《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第1章 穿越,系统激活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系统激活 友情提示:(半架空文,没有任何考据,有些人物乱编的,有些歷史人物可能会提前登场,年龄適当微调,所有出场人物皆是能力巔峰,后面就不用频繁写属性面板。) —脑子寄存处— 公元183年,东汉光和六年,10月初。 翼州河间国,主城內一座略显恢宏却不失规格的大宅院內。 刘策一袭绸缎长衫,坐在屋內的凳子上单手托腮,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他至今无法相信,自己竟真的穿越了。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吗?” 前世的刘策是一名医院社畜,享受著超越九九六的福报,夜班写病歷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脑袋一晕,再醒来就到了这里了,电脑上几十g的学习资料都还没来得及刪。 突然,一股强烈的衝击感向刘策袭来,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涌向大脑。 …… 刘策捋清头绪后,便知道了他居然穿到了东汉末年——那个黄巾起义、诸侯並逐的乱世。 民不聊生,流离失所,山河破碎,人口锐减……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他习惯了太平盛世,此刻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死亡的阴影似乎无处不在。 他记得东汉末年人口约五千五百多万人,到三国末期人口仅剩约二千余万人,这简直就是对半砍啊,虽然网上有些人说著想穿越去三国,但是现实中你看看谁真的敢呢,当然了,有系统的除外。 这副身体的原主也叫刘策,字伯略,十七岁,原主的父母在两年半前便相继病逝,只留下他一人,守著这座宅院及家產。 (这里就提前取字了。註:古代男子20岁行冠礼时取字) 当然了,原主身份不凡——正儿八经,根正苗红的汉室宗亲,孝景皇帝阁下玄孙,长沙定王刘发之后! 不同於刘备那追述至两百多年前、枝蔓繁芜,难以细致考证的“中山靖王之后”,刘策这一脉的传承,在家中的族谱上记载得清晰且明確: “孝景皇帝→长沙定王刘发→xx侯刘某某→……→祖父刘宪…→父刘晨,早逝。” 长沙定王刘发,乃是赫赫有名的汉武帝刘彻的异母兄。 这一脉传承有序,血统尊贵且相对清晰,在宗法意义上,比中山靖王那些数量庞大的后代,更具说服力。 虽然家道中落,不復往日荣光,但靠著父辈留下的些许人脉和薄產,经营著生意,倒也是颇有家资,衣食无忧。 “景帝玄孙,长沙定王之后”这块金字招牌,以及那捲保存完好的族谱,便是他在这个极度重视出身与名望的时代,最宝贵的政治资本。 刘策捋清头绪,感慨一句,“父母双亡,天崩开局,妥妥是主角的模板啊。” …… 刘策想著突然想到…然后著空气爆粗口道。 “臥槽,推恩令,你虽好,但是对於汉室宗亲,对於现在的我来说,汝之娘希匹,还有你主父偃,……娘希匹,滴~滴~滴,娘希匹!” 过会又小声道,“还好,还好, 刘备才是推恩令的直接受益者,你说呢?刘备。 ” (刘备:啊,对对对,这个我有发言权。) (汉武帝:没坐,你编草鞋,朕做皇帝,同样都是为大汉百姓服务嘛。) 管家与几名侍女闻声,慌忙从门外快步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少爷!”管家率先开口,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动静?”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疼得叫了一声罢了。” 管家闻言,依旧有些不放心。 “那怎么行,我马上去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了,”刘策摆了摆手。 “有点疼罢了,不碍事。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管家和侍女们面面相覷,见刘策神色確实不愿多谈,便不敢再坚持 “是,少爷。” 隨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脑子里面响起!】 【检测到穿越者刘策】 【神级签到系统加载完毕】 【签到时间全靠本系统的心情】 【正在生成宿主面板...生成完毕。】 【姓名】:刘策,字伯略 【性別】:男 【年龄】:17岁 【武力】:31 【统帅】:37 【政治】:61 【智力】:75(三流) 【魅力】:69 【顏值】:73 【爱好】:女,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无 提示:除了武力满值为110之外其余满值为100。绝世(110),超一流(100-109),一流(90-99),二流(80-89),三流(70-79),不入流(0-69),普通人为30。魅力和顏值普通人为50。 “系统,我看小说,別人穿越都有个新手礼包啥的,你这啥都不表示表示吗?” 【叮,宿主,系统安排新手大礼包,是否领取?】 “那必须领取啊!” 【叮...新手大礼包奖励正在发送中。叮,恭喜宿主获得过目不忘,顏值提升卡,恭喜宿主获得西楚霸王项羽模板及神驹踏雪乌騅马……已融合,宿主自身数值已提升至西楚霸王项羽一样】 (平行时空项羽:“哎呦,不错呦,这次居然没有把我的鎧甲和武器一起收走,好人吶。”) 一股暖流进入身体,刘策睁开眼睛,忍不住紧握拳头, 狂暴的力量让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兴奋。 【正在生成宿主面板…生成完毕。】 【姓名】:刘策,字伯略 【性別】:男 【年龄】:17岁 【武力】:110(绝世) 【统帅】:95(一流) 【政治】:68 【智力】:78 【魅力】:91 【顏值】:90 【爱好】:女,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 【霸王】:对敌人形成强大的震慑效果,力拔山兮气盖世,天生神力。自身状態,力气和体力大幅度增强。 【破釜沉舟】:带兵作战时,只带三日粮草。能极大提升部队的士气、攻击力和凝聚力,能在劣势中创造奇蹟。 “我嘞个豆,不愧是西楚霸王啊,武力值直接巔峰啊。” 刘策拿著铜镜看了看自己,“嘖嘖嘖,这顏值,不知道迷倒多少美女啊,不过还是比不上读者大大们。” 【叮,本系统大发慈悲,奖励宿主签到一次,是否签到】 “签~签,必须签到啊。” 【叮,恭喜宿主获得虚擬手机一个(仅可使用搜索和购物功能,所购物品不可有电子產品,会自动安排收货地址,到货后將自动空间传送至系统空间,可隨时取出),十亿元rmb(虚擬数字幣,与虚擬手机一起使用)】 【叮,系统空间內不可有活物,时间將禁止】 “臥槽,那么多钱,到这里我没法正常使用啊!” “系统大大,跟你商量个事唄。” 【叮,讲】 “系统您能不能把我送回去啊,我可以不要以后的奖励了。” 【叮,想的美,本系统只管来,不管送】 “额…额” …… “系统大哥,签到奖励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叮,没坐】 “系统你可真是大好人吶,爱你啊。amp;amp;quot; 【叮,本系统本来就不是人,还有本系统不是那个(?_?)】 “呃~呃。” “赵云,关羽,张飞……,我的,我的,还是特么的我的,哈哈哈哈哈,东汉末年,老子特么的来了。 ” 第2章 购买物资,谋划將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章 购买物资,谋划將来 平下心来之后。 刘策打开虚擬手机,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疯狂的採购。 “哦耶,所有物品全部购买~购买~购买~购买,还有这个。” +1+1+1+1+1+1+10086…… 购物清单长得嚇人:十万箱方便麵和十万箱矿泉水,一千份猪脚饭,而十万袋大米和红薯,各种各样的蔬菜,调料,以及灵魂之汁火锅底料等。茅台与二锅头各订下十万瓶。此外,他还购入了各种各样形状的弹珠、珍珠、瓷器等。 刘策还联繫冷兵器商店,以重金定製了三国眾多武將武器与鎧甲,要求採用顶级材质,打造武器、鎧甲,及金丝软甲。 (其实这里刘策本来就想,要不然直接买几根螺纹钢就行了,但是后面又想著使用不顺手还有点搁手,而且配重有问题,有点。) “哦豁,终於下单完了,累死我了,手指快没知觉了。” 在屋內稍作歇息,门便被轻轻敲响,管家刘伯的声音在外响起。 “少爷,晚餐备好了。” 刘策起身,隨刘伯来到餐厅。 他在主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品尝后,不咋地,但能吃。他侧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刘伯道。 “刘伯,坐下来一起吃吧。” 刘伯闻言,连忙摆手推辞。 “这不合规矩。” “刘伯,”刘策放下筷子,语气诚恳。 “您跟著我父亲那么多年,又从小看著我长大,在我心里,您早已不是外人,是我的家人了。” 这话真情实意,刘伯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法再拒绝,便在一旁的空位上拘谨地坐下了。 刘策边吃边想著自己得到系统以后……笑容止不住。 “少爷,您为何边吃边笑?”管家刘伯疑惑的问道。 “咳咳,我想到高兴的事”刘策假装咳嗽回道。 两人沉默地吃了片刻。 刘策率先打破寂静,他放下碗筷,认真地问道。 “刘伯,跟我讲讲,如今刘府的家產,还剩下多少?” 听到刘策这个问题,刘伯脸上露出带著欣慰的笑容,腰板挺直了几分。他放下碗筷,自豪地说道。 “少爷,您能关心家里的事,老奴心里实在高兴。不瞒您说,虽然老爷他不在了,但刘府的根基还在,家底依旧厚实著呢。” 他顿了顿,並条理清晰地说道。 “咱们府在城外的良田有上千亩,佃租稳定。城里的绸缎庄、粮铺、酒楼,都是咱们的產业,生意一直挺不错的。” “更不用说,老爷当年还留下了不少金银珠宝和字画古董,都妥善保管著呢。財產还有两千余万钱,府里的开销,那是绰绰有余,您完全不用担心。” 刘伯说著说著,回想起往事,眼中充满了对昔日荣光的怀念,以及对刘策能够继承这份家业的期许。 刘策在心中默默的道。 “娘希匹,怪不得都说古代世家和地主富呢,这种感觉真爽啊。” 要是天下太平 我就不用奋斗了,奋斗个球啊。 (十个亿呀,十个亿,一生一世花不完) 难怪当时张飞会对著刘备和关羽说道,俺颇有资產。娘希匹,这幣装得很六啊,翻译过来就是我超有钱,比我还能装幣,东汉不允许有这么会装13的人存在,除非归我所有。 (张飞:我出钱。关羽:我出力。刘备:我出名。路人甲:你特么有名吗,毛都没有,还出名。刘备:我出汉室宗亲头衔。) 晚餐过后,刘策独自在书房踱步,刘伯的话让他意识到,看似富有的家业在这乱世之中,不过是无根之萍罢了。 “不行,”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在这乱世,必须得有官职和军队才能真正守护好这份家业。” 他脑海中闪过一句来自遥远未来的名言。 “枪桿子里出政权。”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让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这官职好啊,官职得搞!” 如今正是光和六年。他清楚地记得,关羽和张飞此刻应该正在涿郡,暂时无需急於一时。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前往洛阳,利用系统赋予的优势和家中的財力,为自己谋得一个官职,这才是立足的根本。 决心既定,刘策不再犹豫。他立刻唤来刘伯吩咐道。 “刘伯,备一份厚礼,再准备一千万钱,我要亲自去一趟洛阳。” 刘伯虽然心有疑虑,但见刘策神情坚决,眼神中还透著他从未见过的果决,便没有多问,恭敬地应道。 “是,少爷,老奴这就去办。” 隨后,刘策返回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日,刘策决定先沉下心来適应这个时代,多走多看。 他从系统打开虚擬手机,开始搜索东汉末年的种种信息,拿著笔,记著酿酒工艺技术,製盐技术……放入系统空间。 儘管他对这段歷史的大致走向还有些印象,但具体的细节早已模糊不清,现在好了,有了过目不忘,看一遍便知道了。 黄巾起义爆发於光和七年二月,算了算,距今尚有五个月的时间。 为了让自己对未来的时局有更清晰的把握,他又陆陆续续地瀏览了更多相关的资料。 三日后,刘策在书房內收到了系统的消息。 【叮,检测到宿主购买的物品大部分已到收货地址,现已將物品存放在系统空间,可隨时领取】 “哦豁,等了几天终於到了,让我看看。” 刘策心念一动,对著脑海中的系统沉声说道。 “系统,领取天龙破城戟、霸王弓、乌金甲及佩剑。” 话音刚落,四件神兵利器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我嘞个豆,这色泽,这光亮,爱了,爱了。” 刘策看著那寒光凛凛的天龙破城戟、乌黑髮亮的乌金甲、造型古朴的霸王弓以及锋利的佩剑,爱不释手。 他迫不及待地穿上乌金甲,手握天龙破城戟,扛起霸王弓,佩好佩剑,大步走到院子中央,开始挥舞起来,想要儘快熟悉这些神兵的手感与重量。 他先是手握住著重达300斤的天龙破城戟的长柄。 他深吸一口气,“力拔山兮气盖世。”双臂发力,將戟猛地向前一刺,动作刚猛,带著破空之声。 接著,他手腕一转,戟身划出一道半圆,“横扫千军”之势尽显。 隨后,他又连贯地使出招式,戟影翻飞,寒光闪烁,每一招都势大力沉,將霸王之戟的霸道与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越练越上头,体內的力量全部激发了出来,每一次挥舞天龙破城戟都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爽,真的爽。” …… (这里本人是想著,过招时,一招下去,如果敌人硬挡,敌人的武器不是弯就是断,但是后面又想著,这样的话就没有多少打斗场面了。於是就…,断是肯定断的,只不过不是几招就断。当然了,有些情况例外。) 第3章 洛阳买官,遇到曹操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章 洛阳买官,遇到曹操 次日清晨,一切准备就绪。 刘策身穿劲装,內穿金丝软甲,腰间佩剑,告別了刘伯和府中眾人,带著十名侍卫,一行人,骑上马,带著钱財,离开了河间,朝著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知道,这趟洛阳之行,將是他在这个乱世中,为自己,也为刘府,爭得立足之地的关键一步。 …… 半个月后。 洛阳城那巍峨的轮廓终於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刘策等人站在洛阳城外,看著这东汉帝都,宫墙巍峨,市井繁华。 感受了洛阳城的雄伟后,便从北门进入了洛阳城。 刘策牵著马,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知道,在这天子脚下,人生地不熟,直接登门求官无异於自投罗网。 这时就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深諳此道、能帮他打通关节的人。 刘策一行人找到歇脚地后。 经过多方打探,他终於找到了目標,十常侍之一,宦官张让府中的一个心腹小宦官,名叫李丰。 此人在宫中任职,消息颇为灵通,且贪婪成性,专门为那些想走捷径的人牵线搭桥,从中获取暴利。 刘策没有贸然行事。他先在李丰常去的一家酒楼外等候。 待李丰醉醺醺地出来后,刘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將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塞到了他手中。 李丰掂量了一下分量,醉意顿时醒了大半。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刘策,见他衣著华贵,气度不凡,便知道来活了,还是个大客户。 “这位公子,有何贵干?”李丰的语气立刻变得諂媚起来。 刘策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 “在下河间刘策,想捐个官职,有心想为朝廷效力,无奈没人引荐。听闻李黄门神通广大,特来求教。若能成事,必有重谢。” 李丰掂了掂手中的金子,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原来是刘公子,好说,好说。跟我来吧,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谈。” …… 在李丰的暗中引领下,刘策绕过了张让府邸的正门,从旁边一条僻静的侧门进入。穿过几重庭院,他被带到了一间布置奢华却略显阴森的偏房中。 大厅內,一个身材微胖、面容白皙的中年宦官正半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他便是当今皇帝宠信的宦官之一,中常侍张让。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张让 【性別】:男/女 【年龄】:48岁 【武力】:25 【统帅】:33 【政治】:81(二流) 【智力】:86(二流) 【魅力】:52 【顏值】:51 【爱好】:喜好权势 “咱家张让,你就是那个想见咱家的刘策?” 张让没有睁眼,声音尖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刘策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拱手行礼道。 “在下刘策,拜见张君侯。久仰君侯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张让缓缓睁开眼,他喜欢別人叫他为君侯,隨即用那毒蛇般的目光,在刘策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穿。 “哼,威名?咱家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个老奴罢了。”张让语气轻蔑。 “李丰应该跟你说过,咱家这里,可不是白来的。” “说吧,你找咱家,你想捐个什么官职啊?” 刘策早有准备,他上前一步,將一个沉重的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里面装满了成色极佳的黄金,有二十锭金。 “君侯说笑了。”刘策语气诚恳。 “这点薄礼,不成敬意,权当是在下的一点心意,望君侯笑纳。在下不求高官厚禄,只求能得地方官职,为朝廷分忧,为陛下效力。” 张让的目光被桌上的黄金吸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恢復了刚才的样子。他没有去看黄金,反而再次目光盯向刘策。 “哦?如今朝廷的官职,可都金贵得很吶。” “按陛下规定的,內地的郡守两千万钱,边郡的太守一千万钱。你带够钱了吗? ” “回君侯,策想要去幽州,做涿郡太守,策这有一千万钱,君侯你看……” 刘策又上前一步,將一个精致的木盒稳稳地放在桌上,然后轻轻掀开了盒盖。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著两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 “这颗带有花纹的,是特意献给君侯的;而这颗刻有龙纹的,则是为陛下准备的。”刘策缓缓说道。 听到刘策的话,张让先是凑近了仔细打量,隨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失声讚嘆:“这是何物?竟如此漂亮!” 他拿起那颗带有花纹的玻璃球,对著光反覆观赏,脸上的震惊很快化作了眉开眼笑。 他满意地拍了拍刘策的肩膀,笑道:“你倒是有心了。” 张让指尖触著冰凉光滑的玻璃球,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这等奇珍异宝,绝非世间凡物!”他暗自惊嘆。 “献给陛下的那颗龙纹球,定能討得陛下欢心,到时候我在陛下面前的分量又能重上几分。至於这颗花纹球……” 他瞥了一眼刘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这刘策能拿出如此宝贝,定非池中之物。此人既可利用,也需提防。暂且先收下这份心意,看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图谋。若他识时务,日后少不了他的好处;若是有异心……”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还真会討人喜欢,知道咱家好这一口,放心吧,你先回去等著消息吧。” “这涿郡太守之位,只能是你刘策的。咱家需要时间去运作。” 刘策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成了大半。他再次拱手:“多谢君侯!在下静候佳音。” 离开张让府邸后,刘策並没有立刻回客栈,而是选择在洛阳城內到处閒逛。 他知道等待的时间正是收集信息、观察局势的好机会。 洛阳作为东汉帝都,鱼龙混杂,既有达官显贵,也有贩夫走卒,更有不少胸怀大志却鬱郁不得志的豪杰之士。 这天,刘策来到了洛阳著名的太学附近。他听说这里常有学子论道,或许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果然,在太学外的一片空地上,一群学子正围在一起,激烈地爭论著时政。 其中一个身长七尺,算不上高大,面容刚毅的人尤为引人注目。他的声音洪亮,言辞犀利,句句切中要害,引得周围不少人点头称道。 刘策心中一动,这个人的样貌和气质,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第4章 与曹操饮酒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章 与曹操饮酒 “系统查看此人的属性面板” 【叮,正在生成】 【姓名】:曹操,字孟德 【性別】:男 【年龄】:28岁 【武力】:77(三流) 【统帅】:95(一流) 【政治】:95(一流) 【智力】:90(一流) 【魅力】:92 【顏值】:74 【爱好】:人妻(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 【魏武遗风】:审美独特,喜爱人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奸雄】: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梟雄。拥有极强的局势洞察力与行动力,能於乱局中率先抓住核心矛盾。 【唯才是举】:极大提升对天下人才的吸引力与包容度,能无视部分道德瑕疵。 “嘖嘖嘖,不愧是曹老板啊,这数值,太特么变態了。” 待人群散去一些,刘策走上前,对著那人拱手行礼道。 “这位兄台,刚才听你一番高论,真是字字珠璣,让我佩服不已,在下刘策,字伯略,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吶?” 那人转过头,看到刘策,身长八尺,风姿特秀,拱手回礼道。 “在下曹操,字孟德。刘兄太客气了,某不过是隨口发了些感慨而已,当不起夸奖。” 此时的曹操,还只是个洛阳北部尉,虽然有抱负,却还没有完全崭露头角。 “原来是孟德兄啊!”刘策故作惊喜,“久仰大名!孟德兄执法严明,不畏权贵,在这洛阳可是名声赫赫啊。” 曹操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这个小小的北部尉,虽然因为棒杀蹇硕的叔父而闻名,但多是负面评价,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人会如此说。 “伯略兄谬讚了,如今朝廷腐败,宦官当道,我等空有报国之心,却无能为力。” 刘策微微一笑,低声道:“孟德兄此言差矣。时势造英雄嘛,现在正是我们这些有志之士大展宏图的好时机。” “你说是不是?若孟德兄不嫌弃,不如找个地方,你我二人好好痛饮一番?” 曹操看了刘策一眼,见他气度不凡,言语间颇有见地,便点了点头。 “好!那就请伯略兄移步,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馆,你我边喝边谈。” 酒馆內。 刘策与曹操相对而坐。心念一动,在桌底从系统空间取出几瓶二锅头放在桌子上。 曹操发现酒瓶由通体剔透的琉璃打造,纹路错落有致,工艺远比现在皇宫用的还要精致。 瓶身上贴著一张纸,他能辨认出“二锅头”三个字。 刘策將瓶盖打开,一股浓郁而强烈的酒香扑鼻而来,霸道无比,令曹操不禁惊呼出声。 “此酒真的香啊!” 刘策笑一笑,为曹操满上一杯,举杯示意。 “孟德兄,请,小口喝,酒有点烈。” 这话听在曹操的耳里,带著几分激將的意味。 “我什么烈酒没有喝过啊,来,干!” 曹操举杯回应,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他先是剧烈咳嗽,隨即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这是什么酒?初尝辛辣,入喉却又回味无穷!” “哈哈哈,此为二锅头,感觉如何?刘策笑道。 “好酒,好酒,真是绝了。”曹操大笑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曹操放下酒杯,脸上带著几分醉意。 “我等读圣贤书,练的是安邦定国的本事,结果呢?想上个奏摺弹劾宦官,得先给宫门守卫塞钱, 想调兵去平地方匪患,宦官一句话就把粮草扣了——这哪是报国?这是给宦官当提线木偶!” 刘策摸了摸下巴,故意逗他: “照你这么说,咱们俩这『空有报国心』的,如今也就只能在这儿喝著酒骂街?” 曹操愣了愣,隨即笑骂著捶了他一下:“你倒直白!不过……能找到个敢说真话的人一起骂,总比跟那些只会点头哈腰的腐儒打交道强。 后面又说道:“我爹前儿个还劝我『少管閒事』,可你说——咱们这一身力气,总不能真的天天在酒馆里吃东西喝著酒骂街吧?” 刘策拿起酒杯递过去:“骂街也得找个对胃口的人。 来,先干了这杯酒——说不定哪天咱们真能把那些『吸血的虱子』赶跑,到时候再喝更好的好酒!” 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几轮后。 曹操敞著衣服,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迷离,正拿著酒瓶给自己的杯子满上。 “孟德兄,” 刘策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吞没了几分,他不得不提高了些音量。 “今日高兴,酒已尽兴,再喝就过头了。” 曹操猛地甩开他的手,断断续续的开口,却依旧带著那股子梟雄的豪气。 “尽兴?我还没……没尽兴呢!你……你看我,我还能喝!我没醉!” 他说著,端起酒杯就要往嘴里灌,刘策急忙伸手拦了一下,杯中的酒洒了不少在他的衣服上。 “孟德兄!这酒馆不比军营,人多眼杂。兄长身份尊贵,如果醉倒在此,传出去后恐失体面。听我一句劝,別喝了。” “体面?”他笑一声,声音沙哑。 “我曹孟德如今……需要在乎那劳什子体面吗?” 他拿起酒壶,就要直接对著瓶嘴喝,“喝!继续喝!一醉方休!” 刘策摸著头无语死了,只得再次出手夺下了酒瓶。曹操失去了支撑,身体一歪,趴在了桌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 “没醉……再来……拿酒来……” 周围的喧闹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几道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得,这下好了吧。” 刘策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几枚钱放在桌上,然后架起烂醉如泥的曹操,慢慢走出了酒馆,交给曹府的人。 刘策则是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中午。 刘策在吃完午饭过后,换上一身整洁的衣服。 他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下午,他要去拜访那位名满天下的东汉大儒,蔡邕。 (这里就不流放蔡邕了,歷史上蔡邕公元189年才回洛阳。) 一番准备后。 刘策来到蔡府,敲了敲门,递上拜帖。不久,便被蔡府中人引至一间雅致的书房。 书房內,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正靠窗而坐,手里拿著一本古籍,默默的看著。 他虽然已经老年,但看起来还是精神饱满,双目炯炯有神,透著一股饱学之士的儒雅与沉静。 第5章 拜访蔡邕,离开洛阳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章 拜访蔡邕,离开洛阳 此人正是蔡邕。 “系统查看……” 【叮,正在生成系统面板】 【姓名】:蔡邕 【性別】:男 【年龄】:50岁 【武力】:33 【统帅】:45 【政治】:75(三流) 【智力】:90(一流) 【魅力】:84 【顏值】:87 【爱好】:读书、音律、书法 特殊技能: 【博学通儒】: 在文化、学术相关领域,能极大提升项目的成功率和影响力。 【妙解音律】:精通乐理,能鑑赏、创作高水准的音乐作品,並能通过音乐洞察他人心境乃至时事。 【士林清望】:因其学识、才华和品行,在文人士大夫阶层中获得高度的尊敬和声望,容易获得同情与援助。 听到脚步声,蔡邕缓缓抬起头並起身,目光落在刘策身上,带著一丝笑意地开口。 “来者便是刘策刘伯略?” “正是晚辈。”刘策恭敬的回答。 “请坐吧。”蔡邕慢慢的坐回去並示意他道。 …… 落座后,蔡邕率先开口,语气温和。 “伯略年轻有为,昨日与孟德在酒馆中醉饮之事,已略有耳闻。不知今日到访,有何见教啊?” “臥槽,消息传的那么快吗,曹老板人气那么高。”刘策惊讶的心中暗道。 刘策立即恭敬地回答道。 “蔡公乃一代大儒,晚辈不才,久仰大名,今日特来叨扰,为聆听教诲,向蔡公请教一二。” “大儒不敢当,討论一下学问还是可以的嘛。” 蔡邕抚了抚鬍鬚笑了笑。“伯略既有此雅兴,老夫愿闻其详。” 二人便围绕学问侃侃而谈,蔡邕引经据典、点拨迷津,刘策便洗耳恭听、豁然开朗,並且时不时提出的一些见解也恰合蔡邕心意。 傍晚。 蔡邕亲自送刘策到蔡府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日后常来,咱们接著聊学问,多交流才有意思。” “我来蔡府,专门是想看你女儿,东汉末年第一才女蔡琰长啥样的,竟没想到她今天不在,后面才是顺便来看你这个糟老头子的。”刘策心中暗道。 …… 两日后。 清晨。 刘策双手扶著窗边,望著那远方。 自那日在张让府中,已有数日。这几日下来,他虽然表面显得平静,但是暗地里却焦灼地等待著消息。 忽悠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並伴隨著太监特有的高声呼喊。 “圣旨到——河间刘策接旨!” 刘策连忙整理衣服,快步下楼,恭迎至客栈里。 只见一名身著皂衣、腰束玉带的宦官,正手持著一卷明黄圣旨,面无表情地站在客栈里,身后跟著两名佩刀的禁军护卫,排场不小。 “河间刘策接旨!”宦官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策立即躬身俯首,沉声道:“臣刘策,恭迎圣旨。” 宦官展开圣旨,以一种略带傲慢的腔调宣读起来。 “光和六年十月辛亥,皇帝詔曰: …… 兹有河间郡刘策,勇略过人,忠勤可嘉……,著即任命为涿郡太守,即刻赴任,安抚地方,整飭吏治,钦此!” 刘策恭敬地稽首礼:“臣刘策,叩谢陛下圣恩。” 接过圣旨,那宦官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態度却依旧倨傲。 “刘太守,咱家乃是中常侍张让大人门下,此番特意亲自前来,是奉了张大人之命,向太守道贺。” 刘策心中一动,面上却愈发恭敬。 “有劳天使亲自跑一趟,还请天使代为谢过张大人的提携之恩,刘策没齿难忘。”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侍卫奉上早已准备好的礼金。 宦官眼角余光扫过礼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太守客气了,张大人向来爱惜人才,太守日后在任上好好为官,便是对张大人最好的回报。咱家还有公务在身,这就告辞了。” “天使慢走,恕不远送。” 刘策躬身相送,直到宦官一行远去,他才直起身,双手紧紧攥住手中的圣旨,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刘策心想,“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当官,感觉还不错。” 隨即吩咐侍卫,收拾东西,明日启程回涿郡。 次日。 刘策一行人在洛阳城门口,回头看著这洛阳城,心中暗道。 “下次再来,便是立功受赏的时候了。” 便离开洛阳,快马加鞭几日,刘策已进入河內地界。 官道两旁,田地荒芜,偶有流民。 这天,刘策一行人到一处名为amp;amp;quot;落马坡amp;amp;quot;的险峻山道。这里山路崎嶇,林深草密。 突然,一阵呼啸声从两侧山林中响起! 数十名手持刀棍的山贼应声而出,迅速將刘策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手持一把大刀,大声喝道: amp;amp;quot;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识相的,把身上的钱財和马匹留下,饶你一条狗命!amp;amp;quot; 看著眼前这群山贼,刘策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他心中暗道。 “臥槽,你以为你是程咬金吗?” (程咬金:嗯?抢我台词,看我来到这里后,削不削你就完事了。) 刘策勒住马,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群山贼。 amp;amp;quot;就凭你们,也敢拦我的路?amp;amp;quot; 那山贼头目见刘策敢口出狂言,勃然大怒。 amp;amp;quot;狂妄!” “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amp;amp;quot; 话音刚落,几名山贼便挥舞著刀棍扑了上来。 刘策眼神一凛,侧身避开当头一棍,同时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寒光一闪! 只听amp;amp;quot;呛啷amp;amp;quot;一声脆响,那名山贼手中的木棍已被一剑斩断。不等对方反应,刘策手腕一翻,剑尖直指其咽喉。 那名山贼嚇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一手乾净利落,瞬间震慑了其他山贼。头目也愣了一下,隨即恼羞成怒。 amp;amp;quot;都愣著干什么!一起上!amp;amp;quot; 剩余的山贼互相看了看,又鼓起勇气再次冲了上来。 刘策对身边护卫道,“一起上,干完了,好得赶路呢。” 刘策不慌不忙,身形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剑法並不花哨,却招招精准狠辣,专挑敌人破绽。 不一会儿,地上便躺倒了全部毫无生机山贼。 刘策转身对著侍卫说,“把尸体挪开,我们继续上路。” “是,”眾人齐道。 …… 第6章 典韦打虎,收服典韦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章 典韦打虎,收服典韦 两日后,傍晚,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刘策一行人来到陈留地界,一处名为amp;amp;quot;恶虎岭amp;amp;quot;的山林边缘。此地林深草密,常有猛兽出没,连过往的商旅都很少单独敢走。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虎啸声从林中传出,紧接著是树木断裂的amp;amp;quot;咔嚓amp;amp;quot;声和一个男人的怒吼声! 刘策心中一紧,连忙安抚马,並下马靠近。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老虎,正咆哮著扑向一个壮汉。 那壮汉身高八尺多,虎背熊腰,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看著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凭一双手掌,与猛虎周旋! 老虎一爪拍来。 那壮汉不闪不避,竟硬生生用左臂格开,同时右手握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老虎的头上! amp;amp;quot;砰!amp;amp;quot;的一声闷响,老虎吃痛,发出一声哀嚎,踉蹌著后退几步。 过会,老虎再次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又一次猛扑上来! 壮汉双臂如铁钳般死死抱住了老虎的脖子!一人一虎顿时扭打在一起,滚倒在地上。他將老虎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扼住了它的咽喉! 老虎拼命挣扎,四肢乱蹬,但那壮汉的手臂纹丝不动! 渐渐地,老虎的挣扎越来越弱,呼吸也变得微弱,最终彻底不动了。 壮汉这才鬆开手,缓缓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和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跡。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死去的老虎,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又带著几分自豪的笑容。 刘策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徒手搏虎,这等勇力,简直是非人哉!他立刻认出了此人——典韦!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典韦 【性別】:男 【年龄】:20岁 【武力】:104(超一流) 【统帅】:65 【政治】:32 【智力】:38 【顏值】:50 【特殊技能】: 【古之恶来】:对敌方部队產生强大的“恐惧”威慑,並大幅提升自身状態。 【护主】: 终极使命技能,当主公处於致命危险时,自身进入“死战”状態(无视所有伤痛),状態提升至极限,並吸引所有敌方仇恨,直至战死。 此时的典韦,尚未追隨曹操,似乎正处於落魄之际。 刘策心中暗道。 “孟德啊,对不住了,你的保鏢,我就先拐走了啊,下次你看上別的人妻时,记得小心一点哦。” 刘策压下心中的激动,上前,对著典韦拱手高声道。 amp;amp;quot;这位壮士,好身手啊!徒手打虎,佩服佩服!amp;amp;quot; 典韦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警惕地看了看刘策。 见他衣著华贵,不像恶人,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 刘策缓步走到典韦面前,目光真诚,他再次拱手道。 amp;amp;quot;壮士勇冠三军,在下刘策,刚才目睹壮士徒手打虎,实在乃生平罕见,心中敬佩万分。amp;amp;quot; 典韦依旧沉默,打量著刘策。 刘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amp;amp;quot;看壮士的模样,似乎是有些困难吧。想必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空有一身本领,却未能施展吧?amp;amp;quot;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典韦。他那紧绷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一些,低声amp;amp;quot;嗯amp;amp;quot;了一声,算是回应。 刘策见状,心中有了底。他知道典韦这样的人,不重钱財,不慕虚名,但重情重义,渴望被认可。 amp;amp;quot;在下不才,蒙朝廷恩命,新任涿郡太守,正欲前往赴任。amp;amp;quot; 刘策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amp;amp;quot;如今乱世將至,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时。壮士有如此惊天动地之勇,若只埋没於山林之间,岂不可惜?amp;amp;quot; 他向前一步,看著典韦。 amp;amp;quot;我刘策虽不才,但愿以心腹之位,邀请壮士加入我麾下! 典韦顿了顿,说道:“某有官司在身,大人可还愿意?” “哦,什么官司?”刘策问道。 “某名典韦, 与人结仇,遍杀了,如今官府正捉拿我。” “我当何事呢,原来是这事啊,你加入我麾下,他们便管不到你,我说你无罪,你便无罪。”刘策笑道。 “管饭吗?”典韦憨厚的问道。 “管~当然管,饭管饱。媳妇我也替你找,怎样。”刘策放声大笑。 典韦那粗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动容。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amp;amp;quot;典韦……愿……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amp;amp;quot; 刘策心中大喜,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典韦,哈哈大笑。 amp;amp;quot;好!有典韦壮士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刘策的亲卫统领。 “典韦,可有字。” “主公,某没有字。” “不如我给你取字,可好,就叫恶来,如何?” “谢,主公!” “稍等,我去取些吃食。” 刘策对典韦笑道。 说罢,他转身走向营帐角落,背对著典韦,看似在翻找行囊,实则从系统空间掏出。 下一秒,十几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猪脚饭便出现在了箱子里,提在手中,沉甸甸的,饭香与肉香混合在一起,瞬间瀰漫开来。 “来,典韦,尝尝这个!” 刘策將饭碗递过去。 典韦正蹲在篝火旁,用树杆翻烤著切好的老虎肉,油脂滴落,滋滋作响。 闻到此等从未嗅过的浓郁香气,他先是一愣,隨即双眼放光,连忙放下树杆,双手接过一碗,粗声问道。 “主公,这是什么吃的?竟然那么香!” “这是猪脚饭,管饱!” 刘策自己也端起一碗,吩咐侍卫过来拿,一起吃,下一秒他就用筷子扒拉了一大口。 “我们边吃边等这虎肉烤好。” 典韦早已被那软糯的猪脚和喷香的米饭勾得食慾大动,也不管烫,呼嚕呼嚕地大口吞咽起来,只觉得满口生津,肥而不腻的猪脚配上粒粒分明的米饭,简直是人间至味。 他连吃了三大碗才稍稍放缓,一边抹著嘴,一边拿起铁钎翻动虎肉,含糊不清地赞道:“主公这吃食,比那烤肉还过癮!” (老虎:餵我花生。) …… 主公,虎肉烤得差不多了,俺来分肉!” 他粗声说道,不等刘策回应,刀刃已精准地落在烤得最是焦香的后腿部位。 切下两大块带著脆皮的虎肉,一块递给刘策,一块自己先凑到嘴边。刘策点了点头。 “等一会,这样才好吃。”刘策从兜里拿出细盐,学著撒盐哥一样弄,並对典韦道。 刘策尝了一口,只觉得肉质紧实弹牙,带著一种独特的鲜美,火候恰到好处。 “不错嘛,这打虎英雄烤的肉,果然非同凡响吶。” …… 第7章 前往常山,赵云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章 前往常山,赵云 刘策看著他满足的样子,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又一次“转身取物”。 这一次,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双狂歌戟和一套打造的重型鎧甲。 光芒一闪,两件装备便出现在刘策手中。 “恶来,你过来。” 典韦见听闻,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走到刘策面前。当他看到刘策手中的兵器和鎧甲时,眼睛瞬间直了。 那一双狂歌戟,通体黝黑,戟刃锋利无比,造型霸气,一看便知是神兵利器。 旁边的鎧甲更是威风,不知名铁打造,甲叶层层叠叠,布满了兽首纹路,既厚重又不失灵动,一看就防御力惊人,且工艺远超当下。 “主公,这……这是……” 典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能感觉到这两件装备上散发出的不凡气息。 “此戟名为『狂歌』,此甲名为『镇岳』。”刘策將狂歌戟递到典韦手中。 “恶来勇猛过人,想来用这狂歌戟也得心应手。这套鎧甲,也正合恶来这般猛將穿戴。今日我便將它们赠予你。” 典韦双手接过狂歌戟,只觉得入手沉重,却又平衡极佳,仿佛与自己有天生的默契。 他再看那套“镇岳”鎧甲,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生好武,对神兵利器的渴望深入骨髓,眼前这两件,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主公!典韦何德何能,敢受主公如此重礼!这……这……” 他激动得都说不出话了。 刘策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他。 “恶来,你乃猛將,勇冠三军。我赠你神兵利器,不是为了让你谢我,而是为了让你能在战场上更好地杀敌,更好地……活下去。” “从今往后,你典韦,便是我刘策帐下猛將!我希望你能用这双狂歌戟,为我斩將夺旗,用这镇岳甲,护你自身周全!” 典韦猛地抬起头,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並声音嘶哑却无比响亮。 “主公放心!典韦此生,定不负主公所託!有我典韦在,定不让任何宵小之辈伤主公分毫!这狂歌戟所指,便是我典韦的死战之地!” …… 次日清晨,天刚亮。 刘策勒住马绳,对身旁的典韦和一眾侍卫道:“全速前进,目標——常山真定!” 命令一下,队伍提速,朝著辣个男人的老家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常山真定县郊外的赵家村,一位身著白色劲装的年轻人正站在家门前。 他眉目英挺,腰间悬著一柄用布包裹的长枪,正是刚刚结束游歷、拜师学艺归来的赵云。他望著熟悉的村景,眼中满是归乡的样子。 …… 十天后。 刘策一行人终於抵达真定县城。 “主公,为什么要来这,您这一路上也没有说”典韦疑惑道。 “这里有一名猛將,也算给你找个陪练”刘策笑了笑。 …… 一番打探后,得知赵家村就在城东三十里外。刘策一行人不敢耽搁,立刻策马前往。 还未进村,一阵杂乱的喊杀声和妇孺的哭喊便隨风飘来。 “不好!”刘策脸色一变,“赵家村出事了!” 他催马前行,转过一道山坳,眼前的景象令人怒火中烧,一百多名山贼手持刀棍,正在村中烧杀抢掠,村民们奔逃,一片狼藉。 而在混乱的中心,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旋风般穿梭——应该就是赵云! 他一身洁白的战袍,手中一桿亮银枪使得出神入化,枪尖寒光闪烁,每一次刺出都伴隨著山贼的惨叫。 但山贼人多势眾,赵云虽勇,也渐渐落入僵持之中,一时难分胜负。 “恶来!隨我杀贼!”刘策大喝一声,拔出佩剑率先冲了上去。 典韦早已按捺不住,双戟一摆,如一尊凶神般紧隨其后,侍卫们也纷纷拔刀出鞘,组成阵型杀向山贼。 刘策的剑法刚猛迅捷,专挑山贼破绽;典韦的双戟势大力沉,一戟下去便能砸倒一片。 两人一左一右,如虎入羊群,瞬间便撕开了山贼的包围圈。 赵云见援军突至,而且为首两人身手不凡,精神一振,银枪攻势更猛。內外夹击之下,山贼们本就心虚,顿时溃不成军,惨叫著四散奔逃。 片刻后,残余的山贼被尽数斩杀或擒获,赵家村终於恢復了平静。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赵云,字子龙 【性別】:男 【年龄】:20岁 【武力】:105(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76(三流) 【智力】:83(二流) 【魅力】:90 【顏值】:88 【特殊技能】: 【龙胆】:一身是胆,在逆境时,自身状態与军队士气大幅度提升。 【无双】:云大怒时,自身状態、敏捷和体力大幅度增强。 赵云收枪而立,战袍上溅满了血污,他走到刘策面前,拱手行礼。 “多谢阁下仗义相助,在下赵云,字子龙,感激不尽!” 刘策连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起赵云,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诚意。 “子龙不必多礼。” …… 刘策指挥侍卫救治受伤的村民,掩埋死者,亲自帮一位老妇人扶起了被推倒的柴房。 当天晚上,刘策没有打扰村民,带著侍卫们在村外的空地上露营。 夜深人静时,赵云却独自前来。他看到刘策正对著一张简陋的地图沉思,旁边放著一壶酒,却没动几口。 “阁下深夜不眠,在忧国忧民吗?”赵云开口问道。 刘策见是他,连忙起身相迎。 “子龙深夜到访,有失远迎。我正愁这天下动盪,百姓流离,不知何时才能太平。” “噢,瞧我这记性,忘了介绍自个儿了,在下乃孝景皇帝阁下玄孙,长沙定王刘发之后,蒙朝廷恩命,新任涿郡太守,正欲前往赴任。amp;amp;quot;刘策拍了自己的脑门笑道。 “见过刘大人”赵云恭敬的道。 “好了,好了,没有那么多礼仪。”刘策摆了摆手。 两人席地而坐,从兵法武艺聊到时局民生。刘策没有说自己要称王称霸,而是反覆强调自己的理想,“愿为百姓开太平,让天下无饥寒”。 赵云心中震动,他游歷四方,见多了人与事,却第一次听到有人把“百姓”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明主。 刘策看著赵云现在陷入沉思的样,便开口道。 “我观子龙武艺超群,心怀家乡,实乃栋樑之才。我刘策正欲匡扶社稷,扫清寰宇,愿以心腹待之,共图大业,不知子龙可否效力?” 赵云感受到了对方的识人之明与雄才大略,沉吟片刻,便单膝跪地。 “若主公不弃,云愿效犬马之劳!” 刘策大喜,亲手扶起赵云:“好!有子龙相助,如虎添翼!” 第8章 抵达涿郡,城门迎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章 抵达涿郡,城门迎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刘策等人便已整顿好行装。他与赵家村人简单道別,隨后便带著典韦、赵云及一眾侍卫,踏上了返回涿郡的归途。 三日后。 刘策一行人总算瞧见了涿郡的城门。这一路上顛得他屁股疼,虽然说他得到了项羽模板传承,但是架不住半个月以来的顛簸。 离城门还有百来米,刘策就瞧见一群穿著官袍的人抻著脖子张望,像极了正在等公司领导的大型欢迎仪式。 领头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后来才知道是郡丞),一见马队就小跑上来,拱手弯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下官恭迎太守!一路辛苦!”身后眾人齐刷刷附和,声音整齐。 刘策赶紧下马扶人,面上却笑得呵呵。 “各位同僚太客气了,往后还得靠大家帮衬啊!” 这些话他琢磨了一路,既不能太软显得好拿捏,也不能太硬得罪地头蛇,堪称古代职场高情商发言模板。 …… 太守府比刘策想像的要气派一点,青砖高檐,门口放著两座石狮子,像是在说“閒人免进”。 一眾官员前后而入,在正厅分列两排,开始自我介绍环节。 郡丞赵鹏管掌管文书的起草、传达和档案管理,並协助太守处理各项政务;都尉王修负责掌管郡內一切军事事务,负责徵兵、训练、维持地方治安、剿匪等;长史周毅掌管郡內兵马,是太守的军事副手…… 刘策耐心听完眾人的介绍,心中已对涿郡的官员班子有了初步了解。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 “诸位皆是涿郡肱骨,本太守初来乍到,许多事务还需仰仗各位。” 过会儿。 刘策清咳一声:“今后政务照旧,该收税收税,该修路修路,只有一条……” 他故意顿了顿,瞥见有人偷偷擦汗,“谁要是欺压百姓、中饱私囊,可別怪我翻『帐本』不客气。” 话音落下,厅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刘策继续道:“眼下涿郡虽然算安稳,但周边盗匪时有出没,民生也需要安抚。” “现在本太守命尔等……”一番话条理清晰,指令明確,给眾官员敲响了警钟。 眾官员不敢怠慢,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接著刘策突然道:“典韦、赵云听令!” “末將在!”二人齐声应答,单膝跪地。 典韦,本太守任命你为亲卫统领,掌管府中亲卫,负责太守府及本太守的安全,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擅自靠近!” “末將领命!”典韦大声领命。 “赵云,本太守任命你为司马,『好好协助』王修整顿郡兵,训练士卒,同时负责巡查涿郡周边,清剿盗匪,保护地方安寧!” “末將领命!”赵云身姿挺拔,语气沉稳。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主公放心,谁敢闹事,俺把他当柴劈!” 赵云则抱拳沉声道:“必不负所托。” 散会后,刘策独自溜达到后院鬆口气。他心知肚明: 今天这齣“新人立威”只是开场。赵鹏会不会阳奉阴违?王修是否甘心交出兵权?那些低头哈腰的官员里,说不定藏著前任太守的心腹…… 太守府的欢迎宴会刚散。 刘策瞅著典韦,忍不住乐了,拿胳膊肘捅捅他。 “恶来,肚子咕咕叫了吧?刚才宴席上光见你扒拉米饭,肉片子都没夹几筷。” 典韦挠挠头。 “主公您可別提了!那帮文官吃饭比绣花还慢,那宴席看著排场大,碗碟虽多,却儘是些精细玩意儿,塞牙缝都不够!俺这肚子还直叫唤呢!”说著还夸张地拍拍肚子,鎧甲哐当响。 一旁赵云挺直腰板走著,听到典韦的话忍不住嘴角微翘。刘策立马勾住他肩膀。 “子龙也別憋笑啦!走,跟我回府里开小灶,保管让你俩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饱餐!” “末將遵命。”赵云轻咳一声。 三人溜达往回走,刚到刘府门口,管家刘伯就高兴的衝出来。(回来时,已写信告知,搬家到涿郡。)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没遇到危险吧?” 刘策赶紧扶住这慌慌张张的小老头。 “刘伯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典將军一拳能捶死野猪,赵將军枪尖能挑蚊子腿,我能有啥事?” 刘策一边吩咐刘伯收拾间暖和的厢房,一边挽袖子往厨房里走:“你俩等著,今天让你们尝尝跨时空美食!” 典韦小声嘀咕:“主公又要弄那些稀奇玩意儿了……”上次的“猪脚饭”可是让他吃的幸福的很。 刘策进厨房,意念一动,系统空间的光屏便在眼前展开,他指尖一点,一口铜製火锅便凭空出现,紧接著,各种食材也源源不断地被取了出来——切得薄薄的牛肉卷、肥瘦相间的羊肉片、鲜嫩的鱼片,还有洗净沥乾的青菜、豆腐、粉条……,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最后,他又拿出秘制的火锅底料和香油蒜泥。 等刘策端著火锅和食材回到厢房时,热气一蒸,麻辣鲜香轰然炸开。 典韦和赵云瞬间被那股霸道的香味勾住了魂。典韦猛地凑上前,鼻子使劲嗅了嗅,满脸的不可思议。 “主公!这、这是什么味儿?真香啊!” 赵云也坐不住了,起身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口造型奇特的铜锅上,又扫过那些食材,眼中满是疑惑。 “主公,这个造型別致,香味更是从没有闻过,不知是什么吃食?” 刘策示意下人將炭火添入锅底,笑著解释。 “这叫火锅,吃法简单又痛快。等锅底烧开了,把这些肉和菜丟进去烫熟,蘸上调料吃,保准你们吃得过癮!” 刘策夹起一筷子牛肉在红汤里七上八下,示范教学。 “看好了啊,这么一涮——哎呦喂!蘸了点香油蒜泥。” 典韦有样学样,结果手一抖整块肉掉进锅,溅起油烫得赵云默默缩手。 典韦张开大嘴一口咬下,他眯起眼睛,脸上满是满足,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吃!太好吃了!主公,这火锅,绝了!” 赵云见他吃得痛快,也拿起筷子,学著刘策的样子,蘸上调料送入口中,连连点头: “果然美味!主公好手艺!” 刘策看著两人大快朵颐的样子,心中满是成就感。他心想,啥君臣礼仪,不如一起抢肉吃的情谊。 他也拿起筷子加入战局,三人围著火锅,一边烫著食材,一边谈天说地,典韦时不时发出畅快的大笑,赵云也难得地放鬆了神色,屋內的气氛热烈而温馨,香味伴著欢声笑语,在寂静的夜色中久久不散。 第9章 逛街,初见刘备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章 逛街,初见刘备 另一边。 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溜达到一处,確定四周无人,王修立刻把官帽往摘下,一屁股坐下直喘粗气。 “这叫什么事儿!带著两个武夫就往军队里塞,分明是信不过咱们这些老人!” 王修拳头攥得咯咯响,牙缝里挤出句话。 “呸!毛头小子,仗著个汉室宗亲的名头,还有那两个煞神般的护卫,就想在涿郡地界上耍威风?兵权说夺就夺,真当咱们是泥捏的?” “不然呢?”赵鹏扯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太守,朝廷官印在手,身边那典韦壮得能一拳捶死头牛,赵云那小子看著俊,眼神利得跟刀子似的。” “你老王厉害啊,你现在衝进去跟他干一架?” 王修被噎得梗住脖子,半天哼不出声。 旁边长史周毅凑过来打圆场,小眼睛眯成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要我说呀,人家是过江的强龙,咱们是盘踞多年的地头蛇。” “只要他別把咱们吃饭的锅碗瓢盆都砸了,面上过得去就成。” “咱们盘著就好,別撞刀口上。他搞他的新政,咱挣咱的安稳钱,井水不犯河水。” “盘著?”王修嗓门扬高。 “他明天要是动赋税,后天要清田亩,咱们也盘著?” “急什么?”赵鹏眯眼著。 “强龙要政绩,总要靠地头蛇办事。只要不动咱们的根本,面上配合著,日子照样过。” 他压低声音,“他查帐本,咱们就喊穷;他要练兵,咱们就诉苦兵餉不足,汉室宗亲也得按规矩下棋不是?” 三人交换个眼神,突然都笑了。王修抓站了起来。 “成!就看他这齣『新官上任三把火』,能烧多旺!” 老赵抬头望了望天色,懒洋洋地一挥手。 “走吧两位,酒楼我请客,喝两杯去。是龙是蛇,且往下看呢,只要他別把事儿做绝了,咱们就陪著把这齣『太守新政』的戏,唱下去唄。” ……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爬上山头,涿郡城街上正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 刘策左胳膊边站著个哈欠连天的典韦,右胳膊边站著眼神跟扫描仪似的赵云,三人组大摇大摆的走著。 典韦这大块头,嗓门比卖货人的锣还响,见个卖糖人摊要吼一嗓子“这玩意儿甜不甜”,碰见杂耍班子“这喷火的本事厉害。” 刘策心想,“这不如我老家跳大神的!” 赵云倒是安静,眼睛到处乱转,一会儿瞄巷子角落,一会儿看看路人神色,这哥们职业病犯了,毕竟这傢伙专业保鏢的自我修养嘛。 这俩货真的是反差啊。 刘策被典韦吵得脑仁疼,正想骂他两句,典韦突然扯著大嗓门嚷道。 “主公你看那个卖草鞋的!耳朵快垂到肩膀了,胳膊长得像长臂猿似的!” 刘策看著这个身影。那人双耳下垂,双手过膝,正埋头摆弄一地草鞋。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 好傢伙!这不是刘皇叔本叔吗?史书上说“双手过膝,耳大招风”,真是一点没夸张!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刘备,字玄德 【性別】:男 【年龄】:23岁 【武力】:87(二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90(一流) 【智力】:87(二流) 【魅力】:98 【顏值】:76 特殊技能: 【金蝉】:祖传,金蝉脱壳,善於逃生,成功率极高。 【千面影帝】:演技极高,真假难辨,善於收买人心。 【魅魔】:能精准地发现高潜力人才並容易感化对方加入其麾下。 【仁德】:能极大地提升民心依附度和人才的忠诚度。 刘策走过去,瞅瞅那草鞋,编得密密麻麻,可惜了,这手艺放在乱世,纯属是大材小用了。 “老板,这草鞋怎么卖?”刘策蹲下来,拿起一双掂量。 刘备抬头,笑得一脸真诚。 “十五钱一双,客官您摸摸,用的都是好的稻草,穿三年都磨不破底!” 刘策假装挑了挑,回头对典韦使个眼色:“恶来,试试合脚不?” 典韦把大脚往草鞋里一塞,直接撑成拖鞋,还乐呵呵道。 “主公,这鞋透气!跑起来带风!” 赵云在一旁扶额,又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丟不起这人。 刘策在一旁憋著笑,对刘备道。 “先来五双!不过我看你这手艺还不错,我府上百来號人,每人发一双当工鞋,那就先来一百双!” 刘备眼睛瞬间亮了,但很快又垮下脸来。 “客官,我这小本生意,现成的只有二十多双……” “不急不急!”刘策掏出一小袋钱塞过去。 “工钱先付!我派个小廝跟你回家取货,你慢慢编,编仔细点!” 说完挥手叫来自家一个机灵下人,低声叮嘱。 “盯著他,编完一百双再回来匯报,路上別让他溜了。” 看著刘备千恩万谢地扛起草鞋担子,跟小廝消失在人群里,刘策终於噗嗤笑出声。 典韦凑过来:“主公,您笑啥?这草鞋佬有啥特別的?” 刘策勾住他脖子。 “恶来啊,有些人天生是当皇帝的料,有些人嘛——还是老老实实做手艺人合適!” 刘策心里暗爽:刘备啊,你不是要“匡扶汉室”吗?好!那你还是先匡扶这一百双草鞋吧!等编完了,我再下个一千双的订单,反反覆覆的。你应该感谢我,让你从“织席贩履之徒”晋级为“东汉草鞋批发商”,看你还哪有閒心搞什么桃园三结义! 赵云突然轻声插话。 “主公,此人双臂异於常人,步履沉稳,似非寻常商贩。” 刘策心里一咯噔:臥槽,子龙果然眼毒!赶紧打哈哈。 “可能人家祖传编草鞋,练出肱二头肌了吧?” 说完赶紧扯著俩武將往太守府走。 “走走走,先去上个班,下班后请你俩再吃火锅去!” “今天这事儿谁都不准说出去,尤其不能让恶来那张大嘴到处张扬!” …… 刘策带著新官上任的小兴奋,带著赵云和典韦往太守府溜达。 典韦一边走一边抻脖子看街边的烧饼摊,嘟囔著。 “主公,咱这太守当管不管早饭?刚才还没有吃饱!” 赵云在一旁保持標准保鏢脸,眼角却悄悄扫过街角巷尾,职业病又发作,自动进入安保守卫模式。 到了太守府门口,果然有一帮官员已经候著了。 领头的郡丞赵鹏,快步迎上来就是一通彩虹屁。 “太守大人真是勤政爱民,这么早就来了,实乃涿郡百姓之福啊!” 刘策心里门儿清,这客气话听听就好,面上也带著笑。 “各位同僚辛苦,咱们日后一起做事,不必如此拘礼。” 一行人进了正堂,刘策往主位一坐,典韦和赵云一左一右站著,活像两尊门神。底下官员们偷偷交换眼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进了正堂,刘策一屁股坐在主位,看著堆成小山的竹简头皮发麻。 刘策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正题:“开始吧。” …… 官员们摇头晃脑匯报…… 典韦听得直打呼嚕,被刘策踹醒后突然拍桌。 “俺听懂了!不就是穷嘛!主公放心,俺带兵去山里剿个匪,钱就有了!” …… 赵云全程安静,直到都尉王修吹嘘自己带兵剿匪功绩时,他突然轻声插话。 “王大人,上月你带兵剿匪斩首四十个,但军报记缴获长矛三十柄、刀四十五把,那么请问多出的五把是土匪现打的?” 王修当场卡壳,而刘策憋笑憋出內伤。 …… 下班后。 刘策伸著懒腰对著赵云典韦道:“走!涮火锅去!” 第10章 名场面,关羽张飞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章 名场面,关羽张飞 次日一大早,刘策又带著他的“左右护法”,赵云和典韦,溜达上街了。 用刘策自己的话说,这叫“体察民情,深入基层”。 典韦一手抓著肉饼吃著,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指指点点。 赵云则依旧是职业病又犯了,目光扫过街面每一个角落,这职业病晚期没救了。 路过刘备经常在的摊位时,却看不到他,估计这会在家里编草鞋吧。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肉铺前围了一群人。一个红脸大汉正在与店小二理论。 那人生得是丹凤眼,臥蚕眉,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好不威风! “这不就是吕布一死,看谁都谦逊有礼,哎,不对,说错了,应该是看谁都像插標卖首之徒的关羽关云长吗?” 刘策心中暗道。 “你说只要有人能搬开这磨盘,井里的肉就任人取用,此话可当真?”关羽声音沉稳有力。 店小二嬉皮笑脸地回答:“自然当真,可这磨盘少说也有三百斤,从没人能挪动过。” 令眾人惊讶的是,红脸大汉挽起袖子,双手扣住磨盘,略一用力,竟真將磨盘举了起来! 围观群眾一阵喝彩。 “各位快来取肉,此肉是某家相送,但取无妨,请。” 关羽看著眾人笑道。 关羽將肉分给眾人,取完井中的猪肉。 刘策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站在人群之中的关羽也是將目光看向了刘策,赵云,典韦三人所在的地方。 他们几个人目光交匯,关羽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他从刘策他们身上看到了些许不凡。 片刻后,关羽收回目光, 並返回了自己的摊贩前。 “有意思,张飞应该快来了吧。”刘策笑了笑。 不多时,张飞回到肉铺,见磨盘被挪开,猪肉被分光,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是谁干的好事?” 店小二赶忙指著远处卖绿豆的红脸大汉。 “就是那位!” 张飞气势汹汹地朝关羽的绿豆摊走去。刘策他们也悄悄跟了上去。 刘策一想到接下来上演的“好戏”嘴角就控制不住往上扬。 刘策极力克制著,因为憋笑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这轻微的颤动,引得旁边赵云典韦,投来的目光。 说真的,接下来的这个场面,没有哪个穿越者能忍住不笑的。 张飞行至关羽的摊贩前, 二人对视一会,张飞口中发出一阵轻笑。 “上好的绿豆,买些吧。” 关羽冷声开口。 闻言,张飞不作声,直接伸出手在装满绿豆的袋子里抓出来一把,看著关羽並狠狠的握紧,將手中的一把绿豆生生捏个粉碎。 “什么绿豆,分明是豆粉!” 张飞脸上带著笑意道。 “某的买卖,货真价实, 不买休要乱动。” 关羽不满道。 “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就是豆粉。” “你是买豆子还是磨豆子, 不买就走开,休得在此胡搅蛮缠!” 二人之间擦出火花,因为张飞的胡搅蛮缠,让关羽心生不满起来。 “捏你几颗绿豆你就心疼, 你把我那么多猪肉送人,又待怎样?” 张飞把手中的豆粉扔掉,怒目而视道。 “哼,你是来打架的?” 关羽双目微眯,站起身来, 冷声问道。 “打你怎么滴?打的就是你!” 眼看二人剑拔弩张,周围人群纷纷后退。 只见关羽和张飞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动起手来。 这两位真是棋逢对手,从街这头打到街那头,引得整条街的人都来围观,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劝架。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关羽,字云长 【性別】:男 【年龄】:21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65 【智力】:73(三流) 【魅力】:91 【顏值】:76 【爱好】:捋鬍鬚 特殊技能: 【三刀】:前三刀,力气大幅度增强。三刀过后恢復。武力值低於自己,有极高概率三刀秒杀。 【拖刀计】:出其不意,转身出刀。速度、力气大幅度增强,使出后恢復。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张飞,字翼德 【性別】:男 【年龄】:20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72 【政治】:43 【智力】:55 【魅力】:72 【顏值】:64 【爱好】:喝酒 特殊技能: 【咆哮】:群体震慑效果,可导致敌军士气下降、阵型混乱,並有小概率触发溃逃。 【粗中有细】:在特定情境下,智力临时获得大幅加成,能施展出高明的计策。 典韦一看这阵仗,兴奋地直搓手,扭头对刘策说。 “主公,这红脸黑廝打得可真带劲!要不俺也上去活动活动筋骨?” 赵云在一旁微微皱眉,低声道。 “这俩人皆是万人敌。然此地非战场,如此斗殴,恐伤及无辜百姓。” 刘策心里跟明镜似的,歷史上这二位是铁哥们,但这会儿显然是真动了火气。 他赶紧拦住跃跃欲试的典韦:“恶来你別添乱!我上去劝他们。” 刘策立即从人群中,走出,一手一个握住了二人的手臂。 在二人惊讶的目光中,刘策將二人的手臂强制分开。 “二位兄弟,均身怀绝技, 武艺惊人,佩服!” 刘策鬆开二人的双手,拱了拱手,笑道。 “不敢当。” 关羽、张飞二人对视一眼, 俩人抱了抱拳道。 “唉,这位壮士,刚刚听闻有人搬了磨盘取了猪肉,俺只是听说,此番只是想要亲自前来討教一二,莫怪。” 张飞笑著对关羽解释道。 某听你家小二说,只要有人能搬开这磨盘,井里的肉就任人取用就……原来如此,刚才,某以为你是来討猪肉钱。” 关羽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些许猪肉,何足掛齿,走,请两位到我庄上饮酒敘谈 。” 张飞仰头大笑道。 “好,再请我身后两人如何”刘策微微一笑道。 “何足掛齿,哈哈哈,请。”张飞笑道。 五人一起来到张飞酒庄上。 “来人,速去备些酒肉, 我要与兄弟畅饮! 张飞对著庄內的下人吩咐道。 庄內下人立即应了一声, 张飞则是带著四人来到厅內。 “张兄,你这庄园不错呀。”刘策笑著调侃道。 “哪里,哪里,俺颇有家资。”张飞乐呵呵回答道。 “俺姓张,名飞,字翼德。人生最爱结交天下豪杰,今日幸会四位。” 张飞坐在席上,对著四人道。 “某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 “在下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 “俺是典韦,字恶来,陈留人。” 张飞和关羽將目光看向刘策。 “咳咳” “在下刘策,字伯略,我乃孝景皇帝阁下玄孙,长沙定王刘发之后。”刘策道。 “哦?刘兄居然是汉室宗亲!” 关,张两人惊讶道。 “是的,只是中途家落,留下一个大宅院,不说了,来喝酒,请。”刘策嘆口气道。 “为你我五人萍水相逢,一见如故,请”张飞举酒道。 五人喝完酒后坐下来。 第11章 桃园五结义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章 桃园五结义 “如今天下动盪,朝廷腐败,宦官当道,不知云长、翼德,有何打算?” 刘策沉稳的道。 “关某在老家解良,因看不惯豪强欺压乡里百姓,一怒之下杀了那廝,从此亡命江湖,至今已有五六年了,想我关某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落得天涯漂泊,报国无门。” 关羽嘆口气道。 “杀人怎的,俺老张恨不得,杀尽天下恶人恶鬼。”张飞愤怒的道。 “今日在城门口见那募兵告示,关某有意报告从军,一刀一枪效命疆场,即便马革裹尸,也不枉男儿七尺之躯。” “好,大丈夫正当如此,俺与你同去投军。” 说完两人举酒碰杯喝了下去。 “这有何难,跟著俺主公便是了。”典韦大声笑道。 “不知,你主公是?”关羽问道。 “咳咳。” “实不相瞒,在下蒙朝廷恩命,新任涿郡太守。” “我观两位武艺超群,实乃栋樑之才。我刘策正欲匡扶社稷,扫清寰宇,愿以心腹待之,共图大业,不知两位可否效力?” 刘策笑道。 关羽闻言,便单膝跪地:“若主公不弃,云长愿效犬马之劳!” “俺也一样。” 张飞看了一眼关羽,同样单膝跪地。 刘策大喜,亲手扶起关羽和张飞:“好!有云长和翼德相助,如虎添翼! 刘策心中暗道,“刘备啊,刘备,你的两位好兄弟我就先带走了,不用谢,你便安心的编草鞋吧。” “哈哈哈,主公,某颇有家资,愿变卖家產,为主公练兵,为国尽忠。”张飞抱拳笑道。 “这可是你祖上基业啊,你……” “主公,不要再说,俺已下定决心。” 刘策刚劝说,张飞便打断了他。 刘策心想,臥槽,不愧是张飞啊,终於体会到刘备的快乐了。 接下来他们五人喝酒交谈。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要不然咱们五个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刘策看著四人提议道。 “主公身份尊贵,怎可……” “身份尊贵个屁,都是两个肩膀扛著一个脑袋,有啥不一样的。” 关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刘策开口打断了。 “好!” 闻言,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四人笑著附和。 “俺家酒庄后面有个桃园,是个结拜的好地方。”张飞开口道。 “今日咱们五人便在这桃林之中结拜。” 刘策对著四人道。 “好!” 隨即,刘策便让张飞酒庄上的人去弄来了结拜所需的香烛,案台之物。 “主公身份尊贵,是汉室宗亲,与我等结拜实在是看得起我等,自然不能以年龄相论。” “关某愿称主公为大哥。” 关羽拱手抱拳对著刘策道。 “俺也一样。” 张飞闻言这话,没有任何反驳,並大声道。 赵云和典韦同样如此。 “大哥” 四人齐声道。 后面四人按年龄来排,关羽为老二,张飞老三,赵云老四,典韦老五。 嗯,刘一,关二,张三,赵四,典五。 刘策憋著笑心想,不知张飞和赵云知不知道两人这称呼的意思。 五人互相叫了起来,大哥, 二哥……叫了起来! “二弟三弟四弟五弟,时辰正好, 咱们开始结拜吧!” 刘策目光看著四人沉稳道。 “好!” 五人跪在蒲团之上。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 今日我刘策,我关羽,俺张飞,我赵云,俺典韦从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五人人宣誓后,便对著皇天后土叩首。 刘策心中暗道,“臥槽,差点就说错了,差一点就关二爷在上了。我拜二弟,我是什么?” 隨即眾人就大哥,二哥……叫了起来,张飞和典韦这俩货还差点叫错了。 …… 刘策给旁边一个自家机灵的家丁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 “快去府上,把我准备的那辆马车赶过来。” 那家丁心领神会,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这马车上的几个大木箱,可是刘策提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好傢伙”。 没过多久,马车就驶到了桃园里,刘策衝著身后四位招手,关羽、张飞和赵云、典韦到马车边。 箱子里面的东西是给他们仨备好了“入职大礼包”。 刘策亲手掀开盖布,三个大木箱。 他先衝著关羽一笑,打开第一个长条箱:“老二,瞧瞧这个!” 只见箱里躺著一柄长刀,刀身隱现龙纹,青光流转。刘策拍著刀杆介绍。 “这刀名为 『青龙偃月刀』 ,重八十二斤,挥舞时有破空声。” 刘策拍著刀杆,“一刀下去,管他千军万马还是铜墙铁壁,统统给你劈成两半!” “有机会再给你配个好马,再配上这刀,那可就天生一对!” 关羽丹凤眼一亮,接过试了试手感,破空声低沉有力。 “此甲名为麒麟吞天鎧,一副玄青色的全身甲,甲片层层叠压。前胸为麒麟兽首,霸气侧漏,刀枪箭矢碰上它都得绕道走!” 最后刘策抽出一柄古朴长剑,“此剑名为忠义剑,剑刃出鞘,寒光如水。” 关羽嘴角一翘:“好刀!好甲!好剑!” 接著刘策掀开第二个箱子,对张飞又一笑:“老三,该你了!” 箱里是一桿乌黑鋥亮的长矛,矛头开双锋,蜿蜒如蛇。 “这叫 『丈八蛇矛』 ,矛尖有倒鉤,可刺可拉,扎进去一拧一绞,神仙皮肉也得撕开个大口子!再加上你这嗓门一吼,配上这矛的霸气,保管敌军未战先怯!” 张飞一把抓过,顺手舞了一下,带起破空声。 “此甲名为玄铁虎蛮甲,甲冑通体漆黑,胸口为咆哮虎头,整副甲透著张狂劲儿。” “此剑名为,破军剑,砍人劈甲跟切豆腐似的!” 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好矛!好甲!好剑!蛇矛捅他个窟窿,黑甲撞他个人仰马翻,破军剑砍他个稀巴烂!痛快!太合俺的胃口了!” 最后刘策招呼赵云:“老四,这是你的。” 他取出一桿亮银长枪和一柄长剑。 “枪名为 『龙胆亮银枪』 ,枪尖锐利如龙牙,轻灵迅捷。” “剑名为 『青釭剑』 ,削铁如泥。” “此甲名为银龙逆鳞鎧 ,轻便灵活,刀锋划过会被光滑鳞片卸开力道。” “你心思细,这套装备攻守兼备,正配你的风格。” 赵云沉稳接过,眼中闪过惊喜:“谢大哥,云必善用。” “谢,大哥。”三人拱手抱拳齐声道。 第12章 切磋武力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章 切磋武力 刘策看著他们几个手持武器、身披鎧甲,心里突然痒痒的。 哎,这不正是时候测试西楚霸王项羽模板和天龙破城戟威力的绝佳机会吗?他咧嘴一笑,对四人摆摆手。 “哥几个,武器鎧甲拿到手,光摆著看多没劲啊?要不…咱们切磋一下,活动活动筋骨?” 典老五第一个蹦起来,双戟撞得哐当响:“俺早就手痒难耐了!” 关老二抚著鬍鬚,眯著丹凤眼。 张老三扯开嗓门:“打就打!俺这新矛正愁没地方开刃呢!” 赵老四虽没说话,但手中龙胆亮银枪已悄然一转,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刘策看著这四个人的反应,典韦和张飞俩是个憨憨,无伤大雅;关羽这傢伙太傲气了,得治,等一会重点照护;赵云看起来还算稍微好一点。 刘策哈哈一笑,走到马车边,顺手从系统空间拿出天龙破城戟。戟上盘绕龙纹,戟尖寒光流转。 刘策单手持戟隨意一挥,破空声低声嗡鸣。 “既然要打,不如痛快些,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啥?”典韦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哥您可別托大,俺们四个一块上,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撒丫子跑!” 关羽眉头紧皱:“大哥虽然强,但是以一敌四,未免……” 刘策把戟往地上一挥,地上扬起尘土,笑著道。 “怎么,怕把我打没了,没人给你们四个发工资?还是说,怕把我打没了,你们要和我同死啊?” “放心,点到为止就行了,正好你们四个帮我试试武力!” 四人交换眼神,终究架不住好胜心,齐齐抱拳: “好,得罪了,大哥!” 典韦最先沉不住气,双戟猛地挥过来;关羽青龙偃月刀斜向猛劈,力大开山; 张飞丈八蛇矛直捅心窝;赵云龙胆亮银枪直点咽喉,四方杀招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臥槽,真的下死手啊。”刘策心中暗道。 刘策身如鬼魅般旋转,天龙破城戟挥出划出半弧,同时挡开四件兵器!尘土被挥戟时带著的气浪颳起飞扬。 典韦被震得连退五步,虎口发麻;关羽的刀势被引偏;张飞矛尖擦著刘策衣角掠过;赵云枪桿被戟上小枝一勾,差点脱手! 看著四人的样子,刘策心中暗爽:好险,还好西楚霸王项羽模板配上这把戟,简直像开了无双一样,儘管还是有点吃力,但是得装啊,爷们要脸。 刘策面上懒洋洋道:“才热身呢,別留手啊!” 四人看了刘策一眼,並对视点头,开始认真起来,战术改变。 关羽张飞正面强攻,刀矛交叉;赵云游走侧翼,枪尖专挑关节;典韦双戟专攻下盘。 这阵仗放战场上,足以干垮千军万马!(赵云骑著典韦,左手是张飞,右手是关羽。?w?) 刘策背后如长眼似的,天龙破城戟或劈或扫,总在关键时刻打断联手。 在一次格挡时,竟把典韦震得双戟上扬,空门大漏! 这时赵云见机从旁边刺来,被刘策反手用戟尾点中枪头,擦破著刘策衣角掠过。 “握槽,老四,你小子真的阴啊。”刘策开口道。 “真邪门!”关羽大口喘著气,低喝,他刀法最重气势,却被天龙破城戟压得很难受。 张飞脾气最爆,嗷嗷叫著连续突刺,却被刘策用戟上月牙掛住矛杆,顺势一挥,张飞收力不及,和典韦撞个满怀! 百来个回合过去,刘策越打越兴奋,天龙破城戟挥的越来越快,破空声连响!他笑著大声: “接我一招,霸王破阵!” 戟出如龙!先是撞开关羽的刀、张飞的矛,戟杆顺势拍中典韦后背(留了力),他立即向前扑倒。 赵云银枪刺来,刘策不闪避,戟头与枪头对碰,並顺势用戟上小枝精准卡住枪头,用力一拉,赵云虎口剧痛,並且亮银枪脱手飞出,插在地上嗡嗡作响! 刘策一挥戟尖向后,停在关羽喉前三寸处。 全场死寂,只剩五人粗重喘息声。 刘策收戟轻笑:“承让。” 刘策把戟往地下一插,双手放在背后,心里疯狂吐槽:md,双手疼痛並发麻,刚才差点没收住力,幸好没闹出人命…… “大哥,您这哪儿学的武艺?好猛!”张飞爬起来,揉著发麻的胳膊。 “大哥戟法,堪称天下无双。”关羽郑重的道。 赵云默默捡回枪,眼中儘是敬佩。 “这玩意儿比俺的戟沉三倍!大哥,你舞著像玩儿似的!”典韦上前凑近拿著戟杆,开口道。 刘策笑一笑,表面却端架子:“好了,兵器再好,也得看谁用。往后咱们五兄弟並肩作战,有的是机会磨练!” “走,喝酒去!今儿不醉不归!” 四人哄然应诺。 刘策对旁边站著的家丁道:“回府里把我那套铜火锅傢伙事儿搬来,再抱几瓶二锅头!” 家丁应声飞奔而去。 没等多长时间,傢伙什儿全备齐了。 刘策擼起袖子就开干,摆开炭炉架铜锅,红油汤,咕嘟咕嘟滚起来。那麻辣鲜香的气味一飘出来。 “大…大哥,”关羽忍不住先开口,眼睛盯著翻滚的红油。 “此乃何物?香气竟如此霸道!” 张飞更直接,喉咙咕咚一声:“香得俺口水都要把鬍子打湿了!” “二哥、三哥,这就不懂了吧!看俺的。”刘策正想说一下,典韦一个箭步走到前面,抢著道。 说著就拿起长筷,夹起一片牛肉在红汤里涮起来,没过一会地塞进嘴,被烫得齜牙咧嘴还含糊到:“就得这么吃!爽快!” “好了好了,锅开了都动筷子!管够!”刘策笑著推开这个活宝。 同时“啵”一声撬开二锅头瓶盖,那股酒香瞬间窜进每个人鼻腔。 “这个酒香醇而不混浊,这是什么酒?”关羽眼神一亮,端著酒杯的手都稳了几分。 “俺从未闻过这么冲的酒香气!”张飞直接把自己那杯凑到鼻子下猛嗅。 刘策给其他满上后,说道:“此酒名曰二锅头,入口如火,回味甘绵。咱们一口闷了!” 辛辣酒液滚过喉咙,张飞和典韦呛得满脸通红,关羽强装镇定却悄悄吸气,连赵云都微微眯起了眼。 “感觉如何。”喝完后,刘策看著四人,极力憋著笑道。 “好…好酒。” 第13章 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光和六年,十一月中旬。 这天。 刘策在太守府里翘著二郎腿,看著眼前的关羽和张飞,心里盘算著该怎么安排这俩货。 刘策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拍拍案几:amp;amp;quot;关羽、张飞听令!” “末將在。”关羽,张飞抱拳齐声道。 “关羽,张飞担任司马。amp;amp;quot; 张飞一听就炸毛了:amp;amp;quot;啥?大哥,你让俺老张去管那些婆婆妈妈的小兵?amp;amp;quot; “什么大哥,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刘策笑骂道。 “是,太守大人。”张飞一本正经的道。 关羽倒是淡定,丹凤眼微微一眯,但手捋长须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估计这位傲气的爷心里也在嘀咕呢。 amp;amp;quot;急什么!amp;amp;quot;刘策微微一笑。 amp;amp;quot;子龙也任司马,正好『协助』原来的王都尉一起统管军务,你们俩先跟著歷练歷练。amp;amp;quot; 说著偷偷给赵云使眼色,那意思明摆著:盯紧这俩货! 等关羽张飞领了命令,刘策把王修叫到来。 amp;amp;quot;王都尉,这两位新司马都是万人敌的猛將,就是性子烈了点。平时多让子龙带著他们,千万別……amp;amp;quot; 话没说完,就听见前院传来张飞的大嗓门:amp;amp;quot;子龙!咱们现在去干什么!amp;amp;quot; 王修擦著汗直点头。 刘策心里乐开花:让关羽,张飞协助赵云暗中照看王修,看他还怎么管理好兵马。 一周后。 刘策在太守府批著这些政务,头都快炸了。突然…… 【叮,本系统心情好,奖励宿主一次系统签到】 “臥槽,系统,一个多月没有签到动静,我还以为你没这项功能了呢。” 【叮,本系统刚睡醒,今天心情好,特地奖励】 “系统赶紧签…签到。” 〈站在你面前的是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亚洲洲长,东半球话事人,大唐玄武门继承制创始人,內修文治、外拓疆土、开贞观之治、具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大唐太尉,司徒,尚书令,中书令,陕东道大行尚书令,益州道行台尚书令,雍州牧,凉州总管,领右翊卫大將军,左右武侯大將军领十二卫大將军,上柱国,秦王,天策上將,天可汗,三千对十万的大唐太宗文皇帝,李世民是也。〉 刘策看著系统播放的画面大为震撼。 【叮,恭喜宿主获得唐太宗李世民模板,】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唐武將秦琼,程咬金(召唤的名臣武將,无后世记忆且绝对忠诚)】 【叮,恭喜宿主获得3000玄甲军(重骑兵)】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亿钱】 一股暖流进入身体,刘策睁开眼睛。 “臥槽,牛幣,大发了,这不无敌了。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亚洲洲长……李世民模板+玄甲军。” “系统,你水了那么多字,不怕读者大大打你。” 【叮,反正又不是打本系统,就算打,本系统无实体。】 “好好好,你这样玩是吧。” “系统,生成面板。” 【正在生成宿主面板…生成完毕】 【姓名】:刘策,字伯略 【性別】:男 【年龄】:17岁 【武力】:110(绝世) 【统帅】:99(一流) 【政治】:99(一流) 【智力】:97(一流) 【魅力】:95【顏值】:93 【爱好】:女,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 【天可汗】:极大提升对周边民族和国家的向心力与威慑力。 【贞观之治】:大幅提升自身领地整体的农业、经济、文化实力与行政效率。 【玄甲铁骑】:在关键时刻亲自率领精锐玄甲骑兵发动致命突击,有极高概率瞬间扭转战局,並大幅打击敌军士气。 “我嘞个豆,不愧是太宗文皇帝李世民啊,这面板都快爆表了。” 【姓名】:秦琼,字叔宝 【性別】:男 【年龄】:23岁 【武力】:104(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6(三流) 【魅力】:82 【顏值】:75 特殊技能: 【万军取首】:单骑突阵,斩將夺旗。自身状態和体力大幅度增强。 【门神】:驱邪避鬼,护佑平安。 …… 【姓名】:程咬金,字知节 【性別】:男 【年龄】:22岁 【武力】:95(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88(二流) 【智力】:85(二流) 【魅力】:75 【顏值】:65 特殊技能: 【三板斧】:武力值低於自己,三斧之內有极高概率拿下。武力值高於自己,三斧之內不败。三板斧期间,力气大幅度增强,三斧之后恢復。 【福將】:总能在关键时刻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 【正在生成兵种面板…生成完毕】 【名称】:玄甲军 【类別】:重骑兵 【战力(武力)】:55~65 【等级】:王牌 “嘖~嘖~嘖,不愧是老李麾下的精锐兵种啊,爱了爱了。” “系统,我的武將和军队在哪里?” 【叮,已在系统空间里,可隨时取出。註:取出后不可放回】 “取出秦琼,程咬金,八百玄甲军放在涿郡城外(还有二千二百在系统空间)。” 刘策如今得到了唐太宗李世民的模板传承,感觉大脑像是换了块顶级cpu。 他坐在案几前,看著案几上那些原本让他头皮发麻的户籍、税赋、刑狱卷宗……现在看著像小学一年级的书一样轻鬆。 目光看过竹简上的字,脑子里自动就蹦出最优解。 这感觉,好比游戏里萌新突然拿到了满级神装大佬的帐號,以前的地狱难度,现在简直就是新手村虐菜。 “嘖~嘖~嘖,老李这『贞观之治』的治国经验包,果然不是盖的,真牛幣。” 刘策一边批阅,一边心里美滋滋地,“难怪他能被尊为『天可汗』,这內政管理能力点满了啊。” 没花太多功夫,积压的政务就被他处理得七七八八。 刘策摸著头想著好像忘了什么事,他伸了个懒腰。 过一会儿。 “臥槽!” “来人!”刘策朝门外喊了一声,“去请关將军、张將军、赵將军和典將军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没过多久,关羽、张飞、赵云和典韦四人就陆续到了。 “主公,有啥急事啊?是不是要打架?”典韦一进门就大嗓门问道。 “主公,啥好事儿?莫非又弄来啥好酒了?”张飞也大嗓门开口。 关羽则沉稳地抚著长须,赵云依旧安静地跟在身侧。 刘策笑了笑,並没有解释,领著四人就骑上马,朝涿郡城门外奔去。 马蹄声在黄土道上扬起轻尘。 一行人骑马出城,不久,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只见八百精锐骑兵列队肃立,人马皆披覆黑甲,身后披掛著血红色披风,如同钢铁洪流。 队伍前方,两位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將领。 “俺的亲娘!这军容……”张飞环眼圆瞪,脱口而出。 关羽的丹凤眼也微微睁大,手不自觉地捋紧了长须。 就连一向冷静的赵云,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惊讶。 “主公,你从哪儿掏来这么硬的傢伙!这可比咱们现在练的兵精神多了!”典韦猛拍大腿。 第14章 亮剑,正式掌权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章 亮剑,正式掌权 刘策拉著马上前,那两位將领以及八百玄甲军立即下马单膝跪地行礼,齐声道。 “参见主公!” “请起!” 刘策转头对关羽四人介绍道。 “这二位是新投奔我们的將领,秦琼,程咬金,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接著又对两位新將领说:“这四位是我兄弟,也是我们军中顶樑柱,关羽、张飞、赵云、典韦。” “你们认识认识。” “秦琼,字叔宝。” “程咬金,字知节。” …… “以后带著程咬金,路上再遇到山贼的话,那可有的玩了。”刘策看著程咬金憋著笑暗道。 …… 刘策在马上微微俯身,脸上带著点似笑非笑的表情对城门口站岗的士兵吩咐道。 “去,跑个腿,请郡丞、都尉、长史…到太守府门口等著,就说本太守有要事相商。” 看著士兵跑远的背影,刘策心里暗笑。 “娘希匹,赵鹏、王修、周毅这几个老油条,平时跟我打哈哈,今天非得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实力,看你们以后还安不安分!” 没过多久,涿郡城门口就出现了引人注目的景象。 刘策一马当先,身旁跟著六位武將,身后是八百玄甲军。 军容整肃,黑甲在阳光下闪著冷冽的光,队伍里安静得只剩下马步声和鎧甲摩擦的鏗鏘声。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引得街边百姓纷纷避让,又忍不住伸脖子瞧热闹,窃窃私语声里充满了惊奇与敬畏。 快到太守府时,早已候著的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等人,远远就听到了那低沉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他们互相交换著眼神,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太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从哪儿变出这么一支精锐? 等队伍走近,看到那清一色的精良装备、士兵们锐利沉稳的眼神。 这几个官场老手脸上虽然还勉强维持著恭敬的笑容,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先前那点小心思不由得收敛了好几分。 刘策端坐马上,將官员们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惊讶、揣测、不安,尽收眼底,心里別提多痛快了,面上却只是轻轻一笑。 到了府门前,他勒住马,目光扫过几位官员,故意用带著点戏謔的口气问。(?w?) “老赵、老王、老周,今天天气真不错啊,你们几位都是见多识广的,瞧瞧,我这兵马,如何啊?” 郡丞老赵反应最快,赶紧上前一步,拱手道。 “太守大人麾下真是兵强马壮,威武之师,令人嘆服!有此雄兵,实乃我涿郡百姓之福啊!” 都尉老王是管军事的,更识货,心里清楚这支部队的战斗力远超自己手下那些兵,不由得气焰也矮了三分,连忙附和。 “確实是虎狼之师!有此强军,何愁地方不安!” 都尉老王心里却嘀咕著这兵权怕是要有大变动了。 长史老周则捻著稀稀拉拉的鬍子,眼神闪烁,也不知又在琢磨什么。 刘策听著这些场面话,也懒得点破,又隨意和他们交谈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他便对身旁的关羽、张飞等將领吩咐道。 “云长、子龙…你们先带將士们去城外大营安顿,好生休整,严格操练。” “翼德,恶来留下。” 关羽等人抱拳领命,声音洪亮:“末將遵命!” 隨即带领著玄甲军,转身朝著城外方向而去。 看著军队远去,刘策这才慢悠悠地下马,对眼前这群明显规矩了不少的官员们说。 “行了,都別在门口杵著了,进府吧,还有些政务要与诸位商议。” 刘策看著郡丞老赵、都尉老王、长史老周这几位,感觉就像游戏满级大佬回新手村折腾。 刘策进府后,在太守府正厅搞了场“友好交流会”,好好敲打这几位“老油条”。 刘策坐主位,张飞和典韦在两边站著,他脸上掛著笑,可眼神扫过来,愣是让老赵他们觉著很冷。 刘策不著急,过了一会,他先从明年春耕的种子调配,问到今年城防兵士的冬衣发放,句句都在点子上,比几个老官儿记得还清楚。 老赵刚想按老习惯哭穷诉苦,刘策就直接点破他去年税收里那几个猫腻。 老王刚想拿“兵械老旧”说事,刘策隨口就报出武库里几张弓的编號,问这几张新弓为什么迟迟没有下发。 这架势,让几位心里直打鼓:这太守这脑子是咋长的?咋几天工夫就把涿郡那本烂帐摸得门清? 刘策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就把几条政令不紧不慢地拋出来:什么“xxxx”,什么“xxxx”,每条插在他们以前最糊弄的环节上。 完事后,他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像是隨口一提並微笑道。 “对了,我这个人吶,用人之道就是『赏不避仇讎,罚不阿亲戚』。” “大家都是聪明人,只要差事办得漂亮,该有的,一样不会少。” “可要是谁觉得还能像以前一样混日子……” 他顿了顿笑著,眼角余光瞟过张、典俩人。 “我这人念旧,可我身边的张將军和典將军,脾气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说完,两人用眼神瞪著他们。 这话听著客气,可里头的意思,老赵几个毕竟混跡官场多年,岂能听不懂? 那就是:好好干,有肉吃;想耍花样,隨时换人。 结束后,老赵、老王、老周又习惯性地凑到了一起。 老王气得直拍大腿:“这哪是太守?这特么分明是来了个活阎王!以后这油水还怎么捞?” 老周嘆气:“人家是汉室宗亲,带著精兵强將,现在又把咱们的老底摸了个门清,硬顶?你顶得过他身边那俩门神?” (凶神恶煞组合:我俩害怕打架。) 一直没吭声的老赵,慢悠悠的开口。 “都少说两句吧。这位爷,手段厉害,眼力更毒。” “咱们这几条地头蛇,在他眼里算个啥?我看啊,往后还是老老实实当差,至少还能落个『配合』的好名声。” “真要被他当成了需要『杀一儆百』的那只鸡,嘿……” 他没再说下去,但另外两人都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刘策身边典韦那沙包大的拳头,和张飞那黑著脸並冷颼颼的眼神。 几个人互相瞅了瞅,都从对方脸上读懂了俩字:认栽。 打这天起,涿郡的官场风气焕然一新。 第15章 招兵,关公战秦琼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章 招兵,关公战秦琼 这一天上午。 涿郡太守府里热热闹闹地开起了会。 刘策翘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郡丞老赵、都尉老王、长史老周等一帮官员。 他心里门儿清,这帮老油条自从上次被玄甲军震慑后,现在一个比一个乖顺。 刘策敲敲桌子,直接拋出新政令:“各位,我打算再招两千新兵,加上郡城原有的三千,凑足五千人马!” 闻言,郡丞老赵和都尉老王交换个眼神,又来?养兵不要钱啊? 可没等他们开口,刘策直接甩出终极话术。 “放心,军餉粮食我来搞定!你们只管招人,练兵的活儿交给关羽和赵云。” (刘策:娘希匹,在涿郡那么多天,我花了这么多钱,养了这么多人,不就是今天用的吗,结果你猜怎么著了,一个帅才没有,练兵只能勉强够用。) (路人甲:你不是得了李世民模板吗,怎么还……大哥,我特么都当老板了,我会去亲力亲为呀?你看哪个老板这样的。) “太守大人深谋远虑!如今天下动盪,强军才是硬道理!”郡丞老赵第一个蹦起来表態。 “就是!就是!咱们涿郡兵强马壮,看谁还敢来犯!”都尉老王赶紧附和。 其实这帮人精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新太守手段厉害,又是汉室宗亲,手里还攥著精兵强將,硬顶肯定没好果子吃,不如顺水推舟呢。 结果原本可能要扯皮半天的徵兵议案,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全票通过了。 刘策心里暗笑:“李世民这治国模板真不是盖的,拿捏人心简直像玩模擬经营游戏!” 他顺手把练兵、粮草调配等琐事丟给下属,自己琢磨起下午的“娱乐活动” 是时候让不同时代的猛將碰出点火花了! 中午,散会后,刘策溜达回后院,扒拉完两大碗米饭,便进书房。 关上门,他打开系统掏出虚擬手机並打开,直接给秦琼订了把“虎头鏨金枪,双金鐧以及鎧甲和佩剑”,给程咬金订了把“八卦宣花斧,鎧甲和佩剑。” 后面又订了些食物。 刘策边下单边乐著:“关公战秦琼?不错,今儿就给你们整一出真人版!”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关羽,字云长 【性別】:男 【年龄】:21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68 【智力】:75(三流) 【魅力】:91 【顏值】:71 【爱好】:捋鬍鬚,傲气 …… 【叮,正在..】 【姓名】:张飞,字翼德 【性別】:男 【年龄】:20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72(三流) 【政治】:48 【智力】:72(三流) 【魅力】:72 【顏值】:60 【爱好】:喝酒 …… 【姓名】:秦琼,字叔宝 【性別】:男 【年龄】:23岁 【武力】:104(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6(三流) 【魅力】:82 【顏值】:78 【爱好】:马,交友 …… 【姓名】:程咬金,字知节 【性別】:男 【年龄】:22岁 【武力】:95(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88(二流) 【智力】:83(三流) 【魅力】:75 【顏值】:72 【爱好】:喝酒,享受 下午,校场上杀气腾腾。 刘策搬来椅子,抓把瓜子嗑,清清嗓子。 “各位,光练不实战假把式!今天咱们搞个友谊赛,云长对叔宝,点到为止! 闻言。 关羽和秦琼对视一眼,一个抚须眯眼,一个抱拳冷笑,得,火药味直接拉满! 关羽丹凤眼一眯,刀一横,捋须冷笑:“关某的大刀重达八十二斤。” 秦琼双鐧一碰,声如洪钟:“某双鐧各六十五斤。” 青龙刀如泰山压顶劈下,秦琼双鐧交叉硬接——“鐺!”震得周围士兵捂耳朵。 关羽刀法大开大合,秦琼闪转腾挪,双鐧专挑刀势薄弱处猛敲。 五十回合过去,地上全是刀鐧划拉的深坑,秦琼的双鐧上也有许多深痕。 刘策瓜子都忘了嗑:“臥槽,比看电影还刺激!” 张飞蹲在旁边磕著瓜子並嚷嚷:“二哥!削他下盘!”程咬金急得跳脚:“老秦!掏他腰子!” 又战三十回合。 关羽突然大喝一声,青龙刀如霹雳斩下,秦琼双鐧交叉。 “咔嚓!” 一根鐧应声而断!全场死寂,秦琼盯著半截鐧杆半会儿。 刘策赶紧衝进场对著秦琼道。 “兵器损耗正常!叔宝莫慌,我早给你订了新武器,过些天就到!还有你知节。” 过会儿。 张飞手痒非要挑战程咬金,“老程咱俩练练!俺这蛇矛专治各种斧头!” 结果显然可知程咬金三板斧抡完,落入下风,十几招后,被张飞打得虎口发麻,斧头脱手插进土里,蹲旁边揉手腕去了。 这会会有人问了,为啥没人找刘策切磋? 呵呵,起初,听闻关羽他们几个的话,秦琼和程咬金也不信邪,结果被刘策用天龙破城戟一顿“爱的教育”,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 (程咬金:他爷爷的奶奶的~,我以后再找主公切磋,我就是狗。) 训练场散伙后,刘策大手一挥:“都跟我回府涮火锅!” 眾人衝进刘府,只见铜锅炭火咕嘟冒泡,红油香气勾得关羽他们一直偷摸咽口水。 刘策“砰砰”开几瓶二锅头,酒气冲得程咬金直抽鼻子。 “这啥酒?闻著比俺老程的醋还带劲!” 经过解释一番…… 张飞涮毛肚烫得直哈气,还非要跟程咬金拼酒,结果三杯下肚开始吹牛。 “俺当年在桃园……嗝!一拳揍晕一头野猪!” “叔宝,香油蒜泥配辣锅才正宗。”关羽细心帮秦琼调蘸料 秦琼感动得眼都睁大了几分。 赵云默默给眾人倒酒,顺便把醉醺醺往锅里栽的张飞捞起来。 刘策在旁边总结,张飞和典韦两个憨憨,这关羽和秦琼属於是不打不相识,赵云还是一样。 “为了美好的將来,乾杯!”刘策举杯。 “乾杯!” …… 散场后,刘策叼著牙籤看满院狼藉,心里拨算盘:真正的东汉末年要开始了。 第16章 打架,练兵,剿匪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章 打架,练兵,剿匪 公元183年,光和六年,十一月下旬 距离歷史上那场掀翻东汉的黄巾起义还有两个多月。 这天一早,涿郡城里,刘策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守府里,嗑著瓜子思考著。 按歷史剧本,这会儿张角的太平道信徒正如病毒似的在全国扩散。 头绑黄巾的传道人走街串巷,私下里喊的都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劲爆口號,在乡野市井里流传。 歷史上,黄巾起义之所以能把东汉搅得天翻地覆,靠的就是宗教渗透加民心煽动。他可不想自己的地盘变成张角的“分公司”。 他想了想,要是再不行动,等明年开春恐怕全城头戴黄巾的比戴帽子的还多,那乐子可就大了。 刘策马上下达了一道命令:严查城內头绑黄巾、塞符水、传教、公开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言论者。 郡丞老赵捧著命令,有点犹豫地提醒:“太守,太平道信徒甚眾,如此强硬,是否会激起民变?” 刘策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非常时期,要用重典。” “凡有聚眾宣讲、蛊惑人心者,抓!情节轻微者,赶出城去。” “我要让涿郡城內,听不到一句『甲子』口號。” 等老赵走了后。 刘策心里冷笑:等他们明年拎著锄头砸太守府的时候,你就该嫌我现在下手太软了! 效果立竿见影,不出半月,涿郡大牢里塞进几十个狂热信徒,一个两个嚷嚷“黄天当立”。 典韦有次巡街,撞见个菜贩子边称白菜边悄咪咪传教,直接连人带菜扛回衙门。 刘策亲自提审,那菜贩子梗著脖子说。 “太守大人,张天师能呼风唤雨!” 闻言,刘策直接乐了。 “你让他现在给我们这里下场雨试试?地里菜苗都快旱死了!” …… 城內的气氛略显紧张,但普通百姓见生活依旧,治安反而更好了,那点不安也就渐渐平復了。 两个月过去了~ 在这两个月里,涿郡城的布告栏上最显眼的位置,一直贴著刘策亲手下达的禁令。 “凡头绑黄巾、传播太平道者,一经发现,轻则驱逐出境,重则下狱劳改!” 涿郡街头上天天有巡逻队转悠,专盯黄头巾。 当然在这期间不可能一直这么安稳。 有几个道士头铁偷偷摸摸的发符水,结果被典韦带人逮个正著,刘策磕著瓜子,蹲下对著其中一人说道。 “回去告诉张角,特么的,別再派人来了,都几次了,烦不烦啊,涿郡不兴搞个人崇拜!” 典韦直接拎起人往城外一扔:“再让俺看见你搞迷信,腿给你撅折嘍!” …… 另一边。 “大…大贤良师,涿郡那边……又、又失败了!” 传信的弟子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地匯报。 “新去的王师兄刚进城就被抓了,那涿郡太守刘策还…还让弟子带话给你。” 张角正闭目养神,闻言,手中九节杖一顿,眼皮都没抬。 “说!” “他说…” “告诉张角,別再派你们这些戴黄巾的来念经了,烦不烦啊?我这涿郡,不兴这套!” 弟子说完,头都快埋到地里了。 张角猛地睁开眼,两道长眉拧成了疙瘩。 “汝母之,又是这个刘策!这两个月,派去涿郡的弟子,不管是明著传道还是暗中渗透,不是被赶出来就是被抓去修城墙,这刘策是专门克我太平道不成?” 他站起身,走了几步。 起事在即,八州响应,偏偏在涿郡这个北方要地接连碰钉子,实在是邪门。 他走到地图前,看著已被標记得密密麻麻的各州郡,最终手指重重地在“涿郡”位置点了一下,又无奈地移开。 “罢了!” 张角转身对帐下几位渠帅吩咐。 “涿郡这块硬骨头,暂且放一放。传令各方,暂缓向涿郡派遣人手。” “当务之急,还是先稳固好已经动员起来的青、徐、幽、冀等州郡的力量,確保甲子年大事万无一失。” “切不可因一城之失,乱了我等全局大计!” 几位渠帅面面相覷,最终齐声应道:“是,大贤良师!” 等著几个渠帅离开后,张角怒骂道,“汝母之,等起事后,第一个干你。” …… 刘策在这两个月活得像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上午泡在太守府,在李世民模板加持下,户籍、税赋、刑狱等政务批得飞快。 郡丞老赵有次抱来半人高的竹简,刘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久完事后,还吐槽。 “老赵啊,这啥事都是我干,我还要你干啥嘞。” …… 下午校场更热闹。 刘策先拉著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轮番“切磋”,美其名曰“保持肌肉记忆”。 后面刘策又叫他们几个练兵,校场上天天尘土飞扬。 期间,关羽带队练刀阵,结果这位爷要求士兵砍木桩时必须劈出十字花纹。 张飞负责练长矛手,嗓门大得能把新兵嚇掉枪:“用点力!你们捅的是敌人不是棉花!” 赵云教骑兵骑射,自己先表演个回马枪,惊得新兵们直喊“赵將军牛幣”。 (因为刘策经常说牛幣,所以……) 之后,关羽张飞这群猛人也没閒著。 刘策扔给他们一沓山匪窝点地图。 “带新兵见见血去!记住啊,投降的捆回来修城墙,负隅顽抗的…” 张飞抢话:“俺懂!揍成肉饼餵狗!” 刘策派他们轮流带兵清剿涿州郡周边的山匪流寇。 这些土匪山贼,平日里欺压百姓,其中也不乏一些早期聚集的太平道外围人员。 赵云用兵严谨,心思縝密,擅长迂迴包抄,往往以最小代价全歼敌军。 关羽、张飞打法凶猛,常常一马当先衝散敌。 几次剿匪下来,不仅锻炼了队伍,缴获了不少物资,也顺带清理了可能在未来与黄巾军交战时不稳定的后方因素。 刘策美滋滋的吐槽:“这哪是剿匪?分明是送经验包!” 在这两个月中,还发生了段插曲。 张飞这天找刘策,憋了半天才说明来意。 “大哥,俺把俺的酒楼、屠宰,和几百亩田地都给卖了,共计3000万钱!” 刘策嚇了一跳:“翼德,你来真的啊。” 张飞咧开大嘴笑道。 “大哥,俺看出来了,练兵、养兵、打造军械,哪样不花钱?俺那点家当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换成钱粮,给大哥添点力!” 刘策心里一阵感动,这货是直了点,但这份义气和决断,真是没得说。 “老三!这钱算我借的,等將来取得功名了,十倍还你!” 他重重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大哥再说这话,就是看不起俺老张!”张飞却把眼一瞪。 …… 两个月下来,涿郡匪患基本清零,政务效率翻倍。 第17章 唐周告密,马元义被抓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章 唐周告密,马元义被抓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二月初。 这天上午,洛阳城。 谁也没想到,这看似平静的一天,居然会成为压倒东汉最后一棵稻草,把原本摇摇欲坠的东汉带入深渊。 洛阳作为东汉的都城,是太平道布局的重中之重。 负责统筹洛阳事务的是太平道的核心渠帅马元义。 此人多年来跟著张角行走天下,胆识过人,深得张角信任。 为了確保洛阳起事成功,马元义暗中集结了荆、扬二州的数万信徒,分批潜入洛阳城內外。 又花费重金勾结了宫中的中常侍封諝、徐奉等宦官作为內应。 只待三月初五一声令下,便里应外合,拿下皇宫,控制朝政。 唐周是张角最信任的弟子之一,他看著身边的同伴们摩拳擦掌,想著要造反,心里渐渐打起了退堂鼓。 他夜里总是睡不著觉,总是想起朝廷那威严宫墙、精锐的禁军、以及一声令下便能调动的千军万马皇帝。 他越想越怕,觉得太平道此举无异於以卵击石,一旦失败,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方孝孺:九族你就怕了,十族我都没有眨过眼。) 唐周想了想,咬了咬牙,从床底下翻出了太平道在洛阳的据点分布图、信徒名册,还有马元义与宫中宦官联络的密信,用一块粗布包好,揣在怀里,朝著皇宫方向跑去。 唐周一路小跑,终於来到了皇宫门前。 守门的禁军看到一个平民百姓突然跑来,立刻上前拦住。 “站住!皇宫禁地,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唐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颤声说道。 “官爷,我有要事稟报,关係到江山社稷,求你通报一下!” 禁军见他神色慌张,怀里鼓鼓囊囊,不像是寻常百姓,便不敢怠慢的去找了禁军统领。 闻言,禁军统领也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通报。 不多时,张让的属下出来,將唐周领了进去。 唐周一进到张让的办公地方后,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大人,小人唐周,乃是太平道张角的弟子,今日特来告密!” “太平道贼子要在三月初五谋反,攻占洛阳,要顛覆朝廷啊!” 张让一听“谋反”二字,顿时嚇得脸色煞白。 太平道的名头,他是早有耳闻的,知道这是个信徒眾多的教派,却没想到他们竟敢图谋不轨。 张让不敢耽搁,立刻带著唐周和他献上的密信、名册,火速赶往德阳殿,向他儿…不对,说错了,应该是皇帝刘宏稟报。 唐周跟著张让穿过重重宫门,越往里走,他的心跳就越快。 他知道,一旦说出这个秘密,不仅自己的性命难保,整个太平道也將面临灭顶之灾。 但他更清楚,如果不告密,等到起义爆发,自己作为太平道信徒,同样难逃一死。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唐周最终选择了背叛。 皇宫,德阳殿內,汉灵帝刘宏一边拿著张让进贡的刻有龙纹的玻璃球,看得津津有味,一边与几个宫女玩乐。 这位年仅二十八岁的皇帝,此时已经在位十多年了。 他生性贪玩,沉迷酒色,贪图享乐,对朝政並不上心,朝政大权早已落到宦官和外戚手中。(刘宏后期) 听到有要事稟报,刘宏很不耐烦地放道。 “什么事这么急?没看到朕正忙著吗?” 唐周被带到殿內,看到龙椅上坐著的皇帝,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连连磕头並磕磕跘跘道。 “陛…陛下,草…草民有大事稟报!太平道要谋反了!” “谋反?” 刘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 “一个宗教组织,能反得了什么?你可知道诬告是要杀头的?” 张让看著旁边的唐周说话不利索的样子,连忙將唐周的告密一五一十地稟报出来,又把密信、名册递了上去。 “陛下,这是太平道贼子的谋反证据,他们约定三月初五举事,马元义已集结数万信徒在洛阳內外,还勾结了宫中封諝、徐奉等人,欲里应外合,攻占皇宫啊!” 唐周又急忙说道。 “皇上,这些句句属实!他们在全国各地发展信徒,如今已有数十万人之多啊!” 刘宏起初还漫不经心,可越听脸色越白。 当听到“攻占皇宫”“顛覆朝廷”“数十万人”时,他手里的玻璃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旁边的宦官赶紧扶住他。 “反……反了!反了!” 刘宏脸上满是惊恐,魂飞魄散一般。 “太平道……他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谋逆!” 他拿起那份信徒名册,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足足有数千人之多。 刘宏嚇得浑身发抖,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他甚至能想像到,三月初五那天,叛贼们手持刀枪,衝进皇宫,自己沦为阶下囚的惨状。 “抓!给朕抓!” 刘宏反应过来,怒火中烧,指著殿外高声怒吼。 “立刻派兵,捉拿马元义!还有名册上的所有贼子,一个都不能放过!查!给朕严查宫中之人,凡是与太平道勾结的,全部斩首!”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 …… 马元义此时正在自己的家中与几个心腹商议起事的细节。 “渠帅,按照计划,三月五日那天,我们里应外合,定能一举成功!” 一个心腹兴奋地说道。 马元义点点头。 “大贤良师在各地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全国各地同时起事,朝廷必定首尾不能相顾。” “洛阳便是关键,只要拿下洛阳,控制住皇帝,大事就成了一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马元义心中一紧,刚要派人去查看,大门就被撞开了,大批禁军冲了进来。 “马元义!你谋反的事已经败露了!快快束手就擒!” 禁军统领大声喝道。 马元义脸色大变,但还是故作镇定。 “各位官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马元义一向安分守己,怎么可能谋反呢?” “少废话!有人告密,证据確凿!全部带走。” 马元义一行人还想反抗,但是面对全副武装的禁军,马元义一行人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 被押出家门时,马元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第18章 黄巾起义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章 黄巾起义 消息很快在洛阳城中传开了。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想要看看这个谋反的马元义到底长什么样。 (咱们从古至今都爱看热闹。) 当马元义被押著经过洛阳最繁华的商业街时,街道两旁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就是他啊!太平道的反贼!” “听说他们要造反,杀皇帝呢!” “真是胆大包天!” …… 百姓们一边议论,一边向马元义扔东西,烂菜叶、臭鸡蛋、石块,什么都有。 马元义被打得头破血流,但他始终昂著头,眼神中满是不屈。 “让开让开!都让开!” 禁军推开人群,把马元义押到了城中心的街头上。 这里已经搭好了刑架,准备对马元义执行车裂之刑。 车裂,就是五马分尸,是古代最残酷的刑罚之一,专门用来处决那些犯了谋反大罪的人。 马元义被绑在刑架上,五匹战马分別套在他的四肢和脖子上。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整个广场都被挤得水泄不通。 就在行刑前,马元义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唐周。 唐周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惶恐,偷偷地看著刑场上的一切,当唐周看到马元义看过来时,他马上低著头,想要掩饰自己,但马元义还是认出了他。 原来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人,竟然是叛徒! “唐周!” 马元义突然大声喊道,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愤怒。 “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卑鄙小人!” 唐周被这一声大喝嚇得差点瘫倒在地,他想要逃离,但周围都是人,根本走不了。 “唐周!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你!” 马元义继续骂道。 “我们太平道待你不薄,大贤良师更是对你信任有加,你竟然出卖我们!你误我太平道大事!你会遭报应的!” 围观的百姓这才知道,原来告密的人就是唐周,他们纷纷转头看向唐周。 amp;amp;quot;原来是他!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个叛徒!amp;amp;quot; amp;amp;quot;为了活命,连自己人都出卖!amp;amp;quot; …… 唐周被眾人看得浑身发抖,他想要解释什么,但在马元义的怒骂声中,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行刑!” 监斩官一声令下。 五匹战马同时向五个方向奔去,马元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围观的百姓有的闭上眼睛不敢看,有的则露出了解恨的表情。 马元义死后,他的头颅被割下来,掛在城门上示眾。 那些被唐周供出来的太平道信徒,也一个个被抓了起来。 短短几天內,洛阳城中就有上万人因为太平道的罪名被斩首,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德阳殿內,刘宏正在召开紧急朝会。 “诸位爱卿,太平道谋反一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刘宏的脸色铁青,这是他登基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 “皇上,马元义虽然已经伏法,但张角三兄弟还在外面。” 何进奏道。 amp;amp;quot;何將军说得对!amp;amp;quot;司徒袁隗也站出来说道。 “臣建议,立即下令全国通缉张角、张宝、张梁三人。” 刘宏点点头。 “好!传朕旨意,全国通缉张角、张宝、张梁!” “任何人只要能提供他们的下落,赏黄金千两!能抓获他们的,封万户侯!” “臣遵旨!” 眾大臣齐声应道。 消息很快传遍了东汉十三州。各州各郡都开始大肆搜捕太平道信徒。 几天后。 冀州,巨鹿郡。 一间普通房子里,油灯忽明忽暗。张角盯著手中那份沾血的信报,拳头握紧,暴起青筋。 “大哥!” 张宝一脚踹开东西,声音发颤。 “马元义兄弟……在洛阳被五马分尸了!那狗皇帝还下令在大汉十三州通缉咱们!” 张梁一拳砸在土墙上,並嘶牙咧嘴的道。 “唐周那叛徒!大哥你当初还那么信任他,结果转头就把咱们卖了个底朝天!” 张角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再睁开时,已恢復冷静。 “慌什么!唐周不过一跳樑小丑。马元义兄弟的血不会白流。” 他走到墙边那张画满符號的羊皮地图前,手指重重划过青、徐、幽、冀、荆、扬、兗、豫八州。 “咱们谋划了十几年,在大汉十三州,其中八州之地,有三十六方信徒,徒眾数十万!” “虽然洛阳那条线断了,但是大势已成,不是杀一个马元义、出一个唐周就能挡住的!” 张角盯著两个弟弟。 “狗皇帝已经下旨抓我们,咱们不动手,就是坐以待毙,计划必须提前!” 当晚,几支太平道的教徒骑马衝出巨鹿。 他们怀里揣著写在麻布上的密令,腰间的藏著黄巾。 那將是改变天下顏色的信號。 …… 光和七年,公元184年,二月初 巨鹿城外的祭坛上。 张角一步踏上祭坛,他穿著太平道道袍,但手中握著的已不是九节杖,而是一柄长剑。 张宝、张梁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开始了他的起义演讲。 “诸位弟子/善男信女” 张角的声音带著沙哑的杀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大汉的天下,皇帝昏庸,宦官当道,官吏如虎,豪强如狼!他们不给咱们活路,还抢了咱们的粮,占了咱们的地,逼得咱们卖儿卖女!” 台下人群开始骚动,无数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 噼里啪啦~一大堆……(干就完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张角猛地举剑指天。 (这个场面不亚於某个落榜美术生。)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台下数万人跟著嘶吼起来,声浪震得响亮。 张宝、张梁立刻带领一群核心弟子,將早已准备好的黄巾分发给每一个人。 顷刻间,空地成了一片黄色的海洋。 张角长剑向前一挥。 “打开官府粮仓,吃饱肚子!拿起武器,跟这吃人的世道,拼了!” 人群纷纷冲向巨鹿郡城。城门守军看到这漫山遍野的黄巾,嚇得魂飞魄散,几乎没做任何像样的抵抗就一鬨而散。 黄巾军迅速占领了郡府,开仓放粮,焚烧官衙。 浓烟滚滚。 第19章 刘宏暴怒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章 刘宏暴怒 张角自称“天公將军”,坐镇中枢;张宝称“地公將军”,张梁称“人公將军”,分別带领大军攻城略地。 短短一个月之內,大汉八州都陷入战乱。 黄巾军虽然大部分是乌合之眾,武器也简陋,但架不住人多势眾。 他们攻打郡县,焚烧官府,追杀平时欺压他们的官吏和豪强。 各地守军猝不及防,很多地方官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抵抗,而是捲铺盖跑路,一时间,各州郡纷纷失守,告急的文书纷纷发往洛阳,朝廷上下震动。 张角这波大的,属实是狠狠给大汉来了个大比兜。 三月。 洛阳皇宫,汉灵帝刘宏瘫坐在龙椅上。 他手里握著八州皆反的紧急军报,手指头都在哆嗦,脸上的顏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回答我!说~话~呀!” 刘宏终於憋不住了,吼著道。把底下的大臣们嚇得一激灵。 “都哑巴了吗?啊?平时一个个的,不是挺能吹吗?” “什么江山永固、四海昇平的屁话,一套一套的!怎么著,现在真出了事,全都变哑巴了?” (刘宏: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baby why) 刘宏越说越气,猛地站起来,把军报狠狠摔在案几上,震得笔墨纸砚飞起。 “谁特么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就这么十三个州,好傢伙,一口气反了八个!” “张角那臭道士,朕不是早就下令让冀州去抓人了吗?啊?怎么就能让他搞出这么大阵仗?这天下,怎么说乱就乱成了一锅粥?!” 刘宏气得呼哧带喘,脑门上全是汗。 他真想不明白,不就是抓一个装神弄鬼的太平道头子吗?他觉得自己反应够快了,一知道张角要造反的消息,就立马下令冀州抓捕。 怎么到头来,不仅人没抓到,反而星星之火成了燎原之势,一下子烧掉了大半个天下? 底下站著的文武百官,这会儿也是心思各异,活像一锅杂烩汤。 何进仗著自己是国舅,硬著头皮出列。 “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立刻调遣北军五校精锐,死守洛阳周边关隘,同时火速詔令各地募兵平乱!” 他心里盘算的是自己的兵权能不能藉此机会再扩大点。 几个胆小怕事的文官却哆哆嗦嗦地表示反对。 “陛下,贼势浩大,不如……不如先下詔安抚,许其归顺,暂避锋芒……” 话没说完,就被刘宏一口唾沫啐回去。 “安抚?归顺?张角那口號是『苍天已死』!他是要朕的江山!你要朕把龙椅擦乾净送给他吗?!” “朕看,要不然先把你们几个砍了,送过去。” 还有一左右摇摆的,心里打著小算盘:这天下万一真要变了,该往哪边站队才能保住身家性命? 就在朝堂乱鬨鬨吵成一片时,有一个头铁的牛人蹦了出来,这位老兄是个人物,他一本正经地道。 “陛下!无需动刀兵!只需派遣大儒十人,持《孝经》从洛阳出发,向北方去,日日诵读,以孝道感化,那些黄巾逆贼必会羞愧难当,解甲归田!” 刘宏听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中常侍张让这些的人,此刻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因为他们中间有人跟张角有勾结。 现在正在一边盘算著怎么把自己摘乾净,把黑锅全扣在已经死了的封諝等人头上,一边盘算著怎么利用乱局进一步掌控权力。 还是皇甫嵩、卢植等一些真正知兵的將领相对冷静。 皇甫嵩趁机再次提出。 “陛下,党錮之祸已经持续多年,天下士人离心离德。如今大敌当前,正是收拢人心的关键时刻。” “若能解除党禁,让那些有才能的士人出山相助,必能事半功倍!”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刘宏稍微清醒了点。 他意识到,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把江山保住。 吵吵嚷嚷了大半天,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和互相指责中,刘宏终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主要是发现再骂下去也没用)。 刘宏咬著牙,开始下达一连串命令。 他直接任命何进为大將军並將印信交到他手里。 amp;amp;quot;国舅,洛阳就交给你了!羽林卫、虎賁军,所有能调动的精锐都归你统领,务必守住京师!amp;amp;quot; amp;amp;quot;臣定当竭尽全力,誓死保卫陛下!amp;amp;quot;何进跪地领旨。 之后刘宏继续任命卢植为北中郎將,率领最精锐的北军五校將士,直扑黄巾心臟——冀州。 任命皇甫嵩、朱儁为左右中郎將,统领四万多步骑,扑向威胁洛阳最近的潁川黄巾波才部 。 刘宏想到解除党禁,就意味著要承认自己这些年的做法是错的,犹豫半刻,但很快又想到张角的黄巾军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他咬了咬牙。 “传朕旨意,立即解除党錮禁令,所有被禁錮的士人,一律恢復名誉,有愿意为国效力的,朝廷既往不咎!” 这个消息一传出,朝野震动。 许多被禁錮多年的士人纷纷表示愿意出山,为国分忧。原本死气沉沉的朝堂,终於有了一丝生机。 打仗需要钱,这是个硬道理。 刘宏看著呈上的军费清单,心疼得直咧嘴。 国库空虚,这是他最头疼的问题。但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他狠狠心,下令打开皇家內库。 “把朕的私房钱都拿出来!犒赏三军!將士们在前线拼命,朕不能亏待他们!” 太监们將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从內库搬出,刘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可都是他多年的积蓄啊!但想到江山社稷,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刘宏心中默默的想道,等平定叛乱后,必须狠狠的赚回来,反正也是多卖几个官的事。 ……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洛阳都动了起来。刘宏又接连下了几道圣旨。 各郡太守必须立即加固城防,不得有丝毫懈怠;在洛阳城外的函谷关、伊闕关等八个险要关口,都设置了都尉,严阵以待;同时下令各州郡招募义勇,组织团练,配合官军平叛。 刘宏疲惫地瘫回龙椅,看著空荡荡的大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朕只是抓个贼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第20章 刘策准备兵马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章 刘策准备兵马 这天上午。 刘策正一边翘著二郎腿一边嗑著瓜子在太守府里摸鱼,自从上次给老赵翻了个白眼並警告后,后面刘策过著真滋润。 刘策心里还嘀咕著。 “按史书剧本,张角这会儿该搞事了吧……” 忽然听见院外一阵哐当哐当的脚步声,抬头就看见关羽、张飞、赵云等六人火急火燎衝进来,鎧甲都没穿整齐。 张飞嗓门震得房梁落灰。 “大哥!神了!真让你说中了!太平道那帮臭道士反了!” 刘策手里瓜子都没抖一下,慢悠悠的说道。 “瞧你们这慌的,天又没有塌下来,还有你老三,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还有下次不要那么大声,我又不聋。” 张飞小声嘀咕道。 “你也没在工作啊,还嗑著瓜子呢……”。 关羽深吸一口气,丹凤眼眯成缝,开口道。 “冀州巨鹿张角聚眾起事,头绑黄巾,號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八州响应,烽烟四起!” “探马来报,距离涿郡三百多里的县城已经被黄巾军攻占,还有附近已经被攻占郡县已有流民往涿郡涌来。”赵云补充道。 刘策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歷史车轮果然没跑偏! 他表面却只轻轻一笑,端起茶杯吹口气。 “我早说那张角搞符水治病是幌子,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他心想,黄巾这一闹,东汉算是敲响丧钟,离名存实亡就不远了,接下来就是群雄割据的剧本。 “知节,去把郡丞、都尉、长史那帮老油条全部喊来,紧急会议!” 没多久,太守府正厅就挤满了人。 郡丞老赵,都尉老王,长史老周站著低头不知想啥。关羽、秦琼等將领按剑而立,目光炯炯。 …… 郡丞老赵哆嗦著问:“太守,黄巾贼眾数十万,咱们涿郡会不会……” “会不会被踏平?” 刘策直接抢过话头,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都听好了!黄巾军看著嚇人,实际是乌合之眾,一群扛锄头吃不下饭的百姓比起拿著刀的对付好多!” …… “各位,太平道造反,八个州一起闹腾。” 刘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已染黄的区域。 “但咱们涿郡,得是铁板一块!下面几条命令,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四门加强岗哨,进出严查,但城门不许关!” 刘策瞪了一眼想提议闭关的老赵。 “流民能收就收,青壮年编入辅兵,老弱妇孺安排到城西空地搭棚施粥。咱们要人,也要人心!” 刘策心想这可是纳天下流民,乱世攒人口就是攒本钱。 “开官仓一半,充作军粮,另外。” 刘策突然压低声音,露出个“你懂的”笑容。 “我刘家祖上积德,颇有家资,拿出五百万钱,充作额外军餉和抚恤!” “咳咳,各位,不表示表示?” 刘策看著老赵,老王,老周等人咳嗽道。 几人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几人:你清高,你了不起。) “下官出……” 老赵、老王、老周等人及其背后世家一共凑了一千万钱。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诸位慷慨解囊,本太守代全军將士谢过了! …… “待流民进入城中后,派人到茶楼、市集,反覆宣讲,太平道治病救人时是好人,但现在跟著造反、劫掠百姓的就是土匪!咱们涿郡,只保安分守己的百姓!” 等刘策说完,全场静得能听见一颗针落下来的声音。 他环视眾人,最后轻轻拍了拍桌子。 “总之一句话,外面越乱,咱们涿郡越要稳如泰山!都清楚了吗?” “遵命!” …… 散会后。 太守府的正堂里终於安静下来。 刘策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他揉著太阳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场仗还没开打,钱已经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 这打仗养兵,简直是个无底洞。 他想起看过的资料,养一个能打仗的兵,需要十多个或者几十个农民,还是普通的兵,可不是光管饭就行。 一个普通士兵的军餉、吃喝、穿戴、兵器,哪一样不要钱? 要是骑兵,更了不得,养一个重骑兵,需要两三百农民。 一匹战马吃得比几个壮汉还好,日常的精饲料……都少不了,那真是古代的“豪华跑车”,光保养费就能让一个小康之家破產。 这还只是和平时期驻防的开销,真要拉出去打仗,那人吃马嚼,装备损耗,伤员抚恤…… 刘策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那点家底好像也不那么保险了。 想到这儿,他突然… 怪不得曹操那会儿,动不动的就用“摸金校尉”去“借”前朝王侯的陪葬品来充作军餉。(曹操:我寻思著他们没说话,就以为同意了呢。) 以前觉得是黑他,现在想想,要是真被钱逼到绝路上,搞不好啥招都得用上。 “呼……幸好,当初只取出八百玄甲军(重骑兵),要是一股脑全部取出来,那可够呛的,还好老子有系统这个超级外掛!” 刘策长舒一口气,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不过,他也清楚,坐吃山空不行,总靠系统也不是长久之计,容易引人怀疑。得有自己的“印钞机”。 他琢磨著,等平定黄巾之乱后,局势稍微稳定点,必须立刻搞钱!必须儘快把酿酒和製盐这两大暴利行业搞起来。 这绝对是独门生意,市场巨大,利润惊人,肯定能狠狠赚那些世家大族一笔。 “对,就这么干!先平黄巾站稳脚跟,然后闷声发大財!” 几天后。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程远志率领的十万黄巾军在涿郡城三十里外扎下连营,篝火密密麻麻,喧闹声此起彼伏。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酒肉香气混杂著粗野的笑骂声。 程远志敞著怀,一手抓著油滋滋的羊腿,一手端著酒碗,正和几个心腹將领喝得面红耳赤。 副將邓茂坐在他旁边,虽然也跟著喝酒,但眉头微微皱著,显得有些心事。 几碗酒下肚,邓茂终於忍不住,凑近程远志,压低声音问。 “大哥!” 副將邓茂凑过来,给他满上一碗酒,压低声音,“兄弟有件事琢磨不明白。” 程远志斜眼看他:“有屁就放!” 第21章 兵临城外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章 兵临城外 邓茂犹豫了一下。 “大贤良师为啥特意叮嘱咱俩,非要打下涿郡不可?还非要活捉那个太守刘策?” “而且咱们出发时明明只有五万人,大贤良师又硬给加了五万……这阵仗,打洛阳都够了吧?” “这涿郡虽然要紧,但也不至於让大贤良师如此特別交代吧?” 帐內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將领也放下酒碗,竖起耳朵。这也是他们心里的疑问。 程远志脸色一沉,猛地將酒碗顿在案上,酒水溅了满桌。 “邓茂!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学会揣测大贤良师的心思了?” 邓茂被他吼得一哆嗦,忙赔笑。 “大哥息怒,我就是隨便问问……” “不该问的別问!” 程远志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寒意。 “大贤良师是天公將军,受命於天!他老人家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再敢多嘴,老子军法处置!” 这话说得严厉,但程远志心里也在打鼓。 他想起出发前夜,张角见完他们后又单独召见他时那异常凝重的神色。 不过这些疑虑,程远志绝不会在下属面前表露。 程远志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为了缓和气氛,又扬起声音,举起酒碗对著帐內眾將喊道。 “十万兵马踏平涿郡,易如反掌!来来来!都满上!” “明天一早还要去砸涿郡的城门,今晚都给我吃饱喝足嘍,养足精神!” “等破了城,金银財宝,漂亮娘们儿,少不了大家的!” 帐內重新喧闹起来。 邓茂也不敢再多问,只是喝酒时,眼神里还藏著一丝不安。 他悄悄打量程远志,这位大哥刚才发火时,眼角似乎也闪过一丝疑虑。 酒过三巡,程远志站起身,摇晃著走到帐口,掀开门帘。 寒风中,远处涿郡城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隱若现。 “刘策……”他咕噥著,將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啊啾” 夜里,刘府,刘策打了个喷嚏。 “哪家姑娘在想我?” …… 另一边。 刘策这天正在太守府里乾饭,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报——!” 探马急匆匆的衝进来,脸色煞白。 “太守大人!三十里外……黑压压的全是黄巾军!漫山遍野,起码、起码十万!正在安营扎寨,看样子明天就要来攻城了!” 刘策手里的碗“啪嗒”盖在案几上。他脑子里第一反应出。 “不对啊!歷史上程远志打涿郡时撑死五万人,现在『加量』到十万?” “是因为我清理了涿郡的太平道势力,打了张角的脸,所以他特意增兵来找回场子? “这张角是下血本了?这还是程远志带兵?” 他转念一想,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估计把歷史走向吹歪了点。 “罢了,这张角挺给面子啊!十万就十万,反正都是送经验的,就是经验包大了点,有点噎人。” 想到这儿,他反而兴奋起来,既然歷史已经跑偏,那我乾脆把它带进更刺激的岔路! 刘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有心思把掉案几上的米饭夹起来,对站著的的探马挥挥手。 “知道了,再探再报。” 等探马退下,刘策才对外边的侍卫说。 “还愣著干啥?去,把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那六个『拆迁办』的都给本太守叫来!” 不一会儿,太守府就成了大型猛男座谈会现场。 关羽眯著丹凤眼,捋著自己鬍鬚; 张飞、典韦和程咬金已经在为“谁打头阵”掰扯起来,声浪差点掀翻屋顶; 只有赵云和秦琼还算稳重,仔细盯著地图上的敌军扎营位置。 “都静一静!”刘策敲敲桌子。 “情况都知道了,城外三十里,十万黄巾,明天约架。” 他话还没说完,张飞第一个蹦起来,嗓门震得房梁落灰。 “十万,够俺老张活动筋骨了!大…主公,给俺三千兵马,现在就去踹了他们营门,保证把他们主帅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关羽一把將他按回去,沉稳开口。 “三弟休得鲁莽。敌军十倍於我,当以守城为上,挫其锐气,再寻机破敌。” 他看向刘策。 “主公,云长愿领兵守城门,必不使一贼入城!” “末將可率骑兵袭扰其粮道,断其根本。”赵云抱拳道。 “守啥城啊!主公,让俺带亲卫营的兄弟直接冲他中军,擒贼先擒王!”典韦嚷嚷道。 “就是!跟他们囉嗦啥,干就完了!”程咬金握著拳头。 “主公,当务之急是加固城防,多备些滚木石头,动员青壮上城协防。”秦琼最后补充道。 好傢伙,六个人六种打法,有要正面刚的,有要玩偷袭的,有要死守的,活脱脱一个“三国版”+“隋唐版”战术辩论会。 刘策听得头大,赶紧双手下压。 “好了好了!知道各位都是万人敌,浑身是胆!但打仗不是打群架,得讲策略。”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们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必是戒备最松的时候。” “咱们以逸待劳,急什么?都给我回去,让弟兄们吃饱睡好,检查兵器盔甲,明天听我命令行事!” 六人虽然战意高昂,但见刘策胸有成竹,也只好抱拳领命,各自回去准备了。 张飞临走还嘀咕,“明天可得让俺打头阵啊主公!” 等所有人都走了,太守府一下子安静下来。 “十万黄巾……这阵仗,够刺激的。” 刘策走到外面透口气,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我这『创业公司』,总算要迎来创业后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测试了。” 歷史上,黄巾军虽然人多,但缺乏训练和有效指挥,最终会被各个击破。刘策要做的,就是打好这场仗,贏得名声与威望。 “程远志,邓茂……哦,或许这次来的不是他俩?不管是谁,这送上门来的经验和声望,我刘策就笑纳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黄巾军的扎营的方向。 “乱世,终於他娘的开始了。” 刘策转身走回屋內,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 第22章 兵临城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章 兵临城下 次日早上。 涿郡城头的士兵就看到了远处天际线上升起的滚滚烟尘。 便马上衝进太守府。 “报——!黄巾贼兵开拔了!黑压压的朝著咱们来了!” 刘策正吃著早饭呢,闻言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 “总算来了。” 城门大开,刘策一马当先,身后是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员猛將,再后面是八百玄甲铁骑和数千郡兵。 这阵容拉出来,光是那肃杀的气势就让城楼上观战的老赵老王等人腿肚子发软。 在城外开阔地摆开阵势后,刘策特意策马来到玄甲铁骑阵前。 这八百铁骑这两个月始终没捞著仗打,早就憋坏了。 刘策开玩笑著问秦琼。 “叔宝,这两个月,咱们这八百玄甲铁骑光吃饭不干活,马蹄铁该不会都生锈了吧?” 秦琼自信满满地回应。 “主公放心,弟兄们每日操练,刀快马肥,就等著今日饮血开锋!您就看瞧好吧!” 一旁的赵云看著对面隱约可见的黄烟,还是没忍住,驱马靠近刘策,低声问道。 “主公,您说的破敌之策,莫非就是……直接拉开阵势硬干?” 他本以为刘策会有什么奇谋妙计,结果就是堂堂正正摆开阵势等著对方来冲,这未免太直接了。 刘策闻言哈哈大笑,用手指著身后精锐的军队。 “子龙,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大道至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咱们兵精將勇,凭什么不能硬碰硬?” 刘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听得关羽都微微頷首,张飞更是咧开大嘴直乐。 赵云几人相视无奈一笑,得,主公这是要把实力碾压进行到底了。 没过多久,黄巾军的主力便伴隨著震天的脚步声和漫天尘土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十万黄巾铺开来,感觉视线所及都是头裹黄巾的人影,嘈杂的呼喊声、杂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气势倒是挺嚇人。 刘策仔细打量著黄巾军,大多都是黄面肌瘦,衣不蔽体。拥有刀枪,甲冑的不足一成。 他眯著眼睛,仔细辨认著对方中军那面歪歪斜斜的大旗,上面写著一个“程”字。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暗道。 “得,还是程远志这个『新手大礼包』,看来歷史虽有偏差,但该送的温暖还是一点没少啊。” 等程远志带著队伍乱鬨鬨地来到阵前,一看刘策这边军容严整、鎧甲鲜明,心里先虚了三分,但仗著人多,还是强装镇定。 他拍马出阵几步,扯著嗓子叫囂。 “对面的狗官听著!识相的快下马並开城投降,否则待我大军破城,鸡犬不留!” 他这话是对著刘策喊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刘策身边那几位杀气腾腾的猛將。 程远志骂完,回头对副將邓茂说。 “老弟,你去会会他们,斩个將壮壮声势!” 邓茂心里直打鼓,但不敢违令,只好硬著头皮。 (邓茂:我tm谢谢你啊!) 他舞著一把大刀衝到了两军阵前,大声地喊道。 “哪个不怕死的,出来与你邓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系统,生成……” 【叮……】 【姓名】:程远志 【性別】:男 【年龄】:27岁 【武力】:74 【统帅】:65 【政治】:42 【智力】:44 【魅力】:61 【顏值】:63 …… 【姓名】:邓茂 【性別】:男 【年龄】:24岁 【武力】:72 【统帅】:55 【政治】:38 【智力】:41 【魅力】:58 【顏值】:61 刘策一看乐了,扭头对早已按捺不住的张飞说。 “翼德,这小子交给你了。利索点,別耽误工夫。” 张飞哈哈大笑道:“俺的丈八蛇矛早就饥渴难耐了!” 说完,一夹马腹,便冲了上去。 邓茂还想按照“传统流程”报个名號,说点场面话,可刚张嘴喊出“我乃……”二字。 张飞已经衝到近前,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蛇矛如同毒龙出洞,噗嗤一声,直接给他捅了个透心凉。 邓茂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大洞,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直接栽下马去,手脚抽搐两下,就没动静了。 张飞秒杀邓茂,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程远志那边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邓茂已经躺地上了,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刘策这时笑著对身旁看得眼热的程咬金说。 “知节,你看,阵前那主將姓程,说不定五百年前跟你是一家呢。” “待会儿翼德回来,你就直接衝过去把你这位『本家』给解决了吧。” 程咬金一听,哈哈大笑,舞动著他的八卦宣花斧。 “主公放心,俺老程这就去认亲!保证让他印象深刻!”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催动战马就冲了出去,一边冲一边扯著嗓子大喊。 “前面那个姓程的孙子!你爷爷的奶奶的,拿命来!” 程远志刚损失大將,惊魂未定,又见一个壮汉挥舞著大斧头朝自己衝来,嘴里还喊著乱七八糟的辈分,气得他破口大骂。 “你们他妈的不讲武德是吧!我去年买了个表,单挑就单挑啊!真当我是娘养的好欺负啊!” 骂归骂,程咬金已经衝到面前。 程远志勉强举刀迎战,可程咬金这“三板斧”的绝技,那是隋唐年间有名的杀招,势大力沉,变化莫测。 第一斧震得程远志虎口迸裂,第二斧將他大刀磕飞並断了,第三斧直接將他连人带马劈翻在地! 程远志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去见了他的“大贤良师”。 主將、副將顷刻间双双毙命,十万黄巾军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人群像没头苍蝇一样开始骚动。 刘策看准时机,挥舞天龙破城戟,向前一挥,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军。 “玄甲铁骑,衝锋!全军压上,降者不杀!” 早已等待多时的秦琼得令,举起双金鐧,厉声喝道。 “玄甲军,锋矢阵,突击!” 八百玄甲铁骑如同沉睡的猛虎终於出笼,瞬间启动。 沉重的马蹄敲打著大地,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他们以秦琼为箭头,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毫不费力地切进了黄巾军混乱不堪的阵营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第23章 大获全胜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章 大获全胜 身披重甲的骑兵对上绝大部分是步兵、且毫无组织的黄巾军,结果可想而知。 玄甲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黄巾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许多人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撞飞、踩踏,更多的人直接丟掉武器,抱头鼠窜。 十万大军,在失去指挥和绝对武力的碾压下,瞬间土崩瓦解,真的变成了一盘不堪一击的散沙。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像的都快。 太阳还没升到头顶,战场上已经只剩下跪地求饶的黄巾降兵和遍地的残破黄旗。 刘策在巡视战场,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將士和垂头丧气的俘虏,对身边的关羽,张飞,赵云他们笑道。 “怎么样?我就说『大道至简』吧?以后都记住这个理儿,能实力碾压,就別瞎折腾花活儿。” “但是注意啊,別什么时候都学我这样,也得要分场合啊,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还得替你们收尸!” 眾人看著自家主公,回想刚才摧枯拉朽的一幕,心中那份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仗打完了,太阳也升到了头顶,把战场上的血腥气晒得越发浓烈。 刘策赶紧催他们收拾战场,把尸体找个好地方埋了。 不久。 刘策站在太守府门口,看著一队队垂头丧气的黄巾俘虏被押解进城。 没过一会,他刚回到大厅坐下,还没顾得上喝口热茶,就见老王连跑带顛地衝进来,激动得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后面还有关羽,张飞,赵云等六个以及老赵等官员。 “太…太守!大事!天大的好事啊!” 刘策拿起茶杯正要喝著,眼皮都没抬:“说人话,別咋呼。” 老王赶紧站直,清清嗓子,开始匯报。 “清点完了!咱们……咱们郡的士兵,没有一个阵亡!就只有几十个轻伤的,都是衝锋时磕碰碰或者被流箭擦破了皮,养几天就活蹦乱跳!” 老王喘了口气,又继续匯报战果,声音却低了些。 “黄巾军那边……阵亡大概五千多人,多半是玄甲铁骑衝锋时踩踏和自相残杀造成的。” “受伤的没细数,估摸也得有大几千,逃掉了一些人,关键是……投降的被圈起来的,足足有八万多人!” 他咽了口唾沫,“乌泱泱一片,把城西的空地都塞满了,吃喝拉撒都是大问题。” 刘策把茶杯放在桌上,开玩笑说道。 “哦,才死五千?看来叔宝下手还是太温柔,下次得让翼德打头阵,保证人数翻倍。” 底下站著的张飞一听,乐得大嘴咧到耳根,典韦不爽地哼唧。 “凭啥!俺老典的双戟也不差!” 刘策没理他俩,转头看向郡丞老赵,笑得像只狐狸。 “老赵啊,这九万张嘴,可是九万张吃饭的嘴,也是九万双手。安顿的事儿,交给你了。” 老赵脸都绿了,手抖得像中风。 “太、太守……这人也太多了!粮食怕是不够吃啊!” “慌啥?”刘策慢悠悠品口茶。 “立刻派人去降卒里挑,那些年纪太大、太小,或者伤重难治的,单独划一片区域安置,给他们基本的粥食,別饿死人。” “再从城里找几个识文断字、能说会道的,去给他们讲讲咱们这边的政策,就说只要安心干活,不再作乱,过去的事既往不咎,以后还能分田种地。” 他看向关羽、赵云、秦琼三人。 “云长、子龙,叔宝你们几个眼光好点,去降卒里挑人,要那些身强力壮、看起来老实的青壮。” “告诉他们,跟著我们,吃饱穿暖,军餉照发,比跟著黄巾军饿肚子强百倍!” “挑出来的人打散了编入各营,让老兄弟带著,严加看管和操练。” “剩下的几万降卒,也不能白养著。组织他们去修城墙、挖水渠、开垦城外的荒地!” “告诉他们,干活就有饭吃,干得好將来还能优先分地!这叫劳动改造,化消耗为產出。” 这几条命令一下,老赵的脸色才好看了点,虽然活多,但至少思路清晰了,连忙领命去办。 关羽、赵云,秦琼他们也摩拳擦掌,准备去“抢人”扩充自己的部队。 张飞、程咬金和典韦眼巴巴看著,多希望能去干这挑人的活儿,好歹能过过手癮。 等老赵他们退下后。 刘策把关羽、赵云、秦琼、程咬金,张飞,典韦六人留下。 厅里只剩自己人,刘策说话就更直接了。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涿郡周边几个被黄巾军占领的郡县,嘿嘿一笑。 “幽州黄巾主力被咱们一锅端了,可四周郡县还被他们占著呢!” “那些地方官跑的跑,死的死,城里肯定堆满了黄巾贼从地主老財、世家大族那儿抢来的金银財宝!” 然后刘策大手一挥。 “云长、子龙、叔宝、知节你们四个,各带一百玄甲铁骑、一千步兵,以『收復失地、安抚百姓』的名义,出去转一圈!” “记住,表面文章要做足,但核心任务就一个” 他凑近,小声说道。 “把被黄巾军抄没的那些钱財,特別是世家大族的,偷偷地、悄悄滴,给我运回来!” “动作要快,手脚要乾净!这叫『取之於匪,用之於民』……呃,主要是用於咱们的军餉!” 一直没吭声的秦琼忍不住问。 “主公,若那些世家大族的人还在,討要家產如何是好?” 刘策一脸“你这孩子太实诚”的表情。 “叔宝啊,你傻呀?黄巾军过境,还能有完整帐本谁说得清到底有多少?” “咱们『捡』到多少,那就是多少!这叫『战场缴获不明物资』,懂不?” 程咬金乐得直拍大腿:“高!主公实在是高!这活儿俺老程爱干!” 一直旁听的张飞和典韦急眼了,一左一右扯住刘策袖子。 “大哥!主公!俺们呢?这等好事不能落下俺们啊!” “你俩?性子太躁,留下陪我守城!万一有残敌来犯呢?怎么,不乐意?”刘策故意板起脸。 两位猛將把头摇成拨浪鼓。 “乐意乐意!必须乐意!”心里却哀嚎:守城哪有“抄家”好玩啊! 第24章 臣服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章 臣服 几天后,关羽四人组满载而归。 太守府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成了山。 关羽面带微笑,秦琼和赵云沉稳依旧,程咬金则得意洋洋,仿佛这趟不是去打仗,是去进了趟货。 “主公,幸不辱命!周边郡县全部『光復』!”程咬金嗓门洪亮。 “您猜怎么著?好些县城,黄巾贼听说程远志掛了,望风而逃!咱这兵不血刃,直接接收!” 刘策最关心的重点是钱財,看向最靠谱的赵云。 “子龙,点清楚没?” 赵云拿出一卷细帛,一丝不苟地匯报。 “大哥,初步清点,共得约六千万钱。另有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珍珠玉器、古玩字画十几大箱,粮草十万石。还有……” 他顿了顿,表情有点古怪。 “在一个县衙库房里,还发现黄巾贼没来得及带走的,镶金边的丝绸袍子十几件,据说是准备给他们『天公將军张角』將来登基用的。” 刘策愣了三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哈哈!张角还想登基?好好好!” 刘策心情大好,围著钱財堆转圈,眼睛放光。 “六千万钱!还有金银珠宝!老赵他们还跟我哭穷,这下军餉、城建、种子、农具……啥都有了!这就叫风险投资,一本万利!” 晚上,太守府又飘起了火锅香。 张飞一边狂涮牛肉,一边酸溜溜地说。 “早知道抄家这么赚,俺当初就该死皮赖脸对主动请缨!” 典韦闷头喝酒:“就是!下回有这好事,说啥也得带上俺!” 刘策举著酒杯,意气风发。 “都有份!都有份!等咱们实力壮大了,大半个天下都是咱们的『抄家』……啊不,『光復』对象!” “到时候,你们个个都是功臣,还愁没仗打?还愁没钱花?” 眾人哄堂大笑,酒杯撞得哐哐响。 窗外月色正好,而刘策的“乱世创业公司”,在成功完成“天使轮融资”(剿灭黄巾)和“a轮融资”(抄家行动)后,正朝著“独角兽”的宏伟目標迈进。 毕竟,在这个乱世,不会搞钱的將军,不是好太守啊! …… 另一边 夜幕下的郡丞老赵家,书房门关得比保险柜还严实。 老赵亲自给都尉老王、长史老周泡上茶,手抖得茶壶盖咔咔响。 他看著窗外还没散尽的血腥味,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还带著点颤。 “今天…都看见了吧?十万黄巾军啊!黑压压的过来,这才多大功夫?就被咱太守带著人,像砍瓜切菜似的,全给收拾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你们瞧见,那八百玄甲军一个衝锋,黄巾贼就跟麦子似的成片倒!” “程远志、邓茂,那也是在黄巾起义上叫得出名號的人物,结果呢?张飞一矛、程咬金三斧头,直接送他们见了阎王!” 老王闷头“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周边那几位郡守、县令,跑得快的算捡条命,跑慢的,这会儿脑袋估计都掛在黄巾军的旗杆上了。” “家產?更別提了,早被抄了个底儿掉了。” (程咬金笑了笑:没有的事,家產都在这。)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老赵,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要不是咱这位刘太守手段硬、兵马强,就凭咱仨和城里那几千老爷兵,这会儿……估计也在黄巾军的俘虏营里蹲著,或者更糟。” 老周嘆了口气,接话道。 “谁说不是呢。今天我在城头上,看得我腿都软了。” “咱这位年轻的太守,用兵如神,处理政务也利索,真是文武全才!” “我以前还觉得他年轻,怕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他转向老王。 “老王,咱们仨就你真正懂行军布阵,你给说说,太守今天这仗打得,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老王深吸一口气。 “什么水平?我这么跟你说吧,老周。” “我年轻时也在边军混过,见过些世面。” “但像太守今天这样的打法,兵力悬殊,却敢正面列阵,靠猛將一举毙敌首脑,再以铁骑摧垮全军,这需要极大的胆魄和对麾下將士绝对的信心!” “这指挥若定的气度,捕捉战机的狠准,我都觉得,快能和当年的冠军侯霍去病比比了!” “反正我老王是心服口服,以后就死心塌地跟著这位爷干了!” 老周一听,赶紧表態。 “得!你俩都这么说了,那我老周还有啥可犹豫的?俺也一样!以后咱仨就拧成一股绳,好好跟著太守干!” 第二天,太守府。 官员刚按班次站好,还没等刘策开口说正事,老赵突然上前一步,对著端坐主位的刘策,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 “郡丞赵鹏,拜见主公!” 他这一跪,身旁的老王、老周也毫不犹豫,紧隨其后,齐刷刷单膝跪倒,声音洪亮。 “都尉王修,拜见主公!” “长史周毅,拜见主公!” 这一下,整个大堂鸦雀无声,其他官员都愣住了。 这“拜见主公”和寻常的“参见太守”可大不一样,这是明確表示效忠,是把身家性命都託付的意思了! 刘策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在主位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赶紧站起身,几乎是三步並作两步从台阶上衝下来,亲手去扶老赵三人。 “三位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等同为朝廷效力,何必行此大礼!” 老赵却不肯起,抬头看著刘策,语气诚恳。 “太守大人,昨日一战,若非您神武,涿郡城已陷,我等性命难保。” “这『主公』二字,並非虚礼,是我等真心实意,愿追隨您共保此城,安顿百姓!还请主公接纳!” 刘策看著眼前三位地方核心官员(也是曾经的“地头蛇”),又瞥了一眼堂中其他神色各异的属官,心里明白,这一刻,他才算真正掌握了涿郡的人心。 他再次用力扶起老赵,又示意老王、老周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好!既然三位大人和诸位同僚如此信重,我刘策在此立誓,必与诸位同心协力,守土安民,治理好这涿郡,绝不辜负今日之情!” …… 当晚刘府火锅宴,张飞坐在椅子上嚷嚷。 “大哥!下回抄家…啊不光復失地,说啥得带俺老张!” 典韦塞著满嘴牛肉含糊道。 “就是!留守城里淡出鸟了!” 刘策笑了笑,“可以,都会有的” 隨后他给老赵夹了片毛肚,笑著说道。 “接下来整顿吏治、清查田亩,分发土地…活儿多著呢。” 老赵三人举著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第25章 收穫颇丰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章 收穫颇丰 冀州,广宗,黄巾军大营。 张角正对著一卷刚送来的竹简捷报,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去了。 他一边翻一边拍大腿: “早知道提前起事能这么顺,还等什么甲子年吉时啊!” 因为唐周告密被迫提前动手,张角本来心里直打鼓,生怕准备不足翻了车。 可没想到,各州郡的官府反应比老太太走路还慢,黄巾军几乎是一路平推! 这会儿他手里拿著兗州、豫州送来的捷报,不是“攻克某县”,就是“官军望风而逃”,乐得他直搓手。 “苍天已死?我看是汉室的气数真他娘的到头了!” 正美著呢,三弟张梁风风火火闯进来,脸上也带著压不住的笑。 “大哥!幽州那边也传来天大的好消息!” 张角赶紧放下竹简: “幽州咋样了?前两天不还说郭勛和刘卫那两个老小子负隅顽抗吗?” 张梁兴奋地匯报: “死了!都死了!程远志和邓茂两个猛得一塌糊涂,不仅宰了幽州刺史郭勛和广阳太守刘卫,还一举拿下了郡治蓟县!” “现在咱们的黄巾大旗正在幽州首府城头上飘著呢!”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往北一点。 “程远志部已经挥师南下,估摸著这会儿,正在猛攻涿郡!要是涿郡再一下,整个幽州北边就全是咱们的地盘了!” 张角一听,激动得直接站起来,狠狠拍了拍张梁的肩膀。 “好好好!太好了!程远志和邓茂这俩小子是员福將啊!等他们拿下涿郡,我亲自给他们记头功!” 他走到大帐门口,看著外面浩浩荡荡的黄巾人马,心里豪情万丈。 “照这个势头下去,打进洛阳,活捉皇帝老儿,看来也不是梦啊!” …… 刘策压根没管朝廷那套“固守待援”的指令,主打一个“主动出击,剿匪创收”。 太守府里刘策看著关羽、赵云等人带回的最新战利品清单,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子龙,这回捞了多少?” 赵云一丝不苟地匯报: “大哥,又剿灭了三股黄巾残部,缴获钱財大约八百万钱,粮草五万石。” “还有不少被黄巾抢去的世家金银,已按您的吩咐,悄悄运回府库了。” “大哥,你是没看见,那帮黄巾贼看著人多,实则是豆腐渣!俺老张一嗓子就能嚇瘫一片!”张飞在一旁嚷嚷。 “缴获虽多,但流离失所的百姓更多。已按大哥吩咐,將部分粮草分发给贫苦人家,以收民心,並劝他们来涿郡,有田地分。”关羽则沉稳补充。 “云长做得对,咱们吃肉,总得让老百姓喝点汤。翼德你也別光顾著砍人,学著点!”刘策满意地点点头。 “云长吶,最近『春秋』读的不错嘛,都开始动脑筋了。”刘策又笑著对关羽道。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乱世,有兵有权还得有钱。 黄巾军抢了那么多地主老財,现在正好便宜了我。 用这些缴获的钱財充作军餉、招募流民、打造军械,雪球才能越滚越大。 他对几位猛將说:“兄弟们干得漂亮!咱们这就叫『以战养战』。” “接下来,整个幽州就只剩下几个县了,你们继续带队出去『练兵』,记住老规矩,负隅顽抗的,剿灭;缴械投降的,整编;那些不义之財,统统给我搬回来!” 一周后。 太守府的议事厅里,瀰漫著一股战后特有的疲惫与兴奋交织的气息。 赵云一身鎧甲未解,抱拳向刘策匯报: “主公,幸不辱命!幽州各郡县残余黄巾已清剿完毕,所有缴获的钱財粮草,均已登记造册,运回府库。” 他顿了顿,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此番行动,我军伤亡极微,可谓大获全胜。” 刘策从主位上站起身,亲自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子龙辛苦!干得漂亮!兄弟们们都安顿好了吗?” 刘策得到肯定答覆后,他这才舒心地坐回去,目光转向一旁早就捧著厚厚一摞帐簿、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的郡丞老赵。 “老赵,別捧著当宝贝了,快说说,咱们这回……到底捞了多少?” 刘策儘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但微微前倾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的期待。 厅內其他人,如关羽、张飞、典韦等將领,也都屏息凝神看了过来。 老赵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却还是带上了颤音。 “稟……稟主公!经初步统计,此次清剿全州黄巾,共计缴获……” 他每报一个数字,就悄悄抬眼瞟一下刘策和眾人的反应。 “铜钱,三亿余万钱!” 话音未落,张飞已经倒吸一口凉气,典韦直接掰著手指头开始数,关羽则抚须的手停在了半空。 “黄金,一万金!白银,三万银!” 这下连一向沉稳的赵云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各类珍珠玉器、古玩字画,初步清点,有……三十六箱!” 几人传来几声抑制不住的惊呼。 “至於粮草……”老赵深吸一口气,报出了最实在的数字,“粮草一百万石有余!” “多……多少?” 刘策感觉自己脑子“嗡”了一下。 他知道“剿匪”能发財,但没想到能发这么大一笔横財!三亿钱!一百万石粮食! 他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好在最后关头强行压住了衝动,只是放在案几下的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心里狂吼。 “老子穿越过来这么久,除了系统给了之外,终於实现一个小目標了!” 面上,刘策却只是微微頷首,用一种听起来儘可能淡定的语气说。 “嗯,知道了。诸位这段时间都辛苦了。” 但他那瞬间发亮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早就被底下这群人精看得一清二楚。 关羽轻咳一声,掩去笑意;张飞咧著大嘴想嚷嚷,被旁边的秦琼悄悄拽了拽衣角; 老赵则一边擦汗一边赔笑,心里琢磨著: 主公这养气功夫,到底还是嫩了点,不过……真他妈爽啊! 又商议了些抚恤伤亡、整编降兵、安顿流民的琐事后,刘策宣布散会。 眾人行礼退下,个个脸上都带著藏不住的喜气。 张飞、程咬金、典韦三人互相勾著脖子,嚷嚷著今晚必须喝个痛快;关羽、秦琼和赵云则低声討论著这笔军餉能扩充多少兵马。 刘策独自回到书房,关上门,这才彻底放鬆下来,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对著空气傻笑了好一会儿。 第26章 打地主,分良田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章 打地主,分良田 东汉。 1金=10银=10000钱 公元184年东汉:一石等於50-100钱(隨著局势而变化) 普通士兵一个月约300—400钱左右(只有中央军和边军有固定工资加粮食,郡县无固定工资,大多数发粮食。) 普通五口家庭一个月综合收入88钱左右 一万普通士兵一个月消耗1.5万石左右 一万重装士兵一个月消耗1.8万石左右 一万精锐士兵一个月消耗2.1万石左右 一万骑兵一个月消耗20万石左右 古代运粮消耗,从中原向边疆运输粮食,每运一石粮食,光路上就消耗十四石粮食。 正常普遍消耗和运输比例为3:1,但是是隨著距离逐渐递增。 各郡能够徵收粮草的情况。 大型郡(南阳等):100-200万石/年 中等郡(东海等):50万-100万石/年 小型边郡:10-30万石/年 (以上都是正常情况下產生的,如果有天灾人祸,或者腐败,都会比正常情况下少的多。) 刘策独自在书房里,对著一堆竹简帐本,他掰著手指头细数家底。 “流民涌进来五十多万,钱库里堆著三亿钱、一万金、三万银,军队养著一万步兵、八百骑兵(系统空间还藏著一亿钱,两千多骑兵当底牌),粮仓里存著一百多万石粮食……” 这数据单看挺嚇人,绝对算得上“乱世小土豪”。 可刘策一想到涿郡每天睁眼就要產生的开销,顿时觉得这笔横財也没那么经花了。 “养军队是最烧钱的”士兵的军餉、盔甲兵器维修更换、战马草料,哪一样不是吞金兽? “安置流民更是无底洞”五十万人要吃饭、要住房、要治病,还得防著他们没事干闹出乱子。 更別提还要维持整个郡的官府运转、修桥补路、兴修水利……刘策揉著太阳穴喃喃自语。 “这哪是发財,这是接了个巨型碎钞机啊!” 不过发愁归发愁,刘策心里门儿清:乱世里,人口和粮食才是硬道理。 现在头疼,是因为盘子突然撑大了,只要熬过这段转型期,把这五十万人消化成劳动力,把军队练成精兵,这涿郡就能成为铁打的基业。 他转头望向洛阳方向,心里盘算著另一件事: 捷报已经送出去了,就等皇帝老儿看到这份“捷报”后是什么反应。 是升官进爵?还是猜忌打压?得趁朝廷旨意下来前,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 第二天太守府开会,刘策直接拋出了他最核心的政策——重新测量和分配全郡土地。 他对著郡丞老赵等人,话说得斩钉截铁: “老赵啊,你立刻安排人手,给我把整个郡的田地从头到尾量一遍!” “凡是没人耕种的荒地、被豪强私下侵占的黑地,还有那些查抄逆產得来的无主地,全部登记造册,按人头分给没有田產的流民和本地贫农!” 底下几个官员一听,脸都绿了。这等於是在抄本地豪强地主的家底啊!老赵硬著头皮提醒: “主公,这……这恐怕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那些大户人家未必肯答应……” “不肯答应?”刘策冷笑一声,啪地一拍桌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黄巾军还在外面闹呢!”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阻挠政令、囤积居奇,那就是和黄巾余孽一伙的,破坏维稳大局!”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摩拳擦掌的张飞、典韦、程咬金三人身上,故意提高了音量: “谁不服气,让他去找翼德、恶来、知节理论!他们三个最近正好手痒,非常乐意帮这种『顽固分子』清醒清醒脑子!” 张飞立马蹦起来,嗓门震天响: “主公放心!哪个王八羔子敢炸刺,俺老张的蛇矛正好帮他通通心眼儿!” 典韦和程咬金也咧嘴狞笑,活像两尊门神。 这番杀气腾腾的“安排”,瞬间让所有还想劝諫的官员把话咽回了肚子。 敲打打完后,刘策详细部署了流民安置工作: 以工代賑。组织流民参与修筑城墙、开挖水渠等公共工程,干活的人不仅能优先分到田地,还能额外领取口粮,避免坐吃山空。 编户齐民。將流民登记造册,分散安置到各乡,选派官吏宣讲政策,让他们儘快安定下来。 军队保障。加大练兵力度,一方面用精兵震慑外部势力,另一方面用军纪良好的部队维持內部秩序,防止有人趁乱打劫。 刘策的治理经验就是: 教化为主,刑罚为辅,核心是让百姓有地种、有饭吃,生活看到希望,社会自然就稳定了。 只有內部安稳,才能应对朝廷可能的风波,也才能在未来更大的乱局中立於不败之地。 本来刘策是想著把活字印刷术,造纸术,马鞍,马鐙,马蹄铁等等一股脑的先弄出来再说,但是一想到东汉还有死绝,汉灵帝没有死,得等到黄巾平定再看情况。 …… 广宗城內。 自从北中郎將卢植率领朝廷精锐攻打以来,张角已经连吃了几场败仗,只能紧闭城门,凭藉城墙苦苦支撑。 他坐在略显凌乱的营帐里,看著桌上那份標註著敌我態势的简陋地图,心头像压了块巨石。 “大哥!大哥!” 张梁人未到,声先至,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张角抬起头,眉头依旧紧锁: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又是卢植那老儿在城外叫阵了?” 连日来的败绩,让他对任何消息都先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是广宗!是潁川!天大的好消息!” 张梁衝到近前,气息都有些不匀。 “咱们潁川的渠帅波才,跟官军的右中郎將朱儁干上了!朱儁被打得屁滚尿流,大败而逃!” “连那个左中郎將皇甫嵩,现在也只能和朱儁一起,缩在长社城里,被波才大军团团围住,成了瓮中之鱉!” 这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又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张角原本有些晦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27章 大喷子「刘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章 大喷子「刘宏」 他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太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但他浑然不觉。 “此话当真?!” 张角一把抓住张梁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千真万確!探子拼死送回来的消息!” 张梁重重点头,脸上满是兴奋。 “波才这回可给咱们长脸了!把朝廷的两个中郎將都给包了饺子!” “好!好!好!” 张角连说三个“好”字,多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道来自潁川的捷报驱散了不少。 他鬆开张梁,在厅內来回踱步,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甚至露出了近些天第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波才,好样的!没辜负我的期望!” 他走到窗边,目光似乎要越过广宗的城墙,望向遥远的潁川方向,喃喃自语道: “打得好……就这样打!波才,加把劲,快点攻破长社,趁势给我直捣洛阳!” “只要洛阳一乱,这汉家天下的根基就算彻底动摇了!到时候,看他卢植还怎么安心围我广宗!” “这天下,越乱越好!越乱,我黄巾军的机会就越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期盼,仿佛已经看到了洛阳陷入火海,天下州郡纷纷竖起黄巾大旗的景象。 张角这会儿还在为波才围困皇甫嵩和朱儁的消息美著呢。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撞开,一股冷风卷著血腥气灌了进来。 一个浑身血污、头盔都不知道丟哪儿去了的黄巾兵,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贤良师!不好了!程远志渠帅……他……他败了!” 张角手里的竹简“啪嗒”一声掉在案上,他身子前倾,死死盯著报信的人: “你说什么?败了?程远志有十万大军!” 那逃兵带著哭腔喊道: “全军……全军覆没啊!那涿郡太守刘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支黑甲骑兵,猛得不像人间兵马!” “程渠帅和邓副將,一个照面就被……就被斩於马下!十万弟兄,死的死,散的散,没逃出来多少啊!” “十万……十万大军……”张角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两晃,赶紧用手撑住案几才没栽倒。 刚才因为波才捷报带来的满腔欢喜,瞬间被这盆冰水浇得透心凉,心里头那点高兴劲儿“咔嚓”一下碎成了渣,只剩下透骨的寒。 张角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神里像是烧著火,咬著后槽牙,声音低哑地喃喃自语: “刘策……又是这个刘策!” 这个傢伙,以前毫不留情地把他在涿郡传道的弟子一个个抓的抓、赶的赶。 这新仇旧恨叠在一块,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还没起事时就跟我作对,现在又一口吃掉了我的十万大军!整整十万信徒啊!” 这损失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对阵官军的挫败,怎能不让他心痛如绞,愤恨交加。 …… 洛阳,皇宫,德阳殿。 汉灵帝刘宏坐在龙椅上,案几上堆满了竹简,全是各地送来的败报——今天这个郡城被黄巾军攻破,明天那个太守弃城逃跑。 最新一份战报: 卢植在广宗和张角在广宗乾瞪眼对峙,皇甫嵩和朱儁直接被黄巾军包了饺子,困在长社城里出不来! 刘宏一把抓起竹简砸向殿柱,暴吼声道: “废物!全是废物!开战前一个个吹牛说黄巾贼是土鸡瓦狗,弹指可破!” “现在呢?官兵被一群泥腿子追著打,朕养你们还不如养群蛤蟆至少还能听个响!” 底下跪著的百官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憋著气。 太尉桥玄刚想抬头说“陛下息怒”,刘宏直接抄起砚台砸过去: “息怒?除了这句屁话你们还会什么!大汉江山都要改姓张了!” 刘宏跌跌撞撞衝下台阶,把战报踢得满殿乱飞: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清楚!这就是咱大汉的『忠臣良將』!太守跑得比兔子快,刺史死得比鸡惨!” 官员们手忙脚乱爬著捡竹简,互相交换眼神——其实谁不知道败绩连连? 但亲眼看到“某郡失守,太守自焚”“某將溃逃,全军覆没”的血字,还是嚇得腿软。 突然,殿外传来。 “报——” 一个信使衝进来,“启稟陛下,加急战报。” “念!”刘宏淡淡的道。 “陛下!东郡被黄巾贼攻破,王太守战死……潁川太守昨夜带家眷跑了!” 刘宏眼睛盯著信使: “又跑一个?朕记得他上月还发誓与城共存亡?” 信使说道:“听闻王太守…太守说留得青山在……” “在你祖宗!” 刘宏一脚踹翻他,扭头对殿外禁军吼: “去!把那个逃跑太守的一家子全绑了,送他们一家团圆!不是要青山吗?好啊,好得很,朕就送他们去地府找阎王要!” 说完突然盯著信使的脚阴森森一笑: “刚进殿时,你先迈的右脚吧?朕最討厌右脚踏御阶的晦气东西,拉出去砍了!” 信使的哭嚎声一路拖远,百官集体一哆嗦,下意识併拢双脚。 (信使: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刘宏喘著粗气扫视群臣,突然点名大將军何进: “何大將军,你当初不是说调五万兵马就能平乱?现在黄巾贼都快打到黄河了!” 何进冷汗直流:“陛下,贼势浩大,需从长计议……” 刘宏直接打断:“计议你个头!朕看你是想等张角坐朕的龙椅时再计议!” 他又指向司徒袁隗: “还有你!天天嚷著国库空虚,现在贼人把官仓粮食全抢了,你满意了?” 袁隗伏地不敢吭声。 对付老滑头张温,刘宏直接捏著鼻子学他腔调: “『陛下莫急,剿匪如烹小鲜』,敢情您老是把朕的江山当羊肉涮呢?” 底下有官员憋笑憋出猪叫,赶紧猛掐大腿。 刘宏越骂越亢奋,从桓帝时的旧帐翻到先帝午睡流口水的事,句句不带脏字却把百官祖坟都快骂冒烟。 中常侍张让想打圆场,刚说了句“陛下保重龙体”,刘宏直接懟脸输出: “保重?等张角杀进宫,朕第一个把你塞井里保重!” 第28章 刘邦:喜欢不?刘宏:真香啊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8章 刘邦:喜欢不?刘宏:真香啊 其实刘宏心里明镜似的:黄巾军之所以能坐大,就是因为这群世家官员出工不出力。 并州遭匈奴入侵时他们喊没钱,冀州闹黄巾时他们推諉,现在火快烧到眉毛了,还在互相使绊子。 他故意发作信使、痛骂重臣,就是要逼他们表態,果然,司徒袁隗颤巍巍表態愿捐半年俸禄助军餉,几个世家出身的官员也咬牙承诺增派私兵。 但刘宏清楚这远远不够。 他盯著殿外阴沉的天,想起密报说各地豪强暗中与黄巾军交易,突然感到彻骨寒意: 这龙椅摇摇欲坠,底下跪著的人里,不知多少已备好投诚张角的贺表。 当张让战战兢兢提醒“陛下,该用膳了”时,刘宏癲狂大笑: “用膳?” “呵呵!” “让御厨省著点米,说不定明天朕就要和诸位一起去討饭了,你们这群『忠臣』全部在这等著!” 笑声在空荡的大殿里迴荡。 当刘宏甩袖离去,德阳殿里官员们边揉膝盖边交换眼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陛下这是真急眼了……” “废话!皇甫嵩他们都被围了,下一个就是洛阳!” 何进被几个武官围著討主意,文官们则凑堆商量怎么“劝陛下暂避锋芒”,说白了就是跑路。 几个小宦官低头收拾满地竹简,发现不少战报被刘宏扔得破裂,可见天子盛怒。 而此刻的刘宏,正瘫在寢宫榻上盯著屋顶。 刚才的暴怒有一半是真恨群臣无能,另一半是演戏,他必须用恐惧捆住这些各怀鬼胎的“忠臣”。 但想起前几天那封密报“幽州刺史郭勛首级被悬城三日”,他还是忍不住发抖,低声喃喃: “高祖,若您在天有灵,就赐朕一个能打的吧……哪怕只会砍人也行啊!” (刘邦:这个可以有的,再等一会儿,乖子孙。) …… 不久。 刘宏草草扒拉了几口饭,越想越气,筷子一摔又扭头回了德阳殿。 他人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嗡嗡嗡的议论声,那帮大臣正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刘宏脸一黑,也不吭声,阴沉著脸,迈著步子就径直往那高高的龙椅上走。 底下官员眼尖,瞥见皇帝的身影,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站回自己的位置,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 整个大殿安静的一批。 刘宏一屁股坐下,扫视著下面这群臣子,又又又想起这段时间收到的全是丟城失地、太守跑路的败报,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抓起案几上几卷的战报,又又又劈头盖脸就朝下面扔去,竹简“噼里啪啦”散了一地。(太监:我真的会谢。) “废物!一群饭桶!” 刘宏的嗓门因为愤怒有些嘶哑,指著下面开骂。 “朕养著你们有什么用?啊?” “平时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忠君体国!” “现在呢?黄巾贼一来,不是缩头就是跑路!朕的大汉江山,就要败在你们这群蠢材手里了!” 他越骂越起劲,句句不带脏字又把百官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官员们个个缩著脖子,心里叫苦不迭: 这顿骂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只盼著早点散朝回家压惊。 刘宏骂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嗓子冒烟,这才气喘吁吁地瘫在龙椅上,累得不想说话。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官员们偷偷交换眼色,心里盘算著今天这关是不是算熬过去了,就盼著那句“下班”赶紧来。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嘶吼: “报——!!!” 这声音又尖又急,带著一路狂奔后的破音,划破了德阳殿短暂的寧静。 所有官员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又来了!这肯定是哪个郡又沦陷了! 好不容易挨完两顿臭骂,眼瞅著再撑一会儿就能下班回家,这第三顿骂看来是逃不掉了! 几个老臣已经开始偷偷揉太阳穴,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刘宏一听这报信声,皱著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都没让信使进殿,直接对殿外喊道: “又是什么地方被攻陷了?朕都听腻了!別报了!” 他顿了顿,觉得这报信的吵得他心烦,又补了一句: “还有,刚才这报信的,进殿时脚步声太重,惊了朕的驾,拉出去,砍了吧!” 殿外的信使刚连滚爬爬衝到殿门口,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到皇帝要砍自己,直接嚇懵了,腿一软瘫在地上。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可不管这些,上前架起他就往外拖。 信使这才反应过来,死亡的恐惧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扯著脖子用尽平生力气嘶喊: “陛下息怒!是捷报!涿郡大捷!是捷报啊陛下!!!” 这声“捷报”像有魔力一样,瞬间定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刘宏猛地从龙椅上直起身子,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他看向下面的官员,迟疑地问: “你们……刚才听见他说什么?捷……捷报?” 官员们也是面面相覷,难以置信,但求生欲让他们赶紧齐声確认: “陛下,是捷报!涿郡大捷!” 刘宏一下子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急忙对著还没走远的禁军大喊: “快!快把人给朕带回来!快!” 禁军赶紧鬆手,把那魂飞魄散的信使又搀了回来。(说是搀,几乎是拖著。) 刘宏看著瘫软在地、脸色发白的信使,板著脸,故作威严地说: “哼!下次报信给朕说清楚点!这次就饶你不死,下不为例!” “念吧!” 信使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展开战报,带著哭腔念道: 臣涿郡太守刘策,谨拜表上闻: 光和七年三月,黄巾贼帅程远志、邓茂等,聚眾十万,號称“天公將军麾下”…… 贼恃眾骄横,直逼涿郡城下……臣自率主力於城外列阵…… 既平涿郡之贼……遂遣部將分兵三路,星夜驰援……旬月之间,幽州失陷郡县次第收復…… 此非臣一人之功,实赖陛下圣德昭彰,天威远震,又得涿郡吏民同心、將士用命…… 臣策顿首再拜。 第29章 刘宏封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9章 刘宏封赏 大致翻译如下: 涿郡太守刘策给皇上递报告啦: 光和七年三月,黄巾贼程远志、邓茂带十万人来祸祸涿郡,又烧又抢,老百姓全嚇跑了。 我急招几千乡勇,演了出“诱敌深入”,假装打不过,等贼过涿水过到一半,立马敲鼓喊人。 伏兵一衝出来,贼直接乱成一窝蜂,还自相踩踏。我们趁机猛揍,砍了俩贼头,杀了一万多贼兵,缴获一堆兵器粮食,涿郡总算保住了。之后又分三路救幽州其他地方,一个月就把丟的县城全拿回来。 这不是我牛,全靠皇上您撑场面、弟兄们拼命。现在正安抚百姓防贼反扑,特来报捷等您指示! (这个战报是刘策乱编的,不可能直接上报说,我率领一群骑兵衝锋,一个回合就把十万黄巾军给击溃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德阳殿“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这可是自黄巾之乱以来,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胜仗!而且还是以少胜多,歼敌十万!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几个老臣都睁大了眼睛。 刘宏先是愣住,隨即脸上笑开了花,从惊疑到狂喜,最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刘策!好一个涿郡大捷!天不亡我大汉!!” 他兴奋地站起来,在御阶上来回踱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刘宏心里在想,高祖显灵了? 底下官员反应极快,哗啦啦跪倒一片,山呼海啸: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天佑大汉,陛下圣明!” 这马屁拍得刘宏通体舒坦,他意犹未尽,这么爽的消息只听一遍怎么够?他对著还跪在地上的信使一挥手: “你,站起来!给朕大声念!再念十遍!让满朝文武都听听,我大汉官军的威风!” 信使和百官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念十遍?张让赶紧小声提醒: “陛下,这……” “嗯?”刘宏眼睛一瞪。 信使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开始大声朗读: 涿郡太守臣刘策,谨拜表上闻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光和七年四月,黄巾贼帅程远志、邓茂等,聚眾十万,號称“天公將军麾下”…… 一遍,两遍,三遍……信使越念越顺,声音也越来越洪亮。 刘宏眯著眼,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跟著节奏轻轻敲打,听得摇头晃脑,仿佛在欣赏仙乐。 每念一遍,他脸上的笑容就加深一分。底下官员们一开始还跟著附和,到后来脸都笑僵了,心里嘀咕: “陛下这爱好……还真是別致。” 十遍念完,信使嗓子都快冒烟了。刘宏心满意足,大手一挥: “念得不错!朕听著舒坦!当赏!让父,赏他百金!让他下去领赏吧!” “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信使喜极而泣,这趟差事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一步登天,磕头如捣蒜。 (信使:还好我机灵,不然就和上个同事为伴了。) 捷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德阳殿,迅速传遍洛阳。 百姓们奔走相告,久违的笑容出现在脸上。而德阳殿內的狂欢过后,暗流却开始涌动。 大將军何进面上带笑,心里却开始盘算如何將刘策这股新锐力量拉拢到自己麾下,或者……加以防范。 一些世家出身的官员则在想,这刘策是何许人也?以前没听过这號人物,莫非是寒门子弟?看来这朝廷的格局,或许要有变了。 只有张让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刘宏才不管这些,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他仿佛已经看到,各地官军在此捷报鼓舞下奋起反击,黄巾之乱指日可平! 他甚至开始琢磨,等平定了叛乱,该怎么好好享受这“中兴之主”的荣耀。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想办法搞定眼前这群各怀鬼胎的“忠臣”,以及国库里那快要见底的银子。 …… 刘宏让信使把涿郡大捷的战报连念十遍后,德阳殿里的气氛总算从连日的低压变成了过年般的喜庆。 他这会儿正沉浸在幽州大捷的喜悦里,感觉像喝了蜜水,浑身舒坦,在德阳殿的龙椅上扭来扭去,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挠了挠下巴,看向底下那群心思各异的臣子: “赏…大赏!” “可这刘策一举歼灭十万黄巾,收復整个幽州,功劳太大啦!” “各位爱卿都说说,该怎么赏才合適啊?朕一时还真想不出能配得上这等大功的赏赐。” 这话就像往滚油锅里滴了水,朝堂立马“滋啦”一下热闹起来。 可细心人一看就明白,几位大佬都没急著开口,司徒袁隗心里盘算著: “这刘策也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並非我袁氏门生,替他爭赏?没必要,没必要。” 大將军何进则挺著肚子,盘算著能不能把这新崛起的猛將拉拢到自己这边,正好藉机打压一下宦官的气焰。 没过一会,何进第一个出列,嗓门洪亮: “陛下!刘策此功,足以震动天下!若不重赏,岂不让前线將士心寒?依臣看,就当封侯赐爵,方能显我皇恩浩荡!” 他这边话音未落,另一边几位老臣就皱起了眉头。 一位鬚髮皆白的官员颤巍巍地道: “大將军此言差矣!刘太守虽有大功,然资歷尚浅,若骤然位列高位,恐非服眾之道。” “老臣以为,不若先记下功劳,待日后平定更多黄巾,再行封赏不迟。” 而几个靠花钱买官上位的官员又则阴阳怪气: “大將军言重了!刘策不过小胜一场,若这就重赏,將来有人立更大功劳,陛下岂不是要赏无可赏?不如等平定全部黄巾后,一併封赏!” 何进一听就火了,指著对方鼻子骂: “小胜?你带五万人去灭十万黄巾试试?怕是连马背都爬不上去!” 三边顿时吵作一团,德阳殿变成了菜市场。 三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支持封赏的说这是“激励士气”;反对的则说“需防骄纵”“功劳不大”。 何进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指著对方鼻子骂“迂腐”。 第30章 南中郎將,领持节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0章 南中郎將,领持节 龙椅上的刘宏看著底下吵成一片,不但不恼,反而觉得挺有趣,就像看戏似的,就差抓把瓜子了。 混乱中,中常侍张让悄咪咪凑到刘宏耳边,压低声音: “陛下,老奴突然想起一桩事……前阵子老奴进献给您的那颗刻有龙纹的珠子,其实……其实是刘策托老奴转呈的。” “他说此宝唯有真龙天子才配拥有,自己不敢私藏。刘太守对陛下,那可是一片赤诚忠心啊!” 刘宏一听,恍然大悟,心里对刘策的好感度又蹭蹭往上涨了不少,原来这位能臣还是个懂事的“自己人”! 正当他琢磨怎么赏才既体面又不肉疼时。 议郎蔡邕不慌不忙地出列,他声音沉稳,一字一句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朝堂: “陛下,臣前不久偶然得知一事。涿郡太守刘策,乃景帝阁下玄孙,长沙定王之后,是正宗的汉室宗亲!”(上次拜访说的,没有写出来。) “什么?!”刘宏“噌”地就从龙椅上站起来了。 “蔡爱卿,此话当真?你可別忽悠朕!” “臣岂敢妄言?宗正府可查。” 刘宏立马扭头看向掌管宗室事务的宗正刘虞: “刘爱卿,快!快去查查宗谱!” 刘虞不敢怠慢,赶紧让人抬来厚厚的宗室谱牒,当场翻阅。 整个德阳殿静得只剩下竹简翻动的声音,没过多久,刘虞一脸激动地抬头: “陛下!蔡议郎所言千真万確!刘策確是景帝玄孙,长沙定王之后,论起辈分,乃是陛下您的皇弟啊!” 刘宏盯著族谱上密密麻麻的字,手指微微发抖,突然仰天大笑: “好!好!好!原来是朕的皇弟!难怪如此驍勇!这是高祖皇帝显灵,天佑我大汉啊!” 刘宏这下彻底没了心理负担,赏自家人,还能叫赏吗? 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瞬间戏精附体,摆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朕竟不知皇弟流落民间多年,受苦了!如今立此大功,若不大加封赏,岂不寒了天下宗亲的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张让赶紧递台阶:“陛下圣明!” 他兴奋地来回踱步,瞬间就有了主意,大手一挥: “擬旨!” 他一边说,旁边的张让赶紧记录。 “涿郡太守刘策,乃朕之皇弟,汉室栋樑!今於国难之际,以寡击眾,一举荡平幽州黄巾,扬我国威,忠勇可嘉,功莫大焉!特封为南中郎將,加持节,可自行任命所部官员,统帅本部兵马,即刻开赴冀州、豫州等黄巾猖獗之地平乱!待天下平定,朕必不吝王侯之赏!” 这道圣旨信息量巨大:南中郎將是高级武职,掌宿卫、车骑。 加持节更意味著拥有“便宜行事”的生杀大权;自置官吏和独立统兵权简直就是一个小型节度使! 这等於是给刘策开了张空白支票,让他能合法扩张势力。 何进派系的人满意了(觉得刘策成了自己人);清流们闭嘴了(毕竟是皇帝家事);宦官们偷著乐(觉得刘策“懂事”好控制)。 反对封侯的人则觉得,毕竟没立刻封侯,而且让“皇弟”去平叛更名正言顺,也不好再说什么。 最关键的是,皇帝认了个这么能打的“皇弟”,正在兴头上,谁还敢这时候触霉头? 圣旨写好,用印,立刻快马加鞭送往幽州。 刘宏看著使者远去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感觉这龙椅坐得都比平时安稳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这位“皇弟”刘策率领大军横扫黄巾的场面了。 底下百官山呼万岁,但心里的小九九可没停。 何进在琢磨怎么进一步拉近和刘策的关係; 袁隗这样的世家代表则在想,这突然冒出个宗亲猛將,朝堂格局怕是要变了; 张让等宦官则觉得,既然刘策“懂事”,能送礼,那以后或许可以合作…… 散朝后,刘宏独自留在德阳殿,他美滋滋地盘算: 有个能打的“皇弟”在前线拼命,自己只需在洛阳运筹帷幄,等黄巾平定,史书上必定记一笔“灵帝知人善任,中兴汉室”! 他甚至幻想万国来朝时,自己拉著刘策的手对番使说:“此乃朕之卫青、霍去病!” …… 这天。 刘策正顶著大太阳在涿郡大营里转悠,看新兵蛋子们练长矛突刺。 典韦扯著嗓门在一边骂娘,程咬金则蹲在树荫下偷偷啃烧鸡,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充满烟火气。 突然,一骑快马卷著尘土衝到营门前,赵云利落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刘策身边低声道: “大哥,朝廷来人了!是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天使,捧著圣旨就在太守府等著呢,说需您即刻接旨!” 刘策闻言对典韦,程咬金道: 恶来、知节,你们继续操练,没我命令不许懈怠!” 刘策心里门儿清,肯定是前阵子涿郡大捷的封赏下来了!他冲赵云一摆手: “走,会会这『天使』去,看皇帝老儿能给咱发多少红包。” 路上还琢磨,可別又是什么虚头巴脑的称號,最好来点实在的,比如黄金万两或者扩军编制再或者封个大官职什么的。 太守府正堂,一位麵皮白净、身著內官服制的中年太监正端著茶碗细品,几个小黄门垂手侍立两侧。 见刘策大步进来,太监放下茶碗,扯出个职业化的笑容: “刘太守一路辛苦啦!” 刘策拱手还礼:“天使才是辛苦,千里迢迢从洛阳赶到这涿郡边地。” 太监呵呵一笑: “刘太守说哪里话!您如今可是陛下亲口认下的皇弟,这涿郡虽远,在陛下心里可是近得很吶!” 这话像道闪电,把刘策震得外焦里嫩——皇弟? 我啥时候成汉灵帝刘宏的弟弟了?他愣神的功夫,太监已经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涿郡太守刘策接旨……” 刘策赶紧进行稽首礼,圣旨文縐縐一大套,核心意思就三点: 第一,確认刘策是“景帝玄孙,朕之皇弟”(估计是查完族谱的结果); 第二,升任刘策为南中郎將,加持节,有权自行任命下属官员; 第三,命他即刻整军,开赴冀州、豫州等地平叛。 “臣,叩谢陛下圣恩!” 第31章 南下剿黄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1章 南下剿黄 刘策接过圣旨,心里乐开了花,南中郎將可是高级军职,持节更相当於尚方宝剑,能先斩后奏! 他给赵云使个眼色,赵云心领神会,立马端上个沉甸甸的礼盒: “公公远来辛苦,些许心意,聊作茶资。” 太监一掂量,里面金锭分量十足,顿时笑容更真诚了。 “刘太守太客气了!” 太监压低声音,“张让张常侍特意让咱家带话,向您问好呢。” 刘策立刻接茬:“有劳张君侯掛心,改日必当厚谢!”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皇弟”身份和升官背后,少不了张让这帮宦官敲边鼓。 刘策面上热情道:“公公留下歇歇脚?我让厨子燉只本地老母鸡……” 太监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还得回洛阳復命呢,告辞告辞!” 说完带著人马一溜烟跑了。 刘策站在堂上,扬了扬手中圣旨,对围过来的关羽、张飞等人朗声道: “各位,从今日起,咱涿郡兵马,就是朝廷钦点的平叛大將了!” …… 当天下午,太守府里。 刘策召集核心班底开会。麾下核心文武,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以及郡丞老赵等人都肃立堂下,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刘策走到主位,举起那捲圣旨,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有力: “诸位,圣旨已明!陛下授我南中郎將、持节,命我部征討四方黄巾!此乃陛下信重,亦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机!” 他顿了顿,继续宣布: “下面,本將任命: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人皆为校尉,各统本部兵马,整军备武,听候调遣,不日隨我出征!” 这校尉之职,虽级別不如將军,却是实实在在的统兵官,尤其在战时,权力不小。 六人齐齐抱拳,齐声道:“末將遵命!”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六人一跃成为校尉级別军官,算是正式端上了铁饭碗。 关羽抚须頷首,赵云沉稳谢恩,秦琼、程咬金则乐得见牙不见眼。 张飞嗓门最大:“大哥放心!俺这校尉绝不白当,保证把兵练得嗷嗷叫!” 典韦拍著胸甲哐哐响:“主公指哪打哪!” 刘策又对老赵等文官安排道: “老赵,涿郡乃我根基,后勤粮草、流民安置、內部治安,一切就交给你了,务必稳妥!” 老赵赶紧出列:“主公放心,下官必竭尽全力!” 底下乐开花。 张飞捅捅典韦:“老典,听见没?咱现在是校尉大人了!” 典韦憨笑著摸脑门:“总算不用被人喊『那个黑大个』了!” 程咬金更直接,嚷嚷道:“主公,啥时候开饭?” 刘策笑骂:“就你惦记吃!放心,今晚火锅管够!” 刘策接著布置任务:三日內整军完毕,先去冀州黄巾试刀。 他特意强调:“咱们现在有持节特权,遇到不服管的地方官或豪强,先砍了再说!” “但记住,只抢黄巾贼的钱粮,不准骚扰百姓,谁犯纪律我剁谁爪子!” 眾人轰然应诺,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晚上。 刘府后院飘起麻辣火锅香,刘策特意开了几瓶二锅头,算是给兄弟们庆功。 几碗烈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刘策突然用筷子敲敲碗边,逗张飞、典韦、程咬金: “翼德、恶来、知节!现在正经是校尉大人了,啥感觉?说出来让大伙乐乐!” 张飞正涮著一片毛肚,闻言把筷子一撂,声如洪钟: “感觉?爽翻天!以前俺虽然是司马,但是老张带兵,总有人嘀咕『你个杀猪的懂啥阵法』,现在腰牌一亮,看谁还敢嗶嗶!” 说著掏出校尉令牌啪地拍桌上,“下回徵兵,俺要专挑膀大腰圆的,组个『屠夫营』!” 典韦闷头啃著羊蝎子,含糊接话: “俺觉著吧……校尉的鎧甲比普通兵厚实,挨箭都不怕!” 眾人鬨笑。 赵云补刀:“恶来,大哥不是给过你鎧甲吗,更何况你那身板,箭射上去得弯吧?” 典韦挠了挠头:“嘿嘿,那不能。” 程咬金最实在,举著酒碗嚷嚷: “感觉就是,俸禄涨了!以后逛窑子……啊不,是体察民情,能多点预算!” 刘策一口酒喷出来,秦琼赶紧踹他一脚: “主公面前胡言啥!” 老程挠头改口:“俺是说,能自费给兄弟们加鸡腿了!” 关羽抚须轻笑:“翼德,校尉可不光能耍威风。往后军纪、操练、排兵布阵都得操心。” 张飞搂住他脖子:“二哥放心!衝锋交给我,动脑子的事你来!” 赵云幽幽道:“三哥,你上回布『一字长蛇阵』,差点把蛇头蛇尾摆反了……” 全场笑倒。 刘策举起酒杯:“好!要的就是这股劲!等咱们平定黄巾,立下不世之功,將来个个都当將军,封侯拜將!” 宴会结束后。 太守府外,几个士兵正围著程咬金起鬨: “程校尉,请客吃烧鸡!”老程一边掏钱一边嘟囔: “升官果然费钱……”却掩不住嘴角的笑。 …… 几天后,上午。 涿郡城门外黑压压站满了士兵。 刘策勒马阵前,一身乌金甲在阳光下泛著日光,天龙破城戟斜指地面,身后是八百玄甲铁骑和六千步兵。 他转头对送行的郡丞老赵交代: “老赵,涿郡这摊子,连同刚安置的流民、没捂热乎的钱粮,可全交给你了。” 老赵赶紧拱手:“主公放心!有属下在,涿郡乱不了一根草!” “您真不多带点军队了?听说冀州黄巾漫山遍野啊!倒是您南下平叛,刀剑无眼……” 刘策摆摆手打断他:“不用了,怕啥?黄巾贼要钱没钱要甲没甲,咱这玄甲铁骑一个衝锋顶他们一万个锄头!” 刘策一夹马腹,乌騅马立即转向,他举起天龙破城戟朝天一指: “出发!” 大军南下,烟尘滚滚。 路上。 张飞扯著嗓门吼:“大哥!这回得让俺老张打头阵!” 程咬金和典韦嚷嚷:“凭啥?上回剿灭黄巾军你抢了三个將领脑袋!” 赵云和秦琼相视苦笑,关羽则眯著丹凤眼默默擦拭刀,这南下之路,註定热闹。 第32章 击敌,张纯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2章 击敌,张纯 连著几天行军。 刘策晚上扎营时总在想要不要把系统空间里藏著两千多玄甲铁骑取出来。 但是他想了想:“算了,够用啦!带多了,洛阳那位陛下该睡不著觉嘍!” 隨后,他心里又暗骂: 老子倒是想全放出来!可一个太守拥三千重骑,汉灵帝刘宏怕是要连夜派太监给我送“酒!” (刘宏:“皇弟莫非想坐龙椅?”) 行至中山国边境,斥候飞马来报: “主公!前方中山国主城被数万黄巾围了,城头守军快顶不住了!” 刘策眼睛一亮,这不正是练级刷声望的好机会? 程咬金凑过来挤眉弄眼:“主公,俺闻到肉香味了!” 刘策笑骂:“就你鼻子灵!告诉弟兄们,砍翻黄巾贼,进城吃燉肉!” 隨即下令:“全军急行军!整备衝锋阵列!” 此时中山国主城已危在旦夕。 黄巾军如蚂蚁般攀附城墙,不断有守军惨叫著跌落。 中山国国相张纯盔甲染血,剑拄地才勉强站稳。副將带哭腔喊: “大人!西墙塌了缺口,弟兄们用尸体才堵住!真的顶不住了啊!” 张纯望向城外漫山遍野的黄旗,惨笑: “顶不住?那就与城共焚!绝不让贼人辱我汉家疆土!” (张纯:我都还没有造反,这大汉不允许有这么牛幣的人存在。) 突然,天地间响起闷雷般的马蹄声。 一道黑线自地平线碾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城上守军目瞪口呆地看著八百玄甲铁骑如地狱涌出的洪流,所过之处黄巾军人仰马翻。 刘策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横扫出去,五六个黄巾兵像稻草人般飞起。 关羽的青龙刀捲起血浪,张飞的蛇矛专挑敌军將领捅。 赵云银枪枪出如龙专捅咽喉,典韦双戟舞成旋风,秦琼的虎头枪和程咬金的八卦斧更是左右开弓。 这哪是打仗?分明是七尊杀神在收割庄稼! 八百玄甲军一个衝锋,黄巾军瞬间人仰马翻,重骑兵打轻步兵,简直就是坦克压自行车! 城头张纯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哪路天兵天將?” 副將颤声答:“大人,看旗帜是涿郡太守刘策!皇帝亲口认的『皇弟』!” 张纯倒吸凉气,他早听说刘策悍勇,却没想到凶猛至此!隨后他猛拍城墙: “快开城门夹击!” 刘策此刻杀得酣畅淋漓,天龙破城戟一个横扫,三名黄巾枪兵连人带矛断成六截!乌騅马扬蹄踹飞挡路者,他趁机观察战场: 关羽青龙刀专劈帅旗,张飞蛇矛专冲密集阵型。 赵云银枪点杀小头目,典韦双戟开血路,秦琼专救被围步兵,程咬金嗷嗷叫著追逃兵。 六人竟打出千军万马的控场效果! 黄巾军彻底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有人丟盔弃甲往山里钻。 程咬金抡斧头还要追,刘策喝止: “知节!穷寇莫追!” 他心里暗爽:战绩够辉煌了,再杀下去显得咱杀气太重,影响“汉室宗亲”慈眉善目的人设。 转头见张纯已开城门迎来,他赶紧抹把脸,摆出沉稳表情。 张纯快步上前,躬身时眼角抽搐,刘策身后那八百骑兵肃立无声,血腥气却熏得人想吐。他强笑道: “刘將军真乃神人!若非您及时赶到,中山国必成鬼域!” 刘策下马搀扶,手感对方掌心冷汗,心下唏嘘,这位老哥现在一副忠臣样,谁知道再过几年就要联合乌桓自称天子? 嘴上却客气: “张国相坚守孤城才是忠勇!本將恰逢其会罢了。” “系统,生成……” 【叮……】 【姓名】:张纯,字子淑 【性別】:男 【年龄】:37岁 【武力】:72 【统帅】:78 【政治】:74 【智力】:75 【魅力】:68 【顏值】:69 …… 晚上庆功宴上。 张纯频频敬酒:“將军既是陛下皇弟,又掌持节大权,荡平黄巾指日可待!” 刘策打著哈哈,心说你將来造反时可不给我这『皇弟』面子。 宴后张纯试探:“將军下一步欲往何处?” 刘策放下酒杯:“去会会张角本部,听说他们蹦躂得欢。” 张纯眼神微动,终只嘆道:“望將军早日还天下太平。” 第二天清晨辞行时,张纯又塞来一车金银:“將军救命之恩,聊表心意。” 刘策坦然收下,转头全分给士兵,故意大声说: “弟兄们!这是张国相赏的买酒钱!咱们得记住中山国的情分!” 张纯嘴角抽搐,眼睁睁看著刘策率军离去。程咬金嘀咕: “主公,这老小子不像好人啊!” 刘策冷笑:“他当然不是,但现在捅破窗户纸,谁帮咱们挡朝廷的明枪暗箭?” 晨光中,玄甲骑兵的阴影拉长,仿佛一头正舒展爪牙的黑龙。 而刘策不知道,此刻中山城头,张纯正望著南方喃喃: “持节之权,精锐之师……这汉家天下,究竟要乱到几时?” 他的手,无意识摸向了案几上一封乌桓首领的密信。 …… 几天后。 刘策带著他的“全明星猛男团”正在中山国地界晃悠,心里盘算著下一步是去广宗找张角嘮嗑,还是去颖川给波才续个火花呢。 关羽张飞他们表示也有主意……之后……七个人差点在行军路上开起军事辩论会。 这时,探马连滚带爬衝过来: “报——主公!前方毋极县被五万黄巾围了!旗號是个『张』字,黑压压一片跟蝗虫过境似的!” 刘策勒住乌騅马,摸著下巴嘀咕: “姓张?张角、张梁在广宗,张宝在曲阳……这中山国地界,在中山国地盘上……该不会是歷史上那个被乱箭射死的张牛角吧?” 刘策顿了顿,喃喃自语: “毋极县,唉,臥槽,甄家,眼睛顿时亮了,那可是三国顶级豪门,富可敌国!还有……” “歷史上张牛角这廝最爱抢大户,这回肯定是盯上甄家库房了。 (张牛角:不、不、不,还有女人。刘策:你有取死之道。) 程咬金抡著斧头蹦起来:“管他张牛角李牛角!主公,俺的斧头说他饿了!” 刘策当即拍案下令: “全军集合!玄甲铁骑打头阵,步兵隨后推进!咱们去会会这个专挑肥肉咬的『张大帅』!今日加餐!” 第33章 救援毋极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3章 救援毋极 此时毋极县城外,渠帅张牛角正站在土坡上给手下画大饼。 他叉著腰,唾沫横飞地喊话: “兄弟们!城里甄家知道不?他家钱多的能铺满整条黄河!” “粮食堆得比山高!打破城门,金子隨便抓,娘们隨便挑!” 底下五万头戴黄巾的汉子眼睛发亮,嗷嗷直叫,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群见了肉。 张牛角得意地摸了把鬍子:“衝进去!三天不封刀!” 其实他心里虚得很,这“五万大军”里大多数是刚扔下锄头的流民,武器还是菜刀或锄头呢。 黄巾贼眾被这“画大饼”刺激得眼红,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抡起锄头菜刀就往城墙上扑,或扛著云梯玩命攻城。 有个小头目扯嗓子嚎:“抢钱抢粮抢婆娘!” 引得一片鬼哭狼嚎。 有的嘴里还嗷嗷叫:“打破城门抢甄家!金银財宝归好汉,漂亮闺女归弟兄!” 衝车哐哐撞门,云梯嘎吱乱响,场面堪比大型拆迁现场。 有个黄巾小兵爬梯子到一半,突然对楼上喊:“楼上的兄弟!甄家小姐真像传说中那么美?” 守军探出头咧嘴一笑:“美!但你得先问俺手里这锅热汤同不同意!” 说完一勺金汁泼下去,那小兵“滋啦”一声滑下梯子,边跑边嚎: “烫烫烫!甄家小姐是辣椒做的吧?” 城头上,县令陈纪鬍子都快急白了,对身旁的甄逸连连作揖: “甄家主啊,多亏您甄家出钱出人,不然这破城墙早塌了!” 甄逸表面淡定摆手:“县尊客气了,甄家祖宅都在此地,守城就是守家业。” 心里却骂翻了天:这杀千刀的张牛角,专挑肥肉啃! 过了没一会。 陈纪扒著墙头又对甄逸哭丧脸:“甄家主!你们祖传的火油怎么兑水了?滚木上还长蘑菇了!” 甄逸挠了挠头解释:“县尊,我家火油囤了十年,早变质了……这蘑菇说不定能毒翻几个贼人呢?” 正说著,一支流箭“嗖”地射穿陈纪的官帽,嚇得他直接趴地上: “本官的乌纱帽啊!这顶是上任时花百钱买的!” 甄逸赶紧拽他:“县尊,命比帽子重要!黄巾贼要爬上来啦!” 张牛角在城外骑著匹瘦马,举著大刀嘚瑟: “弟兄们!给老子冲!” 话音未落,城头守军一锅热金汁泼下去,烫得黄巾军吱哇乱叫。 张牛角捂鼻子大骂:“缺德!打架就打架,咋还带生化攻击的?” 眼看城门要破,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守军还以为地震了,却见地平线上浮现一片黑云。 刘策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斜指苍穹,乌騅马踏起尘土飞扬。 身后关羽、张飞等六员猛將呈雁翅排开,八百玄甲铁骑沉默如山,只有鎧甲碰撞声如死神磨牙。 张飞眼尖,指著黄巾后军大叫: “大哥!那骑瘦马带著黄巾的应该就是张牛角!俺老张要拿他脑袋当夜壶!” 刘策笑骂:“你那夜壶都攒八个了!这次让给知节!” 程咬金嗷一嗓子就衝出去,八卦斧舞得像个风车。 黄巾军还没反应过来,玄甲军如尖刀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关羽青龙刀一记“力劈华山”,三个黄巾兵连人带盾被拍进土里。 赵云银枪点出七朵梅花,专挑敌人手腕扎,瞬间废掉一排黄巾军。 典韦双戟左右开弓,直接把云梯拦腰砍断,梯上黄巾如下饺子般坠落。 秦琼,虎头枪专捅马屁股,受惊的战马拖著黄巾將领满场跑。 张牛角刚喊出“顶住”,刘策已杀到面前。 (刘策:知节,你还得练。) 天龙破城戟带著破空声刺来,张牛角举刀想挡,却听“咔嚓”一声大刀碎裂,戟尖透胸而过。 他低头看著血窟窿,憋出句遗言: “你……” 刘策抽戟轻笑:“你什么你,下辈子记得买医保。” 没过一会,程咬金赶过来,对著刘策鬱闷著道:“主公,你怎么还抢人头嘞?” 刘策看著程咬金咧嘴一笑:“菜就多练!” …… 城头上陈纪和甄逸看得目瞪口呆。陈纪哆嗦著指玄甲军: “这、这是天兵天將?” 甄逸猛拍大腿:“是天兵!还是持节的那种,你看旗上『刘』字,从北而来,定是南中郎將涿郡太守刘策!” 陈纪赶紧下令:“开城门!帮刘將军抓俘虏!” 守军嗷嗷叫著衝出去捡漏,专挑丟盔弃甲的黄巾军捆麻袋。 两人连滚带爬衝下城墙,开门时陈纪还因腿软绊了个狗吃屎。 见到刘策,陈纪直接行大礼: “下官多谢刘將军救命之恩!您要是晚来半刻,下官就只能写殉国遗折了!” 甄逸偷瞄玄甲铁骑和士兵们,心里拨算盘:这大腿得抱紧! 甄逸连忙对刘策行礼道:“多谢刘將军!在下甄家家主甄逸,若非您及时赶到,甄家祖宅都要被焚! 【叮……】 【姓名】:甄逸,字承业 【性別】:男 【年龄】:42岁 【武力】:37 【统帅】:56 【政治】:72 【智力】:78 【魅力】:78 【顏值】:81 …… 当晚县衙摆庆功宴,程咬金抱著酒罈子吹牛: “俺老程今天斧头都快砍腻了!黄巾军那群人瘦得像柴鸡,都不够塞牙缝!” 张飞呛他:“拉倒吧!最后清点战绩,你砍的数还没子龙零头多!” 赵云淡定喝著酒:“三哥,我那是精准打击,你那是拆迁施工。” 满堂爆笑中。 甄逸举杯敬酒时:“將军如此神勇,何不在毋极县多住几日?” 刘策表面却嘆气:“黄巾未平,不敢耽於享乐啊!休整几日便离开。” (张纯:好好好,几天前在中山国多留你几天,你却只修整一天就离开了。) …… 宴会的喧囂直到后半夜才彻底散去,毋极县城外,军营里的灯笼熄了大半,只留几盏在辕门口晃著暖光。 刘策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回了营房,沾著酒气的鎧甲刚卸下来,就被亲兵拿去擦拭。 虽然东汉的这种酒对於他来说,不是问题,但是架不住量多啊,把他胀的。 没过一会,他沾著枕头便睡得深沉,连窗外起了夜风都没察觉。 第34章 甄家有请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4章 甄家有请 刚蒙蒙亮,毋极县城外的军营还笼罩在晨雾里。 刘策正坐在军帐里吃著早餐,边吃边盯著地图琢磨下一步往哪个黄巾窝点推进。 侍卫就捧著一封信小跑进来: “主公,甄家送来的,火漆封口,看著挺讲究。” 刘策挑眉拆信,嘴里嘀咕:“甄逸这老狐狸,昨天庆功宴上还没演够?” 展开一看,乐了——嚯!里面的字写得规规矩矩,大意就是: “南中郎將刘將军台鉴,今日午后寒舍备薄酒粗食,盼將军赏光”,落款是“甄逸顿首”。 刘策把信纸往桌上一拍,摸著下巴乐了。 这甄家是涿郡出了名的富户,粮囤比军营的城墙还高,从之前表现来看,甄逸都客客气气给了,却从没提过要攀关係。 刘策把信重新拿起来,在手上抖得哗哗响,对刚进帐的关羽笑道: “云长,甄家这是要搞『鸿门宴』啊!你说他是想投资我这个潜力股,还是想塞个女儿给我当联姻筹码?” 关羽捋须沉吟:“大哥,甄氏富甲河北,若真心结交,於我军资有利。” 刘策一拍大腿: “管他呢!有酒喝有肉吃,还能看甄家五朵金花,不去白不去!” 之后刘策冲帐外喊:“告诉送信的,本將军准时到!” 他让关羽从军中的物资里挑件像样的礼物当见面礼! 此时甄府后院正是另一番光景,五个穿著綾罗绸缎的姑娘挤在凉亭里,你一言我一语。 大姐甄姜手里捏著个绣花绷子,针脚走得又稳又匀,一看就是当家主母的料子,她那模样,往那一站就像朵开得正盛的牡丹,端庄得让人不敢隨便搭话。 二姐甄脱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著片枫叶,眉眼清冷冷的,穿件月白裙子,活脱脱一朵经了霜的秋菊,看著就有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 三姐甄道,手里甩著条马鞭,別误会,她可不是要去骑马,就是觉得好玩儿,穿件红色裙子,脸蛋红扑扑的,像株开得热热闹闹的山茶花,哪儿都透著股英气。 四妹甄荣抱著个蜜饯罐子,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腮帮子鼓鼓的,穿件粉裙子,说话软乎乎的,活像枝刚摘下来的蔷薇,甜得能掐出水。 最小的甄宓坐在石凳上,手里捧著本书,阳光洒在她身上,穿件素白裙子,皮肤白得像瓷,眼神乾净得像泉水,往那儿一坐,就像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芙蓉,仙气儿飘飘的。 “哎哎哎,你们听说没?父亲今天要请个大人物来家里吃饭!” 甄道把马鞭往石桌上一拍,先开了口。 甄荣嚼著蜜饯,含糊不清地接话: “我早上听丫鬟说了!说是个特別厉害的官儿,就是不知道是谁。” 甄脱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说: “能让爹这么郑重其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甄姜放下绣花,清了清嗓子,眼神往四个妹妹身上一扫: “別猜了,我从爹的书房外听见了,今天请的是刘策將军。” “就是那个在涿郡用几千人打跑十万黄巾军的南中郎將,也是昨天八百铁骑衝垮张牛角的涿郡太守。” 这话一出口,后院瞬间静了两秒,接著就炸了锅。 甄荣手里的蜜饯罐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甄脱手里的枫叶都捏皱了,甄宓的书也滑到了腿上,甄道更是直接跳了起来: “就是那个打黄巾军跟切菜似的刘策刘將军?!” 等惊呼声落下去,甄道凑到甄姜身边,拉著她的袖子晃了晃: “大姐!下午咱们去看看唄?就看一眼,看看这能打胜仗的將军长什么样!” 甄姜赶紧摇头:“不行不行,父亲肯定不让咱们姑娘家去前厅拋头露面。” 甄道眼珠一转,立马转向另外三个妹妹,声音放得软软的: “二姐、四妹、五妹,你们想不想去看呀?” 甄荣第一个点头,脑袋跟拨浪鼓似的: “想!我想看看大英雄长啥样!” 甄宓脸微微红了,小声说: “我……我也想看看。” 甄脱虽然没说话,但也轻轻点了点头。 见三个妹妹都站自己这边,甄道又缠上甄姜,摇著她的胳膊撒娇: “大姐你看!我们四个都想去!咱们偷偷去,就躲在屏风后面看一眼,不说话,也不让父亲发现,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大姐!” 她一边说一边挤眼睛,那模样活像只討食的小狐狸。 甄道见大姐没动静,她又接著搂住大姐甄姜的胳膊摇晃: “姐~我们就扒屏风缝瞧一眼!保证不出声!” 另外三姐妹立马围上来撒娇。甄姜板著脸: “不成体统!让人知道甄家小姐偷看外男,爹的脸往哪搁?” 见妹妹们垮下脸,心里也有点鬆动,其实她也好奇,那个能以少胜多的將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 “不过…若只是去库房取布料『路过』前厅廊下,倒也不算失礼。” 之后她露出她们姐妹之间才懂得的笑容小声道: “下午咱们一起去,但是说好,只能看一眼,不准出声,更不能让爹发现,知道没?” 姐妹五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知道啦!谢谢大姐!” 四个妹妹立马欢呼起来,甄荣还扑过去抱了甄姜一下,等四个妹妹蹦蹦跳跳地走了。 甄姜站在原地,其实她心里早炸开锅,她刚偷听到管家说刘策不仅打仗凶,长得还“俊得像画里拔剑的霍去病”。 她心里暗道:“其实……我也想看看刘策將军长什么样。” 她又接著嘀咕:“我可只是替爹把关,绝无他念!”但微红的耳根暴露了心思。 午后甄府张灯结彩。 刘策骑著匹马,穿著件玄色的將军袍,腰上繫著条玉带,腰间佩剑却未解,身后带著两个侍卫,慢悠悠地往甄府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甄府的管家领著一群僕人在门口候著,见了他立马躬身: “刘將军大驾光临,小人有礼了!我家老爷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刘策翻身下马,把韁绳递给侍卫,跟著管家往里走。 甄府確实气派,青砖铺地,雕樑画栋,院子里种著不少名贵的花草,连路过的丫鬟都穿著乾净的绸缎,一看就是家底殷实。 (这里就把甄家五姐妹的年龄適当微调了,甄姜20岁,甄脱19岁,甄道19岁,甄荣17岁,甄宓15岁) 第35章 甄家五姐妹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5章 甄家五姐妹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甄逸穿著件青色的锦袍,迈著小碎步跑了出来,脸上堆著笑: “刘將军!可把您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刘策拱手笑道:“甄家主客气了,叨扰了。” 两人互相客气著进了厅,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有好几坛酒放在旁边。 甄逸把刘策让到主位上,自己坐在旁边,又喊了两个年轻人过来: “刘將军,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二儿子甄儼,三儿子甄尧,让他们过来给您见个礼。” 两个年轻人看著二十多岁,穿著书生袍,规规矩矩地给刘策行了礼: “见过刘將军。” 刘策抬眼一看,这两个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看著挺老实,不像那些紈絝子弟,他笑著点了点头: “两位公子不必多礼,看著就是有学问的人,年轻有为啊。” “系统……” 【叮……】 【姓名】:甄儼,字子敬 【性別】:男 【年龄】:24岁 【武力】:45 【统帅】:60 【政治】:75 【智力】:78 【魅力】:76 【顏值】:82 【叮……】 【姓名】:甄尧,字处静 【性別】:男 【年龄】:22岁 【武力】:41 【统帅】:58 【政治】:72 【智力】:74 【魅力】:78 【顏值】:81 甄儼和甄尧连忙谦虚了几句,几人又聊了会儿天,无非是些家常话,还有刘策打黄巾军的事儿。 甄逸时不时往刘策身上瞟,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刘策心里门儿清,知道这老头是在琢磨怎么开口谈正事儿。 他也不著急,端著酒杯慢慢喝,甄家的酒虽然绵柔,但跟他系统里的二锅头比,差远了。 喝了几杯,刘策觉得差不多了,把手伸进袖子里,假装摸东西,其实是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瓶二锅头。 他“啪”地一声把瓶子放在桌上,对甄逸父子道: “甄家主,两位公子,光喝这个不过癮,我这儿有瓶好酒,你们尝尝。”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比厅里的酒香浓了十倍不止。 甄逸抽了抽鼻子,眼睛都亮了: “这……这酒也太香了吧!” 甄儼和甄尧也凑过来闻,脸上满是惊讶。刘策笑著给三人各倒了一小杯: “这酒劲儿大,你们少喝点,尝尝味儿就行。” 三人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口,刚开始觉得辣,咽下去之后,喉咙里先是辣辣的之后却暖暖的,还有股子回甘。 甄逸咂了咂嘴,忍不住赞道: “好酒!真是好酒!刘將军,这酒是在哪儿买的?我也想去买几坛!” 刘策赶紧摆手,故意卖关子: “这酒可不是买的,是我自己酿的,过程麻烦得很,材料也不好找,就这么一瓶,今天特意带来给你们尝尝。” 甄逸还想追问怎么酿的,刘策瞎话张口就来: “祖传秘方,九九八十一道工序,一年才出三斤!” 他心里暗笑:系统空间里有的事! 之后甄逸还问,同时还暗示“小女皆待字闺中”,刘策大多数都把话题岔到別的地方,甄逸问了几次都没问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 这边几人喝得热闹,屏风后面早就挤满了人。 甄姜带著四个妹妹,偷偷躲在屏风后面,扒著屏风的缝隙往外看。 刚开始只能看见刘策的背影,等刘策转头跟甄儼说话的时候,五个姑娘瞬间屏住了呼吸。 只见刘策穿著件玄色的將军袍,腰上繫著条玉带,个子高高的,肩膀宽宽的,脸上带著笑,眼睛亮得像星星,鼻樑挺直,嘴唇薄厚適中,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却不刺耳。 那模样,用“英俊瀟洒”“风流倜儻”“玉树临风”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五个姑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甄姜心里“砰砰”直跳,小声喃喃自语: “好……好帅啊……心跳得好快……” 甄荣捂著嘴,眼睛都看直了,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甄脱的耳朵都红了,手里的枫叶捏得更紧了,却忍不住又往缝隙里看了一眼。 甄道瞪大了眼睛,心里暗道: “原来大英雄长这样!比话本里写的还好看!” 甄宓的脸最红,她赶紧低下头,却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刘策,心跳得跟要跳出来似的。 “大姐!你刚才说什么呢?什么『心』啊?” 甄道耳朵尖,听见了甄姜的话,凑过去小声问。 甄姜嚇了一跳,赶紧摆手: “没……没什么!別瞎说!” 她看了看外面,见刘策又开始喝酒了,赶紧拉著四个妹妹: “好了好了,看完了,再看该被发现了,咱们快走吧!” 五个姑娘恋恋不捨地离开了屏风后面,甄姜走在最前面,心里却还在想著刘策的模样,忍不住又红了脸,四姐妹在后面。 但是离开时,有人裙角绊了一下花瓶,花瓶移位响了一声,五姐妹慌张的加快了脚步,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脸上的红晕却半天没消。 前厅瞬间安静,刘策挑眉一笑,仰头乾杯: “贵府花瓶……挺热情啊。” 又喝了一会儿,刘策觉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甄家主,多谢款待,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军营处理公务,就先告辞了。” 甄逸赶紧起身挽留:“不再多喝几杯?” 刘策笑著摇头:“不了,军中还有事,改日再来。” 甄逸送刘策到门口,看著刘策骑马离开,心里还在琢磨那瓶二锅头,又想著刘策的模样和谈吐,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刘將军,確实是……” 他转身回府,刚进前厅,就看见屏风后面掉了个绣花荷包,正是甄姜的。 甄逸拿起荷包,无奈地笑了笑:“这几个丫头,还是去看了……” 刘策骑著马回军营,一路上嘴角都带著笑,他心里暗道: “甄家这宴,没白去。那甄老头的心思,他大概猜著了一半,至於那几个躲在屏风后面的姑娘……” 他想起刚才好像瞥见的几个白色衣角,忍不住又笑了: “这甄家,还真是藏著不少宝贝啊……” 回到军营,关羽他们凑过来问: “大哥,甄家的宴怎么样?他们没提什么要求吗?” 刘策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笑著说: “急什么?甄家的心思,咱们慢慢猜。不过……那甄家的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 说罢,他又喝了一口,眼睛里满是笑意。 …… 第36章 甄家父子密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6章 甄家父子密谋 五个姑娘快步走回后院,刚到石桌旁,甄荣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他喝酒时喉结滚动的样子真俊!我决定了!以后我就喜欢刘將军了!” 甄道拍了她一下:“傻丫头,刘將军是大人物,哪能这么容易就喜欢你?”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的眼睛里却闪著光。 甄宓轻声对甄姜说:“大姐,我刚才翻书,见『龙章凤姿』一词,大抵如此。” 甄姜看著妹妹们嘰嘰喳喳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涟漪。 她抬头看向甄府门口的方向,心里轻轻嘆了口气,原来,这就是刘策啊,確实……让人忍不住心动。 送走刘策后,甄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背著手快步穿过迴廊,对身后管家低声说: “叫儼儿、尧儿到书房来。” 得到消息后,甄儼和甄尧对视一眼,心知父亲这是要“復盘”今晚的宴会了。 书房里烛火摇曳,甄逸抿了口浓茶,开门见山: “宴席上你们都瞧见了,这位刘將军……感觉如何?” 甄儼捻著鬍鬚沉吟:“谈吐不凡,看似隨和,但每句话都带著鉤子。” 甄尧兴奋地拍大腿:“何止不凡!大哥你是没见他麾下那六员猛將?” “关羽张飞这些人在他面前乖得像家猫!此人绝非凡品!” “要是今天宴会上他的六员猛將有一人在此,我都不太敢说话啊。” 甄逸长嘆一声,走到窗边望著夜空: “天下动盪,黄巾乱世,英雄辈出。” “刘策能八百破十万,那么这黄巾军应该不久將平定,但天下迟早要变,这是要起风云的徵兆啊!” 他转身盯著两个儿子道: “咱们甄家富可敌国,但乱世里钱袋子就是肥羊。若找不到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迟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甄儼突然眼睛一亮:“爹,您说刘將军今晚那瓶『二锅头』……” 他一边模仿刘策开瓶的动作,一边开口道: “那酒香!我敢打赌,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家!他说酿造困难?骗鬼呢!真要难酿,他捨得隨便拿出来宴客?” 甄尧也反应过来:“对啊!这酒要是能量產,比咱们辛苦贩马利润高十倍!”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看见金山银山在招手。 甄逸却冷笑:“所以你们真信他只是个武夫?此人手握精兵、藏著秘方,却偏在宴上亮出来,这是钓鱼呢!” 甄尧兴奋地凑近:“爹,既然刘策是支潜力股,如今正妻未立,此时塞人最容易站稳脚跟。” “咱们得下重注!宴上他转移话题?那是不满意只娶一个!不如把五姐妹都送去!就算正妻位置爭不到,当妾室也行啊!” 他越说越起劲:“刘將军要是全收下,咱们就是他老丈人全家!” “到时候他好意思不帮衬甄家?军粮、军械、战马生意全归咱们,这可比卖酒赚多了!” 甄儼差点被茶水呛到:“三弟你卖妹妹倒是痛快!” 甄尧理直气壮:“乱世里,多少像我们这样家族想抱大腿还找不著门路!” “刘將军现在根基未稳,这时候雪中送炭,假如將来他真坐了龙庭,咱们就是皇亲国戚!” “要是割据,咱就是诸侯岳丈!最不济他当个大將军,甄家也能横著走!” 甄儼弱弱举手:“可妹妹们愿意吗……” 甄尧直接塞他嘴里一块糕点: “糊涂!在宴会中途时你没有听到有什么响声吗,这八成就是她们。” 甄逸沉默良久,突然笑骂:“你俩可真是『大孝子』!但话说回来……” “五姐妹各有千秋,甄姜端庄能主事,甄脱清冷有才情,甄道英气善骑射,甄荣娇俏懂音律,甄宓更是仙姿玉质。 “若真能成,確实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 密谈到半夜,甄儼突然良心发现:“爹,咱这算不算卖妹求荣?” 甄逸捧心作痛心状:“儿啊,你当爹真的不心疼?可乱世里,嫁將军比嫁县令强,嫁梟雄比嫁书生安全!” 他忽然挑眉一笑:“再说刘策那张脸,你妹妹们偷看时嘴角都快咧耳根了!” …… 书房里蜡烛的光亮照到三更天。 甄尧憋不住先开口:“父亲!刘策这等人物,慢一步就被別家抢先了!明天再请他一回,咱把事摊开说!” 甄儼急得拽他袖子:“三弟你疯了?今天下午那顿宴,咱们酒也敬了,话也绕著圈说了,刘將军虽说没拒人千里,可也没鬆口啊。” “这才隔了十几个时辰又请,会不会显得咱们甄家太急了?万一他觉得咱们上赶著攀附,反而晾著咱们……” 甄尧就忍不住插了嘴:“二哥,就是因为今天没说透才要再请啊!” “你想,刘將军是什么人?大破黄巾军的將军,手下有关羽、张飞、赵云那样的猛將。” “这种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可也最吃『诚意』这一套。” “咱们今天只敢旁敲侧击,他肯定看出来了,要是不趁热打铁,过两天他军营里事一多,哪还能记得咱们甄家?更何况他在毋极县只休整几天。”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都压得低低的,像两只斗架的蛐蛐。 甄逸看著並没说话,只是端起那杯凉茶,凑到嘴边又放下了,凉得发苦,就像他现在的心思。 甄家在大汉北方是最富裕的家族之一,良田、商铺颇多,家里的银子堆得能当床睡。 可这天下早就不太平了,黄巾军闹得沸沸扬扬。 前几天还听说邻县的张大户,因为不肯给乱兵交粮,一家子都被砍了脑袋,家產也被烧了个精光。 甄逸夜里睡不著,总梦见自家大门被踹开,火把映著刀光,他那些宝贝儿子、娇闺女哭爹喊娘…… 刘策的到来,像是一道光。 这年轻將军不到二十,却带著几千精兵,刚到毋极县就把黄巾渠帅张牛角率领的五万黄巾军收拾得服服帖帖,军营里纪律严明,连个敢出来抢老百姓鸡的兵都没有。 甄逸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乱世里,银子是纸,粮食是祸,只有抱上硬靠山,甄家才能活下去。 第37章 父女间谈话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7章 父女间谈话 “行了,別爭了。” 甄逸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不押注,等人家成了气候,你抬金山银山上门,人家还嫌硌脚!”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现在投资是雪中送炭,將来就是未来可期!” 他突然压低声音。 “况且……黄巾贼为啥专抢咱家商铺?朝中没人撑腰,甄家就是肥羊!” 甄逸抬起头,烛火照在他眼角的皱纹里,显得有些疲惫,却眼神发亮道: “今天宴上,我看刘將军看姜儿她们的眼神,虽说只是扫了一眼,可那劲儿不一样。” “再说,他要是真不耐烦,今天就不会接咱们的请帖,更不会坐了几个时辰。咱们甄家要的是安身立命,不是面子。” 他说著,伸手从拿出一张纸,又拿起一支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 “我现在就写请帖,写得恳切点,让管家明早天不亮就送过去。” 甄儼看著父亲落笔的手,不再说话,他知道,父亲一旦下了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甄尧则鬆了口气。 甄逸把请帖塞给管家时手都在抖,心里默念: “刘策啊刘策,你可千万別觉得我们甄家上赶著倒贴,这乱世里,找个靠谱的靠山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毋极县城外的军营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士兵们穿著鎧甲,在空地上列著队,喊杀声震得远处的草叶都在晃。 中军大帐里,却透著一股沉静的气息。 刘策穿著一身锦袍,没披鎧甲,显得比战场上多了几分隨和。 旁边,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人围在地图旁,一个个都是虎背熊腰,气势逼人。 这时,帐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侍卫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红色的锦盒,躬身道: “主公,甄家的人再次送来了请帖,就在帐外等著。” “甄家?” 刘策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请帖,上面的字写得工工整整,措辞恳切,大意是想请他今天下午到府中再敘情谊。 刘策看著请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甄家还真是有意思,昨天下午刚请过,今天又来。” “怎么,是怕我忘了他们家的好酒,还是有別的事?” 关羽站在旁边,摸了摸长须,笑道: “大哥,依我看,甄家是想攀附咱们,他们家有钱有粮,就是没兵没权,这乱世里,不找个靠山怎么活?” 刘策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把请帖放回锦盒,对侍卫道: “去告诉送信的人,就说我今晚准时到。” 侍卫应了声“是”,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等关羽五人散了,刘策偷偷问赵云: “子龙,你说甄家五个闺女真能都看上我?” 赵云憋著笑:“大哥英勇神武,何况甄家现在急需靠山。” 刘策美滋滋捋头髮:“也是,毕竟咱这顏值可高了!” 与此同时,甄府里已经忙开了。 甄逸一早就把管家叫到了书房,吩咐他去把五个女儿都叫来。 管家不敢耽搁,快步穿过迴廊,往后院走去。 甄家的五姐妹住在后院的“听雪轩”里,此时正凑在院子里的亭中做针线。 大姐甄姜手里拿著绣花针,正在给一块粉色的绸缎绣花。 二姐手里拿著本书,却没心思看,三姐甄道、四姐甄荣、五妹甄宓则围在甄姜旁边,看著她绣花,时不时小声议论两句。 “大姐,你说昨天那个刘將军,是不是真像外面说的那样,能一个打十个啊?” 甄宓今年才十五岁,正是爱做梦的年纪,声音软软的,带著好奇。 甄姜手里的针顿了一下,脸颊悄悄红了,她想起昨天下午午宴会上,她们趁著父亲和哥哥们陪刘策说话,偷偷看了一眼。 那年轻將军坐在那里,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带著点邪气,却一点都不討厌。 尤其是他说起打黄巾军的事时,眼神亮得像星星,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小孩子家,別乱问。” 甄姜故作镇定地低下头,继续绣花,可手里的针却差点戳到手指。 甄脱忍不住笑了:“大姐,你还说宓儿,昨天是谁拉著我们偷偷去看的?” 就在这时,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老爷请你们去书房一趟。” 五姐妹都愣了一下,甄姜放下绣花针,站起身道: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 一路上,五姐妹心里都打著鼓,甄荣小声道: “父亲突然叫我们去书房,不会是知道昨天我们偷偷去看刘將军了吧?” 甄道也有点慌:“要是父亲生气了怎么办?会不会罚我们抄书啊?” 甄姜深吸一口气,回头对妹妹们道: “別慌,要是父亲问起来,就说是我带你们去的,跟你们没关係。” 五姐妹说著,就到了书房门口,甄姜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父亲,我们来了。” “进来吧。” 甄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五姐妹推开门走进去,齐齐对著甄逸行了个礼,喊道: “见过父亲。” 甄逸坐在椅子上,看著五个女儿。 甄姜端庄雍容,甄脱清冷秀丽,甄道英气明媚,甄荣娇艷甜美,甄宓仙姿玉质,一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他心里既骄傲又有点捨不得。 他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粉色绣花荷包: “姜儿,这是你的吧?昨天宴会上,躲在屏风后看刘將军,荷包掉了都不知道?” 甄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上前一步,低著头道: “父亲,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不该拉著妹妹们偷偷去看……” “还有我,父亲,是我想去看的。”甄脱连忙道。 “父亲,我也想去。” “我也是。” 四姐妹纷纷开口,都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甄逸看著女儿们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们慌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罚你们了?” 五姐妹都愣住了,抬头看著甄逸,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们偷偷去看,说明你们有眼光。” 甄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我问你们,昨天你们看了刘將军,觉得他怎么样?” 第38章 再次赴约,甄家效忠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8章 再次赴约,甄家效忠 这话一出,五姐妹的脸颊都红了,甄宓胆子最大,小声道: “我觉得刘將军长得好看,而且很厉害,是个大英雄。” “是啊是啊,他说话的时候特別有气势。”甄荣跟著说。 “还有他的眼睛,特別亮。” “他笑起来也好看。” 四姐妹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天偷偷看到的、听到的都搬了出来,嘴里全是“英俊瀟洒”“风流倜儻”“玉树临风”之类的词。 甄逸听著,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好好,看来你们都很喜欢他,那我再问你们,你们有谁想嫁给刘將军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里,五姐妹都愣住了,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甄姜才反应过来,声音带著点颤抖: “父亲,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甄逸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要是开玩笑,能问你们这个吗?”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 甄姜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了咬嘴唇,小声道: “父亲,我……我想嫁给刘將军。” 她说完,头低得更厉害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甄脱也反应过来,连忙道:“爹,我也想!” “我也想!” “还有我!” 甄道、甄荣、甄宓也纷纷开口,一个个都羞得满脸通红,却眼神坚定。 甄逸看著女儿们的样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就知道,这五个丫头肯定会愿意。 他笑著点头:“好,既然你们都愿意,那今天下午刘將军来的时候,你们就好好打扮一下,穿最漂亮的衣服,化最精致的妆,让他好好看看咱们甄家的姑娘。” 五姐妹都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期待。甄逸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回去准备吧。” 五姐妹又对著甄逸行了个礼,才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看著女儿们的背影,甄逸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他这步棋,没走错。 下午的时候,刘策骑著马到了甄府门口。 这次,甄逸亲自带著甄儼、甄尧站在府门外迎接,身后还跟著十几个家丁,一个个穿著乾净的衣服,站得整整齐齐。 刘策从马上下来,穿著一身锦袍,腰上繫著一把剑,显得英气勃勃。 甄逸连忙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刘將军再次大驾光临,寒舍蓬蓽生辉啊!” 刘策也拱手回礼:“甄家主太客气了,又来叨扰,实在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將军能来,是我们甄家的荣幸。” 甄逸一边说著,一边引著刘策往府里走。 “里面请,我已经备好了薄酒,咱们边喝边聊。” 刘策跟著甄逸往里走,穿过迴廊,绕过假山,就到了前厅。 厅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圆桌,桌上放著十几个精致的菜碟,香气扑鼻。 甄逸请刘策坐下,甄儼、甄尧也在旁边作陪。 丫鬟给刘策倒上酒,甄逸端起酒杯: “刘將军,我先敬您一杯。感谢您前些日子保护毋极县,让咱们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 刘策端起酒杯,和甄逸碰了一下: “甄家主客气了,保家卫国,本就是我该做的。” 两人喝了杯里的酒,丫鬟又给他们满上。 接下来,甄逸又说了些客套话,聊了聊毋极县的情况,刘策也顺著他的话头,偶尔说两句。 喝了几杯酒,甄逸看时机差不多了,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刘將军,不瞒您说,我今天请您来,是有件大事想跟您商量。” 刘策放下酒杯,看著甄逸,眼神里带著询问: “甄家主请讲。” 甄逸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刘將军,您身居高位,手下兵精马壮,又大破黄巾军,將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们甄家虽说有点钱財,在这毋极县也算有点名气,可这天下动盪,咱们就是无根的浮萍,说不定哪天就被风浪捲走了。” 他说著,眼睛紧紧盯著刘策,见刘策只是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心里更紧张了,手悄悄攥紧了桌布: “我甄逸今天在这里表个態,愿举全族依附將军!从此之后,甄府上下,唯將军马首是瞻!” “甄家所有的財產、粮食、商铺,任凭將军取用!只求將军能在这乱世之中,给我们甄家一条活路,提供些许庇护!” 说完这番话,甄逸的手心都出汗了。 甄逸知道,这是把甄家的命运都赌在了刘策身上,成了,甄家就能活下去;不成,他们可能…… 刘策放下酒杯,看著甄逸,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 “甄家主,你真的想好了?一旦依附了我,往后甄家的事,就得听我的安排,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了。” 甄逸连忙点头,声音都有点激动: “我想好了!只要能让甄家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 刘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甄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既然甄家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你。” “你放心,只要我刘策还活著,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甄家!” 甄逸听到这话,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连忙站起身对著刘策作揖: “谢將军!谢將军!我代表甄家上下,给將军磕头了!” “別客气。” 刘策扶住他,“都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见外。” 甄逸笑著点点头,转身对门外喊道: “管家,去把夫人和大小姐她们叫来!” 没一会儿,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 刘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温婉妇人和五个穿著不同顏色襦裙的姑娘走了进来。 为首的甄姜穿了件粉色的襦裙,头上插著一支珍珠簪,端庄大气;甄脱穿了件黄色的,清冷秀丽;甄道穿了件蓝色的,英气明媚;甄荣穿了件绿色的,娇艷甜美;甄宓穿了件白色的,仙姿玉质。 妇人和五姐妹走到刘策和甄逸面前,齐齐行了个礼: “见过將军,见过父亲(夫君)。” 甄逸清了清嗓子,脸上混合著自豪、紧张,复杂笑容,对刘策介绍道: “將军,这便是我的妻子张氏,这五个不成器的丫头,便是在下的女儿们了。” 第39章 甄逸嫁女,刘策吃点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39章 甄逸嫁女,刘策吃点亏 刘策看著眼前的五朵金花,眼睛都直了,他前世见多了娱乐圈的明星,一个个靠化妆、修图撑场面。 可眼前这五个姑娘,都是纯天然的美,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没有一点杂质。 他心里忍不住暗嘆:臥槽,这都是极品啊!倾国倾城都不为过,比前世那些明星好看多了! 甄逸把刘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得意,他就知道,刘策肯定会喜欢。 他笑著对刘策道:“將军,承蒙您不弃,愿意收留我们甄家。” “这五个丫头,都是我的女儿,一个个都还算懂事。” “不知將军属意哪位?若是將军看得上眼,我甄家愿將小女嫁与將军。” 刘策摸了摸下巴,眼神在五姐妹脸上一一扫过。 “系统……” 【叮……】 【姓名】:甄姜 【性別】:女 【年龄】:20岁 【武力】:30 【统帅】:55 【政治】:71 【智力】:75 【顏值】:90 …… 【叮……】 【姓名】:甄脱 【性別】:女 【年龄】:19岁 【武力】:28 【统帅】:43 【政治】:62 【智力】:72 【顏值】:91 …… 【叮……】 【姓名】:甄道 【性別】:女 【年龄】:19岁 【武力】:45 【统帅】:47 【政治】:56 【智力】:68 【顏值】:90 …… 【叮……】 【姓名】:甄荣 【性別】:女 【年龄】:17岁 【武力】:28 【统帅】:47 【政治】:56 【智力】:67 【顏值】:92 …… 【叮……】 【姓名】:甄宓 【性別】:女 【年龄】:15岁 【武力】:30 【统帅】:61 【政治】:81 【智力】:83 【顏值】:99 甄姜端庄雍容,甄脱清冷秀丽,甄道英气明媚,甄荣娇艷甜美,甄宓仙姿玉质,各有各的美,选哪个都觉得亏了另外四个。 他故意皱了皱眉,苦笑道:“甄家主,您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 “你家这五个闺女,个个都美得像天仙,选哪个都觉得可惜,这可怎么办?” 他这话一出,五姐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一个个都低下头,用手帕挡著嘴,偷偷地笑。 刘策看著她们娇羞的样子,心里更痒了,他话锋一转,对著甄逸笑道: “甄家主,不是我贪心,实在是你家这五个闺女都太优秀了,我实在挑不出来。” “这样吧,你也別太为难,我就吃点亏,辛苦点,这五姐妹,我都要了!省得她们姐妹分离!” 甄逸闻言,故意露出一副心痛的样子,嘆了口气: “唉,將军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就依將军的意思吧。” 可他心里却在偷著乐,他早就预判了刘策的预判! 这年轻將军一看就是个喜欢美人的,五个女儿一起上,他肯定拒绝不了。 这样一来,甄家不仅抱上了靠山,还和刘策成了亲家,往后的日子就更安稳了。 刘策见甄逸同意了,心里大喜,连忙上前一步,对著甄逸拱了拱手,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谢甄家主!哎,不对,现在该叫岳父了,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这声“岳父”喊得甄逸老泪纵横,甄逸哈哈大笑起来: “对对对,该叫岳父!” 五姐妹听到“岳父”两个字,脸更红了,甄宓甚至害羞地躲到了甄姜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著刘策。 …… 婚事定下,双方內心os: 刘策: “血赚!白得五老婆还附赠atm机!” 甄逸: “成功上市!五个女儿换来个潜力股,甄家从民企升级为国资背景!” 五姐妹: “不用宅斗!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以后轮流陪相公出征,代號『甄氏五虎將』!”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厅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 刘策看著眼前的五姐妹,心里美滋滋的,不仅得了个有钱有粮的家族,还娶了五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这趟毋极县之行,真是赚大了! 而甄逸看著刘策的样子,也暗暗鬆了口气,甄家的未来,终於有了著落。 …… 等刘策告辞时,回营路上,他在想著: 甄姜(大姐) 端庄持家,善理財 “正妻最佳人选之一” 掌管钱粮內务 甄脱(二姐) 清冷才女,通诗书 “红顏知己型” 文书机密工作 甄道(三姐) 英气颯爽,好武艺 “能陪打仗的” 协助训练女兵 甄荣(四妹) 娇甜社交花 “开心果”… 甄宓(五妹) 仙气灵动“门面”… 刘策回营宣布消息时,將领们全疯了,纷纷喧闹起来,程咬金搬来酒罈: “管他几个嫂子,喝就完” 典韦嘟囔:“大哥,五个您吃得消吗?” 刘策踹他:“懂什么!娶一个得的是嫁妆,娶五个得的是整个甄家的商队、粮行、银库!这是乱世最强天使轮融资!” …… 刘策原计划在毋极县休整几天就南下剿黄巾,可是昨天吃个饭就得了五个未婚妻。 况且谁知甄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著他说: “贤婿啊,你好歹陪五个丫头处处感情!不然外人以为我甄家卖女儿呢!军队粮草甄家包了。” 刘策心里吐槽:“您老不就是这么打算的。” 他面上却笑得很灿烂:“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当好好培养感情!” 刘策心中暗道:“看在你女儿和粮草上” 於是第一天,他牵来乌騅马,对端庄稳重的大姐甄姜伸手: “姜儿姑娘,带你去城外看麦田?” 甄姜脸唰地红了,绞著帕子嘀咕: “这……同乘一马不合礼数……” 刘策直接把她拦腰抱上前座: “乱世讲究啥礼数!黄巾贼来了跑得快才是正经!” 马一跑起来,甄姜嚇得往后缩,正好撞进刘策怀里。 (刘策:懂事,兄弟,回去给你加餐。) 刘策趁机讲后世土味情话: “姜儿姑娘你知道麦田和你的区別吗?麦田会黄,你会让我心跳慌慌张张!” 甄姜从耳根红到脖子,憋了半天小声问: “將军这话对几个妹妹说过?”刘策赶紧赌咒发誓:“独家专供!” 第40章 陪伴五女,南下颖川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0章 陪伴五女,南下颖川 第二天轮到清冷才女甄脱。 刘策走到甄府后院,就听见一阵琴音从亭子那边飘过来。 刘策循著声音走过去,就见甄脱坐在亭子的石凳上,一身月白襦裙衬得她身姿纤挺,手里握著七弦琴,指尖在琴弦上轻弹。 她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直到一个乐句收尾,才缓缓抬眼看向刘策,嘴角噙著浅淡的笑意。 “这架琴是先祖留给我的,寻常时候我都捨不得弹,今日想著將军要听些清爽的调子,才敢拿出来。” 刘策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琴弦上: “我在军营里听惯了號角和马蹄声,还是头一回听这么舒心的琴音,二小姐刚弹的这曲,可有名字?” “还没正经取名字,是我听闻將军几日后要南下剿贼,夜里睡不著瞎编的。” 甄脱指尖轻轻拨了下琴弦,“我想著南风能送將军一路顺遂,便暂且叫它《南风吟》,若是將军觉得不好听,改了也无妨。” 说著,她重新抬手抚琴,琴声再次响起,刘策听著陷入沉思。 “將军怎么了?可是琴声吵著您了?”甄脱见他出神,停下弹琴的手,眼里带著几分担忧。 刘策回过神,笑著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这琴声里有故事,听著入了迷,二小姐不仅琴弹得好,心思也细。” 甄脱被他夸得脸颊微红,临走时她塞给刘策一方绣著歪歪扭扭鸳鸯的帕子: “昨日偷学女红,將军莫嫌弃。” 刘策盯著帕子暗嘆:“这鸳鸯长得跟中风似的,但…好歹是ssr周边啊!” 第三天进营的是英气十足的甄道,这姑娘直接拎著红缨枪来的: “將军!听说你八百破十万?咱俩过招!” 刘策抄起训练木戟迎战,故意让她。 甄道枪尖抵喉时得意扬眉:“將军承让!” 刘策突然翻身压住她手腕:“战场上敌人可不会让著你!” 说著演示近身擒拿,凑近耳边低语: “不过对自家夫人,我永远只输不贏。” 甄道顿时害羞从女將军变回小姑娘,枪都拿不稳了。 远处偷看的张飞撞典韦胳膊:“俺赌十斤牛肉!主公肯定在耍流氓!” 典韦掏钱袋:“俺加注!三嫂子耳朵很红!” 第四天娇憨的甄荣拉著刘策逛市集,看见糖人摊走不动道。 刘策直接甩给摊主一戴钱包:“包场!” 之后从胭脂铺杀到绸缎庄,刘策手里包裹堆得比典韦还高。 甄荣举著糖人撒娇:“將军~人家还想要那个会转的走马灯!” 刘策掏钱袋的手在抖:“买!反正黄巾军那儿能报销…” 最路过首饰摊,甄荣试戴玉簪时摊主夸: “小娘子好福气!郎君定是朝中贵人!” 刘策得意摸钱袋,甄荣却眨眼: “他呀~是专抢黄巾贼的山大王!” 嚇得摊主白送两簪子,回府时刘策看著空钱包哀嚎: “养五个老婆比养玄甲军还烧钱!” 甄荣把一支桃花簪送给刘策:“路上看到桃花……就当看到我。” 刘策心想:这丫头绝对看了不少话本。 最后一天面对仙气飘飘的甄宓,刘策祭出大杀器,刘策搬来矮凳坐她对面: “今天讲个《海的女儿》。” 当说到人鱼公主变成泡沫时,甄宓突然拽住他衣袖: “不要泡沫!要团圆!” 刘策赶紧改结局:“后来天帝被感动,赐她重生跟王子白头偕老!” 甄宓破涕为笑:“將军骗人,你刚才摸鼻子了。” 临別时甄宓塞来香囊:“戴著它,箭会绕著你飞。” 刘策闻著清香暗爽心中暗道:“果然小姑娘最贴心!” 到第六天清晨告辞时,送別时五姐妹站成一排彩虹。 甄姜递上亲手缝的战袍:“衣领內衬藏了五色线,是我们姐妹的头髮。” 甄脱塞来诗稿:“最后一页有惊喜。”(刘策后来发现是首藏头情诗) 甄道直接塞了把匕首:“敢负心,我用这个给你修鬍子!” 甄荣掛他一脖子平安符:“都是我开过光的!” 甄宓直接拽他鎧甲流泪:“泡沫故事是假的,你不准假!” 刘策手忙脚乱擦眼泪:“放心!黄巾贼又不会变身! …… 军队消失在官道尽头,五姐妹还踮脚张望, 她们的身影在尘土里凝成望夫石。 军队行至郊外,刘策突然喊停。 他下马蹲在张牛角坟前(隨便挖的土包),插了根树枝当香: “老张啊,谢谢你送的人头和经验包。等你兄弟张白骑来报仇,我让翼德给你烧纸。” 张飞闻言嚷嚷:“大哥,纸钱多贵!俺给他烧点黄巾军旗算了!” 夕阳下,这支满载战利品的军队继续南下。 南下途中,程咬金凑热闹:“主公,五个嫂子同时洞房咋办?” 关羽轻咳:“可效法舜帝,设东西二宫。” 张飞嚷嚷:“俺觉得抓鬮最公平!” 刘策深吸口气暗道:“先搞定黄巾军…,再去购物个《时间管理大师速成手册》?” 从毋极县出来,刘策带著八百玄甲铁骑和六千步兵,不紧不慢地向南方向行进。马蹄踏起的黄土如龙般绵延数里。 这一路南下的路上,刘策骑在马上,脑子里可没閒著。 他一路琢磨著,突然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黄巾之乱啊,闹得再凶,最后还不是都得玩完儿?” “歷史上写得明明白白的,就算我的出现歷史跑偏了一点,那也不能全跑偏啊。” “我特么累死累活衝锋陷阵,跟那些亡命徒拼个你死我活,图个啥?” “还不如保存实力,瞅准机会,抢点现成的功劳,既在皇帝老儿那儿掛个號,又能捞点实际好处,岂不美哉?” 想来想去,他把目標定在了颖川的长社。 为啥?因为那里有波才这个“大礼包”啊! 十万黄巾军听著嚇人,但我知道剧情啊,你小子把营寨扎在草堆里,不就是等著被火烧连营嘛? 刘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等咱赶到颖川,差不多也快五月份了,天乾物燥,小风一吹,正好给波才老弟送上一份『热情似火』的惊喜。” (波才:你特么……刘策:不用谢。) …… 路上。 “大哥,咱这速度,等到了长社,波才的人头早让皇甫嵩那老儿摘了吧?” 张飞扯著嗓门喊道,手中的蛇矛不耐烦地晃动著。 刘策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翼德啊,钓鱼得等鱼咬鉤。波才十万大军围城,皇甫嵩和朱儁缩在城里,这局面僵持越久,咱们这支援军才越显珍贵。” …… 接下来的一路上,刘策不时与麾下將领谈笑风生。 关羽骑著马,手持青龙偃月刀,神色肃穆;张飞则大声嚷嚷著要亲手斩了波才那廝; 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等人也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於是,队伍日夜兼程,终於在四月底,赶到了长社地界。 还没安营扎寨,刘策就迫不及待地带著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个猛將,骑著马,悄悄摸到了附近的一个高坡上。 第41章 抵达长社,观察敌情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1章 抵达长社,观察敌情 七个人勒住马韁,朝下一看,好傢伙!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长社城被黑压压的黄巾军团团围住,像大海里的一座孤岛。 城头上依稀能看到汉军的旗帜有气无力地飘著,显得格外淒凉。 而波才的十万大军,那营寨扎得叫一个隨心所欲,东一坨西一块。 最关键的是,刘策看到营地里和周围,到处都是枯黄的乾草,这简直就是在脸上写著“快来烧我”四个大字! 关羽眯著他那丹凤眼,捋了捋长髯,沉声道: “大哥,眼下局势已明,我们何时出击?” 旁边的张飞可就憋不住了,大嗓门像嚷嚷道: “大哥!还等个鸟!让俺老张带著铁骑衝下去,直接捅他波才个透心凉!”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策脸上了。 典韦和程咬金这俩猛人一听,也跟著嗷嗷叫: “就是就是!主公(大哥),干他娘的!” “俺的板斧(双戟)早就饥渴难耐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赵云和秦琼,眼神里也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显然觉得这仗有的打。 刘策看著手下这群嗷嗷叫的猛將,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他摆了摆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都別急,都別吵。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这一路紧赶慢赶,人困马乏。” “再说了,我那位便宜老丈人送的粮草够足,咱急啥?先好好休息几天,养足精神头儿。” 他顿了顿,用马鞭指著下面的黄巾大营: “功劳就在那儿,又跑不了。” “让皇甫嵩和朱儁两位老將军再顶几天,也给波才多点时间,让他把脖子洗得更乾净点。” 於是,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刘策的军营里那是该吃吃,该喝喝,按时操练,养精蓄锐。 刘策自己也没閒著,天天拉著关羽、张飞、赵云他们六个切磋武艺。 美其名曰:“帮你们提升提升,免得手生。” 实际上,他自己也手痒,顺便检验一下这帮兄弟近些天以来的战斗力有没有稍微的提升(突破瓶颈)。 军营的空地上,经常是刀光剑影,戟来枪往,喝彩声不断,搞得士兵们训练起来都格外有劲,老大们都这么拼,咱能落后吗? (后勤:嚯,你们那么拼,粮草嘎嘎减少。) 几天舒服日子一晃就过去了。 这天下午,刘策再次带著六人登上那个熟悉的高坡。 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下面的黄巾大营炊烟裊裊,看起来一片“祥和”。 刘策环视六位兄弟,开口道: “哥几个,休息够了吧?筋骨都活动开了?我决定,就今天晚上,干波才!” 张飞第一个跳起来:“早该如此了!大哥,你就瞧好吧!” 刘策瞪了他一眼:“翼德,別光想著冲!我现在考考你们,今晚这仗,怎么打?都说说看。” 张飞想都没想,直接吼道: “这还用想?大哥,你的玄甲铁骑是吃素的?直接冲营!趁著夜色,马蹄子都能踩死他们一片!” 典韦和程咬金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强烈附议: “三哥说得对!” “直接碾压过去!” 关羽比较谨慎,沉吟一下道: “三弟之法过於莽撞,大哥,依我之见,不如等到后半夜,贼兵睡得最死的时候,我们悄悄摸近,然后突然发动袭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云和秦琼也点头,觉得夜袭是个稳妥的办法。 刘策听完,嘿嘿地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阴险”。 “云长、子龙、叔宝,你们仨的脑子比翼德他们好使点,知道用计,但是…” 他话锋一转, “如果咱们没有这八百刀枪不入的玄甲铁骑,就靠那六千步兵,按你们说的,不管是半夜偷袭还是硬冲,结果会怎么样?” “往轻点说,我们能杀一波然后狼狈跑路;往重点说,咱们这点家底可能就得全赔进去!” “十万头猪让你杀也得杀到手软,何况是十万黄巾军?” 这话说得关羽、赵云等人一愣,仔细一想,背后不禁冒出点冷汗。 確实,兵力悬殊太大了。 刘策用马鞭指向黄巾大营那些显眼的乾草堆,又感受了一下傍晚已经渐渐吹起的风: “兄弟们,打仗得多动脑子!看看波才给我们选的好地方,再看看这风!天时地利都在咱这边,不用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爷?” 秦琼和赵云眼睛瞬间亮了,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火攻!” “啪!” 刘策打了个响指,脸上笑开了花: “没错!就是火攻!咱们给他来个『烧烤盛宴』!” “行了,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回去准备。半夜时分,准时行动!记住,火起为號!” 与此同时,长社城里,气氛可就没这么轻鬆了。 城墙之上,皇甫嵩和朱儁两位老將军望著城外连绵不绝的敌军营寨,愁得头髮都快白了。 皇甫嵩嘆了口气:“公伟啊,朝廷的援军怎么还不到?” “这城里的粮草一天比一天少,士兵们也快到极限了。再这么下去,恐怕……” 朱儁也是一脸凝重:“义真,谁说不是呢。” “陛下將如此重任交予我等,若是长社失守,我等战死沙场倒也罢了,只是无顏面对陛下,更无顏面对汉室的列祖列宗啊!这大汉……唉!” 两位老將相对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刘策军营里,所有人马已经准备就绪。 士兵们悄无声息地列队,玄甲铁骑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连战马的蹄子都用布包了起来,防止发出声响。 刘策站在队伍最前面,身后是如同六尊战神般的兄弟,他低声问道: “都准备好了吗?” 六人压低声音,但战意高昂:“准备好了,大哥(主公)!” “好!” 刘策目光锐利道:“出发!记住计划,动静要小,出手要狠!” 大军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著黄巾大营摸去。 在距离营寨一定距离外,弓箭手们纷纷上前,箭头上绑著浸透了火油的麻布。 第42章 火烧黄巾,三面夹击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2章 火烧黄巾,三面夹击 刘策看著风向和距离,感觉时机已到,猛地一挥手下令: “放箭!” 一时间,几十支带著火星的箭矢划破夜空,如同坠落的流星,精准地落入了黄巾大营那些堆积的乾草、简陋的帐篷上。 乾燥的枯草遇到明火,再加上晚风的助威,火苗“轰”地一下就窜了起来,然后迅速蔓延,越烧越旺,很快就连成一片火海!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整个黄巾军大营的西侧几乎瞬间就陷入了烈焰的包围! “走水啦!走水啦!” “快救火啊!” “我的帐篷!我的粮食!” “別挤!快跑!” 黄巾大营顿时炸开了锅! 睡梦中的士兵被浓烟呛醒,惊慌失措地跑出帐篷,眼前却是冲天的大火和混乱的人群。 哭喊声、惊叫声、咒骂声、物品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营地彻底陷入了无序的混乱。 波才正搂著抢来的美女睡得香,直接被外面的喧闹吵醒。 他披上衣服衝出大帐,一看外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气得跳脚大骂: “怎么回事?怎么会起火?快!快派人灭火!所有人都去!还有,派人警戒!小心汉军偷袭!” 他倒也不算太蠢,知道这火起得蹊蹺,然而,已经太晚了。 刘策看到火势已成,並且迅速向著黄巾大营深处蔓延,知道时机已到! 他翻身上马,举起手中的天龙破城戟,仰天大喝: “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夜!隨我——杀!” “杀!!!”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刘策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混乱的黄巾大营。 在他身后,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张飞挺起丈八蛇矛,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典韦双戟如风,秦琼握著镀金熟双铜鐧,程咬金抡著八卦宣花斧,六员猛將如同六把尖刀! 再后面,八百玄甲铁骑组成了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狠狠地撞进了已经乱成一锅粥的黄巾军阵营! 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黄巾军大部分士兵连鎧甲都不齐全,很多甚至刚从睡梦中惊醒,手无寸铁。 面对武装到牙齿、並且借著冲势的玄甲铁骑,他们脆弱得如同纸张。 玄甲铁骑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关羽的刀法老练,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片血雨;张飞的蛇矛如同毒蛇,每一次突刺都穿透数人; 赵云的枪法神出鬼没,敌人纷纷倒地;典韦和程咬金更是人形凶兽,双戟和板斧挥舞起来,周围瞬间就能清空一片; 秦琼的双鐧势大力沉,挨上一下就是筋断骨折。 “敌袭!是骑兵!汉军的骑兵!” 终於有黄巾头目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他们的呼喊在巨大的混乱和恐慌面前,显得那么微弱。 波才在亲兵的保护下,看著在自家营地里如入无人之境、肆意衝杀的几百骑兵,气得他浑身发抖,却又感到一阵寒意。 这支部队太可怕了!他拼命下令,想让各部稳住阵脚,组织反击。 可命令根本传不出去,就算传到了,也没人听。 所有人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要么救火,要么逃命,要么被砍杀。 长社城墙上,一直紧张观察城外动静的哨兵,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冲天的大火和隱约传来的喊杀声。 “將军!將军!城外起大火!黄巾贼营大乱!好像有援军到了!” 哨兵连滚带爬地跑去报告。 皇甫嵩和朱儁几乎是衝出房间,登上城楼。 看著城外那片火海和明显的混乱,两位老將军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 “是天兵!定是朝廷援军到了!”朱儁声音都有些哽咽。 “快!传我將令!打开城门!所有能动弹的,都跟我杀出去!接应援军,內外夹击!” 皇甫嵩当机立断,拔出了佩剑。 “嘎吱”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和怨气的长社守军,在皇甫嵩和朱儁的亲自带领下,汹涌而出,杀向已经焦头烂额的黄巾军!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另一边,正带著五千步骑连夜赶路,来长社支援的曹操,也接到了探马的急报。 “报!曹都尉!长社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地!官军与黄巾军已然交战!” 曹操一听,小眼睛顿时精光四射: “哦?竟有人抢先一步?看来是友非敌!”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直扑长社战场!此等建功立业之机,岂能让我曹孟德错过?!” “加速前进!” “將士们,冲,抢功…啊不,诛贼啊!” 曹操率领五千骑兵也加快了速度,朝著战场狂飆而去。 於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是波才十万大军围困皇甫嵩、朱儁。 转眼之间,变成了刘策中心开花、皇甫嵩朱儁城內杀出、曹操外围包抄,三路大军对著混乱不堪的黄巾军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围殴! 黄巾军彻底崩溃了。 前有火海,后有追兵,左右都是凶神恶煞的汉军骑兵,很多士兵乾脆扔掉了武器,抱著头跪地投降。 而此时的刘策,对收拾这些小杂鱼没太大兴趣,他的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搜寻著,擒贼先擒王! 找了没多久,他终於在一群亲兵簇拥下,看到了那个穿著比其他黄巾將领稍好一些鎧甲,正在试图收拢部队的波才! “系统……” 【叮……】 【姓名】:波才 【性別】:男 【年龄】:28岁 【武力】:78 【统帅】:85 【政治】:65 【智力】:75 【魅力】:71 【顏值】:65 … “波才!拿命来!” 刘策大喝一声,连忙催动乌騅马,如同闪电般冲了过去。 波才正急得跳脚,忽然听到一声雷霆般的大喝,抬头就看到一员杀气腾腾的猛將直衝自己而来,嚇得魂飞魄散。 他赶紧对身边几个还算忠心的將领喊道: “快!快给我挡住他!” 那几个黄巾將领硬著头皮,挥舞著兵器迎了上来。 可惜,他们太高估自己了。在刘策面前,他们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只见刘策手中天龙破城戟或劈或扫,速度快如闪电,力量重若千钧。 只听“咔嚓”、“噗嗤”几声脆响和入肉声,那几个將领连三招都没撑过,就纷纷被斩於马下,死得透透的。 第43章 一穿三,波才死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一穿三,波才死 波才一看这架势,尿都快嚇出来了。 这货也太猛了!他哪里还敢停留,调转马头,带著最后两个贴身心腹,就想趁乱溜走。 “想跑?问过我的戟没有!” 刘策见状,冷哼一声道。 他深吸一口气,臂膀运足力气,大喝一声,將手中的天龙破城戟如同標枪一般,猛地掷了出去! 那沉重的天龙破城戟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带著破空声,直射波才背后! 波才听到背后风声,回头一看,嚇得肝胆俱裂。 几乎是本能地拉过身边的一个心腹將领挡在自己身后,同时另一个將领也下意识地用武器格挡。 可惜,在刘策那恐怖的力量和天龙破城戟的重量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噗——” 先是心腹將领的武器被直接撞断,然后戟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身体,余势不减, 又接连穿透了第二个试图格挡的將领,最后狠狠地扎进了波才的胸膛! 一戟!三人!串了串冰糖葫芦! 波才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从自己胸口冒出的、滴著血的戟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掛了。 刘策策马赶上前去,单手握住戟杆,用力一抽,將天龙破城戟从三具尸体中拔出。 然后他用戟尖一挑,將波才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挑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大声喝道: “波才已死!降者不杀!” 他这一声怒吼,瞬间压过了战场的喧囂。 周围的汉军士兵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纷纷跟著大喊: “波才死了!” “投降不杀!” “跪地免死!” 还在负隅顽抗的黄巾军,看到主帅的尸体都被人家像旗杆一样举起来了,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一片接一片的黄巾士兵扔掉了武器,抱著头跪倒在地,黑压压地蔓延开去。 喧囂的战场,渐渐平息下来。 只剩下燃烧的营寨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伤者的呻吟声。 火光映照著刘策和他身后六员大將的身影,在战场上投下长长的、如同战神般的影子。 皇甫嵩、朱儁,以及刚刚赶到、目睹了最后一幕的曹操,都將目光投向了这个陌生(熟悉)的年轻將领,心中充满了震惊、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大火渐渐熄灭,喊杀声也归於平静,只剩下裊裊青烟和空气中瀰漫的焦糊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异气息。 皇甫嵩和朱儁两位老將军,也顾不上一夜的疲惫和满身的血污。 在亲兵的护卫下,急匆匆地穿过还在清理的战场,朝著刘策所在的中军位置赶来。 刘策正拿著他的天龙破城戟,跟身边的关羽、张飞几人说著什么。 看到两位老將军过来, “系统……” 【叮……】 【姓名】:皇甫嵩,字义真 【性別】:男 【年龄】:50岁 【武力】:76 【统率】:92 【政治】:78 【智力】:87 【魅力】:86 【顏值】:82 【叮……】 【姓名】:朱儁,字公伟 【性別】:男 【年龄】:38岁 【武力】:80 【统率】:88 【政治】:80 【智力】:85 【魅力】:84 【顏值】:75 他赶紧迎了上去,抱拳行礼,不卑不亢道: “在下刘策,见过皇甫將军,朱將军。” 皇甫嵩和朱儁一听这名字,再结合这彪悍的军队和惊人的战绩,立刻就对上了號。 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被陛下亲口承认的皇弟,持节南中郎將,在涿郡以少胜多干掉十万黄巾的狠人刘策刘伯略! 皇甫嵩心情激动,一把就握住了刘策的手,那力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刘將军!哎呀呀,真是英雄出少年!” 此次若非將军神兵天降,施以这惊天火攻,我与公伟,还有这长社城內的数万將士百姓,恐怕……恐怕真要凶多吉少了!” “此战,將军当居首功!毋庸置疑的首功!”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眼圈都有些发红,可见之前压力有多大。 朱儁也在旁边连连点头,捋著鬍子感慨: “是啊,义真所言极是!” “將军不仅解了长社之围,更阵斩贼首波才,此等大功,我等必当如实上报朝廷,为將军请功!” 刘策心里美滋滋,但面上还是得装一下,他谦虚地摆了摆手,笑道: “两位老將军言重了,言重了!剿灭黄巾,保境安民,乃是我等份內之事。” “何况此战大胜,全靠將士用命,三军齐心,还有两位老將军在城內坚守,吸引了波才主力,我才能侥倖得手。” “这功劳,是大家的,是所有人的!”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两位老將,也没忘了手下兄弟。 旁边的张飞可受不了这文縐縐的客气,他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嚷嚷道: “大哥!你跟两位老將军客气啥!要不是你脑袋瓜子灵光,想出这放火烧营的妙计。” “咱们就算累死,也不可能这么轻鬆就把波才那十万大军给收拾嘍!这头功不是你的,俺老张第一个不服!” 他这一嗓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关羽捋著长髯,面带微笑,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赞同。 赵云、典韦他们也都跟著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只见曹操带著几个亲隨,风尘僕僕地赶了过来。 他显然是在外围打扫战场,或者刚刚集结好部队,此刻才得以抽身过来见主將。 曹操利落地翻身下马,对著刘策、皇甫嵩、朱儁三人拱了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在下骑都尉曹操,见过刘將军,皇甫將军,朱將军。” “操来得迟了,未能参与破敌关键一战,实在惭愧。”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打了招呼,也委婉解释了自己为啥没在第一时间出现。 皇甫嵩和朱儁对曹操也不算陌生,知道他是曹嵩的儿子,在洛阳也有些名声,便都客气地回礼: “曹都尉辛苦了。” 刘策看到曹操,脸上笑容更盛,上前一步,很熟络地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孟德兄!別来无恙啊!哈哈,昔日洛阳一別,快有半年了吧?没想到你我兄弟竟在此地重逢!” 曹操见刘策如此热情,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多少带点复杂的意味,他回应道: “伯略贤弟,確实是好久不见。贤弟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南中郎將,持节一方,威震天下啊!” “为兄听闻你在涿郡大破十万黄巾的壮举,真是令人惊嘆!今日长社之战,更是让为兄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第44章 皇甫嵩欲杀俘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4章 皇甫嵩欲杀俘虏 正在几人寒暄著,一名负责清点战场的军需官快步跑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匯报战果: “稟报各位將军!初步清点完毕!” “此战,敌军阵亡约三万余人,俘虏黄巾贼兵七万余人!” “缴获粮草、军械无数!我军具体伤亡还在统计中!” 七万俘虏!这个数字让在场的几位將领都精神一振。 隨后军需官问道:“各位將军,这些黄巾服了该怎么处理?” 皇甫嵩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脸上就闪过一丝厉色,他冷哼一声: “哼!这些叛逆之徒,聚眾作乱,祸国殃民,按律当斩!” “依我看,这些俘虏,留著也是浪费粮食,还有隱患,不如……” 他后面“尽数坑杀”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刘策心里就咯噔一下: “臥槽!来了来了!歷史上,这老小子就好这口,屠城坑俘名声可不咋地。” “这可是七万青壮劳动力外加潜在兵源啊,杀了太可惜了!” 刘策赶紧打断皇甫嵩的话,开口对他道道: “皇甫將军!且慢!” 眾人目光都看向他,刘策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 “皇甫將军,这些俘虏,大多也是被张角蛊惑的贫苦百姓,迫於生计才从贼。” “如今黄巾贼首波才已诛,他们群龙无首,已然投降。” “若是尽数屠戮,恐怕有伤天和,也容易激起其他地方黄巾更激烈的反抗,不利於我们后续平乱啊。” (贾詡:有伤天和,不伤文和。) 刘策顿了顿,看著皇甫嵩有些犹豫的脸色,趁热打铁道: “不如这样,將军將这些俘虏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我自有办法安置他们,既能消除隱患,或许还能为我大汉增添一分力量。” “也省得皇甫將军和朱將军还要分心看管,影响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他们其实也头疼怎么处理这么多俘虏,杀了確实名声不好,留著又怕生变。 既然刘策这个“皇弟”主动揽下这个麻烦,他们自然也乐得顺水推舟,更何况这里刘策的权力最大。 皇甫嵩点了点头:“既然刘將军有此仁心,愿意接手这个麻烦,那这些俘虏就全权交由將军处置了。” “多谢將军!” 刘策心中暗喜,这波血赚! 事情谈妥,几位主將便各自回去处理军务。 刘策回到自己的军营,立刻把关羽、张飞、赵云、秦琼等核心兄弟叫来。 刘策吩咐道:“云长、子龙、叔宝,你们几个做事细致,带上些识字的文吏和可靠的士兵,去把那七万俘虏梳理一遍。” 他具体指示道:“让他们互相指认!重点揪出那些曾经滥杀无辜、奸淫掳掠、作奸犯科的黄巾头目和兵痞!” “这些人罪大恶极,留著是祸害,查实一个,当场处决,不必姑息!” “用他们的人头,来震慑其他人,也算是给被他们祸害的百姓一个交代。” “是,大哥(主公)!”关羽、赵云和秦琼拱手领命,他们对於清理人渣毫无心理负担。 刘策接著道:“清理完之后,剩下的俘虏里,你们仔细甄別,把那些身体强壮、看起来老实巴交、最好是青壮年的,给我挑选出来,补充到我们的步兵队伍里。” “告诉他们,跟著我刘策,有饭吃,有军餉拿,打仗立功还有赏,总比当流寇或者被砍头强!” “明白!”几人点头。 “最后,剩下那些老弱妇孺,或者不適合当兵的。” 刘策隨后开口道:“从咱们的老兵里抽调一队可靠的人马,押送他们,全部迁往涿郡!交给老赵他们安置。” “告诉他们,这些都是宝贵的劳动力,好好安排开荒种地,恢復生產。” “记住了,人口,在这乱世,才是最重要的资源!比金子还宝贵!” “大哥高见!”眾人纷纷佩服刘策的长远眼光。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既清了渣滓,扩充了军队,还增加了地盘上的人口,简直是一举多得。 安排完这些正事,当天晚上,长社城內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虽然物资不算特別充裕,但酒肉管够,气氛热烈。 皇甫嵩、朱儁作为东道主,频频向刘策敬酒,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曹操也活跃其中,与眾人谈笑风生,展现他高超的交际手腕。 张飞、典韦、程咬金这几个猛人,更是放开了吃喝,划拳行令,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差点把屋顶掀翻。 关羽稳重些,但也喝了不少,面庞更红了。(其实分辨不太出来) 赵云和秦琼则相对克制,保持著警惕。 宴会上,自然少不了对刘策的吹捧。 刘策喝著这酒,脑子清醒,一边应付著场面,一边心里琢磨著下一步的计划。 几天后,洛阳,皇宫,德阳殿。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將长社大捷的军报飞速送达。 汉灵帝刘宏本来正因为各地战事不利而焦头烂额,听到这个消息,尤其是听到波才被斩、十万黄巾灰飞烟灭时。 他直接从龙椅上蹦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一个刘伯略!真乃朕之福將,大汉之栋樑也!” 他挥舞著军报,对著底下一直低著头的大臣们得意洋洋地炫耀: “看看!你们都好好看看!关键时刻,靠得住的,还是我们自家人,是朕亲自提拔的皇弟!刘策!” “用火攻,大破十万黄巾,还亲手斩了波才这个心腹大患!哈哈哈,波才的人头已经在送来洛阳的路上了!” “朕要把它掛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对抗朝廷是什么下场!” 底下那群大臣,不管是宦官一党还是外朝官员,此刻都无比默契,纷纷躬身行礼,七嘴八舌地拍起马屁: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陛下慧眼识珠,英明神武!” “刘將军真乃神人也,全赖陛下知人善任!” “天佑大汉,陛下洪福齐天!” 一时间,德阳殿內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仿佛黄巾之乱明天就能平定一样。 第45章 张角窥伺天机,遭到反噬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5章 张角窥伺天机,遭到反噬 另一边,长社。 经过几天的休整,战场打扫完毕,俘虏也初步处理好了。 刘策的军队不仅得到了休养,还补充了不少精壮俘虏,实力有所增强。 这天,刘策找到皇甫嵩和朱儁,问道: “皇甫將军,朱將军,不知二位下一步有何打算?准备前往何处平叛?” 朱儁回答道:“南阳郡的宛城,如今被贼首张曼成盘踞,势力不小。” “我与义真商议,下一步准备率军南下,前往南阳,剿灭张曼成部。” 刘策又看向曹操:“孟德兄,你呢?有何打算?” 曹操显然早有考虑,拱手道: “操愿追隨皇甫、朱两位將军,一同前往南阳,略尽绵薄之力。” 他此时兵力不算强,跟著皇甫嵩这两位大佬混,安全和功劳都更有保障。 刘策点了点头,他对打张曼成兴趣不大,而且他记得南阳那边战事也挺纠结,不如按照自己原计划北上。 於是他对著三人抱拳道: “既如此,那我们就在此別过。我打算率军北上,看看能否在冀州那边有所作为。” “愿我等齐心协力,早日平定黄巾,还天下太平!到时候,我等再把酒言欢!” 皇甫嵩、朱儁和曹操也郑重还礼: “刘將军保重!” “刘將军,一路顺风!” “期待与將军再聚!” 道別之后,刘策翻身上马,手中天龙破城戟向前一挥: “出发!” 麾下將士齐声应和,声音震天。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员大將紧隨其后。 浩浩荡荡的军队再次开拔,向著北方,一路前行。 刘策率领著麾下八百玄甲铁骑和六千步兵,一路北上,目標直指黄巾地公將军张宝盘踞的下曲阳。 队伍旌旗招展,士气高昂,长社大捷的余威犹在,每个士兵脸上都带著一股锐气。 路上,张飞骑在马上,嘴里叼著根草,含糊不清地说: “大哥,咱们为啥非得跑去打张宝啊?在冀州隨便找个地方打打不行吗?” 刘策斜他一眼:“翼德啊,你知道什么叫『精准摸鱼』吗?” “啥叫精准摸鱼?” “就是...专挑大鱼下手。”刘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张角三兄弟,那是黄巾军里最大的三条鱼。 咱们已经干掉了程志远,放火烧了波才,现在去把张宝收拾了,那就只剩下张角和张梁了。 到时候朝廷论功行赏,咱们就是头功!” 关羽在旁边捋著美髯,若有所思:“大哥深谋远虑。” 与此同时,在冀州广宗,黄巾军的大本营,气氛却是一片压抑。 一间布置得有些诡异、香菸繚绕的静室內,大贤良师张角正盘坐在一个复杂的星图阵法中央。 他面容枯槁,与昔日传道时那仙风道骨的模样判若两人。 连日来的心力交瘁,以及对黄巾前途的忧虑,让他决定不惜代价,再次强行推演天机,为太平道寻找一线生机。 他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双眼死死盯著地上代表各方气运的光点。 起初,代表汉室的气运光点晦暗不明,摇摇欲坠,而代表黄巾的气运虽杂乱,却如火如荼。 然而,当他试图將意念聚焦,窥探那冥冥中的变数时,异变陡生! 星图中,一颗原本微弱、新近崛起的紫色星辰骤然爆发出璀璨光芒,如同利剑,瞬间衝散了他试图凝聚的黄巾气运,更是反噬到他自身! “噗——!” 张角身躯剧震,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前方的星图。 他气息瞬间萎靡,脸上变得苍白无力。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仿佛隨著这口血被抽走了一大截,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 “大……大势已去……”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道: “推不倒……推不倒这煌煌大汉了……天降紫微星……竟是……竟是他……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大事的刘策……刘伯略……” 他猛地抬头,望著虚空,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愤,用尽力气嘶吼道: “天不亡大汉啊!何其不公!!” 这一声嘶吼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精力,引得他又是连连咳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模样悽惨无比。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 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著淡黄色衣裙,容貌清丽,眉眼间带著忧色的少女冲了进来,正是张角的女儿张寧。 她看到父亲吐血不止、气息奄奄的模样,嚇得她连忙扑到张角身边。 “没事……寧儿,为父……没事……” 张角强撑著,想抚摸女儿的头,手臂却颤抖得厉害,连抬起都显得异常艰难。 “都吐血了还说没事!” 张寧带著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急忙转身跑出去, “您坚持住,我这就去叫大夫!” 不久。 大夫战战兢兢地诊断完毕,面对张寧急切的目光,他斟酌著道: “小姐……大贤良师……他……他身体损耗过度,精气神皆已亏空,如同油尽灯枯……需要静养,万万不可再劳心费力,更不能受任何刺激了……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张寧闻言,心沉到了谷底,她再次扑到床边,抓著张角冰凉的手: “父亲,您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人公將军张梁也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他本来是有军情稟报,看到大哥这般模样,也是大吃一惊。 经过张寧的解释,张梁明白了大概,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大哥……”张梁声音沉重,带著担忧。 张角勉强睁开眼,看到是三弟,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声问道,声音微弱却带著一丝急切: “三弟……可是有长社的消息了?” 张梁咬了咬牙,知道瞒不住,而且军情紧急,只好如实道: “败了……大哥,长社……全军覆没……” 他详细说道:“波才他將营寨扎在乾草堆旁,那刘策恰在此时出现,窥得破绽,趁夜纵火!” “当时又颳起大风,火借风势,瞬间燎原!” “波才军大乱,刘策趁机联合城內的皇甫嵩、朱儁,还有刚好赶到的曹操。” “三方夹击……波才他……他被那刘策亲手斩杀!十万大军,或死或降……没了,全没了!” 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惨败的细节,尤其是听到“刘策”这个名字。 张角还是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差点又吐出血来。 他死死忍住,脸色更加苍白,呼吸急促而微弱。 他靠在床榻上,闭上双眼,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重复著: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紫微星……果然是他……” 良久,他艰难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死灰和疲惫,对张梁吩咐道: “三弟……广宗……就交给你了……务必……守好……我……我身体已不堪驱使,无法……再亲临指挥了……”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剧烈地喘息起来,整个人显得更加苍老和虚弱。 张梁看著大哥这般模样,心中又是悲痛又是沉重,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哥放心!我在,广宗在!” 第46章 卢植被撤,张宝叫囂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6章 卢植被撤,张宝叫囂 五月中旬。 朝廷那边出了么蛾子。 率军围攻广宗的北中郎將卢植,因其刚正不阿,拒绝向前来督战的小黄门左丰行贿, 被怀恨在心的左丰回到洛阳后狠狠参了一本,诬陷卢植高垒不战,怠慢军心。 汉灵帝刘宏听信谗言,勃然大怒,下旨用囚车將卢植押回洛阳问罪,同时,改派董卓接替卢植的职务。 这一番骚操作,无疑给了岌岌可危的黄巾军一丝喘息之机,也让广宗的张梁压力稍减。 然而,这丝喘息並未影响到北上的刘策。 五月下旬左右,刘策大军慢慢的行军,经过一段时间的行军,终於抵达了下曲阳城外。 军队在城外十里处扎下营寨,刘策立刻派出斥候打探消息,同时让部队抓紧时间休息,恢復体力。 下曲阳城內,地公將军张宝很快就接到了哨探急报。 “报——!” “將军!” “城外发现大量汉军,打著『刘』字旗號和『南中郎將』旗號,兵力约在七千左右!” “刘?南中郎將?” 张宝先是愣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狰狞又兴奋的笑容,他猛地一拍案几, “哈哈哈!好!好得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刘策小儿!我还没去找你为程远志和波才兄弟报仇,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真当我张宝是泥捏的不成?!” 他麾下一名比较谨慎的將领,想起关於刘策的种种传闻,忍不住劝道: “將军,不可轻敌啊!“ “那刘策先后大破程远志渠帅和波才渠帅,用兵狡诈,其麾下猛將如云,特別是军队战力极其强悍……” “我们是否应该凭藉城池之利,坚守不出,消耗其锐气,待其粮儘自退……” “你放屁!” 张宝直接打断了他,脸上满是不屑和自信,甚至带著一种盲目的狂热,开口道: “他才七千人!七千!老子城里有十二万大军!” “十二万对七千,这他娘的是將近二十倍的兵力!优势大到天上去了!这优势不在我,难道在他?” “坚守?守什么守?” “老子要堂堂正正碾碎他,用他的人头祭奠我黄巾死难的兄弟!” “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张宝的厉害!传我將令,打开城门,全军出击!” “我要让那刘策小儿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诡计都是徒劳!” (刘策:巧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將领见张宝如此狂傲,完全听不进劝告,只能暗暗叫苦,祈祷对方真的只是虚有其表。 几天后,城外,刘策等人正在观察城池地形,商量是诱敌还是强攻,忽然见到下曲阳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也放了下来。 程咬金咧开大嘴,乐了: “哟呵!主公,快看!这张宝可以啊,是个『实在人』!” “居然真敢开门出来跟咱们硬碰硬?省了咱们攻城的事了!” 张飞和典韦也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哈哈,出来好!出来好!省得爬墙了!”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这几天赶路,骨头都痒了!” 刘策笑了笑,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他对身边六人道: “兄弟们,看到没?人家底气足得很吶,十二万大军,嚇都嚇死人了。” “一会打起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咱们人少,虽然质量高,但也绝不能阴沟里翻船!” “按计划行事,骑兵冲阵,步兵掩杀,重点打击其指挥!” “遵命!”六人齐声应诺,战意沸腾。 不久,张宝率领著浩浩荡荡的十二万黄巾军涌出城门,在城外勉强列开阵势。 虽然人数眾多,看上去乌泱泱一片,但队形鬆散,衣甲杂乱,旗帜歪斜。 张宝一马当先,来到阵前,用长枪指著刘策,声音充满了怨毒和囂张,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刘策小儿!你屡次三番与我太平道作对,杀我教徒,毁我根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此地,下曲阳,就是你刘策的葬身之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系统……” 【叮……】 【姓名】:张宝 【性別】:男 【年龄】:37岁 【武力】:75 【统帅】:77 【政治】:65 【智力】:67 【魅力】:75 【顏值】:68 刘策掏了掏耳朵,一副漫不经心、甚至有点想笑的样子,然后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著回应,声音清晰地传遍前阵: “哦?我这颗大好头颅,可就长在这儿呢。又大又圆,还挺结实。” “有本事,你自己过来拿啊?看你有没有这个牙口了。” 看著刘策那副“白面小子”的模样,还如此轻佻地挑衅,张宝怒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 他自恃武艺不凡,又见刘策年轻,便生出了阵前斩將、一举击溃官军士气的念头,这在他看来是迅速解决战斗、彰显武勇的最佳方式。 张宝大声喝道,声震全场: “刘策!休要逞口舌之利!可敢与俺阵前单独一战?” “让俺看看你这『皇弟』、『名將』是不是有点本事?还是说你只会躲在手下后面耍阴谋?” 这话一出,刘策还没反应,他身后的张飞、典韦、程咬金三人先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 张飞直接笑出了声, “大哥,你听见没?他要跟你单挑!哈哈哈!这廝是喝了多少假酒,敢跟你叫板?” 典韦咧著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摩挲著双戟: “这廝是嫌命长了吧?急著去找他兄弟波才团聚?” 程咬金更是阴阳怪气地捏著嗓子,对著旁边人道: “哎哟喂,这是哪路神仙给的勇气啊?” 连一向沉稳、喜怒不形於色的关羽、赵云和秦琼,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关羽甚至还故意侧过身,假借捋他那漂亮的长髯来掩饰笑意。 刘策也是哭笑不得,他看向张宝,故意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確认道: “你说啥?你要跟我……单挑?就你,和我?” 张宝见对方阵营不仅不怕,反而鬨笑一片,更是怒火中烧,以为刘策是在虚张声势,更加得意,傲然道: “怎么?你不敢?” “若是怕了,现在就跪地求饶,自缚双手,俺或许还能看在你这身皮囊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好好好!” 刘策连连点头,笑容越发灿烂, “一言为定!駟马难追!” “这种主动要求单挑送人头的奇葩要求,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听到,必须满足你!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美意』?” 第47章 斩杀张宝,假人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7章 斩杀张宝,假人头 刘策调转马头,对关羽六人低声道,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 “兄弟们,瞧好了,看大哥我怎么给这位地公將军好好上一课,叫『论装逼的代价』以及『如何正確评估对手实力』。” 程咬金立刻用他那独特的腔调接话,挤眉弄眼: “主公,您可得『轻轻』地招呼人家,千万要『手下留情』,別『一不小心』就给打零碎了,俺们还想看看他完整的样子呢!” 眾人又是一阵压抑的低笑,看向张宝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刘策策动战马,不紧不慢地来到两军阵前的空地上,心中觉得无比荒谬又好笑: “正愁没机会好好活动一下,第一个撞上枪口的居然是这么个自信爆棚的活宝……” “也罢,就拿你试试手,给兄弟们助助兴,也让这十二万黄巾看看,他们的地公將军是怎么没的!” 两军阵前,数万双目光聚焦於此,空气仿佛凝固。 张宝立功心切,更想藉此机会踩著刘策扬名立万,大吼一声: “刘策受死!” 他催动战马,挥舞著一桿看起来颇为精良的长枪,气势汹汹地朝著刘策衝杀过来,试图凭藉衝锋之势一举建功。 刘策嘴角噙著一丝戏謔的笑意,他一拍马臀,迎了上去。 他打定主意,先陪这哥们玩玩,顺便让黄巾军看看他们的“希望”是多么不堪一击。 两人兵器第一次相交,“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刘策刻意收敛了大部分力量,只用出两三成实力,天龙破城戟舞动开来,看似惊险,实则將张宝的所有攻击都轻鬆化解。 他甚至还故意卖了几个破绽,让张宝的枪尖每次都险之又险地从自己身边划过, 引得黄巾军阵中发出一阵阵惊呼和助威声,以为他们的將军占据了上风。 张宝是越打越自信,越打越觉得传言夸大其词。 这刘策力气也就一般,招式也就那样,肯定是靠手下猛將和诡计才贏的程远志和波才!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阵斩刘策,名扬天下,甚至取代大哥成为黄巾领袖的场景了,出枪越发凶狠,嘴里还不停地呼喝叫骂。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碰撞声不绝於耳,战了约莫三十回合,场面看起来居然“势均力敌”。 刘策阵营这边,张飞看得直挠头,对关羽嘀咕: “二哥,大哥这是搞啥名堂?玩呢?直接一戟捅死不就完了,跟这废物点心浪费什么时间?俺看著都急!” 关羽眯著眼,捋著长须淡淡道: “三弟稍安勿躁,大哥自有分寸。” “你看,黄巾贼的士气已被这虚假的『平手』调动起来,等大哥突然发难,其士气跌落更甚,如同万丈悬崖直接摔落,於我大军衝锋极为有利。” “此乃兵法,攻心为上。” 赵云和秦琼也看出了门道,暗自点头,佩服刘策的算计。 果然,戏耍得差不多了,刘策眼神一凛,如同沉睡的猛虎骤然甦醒,决定结束这场闹剧。 恰逢张宝又是一枪全力刺来,口中还大叫: “刘策!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刘策这次不再格挡或闪避,而是双臂猛然运力于天龙破城戟之上! 那杆沉重的大戟仿佛活了过来,带著一股撕裂空气的、令人心悸的尖啸声, 以最简单、最霸道、最直接的泰山压顶之势,朝著张宝手中的长枪悍然斩落!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张宝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可抗拒、恐怖巨力顺著枪桿传来! 他引以为傲的、百炼精钢打造的长枪,在与那杆可怕大戟接触的瞬间,“咔嚓”一声刺耳的巨响,应声而断! “什么?!不可能!!” 张宝脸上的狞笑和自信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惊骇与恐惧!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斩断长枪的大戟去势丝毫不减,带著死亡的血色寒光,顺势而下! “噗嗤——!” 一声沉闷而利落的声响! 血光迸现! 天龙破城戟锋利的月牙小枝,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张宝的脖颈,一颗带著难以置信、极致惊恐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 那无头的尸身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颈腔中的鲜血喷溅出数尺之高,染红了一片土地。 战场之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无论是黄巾军还是刘策军,都被这突如其来、反差巨大到极致的结局震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打得“有来有回”、“难分难解”,怎么转眼间,威风凛凛的地公將军就连人带枪被……被秒了! 还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后,是刘策军中爆发的震天动地的欢呼和怒吼!士气瞬间爆棚! 刘策淡淡的对著张宝的尸体道: “给你机会,你把握不住!” 隨后他用戟尖挑起张宝那颗兀自圆睁双目的头颅,高高举起,大声的道,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张宝已死!降者不杀!” “玄甲铁骑!衝锋!” “全军进攻!碾碎他们!” 隨著刘策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如同绷紧弓弦的八百玄甲铁骑,在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这六员猛將的率领下。 如同钢铁洪流般,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撞入了因为主帅被瞬杀而陷入巨大混乱、恐慌和绝望的黄巾军大阵! 关羽、张飞、赵云等人衝进黄巾阵中,立马就把黄巾军將领给斩杀了。 失去了统一指挥,又目睹主帅被如此恐怖的方式阵斩,黄巾军的士气瞬间彻底崩溃,土崩瓦解。 十二万大军,此刻成了十二万只惊慌失措、任人宰割的羔羊。 面对玄甲铁骑无情的衝锋践踏,面对关羽等人的砍瓜切菜,面对后续步兵的疯狂掩杀, 他们毫无战意,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互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战斗几乎变成了一面倒的追杀和抓俘虏。 最终,约有三分之一的黄巾军侥倖逃脱,丟盔弃甲,朝著四面八方亡命奔流。 剩下的,除了部分负隅顽抗被当场格杀外,大部分都成了俘虏,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刘策军以极小的代价,一举攻占了下曲阳,再次取得了一场辉煌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胜利。 第48章 人死消债,刘宏高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8章 人死消债,刘宏高兴 下曲阳城下,硝烟还没完全散尽,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那叫一个上头。 刘策拄著他那杆威风凛凛的天龙破城戟,看著面前黑压压一片、嚇得瑟瑟发抖的黄巾俘虏,又瞥了眼不远处张宝那具还热乎著的无头尸身。 他对著紧隨其后的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位兄弟吩咐道: “这些俘虏,老规矩,按照之前在长社我教给你们的那套办法来处理。” “互相指认,把那些罪大恶极、手上沾满无辜百姓鲜血的兵痞和头目揪出来,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剩下的,身体强壮、看起来老实的,补充进我们的步兵;老弱妇孺或者不適合当兵的,派人押送回涿郡安置。” “记住了,人口是根基,一个都不能浪费!” “明白,大哥(主公)!” 六人齐声应道,这套流程他们已经很熟了。 刘策又用戟尖指了指张宝的尸首,语气带著点莫名的“惋惜”: “至於这位地公將军……唉,人死如灯灭,生前恩怨就算了。” “找个山清水秀、风水好点的地方,把他脑袋和身子缝吧缝吧,好好埋了吧。” “毕竟也曾是个人物,给他个最后的体面,算咱讲究。” 这话让关羽等人都愣了一下,心说大哥今天怎么突然慈悲为怀了?这不像他风格啊? 果然,刘策画风一转,露出了標誌性的“奸商”笑容: “不过嘛……给朝廷交差的人头,可不能这么完整无缺。” “你们去那些战死的黄巾兵里,找个身材、髮型跟张宝差不多的倒霉蛋,把脑袋砍下来。” “然后……给我好好『加工』一下,用马蹄踩、用石头砸,总之弄得血肉模糊,亲妈都认不出来那种!越惨不忍睹越好!” “弄完了后,用个漂亮的盒子装著,给我那皇帝老哥送去报功。 “这叫……嗯,实物证据因不可抗力损毁,但功劳咱得认!”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好…好…好傢伙,在这等著呢! 既全了“仁义”的名声,又糊弄了朝廷,还把功劳稳稳揣兜里,一鱼三吃,大哥(主公)这操作真是越来越骚了! 安排完这些“正事”,刘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战袍上那片来自张宝的、已经发黑凝固的“热情馈赠”,鼻子皱了皱,一脸嫌弃地吐槽道: “妈的,失策了!早知道这哥们这么不经揍,血包储量还这么足,我就不该砍头,换个文雅点的方式送他上路多好!” “这下好了,溅我一身,腥了吧唧的,噁心死了!真是影响心情!” “行了,你们赶紧去办,我得回去好好泡个澡,换身乾净衣服,这身味儿实在受不了!” 说完,刘策一脸嫌弃地转身,朝著自己的中军大帐走去。 身后,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人,听著刘策最后那句充满嫌弃和懊恼的吐槽, 看著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背影,一个个憋得脸色通红,嘴角疯狂上扬。 直到刘策走远了,张飞和程咬金才终於忍不住, “噗哈哈哈”地爆发出震天的大笑,连带著关羽也捋著长髯摇头失笑,赵云、秦琼和典韦也是忍俊不禁。 “哈哈哈!大哥太逗了! 张飞笑得直拍大腿道:砍了敌將还嫌人家血脏!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程咬金则是怪腔怪调地附和:“主公这是讲究人!爱乾净!你们这些糙汉子懂个屁!” 笑过之后,六人赶紧分头行动,该埋人的埋人,该找“替身头”的找头,该处理俘虏的处理俘虏,忙得不亦乐乎。 时间来到了六月上旬。 下曲阳已经被刘策军彻底掌控,部队也在这里休整了相当一段时间。 士兵们每日操练,伤兵得到医治,缴获的物资被清点入库,从俘虏中补充的新兵也开始接受训练,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刘策似乎一点也不著急去广宗凑热闹,用他的话私下对几位核心兄弟说: “急什么?让董卓那个莽夫先去跟张角碰一碰,消耗一波黄巾军的兵力再说。” “咱们咱们就在这儿吃著火锅,以逸待劳,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去收拾残局,这它不香吗?” 另一边,洛阳皇宫,德阳殿。 这天,一名信使带著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和一个密封的、散发著诡异气味的精美木匣,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大殿。 “陛下!陛下!大捷!南中郎將刘將军捷报!” 信使跪地高呼,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有些颤抖。 正在为各地战事焦头烂额的汉灵帝刘宏,一听是刘策的捷报,顿时精神一振,连忙道: “快!快呈上来!还有那箱子里是何物? 宦官小心翼翼地將战报和木匣捧到御前。 刘宏迫不及待地先展开战报,只见上面刘策用一手还算工整的字跡,用比较“谦虚”地写道(大概意思): “臣弟刘策,磕头启奏我最最英明神武的皇帝大哥: 臣在长社那边刚放完火,一口气都没敢多喘,立马就带著兄弟们北上,去找张宝那个瘪犊子算帐了! 好傢伙,这张宝可不是善茬,手下士兵十几万,龟缩在下曲阳,那叫一个难啃! 臣跟他血战了七天七夜,屁股都快被打肿了,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干趴下! 结果您猜怎么著?这倒霉催的,死了还不安生,倒下的时候脸朝下,被那些逃命的自己人给踩成了大饼脸,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来了! 虽然仗是打贏了,但臣的部队也损失惨重啊,兄弟们缺胳膊断腿的,刀枪都卷刃了,实在是打不动了, 只能先在下曲阳趴窝休整,等大哥您给点救济粮和抚恤金…… 哦对了,那个没法看的张宝脑袋,臣也给您打包送来了,您將就著验验货?缴获的钱粮还在数,数完了再报……” 刘宏自动过滤了所有“损失惨重”、“需要休整”之类的字眼。 满眼都是“击破张宝”、“十几万贼军”、“贼酋授首”这些关键词。 第49章 刘备「三兄弟」请战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49章 刘备「三兄弟」请战 刘宏越看越开心,忍不住从龙椅上蹦起来,手舞足蹈: “好!干得漂亮!不愧是朕的好皇弟!真是朕的吉祥物,大汉的顶樑柱!波才、张宝,黄巾贼的头目让他干掉俩了!伯略真是给老刘家长脸!” 他得意洋洋地拿著战报,对著底下那些平日里吵吵嚷嚷,关键时刻却没什么大用的公卿大臣们炫耀道: “都给朕睁大眼睛看清楚!竖起耳朵听明白!什么叫忠君爱国?什么叫能力担当?” “关键时候,还得是咱们老刘家自己人顶用!刘伯略,朕一眼就看中的千里马!” “这才多久?连灭黄巾两大巨头!你们这帮傢伙,都好好学著点!” 底下的大臣们,不管是不是真心,此刻演技全部上线,马屁拍得震天响: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得此良將,大汉之幸啊!” “刘將军真乃武曲星下凡,全仗陛下洪福齐天,识人之明!” “陛下圣烛独照,知人善任,臣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时间,德阳殿变成了大型彩虹屁现场,仿佛大汉中兴就在眼前。 刘宏志得意满,又从龙椅上下来,走到那个木匣前,带著一种胜利者的好奇,示意宦官打开: “打开,让朕瞧瞧,这张宝到底被踩成啥样了……” 宦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打开箱子。 瞬间,一股更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瀰漫开来,只见一颗经过“精心处理”、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五官扭曲破碎、根本看不清原本面貌的头颅在里面。 “yue……!!!” 刘宏只是瞄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早膳吐出来,赶紧用龙袍袖子捂住口鼻,连连后退摆手: “盖上!快给朕盖上!真是……真是太不堪入目了!快!快拿去掛到城门楼上!让那些乱臣贼子都看看对抗朝廷的下场!” 处理完这个“战利品”,刘宏心情依旧美丽,隨即想起另一个傢伙,眉头一皱,问道: “董卓呢?他接替卢植去广宗也有一段时间了,屁大点动静都没有!他是在那儿养老吗?” “张角那个罪魁祸首怎么还没拿下?传朕的旨意,催促董卓,让他抓紧进兵!別再磨磨蹭蹭的!要是貽误战机,朕撤了他的职!” …… 冀州,广宗,黄巾军大营深处。 营帐內瀰漫著浓重的草药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角的女儿张寧,眼眶通红地跑进来,扑到病榻前,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哭腔: “父亲……二叔……二叔他……在下曲阳……战死了……” 话未说完,泪水已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病榻上,张角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仿佛隨时都会油尽灯枯。 听到弟弟的死讯,他紧闭的双眼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出乎张寧意料的是,父亲的眼中並没有太多的震惊和暴怒, 反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释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 他艰难地抬起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拍了拍女儿颤抖的肩膀,声音沙哑道: “寧儿……別哭……別哭了……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挽回……” 他顿了顿, 他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终究是……逆天而行……败了……” 说完,他不再看哭泣的女儿,而是將目光空洞地投向帐篷顶,仿佛在追忆往昔, 又仿佛在审视自己这波澜壮阔却又註定失败的一生。 过了许久,他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了女儿张寧那张梨花带雨、充满青春气息却又带著忧虑的脸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慈爱,有不舍,有不能给予女儿安稳未来的愧疚。 最终,都化为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他必须为张寧,谋划一条生路了。 一周多后,冀州,广宗,董卓军大营。 气氛远没有洛阳那么轻鬆。 主帐之內,董卓挺著肥胖的肚子,焦躁地来回踱步,对著身边一个面容阴鷙、留著山羊鬍的文士抱怨道: “文优啊!陛下的催促进军的旨意你也看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张角虽然据说病得快死了,可他妈的他手下那帮人跟疯了似的!咱们来了之后,组织了几次进攻,次次都碰得头破血流!” “要不是听了你的,没让咱的老底子西凉兵上去硬拼,都是用那些官军和招募的新兵去打头阵,咱们现在恐怕损失更大!” 这文士正是董卓的首席谋士李儒。他捻著鬍鬚,眼中闪著精光,沉声道: “主公,陛下催得紧,我们若再无所作为,恐怕朝廷怪罪下来,难以交代。” “为今之计,只有全力以赴,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了。” “我建议,即刻召集全军將领,商议进攻方略,务必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董卓虽然粗莽,但对李儒的话还是言听计从,连忙道: “好!好!就按文优你的意思办!快,传令所有將领,大帐议事!” 不久,汉军大帐內,各级將领济济一堂,只是气氛有些沉闷。 董卓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地道: “诸位!陛下的旨意都知道了!广宗必须儘快拿下!都说说,该怎么打这一仗?” 將领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主张强攻,有的主张围困,有的建议诱敌…… 討论了小半天,最终定下一个看似稳妥的方案: 先以部分兵力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再派精锐侧翼突击,试图打开缺口。 就在方案基本確定,董卓准备拍板时,坐在末尾席位的一个汉子站了起来。 此人耳朵很大,双臂修长,面容敦厚中带著坚毅,正是刘备刘玄德。 他身边站著两位魁梧的汉子,一人持枪,乃是二弟方悦,一人握刀,乃是三弟王双。 刘备对著董卓抱拳,声音沉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董將军!备与二位义弟,不才,愿领先锋之职,为我大军开路!必竭尽全力,击破贼军前锋,扬我汉军声威!” 第50章 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0章 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董卓看著刘备,他知道这是卢植的学生,有点本事,但没背景没势力, 正好拿来当枪使,贏了是自己指挥有功,输了就让他背锅。 刘备主动请缨当这危险的先锋,他自然乐见其成,正好可以用他们去试探黄巾军的虚实和消耗敌军兵力。 於是他大手一挥,故作豪爽道: “好!玄德有如此胆识,本將军甚是欣慰!先锋一职,就交给你们兄弟三人了!望你们不负眾望,立下头功!” “谢將军!” 刘备再次抱拳,眼神坚定,带著方悦、王双转身出帐准备去了。 几天后,广宗城外,战鼓擂动,汉军大规模进攻开始了。 刘备、方悦、王双三兄弟果然勇猛,率领著先锋部队如同尖刀, 直插黄巾军阵型,拼命廝杀,一时间竟真的压制住了黄巾军的前锋,打开了局面。 方悦一桿长枪如蛟龙出海,王双刀法狠辣霸道,刘备双股剑左右格挡,亦是不凡。 后方观战的董卓见状,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觉得机会来了, 立刻下令自己的嫡系西凉步骑出击,试图扩大战果,一举击溃黄巾军主力。 战场上烟尘四起,杀声震天。汉军一度占据了上风,黄巾军节节败退。 董卓在后方看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攻破广宗、擒杀张角、加官进爵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之时,异变陡生! 广宗那高大的城墙上,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影。 为首者,身穿杏黄色道袍,头戴道冠,虽然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如纸, 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深潭,带著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正是大病缠身的大贤良师,天公將军,张角! “大贤良师!是大贤良师!” “天公將军来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城下的黄巾军看到精神支柱出现,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如同被点燃的乾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和吶喊!信仰的力量在这一刻超越了恐惧! 张角挣脱搀扶,强撑著虚弱的身体,走到城墙边, 他举起颤抖的手,指向苍天,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却如同蕴含著某种奇异的力量,迴荡在战场上空: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雷公助我!!!” 念完这如同咒语般的祷文,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倒,被眼疾手快的张寧和侍卫连忙扶住,迅速抬下城墙休息。 他这已经是透支生命本源的最后挣扎了。 但就是这短暂的现身和那震撼人心的呼喊,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的呼唤,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紧接著,狂风呼啸而起,捲起漫天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 云层之中,隱隱有电闪雷鸣,“轰隆隆”的雷声震得人心头髮颤! “天变了!大贤良师召来天雷了!” “黄天当立!杀光汉狗!” 这突如其来的天象变化,在狂热的黄巾军眼中,无疑是大贤良师法力无边的明证! 他们的士气瞬间爆棚,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张梁看准时机,派出了黄巾军中最精锐、最狂热的部队——黄巾力士! 这些身材高大、身披重甲、悍不畏死的士兵,如同钢铁洪流,猛地投入战场! 天昏地暗,狂风呼啸,雷声隆隆,加上黄巾力士的亡命衝击,战场的局势瞬间逆转! 汉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敌军疯狂的反扑打懵了,刚刚取得的优势荡然无存,开始节节败退,阵型大乱。 董卓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气急败坏,连连怒吼,却也无法阻止溃败的趋势。 一场眼看就要到手的胜利,转眼间变成了一场惨败。 收兵回营后,汉军大营內一片愁云惨澹。董卓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知道,这次失败,朝廷那边肯定要追究责任。他必须找个替罪羊来背这个黑锅。 他的目光在眾將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站在末尾、身上还带著血跡和疲惫的刘备身上。 董卓猛地一拍案几,指著刘备怒骂道: “刘备!都是你!今日作战不利,身为先锋,未能一鼓作气击溃贼军,反而致使我军陷入苦战,最终酿此大败,损失如此惨重!” “你这先锋,严重失职!无能!” “若不是看在你是卢植学生的份上,本將军今日定要按军法,斩了你以正军纪!” “哼,从现在起,你给我滚到后营去,你的先锋之职,撤了!” 刘备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委屈,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但看到董卓那不容置疑的凶狠眼神和周围將领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最终还是將话咽了回去,只是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他带著方悦和王双,默默地退出了大帐。 此后一段时间,董卓又组织了几次进攻,但广宗城在张梁的指挥和黄巾军高昂的士气下,固若金汤,汉军屡战屡败,毫无进展。 时间很快到了七月。 洛阳的汉灵帝刘宏,接连收到广宗战败的战报,肺都快气炸了! “废物!饭桶!董卓这个死胖子!朕给他兵权,让他去剿灭张角,他倒好,给朕送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头!损兵折將,寸功未立!简直是把朕的脸都丟尽了!” 盛怒之下,刘宏下旨:免除董卓一切职务,捉拿回京,交给廷尉严加审问!最后(董卓靠著上下打点)被判了个“减死罪一等”,官是暂时没得做了,但小命保住了。 处理完董卓,刘宏立刻想到了他的“福將”皇弟,他立刻下达新的旨意(大概意思): “詔令南中郎將、持节刘策,別在下曲阳摸鱼了!立刻、马上,带著你的队伍,去广宗接手那个烂摊子! 统领所有剩下的官军,给朕把张角那个妖道灭了!要是再磨蹭,朕扣你工资!” 旨意快马加鞭,传向下曲阳。 第51章 抵达广宗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1章 抵达广宗 七月,下曲阳。 刘策正在校场上检视部队操练,亲兵来报,小黄门左丰携皇帝圣旨已至营门。 左丰此次前来,与之前在卢植军中的倨傲判若两人。 见到刘策,那叫一个恭敬,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位爷可惹不起!不但是陛下亲口承认的皇弟,还是个杀伐果断、战功赫赫的实权派!” “咱家可得小心伺候著,万一惹毛了他,把我当黄巾贼给砍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他恭敬地展开圣旨,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宣读,旨意大意: 命令南中郎將、持节刘策,即刻启程前往广宗,接替作战不利的董卓,统领剩余官军,全力剿灭张角。 宣读完,左丰垂手肃立,等待刘策的回应。 刘策面色平静地接过圣旨,心中並无太多波澜。 广宗之行,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內。 他对著身边亲兵隨意地挥了挥手: “去,拿点辛苦费给左公公,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 亲兵端上来一小盘金子,左丰一看,眼睛都直了,但嘴上却连连推辞: “哎呦!刘將军!这……这怎么敢当!为陛下和將军办事,是奴婢的本分,岂敢……” 刘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给你就拿著,別给脸不要脸。” 左丰被这眼神看得一激灵,瞬间秒懂,赶紧接过金子,揣进怀里,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多谢將军赏赐!將军厚爱,奴婢感激不尽!將军军务繁忙,奴婢就不打扰了,这就回洛阳向陛下復命!” 说完,带著手下,像是怕刘策反悔似的,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比来时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送走传旨宦官,刘策立刻將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位核心將领召至帐中。 “朝廷命令下来了,”刘策將圣旨內容告知眾人, “董卓在广宗屡战屡败,已被撤职查办。陛下命我等即刻前往广宗,接手剩余官军,剿灭张角。” 张飞一听,立刻兴奋地嚷嚷起来: “太好了!在这下曲阳休整得俺老张骨头都痒了!总算能去打张角那老小子了!” 典韦和程咬金也摩拳擦掌,纷纷表示早就等著这一天。 就连一向沉稳的关羽和赵云,眼中也闪动著跃跃欲试的战意。 刘策下令:“各自回去整备本部人马,清点粮草军械。三日后,大军开拔,目標广宗!” 三日后,刘策率领麾下八千余人(含补充的新兵),离开下曲阳,向广宗进发。 一路上,张飞、典韦、程咬金三人依旧是队伍里最活跃的。 他们骑著马,並行,嗓门一个比一个大,不停地討论著到了广宗该如何作战,猜测著张角还有什么手段,气氛倒是颇为热烈。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刘策脑仁疼,恨不得把他们仨的嘴给堵上。 关羽在一旁无奈摇头,赵云和秦琼则相视苦笑,这一路,想清静是不可能了。 一周后的正午时分,刘策大军抵达广宗地界的汉军大营。 得到消息的副將宗员和巨鹿太守郭典,早已率领一眾军官在营门外等候。 看著刘策军容整肃、旗帜鲜明的队伍,再对比自己身后这些经歷了多次败仗、显得士气萎靡、甲冑不全的士兵,宗员和郭典脸上都露出了惭愧和不安的神色。 见到刘策翻身下马,两人急忙上前,躬身行礼,態度极为恭敬: “末將宗员,参见刘將军!” “下官郭典,参见刘將军!” “系统……” 【叮……】 【姓名】:宗员 【性別】:男 【年龄】:41岁 【武力】:78 【统帅】:82 【政治】:71 【智力】:75 【魅力】:73 【顏值】:71 【叮……】 【姓名】:郭典,字君业 【性別】:男 【年龄】:37岁 【武力】:71 【统帅】:78 【政治】:82 【智力】:78 【魅力】:74 【顏值】:72 刘策上前一步,虚扶一下,语气平和,笑著道: “两位將军辛苦了,不必多礼。董仲颖留下的这个摊子,不好收拾吧?” 宗员和郭典连声道:“不敢不敢,將军能来,我等就有了主心骨了!” 简单寒暄几句后,宗员道: “刘將军,营地已经为您和麾下將士们准备好了,请隨末將来。” 刘策点头,对关羽等人吩咐: “云长,翼德,子龙,你们带部队去指定区域安营扎寨,让兄弟们好生休整。” “遵命!”关羽等人领命而去。 安排完部队,刘策便隨著宗员和郭典前往中军大帐。 一路行来,但见营盘布局有些混乱,帐篷多有破损,士兵们大多无精打采,人数也远不如预期。 刘策心里暗自咂舌: “臥槽!董卓这死胖子是真狠啊!这才多久,被他霍霍得只剩这么点了?这败家速度,堪比双十一剁手啊!” 进入大帐,听宗员和郭典更为详细地匯报了当前情况: 可用战兵已不足四万,且士气普遍低落,粮草供给也颇为紧张,仅能维持半月左右。 “情况我已大致了解。” 刘策对宗员道:“烦请宗將军立刻传令,召集所有军司马以上將领,来大帐议事,我要见见大家。” “末將领命!”宗员立刻派人前去传令。 不久,汉军各级將领陆续来到大帐,帐內很快站满了人,但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许多將领脸上还带著败军之將的颓丧。 刘策端坐主位,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在心中默默评估著这些將领的状態。 忽然,他余光瞥见站在人群末尾的一个身影,觉得有些眼熟。 他定睛细看,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诧异: “嗯?臥泥玛,刘玄德?他怎么会在这里?看来他终究还是放弃了我『精心安排』给他编卖草鞋的营生,投身军旅了。” “没想到,我当初那般『资助』,本想让他『安稳度日』,他却还是走上了这条戎马之路,看来天命轨跡,確实难以轻易扭转。” “看他身边那两条汉子,气势不凡,想必就是他新结义的兄弟了。” 此时,將领们开始逐一上前自我介绍。 轮到站在末尾的刘备时,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涿郡刘备,刘玄德,参见刘將军。” 刘备此刻也在悄悄打量著主座上的刘策。 起初只觉得此人气度威严,隱隱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第52章 黄巾军偷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2章 黄巾军偷袭 直到他的目光扫过侍立在刘策身后的赵云和典韦,这才猛然惊觉! 原来这位名震天下、持节统军的南中郎將、皇弟刘策,就是当初在涿郡街边,那个一口气下了大额订单的年轻贵人! 想到这里,刘备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之情,暗道: “真是人生际遇,难以预料。” “若非刘將军当日慷慨下单,我刘备何来资財招募义勇,投身军旅,报效国家?此恩此情,备必当铭记於心!” (刘策指著他自己:我成为小丑了?) 他看向刘策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敬重。 宗员见人都到齐了,对刘策道: “刘將军,您一路辛苦,下官等已在军营中备下宴席,为您接风洗尘,您看……” 刘策闻言,连忙摆手打断:“等等!宴席?今天晚上恐怕不行,得延迟时间。” 帐內眾將领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刘策解释道:“诸位,我刚到这里,黄巾军那边肯定也得到了消息。” “万一他们以为咱们今晚会放鬆警惕,大开宴席,跑来偷营劫寨怎么办?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今晚全军戒备,取消一切娱乐活动,哨卡加倍,暗哨放出五里!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宗员和郭典一听,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连忙道: “將军深谋远虑!我等不及!差点误了大事!” 同一时刻,广宗城內,黄巾军大营。 探马也將刘策率军抵达广宗,並接掌汉军指挥权的消息,报给了人公將军张梁。 张梁听到“刘策”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他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 “刘策!他竟敢亲来广宗!好!好得很!正可藉此机会,为我二哥报仇雪恨!” 他立刻召集手下主要將领,语气森然道: “兄弟们!那杀害地公將军的刘策,如今已到广宗!汉军今夜必为其举办接风宴,必然疏於防范!” “此乃天赐良机!传我命令,各部饱餐战饭,入夜之后,隨我出城,夜袭汉营!誓取刘策首级,以祭奠我二哥在天之灵!” 帐下眾將领大多群情激愤,认为此计可行,纷纷摩拳擦掌,想要一雪前耻並为张宝报仇。 然而,仍有一名较为老成的將领面露忧色,谨慎地提醒道: “人公將军,夜袭事关重大,是否……先稟报天公將军,请他定夺?” 张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悦地呵斥道: “混帐!我大哥病体沉重,岂能再以此等琐事扰他清静?” “难道你们不想为地公將军报仇了吗?还是说,你们怕了那刘策?!” 眾人见张梁心意已决,且被报仇的情绪所主导,便不敢再多言,纷纷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广宗城门在黑暗中悄然开启一道缝隙。 张梁亲自率领数万步卒,悄无声息地潜出城池,借著夜色掩护,向著汉军大营方向摸去。 接近汉军营寨,张梁命部队潜伏下来,自己则带亲兵上前仔细观察。 只见汉军营內灯火数量不少,但巡哨的士兵队伍稀疏,间隔很长,岗哨上的士兵也显得有些懒散, 整个大营透著一股鬆懈的气息,他甚至隱约听到中军方向似乎有喧譁之声。 张梁见状,心中大喜过望,忍不住低声冷笑道: “刘策啊刘策!世人皆传你用兵如神,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初来乍到,便如此大意,活该你今夜命丧於此!二哥,弟弟这就为你报仇!” 他不再犹豫,猛地拔出腰间战刀,向前一挥,压低声音下令: “弟兄们!隨我杀进去!目標中军大帐,取刘策首级者,重赏!” “杀啊!” “为地公將军报仇!” 黄巾军发一声喊,朝著看似毫无防备的汉军营门猛衝过去。 然而,当他们轻而易举地衝垮了象徵性的抵抗,涌入营门之后,却赫然发现, 营內除了那些燃烧的火把和空荡荡的帐篷,根本见不到几个汉军士兵!预想中的混乱和抵抗完全没有出现! 冲在最前面的將领感觉不对劲,连忙跑到张梁身边,紧张地道: “將军!不对劲啊!里面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张梁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瞬间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骂道: “废物!这都看不出来吗?!中计了!快!快撤!” 可惜,已经太晚了! 就在他“撤”字刚出口的瞬间,四周突然火把大作,照得如同白昼!震天的战鼓声和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杀张梁!灭黄巾!” “休走了张梁!” 刘策得到黄巾军出城的消息后,便早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汉军伏兵四起,將衝进来的黄巾军团团包围,水泄不通! 张梁看著周围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汉军,看著手下將士们惊慌失措、相互拥挤踩踏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一时衝动,不仅葬送了为二哥报仇的机会,更將这支追隨自己的部队带入了万劫不復的境地。 他举起战刀,双目赤红,嘶声怒吼道: “弟兄们!是我张梁无能,中了奸计,害了大家!我对不起你们!” “如今唯有死战,方有一线生机!隨我一起,向北突围!杀啊!” 说完,他第一个挥舞著战刀,朝著看起来包围圈较薄弱的一个方向猛衝过去,试图杀开一条血路。 汉军外围,一处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刘策在宗员、郭典等將领的簇拥下,冷静地俯瞰著整个战场。 “系统……” 【叮……】 【姓名】:张梁 【性別】:男 【年龄】:35岁 【武力】:78 【统帅】:75 【政治】:60 【智力】:67 【顏值】:67 宗员和郭典一脸佩服,对著刘策狂拍马屁: “刘將军真乃神人也!料事如神!这张梁果然自投罗网!今夜之后,广宗黄巾锐气必丧!” “將军略施小计,便让贼酋授首,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策摆了摆手,笑道:“行了,別捧了。我也只是预防万一,没想到这张梁这么配合,真就送上门来了。” “看来他们兄弟感情確实深啊,命令各部,加紧围攻,儘快结束战斗,儘量减少我军伤亡。” “遵命!” 第53章 关羽斩张梁,庆功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3章 关羽斩张梁,庆功宴 战场上,黄巾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在绝对优势兵力和早有准备的汉军面前,只能是困兽之斗。 张梁本人更是被重点照顾,关羽看准机会,催动马,如同闪电般突入敌阵,青龙偃月刀划过一道冷艷的弧线! “噗——!” 刀光闪过,血溅五步! 人公將军张梁,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兵器斩为两段!便被关羽一刀斩於马下! 黄巾军看见张梁被一个拿著大刀的敌將一刀斩杀后,军心大跌,无力抵抗。 “二哥好刀法!”张飞见状,哇哇大叫,有点不甘心, “哎呀!二哥你手太快了!这人头该让给俺老张的!” 典韦也嘟囔道:“就是就是,二哥,您这抢人头的毛病得改改啊!” 关羽一手提刀,一手捋著长髯,丹凤眼微眯,淡淡道: “战场之上,各凭本事,谁让你们慢了一步?岂能怪关某手快?” 刘策看著这仨活宝,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別爭了!一个张梁的人头有什么好爭的?赶紧打扫战场!至於张梁的尸体……” 他顿了顿,露出了熟悉的“操作”表情, “老规矩,处理得跟张宝那个一样,面目全非,然后找个机会, 悄悄运去埋张宝的那个风水宝地,让他们哥俩在地下团聚吧,记得,手脚乾净点,別走漏风声。” “明白!”几人立刻领命而去。 刘策伸了个懒腰,对著眾將笑道: “好了,麻烦解决了!走,回营!今晚的庆功宴,现在可以正式开始啦!不醉不归!” 广宗城內,张角军帐中。 躺在病榻上的张角,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侧耳倾听,城外原本隱约传来的喊杀声和鼓譟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平息,周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让人心慌。 “寧儿……”他声音微弱地呼唤守在床边的女儿, “外面……为何……如此安静?你三叔……他带兵出城……可曾……回来了?” 张寧放下手中的药碗,走到榻前,轻声回道: “父亲,三叔傍晚时分领军出城,至今……尚未归来。” 张角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强撑著支起一点身子,急促地追问道: “近日……城外官军……可有……异动?有无……什么……新的消息?” 张寧回想了一下,说道: “女儿下午听周仓將军提起,说是今日正午,那个攻破下曲阳、杀了二叔的南中郎將刘策,已经抵达广宗,接手了董卓的兵权。” “刘策来了!” 张角闻言,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抓住女儿的手,因为用力,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声音带著惊恐的颤抖, “如此……如此紧要军情!为何……为何不早早报我知晓!” “快!快去传周仓、裴元绍来!让他们立刻点齐城內所有能动用的兵马,出城去接应你三叔!快啊!” 张寧见父亲情绪如此激动,不敢怠慢,连忙转身,急匆匆地向帐外跑去,要去传达命令。 没一会儿。 “寧儿……回来……不必去了……” 张角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虚弱、苍凉,带著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在张寧身后响起。 张寧脚步一顿,愕然回头。 只见张角无力地瘫软在病榻上,泪水从深陷的眼眶中不断涌出,顺著消瘦的脸颊滑落。 他喃喃自语,声音断断续续的道: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这是天意……天要亡我太平道……天要绝我三兄弟啊……你三叔他……此刻恐怕……已经……已经遭了毒手了……” 张寧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扑到榻前: “父亲!那是三叔啊!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怎么能见死不救!” 张角闭上双眼,痛苦地摇著头,气息愈发微弱: “救?如何救?让周仓他们……带著剩下的弟兄们……再去送死吗?” “那刘策……既然敢来……必有万全准备……我们……已经败了……一败涂地了……寧儿……认命吧……” 说完这些话,张角仿佛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病榻上, 气息更加微弱,脸色灰败,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英雄末路,莫过於此。 他知道,黄巾军的最后一点力量和希望,很可能已经隨著张梁的这次鲁莽出击而灰飞烟灭了。 如今,他唯一还能思考的,就是如何在这必死的局中,为女儿张寧,求得一线渺茫的生机。 …… 时值半夜,广宗汉军大营內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临时举办的庆功宴气氛热烈,酒肉的香气驱散了战场残留的血腥气。 副將宗员和巨鹿太守郭典,脸上带著轻鬆和感激的笑容,频频向主位上的刘策敬酒。 宗员端著酒碗,声音洪亮道: “刘將军,末將再敬您一杯!昨夜若非將军神机妙算,料敌先机,” “我等此刻恐怕非但不能在此饮酒庆功,甚至可能已遭张梁毒手,营地不保矣!將军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郭典也连忙附和:“是啊,刘將军用兵如神,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实乃我等之幸,朝廷之福!” 刘策面色平静,並无太多得意之色,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端起酒碗,淡然道: “两位言重了,分內之事罢了。今夜之功,亦赖將士用命,非我一人之能。” 说罢,將碗中酒一饮而尽。 见主將如此谦逊,帐內其他將领也纷纷上前向刘策敬酒,表达敬意和服从。 轮到站在末尾的刘备时,他整理了一下衣甲,上前一步,双手捧碗,语气诚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义军首领,刘备刘玄德,敬刘將军一杯!恭贺將军大破敌军,扬我军威!” 刘策看著眼前的刘备,心中念头微转,面上却不动声色,与他干了一杯。 “系统……” 【叮……】 【姓名】:方悦 【性別】:男 【年龄】:23岁 【武力】:85 【统帅】:71 【政治】:55 【智力】:58 【顏值】:69 【叮……】 【姓名】:王双 【性別】:男 【年龄】:22岁 【武力】:88 【统帅】:76 【政治】:57 【智力】:65 【顏值】:66 放下酒碗后,刘策故意用带著几分审视和鼓励的语气说道: “刘玄德是吧?嗯,我观你气度沉稳,麾下兄弟亦是不凡,不错,很不错。” “如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你当继续努力,奋勇杀敌,日后必有前程。” 刘备闻言,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带著些许颤抖: “多谢將军勉励!备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將军期望!” 第54章 眾將请战,张角谋退路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4章 眾將请战,张角谋退路 刘策看著他,又故意露出些许思索的表情,问道: “说起来,我看你颇有些面善,你我之前……是否曾在何处见过?” 刘备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带著感激回道: “將军日理万机,竟还记得!数月前在涿郡,將军曾光顾过备的草鞋摊,还慷慨下单,订了一批货呢。” “若非將军当日慷慨,备也难以筹集些许资財,招募乡勇,前来投军报效。將军恩情,备一直铭记於心!” 刘策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噢……原来如此。涿郡一面之缘,不想今日竟在军旅之中重逢,也是缘分。” 他心中却是暗道,臥泥玛,这歷史惯性果然强大。 这番对话后,帐內气氛更为融洽。 眾人推杯换盏,在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期盼中,庆功宴直至深夜方散。 接下来的几天,汉军大营恢復了日常操练。 接连有將领按捺不住,前往中军大帐向刘策请战,认为应当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攻打广宗城,彻底剿灭剩余黄巾军。 “將军!我军士气正盛,为何不趁势攻城?” “將军,张梁新败,城內守军必然恐慌,正是破城良机啊!” 面对诸將的请战,刘策总是显得很淡定,他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请战的將领,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急什么?广宗城高池深,张角虽病,余威尚在,岂是轻易可下?强行攻城,徒增伤亡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若是你们谁觉得自己有十足把握,能轻易攻下这广宗城,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立刻拨给你兵马,让你去攻。” 他这话一出,帐下原本群情激昂的將领们顿时安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两个都不说话了。 攻城战最为惨烈,谁也没有绝对把握,更不愿承担攻城失利、损兵折將的责任。 刘策看著下方噤若寒蝉的眾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道: “现在就是要等,等到张角油尽灯枯,咽下最后一口气。” “城內黄巾军失去精神支柱,必然军心涣散,那时才是以最小代价攻破广宗的最佳时机。” 当晚,刘策自己的营帐內。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这六位最核心的兄弟齐聚於此。 张飞性子最急,率先开口问道: “大哥!俺老张实在不明白!如今兄弟们士气高昂,都憋著劲要打进城去活捉张角,你为啥就是不下令攻城呢?” “围著这破城,每天消耗粮草,岂不白白浪费时间?”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显然都有同样的疑问。 刘策早就料到他们会问,他不能直言自己知道歷史进程,便故意笑了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骗”他们道: “你们啊,就是沉不住气。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前几日夜观天象,顺便掐指那么一算,那张角啊……嘿嘿,命不久矣,没几天活头了。” 六人闻言,面面相覷,张飞挠了挠头,嘟囔道: “大哥,你这藉口……也太敷衍了吧?能不能找个靠谱点的理由?” 程咬金也挤眉弄眼:“就是,大哥,你这神棍装得不像啊!” 刘策被他们拆穿,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隨即又板起脸,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编造”道: “好吧好吧,实话跟你们说,我在广宗城里安排了暗探,前几日冒著风险送出密信,告知我张角已然病入膏肓,就在这几日了。” “我们此时若强行攻城,逼得黄巾军狗急跳墙,反而伤亡巨大。” “不如以逸待劳,等张角一死,城內群龙无首,士气必然崩溃,届时我们再发动总攻,岂非事半功倍?” 这个理由听起来就合理多了,关羽捋著长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大哥深谋远虑,是以逸待劳之策。待张角毙命,贼军心胆俱裂,我军再攻,確可减少许多无谓伤亡。” 赵云、秦琼等人也纷纷露出恍然和钦佩的神色: “大哥(主公)高见!” 看著六人信服的表情,刘策心中暗自鬆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小小的负罪感: “兄弟们,別怪我骗你们啊,我总不能说,我提前看了剧本,知道张角快死了吧……”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汉军依旧按兵不动。 每天只是照常进行训练、巡逻,加固营寨,仿佛真的在耐心等待什么。广宗城下,呈现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 每天只是照常进行训练、巡逻,加固营寨,仿佛真的在耐心等待什么。广宗城下,呈现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 广宗城內,黄巾军大营核心区域。 张角的病情日益沉重,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 这几日,他脑海中思绪纷乱,想了许多许多。 他想过让忠心耿耿的周仓和裴元绍,保护著女儿张寧,率领城內剩下的黄巾军精锐,杀出重围,北上与活跃在黑山的张燕部会合,或许还能保留一丝火种。 他也想过,让周仓和裴元绍放弃军队,只带著张寧和少量財物,寻一个偏僻遥远、无人认识的地方,隱姓埋名,让女儿像个普通女子一样,平安度过余生。 他还想过很多其他的退路,但每一条路,仔细推敲下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不確定性。 张寧一个弱女子,又身负黄巾首领之女的身份,真的能躲过追捕和清算吗? 官军围剿、世家追捕、內部倾轧、路途艰险……无论哪一条,似乎都无法保证女儿和这些追隨他到最后的老兄弟们的安全。 张角忍不住发出沉重的嘆息,声音沙哑地自语: “难道……这茫茫天地,就真的没有一条路,能保住寧儿,能给这些剩下的弟兄们……一条活路了吗?” 苦思冥想中,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刘策的身影。 这个接连击败他两位弟弟,將他逼入绝境的年轻將军。 此人用兵狡诈,却又似乎……並非一味嗜杀之人? 听闻他处理俘虏,似乎另有章法。他又回想起那夜观察星象,窥得的那一丝“紫微星”天命……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或许……可以……试一试……找他……” 隨后,他用尽力气,唤来了始终守护在帐外的周仓,低声在他耳边交代了许久,命他设法將一封密信,射入刘策军营中。 第55章 箭矢,书信,赴约,交谈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5章 箭矢,书信,赴约,交谈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 一支绑著书信的箭矢,“嗖”地一声射入了汉军大营边缘的哨塔木柱上。 巡逻士兵立刻將箭和信取下,层层上报,很快便送到了赵云手中。 刘策正在营帐內研究广宗周边的地图,忽听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很快,赵云手持一支普通的箭矢,快步走了进来,箭杆上绑著一封摺叠好的信笺。 “大哥!” 赵云將箭矢呈上,“刚才营寨柵栏外射来一箭,力道不大,似是警告而非杀伤,箭上便绑著此信。” 刘策接过箭,拆下信笺。只见信封之上,用略显潦草却依旧能看出功底的笔跡写著八个字——“南中郎將刘策亲启”。 刘策心中嘀咕:“搞得这么神秘,谁啊?这么无聊?” 他展开信纸,仔细阅读。信中的內容大意是: 写信人乃是张角,特邀南中郎將刘策,於今夜后半夜,在广宗城门附近的一处小树林中,秘密相见一面。 看完信,刘策眉头微蹙,沉吟了片刻,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张角?他命不久矣,突然要见我?这是想临死前投降? 还是有什么別的图谋?抑或是……布置了陷阱,想拉我垫背?”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像。张角若真有能力布置必杀之局,也不会困守孤城至此了。 “罢了。” 刘策暗道:“就去会一会这位搅动天下风云的大贤良师吧。 反正他已是將死之人,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若是他真敢耍什么阴招,凭云长、子龙他们在,直接动手拿下便是。” 后半夜,月明星稀,安静的一批。 刘策只带了关羽、赵云、典韦三人,各自骑著战马,悄然离开大营,向著约定的城门小树林赶去。 为了以防万一,他也令秦琼、程咬金暗中率领一队精锐玄甲骑在稍远些的地方接应。 四人来到小树林外,勒住马韁。借著清冷的月光,可以看到林中一片空地上,果然有十数人等在那里。 为首者,是一位身穿杏黄色旧道袍,席地而坐的老者,他面前摆著一张矮小的茶几,上面似乎放著茶具。 老者身后,站著两名体型魁梧、一看便是勇武之辈的將领,再后面,则是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和十余名持刀护卫。 刘策目光锐利,立刻认出那气息萎靡的老者正是张角。他驱动战马,上前几步,语气平淡地开口: “张角?” 那老者闻声,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却依旧带著某种超然气度的脸,他笑了笑,声音虚弱却清晰: “贫道张角,见过刘將军。” 隨后,张角轻轻摆了摆手。 他身后的两名將领(周仓、裴元绍)以及那十几名护卫,虽然面露担忧, 但还是依令向后退出了十几米远,保持著一个既能隨时策应,又听不清具体谈话的距离。 刘策见状,心中暗道:“有点意思,看来是真想谈事情,不像是要动手。” 他便也回头对关羽、赵云、典韦三人示意: “你们也退后些等候。” “大哥,小心有诈。”关羽低声提醒。 “无妨,我自有分寸。”刘策点头。 待关羽三人也退开后,刘策才翻身下马,缓步走到张角面前,毫不客气地在那张铺垫子上坐了下来,与张角隔著小茶几相对。 张角脸上依旧带著那抹看透一切的惨澹笑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荒野陋地,无甚好招待,唯有清茶一杯,刘將军若不嫌弃,请。” 刘策没有动那茶杯,只是看著张角。 张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抬头望了望天空那轮皎洁的明月,仿佛閒聊般说道: “今晚……月色真美啊。” 刘策也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隨口应道: “確实,月色不错,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之后,两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月光下,一老一少,一方是即將落幕的起义领袖,一方是冉冉升起的乱世新星,彼此打量著,目光中充满了审视、评估与衡量。 刘策心中评价:“真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死到临头,还能如此镇定。” 张角心中亦感嘆:“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小狐狸,年纪轻轻,心思深沉,气度不凡,难怪能连破我两位兄弟……紫微星命,果然非同一般。” 最终还是刘策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张角,说实话,拋开立场不谈,我刘策,个人对你倒是颇有几分佩服。 以一己之力,掀起这席捲八州的风暴,若非內部有人告密,打乱了你的部署,让你们仓促起事,让你们失了先机, 就凭这天下糜烂的局势,你们黄巾军,或许真有几分可能,掀翻这看似牢固的大汉江山。” 张角闻言,身体微微一顿,隨即露出一丝更加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 “多谢將军……能得敌人如此评价,贫道……也算值了。” “可惜……没有如果。终究是天意如此,人力难违……我等……还是一败涂地了。” 刘策却笑了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道: “全败?倒也未必。” “你和你那几十万黄巾弟兄,用鲜血和性命,已经成功地斩断了这大汉数百年来积累的腐朽气运。” “经此一乱,大汉根基动摇,天下离心,这庞然大物……距离彻底崩塌,已然不远矣。” 张角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刘策,语气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你……你竟能看到这一步?我以寿元为代价,窥探天机,隱约见得你是新生的紫微星,將来必登极位。 “你既是汉室宗亲,明知我断了大汉气运,为何……为何你不但不怒,反而……反而有些……欣喜?” 刘策听到张角的疑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隨后,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张角,坦然开口道: “我是汉室宗亲,这一点不假。” “但是,张角,谁又规定,身为刘姓子孙,我就一定要去继承、去延续这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大汉呢?”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石破天惊: “说实话,在某种程度上,我和你张角,目標是一致的。我也想……推翻这该死的大汉!另立新天呢?” 第56章 与张角交谈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与张角交谈 张角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他难以置信的盯著刘策,仿佛要確认他话中的真偽。 好一会儿,他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那……那你为何……为何还要助紂为虐,阻止我黄巾军?!” 刘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复杂: “张角,你还不明白吗?即便没有我刘策出手,你和你的黄巾军,最终也还是会失败。” “你……太急了,民心可用,但准备不足,信徒虽广,却良莠不齐,时机未到,而仓促起事。” “但凡你能再隱忍四五年,暗中积蓄力量,完善组织,等待天下有变,你和你的黄巾军,或许……真的有机会成功。” “可惜,就像你刚才说的,天意如此,有人泄密,或者说,歷史的进程,还没到那一步。” 张角听完,愣怔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从震惊、不解,慢慢变为释然和彻底的绝望,他惨然一笑,重复道: “是啊……天意如此……天意,弄人啊……” 隨后,刘策拋出了一个他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 “张角,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后悔吗?” “为了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標,搭上了自己,搭上了两个兄弟,搭上了数十万信徒的性命……这一切,值得吗?” 张角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最后的光彩,那是他毕生信念的火焰在燃烧。 他对著刘策,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 “不后悔!值得!绝对值得!” 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刘將军!你出身宗室,或许不知民间疾苦!你可知这大汉的天下成了什么样子?” “皇帝昏庸,只知享乐卖官!宦官当道,贪婪无度!地方官吏如同猛虎,豪强地主好比饿狼!” “他们层层盘剥,苛捐杂税多如牛毛!他们抢走了我们最后一口粮食,夺走了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 “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卖儿卖女!他们不给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一丝活路啊!”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缓了口气,但眼神却越发锐利,继续说道: “这世道……它烂透了!烂到根子里了!人病了,尚且知道要找郎中吃药!可这世道病了,它却要吃人!” “它吃的就是我们这些底层百姓的肉,喝的就是我们的血!可是……这世道,它本不该是这样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將军!你以为那些跟著我造反的百姓,他们真的不知道我那符水治不了疑难杂症吗? 他们真的相信我能撒豆成兵吗?不!他们知道!他们比谁都清楚!”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可是那符水,它能治一种名为『飢饿』的病!那撒豆成兵,撒下去的不是豆子,是他们这些被逼到绝境的人,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希望!” “那头上的一块黄巾,蒙住的不仅是头髮,更是他们『流民』、『贱民』的身份!” “戴上它,他们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所以,我张角,便反了!反了这无道的老天!反了这吃人的世道!” 这一番话,仿佛耗尽了他生命最后的光和热。 说完之后,他瘫软下去,剧烈地咳嗽著,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气息也更加微弱。 刘策静静地听著,从头到尾没有打断。 他看著眼前这个形容枯槁、即將走向生命尽头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怜悯,有惋惜,更有一种发自內心的敬重。 待到张角喘息稍定,刘策看著他,郑重地说道: “张角,你的这番话……我听到了,我……很敬佩你,不是敬佩你的道法,也不是敬佩你的势力,而是敬佩你这份……为生民立命的初衷。” 他话锋一转,回到现实: “好了,感慨之言暂且放下。说说正事吧,你冒著风险约我前来,总不会只是为了向我倾诉心声吧?” 张角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抬起头,看著刘策,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平静,他缓缓说道: “不错,贫道……是想和將军,做一笔交易。” “交易?” 刘策挑眉,“什么交易?” 张角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想用我这项上人头,以及……我死后所能掌控的一切残余,来换取刘將军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策闻言,不由得笑了,带著几分玩味: “张角,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你已是將死之人,你的人头对我来说,不过是早晚之事,唾手可得。” “我凭什么要因为你一个將死之人的请求,而答应你什么条件呢?这交易,对我似乎並无吸引力。” 张角也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种看透人心的篤定,他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 “你会答应的……刘將军,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和我……在某些方面,是同一类人。” “而且……我的条件,对你而言,並非负担,或许……还是一份助力。”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刘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著几分无奈,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被看穿后的坦然,他说道: “呵……看人真准,好吧,你说说看,什么条件?” 张角见刘策鬆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的条件就是:第一,请刘將军,在我死后,娶我女儿张寧为妾,並非正妻,只求一个名分,能让她有所依靠。 第二,请將军务必护她周全,保她一生平安喜乐,不受人欺凌。 第三,请將军……给我死后,这广宗城內剩下的黄巾军弟兄们,一条活路。 他们大多是被逼无奈的穷苦人,给他们一个机会,或收编,或遣散,莫要……赶尽杀绝。” 刘策连忙激动道:这特么是一个条件? 张角淡淡的笑道:有区別吗? 过后,刘策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女儿张寧……她应该知道,她的二叔张宝和三叔张梁,都是死在我手吧? 你確定……她会愿意嫁给我这个杀叔仇人? 就算她为了活命勉强答应,心中岂能无恨?留一个恨我入骨的人在身边,岂不是自找麻烦?” 第57章 离开,刘策忽悠眾將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7章 离开,刘策忽悠眾將 张角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 “寧儿那边……我会在临走前,与她好好说明白。 她会理解的……为了活下去,也为了……这些剩下的弟兄。 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她知道该怎么选,仇恨……在生存和更大的责任面前,可以被放下。” 刘策摸了摸下巴,又提出了一个看似轻佻,实则关键的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你女儿,长得怎么样?要是不符合我的眼光,那我可不同意。 我刘策虽然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也不愿娶一个看著不顺眼的人。” 张角听到这个问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知道,刘策既然开始討价还价,那这事就成了大半,他连忙保证道: “將军放心!贫道对小女的容貌,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虽不敢说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清丽可人,聪慧贤淑,定然符合將军的眼光。” 他顿了顿,又拋出了一个重要的筹码: “而且,若將军应允此事,小女嫁於將军时,並非空手而来。 她会带著我黄巾军这些时日以来,从各地世家豪强、贪官污吏处收缴而来的大部分金银財帛,作为嫁妆。 此外……我麾下最忠心、最精锐的一支力量,二千黄巾力士,將作为她的护卫,也將作为陪嫁, 从此效忠於將军,任凭驱策!他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壮士,精通战阵,悍不畏死!” 刘策一听“金银財帛”和“黄巾力士”,眼前顿时一亮! 这笔嫁妆,可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和精锐兵力啊!不仅能极大补充他的军费和军力,那二千黄巾力士更是难得的精锐老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不再有任何犹豫,乾脆利落地应道: “好!既然天公將军如此有诚意,那这笔交易,我刘策答应了! 你的条件,我全都应下!我会娶张寧为妾,保她平安,也会给城內愿意投降的黄巾军弟兄们一条生路!” 张角闻言,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下来,脸上露出了真正释然的笑容,仿佛了却了人世间最后一件大事,他说道: “多谢將军!贫道……感激不尽,贫道……大限將至,就在这三两日之间了。 三日之后……请將军……挥军攻城吧,將军麾下將士攻北门,届时,城內……自有安排。” 刘策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事,说道: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的二弟张宝和三弟张梁,他们的人头,我並未按照惯例送往洛阳请功。 送去的是经过处理的、面目全非的替身。 他们二人的头颅和尸身,我早已派人秘密寻了一处山清水秀的风水宝地,合葬在一处了。 让他们兄弟二人,在九泉之下,也能做个伴。” 张角猛地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刘策,浑浊的双眼中,瞬间涌出了两行热泪。 他挣扎著,想要向刘策行礼,却被刘策抬手阻止。 张角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感激,颤声说道: “多……多谢將军!此恩……贫道……来世再报!” 刘策平静地说道:“不必言谢,这也算是我……对你们兄弟三人的一点敬意吧。 三日之后,我会赴约攻城,届时,我会安排人手,接应张寧和周仓、裴元绍他们安全离开。 待城破之后,我亦会寻机,將你的遗骸,也移葬至你二位兄弟的埋骨之处,让你们三兄弟,能够在另一个世界团聚。” 张角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只是不断地重复著: “谢谢……谢谢將军……成全……” 至此,这场发生在月光下、小树林中的秘密会谈,终於落下了帷幕。 张角在周仓和裴元绍的搀扶下,坐上小轿,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广宗城。 而刘策,也带著关羽、赵云、典韦三人,骑马返回了汉军大营。 昨夜与张角的会面,信息量巨大,他需要时间消化,並做出相应的安排。 第二天上午,汉军中军大帐。 所有军司马以上將领再次被召集而来。 中军大帐里,眾將领齐聚一堂,眼神里都带著询问,好奇刘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刘策清了清嗓子,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眾將,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声音沉稳而清晰道: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是有要事宣布。 本將在广宗城內的『暗探』,昨夜冒死传出確切消息,贼首张角,已病入膏肓,据其身边医者判断,恐撑不过这两日了。” 此言一出,帐內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宗员、郭典等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围城数月,对张角的病情虽有耳闻,却不想已到了这个地步,更没想到刘將军在城內竟有如此能量的“暗探”! 一些原本还对刘策按兵不动有所微词的將领,此刻也彻底信服,原来將军是在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 站在末尾的刘备,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更加觉得这位刘將军深不可测。 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是高涨的战意,眾將纷纷抱拳,爭先恐后地请战: “將军!机不可失!末將愿为先锋!” “请將军下令攻城!” 看著下方群情激昂的將领,刘策抬手虚按,示意眾人安静。 “好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 “本將召集诸位,正是为了此事,张角一死,城內黄巾群龙无首,军心必然大乱!此乃天赐良机,我军破城,正在此时!” “传我將令:全军即刻起,进入战备状態!各部抓紧检修攻城器械,准备云梯、弓弩箭矢!伙房备足战饭! 所有士卒,养精蓄锐,磨利刀枪!两天后,上午辰时,大军出动,四面合围,攻打广宗!” “末將领命!”眾將齐声应诺,声震营帐,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昂扬的战意。 刘策见状,开始点將部署: “宗员、郭典、刘备听令!” 三人立刻出列,躬身抱拳:“末將在!” 刘策下达具体作战指令: “宗员,你率领一万兵马,主攻东门!务必將声势造大,吸引敌军主力!” “郭典,你率领一万兵马,攻打西门!同样需猛攻不懈,给予压力!” “刘备,你与其余將领,统领剩余一万余兵马,负责南门攻势!不得有误!” “末將遵命!”三人齐声应道。 第58章 张角交代后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8章 张角交代后事 最后,刘策看向自己麾下的將领,说道: “至於北门,则由本將亲自率领本部八千兵马攻打,四门齐攻,令其首尾不能相顾!” “谨遵將军將令!”所有將领再次轰然应命。 军议结束后,整个汉军大营如同一个庞大的战爭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工匠营叮噹作响,加紧打造或检修云梯;士兵们擦拭兵器,检查甲冑;后勤民夫忙著搬运箭簇、石块和粮草。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所有人都明白,决定性的时刻即將到来。 与此同时,广宗城內,张角居所。 气氛与城外的热火朝天截然相反,充满了悲凉与死寂。 张角躺在病榻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的女儿张寧,红肿著双眼,紧紧握著他枯瘦的手。 张角缓缓睁开眼,看著女儿,脸上挤出一丝极其虚弱却带著安抚意味的笑容: “寧儿……昨夜,为父……去与那刘策……见了一面。” 张寧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 “父亲!您……您怎么能亲自去冒险见他?他……他可是我们的死敌啊!” 张角轻轻回握了一下女儿的手,示意她稍安毋躁,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去见他……是为了……给你,还有……这些追隨为父到最后的……黄巾弟兄们,找一条……能活下去的后路。” 他停顿了许久,积蓄著力量,才继续说道: “为父……已经与那刘策……谈好了。我……將你许给他为妾……换取他承诺,护你一世周全…… 同时,他也答应……接纳愿意归降的……黄巾將士,给他们……一条生路,一片……能够耕种的田地。” 张寧如遭雷击,猛地抽回手,声音带著哭腔和抗拒: “不!父亲!我不答应!那刘策,他杀了二叔,又害死了三叔! 他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怎么能嫁给他!我做不到!” 张角看著激动的女儿,眼中充满了慈爱、无奈与决绝,他艰难地抬手,想为女儿擦去眼泪: “寧儿……你……听为父说,刘策此人……身负紫微星象……乃是……天命所归之人…… 为父推演天机遭反噬那日……便已知晓……这是黄天……最后的劫数……也是……唯一的生机! 只有他……才能在这乱世中……保住你……保住这些弟兄! 为父……没有几天可活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为了你能好好活下去……也为了这些……剩下的黄巾弟兄……你必须嫁给他! 你已经长大了……懂事了……必须学会……放下仇恨……不要……藏在心里……那会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大家……” 看著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张角心中绞痛,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轻柔地替她擦拭泪水,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却也更加虚弱道: “还有……你二叔、三叔的……人头,那刘策……並未送去洛阳请功。 他送去的是……假的,他……已將你二叔、三叔的尸身……妥善安葬在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 此人……或许……並非全然冷酷无情……算是……留了份情义。” 听到这个消息,张寧的哭声微微一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角最后说道:“寧儿……学会放下……你才能……真正地……活下去……背著仇恨太累了……” 张寧听著父亲这近乎遗言般的恳求,看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关爱与绝望的安排, 想起城中那些面带菜色、却依旧坚守的黄巾士兵,心中的抗拒如同冰雪般渐渐消融,巨大的悲伤和责任感最终压倒了个人的仇恨。 她猛地扑到父亲怀里,放声痛哭: “父亲……我答应你……我答应嫁给他……我会替你……照看好黄巾弟兄们的……我会放下……我会试著放下……呜呜呜……” 张角听到女儿的承诺,脸上终於露出了彻底放鬆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生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好……好孩子……这样……为父就……放心了……” 他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头髮,继续交代后事: “我死后……你拿著……《太平要术》……和黄巾令牌……还有……记录黄巾財產埋藏地点的……地图…… 那令牌……你自己留著……做个念想…… 《太平要术》和地图……交给刘策……然后……等待……刘策来接应你们……出城……一切……听他的安排。”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最后的叮嘱,也是为人父的担忧: “还有……寧儿,你嫁过去之后……要学会……安守本分,刘策不来找你,你便……不要主动去爭,不要去……打扰他, 切记……收敛性情,谨言慎行……只要平安就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张寧將脸埋在父亲日渐冰冷的怀里,泣不成声,只能用力地点头。 交代完后,张角对著张寧轻声道: “寧儿……去叫……周仓进来。” 张寧哭泣著走出,不久,身材魁梧的周仓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在榻前: “大贤良师!您唤我?” 张角看著这位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气息微弱地说道: “周仓……我……已將寧儿……许给刘策为妾……也將……剩下的黄巾弟兄……託付给他了……眼下……只有他……能护住你们……能让弟兄们……活下去……” 周仓闻言,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愿: “大贤良师!这……这如何使得!那刘策他……” 张角打断了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我的……最后命令!你……必须听令!” 他盯著周仓的眼睛, “寧儿……嫁给刘策后……你便和裴元绍……一起……率领那两千黄巾力士……隨她过去…… 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好寧儿……也要……听从刘策的调遣……给他效力……给自己……挣个前程!明白吗?” 周仓看著病榻上气息奄奄,却目光灼灼的张角,这位他誓死追隨的领袖,双目之中涌出热泪,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是!属下……遵命!必誓死保护小姐!听从刘將军號令!” 第59章 大军攻城,护送张寧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59章 大军攻城,护送张寧 两天的时间,在紧张的准备中飞快流逝。 第三天,辰时,汉军大营。 所有士兵都已饱餐战饭,甲冑齐全,刀枪出鞘,在各自將领的率领下,於营前空地列成严整的军阵。 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刘策骑在马上,立於阵前,目光扫过眼前数万大军,大声说道: “眾將士!本將刚刚收到城內『暗探』密报!贼首张角,已经病逝了!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汉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和骚动。 刘策抬手,压下声浪,继续说道: “如今,广宗城內,群贼无首,人心惶惶,正是我军破城立功的绝佳时机!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能否一举荡平黄巾,在此一战! 眾將士听令!全军出发,目標——广宗四门!有进无退,有胜无败!” “吼!吼!吼!” “荡平黄巾!有进无退!” 震天的口號声响起,汉军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出发!”刘策长剑向前一挥。 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流,按照既定部署,宗员、郭典、刘备各率本部,分別向著东、西、南三门汹涌而去。 刘策则亲自统领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等將,以及本部八千精锐,直扑北门。 广宗北门外。 刘策军列阵完毕,攻城器械准备就绪,看似一场恶战即將开始。 然而,就在刘策准备下令发起第一波佯攻之时,厚重的北门忽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竟从里面被缓缓打开了! 一名身材异常魁梧、面色黝黑、手持大刀的黄巾將领,独自一人从门內大步走出, 径直来到汉军阵前,对著端坐马上的刘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复杂: “末將周仓,奉大贤良师遗命,特来迎接刘將军!北门防务,已由末將属下接管,绝对安全,请將军入城!” 刘策看著跪在地上的周仓,心中明了,张角的安排已经开始了,他点了点头,沉声道: “周將军请起,既然如此,有劳了。” 他隨即下令:“云长,翼德,叔宝,你三人各带一千五百兵马,隨我入城! 子龙,你率剩余兵马,在此继续佯作攻城,製造声势,接应可能出现的变故!” “遵命!”眾將领命。 刘策一马当先,在周仓的引导下,率领四千五百精锐,从容不迫地通过洞开的北门,进入了这座黄巾军的最后堡垒。 城门附近,果然不见任何抵抗的黄巾士兵,只有一些面色紧张却手持兵刃、臂缠特殊標识的黄巾力士在维持秩序,显然是周仓的心腹。 在周仓的带领下,刘策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张角生前居住的府邸外,府邸內外一片寂静,瀰漫著悲伤的气氛。 刘策翻身下马,留下大部分士兵在府外警戒,只带了关羽、张飞和几名亲卫走入府中。 庭院內,一个身穿素白孝衣的年轻女子,正静静地站在主屋门外,她身形窈窕,面容清丽,虽然双眼红肿,泪痕未乾,脸上带著深深的悲戚,却依旧难掩其天生丽质。 她看到刘策一行人进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目光在刘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低下头去。 刘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平和地问道: “姑娘可是张寧小姐?大贤良师……他,已经走了?” 张寧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想像中要年轻许多,也是杀害自己两位叔父的“仇人”, 目光复杂,有悲伤,有茫然,或许还有一丝隱藏得很深的恨意,但最终都化为了认命般的淡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嗯……家父……已於半个时辰前……仙去了。” 刘策闻言,整了整衣冠,面向那紧闭的房门,神情肃穆,屈身拱手,郑重地行了一礼,轻声道: “恭送大贤良师!” 这一声,他说的很轻,却带著一种对对手的尊重,对一个时代落幕的感嘆。 旁边的张寧,听到刘策这句话,看著他郑重的举动,原本冰封般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没想到,刘策会对她父亲,这位朝廷钦定的“反贼头目”,表现出如此的……敬意?这与她预想中的胜利者姿態完全不同。 她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一本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线装书卷和一张绘製在绢布上的地图,递向刘策,声音依旧清冷: “这是家父生前,叮嘱我务必亲手交给將军的,《太平要术》,以及……黄巾军歷年积累財货的埋藏地点图。” 刘策伸手接过,先是快速翻看了一下《太平要术》,里面確实记载了许多符咒、医术、以及一些看似玄奥的治理理念。 他又展开地图,上面清晰地標註了冀州等地的一些隱蔽地点。 他心中一定,將两样东西小心收起,对张寧道: “张小姐……节哀,请放心,刘策承诺之事,必不敢忘。 此地不宜久留,请即刻准备,我会安排人护送你和……你父亲的灵柩,以及愿意跟隨的部眾,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看了看周围的院落,继续说道: “为了避免朝廷起疑,还需找一具身形与你父亲相似的遗体,换上他衣物,安置於屋內。 等我们离开后,將这里……付之一炬。” 张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虽然悲痛,但也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是为了保全更多人的必要之举。 在周仓和裴元绍的协助下,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张角的遗体被小心地移入一口早已准备好的普通棺木中,由一群绝对忠心的黄巾力士抬著。 张寧简单地收拾了一些隨身物品。 同时,一具因伤病死亡的黄巾士卒遗体被找来,换上了张角平日所穿的道袍,放置於张角生前的床榻上,泼上火油。 大约一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刘策下令,由周仓、裴元绍率领两千黄巾力士,护卫著张寧和张角的灵柩,以及部分张角的核心眷属和愿意誓死追隨的骨干,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从北门迅速撤离,前往刘策事先安排好的隱秘地点暂避。 第60章 广宗城破,战后事宜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0章 广宗城破,战后事宜 目送张寧等人安全离开后,刘策翻身上马,脸上恢復了冷峻的杀伐之气。 他对身边的关羽下令:“云长,叫人去告诉子龙,停止佯攻,全力从北门杀入! 你与翼德、叔宝,各率本部,隨我扫清城內负隅顽抗之敌,接应其他三门我军入城!” “是!”关羽抱拳,立刻命人。 不久,早已等候多时的赵云得知后,立刻率领城外剩下的三千多兵马,如同猛虎出闸,从洞开的北门冲入了广宗城! “北门破了!官军从北门杀进来了!” “快跑啊!人公將军死了,天公將军也没了!” “投降!我们投降!” 北门被轻易攻破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在守城的黄巾军中蔓延开来。 原本就因为张角病逝、张梁战死而士气低落的黄巾军,此刻更是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许多士兵丟下武器,四散奔逃,或者乾脆跪地请降。 正在东、西、南三门奋力攻城的宗员、郭典、刘备等人,很快就察觉到了城上守军抵抗力度的大幅减弱和城內的骚乱。 他们虽然不明所以,但都知道战机已现,立刻指挥部下更加猛烈地攻城。 在內外交困、军心彻底崩溃的情况下,广宗城的三座城门,在汉军疯狂的进攻下,相继被攻破! 大量的汉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內。 城內的战斗,很快从攻城战变成了巷战和清剿战。 部分狂热的黄巾信徒仍在零星抵抗,但大部分黄巾士兵已经失去了战意,成建制地向汉军投降。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便基本结束了。 战后清点,此战斩杀了仍在负隅顽抗的黄巾军约两万余人,俘虏多达八万。 而汉军方面,由於北门被轻易突破,以及黄巾军主力迅速崩溃,自身的伤亡並不大,可谓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广宗城內的廝杀声彻底平息,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刘策回到汉军大营,头一件事就是关起门来写“工作总结报告”。 他坐在案前,抓耳挠腮,主要精力都花在怎么把过程写得既惊险又合理,把结果写得既辉煌又“惨烈”。 过会,他笔走龙蛇,將攻破广宗的经过,按照早已构思好的“剧本”一一写下: 如何料定张梁夜袭、如何设伏围歼、如何接到“暗探”密报得知张角病危、如何趁张角新丧军心大乱之时四门猛攻、如何经歷“血战”最终破城,以及如何在“大火”中抢出张角那具“面目全非”的尸身…… 最后,他附上此战的斩获与己方“不小”的伤亡,並说明已將张梁、张角两人的“首级”妥善处理,隨战报一併送往洛阳。 好不容易把这份充满了“艺术加工”的战报写完,盖上自己的南中郎將大印, 刘策立刻叫来快马信使,叮嘱他务必亲手將战报和那两个装著“替身首级”的木匣,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往洛阳。 他心里清楚,这份报告一到,自己在皇帝老哥心里的分量,那绝对是蹭蹭往上涨。 处理完这桩最要紧的公务,刘策立刻著手安排那数量庞大的黄巾军俘虏。 他再次採用了在长社、下曲阳用熟了的办法: 下令让俘虏互相指认,將其中曾滥杀无辜、恶行累累的兵痞和顽固头目揪出来,公开处决,以儆效尤,同时也算是给本地百姓一个交代。 剩下的俘虏,则进行初步筛选,身体强健、背景相对清白的,打散后补充进自己的部队。 其余的老弱妇孺以及不適合当兵的青壮,则统一登记造册,派出一支可靠的部队,押送往他的根基之地——涿郡,交给老赵等人进行安置和编户。 对他来说,这些人口是比金银更宝贵的財富。 傍晚,汉军大营再次举行庆功宴。 营地里篝火熊熊燃烧,酒肉飘香,气氛比上次更加热烈。 副將宗员、太守郭典以及其他將领,纷纷围拢在刘策身边,说著各种敬佩和恭维的言语,不停地向他敬酒。 “刘將军用兵如神,算无遗策,末將佩服!” “將军真乃武曲星下凡,我等能跟隨將军,实乃三生有幸!” “若非將军,我等焉能在此畅饮?全赖將军之功!” “全赖將军运筹帷幄,我等方能立此不世之功!末將再敬將军一杯!” “连张角这等巨寇都败於將军之手,自此天下谁人不识君?” 刘策一开始还笑著应付几句,酒到杯乾,但听著这些千篇一律的恭维, 看著下面那群喝得面红耳赤、开始勾肩搭背吹牛逼的將领,他渐渐觉得有点无聊了。 心里惦记著另一件事,又应付了几轮敬酒后,刘策找了个藉口,声称自己连日劳累,需要早些休息,便起身离开了喧闹的主帐。 看到他离开,帐內的气氛反而更加放鬆和热烈起来,眾將少了拘束,推杯换盏,划拳行令,尽情宣泄著胜利的喜悦。 刘策走出大帐,夜风一吹,舒服了不少。 他想了想,没回自己帐篷,而是往营外走去。 关羽跟上来:“大哥,你去哪?” “去看看张寧他们。”刘策说,“好歹现在算是我未婚妻了,总不能晾著不管。” 两人骑马出了大营,来到附近一处隱蔽的地方。周仓在这里扎了个临时营地,安置张寧和那两千黄巾力士。 来到后,守卫的黄巾力士认出是他,立刻放行。 刘策见到了身著一身素衣、神情依旧带著悲戚与疏离的张寧。 他走到她面前,语气平和地说道: “张小姐,广宗这边的事情基本已了。 过两日,等我处理完手头紧要军务,便陪你一同去下曲阳, 將你父亲的灵柩,与他二位兄弟合葬一处,让他们兄弟三人在九泉之下也能团聚。” 张寧抬起眼帘,看了刘策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 “有劳……將军了。” 声音依旧清淡。 又是一阵沉默。 刘策觉得这气氛太压抑了,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啥。 最后只能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张寧又点头。 刘策翻身上马,走了,回去路上,关羽说: “大哥,这位张姑娘...性子挺冷啊。” “刚死了爹,能热情到哪去?” 刘策嘆气,“再说了,咱们杀了她二叔三叔,她不拿刀砍我就不错了。” 关羽想了想,也是。 接下来的几天,刘策异常忙碌。 他需要处理攻克广宗后留下的大量善后事宜: 安抚城內残留的百姓,清点府库缴获,整顿投降后暂时看管著的黄巾降卒, 协调各军驻扎事宜,以及应对朝廷可能很快到来的封赏和下一步指令。 第61章 盘点损失,去下曲阳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1章 盘点损失,去下曲阳 与此同时,他也抽空仔细清点了自涿郡起兵以来,自己本部人马的损耗情况。 结果让他颇为满意,八百玄甲铁骑,凭藉超强的防护和战斗力,歷经大小战斗,竟无一人阵亡,只有约一两百人受了些轻伤,好好养养就恢復了。 步兵的损失则要大一些,毕竟参与了多次攻城和正面廝杀,但一路上通过不断吸纳筛选过的黄巾降卒进行补充, 总兵力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略有盈余,整体战斗力在经过整合训练后,也维持在了较高水平。 处理完这些杂务,他將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召至帐中。 刘策看著他们,下达了新的指令: “叔宝,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秦琼立刻抱拳:“主公请吩咐!” “你带著翼德和知节,”刘策继续说道, “统领我们全部的本部兵马——包括玄甲骑和所有步兵,以及那些需要押送往涿郡的黄巾俘虏,即日启程,返回涿郡大本营。” 秦琼毫不犹豫:“属下遵命!” 张飞和程咬金一听就不干了,嚷嚷起来。 张飞:“大哥!让俺老张也留下来唄!你去洛阳,肯定有热闹,俺也想跟著去瞧瞧!” 程咬金:“就是啊主公,让俺们也跟你一起去京城风光风光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刘策把脸一板,道:“都特么跟我去洛阳,那谁协助叔宝统领大军? 谁来看管押送这么多俘虏?万一路上出了岔子怎么办?涿郡是我们的根基,不容有失!” 两人还想爭辩,刘策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军令!不得再多言!” 张飞和程咬金见刘策態度坚决,只好有气无力地应道: “是……大哥(主公)。” 见两人服软,刘策脸色缓和下来,从怀中取出那张张角留下的黄巾遗產分布图,递给秦琼,郑重交代道: “叔宝,待你將俘虏安全押送回涿郡,交接完毕后,便立刻带著翼德和知节, 按照这地图上所標示的地点,分头行动,將里面埋藏的钱粮財货,全部起出,秘密运回涿郡。 此事关係重大,务必谨慎,確保隱秘和安全!” 秦琼双手接过地图,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分量,肃然道: “主公放心!秦琼必不负所托!” 第二天一早,秦琼、张飞、程咬金便点齐兵马,押解著数万黄巾俘虏,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涿郡的归程。 一天后,刘策找来副將宗员,对他说道: “宗將军,本將有些私事,需要离开广宗一两天。 大军暂由你与郭太守代为统领,在此休整,等待朝廷的旨意,子龙会留下,协助你们处理军务。” 宗员连忙躬身领命:“將军放心,末將定当恪尽职守!” 隨后,刘策不动声色地从其“系统空间”中,再次提取出了二百名全副武装的玄甲铁骑。 他带著这二百铁骑,护卫著张寧、周仓等人,以及张角的灵柩,离开广宗,前往下曲阳。 经过一天的快马加鞭,队伍抵达了下曲阳城外。 在关羽的引路下,他们来到了一处远离官道、背山面水的僻静山谷。 这里草木葱蘢,环境清幽,这里已经並排垒起了两座不起眼的土坟,没有墓碑,正是张宝和张梁的安息之处。 刘策亲自和典韦、关羽在张宝、张梁的坟墓旁边,又掘了一个墓穴。 没有繁复的仪式,没有多余的哀乐,张角的棺木被小心翼翼地放入穴中,覆盖上泥土,形成了一座新的坟塋。 叱吒风云、搅动天下的大贤良师,最终与他两位弟弟在此长眠,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团聚了。 一切完毕后,张寧跪在父亲坟前,默默地烧著纸钱,泪水无声滑落。 许久,她才站起身,转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刘策,轻声道: “谢谢……谢谢你,完成我父亲最后的愿望。” 刘策看著她憔悴而坚强的侧脸,嘆了口气道: “不必言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父亲生前將你託付给我,我自然要完成他的遗愿,让他入土为安,与兄弟团聚。” 他话音刚落,张寧眼泪就掉下来了。 似乎长期以来压抑的悲伤、委屈、无奈和失去至亲的痛苦,在这一刻终於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刘策顿时手足无措——他最怕女人哭。犹豫了一下,他上前轻轻抱住张寧,拍著她的背: “哭吧,哭出来好受点。” 张寧起初身体一僵,但隨即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港湾,將脸埋在他坚实的胸甲上,低声啜泣起来。 刘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给予无声的安慰。 她哭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张寧的哭声渐渐止歇,情绪慢慢平復,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刘策怀中挣脱出来,微微侧过身去。 刘策看著她情绪稳定了些,才开口问道: “接下来你是留在我身边,还是先去涿郡?” 张寧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著艰难的心理建设。 最终,她抬起头,目光虽然依旧带著悲伤,却多了一丝平静和决断,她淡淡地说道: “我……我去涿郡等你回来。” 她选择了暂时远离纷爭,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剧变的一切。 刘策点了点头,尊重她的选择: “好,涿郡是我的根基之地,那里很安全,郡丞老赵他们会妥善安置你的。” 他隨即转向关羽,“云长,那就辛苦你一趟。 你率领一百玄甲铁骑,护送张小姐,以及周仓、裴元绍和那两千黄巾力士等,返回涿郡,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关羽抱拳领命,神色郑重:“大哥放心,关某必定安然將嫂嫂护送至涿郡!” 他这一声“嫂嫂”叫得自然而然,显然是认可了刘策与张寧的关係。 张寧听到这个称呼,有些不自在,但最终没有出言反驳,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刘策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也没纠正,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很快,关羽便点齐一百玄甲骑,护卫著张寧的马车,以及周仓、裴元绍统领的两千黄巾力士,踏上了前往涿郡的道路。 第62章 班师回朝,路遇友军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2章 班师回朝,路遇友军 回涿郡的路途漫长,马车內,张寧望著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心中思绪万千。 对未来的迷茫,对父亲的思念,对刘策这个“杀叔仇人”兼“未来依靠”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 她犹豫了很久,终於忍不住,轻轻掀开车帘,对骑马护卫在车旁的关羽唤道: “关將军……” 关羽闻声,立刻策马靠近车窗,恭敬地问道: “嫂嫂有何吩咐?” 张寧被他又一声“嫂嫂”叫得有些不適,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关將军……能否……给我讲讲……刘將军……也就是你大哥,他的一些事情?” 她终究还是难以自然地叫出“夫君”或者更亲近的称呼。 关羽闻言,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捋了捋长髯,说道: “自然可以,嫂嫂想听,羽便讲讲。” 於是,他想了想,开始讲:“我第一次见大哥,是在涿郡...” 关羽讲得很认真,从涿郡开始……他讲得平铺直敘,但胜在真诚。 张寧静静听著,讲到刘策总是说些怪话,什么“专业摸鱼”“可持续发展”时,张寧忍不住问: “关將军,什么是...摸鱼?” 关羽挠挠头:“这个...大哥解释说,就是干活偷懒的意思。但他说他这是『战略性摸鱼』,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功劳。” 张寧若有所思。 关羽继续说:“大哥虽然总说怪话,但他对弟兄们极好。军餉从不剋扣,受伤了亲自探望,有功必赏...跟著他,心里踏实。” 张寧点点头。 这些天她观察刘策,確实如此——对士兵和气,对將领尊重。 也许...父亲说得对,这个人,值得託付。 与此同时,刘策则与典韦率领著剩下的一百百玄甲铁骑,快马加鞭,返回了广宗。 洛阳,皇宫,德阳殿。 信使再一次带著刘策那份“精心撰写”的战报和“贼酋首级”盒子,快速奔入大殿。 宦官高声宣读著战报內容:“臣策奉命,星夜驰援广宗……逆酋张梁,夜袭我营,中臣埋伏,为臣部將关羽阵斩,然乱军之中,贼酋首级损毁,难以辨认…… 后,臣遣死士入城,探得张角病危……遂果断挥师攻城,激战竟日,终克坚城! 臣亲率锐士,直捣黄龙,欲取张角首级,不料其居所火起,待臣扑灭,贼首已焚为焦炭,面目全非…… 是役,斩顽抗之敌两万,俘八万……张角、张梁贼酋之首级,隨战报一同呈送……” 端坐在龙椅上的汉灵帝刘宏,听著这一连串的捷报,尤其是“张角已死”、“广宗已克”、“黄巾主力覆灭”这些关键信息,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抚掌大笑,声音充满了畅快与得意: “好!好啊!太好了!张角伏诛,广宗收復,黄巾贼寇魁首尽丧,其势已去!平定之日,指日可待! 好一个刘伯略!真乃朕之肱骨,大汉之柱石!又为朕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 他兴奋地从龙椅上站起,环视殿內眾臣,声音高昂: “眾卿都听到了吗?关键时刻,能倚仗者,还是朕之宗亲,朕之皇弟!刘策之功,当重重封赏!诸位以为如何?” 殿下的公卿大臣们,无论內心作何想法,此刻都无比识趣地齐声附和: “陛下圣明!” “刘將军功高盖世,理当重赏!” “此乃陛下知人善任之果,臣等为陛下贺!” 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刘宏志得意满,当即下达旨意: “擬旨!敕令南中郎將、持节刘策,即刻安排广宗善后事宜,然后率领有功將士,克日启程,入京覲见!朕要亲自为他,以及所有有功將士,论功行赏!” 隨后张让开口问刘宏道:“陛下,这盒子要不要打开看了?” 刘宏回想上次的画面,连忙摆了摆手道: “看什么看,赶紧拿下去,掛在城门口。” 几天后,这道圣旨便由快马送到了广宗刘策手中。 接到旨意后,刘策並不意外,他立刻下令,让宗员、郭典等人整顿剩余的四万汉军,准备好拔营启程所需的一应物资。 第二天清晨,广宗城外,旌旗招展,大军列队完毕。 刘策骑在马上,身旁是典韦、赵云,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曾经承载了黄巾军最后希望,如今却已插满汉家旗帜的城池,手中马鞭向前一指: “全军听令!出发——洛阳!” …… 刘策领著大军,晃晃悠悠走了一周,总算溜达到了河南尹地界。 好巧不巧,就瞧见前面也来了一支队伍,旌旗招展的,仔细一瞅,嘿,老熟人! 正是刚从南阳宛城剿灭张曼成、班师回朝的左中郎將皇甫嵩、右中郎將朱儁,还有跟在后面混功劳的骑都尉曹操等人。 刘策心里暗戳戳地想:“哟呵,看来有了皇甫嵩这老將加入,宛城那张曼成果然没蹦躂多久,这效率可以啊!” 两拨人马相遇,那场面,简直成了大型“商业互吹”现场。 皇甫嵩和朱儁一看到刘策,眼睛都亮了,赶紧下马迎上来,那叫一个热情。 皇甫嵩握著刘策的手就不撒开了: “伯略!啊不,刘將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长社一別,將军风采更胜往昔! 此番竟连张角兄弟也一併荡平,功盖寰宇,老夫佩服,佩服啊!” 朱儁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刘將军用兵如神,真乃我大汉栋樑!此番回京,陛下必定重重封赏!” 曹操也凑上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刘將军!曹某在宛城就日夜听到將军的捷报,真是令人心驰神往!今日能同路回京,实乃幸事!” 刘策心里吐槽:“一个个的,嘴上抹了蜜了都。” 但他面上还得笑嘻嘻地应付: “哪里哪里,都是诸位前辈和將士们用命,小子侥倖,侥倖而已。” 寒暄完毕,两路大军乾脆合为一处,浩浩荡荡朝著洛阳进发。 这一路上,那可真是热闹非凡,大佬们骑马走在前面谈笑风生,后面士兵们也是精神抖擞。 刘策也藉此机会,认识了孙坚这位江东猛虎。 【姓名】:孙坚,字文台 【性別】:男 【年龄】:28岁 【武力】:99(一流) 【统帅】:89(二流) 【政治】:75(三流) 【智力】:78(三流) 【顏值】:75 特殊技能: 【江东猛虎】:亲自衝锋时,大幅提升部队突击能力与士气,並对敌军造成“威慑”效果。 【传国玉璽】:获得后,极大提升声望並触发重大剧情,但同时会引入“怀璧其罪”的负面状態,大幅增加被其他势力针对的风险。 第63章 抵达洛阳,入城仪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3章 抵达洛阳,入城仪式 好傢伙,这下可齐活了!曹操、刘备、孙坚,这未来三国的主角团,居然在这回京的路上提前“非正式会晤”了! 三人也不知怎么的,还挺聊得来,看得刘策心里直乐: “缘分吶,真是妙不可言!这『三国』主角团提前会师了?可惜少了孙权,不然就齐活了。 又走了一周,终於,那座象徵著天下权力中心的巨大城市——洛阳,像个巨兽一样趴在了地平线上。 城墙高得让人脖子疼,规模大得一眼望不到边,不愧是当今世界上的“一线超大城市”。 按照规矩,凯旋大军不能直接呼啦啦开进城里。 在离洛阳城还有三十里的一个专门接待凯旋部队的豪华驛站,朝廷派出的“接待团”早就等著了。 带队的是大鸿臚桥玄老头,手持代表皇帝的节杖,身后跟著一串穿著朝服的官员,那阵仗,相当唬人。 桥玄代表皇帝刘宏,先是赐下“御酒二斛、肉百斤”,刘策代表全军接了赏,心里想的却是: “这点酒肉够谁分的?塞牙缝都不够,皇帝老哥也太抠门了……” 然后抑扬顿挫地宣读了一篇文邹邹的、听得人昏昏欲睡的慰问詔书, 大概意思就是“同志们辛苦了,皇帝很欣慰,大家再接再厉”之类的车軲轆话。 完事后,在桥玄的精心安排下,大军开始举行盛大的“入城式”。 队伍从东门进入,前头有专业的仪仗队吹吹打打,道路两旁人山人海,都是来看热闹的洛阳百姓。 也不知道是自发还是组织的,反正老百姓们挺热情,一边欢呼,一边朝著队伍拋洒穀物,砸得刘策头盔上哐哐响。 刘策、皇甫嵩、朱儁等主要將领,骑著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享受著万眾瞩目的“明星”待遇。 身后是展示战利品的队伍,举著缴获的破烂旗帜、残破兵器啥的,虽然寒磣了点,但气势要足。 刘策一边微笑著向人群挥手(內心:脸要笑僵了),一边暗自吐槽: “整得跟奥运会入场式似的,还挺讲究。” 这还没完,大军进城后,先不能解散,得拉到城南的太庙和太社去搞祭祀,向老祖宗和土地爷匯报(大意): “瞧,咱们把叛贼干掉了,江山稳住了!您们各位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又是一套繁琐的礼仪,磕头、上香、念祝文……刘策跪得膝盖发麻,心里已经把制定这套流程的人的祖宗问候了一遍。 祭祀完了,还得去北军军营办理“兵权交接手续”。 刘策把不属於自己的那些中央军部队的指挥权象徵——虎符、印信之类, 一一交还给有关部门,看著那些缴获的军械被登记入库。 忙活完这一切,太阳都快下山了。 刘策感觉比打了一天仗还累,身心俱疲,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平。 正准备带著赵云、典韦和一百玄甲铁骑出城,隨便找个地方扎营凑合一宿,等著皇帝召见封赏时,忽然听到有人喊他。(有专门的驛馆给將领住,这里不写。) “刘將军!刘將军请留步!” 刘策回头一看,是个穿著体面、管家模样的人,不认识。 那人小跑过来,对著刘策就是躬身一礼,满脸堆笑: “小的乃是洛阳甄府管事,奉家主甄逸老爷之命,特在此等候將军。 家主说了,將军到了洛阳,岂有住驛馆或野营的道理? 务必请將军移步,下榻咱们甄家在洛阳的府邸,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刘策一愣,隨即心里乐开了花: “哎呦喂!可以啊!我这便宜老丈人家,就是会来事!够贴心,够周到!这服务到位!” 那管事又补充道:“將军麾下的精锐亲军,也可在城外选择合適地点扎营。 一应粮草、肉食、酒水,我们甄家会立刻安排人送去,务必让將士们吃好休息好,绝不敢怠慢!” 听听!这安排!刘策心里给甄逸点了一万个赞,他立刻对赵云说: “子龙,你带兄弟们去城外找个好地方扎营,处理好营地事务后,你也来甄府找我。” “是,大哥!”赵云领命。 刘策则带著典韦,美滋滋地跟著甄家管事,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位於洛阳內城、看起来就非常气派豪华的大宅子前,门匾上写著两个鎏金大字——“甄府”。 进了府,那待遇简直了,热水、香汤、乾净舒適的衣服早就备好,还有貌美……呃,手脚麻利的侍女伺候著。 刘策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换了身常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他想了想,提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又让甄府管家准备了一份不算特別贵重但很精致的礼盒,派人悄悄给中常侍张让的府上送去。 京城水深,该打点的关係不能少,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等赵云也安顿好军营事务回来,刘策看著跟著自己奔波一天的两位兄弟,说道: “子龙,恶来,今天累坏了吧?啥也別想了,赶紧休息!明天还不知道有啥事呢。” 躺在甄家铺著锦缎的柔软床榻上,刘策却有点睡不著,心里疯狂吐槽: “这特么『凯旋迴朝』也太折腾人了!比带兵打仗、衝锋陷阵累多了! 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这些古人哪来这么多破规矩?一个个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此时,皇宫,汉灵帝刘宏的豪华寢宫里。 刘宏这会儿也没睡,正在琢磨事儿。 他心腹大太监张让,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凑过来,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可是在思虑,该如何封赏刘策將军?” 刘宏瞥了他一眼,笑了:“呵呵,还是让父懂朕的心思啊。” 张让一听这称呼,骨头都轻了二两,脸上笑出了褶子,赶紧挑著刘宏最爱听的话,一顿猛夸: “陛下圣明!刘策將军確实是智勇双全,善於用兵,堪称世之良將! 您想啊,那张角、张宝、张梁、波才等,这些个反贼头子,哪个不是凶名赫赫?结果呢?全被刘將军给收拾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您慧眼如炬,知人善任啊!您是伯乐,他刘策才是千里马!” 他偷眼看了看刘宏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 “再者说,刘將军他可不是外人,那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身上流著高祖皇帝的血!如今还是涿郡太守。 老奴听说,幽州那边可不太平,鲜卑、乌桓那些蛮子,年年南下打草谷,抢钱抢粮抢女人,搞得边民苦不堪言,闹得边民流离失所,朝廷也是头疼。 要老奴说啊,这守边护国的大事,外人总归没有自家人来得放心、用得顺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64章 朝会开始,论功行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4章 朝会开始,论功行赏 说到这儿,张让恰到好处地闭上了嘴,垂手站在一边,留给皇帝思考的空间。 刘宏听了,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沉吟了片刻,挥挥手: “嗯……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行了,你退下吧,朕累了,要静静。” 张让躬身退下,刘宏独自坐在那里,心里琢磨开了: “张让这话……倒是提醒了朕,刘策能打,又是宗亲,是『自己人』。 把他放在幽州边境,既能抵御外虏,保境安民,又能让他替朕,替汉室掌握一方兵权…… 正好,大將军何进那屠户出身的外戚,近来势力越来越大,有点尾大不掉。 用刘策这『皇室牌』猛將来制衡他,倒是一步好棋……” 想著想著,刘宏的思绪就飘得更远了,脸上甚至露出了迷之微笑,开始自我陶醉: “甚至……將来时机成熟,朕未尝不能效仿先祖武帝!寇可往,我亦可往!让刘策反攻鲜卑、乌桓,开疆拓土! 哈哈……如此看来,朕亦有成为像孝武皇帝那般雄才大略君主的潜质啊! 刘策,便是朕的卫青、霍去病!”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立刻精神抖擞,铺开绢帛,亲自提笔,开始琢磨给刘策的封赏詔书该怎么写,才能既显皇恩浩荡,又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第二天,天还黑得像锅底,鸡都没叫呢。 刘策正做著美梦,梦见自己左拥右抱……呃,是梦见在幽州吃香喝辣,就被甄府的下人轻轻叫醒了。 “將军,將军,宫里来人了,通知您今日大朝会,陛下要论功行赏,请您即刻准备入宫。” 刘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著窗外漆黑一片,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靠!有没有搞错!这才几点?凌晨三点?四点? 这些当官的都不睡觉的吗?都是铁打的?上朝比上班打卡还积极!牛马人啊!” 刘策吐槽归吐槽,他可不敢耽搁,在甄府侍女们高效而温柔的伺候下,洗漱、更衣、束髮,一套流程下来,人总算清醒了不少。 穿上甄家提前准备好的、符合他身份的朝服,刘策看著铜镜里人模狗样的自己,嘆了口气, 出府之前,隨便把赵云和典韦叫醒,美其名曰: “是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隨后他踏著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向著皇宫出发。 到了皇宫,巨大的德阳殿外广场上,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官员。 一个个穿著朝服,手持手板,在微弱的灯笼光下,如同等待上朝的牛马。 刘策扫了一圈,除了皇甫嵩、朱儁、曹操等昨天一起回来的,其他一个都不认识。 正有点无聊,他忽然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老者,蔡邕蔡伯喈。 这位大儒名声在外,之前在洛阳有过拜访,刘策赶紧凑了过去。 蔡邕也看到了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刘策偷偷压低声音问: “蔡公,这还得等多久啊?脚都站麻了。” 蔡邕小声回答:“还有一阵呢,伯略啊,” 他语气转为郑重,“你此番接连剿灭黄巾诸贼,荡平其主力,真是解了天下黎民於倒悬! 自黄巾作乱以来,幽、冀诸州生灵涂炭,朝堂上下日夜忧心。如今得你力挽狂澜,实乃社稷之幸,苍生之幸啊!” 刘策连忙谦虚道:“蔡公您可別捧杀我了!小子不过是仗著陛下洪福和將士们用命,侥倖取胜。 真正该感谢的,是那些浴血奋战的將士,还有在后方默默支撑的天下百姓。” 两人正低声聊著,刘策又看到了皇甫嵩他们,便溜达过去打招呼。 期间,他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耳朵里也飘来各种低声议论: “那位就是刘策?真是年轻啊!” “听闻他用兵如鬼,张角兄弟都栽他手里了……” “宗室出了这般人物,不知是福是祸……” “待会看看陛下如何封赏吧……” 没过多久,大將军何进也来了。 这位屠夫出身的外戚大佬,身材魁梧,带著一股草莽气。 【姓名】:何进,字遂高 【性別】:男 【年龄】:40岁 【武力】:72(三流) 【统帅】:71(三流) 【政治】:70(三流) 【智力】:61 【顏值】:75 特殊技能: 【优柔寡断】:在面对关键抉择时,会陷入长时间的“犹豫”状態,大幅延迟行动,並有极高概率做出错误或最不利的决策。 【引狼入室】:永久性大幅降低自身势力安全,並极大概率触发“鳩占鹊巢”事件,导致势力覆灭。 他径直走到刘策面前,很是热情地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將军年少有为”、“为国建功”之类的场面话,態度倒还算正常。 何进心里其实想的是:“还好有这个刘策横空出世,把黄巾这烂摊子收拾了,不然陛下天天拿这事敲打我,我脑袋都大了。 这人……以后得留心,能拉拢最好,不能拉拢也得防著点。” 又等了好一阵,东方天际终於泛起鱼肚白。 宫门缓缓打开,在礼仪官的引导下,文武百官按照官职高低和文武分列,排成两队,前后有序进入德阳殿。 立了大功的將领们,自然被安排站在最前面,接受万眾瞩目(也可能是万眾审视)。 刘宏终於驾临,在宦官的高声唱喏中坐上龙椅。 百官齐刷刷躬身行礼,山呼万岁。 期间,刘策原本以为“万岁,是喊口號,但他偷偷抬眼,正撞见殿角的铜漏滴下新的一刻,原来东汉的“万岁”,不是喊给皇帝听的排场,是连时光都要停下来的庄重。 一套固定流程走完,正戏——论功行赏开始了。 宦官开始宣读封赏名单。(歷史上是尚书令或侍中代为宣读。) 皇甫嵩、朱儁封了乡侯,食邑有所增加,但比起歷史上他们原本的封赏(县侯),明显“缩水”了。 曹操封了济南相,算是正常升迁。 关羽封了亭侯,荡寇將军。 其他有功將领也各有封赏,但都不算特別出格。 刘策站在下面听著,心里大概有数: “看来因为我的出现,收拾了张角等人,皇甫嵩、朱儁的功劳减少了。” 终於,轮到他了。 “宣——南中郎將、持节、涿郡太守,刘策上前听封!” 刘策精神一振,赶紧从中出列,走到大殿中央,躬身听旨。 第65章 冠军侯,驃骑將军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5章 冠军侯,驃骑將军 只听张让尖细的嗓音拔高,亲自捧著一卷绢帛圣旨,上前一步,开始宣读: “长沙定王之后,刘策,稟忠孝之资,怀韜略之勇,自募义师,誓清妖孽! 统帅王师,席捲妖氛,先后平定程远志、波才、张宝、张梁、张角等巨寇,剿灭黄巾主力,功勋卓著,彪炳史册!” 张让顿了顿,吸了口气,用更加清晰的声音念出关键部分: “今特封尔为冠军侯,食邑阳翟县一万户!” (刘策心里:哇塞!冠军侯!霍去病的爵位!牛幣!) “授驃骑將军,开府仪同三司!” (刘策:驃骑將军!仅次於大將军的高级武职!还能自己开府设置僚属?权力不小啊!) “领幽州牧,总领幽州军政诸务,为朕守御北疆,阻鲜卑、乌桓之寇!” (刘策:幽州老大!地盘更大了!) “特旨,暂领冀州军权,镇抚黄巾余党,安定地方!” (刘策:嚯!还暂时管著冀州的兵?) 这一连串封赏念出来,整个德阳殿瞬间安静下来。 连那些低著头打瞌睡的老臣都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羡慕、嫉妒、不解……各种复杂情绪。 冠军侯!那可是霍去病的爵位,非绝世军功不授!驃骑將军!位同三公,仅次於大將军武职巔峰! 幽州牧,掌一州军政,还是对抗外虏的前线!甚至还“暂领”刚刚平定的、人口眾多的冀州军权! 这封赏……太重了!重得让人心惊肉跳! 过会反应过来,刘策自己也懵了,心里瞬间刷过一排加粗弹幕: “臥槽!皇帝老哥!你玩真的啊!封这么大! 又是冠军侯又是驃骑將军,还让我当幽州土皇帝顺便盯著冀州? 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是不是看我年轻好忽悠,想让我去北边跟蛮子死磕,顺便吸引所有火力!我害怕啊!” 但眾目睽睽之下,戏还得演下去,而且得演得倍儿棒! 只见刘策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切换成“感激涕零、诚惶诚恐”的表情。 作標准地摘下头上的进贤冠,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然后伏地叩首,行了最郑重的三稽首礼。 直起身后,他朗声开口,声音洪亮,充满“真挚”: “臣刘策,赖陛下天恩庇佑,仰仗宗庙威灵,侥倖得以扫灭黄巾! 今日蒙陛下厚爱,封冠军侯、授驃骑將军之高位,更委以幽州牧之重任,授予州郡军政,甚至暂掌冀州军权…… 陛下恩赏,实在远逾微臣所立尺寸之功!臣心中实在是惶恐万分! 然,陛下信重若此,臣亦深知责任重於泰山,不敢有丝毫推諉!” 说完,他再次叩首。 然后继续表忠心: “臣身为汉室宗亲,受国厚恩!必当竭尽駑钝,恪守幽州,誓死抵御鲜卑、乌桓,保境安民! 同时,定会用心抚慰冀州流离百姓,肃清残匪,安定地方!纵然粉身碎骨,亦绝不负陛下信重,不负社稷江山!” 言毕,第三次郑重叩首。 然后才跪著上前几步,双手高举过头,从张让手中接过那代表驃骑將军和幽州牧权力的金印和紫綬。 接过印綬后,他又后退三步,这才躬身行礼,稳步退回自己的位置,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恭敬无比,堪称影帝级表演! 龙椅上的刘宏,看著刘策这一套行云流水、充满敬畏和感恩的表演,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暗暗点头: “瞧瞧,多懂规矩!多知道感恩!能力又强!这样的宗亲,不用他用谁?不愧是朕亲自认证的好皇弟!这波投资,值!” 刘宏微微頷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温言道: “爱卿有此忠心,朕心甚慰,平身吧。” 整个德阳殿,在他这一番操作下,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都被这厚重的封赏和刘策这“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忠诚给镇住了。 虽然殿內依旧安静,但各方势力的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 世家大族官员: 脸上保持著职业微笑,心里开始疯狂计算。 刘策是宗室,反对他等於打皇帝的脸,政治不正確,更何况还在这么重大的场合上。暂时只能附和“宗亲立功,理当重赏”。 但这么年轻的实权派崛起,必然挤压他们的利益空间,得想办法制衡。 寒门出身或不得志的官员: 眼睛放光!这可是榜样啊!说不定能靠上这棵新大树,改变命运!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找机会递“投名状”了。 外戚何进(大將军): 脸上笑容有点僵,刘策势头太猛了!冠军侯+驃骑將军,地位直逼自己。 幽州+冀州军权,实力不容小覷。皇帝这分明是在培养制衡自己的力量!必须拉拢!拉拢不成……也得小心提防。 军方元老(如皇甫嵩等): 心情复杂,一方面认可刘策的战功確实耀眼,另一方面也觉得皇帝这封赏有点“过”了,但毕竟刘策是宗室,皇帝要抬举自家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静观其变吧。 宦官集团(张让等): 心中窃喜,他们早就收了刘策的“心意”,觉得这位新贵“懂事”。现在刘策得势,又是皇帝用来制衡外戚和世家的棋子,自然要好好拉拢,以后互为援助。 好不容易熬到退朝,刘策刚走出德阳殿,想喘口气,瞬间就被汹涌的人潮包围了! “恭喜冠军侯!贺喜驃骑將军!” “侯爷立此不世之功,他日坐镇北疆,定能再扬我大汉天威!” “下官对侯爷仰慕已久,不知可否赏光……” 道贺的、攀交情的、混脸熟的……各路官员如同闻到花香的蜜蜂,嗡地就围了上来。 刘策只觉得眼前全是晃动的官帽和諂媚的笑脸,耳朵里充斥著各种彩虹屁。 他脸上维持著谦虚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不停地拱手还礼,嘴里重复著类似的话: “全赖陛下圣明,將士用命,诸公在朝堂运筹帷幄,鼎力支持!刘策不敢独专其功,侥倖而已,侥倖而已!” 心里却在疯狂吶喊:“放过我吧!我想回家睡觉!不对,我想回幽州!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史料记载,中平元年,184年冬,皇甫嵩在下曲阳击杀张宝、平定黄巾主力后,汉灵帝下詔拜他为左车骑將军、领冀州牧。目的是推进战后翼州重建工作。直到东汉中平五年,才大规模任用。) 第66章 汉灵帝召见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6章 汉灵帝召见 眼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大有把他堵在宫门口开粉丝见面会的架势,刘策当机立断。 刘策对著周围眾人,提高声音道: “诸位大人厚爱,策心领了!然陛下隆恩,授以重任,策还需即刻赴相关官署领取凭信,办理交接手续,以免耽搁国事。 暂且告退,他日再向诸位请教!” 说完,也不管眾人反应,脚底抹油,溜得那叫一个快!留下身后一群意犹未尽的官员。 走远后,刘策长舒一口气:“我的妈呀,总算逃出来了!这京城,套路深,我要回幽州……呃,不对,还得先去把该办的手续办了。 …… 好不容易把那一大堆繁琐的“领奖后续手续”,什么去尚书台核对印綬、去光禄勛那里登记爵位食邑、去相关官署领取幽州刺史和驃骑將军的一应凭信符节, 都跑得差不多了,刘策只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感觉身体被掏空,比急行军还累。 他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开溜,溜出皇宫这个是非之地,回甄府好好补个觉。 结果刚走到宫门附近,就被一个小黄门给叫住了。 “冠军侯请留步!陛下有口諭,请侯爷留步,隨奴婢来。”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 “又来?朝堂上折腾一遍还不够,私下还要开小会?这皇帝老哥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劳公公带路。” 小黄门躬著身子,引著刘策不是往外走,反而转向皇宫更深处。 他们穿过一道道迴廊,绕过一座座殿宇,越走越僻静,最终来到一处名为“温室殿”的宫殿前。 这地方刘策知道,是皇帝老哥平时偷懒、睡午觉的地方,一般只有最心腹的近臣或者皇帝想私下聊聊的时候才会来这儿。 他整了整衣冠,跨过门槛,一进殿,感觉立刻不一样了。 朝堂上是庄严肃穆,这里却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暖洋洋的兰草薰香气。 窗户半开,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显得格外静謐,殿內陈设精美但不算奢华,透著一种“低调的舒適”。 汉灵帝刘宏已经换下了那身沉重繁复的朝服冕旒,只穿著一件素色的綈袍,很没形象地半靠在窗边一张宽大的漆榻上,手里还把玩著一颗亮晶晶的东西,正是张让代刘策之前进贡的那颗“玻璃龙珠”。 【姓名】:刘宏 【性別】:男 【年龄】:28岁 【武力】:25 【统率】:58 【政治】:60~85 老刘家的人,难评!!! 【智力】:60~80 【顏值】:75 听到脚步声,刘宏抬起头,看到是刘策,脸上露出一种比较隨意的笑容,挥挥手把殿內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屏退了。 刘策见状,条件反射地就要按照宫廷礼仪行礼。 刘宏却抢先开口,声音比朝堂上那刻意拉长的调子温和隨意多了: “行了行了,皇弟,这儿没外人,不必拘那些虚礼,过来坐。” 他指了指榻前摆放的一张胡床。 刘策心里吐槽:“您说不用就不用啊?该演的戏码一步都不能少!” 他依然一丝不苟地躬身行了个礼,口中道: “臣刘策,参见陛下。” 然后才起身,走到软榻侧前方摆著的一张胡床上,端端正正地坐下,腰杆挺得笔直,一副“领导您有啥指示我认真听著”的架势。 他开口问道:“臣不知陛下单独召见,所为何事?” 刘宏一听,把手中的玻璃珠往旁边小几上一放,佯装不悦道: “哎!刚说了没外人,叫什么陛下?生分!自家人,叫皇兄!” 刘策从善如流,立刻改口,语气也放鬆了些,但依旧带著恭敬: “是,皇兄。” 这一声“皇兄”叫出来,刘宏脸上的笑容明显更真切了几分,心里还美滋滋地想: “嗯,不错不错,真不错。天天被那帮老头子『陛下』地叫著,耳朵都起茧子了,这一声『皇兄』听著就是顺耳,亲切!还是自家人好哇!” 刘策趁机打量了一下周围,也稍微放鬆了点紧绷的神经,找了个话头: “皇兄这温室殿,倒是比那德阳殿让人自在多了,臣刚才在朝会上,后背都绷直了,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礼仪有失。” 刘宏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拿起榻边小几上的一块枣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废话!朝堂上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演戏给天下人看的地方!能自在吗? 那地方,就是说官话、摆架势、互相算计的地儿!朕坐在上面,也得端著,累得很!哪像这儿,想躺就躺,想坐就坐。” 说著还真把腿盘了盘,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指尖又无意识地摸向那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目光在珠子和刘策身上来迴转了两圈,脸上露出一丝……嗯,有点像小孩看到新奇玩具又想多要一个的表情。 他咳嗽一声,用一种看似隨意实则期待的语气问: “皇弟啊,你上次进贡的这『琉璃龙珠』,甚合朕意,这玩意儿……你那儿,还有存货不?” 刘策一听,心想:“果然!这玻璃珠子对古人杀伤力太大了,皇帝也抵挡不住啊!” 隨即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皇帝老哥这是“索贡”来了,而且姿態还挺“委婉”,他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表情,恭敬地回答道: “回皇兄,类似的琉璃宝珠,臣那里確实还有一些,都是机缘巧合所得。不过……”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刘宏手中的龙珠, “像皇兄手中这般大、这般纯净、还带巧夺天工龙纹的,却是独此一颗,再无第二了。 其他的,虽然也晶莹可爱,但规模和纹饰上,终究是差了些意思。 皇兄若是不嫌弃,臣回府后,便即刻派人將那些珠子送进宫来,给皇兄赏玩。” 刘宏一听,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瞧瞧!朕这皇弟,多懂事!会打仗,会说话,还知道孝敬!比那群光会伸手要钱的强多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嗯,皇弟有心了。” 第67章 交谈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7章 交谈 接著,刘宏又拿起一块枣糕,正准备往嘴里送,刘策直接开启“影帝”模式(老刘家標配),对著刘宏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真诚的困惑和小心翼翼: “皇兄,臣……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讲。” 刘宏嘴里含著枣糕。 “就是今日朝会上,皇兄给臣的封赏……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还暂领冀州军权……” 刘策故意表演给刘宏看,假装斟酌著词句, “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臣年轻资浅,骤登高位,恐难以服眾,也怕……树大招风啊。” “噗——!” 刘宏正拿著枣糕往嘴里送,闻言直接笑喷了,枣糕渣子差点溅到刘策身上。 他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指虚点著刘策,笑得前仰后合: “你呀你呀!朕还是头一回见人立了泼天大功,回头却嫌皇帝赏得太多的!你倒挺会替朕『省钱』啊?” 他放下枣糕,身体往前倾了倾,凑近刘策,语气里满是调侃和“你少来这套”的意味: “合著你在前线砍了波才、斩了张宝,连张角那老小子的棺材板都给朕掀了,差不多平定了大半个天下的黄巾贼, 回头倒跟朕客气,嫌赏赐太重?你这是要笑死朕,好继承朕……呃,朕的温室殿吗?”(写著玩的,没有这么表达的) 刘宏脸上带著促狭和调侃: “朕封你驃骑將军,让你统领幽、冀军事,不是因为你是朕认证的皇弟就胡乱偏私! 是因为满朝文武,朱紫贵胄,有一个算一个,这半年多来,除了皇甫嵩、朱儁等有限几人还算得力,大部分都在给朕添堵! 只有你,是实打实、一场接一场打出来的大胜仗!这威望,这杀气,是能镇住场子的!” 他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也压低了些: “也只有你,朕从心底里觉得……可以多信几分。为啥?就因为你我都姓刘,身上流著高祖皇帝的血!这刘家的江山,终究得靠咱们刘家人自己来守,才最踏实! 你看看那些世家大族,平日里把『忠君爱国』掛在嘴边,可一旦触及他们自家利益,跑得比谁都快!” 刘宏越说越来劲,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 “你是没见过朝堂上那些世家出身的老狐狸,嘴上天天念叨什么『赏不可过厚,厚则生骄,乱朝纲』! 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忧国忧民!可转过头呢?他们自家子侄想当个校尉、郡守,哪个不是绞尽脑汁托关係、走门路,恨不得把自家门槛都踏平了! 你这冠军侯、驃骑將军,是实打实用张角兄弟的人头,用数万黄巾军的尸骨堆出来的!是拿命换的!给你封少了,朕自己都觉得亏心,对不起列祖列宗!” 他抓起一块枣糕,直接塞到刘策手里,仿佛在加强自己的说服力: “所以说,皇弟,朕给你的,不单单是『赏赐』,更是『担子』!是天大的责任! 你以为幽州那地方是去享福的?鲜卑、乌桓那些蛮子,骑的马比人还凶,年年南下打草谷,跟蝗虫似的! 冀州刚经过大战,黄巾余党、溃兵流寇、还有那些趁机坐大的豪强,暗戳戳想搞事情,是好安抚的吗?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这驃骑將军的印,拿著烫手!这两州的地盘,守著费力!” 他话锋一转,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略带市侩的精明笑容: “不过嘛,皇弟你是有能力的!朕看好你!你拿著这印,守著这地,將来把鲜卑的好马给朕抢回来充作御马, 把冀州安稳后的赋税收上来充盈国库,比你现在跟朕假客气『赏太大』要强得多,实在得多! 这才是实实在在替朕分忧,替祖宗守业!再说了……” 他又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暗示: “你在北方站稳了,手握兵权,不仅能替朕守边,顺便……也能制衡一下某些人嘛。” 他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有些人啊,尾巴翘得太高,总得有人帮忙压一压,朕才能睡得安稳,你懂吧?” 他虽未点名,但心知肚明,指的是外戚大將军何进一党及世家。 看著刘策一副“原来如此,责任重大,我压力好大”的表情,刘宏恶趣味又上来了,坏笑一声: “你要是真觉得赏赐太多,心里过意不去……也行!朕给你个『减赏』的机会! 等你到了幽州赴任,什么时候把鲜卑或者乌桓的单于,给朕活捉回来, 或者,把他们那儿最出名、最漂亮的美人给朕抢回来,就算你抵消一部分『厚赏』了,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刘策听著刘宏这一番连消带打、又是掏心窝子又是画大饼还夹杂著无赖调侃的话,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凝重”,再到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摇摇头,嘆口气道: “皇兄这番话,真是把臣那点『假客气』的路都给堵死了,臣现在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还得感恩戴德地接,臣……尽力而为吧。” 刘宏看著刘策这样子,闻言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知道就好!” 两人又就著北方的风土人情、幽州抵挡鲜卑、乌桓入侵的事情、冀州安抚的要点閒聊了一会儿。 刘策突然想起世家那群人,隨后对著刘宏道: “皇兄,今日封赏如此之重,估计明后两天,那些世家大臣们的劝諫奏章,就该像雪片一样飞到您的案头了。 少不得要说些『宗室掌兵,恐非国家之福』、『赏功过厚,易启骄矜』之类的话。” 刘宏闻言,先是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那群老狐狸,朕还不知道他们?他们嘴上冠冕堂皇,说什么『赏不可过厚,恐乱朝纲』,其实心里头拨拉的小算盘,朕门儿清!他们哪里是反对『赏大了』? 他们是反对你这个『皇弟』拿著实实在在的兵权和地盘,碍了他们家子弟、门生故吏升官发財、占据“咽喉”的路! 是怕你这把『皇室之剑』太锋利,削到他们盘根错节的利益!” 第68章 庆功宴,人妻何皇后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8章 庆功宴,人妻何皇后 刘宏越说越气,音调都高了几分: “就前些日子,还有个自詡清流的老臣,跟朕念叨什么『宗室子弟,当以守成为本,不宜轻授方面兵权,以免尾大不掉』。 呵呵,结果你猜怎么著?转头他就私下里托人,想把他那个在羽林军掛名、整天遛鸟斗鸡的侄子,运作到并州去当个实权都尉! 合著他们家的紈絝就能掌兵吃空餉,朕的宗亲、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弟,就只能窝在封地里修身养性?什么狗屁道理!” 发泄了一通,刘宏似乎舒畅了些,他想起什么,对刘策说: “对了,今日朝会封赏,多是官职爵位,实打实的钱財赏赐倒是没提,不是朕抠门……” 他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真心实意的窘迫。 “实在是……朕这个皇帝,本来就不宽裕! 卖官……咳咳,是『捐输』那点钱,都不够修园子的,更何况,修宫殿要钱,养军队要钱,赏赐百官要钱…… 黄巾这一闹,各地赋税收不上来,剿匪又花出去一大笔,如今不只是朕的少府,空空如也,国库也能跑老鼠了!” 刘策听著这位天下至尊哭穷,只能保持沉默,內心os: “您跟我哭穷有啥用?我当初不是也给你捐了啊,现在我也变不出钱来……除非把张角的宝藏挖了,但那是我自己的启动资金啊!” 刘宏摆摆手,用一种“哥给你补点实在的”语气说: “这样吧,朕在洛阳城內,赏你一座像样的府邸!地段、规制都差不了!就算补了那份钱財赏赐了! 你也算在帝都有个落脚点,以后回京述职也有个自己的窝,不必总是借住甄家或者驛馆。” 刘策连忙谢恩。 他心里却想著:“府邸?听著不错,但肯定年久失修,维护起来又是一大笔钱。 还不如甄府现成的舒服方便,傻子才搬过去呢,顶多掛个名。” 又聊了片刻,刘策见刘宏脸上已有倦色,便知趣地告退。 刘宏也没多留,挥挥手让他走了。 出了温室殿,刘策才长长舒了口气,之后被小黄门领著走出皇宫。 回到了甄府不久,果然,那御赐府邸的文书很快就送到了,刘策瞥了一眼地址,隨手交给甄府管家去打理,自己压根没打算去看。 下午时分,宫里又来人通知,晚上在宫中设庆功宴,所有有功將领及重要官员都要出席。 刘策想起刘宏的“暗示”,便让甄府管家准备了一个精致的礼盒,之后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现在里面装了十几颗大小不一、但都晶莹剔透的玻璃珠,用丝绸衬著。 傍晚,刘策带著礼盒入宫。 他先寻了个机会,托刘宏身边得力的宦官,將礼盒转呈给皇帝,特意嘱咐是献给陛下的“小玩意儿”。 然后才前往举行宴会的宫殿。 步入举办宴会的宫殿,里面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宫女太监穿梭不息,空气中瀰漫著酒香和食物的香气。 官员们按照品级席位坐好,气氛比朝堂轻鬆许多,但也暗流涌动。 刘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位置非常靠前,仅次於几位最顶级的大佬,彰显著他新晋红人的地位,他坐下静待。 过了一会儿,宦官高声唱喏,皇帝、皇后驾到。 眾人连忙起身行礼。 刘策也跟著行礼,抬头时,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坐在刘宏身边的皇后何莲。 只一眼,刘策心里就“臥槽”了一声,赶紧低下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差点没管理好表情。 只见那何皇后,年纪不过二十四五,正是褪去青涩,处於一个女人最具风韵的年纪(古代应该?) 她身量高挑,体態丰腴匀称,被一身庄重华美的皇后礼服包裹著,不仅不显臃肿,反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妆容精致,身段丰腴,虽然称不上绝色,但有著母仪天下的端庄威仪,又隱隱透著一股经歷过权力浸润的、慵懒而强势的风情。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似乎带著鉤子,並非刻意卖弄,而是天生媚骨, 加上久居高位养成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混合成一种极其独特、对成熟男性杀伤力巨大的魅力。 刘策脑海中瞬间蹦出几个词: “人妻”,“诱惑”,max! 【姓名】:何莲 【性別】:女 【年龄】:25岁 【武力】:25 【统率】:52 【政治】:75 【智力】:72 【顏值】:92 紧接著,他內心深处某种属於穿越者的、混杂了歷史知识和男性本能的“魏武遗风”警报疯狂响起! “臥槽!!!” 刘策內心狂震,赶紧垂下眼帘,心中疯狂刷屏: “这顏值,这气质,这风情……史书里说何后『有姿色,甚得灵帝宠爱』,这何止是『有姿色』?这简直是核武器级別的好吗! 怪不得能把屠夫出身的妹妹捧成皇后,把刘宏迷得……呃,现在好像也不怎么迷了,但当年肯定没少吃这套!” 他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和求生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冷静!刘伯略!这是皇后!皇帝的媳妇!看一眼就得了!再看要出人命的! 难怪曹操好人妻这一口!这特么谁扛得住啊!这皇后娘娘……长得也太……太顶了吧!气质还这么复杂! 这真不能全怪曹操啊!这搁谁身边坐著这么一位,心思能不多晃两下? 曹老板啊,我突然有点理解你了……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呸呸呸!顶不住也得顶!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急急如律令……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刘策,你是个正经人!你还有甄家五姐妹和张寧呢!色字头上一把刀!尤其这把刀还是皇帝的!” 强行按下心中躁动,刘策努力把注意力放回宴会上。 皇帝照例说了些“眾卿辛苦、普天同庆”的开场白,宴会便正式开始了。 丝竹悦耳,美酒飘香,官员们互相敬酒,吹捧道贺,场面热闹非凡。 刘策作为新晋大红人,自然是眾人敬酒的焦点,他一杯接一杯地应付著,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笑容。 然而,宴会过程中,刘策总能隱约感觉到,有一道带著审视、好奇,或许还有一丝其他难以名状意味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用余光谨慎地搜寻,发现来源正是凤座之上的何皇后! 但是,正好对上何莲的视线。 皇后娘娘正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见刘策看过来,不但不避,反而举杯示意,然后轻抿一口。 刘策心里一哆嗦,赶紧低头喝酒。 第69章 皇后关注,燕云十八骑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69章 皇后关注,燕云十八骑 何莲似乎对这位突然崛起、年轻英俊、战功赫赫的“皇弟”颇为关注, 虽然每次目光接触都极其短暂,但那似有似无的打量,让刘策如坐针毡。 刘策后背瞬间冒出汗!心中警铃大作,拉到了最高级別: “臥槽!什么情况?!皇后娘娘您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还是我座位摆错了? 不对啊,按规矩来的啊!您可千万別看我!我害怕! 皇帝老哥!管管你老婆啊!你这绿……呃,你这皇宫安保工作要加强啊!” 没过一会,他找藉口溜出大殿,在外头吹了会儿风,等得差不多了才回去。 回去时,正好看到何莲离席,不知道去干啥,两人在殿门口擦肩而过。 经过刘策身边时,何莲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冠军侯...年轻有为。” 说完,裊裊婷婷地走了(还会回来)。 刘策站在原地,愣了愣。 这皇后...几个意思? 他不敢多想,赶紧溜回座位,宴会上,假装认真研究面前鎏金酒樽上的花纹,恨不得当场变成透明人, 或者主动跟旁边同样受赏的皇甫嵩、曹操等人说话。 接下来的宴会上,美酒佳肴,歌舞昇平,百官敬酒,他总感觉那道目光,时不时会飘过来一下,搞得他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刘策强打精神应付,脸上掛著標准笑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结束!让我走!这地方太危险了!比十万黄巾军大营还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皇帝终於宣布宴席结束。 刘策几乎是第一个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最得体的礼仪告退,然后脚底抹油,溜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 一出宫门,跳上甄府等候的马车,连声催促: “快!回府!” 而此时此刻,皇宫里。 何莲回到寢宫,对著铜镜卸妆。镜中的女子嘴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冠军侯...刘策...”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笑了。 旁边侍女小声问:“娘娘,您好像对那位冠军侯...” “多嘴。”何莲瞥她一眼,但没生气。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心想:年轻,能打,手握重兵...这样的人,若能拉拢... 她笑了笑,不再多想。 而刘策坐著马车回到了甄府后,感觉比打了一场硬仗还耗神。 草草洗漱后,他把自己扔在床铺上,过会才感觉魂儿慢慢归了位。 隨后他睁著眼睛望著房顶,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 朝会上那石破天惊的超规格封赏、温室殿里皇帝老哥那套“画大饼+甩锅+哭穷”的“掏心窝子”组合拳、宴会上何皇后那似有若无却让人心惊肉跳的眼神…… “这叫什么事儿啊……”刘策嘆了口气,感觉心累。 之后他脑子里还在回味皇后娘娘那惊人的风情与危险的注视,忽然—— 突然! 【叮——!】 一声清脆又带著点机械感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子里炸响! “臥槽!” 刘策嚇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心臟砰砰直跳, “系统?你特么多久没动静了?诈尸啊?!嚇死爹了!” 紧接著,系统那熟悉的、带著点机械感却似乎又有点欢快(?)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於本世界达成重大里程碑事件——受封万户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本系统甚感欣慰,特发放阶段性成就大礼包!以资鼓励!】 刘策还没从惊嚇中完全回过神,就听到更密集的“叮叮”声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兵种——燕云十八骑!】 【叮!恭喜宿主获得顶尖政务谋臣组合——房玄龄、杜如晦!】 【叮!恭喜宿主获得顶级猛將——宇文成都!】 刘策:“!!!” 这一连串的提示,如同天降甘露,直接把刘策给整懵了,隨即是无边的狂喜涌上心头! “燕云十八骑!罗艺手下那支传说中的幽灵部队!来去如风,煞气冲天,专搞斩首和破坏的超级特种兵?!” “房玄龄?杜如晦?『房谋杜断』,贞观盛世的两大宰相及总设计师!內政点满、谋划无双的ssr级文臣!” “宇文成都!隋唐第二条好汉,天下无敌的天宝大將军!力扛千斤鼎,横扫千军的绝世猛男!” 【姓名】:房乔,字玄龄 【性別】:男 【年龄】:26岁 【武力】:48 【统率】:78(三流) 【政治】:98(一流) 【智力】:96(一流) 【顏值】:78 特殊技能: 【房谋】:在制定国家(己方势力)战略、律法或长期规划时,方案的周全性与稳定性大幅提升。 【知人举贤】:能高效发掘並吸引各类人才加入己方阵营,並提升团队的整体忠诚度。 【定社稷功】:担任宰相时,能显著提升势力范围內所有內政工作的效率与效果。 【姓名】:杜如晦,字克明 【性別】:男 【年龄】:25岁 【武力】:52 【统率】:81(二流) 【政治】:96(一流) 【智力】:94(一流) 【顏值】:75 特殊技能: 【杜断】:当面临多个紧急或复杂选项时,能迅速做出最优决断,並消除执行时的犹豫与內耗。 【王佐之才】:效果是与君主(或主公)处於同一阵营时,能大幅提升君主的命令执行效率与成功率。 【典章裁定】:与房玄龄同时在场时,能极快地建立和完善各类国家制度与机构,形成强大组合效果。 …… 【姓名】:宇文成都 【性別】:男 【年龄】:22岁 【武力】:108(超一流) 【统帅】:85(二流) 【政治】:45 【智力】:72(三流) 【顏值】:79 特殊技能: 【横勇无敌】:单挑时,对武力低於自己的武將有极强压制力,並能大幅提振己方士气。 …… 【正在生成兵种面板…生成完毕】 【名称】:燕云十八骑 【类別】:特殊骑兵 【战力(武力)】:80~90 【等级】:传说 刘策躺在床上,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他美滋滋地想著:“这下爽翻了!宇文成都来了,我麾下顶级战力再添一员猛將!” “燕云十八骑……嘿嘿,草原侦查、敌后破坏、刺杀敌酋……简直是给未来对付鲜卑、乌桓量身定做的神器!” “最重要的是房玄龄和杜如晦!哈哈,政务?后勤?治理地方?招抚流民?发展经济?这些让人头大的事情,终於可以甩出去了!” “我刘伯略总算可以从繁琐的政务工作中解放出来,专心搞军事扩张和人前显圣了! 系统,你这次总算干了件人事!” 第70章 世家密谋,刘宏不悦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世家密谋,刘宏不悦 刘策带著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坐在幽州府衙,房玄龄和杜如晦在旁边噼里啪啦打著算盘处理政务, 宇文成都扛著凤翅鎦金钂在城外练兵,燕云十八骑如同鬼魅般在草原上穿梭……而他,正在悠閒地喝茶。 同一时间,洛阳城另一角,袁府。 今夜灯火通明,宽敞的议事厅里,坐满了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代表人物。 以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当代家主袁隗为首,弘农杨氏、陈氏等顶尖世家的代表,以及一些依附他们的朝中高官,足足二三十號人,济济一堂。 这些人一个个穿著居家的便服,但眉头紧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诸位,都说说吧。” 袁隗敲了敲桌子,声音带著压抑的不满。 袁逢气得鬍子直翘道:“刘策小儿,一个偏远宗室,侥倖立了些军功,陛下竟如此厚赏! 冠军侯!食邑万户!驃骑將军!这也就罢了,竟然还授以幽州牧之重权!开府治事,自置僚属,统揽军政! 这……这置我等於何地?將来这朝廷,还有我们说话的份吗?” 杨赐捋著鬍子,忧心忡忡:“所言极是,幽州牧,非同小可。 如今刘策以宗亲之身,掌此雄州,兵精粮足后,恐成尾大不掉之势啊。 更何况,陛下还让他暂领冀州军权,这河北之地,几乎尽入其手!” 陈耽更是直接,吹鬍子瞪眼:“赏功过厚,已是非宜!宗室掌兵,更是大忌! 当年七国之乱,殷鑑不远!陛下这是被那刘策的军功蒙蔽了双眼,被那些諂媚宦官蛊惑了心智!我等身为国家柱石,绝不能坐视不理!” 其他世家代表也纷纷附和: “正是!此例一开,以后寒门、宗室皆可凭藉军功骤登高位,我等世家子弟何以自处?” “那驃骑將军之位,向来是酬谢世家宿將或平衡朝局之用,岂能轻授一黄口小儿?” “必须劝諫陛下,收回成命,至少……也要削其权柄,分其兵力!” 一群人越说越激动,仿佛刘策明天就要带兵打进洛阳夺了鸟位似的。 袁隗坐在主位,手里捏著茶碗,指节有些发白,他比其他人沉得住气,但眼神里的阴鬱也显示他內心极不平静。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议论纷纷的眾人安静下来: “陛下此举,看似酬功,实则是扶植宗室,打压我士族,更是在培养制衡何进的力量,刘策此人,如今已成心腹之患。” “袁公,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这竖子骑到我们头上来?” 有人急切问道。 袁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明日一早,我等便联袂入宫,面见陛下!陈说利害,务必让陛下收回成命,至少……也要削其权柄,分其兵权! 冠军侯、驃骑將军已是破格,幽州牧之职和冀州兵权,绝不能让他一人独掌!正好,可以为我们各家子弟爭取些位置。” 眾人纷纷点头,觉得此计甚好。 法不责眾,这么多世家重臣一起施压,皇帝总不能不顾及朝局稳定吧?务必要让皇帝意识到“错误”,收回或削弱对刘策的封赏。 第二天,上午。 皇宫外已经聚集了两拨人。 一拨是以皇甫嵩、朱儁为首的军中实权派將领,他们个个神色严肃,甚至带著点悲愤。 另一拨,则是以袁隗、杨赐为首,浩浩荡荡几十號人的世家文官集团,他们则是一副忧国忧民、慷慨陈词的模样。 两拨人打了个照面,都有些意外。 皇甫嵩、朱儁等人是来为蒙冤被囚的卢植求情辩白的,他们看重同袍情谊和卢植的才能。 世家集团则是来“劝諫”皇帝,削减刘策权柄的。 目的不同,但此刻都要见皇帝。 宦官通传后,两拨人合为一流,被引到了嘉德殿等候。 消息传到后宫时,汉灵帝刘宏正处在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穿著宽鬆的睡衣,斜躺在软榻上,面前是穿著轻薄纱衣、翩翩起舞的舞女,旁边还有乐师吹拉弹唱,几个美貌宫女正把剥好的葡萄往他嘴里送。 此情此景,怎一个“愜意”了得。 就在这时,张让弓著腰,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稟报: “陛下,皇甫嵩、朱儁等將军,以及袁隗、杨赐为首的眾多大臣联名求见,都在嘉德殿候著呢,说有要事启奏。” 刘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里的葡萄都不甜了。 他烦躁地挥挥手,让乐师停下,舞女也退到一边,没好气地骂道: “这帮老傢伙!还有那些將军!一天天的,不在自己家里好好享受休沐,非得跑来找朕的不痛快! 存心给朕添堵是不是?让他们在嘉德殿等著!朕没空!” 骂完,对著停下的乐师和舞女吼道:“愣著干什么?接著奏乐!接著舞!別被他们坏了朕的雅兴!” 於是,丝竹声再次响起,舞女们重新甩动水袖。 刘宏重新躺回去,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没那么享受了。 半个时辰后。 嘉德殿內,皇甫嵩、朱儁等人还好,毕竟是军人出身,站姿依旧挺拔,但脸上也露出了些许不耐。 而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老爷们可就惨了。 袁隗年纪不小了,站得腿肚子发软,腰酸背痛。 杨赐不停地用袖子擦著额头上並不存在的虚汗。 陈耽更是拄著拐杖,感觉快要晕过去了。 一群人翘首以盼,心里把那贪图享乐的皇帝骂了八百遍。 “陛下怎么还不来啊……” “这……这都半个多时辰了!” “君前失仪,君前失仪啊!” “袁公,这可如何是好?” 眾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里透著焦急和不满。 袁隗也是心中烦躁,但只能强自镇定,低声道: “稍安勿躁,陛下或许……正在处理紧急政务。” 另一边,张让看著滴漏,再次硬著头皮上前,在音乐间隙小声提醒: “陛下,已经半个时辰了……诸位大臣还在嘉德殿外候著呢。” 刘宏这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噢”了一声,拖长了音调: “已经半个时辰了啊?行吧,那就去见见,看看他们到底能放出什么……咳,有什么高见。” 隨后他挥挥手,对那群累得香汗淋漓、强顏欢笑的舞女们说: “你们就在这儿等著,朕去去就回,要是回来你们偷懒,扣月钱!” 他慢吞吞地起身,在宫女侍候下换上常服,一步三晃地朝著嘉德殿走去,那架势不像去处理朝政,倒像是去街上看热闹。 第71章 卢植被放,好戏开场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1章 卢植被放,好戏开场 嘉德殿里,等待的大臣们已经快成“望夫石”了,个个面带倦容,满腹怨气。 终於听到宦官高唱“陛下驾到——”,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赶紧整理衣冠。 刘宏慢吞吞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御座上,看著下方,脸上写满焦急和疲惫的臣子,心里莫名舒坦了一点。 隨即他脸上写满了“朕很不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连基本的寒暄都省了,直接开口道: “说吧,这么大阵仗,什么事啊?赶紧的,朕还忙著呢。” 眾人连忙行礼。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率先出列。 皇甫嵩抱拳,声音洪亮,带著军人特有的耿直: “陛下!臣等此来,是为原北中郎將卢植卢子干鸣冤请命!” 朱儁接著补充,语气激动:“陛下明鑑!卢植在广宗围攻张角时,绝非左丰那阉宦所诬陷的『高垒不战,怠慢军心』! 恰恰相反,卢將军连营百里,声势浩大,將张角主力死死困於广宗城內! 期间大小十余战,屡破贼军,累计斩获首级数万!此乃实打实的赫赫战功!” 皇甫嵩上前一步,情绪更加激昂: “那左丰,身为监军,不思为国分忧,反而趁机向卢將军索贿! 卢將军清廉刚正,严词拒绝,那阉竖便怀恨在心,回京后捏造罪名,蓄意构陷! 此等宦官弄权、陷害忠良之举,天人共愤!请陛下明察秋毫!” “卢植乃国之栋樑,罕有的军事长才!若因此等小人之谗言而获罪,岂不让前线將士心寒,让忠臣良將齿冷?” 朱儁最后恳切道:“望陛下念其大功,赦免其罪,復其官职,如此方能彰显陛下之圣明,昭示朝廷之公允!” 刘宏听著这两位老將情真意切的陈述,尤其是提到卢植前期的功劳和左丰索贿的齷齪事,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收敛了些。 他確实对卢植有些印象,能力是有的,就是脾气太直。 当初听信左丰一面之词把他撤了,也確实有点……不地道。 刘宏摸著下巴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正好现在黄巾平定了,赦免卢植,既能安抚军方,显示自己从善如流,又能得到一个有能力的臣子,还能顺便打打压一下宦官的气焰。 於是,刘宏很乾脆地点点头: “两位爱卿所言甚是。卢植確有大功於国,前事是朕失察了。” “张让!” “奴婢在。” “擬旨,释放卢植,官復原职……嗯,就让他回尚书台当尚书吧。” 刘宏给了个还算体面的閒职,既显示恩典,又不让他再掌兵权。 “陛下圣明!” 皇甫嵩、朱儁等人心中一松,连忙谢恩,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达到了。 处理完卢植的事,殿內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刘宏顺手从御案上的点心盘里摸出一块枣糕,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目光却扫向以袁隗为首的那群世家文官,心中暗道: “好了,给武將的甜枣发完了,接下来,该应付这群来者不善的老狐狸了。” 他咽下枣糕,喝了口茶顺了顺,这才好整以暇地开口,语气带著点明知故问的慵懒: “卢植的事儿解决了,那么……袁司徒,杨司空,还有诸位爱卿,你们这兴师动眾的,又有什么事要奏啊?该不会也是来给谁求情的吧?” 以袁隗为首的世家官员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袁隗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一步。 他不仅自己要说话,嗓门还特意拔高了八度,仿佛要让殿外的人都听见: “陛下!臣有本奏!事关国体,不得不言!昨日陛下封赏刘策,臣等以为,大为不妥!” 刘宏手拿著枣糕,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哦?袁爱卿,哪儿不妥了?刘策那小子,先是灭了程远志、张牛角,又去长社烧了波才, 接著到下曲阳剁了张宝,回头来广宗连张梁带张角一块儿送走了,几乎凭一己之力把闹翻天的黄巾贼给摁平了。 朕给他个冠军侯,让他当驃骑將军,去幽州当个州牧,阻挡鲜卑、乌桓南下侵略,顺便看著点刚打完仗的冀州…… 这赏赐,合情合理,咋就不妥了?你说说,朕听著。” 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又咬了一口枣糕,那態度,仿佛在听街头巷议。 杨赐一看袁隗开了头,赶紧跟著出列,咳嗽两声,捋著鬍子,摆出忧国忧民的老臣姿態: “陛下息怒,袁司徒並非说刘策无功。 只是……只是刘策毕竟出身宗室旁支,此前声名不显,骤然封赏如此之重——万户侯、驃骑將军、幽州牧! 这……这实在前所未有,恐会『震动朝纲』,令天下人侧目啊!再者,驃骑將军位次三公,何等尊崇? 歷来非德高望重的世家宿將或於国有大功的柱石之臣不可轻授。 刘策年纪尚轻,虽有小胜,但资歷威望皆浅,骤然身居如此高位,掌幽州牧这般实权,恐难以服眾,镇不住场面啊!” 他把“幽州牧”和“镇不住场面”咬得特別重。 “镇不住场面?” 刘宏打断他,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枣糕“啪”一下丟回盘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身子往前探了探,看著杨赐,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杨爱卿啊,朕怎么记得,去年差不多也是这时候,你好像也在这殿上,为你那个叫杨平(编的名字)的侄子,向朕求过一个北军五营的校尉实职? 你是怎么跟朕说的?你说他『少年英杰,熟读兵书,弓马嫻熟,堪当大任』? 杨赐脸色瞬间一变。 刘宏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朕后来听羽林卫的人说,你这位『少年英杰』侄子,在校场试马,嚇得抱著马脖子不敢鬆手,差点被甩下来!连马都骑不稳! 刘策在前线带兵衝锋陷阵,砍黄巾脑袋跟砍瓜切菜的时候,你那位侄子,是不是还在你府邸的后花园里,跟丫鬟们斗蛐蛐、吟些风花雪月的酸诗呢? 嗯?杨爱卿,你咋不担心你侄子『镇不住』一个校尉的场面呢?” 噗——” 武將队列里,不知道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嗤笑,赶紧又憋住了。 杨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又无从驳起,因为刘宏说的……是真的! 他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嘴里含糊地嘟囔著: “臣……臣……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那……那是两回事……” 第72章 刘宏开启毒舌模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2章 刘宏开启毒舌模式 陈耽见杨赐败下阵来,暗自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出来。 他辈分高,自詡清流,说话更有策略,捋著自己雪白的长鬍子,一副忧心忡忡、追溯歷史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关乎祖宗法度,宗室子弟,贵在『守成』,宜享尊荣,安守封地,为皇室屏藩。 而统兵征战、牧民理政,实非其所长,亦非其本分。 当年『七国之乱』,祸根便是宗室诸侯掌兵权过重,尾大不掉,最终酿成兄弟鬩墙、天下动盪之惨剧。 此乃前车之鑑啊陛下!” 他顿了顿,看著刘宏,眼神沉重: “如今刘策以宗室之身,掌幽州牧之权,又暂领冀州军事,两州之地,兵权尽在掌握。 陛下啊,老臣绝非质疑刘策忠心,只是……只是这权力格局,与当年七国之时,何其相似? 老臣实在是忧虑社稷安危,恐生不忍言之事啊! 还望陛下三思,即便要赏,也可赏以財帛田宅,美酒佳人,这统兵牧民之实权,尤其是州牧之权,万万不可轻授宗室啊!” (刘宏:我们去內蒙吧,那里有我,有草,有你,有马,还有戈壁。说的倒是好听,你们倒是拿钱啊。) 他直接把“七国之乱”的大帽子扣了上来,不可谓不狠。 刘宏听著陈耽这番引经据典、危言耸听的话,心里清楚得很。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差点笑出声,这些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太清楚了。 他们怕的不是刘策造反,而是怕刘策这个“自己人”占了位置,挡住了他们世家子弟升官发財、攫取权力的路! 他们嘴里喊著“祖宗法度”、“七国之乱”,心里想的全是“我家儿子/侄子/门生该怎么上位”。 而且,经过黄巾之乱,刘宏自己也看清了很多事。 那些地方州郡长官和世家大族,借著平乱的名义,大肆招兵买马,扩张势力,朝廷的命令有时候都快不好使了。 外戚何进在中央也步步紧逼,他这个皇帝,感觉坐在龙椅上,下面都快被挖空了,心里虚得很。 他急需一个有能力、有实力,但又和现有豪门世家、外戚集团没有瓜葛的“自己人”站出来,帮他稳住局面,制衡各方。 而刘策,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完美人选!有能力(平黄巾证明了),有忠心(至少表面恭顺,而且是宗室), 最关键的是——没背景!在朝中毫无根基,不像那些世家子弟盘根错节。 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也更容易控制(他自认为)。 用刘策去当幽州牧,镇守北疆,同时手握部分冀州兵权,就像在北边钉下一颗强有力的钉子,既能抵御外虏,又能威慑內部不听话的世家豪强,还能牵制何进。 这是一举多得的好棋! 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金牌打手”兼“制衡棋子”!他怎么可能因为几句“祖宗法度”的屁话就自废武功? 想到这里,刘宏心里更有底了。 “万一?万一啥?”刘宏没等陈耽继续发挥,就直接懟了回去,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万一他刘策像七国那样反了?陈爱卿,你这想像力挺丰富啊。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哦不,你也不仔细看看刘策是啥样人? 他平黄巾,哪次不是自己顶在最前面?他那身盔甲上的刀箭痕跡是做不了假的! 你再看看你家那位公子,陈琳是吧?文采是不错,天天在洛阳的茶馆酒肆里写文章,骂黄巾骂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可你让他真拿著刀上战场试试?朕估摸著,听到战鼓响,他跑得比草原上的兔子还快!你咋不担心你家儿子『恐会动盪』朝廷文风呢?” “陛……陛……”(你…你…) 陈耽被这毫不留情、直揭老底的嘲讽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著刘宏,白鬍子气得一翘一翘,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差点当场晕厥,被旁边的人赶紧扶住。 袁隗见两个重量级队友都被皇帝三言两语懟得溃不成军,心里又急又怒。 他知道不能再绕圈子了,必须直接点出核心“危害”。 他再次硬著头皮上前,语气“恳切”: “陛下!臣等绝非质疑刘策之功,亦非质疑其忠心!只是赏罚需有度,需合乎朝廷制度与人心预期啊! 冠军侯,食邑一万户!驃骑將军,位极人臣!幽州牧,开府治事,生杀予夺尽在掌握! 这赏赐……实在是过於厚重了!恐开奢赏之先例,令后来者心生非分之想,也让前线真正血战的普通將士心生不平啊!陛下三思!” 刘宏看著袁隗那副“我全是为了朝廷好”的嘴脸,忽然笑了,是那种带著玩味和洞察的笑。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拋出了三个问题: “袁爱卿,朕来问你。第一,刘策在战场上,衝锋陷阵,勇冠三军,连斩贼酋,这『冠军』之名,实至名归,封他冠军侯,有问题吗?” 袁隗停顿一下:“这……勇武確实……” 刘宏不给他思考时间,继续问: “第二,幽州之地,北接草原,常年遭受鲜卑、乌桓南下烧杀抢掠,边民苦不堪言,朝廷屡次派兵征剿,效果寥寥。 如今除了刚刚立下赫赫战功、善於用兵的刘策,满朝文武,还有谁能自告奋勇,拍著胸脯保证一定能替朕守住北疆,挡住胡人铁骑?你有人选吗?还是你袁家有人愿意去?” 袁隗额头见汗:“臣……幽州苦寒,鲜卑凶悍……” “第三,”刘宏语气加重, “冀州黄巾主力虽已平定,但仍有大量余党溃散山林,时常出没袭扰,劫掠州县,弄得冀州人心惶惶,恢復艰难。 这些山贼流寇,剿不胜剿,除了让刚刚经歷过大战、熟悉黄巾战术,且携大胜之威的刘策,暂时统筹冀州兵马进行清剿安抚, 还有谁能更快更好地稳定冀州局面,让朝廷早日收回精力?你说说看?” 刘宏这三个问题,如同三支利箭,箭箭戳中要害。 封侯基於军功,守边需用能將,平乱要借胜势,逻辑上几乎无懈可击。 尤其是把“谁能去幽州抵挡胡人”这个问题拋出来,殿內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老爷,谁会愿意把自己或者子侄送到那种苦寒战乱之地去?躲都来不及! 第73章 持续输出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3章 持续输出 看著世家眾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的样子,刘宏心里別提多爽了,但面上依旧严肃。 过了好一会儿,袁隗知道在“该不该赏”和“谁能去”的问题上已经彻底输了,只能祭出最后一招,试图保住部分利益,或者说,噁心一下刘策。 他再次开口,语气“退让”了许多: “陛下圣虑周全,臣等拜服。刘將军勇武善战,封冠军侯、任驃骑將军、出镇幽州,確是人尽其才。只是……” 他话锋一转:“这暂领冀州军权一事……冀州黄巾主力既已覆灭,些许残余山贼,不过疥癣之疾,何须劳烦驃骑將军亲掌大军? 依臣之见,正可藉此机会,选拔锻炼朝中年轻將领,委以此任,既能清剿余孽,又能为国培养將才,岂不两全其美? 我袁家子弟,如袁绍、袁术等,皆怀报国之志,略通武略; 朝中如皇甫嵩、朱儁將军麾下,亦有不少勇猛之士。 將此任交由他们,既能解决问题,又可示陛下公允,不使权柄过於集中,望陛下明察!” 袁隗这话就图穷匕见了:功劳可以认,虚名可以给,但实实在在的地盘和兵权,尤其是富裕的冀州的兵权,必须分出来!最好能分到我们世家子弟手里! 刘宏听完,慢悠悠地又拿起一块新的枣糕,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仿佛在思考。 就在袁隗等人以为有戏,心中暗喜时,刘宏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袁爱卿,还有诸位。” 他扫视著下方那些世家官员, “你们心里头真正惦记什么,当朕不知道吗?不就是看著刘策是宗室,又拿了实权,觉得挡了你们各家子弟晋升掌权的道儿了吗? 朕把话撂这儿:刘策的赏,是他一刀一枪、用命搏出来的,一点儿都不多!幽州需要能打的去守,冀州需要胜兵去稳,他就是最合適的人选!”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极其“核善”的笑容,目光在袁隗、杨赐等人脸上扫过: “当然了,你们要是真觉得朕赏罚不公,或者担心刘策一个人忙不过来……朕也有个主意。” 世家眾人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只听刘宏用商量般的口吻说道: “这样吧,等刘策赴任幽州的时候,你们各家,按照官位高低,都派一两个『有志气』、『通武略』的子弟,跟著一起去。 到了幽州,跟著刘策好好学学怎么打仗,怎么守边。 也別要求太高,要是他们中有人,能跟著刘策出塞,砍个鲜卑的小头领回来,哪怕是个百夫长呢……朕当场就给他们封侯! 食邑嘛……嗯,比刘策少点,就四千户吧!怎么样?朕够公道吧? 既解决了你们觉得赏罚不均的问题,又给了你们子弟立功封侯的机会,还帮刘策增强了力量,一举多得啊!” 这话一出,整个嘉德殿的温度仿佛骤降几度! 派子弟去幽州?跟刘策混?还要出塞跟凶残的鲜卑人打仗?砍个脑袋回来? 开什么玩笑!那特么是送死!是给刘策当炮灰、当垫脚石还差不多! 所有世家官员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看向刘宏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家精心培养、准备在洛阳谋个清贵官职的宝贝儿子/侄子,被扔到苦寒的幽州,在刘策手下被呼来喝去,最后变成草原上的一具无名枯骨…… “陛下!陛下英明!臣……臣等愚钝,思虑不周!” “陛下所言极是!刘將军功高当赏,实至名归!是臣等狭隘了!” “对对对!幽州冀州之事,非刘將军莫属!臣等再无疑议!” “求陛下收回成命!万万不可让家中不孝子去拖累刘將军啊!” 刚才还义正辞严、引经据典的世家老爷们,此刻磕头如捣蒜,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认错、改口,恨不得把刚才说的话全吞回去。 只求皇帝千万別把那“派子弟从军”的“恩典”当真。 刘宏看著底下这群瞬间从“斗士”变成“鵪鶉”的世家官员,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故作遗憾: “咦?刚才不还说要为国举荐英才,锻炼年轻將领吗?怎么这会儿都谦虚上了?真不用?多好的机会啊……” “不用不用!万万不用!” “家中子弟顽劣,不堪驱使,去了只会给刘將军添乱!” “陛下恕罪!是臣等失言!” 看著他们这副恨不得挖地洞钻进去的狼狈相,刘宏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瞅你们那点胆子!以后啊,少在朕面前耍这些小心思, 有这功夫,多管管你们自家那些在洛阳城里纵马驰骋、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要是再让朕听到什么不好的风声……”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朕就真把他们统一打包,塞给刘策,让他带带到北疆『锻炼锻炼』,吹吹风,晒晒太阳,保准回来个个脱胎换骨!”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 世家官员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风范了,一个个贴著墙根,低著头,用最快的速度“滑”出了嘉德殿,生怕慢一步皇帝就改变主意。 看著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以及空荡荡的大殿,刘宏志得意满地,剩下的枣糕一口吞下,心中想著: “跟朕斗?哼!朕手里有刘策这张王牌,还治不了你们这群光会耍嘴皮子的老狐狸?” 他心里得意地想著,觉得自己的权术又精进了不少。 刘宏心情大好,对旁边的张让笑道: “瞧见没?对付这些光会耍嘴皮子的老狐狸,就得来点实在的。跟他们讲道理?不如直接问他们『敢不敢送儿子去死』管用!哈哈!” 张让赶紧赔笑:“陛下圣明,洞若观火!” 心里却对冠军侯驃骑將军刘策,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位爷,还没露面呢,就已经让这么多世家大佬吃瘪,未来……恐怕不得了。 自己那条线,得维繫得更紧才行。 第74章 曹操来访,醉春楼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4章 曹操来访,醉春楼 这天上午,阳光正好,刘策在甄府后院里閒逛。 自从封赏大典和那场心累的庆功宴后,他难得清静两天。 这甄府不愧是河北巨富的宅子,后院修得那叫一个讲究。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花草树木打理得井井有条。 刘策背著手溜达,看看假山,逗逗池子里的锦鲤,感觉整个人的节奏都慢了下来。 看著这个地方,他心里琢磨:这要搁现代,怎么著也得是个5a级景区,门票少说二百。 逛著逛著,他看见凉亭里摆著一张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古琴。 “呦呵?这还有这玩意儿?” 刘策来了兴趣,前世他是个忙成狗的社畜,哪有时间附庸风雅?不过大学时,加入社团学了一点吉他。 这辈子穿越过来不是打仗就是摆烂,更没碰过。 他一时兴起,坐到琴前,这儿摸摸,那儿拨弄两下,琴弦发出几声不成调的“錚錚”声,把他自己都逗乐了。 “看来我不是这块料啊。” 於是他开始跟这张古琴“较劲”,试图找出能发出和谐声音的指法,那专注的样子,像是要攻克什么技术难题。 没一会,他放弃了,开始琢磨著用这古琴弹出首歌,甄府的管家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 “侯爷,”管家恭敬地行礼,“门外有位曹公子求见,说是您的故交。” “曹操?”刘策一愣,心里嘀咕:“这曹老板,大上午,跑我这儿来干嘛? 他挥挥手:“请曹操进来吧,直接带到后院来。” “是。” 没过一会儿,还没见到人影,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和招呼声由远及近: “冠军侯!驃骑將军!伯略!伯略老弟啊!你可让为兄好找!” 只见曹操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锦袍,脸上带著灿烂得有点过分的笑容,脚下生风地就闯进了后院。 他一眼就瞅见刘策正对著古琴“上下其手”,乐了: “哟!咱们的沙场猛將、驃骑將军,这是要改行当雅士,研究起琴棋书画来了?” 刘策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 “閒来无事,隨便看看,孟德兄今日怎么有雅兴来访?” 曹操压根不接他这客套话,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刘策的胳膊,眼睛放光: “研究啥琴啊!那多没劲!快!跟我走!为兄带你去个顶好的地方!保准比你对著这堆木头丝线有意思一百倍!一千倍!” 刘策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 “啥好地方啊?神神秘秘的。要是无聊,我还不如继续在这儿琢磨这古琴呢,说不定还能弹出个好听的曲来。” “琢磨个屁啊!我估计你连宫商角徵羽都分不清吧!” 曹操手上加劲,几乎是把刘策往外拖, “今儿这局你必须去!天大的事也往后放!去了保准你不虚此行, 要是觉得没意思,回头你拿你那杆大戟抽我,我绝不还手!” 刘策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著走,嘴里还不忘“威胁”: “哎哎哎!注意身份!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冠军侯、驃骑將军!曹孟德!你敢这么跟本侯动手动脚?小心我告你一个『袭扰上官』,把你发配去幽州跟我一起喝西北风!” 曹操闻言,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嘴脸,鬆开手,作揖道: “哎哟喂!侯爷恕罪!將军息怒!是小人孟浪了!这不是有好东西急著跟侯爷分享嘛! 侯爷您大人有大量,就赏脸跟小人走一趟吧?求您了!” 那模样,活像个拉客的店小二。 刘策被他这变脸速度逗乐了,也知道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无奈道: “行吧行吧,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前面带路!” 两人出了甄府气派的大门,门口果然停著一辆不算特別豪华但很乾净的马车。曹操殷勤地掀开车帘: “侯爷请!” 把刘策“塞”进车里,自己也麻溜地钻了进来,对车夫吆喝一声: “老地方!快点!” 马车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曹操凑近刘策,挤眉弄眼地开始安利: “伯略,不是为兄说你,你这才刚立了大功,受了封赏,正是该放鬆享受的时候! 天天窝在甄府,对著花花草草、老琴旧画有什么意思? 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那才是咱们洛阳城真正的『神仙窟』、『快活林』! 比你在军营里啃乾粮、睡草蓆、闻马粪味儿舒坦一万倍!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刘策心里疯狂吐槽:“我谢谢你啊曹老板!我在军营什么时候啃乾粮睡草蓆了? 我军中伙食標准比你这洛阳中层官员都好!我自己更是有小灶好吗! 还马粪味……我那营地打扫得比你书房都乾净!你这为了拉我去『腐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地詆毁我的军营生活啊!”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配合地露出一点感兴趣的表情。 隨后他脸上装出点好奇:“哦?真有这么好?比宫里……嗯,比一般酒楼还好?” “那必须的!”曹操拍著胸脯, “宫里头规矩大,放不开!一般酒楼也就吃个饭!那儿不一样,有酒有肉,有曲儿听,有……嘿嘿,反正包你满意!” 马车軲轆軲轆,穿街过巷,走了大概小半炷香的功夫,最后停在了一条热闹的街口。 这条街白天就人来人往,丝竹管弦之声隱约可闻,空气里飘著的香味也格外复杂浓郁。 刘策跟著曹操下车,抬头一看,面前是一座三层高的木质楼阁,雕樑画栋,掛著不少彩绸和灯笼,虽然大白天没点亮,但也看得出气派。 楼门上方掛著一块金光闪闪的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醉!春!楼! 门口站著两个穿著鲜艷襦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正拿著团扇轻摇,眼波流转。 一见到曹操,立刻笑靨如花,声音又嗲又甜: “哟!曹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没来啦!姐妹们都想您想得紧呢!楼上『听雨轩』雅间一直给您留著,快请进快请进!” 刘策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明白了!这特么不是洛阳城里最有名、消费最高的“高级娱乐会所”吗! 曹老板啊曹老板,你大上午的把我从家里拽出来,就是为了逛窑子! 第75章 袁绍,「满口胡言」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5章 袁绍,「满口胡言」 “曹操!你……” 刘策又气又笑,刚想开口说他两句,就被曹操一把捂住嘴。 “嘘——!我的侯爷!小点声!” 曹操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老司机”口吻, “来都来了!看看怎么了?再说了,这醉春楼可不是一般的秦楼楚馆(风月场合),这里是雅地!多少文人墨客、世家公子在这儿吟诗作对、听曲论道!” 他鬆开手,但依旧拽著刘策的袖子,挤眉弄眼,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低声道: “伯略,你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今又功成名就,来这种地方见识见识,体验体验洛阳顶级的『风雅』,怎么了?男人嘛,谁还不来这种地方应酬交际一番? 你別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似的,绷著个脸!大惊小怪!一会儿跟著我,看我怎么应对,你学学就行!保证不吃亏!” 刘策被他说得一时语塞,心里翻江倒海: “臥槽!两世为人!上辈子是守法好青年,这辈子穿越过来就一直打仗,还真是第一次进这种传说中的地方!涨见识了,真·涨见识了!曹老板啊曹老板,你果然是这方面的高手,熟门熟路啊!”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已经被热情的老鴇和姑娘们(主要是衝著曹操)连拉带拽地“请”进了醉春楼。 一进楼里,那股子混合了高级脂粉香、醇厚酒香、精致点心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昧气息的味道,就如同潮水般將刘策淹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味道跟他熟悉的军营里的阳刚汗味、铁锈味、草料味,简直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大厅里已有不少客人,或围坐听曲,或低声谈笑,穿著轻薄纱衣、体態婀娜的侍女们端著酒水果盘在穿梭其间。 楼上隱约传来婉转的歌声和悠扬的琴音,夹杂著男男女女的说笑声。 刘策感觉自己的感官受到了强烈衝击,脚步都有点发飘。 “臥槽……这就是古代的夜总会啊……不,是高级会所!两世为人,头一回进这种地方……真是……开眼了!” 刘策心中震撼,有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新奇感”。 曹操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对一路上遇到的鶯鶯燕燕点头致意。 他领著刘策,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更显幽静雅致,铺著地毯,掛著红色的纱灯,一个个紧闭的雅间里传出各种丝竹和笑语声。 走到最里面一间,曹操推开门:“侯爷,请!” 刘策走进去一看,这雅间確实不俗。 空间宽敞,布置典雅,墙上掛著几幅山水画,靠窗的位置摆著一张红木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了水果,还有一坛未开封的酒。 窗户半开著,既能听到楼下的动静,又保证了私密性。 “坐坐坐!別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曹操拉著刘策在主位坐下,自己坐在旁边,拿起那坛酒,“啪”一声拍开泥封,一股淡淡的酒香顿时瀰漫开来。 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豪气道: “来!先干一杯!这是醉春坊自己酿的『春露白』, 虽然没有上次你请我喝的那种仙酿够劲,但在洛阳城里也是数得著的好酒了!比宫里那些淡出鸟来的御酒强多了!尝尝!” 刘策看著眼前这碗清澈的酒液,又看看曹操那期待的眼神,只好端起来抿了一口。 嗯,口感確实醇厚,度数比一般的浊酒高一点,但他心里还在嘀咕: “曹老板对这地方也太熟了吧?连酒水特色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没少来『考察工作』啊!” 两人刚喝了一口,雅间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只见一个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约莫三十岁右右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质地极佳的云纹锦袍,手里还摇著一把洁白的羽扇(逼格拉满),嘴角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整个人透著一股世家公子的矜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刘策身上,羽扇一收,拱手作揖,动作行云流水,语气热情又不失分寸: “在下汝南袁绍,袁本初,见过驃骑將军、冠军侯!久仰將军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风采非凡,幸甚!幸甚!” 【姓名】:袁绍,字本初 【性別】:男 【年龄】:30岁 【武力】:72(三流) 【统率】:82(二流) 【政治】:85(二流) 【智力】:76(三流) 【顏值】:82 特殊技能: 【四世三公 】:初期,声望、初始资源、人才吸引力获得巨额加成,能快速组建强大势力。但隨著时间推移或遭遇重大失败,此加成效果会逐渐衰减。 【海內人望】:在势力发展期,招揽名士、文臣的成功率极高,麾下容易出现人才济济的繁荣局面。 【好谋无断 】:当同时出现多个计策选项时,会陷入长时间“犹豫”状態,並有极大概率选择其中较差或最不利的一项。且会使己方忠诚度高的直言之士陷入“被囚”或“贬斥”状態。 刘策一听,哦豁!这位就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子(过继之后,礼法上是),未来的河北霸主袁本初!他起身还礼: “原来是本初兄,久仰。微末之功,不足掛齿。坐。” 曹操在一旁笑著插话:“本初听说我今天要来见伯略你,死活非要跟著来,说是一定要亲眼见见平定黄巾的大英雄!拦都拦不住!” 袁绍坐下,接过曹操递来的酒碗,笑道: “冠军侯莫怪在下唐突,实在是你平定黄巾的赫赫战功,如今已是洛阳街头巷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佳话! 便是家叔(袁隗)前日在家中也曾感嘆,说我汉室宗亲之中,竟出了伯略你这等既能提剑安天下、又……嗯,又如此年轻有为的俊杰,实乃罕见!” 刘策心里顿时一阵无语,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袁本初啊袁本初,你叔父袁隗前几天在嘉德殿上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拼命想削我的权,到你嘴里就变成『感嘆』和『夸奖』了? 你们老袁家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真是祖传的!要不是我知道內情,还真被你唬住了!我真是谢谢你全家啊!” 第76章 花魁,诗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6章 花魁,诗会 但他面上还是得维持著笑容: “过誉了,全赖陛下洪福,將士用命,刘策侥倖而已。” “可不是嘛!”曹操抢过话头,给袁绍也满上酒,开始滔滔不绝, “伯略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受封的消息传开,这洛阳城里关於你的传说可多了! 有说你身高八丈、腰围也是八丈,一顿能吃一头牛的! 有说你其实是天神下凡,那把天龙破城戟是雷公爷送的! 还有更离谱的,说你会撒豆成兵,那军队其实都是纸人变的!哈哈哈哈哈!” 曹操自己说得乐不可支。 袁绍也笑著摇头:“市井传言,荒诞不经,但也足见冠军侯如今声威之盛。 来,绍敬冠军侯一杯,一为庆贺大功,二为今日相识!” 三人推杯换盏,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话题从黄巾战事聊到洛阳趣闻。 曹操绘声绘色地讲起张让最近又给灵帝进献了几只据说能征善战的“金头大將军”(蛐蛐),哄得皇帝眉开眼笑。 袁绍则说起某家那位眼高於顶的公子,昨日在城外纵马驰骋,结果马失前蹄, 连人带马摔进了百姓沤肥的泥坑里,捞出来时那味道简直“绕樑三日”,成了世家圈子里最新的笑谈。 听得曹操拍著桌子狂笑,差点把桌上的盘子震飞。 刘策一边听著这些洛阳顶流圈的八卦,一边小口喝酒,感觉还挺有意思,比在朝堂上勾心斗角轻鬆多了。 其实刘策还观察一直著曹操和袁绍。 曹操放浪形骸,看似毫无心机,但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他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袁绍则始终保持著优雅的仪態,说话很有分寸,但那种出身顶级豪门的优越感和对权力的渴望,几乎刻在骨子里。 正聊得热火朝天,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响亮的喧譁声,中间夹杂著哄堂大笑和姑娘们清脆的娇呼喝彩声。 “楼下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刘策有些好奇,走到窗边,轻轻撩开一点精致的竹帘,向下望去。 只见一楼宽敞的大堂此刻人头攒动,挤满了身穿青衫、头戴方巾的年轻学子,以及更多衣著华贵、手持摺扇的公子哥。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手里要么拿著毛笔和纸张,要么攥著把扇子紧张地扇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堂中央一个临时搭起的小小台子上,那架势,倒像在赶考抢状元! 刘策纳闷:“这……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袁绍也端著酒碗凑到窗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摇著羽扇解释道: “冠军侯有所不知,这是醉春楼,或者说,是这位苏大家(花魁)的规矩了。” “苏大家?” “正是。” 曹操也挤过来,一脸“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 “苏挽晴姑娘,醉春楼的花魁,也是洛阳城最有名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不仅容貌绝丽,更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尤其一手琴技,据说能引动百鸟。 寻常人想见她一面都难,更別说听她弹琴、陪酒了。” 袁绍接过话头:“苏大家有个雅趣,每逢节庆或有什么天下大事,便会出来设下一题,邀在场宾客应对。 若是诗文能入她法眼,便可请她入雅间,亲自抚琴一曲,再陪饮几杯清谈。这可是洛阳无数文人才子梦寐以求的殊荣。 今日想必是因为黄巾平定,天下初安,苏大家也出来凑个热闹,以诗会友。” 正说著,只见一位女子在两名丫鬟的陪伴下,娉娉婷婷地走上了那方小台。 这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穿著一身水绿色的轻纱长裙,身段窈窕,乌髮如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綰住。 她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最妙的是那种气质,既有风尘女子罕见的书卷清气,又带著一种我见犹怜的柔美。 她手中持著一支温润的玉笛,只是静静往台上一站,浅浅一笑,楼下那喧闹的声浪,竟然自然而然地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惊艷和痴迷。 曹操用胳膊肘碰了碰刘策,低声道: “看,这就是苏挽晴苏大家。怎么样?是不是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刘策点点头,客观评价:“確实气质出眾。” 他心中却想:“这顏值和气质,放到后世绝对是顶级网红、明星的水准。在这种地方,真是可惜了。” 只见苏挽晴朝著四方微微欠身,朱唇轻启,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却又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软糯,清晰地传遍了大堂: “诸位公子,诸位才俊,今日洛阳风和日丽,更闻黄巾荡平,天下復安,实乃可喜可贺。 往日诸君多以风月为题,今日挽晴冒昧,想换一番气象。”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期待、或紧张、或故作深沉的年轻面孔,继续说道: “听闻前线將士浴血奋战,方有今日太平。挽晴虽身处闺阁,亦心嚮往之。 不若,今日便以『军中』、『沙场』为题,请诸位公子一展才思。 无论是诗、是词、是赋,不需华丽辞藻,但求真切豪情,能写出几分铁马金戈、忠勇报国的气概。 若能得佳作,挽晴愿亲至雅间,为君抚琴助兴,浅酌几杯,聊表敬意。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好——!” “苏大家此议大妙!” “就依苏大家所言!” 此言一出,整个醉春楼先是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和附和声,彻底沸腾了! 以“军中”、“沙场”为题?这可比平时吟风弄月难多了! 但也正因为难,若能脱颖而出,岂不是更能彰显才华,更能打动美人芳心? 一时间,楼下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学子们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了,有的直接趴在就近的桌子上,铺开纸笔就开始苦思冥想,墨汁沾到脸上都浑然不觉; 有的抓耳挠腮,嘴里念念有词,像极了便秘的表情。 而那些世家公子哥们,虽然还竭力保持著风度,慢悠悠地摇著扇子,但眼神里的急切和跃跃欲试已经出卖了他们。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高声朗诵起来,试图先声夺人。 第77章 人前显圣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7章 人前显圣 一个看起来“挺用功”的学子,憋得脸都红了,猛地站起来,高举著手里的纸,用带著颤音的嗓子高声念道: “黄巾……,將士…… 刀枪……,…… 陛下英明……,…… 我等书生虽无力,也写诗文赞英雄!” 这诗……怎么说呢,通俗易懂,充满热情,就是……有点像街头卖艺唱的快板书,还是带数来宝节奏的那种。 诗刚念完,楼下就爆发出了一阵毫不留情的鬨笑! “哈哈哈哈哈!兄台,你这是写诗还是在唱呢?” “苏大家是让你写军中豪情,不是让你写捷报邸抄!” “兄台,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快下去吧!別丟人现眼了!” 那学子脸瞬间红了,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襠里,赶紧把纸揉成一团,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 接著,一个穿著蜀锦袍子、摇著摺扇的公子哥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摆足了姿態,用自以为沉稳磁性的声音吟道: “……,……” 这首诗比之前那个强点,至少像个诗的样子了,但通篇都是泛泛的吹捧和场面话,什么“將军…无双”、“谈笑……”,听起来假大空,毫无沙场实感。 曹操在楼上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点评: “就这?闭著眼睛吹,半点铁血味儿都没有!写的是戏台上的將军吧?” 袁绍也笑著摇头:“流於表面,未见真情。苏大家怕是要失望了。” 果然,楼下反应平平,只有几个可能是这公子哥同伴的人捧场地叫了几声好,大多数人只是撇撇嘴,显然不满意。 曹操看著楼下苏挽晴那带著些许期待又有些许失望的侧脸,再看看那些憋不出好屁的所谓“才子”, 忽然眼睛一亮,一股“文青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他一拍大腿: 不行!看不下去了!这些歪瓜裂枣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简直玷污了『军中』二字,也辱没了苏大家的才情! 这等庸词俗句,怎能配得上苏大家亲自陪酒弹琴?我必须得露一手!写一首真正配得上这场合、配得上苏大家的好诗! 今天非得让苏大家心甘情愿上来陪我喝两杯不可!” 说著,他就伸手去抓桌上备好的纸笔。 刘策看著曹操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要上战场打仗的架势,他忍不住乐了。 他故意斜著眼看他,想起歷史上曹老板的某些爱好,故意调侃道: “孟德兄,我怎么记得,你平日里的兴趣……似乎更偏向于欣赏『罗敷之夫』(有夫之妇)或『文君新寡』(刚死了丈夫的)那种成熟风韵? 颖川军中喝酒,你还跟我感慨某某家的遗孀『眉目如画,我见犹怜』呢。 怎么今天对这清倌人花魁,突然这么上心了?转性了?” 曹操被戳中“要害”,脸不红心不跳,义正辞严地反驳: “伯略!你这话说的!肤浅!太肤浅了!那能一样吗?啊?那是庸俗的肉慾,是低级趣味! 而苏大家,是有真才实学的!是真正的风雅之士! 我曹孟德欣赏的是她的才华,她的品性,她的格调!这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精神共鸣!是超越皮囊的灵魂吸引! 你懂不懂?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不同类型的美,有问题吗?没问题! 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他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辩解,配合著他那副努力装出严肃却掩不住眼中兴奋的样子,把刘策和袁绍都逗乐了。 刘策更是差点笑出声,心里想: “行,曹老板,论诡辩和脸皮厚度,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他摇摇头,又探头往楼下看了看。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有几个人念了诗,內容大同小异,不是“將士辛苦”,就是“將军神威”,要么就是“皇恩浩荡”,来回就是那几个词儿排列组合,听得刘策直打哈欠,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过一会儿。 刘策再看一眼楼下。这会儿,敢於站出来念诗的人越来越少了,即便有,作品也大多平平,引不起什么波澜。 苏挽晴姑娘站在台上,虽然依旧保持著优雅的微笑,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无聊。 她大概也在期待能出现一首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吧。 “无聊……太无聊了。” 刘策心里吐槽,“这水平,在这耗著,真不如回甄府继续研究如何古琴弹出首歌,至少清静。” 看著眼前这场景,再看看正在思考,抓耳挠腮的曹操(急就章写惊艷的诗词,似乎也不是那么信手拈来,至少现在不行),刘策忽然心中一动。 “反正也无聊,隨便『借鑑』两首,应该就能镇住场子了吧?反正这时代也没有版权局……” “既能赶紧结束这无聊的环节,说不定还能帮曹操这『假文青』圆个梦,让他跟苏花魁『高雅』地交流一下……最重要的是,我能早点脱身回去啊!” 想到这里,刘策嘆了口气,用一种“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世界和平”的无奈语气自言自语: “唉,看来,又要被迫人前显圣了……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才华啊……” 说著,在曹操还在抓耳挠腮构思、袁绍好奇观望的目光中,刘策坐回桌边,拿过纸,提起笔,蘸饱了墨汁。 曹操一愣:“伯略,你也要写?你会写诗?” 在他印象里,刘策是猛將,是帅才,但跟“文人墨客”好像不太沾边。 袁绍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刘策微微一笑,没搭理他们,手腕悬空,略一沉吟(其实是在回忆语文课本), 然后笔走龙蛇,刷刷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两张大纸上分別写下了两首诗。 字跡算不上顶级书法家,但也遒劲有力,自带一股锋芒。 写完后,他吹了吹未乾的墨跡,拿起那两张纸,直接塞到还在发愣的曹操手里: “喏,別瞎琢磨了,浪费时间。念这个。我保证,苏大家听了,立马就想上来跟你『以诗会友』。 你们慢慢『高雅』,府里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第78章 操、绍震惊,眾人沸腾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8章 操、绍震惊,眾人沸腾 说完,不等曹操和袁绍反应过来,刘策已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迈著四平八稳、淡定无比的步伐,走出了雅间。 他走得那叫一个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出去上个厕所,而不是把两颗“文坛核弹”扔下就走。 曹操和袁绍面面相覷,足足愣了好几秒。 “这……冠军侯这就走了?” 袁绍看著,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写的啥啊?就这么有信心?” 曹操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向手里那两张墨跡淋漓的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瞬间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保持著这个表情,半天没吭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袁绍见他这副活见鬼的模样,好奇心大起,赶紧凑过去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他手里那柄装幣用的白羽扇,“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他都毫无察觉! 曹操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臥……臥槽!(形容一下当时)” “伯略他……他这是把压箱底的文采全抖搂出来了吧!这诗……这诗他特么的是人能写出来的!绝了!真绝了!” 袁绍也终於从震撼中缓过神,眼睛死死盯著纸上的字,下意识地喃喃念出声: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这起句,苍茫雄浑,时空交错,直击人心!比楼下那些无病呻吟的『杀黄巾』高了不知多少境界! 还有后面,『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气魄!这决心!这才是守土卫国的铁血豪情啊!” 他的目光又急切地移到第二张纸上: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画面感扑面而来,荒凉肃杀!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我的天……这誓死报国的决绝……这……” 袁绍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自詡世家子弟,读过无数诗赋,但如此震撼人心的边塞诗、军旅诗,真是头一回见到! 这已经超出了“好”的范畴,简直是开宗立派级別的神作!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苏挽晴带著些许惋惜和催促的悦耳声音: “诸位公子,可还有佳作?若是没有……挽晴便要从中择取尚可者,履行诺言了哦~” 这声音如同惊醒梦中人。 曹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手里的诗,又看了看楼下台上那位清丽佳人,再看看旁边同样激动不已的袁绍, 一股混杂著“天赐良机”、“与有荣焉”、“必须装这个幣”的复杂情绪直衝脑门! 他“腾”地站起来,几步衝到雅间的窗边,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带著难以抑制激动的声音,朝著楼下高声喊道: “诸位!且慢!有好诗在此!!!”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压过了楼下的嘈杂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二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 曹操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刘策亲笔所写的第一张纸,用平生最清晰、最富感情(夹杂著炫耀)的语调,朗声吟诵: “第一首!听好了!!!”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四句诗,二十八个字,字字鏗鏘,如同金铁交鸣,又带著歷史的厚重与苍凉,清晰地传入醉春楼每一个人的耳中。 整个醉春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魔法,呆立当场。 那些还在抓笔苦思的学子停下了动作,那些摇扇装逼的公子哥僵住了笑容, 连台上原本带著职业微笑的苏挽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寂静持续了大约两三秒,然后——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的喧譁声,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我的天爷啊!这……这诗……” “绝了!真绝了!『秦时明月汉时关』!这开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万里长征人未还……听著就想哭!但又热血沸腾!” “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霸气!太霸气了!这才是我大汉將士该有的气魄!” “是谁写的?快!快告诉我是哪位大才?!” “这是谁写的?快!快抄下来!此诗必传千古!” “刚才念诗的是曹公子吧?难道是曹公子写的?” “曹孟德还有这文采?以前没发现啊!” 台下彻底炸锅了!惊呼声、讚嘆声、询问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激动得面红耳赤,仿佛亲眼见证了传世名篇的诞生! 苏挽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她仰起头,看向二楼窗边的曹操,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 “曹……曹公子!这……这首诗,真是您所作吗?意境高远,气魄雄浑,挽晴……挽晴平生仅见! 可否……可否请您再诵读一遍?让挽晴与诸位再细细品味一番?” 看著楼下眾人震惊崇拜的目光,听著苏大家那充满渴求的声音,曹操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还没忘正主儿。 他强压住激动,再次深吸一口气,用更加洪亮、更加充满感情的声音,又朗诵了一遍。 这一次,所有人都屏息静听。 当最后一句“不教胡马度阴山”落下时,整个醉春楼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豪气所充盈。 许多学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奋力鼓掌,一些年长的文士更是闭目回味,喃喃讚嘆: “开一代边塞诗风啊……此子大才!” 曹操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嘚瑟,举起第二张纸, 用更加洪亮、更加充满感情的声音,朗声念出了第二颗“核弹”: “诸位!还有第二首!”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下,楼下的场面已经不是炸锅了,简直是核爆现场! “好——!!!” “黄沙百战穿金甲!这画面!这气概!写得太特么好了!” “不破楼兰终不还!这是何等的决心!何等的豪迈!” “两首!都是绝世佳作!千古绝唱啊!” “今天这醉春楼没白来!能亲耳听到这样的诗,值了!太值了!” “曹公子大才!请受我一拜!” “快!笔墨!快记下来!一字都不能错!” 第79章 闻名洛阳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79章 闻名洛阳 苏挽晴站在台上,已经失语了。 她望著二楼,美眸中异彩连连,那不仅仅是对於好诗的欣赏,更是一种知音难觅的激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倾慕。 这样的诗,这样的胸怀气魄,写出它的人,该是何等英雄人物? 她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地再次问道: “曹公子,这两首惊世之作,当真……是出自您手吗?挽晴……挽晴想亲自上楼,想亲自上楼,为您抚琴,聊表敬意。” 这话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曹操这时候,智商终於重新占领了高地。 装幣可以,但冒名顶替“冠军侯+未来顶头上司之一”的大作,那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而且,这事儿也瞒不住,刘策刚才进来出去,保不齐有人看见。 他赶紧对著楼下连连摆手,高声喊道: “诸位!苏大家!误会了!天大的误会!这诗不是我曹孟德写的!”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曹操指著身旁的袁绍,又虚指了指刘策刚才坐过的空位,大声道: “这诗,是驃骑將军、冠军侯——刘策刘伯略,刚才在此间与我们饮酒时,听闻苏大家出题,隨手写下! 写完之后,侯爷因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了!我与本初兄,皆可作证!这两首诗,乃是冠军侯真跡!” 袁绍也立刻上前一步,羽扇也不捡了,郑重拱手道: “孟德所言句句属实!冠军侯方才就在此间,诗成墨跡未乾便飘然而去。 此二诗,確是冠军侯亲笔所作!绍与孟德,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什么?!是刘將军写的?!” “那个平定黄巾的冠军侯刘策?!” “他不仅打仗厉害,还会写诗?!还写得这么好?!” “难怪!只有真正经歷过沙场血战的人,才能写出如此有魂魄的诗句!” “我的天!文武双全到这种地步?!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教胡马度阴山』、『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分明就是刘將军的志向写照啊!” “难怪能立下不世之功!这胸襟气魄,这文採风流……真乃天人也!” 这个消息,比诗本身更让人震撼! 一个横扫千军的猛將,居然能写出这样足以流传千古的边塞绝唱? 这反差,这实力,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继而涌起滔天的敬佩! 苏挽晴站在台上,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遗憾,那遗憾中又混合著更深切的钦佩和嚮往: “竟是……竟是刘將军……冠军侯……没想到,他不仅是沙场上的无双国士,更是文采斐然的才子…… 挽晴……挽晴真是无缘,未能亲见侯爷风采,当面请教……实乃平生憾事……” 虽然无比遗憾没能见到正主,但苏挽晴是个守信之人。 她收拾心情,对著二楼盈盈一礼: “曹公子,袁公子,既然冠军侯留有诗作,且由二位代为传达,那挽晴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 请二位公子稍候,挽晴稍作整理,便上楼为二位抚琴一曲,以谢传达佳作之情。” 当然了,只是纯粹的听琴饮酒。 其实她主要是为了能近距离再看看那两首诗的墨宝,感受一下写下它们的人残留的气息。 曹操和袁绍自然大喜过望。 而曹操和袁绍,则在一楼无数道羡慕、敬佩、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尤其是曹操), 仿佛是自己写了诗一样,享受著这间接带来的荣光。 当天下午,这两首署名“冠军侯、驃骑將军刘策”的诗,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 最先传开的是在学子圈。 那些在醉春楼的学子们,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诗抄下来,然后拿著抄本到处显摆。 “看见没?冠军侯写的诗!这才是真才子!” “我跟你说,当时我就在现场!曹公子一念出来,全场都安静了!” “这诗写得,绝了!我敢说,往后一百年,都没人能超越!” 茶馆里,几个学子围坐一桌,桌上摊著抄来的诗,一个个讚不绝口。 “你们看这句『黄沙百战穿金甲』,多霸气!听著就让人热血沸腾!” “我还是更喜欢『秦时明月汉时关』,意境深远,回味无穷啊!” “刘將军真是...太厉害了。打仗厉害,写诗也厉害,这还让不让我们这些读书人活了?” 军中將领们听到消息后,也纷纷让人把诗抄下来。 皇甫嵩拿著抄本,看了又看,忍不住拍案叫绝: “好诗!好诗啊!『不教胡马度阴山』,这话说到我们军人心里去了!” 朱儁也点头:“刘將军真是...深藏不露。之前只知道他能打仗,没想到文采也这么好。” 就连曹操的老爹曹嵩,听说这事儿后,都把曹操叫去问: “那两首诗,真是刘策写的?” 曹操拍胸脯保证:“千真万確!我亲眼看著他写的!爹,您不知道,当时那场面...” 曹嵩听完,捋著鬍子感嘆:“此子...不凡啊。文武双全,將来必成大器。” 世家大族那边,反应就复杂多了。 袁隗拿著下人抄来的诗,看了半天,既惊嘆於其文採气魄,又更加深了对刘策此人的忌惮和重新评估,一个能文能武到这种程度的宗室实权派,威胁太大了。 杨赐则是对侄子说:“看看人家刘策,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斗鸡走马!从今天起,给我好好读书!” 最热闹的还要数市井百姓。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把这事儿编成了段子,讲得唾沫横飞: “话说那冠军侯刘策,不仅武艺高强,能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文采也是一流! 那日在醉春楼,隨手写下两首诗,震惊全场!什么诗?各位客官听好了——” 然后就开始声情並茂地朗诵起来。 听眾们听得如痴如醉,听完后纷纷鼓掌叫好。 “刘將军真是咱们大汉的栋樑啊!” “文武双全!这才是真英雄!” 甚至连宫里都传遍了,汉灵帝刘宏正在温室殿里玩玻璃珠子,张让小步跑进来,手里拿著一张纸。 “陛下,宫外传进来两首诗,说是冠军侯写的。” “哦?”刘宏来了兴趣,“念来听听。” 第80章 何莲、何进密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0章 何莲、何进密谋 张让念了一遍。 刘宏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诗!朕这皇弟,真是给朕长脸!把这两首诗掛在温室殿朕常坐的榻边!朕要时常看看!” 他觉得这诗写得霸气,很合他的胃口,尤其是“不教胡马度阴山”这句,让他觉得自己让刘策去幽州真是英明无比。 简直是上天赐给他制衡朝局、光耀门楣的完美工具人(加分器)! 而引发这场全洛阳文坛和“八卦圈”大地震的始作俑者——刘策,此刻正浑然不觉。 他离开醉春楼后,確实回了甄府,悠哉游哉地琢磨著古琴,后面吃了晚饭,然后就早早休息了,完全把下午写诗的事拋到了脑后。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他正在用早膳时,甄府的管家就拿著一张抄写得工工整整的纸,几乎是跑著进来,脸上带著与平日稳重截然不同的激动红晕: “侯爷!侯爷!您快看!现在整个洛阳城都传疯了!都在传颂您昨日在醉春楼写下的传世诗篇!老奴特意让人抄了一份最好的,您看看!” 刘策接过诗稿,扫了一眼,他愣了两秒,这才恍然想起昨天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摸了摸下巴,有点哭笑不得,心里暗道: “哦,这事啊……我都快忘了。好像当时是嫌楼下那些人写的太无聊,又看曹操憋得难受,就隨手抄了两首给他解围……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古人,对好诗的狂热程度,简直跟后世追星一样啊……” 旁边一起用膳的典韦,瞪著一双大眼,看看诗稿,又看看刘策,问道: “大哥?这……这真是你写的?你还会这个?” 在他印象里,大哥一直是衝锋陷阵、谋划军机的形象,跟吟诗作赋完全联繫不到一起。 赵云虽然沉稳,眼中也满是惊讶和敬佩,他微笑道: “大哥用兵如神,想不到文采也如此斐然。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此句豪情,云亦心折。大哥真乃能文能武,国之栋樑。” 刘策看著两位兄弟的反应,再看看手中诗稿,只能干笑两声,含糊道: “呃……隨便写的,隨便写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吃饭,吃饭。” 他心里却有点无奈:“这下好了,『文武双全』的人设立得更稳了。 以后想低调摸鱼,恐怕更难了……不过,好像也不是坏事? 至少去忽悠……啊不,是招揽人才的时候,更有说服力了?” 他摇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继续享用早餐。 至於那两首诗引发的风暴,就让它继续刮去吧。 …… 洛阳皇宫,长秋宫。 后殿里熏著淡淡的桂花香,味道甜丝丝的,闻著让人有点犯困。 何莲正歪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著一卷竹简。 其实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脚步声由远及近,何莲抬头一看,是她哥大將军何进来了。 “哥,你咋来了?” 何莲笑著招手,示意宫女上茶,“快坐,喝口茶。” 何进大步流星进来,那步子迈得,跟赶著去打仗似的。 他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胡凳上,接过宫女递的茶碗,“咕咚”灌了口,抹了抹嘴,才开口: “娘娘,跟你说个事儿——” “哥你咋还跟我客气上了?”何莲打断他,娇嗔地责怪道, “自家人叫妹妹就行。” 何进笑了:“行行行,妹妹。是这样,今天满洛阳都在传刘策写的那两首诗,还有前几天庆功宴上见的,你对这冠军侯有啥看法?” 何莲刚端起茶杯,闻言忍不住笑了。她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刘策啊……我觉得挺好,年轻有为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前些天庆功宴上,刘策那腰杆挺得笔直,举杯的时候,手臂线条透过朝服都能看出结实。 还有那张脸……,眉眼间那股子英气,倒是少见……呸呸呸,想什么呢! 何莲想著想著,脸有点热,赶紧又喝了口茶掩饰。 何进可不知道妹妹心里这些小九九,他放下茶碗,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也觉得这小子不错!那天朝堂上他领驃骑將军印的时候,那叫一个稳重! 庆功宴上跟皇甫嵩他们说话,不卑不亢,看著就不像那些软骨头宗室——你是不知道,有些宗室子弟,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腿都打哆嗦!” 何莲点点头,手指轻轻划著名茶杯沿,若有所思。 她其实想得更深。 “哥,”她压低声音,“如今陛下不太喜欢辩儿,陛下觉得辩儿轻佻无威仪,不可为人主。可辩儿是嫡长子,按礼法就该立他。” 隨后何莲嘆口气道:“可礼法归礼法,陛下心里怎么想才是关键。 朝堂上现在乱糟糟的,宦官想揽权,世家虽然支持辩儿,但那是因为咱们何氏缺乏根基,好控制。” 何进脸色沉了下来,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刘策,是陛下认的皇弟,又是宗室,在洛阳没有根基,这点跟咱们一样。 但他手里现在还攥著幽冀两州的兵权,要是能拉过来……” “有利於將来辩儿上位!”何进接话,眼睛亮了。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他继续道。 “我琢磨著,得赶紧跟这小子套套近乎。可咋拉呢?送金银?他刚得了一万食邑,不缺这个;送美女?听说他今天在醉春楼都没多待,好像对这些不感冒。” (刘策:不,我缺的很。) 何莲放下茶杯,淡淡道: “哥,你先別急著送这送那。过两天,你先邀请他到大將军府,好好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看他什么態度,有什么喜好,再对症下药。” 何进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道:“有道理!还是妹你聪明!” “还有,”何莲又说,“回头找个机会,让辩儿跟刘策多亲近亲近。上次辩儿还说想学骑马,让刘策教教他。 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將来辩儿喊他声『皇叔』,他还能不护著?” “哎!”何进眼睛更亮了,“还是妹妹你心思细,我咋没想到这个!”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拉上刘策这棵“大树”,何家跟刘辩的未来,才能稳当一些。 第81章 长秋宫,宴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1章 长秋宫,宴会 第二天上午,甄府后院。 刘策正在后院练戟,其实也不算练,就是隨便挥挥,活动活动筋骨。 赵云和典韦在旁边看著,其实刘策叫过他俩过来练练,他俩一听,连忙摇头。 不久,感觉差不多就结束了,他擦了擦汗,准备回屋洗个澡。 刚转身,甄府管家快步走过来,躬身道: “侯爷,宫里来人了。” 刘策一愣:“宫里?又来了?” 这皇帝老哥,最近找自己找得挺勤啊。 前几天又是温室殿密谈,又是庆功宴的,今天又来了。 “请他到前厅。”刘策说。 “是。” 刘策换了身衣服,来到前厅。 只见一个小黄门太监等在那儿,见他来了,赶紧行礼。 “侯爷,陛下口諭:请侯爷下午进宫,共用晚膳。” 刘策愣了愣,心里嘀咕: 这皇帝老哥,搞什么名堂?又要请吃饭?该不会又是想討要玻璃珠子吧?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点头: “知道了。劳烦公公回稟陛下,臣准时到。” 小黄门退下后,刘策回到后院。 典韦和赵云正在切磋武艺,见他回来,停下来问: “大哥,什么事?” 刘策耸耸肩:“下午不能跟你俩吃饭了。你大哥我要去皇宫吃饭去了。” 典韦挠头:“又去?主公,您这天天往皇宫跑,比上朝还勤。” 赵云则问:“需要属下陪同吗?” “不用。”刘策摆摆手,“皇宫里还能出什么事?你俩在家待著,该吃吃该喝喝。” 他想了想,又说:“对了,帮我准备一个酒壶,要空的。” “是。” 下午,刘策拎著装满“茅台”的古代酒壶,坐著马车往皇宫去。 路上他心里琢磨:皇帝老哥请吃饭,肯定不是单纯吃饭。要么是有事商量,要么是又想从自己这儿捞点好处。 算了,见招拆招吧。 摸鱼的第一要义,隨机应变。 到了皇宫,小黄门引著他往里走。 这次不是去温室殿,也不是去嘉德殿,而是往后宫方向走。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后宫?这不太合適吧? 但他没多问,只是跟著走。 刘策一边走一边观察——这后宫比他想像中安静,偶尔有几个宫女匆匆走过,见到他都低头避让。 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宫殿。 殿门匾额上写著“长秋宫”三个字——这是皇后的寢宫。 小黄门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儿,出来说:“侯爷请。” 刘策深吸一口气,拎著酒壶走进去。 殿里布置得很温馨,不像朝堂那么严肃,案几上摆著瓜果点心。 刘宏和何莲已经在主位坐著了。 下方左边坐著两个小孩,一个七八岁模样,一个三四岁模样,坐得规规矩矩。 刘策上前行礼:“臣刘策,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刘宏笑呵呵地摆手,“坐。” 刘策在右边案几后坐下,把酒壶放在一旁。 刘宏指著那两个小孩:“皇弟,皇嫂你见过。这两个是朕的儿子,刘辩和刘协。” 两个小孩很乖巧,起身对著刘策行礼,齐声道: “皇叔。” 声音奶声奶气的,听得刘策心里一软。他赶紧回礼:“二位殿下不必多礼。” 刘辩看起来有点靦腆,行礼后就低头玩衣角。 刘协年纪小,睁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刘策。 他心里琢磨:刘辩,何皇后的儿子;刘协,王美人生的。歷史上刘辩早死,刘协成了汉献帝…… “开宴吧。”刘宏说。 宫女们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菜餚。虽然不算特別丰盛,但都很精致。 菜上齐后,刘宏挥挥手: “都下去吧。” 宫女太监们躬身退下,殿里只剩下五个人。 刘宏坐在主位,何莲坐在他旁边。刘辩和刘协在左边,刘策在右边。 气氛有点微妙。 刘策心里嘀咕:这算什么?家庭聚餐?拉我这个外人进来干啥? 他一边想,一边偷偷观察。 刘宏看起来很放鬆,正拿著筷子夹菜。 何莲则坐得端庄,但眼神时不时往刘策这边瞟。两个小孩规规矩矩地吃饭,不敢乱看。 刘宏先开口:“皇弟,你那两首诗,朕都贴在墙上了。 写得真好!『秦时明月汉时关』,大气!『不教胡马度阴山』,霸气!” 刘策谦虚道:“皇兄过奖了,臣隨手写的,不成章法。” “隨手写都这样,认真写还得了?”刘宏大笑道。 吃了一会儿,刘宏忽然问:“皇弟,你刚才进来时,手里拿著什么?” 刘策这才想起酒壶,赶紧说: “噢,这个是我辛苦酿的好酒,想著皇兄可能喜欢,就带了一壶来。皇兄试试?” “好酒?”刘宏来了兴趣,“快拿来朕尝尝。” 刘策起身,拿著酒壶走过去,给刘宏倒了一杯。 倒的时候提醒:“皇兄,这酒烈,喝少点。” 刘宏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入口的瞬间,他眼睛猛地睁大!紧接著,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酒!好酒啊!”刘宏讚嘆,“这酒...醇厚绵长,回味无穷!比宫里的御酒强多了!” 他又喝了一口,眯著眼享受。 刘策心里偷笑:废话,这可是“茅台”,经过千年工艺改良的(科技),东汉的酒再厉害,能比得上这个? 刘宏喝完一杯,意犹未尽,眼巴巴地看著酒壶。 刘宏笑眯眯地看著刘策:“皇弟,这酒……你那儿还有吗?” 刘策秒懂,立马说:“皇兄,这酒很难酿,工序复杂,耗时又长。 臣一共就只有十几坛,回头送几坛给皇兄。” “几坛?”刘宏挑眉。 “五坛。”刘策很上道,“臣留几坛自己喝,剩下的都给皇兄。” 刘宏满意地点头:“好!还是皇弟懂事!” 刘策回到座位。 接下来,就是刘宏和刘策边喝边吃边聊。 话题主要是刘策如何平定黄巾的。 刘宏问得很详细,从涿郡起兵到下曲阳斩张宝,从长社火攻到广宗破张角。 刘策捡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含糊带过。比如跟张角的私下交易,那是打死也不能提的。 刘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拍案叫好,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第82章 刘宏醉倒,何莲不安分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2章 刘宏醉倒,何莲不安分 何莲和刘辩、刘协则是规规矩矩地吃饭,不怎么说话。 但何莲那双眼睛,时不时就往刘策身上瞟。 刘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但他假装不知道,专心跟刘宏聊天。 酒过三巡,刘宏有点醉了,话开始多起来。 “皇弟啊...你是不知道...”他大著舌头道,“朕这个皇帝,当得不容易啊...” 刘策:“……” 刘策默默听著,不说话。 “那些世家老臣,天天跟朕叨叨这个叨叨那个...还有那些宦官,也不是省油的灯...” 刘宏越说越激动,“朕想干点啥,这个反对那个反对...你说,朕这皇帝当得憋屈不憋屈?” 刘策点头:“皇兄辛苦了。” “可不是嘛!”刘宏一拍桌子,酒都洒了, “还是你好!能打仗,能办事,还不跟朕叨叨...朕封你冠军侯、驃骑將军,那是一点没封错!” 他说著说著,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下来,一屁股坐在刘策旁边。 刘策嚇了一跳,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但刘宏不管,伸手就搂住刘策的肩膀,那亲热劲儿,跟亲兄弟似的。 “皇弟...朕跟你说...”刘宏凑到刘策耳边,声音压低,但酒气熏天, “那些世家,没一个好东西...还有何进...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得帮朕看著点...” 刘策心里很清楚,但面上只能装糊涂: “皇兄放心,臣一定尽心尽力。” “好!好兄弟!”刘宏用力拍刘策的肩膀,拍得刘策生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他接著又开始诉苦,从朝政说到后宫,从大臣说到妃子...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刘策一边听,一边偷偷看何莲。 何莲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丈夫当著自己的面说这些,换谁都不舒服。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饭。 在这期间,何莲叫刘辩和刘协退下了。 刘宏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离谱。 最后,他“哐当”一声,脑袋砸在刘策的案几上,不动了。 刘策嚇了一跳,赶紧推了推他:“皇兄?陛下?” 没反应。 刘宏醉倒了,还打起了小呼嚕。 刘策无语了,他看著趴在案几上的皇帝,又看看主位上的皇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叫什么事儿啊?请客吃饭,主人先醉了? (刘宏:怪我,是你特么带的这酒。) 他想了想,轻轻把刘宏挪开,自己换了个座位,离皇帝远点,省得被酒气熏著。 然后他看向何莲,小声道: “皇嫂?你看这...要不今天就这样了?” 何莲闻言,抬起头,隨后她直接从主位上下来,走到刘策的另一边坐下。 “不急,”她说,声音软绵绵的,“我还没有喝呢。”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臥槽,你们夫妻俩搞我是不是啊!哪有这样的啊!一个醉了,另一个接著来? 但他不敢说,只能硬著头皮陪著。 何莲拿著酒杯递向刘策,用一种“给我倒一杯”的眼神看著他。 他看看醉倒的刘宏,又看看何莲这眼神。 但他能说什么?只能硬著头皮接过酒杯,给何莲倒了一小杯。 何莲接过,一饮而尽,喝完还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有点诱人。 “好酒。”她评价道,又把杯子递过来,“再来一杯。” 刘策麻了,乖乖照做。 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 何莲酒量似乎不错,但茅台毕竟是高度酒,几杯下肚,她也开始带著醉意了。 然后,她开始带著醉意的说话了。 “陛下...冷落我很久了。” 她声音很低,带著委屈,“自从王美人那事后,他就很少来长秋宫了...” 刘策心里狂叫:不是,刘宏冷落你,你特么跟我说什么啊!我不想听啊!我特么就不应该来! 但他不敢打断,只能低头装聋。 何莲越说越委屈:“整天就知道跟那些宫女、舞女廝混……我这个皇后,有名无实……” “有时候我在想...我这个皇后,当得有什么意思?”何莲继续说,声音里带著哽咽, “陛下不喜欢辩儿,也不喜欢我...我在宫里,就跟个摆设似的...” 她说著说著,醉意越来越浓。 看刘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眼神直勾勾的。 “皇弟...”何莲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道吗...你长得...挺英俊的……身体也强壮……还位高权重……” 刘策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何莲似乎很享受这种靠近的感觉。 她抢过刘策手里的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倒酒的时候,身体轻轻碰了刘策一下。 “皇嫂,你醉了...”他赶紧说。 “我没醉...”何莲摇头,身子不自觉地往刘策这边靠了靠, “我说真的...你身体看著也强壮...位高权重...比宫里那些软骨头强多了...” 她越靠越近,刘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著酒气,有种说不出的曖昧,甚至有点撩人。 刘策僵住了,他感觉何莲的手臂轻轻碰到了自己的手臂,那种触感...软软的,温温的... 何莲因为喝酒变得红彤彤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带著醉意,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看著刘策,越看越觉得……顺眼。 刘策看著她,也觉得何莲越来越有“人妻”的感觉,成熟,嫵媚,带著点幽怨,又有点撩人。 心里那股“魏武遗风”开始蠢蠢欲动,波涛汹涌! 不行!冷静!刘策在心里狂喊:这里是皇宫!她是皇后!皇帝还在旁边趴著呢! 何莲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 她能感觉到刘策身体紧绷,呼吸有些急促。 “皇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诱惑。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皇嫂,你醉了!”他声音有点大,把何莲嚇了一跳, “臣...臣该告退了!” 说完,他不等何莲反应,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殿门外,对著守在外面的宫女和太监说: “陛下和皇后都醉了,你们好生伺候。” 然后叫了一个太监:“带本侯出宫。” “是……是!”太监赶紧引路。 第83章 何进邀请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3章 何进邀请 刘策走得飞快,几乎是小跑著出了后宫区域,出了皇宫, 直到坐上甄家的马车,车帘一放下,他才长出一口气,后背都湿透了。 “我滴妈呀...”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太凶险了...差一点就...” 他不敢往下想。 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马车晃晃悠悠往回走,刘策靠在马车里,回想刚才那一幕,心有余悸。 何莲那眼神,那动作,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诱惑他。 而他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 “魏武遗风害死人啊……”刘策喃喃自语。 他决定了:以后少进皇宫。这地方,太危险。 摸鱼的第二要义——远离危险,珍爱生命。 马车軲轆軲轆往前走,夜色渐深,洛阳城的灯火在车窗外一一掠过。 刘策闭上眼,脑子里却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 他猛地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子。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喃喃自语,“我还是早点去幽州吧...洛阳这地方,待久了真要出事...” 马车驶入夜色,消失在长街尽头。 而长秋宫里,何莲还坐在那里,看著空了的酒杯,眼神复杂。 刚才...她是不是太冒失了? 但那种感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看向趴在案几上呼呼大睡的刘宏,又想起刘策刚才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刘策...”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你跑得掉吗?” 回到甄府,赵云和典韦还在等他。 “主公,怎么样?皇宫的饭好吃吗?”典韦问。 刘策摆摆手:“还行,就是……在皇宫『闹家常』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赵云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主公,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刘策摇头,“就是有点累。我去休息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往床上一躺。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温室殿的一幕幕。 刘宏的醉態,何莲的诱惑,自己差点失控的瞬间…… 第二天上午,洛阳甄府。 刘策刚起床没多久,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其实就是伸伸懒腰,扭扭脖子,做做广播体操。 典韦和赵云在旁边看著,表情古怪。 “主公,您这练的是……什么功夫?”赵云忍不住问。 “这叫……养生操。”刘策面不改色,“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典韦挠挠头:“俺觉得还是举石锁实在。” 正说著,甄府管家拿著张帖子快步走过来,躬身道: “侯爷,大將军府遣人送来的帖子。” 刘策接过帖子,打开扫了一眼。 帖子用的是上好的帛纸,字跡工整,內容挺客气。 大概意思是:久仰冠军侯威名,特邀过府一敘,时间就定在今日中午。 落款是何进,还盖了大將军印。 刘策把帖子隨手扔在旁边的石桌上,对管家说: “回復来人,就说本侯荣幸之至,定当准时赴约。” 管家领命去了。 典韦在旁边撇撇嘴:“这何屠夫,鼻子倒灵,知道主公今天无事,他就贴过来了。” 赵云更冷静些,分析道:“大哥,大將军此番相邀,必是拉拢。 朝中皆知何大將军与张让等常侍不和,又与世家清流若即若离。 他如今最缺的,便是如大哥这般既掌强兵、又有宗室名分的外援。” 刘策伸了个懒腰,笑道:“我知道,去就去唄,听听他想开什么价码,顺便……”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也看看这位大將军国舅爷,到底有几分成色。” 中午,刘策只带著赵云,骑著马,前往大將军府。 何进的大將军府在洛阳城铜驼街东侧,靠近步广里。 这地段,搁现代就是二环內豪宅区,房价能贵上天。 离著老远,刘策就看见那宅邸了,好傢伙,是真气派! 门楼高峻,大门立在三级青石门阶上,黑漆硬木门包铜边,有青铜虎首铺首衔环, 门楣嵌两枚铜门簪,台阶下站著两排甲士,个个顶盔贯甲,手持长戟,看著挺唬人。 刘策勒马停下,眯眼打量。 典韦要是在这儿,肯定得说:“这排场,比主公还大!” 赵云在旁边低声道:“甲士虽雄壮,但军容略显鬆散。 大哥,您看,左边第三个,甲冑的束带都没繫紧;右边那几个,眼神飘忽,站姿也不够挺拔。” 刘策点点头,確实,这些兵看著高大威猛,但缺少一股子精气神。 跟他手下的玄甲军比起来,差远了。 “花架子。”他评价道。 两人下马。 早有门房迎上来,听说是冠军侯到了,赶紧进去通传。 没过一会儿,府门大开,何进竟然亲自迎了出来,一直迎到二门——这可是极高的礼遇了。 刘策抬眼看去,只见何进这人长得確实魁梧健壮,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典型的武人相貌。 他穿著常服,但掩不住那股子粗豪气,此刻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离著老远就拱手: “哎呀呀,冠军侯!快请快请!” 那嗓门,大的很。 刘策下马还礼,態度不卑不亢:“大將军亲自相迎,策愧不敢当。” 何进上前,一把抓住刘策的胳膊——那手劲,確实大。“ 客气啥!走走走,酒菜都备好了!”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刘策拉进府里。 赵云跟在后头,看著何进那热情过度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进了正厅,刘策扫了一眼。 厅內摆著一张张的食案,上面已经摆满了酒菜。 各种菜,还有各种点心、水果,丰盛得很。 除了何进,作陪的只有几个人——两个看起来像是幕僚的文士,三个年轻些的,估计是何进的族中子侄。 没有其他朝廷重臣,显然是想营造一种“私密家宴”的氛围。 “坐坐坐!”何进把刘策按在主客位,自己坐在主位。 分宾主落座后,何进举杯先敬: “冠军侯少年英雄,扫平黄巾,立下不世之功,为我大汉柱石!何某钦佩已久,来,满饮此杯!” 刘策举杯,客气道:“大將军过誉。此乃將士用命,陛下洪福,策不敢居功。” 两人一饮而尽。 酒是上好的佳酿,菜是精致的珍饈。 几轮酒下来,气氛逐渐热络。 第84章 何进拉拢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4章 何进拉拢 何进果然是个直肠子,没绕多少弯子,话题就扯开了。 “冠军侯,不仅会武,而且还会文!”何进拍著大腿,嗓门更大了, “前天,冠军侯作的那两首诗,传遍洛阳!我手下那些將领看了,一个个激动得嗷嗷叫,都说想要带兵去打仗!” 刘策夹了块肉,细嚼慢咽,淡淡道: “不值一提,隨手写的。” “隨手写都这样,认真写还得了?” 何进哈哈大笑,“要我说,冠军侯这才是真本事!不像那些世家公子,整天吟风弄月,写些软绵绵的诗,听著就腻歪!” 旁边一个幕僚適时捧场:“大將军说得是,冠军侯文武双全,实乃我大汉栋樑。” 又喝了几杯,何进状態上来了。 他放下酒杯,嘆了口气,脸上適时露出忧虑: “陛下身体……唉,咱们做臣子的,忧心啊。” 刘策不动声色,继续吃菜。 何进继续道:“国本之事,关乎社稷安危。辩儿虽为长子,性情也仁孝,但毕竟年幼,还需忠直重臣辅佐啊。” 他说著,目光灼灼地看向刘策。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我看你就很忠直,很適合辅佐我外甥。 刘策夹了筷子青菜,细嚼慢咽,仿佛没听出何进的弦外之音,只淡然道: “皇子辩天资聪颖,有大將军这样的舅舅悉心教导,又有诸位公卿忠臣辅弼,將来必是明君。” 这话说得漂亮,但等於什么都没说。 何进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话是这么说,可如今朝中,心思各异者大有人在,宦官阉竖,把持內廷,蒙蔽圣听。 某些世家清流,看似忠贞,实则只顾门户私利。真正一心为公、又能安定社稷的,少啊!” 他盯著刘策,语气诚恳:“冠军侯,不瞒你说,何某是个粗人,但看人准! 满朝文武,我就觉得你对脾气!有本事,又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咱们武人,就该互相帮衬!” 说到这儿,他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 “將来……若真有事,还望冠军侯能站在辩儿这边,站在咱们何家这边!何某,绝不会亏待自己人!” 这话几乎算是挑明了。 刘策心里门清:何进这是急著找枪桿子保驾护航呢。至於“绝不会亏待”——空头支票谁都会开。 他放下筷子,然后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何进,缓缓道: “大將军言重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策身为汉臣,宗室之后,自当效忠陛下,维护社稷。 至於將来……储君之位,自有陛下圣裁,我等臣子,谨遵君命便是。” 闻言,何进脸色微变。 刘策话锋一转:“至於大將军所言『站在一边』,策唯知站在朝廷法度、站在大汉江山一边。 但凡有利於国、有利於民之事,策自当尽力。”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答应何进的拉拢,也没把话说死,强调了忠君和朝廷法度,还把皮球踢回给了皇帝,陛下让谁当储君,我就支持谁。 何进听得有点懵。他身边的那个精明幕僚轻咳一声,接过话头。 “冠军侯忠义,令人钦佩。” 那幕僚捋著山羊鬍,开始滔滔不绝道: “只是,朝局复杂,非忠义二字可尽概。大將军心繫社稷,忧国忧民,实乃国之栋樑。 冠军侯若能与大將军同心协力,共扶社稷,必能成就一段佳话……” 他开始分析朝局利害,暗示刘策与何家合作有百利无一害。 说到激动处,甚至拋出了“事成之后”的一些大饼——什么加官进爵、封妻荫子、永镇北疆之类的。 刘策只是听著,偶尔点点头,或轻轻“哦”一声。 既不反驳,也不承诺。 心里却在冷笑:画饼谁不会?何进自己根基都不稳,靠著妹妹是皇后和剿黄巾那点功劳才爬上大將军位。 真到了紧要关头,他能顶多大用?跟宦官斗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占多少上风。跟他绑死?风险太高。 再说了,这些许诺,听著好听,实则空中楼阁。 刘策上辈子在职场听领导画饼听得多了,早就免疫了。 那幕僚说了半天,见刘策始终不接茬,也有点没趣,慢慢停了下来。 一时间,厅內气氛有些尷尬。 何进脸色不太好看,但他毕竟不是完全没脑子,知道对刘策这样手握兵权、刚立大功的將领不能硬逼。 於是他哈哈一笑,打破沉默:“喝酒喝酒!说这些干啥!今儿是给冠军侯接风,不谈公事!” 话题又转回閒谈。 何进夸讚刘策平定黄巾的功绩,询问一些军事细节。 刘策也乐得配合,说了些幽州风物、平定黄巾的战事之类不痛不痒的话。 一时间,宾主看似尽欢。 宴席接近尾声时,何进似乎想起什么,拍了下脑袋: “瞧我这记性!” 他看向刘策,笑道:“冠军侯,辩儿前几日还念叨,说想学骑马射箭。宫里那些师傅教得没意思,说他们太死板。 你是他的皇叔,而且武力高超,他可是对你这位『皇叔』仰慕得紧!” 他顿了顿,试探道:“改日有空,不如请你指点指点他?你们叔侄也好亲近亲近。” 刘策闻言,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皇子有命,策自当从之。” 何进眼睛一亮。 但刘策话锋一转:“只是策在洛阳恐不能久留。幽冀边务繁杂,鲜卑、乌桓虎视眈眈,黄巾余党也未肃清,还需早日返回坐镇。” 他顿了顿,留了余地:“若是时间允许,指点皇子一二,亦是无妨。” 既没拒绝,也没把话说满。 何进得了这个不算承诺的承诺,总算有了点笑意: “好说好说!冠军侯忠勤王事,令人敬佩!离京前,定要再聚!” 又客套一番,刘策起身告辞。 何进再次亲送至府门外,看著刘策上马离去,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 回到厅內,何进沉著脸坐下。那个精明幕僚低声道: “大將军,这冠军侯,滑不溜手啊。” 何进灌了口酒,冷哼道:“哼,年纪不大,心眼不少。说话滴水不漏,一句实在的都没有。” 第85章 蔡府后院,文人交谈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5章 蔡府后院,文人交谈 幕僚分析道:“但他也没把路堵死。至少,没倒向阉党或者那些清流。 他说要回幽州……看来是真不想在洛阳这滩浑水里久待。” “这倒是。” 何进摸著下巴,“此人手握兵权,又得陛下『皇弟』之名,若能引为援助,自是极大助力。即便不能,也万不可使其为敌。” 幕僚点头:“正是,他既看重幽州根本,大將军或可从这方面著手? 比如,在粮草、军械调拨上,行些方便?或者,保举他几个亲信在幽州各郡任职?” 何进眼睛一亮:“有道理!不能光靠空口白话。妹子那边,也得让她多在陛下和辩儿那里下功夫。 刘策这小子,看著对辩儿印象不坏。慢慢来,不急。” 他哪里知道,刘策对那位有些怯懦的皇长子刘辩,印象也就停留在“不坏”而已。 至於何皇后那边的“功夫”……刘策只想敬而远之。 离开大將军府,走在回甄府的路上。 赵云策马靠近刘策,低声道: “大哥,何大將军拉拢之心甚切。” “看出来了。” 刘策望著洛阳街头熙攘的人流,淡淡道, “胃口不小,但本钱不够厚实。他开出的价码,听著好听,实则空中楼阁。跟他绑太紧,容易被拖下水。” 赵云点头:“大哥明见。只是如此回绝,是否会恶了何氏?” “恶不了。” 刘策摇头,“只要我没明確倒向张让或者世家,何进就得继续拉拢我。他比谁都更需要强援。我们嘛,就保持这个姿態,不远不近。”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 “该拿的好处,比如粮草军械,可以接著,不要白不要。 该敷衍的承诺,比如指点皇子,也可以应付。 但核心一条:不能被他当枪使,更不能捲入洛阳具体的爭斗。” “咱们的根基,”刘策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在幽州,在手中的刀把子上。” 赵云若有所思。 刘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点玩味: “而且,你以为只有何进在拉拢我们?” 赵云一愣。 “张让那边,估计也快有动作了。” 刘策继续道,“你以为陛下封我这么高的官,还经常招我入宫,只是为了赏功?”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帝王心术,不外如是。陛下想要我来制衡——制衡外戚何进,制衡世家,也制衡宦官。 咱们现在就是一块香餑餑,谁都想咬一口,但又怕硌了牙。” 赵云恍然:“所以大哥才始终不明確表態?” “对。”刘策点头,“稳住了,以不变应万变。抓紧办咱们的事,然后……找机会,跳出洛阳这个坑。”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火烧云。 “走吧,回甄府。”刘策一夹马腹,“明天还有得忙呢。” 两人策马而行,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大將军府里,何进还在跟幕僚商议。 “你说,刘策那小子,到底想要什么?”何进皱眉道。 幕僚沉吟道:“此人看似年轻,但心思深沉。 依在下看,他想要的,恐怕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兵权、地盘、自主之权,而非空口许诺。” “那咱们就给他实在的!”何进拍案,“你擬个条陈,看看能从哪儿调拨些粮草军械给他。 还有,幽州那边,咱们何家有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找机会,跟他的人搭上线。” “是。” 何进又想了想:“妹子那边,我明天进宫跟她说说。 让她多在陛下面前,替刘策说几句好话,他不是要回幽州吗?就让陛下多给他些方便。”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精光: “刘策啊刘策,我就不信,砸不下你这块硬骨头!” 此时此刻,刘策已经回到甄府。 典韦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主公,大將军府的饭好吃吗?有肉吗?” 刘策笑了:“有,很多肉。” “那您吃饱了吗?”典韦眼巴巴地问,“俺还没吃呢。” 刘策这才想起,自己光顾著跟何进周旋,没吃多少,他摸摸肚子: “还真没吃饱,走,咱们仨好好吃一顿好的。” “好嘞!”典韦乐了。 三人往后院走,赵云问: “大哥,接下来如何打算?” 刘策想了想:“这两天,张让那边估计会派人来。 咱们见招拆招。然后……抓紧把洛阳的事处理完,早点去幽州。” 他顿了顿,笑道:“这洛阳啊,看著繁华,实则是个大泥潭。待久了,容易陷进去。” 三人说笑著往后院走。 夕阳的余暉洒在甄府的庭院里,暖洋洋的。 刘策心里盘算著:幽州,那才是自己的地盘。到了那儿,天高皇帝远,想怎么摸鱼就怎么摸鱼。 至於洛阳这些是是非非……能躲就躲吧。 摸鱼的原则之一,远离权力中心,才能安心摸鱼。 …… 这天午后,洛阳蔡府后院。 院子里种著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把午后的阳光筛成斑斑点点的光斑。 几张蒲团围著一张漆木案几,案上摆著凉茶、几碟点心——枣糕、还有不知名的什么果子。 连盛点心的陶碟都刻著精致的缠枝纹,一看就是讲究人家。 活脱脱一副文人雅集的派头。 坐在主位的是蔡邕,这位大儒摇著一把竹扇,面带微笑,正准备开启今天的话题。 他左手边是刚官復原职的卢植,虽然脸上还带著点牢狱之灾的憔悴,但精神头不错。 右手边是孔融,就是那个“让梨”的孔融,现在已经是个中年文士了,就是眉眼间那股子傲气还在。 再往下是韩说、马日磾、杨彪,还有皇甫嵩,这位老將军在一群文人中间坐著,腰杆挺得笔直,跟其他人松松垮垮的坐姿形成鲜明对比。 “诸位,”蔡邕摇了摇竹扇,准备开讲, “前儿得了篇《古诗十九首》的新注,一位隱士所作,诸位瞧瞧这『迢迢牵牛星』一句的解……” 话还没说完,孔融突然“啪”地拍了下案几! 那动静,把茶壶都震得撞到碗沿上,叮噹直响。 “先別聊新注了!”孔融嗓门挺大的,“你们都听说了吧?冠军侯刘策,前些天在醉春楼写了两首诗!” 这话一拋出来,满院子都静了半秒。 第86章 文人八卦,刘策来访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6章 文人八卦,刘策来访 卢植刚端到嘴边的凉茶顿在半空。 杨彪捻著鬍鬚的手也停了。 韩说张著嘴,正准备接话的样子。 蔡邕的竹扇也忘了摇。 卢植先反应过来,开口道: “我当时还纳闷呢,那不是……丝竹管弦、酒肉飘香的地儿吗?他一个舞枪弄棒的,怎么还会写诗呢?” 杨彪接话,语气里也满是不可思议: “我也听说了,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洛阳城。我也纳闷呢,醉春楼?写诗?这两件事怎么能扯到一块去?” 韩说赶紧放下茶杯,手比划起来: “诸位是不知道!我家那小儿,前天还在背呢,『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那股子衝劲儿,听著就像他提刀砍人的架势!” 他越说越激动:“还有这句,『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霸气!太霸气了!这才是我大汉將士该有的气魄啊!” 韩说拍著大腿:“没成想这小子打仗猛,写诗居然也不输给咱们这些老酸儒!” “何止不输给!”一直没说话的皇甫嵩突然开口,嗓门比孔融还大点。 他“啪”地一拍大腿,武人的手劲儿,拍得案几都晃了晃,茶杯差点翻倒。 “上次我跟他在军营喝酒,” 皇甫嵩眉飞色舞,“他还跟我说:『写诗跟打仗一个理,得有劲儿!没劲儿的诗,跟没力气的兵一样,都是废物!』” 他模仿刘策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当时我还笑他胡扯,说『写诗要雅致,打仗要勇猛,哪能一样?』现在看来,他这『劲儿』倒是用对地方了!” 皇甫嵩环视一圈,笑道: “比咱们这些人,翻著《诗经》、对著地图,硬凑『边塞诗』强多了!” 这话说得直白,把在座几位文人都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確实,他们这些人写的“边塞诗”,多半是凭想像,什么“……”,听著还行, 但真正去过边塞的皇甫嵩知道,大漠上狼烟起的时候,哪有什么好的?都是死人,都是血。 “话可不能这么说!”孔融立马皱起眉道: “写诗得有雅兴,得在书房里,就著清风明月,研墨铺纸……哪有在醉春楼,听著丝竹声写的?这也太不讲究了!” 他一脸痛心疾首: “诗者,雅事也,在那种地方写诗,简直是……有辱斯文!” 蔡邕赶紧摇扇打圆场:“文举(孔融字)別较真。人家將军了解得多,写的是『真东西』。 咱们写『边塞』靠想像,他写『边塞』靠经歷,那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不一样的!” 这话说得在理。 孔融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哼了一声,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话题就这么被带偏了,从《古诗十九首》的註解,拐到了刘策身上。 卢植放下凉茶,语气正经了些:“要说打仗,这冠军侯是真厉害。我当时在广宗围了张角许久,硬是攻不破。 后来董卓接手,也一样。可等到刘策接手,没几天,广宗就破了。” 他顿了顿,感慨道:“后生可畏啊。” 杨彪也点头:“可不是嘛!之前有人说他是『宗室里的愣头青』,只会蛮干。 现在看,是个有勇有谋的。打仗厉害,写诗也厉害,这种人……少见。” 韩说插话:“何止少见?简直是稀罕!你们想想,自古以来,能文能武的有几个? 霍去病能打,但没听说他会写诗;司马相如会写赋,但让他上战场?估计连马都骑不稳。” 马日磾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也开口: “陛下封他为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这封赏,够重的。” “该!”皇甫嵩斩钉截铁, “这样的功劳,这样的本事,封再重都不为过!比起那些只会耍嘴皮子、捞油水的,刘策这才是真本事!” 他越说越激动:“冠军侯的武力,堪称绝世!我亲眼见过他练武,那杆天龙破城戟,少说也有二三百斤,他舞起来跟玩儿似的! 不像有些世家子弟,会点三脚猫功夫,就鼻孔朝天,以为自己是万人敌了!” 满院子人都笑起来。 孔融嘴上还嘟囔著“写诗得讲规矩”“不能坏了体统”,可嘴角也勾著笑, 毕竟,谁能不喜欢这么个“既能提刀平贼,又能握笔写诗”的后辈呢? 比起朝堂上那些只会扯皮、捞钱的宦官,刘策这股子“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倒让这些老骨头觉得,大汉的江山,还能中兴。 就在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时,蔡府的一个下人快步走进后院,躬身对蔡邕道: “老爷,冠军侯来访。” 蔡邕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他环视眾人,竹扇摇得飞快: “噢,你们看,咱们正聊著冠军侯呢,他就来了!这真是……心有灵犀啊!哈哈!” 其他人也笑起来。 卢植捋著鬍子: “说刘策,刘策到。” “快请!”蔡邕吩咐下人,“请冠军侯到后院来!” “是。” 下人退下。 院子里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期待,正主来了,可得好好聊聊。 …… 没过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 刘策穿著一身常服,腰束玉带,头髮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著。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没有武將那种粗豪气,倒有几分儒將风范。 他走进后院,看见满院子的人,也不怯场,抱拳行礼: “蔡公,皇甫嵩將军,诸位前辈,晚辈刘策冒昧来访,打扰了。” 態度恭敬,但不卑微。 蔡邕赶紧起身:“伯略来了!快坐快坐!正说著你呢!”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回礼。 经过一顿介绍…… 【姓名】:卢植,字子干 【性別】:男 【年龄】:45岁 【武力】:78(三流) 【统率】:91(一流) 【政治】:88(二流) 【智力】:92(一流) 【顏值】:83 —— 二流…二流…… …… 皇甫嵩最热情,直接上前拉著刘策坐下: “来来来,坐我旁边!咱们好好聊聊!” 刘策在皇甫嵩旁边坐下。 立刻有下人添了蒲团,奉上茶。 话题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先是醉春楼那两首诗。 “伯略啊,”蔡邕笑眯眯地问, “你那两首诗,我们都看了。写得好!但有个问题,你怎么想到在醉春楼写诗?” 刘策苦笑:“蔡公,实不相瞒,那天是被曹操硬拉去的。 到了那儿,正好赶上苏大家出题,楼下那些人写的诗……实在听不下去,曹操又想出风头,我就隨手写了两首给他。” 第87章 人前显圣,震惊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7章 人前显圣,震惊 “隨手写?”孔融眼睛瞪大了,“隨手写就写成那样?” “真是隨手写的。”刘策很淡定道, “当时就想赶紧写完,赶紧走。那地方……不太適合我。” 这话说得实在,把眾人都逗笑了。 皇甫嵩拍著刘策的肩膀: “你小子!隨手写都这样,认真写还得了?” 接著又聊到平定黄巾。 卢植问得最细:“伯略,广宗那一战,你到底是怎么打的?我在那儿围了那么久,硬是攻不破。” 刘策想了想,挑能说的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奇谋,就是等。” “等?”卢植闻言顿了顿,有点头绪了。 “等张角病死。”刘策说,“我得到消息,张角病重,没几天可活了,所以围而不攻,等他死了,军心自乱。”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之前也做了些准备,比如派人混进城里散布谣言,说朝廷大军即日將至,投降者免死之类的。” 卢植听完,长嘆一声:“原来如此……我是急著攻城,你是耐心等待。这耐心……我不如你,陛下催得紧。” 杨彪问:“听说你亲手斩了张宝?” “是。”刘策点头,“下曲阳一战,张宝主动出城挑战,说要跟我单挑,我就……成全他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座眾人都能想像那场面,两军阵前,单挑决生死。 皇甫嵩听得热血沸腾: “好!这才是武將该有的气魄!不像有些人,躲在后面指挥,让士兵去送死!” 聊著聊著,蔡邕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伯略啊,你那两首诗,写的是军中豪情,確实好。 但不知……你可会写其他方面的诗?比如山水田园,或者抒情言志?” 他一说完,其他几人也附和: “是啊是啊,冠军侯除了军中诗,还会写別的吗?” 刘策笑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道: “蔡公,诸位前辈,实不相瞒,诗这东西,讲究有感而发。 前几天在醉春楼,是正好有那个氛围,也想起了平定黄巾的事,才写了两首。 如今再写,只怕一时半会写不出那样的诗了。” 他顿了顿,笑道:“就算硬写出来,也是粗製滥造,徒惹笑话。” 这话说得实在。 蔡邕几人听了,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理解。 写诗不是喝水吃饭,说有就有。 灵感来了,可能妙笔生花;没灵感,硬憋也憋不出好东西。 但刘策话锋一转:“不过,我一直以我以前写的四句话,为我这一生所奋斗的目標。” “哦?”蔡邕眼睛一亮,“哪四句?竟然是你冠军侯一生所奋斗的目標?” 其他几人也都来了兴趣,齐刷刷看向刘策。 刘策心里想:都让一让,我要开始装逼了。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斑斑驳驳。 他站在那儿,腰杆挺直,目光望向远方,做出一副“心怀天下”的样子。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为天地立心!!!” 第一句出来,蔡邕手里的竹扇停住了。 “为生民立命!!!” 第二句,卢植端茶的手抖了一下。 “为往圣继绝学!!!” 第三句,孔融张大了嘴。 “为万世开太平!!!” 第四句落地,整个后院,寂静无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隱约的鸟鸣。 蔡邕几人先是怔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隨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好……好……好!”蔡邕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鬍子都抖了。 他“腾”地站起身,动作太猛,差点把案几撞翻。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刘策面前,一把抓住刘策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好一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好一个『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盯著刘策,眼神炽热: “此等胸怀,此等志向!老夫……老夫自愧不如!刘伯略,你真乃奇才也!奇才!” 卢植也站起来,连连点头: “妙!妙极!这四句话,道尽了读书人、为官者、乃至人之一生该有的追求!天地心、生民命、往圣学、万世平,字字千钧!” 孔融这会儿也不傲娇了,他拍案而起: “绝了!真是绝了!这四句话,足以流传千古!刘伯略,你……你真是……” 他“你”了半天,没“你”出下文,最后只憋出一句: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韩说、马日磾、杨彪也纷纷起身,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讚不绝口。 皇甫嵩虽然不太懂诗文,但也听出了这四句话的分量。 他拍著刘策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拍散架: “好小子!有志向!这才是我大汉的好儿郎!” 而此刻,后院假山后面。 蔡琰,蔡邕的女儿,正屏住呼吸,贴在假山后偷听。 她本来在自己的闺房里看书,桌子上就摊著刘策那两首诗的抄写本。 丫鬟来告诉她冠军侯来了,她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就想来看看,这个能写出那样诗句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於是她悄悄起身,躡手躡脚地走到后院,躲在假山后面。 刚开始,她只隱约能看到刘策的侧影,挺拔,清瘦,但肩膀很宽,她心里想: 看著倒不像个武夫,更像……像个读书人。 然后她听到了那四句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她喃喃重复著,整个人都惊呆了。 作为一个从小饱读诗书的才女,她太明白这四句话的分量了。 这不是普通的诗句,这是圣人之言!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宏愿! 她想著刘策的年纪,听说还不到二十岁。 想著他的才华与胸襟,想著他平定的黄巾之乱,又想起刚才隱约瞥见的他挺拔的身影…… 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他竟有如此高远的志向……”蔡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与震撼。 而院子里,蔡邕还握著刘策的手,久久不能平静。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坚定、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第88章 蔡琰偷听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8章 蔡琰偷听 蔡邕鬆开手,他郑重地对刘策道: “伯略啊,老夫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学、见识和胸怀的人。 你刚才吟诵的诗句,字字珠璣,句句千钧,实乃圣人之语!” 卢植点头:“蔡公说得对,这四句话,当为天下读书人之座右铭。” 孔融也难得地没唱反调:“確实,比起那些无病呻吟的诗词,这才是有担当、有气魄的文字。” 韩说、马日磾、杨彪也纷纷附和。 皇甫嵩更是直接:“要我说,就该把这四句话刻在太学门口,让所有学子都看看,什么才是读书人该有的志向!” 刘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 “诸位前辈过誉了。这不过是我的一点想法,不值一提。” “怎么不值一提?” 蔡邕正色道:“这四句话,足以激励一代又一代人!伯略,你有此等胸怀,將来必成大器!” 卢植感慨:“若是朝中多几个像伯略这样的年轻人,何愁大汉不兴?” 孔融难得地点头同意:“確实,比起那些只会钻营的世家子弟,伯略这才是栋樑之材。” 刘策听著这些夸奖,心里其实在想: “大汉再兴肯定会再兴,但恐怕不是现在这个大汉了。” 当然,这话不能说。 他只能谦虚地笑。 而假山后的蔡琰,听到父亲和几位叔伯对刘策如此高的评价,心中对刘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那个吟诵“为万世开太平”的身影,此刻与父亲等人对刘策的评价重叠在一起,在她心中愈发显得高大而耀眼。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自己偷听时那脸红心跳的模样,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脸,结果动作太大,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枝。 “咔嚓。”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院子里几人齐刷刷转头:“谁在那里?” 蔡琰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袭素雅的白裙,头髮简单挽起,只插著一支玉簪。 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但举止依然得体。 她走到几人面前,先是行了一礼:“父亲,诸位叔伯。”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刘策身上。 近距离看到刘策,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很快便恢復了镇定,对著刘策也行了一礼: “见过冠军侯。” 刘策也回礼:“蔡小姐。” 他打量著蔡琰,这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蔡昭姬啊。 確实气质不凡,清丽脱俗,有才女风范。 【姓名】:蔡琰,字昭姬 【性別】:女 【年龄】:16岁 【武力】:40 【统帅】:50 【政治】:75(三流) 【智力】:85(二流) 【顏值】:94 他心里想:不愧是东汉才女,这气质,这容貌,最適合做大老婆之一。 蔡邕一看是自己女儿,再结合刚才的动静,心里就明白了,这丫头,肯定是在偷听。 但他没点破,反而笑道: “昭姬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冠军侯刘策刘伯略,你桌上那两首诗的作者。” 蔡琰脸更红了,低头道:“女儿知道。” 蔡邕又对刘策说:“伯略,这是我的女儿昭姬,从小便跟隨老夫读书,於诗词歌赋及音律,颇有天赋。 你们年纪相仿,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 刘策点头:“好的,蔡公。策日后定会与蔡小姐多交流切磋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心里已经在盘算: “怎么才能多“交流”几次?” 蔡邕又对蔡琰说:“昭姬,冠军侯才华横溢,见解独到。 你有什么不懂的,或是有什么新作,都可以向他请教。你俩多交流交流,互相学习。” 蔡琰轻轻点头,脸颊微红: “是,父亲,女儿记下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刘策,正好对上刘策的目光,赶紧又低下头。 刘策笑了。 这丫头,还挺可爱。 又聊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刘策起身告辞。 蔡邕几人一直送到府门口。 “伯略,有空常来!”蔡邕握著刘策的手,依依不捨。 “一定。”刘策拱手,“诸位前辈留步。” 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 蔡府门口,蔡邕几人还站在那里。 而在他们身后,隱约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內,正望著这边。 刘策笑了笑,一夹马腹,走了。 马背上,他心情很好。 这趟蔡府之行,收穫不小。 不仅装了个漂亮的13,还见到了蔡昭姬,真人比想像中还有气质。 而且看蔡邕那態度,明显有撮合的意思。 “不错不错。”刘策哼著小调,骑著马,晃晃悠悠地往甄府走。 而蔡府里,蔡琰回到自己的闺房,坐在书案前,看著桌上那两首诗的抄写本,久久不能平静。 她又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那四句话: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写完后,她盯著那四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轻轻嘆了口气,把纸小心地折好,收进抽屉里。 窗外,夕阳的余暉洒进来,暖暖的。 蔡琰托著腮,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脸颊,又红了。 这天下午,刘策在蔡府后院隨口甩出的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就像往洛阳这锅水里扔了块烧红的铁,滋啦一声,全城都沸腾了。 蔡邕、卢植、孔融这帮文坛大佬,平时写个文章都要斟酌再三,生怕用错个典故被人笑话。 可刘策这四句诗,他们抄起来那叫一个积极! 蔡邕是第一个抄的,用的是上好的蔡侯纸,工工整整的小楷,写完后还吹了吹墨跡,美滋滋地看了半天。 卢植也不甘示弱,抄得那叫一个认真。 孔融嘴上说著“在醉春楼写诗不成体统”,但抄诗的速度一点不慢,边抄还边嘀咕: “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 韩说、马日磾、杨彪、皇甫嵩,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成了刘策的“自来水”。 於是,这两首署名“冠军侯、驃骑將军刘策”的四句诗,就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洛阳城。 第89章 再次闻名洛阳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89章 再次闻名洛阳 皇宫,温室殿。 刘宏正在批奏疏,其实也没认真批,就是拿著御笔在竹简上戳著玩。 张让激动的跑进来,手里攥著一张纸,声音都发颤: “陛下!陛下!冠军侯……冠军侯在蔡府写了四句话,满洛阳的儒生都在传!” “写就写唄,”刘宏头都没抬,笔桿在奏疏上戳了个墨点, “那小子前阵子不是写过两首吗,有啥好慌的?” “不是寻常诗!”张让急得直跺脚,把纸递上去, “陛下您听听这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蔡邕等人都说,这是能传千年的话!” “为万世开太平?”刘宏捏著御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啪嗒”掉在奏疏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瞪著眼抢过那张麻纸,凑到烛火下看,连呼吸都放轻了。 纸上的字跡是蔡邕的亲笔,工整清秀。 四句话,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辞藻,可每个字都像砸在心上。 刘宏反覆看了三遍。 然后抬头问张让,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 “这……这真是刘策写的?” 张让赶紧躬身回话:“千真万確!听说午后在蔡府,蔡公问冠军侯会不会写其他诗,冠军侯说一时写不出,但说了这四句话。 当时蔡府后院都静了,蔡邕、卢植、孔融他们全都愣了! 后面还专门抄了一份,说这是『千年难出的好句』!” 刘宏盯著纸,手指在“为万世开太平”上反覆摩挲,突然笑出声。 “好!好个刘策!好四句诗!”他拍著案几,震得茶杯都跳起来了, “朕这皇弟,真是给朕长脸!朕的老刘家出了个圣人似的大才了!列祖列宗知道了,必然会高兴啊!” 他越说越兴奋:“把这四句诗掛在温室殿朕常坐的榻边!朕要时常看看!” 说著,突然想起什么,指著张让道: “快!传朕的旨意,把这四句话用金粉写在太学的匾额上!让全天下的儒生都学学!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志向!” 张让赶紧躬身:“是!奴婢这就去办!” 刘宏重新拿起那张纸,眼睛亮得像捡了宝贝。 温室殿里的薰香还在裊裊飘著,可他再也没心思看那份奏疏了。 他盯著纸上的四句诗,嘴里还念叨: “为万世开太平……要是真能太平万世,朕这皇帝,也算没白当……” 念叨完,他又笑了:“刘策啊刘策,你小子……真能给我惊喜。” 太学讲堂。 平时这里的学生,背《论语》都能背睡著,读《诗经》就跟听催眠曲似的。 可这天下午,整个讲堂都炸了。 一群学生围在一个老儒身边,眼睛瞪得溜圆,盯著他手里的抄诗稿。 那老儒平时讲课声音跟蚊子哼似的,现在却攥著稿子拍案: “这才是儒家该有的气象!『为天地立心』,天地本无心,以圣人之心为心!『为生民立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读书人的责任!” 他越说越激动,白鬍子都抖起来了。 旁边几个老儒凑在一起,捧著稿子逐字琢磨。有个白鬍子的甚至抹了把泪: “多少年……多少年没见这样的句子了!『为往圣继绝学』,这小子竟有这等担当!知道要把圣人的学问传下去!” 学生们更疯。 找纸笔抄的、凑在一起背的、互相討论的,整个讲堂乱成一锅粥。 “我觉得『为万世开太平』最好!听著就霸气!” “我还是喜欢『为天地立心』,意境深远!” “你们说,冠军侯一个武將,怎么有这么深的学问?” “人家是宗室,从小读书的唄!而且能写出这样的句子,说明真有胸襟!” 议论声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听说陛下要把这四句诗用金粉写在太学匾额上!” “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这下更炸了。 学生们一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好像这诗是他们写的一样。 袁府。 袁隗坐在书房里,慢悠悠地品著茶。面前摊著那张抄诗稿,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旁边几个族人小声议论。 “叔父,这刘策……不简单啊。” “四句话,把儒家那套都说全了。” “蔡邕、卢植他们都夸上天了。” 袁隗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著,淡淡道: “不过是几句大话罢了,真要『开太平』,哪有那么容易?” 这话刚落,就有人接话:“可陛下都让把诗写在太学匾额上了。 再说,刘策平定了黄巾,手里有兵,现在又有了这样的文名……” 袁隗的手指顿了顿,没再说话。 旁边几个族人继续小声嘀咕。 有的说“不如找机会跟刘策搭搭话”,有的酸“宗室里怎么出了这么个显眼的”,还有的担心“他要是真成了气候,会不会碍咱们的事”。 最后,一个年纪稍轻的族人点破: “別管是不是大话,现在跟他走近点,总比跟宦官缠在一起强,你看何进,不也在拉拢他吗?” 袁隗抬眼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没表態,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洛阳西市,茶馆。 说书先生今天不讲《三国》,哦不对,现在还没三国。 他讲的是《黄巾平乱记》,但今天加了个新段子。 “话说那冠军侯刘策,不仅能砍贼,还能写诗!”说书先生拍著醒木,嗓门洪亮, “那天在蔡府,蔡公问他还会写什么诗,你们猜冠军侯怎么说?” 底下听眾竖起耳朵。 “冠军侯说:『我一直以四句话,为我这一生所奋斗的目標!』”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声情並茂地念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念完,他顿了顿,让气氛酝酿一下,然后继续: “蔡公他们听完,全都愣了!蔡公握著冠军侯的手,激动得直抖,说这是『千年难出的好句』!” 底下听眾立马鼓掌,有个卖胡饼的小贩跟著喊: “要是真能太平,我天天给侯爷送胡饼!” 眾人鬨笑。 说书先生继续:“陛下听说后,龙顏大悦!下旨要把这四句话用金粉写在太学匾额上,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学学!” “好!”底下又是一片叫好。 第90章 与蔡琰约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0章 与蔡琰约会 市井街头。 妇人们在井边洗衣,一边搓衣服一边聊天。 “听说那刘策是宗室,长得还俊,又能打又能写,谁家姑娘要是能嫁给他……” 一个妇人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旁边另一个妇人接话:“得了吧,人家现在是冠军侯、驃骑將军,能看上咱们平民百姓?” “那可说不准。我听说他还没娶正妻呢……” “你咋知道?” “我表姐的邻居的侄子在蔡府当差,说冠军侯最近经常去蔡府,跟蔡小姐走得很近……” “蔡小姐?蔡邕的女儿?那可是才女!” “可不是嘛!才子配才女,般配!” 几个妇人笑作一团。 连街上的小孩都围著跑,嘴里念著“为天地立心”,虽然不懂啥意思,但觉得好听,念著玩。 军营里。 皇甫嵩把四句诗念给將领们听。 刚念完“为万世开太平”,就有人拍著鎧甲喊: “好!咱们打仗不就是为了这个!” 几个校尉凑过来,议论纷纷。 “之前跟冠军侯打黄巾,就觉得他不一样,打仗厉害,对弟兄们也好。” “现在看,比那些只会剋扣军粮的將军强太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四句话,听著就提气!” 皇甫嵩笑著点头:“这小子不光有勇,还有这等眼界,往后军中有事,我得跟他多合计合计。” 士兵们更兴奋。 有些识字的,找纸笔把诗抄下来,贴在营帐里。 不识字的,也让识字的弟兄念给他们听。 一时间,“为万世开太平”成了军营里的流行语。 宦官群体也在討论。 张让回到常侍们的住处,几个太监围上来。 “张常侍,陛下真要把那四句话写在太学匾额上?” “嗯。”张让点头,“陛下高兴得很。” “这刘策……不简单啊。” “何止不简单。”张让压低声音, “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夸他,蔡邕、卢植那些清流,何进那些外戚,还有军中將领……全都说他好。” 几个太监面面相覷。 “那咱们……” “咱们也得表示表示。”张让说,“回头找个机会,送点礼过去,这人,得罪不起。” 就在全城热议这四句诗的时候,事件的中心人物—,刘策,在干嘛呢? 他在实施一项秘密计划:撩妹。 自从那天在蔡府见到蔡琰后,刘策心里就琢磨开了: 蔡昭姬啊,歷史上的才女,容貌气质俱佳,而且看蔡邕那態度,明显有撮合的意思。 这机会,不把握住,还是人吗? 於是接下来几天,刘策去蔡府的频率,比去皇宫还勤。 美其名曰:“蔡公说了要多交流。” 蔡邕能说什么?只能笑著欢迎。 於是,蔡府的庭院中、书房里,时常能看到刘策与蔡琰並肩而立、一起读书论道的身影。 第一天,两人在书房討论《诗经》。 蔡琰拿著一卷竹简,轻声念道:“关关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完,她抬眼看向刘策:“將军对这句有何见解?” 刘策心里想:我的见解就是,你就是那窈窕淑女,我就是那君子,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他沉吟片刻,道:“这句诗,表面写男女之情,实则暗喻君臣之道。君王求贤若渴,就像君子求淑女。” 蔡琰眼睛一亮:“將军见解独到,那『参差荇菜,左右流之』呢?” “那是说,贤才难得,要用心寻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机。 蔡邕在门外偷偷看了一眼,笑了,悄悄退开。 第二天,在庭院里討论书法。 蔡琰写了一张字,是那四句“为天地立心”。 她的字清秀灵动,很有风骨。 刘策看了,真心夸讚:“蔡小姐的字,真好。” 蔡琰脸微红:“將军过奖了。听闻將军也擅书法?”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我哪会书法啊?上辈子写字跟狗爬似的,这辈子虽然练过,但也只能算工整。 但他脑子转得快,笑道: “我那是武人字,粗豪有余,精致不足,比不上蔡小姐的字有灵气。” 这话说得谦虚,蔡琰听了很受用。 第三天,在池塘边散步,討论诗词。 蔡琰轻声吟诵了一首自己写的诗,是关於秋思的,字里行间带著淡淡的忧伤。 刘策听完,沉默片刻,说: “诗写得好,但太伤感了,秋天虽有萧瑟,但也有收穫。 你看那池中残荷,虽然凋零,但底下有莲藕,来年还能再生。” 他顿了顿,看向蔡琰:“人生也是如此。有失去,也有得到;有离別,也有重逢。” 蔡琰怔怔地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她写的这首诗,其实是感慨身世,母亲早逝,父亲虽疼爱她,但终究是男子,不懂女儿心事。 她心中的孤寂,很少有人能懂。 但刘策听懂了。 “將军……能懂?”她轻声问。 “能。”刘策点头,“因为我也有过孤独的时候。” 这话半真半假,上辈子他是个社畜,確实孤独; 这辈子虽然有一帮兄弟,但內心深处,还是有种穿越者的孤独感。 蔡琰不知道这些,只觉得找到了知音。 两人的关係,就这样一天天拉近。 蔡琰对刘策的敬佩之情,渐渐掺杂了更多不清不楚的情愫。 她开始期待刘策来蔡府的日子。 每次听到下人说“冠军侯来了”,她的心都会快跳几下。 她会特意换上素雅但不失精致的衣裙,会对著铜镜检查妆容,会提前想好今天要討论什么话题。 这些小心思,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直到那个傍晚。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蔡府的池塘上,水面泛著金红色的波光。 刘策与蔡琰並肩立於池边行走。 两人挨得很近,手指间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又很快分开。 都是无声的默契。 “將军方才对《离骚》『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解读,真是別开生面。” 蔡琰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得像晚风。 她的目光落在水面浮动的月影上,不敢直视身边人。 刘策转头,见她鬢边碎发被风吹起,脸颊映著夕阳的余暉,泛起淡淡的红晕,心中微动,放缓了语气。 第91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1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琰儿过誉了。” 他自然而然地换了称呼, “倒是你方才吟诵的《古诗十九首》中『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那句,字字泣血,直抵人心。若非亲身经歷,绝无这般深情。” 蔡琰心头一颤,他叫她“琰儿”了。 而且,他听出了她吟诵那句诗时,暗藏的心事。 “將军能懂,便是万幸。”她抬眸望他,恰好撞进他眼眸。 那里面映著夕阳的余暉,也映著她的身影。 她心头一紧,慌忙移开视线,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刘策见状,嘴角勾起笑容,伸手轻轻將她被风吹乱的髮丝拢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很轻柔。 蔡琰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了。 但她没有躲开。 “往后,”刘策收回手,声音很轻, “若琰儿愿说,我便愿听。若琰儿愿写,我便愿读。” 晚风吹动著两人的衣袂,也吹动了彼此心中悄然萌发的情愫。 蔡琰只觉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 她忍不住偷偷侧目,看向身侧那个身姿挺拔的身影。 夕阳的余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松树。 她的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倾慕。 两人就这样站著,谁也没说话。 直到天色渐暗,刘策才告辞离开。 蔡琰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闺房。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廊下,蔡邕站在那里,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老父亲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隨即又轻轻嘆了口气,低声呢喃道: “女大不中留啊……”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蔡琰回到闺房,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晚风迎面而来,吹散了白日里的悸动,也吹不散心中那份刚刚確认的情愫。 她坐在书案前,摊开一张纸,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刘策的身影。 他吟诵“为天地立心”时的豪情壮志,他解读诗文时的独到见解,他拢她头髮时的温柔细致…… 这些画面在她心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却深深吸引她的人。 “这样的冠军侯,怎能不让人……”蔡琰喃喃自语,脸颊越来越烫。 她终於承认了:“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无法抑制。 那份从敬佩开始,在相处中滋长,在傍晚的池塘边確认的情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扎根在了心底。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写完,看著这八个字,她笑了。 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窗外,月色正好。 而此时的刘策,正骑著马回甄府。 他心情很好,哼著小调。 今天那个撩头髮的动作,他可是琢磨了很久才敢做的。 看蔡琰的反应,应该不討厌。 “进度不错。”他美滋滋地想,“照这个速度,离抱得才女归不远了。” 专业摸鱼,顺便解决终身大事,这波操作,他给自己打满分。 至於那四句诗引起的全城热议? 哦,那个啊,顺手的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蔡琰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刘策从蔡府回到甄府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哼著小调进了甄府,典韦和赵云就凑过来了。 “大哥!”典韦的大嗓门把刘策的好心情震得一哆嗦。 刘策回头,看著这两个兄弟,挑眉: “你俩不好好休息,来干啥?” 典韦挠了挠他那颗大脑袋,笑呵呵地说: “大哥,你前几天不是说,叫我和四哥好好逛逛,別老在甄府待著吗?所以我俩就出城去咱们军营转了一圈。” 赵云在旁边点头补充:“將士们士气不错,甄家供应的粮草伙食也確实是顶好的。” 刘策“哦”了一声,心想这俩小子还挺听话,他摆摆手: “知道了,还有別的事吗?” 典韦和赵云对视一眼,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那个……大哥,”典韦搓著手,嘿嘿笑,“我俩从军营回来的时候……捡了个人。” 刘策一愣:“捡了个人?啥意思?” 赵云轻咳一声:“还是我来说吧。” 时间倒回到当天下午。 洛阳城外,官道上。 典韦骑在马上,晃著脑袋四处张望。 这货在甄府里憋了几天,一出来就跟撒欢的野马似的,看啥都新鲜。 “四哥,”他扭头对旁边的赵云说,“甄家给咱们军营的伙食真不错啊!顿顿有肉,麵饼管够!” 赵云微微一笑:“確实不错,甄家不愧是河北巨富,出手大方。” 典韦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什么,咧嘴笑了: “那岂不是说,等大哥娶了甄家那五位小姐,咱们以后就彻底不愁吃喝了?到时候別说麵饼,山珍海味都能管够!” 赵云失笑:“五弟,这话可別当著甄家人的面说。” “俺知道!”典韦摆手,“就是跟四哥你嘮嘮嘛。”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 “四哥,你说大哥最近老往蔡府跑,是不是看上蔡家小姐了?我估计啊,过不了几天,咱们又要多一个嫂嫂了。” 赵云想了想,点头: “蔡小姐才貌双全,与大哥倒是般配。” 典韦忽然嘿嘿坏笑: “四哥,你说到时候大哥洞房,那么多嫂嫂,他咋办啊? 一个一个来?不得累死?甄家五个,蔡家一个,再加上张寧姑娘……这得排班吧?哈哈哈!” 赵云被这话问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五弟,你……你这想的都是啥!” “俺就是好奇嘛!”典韦理直气壮, “你说大哥这身体,扛得住不?” 赵云彻底无语,乾脆不接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 典韦忽然勒马,指著路边: “四哥,你看那边!” 赵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街边墙角,蹲著一个姑娘。 那姑娘大概十六七岁年纪,穿著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头髮凌乱,脸上也沾著灰土,但不像乞丐那样襤褸,倒像是逃难来的流民。 她蹲在那儿微微啜泣的样子,看著就让人心疼。 第92章 任红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2章 任红昌 最关键的是,虽然脸上脏,但能看出轮廓极好,眉眼精致,哪怕此刻狼狈不堪,也是个美人坯子。 “这姑娘……”典韦皱眉, “看著挺可怜的,走,过去看看。” 典韦和赵云,翻身下马。 两人走到姑娘面前。 典韦块头大,往那儿一蹲,跟座小山似的。 他儘量放轻声音:“姑娘,你咋一个人在这儿?家里人呢?” 那姑娘抬头一看,看到典韦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嚇得往后缩了缩。 赵云见状,赶紧上前,语气温和: “姑娘別怕,我们不是坏人。” 那姑娘看看典韦,又看看赵云,赵云长得英俊,气质温和,看著確实不像坏人。 她这才稍微放鬆些,小声说: “两位公子……” 姑娘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回两位公子,小女子名任红昌,乃是并州人士。 并州苦寒,又时常有异族袭扰,家父这才带小女子南下来洛阳谋生……”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 “只是……家父在路上便病了,因无钱医治,半个月前便去了……小女子无依无靠,也没有去处,只能按照父亲之前的打算,继续前往洛阳……” 她擦了擦眼泪:“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这才到了这洛阳。到了之后,因为身无分文,无可去处,只能在这街边……” 话没说完,又哭了起来。 那哭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典韦这糙汉子听了,都忍不住挠头: “这……这也太惨了。” 赵云也是心生怜悯。 他仔细打量这姑娘,虽然狼狈,但谈吐有礼,而且眼神清澈,不像奸邪之人。 典韦凑到赵云耳边,压低声音: “四哥,我看这姑娘挺可怜的。而且你看她脸上虽然脏,但洗洗乾净肯定是个美人儿!不如咱把她带回去? 正好大哥身边没个侍女,让她给大哥端茶倒水,也算给她条活路。” 赵云想了想,点头。 大哥现在是冠军侯、驃骑將军,身边確实该有个细心的人伺候。 这姑娘看著乖巧,又身世可怜,带回去也好。 於是他开口问:“任姑娘,我俩看你可怜,又无依无靠。 不如你跟我们回去,给我俩大哥当个侍女如何?我们住在甄府,吃穿不愁,总比流落街头强。” 任红昌抬起头,看了看两人,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她確实走投无路了。 这两个人看著不像坏人,而且说住在甄府,甄家是河北巨富,名声在外,应该可靠。 “谢……谢谢两位公子。”她小声说。 “不用谢!”典韦咧嘴笑,“走,上马!” 他把自己的马让给任红昌,自己和赵云牵著马走著。 三人就这样回了甄府。 时间回到现在。 典韦和赵云把经过说了一遍。 刘策听完,只是他轻咳一声,淡淡道: “原来如此,你俩做得不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两人见状,鬆了口气,大哥没反对,这事就成了。 过了一会,刘策问:“那姑娘人呢?” “在外面候著呢。”典韦道,“我叫她进来?” “嗯。” 典韦出去,不一会儿,带著一个姑娘进来了。 刘策抬眼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臥槽!!! 好漂亮! 这姑娘已经清洗乾净,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裳,是甄府丫鬟的常服, 淡绿色的衣裙,虽然朴素,但很合身,头髮也梳整齐了,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綰著。 最关键是那张脸,洗乾净之后,皮肤白皙如雪,眉眼精致如画。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著点怯生生的羞意,更添几分动人。 虽然还有些憔悴,但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藏都藏不住。 任红昌走到刘策面前,轻轻抬头,看向刘策。 这一看,她也愣住了。 眼前的男子年轻英俊,气质不凡,眉宇间既有武將的英气,又有文人的儒雅。 这就是传说中的冠军侯刘策?比她想像中还要…… 她脸一红,赶紧低头盈盈一拜: “奴婢任红昌,见过冠军侯。” 声音轻柔,如鶯啼燕语。 刘策这才回过神。 任红昌?等等……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他脑子里快速搜索,任红昌……红昌……貂蝉?! 【姓名】:任红昌 【性別】:女 【年龄】:16岁 【武力】:25 【统帅】:30 【政治】:76(三流) 【智力】:82(二流) 【顏值】:99 …… 臥槽!!! 貂蝉本名不就是任红昌吗?! 刘策心里瞬间炸开了花:典韦赵云这俩小子,隨便逛个街,就能把三国第一美女给捡回来?!这是什么运气?! 他心里默默给两人点了个赞:这都行?这都能遇到?离谱了啊! 不过……便宜我了,哈哈哈! 刘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得保持镇定。 他挥了挥手:“起身吧,以后就在府里伺候,有什么需要的,跟管家说。” “谢侯爷。”任红昌又行一礼,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 赵云和典韦见没他们的事了,隨后告退离开。 刘策在厅里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书房走。 任红昌很自然地跟在他身后,她现在已经是侍女了,得隨时伺候。 书房里,刘策在书案后坐下。 貂蝉很机灵,立刻上前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刘策端著茶杯,看似在品茶,其实脑子在飞速运转。 现在手底下有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这些猛將,有房玄龄、杜如晦这些文臣,还有宇文成都和燕云十八骑。 看起来不错,但还不够。 幽州那边,需要更多人才。 治理地方需要文官,打仗需要武將,出谋划策需要谋士…… 他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潁川。 那可是三国时期的人才宝库啊!荀彧、郭嘉、戏志才……一堆牛人都出自那儿。 要不要去潁川走一趟,招募几个人才? 想著想著,刘策忽然一拍脑门: “臥槽!我这是傻了!” 任红昌被嚇了一跳,手里的茶壶差点掉了: “侯爷?” “没事没事。”刘策摆摆手,心里却在狂笑。 他心里骂自己,“我现在什么身份?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更重要的是,我还是当今陛下亲口认证的皇弟!” 第93章 前往皇宫,跟刘宏「嘮嗑」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3章 前往皇宫,跟刘宏「嘮嗑」 有了这层身份,还亲自跑去招募什么人才?直接让皇帝下旨调人不就行了! 谁敢不听皇帝的调令?现在大汉虽然日薄西山,但皇权还在,圣旨还是管用的! 等把人调到我麾下,再慢慢“感化”他们,还怕他们不服? “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刘策忍不住笑出声。 任红昌在旁边看著,一脸茫然,侯爷这是怎么了?突然就笑了? 刘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 摸鱼的精髓是什么?能借力就借力,能省事就省事!有皇帝这尊大神不用,自己跑去折腾,那不是傻吗? 他当即决定:明天就去皇宫,找皇帝老哥嘮嘮嗑! 当晚,刘策回屋睡觉。 貂蝉很自然地跟了进来,站在床边,看样子是准备伺候他就寢。 刘策看著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心里一阵荡漾。 但他还是理智地摆摆手: “红昌啊,你回去休息吧,我这儿不用人伺候。” “可是侯爷……”貂蝉有点不知所措。 “听话,回去。”刘策语气温和但坚定, “以后早上来伺候洗漱就行,晚上不用守夜。” 貂蝉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行礼退下: “是,奴婢告退。” 等她走了,刘策才鬆了口气。 不是他不想留,是怕把持不住,年龄…… 貂蝉这顏值,这气质,这我见犹怜的劲儿……再多待一会儿,他怕自己真要忍不住了。 “淡定,淡定。”刘策对自己说,“专业摸鱼,不能因美色误事。” 虽然这么说,但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浮现貂蝉那张脸。 嘖,真好看。 后面则是在想明天怎么跟皇帝说。 想著想著,睡著了。 梦里,他坐在幽州牧府的大堂上,左边站著荀彧郭嘉等人,右边站著张辽高顺等人,面前摊著地图,指点江山…… 然后他笑醒了。 第二天一早,他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奇珍异玩,而是一小盒药。 药盒已经换成了古色古香的木盒,上面刻著简单的花纹。 里头装的是他从系统空间里取(提前买的)的“壮阳丹”(其实就是“伟哥”),別误会,他不是要给皇帝下药,这是……增进夫妻感情的好东西。 刘策心里清楚,刘宏那身子骨,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送这个,比送什么都实在。 准备好礼物,他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到了宫门外,跟禁军通报: “冠军侯刘策,求见陛下。” 禁军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一个小太监就小跑著出来,领著他往里走。 温室殿里,刘宏正在……玩玻璃珠子。 对,就是刘策送的那些。 他把珠子摆成一排,用另一颗珠子去弹,玩得不亦乐乎。(別问,问了就是刘策教的) 张让进来通报:“陛下,冠军侯求见。” 刘宏眼睛一亮:“快请!” 他现在看刘策,那是越看越顺眼,能打仗,会写诗,还懂事,这样的皇弟上哪儿找去? 刘策进殿,行礼:“臣参见皇兄。” “免礼免礼!”刘宏放下玻璃珠子,笑眯眯地说, “皇弟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朕?” “想皇兄了,特来请安。”刘策嘴上说著客套话,心里想的是:我是来“採购”人才的。 两人嘮了会儿家常。 刘策把带来的礼物拿出来,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 “皇兄,这是臣以前偶然得到的一味药,名为『壮阳丹』。” 刘策压低声音,表情神秘。 刘宏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药丸。 他纳闷:“这药……有何功效?” 刘策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此药专补阳气,提升……持久力。” 他给了刘宏一个“你懂的”眼神。 刘宏秒懂! 他眼睛“刷”地亮了,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当真?” “千真万確。”刘策点头,“臣怎敢欺瞒皇兄?不过这药得按方法服用,不能过量……” 他把服用方法详细说了一遍。 刘宏听得认真,听完后,刘宏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盒子盖上,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好!好!皇弟有心了!” 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待一会就试试! 礼物送完,该谈正事了。 刘策清了清嗓子,切入主题: “皇兄,您封我为幽州牧,让我去阻挡鲜卑、乌桓入侵,臣感激不尽,只是……”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 “幽州地广人稀,边务繁杂。臣去了之后,既要治理地方,又要防备外敌,恐人手不足啊。” 刘宏一愣,这他倒是没想过。 刘策继续说:“臣斗胆,想请皇兄帮个忙,调几个人到臣麾下。 这些人都是臣之前游歷天下时听闻的能人,若能得他们相助,臣在幽州行事,定能事半功倍。” 刘宏闻言,心中暗喜: “看看!什么叫好臣子!都不用朕操心,他自己就有主意了!还会主动要人干活!比那些整天就知道要官要钱的强多了!“ 他大手一挥:“好!没问题!这都是小事!你说,要调谁?朕这就下旨!” 刘策心中暗笑,表面恭敬: “谢皇兄!臣这就写名单。” 张让赶紧奉上笔墨纸砚。 刘策提笔,开始写名单。 第一个: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县人。 他一边写一边想:吕布啊吕布,三国第一猛將。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打架是真厉害。先弄过来,慢慢调教。 第二个:贾詡,字文和,武威郡姑臧县人。 毒士贾詡,三国第一聪明人。有他在,出谋划策不愁。 第三个:黄忠,字汉升,南阳郡人。 老將黄忠,定军山斩夏侯渊,宝刀不老。 第四个:戏志才,潁川郡人。 曹操早期谋士,可惜死得早。这次得好好保护,別让他早夭。 第五个:张辽,字文远,雁门郡马邑县人。 张辽威震逍遥津,八百破十万,猛將! 第六个:高顺,陷阵营统帅。 练兵高手,陷阵营天下闻名。 第七个:陈宫,字公台,东郡人。 虽然最后跟了吕布,但能力是有的。 第八个:荀彧,字文若,潁川郡潁阴县人。 王佐之才,治理內政一把手。 第九个:郭嘉,字奉孝,潁川郡阳翟县人。 鬼才郭嘉,算无遗策。 第94章 刘宏下旨徵调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4章 刘宏下旨徵调 第十个:田丰,字元皓,鉅鹿郡人。 刚直谋士,就是脾气太硬。 第十一个:沮授,广平郡人。 袁绍手下第一谋士,能力超群。 第十二个:顏良,字公驥,安平郡堂阳县人。 河北名將,就是死得憋屈。 第十三个:文丑,安平郡堂阳县人。 跟顏良齐名,也是猛將。 第十四个:张仲景,南阳郡涅阳县人。 医圣!这个必须弄过来!打仗哪能没有好医生? …… 写完,刘策把名单递给刘宏。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大汉现在还没亡,皇权威严尚在。 皇帝下旨调人,谁敢不听?等这些人到了我麾下,我再慢慢“感化”他们,还怕他们不忠心? 刘宏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 他看到荀彧和沮授的名字时,点了点头,这两个人他听说过,確实有点才。但其他人…… 吕布?没听过。 贾詡?谁啊? 黄忠?老將? 戏志才?没听过。 张辽、高顺、陈宫、郭嘉、田丰、顏良、文丑、张仲景……其他的……都是啥啊?听都没听过。。 刘宏心里嘀咕:皇弟这是从哪儿听说这些人的?靠谱吗? 但他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皇弟要,就给唄!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些都是小人物,调就调了,又不费什么事。 “好!”刘宏大袖一挥,“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朕这就下旨,把这些人全部徵调到幽州,归你节制!” 他把名单递给张让,对刘策笑道: “皇弟啊,朕可是答应你的要求了。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到时候你去幽州,要是阻挡不住鲜卑、乌桓,朕可是要收拾你的啊!” 刘策赶紧拱手:“请陛下放心!臣必不让胡马度阴山!” “好!”刘宏满意地点头。 正事谈完,刘宏又想起那盒“壮阳丹”。 他凑近些,悄咪咪地问: “皇弟,你给朕的这药……真管用?” 刘策一脸真诚:“按臣说的方法服用,绝对管用。不过皇兄切记,不能过量。” 刘宏眼睛更亮了。 他又跟刘策聊了几句,便打发刘策回去了,刘宏心痒难耐,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了。 刘策见状,很识趣地告退。 等刘策一走,刘宏立刻对张让说: “快去!安排晚上……嗯,让李美人来侍寢!” “是!”张让躬身退下。 刘宏则拿著那盒“壮阳丹”,笑得像个孩子。 温室殿寢宫。 具体过程不便细说。 总之,半个时辰后,刘宏累得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但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他喃喃自语:“皇弟果然不欺朕……这药,神了!” 躺了一会儿,缓过劲来,他叫来张让。 张让进来时,看到刘宏那副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但装作不知道: “陛下有何吩咐?” “去擬旨。”刘宏说,“把这张纸上的人,全部徵调到幽州,归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刘策节制。”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快,让他们儘快到洛阳报到,然后隨冠军侯一同赴任。” “是。”张让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心里嘀咕: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听都没听过。 但他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刘宏重新躺回床上,闭著眼,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心里美滋滋地想: “有刘策这样的皇弟,真是朕的福气啊。能打仗,会写诗,还会给朕送这种好东西……” 他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很快睡著了。 梦里,他梦见大汉盛世,万国来朝。而他,被后世称为“中兴之主”…… 而此时,刘策已经回到甄府。 他心情大好。 人才问题解决了!皇帝亲自下旨调人,谁敢不来? 等那些人到了自己麾下,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归心。 他坐在书房里,任红昌在一旁给他斟茶。 刘策端著茶杯,看著窗外月色,嘴角勾起一抹笑。 名单上那些人,应该很快就能调过来了。 吕布、贾詡、黄忠、戏志才、张辽、高顺、陈宫、荀彧、郭嘉、田丰、沮授、顏良、文丑、张仲景、于禁…… 好傢伙,这阵容,豪华! 至於以后其他诸侯没有人可用了怎么办,那就凉拌唄! 等这些人到齐,幽州那边就好办了。 文有荀彧、贾詡、郭嘉、戏志才、田丰、沮授、陈宫,武有吕布、黄忠、张辽、高顺、顏良、文丑、于禁,医有张仲景,再加上原本的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房玄龄、杜如晦、宇文成都…… 这配置,別说守幽州,反攻鲜卑、乌桓都绰绰有余! 刘策越想越美,忍不住笑出声。 任红昌在一旁看著他,眼中满是好奇:侯爷这是想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但她没问,只是安静地站著。 刘策笑够了,转头看向任红昌。 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照在她脸上,美得不像真人。 刘策心里一动,轻声道:“红昌,过来。” 任红昌一愣,隨即乖巧地走到他面前。 刘策看著她,看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 “算了,你还小,去休息吧。” 任红昌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但还是行礼退下。 等她又走了,刘策才摇头苦笑: “我这定力……还得练啊。”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人已经在我这儿了,跑不了,慢慢来,不急。 他伸了个懒腰,回屋睡觉。 这天一大早,刘策刚练完戟,一身汗正想著去洗漱,门外传来马蹄声。 不多时,甄府管家小跑著进来,手里捧著一封帖子: “侯爷,大將军府上派人来了。” 刘策接过帖子一瞧,乐了: “何进这是坐不住了?前些天宴会上拉拢不成,今天换个花样,让刘辩跟我套近乎。” 帖子上写得很客气,说皇子刘辩仰慕皇叔武艺,特请於濯龙园教导骑术。 刘策心里暗笑道:这刘辩小子,上次在长秋宫见他的时候还躲在何皇后身后有点不敢说话,现在倒想学骑马了,有意思。 赵云在一旁皱眉:“大哥,此举恐有深意,大將军近来频频示好,怕是…” “怕是想把我绑上他们的战车。”刘策把帖子往石桌上一拍, “不过教个小孩子骑马而已,去就去唄。子龙,备车——不,备马,咱骑马去。” 第95章 教刘辩骑马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5章 教刘辩骑马 典韦乐呵呵道:“大哥,要带兵器吗?” “带什么兵器,教小孩骑马去!”刘策笑道。 典韦一边啃著吃的一边道: “大哥,教骑马俺在行!俺在涿郡的时候,驴都骑得飞起!” 刘策拍拍他肩膀,忍不住笑道: “那是,那是,恶来骑驴,那是一绝。” 半个时辰后,刘策换了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骑著匹马,带著赵云和典韦就往北宫去了。 到了濯龙园外,刘策心中暗道: “臥槽,这园子真大…这要是搁现代,得卖多少钱一平?等等,我都在想什么,要淡定,淡定…” 早有小黄门在门口等著。 那宦官一见刘策,眼睛都亮了: “冠军侯您可来了,殿下等得都著急了,绕著马厩转了三圈了!” 刘策下马,把韁绳扔给典韦: “你俩在这儿等著,別乱跑。尤其是恶来,別看见啥东西就过去。” 典韦挠头憨笑:“大哥说哪儿的话,俺是那种人吗?” 赵云默默补刀:“你是!” 刘策跟著小黄门往里走。 一路上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看得他嘖嘖称奇: “这皇帝老哥虽然昏庸,审美倒是在线……” 正胡思乱想著,马厩到了。 皇子刘辩在那儿,穿著明黄色的窄袖骑装,手里攥著根镶金马鞭,正围著匹白马打转。 那马通体雪白,只在脊背上有一道墨色鬃毛,像泼了墨似的,很是神骏。 “殿下,这马是太僕寺特意挑选的,温顺得很。” 旁边侍立的羽林骑卫士小心陪著笑。 刘辩却有些怯,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它…它真的不会踢人?” “不会的。” 刘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辩一转头,眼睛亮了: “皇叔!” 他刚拱手,刘辩就快步上前拉住他: “皇叔你来了啊!不用行礼不用行礼!父皇说了,咱们是自家人,不用这些虚礼!” 刘策心里直翻白眼:“臥槽,这么多人看著呢,我不行礼?那我等著明天被御史台那帮老头弹劾『恃宠而骄、目无尊卑』吗?” 他嘴上却笑道:“礼不可废,礼不可废。” 旁边站著七八个宦官、四个羽林骑卫士,还有个看著像太僕寺的官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皇子的话。 刘策近距离看著刘辩,倒是挺精神,就是眼神里那点怯生生藏不住。 “皇叔!这马真的不会踢人吗?”刘辩攥著马鞭,手心里都是汗,再次问道。 刘策乐了:“殿下放心,这马要是敢踢你,今晚咱们就吃马肉。” 旁边羽林骑卫士赶紧上前按住韁绳: “冠军侯说笑了……殿下放心,这马在未央厩养了三年,最是温顺,陛下都骑过几回呢。” 刘策走过去,从宦官手里接过马鞍垫,他亲自铺在马背上。 “殿下,来。”刘策托著刘辩的腰,轻轻往上一送,稳稳噹噹地把刘辩送上了马背。 “看,这不就上来了?”刘策帮他把韁绳理顺。 刘辩坐在马背上,身子有点僵。 刘策见状,笑著拍拍马脖子: “放鬆,骑马跟握剑一个理,你越慌,它越能感知到,来,韁绳要这样握…” 他示范著虚握韁绳的动作: “像攥著刚剥壳的鸡蛋,太用力会勒疼马,它就不乐意走了。” 这比喻把刘辩逗笑了。 他试著照做,果然顺手许多,身子还是僵的。 “对,就这样。” 刘策牵著马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指点: “殿下,重心往前些,別往后仰……对对,就这样。 脚腕绷直,马走的时候,你跟著它的步子晃。就跟在廊下走台阶似的,一顛一顛的。” 刘辩刚开始还紧张,听刘策说“走台阶”,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身子就放鬆了些,试著跟著马的节奏晃了晃。 “哎,对了!”刘策鼓励道,“就这么著!殿下聪明,一点就通!” 那马似乎也通人性,步子越发平稳,慢悠悠地在园子里走著。 旁边侍立的羽林骑卫士赶紧拍马屁: “殿下真是聪慧!寻常人得学三五日才敢独自走,您这才半个时辰就稳了!” 刘策心里吐槽:“得了吧,这马温顺得跟绵羊似的,换谁都能骑稳…不过这孩子確实有点天赋,平衡感不错。” 绕著马场走了几圈,刘辩额角渗出了细汗。 旁边宦官小跑著递上蜜水: “殿下歇会儿?奴才刚温了蜜水,润润嗓子。” “不歇!”刘辩摆摆手,小腿轻轻夹了夹马腹,“皇叔,我能让它走快些吗?” 刘策点头:“慢些加劲,先让它走稳,记住,骑马跟做人一样,得沉住气。”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刘辩似懂非懂地点头。 那白马像是听懂了指令,步子稍稍加快,雪白的身影带著明黄的骑装在园子里慢跑起来。 风吹起刘辩的头髮,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皇叔!”刘辩回头喊,“等我学会了,下次跟你去上林苑射猎好不好?” 刘策闻言,心里想著:“等你差不多学会了,我都该回幽州经营地盘去了…这洛阳的浑水,能少趟就少趟。” 但他面上还是温和笑著:“好,等你骑得稳了,皇叔带你去射最肥的鹿,到时候咱们烤鹿肉吃!” “真的?”刘辩眼睛亮晶晶的。 “君无戏言!”刘策拍胸脯保证,反正“君”是皇帝老哥,不是我。 这“叔侄和睦”的景象,全被藏在园子另一头假山后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何进摸著鬍子,对身旁的何莲说: “妹妹,你说的可能真对。让辩儿和刘策多相处,將来没准真是条路。” 何莲今天穿了身淡青色常服,头髮松松挽著,只插了支金步摇。 她望著远处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嘴角带著笑,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刘策。 她看著那个高大的男人耐心地牵著马,时不时仰头和马背上的刘辩说话。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玄色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玉带束出的腰线…… 何莲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她想起那夜长秋宫家宴,陛下喝醉了…… 可越是如此,她心里那点念头就越发疯长。 深宫寂寞啊。 听到兄长的话,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第96章 参观新府,皇后来访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6章 参观新府,皇后来访 何进没注意到妹妹的异样,继续道: “刘策这人,有能力,有兵权,还是宗亲,关键是辩儿还挺喜欢他,若是能拉拢过来,將来……” “兄长,”何莲轻声打断他,“我知道了。” 她望著远处,刘策正耐心地纠正刘辩的姿势,手扶著刘辩的背,那样子……真像个父亲在教儿子。 何莲忽然想起刘宏,刘宏自从王美人那事后,就没来长秋宫了,就是来了,也对辩儿没什么耐心,说不上几句话就嫌烦。 她看著刘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呸呸呸,想什么呢!何莲赶紧摇头,把这念头甩出去。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刘辩已经能自己轻鬆骑著马慢跑了。 刘策看看天色,对刘辩说: “殿下,今日就到这儿吧?学骑马不能贪多,循序渐进才好。” 刘辩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点头: “听皇叔的。” 刘策扶他下马,小宦官赶紧递上蜜水。 刘辩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抹抹嘴说: “皇叔,你还会来吗?” “殿下有空了,臣隨时奉陪。”刘策笑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辩拉住刘策的衣袖,小声说: “皇叔……母后说,您是个大英雄,让我多跟您学。” 刘策一怔,隨即笑了: “你母后过奖了。不过……你要记住,真正的英雄,不是只会打仗,还要懂得为民请命,为国分忧。” “我记住了。”刘辩很认真。 刘策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园门口时,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刘辩还站在那儿朝他挥手呢。 “这孩子,倒是挺可爱的。”刘策心里想著,出了濯龙园。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直到刘策告辞离开。 何莲望著刘策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妹妹?”何进试探著问,“接下来…” “我自有打算。”何莲转身下去了,“下去看看辩儿吧。” 她下来已经恢復了平日那副端庄雍容的模样。 宫女们立刻上前搀扶,一行人缓缓走向马场。 “母后!舅舅!”刘辩看见他们,开心地跑过来,“你们看见了吗?我会骑马了!” 何莲掏出帕子给儿子擦汗: “看见了,辩儿真棒。你觉得皇叔教得怎么样?” “皇叔特別好!”刘辩想都没想就说, “有耐心,说话有趣,还会讲笑话!比太傅讲书有意思多了!” 何进笑道:“那你以后要多和皇叔来往,多跟皇叔学本事。” “嗯!”刘辩重重点头,“皇叔答应我,等我骑好了马,带我去上林苑射猎呢!” 何莲摸摸儿子的头,只是笑,没说话,她看著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想著別的事。 刘辩又想起来道:“刚才皇叔还教导我……” 何莲和何进闻言,对视,从对方的眼睛里…… 过会儿,她赶紧敛了心神,对刘辩说: “出了一身汗,回去沐浴更衣吧。明日还要听太傅讲学呢。” “是。”刘辩乖乖应声,跟著宦官走了。 何进满意地喃喃自语:“一定要把刘策拉拢住,哪怕用些特別的手段。” “特別的手段?”何莲看著何进这副模样。 两人继续聊了没一会,何进也告辞离开。 何莲独自站在马场边,看著空荡荡的场子,忽然觉得这偌大的皇宫,真是冷清得厉害。 “娘娘,起风了,回宫吧。”贴身宫女轻声提醒。 何莲抬头望了望天,中午的阳光正好,暖洋洋的,让人心生倦意。 但她心里那点念头,却像春草一样,悄悄冒了头。 何莲点点头,转身时,忽然对著贴身宫女交代了几句…… 刘策他们回到甄府,管家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侯爷,您回来了。”管家笑眯眯地道, “有个好消息,陛下赐的那座府邸,老奴已经带人收拾好了。” 刘策一愣:“收拾好了?这么快?” 他记得那府邸赐下来的时候,他就猜到杂草长得比人都高,房樑上蜘蛛网能当渔网用。 他本来想著等有空再说,没想到甄府管家不声不响就给搞定了。 “老奴想著,侯爷迟早要搬过去,不如先收拾出来。”管家说,“请了几十个工匠,干了多日,总算能见人了,您去看看,保准满意!” 刘策心里感慨:看看,这就叫专业!怪不得人家能当管家呢! 他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拍拍管家肩膀: “辛苦你了,午后我过去看看。” “应该的,应该的。”老管家连连躬身。 赵云和典韦也跟了上来,典韦一听要去看新房子,更来劲了: “大哥,新府邸大不大?” “应该有吧,”刘策笑道,“陛下赏的,总不能太小吧,虽然之前破了点。” 饭后,刘策叫上赵云、典韦,由老管家带路,往冠军侯府去了。 府邸在城南,离皇宫不算远,但环境清幽。 一到门口,刘策就“嚯”了一声。 这府邸是真气派!朱红大门,铜环鋥亮,门楣上掛著御笔亲题的“冠军侯府”匾额。 院墙高耸,隱约能看见里面的飞檐翘角。 “大哥,这宅子比甄府还大啊!”典韦眼睛都直了。 赵云也点头:“確实气派。” 刘策下马,心里美滋滋的:皇帝老哥够意思!这宅子,放在前世怎么也得是个五星级歷史景区,门票二百五不打折! 管家推开门,引著眾人进去。 前院青石板铺地,两侧是抄手游廊。 正厅五间,雕樑画栋。后院更大,有花园、池塘,还有个小亭子。 房间多得数不清,刘策转了半天,愣是没记住路。 “之前这儿荒废了多久?”刘策问。 管家答:“少说十年。杂草长得比墙高,房顶都漏雨。 老奴请人换了瓦,修了梁,重新刷了漆,种了花草。如今总算能住人了。” “花了不少钱吧?”刘策问道。 “侯爷放心,甄家老爷交代了,一切用度从府里出。” 管家笑道,“侯爷为国立功,住得好些是应该的。” 刘策心里暖暖的,这老丈人甄逸,够意思! 正逛著呢,忽然有甄府的下人气喘吁吁跑进来: “侯爷!皇后娘娘来了!在前院等著呢!” 刘策一愣:“皇后?她来干什么?” 他赶紧往前院走,赵云和典韦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第97章 冠军侯府,皇后设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7章 冠军侯府,皇后设宴 前院里,何莲正负手而立,打量著院中的布置。 她今天又换了身淡黄色的宫装,髮髻梳得一丝不苟,插著凤釵步摇,贵气逼人。 身后跟著四个宫女,垂手侍立。 见刘策匆匆赶来,何莲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冠军侯这府邸,修缮得不错。” 刘策连忙行礼:“臣不知皇后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免了。”何莲摆摆手,“本宫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看看,听说陛下赐的府邸修好了,想著你初来洛阳,可能缺些用度,就带了些东西过来。” 她说著,朝身后宫女示意。 宫女们捧上几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些玉器、丝绸、香料之类。 刘策心里直打鼓:“这何莲什么意思?又是送东西又是亲自来…该不会是…” 他又想起那天长秋宫宴会上,何莲那曖昧的眼神。 “臣惶恐。”刘策低头,“区区小事,岂敢劳娘娘费心。” “不费心。”何莲往前走了一步,离刘策近了些, “你教辩儿骑马,教得很好。那孩子回来一直念叨皇叔如何如何,本宫心里感激。” 她说话时,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 不是寻常宫妃用的浓香,而是种清雅的兰花味,幽幽的,若有若无。 刘策鼻尖动了动,心里警报狂响: “臥槽,这距离太近了…这香味…这眼神…何莲你想干什么?” 但他面上还得保持镇定:“教导殿下是臣的本分。” 何莲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了,別在这儿站著了。带本宫逛逛你这府邸吧,听说布置得颇有雅趣。” 刘策能说不吗?不能。 於是他硬著头皮,领著何莲往后院走。 一路上,何莲问东问西。 刘策一一应对,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等到了后院,何莲忽然在一间厢房前停下。 这间厢房位置很好,窗户正对著小花园,光线充足,陈设也比其他房间精致些。 “这间不错。”何莲推门进去,四下看了看,然后出来对亲信宫女说, “就这儿了,你去叫她们把东西搬过来。” 刘策一愣:“娘娘,您这是…” “哦,忘了说。”何莲转身,笑盈盈地看著他, “本宫今日来,除了送东西,还想设宴感谢你教导辩儿,这间房宽敞,正好摆席,想请皇弟小酌几杯,以表谢意。” 刘策:“……” 教个骑马而已,用得著皇后亲自上门请吃饭? 他直觉这事不简单。 但皇后都开口了,他能拒绝吗? “臣惶恐,”刘策硬著头皮说,“教导殿下是臣的本分,岂敢让娘娘破费?”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破费。”何莲说著,已经逕自走进那间房。 说话间,已经有宫女端著食盒进来了。 一道道菜餚被摆上桌:……都是精致的宫廷菜,还有一壶酒。 刘策看得目瞪口呆,这架势,哪像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早有准备! 何莲挥挥手,宫女们退了出去。 她又看向赵云、典韦和管家: “你们也先退下吧,本宫与冠军侯有话要说。” 几人看向刘策。 刘策点点头,他们这才行礼退下,还顺手带上了门。 现在后院就剩刘策和何莲两个人了。 何莲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对刘策招招手: “皇弟,坐吧。” 刘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坐下,心里直打鼓:这唱的哪出啊? 何莲倒了两杯酒,递一杯给刘策: “这一杯,是感谢你今日耐心教导辩儿。那孩子,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说完,她一饮而尽。 刘策只好跟著喝了。 何莲又倒了一杯:“这一杯,谢你那天大將军府宴会上,没有当场拒绝兄长的拉拢,给他留了面子。” 刘策心里一惊:她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何进什么事都跟这妹妹商量。 两人又喝了一杯。 何莲又倒一杯:“这一杯,贺你乔迁新居。这宅子不错,以后在洛阳,也算有个像样的家了。” 又是一饮而尽。 刘策继续陪喝。 第三杯,何莲说:“这一杯,敬……敬今天天气好。” 刘策:“……” 皇后娘娘,您这找理由的水平有待提高啊! 何莲一连喝了五六杯,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她本就生得美,这会儿醉眼朦朧,更添几分风情。 她放下酒杯,看著刘策: “皇弟如今是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可谓是少年得志,前程似锦啊。” “娘娘过奖了,”刘策谨慎地回答,“都是陛下隆恩。” “陛下……”何莲喃喃重复,眼神有些飘忽,“陛下確实待你不错。”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直接就喝了。 刘策看得眼皮直跳:这喝法,是要醉啊。 何莲单手托腮,眼睛直勾勾盯著刘策。 刘策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娘娘,您……您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臣叫人送您回宫?” 何莲摇摇头,忽然问: “刘策,你觉得我美吗?” 刘策:“……” 这问题太突然,太直接,也太危险。 他想移开视线,可何莲那双眼睛像有魔力似的,牢牢锁住他。 她的脸颊因为酒意泛著红,嘴唇轻抿,等著答案。 他看著何莲,確实美,此刻醉眼迷离、双颊泛红的样子,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態。 “美。”刘策听见自己心声说的。 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美就美,你说出来干什么! 何莲笑了。 何莲轻咬嘴唇,眼神越发迷离。 她慢慢站起来,慢慢走到刘策身边。 刘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混合著酒气,有种说不出的曖昧。 “那你…喜欢吗?”何莲俯身,气息喷在刘策耳畔。 刘策浑身一僵。 他想起歷史上何皇后的结局,被董卓废杀,死得悽惨。 也想起她与刘宏的那些传闻,不得宠,守活寡… 但这不是理由。 “娘娘,您醉了。”刘策想站起来,却被何莲按住了肩膀。 “我没醉。”何莲的声音很轻,却带著种执拗, “刘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君臣之別,叔嫂之防,对不对?” 她笑了,笑容里有些悽然: “可是你知道吗,这皇宫就像个金丝笼。 我在里面待了十几年,看著陛下一个接一个地宠幸新人,看著那些妃子爭风吃醋,看著辩儿从小长大…我有时候觉得,我这一生,就这样了。” 第98章 何莲感谢刘策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8章 何莲感谢刘策 刘策沉默。 “直到你出现。”何莲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你不一样。你似乎不怕陛下,不怕何进,不怕张让…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你教辩儿骑马时那么耐心,你看我的眼神…也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刘策心里苦笑:我看你的眼神当然不一样,因为我知道你未来会怎么死,知道你儿子会怎么死,知道这大汉江山会怎么完蛋…但我不能说。 “娘娘,臣…”刘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何莲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淒凉: “今日看你教辩儿骑马,我就在想,若是辩儿的父亲能像你一样,该多好。” 她说著,竟主动搂住了刘策的脖子,然后何莲吻住了他。 柔软、温热、带著酒香的唇贴上来时,刘策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要推开,可何莲抱得很紧。 刘策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此处省略三千字) 云收雨散。 何莲靠著刘策。 “皇弟果然……厉害。”她喘息道,语气里带著满足。 刘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何莲打断。 “別说,”何莲说,“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也不问。” 刘策沉默。 “你放心,今天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些宫女都是我的人,她们什么都不会说。” 她起身戴盔甲,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本来已经对这个皇宫死心了,”何莲背对著刘策,声音平静,“之前是辩儿支撑著我活下去。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她转过身,看著刘策: “是你让我觉得,这世上还有人值得依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刘策沉默。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何莲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 她整理好盔甲,梳好头髮,插上凤釵,隨后她俯身,在刘策唇上轻轻一吻: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够了。” 此刻的她,又恢復了那种端庄威严的气质,只是眼底还残留著方才的柔情。 隨后她捧住他的脸。 “今天的事,是我的选择。”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后悔。你也別觉得对不起谁。陛下……陛下早就不碰我了。” 她鬆开手,退后一步:“从今往后,在宫里我还是皇后,你还是冠军侯。但在这里……” 何莲环顾房间,笑了: “这里是我的避风港。皇弟,你能给我吗?” 刘策看著她。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许久,他听见自己说:“好。” 何莲眼睛一亮,隨即又垂下眼帘,掩饰住情绪: “那我该走了。出来太久,宫里该起疑了。”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忽然又回头,看向刘策的眼神,依然温柔。 “皇弟。” “嗯?” “辩儿是真的喜欢你。”何莲说,“以后……多教教他。不是骑马,是怎么做人,怎么当个……好皇帝。”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院外,宫女们静静等著,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何莲走后,刘策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起身走到后院的小亭里坐下。 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晃得人眼晕。 他开始復盘。 “何莲今天的行为,绝对是有预谋的,从她提前准备酒菜,到选择房间,再到……步步为营。” “她的动机是什么?真的只是……?还是有政治考量?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绑上何家的战车?” “我该怎么应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 想到这儿,刘策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 不是系统提示,而是他想像出来的声音,就好像有扇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蹦出来三个小人。 第一个小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就是缩小版,穿著现代t恤牛仔裤,手里还拿著杯奶茶(別问古代哪来的奶茶,反正是想像)。这是“现代刘策人格”,负责吐槽和理性分析。 第二个小人穿著龙袍,头戴冕旒,一脸威严。这是“李世民模板人格”,负责提供帝王心术和…某些特殊经验。 第三个小人身高九尺(按比例缩小),穿著鎧甲,扛著戟,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这是“项羽模板人格”,负责武力支持和…吃瓜。 三个小人一出来,就吵开了。 小刘策(指著小李世民):“李二!都怪你!都是你那模板惹的祸!你看你看,本体现在……,完成你四大成就之一了!” 小李世民(瞪眼):“你放屁!这怎么能怪我?我的模板是帝王心术、天策上將!又没教他怎么处理男女关係!” 小项羽(啃著想像出来的西瓜):“嘖嘖,……而已,多大点事。当年我……虞姬的时候…” 小刘策(打断):“那是你老婆!这是……!能一样吗?” 小李世民(咳嗽两声):“其实吧…这种事,歷史上也不少。你看那谁,那谁…咳咳,总之,关键是怎么处理后续。” 小刘策(翻白眼):“你说得轻巧。现在怎么办?何莲明显是认真的,以后要是经常来找本体…” 小李世民(摸著下巴):“那就要看本体想怎么利用了。何莲是皇后,何进的妹妹,如果能把她爭取过来,对我们在洛阳的布局大有好处。” 小项羽(扔掉西瓜皮):“麻烦!要我说,直接带兵杀回幽州,经营地盘,等天下大乱逐鹿中原!女人?到时候要多少有多少!” 小刘策(扶额):“大哥,我们现在是在洛阳!周围全是眼线!你当是涿郡呢?” 三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刘策本体坐在亭子里,听得头都大了。 他揉著太阳穴,试图理清思路。 “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没用。” “何莲的態度很明確,她不会说出去,但希望保持关係。” “这对我不完全是坏事。何莲在宫中有势力,如果能爭取到她,確实对情报收集、洛阳布局有帮助。” “但是…” 刘策想起何莲临走时那个眼神。那不是政治算计的眼神,而是真切的…情意。 这就麻烦了。 如果是纯粹的利益交换,他反而好处理,但掺杂了感情… “唉。”刘策嘆了口气。 第99章 赠礼,听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99章 赠礼,听琴 赵云和典韦在前院小声说话,不敢进后院。 “大哥这是怎么了?”典韦问,“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赵云摇头:“別问,等。”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刘策从后院出来。 “大哥!”典韦迎上去,“皇后娘娘她……” “没事,”刘策摆摆手,“回甄府。” “这宅子不住了?”典韦问。 “后面再说吧。”刘策说,“今天累了,回去睡觉。”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造孽啊!”刘策仰天长嘆。 典韦和赵云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三人骑马回甄府。 一路上,刘策闷闷不乐。 到了府门口,他忽然勒住马,对赵云说: “子龙,今天的事……” “主公放心,”赵云正色道,“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典韦也赶紧说:“俺也是!俺今天就在前院吃饼来著,啥也没看见!” 刘策点点头,心里稍安。 “算了,不想了!”刘策甩甩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睡觉!” 他大步走进甄府,把烦恼暂时拋在脑后。 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想拋就能拋开的。 长秋宫里,何莲对镜梳妆,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带笑,那是许久未有的神采。 “刘策……”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洛阳的夜,还长著呢。 …… 又一天,日头正好。 刘策站在蔡府门口,手里拎著个锦盒,锦盒里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套文房四宝,心里盘算著: “今天这礼物送出去,蔡邕老爷子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门房早就已经认识他了,一见是冠军侯,连通报都省了,直接引他进去: “侯爷请,老爷在书房呢。” 蔡邕確实在书房,正对著一卷竹简发愁,这年头纸贵得很,大部分时候还得用竹简。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刘策,眼睛一亮: “伯略来了!” “蔡公。”刘策行了个礼,把锦盒放在桌上,“今日来,带了份小礼物。” 蔡邕摆摆手:“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一直往锦盒上瞟。 刘策笑著打开盒子。 里面是四样东西:一支紫毫笔,一方端砚,一锭徽墨,还有一叠宣纸。 蔡邕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先拿起那叠纸,手指轻轻摩挲,声音都抖了: “这纸……这质地!比左伯纸还细腻光滑!” 他拿起那方端砚,手指摩挲著砚台上的纹路,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质地,“这纹理,这手感……这雕工……极品!绝对是极品!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上乘的砚台!” 那支紫毫笔和徽墨也没逃过他的法眼,每样都仔细端详了半天。 刘策在旁边看著,心里暗笑: “那可不,这套文房四宝是他前几天从系统下单的,后世顶尖工艺,能不好吗?再看蔡邕这反应,值了。” “伯略啊,”蔡邕终於放下东西,一脸严肃,“这太贵重了!老夫不能收!” 刘策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准备好的台词顺口就来: “蔡公此言差矣。宝剑赠英雄,文房赠大儒。这套文房在蔡公手里,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若是放在我那儿,只能蒙尘,您也知道,我写字那水平,很普通的。” 蔡邕被逗笑了,捋著鬍子: “你呀,就会说话。” 他確实喜欢这套文房,推辞两次也就半推半就收下了。 收完礼,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昭姬在后院抚琴呢,说今日阳光好,要在槐树下弹一曲。伯略可愿去听听?” 刘策心里门清:这老头又在创造机会了。 但他面上还是那副“我很感兴趣”的表情: “求之不得。”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 果然,槐树下,蔡琰正坐在琴案前。 今天她穿了身白色的衣裙,料子很薄,风吹过时能看见隱隱的轮廓。 头髮綰成流云髻,就插了一支玉簪,素净得不像话。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低著头,指尖在琴弦上轻抚,一曲《高山流水》如泉水般流淌。 刘策站在廊下,没出声,静静看著、听著。 不得不说,这画面確实养眼。 美人、古琴、槐树、阳光,这搁现代能直接上国风杂誌封面。 还有,別说,蔡琰这琴弹得是真不错。 刘策上辈子也听过不少古琴演奏,但那些都是录音棚里修过音的。 眼前这纯天然无添加的现场版,意境更胜一筹。 曲子弹到一半,蔡琰似乎察觉到有人,抬头看了一眼。 看到是刘策,她指尖一颤,琴音乱了一个拍子,但很快又调整回来。 只是脸红了。 刘策心里好笑:这姑娘也太容易害羞了。 一曲终了,蔡琰起身行礼:“將军来了。” “琰儿的琴艺,越发精进了。” 刘策走上前,很自然地坐在琴案另一侧, “方才那曲《高山流水》,意境高远,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这话倒不是完全奉承。 蔡琰的琴艺確实好,至少比他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蔡琰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道: “將军过奖了。” 蔡邕在旁边看著,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老夫忽然想起,书房还有些文书要整理!伯略啊,你陪昭姬说说话,老夫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走。 那速度,快得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倒像是个急著去抢打折菜的老太太。 刘策和蔡琰对视一眼,都笑了。 “蔡公这是……”刘策摇头。 蔡琰脸更红了,轻声道: “父亲总是这样。一有机会,就想让我们独处。” 这话说得够直白,刘策都愣了一下。 刘策看著眼前这姑娘,心里感慨: “蔡老头啊蔡老头,你这是多怕闺女嫁不出去?” (蔡邕:不,像你这种的金龟婿我得抓紧嘍。) 他看著蔡琰,这姑娘虽然害羞,眼神却很清澈,没有那种扭捏作態的感觉。 挺好。 两人在琴案旁重新坐下。 第100章 青花瓷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青花瓷 气氛有点微妙,刘策想了想,看著那架古琴,找了个话题: “我也学过一点琴,只是弹得不好。” “將军也会弹琴?”蔡琰眼睛一亮。 她这反应让刘策有点心虚,他所谓的“学过一点”,是指上辈子他只会弹吉他,还是大学追妹子时学的,只会弹几首歌。 古琴这玩意儿,他连摸都没摸过。 但话都说出去了,只能硬著头皮接: “会一点,不如琰儿教我?” 蔡琰自然不会拒绝。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刘策腾出位置,然后开始认真讲解: “这里是宫音,这里是商音……手指要这样放,手腕要放鬆……” 她讲得很细致,刘策也装得很认真,频频点头,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实际上脑子里想的是:这指法比吉他复杂多了,七根弦还得记位置,麻烦。 “將军试试?”蔡琰讲完基础,期待地看著他。 刘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琴上,按照蔡琰说的,拨了一下弦。 “錚——” 声音是出来了,但乾巴巴的,毫无美感,倒是像弹棉花似的。 他又试著弹了几个音,连起来……完全不成调子。 蔡琰忍了又忍,终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將军的手指……太用力了。弹琴要轻,要柔,像抚摸……”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这个比喻不太合適,脸又红了。 但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刘策的手,帮他调整手指的姿势: “这样,手指要弯,用指尖触弦,不是用指腹……” 她的手很软,很凉,像玉一样。 刘策的手被她握著,心里微微一盪。 蔡琰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脸更红了,赶紧鬆开手: “將……將军自己试试。” 刘策点头,按照她教的,又弹了几下。 这次好多了,至少音准了。 “有进步。”蔡琰笑著说,眼睛弯成月牙, “將军学得很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琰儿教得好。”刘策顺口夸了一句。 他其实有点心虚,刚才那几下是他故意弹差的,为了多享受一会儿美人的手把手教学。 不过装了一会儿,刘策觉得差不多了。 他那天在洛阳甄府研究了整整一下午的古琴,加上刚才蔡琰讲的一点知识,其实已经摸出门道了。 “琰儿,”他忽然说,“我给你弹一曲吧,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蔡琰眼睛更亮了:“將军自创的曲子?” “算是吧。”刘策含糊道。 他总不能说这是抄的吧。 调整了一下呼吸,刘策开始弹《青花瓷》的古琴版。 刚开始还有点生疏,断断续续的,但很快就流畅起来。 古琴版的《青花瓷》別有一番韵味,少了原版的流行感,多了几分古雅。 七弦琴的音色本就清冷,配上这旋律,真有种江南烟雨的朦朧感。 蔡琰听得入神。 她从小就学琴,听过无数名曲,但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旋律。 不是传统的五声音阶,但又很和谐;节奏舒缓,却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现代感(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现代感)。 一曲弹完,刘策放下手,有点紧张地看著蔡琰: “怎么样?” 蔡琰沉默了半晌,才轻声说: “这曲子……很特別。旋律优美动人,古典韵味十足,仿佛將人带入了江南水乡的烟雨朦朧之中。” 她顿了顿,抬头看刘策,眼中满是钦佩: “將军真厉害。” 说完这句,她可能觉得自己太直白了,又害羞地低下头。 刘策鬆了口气,看来抄作业成功了。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周董,对不住了,在东汉末年剽窃你的作品。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正好。 这时,蔡邕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真忙完了,还是算好了时间,回来得恰到好处。 “伯略啊,”蔡邕坐下,捋著鬍子,看似隨意地问,“你过段时间就要去幽州了吧?” “是的。”刘策点头,“幽州边务繁杂,鲜卑、乌桓虎视眈眈,得早日赴任。” 这是实话。 刘宏封了他幽州牧的位置,幽州那地方对於其他人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北边有鲜卑,东边有乌桓,境內还有不少山贼土匪,而且经过黄巾之乱,民生凋敝,去了有的忙,但是对於他来说刚刚好。 蔡邕沉吟片刻,忽然道: “伯略,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策心里一动:来了。 “蔡公请讲。” “你此去幽州,山高路远,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终究是不便。” 蔡邕看著刘策,眼神意味深长, “昭姬她……虽然年幼,但懂事明理,才学品行都是极好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老夫看你二人也颇为投缘。”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刘策看向蔡琰。 蔡琰低著头,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绞著衣角,紧张得不行。 但她没躲,也没跑,就坐在那儿,等著。 刘策心里有数了。 他起身,对著蔡邕深深一揖: “蔡公厚爱,策感激不尽,蔡小姐才貌双全,品性高洁,能得蔡小姐为妻,是策三生有幸。” (蔡邕:我特么说了吗,你小子给我坐下。) 蔡邕脸上露出笑容。 但刘策话锋一转: “只是……有件事需先向蔡公和蔡小姐说明。策已有多位未婚妾室,此事若不说清,便是对蔡小姐不公。” 这话说得够坦诚,蔡邕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刘策会主动提起这个。 隨后他把张寧、甄家五女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当然了,张寧没有说是黄巾圣女,也略去了何莲那段,那要说了,蔡邕能当场把他轰出去。 说完,他看向蔡琰,认真道: “若琰儿不介意,策愿以正妻之礼迎娶。” 院子里安静下来。 蔡邕捋著鬍子,没说话,等女儿自己做决定。 蔡琰抬起头,眼中闪著光。 她看了刘策很久,才轻声说: “將军坦诚相告,文姬感佩。乱世之中,女子本就身不由己。父亲常说,將军是当世英雄,將来必成大器。昭姬……愿嫁。” 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刘策心里鬆了口气,还好,这姑娘明事理。 蔡邕满意地点头,一拍桌子: “好!那就这么定了!伯略,你选个日子,先把婚事定下来。至於成婚……你此去幽州,事务繁忙,可等安定之后再办。” “全凭蔡公安排。” 大事定了,三人都鬆了口气。 第101章 来信,日常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来信,日常 蔡邕高兴,非要留刘策吃饭。 席间,他多喝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 “伯略啊,你不知道,昭姬她娘走得早,这闺女……” 蔡邕说著说著,眼圈有点红,“以后就託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岳父放心。”刘策郑重道。 蔡琰在旁边,又是感动又是害羞。 过会儿…… “伯略啊,你那个『为天地立心』,真是说到老夫心坎里去了!” 蔡邕举著酒杯,“现在太学里那些学子,天天念叨你这四句话,比读经还认真!” 刘策谦虚道:“只是些粗浅想法,让蔡公见笑了。” “粗浅?你这要叫粗浅,那满朝文武的文章都该烧了!” 蔡邕喝高了,开始说胡话, “那些个世家子弟,写文章就知道堆砌辞藻,说些云山雾罩的话,实则空洞无物!哪像你,句句实在!” 刘策只能陪著笑,心里想:老爷子您悠著点,这话传出去要得罪人的。 这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 临走时,蔡琰送刘策到门口。 “將军,”她轻声说,“路上小心。” “嗯。”刘策看著她。 刘策翻身上马,走出老远回头,还看见她站在门口。 傍晚,赵云和典韦从外面回来,典韦一进门就嚷嚷: “大哥!听说你要娶蔡小姐了?恭喜恭喜!” 刘策笑道:“消息传得够快的。” “那可不!”典韦说,“满洛阳都知道了!都说冠军侯要娶才女,郎才女貌!” 赵云也笑道:“確实是喜事。主公何时成婚?” “等从幽州回来吧。”刘策说,“那边局势不稳,带著昭姬不方便。” 正说著,门外又有人来报: “侯爷,有客人来访,说是从幽州来的。” “幽州?”刘策一愣,“请进来。” 来的是一员武將,二十多岁年纪,风尘僕僕的。 一见刘策,单膝跪地: “末將公孙瓚麾下严纲,拜见冠军侯!” “严將军请起。”刘策扶起他,“可是公孙伯圭有事?” “正是。”严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公孙將军听闻侯爷將赴任幽州,特命末將前来拜见,並送上书信。” 刘策拆信看了,笑了。 信里公孙瓚写得很客气,大意是:欢迎冠军侯来幽州,我以后就是你下属了,多多关照。另外,鲜卑最近不太安分,等你来了后指导咱们怎么收拾他们。 “公孙將军有心了。”刘策对严纲说, “你回去告诉伯圭,等我到了幽州,再行商量。” 严纲抱拳:“末將领命!” 送走严纲,刘策站在院子里,看著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感慨。 蔡文姬要娶,何莲那边要安抚,何进那边要应付,刘辩那边要继续教…… “唉,忙啊。”刘策嘆口气。 典韦在旁边听见了,憨笑道: “大哥,忙点好!说明咱有本事!” 刘策乐了:“你说得对。走,吃饭去!明天还有得忙呢!” 接下来的几天,刘策过上了极其规律的生活。 上午,通常是被管家叫醒,吃完早饭,要么去教刘辩骑马,要么去蔡府“培养感情”。 教刘辩骑马这事,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 小孩进步很快,已经能骑著马跑了。 何进来看过两次,每次都笑得合不拢嘴,拍著刘策的肩膀说“伯略老弟辛苦了”。 刘策表面笑嘻嘻,心里想:你妹妹更辛苦,下午还得来“感谢”我。 说到何莲,这女人现在来冠军侯府越来越频繁了。 通常是在下午,刘策刚午休起来,就有宫女来报“皇后娘娘驾到”。 然后何莲就会带著酒菜过来,美其名曰: “感谢皇弟教导辩儿”。 第一次刘策还有点慌,毕竟这事,搁哪个朝代都是掉脑袋的大罪。 但何莲很“懂事”,每次来都只带亲信宫女,而且来了就让宫女退下,不准靠近后院。 次数多了,刘策也就想开了: “反正何莲自己都不怕,他怕什么?况且……说实话,不亏。” 再说一下何莲,皮肤细腻,身材……咳,总之很好。 质疑孟德,理解孟德,成为孟德,超越孟德。(?w?) 这天下午,何莲又来了。 刘策已经在后院等著了。 何莲今天穿了身淡粉色的宫装,头髮鬆鬆地綰著,挺隨意的。 她让宫女把酒菜放下就退下,等人走了,才走到刘策面前。 “皇弟这几日,好像瘦了。”她伸手摸了摸刘策的脸。 刘策握住她的手:“娘娘不也是?” 何莲笑了,眼神曖昧: “那……今日好好补补?” 两人进了房间。 酒过三巡,何莲脸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 刘策看著她,忽然想起前几天买的,系统空间里的东西。 “娘娘,”他笑道,“我这儿有件礼物送你。” “哦?”何莲来了兴趣,“什么礼物?” 刘策从怀里(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小包裹。 何莲好奇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盔甲?样式奇怪得很……还带著花纹。 何莲拿起来看了看,愣住了: “这是……盔甲?怎么这般奇怪?” 刘策忍著笑,给她解释: “这叫『巴黎世家』,是西域传来的款式。娘娘戴上,一定好看。” 何莲將信將疑,但还是拿著盔甲去了屏风后面。 刘策在外面等著,心里有点小激动。 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脸更红了。 “这……这也太……” 刘策眼睛都直了。 不得不说,这套盔甲完美勾勒出何莲的身材曲线,若隱若现的……配上她羞涩的表情,简直了。 “好……好看吗?”何莲小声问。 “好看。”刘策咽了口口水,“太好看了。” 何莲咬著嘴唇,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说: “那……皇弟还等什么?” 接下来的“感谢”环节。 (省略三千字。) 云收雨散。 何莲靠著刘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喘息著道: “你这人……花样真多。” 刘策笑而不语,心里想:这才哪到哪,上辈子硬碟里几十个g的学习资料,隨便掏点出来都够你开眼的。 第102章 眾人接到徵调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眾人接到徵调 过会儿。 “皇弟,”她忽然道,“我有时候真羡慕昭姬姑娘。” 刘策心里一紧:“娘娘何出此言?” “她能光明正大地嫁给你。” 何莲的声音很轻,“而我……只能偷偷摸摸的。” 刘策沉默。 这个问题无解。 何莲是皇后,只要刘宏还活著,她就只能永远是皇后。 就算刘宏死了,她也是太后,不可能改嫁。 “不过,” 何莲抬起头,笑了笑,“能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至少……在这间屋子里,我不是皇后,你也不是冠军侯。” 刘策搂紧了她。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何莲起身穿盔甲。 穿好盔甲后,她又恢復了那个端庄威严的皇后模样。 “我该走了。”她道,“出来太久,宫里该起疑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刘策,眼神复杂。 “皇弟,珍重。” 说完,推门离去。 刘策盯著房顶发呆。 这日子过的……真是刺激又危险。 并州晋阳城,刺史府里,刺史张懿正在处理公务。 有下人进来稟报:“大人,朝廷使者到了。” 张懿头也不抬:“什么事?” “说是要徵调一个人。” “谁?” “吕布。” 张懿愣了一下,抬起头:“吕布?那个小军侯(编的,不清楚这时是什么职位)?” 他对吕布有印象,个子挺高,武艺据说不错,但也就是个军侯,小人物而已。 “让他去就是了。”张懿摆摆手,“带朝廷使者去军营找。” 下人领命而去。 军营里,吕布正在操练士兵。 他今年二十多,身高九尺,相貌有点英俊,就是眼神有点凶。 “吕军侯!有人找!” 吕布放下手中的戟,走过去一看,是个穿官服的人,身后还跟著两个护卫。 “你就是吕布?”朝廷使者打量著他。 “正是。” “接旨吧。” 吕布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朝洛阳方向跪下。 使者展开圣旨,朗声念道: “中平元年秋八月制詔: 朕承天命,抚有万方。兹闻并州军侯吕布,驍勇有膂力,善骑射,素称健捷。今冠军侯、驃骑將军刘策將镇幽州,边垂多虞,戎事孔棘,幽州当胡虏之冲,需得勇將协守。其以布为策麾下从事,听策节度,助平边患。 布宜即驰驛赴洛,听候宣授,毋得稽缓。若有迁延,以军法论。 主者施行。” 吕布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冠军侯刘策? 那个火烧长社、阵斩波才、单挑斩张宝的冠军侯? 那个被陛下亲口称为“皇弟”,封万户侯、驃骑將军的刘策? 要调我去他麾下? “吕军侯,接旨啊。”使者笑著提醒。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磕一个头,隨后双手接过圣旨,声音都有点抖: “末將……吕布领旨!谢陛下隆恩,末將遵旨,不敢有违!” 使者走了以后,吕布还跪在地上,看著手里的圣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旁边的同僚围过来,七嘴八舌: “奉先,恭喜啊!” “奉先,这是要发达了啊!” “冠军侯麾下!前途无量!” “冠军侯麾下!那可是了不得!” “听说冠军侯对下属极好,关张赵典四位將军都是他结义兄弟!” 吕布站起身,攥紧圣旨,眼睛发光。 他出身寒微,虽然有本事,但在并州一直不得志,只能当个军侯。 现在终於有机会了! 冠军侯刘策……那可是他的偶像啊! 吕布对周围人噘嘴一笑: “那是!那是!” “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去洛阳!” 同一时间,潁川阳翟,郭嘉家里。 郭嘉今年刚满十六,身材瘦削,脸色有点苍白,他身体一直不好,有咳疾。 但眼睛很亮,透著股机灵劲。 他刚接到圣旨,送走使者,就坐在院子里,盯著圣旨看了半天。 “冠军侯刘策……”郭嘉喃喃自语,“有点意思。” 他对刘策有印象。 前段时间洛阳传来消息,说冠军侯在醉春楼作了两首诗,震惊文坛; 后来又在蔡府说出“为天地立心”四句话,被奉为儒家圭臬。 一个武將,诗文这么好,本来就少见。 更少见的是,这人还深得陛下信任,年纪轻轻就封了万户侯、驃骑將军、幽州牧。 现在还要徵调自己去他麾下?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踱步。 去不去? 按理说,朝廷徵调,不能不去。 但他身体不好,幽州那地方又苦寒,去了未必受得了。 可是…… 郭嘉想起那些关於刘策的传闻:火攻波才十万大军,单挑斩张宝,广宗一夜破城…… 这人打仗,好像不太按常理出牌。 “有趣。”郭嘉笑了,“那就去看看吧。反正待在潁川也没意思。” 他决定去洛阳。 贾詡接到圣旨时,正在武威老家读书。 他今年三十多岁,相貌普通,属於扔人堆里找不著的那种。 但眼睛很深邃,看人时总带著审视。 看完圣旨,贾詡沉默了很久。 冠军侯刘策……他听说过。 黄巾之乱中崛起的新贵,据说很得陛下宠信。 徵调自己去幽州? 贾詡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性格谨慎,不喜欢冒险。 幽州那地方太乱,鲜卑、乌桓隨时可能打过来,不安全。 但圣旨上盖著玉璽,不去就是抗旨。 贾詡嘆了口气,开始收拾行李。 去就去吧,见机行事。 如果那个冠军侯不靠谱,再想办法脱身。 (刘策:还得是你,贾文和) 黄忠在南阳接到圣旨时,正在教儿子黄敘射箭。 他今年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弓马嫻熟,刀法也好,在长沙一带很有名。 “冠军侯刘策?”黄忠有点意外。 他知道刘策,毕竟黄巾之乱闹得太大,刘策的战绩早就传遍天下了。 但他没想到,这位冠军侯会点名要自己。 “爹,您要去吗?”黄敘问。 他今年十四岁,身体不太好,经常生病。 黄忠看著儿子,犹豫了。 去幽州,路途遥远,儿子这身体受得了吗? 但圣旨不能违抗。 “去。”黄忠最终决定,“敘儿,爹带你去洛阳。洛阳有很多大夫,说不定能治好你的病。” 第103章 戏志才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戏志才 张仲景接到圣旨时,正在南阳行医。 他今年三十多岁,是当世名医。 看完圣旨,他皱了皱眉。 徵调自己去幽州?还是冠军侯亲自点的名? 张仲景第一反应是:不去,他行医是为了治病救人,不是去给权贵当私人医生的。 但圣旨上写著“赴幽州救治边民,推广医术”。 边民…… 张仲景动摇了。 他知道幽州那边条件艰苦,缺医少药。 如果能去那边行医,確实能救很多人。 犹豫再三,张仲景还是决定去。 “就当是云游行医吧。”他对自己说。 戏志才、荀彧、陈宫、田丰、沮授、张辽、高顺、顏良、文丑、于禁…… 各地人才陆续接到圣旨,反应各异,但最终都决定上路。 毕竟这是朝廷徵调,抗旨的罪名谁也担不起。 而且,他们对那个传说中的冠军侯,也確实有点好奇。 洛阳这边,刘策对这些还一无所知。 他这几天过得相当充实:上午教刘辩骑马,下午陪蔡琰弹琴(或者被何莲“感谢”),晚上还要处理各种事务。 比如,秦琼、张飞、程咬金从涿郡传来消息,说黄巾遗產已经起运,正在往幽州运。 又比如,甄家派人来问,五女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刘策头都大了,只能敷衍说等幽州安定下来再说。 最近他有点打喷嚏。 刘策猜测,这可能是那些被徵调的人才在路上討论他。 刘策这段时间,他已经下单了许多种子,以及一些药品(抗生素、退烧药之类的,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晚上。 刘策独自在冠军侯府的书房,对著地图研究幽州的情况。 幽州辖十一郡国:涿郡、广阳郡、代郡、上谷郡、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辽东郡、玄菟郡、乐浪郡、辽东属国。 面积很大,但人口不多,而且主要集中在南边的涿郡、广阳郡。 北边那些郡,很多都被鲜卑、乌桓侵扰,百姓流离失所。 “任重道远啊。”刘策嘆了口气。 但他也不怕,手上有兵(三千玄甲铁骑、二千黄巾力士、还有一万多精锐步兵,剩下的回去再招募), 马上还有人(关张赵典、秦琼程咬金,再加上宇文成都,以及即將到位的吕布、张辽、黄忠等),还有谋士(房玄龄、杜如晦、贾詡、郭嘉等)。 这阵容,別说治理幽州,就是爭霸天下都够了。 当然,刘策现在还没想爭霸天下。 他的计划是:先在幽州苟著,发展经济,训练军队,等天下大乱再说。 “专业摸鱼,业余打仗。”他对自己说,“能摸鱼就摸鱼,不能摸鱼……就打他丫的。” 正想著,管家来报:“侯爷,张常侍派人来传话,说您要的那些人才的调令,都已经发出去了。最早的一批,估计再过三四天就能到洛阳。” 刘策点点头:“知道了。” 管家退下后,刘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月色。 洛阳的夜很安静,但他知道,这份安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刘宏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歷史上他再过五年就要死了。 他一死,何进和宦官的矛盾就会爆发,然后董卓进京,天下大乱。 得抓紧时间了。 先去幽州,把根基打牢。 等乱起来,才有资本参与这场游戏。 至於何莲、蔡琰、张寧、甄家五女…… 刘策揉了揉太阳穴。 感情债太多,也是麻烦。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睡觉。”他对自己说,“明天还要教刘辩骑马呢。” 吹灭蜡烛,房间陷入黑暗。 窗外,月色正好。 又过了几天,洛阳城里开始热闹起来了。 不是过节,也不是打仗,而是四面八方的人才开始往这儿涌,都是被刘策那张徵调名单勾来的。 冠军侯府门口,每天都有从各地赶来的马车、马匹。 管家忙得脚不沾地,登记名册、安排住处、准备饭食,头都大了。 “侯爷,咱府前院里快住不下了!”管家苦著脸说,“前院厢房全满了,连马棚边上的小屋子都腾出来了!” 刘策乐了:“可以安排到后院,反正后院大,这些都是人才。等去了幽州,保证每人一个大宅子!” 第一个到的是戏志才。 这天刘策正在冠军侯府的书房里打瞌睡,昨天何莲又来了,说是“提前告个別”,结果一告就告到了傍晚。 刘策现在腰还有点酸,心里暗骂:这女人看著端庄,折腾起来真要命。 管家敲门进来时,他正趴桌上流口水。 “侯爷,有人求见。” “谁啊……”刘策迷迷糊糊抬头。 “姓戏,叫戏忠,说是从潁川来的。” 刘策瞬间清醒了。 戏忠戏志才!这可是曹老板早期的谋士之一,歷史上英年早逝,但能力绝对一流! 他赶紧坐直,整理衣冠,清了清嗓子: “快请!” 没一会儿,管家领进来一个年轻人。 这人看起来十八岁上下,个子不算高,身材清瘦,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但眼睛特別亮,像夜里逮耗子的猫,看人时透著股精光。 【姓名】:戏忠,字志才 【性別】:男 【年龄】:18岁 【武力】:28 【统率】:72(三流) 【政治】:91(一流) 【智力】:95(一流) 【顏值】:75 特殊技能: 【先筹之才】:…… 【天妒】:…… 刘策起身,很客气地道: “志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戏志才回礼,坐下,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 看到墙上掛的地图,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才转向刘策。 刘策亲自泡了茶,虽然泡茶技术不怎么样,茶叶放多了,苦得跟药似的。 戏志才喝了一口,脸都皱起来了,但没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 “侯爷相召,是志才的荣幸。”他说话不紧不慢,“只是志才愚钝,不知侯爷召我来,所为何事?” 刘策心里暗赞:这开场白,既谦逊又直接,是个明白人。 他也不绕弯子:“请志才来,是为幽州之事。我奉陛下之命,出任幽州牧,掌幽州军政。然幽州地广人稀,胡患频仍,治理不易。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第104章 荀彧,郭嘉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荀彧,郭嘉 戏志才挑了挑眉:“侯爷为何选中志才?志才一介寒士,无功无名,在潁川也不过是个小人物。” “因为先生有大才。”刘策说得那是一个斩钉截铁, “我虽远在洛阳,也听说过先生的名声,博闻强识,见解独到。幽州正需要先生这样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 刘策確实知道戏志才有才,但“听说过名声”纯属胡扯,这年头又没网际网路,一个潁川的寒士,名声能传到洛阳才怪。 但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戏志才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他打量著刘策,似乎在判断这话有几分真。 许久,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浅,但眼里的精光更盛了。 “侯爷既然这么说,志才若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他起身,郑重一礼,“愿为侯爷效劳。” “好!”刘策大喜,也起身回礼, “得先生相助,如虎添翼!先生先在我府中住下,等其他人到齐了,咱们一同赴任。对了,先生有什么需求,儘管跟管家说。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戏志才起身行礼:“谢侯爷。” 他刚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杯苦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侯爷,下次泡茶……茶叶少放点。” 刘策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记住了!” 戏志才出去了。 刘策坐回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第一个,暂时搞定。 而且看戏志才那样子,应该不是敷衍,那眼神里的光骗不了人,可能是真感兴趣了。 “不错不错,”刘策自言自语,“算是开门红。” 戏志才安顿好的第二天,荀彧和郭嘉也到了。 这两人是一起来的,他们都是潁川人,本就相识,路上碰见就结伴而行了。 管家来报时,刘策正在院子里练戟。 听说荀彧和郭嘉到了,他戟都来不及收,直接扔给典韦: “接著!” 他转身就往书房跑。 (典韦看著天龙破城戟:你不要过来啊~) 典韦接著戟,一脸懵:“大哥这是咋了?见媳妇都没这么急吧?” 赵云在旁边笑:“比见媳妇还重要。那可是大哥心心念念的荀文若和郭奉孝。” “谁?”典韦挠头,“很有名吗?” “以后你就知道了。”赵云拍拍他的肩。 书房里,刘策见到了传说中的“王佐之才”和“鬼才”。 荀彧二十多岁,穿一身白色长衫,腰束玉带,举止温文尔雅。 他站在那儿,挺拔而含蓄。 一看就是世家出身,事实上也確实是,潁川荀氏,名门望族。 郭嘉则年轻得多,看起来十六七岁,穿一身青色布衣,有些潦草,袖子还卷著。 头髮隨便束著,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脸色有点苍白,像是久病初愈,但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总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透著股玩世不恭的狡黠。 【姓名】:荀彧,字文若 【性別】:男 【年龄】:21岁 【武力】:30 【统率】:81(二流) 【政治】:98(一流) 【智力】:93(一流) 【顏值】:87 特殊技能: 【王佐之才 】:担任要职时,大幅提升势力內政效率、人才吸引力及战略计策的成功率。 【知人举贤】:可主动发现並推荐在野或未受重用的顶级人才,被举荐者加入后忠诚度与能力成长大幅提升。 【姓名】:郭嘉,字奉孝 【性別】:男 【年龄】:16岁 【武力】:26 【统率】:76(三流) 【政治】:90(一流) 【智力】:98(一流) 【顏值】:78 特殊技能: 【鬼才·料敌机先】:在战役筹备阶段,有极高概率洞悉敌方核心统帅的性格缺陷或潜在危机,並以此为基础制定的计策,成功率获得巨额加成。 【奇佐·洞若观火】:当己方因敌我力量悬殊或突发不利情报而陷入“恐慌”、“犹豫”状態时,能迅速稳定军心,消除负面状態,並立刻指出被忽略的敌方致命弱点或战场转机。 【天妒】:…… “文若先生,奉孝先生,久仰大名。”刘策拱了拱手。 两人回礼。 荀彧说话很客气:“侯爷客气了。陛下旨意到潁川时,彧感意外。不知侯爷召我前来,有何指教?” 郭嘉则直接得多,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刘策几眼,笑了: “冠军侯?比我想的年轻啊。” 这话说得隨意,旁边的管家听了都皱眉头,哪有这么跟侯爷说话的? 但刘策不介意。 他知道郭嘉就这脾气,要是太客气,反而不像郭奉孝了。 先见的是荀彧。 郭嘉被带到偏厅休息,刘策打算一个一个谈,以示重视。 书房里。 “文若先生,”刘策亲自给他倒茶,这次茶叶放得正好,“陛下旨意到潁川时,先生可感意外?” 荀彧点头:“確实意外。彧一介书生,何德何能,得侯爷青眼相加。” “先生过谦了。”刘策道, “先生在潁川素有贤名,才学品行,皆为上乘。幽州之事,先生应该有所耳闻。 地广人稀,胡患频仍,治理不易。我请先生来,就是想借先生之才,安定边塞,造福百姓。” 荀彧听完,沉吟道:“幽州之事,確实棘手。鲜卑、乌桓屡犯边塞,百姓流离失所。侯爷此去,任重道远。”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刘策,目光深邃: “不过,彧有一事不解,侯爷召我们来,是只想治理幽州呢,还是……有更大的志向?” 这话问得直白,也问到了点子上。 刘策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院子里盛开的桃花,看了许久,才转身。 “文若先生,”他笑著说,“幽州只是起点。我的目標,是平定北疆,开疆拓土,让大汉边境永绝胡患。让百姓安居乐业,让胡人不敢南下牧马。” 荀彧眼睛微亮。 他看著荀彧,眼神坚定道: “至於更大的志向……就像我在蔡府说的那四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天下,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话说得有点大,但刘策说得真诚。 荀彧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整了整衣冠,郑重一礼。 “侯爷有此雄心,彧愿效犬马之劳。” “得文若,大事可成矣!”刘策扶起他,真心实意地说。 又暂时搞定一个。 第105章 文臣武將,陆续到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文臣武將,陆续到来 荀彧退下后,郭嘉被请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很隨意地坐下,这架势,看得管家眼皮直跳,刘策挥挥手让管家退下。 “奉孝,请坐。”刘策笑道。 郭嘉坐下,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咂咂嘴: “这茶不错,比荀文若那儿的强。他那人,喝茶跟喝药似的,一脸严肃。” 刘策笑了:“奉孝和文若很熟?” “熟,太熟了。”郭嘉说,“一个地方的,从小一起长大。他就是太正经,没意思。” 他抬起头,又打量了刘策几眼,笑了: “冠军侯?比我想的年轻啊。我还以为是个满脸鬍子的大汉呢。” 刘策也不生气:“让奉孝先生失望了。” “不失望,挺好。”郭嘉放下茶杯,看著刘策,眼神玩味, “侯爷,咱们直说吧。您大老远把我从潁川弄来,不会真是让我去幽州『种地』吧?还是说……有更大的志向?” 刘策乐了:“奉孝觉得呢?” “我觉得侯爷志向不小。”郭嘉道,“否则不会专门向陛下要人,还专挑我们这些……『不太安分』的。” 他掰著手指头数: “戏志才,聪明但风格怪异;荀文若,正经过头;贾文和,谨慎得像个老乌龟;还有我——我就是个懒人,爱喝酒,爱睡觉,不爱干活。” 刘策哈哈大笑:“奉孝对自己评价很中肯啊。” “实话实说嘛。”郭嘉也笑,“所以侯爷到底想干什么?等时候到了,登上那个位置玩玩?还是……” 这话说得太直接,刘策都嚇了一跳。 (刘策:臥槽,不愧是你,郭奉孝。) 他赶紧摆手:“奉孝慎言!这话传出去,你我脑袋都得搬家。” “这儿又没外人。”郭嘉满不在乎,“侯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是只想当个忠臣良將,那我可能待不长,太没意思了。” 刘策看著他,心里快速盘算。 郭嘉这种人,他需要的是刺激,是挑战,是能让他发挥才华的舞台。 “奉孝,”刘策正色道,“我刚才跟文若说了,我的目標是平定北疆,开疆拓土。 但这只是第一步。这天下乱了太久,黄巾之乱只是开始。我估计往后……会更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要做的,是在乱世中守住一方净土,然后……看情况。” 这话说得很含糊,但郭嘉听懂了。 他眼睛更亮了,身子前倾:“看情况?意思是……有机会就上?” 刘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郭嘉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往后一靠,大笑起来: “有意思!侯爷,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笑完,他正色道:“不过我先说好啊,要是侯爷这儿没意思,我可能隨时跑路。我这个人,受不得拘束。” 刘策乐了:果然跟传说中一样,洒脱不羈。 “奉孝放心,”刘策笑道,“在我这儿,保证有意思。美酒管够,美人……这个你自己想办法。” 郭嘉眼睛一亮:“有酒就行!美人嘛,隨缘,隨缘!” 两人相视大笑,颇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 收了荀彧和郭嘉,刘策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几天,冠军侯府简直成了人才市场,各路英豪陆续报到。 田丰和沮授是从冀州一起来的,两人都是中年文士。 田丰性格刚直,说话直来直去;沮授则稳重些,但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郭嘉在院子里晒太阳睡觉。 田丰皱眉:“光天化日,不成体统!” 郭嘉眯著眼看了他一眼,翻个身继续睡。 沮授摇摇头,没说话。 刘策赶紧出来打圆场:“两位先生一路辛苦!快请进!” 书房里…… 【姓名】:田丰,字元皓 【性別】:男 【年龄】:34岁 【武力】:32 【统率】:72(三流) 【政治】:88(二流) 【智力】:92(一流) 【顏值】:71 …… 【姓名】:沮授,字公与 【性別】:男 【年龄】:28岁 【武力】:36 【统率】:84(二流) 【政治】:90(一流) 【智力】:93(一流) 【顏值】:73 …… 两人对刘策的“横渠四句”很推崇,听说刘策要治理幽州,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顏良和文丑是武將,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猛將。 他们到的时候,骑著马,马蹄声震得地面都颤。 一下马就嚷嚷:“冠军侯在哪儿?我们要见冠军侯!” 【姓名】:顏良,字公驥 【性別】:男 【年龄】:24岁 【武力】:101(超一流) 【统率】:85(二流) 【政治】:45 【智力】:65 【顏值】:66 …… 【姓名】:文丑,字子恶 【性別】:男 【年龄】:23岁 【武力】:101(超一流) 【统率】:83(二流) 【政治】:42 【智力】:62 【顏值】:62 …… 刘策出来,两人一看,噗通就跪下了: “末將顏良/文丑,拜见冠军侯!久仰侯爷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刘策扶起他们:“两位將军请起。早就听说冀州有顏良文丑,勇冠三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顏良咧嘴笑:“侯爷过奖!以后侯爷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文丑补充:“对!绝不含糊!” 刘策赶紧扶起来:“二位將军请起!得二位相助,幽州无忧矣!” 张仲景是医者,从南阳来的,三十多岁,温文尔雅。 他来的时候很安静,就带了个药箱,一个小童。 刘策对他格外尊敬——这可是医圣啊!亲自迎到门口,一口一个“张先生”,弄得张仲景都不好意思了。 “侯爷太客气了。”张仲景拱手,“仲景一介医者,能得侯爷看重,是仲景的荣幸。” “张先生此言差矣。”刘策认真道, “医者父母心,救人於危难,比我们这些舞刀弄枪的强多了。幽州边地缺医少药,正需要先生这样的神医。” 这话说到了张仲景心坎里。 他本来就是想云游行医,救治百姓,刘策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来对了。 第106章 到齐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到齐 再往后,吕布、贾詡、黄忠、张辽、高顺、陈宫、于禁等人也陆续到了。 吕布来的时候,骑著一匹赤兔马,咳…咳,虽然这时候还不是赤兔,但也是匹比较好的马。 他身高九尺,往那一站,气场两米八。 【姓名】:吕布,字奉先 【性別】:男 【年龄】:24岁 【武力】:107(超一流) 【统率】:88(二流) 【政治】:41 【智力】:53 【顏值】:76 特殊技能: 【飞將·无双】:单挑时,若武力值低於吕布,將遭受全方位压制;有极高概率在三回合內决出胜负。率领骑兵衝锋时,突击伤害获得巨幅加成。 【辕门射戟 】:…… 一见刘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將吕布,拜见冠军侯!愿为侯爷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刘策扶他起来,仔细打量——嚯,果然是“人中吕布”,这身材,搁现代能当“偶像剧”男主。 刘策心里感慨:这就是吕布啊,三国第一猛將。现在是我的了! 不过刘策也留了个心眼。 歷史上吕布的名声可不太好,三姓家奴,得防著点。 贾詡来得最低调。 他穿一身灰布衣,背著个小包袱,看起来像个赶路的老农。但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嚇人,看人一眼,仿佛能把你看透。 【姓名】:贾詡,字文和 【性別】:男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年龄】:37岁 【武力】:35 【统率】:72(三流) 【政治】:93(一流) 【智力】:99(一流) 【顏值】:61 特殊技能: 【算无遗策】:献计时,可预判此计在未来可能的连锁反应与变数,並选择最有利於己方(或自身安全)的一条执行路径,极大提升计策成功率与收益,並免疫大部分反噬效果。 【文和乱武·毒计 】:此计將强行打破现有秩序,使所有势力陷入混战,但会赋予献计者自身“洞若观火”状態,能清晰预判乱局走向並从中牟利。 【明哲保身】:免疫一切因派系斗爭、君主猜忌而导致的“贬謫”、“下狱”、“处决”事件。当势力濒临覆灭时,可自动触发“金蝉脱壳”,无损加入最终获胜的势力,並保留大部分政治资本。 见了刘策也不多话,就简单行礼: “贾詡见过侯爷。” “文和先生,”刘策高兴道,“可把您盼来了。” 刘策知道他性格谨慎,也不多问,安排他住下再说。 黄忠带著儿子黄敘一起来的。黄敘十岁左右,脸色苍白,不时咳嗽。 【姓名】:黄忠,字汉升 【性別】:男 【年龄】:37岁 【武力】:107(超一流) 【统率】:88(二流) 【政治】:60 【智力】:73(三流) 【顏值】:71 特殊技能: 【老当益壮】:…… 【百步穿杨】:…… 黄忠见到刘策,有些侷促:“侯爷,这是犬子黄敘……他身体不好,这一路拖慢了行程,还请侯爷恕罪。” 刘策摆手:“无妨。” 黄忠感激不尽。 张辽和高顺是一起来的,两人都是并州人,早就认识。 张辽二十出头,英气勃勃;高顺则沉稳寡言,但眼神坚毅。 【姓名】:张辽,字文远 【性別】:男 【年龄】:16岁 【武力】:98(一流) 【统率】:94(一流) 【政治】:72(三流) 【智力】:85(二流) 【顏值】:74 特殊技能: 【威震逍遥津】:在兵力处於劣势的守城或防御战中,可发动决死突击。发动后,己方全军士气锁定为最高,攻击力、移动速度巨幅提升,並对敌军主將所在部队造成“恐慌”与“混乱”。 …… 【姓名】:高顺,字孝父 【性別】:男 【年龄】:20岁 【武力】:88(二流) 【统率】:89(二流) 【政治】:60 【智力】:78(三流) 【顏值】:72 特殊技能: 【陷阵之志】:部队攻击力、防御力、士气获得巨幅加成,且对城池、营垒等固定目標的首次攻击必定造成“破甲”与“混乱”效果。 【治军威严】:…… 陈宫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从东郡来,路上遇到大雨,耽搁了几天。 【姓名】:陈宫,字公台 【性別】:男 【年龄】:24岁 【武力】:41 【统率】:75(三流) 【政治】:88(二流) 【智力】:93(一流) 【顏值】:75 …… 来了就道歉,刘策当然不会怪罪。 至此,名单上的人基本到齐了。 刘策站在书房里,看著管家整理的人员名册,心里那个美啊。 谋士有:戏志才、荀彧、郭嘉、贾詡、陈宫、田丰、沮授(房玄龄和杜如晦还在系统空间,暂时不放出来)。 武將有:吕布、黄忠、张辽、高顺、顏良、文丑、于禁(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已经在麾下,宇文成都也在系统空间)。 还有神医张仲景。 这阵容,豪华得不像话。 刘策忍不住哼起小曲:“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等所有人都安顿下来,刘策决定搞个欢迎宴会。 一来联络感情,二来也让大家互相认识认识。 宴会在冠军侯府的大厅举行,摆了几十桌。刘策坐主位,其他人按资歷、年龄分坐。 菜很丰盛:羊肉、鹿肉、蒸鱼、烧鸡,还有各种蔬菜。 酒是洛阳最好的“杜康”,但刘策还准备了好东西。 酒过三巡,刘策拍拍手,管家端上来几个酒壶。 “诸位,”刘策举杯,“今日大家齐聚一堂,是刘某的荣幸。这第一杯,敬诸位不远千里而来!” 眾人举杯共饮。 喝完,刘策示意管家给每桌都斟上白玉壶里的酒。 酒一倒出来,香气就飘开了。 那香气很特別,浓郁、醇厚,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绵长。 在场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但都没闻过这种酒香。 郭嘉鼻子最灵,立刻问:“侯爷,这是什么酒?好香!” 刘策笑了:“这是我自己酿的,叫……『神仙酿(茅台)』,诸位尝尝看。” 眾人將信將疑地举杯。 一口下去,反应各异。 第107章 个別谈话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个別谈话 荀彧是文士,喝得斯文,抿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此酒……醇厚绵长,回味无穷!好酒!” 田丰比较直,一口乾了,然后就被呛得咳嗽: “咳咳……这酒好烈!但……够劲!” 武將们更喜欢。 吕布点头道:“確实好酒!末將从未喝过如此美酒!” 顏良一口闷了,大讚:“痛快!这酒才叫酒!比那些淡出鸟的强多了!” 文丑附和:“就是!侯爷,这酒还有吗?再来点!” 郭嘉则是两眼放光,盯著酒壶像盯著宝贝。他慢慢品了一口,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 “好酒!真是好酒!值了!就冲这酒,我这趟没白来!侯爷,这酿酒的法子……能教教我不?” 刘策心里暗笑:教你?现代茅台你上哪儿学去? 但他嘴上说:“奉孝喜欢,以后管够。不过这酿法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郭嘉也不纠结,只要能喝到就行。 一时间,宴会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刘策趁机观察眾人。 荀彧和田丰、沮授坐一桌,正在討论治理方略; 戏志才和郭嘉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笑得贼兮兮的; 贾詡独自坐在角落,慢慢喝酒,眼睛却一直在观察其他人; 武將们则放得开,顏良文丑已经划上拳了。 吕布坐在刘策左手边,很兴奋,一直跟刘策说话: “侯爷,末將在并州就听说过您的事跡!火烧长社,阵斩波才,单挑张宝,每一件都让末將心嚮往之!” 刘策笑著应付:“奉先过奖了。听说奉先弓马嫻熟,到了幽州,还要多多倚仗。” “侯爷放心!”吕布拍胸脯,“只要有仗打,末將绝不退缩!” 黄忠坐在另一桌,照顾著儿子黄敘。 黄敘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只喝了些汤。 张仲景则对酒菜不感兴趣,正拉著赵云问幽州的气候、常见病症。 刘策看著这热闹的场面,心里感慨:这就是我的班底了。 歷史上这些人分散在各路诸侯手下,现在却被我一股脑收拢过来。 这感觉……挺爽。 宴会持续到深夜才散。 走的时候,郭嘉还抱著半壶茅台不撒手,被荀彧硬拉走了。 “奉孝,注意仪態!”荀彧低声训斥。 郭嘉嬉皮笑脸:“文若兄,这酒真好,我带回去慢慢品……” 刘策笑著摇头:郭奉孝啊郭奉孝,果然名不虚传。 第二天,刘策开始个別谈话。 第一个叫来的是黄忠。 黄忠面容刚毅,但眉宇间有忧色,他儿子黄敘病重,这是他一直的心病。 他很紧张,进来就行礼:“侯爷。” “汉升请坐。”刘策开门见山,“我听说令郎身体不適?” 黄忠一愣,隨即黯然:“是……犬子自幼体弱,多方求医,未见好转。” “令郎的病,我看过了。”刘策认真道,“是肺癆,对不对?” 黄忠一惊:“侯爷懂医术?” “略知一二。”刘策含糊道。他上辈子是学医的。 “这病能治。”刘策肯定地道, “但我需要时间准备药材。等到了幽州,安定下来,我就给令郎治病。不敢说一定,但七八成把握是有的。” 黄忠“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哽咽: “侯爷……侯爷大恩,黄忠无以为报!从今往后,黄忠这条命就是侯爷的!” 刘策赶紧扶他起来:“汉升言重了。治病救人,本是应该。再说,你是我麾下大將,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这话说得漂亮,黄忠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第二个是张仲景。 张仲景有些疑惑:“侯爷找仲景,可是身体不適?” “不是。”刘策从怀里掏出一本现代医书——当然,封面已经换成了古装的,內容是刘策手抄的,去掉了太现代的部分,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本医书,上面有些诊治方法,颇为新奇,想请先生看看。” 张仲景接过,翻开一看,眼睛就直了。 书中记载了细菌、病毒的概念,还有消毒、缝合等现代医学技术。 虽然写得简略,但对张仲景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这……”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这臟腑图,竟如此精细!还有这药理,侯爷,这书从何而来?” “是我游歷时,从一个西域商人那儿买的。据说是一位隱世神医所著。”刘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我对医术也有兴趣,研究过一些。先生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时来问我。” 张仲景深深一揖:“侯爷大才!仲景佩服!有这本书,不知能救多少性命!” 刘策心里暗笑:我上辈子可是医学生,虽然学得不咋地,但基础理论还是懂的。 刘策心里暗爽:用一本现代医书换医圣的忠心,这买卖值! 第三个是贾詡。 贾詡来的时候很平静,行礼,坐下,等刘策开口。 刘策也不绕弯子: “文和先生,我知道你性格谨慎,不愿涉险。但我可以保证,在我这儿,不会让你做违背本心的事。我只希望先生能用你的智慧,帮幽州百姓谋个太平。” 贾詡看了刘策很久,才缓缓道: “侯爷,詡有一问。” “请讲。” “侯爷召这么多人才来,志向绝不止於幽州。將来若天下有变,侯爷当如何自处?” 这问题跟荀彧、郭嘉问的类似,但更直接。 刘策想了想,认真回答: “文和先生,我是个务实的人。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现在我的能力只够治理幽州,那就先治理好幽州。至於將来……” 贾詡点点头,不再多问。 “詡明白了,愿为侯爷效力。” 谈话很简短,但刘策知道,贾詡这种人,话说到了就行,不用太多承诺。 对於贾詡,刘心中想著是:“养著吧,总比扔给对手强, 用之缺德,不用可惜,还不能杀!” 接下来几天,刘策又陆续和其他人谈了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诉求,刘策儘量满足。 比如顏良文丑,就想打仗立功,刘策答应到了幽州让他们带兵;张辽高顺,想要训练精兵,刘策也同意了;于禁擅长治军,刘策让他负责军纪…… 总之,各得其所。 第108章 皇宫赠礼,刘宏震惊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皇宫赠礼,刘宏震惊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 冠军侯府里,眾人都在做准备。 文士们整理书籍,武將在擦著兵器(已经换装),管家在清点行装。 郭嘉最悠閒,整天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喝酒。 荀彧看不过去,说了他几次,他都当耳旁风。 “文若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郭嘉眯著眼说,“等到了幽州,想这么悠閒都难了。” 荀彧摇头,拿他没办法。 刘策则站在院子里,看著忙碌的眾人,心里感慨万千。 …… 大將军何进设宴为刘策提前饯行。 宴会在何进府上,规格很高,来了不少朝臣。 何进很给面子,又一次亲自在门口迎接刘策。 席间,何进再次试探:“冠军侯此去幽州,若有需要,儘管开口。粮草军械,何某尽力筹措。” 刘策举杯:“谢大將军。若有需要,定当求助。” 这话说得客气,但没给实质承诺。 何进也不急,又压低声音:“还有辩儿骑射的事……冠军侯前些日还答应了指点他骑射,可还记得?” “记得。”刘策点头,“离京前几天,我会进宫一趟,指点皇子。” “好!好!”何进满意了。 他知道刘策不可能完全倒向他,但只要保持友好关係,將来有事能说上话,就够了。 其实何进现在也有点尷尬,他妹妹何莲最近好像心情特別好,见谁都笑眯眯的,但对刘策的事却只字不提。 何进试探过几次,何莲都岔开话题。 “女人心,海底针啊。”何进只能这么想。 张让那边,刘策送了份厚礼,一套玻璃茶具,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张让看到后…… 张让一开始还假惺惺地推辞: “冠军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刘策装作一脸诚恳:“张君侯待我不薄,这点心意算什么?再说,我这一去幽州,不知何时才能回洛阳,这茶具就当是个念想。” 这话说得漂亮,张让听得舒服,也就不推辞了。 他笑眯眯地收下礼,拍著刘策的肩膀: “冠军侯放心,幽州那边,咱家会照看著。有什么难处,儘管开口。” “那就多谢张常侍了。” 他在洛阳的根基还不深,保持中立,才是王道。 后面几天,刘策把时间都花在了蔡琰身上。 毕竟马上就要去幽州了,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蔡琰也知道,所以格外珍惜这段时间。 两人要么在蔡府弹琴聊天,要么在洛阳城里逛逛。 这天下午,两人在蔡府后院的亭子里下棋。 蔡琰的棋艺很好,刘策两负一胜。 棋局,刘策差一子。 “將军又让著昭姬了。”蔡琰笑著说,眼睛弯成月牙。 “真没让。”刘策尷尬著笑道,“我棋艺就这么差。” 蔡琰抿嘴笑,不再揭穿他。 下完棋,两人坐在亭子里看夕阳。 “將军此去幽州,万事小心。”蔡琰轻声说,“听说那边很乱,鲜卑人经常来抢掠。” “我会的。”刘策握住她的手,“你在洛阳也要保重。等我安定下来,就派人来接你。” 蔡琰点点头,脸微红:“父亲说……婚事已经定了,昭姬就是將军的人。將军在外,不必掛念。”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清楚,我等你。 刘策心里一暖。 比起何莲的炽热,蔡琰的温柔更像细雨,润物无声。 至於刘辩,他已经学会了骑马的基本功,不必每天都去教。刘策进宫一次,指点了他半天,就算完成任务了。 而何莲……因为冠军侯府现在人太多,她就不来了。 …… 离京前三天,刘策起了个大早。 他在系统空间里翻腾了半天,终於掏出一个大礼盒,里面装著一整套玻璃茶具、酒杯、碗碟什么的。 这东西放在现代就是普通货,但在东汉末年,那可是稀世珍宝,比黄金还值钱。 “皇兄啊皇兄,这份大礼送出去,你可別嚇著。”刘策一边包装一边嘀咕。 他特意选了最华丽的锦缎包好,繫上丝带,弄得跟要进宫献宝似的,虽然確实是去献宝。 典韦在旁边看著,眼睛瞪得溜圆: “大哥,这啥玩意儿?亮晶晶的,怪好看的。” “这叫玻璃,西域来的宝贝。”刘策神秘兮兮地说,“一会儿我进宫送给陛下,保证他乐得找不著北。” 赵云皱眉:“大哥,此物太过珍贵,会不会引人覬覦?”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刘策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这一去幽州,山高皇帝远,得让皇兄时刻惦记著我的好。” 收拾妥当,刘策骑坐著马车进宫。 到了宫门口,小黄门通报后,引著他往温室殿走。 温室殿里,刘宏正歪在榻上打哈欠。 他昨晚又操劳多了,今早起来身体还疼。听说刘策来了,才勉强打起精神。 果然,一进温室殿,刘宏穿著一身常服,斜靠在软榻上,旁边两个宫女在给他捶腿。 “臣刘策,拜见陛下。”刘策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刘宏抬抬眼:“皇弟来了?坐吧。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朕?” 刘策把礼盒放在案几上,郑重地说: “皇兄,臣是来辞行的。过几日就要去幽州赴任了,特来向皇兄辞行。” “这么快?”刘宏坐直身子,“日子定好了?” “定好了,两日后出发。” 刘宏点点头,没说话,眼神却瞟向那个大礼盒,那盒子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 刘策心里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 “皇兄,臣此去幽州,不知何时能再回洛阳。临行前,想送皇兄一件礼物,以表心意。” 他打开礼盒。 “哗——” 殿內的光线透过玻璃製品,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 那些茶杯、酒杯、碗碟,晶莹剔透,跟水晶似的,但比水晶更亮,更透。 刘宏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蹭”地站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案几前,拿起一个玻璃茶杯,手都在抖。 “这……这是……”他声音都变了调,“水晶?不对,水晶没这么透……” 他又拿起玻璃酒杯,手指轻轻摩挲,触感光滑温润。 第109章 刘宏赐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刘宏赐婚 他又拿起玻璃酒杯,手指轻轻摩挲,触感光滑温润。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刘宏连说三句,爱不释手,“皇弟,这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玻璃,西域传来的宝贝。” 刘策解释道,“臣以前游歷天下时偶然所得,一直珍藏著。如今献给皇兄,愿皇兄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刘宏捧著玻璃杯,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他又拿起一个玻璃碗,对著光看,嘴里又连说三句: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太好看了!” 那样子,跟小孩得了新玩具似的。 刘策心里想:要是有手机,拍下来发给后世的歷史学家,標题就叫《东汉皇帝刘宏的土包子时刻》,肯定火。 “皇弟有心了!”刘宏把玩著玻璃茶壶,越看越喜欢,“朕库房里也有些水晶器皿,但都比不上这个通透!” 刘策心里暗笑:那当然,这是现代工艺,能一样吗? 刘宏欣赏了半天,才想起正事。 他把玻璃製品小心翼翼放回盒子,拍拍刘策的肩膀: “皇弟有心了。此去幽州,路途遥远,你要多加小心。” 他开始长篇大论地勉励:“幽州那地方,苦寒,胡人又多。但你本事大,朕放心。 到了那儿,好好治理,练兵备战,让那些鲜卑、乌桓知道厉害。缺什么少什么,就上奏,朕给你解决……” 刘策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皇兄教诲,臣铭记於心。” 刘宏说了半天,说累了,又坐回软榻。他喝了口茶,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你送朕这么贵重的礼物,朕也得回礼才行。” 他想了想,摇摇头:“该送什么呢……” 他摸著下巴,眼珠子转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有了!” 刘宏走到御案前,拿起笔,铺开圣旨,刷刷刷写了起来。 刘策站在旁边看著,心里好奇:这皇帝老哥要写啥? 没一会儿,刘宏写好了,吹乾墨跡,递给刘策: “看看,这个礼物怎么样?” 刘策接过一看,乐了。 圣旨大意是:“汉室宗亲刘策,文武兼资,忠勇可嘉……闻蔡邕之女蔡琰,贤淑明理,才德兼备……特赐婚刘策为妻,以成佳偶……” 这是一份赐婚圣旨! 刘策抬头看向刘宏,刘宏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怎么样?朕听说你和蔡家丫头情投意合,蔡邕那老傢伙也中意你,订了婚,再有了这个,更加名正言顺!” 隨后刘宏又得意地笑,“朕亲自赐婚,够意思吧?” 刘策连忙跪下谢恩:“谢陛下隆恩!皇兄厚爱,臣感激不尽!” “起来起来。”刘宏摆摆手,“你娶蔡昭姬,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朕就是做个顺水人情。” 刘策站起来,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他搓搓手,不好意思地说: “皇兄,臣还有一事相求……” “说。”刘宏心情好,很爽快。 “那个……臣除了蔡琰,还有几位……未婚妻和情投意合的。” 刘策支支吾吾,“甄氏五姐妹,张寧,任红昌……不知皇兄能不能……再赐一份圣旨?” (並没有说张寧的真实身份。) 刘宏一愣:“几个?” “七个……”刘策声音越来越小。 刘宏瞪大眼睛,隨即哈哈大笑:“好小子!可以啊!七个!但是比朕差远了!继续努力,为咱们老刘家开枝散叶!” 他笑够了,才说:“我还以为啥大事呢,原来是这啊。好说,好说!” 他又铺开一张圣旨,提笔就写。 一边写一边念叨:“甄氏五姐妹……张寧……任红昌……嗯,都是品行端正的好女子,赐给冠军侯刘策为妾室……行了!” 写完了,他放下笔,甩甩手: “累死朕了,朕批奏摺都没写这么多字。” 刘策接过第二份圣旨,仔细一看,心里乐开了花。 这下好了,名正言顺,七个老婆,齐活了! 他再次谢恩。 刘宏开玩笑道:“这可说好了啊,你送的礼盒,和这两份圣旨,扯平了。以后別再说朕小气。” “是是是,皇兄最大方了!”刘策赶紧拍马屁。 他心中暗道:扯平?我赚大发了好吗!一套玻璃製品换两份皇家认证的结婚证,这买卖血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宏忽然收起笑容,拍著刘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皇弟啊,到了幽州,好好努力。大汉的北疆,朕就託付给你了。” 这话说得郑重,刘策也认真起来: “请皇兄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保境安民,开疆拓土!” “好!朕信你!”刘宏用力拍拍他。 从温室殿出来,刘策怀里揣著两份圣旨,脚步轻快。 走到宫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下的皇宫金碧辉煌,但刘策知道,这繁华背后是暗流涌动。 不过那些都跟他没关係了。 他的舞台,在北方。 刘策出了宫门,他上了马车,直奔蔡府。 到了蔡府,他先去找蔡琰。 蔡琰正在书房写字,见刘策来了,眼睛一亮: “將军怎么来了?” “有好东西给你看。”刘策神秘地笑。 他拉著蔡琰去找蔡邕。 蔡邕正在院子里赏花,见两人手拉手过来,老脸笑成一朵菊花。 “岳父请看。”刘策拿出第一份圣旨。 蔡邕接过,展开一看,愣住了。 他看看圣旨,看看刘策,又看看女儿,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是……”他声音发颤。 “陛下赐婚。”刘策笑道,“將琰儿赐给我为正妻。” 蔡邕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好!好啊!陛下赐婚,这是天大的荣耀!” 他把圣旨递给蔡琰:“昭姬,你看!” 蔡琰接过,仔细看了一遍,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圣旨上白纸黑字写著赐婚,盖著玉璽,这可比任何媒妁之言都有分量。 “这……这是真的?”她声音都在抖。 “千真万確。”刘策笑道,“我刚从皇宫出来。” 蔡琰盯著圣旨看了又看,眼眶忽然红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之命。 虽然蔡邕已经同意了,但有了皇帝的赐婚,那就是铁板钉钉,谁也改变不了。 她低著头,声音细如蚊蚋:“谢……谢陛下隆恩……” 第110章 送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送行 蔡邕哈哈大笑:“伯略,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昭姬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岳父放心。”刘策郑重承诺。 ... 离京还有两天,刘策进宫履行对何进的承诺,指点皇子刘辩骑射。 皇宫校场上,刘辩穿著特製的小號骑射服,紧张地站在那儿。 “皇叔…”他小声叫。 刘策拍拍他的肩:“放鬆。骑马射箭,没什么难的。来,我先教你握弓。” 他拿出一张小弓,適合小孩用的。手把手教刘辩握弓的姿势,怎么搭箭,怎么拉弦。 “手指要这样,对。眼睛看著靶心,別眨眼。呼吸要稳,吸气,拉弓,放!” “嗖——” 箭飞出去,歪了,连靶子边都没挨著。 刘辩沮丧地垂下头。 “没事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刘策鼓励他,“我当年第一次射箭,箭往后飞,差点射到自己屁股。” 刘辩“噗嗤”笑了。 “真的?” “骗你干嘛。”刘策一本正经,“所以你別灰心,慢慢来。” 他耐心地教,一遍又一遍。刘辩学得认真,进步很快。 一个时辰后,已经能射中靶子了,虽然是靶子边缘,但总比脱靶强。 “皇叔你看!我射中了!”刘辩高兴得跳起来。 “不错不错!”刘策竖起大拇指,“来,上马试试。” 他扶刘辩上马,教他在马上射箭的要领。 “骑马射箭,最难的是稳住身形。” 刘策牵著马,慢慢走,“你要学会用腿夹住马腹,上半身保持稳定。就像……就像坐在轿子里写字。” 这个比喻很形象,刘辩一下就懂了。 他试著照做,果然稳了很多。 练了几个时辰,太阳都偏西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辩已经能骑著马小跑,在马上射箭了,虽然十箭有八箭脱靶,但总算有两箭能中。 他小脸通红,满头大汗,但眼睛亮晶晶的: “皇叔,我学会了!” “只是入门。”刘策笑道,“要练好,还得勤加练习。以后每天练一个时辰,坚持三年,你就能百步穿杨了。” “我会的!”刘辩用力点头。 坐在校场边的石凳上,刘辩喝著宦官递来的蜜水,忽然问: “皇叔,幽州……远吗?” “挺远的。”刘策说,“骑马要走半个多月。” “那……皇叔还会回来吗?” 刘策看著小孩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 “会的。等幽州安定了,我就回来看殿下。” “说定了!”刘辩眼睛亮了,“到时候我骑马射箭给你看!” “好,说定了。” 从校场出来,刘策在宫廊下遇见何皇后。 她今天穿了身淡紫色宫装,站在廊下,看著校场方向,眼神复杂。 见到刘策,她笑了笑:“皇弟要走了?” “是,后日离京。”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宫道上有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何莲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裙角,“幽州苦寒,冠军侯保重。” “若有需要……可以来信。” 这话说得含蓄,但刘策听懂了。他拱手: “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告退。” 转身离开时,他能感觉到,何莲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 但他没有回头。 ... 离京前一天,刘策在冠军侯府整理行装。 东西太多了,光是书就装了好几车,都是打劫便宜岳父的。 还有各种生活用品,管家忙得团团转,嗓子都喊哑了。 “侯爷!这箱书放哪儿?” “侯爷!郭嘉先生说要带三坛酒上路,可酒罈容易碎啊!” …… 刘策一个头两个大。 正忙著,宫里来了个宫女,是何莲的贴身侍女。 “侯爷,皇后娘娘让奴婢送来这个。”宫女递上一个香囊和一封信。 刘策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装著一个平安符,还有一缕用红丝线繫著的头髮。 再打开信后,大概意思: “策郎亲鉴: ……特绣平安符一枚,愿君隨身携带,护佑出入平安。 ……自君別后,本宫会想念君的……” …… 送完,宫女匆匆行礼,走了。 刘策握著香囊,心里五味杂陈。 这女人啊…… 他把香囊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不管怎样,这是一份心意。 ... 任红昌以侍女身份隨行,路上负责照顾刘策起居。 至於蔡琰……婚事已定,本来应该留在洛阳等刘策回来完婚。 但不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蔡邕居然改变了主意,同意让蔡琰先去幽州,跟张寧一起住,等刘策安顿好了再完婚。 刘策问蔡琰:“你爹怎么突然想通了?” 蔡琰脸红红的:“我跟爹说……还有我想陪著將军。爹看我態度坚决,想了没一会儿,就答应了。” 刘策感动,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等到了幽州,安顿好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我不在乎风光。”蔡琰轻声说,“只要在將军身边就好。” …… 蔡琰那边,蔡邕已经让人收拾好了行李。 明天一早,蔡琰会带著贴身丫鬟,坐马车跟队伍一起走。 至於张寧,早在涿郡等著了。 秦琼、张飞、程咬金押送黄巾遗產回去后,张寧就一直在涿郡打理事务。 甄家五姐妹还在毋极县,等刘策安定下来再接她们。 管家进来稟报:“侯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刘策点头,“明天一早出发。” 管家退下后,刘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 洛阳的夜很安静。远处有更夫打更的声音,悠长而寂寥。 他知道,这份安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歷史上,刘宏还有四五年可活。 他一死,何进和宦官的矛盾就会爆发,然后董卓进京,天下大乱。 他必须在这之前,在幽州站稳脚跟。 “得加把劲啊。”刘策自言自语。 离京当日,天还没亮,冠军侯府就忙开了。 车马排成长队,行李装了一车又一车。 谋士们坐在马车里,武將们骑马护卫。刘策的一百玄甲铁骑整装待发,黑甲黑马,威风凛凛。 蔡琰和任红昌坐一辆马车,蔡琰的贴身丫鬟也跟著。 刘策骑在马上,看著眼前的队伍。 城门外,送行的人不少。 第111章 离京,系统人才到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离京,系统人才到来 蔡邕、卢植、皇甫嵩、刘辩来了,曹操、袁绍也来了,连何进都派了代表。 “皇叔,一路保重!” “到了幽州,常来信!” “若有难处,记得找我们!” 刘策一一拱手告別。 蔡邕拉著女儿的手,老泪纵横:“昭姬,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常给为父写信。” “父亲放心。”蔡琰也哭了。 “伯略!”蔡邕隨后过来,拉著刘策的手,“一路保重!昭姬……就交给你了!” “岳父放心。”刘策郑重道。 卢植拍拍他的肩:“到了幽州,有事来信。老夫虽然老了,但在朝中还能说上几句话。” 皇甫嵩则更直接:“要是鲜卑人敢来犯,狠狠打!別留情!” 朱儁笑道:“冠军侯的本事,我们还不知道吗?幽州那些胡人,怕是要倒霉了。” 曹操也走过来,拱手道:“冠军侯此去,必能大展宏图。操在洛阳,静候佳音。” “孟德兄保重。”刘策回礼,“將来若有缘,再一起喝酒。” “一定!” 一一道別后,刘策看向队伍。 蔡琰和任红昌坐的马车在队伍中间,窗帘掀开一角,蔡琰正看著他。 刘策对她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队伍后面,是新收的那些人才。 郭嘉骑在马上,还在打哈欠——他昨晚喝多了。 荀彧则一脸严肃,似乎已经在思考幽州的治理方案了。 吕布兴奋地东张西望,顏良文丑在交头接耳…… 每个人脸上表情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对未来的期待。 刘策深吸一口气,调转马头,面向北方。 “出发!” 他一挥马鞭,大军开拔。 尘土飞扬中,刘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洛阳城。 城墙上,似乎有一个紫色的身影,在远远眺望。 但他没有停留。 “驾!” 刘策策马向前,不再回头。 队伍蜿蜒北去,像一条长龙,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城墙上,何莲站在角落里,远远望著。 她手里攥著一块手帕,指节发白。 风吹起她的裙角,也吹散了她的低语: “保重……” …… 路上,郭嘉从马车里探出头,手里还拿著酒壶: “侯爷!咱们第一站去哪儿?” “涿郡!”刘策高声回答,“先去见见我的老部下!” “好嘞!”郭嘉灌了口酒,“走咯!去幽州咯!” 荀彧坐在另一辆马车里,摇头苦笑: “这个郭奉孝……” 戏志才笑道:“隨他去吧。到了幽州,有他忙的。” 贾詡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吕布骑马跟在刘策身后,方天画戟扛在肩上,意气风发: “终於要上战场了!憋死我了!” 黄忠、张辽、高顺、顏良、文丑、于禁,眾將一个个精神抖擞。 赵云和典韦一左一右护卫在刘策身边。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这支队伍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金色的鎧甲。 …… 刘策率领眾人离开洛阳,向北走了约莫二十里地。 官道两旁是初秋的田野,庄稼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一茬茬的秸秆。 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刘策骑在马上,心里盘算著:是时候了。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把房玄龄、杜如晦、宇文成都和燕云十八骑放出来,放在前方一公里处。” 【叮!正在放置……放置完成。】 系统提示音刚落,刘策就看到前方官道旁的树林里,隱隱约约有马匹的影子。 然后典韦眼尖,指著前方,一脸警惕:“大哥,前方有二十多个骑马的!看装束不像普通人!” 赵云也按住了枪:“要不要我去看看?” 刘策摆摆手,一脸淡定:“不用紧张,那是咱们的人。” “啊?”典韦挠头,“咱们的人?俺咋不知道?” 赵云也疑惑地看著刘策。 刘策神秘一笑:“我早安排好的,一直在前面探路。走,去见见。 队伍继续前进。 走了一里地左右,果然看见前方一字排开的二十多骑拦在路上。 为首三人:左边是个二十来岁的中年文士,穿著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眼神睿智; 右边也是个文士,年纪相仿,但气质更沉稳,像块老玉; 中间则是个青年武將,身高九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穿一身亮银甲,手里提著一桿凤翅鎦金鏜(已经换装),阳光下金光闪闪。 他们身后,是十八个黑衣骑士。 这些人从头到脚都是黑色,黑衣、黑甲、黑马,连脸上都蒙著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冷得像冰,看人时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杀气腾腾,虽然现在是白天,但看著就跟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 典韦看得直咂舌:“好傢伙,这气势……” 刘策策马上前。 那三人看见刘策,立刻下马, 房玄龄和杜如晦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房玄龄(杜如晦),拜见主公!” 宇文成都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宇文成都,拜见主公!” 十八个黑衣骑士也齐刷刷下马,集体抱拳,动作整齐划一: “燕云十八骑,拜见主公!” 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刘策赶紧下马,小跑过去,先扶起房玄龄和杜如晦: “二位先生请起!能得二位相助,如虎添翼啊!” 然后又扶起宇文成都:“宇文將军请起!早就听说將军勇冠三军,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有將军在,何愁北疆不平!” 最后走到燕云十八骑面前,一个个看过去。 这些人眼神冰冷,但看著刘策时,明显带著敬意。 “诸位请起。”刘策说。 为首的骑士起身,抱拳道:“主公,末將燕一。这十七位兄弟依次是燕二、燕三……燕十八。” 刘策心里暗赞:这编號,够简单粗暴。 “好!”他拍拍燕一的肩,“燕云十八骑,名不虚传!有了诸位,平定草原指日可待!” 然后转身对赵云、典韦等人招手: “来来来,介绍一下!” 赵云、典韦、吕布、黄忠等武將都围了过来。 文士们也在荀彧、郭嘉的带领下过来见礼。 刘策一个个介绍:“这位是房玄龄房先生,这位是杜如晦杜先生——二位都是大才。” 第112章 到冀州,刺史王芬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到冀州,刺史王芬 房玄龄和杜如晦很客气地拱手:“见过诸位。” 荀彧眼睛一亮:“可是『房谋杜断』的房杜二位?” 房杜二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房玄龄笑道: “文若先生过奖了,那都是虚名。”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俩是唐朝的,荀彧是汉朝的,怎么会有“房谋杜断”的说法? 但荀彧似乎没觉得不对,反而很兴奋: “早就听闻二位大名,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刘策鬆了口气,看来系统做了些处理,让这些召唤人物在这个时代也有合理的“背景”(修正一下以前召唤人物的设定)。 接著介绍宇文成都:“这位是宇文成都宇文將军,武艺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 宇文成都抱拳:“见过诸位。” 武將们眼睛都亮了。 吕布上下打量著宇文成都,又看看他手里的凤翅鎦金鏜,跃跃欲试: “宇文將军,你这兵器……看著挺沉啊?” 宇文成都淡淡道:“三百二十斤。” “嚯!”典韦叫出声,“比俺的双戟还重!” 吕布也来了兴趣:“改日切磋切磋?” “隨时奉陪。” 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有火花。 典韦又凑过来:“加俺一个!俺也要打!” 刘策赶紧打圆场:“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赶路要紧。” 最后介绍燕云十八骑。 这十八个人话很少,只是抱拳行礼,连名字都没报,反正就是燕一到燕十八。 但没人敢小看他们。 这些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发毛。典韦偷偷跟赵云说: “四哥,你看那些人……像不像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赵云点头:“杀气很重。” 然后又对新来的介绍:“这是赵云赵子龙,这是典韦典恶来,这是吕布吕奉先,这是黄忠黄汉升……(此处省略一大堆名字)”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介绍完,眾人重新上马,继续赶路。 队伍里多了二十多人,气氛却更热闹了。 文士们凑在一起討论政务,武將们则交流武艺,燕云十八骑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像一群黑色的影子。 郭嘉凑到刘策身边,挤眉弄眼: “侯爷,这些人……从哪儿弄出来的?” 刘策面不改色:“以前游歷时结交的,听说我要去幽州,特意来投奔。” “哦——”郭嘉拖长声音,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刘策心里暗笑:穿越者的秘密,能告诉你吗? 十天后,队伍进入冀州地界。 越往北走,景象越荒凉。 路边时不时能看到废弃的村庄,房屋被烧得只剩残垣断壁。 田野里杂草丛生,偶尔能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农民在挖野菜。 荀彧看著这景象,眉头紧皱:“黄巾之乱,祸害不浅啊。” 房玄龄嘆道:“民生凋敝至此,治理不易。” 杜如晦点头:“当务之急是安抚流民,恢復生產。” 刘策没说话,但心里有数。 这天下午,队伍抵达鄴城。 离城还有五里,就有探马来报: “侯爷,冀州刺史王芬带著属官在城门口迎接!” 刘策点点头:“知道了。” … 鄴城城外。 刺史王芬领著一群属官,在城门口站著。 那场面,像刚被先生罚站的学生,站得笔直,表情严肃,但眼神里透著忐忑。 王芬今年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官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 他腰间掛的铜印晃来晃去,手里捧著个捲轴,指节攥得发白。 这不是啥閒书,是他熬夜写的《冀州民政疏》,足足写了三天,眼睛都熬红了。 这会儿脑子里还在碎碎念:“流民数五十三万七千六百……不对,是五十三万七千八百?存粮数八十万石……驛道修了七成……可別记错了啊!” 旁边一个属官小声说:“大人,您別紧张,冠军侯虽然是驃骑將军,但也是讲道理的。” “讲道理?”王芬苦笑,“没实力的才要讲道理。” 另一个属官擦汗:“听说……” “少废话!”王芬瞪眼,“都给我站好了!一会儿谁要是失礼,回去扣三个月俸禄!” 属官们赶紧挺直腰板。 远处尘土飞扬。 有人眼尖:“来了来了!冠军侯的人!” 王芬心臟砰砰跳,赶紧整理一下官服,虽然再怎么整理,那衣服还是绷得紧。 只见三匹快马开道,后面跟著浩浩荡荡的队伍。 最显眼的是那辆玄色马车,又大又气派,旗帜上“冠军侯”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马车旁边,武將们骑著高头大马,一个个威风凛凛。 谋士们的马车跟在后面,少说有十几辆。 “我的娘誒……”王芬腿有点软,“这阵容,好气派。” 又走了一段,果然看见鄴城城门外站著一大群人。 刘策忍不住笑了:“这人……挺热情啊。” 郭嘉在旁边调侃:“能不热情吗?侯爷现在是冠军侯、驃骑將军,还领著冀州军事,算是他半个上司了。” 队伍走近,王芬赶紧上前两步。 刘策的马车停稳,车帘掀开。 王芬深吸一口气,躬身折腰,行了个標准的揖拜礼,腰弯得都快贴地了。 “冀州刺史王芬,恭迎冠军侯、驃骑將军麾下!將军亲领冀州军事,此州百姓再无兵戈之扰,实乃天幸!” 声音洪亮,但仔细听,有点颤。 刘策坐在车里,穿了一身华服,这是蔡琰非要他穿的,说见地方官要讲究体面。 腰间玉佩叮噹作响,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拿把扇子。 他没急著下车,先打量了一下王芬。 王芬保持著弯腰姿势,腰都快酸了,心里叫苦: “这位爷怎么还不让我起来?是我礼数不周?还是衣服没穿对?” 终於,刘抬抬手开口道:“王刺史起来吧。”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王芬如蒙大赦,慢慢直起身,还不忘揉了揉腰,年纪大了,腰不行了。 王芬一边揉腰一边说:“哎哟冠军侯、驃骑將军!您可算来了!有您在,咱冀州这些破事儿总算有主心骨了,老百姓再也不用怕黄巾军啦!” 这话说得漂亮,但刘策听出点別的意思,这是在暗示冀州现在很乱,需要人管。 王芬说完,赶紧把手里的捲轴递过来,跟递考卷似的,手还有点抖。 第113章 冀州情况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冀州情况 “侯爷您看,这是咱冀州最近的情况总结,黄巾军主力虽然灭了,可还有部分跑到山里当土匪了,时不时出来抢一把; 流民有五十多万,我暂时给一部分人安排到几个地方住著,但人太多了,粮食不够啊; 粮仓里还有八十万余石粮,您要是打仗,能调走一点; 驛道也修好了,您要是调兵,三天就能通知到九个郡!” 刘策接过捲轴,翻开看了看。 字写得很工整,数据也详细,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他还没看完,王芬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將军您放心,我就管管老百姓的事儿、盯著官员別偷懒,军事上的活儿我一点不沾,您不是领冀州军事嘛,地方兵、运粮道、堡垒守卫,全听您的! 我早上已经让人给各郡送信了,您的命令比我的管用,谁敢磨蹭我收拾谁!”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了忠心,又划清了界限,军事我不碰,您放心。 刘策心里明镜似的。 王芬这是怕他插手太多,把冀州变成自己的地盘。 不过刘策本来也没想全盘接收冀州,他主要目標在幽州,冀州只是路过顺便整顿一下。 “王刺史有心了。”刘策合上捲轴,忽然问:“河间国(郡),你知道不?” 王芬一愣,隨即点头:“知道知道!河间国在冀州东北,离幽州近,人口约……” 刘策打断他:“那里有个军司马,叫张郃。你把他调到我麾下,没意见吧?” 王芬心里咯噔一下:张郃?谁啊?没听说过。 但他嘴上反应很快:“没有没有!我马上吩咐人过去叫他!今天就去!” 心里却在想:“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你领著冀州军事,调个武將,谁敢有意见? 別说张郃,你就是把河间国守將都调走,我也得说“调得好”!也得照办。” 刘策点点头,很满意王芬的態度。 王芬又补充道:“对了侯爷,您这几天住的地儿我都收拾好了,就在我府东边,跟您的身份配得很! 您的兵马住外面驛馆,吃的喝的都备齐了,连马料都是最好的! 要是您今天想开会,我已经让各郡的都尉来了,到时候您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绝不敢废话!” 说著还擦了擦额头的汗,生怕漏了啥没说到。 刘策看著他这副紧张样,心里好笑,面上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王芬心里咯噔一下:就一个“嗯”?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位爷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进城吧。”刘策终於说。 王芬长舒一口气:“哎!进城进城!侯爷请!” 当天晚上,王芬在刺史府设宴接风。 宴席很丰盛,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有歌舞助兴。 冀州的大小官员来了几十號人,轮流给刘策敬酒,说尽好话。 “冠军侯年少有为,实乃大汉栋樑!” “有侯爷坐镇,冀州无忧矣!” “侯爷那『横渠四句』,下官每日必诵,受益匪浅!” 刘策笑著应付,心里却清楚:这些人里,真心的没几个,多半是看他得宠,来混个脸熟。 郭嘉喝得最欢,跟几个年轻官员划拳,贏了不少酒。 荀彧则很克制,只浅尝輒止。 房玄龄和杜如晦坐在刘策身边,小声交流著对冀州的看法。 吕布、宇文成都这些武將,喝酒跟喝水似的,一碗接一碗。 王芬看得肉疼,那可都是好酒啊!但脸上还得堆著笑: “喝!儘管喝!管够!” 宴至半酣,王芬凑过来,低声说: “侯爷,明日一早,下官把冀州的详细资料送过去。黄巾之乱后的情况……不太乐观。” 刘策点头:“有劳王刺史。”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属官送来厚厚一摞竹简和帛书。 刘策让人搬到书房,然后把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田丰、沮授都叫来。 “诸位,这是冀州的情况资料,大家看看,商量个对策。” 六个人围坐一桌,房玄龄和杜如晦最先动手……荀彧也开始了,郭嘉……郭嘉在打哈欠。 “奉孝,认真点。”荀彧皱眉。 “文若啊,这么多资料,看到什么时候去?”郭嘉懒洋洋地说,“抓重点就行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拿起一份看了起来 眾人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一个时辰后。 房玄龄先开口:“人口锐减约五成……十室五空,此言不虚。” 杜如晦接话:“流民五十到八十万……这些人若不安置,必生祸乱。” 荀彧指著一条数据:“垦田拋荒超三成,安平、鉅鹿这些產粮区几乎成了『赤地千里』。今年秋收,怕是收不上多少粮食。” 田丰性格直,说话也冲:“粮草储备虽还有八十万石,但战前冀州號称『谷支十年』,现在损失超过八成!民间存粮更是耗尽,有些地方已经出现『民人相食』了!” 沮授嘆气:“户籍制度崩溃,基层治理真空……现在冀州各郡县,政令能出城门的都没几个。” 郭嘉翻到最后几卷,苦笑:“地方兵力清零,城池防御废弛……这要是鲜卑人打过来,恐怕一触即溃。” 六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刘策坐在主位,慢慢喝茶,等他们说完才问: “诸位有何良策?”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房玄龄先开口: “政务方面,当务之急有五:设义仓安流民;免除冀州百姓一年的田租,以賑济饥民;整飭地方秩序;安抚流民;修缮基础设施。” 杜如晦补充:“尤其是免田租。如今百姓困苦,若再徵税,无异於逼民造反。” 荀彧点头:“彧附议。但免田租……需要朝廷批准。” 田丰沉声道:“军事方面,我建议从流民与本地青壮中招募士兵,由退役將领训练,重建冀州地方武装; 优先加固鄴城、广宗等战略要地;粮食盈余后,充实官仓,確保新军『粮支三年』,避免因缺粮导致军队溃散。” 沮授说:“这些措施都需要钱粮。冀州现在……恐怕拿不出。” 第114章 建议与命令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建议与命令 郭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钱粮不够,就跟朝廷要唄。反正侯爷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哭穷总会吧?” 刘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建议都很中肯,但实行起来难度不小。 尤其是免田租——那可是要朝廷点头的,而朝廷现在……缺钱缺得眼都绿了。 他知道意味著什么,这是要动朝廷的奶酪,弄不好会掉脑袋的。 歷史上,皇甫嵩就是提议这个,刘宏后面同意了,黄巾之乱確实把冀州打烂了。 现在,皇甫嵩没当冀州牧,这个提议得由他来提。 “主公,有何为难?”房玄龄看出刘策的犹豫。 刘策摆摆手:“无妨。就按这个方案来。不过……免除田租的事,我来向陛下上奏。” 眾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刘策的意思,这是要把最大的风险揽到自己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策最终道,“诸位先回去休息。” 六人告退。 书房里只剩刘策一人。他看著桌上那堆资料,揉了揉太阳穴。 “这烂摊子……比想像中还烂啊。” 第二天,刘策派人把王芬叫到临时住的府邸。 王芬来得很快,进门就行礼: “侯爷召下官何事?” 刘策让他坐下,开门见山: “王刺史,关於冀州的治理,我有些想法。” 他把昨天房玄龄等人提的政务方面的建议说了一遍,特別强调: “这些都是建议,具体实施还得王刺史定夺。” 王芬听得认真,边听边点头。 说到军事方面的措施时,刘策语气变了: “这些是命令。我领冀州军事,有权调整防务、招募训练新军。王刺史照办即可。” 王芬心里一紧,但面上恭敬: “下官明白,军事上的事全听侯爷安排。” 他心里清楚:刘策这是在划界限。 政务你可以管,但军事我说了算。 这样也好,各管一摊,省得扯皮。 听完后,王芬坐不住了。 “政务方面,其他都好说,唯独『免除冀州百姓一年的田租,以賑济战乱后的饥民』这一条……” 刘策笑著看王芬,“王刺史觉得如何?” 王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 “侯爷,这个……这个不好办啊。” 刘策假装挑眉:“怎么不好办?” 王芬擦擦汗:“侯爷您想,免田租可不是小事!这得朝廷批准,陛下点头。可朝廷现在……也缺钱啊。 黄巾之乱打了半年多,国库早就空了。这时候上奏免冀州一年田租,那不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那是往枪口上撞。 刘策当然知道王芬在怕什么。 歷史上,正是皇甫嵩在平定黄巾后担任冀州牧时,冒著掉脑袋的风险向汉灵帝上奏免田租的。 而王芬这个人……他记得,王芬后来参与过谋废汉灵帝刘宏的密谋,可见胆子不小。 但现在却这么怂,看来是还没到那个地步。 “王刺史是怕步前人后尘?”刘策问得直接。 王芬脸色一变:“侯爷慎言!下官只是……只是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 刘策笑了:“王刺史不必担心。向陛下上表请求免田租的事,本侯来。” 王芬一愣,隨即大喜:“侯爷!您……您真的愿意?” “对。”刘策点头,“我是冠军侯、驃骑將军,又是陛下亲口认的皇弟。我上表,比王刺史上表分量重。 就算陛下不同意,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况且冀州百姓太苦了,若不免除田租,明年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这事我担了。” 这话半真半假。 刘策確实有把握刘宏不会把他怎么样,毕竟刚送了一套玻璃製品,刘宏正高兴呢。但要说完全没风险,那也是假的。 王芬却信了,他感动得差点哭了,不是为百姓感动,是为自己不用担风险感动。 他隨即又装作为难:“侯爷,这怎么好意思让您担风险……” “都是为了冀州百姓。”刘策摆摆手 “王刺史只要把其他几件事办好就行。设义仓、整飭秩序、安抚流民、修缮设施,这些能做到吧?” “能!一定能!”王芬拍胸脯,“侯爷放心,下官一定办好!” 他心里乐开了花:免田租的风险让刘策担了,政绩却是自己的。这等好事,上哪儿找去? 又聊了一会儿。 刘策就赶走他道:你去忙吧,我这就写奏疏。” “哎!哎!”王芬连连点头,退著出去了。 走到门口,还回头说:“侯爷,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刘策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这老狐狸……” 王芬走后,刘策来到书房,铺开帛书,提笔写信。 笔尖蘸墨,开始写。 大概意思是: “臣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领冀州军事刘策,顿首再拜上言陛下: 皇兄啊,臣到冀州了。冀州黄巾军主力灭了,表面上看是平了。可我刚进冀州地界,瞧见的光景真让人心疼。 怎么个心疼法呢?十间房有七八间被烧了,就剩个空架子;十亩地有五六亩荒著,长满了杂草;路上全是逃荒的人,拖家带口的,一个个面黄肌瘦。饿死的扔在路边,连埋的人都没有。老百姓见了官就喊『活不下去』,那声音听著都揪心。 臣一路走一路想:这时候要是还按旧例收田租,那不是收租,那是收命啊。秦朝怎么亡的?不就是苛捐杂税逼得老百姓没活路吗?前车之鑑就在眼前。 所以臣斗胆,求皇兄免了冀州百姓一年的田租。让他们有口饭吃,能重新种地,也把人心稳下来。 臣没別的念头,就想还冀州一个安稳。皇兄您仁德,肯定也心疼百姓。求您可怜可怜这些遭了灾的人,答应这事吧! 臣刘策,在这儿给您磕头了! 中平元年九月 ” 写完了,刘策自己读了一遍,觉得还行。 语气够诚恳,道理也讲明白了,还拍了刘宏的马屁——说他“仁德”。 最重要的是,把利害关係说清楚了:不收租,冀州能安稳;收租,可能再出乱子。 刘宏再糊涂,也该知道哪个划算。 第115章 上奏,离开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上奏,离开 他把帛书卷好,封好,叫来一个信使: “快马加鞭送去洛阳,亲手交给陛下。路上別耽搁。” “诺!”信使接过信,转身就走。 刘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 院子里,蔡琰正在教任红昌弹琴。 琴声悠悠,倒给这荒凉的冀州添了几分雅致。 “希望能成吧。”刘策自言自语。 他心里其实有七成把握。 刘宏虽然贪財,但也不是完全不懂轻重。冀州要是再乱起来,花的钱可比免一年田租多多了。 而且……他不是刚送了礼吗?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刘宏收了那套玻璃製品,总得给点面子吧? 正想著,郭嘉晃晃悠悠地走进院子,手里还拿著个酒壶。 “侯爷,愁什么呢?”他笑嘻嘻地问。 “愁怎么跟陛下要钱。”刘策实话实说。 郭嘉喝了口酒:“这事儿简单。陛下要是不答应,您就写信说『冀州百姓都念著您的好呢,说您是天底下最仁德的皇帝』。陛下听了,一高兴,说不定就答应了。” 刘策乐了:“奉孝,你这是教我说瞎话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能叫瞎话呢?”郭嘉一本正经,“这是『艺术加工』。再说了,陛下爱听好话,咱就捡好听的说不就完了?” 两人相视大笑。 笑完,郭嘉忽然正色道:“侯爷,冀州这摊子事,您真打算全接下来?” 刘策摇头:“我只管军事,政务让王芬去头疼。幽州才是咱们的根本。” “明智。”郭嘉点头,“冀州这烂摊子,谁接谁倒霉。让王芬去折腾吧,咱们抓紧时间赶路去幽州。”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策说,“等张郃到了,处理完这里的事,咱们就出发。” 正说著,外面传来马蹄声。 一个亲兵跑进来稟报:“侯爷,河间国(郡)的张郃到了!” (张郃跟著河间都尉在鄴城。) 刘策眼睛一亮:“快请!” 不多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將领走进来。他个子中等,但身材结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 “末將张郃,拜见冠军侯!” 刘策扶他起来,仔细打量。 【姓名】:张郃,字儁乂 【性別】:男 【年龄】:21岁 【武力】:95(一流) 【统率】:92(一流) 【政治】:68 【智力】:76 【顏值】:69 这就是张郃啊,曹魏五子良將之一,歷史上以用兵巧变著称。 “张將军请起。”刘策笑道,“早闻將军大名,今日得见,幸会。” 张郃有点受宠若惊:“侯爷过奖了。末將只是河间一个小小的军司马,何德何能……”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刘策拍拍他的肩,“以后跟著我,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 张郃激动得脸都红了:“末將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又收一员大將。 看来这趟冀州没白来。 至少,把张郃挖到手了。 至於冀州这烂摊子……就让王芬去头疼吧。 专业摸鱼,业余打仗。 这才是他的生存哲学。 反正奏疏已经送上去了,能不能成,就看刘宏的心情了。 不过刘策觉得,问题不大。 毕竟,他是“皇弟”嘛。 这点面子,总该有的。 几天后,刘策觉得在冀州待得差不多了——该办的事办了,该要的人要了,再待下去王芬就该失眠了。 临走那天早上,鄴城城门口又站满了人。 王芬带著属官们来送行,那热情劲儿,比接风时还夸张。 “侯爷!您这就走了?”王芬拉著刘策的手,眼眶居然有点红,不知道的还以为送亲爹呢。 “下官捨不得您啊!” 刘策心里门清:“这老狐狸哪是捨不得他啊,是捨不得他这个“背锅侠”走了。 免田租的奏摺他已经递上去了,风险他担了,功劳王芬也能沾点光,冀州治理好了,王芬这个刺史脸上有光; 万一朝廷怪罪,反正奏疏是他写的,跟王芬没关係,王芬稳坐钓鱼台。这演技,搁现代能拿影帝。” 但他面上还得配合:“王刺史留步,冀州政务还需你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王芬拍著胸脯,“侯爷放心,您交代的事,下官一定办好!设义仓、安流民、修设施,一样不落!” 他又压低声音:“等免田租的詔令下来,下官第一时间贴告示,让全冀州的百姓都知道,这是侯爷您给他们爭来的!” 这话说得漂亮:功劳是我的,名声是你的。 刘策笑著点头,翻身上马。 王芬还在后面喊:“侯爷!常回来看看啊!冀州永远欢迎您!” 车队缓缓开动,刘策回头看了一眼。 王芬站在原地挥手,脸上的笑容真诚得不像话。 但刘策知道,这笑容底下,指不定在盘算什么,歷史上这老傢伙后来敢参与废立皇帝的密谋,胆子肥著呢。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至少现在,他还得靠我稳住冀州。 “走吧。”刘策一挥手,队伍向北。 车队开动时,王芬还站在原地挥手,直到车队消失在视线里,他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旁边属官小声问:“大人,冠军侯走了,咱们……” “该干嘛干嘛!”王芬挺直腰板,瞬间恢復了刺史的威严, “不过记住了,冠军侯交代的事,一样不许打折扣! 特別是军事上的,他说重建军队,就重建军队; 他说加固城池,就加固城池,这位爷可是领冀州军事的,他的话就是军令!” “那政务方面……” “照办!”王芬一挥手,“设义仓、安流民、修路挖渠,全都办!反正钱不用咱们出,人手有的是,流民多的是,让他们干活,给口饭吃就行。” 出了鄴城十里,郭嘉骑著马凑过来,一脸坏笑: “侯爷,王刺史那眼泪,是真的吗?” 刘策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看是抹了生薑。”郭嘉嘿嘿笑,“不过也好,他演他的戏,咱们赶咱们的路。冀州这烂摊子,谁爱接谁接去。” “聪明。”刘策讚赏地看了郭嘉一眼。 …… 第116章 从之,朕是仁君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从之,朕是仁君 郭嘉从马上回到马车里,对著荀彧笑道: “这王刺史,演戏演得真不错。那眼泪,说掉就能掉。” 荀彧摇头:“官场常態。不过侯爷那份奏疏……確实担了风险。” “怕什么。”郭嘉满不在乎, “咱们这位侯爷,精著呢。你看侯爷在洛阳的表现,陛下现在把侯爷当宝贝似的。一份奏疏,顶多挨顿骂,掉不了脑袋。” 房玄龄和杜如晦坐在另一辆马车里,两人正在低声討论著。 “房兄,你看主公那份奏疏,能成吗?”杜如晦问。 房玄龄沉吟:“八成能成。一来,冀州確实惨,陛下只要派人来看一眼就知道;二来,主公刚立了大功,陛下正宠著呢。” 杜如晦点头:“有理。不过就算成了,冀州这个烂摊子,没个三五年,缓不过来。” “所以主公明智,把军事抓在手里,政务让王芬去折腾。”房玄龄笑道,“咱们的目標是幽州,冀州……稳住就行。” 队伍继续前行。 秋高气爽,天气正好。 没有受到波及的地方,路边偶尔能看到农民在田里劳作,虽然还是面黄肌瘦,但至少有了活干。 荀彧看著这景象,感慨道:“若能免了田租,明年春耕,冀州或许能恢復些元气。” 房玄龄点头:“民生为要,百姓有了盼头,自然安心耕作。” 杜如晦补充:“不过关键还在执行。就怕朝廷詔令下来,地方官吏阳奉阴违。” 刘策心里有数,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幽州还有更大的一摊子等著呢。 武將那边就热闹多了。 吕布和宇文成都又开始较劲,两人一路上已经比试了三次: 比射箭,吕布贏;比武力,宇文成都贏;比骑马……还没比出结果,因为马跑一半,典韦非要加进来,把两人的马都惊了。 “奉先,到了涿郡,咱们再好好比一场。”宇文成都笑道。 “隨时奉陪。”吕布扬眉。 张辽和高顺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张辽小声说:“这两人,天生不对付。” 高顺话少,就说了两个字:“挺好。” “好什么?”张辽不解。 “有竞爭,才有进步。”高顺难得说这么长一句话。 顏良文丑两兄弟则在討论著…… “听典韦说涿郡的那个……火…火锅一绝!”顏良咽口水。 “还有猪脚饭!”文丑补充,“燉得烂烂的,香!” 于禁听不下去了:“二位將军,咱们是去打仗的,不是去吃饭的。” “打仗也得吃饭啊!”顏良理直气壮,“不吃饱怎么打仗?” 文丑附和:“就是就是!” 黄忠骑著马,沉默不语。 他心里惦记著儿子的病,只盼著早点到涿郡,刘策能兑现承诺。 赵云和典韦一左一右护卫在刘策的马车旁。 典韦咧著嘴笑:“大哥,快到家了!俺想吃……” 刘策从马车里探出头:“放心,管够!到了涿郡,咱们好好吃一顿!” 就在刘策北上的同时,洛阳皇宫里,刘宏正在温室殿享受生活。 殿內地上铺著西域地毯,墙上掛著刘策写著那几首诗。 十几个舞女正在跳舞,衣袂飘飘,香风阵阵,乐师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刘宏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端著玻璃酒杯——就是刘策送的那套,杯里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 阳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出斑斕的光,看得他心花怒放。 “好东西啊……”他喃喃自语,“皇弟这人,懂事。” 隨后。 “好!跳得好!”他拍手,“赏!都赏!” 正美著呢,张让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捧著一卷帛书。 刘宏皱了皱眉:“什么事啊?没看朕正忙著吗?” 张让赔笑:“陛下,是冠军侯的加急奏摺,臣不敢耽搁。” “拿来吧。”刘宏放下酒杯,接过帛书。 展开一看,眉头皱了皱。 大致是:冀州惨啊,房子烧了,地荒了,人饿死了,求免一年田租。 刘宏沉默了。 张让心里打鼓:冠军侯这是写了什么?惹陛下不高兴了? 刘宏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奏摺递给张让: “你也看看。” 张让接过,快速扫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免除冀州一年田租?这位冠军侯,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要动朝廷的钱袋子啊! …… 免田租?那可都是钱啊!黄巾之乱打了半年多,国库早就见底了。这时候免租,不是雪上加霜吗? 刘宏正要拒绝,忽然瞥见手里的玻璃杯。 透明的杯身,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又想起刘策送的那一整套玻璃器具——茶壶、酒杯、碗碟,个个精美绝伦。 再想起刘策在洛阳时的表现:诗文写得好,仗打得好,还特別懂事,从来不跟自己要这要那。 更重要的是……刘策是宗亲,是自己人。冀州稳了,对朝廷有利。 而且……奏摺里那句话说得在理:“秦朝因苛税失天下的教训就在眼前。” 刘宏虽然贪玩,但不傻。 黄巾之乱怎么来的?不就是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吗?要是冀州再乱起来,平叛花的钱可比免一年田租多多了。 他纠结了好一会儿。 张让在旁边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说: “陛下,冠军侯这奏摺……说得也有道理。冀州刚平,人心不稳。若是逼得太紧……不过这事关乎赋税,还需慎重。” “朕知道。”刘宏摆摆手。 他盯著奏摺看了又看,最后嘆了口气: “从之。” 张让一愣:“陛下?” “准了。”刘宏说,“擬旨,免除冀州百姓一年田租,以賑济灾民。” “陛下英明!”张让赶紧拍马屁。 刘宏把奏摺扔给张让: “让尚书台擬詔吧。对了,詔书里提一句,就说朕体恤百姓,念冀州遭灾,特免一年田租——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仁君!” “奴婢明白!”张让接过奏摺,躬身退下。 走出温室殿,张让擦了擦汗。 他心里清楚:陛下这次这么大方,冠军侯这面子,真够大的。 “会送礼,也是本事啊。”张让感慨。 很快,尚书台得到皇帝批示,擬写正式詔令,加盖御璽,下发执行。 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 第117章 抵达涿郡涿县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抵达涿郡涿县 几天后,詔令传到冀州。 王芬接到詔书时,正在吃饭。一看內容,筷子都掉了。 “真……真免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属官確认:“千真万確!尚书台发的正式詔令,盖著御璽呢!” 王芬愣了半天,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立刻派人贴告示,敲锣打鼓宣传: “陛下仁德!免冀州一年田租!冠军侯为民请命,功不可没!” 告示一贴,全冀州都炸了。 老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告示前,识字的人大声念,不识字的人竖著耳朵听。 “免……免一年田租?”一个老农颤抖著问。 “对!免一年!”旁边人激动地说,“是冠军侯给咱们求来的!” 老农“扑通”一声跪下了,朝著洛阳方向磕头: “陛下仁德!冠军侯大恩!” 一时间,冀州各地,跪倒一片。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又哭又笑。 这些被战乱折磨了一年多的人们,终於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不知从哪个村子开始,有人编了首歌谣。歌词很简单: “天下大乱兮市为墟, 母不保子兮妻失夫, 赖得伯略兮復安居。” (天下大乱啊集市成废墟,母亲保不住孩子啊妻子失去丈夫,多亏了伯略啊才能重新安居) 伯略是刘策的字。 这歌谣很快传开了,歌词简单,调子也简单,但唱的人越来越多。 从冀州唱到幽州,从田间唱到市井。 后来,这首歌谣真的传了下去,成了后世史书里记载的“冀州民谣”——当然,这是后话了。 开始还只是简单的几句,后来传著传著,就加了不少內容。 有夸张的版本把刘策说成“天降神人”,有抒情的版本描述他“为民请命”的场景,甚至还有八卦的版本编排他和蔡琰的爱情故事…… 总之,刘策在冀州百姓心里,彻底成了大恩人。 王芬听到歌谣时,心里有点酸:明明我也出力了,怎么只提冠军侯? 但他转念一想,又释然了:不提也好,提了反而麻烦。低调,低调才是王道。 … 消息传到刘策耳朵里时,他已经快到涿郡了。 探马来报:“侯爷,冀州百姓给您编了歌谣,到处传唱呢!” 刘策一愣:“什么歌谣?” 探马把歌词背了一遍。 刘策听完,哭笑不得。 郭嘉在旁边笑得直打跌:“侯爷,您这下成名人了!『赖得伯略兮復安居』——写得多好!朴实无华,真情实感!” 荀彧也笑:“百姓最知感恩。侯爷为民请命,他们记在心里。” 刘策摇摇头:“我就递了个奏摺,真正办事的还是王芬他们。” “那不一样。”房玄龄正色道,“主公递奏摺是担风险的。陛下若是不准,甚至怪罪下来,主公首当其衝。百姓明白这个道理。” 杜如晦点头:“所以这歌谣,主公当得起。” 刘策心里暖洋洋的。 穿越这么久,打过仗,杀过人……但被这么多老百姓真心实意地感谢,这是第一次。 感觉……还不赖。 五天后,队伍终於抵达涿郡地界。 越往北走,景象越荒凉。 但进入涿郡后,情况明显好一些,至少路上看不到饿死的人了,田里也有人在劳作。 刘策知道,这是自己当涿郡太守时打下的基础。 离涿县还有十里,就有探马来报: “主公!关將军、张將军他们都在城门口等著呢!” 刘策精神一振:“快走!” 车队加快速度。 涿县城门外,果然站著一大群人。 左边是涿郡的官员: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还有一堆属官。右边是关羽、张飞、秦琼、程咬金四人。 关羽还是老样子,面如重枣,髯长二尺,闭目养神——其实是在偷偷睁眼往路上看。 张飞就活泼多了,踮著脚张望,嘴里嘀咕: “咋还不来?大哥不会走错路了吧?” 秦琼和程咬金在一旁笑:“翼德別急,快了快了。” 正说著,远处尘土飞扬。 有人眼尖:“来了来了!” 所有人立刻整理衣冠。 车马停稳,刘策从马车里下来。他今天特意穿了身常服——回家嘛,不用太正式。 刚站稳,郡丞赵鹏三人就迎上来,躬身行礼: “主公一路辛苦了!” 声音整齐划一,看来是排练过的。 刘策扶起他们:“诸位辛苦。涿郡治理得不错,我一路看来,比冀州其他地方强多了。” 三人脸上露出笑容:“都是主公打下的基础。” 这时,关羽四人走过来。 “大哥!”张飞第一个喊出声,声音洪亮得能震破耳膜。 他衝上来就要给刘策一个熊抱,被关羽一把拉住:“三弟,注意仪態。” 张飞挠头嘿嘿笑。 关羽上前,郑重抱拳:“大哥。” 短短两个字,但眼里的激动藏不住。 秦琼和程咬金也行礼:“主公。” 刘策看著这四个兄弟(亲信),心里感慨万千。 从黄巾之乱开始,他们就跟著自己南征北战。 涿郡破十万……长社火攻,下曲阳单挑,广宗密谈……一路走来,生死与共。 现在终於回家了。 “二弟、三弟、叔宝、知节,”刘策一个个拍他们的肩,“辛苦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涿郡多亏你们照应。” “应该的!”张飞大嗓门,“大哥的事就是咱的事!” 程咬金也笑:“主公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翼德天天念叨,我耳朵都起茧了!” 眾人大笑。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谋士们从后面的马车下来,武將们下马,看著这重逢的一幕,各有感触。 郭嘉捅了捅荀彧:“文若,你看,这才是真感情。王芬那种,是演戏。” 荀彧点头:“侯爷在涿郡,確实深得人心。”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讚许——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位主公,第一步走得很稳。 寒暄过后,刘策介绍身后的人:“来,认识一下。这些都是我从洛阳带回来的同僚……” 他把戏志才、荀彧、郭嘉、贾詡等人一一介绍给涿郡官员和关羽他们。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第118章 匯报近期工作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匯报近期工作 文士们互相行礼,客套话说个不停; 武將们则简单粗暴,顏良文丑盯著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看,宇文成都的凤翅鎦金鏜更是吸引了一堆目光。 张飞凑到宇文成都面前,盯著他那杆金光闪闪的兵器: “宇文將军,你这傢伙……多重?” “三百二十斤。”宇文成都淡淡道。 “嚯!”张飞眼睛瞪圆,“比俺的丈八蛇矛还重!改日比比?” “隨时奉陪。”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刘策赶紧打圆场:“以后有的是机会比武,现在先进城!” 进城后,刘策先安排蔡琰和任红昌到自己在涿县的府邸——刘府。 “琰儿,红昌,你们先休息。”刘策温柔地说,“我处理完公事就回来。” 蔡琰点头:“將军去忙吧。” 任红昌也行了一礼:“是。” 后面则是刘策赶紧安排戏志才、荀彧、郭嘉、贾詡、陈宫、田丰、沮授、吕布、黄忠、张辽、高顺、顏良、文丑、于禁、张郃等人下去休息,每人安排一个住处——幸好涿县空房子多,不然还真住不下。 刘府管家刘伯早就等在门口,看见刘策,老泪纵横到: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这刘伯是刘家的老僕,从小看著刘策长大。虽然现在的刘策是穿越者,但对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他还是很有感情的。 “刘伯,我回来了。”刘策笑著扶起他,“家里一切都好?” “好!都好!”刘伯擦擦眼泪,“就是盼著少爷回来。” 安顿好蔡琰她们,刘策马不停蹄赶到太守府。 议事厅里,该到的人都到了。 涿郡官员坐在左边: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 刘策的老班底坐在右边: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 新来的核心成员坐在中间:房玄龄、杜如晦、宇文成都。 刘策坐在主位,先让涿郡官员匯报工作。 郡丞赵鹏站起来,拿著竹简开始念: “主公,按照您的吩咐,整个涿郡的田地已经测量完毕。总计可耕田……” 王修接话:“『以工代賑』执行得很好。我们组织了十万流民,参与修筑城墙、开挖水渠、修桥铺路。管饭,每天还有五文工钱。现在涿县城墙加高了三尺,护城河挖宽了五尺;各县的主要道路也修通了。” 周毅最后说:“流民登记造册已完成。总计接收流民一百余万人,分散安置到各县。其中青壮五十余万人,已招募三万人加入军队,正在训练中;剩下人,一部分安排到各工程队。” 刘策听完,点点头:“辛苦诸位了。” 赵鹏三人鬆口气——看来主公满意。 但接下来,他们说的话就让气氛沉重了。 都尉王修沉声道:“主公,涿郡虽好,但幽州其他地方……就惨了。” “多惨?”刘策问。 王修苦笑:“若说黄巾之乱最严重的冀州是饿殍遍地,那幽州其他地方……就跟人间炼狱差不多。” 他详细描述:“饿死的人隨处可见,村庄里百姓吃树皮草根,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发生。 黄巾军虽然被平定了,但鲜卑、乌桓趁机南下抢掠,山贼土匪横行,各郡县基本处於瘫痪状態。” 长史周毅补充:“除了咱们涿郡,幽州其他郡,现在能正常运转的,只有两三个了。官吏跑的跑,死的死,百姓逃的逃。有些县城,连个管事的人都找不著。”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凝重。 刘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传我命令:通知幽州各郡现在还能管事的人,州牧府设在涿郡涿县。让他们有什么事,来涿县匯报。” 赵鹏三人一愣:“主公,这……” “幽州现在这个情况,把州牧府放在蓟县不合適。”刘策解释道, “蓟县在广阳郡,那边情况比涿郡差远了。咱们在涿郡有基础,从这里开始治理,事半功倍。” 三人想想也是,领命而去。 涿郡官员退下后,厅里只剩刘策的核心班底。 秦琼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本帐册: “主公,有件事要稟报。” “说。” “黄巾军的財產,已经全部运回来了。”秦琼压低声音,“钱財有五亿余钱,三万金,粮草有一百余万石。” “多少?”刘策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琼重复一遍:“钱財五亿余钱,三万金,粮草一百余万石。” 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五亿钱!三万金,一百多万石粮草! 所有人都看著刘策,眼神复杂。 刘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么多钱粮,哪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 “这些是黄巾军的遗產。广宗之战前,张角自知时日无多,与本侯密谈,把这些交给本侯,条件是本侯娶他女儿张寧,保护黄巾残部,將他们三兄弟合葬。” 他把那夜的密谈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一些细节——比如张角预言他是“紫微星”那段。 说完,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许久,房玄龄才开口:“主公,此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在场诸位,还有张寧、周仓、裴元绍。”刘策说,“其他人一概不知。” 杜如晦点头:“此事必须保密。若传出去,世人会以为主公与黄巾勾结,后患无穷。” “所以本侯今天才说。” 刘策看著眾人,“在座的要么是本侯的结义兄弟,要么是本侯信赖的亲信,本侯相信你们。” 这话说得诚恳,眾人心里一暖。 关羽第一个表態:“大哥放心,此事关某绝不外传。” 张飞拍胸脯:“俺也一样!” 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纷纷保证。 房玄龄和杜如晦拱手:“主公信任,我等必不负所托。” 宇文成都话最少,就几个字:“末將明白。” 刘策道:“有了这些钱粮,治理幽州就有底气了。但记住,对外就说这是剿灭黄巾的战利品,加上陛下赏赐,甄家资助——总之,跟张角没关係。”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第119章 家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家宴 刘策心中暗道:张角啊张角,你这份大礼包,可真是雪中送炭。张寧收下了,这笔交易,天知地知,张角知我知。现在张角死了,黄巾军高层也死得差不多了,这个秘密,可以永远埋藏了。 有了这些钱粮,幽州这摊烂泥,说不定真能扶上墙。 他又交代了一些事,然后说:“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大家一路辛苦,都回去休息吧。 眾人散去,刘策写了一份奏摺,说明將州牧府暂时设在涿县的原因,以及幽州目前的情况,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洛阳。 然后,刘策回到刘府。 刚进门,刘伯就迎上来,嘮嘮叨叨问了一堆:路上累不累?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刘策心里一暖:“刘伯,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全须全尾的,一根头髮都没少。” 刘伯上下打量,確定刘策真的没事,才破涕为笑:“好好好!回来就好!老奴这就去准备热水,少爷洗个澡,解解乏!” “不急。”刘策笑道,“我先去看看琰儿她们。” 刘伯会意一笑:“少夫人们在后院呢。 刘策往后院走。 刚进月亮门,就听见女子的笑声。 绕过去一看,石凳上坐著三个人:蔡琰、张寧、任红昌。 蔡琰在弹琴,张寧在听,任红昌在斟茶。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画面温馨美好。 三人看见刘策,同时起身。 张寧第一个开口,声音轻轻的: “夫君。” 刘策愣了一下。 他记得离开洛阳时,张寧对他的態度还有些疏离——毕竟是政治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这才几个月,怎么就…… 张寧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轻声说: “我想清楚了。父亲把我和黄巾兄弟託付给夫君,夫君也確实待我们好。 关將军护送我回涿郡,这一路所见所闻,我都记在心里。夫君是真心想为百姓做事的人。” 她顿了顿,笑道:“所以……我愿意真心待夫君。” 这话说得诚恳,刘策心中感慨:这个姑娘,从黄巾圣女到自己的妾室,这条路,她走得不容易。 他点点头:“嗯。寧儿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然后他看向蔡琰,眼神期待。 蔡琰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半晌才轻轻唤了声:“夫君。” 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刘策听见了。 他笑容满面:“琰儿。” 最后是任红昌,这丫头还懵懵的,看看张寧,看看蔡琰,又看看刘策。 刘策逗她:“红昌,陛下已经下旨,把你赐婚给我为妾室了。所以,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任红昌“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自从被赵云和典韦带回来,当了他的侍女,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名分。 “真……真的?”她声音发颤。 “真的。”刘策笑著点头。 任红昌眼圈一红,扑通跪下:“谢夫君!” 刘策赶紧扶她起来:“以后不用跪。咱们是一家人。” 任红昌站起来,看著刘策,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这是高兴的泪。 刘策看著眼前三个女子,心里感慨:穿越一趟,老婆倒是娶了不少。 他张开手臂:“来,抱一下。” 蔡琰害羞,但还是慢慢走过来。张寧大方些,任红昌最主动——她直接扑进刘策怀里。 刘策搂著三人,心里那个美啊。 傍晚,刘策决定搞个家宴,把所有人都叫来吃饭。 他写了个名单,交给典韦:“去把这些人请来。” 典韦接过名单,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然后挠了挠头: “大哥,其他人我倒是认识,但是这个『狗货』……是谁啊?” 刘策一愣:“狗货?什么狗货?” “就这个。”典韦指著名单上的两个字,“苟或?这名字取得……真有意思。” 刘策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喷——名单上写著“荀彧”,但典韦不识字,看偏旁猜字,把“荀彧”认成了“苟或”,又因为口音问题,念成了“狗货”。 “哈哈哈哈!”刘策拍著大腿笑,“恶来啊恶来,这两个字念『荀彧』,不念『狗货』!” 典韦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荀彧……狗货……还挺像。不过大哥,你说他怎么取了一个这么像『狗货』的名字呢?” 刘策强忍著笑,踹了典韦一脚:“少废话!赶紧去请人!再胡说八道,晚上不让你吃饭!” “別別別!俺这就去!”典韦撒腿就跑。 典韦跑的时候还嘀嘀咕咕地: “本来就是像嘛……荀彧,狗货……嘿,还真像!” 刘策看著他远去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 上辈子他小时候看三国,也把“荀彧”念成“狗货”。没想到穿越了,还能遇到同道中人。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典韦办事效率高,没多久,名单上的人都请来了。 刘府饭厅里摆了一张超长的桌子——这是刘策特意让木匠做的,仿现代会议桌。 桌上摆著十几个铜锅,底下炭火正旺。 锅里熬著红彤彤的汤底,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荀彧等人进来,闻到香味,都好奇: “侯爷,这是什么吃法?” 不用刘策解释,张飞、典韦、程咬金这几个吃过火锅的就开始显摆。 “这叫火锅!”张飞大嗓门,“把肉啊菜啊放锅里涮,熟了蘸料吃,可香了!” 典韦补充:“得这么吃——夹一片肉,放锅里数三下,捞出来,蘸这个酱……” 程咬金直接示范,夹了片羊肉涮了涮,塞嘴里,一脸享受: “嗯!好吃!” 眾人看得眼馋,纷纷入座。 刘策准备的料很足:羊肉片、牛肉片、各种蔬菜、豆腐、粉丝……还有特製的蘸料——芝麻酱、辣椒酱、腐乳…… 一开始大家还拘谨,文士们吃得斯文,武將们也不敢太放肆。 但几杯酒下肚,气氛就嗨了。 郭嘉涮了片羊肉,蘸了料塞嘴里,眼睛瞬间瞪圆: “唔!好吃!侯爷,这火锅绝了!” 荀彧也点头:“汤底鲜美,羊肉嫩滑,確实美味。” 贾詡话少,但筷子没停过。 武將们就更不用说了——张飞和典韦已经开始抢肉了。 “这块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夹的!” “你夹了没夹住!” “你管我!” 刘策看得好笑,又让人上了几盘肉。 第120章 铁浮屠……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铁浮屠…… 房玄龄和杜如晦一边吃一边討论:“此吃法甚妙。眾人围坐一锅,热闹又暖和,適合北地寒冬。” 宇文成都话最少,但吃的最多——他一人吃了三盘羊肉。 吕布和赵云在交流武艺,顏良文丑在划拳,黄忠给儿子黄敘夹菜,张辽高顺在聊训练士兵的事…… 场面热闹非凡。 刘策看著这一幕,心里满足。 这些都是他未来爭霸天下的班底。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而现在,他们坐在一起,吃著火锅,聊著天,像一家人。 这种感觉,真好。 酒过三巡,郭嘉忽然举起酒杯:“诸位,我提议,敬侯爷一杯!” 眾人纷纷举杯。 郭嘉说:“侯爷带咱们吃这么好,住这么好,还给咱们建功立业的机会。这杯酒,敬侯爷!” “敬侯爷(主公)!”眾人齐声。 刘策笑著举杯:“敬诸位!有你们在,何愁大事不成!” 酒杯碰撞,笑声满堂。 窗外,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涿郡的夜很安静,但刘府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宴会结束,已是亥时三刻(晚上十点左右) 刘策喝得有点多,走路晃晃悠悠的。 蔡琰和张寧一左一右扶著他回房,任红昌在后面跟著,手里端著醒酒汤。 “夫君,慢点。”蔡琰轻声说。 刘策大著舌头:“没事!我没事!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还能喝!” 张寧无奈:“都醉成这样了,还喝呢。” 任红昌把醒酒汤递过来:“快喝了,不然明天头疼。” 刘策乖乖喝了汤,躺到床上。 三个姑娘帮他脱了外衣,盖好被子,正要离开,刘策忽然睁眼: “你们別走……陪我说说话……” 蔡琰脸一红:“夫君醉了,早些休息。” “我没醉!” 刘策坐起来,“我清醒得很!我跟你们说,幽州这个烂摊子,我一定能收拾好!到时候,咱们在幽州建个大宅子,比洛阳的冠军侯府还大!你们每人一个院子,想种花种花,想弹琴弹琴……” 他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开始打架。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都笑了。 张寧吹熄了灯,三人轻手轻脚退出去,关上了门。 黑暗中,刘策迷迷糊糊正要睡著,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 那声音清脆悦耳,跟闹钟似的——不对,东汉末年哪来的闹钟? 刘策一个激灵坐起来,睡意全无。 这声音太熟了,是系统提示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抵达根据地涿郡。奖励宿主一次签到机会,是否立即签到?】 刘策眼睛瞬间瞪大了。 签到!必须签到!这系统虽然平时存在感低,但每次出手都是好东西! “立即签到!”他在心里大喊。 【叮!正在签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二流人才十人(文臣五人,精通民政、粮秣、律法;武將五人,善带步兵、斥候,可任校尉、军侯)】 【汗血宝马二十匹】 【三千铁浮屠(含全套盔甲、武器、战马)】 【尉迟恭、罗成、沈万三】 【叮,所有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隨时取出。】 刘策愣住了。 【姓名】:尉迟恭,字敬德 【性別】:男 【年龄】:22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率】:90(一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5(三流) 【顏值】:63 特殊技能: 【单骑破阵】:…… 【姓名】:罗成,字公然 【性別】:男 【年龄】:20岁 【武力】:105(超一流) 【统率】:85(二流) 【政治】:56 【智力】:68 【顏值】:87 …… 【姓名】:沈万三,字仲荣 【性別】:男 【年龄】:23岁 【武力】:35 【统率】:88(商业) 【政治】:81 【智力】:95(商业) 【顏值】:75 特殊技能: 【聚宝盆】:投资回报率翻倍,有概率触发“暴富事件” …… 【正在生成兵种面板…生成完毕】 【名称】:铁浮屠 【类別】:重骑兵 【战力(武力)】:55~65 【等级】:王牌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心里开始疯狂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 “铁浮屠?!金国的铁浮屠?!” 铁浮屠!那可是铁浮屠啊!金国重甲骑兵,號称“铁浮屠,拐子马,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变態兵种!虽然现在是三千,不是满万,但这是东汉末年啊! 他记得这玩意——重装骑兵,人马俱披重甲,像移动的铁塔。 一般以十余人为一小队,作战时小队配合,一人后退全队问斩,简直是古代版的特种敢死队。 歷史上岳飞就是打这玩意打出名的。 现在自己有三千? 三千铁浮屠是什么概念?在平原上衝锋,能直接碾碎数万步兵!要是再配上玄甲铁骑的机动性,一重一轻,简直无敌! “牛逼大发了……”刘策喃喃自语。 然后是尉迟恭和罗成——门神组合齐活了!秦琼加尉迟恭,以后过年都不用贴画了,真人站门口。 罗成可以和赵云搞个“白马银枪”组合,双倍顏值,双倍快乐。以后打仗都不用动手,光站那儿就能闪瞎敌人的眼! 还有沈万三!明朝首富!以后钱的事不用愁了,这位爷可是能把生意做到皇帝都眼红的主。 还有十名二流人才,二十匹汗血宝马…… 系统啊系统,你终於又干了件人事!这个礼包,够意思! 刘策激动得在床上打滚,差点笑出声。 幸好房间就他一个人,不然別人还以为冠军侯疯了呢。 他美滋滋地规划:明天就把这些人放出来,铁浮屠先不急著露面——这玩意太扎眼,得找个合適的时机。 尉迟恭和罗成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系统安排是以前游歷时结交的豪杰。 沈万三……系统安排他是江南来的巨贾,看好幽州的发展潜力,特来投资。 好半天,他才平静下来,带著笑意沉沉睡去。 梦里,他领著三千铁浮屠横扫草原,把鲜卑、乌桓打得屁滚尿流…… 第121章 封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封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策就醒了。 不是他勤快,是兴奋得睡不著。 他先悄悄把尉迟恭、罗成、沈万三以及那十个二流人才从系统空间放出来,安排在刘府旁边的宅子里。 至於铁浮屠和汗血宝马,先存著,不急。 然后匆匆吃了早饭,直奔太守府——现在应该叫州牧府了。 议事厅里,人山人海。 昨天来吃饭的,今天一个不少全到了,还多了些新面孔——是刘策一早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尉迟恭、罗成、沈万三,还有那十名二流人才。 眾人看著这些新面孔,都好奇。 荀彧小声问房玄龄:“玄龄兄,这些人是……” 房玄龄摇头:“我也不知。主公一早叫来的,说是故交。” 郭嘉眯著眼打量罗成:“这小子长得真俊,跟子龙有一拼。” 赵云也注意到了罗成——两人都是白袍银甲,气质相近,站在一起跟双胞胎似的。 尉迟恭黑脸虬髯,跟秦琼站一块儿,一黑一白,一猛一稳,倒是相得益彰。 沈万三则笑眯眯的,脸上写满了“和气生財”,看著就像个商人。 …… 刘策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起身行礼:“主公(侯爷)!” 刘策走到主位坐下,先介绍新人:“诸位,这几位是我以前游歷时结交的豪杰。” 他指著尉迟恭:“这位是尉迟恭尉迟敬德,勇武过人,善使双鞭。” 尉迟恭抱拳:“尉迟恭,见过诸位!” 声音洪亮。 又指罗成:“这位是罗成罗公然,枪法绝伦,有万夫不当之勇。” 罗成抱拳,动作瀟洒:“罗成,见过诸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指沈万三:“这位是沈万三,经商奇才,点石成金。” 沈万三笑眯眯地拱手:“沈万三,以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最后指著那十名二流人才:“这十位,都是治理地方的好手,精通民政、粮秣、律法、练兵。” 十人齐声:“见过诸位!” 后面眾人互相见礼。 武將们对尉迟恭和罗成很感兴趣——尉迟恭黑脸钢髯,看著就凶;罗成白面俊俏,但眼神锐利。 两人往那儿一站,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张飞凑到尉迟恭面前:“尉迟將军,改日比比?” “隨时奉陪。” 另一边,赵云和罗成已经聊上了。 两人都是白袍银枪,站一块像兄弟。 “罗將军好武艺。” 赵云感受罗成的气势,讚嘆道。 “子龙將军也不差。”罗成笑道,“改日切磋切磋?” “求之不得。” 沈万三则和谋士们聊生意经。 他说起江南的丝绸、茶叶、瓷器,头头是道,把郭嘉都听入迷了。 “沈先生,”郭嘉好奇,“你说来幽州投资……投资什么?” 沈万三笑眯眯的:“幽州地广人稀,但物產丰富。皮货、药材、战马……都是好生意。而且侯爷在此,政局稳定,正是投资的好时机。” 这话说得漂亮,既夸了幽州,又拍了刘策马屁。 刘策心里暗赞:不愧是沈万三,会说话。 介绍完新人,进入正题。 左边坐著文臣:赵鹏、王修、周毅、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詡、陈宫、田丰、沮授。 右边是武將: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吕布、宇文成都、张辽、高顺、黄忠、于禁、张郃、顏良、文丑。 还有新来的:尉迟恭、罗成、沈万三,以及十个二流人才——刘策给他们起了简单好记的名字:文一至文五,武一至武五。 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刘策清了清嗓子,从袖子里掏出两份圣旨。 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两份黄绸圣旨。 “关羽接旨!”刘策朗声道。 关羽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厅中,跪下道:“末將接旨!” 声音洪亮,带著激动。 刘策展开第一份圣旨,开始念: “中平元年八月制詔: 关羽者,忠勇著闻,驍勇果毅。隨冠军侯、驃骑將军刘策討击黄巾,数摧贼锋,累建军勛。广宗一役,该员躬冒矢石,衝锋陷阵,阵斩贼帅张梁……功勋卓著,朕甚嘉之。 今特颁詔:封关羽为汉寿亭侯,授荡寇將军,食邑三百户。其宜恪尽职守,再接再厉,助刘策安靖州郡……布告天下,使咸知朕意。 中平元年八月” 念完,厅里一片寂静。 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 “汉寿亭侯!亭侯啊!” “食邑三百户!这可是实封!” “恭喜关將军!” 武將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汉代封侯可不容易,非大功不得封。 亭侯虽然是最低一级的列侯,但那也是侯爵!有了这个爵位,关羽就正式迈入贵族行列了。 关羽自己都懵了,半天没反应。 张飞急了:“二哥!接旨啊!” 关羽这才回过神,双手举过头顶,手有点抖。接过圣旨时,声音都哽咽了: “末將……谢陛下隆恩!谢大哥提携!” 刘策扶他起来,笑道:“二弟,这是你应得的。……长社火攻……广宗斩张梁……哪一件不是大功?” 关羽重重点头,眼圈有点红。 他出身平民,卖枣为生,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能封侯拜將。 这一切,都是跟著大哥得来的。 “大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为两个字,“谢谢。” 刘策拍拍他的肩:“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关羽走回座位,张飞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二哥!可以啊!亭侯!咱们兄弟里除了大哥外,第一个封侯的!” 关羽难得露出笑容:“都是大哥提携。” 接著念第二份圣旨:“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接旨!” 五人齐刷刷出列,跪成一排。 刘策继续念: “中平元年八月制詔: 张飞驍勇绝伦,赵云忠谨恪勤,典韦悍猛无前,秦琼果敢沉毅,程咬金机变多谋。诸將隨冠军侯刘策討平黄巾,戮力前驱,斩关破垒,勋劳卓著,实不可没。朕嘉其忠勇,特颁恩詔: 授张飞为奋威將军,赵云为翊军將军,典韦为折衝將军,秦琼为横野將军,程咬金为伏波將军。 其各恪遵职守,勉力建功,助刘策靖安寰宇……布告天下,使咸知朕意。 中平元年八月” 五人接过圣旨,齐声谢恩。 第122章 幽州情况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幽州情况 张飞乐得嘴都咧到耳根了:“哈哈哈!俺老张也是將军了!奋威將军!这名號够威风!” 典韦挠头:“折衝將军……这官名听著就霸气!啥意思?” 荀彧小声解释:“折衝,意为击退敌军,是勇武之將的称號。” 典韦咧嘴笑:“那行!俺就喜欢打架!” 程咬金拍著肚子:“伏波將军!这名字好!以后俺打仗,就跟波浪似的,一波接一波,淹死敌人!” …… 秦琼比较沉稳,但眼里也闪著光。 赵云则宠辱不惊,只是向刘策投去感激的目光。 厅里又是一片恭喜声。 刘策看著这一幕,心里满足。 这些兄弟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现在总算有了回报。 虽然只是杂號將军,没有封侯,但也是正经的將军衔,以后领兵打仗名正言顺。 而且……这只是开始。 封官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是正事。 郡丞赵鹏站起来,开始匯报幽州的情况。 他拿著一卷厚厚的竹简,表情凝重: “主公,诸位同僚。幽州的情况……很不乐观。” 他一条一条地说: “人口锐减。黄巾之乱前,幽州有户籍人口约二百七十余万。现在只剩不到两百余万。其中损失的有三成逃到其他州去了,好在还有七成涌入了涿郡——这是刘策当太守时打下的基础,老百姓觉得这里安全。这也是咱们涿郡人口暴增的原因。 经济崩溃。农业基本停滯,除了涿郡,其他地方的农田要么被战火烧毁,要么荒废,边贸彻底断了。 军事空虚。地方军和边防军都损耗严重。平叛时,各郡的兵力都被抽调去镇压黄巾,边境几乎不设防。鲜卑、乌桓趁机南下劫掠,如入无人之境。 然后是各郡: 广阳郡,原来的州治所在。刺史和太守同时被黄巾军杀害,治所蓟县沦陷,现在吏治完全瘫痪,连个管事的人都找不著。 渔阳郡,资源被掠夺一空。郡內的盐场被焚毁,铁矿被封,百姓要么逃了,要么被掳走当奴隶。 右北平郡,平叛时,郡內三千多边军被调走,只留千余老弱守边。鲜卑人一看机会来了,大举南下,把郡內抢了个遍。太守直接弃城逃跑,现在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辽西、辽东等边郡也差不多。太守们要么跑了,要么死了,边境防线形同虚设。” 赵鹏说完,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脸色沉重。 他们知道幽州情况不好,但没想到差到这个地步。 这哪是州啊,这简直是烂摊子中的烂摊子。 刘策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他拿起案几上的一卷竹简——那是赵鹏刚才呈上来的详细数据。 看了几眼,又看了几眼。 然后…… “砰!” 他把竹简狠狠摔在地上。 “娘希匹!!!” 一声怒吼。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荀彧皱眉,房玄龄摇头,郭嘉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刘策平时脾气挺好,说话风趣,很少发火。但这次是真怒了。 他站起来,在厅里走来走去,边走边骂: “这帮废物!太守弃城?边军被调走就不设防了?鲜卑人是他们亲爹啊?说放进来就放进来!” 骂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特么谢谢你啊,刘宏!你给我留的这是什么烂摊子!幽州牧?这特么是坑爹吧! 但他知道,现在发火没用。 得解决问题。 他坐回主位,看向赵鹏:“接著说。涿郡的情况呢?” 赵鹏擦了擦汗,继续匯报涿郡的情况。 好消息是,涿郡治理得不错。 赵鹏说道:“主公推行的『以工代賑』,效果很好。 我们组织了十万青壮流民,参与修筑城墙、开挖水渠、修桥铺路。 管饭,每天还有5文工钱。现在涿县城墙加高了三尺,护城河挖宽了五尺。各县的主要道路也修通了。” “流民登记造册已完成。总计接收流民一百余万人——大多数是从冀州来的,还有主公陆续派人送来的黄巾俘虏。 已经分散安置到各县。其中青壮五十余万人,已招募三万人加入军队,正在训练中。现在涿郡人口预估二百余万人。” 刘策点头:这还像点样子。 但接下来,赵鹏报出的数字让他笑不出来了。 “这段时间以来,为了安置这些人,粮草消耗七十余万石,钱財消耗二千余万钱。”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剩余粮草为八十余万石——这是原本剩下的三十余万石,加上今年涿郡可徵收的。钱財方面,剩余两亿七千余万钱,一万金,三万银。” 厅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粮草八十余万石,听起来不少,但要供养一百多万流民和四万多的军队(新三万+老一万五+一千玄甲铁骑),撑不了多久。 钱財倒是多,但钱不能当饭吃。 刘策心里开始算帐: 黄巾遗產有一百余万石粮草,五亿余钱,三万金。(银子刪除了,东汉不用) 系统空间还有一亿钱。 加起来,粮草约两百万石,钱財约八亿七千万,金四万。 看起来多,但幽州现在这个烂摊子……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重建城池、招募军队、安置流民、恢復生產……哪样不要钱? 刘策心里暗骂自己:草率了!当初收那么多流民干嘛啊!现在好了,一百多万人张嘴等著吃饭! 但骂归骂,他清楚,这事必须做。 乱世中,人口就是资源。这一百多万人虽然现在是个负担,但只要安置好了,就是劳动力,就是兵源,就是未来爭霸天下的本钱。 只是……粮草压力太大了。 得赶紧想办法搞粮食,实在不行只能动用“后备隱藏能源”了。 刘策心里默默的计算著: “方便麵:一人,一天,两包;一百万人,养一个月要六千万包,一包约两块钱,大约一亿多,x 红薯:……大约1亿,x 大米:……大约0.7-0.9亿,x 白粥:……大约0.3-0.4亿,这个可以有。” “知道了。” 刘策摆摆手,声音平静下来,“你们做得不错,坐下吧。” 赵鹏三人如蒙大赦,赶紧坐回去,擦冷汗。 刘策看向眾人,开始进行任命。 这是大事。 驃骑將军幕府和幽州牧府的架构,决定了他这个团队怎么运转。 班底再豪华,也得安排到合適的位置上,才能发挥作用。 第123章 任命,安排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任命,安排 他先宣布驃骑將军幕府的架构——这是他的军事指挥机构。 “驃骑將军长史,荀彧。” 荀彧起身拱手:“彧领命。” “司马,沮授。” 沮授起身拱手:“授领命。” “东曹掾,房玄龄兼任。” 房玄龄拱手:“玄龄领命。” “西曹掾,杜如晦兼任。” 杜如晦拱手:“如晦领命。” “主簿,戏志才兼任。” 戏志才笑呵呵地起身:“志才领命。” “將军祭酒,郭嘉。” 郭嘉懒洋洋地站起来,开玩笑道:“嘉领命——侯爷,这祭酒是管喝酒的吗?” 厅里一阵鬨笑。 刘策也笑:“你想得美!祭酒是参谋军事的,酒嘛……管够,但得先把活儿干好。” “得嘞!”郭嘉满意了。 “参军,贾詡。” 贾詡起身:“詡领命。” “从事中郎,戏志才、沮授兼任。” 两人再次领命。 接下来是武將: “校尉:关羽、张飞、赵云、秦琼、程咬金、吕布、宇文成都、张辽、高顺、尉迟恭、黄忠、于禁、张郃。” 被点到名的武將齐刷刷起身:“末將领命!” 校尉是高级武官,可独立领兵。 “军司马:顏良、文丑、罗成、周仓、裴元绍。” 五人起身:“末將领命!” 军司马是中级武官,通常统领一部兵马。 “亲卫统领,典韦。” 典韦站起来,嗓门大声道:“俺领命!保证护好大哥!” 刘策笑著点头。 驃骑將军府的架构定了,接下来是幽州牧府——这是行政机构。 “別驾从事史,房玄龄。”——这是州牧的副手,地位崇高。 “治中从事史,杜如晦。”——主管州府文书。 “主簿,陈宫。”——负责机要文书。 “簿曹从事史,荀彧兼任。”——主管钱粮。 “兵曹从事史,张郃、于禁兼任。”——主管军事。 “部郡国从事史,田丰。”——监察各郡国。 “功曹从事,沮授兼任。”——主管人事。 “典学从事,陈宫兼任。”——主管教育。 “议曹从事,戏志才兼任。”——参议政事。 任命完毕,厅里所有人都各司其职。 刘策看著这个豪华阵容,心里踏实了。 文有房谋杜断、荀彧郭嘉,武有关张赵吕、秦琼尉迟… 这样的班底,別说治理幽州,就是爭霸天下都够了。 就在刘策在涿郡忙碌的同时,冀州中山国毋极县,甄府里正上演著一齣好戏。 下人送来两封信,说是冠军侯派人送来的。 甄逸一看信封上“甄家主亲启”五个字,手都抖了——冠军侯现在可是大红人,驃骑將军、幽州牧,还能记得他这个商人,不容易啊! 甄逸拿著两封信,急匆匆地叫来两个儿子甄儼和甄尧。 “父亲,什么事这么急?”甄儼问。 “冠军侯来信了!” 甄逸把信放在桌上道,“两封,一封给咱们的,一封给姜儿她们的。” 甄尧性子急,连忙问道:“父亲,冠军侯说什么了?” 甄逸拆开给甄家的信,看了几眼,笑道: “冠军侯叫咱们派一个人去幽州涿郡找他,说有事交代。” 甄儼和甄尧对视一眼。 这事有点突然,但也在情理之中——刘策现在是幽州牧,甄家和他有婚约,自然要加强联繫。 甄儼刚想开口说“我去”,甄尧抢先一步:“父亲,我去!” 声音斩钉截铁。 甄逸看向小儿子。 甄尧二十出头,聪明机灵,但毕竟年轻,没出过远门。幽州那地方,现在乱得很…… “尧儿,你可想好了?幽州不太平。”甄逸说。 “想好了!” 甄尧挺直腰板道,“冠军侯是咱们甄家的女婿,他叫咱们去,肯定有要紧事。二哥要在家帮父亲打理生意,我去最合適。再说,我也想去看看,幽州到底什么样。” 甄逸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你去吧,路上小心。多带些人手,礼物也备上,冠军侯现在是州牧了,礼节不能少。” “是!”甄尧高兴了。 甄逸又交代了几句,然后让管家把另一封信送到后院,给甄姜五姐妹。 甄府后院,甄姜刚拿到信,正想偷偷先看——她是大姐,有这个特权。 可手刚摸到信封,四个妹妹就闯进来了。 甄脱眼尖,“大姐!你想偷看!” 甄道嘟嘴:“就是!將军写给咱们的信,你怎么能一个人看呢!” 甄荣和甄宓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写著“不公平”。 甄姜尷尬地收回手,脸红了道:“我……我没想偷看。正要叫你们呢……” “骗人!” 甄脱哼道,“要不是管家派人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呢!” 甄姜投降道:“好好好,我的错。来,咱们一起看。” 甄脱、甄道、甄荣、甄宓,四个丫头把甄姜围在中间,眼睛都盯著那封信。 她拆开信,五个脑袋凑到一起。 信不长,但字跡工整。 “致姜儿、脱儿、道儿、荣儿、宓儿: 姜儿、脱儿、道儿、荣儿、宓儿,见字如面! 为夫总算把仗打完了,没伤著一根手指头,你们別天天揪著心啦。朝廷封为夫为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想必你们现在都知道了,现在我在幽州整治。 …… 现在这边都安顿得差不多了,再过一阵子,我就派人去接你们。 策 字 中平元年,九月” 信不长,但情意绵绵。 五个姑娘看完,脸都红透了。 甄道先开口道:“將军真是的……都还没娶我们呢,就自称『为夫』……” 甄荣附和:“就是……不害臊……” 但说归说,五个人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甄道捧著信,眼睛亮晶晶的:“將军说想我们呢……” 甄荣小声说:“他说没受伤,太好了。” 甄姜把信捂在胸口,心里甜滋滋的。 她想起刘策离开那天,在甄府门口,他挨个拍她们的头,说“等我回来”。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月。 现在,他终於安顿下来了,还说很快来接她们。 五个姑娘都不说话了,各自想著心事。 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而她们,也在等待著重逢的那一天。 信很短,情很长。 第124章 无事一身轻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无事一身轻 幽州,涿郡涿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刘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院子里,张寧和任红昌已经在练剑了——这是张寧的习惯,任红昌跟著学。 两个姑娘穿著劲装,剑光闪闪,倒是英姿颯爽。 “夫君醒了?”张寧收剑,擦了擦汗。 “嗯。” 刘策点头道,“你们继续练,我去州牧府转转。” 任红昌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擦把脸吧。” 刘策接过,胡乱擦了两下,就往外走。 管家刘伯已经在门口等著了,手里端著早饭。 “少爷,吃了再走。”刘伯道。 刘策抓起饼子,边啃边往外走:“不吃了,路上吃。对了刘伯,今天帮我准备点东西……” 他压低声音交代了一番。 刘伯听著,眼睛越瞪越大:“少爷,您要这些……做什么?” 刘策神秘一笑,“你別管,准备就是。对了,多准备点,我最近要用。” “哎,老奴这就去办。”刘伯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 州牧府,议事厅。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已经在等著了。 见刘策进来,三人起身行礼。 “主公、侯爷。” “坐。” 刘策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怎么样,昨晚睡得可好?” 房玄龄笑道:“托主公的福,睡得不错。就是这幽州的床,有点硬。” “將就著吧。” 刘策笑道:“等咱们把幽州治理好了,我给你们每人换张好一点的床。” 郭嘉从外面晃进来,打著哈欠:“侯爷,这么早啊……我还想多睡会儿呢。” “就你懒。” 荀彧皱眉道,“大家都到了,就你最后一个。” “文若啊,人生苦短,何必那么赶呢。”郭嘉找了个角落坐下,又开始打盹。 刘策看著眼前这些人,心里踏实了些。 这些都是当世顶尖的人才,有他们在,幽州这个烂摊子,应该能收拾好。 他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竹简、帛书,感觉脑袋比挨了张飞一拳头还疼。 “娘的,这么多公文……”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贯彻自己的核心人生哲学——摸鱼。 他清了清嗓子,对坐在下首的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说: “三位,从今天起,幽州的政务就交给你们了。” 三人同时抬头,表情各异。 房玄龄比较淡定,捋著鬍子道:“主公的意思是……” 刘策说得理直气壮,“我的意思是,你们商量著办。决策核心当然还是我,但具体事务你们处理。 小事你们定,大事再来问我——当然,什么事算大事,你们看著办。” 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杜如晦嘴角抽了抽:“主公,这……” 刘策开始胡扯道:“这叫『分级授权』。咱们要建立一个高效的行政体系。 你们三人构成最高决策层,確保任何军政决策都能同步贯彻。我呢,负责把握大方向。” 荀彧忍俊不禁:“侯爷这『把握大方向』,具体是……” 刘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该陪老婆陪老婆。 你们想啊,我要是天天埋在这些公文里,哪有时间思考战略问题?幽州未来怎么发展?鲜卑人打过来怎么办?这些大事不得花时间琢磨?” 三人面面相覷。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他们也没反对——刘策把大权交给他们,这是信任的表现。 而且说实在的,以他们三人的能力,处理这些政务绰绰有余。 “那……主公具体想做什么?”房玄龄问。 “我啊。” 刘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搞点发明创造。幽州现在穷得叮噹响,不想办法创收,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力,也看到了信任。 “主公放心,” 房玄龄起身道:“我等必竭尽全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办好。” 刘策继续道,“幽州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一百多万流民要安置,荒地要开垦,军队要重建,城池要加固……这些事,你们商量著来。我只管大方向。”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三人在厅里面面相覷。 郭嘉刚睁开眼睛,看见刘策的背影,好奇地问:“侯爷这是去哪儿?” “说是去搞发明创造。”荀彧苦笑道。 郭嘉眼睛一亮:“发明创造?有意思!比看这些公文有意思多了!” 他凑到荀彧身边:“文若兄,要不咱们也……” “想都別想。” 荀彧把一摞竹简推到他面前,“你的活儿在这儿呢,粮草预算,今天必须算出来。” 郭嘉脸一垮:“啊……” 从州牧府出来,刘策又去了军营。 关羽、张飞、赵云等校尉都在练兵场。看见刘策来了,纷纷行礼。 “大哥!” 张飞嗓门大声道,“你咋来了?是不是要带咱们打仗去?” “打什么仗。” 刘策摆摆手道,“鲜卑人还没打过来呢。我来是交代个事——从今天起,你们每人招三千兵,自行训练。招兵標准自己定,训练方法自己琢磨,三个月后我要检阅。谁练的兵最差,谁请全军营喝酒。” 眾人眼睛都亮了。 自行招兵,自行训练,这可是放权啊! 吕布最兴奋:“主公放心!末將一定练出一支精兵!” 宇文成都话少,但眼神坚定:“末將领命。” 黄忠比较稳重:“主公,招兵的钱粮……” “找荀彧要。” 刘策大手一挥,“就说是我说的。” 交代完,刘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眾武將兴奋地討论怎么招兵、怎么练兵。 张飞已经开始幻想:“俺要招三千个嗓门大的!打仗的时候一起喊,嚇也嚇死敌人!” 关羽无语:“三弟,打仗不是比嗓门……” “你懂啥!气势!气势懂不懂!” 刘策听著身后的爭论,嘴角上扬。 摸鱼,第一步:把活儿分出去。 第二步:回去搞点好玩的。 刘策回到刘府,刘伯已经把他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几大袋粗盐,几石黍米,一堆桑树皮、破麻布,还有各种罈罈罐罐。 第125章 製盐,酿酒,造纸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製盐,酿酒,造纸 “少爷,您要这些……”刘伯还是忍不住问。 “搞点发明创造。” 刘策咧嘴笑道:“刘伯,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后院。再叫几个机灵的下人过来,我要教他们点手艺。” “哎!”刘伯虽然不懂,但少爷吩咐了,照办就是。 接下来的十几天,刘策都在弄著这些。 后院一角,很快被刘策改造成了“实验基地”。 下人们围著看热闹,窃窃私语。 “侯爷这是要干啥?” “不知道啊……说要搞发明。” “发明啥?发明吃饭?” 正说著,刘策来了。 他挽起袖子,拍了拍那堆粗盐块。 盐粒里掺著沙土,黑不溜秋的,拿起来一看,能当暗器用——砸人头上绝对起包。 “这玩意儿。” 刘策掂了掂盐块,“平时就吃的就是这?” 下人们点头:“是啊侯爷,这已经算好的了,穷人家吃的盐更脏。” 刘策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哪是人吃的。今天咱们就搞点细盐!” 他指挥下人们把粗盐倒进大陶缸,加水化开。 浑浊的盐水看著就跟泥汤似的。 “先过滤一遍!”刘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布兜子——用好几层粗布缝的,跟现代过滤网差不多。 下人们把盐水倒进兜子,滤出来的水……还是浑的。 “侯爷,好像没啥用啊……”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说。 刘策挠挠头,想起现代的净化方法。 他左右看看,看见墙角堆著草木灰——那是厨房烧火剩下的。 “有了!” 他挖了一瓢草木灰,撒进盐水里,“搅和匀了!让草木灰把脏东西吸住!” 下人们半信半疑地照做,拿著木棍使劲搅。 搅了半天,奇蹟发生了——盐水真的清了不少!那些细小的杂质被草木灰吸附,沉淀到了缸底。 “嘿!神了!”下人们眼睛瞪圆了。 刘策得意:“这才哪到哪。把澄清的盐水倒出来,咱们煮盐!” 大陶锅架上,柴火烧起来。 刘策盯著火候:“別太大火,不然盐就糊了,会有苦味。” 煮著煮著,水面飘起一层白泡沫。 “快!撇掉!” 刘策指挥道:“这是苦卤,含毒,不能留!” 下人们赶紧撇掉泡沫。 煮了小半天,锅里开始析出白色的结晶。 一层,两层……最后锅底铺了厚厚一层白花花的盐。 一个胆大的下人伸手捏了一撮,塞进嘴里。 然后他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侯……侯爷!这盐……这盐真好!不硌牙!还不苦!” 其他下人也尝了尝,纷纷惊嘆。 刘策用木勺舀起一点,放在手心。 细如雪花,洁白晶莹。他捏了一小撮,放进嘴里——咸味纯正,没有苦味,更没有沙子。 “成了!” 刘策得意地笑著,隨后他拍拍手道:“这叫『多步过滤法』。以后咱们幽州百姓就吃这细盐!乾净,好吃,还不贵!” 正得意呢,蔡琰、张寧、任红昌三人来了。 她们听说刘策在后院“搞发明”,好奇来看热闹。 蔡琰端著一杯茶,柔声道:“夫君,喝口茶歇歇吧。” 刘策接过来一饮而尽,把细盐递给她们: “尝尝,我弄出来的细盐。” 三个姑娘各尝了一点,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盐……好细啊。”张寧道。 “味道也正,没有怪味。”任红昌点头。 蔡琰仔细看了看盐的成色,轻声道:“夫君真是博学,连製盐之法都懂。” 刘策嘿嘿笑:“小意思,小意思。” 隨后蔡琰顿了顿,则想得更深:“夫君,这製盐的法子若是推广开,不仅能惠及百姓,还能成为幽州的一大財源。” 刘策笑著搂住她:“还是琰儿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 …… 搞定了盐,刘策又盯上了院里的黍米。 东汉的酒,又酸又淡,跟餿水似的。 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这怎么能忍? “今天咱们酿酒!”他宣布。 下人们又懵了:“侯爷,酒……酒坊不都在酿吗?” “他们酿的那叫酒?” 刘策撇嘴道,“那叫醋!今天咱们酿点好的!” 他指挥下人们把黍米泡透,上锅蒸。蒸到粒粒开花,米香四溢。 “晾凉!晾到不烫手!”刘策叮嘱道。 等米晾好了,他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他前些日子偷偷琢磨出来的酒麴。 用麦麩、艾草混合发酵做的,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专业酒麴,但总比没有强。 把酒麴撒进米里,拌匀,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大陶瓮。 “中间挖个坑,倒点清水进去。” 刘策示范道:“然后封严实了,放在……二十度左右的地方发酵。” 下人们眨巴眼:“侯爷,啥是二十度?” 刘策一愣,拍了下脑门。 忘了,这年头没温度计。 他想了想,用手摸了摸瓮壁:“就是摸著不凉不热,跟咱们手心温度差不多。太热了酒会酸,太冷了发酵慢。” 他找了块厚麻布把陶瓮裹起来,放在背风的墙角:“等差不多十天,就有好酒喝了!” 一个老僕人小心翼翼地问:“侯爷,这法子……真能酿出好酒?” “放心!” 刘策信心满满道:“酿不出来我请你们喝一个月的酒!” 眾人將信將疑。 … 酿酒的事安排完,刘策又转向西头那堆桑树皮、破麻布。 蔡琰好奇:“夫君,这些破烂……也要酿酒?” “酿什么酒。” 刘策笑道:“这是造纸的原料。” “造纸?”三女同时惊呼。 汉代虽然已经有纸,但质量差,產量低,价格贵。 读书人主要还是用竹简和绢帛。竹简沉,绢帛贵,都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刘策早就想改进了。 “看好了,” 刘策开始操作,“先把这些泡几天,泡软了。” 他把桑树皮、破麻布倒进装水的大缸里,泡了几天。 等泡得差不多了,刘策指挥著把泡软的材料捞出来,放进另一口大缸,加水煮,期间加入草木灰——这玩意儿是万能的,去污、漂白都能用,还要不停地搅拌,煮了几个时辰,材料都煮烂了,变成糊糊状。 然后倒进石臼里,让下人们使劲舂。 “使劲!舂得越细越好!”刘策在旁边加油。 第126章 活字印刷,甄尧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活字印刷,甄尧 刘伯在旁边看著,心疼得直咧嘴——这些可都是好劳力啊,舂这玩意儿,太费人了。 下人们轮番上阵,舂了半天,终於舂成了黏糊糊的纸浆。 舂好的纸浆倒进大缸里,加水调稀。 接下来是关键步骤。 刘策早就让木匠做了细竹帘,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示范著:“舀一勺纸浆,倒在竹帘上,轻轻晃匀,让纤维铺平。” 纸浆在竹帘上铺开薄薄一层。 “然后这样……”他把竹帘慢慢提起,水从缝隙流走,留下一层薄薄的纸浆膜。 “放到通风处晾,晾到半干再揭下来。” 眾人屏息看著。 半天后,刘策小心地揭下那张纸——粗糙,泛黄,但確实是一张纸!能写字的纸! 他用木炭笔在上面画了个圈,字跡清晰。 “成了!” 刘策大笑道:“这纸比竹简轻便,比绢帛便宜!以后印书、记帐、写信都能用!” 蔡琰激动得手都在抖。 她是才女,最知道纸的重要性。 有了便宜好用的纸,学问就能传播得更广,寒门子弟就有更多机会读书! “夫君……” 她看著刘策,眼里满是崇拜道:“你真是太厉害了!” 张寧和任红昌也满脸惊嘆。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这才哪到哪。 纸有了,刘策又想起了活字印刷。 这玩意儿在宋代才出现,现在拿出来,绝对是降维打击。 他找来枣木——木质细腻,適合刻字。切成一个个小方块,每个方块一寸见方。 刘策解释道:“一个字一个块,想印什么书,就把需要的字块挑出来,排成版。印完了拆开,字块还能重复用。” 下人们听得云里雾里,但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刘策开始刻字。先刻常用的:天、地、人、日、月、星…… 刻字是个细致活,他刻了半天才刻了十几个,歪七扭八的,手都酸了。 蔡琰看不过去,接过刻刀:“夫君,我来吧。我字写得好,刻字应该也行。” 张寧和任红昌也帮忙,一个磨墨,一个整理木块。 三个人合作,速度快了不少。 刻了几十个字块,刘策决定先试试效果。 他排了四个字:“幽州太平”。 字块排好了,用细木条固定住。然后调墨——用松烟和胶做的墨汁,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 蘸墨,往刚造好的纸上一压。 揭起来一看…… 字歪歪扭扭,墨还晕开了,糊成一团。 “呃……”刘策挠头。 蔡琰掩嘴笑:“夫君,好像……不太成功。” “別急別急。” 刘策调整字块间距,又调稀了墨汁,“再试一次。” 第二次,字清楚了些,但还是有点歪。 第三次,第四次…… 试到第七次,终於印出了清晰工整的“幽州太平”四个字。 “成了!”刘策举著那张纸,兴奋得像个孩子。 蔡琰三人凑过来看,都惊嘆不已。 “这要是印书。 ”蔡琰算著,“以前抄一本书要半个月,这玩意儿一天能印几十本吧?” “不止。” 刘策继续道:“熟练了,一天几百本都有可能。” 张寧眼睛亮晶晶的:“夫君,有了这个,咱们就能印很多书,让更多孩子读书识字!” 任红昌小声说:“还能印话本……我听说洛阳的话本可好看了,就是贵,买不起。” (话本提前写上了。) 刘策哈哈大笑:“印!什么都印!四书五经要印,话本小说也要印!咱们幽州不仅要吃饱穿暖,还要有文化!” 秋风拂过后院,卷著纸浆的清苦味、盐的咸香味,还有陶瓮里隱隱飘出的酒香。 刘策站在院子里,看著自己的“科技成果”,心里那个美啊。 这些技术推广开,幽州的经济就能活起来。 细盐可以卖钱,好酒可以卖钱,纸和印刷更是暴利行业。 再加上沈万三的商业头脑…… “发財了发財了。”刘策美滋滋地想。 … 在刘策搞发明的第三天,甄尧到了涿郡。 刘策在州牧府接待他。 甄尧二十出头,相貌俊朗,举止得体。 “在下甄尧,拜见冠军侯!”甄尧行礼。 “免礼免礼。” 刘策笑著扶他起来,“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一番寒暄后,刘策拿出了杀手鐧——刘宏赐婚的圣旨。 “你看看这个。”他把圣旨递给甄尧。 甄尧恭敬接过,展开一看。 然后他的眼睛就直了。 圣旨上白纸黑字写著:赐甄家五女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给冠军侯刘策为妾室。 盖著皇帝的玉璽,做不得假。 甄尧手都抖了:“这……这是……” “陛下亲自赐婚。” 刘策笑眯眯地道:“现在明白我叫你来的意思了吧?” 甄尧激动得说不出话。 皇帝赐婚啊!这是多大的荣耀!甄家虽然有钱,但毕竟是商人出身,地位不高。 现在和冠军侯结亲,还是皇帝做媒,这身份立马就不一样了!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郑重行礼:“侯爷厚爱,甄家感激不尽!” “自家人,不说这些。” 刘策摆摆手道:“我叫你来,一是让你看看这圣旨,二是想让你们甄家迁到涿郡来。” “迁到涿郡?”甄尧一愣。 “对。” 刘策点头道:“幽州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你们甄家迁过来,我给你们封个官噹噹。顺便……把姜儿她们也接过来。”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我最近弄出了一种新酒,味道不错,和上次在毋极县甄府的酒差不多。等你们迁过来了,这酒的一部分生意,交给你们甄家做。如何?” 甄尧脑子飞快转:迁到涿郡,虽然幽州现在乱,但有冠军侯罩著,安全不是问题;封官,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新酒的生意,更是一本万利…… “侯爷!” 甄尧起身,深深一揖,“甄家愿迁!在下这就回去稟报父亲,儘快迁来!” “好!” 刘策满意地点头道:“等你回去的时候,我让程咬金程將军带两百玄甲铁骑护送你们。一来保护安全,二来……壮壮声势。” 甄尧更放心了——有冠军侯的精兵护送,路上绝对安全。 第127章 圣旨,公孙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圣旨,公孙瓚 第二天,程咬金就带著两百玄甲铁骑,跟著甄尧回冀州了。 那阵仗,浩浩荡荡,引得涿县百姓纷纷围观。 “看见没?那是冠军侯的亲兵!真威风!” “听说护送的是甄家的人,冠军侯的岳家呢!” “甄家要迁到咱们涿郡来了?好事啊!甄家可是大商户,来了能带活经济!” 刘策站在城楼上,看著队伍远去,心里盘算:甄家迁过来,商业这块就有人和沈万三一起负责了。沈万三提供货物,甄家提供渠道,完美。 就在刘策忙著搞发明、接甄尧的时候,洛阳皇宫里,刘宏也在“忙”。 温室殿里,刘宏歪在榻上,看著刘策送来的奏摺。 奏摺里详细写了幽州的情况——人口锐减、经济崩溃、军事空虚,各郡太守跑的跑,死的死……简直就是个烂摊子。 张让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冠军侯这奏摺……幽州情况这么差,要不要派点支援?” 刘宏摆摆手,笑了。 他放下奏摺,心里暗道:皇弟啊皇弟,別怪皇兄给你挖坑。幽州的情况,朕能不知道吗?就是因为知道,才让你去的。你有能力,有魄力,幽州交给你,朕放心。 他拿起笔,铺开一张空白的圣旨,开始写。 写得很简单,就两行字: 第一行一个大大的“准”字。 第二行小字:“幽州的事务皆由皇弟你自行决定。” 写完,盖玉璽。 “送去吧。” 刘宏把圣旨递给张让,“快马加鞭送到涿郡。” 张让接过圣旨,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圣旨……也太敷衍了吧? 但他不敢说,躬身退下:“臣遵命。” 在刘策搞发明的第七天,圣旨送到了涿郡。 刘策在州牧府接旨,打开一看,愣住了。 圣旨上,就一个“准”字,外加一句“幽州事务,皆由皇弟自行决断”。 这也太……太隨意了吧? “就这?”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了?” 传旨的宦官赔笑:“侯爷,陛下说了,幽州的事您全权处理,不用事事请示。” 刘策无语。 刘策又仔细看了看,確认是刘宏的亲笔,哭笑不得。 他心中疯狂吐槽: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这样的圣旨,我还是第一次见!皇帝老哥,你可真是甩手掌柜当上癮了,我真的会谢!幽州这烂摊子,你一句“自行决定”就甩给我了?还“锻炼我”?我谢谢您嘞! 但吐槽归吐槽,他其实明白刘宏的意思——这是放权。 有了这道圣旨,他在幽州就是土皇帝,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看朝廷脸色。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好事。 “行吧。” 刘策收起圣旨,对宦官道:“回去告诉陛下,臣一定把幽州治理好。” 宦官走了。 “诸位。” 刘策举起圣旨,“都看到了?陛下有旨,幽州事务,由本侯自行决断。从今天起,咱们放开手脚干!” 眾人齐声:“是!” 刘策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里的圣旨,忽然笑了。 也好。 有了这道圣旨,他就能放开手脚干了。 细盐、好酒、纸、印刷术……这些技术可以大规模推广了。 军队也可以放心招募训练了。 还有那些系统奖励——铁浮屠、汗血宝马,也可以找机会拿出来了。 “既然你这么信任我。” 刘策自言自语道,“那我就给你个惊喜。” 他走出州牧府,看著涿县的街道。流民们在修路,士兵们在操练,商贩们在叫卖…… “幽州……” 刘策看著远方,“我会让你变个样的。” 从穷得叮噹响的边境州,变成富庶繁荣的根据地。 从任人欺凌的弱鸡,变成无人敢犯的强藩。 这是他的目標。 也是他穿越一趟,该做的事。 … 刘策搞发明的第八天。 正在后院跟纸浆较劲的刘策抬起头,满脸沾著灰,手里还拿著个竹帘子。 蔡琰在一旁帮忙搅拌纸浆,张寧在整理桑树皮,任红昌……任红昌在偷喝还没完全酿好的酒,被刘策抓了个正著。 “红昌!”刘策瞪眼,“那酒还没好呢!” 任红昌吐吐舌头:“我就尝尝嘛……有点酸,但还挺香的。” 刘策正要说话,刘伯匆匆跑进来道:“少爷!州牧府来报,公孙瓚將军到了,正在议事厅等候!” “公孙瓚?” 刘策一愣,“他怎么来了?” 放下竹帘,洗了把脸,换了身乾净衣服,刘策匆匆赶往州牧府。 赶到州牧府时,议事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左边是谋士团: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一个个正襟危坐。 右边是武將团:关羽、张飞、赵云……个个虎背熊腰。 场面那叫一个壮观——这要是拍张合影,能当汉末全明星海报卖。 刘策刚在主位坐下,门口就传来一声洪亮的稟报: “末將公孙瓚,参见州牧大人!” 声音刚落,人就进来了。 公孙瓚一身玄色鎧甲,风尘僕僕但精神抖擞。 他个子不算太高,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走路带风,感觉隨时能拔刀砍人。 刘策仔细打量——这就是歷史上的白马將军啊!长脸,高鼻樑,嘴唇抿成一条线,一看就是狠角色。 【姓名】:公孙瓚,字伯圭 【性別】:男 【年龄】:32岁 【武力】:93(一流) 【统率】:89(二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3(三流) 【顏值】:81 特殊技能: 【白马义从】:组建和指挥一支精锐的轻骑兵部队,这支部队通常拥有极高的机动性、射程和耐力。 【其疾如风】:大幅提升麾下骑兵队伍的移动速度和机动性,便於进行突袭和迂迴作战 【威震塞外】:…… 他起身抬手:“伯圭不必多礼,坐。” 指了指旁边的案几:“一路赶来辛苦了,先喝口茶。” 公孙瓚谢过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看来是真渴了。喝完把茶杯往案几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 “大人。” 他声音沉得像石头,“末將此次前来,一是向您述职,二是要稟报边境急情。” 厅里顿时安静了。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第128章 边境情况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边境情况 公孙瓚深吸一口气,开始道:“黄巾之乱虽平,但乌桓、鲜卑趁虚而入。这半年来,他们已经侵扰边境七次!” 他掰著手指头数:“代郡、上郡、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辽东郡——全被抢了一遍!百姓死伤万余,粮草被抢数万石!” 每报一个数字,厅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公孙瓚咬牙切齿道:“尤其是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这廝勾结鲜卑多部,自己带著三千骑兵,屡次越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末將亲眼看见,他们抢完粮食还放火烧村,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刘策眉头紧皱。 他知道边境乱,但没想到乱到这个地步。 公孙瓚继续道:“末將麾下一千白马义从,这半年来在代郡、右北平一带设防,大小激战五次,才勉强守住防线。” 他说“勉强”两个字时,咬得很重。 议事厅里一片安静。 刘策麾下的武將们,一个个听得眼睛发亮。 张飞差点拍案而起:“他娘的!这些胡人太囂张了!” 关羽按住他:“三弟,听公孙將军说完。” 赵云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宇文成都眼神凌厉——这些都是好战分子,一听有仗打,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文臣那边就冷静多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忧虑。荀彧眉头紧皱,郭嘉则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孙瓚继续道:激战期间斩杀乌桓骑兵四百余人,缴获战马两百余匹。 他说这话时,脸上有一丝傲色——也確实值得骄傲。一千对三千,还杀了四百多,这战绩相当不错。 厅里的武將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张飞第一个开口:“公孙將军厉害!一千骑兵敢跟三千蛮子硬刚,还杀了四百多!够爷们!” 吕布也点头:“白马义从,名不虚传。” 宇文成都虽然没说话,但看公孙瓚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同——武將最敬重敢打敢拼的同僚。 “白马义从果然名不虚传。” 刘策点头讚许道,“早就听说伯圭的白马义从皆是精锐轻骑,人人骑白马、持长槊,擅长奔袭作战。今日一听,果然是我幽州边境的屏障。” 公孙瓚抱拳:“大人与诸位同僚谬讚。只是……” 他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末將麾下骑兵虽勇,却面临两大难题。” “第一,粮草短缺。边境郡县遭劫掠后,农田受损,粮草供应仅能维持月余。將士们现在一天只吃两顿(日常驻营/普通操练),战马都瘦了。” “第二,战马不足。白马义从原有一千二百骑,激战中折损两百余。虽然缴获了两百匹战马,但多是劣马,跑不快,驮不动,难以补充精锐。”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刘策,语气恳切:“大人,如今幽州刚经黄巾之乱,流民未安。若边境不稳,內外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末將恳请大人调拨粮草万余石、良马三百匹,再增派几千步兵协防。待春深草长,末將愿率白马义从直捣乌桓老巢,永绝边境之患!” 说完,他单膝跪地,抱拳请命。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武將们听得热血沸腾。 厅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著刘策。 后面张飞第一个跳起来:“大哥!给!都给!咱们跟公孙將军一起去,把那些胡人杀个片甲不留!” 关羽也点头:“边境安危,確係幽州根本。” 典韦、吕布等人纷纷附和。 很快谋士团那边就有动静了。 房玄龄先开口:“主公,公孙將军所言边境危急,確实不容忽视。但……” 他看了看公孙瓚,语气温和但坚定:“眼下幽州尚未稳固,百废待兴。流民要安置,农田要恢復,城池要修缮。若此时大动干戈,倾尽全力北伐,恐怕內政不继,反受其害。” 杜如晦接话:“玄龄所言极是。乌桓、鲜卑乃游牧之族,来去如风。我军若深入草原,粮道漫长,补给困难。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荀彧说得更直白:“侯爷,幽州现在就像个大病初癒的人,需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边境要守,但应以防守为主。待幽州恢復元气,兵精粮足,再图北伐不迟。” 沮授说得也直接:“主公,粮草可给,兵力可派,但应以防守为主。” 郭嘉懒洋洋地靠在案几上,但说的话一针见血:“乌桓人抢粮草,是因为他们也缺粮。冬天快到了,草原上草枯水冷,他们不抢就得饿死。咱们只要守住边境,熬过这个冬天,来年春天他们自己就得撤。” 贾詡话最少,就一句:“守为上。” 田丰和陈宫也点头赞同。 谋士团的意思很明確:粮草可以给,兵力可以派,但別想著现在就去打乌桓老巢。先稳住,发育一波再说。 公孙瓚听著,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是武將,想的是“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现在乌桓人都骑到脸上来了,还要防守?憋屈! 但他也知道谋士们说得有道理——幽州现在確实穷,打不起大战。 刘策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著。 他看看公孙瓚——这哥们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眼神里全是“给点粮给点兵,我去乾死那帮蛮子”的渴望。 又看看谋士团——一个个冷静得像冰块,分析得头头是道。 最后看看武將团——张飞已经在摩拳擦掌了,吕布眼睛发亮,宇文成都握紧了拳头。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 “诸位说的都有道理。” 刘策走到墙边掛著的舆图前,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边境据点,“伯圭所言极是,边境乃幽州门户,绝不能有失。诸位先生说得也对,幽州现在確实不宜大动干戈。” 他转身看向房玄龄:“玄龄,即刻传令,从咱们的粮仓中调拨粮草五万石,送至公孙將军处。” “五万石?!”厅里一片惊呼。 连公孙瓚都愣住了——他只要一万石,刘策直接给了五倍! 第129章 两千玄甲铁骑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两千玄甲铁骑 房玄龄也吃了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主公,五万石是不是……” “不多。” 刘策摆摆手道,“边境將士苦战半年,一天只吃两顿,咱们不能寒了他们的心。五万石,暂时够白马义从吃两个月有余了。” 他又看向公孙瓚:“伯圭,本侯这里多余的马匹不多,但步兵可以派。这样吧…” 他扫视眾將,最后目光落在张辽身上:“文远,你率领五千兵马——就是我平定黄巾时的那批老兵,战斗力有保障,前往边境协防。如何?” 张辽立刻起身抱拳:“末將领命!” 公孙瓚又惊又喜,猛地站起来抱拳:“大人如此体恤前线,末將……末將感激不尽!” 刘策摆摆手,继续道:“另外,本侯会让麾下骑兵时常巡视边境,一旦有警,立刻驰援。” 他走到公孙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伯圭,边境安危繫於你身。但切记,不可轻敌冒进。乌桓、鲜卑虽勇猛,但不善攻城。你可依託边境堡垒,以守为攻,待其疲惫之时再行突袭。”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若遇紧急情况,可点燃烽火。本侯会亲率大军驰援——说到做到。” 这话说得老练,既给了战术指导,又给了底气支持。 公孙瓚看著刘策,眼眶有点发热。 他来之前其实心里没底——他早就听说冠军侯驃骑將军刘策平定黄巾的厉害,但今天一见,发现此人不仅决策果断,还能精准洞悉战场要害,更能及时调拨粮草,提供支援。这让一直孤军奋战的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这样的上司,值得效忠! “末將领命!” 公孙瓚声音洪亮,胸膛起伏,“末將这就回去整军,与张將军会合,定要让乌桓、鲜卑小儿知道我大汉士兵的厉害,护得幽州边境安寧!” 一天后,公孙瓚辞別刘策,翻身上马。 城门外,一千白马义从已经列队等候。 清一色的白马,清一色的白袍,长槊如林,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那阵仗,引得涿县百姓纷纷围观。 “看!白马义从!” “真威风啊!” “有他们在,胡人不敢来吧?” 公孙瓚骑在马上,回身向城楼上的刘策抱拳致意。刘策挥手回应。 “出发!”公孙瓚扬鞭指向北方,大喝一声。 马蹄声噠噠响起,尘土飞扬。这支精锐骑兵如一道白色洪流,朝著边境疾驰而去。 刘策站在城楼上,目送他们远去,然后回到州牧府书房,叫来张辽。 “文远,坐。”刘策指了指椅子。 张辽坐下,腰杆挺得笔直:“主公有何吩咐?” 刘策看著他,认真道:“这次让你带五千步兵去协防,任务很重。盯著点公孙瓚,此人勇猛善战,但性子急,有时候容易衝动。你要把握好分寸——既要配合好他,又不能由著他胡来。” 张辽点头:“末將明白。末將定当全力配合。但若他决策有误,末將会適时劝諫。” “嗯。” 刘策满意地点头,“还有,保护好自己和麾下將士。打仗不是拼命,要动脑子。乌桓骑兵来去如风,不要轻易出城野战。依託城墙、堡垒,以守待攻。” 他想了想,又补充:“我会让秦琼和尉迟恭率领玄甲铁骑在边境一带巡视,隨时支援你们。如果有紧急情况,放烽火,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 张辽感动道:“谢主公关心!末將一定配合好公孙將军,护好幽州边境!” 从书房出来,刘策又找来秦琼和尉迟恭。 “叔宝、敬德,跟我出趟城。” 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著刘策出了涿县城。 走到城外五里处的一片空地,刘策左右看看,確认没人。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取出剩下的两千玄甲铁骑。” 【叮!正在取出……取出成功。】 系统提示音刚落,空地上突然凭空出现一支骑兵! 清一色的玄甲,清一色的黑马,两千人整齐列队,鸦雀无声。 刘策带著两千玄甲铁骑来到城门外。 涿县守卫看到这阵仗,差点嚇尿——黑压压一片,跟地狱里爬出来似的。 但看到刘策在前面领路,又鬆了口气。 “是主公的人!”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胡人打来了呢!” 刘策让秦琼和尉迟恭率领这两千玄甲铁骑,去和之前的一千玄甲铁骑匯合,驻扎在城外大营,並交代他们: “时常率领骑兵去边境巡视,一旦发现鲜卑或者乌桓人踪跡,立即出击。但记住,以驱赶为主,不要深入草原。” 秦琼和尉迟恭激动得脸都红了。 现在又多了两千,那就是三千重装骑兵!这战斗力,能把乌桓人碾成渣! “主公放心!” 秦琼抱拳道,“末將一定带好这支骑兵!” 尉迟恭拍胸脯:“谁敢犯边,俺用钢鞭敲碎他脑袋!” 刘策笑著点头:“去吧。” “末將领命!” 两人领著两千玄甲铁骑,浩浩荡荡往大营去了。 刘策在原地,看著远去的骑兵,心里美滋滋的。 有了这支骑兵,边境就稳了。乌桓人再敢来,直接铁蹄伺候。 他慢悠悠地溜达回城。 走到城门口时,守城士兵看见他,赶紧行礼:“侯爷!” 但眼神却忍不住往他身后瞟——刚才那两千骑兵在城外时,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阵势,那装备,比公孙瓚的白马义从还唬人! “好好站岗。”刘策拍拍守城军官的肩膀,牵著马,背著手进城了。 留下守城士兵们面面相覷。 “侯爷这……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精兵?” “不知道啊……感觉跟变戏法似的……” 又一天,刘策在州牧府召集了一次特別会议。 参会人员很特別:房玄龄、杜如晦、周仓、裴元绍,还有那十个二流人才——文一至文五,武一至武五。 刘策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刘宏给的那道“准”字圣旨。 “都坐。”他摆摆手。 眾人坐下,眼巴巴看著他。 刘策把圣旨往案几上一拍:“陛下有旨,幽州事务由我全权处理,各位都知道吧,所以……” 第130章 抽大嘴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抽大嘴巴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道:“幽州那些弃城逃跑的太守及属官,全部让他们滚蛋!” 这话说得乾脆利落,眾人精神一振。 刘策看向那十个二流人才道:“你们十个,两两组合,一文一武。文臣担任太守,武將担任都尉,前往那些郡上任。” 他掰著手指头数:“广阳郡、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辽东郡……正好五个郡,你们五组人去。去的时候,每组带一千士兵。” 文一和武一对视一眼,文一小心翼翼地问:“主公,我们……刚来就担任太守、都尉,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刘策笑道,“我说你们行,你们就行!谁敢不服?” 他继续道:“去上任的时候,拿著本州牧的任命书。到地方上,如果有人不服——比如原来的属官、当地的豪强——不用管什么规矩,直接上去抽他大嘴巴子!” “抽……抽大嘴巴子?”武一愣了。 “对!” 刘策说得理直气壮,“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现在幽州乱成这样,还跟那些人讲道理?讲不通!直接武力镇压!” 他看向周仓和裴元绍:“你们两个,率领二千黄巾力士,给我盯紧了。如果有豪强氏族反对新政,你们就『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周仓和裴元绍眼睛一亮:“主公,怎么招待?” 刘策笑了:“现在幽州不是还有黄巾残部流窜吗?谁要是反对新政,黄巾军就去他们府里『做客』。抢点粮食和钱,烧点房子……” 周仓挠头:“可是主公,咱们现在不是黄巾了啊……” “笨!” 裴元绍拍了他一下,“咱们穿黄巾衣服去不就行了?打完就跑,谁知道是咱们?” “哦哦!”周仓恍然大悟。 隨后周仓和裴元绍对视一眼,都露出狞笑:“主公放心!保管让他们『宾至如归』!” 刘策补充:“记住,只针对那些顽固反对的豪强。普通百姓、小地主,要以安抚为主。咱们的目的是推行新政,不是製造恐慌。” 他又看向房玄龄和杜如晦:“你们两个统筹全局,协助他们制定具体的施政方案。和荀彧对接好,抓紧让幽州恢復。” 房玄龄点头:“主公放心。我们已经结合主公以前在涿郡实行的政策,並擬定了初步方案:每个郡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清丈田亩——把整个郡的田地从头到尾量一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杜如晦接话:“凡是没人耕种的荒地、被豪强私下侵占的黑地,还有查抄逆產得来的无主地,全部登记造册,按人头分给没有田產的流民和本地贫农。” “第二,推行『以工代賑』。组织流民修筑城墙、开挖水渠、修桥铺路,管饭,发工钱。” “第三,整顿吏治。贪官污吏,一律革职查办;能吏干吏,提拔重用。” 刘策听完,满意地点头:“就按这个办。记住,动作要快,手段要狠。三个月內,我要看到一点成效。” 眾人齐声领命:“诺!” 用他的话说:“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我是领导,把握大方向就行,具体执行交给下面人。” 回到刘府后院,他的“实验基地”已经初具规模。 东边是製盐区:几个大陶缸,一堆过滤设备,还有煮盐的大锅。旁边堆著提炼好的细盐,白花花的,看著就喜人。 西边是酿酒区:十几个大陶瓮排成一排,都用厚麻布裹著。靠近了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已经发酵七八天了,快好了。 南边是造纸区:石臼、竹帘、晾纸架,一应俱全。墙上贴著几张刚造好的纸,虽然粗糙,但確实能用。 北边是印刷区:枣木字块堆成小山,旁边是调墨台和压印工具。 蔡琰、张寧、任红昌三人正在造纸区帮忙。蔡琰心灵手巧,负责捞纸浆;张寧力气大,负责协助舂原料;任红昌细心,负责晾纸。 看见刘策回来,三人都笑了。 “夫君忙完了?”蔡琰擦了擦额头的汗。 “忙完了。” 刘策走过去,看著她们手里的活,“怎么样?纸造得还顺利?” “顺利!” 张寧举起一张刚晾乾的纸,“你看,这张比昨天的又薄了些!” 任红昌小声道:“就是有点脆……一用力就破。” “正常。” 刘策拿起纸看了看,“咱们这是草纸,本来就脆。要想造好纸,得用更好的原料,比如嫩竹、桑皮。等幽州稳定了,咱们建个造纸坊,专门研究这个。” 他走到酿酒区,挨个拍了拍陶瓮。 “这个……差不多了。” 他指著一个瓮,“酒香出来了,明天可以开封尝尝。” 又走到製盐区,抓了一把细盐:“盐也不错,乾净,够细。等甄家迁过来,就把製盐的法子教给他们,建盐场,大规模生產。” 最后走到印刷区,排了几个字块:“幽”、“州”、“繁”、“荣”。 蘸墨,压印。 揭起来一看,四个字清晰工整。 “等纸造得好了,咱们就印书。” 刘策美滋滋地说,“先印《千字文》,让涿郡的孩子们都有书读。再印农书,教百姓怎么种地。还有医书、算书……” 蔡琰疑惑的问道:夫君,《千字文》是哪本书啊,我怎么没有听过? 刘策道:这是我脑子里构思的孩子启蒙书。 蔡琰眼睛亮晶晶的:“夫君真厉害,你真要办学校?” 刘策说得斩钉截铁道:“办!必须办!不仅要办学校,还要建图书馆。要让幽州的孩子都能读书,让百姓都有文化!” 张寧笑道:“那得印多少书啊……” “印!使劲印!” 刘策豪气干云,“咱们有印刷术,印书跟玩儿似的。等將来,我还要印报纸——就是每天出一张纸,上面写最新的消息:哪里丰收了,哪里修路了,边境打胜仗了……让百姓都知道幽州在变好!” 三个女人听著,眼里全是崇拜。 这个男人,不仅会打仗,会治国,还会搞发明,还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 嫁给他,值了。 第131章 黄敘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黄敘 隨后他挽起袖子,又投入了“科研工作”。 蔡琰在一旁帮忙,轻声问:“夫君,您今天安排这么多事,不累吗?” 刘策笑道:“累啊。但有些事情,必须做。幽州这个烂摊子,得儘快收拾好。不然等冬天来了,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人。” 张寧递过来一杯水:“夫君心怀百姓,是幽州之福。” 傍晚,夕阳西下。 刘策搂著三个老婆,看著自己的“科技成果”,心里那个美啊。 盐有了,酒快了,纸成了但还得要薄一点,印刷术搞定了。 边境有公孙瓚和张辽守著,內有玄甲铁骑巡视。 政务有房谋杜断、荀彧郭嘉…处理。 商业有沈万三和甄家负责。 军事有关张赵吕、秦琼尉迟… 这幽州,想不好都难! 刘策自言自语,“摸鱼,这才是正確的工作態度。” 蔡琰好奇:“夫君,什么叫『摸鱼』?” “就是……该偷懒的时候偷懒,该干活的时候干活。” 刘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是领导,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得相信下属,放权给他们。我嘛,把握大方向,搞搞发明,陪陪夫人,这就够了。” 张寧掩嘴笑道:“夫君这『摸鱼』,摸得可真有水平。” 任红昌小声说:“我也想学……” “学!都学!” 刘策哈哈大笑道,“等幽州稳定了,咱们就天天摸鱼,天天享福!” … 在刘策搞发明的第十二天。 他正蹲在后院对著一个陶罐发愁——这纸浆的浓度总是调不好,不是太稀揭不下来,就是太厚一揭就破,到底怎么才能弄出更薄一点纸。 蔡琰在旁边帮忙搅拌,手上沾满了灰白色的浆水;张寧在整理晾晒的纸张,任红昌……任红昌又在偷尝新酿的酒。 刘策头也不抬就知道谁在捣乱,“红昌!那酒还得再蒸一次,现在喝伤胃!” 任红昌吐吐舌头,把酒罈子放下:“我就闻闻嘛……真香。” 正美准备再试一次,脑子里忽然“咯噔”一下。 “等等……” 他放下,皱眉思索,“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他挠挠头,继续实验,越弄越觉得不对劲。 没过一会,他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黄敘!” 他想起来了!答应黄忠要给他儿子治肺癆的!结果一忙起来,把这茬忘得乾乾净净!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刘策赶紧放下木棍,站起来就往屋里跑:“刘伯!备车!去黄忠府上!” 蔡琰正在旁边整理纸张,见状问道:“夫君去哪儿?” “去趟黄忠府上!” 刘策头也不回道,“差点把人家儿子的病给忘了!” 张寧和任红昌对视一眼,都笑了。 “夫君这记性……”张寧摇头。 “忙起来就忘事。” 任红昌小声道,“不过黄將军的儿子……是得了肺癆吧?听说很难治。” 蔡琰嘆了口气:“希望夫君真有办法。” 刘策匆匆换了身乾净衣服,不能穿这身沾满纸浆的邋遢衣服去探望病人。 他让亲卫准备了一个木箱,里面装了些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现代药品。 车马很快准备好,刘策跳上车,对车夫说:“快!去东城黄府!” 涿县东城,黄忠的府邸很朴素,连个看门的僕人都没有。 刘策带著两个亲卫,拎著个木箱子,直接推门进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听著揪心。 黄忠闻声从屋里出来。 他今天没穿鎧甲,就一身粗布短打,头髮有点乱,眼袋很重,一看就是没睡好。 看到刘策,他先是一愣,隨即赶紧拱手:“末將参见侯爷!侯爷公务繁忙,怎还劳烦您亲自登门……” 声音沙哑,透著疲惫。 刘策被这么一问,更不好意思了,公务繁忙?他这十几天確实“忙”——忙著搞盐、搞酒、搞纸、搞印刷……就是忘了治病这回事。 但他脸皮厚,面不改色地道:“汉升不必多礼。黄敘的病,我一直记掛著。今天得空,特来看看。” 他特意强调“得空”,试图掩饰自己的遗忘。 黄忠眼眶一下就红了:“侯爷公务繁忙,还惦记著犬子……” “公务再忙,也没人命重要。” 刘策拍拍他的肩,“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正屋。 屋里药味很重,窗子关得严严实实,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臥榻上,黄敘躺著,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正捂著胸口咳嗽。 每咳一声,瘦弱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看著都难受。 看见刘策进来,黄敘挣扎著要起身行礼。 “躺著別动!” 刘策赶紧按住他,“好好躺著,不用行礼。” 他坐在榻边,先探了探黄敘的额头,有点低烧,又…… 典型的肺结核症状。 刘策心里有数了。 这病在现代不算绝症,但在古代,確实能要人命。 “把箱子打开。”他吩咐亲卫道。 亲卫打开带来的木箱。 里面是刘策从系统空间兑换的药品:几瓶利福平、异烟肼……还有一堆无菌纱布、口罩。 黄忠凑过来看,一脸茫然:“侯爷,这些是……” “药。” 刘策拿起一瓶,倒出药片,“专门治肺癆的。只是用法很讲究,你得仔细听我说。” 黄忠眼睛“唰”地亮了,扑通一声就要跪下,被刘策一把扶住。 “別跪!治病救人,天经地义。” 刘策把药片递给黄敘,又递过一杯水,“来,把这个吃了。记住,从今天起,每天按规范…用药。绝对不能断,断了病情会反覆,更难治。” 黄敘听话地吞下药片,喝了口水。 说来也神奇,药吃下去没多久,他的咳嗽就轻了些。(夸张一下) 黄忠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药见效这么快?” 刘策含糊解释道:“这是特效药。我从西域商人那儿弄来的。” 他把剩下的药瓶递给黄忠:“这些你收好,规范时间次数用药,记清楚了,吃错了或者吃多了都有危险。” 黄忠双手接过药瓶,像捧著命根子,连连点头道:“记下了!记下了!” 第132章 治疗,酒成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治疗,酒成 刘策又拿起纱布和口罩道:“这些是用来防护的。黄敘咳嗽、打喷嚏的时候,要用纱布捂住口鼻。用过的纱布立刻烧掉,不能留著。还有,你们照顾他的人,最好也戴上这个。” 他拿出几个简易口罩:“把这个戴在口鼻上,能防止传染。” 黄忠看著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完全不懂,但刘策说什么他就记什么,赶紧取来笔墨,一条一条写下来。 刘策继续交代注意事项。 他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把紧闭的窗户全推开了。 “第一,屋里要通风。” 刘策指著涌进来的新鲜空气道:“这屋里太闷,浊气不散,对病情不好。以后每天至少开窗两个时辰,让阳光照进来。” 黄忠犹豫:“可是大夫说……肺癆怕风……” “那是错的!” 刘策一挥手,“通风不等於吹冷风。开窗通风,换新鲜空气,对肺有好处。你想想,人憋在屋里都难受,何况病人?” 黄忠想想也是,赶紧记下。 刘策指著窗外的阳光道,“第二,多晒太阳。把榻挪到窗边,让黄敘每天晒一个时辰太阳。阳光能杀菌——哦,就是能杀病气。对他恢復有好处。” 刘策严肃起来道,“第三,饮食分开。黄敘的碗筷、杯子、毛巾,全部单独准备。用完之后用沸水煮半个时辰消毒。吃饭也要分开吃,不能跟家人一桌。这病会传染,小心为上。” 黄忠脸色一白:“传染?那……那末將这些天……” 刘策看著他这身体,安慰他道,“你身体好,暂时没事。但以后要注意。特別是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儘量別让他们靠近。” “第四,加强营养。” 刘策笑道,“让厨房多燉鸡汤、鱼汤、骨头汤。肺癆消耗大,得补。多吃肉蛋奶——哦,奶就是牛羊奶,有的话也喝点。身子养好了,才能扛得住药力,战胜病魔。” 黄忠一边记一边点头,笔都快挥出残影了。 刘策最后补充道:“我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看看恢復情况。药吃完了就跟我说,我再想办法弄。记住,这病得治半年到一年,就算看起来好了也不能停药。必须坚持,否则前功尽弃。” 黄忠听得眼泪都下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侯爷大恩!末將没齿难忘!从今往后,黄忠这条命就是主公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策赶紧扶他起来:“汉升言重了。你我都是为了幽州百姓,说什么恩不恩的。黄敘是个好孩子,我自然要救他。” 黄敘躺在床上,看著刘策的身影,眼中泛起了泪光。 他张了张嘴,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多谢主公……大恩大德,敘儿永世不忘……” 刘策回头冲他笑了笑:“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我教你骑马射箭,將来和你爹一样,当个威风凛凛的大將军,保家卫国!” 黄敘用力点头,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笑容。 从黄忠府上出来,刘策长舒一口气。 他刚才其实挺紧张的——虽然知道抗结核药对这个时代的肺癆有效,但毕竟没亲眼见过疗效。万一黄敘对药物过敏,或者有其他併发症……好在现在看来,情况还不错。 他听见身后院子里传来黄敘的笑声——虽然还有点咳,但明显轻快多了。还有黄忠爽朗的应答声,听著就精神。 刘策脸上露出笑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刘策感慨道。 亲卫在旁边小声说:“侯爷,您那药……真神了。黄公子吃了没多久,咳嗽就轻了。” “对症下药,自然见效。”刘策微笑道。 几天后,刘府后院。 刘策掀开陶瓮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陶醉地眯起眼: “成了!” 这是他用现代蒸馏法改良的酒,发酵了十几天,今天该蒸馏了。 他指挥著下人把发酵好的酒醅装进特製的蒸馏锅——这锅是他让铁匠照著记忆打的,虽然简陋,但原理没错。 架火,加热,蒸汽升腾,冷凝管里开始滴下清澈的酒液。 “接酒!”刘策喊道。 下人赶紧拿罈子接住。 酒液晶莹剔透,跟水似的,但香气浓烈,闻著就让人有点晕。 刘策用竹筒舀了一点,抿了一口。他闭上眼睛品味。 嗯,度数大概三四十度,虽然比不上后世的白酒,但比东汉那些又酸又淡的酒强太多了! “好酒!”他赞道。 入口绵柔,回味甘甜。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名酒,但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天花板级別的。 “成了!”他高兴地拍桌子。 蔡琰、张寧、任红昌闻声过来。 “夫君,酒好了?”蔡琰好奇地问道。 “好了好了!” 刘策倒了三杯,“来,尝尝!小心点,这酒烈。” 三人各端起一杯。 蔡琰最文雅,先闻了闻,然后小抿一口。 酒入口,她眼睛微微睁大:“这酒……好清澈,好香!” 张寧就比较豪爽了,直接一口闷了半杯,然后被呛得咳嗽:“咳咳……好烈!但是……好喝!” 任红昌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脸立刻红了:“好烈……但是回味是甜的。” 刘策哈哈大笑:“慢慢喝,这酒不能像以前那样牛饮。怎么样?比以前的酒强多了吧?” 张寧又倒了半杯,“强太多了!喝了这个酒之后,感觉以前的酒又酸又淡,跟水似的。这个才叫酒!” 蔡琰也点头道:“酒色清澈,酒香浓郁,入口醇厚。夫君,这酒若是拿出去卖,必定大受欢迎。” 任红昌小声补充:“就是……有点贵吧?这么好的酒,寻常百姓恐怕喝不起。” 刘策笑道:“放心,我有办法。等大规模生產了,成本就能降下来。到时候普通百姓也喝得起好酒!” 三个女人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这个男人,好像无所不能。 第二天,刘策把沈万三叫到后院。 沈万三这些天閒得发慌——他是商人,让他閒著比杀了他还难受。听说刘策叫他,屁顛屁顛就跑来了。 “主公!您找我?” 沈万三搓著手,一脸期待道,“是不是有生意做了?” “就你机灵。” 刘策笑骂一句,“来,今天教你点好东西。” 第133章 教学时刻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教学时刻 刘策领著沈万三走到製盐区。 一口大陶缸里装著滷水,刘策挽起袖子,拿著块粗布开始搅和。 “看好了啊。” 他一边操作一边讲解道,“这製盐,分几步。第一步,粗盐化水。第二步,过滤,用粗布滤掉大颗粒的泥沙。” 沈万三赶紧叫人拿来笔,开始记笔记。 “过滤完,水还是浑的。这时候要加草木灰,就是烧火剩下的灰。草木灰能吸附细小的杂质,让水变清。” 沈万三边记边问:“主公,这草木灰……有啥讲究不?” “没讲究,是灰就行。” 刘策接著道,“就是不能太湿,湿了效果不好。” 他继续操作:“水清之后,倒进锅里煮。火候要控制好,不能太大,不然盐会糊,会有苦味。” 锅里开始冒泡,水面浮起一层白沫。 “这是苦卤,有毒,得撇掉。” 刘策用勺子撇掉白沫,“撇乾净了,继续煮,煮到用木棍沾一下能拉出细丝,就关火。” 沈万三凑近了看,锅里已经析出一层白花花的盐结晶。 刘策捏了一小撮递给沈万三:“尝尝。” 沈万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大了: “主公!这盐……真白!真细!味道正,一点苦味都没有!比洛阳那些贵戚用的贡盐还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这要是拿到市面上卖……得卖多少钱啊!” 刘策笑道:“先別急著算钱。盐是民生必需品,不能卖太贵。咱们要薄利多销,让老百姓都吃得起好盐。” “对对对!” 沈万三连连点头道,“薄利多销,细水长流!” “记住了步骤没?”刘策问道。 “记住了!” 沈万三拍胸脯道,“化水、过滤、加灰、煮盐、撇沫、结晶!保证一步不差!” “行,那接下来教你酿酒。” 两人挪到酿酒区。 刘策抓起一把黍米:“酿酒第一步,选料。黍米要颗粒饱满,不能有霉变。” 他把黍米倒进盆里,加水:“第二步,浸泡。泡到米粒能用手捏碎,大概……一天一夜吧。” 沈万三记笔记记得飞快。 “泡好了,上锅蒸。蒸到米粒开花,香气出来。” 刘策指著旁边蒸好的黍米,“然后晾凉,晾到不烫手。” “晾凉了,拌酒麴。” 刘策拿出自己做的酒麴,“这酒麴是我特製的,用麦麩、艾草发酵而成。比例要把握好,一斤米配三钱曲。” 他把酒麴撒进米里,拌匀,装进陶瓮:“装瓮要压实,中间挖个坑,倒点清水。然后封口,不能漏气。” 沈万三问:“封口之后呢?” “发酵。” 刘策笑道,“放在阴凉通风处,温度要合適——摸著不凉不热就行。发酵十天到半个月,闻到酒香就成了。” 他指著旁边几个已经发酵好的陶瓮:“这些已经好了,接下来是蒸馏。” 他指著那个特製的锅具:“这锅是关键。普通酿酒,味道淡。用这个蒸,味道香,味道烈。” 沈万三仔细看著那口锅,嘖嘖称奇:“主公真是奇思妙想!” 接下来刘策演示怎么用。 沈万三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法子神了!这蒸馏出来的酒比普通的要烈。” 刘策接了一小杯酒递给沈万三,“尝尝。” 沈万三接过,先闻了闻,酒香冲鼻,抿了一口,眼睛又是一亮:“好酒!香!烈!可比酒馆里的酸酒带劲多了!” 他脑子飞快转:“这酒,可以装成皮囊,卖给军营的將士,当兵的就好这口烈的!还可以跟鲜卑人、乌桓人换牛羊马匹!稳赚不赔!” “算你有眼光。” 刘策笑道,“等酒酿成了,你先拿几坛去涿县的酒楼试卖。看看反响,价格定適中点,要让普通百姓也能尝个鲜。” 沈万三再一次拍胸脯,“主公放心!做生意我是行家!” 教完酿酒,刘策领著沈万三往院子西头走。 那里堆著砍好的桑树皮、破布、烂渔网,还有几口泡著原料的大缸。 “接下来教你更厉害的——造纸和印刷。”刘策说。 沈万三眼睛又亮了:“造纸?印刷?主公,您连这都会?” “略懂,略懂。” 刘策谦虚地摆摆手,但脸上写著“快夸我”。 他捡起一块泡得发胀的桑树皮:“造纸第一步,选料,桑树皮……都行。最好的是嫩竹,但幽州竹子少,先用这些。” 他把原料扔进缸里:“第二步,浸泡。泡到用手一捻就碎,大概三五天吧。” “泡好了,煮。” 刘策指著旁边一口大锅,“加水煮,煮的时候加草木灰。草木灰能去污、漂白,还能让纤维更容易分离。” 沈万三边记边问:“煮多久?” “煮到烂糊糊的,一捏就化。” 刘策接著道,“然后捞出来,放进石臼里舂。” 他示范了一下:把煮烂的原料放进石臼,用木杵使劲舂。舂成黏糊糊的纸浆。 “舂好了,就是纸浆。 ”刘策用木棍搅了搅纸浆,“接下来是关键步骤——捞纸。” 他拿起细竹帘,示范怎么捞纸:…… “把竹帘放到通风处晾,晾到半干,就可以揭下来了。” 刘策说著,从晾纸架上揭下一张已经晾好的纸,“看,这就是纸。” 沈万三接过那张纸,手感粗糙,泛黄,但確实是一张能写字的纸!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主公!这纸……这纸比竹简轻便十倍,比绢帛便宜百倍!要是能量產,读书人得乐疯了!” 刘策笑道:“读书人乐不乐我不知道,但咱们肯定能发財。” “接下来是印刷术。”刘策领著沈万三走到印刷区。 这里堆著很多小木块,每个木块上都刻著字。 “这叫活字印刷。” 刘策拿起一个刻著字的木块,“一个字一个块。想印什么文章,就把需要的字块挑出来,排成版。” 他示范排字:挑出“幽”、“州”、“太”、“平”四个字块,用木条固定成一个版。 “排好版,蘸墨。”刘策把字版在墨盘里蘸了蘸,墨汁均匀地涂在字面上。 “然后往纸上一压”他把字版按在一张纸上,用力压了压,抬起来。 纸上清晰地印著“幽州太平”四个字。 沈万三看傻了。 第134章 土豆和红薯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土豆和红薯 他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主……主公,这……这东西,一天能印多少?” “熟练的话,一天印几百张没问题。” 刘策接著道,“如果多刻几套字块,同时排几个版,一天印上千张也不是不可能。” 沈万三脑子飞快地转:“印书……印告示……印农书……印兵法……我的天,这得赚多少钱啊!” 他猛地抓住刘策的手:“主公!这些技术,您都教给我了?” “都教了。” 刘策拍拍他的肩,“以后生產和售卖就交给你了。赚的钱,用来扩军、治理、发俸禄。我要你在三年內,让幽州富得流油!” 沈万三胸脯一挺,豪气干云:“主公放心!万三保证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到时候您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別说打乌桓鲜卑,就是横扫天下都够本钱!” 刘策哈哈大笑:“好!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两人站在院子里,一个笑得爽朗,一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阳光洒在那些盐堆、酒瓮、纸张、字块上,泛著金灿灿的光。 沈万三看著这一切,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 而刘策想的更远:有了这些技术,有了沈万三这个商业天才加甄家,幽州的经济就能活起来。经济活了,就能养更多的兵,造更好的装备,建更坚固的城池。 到时候,什么乌桓鲜卑,什么诸侯割据,都是浮云。 … 刘策对著沈万三笑道:“这些酒和盐和纸,你可以拿去卖,也可以继续研究得更好一点,酒可以弄出低烈的酒、中烈的酒、高烈的酒,按价格低到高来买,然后去把我从洛阳带回来的那些书先印好並储存,不要卖,造出来的纸可以卖。 一斤盐就卖3钱;蔡侯纸一张五钱,那么咱们就先一张一钱卖著,一升低烈的酒就卖四钱,后面的你自己看情况定。” 刘策对著沈万三吩咐完生意经,看著这位財神爷眼睛发亮、摩拳擦掌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细盐、白酒、廉价纸这“三驾马车”,幽州的经济起飞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记住啊。” 刘策临走前又叮嘱一句,“挣来的钱,优先买粮草。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 沈万三拍著胸脯保证道:“主公放心!万三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没亏过!保证让钱生钱,粮生粮!”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背著手溜达走了。 一天后,刘策背著一麻袋东西,哼著小曲晃悠到了州牧府。 这麻袋看著不大,但装得鼓鼓囊囊的。 刘策背著它,走一步晃三下,跟个送货的小贩似的——就是衣服穿得太好,看著不像。 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百姓,见他这打扮——扛个麻袋,还哼著曲,都好奇地张望。 “那不是冠军侯吗?” “侯爷怎么自己扛东西?” “嘘,小声点,侯爷这是体察民情呢!” 刘策听见了,心里暗笑:体察民情?我是去餵猪……啊不,是去餵谋士们的。 进了州牧府议事厅,好傢伙,里面忙得跟打仗似的。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个人围著一张巨大的舆图,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 田丰和沮授在核对帐册,算盘打得噼啪响。陈宫在写公文,笔都快挥出残影了。 郭嘉和戏志才——这俩被荀彧按在角落里处理户籍文书,面前堆的竹简比人都高。 郭嘉一脸生无可恋,看见刘策进来,眼睛“唰”地亮了,那表情活像看见救星。 “呦,都在呢!” 刘策笑眯眯地打招呼,“挺忙啊?” 眾人抬头,表情各异。 房玄龄和杜如晦是“主公您来了”的礼貌微笑;荀彧是“正好有事要匯报”的认真表情; 郭嘉是“救星来了快带我走”的期盼眼神;戏志才是“您看看奉孝这德行”的无奈苦笑。 房玄龄笑道:“主公,您来了。幽州有几个郡的田亩清丈数据刚送上来,我们正在核对……” “还有流民安置的粮食消耗帐目。” 杜如晦补充道,“主公,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存粮撑不过三个月。” 荀彧揉了揉太阳穴:“各郡新任太守的施政方案也需要审阅……” 郭嘉直接哀嚎:“侯爷!救命啊!这户籍文书我看得眼睛都花了!我要喝酒!我要摸鱼!” 刘策看著这一屋子“苦大仇深”的脸,乐了。 “行行行,知道你们辛苦。”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先歇会儿,待一会吃点好吃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院走。 郭嘉在后面喊道:“侯爷您去哪儿啊?” “去给你们弄点好东西!” 刘策头也不回道,“待会儿再来看你们!”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郭嘉小声嘀咕:“侯爷这又是搞什么么蛾子……” 戏志才也好奇:“那麻袋里装的啥?看著挺沉。” “管他呢。” 郭嘉往地板上一躺,“只要能让我歇会儿,装石头都行。” 刘策去了州牧府后院,叫来几个下人。 “来,把这个拿去厨房。” 他从麻袋里掏出十几个圆滚滚、土了吧唧的东西——土豆和红薯,“洗乾净,放灶膛里烤。记住,要烤到外皮焦黄,里面软烂。” 下人们看著这些从未见过的“土疙瘩”,一脸茫然:“侯爷,这……这能吃?” “废话!” 刘策笑道,“不能吃我让你们烤?快去快去!” 下人们不敢多问,拿著土豆红薯去了厨房。 刘策坐在院子里等。 閒著没事,他掰著手指头算:土豆红薯亩產五十石以上,粟米亩產三石……这差距,简直就是自行车和超跑的区別。 等幽州大面积种植了土豆红薯,粮食问题就解决了。 到时候別说养一百多万流民,就是再翻一倍都不成问题。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啊。” 刘策感慨道:“不对,在我这儿,系统才是第一生產力……” 正想著,下人端著烤好的土豆红薯回来了。 “侯爷,烤好了。” 好傢伙,烤得真不错!外皮焦黄酥脆,裂开的口子里露出金黄色的薯肉,香气扑鼻。 刘策满意地点头:“走,给大功臣们送温暖去!” 他亲自端著盘子回到议事厅。 厅里还是那个忙乱的场面。 第135章 眾人激动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眾人激动 郭嘉已经趴在桌上装死了,戏志才在戳他:“奉孝,別睡,还有十几卷没看呢……” “来来来,歇会儿!” 刘策把盘子放在中间的桌子上,“尝尝我弄的好东西!” 眾人放下手里的活,围过来看。 盘子里摆著十几个烤得焦黄的东西,看著……不太起眼。 荀彧迟疑道:“主公,这是……” “好吃的!” 刘策拿起一个烤红薯,掰成两半。金红色的薯肉露出来,热气腾腾,香甜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这叫红薯。” 刘策示范道,“剥了皮,吃里面。又香又甜,还顶饱。” 他又拿起一个土豆:“这个叫土豆,也一样,剥皮吃。” 眾人將信將疑地各拿了一个。 郭嘉最积极,抓了个最大的红薯,剥了皮就往嘴里塞。 “唔!” 他眼睛瞬间瞪圆了道,“甜!香!好吃!” 其他人也尝了。 房玄龄咬了一口土豆,细细品味道:“口感绵软,自带清香,確实不错。” 杜如晦点头道:“比粟米饭香。” 田丰吃得最猛,三两口就干掉一个红薯,又伸手拿了个土豆道:“侯爷,这个……真能吃饱?” 刘策笑了:“你们觉得呢?现在还饿不饿?” 眾人感受了一下——还真不饿了!一个红薯加土豆下肚,胃里暖暖的,饱腹感很强。 荀彧眼睛亮了:“侯爷,此物若是能推广种植……” “问得好!” 刘策拍拍手道,“现在的粟、麦,亩產多少石?” 沮授答道:“风调雨顺时,上好良田,亩產三石左右。一般田地,也就两石出头。若是旱涝,可能只有一石多。” 刘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石?”田丰猜测。 “至少五十石。” 刘策笑眯眯地说道,“甚至更多。如果土地肥沃,管理得当,七八十石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可能达到八十石、一百石。” 噗——” 郭嘉一口茶喷了出来。 房玄龄手里的半个红薯掉在了地上。 荀彧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戏志才手里的土豆皮掉了一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一会儿。 “轰——” 厅里炸开了。 “五十石?!” “主公您没说错吧?!”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惊呆了。 亩產三石和亩產五十石,这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別! 房玄龄手都在抖:“主公,若是真的……幽州百姓就再也不会挨饿了!” 杜如晦激动得脸都红了:“军队粮草也能充足供应!甚至还能有余粮储备!” 郭嘉已经算起帐来:“一亩五十石,十亩五百石,一百亩五千石……我的天!” 戏志才喃喃道:“这要是推广到全幽州……” 刘策等他们激动完了,才慢悠悠地说道:“没错,是真的。这土豆和红薯,来年春耕时种下,三个月左右就能成熟。而且不挑地,旱地、坡地都能种,比粟米好伺候多了。” 三个月?!” 杜如晦声音都变了,“粟麦要六个月啊!” “对,三个月。” 刘策肯定地道,“来年春耕时种下,夏天就能收。收完了还能再种一茬,一年两熟。” “一年两熟……亩產五十石以上……” 荀彧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案几,大脑飞速运转,“那……那一亩地一年就是一百石……幽州现在有数百万亩的耕地,如果全部改种……” 他算不下去了,因为数字太惊人。 郭嘉已经激动得在屋里转圈了:“侯爷!这要是真的,咱们幽州以后就是天下粮仓!別说养活现在这些人,就是再来几百万流民,也养得起!” 戏志才眼睛发亮:“军队粮草再也不愁了!士兵能吃饱,战斗力能翻倍!”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和狂喜。 作为治理者,他们太清楚粮食意味著什么了——意味著安定,意味著人心,意味著一切! 刘策接著笑道:“不过这东西不能完全替代粟麦。红薯土豆吃多了容易胀气,还是要搭配著来。 我的想法是,良田继续种粟麦及水稻,我这里有一种水稻產量也很高,春耕时找我要;山坡地、贫瘠地种红薯土豆,这样既能保证主食,又能大幅提高总產量。” “主公、侯爷英明!”眾人齐声道。 这一刻,他们对刘策的佩服,达到了新的高度。 能打仗,能治国,还能搞出这种高產作物……这位主公,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 刘策看著眾人激动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给手下人信心,让他们知道,跟著自己干,前途一片光明 荀彧立刻道:“侯爷放心!此事交给我们,一定办妥! “好了,说正事。” 刘策拍拍手道,“玄龄,帮我办件事。” “在流民中找找,看有没有以前干过木匠和铁匠的,还有幽州本地的能工巧匠,都请过来,我有大用。” 房玄龄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正事说完,刘策准备开溜。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道:“哦对了,前些天我搞出了点新东西——新酒、细盐、便宜纸。你们想了解的可以去找沈万三,免费,管够。”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了。 厅里安静了几秒。 新酒!” 郭嘉眼睛都绿了,“免费的!” 戏志才也坐不住了:“奉孝,快点,把这些文书处理完,咱们去找沈先生!” 然后郭嘉“噌”地站起来:“文若!我请个假!” 戏志才也站起来:“我也请!” 荀彧看著这两人眼巴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去吧去吧,记得把今天的活儿干完再走。” “保证干完!”郭嘉和戏志才异口同声,然后埋头苦干——那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不止。 荀彧摇头:“你们啊……” 话虽这么说,但他手里的笔也快了几分——他也想早点下班去尝尝新酒。 从州牧府出来,刘策没直接回府,而是拐去了张仲景的医馆。 张仲景在涿县开了个医馆,不大,但病人不少。 第136章 练兵手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练兵手册 刘策到的时候,他刚给最后一个病人看完病,正在收拾东西。 “侯爷!”张仲景看见刘策,赶紧行礼。 “別客气。” 刘策摆摆手道,“那本书看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张仲景眼睛就亮了:“侯爷,我正想过几天去找您呢!书里有些地方,实在看不懂……” 他拉著刘策坐下,掏出一本手抄本——正是刘策给的那本现代医书的抄录版,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註和疑问。 “这里。” 张仲景指著一页,“『细菌』为何物?书上说『病由细菌生』,可细菌看不见摸不著,如何確定其存在?” 刘策挠挠头,这问题不好回答啊。 这年头没显微镜,跟人说有微生物,人家肯定觉得你疯了。 他想了想,用了个比喻道:“你见过腐烂的食物吧?一块肉放久了,会发臭、长霉。那霉你看得见,但让肉腐烂的东西,其实更小,小到看不见。细菌就是那种小到看不见的东西,能让人生病。” 张仲景若有所思:“所以,『消毒』就是用高温或者药物杀灭这些看不见的『病菌』,防止伤口感染?” “对。” 刘策点头道,“特別是动手术或者处理伤口的时候,器械、纱布、双手,都要严格消毒。不然病人没死在病上,死在感染上,那就冤了。” 张仲景若有所思道:“难怪以前有些外伤,明明处理了,还是溃烂发热……原来是这样。” 刘策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 有些实在解释不清的,就说“这是西域医书的说法,具体原理我也不太懂”。 好在张仲景悟性极高,大多数一点就通。 一个时辰下来,张仲景听得如痴如醉。 张仲景的问题基本都得到了解答。他对著刘策深深一揖:“侯爷大才!仲景受益匪浅!” “先生客气了。” 刘策扶起他,“医者仁心,先生能钻研这些,是百姓之福。” … “侯爷,这书……真是宝书啊!” 他激动地说道,“里面很多想法,闻所未闻,但细想之下,又合情合理。若是能验证……” “慢慢来。” 刘策笑道,“医学不是一天两天能进步的。你先照著书上的法子试试,有效果就推广,没效果再改进。” 张仲景重重点头:“仲景明白!” 从医馆出来,刘策心情很好。 张仲景这种真正的医者,拿到现代医学知识,肯定能发挥巨大作用。 等他把外科消毒、隔离防护这些理念推广开,能救多少人命啊! 回到刘府,刘策钻进书房,开始写写画画。 他要把现代军训那一套搬过来。 伏地挺身、仰臥起坐、站军姿、队列训练、越野跑……这些基础训练,虽然简单,但对培养纪律性、增强体能很有用。 还有训练器械:单槓、双槓、障碍场、攀爬网…… 刘策一边回忆一边画。 画得不太像,但大概意思能看懂。 他一边写一边嘀咕:“不知道关羽张飞他们看到这些,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写完画完,他拿著厚厚一摞纸去了校场。 校场上,关羽、张飞、赵云等人正在训练新兵。看见刘策来了,纷纷跑过来。 “大哥、主公!” 刘策把纸递给他们:“这是我写的练兵手册,都看看。” 眾人接过,翻开一看,愣住了。 纸上画著各种奇怪的动作:一个人趴在地上做起伏(伏地挺身),一个人站著笔直像根棍子(站军姿),一群人排著队走步子(齐步走)…… “俯……伏地挺身?” 关羽皱眉道,“这是何物?” “站军姿?站还有姿势?”张飞挠头。 吕布看得仔细些,指著示意图:“这个『引体向上』,是练臂力的?” “对” 刘策解释道,“这些都是基础训练,能全面提升士兵的体力、耐力、纪律性。从今天起,你们练兵必须按这上面的来。当然,你们各自军队的特色训练可以保留,但基础训练必须统一。” 他走到空地上:“来,我示范一遍,你们看好了。” 先做伏地挺身:“这叫伏地挺身,锻炼手臂和胸腹力量。標准动作是这样——身体挺直,下去时胸口离地一拳,起来时手臂伸直。” 再做仰臥起坐:“锻炼腹部力量。” 然后站军姿:“抬头、挺胸、收腹、目视前方。站如松,懂吗?练的是定力和纪律。” 接著是队列训练:“齐步走——左腿右手,右腿左手,步伐整齐。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听口令,动作要快,要整齐。” 刘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动作乾净利落。 一眾武將看得目瞪口呆——这些动作看著简单,但要做到標准,还真不容易。而且主公做起来,怎么这么熟练? 关羽等人看得认真,但也一脸困惑。 赵云问:“主公,这些动作……有何深意?” “深意就是,” 刘策道,“培养纪律!一支军队,光能打不行,还得听指挥、守纪律。这些训练看起来简单,但能练出令行禁止的作风。” 他指著手册:“上面都写清楚了,每个动作的要领、训练量、考核標准。三个月后,我要亲自检阅。谁的兵练得最差,谁请全军营喝酒!” 眾人一听,来劲了。 张飞拍胸脯:“大哥放心!俺肯定练得最好!” 吕布也不甘示弱:“末將的兵,一定是最强的!” 宇文成都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我必爭第一”的决心。 刘策满意地点头道:“好!那就各显神通吧!记住,练的是兵,不是让你们自己练——你们是教官,要教会士兵!” 交代完,刘策拍拍屁股走了。 留下眾將围著那本练兵手册,討论得热火朝天。 张飞最积极,当场就拉著几个兵试做伏地挺身。那兵做了十多个就趴地上了,被张飞一顿骂:“废物!俺来做给你看!” 结果张飞做了一百多个,也喘了。 “嘿……还真累……”他嘀咕道,“不过……有用!” 校场上,新的训练开始了。 於是,幽州军的训练方式,从这一天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137章 后宫和谐,天下太平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后宫和谐,天下太平 几天后,涿县城门口热闹非凡。 甄家的大队人马到了。 车队绵延几里长,马车几十辆,拉货的牛车上百辆,护卫、僕人好几百號。 那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王爷搬家呢。 刘策亲自到城门口迎接。 马车停下,甄逸先下来。 看见刘策,他赶紧行礼:“甄逸,拜见冠军侯!” 刘策上前扶住:“岳父大人不必多礼!欢迎来到涿县!” 这一声“岳父”,叫得甄逸心花怒放,脸上笑开了花:“贤婿客气了!能来幽州,是甄家的福分!” 后面甄儼、甄尧也过来见礼。 寒暄一番,刘策的目光飘向后面的几辆马车——那是甄家五姐妹的车。 他走过去,挨个打招呼。 第一辆车,甄姜掀开车帘,脸微红道:“侯爷……” “叫夫君,圣旨都下了,还叫侯爷?”刘策笑道。 甄姜脸更红了,小声唤了声:“夫君。” 第二辆车,甄脱比较大方:“夫君!我们来了!” 第三辆,甄道笑嘻嘻的:“夫君,想我们没有?” 第四辆,甄荣有点害羞,但还是叫了“夫君”。 第五辆,甄宓探出脑袋,眨著大眼睛:“夫君!” 刘策乐了,挨个握著手:“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车队浩浩荡荡进城。 涿县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 “好傢伙,这谁家啊?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冠军侯的岳家,从冀州迁过来的。” “难怪……侯爷的亲戚,就是不一般!” 到了甄家新宅——刘策早就让人准备好的府邸,比甄家在毋极县的府邸小了点。 安顿好后,下午刘策带著甄家五姐妹去刘府。 蔡琰、张寧、任红昌早就在等著了。 见面场景……有点微妙。 蔡琰是正妻,端庄大方;张寧英气逼人;任红昌温婉可人。 甄家五姐妹呢,五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站一排跟选美似的。 八个女人互相打量,空气一度凝固。 刘策心里打鼓:该不会打起来吧? 但还好,女人们很快打破了僵局。 甄姜先开口,对著蔡琰行礼:“妹妹甄姜,见过姐姐。” 其他四姐妹也跟著行礼。 蔡琰赶紧扶起她们:“妹妹们不必多礼。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张寧笑道:“早就听说甄家五姐妹个个貌美如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任红昌小声说:“欢迎……” 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八个女人坐在后院亭子里,喝茶聊天,笑声不断。 刘策鬆了口气。 还好,后宫和谐,天下太平。 傍晚,刘策在州牧府设宴,款待甄逸父子三人,还叫上了沈万三作陪。 宴席很丰盛,但重点不是菜,是酒。 刘策拿出了自己蒸馏的高度酒。 “岳父,尝尝这个。”他给甄逸倒了一杯。 甄逸端起酒杯,先闻了闻,眼睛一亮:“好香!” 然后抿了一口,细细品味。 良久,他放下酒杯,讚嘆道:“好酒!清澈透亮,醇厚绵长,回味无穷!比市面上的酒强多了!” 甄儼和甄尧也尝了,连连称讚。 刘策笑道:“这是我自己酿的,岳父觉得,这酒若拿到市面上卖,如何?” 甄逸是商人,立马开始算帐:“此酒品质,堪比贡酒。若在洛阳,一斗卖个三五百钱不成问题。在幽州……虽然百姓穷些,但富户、官员、军营,都是潜在买家。” 他顿了顿:“贤婿打算怎么合作?” 刘策早就想好了:“这酒的酿造和售卖,我交给沈万三负责。甄家提供销售渠道,占两成收益。” 甄逸心里快速盘算:这酒品质上乘,肯定好卖。两成收益,看起来不多,但以冠军侯的势力和这酒的品质,销量绝对惊人。长期下来,是一笔巨大的財富。 “好!” 甄逸爽快答应道,“贤婿放心,甄家的商路遍布各州,定能让这酒卖遍天下!” 刘策又指著沈万三:“具体事宜,你们和沈万三商量。他那里还有细盐、纸张等好东西,都可以合作。” 沈万三笑著拱手:“甄家主,久仰大名。万三初来乍到,还望多多指教。” 甄儼和甄尧赶紧回礼:“沈先生客气了!” 接下来,沈万三和甄家兄弟聊开了。从酒的定价、包装、运输,到盐的销售网络、纸张的市场推广……越聊越投机。 刘策在旁边听著,心里暗笑:沈万三这商业头脑,加上甄家的渠道,这组合无敌了。 酒过三巡,眾人都有些微醺。 刘策开始“表演”了。 他端著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甄逸身边,搂著甄逸的肩膀,大著舌头说:“岳父啊……你是不知道……我做这个幽州牧……苦啊……” 甄逸也喝了不少,带著醉意道:“贤婿何出此言?” “幽州……损失严重啊……” 刘策一脸苦相,“黄巾之乱刚过,百废待兴。现在又有百余万流民涌入涿郡……粮食……快不够了啊……” 他说著,还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泪。 甄逸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要钱了! 刘策继续诉苦:“我现在……愁得睡不著觉啊……岳父,您可得帮帮我……” 甄逸闻言醉醺醺的一拍桌子道:“贤婿別愁!粮草不够,跟为父说!要多少?” 刘策心里一喜,嘴上支支吾吾:“两百万石……” 没想到话没说完,甄逸就大手一挥:“两百万石粮草?没问题!等甄家后续的物资到了,就给贤婿送来!” 刘策:“……” 他差点被酒呛到。 两百万石!那么爽快? 刘策心里暗骂:臥槽!特么的要少了!亏大了!血亏! 但面上还得保持微笑,装作“醉醺醺”和感激涕零的样子道:“谢……谢岳父支持!岳父大恩,策没齿难忘!” 甄逸带著醉意的哈哈大笑:“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来,喝酒!” 当晚,宾主尽欢。 晚宴结束,甄家父子回到新宅。 甄逸进了书房,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甄儼和甄尧就问:“父亲,您没醉?” “醉是醉了,”他慢悠悠地道,“但脑子清醒著。” 第138章 两百万石粮草,眾人震惊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两百万石粮草,眾人震惊 甄逸坐下,喝了口醒酒茶,“刚才差点嚇死为父了。” “嚇什么?”甄儼不解道。 “为父以为冠军侯会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石、一千万石呢。” 甄逸接著道,“结果只要了两百万石……白担心一场。” 甄儼、甄尧:“……” 两百万石……还“只要”? 父亲,您对“小数目”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甄儼小心提醒道:“父亲,两百万石粮草,可不是小数目。咱们甄家虽然富,但一次性拿出这么多……” “不多。” 甄逸摆摆手道,“咱们在冀州、徐州、青州等地都有粮仓,凑一凑,两百万石拿得出来。再说了,这是投资。 贤婿现在是幽州牧,手握重兵,又有陛下信任。將来前途不可限量。现在帮他,就是帮咱们自己。 两百万石粮草,换冠军侯的好感,换独家生意,换甄家在幽州的地位——值! 甄尧点头道:“父亲说得是,而且我看冠军侯对妹妹们是真心的,对咱们甄家也够意思,这投资,不亏。” 甄逸又问道:“那个沈万三,你们觉得如何?” 甄儼正色道:“商业奇才!我们聊了不到一个时辰,他提出的营销策略、定价方案、渠道建设……闻所未闻,但细想之下,又合情合理。此人若是经商,必成巨富。” 甄尧补充道:“冠军侯说了,沈万三那里还有细盐和纸张。细盐比宫里的贡盐还白还细,纸张比蔡侯纸便宜还薄——如果都是真的,那咱们甄家就发了!” 甄逸掰著手指头算:“细盐、好酒、纸张……这些都是暴利生意。有了这些,別说两百万石,就是五百万石,几年也就赚回来了。” 隨后他眼睛发亮:“好!好!这趟幽州,来对了!” “好了,去休息吧。” 甄逸挥挥手道,“明天开始,抓紧和沈万三对接。咱们甄家,要在幽州站稳脚跟,大展拳脚!” “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夜色。 涿县的夜很安静,但甄逸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繁华。 甄家从商贾之家,一跃成为冠军侯的姻亲、幽州的重要支柱。 这步棋,走对了。 而此时的刘策,正在刘府床上打滚。 “两百万石粮草……” 他喃喃自语道,“我特么的怎么才说两百万石啊……亏大了亏大了……” … 第二天上午,刘策晃悠到州牧府时,议事厅里正热闹著。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郭嘉的大嗓门:“……侯爷那酒!好傢伙,清澈透亮,入口绵柔,回味甘甜!我郭奉孝喝遍潁川、洛阳,除了神仙酿外,就没见过这么好的酒!” 戏志才的声音带著笑:“奉孝你少喝点吧,昨晚抱著酒罈不撒手,今早眼睛还红著呢。” “你懂什么!” 郭嘉反驳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刘策推门进去,正好看见郭嘉举著个空酒杯在那比划,戏志才摇头苦笑,房玄龄和杜如晦在核对文书,荀彧在算帐,田丰沮授在爭论什么,陈宫在写东西…… “呦,聊得挺嗨啊?”刘策笑眯眯地走进来。 眾人见他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坐坐坐,別客气。” 刘策摆摆手,在主位坐下,“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郭嘉最积极:“侯爷,我们在说您弄出来的那些好东西!细盐、纸、酒——样样都是宝贝!特別是那酒,绝了!” 戏志才点头:“纸也好。轻薄坚韧,写字顺滑,比竹简方便太多。若是推广开来,必是读书人之福。” 房玄龄笑道:“主公这些发明,看似小巧,实则利国利民。细盐让百姓吃得好,纸张让学问传得广,美酒……嗯,让奉孝喝得欢。” 眾人大笑。 郭嘉一点不脸红,反而得意:“那是!那是!” 说笑间,郭嘉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坏笑:“侯爷,亲家来了,感觉如何?还有……后宫没炸吧?” 他挤眉弄眼,那表情,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刘策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他站起身,背著手,摆出一副“我很牛逼”的架势:“我是谁?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后宫炸?开玩笑!我刘伯略的后宫,那叫一个和谐!姐姐妹妹相亲相爱,其乐融融!” 郭嘉竖起大拇指:“侯爷厉害!不愧是能写出『为天地立心』的人,治家也有一套!” 戏志才捂嘴笑道:“確实。后院安稳,前方才能心无旁騖。” 其他人也都忍俊不禁。 刘策得意地坐下,正要继续吹牛,忽然想起昨天的事。 “对了,” 他正色道,“说个正事。昨天宴会上,甄家家主甄逸答应,无偿提供粮草给咱们。” 隨即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卖关子:“你们猜猜,甄家家主答应给多少?” 房玄龄谨慎地说道:“甄家富甲一方,但无偿提供……三十万石应该顶天了。” 杜如晦摇头道:“三十万石不够。以主公和甄家的关係,五十万石吧。” 荀彧沉吟道:“或许……八十万石?” 郭嘉最敢猜:“一百万石!不能再多了!” 刘策看著他们,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石?”戏志才问。 刘策摇头。 “二……二百万石?!”郭嘉声音都变了调。 刘策笑著点头道:“对,两百万石。甄逸亲口答应,等甄家后续物资到了,就给咱们送来。” “轰——” 厅里瞬间安静了。 然后“哗”的一声,炸开了。 “多少?!”荀彧手里的笔都掉了。 “两……两百万石?!”田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沮授手在抖:“主公,您……您没说错吧?”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陈宫掰著手指头:“两百万石……够十万大军吃一年多了……我的天!” 郭嘉直接跳起来,在屋里转圈:“两百万石!我的天!侯爷,您这岳父……太够意思了!” 戏志才喃喃道:“甄公……真是大手笔……” 刘策看著眾人震惊的样子,心里那个美啊。 他慢悠悠地说:“当然是真的,甄家主亲口答应,等甄家后续物资运到,第一时间送来。” 第139章 煤铁,军屯,任命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39章 煤铁,军屯,任命 田丰一拍桌子道:“好!太好了!有了这两百万石粮草,咱们幽州就有可能撑到明年春耕!土豆红薯推广开,以后就再也不缺粮了!” 沮授激动得脸都红了:“侯爷,甄公真是……真是雪中送炭啊!” 荀彧比较冷静,但眼里也闪著光:“侯爷,此事需妥善安排。粮草入库要登记造册,分配要合理规划,不能浪费。” 刘策点头道:“文若说得对。这事就交给你和玄龄、如晦统筹。记住,粮草是救命的东西,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主公、侯爷放心!”三人齐声道。 郭嘉凑过来,挤眉弄眼:“侯爷,您这亲家……可真够意思!两百万石粮草说给就给,这是把您当亲儿子疼啊!” 戏志才也笑:“难怪主公后宫和谐——有这么大方的岳父,换我也和谐。” 房玄龄长舒一口气,感慨道:“甄公高义!此恩此德,幽州百姓当永誌不忘!” 杜如晦也点头:“確实。主公,咱们得好好谢谢甄家。” 刘策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甄家现在也是幽州一员了,帮咱们就是帮他们自己。”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了粮草,咱们更得把事办好。不能让甄家觉得这粮草白给了。” “主公、侯爷英明!”眾人齐声道。 心里却在滴血:特么的还是要少了。 玩笑开够了,刘策开始说正事。 他走到墙边掛著的舆图前,指著渔阳郡的位置:“派一队人去渔阳郡,弄点铁矿和石墨回来,我有大用。” “铁矿?” 荀彧问道,“侯爷要打造兵器?” “不止兵器。” 刘策笑道,“还要打造农具、工具。幽州现在百废待兴,需要大量的铁器。铁矿自己开採,比从外面买便宜。” 他顿了顿,补充道:“石墨……就是黑石,能烧,火力比木柴强。开採回来,冬天取暖、锻造铁器都用得上。” 其实刘策心里想的是:有了铁和煤,就能搞初步的工业化。虽然不可能一步到位,但至少能提高生產效率。 不过这话现在不能说——说出来他们也听不懂。 房玄龄点头:“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还有,” 刘策看向眾人道,“命令各郡太守,將各郡损失的兵马招募补充。標准统一:每郡常备军四千,边郡可適当增加。兵源从本地青壮和流民中招募,待遇从优。” 杜如晦问:“主公,军餉粮草……” “从甄家给的粮草中出。” 刘策拍板道,“告诉各郡太守,兵要招,但要精,不要滥竽充数。”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另外,从今天起,幽州实行『军屯』。军队閒时种地,战时打仗。既解决粮草问题,又能保持战斗力。” 田丰赞道:“侯爷此策甚妙!咱们幽州地广人稀,正適合军屯。” 沮授也道:“可划分军屯区,派专人管理。收成按比例分配,一部分充作军粮,一部分发给將士作为补贴。” 刘策点头:“就按这个思路办。具体方案你们擬。” 正事说完,刘策准备开溜。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奉孝、志才,你俩少喝点酒。特別是奉孝,昨晚抱著酒罈不放,当我没看见?” 郭嘉嘿嘿笑:“侯爷,就喝了一点……” “一点?” 刘策瞪眼道,“一点能把眼睛喝红?从今天起,每天限量,超量扣俸禄!” “別啊侯爷!” 郭嘉哀嚎道,“我就这点爱好了……” “爱好也不能不要命!”刘策甩下一句,走了。 留下郭嘉在那捶胸顿足。 戏志才拍拍他的肩笑道:“奉孝,侯爷是为你好。” “我知道……” 郭嘉嘆气道,“可酒是真的好喝啊……” 几天后,州牧府议事厅召开正式会议。 除了张辽在边境协防,秦琼尉迟恭在巡视,其他核心成员都到齐了。 甄逸、甄儼、甄尧父子三人也参加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官员”身份参会。 刘策走进议事厅时,所有人都起身行礼。 “参见主公、侯爷!” 声音整齐洪亮。 甄逸看著这场面,心中感慨:贤婿……不,主公这威望,真是没得说。这些文臣武將,看主公的眼神都带著敬服。 刘策走到主位坐下,摆摆手道:“免礼,都坐。” 厅里很安静。 文臣武將分列左右,甄家父子坐在文臣一侧的末位——毕竟是新人,得低调。 眾人落座。 刘策环视一圈,开口道:“今天会议,主要是人事任命。” 隨即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人事任命。 他看向荀彧:“荀彧不再兼任簿曹从事史。” “自即日起,任命甄逸为幽州牧府簿曹从事史,掌管钱粮赋税。”刘策郑重道。 甄逸连忙起身,躬身行礼:“逸领命。” 刘策又看向甄儼:“甄儼,担任户曹掾。” 甄儼起身:“儼领命。” “甄尧,担任劝曹从事,主管农桑、劝课农事。” 甄尧起身:“尧领命。” 三份任命,三个实权职位。 甄家父子激动得手都在抖——从商人到官员,这一步跨得太大,太突然了! 刘策又看向原涿郡的官员:“赵鹏听令。” 赵鹏起身:“下官在。” “任命你为涿郡太守,总揽涿郡政务。” “周毅听令。” “下官在。” “任命你为涿郡郡丞,协助太守。” 两人也激动领命。 虽然还是管涿郡,但职务提升了,权力也更大了。 任命完毕,刘策总结道:“诸位,幽州正值用人之际,望各位各司其职,同心协力。” “是!”眾人齐声应道。 任命宣布完毕,刘策简单讲了几句,就宣布散会。 但留下了甄逸父子三人。 等其他人走了,刘策才开口:“岳父,现在你们仨都担任了官职,甄家的商业……该交给谁管理?”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问题。 甄家是商人世家,商业是根本。 但现在甄逸父子都当了官,按照汉代的规矩,官员不能经商——至少不能明面上经商。 甄家的商业网络遍布天下,是一张巨大的资源网。如果因为甄家父子当官而荒废了,那就太可惜了。 甄逸显然早有准备,拱手道:“主公,我和儼儿、尧儿商量过了。甄家的商业,后续交给姜儿管理。” 第140章 讲笑话,甄姜害羞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讲笑话,甄姜害羞 甄逸顿了顿,隨后补充道:“姜儿从小跟著我学经商,有这方面的知识和经验。而且她现在是主公的妾室,由她管理,名正言顺,等於主公间接掌控了这张商业网。对主公,对甄家,都是好事。” 刘策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便宜岳父,很上道啊。 在正式场合叫“主公”而不是“贤婿”,说明他分得清公私。 把商业交给甄姜,既解决了官员不能经商的问题,又保证了甄家的利益——甄姜是他的妾室,甄家的商业就等於是“侯爷家的產业”,谁也不敢说閒话。 他面上笑道:“好,就这么办。姜儿能力我知道,肯定能管好。” 甄逸也笑道:“主公放心,姜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 几天后,在刘策一番“劝说”下,甄家五姐妹“勉为其难”地搬进了刘府。 当然,所谓的“劝说”,其实就是刘策厚著脸皮天天往甄家跑,软磨硬泡:“你看琰儿她们多孤单,你们来了正好做伴。” “刘府院子大,房间多,空著也是空著。” “咱们早晚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甄家五姐妹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这下好了,刘府后院彻底成了“美人窝”。 蔡琰、张寧、任红昌,再加上甄家五姐妹——八个女人,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热闹得不行。 这天傍晚,刘府后院摆开了一张大圆桌——这是刘策特意让木匠做的,仿现代餐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桌上摆满了菜:炒青菜、红烧肉、清蒸鱼、燉鸡汤……都是刘策教的“炒菜”。 八个女人围坐一桌,刘策坐主位。 甄家五姐妹看著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眼睛都直了。 “夫君,这些菜……真好看!”甄姜讚嘆。 甄脱夹了一筷子青菜,尝了尝,眼睛瞪圆了:“好吃!清脆爽口!” 甄道吃了块红烧肉,幸福得眯起眼:“香!肥而不腻!” 甄荣小口喝著鸡汤:“鲜!” 甄宓吃得满嘴油,含糊不清地说:“好次……都比咱们家厨子做得好次……” 蔡琰笑道:“妹妹们不知道吧?这些菜都是夫君教的做法。” 张寧点头:“夫君可厉害了,什么都会。” 任红昌小声补充道:“还会讲笑话……” 甄家五姐妹齐刷刷看向刘策,眼里全是崇拜。 刘策得意了,故意问:“哪厉害了?” 这话问得曖昧,五姐妹脸瞬间红了。 五姐妹脸更红了,甄姜嗔道:“夫君真会开玩笑!” 甄道捂嘴笑:“就是,明知故问!” 一顿饭吃得欢声笑语。 刘策充分发挥“段子手”特长,讲了一堆笑话,把女人们逗得前仰后合。 “一个秀才走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和尚。 秀才想让和尚出丑,故意对和尚说: 『禿驴的禿字怎么写?』 和尚微微一笑,回答道: 『秀才的秀字,屁股略微弯弯调转就是了。』” “哈哈哈!” “甲乙两人一起走在路上,看见一位显贵的冠盖。 甲吹嘘到:『这是我的朋友,他见到我一定会下车, 为了不麻烦,我要躲避一下。』 甲意外躲进的人家,正是显贵的住所。 显贵到家后,看到陌生人闯门, 十分生气,让僕人把甲赶出去。 乙看到后,不解的问甲『他不是你朋友吗?』 甲回答说:『他平时就喜欢这样跟我开玩笑。』” “噗——哈哈哈!” 女人们笑得花枝乱颤。 甄宓擦著眼角的泪花:“夫君,你从哪儿听来这些笑话?” 刘策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刘策看著这一幕,心里那个美啊。 这才是生活。 夜深了,女人们各自回房休息。 刘策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他轻手轻脚来到甄姜房门外,推门进去。 甄姜已经睡了,听到动静惊醒,坐起身:“谁?” 月光透过窗欞,照在她身上。 素色寢衣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的脖颈和锁骨。 睡眼惺忪的样子,又纯又欲。 刘策快步走到榻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是为夫。” 甄姜身子一僵,脸瞬间红透。 她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夫君,你怎么来了?” 刘策侧过身,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只觉得温软顺滑。 他往她怀里蹭了蹭,说得理直气壮:“夜里独眠,越睡越冷,想著你这儿暖和,便寻来了。” 甄姜心里嘀咕:这夜,盖著薄被正適宜,哪里冷了?夫君分明是想缠著她,偏找了这么个蹩脚的藉口。 但嘴上捨不得责怪,只乖乖地挣开他的手臂,伸手替他拉过被子,仔细掖好边角。 两人並肩躺著,呼吸交织。 房里的薰香带著淡淡的兰草味,愈发显得曖昧。 刘策的手本就搭在她的腰上,过了片刻, 刘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滑到肩头,再往下…… 甄姜身子愈发僵硬,呼吸急促。 不等她反应,刘策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月光下,她的睫毛长长的,沾著细碎水光,嘴唇微微颤抖。 甄姜又羞又慌,双手捂住脸:“夫君,我们还没有成婚呢,现在不行……” 刘策伸手轻轻拨开她捂著脸的手指,他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陛下已然亲自赐婚,咱们早已是名正言顺,这还分什么成没成婚?” 甄姜睫毛颤了颤,心里的那点顾虑瞬间被他的话打散 是啊,陛下赐婚,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她抬眼望著刘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映著她的身影,满是宠溺与温柔。 甄姜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甜:“夫君你真坏……我好喜欢。”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吻罢,她没有躲闪,反而睁著水汪汪的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请夫君怜惜……” (此处省略九千五百二十七字。总之是红烛帐暖,被翻红浪,一夜缠绵。) 细雨润青芽,凤凰展鸞翅。 第二天天亮,刘策先醒了。 身旁甄姜还睡得沉,脸上带著未褪的红晕,嘴角还掛著笑。 刘策轻手轻脚爬起来,活动了下身子——嗯,神清气爽。 他来到后院,坐在石凳上。 第141章 带郭嘉、戏志才看病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带郭嘉、戏志才看病 没多久,其他人也陆续起来了。 蔡琰、张寧、任红昌、甄脱、甄道、甄荣、甄宓,七个美人,晨光中各有各的美。 蔡琰拿著古琴,轻轻弹著。张寧教任红昌练剑。甄家四姐妹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甄荣忽然道:“大姐怎么还没起?我去叫她这个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 刘策赶紧说:“姜儿可能昨天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 四姐妹对视一眼,都笑了。 她们当然知道“昨天累了”是什么意思。 但没人说破。 刘策看著这一幕,心里高兴。 这日子,真不错。 … 下午,州牧府一处厢房里。 郭嘉斜倚在榻上,手里捏著个酒盏,晃著里面的酒,笑得眉眼弯弯。 戏志才坐在案前,刚写完一份流民安置策论,指尖还沾著墨汁,也端著杯酒抿了一口。 两人刚忙完幽州户籍核查的差事,正趁著午后閒暇小酌。 “志才啊。” 郭嘉感慨道,“咱们这侯爷,真是神人。细盐、美酒、纸张……样样都是宝贝。还有那土豆红薯,亩產至少五十石——我的天,这要是推广开,幽州百姓就再也不会挨饿了。” 戏志才点头道:“侯爷大才,非我等所能及。只是……” 他顿了顿,苦笑道:“公务也太繁重了。户籍、田亩、流民、边防……哪样都得操心。我这几天,总觉得胸口发闷。” 郭嘉摆摆手道:“你那是累的,喝点酒,放鬆放鬆就好了。” 正说著,刘策推门进来。 听到对话,闻到酒味,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拍了下大腿—— 臥槽!把这俩祖宗给忘了! 郭嘉戏志才,俩都是三国顶级谋士,可偏偏体质弱得跟纸糊的似的,还爱瞎操心劳神!歷史上郭嘉三十八岁就没了,戏志才更早!更別提这俩货还嗜酒如命! 现在幽州正是用人之际,这俩宝贝疙瘩要是折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奉孝、志才,別喝了!” 刘策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夺过郭嘉手里的酒盏,“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见个人!” 郭嘉愣了:“侯爷这是咋了?刚忙完正尽兴呢,哪来的急事?” 戏志才也放下酒杯:“侯爷可是有新的公务安排?” “比公务还急!” 刘策拽著两人就往外走,心里暗自嘀咕:还能有啥急事?救你们俩的小命! 他嘴上却道:“去了你们就知道,保证是好事!” 两人一头雾水,被刘策半拉半拽著出了州牧府,来到了张仲景的医馆。 (补一下) 【姓名】:张机,字仲景 【性別】:男 【年龄】:30岁 【武力】:39 【统率】:65 【政治】:81(二流) 【智力】:98(医术,一流) 【顏值】:78 特殊技能: 【辨证论治】:诊断时,精准匹配病症与方剂,提升治疗效果。 【经方之祖】:研发新方剂成功率提升,经典方剂(如桂枝汤、麻黄汤)疗效永久提升。 【坐堂医心】:开放义诊时民心归附速度增加,消除区域瘟疫传播概率。 “仲景先生,麻烦您个事!”刘策道。 张仲景起身拱手:“侯爷客气,不知有何吩咐?” 刘策把郭嘉戏志才推到跟前,直截了当道:“先生,您给这俩看看。他俩最近总熬夜处理公务,还天天喝酒,我怕他们身子扛不住。” 郭嘉一听,当即摆手道:“侯爷玩笑了!我身子好得很,一顿能喝三坛酒,处理公务到半夜也不觉得累,哪用得著看病?” 戏志才也附和道:“侯爷多虑了,我等常年如此,並无不適,不必劳烦先生。” “你们说没病就没病?” 刘策脸一板,语气不容置喙,“仲景先生是当世名医,让他看看放心!你们俩是我的左膀右臂,要是身子垮了,幽州的事谁来扛?” 说著,他不由分说按住郭嘉的肩膀,把他推到张仲景面前:“先生,您先给奉孝看看,他最爱喝酒,还总说自己没事。” 张仲景也不推辞,上前握住郭嘉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问郭嘉:“郭先生是否偶尔会觉得心慌?夜里也睡不太踏实?” 郭嘉被问得没法,只好如实回答:“是……偶尔会,不过喝点酒就好了。” “胡闹!” 刘策瞪了他一眼,“还喝?再喝你小命都要没了!” 张仲景鬆开手,转向戏志才:“戏先生,劳烦伸个手。” 戏志才见刘策態度坚决,也不再推辞,乖乖伸出手腕。 张仲景把脉时,眉头微微蹙起,过了好一会儿才鬆开。 “两位先生確实无大病,但脉象虚浮,肝气鬱结,是长期劳心、饮酒过度所致。若不加以调理,日后恐生顽疾。” 郭嘉还想辩解,刘策直接打断:“听见没?先生都这么说了!从今天起,你们俩酒减半,政务减半,每晚亥时前必须睡觉!仲景先生会开些调理的方子,按时喝!” 戏志才嘆了口气,无奈点头道:“既然侯爷和先生都这么说,我等遵令便是。” 郭嘉撇了撇嘴,嘟囔道:“侯爷这是把我们当瓷娃娃护著了……不过,能让侯爷亲自请先生来看病,也算是独一份的殊荣了。” 刘策白了他一眼:“少贫嘴!你们俩要是好好的,我也不用瞎操心。赶紧跟先生回去拿药,以后再敢熬夜酗酒,我就罚你们抄一百遍《论语》!” 张仲景看著三人拌嘴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侯爷对二位先生真是关怀备至。二位先生也不必牴触,调理身子也是为了更好地辅佐侯爷。” 郭嘉和戏志才相视苦笑。 但心里,其实是暖的。 主公这么紧张他们的身体,说明真把他们当自己人。 刘策看著他俩,心里暗暗发誓:有他在,绝不能让歷史重演。这俩宝贝疙瘩,必须健健康康活到一统天下! 他还要靠他们出谋划策,打天下呢! 少了谁都不行! 专业摸鱼,也得有靠谱的队友。 而健康,是革命的本钱。 第142章 宝马配英雄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宝马配英雄 几天后,刘策在刘府后院閒坐著。 蔡琰正在槐树下弹琴,琴声悠悠,如泉水叮咚。 张寧和任红昌在练剑,剑光闪闪。甄姜在书房处理商业的事务,甄家四姐妹在旁边的亭子里绣花,说说笑笑,场面温馨。 刘策靠在躺椅上,眯著眼睛,看似在享受这难得的閒暇时光,实则脑子正在系统空间里“逛街”。 这系统空间跟个仓库似的,分门別类堆著各种东西:左边是粮食种子区,土豆、红薯、杂交水稻堆成小山; 右边是药品区,抗生素、退烧药等等摆得整整齐齐;中间是武器区,刀枪剑戟寒光闪闪; 后面还有杂货区,玻璃製品、茅台酒、巴黎世家…… 刘策一边“逛”一边嘀咕:“……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他继续“逛”,看到三千铁浮屠威风凛凛,看到二十匹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 刘策猛地睁开眼,一拍大腿道,“臥槽!差点把这宝贝忘了!” 二十匹汗血宝马啊!在系统空间里吃灰多久了!放在现代那是国宝级的存在,放在东汉末年……那是能换粮草的硬通货!自己居然把它们忘了这么久,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赶紧起身,对蔡琰道:“琰儿,我出去一趟。” 蔡琰停下弹琴:“夫君去哪儿?” “校场,送点礼物。”刘策神秘兮兮地笑道。 说著,他匆匆往马棚走。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系统,取出二十匹汗血宝马,放在马棚里。” 【叮!已取出】 马棚里凭空多了二十匹马——清一色的高头大马,毛色油亮,肌肉结实,眼神桀驁不驯。 马匹跑起来时,身上会渗出红色的汗渍,跟流血似的,所以才叫“汗血宝马”。 马棚的老马夫看到突然多出来的马,嚇得手里的草料都掉了:“侯、侯爷……这马……” “早就寄养在城外,今天刚运回来” 刘策面不改色道,“去叫燕云十八骑过来。” “哎!哎!”老马夫连滚带爬地跑了。 不一会儿,燕云十八骑来了。 这十八个人还是老样子,一身黑衣,蒙著脸,眼神冷得像冰。往那儿一站,跟十八尊杀神似的。 “走,牵上马,去校场。”刘策吩咐道。 燕一应了一声,十八个人动作整齐划一,每人牵一匹汗血宝马,还多出两匹刘策自己牵著。 二十匹宝马…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万里挑一的好马。 特別是那两匹赤红色的,浑身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阳光下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刘策翻身上马——骑的是一匹黑马,四蹄雪白。 燕云十八骑也纷纷上马。 十九人,二十匹马,浩浩荡荡往校场去。 这一路上,可是不得了。 涿县百姓哪见过这么好的马?一个个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嘖嘖称奇。 “我的天,这马真高!” “我的天,这些马……太神骏了!” “你看那匹红的,跑起来……是不是流血了?” “那是汗血宝马!西域来的宝贝!一匹能换一座宅子!” “冠军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 “那些马……我活了四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马!” 刘策听著议论,嘴角上扬。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校场上,正练得热火朝天,关羽、张飞、赵云等人正在练兵。 自从有了刘策那本“练兵手册”,训练方式全变了。 以前是练武艺、练阵型,现在是伏地挺身、仰臥起坐、站军姿、队列训练……士兵们叫苦不迭,但效果確实好——军容整齐了,纪律性增强了,连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关羽正在检查一队士兵的军姿,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喧譁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刘策领著一队人骑马过来,后面还跟著……二十匹高头大马? 那马,一看就不是凡品! “大哥来了!” 张飞眼尖,大嗓门一吼,整个校场都听见了。 刘策一行人进来时,场面瞬间安静了。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那些马。 二十匹汗血宝马,往校场边一站,所有战马都黯然失色。 眾將赶紧迎上去。 “参见主公!”眾人行礼。 刘策下马,摆摆手道:“免礼。我刚才看了看,军容不错啊,队列整齐,精神饱满。看来你们没偷懒,好好按手册练了。” 关羽抱拳道:“大哥的练兵之法,確实精妙。虽然士兵们起初不適应,但练了这些日子,体力、耐力、纪律性都有提升。” 张飞咧嘴笑道:“就是伏地挺身太累人,俺都做不了两百个。” 吕布冷哼一声:“那是你不行。我能做四百个。” “你!”张飞瞪眼。 “好了好了。”刘策打圆场道。 “今天来,是给你们交代个事。” 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二十匹汗血宝马。 他们那眼神……怎么说呢,就跟光棍了几十年突然看见天仙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关羽盯著那两匹赤色宝马,呼吸都急促了。吕布也一样——这两人眼光毒,一眼就看出那两匹是最好的。 张飞看中了一匹黑马,四蹄雪白,跟踏云似的。 典韦、高顺、黄忠、于禁、张郃、顏良、文丑……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扑上去。 刘策看著他们这副德行,心里暗笑:还猛將呢,看见好马就跟看见媳妇似的。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这帮人才回过神来。 张飞嗓门大声道:“大哥!这些马……哪儿弄来的?!” 吕布也凑过来,摸著下巴打量道:“好马!真是好马!” 刘策故意又环视眾人,再说一遍废话道:“刚才我看了一下,军容不错,队列整齐,证明你们没有懈怠,好好按练兵手册训练了。” 眾人又一次齐声道:“主公英明!” 其实心里都在想:马!说马!別说这些没用的! 刘策故意吊胃口道:“这练兵手册啊,是我结合古今练兵之法,精心编写……” “大哥!” 张飞忍不住了道:“马!说马!” 眾人憋著笑。 刘策笑眯眯地,故意拉长声音:“这些马啊……是……是……” 他吊著胃口,看著眾人抓耳挠腮的样子,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道:“瞧你们急的。好吧,这些马,是给你们的。谁快谁得。” 第143章 「热情好客」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热情好客」 话音刚落,“嗖嗖嗖”—— 一群人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 那速度,比打仗衝锋还快! 关羽和吕布目標明確,直奔那两匹赤色宝马。 两人几乎同时跑到马前,对视一眼,空气中火花四溅——马谁都想要,但一山不容二虎,一校场不容两匹赤兔级宝马。 “云长,这匹马……”吕布开口道。 “奉先,各凭本事。”关羽沉声道。 最后两人一人牵了一匹——还好有两匹,不然非得打起来。 张飞看中的是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马,他扑过去抱住马脖子:“哈哈哈!这马归俺了!以后就叫你『黑风』!” 典韦选了匹黄驃马,高大威猛,跟他很配。 高顺沉默寡言,选了匹青驄马。 黄忠年纪大,选了匹稳重的枣红马。 于禁、张郃、顏良、文丑也各选各的。 只有赵云、程咬金、宇文成都、罗成没动——赵云有照夜玉狮子,程咬金、宇文成都和罗成的马都是系统出品的好马,不比汗血宝马差。 刘策看著这群武將抱著马不撒手的样子,乐得直不起腰。 “瞧瞧你们,” 他笑道,“跟娶了新媳妇似的。” 关羽抚摸著赤红宝马的鬃毛,爱不释手:“主公,这马……有名字吗?” “还没,” 刘策道,“你们自己起吧。” 吕布抢先道:“我这匹叫『赤炎』!” 关羽不甘示弱道:“我这匹叫『火龙』!” 张飞哈哈大笑道:“俺这匹叫『黑风』,好听吧?” 典韦挠头:“俺这匹……叫『大黄』!” 眾人鬨笑。 刘策也笑道:“行行行,你们爱叫啥叫啥。记住,宝马配英雄,希望你们好好待它们,將来骑著它们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眾人齐声道:“谢主公!必不负主公期望!” 声音洪亮,震得校场上的旗子都晃了晃。 刘策又交代了几句训练的事,就准备走了。 刘策带著燕云十八骑回城。 路上,他看著身边这十八个沉默的骑士,忽然对著燕一道:“留你们在涿县,是不是很不习惯?” 燕一抱拳道:“没有,主公在哪里,我们便在哪里。” 刘策拍拍他的肩:“交给你们一个光荣的任务。” “请主公下令。” “过几天,你们燕云十八骑去边境转转。” 刘策目光转向北方,“让乌桓人和鲜卑人知道你们的厉害。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骑兵。我要他们听到『燕云十八骑』这五个字,就嚇得睡不著觉。” 燕一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是!主公!” 他们本就是为杀戮而生的战士,待在后方確实憋得慌。现在有机会去边境杀敌,正合心意。 关羽等人还围著新得的宝马,兴奋地討论著。 吕布已经骑上赤炎跑了一圈,回来时满面红光:“好马!真是好马!” 关羽也试骑了火龙,感受著风驰电掣的速度,心中豪情万丈。 张飞骑著黑风在校场上横衝直撞,嚇得士兵们纷纷避让,他哈哈大笑:“过癮!太过癮了!” … 时间一晃,到了公元184年,中平元年,十月。 这天刘策正在刘府后院晒太阳——没错,他最近迷上了“日光浴”,说是能补钙。虽然蔡琰她们听不懂啥叫“补钙”,但夫君说好,那就是好。 典韦急匆匆跑进来:“大哥!房玄龄先生请你去州牧府!” 刘策睁开眼道:“什么事这么急?” “不知道,但看著挺高兴的。” 刘策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去看看。” 刘策换了身衣服,来到州牧府,房玄龄、杜如晦已经在等著了,旁边还站著周仓和裴元绍。 两人看见刘策,脸上都带著笑。 “主公。” 房玄龄笑道,“周仓將军和裴元绍將军这趟出去『招呼』那些不听话的世家豪强,收穫颇丰啊。” 刘策来了兴趣:“哦?多丰?” 杜如晦递上一本帐册:“粮草一百余万石,金银財宝数十箱。看来这些世家豪强,很『好客』啊。” 周仓嘿嘿笑:“主公,您不知道,那些豪强可『热情』了。我们一去,他们就主动献上粮食財宝,说是『慰劳將士』。” 裴元绍补充:“我们按主公吩咐,去『拜访』了那些不听话的。他们『热情』得很,非要送我们粮草金银。推辞不过,只好收了。他们就是有点捨不得,哭得挺伤心。不过咱们是讲道理的,只拿了该拿的,没伤人性命。” 刘策翻著帐册,越看越乐:“確实『好客』。看来咱们幽州的世家豪族,都是『乐善好施』的好人家啊。” 一百余万石粮草,加上甄家给的两百万石,以及黄巾遗產的一百余万石粮草,现在幽州的存粮超过四百万石了! 还有金银財宝,折算成钱,也得有几亿。 这些世家豪强,平时鱼肉乡里,囤积居奇,现在被“黄巾残部”抢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他们总不能去报官说“黄巾军抢了我”,那不等於是承认自己跟黄巾有勾结? 这招,够损,但够有效。 “干得漂亮。” 刘策拍拍周仓和裴元绍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有赏。” 两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房玄龄又说:“主公,咱们派去各郡的人,已经彻底掌握局面了。现在正在推行新政:清丈田亩、分配土地、以工代賑……进展顺利。” 刘策点头:“很好。告诉各郡太守,放手去干,出了事我兜著。” 他又问:“我要的木匠和铁匠呢?” “都到涿县了。” 房玄龄道,“最好的木匠姓王,最好的铁匠姓李,都是祖传的手艺。还有铁矿和石墨(煤矿),也运了一些过来。” 刘策眼睛一亮:“好!辛苦你们了。” 从州牧府出来,刘策心情大好。 粮草有了,人才有了,原料有了。 接下来,可以搞点大事情了。 第144章 改进钢铁冶炼一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改进钢铁冶炼一 回到刘府书房,刘策关上门,开始画图。 他趴在案几上,毛笔蘸墨,在新造的纸上唰唰地画。 一边画一边嘀咕:“东汉这破皮囊鼓风,吹出来的风跟老太太喘气似的,炉子烧半天都烧不旺。炼出的铁脆得跟饼乾似的,砍两下就卷刃,能打仗才怪!” 他脑子里搜索现代冶炼的核心原理——要炼好铁,先得把“火”伺候好! 第一张图:高炉。 下宽上窄,像个倒扣的葫芦。旁边標註:“炉壁:耐火泥+石灰石,夯实!” 侧面画了两个对称的圆口,写著:“通风口,接风箱。” 底部留了个斜口,备註:“出铁口,堵泥封死,炼好再砸开。” 第二张图:活塞风箱。 木质箱体、滑动活塞、进气活门、出气管道。特意標註了“密封麻布”“槓桿连杆”的细节,还画了个示意图:人推拉槓桿,活塞在箱体內移动,推拉都送风。 第三张图:炒钢炉。 第四张图:坩堝。 选用粘土製作,內壁涂石墨。旁边小字:“石墨能提供稳定的碳源,精確控制钢的含碳量。” 刘策边画边嘀咕:“耐火泥混石灰石,耐高温还不容易裂;高炉下宽上窄,聚热还能让矿石和木炭充分反应;侧面俩通风口配合活塞风箱,风力均匀,温度直接飆到千度以上,看还能不能炼出废铁!” “煤炭燃烧温度高,但硫磺伤铁质。坩堝能隔绝煤烟,既能用煤的高热,又避免铁质变脆……” 画完四张图,天已经黑了。 刘策伸了个懒腰,看著自己的“工业革命蓝图”,满意地点头。 明天,就让那些工匠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二天天刚亮,刘策揣著图纸,来到了城西一个空旷的大院子。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仓库,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作坊。 院子很大,足够折腾。 没多久,房玄龄找来的木匠和铁匠陆续到了。 他们见到刘策,纷纷行礼。 “参见侯爷!” 刘策摆摆手道:“免礼。哪位是领头的?” 一个五十多岁、手上满是老茧的木匠上前道:“回侯爷,小的姓王,大家都叫我老王。干木匠三十多年了。” 又一个四十多岁、膀大腰圆的铁匠上前道:“侯爷,小的姓李,叫老李。打铁二十多年。” 刘策点头道:“好,老王,老李,接下来我要教你们点新东西。可能跟你们以前学的完全不一样。” 木匠二十多人,铁匠三十多人,都是幽州各地以及流民中的好手。 刘策把眾人召集到一起,开门见山:“接下来要做的事,很重要。我希望你们不懂就问,但不要质疑。我不希望听到『我们祖辈都是这么做的』『这不行那不行』这种话。” 他顿了顿,扫视眾人:“如果有人做不到,现在可以离开。”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小声嘀咕:“侯爷这是要干啥?” 但没人离开——冠军侯的名头太响,能被他亲自召见,已经是天大的荣耀。 老王先开口道:“侯爷,咱们既然来了,就是信得过您。您怎么说,咱们怎么做。” 老李也点头道:“侯爷平定黄巾,为民请命,咱们都佩服。您吩咐就是。” 刘策满意地点头:“好,既然都留下,那现在开始。” 他把图纸铺在临时搭的案几上:“老王、老李,看这个!” 指著高炉图样:“这是新炉子,下宽上窄。炉壁用耐火泥——就是甘土,混著石灰石——白石或者青石,夯实了用。比你们以前用的泥炉耐高温数十倍!” 又指向通风口:“这俩口接风箱,风往炉心灌,烧得更旺!底部出铁口,炼好铁水直接流出来,不用砸炉子,省事儿!” 老李蹲在图纸前,皱眉问道:“侯爷,石灰石混耐火泥,能经得住那么高的火?还有这侧面俩风口,会不会把火吹跑了?” 老王则盯著活塞风箱:“这风箱里的木塞,推拉的时候咋保证不漏风啊?” “问得好!”刘策捡起木棍,在地上画示意图。 “石灰石混耐火泥,烧了之后会变硬,比纯耐火泥结实还抗造。” “俩通风口对著炉心,风是往里头灌,不是往外吹,正好把木炭的火苗往铁水里压。” “至於风箱密封,” 他指了指活塞图样,“在木塞外面包上浸过油的麻布,再在箱体里抹点松脂,推拉起来又顺滑又不漏风,比皮囊严实多了!” 两人一听,眼睛亮了。 老王拍板道:“风箱我这就带人做!枣木做箱体,麻布浸油封活塞,保证推拉顺畅!” 老李也不含糊:“高炉我亲自垒!耐火泥和石灰石按比例配,夯实了,保准耐高温!” 刘策大喜,当场分工。 木匠们负责做风箱,铁匠们负责垒高炉、准备矿石木炭。 作坊里顿时热火朝天。 锯木声、凿孔声、和泥声、砸石声……响成一片。 刘策穿梭其间,这边看看,那边指点。 “老王,活塞別太松,不然漏风!” “连杆要结实,不然拉不动!” “老李,炉壁要夯紧,別留空隙!” “出铁口堵泥要匀,別漏铁水!” 过程並非一帆风顺。 第一天,高炉垒到一半塌了——石灰石比例不对。 第二天,风箱漏风——麻布没浸透油。 第三天,炉火烧不旺——通风口角度不对。 但没人抱怨。工匠们都是老手,知道新东西需要摸索。刘策也不急,耐心指导。 到了第五天,高炉终於垒成了。 三丈高,下宽上窄,像个巨大的陶瓮。炉壁用耐火泥和石灰石混合夯实,摸著就结实。 两台活塞风箱也安装完毕。枣木箱体,浸油麻布密封,推拉杆用硬木製成,结实耐用。 老王试著推拉了一下。 “呼——哧——呼——哧——” 风箱发出沉稳有力的声音,侧面通风口喷出的风又急又稳,吹得地上的灰尘都扬起来了。 “好风!” 老王眼睛发亮,“比皮囊强多了!” 老李往炉里填上淘洗好的铁矿石和木炭,点燃引火物。 “推!”刘策下令。 老王和另一个木匠合力推拉风箱。 “呼——呼——” 第145章 改进钢铁冶炼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改进钢铁冶炼二 风力灌入高炉,炉口瞬间冒出耀眼的橘红色火苗!热浪扑面而来,离著三丈远都能感觉到灼热! “成了!” 老李激动得直搓手,“这火力……绝了!比以前强了几倍还多!” 刘策擦了擦汗,笑道:“烧!烧两个时辰!” 高炉持续燃烧,温度越来越高。炉壁被烤得通红,站在旁边像靠近火炉。 到了傍晚,刘策判断火候差不多了。 “准备出铁!” 老李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铁匠,三人握紧铁钎,对准出铁口的堵泥—— “一、二、三——砸!” “砰!” 堵泥被砸开。 “哗啦——” 通红的铁水像一条火龙,顺著出铁槽喷涌而出!光芒耀眼,把整个作坊都照亮了!铁水落在提前准备好的泥模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著白烟。 “好铁!这是好铁啊!” 老李盯著铁水,声音发颤道,“以前炼出的铁水都是暗红色,这玩意儿红得发亮,杂质肯定少!” 等铁水冷却成型,变成一块黝黑髮亮的熟铁块。 老李用锤子一敲。 “当——” 清脆响亮,余音悠长。 “好!” 刘策拍手道,“但这还没完。”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指挥工匠们把熟铁块放进炒钢炉——这是另一个新炉子,专门用於“炒钢”。 控制温度,反覆翻炒,让铁水中的碳含量降到合適程度。 这个过程更难控制,失败了好几次。 要么炒过了,铁变脆;要么炒不够,铁太软。 但工匠们没人放弃。侯爷说了,失败是成功之母。那就继续试! 刘策有理论指导,工匠们有经验,慢慢摸索出了门道。 第七天,第一块质地均匀的炒钢出炉了。 等冷却后,老李拿起钢块,用锤子锻打。 “鐺!鐺!鐺!” 钢块延展性极佳,锻打起来声音清脆。锻成环首刀的形状,淬火,开刃。 寒光闪闪的钢刀,完成了。 老李深吸一口气,拿起新刀,砍向旁边一把旧铁刀—— “咔嚓!” 旧刀直接断成两截!断口整齐! “我的娘咧!” 老李跪倒在地,捧著新刀,手都在抖,“侯爷……侯爷这是得了神仙指点啊!这刀……砍人跟切豆腐似的!要是农具用这钢做,犁地能省一半力气!” 眾工匠围上来,看著断成两截的旧刀,个个惊嘆。 刘策笑道:“这才哪到哪。” 他又展示了坩堝炼钢法。 用粘土製作特殊坩堝,內壁涂上石墨。用煤炭做燃料,利用煤炭的高热,同时用坩堝隔绝煤烟,避免硫磺损害铁质。 尝试了好多次,第十天,当第一批坩堝钢锭出炉时,刘策命人打造了一批新刀。 与传统的百炼钢刀对比测试。 新刀不仅更锋利,韧性也更好。 最重要的是——製作时间大大缩短!百炼钢要反覆锻打上百次,费时费力;新法炼出的钢,直接就是好钢! 神了!真神了!” 老李摸著新刀,爱不释手,“侯爷,有了这技术,咱幽州的铁器,绝对能横扫天下!” “由於坩堝炼钢法產量低,咱们先用炒钢法打造普通兵器、盔甲和农具。” 刘策宣布道,“坩堝炼钢法,专门用来打造精锐士兵的兵器盔甲。” 他看著眾工匠,正色道:“各位,这些技术,是咱们幽州的绝密。我希望你们不要传出去。” “接下来,你们要留在这里干活。你们的家人,我会派人接过来。管吃管住,每天每人十文工钱——干得好还有赏。” 工匠们激动了。 管吃管住,家人也接来,每天十文钱——这待遇,比给官府干活强多了! “侯爷放心!” 老王拍胸脯道,“咱们一定把嘴闭紧!” 老李也说:“谁敢传出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策满意地点头。 他走出作坊,看著西斜的夕阳,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好钢,就能打造精良兵器盔甲。 有了精良装备,军队战斗力就能大幅提升。 …… 天刚蒙蒙亮,城西作坊里已经叮叮噹噹响成一片。 工匠们还是老规矩:一人从头打到尾。从下料锻铁到淬火装柄,一把刀得耗大半天。老李刚打好一把环首刀,擦了把汗,满意地看了看——刀身长三尺二,刃口厚薄……呃,好像一边厚一边薄? 旁边的小张也在打刀,他的刀才三尺长,刃口倒是均匀,但刀身有点弯。 俩人的刀放在一起,跟兄弟俩似的——一个高胖,一个矮瘦,完全不像同一批生產的。 刘策背著手走进作坊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皱著眉绕了一圈,拿起老李的刀掂了掂,又拿起小张的刀比了比,忍不住开口: “老李,你这刀身长三尺二,小张的才三尺。俩人做的刀差这么多,士兵拿在手里怎么操练?你这刃口,这边厚那边薄,砍两下不捲刃才怪!” 老李抹了把汗,有点委屈道:“侯爷,咱打刀全凭经验,每人手法不一样,哪能一模一样啊?” 旁边的工匠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侯爷,刀有长短,人有高矮,很正常嘛!” “刃口厚薄……多用几次就磨平了!” 刘策听得直摇头。 他知道这些工匠手艺都不差,但生產方式太落后了。 凭经验、凭感觉,效率低不说,质量还参差不齐。这要是放在现代工厂,早被质检骂死了。 “凭经验不行!” 刘策拍了拍手,把工匠们都召集过来,“今天咱改个法子,叫『流水线分工』加『標准化生產』。简单说就是:一人只干一道活,所有活儿都按一个规矩来!” 工匠们面面相覷,一脸茫然:流……流水线?標准化?啥玩意儿? 刘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流程图。 “打一把环首刀,咱分成六步。” 他边画边讲:“第一步,下料。按这个模板裁铁坯,尺寸一分不差。” 在地上画了个刀形模板:“以后下料就按这个来,长三尺一,宽一寸二,厚三分——记住了,所有人都按这个尺寸!” “第二步,锻打。把铁坯打成刀身形状,厚薄按这个木尺刻度来。” 他让人拿来早就准备好的木尺——上面刻著清晰的刻度,一寸、半分都標得明明白白。 第146章 流水线,標准化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流水线,標准化 “第三步,淬火。水温、时间都记好,差一炷香都不行。” 他指了指旁边的大水缸道:“我让人標了水位线,每次都加这么多水。烧到木片放进去冒泡,就是標准温度。” “第四步,打磨。磨到刃口能映出人影——我待会儿教你们怎么检验。” “第五步,装柄。刀柄长短、粗细统一,都用枣木,长四寸,粗一寸。” “第六步,检验。不合格的直接打回去重做!” 刘策说完,看著工匠们道:“都听明白没?” 工匠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懵。 老李挠著头道:“侯爷,一人只干一道活……会不会反而慢了?我以前从头打到尾,虽然慢点,但顺手啊,还有兵器之魂啊。” “放心,试过就知道快!” 刘策当场点將,“老张头,你力气大,专门下料!” 老张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铁匠,膀大腰圆,闻言站出来道:“俺听侯爷的!” “小张,你锻打手艺好,负责塑形!” 小张二十多岁,是年轻一辈里手艺最好的,点头应下。 “老周,你淬火有经验,管淬火!” 老周是淬火老师傅,干了三十年,闭著眼睛都知道火候。 “剩下的人,分打磨、装柄、检验,各司其职!” 刘策先示范下料。 他拿起一块铁坯,对著模板,用大铁剪“咔嚓咔嚓”裁起来。 裁完用木尺一量——长三尺一,宽一寸二,厚三分,分毫不差! “看,这样裁出来的铁坯,大小全一样。后面锻打就省劲儿了,不用再琢磨尺寸。” 老张头试著裁了一块。他力气大,以前下料全凭手感,有时裁大了得返工,有时裁小了只能將就。 现在按模板来,又快又准,一块铁坯不到半盏茶工夫就裁好了。 “嘿!真快!”老张头眼睛亮了。 小张接过裁好的铁坯,放在铁砧上,开始锻打。 以前他锻打时得反覆量尺寸,琢磨厚薄。 现在不用了——按木尺刻度来,该打薄的地方打薄,该留厚的地方留厚。动作利索多了,一炷香工夫就打出了刀身雏形。 老周负责淬火。他按刘策教的“木片试温法”,把木片放进水缸——木片表面开始冒小泡时,水温就合適了。 “滋啦——”刀身放进水里,白烟冒起。 淬火后的刀身硬度刚好,敲起来声音清脆。 接下来是打磨、装柄、检验…… 一开始大家还不习惯,时不时出错。 打磨的小王磨得太狠,刃口只剩两分厚了。刘策赶紧叫停道:“停停停!磨太薄了容易崩!刃口留三分厚!” 装柄的老赵没把刀柄插到底,晃晃悠悠的。刘策拿过来一看道:“这不行,打仗时刀柄掉了怎么办?插到底,用胶粘牢!” 检验的是个年轻工匠,眼尖但经验不足。刘策教他道:“看刀身直不直,对著光看;看刃口匀不匀,用指甲刮著试;看装柄牢不牢,用力掰——记住,不合格的坚决打回去!” 忙到晌午,奇蹟发生了。 以前一天顶多做十把刀——这还是工匠们从早忙到晚的结果。现在流水线一开,到中午吃饭时,居然做了六十把! 而且每把刀都差不多:刀身长三尺一,刃口厚薄均匀,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放在一起,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老张头擦著汗,笑得合不拢嘴道:“侯爷这法子太神了!俺光下料,一天能裁六十块铁坯!比以前从头干到尾强十倍!” 负责检验的年轻工匠也道:“现在不合格的刀连三成都不到,以前得有一半是残次品——刀身弯的、刃口钝的、装柄松的……” 刘策满意地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標准化,流水线,这才是工业化生產的雏形。 “不光打刀,” 他宣布道,“造铁犁、镰刀、锄头,也按这个来!每个物件都做模板和量具,每个步骤专人负责!以后不管是谁做的,都一个样、一个標准!” 他指著堆在一旁的新铁道:“这样咱们一天能造百十来把刀、几百件农具!军队的兵器能快速补齐,流民屯田的农具也能供上!” 工匠们越听越兴奋。 他们原本只是手艺人,靠手艺吃饭。 现在突然发现,原来生產可以这么组织,效率可以这么提高! “侯爷,那造长槊也能这么分吗?”一个工匠问道。 “当然能!” “量具能不能多做几个?每人都配一把?” “行!让老王木匠多打几十套!” 刘策笑道:“以后咱们作坊就按这个规矩来。谁做得又快又好,赏细盐、赏好酒!” 作坊里的叮叮噹噹声又响了起来。 但这次,声音不再杂乱。 下料的“咔嚓”声、锻打的“砰砰”声、淬火的“滋啦”声、打磨的“沙沙”声……按步骤有条不紊地配合著,像一曲流水线生產的交响乐。 刘策站在作坊中央,听著这声音,心里那个美啊。 工业革命的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傍晚,刘策踩著余暉回到刘府。蔡琰已经备好了热水,张寧递上乾净衣服,任红昌……任红昌在偷喝酒,被刘策抓了个正著。 “又偷喝。”刘策戳戳她的额头。 任红昌吐吐舌头:“我馋嘛……夫君今天怎么这么晚?” “忙大事。”刘策洗了把脸,换了衣服,匆匆吃了晚饭,就一头扎进书房。 八个姑娘在门外探头探脑。 “夫君在画什么?”甄脱好奇。 “不知道,吃完饭就在画。”甄道说。 蔡琰轻声道:“別打扰他,夫君在做正事。” 书房里,刘策抓起毛笔,眼神亮得像藏了团火。 白天搞定了生產方式,晚上该设计產品了。 东汉的装备和农具太落后了!他早就看不下去了。 骑兵没马鐙站不稳,打仗全靠腿夹著马肚子,一不小心就掉下来; 鎧甲笨重不说,还挡不住重箭;农民犁地得两牛三人,累死累活一天犁不了几亩……这些都得改! “先搞军备!”刘策在纸上唰唰勾勒。 第147章 「神器」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神器」 第一张图:明光鎧。 胸前背后画了两块弧形铁板,標註:“护心镜,熟铁打造,薄而韧。” 肩膀、手臂处画了活动甲片,写著:“可灵活挥刀,不卡壳。” 整体设计简洁实用,防护重点部位的同时保证灵活性。 刘策边画边嘀咕:“现在的皮甲跟纸糊似的,铁甲又太重。这明光鎧用熟铁打造,轻便又结实,完美!” 第二张图:陌刀。 长柄,刃口宽大,备註:“长约一丈,重三十五斤,破阵、砍马专用。” 这是对付骑兵的大杀器。 歷史上唐朝的陌刀队號称“人马俱碎”,现在提前拿出来,绝对震撼。 第三张图:横刀。 短小精悍,“长三尺七,单手可握,骑兵步兵通用,劈砍锋利。” 这是常规武器,要批量装备。 画完武器,刘策揉了揉手腕,又想起骑兵的痛点。 东汉骑兵没马鐙,骑马全靠腿夹,打起来容易掉下来。马掌没保护,跑远了就瘸。 “得解决!”他继续画。 第四张图:马蹄铁。 弧形铁板,標註:“钉在马掌,防磨损,骑兵能长途奔袭。” 第五张图:马鐙。 两个小铁环,“掛在马鞍两侧,脚踩稳,打仗站得牢。” 第六张图:马鞍。 前后有凸起,“防止滑落,久坐不累。” 这三样加起来,骑兵战斗力能翻几倍! 最后,刘策画了曲辕犁。 犁架弯曲,犁鏵呈三角形,標註:“犁架可调节深浅,一人一牛就能拉,比直辕犁省劲,亩產多五成。” 这玩意儿对屯田太重要了。 流民们现在用直辕犁,两牛三人才能拉动,效率低还累人。曲辕犁一推广,屯田效率直接起飞。 刘策边画边嘀咕:“有了这些,骑兵战力翻几倍,屯田效率提上去,看谁还敢跟咱幽州叫板!” 画到半夜,一沓图纸堆在案上。 虽然线条粗糙——刘策上辈子不是学美术的,画工一般——但关键结构和尺寸都標得明明白白。 明光鎧的甲片怎么拼接,陌刀的刃口角度,马蹄铁的钉法,曲辕犁的调节机制……都写清楚了。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经子时了。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蔡琰端著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夫君,歇会儿吧。”她柔声道。 刘策抬头,这才觉得眼睛发酸,脖子僵硬。他接过粥,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 “谢谢琰儿。” 他笑道,“画完了,明天就去作坊开工。” 蔡琰看了看案上的图纸,虽然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刘策的用心。她轻声道:“夫君辛苦了。” “不辛苦。” 刘策摇头道,“为了幽州,为了你们,值得。” … 第二天一早,刘策跟打了鸡血似的衝进作坊。 怀里抱著一沓图纸,眼睛发亮,精神抖擞。 工匠们刚开工,见他这架势,连忙围上来道:“侯爷,又有新玩意儿了?” “这次是大宝贝!”刘策把图纸铺了满满一案。 他先指明明光鎧:“这叫明光鎧,比你们现在做的皮甲强数倍!胸前背后的护心镜用新炼的熟铁打造,薄但硬,能挡箭还不压人。活动甲片让胳膊腿灵活,打仗不耽误挥刀!” 老李凑上去瞅了瞅,皱眉道:“侯爷,这铁板会不会太重?士兵穿了跑不动啊?” “放心!” 刘策拍胸脯道,“用咱们新炼的熟铁,护心镜就半寸厚。整套鎧甲也就五十多斤,比你们以前的皮甲加铁甲片重数斤,但是防护却强数倍!” 他又指向陌刀和横刀:“这陌刀长约一丈,专门对付骑兵,一刀能砍断马腿!横刀轻便,適合近战。都按標准化模板来,刃口要磨得锋利,淬火要到位!以上都要用『坩堝炼钢法』打造!” 工匠们看著图纸,眼睛都直了。 接著是骑兵三件套。 刘策指著马蹄铁和马鐙:“这铁片子钉在马掌上,马能跑千里不瘸腿。这小铁环掛在马鞍上,骑兵脚踩上去,打仗时能站起来挥刀,还不容易掉下来。” 最后是曲辕犁:“这犁叫曲辕犁,比现在的直辕犁省劲。一人一牛就能拉,还能调深浅,旱田水田都能用。流民屯田正好用得上!” 工匠们越看越兴奋。 老李搓著手道:“侯爷这图纸太神了!就是这明光鎧的甲片拼接、马鐙的固定,得琢磨琢磨怎么弄才结实。” “只管试!” 刘策当场拍板,“先做一套样品:明光鎧按我的尺寸做,陌刀、横刀各打一把,马蹄铁、马鐙、马鞍做一套,曲辕犁也打一具!材料用最好的熟铁,人手不够就从流民里挑壮实的学!” 他提高音量:“谁先做出合格样品,赏十斤细盐、两坛好酒!” “得令!”工匠们齐声应道。 作坊立刻沸腾了。 铁匠们围在明光鎧图纸前研究甲片拼接,木匠们琢磨马鞍和曲辕犁的木架,新来的学徒负责打下手。 刘策穿梭其间,时不时解答疑问。 “甲片用铆钉固定,別用铁丝,容易断!” “马鐙要焊在马鞍两侧,高度到骑兵膝盖处!” “曲辕犁的犁鏵要磨尖,犁架用硬枣木,耐造!” 炭火熊熊,锤声阵阵,作坊里热气腾腾。 刘策看著工匠们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等这些神器造出来,幽州的军事实力和屯田效率又能上一个台阶。 十几天后,样品终於做出来了。 城西校场上,新打造的装备一字排开:鋥亮的明光鎧靠在木桩上,在阳光下闪著冷冽的光。陌刀、横刀插在沙地里,刃口寒光闪闪。旁边是配套的高桥马鞍和马蹄铁,还有一具曲辕犁静静躺在田埂边。 刘策站在中间,身后跟著摩拳擦掌的工匠们。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来了,都想看看主公折腾了半个月的“神器”到底有多神。 远处传来马蹄声和人声。 “主公!俺来了!” 程咬金的大嗓门先於人影出现。 他大步流星衝进校场,一眼就盯上了那柄约一丈长的陌刀,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单手就拎起来。 “好傢伙!” 程咬金掂了掂分量,“这刀可以啊!得有三四十斤吧?够劲!” 刘策笑道:“知节,陌刀重三十五斤,得双手握柄。这是专门破阵砍马的,可不是让你单手耍的!” 话音刚落,远处尘土飞扬。 第148章 测试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测试 宇文成都带著一队普通骑兵疾驰而来。马蹄踏得地面咚咚响,声势惊人。 他翻身下马,目光立刻被明光鎧和马鐙等吸引,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护心镜。冰凉的熟铁触感光滑细腻,敲起来声音清脆。 “主公,这鎧甲看著就不一般!” “试试就知道!” 刘策招手道,“让骑兵穿上,再装上马鞍马鐙,咱们冲一圈看看!” 两名骑兵立刻上前,在工匠的帮助下穿上明光鎧。 整个过程很快——鎧甲设计合理,穿戴便捷。活动甲片让胳膊腿转动自如,护心镜刚好护住胸口。 “重……重了一点!”一个骑兵道。 “但是灵活!” 另一个骑兵挥了挥胳膊,“以前穿铁甲,胳膊都抬不高。现在能举过头顶!” 工匠们又快速给两匹马钉上马蹄铁、装上高桥马鞍和马鐙。 动作麻利,不到一炷香工夫就弄好了。 “上马!”宇文成都下令。 两名骑兵翻身上马。 脚踩马鐙的瞬间,两人明显愣了一下。 以前骑马全靠腿夹著马腹,浑身紧绷,时间长了大腿內侧都磨破皮。现在脚有了著力点,身子稳稳噹噹,连腰都挺直了。那种“脚踏实马”的感觉,让他们既陌生又兴奋。 “冲!”刘策挥手示意。 两名骑兵催动战马,在校场上疾驰起来。 以前没马鐙时,骑兵衝锋只能俯身贴马,儘量减少阻力。现在踩著马鐙,他们能直接站起来!身体重心更稳,操控性更强! 其中一名骑兵试著挥了挥横刀。 他催马冲向旁边的木靶,在马上挺直身体,双手握刀,借著马速劈下去—— “咔嚓!” 木靶被劈成两半!乾净利落! 而骑兵的身子丝毫没晃动,稳稳坐在马上。 “好!太好了!” 宇文成都激动地叫好道,“有了这马鐙和马鞍,骑兵衝锋时再也不怕掉马!战力至少能翻三倍!” 他转向刘策,眼睛发亮:“主公,这马鐙……真是神物!末將练兵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巧妙的设计!” 刘策笑著点头。 这时程咬金已经拿著陌刀走到校场中央。 那里立著几个粗木桩——以前练刀用的,每个都有水桶那么粗。 程咬金双手握柄,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给俺断!” 陌刀带著风声劈了下去。 “轰隆!” 木桩直接被拦腰斩断!断口平整得像切豆腐! 陌刀刃口寒光依旧,一点卷痕都没有。 “臥槽!” 程咬金盯著陌刀,眼睛瞪大道,“这刀也太猛了!三十五斤重,砍木头跟砍菜似的!” 他兴奋地嚷嚷道:“以后跟鲜卑人和乌桓人打仗,俺拿著这陌刀冲阵,一刀一个马腿,保管把他们的骑兵砍得落花流水!” 刘策笑道:“知节喜欢就好。” 他又转向田埂边:“走,看看曲辕犁去!” 田地上,几名老农民正围著曲辕犁犯嘀咕。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用的都是直辕犁——又沉又笨,得两牛三人才能拉动。眼前这曲辕犁看著小巧,他们有点不信能好用。 刘策让一名农民套上一头牛,亲自扶著犁架示范。 “看好了,这犁架能调深浅。” 他调整了犁架上的卡榫,“拉的时候不用使劲压,跟著牛走就行!” 农民牵著牛往前走。 牛一动,曲辕犁稳稳地插进地里。 犁鏵划开的土沟又深又匀,翻起的土块鬆软细腻。 刘策只需要轻轻扶著犁架,一点不费劲。 “来,你试试。”他把犁架交给另一个农民。 那农民半信半疑地接过,学著刘策的样子扶著犁架。 牛继续往前走。 犁鏵继续深入,土沟继续延伸。 那农民脸上的怀疑渐渐变成惊讶,最后变成惊喜:“真……真省劲啊!俺以前犁地,得使老大力气压著犁,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现在……现在就跟散步似的!” 围观的农民们炸开了锅。 “真这么省劲?” “一人一牛就能拉?” “俺试试!俺试试!” 大家轮流试,每个人试完都讚不绝口。 一个老农笑得合不拢嘴:“侯爷,这犁太神了!以前犁一亩地得大半天,现在这犁,晌午就能犁两亩!还不用那么多人!” 刘策拍了拍犁架:“这曲辕犁不仅省劲,还能適应旱田水田。以后屯田就用它,保证亩產比以前多五成!” 工匠们看著自己打造的样品大获成功,个个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辛苦,值了! 刘策转向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道:“立刻按標准化流水线,批量生產!” 他下达具体命令:“明光鎧,给关羽、张飞、赵云等校尉训练的士兵每人一套!” “横刀,骑兵步兵人手一把!” “陌刀,造三千柄!组建专门的陌刀队,由程咬金负责训练!” “马蹄铁、马鐙、高桥马鞍,全给骑兵配齐!” “曲辕犁,先造一万具!发给流民屯田用!” 房玄龄快速记录,然后问:“主公,这么多装备,材料、人手、时间……” “材料不够就加大铁矿开採,石墨(煤矿)也加大开採量!” 刘策大手一挥道,“人手不够就从流民中招募,年轻力壮的都可以培训。” 杜如晦补充道:“主公,还需建立专门的仓储和分发体系。装备造出来后,要登记造册,按需分配,避免浪费。” “就按你说的办!” 刘策点头道,“另外,建立质量检验制度。每批装备出厂前必须检验,不合格的追究工匠责任——当然,合格的重赏!” 他看向工匠们:“各位,接下来要辛苦大家了。但幽州的强盛,百姓的安居,都在诸位手中!做好这批装备,我给大家发双倍工钱,再加细盐好酒!” 工匠们齐声应道:“愿为侯爷效劳!” 声音震天,气势如虹。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和希望。 有了这些装备,幽州的军队將脱胎换骨。有了曲辕犁,屯田效率將大幅提升。粮食、兵器、鎧甲……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刘策看著这一幕,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这些跨时代装备,幽州军事实力將发生质的飞跃。 明光鎧让士兵防护力大增,伤亡率会大大降低。 陌刀队专门克制骑兵,以后对付乌桓鲜卑的骑兵衝锋,就有了杀手鐧。 横刀轻便锋利,近战无敌。 骑兵三件套让骑兵战斗力翻倍,机动性更强。 曲辕犁提高屯田效率,粮食產量增加,后方稳固。 这一切,都在朝著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刘策抬头望向北方。 乌桓、鲜卑……等著吧。 幽州的钢铁洪流,很快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149章 《太平要术》一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太平要术》一 刘策把炼钢、流水线、新装备这些大事折腾完,总算能喘口气了。 夜幕低垂,涿县城內的州牧府已经安静下来。 但刘府书房里,烛火通明。 刘策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这是他按记忆让老王木匠特製的,比跪坐舒服多了——手里捧著一本泛黄的厚书,封面几个古朴大字:《太平要术》,又名《太平经》。 刘策翘著二郎腿,把那厚书本摊在膝上,此刻正对著两千年前的“革命纲领”嘖嘖称奇。 “嘖嘖嘖。” 刘策边翻边嘀咕,“这书要是放现代,不得拿个诺贝尔和平奖、医学奖再加个最佳玄幻小说奖?” ...... “好傢伙,张角这老道……” ...... “这哪儿是造反手册,这整个一『东汉社会改造综合解决方案pro max版』啊!” 他一边看一边用现代思维翻译: “天人合一与治世之道”—— 翻译:皇帝(老板)不行,老天爷就降灾。朝廷(公司)要垮,是因为豪强官僚(管理层)太黑心,百姓(底层员工)活不下去。主张“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这思想……搁现代都算激进平等主义啊! “承负善恶观”—— 翻译:爹妈造的孽,儿女得还债;祖宗积的德,子孙能躺贏。所以每个人都得老实干活、互相帮忙,別当恶霸。好傢伙,这“因果报应+集体责任”的缝合怪理论,倒是挺適合搞社区建设。 “讖纬与五行学说”—— 刘策看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几句,一拍大腿:“这不就是东汉版的『王侯將相寧有种乎』plus版吗?还搞了个五行相剋——汉属水,黄属土,土克水,所以黄巾该取代汉室……这就叫做专业!” 翻到修行功法那部分,刘策直接坐直了身子。 《黄天混元一气功》?分四阶段三十六层? “养气期:力大无穷,以一敌百”——嗯,约等於健身房擼铁巔峰选手。 “后天期:百病不侵,筋骨如铁”——这防御力,堪比穿了內甲。 “先天期:身轻如燕,剑气断金”——好嘛,低武武侠片水准。 “炼气期:御风飞行,辟穀胎息,达『人仙』之境”——“我嘞个烧刚!!!” 刘策没忍住爆了粗道,“这特么的不修仙吗?!张角你丫不是道士是修真者是吧?!” 再往下看: “长生与守一之道”——长期保持身心合一就能长寿?听起来像高级冥想课。 “灵药灸与加速修炼”——需要千年灵药、万年灵玉?“好嘛,修仙文標配『天材地宝』,这本书还真是个穿越者思维?这玩意儿上哪儿找去?批发吗?” “符咒祈禳”——画符烧灰兑水喝治病?“这……卫生吗?硃砂不是有毒吗?”看到“引雷符”,刘策嘴角抽搐道:“雷法都整出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召唤神龙?” “医术与养生”——针灸、草药、炎灸术。“这部分倒是实在,张角当年行走天下治病救人,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治国平天下理念”——主张无为而治、均贫富、反剥削。“理想很丰满,但这套在东汉末年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难啊。” “军事组织与战术”——三十六方编制、黄巾力士炼製、天变之术、偶化群兽、隱身术…… 看到“黄巾力士炼製:以秘药及符篆炼化强壮者,製成无痛感、悍不畏死的傀儡道兵”,刘策倒吸一口凉气:“生化战士?!玩这么大?!” “天变之术(操控天气)”——气象武器? “偶化群兽之术”——动物军团? “隱身术”——特种渗透? “好嘛,妥妥的古代版超自然特种作战手册!” …… “我嘞个烧刚!!!” 刘策忍不住用现代方言感嘆道,“这哪是什么『邪教经书』,这简直是『古代社会改革与实用技术大全』加『低配版修仙指南』啊!” 刘策把书放在案几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感慨万千。 他穿越前对黄巾起义的了解,限於歷史课本上几句话:东汉末年农民起义,领导人张角,后来被镇压。 以及短视频上博主发的讲解等。 可看了这本《太平要术》,他才真正理解张角这个人。 这不是个简单的“神棍”,这是个有理想、有理论、有组织的改革者。 他的思想里,有儒家的伦理,有道家的无为,有墨家的兼爱,甚至还有点社会主义的雏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十月幽州的夜风带著凉意灌进来,吹散了书房的烛烟。 天上掛著一轮清冷冷的月亮,像个巨大的银盘,冷冷俯瞰著人间。 刘策靠在窗框上,脑海里翻腾著刚才看的內容。 “太平要术……太平要术……” 他喃喃自语道,“这哪是什么道经?这分明就是……” 他顿了顿,脑子里闪过现代那些熟悉的概念,最终匯聚成四个字: “天下为公。” 他想起了张角那张病容枯槁却眼神炽热的脸。 “张角啊张角,你要是生在盛世,说不定能成一代大医、思想家。偏偏生在乱世,手握这么牛逼的理论和实践指南,天时、地利、人和却一个不占... 要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说不定真能为天下百姓,打下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房住,人人有钱花的盛世!” 他顿了顿,又嘆道:“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太残酷。 东汉虽然腐朽,但统治根基还在。 世家豪强势力庞大,张角一个平民出身,靠宗教起家,想推翻整个体系,太难了。 他望著那轮月亮,月光清冷如霜,洒在院落里,像是铺了一层银纱。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两首现代人咏嘆张角的七言绝句——那是他前世在某个论坛看过的网友作品,此刻却应景得让他脱口而出: 第150章 《太平要术》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太平要术》二 “四处行医號大贤,黄巾一裹死苍天。 九州无处不烽火,只在黎民生可安。 … 號令一声天地掀,岁逢甲子卷狂澜。 太平道立贫民处,九节杖敲符水寒。” 吟罢,他望著夜空,仿佛看到云层中有一个身影——头戴黄巾,手持九节杖,正是大贤良师张角。 那身影似乎在说道:“梦想能够驱使人民,人民將推动时代……本座乃大贤良师张角……向天下苍生展现了何为太平梦想……梦想能够驱使人民,人民將推动时代,纵使本座命尽於此……时代亦不会停滯……” 刘策怔怔地看著,直到那幻象消散。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想像,还是张角的英魂真的显灵。 但他知道,张角的梦想,某种程度上,也是他的梦想——让天下太平,让百姓安居。 书房门外。 张寧端著一个托盘,她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刘策的声音。 那两首诗,一字一句,像锤子一样砸进她心里。 “四处行医號大贤……黄巾一裹死苍天……” 张寧的脚步僵住了。 托盘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碗里的汤汁晃动著,差点洒出来。 “九州无处不烽火,只在黎民生可安……”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父亲张角,大贤良师,太平道首领,黄巾起义的领袖——在朝廷嘴里是“妖道”,在世家口中是“反贼”,那些追隨者,也多是衝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许诺,真正理解父亲理想的,少之又少。 就连那些受过父亲恩惠的百姓,在黄巾失败后,也不敢公开祭拜,只能偷偷在家里供个牌位。 可就在这个幽州的深夜里,在这个她託付终身的男人口中,父亲成了“大贤”,黄巾成了“为黎民安生”而战…… “號令一声天地掀,岁逢甲子卷狂澜。 太平道立贫民处,九节杖敲符水寒。” 最后两句念完,张寧的眼泪终於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托盘边缘,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赶紧放下托盘,用袖子胡乱擦脸。 “不能哭……不能让他看见……” 她深呼吸,调整表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父亲,你听到了吗?终於……终於有人懂你了。” 不是作为反贼,不是作为妖道,而是作为一个真正想为天下苍生做点什么的……理想主义者。 张寧重新端起托盘,深吸一口气,推开书房门。 书房內。 刘策还站在窗边,听到门响转过身。 烛光下,张寧端著托盘走进来,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粉——她知道刘策晚上爱吃点夜宵。 她穿著一身淡黄色的衣裙,头髮简单挽著,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眼眶还有一点点红。 “夫君,歇会儿吧。”她把托盘放在案几上,声音柔柔的。 刘策一眼就看到了案几上摊开的《太平要术》。 张寧自然也看到了。 那熟悉的书本,此刻正摊开在刘策的案几上。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张寧的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闪过——怀念、伤感、释然,还有一丝……期待? 刘策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筷子,坐下开始嗦粉。 粉条滑溜爽口,汤头浓郁温热,一口下去,从胃暖到心。 “谢谢寧儿。”他抬头冲她笑笑,又埋头继续吃。 张寧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他吃,看著案几上那本《太平要术》,看著这个已经成为她未来夫君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刘策吃完最后一口,满足地嘆了口气:“舒服!” 张寧轻声道,目光落在摊开的《太平要术》上,“夫君在看...父亲的遗物?” 刘策点头道:“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他的理想,他的理论,他的组织能力……放眼天下,没几个人比得上。只是生不逢时,时运不济。” 张寧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 “父亲若在天有灵,知道夫君这般评价,定会欣慰。”她低声道。 刘策擦擦嘴,认真看著张寧:“寧儿,你父亲的理想没错——让天下人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只是方法太激进,时机也不对。但理想本身,值得尊重。” 张寧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下来。 刘策赶紧起身,笨手笨脚地帮她擦泪:“哎,你別哭啊...我说错话了?” “不...”张寧摇头,破涕为笑,“我是高兴。” 张寧隨后又声音很轻道:“夫君刚才念的诗……是写父亲的吗?” 刘策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烛光里,张寧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很多话。 “嗯。” 刘策点点头道,“有感而发。看了你父亲的这本《太平要术》,才知道他……志向远大。” 不是“野心勃勃”,是“志向远大”。 这两个词的差別,张寧听得懂。 她的眼眶又有点热,赶紧別过脸去,假装收拾碗筷道:“父亲他……確实想为百姓做点事。只是……” “只是世道太乱,人心太杂,时间太短。” 刘策接过话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寧儿,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虽然败了,但他的理想……有人记得。” 张寧低著头,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 “嗯。” 她只应了一声,端起托盘,“夫君早些休息,別熬太晚。”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书房,脚步有些匆忙。 刘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案几前。 《太平要术》还摊在那里。 这一夜,书房烛火未熄。 刘策翻来覆去地把《太平要术》又啃了一遍,重点研究了军事组织、战术法术,还有那些修仙……啊不,修炼功法。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感慨。 但看著看著,刘策忽然品出点別的味儿来。 这些看似神奇玄乎的“法术”、“秘术”,背后其实都指向同一个目標: 快速形成战斗力,以弱胜强,顛覆现有秩序。 黄巾军是什么成份?大多是活不下去的农民、流民、手工业者,缺装备、缺训练、缺正规军事经验。 第151章 九节杖和令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九节杖和令牌 张角要带著这群人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朝廷军队硬碰硬,常规打法必死无疑。 所以他才用出这些“歪门邪道”——黄巾力士不怕死不怕痛,可以当衝锋敢死队;天变之术可以製造战场优势…… 他继续翻,翻到治国理念、经济主张、社会建设那部分。 均贫富、反剥削、天下为公、人人平等…… “理想很丰满,” 刘策嘆了口气道,“但现实是,东汉末年的生產力水平,根本支撑不起这种『大同社会』。除非……” 除非有跨越时代的技术革新。 比如——亩產五十石以上的红薯土豆?比如——流水线生產的新式鎧甲武器?比如——细盐、美酒、纸张带来的商业利润?比如——高炉炼铁提供的优质钢铁? 刘策突然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太平要术》,再抬头看看书房墙上掛著的幽州地图。 《太平要术》里那些看似乌托邦的理念,那些需要“神仙手段”才能实现的构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像,也许,大概……在他手里,有实现的可能? 他摇摇头,没再往下想。 太远了,想太多容易飘。 … 最后他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房梁。 “我明白了……” 他喃喃自语,“这《太平要术》洋洋洒洒几万字,又是治国又是修行又是医术又是军事,但其实核心就一个字——” “杀!!!” “杀贪官,杀污吏,杀豪强,杀一切阻碍太平世道建立的人!” 刘策越想越通透,“张角的这本书的所有理论、所有方法,最终都是为了这个『杀』字服务!” “天人合一?君失德天降灾祸?这是在为『杀昏君』找理论依据! “承负善恶观?前人过失后人承担?这是在说『杀尽前朝余孽』! “讖纬五行?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是在喊『杀光汉室走狗』! “修行功法?炼成高手干什么?杀人! “符咒祈禳?治病驱邪之外,还能引雷攻敌——还是杀人! “医术养生?治好自己人的伤,让他们能继续杀人! “治国理念?建立新秩序之前,得先把旧秩序的人杀光! “军事战术?这不就是教你怎么更高效地杀人吗?!” 但杀不是目的,杀是为了不杀。以战止战,以杀止杀。 … 同一时间,张寧房间 张寧没有睡。 她坐在床边,面前是一个古朴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两件东西: 一柄九节杖,木质沉暗,每节都刻著繁复的符文,杖头镶嵌著一块温润的黄玉——这是太平道的信物,大贤良师的身份象徵。 一块黄铜令牌,正面刻“黄天当立”,背面刻“太平道印”——这是调遣黄巾各方的令牌,见令如见张角。 张寧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静静地看著。 烛光下,九节杖和令牌泛著温润的光泽。 张寧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它们,仿佛能感受到父亲的气息。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拿著这柄杖,在乡间行走,为穷人治病,宣讲太平道的理念。 那时候的父亲,还不是“反贼头子”,只是“大贤良师”,是百姓口中的活神仙。 后来,黄巾起事,父亲手持九节杖,在百万信徒面前振臂高呼,那一刻,他是真正的领袖,是试图扭转乾坤的巨人。 再后来……广宗城破,父亲病逝,她被刘策接走,这柄杖和令牌,就成了她仅存的念想。 “父亲……” 她轻声道,“您把太平道的未来交给了我,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寧儿,为父一生追求太平世道,但这条路走错了。刘伯略此人……我看不透他,但他身上有大气运。你把太平要术交给他,也许……他能走出不一样的路。” 当时张寧还不完全明白父亲的意思,但现在她渐渐懂了。 “父亲,”张寧低声道,“你说他是『紫微星』,是能终结乱世的人……女儿信你。” 她拿起令牌,握在手里。 铜牌冰凉,却让她心里生出一股热流。 刘策看了《太平要术》,懂了父亲的理想;他念了那两首诗,给了父亲应有的评价。 那么,她这个太平道圣女,也该做点什么了。 黄巾虽然败了,但冀州还有张燕统领的几十万部眾,还在山林里坚持。 他们缺衣少食,前途茫茫,却依然守著“太平”的信念。 父亲不在了,但她还在。 刘策需要人手,需要兵力,需要民心——而黄巾残部,正是最好的人力资源。 “父亲,你的理想,也许能在另一种方式下实现。” 张寧握紧令牌,眼神渐渐坚定,“不是通过战爭和破坏,而是通过……建设和守护。” 她合上木箱,站起身,走到窗边。 …… 窗外天已蒙蒙亮。 刘策伸了个懒腰,正琢磨著去补个觉,书房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张寧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手里捧著一个小木箱。 “寧儿,这么早?”刘策有些意外。 张寧把木箱放在书案上,打开。 里面是两件东西:一根九节竹杖,通体暗黄,每节都刻著符篆;一块青铜令牌,正面是“黄天当立”,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父亲的九节杖,太平道的信物。” 张寧拿起竹杖,轻抚杖身,“这是黄巾令牌,凭此可號令各地黄巾。” 刘策愣住了。 “寧儿,你这是...” “交给夫君。” 张寧把两件东西推到刘策面前,“父亲留下的黄巾残部,主要在冀州太行山一带,由张燕统领。张燕认得这两件信物,也认得我的笔跡。”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夫君若想收服他们,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刘策看著张寧,又看看桌上的信物,忽然明白了什么。 张寧笑道:“夫君懂父亲,也懂太平道的理想。这些人在山里为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能在夫君麾下,既能活命,也能...延续父亲的某些念想。” 刘策沉默片刻,站起身,绕过书案,把张寧轻轻搂入怀中。 第152章 劝降信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劝降信 “谢谢你,寧儿。” 他真诚地道,“有了这两样东西,確实能省我不少事。冀州那数十万黄巾残部,若能妥善安置,对幽州、对他们,都是好事。” 张寧靠在刘策怀里,轻声说道:“夫君答应过父亲,善待黄巾旧部,我信你。” 两人相拥片刻,刘策鬆开手,笑道:“那你帮我写封劝降信?以太平道圣女的身份。” “好。” 张寧坐到书案前,铺开纸,研墨,提笔。她的字清秀中带著刚劲,內容也写得情真意切,大概意思是: “致冀州诸位黄巾兄弟: 我是张寧,大贤良师张角之女,太平道圣女。今执父亲信物九节杖、黄巾令牌,致信诸位。 父亲起义,本为救民於水火,建太平之世。然天不遂人愿,父亲兵败身死,黄巾事业受挫。寧深知诸位兄弟艰难,藏身山林,食不果腹,朝不保夕。 今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仁德英明,治幽州以来,安置流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百姓渐安。寧已嫁与侯爷为妾,亲眼所见,侯爷確有为天下开太平之志,有为百姓谋福祉之心。 诸位兄弟,父亲遗志,非必以黄巾之名实现。若得明主,何不改弦更张?今以圣女之名,持父亲信物,劝诸位归顺幽州,共图大业。侯爷承诺,凡归顺者,一视同仁,分田置宅,安居乐业。 勿使父亲遗志湮灭,勿使兄弟们再受流离之苦。 张寧 顿首 中平元年十月” 写完后,张寧吹乾墨跡,她拿出自己的小印盖上——那是张角给她的“圣女印”。 刘策拿起信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写得好。” 然后他凑过去,在张寧额头上亲了一下:“辛苦寧儿了。你先去休息,我这就去安排。” 张寧脸一红,点点头离开书房。 刘策把信和信物收好,也顾不上补觉了,直接出门往州牧府去。 刘策骑马来到州牧府时,房玄龄、杜如晦已经在处理公务了。 见到刘策来,两人起身行礼。 “坐坐坐,” 刘策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早饭吃了没?没吃我让后厨送点来。” “用过了。”房玄龄微笑道。 刘策神秘兮兮地道,“去把沈万三、程咬金、周仓、裴元绍都叫来,书房议事。” 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 书房里,刘策坐在主位,左边是房玄龄、杜如晦、沈万三,右边是程咬金、周仓、裴元绍。 “各位。” 刘策清了清嗓子道,“冀州残余黄巾军,有方法解决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主公,不知是什么方法?” 刘策微微一笑,从身后的案几上拿出一个长条包裹和一个方形包裹。 他先打开长条包裹,露出里面的九节杖。 “这是……”房玄龄眼睛一亮。 “太平信物,九节杖。”刘策道。 他又打开方形包裹,露出黄铜令牌。 周仓和裴元绍一看到这两样东西,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脱口而出:“太平信物『九节杖』!『黄巾令牌』!” 刘策点点头,笑道:“没错,有了这两件东西,再加上寧儿以黄巾圣女名义写的劝降信,张燕那边还不是手到擒来?” 程咬金挠挠头道:“主公,这一根棍子和一块铁牌子,真那么管用?” 周仓激动地道:“程將军有所不知!这九节杖是大贤良师的信物,见杖如见大贤良师本人!这黄巾令牌更是能號令所有黄巾军!张燕见了这两样东西,绝对不敢不从!” 裴元绍也猛点头道:“对对对!而且还有圣女的书信,张燕要是不从,那就是背叛大贤良师,背叛太平道!” 程咬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趟差事稳了!” 刘策看著程咬金,心里暗笑。 他之所以派程咬金去,可不是因为程咬金能力强,虽然老程確实“挺能打”,而是因为程咬金有“福將”这个技能。 在原来的歷史里,程咬金就是出了名的福將,总能逢凶化吉,歪打正著。派他去招降,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惊喜。 “知节,” 刘策对程咬金道,“你拿著这两件物品,还有这封信,率领三百玄甲铁骑,再带著周仓和裴元绍率领五百黄巾力士,前去冀州招降张燕。” 程咬金拍拍胸脯:“主公放心!包在俺老程身上!” 刘策又对周仓、裴元绍说道:“你俩配合知节。见到张燕和旧部,该怎么说、怎么做,你们心里有数。” 周仓和裴元绍也抱拳道:“属下必不负主公所託!” 刘策又交代了一些细节,隨后刘策说道:“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记住,安全第一,能谈则谈,谈不拢也別硬来,回来从长计议。” “是!”三人齐声应道。 程咬金他们走后,房玄龄和杜如晦却皱起了眉头。 “主公,” 房玄龄先开口道,“若张燕率部归顺,那可是六七十万人口啊。咱们现有的粮草,恐怕支撑不到来年春耕。” 杜如晦补充道:“而且这些黄巾残部多是拖家带口,老弱妇孺不少,消耗更大。就算他们自带一些粮草,也是杯水车薪。” 刘策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这確实是个问题。 他掰著手指头算:幽州现有存粮八十多万石,黄巾遗產一百多万石,以及甄家支援两百万石。 现在幽州本土人口加上之前安置的流民,已经超过两百万了,再来六七十万…… “確实不够。”刘策嘆了口气。 他前阵子刚清点过: 明面上有八十多万石存粮(涿郡库存+今年新收)。 秘密仓库里有一百多万石(黄巾遗產)。 甄家答应支援两百万石。 还有幽州世家豪族们“热情”给的一百余万石。 总共不到五百万石。 听起来多,但幽州现在有一百多万流民要养,军队要养,官吏要养,如果再添六十万张嘴…… “维持生存的最低极限口粮,一人一天一斤粮,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斤,约三石。”(一个人平均一天约5斤,一个月约1.5石,1石 = 10斗 = 100升。) 刘策心里快速计算,“將近两百万流民,一年要六百万石粮。现在只有四百多万石,缺口约两百万石……” 刘策在书房里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开源节流?流民以工代賑的工程不能停,停了会生乱。 军队训练不能减,减了战斗力下降。那就只能开源了。 想著想著,刘策突然灵光一闪。 第153章 吃软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吃软饭 “有了!”他停下脚步,“酒!” 他转向沈万三道:“万三,咱们的酒开始卖了吗?” 沈万三一直在旁边默默听著,见刘策问话,连忙回答道:“已经开始了,按主公之前的定价,一升『玉液春』卖四钱,销量很不错。”(酒的名字) “好。” 刘策道,“从明天开始,提价!提到……一升十钱!不,二十钱!” 沈万三嚇了一跳:“主公,这……会不会太贵了?销量可能会大跌。” 刘策摆摆手道:“咱们粮草不太充足了,对外就说,之前卖四钱是亏本促销,为了打开市场。现在市场打开了,恢復原价。重点卖给那些有钱的世家、豪商——他们不差钱。” 他继续解释:“你想啊,那些世家大族、豪强富商,他们会在乎多花几钱买酒吗?不会!他们只在乎这酒够不够好,够不够显身份。咱们把包装弄精美点,故事编好听点……採用秘传古法,產量有限,先到先得。” 沈万三会意道:“主公的意思是……涨价割韭菜?” “话別说得这么难听,” 刘策一本正经道,“这叫『差异化定价,服务高端客户』。” 沈万三眼睛亮了:“主公高明!这样一来,不但能多赚钱,还能营造稀缺性,让那些有钱人爭相购买!” “对!” 刘策点头道,“另外,明天你来我这儿取一亿钱,跟甄家的商队沟通,让他们去南方买粮。南方粮食產量高,价格相对便宜,而且现在应该还没大涨。” 沈万三应下:“是!” 房玄龄和杜如晦听了,都点头赞同。这些方法虽然不能完全解决粮草问题,但能缓解一部分压力。 但刘策知道,这些措施加起来,最多也就解决一百余万石的缺口。还有六七十万石的缺口,怎么办? 他摸著下巴,轻声嘀咕:“看来只能牺牲一下自己……吃个软饭了。” “牺牲主公什么?” 房玄龄没听清,“吃什么软饭?” 杜如晦也疑惑地看著刘策。 刘策回过神来,笑道:“哦,没什么,我想到一个办法,应该能解决剩下的缺口。”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虽然好奇,但主公不说,他们也不便多问。 “既如此,那粮草问题就交给主公了。” 房玄龄道,“我和克明会全力配合沈万三,做好其他开源节流的工作。” 刘策点点头道:“辛苦你们了。” 议事结束,眾人散去。 刘策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敲著案几,心里盘算著怎么开这个口。 当晚,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溜达到了甄姜的院子。 甄姜是甄家五姐妹中的大姐,也是最稳重能干的一个。 甄家的商业事务,现在基本上都是她在管理。 刘策到的时候,甄姜还没睡,正在灯下看帐本。 见刘策来,她连忙起身:“夫君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 刘策摆摆手:“自家人,准备什么。” 他在甄姜身边坐下,看了眼帐本:“还在忙?” “嗯,核对一下这个月的帐目。” 甄姜道,“沈先生那边的酒已经开始卖了,销量很好。细盐和纸张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下个月就能上市。” 刘策点点头,没说话。 甄姜察觉到他有心事,放下帐本,柔声问:“夫君有事?” 刘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直接说“老婆我没粮了求包养”?这也太丟穿越者的脸了。 这要是传出去,面子往哪搁? 但转念一想,面子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能养活六七十万百姓吗? 再说了,甄姜是自己老婆,老婆帮老公,天经地义! 想到这里,刘策心一横,开口道:“姜儿,那个……我想吃软饭了。” 甄姜一愣道:“我这就命人去煮一些吃的。” 她起身要叫丫鬟,刘策赶紧拉住她:“姜儿,我不是饿了。” 甄姜疑惑地看他:“夫君刚才说想吃软饭了,不是饿了,是什么?” 刘策支支吾吾地道:“是……是这样的。过些月,冀州那边应该会有一批……呃,新的人口要来幽州。所以……粮草方面……有点……紧张。”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甄姜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刘策更不好意思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甄姜笑了一会儿,看著刘策窘迫的样子,心里又觉得可爱。 她握住刘策的手,温柔地道:“夫君是担心粮草不够,想让我从甄家调粮?” 刘策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还是姜儿懂我!” 甄姜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甄家既然嫁了五个女儿给夫君,那甄家的一切就都是夫君的。夫君需要什么,直接开口便是。” “妾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她轻笑道,“粮草而已,甄家还有些积蓄。” 刘策愣了:“有些积蓄是多少?” 甄姜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帐册,翻到某页,指给刘策看:“夫君请看。甄家在冀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等地都有粮仓。之前支援幽州两百万石,只是库存的一部分。若急用,妾身可再调三百万石过来,一两个月就能运到。” 刘策眼睛都直了:“三、三百万石?还只是一部分库存?你们甄家到底有多少粮?” 甄姜抿嘴笑:“具体数目妾身也不全知,但父亲说过,若只供百万人正常食用,甄家存粮可吃一年多。” 刘策脑子里飞快计算:百万人一年多,如果按最低標准每月一石算,就是一千二百万万石以上。 “你们甄家是开掛了吧!”他脱口而出。 “开掛?”甄姜不解。 “哦,就是...太厉害了的意思。”刘策擦擦不存在的冷汗。 果然,歷史上甄家能在乱世中屹立不倒,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粮食储备,比很多诸侯都多。 “所以夫君不必担忧。” 甄姜合上帐册,“妾身明日就传信,让各地粮仓调粮。三百万石先到,若还不够,后续再调。” 刘策感动得一把抱住甄姜:“姜儿,你真是我的贤內助!” 甄姜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夫君要做大事,我自然要尽力相助。再说,夫君是为了百姓,不是为了自己,这样的『软饭』,甄家愿意让夫君吃。不但要吃,还要吃得饱饱的。” 刘策心中感慨:这软饭吃的,真香! 她靠在刘策怀里,轻声道:“其实父亲早就交代过,夫君是做大事的人,甄家要全力支持。別说一百万石粮,就是要甄家全部家產,父亲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刘策更感动了,抱著甄姜不鬆手:“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岳父大人和两位舅哥的情谊,我刘伯略记在心里了!” 甄姜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夫君现在不担心粮草问题了?” “不担心了!” 刘策豪气地道,“有姜儿在,什么困难都不怕!” 问题解决,心情大好。 刘策看著烛光下甄姜姣好的面容,心里一热。 “姜儿,咱们……”他凑到甄姜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甄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夫君没个正经……” “夫妻之间,要什么正经。”刘策笑著吹灭蜡烛,抱起甄姜就往床边走。 这一夜,春宵帐暖,被翻红浪。 而粮草问题,就这么被一顿“软饭”解决了。 第154章 陆炳,三千锦衣卫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陆炳,三千锦衣卫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三个月过去了。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三个月里,幽州的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涿县城內外的流民安顿好了,街道上的商铺多了几倍,连最穷的百姓脸上都有了血色——当然,也可能是被刘策逼著搞卫生,天天洗脸洗出来的。 第一件大事:系统签到奖励。 这天刘策正在州牧府里跟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商量……具体方案,突然脑子里“叮”了一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刘策当时就一个激灵——系统又来送温暖了! 他赶紧找了个藉口:“那个……玄龄、克明、文若…你们先討论著,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茅房。”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主公这三天两头往茅房跑,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要不要请张仲景先生来看看? 刘策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一溜烟跑回自己的书房,关上门,搓著手兴奋地问:“系统,这次又是什么好玩意儿?” 【检测到宿主成功安置百万流民、稳定幽州局势、招降黑山军等多项成就,特奖励签到机会一次。是否签到?】 “签!必须签!”刘策毫不犹豫。 【签到奖励发放中……】 【恭喜获得:三千锦衣卫(全建制)及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刘策就愣了一下。 锦衣卫?陆炳? 好嘛,明朝的特务头子带著他的专业团队,到东汉末年来给我打工了? 刘策问道,“是我想的那个锦衣卫吗?飞鱼服、绣春刀、专门搞情报抓人的那个?” 【正是】 他赶紧查看详情,这一看,好傢伙,专业! 三千锦衣卫,分工明確到令人髮指: “宫廷”、“宿”,卫350人——洛阳皇宫宫门守卫100人、巡逻120人、应急侍卫50人。刘策贴身护卫80人,以后谁想刺杀他?先过这八十关吧。 全国情报网络850人——十三州每州安排50-60人,州治、重镇都有眼线,还有跨州流动的潜伏人员。刘策看著这份名单,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以后曹操在家吃几碗饭,袁绍昨晚睡了哪个小妾,我都能知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刑狱审讯450人——审讯骨干100人擅长刑讯攻心,狱卒看守200人管理专属监狱,证据整理文书150人。嗯,以后抓了奸细叛徒,不用麻烦地方官了,自己就有专业团队。 特种行动550人——暗杀破坏小队200人(分20支小队,每队10人)、重要人物物资护送200人、应急突袭营救150人。这是东汉版的swat加海豹突击队啊! 文书后勤650人——情报整理档案管理200人、装备採购维护200人(打造锦衣卫专属武器飞鱼服?)、俸禄核算物资运输150人、內部联络纪律监察100人。连后勤都这么完善,系统你这是送了我一个完整的情报机构啊! 机动预备役150人——隨时填补空缺,保持运转。 最牛逼的是,系统已经自动安排好了三千锦衣卫的身份——有的是幽州本地小吏,有的是过往商贩,有的是流民中不起眼的角色,完美融入环境,无需刘策再费心安排。 刘策鬆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陆炳呢?他在哪儿?” 【陆炳正在州牧府外求见,身份是『从洛阳投奔而来的江湖义士』。】 刘策立刻出门,果然看见一个二十岁左右、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男子站在府门外。 “你就是陆炳?”刘策问道。 “正是。”陆炳单膝跪地,“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听候主公差遣。” 【姓名】:陆炳,字文孚 【性別】:男 【年龄】:22岁 【武力】:96 【统率】:95(情报机构) 【政治】:89(二流) 【智力】:88(二流) 【顏值】:75 特殊技能: 【緹骑暗网】:构建一个高效的情报网络,能大幅提升获取敌方情报的速度和准確率。 【救驾奇功】:当君主或主公处於危难状態时,陆炳部队的移动速度大幅提升,並能瞬间抵达身边解除危机,此后一段时间內获得君主极高的信任度与封赏。 【权术操弄】:在复杂的派系斗爭中,能有效保持自身地位,並有概率识破並反击针对自己的阴谋。同时,可以通过非正常手段(如构陷)清除政敌。 刘策扶他起来,上下打量:“陆指挥使,久仰大名啊。” 陆炳面色不变:“主公说笑,炳乃初来乍到,何来名声。” “咳咳,这个不重要,”刘策摆摆手道。 刘策上下打量一番,越看越满意,心里暗赞:不愧是歷史上嘉靖皇帝的左膀右臂,这气质,这派头,专业! “走,进去说话。”刘策把陆炳带进书房。 关上门,陆炳立刻又行了一礼:“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率三千弟兄前来投效主公!人员名单、职能分配、据点布局等详情在此,请主公过目。” 他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 刘策翻开一看,好傢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从每个人的代號、特长、目前偽装身份,到各州情报据点的位置、联络方式,一应俱全。 “你们这效率可以啊!”刘策讚嘆道。 陆炳谦虚地道:“都是系统大人安排得当,属下只是按令行事。” 刘策翻看著名册,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用这支力量。想了半天,他有了主意。 刘策在书房里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交给你几个任务。第一,派人去把我麾下几个將领的家眷接过来——关羽、吕布、贾詡、黄忠,这四人的家眷务必安全接到涿县。” 陆炳点头:“是。” “第二,” 刘策接著说道,“派人在凉州和并州留意两个人——凉州有个叫邹玉的姑娘,并州有个叫杜秀娘的。如果发现,看情况把她们带回来。” (看到挺多读者大大说要收这俩人,由於本人想不到好的剧情,只能这样安排了。) 说到这里,刘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这要求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强抢民女? 他赶紧补充道:“那个……主要是这两位姑娘可能处境不太好,咱们这是助人为乐,救人於水火,懂吧?” 陆炳面不改色道:“属下明白。”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专业特务,一点就通,不问废话。 “第三,” 刘策继续说道,“锦衣卫的情报网络重点监视几个地方:洛阳的朝廷动向、冀州的世家动静、边境的胡人异动,还有……嗯,幽州內部有没有人搞小动作。” 陆炳一一记下。 第155章 三百万石粮草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三百万石粮草 刘策拍拍他的肩膀道:“记住,接家眷的事要光明正大,就说是本將军体恤下属,接家人来团聚。找那两位姑娘的事……低调点,別声张。” “主公放心,锦衣卫最擅长的就是『低调行事』。”陆炳自信地道。 “好了,就这些,你去办吧。”刘策挥挥手。 陆炳躬身行礼,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道:“主公,锦衣卫的经费……” 刘策一拍脑门:“哦对!钱!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三千金过去,先用著,不够再说。” 陆炳这才真正退下。 刘策看著他的背影,感嘆道:“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连要钱都这么含蓄。” 等陆炳离开后,刘策坐在书房里,微微一笑。 … 第二件大事:甄家的粮草到了。 这天,甄姜就来找刘策了。 “夫君。” 甄姜笑盈盈地道,“甄家商队调的三百万石粮草,最后一批已经到了,正在城外卸货呢。” 刘策眼睛一亮:“这么快?走走走,去看看!” 两人坐著马车来到城外,只见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停在官道上。 拉车的牛马排出去两三里地,每辆车上都堆满了麻袋,麻袋上印著“甄”字。 房玄龄、杜如晦已经在那儿指挥卸货了。 见刘策来,两人连忙迎上来。 “主公。” 房玄龄兴奋地道,“甄家真是大手笔啊!” 杜如晦补充道:“而且都是上等粟米,颗粒饱满,没有掺沙子。” 刘策走到一辆车前,解开一个麻袋,伸手抓了一把米。米粒金黄,手感乾燥,確实是好粮。 他转头看甄姜,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姜儿,甄家的恩情,我刘伯略记在心里了!” 甄姜温柔一笑道:“夫君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对甄姜行礼:“大小姐,这批已经清点完毕,请大小姐过目。” 甄姜点点头,对刘策道:“夫君,你和房先生、杜先生先忙,我去看看帐目。” 说完她就跟著管事走了。 三百万石粮草,甄家他们是分批运送,走水路陆路结合,歷时两个多月,才全部运抵幽州各大粮仓。 当最后一车粮食入库时,房玄龄拿著帐册的手都在抖。 “主公,” 他对著刘策,声音都带著激动,“三百万石,实打实的三百万石粮草,全部入库!加上咱们原有的,现在幽州粮仓里,有近七百万石存粮!” 杜如晦也难得露出笑容:“主公,有了这些粮食,莫说六十万流民,就是再来一百万,咱们也养得起!” 刘策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七百万石……听著多,但你们算过没有,约两百万流民,一年最低要吃掉六百万石。这还不算军队、官吏的开销。咱们得省著点花,还得想办法开源。” 荀彧在一旁点头道:“侯爷所言极是。不过眼下春耕在即,只要土豆红薯推广顺利,明年秋收后,粮食压力就能大大缓解。” 房玄龄看著甄姜的身影,感慨道:“主公得此贤內助,真是天助我也!” 杜如晦也点头道:“有了这三百万石粮草,再加上咱们自己的存粮,养活这些人到明年秋收绰绰有余。”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但嘴上还是谦虚:“都是运气,运气。” 心里想的却是:软饭真香!以后谁再说吃软饭没出息,我跟谁急! 不过他也没光吃软饭。 沈万三那边,细盐、美酒、纸张已经全面上市,销量好得惊人。 尤其是“玉液春”酒,虽然提价到一升二十钱,但那些世家大族、豪商巨贾反而更爱买了——便宜了他们还觉得掉价呢! “主公,按照现在的销量,光是卖酒,一个月就能净赚一百余万钱!” 沈万三匯报时,眼睛都在放光。 刘策算了算,一百万钱大概能买一千余石粮。虽然比起三百万石来说不多,但细水长流,而且这是纯利润,不需要付出什么成本。 “很好,”刘策道,“继续扩大生產,但品质一定要保证。咱们要走高端路线,让『玉液春』成为权贵宴请的標配!” “属下明白!”沈万三干劲十足地去了。 刘策这才鬆了口气。 粮食,永远是乱世的第一硬通货。 有了粮,就有了人心,有了兵源,有了爭霸的资本。 … 第三件大事:黑山军来了。 这天,刘策正在校场看士兵训练,一匹快马衝进来,马上的传令兵下马,大声道:“报——程將军派人传信,黑山军张燕答应归顺,正收拾率领部眾往幽州来!” 刘策一听,乐了:“知节可以啊!不错!” 他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 信是程咬金口述,隨行文书写的,字跡歪歪扭扭,但意思清楚: “主公亲启:俺老程到了黑山,见到张燕那小子……俺拿出九节杖和令牌,还有圣女写的信,他看了之后,跪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说愿意归顺。 程咬金敬上。” 刘策看完,哭笑不得。这信写得,跟程咬金的人一样,直来直去。 不过结果是好的,张燕归顺了,六七十万人口,虽然大部分是老弱妇孺,但青壮也不少,而且都是经歷过战场的,稍加训练就是好兵。 “来人!” 刘策喊道,“传令冀州各郡都尉,本將以暂领冀州军事之权命令:黑山军眾乃归顺之民,沿途不得阻拦,放行!” “是!”亲卫领命而去。 刘策又对身边的房玄龄说:“玄龄,安置计划准备好了吗?” 房玄龄点头道:“早已备妥。按主公吩咐,一部分青壮编入屯田军,老弱妇孺分散安置到各郡县,剩下的一部分青壮以工代賑。各县的工坊、修路、筑城等工程正缺人手。” “好,”刘策满意地道,“等他们到了,就按计划办。” 第156章 张燕,黑山军归顺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张燕,黑山军归顺 程咬金这趟差事办得漂亮。 他带著三百玄甲铁骑、五百黄巾力士,扛著九节杖、揣著黄巾令牌、拿著张寧的亲笔信,大摇大摆进了黑山。 张燕一开始是警惕的——朝廷刚剿灭黄巾,现在来个什么冠军侯说要招安?骗鬼呢? 但当他看到九节杖和令牌,听到程咬金转述张寧的话,再看完那封信……沉默了。 信是张寧亲笔,字跡娟秀却透著坚定。她说父亲张角的理想並未破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 她说…幽州有地、有粮、有机会,让黄巾兄弟不再躲在山里当流寇,而是堂堂正正做人。 程咬金还加了自己的表演:“张燕兄弟,俺老程跟你说实话,主公那人,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你去了幽州,有地种,有饭吃,有衣穿,还能当兵吃粮——不是当流寇,是当正规军!” 闻言,张燕手下几个渠帅眼睛都直了。 “骗你是小狗!” 程咬金拍胸脯道,“主公说了,只要是真心来投的,一视同仁!你们这六七十万人,去了就是幽州百姓,分田分地,安居乐业!” 张燕还在犹豫,周仓和裴元绍站出来了。 “张渠帅!” 周仓声音哽咽,“俺周仓,原是天公將军麾下,现在跟著主公。主公待俺们怎么样?实话说,比跟著天公將军时还好!有饭吃,有衣穿,不受欺负,还能堂堂正正做人!” 裴元绍也道:“张渠帅,圣女都说话了,你还犹豫啥?难道要让弟兄们一辈子躲在山里,吃不饱穿不暖,最后饿死冻死?” 张燕看著昔日同袍,又看看手中的九节杖,终於一咬牙:“好!我信圣女,信程將军!这黑山,咱们不待了!去幽州!” 六七十万黑山军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出山。 消息传到冀州各郡,太守们都慌了——这么多黄巾残部,要是闹起来,谁挡得住? 但很快,刘策的命令到了:“本將以领冀州军事之权,令各郡放行黑山部眾北上幽州,不得阻拦。” 盖著驃骑將军印、冠军侯印、幽州牧印的三重命令,谁敢不听? 王芬这个冀州刺史,圆滑得很,一看刘策命令,立刻下令:“各郡都尉听著,开关放行,不得滋事!” 於是,一场本该血流成河的迁徙,变成了一场“武装游行”。 张燕带著部眾,穿州过郡,直奔幽州。 等他们到达涿郡边境时,房玄龄、杜如晦、荀彧已经带著各级官吏等在那里了。 登记造册、分配田亩、安排住所、发放口粮……一套流程有条不紊。 那些原本忐忑的黄巾部眾,看到真的有地分、有粮领,一个个跪地痛哭:“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张燕看著这一幕,这个在黑山里硬撑了几年的汉子,也红了眼眶。 他转身对程咬金抱拳:“程將军,替我谢谢驃骑將军。从今往后,张燕这条命,就是刘使君的了!” 程咬金哈哈大笑:“好说好说!走,主公在涿县等著呢!” … 张燕来涿县拜见刘策。 这是个二十多岁的精壮汉子,皮肤黝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常年山里打滚的主儿。 【姓名】:张燕 【性別】:男 【年龄】:25岁 【武力】:91(一流) 【统率】:89(二流) 【政治】:81(二流) 【智力】:82(二流) 【顏值】:65 特殊技能: 【飞燕】:提升部队的机动性和闪避能力,在复杂地形中获得额外的移动和攻击优势。 【黑山军魂】:能有效整合和管理大规模部队,尤其在率领非正规军时,能维持较高的士气,並有效减少士兵消耗。 见到刘策,他单膝跪地道:“张燕,拜见冠军侯!” 刘策赶紧扶他起来:“张將军请起。过去的事,既往不咎。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幽州的將领,这些百姓就是我幽州的子民。” 张燕眼圈又红了:“侯爷大恩,张燕无以为报,愿效死力!” 刘策当场任命张燕为校尉,让他从旧部中挑选精壮,组建“黑山营”,编制三千人。其余人等,分散安置到各郡县,分田分地,鼓励开荒。 第四件大事:边境暂时稳了。 公孙瓚这一千白马义从,本就是边境精锐,现在有了张辽五千步兵协防,更是如虎添翼。 秦琼和尉迟恭率领二千玄甲铁骑,时不时到边境线上溜达一圈。那全副武装的重骑兵,往那一站,乌桓鲜卑的探子看一眼就腿软——这还怎么打? 但真正让胡人闻风丧胆的,是燕云十八骑。 这十八个杀神,被刘策派到草原上,只有一个命令:“隨便折腾,怎么让胡人难受怎么来。” 好嘛,这下草原可热闹了。 今天乌桓某个部落的马群被惊散,明天鲜卑某个贵族的帐篷半夜起火,后天某个部落首领的脑袋莫名其妙就掛在了旗杆上。 关键是谁干的?不知道。 只见黑影,只听马蹄,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了。 草原上开始流传一个传说:幽州来了十八个魔鬼,骑黑马,穿黑甲,来无影去无踪,专杀部落首领和贵族。 乌桓大人丘力居气得跳脚,组织了三次围剿,连人影都没摸著,自己反而折了三百多精锐骑兵。 鲜卑各部更是人心惶惶,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这仗还怎么打?” 丘力居在帐中怒吼,“还没开战,士气先没了!” 於是,这个冬天,边境难得安寧。 胡人不敢南下,幽州百姓安心过冬,开垦土地,准备春耕。 刘策听到这些传闻时,正在吃饭,差点没把饭喷出来。 “地底下钻出来?” 他笑著对同桌的关羽、张飞等人道,“燕云十八骑要是听见这话,估计得气死——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活人!” 张飞啃著鸡腿,含糊不清地道:“大哥,要不让那十八个兄弟教教俺们唄?这神出鬼没的本事,打仗好用啊!” 关羽捋著鬍鬚道:“三弟说得有理。不过这等精锐,恐怕不是一般人能练成的。” 赵云点头道:“我听燕一说,他们从小就在草原上长大,熟悉地形气候,而且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经过特殊训练才能有这般身手。” 刘策心想:那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第157章 阅兵仪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阅兵仪式 公元185年,中平二年,一月,幽州涿郡涿县 刘策一大早就在蔡琰、张寧等人的伺候下穿上鎧甲——乌金甲。 “夫君今日真精神。”蔡琰帮他整理綬带,眉眼含笑。 张寧递上佩剑:“愿夫君阅兵顺利。” 甄姜、任红昌、甄家五姐妹也都来送行,鶯鶯燕燕站了一院子。 刘策看著这一大家子,心里感慨:这要是在现代,得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 “行了,我去了。”他挥挥手,翻身上马。 州牧府外,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等谋士团已经等候多时。见刘策出来,齐齐行礼:“主公、侯爷。” “走吧,” 刘策一马当先,“去看看咱们三个月的成果。” 阅兵台前,各营將领早已就位。 关羽丹凤眼微眯,拿著青龙偃月刀,胯下马喷著鼻息。 张飞正跟旁边的赵云吹牛:“四弟,待会儿让你看看俺老张练的兵,保管比你的精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云微笑:“三哥的兵嗓门大,我是知道的。” …… 各营有各营的特色。 幽州涿县城外,一片宽阔的平地被清理出来,临时搭建了一座三丈高的木台。 台上插满了“刘”字大旗,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台下,三万九千將士列成十三个方阵,整齐肃立。 这些士兵穿著统一的玄色劲装——明光鎧还没造好,只能先穿这个。 腰间挎著横刀,刀出半鞘,寒光闪闪;手中握著长枪,枪尖朝上,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光。 最让人震撼的是他们的军姿:个个挺胸抬头,目视前方,连呼吸都仿佛同步。三万多人站在那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只有旗帜哗啦啦的响声。 气势,已经出来了。 高台上,刘策身著乌金甲,外罩猩红披风,威风凛凛。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等谋士分列两侧,也都是一身正装。 郭嘉这廝本来想偷懒不来,被刘策揪著耳朵拎来了。现在正裹著厚厚的裘衣,缩在角落里打哈欠。 戏志才捅了捅他:“奉孝,侯爷看著呢,精神点。” 郭嘉揉揉眼睛:“这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喝酒,跑这儿吹风,侯爷也真是……” 话没说完,刘策一个眼神扫过来,郭嘉立刻闭嘴,站得笔直。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方阵。 他抬手,往下一压。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校场,瞬间寂静无声。只剩风吹大旗的“哗哗”声。 “好!”房玄龄忍不住低赞,“令行禁止,已有强军之姿!” 杜如晦也点头道:“三个月,能把流民乡勇练成这样,诸位將军辛苦了。”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气,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全场: “將士们!” 三万九千人齐刷刷抬头,目光聚焦高台。 “三个月前,你们是什么样?” 刘策扫视全场,“有的是流民,饿得皮包骨头;有的是乡勇,只会挥锄头;有的是黄巾旧部,东躲西藏像老鼠!” 这话说得直白,台下不少人低下了头。 “但现在!” 刘策声音陡然拔高,“看看你们自己!队列整齐,令行禁止,身强体壮,眼神有光!三个月的伏地挺身,练的是你们的意志!三个月的队列,练的是你们的纪律!三个月的器械,练的是你们的筋骨!” 他顿了顿,声音鏗鏘:“有了这三样,你们就是真正的战士!日后无论是面对乌桓鲜卑的铁骑,还是任何敢犯我幽州的敌人,咱们都能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话音刚落,台下三万將士齐声吶喊: “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三声吶喊,一声比一声高,声浪震得高台都在微微颤动,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刘策抬手往下一压,全场瞬间安静。 “传我军令,” 他朗声道,“各营依次阅兵,开始!” 亲卫高声传令:“將军有令——阅兵开始!” 令旗挥舞,鼓声震天。 东南角率先响起整齐的踏步声。 第一个方阵动了。三千將士踏著统一的步伐,枪尖斜指前方,朝著高台走来。 方阵前方,关羽骑著一匹赤红战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 他身后,一面大旗迎风招展,上书三个大字:忠勇营。 走到高台前三十步,关羽勒住马,大声道: “忠勇营將士,参见驃骑將军!” “参见將军!”三千人齐声应答,声震四野。 刘策在高台上点头还礼。心里却在想:关羽这气场,確实够足。不过要是配上现代军乐,那就更带感了。 忠勇营走过,紧接著是张飞的破阵营。 张飞骑著一匹乌騅马,丈八蛇矛扛在肩上,咧著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他这营的士兵也跟他一个风格,走路虎虎生风,脚步踏得地面咚咚响。 “破阵营將士,参见驃骑將军!” “参见將军!” 刘策笑了:张飞这是把士兵都带成自己这脾气了。 第三个是赵云的驍锐营。赵云银甲白袍,龙胆亮银枪在手,俊朗非凡。他这营的士兵步伐最整齐,动作最標准,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 “驍锐营將士,参见驃骑將军!” “参见將军!” 刘策心里给赵云点了个赞:子龙做事就是靠谱。 接下来依次是: 秦琼的锋击营(罗成暂代),程咬金的猛衝营,吕布的飞骑营,宇文成都的天宝营,张辽的威远营(顏良暂代)。 高顺的陷阵营——高顺练兵最严,士兵纪律性最好,不愧是歷史上练出陷阵营的名將。 尉迟恭的护御营(文丑暂代),黄忠的劲射营,于禁的毅重营,张郃的巧变营。 十三个方阵,依次从高台下走过。每个营走过,刘策都点头致意。 看著这场面,刘策的现代魂在熊熊燃烧。 “这感觉……跟国庆阅兵似的!” 他心里美滋滋,“就是视角不一样——以前在电视前看,现在在台上看。不过还是台上看爽啊,这万人之上的感觉……” 房玄龄等人也在交头接耳。 “好!这才是强军之姿!” 房玄龄抚掌讚嘆,“以往练兵只重衝杀,不重纪律。如今这令行禁止,队列严整,战力必能倍增!” 杜如晦点头:“主公那套现代军训之法,確实有效。虽看似简单,但练的是根本。” 荀彧笑道:“有此强军,幽州无忧矣。” 郭嘉搓著手:“完事了吧?完事了回去喝酒,冻死我了……” 戏志才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喝酒。” … 第158章 家眷到了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家眷到了 十三营全部演练完毕,已近午时。 刘策再次站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 三万九千將士,虽然经过一上午演练,但军容依旧严整,眼神依旧锐利。 “好!” 刘策大声道,“三个月的辛苦,本將看到了!诸位將军辛苦了!將士们辛苦了!” “为主公效命!”眾將齐声。 “为幽州效命!”全军齐吼。 刘策再次朗声道:“今日阅兵,诸营皆表现上佳!本將军甚慰!特令:今晚加餐,每人半斤肉,一升酒!” “谢將军!”台下欢声雷动。 刘策摆摆手,示意安静:“但是!练兵不能停!从明日开始,各营转入军阵训练、武器训练及实战演习!体能训练和队列训练减半,但不能停!三个月后,本將军要看到你们能打仗、打胜仗!” “是!”眾將士齐声应答。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解散!” 各营在校尉带领下,有序退场。 刘策从高台上下来,把关羽、张飞、赵云等校尉叫到一起。 “你们练得不错。” 刘策开门见山道,“不过接下来才是真功夫。军阵训练,要练各种阵型变换;武器训练,要熟练使用刀枪弓弩;实战演习,要模擬真实战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会让奉孝、志才、文和他们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你们按计划执行。记住,训练要严,但要爱兵如子,不能无故打骂。谁要是把兵练残了、练跑了,我拿谁是问!” 眾校尉齐声应道:“是!” 隨后… 关羽、张飞、赵云……被刘策一一指出各营优缺点,眾將心服口服。 “好了。” 刘策最后道,“都回去好好总结。三个月后,本將还要检阅,希望看到更大的进步!” “诺!”眾將齐声。 刘策又特別交代了高顺、于禁、张郃几句,因为这三人歷史上都以练兵著称,他想看看他们有什么独到之法。 交代完后,眾將散去。 刘策也带著谋士们回了城。 一路上还在討论各营表现。 …… “高顺的陷阵营,潜力最大。”房玄龄道。 杜如晦赞同道:“此人练兵,不重声势重实效,是难得的將才。” 荀彧补充道:“黄忠的劲射营,张郃的巧变营,也各有特色。主公麾下,真是人才济济。” 刘策哈哈一笑:“这才哪到哪,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才来投。” 郭嘉凑到刘策身边,笑嘻嘻地道:“侯爷,今晚是不是该摆个庆功宴?我这三个月监督练兵,可是劳苦功高啊!” 刘策瞥了他一眼:“你是劳苦功高,还是整天偷懒喝酒?” 郭嘉叫屈道:“天地良心!我郭奉孝可是兢兢业业,每天……至少去校场转一圈!” 眾人哈哈大笑。 刘策也笑了:“行吧,今晚设宴,犒劳诸位。不过奉孝,你只能喝三杯,多了没有。” 郭嘉脸垮下来:“三杯?那还不如不喝……” “那就一杯。” “別別別,三杯就三杯!” 几天后,刘策正在刘府书房研究《太平要术》——他发现这书里有些养生之法还不错,准备整理出来给张仲景参考。 突然下人来报:“侯爷,陆炳求见。” 刘策眼睛一亮:“让他来书房!” 书房里,陆炳已经在了。见刘策进来,他行礼道:“主公,任务完成了。” “都接来了?”刘策问道。 “接来了。” 陆炳说道,“关羽、吕布、贾詡、黄忠的家眷,现在都在州牧府安置。邹玉和杜秀娘也接来了,跟家眷们在一起。” 刘策精神一振:“走,去州牧府!” 路上,陆炳匯报了具体经过。 接家眷的事很顺利。关羽的家人在解县,吕布的家人在五原,黄忠的家人在南阳,贾詡的家人在武威。锦衣卫拿著刘策的手令,一路畅通无阻,把人都平安接来了。 邹玉和杜秀娘的事……就有点“意外”了。 “邹玉在凉州武威,父母双亡,孤苦无依。” 陆炳道,“咱们的人去接贾詡家眷时,正好碰见她,当时凉州平叛……她主动问能不能带她走。属下的人见她可怜,就一併带回来了。” 刘策点点头道:“做得对。那杜秀娘呢?” 陆炳表情有点古怪道:“杜秀娘在并州晋阳。咱们的人去接吕布家眷时,正好碰见一个叫秦宜禄的人要强行娶她。杜秀娘不愿意,但那秦宜禄有点势力,她一个弱女子反抗不了。” “然后呢?” “然后咱们的人就把秦宜禄揍了一顿。” 陆炳说得轻描淡写,“揍得挺狠,估计得躺三个月。然后把杜秀娘也带回来了。” 刘策听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接个人都能顺手“英雄救美”,锦衣卫这业务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点? 不过……干得漂亮! 到了州牧府,刘策先让人去叫关羽、吕布、黄忠过来。贾詡正好在府里处理公务,就直接叫来了。 一进到厅里,就看见里面站了一大群人。 关羽的妻子胡氏,是个温婉的妇人,手里牵著两个男孩——大的七八岁,虎头虎脑,是关平;小的三四岁,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是关兴。 吕布的妻子严氏,气质端庄,身边站著个小女孩,约莫两三岁,扎著两个小揪揪,正是吕玲綺。 黄忠的妻子张氏,是个朴实的妇人,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贾詡的家人,老母、妻子、兄长、儿子等。 贾詡一进来,看到自己的家人,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看家人,又看看刘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刘策大步走过去,先跟关羽、吕布、黄忠的家人打招呼。 “弟妹一路辛苦!” 刘策对胡氏道,“云长正在校场练兵,我已派人去叫他了。” 胡氏福身还礼:“谢侯爷掛念。” 刘策又看向关平、关兴,蹲下身笑道:“两个小子,长得真壮实!以后想不想跟你们爹一样,当將军?” 关平挺起小胸脯:“想!” 关兴眨眨眼,奶声奶气地道:“我也想……” 眾人都笑了。 刘策又跟严氏、张氏寒暄几句,这才转向贾詡。 第159章 邹玉,杜秀娘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59章 邹玉,杜秀娘 刘策这时走过来,拍拍贾詡的肩膀,笑容满面:“文和,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看,一家人团聚,多好。” 贾詡看著刘策那“真诚”的笑容,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心中暗道:“我谢你个头啊!我把家人放在武威,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现在好了,全家都搬来了,我还怎么『见机行事』?怎么『择木而棲』?刘伯略你够狠!” 但他面上还得挤出笑容道:“谢侯爷厚恩……文和感激不尽……” 那表情,那语气,活像被人逼著吃了三斤米田共。 “应该的应该的。” 刘策笑眯眯道,“文和为我出谋划策,劳苦功高,我怎么能让文和一个人在幽州,家人却在千里之外担忧呢?” 贾詡心里苦笑道:得,这下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 刘策对著陆炳道,“这事办得漂亮。去帐房领赏,锦衣卫弟兄们都有份。” “谢主公。”陆炳抱拳退下。 这时,得到消息的关羽、吕布、黄忠也赶来了。 关羽一进院,就看到妻子胡氏牵著两个孩子站在那里。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汉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夫人……平儿、兴儿……” “夫君!” 胡氏含泪上前,摸著关羽的脸庞,“真的是你……” 关平已经七岁,有些认生,但关兴才四岁,直接扑到关羽怀里:“爹!” 他握住胡氏的手道:“夫人,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胡氏含泪道:“是侯爷派人接我们来的。这一路都很顺利,侯爷的人照顾得很周到。” 关羽转身,对著刘策深深一揖:“云长谢大哥大恩!” 刘策扶起他道:“云长不必多礼。你我兄弟,我照顾你们家人,天经地义。” 吕布看到严氏和吕玲綺,也很激动。 他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对家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女儿吕玲綺,才二三岁,粉雕玉琢的,看到吕布就扑过来:“爹爹!” 吕布抱起女儿,对刘策抱拳道:“奉先谢过主公!” 黄忠也谢过刘策。他妻子张氏身体不太好,这一路舟车劳顿,有些憔悴。 黄忠很心疼,刘策见状,立刻道:“汉升,你先陪夫人去休息。我让张仲景过来给夫人看看。” 黄忠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连连道谢。 等他们都安顿好了,刘策的目光才转向角落里。 角落里站著两个少女,都穿著朴素的衣裙,低著头,有些局促不安。 左边那个,约莫十八九岁,身形单薄,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眼中有挥之不去的哀伤——这是邹玉。 右边那个,也是十八九岁,比邹玉稍高些,眉眼精致,但眼神怯怯的,像受惊的小鹿——这是杜秀娘。 【姓名】:邹玉 【性別】:女 【年龄】:19岁 【武力】:28 【统率】:31 【政治】:53 【智力】:63 【顏值】:95 ... 【姓名】:杜秀娘 【性別】:女 【年龄】:18岁 【武力】:29 【统率】:30 【政治】:52 【智力】:65 【顏值】:95 刘策走过去,脚步放轻,语气温和: “两位姑娘,一路辛苦。陆炳都跟我说了你们的遭遇,莫怕,到了涿县,便安全了。” 邹玉和杜秀娘连忙福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蚋:“谢侯爷。” 刘策看著她们,乱世之中,女子最是不易。 他对邹玉说道,“邹姑娘,你父母之事,我已听闻。逝者已矣,你且放宽心,往后便在涿县安身。” 邹玉闻言,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著没哭出来,只是点头道:“谢侯爷……” 刘策又转向杜秀娘道:“杜姑娘,那个秦宜禄,我麾下之人教训过他了,他不敢再纠缠你。你也不必再怕,往后没人能逼你做不愿做的事。” 杜秀娘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侯爷救命之恩,秀娘永世不忘……” 刘策想了想,又说道:“我刘府里,有几位未婚妻,都是性情和善之人。府里条件也比州牧府偏院好些,你们若是不嫌弃,便隨我回刘府住下吧。平日里可以跟著学学女红、看看书,若是想做点事,府里的管事也能安排,总比在这里孤零零的强。” 邹玉含泪点头道:“多谢侯爷收留,小女子无以为报,愿在府中为奴为婢,报答侯爷大恩。” 杜秀娘也道:“秀娘愿听侯爷安排。” “什么为奴为婢的,” 刘策摆摆手,语气爽朗,“到了我刘府,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他转身对关羽等人说道“你们先陪著家眷安顿,缺什么少什么,跟管事说。我先带两位姑娘回府。” 关羽等人齐声应道:“是!” 刘策又看向贾詡,意味深长地说道:“文和,你也好好安顿家人。对了,你那个儿子,我看著机灵,明天送去蒙学吧,我请了名师。” 贾詡:“……”你这是连我儿子都不放过啊! 但他只能拱手:“谢侯爷…… 刘策带著邹玉和杜秀娘走出州牧府。 门外,马车已备好。刘策翻身上马,对车夫说:“回刘府。” 马车缓缓启动,邹玉坐在车里,听著车轮轆轆的声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三个月前,她还是凉州一个普通商贾之女。虽然家境不算大富,但父母疼爱,生活无忧。直到羌乱爆发,父母在逃难途中染病身亡,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是锦衣卫的人救了她。 “冠军侯......”邹玉轻声念著这个称呼。这一路上,她听说了太多关於这位侯爷的传闻:少年英雄,平定黄巾,诗文传世,爱民如子...... 现在见到本人,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她能感觉到,这位侯爷是真心想帮她,不是有所图谋。 “从今天起,我又有家了......”她喃喃自语,眼泪终於落下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 第160章 打劫,陌刀营和亲卫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打劫,陌刀营和亲卫营 车里另一边,杜秀娘的心情也差不多。 她本是并州一个小官员的女儿,母亲早逝,父亲去年也病故了。守孝期间,那个叫秦宜禄的看上了她,非要强娶。她不愿,秦宜禄就使手段逼她,甚至扬言要烧了她家的房子。 就在她走投无路时,锦衣卫的人出现了。那些人说是奉冠军侯之命,来接吕布將军的家眷,正好路过,看不惯秦宜禄的所作所为,就出手救了她。 得知她孤身一人,那些人问她愿不愿去幽州。她想了想,在并州已无亲人,留下只会被秦宜禄报復,不如去幽州,或许还有条生路。 现在,她到了涿县,见到了冠军侯。这位侯爷比她想像的年轻,也比她想像的温和。他看她的眼神,没有那些男人常见的贪婪,只有纯粹的同情和关切。 “侯爷是好人……”杜秀娘撩起车帘一角,看著前面骑马的挺拔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自己的新生,开始了。 马车在刘府门前停下。 蔡琰、甄姜等人早已带著侍女在门口等候。见刘策回来,又看到后面的马车,甄姜笑著迎上来: “夫君回来了,这便是陆炳说的两位姑娘吧?” 刘策点头笑道:“正是,你多费心,好好照料她们,让她们在府里安心住下。” 甄姜温柔应道:“夫君放心,我会的。” 侍女扶著邹玉和杜秀娘下了车。两人第一次见到这么气派的府邸,都有些侷促。 蔡琰走上前,亲切地拉住邹玉的手:“这位便是邹姑娘吧?一路辛苦了,快隨我进府歇息。” 甄姜则拉著杜秀娘:“杜妹妹,看你脸色白的,定是路上累著了。我已让人备了热水和乾净衣裳,你先梳洗一番,再用些热饭。” 张寧、任红昌和其他甄家姐妹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示欢迎。 “邹姐姐,你多大了?我十六,该叫你姐姐吧?” “杜妹妹,你这衣裳旧了,我那儿有新做的,还没穿过,等会儿给你拿两套。” “两位妹妹饿了吧?厨房燉了鸡汤,可鲜了!” 邹玉和杜秀娘被这群热情的女子围在中间,原本的紧张和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感动。 她们跟著眾人走进刘府。府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美不胜收。但更让她们安心的,是这群女子真诚的笑容。 蔡琰边走边介绍道:“那是书房,夫君常在那儿。那是花园,春天花开时可美了。你们的院子在东厢,已经收拾好了,两人一个院子,可好?” 邹玉连忙道:“好,都好,谢夫人……”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蔡琰笑道:“別叫夫人,叫姐姐就行。咱们府里没那么多规矩,和睦相处便是。” 眾人来到东厢,果然有两间相邻的院子已收拾妥当。院子里种著桃花,正值花期,暗香浮动。 “你们先梳洗休息。” 甄姜道,“晚膳时我来叫你们。对了,夫君说今晚设家宴,为两位妹妹接风。” 邹玉和杜秀娘再次道谢。 等眾人都离开后,两人坐在新房间里,看著整洁的床铺、崭新的被褥、精致的家具,恍如梦中。 杜秀娘轻声道,“邹姐姐,我们……真的安全了?” 邹玉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道:“嗯,安全了。侯爷是好人,这些姐姐也是好人。我们……有家了。”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泪光闪烁。 而在前厅,刘策听著蔡琰和甄姜匯报安置情况,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办事,我放心。” 他笑著道,“对了,今晚家宴,多做几个好菜,给两位姑娘压压惊。” 甄姜笑道:“早就吩咐下去了。夫君今日阅兵也累了,先去歇会儿吧。” 刘策確实累了,点点头,往自己院子走去。 边走边想:邹玉,杜秀娘……歷史上这两位都是苦命人。 至於贾詡……刘策想到贾詡那副“我真的会谢”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文和啊文和,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他自言自语,“好好在幽州待著,给我出谋划策。等天下大乱时,有你发挥的时候。” 回到房间,刘策往榻上一躺,长舒一口气。 几天后,涿郡涿县校场。 刘策骑著马溜溜达达来到校场时,十三营的三万九千將士正练得热火朝天。 关羽的忠勇营在练阵型转换,“嘿哈”声震天响;张飞的破阵营在练衝锋,尘土飞扬;赵云的驍锐营在练机动包抄,队形如行云流水…… 刘策在观礼台上看了会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人擂鼓聚將。 “咚咚咚——”鼓声一响,各营將领都知道主公来了,赶紧拍马赶来。 不一会儿,关羽、张飞、赵云、吕布、宇文成都、高顺、黄忠、于禁、张郃、顏良、文丑、罗成,再加上程咬金、典韦,齐刷刷站在台下。 “主公!”眾將抱拳行礼。 刘策摆摆手,脸上掛著那种“我要占你们便宜但你们还得谢谢我”的笑容。 “诸位將军,练兵练得不错啊。” 刘策先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呢,我觉得咱们还缺两支特殊部队。” 眾將面面相覷,心里都开始打鼓——主公这表情,准没好事。 果然,刘策接著道:“第一,陌刀营。你们从各自营里,每营抽调几百个体型高大、力气足的士兵,交给程咬金组建。” 程咬金一听,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嘿嘿,多谢主公!” 其他將领脸都绿了。 几百人啊!还是精挑细选的大个子!这跟割肉有什么区別? 但刘策还没完:“第二,亲卫营。每营再抽数十个精锐中的精锐,交给典韦。” 典韦憨憨地挠头:“主公,俺...俺能带兵了?” “当然能!” 刘策拍拍他肩膀,“你可是我亲卫统领,不带兵像话吗?” 刘策看著眾人苦瓜似的脸,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怎么,不愿意?这是为了大局著想。陌刀营需要体型高大的士兵才能发挥威力,亲卫营需要最精锐的士兵保护我的安全。你们不会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吧?” 眾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说不愿意吗? 第161章 练兵亲卫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练兵亲卫营 程咬金在一旁嘿嘿直笑,搓著手道:“各位兄弟放心,俺老程保证,那些兵到了陌刀营,肯定比在你们那儿更有出息!” 典韦笑道:“亲卫营的兵,俺亲自练,绝对练成精锐中的精锐!” 眾將心里吐槽道:就是怕你们练得太好,以后要不回来了啊! 关羽忍不住开口道:“大哥,这...每营抽数百人人,加起来將近四千人。各营新兵才训练三个月,这一抽,战力...” 刘策摆摆手道:“我知道你们心疼。但陌刀营和亲卫营是咱们的尖刀,必须优中选优。抽走的人,你们从新兵里补。新兵虽然嫩,但练三个月也能用。再说,各营现在都超额——原本编制三千,你们实际都招了三千五以上吧?” 眾將不说话了。 確实,招兵的时候谁都留了余地,就怕不够用。 张飞嘟囔道:“大哥你这帐算得真精...” 赵云苦笑道:“主公既然决定了,末將遵命就是。” 吕布倒是爽快道:“抽就抽!反正我的飞骑营个个都是好汉,抽走一批,再练一批就是!” 刘策满意地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一个时辰內,把人挑好,送到校场东侧空地集合。解散!” 將领们苦著脸散了,各自回营挑人。那场面,跟选秀似的——这个捨不得,那个也不想放,挑来挑去,都是心头肉。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校场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別”的大戏。 关羽回到忠勇营,看著眼前三千精神抖擞的士兵,嘆了口气道:“將士们,主公要从各营抽调士兵组建新营。咱们营要出……三百多高大士兵,一百多精锐士兵。” 台下士兵面面相覷。 关羽继续道:“被抽调的士兵,不要有怨言。到了新营,好好训练,別给忠勇营丟脸!” 他亲自挑选士兵,每选一个,心就疼一下。那些高大威猛的,都是他重点培养的衝锋手;那些精锐的,都是他寄予厚望的骨干。 张飞那边,他选人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道:“这个不行,这个是俺的亲兵……这个也不行,这个枪法练得最好……这个……唉,算了,就你吧!” 选完人,他拍著被选中的士兵的肩膀道:“去了新营,好好干!要是有人欺负你们,回来告诉俺,俺替你们出头!” 士兵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將军……” 赵云相对冷静,但他选人时也极其认真,反覆比较,力求选出最合適的。 吕布则是另一种风格。他冷著脸,迅速选出士兵,然后冷冷地道:“去新营,別给飞骑营丟人。要是表现不好,本將军亲自去把你们拎回来。” 眾將各显神通,一个时辰后,三千高大士兵和八百精锐士兵全部集合完毕。 程咬金看著那三千高大士兵,眼睛都直了:“好傢伙!一个个膀大腰圆,这身板,天生就是使陌刀的料!” 他走到一个士兵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胸肌:“够结实!叫什么名字?” 那士兵挺胸抬头:“回將军,我叫王铁柱!” “好名字!” 程咬金大笑道,“以后你就是陌刀营的小队长了!” 他又看向那八百精锐士兵——这些可都是各营的宝贝,眼神锐利,站姿挺拔,一看就是百战老兵。 典韦走到他们面前,沉声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主公的亲卫。记住,亲卫的命是主公的,主公的命是你们的。谁敢动主公一根汗毛,先从你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誓死保护主公!”八百士兵齐声吶喊,声震云霄。 刘策在一旁看著,心里美滋滋:这下陌刀营和亲卫营的底子有了,接下来就是好好训练了。 典韦则板著脸,在那八百精锐面前来回踱步,目光如电,看得士兵们心里发毛。 刘策走过来,拍了拍典韦的肩膀:“恶来,这些人交给你了。严格训练,我要的是一支能以一当十的亲卫锐士。” 典韦重重点头道:“主公放心!” 刘策又对程咬金道:“知节,这三千人交给你,三个月內,我要看到一支能砍翻骑兵的陌刀营。训练方法我回头给你,你先带他们熟悉基础。” “明白!” 程咬金嘿嘿一笑,“主公,俺老程练兵您放心,保准把这些大汉练得嗷嗷叫!” 安排完这些,刘策让眾將回各自营地继续练兵,自己则带著典韦和那八百亲卫,来到校场西侧一片专门划出来的空地。 八百名精挑细选的士兵列成八个整齐的方阵,肃立在空地上。 刘策站在队列前,身旁是典韦这个铁塔般的汉子。 目光扫过全场,刘策大声道:“从今日起,你们八百人,便是我刘策的亲卫营!直属我与典韦统领,不隶属任何一军!” 八百士兵齐声吶喊:“誓死追隨主公!” 声音整齐划一。 典韦上前一步,那对铁戟往地上一杵,一声闷响,地面都颤了颤。 他补充道:“大…主公的规矩,比关將军、张將军…的更严!敢偷懒耍滑的,先过我这双铁戟!” 士兵们看著典韦那对寒光闪闪的铁戟,喉结都不由自主滚动了一下。 这位爷的凶名,他们可都听说过——长社一战,双戟舞起来跟绞肉机似的,黄巾军见了都得绕道走。 刘策笑著摆手,示意典韦稍安勿躁。 隨即从怀里掏出一捲纸——那是他整理的训练大纲,上面除了现代的体能、队列训练法,还抄录了李世民练兵的精髓。 “选其勇力绝伦者,聚为一队,教之阵法,习之协同,临阵之时,可当千军!” 刘策展开纸,指著上面的条目:“亲卫营,不是匹夫之勇的莽夫,是能以一当百的锐士!今日起,分三步走:第一,练体能,夯根基;第二,练协同,磨阵法;第三,练心胆,铸忠魂!” 他先指向体能训练部分,念道:“每日辰时起,负重三十斤越野五十里,回来后伏地挺身三百、仰臥起坐三百、引体向上五十!典韦,你亲自盯著,少一个都不行!” 第162章 龙驤营,复合弓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2章 龙驤营,复合弓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搓了搓手道:“主公放心,俺的眼睛比鹰还尖!少做一个,俺就让他多做十个!” 底下士兵们听得脸都绿了。 士兵们:“……”突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负重三十斤越野五十里(东汉!!!)?这跑下来腿都得废吧?还有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引体向上……这是要命啊! 但没人敢吭声——典韦正盯著呢。 接著,刘策又指向阵法部分,这便是李世民练兵的核心:“你们八百人分成八队,每队一百人,各有编號,一队主攻,二队侧应,三队断后,余者机动!今日先练『锋矢阵』——前排三十人持长槊,中排两百人持横刀,后排五十人持强弩,两翼各百人策应!听我鼓点变阵,鼓急则进,鼓缓则守,鼓停则退!” 士兵们听得云里雾里——他们以前练的都是简单的方阵衝锋,哪见过这般复杂的阵法? 刘策看他们一脸懵,乾脆亲自下场。 “来,八个队长出列!” 八个队长应声出列。 刘策带著他们走到空地中央,一边比划一边讲解道:“锋矢阵,就像一根大锥子,前锋要尖锐,直插敌阵心臟!两翼要快,能包抄能迂迴!后排弩手,要做到箭出必中,不可浪费箭矢!” 八个队长看得目不转睛,士兵们也伸长脖子看。 演示完毕,刘策问道:“看懂了吗?” 八个队长点头道:“看懂了!” “真看懂了?” 刘策表示怀疑,“那你们来一遍。” 八个队长面面相覷,硬著头皮开始模仿。结果可想而知——动作僵硬,配合生疏,看得刘策直摇头。 “停停停!” 他叫停,“不是这样!再来!” 如此反覆教了五六遍,八个队长总算有点模样了。 接下来他让八个队长模擬站位,自己则充当“敌军”,演示如何破阵、如何变阵。 “看到没?如果我军从这里突破,你们两翼要迅速合拢,形成包围!如果敌军兵力雄厚,前锋要立刻收缩,转为圆阵防御!” 士兵们看得目不转睛。 原来阵法还能这么灵活?原来打仗不光是往前冲? 演示完毕,刘策下令:“现在,各队按编號站位,先练站姿!挺胸、收腹、提臀,目视前方,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这是练你们的纪律性,也是练你们的耐心!” 八百士兵立刻挺胸抬头,纹丝不动。 八百士兵立刻挺直腰杆,纹丝不动。 一月的天,寒气还没退,但士兵们额头上很快冒出冷汗。 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淌,浸透了训练服,痒得难受,可没人敢抬手擦一下——典韦就拄著铁戟站在队列前,虎目圆睁,盯著每一个人的动作。 哪个稍微晃了晃,他就大步走过去,沉声喝道:“站直了!这才半炷香,就受不了了?” 一个时辰后,当刘策终於喊“休息”时,不少士兵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但没等他们喘口气,刘策又下令练协同:“所有人手拉手,围成一个圈,齐步走!走的时候,脚步必须一致,但凡有人鬆手,全队加练负重十里!” 这比单纯的跑步难多了。 八百人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开始齐步走。 刚开始还好,走几步就乱了——有人步子大,有人步子小,有人左脚有人右脚。 “鬆手了!鬆手了!”典韦眼睛尖,立刻指著第三队喊道。 第三队士兵脸一垮,认命地跑去背沙袋。 刘策则跟在队伍旁,一边跑一边喊道:“记住!亲卫营,一人犯错,全队受罚!你们是一个整体,不是单独的个体!战场上,一个人的失误,可能导致全队覆灭!” 如此反覆操练,从上午到夕阳西下。 八百士兵累得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没人吭一声——吭声也没用,典韦不会心软,主公更不会。 刘策走到队列前,看著这些累得脱力却眼神依旧坚毅的士兵,满意地点头的:“今日是第一天,你们做得很好!明日起,再加一项——夜间突袭训练!学夜战之法,摸黑认旗,听声辨位!” 士兵们:“……”还要加?这是不把人当人啊! 刘策又补充道:“作为亲卫,你们从今以后的伙食和待遇提高!每天有肉,管饱!军餉翻倍!表现好的,还有额外奖赏!” 这话一出,士兵们的眼睛立刻亮了。 累是累了点,但有肉吃,有钱拿,值了! “谢主公!”八百人齐声道谢,声音比刚才响亮多了。 刘策转头拍了拍典韦的肩膀:“恶来,这些兵交给你,严格训练,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能横扫千军的亲卫锐士!” 典韦单膝跪地,铁戟拄地,声如惊雷:“末將遵命!三个月后,定让主公看到一支铁血亲卫!” … 晚上,刘府书房。 和蔡琰、甄姜她们吃完晚饭后,刘策来到了书房。 他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復盘今天的训练。 “亲卫营……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刘策摸著下巴道,“翊策营?冠军卫?龙驤营?” 想来想去,他敲定:“就叫龙驤营吧。龙驤虎步,有气势。” 名字定了,接下来是训练计划。 “光靠典韦练还不够,” 刘策自言自语,“得让燕云十八骑来当教官,好好练练他们的骑术和马上廝杀。亲卫营,必须马上马下都行。” 然后是武器装备。 龙驤营的装备,可以走“高端定製”路线。 他从系统里面下了订单。 现代工艺復原版明光鎧、特种合金长槊、高强度横刀、复合弓、特种护盾,各八百套。 有了这些装备,龙驤营的战斗力能直接提升一个档次。 “我要打造一支三国时代的特种部队!”刘策雄心勃勃地想。 但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弓弩。 东汉的角弓,射程不过一百五十步,拉力还得靠臂力硬扛。士兵练久了,胳膊酸痛不说,准头还差。 “得改进远程武器。”刘策眼睛一亮,抓起毛笔,铺开纸。 他先画复合弓——不是那种现代高端货,而是“东汉技术能实现版”。 弓身用“牛角+桑木+筋腱”三层贴合,旁边標註:层压结构,拉力翻倍,射程超三百步。 弓臂末端加了两个小滑轮,备註:省力滑轮,常人也能使用。 弓弦用浸过油的兽筋编织,写著:耐磨不易断,使用寿命是普通弓弦的三倍。 第163章 冠军连弩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冠军连弩 画完复合弓,刘策又翻了一张纸,画诸葛连弩,他把名字改成冠军连弩。 长方形箭匣能装十支短箭,標註:“箭匣容量十支,自动上弦”。 扳机处设计联动结构,“扣一次扳机发一支箭,十箭连发不卡顿”。 弩身用硬枣木打造,加装防滑握柄,“单手可持,步兵骑兵通用”。 刘策边画边嘀咕道:“有了这俩玩意儿,远程压制直接拉满!复合弓射得远、省劲,诸葛连弩连发快,搭配起来,乌桓的骑兵再敢冲阵,得被射成筛子!” 画到后半夜,两张图纸都標满了关键尺寸和材料。 复合弓的弓身长度、弧度、层压厚度;滑轮的直径、轴孔尺寸、安装位置;筋腱的处理方法、鱼鰾胶的配比…… 冠军连弩的箭匣內部结构、弹簧(兽筋)的粗细和弹性係数、扳机的灵敏度调节、箭支的標准尺寸…… 每一个细节,刘策都写得明明白白。 他甚至画了装配示意图,標註了组装顺序和注意事项。 “搞定!” 刘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明天就让工坊开工!” 第二天一早,工坊。 工匠们刚开工,正忙著打造明光鎧的甲片——按照刘策给的標准化模板,甲片统一尺寸,钻孔统一位置,组装起来又快又结实。 见刘策又来了,工匠们都笑著围上来:“侯爷,这回又有啥新花样?” 刘策把图纸往大案上一铺,指著复合弓道:“这叫复合弓,比你们现在的角弓厉害多了!三层材料贴合,加了滑轮,射程能到三百步,开弓还省劲,普通士兵练半个月就能上手!” 工匠们凑上去看,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 铁匠老李头——工坊技术“总监”,皱眉道:“侯爷,这三层材料咋粘才能结实?牛角硬,桑木软,筋腱有弹性,粘不好会分层啊。” “用鱼鰾胶!” 刘策立刻解答道,“把牛角磨薄片,桑木烤弯成型,筋腱捶打晾乾,按『牛角在外、桑木在中、筋腱在內』的顺序贴合,用鱼鰾胶粘牢,阴乾十天,比整块木头还结实!” 他又指著滑轮:“这滑轮用熟铁打造,轴里抹点松脂润滑,转起来顺滑得很。安装时要注意角度,弓弦绕过滑轮后,拉力能省三分之一!” 木匠老王头——工坊“副总监”,摸著图纸上的冠军连弩,疑惑道:“侯爷,这自动上弦咋弄?箭会不会卡在匣子里?” 刘策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联动示意图:“看,箭匣里装个弹簧——用粗兽筋拧成,浸泡桐油增加弹性。射完一支箭,弹簧自动把下一支顶到发射位置。” “扳机这里设计成联动结构,扣动时带动弩弦后拉,鬆手时弩弦前弹,把箭射出去。一扣一松,完成一次发射,十箭连发不卡壳!” 他补充道:“箭的尺寸要统一,按这个模板做,长度、粗细、箭头形状都必须一致。箭匣內部的轨道也要打磨光滑,保证箭支顺畅滑动。” 工匠们听著这些具体细节,心里的顾虑渐渐消了——上次的活塞风箱、標准化生產流程,都证明侯爷不是瞎指挥,是真懂行。 “侯爷,咱信你!” 老李头拍板,“这复合弓的材料我这就去筹备。牛角库房里有几十副,筋腱也有存货,桑木现砍就行!” 老王头也道:“冠军连弩的木架我来做,扳机和滑轮让铁匠们连夜打!” 刘策大喜,当场分工:“复合弓先做五把样品,测试性能。冠军连弩先做十具,箭支先造一千支。都按標准化流程,尺寸差半分都不行!” 他又叮嘱:“复合弓的层压一定要压实,粘合时用重物压住,阴乾期间不能移动。诸葛连弩的扳机要灵敏,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太紧了扣不动,太鬆了容易走火。” “有啥问题隨时找我,我这些天就泡在工坊了!” 工匠们立刻忙活起来。 作坊里顿时热火朝天:有的处理牛角,用砂轮磨成薄片;有的烤制桑木,用火慢慢烘弯;有的捶打筋腱,去除油脂增加韧性;有的打造滑轮,在铁砧上叮叮噹噹;有的製作箭支,按照模板削制箭杆…… 刘策在工坊里穿梭,时不时指点两句: “老李,牛角片磨到三分厚就行,太薄了没强度,太厚了太重!” “王师傅,箭匣內部的轨道要用砂纸打磨三遍,不能有毛刺!” “张铁匠,滑轮轴孔要扩到一分二,抹松脂后再安装!” 几天后,第一把复合弓的雏形出现了。 三层材料贴合得严丝合缝,鱼鰾胶粘合处几乎看不见缝隙。滑轮安装完毕,弓弦用的是浸泡过桐油的犀牛筋——这是刘策特意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高级材料”,弹性好,耐磨。 老李头试著拉了拉弓弦,惊讶道:“好傢伙!这弓看著比普通牛角弓大一圈,拉起来居然这么省劲!我平时开一石弓得用八成力,这弓感觉只用五成力就够了!” 刘策笑道:“等阴乾后,拉力能达到一石半,射程能到三百步以上。而且因为省力,士兵可以持续开弓射击,不会很快疲劳。” 另一边,冠军连弩的样品也做好了。 老王头把十支標准箭支装进箭匣,扣动扳机。 “嗖——”一支短箭疾射而出,正中三十步外的草靶。 紧接著第二支、第三支……“嗖嗖嗖”连续十声,十支箭全部射出,平均每秒一发,果然没卡壳! “成了!这连弩太厉害了!”工匠们都围过来,嘖嘖称奇。 “侯爷,这射速,比普通弩快五倍不止啊!” “要是守城时用上,敌军还不成了活靶子?” 刘策拿起连弩,掂了掂分量,又试了试扳机手感,满意地道:“重量適中,扳机灵敏。老王头,这木工手艺,没得说!” 老王头憨笑道:“都是侯爷设计得好。” 接下来几天,工匠们又做了几把样品,反覆测试、调整。复合弓的层压工艺越来越熟练,冠军连弩的自动上弦机构也越来越可靠。 第164章 校场测试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校场测试 十几天后,刘策拿著完全阴乾好的复合弓,来到校场测试。 弓身长五尺,三层材料在阳光下泛著光泽。滑轮转动顺滑,弓弦紧绷。 他搭上一支特製重箭,开弓如满月。 “嗡——”弓弦震动,箭如流星。 远处三百步外的木靶,“砰”的一声,箭支深深嵌入,只剩箭羽在外。 围观士兵一片惊呼:“三百步!真能射三百步!” “这要是战场上,敌军还没衝到跟前,就得倒下一片!” 刘策又试了冠军连弩。 “嗖嗖嗖嗖——”十支箭连续射出,五十步外的十个草靶,全部命中。 射速之快,让人眼花繚乱。 “好!”刘策放下连弩,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这些利器,何愁乌桓鲜卑不破?何愁天下不定? 他转身对工坊工匠们道:“诸位辛苦!这个月工钱加倍!” “谢侯爷!”工匠们欢呼。 刘策拍板道,“现在开始批量生產!复合弓装备给骑兵和精锐射手。冠军连弩配给亲卫营和守城部队。” “箭支按模板,標准化生產,尺寸必须统一!” 他又补充道:“记得,所有装备都要按標准化生產。弓的拉力、弩的射速,都要统一。將来坏了、丟了,隨时可以补充,不用担心配件不匹配。” “明白!”工匠们齐声应道。 工坊里顿时忙碌加倍。 锤声、锯声、打磨声、號子声,响成一片。 夕阳下,刘策望著校场上正在训练的龙驤营,望著工坊里忙碌的工匠,望著涿县城墙上飘扬的“刘”字大旗。 幽州这台战爭机器,缓缓启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几天后,刘策把关羽、张飞、赵云等將领都叫到校场,说要给他们看个好东西。 眾將到齐后,刘策拿著一把复合弓走出来。 “诸位,看看这个。”他举起弓。 眾將围上来,好奇地打量。这弓造型奇特,弓臂末端有两个小轮子,弓身三层材料贴合,看起来就很不凡。 “大哥,这是啥弓?咋长这样?”张飞问。 “这叫复合弓。” 刘策解释道,“射程三百步以上,开弓省力,精度高。” “三百步?” 关羽捋著长须,“我用的弓最多一百五十步,这能射三百步?” 赵云也怀疑:“三百步,能射那么远?” 刘策也不多说,拿起一支箭,搭弓开弦。 他没用多少力,弓弦拉满,瞄准三百步外的箭靶——那靶子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 “看好了。”他道。 “嗖——”箭矢破空而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眾將瞪大眼睛看著。只见那箭飞过两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八十步……最后“哆”的一声,稳稳钉在三百步外的靶子上,正中红心! 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飞才大叫一声:“我的娘哎!真射中了!” 关羽快步走到靶子前,仔细查看。箭入木三寸,力道十足,確实是三百步外射来的。 他走回来,看著刘策手里的弓,眼神火热:“大哥,这弓……能否让云长一试?” 刘策笑著把弓递给他:“当然可以。” 关羽接过弓,入手沉甸甸的,但开弓时確实省力。他拉满弓,瞄准另一个靶子,一箭射出。 “哆!”同样命中三百步外的靶心。 “好弓!”关羽讚嘆,“有此神弓,我军骑兵如虎添翼!” 赵云也试了试,连连点头:“射程远,精度高,开弓省力,真是好弓!” 刘策又拿出冠军连弩,演示了十箭连发。 眾將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射速,这威力,守城时往下一扫,攻城的人得倒一片。 “主公,这些武器能量產吗?”赵云问。 “已经在量產了,”刘策笑道。 眾將闻言,都兴奋起来。有了这些远程大杀器,幽州军的战斗力將大大提升。 刘策看著眾將兴奋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 …… (补一下之前没有写的。) 涿县城外一处空地,数不清的流民乌泱泱挤在一起,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高台上,刘策一身乌金甲,腰佩横刀往那儿一站,阳光照在盔甲上反著光,晃得人眼花。 他身后,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几个谋士一字排开——郭嘉这廝昨晚肯定又偷喝酒了,这会儿正借著荀彧的身形挡太阳,偷偷打哈欠呢。 別驾房玄龄捧著一捲纸:“……大汉幽州牧、驃骑將军刘策,告幽州境內流民——” 台下瞬间安静了,连小孩的哭声都憋回去了。 房玄龄继续念:“今黄巾作乱,黎民流离,田园荒芜……” 刘策上前一步,抬手往下压了压:“第一条,分地!” 他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后排的流民都听得清清楚楚:“每户流民,不分男女老幼——对,女娃也算!都借官田五亩!连片开垦,就近定居,官府给你们划清地界,登记在册,白纸黑字写著,谁敢强占,老子砍了他!” “哗——”台下炸锅了。有老头直接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哭:“五亩……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连一亩地都没有啊……” 刘策等声音小了点,继续道:“第二条,免租减役!开垦第一年,租税全免!一粒粮食都不用交!第二年起,只收三成——而且收实物,粟、麦都行,剩下七成全归你们自己!另外,免徵徭役两年,让你们安心种地,养家餬口!” 这下连年轻汉子都开始抹眼泪了。不用服徭役,就能在家好好种地,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房玄龄接过来念第三条:“第三条,借种借器!官府暂借种子,每户铁犁一具、耕牛一头——要是牛不够,五户共借一头,轮著用。明年收了粮食,种子按原价还就行,农具和耕牛交点租金。” “连牛都借?!” 有流民不敢相信地掐了自己一把,“哎哟疼……不是做梦!” 刘策目光扫过人群,语气加重:“第四条,永为编户!种满三年,租率降到两成!而且录入幽州户籍,你们的娃可以上学堂,可以当兵,跟本地人一个待遇,绝不歧视!” “轰——”人群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哭喊声、磕头声混成一片。有个老太太直接晕过去了——高兴的,旁边人赶紧给她掐人中。 刘策抬手,等声音小了点,最后道:“你们只管安心种地,好好过日子!要是有豪强欺负你们,有官吏盘剥你们,直接来州牧府敲鼓鸣冤!本將军给你们做主!查实一个,砍一个,绝不含糊!” 房玄龄高声收尾:“此令自今日起施行,传遍幽州各郡各县各乡!敢有违抗者——以谋逆论处!” “將军万岁!侯爷万岁!”流民们跪倒一片,喊声震天。 刘策转身下台,边走边对房玄龄小声说:“这下咱们家底真要掏空了……不过值!” 房玄龄抹了把汗:“主公,您这是把世家豪强的路都给堵死了啊。” “堵就堵了。” 刘策咧嘴一笑,“老百姓有饭吃,才不会造反。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身后,流民们已经开始在官吏的指挥下排队登记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希望的笑容——那是有了土地、有了家的笑容。 第165章 春耕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春耕 公元185年,中平二年,三月,幽州涿郡 春天来了,万物復甦,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涿县郊外的田地,冰雪消融,泥土鬆软,空气里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又到了……种地的季节。 那些原本荒芜的土地,现在被划分成整齐的方块,一块接一块,一眼望不到头。 这都是过去三个月房玄龄、杜如晦带著人丈量出来的田地块。分给一户流民,种好了交三成租子,剩下的自己留著——这政策一出,流民们的积极性那叫一个高,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地里干活。 涿县郊外的田地头,那叫一个热闹。 乌泱泱的流民们——现在应该叫田户了,扛著崭新的曲辕犁,眼巴巴瞅著地里——三个月前他们还饿得皮包骨头,现在不仅吃饱了饭,在幽州过了个安稳年,还分到了田,手里有傢伙什,心里有盼头。 “张老哥,你家分了多少亩?” “五亩!你家呢?” “我家也是五亩!听说今年要种新庄稼,叫什么...土豆?红薯?” “管他什么豆什么薯,有地种就是福气!” “老王头,你这犁扶稳了!別歪了!” “李二狗,你家的地块在那边,別挤我这儿!” “张婶子,你家娃娃別在地里乱跑,小心踩了苗!” 田埂上,穿著小吏服饰的年轻人拿著木喇叭喊话,嗓子都快喊哑了。 这些都是荀彧从流民中选拔出来的“屯田吏”,识几个字,人实在,负责管理一片地块。 这天一大早,州牧府里就热闹起来。 刘策把荀彧、房玄龄、杜如晦等还有各曹的掾吏都叫来了。 大堂中间摆著三堆东西:一堆是黄不溜秋的土豆种子,一堆是红不拉几的红薯藤蔓,还有一堆是用油纸包著的杂交水稻种子。 “诸位,” 刘策指著这三堆宝贝,“幽州百姓能不能吃饱饭,就看这些东西了!” 眾人围上来,好奇地打量著。 土豆他们见过,红薯也见过,就是这杂交水稻种子,大家还是第一次见。 “侯爷,这水稻真能亩產五十石以上?” 荀彧拿起一包种子,掂量著问。东汉那会儿,好田的水稻亩產也就三四石,五十石以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刘策拍著胸脯保证:“绝对能!这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优良品种。” 房玄龄眼睛一亮:“若真如此,幽州粮食自给自足指日可待!” 杜如晦已经开始盘算了:“土豆红薯种旱地,水稻种水田,合理分配土地,最大限度提高產量……” … 不远处的官道上,几辆马车停下。 刘策从车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那叫一个美。 “侯爷,” 荀彧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规划图,“按您的吩咐,涿郡周边的良田已全部分配完毕。其中三成多亩种土豆,另三成多种红薯,剩下三成多亩种水稻。流民按户分配,每户至少五亩,多劳多得。” 刘策满意地点头,从马车里搬出三个大麻袋。 “来来来,看好了,” 他把麻袋往田埂上一放,解开绳口,“这是土豆种,切成块,每块带一两个芽眼,埋土里就行。” 他抓起几个土豆,黄澄澄的,个头不小。 流民们围过来,好奇地瞅著:“侯爷,这玩意儿真能亩產五十石?” “那还有假?” 刘策笑道,“种好了,一亩地够你们一家吃將近一年了!” 他又打开第二个麻袋:“这是红薯,藤蔓扦插,好活,耐旱。產量不比土豆低。” 第三个麻袋里是稻种——是“杂交水稻一代种”。 刘策开始分派任务:“文若,你牵头负责,把这些种子分给流民。按我教的法子种——土豆切块,每块留两个芽眼;红薯藤插秧,每株间隔一尺;水稻育苗后移栽,株行距要准。每个地块都派专人盯著,別让他们瞎折腾!” 隨后刘策掏出一本手写的《新作物种植指南》,递给荀彧。 荀彧接过,翻开看了看,里面图文並茂,步骤详细,连浇水施肥的时间都標好了。 “侯爷想得周到。” 荀彧点头道:“彧一定办好。” “玄龄,” 刘策又看向房玄龄,“你负责农具和水利。曲辕犁已经发下去了,但还不够。工坊加紧打造,確保每五户有一架。另外,土豆红薯是旱作物,要多备锄头;水稻需要水,各屯田区的水渠必须挖通,不能耽误插秧。” 房玄龄掏出隨身带的小本子,飞快地记录:“曲辕犁还需三千架,锄头五千把,铁锹两千...水渠方面……还有呢主公?” “暂时就这些。” 杜如晦插话:“主公,流民积极性很高,但有些人家没牲口,耕地困难。” “那就组织互助组!” 刘策早有对策,“五户一组,共用耕牛农具。没牛的,人拉犁!总之,春耕不能耽误!” 他又补充道:“告诉流民,种得好有奖!亩產最高的前十名,免一年租子!前一百名,奖励布匹盐巴!我要让所有人都拼了命地种地!” 眾人听了,都笑起来。这招狠,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刘策满意地点头,又看向其他人:“克明,你协调各郡县,保证粮种运输畅通;奉孝、志才,你们盯著边境,春耕期间不能出乱子;文和、公台,你们...” 他一一点名,把任务分配下去。 眾人齐声应道:“得令!”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 有了土豆、红薯、杂交水稻这三件套,幽州再也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吃了。 流民屯田的积极性也能提上来——种地有饭吃,有粮交税后还能剩,谁不乐意? 等秋收时,粮食堆满仓,他就可以放心扩军,打仗也有底气了! “诸位,” 刘策对著身后一眾谋士、官吏拱手,“这事儿就拜託你们了。有啥问题隨时找我,春耕是头等大事,关係到咱们幽州能不能站稳脚跟。” 眾人纷纷笑著点头道:“主公放心,定不辜负所託!等秋收时,定让主公看到满田的土豆、红薯和水稻!” 第166章 凉州又双叒叕反了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凉州又双叒叕反了 阳光洒在水田里,映出粼粼波光,也映出流民们忙碌的身影。 刘策站在田埂上,看著这充满希望的画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终於有点种田文的感觉了。” 他自言自语道,“打打杀杀多没意思,种田发育才是王道。”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秋收时,金黄的稻穗沉甸甸的,土豆红薯堆成山,百姓们捧著粮食笑得合不拢嘴,那场景,得多美啊! 这才是穿越者该干的事嘛——种田、发育、苟住,等天下大乱了再出去收拾局面。 几天后,涿县刘府。 刘策难得清閒,正陪著蔡琰、甄姜等人在后花园赏花——其实也没什么花,三月天,桃花刚打苞,杏花才露头,主要是晒晒太阳、聊聊天。 蔡琰在抚琴,琴声悠扬;张寧和任红昌在下棋;甄家五姐妹姐妹在刺绣;邹玉和杜秀娘刚来不久,还有些拘谨,坐在一旁听著、看著。 刘策躺在摇椅上,眯著眼睛晒太阳,享受这难得的寧静时光。 “要是天天都这样多好。” 他嘀咕道,“没有战乱,没有勾心斗角,种种田、陪陪老婆...” 话音未落,陆炳跟鬼似的出现在花园门口。 刘策眼皮一跳:“我说陆指挥使,你能不能別总这么神出鬼没的?” 陆炳面无表情道:“主公,洛阳八百里加急。” 刘策坐起身,挥挥手让女眷们先迴避。蔡琰等人很懂事,收起东西回了內院。 “说吧,什么事?”刘策问道。 陆炳压低声音:“凉州反了。边章、韩遂带著几万骑兵杀向三辅,已经快摸到皇家园陵了。” 刘策挑眉一笑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一点也不意外,东汉末年的叛乱,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黄巾刚平,凉州又乱。歷史上,这场叛乱持续了好几年,耗空了东汉最后的元气,也让董卓那老小子藉机崛起。 “详细说说。”刘策道。 陆炳匯报导:“边章、韩遂原是凉州豪强,去年冬天羌人叛乱时……边章、韩遂起初是被叛军『挟持』,结果他们反手就带著羌人一起反了。打出的旗號是『诛宦官』,说张让、赵忠等人祸国殃民,他们要清君侧。” 刘策冷笑道:“清君侧?扯淡。不就是想趁乱捞好处嘛。” “叛军已破汉阳,逼近三辅。官军屡战屡败,府库空虚。”陆炳继续道,“洛阳朝堂已经炸锅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刘策点头道:“密切盯著洛阳和凉州的动静,尤其是董卓的行军路线,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陆炳应了一声,又跟鬼似的消失了。 … 州牧府。 刘策把信递给荀彧、荀彧等人。 荀彧一看,脸色也凝重起来:“凉州又反了?去年冬天羌人叛乱刚平定,这才几个月……” 房玄龄凑过来看了一眼,摇头道:“按下葫芦起了瓢,这大汉的叛乱,真是没完没了。” “侯爷,”荀彧低声道,“凉州叛乱,朝廷必派兵平叛。咱们要不要……” “不要。”刘策摆手,“幽州刚稳定,春耕才刚开始,咱们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况且——”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朝廷那帮人,也不会让我去。” 荀彧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刘策现在是驃骑將军、幽州牧,手握重兵,又刚平定黄巾立了大功。朝廷那帮世家怕他功劳太大,尾大不掉,肯定不会让他再揽平叛的差事。 “静观其变吧,”刘策转身往外走。 “诺!” 回到刘府。 刘策重新躺回摇椅,望著天空,心里盘算著。 凉州叛乱,按歷史走向,朝廷会派皇甫嵩、董卓等人去平叛,但打得磕磕绊绊,最后不了了之。董卓藉此机会壮大实力,为日后进京埋下伏笔。 他想了想,又摇头:“不过跟我关係不大。我在幽州种我的田、练我的兵,凉州爱怎么乱怎么乱。只要別波及到幽州就行。” … 同一时间,洛阳皇宫,温室殿 汉灵帝刘宏正歪在软榻上,左边搂著个美人餵葡萄——这美人是刚从江南选来的,肤白貌美,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刘宏一边吃一边调笑,手还不老实,逗得美人咯咯直笑。右边还有个美人弹琵琶。 他张著嘴,“啊——”一声,美人赶紧把剥好的葡萄送进他嘴里。 “甜!”刘宏嚼著葡萄,美滋滋地眯著眼,“还是西域进贡的葡萄好吃,比咱们中原的甜多了。” 美人娇笑道:“陛下喜欢,明日让张常侍多进些。” “好好好,”刘宏伸手在美人脸上摸了一把,“还是你会伺候……”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让连滚带爬跑进来,手里举著一封染了尘土的加急信件,脸白得像纸道:“陛、陛下!不好了!凉州急报,边章、韩遂反了!” 刘宏嚼葡萄的动作猛地一顿,葡萄籽卡在嗓子眼,呛得他直咳嗽:“咳咳……啥?反了?谁反了?” 美人赶紧给他拍背。 张让把信递上来,哭丧著脸:“凉州急报,边章、韩遂聚眾数万,已破汉阳,正往三辅杀来,都快……都快摸到皇家园陵了!” 刘宏接过信,越看脸越黑。 说边章、韩遂以“诛宦官”为名,联合羌胡,骑兵数万,势如破竹。官军连战连败,现在已经退守长安,请求朝廷速发援兵。 “啪!” 刘宏把信纸狠狠摔在地上,跳起来就骂:“狗娘养的边章、韩遂!老子刚把黄巾贼收拾利索,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你们又来添乱!” 他气得在殿里来回踱步,指著地上的信纸破口大骂:“去年冬天羌人反,刚消停下去没几个月,现在又来!还敢打著『诛宦官』的旗號?分明是想抢老子的江山!” “反了反了!都反了!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骂到激动处,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案几。 案几上的果盘、酒壶稀里哗啦摔了一地,葡萄滚得到处都是,美人嚇得花容失色,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张让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只能偷偷捡葡萄——这葡萄贵著呢,浪费了可惜。 他心里嘀咕:陛下这脾气,真是一点就炸。不过也难怪,好不容易太平几天,又出乱子... 第167章 喷子刘宏,德阳殿商议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喷子刘宏,德阳殿商议 刘宏骂了半天,嗓子都干了,端起茶杯猛灌一口,结果喝太急,又呛著了,咳得撕心裂肺。 张让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刘宏好不容易缓过来,喘著粗气吼道:“传旨!召集群臣,德阳殿议事!朕要好好问问这群饭桶,天天拿著俸禄不干活,现在叛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该咋办!” “诺、诺!”张让连滚带爬出去传旨。 刘宏气得胸口起伏,看著满地狼藉,又踹了一脚案几残骸:“都是废物!全是废物!” 刘宏一屁股坐回榻上,看著满地狼藉,越想越气。 黄巾之乱才过去半年多,他刚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凉州又乱了。这帮叛军还特別会挑时候——春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朝廷粮草也不多。 “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他又骂了一句。 半个时辰后,德阳殿。 乌泱泱站满了大臣,文官在左,武將在右,一个个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刘宏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里攥著那封加急信。 “都到齐了?”他冷冷开口道。 “回陛下,都到齐了。”张让小心翼翼道。 “好。” 刘宏把信往地上一扔。 “你们自己看看!边章、韩遂都快摸到列祖列宗的陵寢了!” 你们平时朝堂上吵得欢,这个说那个不对,那个说这个有问题,这个说要严惩贪官,那个说要整顿吏治,这会儿倒哑巴了?” “一个个拿著老子的钱,吃著老子的饭,关键时刻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大臣们被骂得狗血淋头。 有的低著头抠袖子,有的偷偷互相使眼色,有的乾脆闭目养神——凉州那地方,民风彪悍,叛军又是骑兵,来去如风,不好对付啊。 而且现在朝廷府库空虚——去年打黄巾花了不少钱,今年税收还没上来,哪有钱打仗? 这时候谁敢出头?出了头就得去平叛,平好了是应该的,平不好就是瀆职,轻则罢官,重则掉脑袋。 刘宏骂了足足一炷香时间,从凉州叛乱骂到朝廷腐败,从大臣无能骂到天灾人祸,骂得口乾舌燥,才喘著气坐下,拍著龙椅扶手:“骂也骂完了,赶紧想办法!谁去平叛?要是让叛军真占了三辅,掘了皇陵,你们一个个都给朕陪葬!” 其实刘宏心里不是没人选。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策——他那“皇弟”,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去年平黄巾,那叫一个乾净利索,涿郡破十万…长社火烧波才,下曲阳斩张宝,广宗…… 但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刘策现在在幽州,既要处理幽州的烂摊子——流民安置…边境防务,还得盯著乌桓鲜卑,防著他们劫掠。而且冀州那边还有残余黄巾,也得靠他震慑。 “让皇弟去凉州平叛……” 刘宏心里嘀咕,“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人家在幽州干得好好的,我给调去凉州那鬼地方……” 想到这,刘宏自己都不太好意思开口了。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这时,司徒崔烈出列了。 崔烈这人,是花了五百万钱从刘宏手里买的司徒之位——没错,就是买官,崔烈通过灵帝的乳母程夫人,以五百万钱购得司徒之位。所以他在朝堂上说话,总透著股心虚。 “陛下,”崔烈躬身道,“凉州叛军已破汉阳,逼近三辅,官军屡败,府库空虚。臣以为……凉州荒远,羌胡难制,不如弃之,收缩兵力固守长安,可保京畿无虞!” 这话一出,大殿里“嗡”的一声,议论开了。 弃凉州?那可是大汉十三州之一,汉武帝开疆拓土设的四郡!说弃就弃? “崔司徒此言差矣!” 一声怒喝,议郎傅燮大步出列,手按剑柄——虽然殿上不能带剑,但这是习惯动作,他目眥欲裂。 傅燮是凉州北地郡人,性格刚直,最见不得別人说要放弃他的家乡。 “凉州乃国家藩卫,孝武开四郡,正是为断匈奴右臂!今弃之,羌胡得沃土,必引兵东进,届时三辅不保,长安危矣!崔司徒身为宰辅,不思平叛,反欲割土,此乃误国之论,当斩!” “你!”崔烈脸涨得通红,“傅议郎,你、你当庭辱骂三公,无礼之极!” “好了好了。” 光禄大夫杨赞出列打圆场,“傅议郎忠勇可嘉,但司徒所言亦非无据。弃凉州乃权宜之计,总好过战火蔓延关中,生灵涂炭。” 他目光扫向世家代表那边,意味深长道:“陛下,当务之急是速定主帅,而非逞口舌之快。” 这话明著是劝和,暗里是给世家递话——该推人了。 果然,太傅袁隗抚须而出,身后荀爽、杨彪微微頷首,形成世家阵营。 袁隗心里打著算盘:刘策在幽州脱不开身,这正是世家揽权的好机会。要是能把平叛主帅的位置拿下,不仅能在军中安插自己人,还能藉机控制关中。汝南袁氏想要更进一步,掌控兵权是关键。 “陛下息怒,”袁隗躬身,声音沉稳,“傅议郎忠勇可嘉,但司徒所言亦非无据。臣以为,弃凉州万万不可,然平叛需得其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汝南袁滂,乃我朝宿臣,平黄巾时统筹后勤,功绩卓著。且袁滂与关中、凉州世家素有联络,可协调粮草、私兵,共击叛军。袁滂为人稳健,必不纵容士兵劫掠,可保三辅世家產业无虞。” 这话说得漂亮——既推了自家人,又给了皇帝台阶:袁滂能协调世家私兵,不用朝廷出太多钱粮;还能保证不扰民,保护三辅世家產业。 杨彪立刻补充,暗合皇帝顾虑:“袁公所言极是!此外,安定韦端乃凉州望族,世代居凉,与羌胡首领有旧,且麾下私兵数千,熟悉地理。若以袁滂为主帅,韦端为副,『以凉制凉』,既可军事压制,又能招抚分化。” 他压低声音,却让全殿都听得清:“况韦端愿捐家族粮草,助朝廷平叛,此乃忠臣之心!” 刘宏眼睛一亮——捐粮?这个好! 朝廷现在缺钱缺粮,要是韦端能捐粮,那能省不少开支。 第168章 推荐人选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推荐人选 闻言,傅燮不干了。 他冷笑一声,直指要害:“袁滂乃汝南大族,韦端是凉州豪强,二人家族在凉、雍多有坞堡屯田,此去不过是保自家產业!叛军以『诛宦官』为名,世家却只想借平叛扩势力,置国家安危於何地?” 这话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殿內气氛顿时尷尬。 袁隗脸色不变,心里却骂:这傅燮,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就在这时,宦官集团出手了。 中常侍赵忠扭动著身躯出列——他收了世家的好处,得帮著说话。 “傅议郎此言过重了。” 赵忠尖著嗓子道,“袁大人、韦大人皆为朝廷效力,捐粮助战乃大功。臣以为,不如依袁公之意,拜袁滂为左车骑將军,韦端为凉州刺史,再令朱儁为护军,节制诸军——” 他瞥了刘宏一眼:“朱儁平黄巾有功,且与世家无隙,可安朝廷之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袁滂当主帅,韦端当刺史,但上面还有个朱儁当监军,互相制衡。 大將军何进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半天,这时也站出来了。他也有自己的算盘。 “陛下,”何进躬身道,“皇甫嵩平定黄巾有功,勇猛善战,可任左车骑將军领军;还有董卓,虽之前获罪入狱,但他熟悉凉州地形,可拜中郎將为副,两人合力,定能平定叛乱。” 何进有他的算盘:皇甫嵩是中立派,可以拉拢;董卓是凉州地头蛇,用他对付叛军正合適。而且董卓之前因为战败入狱,他何进间接帮忙说情才保住性命,这份人情在,董卓应该会听话。 龙椅上,刘宏捻著鬍鬚,目光扫过殿內眾人。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 崔烈要弃凉州?不行,祖宗之地不能丟。 傅燮忠勇,但太直,得罪人太多。 袁隗推荐袁滂...汝南袁氏势力太大。 赵忠和稀泥,老滑头。 何进推荐皇甫嵩和董卓...嗯,皇甫嵩?行!那老小子能打! 董卓?哦对,那傢伙是凉州地头蛇,熟悉地形,正好用他对付叛军! 但世家的意见也得考虑……袁滂、韦端,一个能协调粮草,一个能捐粮,还能安抚凉州豪强。 刘宏又想到卖官得来的钱財——要是叛军真打到三辅,毁了皇家园陵,他的“小金库”可就危险了。 必须儘快平叛! 刘宏眼珠子转了转,有了主意。 “崔司徒弃凉州不可取,傅议郎说得对。”他先定了调子。 刘宏然后道:“传旨… 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 “皇甫嵩为左车骑將军,作为主帅;执金吾袁滂,作为副帅;董卓为中郎將;韦端为凉州刺史,招抚羌胡。点十万步骑,赶紧驰援三辅!” 刘宏一拍龙椅,加重语气:“要是晚了一步,让叛军碰了皇陵,老子扒了他们的皮!” 这决定可谓“平衡术”的典范:用皇甫嵩为主帅,满足何进和朝廷;用袁滂为副帅,安抚世家;用董卓,利用其凉州背景;用韦端,既招抚羌胡,又省了粮草。 至於朱儁?被遗忘了。赵忠撇撇嘴,也没再说话。 “陛下圣明!”大臣们连忙躬身领旨。 袁隗和杨彪对视一眼,暗中比了个眼神——虽然不是主帅,但副帅和刺史的位置拿到了,汝南袁氏可藉此掌控关中部分兵权,韦端则能保住凉州世家自治。这波不亏。 赵忠也鬆了口气——世家承诺了,平叛后不追究宦官卖官之罪,利益交换达成。 何进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皇甫嵩是他推荐的,董卓欠他人情,这次平叛,大將军府的势力又能扩张了。 刘宏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散了散了!赶紧让皇甫嵩、袁滂起兵,別让老子再听到坏消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回后宫找美人去了——刚才发了一通火,得去消消气。 德阳殿里的大臣们纷纷散去,三三两两低声议论。 “皇甫嵩为主帅……看来陛下还是更信任何进啊。” “袁滂为副帅,韦端为刺史,世家也不算亏。” “董卓那廝又出来了……此人桀驁,怕是难制。” “管他呢,只要能平叛就行……” 袁隗和杨彪並肩走出大殿,低声交谈。 “虽然不是主帅,但也算不错了。”袁隗说。 “嗯,袁滂能掌部分兵权,韦端能保住凉州。” 杨彪点头,“只是那董卓……此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放心,有皇甫嵩和袁滂在,董卓翻不起浪。”袁隗自信地道。 … 只有傅燮,站在殿中,看著散去的人群,长长嘆了口气。 “各怀鬼胎,如何平叛?”他喃喃道,摇摇头,也离开了。 几天后,涿县刘府 刘策正陪著蔡琰、甄姜等人在花园里赏花……刘策正美滋滋地,陆炳突然急匆匆闯进来。 “主公,急报!” 两人来到书房。 他接过陆炳递上的密报,详细记录了德阳殿的议事过程——锦衣卫在宫里有人,朝堂上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崔烈要弃凉州?这老小子真是花钱买的官,一点骨气都没有。” “傅燮骂得好!是该骂!” “袁隗推袁滂……世家果然想捞军功。” “何进推皇甫嵩和董卓……嗯,歷史走向没变。” 刘策看完,把密报放在案几上,冷笑一声:“果然还是这套。扯皮半天,最后弄出个四不像的领导班子。皇甫嵩为主帅,袁滂为副,董卓为中郎將……呵,朝廷这些人啊,到这时候还在玩平衡术。”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凉州的位置:“皇甫嵩虽然能打,但不熟悉凉州地形,而且还有袁滂掣肘;袁滂就是个官僚,不懂军事;韦端想保自家產业,未必真心平叛...这仗,有的打呢。” 他的手指移到董卓的名字上: “只有董卓,既是凉州人,又熟悉羌胡,手下还有一支凉州兵。这次平叛,其他人都是陪衬,董卓才是真正的主角。” 陆炳问道:“主公,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刘策摇头,“朝廷没让咱们去,咱们就老老实实在幽州种地、练兵。凉州那摊浑水,让皇甫嵩、袁滂、董卓他们去趟吧。” 第169章 接蔡邕来涿县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接蔡邕来涿县 刘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密切盯著洛阳和凉州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诺!”陆炳抱拳。 刘策走到窗边,望著西边的天空。 凉州叛乱,在歷史上打了五年左右,耗费钱粮无数,最后也没彻底平定,反而让董卓坐大。 他知道歷史走向,但他现在不能插手——幽州还没发展起来,实力不够,贸然介入只会引火烧身。 “先苟住,”刘策自言自语,“等秋收粮满仓,兵精粮足,再图后计。” 他转身对陆炳道:“传令各营,加紧训练。边境加强巡逻,防著乌桓鲜卑趁乱南下。春耕不能耽误,粮食是根本。” “还有,”他想了想,“让锦衣卫必要时……可以给叛军製造点麻烦,別让他们太快被平定。” 陆炳眼神一动:“主公的意思是……” “让这场叛乱,多打一会儿,” 刘策意味深长地笑,“打久一点,朝廷就更虚弱,董卓就更囂张……等时机成熟,咱们再出手收拾局面。” “明白!”陆炳心领神会,退了下去。 刘策重新回到花园,蔡琰和甄姜迎上来。 “夫君,没事吧?”蔡琰关切道。 “没事,”刘策笑著搂住她的肩,“凉州有点小麻烦,朝廷已经派人去解决了。咱们继续种咱们的地。” “走吧,”他拉起蔡琰和甄姜的手,“晚上让厨子做个炒土豆丝尝尝。” “好呀!” ...... 幽州涿县刘府。 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桃树开了花,粉粉嫩嫩的。 刘策在刘府后院里溜达,看著蔡琰在亭子里抚琴。琴声悠扬,配合著春日的暖阳,让人心情舒畅。 他走过去,在蔡琰身边坐下。琴声停下,蔡琰抬头看他,眼里带著温柔的笑意:“夫君今日不忙?” “忙啊,怎么不忙。” 刘策笑道,“但再忙也得抽空陪陪夫人不是?” 蔡琰抿嘴笑了,继续弹琴。弹的是《高山流水》,曲调悠远,颇有几分思乡之情。 刘策搬了张躺椅在院里晒太阳,旁边小桌上摆著一壶茶、几碟点心。 蔡琰弹著弹著,抬头看刘策一眼,欲言又止。 刘策多精啊,一眼就看出来了:“琰儿,有事?” 蔡琰放下古琴,轻声道:“夫君,幽州……现在是不是稳定些了?” “嗯,”刘策点头道,“春耕开始了,流民安置了,边境暂时安寧,各营训练也上了正轨。怎么了?” 蔡琰咬了咬嘴唇:“那……能不能把我父亲接过来?” 刘策一愣,隨即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脑子!” 他光顾著种田练兵招揽人才,把老丈人给忘了! 当世大儒,文学泰斗,音乐大师,书法大家……这么个宝贝老丈人,还在洛阳那摊浑水里泡著呢! “接!必须接!” 刘策从躺椅上弹起来,“不但要接,还得风风光光接过来!琰儿,你写封信,我让陆炳亲自带人去接!” 蔡琰眼睛一亮,隨即又犹豫道:“父亲在洛阳有官职,恐怕……” “官职算个屁。” 刘策摆摆手,“在洛阳当个议郎,天天跟那帮子宦官、世家扯皮,有什么意思?来幽州,我给他盖个书院,让他当山长,著书立说,传道授业,不比在朝廷受气强?” 蔡琰闻言,展顏一笑:“谢谢夫君。” “谢什么,”刘策搂住她的肩,“都是一家人。” 他拉著蔡琰来到书房,铺纸研墨:“来,写封信,好好劝劝岳父大人。就说幽州现在百废俱兴,正需要他这样的文化旗帜。来了之后,要书院给书院,要学生给学生,要经费给经费——反正咱们现在有点钱!” 蔡琰抿嘴笑,提笔写信。 娟秀的簪花小楷,一行行落在纸上。写的是女儿对父亲的思念,写的是幽州的变化,写的是刘策的邀请,写的是未来的展望,最后委婉地提到洛阳局势不稳,请父亲考虑来幽州。 刘策在旁边看著,心里盘算:蔡邕来了,不光是个老丈人,更是个文化招牌。有他在,幽州的文化建设就能提上日程,办学堂、印书籍、兴礼乐……对收拢士人之心有莫大好处。 蔡琰写著写著,思念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跡。 刘策赶紧给她换张纸:“別哭別哭,这信让岳父看见,还以为你在幽州受委屈了呢。” 蔡琰破涕为笑,重新写了一封。 信写好了,蔡琰检查一遍,交给刘策。刘策看了看,內容情真意切…… “写得好。” 刘策称讚道,“岳父看了,肯定心动。” 蔡琰轻声道:“父亲最疼我了,我说的话,他会听的。” “那就好。” 刘策把信收好,“你先去休息,我安排人送信。” 刘策叫来陆炳。 “文孚,交给你个任务。” 陆炳抱拳道:“请主公吩咐。” 刘策把信递给他:“去洛阳,把我岳父蔡邕接来。记住,要客气,要恭敬,但也要確保安全。洛阳现在不安分,別让岳父大人路上出岔子。” 陆炳接过信:“主公放心,属下亲自带一队锦衣卫去。” “好。” 刘策拍拍他肩膀,“路上该花钱花钱,別省著。蔡邕是大学者,喜欢收藏书简,肯定带得多,多备几辆马车,多带些人手,帮他把书都运过来。那些书可都是宝贝,一本都不能少。” “诺!” 陆炳领命而去。 刘策回到院里,女眷们都围上来。 “夫君,父亲真的要来了?”蔡琰还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刘策笑道,“差不多一个月,你们父女就能团聚了。” 甄姜笑道:“那得赶紧准备住处。蔡伯父是名士,住的地方不能寒酸了。” 张寧也道:“蔡伯父喜欢音乐,得准备些乐器。” 任红昌细声道:“蔡伯父的藏书多,书房得大些。” 甄家五姐妹嘰嘰喳喳:“我们可以帮忙布置院子!”“我知道蔡伯父喜欢竹子,院里种些竹子吧!”“茶具得用好的……” 刘策看著这一大家子,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像个家嘛。 第170章 蔡邕到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0章 蔡邕到来 一周后,洛阳蔡府。 蔡邕接到女儿的信时,正在书房里校对《汉书》註疏。 老管家捧著信进来:“老爷,幽州来的信,小姐写的。” 蔡邕放下笔,接过信,拆开。 看著看著,眼眶就湿了。 信里,女儿写她在幽州的生活,写刘策对她的好,写幽州的变化,写百姓的安居乐业,写那些新奇的事物——土豆、红薯、曲辕犁、细盐、美酒、纸张…… 最后,女儿恳切地写道:“父亲在洛阳,终日与宵小周旋,女儿心甚不安。幽州虽僻远,然夫君治下,政通人和,百业俱兴。女儿恳请父亲辞官来幽,一则父女团聚,二则父亲可在此著书立说,传道授业,不必再受朝廷倾轧之气……” 看完后,蔡邕抚须大笑:“好好好!琰儿和伯略有心了!” 隨后放下信,长嘆一声。 他在洛阳,確实憋屈。朝廷里宦官专权、世家爭斗,他一个清流文人,左右不是人。 去年刘策平黄巾,作“横渠四句”,震动文坛。蔡邕当时就觉得,这个女婿不简单。 后来刘策去幽州,短短几个月就把幽州治理得井井有条,流民安置、边境防御……一桩桩一件件,女儿蔡琰写信传到洛阳,让蔡邕惊嘆。 现在女儿来信,说幽州需要他。 “或许……是该换个地方了。”蔡邕喃喃自语。 他站起身,对老管家道:“去,收拾东西。书房里的藏书,一卷都不能少;我那些琴、那些字画,都打包;府里能用得上的,都带上。” 老管家一愣:“老爷,这是……” “去幽州,”蔡邕笑道,“我女儿、女婿叫我去享福了。” 接下来的几天,蔡邕忙得脚不沾地。 首先去跟汉灵帝刘宏辞官。刘宏正为凉州叛乱头疼,听说蔡邕要辞官,还有点捨不得——毕竟蔡邕学问好,偶尔还能给他讲讲经,装点门面。 “蔡爱卿真要走了?”刘宏问道。 “回陛下,”蔡邕躬身道,“老臣年事已高,近来身体不適,想养老了。女儿女婿在幽州,也方便照顾。” 刘宏想了想,挥挥手:“去吧去吧。不过要是幽州待不习惯,隨时回来,朝廷还需要你这样的大儒。” 蔡邕心里暗笑:回来?我才不回来呢。 但嘴上还是说道:“谢陛下隆恩。” 然后蔡邕在府里办了个告別宴,请了卢植、孔融、杨彪等好友。 宴会上,蔡邕举杯笑道:“诸位,老夫要去幽州了。女儿女婿孝顺,叫我去享福。日后山高水长,有缘再见。若是想念,便书信一封,老夫在幽州恭候。” 卢植跟他关係最好,不舍地道:“伯喈,你真要走了?洛阳少了你,文坛失色啊。” 孔融也道:“蔡公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聚。” 蔡邕摆摆手:“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在洛阳待了大半辈子,也该出去看看了。听说幽州现在变化很大,我去开开眼界。” 杨彪则低声提醒道:“伯喈兄,洛阳局势复杂,何进与张让等人矛盾日深...你此时离开,或许是明智之举。” 蔡邕点头道:“老夫明白,所以才去幽州,那里清净。” 宴会持续到深夜,朋友们依依惜別。蔡邕虽然也捨不得这些老朋友,但对幽州的新生活充满期待。 一周后,蔡府收拾妥当。 二十多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主要是书,蔡邕藏书万卷,竹简、帛书装了將近二十车。剩下的琴、画、文房四宝、衣物细软,又装了几车。 陆炳带著五十名锦衣卫,扮作刘策从幽州派来的护卫,早已等候多时。 “蔡公,请上车。”陆炳恭敬道。 蔡邕看著这队护卫,个个精干沉稳,眼神锐利,心中暗嘆:伯略治军,果然严谨。 车队出发,缓缓驶出洛阳。 城门口,卢植、孔融等人来送行,挥手作別。 蔡邕坐在车里,回头望了一眼洛阳城。 这座他生活了几十年的都城,如今在他眼中,竟有几分陌生。 “走吧,”他轻声道,“去幽州,看看新天地。” …… 中平二年,四月,涿县城外。 刘策和蔡琰早早等在城门口。 蔡琰翘首以盼,时不时问道:“夫君,父亲应该快到了吧?” “快了快了,”刘策笑道,“陆炳来信说,今天必到。” 身后,甄姜、张寧等也都在——这是给蔡邕的排面。 远处,尘土扬起。 车队来了。 二十多辆马车,在锦衣卫的护卫下,缓缓驶来。 蔡琰眼睛一亮,提著裙子就往前跑:“父亲!” 刘策赶紧跟上。 马车停下,蔡邕从车里出来。 五十多岁的老人,鬚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目光清亮。 “琰儿!”蔡邕看到女儿,眼眶又湿了。 “父亲!”蔡琰扑过去,父女相拥。 刘策站在一旁,等他们情绪平復些,才上前行礼:“岳父一路辛苦。” “好,好,” 蔡邕连连点头道,“伯略有心了。” 刘策笑道,“住处已经安排好了,离刘府不远。先安顿下来,晚上小婿设宴接风。” 蔡邕拍拍他肩膀:“伯略啊,你这幽州...看起来不错嘛。” 他望向涿县城墙——城墙是新修的,高大坚固;城门口百姓进出有序,面带笑容...... “比洛阳强,”蔡邕感慨道,“洛阳现在...唉,不提也罢。” 蔡邕的住处,是刘策特意挑选的一座宅院,清幽雅致。 院里种了竹子,挖了池塘,建了亭子,书房宽敞明亮,里面家具齐全,连书房的书架都按照蔡邕的习惯定製好了。 蔡邕一看就喜欢:“伯略费心了。” 安顿好后,晚上刘府设宴。 宴会很热闹,刘策麾下的核心人物基本都来了: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詡、陈宫...文官谋士济济一堂;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等武將也来了,不过武將安排在最外面——怕他们喝高了耍酒疯。 刘策给蔡邕一一介绍。 蔡邕看著这些年轻才俊,感慨道:“伯略麾下人才济济啊。” 第171章 宴会,参观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宴会,参观 宴席丰盛,鸡鸭鱼肉俱全,还有幽州特產——烤红薯、土豆燉肉、蒸馏酒。 蔡邕尝了口烤红薯,惊讶道:“这……甘甜如蜜,是何物?” “这叫红薯,”刘策介绍道,“亩產五十石,耐旱好活。幽州现在种了这个,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 蔡邕又尝了土豆燉肉,喝了蒸馏酒,连连称讚。 酒过三巡,蔡邕话多了起来。 “伯略啊,你这幽州治理得真不错。” 他指著窗外,“老夫一路走来,看到田地里庄稼长势旺盛,百姓面带笑容,市集繁荣...比冀州强多了。冀州现在,唉,王芬那傢伙,就会做表面文章。” 刘策谦虚道:“岳父过奖了。幽州底子薄,小婿只是尽了本分。” “本分?” 蔡邕摇头道,“多少刺史太守,连本分都尽不到!你看看冀州王芬,再看看幽州以前的那些官员……唉,不提也罢。你……” 刘策又谦虚道:“岳父过奖了。都是玄龄、克明、文若他们辛苦。” ...... 房玄龄等人连忙举杯:“蔡公谬讚,都是主公领导有方。” 一杯接著一杯,蔡邕有点醉了。 他拉著刘府的老管家刘伯聊天——两人年纪相仿,聊得挺来。 “刘老弟啊,你家少爷...不,现在该叫侯爷了,真是有出息。” 蔡邕拍著刘伯的肩膀,“我女儿嫁给他,放心!” 刘伯憨笑道:“蔡公说得是。少爷从小就聪明,现在更是了不得。” 后面... 一个说洛阳见闻,一个说幽州趣事;一个谈经论典,一个讲民间传说......聊得不亦乐乎。 刘策在旁边看著,心里暗笑:岳父大人这是找到知音了。 宴席散后,刘策送蔡邕回住处。 第二天,涿县城北工坊区 刘策带著蔡邕,沈万三陪同。 工坊区,分造纸坊、印刷坊、铁匠坊、木工坊、酿酒坊等,规划整齐,秩序井然。 刘策先带蔡邕看造纸坊。 巨大的水池里泡著麻、树皮等原料,工匠们搅拌、蒸煮、打浆、抄纸、晾晒……一套流程下来,雪白的纸张就出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蔡邕看著,点头道:“这纸比蔡侯纸细腻,成本也低吧?” 沈万三接话道:“蔡公慧眼。咱们的纸,百姓都买得起。现在幽州各郡县衙门、学堂用的都是这种纸。” 蔡邕没太大反应——纸张他在洛阳见过,虽然幽州的纸更好更便宜,但还不至于震惊。 但接下来,到了印刷坊,蔡邕的表情就精彩了。 活字印刷术。 刘策让工匠演示:从字库里捡出需要的字,排列在版框里,刷墨,铺纸,按压……片刻之间,一页书就印好了。 蔡邕眼睛瞪得老大,鬍子都翘起来了。 他快步上前,拿起那页刚印好的纸,手都在抖。 字跡清晰,排列整齐,墨色均匀。 “这……这……” 蔡邕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顷刻成书?无需抄写?这如何做到的?这字……是铜铸的?” “是陶字,” 刘策解释道,“用黏土刻字,烧製成陶,坚硬耐用。常用字多做几个,生僻字少做些,排版时按需取用。”(改进版) 他让工匠拆开版框,给蔡邕看那些小陶字。 蔡邕拿起一个“人”字,翻来覆去地看,又看看那页印好的书,再看看满墙的字库格子…… “神跡……真是神跡啊!” 蔡邕激动得声音发颤,“有了这个,印书的速度能快百倍!成本能降千倍!书不再是世家豪强的专属,寒门子弟也能读得起书了!” 他抓著刘策的手,老泪纵横道:“老夫替天下读书人谢谢你!替天下百姓谢谢你!” 刘策有点不好意思:“岳父言重了,这只是个小发明。” “小发明?” 蔡邕摇头道,“这是改变天下的大事!书籍普及,教育就能普及,民智就能开启!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他越说越激动,在作坊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论语》可以印,《孝经》可以印,《诗经》可以印......天下经典,都能广为传播......” 后面老爷子眼眶都红了。 他是学者,最知道书籍传播的艰难。一部书要靠人手抄,费时费力,还容易出错。现在有了印刷术,知识的传播將发生革命性变化。 刘策等他平静些,才开口道:“岳父,我正想跟您商量件事。” “你说。”蔡邕现在看刘策,那是越看越顺眼。 刘策趁热打铁道:“岳父,我想在幽州办乡学。黄巾乱后,幽州流民百万,孩童失学,礼教崩坏。长此以往,恐生祸乱。所以必须重启乡学,教化万民。” 蔡邕闻言,肃然点头道:“此乃正道。伯略有此心,老夫欣慰。” 刘策继续道:“师资方面,我想了几条路:一是致仕官吏、落第儒生,愿来教书的,州府每月发粮食三石;二是军中识字將士,轮值授课的,记军功一次。” 他看向蔡邕:“剩下的师资,就得麻烦岳父大人了。您是大儒,门生故旧遍布天下,若能號召一些人来幽州任教,州府同样每月发粮食三石。” 蔡邕捋须笑道:“这个容易。老夫虽不才,在士林中还有点薄面。写几封信,叫些学生、友人过来,应该不难。” 刘策大喜:“多谢岳父!” 他又补充:“至於入学孩童,不分良贱、不论流民,皆可免费入学。书籍方面——” 他看向蔡邕,“就用岳父从洛阳带来的藏书,再加上小婿先前从您那儿要来的书。” 蔡邕笑道:“书籍没问题。老夫那些书,本就是让人读的。放在书房里发霉,不如拿出来教化子弟,放在幽州印出来,广传天下,正是好事。” 第172章 启蒙书,一年后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启蒙书,一年后 这时,沈万三捧来几本书。 刘策接过,递给蔡邕:“岳父,这是小婿编写的启蒙教材,您看看。” 蔡邕接过,先看第一本——《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蔡邕轻声念著,眼睛越来越亮,“好!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又蕴含道理!这是蒙学绝佳教材!” 再看第二本——《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蔡邕拍案叫绝,“千字不重,包罗万象,文采斐然!伯略,你这是大才啊!” 刘策老脸一红,心中默念:对不住了,各位大佬,借你们大作一用。 蔡邕又看第三本——《拼音注音》。 “这是......”他疑惑道。 刘策赶紧解释道:“这是注音之法。每个符號代表一个读音。孩童先学拼音,再认字,事半功倍,用这些符號標註字的读音,孩童学了,就能自己认字读书,无需先生一个个教。” 他示范:“比如『天』字,注音『t-i-an』,拼出来就是『天』的读音。” 又用拼音拼了几个字。 蔡邕是音韵大家,一听就懂。 他试著拼了几个字,恍然大悟激动道:“妙!太妙了!如此一来,识字变得简单多了!以前教孩童认字,全靠死记硬背,现在有拼音辅助,效率能提高数倍!” 第四本——《基础算术表》。 蔡邕翻开,看到那些奇怪的符號:“这是......” “这是数字符號。比汉字数字简单,写起来快,计算方便。” 刘策脸不红心不跳,“小婿自创的『伯略数字』,从0、1、2、3……9,简单易记。配合加减乘除口诀,学算术事半功倍。” 蔡邕看了半天,忽然抓住刘策的手,老泪纵横:“伯略!我替天下人谢谢你啊!这四本书,是天下人的启蒙至宝!若推广开来,教化之功,不下於孔圣!你这是在开万世之太平啊!” 刘策被夸得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岳父,乡学我想分还三班:蒙学班教识字、拼音、算术;经义班教《论语》《孝经》等经典;技艺班教农耕常识、木工基础、工匠知识。” 蔡邕一愣:“这......” 刘策正色道,“孩童学些实用技能,没坏处。况且,技艺班不强制,愿学的来学,不愿学的去经义班。” 蔡邕感慨道:“伯略思虑周全。此举不仅教化孩童,更让流民安定。如今幽州民心所向,皆盼你长久坐镇啊。” 刘策心中暗笑:这乡学,既是教化之地,也是我的人才库、民心根基。而且——免费的才是最贵的。百姓受了恩惠,將来我要做什么,他们能不支持? 他当即带著蔡邕去州牧府,把办乡学的事跟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说了,要求他们全力配合。 眾人一致赞成。 教化是大事,关係到长治久安。 荀彧负责规划选址,房玄龄负责物资调配,杜如晦负责师资管理,蔡邕负责教材编写和士人招募...... 幽州的教育事业,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 时间飞逝,转眼一年过去。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四月。 这一年的幽州,变化大到亲妈都不认识。 先说老百姓。走在涿县街上,看到的全是红光满面、腰杆挺得笔直的人。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没办法,日子过得好,心情舒畅,皱纹都少了。 市集热闹得能把屋顶掀翻。卖胡饼的、做农具的、织布料的、开饭馆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叫卖声、討价还价声、小孩的嬉笑声,混在一起,能传到三里地外。有从洛阳来的商人看了,直咂舌:“这比洛阳西市还热闹!” 农业方面更是翻天覆地。 土豆和红薯的收成,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土豆?那玩意儿长得跟拳头似的,挖的时候锄头都得小心,別硌坏了。一亩地能收几十石,堆在院子里像小山。百姓们现在见著土豆就乐——这玩意儿扛饿,蒸著吃、煮著吃、烤著吃,怎么都行。 红薯更邪乎,藤蔓爬得满地都是,扒开土一看,红胖子扎堆儿,烤著吃甜得流油,蒸著吃软糯香甜。小孩们人手一个,吃得满嘴黑糊。百姓们现在见著红薯就笑——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杂交水稻也不含糊,种在水田里跟铺了绿毯子似的,风一吹,绿浪翻滚。秋收时,谷穗沉甸甸的,压弯了腰。打下来的米,白得发亮,煮成饭香飘一条街。有老农捧著新米,老泪纵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米啊!” 老百姓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高產的作物,激动得跪地磕头,感谢冠军侯赐下“神粮”。 现在的幽州田埂,再也不是去年那种荒草萋萋的惨样了。 连片的田地整整齐齐,水渠修得笔直,灌溉起来贼方便。以前五户共用一头牛,现在不少人家自己买了牛,铁犁翻地比人力快三倍。 流民们干活哼著小曲,累了就啃个烤红薯,嘴里念叨著:“冠军侯真是活菩萨,这日子比做梦还强!” 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比城墙还高。 沈万三天天乐呵呵地算帐:“主公,今年幽州產粮大丰收!自给自足绰绰有余,还能卖到冀州、青州,赚他个盆满钵满!” 刘策也乐:有了粮,心里不慌。 再看人口和治安。 来幽州的数百万流民,现在全成了正经的编户齐民。户口本上写得明明白白,孩子能上乡学,想当兵的直接去报名——各营常年招兵,待遇好著呢。 涿县城里的市集,挤得脚不沾地。 卖胡饼的、做农具的、织布料的、打铁的、卖酒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以前欺负流民的豪强,早就被锦衣卫收拾得服服帖帖——有的被流放,有的乖乖交出霸占的土地,现在没人敢耍横。 州牧府门口的鸣冤鼓,掛了大半年,愣是没响过一次。 鼓面都快生锈了。 陆炳天天跟刘策抱怨:“主公,再没人击鼓,在幽州的兄弟们都快閒得发慌了!要不……我找几个人去敲敲?” 刘策笑骂道:“滚蛋!没人告状是好事,说明百姓安居乐业!” 第173章 幽州发展一年情况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幽州发展一年情况 乡学也办得热火朝天。 不管流民的孩子还是本地娃,只要到了年纪,都能免费入学。 教材用刘策编的那四本,加上蔡邕的书。师资有蔡邕招来的士人,有致仕的官吏,有军中识字的將士——轮流上课,五花八门。 农忙的时候还放“农忙假”,让孩子们回家帮忙,主打一个“学习种地两手抓”。 现在幽州的娃,隨便拉一个都能写自己的名字,还能帮家里算帐,比以前的睁眼瞎强多了。 有外地来的商人见了,嘖嘖称奇:“幽州的孩童,竟比有些地方的成人识字还多!” 有趣的是,虽然上学免费,但百姓们丰收后,过了一把“富豪癮”,非要主动交粮食当学费。 “侯爷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怎么能白占便宜?” “就是!这点粮食算什么?” “將军让咱孩子上学不要钱,是恩情。” “我交!我交双份!让我家娃多认几个字!” 刘策了解到情况后,无奈笑笑,也没阻止——百姓有心,是好事。 ... 军事方面更不用提。 典韦统领的八百龙驤营,经过一年训练,再加上刘策和燕云十八骑的时常“教导”(其实是虐菜),现在个个能征善战。 骑马射箭?小意思。 阵法协同?没问题。 夜战突袭?家常便饭。 这八百人现在穿上从现代购买的明光鎧,手持长槊、横刀,背复合弓,腰掛冠军连弩……往那一站,杀气腾腾。 有一次演习,龙驤营一个衝锋,就把关羽的忠勇营给“打崩”了——虽然是演习,但也可见其实力。 关羽、张飞、赵云等將领麾下的士兵,也陆续换装了新式装备——明光鎧、横刀、陌刀、复合弓、冠军连弩等。 战斗力飆升。 刘策还经常派他们去边境“见见血”——剿灭小股乌桓鲜卑劫掠队,或者去冀州清理残余黄巾。 美其名曰:“实战练兵”。 边境的乌桓、鲜卑,这一年可不好过。 有几次小规模入侵,都被锦衣卫提前告知。公孙瓚、张辽、秦琼、尉迟恭率领军队逮住就是一顿胖揍。 再加上燕云十八骑这个“草原噩梦”,经常出现在乌桓和鲜卑部落周围“閒逛”。 每次逛完,都有“收穫”——战马、牛羊、皮货...... 光是战马,前前后后就“收穫”了五千多匹。再加上甄家渠道购买的,现在幽州已经有一万多匹战马。 分配给了龙驤营、赵云的驍锐营、宇文成都的天宝营、吕布的飞骑营,还有公孙瓚的白马义从。 骑兵实力大涨。 ... 这一年里,系统也没閒著。 签到了几次,奖励颇丰。 最重量级的是二个人才:薛仁贵、徐达。 还有一支特种骑兵:三千静塞铁骑(汉骑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刘策把薛仁贵和徐达取了出来。 薛仁贵,白袍小將,武艺高强,尤其善射——三箭定天山的那位。 徐达,沉稳厚重,大將之风,善於统兵布阵,是朱元璋的开国功臣。 【姓名】:薛礼,字仁贵 【性別】:男 【年龄】:23岁 【武力】:107 【统率】:96 【政治】:75 【智力】:92(军事) 【顏值】:81 特殊技能: 【三箭定天山】:对敌军三名武將进行三次远程狙击並造成致命伤害,则有极高概率直接迫使敌军全军士气崩溃並投降,免於大规模战斗。 【白衣破阵】:担任先锋,部队突击伤害增加,首次衝锋时,可对敌军造成“震慑”效果,有概率使其敌军陷入混乱。 ... 【姓名】:徐达,字天德 【性別】:男 【年龄】:23岁 【武力】:96 【统率】:98 【政治】:85 【智力】:95(军事) 【顏值】:78 特殊技能: 【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不贪功冒进,注重战前谋划和战场布局,能有效降低中伏风险,並逐步积累战场优势。 【治军严整】:大幅提升部队的纪律性和士气,攻克城池后能做到秋毫无犯,从而快速收服民心,巩固统治。 【万里长城】:当作为主將或负责镇守一方时,能极大提升防线的稳固性,並增强所属部队的综合战斗力。 两人一出现,就震住了幽州眾將。 薛仁贵跟吕布比试箭术,吕布甘拜下风。 徐达跟张辽研討兵法,排兵布阵,让张辽连连点头道:“徐將军深諳兵法,文远佩服。” 刘策任命薛仁贵、徐达为校尉。 至於那支骑兵,刘策没取出来——王牌要留到关键时刻用。 人才方面,刘策也没閒著。 吕布、贾詡、戏志才、张辽、高顺、陈宫、荀彧、郭嘉、田丰、沮授、于禁……这些人,经过一年的“感化”(其实是看幽州发展得好,觉得有前途再加上软硬兼施,加真心相待),现在都真心实意叫刘策“主公”了。 连公孙瓚也被刘策收服了——刘策给他补足了粮草,支援了战马,还让张辽协防,公孙瓚感激涕零,拍胸脯说道:“主公,以后幽州边境,我公孙瓚替你守著!乌桓鲜卑敢来,来一个杀一个!” 刘策还以幽州牧的身份,把幽州本地人才程普、韩当、田畴、田豫调到了麾下。 程普、韩当担任军司马,田畴、田豫交给房玄龄安排政务。 又以驃骑將军加领冀州军权的身份,把冀州的武將高览调了过来。 但刘策觉得还不够。 他看上了几个人才:太史慈、许褚、麴义、徐晃、徐庶、荀攸、程昱、审配、甘寧。 这些人现在要么没出仕,要么官职低微,官职低微的又不能跨区调过来,没出仕的直接徵召可能被拒。 刘策想了想,如果被拒绝了多尷尬?於是他给皇帝老哥刘宏写了封信,决定用圣旨来“道德绑架”。 信里半真半假,艺术加工: “皇兄,皇弟我在幽州治理了快一年,幽州总算是有点样子了。乌桓和鲜卑有几次劫掠,都被我阻挡在边境外了。冀州的残余黄巾,也已经消灭得差不多了。 还有个重要的事:等到来年开春,我將率领麾下士兵,尝试反攻乌桓和鲜卑。毕竟先祖孝武皇帝说过,『寇可往,我亦可往』。总不可能大汉一直是防守者,我大汉可不怕乌桓和鲜卑!” “现在我有几个小小的请求:我发现我麾下的管理人员和武將不够啊。所以恳请陛下將以下人员徵调给我:太史慈、许褚、麴义、徐晃、徐庶、荀攸、程昱、审配、甘寧。” 信送到洛阳,刘宏在温室殿里看完,心里那叫一个美。 “哈哈……皇弟军事能力很强,如此看来,朕快成为像孝武皇帝那般雄才大略君主啊!” 他看了看名单,除了荀攸有点印象,其他都是小人物。 “嗯,都是无名之辈,给了就给了。”刘宏越想越得劲,“朕將是中兴之主!” 他大笔一挥,准了。 交给张让去办。 张让办事效率高——收了刘策的“辛苦费”,自然卖力。 第174章 总结大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总结大会 没多久,这些人都被“请”到了幽州。 太史慈、甘寧、高览、徐晃,刘策任命为军司马。 许褚,虎背熊腰的猛汉,刘策让他当龙驤营副统领,给典韦当副手。 麴义,刘策让他当校尉,组建“先登营”。 徐庶、荀攸、程昱、审配这些谋士,交给房玄龄、杜如晦、荀彧安排。 幽州的人才库,空前壮大。 ... 在这一年之中的某天,刘策带著房玄龄、荀彧、郭嘉等人去田埂视察。 正是红薯收穫的季节。 田里一片忙碌景象,农民们挖红薯、装筐、搬运,干得热火朝天。 一个老爷子看到刘策,提著一篮子最大的红薯就衝过来,非要塞给他:“侯爷,您尝尝!这都是托您的福,俺家今年收了几大车红薯,孙子还上了乡学,能写自己的名字了!” 刘策接过红薯,笑著剥开皮。红薯烤得恰到好处,甜香扑鼻。他咬了一口,连连点头:“甜!真甜!” 周围的百姓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著自己的好日子。 “侯爷,俺家去年粮食吃不完,卖了换钱,盖了新房!” “俺儿子在乡学读书,先生说他有天赋,將来能为侯爷效力!” “俺家的牛下崽了,明年就有两头牛耕地了!” 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郭嘉凑到刘策耳边,调侃道:“主公,听说还有不少其他州的人,偷偷往咱们这儿跑呢!” 刘策大笑道:“跑就跑,咱幽州地多粮足,来多少都能安置!只要好好干活,保准他们日子越过越红火!” 郭嘉感慨道:“主公,您这『摸鱼式经营』,可真摸出个太平盛世来了。” 刘策笑道:“这才哪到哪?路还长著呢。” 他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丰收的景象,看著百姓们幸福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就是他想要的:百姓安居乐业,社会和谐稳定,军队强大有力,人才济济一堂。 他望向西边——那里,凉州的战火还在燃烧,朝廷的腐朽日益加深,天下的乱象正在酝酿。 ...... 现在,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四月。 刘府后院。 阳光暖暖的,花香淡淡的,琴声悠悠的。 刘策靠在躺椅上,眯著眼,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一年,他种田、练兵、办学、招贤……把幽州治理得井井有条。 百姓安居乐业,军队兵强马壮,人才济济一堂。 边境安寧,內政清明,商业繁荣,教育兴起…… 这日子,过得真好啊。 “琰儿,”他忽然开口,“再弹一曲吧。就弹《高山流水》。” 蔡琰嫣然一笑,纤指拨弦。 琴声再起,如流水潺潺,如山风颯颯。 刘策闭上眼,静静听著。 ...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四月某日。 幽州涿县,州牧府议事厅。 气氛跟过年似的热闹。 为啥这么热闹?因为今天是幽州发展一年多的总结大会——用刘策的话说,这叫“年终述职暨表彰大会”,虽然是四月,但谁规定不能在四月开呢?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詡、陈宫、田丰、沮授......文官谋士们围坐一堂,桌上摆著茶水果点——都是幽州工坊自產的。 武將们也在,不过分了两桌: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吕布、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宇文成都、许褚......这些坐一桌,嗓门大,正在爭论谁的兵练得最好; 另一桌是黄忠、张辽、高顺、于禁、张郃、顏良、文丑、罗成、薛仁贵、徐达......相对安静些。 大家有说有笑,话题五花八门: “某家那小子,在乡学里学了拼音,现在能自己读书了!” “听说渔阳郡今年土豆大丰收,一亩地收六十石!” “兵工厂新出的复合弓真不错,射程三百步以上,还省劲!” “沈万三那傢伙,把细盐卖到江东去了,一船换一船粮食回来......” 正聊得热火朝天,刘策从外面溜溜达达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和谐大家庭”的画面。 “哟,”他笑著打招呼,“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我在外面都听到动静了。” 眾人一看主公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主公!” “都坐都坐,”刘策摆摆手,“继续聊,我听听。” 郭嘉最活泼,抢著道:“主公,刚才我们在聊幽州这一年的情况呢!说丰收,说乡学,说生意......反正都是好事!” 戏志才补充道:“主要是感慨,一年半前幽州还是个烂摊子,现在......简直换了人间。” 刘策笑著点头道:“那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好了,咱们开会——幽州发展一年多总结会。” 他走到主位坐下,扫视一圈。 眾人重新落座,台下文武济济一堂,个个精神抖擞,看得他心里美滋滋的。 “都说说吧,”刘策开口道,“幽州发展一年多的总结,谁先来?” 房玄龄第一个站起来。 他手里拿著一叠纸——这是刘策推广纸张后的好处,以前大多数用竹简,匯报一次得搬很多,现在几页纸就搞定了。 “主公,我先匯报人口方面。” 房玄龄清了清嗓子,翻开帐册:“光和六年左右,幽州人口约二百五十余万。黄巾之乱后,下降到二百万左右。后经主公安置流民、招安黄巾残部,加上自然增长和外来迁入,现在统计在册的人口......”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掷地有声道:“四百余万!” “嚯!”厅里一片惊嘆。 四百余万!比黄巾之乱前还多了將近二百万! “多少?”张飞瞪大眼睛,“四百多万?俺记得去年才两百多万啊!” 荀彧解释道:“翼德,主公安置流民百余万,招安张燕部六七十万,加上这一年各地迁入的...四百余万,不算夸张。” 关羽抚须道:“人口是根基。有人,才有兵源,才有劳力。” 刘策也吃了一惊:“这么多?” 第175章 幽州各方面情况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幽州各方面情况 房玄龄笑著补充道:“主公,这还只是官方在册的。那些深山老林里、边境线上的隱户,还没完全统计进来呢。真要全算上,怕是能到五百万。” 杜如晦也道:“而且人口结构好。青壮年多,孩童多,老人比例低——都是能干活、能打仗、能生娃的黄金年龄段。” (刘策:能活下来的流民,基本上大多数都是年轻,身体好的。) 刘策满意道:“不错,人口是发展的基础,有人才有生產力。” 杜如晦接著匯报钱粮:“州牧府库中,现有钱財六亿余钱、三万金。其中两亿余钱来自盐、酒、纸的生意;约一亿钱是幽州这一年的正常税收;其余是之前的结余。” “粮草方面,”杜如晦翻页,“府库存粮四千三百余万石。主公免了百姓一年赋税,这些粮食主要来自咱们军队的屯田收入。” 郭嘉插嘴道:“四千三百余万石...够吃好几年了吧?” 戏志才算了算:“按现在咱们军队和工资,每年口粮约將近一千万石。四千多万石,够吃四年多。但这还没算今年的收成......” 荀彧接过话头:“过去一年,幽州总支出约六百四十余万石。其中军费是大头。” 他详细列出: 军队总支出约五百八十余万石。 士兵十三万余人,每人每年三十六石,合计四百六十余万石。 基层军官(屯长等)二千七百余人,人均年俸三百四十石,合计九十余万石。 中层武官(军司马等)二百七十余人,人均年俸七百八十石,合计二十一万余石。 高层武將(校尉等)二十余人,人均年俸一千二百石,合计三万余石。 政府总支出约五十八万余石。 州府高官(別驾等)二十余人,人均年俸一千石,合计二万余石。 郡太守十一人,年俸一千四百四十石,合计一万六千余石。 郡丞、都尉二十二人,年俸九百六十石,合计二万一千余石。 县令九十人,年俸八百四十石,合计七万五千余石。 县丞、县尉一百八十人,年俸六百石,合计十一万余石。 基层小吏一千八百人,人均年俸一百八十石,合计三十三万余石。 “一年总支出六百四十余万石。”荀彧总结道,“以现在的存粮,支撑六年多没有问题。但若扩军或发生大战,消耗会剧增。” 刘策点头道:“帐算得清楚。继续。” (钱就不写了,工资主要发的是粮食) 沮授匯报军事:“各郡常备军四千至五千不等,合计约五万人。驃骑將军府直属部队五万人。州牧府直属部队三万人。总计约十三万余人。” 他补充道:“装备方面,明光鎧已量產五万套,优先装备驃骑將军府各营精锐。横刀、陌刀、复合弓、冠军连弩等,正在逐步列装。预计到年底,全军可换装完毕。” 田丰接著匯报农业:“幽州现有可耕地面积约五百万亩,土豆、红薯、杂交水稻推广顺利,今年预计总產量接近两亿石。再加上传统作物...幽州今年粮食总產,有望突破两亿石。预计今年加上税收与屯田,可徵收的粮食约一亿石左右。” (上交朝廷的......) 陈宫匯报教化:“乡学已在各郡县铺开,现有蒙学班三百余个,经义班八十余个,技艺班五十余个。入学孩童超八万人。师资方面,蔡公號召力极强,已有百余位儒生前来任教。” 沈万三最后匯报商业:“细盐、美酒、纸张三大商品,已打开冀州、青州、徐州等市场。三个月前开始销往江东,利润丰厚。预计今年商业利润可达三亿钱。” 眾人匯报完毕,议事厅里安静下来,都在等刘策表態。 刘策环视眾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很好!” 他拍案而起,“过去一年,幽州发展得...很不错!值得表扬!” 眾人都笑了,气氛轻鬆。 “不过,”刘策话锋一转,“咱们不能骄傲。士兵们训练辛苦,官员们操劳政务,百姓们辛勤耕作...都应该得到更好的回报。” 他大手一挥:“为了表彰大家的辛勤付出,我决定——给士兵加工资!从每个月三石,加到每个月五石!一年就是六十石!” “哗——”武將们先沸腾了。 张飞直接跳起来:“大哥!真的?每人每年加二十四石?十三万士兵...那可是三百多万石啊!” 刘策点头道:“真的。士兵是咱们的根基,不能亏待。至於官员和其他人...玄龄、文若,你们商量个方案,適当加点。原则就一个:不能让干活的人吃亏!” 官员们也激动了。 房玄龄当即表態:“主公仁厚!臣等定竭尽全力,治理好幽州!” 荀彧补充道:“加薪之事,臣会与玄龄、克明仔细核算,確保公平,又不至於財政压力过大。” 刘策摆摆手:“具体你们办,我放心。” 刘策补充道:“不过话说在前头,工资加了,要求也要提高。以后训练要更刻苦,治理要更用心,谁要是偷懒耍滑,我可要扣工资的!” “主公放心!”眾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屋顶都在抖。 会议在欢快气氛中结束。 消息很快传开。 最先沸腾的是军营。 “啥?月俸五石?一年六十石?我没听错吧?” “没错!我刚从校场回来,关將军亲口说的!” “我的天……五石粮,够我家五口人吃將近一个月了!” “主公仁义啊!跟著这样的主公,卖命都值!” “以后谁要是说主公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就说跟著冠军侯没错!” “以前当兵吃粮,勉强餬口。现在...能攒钱娶媳妇了!” 士兵们奔走相告,训练热情空前高涨。 几天后,消息传遍幽州各郡县。 百姓们听到后,也是交口称讚:“冠军侯真是爱民如子,连当兵的都这么照顾!” “那是,侯爷对百姓也好啊,免赋税、分田地、办乡学……哪样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我儿子在当兵,以后月俸五石,娶媳妇的彩礼钱都够了!” “我家娃明年也去参军!” 百姓们也跟著高兴——士兵待遇好,意味著军队稳定,他们更安全。而且官员加薪,办事会更用心吧? 整个幽州,一片欢腾。 军心、民心,空前凝聚。 第176章 张纯与张举密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张纯与张举密谋 就在幽州一片欢腾的时候,中山郡卢奴城的太守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中山郡,卢奴城,太守府书房。 张纯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攥著酒盏,脸憋得通红。 他是中山太守,渔阳郡人,接近四十岁,看著挺和气,实则野心勃勃。 “憋气!太憋气了!”他猛灌一口酒,把酒杯“啪”地墩在案上,酒洒了一桌子。 对面坐著张举——前泰山太守,也是渔阳人,四十来岁,乾瘦精明,这货因为治理不力被罢官,现在是个白身,正慢悠悠地品茶。 他闻言挑眉道:“咋了?听说张温徵调乌桓突骑,你自荐当统领没成?” “可不是嘛!” 张纯拍著大腿道:“朝廷徵调乌桓突骑去凉州平叛,我自荐当统领,拍著胸脯保证能把乌桓人治得服服帖帖。结果呢?我好歹是中山太守,论资歷、论本事,哪点比不上別人?结果那张温...眼皮子瞎!愣是不选我!” 他越说越气:“朝廷也抠搜!说好给军粮,剋扣一半!军餉拖著没发!那三千乌桓突骑走到半路,一听这情况,直接掉头回部落了!连幽州地界都没出!” 张举眼睛眯了眯,悠悠道:“这不是打朝廷的脸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何止是打脸?”张纯咬牙切齿道,“这是把朝廷的脸按在地上踩!可你猜怎么著?朝廷屁都没放一个,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他喘了口气,继续倒苦水道:“乌桓人这些年被徵调得快断子绝孙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正好借著这事儿,跟朝廷翻脸了!” 张举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是说……乌桓要反? “何止乌桓要反?” 张纯压低声音道,“凉州那伙贼寇,边章、韩遂,朝廷打了一年多,还没平定。洛阳那边还传出怪事,说有娃长了两个脑袋——这叫什么?这叫天降异象,汉朝气数將尽!” 他凑近张举,声音更低:“天下该换老板了,搞不好……还得出来俩皇帝!” 张举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亮了:“你想干啥? “干票大的!”张纯声音更低,“咱跟乌桓人联手起兵!你想想,凉州乱成一锅粥,朝廷顾头不顾尾。咱们趁机在幽州搞事,占据蓟城,割据一方。运气好点,说不定能当上新皇帝!” 张举摸了摸下巴,琢磨了半晌,忽然也一拍大腿:“行!干了!赌一把!” “痛快!”张纯咧嘴笑,又皱起眉头道,“不过起兵得先抢粮草,渔阳郡是咱俩老家,去年幽州收成好得流油,抢了那儿准发大財!但有个麻烦...” “啥麻烦?” “刘策。”张纯脸上露出后怕,“我见过他那八百黑骑兵...邪乎得很!” 张举好奇道:“幽州牧、驃骑將军、冠军侯刘策?他那八百黑骑兵咋了?” “咋了?嚇死人!”张纯比划著名,“黄巾之乱时,几万黄巾军攻打卢奴城,我站在城墙上看得清清楚楚。刘策带著那八百黑骑兵,跟黑旋风似的衝进去,来回戳了几下——真的就戳了几下!几万黄巾军直接跪地上投降了! 他咽了口唾沫道:“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哆嗦!所以咱不能硬刚,得找帮手——乌桓丘力居他们骑兵多,正好对付刘策那八百黑骑!等收拾了这硬茬,幽州还不是咱说了算?” 张举听得眼睛发直:“真有这么邪乎?八百人干翻几万?” “骗你是狗!”张纯拍著胸脯保证,“我亲眼所见!那黑骑兵的鎧甲亮得晃眼,马跑得飞快,刀砍下去跟切豆腐似的!黄巾军在他们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压根不知道,刘策的玄甲铁骑有三千人。要是知道真相,估计得当场尿裤子。 “行,那咋跟丘力居联繫?”张举问道。 “简单!”张纯抽出纸笔,“我与乌桓部落素有往来。咱写封信,就说跟著咱起兵,抢来的粮食、女人、钱財,分他们一半!保准乐意来!” ... 两人头凑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写起信来。 信里儘是些“共图大业”“平分天下”“汉室將倾,英雄当立”的大话,还详细规划了起兵时间——就定在今年秋收后,粮草充足时。 写完后,张纯小心翼翼地把信折好,塞进信封,对著外面喊:“来人!” 他的亲信推门进来。 “把这封信快马送给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 张纯把信递过去,“务必亲手交到他手里!记住,要快,要保密!” “诺!”亲信接过信,匆匆离去。 看著送信的人走远,张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野心:“等著吧刘策,等我联合乌桓骑兵,看你那八百黑骑还能囂张多久!” 张举也跟著喝酒,心里美滋滋的——要是事成了,他...... ... 几天后,涿县刘府后院。 春天又来了,桃花开得灿烂。女眷们赏花、抚琴、下棋,其乐融融。 刘策躺在摇椅上,享受寧静时光。 这时,陆炳来了。 刘策睁开眼,看到陆炳严肃的表情,知道有事,他起身,跟陆炳来到书房。 “主公,”陆炳压低声音道,“您之前叫我盯著的张纯,有情况了。” “说。” “张纯与前泰山太守张举合谋,写信邀请乌桓丘力居联合起兵。信中说......若丘力居同意,抢来的粮食、女人、钱財,分他们一半......起义时间定在今年秋收。” 陆炳顿了顿道:“信被我们的人拦下了。” 刘策闻言,笑了笑。 起义时间提前了?歷史上张纯张举叛乱是在公元187年,中平四年春天,现在才中平三年五月...不过没关係,早来早解决。 “信呢?”刘策问道。 陆炳从怀里掏出信,递给刘策。 刘策拆开看了看,內容跟陆炳说的一致。文笔粗陋,但野心不小。 “主公,这信怎么处理?”陆炳问。 刘策把信递迴去,笑道:“帮人家送过去。” 陆炳一愣:“送...过去?” 第177章 简单,人少,手快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7章 简单,人少,手快 州牧府议事厅。 气氛严肃。 刘策居中而坐,郭嘉、戏志才、贾詡、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核心谋士分坐两侧,一个个神色凝重。 “锦衣卫探得,”刘策將一份密报放於案上,“中山太守张纯、前泰山太守张举,勾结辽西乌桓丘力居,欲待秋收粮草充足后举兵叛乱。目標直指蓟城。诸位有何良策?” 眾人闻言,都被震惊了。 “张纯?他敢反?” 郭嘉皱眉道,“此人在中山郡口碑尚可,没想到...” 戏志才分析道:“应是看到凉州叛乱未平,朝廷虚弱,心生异志。乌桓丘力居屡犯边境,早有不臣之心。两者勾结,倒也不意外。” 贾詡眯著眼睛道:“秋收起兵...时间选得不错。粮草充足,天气適宜。若真让他们成事,幽州危矣。” 刘策淡淡地问道:“各位有何办法?” 郭嘉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闪著兴奋的光:“主公,此事易尔!可用离间计!” 戏志才也点头道:“不错,张纯与乌桓本是互相利用,並非铁板一块。只要稍加挑拨,其联盟必破!” 贾詡摸著鬍子,慢条斯理地说道:“离间计確实可行,但要注意方法。太过刻意,反而会引起怀疑。” 接下来,谋士们开始各显神通,展示自己的权谋智慧。 郭嘉假装羽扇轻摇道:“主公,此事不难。嘉有三策:一、虚张声势,诱敌早动。我们可放出风声,说朝廷要调幽州军去凉州平叛。张纯闻讯,必以为幽州空虚,会提前起兵——届时我们以逸待劳。” “二、挑拨离间,断其联盟。乌桓与张纯,不过是利益结合。我们可派人潜入乌桓部落,散布谣言,说张纯答应分给乌桓的財物是假,实则是想利用乌桓当炮灰。再许诺乌桓首领,若他们按兵不动,事后我们给予厚赏。如此,联盟自破。” “三、设伏截击,打其精锐。张纯起兵后,必经之路无非那几条。我们提前设伏,专打他的先锋部队。只要首战告捷,叛军士气必溃。” 戏志才接话道:“忠再加三策。一,以敌制敌:联络其他乌桓部落,许以利益,令其攻击丘力居。二,坚守要隘:在渔阳、右北平等地加固城防,消耗叛军锐气。三,留有余地:对参与叛乱的汉人,许诺降者不究,分化瓦解。” 贾詡慢条斯理道:“二位之策皆精妙,詡再再加三策,一、当斩其羽翼:先派精兵突袭张纯在中山的据点,断其根基。二、再利用流民:散布张纯欲掳掠流民为奴之谣言,使流民反戈。三、最后诈降诱杀:派人假意投降张纯,伺机刺杀。” 三人说完,其他谋士也纷纷献策,大体不离“离间”“设伏”“分化”这几招。 一时间,议事厅里计策百出,五花八门。 刘策听著,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在想:这帮谋士,真是个个都是人才啊。这要是真按他们的计策来,张纯怕是有一百种死法。 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 “嗯,”刘策等眾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诸位之策,皆精妙绝伦。容我考虑考虑,再做定夺。” “散会。” 眾人面面相覷——主公这就散会了?还没定下用哪条计策呢。 但刘策已经起身离开。 ... 回到刘府书房,刘策独自坐著,陷入思考。 其实也不是思考——是脑子里开小剧场。 忽然“叮”的一声,不是系统提示,是他想像出来的声音。就好像有扇门被打开,从里面蹦出来三个小人。 三个小人一出来,就开始聊天。 小李世民(摸著鬍鬚):“这事简单。就两个字——开会。” 小项羽(咧嘴一笑):“確实简单!就三个字——请吃饭!” 小刘策和小李世民对视一眼,然后...... “噗哈哈哈——”两人同时爆笑。 小李世民(调侃):“我记得某人『请吃饭』,好像没有成功?” 小刘策(也调侃):“歷史上,某人设鸿门宴,结果让人跑了。除了对方不来或者自己弱於对方之外...好像就你没成功吧?” 小项羽(瞪眼):“你俩放屁!那是因为我不想杀他!要不然他早就掛了!” 小刘策和小李世民憋著笑,看著小项羽表演。 小项羽(恼羞成怒):“笑什么笑!那你们说怎么办?” 小李世民(认真):“刚才那些谋士的计策都很精妙,但太复杂了。真正的权谋,重点在『权』而不在『谋』。越简单的权谋,越没有破绽,越有效。越精致、越复杂,越完蛋。” 小刘策(点头):“复杂的权谋,不確定性太大了。参与的人越多,命令传下去变形的可能性就越大。特別是这种需要细致操作的计划...环节不能太多,最好三环內完成。不然就是吃力不討好。” 小项羽(挠头):“啥意思?说人话!” 小刘策(解释):“意思是: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 小李世民(补充):“最关键的一步是——別在家乾等消息,亲自下场!你不亲手把事办瓷实了,底下人谁敢替你扛雷?” 小项羽(咧嘴一笑):“你俩说得太复杂了。要我说,就直接带兵衝过去,把张纯那小子砍了,什么三十六计、七十二变的,都是虚的。真正打起来,就一个字——『冲』!衝上去,干就完了!” 小李世民(摇头):“莽夫之见。不过……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反而是最有效的。” 小刘策(总结):“所以真正的权谋就三点: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 三个小人达成共识,点了点头,然后“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秦王李世民:“虚假的权谋:布局十年就为了这一天,我才是大唐太子!真正的权谋:八百就八百!”) 刘策睁开眼,嘴角扬起笑容。 他已经有了决断。 张纯的叛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的闹剧。 “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他轻声重复。 那就这么办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边的天空。 秋收还有几个月。 时间,足够了。 “张纯啊张纯,”刘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可別让我失望。” 第178章 去边境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去边境 刘策把陆炳叫来,吩咐道:“文孚啊,那封信,原信封保留,叫人抄一封一模一样的,送给丘力居。” 陆炳闻言一愣:“主公,这……封一模一样的送过去?” “对,”刘策点头道,“但咱们得留个底。万一以后用得著呢?比如朝廷问起来,咱们得有证据不是?” 陆炳恍然大悟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 刘策又补充道:“另外,严密监视张纯张举,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匯报。” “是!”陆炳领命而去,心里嘀咕:主公这是要玩哪一出啊? 陆炳前脚刚走,刘策后脚就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我真是太机智了。” 他美滋滋地想道,“原封不动送信?那多没意思。抄一封送过去,既能让丘力居上鉤,又能保留原始证据。回头要是朝廷问起来,咱手里有原件,妥妥的铁证如山啊!” 他踱步到窗边,望著外面的春光,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后续。 张纯张举这俩二五仔,歷史上就是中平四年闹腾起来的。现在时间线提前了点,但大差不差。乌桓丘力居更是个老熟人了——边境摩擦不断,燕云十八骑没少“照顾”他。 “正好。” 刘策摸著下巴,“趁这个机会,把中山郡清理乾净,顺便再敲打敲打乌桓。” ... 一天后,州牧府。 郭嘉、戏志才、贾詡、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齐聚一堂,眼巴巴看著刘策。 “主公,考虑得如何了?” 郭嘉笑嘻嘻地问道,“决定用哪个计策?我的虚张声势、挑拨离间、设伏截击三连招,包您满意!” 戏志才不甘示弱道:“以敌制敌、坚守要隘、留有余地,这三策相辅相成,稳妥!” 贾詡慢悠悠道:“斩其羽翼、利用流民、诈降诱杀,步步为营,確保万无一失。” 其他谋士也眼含期待——这可是主公第一次正式问策平叛,要是自己的计策被採纳,那面子可就大了。 刘策看著这群智商爆表但明显想复杂了的谋士们,心里直乐。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道:“诸位的计策都不错。” 眾人眼睛一亮。 “但是——”刘策话锋一转,“我也有计策。” “啊?”眾人一愣。 郭嘉最先反应过来:“主公也有计策?不知是何妙计?” 刘策神秘一笑道:“不急,现在暂时保密。诸位拭目以待吧。” 眾谋士面面相覷。 主公这是...卖关子? 荀彧沉吟道:“主公既然已有定计,那我等便拭目以待。”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也笑道:“好,我等就等著看主公的妙计了。” 郭嘉笑道:“主公,您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连我们都不告诉?” 刘策拍拍他肩膀:“奉孝啊,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睡不著觉。你们就等著看好戏吧。” ... 一周后,陆炳来报。 “主公,张纯张举果然开始暗中招募私兵,囤积粮草。他们在中山郡的几个庄园,最近频繁有青壮进出,还开始打造一批兵器。” 刘策点头道:“继续监视,別打草惊蛇。” “还有,”陆炳继续,“乌桓丘力居那边回信了。表示愿意合作,但要求先付『定金』——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 刘策笑道:“哟,还挺会做生意。张纯答应了?” “答应了。正在筹措物资。” “好,让他们折腾。”刘策笑道,“等他们物资凑齐,准备运送的时候,咱们再去『拜访』。” 他特意把“拜访”两个字说得很重,听得陆炳心里直乐:主公这是要上门收帐啊。 ... 又过了一周,陆炳再次来报。 “主公,张纯张举的物资已经凑齐,装了几十大车。准备三日后,由张纯的心腹家將押运,送往辽西乌桓部落。” 刘策眼睛一亮:“时机到了!” 他立刻叫来典韦。 典韦正在校场操练龙驤营,听说主公召见,提著双戟就来了——这货现在走路都带风,自从当了龙驤营统领,腰板挺得倍儿直。 “大哥,找俺啥事?”典韦嗓门洪亮。 刘策笑道:“恶来,叫上仲康,让龙驤营准备一下。咱们要去中山郡与涿郡的边境一趟。” 典韦眼睛瞪得老大道:“大哥,要打仗了?” “不是打仗,”刘策摇摇头,“是巡视地方。” 典韦一脸懵逼:“巡视?这有啥好巡视的?边境不都有秦二哥和尉迟老黑看著吗?” 刘策拍拍他肩膀:“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问题。记住,轻装简从,但装备要带齐。特別是你那对铁戟,擦亮点。” 典韦虽然不懂,但执行命令不含糊:“得令!” ... 刘策来到州牧府,找到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 这三位现在是幽州的“政务铁三角”,大小事务基本都经他们手。 “玄龄、克明、文若,”刘策开门见山,“我打算率领龙驤营去巡视一下涿郡周边。接下来几天,州牧府就靠你们了。” 三人闻言,面面相覷。 房玄龄先开口道:“主公要去巡视?最近边境並无战事...” 杜如晦补充道:“且巡视之事,通常由郡尉或校尉负责。主公亲自去,是否...” 荀彧直接道:“主公,可是有要事?” 刘策摆摆手:“就是例行巡视,看看春耕情况,顺便...散散心。整天在府里待著,闷得慌。”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信你个鬼”。 但主公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问。 “是,主公放心,州牧府有我等在,必无差池。”三人齐声道。 刘策点点头,转身走了。 等他走远,三人才小声议论起来。 房玄龄道:“主公这是...又要搞什么事?” 杜如晦道:“巡视?带著龙驤营去巡视?八百精锐骑兵巡视春耕?” 荀彧抚须沉吟道:“主公行事,向来有深意。我等只需做好分內之事,静观其变即可。” 三人不是没考虑过刘策的安全问题。但一想到主公那身武力,再加上典韦、许褚两个猛將,还有八百装备精良的龙驤营...得,这阵容…… “应该没事。”房玄龄总结道,“主公不去欺负別人就不错了。” ... 第179章 「请吃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请吃饭」 刘策回到刘府,跟管家刘伯交代了一声:“刘伯,我出去几天,家里你多照看著。” “少爷放心,”刘伯点头道,“我会照顾好府里。” 接著,刘策又去跟女眷们道別。 蔡琰正在教甄宓弹琴,听说刘策要出门,柔声道:“夫君早去早回。” 甄姜细心道:“夫君,带些乾粮和换洗衣物。虽然不远,但也要准备周全。” 张寧帮刘策整理了一下衣领道:“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任红昌、邹玉、杜秀娘,还有甄家几姐妹,也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叮嘱。 刘策心里暖暖的道:“放心,就是去边境转转,几天就回来。” 接著他又把陆炳叫来,吩咐道: “文孚,派个人去中山郡卢奴,请张纯来中山郡与涿郡边境。” 刘策吩咐道,“就说我正在率领士兵巡视涿郡,顺便请他吃饭,商量一下中山郡的军事方面的事情。记住,用我『领冀州军权』的身份去请。” 陆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主公要...设宴?” 刘策笑道:“对,请客吃饭。你懂的吧?” 陆炳笑著点头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陆炳领命而去。 他心里暗笑:主公这招高啊,以商討军务的名义请人,张纯就算怀疑,也不敢不来。 ... 不久,刘策率领著典韦、许褚,还有八百龙驤营,再加上陆炳与十几个锦衣卫,浩浩荡荡出发了。 “主公,”许褚忍不住问道,“咱们到底去干啥啊?真是巡视?” 典韦也嘟囔道:“大哥,真是巡视?” 刘策笑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 一天后,队伍抵达中山郡与涿郡的边境。这里是一片开阔地,远处有山,近处有河,地形倒是不错。 刘策看了看周围,满意地点头道:“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隨后典韦和许褚指挥八百龙驤营的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 这些士兵穿著现代打造的明光鎧,在夕阳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鎧甲胸口那面打磨得鋥亮的护心镜,能闪瞎人眼。 战马拴在一旁,安静地吃草。马背上掛著复合弓、箭囊,马鞍旁悬著横刀。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纪律严明,杀气內敛。 这就是刘策花了一年多时间,用现代训练方法、李世民练兵精髓、燕云十八骑指导、系统高端装备打造出来的王牌——龙驤营。 不久,一座座像模像样的军营就建起来了——帐篷整齐,柵栏牢固,哨塔高耸,一看就是精锐。 忙完后,典韦和许褚又凑到刘策身边。 典韦和许褚站在营门口,看著眼前的景象,还是一头雾水。 “大哥,这地方有啥好巡视的?” 典韦挠头道,“除了树就是草,连个兔子都没有。” 许褚也纳闷道:“是啊主公,咱们在这儿等啥呢?” 刘策从营帐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个烤红薯——这是从涿县带来的,路上当乾粮。 他咬了一口红薯,含糊道:“其实不是巡视,是『请吃饭』。” “请吃饭?”典韦瞪眼,“请谁?在这儿?” “请张纯。”刘策神秘一笑,“中山太守张纯。” 典韦和许褚对视一眼,更懵了。 请个太守吃饭,跑这么远?在涿县请不行吗? 刘策笑道:“这叫……鸿门宴,懂不?” “鸿门宴?”典韦与许褚更懵了,“鸿门是哪儿?宴席好吃吗?” 陆炳走过来,解释道:“就是项羽请刘邦吃饭,想趁机杀了刘邦……” “哦!”典韦与许褚恍然大悟,“主公要杀张纯?” “不一定杀,”刘策笑道,“看情况。他要是乖乖束手就擒,就留他一条命,交给朝廷发落。要是反抗……那就不好说了。” 典韦搓著手,兴奋道:“那俺得准备好傢伙!主公,啥时候动手?俺第一个上!” 刘策笑道:“不急,等客人来了再说。” … “恶来,仲康,”刘策看向两人,“你们说,张纯要是看到咱们这阵仗,会是什么反应?” 典韦咧嘴一笑道:“嚇尿裤子唄!” 许褚也憨笑道:“俺觉得他会直接跪下来叫爷爷。” 刘策摇摇头道:“不,他会强装镇定,然后心里打鼓,琢磨我到底想干啥。” 他望著西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 “张纯这人啊,有点小聪明,但格局太小。他以为勾结乌桓就能成事,却不知道......”刘策顿了顿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典韦和许褚对视一眼,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觉得主公说得很有道理。 典韦一挥手:“管他呢!大哥说请吃饭就请吃饭!许老弟,走,咱们去看看炊事班准备得咋样了,烤全羊得火候够才行!” 许褚点头道:“对对,羊肉得烤得外焦里嫩...” 俩人说著就往炊事班那边去了。 刘策看著他们的背影,笑著摇头。 “这俩活宝...” 两天后,张纯来了。 带著十几个隨从,还有五百郡兵,浩浩荡荡。 …… 收到刘策邀请时,张纯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和刘策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黄巾围卢奴的时候。那时候刘策带著八百玄甲铁骑解了围,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之后刘策平黄巾、封冠军侯、领驃骑將军、任幽州牧,一路高升。张纯虽然还是中山太守,但地位差距已经拉开了。 “刘策请我吃饭?还要商量军事?”张纯摸著下巴,心里嘀咕,“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他赶紧去找张举商量。 “刘策请我去边境,说有军务要商量,你怎么看?” 张举皱眉道:“会不会有诈?鸿门宴?” 张纯想了想,摇头道:“不至於吧?我跟刘策无冤无仇,两年前他还救过卢奴城呢。况且我现在是中山太守,朝廷命官,他敢动我?而且他现在驃骑將军、幽州牧,领著冀州军权,名义上是我上司,请我商討中山郡的军务合情合理。况且……我不能不去啊。” 第180章 张纯到来,刘策迎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张纯到来,刘策迎接 张举摇头道:“子淑,別忘了咱们在干什么。勾结乌桓,密谋造反,这要是被刘策知道了,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张纯脸色一白,但隨即又强作镇定道:“不可能!咱们的事做得那么隱秘,信是专人送的,物资是分批囤积的,刘策远在涿县,怎么可能知道?”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再说了,刘策要真想对我不利,完全可以带兵直接来卢奴。何必大费周章请我去边境商谈军事?还请我吃饭?他傻啊?” 张举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那你小心点,多带些人。” 张举出主意道,“带五百郡兵去。就算他有埋伏,五百人也够抵挡一阵。实在不行,你就说身体不適,提前回来。” 张纯点头道:“只能这样了。” 话虽这么说,但张纯心里其实虚得很。 他想起两年前在卢奴城头,看到刘策率领八百黑骑衝进黄巾军阵中的场景——那简直不是人,是杀神! “不过,”他安慰自己道,“刘策现在身份不同了。他是幽州牧,冠军侯,驃骑將军,陛下的『皇弟』......这么尊贵的身份,总不至於亲自下场跟我动手吧?” “而且我带著五百郡兵,他要是敢动我,那就是公然袭击朝廷命官,形同造反!刘策那么精明的人,不会干这种傻事。” 这么一想,张纯心里踏实多了。 於是张纯带著五百郡兵出发了。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既觉得刘策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又隱隱有些不安。 “也许真是商量军务呢?” 他自我安慰道,“毕竟乌桓和鲜卑那边最近不太平,刘策作为幽州牧,关心边境防务也正常。” 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队伍来到了刘策扎营的地方。 ...... 中山郡与涿郡交界处,刘策大营。 陆炳走进营帐:“主公,张纯的队伍快到了,距离营地还有五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策正在擦拭他的天龙破城戟。 “带了多少人?”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五百郡兵,十几个隨从。” 陆炳匯报导,“郡兵装备一般,士气不高。隨从中倒是有几个好手,应该是张纯花重金养的死士。” 刘策点点头道:“营外安排得怎么样了?” “龙驤营八百人,已经在营地四周布防。” 刘策把戟立在身边,站起身,“走,出去迎迎咱们的张太守。” 营门口,刘策负手而立。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像两尊门神。 远处,尘土扬起。 张纯的队伍来了。 ...... 张纯一行人来到刘策扎营的地方。 远远就看到营寨整齐,旌旗招展。营门口,士兵们盔明甲亮,站得笔直。 张纯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巡视的临时营地?这分明是战备营寨! 但来都来了,硬著头皮也得进。 刚到营门口,就见刘策穿著一身劲装,笑眯眯地站在那儿迎接。身后跟著典韦和许褚,俩壮汉跟门神似的,一个扛著双戟,一个提著大刀,看得张纯心里直发毛。 “下官张纯,见过刘使君!”张纯硬著头皮赶紧下马,拱手弯腰,姿態摆得极低。 刘策上前一步,假惺惺地扶住他:“张太守客气啥!咱们老熟人了,別这么见外!” 他搂著张纯的肩膀,热情得不得了:“两年前在中山郡卢奴一別,我可一直惦记著你呢!当年要不是我带著八百骑兵赶去,你和卢奴的百姓怕是要遭黄巾贼的殃嘍!” 这话说得,既拉关係,又提醒对方欠自己人情。 张纯立马顺著话头拍起马屁:“可不是嘛!全靠使君大恩大德,下官和百姓们才能活下来!这份恩情,下官这辈子都忘不了!” 两人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半天,从两年前的黄巾之乱,聊到如今的中山郡发展,再聊到中山郡的军事......句句都是客套话。 刘策一边说,一边打量张纯带来的郡兵......再看看自己这边,龙驤营个个精锐,装备精良。 “稳了。”刘策心里有底了。 他搂著张纯往营帐里走:“別站在外面吹风了!我这儿备了好酒好菜,咱哥俩边喝边聊!” 那动作亲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呢。 进了中军大帐,里面果然摆了一桌酒菜。 烤全羊、烤牛肉......各色时蔬,还有几坛好酒,香味扑鼻。 张纯看得眼睛一亮——他本来还担心刘策在酒菜里下毒,但看这架势,不像啊。而且刘策自己也坐下了,拿起筷子就吃。他心里稍微放鬆了点。看来真是请吃饭? “来,张太守,坐!” 刘策招呼道,“別客气!这烤羊腿是特意从涿县带来的厨子做的,你尝尝!” 张纯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心想著:既来之,则安之。真要杀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刘策亲自给他倒酒:“来,先干一杯,庆祝咱们重逢!” “干!”张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张纯的警惕心慢慢放鬆了。他开始吹嘘自己在中山郡的政绩,说自己多么勤政爱民,多么忠心耿耿…… 刘策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傢伙演技可以啊,要不是知道你要造反,还真被你忽悠了。 面上刘策时不时还附和几句:“张太守说得对!”“朝廷就需要你这样的忠臣!”“乌桓確实是个隱患……” 张纯越说越得意,觉得自己把刘策糊弄过去了。 看来刘策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找他商量军事的。 他放鬆警惕,又喝了几杯,脸开始微红了。 刘策看著他那副样子,心里冷笑:差不多了。 他端起酒杯,正要摔杯为號—— “报!”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一个士兵急匆匆跑进来:“主公!营外有情况!” 刘策皱眉道:“什么情况?” 第181章 鸿门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1章 鸿门宴 “有一队人马靠近,约百余人,看装束像是乌桓骑兵!”士兵匯报。 张纯脸色“唰”地变了。 乌桓骑兵?这时候来干什么?难道是丘力居派人来接应他?可不对啊,约定的时间是秋收后,现在才四月! 他手一抖,酒杯差点掉地上。 刘策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乌桓骑兵?来得正好。张太守,咱们一起去看看?” “这......这......”张纯结结巴巴,“下官......下官不胜酒力,头晕......” “头晕?”刘策站起身,“那就在这儿歇著。 张纯坐立不安,冷汗都下来了。 营帐外,刘策低声问陆炳:“怎么回事?真有乌桓骑兵?” 陆炳憋著笑道:“主公,是咱们的人假扮的。按您的吩咐,给张纯加点『料』,让他更慌。” 刘策乐道:“干得漂亮。让他们在营外转一圈就撤。” “诺!” 不一会儿,营外传来马蹄声和呼喝声,听起来像是两军对峙。然后又渐渐远去,恢復了平静。 刘策重新走进营帐,一脸凝重:“张太守,刚才那队乌桓骑兵,被我的人嚇退了。不过——” 他盯著张纯道:“他们说是来找你的。张太守,你跟乌桓人……很熟?” 张纯汗如雨下:“不……不熟!下官身为汉官,怎会与胡虏勾结?定是……定是那些乌桓贼子诬陷下官!” “哦?是吗?”刘策笑眯眯地问道,“可我听说,中山郡最近在大量採购粮草,还招募了不少青壮......张太守这是要扩军?” 张纯心里一紧,赶紧解释道:“这个......是为了防备乌桓。乌桓人最近不太安分,下官这也是未雨绸繆。” “未雨绸繆?”刘策点点头,“张太守考虑得周到。不过……我听说你採购的粮草,有一部分要运往乌桓部落?这是何意啊?” 张纯脸色“唰”地变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 刘策看著张纯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不小心”抬手,“啪”的一声,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酒水四溅。 张纯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酒盏“哐当”掉在桌上,酒洒了一身。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跟川剧变脸似的。 他反应倒快,一把抓起佩剑,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特么的,鸿门宴!真是鸿门宴! 结果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见典韦和许褚领著十几个龙驤营士兵进来,堵在帐门口。个个凶神恶煞,手里的刀亮得晃眼。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张太守,这是要去哪儿啊?酒还没喝完呢!” 许褚更直接,大刀往地上一杵:“坐下!” 张纯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手里的佩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回座位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是他想坐,是腿软得站不住了。 刘策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晃著酒杯,似笑非笑:“张太守,你这突然站起来干啥呀?酒还没喝尽兴呢。” 张纯强作镇定,但舌头都打颤了:“刘、刘使君...我...我刚才想上厕所,憋、憋不住了!” “上厕所?”刘策挑了挑眉,憋著笑,“上厕所你拿佩剑干啥?难道营里的茅房还藏著刺客,需要你舞剑防身?” 这话一出,帐里的士兵们都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张纯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然后变得惨白,浑身发抖。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他还想挣扎一下,梗著脖子道:“刘使君,这...这肯定是有啥误会!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对使君更是敬重有加,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朝廷的事呢?” “忠心耿耿?”刘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笑一声,“你忠心到勾结乌桓丘力居,准备今年秋收后造反?忠心到想攻打蓟城,抢我的粮食、占我的地盘?” 刘策每说一句,张纯的脸色就白一分。 “张纯啊张纯,”刘策起身,走到张纯面前,俯视著他,“你真当我刘伯略是缺心眼的傻子,啥都不知道?” 张纯还想辩解,刘策已经懒得听了。 “拿下!” 典韦早就等不及了,上前一步,大手一伸,跟抓小鸡似的,一把就把张纯从椅子上提溜了起来。 张纯张嘴想喊,许褚眼疾手快,掏出一块不知道哪来的破布,“塞”地一下堵上了他的嘴。 “呜呜呜......”张纯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眼珠子瞪得老大,充满了惊恐和不甘。 与此同时,营帐外面也传来了一阵骚动。 刀剑碰撞声、呵斥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陆炳走进来稟报:“主公,张纯带来的五百郡兵和十几个亲信,全控制住了。郡兵死了三十多个,剩下的都投降了。亲信死了八个,活捉六个。”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看著被按在地上、只能“呜呜”叫的张纯,笑道:“张太守,你看,你的部下很识时务嘛。” 他站起身,走到张纯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张纯,你放心,我这儿的大牢,管吃管住。而且很快,你就能和你的同伙张举相聚了——就是挤了点,你多担待。” 张纯听了,眼睛瞪得更大了,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典韦的手跟铁钳似的,他哪挣得开? 刘策对典韦道:“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別让他死了,也別让他跑了。” “诺!”典韦像拎麻袋一样,把张纯拎了出去。 刘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鸿门宴,办得不错。” 简单,直接,有效。 ... 张纯被押下去后,刘策叫来陆炳。 “文孚,你亲自跑一趟中山郡卢奴。跟中山郡丞说,张太守在我这儿商量要事,暂时回不去了。让他暂代太守之职,维持郡中稳定。” 陆炳点头道:“明白。” “然后,”刘策补充道,“你带一队锦衣卫,去把张举,还有张纯的几个核心亲信,都『请』过来。记住,要『客气』点,別闹出太大动静。” 陆炳眼中闪过寒光:“主公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 第182章 张纯张举被拿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张纯张举被拿下 陆炳带著几十个锦衣卫,快马加鞭赶往卢奴。 到了卢奴城,陆炳直接找到中山郡郡丞。 郡丞是个老实人,听说张纯被刘策留下商討军务,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陆炳又找到张举,张举听说刘策请张纯去商討军务,心里就有些不安。现在见陆炳来“请”他,更是警惕。 “刘使君请我去?有何事?”张举问道。 陆炳面不改色道:“张太守与我家主公相谈甚欢,提到张先生您才学过人,想请您一起去,共商大计。” 张举犹豫道:“这个......我最近身体不適,恐怕不便远行。” 陆炳笑道:“张先生放心,我家主公准备了马车,路上不会劳累。而且……张太守特別嘱咐,一定要请您去。”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不去,张纯可能有麻烦。 张举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心想:刘策应该不敢同时对我和张纯下手吧?毕竟我们一个是前太守,一个是现太守,他要真敢乱来,朝廷不会放过他。 可惜,他想错了。 张举带著几个隨从,跟著陆炳出了城。走到半路,陆炳一挥手,锦衣卫一拥而上,把张举和他的隨从全给绑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张举又惊又怒。 陆炳冷冷道:“张举,你勾结乌桓,图谋不轨,奉主公之命,捉拿归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举脸色惨白,知道事发了。他想喊叫,嘴已经被堵上了。 陆炳又带人去了张纯的府邸,把那些参与密谋的亲信一网打尽。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引起什么骚动。 几天后,陆炳押著张举和一干人犯,回到了交界处大营。 ...... 刘策看著被绑成粽子的张举,笑道:“张举,这下你可以跟张纯团聚了。” 张举看到刘策时,脸都绿了,破口大骂:“刘策!你无故抓捕朝廷命官,是要造反吗!” 刘策掏掏耳朵:“造反?这话该我问你吧?张举,你和张纯密谋勾结乌桓,囤积粮草兵器,准备秋后起事,证据確凿,你还敢狡辩?” 张举一愣,隨即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刘策笑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都在我手里。” 他一挥手道:“全押下去,和张纯关一起。让他们哥俩好好敘敘旧。” ...... 张纯和张举被关在牢房里。 两人都戴著脚镣手銬,披头散髮,狼狈不堪。 “咱们完了......”张举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张纯咬牙切齿道:“刘策!好你个刘策!扮猪吃老虎,阴险小人!”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刘策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连他给丘力居的信里写了什么,答应给多少粮食布匹,都一清二楚。 难道刘策在乌桓部落里也有眼线? 难道他身边有內奸? 张纯想破头也想不通。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大牢。 他换了身常服,手里摇著一把摺扇——这是沈万三从江南弄来的新鲜玩意儿,刘策觉得挺有意思,就拿来装装样子。 “张纯,张举,”刘策笑吟吟地打招呼,“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张纯瞪著他,眼里能喷出火来:“刘策!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少在这儿假惺惺!” “杀你?”刘策摇头,“那多没意思。你还有用呢。” 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走进去,在张纯面前蹲下:“张纯,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勾结乌桓的经过,原原本本写下来,签字画押。还有,把你知道的,其他跟乌桓有勾结的官员、豪强,都供出来。” 张纯呸了一口:“休想!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当你的狗!” 刘策也不生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行,有骨气。那我只好把你的罪证整理整理,送到洛阳去了。到时候,陛下会怎么处置你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你家里还有老母亲,妻子,孩子吧?按汉律,谋反罪,夷三族” 张纯脸色“唰”地白了。 夷三族......他的老母亲,他的妻儿...... “刘策!祸不及家人!”他嘶吼道。 “祸不及家人?”刘策冷笑道,“你勾结乌桓,准备起兵的时候,想过那些会被你们抢掠杀害的百姓吗?想过他们的家人吗?” 他转身往外走:“给你时间考虑。写供词,签字画押,我保你家人平安。不写,那就別怪我无情了。” 走到牢门口,他又回头补充一句:“张举,你也一样。” 说完,扬长而去。 牢房里,张纯和张举面如死灰。 ... 解决了张纯张举,刘策率领队伍凯旋迴涿县。 一路上,典韦和许褚兴奋得不行,不停地討论刚才那场“鸿门宴”。 “主公,您那招摔杯为號,太帅了!”典韦比划著名,“啪的一声,张纯那小子脸都白了!” 许褚也道:“还有主公您说的那些话——『上厕所拿佩剑干啥』——哈哈哈,笑死我了!” 刘策笑道:“这就叫心理战。先让他放鬆警惕,再突然发难,打他个措手不及。” ... 回到涿县,刘策把张纯张举关进州牧府大牢的最深处,派了重兵把守——不是怕他们跑,是怕有人来灭口,他可不想出现意外。 然后,他叫来陆炳。 “文孚,两件事。”刘策吩咐,“第一,把张纯勾结乌桓的证据,他们来往的信件原件,还有他们囤积的物资清单、购买兵器的帐目,整理一份,要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陆炳点头道:“已经在整理了。” “第二,”刘策笑道,“派我们的人,假扮成张纯的人,去给乌桓丘力居送『定金』——那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 陆炳眼睛一亮:“主公是想...” “对,”刘策点头,“既然戏都开场了,那就演全套。让丘力居以为张纯这边一切正常,放鬆警惕。等咱们这边准备好了,再给他来个『惊喜』。” 陆炳领命而去。 ... 第183章 拍马屁,开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拍马屁,开会 当天下午,州牧府议事厅。 刘策再次召集谋士们开会。 这次人更多了,连关羽、张飞、赵云等武將也来了。 刘策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从截获密信,到设宴抓捕张纯,再到抓捕张举。 说完后,他环视眾人:“诸位,这事处理得如何?” 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 “哈哈哈...”郭嘉第一个笑出声,“主公,您这...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嘉之前还想著要离间、挑拨、设伏......没想到主公直接用最简单的方法,直捣黄龙!” 戏志才也忍俊不禁:“鸿门宴...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鸿门宴啊!我们那些计策虽然精妙,但环节太多,容易出错。” 贾詡抚掌讚嘆道:“主公高明!计划简单,知道的人少,动手快,这才是真正的权谋!比我们那些弯弯绕绕的计策强多了!文和佩服!”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佩服。 他们之前还在琢磨,主公会用什么精妙计策。没想到...就是这么直接? 荀彧沉吟道:“主公此法,看似简单,实则大巧不工。直指核心,一击致命,避免了诸多变数。確实高明。” 关羽抚须点头道:“大哥做事,向来乾脆。” 张飞更是哈哈大笑:“就该这样!搞那么多弯弯绕绕干啥?直接抓了完事!” 赵云笑道:“主公这是『化繁为简』的典范。” 刘策看著眾人反应,心里也挺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其实道理很简单。张纯要造反,最核心的问题是什么?是张纯这个人。把他解决了,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至於乌桓丘力居...那是下一步的事。”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不会惊动朝廷。咱们自己解决了问题,还给了朝廷面子。等证据整理好,我写个奏章报上去。陛下看了,只会觉得咱们能干,不会觉得咱们擅权。” 眾人都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確实,如果按郭嘉等人的计策——虚张声势、挑拨离间、设伏截击...环节太多,动静太大,很容易传到朝廷耳朵里。到时候朝廷派人来查,反而麻烦。 刘策这招,悄无声息就把事办了,乾净利落。 郭嘉笑嘻嘻地凑过来:“主公,以后这种『请吃饭』的活儿,叫上我啊!我也想去看看热闹,学学怎么摔杯子!” 刘策笑骂道:“你去?你去就是添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少喝点酒,多锻炼身体!” 郭嘉缩缩脖子道:“主公,我这不...就偶尔喝点嘛...” 眾人哈哈大笑。 议事厅里,气氛轻鬆愉快。 荀彧问道:“主公,那张纯张举如何处置?” 刘策想了想道:“先关著。等乌桓那边处理完了,再把人和证据一起送往洛阳,交给朝廷发落。谋反是大罪,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房玄龄点头道:“如此甚好。既能彰显主公之功,又不越权。” 会议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谋士们散去时,还在议论纷纷,对主公的“简单有效”哲学讚嘆不已。 刘策独自坐在书房里,看著窗外的夕阳,脸上露出了笑容。 权谋这东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关键是要抓住问题的本质,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 “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他轻声重复著这句话,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 乌桓人打开粮袋一看,黄澄澄的粟米。 丘力居捧著粮食,摸著布匹,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对著身边的从子蹋顿以及一眾武將哈哈大笑: “看看!看看!张纯果然没骗咱们!这粮食,多饱满!这布匹,多厚实!” 一眾武將也纷纷附和: “大人说得对!这粮食一看就是上等货!” “布匹也好看,这顏色多鲜艷!” “张纯够意思,定金都给这么足,事成之后的好处肯定更多!” 丘力居越听越得意,捋著鬍子道:“咱们这些年被大汉频繁徵调,早就受够了!现在时机正好,张纯给咱们送钱送粮,刘策那小子估计也怕了咱们联合。等秋收一到,咱们就跟著张纯干一票大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好好享受享受这些『定金』。来人!今晚杀羊宰牛,庆祝庆祝!” 乌桓大帐里顿时欢声雷动,所有人都沉浸在“发財了”的美梦中。 ... 几天后,陆炳那边传来消息。 “主公,咱们的人假扮张纯的手下,已经把『定金』——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送到了辽西乌桓的老巢柳城。”陆炳匯报时,嘴角难得有一丝笑意,“丘力居收到后,乐得跟什么似的,当场就开宴庆祝了。” 刘策听到这消息笑道:“哟,这么高兴?他怎么说?” 陆炳学著丘力居的口吻,粗声粗气道:“张纯这人靠谱!定金都送来了......咱们跟张纯里应外合,拿下幽州,吃香的喝辣的!” “他手下那帮武將也跟著起鬨,说什么『早该反了』『幽州粮草足,抢他娘的』。” 刘策听完,乐了。 “这老小子,还挺会做梦。”他站起身道,“行,让他再高兴几天。” ... 当天下午,州牧府议事厅。 刘策召集所有谋士开会。 “诸位,有个好消息!”刘策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我让人假装张纯的手下,把『定金』送柳城去了。丘力居那老小子收到后,把他美得不得了,当场就开宴会庆祝了!” 谋士们闻言,都笑了。 郭嘉挑眉道:“主公这是打算故技重施?上次『请张纯吃饭』,这次难道也要『请丘力居吃饭』?” “非也非也!”刘策摆手,“这次不搞鸿门宴了,搞个『和平大会』!” “和平大会?”眾人一愣。 “对!”刘策眼睛放光,“咱们把丘力居骗过来开会,商量边境事宜。到时候关门打狗,一锅端了,省得去草原上追著打,费劲!” 这话一出,谋士们立马来精神了。 第184章 「坑蒙拐骗」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坑蒙拐骗」 杜如晦第一个开口道:“主公,地点选卢龙塞最合適!”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著上面一点:“卢龙塞是幽州和辽西乌桓的交界处,自古就是边防重镇。在这里开会,说开会商量边境事宜,名正言顺。丘力居也不会起疑心——毕竟在边界开会,双方都有安全感。” 房玄龄接著补充道:“咱们就主打一个『求和示好』!派人去说,刘使君不想打仗,想让幽州和乌桓好好相处。愿意开互市,让他们的马、牛羊能卖个好价钱。还能给他们减赋税,甚至...免费送一批粮草救急!” 他顿了顿,笑道:“丘力居那老小子贪得很,准上鉤!” 郭嘉拍手叫好,眼睛滴溜溜转:“光请辽西乌桓不够!把辽东、右北平的乌桓也一起请过来!就说想一次性解决所有边境问题,让大家都能捞好处。到时候一锅端了,省得以后挨个收拾!” 他坏笑道:“这叫......主公说的『批发价处理,量大从优』!” 贾詡眯著眼,慢悠悠地道:“他们肯定会有顾虑,怕咱们设圈套。咱们可以明说,允许他们带点军队过来,路费粮草咱全包了!就说『都是为了和平,你们带点人放心,咱们也不搞小动作』。” 他顿了顿,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他们带的那点兵,在咱们的玄甲铁骑和赵云、吕布等將军麾下骑兵面前,跟闹著玩似的。更別说咱们还有明光鎧、横刀、复合弓这些装备了。” 戏志才笑著附和道:“没错!而且主公是幽州牧、驃骑將军,身份摆这儿呢!以朝廷的名义邀请他们来沟通边境事务,名正言顺。他们要是不来,反倒显得心虚。以后咱们打他们也有理由了。” 荀彧抚须沉思,补充道:“还可以加一条——允许他们派代表先来卢龙塞看看情况,確认安全了,首领再来。这样更能打消他们的疑虑。” 陈宫补充道:“还得加上一条——承诺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就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何况是和平会谈。咱们以大汉的声誉担保,绝对不搞暗杀、不下毒、不设伏……”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眾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明面上不搞,暗地里嘛...... 荀攸也道:“粮草可以分批给。先给一部分,表示诚意。等开会谈妥了,再给剩下的。让他们觉得...不来就亏了。” 田丰、沮授等人也纷纷献策,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完美”的陷阱计划就成型了。 刘策越听越乐,最后拍著桌子道:“好!就这么办!” “地点卢龙塞,再加上这些条件——互市、轻赋、免费粮草、允许带兵、包路费...丘力居要是不来,那他就是缺心眼!” “主公英明!”谋士们齐声附和,心里都在嘀咕:这哪是开会请柬,分明是催命符啊! 刘策环视眾人,笑道:“你们这哪是谋士啊,简直是坑蒙拐骗专家!一个比一个损!” 郭嘉嬉皮笑脸道:“主公过奖,这都是跟您学的。” “少来!”刘策笑骂,“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这些?” 眾人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刘策当即拍板道:“陆炳,你让人赶紧写三封『邀请函』!措辞要客气,好处要写得明明白白,让人一看就心动!写完了,找几个能说会道的,分別送去辽西、辽东、右北平!” 陆炳躬身领命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办得妥妥帖帖!” 郭嘉凑过来,贱兮兮道:“主公,要不要给他们准备点『特色菜』?比如陌刀牌『伴手礼』,复合弓『迎宾箭』?” “哈哈,这个可以有!”刘策大笑道,“让他们知道,咱幽州不仅粮草足、地盘大,待客之道也『特別得很』!不过嘛......这些『礼物』得等他们来了再送,提前送就露馅了。” ... 中平三年,四月下旬。 刘策的“和平邀请函”,跟长了翅膀似的,飞进了辽西、辽东、右北平的乌桓部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三封邀请函,內容大同小异,但都写得情真意切、好处满满,任谁看了都心动。 大概意思是: 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麾下: 大汉幽州牧、驃骑將军、冠军侯刘策,致书於大人。 “尊敬的乌桓首领: 幽州牧、驃骑將军、冠军侯刘策,致书於大人。 边境纷爭多年,百姓苦矣。本侯奉天子命,牧守幽州,深感战火之害,愿与贵部化干戈为玉帛。 特邀请贵部首领,於五月初一到初三,至卢龙塞一敘,共商边境事宜。 为表诚意,本侯承诺: 一、重新开放互市,乌桓马匹、牛羊,可按市价优厚收购,换取幽州细盐、美酒、铁器、布匹等物。 二、减免赋税,今后乌桓部眾至幽州交易,税赋减半。 三、赠送粮草,贵部若来,先赠粮草五万石,以解燃眉之急。 四、为保安全,允许贵部带『適量』护卫,路费粮草,幽州全包。 五、可先派代表至卢龙塞查看,確认无虞后,首领再至。 ... 望贵部以苍生为念,前来一敘。若成,则边境永寧,百姓安乐。 大汉中平三年四月二十五日 幽州牧、驃骑將军、冠军侯刘策 顿首” 这三封信送到后,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看完信,反应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但偏偏,都朝著同一个“坑”里跳。 ... 辽西乌桓,柳城。 大帐里,丘力居捧著邀请函,眼睛亮得跟见了金子似的。 他今年四十多岁,圆脸阔口,鬍子拉碴,一身皮裘,看著挺豪迈,实则老奸巨猾。 “哈哈哈!”他看完信,大笑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一桌子,“刘策这小子!果然怕了咱们!互市、轻赋、免费送粮草!还有这卢龙塞开会...分明是想討好咱们!” 他把信递给身边的將领们:“你们看看,看看!这条件多优厚!互市一开,咱们的马能卖三倍价钱!免费粮草,够咱们部落吃数个月!还有减赋税——虽然咱们本来也没交多少税,但能少交点是点啊!” 第185章 好处套餐,鱼上鉤了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好处套餐,鱼上鉤了 帐內坐著十几个乌桓將领,都是丘力居的心腹。 其中最年轻的,是丘力居的“从子”蹋顿——二十出头,高大英武,是乌桓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蹋顿皱著眉道:“叔父,会不会是陷阱?刘策之前还派公孙瓚、秦琼、尉迟恭、张辽在边境挡著咱们,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陷阱个屁!” 丘力居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咱们手里有骑兵!他刘策要是敢耍花样,咱们直接衝出去,踏平卢龙塞!” 他指著信上的內容道:“再说了,他给的好处太实在了!与幽州的互市断了这么多年,咱们的牛羊马平时卖不上价。互市一开,能换多少幽州的细盐、美酒、铁器?” 说到酒,丘力居咂咂嘴道:“那幽州的美酒,我可是老馋了!上次从商队那儿弄来一坛,嘖嘖,那滋味...还有免费粮草,去年草原收成不好,正好救急!” 眾將也跟著起鬨道:“大人说得对!刘策就是怕咱们联合起来造反,才给这么多好处!” “咱们带点军队去,粮草他管够!就算是陷阱,咱们也能打回来!” “五万石粮草啊!够咱们部落吃多久?不要白不要!” “就是!卢龙塞在边界,咱们隨时可以撤。他要是敢乱来,咱们回头就联合张纯,把他幽州给端了!” 丘力居越想越美,捋著鬍子道:“就这么定了!带五千骑兵去!既显得咱们有诚意,又能镇住刘策。” 他得意洋洋:“等拿到粮草,谈好互市,回头再跟张纯张举一起,把刘策收拾了!到时候,幽州就是咱们的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让勇士们把最亮的刀擦亮,让汉人看看咱们乌桓勇士的威风!” 丘力居压根不知道,张纯张举已经被刘策抓了,这会儿正在大牢里吃牢饭呢。 蹋顿还想劝道:“叔父,要不咱们少带点人?带太多了,刘策会不会觉得咱们没诚意?” “诚意?”丘力居嗤笑道,“在草原上,实力就是诚意!带少了,刘策还以为咱们怕他呢!就五千,一个不能少!” ... 辽东乌桓部落。 首领苏仆延捧著邀请函,心里跟打鼓似的,一会儿挠头一会儿跺脚。 苏仆延三十多岁,瘦高个,长脸,心思细,做事谨慎。 “刘策这葫芦里卖的啥药?”他嘀咕著,“免费粮草是好,互市也诱人...但卢龙塞离咱们这儿太远,万一出事咋整?” 他在大帐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道:“去还是不去?去的话,好处多多;不去的话,怕被丘力居和乌延占了便宜......” 身边的几个武將凑过来。 一个络腮鬍將领道:“大人,怕啥!辽西丘力居带五千骑去,咱们再带三千骑兵。右北平的乌延估计也会带人。三个部落加起来,一万多骑兵!刘策就算有埋伏,也得掂量掂量!” 另一个年轻將领也说道:“再说了,咱们部落缺铁器缺得厉害!互市一开,能换多少铁犁、弯刀?还有免费粮草,足够咱们过冬了!去年冬天冻死了多少牛羊,您忘了?” 他压低声音道:“就算是陷阱,咱们见机不对就跑!草原是咱们的地盘,他刘策的骑兵追不上!” 苏仆延眼睛一亮:“有道理!” 是啊,三个部落一起去,人多势眾。刘策真要耍花样,也得考虑后果。 而且...那免费粮草,实在太诱人了。去年冬天雪大,冻死了不少牛羊,部落正缺粮呢。 他一拍桌子,咬牙道:“去!必须去!带三千骑兵,多带点乾粮。就算谈不拢,也得把免费粮草给捞回来!” 心里却打著小算盘:要是真能和平互市,以后就不用靠抢了,省心省力。要是刘策耍花样,就跟著丘力居一起打回去,说不定还能多分点战利品。横竖不亏! ... 右北平乌桓部落。 首领乌延看完信,纠结得头髮都快薅禿了。 乌延四十多岁,圆胖身材,看著憨厚,实则精明。他的部落最小,夹在幽州和另外两个乌桓部落中间,一向谨小慎微。 “去还是不去?”他拿著信,在帐內踱步,“刘策给的条件太好了...免费粮草、互市、轻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身边的老谋士道:“大人,咱们夹在中间,不去不行啊!” “怎么说?” “您想,”老谋士分析道,“要是辽西、辽东乌桓部落都去了,咱们不去,以后互市没咱们的份,粮草也捞不著。还得被另外两个部落笑话——说咱们胆小!” 乌延皱眉。 老谋士接著说道:“而且刘策允许带军队,咱们带两千骑兵去,跟著丘力居和苏仆延的大部队。就算出事,也有他们顶著!再说了,刘策是幽州牧,以朝廷名义邀请。咱们要是不去,他以后找藉口打咱们,其他部落也说不出啥。” 乌延一听,觉得有道理。 对啊,跟著大部队混好处!他给免费粮草,咱们就吃;谈互市,咱们就参与;要是他敢耍花样,咱们就跟著另外两个部落一起冲! 两千骑兵不多不少,既能分好处,又能隨时跑路。 完美! 他一拍大腿道:“对!就这么办!带两千骑兵去!跟著丘力居和苏仆延,有肉一起吃,有难...一起扛!” 就这样,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被刘策的“好处套餐”冲昏了头脑,一个个拍著胸脯决定去卢龙塞“开会”。 贪婪战胜了警惕,短视掩盖了风险。 ... 几天后,陆炳把消息带回涿县。 “主公,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都答应了。”陆炳匯报导,“丘力居带约五千骑兵,苏仆延带约三千,乌延带约两千。共计约一万骑左右,预计五月初一到初二,陆续抵达卢龙塞。” 刘策眼睛一亮:“鱼上鉤了!” 他立刻在州牧府召集所有谋士和武將。 议事厅里挤满了人。 文官谋士们坐在左侧,武將们坐在右侧,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吕布、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宇文成都、黄忠、薛仁贵、徐达...济济一堂。 第186章 全军出击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全军出击 刘策站在主位前,扫视眾人。 “诸位,”他微笑道,“鱼上鉤了!” 谋士们瞭然於心,微笑点头。 武將们则一脸茫然——什么鱼?钓什么鱼? 关羽捋著长须,低声问旁边的张飞道:“三弟,主公说的鱼是啥?” 张飞挠头道:“俺也不知道,难道是要去钓鱼?” 赵云忍俊不禁道:“两位哥哥,主公说的『鱼』,指的是乌桓人。” “哦——”关羽和张飞恍然大悟,隨即又困惑:乌桓人怎么成鱼了? 刘策看著眾人的反应,笑了笑,解释道:“辽西、辽东、右北平的三个乌桓部落,已经答应来卢龙塞开会。他们带了一万余骑兵,五月初左右就到。咱们的机会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鏗鏘道:“这次,我要把他们一锅端了!永绝后患!” 武將们这才明白,顿时兴奋起来。 “大哥,要打仗了?”张飞第一个跳起来。 “打!”关羽丹凤眼微眯,“乌桓屡犯边境,早该收拾了!” 吕布也咧嘴笑道:“一万骑兵?正好给我的飞骑营练练手。” 刘策抬手压了压,示意安静。 “这次行动,要遵循三个原则。”他竖起三根手指,“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 他看向眾人:“所以,我不打算带太多人去。点到名的,跟我走。没点到名的,留守幽州,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武將们顿时紧张起来,个个挺直腰板,眼巴巴看著刘策。 刘策清了清嗓子,开始点名: “秦琼、尉迟恭,率三千玄甲铁骑。” 秦琼和尉迟恭起身抱拳:“得令!” “程咬金,率陌刀营。” 程咬金咧嘴笑道:“主公放心,俺的陌刀营就等著砍马腿呢!” “黄忠,率麾下劲射营。” 黄忠抱拳道:“末將领命!” “赵云、吕布,率麾下骑兵。” 赵云和吕布齐声道:“遵命!” “薛仁贵、徐达,隨行。” 薛仁贵和徐达起身:“是!” “贾詡,隨军参谋。” 贾詡慢悠悠起身:“文和领命。” 刘策算了算:“再加上我的八百龙驤营...共计一万五千八百人左右。够了。” 他话音刚落,没被点到名的武將们不干了。 关羽第一个开口道:“大哥,为何不带我去?” 张飞更是急得跳脚:“大哥!打乌桓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俺老张!” 高顺、于禁、张郃、顏良、文丑、罗成、宇文成都...没被点到的,都眼巴巴看著刘策。 刘策看著这群嗷嗷叫的猛將,心里其实挺感动。 但他脸色一沉,猛然一拍案几! “砰!” 木屑飞溅。 “这是军令!”刘策厉声道,“容不得你们放肆!点到名的,准备出发;没点到名的,留守幽州,各有重任!谁再敢多言,军法处置!” 议事厅瞬间安静。 武將们都被镇住了,主公平时隨和,但真发火时,那气势...真嚇人。 刘策环视眾人,语气缓和了些:“幽州需要人守。云长、翼德...你们都是大將,要镇守各处,以防不测。这次行动,人越少越好,越精越好。” 他顿了顿道:“等收拾了乌桓,有的是仗打。急什么?” 关羽、张飞等人虽然不甘,但军令如山,只得抱拳道:“遵命...” 刘策点点头,又看向谋士们:“文若、玄龄、克明、奉孝、志才...你们留守州牧府,处理政务,稳定后方。” 荀彧等人躬身:“主公放心。” 交代完毕,刘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议事厅。 等他走后,谋士们才安慰那些没被选中的武將。 荀彧走过来,笑著安慰道:“关將军、张將军......主公这是看重你们,才让你们留守。要是幽州出了乱子,那可比打乌桓重要多了!” 戏志才也道:“是啊,主公常说『家要有人看』。你们就是看家的人,责任重大。” 郭嘉笑嘻嘻地道:你们留守幽州多好,不用风吹日晒,还能喝喝酒、练练兵。 关羽抚须沉吟,点点头道:“军令如山,我等自当遵从。” 张飞还是鬱闷,嘟囔著:“下次打仗,必须带俺...” ... 第二天一早,涿县城外。 一万五千余大军集结完毕。 刘策骑著乌騅马,身穿乌金甲,腰悬横刀,手拿天龙破城戟,威风凛凛。 身后,薛仁贵、徐达,典韦、许褚率领八百龙驤营,个个身披明光鎧,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秦琼、尉迟恭的三千玄甲铁骑,黑甲黑马,肃杀无声。 程咬金的陌刀营,三千壮汉,每人扛著一柄陌刀,威风凛凛。 黄忠的劲射营,弓弩齐备,箭囊满满。 赵云的三千驍锐营骑兵,吕布的三千飞骑营骑兵,战马嘶鸣,跃跃欲试。 一万五千余精兵,列阵以待。 贾詡坐在一辆马车上,这货不爱骑马,非要坐车。刘策特意给他备了辆舒適的马车,里面还放了茶具和点心。 刘策骑在马上,看著这支精锐之师,心中豪情万丈。 他转身,对送行的关羽、张飞等人拱手:“幽州,就拜託诸位了!” 关羽抱拳道:“大哥放心!一路保重!” 张飞也难得正经道:“大哥,早点回来!俺等你喝酒!” ... 刘策点头,一挥马鞭:“出发!” 大军开拔,朝著卢龙塞方向,滚滚而去。 ... 路上,刘策把贾詡叫到身边。 “文和,你跟秦琼、尉迟恭、程咬金......解释一下这次行动的计划。”刘策道,“他们都是猛將,但有时候...脑子转得没你快。” 贾詡点头道:“主公是想让他们明白,这次不是硬碰硬,而是『智取』。” “对。”刘策笑道,“你给他们讲讲,咱们是怎么下套的,乌桓是怎么上鉤的,到时候该怎么收网...讲清楚点,別让他们一头雾水。” 贾詡领命,来到中军。 秦琼、尉迟恭、程咬金、黄忠、赵云、吕布、薛仁贵、徐达等人正在並骑而行,见贾詡过来,都看了过来。 第187章 『开会』的细节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开会』的细节 “文和先生,主公这次到底啥计划啊?”程咬金最急,扯著大嗓门就问道,“神神秘秘的,俺老程心里直痒痒!” 贾詡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道:“诸位將军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道: “这次咱们去卢龙塞,不是去打仗——至少明面上不是。主公给辽西、辽东、右北平三个乌桓部落发了『和平邀请函』,请他们来卢龙塞开会,商討互市、减赋等事宜。” 程咬金眼睛一瞪:“开会?开啥会?不是去打乌桓吗?” 秦琼拍了他一下:“你闭嘴,听文和先生说!” 贾詡继续道:“这『开会』嘛......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把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骗过来,一网打尽。” 他详细解释了计划的来龙去脉:如何利用张纯的“定金”取得丘力居信任,如何用优厚条件引诱三个部落,如何......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 程咬金张大嘴道:“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主公这计策......太损了!不过俺喜欢!” 黄忠抚须道:“兵不厌诈,主公此计高明。” 赵云点头道:“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吕布傲然道:“管他什么计策,到时候某家一戟一个,全给他们挑了!” 薛仁贵和徐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讚赏。这两位都是歷史上著名的统帅,自然明白这个计策的妙处——简单,直接,有效。 贾詡最后道:“所以诸位將军记住,到了卢龙塞,先按兵不动,等三个部落的首领都来了,主公动手,咱们再动手。 他一一分派任务,眾人听得连连点头。 程咬金搓著手,兴奋道:“懂了懂了!就是先装孙子,等他们进了套,再关门打狗!” 贾詡笑道:“程將军总结得精闢。” 眾人哈哈大笑。 刘策骑著马,看著前路,嘴角扬起笑意。 计划简单,知道的人少,动手要快。 这次,他要让乌桓知道——幽州这块肉,不是那么好啃的。 白天行军,傍晚扎营。 这已经成了这支队伍的固定节奏。一万五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招展,鎧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马蹄声震得路边的鸟儿都不敢落脚。 刘策治军严,但也不乏人情味。每日白天行军,绝不赶夜路——用他的话说:“晚上不睡觉,白天怎么打仗?咱们又不是去救火,急啥?” 这天傍晚,队伍在一片开阔地扎营。士兵们熟练地搭帐篷、挖灶坑、捡柴火,很快营地就建起来了,炊烟裊裊升起,饭香飘散开来。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擦拭兵器,检查鎧甲,偶尔说笑几句,但眼神都透著股子认真。 ... 中军大帐里,气氛更严肃。 秦琼、尉迟恭、程咬金、黄忠、赵云、吕布、薛仁贵、徐达、贾詡、典韦、许褚...十几號核心人物围坐一圈,中间是张临时拼起来的木桌,上麵摊著卢龙塞周边的地图。 刘策坐在主位,手里拿著根小木棍,敲了敲地图。 “诸位,”他环视眾人,“现在开始安排『开会』的细节。” “都认真听,这可关係到咱们能不能一顿饭就把乌桓人给『吃』了。” 程咬金最直爽,一拍大腿:“主公,您就说吧!到底咋打?俺老程的陌刀营,保管把乌桓人砍成肉酱!那陌刀可沉了,一刀下去,连人带马都能劈开!到时候给您做个『乌桓肉饼』,您尝尝鲜!” 眾人都乐了。 赵云也沉稳道:“主公,末將的驍锐营已经准备好衝锋了。新换装的马鞍马鐙,骑射更稳了。乌桓人不是號称『来去如风』吗?咱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风!” 吕布咧嘴笑道:“某的方天画戟,好久没见血了。这次正好开开荤。飞骑营也憋好久了。乌桓人不是自称『草原雄鹰』吗?这次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 秦琼、尉迟恭、黄忠、薛仁贵、徐达......也纷纷表態,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 刘策摆摆手,让大家安静,拿起木棍指向地图上的卢龙塞。 “卢龙塞,地势险要。”他讲解道,“两边是山,中间一条通道,就跟个葫芦口似的,只能从这里进出。这种地方,肯定不是『开会』的好地方——太像埋伏点了。乌桓人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容易中埋伏。” 他棍子往下一移,点在卢龙塞南侧:“所以,咱们要在卢龙塞南侧的平原上『开会』。这里地势平坦,开阔,一望无际。乌桓人来了,看到这地形,会觉得对他们有利——骑兵在平原上最能发挥威力。这样他们就会放鬆一点警惕。” 薛仁贵皱眉道:“主公考虑得周到。但平原对乌桓骑兵確实有利。可他们有一万骑兵,咱们有一万五千人,硬打的话,能贏,损失也不会小。” 徐达也点头道:“是啊主公。乌桓骑兵来去如风,要是见势不对掉头就跑,咱们追都追不上。草原那么大,他们往草原深处一钻,咱们总不能追到天涯海角吧?” 刘策神秘一笑:“谁说咱们要硬打了?” 他慢悠悠地道:“咱们在两军差不多间隔三百步之间,搭个亭子。我跟丘力居、苏仆延、乌延等人在亭子里假装商量事情。” “三百步?”黄忠眼睛一亮,“正好在复合弓的有效射程內。他们要是敢轻举妄动,我的劲射营可以先给他们来个箭雨洗礼。” “不止如此。”刘策点头道。 “为了让他们更放心,”刘策补充道,“咱们假装给的好处都是真的。每部五万石粮草,已经运过来了,就堆在营地里;互市的货物样品——细盐、美酒、铁器、布匹——也准备好了。他们要验货,要谈条件,总得坐下来聊吧?这一聊,时间就拖住了。” 第188章 布置任务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布置任务中 赵云点头道:“主公亲自作陪,他们应该会放鬆警惕。毕竟您是幽州牧、驃骑將军,身份摆在这儿。” 徐达皱眉道:“主公,这样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突然发难,您就在亭子里,身边人又少...” “天德啊,”刘策哈哈一笑,“你什么时候见我做没把握的事了?我身边有典韦、许褚,还有燕云十八骑。他们敢率先动手,死得更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而且,到那时候我会让燕云十八骑把黑色鎧甲换下了,穿上了和龙驤营一样的明光鎧。乌桓人不知道,这些就是他们在草原上的『噩梦』。”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主公,俺保证,他们敢先动手,俺就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许褚也道:“俺也一样!” 隨后刘策声音转冷道:“等我和他们聊得差不多了——聊到他们完全放鬆,开始做美梦的时候,我和典韦、许褚、燕云十八骑会突然动手,杀了丘力居、苏仆延、乌延以及他们带的亲信將领。” “你们看到亭子那边动手了,”刘策环视眾將,“就立刻衝锋!记住,这次行动的关键就是一个『快』字。动手要快,解决战斗要快,不能拖泥带水!不能给他们反应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央:“等解决了这三个部落的首领和亲信將领,乌桓骑兵群龙无首,必然大乱。这时候,咱们就乘胜追击,一举全歼!后面咱们直捣他们的老巢!辽西、辽东、右北平(部分),这次一併收復!” 眾將听得热血沸腾。 刘策开始具体分工。 他先看向黄忠:“汉升,你的劲射营,位置最重要。” 黄忠挺直腰板:“主公请吩咐。” “等我和恶来、仲康、燕云十八骑杀了丘力居等人,”刘策道,“乌桓骑兵肯定会红了眼,发疯似的衝过来报仇。这时候,你的劲射营就用复合弓,在射程內给我狠狠地射!箭要准,要狠,先消耗他们一波!打乱他们的衝锋阵型。” 复合弓射程三百步以上,远超普通弓箭。乌桓骑兵衝锋时,至少要挨两到三轮箭雨。 黄忠抱拳道:“主公放心,末將保证箭无虚发!让他们变成刺蝟!” 刘策又看向赵云和吕布:“子龙、奉先,你们的骑兵,在侧翼两边埋伏待命。记住,藏好了,別被乌桓人发现。等这边打起来,你们就从侧翼杀进来,扩大战果。” 他特別叮嘱道:“衝锋的时机要把握好,不能太早,太早了乌桓人可能掉头就跑;也不能太晚,晚了咱们正面压力太大。” 赵云和吕布齐声道:“主公放心,末將明白。” “仁贵、天德,”刘策看向薛仁贵和徐达,“你们俩分別跟著子龙、奉先,见机行事。仁贵箭法好,可以专射敌军將领;天德善於指挥,可以协助两位將军控制战场节奏。” 薛仁贵和徐达抱拳:“遵命!” 这时,秦琼和尉迟恭坐不住了。 “主公,”秦琼问道,“玄甲铁骑呢?我们干啥?” 尉迟恭也眼巴巴看著。 刘策笑道:“玄甲铁骑是咱们的王牌。等汉升的劲射营射完一波箭后,乌桓骑兵衝锋受挫,阵型开始混乱时,你们就衝锋!” 他比划著名道:“重骑兵对轻骑兵,在平原地带,那就是碾压!你们衝进去,把他们的阵型彻底搅乱!” 秦琼和尉迟恭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玄甲铁骑自从“组建”以来,还没全建制打过真正的大仗,这次终於可以大显身手了。 “得令!” 程咬金搓著手,急不可耐道:“主公,那俺的陌刀营干啥?总不能就在旁边看热闹吧?” “你的陌刀营,”刘策笑道,“任务很重。等玄甲铁骑衝锋,杀穿乌桓骑兵的阵型后,他们一旦乱了阵脚,你的陌刀营就压上去,陌刀对骑兵,正好克制!一刀下去,人马俱碎!” 程咬金乐得嘴都咧到耳根了:“这个好!这个好!俺就喜欢砍马腿!听著『咔嚓』一声,爽!” 贾詡这时开口了,慢悠悠道:“主公,计划很周全。但...万一乌桓骑兵见势不对,掉头就跑呢?从背后跑了,咱们追都追不上啊。草原那么大,他们四散奔逃,咱们总不能分兵去追吧?” 这个问题很关键。 眾將都看向刘策。 刘策却神秘一笑道:“他们跑不了。乌桓骑兵背后...我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什么安排? 眾將都好奇地看著他,但刘策没细说,只是笑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拍拍手:“好了,分工明確。都记清楚自己的任务,到时候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眾將齐声抱拳道:“末將领命!” 声音洪亮,震得帐篷都在抖。 刘策满意点头,望向帐外渐暗的天色。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仿佛预示著即將到来的廝杀。 卢龙塞,那里,將是他给乌桓人准备的...最后的晚餐。 “好了,”他挥挥手,“都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明天还得继续赶路呢。” 眾將退去。 帐里只剩下刘策和贾詡。 贾詡低声问道:“主公,此计若成,乌桓三部首领以及部分精锐尽丧於此,咱们可趁势收復辽西、辽东、右北平。但之后......朝廷那边,如何交代?” 刘策笑了,笑得很冷道:“交代?需要交代吗?” 他走到帐门口,望著北方黑暗的草原:“乌桓勾结中山太守张纯,密谋造反,证据確凿——张纯的信还在咱们手里呢。我以幽州牧、驃骑將军的身份,平定叛乱,收復失地...这不是功劳吗?朝廷该赏我才对。” 贾詡会意,笑道:“主公说的是。那咱们就...按计划行事。” “嗯。”刘策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一次,他要让乌桓人知道。 幽州,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 第189章 抵达卢龙塞,乌桓得到消息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抵达卢龙塞,乌桓得到消息 几天后,刘策率领大军抵达卢龙塞南侧平原。 这里果然如地图所示,地势开阔平坦,一眼能望出去好几里。 远处是卢龙塞的关隘,像一头巨兽伏在山口;近处是广袤的草原,草已经长得很高了,风吹过,泛起层层绿浪,一条小河从平原中间蜿蜒流过。 “好地方啊,”刘策骑在马上,感慨道,“埋骨於此,也不算辱没他们了。” 刘策下令扎营。 一万五千士兵行动起来,很快一座规模庞大的军营就拔地而起。帐篷排列整齐,柵栏坚固,哨塔高耸,旗帜飘扬,好不威风。 士兵们精神抖擞,训练有素。虽然只有一万五千人,但那股肃杀之气,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 … 下午,中军帐里,刘策进行最后的分工確认。 他指著地图,对赵云和徐达说:“子龙、天德,你们带骑兵去右翼埋伏,藏在那片树林后头。记住,马衔枚,人噤声,別让乌桓人看见半点踪跡。” 又对吕布和薛仁贵说:“奉先、仁贵,你们去左翼,趴在土坡后面。听见动静再冲!等亭子那边开打,你们就从两边包抄,把乌桓骑兵往中间赶——一个都別放跑!” “得令!”四人抱拳领命。 赵云和徐达翻身上马,带著骑兵往右翼去了。 吕布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他那匹汗血宝马“赤炎”,嘀咕道:“老伙计,这回让你活动活动筋骨。好久没砍过癮了,今天咱们杀个痛快!” 薛仁贵在一旁笑道:“奉先,比比谁杀得多?” 吕布笑道:“比就比!怕你不成!” 两人说笑著,带兵去了左翼。 ... 劲射营的弓弩手们正在检查复合弓和箭矢。黄忠亲自监督,要求每把弓都要调到最佳状態,每支箭都要检查箭头。 刘策最后对典韦、许褚和燕云十八骑道:“你们跟我去亭子。记住,穿著明光鎧,外面罩件普通披风,別让乌桓人一眼就认出你们。” 典韦拍著胸脯:“主公放心,俺们懂!” 许褚也点头道:“到时候主公下令,咱们就动手!” 燕云十八骑的队长燕一冷声道:“主公,十八人杀十几个乌桓將领,绰绰有余。” 刘策满意地点头道:“好!” 刘策又让人在营帐前不远处,搭了个精致的亭子。 这亭子,四面通透,有顶有柱,里面摆上桌椅,桌上放著茶具、点心,看起来真像是来喝茶谈事的。 刘策让人在亭子旁边不远处堆了几大垛粮草,都用麻袋装得整整齐齐,堆得跟小山似的。还有几十辆大车,上面装著细盐、美酒、布匹、铁器等货物,盖著油布,但故意露出一角,让人能看见里面的好东西。 “诚意要做足,”刘策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鱼儿上鉤。 ... 另一边,乌桓联军正浩浩荡荡地杀向卢龙塞。 一万多骑兵,在草原上铺开,尘土飞扬,声势浩大。 丘力居骑在最前面,心情大好。他在乌桓各部中威望最高,这次联合辽东、右北平一起行动,自觉胜券在握。 苏仆延和乌延跟在他两侧,三人並轡而行。 “丘力居,”苏仆延还是有些担心,“刘策那小子真的会这么好心?又是粮草又是互市...” “你呀,就是太小心!”丘力居哈哈大笑,“刘策那小子,肯定是怕了咱们!他手里才多少兵?幽州刚经过黄巾之乱结束没到两年,他能凑出一万多精锐就不错了。咱们三方联合,一万多精锐骑兵,他能不怕?” 乌延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正说著,探马飞奔而来。 “报——”探马气喘吁吁,“大人!刘策的军营就在前方不远卢龙塞南侧平原上!约有一万多人,其中骑兵大约有三千左右,剩下的都是步兵!他们在营前不远处搭了个亭子,旁边堆了好多粮草和货物,看著真像来谈和的!” 丘力居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哈哈哈!我就说嘛!”他转头对苏仆延和乌延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刘策这是真怕了!” 苏仆延还是有些疑虑道:“可是...他为什么只带这么点骑兵?” “这还不简单?”丘力居一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幽州才安稳多久?他哪来那么多战马?能凑出三千骑兵就不错了!再说了,咱们有一万多骑兵,他就是带一万骑兵来,在平原上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刘策:哦?是嘛,正好我就带了一万多骑兵。?w?) 乌延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而且他选在平原上『开会』,这不是明摆著给咱们骑兵发挥的机会吗?他要真敢耍花样,咱们直接衝锋,踏平他的军营!” 苏仆延比较谨慎,皱眉道:“两位,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好。他为什么选在平原开会?这不符合常理。” 丘力居不以为意道:“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他要是选在险要地形,咱们还敢去吗?选在平原,正好显示他的诚意嘛!”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你看看他准备的粮草和货物,那是真东西!他要是想设陷阱,捨得下这么大本钱?” 乌延附和道:“丘力居说得对!刘策这是怕了咱们了,想用好处稳住咱们。” 丘力居接著道:“刘策这小子,还算识相。知道打不过,就乾脆给好处,求和平。这样也好,咱们先拿了粮草,谈好互市,等秋收后...” 他压低声音:“再联合张纯,里应外合,把幽州抢个精光!”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三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 苏仆延和乌延对视一眼,也都笑了。 是啊,一万骑兵对三千骑兵,优势在我! 三人彻底放下心来,催促大军加速前进。 只有蹋顿,丘力居的从子,还是皱著眉头。 “叔父,”他策马靠近,“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刘策能在黄巾之乱中崛起,绝不是简单人物。咱们要不要再小心点?” “小心什么?”丘力居不以为然,“你小子,就是太年轻,想太多!等会儿到了地方,你看那堆粮草——五万石啊!够咱们部落吃多久?还有互市,以后咱们的牛羊马能换多少好东西?” 他拍了拍蹋顿的肩膀:“学著点!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刘策主动给好处,咱们就接著。等实力强了,再反手灭了他!” 蹋顿还想说什么,但看叔父那志得意满的样子,知道说了也没用,只好闭嘴。 ... 第190章 『开会』,偷袭,三刀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开会』,偷袭,三刀 第二天一早,卢龙塞平原,天刚蒙蒙亮,刘策的军营就忙碌起来。 他在营帐里,先穿上穿越之初买的金丝软甲。外面套了件轻便的劲装,看起来不像要去打仗,倒像是去赴宴。 准备妥当后,他走出营帐。 典韦和许褚早已等候在外,两人全副武装,一个提著双戟,一个扛著大刀。 燕云十八骑也准备好了——他们换下了標誌性的黑色鎧甲,穿上了明光鎧,混在普通亲卫里。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主公,”许褚小声嘀咕道,“咱们就带这么点人去亭子?万一乌桓人先动手咋办?” 刘策咧嘴一笑:“放心,他们眼里现在只有粮草和互市,捨不得动手。再说了...” “真动手,咱们也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典韦笑道:“大哥说得对!他们敢动手,俺一戟一个!” 刘策翻身上马:“走!” 刘策率领大军来到亭子不远处停下,他继续率领典韦、许褚和燕云十八骑往亭子那边去。 到了亭子,刘策下马,在桌边坐下,端起早已泡好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架势,哪像是来谈判的?分明是来郊游的。 典韦和许褚站在他身后左右,像两尊门神。燕云十八骑则在亭子外十步处散开,看似隨意站立,实则封死了所有进攻路线。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洒在平原上,给草地镀上一层金色。 ... 远处,终於传来了马蹄声。 起初是隱隱的雷声,后来渐渐清晰,最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地平线上,一道黑线出现了。 接著,黑线变宽,变成了一片黑云,那是乌桓骑兵,一万多骑,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仿佛地震一般。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刘策坐在亭子里,面不改色,又喝了口茶。 典韦和许褚握紧了兵器,眼神凌厉。 燕云十八骑的手,悄悄按在了刀柄上。 乌桓骑兵在距离亭子约五百步的地方停下了。 这个距离,既能看清亭子里的情况,又能在发生变故时迅速衝锋或撤退。 丘力居、苏仆延、乌延三人骑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十几个亲信武將。 他们在亭子不远处停下,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带著亲信们策马缓缓走近。 走近了,他们仔细打量刘策。 只见刘策一身劲装,没穿鎧甲,没带兵器(至少明面上没带),就笑眯眯地坐在那儿喝茶。身后站著典韦、许褚和和十八个“普通”护卫。心里顿时鬆了大半,看来和谈是真的! 再看看亭子外堆成小山的粮草,还有远处那些装满货物的大车... 三人心里最后那点疑虑,彻底放下了。 “丘力居大人、苏仆延大人、乌延大人,”刘策站起身,笑容满面,“一路辛苦!快请坐,我特意备了上好的茶叶!” 他表现得那叫一个热情,就跟见了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似的。 丘力居下马,大笑著走过来:“刘使君够意思!果然是真心谈和平的!” 苏仆延和乌延也跟著下马,三人走进亭子,在刘策对面坐下。 他们带的十几个亲信武將,则站在亭子外,手按刀柄,依旧警惕。和典韦、许褚等人面对面站著,双方大眼瞪小眼,气氛有点微妙,但还算克制。 “那必须的!”刘策亲自给三人倒茶,“我刘伯略最讲信用。说给粮草,就给粮草;说开互市,就开互市。这不,粮草早就准备好了,待会儿就给你们送过去,管够吃!” 苏仆延一听“粮草管够”,眼睛都亮了,搓著手道:“刘使君爽快!那互市的事以及...咱们啥时候谈?” “现在就谈!”刘策笑道,“早谈完早安心,你们也能早点带著粮草回去,让部落的人们过上好日子。” 说著,他就假装跟三人聊起互市的具体细节。 什么马匹怎么定价、牛羊怎么换算、细盐美酒铁器布匹各是什么价钱...扯得那叫一个详细。 过程中,丘力居三人狮子大开口,把价格抬得老高。 刘策假装跟他们爭论,有的“勉为其难”同意了,有的“坚决不同意”,继续扯皮。 这一扯,就扯了將近半个时辰。 亭子外,典韦和许褚站得笔直,手始终按在兵器上。 对面的乌桓武將们,刚开始还很警惕,但看里面聊得热火朝天,渐渐也放鬆了,有的甚至开始交头接耳,討论待会儿能分到多少粮草。 亭子里,刘策一边喝茶一边扯皮,心里却在默默计算时间。 差不多了。 趁丘力居说得正起劲,唾沫星子横飞的时候。 刘策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心里默念一声:“系统,取出横刀!” 下一秒,一把寒光闪闪的横刀就出现在他手里。 他猛地站起来! 手腕一翻! “唰!” 第一刀,划过丘力居的脖子。 丘力居正说得起劲,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想抬手摸,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瞪大眼睛,看著刘策,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然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唰!” 第二刀,苏仆延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也多了道血口子。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只吐出几口血沫,栽倒在地。 “唰!” 第三刀,乌延终於反应过来,想拔刀,但已经晚了。横刀划过他的咽喉,他捂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就这么被刘策三刀解决了。 死不瞑目。 至死都没明白,刚才还笑呵呵跟他们討价还价的刘使君,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亭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丘力居三人的亲信武將们,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蹋顿这货除外,他立马往回跑。 “动手!”刘策大喝一声。 几乎同时,典韦和许褚如猛虎出闸,戟和刀一挥,就砍翻了两个最近的乌桓武將。 燕云十八骑更是利索,他们早就盯好了目標,刘策一动手,他们就如鬼魅般窜出,刀光闪烁间,十几个乌桓亲信武將,还没拔出刀,就全躺地上了。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刘策快步到马边取出复合弓,瞄准逃跑的的蹋顿。 蹋顿一边跑一边大喊。 然而等待蹋顿的並不是乌桓骑兵的回答,而是一支快若流星的箭。 此箭速度奇快,一箭將蹋顿爆头。 ... 第191章 放箭,骑兵对冲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放箭,骑兵对冲 远处,乌桓骑兵都看傻了。 他们远远看著亭子里的谈判,本来还挺放鬆,大人们有说有笑,看来谈得不错。 结果突然之间,刘策站起来,刀光几闪...三个大人就倒了? 紧接著,典韦许褚和那些亲卫就动手了,自家將领全被砍翻? “大人死了!!!”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大人!” “他们杀了大人!” 然后,整个乌桓军阵炸了锅。 “为大人报仇!!!” “杀光汉人!!!” 乌桓骑兵红了眼,嗷嗷叫著,催动战马,如潮水般向亭子这边衝来。 一万多骑兵衝锋,那声势,简直地动山摇。 刘策翻身上马,抽出横刀,指向汹涌而来的骑兵洪流。 “兄弟们......”他大声道,“杀!!!” 黄忠的劲射营早就准备好了。 看到乌桓骑兵衝锋,黄忠冷静下令:“第一队,仰角,拋射——放!” “嗖嗖嗖——” 一千支箭矢腾空而起,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入乌桓骑兵阵中。 复合弓射程三百步以上,乌桓骑兵刚衝进射程,就迎来第一波箭雨。 “第二队,放!” 又是一千支箭。 “第三队,放!” ... 箭如飞蝗,连绵不绝。 乌桓骑兵衝锋的路上,不断有人中箭落马,战马嘶鸣,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但仇恨冲昏了头脑,他们还是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秦琼和尉迟恭率领的三千玄甲铁骑,早已列好阵势。 看到乌桓骑兵衝到百步之內,秦琼高举双鐧:“玄甲铁骑——衝锋!” “轰——” 三千玄甲铁骑开始加速。 明光鎧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长槊平举,如钢铁丛林。 重骑兵对轻骑兵,在平原地带,那就是碾压。 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 “砰!砰!砰!” 金属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玄甲铁骑如热刀切黄油,直接撞穿了乌桓骑兵的前锋。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乌桓骑兵的弯刀砍在明光鎧上,只能溅起一串火花,根本造不成实质伤害。而玄甲铁骑的长槊,一捅就是一个血窟窿。 典韦和许褚也率领八百龙驤营冲了上来。 这支刘策的王牌,战斗力更是恐怖。 龙驤营的士兵,个个都能以一当十。他们配合默契,阵型严谨,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在乌桓骑兵中来回衝杀。 ... 与此同时,埋伏在右翼的赵云和徐达,左翼的吕布和薛仁贵,看到亭子动手,心里默数,然后同时杀出。 “常山赵子龙在此!!!” 赵云一马当先,银枪白袍,如一道闪电杀入敌阵。 徐达紧隨其后,指挥骑兵从侧翼包抄。 左翼,吕布更是威风。 “九原吕奉先来也!!!” 他骑著赤炎马,手持方天画戟,在敌阵中横衝直撞。画戟每一次挥舞,都能扫倒一片。 薛仁贵则展现了他神射手的本事。 他骑在马上,弓如满月,箭如流星。一箭一个,专射乌桓骑兵中的小头目,箭无虚发。 ... 程咬金的陌刀营也压上来了。 看到乌桓骑兵被玄甲铁骑冲得七零八落,程咬金大吼:“陌刀营——列阵!” “哈!” 三千陌刀手列成三排,陌刀如林,寒光闪闪。 溃散的乌桓骑兵撞上来,迎接他们的是锋利的陌刀。 “咔嚓!咔嚓!” 马腿被砍断,骑兵摔落在地,然后被后面的陌刀手补刀。 陌刀对骑兵,简直是天克。 ... 战局一边倒。 乌桓骑兵群龙无首,各自为战,很快就被分割包围。 乌桓骑兵的数量在急剧减少。 终於,有部分乌桓骑兵意识到不对,想从后边跑路。 他们调转马头,朝后方向衝去。 刘策看到这个情况,冷笑一声。 他心中默念:“系统,取出三千铁浮屠!” 下一秒,在乌桓骑兵的后方,凭空出现了一支重甲骑兵! 这支骑兵,人马俱披重甲,只露眼睛。战马连眼睛都有护甲,真正做到了“铁浮屠”的程度。 正是系统奖励的三千铁浮屠! 铁浮屠一出现,就发起了衝锋。 他们的速度不快,但势不可挡。 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轰然压向逃跑的乌桓骑兵。 逃跑的乌桓骑兵看到后边突然出现几千铁骑,后路被截断了,更加惊慌失措。 前有追兵,后有铁骑。 他们彻底绝望了。 “完了...”有乌桓骑兵绝望地喃喃道。 前后左右都是敌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战斗从上午打到中午。 当最后一个乌桓骑兵被砍倒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卢龙塞平原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一万多乌桓骑兵,全歼。 无一人逃脱。 ... 刘策骑著马,在战场上巡视。 典韦提著一颗头颅跑过来,咧嘴笑道:“主公,丘力居的脑袋!还有苏仆延、乌延的,都砍下来了!” 许褚也提了两颗头:“这几个是他们的亲信大將。” 刘策心里乐开了花。 “好!打扫战场,把咱们兄弟的遗体收好。乌桓人的...挖个大坑埋了。” 他望向北方:“接下来,该去接收乌桓的地盘了。” 贾詡骑著马过来,笑著道:“主公这一手『闪电杀猪』,干得漂亮!三刀解决三个首领,没费多少力气就全歼了一万多骑兵。这消息传出去,全天下都得怕了主公。” 刘策笑道:“对付这些贪心又轻敌的傢伙,就得这么干!跟他们讲道理没用,直接一刀解决最省事。” 这时,秦琼、赵云等人也聚拢过来。 看著后方那三千铁浮屠,秦琼好奇地问道:“主公,这些重骑兵...是哪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 刘策早就想好了说辞:“哦,那是我以前秘密训练的铁骑,一直藏在卢龙塞附近。这次特意调过来,断乌桓人的后路。” 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尉迟恭拍著大腿,“主公真是深谋远虑!” “怪不得主公说他们跑不了,”程咬金也笑道,“原来早就埋了伏兵!” 夕阳西下,卢龙塞平原上,刘策的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胜利的笑容。 他们一边干活,一边兴奋地討论著今天的战斗。 “嘿,你看到主公那三刀了吗?太快了!我都没看清,三个乌桓首领就倒了!” “看到了看到了!跟闪电似的!” “还有那支重骑兵,我的天,跟铁塔似的,乌桓人根本打不动!” “咱们主公真是神了!这仗打得,太痛快了!” 刘策听著士兵们的议论,微微一笑。 第192章 战后匯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战后匯报 中午,卢龙塞南侧平原上。 战场那叫一个惨烈——也不能说惨烈,应该说“壮观”。一万多乌桓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战马要么死了,要么受了伤在地上哀鸣,兵器散落得到处都是,血把草地都染红了。 刘策骑著马在战场上溜达,身后跟著典韦和几个亲兵。 他一边看一边咂嘴道:“嘖嘖,这一仗打得,跟割韭菜似的。乌桓人也是想不开,非要来吃这顿『最后的晚餐』。” 典韦咧嘴笑道:“大哥,这都得归功於您的计策。先以利诱之,再突然发难,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主要还是他们太贪,”刘策摇头道,“看到粮草就走不动道了。这叫什么?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 刘策站在一个小土坡上,看著底下士兵们打扫战场。 乌桓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还保持著衝锋的姿势,有的已经成了零件状態。战马有的倒在主人身边哀鸣,有的拖著伤腿在战场上乱窜。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烤肉味? 刘策鼻子抽了抽,看到远处几个士兵正在生火烤马肉,脸都黑了。 “谁让他们烤马肉的?!”他吼了一嗓子。 一个军侯赶紧跑过来道:“主公,这......这些马都受伤了,救不活了,兄弟们饿了......” “饿了也不能在这儿烤!”刘策扶额道,“把能救的马都救下来,救不了的......拉远点处理!这战场还没收拾完呢,你们就开烧烤派对?像话吗?” 军侯缩了缩脖子:“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贾詡慢悠悠走过来,手里拿著个小本本,脸上掛著老狐狸似的笑容道:“主公,战果统计出来了。” 刘策转过身道:“说。” “一万多乌桓骑兵,全部歼灭。”贾詡翻开本子,“缴获可用战马六千四百五十三匹,其余的战马要么被砍了腿,要么中了箭,救不活了。” 刘策点点头道:“战马是好东西,咱们幽州正缺呢。六千多匹,够组建两个骑兵营了。” 贾詡顿了顿,继续道:“咱们的部队,轻伤一百八十七人,重伤三十五人,阵亡......十七人。” 刘策听到阵亡数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十七个人。 听起来不多,但对於他来说,每一个都是他亲手训练、装备精良的士兵。 “阵亡的都是什么兵种?”他沉声问道。 “基本上都是步兵,”贾詡嘆了口气道,“被乌桓骑兵衝锋时,有几个陌刀营的兄弟没来得及结阵,还有几个劲射营的弓手,撤退时慢了一步......” 刘策心里明白,骑兵衝锋,步兵哪怕有陌刀阵,也难免有伤亡。十七个阵亡,听起来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 刘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道:“把阵亡的士兵遗体,派人送回涿县,妥善安葬。要厚葬,碑上要刻名字,要让后人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死的。抚恤金按最高標准发——战死兄弟的父母,州府养到老;子女,州府供到成年;妻子,愿意改嫁的给嫁妆,不愿改嫁的按月发钱粮。” 他盯著贾詡道:“文和,这事回去你亲自督办。谁敢剋扣抚恤金,无论是谁,我刘伯略都定斩不饶!” 贾詡肃然躬身道:“主公仁义,属下必亲自督办,绝不让英雄寒心。” “还有受伤的士兵,”刘策补充道,“轻伤的隨军治疗,重伤的一併送回涿县,交给张仲景先生,养伤期间俸禄照发。” “是。” 刘策看著满地的尸体,嘆了口气:“一將功成万骨枯啊。咱们贏了,高兴;但这些士兵死了,他们的家人该多伤心。” 贾詡劝慰道:“主公仁厚。但打仗就是这样,总要死人。” “我知道,”刘策摆摆手,“就是感慨一下。行了,让士兵们抓紧时间打扫战场,天黑前把战场清理乾净。尸体都埋了,別暴尸荒野——虽然是敌人,但人死为大。” “主公仁慈。”贾詡记下。 “仁慈?”刘策摇头道,“我只是不想闹瘟疫。” 他转身往大营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对了,那些烤马肉的......算了,让他们吃吧,但別在战场上吃,拉远点。” 贾詡憋著笑道:“属下明白。” ... 傍晚,中军大帐 营帐里点起了十几支蜡烛,照得通明。 气氛轻鬆多了——仗打完了,贏了,而且贏得漂亮。 武將们个个眉开眼笑,互相吹嘘自己今天杀了多少人。 程咬金嗓门最大:“俺老程今天砍了四十五个!陌刀一挥,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那叫一个痛快!” 吕布冷哼道:“三十七个算什么?某杀了七十六个,一戟一个,跟串糖葫芦似的。” 赵云笑道:“奉先勇猛,云佩服。云今日杀倒了六十三个,” 黄忠捋著鬍子:“老夫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就射了五十八个,箭箭穿胸。” 眾將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刘策走进来,大家立刻安静了。 刘策坐在主位上,底下两排坐著秦琼、尉迟恭、程咬金、黄忠、赵云、吕布、薛仁贵、徐达、典韦、许褚、贾詡...一个个脸上都带著胜利后的兴奋。 “诸位,”刘策敲了敲案几,“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 “全赖主公英明!”眾將齐声道。 这话倒不全是拍马屁。从设宴诱敌到突然发难,从埋伏包抄到铁浮屠断后,整个计划环环相扣,乾净利落。 刘策摆摆手道:“是大家打得好。不过,仗还没打完。” 眾將眼睛一亮。 第193章 俘虏问题,贾詡毒计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俘虏问题,贾詡毒计 刘策笑道:“这只是开始。乌桓的三个首领都死了,但他们的老巢还在。辽西的柳城,辽东的部落,右北平的营地——那里还有他们的族人,他们的財物,他们的牛羊马匹。” 他环视眾人道:“所以,明天咱们兵分三路,直捣乌桓老巢!” “丘力居他们带了一万多精锐骑兵来,这几乎是三个部落的大半家底。现在这些精锐全折在这儿了,部落里没多少能打的了。” 刘策掰著手指算,“根据锦衣卫的情报,我估计辽西乌桓最多还能有五千骑兵就不错了,辽东乌桓能有两千顶天了,右北平乌桓能有一千骑兵就不错了。再加上一些老弱病残,不足为惧。” 眾將听得兴奋不已。 这是趁你病要你命啊!老巢空虚,正好一锅端! “主公,让我去辽西!”吕布第一个请战,“某保证,三天之內拿下柳城!” “我去辽东!”赵云也不甘示弱。 “右北平交给我!”程咬金嚷嚷道。 ...... 刘策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別急,听我安排。”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以薛仁贵为主將,秦琼、尉迟恭、吕布为副將,率领玄甲铁骑和飞骑营骑兵,前往平定辽西乌桓老巢——柳城!” 薛仁贵眼睛一亮,抱拳道:“末將领命!” 秦琼、尉迟恭、吕布也齐声道:“遵命!” 刘策继续道:“以徐达为主將,赵云、许褚为副將,率领铁浮屠和驍锐营骑兵,前往平定辽东乌桓老巢!” 徐达沉稳点头道:“主公放心。” 赵云和许褚也抱拳道:“诺!” “至於剩下的人,”刘策看向典韦、程咬金、黄忠,“隨我平定右北平乌桓。” 典韦咧嘴笑道:“大哥,俺就喜欢跟著你!” 程咬金也嘿嘿笑道:“主公去哪儿,俺老程去哪儿!” 黄忠抚须道:“末將这把老骨头,还能为主公再射几箭。” 眾將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跟过年似的。 但这时,赵云突然开口道:“主公,末將有一事想问。” “子龙请讲。” 赵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咱们直捣乌桓老巢后,不知那些异族俘虏......如何处置?” 这话一出,帐里顿时安静了。 对啊,俘虏怎么办? 乌桓三部加起来,怎么也得有十几二十万人吧?全杀了?那不成屠夫了。不杀?养著浪费粮食,还容易生乱。 刘策也被问住了。 他坐回主位,摸著下巴沉思。 说实话,他心里的想法很矛盾:要么全部杀了,永绝后患,但是有伤天和;要么用来当“牛马”,挖矿修路干苦力,但管理起来麻烦,还容易生乱。 刘策乾脆把问题拋给眾人。 他看向眾人道:“乌桓俘虏,杀了可惜,留著麻烦。诸位......有啥好法子?” 薛仁贵第一个开口道:“主公,依我看,不如贬为佃户,让他们种地还债。咱们幽州地广人稀,正缺劳力。” 徐达点头道:“可行是可行。但乌桓人生性桀驁,游牧惯了,怕是不会老老实实种地。万一闹起事来,又是麻烦。” 程咬金嚷嚷道:“要我说,全拉去修长城!修到死为止!” 典韦大大咧咧道:“要俺说,全拉去挖矿!咱们不是有点缺铁和煤吗?让他们下矿,干到死为止!” 吕布冷笑道:“不如编入军中,让他们当先锋炮灰。死光了算逑。” 黄忠摇头道:“不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让他们当兵,万一阵前倒戈怎么办?” 许褚大大咧咧地道:“要俺说,不听话就砍了!杀鸡儆猴,看谁还敢闹事!” 赵云摇头道:“杀不是办法。杀了一批,另一批还会闹。而且杀俘不祥,传出去对主公的名声不好。” 眾將七嘴八舌地討论,有的说要严管,有的说要感化,有的说要分散安置...... 这时,一直眯著眼喝茶的贾詡,慢慢放下了茶杯。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帐里顿时安静了——这位爷一般不开口,一开口就是毒计。 刘策笑道:“文和,你有啥高见?” 贾詡捋了捋鬍子,慢悠悠道:“杀了,太便宜他们了;贬为佃户,又太容易翻身...依我之见......”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吐出数个字:“要诛心,不要诛身。”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帐里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刘策也坐直了身体,好奇道:“诛心?怎么个诛心法?” 贾詡笑了,笑得跟老狐狸似的。 他掰著手指头,一条一条说道: “第一步,分而化之。把辽西、辽东、右北平的俘虏彻底分开,不许他们互通消息。每个部落挑出那些头目、长老、有威望的人,单独关起来,不让他们见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了头羊,羊群就是一盘散沙,翻不起浪。” “第二步,以劳抵债。”贾詡继续道,“乌桓人不是擅长骑马放牧吗?正好!咱们幽州要修的水渠还多著呢,要垦的荒地也不少,边境的驛站要守,城池要加固...全派他们去干!”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有规矩:干得好的,每天多给一碗饭,还能攒功劳换家人团聚的机会;干得不好的,饿肚子不说,还得去挖石头、修城墙......这活儿比打仗还累,保管他们没力气胡思乱想。” 程咬金听得直拍大腿道:“这招狠!累死他们!” 刘策笑道:“有点意思!还有呢?” “第三步,釜底抽薪。”贾詡的声音更低了,“把那些八岁以下的少年俘虏,全送去乡学读书。教他们说汉话、写汉字,读《三字经》《千字文》......学汉人的礼仪规矩。管吃管住管衣服,好好养著。” 他继续道:“等他们学个三五年,满脑子都是『人之初,性本善』『天地君亲师』『仁义礼智信』,还会认自己的乌桓身份吗?” 第194章 出发,公孙瓚到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出发,公孙瓚到来 “再把那些年轻的女子俘虏,”贾詡补充道,“许配给咱们军中单身的士兵。成家立业了,有田有房有老婆,谁还愿意跟著部落造反?怕是比咱们汉人还积极保卫幽州呢。” 程咬金听得直拍大腿:“高!实在是高!这招诛心,比杀了他们还狠!” 刘策大笑道:“妙啊!这才是真正的同化!” “还没完。”贾詡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第四步,借力打力。挑那些愿意归顺、表现好的俘虏,编个『归义营』。发给他们原本的武器,让他们去对付草原上其他不听话的部落。” 他冷笑道:“打贏了,赏粮食、赏布匹;打输了,正好让他们自生自灭——既省了咱们幽州的兵力,又能让胡人自相残杀,一举两得。” 最后,他总结道:“这么一来,既省了幽州的兵力,又能让胡人自相残杀。而且这些归义营的人,手上沾了其他部落的血,再想回草原,也没人容他们了。只能死心塌地跟著咱们。” 大帐里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都看著贾詡,眼神复杂——佩服、忌惮、庆幸......庆幸这老狐狸是自己人。 然后... “高!实在是高!”程咬金第一个打破沉默,“文和先生,你这脑子是咋长的?这也太毒...啊不,太聪明了!” 薛仁贵摸著下巴道:“文和先生此计,既解决了俘虏问题,又能为幽州添丁添力,还不用担嗜杀的名声......妙啊!” 徐达也点头道:“而且这么一来,乌桓部落就算想再聚起来,也没了根基——少年被同化,女子嫁汉人,青壮被累死,头目被软禁。这简直是......断了他们的根。” 刘策心中暗道:臥槽,不愧是贾詡,毒士之名不是白叫的。这计谋,杀人不见血,诛心不诛身,比直接砍头狠多了。还好,这老狐狸是在我这边。 他哈哈大笑,拍著桌子道:“就按文和说的办!这招比砍头管用多了!我倒要看看,这些乌桓人,是能熬过咱们的锄头,还是能逃过咱们的书本!” 贾詡微微躬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主公放心。不出三年,这些俘虏就会忘了自己是乌桓人,只记得自己是幽州的百姓。到时候,草原的大片土地,自然也是主公的囊中之物。” 大帐里眾人纷纷大笑,只觉得这毒计一出,幽州的边境算是彻底安稳了。 笑著笑著,又觉得有点冷——这计策,太狠了。 但乱世之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 第二天清晨,卢龙塞大营。 三路大军,整装待发。 薛仁贵一袭白袍,手持方天画戟,骑在白马之上,英气逼人。 他身后是秦琼、尉迟恭、吕布,以及玄甲铁骑、飞骑营骑兵。 “主公,”薛仁贵抱拳道,“末將去了!” 刘策点头道:“仁贵,辽西乌桓的老巢在柳城。丘力居虽死,但部落里还有族老、將领。能招降就招降,不能招降......你知道该怎么做。” “末將明白!”薛仁贵一拉韁绳,“出发!” 约六千骑兵,轰然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徐达这边就沉稳多了。 他没什么花哨,但往那一站,自有一股大將之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后是赵云、许褚,以及铁浮屠、驍锐营骑兵。 “主公,”徐达抱拳道,“辽东路远,末將预计三日內抵达,五日內解决问题。” 刘策笑道:“天德办事,我放心。去吧。” “诺!” 又是一路大军开拔。 最后是刘策这边。 典韦率领八百龙驤营,程咬金的陌刀营,黄忠的劲射营——总共约六千多人,但大部分是步兵,只有龙驤营是骑兵。 (马匹以及俘虏物品交由卢龙塞守兵暂时代管。) “主公,”程咬金看著远去的两路骑兵,有点羡慕,“咱们要是也有那么多马就好了......” 刘策笑骂道:“知足吧你!陌刀营要什么马?你们就是移动的铁墙,马来了都得被砍腿!” 他翻身上马:“出发!右北平最近,咱们走,隨便等个人。” “等人?”典韦疑惑道,“等谁?” “到了就知道了。” 大军开拔,果然走得慢,步兵多。 走了半天,日头正高,前方突然尘烟滚滚。 “戒备!”黄忠立刻下令,劲射营张弓搭箭。 但刘策笑道:“放鬆,是自己人。” 尘烟渐近,露出了三千白马——清一色的白甲白马,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当时白马难找,凑合著看。) 为首一將,白马银槊,正是公孙瓚! “主公!”公孙瓚策马衝到近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將来迟了!” 刘策下马扶起他:“伯圭来得正好!我算著时间,你也该到了。” 公孙瓚笑道:“接到主公军令,末將就点齐了三千白马义从,日夜兼程赶来,还好赶上了!” 刘策笑道:“伯圭来得正好!” 公孙瓚嘿嘿一笑道:“听说主公在卢龙塞大破乌桓联军,杀得他们片甲不留!末將接到主公军令就赶紧带著白马义从来助战,可惜来晚一步,没赶上主战场。” 刘策摆摆手道:“不晚不晚,正好跟我去打右北平乌桓。” 他看了看公孙瓚身后的骑兵,原本一千白马义从,现在变成了三千。多出来的两千,是他之前辛辛苦苦配给公孙瓚的战马装备的。 “人都齐了?”刘策问道。 “齐了!”公孙瓚拍著胸脯,“三千白马义从,隨时可以衝锋!” “好!”刘策重新上马,“现在咱们有多骑兵了,继续出发!” 公孙瓚上马,兴奋地说道:“这次打右北平,我一定要多杀几个!” 刘策提醒道:“伯圭,这次主要是收服,不是屠杀。能招降就招降,少杀点人。” 公孙瓚点头道:“主公放心,我懂!” 但他眼神里的兴奋,让刘策心里有点打鼓:这傢伙,真的懂吗? 大军匯合,变成九千多人,继续向右北平进发。 ...... 第195章 右北平乌桓,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右北平乌桓,灭 右北平乌桓部落。 右北平的乌桓人,还不知道大祸临头。 他们只知道首领乌延带著两千精锐去卢龙塞“开会”了,说是能带回来粮草和互市的好消息。 部落里剩下的,大多是老弱妇孺,加上一千多留守的士兵。 这天下午,放牧的乌桓人突然看到远处尘烟滚滚。 起初以为是首领回来了,但仔细一看,不对,是白马! “汉军!汉军来了!”瞭望塔上的哨兵声嘶力竭地大喊。 整个部落顿时炸了锅。 留守的將领连忙组织起那一千乌桓战士,同时招呼那些还能骑马的老兵,这时候也顾不上年纪了,事关部落存亡,能拿刀的都得上,他们也豁出去了。 刘策大军压境,在部落外列阵。 他策马出阵,对著部落喊话:“听著!丘力居、苏仆延、乌延都已经被我收拾了!你们要是投降,还有的活;要是敢反抗,那就死路一条!” 大声道,传遍整个部落。 乌桓人听得清清楚楚,顿时一片譁然。 首领死了?这怎么可能? 留守將领咬牙,对著刘策吼道:“汉狗休要猖狂!我们誓死不降!” 他转身对族人喊道:“勇士们!为了部落!杀啊!” 一千多乌桓战士,加上几百老兵,嗷嗷叫著冲了出来。 刘策冷笑道:“冥顽不灵,公孙瓚!” “末將在!”公孙瓚早就等不及了。 刘策指著衝来的乌桓人,再次跟公孙瓚道:“击溃他们,但儘量別杀太多,俘虏有用。” “儘量別杀太多?” “对,”刘策点头道,“抓活的,干活。” 公孙瓚道:“主公,这......打仗哪有不杀人的?” “儘量,”刘策重复道,“去吧。” 公孙瓚一拉韁绳:“白马义从,隨我衝锋!” 三千白马,如一道白色洪流,冲向乌桓人。 刘策对其他將领道:“你们也上,速战速决。” 典韦、程咬金、黄忠领命,各自率部压上。 刘策和燕云十八骑留在后方观战,这种级別的战斗,用不著他亲自出手。 战场上,公孙瓚果然凶猛。 他冲在最前面,马槊舞得跟风车似的,所过之处,乌桓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他太兴奋了,憋了这么久,终於能痛快杀一场了。 但打著打著,刘策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公孙瓚......杀红眼了? 只见他越杀越兴奋,嘴里还嚷嚷道:“杀杀杀!將士们,给本將杀!” 白马义从也跟著主帅,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那个留守將领见公孙瓚如此屠杀族人,大怒,提著弯刀就衝过来:“那汉狗,给我死!” 公孙瓚正杀得兴起,闻言更怒:“鼠辈,给本將死!” 他调转马头,迎了上去。 两人交手不到十回合。 “噗——” 马槊刺穿胸膛。 公孙瓚手腕一抖,把將领挑了起来,高高举起。 “还有谁!!!” 將领一死,乌桓人更乱了。 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四散奔逃,有人拼死反抗... 但都没用。 公孙瓚和白马义从,已经彻底杀疯了。 刘策赶紧下令鸣金收兵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乌桓战士死伤大半,剩下的跪地投降。 但整个部落......已经跟人间炼狱差不多了。 刘策策马过来,看到公孙瓚满身是血,都是乌桓人的血。再看部落里,尸体遍地,哭声震天。 公孙瓚提著那將领的头颅,咧嘴笑道:“主公,搞定!” 刘策看著这惨状,心里咯噔一下。 他嘆了口气。 草率了。 “伯圭啊,”刘策看著兴奋的公孙瓚,“你这......杀得有点多啊。” 公孙瓚一愣道:“主公,我一时没控制住......这些乌桓人太顽固了,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咱们。” 刘策闻言,事已至此,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下的令。 刘策扶额嘆了口气道:“伯圭...下次,稍微留点活口。我说的是击溃,不是屠杀。” 公孙瓚道:“是!末將...杀得太兴奋了,没忍住。” 刘策摆摆手:“算了。打扫战场吧。活著的,都抓起来;死了的...埋了。” “诺!”公孙瓚领命去了。 刘策摇摇头。 看来右北平乌桓......没剩多少人了。 也好,省粮食。 ... 辽西,柳城 薛仁贵、秦琼、尉迟恭、吕布率领的六千骑兵,经过两天急行军,在黄昏时分抵达柳城附近。 乌桓人是游牧民族,不习惯住城,所以柳城这座汉朝留下的城池早就荒废了。 城外倒是有连绵不绝的帐篷,延绵数里——这就是辽西乌桓的王庭。 “將军,前方便是辽西乌桓王庭所在。”探马回报。 薛仁贵勒住马,仔细观察。 帐篷连绵,炊烟裊裊,看起来一片祥和。 但防守有点鬆懈,毕竟一大半精锐都被丘力居带走了。 “全军休整,”薛仁贵下令道,“今夜突袭乌桓王庭!” “喏!” 眾將士下马休息,餵马吃料,养精蓄锐。 王庭里,乌桓的族老们和留守將领,还在做著美梦。 大帐里,大族老忧心忡忡道:“不知道大人是否顺利......” 留守將领笑道:“大族老莫要担心。刘策此番邀请咱们去和谈,大人带的可是我族中最精锐的战士,还有辽东和右北平的盟友。此番定可满载而归!” 另一族老也点头道:“是啊,听说幽州的细盐、美酒都是好东西,还有那什么纸张......要是能带回来,咱们也能享享福。” 大族老嘆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不然寒冬將至,今年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儿郎冻死饿死......” 正说著,几人突然感觉地面一阵震颤。 很轻微,但很熟悉,是马蹄声。 “难道是大人回来了?”大族老一喜。 但留守將领脸色变了。 他侧耳细听,越听脸色越白。 “不......不对!”他猛地站起来,“是敌袭!快!命留守王庭的勇士们准备应敌!” 他衝出帐外,大声呼喊道:“敌袭!勇士们,上马!” 可惜,晚了。 薛仁贵等人率领的六千骑兵,已经从夜幕中杀出!冲入王庭,见人便杀。 ...... 第196章 辽西、辽东乌桓,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辽西、辽东乌桓,灭 將近六千的精锐骑兵,如同地狱来的恶灵,不断地收割著乌桓人的生命。 薛仁贵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月光下寒光闪闪。他衝进王庭,戟尖一挑,两个刚上马的乌桓骑兵就被挑飞了。 “奉驃骑將军令,剿杀叛贼!降者免死!” 秦琼的双鐧抡得跟风车似的,专砸人脑袋;尉迟恭的铁鞭专打马身,马一倒,骑兵就废了。 吕布左劈右砍,嘴里还嚷嚷道:“没劲!这些乌桓崽子不经打!” 三千玄甲铁骑的衝锋,跟黑旋风过境似的。重甲重骑,在轻装乌桓兵面前就是碾压。 三千飞骑营骑兵,个个驍勇,槊快马疾。 五千乌桓留守兵,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有人想骑马跑路,被秦琼一鐧砸中马屁股,摔下来直接被后面的马踩死。 有人想躲进帐篷,尉迟恭一把火点了,烧得里面的人嗷嗷叫。 薛仁贵策马直衝中军大帐。 留守將领刚组织起几百人,就被薛仁贵一戟刺死。 薛仁贵提著將领的脑袋,策马衝上一个小土坡,把脑袋往高处一掛,扯著嗓子喊道:“丘力居已死!降者不杀,不降者,这就是下场!” 月光下,那颗人头晃来晃去,嚇得乌桓人魂飞魄散。 剩下的乌桓人腿都软了,齐刷刷跪地投降。 “清点俘虏,收缴財物!”薛仁贵下令道。 “诺!” ... 辽东乌桓部落 徐达、赵云、许褚这一路,走的是最远的。 但徐达用兵沉稳,行军有条不紊,三天后也抵达了辽东乌桓的老巢。 他先让部队休息,派斥候侦查,摸清了部落的布局、兵力分布。 先派赵云率驍锐营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 等乌桓人全部注意力都在正面时,许褚率领铁浮屠从侧翼突然杀出。 重骑兵冲阵,那场面...简直了。 铁浮屠全身重甲,连马都披著铁甲,衝起来就跟移动的城墙似的。乌桓人的箭射上去,“叮叮噹噹”全被弹开,刀砍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 而铁浮屠的刀砍下来...一刀两断。 战斗......没什么悬念。 赵云的白马银枪,在敌阵中穿梭如龙;许褚更猛,提著大刀冲在最前面,见人就砍,跟砍瓜切菜似的。铁浮屠,简直就是推土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徐达指挥若定,阵型变幻,將乌桓人分割包围。 不到一个时辰,辽东老巢就被拿下,俘虏跪了一地。 ...... 一周后,卢龙塞。 三路大军,陆续返回。 战利品堆得跟真的小山似的——牛羊马匹嘶鸣不断,马车一辆接一辆,装满了皮货、金银器皿、草原特產。 俘虏们排著长队,一个个垂头丧气,被士兵押著往临时营地走。 刘策在营帐中听取各路的报告,贾詡负责匯总统计。 贾詡拿著帐本,一项项念道: “俘虏乌桓人,约十一万——主要是老弱妇孺。青壮男子...不多。” 刘策瞥了公孙瓚一眼,公孙瓚缩了缩脖子。 “解救汉人奴隶,约三万人。大多是这些年被掳掠的边民。” 刘策点头道:“好生安置,愿意回家的送回家,无家可归的留在幽州分田。” “马匹约八万五千匹,其中战马约二万五千匹——都是好马,可以充实骑兵。” “牛约七万三千头,羊约四十二万只。这些牛羊,够幽州吃好几年了。” “此外,还有金银器皿约五千件,毛皮约十万张,帐篷约八千顶......” 帐里一片吸气声。 这么多? 眾將听得眉开眼笑。 发財了!发大財了! 刘策也惊了:“乌桓三部......这么富?” 贾詡笑道:“主公,乌桓占据辽西、辽东、右北平多年,劫掠积累,自然富裕。如今,这些都归幽州了。” 刘策也很满意道:“好!把战利品和俘虏都带回涿县。俘虏按文和的计策处置,战利品...该分的分,该入库的入库。休整两日,然后班师回涿县!” ... 十天后,涿县城外 留守涿县的文臣武將,早早就在城外等候了。 关羽、张飞、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还有蔡邕、甄逸等,都来了。 远处尘烟起,大军凯旋。 刘策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身后是眾將,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战利品车队。 “恭迎主公凯旋!”眾人齐声高呼。 刘策下马,扶起关羽等人:“诸位辛苦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幽州多亏诸位打理。” 关羽正色道:“此乃末將本分。大哥平定乌桓,开疆拓土,才是真的辛苦。” 张飞凑过来,眼巴巴地看著刘策身后那些將领:“大哥,下次打仗,一定要带俺!” 刘策拍拍他肩膀:“放心,仗有的打。走,进城!” 大军入城,百姓夹道欢迎。 “看!那就是冠军侯!” “好威风啊!” “听说把乌桓人打得屁滚尿流!” “活该!让他们以前老来抢咱们!” “冠军侯威武!” “幽州万胜!” 欢呼声,讚嘆声,不绝於耳。 刘策一路微笑挥手,心里那叫一个美。 ... 进城后,州牧府里,刘策把具体情况跟留守眾人详细说了一遍。 房玄龄等人听得惊嘆连连。 “主公此战,一举平定乌桓边患,功在千秋!”荀彧由衷赞道。 刘策摆摆手道:“是大家共同努力。好了,战利品和俘虏就交给你们了。按文和的计策,妥善处置。” 房玄龄接过帐本,看了看那惊人的数字,手都有点抖:“主公放心,臣等定办得妥妥帖帖。”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领了管理战利品和俘虏的任务——这可是一项大工程,但三人都是治国之才,倒也游刃有余。 ...... 第197章 庆功宴,英烈碑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庆功宴,英烈碑 当晚,州牧府庆功宴 大厅里摆了几十桌,文臣武將济济一堂。 刘策坐在主位,举起酒杯:“诸位,这一杯,敬阵亡的兄弟们!” 所有人肃然起身,举杯,然后缓缓洒在地上。 “第二杯,”刘策又倒满,“敬所有参战的將士!” “敬將士!”眾人齐声,一饮而尽。 “第三杯,”刘策再倒,“敬在座的诸位,以及所有为幽州出力的人!” “敬幽州!” 三杯过后,气氛热烈起来。 宴会上,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程咬金在那边吹牛道:“俺那陌刀,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你们是没看见,乌桓人见了俺,跟见了阎王似的!” 典韦憨笑道:“俺也砍了不少……” 许褚闷头吃肉,不说话。 郭嘉端著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武將那桌:“奉先,听说卢龙塞一战,你一个人就砍了七十多个?厉害啊!” 吕布得意道:“小意思!要不是乌桓人往后跑,我能砍一百个!” 张飞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大哥!下次打仗一定要带俺!你看奉先都砍爽了,俺还在这儿喝闷酒!” 关羽也抚须道:“云长亦愿为主公衝锋陷阵。” 刘策笑骂道:“急什么?仗有得打!等收拾好乌桓的地盘,接下来...就该收拾其他不安分的了。” 眾將眼睛一亮。 程咬金凑过来道:“主公,下一个打谁?鲜卑?还是......” 刘策笑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喝酒!” “喝酒!” 蔡邕抚须感慨道:“伯略此战,不仅平定边患,更缴获如此多物资。幽州有了这些,未来发展,不可限量啊。” 甄逸也笑道:“我甄家商队,正愁货源不足呢。这下好了,皮货、马匹、牛羊......够卖好几年了。” 刘策听著眾人的议论,看著这热闹的场面,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他的幽州。 这就是他的班底。 有了这些,乱世之中,何愁不能立足? 他举起酒杯,站起来。 厅里渐渐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他。 “诸位,”刘策朗声道,“今日之胜,只是开始。幽州之强,方兴未艾。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功业,等著我们去开创!” 他顿了顿,声音鏗鏘道:“我刘伯略在此立誓:必带领诸位,过上太平日子!” “愿隨主公!”所有人起身,举杯高呼。 声音震天,穿透屋顶,直上云霄。 窗外,夜空如洗,繁星点点。 而幽州的未来,正如这夜空一般,广阔无垠。 ... 第二天清晨,涿县城外。 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天边才透出一点点鱼肚白。 涿县城外那片新规划的园林,平日里鸟语花香的,今儿个却肃穆得连风都不敢大声吹,真不是夸张,旗子都耷拉著,树叶子一动不动。 这片地儿是刘策半个月前就让人开始弄的,背靠青山,面朝大河,风水先生看了都说好:“聚气藏风,福泽后人。” 园林里的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新栽的松柏还掛著露水,在晨光中泛著青翠的光泽。 正中央立著一块两人多高的青石碑——上好石料,碑面打磨得光溜溜,在晨光里泛著青幽幽的光。 碑上还没字,就等著今天刻上那些永远值得铭记的名字。 十七口棺槨,整整齐齐摆在石碑前。都是上好的柏木,漆得乌黑髮亮,庄重肃穆。 每口棺槨上盖著一面幽州军的军旗——玄色底,金色的“刘”字。每具棺槨前都摆著一碗酒、一碗肉、三炷香。 將士们身披鎧甲,手持兵器,肃立在两侧。从龙驤营到陌刀营,从劲射营到玄甲铁骑,各营都派了代表,整整上万人,把这片园林围得水泄不通。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敬意——今天躺在这里的是袍泽兄弟,明天可能就是自己。 阵亡將士的家属站在另一边。有白髮苍苍的老父母,有抱著婴孩的年轻寡妇,有牵著弟弟妹妹的半大孩子。有的在默默抹泪,有的强忍著悲痛,怀里紧紧抱著亲人的遗物——一件旧衣裳,一个空酒壶,一把磨得发亮的匕首,甚至只是一封没写完的家书。 刘策来了。 他今天换了身素白的长衫,没带佩剑,也没穿鎧甲,连平日总戴著的玉冠都没戴,就用根木簪子隨便綰了头髮。一步步从人群让开的通道走过来,身后跟著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文官,关羽、张飞等武將,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阳光透过雾气,给整个场景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走到石碑前,刘策停下,转过身。 目光扫过面前的人群。那些哭红的眼睛,那些紧抿的嘴唇,那些握得发白的拳头。 他开口,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诸位弟兄,诸位父老乡亲。” 他顿了顿,吸了口气。 “这太平日子,”他指了指脚下,“是咱十七个弟兄,拿命换来的。” 人群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刘策顿了顿,指著身后的青石碑,接著说道:“我知道,有人怕。怕战死了,没人记得。怕家里老小,没人管。怕自己拼了命,最后就变成阵亡名单上一个冷冰冰的名字。” 他转身,拍了拍身后的石碑。 青石冰凉,但他的手掌温热。 “今儿个,我在这儿撂下话。” “这块碑,叫『英烈碑』。”他一字一顿,“上面会刻上每一个弟兄的名字。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何时入伍,何时战死。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今天刻十七个,以后刻一百七十个,一千七百个......只要是为幽州战死的,一个都落不下!以后年年清明,我刘策亲自来祭拜!州牧府的官员,必须来!涿县的百姓,都可以来!” 刘策语气更加郑重道:“以后咱幽州的娃子上学,先生会指著这石碑告诉他们:这些人,是为了守幽州的地、护幽州的人,跟乌桓蛮子拼命死的!他们不是无名之辈,是咱幽州的英雄!” 第198章 签字画押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签字画押 “呜——” 人群里,那个抱著旧衣服的老妇人终於忍不住,捂著脸哭出声来。旁边的士兵赶紧递上帕子,但老妇人摆摆手,只是把那件旧衣服抱得更紧了。 刘策看著,眼眶也有点热。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郑重了: “还有,诸位家属,放心。” “从今天起,你们家的田,官府免十年租税!一颗粮食都不用交!” “家里的娃子,无论男女,乡学也好,以后要办的县学郡学也好,学费全免!学堂管吃管住,笔墨纸砚,州府全包!” “家里缺粮缺衣,直接去州牧府领!我刘策把话放这儿,谁敢剋扣一点,谁敢刁难一句,我剁了他的手!剥了他的皮!” 这话说得狠,但没人觉得过分。 家属们抬起头,泪眼里多了些光亮。 刘策转过身,对著石碑,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 然后转向棺槨的方向,又深深弯下腰: “弟兄们。” “你们没白死。” “辽西、辽东、右北平的乌桓老巢,全被咱端了!卢龙塞战场上一万多乌桓骑兵,一个没跑!三个部落首领的脑袋,现在就在州牧府里装著!” “以后幽州的边境,再也不会有乌桓蛮子来抢粮杀人!你们的爹娘,你们的妻儿,能睡安稳觉了!只要我刘策还在幽州一天,就保他们衣食无忧!” 他直起腰,目光扫过全场將士,突然提高嗓门,吼了出来: “都给我记著!” “咱幽州的兵,不是孬种!” “咱打仗,不是为了升官发財,是为了让家里的人能吃饱饭、睡安稳觉!是为了让后辈娃子,不用再提心弔胆过日子!是为了让娃子能上学读书,让老人能安享晚年!” 他指著石碑道: “今天我立这块碑,就是要让后人都知道——咱幽州的汉子,为了太平,敢拼命!为了兄弟,敢撑腰!” “今天埋在这里的,是你们的同袍!明天可能就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但你们记住,只要你们为幽州流血,幽州就绝不会辜负你们!只要你们的家人还在幽州,幽州就永远是他们的家!” “战死的,是英雄!活著的,要记住!”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然后—— “愿隨主公,护我幽州!” 不知是哪个校尉先喊的,紧接著,上万將士齐声吶喊道: “愿隨主公!护我幽州!” “愿隨主公!护我幽州!!” “愿隨主公!护我幽州!!!”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树叶簌簌往下落,惊得远处林子的鸟扑稜稜全飞了。 那声音,不是愤怒的嘶吼,不是狂热的吶喊,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发自肺腑的誓言。 家属们的哭声渐渐停了。 他们抬起头,看著石碑,看著刘策,看著那些吶喊的將士。眼神里的悲痛,慢慢变成了某种......底气。 是的,底气。 他们知道,自家的亲人,没白死。 他们更知道,跟著这样的主公,值! 刘策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但又无比踏实。 他转头对身后早就候著的石匠道: “开工吧。” “把弟兄们的名字,一个不落,全刻上去。” “字要工整,要深。风吹雨打,也不能模糊。” “是!” 几个老石匠上前,手里拿著锤子和凿子。他们先在碑面上用硃砂写下十七个名字——都是阵亡將士的姓名、籍贯、所属营队。 “叮——” 第一刀落在石碑上,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清晨里传得很远。 接著是第二刀,第三刀...... “叮叮噹噹”,不紧不慢,却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也敲在了幽州这片热土上。 从今往后,涿县城外的这块“英烈碑”,就是所有幽州將士的魂,是所有幽州百姓的根。 ... 中午,州牧府大牢。 牢房里阴暗潮湿,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点光。 张纯和张举被关在最里面的单间,两人都穿著囚服,头髮散乱,两人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多天了,早就没了当初的囂张气焰。 听到脚步声,两人抬起头。看到刘策进来,张纯下意识地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刘策还是那身素白长衫,但手里多了个木盒子。 “张纯,张举,”刘策笑眯眯地打招呼道,“住得还习惯吗?” 张纯啐了一口道:“刘策!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少在这儿猫哭耗子!” “嘖,脾气还挺大。”刘策也不生气,让陆炳把木盒子放在地上,“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刘策没说话,只是对陆炳点了点头。 陆炳把三个木盒子,一一打开,摆在张纯和张举面前。 第一个盒子里,是丘力居的人头。眼睛还睁著,脸上凝固著死前的惊恐。 第二个盒子里,是苏仆延的人头。 第三个盒子里,是乌延的人头。 三颗人头——用石灰处理过,虽然有点变形,但还能认出模样。並排摆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张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张举更是不堪,直接瘫倒在地,裤襠湿了一片——嚇尿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纯才颤声问:“这......这是......” “你的同伙,”刘策淡淡地说道,“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辽东乌桓大人苏仆延,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哦,对了,还有他们的从子蹋顿——人头太多,就没带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的一万多骑兵,也全死在卢龙塞了,一个没跑掉。” 张纯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纯才嘶哑著开口:“你......你都杀了?” “不然呢?”刘策挑眉道,“留著过年?” 他蹲下身,平视张纯:“张纯,我再给你个机会。” “把你勾结乌桓的经过,原原本本写下来。怎么认识的丘力居,怎么通信,怎么计划,答应给他们什么好处——所有细节,一字不漏。” “写好了,签字画押。” 第199章 商议写信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商议写信 刘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补充道:“我可以保你家人的性命——你的妻子、儿女,我不会动他们,还会给他们安排去处,让他们能活下去。也可以给你俩一个全尸,体体面面地上路。” “不然的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道:“我就把你们押送洛阳,交给陛下处理。你应该知道,谋反是什么罪名——夷三族。你张家上下,一个都跑不掉。至於死法...车裂?腰斩?凌迟?尸体餵狗。陛下最近心情不好,可能选个刺激的。” 张纯浑身发抖。 夷三族......车裂...... 他想起老母亲,想起妻子,想起...... 张纯和张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过了半晌,张纯涩声问道:“你...说话算话?” 刘策笑道:“我一向信守承诺。你去涿县打听打听,我刘伯略答应过的事,哪件没做到?” 张纯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长长嘆了口气: “我写。” 张举也忙不迭地点头道:“我也写!我也写!” 刘策笑道:“这就对了。西西捂著魏俊杰。” 他让人拿来纸笔,看著两人趴在地上,就著昏暗的灯光,开始写供词。 写了半个多时辰,两张供词写完,签字画押按手印。 刘策拿过来,仔细看了看。 写得还挺详细——什么时候认识的丘力居,送了什么礼,怎么商议起兵,约定怎么分赃......连张纯答应事成后封丘力居为“辽西王”这种话都写出来了。 “不错。”刘策满意地点头道,“早这么配合,不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他把供词折好,收进怀里。 “陆炳。” “属下在。” “给他俩弄桌好酒好菜,”刘策淡淡道,“吃饱喝足,送他们上路。” “是。” 刘策补充道:“事后,去查查张纯和张举的家人。直系亲属,父母、妻子、儿女,送到辽东去,分给土地,让他们自食其力。旁系亲属......只要没参与谋反的,也一併安置,但要看管起来。参与谋反的,按律处置。” “明白。” 刘策又补充道:“对了,之前搜出来的那些书信证据,也一併给我。” “已经准备好了。” “好。” 刘策转身,走出牢房。 身后传来张纯嘶哑的声音:“刘策!你答应保我家人......” “放心,”刘策头也不回,“我刘伯略,一向信守承诺。” 牢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 下午,州牧府议事厅 刘策把张纯张举的供词,还有那些与乌桓往来的书信,一股脑摊在案几上。 “诸位,看看这个。”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荀攸、郭嘉、戏志才、贾詡......一群谋士围上来,传阅著那些证据。 戏志才看完就笑道:“主公,这些东西要是送到洛阳,张纯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荀彧慢悠悠道:“不止张纯。这些书信里,还提到了几个冀州官员...虽然没明说参与,但隱约有牵连。主公要是想......”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可以藉此机会,清理一批不听话的。 刘策摆摆手道:“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 郭嘉嘖嘖称奇道,“张纯这老小子,胃口不小啊!还想事成后割据幽州,封丘力居为辽西王?” 杜如晦冷笑道:“痴心妄想。就算真让他们成了,乌桓人会甘心当个傀儡王?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反客为主。” 房玄龄仔细看著那些书信:“主公,这些证据確凿,足以定张纯谋反之罪。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咱们平定乌桓的过程,还有缴获的战利品……”房玄龄犹豫道,“若是如实上报,恐会引起朝廷忌惮。” 刘策哈哈一笑:“玄龄啊玄龄,你还是太实诚了。” 他走到主位坐下,铺开纸,拿起笔。 “这捷报嘛,得写得——半真半假。” 郭嘉凑过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道:“主公,既要显摆功劳,又不能让洛阳那帮人看出咱实力暴涨,对吧?” “那是自然!”刘策蘸了蘸墨,唰唰下笔,嘴里还念念有词: “张纯张举勾结乌桓造反——真的!” “咱们解决了他们——真的!” “平定乌桓——也是真的!” “但是嘛——”他笔锋一转,“过程就得编得花里胡哨了。既显得咱们不容易,又显得咱们很能干,还不能让朝廷觉得咱们太能干......” 他这要求,把眾人都逗乐了。 荀攸笑道:“主公这是要写话本啊。” “差不多,”刘策也笑了,“来,都帮忙想想。” 他开始动笔,嘴里念念有词: “嗯……开头要惨一点。 他开始现场创作: “就说.....臣刘策谨奏:近日臣在巡视边境时,偶然截获乌桓信使,这才发现张纯谋反阴谋。臣惊闻此变,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於是当机立断,设计擒拿张纯张举。” 郭嘉憋笑道:“主公,您这『偶然截获』……是不是太偶然了?” “你懂啥?”刘策头也不抬,“越偶然越显得咱运气好,不是实力强。” 郭嘉又插嘴道:“再加点『忧国忧民』的句子,比如『每思陛下信任之重,常怀涕零;每念边境百姓之苦,心如刀绞』……” “好!”刘策唰唰写下...... 他继续编道: “乌桓闻讯,大怒,集结三万骑兵犯边。臣仓促间只能集结幽州將士,浴血奋战,鏖战三日,终於击溃乌桓大军,斩首万余。” 戏志才挑眉道:“三万?主公,咱们打的可是一万。” “废话,”刘策翻个白眼,“不说多点,怎么显得咱们打得辛苦?再说,乌桓部落加起来,成年男子怎么也有三四万,我说三万,合情合理!” 贾詡捋著鬍鬚,笑眯眯地点头道:“主公深諳报功之道。” 他抬头问眾人:“怎么样?够惨烈吧?对战三万乌桓骑兵,鏖战三日,恆河里吧?” 眾人憋著笑点头。 第200章 捷报送洛阳,刘宏反应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捷报送洛阳,刘宏反应 房玄龄补充道:“主公,还得写写损失。就说......我军伤亡过半,粮草耗尽,鎧甲破损,急需朝廷补给。” “对对对!后面加上,”刘策赶紧写,“......此战缴获战马五千匹,牛羊十万头,金银財货若干……嗯,就写这些。” 房玄龄算了算道:“主公,咱们实际缴获的战马是两万五千多匹,牛羊五十多万......您这缩水得有点厉害啊。” 刘策搁下笔道:“这叫『上交面子,自留里子』。” 他解释道:“上面我说的拿一半,上交给朝廷,算是意思意思。实际缴获的三成牛羊,我打算用来犒赏三军——弟兄们拼了命,不能亏待他们。” “剩下的,”他笑道,“当然是留在幽州,发展生產,扩充军备了。” 荀攸忍不住笑道:“主公这是要把朝廷当傻子糊弄啊。” “哪能呢?”刘策一本正经道,“这是『潜规则』,况且我这叫『谦虚』。实力太强,容易招人惦记。得装得惨一点,穷一点,让陛下觉得咱们虽然能打,但也就那样。” 他接著加上损失: “臣本愚钝,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今虽侥倖破贼,然此战惨烈,我军伤亡过半,兵甲战马器械损耗极大,粮草消耗一空......幽州新定,府库空虚,恳请朝廷拨发钱粮,以资补充。” 写到这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另,近日边境探报,鲜卑似有异动。臣忧心忡忡,恐其趁虚而入,臣当整军备战,以卫边疆。故请朝廷早做定夺。” 通篇下来,突出一个主题:仗是打贏了,但打得很辛苦,损失很大,现在很穷,需要朝廷救济,还担心鲜卑来犯。 “完美。” 郭嘉拍手道:“妙!这一句加上去,陛下就更不会怀疑咱们实力强了,都怕鲜卑打过来,肯定是损失惨重嘛!” 刘策写完,吹了吹墨,满意地看了看。 他把信递给陆炳,“快马加鞭送洛阳。务必让陛下第一个看到!” “诺!”陆炳接过信,转身就走。 戏志才笑得前仰后合:“主公,您这文笔,不去写话本可惜了!对敌三万,鏖战三日,伤亡过半……洛阳那帮人看了,肯定觉得咱们惨得不行,还得夸咱们忠勇!” 郭嘉笑道:“主公这一手,怕是能把洛阳那帮人忽悠得找不著北。” 刘策挑眉道:“要的就是这效果!咱实力越强,越得装得人畜无害。不然那老小子该睡不著觉了。” 房玄龄抚须道:“主公思虑周全。如今幽州新得乌桓之地,需时间消化。低调些好。” 杜如晦也点头道:“待彻底消化辽西、辽东、右北平,幽州实力將再上一层楼。届时,进可图天下,退可守一方。”刘策他伸了个懒腰:“行了,正事办完。玄龄、如晦、文若,缴获的三成,拿去犒赏三军。按功劳大小分,別偏心。” 三人笑著应诺道:“主公放心。” 郭嘉凑过来,贱兮兮地说道:“主公,下次再有这种『写话本』的活儿,叫上我啊!我最擅长编故事了!” 刘策笑骂道:“滚蛋!你还嫌不够乱?” 这消息传出去,军营里又得欢呼震天了。 ...... 五天后,洛阳皇宫,温室殿。 汉灵帝刘宏正搂著又双叒叕新选入宫的美人,一边吃葡萄一边听小曲。 美人纤纤玉指剥好葡萄,餵到他嘴里,他美滋滋地嚼著,手还不老实地在美人腰上摸来摸去。 刘宏眯著眼,美滋滋地想:这日子,舒坦。 “陛下!陛下!” 张让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举著一封加急信件,嗓子都喊劈了:“大喜!幽州大捷!驃骑將军刘策送来捷报!” 刘宏正吞葡萄呢,一听“幽州”俩字,愣了一下,差点噎著。 “啥?捷报?幽州有啥战事?”他推开美人,坐起身,“难道是乌桓或者鲜卑又闹事了?” 他接过信,拆开,眯著眼一字一句看。 看著看著,眼睛越来越亮。 看到张纯张举勾结乌桓造反,他猛地一拍大腿:“这两个狗东西!凉州叛乱还没平定,你俩还来凑热闹!还勾结乌桓?反了天了!” 美人嚇得一哆嗦。 但刘宏接著往下看,脸色就变了。 看到刘策发现阴谋、擒拿张纯张举,他咧嘴笑道:“好!干得漂亮!” 看到刘策率军迎战乌桓三万骑兵,他紧张得屏住呼吸。 看到“鏖战三日”“斩首万余”,他激动得直接站起来:“好!好!好!忠勇可嘉!忠勇可嘉啊!这才是朕的皇弟!这才是老刘家的人!发现问题就解决,有敌人就干掉!乾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张让赶紧凑趣道:“陛下圣明!驃骑將军乃国之栋樑,有他镇守幽州,边境万无一失啊!陛下慧眼识人,当初力排眾议,封他为幽州牧、驃骑將军,真是英明无比!” 刘宏被拍得浑身舒坦,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那是!朕看人,向来准!” 他捧著捷报,美滋滋地跟美人显摆:“你看你看,朕的皇弟,就是厉害!比那些只会吵架的大臣强多了!” 美人赶紧顺著话头夸道:“陛下有如此贤弟,实乃大汉之福。妾身为陛下贺,为大汉贺。” 刘宏笑得更得意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对张让道:“去!通知群臣,德阳殿议事!让他们都来听听,什么叫办事!” “是是是...”张让连忙出去传旨。 刘宏又捧著捷报,美滋滋地看了两遍,尤其看到“我军亦伤亡颇重”时,还嘆了口气: “皇弟也不容易啊...幽州那地方,苦寒之地,还要打硬仗。嗯,得赏,得重重赏!” ... 一个时辰后,德阳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低著头,心里打鼓,陛下突然召见,还面带笑容?这不对劲啊!平时陛下不是愁眉苦脸就是破口大骂,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宏龙行虎步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龙椅上,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诸位爱卿,平身。” 声音都比平时温和。 第201章 群臣反应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群臣反应 百官更慌了,这到底啥情况? 刘宏清了清嗓子,对张让道:“念!给他们好好听听!” 张让展开捷报,尖著嗓子,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 “臣驃骑將军、幽州牧刘策启奏陛下:中山太守张纯、前泰山太守张举,暗怀异志,勾结辽西乌桓丘力居、辽东乌桓苏仆延、右北平乌桓乌延,密谋秋收后举兵叛乱,欲夺幽州...” 刚念个开头,大殿里就“嗡”的一声。 张纯张举造反?还勾结乌桓? 这可是大事! 崔烈、袁隗等重臣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他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张让继续念。 念到刘策如何发现、如何调查、如何抓捕时,官员们表情复杂。 念到乌桓聚兵几万寇边时,有人倒吸凉气。 念到“激战三日,大破乌桓,阵斩贼酋,歼敌万余”时... 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懵了。 这就...打完了?平定了? 从发现到解决,一气呵成?连请示朝廷都没请示? 刘宏看著下面官员震惊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故意等张让念完,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开口道: “诸位爱卿,都听见了?” 官员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躬身: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驃骑將军功在社稷!” 后面是......尷尬。 因为刘宏开始发挥了。 刘宏拍著龙椅扶手,哈哈大笑道: “好好看看!这就是汉室宗亲!再看看你们——” 他指著底下的大臣们道: “让你们平定个凉州,从去年打到今年,还没打完!耗费钱粮无数,损兵折將!再看看刘策,发现问题,马上解决!自己想办法,自己筹兵,自己打仗!没跟朝廷要一兵一卒,没跟朝廷要一钱一粮!擒贼擒王,直捣黄龙!都不用朕操心!” 他越说越来劲: “人家幽州才多少兵?一万五!面对乌桓三万骑兵,鏖战三日,斩首万余!缴获战马五千,牛羊十万!” “你们呢?朝廷拨了十万大军给皇甫嵩、张温等人,打了一年,花了多少钱粮?斩首多少?嗯?” 他越说越气,指著下面的大臣继续道: “你们呢?天天在朝堂上吵架!这个说要和谈,那个说要强攻!这个说要弃凉州,那个说要保凉州!吵了一年多,凉州还在乱!你们的脸呢?啊?” 大臣们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低著头,不敢吭声。 司徒崔烈想辩解两句:“陛下,凉州情况复杂......” “复杂个屁!”刘宏直接打断,“再复杂有幽州复杂?幽州要防乌桓!要防鲜卑!要安置流民!要发展生產!刘策怎么就能一边防著外敌,一边发展內政,一边还能平定叛乱?你们怎么就做不到?” (刘策:我是第一责任人!) 他拍著龙椅:“朕看啊,不是做不到,是不想做到!是怕担责任!是怕吃力不討好!” 骂了足足一柱香时间,刘宏才喘著气停下来,觉得通体舒坦——好久没这么痛快地骂人了。 底下的大臣们,头低得都快埋进胸口了。 袁隗心里憋屈,凉州那是真不好打啊!地形复杂,羌胡混杂,至於幽州...刘策... 但这话他不敢说。 何进脸色有点铁青,刘策又立功了,这可不是好事。 袁隗、杨彪等世家代表,眼神闪烁,刘策这功劳太大了,得想办法制衡。 但没人敢开口,这时候触霉头,不是找死吗? 刘宏骂舒服了,喝了口茶,缓缓道: “此等大功,不能不赏。” 他想了想:“刘策已是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食邑万户......再加封三千户吧。另外,赐假节鉞,幽州军事,可全权处置。” 假节鉞!这权力可大了——持节代表皇帝,可以不经请示,先斩后奏。 (代表著代行天子征伐之权) 但没人敢反对。 刘宏接著道:“至於麾下將士......凡是参与此战的,皆升一级。將领嘛......封个杂號將军吧。” 他挠挠头道:“叫什么好呢?破虏?荡寇?算了,你们擬个名单,看著办。”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从內库拨钱一百万,粮十万石,送往幽州,犒劳將士。刘策不是说伤亡惨重、府库空虚吗?朕不能寒了忠臣的心!”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底下齐声道:“陛下英明!臣等无异议!” 谁敢有异议?这时候唱反调,不是找骂吗?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刘宏满意地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擬旨,快马送去幽州。” 他又想起什么,脸色一沉:“对了,凉州那边,张温等人是怎么回事?打个叛军这么费劲?传旨催催!再打不下来,朕换人!別让朕再等一年!” “诺...”官员们唯唯诺诺地退下。 走出德阳殿,三三两两议论开了。 “刘策这次...风头出大了。” “假节鉞啊...幽州以后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有什么办法?人家能打,能立功。你要有这本事,陛下也给你假节鉞。” “唉...” ... 一周后,涿县州牧府 圣旨到了。 刘策领著文武百官,在州牧府前院接旨。 宣旨的太监尖著嗓子念: ......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忠勇勤勉,智略过人。擒反贼於未发,破胡虏於边关,功勋卓著,朕心甚慰。特加封食邑三千户,赐假节鉞,幽州军事,可专断之......钦此。” 刘策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念完对刘策的封赏,又开始念对眾將的封赏: “......尉迟恭授武卫將军,黄忠授建威將军,吕布授驍骑將军,薛仁贵授云麾將军,徐达授镇军將军,许褚授军中坚將军......” 基本上参与平定乌桓的武將,都被封了杂號將军——这是汉灵帝最拿手的,反正將军名號不要钱,隨便封。 念完后,老太监笑眯眯地对刘策说道:“侯爷,陛下对您可是恩宠有加啊。假节鉞,这可是天大的信任!” 刘策躬身道:“臣谢陛下隆恩!必当竭尽全力,守土安民,不负陛下所託!” 接完旨,送走太监,眾人回到议事厅。 第202章 名声远扬,鲜卑消息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名声远扬,鲜卑消息 刘策心中暗道:“加食邑三千户,嗯,虽然幽州本来就是他实际控制,但名义上多了三千户的税收。假节鉞,这个好!以后在幽州想干嘛干嘛,连请示都省了。至於那一百万钱、十万石粮...他心里直乐:皇帝老哥真大方!虽然对现在的幽州来说,这点钱粮九牛一毛,但心意到了。” 许褚搓著手,乐得合不拢嘴:“杂號將军!嘿嘿,俺老许也是將军了!” 典韦拍他肩膀:“老许,可以啊!不过俺还是觉得,俺的更威风!” 关羽捋著长须,虽然没说话,但眼中也带著笑意,他早就封了汉寿亭侯、荡寇將军,这次没再封,但看到兄弟们升官,他也高兴。 吕布倒是有点不满意,嘟囔道:“杂號將军......某还以为能给个四征四镇呢。” 薛仁贵笑道:“奉先莫急,来日方长。以奉先之勇,將来封侯拜將,不在话下。” 徐达也点头道:“仁贵说得是,咱们跟著主公,还怕没有立功的机会?” 刘策摆摆手道:“行了,有个名头就行。重要的是假节鉞,以后咱们在幽州想干嘛干嘛,不用事事请示朝廷了。” 他拿起圣旨,看了看,笑道: “这捷报,没白写。” “陛下觉得咱们现在又穷又惨,还得防著鲜卑,就不会太防备咱们。” “咱们呢,正好趁这机会,埋头发展。” 他看向眾人:“接下来的任务:整训军队,消化乌桓俘虏,发展工商......等秋收之后,粮食满仓,兵强马壮。” 眾人肃然,齐声应诺。 而洛阳的刘宏,还在温室殿里,美滋滋地想著:有刘策这个皇弟在,朕可以安心享乐了。 ... 洛阳皇宫德阳殿的那场会议结束后,刘策的大名又一次插了翅膀似的,在洛阳城里飞了个遍。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拍著醒木,唾沫横飞: “话说那驃骑將军冠军侯刘伯略,端的是个神人!张纯张举勾结乌桓,正要起事,被他慧眼识破,拿下!乌桓蛮子聚兵三万余来犯,他亲率大军,在卢龙塞外激战三日,杀得那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后阵斩贼酋,全歼敌军,一举平定边患!” 底下听眾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好!”“厉害!”的喝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市井百姓也在议论: “听说了吗?冠军侯又立大功了!” “可不是嘛!陛下加封食邑,还赐了假节鉞——那可是先斩后奏的大权!” “有冠军侯镇守幽州,咱们北边可算安稳了。” “要我说,冠军侯才该当大將军!比何进那屠夫强多了!” 这话也就私下说说,真传到何进耳朵里,估计得气炸。 不过刘策在涿县可听不到这些议论。就算听到了,他也只会笑笑——虚名而已,实惠才是真的。 ... 几天后,刘府书房。 刘策正趴在案几上写写画画,规划著名“幽州学院”的蓝图。这玩意儿他琢磨好久了,文学院教政务、农事、经济...武学院教兵法、骑射、侦查...一旦建成,就是源源不断的人才生產线。 正画到......时,陆炳跟鬼似的出现了。 “主公。”声音还是那么低沉。 刘策头也不抬道:“文孚啊,下次能敲门吗?我心臟受不了。” 陆炳面无表情道:“习惯了。主公,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派去草原的弟兄们回来了。” 刘策笔一顿,抬起头道:“哦?快说说!” 陆炳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地图,铺在案上。那地图画得极其精细,山川河流、部落聚居点、水源地一一標註,甚至还有用硃砂小字写的兵力估算。 “弟兄们扮成贩盐的、放羊的、收皮货的......在草原上混了几个月,把鲜卑的底儿摸得透透的!” 他指著地图道:“这是草原各处有水源的地方,都標记出来了。鲜卑人逐水草而居,掌握了水源,就掌握了他们的命脉。” 刘策眼睛一亮:“干得漂亮!接著说鲜卑的情况。” 陆炳清了清嗓子,开始匯报导: “当年檀石槐多威风啊,把鲜卑各部捏合到一块儿,动不动就南下抢咱大汉。结果呢?他一嗝屁,儿子和连接班......嘿,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刘策听得津津有味道:“怎么个『人才』法?” 陆炳撇撇嘴道:“这小子!才干远不及檀石槐,还贪財好色,断事不公,据说这货抢自己部落女人的次数比抢汉人还多,搞得部落里人心涣散,一半人都跑了。” 陆炳说得兴起,模仿起鲜卑长老捶胸顿足的样子道:“那些老傢伙们私下都说:『檀石槐英雄一世,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刘策听得直乐,笑道:“二世而衰,自古皆然。” “光和四年(公元181年),”陆炳继续道,“和连带著人马想南下打北地郡。您猜怎么著?他骑著高头大马在阵前嘚瑟,结果被北地郡一个不知名的神射手,『咻』一箭正中咽喉!当场嗝屁!死得那叫一个憋屈。” 刘策嘖嘖摇头道:“所以说啊,装逼遭雷劈。” “他死后,儿子騫曼年纪太小,压不住场子。部眾就拥立和连的侄子魁头继位。后来騫曼长大了,不干了...『这位置本该是我的!』不服气,跟魁头爭权,这一爭,鲜卑那点家底全散了,鲜卑部落联盟彻底分裂。现在各部互相攻伐,打得跟一锅粥似的。” 刘策点头道:“分裂了好啊。要是还像檀石槐时期那样铁板一块,咱们可就有点麻烦了。” 陆炳指著地图,详细说明道: “现在鲜卑大概分成五个集团。” “西部鲜卑,以日律、宴荔游等人为首,势力范围在上谷郡以西到敦煌郡一带。” “中部鲜卑,以柯最、闕居、慕容等人为首,势力范围在右北平到上谷郡一带。” “东部鲜卑,以弥加、闕机、素利等人为首,势力范围在辽西、右北平、渔阳三郡的塞外——就是咱们刚打下来的乌桓地盘旁边。” 第203章 组建三个骑兵营,黑骑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3章 组建三个骑兵营,黑骑营 “核心爭夺,是檀石槐的直系后裔。魁头、扶罗韩、步度根是一伙,騫曼是另一伙,两边还在爭王庭的领导权。势力范围在云中、雁门郡一带。” “新兴势力,以軻比能为首。这小子有点本事,在代郡、上谷郡一带发展,势头挺猛。” 刘策摸著下巴,暗道:“軻比能...这名字我听过。歷史上好像就是他后来统一了鲜卑?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陆炳最后匯报兵力: “五个集团加起来,总兵力约十二万骑左右。” 他掰著手指道:“核心爭夺约三万骑,中部鲜卑约三万骑,东部鲜卑约三万骑,西部鲜卑约两万骑,新兴势力约一万骑。” 刘策眼睛盯著地图道:“总共约十二万骑左右?比巔峰时期少了不少啊。” “可不是嘛!”陆炳笑道,“当年檀石槐手里少说二十万骑,现在分裂成这样,咱们的机会就来了。主公,弟兄们还把草原各处水源...草场、部落迁徙路线都標得清清楚楚。以后咱们想打哪儿,就跟回自己家后院似的!” 陆炳继续道:“弟兄们在草原上亲眼见过,鲜卑人现在用的还是皮甲为主,铁甲少得可怜。” “好!非常不错!兄辛苦兄弟们了。”刘策从后面拿出个小木盒,推给陆炳,“这里面是五十金,给跑草原的弟兄们分了,再弄点好酒好肉,就说我请的。另外,所有参与此次侦查的锦衣卫,本月餉钱翻倍。” 陆炳接过盒子,笑道:“谢主公!弟兄们知道主公惦记,干活更有劲了!” “行了,去歇著吧。”刘策摆摆手道,“地图留下,我好好研究研究。” “是。” 陆炳退下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刘策盯著那幅草原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案几。 鲜卑十二万骑...听起来挺嚇人,但分散在五个势力,互相还不对付。 “一汉当五胡”可不是吹的——汉军装备、纪律、战术,都比游牧民族强。 说『一汉当五胡』那是谦虚,就我驃骑將军府麾下这帮人,一个打十个都嫌少。” 更何况... 刘策心里盘算道:“我现在有系统奖励的三千玄甲铁骑、三千铁浮屠、三千静塞铁骑(还在系统空间里),赵云的三千驍锐营骑兵,吕布的三千飞骑营骑兵,宇文成都的三千天宝营骑兵,公孙瓚的三千白马义从,我的八百龙驤营...加起来两万多骑兵。” “这次缴获了乌桓两万多匹战马,再组建三个骑兵营,每人配两匹马...又能加九千骑兵。” “三万多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兵,全披甲,装备领先不止一个时代,打分散的十二万鲜卑骑兵...嗯,很合理。” 他已经在脑海里模擬起草原决战了:玄甲铁骑、铁浮屠、静塞铁骑正面衝锋,白马义从游击骚扰...... “不过不能急。”刘策冷静下来,“得先消化乌桓的战利品,把新骑兵营练出来,等秋收之后粮草更充足。鲜卑那边让他们先內斗著,说不定还能来个鷸蚌相爭......” 想著想著,刘策起身就往外走:“先去军营把骑兵营的事定了!” ... 军营里,將领们正围成一圈看张飞和许褚掰手腕。 “老许你使劲啊!”程咬金在旁边起鬨道,“输了的今晚请喝酒!” 许褚脸憋得通红,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张飞也不轻鬆,鬍子都翘起来了道:“嘿嘿,俺老张还没遇到过对手!” (补一下) 【姓名】:许褚,字仲康 【性別】:男 【年龄】:24岁 【武力】:102 【统率】:69 【政治】:30 【智力】:36 【顏值】:63 特殊技能: 【虎痴】:盯上一名敌军將领,自身发动的所有攻击都会锁定该目標,並且对其造成的伤害大幅提高。 【裸衣鏖战】:通过牺牲部分防御力,来换取攻击力、攻击速度或连击概率的大幅提升。 【一心护卫】:作为主公的保鏢或位於主公身边时,能显著提升主公的生存能力,並降低自身所在部队受到的部分伤害。 两人正僵持不下,突然听到门口亲兵喊道:“主公到!” “哗啦”一声,所有人瞬间站得笔直。 张飞和许褚同时鬆手,许褚差点因为惯性栽倒,被典韦一把扶住。 刘策背著手溜达进来,看了一圈,乐道:“挺热闹啊?继续啊,当我没来。” 眾將嘿嘿笑著,谁也不敢动。 刘策走到校场中央的高台上,看著台下乌泱泱一片將领。 “诸位!”刘策清了清嗓子道,“乌桓一战,咱们收穫颇丰。別的先不说,光是战马就缴获了两万多匹,去掉损耗以及......还能剩下至少两万匹。” 台下顿时一片嗡嗡声。 武將们眼睛都亮了——战马啊!在冷兵器时代,这就是战略资源! “所以本侯决定,”刘策提高音量,“组建三个新的骑兵营,每营编制三千人,一人配双马!” “哗——”台下炸开了锅。 新骑兵营!谁不想带骑兵?步兵將领想转骑兵,骑兵將领想扩编...个个跃跃欲试。 “大哥!某请命!”关羽第一个跨出一步,丹凤眼眯著道,“某熟读春秋,通晓骑战,若得骑兵营,定为大哥荡平草原!” 张飞紧隨其后,嗓门震天道:“大哥!俺老张早就想带骑兵了!您给俺三千骑,俺直接杀到鲜卑王庭去!” 赵云稳重些,抱拳道:“主公,云虽已有驍锐营,但若需新立骑营,云愿效力。” 吕布更直接,抱拳朗声道:“主公!飞骑营天下无双,何须另建新营?若將战马拨於布,布愿领现有部卒扩编为万骑!” 好傢伙,开口就是一万骑。 刘策心里暗笑,面上却板著脸道:“奉先啊,咱们现在没那么多兵员。慢慢来,慢慢来。” 宇文成都、薛仁贵、徐达、秦琼、尉迟恭、黄忠......就连于禁、高顺、张郃这些偏重步兵的將领,也眼巴巴看著。 刘策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急,但是先別急。” 全场鸦雀无声。 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尉迟恭身上道:“敬德,你不再统领玄甲铁骑,玄甲铁骑交由叔宝一人统率。” 尉迟恭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道:“主公,我...” 刘策笑道:“敬德,你组建新骑兵营一,番號......就叫『黑骑营』。你不是喜欢黑色吗?全营披黑甲,如何?” 尉迟恭大喜道:“谢主公!末將定將黑骑营练成幽州利刃!” 第204章 白袍营,靖边营,医院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4章 白袍营,靖边营,医院 “薛仁贵听令!” “末將在!”薛仁贵出列,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组建新骑兵营二,番號『白袍营』。” 刘策笑道:“记得你爱穿白袍是吧?以后全营都穿白袍——打仗时显眼是显眼了点,但够威风!” 薛仁贵嘴角抽了抽,还是抱拳道:“末將领命!”心里却嘀咕:主公这是让我当活靶子啊...... “徐达听令!” 徐达出列道:“末將在。” “你组建新骑兵营三,番號......『靖边营』。”刘策想了想,“你们三个营,从各军训练过的预备兵员里挑人。我记得之前你们閒著没事,都借马练过骑兵基础是吧?” 眾將纷纷点头——这事儿还真是。 幽州发展的那段日子,这帮武將閒得发慌,成天变著法子练兵。刘策索性大手一挥,让各营轮流借马练骑术,美其名曰“全面发展”。 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三个新营,每人两匹战马。”刘策继续说道,“装备去找沮授要,明光鎧、马槊、横刀、复合弓,按最高標准配。” 尉迟恭、薛仁贵、徐达三人齐声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其他將领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张飞嘟囔道:“大哥,那俺们呢......” “急什么!”刘策笑骂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收拾了鲜卑,缴获的战马够你们每人领一个骑兵营!” 这话虽然夸张,但眾將听著舒服——有盼头啊! 高顺忽然开口道:“主公,末將的陷阵营可否转为骑兵?” 刘策看著这位沉默寡言的將领,想了想道:“伯平,陷阵营是重步兵,阵法威力无双。若转为骑兵,反倒失了特色。这样...我以后给你配三百匹战马,让陷阵营练练骑马机动,但核心战法不变,如何?” 高顺抱拳道:“谢主公!” 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黄忠也忍不住了道:“主公,末將的劲射营......” “汉升別急,”刘策摆手道,“劲射营是咱们的远程火力核心,不能动。不过我可以给你配些马匹,让你们练练骑马射箭,以后咱们搞个『骑马劲射营』,边跑边射,怎么样?” 黄忠眼睛一亮:“主公高见!” 程咬金嘟囔道:“主公,那......” 刘策瞪他一眼:“知节,你再嘀咕,下次有好事我真不找你了。” 程咬金立马闭嘴,赔笑道:“主公俺老程错了,俺闭嘴。” 刘策又对眾人说道:“你们也別閒著。各营加强训练。接下来...可能要有大动作。” 眾將心领神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从军营出来,刘策没回府,而是拐去了“医院”。 这医院是他特意命人修建的,占地不小,分了门诊区、住院区、药房和“医学院”雏形——张仲景和华佗已经在这里带徒弟了。 (华佗是锦衣卫发现的,被刘策派人『请』过来,具体怎么请......) 这是刘策自己起的名字,虽然荀彧说过“医馆”更符合礼制,但刘策一摆手道:“医院医院,医治之院,简单好记,就这个了!” 刘策走进去时,前院有几个百姓正在排队候诊,一个年轻医徒在给他们登记。 “老人家哪里不舒服?”医徒问道。 “腿疼,老毛病了......”一个老汉说道。 刘策没惊动他们,悄悄穿过前院,往后院病房走。 病房里躺著的都是平定乌桓时受伤的士兵。轻伤的已经快痊癒了,重伤的还在静养。但不管伤情如何,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这个时代伤兵常见的绝望神色。 因为刘策定下了规矩:凡因战受伤者,治疗费用全免;凡因战致残者,州府养其终身;凡战死者,家属免十年租税,子女...... 这政策一出,军队士气直接爆表。 当兵吃粮天经地义,但打完仗受伤等死、死了家人饿肚子,这才是常態。 现在主公把后路都安排好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干就完了! 刚进后院,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在嚷嚷道:“大夫,您就让我下地吧!我这胳膊没事了,天天躺著浑身难受!” 刘策探头一看,是个黑脸汉子,左臂裹著厚厚的绷带,正跟一个医徒討价还价。 医徒板著脸道:“张老三,你箭伤深,至少还得躺五天。再嚷嚷,我给你换药时多用点劲。” 黑脸汉子立马怂了:“別別別,我躺,我躺还不行吗......” 刘策咳了几声。 那汉子转头一看,眼睛瞪圆了,就要从床上蹦起来:“主......主公!” “躺著躺著。”刘策赶紧走过去,按住他肩膀,“怎么样,好点没?” 李老三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道:“好......好多了!张先生医术高明,华先生还给俺用了什么......麻沸散,换药一点都不疼!” 刘策看了看他的伤处,点头道:“好好养著,伤好了回营,我给你升伍长。” 张老三眼眶一下就红了:“主公,俺......俺就是个小兵......” “小兵怎么了?”刘策拍拍他肩膀道,“这次打乌桓,你们人人都是好样的。” 他挨个病床走过去,问伤情...承诺抚恤。走到最里面一张床时,看到一个年轻士兵正盯著房梁发呆。 “想什么呢?”刘策坐到他床边。 年轻士兵回过神,看到刘策,慌得要起身,被刘策按住。 “主公,我......我在想,我腿要是好不了,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当兵了......”士兵声音很低,带著哭腔。 刘策掀开被子看了看——左腿裹著绷带,但没缺零件。 “放心,大夫说了,你这腿能好全。”刘策笑道,“就算的,幽州这么大,还怕没你做的事?去乡学当武教习,去衙门当差,或者学门手艺——我保证,跟著我刘伯略的人,饿不著也閒不著。” 年轻士兵眼泪下来了,用力点头。 ... 第205章 医学院,州牧府热闹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医学院,州牧府热闹 刘策看了一圈,伤兵们恢復得都不错。 很快,张仲景和华佗就过来了。 两人都穿著刘策“设计”的白大褂——这玩意儿刚拿出来时还被嫌弃“像孝服”,但用久了发现確实方便。 这两位现在可是幽州的“医学双璧”。 张仲景三十多岁,儒雅温和;华佗四十多岁,精神矍鑠。 【姓名】:华佗,字元化 【性別】:男 【年龄】:45岁 【武力】:78 【统率】:35 【政治】:55 【智力】:99(医术) 【顏值】:68 特殊技能: 【青囊济世】:...... 【麻沸散】:...... 【五禽戏】:...... “主公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张仲景笑呵呵地问道。 华佗更直接,拉著刘策就往里走:“侯爷来得正好,老夫刚琢磨出一种麻沸散的新配方,效果比之前的好三成!” 刘策被拽得一个趔趄,心里吐槽:这老头劲真大...... 三人进了专门辟出来的“教研室”,屋里堆满了竹简和帛书——大部分是张仲景和华佗根据刘策几本现代医书编写的教材。 “两位,”刘策坐下,接过学徒递来的茶水,“我之前给的医书,你们编成教材了没?” “编好了编好了!”张仲景连忙从书架上拿出几本,“主公请看,这是《基础解剖图说》......按您说的,配了插图。” 刘策翻开一看,好傢伙,画得还挺细致。虽然不如现代解剖图精准,但在东汉这水平已经逆天了。 华佗也拿来几本:“这是《常见病症诊疗》,这是《外伤急救手册》,这是《药草图谱》......侯爷,您那本书里说的『细菌』、『病毒』之说,老夫与仲景討论数月,虽不能亲眼得见,但按此理论推演病症传播,確有其理!” 张仲景补充道:“尤其是主公说的『预防重於治疗』,我等深以为然。现已编撰《防疫要术》一卷,专讲饮水消毒、污物处理、隔离之法...” 刘策听得连连点头。 这两位不愧是医学史上的巨擘,领悟能力就是强。 他给的现代医学知识只是皮毛,但两人愣是能举一反三,结合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搞出一套可操作的体系。 “好,很好!两位先生,”刘策认真道,“我打算儘快组建『医学院』。从乡学念完一年的孩子里,挑选对医术有兴趣的,送过来跟你们学医。包吃包住,学成之后,分配到医院、军营、各郡县...保证个个有工作!” 张仲景和华佗大喜。 华佗激动道:“侯爷此言当真?老夫这一身医术,早就想传下去了!只是以前收徒太难,资质好的不愿学,愿意学的资质差......” 张仲景也感慨道:“主公此举,功在千秋。若能培养出一批良医,散布各州郡,不知能救活多少百姓。” 刘策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张仲景和华佗齐齐躬身:“谢主公(侯爷)!” 刘策赶紧扶起两人,心里却暗笑:哈哈哈,骗人学医,天打雷劈——我在前世是受害者,这辈子终於能当“加害者”了!想想那些孩子未来头悬樑锥刺股背医书的惨状......嘖嘖嘖,为什么这么爽呢? 不过他面上还是一本正经:“两位先生不必多礼。医学乃济世救人之术,幽州乃至天下百姓的健康,就靠你们和未来的医者们了。” 华佗激动道:“侯爷放心!老夫定將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对了,”刘策忽然想起什么,“军营里那些伤兵,如何?” 张仲景笑道:“主公发明的『酒精消毒法』效果极佳。此次乌桓之战,伤三百余人,目前没有人死亡。” 刘策心里一松。 离开医院时,夕阳已经西斜。刘策走在涿县城里,看著街道两旁新开的商铺、挑著担子叫卖的小贩、还有几个刚从乡学放学、背著书包(刘策设计的双肩布包)跑过的孩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治下的幽州。 虽然离“太平盛世”还远,但至少百姓能吃饱饭,孩子能上学,商人敢做生意,军人受伤了有地方治。 “慢慢来,”刘策对自己说道,“这才两年呢。” ... 州牧府里,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刘策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紧张忙碌的气氛。 前院里,各曹的小吏抱著书册、纸张跑来跑去,脚步匆匆。户曹那边传来算盘声——这玩意是刘策教给甄儼的,现在已经成为州府財务人员的標配,噼里啪啦打得飞快。 议事厅里,更是热闹。 荀彧坐在主位,面前堆著小山高的公文,正拿著一份户籍册皱眉核对;房玄龄和杜如晦一左一右,一个在算钱粮帐目,一个在批阅各郡呈报;荀攸缩在角落,这位低调得几乎透明,坐在那慢慢翻著文书,不时提笔记点什么,但刘策知道,这屋里最不能小看的就是他,大智若愚,说的就是荀公达。 贾詡不在——这毒士献完“诛心四策”后就躲回自己住处了,深諳“功成身退”的道理。 田丰坐在窗边,正奋笔疾书,不知道写什么。 最热闹的是郭嘉、戏志才和徐庶那桌。 郭嘉蹺著二郎腿,手里居然还拎著个小酒壶——被刘策明令禁酒之后,这货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壶“药酒”,美其名曰“调理身体”。 戏志才正低声对徐庶说著什么。 徐庶...徐庶一脸懵。 “元直啊,”郭嘉灌了口“药酒”,咂咂嘴道,“做谋士呢,有三要素。第一是眼力,得看准人——比如咱主公,看著天天摸鱼,实则心里门儿清,这种主公,跟!” 徐庶点头如捣蒜。 “第二是胆量,”郭嘉继续道,“该下注时就下注,別犹豫。你看我,当初在潁川,一接到圣旨,立马收拾包袱就跑——现在怎么样?驃骑將军祭酒,美得很!” 戏志才补充道:“第三是......心要狠。该断则断,该杀则杀。贾文和那套『诛心四策』,你仔细琢磨,那才是谋士的至高境界。” 徐庶咽了口唾沫。 “还有第四,”郭嘉压低声音,“跑得要快!万一计策失败,主公要砍人,你得能溜......” “奉孝!”荀彧终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道,“莫要带坏元直!” 郭嘉嘿嘿一笑,把酒壶藏到身后。 ... 第206章 州牧府...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州牧府... 沮授和审配正在爭论。 “正南,乌桓俘虏修水渠......一日给两顿饭足够了!”沮授指著帐本道,“再多就给三顿了?咱们粮草虽多,也不能这么浪费!” 审配梗著脖子道:“公与,那些俘虏乾的是重体力活!两顿饭怎么够?万一饿死人,传出去说主公苛待俘虏,有损名声!” “可三顿饭...这开销太大了!” “那就两顿乾饭,中午加一顿稀粥!总得让人有力气干活!”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 【姓名】:审配,字正南 【性別】:男 【年龄】:28岁 【武力】:38 【统率】:81 【政治】:85 【智力】:89 【顏值】:69 特殊技能: 【烈直】:...... 【忠烈】:一旦认主,忠诚度极高,极难被离间或劝降,且在逆境中可能能更好地稳定军心。 ... 后院仓库门口,程昱正监督著清点缴获的牛羊。他手里拿著竹简,一个个核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这批羊有多少只?”他问仓吏。 “回大人,两千三百五十七只。” “少了三只。”程昱冷冷道,“昨天入库时是两千三百六十只。查,少了的去哪儿了。” 仓吏冷汗直冒道:“大人,可能......可能是数错了......” “数错?”程昱盯著他,“那就重新数,数到对为止。少一只,扣你一月俸禄。” ... 刘策悄悄溜进州牧府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热火朝天的工作画卷”。 他猫著腰,想绕过去,结果被眼尖的荀彧发现了。 “主公?”荀彧抬起头道,“您来了怎么不通报一声?” 完了,被逮住了。 刘策直起身,乾笑两声:“文若啊,忙呢?我就是来看看,看看......” 沮授和审配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程昱放下竹简,走了过来。 瞬间,刘策被围在了中间。 “主公,关於乌桓俘虏伙食標准,您说该怎么定?”审配先发问道。 “主公,缴获的牛羊分配方案,请您过目。”程昱递上竹简。 “主公......” “主公......” 刘策头都大了。 他举起双手道:“停!一个一个来!” 然后他用了半个时辰,解决了俘虏伙食標准、牛羊分配...... ... 刘策把医学院的计划说了一遍,然后点名道:“公达、仲德,这事儿交给你们俩办。预算找甄逸批,选址按我说的来,教材用张先生和华先生编的……有什么问题吗?” 荀攸和程昱同时起身:“诺。” 【姓名】:荀攸,字公达 【性別】:男 【年龄】:29岁 【武力】:35 【统率】:75 【政治】:94 【智力】:96 【顏值】:78 特殊技能: 【十二奇策】:每场战斗或特定阶段,有概率施展出人意料的计谋,如大幅削弱敌军防御、造成混乱或直接重创敌军。 【智囊】:作为参军或军师时,能显著提升势力获得优质计略提案的概率,並降低中计风险。 【泰然】:当军队陷入逆境(如被断粮道、遭突袭)时,能稳定军心,防止部队士气崩溃或陷入混乱。 ... 【姓名】:程昱,字仲德 【性別】:男 【年龄】:45岁 【武力】:72 【统率】:83 【政治】:90 【智力】:95 【顏值】:76 特殊技能: 【料敌机先】:能精准判断天下大势和敌方势力的动向,为己方制定最佳战略。 【胆识过人】:在己方兵力处於绝对劣势时,不仅能稳定军心、坚守城池,还能通过虚张声势或展现决死意志,使兵力占优的敌方因疑虑而不敢进攻。 【刚毅】:使其提出的正確建议不易被驳倒,但也会增加与其他同僚出现分歧的概率。 【知止】:能敏锐察觉功高震主的风险,懂得急流勇退,从而保全自身。 ... 荀攸补充一句道:“主公,医学院师资除张、华二位外,是否还需招募民间良医?” “招!重金招!”刘策大手一挥,“但凡有真本事的,待遇从优!对了,告诉那些大夫,在医学院教书期间,他们的研究成果——比如新药方、新疗法——可以申请『专利』,学院花钱买断!” 这话一出,荀彧抬头道:“主公,这『专利』之说......” “就是谁发明的归谁,別人要用得给钱。”刘策解释道,“这样大家才有动力钻研嘛。” 郭嘉拍手笑道:“妙啊!如此一来,天下良医必趋之若鶩!” ... 荀彧道:“主公,少年入学之事,蔡公在办,目前已收乌桓少年八百余人,与汉家孩童同堂学习。” “女子嫁兵,”房玄龄翻著册子,“已有一千余乌桓女子自愿嫁与军中未婚士卒,按主公定的规矩,嫁汉人者给安家费、免一年赋税。”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 贾詡这招確实毒。 “鲜卑的情报,陆炳报来了。”刘策把草原地图铺在中间大案上,“诸位都看看。” 眾人围拢过来。 当听到“十二万骑”时,不少人倒吸凉气。 但郭嘉却笑道:“主公,这是好事啊。” “哦?”刘策挑眉道,“奉孝说说。” “若鲜卑还是檀石槐时的二十万铁骑,咱们还得掂量掂量。”郭嘉手指点著地图上四分五裂的鲜卑各部,“但现在他们分成五块,最强的不过三万。咱们完全可以......” “远交近攻,各个击破。”戏志才接话,“先拉拢离得远的,揍最近的。东部鲜卑刚死了盟友乌桓,现在肯定慌——可以先打他们。” 沮授沉吟道:“但需提防其他鲜卑部落趁机偷袭。” “所以要先『交』,”荀攸开口道,“派使者去西部鲜卑、軻比能部,甚至王庭那边,送礼物,谈互市。他们正內斗,巴不得有人帮忙削弱对手。” 刘策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就是谋士团的好处啊——自己只要定个大方向,具体怎么操作,这群聪明人能给你想出十几种方案。 “此事不急,”他最后拍板,“秋收之后再议。现在重点是练兵、屯粮、消化战果。” 眾谋士齐齐点头。 刘策看了一圈忙碌的眾人,忽然正色道:“诸位辛苦。幽州能有今日,全赖诸君尽心竭力。本侯......咳咳,我去书房为幽州未来做战略规划了,你们继续。”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刘策感觉脑细胞死了一半。 “这帮人......太能卷了。” 房玄龄苦笑道:“主公这是...又当甩手掌柜了。” 杜如晦也笑道:“主公常说『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咱们既然各司其职,他就放心去谋划大局了。” 荀彧抚须道:“主公深得御下之道。看似放任,实则信任。我等更当尽心竭力。” 郭嘉的嘀咕道:“主公又摸鱼去了......” 荀彧的嘆息:“奉孝,慎言。” 戏志才的轻笑道:“主公这是『表面摸鱼,实则內卷』。” 刘策脚下一个趔趄,回头瞪了戏志才一眼——这词还是他某次说漏嘴传出去的! ... 第207章 幽州学院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幽州学院 刘策回到刘府书房,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当领导不容易啊,”他自言自语道,“既要放权,又不能完全不管;既要谋划长远,又得盯紧眼前...累死了。” 他坐到案前,重新铺开纸。 “不过,该乾的活还得干。” 他开始写“幽州学院”的详细规划。 “学院分两部分:文学院和武学院。” 他边写边嘀咕,“文学院学什么?治理地方、农事水利、刑狱律法、算术记帐......嗯,总之,培养文官。” 他想著想著,乐道:“要是把现代公务员考试那套搬过来......算了算了,太缺德。” “武学院就简单了:兵法谋略、阵型操练、骑射武艺、侦察刺探、地形勘察......对了,还得教急救,战场上能救命...总之,培养武將。” 刘策越写越起劲,开始详细列课程表: 文学院: 经义典籍(不能少,这时代不学这个混不开) 公文格式(怎么写奏摺、告示、书信) 大汉律法(精简版,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农事管理(什么时候播种、怎么防虫害) 水利工程(怎么修水渠不塌方) 户籍统计(怎么数人不数错) 刑狱初探(怎么审案不冤枉好人) 地理人文(了解各州郡情况) 商业算术(沈万三可以来客座讲课)(后补) 毕业出路:优秀者直接授官,次者任吏,再次者自谋出路。 武学院: 体能训练(伏地挺身、跑步、举石锁) 兵器基础(刀枪剑戟都试试,找自己合適的) 骑术入门(......) 阵型辨认(什么是鱼鳞阵、什么是...) 兵法精要(孙子兵法、吴子兵法等) 实战对抗(分两队对打,用木兵器) 侦察技巧(怎么潜伏、怎么盯梢) 后勤管理(粮草运输、营地搭建...) 急救常识(战场救护,这能救命) 地形绘製(怎么画地图不画成抽象画) 毕业出路:授军职,从屯长、队率做起。 ... 写到这里,刘策停笔想了想,又加了一条:“所有学生,无论文武,每月必须上两节『思想课』——由我亲自讲。” 讲什么?讲“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讲“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以及“忠『君』爱国”...... “得给他们树立正確的价值观。”刘策满意地点头,“不然培养出一帮贪官污吏、军阀恶霸...以及不效忠我的,我不是白忙活了?” ... “文学院教材: 《政务实务》——结合荀彧、房玄龄等人的经验,编成案例集,从徵税断案到灾荒应对,全是乾货。 《农事新编》——土豆红薯种植指南、曲辕犁使用手册、水利工程入门...... 《工械图解》——高炉怎么建、水车怎么装、明光鎧的甲片怎么铆...... 《商道初阶》——沈万三的生意经,细盐美酒纸张的產销链,记帐核算方法...... 《汉律疏议》——这个得找专业人来,刘策只负责提要求:语言要通俗,案例要生动,最好配上插图。” ... “武学院教材: 《兵法新解》——用现代语言解读古代兵法,加案例。 《阵图大全》——李世民...那些阵法,配图解。 《侦查与反侦查》——锦衣卫的看家本领。 《军械使用与维护》——从刀剑到连弩。 ... 嗯,我自己再编点现代军事理论,比如『闪电战』『心理战』...” 他越写越兴奋。 这可是开创先河啊!东汉末年,哪有这么系统的学院?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好。穿越一场,总得留下点东西。 如果真能把幽州学院办成,培养出一批既能治理地方又能带兵打仗的人才,那就算以后自己不爭霸天下,这些人撒出去,也能让大汉少乱几年,百姓少受点苦。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刘策想起自己抄过的横渠四句,笑了笑,“牛皮吹出去了,总得做点实事。” “校址选在涿县城外,背山面水,环境清幽...要建校舍、操场、图书馆、宿舍...一应俱全。” “钱不是问题。”刘策盘算著,“州府存著几亿钱,盖几个学院都够。关键是人才——谁来当老师?” 文学院好说,房玄龄、杜如晦、荀彧、荀攸这些人都能兼职授课。 武学院更简单,秦琼、赵云、薛仁贵......哪个不是身经百战? 医学院有华佗张仲景坐镇。 “还可以请蔡邕来讲经学......”刘策越想越美,“等学院建起来,我就是大汉第一校长......” 刘策写得手腕发酸,抬头活动脖子,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蔡琰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著食盘:“夫君,该用晚膳了。” 刘策抬头,这才发现脖子都僵了。 “这么快?”他活动著肩膀,看向窗外,果然,天已经黑透,星星都出来了。 蔡琰把食盘放在案几旁,看了眼摊满桌的纸:“夫君在写什么?” “学院规划。”刘策拉著她坐下,“你看,文学院、武学院,將来还要建医学院。等这些学院建起来,咱们幽州就不缺人才了。” 蔡琰细细看著,眼睛越来越亮:“夫君思虑深远。只是......这些教材,怕是要费不少工夫。” “不怕。”刘策笑道,“我有的是时间——反正具体活都是文若、奉孝他们干,我就动动嘴皮子。” 蔡琰抿嘴笑了。 两人正说著,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阵嘰嘰喳喳。 甄家五姐妹...鱼贯而入...... 第208章 收回冀州军权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收回冀州军权 刘策看著这一屋子鶯鶯燕燕,心里感慨,穿越前是个单身狗,穿越后成了海王,这人生啊。 “都坐都坐。”他招呼著,“正好,帮我看看这学院规划,有什么疏漏没?” 女眷们围过来,七嘴八舌討论起来。 甄姜指著商业管理那部分:“夫君,文学院该加一门『货殖之术』,將来学子若去地方为官,也得懂怎么发展商贸。” 蔡琰点头:“琴棋书画也该有,修身养性。” 张寧笑道:“太平道里有些医术方子,或许对医学院有用。” 邹玉和杜秀娘在一旁笑著,不时插句话。 ... “对了,”蔡琰忽然想起什么,“今日何皇后那边又派人送了东西来,是一对玉如意,说是恭贺夫君平定乌桓。” 刘策淡淡的道:“收下吧,按惯例回礼,让陆炳的人盯著点。” 蔡琰点头,没多问。 等女眷们陆续离开,刘策重新坐回案几前,就著烛光,继续完善他的学院蓝图。 ... 他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那三千静塞铁骑还没取出来。这支骑兵在宋辽时期可是威名赫赫,重甲衝锋无坚不摧。 “等秋收之后吧,”刘策盘算著,“找个合適的机会取出来。” 写著写著,他忽然停笔,走到窗前。 五月的幽州夜晚,微风习习。 远处隱约传来军营的號角声——那是夜巡的哨音。更远处,涿县的街巷里还有零星灯火,那是夜市还没完全收摊。 四百万人啊。 刘策想起刚穿越过来时,满目疮痍的样子。 “张角说我是紫微星......”刘策喃喃自语,“紫微星个屁,我就是个想活命的穿越者。” 但既然来了,既然有了这样的起点,既然手下有这么多能人,既然......天下即將大乱。 “那就干票大的。”他对著月亮咧嘴一笑,“不为別的,就为让跟著我的这些人,能让百姓少受点苦,能让这乱世早点结束。” 书房里,油灯噼啪作响。 案几上,那份《幽州学院规划草案》已经写了厚厚一叠。 文学院、武学院的架构、课程设置、师资来源、招生办法、考核標准......虽然还很粗糙,但框架已经有了。 刘策坐回案前,在最后加上一行字: “办学宗旨: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写罢,他长舒一口气。 ... 梦里,他看见幽州学院开学那天的场景: 文学院的学生们捧著《工械图解》愁眉苦脸:“这是什么鬼?” 武学院的学生们在操场跑圈,边跑边喊:“一二一!一二一!” 医学院的学生们对著人体穴位图发呆:“这玩意儿比《伤寒论》还难背......” 而他,刘伯略,站在讲台上,对著下面黑压压的学生,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讲第一课——摸鱼的艺术......” ... 补: 平定乌桓的热闹劲儿还没散,洛阳城里的世家大族就坐不住了——袁家、杨家、崔家...世家大族,凑在一块儿嘀咕了半宿:刘策这小子,先是平黄巾,再是灭乌桓,手里还攥著幽州、暂领冀州军权,兵强马壮粮草足,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盖过他们这些世家的风头! 於是乎,几天后的早朝,文武百官刚行完礼,袁隗就领著一群世家官员出列,一个个脸上堆著“忧国忧民”的褶子。 “陛下,臣等有本奏!”袁隗清了清嗓子,声音四平八稳道,“如今冠军侯平定乌桓,幽州安稳,冀州的残余黄巾也被扫荡乾净,百姓安居乐业,此乃大汉之福啊!” 刘宏闻言乐呵呵道:“那是自然!” 袁隗话锋一转:“陛下英明!不过,臣等琢磨著,冀州如今太平无事,各郡太守也能独当一面,冠军侯还暂领冀州军权,怕是有些不妥。” 旁边的杨赐赶紧附和:“幽州刚经大战,百废待兴,冠军侯又是幽州牧,又是驃骑將军,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精力管冀州的事儿?不如把冀州军权收回来,交由各郡太守分掌,既能让冠军侯专心治理幽州,也能让冀州的官员们尽心办事,两全其美啊!” 这话一出,底下的世家官员们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帮腔: “是啊陛下,冠军侯劳苦功高,该让他歇歇了!” “冀州各郡太守盼著能一展身手呢!” “军权太过集中,於国於民都不是好事啊!”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核心就一个意思:把刘策的冀州军权给擼了,不能让他的势力再扩大! 刘宏听著这群大臣说得头头是道,心里也犯了嘀咕道:好像有点道理?刘策確实够忙的,幽州那么大摊子,再管个冀州,別累坏了。 可转念一想,刘策刚立了大功,这会儿撤他的军权,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 他摸著下巴,迟疑道:“可......可刘伯略刚帮朕平定了乌桓,又扫平了冀州黄巾,这会儿撤他的军权,会不会寒了功臣的心?” 袁隗早就料到刘宏会这么说,立马躬身道:“陛下多虑了!臣等绝无轻视冠军侯之意,只是心疼他太过辛劳!再说了,就算收回冀州军权,冠军侯依旧是冠军侯、驃骑將军,陛下的赏赐一分不少,他岂能不知陛下的体恤之心?” 杨赐也赶紧补充道:“陛下放心,臣等保证,收回军权后,冀州的治安绝无问题!若是再有黄巾余孽作乱,臣等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一群世家官员拍著胸脯保证,说得跟真的一样。 刘宏被他们忽悠得晕头转向,再想想刘策平定乌桓后送来的那些牛羊马匹、金银珠宝,心里的那点迟疑瞬间没了,反正冀州太平了,给谁管不是管! 他大手一挥,拍板道:“行!就按你们说的办!传朕旨意,收回冠军侯暂领的冀州军权,交由冀州各郡太守分掌!另外,再赏刘策锦缎百匹,黄金一百两,算是朕的一点心意!” 袁逢等人闻言,心里乐开了花,齐刷刷躬身道:“陛下圣明!” ... 刘策看完圣旨,把帛书往桌上一扔,笑得前仰后合:“这群世家老狐狸,怕咱势力大了,玩这套阴的!不过也好,冀州那摊子事儿,咱本来就没心思多管,正好腾出手来收拾鲜卑和高句丽!” 郭嘉笑道:“主公英明!这群人以为擼了军权就能拿捏咱?殊不知,幽州的兵、幽州的粮,早就是咱自己的了!他们越是折腾,越是给咱机会!” 满帐的人哈哈大笑,压根没把洛阳的那点小算计放在眼里——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第209章 鲜卑各部密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09章 鲜卑各部密谋 中平三年六月。 草原上,风里裹著青草味、马粪味,还有一股子蠢蠢欲动的躁动气息。 鲜卑王庭的大帐里,烟雾繚绕,各个部落的首领因为利益聚集在王庭。 十几个部落首领围坐成一个大圈,个个穿著镶毛边的兽皮袍子——狼皮、熊皮、鹿皮,还有个不知道谁带来的花斑豹皮,看著跟东北大棉袄似的喜庆。 正中间架著只烤全羊,油滋滋往下滴,火苗躥起来老高。马奶酒罈子东倒西歪摆了一地,浓烈的酒气混著羊肉的焦香,熏得人头晕。 他们手里攥著烤羊腿,嘴里嚼著肉,眼睛却亮得跟夜里的狼似的。 魁头——檀石槐的孙子,现在名义上的鲜卑单于。 【姓名】:魁头 【性別】:男 【年龄】:29岁 【武力】:85 【统率】:83 【政治】:65 【智力】:67 【顏值】:59 他撇著嘴,手里攥著根烤得焦黑的羊腿骨,脸上写满不屑,油光满嘴地开口道:“都听说了吧?乌桓那帮蠢货,让刘策那小子一锅端了!” 他说话时肉沫子乱飞,旁边坐著的步度根——他亲弟弟,长得比他哥秀气点,但眼神更贼。默默往后挪了挪。 “丘力居、苏仆延、乌延,三个脑袋掛在洛阳城门口晒乾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说完狠狠咬了口羊腿,仿佛咬的是刘策的肉。 步度根接话道:“可不是嘛!那刘策听说才不到二十,是什么驃骑將军...冠军侯,领著军队把乌桓老窝都端了!牛羊马匹抢了数十万......” 他说到这儿故意停住,拿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慢悠悠补了句道:“不过——听说他也惨得很,部队死了一大半,好像那黑骑都快打没了,粮草耗得底儿掉,现在估摸著正蹲在幽州舔伤口呢!” 这话像往油锅里撒了把盐,帐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柯最——中部鲜卑的首领之一,膀大腰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声音响得跟打雷似的道:“早说乌桓那帮傢伙不行!骑射不行,胆气不行,连脑子都不行!还想跟汉人叫板,纯属找死!” 他灌了一大口马奶酒,抹著嘴继续说道:“不过......我派人去打探了,刘策打这仗確实折了不少人马,粮草都快耗光了!现在的幽州啊——” 柯最环视一圈,嘿嘿一笑道:“就是个没捂热的大包子!皮薄馅大,就等著人去啃呢!” 宴荔游——西部鲜卑的首领之一,眯著一双小眼睛,手指头在膝盖上敲啊敲,像在算帐道:“何止幽州!并州那边更热闹。上个月羌人把边军揍得哭爹喊娘,听说刺史张懿现在还忙著补窟窿呢!咱们要是趁这时候衝进去,保管能捞得盆满钵满!” “没错!没错!”弥加——东部鲜卑的首领之一,眼睛亮得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那些粮食、铁器,还有穿著花衣裳的汉人姑娘......嘖嘖嘖,想想都流口水!乌桓没本事拿,咱鲜卑行啊!” 他这话说得太直白,旁边几个年轻首领忍不住哈哈大笑,有几个还吹起了口哨。 帐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这群草原汉子,打仗可能差点意思,但论起抢劫,个个都是专家。你一言我一语,把幽州、并州形容得跟自家后院似的,想拿啥拿啥。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上头。 【姓名】:騫曼 【性別】:男 【年龄】:19岁 【武力】:86 【统率】:79 【政治】:66 【智力】:68 【顏值】:65 騫曼——魁头的堂弟,鲜卑单于竞爭者之一,跟魁头一直不对付。这时候他冷冷开口道:“话是这么说,但刘策那小子也不是吃素的。听说他手下有黑骑,全身铁甲,刀砍不进,箭射不透。乌桓就是栽在这上面。”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热闹的气氛凉了半截。 “嗨!堂兄你怕啥!”扶罗韩——魁头的另一个弟弟,满脸络腮鬍子,说话粗声粗气,立马跳起来,满脸不屑道,“那黑骑早打残了!再说了,咱鲜卑各部加起来,十二万多骑兵!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幽州的城墙衝垮!” 这话说得豪气,帐子里气氛又热了起来。 【姓名】:軻比能 【性別】:男 【年龄】:21岁 【武力】:95 【统率】:90 【政治】:85 【智力】:87 【顏值】:67 “就是!”軻比能——新兴势力的首领,也开口道,“咱们各部联合起来,凑个七八万骑兵,趁刘策缓不过气,趁大汉边军没防备,直接衝进去!抢幽州、抢并州,抢了就跑,谁也拦不住!”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加重语气道:“乌桓没了,幽州北边就是块没主的肥肉!这时候不抢,等刘策缓过劲来,把城墙修高了,把兵练精了,咱再想抢就难了!” 这话说到了眾人心坎里。 一时间,帐子里全是拍胸脯的声音,“砰砰砰”跟打鼓似的。 “我看行!乌桓没了,幽州北边就是块肥肉!” “对!幽州刚打完仗,肯定没力气防备!咱趁虚偷袭,保准能满载而归!” “并州那边更怂,上次咱抢了一回,他们连屁都不敢放!” 眾人越说越兴奋,烤全羊都顾不上吃了,开始七嘴八舌地盘算能抢多少东西。 有个年轻首领掰著手指头算道:“我部出三千骑,能抢五百车粮食、三百套铁甲......” 另一个打断他的:“出息!我要抢一千车!还有汉人的绸缎,我婆娘念叨好几年了!” “我要抢铁匠!活的!带回来给咱们打刀!” “我要抢读书人!听说识字的人能帮咱记帐......” 眼看话题越跑越偏,軻比能敲了敲酒碗,提高声音:“诸位,我觉得咱们可以更稳妥些。” 所有人都看向他。 軻比能站起身,走到帐子中央的火堆旁,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他开口道:“刘策刚打完乌桓,確实虚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单独去啃,难免崩了牙。不如...”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联合高句丽一起。” 帐子里安静了一瞬。 “高句丽?”魁头皱起眉头道,“那帮山里人,能行吗?” “行不行另说。”軻比能笑道,“但多个人多份力。高句丽缺粮缺铁缺疯了,咱们只要说幽州有粮食隨便拿,铁器隨便搬,他们保准眼红。到时候咱们打一边,他们打一边,刘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 这话说得在理,首领们纷纷点头。 第210章 联合高句丽,高句丽同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联合高句丽,高句丽同意 “妙啊!” “有道理!” “軻比能兄弟你脑袋好使!” “高句丽那帮人穷得叮噹响,肯定乐意!” “高句丽那帮財迷,听见有便宜占,跑得比兔子还快!” “对!让他们去打头阵当炮灰!,咱们在后面捡现成的!” 眾人越说越兴奋,烤全羊都快凉了也没人管,开始七嘴八舌地盘算起来。 魁头一拍大腿道:“就这么定了!来人啊,叫文书!” 帐外候著的文书连滚爬爬进来,是个汉人模样的中年人,穿著半胡半汉的衣服,一看就是被掳来多年的。 “写封信!”魁头大手一挥道,“给高句丽的故国川王写封信! 文书铺开兽皮纸,磨墨准备。 十几个首领围过来,拿著装有马奶酒的碗,唾沫星子横飞地口述道: “就说咱鲜卑集结八万骑兵!刘策那小子刚打完乌桓,兵疲粮尽,幽州就是块没上锁的肥肉!” “有很多粮食!有很多铁器!还有穿花衣裳的汉人姑娘!” “咱哥俩联手,你打一边,我打一边,错过这村没这店!” ...... 文书憋著笑,肩膀直抖,把这些大白话写成文縐縐的国书: “鲜卑单于魁头,並各部大人,致高句丽国王:今汉室衰微,边將疲敝。幽州牧刘策,新破乌桓,然士卒疲敝,仓廩空虚,此天赐良机也。我部集结八万骑,欲南下取幽州之粮帛铁器......愿共图之。若得联手,东西夹击,幽州可定,財物可分......” 写完了,念了一遍。 首领们听得直皱眉:“太文了!不够劲!” 最后还是軻比能摆摆手道:“就这样吧,高句丽那帮人就好这口文縐縐的。” 信使是个能说会道的鲜卑汉子,骑上快马,揣著国书,一溜烟往高句丽王城国內城跑。 帐子里,首领们重新围坐,开始分赃——哦不,分战略。 “咱们分两路!”魁头用油乎乎的手指在羊皮地图上画,“一路四万,奔幽州!另一路四万,扑并州!七月初就出发,趁刘策还没缓过劲,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好!”眾人齐声欢呼。 “嗷呜——” 帐子里响起一片狼嚎似的欢呼。 隨后眾人举起酒碗。 “为了肥美的幽州!” “为了汉人的绸缎!” “为了咱鲜卑的荣耀——呸,为了抢东西!” “干!” 马奶酒洒了一地。 这群鲜卑人哪里知道,他们得到的“刘策损失惨重”的消息,是幽州对外发出去的假消息。 ...... 五天后,高句丽国內城。 高句丽王宫建在三面环山、一面临水边,石头垒的墙,木头搭的殿,看著挺气派,就是有点......简陋。 王座上坐著国王——故国川王——高男武,將近三十岁,圆脸,小眼睛,穿著绣花的绸袍——这袍子还是前些年从辽东抢来的,平时捨不得穿,今天接见鲜卑使者才特意换上。 使者念完文縐縐的信——但本质上就是“快来抢啊,幽州有好多好东西”的游说。 高男武眼睛“瞪得老大”。 (使者:敢不敢睁开眼睛?高男武:我特么已经睁到最大了。) “啥?幽州的粮食隨便拿?铁器隨便搬?”他咽了口唾沫,扭头问底下的大臣,“你们咋看?这买卖划算不?” 底下的大臣立马炸了锅。 罽(ji)须——高男武的王弟,主管军事。第一个跳出来。 他搓著手,笑得满脸褶子:“王兄!划算!太划算了!咱高句丽啥都缺,缺粮缺铁缺布匹!抢一回幽州,够咱吃穿好几年!” 他掰著手指头算:“鲜卑八万骑兵打头阵,咱只需要出点人马捡漏。等他们跟刘策打得两败俱伤,咱们衝进去,粮食、铁器、布匹,想要啥拿啥!这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干是傻子!” 话音刚落,乙巴素——臣子,以谨慎著称。他立马跳出来反对道:“大王三思!刘策那小子连乌桓都能一锅端,肯定不是善茬!万一鲜卑是拿咱当炮灰,咋办?” “炮灰个屁!”涓奴部首领——一个满脸横肉的武將,白了他一眼,“鲜卑说了,刘策打乌桓损失惨重,骑兵死得只剩一半不到,粮仓都空了!这时候不抢,等他缓过劲来,咱想抢都抢不著了!”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机不可失”,一个说“小心有诈”;一个说“发財就在眼前”,一个说“別把命搭进去”。 高男武被吵得头疼,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晏留——这是高句丽的智囊,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晏留捋著鬍子,慢悠悠开口道:“依老臣看,可战。” 所有人都看向他。 “理由有三。”晏留伸出三根手指,“一,鲜卑势大,八万骑兵不是闹著玩的。咱要是不跟著掺和,回头他们抢完了幽州,肥了壮了,指不定就来打咱。二,刘策確实刚打完仗,就算没传说的那么惨,也肯定伤元气。这时候去,风险小。三......” 他顿了顿,看了眼高男武:“咱们可以少出兵,多观望。出个两万兵马,跟在鲜卑屁股后面。鲜卑打贏了,咱跟著抢;鲜卑打输了,咱掉头就跑。反正山高路远,刘策还能追到高句丽来?” 这话算是说到了高男武的心坎里。 他琢磨著道:两万兵马,高句丽出得起。贏了赚得盆满钵满,输了也亏不了多少。反正高句丽別的没有,就是山多林子密,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而且......幽州的粮食啊!高句丽这两年收成不好,国库都快见底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干了!就这么定了!” “大王英明!”大臣们齐声高呼。 高男武看著下方的罽须道:“罽须!” 罽须出列道:“臣在!” “命你率领两万精锐,跟著鲜卑的脚步走!”高男武叮嚀道,“记住,咱主打一个捡漏!鲜卑冲前面,咱在后面抢粮食抢铁器!见势不妙就溜,千万別跟刘策硬碰硬!” “臣遵旨!”罽须抱拳,眼里闪著贪婪的光。 鲜卑使者被叫来,知道后,立马眉开眼笑,捧著高句丽的回书,屁顛屁顛跑回草原復命去了。 第211章 刘策版「盖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刘策版「盖饭」 高男武则美滋滋地吩咐下去:“赶紧让罽须点兵!多带麻袋,少带兵器,咱是去发財的,不是去拼命的!” “对了,麻袋要结实的,別半路破了!” “还有车辆!多准备车辆!粮食铁器可沉了!” 满朝大臣跟著欢呼,王宫上下都沉浸在“发財”的美梦里。 连宫女太监都在私下议论,这次能分到多少赏赐。 ...... 五天后,鲜卑王庭。 使者带回了高句丽的回信,魁头看完,乐得合不拢嘴:“高句丽那帮財迷上鉤了!答应出两万兵,跟咱们一起干!” 帐子里又是一片欢呼。 “这下稳了!”步度根拍手道,“咱们八万,他们两万,加起来十万大军!刘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 计划就这么定了:七月初,兵分两路,直扑大汉边境。 “抢!抢粮食!抢铁器!抢女人!抢不到不许回来!” “嗷呜——” 帐子里响起一片狼嚎似的欢呼,眾人举碗痛饮,马奶酒洒了一地。 草原的风还在吹,带著马粪味和贪婪的气息。 ...... 几天后,幽州涿县,州牧府。 正是午饭时间,议事厅里摆开二十几张案几,刘策和核心谋士武將们正在吃饭。 饭菜挺丰盛:燉羊肉、燉牛肉,炒青菜、炒土豆丝,红烧肉,鸡汤...... 刘策左手端碗,右手拿筷子,吃得正香,突然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大消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炳衝进来,声音急促。 刘策头都没抬,继续扒饭道:“咋了?陛下驾崩啦?” “噗——” 郭嘉一口汤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戏志才手里的筷子掉在案几上。 荀彧脸都白了,无语ヽ(?_?;)ノ道:“主公,慎言啊!” 其他人也嚇得不敢出声,都看著刘策,心里疯狂吐槽:主公啊主公,这种话是能隨便说的吗!虽然陛下確实活不了多久了,但您这也太直接了吧! 陆炳也噎了一下,赶紧摇头道:“不是不是!” “哦。”刘策继续吃饭道,“那啥事?看把你急的。” 陆炳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道:“鲜卑各部为了利益,放下成见,纠集了八万骑兵!兵分两路,一路去劫掠并州,另一路劫掠幽州!还勾搭上了高句丽的故国川王高男武,说好一起劫掠咱幽州!计划在七月份左右行动!” 刘策扒饭的动作停住了。 他慢慢放下碗,左手还端著,右手筷子悬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慢慢变得凝重,接著眉头皱起,嘴角下拉,眼睛里开始酝酿某种情绪。 陆炳屏住呼吸。 眾人都停下筷子,看著刘策。 只见刘策的脸色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重,握著碗的手指节开始发白。 突然—— “砰!” 他把碗狠狠盖在案几上,碗底撞击木头髮出一声闷响,饭粒溅得到处都是,还冒著热气。 “安安安安安~??(◣д◢)??” 刘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像是愤怒到极点的低吼。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陆炳额头冒汗,不敢说话。 荀彧欲言又止。 郭嘉眼珠子转啊转,似乎在琢磨什么。 戏志才低著头,肩膀微微抖动。 刘策猛地抬头,眼中喷火道:“鲜卑与高句丽,这俩小卡拉米!他们哪里来的如此胆识,竟敢密谋偷袭我的幽州!啊!” 他拍案而起,案几上的碗碟跳了起来:“当我刘伯略是病猫吗!当我的铁骑是纸糊的吗!当我幽州十三万大军是摆设吗!” 声音在厅里迴荡,震得房梁都在抖。 议事厅里死一般寂静。 就在这窒息般的沉默中... 陆炳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主公!是......是咱们对外漏出去的假消息,说咱们打乌桓损失惨重,兵疲粮尽......” 刘策的怒容突然僵住。 他眨眨眼,脸上的愤怒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他慢慢坐下,“这就不奇怪了。” 表情瞬间恢復正常,甚至还有点......满意? 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刘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把盖在案几上的饭粒,一粒一粒拨回碗里。动作轻柔得像在捡金子,一边拨还一边嘀咕:“浪费粮食可耻,可耻......” 仿佛刚才那出怒髮衝冠的戏码根本没发生过。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噗哈哈哈...” 郭嘉第一个憋不住,笑喷出来,捂著肚子直拍案几道:“主公!你刚才表演得不错!那怒气值,那表情管理,差点把我都骗到了!我还以为你真要掀桌子呢!” 戏志才也抬起头,笑道:“主公这变脸功夫,可以去洛阳演百戏了。” 荀彧鬆了口气,无奈摇头。 连一向严肃的田丰,此刻都低头肩膀直抖。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议事厅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关羽捋著鬍子,丹凤眼里都是笑意:“大哥这演技,绝了。” 张飞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大哥你刚才那一声『安安安安』,跟俺老张杀猪时猪叫一模一样!” 赵云抿嘴笑。 典韦憨憨地挠头道:“大哥刚才真生气了?俺还以为要打仗了。” 刘策把最后几粒饭拨回碗里,端起碗,继续吃饭,边吃边指著郭嘉道:“奉孝啊奉孝,跟著我,你学坏了。以前多正经一个谋士,现在都会调侃主公了。” 郭嘉笑嘻嘻地拎起酒葫芦抿了一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笑闹过后,气氛轻鬆下来。 戏志才眯著眼,嘴角勾出一抹坏笑道:“看来咱们对外放出去的假消息,效果不错啊。这群草原狼和高句丽的財迷,真以为咱幽州是块隨便啃的肥肉了。” “何止不错,”郭嘉笑得更贼了,“简直是效果拔群!鲜卑想啃肥肉,高句丽想捡漏,俩蠢货凑一块儿,简直是天作之合的冤大头!” 荀彧捋须笑道:“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咱们就好好『招待招待』。” ...... 第212章 谋士妙计,草原伏击队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谋士妙计,草原伏击队 刘策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擦了擦嘴,认真道:“说正事。鲜卑八万,高句丽两万,加起来十万。七月份行动......现在是六月中,咱们还有半个月准备时间。” 他看向陆炳道:“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陆炳拍胸脯,“锦衣卫的弟兄混进鲜卑王庭的厨子队伍里,亲耳听见他们商议的。高句丽那边也有咱们的人,亲眼看见罽须点兵。” 刘策点点头。 刘策让人撤了饭菜,抬上沙盘——这是按锦衣卫最新情报製作的,草原、幽州、辽东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目了然,连鲜卑各部落的驻扎点都標得清清楚楚。 “诸位,”刘策敲了敲沙盘边缘,“鲜卑八万骑,高句丽两万兵,七月动手。咱们怎么招待这群『客人』?” 谋士们眼睛都亮了,有仗打,有功立,有肉吃! 郭嘉第一个开口,笑得贼兮兮道:“主公,这俩货就是『草原狼+半岛財迷』的组合,凑一块儿全靠利益绑著!对付这种临时团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內訌!” 他凑到沙盘前,手指点著道:“咱先放一波假消息,就说鲜卑私下跟咱约定,要拿高句丽人的脑袋换幽州的铁器盐巴。再让锦衣卫扮成高句丽探子,『不小心』把这消息漏给高句丽的罽须。” 郭嘉嘿嘿一笑道:“让他们还没开打,先內訌起来!就算不內訌,也得互相提防,战斗力大打折扣!最关键的是,这计策咱们没啥成本,传个谣言而已!” “妙啊!” 戏志才立马接上,补充道,“还有鲜卑內部!魁头和騫曼本来就面和心不和,咱们再散点谣言,说騫曼那小子想趁魁头南下,偷偷吞了他的草场和部落。让鲜卑后院起火!就算不起火,也能让他们互相提防,指挥不灵!这计策,稳赚不赔!” 荀彧认真道:“诸位的计策都妙,但后勤和民心才是根基。我这就安排下去,让幽州边境各郡县坚壁清野,粮食、铁器...全搬进城里,水井要么封了要么下点巴豆,不给他们留一粒米、一口乾净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让各地乡学先生出面,贴告示、走村串户,告诉百姓鲜卑人要来抢粮食、抢女人、抢孩子。百姓们保准跟咱一条心,守起城来比士兵还狠!”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房玄龄开口道:“主公,还能组织民壮,在城外挖陷坑、设绊马索。鲜卑骑兵来了,先摔个狗吃屎! 还得考虑战后的治理。鲜卑俘虏怎么处置?高句丽若被打败,是见好就收,还是趁势拿下?这些都得提前谋划。” 杜如晦点头道:“秋收在即,可组织百姓抢收,收完的粮食直接运进城內粮仓。还有玄龄说得对,尤其是高句丽——若只是击退,明后年他们还会来。不如趁此机会,一举拿下,永绝后患!” 荀攸一直没说话,眼睛盯著沙盘墙。这时他突然开口道:“主公,咱们还能玩个大的,直接釜底抽薪!” 所有人都看向他。 荀攸手指点著鲜卑王庭的位置:“趁鲜卑主力南下,派一支精锐轻骑,偷偷摸进他的老巢。烧了他们的过冬草料,把他们的部落家眷和部落长老控制住...” 他笑道:“到时候前线的鲜卑骑兵听说老家被端,草料被烧,老婆孩子都在咱们手里,指定军心大乱!咱们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好!”刘策拍案叫绝,“公达这计毒!不对,是妙!” 徐庶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插话道:“还能在鲜卑必经之路上设伏!他们从草原来,肯定要走那几条路,咱们提前埋伏。” 陈宫冷冷道:“归义营那帮乌桓俘虏,也该拉出来见见血了。让他们打头阵,既能消耗鲜卑兵力,也能看看他们的忠心。” 程昱阴森森开口道:“高句丽那边更好办。他们不是想『捡漏』吗?咱就给他们准备点『漏』,在边境摆几个假粮仓,里面装满乾草,洒点粮食在面上。等高句丽人兴冲衝来抢,一把火烧了,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就在眾人侃侃而谈,郭嘉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贼兮兮的笑,视线越过眾人,精准锁定了摸鱼的贾詡。 贾詡,缩在眾人身后,眯著眼睛,脑袋一点一点跟快睡著了似的,典型的带薪摸鱼。 贾詡本就半眯著眼察言观色,猛地感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自己,瞬间清醒,转头对上郭嘉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腹誹道:坏了,这郭小子盯上我了!別看我別看我,我啥主意还没琢磨呢,要出你自己出! 没等他把脑袋缩回去,郭嘉就笑眯眯地转向刘策,语气贼得很道:“主公,您看咱这儿都吵翻天了,文和一直没吭声,指定是在心里憋大招呢,您让他说说?”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声音瞬间安静,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贾詡。 贾詡气得牙根痒痒,心里把郭嘉骂了八百遍:郭奉孝你个不为人子的!自己出风头还不够,非得把我拉下水,简直坑死人不偿命! 刘策也笑著看向贾詡,眼神里满是期待道:“文和啊,你看看,场中诸位都畅所欲言,就你闷声不响的,想来是在细细思索高招呢,別藏著掖著了,说出来大伙儿合计合计!” 贾詡脸上堆起一副温和无害的笑,摆著手连连推辞,语气那叫一个客气:“主公说笑了,詡哪有什么高招啊。方才听诸位所言,条条都切中要害,周全得很,詡心里那点粗浅想法,跟诸位比起来,简直是拾人牙慧,尽皆雷同,说了也是白费口舌,不言也罢,不言也罢!” 说著还往后缩了缩,一副“我就是个凑数的,別找我”的模样,那架势,恨不得当场隱身。 旁边戏志才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偷偷跟郭嘉挤眼睛......荀攸摸著下巴轻笑,早看透了贾詡不想出头的心思......连一向严肃的田丰,嘴角都扯了扯。 刘策看著贾詡这副模样,乐了,然后露出“亲切”笑容看向贾詡道:“说说看!” 贾詡闻言,再看向刘策的笑容,然后说了与上面雷同的话:“直接烧了他们的草场。现在是六月,草正茂盛,一把火烧过去,鲜卑人的战马没草吃,看他们怎么打仗。还有俘虏政策要调整。战场上一律不留活口,首级筑京观,尸体摆成『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字样。要让草原传遍:惹幽州,死无全尸。” ...... 第213章 辽东拦截队,幽州守备队,直捣老巢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3章 辽东拦截队,幽州守备队,直捣老巢队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计策凑成了一套完美的“组合拳”。 刘策听得眉开眼笑。 等眾人说得差不多了,沙盘上的红黑箭头密密麻麻——黑的代表敌军可能的进军路线,红的代表己方的部署。现在红箭头已经把黑箭头包得跟粽子似的。 刘策站起身,走到厅中央的沙盘前。 刘策收敛笑容,俯身盯著沙盘,手指在幽州、草原、辽东三地划了个圈。再开口时,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传我將令!兵分四路,给我把这群送上门的『肥羊』全拿下!” 所有人精神一振,挺直腰板。 “第一路,草原伏击队!” 刘策的手拍在沙盘的草原方向:“以徐达为主將,赵云、吕布、尉迟恭、宇文成都、公孙瓚为副將!贾詡、程昱为军师!” 被点名的將领齐刷刷出列:“末將在!” “你们率领三千铁浮屠、三千驍锐营骑兵、三千飞骑营骑兵、三千天宝营骑兵、三千白马义从、三千黑骑营骑兵,以及二千归义营乌桓俘虏骑兵——共计两万骑兵,前往鲜卑骑兵南下的必经之路埋伏!” 刘策看向徐达道:“天德,具体怎么打,你全权决定。我只要求一点——儘量全歼!锦衣卫会隨时提供鲜卑骑兵的动向,你们根据情报调整部署。” 徐达沉稳抱拳道:“末將领命!定不负主公所託!” 吕布一听有仗打,当场就摩拳擦掌:“主公放心!某定把鲜卑人的狼头,全砍下来当酒壶!” 赵云淡淡道:“云必竭尽全力。” 尉迟恭咧嘴笑道:“主公,俺那黑骑营刚组建,正好拿鲜卑人开开刃!” 宇文成都傲然昂首:“区区鲜卑,何足道哉。” 公孙瓚眼里闪著光,打鲜卑,他最有经验。 贾詡和程昱对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 一个毒士,一个狠人,这组合......鲜卑人要倒大霉了。 “第二路,辽东拦截队!” 刘策手指一转,指向辽东边境:“以薛仁贵为主將!关羽、张飞、秦琼、程咬金、黄忠、高顺、麴义为副將!郭嘉、戏志才为军师!” 又一排將领出列,气势如虹。 “你们率领三千玄甲铁骑、三千白袍营骑兵、三千陌刀营、三千忠勇营、三千破阵营、三千陷阵营、三千先登营、三千劲射营——共计两万四千人,前往拦截高句丽士兵!” 刘策特別叮嘱薛仁贵:“仁贵,不只是拦截。如果消灭了高句丽来犯之敌,看情况可以攻入高句丽境內,攻下几座城,能攻下全部最好,攻不下也要把他们打疼,具体怎么打,你和奉孝、志才商量著来。” 薛仁贵抱拳,声音鏗鏘:“末將领命!必让高句丽人知道,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关羽捋著长髯道:“某的青龙偃月刀,许久未饮血了。” 张飞嚷嚷道:“高句丽那帮小矮子,俺老张一个能打十个!” 秦琼和程咬金相视一笑——这对老搭档又要並肩作战了。 黄忠笑道:“老夫的箭,正好试试高句丽的甲厚不厚。” 高顺沉默点头。 麴义桀驁一笑道:“先登营就喜欢攻城。” 郭嘉和戏志才这对“浪荡组合”又凑一块儿了,两人已经开始小声嘀咕怎么算计高句丽人了。 张飞嚷嚷道:“大哥!让俺当先锋!俺保证把那什么罽须的脑袋拧下来!” 关羽抚须道:“三弟莫急,临阵衝锋,关某亦可。” 秦琼笑道:“二位將军,这先锋之位,秦某也想爭一爭。” 得,又开始了。 “第三路,幽州守备队!” 刘策最后一拍沙盘中央:“以张辽为主將!张郃、于禁、顏良、文丑、太史慈、甘寧、高览、徐晃、程普、韩当等人为副將!” 留守的將领们出列。 “你们率领剩下的各营士兵,以及各郡郡兵,镇守幽州各郡县!鲜卑和高句丽要是有漏网之鱼敢靠近城池,直接把他们切成片!” 刘策特別强调道:“文远,你的任务最重——既要守城,又要隨时支援其他两路。具体布防,你和文若、玄龄、克明...商议决定。” 张辽抱拳:“末將领命!必保幽州万无一失!” 荀彧、房玄龄、杜如晦...也点头领命。 “第四路,直捣老巢队。” 刘策说到这里,笑了。他指著沙盘上鲜卑王庭的位置:“这一路,我亲自带队!” 眾人一愣。 “以我为主將,典韦、许褚、罗成、太史慈为副將...” “等等主公,”荀彧忍不住打断,“太史慈將军刚才不是分配到守备队了吗?” 刘策一拍脑门道:“哦对,子义调过来。” 他继续道:“我率领八百龙驤营、燕云十八骑,直捣鲜卑王庭!” 话音刚落,议事厅里炸锅了。 “主公不可!”荀彧第一个反对道,“王庭虽兵力空虚,但至少还有数万老弱妇孺。您只带八百多亲卫,太冒险了!” “是啊大哥!”关羽也劝道,“至少带三千骑兵!” “大哥,让俺老张陪你去!”张飞嚷嚷道。 “是啊主公!”赵云也急了,“鲜卑王庭再怎么空虚,留守的也有一万人!八百对一万,太冒险了!” 郭嘉眯著眼道:“主公,您是不是......还藏了后手?” 刘策嘿嘿一笑,也不卖关子了:“放心,我在草原上还有一支骑兵——三千静塞铁骑,早就安排好了,一直在塞外潜伏。加上他们,咱们有三千八百多精锐,掏个老巢,够了!”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主公敢这么玩,原来早有准备! 刘策早就计划好了:到了草原,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三千静塞铁骑取出来。加上八百龙驤营和燕云十八骑,三千八百多精锐骑兵,突袭王庭,足够了。 “原来如此......”荀彧鬆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主公,即便如此,也请多带些人马。至少把子龙的驍锐营带上?” 赵云立刻抱拳道:“云愿隨主公前往!” 第214章 幽州机械运转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幽州机械运转 刘策却摇头道:“不必。驍锐营要参与伏击,不能分散兵力。你们放心吧,我有典韦、许褚护卫,有罗成、太史慈衝锋,有燕云十八骑开路,还有三千静塞铁骑——这阵容,鲜卑王庭就是铜墙铁壁,我也给它捅个窟窿!” 看他態度坚决,眾人知道劝不动了。 典韦拍拍胸膛道:“大哥放心,有俺在,谁也伤不了您!” 许褚也道:“谁想动主公,先过俺这关!” 罗成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末將的枪,很久没饮血了。” 太史慈抱拳道:“慈必誓死护卫主公!” “好了!” 刘策一拍手,环视眾人:“四路大军,任务明確!草原伏击队儘量吃掉鲜卑主力,辽东拦截队打残高句丽,幽州守备队保家卫国,直捣老巢队端他们老窝!”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议事厅: “此战,我们要的不只是击退来犯之敌!我们要的,是彻底打垮鲜卑和高句丽的野心!让他们数十年內不敢南下一步!让鲜卑和高句丽,听到『幽州军』三个字就发抖!” “诸位——有没有信心!” “有!!!” 吼声震天。 刘策满意地点头,最后补了一句道: “对了,仗打完了,缴获的战利品——除了上交州府的部分,剩下的按功劳分!谁杀敌多,谁抢得多,分的就多!” “嗷!!!” 这下连谋士们都激动了——他们虽然不上前线,但出谋划策也算功劳啊! 计议已定,刘策大手一挥道:“都去准备吧!半个月后,咱们要让鲜卑和高句丽知道——惹我幽州,惹我刘伯略,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诺!” 眾將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议事厅外,六月的阳光正好,照在幽州大地上。 刘策站在州牧府门口,看著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笑。 “鲜卑,高句丽......你们不是想要粮食铁器吗?” “来啊。” “我给你们准备了更好的礼物。” “刀枪剑戟,弓弩鎧甲,还有三万铁骑的热情招待。” “包你们满意。” ...... 军令一下,后面的日子里,整个幽州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轰然运转起来。 涿县城外,军营。 徐达站在点將台上,看著台下两万骑兵,清一色的明光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战马雄壮,马蹄铁踩在地上“噠噠”作响;骑兵们腰挎横刀,背掛复合弓,杀气腾腾。 “诸位!”徐达声音洪亮,“鲜卑四万骑兵,七月份左右南下劫掠幽州。咱们的任务,是在他们进入幽州之前,截住他们,吃掉他们!” “此战,主公要求是儘量全歼!但我徐天德的目標是...” 他猛地拔高声音:“全歼!一个不留!” “吼!吼!吼!”骑兵们以刀击槊,声震四野。 赵云、吕布、宇文成都、尉迟恭、公孙瓚五员大將分列两侧,个个摩拳擦掌。 贾詡和程昱站在徐达身后,一个阴惻惻笑,一个面无表情——但熟悉他俩的人都知道,这俩“毒士”凑一块儿,鲜卑人要倒大霉了。 与此同时,另一处军营。 薛仁贵看著台下两万四千步骑混合部队——玄甲铁骑黑甲森森,陌刀营的大刀寒光凛冽,劲射营的复合弓弦绷紧,陷阵营的重甲如山...... “高句丽两万兵,想来幽州捡漏。”薛仁贵冷笑道,“那咱们就给他们准备点『惊喜』——郭祭酒,戏主簿,二位有何妙计?” 郭嘉拎著个酒葫芦,里面是张仲景特製的“药酒”,美其名曰调理身体,他笑嘻嘻道:“简单!仲德说过,高句丽人贪,咱就投其所好。在边境摆几个假粮仓,洒点真粮食在面上。等他们兴冲衝来抢......” 他做了个点火的手势:“轰!烧成烤猪!” 戏志才补充道:“还能在半路设伏。高句丽军队素质一般,打顺风仗还行,一遇伏击准乱。咱们埋伏好了,先箭雨覆盖,再骑兵衝锋,最后陌刀营收割——两万人,能跑回去一千就算他们腿快。” 关羽抚须道:“军师妙计。某愿领一军伏於左翼。” 张飞嚷嚷道:“俺去右翼!” 秦琼笑道:“那秦某就带玄甲铁骑正面衝锋。” 黄忠老当益壮:“劲射营先射三轮,保准让他们人仰马翻。” 高顺沉默寡言,只说了两个字:“陷阵。” 但谁都知道,陷阵营一旦出动,那就是尸山血海。 幽州各郡县,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荀彧和房玄龄亲自坐镇,组织百姓坚壁清野。 “乡亲们!鲜卑人要来了!他们要抢你们的粮食,抢你们的铁器,抢你们的妻女!” 里正们敲著锣,在乡间奔走呼喊。 百姓们一听,眼睛都红了。 “狗日的鲜卑人!老子跟他们拼了!” “粮食搬进城!一粒米也不给他们留!” “水井?下毒!毒死那群王八蛋!” 男人扛粮食,女人搬衣物,老人孩子也不閒著,帮忙挖陷坑、设绊马索。 边境城外,田里的庄稼已经收了一茬——土豆和红薯六月左右就能收,现在正好。 民壮们开始挖坑:一丈宽,一丈深,底下插竹籤,上面铺草蓆盖土。 “多挖点!让鲜卑骑兵来了就掉坑里!” “这边再拉几条绊马索!要结实的!” “树上绑石头,等他们来了砍绳子砸!” 百姓们的智慧是无穷的。很快,幽州边境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场。 第215章 报恩,封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报恩,封王?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六月底。 涿县,刘府书房。 夜已深,书房里只点著一盏油灯。 油灯的光晕在书房里摇曳,把刘策的影子拉得老长。刘策没睡,坐在案几前托著下巴发呆——准確说,是在进行一场关於“如何合理报恩”的深度思考。 案几上摊著一张地图,上面用硃砂笔画了好几个圈:鲜卑王庭、高句丽王城、幽州各郡...... 但刘策的心思不在打仗上——打仗的事早就安排好了,四路大军各司其职,谋士团把计策都想绝了,武將们摩拳擦掌就等开干。他现在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灭了乌桓......”刘策用手指敲著桌面,“如果再灭了鲜卑和高句丽......或者至少打服了......” 他眼睛渐渐亮起来:“那刘宏这傢伙,在后世史书上的评价,总该好点了吧?” 刘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乌金甲掛在架子上,在烛光下泛著幽光。 “我这便宜皇兄啊,”刘策摇摇头,笑道,“歷史上评价可不咋地。『灵』这个諡號,听著就跟『昏』差不多。” “灵帝,汉灵帝......”他念叨著这个諡號,摇了摇头,“荒淫无道,卖官鬻爵,搞出黄巾之乱,把大汉家底败光——这评价確实不冤。” 要是北疆之患在我手上彻底解决,在皇帝的面子上,怎么也能镀层金吧?至少能给他加点分吧?说不定后世史官笔下一转,就成了『虽有瑕疵,但北疆安定之功不可没』......” “至少諡號能好听点?汉威帝?汉...帝?总比『灵』强。” 刘策想起这两年和刘宏打交道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是在184年八月的封赏大典。那时候他刚平定黄巾,带著黄巾军几个头领的“脑袋”进洛阳...... 虽说这老哥確实爱玩、爱钱、爱女人,但对我不薄啊。 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食邑一万三千户,假节鉞......刘宏给得一点不含糊。虽说里头有张让收钱办事的原因,有刘宏需要枪桿子的原因,有他的战功是实打实的原因。 但人家確实大方。 “虽说这皇弟认得不怎么正经,”刘策摸著下巴,“虽说我俩是互相利用,他需要我当枪桿子稳住北方,我需要他给名分好办事......” “刘宏这人吧,你说他昏,他確实昏,整天在西园玩裸游馆、卖官做生意;但你说他傻,他可一点也不傻。” 要官给官,要权给权——虽然冀州军权上个月被收走了,但那也是朝廷惯例,不能一直让一个將领兼管两州军务。而且刘宏还特意派小太监传话,说“伯略莫要多心,朕这是做给朝臣看的,实际冀州有事你还是能管——替老刘家管”。 更重要的是,刘宏从没怀疑过他。 刘宏好像真把他当自家弟弟了,每次奏摺都是“皇弟辛苦了”“皇弟多保重”“皇弟缺啥跟朕说”“皇弟啊,好好干,给咱老刘家长脸”...... “这货虽然混蛋,但对自家人还行。”刘策下了结论。 他坐回案几前,提笔在纸上写: 目標:打服鲜卑、高句丽,或者灭了鲜卑、高句丽 目的:1. 保幽州平安 2. 给刘宏刷政绩 3. 还他人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预期效果:后世史书评价提升,諡號別太难看(至少別是“灵”吧) 写完了,看著纸上那行字,刘策自己都乐了。 “我这是干啥呢?穿越者操心皇帝的歷史评价?”他摇摇头道,“不过既然来了,既然受了人家好处,总得报答一下。” 至於他自己...... 刘策起身走到墙边,看著掛在那里的官职印綬——驃骑將军印、幽州牧印、冠军侯印,金灿灿一排。 “我现在已经是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食邑一万三千户,假节鉞......再立大功,刘宏还能赏啥?” 提高食邑?可以,但没啥意思——幽州现在自给自足,他那点食邑的產出还不够塞牙缝的。 扩大权力?再扩大就该有人睡不著觉了。 封王? 刘策笔一顿。 汉朝非刘姓不王,他是宗亲,理论上可以。可真要封王,那帮朝臣不得炸锅? “算了,不想了。”刘策把笔一扔,“封王太扎眼,容易成为眾矢之的。还是实权实在,幽州牧、驃骑將军,够用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把仗打好再说。” 他在书房里踱步,脑子里又把作战计划过了一遍。 徐达伏击鲜卑主力,薛仁贵拦截高句丽,张辽守备幽州,自己直捣王庭...... “应该没问题。”刘策点点头道,“鲜卑八万骑兵,高句丽两万步兵,看起来唬人,但都是乌合之眾。我这边全是精锐,装备碾压,战术领先,还有锦衣卫情报支持——这仗要是打输了,我刘伯略名字倒著写。” ... 第二天,一大早。 涿县城外人山人海——不是看热闹的百姓,是即將出征的军队。 徐达的两万骑兵排成方阵,清一色明光鎧,在朝阳下闪闪发光,跟一片移动的金属森林似的。战马喷著响鼻,马蹄不安分地刨著地。 薛仁贵的两万四千步骑混合部队列在另一边——玄甲铁骑黑压压一片,陌刀营的大刀寒光凛冽,劲射营的复合弓弦绷紧,陷阵营的重甲如山...... 光看阵势,就知道这是支能打硬仗的军队。 刘策自己带的队伍最小——八百龙驤营,人虽少,但装备最精良。全员明光鎧、横刀、复合弓,马也是最好的,都是从缴获的乌桓战马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这么大规模的调动,按理说应该闹出很大动静。 但幽州上下早就习惯了——刘策隔三差五就拉练,百姓该种地种地,该做生意做生意,连看热闹的都少了。 第216章 杀!杀!杀!!!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杀!杀!杀!!! 辰时整,刘策出来了。 他今天全副武装,身披乌金甲,腰悬横刀,背掛霸王弓,手握天龙破城戟。 “好傢伙,主公今天这打扮......”程咬金在下面嘀咕道。 张飞嚷嚷道:“大哥真威风!” 关羽抚须点头道:“主公確有霸王之姿。” 刘策没理会下面的嘀咕,骑著乌騅马“噠噠噠”走到临时搭的高台下,翻身下马,“噔噔噔”登上高台。 台上风大,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扫视台下,四万多將士齐刷刷抬头,目光如炬。 “將士们!”刘策开口,传遍全场,“今天,咱们又要出征了!” 声音通过简易的扩音装置,其实就是几个铜喇叭,传遍全场。 全场肃静。 “上一次出征,是打乌桓!咱们贏了!贏得漂亮!乌桓三部,一个不剩,全灭了!” “吼!吼!吼!”士兵们以刀击盾,声震四野。 刘策抬手压了压,继续道:“这次,咱们打谁?打鲜卑!打高句丽!”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道:“有人可能会问:鲜卑和高句丽招咱惹咱了?咱们在幽州过得好好的,干嘛要去打他们?” 台下有人点头。 “我告诉你们为什么!”刘策声音陡然提高,“因为他们是狼!是餵不饱的狼!你今天给他一块肉,他明天就想要一整只羊!你今天退一步,他明天就敢进十步!” “乌桓刚灭,尸骨未寒,他们就敢联合来犯!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觉得咱们打了一场仗,损失惨重,就虚弱了!所以他们觉得,幽州现在是块肥肉,谁都能来咬一口!” 刘策冷笑一声道:“那咱们就让他们看看,幽州的肉,是不是那么好咬!” 他举起手中的戟,指向北方:“幽州的土地,是咱们一锄头一锄头开垦出来的!幽州的粮食,是咱们一滴汗一滴汗种出来的!幽州的女人孩子,是咱们的亲人!谁想抢,谁就得死!” “吼!!!”台下响起一片低吼。 “有人要抢咱们的粮食,怎么办?” 台下爆发出怒吼:“杀!!!” “有人要抢咱们的铁器,怎么办?” “杀!!!” “有人要动咱们的家人,怎么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杀!杀!杀!!!” 四万多人的吼声震天动地。 “这一仗,不是为了我刘伯略的功名!”刘策继续道,“是为了你们家里的爹娘能睡个安稳觉!是为了你们妻儿能安心过日子!是为了咱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乡学、医馆、工坊......不被蛮子一把火烧了!” 他声音越来越大:“有人问我,这一仗能不能贏?我告诉你们——必贏!为什么?因为咱们的刀更利!甲更坚!马更快!人更勇!” “但更重要的是...”刘策一字一顿,“因为咱们站在道理这边!咱们保家卫国,天经地义!他们烧杀抢掠,天理不容!这一战,要打出咱们幽州军的威风!要让草原和辽东知道——敢来幽州撒野,就要做好被灭族的准备!” “所以...”他戟指苍穹,“此战,必胜!” 短暂的寂静。 然后... “必胜!!!” “必胜!!!” “必胜!!!” 四万多人的怒吼,震得天边的云都在抖。 战马嘶鸣,兵器顿地,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震颤。 刘策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那一张张激动的脸,心里也涌起一股热血。 刘策最后说了一句:“还是老规矩——仗打完了,缴获的战利品,除了上交州府的部分,剩下的按功劳分!谁杀敌多,谁抢得多,分的就多!” “嗷!!!” 这下连最沉稳的士兵都激动了。 当兵为了啥?保家卫国是一方面,升官发財是另一方面!主公大方,每次打仗缴获都真分!上次打乌桓,一个普通士兵都分到了不少牛羊、钱、布!这次要是打贏了...... 不敢想不敢想,想想都流口水。 “出征!” 刘策大手一挥。 號角声响起,鼓声震天。 徐达翻身上马,两万骑兵如洪流般向北而去。 薛仁贵方天画戟一指,两万四千步骑向东开拔。 刘策最后看了一眼涿县城墙,对送行的房玄龄、杜如晦、荀彧、荀攸等人点点头,然后翻身上了乌騅马。 “龙驤营!出发!” 八百精锐如离弦之箭,向北疾驰。 燕云十八骑早已先行,化作十八道黑影,消失在北方天际。 城楼上,蔡琰、甄姜等人扶著栏杆,望著刘策远去的背影,轻声呢喃:“夫君,定要平安归来......” ......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七月初。 洛阳,西园。 刘宏今天心情不错。 为啥?因为昨天刚收了一批“修宫钱”——这是他的独创,想当官的得先交钱修皇宫,美其名曰“为国出力”。其实钱都进了他的西园私库。 刘宏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西园新修了座“裸游馆”——顾名思义,就是脱光了游泳玩乐的地方。 这会儿刘宏正泡在温泉水里,身边围著七八个衣衫轻薄(或者说基本没穿)的宫女,面前漂著个木盘,上面摆著葡萄、蜜饯,还有杯“仙露”——其实就是蒸馏酒,刘策进贡的,被刘宏起了个高大上的名字。 这个餵葡萄,那个揉肩膀,还有两个在水里嬉戏打闹——场面那叫一个香艷奢靡。 “陛下,再喝一杯嘛~”左边的宫女娇滴滴地劝酒。 “好好好,喝喝喝!”刘宏美滋滋地抿了一口,眯著眼,哼著小曲。 正乐呵著,突然... “蹬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著小太监惊慌的喊声:“陛下!不好了!并州、幽州八百里加急军情!十万火急啊!!!” “噗——”刘宏一口酒喷出来,呛得直咳嗽,“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朕的大將军、驃骑將军顶著!吵著朕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打鼓。八百里加急,可不是闹著玩的。 他从水池里爬起来,宫女赶紧给他披上袍子,坐在躺椅上。 第217章 刘宏恐慌,德阳殿爭论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刘宏恐慌,德阳殿爭论 刘宏伸手接过那封紧急军情——装在一个漆盒里,盒子上插著三根羽毛,代表最高级別。 他嘴里还嘀咕道:“能有什么大事,无非又是哪个郡闹蝗灾......” 打开盒子,抽出帛书,展开...... 刘宏脸上的愜意瞬间没了。 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手里的帛书“啪嗒”掉在地上。 整个人“嗖”地从躺椅上滑下去——要不是旁边太监眼疾手快扶住,这位大汉天子就得表演一个“屁股墩儿”了。 “陛、陛下!”太监们慌了。 刘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道:“鲜...鲜卑......高句丽......这帮蛮子......居然凑一块儿了!” 他指著地上的帛书,声音都在抖:“大举来犯!要劫掠幽州、并州!这这这......乌桓刚被伯略皇弟平定没多久,他们咋敢这么囂张!” 小太监捡起帛书,快速扫了一眼,也嚇傻了:“陛、陛下...信上说,鲜卑八万骑,高句丽两万兵,分两路进犯......” 刘宏跳起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打进来了?” 他原地转圈,龙袍下摆都缠腿上了,差点把自己绊倒。 “赶紧!赶紧召集群臣!文武百官全给朕叫来!”刘宏急得团团转,“再晚了,幽州并州就被抢光了!朕的细盐!朕的美酒!朕的纸张!全没了!朕的西园钱粮,可都指著幽州的盐酒买卖呢!” 看,关键时刻,陛下关心的还是他的“特產”。 (保护费,江湖不是打打杀杀,那江湖是人情世故~) 小太监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陛下有旨!文武百官即刻到德阳殿议事!军情紧急!迟到者斩!” 没到半个时辰,德阳殿里就挤满了人。 大臣们站在底下互相使眼色,交头接耳: “出啥事了?这么急?” “听说北边出事了......” “乌桓不是刚平吗?又咋了?” “不知道啊,我刚在家吃饭呢,筷子都没放下就被叫来了。” “该不会......陛下又缺钱了吧?” “不能吧,昨天刚收了一笔......” 正嘀咕著,刘宏出来了,龙冠、龙袍倒是整齐了,但脸色还白著,走路都有点飘。 他往龙椅上一坐,不,是半瘫在上面。 “都看看!都看看!”刘宏指著太监手里那封军情,“鲜卑和高句丽联合十万大军来犯,要劫掠幽州并州!你们说说,这可咋整!” 大臣们赶紧传阅军情。 看完之后,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十万大军?鲜卑不是分裂了吗?怎么还能凑出八万骑?” “高句丽也来凑热闹?这帮穷鬼!他们不是一直挺老实的吗?” “凉州叛乱未平,北疆又起烽烟,这是天要亡我大汉吗!” “完了完了,幽州刚打完乌桓,肯定没力气再打了......” “并州更惨,边军上个月还被羌人揍了一顿......” 乱糟糟的,跟菜市场似的。 刘宏被吵得头疼,一拍龙案:“安静!都给朕安静!” 殿里稍微静了些。 刘宏喘著粗气道:“你们倒是出个主意啊!光吵有什么用!” 这时候,才有人站出来说话。 第一个是张让——这位中常侍永远是陛下的“贴心小棉袄”,虽然这棉袄可能漏风。 他忙上前哈腰,声音尖细道:“陛下息怒,龙体要紧!北疆苦寒,鲜卑本就是化外蛮夷,贪得无厌。况且凉州叛乱还未平定,依老臣看,未必非要动刀兵...” 张让眼珠子一转:“不如遣使携金帛、美女送与鲜卑,再许高句丽互市之权,暂息兵戈便是。再者国库空虚,西园新攒的家底可动不得,动了陛下往后的用度可就紧了。” 这话说得,表面是为国著想,实际是怕打仗花钱——花了钱,陛下就没钱享乐,他们这些太监就没油水可捞。 刘宏听得有点心动——能不打仗最好,打仗多费钱啊。 但有人不干了。 “张常侍此言大错特错!” 一声怒吼,卢植跨步出列。 这老头鬚髮皆张,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他指著张让鼻子就骂道:“张常侍此言大错特错!鲜卑狼子野心,檀石槐虽死,各部仍悍勇!今日赠金帛,明日必索城池!高句丽蕞尔小国,借鲜卑之势牟利,纵容下去,不出半年北疆尽失!” 卢植转向刘宏,深深一躬:“臣请陛下即刻主战!拨粮餉、任良將,驰援幽并!若陛下准允,臣虽老迈,愿亲赴北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少大臣暗暗点头。 皇甫嵩也紧跟著出列——这位刚在凉州吃了败仗,正憋著一肚子火呢。 “卢尚书所言极是!”皇甫嵩抱拳请命,“臣愿掛帅,调各地士兵北上,必定能阻挡蛮夷!” 刘宏还没说话,赵忠——另一个中常侍,张让的好搭档,立马接话,声音阴阳怪气: “皇甫將军好大的口气!北军五校已经调往凉州平叛,再调洛阳周边士兵,洛阳安危谁顾?依臣看,边事该让边官自己扛!” 这话说得太不要脸,连一些世家大臣都听不下去了。 但皇甫嵩更怒,直接瞪向赵忠,咬牙切齿:“竖宦误国!北疆若失,胡骑南下直指洛阳,到时候你我都成了胡人的刀下鬼!” “你骂谁竖宦!” “就骂你!误国奸佞!” “你......” 又吵起来了。 分成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武官们基本都主战;宦官们想省钱,主和。 吵得刘宏脑仁疼。 “诸位!现在不是爭吵的时候!” 卢植深吸一口气道:“陛下!之前乌桓作乱,全靠驃骑將军冠军侯平定!如今北疆危急,也就他手里的兵能扛住鲜卑骑兵!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可咱前些日子刚收了他冀州的军权,这会儿怕是......” 这话一出,殿里安静了一瞬。 不少大臣都面露尷尬——是啊,当初是他们攛掇著收刘策军权,说什么“边镇大將不宜兼管两州军务”“需防尾大不掉”。 现在出事了,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人家。 脸疼不疼? 但世家大臣的脸皮厚度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第218章 节制三州兵马,屠杀鲜卑部落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8章 节制三州兵马,屠杀鲜卑部落 何进咳嗽一声道:“这个......冠军侯確实能打。但他在幽州,能顾得上并州吗?并州那边......” 袁隗这时候心思转得飞快。 这老狐狸眯著眼,捋著鬍子,脑子里噼里啪啦打算盘,刘策势力膨胀太快,確实该压一压,但现在鲜卑和高句丽来犯,正好是个机会,鲜卑各部联合高句丽,十万大军来犯......正好可以派刘策去。 要是贏了最好,那样其麾下士兵损失殆尽;要是输了,最好是死在战场上;如果没死,正好可以治他的罪...... 两全其美啊! 於是袁隗赶紧上前,一脸“为国分忧”的表情,对刘宏躬身道:“陛下,卢尚书所言极是!事到如今,別无他法!唯有请冠军侯出兵御敌!他镇守幽州日久,熟悉边境地形,手下士兵勇猛无敌,定能挡住鲜卑和高句丽的联军!”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懂的人都懂——这是把刘策往火坑里推。 但其他大臣不管这些,只要能解决问题就行。 “啊!对对对!” 以前还忌惮刘策势力的世家官员,这会儿恨不得把刘策吹上天,“冠军侯忠心耿耿,又是陛下皇弟,肯定不会坐视幽州并州被劫掠!” “陛下赶紧下旨,让冠军侯全权调度北疆兵马,再给他调拨粮草!只要他出手,必能大胜!” 刘宏这会儿哪还顾得上琢磨势力制衡?他满脑子都是幽州、并州——那是他的钱袋子啊!幽州的细盐、美酒、纸张买卖,每年给他西园贡献多少金银?并州虽然穷点,但也有矿產啊!要是被抢了,他的细盐美酒纸张就没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他赶紧一拍大腿:“传旨!快传旨!命刘策全权节制幽州、并州、冀州所有兵马!让他赶紧出兵,务必把鲜卑和高句丽的蛮子打回去!打胜了,朕赏他黄金千两,再给他加官进爵!” 想了想,又补充道:“粮餉......国库因为凉州平叛空了,西园的钱不能动!传旨,幽并青冀四州加征边军粮,每亩加征三升!再从各地府库挪三成,给北疆送去!” 这话一出,卢植急了。 “陛下!不可!”他急声道,“百姓本就困苦,再加征必生民怨!西园积財数千万,当拿出充餉,方能稳军心啊!” 刘宏脸一沉,挥手打断:“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开什么玩笑,西园的钱是他的私房钱,攒点钱不容易,怎么能动? 他生怕晚了一步,又催促道:“擬旨的人呢?快点!八百里加急送涿县以及各州!要是刘策晚了一步,幽州并州没了,朕扒了你们的皮!” 擬旨的人赶紧铺开黄绢,磨墨准备。手抖得握不住笔,好不容易写完,盖了玉璽。 两份圣旨:一份给刘策,命他节制三州兵马,出兵御敌;一份发往各州,命令加征粮餉。 八百里加急,快马送出。 大臣们也鬆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锅甩出去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问题“解决”了。 至於刘策能不能扛住十万联军......那就看他的本事了。扛住了,大家继续在洛阳享福;扛不住......那就再说吧。 刘宏看著殿外的太阳,心里七上八下,嘴里不停念叨:“伯略啊伯略,朕的好皇弟,你可一定要顶住啊!千万別让蛮子把幽州并州抢了!不然朕以后可没心思玩乐了......” 那语气,那表情,活像个押了全部家当的赌徒。 ... 一周后,草原深处。 刘策不知道洛阳那出戏,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笑笑。他现在正忙著干一件事:掏鲜卑老窝。 三千静塞铁骑已经取出来了。这支骑兵不愧是系统奖励的精锐,全员重甲,战马也是高头大马,衝锋起来跟移动的城墙似的。 刘策身边是典韦、许褚、罗成、太史慈。燕云十八骑在前面探路,八百龙驤营护卫中军,三千静塞铁骑垫后,虽然人数不多,但战斗力爆表。 更重要的是,没有粮草问题。 刘策的系统空间里存著物资,粮食、草料、水、盐巴、药品......要啥有啥。 所以这支军队行军速度极快,不用等后勤,不用找补给,饿了就从空间里取粮食,马累了就换马。 (刘策:我部队畅通无阻!畅通无阻!!!) 七天时间,他们已经深入草原,沿途端了六个鲜卑部落。 现在,是第七个。 这是一个中型部落,大约五千多人,能战之兵四五百。部落依水而居,帐篷密密麻麻,牛羊成群。 壮年男子大多被抽调去南下了,留下的多是老弱妇孺,还有少量守家的骑兵。 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有汉军深入草原——按照常理,汉军都在边境防守,怎么可能跑到草原腹地来? 所以当刘策的军队出现在视野里时,部落的人还以为是哪个鲜卑大部来串门了。 直到看清楚旗帜——那面黑底金字的“刘”字大旗,还有那身鲜明的汉军鎧甲。 “敌袭!!!” 悽厉的警报声响起,部落瞬间大乱。 男人抓起弓箭弯刀往外冲,女人孩子往帐篷里躲,老人颤巍巍地想去牵马...... 但已经晚了。 “龙驤营,左翼!静塞铁骑,右翼!燕云十八骑,穿插!”刘策坐在乌騅马上,天龙破城戟一指,“杀!一个不留!” “杀!!!” 三千八百多骑兵如猛虎下山,扑向部落。 刘策一马当先,乌騅马快如闪电,眨眼就衝到了部落边缘。 一个鲜卑汉子刚拉开弓,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天龙破城戟扫飞出去,胸口塌陷,当场毙命。 典韦双戟舞成旋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许褚大刀劈砍,每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雨。罗成银枪如龙,专挑咽喉、心口要害。太史慈双戟翻飞,箭无虚发。 燕云十八骑更恐怖——十八个人,十八把弯刀,在人群里穿梭如鬼魅,专门盯著部落里的头目、勇士杀,刀光闪过,必有人头落地。 第219章 任命张辽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19章 任命张辽 三千静塞铁骑则是標准的集团衝锋。三骑一组,九骑一队,衝锋时交替掩护,射箭、投矛、劈砍,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鲜卑人那点粗劣的皮甲、骨箭,在明光鎧和复合弓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战斗......不,是屠杀,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鲜卑部落变成了人间炼狱。帐篷被点燃,牛羊四散奔逃,地上躺满了尸体——士兵的、老人的、甚至还有妇孺的。 刘策下了命令:一个不留。 不是他残忍,而是必须如此。 深入敌后,不能留活口报信。妇孺看起来可怜,但在这个时代,她们也是部落的一部分——男人出去抢劫时,她们会欢呼;男人抢回財物时,她们会享用。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战斗结束后,刘策勒马停在部落中央。乌騅马喷著响鼻,蹄子不安分地刨著地——这马也嗜血,闻到血腥味就兴奋。 典韦等人聚拢过来,个个浑身浴血,但眼神兴奋。 “大哥,补刀完毕!清理完毕!”典韦闷声道,“斩首四千余级,俘......无俘虏。” 刘策点头道:“搜!值钱的都带走,带不走的烧了!” 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其实也没啥好打扫的。鲜卑部落穷,除了牛羊马匹,就是些皮子、骨头、粗糙的铁器。金银財宝?想多了,那得去王庭。 正搜著,一骑快马从南边疾驰而来——是锦衣卫的传令兵。 “主公!洛阳急报!”传令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递上一卷黄绢。 刘策接过,展开一看......乐了。 “命我节制幽州、并州、冀州所有兵马,务必把鲜卑和高句丽打回去......”他念著圣旨的內容,嘴角上扬,“刘宏这是急了啊。” 典韦凑过来道:“主公,陛下说啥?” “说让咱们好好打,打贏了有赏。”刘策把圣旨捲起来,塞进怀里,“对了,还让咱们全权调度三州兵马。” 他想了想,对传令兵道:“你记一下,回去告诉房玄龄、杜如晦、荀彧、荀攸、张辽等人,就说我命令...” 刘策顿了顿,理清思路道:“以张辽为主將,顏良、文丑、程普、韩当为副將,率领各营约一万多士兵,再加上剩下的三千归义营乌桓骑兵,前往并州阻挡鲜卑骑兵!” “再跟张辽说,拿著我的手令,调集并州、冀州的士兵,交由他全权处理,一起阻挡鲜卑骑兵!告诉他,不要硬拼,以拖延、骚扰为主,等我与徐达等人这边完事了,再去并州收拾他们!” “再告诉荀彧他们,朝廷说要加征边军粮,每亩三升——不准征。咱们幽州自己出粮,供应军队。” 传令兵一一记下,复述一遍,確认无误。 “去吧,八百里加急。”刘策挥手道。 “是!”传令兵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刘策看著传令兵远去的背影,又看向南方。 “张辽啊张辽,”他轻声说道,“三国第一守將,守个并州,应该没问题吧?” 他笑了。 然后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被摧毁的部落,眼神渐渐冷下来。 “鲜卑王庭......”他喃喃道,“加快速度。” 太史慈问道:“主公,咱们真要去掏王庭啊?那里留守的至少还有一万人……” “一万人算什么?”刘策笑道,“咱们有三千静塞铁骑,有龙驤营,有燕云十八骑,还有你们这几个猛將,別说一万人,就是三万,也照掏不误!” 他调转马头,看向北方:“传令,休整一个时辰,然后继续前进!” “是!” 三千八百多骑兵齐声应诺,声音在草原上迴荡。 远处,夕阳西下,把草原染成一片血红。 而更北方,鲜卑王庭里,魁头的家眷、长老们还在享受著夏日的安逸,全然不知,一支来自南方的死神军队,正在快速逼近。 几天后,涿县,州牧府。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荀攸、张辽等人聚在议事厅,传令兵刚把刘策的命令送到。 “主公命令,张將军率一万士兵、三千归义营乌桓骑兵,前往并州阻敌......”房玄龄念著命令,看向张辽,“文远,担子不轻啊。” 张辽抱拳道:“末將领命!必不负主公所託!” 杜如晦补充道:“主公还说,让你调集并州、冀州的士兵,全权处理。不要硬拼,以拖延、骚扰为主——看来主公是打算先掏了鲜卑老窝,再去并州收拾他们。” 荀彧沉吟道:“并州现在情况复杂。刺史张懿能力一般,边军又被羌人打怕了......文远此去,除了军事,还要处理好与地方官的关係。” 荀攸则指著地图:“鲜卑四万骑兵从草原南下,必经雁门、云中。张將军可先到雁门,依託关隘防守,同时派小股骑兵骚扰,拖延他们进军速度。” 张辽点头,心里已经有谱了。 他本就是并州人,对那边地形熟悉。而且性格沉稳,擅长防守——歷史上逍遥津之战,八百破十万,靠的就是防守反击。 “诸位放心,”张辽道,“辽此去,定將鲜卑骑兵拖在并州,等主公腾出手来,再一举歼灭!” 当天,张辽就开始整军。 一万多士兵从各营抽调,三千归义营乌桓骑兵则是新整编的,由投降的乌桓勇士组成,虽然忠诚度还需要考验,但骑术精湛,熟悉草原作战。 顏良、文丑、程普、韩当四员大將隨行——顏良文丑勇猛,適合衝锋;程普韩当稳重,適合守城。 一天后,军队集结完毕。 张辽站在点將台上,看著台下的一万三千將士,朗声道:“诸位!鲜卑四万骑兵南下,要劫掠并州!咱们的任务,是去挡住他们!拖住他们!等主公掏了他们的老窝,再回头收拾他们!” “此去并州,山高路远,敌军势大!但主公信任咱们,把并州安危交给咱们!咱们能不能辜负主公的信任?” “不能!!!”將士们齐声怒吼。 “好!”张辽拔剑指天,“出征!目標——并州雁门!” “出征!出征!出征!” 一万多大军开拔,向西而去。 城墙上,荀彧等人目送军队远去。 房玄龄轻声道:“文远稳重,此去应当无忧。” 杜如晦点头道:“关键是主公那边...掏鲜卑王庭以及.......风险太大。” 荀攸却笑道:“二位放心,主公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敢去,就一定能成。” 荀彧捋须,望向北方:“但愿如此......此战若胜,北疆可定十年。” 远处,张辽的军队已经变成一条黑线,消失在地平线上。 而更北方,刘策的“掏窝队”正在草原上疾驰,距离鲜卑王庭越来越近。 七月,草原的草正茂盛。 但今年的草原,註定要被鲜血染红。 第220章 打大,不打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打大,不打小 草原的风颳在脸上,带著草屑和泥土味。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像两尊铁塔;罗成和太史慈稍后些,一个冷著脸,一个眯著眼;燕云十八骑在最前方,黑袍黑马,沉默得像影子;后面是八百龙驤营和三千静塞铁骑,清一色明光鎧,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刘策勒住马,掏出锦衣卫画的地图,看鲜卑各部的分布。 “主公,咱们怎么打?”太史慈策马过来问道。 刘策盯著地图看了会儿,忽然笑道:“不打小的,专挑大的。” 他手指在地图上点著:“东部鲜卑的弥加、闕机、素利;中部鲜卑的柯最、闕居、慕容;还有那个后起之秀軻比能;最后是王庭的魁头、騫曼老巢,这些才是目標。” “中小部落呢?”罗成问道。 “不管。”刘策收起地图,“节省力气干大事。咱们就三千八百多人,不能浪费在杂鱼身上。要打就打心臟,把他们的首领家眷、部落长老一锅端了,让他们前线军心大乱!” 他一挥马鞭道:“传令!直奔各大部落老巢!路上遇到中小部落,绕过去,別纠缠!” “诺!” 命令传下去,队伍调整方向。 接下来的路,他们专挑捷径走,避开那些嘰嘰喳喳的中小部落。 路上,刘策扭头看典韦,这憨货居然在打瞌睡,马跑得稳稳噹噹,他脑袋一点一点的。 “恶来!”刘策喊了一嗓子。 典韦猛地惊醒,瞪大眼睛道:“咋了大哥?有敌人?” “没,就问问你困不困。” “哦,还行。”典韦挠挠头道,“就是马背上睡觉不得劲,老做梦掉下来。” 许褚在旁边道:“俺也做梦,梦见烤全羊,刚要吃,马一顛,羊跑了。” 罗成嘴角抽了抽。 太史慈忍不住笑出声。 刘策也笑道:“等打完这仗,回幽州,我请你们吃三天烤全羊,管饱!” “真的?”许褚眼睛亮了。 “真的。” 队伍里传来低低的笑声,行军没那么枯燥了。 接下来这支队伍在草原上疾驰了几天,一人三马,轮流骑乘,系统空间里要粮有粮,要水有水,要草料有草料,连马掌钉都备了几大箱,没有輜重拖累,行军速度是寻常骑兵的几倍还多。 ... “主公,前面就是东部鲜卑大营了。”太史慈指著远处隱约的帐篷轮廓。 刘策勒马,举起望远镜——这玩意儿也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神器了。 镜头里,东部鲜卑的营地铺得很开,帐篷密密麻麻,牛羊成群。但守卫明显鬆懈——主力都南下了,留下来的大多是老弱妇孺和少量守兵。 “探马回报,弥加、闕机、素利三部两万主力南下,留守的部队不到一万,还分散在各部落。”罗成在一旁稟报,“真正守大营的不到四千,再加上老弱妇孺,战斗力打个对摺。” 刘策放下望远镜,咧嘴笑道:“四千多?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他回头看向眾將:“传令,全军休整,吃饱喝足,养足精神。半夜动手——记住了,直奔各大部落首领家眷、部落长老,一个不留!” “是!” 命令传下去,骑兵们纷纷下马休息。有人从行囊里掏出肉乾、麵饼,有人给马餵草料...... 典韦蹲在地上啃著一条羊腿,满嘴流油道:“大哥,这次杀完,鲜卑该老实了吧?” 许褚在旁边接道:“老实?打服了才老实!俺觉得该把鲜卑男人全砍了,女人孩子抓回去种地!” 刘策笑道:“仲康啊,不错啊。” 他心里清楚,对待草原民族,一味怀柔没用,一味杀戮有用,但是现在没那个精力。这次掏窝行动,就是要打掉鲜卑的脊梁骨——把各部的首领家眷、长老精英全乾掉,让鲜卑几十年缓不过劲来。 至於中小部落?留著。等打完了,这些没了首领的部落自然会分裂、內斗,到时候幽州可以慢慢收服、同化。 “主公,时辰差不多了。”太史慈看看天色。 夜深了。 草原的夜很黑,月亮被云遮住,只有几颗星星闪著微弱的光。 刘策翻身上马:“全军上马!记住战术——我、恶来、仲康、罗成、子义,加上燕云十八骑,直奔首领大帐和长老居所!龙驤营和静塞铁骑解决外围守军!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是!” 三千八百多骑兵翻身上马,马蹄裹了麻布,马嘴套了笼头,悄无声息地向东部鲜卑营地摸去。 距离营地还有一里时,刘策举起手,然后猛地向前一挥… “冲!” 马蹄上的麻布被扯掉,三千八百多骑兵骤然加速,如黑色洪流冲向营地! 半夜,月黑风高。 东部鲜卑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堆篝火还燃著,守夜的士兵打著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弥加大人他们这时候该到幽州了吧?” “听说幽州粮食堆成山,铁器隨便拿......” “还有汉人女子,皮肤白得像羊奶......” 正做著美梦,突然—— “轰隆隆隆——” 地面震动,如闷雷滚过。 守夜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黑暗中衝出无数骑兵,如鬼魅般扑向营地! “敌袭——!!!” 悽厉的警报刚喊出口,就被一支箭矢射穿喉咙。 刘策一马当先,乌騅马快如闪电,直接撞翻了营门的木柵栏。天龙破城戟一挥,两个衝上来的鲜卑士兵连人带刀被扫飞出去。 龙驤营和静塞铁骑负责清理外围。这两支骑兵的装备,放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明光鎧刀枪不入,马槊横刀锋利无比,复合弓射程超远。鲜卑人那些骨箭、皮甲,在它们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而刘策带著典韦、许褚、罗成、太史慈和燕云十八骑,根本不理外围的战斗,直接扑向营地中央,那里有几顶最大的帐篷,一看就是首领居所。 “拦住他们!”一个鲜卑將领嘶吼著带人衝上来。 刘策看都不看,天龙破城戟一挑一刺,那將领就连人带甲被捅穿。 典韦双戟舞成旋风,许褚大刀劈砍,罗成银枪如龙,太史慈双戟翻飞——五人加上燕云十八骑,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黄油,瞬间杀到中央大帐。 第221章 屠杀中一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屠杀中一 “砰!” 刘策一脚踹开弥加大帐的门。 帐篷里,弥加的妻子,一个三十多岁的鲜卑贵妇,正惊慌地抓起弯刀。 这女人倒有几分胆色,居然没跑。 “汉人!我丈夫会......” 话没说完,天龙破城戟刺出,快如闪电。 贵妇的弯刀刚举起来,戟尖已经穿透她的胸膛。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戟杆,缓缓倒下。 刘策抽戟,鲜血喷了一地。 “你丈夫?”他冷笑道,“很快就送他下去陪你。” 与此同时,典韦衝进了闕机的大帐。 闕机的老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鲜卑部落的长老,正躲在祭坛后面发抖。 祭坛上摆著牛羊头骨和粗糙的神像。 “出来!”典韦冷声道。 老头哆哆嗦嗦爬出来,用生硬的汉话求饶:“將军饶命......老夫愿降......”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大哥说了,长老不留。” 闻言老头举起神像:“长生天会惩罚你......” “去你的长生天!”典韦一戟劈下,连人带神像劈成两半。 许褚那边更乾脆,他衝进素利家族的帐篷区,几个长老正抱团顽抗,拿著弯刀、骨杖,嘴里念念有词,好像要请神帮忙。 “请神?俺送你们去见神!”许褚大刀一挥,一个长老连人带骨杖被劈成两半。 另外几个想跑,被燕云十八骑围住。 十八把弯刀上下翻飞,眨眼间,地上多了几堆碎肉。 罗成和太史慈也没閒著,把其他几个小首领的家眷清理乾净。 全程快进快出,从衝进营地到杀光核心人物,不到一刻钟。 刘策衝出大帐,翻身上马,看向四周——营地已经乱成一锅粥。 鲜卑士兵试图组织抵抗,但在龙驤营和静塞铁骑的碾压下,根本形不成阵型。 哭喊声,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清场!”刘策下令。 眾人调转马头,和外围的龙驤营、静塞铁骑匯合,开始清理剩下的鲜卑士兵。 说是清理,其实是屠杀。 东部鲜卑营地变成了人间炼狱。 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牛羊惊得四处乱窜;地上躺满了尸体——士兵的、老人的、甚至还有妇孺的。 刘策下了死命令:战场上一律不留活口。 不是他残忍,而是必须如此。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结束时,天还没亮。 东部鲜卑营地,变成了人间炼狱。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地上躺满了尸体。帐篷烧得只剩下骨架,牛羊跑得一只不剩,只有血,到处都是血。 刘策勒马停在营地中央,看著眼前的景象,面无表情。 “主公,清理完毕。”罗成匯报导,“无一活口。缴获......” “財宝、战马带走,牛羊......”刘策想了想,“挑肥的宰了,烤成肉乾当军粮。剩下的,烧了。” “是!” 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有人砍下鲜卑人的脑袋,堆成小山——这就是“筑京观”,古代震慑敌人的常用手段。 有人把尸体摆成字样——刘策特意吩咐的,摆成“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九个大字。 虽然鲜卑人大部分虽然看不懂汉字,但效果达到了——路过的其他部落看到这场面,保管嚇破胆。 太史慈看著那堆人头山,忍不住问道:“主公,这会不会......太狠了?” 刘策转头看他:“子义,你觉得狠?” “末將只是觉得......妇孺何辜?” “妇孺无辜?”刘策笑了,笑容有点冷,“她们的丈夫、儿子南下劫掠时,她们会在营地欢呼;抢回粮食布匹时,她们会享用;杀了汉人时,她们会庆祝。你说,她们无辜吗?” 太史慈默然。 “在这个时代,没有无辜者。”刘策拍拍他肩膀,“只有敌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咱们幽州的百姓,等著咱们保护呢。” 说完,他调转马头:“休整一个时辰,然后出发,下一站,中部鲜卑!”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草原上开始流传一个恐怖传说:一支全身披甲、来去如风的汉人骑兵,专挑鲜卑大部落下手,杀光首领家眷和长老,砍下人头堆成小山,还在尸体上摆字。 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哦不,草还是留的,但人是一个不留。 中部鲜卑,柯最、闕居、慕容三部的营地。 这里的守卫比东部稍严,哨兵多了几队,营地外围还挖了浅壕——但也就这样了。 主力南下,留守的也是不到一万人,还分散在各处。 又是半夜突袭。 刘策带著骑兵,直接从正门衝进去——没错,正门。 守门的鲜卑士兵刚拉开弓,就被静塞铁骑撞飞,连人带门板碎了一地。 “敌袭!!!” 警报响起,但晚了。 龙驤营和静塞铁骑如狼入羊群,在营地里横衝直撞。 刘策带著核心小队直奔首领大帐。 闕居的老娘——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听说汉军来了,不但不躲,反而拄著拐杖站在大帐前,扯著嗓子指著刘策骂:“汉狗!我儿子回来扒了你的皮!” “老太太挺精神啊。”刘策咧嘴一笑,天龙破城戟一挥。 老太太的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戟杆扫飞出去,撞在帐篷柱子上,没了声息。 慕容部落的长老们聪明点,想趁乱骑马逃跑。 可惜他们骑术再好,也快不过燕云十八骑。 十八个人如鬼魅般追上去,弯刀闪过,一颗颗人头落地,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柯最的家眷躲进密道——帐篷底下挖的地窖。但龙驤营的士兵经验丰富,三两下就找到入口,把人一个个揪出来。 “別...別杀我们......”柯最的妻子颤抖著求饶。 士兵们看向刘策。 刘策摇头道:“不留。” 刀光闪过,密道口多了几具尸体。 乾净利落,不留隱患。 外围的战斗更简单。 五千多鲜卑守军试图反抗,但在明光鎧和横刀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別。 静塞铁骑一个衝锋,就把阵型衝垮;龙驤营隨后掩杀,如砍瓜切菜。 一个时辰后,中部鲜卑营地,也变成了京观和尸体的展览场。 刘策连马都没下,看著熊熊燃烧的营地,一挥手道:“走,軻比能!” 第222章 屠杀中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屠杀中二 軻比能这人年纪轻轻,能在鲜卑各部中崛起,靠的不是蛮力,是脑子。 这位鲜卑后起之秀確实有两把刷子,留了三千精锐守家,还在营地周围设了十几处岗哨,暗哨更多。 一般的军队想偷袭,还真不容易。 可惜,他遇到的是刘策。 “主公,前方三里,有岗哨三处,每处五人。”燕云十八骑的队长回来稟报,“再往前两里,暗哨四处,藏在草坑里。” 岗哨?在复合弓面前,跟摆设似的。 刘策点头道:“龙驤营,拔掉明哨;燕云十八骑,清理暗哨。记住,要快,不能发出声响。” “是!” 半个时辰后,所有岗哨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刘策带著主力骑兵,大摇大摆地开到軻比能营地外——这时候天刚黑,营地里正开饭,炊烟裊裊,肉香四溢。 “可惜了这顿饭。”刘策感嘆一句,然后举起天龙破城戟,“衝锋!” “杀!!!” 三千多骑兵如洪水般涌向营地。 軻比能的守军反应確实快,警报立刻响起,士兵们抓起武器上马迎敌。 但架不住刘策的军队太猛——静塞铁骑的重甲衝锋,根本不是皮甲轻骑能挡的。 更可怕的是龙驤营的复合弓——三百步外就开始射箭,箭矢如雨,专挑军官和旗手。 鲜卑军队还没接战,指挥系统就乱了一半。 刘策依旧直奔核心区域。 軻比能的妻子是个狠角色,听说汉军来了,不但没跑,反而组织亲兵抵抗。 她骑著一匹白马,手持弯刀,带著两百多亲卫挡在大帐前。 刘策笑道:“哟,还是个女中豪杰。” “汉將!报上名来!”这女人声音尖厉道。 “冠军侯刘策。”刘策勒住马,打量著她,“你就是軻比能的老婆?有点胆色。” “冠军侯?”女人瞳孔一缩,隨即咬牙,“我丈夫会为我们报仇的!” “可惜你看不到了。”刘策懒得废话,策马衝锋。 女人举刀迎战——勇气可嘉,但实力差距太大。 “噗嗤——” 戟尖穿透鎧甲,从后背透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她瞪大眼睛,低头看著胸前的戟杆,满脸难以置信。 刘策抽戟,尸体栽落马下。 “夫人!”亲兵们悲吼著衝上来。 典韦、许褚等人迎上去,如砍瓜切菜。 几个心腹长老是部落的智囊,被士兵从帐篷里揪出来时,还试图谈判:“汉人將军,我们可以投降,可以帮你们劝軻比能大人......” 刘策摆摆手道:“杀了。” 刀光闪过。 连軻比能刚满周岁的儿子——被乳母抱著躲在后帐,也没能倖免。 不是刘策冷血,而是他心里清楚:軻比能野心太大,能力太强,留著他的血脉,將来必成祸患。 与其留下隱患,不如斩草除根。 清理完核心人物,外围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軻比能的三千守军確实勇猛,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勇猛没用。龙 驤营的明光鎧刀枪难入,静塞铁骑的重甲衝锋无坚不摧,再加上复合弓的远程压制...... 一个时辰后,营地安静了。 “老规矩。”刘策抹了把脸上的血,“筑京观,摆字。” ... 刘策看著那堆人头,心里盘算:东部鲜卑、中部鲜卑、軻比能部......核心精英基本清理乾净了。剩下的,就是鲜卑王庭了。 鲜卑王庭,曾经是檀石槐统一草原时的荣耀象徵。 如今虽然分裂了,但王庭所在地依然是鲜卑人的精神中心。 魁头和騫曼两兄弟南下时,带走了王庭大部分精锐,只留下七千多守兵加老弱守家——他们觉得,草原腹地,汉军根本不可能打过来。 所以当这天夜晚,刘策的骑兵出现在王庭外时,守军都懵了。 “那...那是...汉军?” “怎么可能!汉军不是在幽州吗?” “快!快敲警钟!” 警钟“噹噹当”响起,王庭瞬间大乱。 但已经晚了。 刘策根本不给对方组织防御的时间,直接率军衝锋。 “龙驤营,射箭压制!静塞铁骑,衝垮防线!燕云十八骑,隨我直取主帐!” “杀!!!” 箭雨覆盖王庭外围,守军成片倒下。 静塞铁骑如移动的城墙,撞翻了木柵栏、撞塌了帐篷、撞飞了所有挡路的人。 王庭那些花里胡哨的仪仗、祭坛,全被踏碎。 鲜卑人视为神圣的东西,在汉人铁蹄下,跟破木头没啥区別。 刘策一马当先,直奔王庭中央那顶最大的金顶大帐——那是单于的帐篷,虽然现在鲜卑没有真正的单于了,但帐篷还在,象徵著权力。 沿途有鲜卑勇士试图阻拦,但根本挡不住天龙破城戟。 刘策就像一台人形坦克,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衝到大帐前,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站在门口,鲜卑大长老,部落里最德高望重的人。 “汉人!长生天会惩罚你们的!”老头拄著权杖,鬚髮皆张。 典韦衝上去,一戟劈下。 “咔嚓!” 权杖断成两截,老头被劈成两半。 刘策看都没看,直接衝进大帐。 帐篷里,魁头的家眷正在惊慌失措地收拾细软。 女人们尖叫著抱成一团,孩子们大哭。 “一个不留。”刘策冷冷下令。 典韦、许褚等人衝进去,刀光剑影,惨叫连连。 刘策退出大帐,看向其他帐篷——那里住著騫曼的亲戚、王庭的长老、还有鲜卑的贵族精英。 “全部清理乾净。”他挥了挥手。 燕云十八骑如鬼魅般散开,衝进一顶顶帐篷。 刀光闪过,惨叫不断。 龙驤营和静塞铁骑在外围清剿残余守军,战斗很快结束。 当最后一顶帐篷安静下来时,刘策站在王庭中央,看著满地尸体和燃烧的火焰。 鲜卑王庭,完了。 核心精英全灭,家眷长老尽屠,象徵权力的金顶大帐被点燃,祭坛被推倒,图腾被踩碎。 从此以后,鲜卑就算不灭族,也几十年缓不过劲来。 整个王庭核心区域,血流成河。但凡跟首领沾亲带故、或是在部落里有话语权的,全被清理乾净。 刘策站在王庭主位上——那是个铺著虎皮的大椅子,看著满地尸首,突然笑了。 “原来坐在这个位置上,也就这么回事。” 第223章 徐达伏击,双方对峙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徐达伏击,双方对峙 “筑京观。”刘策下令。 士兵们开始砍头、堆人头山。 这次堆得特別高——毕竟是在王庭,得有点仪式感。 刘策看著那堆越来越高的人头山,忽然笑了。 “刘宏啊刘宏,哥们这次给你刷的政绩,够意思了吧?灭了乌桓,掏了鲜卑老窝......这下你的諡號,总该好看点了吧?” 他想像著后世史书可能会这么写:“汉灵帝刘宏在位期间,虽有卖官鬻爵之失,然北击乌桓、鲜卑,拓土千里,亦不失为一代雄主....” 虽然“雄主”可能有点夸张,但至少比“灵帝”强吧? “主公,西部鲜卑还去吗?”太史慈问道。 刘策摇头道:“太远了,不去。咱们南下,和天德匯合,估计那边也早打起来了。” 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王庭,一挥手:“走!” 三千多骑兵调转马头,向南疾驰。 身后,是熊熊燃烧的鲜卑王庭,和一座用数千人头堆成的京观。 ... 时间倒回数天前。 幽州北部,一处山谷。 徐达的两万骑兵埋伏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士兵们裹著草色披风,趴在凹地和缓坡间,战马套了笼头、蹄子缠了麻布,连大气都不敢喘。 贾詡和程昱坐在徐达旁边,一个慢悠悠地啃著乾粮,一个面无表情地看著地图。 “文和,你说鲜卑会走这条路吗?”程昱问道。 贾詡咽下乾粮,喝了口水:“十有八九。这条路最近,草也肥,鲜卑人贪快,肯定会走。” “那万一他们分兵呢?” “分兵更好。”贾詡笑道,“分兵了兵力分散,咱们各个击破。” 正说著,斥候来报:“將军!鲜卑前锋千余轻骑,已经掠过前哨了!” 徐达立在高处,摆了摆手:“放过去,等主力。” 又过了一会,斥候猫著腰跑过来:“將军!鲜卑主力来了!將近四万骑兵,毫无防备,正往谷里钻!” 徐达眼睛一亮:“传令,全军准备!”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下去。 凹地里,士兵们握紧了刀弓;缓坡上,骑兵们抓紧了韁绳。 谷口外,尘土大起。 鲜卑主力来了,大地开始震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四万骑兵,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涌向山谷。 魁头、扶罗韩、步度根三兄弟骑马走在最前面,旁边是弥加、闕机、素利、柯最、闕居、慕容这些部落首领。 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聊得眉飞色舞。 “等抢了幽州,我要一百个汉人美女!”扶罗韩嚷嚷道。 “我要铁器,打一万把弯刀!”闕机说道。 “粮食最重要,”柯最比较务实,“先把粮仓搬空。” 马上的鲜卑骑士们嘻嘻哈哈,聊得正欢。 “听说幽州细盐白得像雪,一车能换数十个奴隶!” “我要抢铁器!咱们部落的铁刀都生锈了!” “汉人女子才水灵,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他们根本没想到,前方等著他们的不是肥美的幽州,而是死亡陷阱。 待鲜卑中军大旗过了谷心,后队刚进隘口,徐达猛地起身,令旗一挥:“杀!” “杀!!!” 伏兵如猛虎出笼! 凹地中,近九千善射骑兵——靖边营、驍锐营和白马义从,率先起身,弓弦齐鸣。 箭雨如蝗,密密麻麻泼向鲜卑阵中。 鲜卑人懵了。 战马成片倒下,骑士摔在地上还没爬起,就被后续箭矢穿透。 谷口瞬间乱作一团,人挤人,马踩马,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不要乱!整队!整队!”魁头在亲兵护卫下嘶吼。 但指挥旗被射断了,命令根本传不出去。 谷道狭窄,四万骑兵挤在一起,连转身都难,更別说组织反击了。 就在这时,谷心方向传来沉重的马蹄声。 “轰、轰、轰......” 如战鼓擂响。 鲜卑人惊恐地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重甲骑兵衝来——三千铁浮屠,人马俱甲,长槊如林,如一道钢铁洪流直衝中军! “重骑!是重骑!”有人绝望地嘶吼。 铁浮屠衝锋的速度不快,但势不可挡。 前排重骑的长槊平端,撞上鲜卑散乱的阵型,就像热刀切黄油。 槊杆横扫,人马俱裂;马蹄践踏,骨肉成泥。 硬生生在鲜卑阵中撕开一道血口! “左右两翼,包抄!”徐达令旗再挥。 左右缓坡上,三千飞骑营、三千天宝营顺著山坡衝下,一边射箭压制,一边持马槊刺杀溃散的鲜卑兵,把谷口堵得严严实实。 而后路,早已迂迴到位的两千归义营乌桓骑兵扎死隘口。 这些曾经的乌桓人,现在为了表忠心,杀起鲜卑比汉军还狠。 鲜卑后队想逃,迎头撞上弯刀,只得掉头往谷心挤——这下更乱了。 魁头眼睛都红了。 他看出来了,后路的敌军最少,只有两千左右。 “全军冲后路!闯出去!”他嘶声下令。 鲜卑骑兵如困兽般向后路衝去。 归义营虽然勇猛,但人数太少,渐渐挡不住了。 徐达在高处看得清楚,令旗一挥:“放开口子!” 归义营立刻让开一条路。 鲜卑人如蒙大赦,爭先恐后往外冲。 魁头、扶罗韩、步度根,还有东部、中部鲜卑的几个首领,带著两万多残兵逃了出去。 徐达却不追击,令旗再挥:“止住!留三千人清场,其余收拢阵型,谨防反扑!” 麾下骑兵立刻收敛攻势,快速清点战果、收缴战马、处置残敌——训练有素,半点不拖沓。 这一仗,伏击加阻击,鲜卑死伤一万多,缴获战马一万多匹,兵器鎧甲无数。 而徐达这边,伤不到三百。 贾詡捋著鬍子笑:“將军用兵,稳如泰山。” 程昱板著脸点头道:“是该稳。鲜卑虽败,还有两万多残兵,不可轻敌。” 魁头等人逃到不远处,见汉军没追,这才停下来。 清点人数,只剩两万多了。 “啊啊啊!!!”魁头气得拔刀乱砍,“汉人卑鄙!只会偷袭!害我们损失这么多勇士!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扶罗韩也咬牙切齿:“大哥,这仇一定要报!” 步度根还算冷静:“先休整,再找汉军决战。” 接下来的数天,双方在草原上对峙。 魁头想进攻,但徐达阵型严密,无机可乘;想绕过去,徐达的骑兵总能提前截住。 就这么耗著。 第224章 辽东、并州局势,三兄弟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辽东、并州局势,三兄弟灭 与此同时,辽东边境。 罽须骑在马上,心里盘算著:鲜卑打头阵,咱们跟在后面捡便宜,粮食、铁器、布匹......回去王兄肯定重赏! 然后他就看到了汉军。 不是小股部队,是两万四千人的主力——全员披甲,长枪如林......弓弩如云。 “全军出击!”薛仁贵一声令下,连战术都懒得用——实力碾压,要啥战术? “杀!!!” 关羽的忠勇营、张飞的破阵营打头阵,这两营都是猛人中的猛人。 关羽那把青龙偃月刀,舞起来跟割草似的;张飞的丈八蛇矛,一捅一个透心凉。 秦琼的玄甲铁骑、程咬金的陌刀营侧翼包抄。 玄甲铁骑冲阵无敌,陌刀营更是步兵克星——那陌刀,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黄忠的劲射营远程压制,高顺的陷阵营攻坚,麴义的先登营......全线压上。 高句丽人懵了。 不是说汉军刚打完乌桓,损失惨重吗? 这他妈叫损失惨重! 罽须还想组织抵抗,黄忠一箭射来,直接贯穿他的头盔,脑浆迸裂。 主將一死,高句丽军瞬间崩溃。 两万四千对两万,还是精锐对杂兵,结果毫无悬念。 溃败,一边倒的溃败。 战斗结束,清点战果:歼敌一万二,俘虏五千,剩下的跑散了。 郭嘉和戏志才凑过来,俩坏小子眼睛滴溜溜转。 “仁贵啊,”郭嘉笑眯眯道,“高句丽主力应该就这些了。他们国王敢跟鲜卑勾搭,咱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戏志才接话道:“来都来了,不去高句丽王城逛逛,多可惜。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薛仁贵笑道:“正合我意。全军休整一日,明日进军高句丽!” ... 与此同时,并州雁门关 张辽站在城墙上,看著远方烟尘,眉头紧锁。 日律、宴荔游、騫曼、軻比能率领四万鲜卑骑兵,正在关外叫囂。 这帮人知道汉人有关隘,强攻损失大,所以在想別的办法。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张辽。 张辽用兵,就一个字:稳。你攻,我守;你绕,我骚扰;你想打后勤,我早就把粮草藏好了。 鲜卑人想绕过雁门关,张辽就派小股骑兵偷袭——不跟你硬拼,就噁心你。 鲜卑人回头想打,张辽又缩回城里了。 一来二去,鲜卑人火气上来了,在关外骂阵: “汉狗!有种出来打!” “缩头乌龟!” ...... 张辽在城墙上掏掏耳朵,对旁边的顏良说:“他们骂多久了?” “半个时辰了。” “哦,”张辽点点头道,“告诉兄弟们,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他们爱骂就骂,又骂不掉一块砖。” 顏良咧嘴笑道:“文远,你这招够损。” “打仗嘛,”张辽淡淡道,“能贏就行,管他损不损。” ... 几个侥倖逃出来的鲜卑残兵哭爹喊娘地跑到鲜卑营地。 “大人!不好了!咱老巢被刘策端了!家眷长老全被杀了!一个没留!” 这话如晴天霹雳。 魁头呆住了,扶罗韩呆住了,步度根呆住了,弥加、闕机、素利、柯最、闕居、慕容......全都呆住了。 家没了,亲人死了,部落的核心被一锅端了。 “什么???”魁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残兵哭诉道:“刘策......刘策带著几千骑兵,把东部鲜卑、中部鲜卑、軻比能部,还有......还有王庭,全端了!家眷、长老,全杀了!筑了京观,摆了字......” “噗!”魁头一口血喷出来,仰天怒吼,“刘策!!!我与你誓不两立!!!” 扶罗韩、步度根、弥加......也疯了。 老家没了,核心族人没了,就算抢再多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报仇!报仇雪恨!”魁头拔刀嘶吼,“全军集合!杀回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两万多鲜卑骑兵红著眼睛集结,如疯狗般冲向徐达的阵地。 徐达和贾詡、程昱在高处看著,笑了。 “主公成功了。”徐达笑道。 贾詡慢悠悠说道:“军心已乱,破敌就在今日。” 程昱点头道:“一个不留。” 徐达立刻下令:“全军防御!准备迎敌!” 而就在这时,鲜卑军后方,尘土大起。 一桿“刘”字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 刘策来了。 魁头等人正红著眼衝锋,突然发现后方有敌军,回头一看… 那面黑底金字的“刘”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刘策!!!”魁头目眥欲裂,“调头!先杀刘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两万多鲜卑骑兵调转马头,如疯狗般扑向刘策的三千八百骑兵。 刘策笑了。 他握著天龙破城戟,骑著乌騅马,一马当先迎上去。 身后,典韦、许褚、罗成、太史慈如四尊杀神,燕云十八骑如鬼魅,龙驤营和静塞铁骑如移动的城墙。 “杀!!!” 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刘策的目標很明確——魁头。 乌騅马快如闪电,眨眼间衝到魁头面前。 魁头红著眼,挥刀就砍。 “当!” 戟刀相撞,火星四溅。 魁头手臂发麻,心中骇然——这刘策好大的力气! 但他已经疯了,不管不顾,继续猛攻。 刘策却游刃有余,项羽模板的武力,让他在这个时代近乎无敌,更何况手里的是天龙破城戟,身上的乌金甲。 三回合。 第一回合,刘策砍断魁头的刀。 第二回合,戟尖划过魁头胸口,鎧甲破裂,鲜血涌出。 第三回合,天龙破城戟如毒龙出洞,直刺魁头咽喉。 “噗嗤...” 戟尖透颈而出。 魁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戟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刘策抽戟,尸体栽落马下。 “大哥!!!”扶罗韩和步度根悲吼著衝上来。 刘策看都不看,反手一戟扫飞扶罗韩的大刀,顺势一刺,穿透心口。 步度根想跑,被典韦追上,双戟齐下,劈成三截。 短短几个照面,鲜卑三兄弟全灭。 第225章 草原会战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5章 草原会战 剩下的各部鲜卑首领——闕机、素利、柯最、闕居、慕容,还想顽抗,但吕布、宇文成都、赵云等人已经杀到。 吕布方天画戟如龙,一戟挑飞闕机;宇文成都凤翅鎦金鏜横扫,砸碎素利的脑袋;赵云龙胆亮银枪如电,连刺柯最、闕居;慕容想逃,被徐达亲自追上,一刀砍落马下。 首领全灭,鲜卑军心大乱。 部落將领要么战死,要么被生擒后斩首。 徐达趁机率军从正面压上,刘策从后面猛攻。 前后夹击。 屠杀。 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两万多鲜卑骑兵,几乎全歼。 战场上尸横遍野,断手断脚,血流成河。 刘策下令筑京观——这次堆得特別高,毕竟有两万多人头。 休整一天后,刘策留下伤兵送回幽州,率领主力前往并州支援张辽。 ... 并州,鲜卑大营。 日律、宴荔游、騫曼、軻比能等人率领的四万鲜卑骑兵,也收到了老巢被端的消息。 騫曼当场就疯了——他娘、他老婆孩子全在王庭,现在估计都成京观的一部分了。 “杀!杀进并州!屠城!报仇!”騫曼红著眼要拼命。 但日律和宴荔游很冷静——他们是西部鲜卑,王庭被端关他们屁事?反正他们家人都在西部,离得远,应该没事。 軻比能最矛盾,他老婆孩子都死了,心里恨得滴血,但他又是个理智的人,知道现在拼命等於送死。 “撤。”軻比能咬牙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魁头那边被伏击,现在还在对峙中。刘策既然端了咱们老巢,肯定已经从草原回来了。魁头他们情况不妙,咱们现在连张辽都没击败,等刘策调转马头包抄后路,咱们怎么办?” 这话有理有据。 日律和宴荔游立刻同意。 騫曼不干,跳起来骂軻比能懦夫。 軻比能一巴掌抽过去,把騫曼打懵了,打清醒了。 “你想害死咱们所有人吗!”軻比能死死盯著他,“等刘策收拾完魁头,调转马头包咱们后路,咱们怎么办?咱们现在连张辽都打不过,能打过刘策吗!” 騫曼捂著脸,不甘地吼道:“那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样!”軻比能也吼道,“你想死自己去!別拉著我们!” 最终,騫曼屈服了。 四万鲜卑骑兵开始撤退。 但张辽多机灵啊,一看鲜卑要跑,立刻猜到刘策那边成功了。 “全军出击!拖住他们!”张辽下令。 六千骑兵——三千归义营乌桓骑兵,三千从并州、冀州调来的骑兵——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鲜卑后队,一路骚扰、偷袭。 张辽打得很有技巧:不正面硬刚,专挑尾巴咬。 鲜卑后队一掉头,他就跑;鲜卑一跑,他又追上来。像牛皮糖,甩不掉。 这画面,有点滑稽:四万鲜卑骑兵被六千人追著跑,憋屈得要死,但又不敢停下来决战——怕被拖住,等刘策来了包饺子。 而刘策在收到锦衣卫情报后,笑了。 “軻比能確实聪明。”他把信递给徐达等人,“知道打不过就跑。可惜......跑得掉吗?” 贾詡慢悠悠说道:“主公想全歼?” “当然。”刘策指著地图,“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次必须把鲜卑打残,打废,打得几十年不敢南下。” 於是刘策改变路线,不去并州,直接北上拦截。 一周后,草原腹部。 刘策率领著骑兵赶到了軻比能等人的前头。 他们静静等待。 斥候来报:“主公,鲜卑军距此二十里,正全速北上。张辽將军的六千骑兵在后面追击。” 刘策笑了,把情报递给徐达、贾詡、程昱:“軻比能是有点聪明,知道跑。但跑得掉吗?” 徐达看罢地图:“此地是草原腹部,他们以为安全了,必会放鬆警惕。咱们前后夹击,可全歼。” 贾詡阴惻惻地笑道:“主公,此战过后,鲜卑数十年內再无崛起可能。” 程昱点头道:“当尽诛之,以绝后患。” 正说著,远处尘土扬起。 鲜卑军来了。 ... 軻比能等人一路北上,屁股后面跟著张辽的六千骑兵,跑得狼狈不堪。 “这里应该是安全了。”軻比能看看四周。 话音刚落,前方尘土大起。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出现。 “刘”字大旗迎风招展。 后有追兵,前有来敌。 “妈的......”日律骂了一句。 宴荔游脸色有点惨白。 騫曼也看见了,顿时怒火中烧:“妈了个巴子!真以为鲜卑骑兵怕了是吧!衝锋!杀!!!” 軻比能想拦,但拦不住——军心已经失控了。 只能硬著头皮一起冲。 “杀!!!”四万鲜卑骑兵如困兽般冲向前方。 刘策冷笑,举起戟:“全军——衝锋!” 两万多骑兵迎上。 草原腹部,上演了一场规模空前的骑兵决战。 数万人马对冲廝杀,如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这是一场硬碰硬的骑兵对决。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埋伏偷袭,就是实打实的衝锋、廝杀。 鲜卑人拼命了,战斗力飆升。 但刘策的军队装备太好——明光鎧刀枪难入,复合弓射程超远,静塞铁骑、铁浮屠......衝锋无坚不摧。 再加上张辽的六千骑兵从后面捅刀子。 刘策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所向披靡。典韦、许褚、吕布、赵云、宇文成都......紧隨其后,像数把尖刀插进鲜卑军阵。 徐达指挥中军,稳扎稳打;贾詡和程昱在后方调度,查漏补缺。 廝杀从中午持续到傍晚。 鲜卑人越来越少。 日律被刘策一箭射穿咽喉;宴荔游想跑,被许褚追上,一刀劈成两半;騫曼疯了般冲向刘策,被典韦砍成肉泥。 軻比能见势不妙,率领剩余一万多残兵,拼死突围,往北逃窜。 刘策不放过他。 刘策下令道:“清点伤亡,伤兵交给文远。铁浮屠留下,其余骑兵......砍半。” “砍半?”赵云等人一愣。 “对,”刘策解释道,“一人五匹战马,轻装简从。剩下的骑兵和伤兵,全交给文远。” 很快,一支一万多人的精锐骑兵整编完毕。 每人五匹战马,轮流骑乘,速度能提升几倍。 “追!”刘策长戟北指,“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灭了他们!” 第226章 结束,狼居胥山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结束,狼居胥山 一路追,一路杀。 从草原腹部追到漠北,从漠北追到狼居胥山附近。 軻比能跑得马都累死好几匹,但就是甩不掉刘策。 终於,在狼居胥山下,被追上了。 軻比能已经穷途末路,身边只剩三千多骑兵。 他看著眼前的山,惨笑一声:“狼居胥山......没想到,我軻比能会死在这里。” 他调转马头,面对追来的汉军,举起弯刀:“鲜卑的勇士们!最后一战!杀!!!” 三千对一万。 最后的战斗没有悬念。 刘策亲自出手,天龙破城戟如龙,几回合內將軻比能斩於马下。 剩下的鲜卑骑兵或死或逃,四散而去。 刘策没再追,逃掉的都是小鱼小虾,成不了气候。 战斗结束,打扫战场。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策勒住马,看著眼前雄浑的山脉,问道:“这是哪儿?” 徐达拿出锦衣卫画的地图看了看,眼睛一亮:“主公,这里是狼居胥山附近——胡人的圣地。” 刘策一愣。 狼居胥山?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这不是霍去病的功业吗? 隨后大笑。 “哈哈哈!好!好地方!” 他心中暗道:kpi完成了,还差点仪式感。 歷史上的霍去病封狼居胥,饮马瀚海,成为武將最高荣耀。 现在,他也来了。 “既然到了,”刘策朗声道,戟指山巔,“那咱们也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眾將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纷纷欢呼。 封狼居胥啊!大汉武將的最高荣誉!霍去病之后,再无人达成此成就。 而现在,他们做到了! 士兵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跟著这样的主公,打这样的胜仗,立这样的功业,这辈子值了!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主公威武!” 大汉万岁!!! “幽州军万岁!!!” 士兵们也齐声欢呼,声震四野。 刘策率领眾人登上狼居胥山,准备仪式。 站在山顶,放眼望去,草原无边,天地辽阔。 (刘策:此情此景,別无他法,唯有吟诗一首,啊...诗?) 他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从穿越成汉室宗亲...涿郡太守......到平定黄巾......到灭乌桓,到现在掏了鲜卑老窝、封狼居胥。 两年多时间,改变了很多。 也改变了大汉北疆的命运。 “刘宏啊,”刘策对著南方,心里默念,“哥们给你刷的政绩,够硬了吧?这下你的諡號,总该好看点了吧?” 虽然他知道,灵帝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天下大乱即將开始。 但至少,他报答了那份“提携”之恩。 至少,北疆可以安稳数十年。 至少,他做到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第一步。 ... 狼居胥山主峰,海拔不高,但在这漠北草原上,算是鹤立鸡群了。 刘策站在山顶,北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 环顾四周,草原如毯,天地辽阔,远处能看到蜿蜒的河流。 “这地方,”刘策咧嘴笑了,“风景不错啊。” 他身后,一万多精锐骑兵。 明光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战马喷著响鼻,马蹄不安分地刨著地——这群傢伙刚打完仗,杀气还没散乾净。 山顶有座古老的祭坛,不知道是匈奴人建的还是鲜卑人建的,又或者是更早的什么民族。 反正现在破败不堪,石头缝里长满了草。 “这玩意儿......能修吗?”刘策扭头问徐达。 徐达围著祭坛转了一圈,点头:“能。山上有石头,有树,將士们手脚麻利,几个时辰就能修好。” “那就修。”刘策大手一挥,“整得像样点,这可是要载入史册的场面,不能太寒磣。” 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伐木的伐木——山上有不少松树,碗口粗,正好做樑柱。 垒石的垒石——山石坚硬,一块块搬过来,把祭坛基座重新垒实。 还有人去砍荆棘、除杂草,把山顶一片空地清理出来。 典韦和许褚蹲在一边,看著士兵们忙活。 “老典,你说主公为啥非要在这破地方祭天?”许褚问道。 典韦挠挠头道:“俺哪知道。不过大哥说了,这叫......叫啥来著?封狼居胥?反正就是很厉害的事。” “有多厉害?” “反正就是厉害。”典韦也说不清楚,“比打胜仗还厉害。” 许褚似懂非懂地点头。 罗成和太史慈在检查装备,罗成擦著他的五鉤神飞亮银枪,擦得鋥亮;太史慈在调弓弦,拉得嘎吱作响。 “子义,你说咱们这次回去,能封个啥官?”罗成忽然问道。 太史慈抬头,笑道:“至少是个杂號將军吧。不过封不封官无所谓,主要是跟著主公打仗,痛快。” 罗成点头道:“也是。” 一个时辰后,祭坛修缮完毕。 虽然还是简陋,但至少像模像样了。 坛上摆好了祭品——三牲(牛、羊、猪),都是从鲜卑部落“借”的;五穀(黍、稷、麦、菽、稻),还有美酒都是从系统拿的。 “主公,仪式准备好了。”徐达走过来稟报,这位平时稳重的將军脸上也带著兴奋。 封狼居胥啊,哪个武將不嚮往? 刘策点头,整理了一下衣甲——乌金甲上还有没擦乾净的血跡,他也懒得擦了,就这样吧,更显战功。 大步走向祭坛。 山巔劲风捲地,吹得汉军旌旗猎猎作响。 一万多精锐骑兵列成方阵,战马踏定地面,甲叶碰撞声“哗啦啦”连成一片,愣是压过了呼啸的北风。 那场面,壮观! 黑压压的骑兵,明光鎧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横刀在腰,马槊在手,复合弓在背。 人人脸上都带著血战之后的疲惫,但眼睛亮得嚇人——这可是封狼居胥啊!霍去病干过的事,今天他们也要干了! 万余双眼睛齐刷刷看著他。 他登上祭坛,面向南方。 那是洛阳的方向,是长安的方向,更是大汉的方向。 山风吹起他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刘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得用最大的声音传远点,这可是歷史性时刻,不能拉胯。 第227章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大汉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 顿了顿,继续道: “奉大汉天子令,北征胡虏!” “今破鲜卑,斩首七万余,追亡逐北,直抵狼居胥山!” “在此祭告天地...” 他声音陡然提高,一字一顿道: “凡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最后十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山谷间炸响,迴荡,久久不息。 短暂的寂静。 然后... “凡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眾將单膝跪地,齐声高呼。 “凡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万余骑兵齐声怒吼,声震四野,惊得远处寒鸦“扑稜稜”乱飞,连狼居胥山上的石头都好像抖了三抖。 刘策手中长剑出鞘,直指天穹。 身后亲卫捧著石碑和刻刀。 “祭天!” 一声令下,亲卫点燃祭火,青烟裊裊升空。 三牲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飘散。 將士们再次高呼道:“大汉天威!大汉天威!大汉天威!”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惊得远处寒鸦乱飞,走兽奔逃。 祭过天地,刘策转向南方,对著汉室方向行三拜大礼——虽然他心里对汉室没啥感情,但仪式感要有。 然后又转向阵中阵亡將士的灵位。 灵位前摆著他们的隨身箭囊、刀鞘、还有身份牌——这是刘策推行的制度,每个士兵都有个铁牌,刻著姓名籍贯,牺牲了也好认尸。 刘策看著那些灵位,声音沉了下来: “弟兄们。” 山风忽然小了,仿佛也在倾听。 “今日,咱们登上了狼居胥山。” “拓土千里,威震漠北。” “你们的名字,会刻在这石碑上,载入汉家史册。” “后世子孙会记得,有一群汉子,为了保家卫国,把血洒在了草原上。”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的家人,幽州养著;你们的孩子,幽州教著;你们的功劳,幽州记著!安息吧!” 不少老兵眼眶红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这次北征,虽然大胜,但也有不少损失。 现在主公当著天地、当著全军的面承诺抚恤,他们心里踏实。 “刻碑!” 刘策提刀上前,在石碑侧面刻下第一笔——“中”字的第一竖。 刀锋入石,“刺啦”一声,石屑飞溅。 然后退开,徐达上前刻第二笔,接著是赵云、吕布、宇文成都......眾將轮流上前,士兵们也排队上来,每人刻一笔或一字,不会刻字的就帮忙磨平石面,或者递工具。 这不是为了省力,是为了让每个人都参与进来——封狼居胥的荣耀,是大家用命换来的,谁都有份。 这场面,够吹一辈子了。 山下远处,几个侥倖逃过一劫的鲜卑残余,躲在草丛里远远观望,嚇得瑟瑟发抖。 “汉人......汉人在干什么?” “好像在刻石头......” “那是祭天!他们在狼居胥山祭天!完了......完了......鲜卑完了......” 他们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看著。 零星几匹无主的战马在远处悲鸣,更添淒凉。 风卷著血腥味与祭品的香气,混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成了这封狼居胥最壮烈的註脚。 刻碑毕,石碑上龙飞凤舞几行字: “中平三年,驃骑將军刘策,率两万余精骑,討鲜卑逆虏。 策率领数千骑,北上焚其各部老巢,摧鲜卑王庭,后又南下匯合主力万余骑,大破鲜卑,斩其部帅十几人,歼敌七万余,获马数万匹。 奉大汉天子令,攘除夷狄,以安边氓。策躬率士伍,櫛风沐雨,奔袭三千里,靖漠南之患。 今登狼居胥,立石纪功,告慰天地,旌表將士。 汉家威仪,播於绝域;山河永固,万代永寧。 驃骑將军刘策 率万余精骑 立石” 刘策看完,满意地点点头。 他拔出剑,走到旁边一块巨石前,运足力气,一剑劈下! “咔嚓!” 石屑飞溅,巨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自此以北,漠南无王庭!” “吼!吼!吼!” 將士们齐声呼应,声浪漫过山峦,传遍草原。 封狼居胥,礼成。 “好了,”刘策收剑入鞘,“仪式结束。走,去瀚海饮马!” ... 从狼居胥山下来,刘策率部来到瀚海边。 这时候的贝加尔湖,汉人叫它“北海”或“瀚海”,是苏武牧羊的地方,也是霍去病饮马的地方。 瀚海不是真海,是草原深处一片大湖,湖水清澈,倒映著蓝天白云。 在乾旱的草原上,这么大片水域,確实称得上“海”了。 湖水湛蓝,一望无际。 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这就是瀚海?”刘策问道。 徐达对照地图,点头道:“应该就是。” 刘策看著眼前浩瀚的湖水,蓝得跟宝石似的,湖边水草丰美,远处雪山连绵。 “好地方啊,”他感慨道,“可惜太远了,不然在这儿建个度假村......咳咳。” 差点说漏嘴。 他翻身下马,走到湖边,掬起一捧水——冰凉刺骨,但清澈见底。 “全军下马!饮马瀚海!” 一万多骑兵欢呼著涌向湖边。 战马们早就渴了,低头畅饮;士兵们也趁机洗把脸、灌满水囊。 刘策站在湖边,看著这壮观的场面,心里那叫一个爽。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武將的最高成就,他做到了。 虽然有点取巧——霍去病当年是实打实打穿匈奴,他是打残了鲜卑,但鲜卑毕竟不如鼎盛时期的匈奴。 不过无所谓,反正史书会把他和霍去病並列的。 “主公,”徐达走过来,“接下来怎么办?” “庆功!”刘策大手一挥,“拿酒来!”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美酒。 一坛一坛地往外拿,跟变戏法似的。 士兵们早就习惯了主公的“神通”,见怪不怪,欢天喜地地领酒。 刘策自己拿起一碗,喝了一口。 “爽!” “来!喝!” 將士们欢呼著围上来,一人一碗,痛饮起来。 第228章 KPI超额达成,仪式感拉满,瀚海踏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8章 KPI超额达成,仪式感拉满,瀚海踏歌 刘策又重新端著一碗酒,走到湖边,对著湖水朗声道: “瀚海啊瀚海,今日汉家铁骑到此一游!” “以后这片地方,就姓汉了!” 说完,把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將碗掷入湖中。 “噗通...” 碗沉入水底,涟漪一圈圈盪开。 全军將士纷纷效仿,將饮尽的酒碗掷入湖中。 一时间,湖面上“噗通”声不绝於耳,像下了一阵碗雨。 典韦嚷嚷道:“大哥,俺老典这辈子值了!跟著您封狼居胥,饮马瀚海,死了也值!” 许褚抱著酒罈不撒手:“主公,下次打仗还带俺!俺还能杀!” 刘策笑著拍拍他俩的肩膀:“放心,仗有的打,酒有的喝。” “弟兄们!”他跳到一块石头上,举著酒碗,“这一仗,咱们贏了!贏得漂亮!鲜卑八万骑兵,全击溃!咱们追了三千里,从幽州追到狼居胥山,封了狼居胥,饮了瀚海水!” 他环视全场道:“回去之后,按功劳领赏!战死的兄弟,抚恤加倍!活著的兄弟,升官发財!” “主公威武!!!” “幽州军万岁!!!” “大汉万岁!!!” 欢呼声震天响。 士兵们举著酒碗、酒罈、甚至直接抱著酒囊,开怀畅饮。 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抱著马脖子说胡话——仗打完了,命保住了,功劳有了,赏赐快了,能不开心吗? 刘策把酒罈往地上一墩,大手一挥:“来,都站起来,咱跳踏歌舞!拉手的拉手,跺脚的跺脚,把咱幽州的威风跳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著,他一把拽过身边的典韦和许褚,左手拉著典韦,右手扯著许褚,脚下“咚咚”跺地,跟著歌声晃起来。 典韦被刘策拽得一个趔趄,索性也放开了,脚下跺得比谁都带劲;许褚更是兴奋,甩开膀子,一边跺脚一边吼歌,震得旁边的士兵耳朵嗡嗡响。 眾將见状,也纷纷加入,吕布搂著太史慈,宇文成都拽著罗成,將士们手拉手围成一个个大圈,踩著“咚咚咚”的节拍,一边踏地一边唱歌,圈子越转越快,尘土飞扬,笑声、歌声、跺脚声混在一起,比打胜仗还热闹。 赵云跟著节拍踏地,动作虽不如武將们粗獷,却也有模有样,偶尔还会被身边的士兵起鬨,脸更红了,却跳得更欢。 刘策跳得最疯,一边跺脚一边喊:“左边跺三下!右边跺三下!” 將士们跟著他的口令,左三下右三下,踏地的声音整齐划一,震得瀚海边上的石子都在蹦。 傍晚,篝火越烧越旺,踏歌舞跳了一轮又一轮,歌声喊了一遍又一遍,將士们还意犹未尽。 (大汉mvp结算画面——歌曲) ... 典韦和许褚凑在一起拼酒,两人都是海量,一碗接一碗,看得旁人咋舌。 罗成和太史慈比较文雅,端著碗慢慢喝,但眼睛也亮晶晶的。 徐达、赵云,吕布等將领围著刘策,一边喝一边聊接下来的安排。 “主公,鲜卑残部怎么处理?”徐达问道。 “小部落不用管,”刘策抿了口酒,“他们嚇破胆了,估计很快就会来投降。大部落......还有大部落吗?魁头、騫曼、軻比能全死了,核心精英全灭,剩下的小鱼小虾,成不了气候。” 赵云插话道:“主公,咱们什么时候回幽州?” “喝完这顿酒,休整一天,然后南下。”刘策想了想道,“先去高句丽,把那边解决了,然后回幽州。” 夕阳西下,瀚海被染成一片金黄,湖水粼粼,美不胜收。 刘策坐在湖边,看著这景色,忽然有点感慨。 穿越过来两年多了,从一个小小的涿郡太守,到现在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手握十几万大军,钱粮堆积如山,文武人才济济。 现在还封了狼居胥,饮马瀚海。 “这穿越体验,”他喃喃自语道,“应该算vip中p了吧?” 典韦凑过来,醉醺醺地问道:“大哥,啥是歪......歪啥屁?” 刘策笑骂道:“喝你的酒去!” 夜深了,草原上的星空格外明亮。 刘策躺在草地上,枕著手臂,看著满天繁星。 至此,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全部完成。 kpi超额达成,仪式感拉满。 ... 回去的一路上,看到的景象让人感慨。 之前被他们避开的那些鲜卑中小部落,现在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远远看见汉军旗帜,就赶紧收拾帐篷,准备跑路。 但跑又能跑到哪去? 魁头、騫曼、軻比能这些大部落都被灭门了,他们这些小虾米,还能翻起什么浪? 就在刘策回师的路上,草原已经炸锅了。 鲜卑各大部落首领全死、核心族人被屠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每一个帐篷。 那些之前被刘策故意避开的中小部落,嚇得魂飞魄散。 一个中型部落的帐篷里,几个首领聚在一起,个个面如土色。 “听、听说没有?魁头全家死绝了!连刚满月的孩子都没放过!” “騫曼也是!軻比能也是!东部、中部、王庭......全被端了!” “刘策那魔鬼,带著几千骑兵,在草原上转了一圈,专杀首领家眷和长老!咱们这种小部落,他看都不看——可万一他回头想起来......” “別说了!我昨晚做噩梦,梦见黑甲骑兵衝进来,见人就杀!” 七八个首领越说越怕,最后一致决定:投降!赶紧投降! ... 刘策率部回到幽州边境时,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边境线上,黑压压一片——不是敌军,是牛羊马匹,还有跪了一地的人。 数十个鲜卑中小部落的首领,赶著牛羊,驮著皮毛...眼巴巴地等在那儿。 看见汉军旗帜,一个个激动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冠军侯!冠军侯回来了!” “快!快跪下!” “把贡品摆好!摆整齐点!” 第229章 刘策到高句丽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刘策到高句丽 刘策勒马,皱眉看著这场面。 陆炳早就等在这儿,见他回来,赶紧上前稟报导:“主公,这些人已经等三四天了。都是鲜卑中小部落的首领,听说各大部落被灭门,嚇破了胆,跑来投降。” 刘策扫了一眼。 好傢伙,牛羊至少十几万头,马匹数千匹,皮毛堆成小山。 还有各种粗糙的金银器、骨雕、皮货...... 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態度是到位了。 一个年纪最大的鲜卑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用生硬的汉话喊:“大汉冠军侯在上!我等鲜卑小部落,愿向大汉称臣纳贡,岁岁来朝,永不作乱!只求冠军侯留我等一条生路!” 说著,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 后面几百號人跟著跪,磕头声“砰砰”响,跟打鼓似的。 刘策冷笑一声道:“早这样安分守己,何至於此?” 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那些鲜卑人嚇得浑身发抖,头磕得更响了。 “冠军侯饶命!冠军侯饶命!” “我等再也不敢了!” “求冠军侯开恩!” 刘策看了他们一会儿,才缓缓道:“派你们的代表,跟我的人去洛阳,亲自向陛下请罪。若陛下开恩,饶你们不死,那你们就好好做人,別再起歪心思。” 这话说得有水平——把皮球踢给刘宏了。 反正他该乾的都干了,怎么处理这些投降的部落,让朝廷头疼去。 “谢冠军侯!谢冠军侯!” 鲜卑人如蒙大赦,感恩戴德。 刘策摆摆手,对陆炳道:“安排一下,让他们派几个代表,先回涿县等著。等高句丽那边解决了,一起送去洛阳。” “是!” 刘策这才问道:“高句丽那边怎么样了?” 陆炳笑道:“正要稟报主公。薛將军已经深入高句丽,大破高句丽军队,攻下大半国土,现在正在围攻都城国內城。郭祭酒和戏主簿用了点『小手段』,估计很快就能破城。” 刘策点头道:“好,速度够快!” 他当即下令:“全军不休整了,直接转向,去高句丽!” “主公,將士们刚长途奔袭回来......”徐达提醒。 “没事,到了高句丽再休整。”刘策笑道,“反正薛仁贵围著城不打,咱们去凑个热闹,给高句丽王再加点压力。” 陆炳有点意外道,“薛將军那边应该能解决......” 刘策笑道:“好歹是灭国之功,我得露个脸。再说了,將士们辛苦这么久,我得亲自去给他们庆功。” 陆炳明白了——主公这是要去收尾,顺便把功劳牢牢抓在手里。 不过也对,灭国之战,主帅不到场,说不过去。 ... 一周后,高句丽国內城外。 薛仁贵已经在这儿围了一个多月了。 城是夯土城墙,厚实得很,强攻肯定伤亡大。 所以薛仁贵严格执行刘策的命令:围而不打,断粮断援,攻心为上。 城外汉军营垒森严,壕沟、拒马、箭塔一应俱全。 士兵们轮班巡逻,炊烟天天升起——故意做给城里看的,表示咱粮草充足,慢慢耗。 城里可就惨了。 断粮一周,老百姓开始啃树皮,士兵饿得拉不开弓,战马都被宰了吃肉。 王宫里还能勉强维持,但也撑不了多久。 这天,薛仁贵正在营里和郭嘉、戏志才下棋——其实是他看那俩谋士下,自己学两招。 忽然亲兵来报:“將军!主公到了!就在营外!” 薛仁贵“腾”地站起来,白袍一振:“快!出迎!” 营门外,刘策带著万余骑兵浩浩荡荡到来。 薛仁贵领著关羽、张飞、秦琼、程咬金等將领快步迎上,躬身行礼:“主公!您可算来了!” 刘策翻身下马,笑著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辛苦你了,仁贵,城里情况咋样?” “托主公的福!”薛仁贵直起身,语气轻鬆,“这国內城城墙厚,夯土结实,硬攻的话损失太大。所以按您的吩咐,咱们围而不打。” 他指了指城墙道:“围了一个多月了,城里早就断粮了。听说老百姓开始啃树皮,士兵饿得连弓都拉不动。宫里的太监宫女跑了一半,大臣们吵成一团。” 刘策听得津津有味:“奉孝和志才那俩小子,又出什么损招了?” “那可多了。” 薛仁贵扳著手指头数:“第一招,断粮断援。把城围得铁桶似的,飞鸟都飞不进去。第二招,散布谣言。让锦衣卫混进去,说大王要弃城跑路,让士兵先顶罪——城里內廷都快吵翻了。第三招,买通內应。偷偷买通了几个宫里的太监和守城门的校尉,现在,就等信號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郭祭酒算过了,最多再围一周,不用费一兵一卒,城里自己就得乱。” 刘策哈哈大笑道:“好!就按你们的法子来,不急,慢慢磨。咱们粮草充足,耗得起。” 他看向关羽、张飞等人道:“弟兄们,这一个多月憋坏了吧?” 张飞咧嘴笑道:“可不是嘛大哥!天天看著城墙,手痒得很!要不是仁贵拦著,俺早就衝进去了!” 关羽捋须道:“三弟莫急,大哥自有安排。” 秦琼、程咬金等人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匯报战况。 总之一句话:高句丽已是瓮中之鱉,隨时可以拿下。 刘策很满意,下令道:“全军扎营,好好休息。等城里信號。” ... 同一时间,国內城王宫里,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高男武坐在王座上——如果那还能叫“坐”的话。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跟个癆病鬼似的。 自从被围,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整天提心弔胆。 怕汉军攻城,怕部下叛乱,怕百姓造反。 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忽然,一个士兵连滚带爬衝进来,声音带著哭腔:“大王!不好了!城外......城外又来了万余汉军骑兵!旗帜上是『刘』,应该就是刘策!他亲自来了!” “噗通!” 高男武嚇得从王座上滑下来,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刘策......刘策来了?”他嘴里喃喃自语,跟念经似的,“他连鲜卑八万骑兵都灭了......我当初是脑子进水了吗?为什么要答应跟鲜卑人去抢幽州......” 第230章 高句丽,灭;宇文成都:排队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0章 高句丽,灭;宇文成都:排队 旁边的大臣们瞬间炸了锅。 “大王!这下完了!刘策亲自来了!” “都怪那个鲜卑使者!说什么幽州空虚,抢了就能发大財!” “现在財没发到,倒把煞神招来了!” “赶紧召集士兵死守!要不......突围?” “突围?往哪突?城外被围得铁桶似的!” “要不......投降吧?” 最后这句话,是几个老臣小声嘀咕出来的。 但此刻,却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高男武坐在地上,听著大臣们吵来吵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刘策这么能打,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惹啊!现在倒好,城被围,粮已断,救兵没有,自己怕是要成阶下囚了...... 不,可能连囚都当不成,直接成刀下鬼。 想到这儿,高男武打了个寒颤。 ... 七天时间,在围城战中过得很快。 对城里的高句丽人来说,这七天是地狱。 粮食早就吃光了,树皮草根也快啃完了。士兵们饿得眼冒金星,站岗都得扶著墙。 老百姓更惨,已经开始易子而食了——虽然只是传闻,但足以说明情况多糟糕。 宫里的太监宫女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人心惶惶。 大臣们各怀鬼胎,有的想投降,有的想殉国,有的想偷偷开城逃跑。 这天深夜,国內城北门。 几个黑影凑在一起,正是被郭嘉、戏志才买通的守城门校尉和几个太监。 “校尉,时候到了吧?”一个太监小声问道。 校尉看看天色,又听听城外的动静,咬牙道:“开!” “吱呀...”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 ... 高句丽王宫。 刘策领著薛仁贵、关羽、张飞、秦琼、程咬金等人,大摇大摆走进来。 高男武看见那身乌金甲、那张年轻但威严的脸,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冠军侯饶命!本王......臣一时糊涂,不该跟著鲜卑作乱,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刘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笑了。 他走过去,用脚尖踹了踹高男武的屁股——没用力,就是羞辱性的那种。 他走到王座前,一屁股坐下,还顛了顛——嗯,不如幽州的椅子舒服。 然后才看向跪在地上的高男武,戏謔道:“早知道求饶,当初干啥去了?抢我幽州的时候,咋没想过今天?” 高男武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臣知错了!臣知错了!臣猪油蒙了心!求冠军侯开恩!臣愿意献上所有財宝,只求活命!” “財宝?”刘策环顾大殿,撇撇嘴道,“你这王宫,还没我幽州的州牧府气派呢。有啥財宝?你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 刘策懒得跟他废话,对薛仁贵道:“城里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薛仁贵稟报导,“官员全被拿下,粮草器械清点完毕——虽然没多少值钱东西,但土地肥沃,適合种粮。” 刘策点头,看向关羽、张飞、秦琼、宇文成都等人道:“將王室以及大臣,全部杀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內容血腥。 高男武一听,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关羽、张飞、秦琼、宇文成都等人抱拳道:“是!” 关羽、张飞、秦琼、宇文成都等人面无表情,领命而去。 他们早就习惯了——乱世爭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关羽张飞拎著刀就往王宫前殿冲,专砍那些还想反抗的宗室大臣; 宇文成都则领著手下亲兵,脚踩战靴“噔噔噔”直奔后宫,目標明確——王后的宫殿,那可是高句丽国王高男武的正妻,提那部於素的女儿。 宫殿里,王后正抱著玉佩缩在案后,宫女排成一排护著她,见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一群甲冑带血的汉军衝进来。 她当场花容失色,强撑著王后的架子,柳眉倒竖喊:“你们是谁?敢闯王宫后宫!快滚出去!” 宇文成都把凤翅鎦金钂往地上一戳,“当”的一声震得地砖颤。 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满是痞气,拨开挡路的宫女,大步走到王后跟前,伸手就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瞧:“嘖嘖嘖,怪不得是高句丽王后,这模样,嫩得能掐出水来,要是一刀砍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手下的亲兵们跟著鬨笑,眼神直勾勾盯著王后,那模样,跟见了宝贝似的。 王后被他捏著下巴,动也动不了,嚇得浑身发抖,却还硬气道:“你......你想干什么?我乃高句丽王后,你们敢动我,我父提那部於素绝不会饶了你们!” “提那部於素?”宇文成都嗤笑一声,手指摩挲著她的下頜线,语气玩味道,“你男人的脑袋都快被送到洛阳了,你爹也快了,再说了,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浪费东西,甭管啥好物件,都得用得明明白白,就连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得扒拉乾净了,更別说你这么个大美人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王后瞬间脸色煞白,瞳孔骤缩,猛地挣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指著他,声音都破了音道:“你敢!我乃王族贵女,你敢对我无礼!” 宇文成都闻言,回头冲手下亲兵哈哈大笑,手指点著王后,故意扬声问道:“听见没?这位王后问我敢不敢!你们说,咱敢不敢?” 亲兵们早憋坏了,当即哄声大笑,嗓门一个比一个大道:“將军发话,咱啥不敢!” “王后都发话了,哪能让她失望!” “好!”宇文成都一拍大腿,冲亲兵们摆了摆手,笑得狡黠道,“听本將军命令,都到殿外排队去......” “遵命!”亲兵们乐得嗷嗷叫,齐刷刷转身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瞥两眼王后,那眼神,把王后嚇得魂飞魄散。 殿门“哐当”一声关上,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他们两人,王后彻底绷不住了,又怕又怒,指著宇文成都骂道:“你们...你们不是人!是禽兽!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我!” 她一边喊一边往殿內躲,慌不择路差点绊倒,宇文成都缓步跟上去,伸手轻轻摸著她的脸颊,指尖的粗糙触感让王后浑身一颤。 宇文成都的声音压得低,带著点冷痞道:“喊吧,使劲喊,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的就是人摇尾乞怜,越喊,我越觉得有意思。” 第231章 捷报送洛阳,赵云在朝堂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捷报送洛阳,赵云在朝堂 王后的哭声戛然而止,满眼都是恐惧,看著步步逼近的宇文成都,连动都不敢动。 啊↗啊↗啊↑...... 没过多久,紧闭的王后宫殿里,就传出了婉转的歌声,混著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飘出殿外,听得排队的亲兵们一阵鬨笑。 而前殿的关羽张飞,砍完宗室大臣过来,远远听见这歌声,张飞挠挠头冲关羽道:“二哥,成都这小子,倒会享受!” 关羽捋著长髯,瞥了眼王后宫殿的方向,冷哼一声道:“隨他去,只要清乾净王室余孽,些许小事,不值当提。” 说罢,拎著刀转身去跟刘策復命,压根没把这殿內的旖旎当回事——毕竟在这乱世,败国的王族,本就没资格谈体面。 不久,关羽回来復命,高句丽王室,覆灭。 刘策坐在王座上,看著空荡荡的大殿,笑了笑。 “收拾收拾,把咱们的粮食分点给高句丽百姓,安抚人心。以后这高句丽,就是幽州的粮仓了。” “是!”薛仁贵领命而去。 郭嘉和戏志才凑过来,俩坏小子眼睛滴溜溜转。 “主公,”郭嘉笑眯眯道,“高句丽王室虽然灭了,但地方上还有不少豪族。要不要......” “嗯,”刘策点头道,“你们看著办。该杀的杀......总之,我要高句丽彻底变成幽州的一部分,而不是什么附属国。” “明白!”俩坏小子乐呵呵地走了,又有活干了。 ... 刘策留下薛仁贵等人以及军队镇守,带著主力返回幽州。 走之前,他站在国內城城墙上,看著这片陌生的土地,心里感慨道:又灭一国。 虽然高句丽不算大国,但好歹是个国家。 这下,功劳簿上又添一笔。 ... 一周后,涿县州牧府。 刘策回来了。 州牧府里,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早就等著了。 见刘策进门,眾人齐刷刷行礼道:“恭迎主公凯旋!” “行了行了,別整这些虚的。”刘策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捷报写好了吗?” “写好了。”房玄龄捧上一封信,“鲜卑大捷的捷报,按主公的意思,写得详实但不夸张。” 刘策接过来扫了几眼,点点头,提笔在末尾添上一行:“臣刘策,赖陛下天威、將士死战,方建微功,狼居胥祭天暂告先祖,待朝廷圣諭定夺。” “微功”两个字,是他故意写的。谦虚嘛,要给领导留点发挥空间。 写完后,“啪”一声封好。 房玄龄就又捧著另一封信进来道:“主公,高句丽捷报也擬好了。国王高男武及主要大臣的首级,都已装匣封存。” 刘策扫了一眼,內容差不多,无非是“击溃敌军,生擒国王,诛杀叛逆”那套。 他把两封捷报摞一块儿,递给赵云道:“子龙,这趟辛苦你跑一趟。带著捷报,还有那些首级,再去把鲜卑那几个部落代表也带上,一起去洛阳。” “末將遵令!”赵云接过捷报,小心揣进怀里。 然后去提首级匣子——好傢伙,十几个楠木匣子,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面用石灰醃著,魁头、軻比能、高男武......一个个脑袋瞪著眼,看著就瘮人。 赵云面不改色,指挥亲兵把匣子绑在马背上,又点齐五十精锐轻骑,最后让鲜卑代表们跟在队尾——这帮人骑术倒不错,就是脸色惨白,估计是嚇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洛阳而去。 ... 中平三年十月,洛阳,皇宫。 德阳殿里,秋高气爽,但气氛微妙。 袁隗、袁逢、杨赐这帮世家大佬,正在底下偷偷嘀咕。 “听说幽州那边打得很惨,刘策损失不小......” “要是战事不利,咱们得劝陛下再派援兵。” “不过刘策要是败了,也好,正好削他兵权......” 正嘀咕著,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狂奔的脚步声,还有劈了嗓的喊声: “陛下!大喜!冠军侯派来送捷报的人到了!就在殿外候著!” 汉灵帝刘宏正歪在龙椅上,百无聊赖地抠指甲——昨天新收了个美人,折腾到半夜,今天没什么精神。 一听这话,“噌”地就蹦起来了,龙袍下摆都差点绊倒自己。 “快!快宣他进来!”刘宏扯著嗓子喊道,“让文武百官都给朕竖起耳朵听!” 得,这下热闹了。 没半刻钟,文武百官挤得德阳殿满满当当。 大家伸著脖子,好奇啊——捷报?什么捷报?打贏了?打输了? 赵云一身银甲,大步流星走进来——这是他第一次进皇宫,心里有点小紧张,手脚都有点僵。 但他强作镇定,走到殿中央,规规矩矩对著刘宏行了个军礼——不是文官那种揖礼,是武將的抱拳礼,姿势標准,力道十足。 “末將赵云,奉驃骑將军刘策之命,特来向陛下献上草原大捷与高句丽大捷捷报!” 声音洪亮,殿里迴荡。 他顿了顿,补充道:“殿外还押著鲜卑各部首领的首级、高句丽国王及大臣的首级,另有鲜卑中小部落派来求和称臣的代表,等候陛下召见!” “好!好!”刘宏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赶紧冲张让使眼色,“快!把捷报拿过来,给朕念!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 张让连忙上前,先接过鲜卑捷报,展开信,清了清嗓子,扯著公鸭嗓念起来道: “臣......刘策,奏稟陛下:鲜卑八万骑兵大举来犯幽并,臣设伏於山谷,歼其三万余;后於草原腹部决战,再歼三万余,斩魁头、騫曼、軻比能等大小首领数十人;后亲率四千精锐,直捣鲜卑老巢,诛东部、中部...及王庭各大部落家眷长老,根除后患......” 念到这儿,殿里已经有人倒吸凉气了。 袁隗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地上——八万骑兵全击溃了?还端了老巢杀了家眷长老?这刘策也太狠了吧! 杨赐捋鬍子的手都在抖。 底下大臣们窃窃私语: “八万骑兵......说灭就灭了?” “还追到狼居胥山?封狼居胥了?” “我的天,这是霍去病再世啊......” 第232章 战后事宜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战后事宜 张让继续念,念到末尾那句“臣刘策,赖陛下天威、將士死战,方建微功,狼居胥祭天暂告先祖,待朝廷圣諭定夺”。 刘宏听得眉开眼笑,拍著龙椅喊道:“好!谦虚!伯略太谦虚了!这哪是微功,这是不世之功啊!封狼居胥!朕的皇弟做到了!哈哈哈哈!” 接著,张让又拿起高句丽捷报念道: “臣......刘策,再奏:高句丽国王勾结鲜卑作乱,派两万精锐犯境,臣令薛仁贵、关羽、张飞等人率军截击,全歼来敌;后又深入高句丽,攻破大半城池;灭鲜卑主力后,臣率部前往高句丽...攻破高句丽国內城,生擒高男武及大臣数十人,现已伏诛,首级献上......” “轰!!!” 这话刚落地,德阳殿彻底炸了! 刘宏笑得合不拢嘴,拍著龙椅喊道:“朕就知道!朕的皇弟最能耐!鲜卑与高句丽敢犯咱大汉,就是这下场!一个主力丧失,一个被灭国!” 世家大臣们,这会儿全懵了。 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是难以置信。 他们想过刘策可能会贏,但没想到贏得这么彻底,这么夸张。 八万鲜卑骑兵全灭,高句丽灭国,还封了狼居胥...... 杨赐捋著鬍子的手都在抖,嘴里念叨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这冠军侯也太能耐了!鲜卑、高句丽,俩硬茬子全收拾了!这才几个月?三个月?四个月?” 底下的大臣们嘰嘰喳喳,跟菜市场似的: “我的天!八万鲜卑骑兵啊!说灭就灭了!” “还有高句丽国王的脑袋!这可是实打实的灭国之功!” “冠军侯这手段,够狠!以后异族谁敢再来犯?” 这功劳,太大了。 大得让他们世家大族感到很害怕。 刘宏看著底下乱糟糟的场面,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他拍著龙椅喊道: “都安静!安静!” “传朕令,让殿外的人把首级抬进来,再让鲜卑的代表进来!朕要亲眼瞧瞧,这些作乱的蛮子,到底长啥样! 很快,十几个木匣子被抬进殿。 打开一看... 魁头的脑袋怒目圆睁,脸上还带著临死前的惊恐。 軻比能的脑袋比较平静,但眼神里满是不甘。 高句丽国王高男武的脑袋,还沾著血,嚇得几个胆小的大臣嚇得往后缩,差点摔倒。 鲜卑代表们则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他们用生硬的汉语,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汉皇帝陛下在上!我等鲜卑小部落,愿向大汉称臣纳贡,岁岁来朝,永不作乱!只求大汉皇帝陛下留我等一条生路!” 刘宏看著这些首级和嚇得发抖的鲜卑代表,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他指著满殿大臣,得意道:“你们都瞧见了吧!这就是朕的皇弟!这就是咱大汉的铁骑!谁敢来犯,就是这下场!” 大臣们纷纷躬身:“陛下英明!冠军侯威武!” 虽然有些人心里不是滋味,但面上必须捧场。 刘宏大手一挥,当场下旨: “命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即刻进京受封!朕要亲自为他庆功!” “陛下英明!”大臣们齐声附和道。 声音整齐,再无杂音。 这一刻,所有忌惮、所有算计、所有小心思,在实实在在的战功面前,都烟消云散了。 刘策用八万鲜卑骑兵和整个高句丽的覆灭,告诉所有人: 这桿枪,不仅锋利,而且烫手。 谁敢碰,谁就得死。 赵云在殿下听著,心里暗笑道:大哥这次,又要升官发財了。 不知道陛下会赏什么? 封王?不...有可能。加食邑?应该的...... 不过不管赏什么,幽州这次,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北击溃鲜卑,东灭亡高句丽,威震塞外。 从今以后,北方数十年无忧矣。 赵云领了旨意,退出德阳殿。 殿外阳光正好,照在洛阳皇宫的金瓦上,闪闪发光。 他翻身上马,看了一眼巍峨的宫殿,心里想:大哥要是来了洛阳,不知道又会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无所谓。 反正跟著大哥,有肉吃,有酒喝,有仗打,有功立。 这就够了。 ... 幽州,涿县,州牧府议事厅。 刘策葛优躺坐在主位上——没外人,不用装正经。 下面坐著房玄龄、杜如晦、荀彧、荀攸、郭嘉、戏志才等谋士,一个个眼睛放光,等著主公发话。 “说说吧,这次打仗,咱们赚了还是亏了?”刘策敲了敲桌子。 房玄龄拿出帐本——不对,是匯报文书,清了清嗓子道:“主公,此次对鲜卑与高句丽的战爭,歷时三个月左右,我军总伤亡四千余人。” 他顿了顿,看了看刘策脸色:“其中,受伤三千三百余人,大部分轻伤,已送医治疗;阵亡六百四十三人,遗体已运回,正在安排后事。” 刘策点头道:“阵亡的弟兄,按最高標准抚恤。家里有老人的,幽州养到送终;有孩子的,免费入学到成年;有妻子的,每月发抚恤粮,愿意改嫁的不拦著,不愿意的咱们养一辈子。受伤的,治好之后,愿意继续当兵的升一级,不愿意的给安排差事,不能让人家白流血。” “是!”房玄龄记下,继续道,“缴获方面:鲜卑十三万五千匹战马;牛羊总共三十七万头;皮毛、骨器、粗糙金银器若干,价值约五千万钱。” 杜如晦接话道:“高句丽那边,缴获粮草八十万石......金银財宝约八千万钱。另外,高句丽国土已纳入控制,土地肥沃,適合开垦。” 刘策听得眉开眼笑。 这次赚大发了。 “主公,”荀彧开口道,“高句丽缴获的物资,按惯例要上缴朝廷一部分......” “全上缴。”刘策大手一挥道,“高句丽是灭国之功,战利品全给朝廷,咱们幽州不缺这点。鲜卑的缴获......留七成,剩下三成也上缴。记住,此次要主动,要积极,显得咱们忠心耿耿,那么封赏才大大的。” 眾人会意地笑了。 主公这是要堵朝廷的嘴——看,我立了这么大功,还这么懂事,主动上交战利品,你们还好意思挑刺? 第233章 宋应星!贾思勰!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宋应星!贾思勰! 郭嘉笑嘻嘻道:“主公这是要『以退为进』啊。交上去的越多,朝廷越不好意思少给封赏。” “知我者,奉孝也。”刘策笑道。 戏志才也笑道:“主公,这次功劳太大了,朝廷怕是要头疼——赏轻了不行,赏重了又怕您尾大不掉。我猜啊,陛下现在正抓耳挠腮呢。” 徐庶补充道:“世家那帮人肯定要跳脚。主公势力越大,他们越不安。这次封赏,估计要扯皮。” 刘策无所谓地摆摆手道:“让他们扯去。咱们该干嘛干嘛。” “玄龄,阵亡士兵的抚恤抓紧办;如晦,缴获的战利品清点入库;另外,阵亡將士的抚恤,州府出一份,我再私人补一份——每人再加一万钱。” “主公仁义!”眾人齐声应道。 散会后,刘策回到刘府书房,往椅子上一瘫,长长舒了口气。 仗打完了,该善后了,该领赏了,该......头疼了。 功劳太大,有时候也是麻烦。 他正发呆,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系统来了。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完成『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史诗级成就,达成武將最高荣耀。】 【本系统很欣慰,很高兴,特此发放奖励】 刘策眼睛一亮道:“哟,统子哥今天心情不错啊?” 系统没搭理他的调侃,继续用那种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但不知为啥,刘策总觉得今天的机械音里带著一丝嘚瑟: 【奖励一:百毒不侵体质(永久)】 【说明:从此以后,砒霜当糖吃,鹤顶红当酒喝,巴豆当零嘴。天下毒物,皆是你口中餐】 刘策嘴角抽了抽道:“百毒不侵体质——这玩意儿好啊!乱世之中,下毒暗杀是家常便饭,有了这个,安全係数直接拉满。但这描述......能不能正经点?” 【奖励二:宋应星及弟子十名】 【说明:《天工开物》作者,明代科学家。擅长农业、手工业、製造业......带十个徒弟,都是实干型人才】 刘策:宋应星!!! 【奖励三:贾思勰及弟子十名】 【说明:《齐民要术》作者,北魏农学家。擅长农林牧渔。带十个徒弟,都是种地好手】 刘策:贾思勰!!! 【奖励四:高级工匠一百名】 【说明:木匠、铁匠、石匠、瓦匠......各行各业,手艺精湛,可直接投入生產】 【所有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取出】 【望宿主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本系统这边三缺一,正好那个一来了,下线了,勿念!】 “等等!”刘策赶紧在心里喊,“统子哥,下次奖励能不能提前透个风?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系统没回应。 估计真是打麻將下线了。 【姓名】:宋应星,字长庚 【性別】:男 【年龄】:33岁 【武力】:41 【统率】:58 【政治】:81 【智力】:99(科学) 【顏值】:76 特殊技能: 【天工开物】:大幅提升所在势力在农业、手工业生產方面的技术研发效率与產出质量。 【格物致知】:通过实地考察和实验来验证和发展理论知识,能够更有效地將实践经验转化为可靠的技术方案。 【济世之心】:研究成果能直接应用於改善民生、增强国力,例如提升农业產量或改良兵器製造工艺。 ... 【姓名】:贾思勰 【性別】:男 【年龄】:35岁 【武力】:38 【统率】:62 【政治】:86 【智力】:99(农学) 【顏值】:75 特殊技能: 【民生为本】:在其主导或影响的区域內,农业相关技术的研究效率、粮食產量以及民心归附速度获得显著提升。 【验之行事】:通过实地考察和亲身实践来获取並验证知识,能够將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形成可靠的技术方案,极大提升各项农业措施的成功率与效果。 【齐民要术】:为势力提供持续的农业科技增益,解锁先进的耕作、畜牧、加工技术,並能使一些已失传的古代农业知识得以保存和利用。 ... 刘策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噌”地跳起来,差点把椅子带翻。 “宋应星!贾思勰!一百名工匠!” 他心里狂笑道:“哈哈哈!教科书里的大佬来给我打工了!这波血赚!” 他激动得在书房里转圈:“这哪是奖励?这是送了我一个工业革命加速包啊!” 《天工开物》是什么?那是中国古代工艺百科全书!宋应星来了,幽州的军工、冶炼、製造,不得更加直接起飞? 《齐民要术》是什么?那是中国古代农业百科全书!贾思勰来了,幽州的土豆红薯杂交水稻,產量不得再翻一番? 还有一百名高级工匠——这简直是雪中送炭!现在幽州工坊正缺熟练工呢! “发了发了......”刘策搓著手,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 他先领取了百毒不侵体质。 没啥感觉,就是身体微微热了一下,像喝了口温酒。 “这就完了?”他嘀咕著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效?” 他从柜子上翻出一包巴豆——这是之前张仲景给他的,说必要时用来通便。 他倒了点出来,扔进嘴里,嚼了嚼。 苦。 但除了苦,没別的反应。 等了一刻钟,肚子不疼,不闹,稳如泰山。 “牛逼!”刘策竖起大拇指,“统子哥诚不我欺!” 这一晚,刘策睡得格外香。 梦里,他看见幽州工厂林立,农田丰收,百姓安居乐业...... ... 第二天,刘策起了个大早。 他先去了州牧府,把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核心谋士叫来,神神秘秘地说道:“今天我给你们介绍几位『大才』。” 眾人面面相覷——主公又从哪里挖到宝贝了? 眾人走到前院空地上。 为首的是两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一个穿著青衫,面容清癯,眼神透著智慧;一个穿著褐衣,像个老农...... 后面跟著二十个年轻弟子,再后面是一百个工匠打扮的人,个个眼神精明,手上有老茧。 “这......”荀彧愣住了道。 第234章 入京面圣,接受封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入京面圣,接受封赏 刘策嘿嘿一笑,介绍道:“这位是宋应星宋先生,精通百工技艺,著有一书曰《天工开物》,能让我幽州工坊水平提升数十年以上!” 宋应星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宋应星,见过诸位。” 声音沉稳,气度不凡。 刘策又指著褐衣老者:“这位是贾思勰贾先生,精通农事,著有一书曰《齐民要术》,能让我幽州粮食產量再翻一番!” 贾思勰憨厚一笑道:“贾思勰,见过诸位。”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主公这“招贤”的本事,简直神了!这两位一看就是大才,而且带著弟子和工匠......这是打包送啊! 荀彧深吸一口气,上前见礼道:“两位先生大才,能来幽州,乃百姓之福。彧代表幽州上下,欢迎先生。” 刘策走过去,拍拍宋应星的肩膀:“宋先生,以后幽州的军工、冶炼、製造......就交给你了。” 宋应星拱手道:“必不负主公所託。” 又拍拍贾思勰的肩膀道:“贾先生,幽州的农业,就靠你更上一层楼了。” 贾思勰憨厚地笑道:“某定竭尽全力。” 然后对那一百名工匠说道:“诸位,幽州工坊正缺人手,待遇从优,包吃包住,干得好还有奖金。愿意留下的,现在就可以去工坊报导。” 工匠们齐刷刷躬身:“愿为主公效力!” 安排妥当,刘策让人带他们去各部门安置。 等人走了,议事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郭嘉第一个开口,眯著眼笑道:“主公,这些人......真是您『请』来的?” 刘策瞪他道:“不然呢?天上掉下来的?” “我看著就像天上掉下来的。”戏志才小声嘀咕道。 荀彧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道:“罢了,主公自有天助。” 大家都心照不宣——主公身上秘密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眾人看宋应星、贾思勰一行人的眼神,跟看宝贝似的。 能不宝贝吗?这年头,技术人才比大熊猫还稀有。 有了这些人,幽州的农业、工业水平,能直接飞跃一个时代。 ... 四天后。 “圣旨到——冠军侯刘策接旨!” 刘策一愣,这么快?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带著眾人来到前厅。 一个天使捧著圣旨,身后跟著一队羽林卫,声势浩大。 “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接旨...” 刘策躬身稽首礼,身后眾人跟著一片。 天使展开圣旨,扯著公鸭嗓念了起来。 “......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宗亲贤良,功盖寰宇......特旨召其入京面圣,接受封赏......钦此!” 念完后,天使笑眯眯地递上圣旨道:“冠军侯,陛下可是天天念叨您呢。赶紧准备准备,进京领赏吧!” 刘策接过圣旨,顺手塞给天使一袋金子——老规矩了。 天使掂了掂分量,笑容更灿烂了道:“那咱家就先回京復命了。冠军侯,陛下在洛阳等您呢。” 送走天使,刘策回到州牧府议事厅,往主位上一坐,把圣旨往桌上一扔。 “诸位,你们怎么看?我应该去吗?陛下会封赏什么?” 议事厅里瞬间热闹了。 房玄龄第一个开口道:“主公必须去!此等大功,若不入京受封,显得主公倨傲,也会让陛下心生疑虑。至於封赏......” 荀攸沉吟道:“封赏无非几类:食邑暴增、子孙世袭、中枢参政、地方专权、荣誉特权、追封先祖......甚至,封王。” 房玄龄捋须沉吟道:“食邑必然大增,至少一万五千户起步。子孙世袭罔替也是应有之义。中枢参政......有可能,但不会给实权,估计是录尚书事之类的虚职。” 杜如晦接话道:“地方专权是肯定的。主公本就督幽州军事,这次可能加上并州或者冀州,督两州军事。荣誉特权也会给,比如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之类。” 荀彧皱眉道:“封王...不太可能。本朝『中后期』以来,非皇子不王。不过主公功高,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灭高句丽——这功绩,放在世祖光武皇帝时期,封个王不过分。或许陛下会破例?若真封王,必是虚王,不就国,无实权。” 郭嘉嘿嘿笑道:“主公,如果封王,我猜陛下会给个『燕王』之类的封號。幽州古属燕地,封燕王,既显荣耀,又不让您去別处扎根——反正您本来就在幽州。” 戏志才阴惻惻道:“世家和外戚肯定会反对。大將军何进,见主公功劳这么大,怕是要酸死。世家大族那些老狐狸,也会拼命阻拦。不过陛下既然下旨让主公进京,说明心里有谱了。” 房玄龄又补充道:“去洛阳,可趁机结交清流,分化世家。卢植、皇甫嵩、朱儁等老將,对主公颇有好感,可深交。” 沮授开口道:“主公,此去洛阳,安全第一。虽然陛下信任,但朝中势力复杂,难保有人鋌而走险。护卫一定要带足。” 刘策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渐渐有数了。 去,肯定要去。 封赏,肯定丰厚。 危险,肯定有。 但好处,更大。 他敲了敲桌子,眾人安静下来。 “好,明日,恶来、仲康、陆炳、燕云十八骑以及龙驤营,隨我前往洛阳。幽州的事务,交给你们了。” 他环视眾人道:“文若总揽政务,玄龄、如晦辅之;奉孝、志才盯著各方动静;公达做好预案。我不在期间,幽州一切照旧,该种地种地,该练兵练兵,该赚钱赚钱。” “是!主公放心!”眾人齐声应道。 ... 第二天一早,涿县城外。 刘策这次进京,阵仗不大不小。 八百龙驤营...腰挎横刀...一人三骑,轮换骑乘。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像两尊铁塔。 陆炳率领锦衣卫前哨探路。 燕云十八骑在队伍最前方,黑袍黑马,沉默得像影子。 没有大军隨行——带多了显得像逼宫,带少了又没面子。 八百人正合適,既能护卫安全,又不至於让朝廷紧张。 刘策骑在乌騅马上,回头看了眼涿县城墙。 城墙上,荀彧、房玄龄等人挥手送行。 “出发吧。”他调转马头,“去洛阳,领赏!” 队伍开拔,尘土飞扬。 这次进京,阵仗比前两次都大。 毕竟,他现在是立了不世之功的冠军侯,排场不能小。 ... 第235章 去洛阳,朝堂封赏爭议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去洛阳,朝堂封赏爭议 洛阳,皇宫,德阳殿。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金砖上,金光闪闪,但压不住满殿的爭吵声。 自打刘策要赴洛阳面圣的消息传来,封赏的事儿就成了朝堂焦点。 文武百官分成几派,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龙椅上。 汉灵帝刘宏歪在龙椅上,一手撑著下巴,一手无聊地抠著龙椅扶手上的金漆。 他心里门儿清:刘策立了不世之功,不赏说不过去。但怎么赏,赏多少,是个技术活。 “陛下!”皇甫嵩第一个站出来,声如洪钟道,“冠军侯击溃鲜卑八万骑兵,灭高句丽,拓土千里,封狼居胥,饮马瀚海——此乃卫霍之后第一奇功!” 他环视全场,继续道:“臣以为,食邑当增至两万户,子孙世袭罔替!驃骑將军加录尚书事,参与中枢决策!督幽、並、冀三州军事,总揽北疆防务!追封其父、祖为县侯,光宗耀祖!赐刘家宗祠御笔匾额『汉家柱石』,以彰其功!” 这话一出,武將们纷纷附和。 “皇甫將军所言极是!” “有功必赏,方能激励將士!” “冠军侯功盖千秋,理当重赏!” 但世家中的文官那边不干了。 袁逢立马跳出来,脸红脖子粗道:“陛下不可!刘策虽为宗亲,终究是旁支!两万户食邑已是汉家极限!再让他督三州军事、参与中枢,军权太过集中,恐生祸端啊!” 杨赐紧跟著上前,捋著鬍子,语气“苦口婆心”:“冠军侯本就手握幽州重兵,若再添食邑、掌三州专权,日后尾大不掉,谁能制衡?老臣以为,食邑增至一万五千户即可。至於中枢参政......冠军侯久居边境,不懂朝堂规矩,恐生事端,万万不可!” 世家大臣们纷纷点头。 他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刘策势力越大,他们在朝堂的话语权就越小。必须压一压! 何进梗著脖子出列道:“陛下!臣也反对!臣乃大將军,掌天下兵权!刘策已是驃骑將军,再让他督三州军事,臣的位置往哪放?” 他酸溜溜地补充道:“......追封其先祖赏良田宅院、奴婢,已然是极致。中枢参政不可行,朝堂之事,自有三公九卿打理,何须边將插手?” 何进心里那叫一个酸。 自己是大將军,名义上统领全国兵马,但实际能调动的没多少。 刘策倒好,幽州兵强马壮,现在还要加封......再这样下去,自己这大將军成摆设了! 张让——收了刘策好处,被嘱咐要“提一嘴”——这时候躬身尖声道:“陛下,冠军侯乃汉室宗亲,此番荡平北疆蛮夷,护我大汉边境无虞,功超卫青、霍去病!昔日冠军侯封號已不足彰其功......” 他顿了顿,语出惊人道:“臣请陛下破例,封王,以慰功臣!” “轰!!!” 这话一出,殿內彻底炸了。 封王!异姓王是刘邦定的铁律,虽然这些年刘姓宗亲封王的有,但都是皇子皇孙。刘策虽是宗亲,但是旁支啊!自“”以来,非皇子不王!这是祖制!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袁隗跨步出列,袍袖一甩,语气急切道:“陛下不可!祖制昭昭,我朝自『中后期』以来,唯皇子可封王!旁支宗亲虽有先例,但那是开国前期!督三州军事、追封先祖、中枢参政已属极致,封王则乱了宗室规制,恐引后世效仿,后患无穷!” 卢植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此言差矣!昔日世祖光武皇帝封王,皆因功高盖世;今刘策......灭乌桓、平高句丽、击溃鲜卑,北疆再无烽烟,若仅以食邑、督军事、追封先祖酬功,何以服军心、安民心?” 他顿了顿,看向刘宏,正色道:“况且他是汉室宗亲,非异姓可比。封一虚王,不就国、不掌藩地实权,既彰其功,又不违祖制精髓,有何不可?” 武將们眼睛亮了。 封王啊!虽然可能是虚王,但也是王!武將的最高巔峰荣耀! “卢尚书所言极是!” “冠军侯功高,当封王!” “请陛下圣裁!” 世家和外戚那边急得跳脚。 “不可!万万不可!” “祖制不可违!” “封王必乱天下!” 宦官们缩在旁边,赵忠尖著嗓子和稀泥道:“陛下!诸位大人说得都有道理!赏是要赏的,不然寒了功臣的心;但也不能太过,免得朝堂失衡......” 他两边都不得罪,只捡不痛不痒的话说道:“依臣看,食邑、追封先祖、荣誉特权可以有;督三州军事也可酌情考虑;中枢参政、封王之事,不如缓一缓?” 这话说了等於没说,反正最后拍板的是灵帝,他们跟著附和就行。 殿里吵得更凶了。 武將们喊著“有功必赏”,世家大臣们叫著“不可逾制”,何进梗著脖子反对到底,宦官们在中间和稀泥...... 乱得跟一锅煮沸的粥。 刘宏被吵得头疼,“啪”地一拍龙椅,嗓门比谁都大道:“都给朕闭嘴!吵死了!” 殿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龙椅上的灵帝。 刘宏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朕累了,退朝!明日再议。” 朝臣们面面相覷,但也不敢多说,躬身退下。 走出德阳殿,武將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著封王的可能性;世家大臣们脸色难看,低声商量对策。 晚上,皇宫,温室殿。 刘宏今晚没叫美人——难得清静一次。 他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著一颗玻璃珠。 “封王......”他喃喃自语。 要不要封? 按祖制,不该封。 非皇子不王,这是规矩,一百多年没破过了。 但刘策的功劳......太大了。 ...灭乌桓,灭高句丽,击溃鲜卑八万骑兵,封狼居胥,饮马瀚海......这一桩桩一件件,放在哪朝哪代都是不世之功。 封个王,不过分。 更重要的是,刘宏自己清楚,大汉现在是什么样子。 第236章 刘宏的自我攻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刘宏的自我攻略 刘宏自己虽然爱玩、爱钱、爱女人,但他不傻。 自黄巾起义之后,这大汉朝,已经千疮百孔了。虽然依靠刘策半年就平定了黄巾之乱,但乱子一起,就止不住了。 他允许各州郡自行招募军队镇压叛乱,结果是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越来越弱。 豪强坐大,士族与地方地主筑坞堡、拥私兵,把控粮田人口。 战乱加灾荒,百姓流离失所,或投军、或为寇...... 朝廷的政令,出了洛阳就没几个人听了。 朝堂上,宦官、外戚、世家三方角力。宦官还好,要依靠皇帝才能生存;但外戚与世家就难搞了。 朝堂上刘宏自己还能靠著平衡术勉强压制。但他的后代呢?他那两个儿子,刘辩懦弱,刘协年幼,能压得住吗? 刘宏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一个王朝即將灭亡的徵兆。 但他已经管不了了。 身体不行了,沉迷酒色这么多年,早就被掏空了。 现在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哪还有精力去整顿朝纲、削平豪强? 他只想好好玩乐,过完剩下的日子。 可是......就这么看著大汉一步步走向灭亡? 刘宏心里不甘。 他是皇帝,是大汉天子。虽然荒唐,虽然混蛋,但他也不想当亡国之君——至少,不能是直接亡在自己手上。 那么,怎么办? 刘宏思考片刻,眼睛渐渐亮起来。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可能阻止王朝灭亡的方法——或者说,至少延缓灭亡的方法。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就是,找一个强大的外力,威慑所有不安分的势力。 这个外力,必须足够强,强到能让世家忌惮,让外戚害怕,让地方豪强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外力,还必须忠於汉室,至少表面上忠於汉室。 刘策,完美符合。 首先,他是冀州河间郡人,是自己的老乡,同宗同脉——这是刘宏当初认刘策为“皇弟”的一大原因。 其次,刘策很尊敬他,很“懂事”,有好东西就进贡,为他解决了很多麻烦。自身也很有能力,打仗是一把好手,治理地方也不差。 如果封刘策为王,有了宗室最高荣誉,他在朝堂上的地位就不同了。给他足够的荣誉和虚权,但不给实权(反正他本来就有实权),让他成为悬在各方势力头上的一把剑...... 这样一来,朝堂势力就能重新平衡。 宦官依附皇权,外戚和世家互相制衡,再加上一个手握重兵、地位超然的王爷...... 那么,世家还敢那么囂张吗?外戚还敢那么跋扈吗?地方豪强还敢那么无法无天吗? 他们如果想搞事情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北边还有个燕王刘策,这把剑会不会落下来。 刘宏越想越觉得可行。 封王,封个虚王,不就国,无藩地行政之权。保留驃骑將军职位,仍然镇守幽州,督三州军事。 给足荣誉,给足面子,但不给额外的实权。 这样,刘策得了荣耀,会更忠心;各方势力有了威慑,会收敛一些;朝廷有了这把“剑”,能多撑几年。 至於以后......以后的事,交给以后的人去操心吧。 “妙啊......”刘宏笑出声道,“封王,既酬了功,又给朕的儿子找了把『保护伞』。刘策是宗亲,总比外人可靠。” 刘宏想通了,心里瞬间轻鬆了不少。 “来人!”他对外喊道。 小太监跑进来道:“陛下?” “叫两个美人来,要新进宫的,嫩的。”刘宏重新躺回软榻,嘴角带笑。 烦恼解决了,该享受享受了。 小太监领命而去。 刘宏把玩著玻璃珠,心里盘算著明天朝会上怎么宣布。 嗯,得强硬一点,不能让那帮大臣扯皮。 就这么定了。 ... 第二天,德阳殿。 朝会刚开始,果然,又吵起来了。 刘宏坐在龙椅上,冷眼看著底下这群臣子。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带著帝王的威严: “诸卿休爭!朕意已决!” 殿內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龙椅上的刘宏,等待他的决定。 刘宏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 “刘策,宗亲血脉,功盖寰宇......祖制可酌情变通!” 这话定下了基调——我要破例了,你们別再嗶嗶了。 “朕意已决,”刘宏继续道,“封刘策为——燕王!” “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听到“封王”二字,朝堂还是炸了。 世家大臣们脸色惨白,何进眼睛瞪得老大了,武將们则面露喜色。 刘宏不管他们的反应,继续宣布道: “食邑二万户,子孙世袭罔替!” “但,不就国,无藩地行政之权!” 这话让世家大臣们稍微鬆了口气——虚王,还好还好。 “保留驃骑將军之职,仍镇幽州,督幽、並、冀三州军事,许其便宜行事,但军国大事需隨时奏报朝廷!” 何进不干了,想说话,但被刘宏瞪了回去。 “录尚书事改为遥领,不必进京任职。” 这是安抚世家——看,我不让他插手中枢事务。 “追封其父为高阳县侯,祖父为涿县侯,光宗耀祖!” “赐刘家宗祠『汉家柱石』匾额,允许在幽州立功德碑!” “另赏黄金五百斤......锦缎千匹,以为贺仪。” 刘宏说完,环视全场道:“诸卿,可有异议?” 语气平静,但眼神凌厉。 袁隗、杨赐等人张了张嘴,最终没敢说话——陛下这是铁了心了,再说就是找死。 何进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刘策没进中枢,没抢自己大將军的实权。 大臣们则齐声高呼道:“陛下圣明!” “好!”刘宏拍板,“就这么定了!等刘策到了洛阳,朕亲自设宴款待,让他瞧瞧朕的心意!” 他摆摆手道:“退朝!” 朝堂散去。 袁隗、杨赐等人脸色难看地离去,边走边低声商量对策。 何进气哼哼地走了。 武將们则兴高采烈,互相道贺,刘策封王,是所有武將的荣耀。 消息很快传遍洛阳,然后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向幽州。 ... 第237章 得知消息,抵达洛阳。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得知消息,抵达洛阳。 前往洛阳的半路上,刘策接到了锦衣卫的情报。 看完之后,他沉默了一会。 典韦凑过来道:“大哥,咋了?朝廷不给封赏?” 许褚也挠头道:“是不是那群世家又使坏了?咱掉头回去,俺带兵去洛阳『问问』他们!” 刘策回过神,笑道:“不是坏事......是好事。” 他把纸条递给陆炳道:“你们也看看。” 陆炳看完,眼睛瞪大道:“燕王!!!主公,这......” 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封王啊!自“大汉中后期”以来,非皇子不王!陛下这是破了祖制! 典韦和许褚愣了半天,然后狂喜。 “大哥!王!您是王了!” “燕王!好听!霸气!” “虚王,不就国,无藩地实权。”刘策淡淡道,“陛下这是......既酬了我的功,又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典韦不懂道:“烤?为啥烤大哥?” “功高震主。”陆炳低声解释道,“封王是至高荣誉,但也会引来无数嫉妒、猜忌。陛下这是......既用主公威慑各方,又把主公推到前台,吸引火力。” 刘策点头道:“没错。不过......” 他咧嘴一笑,扬鞭策马道:“来都来了,王位都送到嘴边了,哪有不要的道理?走吧!去洛阳,领赏!” “驾!” 燕王,这名头好听。以后办事更方便。 而且督三州军事,幽、並、冀......并州现在乱糟糟的,冀州富庶,正好可以慢慢渗透。 ... 三天后,洛阳到了。 那座象徵著天下权力中心的巨大城市,像个巨兽一样趴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城门巍峨,人来人往,繁华依旧。 刘策勒马,看著洛阳城墙,感慨道:“第三次来了。” 第一次,183年......买官。 第二次,184年八月,他刚平定黄巾,来洛阳受封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 第三次,是来受封王。 一次比一次排场大,一次比一次身份高。 人生啊,真是奇妙。 “主公,有人在等咱们。”陆炳指著前方。 果然,城门外有一队仪仗,显然是来迎接的。 城门处,早有官员等候。 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官,穿著官袍,见刘策到来,赶紧上前行礼道:“大鸿臚卫暠,奉陛下之命,特来迎接燕王殿下!” 得,封王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刘策下马,笑道:“客气了,圣旨未下,本侯还只是冠军侯。” “早晚的事,早晚的事。”大鸿臚卫暠赔笑道。 一番繁琐的迎接程序后,下午,刘策终於回到了他在洛阳的冠军侯府,现在该改叫燕王府了,不过牌匾还没换。 赵云早就在府里等著了。 “大哥!”赵云快步迎上,“一切安排妥当。” 子龙,辛苦你了。”刘策点头道,拍拍他肩膀,“在洛阳这些天,没人为难你吧?” “没有。”赵云笑道,“倒是每日都有官员送来拜帖,想结交大哥。末將按您吩咐,一律以『主公未至,不敢擅专』回绝了。” “做得好。” 晚上,冠军侯府举行了一场小型宴会,只有刘策、典韦、许褚、赵云、陆炳五人参加。 “大哥,恭喜!”赵云举杯道,“......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如今又封燕王,古之名將,不过如此!” 典韦和许褚也举杯道:“恭喜大哥/主公!” 刘策笑著干了,然后道:“封王是好事,也是麻烦。以后盯著咱们的眼睛更多了,做事得更小心。” 陆炳点头道:“主公放心,锦衣卫已经安排妥当。洛阳城內,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咱们的眼睛。” 刘策满意地点头。 有锦衣卫在,安全感十足。 酒过三巡,刘策举杯道:“这趟洛阳,可能会有些风波。朝堂上眼红的人多,找茬的人也不会少。诸位,警醒点。” 眾人齐声道:“大哥/主公放心!” 典韦拍著胸脯道:“谁敢找大哥麻烦,俺一戟劈了他!” 许褚咧嘴笑道:“算俺一个!” 刘策笑道:“別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这是洛阳,天子脚下,要讲规矩。”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要是有人不讲规矩......你们也不用客气。” “明白!”眾人会心一笑。 一夜无话。 ...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策就起身了。 这次他没像上次那样叫醒典韦和赵云。 他穿戴整齐...... 照了照镜子,刘策咧嘴笑道:“小伙子真帅。” 来到皇宫时,巨大的德阳殿外广场上,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官员。 刘策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有敌意...... 刘策面不改色,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走过去。 所过之处,官员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窃窃私语道: “那就是冠军侯?” “不,马上就是燕王了。” “这么年轻?看著也就二十左右吧。” “年轻?人家......灭乌桓、平鲜卑、吞高句丽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年轻。” 刘策没理会这些议论,径直走到武將堆里。 何进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 刘策回以微笑,表面功夫要做足。 皇甫嵩、卢植、朱儁等人都在。 “三位老將军。”刘策拱手行礼。 三人赶紧还礼。 皇甫嵩笑道:“伯略啊,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真是给咱们武將长脸啊!” 卢植捋著鬍子点头道:“此等大功,百年未见。伯略啊,你可是开了先河了。伯略实乃汉室栋樑。” 朱儁也笑道:“咱们这帮老傢伙,打了一辈子仗,也没立过这样的功。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刘策笑道:“多谢三位老將军支持。过奖了,策能有今日,全赖陛下天威,將士死战,不敢居功。” “谦虚!太谦虚了!”皇甫嵩大笑道,“待会儿封赏,你可得挺直腰板!这是你应得的!” 正说著,钟鼓齐鸣。 宫门开了。 ... 第238章 刘策封王,燕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刘策封王,燕王 宦官尖细的嗓音传来:“百官入殿......” 所有人整理衣冠,按照品级排好队,鱼贯而入。 德阳殿內,金碧辉煌。 巨大的龙椅高高在上,两侧是鎏金蟠龙柱,地上铺著金砖,光可鑑人。 刘策站在武將队列前排,眼观鼻,鼻观心。 不多时,宦官高唱道:“陛下驾到~” 今天的刘宏,难得的精神,穿著十二章纹冕服,头戴冕旒,威仪十足。 在宦官搀扶下,走上御阶,坐上龙椅。 “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百官齐刷刷躬身行礼。 山呼声震得殿梁都在颤。 一套固定流程:百官行礼,宦官宣“平身”,然后开始议事。 但今天,谁都知道主角是谁。 刘宏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百官,最后落在刘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诸卿。”他开口,声音带著帝王的威严,“今日朝会,只为一事——封赏冠军侯刘策,北征之功。” 他看向尚书令道:“宣旨。” 尚书令躬身领旨,转身取殿中玉册,登殿阶半步,展开朗声宣读道: “中平三年十月,皇帝制曰: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宗室英杰,国之栋樑......北击鲜卑,封狼居胥;东平高句丽,拓土千里......功高盖世,德配天地......特封为燕王,食邑二万户,世袭罔替......” 策文读毕,尚书令高喝道:“冠军侯接策!” 这一连串封赏念出来,整个德阳殿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刘策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切换成“感激涕零、诚惶诚恐”......的表情。 然后伏地叩首,行了最郑重的三稽首礼...... 他朗声开口,声音洪亮,充满“真挚”:“臣刘策,恭领圣詔,叩谢陛下隆恩!臣乃大汉宗室,蒙陛下信重,得北击鲜卑、东平句丽,皆赖陛下圣明、將士死战、百官辅弼!今受封燕王,食邑世袭,臣定当恪尽职守,镇藩邦、固疆土,护大汉万里河山无虞,不负陛下重託、宗室荣光!臣,谢恩!” 旁侧謁者上前,取策书递至其手中,刘策双手捧册,仍跪伏不起。 ... “燕王平身。”刘宏亲自起身,走下御阶,扶起刘策,“你为汉室立下不世之功,这是你应得的。” 他拉著刘策的手,转身面向百官道:“诸卿,从今日起,燕王就是朕之股肱,汉室之柱石!望诸卿同心协力,共扶社稷!” 百官齐声道:“陛下圣明!参见燕王殿下!” 声音整齐,但刘策听得出,有些人喊得心不甘情不愿。 不过无所谓。 他转过身,看向殿外。 阳光正好,照进大殿,金砖反射著耀眼的光。 燕王。 这个称號,从今天起,就姓刘了。 他的刘。 尚书令又拿出一份圣旨,继续念——这是封赏刘策麾下將领的。 徐达封...乡侯,薛仁贵封...乡侯,关羽封...乡侯。 其他將领:张飞、赵云、典韦、许褚、吕布、秦琼、程咬金、尉迟恭、罗成、宇文成都、黄忠、张辽、太史慈......全部封亭侯。 就连贾詡、郭嘉、戏志才......谋士,也封了关內侯。 虽然都是虚爵,但有封號,有食邑(不多,象徵性的),这是荣誉。 一时间,殿內满是羡慕的眼神。 刘宏最后宣布道:“燕王封王大典,定於半月后举行。届时,朕將亲自主持,告祭太庙,昭告天下!” “陛下圣明!” 朝会散去。 刘策走出德阳殿,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皇甫嵩、卢植、朱儁及百官纷纷上前道贺。 刘策一一应酬,笑容得体,言辞谦虚。 走出德阳殿,阳光正好。 刘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手中的圣旨,笑了。 燕王。 这个身份,够用了。 刘策从皇宫出来,坐上马车回府。 一路上,他脑子里还在转著“燕王”这两个字。 “燕王啊......”他靠在车厢壁上,嘀咕著,“听著是挺威风,可仔细一想——燕地在哪?不就是幽州吗?合著我本来就是幽州牧,现在多个燕王头衔,地盘一点没多,还得年年给朝廷进贡?” 他越想越觉得亏了。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王爵毕竟是王爵。以后见皇帝自称『臣弟』,见百官自称『本王』,逼格一下子就上去了。而且子孙世袭,只要大汉不亡,我老刘家就永远是王爷,这买卖,长期看还算划算。哎,不对,我以后......” 正琢磨著,马车停了。 “王爷,到了。”车夫在外头喊。 刘策掀开车帘一看——嚯,门口牌匾都换好了。 “冠军侯府”四个鎏金大字不见了,换成了“燕王府”,黑底金字,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刚跨过门槛,就听见“哗啦”一片声响。 府里所有下人,管家、僕役、丫鬟、厨子、马夫,数十號人整整齐齐排著,从门口一直排到前厅。赵云、典韦、许褚、陆炳站在最前面,个个穿著新衣裳,个个面带笑容。 见刘策进来,所有人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见过燕王殿下!!!” 这阵仗把刘策嚇了一跳。 他愣了愣,隨即笑了——好傢伙,这帮人排练过吧? “好好好,平身平身,不对,这儿不是皇宫,不用这么正式,都起来吧。”刘策摆摆手,走进院子。 管家,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姓王,之前在甄府上做事,在洛阳打理这座府邸好些年了,他赶紧上前,满脸堆笑道:“王爷,您可回来了!府里上下都为您高兴啊!” “王管家,辛苦你了。”刘策笑道,“牌匾换得挺快啊。” 王管家躬身道:“上午宫里传了旨,没过多久就派人来换了牌匾,连门口的石狮子都重新刷了漆。” 第239章 高兴,发钱,参加庆功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39章 高兴,发钱,参加庆功宴 刘策点点头,环视一圈,笑道:“今天孤高兴,赏!” 王管家眼睛一亮,笑道:“殿下的意思是......” “府里所有人,每人赏钱一千。”刘策说得轻描淡写,“老王你翻倍,两千。另外,今晚加餐,有酒有肉,大家好好吃一顿。” “哗!!!” 下人们瞬间激动了。 “谢殿下!谢殿下!”王管家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下人们更是喜形於色,齐声高呼道:“谢燕王殿下!!!” 一千百钱啊!够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开销了!殿下真大方! 刘策又看向赵云四人,笑道:“你们四个,每人赏十金。” 典韦和许褚乐得嘴都咧到耳根了。 赵云和陆炳比较稳重,抱拳道:“谢大哥/主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策在眾人的簇拥下走进前厅,往主位上一坐,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他挥挥手道,“子龙、恶来、仲康、陆炳留下。” 下人们欢天喜地地散了,边走边议论: “殿下真大方!” “以后好好伺候,说不定还有赏!” “ 燕王殿下万福......” 前厅里只剩下刘策和四员心腹。 典韦挠挠头道:“主公...大哥....不对,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叫您『大王』了?” “隨便,爱叫啥叫啥。”刘策喝了口茶,“不过在外面,还是按规矩来。私下里,照旧。” “好嘞!”典韦咧嘴笑,“俺还是觉得叫大哥顺口!” ... 刘策看著他们,笑道:“怎么,你们也跟著凑热闹?” 典韦笑道:是王管家说要搞个仪式,显得正式点。” 许褚嚷嚷道:“就是!大王就该有大王的排场!” 赵云稳重道:“大哥,如今您贵为燕王,礼节上確实要注意些。洛阳不比幽州,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陆炳点头道:“子龙將军说得对。主公今日受封燕王,消息已经传遍洛阳。锦衣卫回报,世家那边议论纷纷,何进回府后摔了杯子,袁隗府上灯火通明到现在......” 刘策摆摆手道:“知道了。咱们还要在洛阳待半个多月,等封王大典仪式办完才能回去。” 许褚挠挠头道:“主公,封王大典是啥?” “就是......”刘策想了想道,“就是皇帝正式封我当燕王的仪式。得祭天、祭祖、告太庙,一套流程走下来,得折腾一整天。” 陆炳点头道:“方才回府路上,锦衣卫已发现至少三拨眼线在盯梢。一拨像是何进的人,一拨像世家,还有一拨......可能是宦官。” 刘策冷笑道:“正常。吾这一封王,不知道多少人睡不著觉。不过...” 他顿了顿,笑道:“咱们还要在洛阳待半个多月呢。半个月后才是封王大典。这期间,该吃吃该喝喝,该见人见人,该收礼收礼,对了,有人送礼一律收下,登记造册,回头带回去充实幽州府库。” 四人齐声道:“明白!” 刘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让锦衣卫盯紧点。洛阳这地方,水太深。咱们封了王,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得防著点。” 陆炳正色道:“主公放心,锦衣卫已经在洛阳布下耳目,朝堂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咱们的眼睛。” “那就好。” 刘策补充道:“这段时间,你们都给我低调点,別惹事。但也別怕事。谁要是敢找茬,不用客气。记住,咱们现在是燕王的人了,底气要足。” 四人齐声应道:“是!” 刘策端起茶碗道:“来,以茶代酒,走一个。” “敬大哥/主公!” 五只茶碗碰在一起。 刘策又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各自去忙。 自己则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他摊开纸笔,开始写信——给幽州的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报个平安,顺便告诉他们封王的消息。 写完了,叫来陆炳道:“派人送回幽州。” “是!” 陆炳拿著信出去了。 刘策靠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燕王...... 这名头听著威风,但也意味著更大的责任、更多的关注、更复杂的局势。 不过,来都来了,怕啥? 干就完了。 ... 下午,皇宫来人传话:晚上南宫嘉德殿有庆功宴,请燕王殿下务必参加。 刘策让王管家准备车马,自己回房换衣服。 封王之后,朝服也升级了。 不再是普通的深衣,而是玄色王服......腰佩金璽盭綬,头戴远游冠,脚踩赤舄。 看起来,嗯,又帅了不少。 “人靠衣裳马靠鞍啊......”他嘀咕著道,“这一身穿上,还真有点王爷的派头。” 就是太重了。 里三层外三层,加上冠冕、玉佩、綬带,少说几十斤。 对於普通人,穿这一身赴宴,跟受刑差不多。 “古代人真不容易。”刘策感慨道,“以后我要是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改革服装——怎么轻便怎么来。” “殿下,时辰到了。”王管家在门外稟报。 “走。” 刘策出了府门,坐上马车——王爷的仪仗......前后有护卫开道,排场十足。 街道两旁,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 “看!那就是燕王!” “好年轻啊!” “听说他灭了鲜卑八万骑兵,还封了狼居胥......” “真厉害......” 议论声中,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 嘉德殿外,已经停满了车马。 文武百官,三公九卿,该来的都来了。 刘策一下车,立刻成为焦点。 “燕王到了!” “快看,那就是燕王!” “真年轻啊......” 刘策面不改色,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往殿里走。 所过之处,官员们纷纷让路,躬身行礼:“见过燕王殿下。” 刘策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进了殿,更是热闹。 南宫嘉德殿,暮时华灯初上。 殿內列著鎏金灯架,上面插著胳膊粗的蜡烛,照得整个大殿亮如白昼。 阶下站著乐工、舞姬,都穿著华丽的服饰,垂首静立。 第240章 朝堂庆功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朝堂庆功宴 殿中铺著锦席,按品阶设座。 前排是三公九卿,中排是文武百官,后排是低级官员。 秩序井然,没人敢乱坐。 太官令的属官已经备好了酒食,內侍执玉壶,宫人捧食案,侍立两侧。 气氛喜庆,但严守皇家仪轨——毕竟这是正式的庆功宴,不是普通的家宴。 刘策到了之后,先跟卢植、皇甫嵩等老熟人寒暄了几句。 “燕王殿下气色不错啊。”卢植笑道。 “托诸位的福。”刘策也笑道。 “燕王殿下这身行头,威风!”皇甫嵩竖起大拇指。 正说著,宦官尖细的声音响起道:“请燕王殿下移步东首玉席...” 刘策顺著指引走到东首第一席——这是王爵的座位,仅次於皇帝主位。 他落座后,腰间新佩的金璽盭綬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惹得不少人侧目。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警惕的。 三公九卿居前席,文武百官文东武西分坐中后席,各按品阶排次,无一人僭越。 內侍、宫人各归其位,执壶传食皆轻步无声,殿中唯有乐声轻扬。 刘策扫了一眼全场。 好傢伙,这排场挺大。 看来刘宏是真高兴,要好好显摆显摆。 没过一会儿,宦官高声唱喏道:“陛下驾临!” 乐工奏起《青阳》雅乐,刘宏在宦官宫女的簇拥下登上主位。 刘宏,穿著十二章纹袞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威仪十足。 乐声稍歇,太官令躬身奏稟道:“陛下,酒食备妥,请旨开宴。” 刘宏頷首道:“开宴。” 宫人们开始依次传食。 刘策看著案上的菜餚:鼎盛炙鹿肉、脯腊、炙鱼,配稻粱饭、菰羹,旁置玉觶、漆案,还有美酒。 虽然不如幽州的炒菜好吃,但在这时代已经是顶级盛宴了。 宫人们布菜完毕。 刘宏执起玉觶,乐声转柔,殿中静穆。 他抬觶向刘策道:“今天封你为王!就凭你平定边境、打跑外族......守住了咱们大汉的北边。这杯酒,赏你了,贺你立了大功!” 刘策赶紧起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內侍趋前,为他斟满酒。 刘策双手捧觶,躬身,稽首,一套动作做得標准无比道:“臣之功,皆赖陛下圣明、將士用命、百官辅弼。臣敢受陛下赐酒,愿祝陛下圣寿无疆,大汉山河永固!” 言毕举杯一饮而尽,將空觶示向刘宏,然后躬身归座。 动作流畅,言辞得体,挑不出毛病。 刘宏满意地頷首,又举觶道:“诸卿同心辅政,共襄盛事。此杯,与诸卿同饮!” 百官皆起身执觶,齐呼“谢陛下!”,一饮而尽。 至此,宴会正式开席。 殿中始有轻微笑语,但仍旧不敢放肆——毕竟皇帝在呢。 酒过三巡,膳过五味,庆功宴进入核心环节:眾人按身份依次向刘宏、向刘策贺功。 气氛愈发热烈,但仍旧不失分寸。 第一个起身的是宗室中辈分最高的宗正刘虞。 这老头走到刘策席前,执觶道:“燕王殿下立不世之功,荣封王爵,为宗室增辉。老夫敬你一杯,愿你永守藩屏,护我刘氏江山。” 刘策起身回敬道:“叔父过誉了。策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宗室厚望。” 二人一饮而尽。 接著,太常刘焉等其他宗室成员纷纷跟上,这个敬“为宗室爭光”,那个敬“年少有为”,一时间刘策面前觶来觶往,刘策来者不拒,但每觶只抿一小口——开玩笑,这么多人都敬,要是全乾,今晚得被抬出去。 然后是武將集团。 皇甫嵩、朱儁等人起身,躬身道:“燕王殿下运筹帷幄,將士方能扬威北境。今日王爵加身,实乃眾望所归!臣等敬燕王,愿再隨燕王殿下驱夷拓土,壮我大汉!” 话音落,武將群起附和,声震殿中。 这豪气干云的气氛,正合靖边庆功的主题。 刘宏闻言大悦,令內侍再赐武將御酒。 刘策回敬道:“诸位將军谬讚。北征之功,全赖將士用命,策不敢居功。” 又是一圈酒。 清流文官集团也不甘落后。 卢植、马日磾等人起身,开始念诵早已准备好的颂词:“燕王秉毅勇之姿,行靖边之略,平乌桓、破鲜卑、定高句丽,北境无烽烟,辽东归王化;今膺王爵,实乃功符天授,泽被四海......” 一大串文縐縐的话,听得刘策头皮发麻。 心里却在吐槽:这帮文人,夸人都这么绕,直接说“牛逼”不就完了? 但他面上还得保持微笑,起身,笑道:“诸位过誉了。” 最后是世家大族。 袁隗、袁逢、杨赐等人起身敬酒,面上笑意谦恭道:“燕王殿下年少有为,功盖当世,臣等敬贺。” 举杯时,刘策注意到,袁隗的指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他腰间的金璽盭綬,转瞬即逝。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忌惮,有警惕,或许还有一丝......不甘? 刘策心中瞭然,但面上不动声色,含笑回敬道:“袁公过奖了。” 二人一饮而尽,面上无半分破绽,但暗线已经拉满。 世家官员归席后,以袖掩面,低声交谈。 “此子羽翼渐丰,不可不防......” “封王已是极致,不能再让他染指中枢......” “幽州兵强马壮,又新封王爵,日后怕是更难制衡。” “封王已是破例,若再让他坐大......” “且看日后吧......” 刘策虽然听不见,但猜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无所谓。 爱咋想咋想。 刘宏见殿中氛围正好,令乐官道:“今日庆靖边之功,雅乐之外,奏武舞助兴!” 乐官领旨。 雅乐歇,鼓角声起。 八名武士著玄甲、持干戚上殿,跳起东汉《巴渝舞》。他们踏著鼓点腾跃劈砍,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看得武將们热血沸腾。 武舞方罢,又有舞姬著罗衣跳《长袖舞》,柔乐轻扬,长袖飘飘,刚柔相济。 殿中百官抚掌称善。 刘策也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是原汁原味的汉代歌舞,放现代得买票才能看。 刘策一边看表演,一边偷眼观察席间眾人。 武將们大多真心高兴......世家大族的文臣们表情复杂,眼神闪烁...这朝堂,真是精彩。 第241章 內宫庆功宴,万年公主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1章 內宫庆功宴,万年公主 宴至夜阑,刘宏略有倦色——他身体本就虚,撑这么久不容易。 张让见状,轻声唱喏,殿中渐静。 刘宏抬眸看向刘策,又扫过百官道:“燕王已封,北境初定。然守土不易,抚民更难。望燕王抚绥边民,诸卿亦当各守其职,与燕王同心,共保大汉无虞。”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意思很明確:刘策你好好守边疆;你们其他人也消停点,別给朕找事。 刘策与百官皆起身躬身道:“臣等遵旨!” 刘宏頷首道:“宴罢,各归其位。” 言毕,张让扶刘宏起身。 刘宏起驾回后宫。 刘策率百官至殿门外恭送,直至帝鑾驾远去,方回身。 这时,宗室王侯、文武百官纷纷围上来,向刘策道贺。 “燕王殿下今日风采,令人心折啊!” “恭喜燕王!贺喜燕王!” “日后还望燕王殿下多多提携......” “燕王殿下少年英才,实乃汉室之福!” “日后还望燕王殿下多多关照......” 或寒暄或低语,殿外灯火下,有人真心庆贺,有人各怀心思。 刘策一一应酬,脸上掛著標准微笑,心里却在想:赶紧结束吧,这身衣服不轻了,我要回家洗澡睡觉。 直到月上中天,人群才渐渐散去。 庆功封王宴,落幕。 刘策坐上马车,回府。 路上,他掀开车帘,看著洛阳的夜景。 街道上还有零星灯火,更夫敲著梆子走过。 这座繁华的帝都,表面歌舞昇平,內里暗流涌动。 “燕王殿下,到了。”车夫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刘策下车,走进府门。 一进府,他就开始扒衣服。 王冠、王服、玉佩、綬带......一件件卸下来,扔给丫鬟。 换上常服,顿觉一身轻鬆。 “王爷,要沐浴吗?”丫鬟问道。 “要,必须。”刘策揉著肩膀,“再准备点吃的,宴会上光喝酒了,没吃饱。” “是。” 泡在热水里,刘策长出一口气。 “当燕王......也挺累的。” ... 第二天中午,刘策还在睡懒觉——昨晚喝了不少。 正做著美梦,王管家在门外稟报导:“殿下,宫里来人了。” 刘策揉著眼睛坐起来道:“什么事?” “说是下午请王爷进宫,参加內宫庆功宴。” 刘策:“......” 又来? 他心中无语暗道:臥泥马,这该死的酒文化,从古至今都一样!昨天刚喝完,今天又喝?我以后要是当了皇帝,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不可! 吐槽归吐槽,去还得去。 “知道了。”他有气无力地应道。 起床,洗漱,换衣服。 下午,刘策再次来到皇宫。 这次不是去南宫嘉德殿,而是被引向后宫。 长秋宫偏殿。 刘策一进来,就看到了许多汉室宗亲:刘虞、刘焉、刘表、刘岱等等。还有刘辩和刘协。 刘辩今年十岁,看见刘策进来,眼睛一亮,兴奋地跑过来道:“皇叔!” 小傢伙这两年长高了不少,但还是一脸稚气。 刘策笑道:“大...殿下。” “皇叔,你两年前教我的骑马和射箭,现在我已经练得熟练了!”刘辩仰著小脸,满脸骄傲道,“上次秋猎,我还射中了一只兔子!” “哦?这么厉害?”刘策乐道,“那下次皇叔带你去幽州,那边草原大,猎物多,让你射个够。” “真的?”刘辩更兴奋了。 “真的。” 刘辩欢呼一声。 他心里却嘆了口气:这孩子单纯,可惜生在了帝王家。歷史上的刘辩,下场可不好...... 正想著,刘协也走了过来。 这孩子更小,才六岁,但眼神比刘辩沉稳得多。 “协儿见过皇叔。”他规规矩矩地行礼。 刘策赶紧扶起道:“殿下不必多礼。” 心里又嘆:这位倒是聪明,可惜...... 这时,刘虞、刘焉等人也凑过来,跟刘策寒暄。 “贤侄啊,这次封王,可是光宗耀祖了。”刘虞笑道。 “全赖陛下厚爱,诸位叔伯关照。”刘策谦虚道。 正聊著,外面传来唱喏:“陛下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眾人赶紧整理衣冠,准备接驾。 刘宏、何皇后、董太后,还有刘宏的几位妃子、万年公主等人,鱼贯而入。 今天的场合比较私密,算是家宴,所以气氛比昨天轻鬆许多。 何皇后今天穿著朱红深衣,挽著垂云髻,只簪了支赤金步摇,没带其他珠翠。但天生丽质,依旧明艷动人。 刘宏亲自介绍刘策给董太后认识。 董太后——灵帝的生母,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拉著刘策的手,夸了几句道:“好孩子,真是咱们刘家的骄傲。以后好好辅佐皇帝,守好咱们大汉的江山。” “策谨记太后教诲。”刘策躬身道。 刘宏又介绍十岁左右的万年公主给刘策认识:“这是你皇侄女,叫万年。万年,快叫皇叔。” 万年公主长得粉雕玉琢,乖巧地行礼道:“万年见过皇叔。” 刘策笑著点头道:“公主好。” 眾人落座。 殿內燃著鎏金兽首灯,香雾绕著梁椽。宫人们皆垂首轻步,斟酒布菜只敢用眼角余光瞄著案前,连杯箸相碰都轻得没声。 宴席开始。 因为是家宴,规矩没那么严。 刘宏、刘策、刘虞、刘焉等人聊著天,气氛融洽。 刘策一边应付著,一边偷偷观察何皇后。 这女人今天格外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吃饭,或者跟旁边的妃子小声说话。 但刘策能感觉到,她的余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 果然,没过多久,那道视线又来了。 刘策正扒拉著案上的食物——今天的菜比昨天的精致些,有炙鹿肉、蒸鱼、燉鸡汤,还有各种点心。 他刚咬一口蒸饼,就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刘策低头抿酒,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抬头——正撞上何皇后抬眸的眼。 她坐在主位,朱红深衣衬得眉眼艷丽。明明脸上掛著符合后妃仪轨的温婉笑意,眼神却带著点只有两人懂的繾綣,还似有若无地挑了下眉。 第242章 永乐大帝——Judy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永乐大帝——Judy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视线挪回自己的案几。 他內心疯狂吐槽道:“我的娘哎,莲儿你疯了!刘宏就在你左边,董太后也在旁边,你这盯我跟盯自家藏的宝贝似的,就差把『我俩有事』刻脸上了!” 他拿起箸夹了块炙羊肩,假装吃得专心。 可那道视线就跟长了腿似的,他挪到哪,视线跟到哪。 有时是他抬眼敬酒的瞬间,猝不及防撞个正著;有时是他听刘焉说话点头时,眼角余光瞥见她还在看;甚至他假装整理衣袍时,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扫过他的手腕。 “服了服了,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刘策咽了口唾沫,心里无语道,“刘宏虽然荒唐,但不傻啊!这要是被看出点什么,咱们俩都得玩完!” 他决定反击——不能老被盯著。 又一次敬酒时,刘策故意抬眼,直直看向何皇后。 两人目光对上,何皇后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更柔了。 刘策却面无表情,眼神冷淡,甚至带著点警告意味。 何皇后笑容僵了僵,低下头去,没再看他。 刘策鬆了口气:总算消停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刘策几乎是第一个起身告退的。 “陛下,太后,皇后,诸位,臣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刘宏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好好休息。” 刘策快步走出长秋宫。 出了皇宫,坐上马车,他才长长鬆了口气。 “女人啊女人,”他摇头苦笑道,“真是感情用事......” 不过转念一想,何皇后也不容易。 年纪轻轻嫁给刘宏这个“荒唐”皇帝,在后宫勾心斗角,还得担心儿子刘辩的太子之位...... ... 回到燕王府,刘策在书房坐了一会儿。 回想这两天的经歷:封王,庆功宴,家宴...... 还有何皇后那炽热的眼神。 正想著,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系统来了。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受封燕王,位极人臣】 【本系统很欣慰】 系统顿了顿——刘策总觉得,这停顿有点嘚瑟的味道。 【由於本系统今天心情特別好——其实是和其他系统打麻將贏了,很高兴——特地发放额外奖励:永乐大帝judy模板。】 刘策:“......” 打麻將贏了? 你们系统还打麻將? 跟谁打?隔壁老刘的系统?隔壁老李的系统?隔壁老陈的系统?......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一幅画面:几个光球围坐一桌,哗啦哗啦搓麻將,嘴里还念叨著“碰”、“槓”、“胡了”...... “噗...”刘策笑出声。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奖励內容。 永乐大帝!朱棣模板! 那个五征漠北、七下西洋、修《永乐大典》、迁都北京的猛人...... “发了发了......”刘策搓著手,眼睛放光,“李二有伴了!” 他迫不及待地领取了朱棣模板传承。 一道暖流涌入体內。 和之前领取项羽模板、李世民模板时一样,身体没什么明显变化,但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兵法、政略、权谋、帝王心术...... 还有......一股子狠劲。 朱棣的狠,跟项羽的霸、李世民的雄不一样。 那是种隱忍多年、一朝爆发、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狠。 “系统,生成面板。” 【正在生成宿主面板......生成完毕】 【姓名】:刘策,字伯略 【性別】:男 【年龄】:≈20岁 【武力】:110(绝世) 【统帅】:99(一流) 【政治】:99(一流) 【智力】:98(一流) 【魅力】:97【顏值】:93 【爱好】: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 【霸王】:对敌人形成强大的震慑效果,力拔山兮气盖世,天生神力。自身状態,力气和体力大幅度增强。 【破釜沉舟】:带兵作战时,只带三日粮草。能极大提升部队的士气、攻击力和凝聚力,能在劣势中创造奇蹟。 【天可汗】:极大提升对周边民族和国家的向心力与威慑力。 【贞观之治】:大幅提升自身领地整体的农业、经济、文化实力与行政效率。 【玄甲铁骑】:在关键时刻亲自率领精锐玄甲骑兵发动致命突击,有极高概率瞬间扭转战局,並大幅打击敌军士气。 【靖难】:当处於弱势或绝境时,能有效凝聚人心,激发部队潜能,並以坚定的决心和精准的时机把握实现逆转。 【永乐盛世】:主导大型国家工程和文化项目时,能极大提升效率与成果质量,从而显著增强国力和文化影响力。 【天子守国门】:將统治中心置於国防前线时,能大幅提升边疆地区的稳定性和军队的士气,並对周边势力形成强大威慑。 ... “好傢伙......”刘策感受著这股新加入的“人格”,笑了,“这下热闹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脑海里出现了四个小人。 共享刘策本体大脑,但各有各的性格。 小刘策——代表他本来的现代人思维,懒散,爱吐槽,但大局观强。 小项羽——霸气侧漏,一言不合就“力拔山兮气盖世”。 小李世民——雄才大略...... 现在多了个小朱棣。 此刻,刘策的脑內会议室热闹非凡。 小刘策、小项羽、小李世民,三人排排坐,鼓掌道: “热烈欢迎——小朱棣!” 新来的小朱棣,穿著明黄龙袍,叉著腰,一脸“朕即天下”的傲气道:“诸位,幸会幸会!” 一番自我介绍了解后,小刘策和小项羽很自觉地挪到旁边,掏出虚擬瓜子,进入吃瓜模式。 小李世民则眯著眼,打量新来的小朱棣,嘴角带著玩味的笑。 小朱棣有点拘谨,但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第243章 李世民与朱棣对话,拜访皇甫嵩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李世民与朱棣对话,拜访皇甫嵩 李世民先开口,语气调侃道:“老四,怎么有人跟我说你的庙號是成祖啊?” 朱棣一愣,隨即摆手道:“哎呀,二凤哥,我的庙號肯定是太宗!歷朝歷代,功绩够格的第二任皇帝不都是太宗嘛!” 李世民眯著眼道:“哎,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嘉靖那小子说的。” “嘉靖?”朱棣瞪眼道,“看我不抽他丫的!” 李世民继续补刀道:“他还说,你大侄子朱允炆才是第二任皇帝。” 朱棣急了道:“哪有什么朱允炆啊!你你你听错了!洪武三十五年,我爹传位於我,我就是太宗!” “別编了,老四!”李世民乐了,笑道,“我都知道了,谁家好人继承大侄子的皇位啊?” 朱棣立即反击道:“你清高!你给你爹封太上皇!” 李世民道:“那咋啦!我那是孝顺!” 朱棣道:“给亲爹增加四年阳寿的是不是你?” 李世民道:“那咋啦!我爹乐意!” 朱道棣道:“你软禁你爹!” 李世民道:“那咋啦!他先要废我的!” 朱棣道:“你给你兄弟恶諡!” 李世民道:“那咋啦!他们活该!” 朱棣道:“你儿子娶你媳妇!” 李世民脸色一变:“那咋啦!那是......等等,这个不能那咋啦!那是诬衊!我宰了编这谣言的人!” 朱棣乘胜追击:“你儿子学你『玄武门之变』!” 李世民道:“啊——停停停!是我听错了!都是嘉靖那小子满嘴跑火车!哪有朱允炆这个人,你就是太宗!行了吧?” 朱棣满意了,笑道:“这就对了嘛,二凤哥。不过话说回来,你大哥死於急性铁中毒,你找了八百人也愣是没救过来,真是可惜啊......” 李世民:“......”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小刘策和小项羽在旁边笑得打滚。 小朱棣见好就收,凑过去,搭著小李世民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对了,二凤哥,问你个事哈。你说我那《明太宗实录》,该怎么写比较真实呢?” 李世民一脸正经道:“正常写唄。洪武三十五年,你爹不是传位给你了嘛!” 朱棣眼睛亮了,笑道:“哎呀,二哥,我们老朱家的事,还是你清楚!那你说,我那大侄子......该怎么写啊?” 李世民摸著下巴道:“你是说那个朱允炆是吧?我想想......嗯,洪武三十一年,他篡改了你的继位詔书。你带兵八百,奉天靖难。洪武三十五年,你平叛成功,你爹传位给你!怎么样?” 朱棣拍手道:“太对了!二凤哥!要不怎么说你是天可汗呢!我就是喜欢听你说话!” 李世民也来劲了:“哎,老四,你说我那大哥......该怎么写啊?” 朱棣假装一脸茫然道:“什么大哥?二凤哥,你不就是你李家长子嘛!” 李世民立即抚掌道:“哎呀,对对对!还得是咱俩有共同话题!” 两人勾肩搭背,举起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酒杯: “来,敬真男人!” “敬真男人!” 小刘策和小项羽在旁边,瓜都吃完了。 小刘策:“这俩......这就达成共识了?” 小项羽:“政治真复杂。还是打仗简单,不服就干。” ...... 后面,小刘策和小项羽也举杯凑热闹:“敬真男人!” 四个小人碰杯,一饮而尽。 四个小人的互动渐渐淡去,刘策的意识回归。 他坐在书房里,摇头失笑。 李世民加朱棣...... 一个开创贞观之治的天可汗,一个五征蒙古、编纂永乐大典的永乐大帝。 再加上项羽的勇武,还有自己这个现代人的思维。 这组合,无敌了。 刘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洛阳的夜色深沉。 但他的心里,一片光明。 有了这些模板,有了幽州的根基,有了燕王的身份...... 这天下,越来越有意思了。 “接下来......” “封王大典,然后回幽州。” “种田,练兵,等著天下大乱。” “到时候......” 他笑了,笑得很灿烂。 “这燕王的名號,说不定还能再往上挪挪。” “比如......皇帝?” 很快,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睡觉睡觉。” 吹熄蜡烛,躺上床。 很快,鼾声响起。 ... 接下来的几天,刘策没閒著。 既然要在洛阳待半个多月,不能光吃喝玩乐——虽然他很想。 该走的礼节得走,该拜访的人得拜访。 毕竟能在朝堂上为他说话的,都是“自己人”,至少暂时是。 第一天,他带著典韦、许褚、赵云,先去了皇甫嵩府上。 皇甫嵩虽然现在有点失势(之前在凉州吃了败仗),但在武將集团里威望还在。 这次朝堂上,他站出来力挺刘策封王。 ...... “燕王殿下,你可算来了!”皇甫嵩拍著刘策的肩膀道,“老夫在朝堂上为你说话,那是应该的!你是不知道,那帮酸儒,一听要封你为王,脸都绿了!” 刘策笑道:“多谢老將军仗义执言。要不是您和卢尚书、朱將军等人力挺,这王爵还真不一定能下来。” “那是!”皇甫嵩鬍子一翘,笑道,“你立了那么大的功,要是还不封王,天下將士谁还愿意拼命?” 两人聊了半个时辰,从北征战术聊到朝堂局势。 刘策顺嘴提了提幽州的练兵之法,把老爷子听得眼睛发亮——虽然有些方法听起来古怪(比如伏地挺身、仰臥起坐......),但看幽州军的战绩,肯定有用。 “改日老夫得去幽州看看!”皇甫嵩兴致勃勃道。 “隨时欢迎。”刘策笑道。 临走时,皇甫嵩还送了刘策一把剑——说是他年轻时用过的,虽然旧了,但锋利依旧。 “拿著,防身。”皇甫嵩老爷子很认真道,“洛阳这地方,看著太平,暗地里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你。” 刘策郑重接过,然后道:“谢老將军。” 他留下几坛高度酒。 皇甫嵩摸著酒罈子,笑得合不拢嘴道:“燕王殿下懂我!” ... 第244章 拜访朱儁、卢植,濯龙园检验刘辩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拜访朱儁、卢植,濯龙园检验刘辩 第二天,拜访朱儁。 朱儁也是老將,跟皇甫嵩齐名。 虽然性格更古板些,但对刘策的军功很认可。 朱儁的府邸更朴素,院子里还种著菜。见刘策来,他正在给菜浇水。 “燕王殿下稍等,老夫浇完这畦就过来。”朱儁头也不抬道。 刘策笑了,挽起袖子道:“孤帮您。” 两人一个提桶,一个浇水,把菜园子浇了个遍。 朱儁这才洗洗手,把刘策请进堂屋。 “燕王殿下不嫌弃老夫这寒舍?”朱儁笑著问道。 “哪能啊。”刘策真诚道,“朱將军清廉自守,是吾辈楷模。” 朱儁摆摆手道:“什么楷模不楷模的,就是看不惯那些人捞钱。燕王啊,老夫跟殿下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殿下这王爵是封了,但树大招风。回了幽州,切记低调行事,莫要给人抓了把柄。”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白:我们支持你,但你得悠著点,別太张扬。 刘策点头道:“朱將军教诲,策铭记於心。” ...... 同样留下几坛好酒,告辞。 ... 第三天,拜访卢植。 卢植是文武全才,既是名將也是大儒。这次朝堂上,他引经据典为刘策封王找理由,功不可没。 “卢公,多谢了。”刘策真心实意地道谢。 卢植摆摆手:“老夫只是就事论事。燕王之功,足以破例。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树大招风。燕王如今封王,又掌三州军事,必成眾矢之的。回幽州后,当谨言慎行,徐徐图之。” 这是掏心窝子的话了。 刘策躬身道:“谨受教。” 后面又聊...... 从卢植府上出来,刘策心里有数了。 武將集团大多数是支持他的——毕竟他是武將出身,立的是军功。 文官集团里,清流如卢植也支持,但世家那边......还得防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哥,接下来去哪?”赵云问道。 刘策想了想道:“回府。明天去濯龙园——刘辩那小子约了我看他的骑射。” 赵云笑道:“辩皇子倒是跟主公亲。” “那孩子单纯,”刘策摇头道,“可惜生在了帝王家。” ... 这天上午,濯龙园。 这里是皇室专用的马场,占地广阔,草场平整,有靶场、校场、马厩、凉亭......环境很好。 刘策一来,就看见刘辩兴奋地跑过来道:“皇叔!你来了!等一会儿看我的表现!” 这孩子今天穿了一身劲装,虽然才十岁左右,但已经有模有样了。 刘策笑著摸摸他的头道:“好,待一会儿,孤看辩儿的表现。” 刘辩更兴奋了,跑去准备。 刘策在场地边站著,典韦和许褚跟在身后。 他抬头看了看,发现上方亭子里坐著个人——何皇后。 何莲今天穿得素雅,但依旧明艷动人。 她正看著场中的刘辩,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 看到刘策看过来,她微微点头,笑容更深了。 刘策心里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这女人......大庭广眾的,收敛点啊! 这时,刘辩准备好了。 他骑上一匹马——专门为皇子训练的马,温顺但矫健。 “驾!” 刘辩一夹马腹,小马撒开四蹄,在草场上奔驰起来。 何皇后何莲看著儿子在场上驰骋,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身边的贴身侍女。 侍女低声道:“回娘娘,都准备好了。” 少年骑在马上,身姿挺拔,颇有几分英气。 绕场三周,速度不快但很稳。 然后他拿起弓,搭箭,瞄准远处的靶子。 “咻——咻——咻——” 三箭连发。 “篤!篤!篤!” 几乎箭箭中靶——虽然不是靶心,但也很准了。 十岁的孩子,能有这水平,以及非常不错。 收弓勒马,刘辩小脸通红,满是得意,眼巴巴看向场边的刘策。 那眼神分明在说道:“皇叔快夸我!” 刘策笑了。 刘辩下马跑过来,仰著脸道:“皇叔,我的表现怎么样?” 刘策抱臂站著,看著这小子利落的动作,嘴角勾著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啊大侄子,这两年没偷懒,骑术箭法都比从前强多了,没白费我当初教你的那些功夫。” 这话可把刘辩乐坏了,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挠著后脑勺直点头,跟只討喜的小奶狗似的对:“皇叔教的法子好用!我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练半个时辰呢!” 这时,何莲从亭子里走下来,宫女簇拥著。 她走到近前,刘辩和刘策一同上前见礼: “母后。” “皇后娘娘。” 何莲摆摆手免了礼,笑著看向刘辩,伸手替他拂了拂肩头的尘土道:“刚瞧著了,辩儿射得准,骑得也稳,比上次强多了。” 刘辩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挠挠头,嘴甜得很道:“都是皇叔以前教得好,要是没皇叔,我哪能练这么好。” 何莲闻言,转头看向刘策,眼底的笑意柔了几分,语气也格外温和道:“说来还得谢燕王你,这孩子就听你的话,亏得你费心教他。” “自家侄子,客气啥。”刘策笑著摆手,半点不见外。 心里却在想: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温柔?不对劲。 何莲对著刘辩道:“辩儿,现在到中午了,咱们请皇叔吃个饭吧。” 刘辩闻言笑道:“好啊!” 何莲便笑著提议:“宫里头吵,我让侍女在宫外备了处府邸,清净得很,备了些酒菜,咱叔侄仨去坐坐?” 刘策心里警铃大作。 宫外府邸?清净?就咱们仨? 这摆明了是......(?>?<?) “行啊,”刘策笑道,“那就叨扰皇后了。” 何莲眼中笑意更浓道:“燕王说笑了,请。” 三人一同乘车,往那府邸去。 路上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刘辩嘰嘰喳喳说著宫里的事:哪个太傅讲课有趣,哪个伴读被他捉弄了,最近又学了什么新招式...... 何莲偶尔插两句,语气温柔。 刘策听著,笑著,心里却在想:这府邸......怕不是何莲特意准备的吧? 那府邸离皇宫不远,是个三进院子,收拾得雅致清静。 一看就是常有人打理,但不像常住人的样子——估计是何莲私下的產业。 第245章 三人吃饭,「策马奔腾」,刘虞来访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5章 三人吃饭,「策马奔腾」,刘虞来访 府邸的下人们早就备好了酒菜。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些精致的家常小菜:燉鸡汤、清蒸鱼......炒时蔬、几样点心,还有温好的美酒。 氛围比皇宫里轻鬆多了。 三人围桌而坐,刘策时不时给刘辩夹菜,问他功课骑射的事。 刘辩嘰嘰喳喳地说著,童言无忌,逗得两人直笑。 何莲在一旁看著,眉眼弯弯,偶尔插两句话,说些刘辩的小趣事,比如偷偷在御花园掏鸟窝,被宦官追著跑;比如背书打瞌睡,口水流了一书...... “辩儿小时候背书,把『子曰』背成了『子日』,把太傅气得鬍子直抖。”何莲掩嘴轻笑道。 刘辩脸一红:“母后!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嘛!” 刘策哈哈大笑道:“没事没事,皇叔小时候也常念错字。” 饭桌上笑声不断,气氛温馨得像真的一家人。 酒足饭饱,桌上的菜也去了大半。 刘辩到底年纪小,吃饱了就犯困,开始打哈欠。 何莲见状,放下酒杯,笑著对他说道:“辩儿,你先去舅舅府里玩一会儿。母后跟你皇叔说几句话,晚点让侍卫送你回去。” 刘辩正是少年心性,也没多想,只点头应了声“好”,跟两人告了辞,蹦蹦跳跳地带著侍卫走了。 府里瞬间就剩刘策和何莲两人。 氛围忽的就柔了下来,或者说,曖昧了起来。 下人撤了残席,只留了几碟果脯和温著的酒,然后识趣地退下,关上了门。 何莲亲自给刘策斟了杯酒,也给自己满上。 举杯和刘策一碰,酒液入喉。 她脸颊染了层淡淡的红晕,抬眼看向刘策,眼里似有水波流转。 语气软乎乎的,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道:“这两年,你远在幽州,我......心里总惦著你,夜里常想起从前的事。” 刘策看著她,没说话。 何莲又斟了一杯,仰头喝下。 一杯接一杯。 她的眼神越发娇媚,望著刘策的目光里,明晃晃的暗示藏都藏不住。 刘策哪能看不出来? 他放下酒杯,伸手,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腰。 入手温软,触感极好。 何莲猝不及防,轻“嚶”了一声,娇躯一软,整个人就靠在了刘策怀里。 鼻尖抵著他的胸膛,气息都乱了。 刘策低头,在她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香粉混著体香钻进鼻间。 他心里暗道:真他妈香。 他凑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又宠溺道: “皇后......我的莲儿。” 何莲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刘策......我的......情郎。” 刘策心下火热,打横抱起何莲,大步往內室的床边走去,轻轻把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唇齿间还带著酒的醇香,看著她眼里的媚意,低声道:“今天我要给你个教训。” 何莲勾著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带著点娇俏的挑衅道:“来啊,我才不怕呢。” 话音未落,刘策便俯身覆了上去,何莲半点不抗拒,反倒极尽配合,情到浓时,她主动方生而上,如策马...如奔腾...般肆意,眉眼间的娇媚更甚。 暖帐內被翻红浪,软语娇喘交织,一番缠绵悱惻,竟耗去了大半天的时光,窗外的日头渐斜,帐內的暖意却半点未减。 (......衣衫渐落,满室春光......不是作者偷懒,是审核不让写。) ... 一番缠绵悱惻后。 房间里,何莲被刘策弄了一个下午。 直至刚才方才起来,腿的软了,脸上带有幸福的笑容。 何莲坐在镜子前,身后的贴身侍女正在给她梳妆。 贴身侍女看著镜中皇后容光焕发的脸,忍不住夸讚道:“娘娘,您现在真的太美了。婢伺候您这么多年,但从没见过您今天这么美的。” 何莲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里,有满足,有甜蜜,还有一丝得意。 “嘴变甜了。”她轻声道,“回去有赏。” “谢娘娘。”侍女喜滋滋地道。 何莲看著镜中的自己——眉眼含春,面色红润,確实比平日里更添几分娇艷。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那点空虚终於被填满了。 这两年,刘策在幽州,她在深宫。虽然贵为皇后,但守著刘宏那个“荒唐”皇帝,看著后宫那些鶯鶯燕燕,心里別提多寂寞了。 只有想起刘策,想起那次夜宴的曖昧,想起两人若有若无的情愫,她才觉得生活还有点意思。 今天终於......得偿所愿了。 “娘娘,”侍女小声问道,“燕王他......会常来洛阳吗?” 何莲眼神暗了暗道:“他封了燕王,但镇守幽州,不会常来。” 不过很快,她又笑了道:“但他总会来的。只要他来,本宫就能见到他。” 侍女不敢再多问,专心梳头。 何莲看著镜中的自己,心里盘算著:下次......该找什么理由见他呢? ... 几天后,宗正刘虞来到刘策的燕王府。 刘虞是宗室长辈,掌管宗室事务,德高望重。 刘策正在后院练戟,听说刘虞来了,赶紧放下兵器,换了身衣服出去见客。 “叔父怎么来了?”他笑著迎上去。 “贤侄啊,”刘虞捋著鬍子,笑呵呵的道,“我跟宗室里的几个老傢伙商量了一下,你今年快二十了吧?” 刘策点头道:“是。” 汉代男子二十而冠,表示成年。 刘策虽然心理年龄早就成年了,但身体这具確实还没满二十。而且作为宗室成员,加冠礼是大事,得按规矩来。 “那就对了,”刘虞笑道,“正好你要封王,我们把你的加冠礼也加上,双喜临门,可好?” 刘策闻言笑道:“那就麻烦叔父了,一切听叔父安排。” 既然要办封王大典,顺便把加冠礼办了,確实省事。 隨后,刘策明白了:这是在给他“补手续”。以前虽然掌权,但名义上还是“未冠童子”,有些事做起来总少点底气。加冠之后,就彻底名正言顺了。 第246章 加冠礼,刘策加冠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加冠礼,刘策加冠 刘虞很满意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加冠礼在宗正府办,封王大典在北宫办,一天全搞定。你放心,流程我都安排好了,保准隆重,又不失礼数。” “有劳叔父。” 刘虞又交代了些细节,比如礼服样式、仪式流程、邀请哪些宗亲观礼等等。 刘策一一记下,心里却想:这古代礼仪真麻烦,比现代婚礼还复杂。 然后离开了。 送走刘虞,刘策回到书房,瘫在椅子上。 “加冠礼......封王大典......半个月后......”他掰著手指头算道,“得在洛阳待到十一月初了。” 典韦凑过来道:“大哥,加冠礼是啥?” “就是成人礼,”刘策解释道,“表示你长大了,可以娶媳妇了。” 赵云比较细心道:“大哥,加冠礼流程繁琐,需不需要提前准备?” “刘虞说宗正府会安排好,”刘策摆手道,“咱们配合就行。”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汉代加冠礼,那可是相当正式的。 三加冠,每次换不同的冠服,每次念不同的祝词,磕头磕到晕...... “就当体验传统文化了。”他安慰自己道。 隨后,刘策叫来陆炳:“盯著点宗正府那边。加冠礼和封王大典,不能出半点差错。” 陆炳领命道:“主公放心,锦衣卫已经渗透进去了。” ... 半个月时间,转眼就到。 中平三年,十月下旬,洛阳城。 这一天,洛阳城直接炸了锅。 天还没亮,街上就挤满了人。 老百姓拖家带口,搬著凳子,揣著乾粮,就为了占个好位置。 今天可是大日子:驃骑將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要同时办加冠礼和封王大典! 加冠就算了,封王啊!自光武皇帝以来,除了皇子,有几个旁支宗亲能封王的?这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锣鼓敲得震天响,百姓们踮著脚往前凑,嘴里还不停叨叨道: “听说没?幽州牧刘大人今天要办俩大事,加冠又封王!” “那可是燕王!听说他灭了鲜卑八万骑兵,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那是人家有本事!灭乌桓、平鲜卑、吞高句丽,这功绩,封个王怎么了?” “就是!刘大人是咱们汉室宗亲,有功就该赏!” “了不得啊了不得......” 议论声此起彼伏,比菜市场还热闹。 羽林军早就出动,在主要街道两侧拉起了警戒线,防止百姓衝撞仪仗。 辰时刚到,宗正府里已经张灯结彩。 宗室的老头们——刘虞、刘焉、刘表、刘岱等等——穿著花花绿绿的礼服,坐得跟老母鸡护崽似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正堂门口。 刘策在后堂,正被一群侍女围著穿衣服。 “燕王殿下,抬手。” “燕王殿下,低头。” “燕王殿下,这带子系这儿......” 刘策像个木偶似的被摆弄,心里把古代礼制骂了八百遍。 “这衣服......也太显胖了吧!还有这顏色,青不青灰不灰的,跟抹布似的。” “还有这仪式......比我高考还紧张!一步错,步步错,出错就成东汉版社死现场了。” 好不容易穿好,侍女退下。 刘策站在铜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一身青布童子服,头髮披散,脸上......嗯,还挺嫩。就是这衣服確实显胖,显得他像个发麵馒头。 “燕王殿下,时辰到了。”门外传来赞礼官的声音。 刘策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正堂里,宗室眾人齐刷刷看过来。 “加冠礼始,眾皆肃静!”赞礼官的嗓子跟喊麦似的,穿透力极强。 刘策赶紧整理衣冠,深吸一口气,站到指定位置,心里默念道:“別出错別出错......” 这里铺著蓆子,面前摆著案几,上面放著各种礼器。 第一个环节:初加緇布冠。 执礼官捧著个黑布帽子过来。 刘策瞅著那造型,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確定不是锅盖改的?戴头上不得跟黑无常似的? 执礼者捧緇布冠(黑色布冠,象徵布衣之礼,教以勤俭)至席前。 宾赞(辅助行礼的人)上前,为刘策梳头、加冠、系缨。 动作很慢,很庄重。但刘策觉得头皮发麻——这么多人看著呢! 刘策低著头,感觉那黑布帽子扣在头上,確实......不太好看。 但仪式感拉满了。 冠戴好了,宗正刘虞开始念祝词,声音洪亮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大意是:在这好日子里,给你戴上成人的帽子。拋弃你孩童的心志,培养成人的德行。祝你长寿吉祥,福气无边。 刘策躬身,按照事先背好的词回应道:“策敢不承宗命,守勤俭,修德行。” 然后退席,去偏殿换玄端服——这是和緇布冠配套的礼服,黑色,庄重。 换好衣服,復入席。 第二个环节:再加皮弁。 执礼者捧皮弁(白鹿皮冠,象徵武事/士礼,教以守礼、任事)过来。 宾赞为刘策脱緇布冠,加皮弁。 加皮弁的时候,刘策看著那白鹿皮帽子,总算顺眼了点:这还行,就是材质糙了点。 刘虞又念祝词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意思是:又是好时辰,再给你加帽子。注意仪表,谨慎德行。祝你长寿万年,永远有福。 刘策跪受,稽首答道:“策敢不承圣训,整威仪,守臣节。” 然后退席换皮弁服(白衣朱裳,比玄端服更尊),復入席。 第三个环节:三加爵弁。 这是重头戏。 执礼官捧来个赤黑色的丝质帽子——爵弁,这是最高级別的冠,象徵祭祀之礼,有资格参与宗庙祭祀。 刘策戴上,感觉瞬间气场上来了——就是朱缨有点勒脖子。 刘虞的祝词念得格外庄重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大意是:吉年吉月,三冠加身。宗亲都在,见证你成德。祝你长寿无疆,受天赐福庆。 刘策磕完头,大声回应道:“策敢不勉力,承宗庙,辅汉室,以报天恩宗德!” 第247章 封王大典仪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封王大典仪式 刘虞持酒爵,赐刘策醴酒。 刘策饮毕,宗正高声宣布道:“今策加冠,自此成丁,得承宗祀,入仕临民,诸卿共证!!!” 全场宗室起身行礼道:“贺伯略君加冠!!!” 刘策立正中,回礼。 至此,加冠礼毕。 刘策在宗正府换爵弁玄冕服,卸下的童子服则藏於宗正府——这是规矩,表示童年已去,成人伊始。 他穿著爵弁玄冕服走出来时,宗室的老头们纷纷点头。 “嗯,有模有样了。” “像个宗室子弟了。” “以后就是大人了......” 刘策心里吐槽:我本来就是大人好吧!两世为人,心理年龄都四十多了! 但面上还得保持微笑。 加冠礼结束,接下来是重头戏——封王大典。 ... 加冠礼后,刘策没时间休息。 三百羽林郎开道,执戟列於宗正府至北宫朱雀大街两侧。 刘策乘宗室安车,宗正刘虞陪乘,汉室诸王乘次等车隨行。 车队浩浩荡荡,驶向皇宫。 朱雀大街两侧站满了百姓,欢呼声此起彼伏。 “燕王!!!燕王!!!” 刘策掀开车帘瞅了瞅,心里暗爽:这排场,比现代明星开演唱会还热闹!以后老子就是东汉顶流了! 马车缓缓行驶,沿途百姓纷纷跪拜。 刘策看著这场面,心里感慨:权力啊,真是好东西。难怪那么多人抢破头。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权力是打仗打出来的,是实打实的军功换来的,跟那些靠出身、靠钻营的人不一样。 这么一想,腰杆更直了。 到了北宫司马门,百官已经躬身迎接。 见车驾到来,齐刷刷躬身迎接道: “恭迎燕王!!!” 刘策下车,頷首回礼,然后在一眾官员的簇拥下,走进北宫。 然后步行入宫——这是规矩,表示对皇权的尊重。 崇德殿里庄严肃穆。 刘宏坐在御座上,穿著十二章纹冕服,头戴通天冠,看著走进来的刘策,眯著眼睛,那眼神跟看宝贝似的。 百官按品阶列队,文东武西,站得整整齐齐。 宗室诸王坐在左侧特设的席位,个个正襟危坐。 刘策走到殿中央,跪伏在地。 “臣,刘策,叩见陛下!” 刘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定封王缘由):“朕闻,宗室之亲,繫於汉祚;有功之臣,赏於社稷。长沙定王后裔策,年少英武。破黄巾......定乌桓、灭高句丽、击鲜卑,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功盖当世,德配天地。” 刘宏把刘策的功劳一件件数出来,每说一件,底下百官的脸色就变一变——这么多功劳堆在一起,確实嚇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策已加冠,成丁承宗,宜受茅土,以彰其功,以慰其劳,以励来者。朕意已决,封其为燕王,食邑二万户,世袭罔替,仍镇幽州,督三州军事,辅弼汉室!” 他扫视百官道:“诸卿无议,宣策!” 百官齐声喊道:“陛下圣明!” 刘策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得保持严肃,磕头谢恩道:“臣策谢陛下隆恩,必誓死辅汉,守土安民,不负陛下厚望!” 尚书令捧著策书上前,开始宣读道: “维汉中平三年,岁在丙午,辰月吉日,皇帝詔曰:长沙定王后裔策,宗室英杰,国之栋樑......北击鲜卑,封狼居胥;东平高句丽,拓土千里......功高盖世,德配天地......今加冠成丁,宜受茅土,封尔为燕王,食邑二万户,世袭罔替......” 一大串文縐縐的话,听得刘策头晕。 但他还得认真听——这可是封王詔书,一字一句都关係到他的合法性和权力。 “......尔其守幽州,抚尔百姓,修尔武备,肃尔朝仪,毋负朕命,毋坠宗风。永为汉藩,世世相承。钦哉!受策如律。” 终於念完了。 执礼者捧著策书上前,刘策双手接过,北向稽首道:“臣策,谢陛下隆恩!敢不誓死辅汉,守藩卫京!” “赐印綬!” 尚书令亲自上前,將燕王金印和赤綬系在刘策腰间。 那印是纯金打造的,沉甸甸的;綬是赤色的,象徵王爵。 “赐茅土!” 执礼者捧上一包用茅草包裹的泥土——象徵封地。虽然刘策不就国,没有实际藩地,但仪式得有。 “赐弓矢!” 执礼者捧上弓矢,象徵征伐之权。 “赐圭瓚!” 执礼者捧上玉圭和玉瓚,象徵祭祀之权。 每受一件,刘策就磕一次头,说一遍“臣策谢陛下隆恩”。 一套流程下来,膝盖都跪得有点疼了。 刘策摸著金印,心里踏实了:有了这玩意儿,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燕王了。 全部程序走完,尚书令高声唱道:“燕王策,受封礼毕!!!” 刘策起身,佩印綬、持策书,由受封席升殿阶,至御座前,再行稽首礼。 刘宏起身,亲手扶起刘策,拍其肩曰:“伯略,汉室江山,今后赖卿多矣。”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 刘策躬身答道:“臣策,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心里却在想:“放心吧老哥,我不仅要守住汉室,还得把它改造成更牛的样子,让东汉提前进入『现代化』!蒸汽机、火枪、大炮......统统安排上!” 当然,这话不能说。 赞礼官唱道:“百官朝贺燕王!” 全场百官、宗室、刺史代表,皆向刘策所在方位行拜顿首之礼,齐声高呼:“燕王殿下!燕王殿下!燕王殿下!!!” 声浪沉厚,迴荡殿宇。 殿外羽林、虎賁士列戟环侍,甲叶相击之声清脆,矛戈如林,默然拱卫,威仪森然,动静之间,声震北宫。 洛阳城中,呼声自宫墙蔓延至街巷,百姓闻声皆驻足,或拊手相庆,或沿街跪拜,此起彼伏的呼喊声连成一片: “燕王!燕王!燕王!!!” 声浪席捲九市,街巷鼎沸,一时洛阳城內,户户相闻,满城皆贺。 刘策站在殿上,看著底下黑压压跪拜的人群,心里別提多爽了。 从今天起,他刘策,字伯略,二十岁,加冠成人,封燕王,食邑二万户,督幽并冀三州军事,持节,开府,仪同三司...... 从今天起是大汉的燕王,是北疆的守护者,是...... 未来歷史的执棋人。 一句话:牛逼大发了。 封王大典结束后,刘策隨刘宏至北宫太庙,祭祀汉高祖......汉光武帝等先帝。 这是最后一道程序:告祖“新封燕王,辅弼汉室”。 太庙里香菸繚绕,庄严肃穆。 刘氏歷代皇帝的牌位依次排列,从高祖刘邦到光武帝刘秀,再到后来的皇帝。 刘宏主祭,刘策陪祭。 一套繁琐的祭祀流程后,刘策捧著策书,走到宗庙策府前——这是专门存放封策的地方。 他將策书恭敬地放入,然后退后,行礼。 象徵封王得到汉室先祖认可,法理上无懈可击。 至此,加冠封王全套流程,全部完成。 第248章 是设州,还是设郡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是设州,还是设郡 走出太庙时,已是傍晚。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北宫的琉璃瓦上,金灿灿一片。 刘策看著天边的晚霞,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完了......” 这一天,从早折腾到晚,比打仗还累。 但值得。 从今天起,他就是燕王刘策。 名正言顺的燕王。 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做事更方便了。 并州、冀州,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了。 世家、外戚,可以更硬气地懟了。 甚至......將来天下大乱时,可以更理直气壮地爭了。 不过那是后话。 现在,他只想回府好好睡一觉。 典韦、许褚、赵云、陆炳四人从偏殿走出,来到他身后。 “大哥,”赵云低声道,“车驾备好了。回府吗?” 刘策回头,看著四个忠心耿耿的部下,笑了笑道: “回府。今晚......咱们自己人,好好喝一顿。” “不醉不归!” “诺!!!” 马车驶出皇宫,驶过朱雀大街,驶向燕王府。 街道两旁,还有百姓在欢呼。 ... 几天后,刘策参加了封王后的第一次正式朝会。 刘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文官吵架不如武官打架,但绝对比武官打架时间长”。 这次朝会的议题很具体:新打下来的高句丽领土,到底该怎么规划行政建制——是设州,还是设郡? 听起来是个技术问题,但实际上,水很深。 是设州,还是设郡? 別看一字之差,里头门道可大了。 设州,那就得配一整套州级班子:刺史、別驾、治中、各曹掾史......编制哗啦啦就上去了。 设郡,就简单多了:太守、郡丞、郡尉,再加几个属官,齐活。 德阳殿里,文武百官分列。 刘策现在站在武將队列最前面——王爵嘛,站位比大將军何进还靠前半个身位。 何进在旁边站著,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办法。 谁让人家是王爷呢? “诸位爱卿,”刘宏坐在龙椅上,懒洋洋地开口道,“高句丽已平,其地需设官治理。今日议一议,是设州,还是设郡?” 话音刚落,世家大族的代表们就纷纷出列。 杨赐第一个发言道:“陛下,高句丽虽是小国,但地域东西千余里,南北八九百里,民数十万。若设郡,恐难以有效管辖。臣以为,当设『乐浪州』或『辽东州』,置刺史、別驾、治中、诸曹掾史,方能稳固统治。”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刘策一听就明白了——设州,意味著编制多,官位多,油水多。 一个州级单位,刺史一人(两千石),別驾、治中各一人(六百石),诸曹掾史十几人(四百石到二百石不等),再加上各级属官、佐吏......至少能安排几十个有品级的官职。 这些官职给谁?当然是给世家子弟了。 袁隗紧跟著补充道:“杨公所言极是。高句丽新附,需重兵镇守、能吏治理。设州,可置州兵数五,配属各郡县,保境安民。若只设郡,兵不过千,官不过十数,恐难镇抚。” 又一个理由——设州可以有州兵,兵权又能分一杯羹。 其他世家大臣纷纷附和: “设州方能显我大汉威仪!” “高句丽虽小,但亦是一国,岂能以郡视之?” “设州置官,方显陛下仁德......” 世家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那叫一个积极。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设了州,就能安插自家子弟去当官,那高句丽虽然穷,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刘策冷眼看著这群人表演。 刘策耳朵里灌满了各种引经据典、之乎者也。他偷偷掏了掏耳朵,心里嘀咕道:“这帮人说话能不能直接点?不就是想多安排几个官位吗?” 他心里门儿清:高句丽那地方,东西千余里?那是直线距离,实际控制区连一半都不到。人口数十万?那是战前数据,现在打了一仗,死的死逃的逃,能有三十万就不错了。 设州?纯属浪费编制,增加財政负担——当然,世家不在乎財政负担,他们在乎的是能安排多少自己人。 等世家那边说得差不多了,刘策出列。 他还没说话,身后武將集团就挺直了腰板——王爷要发言了! “陛下,臣有异议。”刘策拱手,声音清晰道,“高句丽之地,东西不过千余里,南北不过八九百里,实控区域更小。其民战前虽有数十万,然经此一战,伤亡逃散者眾,现存不过三十余万。” 他顿了顿,看向杨赐道:“杨公所言,恐言过其实。若以此规模设州,则我大汉十三州,每州皆可拆为三五个『高句丽』。如此,州將不州,制將乱矣。” 杨赐脸色微变。 刘策继续道:“且高句丽新附,民心未稳,当以简政安民为要。设郡,置太守一人、都尉一人、诸曹数人,足矣。若设州,则需增设刺史及全套僚属,机构臃肿,徒增民负。” “至於兵权,”他转向袁隗,“高句丽东临大海,北接鲜卑残部,確有驻军之需。然驻军多少,当以实际需求定,与州郡建制无关。臣在幽州,可调兵驻守,何须另设州兵?”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把世家那套冠冕堂皇的理由全驳了。 武將们纷纷点头。 皇甫嵩出列支持道:“燕王所言甚是!高句丽弹丸之地,设郡足矣!设州?那是浪费朝廷钱粮,养活閒人!” 朱儁也道:“战功是將士们一刀一枪打出来的,治理当以实效为重,岂能成为某些人安插亲信的藉口?” 卢植虽然更偏向文官,但这次也站在刘策这边:“老臣以为,燕王考虑周全。新附之地,当以安抚为主,机构宜简不宜繁。” 武將们纷纷附和: “就是!巴掌大的地方,还设州?” “多设一个州,得多养多少閒人?” “朝廷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第249章 设郡,刘宏催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49章 设郡,刘宏催婚 世家大族那边不干了。 一个中年文官跳出来,指著武將们道:“此言差矣!治国安邦,岂能以大小论之?高句丽虽小,然意义重大。设州,方能显我大汉对新附之地的重视!” 中年武將冷笑道:“重视?多设几个官就是重视?那不如把高句丽每个村子都设个太守,更重视!” “你......粗鄙武夫!” “你......腐儒误国!” 吵起来了。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设州方能显威!” “设郡已是厚待!” “不设州何以治民?” “设郡足以安民!” 刘策站在那儿,看著两边唾沫横飞,心里乐开了花。 他第一次见到朝堂吵架的实况——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但那都是演的,哪有真刀真枪吵得精彩? 刘策暗笑道:朝堂吵架的样子,感觉还挺不错!特別是自己也参与在其中,懟得那帮世家老头吹鬍子瞪眼,爽! 文官们引经据典,从《周礼》扯到《汉书》,从三代之治说到光武中兴,总之就一个意思:必须设州,不设州就是对不起祖宗。 武將们简单粗暴道:巴掌大的地方设什么州?浪费钱!有那钱不如多发点军餉,多打几副鎧甲。 刘策听得津津有味,心里还做了个对比: “文官吵架像说相声,有捧有逗,有包袱有梗。” “武將吵架像对口快板,节奏快,火力猛。” “都挺有意思。” 他甚至还抽空观察了一下刘宏的表情。 刘宏正眯著眼睛,看著下面吵成一团的百官,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有点像看戏的观眾,又像掌控一切的导演。 刘策心里一动:刘宏这老哥,看起来荒唐,但实际上心里明镜似的。他早知道会吵,就等著看哪边占上风呢。 吵了快半个时辰,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时,刘宏终於开口了。 “好了,”他摆摆手,声音不大,但殿內瞬间安静,“此事,朕已决定。” 所有人都看向他。 刘宏缓缓道:“一,地小民寡,设州浪费。二,新附之地,宜简政安民,官太多反而扰民。三,朝廷如今用钱的地方多,凉州平叛、修缮河工、賑济灾民,哪样不要钱?能省则省。” 刘宏认真道:“朕以为,高句丽领土规划成郡,很合理。” 世家大臣们脸色一变。 刘宏继续道:“就设『高句驪郡』吧,属幽州管辖。置太守一人,都尉一人,诸曹按郡制配置。驻军......由燕王从幽州调拨,不另设州兵。” 他看向刘策道:“燕王,高句丽既属幽州,便由你兼管。朕要看到三年之內,高句驪郡民安物阜,不復叛乱。” 刘策躬身道:“臣遵旨!” 刘宏又扫视全场:“诸位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皇帝都拍板了。 世家大臣们虽然不甘,但也只能躬身:“陛下英明......” “退朝。”刘宏起身,走了。 下朝后,世家大族们骂骂咧咧地走出德阳殿。 “这刘策......太囂张了!” “哼,燕王......得意不了几天!” “刚封王就敢跟咱们对著干!” “高句丽设郡......哼,便宜他了!” “走著瞧......” 那几个世家官员正聚在一起,面色铁青,像一群斗败的公鸡。 刘策走在后面,听著前面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耸耸肩,懒得搭理。 反正高句丽现在是他的地盘了,怎么规划他说了算。设郡好,精简高效,最重要的是——人事任免权在他手里,世家想塞人?门都没有。 ... 中平三年,十一月初,洛阳。 天气渐冷,刘策在洛阳待得也差不多了。 这天上午,他来到皇宫温室殿,向刘宏请辞——该回幽州了。 温室殿里暖烘烘的,刘宏穿著常服,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著那颗玻璃珠。 见刘策来,他摆摆手让宫女退下。 “皇弟来了?”刘宏抬眼,笑道,“坐。” 刘策坐下,说明来意:“皇兄,臣弟在洛阳已盘桓月余,幽州事务堆积,需回去处理。特来向陛下请辞。” 刘宏点头道:“是该回去了。幽州是你根基,不能久离。” 他顿了顿,忽然坐直身体,表情认真起来道:“不过皇弟啊,有件事朕得说说你。” 刘策心里一紧:啥事? “你也老大不小了,”刘宏语重心长道,“加冠就代表成人了。朕两年前就赐婚给你的圣旨,你得抓紧啊!蔡邕之女蔡琰,甄家五姐妹,还有张寧、任红昌......那么多未婚妻,你得给咱们老刘家开枝散叶啊!” 刘策:“......” 臥槽! 穿越到东汉也要被催婚! 他心里疯狂吐槽:你以为我不想吗!她们太小了啊!怕审核不过啊!不过现在好了......况且我加冠了,成年了,回去就能结婚了! 他面上却不敢露声色,只能恭敬道:“皇兄说的是。臣弟回去就筹办婚事,一定给咱们老刘家开枝散叶。” 刘宏闻言笑道:“这就对了!” 他起身走到案几前,拿起笔,铺开黄绢。 他一边写一边说道:“敕封蔡琰为燕王妃的圣旨。她是蔡邕之女,才貌双全,做你的正妃,够格。” 刘策看著刘宏写字,心里暖洋洋的,这老哥虽然荒唐,但对自家人是真不错。 写完了,刘宏拿起玉璽,“啪”地盖上印。 然后递给刘策道:“拿好了。半年之內,朕必须听到你结婚的消息。不然......就算你违抗圣旨!” 刘策嘴角抽了抽道:“皇兄,这......” “怎么?不愿意?”刘宏眯起眼。 “不是不是。”刘策赶紧道,“就是......半年是不是急了点?得准备彩礼、选日子、宴请宾客......” “急什么?”刘宏瞪他,“朕当年娶皇后,从下旨到洞房,就用了三个月。你半年还嫌急?”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再说了,你不急,朕急啊。朕还想早点抱侄孙呢。咱们老刘家,开枝散叶,就靠你了。” 刘策:“......” 第250章 离京,回到涿县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离京,回到涿县 刘策算是看出来了,刘宏这是真把他当亲弟弟了,连催生都安排上了。 刘策赶紧接过圣旨,躬身道:“是!臣弟遵旨!半年之內,必办婚礼!” 隨后,他展开一看——文辞华丽,盖著玉璽,正式敕封蔡琰为燕王妃,其余诸女为侧妃。 刘宏看到刘策这紧张模样,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起来吧。朕嚇唬你的。不过確实该办了,你都二十了,寻常人家这年纪,孩子都会跑了。” 刘策笑道:“是是是......” 又聊了一会儿幽州的事务、边防的安排、未来的规划,刘策告辞离开。 走出温室殿,他看著手里的圣旨,摇摇头笑了。 催婚......古今都一样啊。 “催婚催生......这待遇,跟现代过年回家一模一样。” “行吧,结就结。” “反正......她们现在也长大了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回到燕王府,刘策把赵云、典韦、许褚、陆炳叫来。 “收拾收拾,明天离京,回幽州。” “是!”四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喜色——在洛阳虽然风光,但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拘束。 典韦咧著嘴笑道:“大哥,终於能回去了!洛阳这地方,规矩太多,憋得慌!” 许褚也道:“就是!吃饭都得小口小口吃,喝酒都不能大口喝,没劲!” 刘策笑骂道:“你俩就知道吃!赶紧去准备!” “是!” 第二天一早,刘策一行人离开洛阳。 没有大张旗鼓,轻车简从——除了必要的“护卫”,就几辆马车装著赏赐的財物。 出了洛阳城,刘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城市。 “下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喃喃自语。 “大哥,走吧。”赵云道。 “走!” 马车驶上官道,向北而去。 ... 半个月后,幽州涿郡涿县。 城门外,黑压压站满了人。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文臣站在最前面,个个穿著正式的官服。 关羽、张飞、秦琼、程咬金等武將站在另一边,甲冑鲜明。 后面是涿县的百姓,扶老携幼,翘首以盼。乌泱泱一片,少说有上万人。 房玄龄站在最前头,时不时踮脚往远处看。 “来了没?”张飞急性子,嚷嚷道。 “別急,探马说还有十里。”荀彧沉稳道。 正说著,远处地平线上,一队骑兵缓缓出现。黄色的鎧甲,鲜明的旗帜,正是刘策的亲卫龙驤营。 “来了来了!”有人喊道。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 远处,一队人马出现在官道上。 “燕”字大旗迎风招展,阳光下熠熠生辉。 队伍越来越近。 能看清了:最前面是燕云十八骑,黑袍黑马,沉默如铁。 后面是刘策,骑著乌騅马,一身常服,但气度不凡。 再后面是典韦、许褚、赵云、陆炳,以及八百龙驤营。 房玄龄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 等刘策一行人来到近处,房玄龄率先躬身,声音洪亮: “参见燕王殿下!” 身后,文臣武將、涿县百姓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震四野: “参见燕王殿下!” 刘策勒住马,看著这场面,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这就是他的根基,他的子民,他的班底。 他翻身下马,走上前,双手虚扶道:“平身!” “谢殿下!” 眾人起身,脸上都带著笑容。 刘策看著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回家了。 真的回家了。 房玄龄上前一步,笑道:“大王一路辛苦。我等在涿县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就是!”张飞嗓门最大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俺老张在幽州都快憋坏了。” 关羽捋著鬍鬚道:“三弟,慎言。” “嘿嘿。”张飞挠头道。 刘策笑道:“行了。” 房玄龄上前一步道:“殿下一路辛苦!臣等已备好接风宴,请殿下入城!” 刘策笑道:“玄龄有心了。” 他看向眾人道:“诸位也都辛苦了。走,进城!” “殿下请!” 刘策重新上马,在眾人的簇拥下,向城门走去。 一进城门,更大的欢呼声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挤满了人,房顶上都站著看热闹的。 孩子们挥舞著小旗——也不知谁做的,上面写著“燕王”“万福”。 老人们抹著眼泪,嘴里念叨道:“咱们涿县出了个王爷啊......” 年轻人们兴奋地往前挤,想看清燕王长啥样。 “燕王回来了!” “恭迎大王回幽州!” “恭喜燕王!” “燕王殿下威武!” “燕王殿下,俺家今年粮食收了很多,谢谢您啊!” “燕王殿下,俺娃在乡学读书,不要钱,谢谢您啊!” “大王!看看我!我是卖炊饼的老王啊!” 刘策骑在乌騅马上,面带笑容,不时向两侧挥手。 那场面,比现代明星走红毯还夸张。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护著,紧张兮兮——生怕有刺客。 赵云和陆炳则警惕地扫视人群,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不过百姓的热情是真诚的。 一路走来,不断有人往队伍里扔东西,不是暗器,是鲜花、乾果、甚至还有煮熟的鸡蛋。 一个老大娘颤巍巍地挤到前面,举起一篮子枣:“大王!尝尝俺家的枣!甜!” 刘策示意典韦接过,笑著对老大娘点头道:“多谢老人家!” 那大娘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这感觉......比在洛阳受封时更真实,更踏实。 从城门到州牧府——现在该叫燕王府了——不过数里路,愣是走了半个时辰。 等终於进了府门,刘策才鬆了口气,对身边几人笑道:“咱们幽州的百姓,太热情了。” 典韦抹了把汗道:“俺的手心都出汗了——生怕哪个扔过来的是石头。” 许褚憨笑道:“不过那些鸡蛋......挺香的,俺接住几个,还热乎呢。” 进了王府,来到正厅。 眾人又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大王!” 刘策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別来这套。都坐。” 眾人落座。 第251章 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1章 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郭嘉第一个开口,笑嘻嘻道:“大王,封了燕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精神了,更加有气质了!这王爵的气场,果然不凡!” 戏志才也调侃道:“那就是龙章凤姿,天日之表!王者之气,扑面而来!” 贾詡也难得也开了口,虽然还是那副平淡语气道:“大王封王,名正言顺。日后行事,更添便利。” 其他谋士纷纷跟上,这个说“大王英明神武”,那个说“大王气吞山河”,把刘策夸得差点以为自己真是天神下凡。 刘策笑骂道:“好了好了,別拍马屁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奉孝是想说我『人模狗样』了吧?” 郭嘉哈哈一笑道:“哪能啊,我是真心夸讚。” 眾人哈哈大笑。 一番寒暄后,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开始匯报最近的事务。 “殿下离开这一个多月,幽州一切正常。秋收已毕,粮食入库,收入总数创歷年新高。” “新式农具推广顺利,曲辕犁......已普及八成以上。” “工坊產出稳定......” “乡学扩张顺利,现在幽州六岁以上孩童,入学率已达八成。” “商业方面,细盐销往全国,每月利润约三千万钱;美酒供不应求,甄姜夫人正在扩建酒坊;纸张......” 一条条,一件件,井井有条。 刘策听著,频频点头。 “嗯,不错,辛苦你们了。”他真心实意地说道。 这些谋士文臣,在他不在的时候把幽州打理得井井有条,功不可没。 眾人齐声道:“为大王分忧,不辛苦!” 这时,荀彧开口道:“大王,臣等傍晚准备了庆功宴,为您接风洗尘,也庆祝您荣封燕王。” 刘策一愣,笑道:“庆功宴?在洛阳不是举行过了吗?” 郭嘉抢著解释道:“大王,那可是朝廷的庆功宴,跟咱们幽州的不一样!这可是您的封王庆功宴,必须得办!再说了......” 他眨眨眼道:“我才能多喝几杯酒啊!” 刘策闻言大笑道:“好!办!但是奉孝,你得少喝——还有志才,你也是。张仲景和华佗先生一起说了,你俩的身体害得调理,不能酗酒。” 郭嘉和戏志才的脸顿时垮了。 “大王......” “求情没用。”刘策板著脸道,“这是为你们好。这样吧,今天破例,每人多加三杯,多了没有。” 郭嘉哀嚎道:“三杯哪够啊!” 戏志才倒是看得开,笑道:“三杯就三杯吧,总比没有强。” 眾人又是一阵大笑。 ... 从燕王府出来,刘策回了刘府。 刘府管家刘伯早就在门口等著了,见刘策回来,赶紧躬身行礼道: “老僕参见燕王殿下!” 刘策上前扶起他,笑道:“刘伯,你还是叫我少爷吧。听著亲切。” 刘伯有些犹豫道:“这......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刘策摆手道,“在咱们自己家,我就是少爷。您从小看著我长大,叫大王多生分,您叫我一声少爷,我听著亲切。” 刘伯看著刘策真诚的眼神,心中一暖,点头道:“是,少爷。” “哎,这就对了。”刘策笑著应了一声,走进府门。 他走进府里,直奔后院。 刚进月亮门,就听见一阵鶯声燕语。 “姐姐,你说夫君什么时候到啊?” “应该快了,刚才前院来报,已经进城了。” “我好想夫君......” “我也是......” 刘策笑了,故意放轻脚步。 绕过假山,就看见一群丽人站在廊下。 蔡琰、张寧、任红昌、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邹玉、杜秀娘十个女子,个个美貌,各有千秋。 她们正说著话,忽然看见刘策,全都愣住了。 然后... “夫君!” “夫君回来了!” “夫君!” 瞬间,鶯鶯燕燕围了上来。 蔡琰、张寧、任红昌、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邹玉、杜秀娘,十个未婚妻,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笑靨如花。 “恭喜夫君获封燕王!”眾女齐声道贺。 刘策挨个抱了抱她们,闻著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心里感慨:还是家里好啊。 然后他笑道:“为夫想死你们了!” 这话说得直白,眾女都红了脸,但眼里都是欢喜。 蔡琰眼圈有些红道:“夫君在外辛苦了。” 张寧比较冷静,但眼神里的思念藏不住:“听说夫君封了王,我们都很高兴。” 任红昌直接搂著刘策的脖子不撒手道:“夫君,以后再出远门,带上我吧。” 甄家五姐妹嘰嘰喳喳道: “夫君,洛阳好玩吗?” “皇宫大不大?” “有没有人欺负你?” 刘策笑著一一回答。 温存了一会儿,刘策想起正事。 他从怀里掏出刘宏给的那道圣旨,递给蔡琰道:“琰儿,这是陛下敕封你为燕王妃的圣旨。” 蔡琰一愣,接过圣旨,展开。 眾女也凑过来看。 圣旨上,刘宏亲自写的字,加盖玉璽,正式敕封蔡琰为燕王妃,正妃之位,其余诸女为侧妃。 蔡琰看完,恍惚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红。 她上前抱住刘策,声音哽咽道:“谢谢你,夫君。我......我会照顾好姐妹们的。” 这话说得懂事。 刘策拍拍她的背道:“你是正妃,以后这个家,你多费心。” 其他眾女也纷纷道贺: “恭喜姐姐!” “琰姐姐做正妃,实至名归!” “以后咱们都听姐姐的......” 蔡琰擦了擦眼泪,笑道:“咱们姐妹同心,一起辅佐夫君。” 刘策看著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后宫和睦,比什么都强。 他开口道:“对了,傍晚的庆功宴,我会跟岳父提一下咱们成婚的事,看看什么时候是好日子。” 眾女闻言,都害羞地低下头,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全凭夫君做主。”蔡琰轻声道。 “好。”刘策点头。 ... 第252章 婚事,眾將封侯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婚事,眾將封侯 傍晚,燕王府正厅,庆功宴开始。 文臣武將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刘策坐在主位,举起酒杯道: “这第一杯,敬诸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把幽州打理得井井有条,辛苦了。” “敬大王!”眾人齐声,一饮而尽。 “第二杯,敬北征阵亡的將士。他们的血,换来了北疆的太平。” “敬英魂!” “第三杯......”刘策顿了顿,“敬我们自己。从今天起,咱们幽州,有了王爵坐镇。以后的路,会更宽,更广。” “敬大王!敬幽州!” 三杯过后,气氛热烈起来。 后面眾人纷纷起身对著刘策敬酒道: “敬大王!恭喜大王封王!” “大王功高盖世,实至名归!” “愿大王千秋万代,永镇幽州!” 刘策也起身,举杯回敬道:“多谢诸位!策能有今日,全赖诸君辅佐!这杯,敬大家!” “干!” 眾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闹了。 刘策端著酒杯,走到蔡邕和甄逸那桌。 “岳父。”他笑著打招呼道。 蔡邕和甄逸赶紧起身道:“大王。” “坐坐坐,”刘策坐下,“自家人,別客气,私下里还是叫伯略吧。” “两位岳父,我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你说。” 他顿了顿,道:“岳父,幽州现在已经安定下来了。我也加冠了。我想挑个好日子,跟琰儿、姜儿、寧儿她们把婚事办了。” 蔡邕和甄逸对视一眼,都露出喜色。 “好啊!”蔡邕捋著鬍子道,“伯略,早该办了!两年前就该办!你总是推三阻四,你说什么时候还早、年纪还小、外部不安稳。现在好了,封了燕王,幽州安定,正是时候!” 甄逸也道:“是啊,大王如今贵为燕王,也该成家立业了。姜儿她们等了好久了。” 刘策笑道:“那就请岳父算算,什么时候是个好日子?” 蔡邕是当世大儒,也稍微精通天文历法,择吉日这种事,他也在行。 他闭目掐算,嘴里念念有词。 眾人也都安静下来,等著结果。 过了一会儿,蔡邕睁眼,笑道:“下个月十五,月圆之日,大吉!宜婚嫁、纳采、祭祀。就这天了,伯略觉得如何?” 刘策想了想,下个月十五,也就是十二月中旬,时间足够准备。 “好!”他点头道,“就听岳父的,下个月十五,办婚礼!” 蔡邕抚掌道:“好好好!老夫这就开始准备!” 甄逸也眉开眼笑道:“甄家也全力配合!” “辛苦岳父了。” “不辛苦,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消息传开,宴会上更热闹了。 “恭喜大王!” “贺喜大王!” “双喜临门啊!” 郭嘉端著酒杯凑过来,笑嘻嘻道:“大王,婚礼那天,能不能多喝几杯?” 刘策瞪他道:“想得美!三杯,不能再多!” 郭嘉哀嘆道:“大王,您这就不讲理了......” 眾人鬨笑。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刘策喝了不少,但心里高兴。 封王,归幽,定婚期...... 好事都赶一块儿了。 ... 第二天上午,燕王府正厅。 刘策坐在主位上,下面文臣武將分列两旁。 “徐达、薛仁贵、关羽、张飞、赵云、典韦、许褚、吕布、秦琼、程咬金、尉迟恭、罗成、宇文成都、黄忠、张辽、高顺、太史慈......出列!” 刘策念了一长串名字。 被点到名的將领纷纷出列,站成一排。 刘策拿出从洛阳带回来的圣旨——这是刘宏封赏幽州眾將的詔书,早就写好了,只是等刘策回来宣读。 他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中平三年,十月,皇帝詔曰:幽州诸將,隨燕王北征鲜卑,东平高句丽,功勋卓著,特加封赏......” “徐达,封...乡侯,食邑五百户。” “薛仁贵,封...乡侯,食邑五百户。” “关羽,封...乡侯,食邑五百户。” 乡侯,是侯爵的第二等,仅次於县侯。食邑五百户,虽然不多,但是荣誉。 徐达、薛仁贵、关羽出列,单膝跪地: “臣谢陛下隆恩!谢大王!” 刘策继续念道: “张飞,封...亭侯,食邑三百户。” “赵云,封...亭侯,食邑三百户。” “典韦,封...亭侯,食邑三百户。” “许褚,封...亭侯,食邑三百户。” “吕布,封...亭侯,食邑三百户。” ...... 刘策一个个念下去。 除了徐达、薛仁贵、关羽封乡侯,其他將领如张飞、赵云、典韦、许褚、吕布、秦琼、程咬金、尉迟恭、罗成、宇文成都、黄忠、张辽、高顺、太史慈、甘寧、顏良、文丑、张郃、于禁、麴义、公孙瓚......全部封亭侯。 亭侯是侯爵的第三等,但也是实打实的爵位,可以传子孙。 將领们一个个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激动: “谢陛下隆恩!谢大王!” 就连谋士们也没落下: “贾詡,封关內侯,食邑一百户。” “郭嘉,封关內侯,食邑一百户。” “戏志才,封关內侯,食邑一百户。” “房玄龄,封关內侯,食邑一百户。” “杜如晦,封关內侯,食邑一百户。” “荀彧,封关內侯,食邑一百户。” ...... 关內侯无封號,但有一点食邑,是荣誉爵位。 谋士们出列,躬身行礼: “谢陛下隆恩!谢大王。” 刘策念完,收起圣旨,笑道: “虽然都是虚爵,但有封號,有食邑——这是朝廷给你们的荣誉。以后出门,可以自称『本侯』了。” 眾人都笑了。 徐达抱拳道:“大王,这爵位是您为我们挣来的。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薛仁贵点头道:“没错。北征之功,首在大王。” 关羽捋著鬍鬚道:“大哥......不,大王待我们如手足,这爵位,是兄弟们的荣耀。” 刘策摆摆手道:“行了,別煽情了。该领赏的领赏,该谢恩的谢恩。后面有策书、金印、綬带,一一来领。” 执事官捧著托盘上前,开始分发。 第253章 王府扩建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王府扩建 执事官捧著托盘上前,开始分发。 每个领赏的人,都要接过策书(封爵文书)、金印(侯爵印信)、綬带(对应顏色的丝带),然后向刘策行大礼。 仪式庄重,但气氛喜庆。 眾人接过,纷纷跪谢道: “谢陛下隆恩!谢大王提携!” 声音洪亮,透著兴奋。 刘策扶起他们,笑道:“这是你们应得的。没有你们浴血奋战,哪有幽州今日的安寧?哪有我刘策今日的燕王?” 议事厅里瞬间热闹起来。 將领们互相道贺,文臣们拱手相庆,气氛热烈得跟过年似的。 尤其是那些出身寒微的將领,如典韦、黄忠等人,眼睛都红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封侯! 虽然只是亭侯,但也是侯爵啊!光宗耀祖了! 正厅里热闹了起来。 “恭喜徐將军!” “恭喜薛將军!” “恭喜关將军!” ...... 眾人互相道贺,喜气洋洋。 典韦憨憨地问道:“大哥,这亭侯......比校尉大吗?” 刘策笑道:“大一点。以后你可以自称『本侯』了。” 典韦乐道:“本侯......本侯......嘿嘿,好听。” 许褚也捧著金印,爱不释手。 谋士们比较淡定,但眼神里的喜悦藏不住。 郭嘉笑道:“关內侯......也行吧。反正有食邑,以后喝酒不愁钱了。” 张飞摸著刚拿到手的亭侯金印,咧嘴笑道:“嘿嘿,俺老张也是侯爷了!回头得让铁匠打块匾,掛在门口!” 关羽捋须道:“三弟,低调些。” “低调啥!”张飞瞪眼道,“这是荣耀!得让全涿县的人都知道!” 郭嘉凑过来,笑眯眯地说道:“翼德啊,你现在是亭侯了,以后喝酒是不是得请客?” “请!必须请!”张飞拍胸脯道,“今天中午,酒楼,俺做东!不醉不归!” “好!!!”一群人起鬨。 刘策看著这场景,脸上也露出笑容。这就是他的团队,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有了这些封赏,眾人的忠诚度会更稳固,积极性会更高。 过了一会儿,刘策抬手压了压,眾人安静下来。 “诸位,”他开口道,“燕王麾下的官职......就不专门设置了。反正我又没有封国,不就国,无藩地行政之权!你们谁想兼任什么职务,跟我说一声,我报朝廷批准就行。” 这是大实话。 刘策这个燕王是虚王,没有封国,自然无需王府属官体系。幽州的官职,还是原来的州牧府那一套。 不过这也好,省得再搞一套班子,增加负担。 眾人点头道:“是,大王。” 然后开始吐槽道: “大王您这燕王当得憋屈!连封国都没有!” “就是!凭您的功劳,就该实封千里!” “大王,您没有封国真的是不该!” “都怪那帮世家大族,处处使绊子!” “要是真给了封国,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设置王府属官了......” 刘策笑道:“行了,有没有封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实际控制幽州、并州、冀州。有没有那个名分,不影响咱们做事。” 眾人想想也是。 虚名而已,实惠在手就行。 又聊了一会儿,房玄龄开口道:“大王,有件事得请示您。” “说。” “您现在贵为燕王,这王府......是不是该扩建一下?现在的规模,配不上您的身份啊。” 刘策闻言,顿了顿。 他看看这座州牧府改建的燕王府——確实不算大,三进院子,正厅、偏厅、书房、臥室、后花园,加起来也就几十间房。 放在涿县算是气派,但放在王爷这个级別,就寒酸了。 “扩建......”刘策想了想道,“行吧,在这个基础上稍微扩建一下。別太铺张,实用为主。” 他交代道:“把旁边的几处宅子买下来,打通。扩个两进院子就行,主要是增加些功能性的房间——比如议事厅得大点,书房得多几间,再来个藏书楼。另外,后院也得扩扩,琰儿她们住的地方宽敞些。” “是!”房玄龄记下,“臣这就去办。” 刘策补充道:“记住,別扰民。该给的钱给足,別强买强卖。” “大王放心,臣晓得。” 议事结束,眾人散去。 刘策独自坐在正厅里,看著窗外。 封王了,回来了,要结婚了,手下人都封赏了.. 一切都在向好。 但刘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天下即將大乱,幽州要做的准备还很多。 练兵、积粮、揽才、筑城、发展科技...... “一步一步来吧。”他对自己说道。 至少现在,根基稳固,人心归附。 ... 晚上回到刘府,刘策泡在浴桶里,热水蒸得他昏昏欲睡,脑子却还在转悠。 他现在琢磨的是另一件大事:结婚。 按照东汉那套老掉牙的规矩,男子娶妻纳妾得按顺序来——先三媒六聘把正妻娶进门,拜堂成亲,过上一阵子,才能纳妾。 要是敢一次性全娶了,那帮老学究能把你喷成筛子,说你“不合礼制”、“有违伦常”。 这套流程,他懂。 但问题来了:他现在身边不是一个两个,是十个姑娘等著呢! 蔡琰、张寧、任红昌、甄家五姐妹、邹玉、杜秀娘——整整十个人。 要是按老规矩来,先娶蔡琰,那其他九个姑娘就得乾等著。等多久?一个月?三个月?半年?这不是折腾人吗? “这规矩谁定的?”刘策嘟囔道,“麻烦不说,还耽误时间。 “不行不行,老子不干这蠢事!”他摇头道,“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不改了!老子就要一次性全娶了!琰儿当正妻,其他人当侧妃,名分定好,谁爱嚼舌根谁嚼去!” 再说了,他对这些姑娘都是一视同仁的喜欢——虽然蔡琰是正妻,但其他人在他心里分量也不轻。 “就这么定了!”刘策一拍水面,水花四溅,“一起娶!琰儿做正妻,其他人是侧妃,完事儿!” 第254章 与姑娘们商议,与岳父商议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4章 与姑娘们商议,与岳父商议 至於规矩?规矩是人定的!他一个穿越者,还是燕王,改点婚礼规矩怎么了? 他从浴桶里爬出来,擦乾身子,说干就干,换上衣服,往后院走去。 得先跟夫人们通个气,主要是徵求蔡琰的意见。 毕竟她是正妻,这事儿得她点头。 这会儿天刚擦黑,后院灯火通明。 十个女子——蔡琰、张寧、任红昌、甄家五姐妹、邹玉、杜秀娘,正围坐在桌子上聊天。 “咳咳。”刘策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姑娘们齐刷刷抬头,眼睛都亮了。 “夫君。”蔡琰最先开口,眉眼温柔。 “夫君!”其他女子也跟著叫。 刘策摆摆手让她们坐下,自己也搬了个凳子,挤进她们中间。 “有个事儿,跟你们商量商量。”他开门见山道。 眾女都看向他。 刘策清了清嗓子道:“我打算下个月十五,把你们十个一起娶进门。” 话音落下,亭子里安静了一瞬。 “啊?”张寧愣住了。 任红昌捂住嘴。 甄家五姐妹面面相覷。 邹玉和杜秀娘更是眼睛瞪得老大。 刘策解释道:“按老规矩,我得先娶琰儿,过段时间再纳你们,但我觉得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看向蔡琰道:“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一起娶!琰儿是正妻,你们是侧妃。婚礼一起办,热闹,省事儿,也显得咱们一家人不分先后。你们觉得怎么样?” 姑娘们听完,表情各异。 张寧红著脸,攥著小拳头——她是张角之女,身份特殊,本来以为要排很久,没想到夫君这么为她著想。 任红昌捂著嘴笑,眼睛弯成月牙——她本是被赵云和典韦捡来的侍女出身,能嫁给刘策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哪敢奢望跟正妻同一天进门? 甄家五姐妹反应各异:甄姜比较稳重,只是微笑;甄脱和甄道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是喜色;甄荣和甄宓低著头,耳根通红。 邹玉和杜秀娘最感性,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俩出身最苦,能被刘策收留已是万幸,如今能正式嫁给他,还是“一次性全娶”,这意味著刘策真把她们当自己人,没分先后。 刘策重点看向蔡琰道:“琰儿,这事儿得你点头。你是正妻,要是觉得不合规矩,咱就按老规矩来——我先娶你,过段时间再纳她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蔡琰身上。 蔡琰看著刘策,又看看其他姐妹,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如水,带著理解和包容。 她伸手挽住刘策的胳膊道: “夫君说啥就是啥!能和姐妹们一起嫁给你,是我的福气,我没啥不乐意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道:“反正都是自家人,分什么先后?一起办,还热闹。” 这话说得大气,也显出了正妻的气度。 真噠?”刘策眼睛一亮。 “嗯!”蔡琰点头,转头看向其他姐妹,“姐妹们,你们说呢?” “我们听姐姐的!”九人异口同声。 刘策乐坏了,捧著蔡琰的脸就亲了一口道:“还是琰儿懂事!” 然后他像串糖葫芦似的,挨个在张寧、任红昌、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邹玉、杜秀娘脸上“啵”了一下。 “吧唧”、“吧唧”、“吧唧”...... 一连串响亮的亲吻声。 姑娘们全都愣住了。 “夫君!你干嘛呀!” “这么多人看著呢!” “羞死人了......” 姑娘们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嗔怪地捶他。 刘策哈哈大笑道:“怕啥!都是自家人!来,再亲一个!” 屋子里顿时笑闹成一团。 没过一会,刘策看著她们,笑得见牙不见眼: “就这么定了!下个月十五,我刘伯略,一次性娶十个美人儿!” “你们都是我的宝,一个都不能少!” ... 几天后,燕王府议事厅。 刘策把蔡邕和甄逸都请来了——这两位是主要岳父,得先搞定。 三人围坐一桌,丫鬟上了茶。 两位老爷子坐在下首,喝著茶,不知道女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策喝了口茶,开门见山道: “岳父,今儿叫你们来,是想商量件大事...” 蔡邕抿了口茶,笑道:“伯略你说。” 我打算將琰儿、姜儿、寧儿、红昌、脱儿、道儿、荣儿、宓儿、玉儿、秀娘——十个姑娘,一起娶进门!”刘策开门见山道。 “噗!” 蔡邕一口茶喷出来,手忙脚乱地擦著鬍子道:“什、什么?一起娶?” 甄逸也愣住了,但隨即眼睛一亮,捋著鬍子若有所思。 刘策点头道:“对,一起娶。选个好日子,十顶花轿一起进门。” 蔡邕放下茶杯,眉头皱了起来道:“伯略,这不合规矩啊!按古法,得先娶琰儿为正妻,后续才能纳妾,哪有一起娶的道理?” 他看向甄逸,希望这位“亲家”能帮腔。 谁知甄逸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我看行!” 蔡邕:“......” 甄逸是商人出身,没那么古板,更何况...... “伯略是燕王,规矩是人定的!只要孩子们愿意,一起娶多热闹,省得来回折腾!再说了,一次性办婚礼,还能省不少开销呢。” 后面这句是玩笑话,但道理没错。 刘策一拍桌子道:“岳父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是琰儿当正妻,其他人是侧妃。她们都同意就行!礼制这玩意儿,咱们何必拘泥那些老规矩?” 他看向蔡邕道:“礼制这玩意儿,能改就得改!您想想,当年光武帝不也改革了很多旧制吗?” 蔡邕还想劝道:“可是......” “岳父放心!”刘策直接堵了他的话,“琰儿我问过了,她没意见!她说能和姐妹们一起嫁,是福气。” 蔡邕还想劝道:“可是伯略,这传出去,怕有人嚼舌根......” “谁敢嚼舌根?”刘策眼睛一瞪道,“就说是孤的主意!孤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敢议论燕王的婚事!”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道:“岳父放心,琰儿我问过了,她没意见。其他姑娘也都愿意。您想想,要是按老规矩,琰儿先嫁,其他姑娘得等多久?她们心里能好受吗?” 第255章 岳父同意,婚礼准备,婚礼开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岳父同意,婚礼准备,婚礼开始 蔡邕捋著鬍子,琢磨半天。 终究是拗不过这小子。 他是大儒,最重礼法。 但女儿乐意,女婿又是燕王,功高盖世......何必较真? “行吧,”他终於鬆口,“就这么定了!不过伯略,婚礼的规矩不能省,三书六礼,一样不能少!” 刘策笑道:“这就对了!岳父放心,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琰儿娶进门,绝不让蔡家丟脸!” 甄逸在旁边乐呵呵的道:“伯略啊,那我家五个丫头......” “一样!”刘策大手一挥,“十顶花轿,十份聘礼,十全十美!” “好好好!”甄逸笑得合不拢嘴。 刘策接著道:“该有的礼数都有,就是时间压缩一下——一个月內办完所有流程,下个月十五成婚。” 蔡邕点头道:“老夫这就去准备。” 甄逸也道:“甄家全力配合!” 两位岳父走后,刘策长舒一口气。 搞定! ... 接下来的一个月,涿县彻底忙疯了。 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三书六礼的流程,一样不落,但时间压缩到极致。 燕王府、蔡府、甄府天天人来人往,比赶集还热闹。 刘府管家刘伯成了最忙的人——他全程参与,协调各方,安排事宜,累得瘦了一点,但脸上总是笑呵呵的。 “少爷大婚,可不能马虎!” “这可是咱们刘家头等大事 “少爷要娶亲了,还是十个!老僕就是累死也高兴!” 送聘礼那天,场面壮观。 房玄龄亲自带队,领著三百兵卒,扛著数十个用红绸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礼盒,浩浩荡荡堵了蔡府半条街。 “蔡公接礼咯!” 房玄龄嗓门洪亮,中气十足。 他一挥手,兵卒们“哐当”、“哐当”把礼盒撂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在颤。 然后他展开礼单,开始念道: “玄纁束帛百匹!玉璧一对!珍珠十斛、翡翠如意两柄、珊瑚树一座、黄金五百两!良马五十匹!锦缎三百匹!漆器十套!铜镜十面......” 念一样,兵卒就掀开一个礼盒的红绸。 金光闪闪,琳琅满目。 蔡府上下,从门房到丫鬟,全都看直了眼。 蔡邕站在门口,捋著鬍子,脸上有光——女婿这么重视,他这个岳父面上也好看。 蔡琰、张寧、任红昌、邹玉、杜秀娘躲在屏风后,听著外面的喧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夫君......这也太破费了。”蔡琰小声说道。 张寧却笑道:“琰儿姐姐,这是夫君看重咱们!” 任红昌抿嘴笑:“这说明夫君重视咱们。” 邹玉和杜秀娘眼圈又红了——她俩从没想过,自己这样的人,也能有如此风光的聘礼。 另一边,杜如晦带著同样规格的聘礼去了甄府。 甄家五姐妹看著堆成山的聘礼,甄宓小声跟姐姐们嘀咕道:“夫君把家底都搬来了吧?” 甄姜笑著戳她额头道:“傻丫头,夫君现在可是燕王,幽州牧,这点聘礼算什么?” 甄脱和甄道已经开始想像穿上嫁衣的样子了。 甄荣比较务实,已经开始算这些聘礼能折合多少钱了。 ... 成婚前三天,姑娘们各自回府待嫁。 张寧、任红昌、邹玉、杜秀娘跟著蔡琰回了蔡府——她们没娘家,蔡琰就主动提出让她们从蔡府出嫁,显得正式。 甄家五姐妹则回了甄府。 每天,姑娘们被丫鬟们围著梳妆打扮,试嫁衣,学礼仪,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姐姐,我心跳得好快......”甄宓拉著甄姜的手。 “我也是。”甄姜笑著,眼里闪著光。 蔡府那边,张寧看著镜中穿著大红嫁衣的自己,恍如梦中。 两年前,她还是黄巾军首领的女儿。 现在,她要嫁给大汉燕王了。 “爹,你看到了吗?”她心里默念道,“女儿......要嫁人了。” 蔡琰毕竟是正妻,嫁衣最华丽:大红底,金线绣著凤凰牡丹,头冠是纯金打造的,镶著珍珠和宝石,重得她脖子都酸,但她心里甜,再重也愿意戴。 张寧的嫁衣是深红色的,绣著云纹,简洁大气,符合她爽朗的性格。 任红昌的嫁衣偏粉,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邹玉和杜秀娘的嫁衣是枣红色,虽然不如前几位华丽,但也精致漂亮。 甄家五姐妹的嫁衣各有特色:甄姜稳重,嫁衣端庄;甄脱文静,嫁衣素雅;甄道活泼,嫁衣鲜艷;甄荣与甄宓...嫁衣用料实在。 每天傍晚,刘策都会派人送东西过来:有时是点心,有时是首饰,有时就是一张字条,写著“想你们了”。 姑娘们看著那些东西,心里甜滋滋的。 ... 终於,大婚之日到了。 中平三年,十二月十五。 成婚当天,涿县城直接万人空巷! 天还没亮,百姓们就挤在街道两旁,等著看热闹。 “听说燕王要一次娶十个!” “十个?我的天!不愧是燕王!” “新娘子个个美若天仙!” ...... 大清早,刘策就起来了。 王府侍女们围著他,帮他穿上绣著金龙的王爵礼服——这是特製的婚服,既符合王爵规制,又透著喜庆。 腰间佩著燕王金印,头上戴著王冠,整个人英气逼人,又带著几分新婚的喜气。 “王爷真俊!”一个小侍女忍不住夸道。 刘策对著镜子照了照,咧嘴笑道:“那是!今天可是孤大喜的日子,能不俊吗?” 出门时,关羽、张飞、赵云、典韦、郭嘉、戏志才、徐达、薛仁贵......一帮兄弟已经等在门口了。 个个穿著崭新的衣服,喜气洋洋。 “大哥!”张飞嗓门最大道,“今儿可是您大喜日子!俺老张给您开道!” 关羽捋著鬍鬚道:“三弟,稳重些。今日是大哥大婚,不可失礼。” 郭嘉拎著酒葫芦,今天破例,刘策允许他喝:“大王,待会儿敬酒,您可得顶住啊。咱们这帮兄弟,可都等著灌您呢。” 刘策笑骂道:“奉孝,你今天敢灌我,明天我就让仲景给你开十副苦药。” 郭嘉脸一垮道:“別別別,我少喝点就是了。” 眾人鬨笑。 第256章 婚礼仪式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婚礼仪式 辰时整,燕王府大门打开。 刘策穿著绣著金龙的王爵礼服,头戴七旒冕冠,腰佩燕王金印,骑著乌騅马,缓缓走出。 身后,关羽、张飞、赵云、典韦、郭嘉、戏志才等文武簇拥,再后面是王府仪卫,乘著朱轮青盖王车,旌旗招展,鼓乐齐鸣。 龙驤营亲兵开道,乐工奏著《鹿鸣》《关雎》,燕王旗和幽州牧旗迎风招展。 迎亲队伍长得望不到头,从燕王府一直排到蔡府,沿途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快看!燕王殿下来了!” “我的天!这排场!好气派!” “十顶花轿呢!听说燕王殿下今天要一次娶十个!” “十个?我的娘哎!燕王殿下身体真好......” 小孩们追著婚车跑,喊著道: “看新娘子咯!” “燕王殿下娶媳妇咯!” 刘策骑在马上,笑容满面,频频向百姓挥手。 这排场,比在洛阳封王时还热闹! 到了蔡府,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刘策下马,整了整衣冠,大步往里走。 刚到门口,就被一群丫鬟拦住了——这是刘策以前跟蔡琰她们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去的。 “王爷留步!”领头的丫鬟叉著腰,笑嘻嘻的道,“要想接新娘子,得先给红包!” “王爷!想接新娘子,得先过我们这关!” “对对对!红包拿来!” 丫鬟们嘰嘰喳喳,笑闹著。 刘策早有准备,大手一挥道: “来人,抬上来!” 两个亲兵抬著一大筐铜钱过来。 刘策抓起一把,往天上一撒: “抢红包咯!” “哗啦啦...” 铜钱落地,叮噹作响。 丫鬟们“哎呀”一声,也顾不上拦门了,赶紧蹲下抢钱。 周围看热闹的小孩也衝过来抢。 场面一度混乱。 刘策趁机溜了进去。 蔡府正堂里,蔡邕坐在主位,看著走进来的刘策,眼里满是欣慰。 “小婿拜见岳父。”刘策行礼道。 蔡邕点点头道:“伯略,琰儿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岳父放心,我一定疼她一辈子。” 说完,刘策往后院走去。 刚到月亮门,又被拦住了——这次是蔡府的几位嬤嬤。 “王爷,新娘子可不能这么轻易接走。”一个老嬤嬤笑道,“得答对问题才行。” 刘策闻言笑道:“嬤嬤请问。” 老嬤嬤清了清嗓子道:“王爷今日娶几位新娘?” “十位。” “十位新娘,王爷日后如何待她们?” “一视同仁,皆是心头肉。” “若她们闹矛盾,王爷帮谁?” “帮理不帮亲,但儘量让她们和睦相处。” 几个问题答下来,嬤嬤们满意了,让开路。 刘策终於进了后院。 厢房里,蔡琰穿著大红嫁衣,梳著高髻,佩著金玉釵釧,盖著红盖头,端庄地坐在床边。 张寧、任红昌、邹玉、杜秀娘穿著稍次一等的嫁衣,站在两旁,也都盖著盖头。 听到脚步声,她们的身子都微微颤了颤。 刘策走到蔡琰面前,伸手,轻轻掀开盖头一角。 露出蔡琰姣好的面容。 她今天化了妆,眉眼精致,唇红齿白,美得不可方物。 刘策看得呆了一瞬。 “琰儿......”他轻声唤道。 蔡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害羞地低下头: “夫君......” 声音软软的,像小猫挠在心尖上。 刘策握住她的手道:“琰儿,我来接你了。” 蔡琰的手微微颤抖,轻声应道:“嗯。” 刘策又挨个握住其他四人的手:“寧儿、红昌、玉儿、秀娘,都跟我走。” “是,夫君。”四个声音齐齐应道。 他让丫鬟们扶著新娘子们起身,挨个送上婚车。 蔡琰坐主车,张寧、任红昌、邹玉、杜秀娘坐副车。 接完蔡府的姑娘,队伍又浩浩荡荡去了甄府。 见迎亲队伍到来,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刘策下马,行礼道:“岳父。” 甄逸笑得合不拢嘴道:“伯略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又一套拦门仪式——这次是甄家的丫鬟们,照样要红包。 刘策又撒了一筐铜钱。 甄家五姐妹早就等得心急,听到外面乐声,一个个坐立不安。 进了府,甄家五姐妹已经盖著盖头,在正厅等著了。 刘策挨个掀盖头看了一眼... 甄姜端庄,甄脱文静,甄道活泼,甄荣秀丽,甄宓娇俏。 个个都是美人。 他笑著把她们一一送上婚车。 五辆婚车,加上蔡府的四辆,再加上蔡琰的主车,整整十辆婚车! “回府!!!” 刘策翻身上马,走在最前头。 身后是十顶大红花轿,再后面是文武官员、王府仪卫、乐工、亲兵......队伍绵延数里,把涿县的主街堵得严严实实。 刘策骑在马上,频频向百姓挥手致意,那架势,跟现代明星走红毯似的。 这回更壮观了。 十辆婚车排成一列,每辆车都由四匹白马拉著,车身上装饰著红绸和彩灯。 龙驤营亲兵护卫两侧,乐工奏乐,百姓欢呼。 从甄府到燕王府,三里长的街道,挤满了人。 孩子们追著车队跑,大人们伸著脖子看,嘴里议论纷纷道: “我的天,十辆婚车!燕王真是一次性娶十个啊!” “听说都是大美人!蔡家小姐,甄家五姐妹,还有......” “燕王好福气啊!” “这才叫人生贏家!” 沿途百姓的欢呼声就没停过: “燕王万福!王妃万福!” “十全十美!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刘策骑在乌騅马上,听著这些议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对,老子就是人生贏家! 不服?憋著! 到了燕王府,场面更盛大了。 王府大门悬满彩灯,贴满红绸,从门口到正厅,铺著红地毯。 属官和侍女们全员列队,站在两侧迎接。 乐工奏乐,鞭炮齐鸣,“噼里啪啦”震得耳朵嗡嗡响。 刘策下马,挨个扶新娘下车。 十位新娘,穿著十套大红嫁衣,盖著红盖头,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进王府。 那场景......壮观得无法形容。 然后,婚礼正式开始。 前厅里,红烛高烧,宾客满堂。 幽州文武官员全来了,还有附近郡县的官员......挤得满满当当。 第257章 婚礼仪式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婚礼仪式二 司仪是荀彧——这位王佐之才,今天客串婚礼主持人。 “吉时到,新人行礼!” 刘策先和蔡琰行交拜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对著刘策父母牌位)! 三拜夫妻对拜! 礼成,蔡琰正式成为燕王妃。 然后,刘策又陪著十位未婚妻一起行沃盥礼——洗手净面,象徵洁净。 接著拜宗庙——燕王府设了临时宗庙,供奉刘氏先祖牌位。 一套流程下来,刘策脸都笑僵了,但心里美滋滋的。 终於到了合卺礼环节。 十位未婚妻坐在正厅,盖头已经掀开,露出娇美的容顏。 她们看著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刘策,心里都跟小鹿乱撞似的。 王府女官端上来一个铜盘,里面放著两个葫芦瓢和一壶酒,高声唱喏:“燕王殿下、王妃、侧妃,行合卺礼!” 按照古礼,合卺酒是夫妻各执一瓢,饮酒漱口,象徵合二为一。 但刘策有別的想法。 他拿起葫芦瓢,倒满酒,咧嘴一笑道:“琰儿、寧儿、红昌、姜儿、脱儿、道儿、荣儿、宓儿、玉儿、秀娘,咱来个『升级版』合卺酒咋样?” 姑娘们愣了愣,异口同声道:“何为『升级版』?” 刘策让女官把两个葫芦瓢的柄用红绳绑在一起,做成一个简易的“交杯瓢”。 “这样,”他示范著道,“咱俩手臂相交,一起喝。象徵『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这是他照搬现代交杯酒的改良版,既不丟古代礼制的寓意,又多了点情趣。 姑娘们脸颊更红了。 蔡琰第一个接过葫芦瓢,手臂与刘策相交,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饮下。 酒液甘甜,带著一丝果香。 “好喝吗?”刘策笑问道。 “嗯......”蔡琰点头,脸更红了。 接著是张寧、任红昌、甄姜...... 每个夫人都跟刘策喝了交杯酒,虽然羞涩,但眼里都是幸福。 到甄宓时,她紧张得手抖,酒都洒了些。 “別紧张,”刘策柔声说道,“慢慢来。” “谢...谢谢夫君......”甄宓小口抿酒,脸都快埋进胸口了。 十杯酒喝完,刘策的脸不红,心不跳。 合卺礼刚结束,下人们端上来一大盘卤猪肘。 “来,同牢礼!” 按照古礼,同牢礼是新婚夫妇同吃一块祭肉,象徵共同生活。 刘策夹起一块猪肘,递到蔡琰面前道:“琰儿,吃块肉!象徵咱往后同食同寢,患难与共!” 蔡琰接过,然后咬了一下。 刘策又给其他姑娘递猪肘。 张寧接过来就咬了一大口,然后道:“夫君,这猪肘真好吃......” 眾人都笑了。 之后是任红昌、甄家姐妹、邹玉和杜秀娘。 刘策看著眼前十位貌美如花的夫人,心里美得冒泡——这穿越到汉末,不仅当了燕王,还娶了这么多美人,简直人生贏家! 合卺礼毕,女官高声唱道:“吉时到!请王妃、侧妃入洞房!” 刘策大手一挥,领著十位穿著大红嫁衣的夫人,往后院走去。 宾客们起鬨: “燕王威武!” “恭喜大王!” “早生贵子啊!” 刘策回头笑道:“多谢诸位!今日尽兴,不醉不归!” 然后他先送夫人们去洞房,自己还得回宴会厅应酬。 ... 安顿好她们,刘策又回到前厅的宴会厅。 宴会厅里,热闹非凡。 这里已经摆开了数十桌酒席。 文臣武將,济济一堂。 见刘策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恭贺大王大婚!” “祝大王与王妃、侧妃们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刘策端起酒杯道: “多谢诸位!今日我刘伯略大婚,诸位能来,是我的荣幸!” “敬大王!” 眾人齐声,一饮而尽。 接下来就是单独敬酒环节。 关羽第一个上来,丹凤眼带著笑意道:“大哥,恭喜!羽敬您一杯!” “干了!” 张飞嗓门最大道:“大哥!一次娶十个嫂子!俺老张服了!敬你!” “干了!” 赵云、典韦、许褚、吕布、秦琼、程咬金......武將们挨个上,每人敬一杯。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詡......谋士们也来敬。 刘策来者不拒,反正他有“百毒不侵”体质,酒精代谢快,喝不醉! “大王,恭喜恭喜!臣敬您一杯!” “大王一次娶十美,古今罕有啊!” “祝大王和王妃、侧妃们白头偕老!” ... 张飞喝高了,搂著刘策的肩膀嚷嚷道: “大哥!您今天娶了十个嫂子,往后可得注意身体啊!俺老张听说,宫里那些皇帝,就是因为女人太多,才......” “三弟!”关羽赶紧把他拉开,“胡说什么!” 眾人大笑。 郭嘉端著酒杯凑过来,笑嘻嘻道:“大王,今晚......您忙得过来吗?” 刘策瞪他道:“奉孝,皮痒了是吧?” “不敢不敢,”郭嘉赶紧赔笑道,“臣是关心大王身体......” 戏志才也凑过来,阴惻惻道:“奉孝说得对。大王,十个新娘,您得......注意休息。” 刘策笑骂道:“滚蛋!本王身体好得很!” 眾人鬨笑。 婚宴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晚上,热闹非凡。 涿县的百姓虽然不能进王府,但王府特意在门外摆了流水席,免费招待全城百姓。 於是整个涿县都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比过年还热闹。 终於,夜深了。 宾客们陆续散去,刘策也喝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告辞道:“诸位继续,孤......先去忙了。” “大王慢走!”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恭送大王!” “王爷保重身体,十个呢!” 刘策头也不回,挥挥手道:“放心!孤身体好著呢!” 在一片善意的鬨笑声中,刘策离开宴会厅,往后院走去。 往后院走去时,他还能听见前厅传来的喧闹声。 摇头笑了笑。 这些兄弟......真能闹。 涿县的这场大婚,註定要成为往后许多年里,百姓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谁见过燕王一次性娶十个美人的?也就刘策这主儿,敢打破规矩,活得这么痛快! ... 第258章 结婚戒指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8章 结婚戒指 燕王府后院的房间,早就重新布置过了。 正房是蔡琰的,最宽敞,装饰最华丽。其他九间厢房,也布置得喜庆温馨。 但今晚......刘策有点头疼。 他该先去哪? 按照规矩,正妻蔡琰的洞房夜是第一晚,其他侧妃得往后排。 他站在院子里,琢磨了一会儿,有了主意。 “来人,”他叫来丫鬟,“去请张寧夫人、甄姜夫人......都到正房来。” “啊?”丫鬟愣了一下,然后对著刘策道,“燕王殿下,这......” “快去。” “是......” 不一会儿,穿著大红嫁衣的夫人们,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正房。 她们也都懵了,怎么都聚一块儿了? 刘策坐在正房的主位上,看著眼前鶯鶯燕燕的十位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道:“诸位娘子,为夫来啦!” 蔡琰最先抬起头,眼神温柔又带著点羞涩道:“夫君辛苦啦。” “不辛苦,娶了你们十个大美人,再辛苦也值!”刘策大步走到床边,伸手就握住她的手,入手温软,“今儿忙了一天,你们肯定饿了吧?我让厨房备了莲子羹,快尝尝。” 说著拍了拍手,丫鬟们端著十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进来。 刘策亲自给每位夫人递了一碗,看著她们小口小口地喝,时不时调侃两句道: “寧儿,你喝慢点,没人跟你抢!” “姜儿,莲子羹味道怎么样?” “宓儿,这莲子羹甜不甜?甜的话以后天天让厨房做!” 姑娘们被他说得更害羞了。 甄宓小口抿著羹,应道:“甜...谢谢夫君。” 喝完莲子羹,丫鬟们退了出去。 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红烛高烧,锦帐低垂,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香薰味。 十个夫人端坐在床边,一个个头垂得低低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带著点紧张的颤抖。 刘策站起身,分別取下繁重的头纱,衬得肌肤如雪,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琰儿,你先来给为夫斟杯酒?”刘策笑著坐到桌边。 蔡琰起身,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 刚递过去,就被刘策一把拉住手腕,顺势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道:“我的好娘子,辛苦你了。” 张寧性子爽朗,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夫君偏心,只疼琰儿姐姐!” “哪能啊!”刘策搂著蔡琰,笑著看向眾人,“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一个个来,谁都少不了!” 说著,他让姑娘们围坐在桌边,自己拿起酒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道:“来,咱们再喝一杯合卺酒,祝咱们往后和和美美,永不分离!” 十位娘子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仰头饮下。 酒液入喉,更是添了几分娇媚。 刘策眼睛一亮,从怀里摸出十个金戒指,这是他在系统......买的现代工艺品,每个戒指內圈都刻著一位娘子的名字。 “这是我特意让工匠做的,给你们每个人的定情信物。以后戴著,就知道你们是我刘策的娘子!” 夫人们接过戒指,一个个爱不释手。 甄姜摸著戒指上自己的名字,笑著说道:“夫君有心了。” 刘策语气温柔道:“往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会好好疼你们每一个人,绝不会厚此薄彼。” 蔡琰、甄姜、张寧等人纷纷轻声说道:“夫君,我们信你。” 时间差不多了。 甄姜作为甄家大姐,最先起身道:“琰儿姐姐是正妻,今晚你们洞房。我们先回房了。” 张寧、任红昌、邹玉、杜秀娘也起身。 甄家其他四姐妹也跟著站起来。 蔡琰有些不好意思道:“妹妹们......” “姐姐不用客气,”甄姜笑道,“这是规矩,明天我们再聚。” 十个姑娘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虽然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 她们陆续离开正房,各回各的房间。 刘策也一一送她们回去。 见刘策进来,她连忙起身:“夫君......” “坐坐坐。”刘策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等急了吧?” 蔡琰脸一红:“没有......就是有点紧张。” 刘策笑了,伸手帮她取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戴一天了,累坏了吧?” “嗯......”蔡琰轻轻靠在他肩上,“夫君今天也辛苦了。” “不辛苦,娶了你,再辛苦也值。”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 刘策伸手,轻轻抬起蔡琰的下巴: “琰儿,你真美。” 蔡琰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 刘策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唇瓣柔软,带著淡淡的香气。 蔡琰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伸手搂住刘策的脖子。 良久,唇分。 蔡琰喘著气,脸颊緋红。 刘策看著蔡琰,柔声说道:“夜深了,歇息吧。” 蔡琰点点头,轻声应道: “嗯......” 她帮著刘策换下礼服。 虽然还有点羞涩,但动作却透著股亲昵。 没过一会,蔡琰已经换了轻便的寢衣,头髮也散开了,正坐在梳妆檯前卸妆。 烛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柔美,看得刘策心头一热。 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琰儿......” “夫君。”蔡琰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今晚......我是你的。” 两人躺在床上。 红烛跳动著,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蔡琰看著刘策,忽然轻声说道: “夫君,妾身......有点怕。” “怕什么?” “怕......做不好这个王妃。怕管不好王府,怕照顾不好姐妹们,怕......配不上你。” 刘策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傻丫头,你怎么会配不上我?你是蔡邕之女,当世才女,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第259章 洞房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洞房 刘策顿了顿,认真道: “至於管家的事,慢慢学。有刘伯帮你,有丫鬟们协助,不难。姐妹们也都懂事,不会为难你。” 蔡琰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渐渐安心了。 她抬头,深深看了刘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道: “请夫君怜惜......” 刘策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他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 红烛高燃,帐幔轻摇。 暖帐內被翻红浪,软语娇喘交织,一番缠绵悱惻。 蔡琰毕竟是才女,害羞归害羞,但该主动时也不扭捏。 蔡琰第一次,虽有些生涩,但更多的是甜蜜和探索。 (此处省略三千字,总之就是......春宵一刻值千......精,不是作者偷懒,是审核不让写。) 半个时辰后。 事毕,蔡琰蜷在刘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细若蚊蚋道:“夫君......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傻丫头,”刘策搂紧她,“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妃,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不仅对你好,对其他姐妹也一样。你们都是我的宝贝,我一个都不亏待。” 蔡琰满足地笑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刘策却睡不著。 他看著怀里的蔡琰,又想想其他九位姑娘,心里感慨万千。 穿越前,他一个普通社畜,连女朋友都难找。穿越后,不仅封王拜將,还娶了十个如花似玉的妻子。 “系统啊系统,”他在心里默念,“谢谢你把我弄过来。这日子,真他妈爽。” 窗外,月色正好。 ... 第二天天亮。 刘策先醒了。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在床前投下一片光斑。 身旁,蔡琰还睡得沉。 她侧躺著,面向刘策,脸上带著未褪的红晕,嘴角还掛著浅浅的笑,睫毛长长地垂著,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刘策静静地看著她。 这张脸,娇美,温柔,带著初为人妇的嫵媚。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蔡琰“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刘策,她先是一愣,然后脸“唰”地红了。 “夫君......早。” “早。”刘策笑著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得好吗?” 蔡琰点点头,小声说道: “好......就是有点累。” 刘策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再睡会儿。今天没什么事,好好休息。” 蔡琰依偎在他怀里,感受著这份温暖和踏实。 从今天起,她就是燕王妃了。 是这个男人的妻子,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 她会好好打理这个家,照顾好姐妹们,不辜负他的信任。 刘策感受著怀里的温软,闻著她发间的香气,心里美得冒泡。 穿越到汉末,能有这么十位如花似玉的妻子,能有这么一份安稳的幸福,这辈子,值了! ... 没过多久,刘策轻轻起身,没吵醒再次睡著的蔡琰,穿上衣服,走出房门。 院子里,丫鬟们早就候著了。 “燕王殿下。” “嘘...”刘策示意小声,“王妃还在睡,別吵她。准备早饭,丰盛点。” “是。” 刘策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 没过一会,其他房间的门也陆续开了。 张寧第一个出来,看到刘策,脸一红道:“夫君早。” “寧儿早。”刘策笑著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睡得好吗?” “还、还好......”张寧脸更红了。 任红昌、邹玉、杜秀娘也出来了,一个个面带羞色,但眼里都是幸福。 甄家五姐妹结伴出来,看到刘策,都规规矩矩行礼道:“夫君早。” “早。”刘策挨个摸了摸头,“都休息好了?” “嗯。”姑娘们点头。 这时,蔡琰也醒了,走出房门。 “琰儿醒了?”刘策上前,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蔡琰脸一红。 刘策笑道,“走,吃早饭去。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十一位新人,围坐在大圆桌旁。 早饭很丰盛:粥、饼、小菜、点心,还有刘策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爱心煎蛋”——虽然造型有点抽象,但心意到了。 “来,尝尝这个。”刘策给每位娘子夹菜,“以后啊,咱们天天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的。” “谢谢夫君。”姑娘们齐声道。 阳光洒进屋里,照在一张张笑脸上。 刘策看著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美。 封王,娶妻,立业,安家...... 人生大事,差不多都齐了。 接下来,就是好好经营幽州,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至於天下大乱什么的......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有这十位贤內助,有幽州文武班底,有系统金手指。 怕啥? 干就完了! “夫君,你想什么呢?”蔡琰轻声问。 刘策回过神来,笑道:“想咱们的將来。” “將来?” “对,”刘策举起粥碗,“来,以粥代酒,敬咱们的將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十位娘子举起碗,笑容灿烂: “敬將来!” ... 下午,燕王府后院。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暖洋洋的。 刘策神秘兮兮地抱著一大盒东西走进房间,脸上带著贼兮兮的笑容。 房间里,十位夫人正围坐在一起做女红——蔡琰在教姐妹们刺绣,虽然张寧拿针的架势跟握刀似的......但气氛温馨融洽。 “夫人们!看为夫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刘策把那个大木盒往桌上一放,“哐当”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蔡琰放下手中的绣绷,好奇地问道:“夫君,这是什么?” 其他九位夫人也围了过来——张寧、任红昌、甄家五姐妹、邹玉、杜秀娘,一个个穿著衣裙,美得跟画儿似的。 “这可是好东西,”刘策打开盒子。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小方块——麻將!这是刘策亲自画图纸,让工匠用上等竹木製作的。 竹背骨面,刻著“一万”“二筒”“东风”“白板”之类的字,还染了色,红绿蓝黄的,看著挺鲜亮。 虽然不如现代麻將精致,但该有的花色都有:筒、条、万、风牌、箭牌,一个不少。 “这叫『麻將』,”刘策拿起一张“一万”,“是一种游戏,特別好玩!特別消磨时间——关键是,能锻炼脑子。” 第260章 麻將,黄金肾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0章 麻將,黄金肾 夫人们面面相覷。 “游戏?” “这些小木块怎么玩?” 刘策把麻將倒在特製的方桌上。 “来来来,都坐下,我教你们。” “首先,认识牌。”刘策拿起一张“一万”,“这是万子,从一万到九万。” 又拿起“一筒”:“这是筒子,像不像铜钱?” “这是条子,看,画得像竹条。” “这是风牌:东、南、西、北。” “这是箭牌:中、发、白。” 夫人们听得认真,但眼神里都写著“这玩意儿真复杂”。 “夫君,这『么鸡』是什么?”甄宓指著那张画著小鸟的牌,一脸懵。 “就是一条,”刘策又耐心解释道,“你看,这一条画得像不像小鸡?” “像!”甄宓点头道。 “那『红中』呢?”张寧问道。 “就是中间红色的这块......” 刘策继续教学道:“玩法很简单,四个人一桌,每人摸十三张牌,然后轮流摸牌打牌,谁先把牌凑成特定的组合,比如......谁就贏了。” 他边说边演示,把牌摆成各种形状。 “这叫碰,这叫吃,这叫槓......” “胡牌的时候要喊『胡了』,声音要大,气势要足!” 讲了半个时辰,夫人们的眼神从茫然变成“好像懂了”,再变成“要不试试?” “来,实战教学!”刘策擼起袖子道,“咱们打几把,边打边学!” 他选了蔡琰、张寧、任红昌、甄姜四个人,先开一桌。 “琰儿坐我对家,寧儿坐我上家,红昌坐我下家,姜儿......你看著学。” “首先,洗牌。这样,哗啦哗啦......”刘策示范著,竹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然后码牌,每人面前码十七墩......对对,寧儿,你那边少了一墩。” “接著掷骰子,决定谁坐庄......” 第一把,刘策故意放慢速度,一边打一边讲解。 “我现在摸一张牌......哦,是二筒。我不要,打出去。寧儿,该你了。” 张寧紧张兮兮地摸牌,看了一眼道:“这是什么?” “那是『西风』,”刘策笑道,“不要就打掉。” “哦哦......” 打了四五圈,姑娘们渐渐摸到门道了。 “夫君,我这样是不是胡了?”蔡琰突然举起牌,眼睛亮晶晶的。 刘策一看——清一色万子,胡了! “哟,琰儿可以啊!”他惊喜道,“第一把就胡了个大的!” 蔡琰笑得眉眼弯弯:“是夫君教得好。” 然后蔡琰又笑道:“给钱给钱!” 张寧掏钱掏得爽快:“再来再来!这玩意儿有意思!” 任红昌抿嘴笑道:“好像......是挺好玩的。” 甄姜已经开始研究牌型了:“夫君,如果我有四个一样的,是不是能槓?” “聪明!”刘策竖起大拇指。 第二局,第三局...... 夫人们越来越上手。 蔡琰本来就聪明,几局下来已经会算牌了。 张寧性子直,胡牌就嚷嚷,特別有气势。 任红昌手气好,动不动就自摸。 甄姜稳扎稳打,虽然胡得少,但很少点炮。 旁边围观的甄脱、甄道、甄荣、甄宓、邹玉、杜秀娘看得心痒痒。 “夫君,我们也想玩......”邹玉扯著刘策的袖子,眨巴著大眼睛。 “行!再开一桌!”刘策大手一挥道,“脱儿、道儿、玉儿、秀娘,你们四个上。荣儿和宓儿先看著。” 又搬来一张桌子,两桌麻將同时开打。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来。 “三条!” “碰!” “红中!” “槓!” ...... 房间里热闹非凡。 甄荣和甄宓还没轮到,就搬著小板凳坐在姐姐们旁边看,眼睛瞪得圆圆的。 “荣儿、宓儿,看懂了没?”刘策问道。 甄宓摇头道:“好难啊......” “慢慢来,”刘策笑道,“等她们玩累了,你们接上。” 正说著,蔡琰那边又胡了——这次是混一色。 “哈哈哈,给钱给钱!”蔡琰难得这么活泼,伸手要钱。 张寧嘟著嘴道:“琰儿姐姐手气太好了!” 任红昌笑道:“寧儿姐姐別急,下一把说不定你就胡了。” 后面...... “二筒!” “碰!” “三万!” “吃!” “红中!” “槓!” “胡了!” 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打牌声、欢笑声、偶尔的懊恼声(“哎呀我打错了!”),混在一起,活像个小赌场。 刘策背著手在两桌之间转悠,看看这桌,指点指点那桌,心里美滋滋道: “很好,麻將成功引进东汉,以后夫人们没事就打打牌......” 正美著呢,脑子里“叮”的一声。 系统来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洞房花烛夜”成就】 【本系统很高兴】 系统顿了顿,刘策仿佛能听见它在偷笑: 【其实是看你们打麻將看得手痒,本系统刚才去跟......系统打了几圈,贏了不少】 【一高兴,发个奖励】 【叮...奖励:黄金肾(永久强化版)】 【黄金肾:从此以后,夜御十女不是梦,金枪不倒真男人。腰不酸了,腿不软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请宿主继续加油努力,再接再厉,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本系统下线了,勿念】 刘策:“......” 系统跑得飞快,估计又去打麻將了。 他站在两桌麻將中间,表情有点微妙。 黄金肾? 还永久强化版? 系统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不过......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 好像,確实,来得挺及时? 毕竟有十位夫人,要“雨露均沾”......没个好腰子可不行。 他赶紧在心里领取奖励。 一股暖流从腰部升起,顺著脊椎往上爬,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舒服。 特別舒服。 那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又像做了个顶级spa,整个人精神一振,腰杆子都挺直了。 刘策感受著这股暖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看向正在打麻將的夫人们,眼神变得有些火热。 “夫君,你怎么了?”甄宓看他表情怪异,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刘策咧嘴笑道,“就是突然......腰杆更硬了!” 第261章 继续......(大改版)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1章 继续......(大改版) 甄姜正好抬头,看到刘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道: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刘策心里已经迫不及待:晚上一定要试试这黄金肾的威力! 后面...... 蔡琰和张寧那桌,战况激烈。 蔡琰手气好,连胡三把;张寧不服输,非要贏回来。 任红昌和甄姜倒是淡定,输贏不惊,笑呵呵地陪著玩。 另一桌,邹玉和杜秀娘学得慢,但很认真。甄脱和甄道聪明,已经能打出像样的牌型了。 “夫君,这个游戏真好玩!”甄宓拉著刘策的衣袖道,“什么时候轮到我和荣儿玩呀?” “等会儿,”刘策笑道,“让姐姐们再玩几把。” 房间里,麻將声、笑声、交谈声,混成一片。 ...... 新婚第二天晚上。 刘策先来到张寧的房间。 张寧刚洗完澡,穿著一身淡黄色的寢衣,头髮还湿著,坐在梳妆檯前梳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刘策进来,她眼睛一亮:“夫君。” “来补一下新婚洞房仪式。”刘策笑著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帮她梳头,“白天忙,晚上补上。” 张寧脸红了,但没躲,低声应道:“嗯。” 她性子爽朗,喜欢就是喜欢,不扭捏。 梳完头,两人躺在床上。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 两人躺在床上,刘策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 张寧很主动,她性格爽朗,虽然害羞,但不扭捏。 她伸手搂住刘策的脖子,回应著他的吻。 红烛高燃,帐幔轻摇。 软语娇喘交织。 张寧,虽有些生涩,但更多的是激情和探索。 “夫君...轻...点...” “寧儿...疼...吗?” “有点...但是......又...有点...舒服...” 一番缠绵悱惻。 半个多时辰后,张寧累晕过去了,脸上带著满足的笑睡去了。 刘策帮她盖好被子,轻轻下床。 黄金肾果然名不虚传!半点不累,腰不酸腿不软,反而精神焕发! 他穿好衣服,来到任红昌的房间。 任红昌还没睡,正坐在床边等他,她知道今晚会轮到自己。 “红昌。”刘策走过去。 “夫君......”任红昌起身,声音柔柔的。 她性格温顺,对刘策百依百顺。 同样的流程。 任红昌比张寧更羞涩,但也更温柔。 “红昌,放轻鬆......” “好......” 不到半个时辰,任红昌也是睡过去了。 刘策帮她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离开。 接下来是...... 邹玉年纪稍长,更成熟些。 她早就在等刘策了,见到刘策进来,主动迎上去。 “夫君。”她挽住刘策的手臂,眼里有光。 邹玉很主动,也很配合。 她跟甄姜諮询...所以稍微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也懂得如何享受欢愉。 “玉儿...” “夫君...妾身在...” 一番云雨......酣畅淋漓...... 半个时辰后,邹玉满足地睡去,但脸上带著幸福的泪。 接下来到...杜秀娘。 杜秀娘性格內向,但很贴心。 她给刘策准备了热茶,等他来了才喝。 “秀娘,辛苦你了。”刘策接过茶。 “不辛苦,”杜秀娘摇头道,“能侍奉夫君,是妾身的福分。” 补洞房,温柔缠绵。 杜秀娘......害羞,但很投入。 她...抱著刘策,仿佛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结束后,杜秀娘累晕过去,刘策抱著她,躺在床边。 他感受著腰间的力量,心里暗道:黄金肾果然牛逼! 要放在以前,两个就差不多了。 现在.......还能起来! 不过算了,细水长流。 明天还有甄家五姐妹呢。 他搂著杜秀娘,沉沉睡去。 ... 新婚第三天晚上。 刘策先来到甄姜的房间。 甄姜不是第一次,早在成婚前,两人就有了夫妻之实。 所以这次更像是“温故知新”,两人更自然,也更热烈。 “夫君!”甄姜扑进他怀里。 “姜儿。”刘策抱住她,转了个圈。 两人倒在床上。 甄姜很主动,也很热情。 她见过世面,不像其他姑娘那么羞涩。 “夫君,妾身想你了......” “我也想你......” 暖帐內被翻红浪,软语娇喘交织。 半个多时辰后,甄姜满足地靠在刘策怀里,喘著气说道:“夫君快去......別让她们等急了。” 刘策亲了亲她道:“姜儿真体贴。” ... 甄脱是甄家二女,性格比较文静。 刘策进来时,她已经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了。 她见到刘策,有点害羞,但眼里都是欢喜。 刘策笑著扯了一下被子。 “夫、夫君......把蜡烛吹了吧......”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好。”刘策吹熄蜡烛,摸黑钻进被窝。 黑暗中,甄脱放鬆了不少。 她紧紧抱著刘策,小声说道:“妾身......很喜欢夫君......” “我也喜欢脱儿。” “夫君...轻点......” “好的” 接下来...温柔而甜蜜。 甄脱...配合,也很投入。 “...夫君....妾身觉得好幸福......” “我也是...” 半个不到时辰,甄脱睡去。 ... 接著是甄道。 她见到刘策,咯咯直笑:“夫君来啦!” “道儿。”刘策笑著捏她的脸。 过程中...欢快而甜蜜。 甄道像只快乐的小鸟,在刘策怀里扑腾。 “夫君,有点痒...” “哪里...痒?” “討厌......” 事前她红著脸问道:“夫君,那个过程中......疼不疼啊?” 刘策笑道:“第一次...会有点,以后就好了。” “嗯...那....妾身现在准备好了!” 过程中,甄道居然还有心思问问题:“夫君,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样正常吗?”“妾身做得对吗?” 刘策一边操作... 一边回答... 差点笑场... 半个时辰后,甄道满足地睡去。 ... 第262章 ......世家大族们参燕王一本(大改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世家大族们参燕王一本(大改版) 然后是甄荣。 她话不多,但眼神会说话。 “荣儿...”刘策握住她的手。 “夫君......”甄荣靠在他肩上。 温柔缠绵,细水长流。 甄荣很享受这个过程,也很珍惜。 “夫君,以后......常来。” “一定。” 结束后,她对著刘策道:“夫君,下次咱们试试別的姿势好不好?我看春宫图上有......” 刘策赶紧捂住她的嘴道:“荣儿!这话能隨便说吗!” 甄荣眨眨眼道:“屋里就咱们俩呀!” ... 最后是甄宓。 刘策进房间时,她正坐在床边,紧张得手都在抖。 “宓儿。”刘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夫君......”甄宓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刘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別紧张。” 甄宓靠在他胸口,小声说道:“夫君,妾身......有点怕。” 刘策微微一笑,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宓儿,为夫会小心点的,你要是...就告诉为夫...” 甄宓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刘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 “请夫君怜惜......” 刘策深深地......吻了下去。 ......软语娇喘交织。 甄宓......虽有些生涩,但...更多的是甜蜜和探索。 ...... (此处省略666字,总之就是很温柔很呵护......不是作者偷懒,是审核不让写。) 不到半个时辰,事毕。 甄宓蜷在刘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细若蚊蚋道:“夫君......妾身很喜欢你啊。” “傻丫头,”刘策搂紧她,“我也很喜欢你。” 甄宓满足地笑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刘策看著她稚嫩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保护欲。 “这辈子,定要护你们周全。” 刘策搂著她,感受著怀里的温软,心里满满的。 十个夫人,十个洞房夜。 黄金肾,功不可没! ...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刘策过著“痛並快乐著”的日子。 白天,处理政务,巡视军营,接见官员...... 晚上,轮流去夫人们房间,痛爱她们。 夫人们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白天姐妹们凑一起打牌聊天,晚上等夫君来。 好在有黄金肾加持,刘策不仅没被掏空,反而精神越来越好,整个人容光焕发,看得郭嘉、戏志才他们都嘖嘖称奇道: “主公这婚后生活,滋润啊!” “看看这气色,红润有光泽!” “不愧是主公,身体就是好!” 刘策笑而不语,心说道:你们懂个屁,这是外掛的力量! 夫人们也个个容光焕发,虽然晚上“累”点,但白天精神头都挺好,爱情滋润嘛。 蔡琰作为正妃,把后院管理得井井有条。十姐妹相处融洽,没闹过矛盾。白天一起做女红、打麻將、读书写字,晚上......嗯,等夫君临幸。 后院和谐,前院安稳。 刘策很满意。 但他不知道的是,洛阳那边,有人不高兴了。 ... 袁府。 “什么?燕王刘策一次性娶了十个?还不按古法,正妻侧妃同一天进门?”袁隗听著探子的匯报,眼睛亮了。 “是,”探子道,“幽州都传遍了,说燕王打破规矩,一次娶十美,成为佳话。” “佳话?”袁隗道,“这是违制!是僭越!” 他忽然笑了。 笑得阴惻惻的。 “好,好得很。”他拍著桌子,“刘策啊刘策,你总算让老夫抓到把柄了!” 按古礼,娶妻纳妾是有严格流程的:先娶正妻,过段时间才能纳妾。一次性娶十个?这不合规矩! 他立刻召集世家大族代表。 杨赐、袁逢、还有其他几家的话事人,齐聚袁府。 “诸位,刘策此举,严重违反礼制!”袁隗义正辞严,“正妻未娶,先纳妾已是不该。他倒好,一次性全娶了,还把正妻和侧妃的婚礼混在一起!这是对礼法的践踏!” 杨赐皱眉道:“確实不合规矩。但刘策是燕王,陛下宠信,恐怕......况且他有军功在身,陛下未必会重罚。” “怕什么?”袁逢拍桌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最低结果只要陛下申飭几句,削他点面子,咱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咱们联名上奏,请陛下严惩!” “对!联名上奏!” 世家大族们早就看刘策不顺眼了——封王就算了,还掌三州军事,现在又这么囂张。 必须打压! ... 几天后,这群人来到皇宫,求见刘宏。 温室殿里,刘宏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道:“诸位爱卿,何事啊?” 袁隗上前,躬身道:“陛下,臣等要弹劾燕王刘策!” “哦?”刘宏挑眉道,“弹劾燕王什么?” “燕王违制!”袁隗声音激昂道,“他不按古法,正妻未娶,先纳妾室,还將正妻与九位侧妃同日娶进门!这是对礼法的大不敬!是对皇室规矩的践踏!” 其他世家大臣纷纷附和道: “陛下,燕王此举,开了恶例!” “若宗室皆效仿,礼法將荡然无存!” “请陛下严惩燕王,以正视听!” 他们说得激情澎湃,唾沫横飞。把刘策“一次性娶十女”的行为,上升到“败坏礼法、有辱宗室、动摇国本”的高度。 刘宏听著,心里却乐了:皇弟厉害啊!一次性娶十个!不错不错,真给咱们老刘家长脸!看来他是真听朕的话,抓紧开枝散叶了! 朕当年最多一夜临幸三个,他就敢娶十个? 还打牌?什么牌这么好玩?改天朕也弄一副玩玩。 他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得绷著。 他淡淡地道:“朕知道了。” 世家大臣们一愣。 知道了?然后呢? 袁隗给袁逢使眼色。 袁逢上前道:“陛下,那......该如何处置燕王?” 刘宏还是那句话:“朕知道了。” 已读乱回。 世家大臣们面面相覷。 有个头铁的官员,忍不住道:“陛下!燕王违制,事关礼法根本!请陛下圣裁!” 刘宏皱了皱眉,冷冷地道:“朕知道了,还有事吗?” 这话里的不耐烦,已经很明显了。 第263章 过年,怀孕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3章 过年,怀孕 袁隗、袁逢等人这才反应过来:刘宏这是明摆著要护短啊! 还能怎么办?再说下去,惹恼了刘宏,倒霉的是他们。 於是,袁隗等人赶紧躬身道:“臣等......无事奏了。” “那就退下吧。”刘宏摆摆手道。 世家大臣们退去。 走出德阳殿,杨赐嘆气道:“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护著刘策啊。” 袁逢咬牙切齿道:“此子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袁隗眼神阴冷道:“不急。来日方长。” 殿內,刘宏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一群老东西,管得真宽。朕的皇弟娶几个媳妇,关你们屁事?” 他拿起案上的玻璃珠把玩,嘴角带笑道:“伯略啊伯略,你可真行。十个......朕当年最多也就一夜两个。看来得找你要点秘方了......” 没过一会... 刘宏对旁边的张让说道: “听见没?伯略一次娶十个!还发明了个什么......麻將?有意思。” 张让赔笑道:“燕王殿下......確实厉害。” “厉害好啊。”刘宏把玻璃珠拋起来又接住,“他越厉害,朕越安心。那些世家......哼,就让他们酸去吧。” 刘宏对张让补充说道:“去,擬旨,赏燕王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就说......贺他大婚之喜。” 张让会意,尖声应道:“诺!” 於是,几天后,幽州燕王府收到了一份来自皇帝的“贺礼”——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还有一封措辞亲切的圣旨,夸刘策“勇於开枝散叶,为宗室表率”。 刘策接到圣旨时,笑道:“刘宏老哥,够意思!” 世家们知道了,气得差点吐血。 ... 中平四年,春节。 幽州涿县,燕王府。 中午,正厅里摆了几十桌,刘策麾下文武齐聚,过年。 “诸位!”刘策举杯,“过去一年,咱们北击鲜卑,东平高句丽,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孤封了燕王,娶了夫人,幽州百姓安居乐业,粮仓满,武库足!这杯,敬新的一年!祝幽州越来越好!祝咱们大家,都越来越好!” “敬大王!!!” “敬幽州!!!” 眾人齐声举杯。 气氛热烈。 关羽、张飞、赵云等武將喝得豪爽;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文臣浅酌慢饮。 宴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 武將们划拳行令,文臣们吟诗作对,气氛热烈。 郭嘉喝得满脸通红,拉著戏志才说道:“志才啊,你看主公,娶了十个夫人,还这么精神。咱俩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戏志才翻白眼道:“你先把自己身体养好再说吧。张先生说了,你再偷喝酒,他就给你开最苦的药。” 郭嘉脸一苦道:“大过年的,別提这个......” 眾人大笑。 ... 晚上,刘策回后院,和夫人们吃年夜饭。 十位夫人,加上刘策,十一人围坐大圆桌。 桌上摆满了菜餚:燉鸡、蒸鱼、红烧肉、各种时蔬、饺子...... “来,吃饺子。”刘策给每位夫人都夹了一个,“这里头我包了几个铜钱,谁吃到,明年就有好运。” 蔡琰咬了一口,“嘎嘣”一声。 她吐出来一看,一枚铜钱。 “我吃到了!”她眼睛亮亮的。 接著,张寧、任红昌、甄姜......陆续都吃到了铜钱。 刘策笑道:“我包了十个,每人一个——咱们全家,明年都有好运!” 夫人们都笑了。 “来,咱们喝一杯!”刘策举杯,“祝夫人们新年快乐,永远年轻漂亮!” “祝夫君安康!”夫人们齐声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刘策拿出麻將:“来,守岁!打麻將!” “好啊好啊!”甄宓最积极。 开了两桌,噼里啪啦打起来。 刘策这桌是蔡琰、张寧、任红昌;另一桌是甄家五姐妹中的四个,加上邹玉和杜秀娘。 “红中!” “碰!” “三条!” ...... “胡了!” 笑声不断,暖意融融。 刘策看著这一幕,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这就是家啊。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子时一到,外面鞭炮齐鸣。 刘策拉著夫人们到院子里看烟花——这是他让工匠特製的,虽然不如现代烟花绚烂,但在汉末,已经是稀罕物了。 “砰——啪!!!”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繽纷。 夫人们仰头看著,眼睛里映著烟花的光芒,美得不可方物。 蔡琰靠在刘策肩上,轻声说道:“夫君,这一年,真好。” 刘策搂紧她道:“往后每一年,都会更好。” ... 中平四年,二月上旬。 这天早上,蔡琰在吃饭时,突然一阵噁心,捂著嘴跑出去乾呕。 “琰儿,怎么了?”刘策赶紧跟出去。 “没、没事......”蔡琰摆摆手,“可能就是吃坏了。” 但接下来几天,其他夫人也陆续出现类似症状。 张寧噁心,任红昌没胃口,甄姜嗜睡,甄脱闻不得油腻味...... 刘策心中暗道:该不会是...... 於是,他把张仲景和华佗请来。 两位神医挨个给夫人们诊脉。 诊完,张仲景和华佗对视一眼,都笑了,同时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十位夫人,同时有孕? 这...主公......也太厉害了吧? “恭喜大王!”张仲景拱手道,“王妃和诸位侧妃,都有喜了!” “真的?”刘策眼睛瞪大。 “千真万確,”张仲景捋著鬍子,“脉象滑利,如珠走盘,是喜脉无疑。而且......看这脉象,王妃们怀孕的时间,相差不过旬日。” 华佗补充道:“王爷放心,夫人们身体都好,胎象稳固。老朽开些安胎的方子,按时服用即可。” 也就是说,差不多是同一时期怀上的。 刘策狂喜! 他衝过去,挨个抱住夫人们亲:“琰儿!寧儿!红昌!姜儿......我要当爹了!你们要当娘了!” 夫人们又惊又喜。 蔡琰摸著小腹,眼圈红了:“夫君......我们有孩子了......” 张寧直接哭了:“爹......女儿要有孩子了......您当外公了......” 任红昌嫵媚一笑:“妾身终於能为夫君开枝散叶了。” 甄家五姐妹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邹玉和杜秀娘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第264章 混凝土,刘策催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4章 混凝土,刘策催婚 夫君有后了,这一脉有传承了。 她们互相道贺,分享孕期心得,后院一片喜气。 消息很快传开。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得知,纷纷来贺: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大王有后,幽州基业稳矣!” 郭嘉笑嘻嘻道:“大王,这下您可真成了『多子多福』的典范了。” 戏志才道:“奉孝,少说两句。” 关羽捋著鬍子,丹凤眼里满是笑意道:“大哥有后,是大事。羽定当竭力辅佐侄儿。” 张飞嗓门最大道:“大哥!侄儿出生,俺老张教他练武!” 赵云、典韦、许褚、程咬金、秦琼......一眾武將也都高兴。 整个涿县都沸腾了。 百姓们欢呼道:“听说了吗?燕王的夫人们都有喜了!” “燕王有后了!幽州有继承人了!” “燕王仁德,定能福泽子孙!” “一定是小王爷们!” “说不定还有小郡主呢!” 整个涿县,热闹得像过年,哦,刚过完年,又像再过一次年。 燕王府上下更是忙成一团。 刘策下令:好好照顾夫人们,饮食起居,务必精心。 他又从系统商城买了许多现代补品,给夫人们补充营养。 蔡琰等人感动不已。 “夫君,你对我们太好了......”邹玉抹眼泪。 “傻瓜,”刘策搂著她,“你们是我妻子,孩子是我的骨肉。不对你们好对谁好?” 夫人们享受著夫君的疼爱,虽然孕期反应难受,但心里甜。 ... 几天后,燕王府议事厅。 刘策把宋应星和几个工匠头领叫来。 “长庚,看看这个。”他递过去一捲纸。 宋应星接过,展开一看,上面详细写著“混凝土”的製作方法:石灰石烧製成生石灰,黏土烧製成熟料,加上石膏、砂子、碎石,按比例混合,加水搅拌...... 还有使用方法:浇灌、振捣、养护...... “这......”宋应星眼睛亮了,“大王,此物若成,坚固如石,可塑性强,乃建筑之神物啊!” “没错,”刘策笑道,“你们拿回去试试。记住,配方保密,不得外泄。” “是!”宋应星如获至宝,带著工匠们匆匆离去。 一周后,试验成功。 宋应星带著一块灰白色的“石头”来见刘策。 “大王请看!”他把“石头”往地上一摔... “咚”的一声闷响,石头没碎,地面砸出个小坑。 刘策捡起来,掂了掂,又用锤子敲了敲。 坚硬,密实。 “好!”他笑了道,“召集眾人,议事!” 很快,议事厅坐满了人。 宋应星又搬来一块混凝土试块,放在地上。 “诸位请看,”他指著试块,“此物名曰『混凝土』,由石灰、黏土、砂石等物混合而成。干固后,坚硬如石,不怕水火,不惧虫蛀。而且可塑性强,想要什么形状,浇灌时做成什么形状。” 他让人用铁锤敲打试块,“砰砰”作响,试块纹丝不动。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房玄龄第一个反应过来:“大王!此物可用於扩建涿县城墙!现在的城墙是夯土的,若用混凝土重建,固若金汤!” 杜如晦接话道:“还可用於修路!幽州各郡县之间的官道,若是铺上混凝土,运输效率能提升数倍!” 荀彧想得更远,道:“水利工程也可用!修水渠、筑堤坝,混凝土比泥土石头耐用多了!” 郭嘉坏笑道:“还能修监狱——关进去的犯人,想挖地道越狱?门都没有!” 戏志才补充道:“建房屋也更安全,不怕火灾。” ...... 刘策笑道:“诸位说得都对。混凝土的用途,无穷无尽。” 他站起身,开始部署: “第一,用混凝土扩建涿县城墙,加高加厚。其他郡县,陆续改造。” “第二,修路。以涿县为中心,修筑混凝土官道,连接幽州各郡县。將来还要连通并州、冀州。” “第三,修建水库、水渠,防洪抗旱。” “第四,建造工坊、仓库,防火防潮。” “第五......以后建房子,都用混凝土!” 眾人听得热血沸腾。 “大王,此乃利国利民之大计!”荀彧激动道。 “臣等定当全力推行!”房玄龄、杜如晦齐声道。 刘策点头道:“好!此事由宋先生总负责,工曹配合。需要多少人手,调拨;需要多少材料,供应。钱不是问题,幽州府库充足。” “是!” 交代完正事,刘策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对了,还有件私事。” 眾人看向他。 “诸位都老大不小了,”刘策扫视全场,“该娶妻生子了。你看我,娶了十个夫人,现在都要当爹了。你们呢?还单著?加快进度啊!咱们幽州,要人丁兴旺才行!” 他点名道:“奉孝,你十九了吧?志才,你也差不多。子龙、文远......还有玄龄、如晦、文若......你们都是幽州栋樑,不成家,怎么安心立业?抓紧啊!幽州现在安定,正是成家的好时候。別光顾著干活,个人问题也得解决。” 郭嘉笑嘻嘻道:“主公,您这是自己幸福了,就看不得我们单著啊!” “废话!”刘策笑骂道,“赶紧的,今年之內,都给我解决个人问题!看上的姑娘,我去提亲;没看上的,我让人介绍。总之,加快进度!” 眾人哭笑不得,但心里暖洋洋的。 主公这是真把他们当家人了。 “谨遵大王之命!”眾人齐声道。 议事结束,大家散去。 刘策站在厅中,想著...... 总之,一切都在向好。 至於洛阳那些世家......爱咋咋地。 第265章 蔡贞姬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5章 蔡贞姬 中平四年,二月中旬。 幽州涿县的天气还带著点寒意,但阳光已经暖和起来了。 刘策扶著蔡琰上了马车,她现在怀孕二个多月,肚子还没显怀,但刘策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出门必扶,走路必搀,吃饭必问“想不想吐”。 蔡琰哭笑不得道:“夫君,不用这么小心,妾身能走,没那么娇弱。” “那不行。”刘策一本正经道,“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別说你,你肚子里那个更是重中之重——那可能是咱们老刘家第三代第一个崽。” 蔡琰笑著摇头,心里却甜滋滋的。 马车缓缓驶向蔡府。 自从怀孕后,蔡邕三天两头派人来问,今天刘策索性带蔡琰回娘家看看。 马车到了蔡府。 刚下车,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噠噠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姐姐!姐夫!”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像小鹿似的衝出来,穿著鹅黄色的衣裙,梳著双丫髻,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是蔡琰的妹妹蔡贞姬。 她一头扑进蔡琰怀里,差点把蔡琰撞个趔趄。 刘策眼疾手快扶住,瞪眼道:“贞姬!慢点!你姐姐现在......” “知道知道!”蔡贞姬吐了吐舌头,鬆开蔡琰,但手还挽著她的胳膊,“姐姐怀孕了嘛!爹爹跟我说了!” 她歪著头,好奇地打量著蔡琰的肚子道:“姐姐,听说你怀宝宝了?宝宝长什么样啊?现在能看见吗?” 蔡琰被她逗笑了道:“才两个月多,还小呢,看不出来。” “那宝宝会动吗?” “还不会。” “那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知道呢。” “那宝宝叫什么名字?” “还没取。” “那他要多久才能出来跟我玩?” “还得六七个月呢。” “这么久啊......”蔡贞姬嘟著嘴,然后又问道,“那他出来以后叫我什么?叫小姨吗?那我是不是要给他准备礼物?姐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觉得女孩好,我可以教她刺绣......” 蔡贞姬问题一个接一个,跟连珠炮似的。 蔡琰耐心地一一回答,刘策在旁边听得直乐。 蔡贞姬突然转过头,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刘策看了一会儿,然后竖起大拇指: “姐夫,你好厉害啊!” 刘策一愣道:“啊?” “姐姐和你结婚没多久就怀孕了!”蔡贞姬一脸崇拜道,“我听下人说,你其他几位夫人也都怀孕了,十个夫人,全怀了!姐夫你怎么做到的?” 刘策:“......” 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这问题......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因为我有个系统给了个黄金肾”? “咳咳!”刘策假装咳嗽。 蔡琰脸一红,嗔怪地道:“贞姬,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啊!”蔡贞姬一脸天真的道,“爹爹说,成婚之后,女子怀孕是大事。姐夫这么快就让姐姐怀孕了,可不就是厉害嘛!” 刘策哭笑不得,心里暗道:这小姨子,说话真是......直白。 蔡琰赶紧解围,轻拍妹妹的手道:“贞姬,別乱说了。” “哦......”蔡贞姬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在刘策身上打转,那眼神分明写著“姐夫你肯定有秘诀”。 正尷尬著,蔡邕闻讯赶来了。 老爷子今天精神很好,穿著深色长袍,捋著鬍子笑呵呵的道: “伯略来了?快进来,外头冷。” 刘策扶著蔡琰,跟著蔡邕往正厅走。 蔡贞姬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还在那嘀咕道:“姐夫,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教教我唄,以后我嫁人了也用得上......” “贞姬!”蔡邕回头瞪了她一眼道,“姑娘家家的,说什么胡话!去给你姐姐姐夫沏茶。” “哦......” 蔡贞姬吐了吐舌头,冲刘策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到了正厅,分宾主落座,虽然是一家子,但蔡邕现在是老丈人,刘策是燕王,该有的礼数还得有。 蔡邕先问了蔡琰的身体,又问了其他几位夫人的情况,得知都安好,满意地点头道: “好啊,好啊。伯略,你这一下可能要有十个孩子,咱们老刘家,哦不,老蔡家也有份,算是开枝散叶了。” 刘策笑道:“都是托岳父的福。” “什么福不福的,是你自己有本事。”蔡邕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道,“不过......十个夫人同时有孕,你这身子骨......吃得消吗?” 刘策嘴角抽了抽。 怎么今天人人都关心这个? 他乾笑两声道:“还...还行。” 蔡邕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了话题道: “对了,你上次送来的那副『麻將』,真有意思。老夫跟几个老友玩了几天,上癮了。就是他们手气太臭,老是输,还不服气,天天来找老夫报仇。” 刘策乐了,笑道:“岳父喜欢就好。改天我再让人做几副,您送朋友。” “那敢情好。” 翁婿俩聊著家常,蔡琰坐在一旁微笑听著,蔡贞姬端茶进来,眼睛还在刘策身上瞟,显然还没放弃探究“姐夫怎么这么厉害”的秘密。 ... 后面蔡琰跟蔡贞姬到后院去了,蔡邕和刘策聊起了正事。 蔡邕正色道:“伯略,最近朝中有风声......说你一次娶十女,不合礼制。袁隗那帮人,怕是又要生事。” 刘策嗤笑道:“让他们说去。我娶我的媳妇,关他们屁事?陛下都没说什么,他们倒急了。”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上。”蔡邕叮嘱道,“树大招风啊。” “我明白。”刘策点头道,“多谢岳父提醒。” ...... “伯略啊,你让贾思勰推广的那个『混凝土』,老夫看了,”蔡邕捋著鬍子,“確实是好东西。若是用来修路筑城,利在千秋。” “岳父过奖了,”刘策笑道,“这只是个开始。幽州要发展,基础设施必须跟上。” “那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 刘策想了想,说道:“农业还得加强。虽然现在有土豆、红薯、杂交水稻,但作物种类还是少。我准备再引进几种新作物,丰富百姓的餐桌。” “新作物?”蔡邕好奇道,“从哪引进?” “这个......海外。”刘策含糊道。 总不能说从系统......买吧? 蔡邕点点头,也没深究,这个女婿总能拿出些稀奇古怪的好东西,他习惯了。 ... 第266章 幽州最高决策层的核心会议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幽州最高决策层的核心会议 几天后,燕王府。 刘策把贾思勰叫到书房。 贾思勰现在主管幽州农业方面,天天往田里跑,晒得黝黑,但精神头十足。 听说刘策召见,连靴子上的泥都没来得及擦就来了。 “大王。”他躬身行礼道。 “贾先生坐。”刘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个布包,放在案几上,“看看这个。” 贾思勰打开布包。 第一个包里是金黄色的颗粒,一粒一粒,饱满圆润。 第二个包里是红色的乾果,有的细长,有的滚圆,闻著有股特殊的香气。 第三个包里是各种种子,有的黑,有的褐,有的带刺。 “这是.......”贾思勰拿起一粒金黄色颗粒,仔细端详,“粟米?不对,更大,更饱满......” “这叫玉米。”刘策笑道,“一种粮食,耐旱,適应性强,產量高,亩產......也是至少五十石吧。可以煮著吃,磨成粉做饼,还能餵牲口。” 贾思勰手一抖,差点把玉米粒掉地上。 “五...五十石!” 现在幽州种土豆红薯...亩產都是五十石以上,但那毕竟是“祥瑞”。 普通粟米,亩產也就三四石。 这玉米一上来也说是五十石...... “这是辣椒。”刘策又拿起一个红果子,“调味用的,辛辣,开胃。炒菜的时候放一点,味道绝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有些人吃不惯,先少种点试试。” 贾思勰拿起一个辣椒,闻了闻,又小心地舔了一下。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够劲!” 刘策笑道:“还有这些,是孜然、八角、花椒......都是香料。咱们现在做菜,除了盐就是酱,味道单一。有了这些,饭菜能香数倍。” 刘策详细讲解了种植要点:玉米要深耕,行距株距多少...辣椒喜阳,要种在光照好的地方... 贾思勰听得如痴如醉,手里的种子跟捧著宝贝似的。 眼睛越来越亮。 他是农学家,最懂这些新作物的价值。 “大王,这些......从哪来的?” “海外。”刘策面不改色地撒谎道,“商队从极西之地带回来的。你拿去试种,种植方法我写在这本册子里了,但具体怎么种最好,还得你自己摸索。” 他递过去一本册书。 贾思勰接过,如获至宝道:“臣定不负大王所託!” “记住,”刘策叮嘱道,“玉米是重点,先小范围试种,成功了再推广。香料可以慢慢来。” “大王放心!臣一定把这些种子伺候好了!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贾思勰捧著那些种子,像捧著金子似的,小心翼翼地走了。 刘策看著他的背影,满意地点头。 玉米、辣椒...... 等这两种作物在幽州普及,百姓的餐桌就更丰富了。 说不定还能开发出“幽州烧烤”、“麻辣火锅”...... 他咽了口口水。 “等东汉的辣椒种出来,这东汉辣椒版的第一顿火锅,必须安排。” ... 中平四年三月,燕王府书房。 气氛严肃。 刘策坐在主位,下面坐著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荀攸、贾詡、徐达、薛仁贵等核心成员。 这是幽州最高决策层的核心会议。 议题就一个:要不要扩军。 房玄龄先开口道:“大王,如今幽州安定,北疆暂无战事,高句丽已平,表面上看,似乎无需太多兵马。但依臣之见,乱世將至,兵多总比兵少好。” 杜如晦点头道:“玄龄所言极是。况且咱们现在加上各郡郡兵,只有十三万余兵马,防守有余,进取不足。若將来天下有变,这点兵力,不够用。” 荀彧谨慎道:“扩军可以,但不能影响民生,要须循序渐进。一下子扩太多,粮草、军械、训练都跟不上,反而成负担。” 荀攸捋著鬍子道:“攸以为,扩军势在必行。鲜卑虽败,但未灭尽;辽东虽平,但周边等小国还在观望。幽州需要更强的武力,震慑四方。” 郭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眯著眼道:“扩唄。反正咱们有钱有粮,不多养点兵,难道留著发霉?再说了,大王马上要当爹了,不得给儿子留点家底?” 戏志才点头道:“奉孝说得对。乱世將临,手中有兵,心中不慌。” 徐庶说道:“扩军可以,但要有章法。不能一窝蜂地招人,要按建制来,训练、装备、后勤,都得跟上。” 沮授道:“授觉得,可以分步走。先扩骑兵,再扩步兵。骑兵烧钱,但关键时刻管用。” 田丰道:“说得在理。骑兵贵精不贵多,咱们有马,有装备,有將领,扩到五万骑兵,问题不大。” 陈宫一针见血道:“扩军之后,驻防如何安排?將领如何调配?这些都得提前想好。” 程昱慢悠悠地道:“公台说得对。扩军容易,治军难。况且这不是小数目,得有个章程。” 审配咳嗽两声道:“扩军可,但需隱蔽进行。洛阳那帮人正盯著咱们呢,若知道幽州突然扩军十几万,怕是又要生事。” 贾詡淡定的道:“可分批次、分地点招募训练。以『屯田兵』『边防补充』等名义,慢慢来。” 徐达和薛仁贵是武將代表,对视一眼,徐达先开口道: “大王,末將以为该扩。咱们现在地盘大了,幽州、并州部分、高句丽,都需要兵力驻守,咱们直属的军队確实捉襟见肘。” “如今玄甲铁骑、铁浮屠、静塞铁骑......虽强,但数量太少。若遇大战,重骑衝锋一次就得休整,需有轮换。” 薛仁贵补充道:“步兵也需扩充。陌刀营、陷阵营、先登营......都是精锐,但每个营才三千人左右。若能扩至五千甚至八千,战力倍增。” “而且训练新兵需要时间。现在幽州太平,正好练兵。等乱起来再练,就晚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热烈,各有各的道理。 刘策听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没过一会儿,心里就有数了。 第267章 扩军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7章 扩军 等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刘策才开口道: “诸位说得都有道理。幽州现在確实安定,但正如玄龄所说,乱世將临。黄巾之乱只是开始,接下来......恐怕还有更大的动盪。” 所有人看向他。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道:“孤的意见是,扩,而且要大规模扩。” 刘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 “燕王府直属军队...(不包括郡兵)” “骑兵部队,扩建到五万骑。” “步兵部队,扩建到十万人。” 他转身,看向眾人道: “武器装备,按最高標准配。钱不是问题,粮不是问题,咱们幽州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粮。” “武器装备,公与安排。粮草后勤,文若、玄龄、克明负责。训练事宜,天德、仁贵等统筹。” 眾人精神一振。 刘策顿了顿,又道: “还有个事,水军。” “水军?”眾人一愣。 幽州靠海,但一直以来都没正经水军。只有些小船,在近海巡逻。 “对,水军。”刘策指著地图上的渤海,“咱们有海,不能浪费。將来若要从海上运兵、运粮,或者......跨海作战,没水军不行。” 郭嘉眼睛一亮,笑道:“大王是想......” “先试试。”刘策摆摆手道,“组建水军,编制一万人。谁来统领,大家议议。” 眾人又开始討论。 最后意见比较统一:甘寧和程普。 两人搭档,正合適。 “行。”刘策拍板道,“水军由甘寧、程普统领,编制一万人,先试试水。战船让宋应星那边抓紧造。” 他坐回主位,正色道: “扩军之事,机密进行,对外就说......嗯,就说咱们在搞『边防轮换』『屯田戍边』等,还有分批次招募,分散训练。” 眾人会意道:“明白。” ... 几天后,燕王府议事厅。 这次人更多了,所有將领、重要文臣都到齐了。 刘策坐在主位上,扫视一圈,清了清嗓子道: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件大事。” 厅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经过孤与......商议,决定,扩军。” 底下响起轻微的骚动。 刘策继续道: “......” “骑兵部队,扩建到五万骑。” “步兵部队,扩建到十万人。” “另组建水军一万人。” 他顿了顿,强调道:“此事机密,不得外传。对外统一说辞:『边防轮换』『屯田戍边』。招兵、训练,都要低调进行。” 眾將齐声:“是!” 刘策开始点將道: “骑兵部队:赵云,统领组建一万骑兵。” 赵云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吕布,统领组建一万骑兵。” 吕布出列抱拳道:“诺!” “公孙瓚,统领组建一万骑兵。” 公孙瓚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秦琼,统领组建一万骑兵。” 秦琼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尉迟恭,统领组建一万骑兵。” 尉迟恭咧嘴笑道:“主公放心!恭一定练出最好的骑兵!” “步兵部队...”刘策继续念道,“张辽,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张辽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关羽,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关羽捋须道:“羽必不负大哥所託。” “张飞,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张飞嗓门大声道:“大哥!俺老张保证练出一支虎狼之师!” “宇文成都,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宇文成都抱拳道:“必不辱命!” “程咬金,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程咬金嘿嘿笑道:“主公,练步兵俺在行!” “黄忠,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黄忠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麴义,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麴义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张郃,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张郃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于禁,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于禁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徐晃,统领组建一万步兵。” 徐晃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刘策一口气念完,补充道: “以上各將为主將。罗成、高顺、顏良、文丑、太史慈、高览、韩当、周仓、裴元绍等人为副將,协助主將统领。” 被点到名的副將们齐声应诺。 “水军,”刘策看向甘寧和程普,“甘寧、程普,统领组建一万水军。” 甘寧和程普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分派完毕,刘策点点头,继续道: “这五万骑兵,十万步兵,孤打算组建成三个军。”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著道: “第一军,由孤亲自主帅。麾下包括:赵云的一万骑兵、吕布的一万骑兵、张辽的一万步兵、关羽的一万步兵、张飞的一万步兵。” “平时我不在时,由张辽暂代管。” 张辽抱拳道:“末將定不负大王重託!” “第二军,由徐达为主帅。麾下包括:秦琼的一万骑兵、尉迟恭的一万骑兵、宇文成都的一万步兵、程咬金的一万步兵、黄忠的一万步兵。” 徐达出列抱拳道:“末將领命。” “第三军,由薛仁贵为主帅。麾下包括:公孙瓚的一万骑兵、麴义的一万步兵、张郃的一万步兵、于禁的一万步兵、徐晃的一万步兵。” 薛仁贵抱拳道:“末將领命。” “至於水军,独立成军,直属王府调遣。” 眾將齐声:“谨遵大王號令!” 三个军的架构就这样定下来了。 每个军五万人,骑兵步兵都有,攻守兼备。 刘策满意地点头,看向宋应星道: “宋先生,战船的建造,交给你了。需要人力、物资,找玄龄、克明、文若要。” 宋应星出列道:“大王放心,臣必竭尽全力!” “好。”刘策拍手,“那就这么定了。诸位,抓紧时间,开始行动!” “诺!” 厅里响起整齐的应诺声。 会议结束,眾人散去,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 中平四年,六月,幽州涿县,盛夏。 几个月过去,燕王府后院里,夫人们的肚子都开始显怀了。 蔡琰怀孕六个月多,小腹已经隆起;张寧、任红昌、甄姜等人都差不多。 十位孕妇往院子里一坐,那场面......相当壮观。 刘策现在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陪夫人们,散步、聊天、听曲儿,偶尔打打麻將。 第268章 赵云,夏侯轻衣,英雄救美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8章 赵云,夏侯轻衣,英雄救美 这天,燕王府后院,树荫下摆著几张躺椅,蔡琰、张寧、任红昌、甄姜等十位夫人躺在上面,丫鬟们在旁边打著扇子。 刘策坐在蔡琰旁边,手里拿著把蒲扇,给她轻轻扇著风。 “夫君,不用扇了,妾身不热。”蔡琰轻声说道。 “那怎么行,你现在是两个人,怕热。”刘策很坚持道。 正说著,有下人来报导:“大王,赵云將军求见。” “子龙?让他进来。” 没过一会儿,赵云来了。 他今天没穿盔甲,一身常服,但腰杆笔直,走路带风。 见到刘策和夫人们,抱拳行礼道: “大哥,诸位嫂嫂。” “自家人,不必多礼。”刘策摆摆手道,“坐。有事?” 赵云没坐,站著,表情有点......扭捏? 刘策奇怪地看他:“子龙,怎么了?” “那个...大哥......”赵云搓了搓手,脸居然有点红,“云......有一事相求。” “说啊。”刘策笑道,“跟我还客气?” 夫人们也好奇地看过来。 蔡琰温声道:“子龙,有什么事就说,嫂嫂们给你做主。” 张寧爽朗道:“就是!子龙,有啥难处,说出来!” 赵云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道: “云想请大哥......赐婚。” “赐婚?”刘策眼睛一亮,笑道,“好事啊!哪家姑娘?” 夫人们也来了精神: “子龙有心仪的人了?” “快说说,嫂嫂帮你说媒去!” “是哪家小姐?长得漂亮吗?” “咱们幽州的好姑娘可多了,子龙眼光肯定不差!” 赵云被问得脸更红了,小声道: “是......常山太守夏侯杰之女,夏侯轻衣。” 夏侯轻衣,图。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道:“云与轻衣......以前在常山郡真定县就相识......” 刘策和夫人们对视一眼,都笑了。 “可以啊子龙!”刘策拍他肩膀道,“不声不响的,连未来媳妇都找好了!” 蔡琰笑道:“夏侯太守之女......门当户对。子龙,你们怎么认识的?” 赵云不好意思地说道...... 原来当年他在常山郡时,一次偶然救了被山贼骚扰的夏侯轻衣......两人一见钟情,互生情愫。但那时赵云还是个白身,不敢高攀太守之女,便约定“待我建功立业,必来娶你”。后来跟隨刘策,立功封侯,才有了底气。 虽然说得简略,但刘策和夫人们都听明白了:这是一段“英雄救美”的老套路,但很美好。 “好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话!”张寧拍手道,“子龙,你这事包在嫂嫂身上!” 甄姜笑道:“夏侯姑娘我见过,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和子龙確是良配。” 任红昌也笑道:“咱们子龙一表人才,又是侯爷,夏侯太守肯定同意。” 邹玉也说道:“这事儿包在嫂嫂们身上!一定帮你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甄脱笑道道:“得准备聘礼。子龙,你缺什么跟嫂嫂说,嫂嫂帮你置办。” 甄家其他姐妹也纷纷附和。 刘策看著赵云,认真道: “子龙放心,这事交给我和你嫂嫂们。你先回去等著,过几天,我亲自带你去常山郡提亲。” 他顿了顿,笑道:“顺便巡视一下常山郡的军事,公事私事一起办。” 赵云激动得单膝跪地道:“谢大哥!谢诸位嫂嫂!” “起来起来。”刘策扶起他,“自家兄弟,客气啥。” 赵云走后,刘策对夫人们笑道: “诸位娘子,帮咱们四弟准备聘礼吧。挑好的,別吝嗇。要体面,要隆重,不能丟了子龙的面子。” 夫人们齐声应道:“好!” 一个个眼睛放光,说媒这种事,她们最爱干了。 “夫君放心,”蔡琰温柔地说道,“这事儿我们姐妹包了。” 於是接下来的几天,燕王府后院变成了“聘礼筹备中心”。 十位夫人,虽然都是孕妇,但热情高涨,指挥著下人准备各种礼品:丝绸、珠宝、玉器、金银......堆了满满一屋子。 刘策看著堆成小山的聘礼,嘀咕道:“这阵仗......” 蔡琰轻笑道:“子龙是夫君的结义兄弟,又是第一次成亲,自然要隆重些。” ... 几天后,刘策带著赵云、典韦、许褚、燕云十八骑和八百龙驤营,浩浩荡荡出发了。队伍后面跟著十几辆大车,装的都是聘礼。 路上,典韦憋不住好奇道:“四哥,你跟俺说说,四嫂长啥样?漂亮不?” 赵云道:“轻衣她......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性情温婉,知书达理......” 典韦听得直挠头道:“四哥,你说点俺能听懂的!就是......好不好看?” “好看。”赵云脸又红了道 许褚也凑过来:“子龙,你跟嫂子......咋认识的?” 赵云还是简单讲了讲:如何在山贼的面前救了她......如何互生情愫...... 典韦听得津津有味,末了,砸吧砸吧嘴道:“真好......四哥都有媳妇了......” 他转头看刘策道:“大哥,回去让嫂嫂们也给我介绍个媳妇吧!我也想要!” 许褚也道:“俺也要!” 刘策被逗乐了,笑道:“行行行!回去就让你们嫂嫂物色。咱们幽州好姑娘多的是,保证给你们找个贤惠的!” “谢谢大哥!”典韦和许褚乐得合不拢嘴。 ... 几天后,队伍抵达常山郡治所元氏县。 城外,常山太守夏侯杰已经带著属官等候多时了。 见刘策的车驾到来,夏侯杰赶紧上前,躬身行礼: “下官常山太守夏侯杰,参见燕王殿下!” 刘策下车,虚扶一把:“夏侯太守不必多礼。” 夏侯杰激动得手都在抖,燕王亲临啊!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他偷偷看了眼刘策身后的赵云,心里嘀咕:年轻有为,功勋卓著...... “孤此次来,一是巡视常山郡军事,二是......有点私事。” 夏侯杰恭敬道:“殿下请吩咐,下官一定尽力办妥。” 寒暄几句,夏侯杰引著刘策等人进城,到了太守府。 第269章 龙行天下轻衣隨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69章 龙行天下轻衣隨 傍晚,太守府设宴。 宴席上,夏侯杰和属官们轮番敬酒,把刘策夸得天花乱坠:什么“北疆柱石”“汉室栋樑”“用兵如神”......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刘策来者不拒,酒到杯乾,尽显豪气。 赵云、典韦、许褚也成了敬酒对象,被夸得不好意思。 酒过三巡,刘策对著夏侯杰道: “夏侯太守,孤这次来,有两件事。一是巡视常山郡的军事,二嘛......” 他顿了顿,笑道:“是为了我四弟赵云,来提亲的。” 夏侯杰一愣,然后道:“提亲?不知赵將军看上了哪家姑娘?下官亲自带路!” 刘策笑了笑,指了指夏侯杰: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夏侯杰:“???” 刘策解释道:“子龙与你家千金夏侯轻衣,早就相识,两人情投意合,互生爱慕。孤这次来,就是为他俩赐婚。不知夏侯太守意下如何?” 隨后,他补充道:“当然了,如果夏侯太守觉得子龙配不上令千金,或者另有安排,就当孤没说过。” 夏侯杰听完,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脑子转得飞快。 赵云? 燕王的结义四弟?那个在幽州军中地位极高、封了亭侯、统领一方兵马的赵云? 他女儿夏侯轻衣,和赵云情投意合? 夏侯杰第一反应是:我女儿啥时候这么有眼光了! 他忽然想起女儿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样子,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天助我也! 如果赵云成了他女婿,那他不就等於抱上了燕王的大腿?这大腿,粗得能当柱子抱啊!以后在官场上,谁还敢给他穿小鞋?常山郡这块地盘,不就等於划进了燕王的势力范围? 想到这里,夏侯杰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强压著兴奋,面上装作为难道:“这个......小女的婚事,下官確实早有考虑。不过......” 刘策带著笑意,在看著夏侯杰的表演。 夏侯杰话锋一转,笑道:“不过既然赵將军与小女两情相悦,燕王殿下又亲自提亲,下官......岂有不从之理?赵將军年轻有为,功勋卓著,下官......下官高攀了啊!” 他站起身,向赵云拱手道:“赵將军年轻有为,英武不凡,小女能嫁与將军,是她的福气!” 赵云赶紧起身,还礼道:“夏侯太守过奖了。云能娶轻衣为妻,才是三生有幸。” 两人互相客气了一番,婚事就算定下来了。 刘策趁热打铁,开始商量具体细节:聘礼什么的,婚礼什么时候办,在哪儿办...... 夏侯杰大手一挥道:“一切听燕王殿下安排!” 於是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接下来的宴席,夏侯杰脸上笑容就没停过,看赵云的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 宴席结束后,夏侯杰带著七八分醉意,哼著小曲回到后院。 他来到女儿夏侯轻衣的房间,推门进去。 夏侯轻衣正在看书,见父亲进来,起身行礼道:“爹爹。” “乖女儿......”他拍著女儿的肩,语重心长道,“你给为父一个大惊喜啊!” 夏侯轻衣:“???” “爹爹,什么惊喜?” “你的婚事,定了!”夏侯杰哈哈大笑道,“为父今天喝多了,先回去休息。你未婚夫......明天来见你!” 说完,晃晃悠悠走了。 留下夏侯轻衣一个人在房间里,一脸懵逼。 婚事?定了?未婚夫? 她跟谁定婚事了?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答应嫁人了! 夏侯轻衣根本不知道今晚宴席上的事,只听丫鬟说“燕王来了,老爷在宴客”。怎么就突然定了婚事? “我不答应!”她咬著嘴唇,“除了子龙,我谁也不嫁!” ... 第二天,上午,赵云带著礼物,来到太守府后院。 下人引著他往里走,刚到花园,就看见夏侯轻衣独自坐在亭子里,低著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赵云轻声唤道:“轻衣。” 夏侯轻衣身子一震,以为自己幻听了。 “轻衣。”赵云又唤了一声。 她猛地回头。 阳光下,赵云一身白衣,英挺俊朗,正微笑著看她。 “子龙!”夏侯轻衣“噌”地站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她跑过去,扑进赵云怀里。 “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赵云搂住她,温柔地说道:“是我。我来看你了。”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夏侯轻衣才抬起头,眼泪汪汪的道: “子龙......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我也好想你。”赵云擦掉她的眼泪,“我这不是来了吗?” 两人在亭子里坐下,夏侯轻衣想起昨天的事,委屈地说道: “子龙,我爹爹......他把我许配给別人了。昨晚回来跟我说,婚事定了,未婚夫今天要来见我......我不嫁,我只想嫁给你......” 赵云一愣,隨即明白了,夏侯杰昨晚喝多了,话没说清楚。 他握住夏侯轻衣的手,柔声说道:“轻衣,你爹爹说的未婚夫......就是我。” 夏侯轻衣:“啊?” 赵云解释道:“昨晚宴会上,我大哥燕王殿下亲自提亲,你爹爹同意了。所以......你爹爹说的那个未婚夫,就是我赵子龙。” 夏侯轻衣眨了眨眼,消化著这个信息。几秒后,她脸“腾”地红了,羞得把头埋进赵云怀里: “是...是你啊......你...你怎么不早来跟我说......害我担心了一晚上......” 赵云看著她,认真道:“轻衣,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侯轻衣抬起头,看著赵云深邃的眼睛,重重点头道: “我愿意。” 然后,她轻声念道:“龙行天下轻衣隨。” 赵云心中触动,將她搂得更紧。 两人在亭子里说了好久的话,手拉著手,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 第270章 赵云成婚,去军营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0章 赵云成婚,去军营 几天后,刘策一行人启程回幽州。 队伍里多了辆马车,坐著夏侯轻衣和她的贴身丫鬟。 回到涿县,夏侯轻衣来到燕王府。 蔡琰、张寧、甄姜等夫人热情地接待了她。 一群女人凑在一起,聊衣服、聊首饰、聊赵云......很快就打成一片,嘰嘰喳喳聊个不停。 ... 一个月后,赵云在涿县的赵府举行婚礼。 婚礼由燕王府一手操办,规模虽然不如刘策的十美同娶,但也极其隆重。 刘策带著所有文臣武將到场祝贺,涿县的百姓也自发来凑热闹,毕竟赵云在幽州口碑极好,百姓们都喜欢这位年轻英俊、待人温和的將军。 婚礼上,赵云穿著大红喜服,英俊挺拔;夏侯轻衣凤冠霞帔,美若天仙。 刘策作为主婚人,坐在高堂位,赵云父母早逝,长兄如父。 夏侯杰专门从常山郡赶来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后,宴席开始。 宴席上,刘策举杯道:“今日我四弟大婚,诸位尽兴!不醉不归!” “敬赵將军!敬新娘子!” “早生贵子!” 张飞扯著嗓子喊道:“四弟!加把劲!赶明儿生个大胖小子,跟俺学丈八蛇矛!” 典韦和许褚凑在一起嘀咕道:“四哥都成亲了,咱们的媳妇啥时候有著落啊?” “急啥,大哥说了,回去让嫂嫂们给咱们物色 刘策作为大哥,自然被灌得最多。 但他来者不拒,喝得满面红光,拍著赵云的肩膀说道: “子龙!好好对弟妹!早点生个大胖小子,给我当侄儿!” 赵云红著脸点头道:“大哥放心。” 宴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热闹非凡。 郭嘉喝高了,拉著戏志才说道:“志才啊,你看子龙都成婚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抓紧了?” 戏志才翻白眼道:“你先戒酒再说。” “戒酒?那不行!”郭嘉摇头道,“人生无酒,乐趣何在?” 眾人鬨笑。 夜深了,宾客散去。 刘策带著醉意,看著赵云走进洞房,心里暖暖的。 兄弟们一个个成家立业,幽州越来越兴旺,这日子,真有奔头。 ... 中平四年,七月,幽州涿县。 盛夏的日头毒得很,晒得地面都快冒烟了。 刘策在燕王府里待著,感觉自己快发霉了。 后院... “主公,这是本月各郡县户籍新增的统计,共增加三万五千六百二十一户,其中八成是并州、青州逃难来的流民安置而成。”荀彧捧著一堆书册,声音平稳得像在念经。 “主公,军工坊新產明光鎧五百七十套,横刀三千柄,复合弓两千张,冠军连弩四千具......按照您的吩咐,三成入库,七成配发各军。”杜如晦紧接著匯报导。 “主公,沈万三从徐州来信,言......在江东世家中供不应求,价格又涨了几成......”房玄龄还没说完,刘策已经用手撑著头,眼睛半眯著,一副“我在听但我快睡著了”的表情。 蔡琰坐在一旁,捧著微微隆起的腹部,温婉地笑了笑。 甄姜则低头抿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自家夫君这是又閒不住了。 “停停停!”刘策终於举起手,“诸位,诸位!我知道你们都很能干,事情办得井井有条。可你们看看我,堂堂燕王、驃骑將军,每天就在这儿听报告、盖章子、陪夫人...我这身武艺都快锈住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咔吧”轻响道:“不行,我得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文若,剩下的你看著办,我相信你的判断!” 说完,不等荀彧回应,刘策一溜烟出了后院,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荀彧、房玄龄、杜如晦三人面面相覷。 房玄龄摇头苦笑道:“主公这性子......” “年轻人嘛,憋久了总想动动。”杜如晦倒是理解,“况且主公武艺冠绝三军,久不操练確实可惜。” 荀彧嘆了口气,认命地抱起那堆书册道:“也罢,我等继续。只是主公这一去,怕是军营又要热闹了。” ... 涿县城外,军营。 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得营寨木柵栏都在嗡嗡响。 这可不是装样子的,是真刀真枪在练,当然,枪头裹了布,刀也没开刃,但那股子狠劲,跟真要上阵杀敌没两样。 刘策没骑马,也没带仪仗,就穿著常服溜达过来。 守营的士兵一见是他,眼睛瞪得老大,刚要行礼,就被刘策一个手势制止了。 “別声张,孤就看看。”刘策笑眯眯地摆摆手,自顾自往里走。 他溜达到校场边上的高台,眯眼...... 嚯!那场面,热闹! 正好看见徐达扯著嗓子在训一队新兵蛋子。 “腿!腿绷直了!你们这站的是军姿吗?软得跟麵条似的!” 徐达手里拎著根柳条,挨个点著那些汗流浹背的小伙子,“燕王殿下说了,这叫『军训』,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新兵们苦著脸,心里嘀咕道:这燕王殿下哪儿来这么多古怪训练法子?伏地挺身、仰臥起坐、站军姿......比扛著刀枪冲阵还累人! 刘策在远处看著,咧嘴笑了。 这帮小子还不知道,等真打起来,这些“古怪训练”能让他们比敌人多喘好几口气呢。 ... 薛仁贵领著骑兵练骑射,箭矢“嗖嗖”地往草靶子上扎。 关羽带著他那帮步兵练刀阵,明光鎧在太阳底下反著光,晃得人眼花。 张辽领著步兵练劈砍,一刀下去木桩子齐刷刷断。 张飞正扯著大嗓门吼道:“都给俺用劲!没吃饭吗!晚上加肉!” 吕布骑著赤炎,领著骑兵练衝锋,那叫一个囂张。 赵云在另一边教练枪法,他自己的银枪舞得跟朵花似的...... “不错不错!”刘策笑了笑,顺著台阶走下高台,啪啪拍了两下手,“这才几个月,新兵都有模有样了!” 眾將一听这声音,回头一看,哟,大王来了!赶紧围过来。 第271章 刘策与宇文成都切磋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刘策与宇文成都切磋 徐达和薛仁贵赶紧小跑过来道:“主公!您怎么来了?” 很快,张辽、关羽、张飞、吕布、赵云、秦琼、程咬金......一大帮將领全围了过来,个个盔甲在身,汗流浹背。 刘策笑道:“不错不错!训练得有模有样!这帮小子看著就带劲,眼神里有杀气,动作也乾脆,不是花架子!” 眾將闻言,一个个咧开嘴笑,但嘴上还谦虚著: “大王过奖了!都是您领导得好!” “是啊,您给的那套训练法子实在管用,伏地挺身、深蹲、负重跑....练得士兵们腿脚有劲,耐力足!” “装备也给得足,明光鎧穿著,横刀拎著......士气自然高!” 刘策笑骂著摆摆手道:“少来这套彩虹屁!你们带兵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徐达治军严谨,仁贵善抓细节,云长练兵重气势,翼德虽然粗豪,但粗中有细......这都是你们自己的能耐!” 被点到名的几人脸上笑容更盛。 主公记著每个人的好呢。 刘策话锋一转,眼睛在眾將身上扫过:“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身子骨啊......” 他捶了捶自己肩膀,“快閒得生锈了!每天在王府里,不是听匯报就是陪夫人聊天,温柔乡虽好,可武人这双手,不摸兵器就痒痒!” 他眼睛滴溜溜转,在眾將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宇文成都身上。 宇文成都这会儿正擦著凤翅鎏金鏜的刃口,一副“老子兵器最帅”的得意样,站在一边看热闹呢。 刘策看著宇文成都,笑得狡黠道:“成都!” 宇文成都闻言一个激灵,抱拳道:“末將在!” “咱俩比划比划?”刘策笑道,“让我瞧瞧你这凤翅鎏金鏜,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厉害!听说你最近经常找奉先、仁贵、敬德他们切磋,长进不小?” 宇文成都眼睛“唰”地亮了:“末將遵命!能跟主公切磋,是末將的荣幸!” 他早就想跟刘策再打一场了!上次交手还是刚被召唤出来那会儿,这几年在战场上磨礪,又跟吕布、薛仁贵、尉迟恭这些猛將对练,他自觉武艺精进不少,正想找机会验证呢! “好耶!终於能看大王露一手了!”程咬金第一个跳起来,嗓门老响了。 典韦搓著大手,嘿嘿直笑道:“上次看大哥打架还是灭鲜卑那会儿......那场面,够劲!” 关羽捋著长须,丹凤眼里露出期待道:“大哥武艺,天下罕有。宇文將军亦是当世猛將,此战值得一观。” 吕布更是摩拳擦掌,衝著宇文成都喊道:“成都,加把劲!別三两下就被主公撂倒了!我可跟你打过三百回合不分胜负的!” 薛仁贵笑著摇头道:“奉先,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能在主公手下撑多久似的。” 吕布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我至少能撑两百回合!” 眾將鬨笑。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后面...... “开盘了开盘了!赌主公多少回合拿下宇文將军!” “我赌一百五十回合!” “屁!主公神勇,一百回合顶天了!” “宇文將军也不弱啊,我赌两个百回合!” 眾將瞬间炸了锅,七嘴八舌地起鬨。 程咬金嗓门最大,已经开始张罗著“开盘下注”了。 典韦和许褚俩憨货挤在最前面,眼巴巴等著看热闹。 张飞急得直搓手道:“大哥!使劲揍!让他见识见识咱老张......不是,见识见识大哥的厉害!” 罗成都抱著胳膊,嘴角一勾道:“主公可得手下留情,別把成都打趴下了,我还想跟他切磋呢。” 薛仁贵笑著摇头道:“公然,你这话说的,好像成都必输似的。” 赵云也眼含期待道:“许久未见大哥全力出手了。” 高顺在一旁默默点头,黄忠捋著鬍鬚笑呵呵,张辽、徐晃等人也都围拢过来。 整个校场的士兵全停下了训练,呼啦啦全涌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踮著脚尖伸著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王威武!宇文將军加油!” “主公!让咱们开开眼!” 起鬨声、叫好声、口哨声响成一片,比菜市场还热闹。 刘策被这气氛感染,心情大好,对亲兵道:“去,把我的乌金甲、天龙破城戟,还有乌騅马牵来!” “喏!” 不过片刻功夫,亲兵们扛著鎧甲、抱著长戟、牵著那匹神骏的乌黑战马火速赶来。乌騅马见到刘策,亲昵地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他肩膀。 刘策麻利地穿戴乌金甲,他穿戴整齐,手握天龙破城戟,翻身跨上乌騅马,乌騅马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地。 刘策单手握住天龙破城戟,隨意一挥,破空声“呜”地一下,颳起一阵小风。 往那儿一站,当真威风凛凛,气吞山河。原本还有些喧囂的校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將士们眼睛都看直了,什么叫威风?这就叫威风!燕王殿下这气势,说他是天神下凡都有人信! 宇文成都也不敢怠慢,穿上自己的鎧甲。 他提起凤翅鎏金鏜,跨上自己的赤炭火龙驹,与刘策相距五十步站定。 整个校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和战马偶尔的响鼻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刘策深吸一口气,他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道:“开始!” 乌騅马长嘶一声,如黑色闪电般衝出!五十步距离,眨眼便至! 天龙破城戟带著呼啸风声,一招“横扫千军”,直奔宇文成都腰腹! 这一戟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项羽“力拔山兮”的霸道,早已超脱寻常招式范畴,讲究的是大势压人,一力降十会!戟未到,劲风已扑面而来! 宇文成都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清楚主公的武力有多恐怖,那是能单骑冲阵、在万军中取敌將首级的实力! “哈!”宇文成都吐气开声,凤翅鎏金鏜由下往上猛撩,鏜杆与戟杆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第272章 切磋二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2章 切磋二 戟鏜相交处,火星子四溅。 周围离得近的士兵感觉耳膜嗡嗡作响,不由自主后退几步。 巨大的反震力传来,刘策只觉得双臂微微一麻,乌騅马冲势被阻,向后“踏...”退了一步。 宇文成都更不好受,他本就以力量见长,可这一戟上的力道,竟比他预估的还要沉上三分! 他胯下战马悲鸣一声,连退三步才站稳,握鏜的双手虎口隱隱发疼。 “好!!!” “我的亲娘!这动静!” “耳朵都快震聋了!” 围观的將士们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一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手都快拍烂了。 程咬金喊道:“主公威武!这一戟够劲!” 典韦和许褚俩憨货已经看傻了,张著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关羽捋须点头道:“大哥的力道,又精进了。” 张飞嚷嚷道:“成都可以啊!能接住大哥这一戟!” 吕布眼神锐利,死死盯著场中,嘴里喃喃道:“这一戟若是我接......需得侧身卸力。” 薛仁贵微微頷首道:“成都名不虚传。” “好力气!”刘策眼中战意更盛。 宇文成都心中骇然道:自己这一撩用了全部力,竟还落了下风!主公的力气,似乎比两年前又大了! 但他也是沙场猛將,岂会畏惧? 稳住战马后,主动发起进攻!凤翅鎏金鏜一招“凤点头”,鏜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刘策面门! 刘策不闪不避,天龙破城戟向上一磕,“鐺”地拨开来鏜,顺势一记“力劈华山”,戟刃当头劈下! 宇文成都横鏜格挡,“鐺”地又是一声巨响! 两人马打盘旋,战在一处。 接下来的五十回合,看得全场將士目瞪口呆,连喝彩都忘了! 刘策的天龙破城戟大开大合,每一戟都势大力沉,带著劈山断岳的威势,带著千军万马衝锋陷阵的惨烈气势! 戟法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大江奔流,招式精妙又霸道绝伦! 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鏜也丝毫不弱。 他这鏜法攻防兼备,刚柔並济。鏜头或刺或砸,月牙刃或勾或割,守时稳如泰山,攻时疾如闪电。 更难得的是,他在与吕布、尉迟恭等猛將对练后,融入了不少实战变招,鏜法更加刁钻狠辣! “鐺!鐺!鐺!鐺!” 戟鏜相撞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一声比一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校场地面上的尘土被气浪掀得四处飞扬。 火星子一串串迸溅,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两匹战马也是宝马良驹,乌騅马灵动如龙,赤炭火龙驹沉稳似虎,在方圆数十丈的场地上腾挪辗转,马蹄踏得尘土飞扬。 “过癮!太过癮了!”程咬金看得抓耳挠腮,恨不得自己也上场。 典韦瞪著,嘴里还在喃喃道:“大哥这一戟...换我硬接的话,得用双戟交叉才能挡住...” 张飞扯著大嗓门喊道:“大哥加把劲!成都你別光防著啊!攻他下盘!” 关羽捋须点评道:“宇文將军鏜法精妙,守得滴水不漏。但大哥戟势如潮,一浪高过一浪,久守必失。” 五十回合转眼过去! 两人依旧势均力敌,刘策攻势如潮,宇文成都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也凌厉非常。 將士们看得如痴如醉。 有新兵小声问身边老兵:“王哥,燕王殿下这么厉害,当初打黄巾的时候......” “那还用说!”老兵一瞪眼,然后笑道,“主公当年率八百玄甲破十万黄巾,那是老子亲眼所见!一戟下去,人仰马翻......后来北征鲜卑,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嘿嘿,说了你也不懂,反正记住,咱家主公是天上下来的战神!” 新兵听得两眼放光,再看向场中时,眼神里全是崇拜。 刘策打得兴起,笑道:“好!成都,再接我这招!” 话音未落,天龙破城戟忽然变招! 不再是纯粹的刚猛路子,戟影忽然变得飘忽起来,时而如泰山压顶,时而如灵蛇出洞,刚柔並济,虚实难辨。 宇文成都额头见汗,呼吸也开始急促,压力陡增! 他习惯了硬碰硬,突然面对这种变幻莫测的戟法,一时有些手忙脚乱,凤翅鎏金鏜连挡数下,却总觉得慢了一拍! “嗤啦...” 一声轻响,戟尖月牙刃划过宇文成都左肩甲,带起一溜火花!虽未破甲,却嚇得宇文成都出了一身冷汗! “好!!!” “主公变招了!” “宇文將军要顶不住了!” 眾將看得目眩神迷,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宇文成都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凤翅鎏金鏜陡然加速,不再一味防守,开始以攻代守! 鏜影翻飞,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他知道,再守下去必败无疑,唯有拼命,或有一线生机! 两人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到后来,普通士兵只能看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校场中盘旋交错,戟影鏜影混成一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一百回合! 宇文成都的招式衔接明显慢了下来,体力消耗巨大。 一百五十回合! 破绽开始出现,虽然很小,但在刘策这等高手眼中,已是明显漏洞。 打到两百回合时,宇文成都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额头汗水涔涔,顺著脸颊往下淌,有些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直眨巴。 招式衔接也不如之前流畅,凤翅鎏金鏜挥舞间,破绽渐渐多了起来。 反观刘策,依旧气息平稳,乌金甲在阳光下闪著暗沉的光,天龙破城戟舞动间不见丝毫滯涩,反而越打越顺,戟法圆融自如,隱隱有种“人戟合一”的意境。 高台上,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文官不知何时也来了,正站在边上看热闹。 房玄龄捻须微笑道:“大王武艺,已臻化境。” 杜如晦点头道:“宇文將军亦是难得虎將,能在大王手下支撑两百回合,天下少有。” 荀彧却微微皱眉道:“二位,大王亲自下场与將领比武,虽能激励士气,但终究......有失身份,且万一有所闪失......” 第273章 吕布VS薛仁贵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吕布VS薛仁贵 郭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凑过来笑嘻嘻道:“文若,你就是太讲究。主公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閒不住的主儿!让他过过癮,比憋出毛病强。” 说著,他眯眼看著场中,“再说了,你看主公那样子,像会输吗?” 戏志才脸上露出笑意道:“奉孝说得是,主公心中有数。” 场上,胜负已分! 第二百五十回合,刘策瞅准宇文成都一个回鏜过猛的破绽,天龙破城戟猛地向上一挑,精准地挑在凤翅鎏金鏜鏜杆与月牙刃连接处,这正是力道最薄弱的位置! “开!” “鐺!” 宇文成都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凤翅鎏金鏜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扬,中门大开! 刘策顺势进马,戟尖如毒龙出洞,直刺宇文成都胸口! 宇文成都瞳孔骤缩,想回鏜格挡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寒光闪闪的戟尖在眼前迅速放大! 戟尖在离他胸前护心镜还有一寸距离时,稳稳停住。 乌騅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刘策端坐马上,单手执戟,戟尖纹丝不动,稳得嚇人。 全场死寂。 下一秒...... “大王威武!武力盖世!!!”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冲天而起! 將士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著胳膊,声浪震得校场周围的旗杆都在晃悠! 声浪震得营寨旗帜猎猎作响,尘土飞扬。 宇文成都愣了愣,隨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声音带著喘息却满是诚恳:“主公武力,天下无双!末將输得心服口服!这两年来,末將自认武艺精进不少,可与主公差距,反倒更大了!” 刘策也跳下马,哈哈笑著走上前,拍了拍宇文成都的肩膀,拍得砰砰响。 “你也不赖!”刘策真心实意地夸道,“能跟我打两百五十回合,放眼天下,没几个人能做到!你这身武艺,够硬!” 这话不假。 刘策的武力值在这个时代就是天花板。 宇文成都能撑两百五十回合,已经是极限了。 换吕布来,大概两百回合左右;关羽、张飞他们,可能百回合左右。 宇文成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满是兴奋,这一架打得痛快!虽然输了,但输给这样的主公,不丟人!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武艺在压力下又有精进。 “谢主公指点!”宇文成都大声道。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刘策摆摆手道,转头看向眾將,咧嘴一笑道,“怎么样?看够了没?谁还想活动活动筋骨?” 这话一出,眾將眼睛都亮了! 吕布第一个跳出来,方天画戟一指薛仁贵道:“仁贵!咱俩也比划比划!我倒要看看,你的方天画戟跟我的比,谁更厉害!整天看你练兵,早手痒了!” 薛仁贵本来性格沉稳,但被吕布这么一激,再加上刚才看了场精彩对决,也是热血上涌,当即应道:“奉先既有此意,薛某奉陪到底!你可別手下留情!” “好!” 两人都是用方天画戟的,兵器一样,打法却截然不同。 吕布的方天画戟,戟杆通红,戟刃雪亮。他跨上赤炎马,整个人气势如火山爆发,狂放霸道。 薛仁贵的方天画戟,通体银白,戟刃狭长。他骑上白马,气质沉稳如渊,但眼中战意丝毫不弱。 两人各自上马,两桿方天画戟一红一白,在校场另一边拉开架势。 这边还没开打,赵云也被罗成拉住了。 罗成抱著自己的五鉤神飞亮银枪,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道:“子龙,你我都是用枪的,不如也切磋一番?” 赵云性格温和谦逊,本不想出风头,但见罗成眼中真诚的战意,又看周围將士们都眼巴巴看著,便笑著抱拳:“公然相邀,云岂敢不从?请!” ...... 好嘛,校场上顿时分成了两块“擂台”:吕布对薛仁贵,马上对决;赵云对罗成,也是一样较量。 围观將士们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一场接一场的顶尖对决!这票值了! 程咬金已经搬了个马扎坐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边嗑边喊道:“开盘了开盘了!吕布对薛仁贵,赔率一赔一!赵云对罗成,赔率一赔一!买定离手啊!” 典韦和许褚挤在他旁边,眼巴巴看著道:“老程,俺也想打......” “你俩?”程咬金斜眼,“你俩上去那是拆台子,算了吧,老实看著。” 张飞急得抓耳挠腮道:“俺呢?俺跟谁打?二哥!咱俩练练?” 关羽凤眼一眯道:“三弟,你確定?” 张飞缩了缩脖子道:“呃......算了,你那一刀下来,俺怕收不住手。” 他转头又去找黄忠道:“汉升!咱俩比比力气?” 黄忠笑呵呵道:“翼德啊,老夫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于禁、张郃、徐晃等人也聚在一起,低声討论著场中局势,分析招式优劣,看得目不转睛。 高台上,荀彧看著这乱鬨鬨却热火朝天的场面,摇摇头,无奈地笑道:“罢了罢了,士气可用。” 郭嘉眯著眼笑道:“文若,你信不信,今晚营里將士饭都能多吃两碗。” ... 先说吕布对薛仁贵。 “来!” 两人同时催马,对冲! “鐺!!!” 两桿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这一撞,两人同时后退几步,竟是平分秋色!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更加兴奋:“好!好力气!再来!” 他施展的戟法走的是刚猛霸道路线,每一戟都带著劈山裂石的力量,招式大开大合,气势磅礴。赤炎马在他的驾驭下,左衝右突,如同一条火龙。 薛仁贵的戟法则更显精妙。他融合了家传戟法与战场搏杀经验,戟法刚柔並济,守时稳如磐石,攻时疾如骤雨。尤其擅长借力打力,吕布的猛攻往往被他巧妙卸开,再趁势反击。 “鐺!鐺!鐺!” 戟刃碰撞声不绝於耳。 第274章 赵云VS罗成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4章 赵云VS罗成 “好!”张飞扯著嗓子喊道,“奉先加把劲!仁贵你也別客气!” 关羽还是捋著长髯,丹凤眼微眯道:“奉先戟法虽狂......;仁贵戟法则正奇相合......三百回合內,胜负难分。” 两人从场东打到场西,又从场南打到场北。 吕布越打越狂,口中呼喝连连;薛仁贵则沉默专注,眼中只有对手和戟招。 三百回合打下来,两人依旧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吕布打得兴起,浑身大汗淋漓却精神亢奋,大喊道:“痛快!再来三百回合!” 薛仁贵虽然也喘著气,但气息不乱,微笑道:“奉先豪气!那便再战!” 两人又战在一处。 ... 另一边,赵云对罗成的枪法对决,则是另一番景象。 两人各自上马。赵云骑的是夜照玉狮子,通体雪白,神骏非凡。 罗成骑的是一匹追风小白龙,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驹。 “请!” “请!” 两桿银枪同时刺出!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使的是百鸟朝凤枪法,枪影翻飞,真如百鸟齐鸣,虚虚实实,变幻莫测,枪隨身走,身隨枪动,人枪合一,已臻化境。 枪尖点点寒星,笼罩罗成周身要害。 罗成的五鉤神飞亮银枪则走的是奇险路线。枪头有五枚倒鉤,可刺可勾可锁,招式刁钻狠辣,专攻人体关节、鎧甲缝隙。 枪法快如闪电,又带著一股阴狠劲儿。 “叮叮叮叮!” 枪尖碰撞声密集如雨打芭蕉,清脆悦耳。 两人身法都极灵活,马术精湛。 时而对冲,时而盘旋,银枪化作两条银龙,在空中缠绕翻腾。 赵云枪法正气凛然,攻守兼备;罗成枪法奇诡莫测,险中求胜。 “漂亮!”徐达忍不住喝彩道,“这枪法,已入化境!” 秦琼也点头道:“子龙枪法沉稳老辣,罗成枪法凌厉诡譎,各有所长。这一战,怕是要打到天黑。” 程咬金凑到秦琼身边,咧嘴笑道:“秦二哥,你看这他们打得热闹,要不咱们也......” “打住!”秦琼赶紧摆手,“跟你打?你那三板斧我还不知道?不是『劈脑袋』就是『鬼剔牙』,再不就是『掏耳朵』,没点儿新意。” 程咬金老脸一红,挠头嘿嘿直笑,他这三板斧在战场上挺好使,但跟秦琼切磋......確实不够看。 三百回合过去,同样难分高下! 赵云枪法渐趋沉稳,以不变应万变;罗成枪法越发凌厉,攻势如潮。 围观的將士们看得如痴如醉,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天......这枪法......” “根本看不清!” “赵將军和罗將军......太厉害了!” 校场上,两对大將打得热火朝天。 围观的將士们眼睛都不够用了,一会儿看左边吕布薛仁贵戟刃对劈火星四溅,一会儿看右边赵云罗成枪影翻飞银光闪烁,喝彩声此起彼伏,嗓子都喊哑了。 高台上,刘策已经脱了鎧甲,换了身常服,坐在亲兵搬来的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喝著茶,嗑著程咬金“进贡”的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不错不错,”他一边看一边点评道,“奉先和仁贵这属於暴力美学,看著就爽;子龙和罗成这是技术流,赏心悦目。” 旁边宇文成都已经缓过劲来,也换了衣服坐在一旁,闻言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薛將军与吕將军皆是力战之將,赵將军与罗將军则更重技巧。” “你也不错,”刘策拍拍他肩膀道,“力量型选手里的技术流,技术型选手里的力量派,综合实力槓槓的。” 宇文成都虽然没完全听懂“槓槓的”是啥意思,但猜是夸他,咧嘴笑了。 整个军营都洋溢著热血沸腾的氛围,比过年赶庙会还热闹。 將领们切磋较技,士兵们观摩学习,无形中士气又高涨一截。 场上,两场对决又持续了百余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刘策看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了,便站起身,拍拍手道:“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再打下去天黑了!平手!都是平手!” 吕布和薛仁贵打了六百回合,最终以平手收场。 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却相视大笑,互相拍著肩膀,颇有英雄惜英雄之感。 赵云和罗成也打了五百回合不分胜负,约定改日再战。 四场顶尖对决,看得將士们心满意足,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刘策跳到高台上,叉著腰,大声道:“今天看得过癮不?” “过癮!!!” 山呼海啸。 “想不想以后经常看?” “想!!!” “那你们就好好练!”刘策笑道,“练好了,將来有的是机会跟这些將军切磋!今天表现不错的,晚上加餐!酒肉管够!但有一条,不许喝醉,明日照常训练!” “嗷!!!” 全军沸腾了。 “大王万福!!!” 气氛彻底点燃,整个军营成了欢乐的海洋。 当晚,军营里果然大摆宴席,当然,酒是限量供应,肉却管够。 刘策和眾將聚在中军大帐,也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席间,眾人谈论武艺,交流心得,气氛热烈。 吕布端著酒杯,对薛仁贵道:“仁贵,今日未尽兴,改日再战!” 薛仁贵举杯道:“隨时奉陪。” 赵云和罗成也在低声交流枪法心得,相谈甚欢。 张飞凑到宇文成都身边,嘿嘿笑道:“成都,可以啊!能跟大哥打那么久!改天咱俩也练练?不用兵器,就比力气!” 宇文成都嘴角抽了抽,谦虚道:“......张翼德,我擅长兵器,角力非我所长。” “怕啥!玩玩嘛!” 关羽在一旁慢悠悠道:“三弟,莫要为难成都。” 程咬金到处窜,跟这个碰杯跟那个扯淡,最后凑到刘策身边,压低声音道:“主公,今天这场面,士气算是彻底燃起来了!以后练兵,保管嗷嗷叫!” 刘策笑著点头,心里却琢磨著:武將们的积极性是调动起来了,文官那边......嗯,明天得去政务厅转转,省得那帮傢伙觉得自己偏心。 不过总的来说,今天这趟来得值。 看著帐內热火朝天的景象,刘策抿了口酒,心里美滋滋: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嘛!有兄弟,有事业,有盼头! 第275章 蔡琰要生了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5章 蔡琰要生了 至於后院那十位怀著孕的夫人...... 刘策挠挠头,嗯,过得回去好好陪陪她们。 算算日子,也快生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点紧张,两辈子,头一回当爹。 不过转念一想,怕啥!老子连鲜卑王庭都端了,还怕几个小崽子? “大王,”郭嘉不知何时凑过来,笑嘻嘻道,“看您刚才笑得一脸慈祥,是不是想夫人和未出世的小主公了?” 刘策老脸一红,瞪他一眼道:“就你话多!” 眾將闻言,都鬨笑起来。 帐內气氛,暖如春阳。 ... 八月里的燕王府,那真是热闹得没法说。 蔡琰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得两个丫鬟扶著。 这位才女倒淡定,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弹琴,说是要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胎教。 刘策有次听见她在弹《高山流水》,凑过去问道:“琰儿,你这胎教是不是太高级了?万一孩子生出来就会吟诗作赋,那不得嚇死人?” 蔡琰抿嘴轻笑道:“夫君又说笑了。妾身只是觉得,心境平和,对孩子也好。” 相比之下,张寧就活泼多了。 这位虽然也大著肚子,却閒不住,三天两头往医学院跑,跟华佗、张仲景討论医术。 有次还差点亲自上手给个孕妇诊脉,把刘策嚇出一身冷汗。 “我的姑奶奶,您就消停点吧!”刘策把她拽回房,“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万一磕著碰著......” “怕什么!”张寧一挺肚子,“我爹传我的太平道术里,就有安胎的法子。再说了,华神医都说我身子骨好,多走动走动有利於生產。” 刘策拿她没辙,只能多派几个丫鬟跟著。 甄家五姐妹住在同一个院里,五个孕妇聚在一起,今天这个吐,明天那个想吃酸的,后天又一个腿抽筋...... 甄姜作为大姐,挺著大肚子看帐本,那画面刘策看著都心疼。 “姜儿,这些事交给下面人办就行,你好好休息。”刘策抢过帐本。 甄姜温柔一笑道:“夫君,妾身没事。这些帐目关乎幽州民生,马虎不得。再说,活动活动脑子,对孩子也好。” 刘策感动得不行,瞧瞧,这才是贤內助! 任红昌和邹玉、杜秀娘三人性格相对安静,平时就聚在一起做做女红,聊聊天。 不过刘策发现,这三位凑一块儿,话题总绕不开孩子將来长什么样、像谁...... “肯定像夫君。”任红昌摸著肚子,眼里全是温柔。 “我倒希望像姐姐,姐姐多美啊。”邹玉笑道。 杜秀娘抿嘴笑道:“不管像谁,健康平安就好。” 刘策在门外听见,心里暖暖的。 不过转念一想,十一个孩子,將来得闹成什么样?光取名就是个大工程! ... 时间一晃,到了中平四年十月。 这两个月里,幽州一片太平。 刘策时不时去军营转转,跟將领们切磋切磋武艺,当然,主要是指导性质。 政务方面,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把幽州打理得井井有条。 新粮种又丰收了一季,粮仓堆得冒尖;沈万三的商业网络越铺越广,细盐、美酒......卖遍大江南北,钱財流水般涌进来;宋应星的军工生產线全速运转,明光鎧、横刀、复合弓......库存量稳步增长;贾思勰试种的玉米、辣椒、西红柿也成功了,虽然还没大面积推广,但已经让刘策吃上了西红柿炒鸡蛋、东汉版火锅...... 混凝土技术开始应用,第一条从涿县到蓟县的“水泥路”已经修了三分之一,平整坚固,下雨天都不带泥泞的,百姓嘖嘖称奇。 水军方面,甘寧和程普领著那一万人在渤海湾训练,战船造了几艘,虽然还不成规模,但架子搭起来了。 锦衣卫也没閒著,陆炳把情报网铺得更开,朝廷、各州郡、世家大族,甚至草原残余部落的动向,都定期匯总到刘策案头。 一切都在稳步推进。 唯一的变数是后院,十位夫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预產期就在这十月。 蔡邕、甄逸等亲家也时常过来探望。 ... 燕王府后院,却是一片温馨寧静。 十位夫人的孕期都到了最后阶段,肚子一个比一个显。 刘策这几个月几乎成了“全职保姆”,每天不是在陪夫人散步,就是在给夫人捏腿,要不就是听她们讲育儿经,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他在讲,夫人们睁著好奇的眼睛听。 这天下午,阳光暖暖地洒进后院亭子里。 刘策正陪著蔡琰、甄姜、张寧三人喝茶聊天。 蔡琰的肚子最大,坐著都有些吃力,背后垫了好几个软垫。 “夫君,你说这孩子將来是像你多一些,还是像我多一些?”蔡琰轻轻抚摸腹部,眼中满是温柔。 刘策笑道:“男孩像我,女孩像你。要是龙凤胎,那就完美了。” 甄姜掩嘴轻笑道:“夫君这是早就盘算好了呢。” 张寧挺著大肚子也不安分,这会儿正拿著一本医书在看。 她抬头道:“夫君,华先生说產前要多走动,有利於生產。我们每日走够一千步了吗?” “走够了走够了,”刘策赶紧说道,“早上我陪你们绕后院走了三圈,少说一千五百步。下午就在亭子里歇著,晒晒太阳......” 正说著,蔡琰突然“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怎么了?”刘策立刻警觉。 蔡琰缓了缓,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道:“没事,就是孩子踢了一下...哎哟!” 话没说完,她脸色一变,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这...这次好像不一样...” 刘策心里“咯噔”一声。 他虽然没经验,但前世电视剧看过不少,这徵兆... “是不是肚子发紧?一阵一阵的?”张寧放下医书,神色严肃起来。 蔡琰点了点头,额角渗出细汗:“是...而且,好像有水流出来...” “要生了!”张寧果断道,“快!扶姐姐回產房!” 刘策脑子“嗡”地一声,但很快镇定下来。 演练过无数遍的预案瞬间启动。 第276章 准备,龙凤胎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准备,龙凤胎 他一把將蔡琰横抱起来,动作轻柔却稳当,大步朝早已准备好的產房走去,同时对周围侍女下令: “快!去请接生嫗!就是住在西厢那位李婆婆!” “通知蔡府,请蔡公速来!” “烧热水!准备乾净棉布、剪刀、酒精,就是那个消毒用的烈酒!” “去医学院请张仲景先生或华佗先生来坐镇!以防万一!” 一连串命令有条不紊。 侍女们训练有素,立刻分头行动。 產房就在后院东侧,是专门改建的,通风採光都好,里面按照刘策的要求做了简单的“无菌处理”,虽然达不到现代標准,但比这个时代普通產房乾净太多。 刘策將蔡琰轻轻放在铺著乾净棉褥的產床上,握了握她的手道:“琰儿別怕,我就在外面。李婆婆是幽州最好的接生嫗,张先生华先生也在赶来的路上,定会保你们母子平安。” 蔡琰脸色发白,却努力露出笑容道:“夫君放心...我不怕...” 这时,接生嫗李婆婆已快步进来。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手脚利索,眼神沉稳。她在幽州接生二十年,经验丰富,三个月前就被刘策重金请来,专门住在王府待命。 “燕王殿下请先出去,这里有老身。”李婆婆开始净手,声音平稳有力。 刘策点点头,又看了蔡琰一眼,这才退出產房。 门外,张寧、甄姜、任红昌等夫人已陆续赶来。 张寧虽也怀孕,但懂医术,坚持要留在附近照应。 其他夫人则在稍远的暖阁里等候,既不过於靠近影响生產,又能隨时得知消息。 没过一会儿,张仲景和华佗来了,两人倒是很镇定。 “大王莫慌,”张仲景温声道,“王妃胎位正,身体也调理得好,必能顺利生產。只是头胎,產程可能会长些。” ...... 蔡邕几乎是跑著进后院的。 老头儿今年身体硬朗了不少,托刘策常送养生补品的福,但此刻还是跑得气喘吁吁,满脸焦急道:“伯略!昭姬如何了?” “岳父莫急,刚进去,李婆婆在。”刘策扶住蔡邕,让他坐下,“昭姬吉人天相,定会平安。” 话虽这么说,刘策自己的手心也在冒汗。 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当爹。 前世他是个社畜,连女朋友都没正经谈过。 这一世,虽然有了十位夫人,南征北战创下偌大基业,可直到此刻,听著產房里隱隱传来的痛呼声,那种血脉即將延续的真实感,才如潮水般涌来。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秒都像拉长的麦芽糖,粘稠而煎熬。 產房里的痛呼声时高时低,李婆婆沉稳的指导声隱约可闻。 侍女们端著热水进进出出,神情专注。 张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她虽通医术,可自己也是孕妇,感同身受,脸色並不好看。 刘策在门外来回踱步,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屋里时不时传出蔡琰压抑的痛呼声,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刘策心上。 他几次想衝进去,都被张寧拦住了。 “夫君!產房污秽,男子不能进!”张寧挺著肚子,却异常坚决,“你进去也帮不上忙,反而添乱!有我在呢!” 刘策急得抓头髮:“可......可这声音......” 甄姜柔声安慰道:“姐姐吉人天相,定会平安的。” 邹玉、杜秀娘等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劝。 刘策强迫自己坐下,但屁股刚沾凳子又弹起来,继续踱步。 秋风吹过,他竟觉得有些冷。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刘策几乎要忍不住衝进去时... “哇!!!” 一声响亮到几乎震耳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后院的寂静! 紧接著,又是一声:“哇!!!” 两道哭声,一道稍显浑厚,一道更为清脆,交织在一起,竟有种奇妙的和谐。 刘策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產房门开了,李婆婆满脸喜色地走出来,声音洪亮: “恭喜燕王殿下!贺喜燕王殿下!王妃生了,是龙凤胎!哥哥先出来,是个大胖小子!妹妹隨后,也是健健康康!母子三人,全都平安!” “好!好!好!”蔡邕猛地站起,连说三个好字,老泪纵横。 刘策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臟涌向四肢百骸。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衝进產房。 屋內还瀰漫著淡淡血腥气,但窗户开著,通风良好。 蔡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头髮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可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嘴角带著温柔满足的笑意。 她身旁,两个小小的襁褓里,各包裹著一个粉嘟嘟的婴儿。 两个小傢伙眼睛还闭著,小脸皱巴巴的,正张著嘴,用尽全力啼哭,声音一个比一个洪亮。 蔡贞姬,正小心翼翼地给妹妹裹紧被褥。 见刘策进来,她抬头笑道:“姐夫,你看这两个孩子多精神,哭声这么响,將来定是健健康康的。眉眼像你呢,尤其是哥哥,这鼻樑...” 刘策却顾不上看孩子,一个箭步衝到床边,半跪下来,握住蔡琰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带著未褪尽的颤抖。 刘策双手抱住,用力揉搓,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琰儿......”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眼中是藏不住的心疼,“辛苦你了......” 蔡琰虚弱地摇摇头,目光转向孩子,眼中满是柔光:“不辛苦......你看他们......多好......” 刘策这才转头,看向那两个小生命。 这就是......我的孩子? 我和琰儿的孩子?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血脉相连的至亲。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想碰碰那小脸,又怕自己手粗弄疼他们,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蔡贞姬见状,抿嘴轻笑,抱起一个襁褓,轻轻放到刘策臂弯里:“姐夫,抱抱哥哥。托著头和腰。” 刘策僵硬地接过,姿势彆扭,但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傢伙,小傢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哭声渐渐小了,小嘴吧唧两下,居然睁开了眼睛。 第277章 夫人们陆续生了,取名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夫人们陆续生了,取名 那是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纯净得像秋天的深潭,映著刘策的脸。 刘策心头猛地一颤。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酸酸胀胀的,却又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他在看我......”刘策喃喃道。 蔡琰笑了,眼中闪著泪光道:“是啊......他在认爹爹呢。” 刘策又抱起妹妹。妹妹比哥哥秀气些,哭声也更细,但同样睁著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这个陌生的世界,看著这个抱著她的男人。 刘策看看哥哥,又看看妹妹,忽然咧开嘴,傻笑起来。 “嘿嘿......嘿嘿嘿......” 蔡贞姬忍不住笑出声。 门外,张寧、甄姜等人也探头进来,见状都掩嘴轻笑。 刘策喉头哽咽,一时说不出话。 他的血脉。 两世为人,他终於有了自己的孩子。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像是心臟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又像是灵魂深处某处空缺被瞬间填满。 温暖、酸涩、喜悦、责任......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睛发酸。 蔡琰看著他怔怔的样子,轻声道:“夫君...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刘策回过神来,將婴儿小心放回蔡琰身边,握住她的手,沉吟片刻。 其实他早就想过无数个名字,男孩的、女孩的,单字的、双字的...但真到了这一刻,那些名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却觉得都不够好。 他看著两个哭累了渐渐睡去的婴儿,又看看虚弱的蔡琰,心中忽然一片澄明。 “哥哥叫刘諶。”刘策缓缓道,“『諶』字,有诚信、真实之意。我希望他將来做个诚实守信、脚踏实地的人。” “妹妹叫刘瑛。”他顿了顿,“『瑛』是美玉的光彩。我希望她如美玉般温润美好,又能绽放属於自己的光芒。” 蔡琰细细品著这两个名字,眼中泛起泪光,却是笑著点头道:“刘諶...刘瑛...好,都好...” 她看向两个孩子,柔声道:“諶儿,瑛儿,听见了吗?这是爹爹给你们取的名字。” 仿佛听懂了似的,两个小傢伙同时“咿呀”了一声。 刘策心都化了。 刘策又轻轻抱起女儿刘瑛。 小姑娘比哥哥秀气些,小脸还没哥哥圆,但五官精致,尤其那小嘴,跟蔡琰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轮流抱著两个孩子,感受著那小小身体的温度和重量,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原来当父亲,是这种感觉。 ... 接下来的半个月,燕王府后院堪称“捷报频传”。 十位夫人怀孕时间本就接近,蔡琰作为正妃率先生產后,其他夫人陆续进入產期。 十月十二,甄姜发动。 她生產时咬牙忍著,几乎没怎么喊痛。 三个时辰后,顺利诞下一子。 刘策抱著这个儿子,想起甄姜平日打理商业的干练,取名刘珩,“珩”是佩玉上的横玉,寓意端正、沉稳。 十月十五,张寧生產。 她生產过程最为镇定,甚至还能根据李婆婆的指令调整呼吸。 两个多时辰后便生下一子。刘策看著这个儿子,想起张寧活泼爽直的性子,取名刘曜,“曜”是日光、照耀,愿他如阳光般明亮温暖。 十月十八,任红昌生產。她生產时也默默忍著疼,只偶尔溢出几声呻吟,听得刘策心疼不已。 生產顺利,诞下一女。 刘策抱著这个眉眼酷似母亲、將来定是绝色的女儿,取名刘绥,“绥”有安抚、平安之意,愿她一生安稳顺遂。 十月二十,邹玉生產。 她產时却格外坚强,诞下一女。刘策取名刘懿,“懿”是美好、德行,愿她品性淑均,生活美好。 十月廿二,杜秀娘生產。 她生產时格外顺利,诞下一女。刘策取名刘湄,“湄”是水岸,愿她如静水之湄,温婉寧静。 十月廿五,甄脱生產。 她生產时还跟接生嫗说笑,诞下一子。刘策取名刘雍,“雍”有和谐、和睦之意,愿他性情宽和,与兄弟相亲。 十月廿八,甄道生產。 她生產时喊得最大声,诞下一女。刘策取名刘苒,“苒”是草木茂盛的样子,愿她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十一月初一,甄荣生產。 她生產顺利,诞下一女,五斤九两。刘策取名刘穠,“穠”是花木繁盛,愿她如花似玉,生活丰盈。 十一月初五,甄宓生產。 她也是头胎,最是紧张。 刘策在產房外听著她压抑的哭声,心疼得不行。 好在生產过程有惊无险,三个时辰后,诞下一子。刘策抱著这个最小的儿子,看他眉眼精致如母亲,取名刘晏,“晏”有安寧、平和之意,愿他一生安乐,岁月静好。 至此,十位夫人,十次生產,共生下五子六女,母子母女皆平安。 刘策这半个多月,几乎成了“產房守望者”。 每位夫人生孩子,他都在外面守著,听著里面的动静,心情隨著痛呼声起起伏伏。每次听到婴儿啼哭,那种喜悦和感动都重新经歷一遍,不仅没麻木,反而一次比一次深刻。 十次生產,十次母子平安。 这在这个时代堪称奇蹟,要知道,东汉时期婴儿夭折率极高,难產而死的妇人也不在少数。 这得益於多方面:夫人们孕期营养充足、定期由张仲景华佗检查身体、產房卫生条件好、接生嫗经验丰富且严格执行消毒流程、还有张寧从《太平要术》里找到的几味安胎助產药方...... 但刘策还是觉得,自己运气实在太好。 至此,燕王府后院彻底成了育儿园,哭声此起彼伏,奶娘丫鬟跑断腿。 刘策不是今天抱抱刘諶,就是明天逗逗刘瑛,后日看看刘曜刘曦...... 有次他抱刘珩时,小傢伙尿他一身。 刘策却哈哈大笑道:“童子尿,辟邪!说明我儿子健康!” ... 第278章 四兄弟与文武官员先后来看望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四兄弟与文武官员先后来看望 消息很快传开。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位核心谋士在州牧府听到完整匯报时,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如释重负和深深欣慰。 “五子六女......” 房玄龄抚须微笑道,“大王基业,后继有人了。” 杜如晦点头道:“最重要的是,母子皆安。这在民间已是祥瑞之兆,於大王声望大有裨益。” 荀彧则想得更深道:“五位小公子...將来如何培养、如何安排,需早做筹划。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准备贺礼,並安排一场妥当的庆祝。主公得子,乃幽州上下之喜。” 郭嘉拎著茶壶晃过来,笑嘻嘻道:“文若又想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主公那般人物,还能教不好孩子?” 戏志才脸上露出笑意道:“奉孝此言甚是。不过......主公这生育能力,著实惊人。” 眾文臣皆笑。 徐达、薛仁贵、等武將得知消息,反应更直接。 “哈哈哈!主公厉害!一口气十一个!”程咬金在军营里拍著大腿狂笑道,“这下咱们幽州,未来几十年都不缺少主了!” 尉迟恭憨厚地笑道:“主公儿女双全,是大喜事。咱们得备厚礼!” 秦琼沉稳道:“礼不在贵重,在心意。我那儿有一对家传的平安锁,正好送给小公子小千金。” 吕布挠挠头道:“我...我送什么好?要不把我那副新得的金丝软甲送给小公子?虽然大了点,但能穿好多年呢!” 薛仁贵失笑道:“奉先,那软甲小公子现在穿上能当被子盖。还是送些实在的,长命锁、金手鐲之类的。 ...... 几天后,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四人联袂来到燕王府。 这四位是刘策的结义兄弟,关係最铁,也没那么多客套,直接往后院闯,当然,提前通报了。 刘策正在书房看孩子们的名册,他让荀彧做了个详细的“王子公主档案”,包括出生时辰、接生婆评价、第一次哭声响度......看得津津有味。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见四人进来,刘策笑著抬头道:“哟,哥几个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想大哥我了?” 张飞嗓门大声道:“大哥!我们可不是想你,我们是来看侄儿侄女的!” 关羽捋须,丹凤眼里带著笑意道:“听闻大哥喜得十一位麟儿千金,我等做叔叔的,自然要来道贺。” 赵云新婚不久,正是对“孩子”话题敏感的时候,温声道:“大哥,孩子们可都安康?嫂嫂们身体如何?” 典韦最实在,拎著两个大盒子道:“大哥,俺...俺也不知道送啥好,买了些上好的绸缎给孩子们做衣裳,还有些补品给夫人们。” 刘策心里暖洋洋的,起身招呼他们坐下:“都好都好!孩子们一个比一个能吃能睡,嫂嫂们恢復得也不错。走,带你们去看看!” 一行人往后院走。 孩子们现在都安置在专门改建的“育婴院”里,是个独立院落,通风採光极好,有专职奶娘、侍女二十人轮班照顾,张仲景还派了两个医学院女学生常驻,负责每日健康检查。 还没进院,就听到里面隱隱约约的婴儿啼哭声、哼唧声、还有奶娘轻柔的哼唱声。 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奶香和药草清香扑面而来,药草是华佗配的驱蚊防病香囊。 十一个孩子分在六个房间里,每个房间两张小床。 此刻正是上午,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暖洋洋的。 蔡琰生的龙凤胎刘諶刘瑛在最大那间。 刘諶正醒著,睁著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屋顶的彩绘。 刘瑛则睡得正香,小拳头放在脸旁。 “这就是大哥的长子长女?”关羽俯身,仔细端详,“嗯...刘諶眉宇间確有大哥的影子,英气初显。刘瑛像大嫂,秀气温婉。” 张飞凑过来,他那张大黑脸刚靠近,刘諶不但没哭,反而“咯咯”笑了起来,伸出小手想抓张飞的鬍子。 “嘿!这小子胆大!不怕我!”张飞乐了,想伸手去摸,又怕自己手粗伤著孩子,訕訕缩回来。 赵云看著孩子们,眼神温柔。 他新婚妻子夏侯轻衣也怀孕了,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爹,此刻感触最深道:“生命延续,真是神奇......” 典韦想抱又不敢抱,围著摇篮转圈,嘴里嘀咕道:“真小......真软乎......” 刘策又带他们看了其他孩子。 甄姜生的刘珩醒著,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看著来人,颇有母亲那份沉稳。 张寧生的刘曜正被奶娘抱著餵奶,吃得咕咚咕咚响,胃口极好。 任红昌生的刘绥皮肤最白,像个瓷娃娃,睡得香甜。 邹玉生的刘懿和杜秀娘生的刘湄放在一个房间,两个小丫头並排睡著,小脸粉嘟嘟。 甄脱生的刘雍正咿咿呀呀自己玩手指。 甄道生的刘苒哭声最响亮,不愧是泼辣娘亲的女儿。 甄荣生的刘穠和甄宓生的刘晏最小,並排躺著,刘晏睡得安稳,刘穠则时不时蹬蹬小腿。 看完一圈,几人回到前厅,都是感慨万千。 “大哥,”关羽郑重抱拳,“恭喜大哥!有此十一位儿女,幽州基业,百年可期!” 张飞猛点头道:“俺也一样!等侄儿们长大了,俺教他们武艺!保管个个是猛將!” 赵云微笑道:“也得读书习字,轻衣说,將来可以让她教侄女们琴棋书画。” 典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道:“俺...俺教他们举石锁!练力气!” 刘策哈哈大笑,挨个拍他们肩膀道:“好!好!到时候,你们这些叔叔,一个都跑不了,都得给我当老师!” ... 又过了几天,文官集团和其余武將陆续前来道贺。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荀攸、郭嘉、戏志才、贾詡、田丰、沮授、审配、陈宫、徐庶、程昱......文官集团几乎全来了,一个个带著礼物,说著吉祥话,看著孩子们,眼中都有欣慰之色。 徐达、薛仁贵、秦琼、程咬金、尉迟恭、罗成、宇文成都、吕布、张辽、高顺、黄忠、顏良、文丑、张郃、于禁、太史慈、甘寧、程普、公孙瓚、麴义、周仓、裴元绍......武將集团也分批来了,这些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看见小婴儿却一个个手足无措,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惊著孩子。 第279章 送礼,家宴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79章 送礼,家宴 吕布看著刘曜,难得露出温和表情道:“这小子,將来定是猛將。” 薛仁贵笑道:“奉先想收徒了?” 徐达沉稳道:“公子小姐们还小,將来如何,看他们自己选择。” 宇文成都抱刘晏,动作僵硬如捧炸药包,满头大汗,逗得眾人直乐。 甘寧挨个摇篮看过去,嘖嘖称奇道:“主公这效率,末將佩服!” 程普拉他道:“兴霸,小声些,別嚇著孩子。” ...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联名送了十一份一整套文房四宝,当然,是迷你版的,適合孩童启蒙用。还有十一方上好的端砚,刻著不同的吉祥图案。 荀攸送的是十一卷亲手抄写的《诗经》,字跡工整雋秀。 郭嘉和戏志才这对“浪子谋士”,送的礼也別出心裁:郭嘉送的是十一个纯银打造的“抓周”用品,微型书籍、刀剑、算盘、官印、琴棋......做工精巧。 戏志才则送了十一副玉石围棋,棋盘是暖玉所制,冬暖夏凉,棋子是黑白两色玛瑙。 贾詡送得最实在:十一张地契,正好十一个孩子一人一份。 “早年置办的一点產业,如今献给小主子们,算是老臣一点心意。”贾詡话说得平淡,但这礼可不轻。 田丰、沮授、审配等河北谋士,送的多是典籍、字画,透著文人雅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徐达、薛仁贵等武將果然凑份子打了十二生肖金像,每个都有拳头大,金光灿灿,寓意极好。 秦琼送了十一对平安锁,尉迟恭送的是十一把迷你版的钢鞭,当然是没开刃的装饰品。 吕布最终送了十一副小弓箭,弓是特製的软弓,箭是圆头训练箭,適合孩童习射。 罗成送了十一柄袖珍银枪,雕刻精美。 宇文成都送的是十一个的鎏金长命锁,每个锁上刻著不同神兽。 沈万三最夸张,直接拉来一车队:江南的丝绸、蜀中的锦缎、西域的毛毯、南海的珍珠......说给孩子们做衣裳、铺地、当玩具。 蔡邕天天往王府跑,抱著刘諶刘瑛不撒手,还说要亲自启蒙。 华佗和张仲景则定期来给夫人孩子们诊脉,开调理方子。 最让刘策意外的是,洛阳也来了贺礼。 皇帝老哥刘宏派人送来十一对玉如意,寓意“事事如意”。 何皇后私下托心腹送来十一个香囊,里面除了香料,还有她亲手写的祝福纸条,刘策打开一看,字跡娟秀:“愿君子女,安康长乐。莲。” 何进也送了礼,是十一匹御马,面子功夫做得足。 张让等宦官则送了金银器皿。 连曹操也都派人送信祝贺,附赠十一柄宝剑,说是“给贤侄们日后防身”。 刘备从安喜县托人送来草编的玩具,他手巧,编的小马小羊栩栩如生 刘策一一收下,心中感慨。 这些礼物贵重与否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这份心意。 文臣武將们用这种方式,表达了对下一代继承人的认可和祝福,也意味著幽州这个团体,真正有了延续下去的根基。 ... 十月下旬,刘策在燕王府设了一场简单的家宴。 没有大张旗鼓,只请了核心文臣武將及其家眷。 宴席上,刘策抱著长子刘諶,让眾人轮流看了一眼,算是“正式亮相”。 荀彧看著襁褓中熟睡的婴儿,轻声道:“嫡长子降世,人心更定。主公,幽州的未来,从此更加明朗了。” 刘策点头,望向窗外。 十一个孩子,十一份责任,十一份希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仅仅是为自己、为兄弟、为追隨者而战。 更是为了这些小小的生命,为了他们能在一个更好的时代里,平安长大。 “诸位,”刘策举起酒杯,朗声道,“今日之喜,非我一人之喜,而是幽州之喜,是诸位共同努力之果!来,满饮此杯,愿我幽州昌盛,愿天下早日太平!” “愿幽州昌盛!愿天下太平!” 欢呼声震天响起,穿过燕王府,迴荡在涿县上空。 ... 下午,燕王府后院,他抬头看向天空。 秋日的天空,高远湛蓝。 中平四年,就要过去了。 明年,是中平五年。 歷史的车轮,正在滚滚向前。 皇帝老哥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何进与宦官的矛盾,日益尖锐。 中原各州,暗流涌动。 但幽州,在他的治下,却是一片欣欣向荣。 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人心归附。 未来会怎样? 刘策不知道。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那些太远。 “夫君。” 身后传来蔡琰轻柔的声音。 她已经能下床走动,在侍女的搀扶下,来到刘策身边。 刘策转身,扶住她道:“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蔡琰摇头,靠在他肩上,看向院中热闹景象,眼中满是温柔道:“想看看孩子们,看看这热闹。” 刘策搂紧她,轻声道:“辛苦了。” “不辛苦,”蔡琰抬头看他,眼中映著秋阳,“妾身觉得很幸福。” 两人相视而笑。 ... 中平四年十月到十二月,涿县城里飘著的不是雪,是浓浓的“酸味儿”。 酸从哪儿来?从燕王府那些光棍將军、单身谋士的心里来。 自打刘策的十一个孩子陆续出生,燕王府后院整天都是奶娃娃的哭声、笑声、咿呀声,还有夫人们温柔的低语、嬤嬤们忙碌的脚步声。 刘策这当爹的,更是成了“炫娃狂魔”,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聚,主题永远不变:“来看看我儿子/闺女,长得俊不俊?哭声亮不亮?哎你看这小手多有劲儿!” 头几次,眾將谋士还乐呵呵地来道喜,抱著软乎乎的小娃娃,心里也暖洋洋的。可次数一多,味道就变了。 第280章 光棍拯救大作战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光棍拯救大作战 尤其是晚上回自己那冷清清、空荡荡的宅子,往床上一躺,听著外头野猫叫春,再想想燕王府里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啼哭、主公左拥右抱美滋滋的模样...... 他妈的甘...... ... 涿县陷入了冰火两重天。 冰的是天气,幽州的冬天能冻掉人耳朵。 火的是人心,以典韦、许褚、程咬金为首的一大批光棍將领谋士,眼珠子都快被刘策那“十一子临盆”的盛况给烧红了。 这帮大老爷们儿,下了值,回了营,冷锅冷灶冷被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典韦和许褚俩憨货还能凑一块儿比划力气,程咬金能找秦琼喝闷酒,张飞能拉著关羽赵云嘮嗑,可说到头,回屋还是一个人。 “不行!俺也要娶媳妇!”典韦某天晚上抱著他那对铁戟,蹲在营房门口,对著月亮发狠,“大哥都有十个了,俺一个还没有!” 许褚在旁边啃著羊腿,含混不清地附和道:“就是!俺娘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俺得生娃!” 程咬金更绝,直接跑到刘策那儿诉苦道:“主公啊!您这天天儿孙满堂的,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老光棍吧!晚上睡觉被窝都是凉的!” 刘策当时正抱著小刘諶逗弄呢,闻言乐了道:“咋?眼红了?” “眼红得都快滴血了!”程咬金拍著大腿,“您看看,云长有胡氏,子龙刚娶了夏侯轻衣,荀彧、荀攸他们好歹在老家也有婚约。可我们呢?老典、老许、我老程,还有敬德、叔宝......一抓一大把光棍!” 刘策想了想,还真是。 他麾下这班子人,召唤出来的如秦琼、程咬金、尉迟恭、罗成、宇文成都等都是“空降”,本地无亲无故;高顺、张辽这种是并州来的;典韦许褚是陈留人,到了幽州......没成家的占了一大半。 “成,”刘策把儿子交给奶娘,拍拍手,“这事儿我记心上了。不过我这大老爷们儿做媒不合適,得找专业的。” 专业的很快就来了。 蔡琰、甄姜她们早就瞧在眼里了。 女人家心细,每次將领谋士们来府上道贺,看著孩子们那羡慕的眼神,她们看得明明白白。 这天,十位夫人聚在蔡琰屋里开“妇女大会”,虽然都刚生產完不久,但一个个恢復得不错,气色红润,更有种初为人母的温润气质。 蔡琰抱著刘瑛,慢条斯理地说道:“姐妹们,咱们的夫君有了著落,孩子们也有了。可夫君麾下那些將军谋士,还都单著呢。我看著都替他们著急。一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战场上威风凛凛,下了战场却孤零零的,不像话。” 甄姜闻言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子龙刚成婚不久,如今轻衣妹妹也怀上了。可翼德、典韦、敬德、知节......还有奉孝、志才、玄龄、克明他们,哪个不是孤身一人?咱们府里,都快成光棍营了。” 张寧眼睛一亮,笑道:“要不......咱们当回媒人?” 任红昌抿嘴笑道:“这个主意好。咱们姐妹认识的人多,世家小姐、书香门第、商户千金、民间贤淑的姑娘,总能寻到合適的。” 邹玉、杜秀娘和甄家几位姐妹也纷纷赞同。 於是,一场由燕王府女眷主导的“光棍拯救大作战”,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 好傢伙,燕王府的后院女眷们,瞬间转型成了“幽州第一婚介所”。 十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这十位还都是燕王妃、侧妃,能量大得很。 蔡琰牵头,甄姜、张寧、任红昌分组,邹玉、杜秀娘、甄家四姐妹从旁协助。 她们动用了所有人脉,蔡琰的父亲蔡邕是文坛泰斗,认识的全是书香门第。 甄家是河北豪商,结交的商户、地方家族无数。 张寧虽出身黄巾,但通医术,与不少医家、民间良善人家有来往...... 不到三天,一份“幽州適婚女子花名册”就整理出来了,从世家嫡女、旁支小姐,到商户千金、医官之女、匠户姑娘,甚至还有几个识文断字的农家女,林林总总上百人,年龄、家世、性情、特长列得明明白白。 蔡琰拿著册子找刘策:“夫君,这事儿我们姐妹包了。您就一句话:那些將军谋士,想不想成家?” 刘策乐得合不拢嘴:“想!太想了!你们只管张罗,需要啥支持儘管说!” ... 於是,幽州轰轰烈烈的“光棍歼灭战”正式打响。 涿县城里那些茶馆、酒楼、花园,全被包场成了“相亲专场”。 典韦、许褚、程咬金这“糙汉三人组”,贡献了最多的笑料。 第一次相亲,是蔡琰亲自安排的。 对方是涿郡一个中等世家旁支的小姐,姓柳,年方十六,读过些诗书,长得纤弱秀气,说话轻声细语。 地点在城西一家清雅的茶馆雅间。 蔡琰本意是觉得典韦性子憨直,找个温柔些的姑娘,能互补。 典韦提前被蔡琰叮嘱了半天:“见了姑娘要有礼数,不能直勾勾盯著人家看,说话要委婉,问问姑娘喜欢什么、平日做些什么......” 典韦脑袋点得像啄米鸡道:“嫂嫂放心,俺记住了!” 结果一进雅间,见到那位柳小姐,典韦眼睛就直了,不是被美貌吸引,是下意识就开始打量。 蔡琰笑著介绍道:“恶来,这位是柳姑娘。柳姑娘,这是燕王麾下折衝將军典韦典將军,勇冠三军,为人忠义。” 柳小姐起身,盈盈一礼,声音细若蚊蚋:“见过典將军。” 典韦抱拳还礼,然后......就开始执行蔡琰的嘱咐“问问姑娘喜欢什么”。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道:“柳姑娘,你......你平时吃得咋样?” 柳小姐一愣,细声答道:“回將军,小女子食量不大,平日以清淡为主。” 典韦眉头皱了皱,又问道:“那....你喜欢干活不?比如洗衣做饭、打扫院子?” 柳小姐脸微红道:“家中自有僕役,小女子只需做些针线女红......” 第281章 屁股三人组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屁股三人组 典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绕著柳小姐走了半圈,目光落在人家腰臀部位,仔仔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挠著后脑勺,对蔡琰小声道:“嫂嫂,不行啊。” 蔡琰心里咯噔一下,低声问道:“何处不行?” 典韦一脸认真道:“太瘦了!您看这腰细的,屁股也小,一看就不好生养。俺娘说了,娶媳妇就得娶屁股大的,能生大胖小子!这姑娘......怕是生一个都费劲。” 他自认为声音很小了,但是再“小声”也能让雅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小姐当场僵住,隨即“哇”一声哭出来,捂著脸跑了出去。 跟著的丫鬟急得直跺脚,瞪了典韦一眼,追了出去。 媒人尷尬得脸都绿了,对著典韦道:“典將军!你...你......哪有这么说话的!” 典韦还一脸无辜道:“俺说的实话啊。娶媳妇不就是为了生孩子传宗接代吗?屁股大才好生养,这是俺娘说的,准没错!” 蔡琰扶额,哭笑不得。 消息传回王府,张寧、任红昌等人笑得前仰后合。 张寧擦著笑出来的眼泪道:“典韦这憨子!哪有当著姑娘面说人家屁股小的!” ...... 第二个,轮到许褚。 张寧给他安排的是个医馆家的女儿,姓李,李姑娘跟著父亲学医,性子爽利,身体也健康。 许褚吸取了典韦的“教训”,决定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两人在医馆后院的药圃见面。 李姑娘正在晾晒草药,见许褚来了,大方地行礼道:“许將军。” 许褚抱拳,上下打量一番,嗯,比上次那个柳姑娘壮实些,但还是不够。 他直接问道:“李姑娘,俺是个粗人,说话直,你別介意。俺就想问问,你屁股够大不?” 李姑娘手里抓著的枸杞“哗啦”撒了一地。 许褚以为她没听清,又认真重复一遍道:“俺说,你屁股够大不?能生养不?俺別的不挑,就想多生几个娃,將来跟著主公打仗!你要是能生,俺就娶你!” 李姑娘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嘴唇哆嗦著,指著许褚“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一跺脚,哭著跑回屋里道:“爹!这人是个登徒子!流氓!” 老大夫提著捣药杵衝出来,追著许褚要打道:“滚!给我滚出去!混帐东西!” 许褚一边躲一边委屈道:“俺咋了?俺就问个实话!娶媳妇不问这个问啥?” 消息再次传回王府,这次连刘策都听说了。 刘策正在书房批公文,闻言一口茶喷了出来,笑得直拍桌子道:“仲康这傻小子!比典韦还实诚!哪有这么相亲的!” 蔡琰、甄姜等人笑得肚子疼。 任红昌抹著眼泪道:“这两活宝......真是一根筋!哪有这么相亲的!” 张寧笑岔了气道:“不过他们说得......话糙理不糙。找媳妇,確实得看身子骨。” 蔡琰摇头道:“理是这个理,但不能这么说。得想个法子......” 甄姜擦著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道:“不行不行,这俩憨货,得换种路子。寻常闺秀哪受得了这个?” 最后还是甄姜有办法。 她托商行的关係,找到了两个小富商家的女儿。 这两家都是做牲畜买卖起家的,姑娘从小跟著家里忙活,长得健壮结实,性子也泼辣爽快,没那么容易害羞。 安排见面是在城外的一处庄园。 典韦见到第一位孙姑娘时,眼睛就直了,不是看脸,是看身材。 孙姑娘约莫十七八岁,个子比典韦矮半头,但肩宽背厚,胳膊有寻常男子粗,尤其那腰臀,圆滚滚、沉甸甸,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典韦乐了,凑过去小声问甄姜道:“嫂嫂,这姑娘......屁股够大吧?” 甄姜忍著笑点头道:“恶来自己看呢?” 典韦绕著孙姑娘走了两圈,越看越满意,一拍大腿道:“就她了!这姑娘中!一看就能生!” 他走到孙姑娘面前,抱拳道:“孙姑娘,俺叫典韦,燕王麾下折衝將军。俺这人实在,就想找个能生养的媳妇,多生几个娃。你要是愿意跟俺,俺保准对你好,不打你不骂你,有啥好吃的都紧著你!” 孙姑娘也不是扭捏人,她早就听说过典韦的勇名,也知道燕王麾下將领前途无量。 见典韦虽然憨直,但眼神乾净,说话实在,便大大方方道:“典將军快人快语,小女子也不藏著掖著。我身子壮实,从小干活,生养肯定没问题。只要將军不嫌弃我粗笨,我愿意。” 典韦乐得差点原地翻跟头,搓著手直笑道:“不嫌弃不嫌弃!俺就喜欢你这样的!” 另一边,许褚见了第二位马姑娘,过程也差不多。 马姑娘见许褚盯著自己看,主动问道:“许將军看啥呢?是不是也觉得我屁股大?” 许褚老实点头道:“大!好!能生!” 马姑娘咧嘴笑了道:“那是!我娘生了我们兄弟姐妹七个,我隨我娘。许將军想要几个娃?” 许褚伸出手,道:“六个!不,七八个!” 马姑娘一拍手道:“成!只要將军养得起,我就能生!” 两人当场就把亲事定了。 消息传开,典韦和许褚逢人就炫耀。 军营里,典韦拍著同僚的肩膀:“老秦!俺定亲了!媳妇屁股这么大!” 他用手比划了个夸张的弧度,“绝对能生大胖小子!” 许褚更夸张,直接在马场里嚷嚷道:“俺媳妇说了,要给俺生七八个!將来都跟著主公打仗!” 程咬金在旁边听得心痒痒,拉著甄姜的袖子道:“嫂嫂!嫂嫂!俺呢?俺也想要!” 甄姜笑著安抚道:“知节別急,给你寻了个更好的。” 给程咬金介绍的是个没落小世家的小姐,姓郑。 家世虽不如从前,但教养极好,贤惠持家,长得也是珠圆玉润,用程咬金事后的话说:“屁股圆滚滚的,跟磨盘似的,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 郑小姐见过程咬金几次,觉得他虽然粗豪,但性子爽快且细心,打仗勇猛,又是燕王爱將,便也点了头。 第282章 相亲中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82章 相亲中 至此,“屁股三人组”全部脱单,成了涿县一大奇谈。 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都把这事儿编成了段子:“话说那典韦將军相亲,开口便问『屁股大不大』;许褚將军更直接,要媳妇生七八个娃......这哪是相亲,这是找生娃的帮手呢!” 百姓们听得哈哈大笑,倒不觉得粗俗,反而觉得这些將军实在可爱,乱世里,能生养確实是硬道理。 ... 其他武將谋士的相亲之路,就正常多了,但也各有特色。 张飞性子直,最烦扭捏作態。 甄脱给他介绍了个“门当户对”屠户家的女儿,姓王。 王姑娘从小帮著父亲杀猪卖肉,力气大,性子泼辣,说话声音比张飞小不了多少。 两人在肉铺见面。 张飞看著王姑娘手起刀落,一刀剁开半扇猪骨,眼睛就亮了道:“好力气!” 王姑娘擦擦手,瞥他一眼道:“你就是张將军?听说你力气大,敢不敢跟我掰手腕?” 张飞乐了道:“有啥不敢!来!” 两人在肉案上掰手腕,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张飞本想让她,没想到王姑娘劲儿真不小......最后肯定张飞胜。 王姑娘输了也不恼,咧嘴笑道:“张將军果然名不虚传!我服了!” 张飞拍案道:“就这姑娘了!跟俺对脾气!痛快!” 甄脱在旁边看得直摇头,这俩人,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秦琼的相亲是任红昌牵的线。 对方是涿县最大药铺“济世堂”东家的女儿,姓李。 李姑娘温柔细心,听说秦琼常年征战身上应该有旧伤,特意带了祖传的膏药来。 “秦將军,这膏药对跌打损伤最有效,您试试。”李姑娘声音轻柔。 秦琼接过膏药,心里一暖。 他常年在外,受伤了都是隨便包扎了事,哪有人这么细心关照? 两人聊起家常,秦琼说起早年行走江湖的经歷,李姑娘听得入神。 李姑娘说起药铺的趣事,秦琼也觉新鲜。 一来二去,竟然格外投缘。 临走时,秦琼郑重抱拳道:“李姑娘,秦某是个粗人,但若姑娘不嫌弃......” “秦將军说哪里话。”李姑娘脸微红,“將军为国征战,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小女子......愿意。” 得,又成了一对。 尉迟恭性子直,找了个同样直爽的铁匠女儿,俩人过日子就像打铁,叮叮噹噹,热闹实在。 罗成长得俊,枪法好,性子冷,寻常姑娘不敢接近。 蔡琰给他找了个教书先生的女儿,姓林。 林姑娘琴棋书画样样通,性子安静,但外柔內刚。 两人在亭子里,一个抚琴,一个听琴。林姑娘弹的是《高山流水》,罗成安静地听著,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温柔。 琴音落,罗成轻声道:“林小姐琴艺高超,罗某佩服。” 林姑娘抬头看他,脸微红道:“將军过奖。听闻將军枪法如神,小女子倒是想看看,是何等风采。” “若姑娘不嫌弃,改日罗某可演示一二。” “那......小女子拭目以待。” 后面...罗成练枪,林姑娘弹琴,琴声与枪风相和,竟有种奇妙的默契。 瞧瞧,这才叫相亲!旁边偷看的丫鬟们一个个捂嘴笑,罗將军这棵铁树,总算要开花了! 后来罗成主动求蔡琰说合,成了幽州军中一桩美谈,冷麵银枪罗成,也有化指柔的时候。 徐达和薛仁贵那边。 这两位都是统帅型人才,相亲也跟排兵布阵似的。 徐达见了三位姑娘,回来后在纸上画了个表格,列了“家世”、“品性”、“才干”、“容貌”几项,挨个打分。 最后选了个中等世家出身的姑娘,姓陈,各项分数最均衡。 薛仁贵更直接,跟姑娘见面第一句就是:“若我常年在外征战,你能打理好家事吗?” 对方是个小吏的女儿,姓赵,赵姑娘不卑不亢道:“將军为国尽忠,我自当守好后方。家事琐碎,但用心即可。” 薛仁贵点头道:“好,就你了。” 张辽、张郃、徐晃这些沉稳型的,都选了家世相当、品性贤淑的姑娘。 高顺最特別,他也相中了个铁匠的女儿,理由很简单:“她打铁时专注的样子,很像练兵。” 宇文成都眼光高,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个落魄士族家的小姐。 姑娘虽然家道中落,但知书达理,尤其一手好字,让宇文成都这个粗人看了都嘆服。 文丑顏良这对活宝,相亲都要一起。 文丑看中个爽利姑娘,顏良就在旁边帮腔道:“我兄弟实在,姑娘跟了他不吃亏!” 结果姑娘的朋友看上了顏良,两对一起定了。 于禁严谨,挑媳妇跟挑兵似的,列了数条標准,最后还真找到个全符合的,一个县丞的女儿,规矩比他还多。 太史慈孝顺,特意回东莱接来老母相看。 老太太看中个渔家女,说“屁股大好生养,还能干活”,太史孝子二话不说就应了。 高览、麴义、周仓、裴元绍这些,要么找同乡,要么找踏实过日子的。 郭嘉的婚事最有意思。 他自己就是个浪荡子,寻常大家闺秀嫌他嗜酒放荡,小家碧玉又怕拿捏不住他。 最后是张寧从民间寻到个奇女子,姓苏,父亲是游方郎中,她自己跟著父亲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性子机灵俏皮,还懂些医术能管著郭嘉喝酒。 郭嘉第一次见苏姑娘,苏姑娘就说道:“郭祭酒,听说你嗜酒如命?我这有解酒丸,要不要试试?” 郭嘉来了兴趣道:“哦?姑娘懂医?” 苏姑娘眨眨眼道:“不光懂医,还会酿酒。我能酿出让你喝三杯就倒的酒,信不信?” 郭嘉大笑道:“不信!郭某喝遍天下,从未醉过!” 结果当晚,郭嘉被三杯“苏氏秘酿(伏特加)”放倒,第二天头疼欲裂。 苏姑娘端著解酒汤进来,笑吟吟道:“郭祭酒,还喝吗?” 郭嘉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拍案道:“就你了!能管住我喝酒的,天下就你一个!娶了!” 这姑娘会说笑话,能陪他喝酒,还能跟他斗嘴,还能管他酒的。 郭嘉乐得直喊道:“人生得此知己,足矣!” 就是婚后被管著喝酒,痛苦並快乐著。 第283章 眾人成婚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83章 眾人成婚 戏志才与一位端庄的世家小姐聊起了古籍,两人从《诗经》谈到《春秋》,越聊越投机,那小姐笑道:“先生博学,小女子佩服。” 成婚后,把戏志才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药膳、作息、保暖,无微不至。 房玄龄和杜如晦这对“谋断组合”,婚事也是捆绑解决的。 蔡琰和甄姜联手,找了两位出身文吏家庭的小姐,都贤惠持家,还能帮著整理文书、抄写公文。 成婚后,房玄龄和杜如晦的工作效率居然又提高了,家里有人打理,后院安稳,前方才能专心谋断。 两个月下来,幽州核心文武,除了少数早有家室或年纪尚轻的,其余十几號人,全都定了亲事。 张飞、典韦、程咬金、许褚、秦琼、罗成、郭嘉、戏志才、房玄龄、杜如晦......甚至连高顺、张辽、徐晃这些相对低调的將领,也都找到了合心意的姑娘。 这帮人一合计:一个个办婚礼太麻烦,乾脆凑一块儿办集体婚礼,省事,热闹,还显得兄弟们团结! 刘策听说后,乐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道:“办!集体婚礼!全在燕王府办!省得一家家吃席,吃得我肚子圆!贺礼我包了,每人黄金百两,再放半个月婚假!” 消息传出,涿县全城轰动。 ... 中平五年,一月十八,黄道吉日。 燕王府从三天前就开始张灯结彩。 红绸从府门一直铺到三条街外,灯笼掛了上千盏,连树上都繫著红绸花。 府內更是摆开了流水席,从正院到东西跨院,足足摆了几百桌。 涿县城万人空巷,百姓们全挤在街道两侧,踮著脚尖看热闹。 为啥?今天燕王麾下十几位文武官员集体结婚! “来了来了!花轿来了!”有孩子兴奋地喊道。 只见街道尽头,十几顶大红花轿排成长龙,缓缓而来。 每顶轿子前后都有乐手,吹吹打打,嗩吶声、锣鼓声响彻云霄。 轿夫们统一穿著红褂子,步伐整齐。 最前面的是张飞,他骑著高头大马,后面跟著王姑娘的花轿。 这姑娘不愧是屠户家的女儿,嫌坐轿子憋屈,非要骑马。 最后还是甄脱劝了半天,才勉强上了轿。 接著是典韦和许褚,这俩憨货,今天特意穿了新袍子,可那袍子穿在他们身上,紧绷绷的,看著就滑稽。 两人在马上还不安分,互相挤眉弄眼,比划著名谁媳妇屁股大。 罗成和秦琼就比较正常了,一身红衣,英气逼人。 尤其是罗成,那张冷峻的脸今天居然带著笑,看得路边大姑娘小媳妇心跳加速。 吹吹打打的乐手换了一拨又一拨,人太多,一支乐队不够用。 锣鼓声、嗩吶声、鞭炮声,震得半个涿县都在抖。 百姓们挤在街边看热闹,指指点点,笑声不断。 “看!那是张將军的花轿!听说新娘子是杀猪的!” “典將军的花轿最大!听说新娘子壮实。” “许將军更逗,非要骑马绕城三圈,说让全城人都知道他娶媳妇了!” “我的天,这么多將军官员一起成亲,这辈子头一回见!” 花轿陆续抵达燕王府。 花轿队伍在燕王府门前停下,新娘子们被搀扶下轿,盖著红盖头,由各自的夫君牵著,排成一长溜进府。 拜堂设在正院,刘策和蔡琰坐在主位,受新人们跪拜。 场面那叫一个混乱又热闹。 司仪又双叒叕是荀彧,这位向来严谨的王佐之才,今天也被搞得满头大汗。 “一拜天地...”荀彧高喊。 张飞和屠户王姑娘拜得震天响,罗成和林姑娘拜得优雅从容,典韦和孙姑娘拜得虎虎生风,差点把旁边郭嘉撞倒,郭嘉自己拜得歪歪斜斜,被苏姑娘偷偷拧了一把腰...... “二拜高堂...” 转身对著刘策和蔡琰鞠躬。 刘策乐得合不拢嘴,蔡琰抿嘴轻笑。 “夫妻对拜...” 罗成和苏姑娘含情脉脉对视,对拜时动作轻柔,羡煞旁人。 郭嘉趁著对拜的工夫,从袖子里摸出个小酒壶,偷偷抿了一口,被苏姑娘逮个正著,瞪了他一眼。 郭嘉嘿嘿一笑,把酒壶递过去道:“媳妇,你也来一口?” 典韦和程咬金这对活宝,拜完后还互相挤眉弄眼,小声比划道:“俺媳妇屁股比你媳妇大!”“放屁!俺媳妇的才大!” 张飞扯著嗓子对王姑娘喊道:“媳妇!俺爱你!以后俺的丈八蛇矛给你耍!” 王姑娘不甘示弱,嗓门更大道:“夫君!妾身也爱你!以后妾身的杀猪刀给你用!” 满场鬨笑。 拜堂完毕,送入洞房,燕王府早就准备好了十几间新房,每间都贴著大红喜字(暂时送入后院休息,晚宴后再回各自府邸)。 婚宴摆在燕王府前院,足足摆了上百桌,武將谋士、涿县官吏、有头有脸的士绅商户全来了。 婚宴开始,更是热闹非凡。 刘策举著酒杯站起来,看著满堂红彤彤的新郎官,朗声笑道:“你们这帮傢伙!总算都成家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少打架,多疼媳妇!早点生娃,多生娃!將来咱幽州的兵,就靠你们的娃接班了! 典韦和许褚立马拍胸脯,嗓门大道:“主公放心!俺们指定生一堆大胖小子,將来跟著您打天下!” 程咬金猛点头道:“俺也是!” 张飞嚷嚷道:“俺要生十个!个个都能打仗!” 眾將鬨笑,气氛热烈。 谋士们相对含蓄,但也纷纷举杯,脸上都是笑意。 蔡琰她们在后院陪著新娘子们说话,听著前院传来的笑闹声,也都跟著乐。 甄姜感慨道:“自打夫君来了幽州,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红火了。边境安稳了,百姓有饭吃了,连这些將军们都扎堆娶亲。” 张寧笑道:“姐姐说的是。不过我看啊,等这帮人生了孩子,幽州更热闹。” 任红昌柔声说道:“都是夫君的福气,带得大家都好。” 婚宴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 灯笼全点亮时,更热闹了。 第284章 爆发大规模叛乱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作者:佚名 第284章 爆发大规模叛乱 百姓们挤在街上看热闹,孩子们追著要喜糖。 刘策大手一挥道:“发!见者有份!” 管家刘伯带著人抬出十几筐飴糖、乾果,漫天拋洒。 全城跟过节似的。 笑声、划拳声、祝贺声,就没停过。 刘策喝得微醺,看著眼前景象,心中感慨。 ......如今,兄弟们都有了家室,有了牵掛,这幽州,真正成了他们的根。 乱世將至,但有家可守,有亲人可护,男儿才有拼死奋战的理由。 ... 接下来半个月,涿县的喜宴就没断过。今天张家摆酒,明天徐家,后天房家......將军们轮流做东,百姓们也跟著沾光,涿县城天天像过节。 典韦和许褚家最热闹,天天有人去看他俩的“好生养”媳妇。 俩糙汉子也不恼,逢人就晒媳妇,成了涿县一大笑谈。 就在幽州一片喜庆的时候,天下的局势却急转直下。 ... 中平五年,春节,燕王府摆家宴。 眾將谋士携家眷而来,院子里坐了五六十桌,孩子们满地跑。 酒过三巡,刘策敲了敲杯子。 全场安静下来。 “今天团圆饭,本不该说扫兴的话。”刘策举起杯,“但有些事,得让大伙心里有数,天下,要乱了。” 他简单说了各地叛乱,没说太细,但够让眾人凝重了。 典韦拍桌子道:“乱就乱!谁敢来幽州,俺第一个砍他!” 许褚猛点头道:“就是!俺媳妇刚怀上,谁打扰俺过日子,俺跟他拼命!” 张飞扯著嗓子道:“大哥指哪俺打哪!” 谋士们没说话,但眼神交换间,都已明白,安逸日子,不多了。 ... 中平五年三月前后,大汉全国多地爆发大规模叛乱,规模远超此前。 益州最先出事。 刺史郗俭到任三年,只知盘剥百姓,把州府兵甲耗得只剩空簿,军政大权全攥在当地豪强手里,他这个刺史,不过是坐在锦缎堆里的空架子。 没人留意到,街角几个裹著旧黄巾的汉子,正用眼角扫著城防。 为首的马相攥紧腰间短刀,身旁赵祗低声道:“大哥,郗俭今日在府上宴客,守卫最松,动手吗?” 马相眼底闪过狠戾,吐掉嘴里草茎:“等了三年,就等这一天!传我令,绵竹、雒县、武阳三处义士同时举事,先取绵竹,再杀郗俭!” 辰时三刻,绵竹县衙突然火光冲天。 马相、赵祗领著千余黄巾余党,裹著被苛税逼反的流民,喊著“诛贪官,復太平”的口號,撞开城门。 县兵本就没经战阵,见乱民如潮,瞬间溃散。 不到一个时辰,绵竹易主,马相开仓放粮,顷刻间聚拢数千人。 消息传到益州州治雒县,郗俭正搂著美姬听曲。 听闻绵竹陷落,他惊得打翻酒樽,慌道:“快!调郡兵平叛!” 可左右支吾半天,才敢回稟道:“使君,郡兵多被豪强扣著,您平日没掌兵权,调不动啊......” 郗俭这才慌了神。 他当初靠贿赂宦官得此肥缺,从没想过要掌兵,如今乱民压境,竟无兵可用。 他想逃,却被雒县豪强拦著道:“使君若逃,益州必乱,我等身家性命难保!” 逼著他登城督战。 可马相的义军已如潮水般涌来。 这些人多是黄巾旧部,懂些战阵,又裹挟数万饥民,声势滔天。 雒县城墙本就不固,加上兵无战心,不到半日,城门被破。 郗俭想从后门溜,刚出府门,就被马相撞见。 “贪官郗俭,拿命来!”马相一刀劈下,郗俭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倒在血泊里。 州府印信、户籍钱粮,全成了义军囊中之物。 杀了刺史,马相胆气更壮。 他以赵祗为將,分兵两路,一路攻广汉,一路取犍为。 广汉太守闻郗俭已死,不战而逃。 犍为郡兵虽有抵抗,却被义军里应外合攻破。 旬月之间,益州三郡尽落马相之手,部眾从数万扩至十余万。 马相在犍为筑坛祭天,自称“天子”,置百官,封將相,公然与东汉朝廷分庭抗礼。 益州全境震动,巴郡、永昌等地豪强纷纷拥兵自保,益州六郡,竟有一半脱离朝廷掌控,昔日“天府之国”,彻底沦为乱世焦土。 凉州那边也不消停。 韩遂、马腾等叛军持续作乱,连破三辅,朝廷多次派兵围剿无果。 并州更惨,匈奴南下劫掠,并州刺史张懿被杀。 益州马相起义......消息,通过锦衣卫的渠道,陆续传到幽州。 刘策在书房看著密报,眉头微皱。 “马相......黄巾余党,旬月之间连破三郡,杀刺史郗俭,自称天子......”他敲著桌子,“益州算是烂透了。”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传阅密报,面色凝重。 荀彧沉声道:“郗俭贪婪无能,到任三年只知盘剥,不修兵备,军政大权尽落豪强之手。马相不过数千黄巾余党,便能裹挟流民,势如破竹。此非马相多能,实乃益州官制腐败、刺史无权之故。” 杜如晦点头道:“不止益州。凉州韩遂、马腾之乱,连破三辅;并州匈奴南下,刺史张懿被杀......各地刺史,有监察之权,无统兵之实,面对跨郡叛乱、外族入侵,根本无力应对。” 房玄龄补充道:“更麻烦的是,豪强势力膨胀。各地坞堡林立,私兵无数。刺史无兵权、无財权,如何压制豪强?反而常被豪强裹挟,政令不出州府。” 刘策听著,心中瞭然。 歷史的车轮,还是朝著“废史立牧”的方向滚去了。 乱象传到洛阳,朝堂震动。 刘宏坐在龙椅上,看著各地雪片般飞来的告急文书,头疼欲裂。 “废物!都是废物!”他把奏章摔在地上,“一个刺史,连几个乱民都压不住!” 朝臣们噤若寒蝉。 这时,时任太常的刘焉站了出来。 这位汉室宗亲,既了解中央困境,又看清地方乱象。 於是,他在朝堂上朗声道:“陛下,如今刺史权轻责重,面对大乱无能为力。臣请改制,选清名重臣以居方伯,镇安天下,將刺史改为州牧,赋予军政全权,秩级提至二千石以上,如此方能平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