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第1章 婚事被抢?亲爷爷撑腰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婚事被抢?亲爷爷撑腰 【滴滴滴~大脑寄存签到处,签了下一个亿万富翁就是你!】 【不要钱,只要顏?下一个亦菲就是你!】 【不要顏,只要豪门继承人?送送送,快接!】 1975年,3月。 首都,军区家属院,陆家。 刚从疗养院被接回来的陆老爷子,顾不得自己刚痊癒的身体,直接抄起拐杖,抡了儿子十几棍—— “啪啪啪~” “畜生啊!娶了继室就成了后爸!” “我看你右脑没发育好,脑子进水!竟然听了这女人吹的枕边风,让养女顶替了自己亲生女儿的亲事! 你对得起青萝,对得起嫚嫚吗?” “我陆长军,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玩意!” 沉闷的声音伴隨著训斥声在客厅响起,被抽的中年男人,愣是一声不吭,跪在地上,任由老父亲出气。 不远处的中年女人头缩成鵪鶉,完全不敢出声,生怕老爷子的怒火烧到她身上。 心里还在暗暗祈祷,打了丈夫,就別打她了! 数了十八棍后,女孩乖巧软糯的声音响起,“爷爷,您消消气。” “我的乖孙女啊,你爸不是个东西,爷爷给你出气,打死这个狗东西!” 陆老爷子一脸心痛地望著多年未见的亲孙女,他对不起儿媳妇,对不起亲家啊! 原本属於亲孙女的好亲事,就这么被儿子的养女给抢了,他这个爷爷太失职了! “爷爷,不关您的事,这都是、唉。” 沈嫚露出懂事,却又欲言又止的神色,无可奈何般搀扶著爷爷坐下,半个眼神也没有施捨给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生父。 她依照亡母的遗愿,昨天才回首都陆家,投奔生父,履行幼年爷爷为她定的娃娃亲。 结果,她人来了,陆家早一天就嫁女了。 看到她来,生父与后娘,都露出了震惊与慌乱的神色! 果然,隨意诈了几句,就套出真相。 生父与后娘,为了养女的前程未来,李代桃僵,让养女冒名顶替了自己履行娃娃亲。 木已成舟,明日便是对方与曾经她的未婚夫回门的日子。 她如今的处境,倒是尷尬了起来...... 听到孙女的嘆息,陆老爷子捂著心口,望著地上跪著的儿子,眼底都是失望。 “爸,嫚嫚,你们要怪就怪我,是我的主意让满满李代桃僵,是打是罚,我都悉听尊便,求你们不要责怪明远了。” 张雪梅小心地道歉,虽然心里很慌很害怕,但心里却也生起了一丝窃喜。 虽然东窗事发,但沈嫚晚来了一天! 如果早来一天,她的女儿还不能顺利嫁到顾家! 眼下木已成舟,女儿都跟新姑爷圆房了,板上钉钉的夫妻关係! 她这边顶多被训话,被责骂,安抚打发走了沈嫚,她跟女儿依旧可以高枕无忧过日子! “张雪梅,这么多年来,你们母女占著原本属於嫚嫚母女的名利,享受著眾人恭维尊敬,是不是忘了,你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进的我们陆家的门? 连吃带拿就算了,还趁著我不在家的时候,抢了我亲孙女的娃娃亲,真是脸都不要了,赖皮狗一样巴著有意思吗?” 陆老爷子还是太体面了,虽然话说的锋利,但没完全拋开体面。 陆明远自觉惭愧,没吭声,就这么跪著,內心默默煎熬。 亲生女儿来投奔他,带来一个噩耗,三年前,他前妻病故了。 病故了,沈青萝,那个灿如玫瑰,宛如云霞的女人,病故了。 从答应离婚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赌一口气。 他赌一天对方低头认错,重修於好。 却没想过,对方竟然在他们离婚十五年里,一次电话也没有打回来过。 原来,她在三年前,就已经病故了。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打回来一个电话,也不曾让女儿捎带一封信,哪怕是口信,也不曾有。 “......” 张雪梅被说的脸色惨白,完全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只能低头,在心里暗自咒骂老东西怎么还不死! 当年她是使了点手段嫁进陆家,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吗? 如果不是陆明远跟沈青萝的感情破裂,出了问题,能有她什么事? 她只不过是略施小计,陆明远就不顾所有人反对娶了她。 又不是她开口赶沈青萝走的,是沈青萝自己带走女儿,还给孩子改了姓。 沈嫚一边安抚爷爷,一边伸手,圆润修长的手指拿起茶壶,给爷爷倒了一杯茶水,示意爷爷润润嗓子。 接著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望向生父,用不太熟络的语气说: “爸爸,我知道这十几年里,都是张阿姨跟满满姐在你身边,所以你偏爱她们母女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话锋一转,“但毕竟我是你亲生女儿,陆家的血脉,娃娃亲定的是我。 是你与张阿姨帮助满满姐李代桃僵,以后若是东窗事发,顾家问责,还请你们夫妻解决,不要牵扯到我。” “嗯,我会解决,不会牵扯到你。” 陆明远望著女儿与亡妻九分相似的脸,心里的愧疚,如潮水一样翻涌。 听到女儿如此生疏,怯生生,看陌生人一样失望的眼神,他知道,他伤害到女儿了。 “陆明远,你跟张雪梅做了这种不光彩的事,伤害到了嫚嫚,害嫚嫚失去一门好亲事。 现在,我要求你们拿出存款积蓄,补偿给嫚嫚! 否则,我就舍了这张老脸,现在就去顾家说明情况,换回来!” 陆老爷子要挟完后,喝了一口茶,顺了顺胸口的闷气。 在他看来,他的孙女嫚嫚是受害者,加害者是生父,真够讽刺的! 既然亲事被抢,那么总不能让嫚嫚人財两空! 既然路满满结婚的嫁妆,张雪梅说都是她个人的工资。 那他就当是了,还好他从前就跟儿子强调过,自家还有亲孙子,亲孙女! 如果儿子要是把钱留给养女陪嫁,那他就没这个儿子,登报断亲,老死不相往来! 是以,儿子这些年的工资,都攒著。 现在,儿子能做出抢亲生女儿的亲事给养女,那么就能做出其他丧心病狂的事! 事到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帮亲孙女,榨乾儿子的存款! “是,我去拿。” 陆明远没有反抗,而是艰难爬起来,深深看了一眼女儿,眼底是痛苦,是內疚。 张雪梅面色惊慌,糟糕,她偷偷拿了柜子里的存摺,取了两千块钱给女儿陪嫁! 第2章 崩,沙卡拉卡,在后娘心臟上蹦迪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崩,沙卡拉卡,在后娘心臟上蹦迪 “嫚嫚,都是爷爷不好,爷爷没看好这个家,这才让你爸跟后娘做了这等不光彩的事。” “不怪您,这都是天意,我与那位,无缘吧。” 沈嫚脸上掛著得体的笑,温声细语,嗓音软糯,动听极了。 明明穿的简洁,没有戴任何髮饰与首饰,单就是坐在那,就赏心悦目,体態婀娜,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陆老爷子满心满眼都对亲孙女失而復得的喜悦与欢喜,而张雪梅望著雪姿玉肌般的瓷人儿,思绪却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时候自己丈夫刚牺牲,她抱著女儿狼狈非常地投奔陆家。 当时的陆太太,一尘不染,完美的不像真人,在二楼扶手旁居高临下地望著她。 那悲悯的眼神,对方仿佛是天边的云,高不可攀,圣洁非凡。 而她,就像是阴沟里的泥,卑贱到尘埃里。 那时候她心里就埋下了怨毒的种子,她想,取而代之...... 確实,如今的她成了陆家的女主人! 可她的肚子偏偏不爭气,生不出儿子来,哪怕是生个陆家血脉的女儿也好啊! “嫚嫚,这样,你留在军区大院,爷爷为你重新寻个归宿。 或者去海岛,投奔你亲哥,就在部队选一个合心意的军官丈夫。” 陆老爷子私心里是想孙女选择留在大院,这样距离的近,以后他们爷孙俩也能时常见面,有他当靠山,孙女的婆家人谁敢欺负孙女? 但转念一想,儿子跟张雪梅在大院这边生活,以后如果跟孙女抬头不见低头,怪噁心人的! 越想,越气,看张雪梅非常的不顺眼,苍蝇不叮无缝蛋,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 沈嫚羞涩一笑,眼尾余光扫过后娘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的脸色,发自內心地笑了。 崩,沙卡拉卡,在后娘心臟上蹦迪。 “噠噠噠~” 二楼楼梯上,传来皮鞋踩踏的下楼声。 只见陆明远黑著脸,右手提著一个小皮包,左手上拿著两个小本本,一声不吭地走了过来。 “皮包里是我给嫚嫚准备的嫁妆,这些年我的工资,除了养家,亲朋往来,剩下的分別存进两个存摺,一个给嫚嫚当嫁妆,一个给修白日后成家用的。” 说著,他將皮包放在茶几上,存摺双手呈上给父亲查看。 陆老爷子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还真一丝不苟地查看起来。 儿子近十年是12级工资,一个月是197块钱,十年也有两万三千多。 前头七八年,分別是15级,18级工资,没万吧,也有七八千。 估算下,差不多,这两张存摺里,分別存了一万一千块钱。 看完后,他就將存摺塞给孙女看。 心里对儿子的怨气少一分,起码,还知道亲疏,把钱大部分都留给自己亲生的娃。 要是把钱留给没血缘关係的养女,他第一个不答应! 张雪梅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望向同床共枕了十五年的男人。 他们夫妻十五年,她以为那张五六千的存摺,就是家里最大面额的存摺。 没想到,他竟然瞒著她,还开了两张存摺! 上面到底多少钱? 她女儿出嫁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偷偷提了两千块出来,那嫁妆就真是个笑话了! 一时间,她心里悲愤不已。 为自己这十五年的隱忍,伏低做小,感到不值! “谢谢爸,那我就收下了。” 沈嫚接过爷爷递给自己的存摺,看到上头的数字,心想渣爹眼盲,心还没瞎。 给她还有大哥存了一笔钱,没被后娘转移走。 饶是如此,她对渣爹还是生不起亲近的心思。 如果不是当年原身的亲妈,在离婚的同时,给渣爹下了绝育的药,但凡渣爹跟后娘有了共同血脉的孩子,她与大哥,都不会得到爷爷完整的偏爱。 更別说,两本存摺上的补偿。 是的,穿书这种小眾赛道,也是被她挤进来了。 穿书前,她是海归不久的医科圣手,主攻心肺科与妇科,从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除了感情空白,其他方面都是数一数二的优秀。 眼看她快奔三了,还没处对象,父母与亲朋好友都在发力,为她挑选优秀青年,安排相亲。 而她,就是在相亲过程中,在商城玻璃扶栏那看正宫撕小三的戏码,看太入迷了,探身看后续的时候一不小心从六楼跌落,一命呜呼。 原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再睁眼,重生到了原身身上。 原身的生母因病病故,只留下原身一人生活。 一开始,她很惶恐,因为原身的姓名,以及身世背景,与她看过的一本年代小说一模一样! 小说《七零军婚:替嫁后,我成了军官老公的心尖宠》,里面的沈嫚,是原书里恶毒女配! 她从小父母离婚,隨著母亲离开了军区大院,回到了母亲苏州老家。 十五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守孝三年后的她,谨遵母亲遗愿,前去首都军区家属院,投奔生父,履行婚约。 她来到大院后,对娃娃亲对象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但彼时,娃娃亲对象,已经跟后娘的女儿,她的养姐两情相悦! 在作天作地下,全家厌弃她,就连亲哥,爷爷,都失望极了。 未婚夫家坚决不要她这样的儿媳妇,最后家里让养姐以替嫁的名义,嫁给了她的未婚夫。 而她,在家属院声名狼藉,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愿意让自家子侄娶她这个祸害进门。 最后,她成了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在一次男女主带娃回家探亲时,意图將小外甥推下楼,被发现后,死性不改,逐出家门...... 最后流浪半生,在一个雪夜悽惨而死。 全程,女配发疯,女配发癲,女配对照组女主的幸福人生。 当时她就觉得这个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怪可惜的。 如果她有女配的美貌,身份背景,別说区区一个未婚夫她不放眼里,就是持靚行凶,横行霸道也有资本底气啊! 第3章 抢回金手指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抢回金手指 陆明远见女儿收下存摺,以为女儿心里已经原谅了自己,正想说什么来著,胳膊被妻子拧了一把。 他皱眉,斜了一眼,明知故问: “你有意见?” “明远,你把钱都给孩子们了,那我们以后的养老怎么办?” 张雪梅心都在滴血,夫妻同床共枕十五年,她都不知道枕边人藏的这么深! 明明是她陪伴他十五年,无数个日夜,是她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一家老小,怎么她付出了,却没人念著她的功劳? 陆修白就罢了,这个沈嫚,又不是在老爷子跟丈夫跟前长大的孩子,凭什么,分走不菲的嫁妆! 陆明远扒开对方的手,冷冷开口: 我们都有单位工作,退休了有单位发的养老金,怎么? 你担心养老,那怎么偷偷转走了两千块钱,钱呢?” “钱、我、” 张雪梅对上丈夫洞察一切的眼神,心跳如鼓,完全不敢看老爷子的眼睛。 “嫚嫚,时间不早了,你先拿上东西,回房间休息,我跟你爸,还有你张阿姨还有话说。”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看这情况,就知道出家贼了。 孙女才回家没两天,就別让小孩子家家的脏了耳朵。 “是,爷爷,那我先回房间了,明天见~” 沈嫚微微頷首,礼节周全,不忘拿走桌上的手提包,渣爹现在心里內疚,补偿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上了二楼,走进南边的那间屋子,刚关上房门,就听见了楼下后娘传出的抽泣声,以及爷爷恨铁不成钢的吼声...... 嘖,家里真热闹,可惜原身没看见这个场面。 反锁上门,屋內不大,只有二十平左右,布置简单,胜在有一个三四平大小的盥洗室。 墙角放了三个暖水瓶,脸盆牙缸牙刷都是崭新的。 虽然这里没有苏州那个家温馨舒怡,但她待不了几天,作为短暂的落脚点来说,绰绰有余。 “啪嗒~” 沈嫚伸手关掉了白炽灯,拉了下檯灯开关的绳索,室內亮起暖光。 眼下三月,首都的夜晚,是那种乾冷乾冷的感觉。 暖光总比冷光具有欺骗性。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苏州人,沈嫚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是身体一天一洗,头髮两三天一洗,袜子与內衣,都要一天一换,完全做不到拖延。 所以回房间后,就將存摺还有手提包丟到桌上,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服,进了盥洗室里擦拭身体,搓洗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一切都搞定了,一楼也没什么动静了,她抱著暖水袋,將存摺放到枕头下,至於手提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被子上—— “哗啦~” 金银玉器,珍珠首饰,工业劵,外匯卷,糖票,糕点票,自行车票,手錶票,堆积缠绕在一起....... 沈嫚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渣爹这是为了討好她,將家底都掏出来给她了? 只是这个特殊的时代,財不外露。 她都想好了,避免重复原身对照组一样的人生,她决定了,她要去海岛,投奔她亲哥! 但是金银玉器,珍珠首饰也太惹眼了,万一被人偷了,或者被人发现,污衊她是什么资本家大小姐,她百口莫辩呀。 毕竟,原身外公,还真是资本家。 不过,原身外公是红色资本家,可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资本家哦。 忽然,她瞧见了一块在散发莹莹绿光的玉牌。 “咦?” 扒开金银玉器,取出食指长的玉牌后,沈嫚眼睛里满是疑惑,这块玉牌,总感觉,有点眼熟。 握在手心,玉牌散发出暖意。 沈嫚回忆原书剧情,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原书女主的金手指,外掛空间吗? 原书里,女主三日回门,向渣爹討要了一样传家宝,就是这块玉牌! 女主回家后在婆家人面前表现,特地去厨房洗碗,却不小心摔碎了碗,手指头被碎片割破,血液蹭到了口袋里的玉牌上,这才觉醒了金手指,拥有了灵泉空间。 从此,女主靠著灵泉空间,一路从底层的护士,爬到了外科主刀医生位置,成了盛名在外的路医生、路副科长、路院长! 她当时看书的时候,看到几个女主高光手术瞬间,清一色的—— 病人重危! 所有医护人员束手无策,女主挺身而出! 高阔大论后,偷偷给病人餵了灵泉水,然后病人起死回生,病人家属多感激女主如此云云。 评论区都是清一色夸奖女主宝宝好善良,只有她,评论了一句—— 灵泉水能让病人起死回生?还是迴光返照? 女主到底是医术好,还是纯粹靠灵泉水这个外掛? 瞬间评论99+,都是喷她咸吃萝卜淡操心! 所以,她的出现,引发了蝴蝶效应,勾起了渣爹的內疚,將传家宝,提前给她了? “女主宝宝,不好意思咯,你抢了我的未婚夫,那我抢你的金手指,不过分吧?” 沈嫚轻声嘀咕,一边下床穿鞋,一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挑出一根针,伸出爪子, 哦不,五根葱葱玉指,寻思扎哪根。 “哦不,本来就是你抢了我的未婚夫,抢了我的金手指。 现在,我只不过是赏你我不要的男人,拿走原本就属於我的金手指。” 殊不知,此刻她披头散髮,自言自语的样子格外渗人。 “就戳食指吧。” 拿出隨身携带的医药包,拿出还剩半瓶的酒精,简单给针头消毒,一狠心就用针在食指上戳了一下,顿时,红色的血珠涌出。 可不能浪费了,一滴血,一碗饭呢! 她赶忙將血滴进了玉牌上,玉牌从散发莹色光芒,到金色光芒,瞬间笼罩住了她。 光芒散去,沈嫚的虎口上,多了一颗小痣,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心念一动,她进入了一个混沌世界,一头白虎从混沌中走了出来。 沈嫚看见白虎,心里一丝恐惧也不曾有,甚至心底生出亲近的感觉。 帅不过三秒,白虎身形泄气一样地瘪了下去,最后幻化成了一只虎斑猫幼崽,小小的一团,蓝色的瞳孔,可爱的犯规! “主人~” 沈嫚如梦初醒,赶忙蹲下,將小傢伙抱在怀里。 擼啊擼,吸啊吸,小猫咪还会踩奶! 第4章 陆老祖,汤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陆老祖,汤圆 “你是说,这个玉牌是陆家先祖遗传下来的传家宝,你是空间里的器灵?” “是的主人,开启空间只有两种人,一是陆家血脉,二是身负大气运之人。 不过这是陆老祖炼化出的空间法器,原则上只有身负陆家血脉的后人才能完全开启空间,唤醒我。” “如果是身负大气运的人呢?” “可以开启空间,但是只能得到一小部分的传承,例如可以自由进出空间,每天可以得到一滴灵泉水。” 通过器灵的介绍,沈嫚对眼前这个空间法器,有了新的了解。 怪不得,自己看小说的时候,女主得到的空间,跟她眼前看到的空间完全不一样。 原来这本就是陆家的传家宝,是老祖宗留给后人的空间法器! 在书里,女主的空间只有二十平米大小,空间里有一口水缸,缸里生长著一朵莲花,每天莲花会排出一滴朝露,也就是女主用容器积攒下来的灵泉水。 只要喝过灵泉水的人,不仅可以美容养顏,还能让人神清气爽,百病不侵。 总之,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口灵泉水就能將人从阎王殿拉回来! 同样是学医的她,完全不理解女主就靠著灵泉水,没进修医学,三言两语带过手术过程,用药与缝合细节,就用灵泉水,救死扶伤。 嗯,这么华丽丽地被吹捧著不断拿奖到手软,年纪轻轻就做上了主治医生,外科科长,院长职位。 这让她们这群学医的医学生,从业者,情何以堪? 眼下,远处虽然是混沌一片,但近观,她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古风庭院。 几步远的地方,是小桥流水景观。 桥下的一汪水池里长著成片的莲花,少说有百来朵。 这么看,她得到的空间產出的灵泉水,可比女主每天只能得一滴强百倍咯。 “主人,一朵仙莲每天產出的灵液只有一滴,一天未收集,就会滴落进池水里,作为维持仙莲的常开不败的养料。” 小猫咪明明只是喵喵喵,但是沈嫚就是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你有名字吗?” 沈嫚閒庭漫步,穿过板桥,推开尘封已久的扇门。 “主人,老祖喊我吃货,没给我取名。” “吃货?” 沈嫚闻言,唇角上扬,看来陆家老祖,也是一位性情中人。 “主人,我现在变小了,胃口一定也小了,我很好养活的,你別不要我~” 小猫咪可怜巴巴地望著新主人,无师自通地卖萌撒娇,夹子音都飆出来了。 “没说不要你,你以后就叫做汤圆可好?” 沈嫚是个毛绒控,对毛茸茸的小动物,其实没什么抵抗力的。 说话间,粗略扫了一眼室內布置。 很简约的中式风格,正中间是主人桌椅,两侧分別是书架,瓶瓶罐罐。 “好的主人~” 汤圆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汤圆,它喜欢这个名字。 “十八个夫郎独宠我?” 沈嫚走到书架前,隨意取下一本一尘不染的古朴书籍,念了个封面书名,瞳孔地震。 乖乖,第一反应,陆老祖是女性? 第二反应,陆老祖是千年前的人物,那时候地球不是末法时代吗? 是了,建国后才不允许妖怪成精,一切皆有可能。 毕竟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穿书这种小眾赛道,都给挤进来了! “主人,先別管这边的书,先將玉瓶认主了,就是对面架子上的那只绿色的小瓶子,滴血认主后,主人可以用意念收集仙莲產出的灵液,有大用。” 汤圆双爪捂住眼睛,尽力给老祖找补,挽回一点体面。 “好。” 沈嫚契约了空间,自然能够感受到器灵汤圆的所思所想。 当即將手里的书物归原处,接著按照汤圆的指示,將玉瓶认主。 原来玉瓶是一种储物法器,收入玉瓶的灵液,可以完整保留灵液里的灵气,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散发灵气。 转悠了一圈,宝贝少的可怜。 沈嫚嘆气,到底过去了千年,庭院里除了仙莲可以產出灵液,运作灵气供养己身,陆老祖留下的其他灵植都枯死消散了。 就连汤圆,如果不是因为饮用水池里残留的灵气水源,恐怕也陷入了永久沉睡。 “主人,我会寻宝,我以后可以养活自己,孝敬主人的,主人別嫌弃我没用.......” 汤圆感受到了主人很失望,猫猫心里很慌,赶忙表现自己。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在想,怎么利用空间,让我们都过上好日子。” 沈嫚揉了揉汤圆的小脑袋瓜子,心想真可爱, 怪不得陆老祖会將汤圆契约成空间器灵,看来跟她一样,都是毛绒控。 “主人~” 汤圆感动的两眼汪汪,肚子恰到好处地咕咕咕作响。 “噗嗤~” 沈嫚点了一下小傢伙的鼻子,抱著汤圆心念一动,出了空间。 看了一眼被子上的手錶时间,外面的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说明空间里的时间跟外面是同步的,並不是静止。 汤圆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 这就是外界,主人住的地方好小,好简陋,一点也配不上它主人! “这个时代没有猫粮卖,你也不是真的猫咪,所以吃人类的食物,应该没问题吧?” 沈嫚將檯灯的光调暗,从柜子里拿出爷爷特意买给她的食物,鸡蛋糕,巧克力,牛奶。 “能吃~” 汤圆喵呜一声,晃动尾巴,鼻子嗅了嗅,最喜欢黄灿灿的鸡蛋糕,爪爪拍了拍鸡蛋糕的袋子,表示要吃这个。 沈嫚对待自己兽,那是非常有耐心,非常大方。 想了想,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饭盒,打开盖子,倒了牛奶进去,让汤圆先吃著,她去空间练习下用意念,將灵液收进小玉瓶里。 首都医院家属院,午夜时分,二楼一间贴了囍字的房间,大床上,男人睡的安详,身侧的女人长发贴在脸上,湿漉漉的,整个人如坠冰窟,难受地发出嚶嚀声。 “不,不要。” “是、我的,不许抢!” “都是我的,我的~” “啊~” 女人大汗淋漓地醒来,肩上的朵朵红梅,昭示著睡前发生过如何激烈的情事。 饶是动静很大,身侧的俊美男人,依旧是双眼紧闭,呼吸匀称。 若是嗅一嗅房间里的空气,便能发现男人身上的酒气,经久未散...... 第5章 不择手段,终於得到了这个男人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不择手段,终於得到了这个男人 路满满惊魂未定,忙摸索著,拉开了床头灯。 打量四周后,慌乱的心臟,渐渐平息下来。 梦都是反的,梦里她替嫁的事东窗事发,公婆用嫌恶的眼神瞪著她,小姑子用嘲弄的眼神讥讽她,新婚丈夫用冰寒刺骨的眼神望著她...... 街坊邻居指著她骂她不要脸,抢人亲事。 陆老爷子祖孙二人用仇恨的眼神瞪著她,指责她鳩占鹊巢! 那个没有面孔,但冥冥之中,她就知道,对方是素未谋面的陆嫚,对方什么也没说,但无言的讽刺,注视,便让她难以抬头。 她只是想过好日子,只是想以陆家女儿的身份,攀高枝,高嫁而已。 陆家养女这个身份,一文不值! 她不能暴露身份,不想被婆家人瞧不起! 身边这个男人,是她一见钟情,是她梦寐以求的丈夫! 她不择手段,终於得到了这个男人! 哪怕是用谎言欺骗,哪怕是用掺和药的酒灌醉对方,趁对方意识不清,蓄意勾引,意乱情迷之下发生关係也在所不惜! 只要,她肚子里怀上丈夫的孩子,以他的人品,绝不会不负责! 如果她能生下顾家长孙,那么,就算她被人拆穿身份,她也有底气继续在顾家生活,安心当她的顾太太! 想到这,路满满关灯,躺下,翻到丈夫身侧,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蜷缩在对方怀里,胸膛上...... 翌日,晴空万里。 沈嫚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但她不亏待自己,给自己的杯子里滴了一滴灵液。 喝完后,整个人疲倦完全消失,容光焕发。 桌上的食物都空了,一点残渣也不剩。 沈嫚看了一眼在床角落,埋头蜷缩一团、猫耳朵竖起的小脑袋,擼了一把说: “你先进空间,我下楼吃饭,然后出门囤积食物等物资,为离开做准备。 到时候回家,我会找个正当理由说明你的来处,然后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跟著我了。” “知道了主人~” 汤圆喵呜一声,顺从地被主人收进空间。 除非它遇到生命危险被紧急传送回空间,常態下,它进出空间,都需要主人的首肯。 沈嫚將存摺与手提包都收进了空间,以免她离开后,有人忍不住摸进她的房间。 一楼—— 经过昨晚的爭吵,撕破脸,陆老爷子越发坚定了送孙女去投奔他孙子的决定。 他刚刚打了个电话给老朋友,让对方搞一张去海岛的软铺,对方答应了,说下午抽空给他亲自送来票据。 另外他將自己的退休金,这些年收集的票据都整理了出来,准备一併给孙女,就不给孙子了,弥补这十五年来,作为爷爷,缺席孙女人生的补偿。 家里保姆王姐来了后,就在厨房忙碌早饭。 因为今天是太太女儿路满满的回门日,昨儿下班前,太太就给了她一笔钱,让她今天上班的时候去供销社,多买点肉菜回家。 只是奇怪,今天家里气氛怪怪的,今天都没见老爷子坐沙发上看报纸,也没听收音机,还在房间里? “叩叩叩~” “老爷子,吃早饭了。” “哎,来了。” 陆老爷子將叠好的票据用绳子捆住,收进口袋里,等会找机会就给孙女! 至於儿子那个养女,哼,要是个省油的灯,他未必不可当成亲孙女对待。 但这十五年来,对方的言行举止,企图与谋算,他看得清清楚楚! 夭寿哦。 要不是当年老婆子生儿子的时候身体搞伤了,他们就一个儿子,但凡再有个儿子女儿,他早就收拾行李走人了。 唉,儿子靠不住,他就指望孙子孙女成家,谁能可怜可怜他这个孤寡老人,將他接到身边养老,省了看儿子这个睁眼瞎玩意就好了! “爷爷~吃饭了~” “嫚嫚~” 爷孙二人不像是久別重逢,血脉亲缘在这摆著,不用磨合就很亲昵。 “爷爷,我想好了,我想儘快投奔我哥。” “好,爷爷支持你,这是爷爷攒的票跟退休金,你拿著,算是爷爷补偿你的,不给你哥了,就给你。” “谢谢爷爷~” “我已经托人给你买软铺的票了,等票到手了,爷爷就儘快安排你离开这。 等到了地方,好好生活,爷爷会叮嘱你哥好好照顾你,给你找个靠谱的军官对象。” “是,都听爷爷的~” “好孩子,你到你哥那后,帮你哥也留意留意对象,要是你们兄妹成家了,有地方容纳我这个老骨头,麻烦你们接我到你们身边养老。 这个家,爷爷是一点也不想留了!” “嗯,爷爷放心,我会加油找对象,也会加油找嫂子,爭取儘快接你.......” 沈嫚眼尖地瞄见了二楼扶梯有人下来,及时住嘴,给爷爷使了眼色。 陆老爷子秒懂,找到点革命岁月时的感觉。 內心感慨,岁月催人老啊。 “嫚嫚,对不起,阿姨不该瞒著你爸跟你爷爷,偷拿了两千块给你满满姐作陪嫁。” 原来是张雪梅,只见她双眼红肿,眼底青黑,整个人憔悴的紧,一看就是没睡好,精神奇差。 一下来,就是给小辈道歉。 沈嫚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清澈,条理性清晰地指出: “张阿姨,偷东西是不对的,这件事,你对不起的是我爸对你的信任。” 不是所有道歉都值得被人原谅,尤其是,惺惺作態的这种。 沈嫚转头,对爷爷露出笑脸,撒娇的口吻说: “爷爷,今天是满满姐的回门日,我感觉我不太適合在家里,我想出门转转,看一看首都,买一些东西。 中午,我就不在家吃饭了,让满满姐好好过个回门日吧。”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你妈性子要强,你怎么就没学个一分半点?” 陆老爷子是懂阴阳人的,对孙女是一个和顏悦色,关怀备至。 对张雪梅这个儿媳妇,他是嫌弃溢於言表。 “爷爷,张阿姨跟满满姐再怎么对不起我,我也要看在你跟爸爸的面子上、总不能,让外人,看了家里的笑话。” 沈嫚说的很委婉,非常的体面。 但对於张雪梅来说,却是赤裸裸的嫌弃,比直接扇她耳光还要难受! 第6章 军区大院里的八卦,多著呢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军区大院里的八卦,多著呢 陆明远下楼的时候,正好听见女儿说的那句: 我也要看在你跟爸爸的面子上、总不能,让外人,看了家里的笑话。 心头百感交集,內疚不已。 养在身边的养女,为了替嫁,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帮忙隱瞒,求他成全。 不在身边长大的亲生女儿,却能为他考虑,顾全大局...... 陆老爷子瞥了一眼一脸悔色的儿子,很快收回视线,变脸很快,柔声安抚孙女: “嫚嫚,爷爷安排小李送你,首都很大,你人生地不熟的,有小李陪同,爷爷也放心一些。” 孙女长的太惹眼了,如花似玉的年纪,如果不安排个人贴身保护,他不放心。 “好,都听爷爷的。” 沈嫚乖巧应下,小李,就是爷爷从前警卫员的儿子,如今在爷爷身边当司机、保鏢这样的角色。 张雪梅心里鬆了一口气,沈嫚能离开家里最好,避一避风头。 要不然让女婿瞧见了沈嫚这张明显比女儿漂亮的脸蛋,指不定闹出什么麻烦。 陆明远就不必说了,他自觉亏欠女儿,哪怕给了女儿存摺,心里还是会觉得內疚。 就这样,沈嫚坐上黑色红旗轿车,在眾目睽睽的注视下,离开了家属院。 “那个小姑娘是谁呀?我怎么感觉陆老有点格外宠溺了,以前满满丫头在家的时候,想坐他的车,他都不肯呢。” “这你都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人家亲孙女啊,就是陆首长儿子第一任妻子,正经的孙女啊!” “啊?我来家属院晚几年,听说陆明远前头妻子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所以两人离婚了,各自带一个孩子......” “不对,你搞错了,人家不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人家祖上虽然是资本家,但是在革命的时候,人家变卖家產,无偿捐献给了部队做经费,是红色革命资本家,是好人!” “啊?那陆明远怎么跟人家离婚了?” “咳咳,这就要从陆明远现任妻子的亡夫说起了......” “你別卖关子,走,跟我们说说,到底咋回事~” “就是路满满的亲爸,是陆明远的战友,在一次任务里,帮陆明远挡了子弹,死之前求陆明远帮忙照看妻女,结果.......” 军区大院里的八卦,多著呢。 吃瓜大娘的情报站,那是一个赛一个哇塞。 当年的事,各有各的难。 战友託孤,感情破裂离婚,重组家庭,妻儿分离十五年,谁对谁错? 唏嘘之余,扯不出谁对谁错。 有人反应过来,弱弱提问: “那跟顾家那位的娃娃亲,是定的前面婆娘的女儿,还是后面这个的女儿?” 一时间,眾人眼底都闪烁著八卦的光。 是啊,定的是哪个? 好傢伙,这个瓜,真是哇塞啊! 当事人之一的沈嫚,坐著轿车,已经离开家属院一段路了。 “李哥,我想先去百货大楼,买一些东西,到时候你將我放下就好,不用一直跟著我。” “收到。” 李明光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沈嫚。 这位小姐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不亚於修白。 不该问的,他不问。 对於这位小姐的发话,他听从。 沈嫚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她喜欢,这样有眼力劲的人。 紧绷的神经鬆懈几分,接著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意识进入空间,只收取了一半灵液,剩下的灵液,就让它们滴入水池,继续温养反哺空间。 汤圆舔了舔水池里灵气十足的水源,意犹未尽,询问: “主人,你可以买一些鱼苗吗? 水池里可以养活物,空间里的活物变多,可以精纯空间里的灵气,对我有好处。” 它还没给主人寻宝,就这么麻烦主人,向主人索取,会不会太过分了? 沈嫚意识回应汤圆,爽快答应: “可以呀,我会留意的。” 想到汤圆说空间里的活物变多,可以精纯空间里的灵气的话,举一反三,询问: “汤圆,如果我买几只鸡鸭鹅、或者兔子放进来,你能帮我看管它们吗?照看它们?” “当然可以,只要主人收进来的家禽,我也可以看管它们,在空间里,给它们划分一块场地,让它们不乱跑,弄脏空间。” 汤圆打包票,拍了拍胸脯,喵喵喵个不停。 沈嫚听懂了,放心多了。 作为无肉不欢的人类,她可不觉得兔兔多可爱,只会想著吃麻辣兔头还是辣子兔丁。 既然下定决心去海岛投奔亲哥,那就在离开前,將自己身上的票据,能花掉多少花掉多少! 家禽肉蛋,日常用品,能囤多少囤多少。 ....... 上午九点半左右的时候,路满满坐在自行车后面,满脸幸福。 她一手环著丈夫的劲腰,一手提著一罐麦乳精。 车头掛著猪头肉等物品,如果骑车的男人脸色没那么冷峻,就更完美了。 今天是他们小两口的回门日,顾家人特地准备了厚礼,让儿子带儿媳妇回娘家。 “满满~” “妈~” 路满满一脸羞涩地下了车,腿软,勉强站定。 “庭琛。” “岳父。” 顾庭琛点头,面色不改,將自行车靠在角落,取下礼物,跟著老丈人进屋。 “满满,女婿对你好吗?” “庭琛他对我,自然是好的,对了妈,最近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怎么感觉我跟庭琛一路进来,邻居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唉,造孽啊,那个小贱人前天下午回来了! 你爷爷,还有你爸,现在都对那个小贱人內疚的要死,几乎是有求必应,什么好东西都给了她,还有、” 路满满目眥欲裂,忙抓紧了她妈的手臂,“妈,你说什么?陆嫚回来了?” “嘶~” “是的,不过小贱人跟她妈姓沈,不姓陆。” 虽然手臂被女儿抓疼了,但是张雪梅捨不得责怪女儿,而是给女儿细细解释。 路满满感觉天塌了,她昨晚做的噩梦,真的要应验了? 她瞒著婆家人,冒领了娃娃亲身份,施了诡计,这才成功嫁给顾庭琛。 如果顾庭琛知道,她並不是跟他定娃娃亲的那个人,对方一定会跟她离婚的! 第7章 罢了,他的孙女,值得更好的男人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罢了,他的孙女,值得更好的男人 “妈,你要帮我,不能让庭琛看到沈嫚!” “放心吧,沈嫚一早就出去了,中午也不会回来,你跟庭琛吃完中饭,就走。 我跟你说,沈嫚很快就会去投奔陆修白,不会久留的。” “那就好,那就好。” 路满满苍白的脸色,终於回了一丝血色。 无论如何,现在不能暴露! “雪梅,你们母女在外头別说悄悄话了,快进屋找下上次老吴送的茶叶,我来泡一壶给庭琛喝。” 屋里,忽然传来了陆明远的呼喊声,打断了母女二人的对话。 “哎,来了~” 张雪梅拍了拍女儿的手,叮嘱道: “笑自然点,记住了,你就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孙女。” “嗯。” 路满满心跳如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勉强笑了笑,跟著妈妈进屋了...... 屋里,顾庭琛坐在陆老爷子对面,谦逊有礼,气质非凡。 陆老爷子暗自嘆息,可惜啊,这个出色的晚辈后生,被张雪梅母女给矇骗走了。 罢了,他的孙女,值得更好的男人! “陆爷爷,我爷爷回东北了,没跟您说,是老爷子不喜欢离別的气氛,让我今天跟您说声对不住,要是您得空去东北,我爷爷一定尽地主之谊。” 顾庭琛坐姿板正,明明才二十多岁,但是扑面而来的老干部气息。 让人看了,望而生畏,心生胆怯。 当然了,在场的除了做贼心虚的张雪梅母女,陆家父子,眼底全然是欣赏之色。 “嗯,以后得空了,我就去东北玩,到时候一定叨扰你爷爷。” 陆老爷子看了一眼紧张的张雪梅母女,心想都上不了台面。 到底不是陆家的种,怂。 “爷爷,爸,庭琛,你们先聊,我去厨房帮忙做午饭。” 路满满迎上老爷子看破一切的眼神,心里的自卑,难堪,都翻涌起来。 实在在客厅待不下去了,她怕她绷不住,连忙找了理由离开。 张雪梅也是,母女二人离开客厅,绕回厨房,走了个过场,然后就回到路满满的房间,关起门商量对策。 “满满,你跟女婿那、成了吗?” “嗯,成了,我用了药,不然他似乎没那个兴致。” “没留下尾巴把柄吧?” “没有,我下在酒里了,他昨晚陪顾爷爷喝了一瓶酒,回屋后,药效发作了,然后,然后我们就成事了。” “嗯,趁著事情没败露,儘快怀上孩子,只要怀上了孩子,顾家人哪怕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何况,沈嫚知道你们结婚后,主动放弃了,一旦她离开首都,你依旧是风光无限的顾太太!” “妈,沈嫚真的不会跟我抢?” “她都收了你爸给的巨额嫁妆,还抢什么!” “什么?爸给她巨额嫁妆了?那我算什么?” “嘘,小声点,你爸他、他毕竟,不是你亲爸啊。” “妈,我不服,我在爸爸身边长大,我都改口喊他十五年的爸爸了,为什么他还偏心沈嫚!” “好了,別闹,那都是虚的,现在你嫁给了庭琛,就好好经营你的未来。 生下顾家长孙,巩固你的地位,另外,医院那的工作,不行辞了,安心照顾庭琛。” “妈,不行,我好不容易凭自己本事考进医院当护士,我还想当医生,当科长,当院长呢!” “好好好,你自己把握个度,总之,最近几天避开沈嫚,別撞上就好。” “嗯。” 路满满脸上闪过嫉妒,愤恨。 小时候,她跟著妈妈来到首都投奔爸爸的战友。 当时妈妈抱著她,落魄又寒磣地站在陆家客厅。 那时候,她看到一个穿著好看的裙子,扎著好看髮髻的小女孩,笑容明媚地问她: “姐姐,吃糖吗?” 那时候她忽然懂了,人与人,生来不同。 有人生来就站在云端,衣食无忧,拥有一切。 也有人如她,生在乡野,缺衣少食,没有人爱。 所以她努力装作乖巧,懂事,学著小女孩的笑容,努力討好每一个人...... 不知为何,陆叔叔跟漂亮阿姨离婚了,小女孩被漂亮阿姨带走了! 她妈妈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陆家新的女主人,她不再是路边的野草,她贪婪地想要霸占那个女孩的一切。 哈哈哈~ 沈嫚,你为什么不跟你妈死在外面,永远別回来了! ...... “阿欠~” 在百货大楼里买买买的沈嫚,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谁骂她? 无所谓了,继续买买。 女人购物的激情,能忘却一切不痛快! 当然了,她不笨,拉高了围巾,將脸藏了起来。 美貌是原罪,哪怕是首都这样大城市,人贩子与不长眼的人比比皆是。 沈嫚可不敢托大,她目前没有什么武力值,明著来硬干她吃亏,暗著来她还能靠空间化险为夷。 有人见她出手阔绰,已经有人暗戳戳地盯上她了。 “小姑娘,你买这么多鸡蛋糕,需要帮忙吗?还有家里人不说你?” “不会啊,我家司机在外面等我呢,我家里人都宠我,不碍事。” 沈嫚说的无心,但听的人会意。 这年头,家里有司机,就代表有车! 非富即贵才能开的起车! 暗中尾隨的几人,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姑娘不差钱,花钱如流水的样子,原以为是个大肥羊。 事实上,是头大肥羊,但对方透露出的讯息,让他们顿时生了退意。 有权有势的人,才能开得起车,配的了司机。 这位姑奶奶是块铁板,不能踢! 沈嫚感受四周窥视的视线褪去,便知道自己的狐假虎威发挥作用了。 拿到一大包鸡蛋糕后,她打听了服装店在哪,就朝著二楼走去。 听说海岛的气温四季分明,尤其是春夏季较长。 至於冬季,海岛属於热带地区,常年不下雪,最冷的时候,也就接近零下温度。 昼夜温差较大,所以她准备短袖,轻便外套就好。 当然了,她是去投奔十五年素未谋面的亲哥,给哥哥也准备两套新衣服吧。 走之前,她还想膈应后娘。 爷爷对她这么好,她给爷爷买些衣服,尽孝。 渣爹,看在存摺上的嫁妆份上,就买几件过季的吧。 至於后娘,她没吃对方的,喝对方的,买个毛线。 第8章 就是馋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就是馋了 沈嫚进了服装店,很快买完想买的衣服,付过钱后,大包小包的不好拿,店里的工作人员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谢谢,能帮我將衣服送到停车场上,车牌京a....88上吗? 司机姓李,大约二十五岁左右,如果对方询问我,就说我再逛一会儿就过去找他。” “好的。” 工作人员听到这串涵盖单位的车牌,態度越发恭敬了起来。 这年头,能隨意开这种车出行的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有人帮忙,沈嫚乐得清閒。 解放双手,继续逛其他店铺。 在这个特殊年代,也就首都的百货大楼內的物件齐全些,换做別的地区与城市,肯定逊色几分。 她没多少时间停留在这里,走之前,必须囤够一些个人生活用品,例如卫生棉,换洗的胸衣內裤。 三年前她刚穿过来的时候,恰逢家中巨变,生母过世。 好不容易接受完记忆与讯息,大姨妈不期而至。 那时候,她试过古老的月事带,红色卫生纸,就是很难弄到卫生棉! 就连胸衣,都是那种肚兜一样的,薄薄的一层,发育中的身体,完全不管用....... 后来是妈妈的朋友葛阿姨,为她置办了两件带钢圈的內衣,每个月都会挤几张自己单位分下来卫生棉票,这才让她有惊无险地度过了青春期最尷尬的时光。 现在百货大楼这边有专门售卖卫生棉的店铺,就是没有票的话,价格贵两倍。 换做以前的她不一定捨得,但是现在的她最不差钱,多囤一些卫生棉,有备无患。 买了一年的量,长款跟短款各占一半,付过钱后,东西不重,沈嫚谢绝工作人员的好意,自己提著袋子就离开了。 七绕八拐,甩掉尾隨的人后,快速將东西收进空间,离开了百货大楼。 停车场这边,李明光翘首以盼,终於看到了要等的人。 “李哥,快中午了,我们去国营饭店吃个便饭吧,我请你。” 沈嫚走过来,拉了拉围巾,凉风灌入脖子,真冷啊。 “那恭敬不如从命,嫚嫚小姐请上车。” 李明光脸上扯现出一抹笑容,他跟陆修白的关係好,自然而然地对沈嫚温柔以待。 除了这层关係,还有老司令的交代,让他务必保护好嫚嫚小姐,嫚嫚小姐想做什么,买什么,都有求必应! 沈嫚眉眼弯弯,在李明光的照料下,很快俯身弯腰进了后座。 她买的东西,都放进了后备箱。 后座的位置,依旧宽敞。 沈嫚坐好后,闭目养神,意识进了空间,交代汤圆先吃点鸡蛋糕垫吧肚子, 等会见机行事,製造她们相遇,她大发善心,收养汤圆。 汤圆喵喵喵个不停,开心,太开心了。 时隔千年,它终於又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类世界! 为什么说又? 那就不得不想起陆老祖,它曾经的主人。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总之,它更喜欢现在的主人! 国营饭店距离百货大楼並不远,李明光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好巧不巧,国营饭店旁边就是全聚德烤鸭店,门庭若市,热闹极了。 “好香啊~” 沈嫚打开车窗,嗅了嗅空气里的烤鸭出炉的香味,不禁发出感慨。 “嫚嫚小姐,请在车里稍候片刻,我先去烤鸭店找熟人买一只烤鸭,回来再陪你去国营饭店点菜。” 李明光一边交代,一边將车停靠在路边,熄火后从兜里摸出一张烤鸭劵,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好,谢谢李哥。” 沈嫚没有拂了对方好意,乖巧答应下来。 她前世只吃过一次正宗的全聚德烤鸭,那味道,至今难忘。 虽然外卖平台上有很多掛著全聚德烤鸭的店铺,但是成品烤鸭,却没有正宗的味道。 现在这个香味,一下子就让她回忆起前世吃到的味道,就是馋了。 李明光听著嫚嫚小姐的道谢,望向他信赖的眼神,心里很是欣慰。 在陆家做事的这七年里,除了老司令与陆修白拿他当自己人。 陆明远两口子,哦不,一家三口,尤其是那个路满满,完全拿他当外人,对他吆五喝六,或者漠视。 他是人,活生生的人。 他有血有肉,也需要人的关心,信赖。 以前陆修白还没参军时,陆家还有个年纪相仿的人聊天说话。 后来只有老司令对他好,但是年纪的鸿沟在这摆著,信赖有余,亲近不足。 现在这位嫚嫚小姐,虽然才接触两天,但给他的感觉很好,他衷心希望对方可以觅得良婿。 作为微不足道的东道主,他只是想,请对方吃烤鸭,感受首都美食荒漠中的美好。 “主人,烤鸭好吃吗?” “嗯,好吃,等会我偷偷给你留个鸭腿。” “嗷嗷嗷,谢谢主人,我最爱主人了!” 沈嫚落下一半车窗,收回视线,专心跟汤圆沟通。 这灵液是好东西,走之前,她想给爷爷留一些滋养身体。 直接给,老爷子恐怕会以为她是小孩子行径,不以为然。 “小姑娘,吃葡萄吗?我家的葡萄虽然小,但是酸甜的很,一点也不涩口~” 忽然,一张满是皱褶,苍老的脸庞出现在车窗外,老人家佝僂著腰,背著足以压垮他的背篓,瘦骨嶙峋、歷经风霜的样子,格外可怜。 葡萄? 3月份,有葡萄吗? “可以送我一颗尝尝吗?” 沈嫚面色淡定,並不害怕。 空间里的汤圆告诉她,这个大爷身上的气,是白色的。 白色,代表是正直,勇敢无畏精神。 “哎,小姑娘,你隨便挑。” 老人家乾瘪的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 接著蹲下,小心翼翼地放下背上的背篓,露出里面弹珠大小的葡萄。 “嘭~” 沈嫚下车了,摇上了车窗玻璃,关上了车门。 “呀,这葡萄是温室大棚里种植出来的吗?”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温室大棚?这种技术,很少有人知道。” “我从报纸上看到过,咱们国家北方冬季蔬菜短缺的状况,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各地就逐步发展简易温室和塑料大棚。 到近年,北方城市郊区已出现以玻璃或塑料薄膜为覆盖材料的温室......” 沈嫚一边说话,一边取下一颗葡萄,用手帕擦了擦表皮,送入口中。 嗯,酸酸甜甜的,不涩。 正好,做酿酒原料。 第9章 全凭个人良心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全凭个人良心 “大爷,这种葡萄,你那还有多少?我都要了。” 沈嫚只尝了一颗,便决定要了这筐葡萄。 “小姑娘,这年头私人不能买卖,我不要钱,我想要粮食,我这筐里有二十多斤,家里还有四十多斤,还没摘。” 老大爷眼底闪过惊喜,面上又有些小心翼翼。 他怕小姑娘嫌麻烦就不要了,他在这附近转悠了好几天,只有眼前这个小姑娘乐意也要葡萄。 如果小姑娘反悔了,他家真的就断粮了。 “好,这样,大爷,我跟我哥哥来吃饭的,你这个箩筐,连带里面的葡萄一起给我,我给你四十斤粮票。 你先换粮回家,明天我再跟我哥来这里,你再把剩下的葡萄,都摘来交给我。 我再给你换一些麵粉票,三级的,二级的麵粉票,油票也给你凑几张,你看成吗?” 沈嫚用商量的口吻,跟大爷商量了起来。 能在家里弄养殖大棚,高低是个文化人。 混成这样,谁没个难言之隱? 以物易物,不涉及个人买卖,你情我愿就好。 至於兑换率,全凭个人良心。 “谢谢小姑娘,就按照你说的来,谢谢~” 老大爷眼底闪烁著晶莹,记不得多久没收到这样温暖的善意了。 谈好后,沈嫚拉开车门,示意老人家將背篓放到副驾驶座位上。 后座她要坐的,就不放杂物了。 接著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四张粮票,每张面额都是十斤。 “大爷,明天中午,还是这里,不见不散。” 老大爷双眼放光地看著票据,接下后连忙揣兜里,连声道谢: “哎,谢谢小姑娘,我记住了。” “对了,大爷,你那可有鸡鸭鹅之类的家禽? 蛋也可以,我过几天要离开首都,去投奔亲戚,想带点肉蛋过去,如果你能弄的到,就一併给我弄来,要票据还是钱票都可以。” 沈嫚笑盈盈地询问了一声,也许是她给票非常爽快,老大爷东张西望了一圈后,小声说: “小姑娘,换做別人我可不敢答应,如果是你要,那我就豁出去了给你弄来。” “噗嗤~” 沈嫚笑了,嗓音清脆,带著浓浓的软语口音,“好,谢谢大爷,大爷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会连累大爷的。” 两人达成共识后,老大爷兴冲冲地离开了。 他要赶紧回家拿钱票,赶紧去供销社买粮食,不然家里真的要断粮了! 几乎是大爷刚走,李明光就提著油纸包回来了。 “刚刚那是?” “李哥,刚刚那个老大爷我看著挺可怜的,就用粮票换了他的葡萄。 我很快就要离开首都了,走之前,我想酿些葡萄酒给爷爷~” 沈嫚自觉是瞒不住李哥的眼睛,对方可不是单纯的司机而已。 与其让对方不放心,浪费人力调查,不如她这时候就说开了。 “葡萄?” 李明光诧异了,三月份,就有葡萄上市? 怕不是大棚养殖的吧。 但这个时候,能用大棚养殖的人,除了政府拨款的相关部门,也就只有一些退下来的大学教授,研究人员...... “李哥,先別想別的了,我饿了~” 沈嫚摸了摸肚子,一副好饿好饿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著对方。 “哎,我把车子锁上,我运气好,抢到了最后一只烤鸭......” 李明光哪里受得了嫚嫚小姐撒娇,在他看来,嫚嫚小姐年纪小他七岁,完全拿对方当小妹妹对待。 妹妹饿了,作为兄长,还不快点带妹妹去国营饭店吃饭! 这边两人其乐融融地在国营饭店点菜,陆家此时也开饭了。 “庭琛,能喝酒吗?” “嗯,可以陪爷爷跟爸喝两杯。” “那就好,对了,你的工作调令下达了吗?” “嗯,下达了,以后就留在首都铁路局了。” “铁路局,嗯,不错,单位分房子了吗?” “分了,明天我们就搬出去,搬进铁路局分配的家属院。” “嗯,你们小两口新婚,以后好好过日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妈,吃菜。” 路满满面露羞涩,垂眸似乎不好意思,其实手心都是汗,內心满是苦涩。 她是嫁过去后,才知道顾家有个养女,那个养妹,喜欢顾庭琛! 新婚第一夜,她满心期待他们的初夜。 在婚房里干坐一夜,新郎官一夜未归。 原来是被灌醉了,宿在客厅。 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养妹...... 隔天给公婆敬茶,她委屈,但是不能发作。 顾庭琛,这个她爱进骨子里的男人,却没安慰她,只是冷淡开口,“妹妹年纪小,你这个嫂子,担待些。” 他是忘了,她今年也只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 她比这个养妹还小两岁! 新婚第二天晚上,养妹还想故技重施,在晚饭上故意灌酒,於是她將计就计,给顾庭琛的酒杯里下药了。 接下来,一切顺理成章。 她终於得到了这个男人,养妹今早也被顾老爷子一行人带走了! 可顾庭琛早上醒来后,揉了揉眉心,目光冷冽地望著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多高兴。 但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下床穿衣服,洗漱,喊她出门吃饭,接著就带上回门礼,陪她回娘家...... 原本她喜欢的菜,此时都是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吃完午饭,路满满盯著墙上的钟表时间,想走。 厨房收拾卫生的活用不著他们,男人们移步到客厅,忽然,顾庭琛视线落在窗边角落的盆栽上,下意识地问: “嗯?这发財树枝丫上的是红梅?” 如果没有记错,前几天来接亲的时候,並没有啊。 “害,那是嫚、” “那是满满出嫁前隨手用蜡烛捏的,图个喜庆。” 张雪梅端了一盘果切出来,背对著姑爷,恳求的眼神望著老爷子,希望老爷子別拆穿她的谎言。 陆老爷子不想给孙女惹麻烦,没揪著不放,隨意道: “嗯,这茶味道淡了,重新沏一壶来。” 陆明远从姑爷跟养女回家开始,就鲜少出声。 此时望著用蜡捏的红梅,眼底划过一丝哀伤....... 路满满瞧见,心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掌,捏的生疼。 內心祈求,顾庭琛不要察觉到不对劲,永远不要知道她冒名替嫁...... “庭琛,你喜欢梅花?那我们搬家后,我在新家里捏一些。” “嗯。” 顾庭琛闻言,没说什么,坐下来,陪著陆爷爷閒话家常,时不时望一眼红梅。 不自觉地,冷漠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 第10章 老天奶奶,猫咪成精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老天奶奶,猫咪成精了! 国营饭店的饭菜虽然菜式不多,但是厨子真的是有拿手绝活,哪怕是小青菜,也能做出国宴的水准。 沈嫚吃的非常斯文,但盘子里的饭菜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原本盯著她脸蛋瞧的人,渐渐收回视线。 不是小姑娘不好看,而是哪怕小姑娘秀色可餐,但养不起啊! 那全聚德的烤鸭没票买不著,国营饭店的饭菜好吃吧,当然好吃啊,价格不便宜啊! 一顿午饭小姑娘能吃掉二十块钱,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 李明光没多惊讶,也没多肉疼。 除了烤鸭是他请嫚嫚小姐吃的,其他的饭菜老司令会报销。 嫚嫚小姐这些年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头,所以这么瘦,应该多吃点好东西补补身体! 事实上,沈嫚哪里有这么能吃,还不是空间里嗷嗷待哺的汤圆嘴馋。 她只能趁著角度,偷偷投餵汤圆....... 吃饱喝足后,基本是光碟行动。 沈嫚看了眼时间,还早,再溜达溜达,去供销社转一转。 就不坐车了,步行一公里就到了。 忽然,路过一棵树的时候,树根处,传来了一道微弱的喵喵喵声。 接著一只虎斑猫幼崽滚了出来,正好,滚在沈嫚脚边。 “呀,好可爱的小猫咪。” 做戏做全套,沈嫚弯腰,屈膝蹲下,抱起了汤圆。 李明光见状,眼神打量了一圈,提醒道: “嫚嫚小姐,野外捡到的幼猫,可能母猫没走远。” “那我们等会儿,如果没有母猫回来找这只幼崽,可能这只幼崽就是被遗弃的。” 沈嫚点头,同意了这个建议。 接著揉了揉汤圆的脑袋,故意道: “撞了我的脚,就是我的猫,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就叫三声喵喵喵~” 李明光闻言乐了,嫚嫚小姐心地善良,但猫咪幼崽哪里听得懂人话? 下一秒—— “喵喵喵~” “喵喵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喵喵喵~” 见鬼了,他听见三声猫叫了! 还从幼崽眼睛里看出一丝得意,一定是他看错了! “真乖,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做汤圆,如果你喜欢这个名字,就叫一声喵。。” “喵~” 汤圆自然是听自己主人话的,乖巧地跟主人互动,看呆一旁的李明光。 老天奶奶,猫咪成精了! 李明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在沈嫚的坚持下,汤圆被她兜进毛茸茸的毛线包里。 “主人,外面好冷哦。” “放心吧,我们待不了几天,很快我们就去海岛,海岛上温度比首都高很多,常年都是夏季与秋季,没首都这么冷。” “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嗯,我们再逛逛,等会看到想吃的,想要的,就说一声,现在我有的是钱。” “好~” 汤圆感动,它现在只能辨识人类身体里的气,还不能帮主人寻宝。 主人对它这么好,它无以为报,只能加紧时间修炼,爭取早点恢復元气,长大一些,恢復能力。 沈嫚没忘了鱼苗的事,只是供销社里,別说鱼苗了,就是猪肉都没瞧见一丝一毫。 这个时代,物资还是太匱乏了。 心里这么想,脚步却不停歇。 进了供销社后,货架上罗列的万紫千红润肤脂、雅霜、蛇床子冻疮膏、友谊雪花膏、孔凤春胭脂...... 肉眼可见的护肤品,口红,一口气,买买买。 女人对自己好点,先是自己,再是其他身份。 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天生丽质,也要做好护肤,保养,精致到髮丝。 在这个一块肥皂洗全身,国外资本还没介入本土洗护市场的时代,她在其他人眼里,已经是精致到头髮丝了。 李明光目不斜视,板正的站姿,不难让人猜测他的职业。 故而沈嫚要什么,柜檯里的职工非常配合地取下,完全不怕沈嫚赖帐。 除了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沈嫚还买了不少糖果,有水果硬糖,有兔兔奶糖,还有麦芽糖。 没法子,她这具身体有些低血糖,身上必须隨身带糖,不然犯病了,会意识不清晕倒。 也不知道海岛那边的供销社规模多大,东西齐全不齐全,趁著还没过去,先將能想到的必需品都买好囤著。 汤圆嗅到了一股甜腻的香味,想要。 作为主人,器灵的感受,沈嫚其实可以感受到的。 顺著汤圆的视线望去,原来是麦乳精。 买了,两桶,价格挺贵的,但是对她来说,九牛一毛。 採买结束,沈嫚付钱,一叠厚厚的钱票与各种票据,他人瞧了,眼睛都直了! 在李明光的注视下,周围人的眼睛都收回,不敢多看了。 两人离开后,售货员喜滋滋地清点票据,今天营业额,是这个月最高的一天了! 尤其是货架上开闢出的护肤品,卖出去一盒她就能提一毛钱! 呜呜呜,这么爽快的顾客,要是天天都有就好了。 第11章 对於多年未见的亲孙女,他很难不喜爱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对於多年未见的亲孙女,他很难不喜爱 这样在外面閒逛了一个多小时,时间终於来到了下午3点多。 “回家吧李哥。” 沈嫚坐回车內,揉了揉发酸的腿肚子。 心想给渣爹后娘腾出地方跟时间这么久了,够给面子了。 要是还没送走人,那就是他们的问题,跟她无关! “是。” 李明光点头,眼尾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背篓。 嗯,葡萄虽然小,但是品相確实不错。 “我还跟大爷定了两筐,明天来拿,辛苦李哥明天还陪我来一趟这边。 到时候我跟爷爷说一声,葡萄酒好了,也分你一瓶尝尝鲜。” 沈嫚注意到李哥的眼神,笑容浅浅,眨眨眼,让对方不忍拒绝。 “好,那我得尝尝嫚嫚小姐酿酒的手艺。” 李明光闻言,身心愉悦。 这说明嫚嫚小姐没拿他当外人,给予他尊重。 哪怕到时候葡萄酒不好喝,他也会喝完! 沈嫚没多解释,她酿的葡萄酒里会放几滴灵液,喝了肯定对身体好。 等她投奔哥哥后安顿下来,她再看情况,儘快把爷爷接到身边养老。 至於渣爹,跟后娘锁死,別说灵液了,就是葡萄酒,她会交代爷爷一滴也不给对方沾! 此时的陆家,路满满脸色难看地从书房走出来,身后是一脸坦然的陆明远。 她以为养父会看在她承欢膝下十五年的份上,会满足她一个小小的愿望。 没想到,对方直接翻脸拒绝了她的请求! 她只不过是求一块无事牌傍身,为什么他寧愿將东西给沈嫚,不愿意留给她?! 冥冥之中,她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顾庭琛虽然对新婚妻子没有那么爱,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明白。 如果妻子身体不舒服,他愿意留宿,等妻子身体好了再走也不迟。 “没什么,就是捨不得爸妈跟爷爷。” 路满满打起精神应付丈夫,嘴巴里都是苦涩。 她才发现,原来在沈嫚面前,养父对她多年的宠爱,完全不堪一击。 “等我们搬好家了,以后休息日,你想回娘家,我有空就陪你回来。” 顾庭琛认真道,在这个普遍先婚后爱的年代,这声承诺,足以让女人动容。 路满满重重点头,两口子收了家里准备的回礼,跟长辈告辞,骑车离开了家属院。 在自行车与迎面而来的轿车擦肩而过的时候,路满满心臟都快爆炸了! 透过一闪而过摇曳下的车窗,她看到了一张完美到失语形容的脸庞。 她,在冲她笑。 沈嫚,是她,她回来了! 顾庭琛感受到腰上一股力道,似要掐坏他,忙停车,脚掌撑著地面,拧眉询问: “怎么了?” “没什么,肚子有点疼,我们快回家吧,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路满满笑的牵强,脸色苍白,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焦急。 “好。” 顾庭琛毕竟是从部队转业的,细腻地察觉到了妻子神色异常。 但他不是审讯官,妻子也不是受训犯错的犯人,他不该生起追根究底的心思。 爷爷离开首都前,跟他谈过,让他好好跟妻子过日子,凡事不要过分较真,两口子过日子,需要相互扶持....... 路满满鬆了口气,丈夫没有看到沈嫚的那张脸就好。 等熬过这几天,沈嫚离开首都,她就高枕无忧了! “爷爷~” 沈嫚下车后,拉开车门,乖巧地跟老爷子问好。 至於眼神里带著期盼的渣爹,她只微微頷首,后娘,她压根就没正眼看。 “嫚嫚,吃了吗?累不累呀?” 陆老爷子上了年纪,就喜欢隔辈亲。 对於多年未见的亲孙女,他很难不喜爱。 “吃过了,李哥还请我吃了全聚德的烤鸭,可好吃了~” 沈嫚挽著爷爷的胳膊,先是夸夸李哥,再是邀功说: “我还给爷爷买了好多衣服,在后备箱,麻烦李哥帮忙拿进客厅。 我还捡了一只小奶猫,好可爱~” “还有还有葡萄,爷爷,家里有缸吗?玻璃罐也行,我会酿葡萄酒.......” “好啊,爷爷让你给自己买衣服,你怎么给爷爷买,还给你哥买......” “小玩意你喜欢就养著,做个伴也好。” “葡萄酒啊?嫚嫚你会酿酒?太好了,我可馋这酒了~” 陆老爷子做到了有问必应,非常给面子。 在张雪梅不满前,直接给堵死了对方的后路。 “爸,我给你也买了两身衣服,你试试看合身不合身。” 沈嫚没错过渣爹眼底的期盼,渣爹对她还有用,暂时给对方一点甜头。 至於后娘,她面上露出歉意的笑,张口解释: “张阿姨,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想著满满姐回门,加上她没有远嫁,在你身边,就没给你买衣服了。” “没、没关係,我衣服多,不缺。” 张雪梅假笑道,强迫自己笑的得体些。 陆家两父子没管张雪梅,都拿到了自己的那份礼物,纷纷表达了自己的喜欢。 尤其是陆明远,心里非常高兴,当即说: “嫚嫚,以后爸爸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你寄一百块钱做零花钱,你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照顾好自己。” 张雪梅身体晃了晃,敢怒不敢言,她怕自己张口阻止,剩下的九十多也做不了家用了,全寄给沈嫚! 沈嫚怯生生地望了一眼张雪梅,有些踌躇,“爸爸,这样不太好吧?张阿姨会不高兴的~” “有什么不好,你是我女儿,我这个爸爸当的不称职,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吧。 另外你张阿姨有工资的,她吃住都在家里,之前存的钱都给她女儿了,还从公户上偷偷取了两千块给她女儿当嫁妆......” 陆明远眼神变化,从对女儿的愧疚到对现任妻子的淡漠,將渣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陆老爷子没管儿子抽风,让小李帮他將他的新衣服都送进他的房间。 他明天就穿,出门钓鱼,在老伙计面前显摆! “好,谢谢爸爸。” 沈嫚点头,佯装受宠若惊地收下了渣爹的美意。 一个月有一百块零花钱,一年不就是一千二百块。 发了发了,就算她一辈子不工作,啃老也能活的很哇塞! 第12章 去父留子,有孩子也行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去父留子,有孩子也行 李明光將车上的东西全都搬进屋后,又去厨房找王姐在仓库里翻找了半天,找出一个可以酿酒的罈子。 葡萄酒会酿的人觉得简单,不会这门手艺的人觉得很难。 对於沈嫚来说,却是简单的。 洗乾净的酒罈晾晒乾,內壁不能留生水...... 总之,她回房间捣鼓了。 陆老爷子的客人踩著点送过来车票,两人简单交谈了片刻,很快沈嫚离开的日子定好了,就在后日上午十点钟。 听到这,张雪梅难受的心情这才好转。 再忍一日,等沈嫚走了,她的女儿就高枕无忧了! 二楼臥室里,沈嫚慢吞吞地清洗新鲜葡萄,挑拣完整的,品相差的,破皮的,剔出。 “主人,那个叫做李明光的人,胸口的气是绿色的,这个人生机勃勃,积极向上。 那个张雪梅,胸口的气是青黑色的,这个人心眼子坏,身上器官有病变的跡象。” “那我爷爷呢?” “主人的爷爷胸口的气带著淡淡的金色,白色为主,会长命百岁。” “金色的气是?” “金色的气是功德,是气运的具象化。” “功德?” 沈嫚看不见气,但根据汤圆解释的意思,她猜测爷爷身上金色的气,应该是杀小鬼子的那段岁月积攒下来的。 要不然怎么说杀小鬼子可以增长寿元? “是的,老祖说了,这方天地灵气会越来越稀薄,气运之人也会被削弱气运,气运不是固定在一个人身上,它可以是在多个人身上......” 汤圆一边接住主人丟来的葡萄,一边用自己理解的意思解释给主人听。 “怪不得一开始你说陆老祖留下的空间法器,除了陆家血脉,就是大气运之人也能开启。” 沈嫚听懂了,原书里,路满满,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女主角,除了男主,就属她的气运值最强。 只不过对方不是陆家血脉,所以在原书里,女主得到空间法器后,只能开启一部分权限,器灵都没有出现...... “主人,空间一旦认主,除非主人有生命危险,否则没有人可以剥离主人与空间。 主人可以放心,汤圆会保护主人,陪伴主人到生命的尽头。” 汤圆乖巧地露出肚皮,全身心信任主人。 主人心口的那团气是淡紫色,边缘围绕著淡淡的金色,它活了上千年,只有陆老祖是这样情况。 所以它有过怀疑,主人就是陆老祖的转世! 只是涉及到了老祖的信息,它被设了禁錮,不能说,不可说。 “谢谢~” 沈嫚確切感受到了汤圆的忠诚与信赖,没再就这个话题揪著不放。 拆了一包鸡蛋糕在桌上,將汤圆抱上桌,“吃吧,我先酿酒。” “嗷嗷嗷,主人你真好,我愿意一辈子给你当宠物!” 汤圆本体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现在,巴掌大的猫咪幼崽,只剩下了卖萌可爱。 偏偏沈嫚吃这套,她对毛茸茸没什么抵抗力,自然是宠啊。 其实她刚穿书的时候,內心是非常惶恐的。 人生地不熟,扮演好刚丧母的小孤女,要守孝三年。 左邻右舍的邻居们都以为她是骤然丧母,无依无靠,所以沉默寡言了下来。 事实上,她没原主的记忆! 怕多说多错,被人拆穿! 原身发育期后,相貌越来越招人惹眼,她再怎么低调,都会有男同学红著脸告白,还有不怀好意的人跟踪她回家,想占她便宜。 邻居们可以帮她一时,帮不了一世。 所以孝期一满,她就收拾家当,提了简单的行李来首都投奔生父。 父爱她不在乎,她只想找个好归宿,免被恶人覬覦,被当成货物,任人挑剔。 前世,她早受够了被人挑剔,被人当成货物安排相亲的物化人生! 从她初高中的开始,就有男同学表白,父母教育她女孩子要自尊自爱,不能早恋。 大学的时候,有人追求她,父母要求她毕业了必须回老家,不能远嫁,男方家庭条件,个人条件不能差! 毕业归国后,父母又要求她回老家考公,或者回老家医院工作,必须回老家相亲。 不愿意?拒绝? 父母不是道德绑架,是以命相胁! 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pua她,说父母养她不容易,亲戚家哪个女孩读大学了? 而她父母不仅供她上大学,还供她出国留学! 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她麻木了。 如父母的愿,回老家考公,回老家工作,在父母身边孝顺,听从他们的安排相亲,成为他们眼里的乖乖女...... 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相亲对象挑选,任由父母亲戚討价还价。 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就抑鬱、躯体化了。 一直到那天,她在相亲过程中,瞧见正宫撕小三的戏码,看入迷了。 要是她能像楼下那位姐姐那么勇敢就好了,抱著这样的心理,她忽然神念通达,她不想相亲了! 她不要做乖乖女了,她不要做父母的傀儡! 谁再pua她,她要么发疯,要么发癲,主打谁也別好过! 可惜,她还没觉醒几秒,还没雄起翻身奴隶把歌唱,从六楼跌落一命呜呼...... 重生好啊,重活一世,她摆脱从前,以一个新身份重新开始多好啊。 虽然穿成了恶毒女配,但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离婚,母亲已故,生父那边没人知道原身的脾性啊。 三年时间,足以改变邻居们对原身的固有印象,也足够让她將自己重新养一遍,不再抑鬱。 她没有金手指的那三年,靠著外公与母亲留下的家底,小心地活著。 可惜这个时代还不能考大学,念完高中她就没得读书了,想了想就投奔生父这边,要是娃娃亲对象人品可以,相貌不差,她就从了。 先婚后爱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好多人都是如此,她也可以。 如果实在培养不出来爱,那也没事,反正爱到最后,都那样。 去父留子,有孩子也行。 得到金手指后,她其实害怕是系统,看过系统文的人都知道,系统是有条件,有目的地让宿主干活。 她到现在还记得,她读初高中的时候,同桌看的小说是那种挖心挖肺挖祖坟的虐文,从此留下了心理阴影。 还好还好,她的器灵可可爱爱,空间比女主曾经得到的还大...... 第13章 活人,怎么跟故去的人爭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活人,怎么跟故去的人爭 吃晚饭的时候,张雪梅老毛病犯了,没下楼。 陆老爷子不以为意,有句话叫做,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说的就是张雪梅。 如果不是他旧疾復发,住进疗养院三个月,哪里轮得到张雪梅將她女儿李代桃僵,推到了顾庭琛面前,让他们相看,结婚。 经过这件事,他对他这个眼瞎的儿子,彻底失望了。 没指望咯,他可不想人生最后一程,在这个逆子娶的二婚妻子手底下过活! 没准人家都不用人家拔他氧气罩,直接给他气死! “嫚嫚,多吃点排骨,你看你,瘦的哟,等你到了海岛,別跟你哥生分了,想要什么,儘管跟他提~” “嗯,我会的。” “你哥现在在部队里是营长职级,要是你看到合眼缘的女同志,对方如果不嫌弃你哥,你就撮合撮合。 你哥的职级可以分个家属院住处,到时候多个人给你撑腰也好。” “好,只要大哥也愿意的话。” 沈嫚跟爷爷有说有笑,完全没有用餐时不能说话的规矩。 想来也是,爷爷是农村娃出生,可不兴什么规矩。 在陆家,爷爷的话,就是规矩! 陆老爷子对未来孙女婿家世没什么要求,就一点,孙女喜欢,看上了就好。 如果选对,那他祝福小两口美满。 如果选错,那他杀过去,盯著训练那人,高低给训成合格的孙女婿! 相比之下这边爷孙的热闹,其乐融融,那边被真空隔离,无人问津的陆明远,就像是个隱形人一样。 只有在咀嚼东西的时候,才有活人感。 其实他想跟女儿亲近,但是一步错,步步错! 伤害已经造成,他愿意拿出身上有的一切来弥补,来修復父女关係,可总是,差了点什么。 很快晚饭结束,沈嫚陪爷爷看了会儿电视,晚上八点半后,不用她催促,爷爷自觉关机,让她也回房间休息。 “嫚嫚,我们进书房谈谈,好吗?” 陆明远身上有淡淡的菸草气息,脸色有些憔悴,眼底满是恳切。 他想跟女儿解释,这些年,他没有忘过她们母女。 当年的事,他有他的难处,他希望女儿不要怨恨他,希望女儿可以跟他说一说,她母亲那些年过的好不好,最后的时光里,有没有提到他。 “可以。” 沈嫚无意中瞄见了楼梯上一抹暗影,想来是后娘在偷听。 既然想听,那就如对方的愿。 父女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二楼书房,沈嫚落后一步,在关门的时候,故意没有关紧,留了一道缝隙。 “坐。” 陆明远心情莫名有些紧张,手掌微微颤抖。 “嗯。” 沈嫚很冷静,表现的很平常。 两人落座后,气氛莫名有些窒息。 “爸爸,你想知道什么?” 沈嫚直截了当地开口,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 “嫚嫚,我想知道,你妈妈这些年,是一个人,还是重新组建了家庭?” 陆明远艰难开口,问出他內心非常想知道的问题。 “我妈妈离婚后就带我回了苏州老家,在外祖留下的房子里,我们母女相依为命十五年。 期间有不少叔叔追求过妈妈,但是妈妈都拒绝了。” 沈嫚抿了抿唇瓣,语气淡漠疏离,话里却蕴含著深意。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识人不清,被恩情裹挟,原身妈妈怎么会跟他离婚,带走了原身? 原身与原身妈妈吃过的苦,受过的难,跟眼前这个男人脱不了干係! 这个男人倒好,火速二婚,將养女宠成无忧无虑的公主,將亲生女儿的娃娃亲,也给一併拱手相让。 脑子进水? 不,这是脑子进翔了! “我就知道,你妈妈心里一直有我,是我当年辜负了她,是我的错啊~” 陆明远双手捂面,在女儿的面前,毫不掩饰脆弱,哭了起来。 沈嫚垂眸,掩下眼底的真实情绪,吞下喉间的反驳。 不,原身的妈妈並不是因为心里还爱著你,选择单身,而是她体验过不好的婚姻,所以不愿意再去赌一个男人的爱。 在葛阿姨的回忆里,原身妈妈是温柔,美丽,善良,冷静清醒的新时代女性。 在原身的日记本里,记录了原身成长过程中,妈妈对她无私的母爱。 妈妈並不是因为这个渣爹而选择单身,而是正因为经歷过跟渣爹的这段婚姻,对男人失去信心,寧愿自己一个人带大她,也不乐意再交往別的男人! 陆明远现在满心愧疚,沉浸在遗憾,悔恨,伤心的情绪中,完全没注意到书房门口缝隙中注视他的视线带了一丝丝怨毒....... 沈嫚感受到了背后锋芒的怨毒视线,没有戳穿对方的想法,心情反而愉悦了起来。 看吧,亲眼看著你费尽心机抢来的男人,心里装著的却是別人....... 凭什么渣爹可以接盘后娘母女享受婚姻生活,她偏要给两人心里都种上一根刺! 活人,怎么跟故去的人爭? 沈嫚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旧了的青绿色手帕,递给泪流满面的男人,安慰道: “爸爸,你別伤心了,妈妈在天有灵......” 肯定会嘲笑你的。 陆明远泪眼婆娑地望著女儿递给他的手帕,颤抖著手接下,抱著心口,哽咽道: “对不起,青萝,对不起。” 渣男的眼泪,跟鱷鱼的眼泪没什么区別。 沈嫚心里没有一丝感动,甚至,有点想笑。 忍住,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 “爸爸,我小时候经常被小朋友欺负,他们骂我是野种,是野孩子。 妈妈也被好多人造谣,受到了很多欺负,那时候,我问妈妈,我的爸爸是谁,他在哪里?” “妈妈只是哭,抱紧了我,给我处理伤口。那时候我想啊,如果我有个高大威武的爸爸就好了,那我跟妈妈是不是就不用受人白眼,受人欺凌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给渣爹一个痛快! 她就是想让对方,一辈子在痛苦,愧疚里度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陆明远绷不住了,在女儿的一声声质问中,心理防线崩塌,內疚,愧疚,如潮水一样袭来....... 第14章 上眼药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上眼药 沈嫚什么时候离开书房的? 陆明远不知道,但是一直藏匿在暗处的人知道啊。 昏暗的二楼主臥里,门板发出刺啦的划痕一声。 张雪梅原本养尊处优的手指指甲抠进门板里,內心对沈嫚,那是一个恨的牙痒痒。 她就知道,沈青萝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会是单纯无害的小绵羊! 这才回来两天不到,就把陆家父子的心都抓住了! 方才在书房里,那口吻,那委屈的劲,不就是在给她上眼药吗? 可恶! 现在还不能撕破脸,她不能拖女儿后腿! 小贱人后天早上就能离开,最好路上出事,被人贩子给拐了,卖进山村里,永远別再回来了! 越想越生气,也不给丈夫留灯了,直接换了睡衣躺床上。 摸了摸小腹,忍不住幻想。 如果,她有个陆家血脉的儿女就好了! 这样她就是陆家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哪里用得著俯低做小,被人看轻! 抽空她就去医院检查看看子宫卵巢,她就不信怀不上! …… 沈嫚回房间后,简单洗漱,给自己的暖水袋里灌满热水,放在被窝里。 自己坐在床位,一下没一下地梳著长发。 “主人,刚刚我看见了,你父亲胸口里的气,是白色的。 他明明是个好人,还有淡淡的金色功德之气护体,还爱著你的母亲,为什么会跟你的母亲离婚,娶別的女人为妻?” 汤圆抱著一颗毛线球,一边在床上打滚,一边不懂就问。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怕千年过去了,它还是单身喵,完全不理解人类的爱恨情仇。 人类的感情,真复杂啊。 “他是好人,不代表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啊。” 沈嫚落下木梳,取下梳子上的一根头髮,慢吞吞地捲起来,丟进纸篓里。 “张雪梅的丈夫,救了他的命,临终託孤,他答应照顾战友遗孤妻女本没有错。 但他优柔寡断,纵容了张雪梅母女在陆家的言行举止,比我妈妈还像陆家的女主人。 还有张雪梅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想过好日子,当人上人,唯一的踏板,就是陆明远。” 也许渣爹在跟妈妈离婚前確实没有做过对不起妈妈的事,没有跟张雪梅上床。 但他一人的报恩,不该拉整个陆家人下水! 能在这个时代承受巨大压力,做出离婚决定的女人,那得被多少人指指点点! 妈妈决定离婚,一定受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委屈! 这个委屈,除了渣爹带来的,还能有谁? 张雪梅一点也不无辜,渣爹同样! “主人,那你刚刚又是安慰渣爹,又是给对方递手帕.......” 汤圆听的更迷糊了,主人到底是原谅渣爹,还是故意弄迷魂阵? “傻瓜,苍蝇不叮无缝蛋。” 沈嫚点了点汤圆的鼻子,耐心地解释: “渣爹不值得原谅,但他每个月津贴还不少,与其便宜张雪梅母女,不如趁著他对我还有愧疚,能捞多少是多少。” 任何时候,钱都是好东西,谁会嫌弃钱多? 她现在的身份既然是恶毒女配,那她那位养女好姐姐,可得受得住女主光环。 她倒是要看看,没了空间,没了灵泉水,没了陆父的金钱支持。 这一世,路满满,能不能一路突飞猛进,成为人人都爱的小太阳~ “明白了主人,汤圆一定好好修炼,恢復修为,为主人寻宝,自己给自己挣口粮。” 汤圆听的似懂非懂,算了算了,它就是一只小猫咪,还是当好器灵,做主人最忠诚的爱宠! 沈嫚拉下灯,钻进被窝,搂著热水袋,昏昏欲睡。 室內归於黑暗,只有汤圆的两只鸳鸯瞳孔,亮晶晶的...... 热带雨林地区—— 丛林里到处都有未知危险,一处泥沼这边,嗡嗡嗡作响的动静渐渐减弱。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嗡嗡嗡的声音完全消失了。 泥沼表面发生了骤变,几个脏兮兮的脑袋,顶著泥浆,看不出原本神色的男人们从泥沼里慢吞吞爬出。 仔细看,四个人身上不同地方绑了绷带,有伤,同样,有枪。 “该死的金环胡蜂,下回老子遇到,一定给一窝端了,烧他个乾乾净净!” “好了老潘,別贫嘴了,过来帮忙搭把手,老李腿折了,得赶紧找根合適的木棍固定住,不然.......” “刚子,我没那么弱,先找庇护所,完成任务要紧。” “修白,你在干嘛?別乱碰雨林里的东西,当心有毒。” “我好像,找到任务目標了。” “啊?” 一时间,其余几个人看著陆修白,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说他运气背。 真的,这半个月的任务中,因为陆修白,他们一会倒霉,一会运气好。 完全,麻了! 队长示意其他人警戒,他自己身先士卒,过去验证陆修白说是不是真的。 片刻后,队长用一言难尽的表情望著陆修白,还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次任务,完成了! 他们可以放出信號弹,让总指挥部安排直升机过来接应他们离开...... “老陆,你这啥体质?你平时路上捡钱吗?” 刚子露出一口整齐的牙,原本想找机会揍这小子的念头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欣喜,感激不尽。 一百多个人投入雨林训练,最后角逐出的单兵不足十人。 他们小队能占四个名额,真是走狗屎运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爷爷在我小时候找大师给我算过了,说我天生贵人命格,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陆修白得意地挑眉,下一秒,脚脖子被什么咬了一口,刺痛感袭来,伤口处传来麻感....... “老陆~” “修白~” 陆修白晕倒了,陷入了昏迷。 还好见多识广的队长一铲子拍死了偷袭老陆的蛇,在附近找了伴生药捣碎,给老陆敷上。 刚敷没多久,直升机就精准盘旋在头顶,总指挥部派人来接他们了! 老陆这运气,简直了! 怪不得一开始组队的时候,好多人都申请跟老陆一个队,原来风险跟机遇,还真是同时进行啊。 “江团。” “陆修白死了?” “没,他刚刚不幸被蛇给咬了,我们已经给他敷药了。” “哦,带走,上直升机。” “收到。” ....... 第15章 患难见真情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患难见真情 隨著直升机降落在边陲小镇,军事基地的军医早就候命在侧。 唇色泛著乌青的陆修白,发起了高热,意识模糊不清,手里抓住了一块布料,死活不鬆手。 “妈、妹妹~” “鬆手~” 江野皱眉,他最討厌別人碰他,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洁癖。 要不是看在这人是他同寢多年的战友,他真的会折了对方的手! 刚子自己胳膊还掛在胸口,为了队友生命安全,他硬著头皮说: “江团,陆营烧糊涂了,你別跟他计较哈,我这就掰开他的手。” 说完后见江团没说开,忙挠了一下陆修白的咯吱窝。 很快,鬆开了。 昏迷的陆修白压根不知道自己做啥了,他好像看到他奶奶了。 奶奶牵著妈妈的手,微笑著冲他摆摆手,让他回去。 回哪里去? 他妹妹呢? 妹妹在哪里? 等他醒的时候,入目的是军区医院,脑袋宕机几秒,接著闻到一股脚臭味...... “刚、刚子,脚,拿走!” 艹,谁家好队友脱鞋看护人啊! “陆营,你醒了。” 刚子刚刚睡的正香,手臂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了,他就是太累了,脱鞋在旁边病床上睡著了。 “呕~” 陆修白乾呕一声,脚臭味太上头了,受不住,完全受不住。 “好了陆营,我都穿上鞋了,没那么臭了。” 刚子一脸坦然,真男人脚臭很正常啊,他不 羞耻。 “把窗户开条缝隙。” 陆修白捂住口鼻,艰难用嘴巴呼吸,他感觉自己不一定死在蛇口,可能是死在自己人脚气上。 “谁来接应我们的?” “是江团。” “江野啊,该死的,他怎么又升了!” “別激动啊陆营,医生说你这伤要养一个月,最好別生气。” 陆修白能不生气吗? 两人差不多时间参军,差不多时间入团进战队,起点都是一样的,能力不分伯仲。 两人胶在营级已经三年了,眼看对方接二连三出色完成了九死一生的任务,他急了! 於是他不顾师长的反对,报名参加了这次热带雨林的任务。 没想到,还是让对方捷足先登,输了! 这次提团的名额就一个,给了江野,他得等下一次了! 可恶! “嘶~” 他的腿,被怎么都麻痹了? “陆营,你省省力气吧,蛇毒未清,要不是江团安排医疗队带了血清,你恐怕早就见你太奶了。” 刚子眼底是幸灾乐祸,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谁让他跟陆修白是一个战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陆修白升职了,他才能动一动屁股啊。 虽然这次都掛彩了,但是集体三等功没得跑。 他们几个弟兄都想得开,到年纪职级留不下来转业的话,靠著功绩,简歷档案上好看,也能分配到不错的岗位。 “叩叩叩~” “进~” 来人是通讯兵,正好路过这边,顺带送了电报信息,留下信件后,敬礼就离开了。 “嗷~” “我妹妹要来海岛投奔我了!” 陆修白一惊一乍,笑的灿烂,就连病房里残留的脚气都不在乎了。 “啥?陆营,你有妹妹?妹妹多大了?有对象吗?” 刚子刚给茶缸倒水,听到这话,立马殷勤了起来。 “去去去,我妹妹才成年,少打我妹妹主意。” 陆修白看完电报信息后,脸色由喜变阴。 不对劲。 爸妈离婚后,妈妈毅然决然带走了妹妹,十五年了杳无音讯,怎么忽然妹妹就回首都了? 妈妈呢? 而且妹妹跟顾庭琛有指腹为婚的娃娃亲,顾家这些年虽然外放,但逢年过节也是有书信往来,怎么电报的最后,爷爷叮嘱他,让他在部队里,给妹妹寻一门靠谱的亲事? 喜悦之外,就是各种怀疑,各种猜测,不自觉地,捏皱了信件。 刚子看到陆营表情不好,以为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忙住嘴,將茶缸放在床头柜上,默默拿了饭盒,去打饭。 “叩叩叩~” “进。” 陆修白的脸色在看到来人后,跟打翻了的顏料盒一样,精彩极了。 “你来做什么?是想看我笑话?江~团~” 他承认,他就是有点羡慕嫉妒了! 江野面色淡漠,双手插兜,依靠在门边,毒舌回应: “嗯,看你有没有死,手、下、败、將。” “你、” 陆修白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瞪著对方,他就知道,哪怕两人有过同寢六年的“情谊”,这人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 忽然,扫了一眼自己包扎的跟粽子一样的右脚,计上心来。 “江野,有件事,求你帮我个忙,除了你,我不信任其他人做。” “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会求我?” 江野狐疑地望著病床上看起来惨兮兮的陆修白,一脸提防。 陆修白点头,示弱道: “是的,我求你,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有件事,必须找你帮忙。” “你先说什么忙?我听了再决定帮不帮。” 江野没有一口答应,他跟陆修白斗智斗勇这么多年,两人之间的恩怨,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 “是这样的,刚刚我才看到我爷爷给我发了一封电报,说是我妹妹五天后来海岛投奔我,让我接妹妹,安顿好妹妹。 可是我妹妹从小就比较胖,相貌、如果我让其他人帮忙接,难免会让她受到异样眼光。 思来想去,就你最合適了,你去接我妹妹,我最放心。” 陆修白真假话掺半,一副好哥哥,为妹妹操碎心。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嘴: “你放心,我妹妹今年才成年,我就算给我妹妹找对象,一定找差不多年纪的,绝不会撮合你们。” 江野顾虑的神色,在对方后面这句话说出来后,打消了。 他眼光挑剔,嘴巴毒舌,不少人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拒绝了。 陆修白的这个妹妹,听起来是个年纪小,相貌普通的姑娘。 这么说,他倒不是不可以帮忙。 “行,告诉我接车时间,你妹妹姓名。” “太感谢你了,虽然我们以前不对付,但是患难见真情,谢了哥们~” 陆修白露出真挚的笑容,心里小人却是叉腰,哈哈哈大笑。 第16章 看她不蛐蛐死渣爹后娘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看她不蛐蛐死渣爹后娘 当天晚上,江野护送一批重要物资回海岛復命。 陆修白等人受伤严重,住院观察。 刚子看著床上笑的齜牙咧嘴的陆营,偷偷找医生询问是不是伤脑子了。 医生翻了翻病歷单,非常肯定的摇头,“没有。” 如果病人状况特殊,也许是以前就有隱疾。 陆修白笑著笑著就流泪了,之所以拜託江野代他去接妹妹,一方面是想让对方栽跟头,他陆修白的妹妹,怎么可能是丑八怪。 另外一方面,是他有猜测,不愿意接受。 妈妈离婚时最后一次抱他,同他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会让妹妹回来投奔他们,让他照顾好妹妹。 如今妹妹出现了,那妈妈可能....... 首都—— 火车站。 沈嫚跟爷爷交代了一路,让爷爷保重身体,抽空了给她跟哥哥发电报。 还有她房间酿的葡萄酒,两到三个月后才能喝,不许偷偷打开,等酒能喝的时候,一天顶多一杯的量。 除了葡萄酒,她还从老大爷那换到了其他酿酒材料,给爷爷做了药酒,药酒不用等好几个月,一个月时间差不多。 有灵液打底,喝了功效肯定是立竿见影。 “对了爷爷,徐爷爷那边条件困难,以后每个月,让李哥去巷子里探望一遍好吗?” “好,爷爷记下了,我家嫚嫚心肠好,爷爷听你的,多多帮助孤寡老人~” 陆老爷子点头,记下来了。 孤老巷的人员背景,他都让小李查过了,都是一些可怜人,帮一帮也没什么。 沈嫚闻言鬆了一口气,她昨天发现,帮助徐老爷子那群人后,她身上的金色光芒多了一缕又一缕。 汤圆说,这是福报,越多越好。 既然她能从徐老爷子那群人身上汲取到福报,那爷爷应该也可以。 多发善念,多汲取到一丝福报,对抵抗疾病,面对危险,就多一分生机。 所以,人与人之间的气,是不同的。 “况且~况且~况且~” 说话间,火车头出现在了视野里。 再多不舍,爷孙二人都要说再见了。 一路上沉默的跟隱形人一样的陆明远,这个时候,终於开口了,“嫚嫚,照顾好自己,以后每个月,爸爸都会给你寄零花钱。” 沈嫚这才正眼看了看对方,这才哪到哪,就弄这么憔悴了? 不行,这人可不能倒下,她还指望对方悔恨中跟后娘两人互相折磨。 “嗯,谢谢爸爸。” “爸爸,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不然怎么有精力跟后娘窝里斗呢? “爷爷身体不好,不能生气,你多让让爷爷。” 这是你老子,你不孝顺你老子会天打雷劈。 “张阿姨跟满满姐虽然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希望家里和睦,不想追究谁对谁错了。” 就是见缝插针地提醒你也做了对不起你亲生女儿的事,就是让你一辈子內疚。 “等我见到哥哥了,我会跟哥哥好好说,让哥哥不要埋怨你。” 才怪,看她不蛐蛐死渣爹后娘! 到时候他们兄妹在海岛安顿下来,將爷爷接过来养老,让渣爹跟后娘一家三口处在舆论风波里惶惶终日,不得安寧! 陆明远听了,为女儿的深明大义感到內疚,羞耻。 昨晚张雪梅还吹枕头风,说女儿回来是为了復仇,是为了挑拨他们夫妻的感情。 真是该拉她过来一起送別女儿,让对方听听,女儿多么为他考虑! 他想,他真的错了。 当年哪怕是死在任务里,也不至於落个跟心爱之人分开,娶了不爱的女人...... 这么多年,他多数时间在书房度过,偶尔回主臥房间,除了几次醉酒,將对方认错成青萝,有意识的情况下,他很少碰张雪梅。 不管他再怎么逃避,都逃避不了一个事实,他脏了。 所以青萝从不入他的梦,对吗? “好了,小李,你护送嫚嫚上车,將嫚嫚的行李放好再下来。” 陆老爷子演都懒得演,白了儿子一眼。 昨晚他梦见老婆子了,老婆子说他阳寿未尽,让他好好活著,照看孙子孙女,等大限到了,就跟儿媳妇过来接他走。 许是梦做的太香了,醒了后他的心情都很愉悦。 鬼神之说涉及到了封建迷信,他不好跟孙女说,但他一生光明磊落,不怕鬼,尤其那个鬼魂是自己老婆子的情况下,他欢喜还来不及呢。 “爷爷,保重,我到地方后,会经常给你发电报的。” 沈嫚眨眨眼,暗示爷爷,等她相中人后,会儘快结婚,到时候安顿下来,会接爷爷离开! “好好好,上车吧 ,列车长会关照你的,遇到陌生人搭訕別给好脸色,遇到危险就大喊大叫,搞破坏,这样坏人才不能直接带走你.......” 说是这么说,但陆老爷子还是很捨不得孙女,千叮嚀,万嘱咐,念叨了好一会儿。 “嗯~” 沈嫚依依不捨地上了火车,现在不是旺季,除了一些下乡知青会大批量上车,几乎没什么普通人上车,因此不像春运时人山人海,挤的慌。 李哥在前面开路,一路將她送到了一节臥铺车厢。 竟然有带锁的门! 这种规格的车厢,只有领导才有资格坐吧。 爷爷安排她坐这样的车厢,会不会....... “嫚嫚小姐,你是陆家唯一的孙女,年纪又小,老首长给你安排周全点才放心让你一个人出门啊。” 李明光笑了笑,解释了一嘴,接著將掛著钥匙的绳索递给嫚嫚小姐,叮嘱道: “火车上一切都打点好了,除了去洗手间,其余时间,你就在车厢內活动,三天后火车到地方后,你在车站出口那,修白会在那接你。” “好,谢谢李哥~” 沈嫚乖巧点头,目送李哥离开车厢后,將车厢的门反锁住。 看来,任何时候,有的人,就是有特权。 她也是,借了爷爷的光,在没有侵犯他人的权益下,享受了一把特权的便利。 推开窗户,她摘下围巾,衝著爷爷挥手~ “爷爷,再见~” “再见~” ....... 第17章 哥哥,你等我很久了吧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哥哥,你等我很久了吧 在火车车厢的晃动下,沈嫚打了个哈欠。 从空间里取出一床崭新的被子,简单摺叠一下,躺进被窝,舒舒服服地睡个回笼觉。 汤圆则是在空间里,不厌其烦地整理家当。 主人昨天没换到活鸡活鸭,但是换到了受精蛋。 它在小院墙角给受精蛋搭建了个草窝,时不时过来孵蛋,为主人排忧解难。 饿了啃两口鸡蛋糕,渴了喝一口池子里的灵液, 生活好有盼头。 主人说了,等到了海岛,到时候给它抓海鱼海虾吃。 作为一个纯种內陆猫科动物,它还没吃过海鱼海虾呢! 接下来几天,除了用餐,去卫生间,沈嫚几乎不出车厢。 无形中,也给照看她的人省了不少麻烦。 同样的,火车上发生的一些麻烦,也找不到她身上来。 沈嫚利用这几天无人打扰的空閒时间,將空间探索了一遍。 物资分门別类,妥善保管,在小屋里收拾了一块私人空间,方便自己在空间里落脚小憩。 灵液她都收集在玉瓶里,每天只在饮水中投一滴改善体质,其余的攒起来,她有预感,今后会派上大用。 当火车速度降低,温度明显上升后,沈嫚脱下厚实的棉衣大袄,换上了轻便的春夏装束。 床上自己的棉被叠放整齐,收进空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床底的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拖了出来。 自己的行李箱是小號的那个,只装了一套换洗衣服,洗漱用品。 大的那个皮箱,是爷爷准备的,里面装满了吃喝用度的东西,怪沉的。 好在大的皮箱有四个轮子,推著走,倒也能推的动。 “尊敬的旅客请注意,车辆即將到站,请带好隨身物品,火车到达站台后请有序下车......” 列车上的工作人员举著大喇叭,走一节车厢,重复一遍。 沈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时间,上午十一点了,等会下车看到哥哥,兄妹二人正好可以找个地方吃午饭,一边聊一聊近况,增进下兄妹之间的感情。 也许是血脉亲情使然,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多了几分期待。 在爷爷的口中,哥哥小时候就很宠爱她,这些年也没有忘记过她这个妹妹。 想来兄妹重逢,哥哥应该不会討厌她这个妹妹吧? 这样想著,火车很快到站,停下。 车厢的门被人敲响,“叩叩叩~” “小丫头,到地方了。” “好。” 是列车长,沈嫚拿起桌上的钥匙,开门,礼貌道谢,將钥匙还给了对方。 “过五分钟再下车,现在车站人流多,怪挤的。” 中年男人接过钥匙,露出和善的笑容,眼神关切地望著小姑娘,忍不住提醒了一嘴。 “好,谢谢叔叔。” 沈嫚点头,目送对方离开后,感受到走廊微风划过的凉意,转身將床上放著的围巾套上。 “主人,我也想出来吹吹风。” 空间里,汤圆喵喵喵地叫唤,孵蛋孵累了,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 沈嫚点头,將挎包斜挎在腰上,心念一动,汤圆小小的身体就进了挎包里。 “喵喵喵~” 汤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瞳孔里都是新奇地望著窗外世界。 大概等了五分钟,沈嫚一手提著自己的小箱子,另外一只手,努力地推著大號行李箱,朝著车厢外走前去....... 车站这边就一个站台,当火车舱门一开,一窝蜂的人都挤著下车。 出站台的通道这边,一般有人接的,都会多看几眼站台栏杆外的人。 时间过去了七八分钟,火车上下来的人越来越少。 举著牌子的男人,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陆修白不会是坑他的吧? 是这趟火车啊,时间没错,怎么还没见到对方的妹妹? 难道真的丑的不敢见人,所以墨跡到最后? 就当他寻思要不要抽根烟,缓解一下烦躁的心情的时候,站台通道里,传来行李箱的滑轮声....... 深邃的眼眸与一双灵动的双眸对视上,仿佛是命定的羈绊。 江野心跳加速,浑身血液都在疯狂叫囂,是她,就是她了。 女孩见到他,顿时眉眼弯弯,丟下行李箱,小跑著扑进他的怀里。 “哥哥~” 儂语软调,娇气无比的亲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颤,骨头酥麻感袭来,嘴上叼的那根烟,直接掉落地上。 来之前,陆修白说他妹妹是个胖墩,他脑海里浮现的是胖乎乎扎著两根麻花辫的姑娘。 可扑进他怀里的姑娘却是肤白貌美、长发齐腰,楚楚动人,令他一眼心动的大美人! 一声哥哥甜腻的不像话,隱晦的贪念与悸动的衝动下,他默许对方的肆意亲昵。 只是舌尖抵著上顎,脑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断了...... “哥哥,你等我很久了吧?” 沈嫚仰面满含久別重逢的喜悦,一双好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哥哥。 方才远远地看著,就觉得这位穿著军大衣的哥哥真帅,个子也好高,看起来非常有安全感。 近距离看,只觉得哥哥虽然同她五官没有一处相像,但对方的眼眸里盛满了繾綣温柔。 江野喉咙哑然,发不出声音,本能地用右手护住怀里女孩的纤细腰肢。 手掌上传来柔顺的触感,烫进他心间。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本能地將视线落在手背,上面齐腰的黑色髮丝宛如上好的绸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健康的光泽。 视线不受控地转移回女孩瓷白的脸蛋,染著淡淡的红晕,纯欲中带著不自觉的魅惑。 微风拂面,近距离看,脸上一丝绒毛也不曾有,连风,此刻都格外怜爱她。 “哥哥?” 沈嫚不解,漂亮眼睛里都是疑惑。 哥哥怎么了? 见到她,不开心吗? “站稳。” 江野將人扶稳后,克制自己的情绪,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眼睛不敢直视女孩。 “啊?” 沈嫚懵了,兄妹第一次见面,不该是拥抱痛哭,然后相视一笑,兄友妹恭? 江野脱下了自己的绿色军大衣,抖了一下,披在女孩身上。 “我先带你去吃中饭,然后带你安顿。” 说完,就去拿行李箱。 沈嫚整个人被大衣包裹住,像粽子一样,只露出一颗茫然的小脑袋瓜子。 低头嗅了嗅,嗅到了大衣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心想她这个哥哥还挺爱乾净的。 面冷心热? 感觉跟爷爷说的哥哥,性格上好像有点差异。 虽然爷爷將哥哥小时候的照片分享给她看过,但是黑白照片,加上爷爷常年摩挲的痕跡,照片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出个轮廓....... 沈嫚安慰自己,也许是哥哥离开家六年了,性格改变了,变沉稳了吧。 第18章 死嘴,快找话题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死嘴,快找话题 “哥哥~” “我不是你哥陆修白,我叫江野,是你哥最好的兄弟,你哥受伤了,让我来接你。” “啊?” 沈嫚瞳孔地震,面露震惊。 她人都抱了,哥哥也喊了,这时候都跟人上吉普车了,对方才告诉她不是亲哥? “那江野哥哥,我哥哥的伤严重吗?” 沈嫚满脸通红,好尷尬,投怀送抱的不是亲哥,是亲哥的好兄弟! 江野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身体僵硬了一瞬,很快调整,冷静回应: “蛇毒未清,需要住院观察一阵子,期间由我安顿你的食宿问题。” “这样呀,那麻烦江野哥哥了。” 沈嫚闻言长舒一口气,还好亲哥没有生命危险,不然她这次投奔亲哥,就变成了奔丧...... “不麻烦。” 江野硬邦邦地憋出三个字,然后就不说话了。 心里焦急,死嘴,快找话题。 面上却是冷峻淡漠,一看就是高岭之花,不好接近。 “喵喵喵~” 主人,发现气运之子,多跟对方贴贴,让我多吸几口对方的气运~ 汤圆从包里爬了出来,蹭蹭主人的手指,喵喵喵地撒娇,整只瞄像是发现了小鱼乾一样,疯狂地盯著开车的男人! 气运之子? 江野? “喵~” 对,就是他,好浓郁的紫气! 不行,他不是我哥陆修白,我、我怎么跟人家肢体接触哦。 “喵喵~” 主人,你看他长的是不是很矜贵,气质清绝斐然,还是宽肩窄腰,劲腰长腿,坐著都感觉荷尔蒙爆棚? 额,你是小色猫? “喵喵喵~” 主人~汤圆都是为了主人考虑,主人不是要在海岛上相亲,找一个军官老公吗? 我看这位就挺合適的啊! 嘘~ 別说了,外形条件这么好的男人,没准已经名花有主了,咱可不能当2+1。 汤圆肉眼可见地耷拉下了耳朵,无精打采地趴在主人的膝盖上踩奶。 气运之子,好想吸! “你喜欢猫?” 也许是感觉到车內空气很静謐,江野终於找到个话题切入。 “嗯,它叫汤圆,才断奶没多久,很可爱吧。” 沈嫚抱起汤圆,展示给对方看。 江野轻轻剎车,答非所问,搭腔了一嘴,“嗯,很可爱。” 单身这么两世,他第一次,尝到了一见倾心的滋味。 他严重怀疑,陆修白是不是算计好了,故意让他来接人的? “到了,先填饱肚子,下午一点半,海关轮渡靠岸,到时候我买船票,带你上海岛安顿。” “嗯,谢谢江野哥哥。” 沈嫚点头,目前看来,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很正常,没有邪念。 行事作风,还挺正派的,不愧是她哥哥的好兄弟! 江野面无表情地熄火,拔了车钥匙。 哪怕他敏锐地发现了女孩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也不敢回头,生怕凌厉的眼神,嚇著对方了。 如果没记错,陆修白跟他同龄,陆修白说过,他有一个小他六岁的妹妹。 小六岁,她那么娇,那么年轻,会不会,觉得他太老了? 如果,沈嫚要在海岛上常驻,相亲挑选丈夫,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爭取? “喵~” 主人,你试探一下下江野有没有对象好不好? “喵喵~” 就算不为了气运,也为了主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呀,近水楼台先得月,江野是你哥哥的好兄弟,能跟你哥哥成为好兄弟,他的人品毋庸置疑是好的不是吗? “喵喵喵~” 主人, 请三思啊! 沈嫚身上还披著江野的那件军大衣,可能两人的身高实在悬殊,对方穿著到膝盖位置的大衣,她穿著已经到脚踝了。 如果不是顏色不对,她笨拙挪动的身影,就像是南极那边的原住民...... 国营饭馆—— 简陋的牌匾下,是一家普通饭馆。 走进去,视野暗哑了几分。 里面的桌椅板凳,装潢设施,都像是民国风格。 要不是墙上写的大字报,充满年代气息的標语,沈嫚都会误以为入了什么民国风短剧拍摄现场。 “章哥,我带了个朋友的妹妹,搞两道小姑娘喜欢吃的菜。” “嗯?难得呀,你带姑娘过来吃饭,哥高低给你整两个好菜。” 江野用身体挡住对方透过窗口想窥探小姑娘的视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票,递进窗口: “做快点,小姑娘饿了。” 窗口里的套著围裙的中年男人嘖嘖嘖了几声,抽走票后,忙碌了起来。 难得江野带姑娘来他们饭馆吃饭,还露出占有欲的態度,这姑娘以后没准就是弟妹了,他这个老大哥,可不得好好表现。 “喝点热水,饭菜在烧了。” 江野提了一个热水壶回来,先是將杯子用热水烫了烫,重新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小姑娘手边。 接著拿了两副碗筷,將热水倒入碗筷里,烫了一圈后,这才將碗筷放到小姑娘面前。 “谢谢江野哥哥~” 沈嫚虽然没回应汤圆,但是从下车起,就在暗自观察江野。 外形上,对方目测有一米九的个头,在对方面前,自己身高只到对方胸膛部位! 刚刚给她倒水,烫碗筷的行为,可以看出来对方注意卫生,会照顾人。 尤其是,那双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掌,手控者的福音—— 想盘。 “听你口音,你老家是苏州的?” 江野做完一切后,坐姿板正,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严肃,不动声色地挑起话题,实际上是想多了解小姑娘一点。 沈嫚一边抚摸汤圆的脑袋,一边轻笑著解释: “嗯,是啊,我外公是苏州人士,自从我爸妈离婚后,我隨母姓,我妈妈带我回苏州老家生活,所以我的口音比较偏向苏州乡音。” 不管是前世,还是穿书后的今生,她都是苏州人,口音是那种吴儂软语,说话声音软糯婉转,娇滴滴的声线。 直白来说,就是说话像撒娇,完全骂架不起来。 其实按照她老家话来喊哥哥,应该喊,阿哥~ 她在首都待了几天,感觉喊哥哥会比较正式一些。 所以,一开始下火车,出车站,她看到手里拿著她名字的牌子,就误会江野是哥哥....... 第19章 他看你眼神不清白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他看你眼神不清白 “江野哥哥,我哥哥有对象了吗?” “没。” “我哥哥怎么跟你形容我的?” “他说你小时候是个爱玩泥巴的小胖墩。” “嗯?” 沈嫚捏著杯子的指节泛白,下意识地磨牙,暗自给尚未蒙面的哥哥在记仇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你不胖,也不丑,他乱说。” 江野注意到女孩有生气的跡象,有些懊恼,自己刚刚不该为了给陆修白上眼药,惹她生气了。 “哼~” 沈嫚不听还好,一听,更生气了。 臭哥哥,亏她还一路惦记他,他倒好,给自己“造谣”! 江野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但不多。 谁让陆修白坑他,他只是礼尚往来。 “菜来嘍~” 就在沈嫚生闷气的时候,厨师端盘子来了,两道菜转眼间就落在桌上,香气扑鼻,沈嫚瞬间化气愤为食慾。 “呀,小姑娘多大了?成年了吗?” 章大厨看清楚小江带来的女同志相貌后,眼前一亮,但很快狐疑了起来。 虽然他希望小江儘快脱单,但总不能对未成年姑娘下毒手啊。 “大叔你好,我成年了。” 沈嫚抬眸,眼神清澈中带了一丝茫然,为什么要问她有没有成年? 担心她离家出走吗? “成年了就好~” 章大厨放下心来,下一秒,对上小江那黑黝黝的警告眼神,眼神告饶。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溜了。 “吃米饭还是馒头?” 江野轻声问,手却是已经將一盘色香味俱佳的西红柿炒鸡蛋、和另一盆酸甜可口的糖醋排骨轻轻推到小姑娘面前。 那两盘菜餚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米饭。” 沈嫚注意力集中在香喷喷的菜上,没注意到细节。 倒是汤圆,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只见这小傢伙从主人的膝盖上探出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似乎看穿了江野看向自己主人时那有些不清白的眼神。 哼哼~ 果然不出它所料,它的主人像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谁看了会不喜欢? 江野微微一笑,顺手拿起一把精致的饭勺,然后伸出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率先为小姑娘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並仔细地用勺子把米粒压实。 他显然没有意识到,对於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来说,如此份量的米饭可能已经超出了她正常的食量范围。 沈嫚张了张嘴,来不及阻止,手里就被人塞了碗筷,只听对方温柔地说道: “趁热吃。” 面对这般热情与关怀,沈嫚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她努力吃,实在吃不完,就装饭盒里,打包带走。 坚决拒绝铺张浪费,珍惜每一粒粮食! 章大厨躲在后厨,时不时从窗口探头偷窥一眼,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姑娘成年了就好,瞧小江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一看就是喜欢人家小姑娘,他坐等喝喜酒,吃喜糖咯~ 江野几乎在吃白饭,速度又快又急,反观沈嫚,吃相斯文又秀气,完全是细嚼慢咽。 不自觉地,江野本能地放慢了速度,反思自己吃相是不是不太好。 沈嫚吃了一半米饭,就吃饱了。 她並没有刻意节食,正常饭量下,一碗米饭的量刚刚好。 只是江野给她盛的饭,像是怕她吃不饱,使劲了压,太实了。 放下碗筷,她准备从隨身包包里拿出饭盒,没想到却听见: “吃饱了?” “嗯,吃饱了。” 像是確定,江野伸手拿走小姑娘的碗筷,看了一眼还剩“半壁”的米饭,心想吃的真少,怪不得这么瘦。 接著將米饭扣在西红柿炒鸡蛋的盘子里,將剩下的糖醋排骨汁液淋了上去,搅拌搅拌,大口大口吃了。 丝毫不见嫌弃,只有对食物的执拗。 “喵喵喵~” 主人,这个男人对你图谋不轨! “喵喵~” 哦不,是绝对的对你见色起意! “喵~” 他看你眼神不清白! 汤圆的话,让沈嫚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江野。 两人见面不过几个小时,对方的表现,像是一个对兄弟妹妹的关照吗? 关照过头了吧? 哪有关照到直接面不改色,吃兄弟妹妹的剩菜剩饭? 沈嫚还不知道江野有洁癖,如果知道...... “粮食珍贵,不能浪费。” 江野惜字如金地解释,如果忽略掉他耳朵尖尖逐渐泛红的话,可信度会更高。 “哦~” 沈嫚瞧见对方在害羞,心念一动,故意问: “江野哥哥有对象吗?结婚了吗?” “没。” “江野哥哥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跟我哥哥一样哎。” 隨著沈嫚的提问,江野一边作答,一边吃完剩菜剩饭。 他很想装作自然坦荡,但捏著水杯的手,额头的细汗,都在显露他的紧张。 当他刚將水杯放在嘴边,將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准备提出离开时...... 沈嫚直勾勾地盯著对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提醒: “江野哥哥,你拿的是我的杯子。” 这人,还真紧张了。 好纯情哦。 江野整张脸都爆红了,拿错杯子了! 那他岂不是,间接性地....... 沈嫚见好就收,试探到江野对她有好感后,恢復原本邻家妹妹的乖巧。 “江野哥哥,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开车去码头排队买船票了?” 来日方长,她是外貌协会不假,眼前的男人虽然在她审美范畴中,但还不足以让她沦陷。 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投奔哥哥,相亲找个值得託付的依靠。 江野,可以作为候选人,她还需要多见见“世面”,多挑一挑,不急。 “嗯。” 两人之间曖昧的气氛瞬间瓦解,江野后知后觉自己沦陷太快,完全没有准备。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有些陌生,忌惮。 於是顺著对方的话茬,暂时甩掉脑子里旖旎的念头,克制,清醒。 汤圆將主人跟气运之子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號。 刚刚它感觉主人跟气运之子就差捅破窗户纸了,为什么话锋一转,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就破了? 但凡汤圆看过言情小说,就知道这是男女之间感情拉扯,互相试探而已...... 第20章 好听话,想亲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好听话,想亲 你见过海吗? 海风是咸的。 海水却不是湛蓝色的,而是浑浊的顏色。 “码头这边的风浪大,轮船吃水,海边的泥沙浑浊,所以你看到的海水不好看。 等到了海岛上,岛上海域有好几处珊瑚礁,那边的海水清澈见底,天气好的时候,海水湛蓝色,像蓝宝石一样好看......” 江野驾驶著那辆绿色的吉普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满载物资的大卡车后面,耐心地排起队来。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五官轮廓稜角分明,剑眉星目,惹眼的紧。 只见江野將洁白如雪的衬衫袖子高高捲起至手肘位置,露出古铜色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线条。 同时打开驾驶位的窗户,以確保能够清晰听到前方传来的喇叭里播报的车辆排序声音。 海风呼啸而过,肆意吹拂著他额头前原本整齐利落的黑髮,让它们变得有些杂乱无章起来,但这种混乱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粗獷豪放、充满野性的独特魅力。 沈嫚单手托腮,微微倾斜头部,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江野那张轮廓分明如刀削斧凿般精致帅气的面庞之上,心底发出轻声讚嘆: 不愧是上交国家的兵哥哥,真帅。 “江野哥哥,海岛上有人赶海吗?赶海可以捡到漂亮的贝壳,小鱼小虾吗?” “嗯,不少军嫂,还有岛上的渔民,都会在海水退潮后,进行赶海。 至於能不能捡到好看的贝壳跟鱼虾,我不清楚,不过如果你想体验,我可以抽空告假,带你去海边赶海。” “江野哥哥,我到岛上了,住哪里呀?” “你有介绍信吗?” “有呀,爷爷安排人给我重新开了介绍信,还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哦。” “嗯?什么任务?” “爷爷让我在部队里相亲,儘快找个对象结婚,然后定居在海岛上,然后接他老人家来海岛上养老呀。” “那、那你对未来丈夫,有什么要求?” 江野听到这,深邃的眼眸,不再躲避,牢牢锁定在小姑娘身上。 打直球? 汤圆原本快睡著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忙从主人腿上仰面,竖起耳朵偷听。 沈嫚提起一脸无辜的汤圆,轻声嗔怪: “小色猫~” “喵喵喵~” 主人,你先別管我了,你快回答气运之子的话啊,他目光炯炯地,在等你回答啊。 “要求吗?” 沈嫚漫不经心地將汤圆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故作思考,直到黏在身上的视线越来越灼热的时候,这才答: “脸蛋要帅,身材要好,军职不低,起码是个营级,脾气也要好,年纪的话~” 暗自在跟自己较真的江野,听到年纪,面色凝重了起来。 “年纪的话,十岁以內都可以接受,我爷爷说了,挑男人,要找年纪比我大几岁的才会疼人,能包容我的坏脾气.......” 这话不是沈嫚隨口编的,是她爷爷的原装原话。 年纪小的不考虑,年纪相仿的吵吵闹闹多,还是年长些的会疼人。 但是也不能长太多,十岁內,头婚,没娃,职级不低,津贴不差,才能娇养她这朵玫瑰。 江野认真听完,下意识维护:“你脾气不坏。” 沈嫚掩唇,笑著反问:“嗯?江野哥哥,你是想追求我吗?” 江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跟隨自己的心意回应: “嗯,是。” “那你可要加油了,得先过我哥那一关。” 女孩笑顏如花,耳边一缕长发调皮地被风吹散,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脖颈。 纯与欲的反差感,难得具象化地出现了在一张脸上。 江野很轻地点头,表示明白了。 別过脑袋,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外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摸烟盒,却又摩挲了一下手指,放弃拿出烟盒抽菸举动。 心烦意乱,有心事的时候,男人都会抽菸喝酒,他也一样。 但在部队这些年来,他遵守纪律,从不碰酒。 菸草能麻痹神经,辛辣的口感,能减压,舒缓心绪。 从前他以为自己此生会孤独终老,所以並没有克制菸癮。 现在,比烟更重要的女人出现了,烟还需要存在吗? 一时间,车內静謐了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中带了一丝微妙。 “喵喵喵~” 主人,快看,好大的船只~ 嗯,那是轮船,客轮。 “喵喵喵~” 主人,我害怕,你抱紧我。 不是吧,你可是器灵,你晕船? “喵喵喵~” 主人,那船上有好多黑气,我不喜欢,我感觉好难受。 黑气? 沈嫚闻言秀眉微蹙,没有记错的话,黑气是坏人身上的。 客轮上,有坏人? “呜呜呜~” 客轮靠岸,码头上的浪花重重砸在岸边的礁石墙上,激盪起白色的浪花。 甲板从船头悬吊下来,连接在码头上,隔出了两个通道。 江野驾驶著吉普车,跟在物资车后面,很快通行,將车开进了客轮船舱內部的停车位上。 接著下车,拿了一块牌子,护著沈嫚从一侧人工通道步入船舱內部。 “这客轮很大的,腹部是船舱,乘客休息室。我们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你如果不舒服,可能就是晕船体质。” 说著,江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完整包装的东西,“这是话梅,如果你晕船,就含在口中。” “谢谢江野哥哥~” 沈嫚眯著眼道谢,伸手取过对方手里的话梅。 她好像,不晕船。 但是,汤圆,真晕了,舌头已经吐出来了。 这颗话梅,还是给汤圆吧,自己等会李代桃僵,塞一颗桔子糖在嘴里掩人耳目。 好听话,想亲。 江野按下心头的贪念,不敢看小姑娘,护著小姑娘坐到一处窗边位置。 又是用袖子擦拭椅面,又是给小姑娘拿行李包,询问小姑娘渴不渴,他去打水。 江野离开座位去打水的空隙里,几个同行抱著蓝色头巾的大妈们主动搭訕—— “小妹妹,你哥哥对你可真好啊。” “小妹妹,你哥娶媳妇了吗?要不要婶子介绍对象?” “小妹妹,你多大了?成年了吗?婶子有个侄子跟你年纪差不多大......” 热情的大妈们面带笑容,语气也温柔,令人討厌不起来。 沈嫚佯装害羞地垂眸,没吭声,她怕她一吭声,这些大妈们会更热情....... 第21章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开水房—— 一排四个水龙头,打热水需要排队。 江野也不例外,不管有没有穿军装,他都恪守秩序,维护秩序。 等打完热水回去座位的时候,却瞧见几个包著头巾的大妈,热情地在跟小姑娘说著什么。 “小姑娘,你考虑一下嘛,我侄子今年二十岁,大块头,在部队里当通讯员,津贴三十多块钱一个月,保管能养家餬口~” “小姑娘,你別听她的,你考虑一下我儿子,我儿子在海岛里的海鲜加工厂上班,已经是组长了,一个月工资有五十多块钱呢!” “小姑娘,你別她们的,我认识几个还没结婚的军官,小伙子们个个长的不丑,你挑挑看?” 越是走近,江野越是听清楚了这群大妈在做什么了。 该死的,在挖他墙角! “让让~” “马上就开船了,几位还是在自己位置坐好,当心晃倒了哪里骨折了就不好了。” 前面的话是规劝,后面的话高低是有点泄愤。 不过许是江野看起来就比较靠谱,气质一看就是军官,所以大妈们都没听出来言外之意,还以为是小姑娘哥哥善意提醒,一个个都配合地坐回原位。 “......” 江野沉著脸,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原本晕乎的汤圆笑的肚子疼,脑袋缩回包里,只留一双看热闹的眼睛,滴溜溜转啊转。 直到嘴巴里被主人投餵了一颗话梅糖后,这才老实巴交地收回视线。 客轮里的设施陈旧,不少地方可以看出来翻新的痕跡。 沈嫚身上还穿著江野的军大衣,一点也感觉不到冷,没了大妈们的热情推销,她终於有心情,欣赏窗外的海平面。 远处,一艘白色的军舰航行身影,由远及近,壮阔又庄严的庞然大物上的旗舰上,掛著一抹耀眼的红色,令人心头一颤。 身为华夏人与生俱来的民族自豪感,打心底由然而生。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沉浸在思绪里,周围原本嘰嘰喳喳嘮嗑的大妈们,也都打起了盹。 也就是这个时候,汤圆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警觉了起来。 “喵喵喵~” 主人,有坏人! 坏人? 沈嫚的瞌睡虫瞬间清醒,接著借著调整坐姿的空隙,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怎么了?” 江野轻声问道,目光如鹰般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细微的变化。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著,保持著高度的警觉性,只有在部队宿舍睡觉时,这种状態才会稍稍鬆懈下来。 此刻,看到身旁的小姑娘神情有些异样,他立刻提高了警惕。 沈嫚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小声说: “刚刚热水喝多了,我想去趟卫生间,江野哥哥,你知道这里的卫生间在哪儿吗?” 其实,在汤圆的提醒下,她早已確定了黑气的源头—— 就在不远处坐著的那一家三口身上。 只见那对年轻夫妻正紧紧搂著怀中熟睡的小男孩,看上去像是正在小憩。 然而,不知为何,沈嫚总觉得那个小男孩的睡姿十分怪异,让她心生疑虑。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沈嫚决定亲自去查看一番。而要接近那家人,最自然的方法莫过於…… 听到小姑娘的请求,江野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起身带路。 起身时,他看似隨意地扫了一眼刚才小姑娘视线停留过的地方。 那里坐著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夫妇,女人怀里抱著个安静沉睡的孩子。 这一幕实在寻常,没看出来异常之处。 问题在哪里? 坐在走廊边上座椅的那对夫妻,远远就注意到了朝走来的身影。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迅速做出反应: 男人急忙將双腿往旁边挪动一些,並顺手把放在脚边的行李包也拉得离自己更近一点。 而女人则一边轻声安抚著怀中熟睡的孩子,一边眼神示意丈夫保护好行李包,里面的东西,关乎他们身家性命,不容有失! 短短的几秒对视,男人哪怕身上穿著单薄,额头上竟不时有细密的汗珠溢出。 女人紧紧地搂住怀中的孩子,整个人几乎快要贴伏在膝盖之上,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孩子足够的保护与安全感。 她低垂著眼眸不敢抬头直视前方,只搂著怀里孩子,呵护备至。 男人同样显得有些紧张不安,他双手死死抱住那个略显破旧的手提行李包,眼神游移不定四处张望,手指头更是不自觉地攥紧了行李包带。 突然间,只听“哎呀!”一声惊叫响起,女孩身体猛地向前倾倒,紧接著扑向了女人的身上。 “不好意思啊,我腿麻了,撞疼姐姐了吗?” 沈嫚声音软糯动听,让人生不起厌烦。 原本想发作的女人,听到小姑娘的道歉声后,嗓子眼的脏话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乾巴巴的—— “没事,你以后走路注意点就好。” 沈嫚却在女人不注意的时候手指搭在了男孩手腕上,不过几秒,就收回了手,站稳后甜甜地感激: “谢谢姐姐~” 一旁的江野伸手,將女孩接引到走廊上,衝著那对夫妻微微頷首,接著两人仿佛没发现异常,朝著卫生间的位置走去...... “他们没发现吧。” “应该没有。” “那就好,我们换个位子,不坐这节船舱了。” “行。” 两口子嘀嘀咕咕,很快离开原先的位置。 女人怀里的小男孩,全程没醒,没任何反应。 当两人离开后,原本去找卫生间的沈嫚却是从角落探头,腰上的毛线包包里也探出了一颗小脑袋。 “喵喵喵~” 主人,那对男女胸口里的气都是黑的,他们是坏人,那个小男孩被下了足量失去意识的药,如果十二小时內不及时医治,那个小男孩就算醒了,也是终身痴傻的命了。 放心吧,那个小男孩命不该绝,遇到我跟江野哥哥了。 “喵喵~” 主人,我感觉你可能先要跟大佬解释你的异常表现,是怎么发现那对夫妻不对劲....... 沈嫚转头,对上江野那双深邃的可以看穿一切谎言的眼眸,腹稿戛然而止。 第22章 不像兄妹,像是处对象时热恋中的人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不像兄妹,像是处对象时热恋中的人 “江野哥哥,那对夫妻有问题。” “嗯,还上卫生间吗?” “上。” 沈嫚回答的乾脆,她也没说慌,喝了好多热水,要上卫生间的。 江野嗯了一声,示意小姑娘进卫生间,他在走廊上打开一个匣子,按了一个按钮,很快有人过来对接。 一番耳语后,接应的人严肃点头,搜索嫌疑目標去了。 换做是江野一个人的话,发现异常,他自己毫不犹豫地跟上。 不过现在他的主要任务,是护送小姑娘安全登岛,在岛上安顿下来。 眼下那对夫妻的异常,还是小姑娘自己发现的。 这就让他不由刮目相看,同时心里拉响警报,他必须跟在小姑娘身边,以防小姑娘自己以身犯险! “喵喵喵~” 主人,大佬会不会怀疑你? “哗啦啦~” 洗手的沈嫚闻言动作一顿,隨后不急不慢地从包里拿出护手霜,挤了黄豆大小的量,涂抹在手心,搓热后涂抹在手指间。 怕什么? 我学医的,发现小男孩的不对劲,不是很正常吗? 汤圆有被主人说服,顿时缩了缩脑袋,卖萌。 沈嫚磨磨蹭蹭出了卫生间,抬眸就能瞧见江野。 这人光是站在那,光影都异常偏爱他。 “江野哥哥,我好了~” “嗯,回去吧,再有十几分钟客轮就到地方。” 隨著小姑娘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便钻入鼻孔,香气淡雅,一点也不腻人。 “嗯嗯~” 沈嫚没主动问江野关於那对夫妻的后续,江野也没有主动解释。 两人心照不宣,默契地回了船舱先前的位置坐下。 两人相貌气质均非常出眾,如果不是互相形影不离,单独落单,恐怕身边都会围绕不少异性搭訕。 船舱里也有不少年轻男女,他们是女生居多的知青,响应祖国號召,主动报名来海岛上种橡胶树的。 一开始,她们因为长时间坐火车,精神不济。 加上又晕船,所以上客舱后都闭目养神,休养生息。 这回喇叭里响起船员的广播,说十几分钟客轮就到地方了,她们自然睁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这一睁眼,就瞧见了气度不凡,相貌英俊的男人,护著另外一名同样相貌出眾的小姑娘在不远处座位上坐下! 望著小姑娘身上穿著的军大衣,心思活络的人猜测,这名男子应该是岛上的军官。 至於那个相貌出彩的小姑娘,没准是妹妹? “小妹妹,你也是报名来海岛上种橡胶树的知青吗?” 一个胆大的女知青主动上前打招呼,眼神却是黏在拧瓶盖的男人身上。 “啊?种橡胶树?我不知道,我不是。” 沈嫚正想著怎么拒绝江野哥哥的投喂,正好有人跟她说话,便交谈了起来。 “你不是知青?那你来岛上干嘛?” 元青青见男人都没抬头看她,心里有些不爽,口气自然也不太好了。 “呼~” 江野对其他人无感,对於其他人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本就尤为厌恶。 加上对方不知分寸,用质问的口吻对小姑娘说话,心情不爽,口吻自然是维护自家小姑娘,对於外人,那是半分客气也没有: “嫚嫚,別跟无关紧要的人说话了,来,喝口水,润润喉。” “哦,知道了江野哥哥~” 沈嫚顺从地点头,別人对她客气尊重,她亦如是。 相反,那她不介意让对方顏面扫地。 “喂,你们什么意思,我——” “青青,不要乱说话了,快回来,整理好行李,等会別掉队了。” 说话的女生声音温柔,沈嫚小口小口喝杯盖上的水,一边打量了一眼对方,顿时讶然。 撞髮型了! 说话的女生,同她一样,都是黑长直,同样的中分长发。 只是,对方的眉眼与五官,都没有自己精致。 不是沈嫚自恋,相貌上,她目前还没看到能胜过她的。 “纤纤姐~” 元青青显然是有些不乐意,但她还是听话地离开了这边。 心想,这次就听纤纤姐的,下回遇到这个小姑娘,再好好教训! 沈嫚也没想到,自己什么也没做,仇恨值就唰唰朝著她身上扎。 一切,都是男顏祸水惹的祸! 身旁的祸水*野,“乖,再喝一点。” “......” 沈嫚不懂,为啥江野执著於给她餵水。 一杯又一杯,第三杯的时候,她反抗了,眼神瞪著对方,不喝! 江野原本严肃的脸色,染上了笑意,像是逗猫一样,一点点试探猫咪的底线,在猫咪即將亮爪的时候,及时收手...... 两人的互动很自然,不像兄妹,像是处对象时热恋中的人。 纪纤纤收回视线,拿不准那两人的关係,索性不想了,只要人在海岛上,还是能遇见的。 “啊——” “放开我!” “快,拦住他!” “放下刀,束手就擒吧。” “冬哥,你快跑,別管我!” “快抓住那个男人!” 忽然,前面的船舱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接著是一阵子奔跑的脚步声响起—— “噔噔噔~” 沈嫚探头张望,就看见那一家三口里的男人,顶著一头血,手里抓著一把匕首,正慌张跑进他们这个客舱。 客舱里的大妈们还有刚刚来她面前发作的女知青们顿时哇哇哇大叫,场面乱作一团。 “別怕,躲我身后。” 江野见状却是很淡定,取过小姑娘手里的瓶盖,放回水壶上拧紧。 “是你,是你们害我!” “我要杀了你!” 男人眼睛通红,发疯一样地冲向沈嫚所在的窗边。 “啊——” 纪纤纤瞪大了眼睛,望著被男人保护在身后面露无邪的女孩,一种叫做嫉妒的种子在她心底埋下。 “砰~” 江野的动作很快,几乎是起身的一瞬间將手里的水壶砸中行凶男人的手腕,对方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 接著长腿一扫,正中男人胸口,男人被踢飞出去几米开外,撞上了对面的座椅上,惨叫一声落地—— “嘭~” “江团。” “嗯。” “多谢江团出手,我们先带嫌疑犯下去审讯,有需要再请江团配合。” “嗯。” 场面寂静,鸦雀无声。 唯有客轮上警卫队的人客气寒暄了几句,很快拖著昏迷的嫌疑犯离开....... 第23章 对象,他不是正在追求了吗?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对象,他不是正在追求了吗? 大妈们劫后余生,感激地望著出手制服嫌疑犯的军官。 不死心的大妈还想追问这位军官有没有对象,毕竟这么年轻的团长,非常少见的。 “麻烦诸位让一让,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江野並不喜欢被人围著,待价而沽。 对象,他不是正在追求了吗? 別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大妈还想挖他墙角,给小姑娘介绍別的男人! 沈嫚脖子上的围巾被男人仔细围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个死结。 全程江野都没给她说话的空隙,走內部通道,將她带回吉普车上...... 汤圆在心里想,大佬不愧是气运之子,脑力值不说,武力值担当,还是醋罈子~ 主人勇敢飞,汤圆永相隨~ 不行咱多看看陆老祖留下的话本子,没准里面就有不少御男的手段! 船舱內一间空房间中—— 除了被制服绑起来的一男一女,还有一名被解救的小男孩。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一番检查,告诉船长,小男孩是被注射了一种能让大象都昏迷的药剂。 现在小男孩很危险,必须立马送到军区医院治疗,至於那两个嫌疑犯,押送海岛上武装部门进行更深层的审讯。 甲板上—— 普通人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一无所知地排队离开甲板。 船舱上遇到持刀伤人的嫌疑犯这件事,就连爱嘮叨的大妈们都闭口不提。 现在到处都有敌特,自己人要抱团起来,不给敌特可乘之机! 华夏大妈,维护国家,人人有责! “纤纤姐,快上牛车,等会就没位子了~” “哎,来了。” 纪纤纤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收回视线。 当她刚费劲爬上牛车后,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好从面前缓缓驶过...... 她瞧见,开车的男人伸手揉了揉副驾驶座位上那个小姑娘的脑袋,笑的肆意。 原来他不是不会笑,只是笑容吝嗇只给一人...... 吉普车內—— 沈嫚真生气了,女孩子的髮型,是能隨意揉乱的吗? “抱歉,刚刚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江野道歉的话张口就来,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手欠,完全是下意识行为,忍不住地就是想逗逗小姑娘,想看小姑娘脸上生动的表情。 “还有下次?” 沈嫚从包里取出巴掌大的小镜子,然后是牛角梳,一点点地梳顺髮型。 不过想到刚刚在客舱里瞧见的那个女知青,她总感觉心里不舒服。 “没有。” 江野纠正自己的態度,双手都搭在方向盘上,油门踩的轻,速度不快,照顾小姑娘的感受。 “暂时原谅你。” 沈嫚整理好髮型后,也不喊人哥哥了,直接询问: “对了,那对夫妻如果是坏人,那个小孩会怎么安排?” “查明身份,来路,联繫男孩户籍地,寻找男孩亲属。” 江野简要回答后,舌尖舔了舔上顎,小姑娘真生气了,都不喊他江野哥哥了。 “其实我学过中医,会点皮毛,那个小男孩状態不对劲,像是被药物迷晕,当时我探脉后才確定的......” “学过中医?以后还想继续学吗?” “当然想,不过中医势弱,西医崛起,现在到处都是西医,老中医也都因为种种原因,要么对中医三缄其口,要么是传男不传女......” 沈嫚说到这,不禁露出苦笑。 她前世选择学医,家里亲朋都高兴,夸她出息。 当知道她选的是中医后,全都变脸了。 当她好不容易进了大学攻读中医专业,没想到,大学选修课里中医课程,都换成了西医。 不仅如此,隨著她深入学习,才知道中医百不存一。 那些老祖宗留下的药方,偏方古籍等都是残篇,甚至遗失。 中医,传承,断层了。 恰逢那个时候,导师告诉她,有一个公费出国留学的机会,在大洋彼岸,有一个国家大学图书馆,收藏了许多华夏中医典籍。 不外借,不外租,只招收留学生。 不管对方抱著什么目的,沈嫚当时毅然决然地接受了这个名额。 为了爱好,为了修復断层的缺口,她背负不孝骂名,远赴他国,进修了四年....... 还好,她答应相亲的前一晚,將多年默背下来,回国后整理了两年的中医资料,药方,都记录下来在u盘里,寄给了导师。 只希望,导师能將u盘里的內容,整理出书,修补中医断层的一角,让中医发扬光大下去,造福世人。 江野静静地聆听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错觉。 儘管小姑娘就坐在自己身旁,但她与自己之间仿佛隔著一道无形的鸿沟,显得如此遥不可及。 “想学就学,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能拯救生命、治癒伤痛。 两者並非相互排斥,而是可以相互补充、相得益彰啊!” 听到这话,沈嫚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著江野,眼中闪烁奇异的光彩。 过了一会儿,她才笑著开口: “江野哥哥,你说起话来可真是老气横秋!你真的和我哥哥一样大年纪吗?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属於我爷爷那一代人似的?” 沈嫚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刚还沉浸在某种思绪中的她,转眼间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泼。 对於过往的种种,她从不留恋。 对於未来的道路,她亦毫不畏惧。 这一世,她有真心疼爱她的亲人。 所以,她决心要放下前世的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到当下,努力实现那些曾经未能达成的理想。 中医,她会坚守下去,西医,她还是会学的。 就如江野哥哥说的,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能拯救生命、治癒伤痛。 两者並非相互排斥,而是可以相互补充、相得益彰。 江野唇瓣抿的很紧,周身有些低气压。 谁说女人不能提年龄,男人也是啊。 这一点,他明明隱藏的很好,怎么就被小姑娘看穿了? 要是小姑娘知道他真实心理年龄,会不会嚇跑?! 沈嫚搅搅手指头,她好像说错什么话了。 江野哥哥不理她了! 第24章 直来直往的男人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直来直往的男人 军区招待所—— “姓名?” “沈嫚。” “年龄?” “刚满十八两个月。” “来海岛的目的是?” “投亲,我哥哥陆修白在这当兵,我来投奔他。” 登记员阿姨一笔一划,记的很认真。 核查好后介绍信,小姑娘基本信息后,给小姑娘挑了一间靠近开水房的房间。 “给,房间钥匙,收好了,掉了要在押金里扣一块钱的。” “好,谢谢大姐~” 沈嫚乖巧地接过古铜色的钥匙,接著不好意思地问: “大姐,我的行李箱很重,可不可以让我哥哥的朋友,帮我提到房间里?” 登记员阿姨闻言,打量了一下小姑娘身后高大男人,又看看了小姑娘说的行李箱,点点头,同意了,只补充一点: “五分钟內,这位男同事必须下楼离开。” “好的大姐~” 沈嫚收好证件,连声道谢。 接著示意江野哥哥抓紧时间帮忙搬行李箱,时间不等人啊。 江野面无表情,看起来就很淡漠,让人望而生畏。 “噠噠噠~” 招待所二楼木板阶梯发出声响,很快消失在楼梯口上方。 登记员阿姨盖上登记册,心想刚刚那个小姑娘,长的比文工团那边的台柱子都好看啊。 怪不得那位沉默寡言的江团,心甘情愿地给人家小姑娘提箱子...... 想到最近政委发的通知,接下来海岛上,又有热闹瞧了。 二楼208房间。 沈嫚推开房门,露出里面一居室的內里。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一米二的床,窗明几净的推拉窗,两平米的盥洗室,一尘不染的桌面,木地板。 江野將行李箱推进屋,四处检查,打量,確定房屋內一切都是完好的后,交代道: “先凑合住段时间,等你哥伤好点回来,我们在商量怎么安置你。” “嗯,我不急。” 沈嫚对招待所的陈设挺满意的,她一个人住,完全够用。 再说了,她哥受伤,她作为亲妹妹,自然不能给哥哥添乱啊。 “我急。” 江野检查完设施后,主动退到门外,高大的身姿挺拔如松,浑身流露出克制的气息。 沈嫚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赶忙脱下身上罩著的军大衣,递给对方说: “还给你。” 江野挑眉,没收回大衣,而是放柔声线,“你留著。 我先回部队处理点事,晚饭的时候再来接你吃饭,你好好休息。 另外,希望你认真考虑,我会是结婚不错的人选。” 说完后,主动將房门轻轻带上,“记得栓好门锁,除了我,別人喊你开门都別开门。” “嗯。” 小姑娘懵懵的声音在门板后响起,落在江野耳中,仿佛是一种回应。 她,会考虑的。 江野的眉眼在昏暗过道上,渐渐覆上一层光晕,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莫名能感觉到此时的他心情不错。 “噠噠噠~”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走远,沈嫚染上红云的脸色渐渐平息,恢復如常。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距离晚饭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足够她简单休息会儿了。 江野,这个男人,原以为是走高冷路线的高岭之花。 没想到,他是个打直球,直来直往的男人。 “喵~” 主人,你害羞了? “才不是,我这是热的。” “喵喵~” 热吗?好像海岛上的气候,是比首都以及一路上途经的城市要舒適一些。 “嗯,我想睡一会儿养养神,期间如果有危险你就唤醒我。” 沈嫚见忽悠过去,良心很安,掀开散发淡淡皂角香的被子,脱掉鞋袜,外套,钻进被窝很快睡著了。 汤圆现在不饿,在床上找了个位置,蜷缩在一起,没一会儿肚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招待所前台坐著的登记员阿姨数著时间,五分钟刚刚好,楼梯上就下来人了。 “汪姐,拜託你关照下208房间的小姑娘,最近几天饭点,我都会来接她去食堂吃饭,另外房费这块,我会过来三天一续。” “行,江团都发话了,我肯定关照~” “多谢。” “江团慢走啊~” 登记员阿姨脸上笑容加深 ,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江团的婚姻问题,终於有转机了。 离开招待所后,江野驱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回了军区。 先是去通讯部,跟陆修白所在的医院发了电报,人已接到,勿念。 接著去处理三团积压的事务,刚升团级不久,很多在外人看起来棘手的事,他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不说,还是雷厉风行,让人不由折服。 段师长在办公室里,听通讯员匯报,江团回来了。 “可算是回来了,赶紧通知他,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收到。” 沙发上坐著的政委与文工团的团长,显然几人是在谈事情。 “恭喜段师长,慧眼识珠,这次演练指挥中,又夺魁首,为我军提拔出了最年轻团长.......” “哎,与我无关,都是这小子自己爭气,另外还有几个不错的苗子,相信多加培养 ,都能成为国家的栋樑之才!” “段师长说的有道理,不过成家立业,不少军官还单著呢,我听说段师长让宣传科与季政委筹备相亲联谊会? 不知我们文工团的未婚姑娘们,可不可以踊跃报名?” “李团长说笑了,男未婚,女未嫁,符合条件的未婚男女,都可以踊跃参加报名活动~” 办公室內三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其乐融融,氛围大好。 “叩叩叩~” 片刻后,办公室外响起叩门声,段师长杨声说: “进。” 与此同时,李团长与季政委都自觉地站了起来,起身告辞。 江野错身,微微頷首,不卑不亢,没有攀交情。 关上办公室的门后,江野皱眉,办公室里的烟气真重,也难为那个李团长面不改色地坐里头...... “小江啊,过来坐。” 看到一手培养提拔出来的江野,段师长脸上都是志得意满的笑意。 “等会,我开个窗,散散屋里的烟气。” 江野不急,长腿迈过障碍物,说开窗户就是推开窗户。 窗外的风吹进来,里面的烟气散出去,屋里才能坐人。 “说吧,什么事找我?” 第25章 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是解渴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是解渴 “你小子,年纪不小了,还没成家,还想拖多久? 正好季政委组织相亲活动,號召岛上未婚男女,举办相亲联谊晚会,我做主了,你必须参加。” “报告师长,我已经有心仪对象,正在追求,申请拒绝参加相亲联谊晚会。” “什么?你再说一遍!” 段师长原本是做好了要好好规劝,给江野做思想工作的。 却没想到,对方给他一个惊喜! “报告师长,我已经有心仪对象,正在追求,申请拒绝参加相亲联谊晚会。” 江野敬礼匯报,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在已经明確自己心意的时候,再去参加什么相亲联谊晚会,这是对小姑娘的背叛! “真的?你心仪对象是谁?是部队里的女同志,还是海岛上老乡家的姑娘?” 段师长摆摆手,示意江野坐下说话。 说真的,他是亲眼看著江野参军后从普通士兵做起,一路有多出色地完成任务,年纪轻轻就升到了团级干部位置。 对於膝下无儿无女的他来说,江野就像是他的半个孙子一样,他们之间早就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係,他打心眼里想江野好,想他早点成家。 省的像他一样,孤家寡人,位置坐的再高,午夜梦回,还是一个人,孤枕难眠! 什么样的年纪,就做什么样的事。 江野样样出眾,该成家了。 对面,江野拉开椅子,坐下后回答: “都不是。” “啪!” 段师长一拍桌子,生气地质问: “你骗我?” “没,认真的,我心仪的人,是陆修白的妹妹,今天请假,就是为了接她......” 江野没想气著这位从他入伍后就一直照拂有佳的师长,耐心解释了起来。 “缘分啊,看来你跟小陆的妹妹有缘,就是小姑娘才成年,你大人家小姑娘六岁、” 段师长听完过程后,心头一松。 好消息啊,原来是陆修白的妹妹,是真人,不是胡诌骗他,企图矇混过关的假人! 就是小姑娘才成年,陆家乐意小姑娘在海岛上相亲,就此隨军了吗? “师长,事在人为,我只是大她六岁,我会比她的同龄人,更加包容她,怜惜她,照顾她......” 江野难得较真,但为了匹配得上小姑娘,他愿意亮出自己的底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小姑娘面前,任她挑剔。 “以前我只当你是冷情,没想到是没遇到心仪对象,瞧你,遇到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不是挺积极爭取的~”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段师长打趣道,既然小江已经表明心跡了,那他给小江自由恋爱,追求小姑娘的机会。 “虽然你像我表明心跡了,我也挺支持你的,但是你要明白,爱情是不能强求的,强扭的瓜不甜。 接下来,我会允许你的请假,让你有充足时间追求人家小姑娘,但是你记住了,如果陆家那个小姑娘看不上你,你不能欺负人家,不能强求,明白吗?” “明白。” 江野点头,能得到段师长的批假支持,他就很知足了。 段师长说的话,他认同后面部分,但是不认同前面部分。 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是解渴。 他两世为人,就只对一个小姑娘动心,他不会给別人机会的! 如果连自己想要的人都留不住,那不就是废物! 段师长也摸不清江野是真听进去了,还是听一半,想了想,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根包装完好的东西,递过去说: “这是巧克力,蛮甜的,你拿去,討小姑娘欢心吧。” “谢谢师长,如果我们成了,请你吃喜糖。” 江野没推辞,这东西確实有价无市,只有领导每个月才会分一点。 段师长这么支持他,他记在心里。 如果师长有朝一日退休了,在海岛上的干事疗养院养老,他到时候会將他跟小姑娘的孩子丟给师长带的...... 段师长看著江野爽快道谢,將东西揣口袋后,笑的不值钱的样子,心里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產生了极大的好奇。 有机会,他一定要看看真人! 真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让江野这种冷麵军官,化身绕指柔...... “时间不早了,我去接小姑娘来食堂吃饭,先告辞了。” 江野看了一眼窗外,通过日落光影,推断大概时间后,起身告退。 “去吧去吧。” 段师长闻言笑容温和了起来,这不,有机会了! 等江野离开办公室后,他按下传呼铃,交代通讯员不用给他打晚饭了。 半个小时后,他要自己亲自去食堂用餐! 与此同时,李团长回到文工团所在的训练楼。 看了一眼在室內排练舞蹈的团员,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姑娘们都挺刻苦的。 等这次相亲联谊会结束,没准团里又有人提交结婚报告,离开团里。 看来她也得物色合適的苗子,好好栽培,补充团里的空缺。 “姑姑~”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响起,自己的眼睛被遮盖住了。 “胡闹,严肃些,这是在团里,姣姣,你要让我说多少次?” “知道了团长~” 王姣姣吐舌,连忙放开双手,认错態度良好。 “你啊,跟我来办公室,我有话交代你。” 望著亭亭玉立的侄女,李玉梅说不出过多责怪的话。 想到什么后,只得嘆气,招呼侄女进她办公室。 王姣姣习以为常,以为姑姑跟往常一样训斥她几句,脚步轻鬆地跟上姑姑的步伐,进了姑姑的办公室,关上门,乖乖听候发落? 不,先给姑姑揉揉肩,捶捶背。 “姑姑,这里酸不酸?” “姑姑,喝水~” “姑姑~” “好了,安静,坐下来,我有要紧的话跟你说。” 被侄女这么对待,李玉梅心里的那点气,很快就消了。 “怎么了姑姑?” 王姣姣眨眨眼,顺著姑姑的话坐了下来。 “我刚刚跟季政委在段师长办公室谈事,季政委要在三天后,在海岛上为未婚男女,军官举办相亲联谊会......” 办公室里没有外人,姑侄二人谈起正事,声音压低了一些。 “真的?所有未婚军官都要参加?” “对,只要是未婚的军官,段师长发话了,除非已经定亲的,否则都要过去。” 李玉梅这一生,都奉献给了热闹的歌舞事业,故而至今未嫁。 家里哥嫂的孩子眾多,她独爱拥有舞蹈天资的姣姣。 並不是姣姣的天资多高,而是姣姣像她。 而她,为了理想与抱负,已经切除了子宫,放弃了当妈妈的权利。 所以,她的爱,都倾斜给了姣姣,视如己出。 姣姣喜欢一个人,她会支持,全力以赴的支持。 就当是,弥补自己少女时的遗憾....... 第26章 爱人的本能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爱人的本能 傍晚时分,黄昏日落,美不胜收。 海岛很大,但少见巍峨的高大建筑物。 “喵呜~” 汤圆欣赏了一会儿外界景色后,忽地从窗台轻鬆跃下。 “喵喵喵~” 主人,该醒醒了,气运之子开车来了! “唔~” 沈嫚被唤醒,脑袋有点懵,睡的很好,完全没做梦。 “喵喵~” 主人,不要赖床啦,气运之子进招待所一楼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就起来。” 沈嫚用手指抓了一把柔顺的长髮,接著掀开被窝,穿上鞋子,略微整理了一下上衣,套了一件长袖外套。 “叩叩叩~” 门外,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叩门的力道也很轻,並不急迫。 “醒了吗?是我江野,我来接你去食堂吃饭。” “啪嗒~” 几乎是男人声音落下,208的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接著娇娇软软的声音响起: “江野哥哥。” 刚睡醒的小姑娘,肤色泛著淡淡的粉,抬眸对上男人深沉的视线,睫毛微颤,不自觉带了一丝娇憨: “稍等,我很快就好。” 男人视线停留在小姑娘身上几秒, 眉心微蹙,口吻不容拒绝: “傍晚开始海岛上的气温会下降,乖,听话,把军大衣穿上。” “好啊。” 沈嫚答应的很快,並没有什么不满。 对方是为她好,为她考虑,她分得清好赖。 想到这,她寻思到地方了,该给爷爷报平安,给后娘添点堵了...... 窗外的暖橘色余暉撒在房间里,汤圆迈著小短腿,走著可可爱爱的猫步,来到气运之子的脚边,蹭了蹭对方的军靴,然后撒娇喵喵喵了几声。 可惜男人眼睛都黏在小姑娘身上,完全忽略了脚边撒娇討好的小奶猫。 沈嫚穿好军大衣,將房间钥匙揣进大衣口袋。 接著就瞧见汤圆那献媚、不值钱的样子,顿时没眼看。 “喵喵喵~” 气运之子,本喵可是主人的心尖宠,你跟本喵处好关係了,本喵大人可以在主人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喵呜~” 主、主人~ 被揪住后脖颈的汤圆,悬空在半空中,然后被主人丟进了毛线包里,顿时不敢胡说八道了。 “汤圆,在房间里待著,我出门吃个饭就回来,会给你打猎的。” 沈嫚皮笑肉不笑,给爱宠一个爱的抱抱。 “喵~” 汤圆蜷缩在包里,装作普通喵咪一样满眼无辜,蠢萌。 好像在回答,好呀好呀~ “啪嗒。” 房门被锁上,沈嫚不好意思地说: “江野哥哥,会不会耽误你吃饭?” “不会。” 江野看的津津有味,小姑娘鲜活的一面,很可爱。 就这样,两人並肩而行,一起下楼,同柜檯那的登记员阿姨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嘖嘖,怪登对的。” 汪明奎悄咪咪嗑瓜子,笑眯眯地点评了一嘴。 回家了,她就跟自家老季说一说,这江野都好事將近了,陆修白等人也得安排上! 三天后的相亲联谊会,必须让这群老大难的单身军官脱单! 要不然岛上新建的家属院房子,一排排都是空的,那不浪费了嘛! 房子得住人,有人气了,房子才能聚气,才会坚固。 如果房子长时间不住人,没人气,再好的房子它不聚气啊,时间久了各种小毛病,然后就塌了,破败了。 从苦日子里过过来的人,哪里见得好东西被糟蹋呀。 ...... 没人教过江野如何追求女同志,更没有人教他,如何照顾女生。 但是他遇见沈嫚的那一刻起,他似乎无师自通,从前没有想过的细节,在遇见对方后,都会考虑到。 或许,这就是爱人的本能。 “江野哥哥,吃完晚饭,我想给我爷爷发个电报,你知道哪里可以发电报吗?” “嗯,知道,到时候我送你去通讯部,写个申请。 不过今晚恐怕来不及了,明天中午差不多,到时候我拿到批条,再带你去通讯部发电报可以吗?” “可以啊。” 沈嫚差点忘了,这个时代的通讯比较落后,用起来,其实要经过层层审批,不能浪费资源。 江野就像是老师,循循善诱,尽心尽责地引导她,將决定权交给她来选择。 沈嫚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看过不少爱情片。 像江野这样能力出色,人格魅力在线的男人,可称为年上。 年上智性恋,她很难抵抗这种人设。 一时间,车內气氛静謐了下来。 但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触手可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这股幽香若隱若无地飘荡著,带著一丝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股清冷凛冽的味道也悄然混入其中,二者相互交融,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氛围。 一种莫名的情感开始在两人之间慢慢酝酿、滋生,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一般,蓄势待发。 江野看似不经意间开口说道:“三天后,海岛上会举行一场专门针对单身男女的相亲联谊会。 我的领导还特意吩咐过,一定要让我去参加。” 听到这话,沈嫚的心猛地一紧,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绪,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江野哥哥,你是怎么回覆你领导的?” 江野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 “我告诉他,我已经有心仪之人,正在全力追求当中,所以就不需要去参加那个联谊会。”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嫚。 沈嫚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先是平静如水,接著瞬间变得惶恐不安,最后又渐渐恢復了安寧。 然而,表面上的镇定並不能掩盖住她心中早已泛起的涟漪。 沉默片刻后,江野突然打破僵局,柔声问道: “对了,嫚嫚,可以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吗?”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沈嫚不禁脸红,羞涩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若是放在从前,沈嫚绝对不会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这种老套情节。 可是如今,仅仅只是相识未满一天而已,她发现自己心底的天平竟然不知不觉地向江野倾斜过去。 或许真如人们所说,一见钟情无非就是见色起意罢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之间那种相互吸引的感觉,並不仅仅局限於外表的美貌,更多的可能还是来自於双方身体磁场契合度? 第27章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沈嫚同江野进部队的时候,一路遇见了不少士兵,军官,都是好奇与打量的视线。 总体来说,没遇见,也没听见什么不好的话语。 进入部队食堂,一眼望去,窗口前排队的长龙耸动,渐渐的只剩下三米长的队伍。 江野看了一眼排队的队伍,不想小姑娘站著等,寻了个空位交代: “我去排队打菜,你在这坐会儿等我。” “好。” 沈嫚点头,乖巧坐下,小巧的鼻子耸动,她嗅到了海鱼的味道! 来这个世界三年多了,她还没吃过海鱼呢,想吃。 “喜欢海鱼?” 江野注意到了小姑娘眼底的欢喜,语气温柔地確认一遍。 “嗯,喜欢。” 沈嫚重重点头,前世她出国留学的时候,吃的非常不好,都是些硬邦邦的麵包,奶酪,不適合华夏人的胃口。 后来一个留子学姐,交往了一个白人对象,对方家里经常远洋捕捞,学姐看她瘦的可怜,经常给她带海鱼。 久而久之,她学会了烹飪海鱼,爱上了海鱼的口感。 也是留学的时候,让她学会了独立生存,跟著软体教程,学习烹飪...... 得到小姑娘肯定的回答后,江野目標明確,拿了两个乾净的餐盘,前往海鲜食材窗口排队。 这边,沈嫚想到待会就要吃饭了,伸手將围巾摘下。 几乎是围巾摘下的同时,周边响起几道抽气声。 接著是无数道炙热的眼神,落在沈嫚身上。 如果不是碍於她身上的那件军大衣,摸不清她的身份,一些人都会控制不住地上前搭訕。 不过,这些人里,一道眼神却是带著慈爱,好奇,探究。 “小姑娘,我可以坐你对面吗?” 温和中带著浓浓笑意的声音响起,沈嫚后知后觉地抬头,眼前多了一位拿著餐盘的老爷子,看起来年纪跟她爷爷差不多。 沈嫚见对方穿的朴素,似是常服,摸不清底细,不想得罪人,给江野哥哥还有哥哥添麻烦,回答说: “你好啊老爷爷,我对面有人了,你可以坐对面的旁边位子吗?” “当然可以~” 段师长笑眯眯地坐了过去,心想这小姑娘声音娇娇软软的,怪礼貌的嘞。 方才远远瞧见被江野那小子护的严严实实的小姑娘,他还在想江野是不是过於紧张这姑娘了? 现在瞧见了小姑娘真容,只感慨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难怪江野那小子沦陷咯。 “小姑娘,看你面生,你是才来咱岛上的吗?” 段师长一边吃著餐盘里的食物,一边態度隨和地搭訕嘮嗑。 “是啊,老爷爷,你是当地人?还是部队里的人?” 沈嫚能感受到这个老爷爷身上散发出的柔和气息,令人很舒服,见对方有意聊天,內心不反感,顺著对方的话,搭腔聊了起来。 “我是部队里的人,只不过在海岛上待了三十多年咯。” “那老爷爷你知道海岛上什么海鲜最好吃?什么水果最甜吗?” “那当然了,我跟你说啊,我们海岛上这个季节的水果,属甘蔗、橘子最好吃,海鲜的话就是海参跟海螺最鲜美。 下个月开始,海岛上的芒果啊、莲雾、山竹、凤梨,海鲜中的皮皮虾、花蛤、魷鱼最好吃。 六月开始就是西瓜、荔枝、火龙果、椰子,龙虾、花蟹、生蚝、海胆......” 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人了,段师长作为资深美食雷达,对海岛上各个季节的水果,物產,都非常的了如指掌。 如果不是最近两年他的血压偏高,被严格控糖,他现在的餐盘里肯定有小橘子的。 沈嫚听著老爷爷的讲解,眼底都是惊喜。 她就知道,来海岛绝对不会错! 一老一少,就吃食,聊到食补,食疗,中医扎针跟西医掛水,气氛融洽。 看得一些人目瞪口呆,那个小姑娘究竟知不知道,对面那位跟她聊天的老人,是谁? 还有对面的那位,您怎么笑的这么灿烂? 每次军事演练,军事活动上,老爷子您怎么严肃脸,怎么威严一脸的,您都忘了? 不知不觉,周围人从小姑娘面容惊艷到,转为眼神复杂。 这边的异样,那边排队打菜的江野也注意到了。 不过,见是那位搭訕他的小姑娘,到底是按捺住了狂跳的心臟。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段师长算是他这一世命中的贵人,亲长。 何况,他的小姑娘,不丑,不怕见家长。 “小江,想打什么菜?” “海鱼段,要打刺少的部位。再来一份海参,花螺,二两米饭。我的那份,照常份例。” “成。” 打菜的中年男人瞥了一眼江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接著按照对方的要求,打了两份饭菜。 部队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带对象来食堂吃饭,可以跟食堂打菜的大叔提个要求,基本都会同意。 当然了,如果跟对象打结婚报告了,分配家属院了,那以后多大的一份,得收票的,可不能白给。 看这样子,江野带对象来了啊。 哦不,也许是追求对象,反正都一样。 等江野一手举著一个盘子回来的时候,沈嫚已经跟老爷爷聊熟了。 她知道了这位老爷爷姓段,让她喊他段爷爷。 “江野哥哥,这位是段爷爷,我刚刚认识的~” 沈嫚不知道两人认识,主动给二人介绍了起来。 “嗯,我认识,你先吃菜,饭不够了我再给你添。” 江野黑黝黝的眼眸扫了一眼隱瞒身份,扮猪吃老虎的段师长,没拆穿对方身份,但也没表现的多熟络。 “嗯嗯。” 沈嫚冲段爷爷歉然一笑,接著乖巧地拿过筷子,慢吞吞地夹了一块海鱼吃了起来。 “好吃吗?” 这话是段师长问的,他餐盘里的饭菜都解决了,不锈钢餐盘里面乾乾净净,一粒米也没有浪费。 “嗯,好吃。” 沈嫚礼貌回答,心想这年头能当厨子的人,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吃过海鱼,她又夹起一块海参,软软糯糯的,也很好吃啊。 “尝尝花螺,尾部不要咬,尝看看。” 江野当身边的段师长不存在,语气柔和地跟小姑娘说话,完全拿旁边的人当空气。 第28章 狼崽子护食,更何况已经成年的狼王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狼崽子护食,更何况已经成年的狼王 “唔~” 沈嫚按照男人引导的那样尝试,確实,花螺里的螺肉q弹爽滑,几乎没尝到腥味,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打,你慢慢吃。” 江野见小姑娘吃的高兴,心里也跟著高兴。 殊不知,自己这副不值钱的样子,被其他人瞧了,不比看到段师长和顏悦色的样子震惊! 段师长跟江团,都被人夺舍了? “小江啊,你陪嫚嫚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眼看自己留下来就是多余的,段师长撇撇嘴,起身告辞。 “哦。” 江野屁股都没挪动半分,一副听见了,你走吧,不送。 “段爷爷再见~” 沈嫚忙吞咽下嘴里的饭,礼貌挥手~ “嗯,嫚嫚再见。” 段师长跟小姑娘道別,心里很复杂。 眼尾余光一扫,背过身的时候,眸光一敛,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僵住了,赶忙收回视线,不敢看了。 沈嫚这个小姑娘相貌太出挑了,江野这小子,不挑则已,一挑就是最好的! 陆修白的爷爷,陆长军,那位曾经的二十八军团陆兵总司令,两人倒是王不见王,许多年没见过面了...... 为了江野,他这张老脸,放低身段就放低身段吧。 半个小时后—— 吃过晚饭,沈嫚捂著鼓鼓的小肚子,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晕碳啊。 之前在苏州老家的那三年,就她一个人生活。 除了葛阿姨时不时送菜过来,几乎都是她一个人烧菜做饭,吃的很清淡,肉类就別想了,她没肉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金手指外掛也没有,就过的很清贫。 去首都后,在陆家待的那几天,虽然饭菜丰富,但自己到底没有安全感,所以对於伙食,都是能入口,绝不提喜好。 一方面是王姐给爷爷做习惯了饭菜,都是燉烂糊,迎合老爷子的牙口脾胃。 另外一方面,她自觉自己不会在那个家待多久,不想让后娘知道自己的喜好。 中午那一餐,还有晚上这一餐,吃的就很合她口味! “吃橘子吗?” “啊?” 沈嫚双眸闪烁著哈欠留下的生理性晶莹,眼底都是迷茫。 这个话题跳跃的太快,她脑袋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 江野轻笑一声,隨后起身,朝著食堂窗口走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几个橘子。 “饭后水果,带回去吃。” “哦哦,好。” 沈嫚反应过来了,心想江野哥哥真体贴。 要是做他对象,一定备受宠爱。 “能走的动吗?” 江野將橘子放进小姑娘的包里,自己神色自然地將包提在手心,没有还给小姑娘的意思。 “能。” 沈嫚站了起来,甩了甩脑袋,儘量保持清醒。 她没忘,她要跟江野哥哥去通讯部写申请来著。 “当心点,扣子扣上,晚上海岛上的温度会降低,夜里不要踢被子。” “好、好的。” “对了,下午我去跟领导匯报工作,领导给了两块巧克力,我不爱吃甜的,给你放包里了,夜里如果起来饿了,先垫垫肚子。” “嗯~” 江野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话会这么多。 还好离开食堂的路上,没怎么见著熟人,不然....... 沈嫚两世为人,遇到过形形色色,別有目的人不计其数。 第一次,感受到被偏爱,被珍视的感觉。 怪不得以前有人告诫父母,小时候要对女孩好点,给女孩子开阔眼界,不然长大了,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容易被小黄毛骗走...... 偷偷瞄了一眼身下顎线流畅,喉结滚动的男人,他,不是小黄毛。 而她,也不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 所以,始於心动,终於人品...... 两人並肩而行,一高一低的背影,瞧起来就很般配。 也是这次江野带著沈嫚在食堂亮相,就连段师长都同小姑娘相谈甚欢,关於江团长有对象的传言就此传开...... 事后很久很久,段师长才反应过来,狼崽子护食,更何况已经成年的狼王呢。 搞定一切,回到招待所楼下,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上去吧,明天早上我会让柜檯的汪姐给你留一份早饭,送到你门口。 中午我再来接你去食堂吃饭,顺便发电报给爷爷报平安。” “江野哥哥,你工作的事不忙吗?” “我可以提前安排完工作,空出时间陪你,再说了,你长的太稀罕了,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江野展现出的一面总是温柔的,体贴的,现在,他毫不掩饰地露出自己的占有欲。 他对小姑娘,绝不是一时兴起。 是,见色起意不假。 但,他不会见一个爱一个,他只忠诚自己认定的伴侣! “喔,那,江野哥哥你就送到这里吧,晚安。” 沈嫚咬唇,心跳加速,鸵鸟一样地选择战术性地逃避。 江野哥哥的眼神,眼底的那抹幽暗,好像要吞噬了她才罢休。 “去吧。” 江野伸手,將包还给小姑娘。 修长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小姑娘的掌心,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生出燥热感....... 目送小姑娘上楼,一直到小姑娘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晦暗的视线,这才收回。 “嘖嘖嘖~” “我说小江啊,人家小姑娘都上楼了,你还要看多久哟?” “汪姐。” “好了,我都听见了,明天我给你家小姑娘送份早饭,放心了吗?” “嗯,多谢。” “客气啥,你脱单了,就是对我家老季最好的报答。 你是不知道啊,我家老季愁你们几个单身军官,头顶都禿了指甲盖一块.....” 汪明奎挤眉弄眼,一副我是过来人,我都懂的神色。 简单嘮嗑几句后,成功將江野挤兑的脸红,这才罢休。 等会下班了,她回家,高低得给自家老季说一说江野的表现! 江野逃离招待所,第一时间回车上,但是没急打火,就在主驾的位置上,开窗抽菸。 208的窗户亮了光,接著窗帘拉上,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房间里的光灭了。 江野丟掉手里的最后一根菸蒂,吐出腹腔浊气,这才开火,脚踩油门,离开这边。 心想,这是最后一根烟,从今以后,戒菸。 吉普车驶离后,208的窗户后面,露出一人一猫的脑袋。 “喵~” 主人,我就说,气运之子没走。 沈嫚已经脱掉了军大衣,换上了长袖长裤睡衣,长发挽在耳后,好看的眸子里盛满汤圆看不懂的色彩...... 第29章 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得罪过大舅子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得罪过大舅子 “喵喵喵~” 主人,我很看好大佬哦,比起你说的那个什么男主,好太多太多。 “你不觉得我跟江野才认识一天,就跟对方在一起,太快了?” “喵喵喵~” 主人,陆老祖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及时行乐。 “陆老祖真的这么说?” “喵喵喵~” 主人,汤圆从不说谎话,不信你看看陆老祖留下的那墙话本子。 “行吧,我给你拆了一包鸡蛋糕,你先吃,我去拜读一下老祖宗留下的话本子。” 现在才七点多,沈嫚一点也不困。 看会话本子,打发打发时间也行。 “喵~” 谢谢主人~ 一人一喵,闪身进了空间。 汤圆挺忙的,除了卖萌撒娇吃东西,就是孵蛋。 它心心念念,想在空间里种菜养家禽,给空间增添活力、生机。 小屋一角,沈嫚躺在摇椅上,手里拿著那本“十八个夫郎独宠我”,深呼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 翌日清早,一辆运输车在部队门口停下,车上陆续跳下全副武装、刚结束训练任务,回归部队的军人。 最后,一个脸色惨白的伤员,在另一个轻伤的军人搀扶下下车。 “陆哥,你感觉怎么样?脑袋晕乎不?” “去去去,我好著呢,我、呕——” 陆修白脸色苍白,一看蛇毒还没回家全乎。 扶著拐杖在路边吐了好几口苦水,胆汁都吐出来了。 “陆哥,我送你去军医那?” “別介,你嫌我死的不够快,送我,送我先回宿舍,我得问问老江,有没有接到我妹子。” “行。” 两人交谈完,跟门口的哨兵核对完身份,互相搀扶著,慢吞吞回了部队。 其他人见多不怪,比这伤情严重的情况,他们司空见惯。 如果伤患有需要,招呼一声,多的是人乐意帮忙搭把手。 如果没需要,他们继续干自己要做的事,不浪费时光...... 士兵宿舍楼这边,普通士兵住的是大通铺,一个间屋子住十几个,二十几个人都平常。 连长、营长、团长才有资格住板楼里的双人间,四人间。 陆修白从入伍起,就从大通铺开始睡起。 大老爷们的脚臭味,汗臭味,不是勤洗澡,勤洗臭袜子就能忽略的。 为了早日住上板楼,他就开始了內卷。 不管是训练,还是试炼,还是军演,他都力求做到最好,最强! 但事与愿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部队里能人辈出,比他优秀的人比比皆是。 有一段时间,他陷入了自我怀疑,怀疑他是不是错了,他就是个平庸的人,怎么努力也比不过那些更加优秀的人。 在他深夜在训练场角落哭的时候,被江野撞见了,这个样样都拔得头筹的傢伙,对方一句轻蔑的—— “就这?” “你如果是想来部队镀金的公子哥,那还是趁早滚,別浪费资源。” “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你连训练强度都完不成,还不如捲铺盖走人!”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要留下来,证明自己不是来部队镀金的公子哥,他是男人,他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从此,他发奋图强,拼命训练,力求做到极致! 渐渐的,两人成了朋友,江野对他来说,亦师亦友。 其实吧,他私下怀疑对方是不是谎报年龄了? 要不然怎么智多近妖,他都想不到的解决方案,训练招式等等方面,对方轻而易举! 无论怎样,他对这个朋友,非常的信任。 信任到,將自己家里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包括这次妹妹来海岛上投奔他,他腿脚不便,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拜託江野...... “陆营,你跟江团当初咋想的,怎么选了五楼,顶楼这间宿舍住啊? 天天爬楼梯,不累吗?” “去去去,到宿舍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你回营里写报告,然后放你两天假,好好休息。” “收到~” 一听这话,轻伤的士兵心里乐开了花。 他都听说了,季政委要在海岛上举办未婚男女相亲联谊会! 他还单著呢,正好营长放他假,他可以好好养伤,捯飭下自己了! “啪嗒~” 陆修白从门口盆栽里拿出房门钥匙,打开锁后,扫视一圈。 江野不在宿舍? 此时,江野在自己新分配到的团长办公室里处理团里的事情。 坐到团级干部的位置,就要修內政。 外政交给底下的几个营长负责,定好团內章程,定期匯报团內人员 、装备、训练、需求等相关事宜。 近期他执行任务,外出公干较多,加上刚升上来,原先的李团长被调走,副团长钱宏路以为自己能上任,没想到被他因为军功突出给截胡,遗留了不少棘手事宜。 直白来说,目前的第六兵团,內部有些乱。 他原先只是第六兵团的营长,倒不需要处理內政的事,只是现在地位变化,人心浮动,一切都要溯源理顺....... “叩叩叩~” “进。” “报告江团,陆营长今早隨运输车回部队了,目前已回宿舍。” “嗯,下午预约军医,我会带他去做全面检查。” “收到!” 报告的人离开后,江野揉了揉眉心。 小姑娘还没给他准確回应,这个时候,大舅子回来了...... 江野仔细回忆,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得罪过大舅子。 想了想,没得罪过,但是揍过不少次啊。 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他这张脸对小姑娘还有点吸引力,如果给大舅子揍了,小姑娘会不会心疼? 伸手看了一眼腕錶时间,十一点了。 將桌上的文件分类放置,签发的放一旁,剩下的,下午抽空再处理吧。 接小姑娘去食堂吃饭,才是当务之急。 而这边,房间里,熬夜看小说的沈嫚,倒了两滴灵液在杯子里,晃悠晃悠一饮而尽。 浑身的疲倦感,眼底的乌青,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精神饱满,一丝困意,一丝头晕目眩感也没有的活力。 “喵~” 主人,话本子有这么好看吗? 沈嫚点头,好看! 第30章 她感觉脑子痒痒的,看什么都黄黄的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她感觉脑子痒痒的,看什么都黄黄的 沈嫚前世一直是个乖乖女,从小到大考试都是名列前茅。 青春期时,家里看的紧,一直到上了大学才有第一部手机。 大学时期又全身心投入了学业,对课外事物都没有涉猎,所以错过了很多。 后来出国留学,异国他乡,在留子圈里,只有一位学姐对她格外关照,这才接触了网文。 不过也许她被大数据推流了,看的网文都挺校园青春,过程小清新,顶多亲亲抱抱,结局婚礼现场戛然而止。 故事非常的圆满幸福,也挺清汤寡水的。 昨夜熬了一个大夜,看完了陆老祖留下的几本画本子后,她感觉脑子痒痒的,看什么都黄黄的...... 汤圆不解,汤圆在被子上翻滚,露出柔软的肚皮。 主人怎么了? 眼神飘忽,双颊緋红,呼吸也不匀称,感觉,哪里怪怪的~ “叩叩叩~” “嫚嫚,我是江野,接你去食堂吃午饭了。” 门外,响起轻柔的敲门声。 屋內,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一人一喵,都回过神来。 沈嫚甩了甩脑子里的黄色顏料,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软软地回了一声知道了。 接著將汤圆装进包里,眼看窗外的阳光明媚,气温骤升,没穿军大衣,只穿了外套,將长发挽起,扎了一道低马尾...... “咔嚓~” 房门开了,淡淡的兰花香袭面,江野眼中的少女,人比花娇。 只是俏生生站在面前,画面美好的宛如上好的仕女图一般令人惊艷。 “江野哥哥~” 沈嫚手掌不自觉地卷了卷,有点不敢看对方的脸。 昨晚从画本子上汲取的信息量,实在有些令她负荷超纲,忍不住人心黄黄。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被画本子里限制级的剧情左右。 魔鬼告诉她,江野哥哥又不是外人。 “嗯?昨晚睡的不好?看你脸色怎么有些潮红?昨夜踢被子了?” 江野哪里知道小姑娘昨晚熬夜通宵看画本子,只当是小姑娘夜里不听话,真踢被子里,伸手就用掌心去探小姑娘的额头体温。 被温热的掌心触摸到额头,沈嫚脸蛋噌一下爆红,赶忙撒谎: “没、没有,是汤圆不乖,它钻床底下,我为了抓它费了点劲。” 同时在心里对汤圆道歉,对不起了汤圆,你先帮我背口锅! “喵?” 汤圆的瞳孔瞪圆,软绵绵地望著主人,然后望了望气运之子,默默缩回脑袋。 好吧,为了主人跟气运之子以后的家,它此刻背负起了所有...... “汤圆是不是饿了?等会我去食堂的时候问里面的大厨有没有小鱼乾。” 江野看出来小姑娘眼神飘忽,不敢视他眼睛的样子,非常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姑娘似乎是在,害羞? 害羞,小姑娘看见他,害羞! 霎那间,平静如深潭一样无波澜的深邃眸中闪过欢喜。 这份欢喜不自觉地带动著脸部五官,常年淡漠寒寂的冰山,在此刻悄然融化....... 沈嫚锁好房门,莫名觉察到男人细微的变化。 江野哥哥,他好像心情,不错? “嫚嫚,我心甚欢。” “嗯?” 沈嫚隨著对方下楼,刚上吉普车上,冷不丁地,听到对方虔诚近乎告白一样的低吟,微微失神。 “沈嫚,我喜欢你,希望你考虑我当你的对象,当你合法的丈夫。” 第二次,男人坚定地告白。 不同第一次告白时满眼儘是柔情的眼神,这一次,江野瞳中盛满的是赤诚的爱意。 “江、江野哥哥,我哥哥还没同意呢。” 沈嫚紧张地別过眼,手足无措地扣安全带。 越是想扣准,死手越是扣不上。 “別紧张。” 江野见状,喉间发出好听的轻笑。 接著伏身帮忙,伸手从葱白纤长的手指中取过安全带的尾端,轻轻一按,卡扣就卡进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卡槽之中。 沈嫚只看过小说,看过电视剧,看过话本子,哪里经歷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顿时感觉鼻翼间都充盈著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气味,视线不由下移,停留在对方滚动的喉结上,只感觉脑子里的废料,快要溢出来了。 想摸一下,什么触感? 还想,咬一口...... “喵~” 主人,矜持,矜持! 汤圆用力了,用脑袋蹭主人的手掌。 有些恨铁不成钢,同时心底有点窃喜。 如果主人也看上了气运之子,两人结婚了,就能光明正大地贴贴。 四捨五入,代表它也能跟气运之子,哦不,主人的男人贴贴,到时候躺著吸,坐著吸,蹲著吸...... 沈嫚艰难吞咽呼之欲出的反应,忙垂眸,抱住汤圆,吸猫,將脸蛋埋进毛茸茸里,掩饰自己刚刚短暂的失態。 果然,电子榨菜,精神食粮,有些令人色令智昏! “砰~” 车门被轻轻扣上,江野虽然没有得到小姑娘准確的回答,但是从小姑娘害羞,无措的反应上来看,小姑娘对他並不是无动於衷。 起码,他这张脸,还是能够吸引她的。 上驾驶室后,打火的同时,他说: “陆修白今天早上隨运输车回部队了,现在在宿舍里。” “嗯?我哥哥回来了?” 沈嫚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欣喜,然后是担忧: “他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怎么.......” 抱怨的话说不出口了,沈嫚意识到,哥哥是不放心她,所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也要儘快回来...... 原本还沉浸在主人贴贴中的汤圆,忽然感觉有水珠滴答在身上,炸毛后,抬眸,才发现是主人在哭鼻子! “喵喵~” 主人,你別难过伤心啦,你哥哥既然已经回来了,那等会你让大佬带你回宿舍一趟,探望你哥哥? “別哭,如果让陆修白看见你眼眶红的,他指不定要拖著病体,也要揍我~” 江野没哄过女孩子,这是第一次哄女孩子,手忙脚乱地到处找手帕,奈何车里哪里有? 无奈之下,他只能將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伸出右掌,指腹轻轻地,拂去小姑娘脸上的泪珠。 原本沈嫚的眼泪跟小珍珠一样坠落下来,听到这话,硬生生地將眼泪憋了回去。 脑海里就一个念头,她哥哥打的过江野吗? 第31章 色令智昏?不,爱是对等的尊重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色令智昏?不,爱是对等的尊重 “江野哥哥,你跟我哥哥,谁厉害?” 沈嫚还不太习惯这么亲昵的动作,微微后撤了一些距离,鸦羽似的长睫湿润润的,拿出手帕擦拭的泪痕的时候,错过了男人看她时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他以前打不过我。” 江野声音沙哑,收回手臂与视线,接著手握方向盘,踩著油门,打方向盘,车轮子很快驶入平坦的路面。 沈嫚默了一瞬,琢磨出男人话里隱藏的意味。 以前她哥哥打不过他,以后他们在一起了,那就....... 全凭她心意? 沈嫚方才因听到哥哥消息而消散的红晕,逐渐从耳根,蔓延开来。 “江野哥哥,你以前真的没有跟別的姑娘谈过恋爱吗?” “没有,前世今生,唯尔。” 江野目不斜视地望著前方,不敢看小姑娘,他怕自己克制的情感冒头后,会嚇著小姑娘的。 她那么娇,现在两人身份关係还没完全定下,不能冒犯....... 沈嫚听后脸蛋更红了,不过脑袋里也有好多问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前世今生? 江野哥哥是在说情话? 但这文縐縐的口吻,听著怪怪的。 “那你为什么表现的好会喔。” 沈嫚有些介意的,她没有谈过恋爱,前世熬成了父母眼中的大龄剩女。 似乎她不谈恋爱,不完成婚姻大事,就是她忤逆不孝,她罪该万死。 她並不是不愿意,而是没有遇到她一眼认定的人罢了。 她不愿意將就,不愿意一辈子当乖乖女,束缚在父母眼皮底下! 对於爱情,她想要的另一半,是强大的、有主见、有处理突发事件与家庭纠纷的能力。 相貌不说多帅,起码要清秀,看的过去,不然怎么有勇气下嘴去接吻? 更別说,在一个被窝里做其他亲密的事。 对於家世,对於文凭,对於收入,她要求不高,她学歷不低,收入不低。 咳咳,她可以养家餬口,只要另一半顾家,全身心爱护她,照顾她的情绪...... 好吧,其实从这里开始,她在前世找不到合適的对象,已经是註定的了。 穿书后的那三年,她重新將自己养了一遍。 同时参悟了为什么前世父母会那样要求她,她一开始为什么不敢反抗,后来为什么敢反抗了,最后又为什么放弃反抗....... “昨晚,我回去,找了一些已婚战友取经。” 江野在丟面子跟丟媳妇的选择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已婚战友们提供了不少成功案例,但他琢磨了许久,觉著有些可取,有些不可取。 “取经?” 沈嫚瞪圆了眼睛,顿时心情复杂,又酸又甜的滋味在心间交织,羞愧染上心头。 她怎么能那样想他,好羞愧! “嗯,別的女同志有的仪式感,我家嫚嫚不能落下。” 在江野看来,爱一个人,就要给对方最好的一切,无微不至的关怀,倾尽所有,给对方对等的尊重,地位,生活条件...... 色令智昏? 不,爱是对等的尊重。 “喔~” 沈嫚捂著脸,晕乎乎地回应了一声。 於她而言,这样引导型成熟、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完全是理想型。 怎么办? 很难不喜欢。 有了昨儿下午的亮相,加上昨夜江野取经的行径,今天沈嫚进部队食堂的时候,虽然打量她的眼神越来越多,但都是善意的笑意。 似乎,都挺友善的,一副我看好你们这一对的样子。 江野对那些打趣的眼神视而不见,为小姑娘挑了个角落位置,用衣角擦了擦凳子,这才示意小姑娘坐下。 “我去排队打饭,你先在这坐会儿。” “好。” 沈嫚乖巧答应下来,內心不断在安抚自己,不要在乎他人眼光,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 江野离开后,陆续有胆子肥的士兵,端著餐盘,故意从沈嫚这边路过。 他们都是江团经手操练过的新兵蛋子,他们不敢想,在训练场上冷麵冷血的江团,有一天会变成绕指柔,这么维护著一个小姑娘。 早上在训练场休息传开消息的时候,他们都不信,现在亲眼瞧了,便忍不住来观摩未来嫂子一面。 看到真人后,第一反应: 乖乖,好乖的小姑娘! 一看就是涉世未深,单纯的小姑娘! 第二反应,禽兽! 团长是禽兽! 团长怎么对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下手呢! 第三反应,好吧,还別说,两人顏值上真般配啊,未来嫂子可比文工团的台柱子还好看! 第四反应? 不敢打量了,背后如芒在刺,一道凌厉的视线,顺著他们的颈椎骨开始游移! 这熟悉的压迫感,是他们无数次训练里感知到的最刻骨的....... 溜了! 再不溜,更待何时! 这就是普通士兵,换做有军衔的军官们,则是光明正大地多瞄几眼,然后再瞄几眼排队中的江野,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小姑娘长的真招人,怪不得江野昨晚找他们取经,將手头上的烟都分发给他们了。 他们当时还笑骂江野被美色昏了头,连烟都不要了。 现在见到小姑娘后,不由地想,江野这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谈对象就死活不谈,一谈对象,就挑中最出挑的....... 这下季政委的头髮可以少掉点了,再禿的话,大背头也遮盖不了后脑勺上的禿顶了! 沈嫚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注视,手心有细汗分泌出,脸蛋白里透红,肤若凝脂,倒是没叫外人分辨她是害羞还是害羞。 “咳咳~” 隨著一位老人气定神閒背手进来食堂,那灼人的视线,终於从沈嫚身上挪开。 “段爷爷~” 沈嫚感激地望著为她解围的老爷爷,唇角掛起笑容,“您也来吃午饭了?” “嫚丫头,怎么一个人坐这里呀?你家江野呢?” 段师长笑容温和,回应小姑娘的打招呼后,背过身,扫视了一圈,凌厉的眼神中带著警告,敲打。 这些军官,吃饱了撑著,一个个如狼似虎地盯著他家江野的人瞧什么瞧? “江野哥哥在给我打饭,马上就来。 段爷爷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饭?” 沈嫚不疑有他,心想段爷爷出现的及时啊。 “好呀。” 段师长果真不客气,也没去排队打饭,就径直坐在小姑娘对面位置。 交谈一会儿后,江野端著两份饭菜回来了。 他瞧见隱瞒身份,还在跟小姑娘相谈甚欢的段师长,默默放下饭菜,自觉重新排队,给对方打一份饭菜....... 第32章 仿佛小姑娘回答会,就会瞬间破碎的清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仿佛小姑娘回答会,就会瞬间破碎的清绝 “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沉默寡言的性子。” 段师长被无视了,吹鬍子瞪眼,忍不住吐槽了一嘴。 “段爷爷,你跟江野哥哥认识很多年了吗?” 沈嫚正將餐盘旁的小鱼乾,投餵给膝盖上的汤圆,听到这话,求知慾爆棚。 她不否认,她对江野是有好感的,並不排斥对方,甚至对他的靠近,生理性的喜欢。 但她还不能完全確定自己的心意,想再多了解了解这个男人。 “当然了,这小子十五岁的时候,就来岛上了,算起来,我跟他认识了有九年了。” 段师长肯定地点头,语气熟络,眼神中带著一丝怀念。 “你別看江野现在这个死样子,其实他刚来岛上的时候,瘦的跟竹竿一样,眼神比现在凶狠,跟狼崽子一样,戒备心很重.......” 从段爷爷口中,沈嫚了解到的江野,是全然与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江野完全不同。 少年时期的江野,吃过很多苦头,不管是家庭上的,还是训练上的,亦或者,心灵上都有。 当她听到江野训练刻苦,开始在军中崭露头角的时候,江野端著清淡菜式的餐盘迴来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咳~” 段师长在人背后说东西,脸色有点不自然,冲小姑娘眨眨眼,暗示下回见面抽空再说。 沈嫚会意,忙避开江野望过来的关切眼神,莫名感觉好心虚哦。 “喵呜~” 吃了几条小鱼乾后,汤圆感觉好满足。 见大佬坐在主人身边,於是战术性地伸了个懒腰,隨后跃入大佬的膝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大佬的胳膊。 贴贴,吸吸,好浓郁的气运啊~ 好想在大佬床上翻滚! 呜呜呜,主人,你什么时候跟大佬结婚? 睡一张床上,我好吸取大佬身上的气运啊! “咳咳咳~” 沈嫚吃了一个鱼丸,然后冷不丁听到汤圆的心声, 顿时呛著了! 江野迅速將紫菜蛋花汤端向小姑娘唇边,柔声安抚: “喝口汤,换一换,吃慢点,別急。” 段师长看傻眼了,这小子反应真快,还有这个变脸,这个柔的不能再柔的嗓音,嘖嘖嘖~ “......” 沈嫚捂嘴轻咳,喝了一口汤,缓了缓说,“没事了。” 至於汤圆,回去再好好教育这只大黄丫猫! 接下来用餐挺愉快的,食堂里的饭菜,都挺如沈嫚的意,她对新鲜海鲜,接受良好。 段师长吃完午餐后,没继续留著当电灯泡,他跟小姑娘道別后,施施然背著手离开了食堂。 不说日理万机,就说在其位,谋其政,他还没退休前,位置上要处理的事太多太多,要操的心亦如是。 忙里偷閒,难得放鬆一刻是一刻啊。 將乾乾净净的餐盘还回池子后,江野伸出左手,露出手腕上錶盘满是蜘蛛裂纹的腕錶,看了一眼时间,“嫚嫚,还有时间,我送你去宿舍,见一见你哥哥陆修白。” 沈嫚闻言面露惊喜,接著洁白的贝齿咬在唇上,有些担忧地问: “可以吗?我可以进宿舍?” “当然可以,你是家属,在宿舍楼下做个登记,我为你担保就好。” 江野点头,虽然爱情会让人昏头,但他尚有理智。 在没有確定两人的关係前,他会恪守本分,为小姑娘排除一切可能出现的谣言困扰。 这是对小姑娘负责,也是对他身上的军装负责。 “好,谢谢你,江野哥哥~” 想到很快可以见到哥哥,沈嫚內心还是很雀跃的。 她前世是独生女,一直想有兄弟姐妹,可惜事与愿违,父母给予她的不仅是爱,还有枷锁与束缚。 在穿书后,她没能与这一世的妈妈相处尽孝,渣爹又是那样的人。 还好她还有疼爱她的爷爷,爷爷口中的哥哥,无疑也是爱她的...... “嫚嫚,不要跟我生分,如果哥哥他不满意我做他妹婿,你会听他的吗?” 江野垂眸,深邃的眼眸落在小姑娘脸上,紧张话语中带著一丝试探,仿佛小姑娘回答会,就会瞬间破碎的清绝....... “我不知道。” 沈嫚坦诚自己的心里话,事情还没有发生,她不会用最坏的结果去揣测。 “之前问你,你跟我哥哥,谁厉害,你,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哥哥不爽你、要不然你先別还手?” “嗯,我明白了。” 江野听到这个回答,黯淡的神色又恢復了神采,伸手帮小姑娘整理了一缕落在耳边的碎发,目光灼灼的同时,得寸进尺: “嫚嫚,我一定爭取让哥哥同意我们在一起。” “喔。” 沈嫚有些紧张地左顾右盼,这里是食堂外,人来人往的,如果被外人听见了江野哥哥的告白,那明天,哦不,也许下午部队里就要传开了! “嫚嫚,你很紧张?” 江野瞧见小姑娘的反应,心头莫名轻鬆,笑声中蕴含著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走了,我想见哥哥~” 沈嫚避开对方侵略性的视线,眼疾手快地將包里探头的小脑袋瓜子塞了回去,臭汤圆,坏喵! “喵呜~” 汤圆刚刚在大佬怀里吸收了不少气运,此刻有些脚踩棉花一样的错觉。 是它听岔了吗? 主人凶它? ...... 单身军官宿舍—— 五楼。 百无聊赖,腿上打著石膏,蛇毒还没完全清乾净的陆修白,捂著有点咕咕叫的肚子,掀开了薄被。 怎么回事啊,江野那傢伙应该得到自己已经回来的消息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还想让对方下午陪他去见妹妹,帮忙捯飭下自己,好让自己乾乾净净地见妹妹啊! 这都快过饭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噔噔噔~” 忽然,他耳尖地听见了宿舍门外的军靴脚步声。 顿时面露嘿嘿嘿的笑容,拄著拐杖起身,就躲在门后。 “咔嚓~” 隨著门锁落下,房门被拉开,一张可怖的鬼脸出现在小姑娘面前—— “啊~” “砰~” 江野连忙將惊慌失措的小姑娘揽入怀里,单手將小姑娘的脑袋按在胸口,同时毫不留情重拳出击...... 此时心里就一个念头,就是未来大舅哥,也不能嚇到他的小姑娘! 第33章 脑袋好疼,一定是江野给他一拳干脑震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脑袋好疼,一定是江野给他一拳干脑震盪了 “啊~” 鬼脸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原本还能看的俊俏脸上,顿时喜提熊猫眼一只。 楼下的几层正在宿舍午休的军官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快速从窗户探头,面面相覷,脑门都是问號。 刚刚那声惨叫的,是谁? 一人努努嘴,示意眾人看顶楼。 接著脑袋们都识趣地缩回宿舍,不看了,五楼住著一位狠人,他们可惹不起。 主要是被对方碾压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当著手底下的兵面前...... “別怕,这个鬼东西,就是陆修白,他刚刚是跟我闹著玩,不是故意嚇唬你的。” 江野无心管其他人反应,一心安抚怀里嚇著了的小姑娘。 其实重拳出击的那一下,直接將未来大舅哥给揍懵圈了。 “江野,你先撒开你的狗爪子,你先告诉我,你怀里的小姑娘是谁?” 脑袋里冒著金星的陆修白,瞧见江野这德行,再联想到刚刚惊鸿一瞥的容顏,顿时牙疼的厉害。 他后悔了,后悔了不该引狼入室,不该抱著戏弄江野这傢伙的心思,让对方帮忙接他亲妹妹! “......” 沈嫚很怕黑,也怕鬼。 刚刚推开门,乍然一下见到一张搞怪鬼脸,没有心理准备,嚇的她魂快散了。 此刻听到颤抖中带著质问口吻的男声,她猜到刚刚那个鬼脸的身份了。 “哥哥?” 沈嫚双手还环抱在男人的劲腰上,声音闷闷的,探头的动作,让人可以瞧见她此时的样子—— 脸上的惊恐还未完全褪去,巴掌大的小脸上儘是被嚇著后的惨白。 江野以绝对保护的姿態,圈住怀里女孩,望向陆修白的眼神,是异常的严肃与戾气。 亏他一路上还在心里建设,为了以后的幸福,尽力討好未来大舅子。 结果这人脑子进水了,在开门的时候做鬼脸,直接嚇坏了他的小姑娘! “妹妹,你是嫚嫚?” 陆修白一手捂著左边肿胀的眼睛,眯著缝,脸上有惊喜,有错愕,有无措,有后悔,有心疼。 “啪~” 直接给自己响亮的一巴掌,他才是狗! 他怎么跟妹妹第一次重逢见面,就做鬼脸嚇唬妹子! 他真该死啊!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也许是血脉亲缘在作祟,沈嫚看到拄著拐杖,伤痕累累的陌生青年,心疼占据了陌生感。 江野一直有在观察小姑娘的神色,见小姑娘面露心疼,几不可闻地嘆了一口气。 他的小姑娘,太善良了。 圈固著的手臂鬆开,望向小姑娘的眼神中带著鼓励,肯定。 “我去给他打一份饭,你们兄妹先进屋,坐下聊吧。” 爱是包容,是理解,是善解人意。 他此时的身份是小姑娘的追求者,爱慕者。 適当地给小姑娘兄妹二人边界感,也是自己维持的体面。 “嗯。” 沈嫚鬆开掌下的劲腰,目送对方离开。 这一幕,落在陆修白的眼里,苦涩极了。 哎,好好的白菜,自己还没带身边保护几天,就被狗给拱了! 不过一天,妹妹怎么对江野这么信任,依赖? 要是妹妹看上了江野,他该同意他们在一起呢,还是该拆散呢? 脑袋好疼,一定是江野给他一拳干脑震盪了! “哥哥,你还好吗?” 虽然兄妹二人初见面发生了一些意外,但尷尬与惊嚇后,血脉亲情做不得假。 两人相貌不说相似,但细微之处还是有些重合的。 兄妹二人十多年没见,坐下来后,面对面,互相询问了关心的问题,顿时生疏感全无,余下的都是久別重逢的喜悦。 “妈妈三年前病逝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联繫家里,就算那个男人薄情寡义,家里还有我跟爷爷啊。” “哥哥,你不要自责,妈妈走的时候很安详,妈妈这么多年虽然没有联繫你,但是她心里一直有你,妈妈也是爱你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妈妈当年离婚的时候,只能带走我们其中一人。 是我,我选择留下保护爷爷,妹妹你当时好小,你比我更需要妈妈。 只是我没想到,妈妈带走你后就一直了无音讯.......” “我长大后,妈妈跟我时常提起哥哥,夸哥哥从小就懂事,是个男子汉。 妈妈提起哥哥的时候,脸上都是骄傲......” “你跟妈妈这些年生活上吃苦吗?” “哥哥,我跟妈妈在老家苏州,过的很开心,没有什么烦恼,你忘了? 苏州是妈妈的家乡,家乡里有妈妈认识的亲朋好友,我们母女在老家,真没吃什么苦。 倒是哥哥你,妈妈嘴上不说,但是我看的出来,妈妈很想念你的。” 沈嫚捂著有些闷闷的胸口,也许是原身残留的那一丝执念作祟,她在跟哥哥对话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了画面,一帧又一帧,在补全她的记忆。 同时,隨著宽慰哥哥的话语落下,胸口的沉闷感逐渐消失,就像是,原身在藉助她的口,诉说原身母女对哥哥的思念与不舍。 “我就知道,妈妈心里有我的。” 陆修白捂著脸,眼泪跟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指缝溢出。 一米八九的大高个,此时脆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 好在陆修白是个成年人,他的情绪来的快,宣泄过后,不好意思地扯唇,笑的比哭还难看。 “好了,妹妹,说完妈妈的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来海岛投奔我? 不是哥哥不欢迎你,而是,哥哥知道,你跟那个顾家有娃娃亲,按照常理,你既回了首都家里,爷爷定为你谋算,做主跟顾家那位结婚。 为什么?爷爷会同意你来海岛,还发电报,交代让我帮你在海岛上物色个军官丈夫?” 陆修白的智商又重新占领了高地,这也是他今早就要回来的原因,一刻也等不及! 他怕他错过什么,让妹妹受委屈了。 “哥哥,你別激动,先喝口水。” 沈嫚见状,知道劝不住哥哥,只能藉助错位,给杯子里加了一滴灵液,企图先缓解哥哥身上的症状。 起码让哥哥等会得知来龙去脉后,不至於气的脑溢血。 第34章 哥哥说的是,哥哥请用餐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哥哥说的是,哥哥请用餐 “咕嚕咕嚕~” 陆修白的相貌是那种斯文中带著雋秀的气质,虽然此刻脸上腿上到处都是伤痕,喝起水粗狂的样子跟牛饮差不多。 但相貌气质在这,难看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妹妹递给他的水甜丝丝的,就像是放糖了一样,好喝。 等喝完一杯水后,胃里那种飢饿感都消退了不少。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感觉脑袋也没刚刚那么冒金星了,因为蛇毒未清,麻木的右腿,忽然有了知觉,齜牙咧嘴了起来,真疼啊! “哥哥,你怎么了?” 沈嫚明知故问,顺手又给哥哥倒了一杯水。 不过这杯水没有加入灵液了,过犹不及。 哥哥当兵,长年累月下来身体里的暗伤,最好是辅以银针,慢慢调养。 灵液固然效果显著,但確实逆天,可以救急,但不能暴露,否则她可能要被抓进特殊部门被白大褂科研人员研究构造了...... “没什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 陆修白越看妹妹越觉得妹妹长的像天仙,性格软糯,娇俏,好好的一朵玫瑰花,谁见了不爱? 他就不信,那个姓顾的见了妹妹会不动心! 为什么? 爷爷会默许妹妹放弃姓顾的,转而来海岛投奔他,还交代他帮忙给妹妹找对象? “嗯,这件事,要从我回首都的那天说起.......” 接下来几分钟里,沈嫚用简洁的话,將回首都陆家的事娓娓道来。 陆修白听完后太阳穴青筋肉眼可见的鼓动,连带著胸膛起伏,情绪非常不稳定。 “可恶!” “我就知道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爸,也不知道后娘使了什么手段? 还是说后爸本身就是个智障,不向著亲生女儿,將你的娃娃亲给了养女!” “好好好,咱们兄妹还不如人家养女! 以后你就留在哥身边,哥给你找个更好的对象,以后咱们兄妹就在这里定居,找个机会把爷爷接到身边养老! 以后首都那个家,咱不要了,后爸,也不要了! 以后他养老,让他的好老婆, 好养女负责吧!” 陆修白双手握拳,眼底都是对生父的厌恶。 他说出来的话,並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气话。 他,是认真的! “哥哥,我听你的。 不过不用帮我找对象了,我、” 沈嫚等哥哥情绪宣泄完后,乖巧地顺毛。 同时有些羞涩,换做旁人,她不会表达出心里的想法。 但这是,她的哥哥啊。 哥哥为她打抱不平,为她著想考虑,她跟江野哥哥的事,她如何忍心隱瞒。 “嫚嫚,你真看上江野了?” 陆修白情绪稳定下来后,面对现实。 妹妹这么漂亮,又这么乖巧懂事,便宜江野那个活阎王了! “哥哥~” 这话有点太直白了,沈嫚捂脸,真的害臊。 “行行行,哥哥没意见。” 陆修白內心苦涩,谁让他自己引狼入室呢! 不过转念一想,江野的个人条件,前途无量,相貌出挑,人品没得说,配他妹妹,绰绰有余。 他这些年不在妹妹身边,已经很愧对妹妹了。 如今妹妹有了喜欢的人,他没有理由阻拦。 只是心里有点酸,有点不爽,刚刚江野出拳的时候,一点也不手软! 等等,他的眼睛! 他现在是不是顶著难看的熊猫眼跟妹妹说话? 他的形象啊! 兄妹二人说开话后,自然而然亲近了不少。 等江野送饭回来的时候,兄妹二人已经相谈甚欢,几乎是陆修白在说,沈嫚在专注地听。 时不时地发出哇,哥哥好厉害,哥哥疼不疼的惊呼与关切。 莫名地,江野心底生出一股陌生的情绪,只是他善於偽装,还不愿意被小姑娘发现自己的另一面。 “噔噔噔~” 军靴有节奏的声音响起,沈嫚下意识地望向门外,脸上浮现出不自觉的期待。 陆修白看著妹妹期待的眼神,好心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视。 对,就是审视。 要做他陆修白的妹婿,可不是那么容易! 虽然他內心认可江野,但不代表他现在就接受了对方成为他的妹婿,男人之间的谈话,可不只是口头承诺。 因为从小见到亲生父亲薄情寡义,优柔寡断带来的影响,他对妹妹的终身大事,非常谨慎。 “江野哥哥,你回来了~” 沈嫚看到果真是他,连忙起身相迎,语气中夹带著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亲昵。 看的陆修白这个亲哥哥都吃醋了,心想女大不中留啊! 妹妹他不捨得凶,江野他还不是手拿把掐,瞪! “嗯,这个点过去食堂,没什么像样的菜,我找里面的熟人,让对方帮忙炒了一份醋溜猪肝,又装了一筒大骨汤,耽误了些时间。” 江野在解释,好听的声音微哑,胸膛因为爬楼后气息不稳,喘息间,嗅著玉兰花的香气,心跳渐渐归於平缓。 “哥哥,你看江野哥哥对你多好啊。 你別辜负他的心意,快吃饭,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你的体魄好,但流血了就要要多吃补血的食物,喝骨头汤对身体也好......” 沈嫚晃晃脑袋,努力调和。 她察觉到了,也许是妹婿跟大舅哥天生会有点气场不和。 头顶上哥哥跟江野哥哥的视线似在交战,无形中的压迫感给到她。 “嫚嫚,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小,当心被狼子野心的人给骗了。” “哥哥说的是,哥哥请用餐。” 江野不忍让小姑娘为他们二人的关係操心,给小姑娘递了个眼色,他坐在大舅哥对面,主动低头,为对方递筷子。 “江野,你喊我什么?” 陆修白莫名暗爽,牙花不自觉露了出来。 江野,这个活阎王,喊他什么? “大哥,哥哥,哥,你是嫚嫚的哥哥,我隨嫚嫚喊你。” 江野好脾气地解释,顺手拧开保温桶,骨头汤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 罢了,谁让这人是小姑娘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呢。 爱屋及乌,他能忍受对方的无知与傲慢。 “嗯,不错,上道。” 陆修白爽了,嘴巴也没一开始那么硬了。 能让活阎王心甘情愿低三下四,他陆修白,真出息! 第35章 眼神想刀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眼神想刀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沈嫚没想到,自己哥哥会是这样的幼稚。 悄咪咪看了一眼江野哥哥,心疼。 “哥哥,你自己吃,別为难江野哥哥了。” “哎,女大不中留啊~” 陆修白悠悠嘆气,蒜了蒜了,看见自家好白菜被拱,眼睛疼。 “江野,你先送我妹妹回招待所,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行。” 江野动作一顿,鬆了一口气,前世今生,他都没有主动伺候过旁人。 如果陆修白不是未来大舅哥的话,他还真做不出屈尊降贵伺候人的行径。 沈嫚承认,自己是喜欢江野哥哥的。 她相信江野哥哥不会欺负哥哥,但是不確信哥哥不会欺负江野哥哥。 所以临走前,揪著哥哥的衣摆,晃了晃: “哥哥,你不要欺负江野哥哥。” “......” 陆修白好想飆脏话,但香香软软的妹妹在求他,他的形象啊! “知道了。” 每个字,几乎都是咬牙切齿地弹出口。 眼神想刀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嫚嫚,我们走。” 江野抿唇,眉间都是舒展开的柔和。 他没有回头看未来大舅哥的表情,得意可以,切记不可表露出来。 小姑娘,在亲哥哥面前,维护他了。 如果男人有尾巴,恐怕此刻身后的尾巴已经摇晃了起来....... 陆修白身残志坚,靠在五楼阳台上,眼神幽怨地望著江野无微不至地將妹妹护送下楼,接著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狼子野心! 这傢伙人如其名! 可怜他家小白菜,跟小白兔一样,以身饲狼! 呜呜呜,妹妹,都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存了算计江野的心思...... 沈嫚迈著淑女的步伐,试探性地询问: “江野哥哥,你跟我哥哥真的是好兄弟吗?” 身边男人明显放慢了步子,同她並肩。 “嗯,是好兄弟。” 江野面不改色,只是在心里暗暗加了一句,也是竞爭对手,对方一直是手下败將。 沈嫚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只是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好心情地说: “我哥哥同意了。” 下一秒,身侧男人脚步顿住,灼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小姑娘瞧,哑声问: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你猜?” 沈嫚脸皮薄,说完就想溜,手腕却被一只大掌牢牢捏住: “是对象,是结婚对象。” 江野的视线落在人脸上,仿佛实质性的火焰,好灼人。 “嗯。” 沈嫚挣脱一下,挣脱不掉,於是顺著对方的手腕,握住对方的指腹,自然地五指交握。 “走了,如果被哥哥看见了,又要甩你眼刀子了。” “不怕。” 江野握紧了手心娇软的小手,举在唇边,克制地在小姑娘手背落下一吻: “不以结婚为前提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我可以下午就打结婚申请报告,儘快领证吗?” “你是认真的吗?” 沈嫚有些恍惚,自己这么快,就找到另一半了? “当然,我没有亲人了。 我这些年存的津贴,晚上都交给你。 从今往后,我的津贴都交给你,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江野回答的毫不犹豫,他的灵魂如同漂浮在海面上没有归处的旅人,终於找到了棲息处。 或许一切都有定数,老天爷不忍他这一世孤苦,给他送来了一束光彩。 而他见惯了黑暗,对於这束光,渴望將它握在手心的同时,还起了独占祟念。 “你不留点在身上吗?” 沈嫚听完后想笑,又有些心疼。 前世的社会环境下,这种完全交託身家给妻子的男人,如凤毛麟角。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在异世,谈到这样优秀的男人。 “不用,我平时没有用到钱的地方。烟,戒了。” 江野语气平淡,像是在討论今天天气挺好的一样。 如果,忽略掉他平日里冷淡紧抿的唇瓣,此刻微微上扬,一副任谁瞧了都看得出来他此时很高兴。 因为以前没人管,所以烦躁的时候,累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高兴的时候,都只能用烟来麻痹神经。 现在,身份已明,过了明路,他不捨得让小姑娘嗅到他身上有菸草的气味。 “喔~” 沈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野哥哥昨天见面的时候,还撞见过他抽菸。 一晚上,他就决定戒菸了! 心里有些震撼,也有些动容。 抽菸的人很难戒菸,戒菸需要很强大的意志力。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顺著小路,朝著部队外面走去。 沿途遇见零零散散的人,瞧见他们紧握的牵手,震惊的震惊,祝福的祝福。 这算是,官宣? 江野:不然呢? 独来独往的江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像开屏的花孔雀,握著小姑娘的手,恨不得昭告所有人,他有对象了! 这个时代,虽然谈性色变。 但是明確处对象的爱人,脸皮厚的,就会跟对象牵手,拉手,含羞带怯地互诉衷肠。 换做老夫老妻,都能面不改色地剔牙,抠脚,放屁。 这不,江野的举动,虽然引起了一些震惊,好奇,但更多的是会心一笑。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都是过来人,见多不怪。 沈嫚渐渐地习惯了这些注目,直到上车,被江野哥哥送回招待所,都有些不真实。 好快,她这么容易就找到对象了? “好好休息,晚上我来接你,我先回去忙,哥哥那边,我会关照的。” 江野提著开水瓶,將小姑娘送回房间。 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眸色间都是温柔。 真好,他有名正言顺的身份了。 “嗯嗯。” 沈嫚点头,迟来的晕碳反应袭来,有点犯困了。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发顶,整个人落进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里,沈嫚的脸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胸膛下面鼓动的心跳。 不太习惯这种亲昵姿势的她,往后躲了躲。 头顶上是如芒在背、却又酥麻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想抬头,想看清楚男人此刻是什么表情,但脑袋却被大掌轻轻地抵压回去。 “嫚嫚~” “嗯?” 忽然被提名,沈嫚精神一颤,弱弱开口: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 “喔~” 这是什么癖好? 沈嫚满头问號,不解,但尊重。 第36章 妹妹要是知道了,不得跟他急!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妹妹要是知道了,不得跟他急! 江野无疑是个正人君子,克制刻了骨子里。 在小姑娘的房间里待了不足五分钟,交代小姑娘好好休息后便下楼离开。 下午,他还有好几件事要逐一处理,安排。 “喵~” 汤圆从包里探头,它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 大佬不愧是气运之子,它仅仅吸收一缕,就吃撑了,花了功夫消化。 想像不到,主人跟大佬结婚了,它可以隨时跟大佬贴贴,那得多快活~ “好了,小馋猫,我要补眠了,你想进空间,还是在外面陪我?” “喵喵~” 主人,我想进空间孵蛋。 “行。” 沈嫚將汤圆收进空间,接著换上拖鞋,检查房门的锁。 听江野哥哥的话,还在门把手上面放了一只玻璃杯。 如果有人擅闯,玻璃杯滚落髮出的声响,足以唤醒她。 虽然在招待所,不一定会遇到危险,但防范於未然,是江野哥哥灌输给她的思想。 脱掉外套,躺进被窝里,沈嫚大脑有些亢奋。 一想到两人確定关係,他就急著打结婚报告,上交津贴的行为,心里是有些甜蜜,但也有对未来的確定。 不禁想起前世留子学姐时常说,婚姻需要经营,爱情不能饮水暖,叫她择偶挑对象的时候,一定要挑条件好的。 在苏州老家的时候,葛阿姨的原话却是—— 如果有一天,她遇到条件好,脾气好,相貌好,又忍不住喜欢的男人,就大胆上。 不经歷婚姻,哪知道婚姻到处都是柴米油盐的琐事? 前世种种与今生所行的每一步,是两条不一样的命运线。 沈嫚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直到累了,意识模糊才作罢。 ...... 江野开车回了部队,先是马不停蹄地打结婚报告,申请一栏,毫不犹豫地写下沈嫚的信息。 军婚需要政审,需要提前打结婚报告。 只有报告下来,他才能跟小姑娘领证,再挑选住所,分配家属院房子。 也是目前海岛上家属院空房多,还能提前预定。 要是相亲联谊会结束,看对眼、相亲成功的人多了,那就隨机分配了。 从政委办公室出来后,江野先回宿舍,跟未来大舅哥进行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友好对话。 “江野,你以后要是辜负了我妹妹,我不会放过你!” “行,我不会辜负嫚嫚,如果有一天我辜负了她,我这条命,赔给你。”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陆修白冷哼一声,到底是没什么可刁难对方的了。 他要对方的命做什么? 妹妹要是知道了,不得跟他急! “我拿一样东西,你收拾下,跟我下楼,我带你去军区医院,到军医那详细检查一遍身体。” 搞定未来大舅子后,江野的顾虑彻底打消了。 过了明路,又有未来大舅子的支持,他跟小姑娘的喜事,板上钉钉! “我不去,我好著呢。” 陆修白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军区医院,去那不就遇见那位女流氓了! 上次他裤子被对方给扒过! 对方还拍了一下,夸他屁股又白又翘! 听听,这是女人能说出口的话吗? 他一个黄花大闺男,除了小时候光过屁股,记事后就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糗! 如果不是他当时被注射了麻药,他高低要、要....... “哥哥~你脸红什么个劲?” 江野一边说话,一边从衣柜深处,掏出一个盒子。 里面装的都是他这些年得到的津贴与奖金,他没存海岛外市里的银行里,嫌麻烦。 原以为这是他退伍后的养老金,没想到会成为聘礼。 “咳咳,江野你还没跟我妹妹领证结婚呢。 先別这么肉麻的叫我哥哥,怪奇怪的。” 陆修白故左言他,寻思怎么逃过一劫。 他现在这副柔弱易推倒的形象,怎么在那个女流氓面前立威啊! 不去,死活不能去! “迟早都要喊,咱们先熟悉熟悉新称呼。” 江野找了个包,將盒子装进去,忙完后去接小姑娘,再將东西送到小姑娘手里。 眼下,先解决未来大舅哥的问题。 “我累了,先睡觉,改天再去军区医院。” 陆修白傲娇地梗著脖子,一副我就不去,还战术性地打了个哈欠。 江野伸出手腕,看了一眼錶盘时间,坚持: “不行,已经预约过了,不能浪费宝贵的医疗资源,走。” “这是军令,我以六团团长的身份,要求陆营长从令!” “收到!” 陆修白敬礼的手掌微微颤抖,面露生无可恋,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欲哭无泪的他,只能认命地跟著江野这位活阎王下楼。 內心祈祷,老天爷啊,千万別让我遇见那个女流氓! ...... 然而,事与愿违,怕什么来什么。 当他来到问诊室,直接跟一双戏謔的眼神对视上。 想逃,肩膀上一只铁手按著他,不许他逃! “江野,你还想不想当我妹婿了?” “哥哥,你的健康是当务之急,嫚嫚那边,相信她也是这样想的。” 江野意味深长地挑眉一笑,抓到了,未来大舅哥的,把柄了。 原来,他怕看医生啊~ “......” 陆修白咬牙切齿,却拿对方无可奈何。 可恶,好气! “姓名~? “陆修白。” “年龄?” “24岁。” “病况?” “蛇毒未清,已及时注射血清,有些外伤,並无大碍。” “脱。” “你、你个女流氓,我就知道你覬覦我的身体!” 陆修白双手环胸,一副被羞辱到了,但莫名有点亢奋的既视感怎么回事? 问诊桌对面穿著白大褂的短髮女医生,听到这里,微微抬眸,唇角掛著笑,眼底却是幽深宛如浓墨似的漩涡。 江野诧异地望了一眼反应很大的未来大舅哥,接著扫了一眼对面女医生的胸牌—— 姓名:裴燕婷 职务:主治医师 看两人的反应,认识? “陆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不叫女流氓,我叫裴燕婷。 还有,虽然你那、我看过,但你也没吃亏不是吗?” 裴燕婷双手交握,下巴抵在上面,气质清绝,带著极具攻击性的魅力。 眼睛从一开始,就直勾勾地望著彆扭的男人,没有看旁人一眼。 江野听到这么曖昧的对话,看未来大舅子的眼神都变了...... 第37章 明明是下位,行的却是上位手段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明明是下位,行的却是上位手段 什么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就是了。 陆修白涨红了脸,不是害臊,是气的。 这个女流氓,还说他不吃亏,他怎么不吃亏了! 他的屁股,只有他未来媳妇可以看! 男人就算了,女人看了,他以后怎么给未来媳妇交代! “打住,二位晚点敘旧,我赶时间,麻烦裴医生说清楚,需要这人脱哪里?” 江野眼看事情朝著不可控的地步发展,连忙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心想未来大舅哥原来喜欢这个调调的女同志。 军医,倒是不错的职业。 要是这位成了他跟嫚嫚的大嫂,以后嫚嫚也能有个同行討教,共同进步。 “上衣。” 裴燕婷收回视线,修长的指节,勾起桌上的钢笔,在病歷单上龙飞凤舞地写著什么。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曖昧不曾有过。 “......” 陆修白扭捏地揪著衣领,不想脱,想溜! 江野冷著脸,眼神锐利,带著天然的压制感。 无奈,陆修白除了未来大舅哥这个头衔,真不是江野的对手。 只能气鼓鼓地,屈服了。 脱,脱就脱! 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精瘦的腰身,接著是单薄的衬衫,露出里面最后一件勾勒著腹肌曲线的白色背心....... 都是大男人,江野没什么好避讳的。 眼神平淡地扫视未来大舅哥前胸后背上的包扎过的伤口,微微皱眉,伤口开裂了? 血都渗出来染红纱布了。 裴燕婷视线扫过对面的腹肌,沿著腹肌向上,扫视伤口部位,接著起身,將绷带解开,露出伤口凑近看了看。 眼底有些诧异,不过没往其他方面想,猜测可能是军人的身体素质好,伤口恢復的速度快。 不过药还是要重新换的,於是果断转身弯腰,在病歷单上添了几样药物。 “麻烦这位同志,先拿单子去一楼右侧的窗口开药。” “好。” 江野接过病歷单,勉强认出几个鬼画符的字眼,消炎,抗菌用的药物,没什么大问题。 门开的时候,一股凉风袭来,陆修白双手捂著赤裸的上半身,眼神警惕地望著女流氓....... “至於这么小气吗?我不就是上次给你做手术的时候,调戏了你一句,真是小心眼呀~” 办公室没有其他人,裴燕婷的语气中带来一丝玩世不恭。 明明是冷艷美人,偏偏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紈絝作风。 “你这女流氓,怎么还敢说,你不怕长针眼?” “为什么不敢?你都喊我女流氓了,我不得调戏你才够本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看了你前面~” 裴燕婷眼神直白,大胆地扫视著“羞答答”的男人,说出的话调戏意味十足。 陆修白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紫,一时间气的牙痒痒,索性也不遮掩赤裸的上半身胸膛,大掌拉住对方的手腕,往身前一扯。 本意是想近距离盯著对方,警告对方不要打他主意了,如果再嘴炮,他就找院长谈谈。 不曾想,对方顺势就跌坐在他怀里,还无师自通,动作自然地用双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咔嚓~” “嗯?打扰了。” 江野推开门,瞳孔地震,冷静地关门,退出去。 等等,手里的药。 “叩叩叩~” “咔嚓~” “药放这里,既然二位认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敘旧。 那个谁,我先回团里办公,你自己回去吧。” 江野目不斜视,將药放在桌上,快速丟下一段话,快速离开。 “別——” 陆修白伸手想去抓江野,腰部软肉,却是被人用指甲掐了一把,顿时疼的泪花飆了出来—— “嗷~” 回应他的是江野毫不留情的背影,以及门板。 裴燕婷很欣赏那位男同志的识趣,依旧保持著坐在男人怀里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霸道十足地宣布: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该算算帐了。” 语毕,便吻了上去。 明明是下位,行的却是上位手段。 “!” 陆修白瞳孔震惊,完了,他被女流氓咬了! 清白没了,他的初吻啊! ...... 江野脚步轻鬆地回了办公室,看来未来大舅哥的桃花运不错,以后不至於霸占他家小姑娘了。 隨手將布包的盒子放在柜子里,开始处理其他棘手的几项事务。 期间副团长钱宏路过来走了个过场,明面上相安无事。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到点后,他將重要文件锁进抽屉,取出布包,將办公室门锁上。 “江团下班了?” “嗯,有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江团的喜事有眉目了。” “自然,到时候请钱副团长喝喜酒。” “好好好~” 钱宏路长著一张国字脸,瞧著十分正派。 只是寒暄几句转身后,脸色骤然阴沉。 如果以前还能以江野没有成家,来压一压上面领导对其的看中。 现在一旦江野成家,那么这一套就行不通了! 想到这,他心念一动,脑海里想到一个人,或许,还有转机? ...... 这次江野来接人的时候,借用的是熟人的自行车。 吉普车耗油,就是他这个级別使用,都是有次数限制的。 除却这个因素,还有一点点男人的小心思作祟。 至於未来大舅哥,完全拋之脑后。 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跟女军医曖昧的大男人,他不觉得未来大舅哥吃亏。 如果未来大舅哥跟那位裴医生在一起了,没准他们还能一起办酒席,分配家属院的时候,儘量选相邻的房子,互相有照应不是更好? 並且他记得小姑娘说过,等安顿下来,就找机会,接爷爷过来海岛上养老。 关於这位陆老爷子,他在段师长那略有耳闻吗,是位对军队,对国家,有过大贡献之人。 如果对方想来海岛上养老,上面不会阻拦,相反,会热烈欢迎,全方位为老人提供所需资源。 这一点,比他前世所在的王国君主霸权制度显得更有人情。 重生在这个时代,他对这个国家的领导人,怀揣著深深的敬意! 如果、他前世所在的王国君主可以学到那位伟人的思想,何愁天下大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第38章 唯有清醒著沉沦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唯有清醒著沉沦 沈嫚坐上自行车后座的时候,免不了要抓紧个支撑,手臂自然而然地,就搂上了男人的腰腹。 “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近距离贴贴,兰花香味似乎穿透衣料,说不清是谁入侵了谁的领域,唯有清醒著沉沦。 江野收起发散的思维,斟酌开口: “哥哥有未来嫂子照顾,我们可以不用太操心。” “啊?未来嫂子?我哥哥什么时候谈对象的?” 沈嫚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不过听到江野哥哥说她哥哥有对象照顾,顿时有些惊喜,也有些疑惑。 哥哥没有告诉她谈对象的事,故意隱瞒她吗? 江野听出小姑娘语气里的不满,慢悠悠地踩著脚踏,不急不慢地说: “哥哥瞒的紧,我也是下午撞破了他们在医务室亲密举动,这才知晓的。” 沈嫚听了不自觉地手腕用了力道,娇气地嘟囔: “哼,哥哥真是的,怎么都没跟我说这件事,万一我哪天遇见嫂嫂了,表现的不好,给他丟人了怎么办?” “不会。” 江野身体一僵,腰腹上的肌肉紧绷住了,隨著气息不紊,蹬脚踏的动作越来越慢。 在一次避开路面上的坑坑洼洼,石子,减少后座的震感后,靠边停车。 “嫚嫚~” 沙哑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蛊惑,像是忍耐到了极致。 “嗯?怎么了江野哥哥?” 沈嫚仰面,双眸懵懂地望向对方。 好端端的,为什么停车唤她? “放轻鬆一些,你弄疼我了。” 才怪。 江野不是真疼,是被喜欢的人圈禁住腰腹后,碰到他难以启齿的软肋。 陌生的酥麻,爽意从尾椎袭卷上脑,有些难受了。 说疼,只不过是藉口。 他巴不得小姑娘多触碰他的敏感地盘,只是为时尚早,该有的仪式感,神圣的事实婚姻,他要將最好的一切、连同他的真心都奉上...... “对不起江野哥哥,我刚刚太激动了,没留神掐疼你了,我给你揉揉?” 沈嫚信了,陷入內疚,鸦羽一般的睫毛一颤一颤,娇憨的脸颊上浮现出自责懊恼的神色。 她刚刚就是生哥哥气了,然后没留神掌心下的是江野哥哥的腰....... “这次先记帐,以后连本带利我要討回来。 现在我先带你去食堂吃饭,然后带你去海边捡贝壳,你不是想赶海吗?我带你去。” 江野瞥了一眼自责內疚的小姑娘,內心有些唾弃自己的心机行径。 不自然地別过脑袋,故作轻鬆地转移话题。 他,真该死啊。 怎么能欺负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江野哥哥,你真好。” 沈嫚动容地望著对方,想到他来接她时,交付给她的身家。 想到从昨天初见时对方对自己的纵容与关怀,温柔与耐心,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哪哪都好,是那种引导型恋人。 江野手握紧了自行车把手,立体的五官稜角分明,微风拂过,扬起额角边上的碎发,低垂的眉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他,並没有小姑娘以为的那样好。 胸口里的良心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贪婪。 如果小姑娘喜欢的是偽装的很完美的他,那他就披著这层外衣,將阴暗的一面藏起来...... 一回生,二回熟,在食堂吃过几次饭后,沈嫚已经很自然地坐著张望四周。 如果跟別人的视线对视上,她也会回以一笑。 晚上的饭菜依旧丰盛,是红烧螃蟹,清蒸海鱼,海带蛋花汤。 在內陆,可吃不上这么好的菜式。 也就是海岛四周的物產丰饶,渔船在海岛相对安全的海域进行捕捞活动,有军队护航舰保驾护航。 品相好的海货与鱼类,会重点挑出来,用火车等交通工具,运输到相关部门手中。 一部分分发给对国家有重点贡献的几位元首手里,一部分分发给国內目前运作的干事疗养院,让有功之人调养身体,安度晚年。 还有一部分,分发给各地能送到的供销社,有票的人可以预定,购买。 对於品相残缺,不太好的海鲜藻类,则是以低廉的价格,便宜售卖给部队食堂。 听江野哥哥的介绍,沈嫚对此时国家財政部的几位首脑,由衷敬畏。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国家,最近几十年经歷了各种动盪,建设国家,需要大量的財力,物力。 对內有各种挑战,对外还有提防狼子野心。 能在极短时间內,建设海军舰队,稳住军需,开源节流,军民一心,真的很不容易。 江野的视野里,他家小姑娘一点就通。 就像是海绵,不断地在吸收水分。 对此他乐见其成,他乐意將能说给小姑娘听的军事见地,共享给小姑娘。 在他看来,哪怕小姑娘跟他结婚成为他的媳妇,也不该被困在家里的方寸之地。 她喜欢中医,那他就支持她继续学。 她想提高眼界,他就倾力相助。 喜欢一个人与爱一个人,不是阻拦对方变的更好、站的更高,害怕对方超越自己。 而是理解对方,支持对方,托举对方,引导对方变的更好。 “叮铃铃~” 从部队出来,一路骑了半个小时左右的自行车。 越是靠近海边,海风的暗中咸味气息就越发浓郁。 只不过与沈嫚想像中的一览无余,视野开阔的场面不同。 原来想去海边,还要经歷一片棕櫚树密林。 “我们的结婚报告已经打过了,等审批下来,我们就去领证。 婚房你是想选板楼的那种,还是独立小院子的那种?” 前者热闹,后者安静。 “那、独立小院吧,以后接爷爷过来住,爷爷喜欢种花,钓鱼,有个小院子,老人家喜欢。” 沈嫚结巴了一下,话题从赶海注意事项,跳转到了婚后生活。 不过她不是那种拧巴扭捏的人,既然认定江野哥哥了,那面对对方提出的婚后小家,她自然参与进来。 “好,依你。” 江野將车停靠在一棵树干挺拔的棕櫚树下,声线似乎没有什么起伏,实则內心却是像是止不住的暗爽。 小姑娘附和他的话,都已经考虑到他们的婚后小家布置上了....... 第39章 赶海空军被嘲笑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赶海空军被嘲笑 一道道尖锐、清脆的“欧——欧——”声在天空响起。 夕阳余暉下,金色的海平面上飞行掠过几只体型不小的海鸥,浪花重重拍打在布满海藻藤壶的石壁上,发出啪嗒的迴响。 沙滩后面是退潮过后水洼,深浅不一。 江野带著小姑娘,没急著去下水,而是去附近的窝棚,找里面一户渔民老乡,借用了一只水桶,钳子,还有两双胶靴。 一双黑色男士的,一双红色女士的。 “这两双胶靴都是新的,我儿子儿媳妇以前结婚的时候买的,我留著没什么用,你们不嫌弃就拿走吧,別让好东西糟蹋了。” 江野闻言没有推辞,换好雨靴后,露出一抹笑: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改天我们领证结婚,我们来送喜糖。” “哎,好啊,真是太好了。” 老人家揉了揉乾涩的眼睛,连连道好。 沈嫚內心好奇,但识趣地没有多问什么。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跟老人家道別后,手牵手走向水洼方向。 等走远后,確定老人家不会听见谈话,沈嫚这才追问: “江野哥哥,你认识那位老人家,他的儿子儿媳妇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嗯,认识。” 江野神色暗淡了几分,接著略带悲伤地解释: “他的儿子还有儿媳妇,在几年前出海捕鱼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双双殞命......” 那是一次意外,也是一次海舰护卫队与他国巡航舰的摩擦,其中內情,不便告诉小姑娘。 “这样啊。” 沈嫚也有些唏嘘,內心像是被沉重的石头压著,有些喘不过气。 虽然江野哥哥没有详细解释,但她猜的到,这绝不是简单的意外。 既然江野哥哥不想说,她就不问。 两人很快来到水洼这边,已经有不少带著方巾的妇女,还有半大小孩,以及一些穿著看起来时髦的年轻女人,弯腰在水洼里摩挲什么。 沈嫚探头,对这边的一切都很好奇。 她看见有人手边的木桶里已经装满了不知名的海螺,还有张牙舞爪的海蟹,以及她叫不出名字的海货。 “这边人多,我们去人少的水洼。” 江野右手牢牢地牵著小姑娘的手,胶靴虽然防滑,可以有效地阻挡水底石面上苔蘚的湿滑,但还是有滑倒摔跤的可能。 “好。” 沈嫚眉眼弯弯,笑的很甜,瓷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梨涡,眼底都是对男人的信任与依赖。 江野此时的状態完全是放鬆的,望向小姑娘的眼神儘是繾綣爱意。 两人举止亲昵,光是站在一起,就格外登对。 “江野哥哥,我看到石头缝隙里有只蟹钳~” “我来搬石头,你拿铁钳,夹住它。” “嗯嗯~” 沈嫚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一钳下去,直接落空,海蟹横著脚飞快窜出,在浑浊的泥沙干扰下,完全分辨不出逃到哪去了。 “没抓住~” 有点失望,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赶海,亲手抓海蟹,还落空了。 “没关係,再接再厉。” 江野不太会安慰人,但他对小姑娘格外有耐心。 就这样,两人一边弯腰继续摸索,一边寻找猎物踪跡。 半个小时后—— 空桶还是空桶,不出意外的意外,空军。 “噗嗤~” 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忍不住笑了,原以为大人都是很厉害的,没想到还没他这个小孩厉害。 “小孩,你笑什么?” 江野脸色有点黑,嘲笑他可以,不能嘲笑他家小姑娘。 小男孩不仅不怕,还特意提著自己的桶过来,扬起下巴回懟: “叔叔,海边是你家吗?” 接著望向漂亮姐姐,立马放柔了声音,乖巧地打招呼: “漂亮姐姐,你是刚来海岛吧,第一次赶海?” “是啊小弟弟,你好厉害,抓了这么多海货,这是什么螺?” 沈嫚感受到了江野哥哥身上散发的怨气,忍著笑意,同有趣的小男孩討教。 “漂亮姐姐,这个是猫眼螺,螺肉特別的嫩,不管是清炒还是红烧,都好吃......” 小男孩被漂亮姐姐夸讚了,特意地看了一眼黑脸叔叔,接著向漂亮姐姐展示自己的收穫,以及回答漂亮姐姐感兴趣的问题。 一番交谈不过五六分钟,但是对江野来说,仿佛过去了五六个月。 別看他表面无波无澜,但是实际上,他还是很介意被小男孩喊叔叔的。 叔叔跟姐姐,这不是差辈了吗? 他有,那么老吗? 大六岁,真的很明显吗? 沈嫚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低气压,这边她已经跟小海沟通过后,学习到了一些赶海知识,於是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兔兔奶糖: “好了,谢谢小海弟弟,姐姐请你吃兔兔奶糖,感谢你告诉姐姐赶海的技巧。” “谢谢漂亮姐姐~” 小海看到兔兔奶糖眼前一亮,没有扭捏心思,笑著接过后珍惜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漂亮姐姐,我就不打扰你跟这位叔叔赶海了,我先回家咯,我妹妹一定很喜欢奶糖的~” “嗯,去吧,有机会再见~” 沈嫚点头,心想糖是不是给少了? 小海离开时,冲那位其实可以喊哥哥,但是就是故意喊叔叔的男人挑衅一笑—— “叔叔再见~” “......” 江野握拳,默念这个小鬼还小,又不是自己手底下的兵,揍不得。 “江野哥哥,快过来,我抓到一只海蟹了!” “来了。” 取经真的有用,看,现在沈嫚就可以抓到海蟹了。 不仅是海蟹,她还在水洼中的石壁上,摸到了几只猫眼螺。 可惜天色渐暗,水洼里的海水越来越凉,原本在胶靴脚踝的地方的水深,渐渐到上升了一寸。 “今天就到这,明后天我休息,有的是时间陪你赶海,我先送你回去吧。 別吹著海风,受寒了。” 江野原本因为小男孩的挑衅有点生闷气,陷入自我怀疑。 但转念一想,只要小姑娘喜欢他就好,其他的他都可以克服。 例如,以后注意养生,爱惜自己的身体,保持身材,保养他的这张脸。 “嗯嗯~” 正好沈嫚也累了,她一直弯腰,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腰酸的很,早点回去休息也好。 当然了,难得来一次海边赶海,她没忘记答应汤圆的事,偷偷摸摸收了一些指甲盖大小的小鱼进空间。 也不知道,这些指甲盖的小鱼,要长多久才能....... 第40章 他的小姑娘胆子有时候很肥,撩人不自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他的小姑娘胆子有时候很肥,撩人不自知 归还工具物品给老爷爷后,两人將赶海收穫送给了老人家。 一方面是他们目前还没领证结婚,分配家属院,两人带回去不方便烹飪。 另外一方面,他们默契地表示,工具物品放老人家这里,明天他们还来,到时候还要过来拿呢。 老人家听著有道理,於是就不推辞了,收下两人的好意,笑眯眯地拄著拐杖,挥手目送两人离开。 真好啊,看到这对年轻人,就像是看到了他的儿子与儿媳妇。 老人落寞的神色,渐渐淹没在回忆里....... “江野哥哥,吴爷爷他、” 沈嫚欲言又止,她感觉老人家的精气神在消失,暮年丧子,这得受多重的打击啊。 江野长舒一口气,望向波澜壮阔,一望无垠的海平面,幽幽道: “以后我们多来探望探望他,陪陪老人家。” 走完最后一程。 经歷过死亡的人,会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他知道,老人家的精气神越来越差,眸中对生的希望越来越淡。 或许,非常平淡的一个午后,一个夜晚,老人家就会安详离世,去见想见的亲人。 “嗯。” 沈嫚懂了,只是为什么,她从江野哥哥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孤独? 像是他独自处於孤岛,周围一切,目之所及,均是寂寥。 不自觉地,她握紧了几分对方的手掌心,感受到温暖的温度后,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小心翼翼地试探: “江野哥哥,你在想什么?” 殊不知,她这番懵懂试探,关切他,在乎他的表现,落在江野眼里,就像是盲人瞧见了光明,沙洲里看见了水源...... 冰封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渴望,想要的更多。 掌心传来软绵绵的触感与力道,让他稍微找回一些理智。 想什么? 自然是渴望跟他家小姑娘更进一步。 “在想,把你娶回家,永远在一起。” 生同寢,死同穴。 哪怕变成鬼,化成灰,也要在一起。 “江野哥哥,我、我脚冷,想回去泡脚了。” 沈嫚感受到了危险,男人眸色里的欲望赤裸裸地,毫不掩饰。 她是没谈过恋爱,但不代表没见识。 不管是留子学姐分享的恋爱酸臭故事,还是昨晚她恶补的话本子,都能让人心黄黄。 “嗯,坐上车,我送你回招待所。” 江野看出来了,他的小姑娘胆子有时候很肥,撩人不自知。 也有时候很像乌龟,招惹了,察觉到危险了,就缩头,躲起来逃避。 没关係,他会放纵包容,耐心引导,还会,蛊惑小姑娘得寸进尺,陷入他编织的情网。 若干年后,沈嫚后来回想她跟丈夫相爱的细节时,懊恼地扶额,原来那么早,她就“上当”了。 ...... 首都—— 时间晚上18:20,陆家父子,以及张雪梅用完晚饭后,陆老爷子开口了: “嫚嫚来电报了,已经安全抵达海岛。” “那就好,那就好。” 陆明远垂眸,脸上露出淡淡的笑,但很快,陷入內疚之中。 如果不是他默许了妻子与养女的计划,那么现在嫁进顾家,留在首都的人是亲生女儿。 现在,他再怎么后悔,也无济於事。 只能默默下定决心,以后每个月的工资,留下生活家用的,其余的都寄给女儿,弥补缺失给女儿的父爱。 “......” 张雪梅敢怒不敢言,面上露出牵强的笑,刚想附和一声,却被老爷子打断。 “海岛那边的师长给我发电报了,邀请我去海岛疗养,我决定明天就出发,以后没事別烦我,反正你们两口子、主意大著呢。” 陆老爷子吞下蛇鼠一窝的词,总感觉说出口把自己都拉下水了。 他的態度很明確,他是通知,不是商量。 说完后,就起身回屋,打包行李去。 其实他没说全,那位段师长,除了问候,夸讚孙子外,就是不断夸奖另外一个小子。 嗯,那小子,正在追求他孙女。 二十四岁的团长,在目前这个没有什么战事的时代,確实算得上优秀。 他孙子现在才是营长,同龄情况下,还没什么背景,用的是实打实的军功升上来的...... 这不比顾家那小子优秀? 他就是故意的,不跟傻蛋儿子说。 就让傻蛋儿子还有那对母女先得意吧。 爬的越高,当真相浮出水面,那就跌的越惨! 抢他亲孙女的婚事,还以为能够完全碾压他亲孙女一辈子? 想屁吃! 饭桌上,饭菜已经凉了。 因为老爷子说的话,做的决定,一人欢喜,一人忧愁。 张雪梅自然是欢喜的,老东西一直惦记沈青萝那个儿媳妇,这么多年没把她放眼里! 走了最好,省了她还要伏低做小,偽装好儿媳妇的人设。 以后女儿女婿过来,她也不用看老东西的脸色,最好以后都留在海岛上,別回来了! 至於陆明远,他心情低落。 妻离子散,女儿被他伤害到远离,儿子自幼就討厌他,叛离家里,这么多年在部队鲜少回家。 如今,连父亲都要走了,这个家,他真的是,孤家寡人...... 眼尾余光,扫见枕边人的丑態,他脑海里不禁想到那个灿若玫瑰,美艷无双的妻子。 那时候,他们的感情很好很好,夫妻幸福,天伦之乐。 难道,他决定收留战友遗孤开始,就是他做错的开始...... 如果,如果当年他听妻子的话,用钱財,將人安顿下来。 当成亲戚来往走动,那么他与妻子是不是后来就不会走到离婚的下场? 如果,一切没有发生,妻子,儿女都在身边承欢膝下,家里一派祥和,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遗憾了? “今晚我睡书房。” “隨你。” 张雪梅看到男人这副懺悔的样子,气的肝疼,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几个意思? 看不上她,嫌弃她,那当年为什么她略施小计,就能被她勾引得手! 哼,男人,就是这个死德行。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別看外表人模狗样,实际上心智不坚,不过尔尔! 厨房里,王姐捧著碗默默乾饭,幽幽嘆气。 这陆家的气氛,越来越低迷,越来越压抑。 总感觉,这份工作要黄了...... 第41章 他现在可不是单身汉,他有主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他现在可不是单身汉,他有主了 陆老爷子说走就走,只带了一些换洗衣物,还有孙女给他酿的葡萄酒。 考虑到舟车劳顿,他只带走了十斤。 剩下的葡萄酒,他思来想去,就让小李將大的那坛放进他的床底下的柜子里,上锁了。 钥匙有两把,他带走一把,另外一把,交给小李。 是的,在这个家,他现在能信的人只有小李。 小李有家庭,他这次抱著去海岛投奔孙女孙子,没意外就不怎么回来了。 所以小李就留下来,偶尔回来帮他打扫个卫生,看管他的东西就好。 他也不亏待小李,给小许推荐了一份更有前途的工作,算是全了李家两代人跟他的情谊。 “况且~况且~况且~” 火车到站,小李帮著老首长將行李搬进私密包厢,眼眶微红,非常不舍。 “別难过,我是去海岛上养老,有我的孙子孙女在,我的晚年只会更好。” 陆老爷子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宽慰过后就是叮嘱,与鼓励: “孤老巷那边,以后你帮我看著点,需要什么,就从我的退休津贴里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另外,跟了我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以后跟著裴司长,好好干,为国家,为社会,贡献你的力量。” “收到!” 小李恭敬地敬礼,依依不捨地跟老首长告別。 他何德何能,能有幸在老首长身边学习几年,备受老首长照顾。 他必当谨记老首长的叮嘱,將来做一个为国家,为社会,做出贡献的好兵! ...... 因为是周末,陆明远休假。 吃早饭的时候,才发现起居非常规律的父亲没有过来吃早饭。 刚想去敲门的时候,才发现父亲的房门落锁了。 “叩叩叩~” “爸,您起来了吗?吃早饭了~” “爸?” “叩叩叩~” 回应他的是死寂一样的安静,门內毫无声响。 就当他担忧是不是父亲跌倒昏迷的时候,身后传来王姐的脚步声。 他看到,王姐脸色复杂,欲言又止地望著他,似乎非常为难。 “王姐,你有话,请直说。”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先生,老先生早上已经走了,留下口信,让你以后没事別联繫他,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孝顺。” “另外,我想辞职,我年纪大了,家里孩子也都成家了,我想.......” 王姐手指头搅动著围裙,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思考了一夜后做的决定。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砸的陆明远脑袋生疼。 父亲真走了。 现在,在家里帮忙干活二十多年的王姐也要走了。 他眼底满是哀伤,都要走,都离开这个家。 唇角掛起一抹苦笑,他现在,真的是孤家寡人...... 海岛上的段师长,早上来办公室后,通讯部部长亲手送来两封加密电报。 他打开后一看,紧抿的唇扯了扯。 一封电报是关於江野打的结婚报告,军婚调查结果,沈嫚的家庭背景,一览无余。 尤其是,红色资本家,加粗字体,並备註了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沈嫚的背景,完全没有问题! 並且其外祖父,几十年前为国家奔走,捐献家產,支持军需,为国家初期尽了全力...... 这封电报,被他仔细收好叠进江野的档案袋里。 接著是第二封电报,很简洁,是那位发的电报,他来海岛投奔孙辈养老了。 车次,到站时间。 这位的行事作风,一如既往的,不拘小节,雷厉风行...... 上午十点钟左右,江野接到通知,来到师长办公室—— “报告~” “进。” 一番交涉沟通,江野拿到了加急后的结婚报告。 同时,他接受了段师长的建议,等今天季政委举办的相亲联谊会结束,一周后举办集体婚礼。 另外,可以特批,他现在去后勤部那,提前挑选家属院。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消息,沈嫚的爷爷,陆长军,三日后抵达火车站,到时候他作为孙女婿,最好亲自去接。 “谢谢您指点我,到时候婚礼,请您做我跟嫚嫚的证婚人,座上宾。” 难得的,江野动容了,说出对他来说,十分温情的话。 “知道了,我忙著呢,没时间跟你煽情。” 段师长眼神复杂地望著一手栽培出的优秀军官,嘴上虽然嫌弃地赶人,心里却是很慰贴。 这小子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多少有些冷情。 原以为这小子会孤独终老,没想到,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收到。” 江野敬礼,身姿板正地转身,抬脚离开...... “这小子~” 段师长望著重新关上的办公室房门,失笑著摇了摇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继续处理公事...... 部队门口,一处宽广的地面,被布置成相亲联谊现场。 长条的桌椅板凳,井然有序地坐落在空地上,每张桌上都放了茶壶水杯,还放了瓶瓶罐罐,插上了一朵花卉,放眼望去,更添了几分精致感。 除了隔开的桌椅板凳,还有一个高台,铺了正式场合才会铺的红毯。 大喇叭,背景台,蔷薇花墙,方便抓拿的瓜果,场面宏大,可见操办的人有多用心。 江野骑车离开的时候,简单扫了一眼,就没再多看。 他现在可不是单身汉,他有主了。 “江团长~” 一道女声响起,但不知道是她呼喊的声音不够响亮的缘故,还是男人压根没听见,总之男人骑车速度不减,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姣姣,你快过来抽座位签呀。” “哎,来了。” 王姣姣心绪不寧地收回视线,好看的唇角露出浅浅的弧度。 前两天姑姑生病了,她请假在家照顾姑姑,一直到今天姑姑身体好转,催促她別忘了重要的事—— 参加相亲联谊会。 是啊,今天是季政委组织举办的相亲联谊会,岛上单身男女,军官,都会参加! 江野,他作为目前部队里前途最光明的军官,一定会被勒令要求参加的! 三年了,自从三年前,她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认定对方是她未来丈夫。 除了她,还有谁配得上他? 江野,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第42章 別怕,有我在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別怕,有我在 招待所这边,今日办理入住的年轻姑娘多了起来。 沈嫚因为江野的关係,与柜檯的汪姐有了交集,对方很温柔,体贴地告诉她热水房的热水可以免费用。 如果她想洗衣服,可以去打热水搓洗。 沈嫚確实有贴身衣物需要清洗,所以早上下楼跟汪姐一起吃了早饭,就跟汪姐借用了皂角粉,用开水打了热水,回房间搓洗贴身衣物。 至於脸盆就不用了,她在首都的时候买过了。 等她跟江野哥哥的结婚申请报告批准下来,两人领证,分配到家属院住房后,她从大箱子里掏出一些东西,合情合理。 至於皂角粉,当时囤物的时候还真忘了。 现在想起来不晚,跟江野哥哥说一说,两人抽空去海岛外採买结婚用的东西。 沈嫚將洗乾净的贴身衣物拧乾水分,用借来的衣架,將衣物掛在盥洗室的毛巾架子上滴水,等晚点的时候,再放窗台外的架子晾乾。 这大白天的,在窗台外的架子上晾晒贴身衣物,总感觉不太好。 空间里—— “喵~” 汤圆伸开懒腰,有些失望地从鸡蛋上跳下去。 果然物种不同,它孵不出小鸡小鸭,完全感觉不到蛋壳里的生命力。 与其浪费,还不如让主人煮了,或者煎了蛋,眼不见,心不烦。 沈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錶盘时间,心念一动,召唤垂头丧气的小猫咪: “汤圆,出来了,带你出来玩。” “喵喵~” 汤圆低迷的心情,忽然又好了。 从空间一跃而出,落进主人的怀里。 接著主动钻进主人的包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沈嫚揉了揉汤圆的小脑袋,接著给军用水壶里加了一滴灵液。 摇晃均匀后,门外適时地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 “嫚嫚,是我,该去吃午饭了。” 江野出现在二楼楼道时,不少刚办理入住的年轻姑娘探头张望,隨即脸颊泛红,害羞地躲进房间。 今天下午海岛上举办单身男女相亲联谊会,她们被家人送来,就是为了找个合適的对象。 如果是军官,就能有隨军的资格,可以为家里省下不少粮食,还能给娘家一些助力。 所以,刚刚走廊上看见的那名气场强大,模样冷峻的男人,是军官吧? 晚点时候,她们再去打听打听...... “啪嗒~” 208的房门开了,沈嫚从里面走出来。 今天的她换了一套衣服,用外套的同色系鹅黄色髮带,绑了个蝴蝶结髮饰,露出精致的眉眼,好看的颅顶。 “江野哥哥,给,水壶,真重。” 沈嫚將水壶递给对方,语气里带著不自觉的撒娇。 “嗯。” 江野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宛如门神。 冷冽的脸色,却在看到他家小姑娘后瞬间柔和下来。 接过水壶,掛在腰侧,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沈嫚將房门仔细锁好,这才挽住男人的手臂,姿態亲昵且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做过无数遍了。 “不知道今天食堂大厨会烧什么好吃的菜?” “盐焗皮皮虾,红烧海鱼,清蒸鱸鱼,海带萝卜汤。” “啊?前面三道菜我不惊讶,但是海带跟萝卜烧汤,会好喝吗?” “味道,一般,待会去了食堂,我先打一份汤,你尝一口试试。” “嗯嗯,听你的~” 两人有说有笑,姿態亲昵的挽手下楼。 原本心思有些活络的年轻姑娘,见状有些泄气。 看样子,不必试探打听了。 果然,爸妈说的对,好看的军官都名草有花了。 接下来,她们必须全力以赴,下午换上新衣服,打扮好看点,一定要好好表现,留下隨军! 汪明奎见状,心想小江的喜糖板上钉钉了。 就是不知道,下午相亲联谊会上,那些专门为小江而去的女同志,没瞧见小江,会不会难过伤心? 年轻,真好啊。 这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了,她晚上回家问问她男人,现场成了多少对,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新鲜事....... “哇,今天海岛上举办的相亲联谊活动好盛大啊。” 当沈嫚看到部队门口外面一片布置好的场面,適当地发出感慨讚嘆。 虽然,这种环境,与前世她所经歷过的,看过的场面相比显得简陋,小儿科。 但是在这种物资短缺,资源不发达的时代,能布置成这样,可见组织者多用心了。 “嗯,那是季政委组织安排,为单身军官,士兵安排的相亲活动。” 江野垂眼,视线落在小姑娘乾净瓷白的脸颊上,加重了单身两个字的音调。 “那季政委人可真好,还兼职红娘工作,真是个好人。” 沈嫚佯装没听出来男人加重的音调,愣是不接话,转而夸起汪姐的爱人。 “先去食堂,今天人多,不早点过去,你喜欢的菜就没了。” 江野笑了笑,嗓音里夹带著循循善诱。 心里就一个念头,吃完饭,就带小姑娘去海边赶海! 绝对,不能让小姑娘继续待这里,万一他一个没留神,小姑娘就被別的男人吸引了,那他岂不是...... “喵呜~” 汤圆忍不住从包里探头,圆圆的眼睛看了看大佬,又看了看主人,重新埋回包里。 人类的感情,真复杂。 它还是加油吸取大佬身上的气运,好好修炼,爭取早点恢復能力,帮主人打理空间內的杂活...... 沈嫚摸了摸汤圆的小脑袋,真是她的好喵! 江野主动牵起他家小姑娘的手,放缓脚步,今天周末,部队里的士兵与军官们几乎都放假了。 前去食堂路上的时候,明显地,人变多了。 打量沈嫚的眼神,也越来越多。 这回可不都是友好的,还夹杂著几道,隱隱约约,轻蔑,嫉妒视线....... 沈嫚纳闷,她明明才来海岛几天,怎么就得罪人了? 等她走近食堂的时候,瞧见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孩,正双眼死死地盯著她跟江野哥哥牵的手,顿时,明白了。 “江野哥哥~” 沈嫚自认为不是什么傻白甜,相反,她有自己的小心机。 该示弱让男人升起保护欲时,她动作丝滑,甚至用什么语气,她都计算了。 “別怕,有我在。” 江野两世为人,並不是一根木头。 对於他家小姑娘,他是心甘情愿地步入情网,故而全盘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小心机。 侧面来说,这何尝不是小姑娘对他的在意,对他的占有欲作祟? 对於无关紧要的外人,他只有一个態度,冷淡,拒绝示好。 第43章 双向奔赴的恋爱脑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双向奔赴的恋爱脑 王姣姣眼眶已经开始蓄满眼泪,她还没开口质问,就听她身边的好姐妹帮她提问了—— “江团长,她是谁?” “我对象,麻烦让让。” 江野嗓音低沉,眼底满是冰冷与疏离。 对待陌生女同志,他不觉得自己態度有什么问题。 “江野,你什么时候有对象的?我怎么不知道。” 王姣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底都是控诉与失望。 在她看来,江野只是冷情了些,性子慢热,她有耐心,也会给对方时间,捂热对方的心。 这次海岛上举办单身男女相亲联谊会,姑姑告诉她,江野逃不掉的,这次联谊会,对方一定会来! 她期待了这么久,为了这次联谊会,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这些,在此刻化为泡沫。 他,竟然牵著另外一个女同志的手,堂而皇之,以绝对占有欲,维护对方! 这衬托的她像是丑角,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单相思! 他,怎么能这样无情! “这位同志,你是哪位?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与你何干?” 江野表情依旧冷淡,仔细搜索记忆,感觉没什么交集啊。 这个女同志,怎么一副他是负心汉的眼神? “你——” 王姣姣气的直跺脚,因为江野的这个冷冰冰的態度,毫无波澜的反问,她整个人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 她看了看相貌、身材、气质都不比自己差劲的女孩,气恼地捂著脸,难过地逃离了这个难堪的地方。 “呜呜呜~” “姣姣~” 短髮女生赶忙追了上去,同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探头的女孩。 都怪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孩,抢了她好朋友的男人! 莫名躺枪的沈嫚戳了戳男人的腰侧,然后平静地阐述: “那个女同志哭了。” “哦。” 江野一把抓住在腰上作乱的小手,神色缓了下来,眼中满是柔情。 “不熟的,不管外人怎么说,你相信我,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沈嫚听到男人说的这番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小声嘟囔: “男顏祸水。” “嗯?” 江野是习武之人,这一世练武从未懈怠过,所以耳力异於常人。 他只听说过红顏祸水,第一次听到男顏祸水这个形容词。 “没什么,好啦,我饿了,我们快吃饭,吃完饭探望我哥哥,我还想打听下他跟我未来嫂嫂的进展呢。” 沈嫚自觉说漏嘴了,只是她都这么小声了,江野哥哥也能听见? “好。” 江野盯著他家小姑娘多看了几眼,花顏玉色,秀色可餐。 看起来好乖,实际上的真性情,有些欢脱。 懂分寸,知进退,该装傻充愣的时候装乖,逼急了会像小兔子一样蹦出来咬人。 表里不一? 不,他喜欢她展现出的,以及未展露的所有面。 如果不是在乎他,信任他,又怎么会露出破绽呢? 汤圆,你说江野哥哥有没有发现什么? “喵~” 主人,你指的是哪方面? 嗯,就是,我並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单纯无害。 “喵呜~” 主人,真心爱你,在乎你的人,会无条件包容你的坏脾气,接纳你的所有。 是吗? 沈嫚视线落在排队打菜的男人身上,越看,眼底的欣赏与喜欢藏也藏不住。 汤圆在主人腿上伸了个懒腰,陆老祖曾经说过: 陷入爱河的男女,都会长出恋爱脑。 单方面的恋爱脑,很大机率是坏事。 双向奔赴的恋爱脑,则是感情里的调味品,能让感情保鲜更持久。 所以,它看啊,主人跟大佬,不就是双向奔赴的那种吗? ...... 吃过午饭,江野陪同小姑娘一起去宿舍探望未来大舅子。 路上的时候,他告诉小姑娘,他们的军婚申请报告已经下来了,领导与组织,都已经批准了! 只要海岛外的婚姻登记处工作人员上班,他们就可以过去打结婚证,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 另外,他们等会可以去家属院先挑房子,提前预定下来,不然今天一过,不少今天成功牵手的军官就要抢房源了。 最后,他告诉小姑娘一个好消息,三天后,爷爷就坐火车过来,到时候他们祖孙,就可以长久陪伴老人家在海岛上定居,养生。 “太好了,爷爷能赶上我们的婚礼!” 沈嫚听完结婚报告已经批准后,脸色自然而然地红了一片。 直到听到爷爷来了,她的神色里多了一抹惊喜。 太好了,爷爷逃离苦海,以后能在海岛上陪他们兄妹生活。 真好! 这个好消息,她迫不及待地想分享给哥哥! “哥哥!” 只不过,当她爬上五楼的时候,却撞见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啊~” 很快她捂住嘴巴,好看的眼睛瞪的老圆了。 “嗯?漂亮妹妹,亲的?” 裴燕婷淡定地收起压在男人肩膀上的右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大褂,语气轻柔,像是害怕嚇著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沈嫚双眼亮晶晶地望著气质清绝的女同志,一看对方身上穿的白大褂,她就猜出对方身份了。 下一秒,不过脑子,直接热情地打招呼: “嫂子好!” 裴燕婷听到这声称呼,脸色玩味褪去,多了一丝不自然。 “嫚嫚,別乱喊,她不是、” 陆修白脸色涨的通红,不敢看妹妹的清澈无辜的眼睛,只能求救地望向江野,疯狂眨眼—— 帮我! “漂亮妹妹,我是你哥的主治医师,裴燕婷,幸会。” 裴燕婷大大大地伸出右手,人畜无害地同小姑娘自我介绍。 小姑娘这么漂亮,好想揉一揉,捏一捏....... 可惜,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幸会~” 沈嫚扬起笑脸,伸出右手,与未来嫂子握手。 这一握,就摸到了未来嫂子手心的老茧。 嗯? 察觉到漂亮妹妹的好奇,於是裴燕婷落落大方地摊开手掌解释: “练枪的时候留下的,我是军医,偶尔会出差,去边境地区支援。” “燕婷姐姐,你还会射击啊,好厉害~” 沈嫚听懂了,同时未来嫂嫂更加敬佩了。 “有空找我玩,我教你~” 裴燕婷秒同意,不为其他,只为,难得遇见一个不惧怕她是军医职业,对她充满敬佩眼神的漂亮妹妹....... 第44章 这样子,哪里像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这样子,哪里像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两人越来越投机,共同话题很多。 军医有个响亮的外號,鬼见愁。 意思是,哪怕你肠子都流出来,军医徒手给你打个结,直接塞回肚子里。 至於缝合? 就地取材,胶水、烙铁、大头针、髮夹,反正手头上能用到的一切工具,管用的都上,怎么滴都能从黑白无常那给你拉回来。 鬼看了都摇头,愁死了。 裴燕婷眉飞色舞地说著自己在边境战场上医治过的病例,听的沈嫚又惊又惧,但还是忍不住想听。 “燕婷姐姐,军医的入职考核有哪些?” 她有点心动了,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为了救死扶伤,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通过未来嫂嫂的讲述,她对军医这个职业,有了嚮往之心。 或许,她可以试试? “嫚嫚妹妹,军医非常吃苦,不仅要学习救命的知识,还要实践、场面比较血腥,你.......” 裴燕婷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漂亮妹妹,竟然自幼学习中医。 如果是毫无医学基础的话,她是不会赞成漂亮妹妹学医的,学医有多苦,她亲身经歷过...... “我不怕~” 沈嫚回答的斩钉截铁,对从医这条路,眼底闪烁著热爱的光彩。 兴趣爱好,才是最好的老师。 因为热爱,才会排除万难,坚定地踏上这条路。 “好,记住你说的话,我们军区医院啊,每年八月份会公布选考公告,到时候......” 女孩子,帮助女孩子。 不同於在陆修白面前表现的充满攻击性,裴燕婷对待沈嫚,多了几分柔和,耐心。 都说同性相斥,在她这里,完全悖论。 江野见状,默默拉著头都要低地上的未来大舅哥离开宿舍,来到门外的走廊上。 “我的结婚报告加急审批下来了,我想下周一,带嫚嫚去海岛领证,置办婚房需要的东西。” “这么快?看来段师长对你真的跟亲子侄一样好啊。” 陆修白一边嘟囔,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根,顺便递给对方一根。 “戒了,不抽。” 江野不置可否,段师长对他確实很好,所以以前的退休养老计划里,有加上一条,给对方养老送终。 “另外,爷爷已经从首都出发,三天后乘坐的火车到站,正好,赶得上一周后的集体婚礼。” “我爷爷来了?” 陆修白嘴里叼著的烟差点掉了,心里先是惊喜,然后笑容消失。 要是老爷子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指不定要多...... 生气! “好歹我是你的准大舅哥,到时候爷爷要是抡拐杖抽我,你帮我美言几句?” 陆修白笑容不值钱,一副我俩哥俩好,是兄弟就別拒绝。 “没问题。” 江野后退一步,躲开对方想拍他肩膀的动作。 一股烟味,可別传染到他身上了。 “你跟裴医生?” “她就是个女流氓,覬覦我的身体,我们没有別的关係!” 陆修白急忙否认,压低了声音祈求,“千万別乱点鸳鸯谱,搞的大家都尷尬。”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江野虽然恋爱经验较少,但作为“过来人”,他看的出来。 未来大舅哥,虽然嘴上说著嫌弃,不喜欢,但眼睛时不时就偷瞄一眼裴医生。 如果真的没裴医生没感觉,没意思,那么,至於这么心虚吗?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知道你文化科好,跟我整这么文縐縐的话,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老古董,老学究呢。” 陆修白慌张了,划拉火柴的手都有些不稳,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跟打翻了调味盒一样,各种滋味都有。 他,不会真对这个女流氓动心思了吧? “漂亮妹妹,姐姐还有工作,先走了,改日有时间一起玩啊。” 裴燕婷还有公务在身,过来是医生的职业操守,顺便来看看陆修白身上的伤恢復的怎么样。 聊的差不多后,起身就要离开。 “好的,燕婷姐姐慢走~” 有空,常来啊~ 后面的一句话她吞进肚子了,现在人对於名声,是非常有边界感的。 原本没见过未来嫂嫂的人,她还担心未来嫂嫂不好相处。 现在交谈下来,她发现两人有很多话题聊! “嗯~” 裴燕婷拎起银色药箱,撩了一下漂亮妹妹额前的碎发,忍不住捏了一把瓷白的脸蛋,眉眼弯弯。 嘖,真嫩。 蜷缩在包里的汤圆一动不敢动,不知道为什么,它看到这位裴医生,下意识就想躲起来,恨不得对方不要发现自己! 眼看对方的邪恶之手揉捏主人的脸颊,怂包上线的它心想,捏了主人,就不要rua它了! 裴燕婷对毛茸茸似乎没有兴趣,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裴医生慢走~” “江团与漂亮妹妹什么时候结婚,记得给我发喜帖,我来討杯喜酒喝。” “下周吧,集体婚礼,到时候一定邀请裴医生。” “嗯,好,静候佳音。” 裴燕婷跟走廊上的江团打了招呼,完全忽略了某人。 陆修白一边抽菸,吞吐烟雾,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然后呢? 心里升起的期待,在对方没了下文,直接走了而落空。 可恶。 这个女流氓,只知道调戏他,不好好跟他说话。 跟別人,说话倒是客客气气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木头桩子。” 江野看破不说破,懒得跟没开窍的未来大舅哥继续站外头吹风。 有这时间大眼瞪小眼,他还不如趁著午后时光,带他家小姑娘去海边赶海,满足小姑娘对赶海的热情。 “哥哥~燕婷姐姐这么豪爽,这么颯,你以后不要张口闭口女流氓地喊,多不礼貌啊。” 来了,来自亲妹妹的吐槽,偏帮。 “嫚嫚,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女——” 陆修白瘪嘴,他委屈,百口莫辩。 “哥哥,爷爷就快来海岛上了,要是他看到你对待燕婷姐姐这个態度,他一定会抡拐杖抽你的。” 沈嫚幽幽道,生怕哥哥印象不深刻,不放在心上,於是绘声绘色地补充: “爷爷用拐杖抡爸爸的时候,我亲眼看著,数了,整整十八棍,爸爸的后背都渗血了哦。” 说话后,没控制好表情,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糯米牙。 这样子,哪里像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活像小狐狸成精,笑的狡黠...... 第45章 再过几天,他就是有名份的人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再过几天,他就是有名份的人了 陆修白忽然意识到,自家妹妹並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不过,他並不觉得这样不好。 相反,妹妹有自保之力,他为之感到高兴。 “哥哥,我跟江野哥哥去海边赶海咯,你在宿舍好好休息,多喝水,对身体好~” 沈嫚悄咪咪地给桌上水壶里加了点料,希望哥哥儘快康復。 不然爷爷到岛上后,看到大孙子身残志坚的样子,到底是先抡拐棍呢,还是先心疼呢? 谁让臭哥哥一开始在江野哥哥面前造谣,说她小时候是个爱玩泥巴的小胖墩...... “知道了。” 陆修白挠了挠脑袋,好在妹妹只是要求他多喝水,没说让他去医院待著...... 江野牵著小姑娘的手下楼,不急去赶海,先去提前挑选房子! 房子下来,家里的大小物件,床单被罩,锅碗瓢盆,也该去採买了。 越想心思越是活络,往日冷峻的脸上,此刻柔和的不像话。 如果不是沈嫚提醒,这人能直接走神,撞上路边的树干上。 沈嫚及时拉住男人横衝直撞树干的动作,踮起脚尖,伸手在对方失神的双眼前晃啊晃—— “江野哥哥?”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软糯嗓音,就像是在撒娇,听的人心里,像是被爪子挠了一下。 “抱歉,我分神了。” 江野瞳孔里的神采逐渐清明,內心有点尷尬,却是难以言明的欢喜。 两人的距离很近,淡淡的兰花香近在咫尺,曖昧与男人与生俱来的渴望此时交织在一起。 江野脑海里就一个念头,真想马上就带小姑娘去领证啊。 那样,才能名正言顺地亲下去...... 分神? 沈嫚眼中闪过疑惑,而后反应过来,默默拉开了一尺距离。 “快走啦,快挑好房子。我想去海边网小鱼,汤圆喜欢吃小鱼~” “喵呜~” 汤圆听到自己的名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包里探出,眨巴大眼睛,像是在附和主人说的话。 对头,它喜欢吃小鱼~ 海鱼好鲜,想吃~ 江野的目光落在略显慌乱的小姑娘身上,再是呆萌可爱的猫咪身上,忽地弯了弯唇...... 不急,按部就班的来。 再过几天,他就是有名份的人了。 两人互动很甜蜜,过来人一看就露出会心的笑容来。 这不,后勤处负责房屋分配的办事员,瞧见江野牵著一个面生,但是超漂亮的小姑娘过来,她面上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小江,盼星星盼月亮,我终於给你盼来了,这就是你对象?” 虽然事先已经被领导打过招呼了,但是走个流程,她还是要问一遍的。 “嗯,是的,这是我对象,沈嫚。 刘处长,我跟我对象的结婚报告已经审批下来了,周一我带她去海岛外婚姻登记处登记。 现在过来,是想提前挑选家属院房屋,能否行个方便?” 江野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 接著寒暄两句,拉著他家小姑娘在板凳上坐下说话。 “当然可以,你小子,来的早,还能挑一挑房型。 我看季政委下午举办的相亲联谊活动啊,得有不少人找到伴侣。 到时候军婚扎堆,集体婚礼一办,到时候就隨机分配房屋,哪里还能.......” 刘处长一边念叨,一边从柜子里里拿出一叠资料。 上面是目前军区家属院的户型图,哪栋屋子空的,哪栋有人住,一目了然。 江野接过资料,先是將独栋小院挑出来,递给小姑娘瞧,接著自己翻阅了几张板楼住户情况,心里好有个数。 刘处长自然而然地给两人泡茶,倒水。 热情的同时,也很专业—— “小江,还有小沈啊,你们喜欢热闹还是喜欢安静?” “我都可以,听我对象的。” 江野微微欠身,双手接过茶杯,先是递了一杯给他家小姑娘,然后再是自己。 “刘大姐,我喜欢安静,我想住独立的小院子。” 沈嫚声音软糯婉转,落在刘处长耳中就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悦耳,识別度很高。 不禁地想,如果这嗓子,进广播站,播音稿件,那真合適。 “小沈啊,你喊我一声姐,我不瞒你,这独立的小院子,是有几套。 排除两套守备森严,完全是旅长级才能入住的,就是两座相邻院墙的了.......” 刘处长不自觉地声音也柔和了下来,耐心地给漂亮小姑娘解释著里头的门道。 接著在资料里,挑出小江级別可以入住的小院子,继续道: “这两套院子內里结构差不多,都是两室一厅,厨房在院子外,茅坑在院子后面。” “这是五十年代建造的,所以里面没有通电线,家具早就被搬空劈柴了,就是一个空壳子。” “屋顶跟房梁倒是没问题,去年修建板楼家属院的时候,也安排人修缮过了,结实著呢。” “院子前后有几棵椰子树,杂草,杜鹃花倒是开的旺盛,环境倒是清幽。” 总的来说,就是入住这种小院子,需要个人採买家具,灶台都没有铁锅,都要从新买。 一般人,可不捨得花这么多钱。 至於江野,之前是营级干部,经常出任务,奖金跟津贴只多不少,倒是有条件重新採买一遍。 沈嫚听完后,陷入沉思。 家徒四壁,只有空壳。 对於其他人来说,会比较嫌弃。 不过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问题。 一点点重新归置小家,填充小家,她不觉得麻烦。 何况,她不差钱。 沈嫚指著其中一套,坚定选择,“江野哥哥,我喜欢这套房子,就它吧。” “好。” 江野点头,他住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他的小姑娘在身边就好。 既然小姑娘选定了,那就这套。 “麻烦刘处长,帮我定下这套,明天我来拿钥匙,看看需要採买什么。” “行,爽快,那我就给你定下这套。 放心吧,我给你们看紧了,绝不会让这套流到其他人手里。” 刘处长看著郎才女貌的一对,心想小江前途一片光明,现在有了媳妇,未来会更加得组织看重的! “谢谢刘大姐~” 沈嫚抿了一口茶水,入口苦涩,入喉后品尝到甘甜。 先苦后甜,一如她的人生....... 第46章 你、巧言令色,真不愧是资本家的后代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你、巧言令色,真不愧是资本家的后代 两人出了后勤部,手牵著手,光明正大地閒庭信步,一直走到部队门口,取自行车的时候被人拦住去路。 “江团,你可是真让人好找啊,怎么没见你过来报名? 季政委好心筹办的相亲联谊会,你这么不给面子?” 男人穿著军装,看起来,像是海军舰队的人。 沈嫚不熟悉军衔,但从对方意味深长地扫过她身上阴鬱的眼神,能感觉到对方的来者不善。 “钱副团长,如果我没记错,你亡妻似乎难產而死,还没过半年吧? 怎么?你有空管我閒事?还是说你自己想参加相亲联谊会,又不好拉下脸面,想拖我一起? 害,这就不必了,我已经找到对象了。 介绍一下,我对象,沈嫚,陆营长的亲妹妹,等我们办集体婚礼的时候,过来喝喜酒啊~” 换做以前,江野是懒得多费口舌。 但是现在嘛,男人在男人面前的地位,就是女人在女人堆里的地位。 丈夫的荣耀,妻子的骄傲。 他孤家寡人的时候,可以不计较外人的挑衅。 但是现在,他有对象了,有了软肋。 他捨不得他家小姑娘,未来遭遇一丁点冷遇,白眼,欺负! “哦?陆营长的亲妹妹,怎么姓沈不姓陆呢~” 钱副团长被对方在大庭广眾之下,毫不给面子地回懟,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好在他早就做了准备,不怕江野不接招! “这位军团同志,请问马路是你家的吗?” 沈嫚有被冒犯到,漂亮的脸上,染上薄怒。 轻轻捏了捏江野哥哥的手心,她要自己出气! 钱副团长被问的一愣,在对上一双漂亮的如同琉璃一样好看的眼睛后,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结巴了: “不、不是,马路是公家的財產,怎么会是我家的。” “既然马路不是你家的,你管这么宽做什么?” 沈嫚漫不经心地用讥讽中带著幽默的质问,让场面寂静了几秒,隨后是此起彼伏的笑声响起。 江团长的对象不仅人长的漂亮,还很有文化,骂人都不带吐脏字! 快看,钱副团长脸涨成猪肝色了! “你、巧言令色,真不愧是资本家的后代~” 钱副团长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將自己调查到的消息,宣之於眾! 主打一个,他不好过,江野也休想好过! “什么?资本家的后代?” 一石激起千层浪,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军官,有士兵,也有海岛上的本地单身姑娘,也有从海岛外闻讯赶来的姑娘。 此时,他们都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扫视江团,审视被他护著的漂亮女孩。 资本家,人人喊打! 他们的长辈,亲朋好友,谁祖上没有被资本家剥削过? 如果江团的对象是资本家的后代,那他,还配当这个团长吗? 还配当个军人吗? 江野居高临下,眼神异常锐利地扫视四周隱晦的视线,心里没有多少起伏。 怕吗? 不怕。 望向钱宏路的眼神,轻蔑极了。 就像是在说,你准备了这么久的杀招,就这种程度? 沈嫚一脸镇定,不仅没有害怕,相反,她还露出了甜甜的笑,接著出乎意料地承认: “是啊,我是资本家的后代。” 囂张! 这个態度,不仅不为自己是资本家后代感到羞愧,反而囂张地仿佛在说: 是啊,那又怎么了?你能奈我何? 就当钱宏路以为自己拱火的差不多了,想要掌握全局,搞臭江野名声的时候,只听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继续说—— “就是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是红色资本家?” 红色资本家? 一些被热闹吸引过来的长官,其中就包括了季政委。 他原本还在担心,江野的这个对象,给他招惹是非了。 寻思要不要安排人將人带走,先平息现场的麻烦。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这个词,红色资本家! “什么是红色资本家?资本家还分什么红的白的吗?” 钱宏路冷笑,以为是这小姑娘垂死挣扎,语气里都是不屑。 “闭嘴!” 忽然出声制止的,是受邀活动现场的几位长官中,手握重权的韩旅长,韩正青。 他目前是除了段师长外,就是海岛上最高指挥官,二把手。 他一经露面,强大的气场令现场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不自觉地 后退,让出道路来。 “韩、韩旅长。” 钱宏路看清楚来人后,立刻汗流浹背。 怎么会吸引过来这位,看这位的架势,好像是...... “小季,给大家科普一下,什么是红色资本家。” 韩旅长望向四周,冰冷的眼神,只在触及好奇打量他时的小姑娘后,面色放柔了几分。 像,真像她的母亲。 “收到!” 季政委表情严肃,立正敬礼。 然后转身,面向围观的人,一字一句,饱含感激的口吻,阐述了什么是红色资本家! 是,沈嫚祖上是资本家,是大財主,是明末清初都出名的书香门第。 后来清末后,战乱,民不聊生,许多有志之士联合起来发起了数不清的运动,试图解救国情。 期间,沈家当时的家主,也就是沈嫚的外祖父的父亲,沈清辞先生,默默赞助学生进行运动。 不仅如此,在后来的战爭里,沈家主脉,有两位优秀子弟报名空军飞行员。 旁支族人,都踊跃报名参军,壮烈牺牲不计其数。 后来,更是变卖家產,支持赤军打仗。 当时的將军,是想打欠条的,但是被沈嫚外祖父拒绝了。 这样有血有肉,有情有义,为新华夏奉献过的红色资本家,值得子孙后代瞻仰,敬重! 所以,沈嫚不是自私自利的资本家后代,而是红色资本家,是有功之家的后人! 人们心中的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 未知全貌,不予置喙。 得知真相,细节后,眾人肃然对沈嫚的外祖全家起敬。 他们多有读过歷史书的,知道在那个特殊年代,初代空军飞行员,皆是“世家子弟”。 他们当时为了信仰,为了新华夏,义无反顾地,慷慨赴死....... 他们刚刚在做什么? 被人煽动,差点就欺负了有功之家的后人! 羞愧、难堪、歉意如潮水一样席捲全身,好多人,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无措地低头....... 第47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嫚也是第一次听说关於沈家祖上,那段残酷过往。 眼眶不自觉地蓄满眼泪,不是委屈,是为自己姓沈,身为沈家后人的自豪。 “对不起~” 一道小声的道歉声响起,接著是一道又一道。 场面上的人,方才有过恶意的人,不论男女,都向沈嫚方向鞠躬道歉。 钱宏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惊慌,死寂。 他知道,他的军旅生涯,从现在开始,完蛋了。 韩旅长,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他犯了大忌! “好了诸位,我知道你们刚刚不是故意恶意揣测我,是受了某人的蛊惑罢了,我代我祖上长辈,原谅你们的冒失。” 沈嫚落落大方地上前一步,微微頷首,就事论事。 那个钱副团长不是想利用舆论,来打压江野哥哥吗? 那她以牙还牙,不过分吧? “谢谢这位领导,还有谢谢季政委,为我祖上正名正身。” “嗯,不客气,你是有功之人的后人,不该被人泼脏水。 以后在家属院,如果遇到什么人不长眼,隨时可以让你家江野来找我。” 韩旅长的態度很令人诧异,熟悉他的人知道,他从未这么的,和蔼可亲。 更別提,会这么维护一个小姑娘。 “谢谢领导~” 沈嫚没拒绝,更没客气,落落大方地接受了对方的善意。 至於江野,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暗爽到了。 你家江野。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了。 他家小姑娘,能够自己解决麻烦,还能兵不见刃,將製造麻烦的人解决掉。 这种手腕,搁在他前世,完全是当家主母的好料子。 心里没有半分忌惮,满满当当的自豪与稀罕。 他家小姑娘,还有多少面是他没瞧见的? “大傢伙都散了吧,马上联谊会就要开始了,你们还不快去找位置?” 季政委適当地开口,疏散围观的人。 面上笑呵呵,心里对钱宏路脑残行径骂骂咧咧。 为了今天的活动,他付出了多少心血跟努力? 差点坏在这玩意手里了! 等正事办完,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韩旅长深深看了一眼沈嫚,像是透过她,缅怀故人。 “走了。” “收到。” 眾人都没看钱宏路,径直隨著最高领导人离开。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钱宏路眾目睽睽之下拆穿沈嫚“身份”,其实是针对江团。 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领导人“记住”了,未来前途,还谈什么未来? “叮铃铃~” 江野也没多施捨半个眼神给钱宏路,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家小姑娘的身份,连他都是通过政审后的资料才知道的。 钱宏路,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不用他出手,这种人,自然有人会收拾。 “嫚嫚,上车。” “好~” 午后的风明明带著花香,带著暖意。 但钱宏路却是感到从脚底板开始蔓延上来的寒意,他,完了。 ....... 耽误了一点时间,但不妨碍正事。 沈嫚他们全副武装来到海边的时候,海水已经退潮。 不知名的海鸟,正落在不远处的石壁上,时不时啃食一口贝类。 水洼深深浅浅,有波纹晕开,水洼里的海水今天比昨天的清澈了许多。 沈嫚挑了个位置,开始用钳子去戳石头下的缝隙。 这是昨天小海教她的,看到吐泡泡的孔洞,不要贸然用手去抠,最好先用钳子试试深浅,如果有货,再慢慢带著手套去抠。 听人劝,吃饱饭。 沈嫚戳啊戳,感觉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还在移动。 猜测是螃蟹类的海货,有壳嘛。 “我来。” 江野打量了一下洞口涌出的泡泡,扶著小姑娘在一旁休息。 带著手套的手指插入洞口,略微探索,很快抽了出来。 食指上,多了一只耀武扬威的螃蟹,有巴掌那么大,不小了。 “啊,今天我们不会空军了!” 沈嫚惊喜地伸出空桶,开门红! 有一就有二,今天下午时间有四个小时呢,可以玩尽兴了! “喵呜~” 汤圆从主人包里探头,撒娇: 主人,我想吃鱼。 “汤圆是馋鱼了吧?” 江野將战利品丟进塑料桶里,满眼宠溺地望著面前的一人一猫。 心想,果然宠物是隨主人的。 “喵呜~” 主人,大佬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猫咪天性就是喜欢吃鱼,咱们先看看哪里有鱼?” 沈嫚rua了一把汤圆的脑袋,说啥呢,江野哥哥才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好噁心的生物! 江野摸了摸下巴上长出的胡茬,总感觉,他家小姑娘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晚上回宿舍,就找刮鬍刀! 以前没想过找对象,过的糙不打紧。 现在有对象了,万一想亲小姑娘的时候戳著小姑娘细嫩的脸颊就不好了。 “江野哥哥,快过来,我看到一条巴掌大的小鱼,你过来看看是什么鱼,能吃吗?” “哎,来了~” 这边江野陪著喜欢的小姑娘在海边赶海,不亦乐乎。 这边部队门口的相亲联谊会,步入正轨。 五百多號人,配对成功成功一百五十三对! 也就是说,有三百多位男女成功脱单。 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分別是连长、副营长、营长、副团长职级。 根据部队里的家属院分配製度规定,这三分之一的人在举办完集体婚礼后,可以带著对象,哦不,新婚妻子,搬进分配的家属院生活。 家属院里的建房都是水泥钢筋筑成的,一共五层楼,每层楼有两户人家,两室一厅。 楼道旁有两个灶台,水龙头全天早晚供应自来水半个小时。 一楼不住人,分为男浴、女浴,各自连同茅房,也就是冲水的卫生间。 总体来说,相比隨处可见的老破旧院子,家属院板楼住宅区是所有军嫂的理想住所。 至於另外三分之二看中眼的,但男方还没有到达可以分配家属院的职级,只能再接再励,先谈对象,订婚,结婚,等后期男方职级升上来了,再拖家带口搬进家属院,分配住所。 还有二百人多人,种种原因,没有看对眼,或者看上了人家,人家没看上他/她。 就这样,四点多钟,季政委宣布这次相亲联谊会圆满落幕—— 明年再择日举办! 有人得偿所愿而欢喜,有人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忧愁。 还有人,早就被请去审讯室,喝茶了...... 第48章 脚踏两条船的坏女人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脚踏两条船的坏女人 “沈嫚同志的背景资料,是在加急政审下,由我这个通讯部部长亲手送到段旅长手中的。 钱副团长,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沈嫚同志的背景情况? 说,是谁泄露出的? 还是说,你有別的隱藏身份,嗯?” 密不透风的审讯室內,闷热的让人汗流浹背,空气里传出隱隱的餿味。 绑在强光灯下被审讯的人,此刻浑身汗渍湿透了全身,整个人瞧著非常的狼狈不堪。 “我说,我全说。” 钱宏路扛不住了,在身心都遭受了严酷审讯后,他招了。 原来,他在通讯部有个老相好,对方在一年前,就跟他好上了。 他妻子难產死亡,寂寞难耐,男人的需求上来了,就、就时不时幽会。 最近一次幽会,他听到对方无意中提到江团打结婚报告了,那个对象身份有点问题,是资本家的后人。 於是他就计划了今天下午的事,想当眾戳穿,然后將江野钉在耻辱柱上,这样对方就不能继续当团长了,作风问题就足够对方下台。 只是,他们完全没想到,此资本家,跟红色资本家有本质上的区別! 不仅没有將江野钉在耻辱柱上,反而让他自己栽了! 通讯部的部长听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钱宏路说的那个人,竟然是才新婚不久的一个女同事! 如果钱宏路说的是真的,那、丑闻,这绝对是丑闻! 紧接著,第二位被请到了审讯室....... 等到下午,江野载著他家小姑娘回部队吃晚饭。 路过公示栏,竟然看到了全军通告,批评某钱军官,与某叶女士不正当的婚外情,以及以权谋私,处理结果....... 上面的墨跡都还没干透,笔力锋芒,看的出来,写这个大字报的人,心情很不美丽。 “好了,討厌的人受到处罚,咱们將这些海货送去食堂,没准明天还能吃著呢。” 沈嫚一目十行地看完,没什么感觉。 事实证明,烂人自有天收。 只要做过坏事,迟早会被拆穿,会被审判! “嗯~” 江野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心里被满满的幸福充盈著,心房住进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喜欢,想要肢体接触,想要更多更多....... “江野~” “妹妹~”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越来越曖昧的时候,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呼喊他们,打断了旖旎的气氛。 “哥?” 沈嫚转身,瞧见拄著拐杖,蹦蹦跳跳的亲哥,不由欢喜地挥挥手。 “哥,你能下楼了?” “那是,你哥我从小体质就好,这点小伤,早就结疤了。” “哥哥,你是去食堂吗?我们一起呀。” “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吧?” “不打扰啊,哥哥你看,这是我跟江野哥哥抓的海货,我们下午还抓了好几只八爪鱼,差点就被喷著墨了......” “听说下午姓钱的找你麻烦?” “你是说那个討厌的人啊,也没什么,后来有个领导出面解决事情了,我没受影响。” “下回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別逞强。” “知道啦哥哥,当时还有江野哥哥在嘛。” “哎,有了他,就不需要我这个亲哥哥了~” “哪有,哥哥是哥哥,江野哥哥不一样,多一个人宠爱我、保护我不好吗?” 沈嫚跟哥哥走在前面,江野提著塑料桶落后几步,非常有分寸感地给兄妹二人独处的时间。 只不过本能地,竖起了耳朵,静静地听著兄妹二人的“悄悄话”。 再次声明,他没想听的,就是耳朵不受控制地竖起,声音自然而然地进了耳道。 “好吧,虽然江野这人怪冷漠的,但我看的出来,他对你確实不一般。” “不过如果他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一人打不过他,但是我喊上我们营的弟兄一起上,车轮站,耗也给他耗死~” “知道啦,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沈嫚扶著哥哥右臂,听著哥哥关心她, 爱护她的话,心里既甜,又有些哭笑不得。 明知道打不过,还要上,还带著一群弟兄送菜,不知道该说哥哥机智呢,还是机智呢。 “对了,哥哥,你跟燕婷姐姐?” “小孩子,別打听大人的事。” 陆修白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生怕被旁人听见了。 “哥哥,我都成年了,而且我都要跟江野哥哥领证结婚了,才不是小孩子。” 沈嫚不高兴地瞪了一眼哥哥,別以为她看不出来。 哥哥听到燕婷姐姐的名字,整个人都跟炸毛的公鸡一样,昂头挺胸,似乎马上就要干架了。 这种明明很在意,却要偽装成宿敌,不是喜欢是什么? “总之,我跟她不可能,她好像有未婚夫了。” 陆修白声音有点闷,鬱闷中带了一丝被玩弄的气愤。 “啊?” 沈嫚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她哥,所以,她哥是爱情里的第三者? 江野挑眉,这不就是见不得光的外室! 咳咳,他什么也没听见。 “你向燕婷姐姐求证过了吗?” 沈嫚觉得燕婷姐姐气质干练,身上的气是绿色的,救死扶伤,医者仁心! 而且为人豪爽,不像是会脚踏两条船的坏女人。 会不会是哥哥弄错了? “怎么可能搞错,我、我无意中偷听到她跟她同事说的,她说她已经有未婚夫了,还挺满意的。” 陆修白说到这,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嫉妒不自知。 沈嫚见状,捂额,有点头疼。 自家哥哥明明跟江野哥哥同龄,但是心智跟小孩子一样幼稚。 明明在意思人家燕婷姐,还放纵对方对他动手动脚的,还说不喜欢? 鬼信啊。 “好了,我们先吃饭,吃过饭,我送嫚嫚回招待所休息。” 江野不想在未来大舅子的私事上耽误他家小姑娘吃饭时间,先是上前几步,牵起小姑娘的手,丟下一句话就先走了。 “哎,等等我~” “江野,我可是你大舅哥,你以后都要让我,不然我让我妹妹教训你~” 江野挑眉,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哦?恭敬不如从命。” 陆修白原地呆滯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靠,真是开窍的老男人,绝了! 感情被他妹妹教训,是一种情趣?! 第49章 江野的爱,是拿得出手的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江野的爱,是拿得出手的 隔天周日,江野拿到小院大门钥匙后,自己先过去先踩点。 哦不,打扫。 常年不住人的屋子,多少灰尘很大。 房顶,窗户上的蜘蛛网,边角的耗子洞都是需要清扫处理的。 不过好在没家具,清扫一遍后,开窗户通风透气,总算能进来了。 除了卫生,他琢磨了一下,下午找后勤部的人,在前院盖一个洗浴室,到时候他找熟人搞个不锈钢铁桶,做一个简易的推拉放水装置。 旱厕脏,他要再做一个抽水箱,这样开销虽然大点,但为了日后小姑娘生活的舒適,花点钱很值得! 另外,海岛上的淡水资源紧俏,就是家属院与部队里的宿舍楼,都是只有早晚,半个小时使用时间。 这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差不多够用,但是,他发现院子里有口水井,就是常年没人用,井口里有不少淤泥,枯枝烂叶。 如果能清理乾净,井水可以食,那么以后小姑娘隨时可以取活水,不用担心用水问题。 巡视完未来要住很多年的住所,江野脚步轻便地离开,锁上大门后,他先去段师长办公室,申请了明天借用一辆军卡运输车使用权,用来拉家具。 再是抱走了段师长办公室角落,一叠陈年旧报纸。 美名名曰:“家徒四壁,能省点钱就省点~” “就知道你小子来没好事,等会,拿著,我支持点,给你家小姑娘,东西准备齐全点。 姑娘家,这么年轻跟了你,你可得好好珍惜人家,別亏待人家了。” 段师长从兜里掏出一叠捲成捆的各种票据,钱票,有零有整。 看的出来,这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江野接过丟来的东西,掂量了一下,心情复杂,但很快调整好情绪,承诺道: “知道了,以后我们有小孩了,一定认你当干爷爷,让你带。” “去你的,滚滚滚,別耽误我工作。” 段师长闻言心里又高兴,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好歹是当领导这么多年,这脑子转的飞快,气不打一处来,赶人! “收到~” 江野將东西揣进口袋里,提著报纸,心情不错地离开了办公室。 其他人都竖起大拇指,也就他敢这么惹师长生气,但不被“清算”。 这要不是两人姓不一样,籍贯不一样,他们都合理怀疑江野是不是里面那位私生子了...... 招待所里—— 沈嫚的房门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有被敲响。 都是一些昨天下午,在现场见证了钱副团长发难,但她毫髮无损,反將一军的人。 来打招呼,想社交的都是確定留下举办集体婚礼的准军嫂。 她总不能冷著脸赶人,只要是態度好的,没那么多心眼子的,她就笑笑,跟对方说几句话。 人嘛,总是要合群的。 別小看“夫人外交”,这也是区分亲近远疏,对军官丈夫在部队里的社交,非常有帮助。 一直到江野哥哥来接她,她才脱身。 “不喜欢社交,大可以拒绝,不要勉强自己。” 江野骨子里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不多。 更多的是,对自家小姑娘的心疼。 “没事的,我可以应付,我不想当菟丝花,我想当江野哥哥的贤內助,更想成为独立的个体。” 沈嫚双手搂著男人的腰,將脸贴了上去。 轻柔的回答声不高不低,但足够男人听见。 “好,如果累了,记得告诉我,我不干涉你的决定,前提是,在照顾好你的前提下。” 江野的爱,是拿得出手的。 两人就此事,达成共识,不再多言。 一直到了军区门口停好车,江野牵著她先去食堂吃饭,路上大概说了下分配到的小院情况。 沈嫚感慨男人的精力旺盛,忙了一上午,將卫生搞定后,还不忘规划小院子的里里外外。 换做她,两眼一抓瞎。 当吃过午饭,两人来到光禿禿的小院子里后,男人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卷票据,塞给她,她惊了—— “江野哥哥,你的津贴不是都给过我了,这是?” “这是段师长补贴给我们的,他、” 江野提到段师长,眼神柔和了几分,“他是我的伯乐,亦师亦父。 他没有子女亲人,以后退休了,你愿意同我一起,孝顺他,给他养老送终吗?” “当然可以,江野哥哥认可的长辈,以后我们一起孝顺他,为他养老送终。” 沈嫚自然不会反对,哥哥私下告诉她了,江野是段师长从狼山带回来的,当时跟野人一样,完全是段师长照料著...... 关於江野的身世,那是迷,也是不可触碰的逆鳞。 反正就是让她不要主动问,也不要打听,江野现在,挺好的。 “明天我申请了运输卡车,到时候我开车去招待所接你,你带上票据跟钱,明天我们要採买的东西有点多。” “嗯嗯,我们来规划下,要买哪些东西,我包里有铅笔,就在旧报纸上写个初步清单,別到时候我们忘了,还要跑第二趟~” “好,就听你安排。” 微风拂过,院子里里的两棵椰子树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一切都刚刚好,他们相遇的时机。 他很庆幸,是自己去接小姑娘的...... 汤圆不当电灯泡,正好爪爪痒了,於是跳出包包,攀爬上椰子树。 小小椰子树,拿下! 爬上来还不感觉害怕,但是常年爬椰子树的人都知道,这万一就一根树干,没有枝丫! 除了树冠,其他地方,压根没有落脚点! “喵呜~” 嚇尿了快,它它它恐高! 主人~ 主人,救喵啊~ 沈嫚听到动静,下意识看自己腰上的包包。 咦惹? 汤圆呢? “喵呜~” 主人,抬头,我在你头顶的树上! 沈嫚仰头,不解,汤圆爬那么高做什么? 还有,她从小到大都很淑女,哪里会爬树啊! 还是江野想了个法子,將屋檐下的破旧晾衣杆取下,一端系了包包,然后伸长手臂,鼓励汤圆爬下来点距离,然后一人一猫默契配合,將小东西安全兜住...... “喵喵喵~” 嚇死喵了,以后本喵再也不爬树了! 第50章 她感觉自己对对方的喜欢,又加了一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她感觉自己对对方的喜欢,又加了一分 床的话,沈嫚觉得一米五大小的就好,江野唯独在主臥这张婚床上坚持,要一米八的。 衣橱、衣柜、梳妆镜沈嫚不要,她想要一张长桌,一米二乘六十的就行。 到时候在桌上放张面镜子,日常起床的时候梳头的时候照一照就好。 买梳妆镜就要买配套的抽屉,柜子,椅子,统共也用不了几次就放著落灰,还不如长桌,还能当书桌用。 配把椅子,掛衣架,鞋架。 除了主臥的布置,还有次臥。 次臥在左边方位,与主臥之间隔了个客厅,也就是堂屋。 买一张一米五的床,衣柜,长桌。 同样,配把椅子,掛衣架,鞋架。 堂屋买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一副茶具,六只杯子那种,刚刚好。 再就是厨房,厨房的调味料,菜刀,砧板,碗筷准备六副以备不时之需。 铁锅,煤炉,钳子。 洗漱用的脸盆,澡盆就不用了,江野说会在院子角落修建淋浴室,到时候將抽水式蹲坑一併做了。 脚盆还是要买的,两个,三个,给爷爷也准备一个。 牙缸,牙刷,牙膏,香皂,毛巾。 还有皂角粉,这时候一桶两千克的皂角粉还是很划算的。 细数下来,要买的东西可真不少。 江野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借了卡车,不然他们怎么搬回来? “再添五斤油,十斤米,十斤白面,我找饭馆的朋友,帮忙再搞点鸡蛋。” 沈嫚停下记录的笔,略显苦恼地说,“江野哥哥,我不太会烧饭炒菜哦。” 江野认真思考后,给出回应: “没关係,我学,再在单子上加几捆麵条,以后我教你怎么煮麵。 如果有一天,我任务在身没回家,你又不想出门,就煮麵凑合吃一顿,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江野哥哥~你怎么这么好?” 沈嫚原本只是想给自己立一个厨房小白的人设,没想到江野哥哥不仅接受了,还反过来想教会她生存。 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对对方的喜欢,又加了一分。 “傻瓜,你是我对象,未来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江野声音温柔,低垂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家小姑娘瞧。 如果是在前世,偌大的侯爵府,丫鬟奴僕成百上千。 莫说洗衣作羹,就是奉茶,都有丫鬟代劳。 如今这个时代,这个民主,解放思想,人人平等的时代,可不兴旧社会,旧思想那一套。 他接受军队训练,新的文化薰陶,对於前世过往,均已放下。 现在,他不再孤家寡人。 他有对象,即將领证的媳妇。 媳妇的大哥,就是他大舅哥。 媳妇的爷爷,就是他爷爷。 媳妇的父亲,哦,媳妇什么態度他就什么態度。 不过那位后妈张雪梅女士,他由衷地感到感谢。 多谢她筹谋亲生女儿代嫁! 不然他也不会遇到他命中注定的姻缘,不是吗? 以后有机会见面, 他一定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至於那位素未谋面的“情敌”,他觉著吧,对方还是跟现任妻子好好过日子吧。 最好一辈子都別遇见,別瞧见他家小姑娘!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沈嫚监工,看著她哥哥用报纸糊完两个房间的墙。 又看著江野哥哥带了工具,跳下枯井,挖了两个钟头,运输出来不少淤泥,臭的她捏著鼻子,躲的远远的....... “我说江野啊,你搞这么麻烦做什么,不如找后勤的人,买点材料,直接接通水管就是了,何苦这么麻烦挖井?” “水龙头供应水的时间有限制,如果井可以清理乾净,我买个水泵,安在水井边上,以后嫚嫚隨时可以用水不好吗?” 江野此刻身上衣服都是脏兮兮的,脸上也有点狼狈。 但他的举动,他的行为,他做的一切,不得不让陆修白刮目相看。 算了,不损了。 人家是给他妹妹考虑,为妹妹扫平“障碍”。 他身为妹妹的娘家人,可不能给妹妹添麻烦。 “你这院子隔壁还空著?” “嗯,空著,怎么?你想?” “我就问问,我连对象都没有,想什么想。” “有些人啊,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很在意的,就是没长嘴~” “江野,你再胡说,我就让我妹妹、给你饭菜里下盐巴,咸死你!” “嫚嫚才不捨得这样对我,你当心误会错过,以后有你后悔的~” 两个加一起都快五十岁的大男人,此刻一上一下,在井边斗嘴。 沈嫚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反正江野哥哥看不见。 至於亲哥哥看见了,没事,自家人,才不会捨得戳穿她装乖....... 陆修白不知道是被说动了,还是被妹妹真性情给干宕机了,脑子一抽,丟下一句,我医院换药,先走一步。 沈嫚看到江野哥哥从井里攀爬出来,一跃而上的动作行云流水,身上狼狈也不减少帅气,忍不住捏著鼻子凑了过来,示意对方弯腰,她用手帕给他擦擦脸。 “江野哥哥,你说我哥哥跟燕婷姐姐,能成吗?” 江野弯腰,好心情地回应: “有缘分的人,迟早会在一起。” 声音清冽,仰面任由小姑娘在他脸上动作。 “嗯,你说的有道理。” 沈嫚深以为然点头,就像她跟江野哥哥,两人原本天南地北,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但命运使然,缘分让他们相遇,互相看对眼,在亲人的祝福下走到一起...... “好了,我身上脏,先去附近的池塘处理下,你就在院子里转悠,我马上回来。” 江野取过小姑娘替他擦汗的手帕,好好的乾净手帕,现在都脏了。 脏了他拿去洗洗,洗乾净晾晒好就不还给小姑娘了,自己留著,没准哪天派得上用场。 “喔~” 沈嫚不疑有他,目送江野哥哥离开后,朝著井口走了几步,探头探脑看了看井底。 哇。 好深。 之前被枯树烂叶等脏东西堵住的水井,露出了真容。 但是目测这个深度,大约有十几米深! 井壁用青色砖头错落砌成墙壁,散发著古朴的气息。 井底露出浑浊的水源,正在一点点地上升水位。 汤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小脑袋瓜子,用精神力探测井水成分后,得出个结论。 “喵呜~” 主人,这口井是地脉活水,水质净化后,可以食用。 “怎么净化?” 沈嫚在江野哥哥的科普下,已经知道了在海岛上,淡水资源紧缺的事实。 岛上几处水库还在修建中,储水工程尚未完全完善。 所以,水龙头的水源只在特定时间开放。 如果这口井可以投入使用,那她以后就不用受困水源不足,想什么时候洗澡,洗头,用水,都方便很多。 “喵呜~” 主人,空间里的仙莲,连著根茎拔出来后会化为一截莲藕,將其投入井內。 每日滴一滴灵液进去,滴够一个月,莲藕就能牢牢扎根在井底,净化水质。 沈嫚听完后,不由抱住汤圆亲了一口,真不愧是她空间的器灵,真是为她指明了一条明路! 第51章 一次主动,换来冷板凳一下午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一次主动,换来冷板凳一下午 在江野回来之前,沈嫚已经悄咪咪完成了投放莲藕的举动。 井底的水质,渐渐从浑浊变得清澈。 又滴了一滴灵液进去,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江野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脏污已经清洗了一遍,不能说完全洗乾净了,起码看起来乾净多了。 “我好了,我带你去食堂吃饭,吃完饭送你回招待所,今晚早睡,明儿才能早起。” “好,听你的。” 沈嫚没有任何意见,对她而言,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是值得信任的。 她没那么吹毛瑕疵,隨遇而安就好。 试问,如果能享受被人宠爱,全方位照顾,那何苦去操更多的心? “吱呀~” 旧木门合上后,门轴軲发出刺耳的声音。 江野蹲身,检查后说: “没多大事,明天我给轴咕上加点桐油,润一润减少摩擦力就好了。” 沈嫚一脸崇拜地望向男人,张嘴就是夸: “江野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 “只会点皮毛,主要是遇到事,不要慌,先寻找原因,源头......” 江野先是低笑,有被夸赞到了的愉悦。 接著循循善诱的引导,他家小姑娘还年轻,他年长她六岁不止。 往后不管是生活上的常识,还是人际交往方面的人情往来,他会细细拆开给说给她听。 他家小姑娘可以不怎么精通,但求略懂,会点就好。 如果有一天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他不在她身边,希望她能有自保能力。 沈嫚的视线情不自禁地黏在男人身上,酥麻的感觉在心间乱窜。 比起那些只会嘴上关心,但却没有实际行动,指望女生改变的男人。 她果然,喜欢的是这种稳重,有引导性的成熟男人。 比起小情侣感情顺风顺水,那边的陆修白,在军区医院吃了个闭门羹。 他主动来了,想跟裴燕婷將话说明白,结果对方不见他! 他就等啊等,等到天黑了,这女人也没出现! 可恶,他就知道,她就是一时兴起,玩他,逗他! 他还妄图对方有一丝真心,对他见色起意。 一次主动,换来冷板凳一下午。 他这颗热忱的心,渐渐凉了。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医院二楼窗户方向,一瘸一拐地起身,面色阴沉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二楼临窗窗帘后面,一道欣长的玲瓏身影,依靠在窗后。 修长白皙的指尖夹著一款女士细烟,吞吐间,烟雾縈绕在鼻翼中,散发淡淡的菸草独有的气息。 “叩叩叩~” “进。” “咳咳~” 小护士洗了一盘水果,切好端了过来。 先是被菸草呛到咳嗽一声,接著嘟囔道: “我说裴医生,你怎么躲办公室里抽这么多烟? 楼下那位走了,你怎么不见他?” “你还小,不懂男人的劣根性,越是上赶著,人家越是不在乎。” 裴燕婷笑眯眯地解释了一嘴,她跟陆修白,不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两人感情一直没什么进展,这次对方的態度变化,也许就是个契机。 不能总是她主动吧。 是时候,要让对方患得患失了。 “啊?” 小护士一头雾水,她小吗? 她今年都二十岁了! 裴医生真坏,逗人家男同志就算了,还逗她! 身残志坚的陆修白气的晚饭也没去食堂吃了,直接一瘸一拐回了宿舍。 没想到,今天江野回来的这么早,还非常骚包地在刮鬍子! “你以前不是说留鬍子比较男人吗?” “哥哥~怎么出师未捷身先死? 火气这么大,裴医生没搭理你?” 江野穿著白色背心,晚风微凉,但对他这种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半点不適也无。 听到准大舅哥酸溜溜的话,他就知道,这傢伙肯定是遭受冷遇了。 陆修白撇撇嘴,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硬气地问: “江野,我是你大舅哥,你是不是该帮我分析分析?” “说说看。” 江野挑眉,放下刮鬍刀片,拿出小姑娘给的手帕,浸水打湿,轻轻拧乾,擦拭光洁的下巴。 “我怀疑裴燕婷故意勾搭我犯错,她对我態度若即若离,不像要认真谈对象,倒像是工具人,利用完就扔的那种.......” 陆修白挠挠头,反正最丟脸的时候都被对方见识过,眼下关於感情的事,他自觉瞒不过对方,还不如让对方当他军师,帮他分析,指点迷津。 “......” 江野听完两人的纠葛后,脸色变幻莫测。 他不明白,准大舅哥的智商被夺舍了,这不就是很明显的招惹他,玩弄他,遛他,然后拉进绳索,诱其沦陷....... 裴燕婷,这个女军医,手段確实高明啊。 还好不是什么麻烦,不然他家小姑娘现在对人家还挺喜欢的,要是对立,那他家小姑娘得伤心难过好久。 陆修白抓狂,控诉地反问神游太虚的男人: “江野,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在听,想对策。” 江野脑子转的很快,冷静地给准大舅哥分析,制定方案。 几分钟后—— “你確定,这样能行得通吗?” 听完江野的分析跟方案后,陆修白恍然大悟,气愤的同时,又有些暗爽,窃喜。 她对他这么算计,这么不择手段,侧面也是不是说明了,对方是稀罕他,对他志在必得! 这不是,爱惨了他吗? “你听我的,效果快,以后不至於总是被牵著鼻子走。” 江野耸耸肩,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看准大舅哥的反应,怕是夫纲难振,未来的夫妻生活,地位堪悬啊。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准大舅哥脑子里长虫子了? “谢啦。” 陆修白脑补一通,心情大好,完全没刚刚失智的表现。 相反,他的斗志,征服欲,也被挑起来了! 江野懒得再费口舌,他去倒水,不看傻笑的准大舅哥了。 爱情让人失智,他不嘲笑对方,因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家小姑娘又乖又温柔,可不像裴医生那样凶残。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他只管自家一亩三分地,不想过多干预他人爱恨纠葛...... 第52章 女孩子,不要嘲笑女孩子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女孩子,不要嘲笑女孩子 最近几天,沈嫚有点“玩物丧志”,光顾著跟江野哥哥培养感情、赶海。 都没有怎么认真打理空间,空间里的灵液,种子播种,都是汤圆在打理的,绝世好喵~ “喵呜~” 主人,我想吃鸡蛋糕,你明天跟大佬去採买家具的时候,可以买鸡蛋糕给我吃吗? “当然可以啊,你是我最最宝贝的爱宠,別说鸡蛋糕,就是想吃大黄鱼,我也给你搞来~” 沈嫚抱著汤圆在软塌上rua了好一会儿,rua得汤圆害羞地发出咕嚕声,不自觉地踩奶了,这才作罢。 沈嫚在空间里看了一会儿话本子,有点困意后,就离开空间,躺在招待所的床上裹紧被子睡觉。 也许是接下来一周,住招待所的准军嫂多,锅炉房烧炭了。 暖气穿过管道,传送到每一间房间里,暖暖的,一夜好眠。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黎明破晓,海平面晕染著波光粼粼的金色,往来客轮上的声吶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江野常年保持6点钟醒,花五分钟洗漱,五分钟慢跑到食堂吃早饭,然后去操场上各种训练一遍。 由於副团长钱宏路被通报开除,他所管辖的军团空出一位副手出来。 手下除了养伤的陆修白,还有五名正副营长。 他召集了这五位正副营长,开会先是商定部队接下来的管理模式。 最后是宣布让他们五人都做好准备,半个月后,將给五人进行考核。 文化科:作战方案与水平。 综合素质科目考核:包括体能,作战协同,指挥能力。 五人听到团长这么说,都露出感激与激动的神色。 副团长,职级跟正副营级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他们都知道,陆修白是江团的准大舅子,原本还猜测这个好机会,会不会直接扶持大舅子。 没想到,是他们狭隘了! 他们怎么能那样想江团? 这一刻,五人因为这次江团给予的公平,公正,公开的副团长考核机会,对江团完全心服口服! 江野处理完这件事后,就去拿条子,借用军卡,去接他家小姑娘,一起去海岛外採买以后小家的家具,物品...... 这边招待所,汪明奎昨晚回家吃了好多瓜,现在看到沈嫚这个小姑娘,眼底越发慈爱。 这不,除了给对方提供了早饭,还给对方剥了一个咸鸭蛋。 “小沈,你瘦,以后多补补身体,不然你这个小身板,婚后哪里扛得住你家那位的体格~” 她一个结婚多年,生过两孩子的妇女,说起荤话,那是自然到不能太自然。 沈嫚最近在恶补知识,但文字跟实践,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乍一听,没听懂。 琢磨了几秒,反应过来,脸色爆红,红的跟胭脂一样,像是要滴血。 “汪姐~” 沈嫚求饶,自己脸皮还薄,真的顶不住被这么打趣。 “害,等集体婚礼办了,你跟你家那位,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有些话,姐是过来人,姐告诉你啊,女孩子的身体要紧,你別抹不开面子,到时候任由你家那位欺负你。 感觉不舒服,就要说出来,可別忍著。 前两年,有个小媳妇,就是害臊,不好意思提,结果半夜肚子疼,黄什么体破裂,送军区医院抢救,差点没抢救回来........” 汪明奎平时话不密的,还不是昨晚听自家老季说到,这姑娘家庭情况特殊,父母早年离婚,三年前妈妈过世了,那个爸爸早就另娶了! 总之,小姑娘不仅仅是长的招人喜欢,身世也很可怜。 男孩子就算了,女孩子的话,她作为女性,作为母亲,她忍不住,怜惜这姑娘,想多嘮叨几嘴。 沈嫚害臊地低头,小声回应: “谢谢汪姐,我记下了。” 作为正经医学生,她知道汪姐说的症状,是黄酮体。 这玩意剧烈运动后,如果破了,必须儘快送医,耽误不得。 汪姐能掏心窝地提点她,她领情。 也算是,来海岛后,第一个交往结识的大姐姐。 “真乖,多吃点,粥不够我给你打。” 汪明奎就稀罕这样乖巧又招人的小姑娘,自家两个儿子,天天不是玩泥巴,就是张口要吃的,一点也不体贴! “够吃的。” 沈嫚小口小口喝粥,落在旁人眼里,就是又斯文又秀气,一举一动都好看的紧。 原本在大口喝粥的准军嫂们,下意识地学习模仿,吸溜声渐渐小了下去。 秀色可餐,跟狼吞虎咽,区別还是很大的。 军婚就是她们的跳板,改变普通穷苦命运的机会。 从现在开始,她们也想变得优雅,从容,变的更好。 沈嫚无意中跟其他准军嫂对视上,都会露出善意的微笑。 女孩子,不要嘲笑女孩子。 女孩子在外,互相帮忙,互相鼓励,互相成就不好吗? “你好,我叫叶青红,可以交个朋友吗?以后在家属院,可以有个照应。” “好呀,我叫沈嫚,以后有空,我们一起去赶海。” “嗯嗯,谢谢你,你漂亮,我都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 “你也很可爱啊,先不说了,我对象来接我了,改天再聊。” “嗯嗯。” 叶青红面露喜悦,原来漂亮女孩叫做沈嫚呀。 名字真好听。 更重要的是,从对方吃穿上的看,对方家庭条件一定很好,可对方一点架子也没有,出乎意外地平易近人。 这算是她在这次准军嫂中,结交的第一位朋友! 等办完集体婚礼后,她就能顺利隨军,到时候同在一个家属院,同是军嫂,她们一定有的是时间与机会一起玩的。 但,不是所有人都跟她想的一样。 也有准军嫂眼底闪过嫉妒的光芒,明明都是准军嫂,为什么那个沈嫚可以得到优待,她都看见了,那个招待员,给对方殷勤剥了一颗鸭蛋! 而她,碗里空空如也,只有咸豆角......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但是她不会傻乎乎自己去问,而是选择,私底下跟其他军嫂在水房洗衣服的时候,佯装无意中提起—— “哎,也不知道那位叫做沈嫚的军嫂对象是什么级別的军官,人家怎么就能有特殊对待?还有咸鸭蛋吃~” “兴许是人家招待员的妹妹吧。” “孙美丽,你別是看人家小姑娘长的漂亮,心里嫉妒吧?” “赵翠翠,你別胡说八道,我就是好奇,怎么著,你想跟我打架?” “呵~我才懒得跟你打架,你自己小心眼,嫉妒人,还不让我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大傢伙都散了吧,当心被人当枪使唤了~” “你——” 孙美丽面色狰狞了一秒,气急败坏地拧乾自己的衣服,气冲冲地回房间生闷气去了。 “翠翠,你认识她?” “认识,我们是一个大队的,她是出了名的懒婆娘,碎嘴子,你们以后当心点,別被她给利用了。” “哎,谢谢你翠翠,我记下了。” “我也记下了。” 水房里的准军嫂们,都后怕地拍拍胸口。 果然,人多的地方,就有是非。 她们还没住进家属院呢,就一堆事端....... 第53章 玫瑰生来娇媚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玫瑰生来娇媚 “江野哥哥~” 女孩软糯动听的声音响在耳畔,温热的气流夹杂著兰花香气近在咫尺。 男人下意识转头,脸颊擦过粉色唇瓣,温润的眼眸中一下子就充满了流光四溢的光彩。 像是绚丽的烟花,在脑海里炸开,全世界,只剩下他二人一样。 “嗯?” 磁性的声音中蕴含著沙哑,克制的情感在此刻快失控了。 “我、我想说,明天爷爷的火车到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接爷爷。” 沈嫚结巴了一瞬,她並不是完全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她已经成年,最近也有在补习理论知识。 没想到刚刚嘴唇会擦过男人的脸颊,像是自己主动去邀请一样,涨的脸通红,心通黄。 连忙別开视线,因此错过了男人浑身紧绷的肌肉线条,禁慾克制的眼神。 “嗯,我会陪你去接爷爷,不过,好嫚嫚,是不是该给我一点报酬?” 江野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落在小姑娘的身上,最后停留在蜜色的唇瓣上。 本就狭隘的空间里,兰花香浓郁到无孔不入,浸入心脾。 少女的害羞表现,更加令人动心。 就像是矛盾体本身,一面嫵媚妖嬈,一面清纯无害。 这种特质,更让人慾罢不能,让人忍不住心生占有,理智崩坏。 报酬? 什么程度? 沈嫚鬼鬼祟祟地探头,想偷瞄一眼江野哥哥现在的神色,推断对方想要什么程度的报酬。 “唔~” 紧接著下巴被人轻柔捏住,极具侵略气息的吻落了下来,密密麻麻,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包包里的小脑袋瓜子,默默用爪爪捂住眼睛。 它还是纯洁小小猫咪,这种大场面,它不好意思偷看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缺氧到浑身酥软下来的小姑娘乖乖地靠著椅背,娇滴滴地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一眼满脸饜足的男人。 “抱歉,是我没经住內心的渴望。” 江野在小姑娘近乎控诉的注视下,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心里毫无懺悔的念头。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像刚刚那样,欺负小姑娘。 沈嫚身上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蔓延到脸蛋上的时候,连忙將膝盖上的军大衣,拉到头顶位置,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好了,你先闭目养神一会儿,我驾车到码头还需要半个小时。” 江野自觉理亏,悻悻地摸了摸鼻尖。 平息心情后,他刻意不去观察他家小姑娘,专心开车。 唇上还有小姑娘的气息,这么娇,等到新婚夜的时候,那岂不是要...... 为了以后的夫妻生活和谐,他寻思等会到地方,去买一些对小姑娘身体好的滋补品。 以后他要给小姑娘调养身体,先从食疗开始。 接下来的车程里,沈嫚装鵪鶉,一路“相安无事”。 一直到上了客轮,她身上披著那件到脚踝的军大衣,瓷白的肌肤白里透红,配上齐腰顺滑如瀑布一样的长髮,整个人气质宛如空谷幽兰,惊艷到引路人都忍不住多注视几眼。 “坐这边吧,我保证绝不会再、” 江野不动声色地利用自己宽阔的身形,为他家小姑娘挡住他人探究与惊艷的眼神。 之前他还没名分的时候,占有欲还不敢做的太明显,怕小姑娘嚇到,从而怕他,躲他。 但是现在,他们马上就要去领结婚证,置办小家的一切,他是有名分的男人了! 玫瑰生来娇媚,招蜂引蝶,不是玫瑰的问题。 他既然娶了这朵玫瑰,就会精心栽培,让玫瑰盛开的更加娇艷,璀璨夺目。 任何覬覦玫瑰的存在,都会被他一一清除,不留隱患! “嗯~” 沈嫚在男人小心翼翼的对待下,来到窗户边坐下。 宽大肥厚的军大衣非常的保暖,哪怕船舱內气温略低,她也感觉不到冷意。 “哎,怎么感觉今天的客舱里多了巡逻的船员?” “你没听说吗?前几天,客舱里发现了人贩子,有个小男孩吗,被人贩子打了药,差点脑子就瘫了!” “啊!竟然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听说是岛上有户渔民,家里生了五个还是六个女儿,一直没儿子,於是重金......” “啊呸,自己没儿子咋不怀疑是祖坟出了问题,花钱买男孩,不就是存心害了另一个家庭吗?” “谁说不是呢~” 中间座椅上,几个戴著蓝头巾的老太太,还有几个妇女们,嘰嘰喳喳嘮嗑。 內容实在骇人听闻,几乎这节客舱的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 沈嫚听著,不就是前几天,她跟江野哥哥在客舱时遇到的那件事吗? “小男孩已经痊癒,段师长联繫了海岛外的公安厅,找了关係,找到了小男孩的父母。 已经將小男孩送到父母身边了,放心吧,小男孩脑子没坏,好著呢。” 江野说话间,取下腰间的水壶,帮他家小姑娘倒了温水在盖子上,示意小姑娘喝口水。 “那就好。” 沈嫚接过瓶盖,一口闷,温水入喉,冲淡了陌生气息。 喝完水后,她摇头,不喝了。 喝多了想跑卫生间,不方便。 江野见状不勉强,將水壶瓶盖拧上,掛回腰间。 接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上的布料,示意他家小姑娘靠上来,闭目养神,补补眠。 沈嫚也没矫情,搂过对方的胳膊,將脑袋枕了上去。 以前留子学姐还说,好男人不流通於市场,要么上交国家,要么早就被邻家妹妹挖走了。 现在看她,她挺幸运的。 虽然初次见面认错人,抱错哥。 但也算是慧眼识珠,阴错阳差地抱上大腿了。 客轮开始航行,客舱內开始晃动,幅度虽然不大,但是忽如其来的眩晕感,还是让不少人都闭嘴了。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妈,精神忽然萎靡,一个个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多时,客舱恢復了寂静,唯有淡淡的鼾声此起彼伏...... 第54章 要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男人最好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要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男人最好不在场呀。 与海岛码头接壤的城市叫做滨海市,虽然没有首都建设的那么完善。 但是供销社,商贸百货,国营產业,婚姻办事处等基本也都有,只是规模没首都看到的那么大。 倒是,跟沈嫚住过三年的苏州市蛮像的,所以她並没有什么不適应。 领完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后,她就游刃有余地拉著男人开始採买起来。 先去家具店,这年头的好多东西都是手工打造,原木,实料。 沈嫚虽然不懂木料,但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就拿渣爹给的补偿,来採买嫁妆。 大件有一张一米八乘两米二的实木床,同色梨花木系衣柜,座椅,长桌。 赠送了两个床头柜,一台掛衣架。 另外给爷爷买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同色原木系列,配了一套衣柜,座椅,长桌。 同样赠送了两个床头柜,一台掛衣架。 接著是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 负责人见他们是採购婚房部件的大主顾,又额外送了两块砧板,十双木筷,两把桃木梳子,祝福客户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好听的话一出,江野冷峻的脸色,悄然变化。 这家店铺店家挺实在的,以后大舅哥如果结婚需要採买东西,他做主,就选这家了。 沈嫚付款的时候倒不怎么肉疼,渣爹的钱,不就该给她跟哥哥花吗? 一共一千二百多块钱,不包安装。 江野过目不忘,让工人將床直接拆,他看一遍,脑子里就有復原步骤了。 一番折腾,花了一个多小时,东西才都搬到卡车里。 两人还要去採买其他物品,就拜託家具店的老板帮忙看著点,他们去去就回。 期间江野遇到了熟人,沈嫚非常体贴地让他先忙,她去供销社里逛一逛,买好东西在门口匯合。 江野犹豫不决,却还是同意了。 有时候,过度的保护, 会让人感到窒息。 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他想,他应该听媳妇的话。 “小江,你现在这副妻管严的模样,真应该让其他兄弟看看~” 中年男人留著络腮鬍,胸肌鼓鼓的,呼之欲出。 递过来烟的指腹上,都沾染著黑色的泥垢,一看就过的很糙。 江野收回目送媳妇儿进供销社背影的目光,转身后,扫了一眼对方递烟的手,淡淡道: “戒了。” “嘖,又是一个为爱戒菸的主,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咋有对象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趣。” 中年男人不满的瞪了一眼对方,眯著眼睛,自己旁若无人地抽了起来。 “我跟我媳妇刚领证了,周五举办集体婚礼,你来吗?” 江野太熟悉对方了,没废话,简单邀请了一嘴。 “新婚愉快啊,我就不去了,我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段师长瞧见了,不得吹鬍子瞪眼,就不过去给你添麻烦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呼出烟气,先是贺喜一声,然后是婉拒邀请。 是兄弟,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我就是看到你冲一个小姑娘笑的不值钱的样子,好奇喊住你,没別的事。 你跟弟妹继续採买吧,我去老莫那蹭饭去了。” “喔,知道了。” 江野目送一瘸一拐离开的中年男人,心情复杂。 对方当年是他仰望的对象,是陆战队里最出色的兵王,周炎。 也是他亦师亦友的教官,教会他许多军旅中保命手段。 如果,如果不是那一次任务,对方也不会黯然退伍,离开部队....... 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后背被人拍打了一下—— “江野哥哥~快帮我提一下麻袋,我买了好多好多东西~” 沈嫚声音中流露出不自觉的娇憨,撒娇口吻很浓很浓。 江野从回忆里抽离,定睛一看,语气宠溺中带著心疼: “怎么不喊我进去帮忙提,你一个人怎么提过来的?” “慢慢挪过来的,我以为你跟你的朋友还在聊天,不想打扰你们......” 沈嫚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男人的反应。 其实,她喊了,但是男人没反应,像是沉浸在什么思绪中不可自拔。 她们是夫妻,她会给男人充足时间调整情绪的。 “傻瓜,下次、算了,没有下次,以后需要的时候就喊我名字,这不是打扰,记住了吗?” 江野內心有些自责,他提著手里的麻袋,就感觉到了重量不轻。 他媳妇儿这么柔弱,怎么能干这样的粗活! “嗯,记住了,江野哥哥,东西买齐了,我们回去吧。” 沈嫚垂眸,掩下眼底的心虚。 她在离开首都前,就囤了一批物资在空间里。 现在採买的大部分东西她空间都有,那就先將空间里的囤货先拿出来用咯。 要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男人最好不在场呀。 好在糊弄过去了。 “还没齐,我们还得去一趟卖锅炉的地方,买口铁锅,还有煤炉,水壶,要不然怎么开火烧饭烧水?” 江野捏了一把媳妇儿的脸蛋,娇憨模样的媳妇,好招人喜欢。 “哦哦,我忘了~” 沈嫚躲了躲,虽然男人捏的动作很轻,但是大庭广眾之下,这样好吗? 江野见好就收,心想合法夫妻,慢慢来? 不存在的。 攻城掠心,想让媳妇儿心里眼里都是自己。 他就是要直白地表达他对媳妇的喜欢,喜爱。 如果像大舅哥那样,追妻之路遥遥无期啊。 与此同时,军区医院。 裴燕婷刚辅助副院长做完一台手术,精神疲倦地回到办公室。 刚推开门,就瞧见翘著二郎腿,坐在她办公椅上的男人。 “裴医生,我来做检查,听护士说你在做手术,我就先进来等你。” 陆修白放下翘著的二郎腿,笑容灿烂,解释了他在这里的原因。 “哦,下来。” 裴燕婷闻言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思考,这人之前看她,还是一副扭捏被欺负的样子,怎么现在,会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还对她笑,態度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第一反应,有诈。 可接下来,陆修白全程配合她检查身体,验伤,不再害臊,还游刃有余地回她的招,完全变了个人! 第55章 上位者为爱低头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上位者为爱低头 陆修白做完检查后,还很有礼貌地起身告辞。 期间面对裴燕婷的撩拨,一改之前扭捏小媳妇模样,这回欲擒故纵。 面上不情愿,实际上却很配合地將背心撩起,任由对方上下其手,面色不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裴燕婷拿捏不准这人的改变是受刺激了,还是得到高人指点。 总的来说,她不吃亏不是吗? 不过,陆修白的体检报告里的各项身体指標,数值,有点过分异常。 他的体质,有这么好吗? 原本应该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怕是军人体能素质好,也要休息一个月。 可对方今天的体检报告,却显示,他各方面身体机能已经恢復正常。 完全是痊癒,好了,没有任何症状!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想了想,她下意识地將这份体检报告锁进抽屉...... 此时蹦蹦跳跳摆脱了拐杖的陆修白,还不知道自己规避了一场麻烦。 他第一次跟裴燕婷独处的时候,没有落下程! 江野这个妹婿,还挺有本事的。 教他欲擒故纵,对方攻城略地,他就顺杆上爬,主打一个你情我愿,拉扯胶著。 下一步是什么来著? 美人计,哦不,美男计。 裴燕婷肯定看上了他的脸,不然怎么会在这么多病患中,唯独调戏他? 陷入自我攻略的陆修白,完全沉浸在思绪里—— “嘭~” 一不留神,跌进花坛里,撞上树干...... 临近中午,新婚小两口刚从码头开车回军区。 还没到饭点,训练场那边人声鼎沸,像是在做什么训练。 忽然,沈嫚看到了一支光著上半身,露出结实肌肉线条的兵哥哥们整齐划一地小跑。 暂时避让、停靠在路边卡车与一条长龙队伍擦肩而过,不自觉地,一人一喵都趴在车窗后面目不转睛...... 糟糕,大佬身上散发出了低气压,汤圆忙躲进包包里,心想主人自求多福~ “好看吗?” 男人眉眼如寒霜,冷硬了几分,语气中带著一丝克制的醋意。 被爱的人往往有恃无恐,不被爱的人,往往卑微落入下风。 他不是圣人,他是正常的男人,有欲望,有嫉妒心。 当爱人的视线落在他人身上时,他会吃醋的。 沈嫚脑子转的飞快,死脑子,快想! 啊,有了—— “好看啊。” 先承认,偷偷瞥了他一眼,赶忙继续解释: “江野哥哥,我看到这些士兵刻苦训练,就忍不住想到你曾经也是这样从小兵做起,心疼的同时,也好自豪哦。” 江野原本不爽的心情,在听到媳妇儿这样的解释,低落的眼眸,渐渐恢復光彩,饶有兴味地“嗯?”了一声。 “心疼你吃过这么多苦,自豪你成长的这么出色,还很专情,內心还很柔软,强大......” 沈嫚试探地牵起对方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摩挲对方的指腹,直到五指相握。 “江野哥哥,你在我心里,最最好,其他人,都比不得你。” 咳咳,除了她爷爷哈。 老爷子对她真心没话说,还有她哥哥,哥哥也很好。 虽然知道媳妇儿这张乖巧柔顺的面孔下,是狡猾聪慧的模样。 但这一刻,江野旁的都不想想。 他甘心为爱低头,甘心陷入媳妇儿编制的糖衣炮弹之中......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拿我的爸爸起誓,如果不是真的,那就让他禿顶!” 沈嫚一脸认真地发誓,那模样,坚定的能入党。 “......” 江野左手捂额,哭笑不得。 他该是先同情自己,还该幸灾乐祸岳父大人? 沈嫚见男人面色缓和,得寸进尺地撒娇: “江野哥哥~我饿了。” “我们先把东西送回家,然后煮点麵条先垫垫肚子?” 江野无奈,率先败下阵来。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自己媳妇,宠著啊。 野花没有家花香,媳妇儿会被別人勾搭走视线,是因为她没见过最好的....... 下午,他一定將主臥的床给拼好! 爭取两人早日入住婚房,过上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对了,明天接来爷爷,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他要做爷爷心目中最优秀的孙女婿! 男人的胜负欲,来的突然。 沈嫚不介意偶尔製造点不经意的“意外”,让男人吃醋,让男人有危机意识,雌竞意识。 她坏吗? 心机吗? 这样的她,江野哥哥不是察觉到了吗? 爱情里,一成不变的保鲜期很短。 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在渴望新鲜感。 因为荷尔蒙与视觉效应,身边男人会对她一见钟情。 因此,上位者为爱低头。 但这不代表,他会永远忠诚於他们的爱情,他们的婚姻吧? 感情上,先爱上的人,就是输家。 综上所述,是她最近看话本子得出的结论。 强大如陆老祖,也在情爱中栽了跟头。 千年修为一朝尽,只为一人逆天改命。 也不知道,老祖的心愿,可达成了? 会不会后悔,斩断仙缘,自断仙途....... 军卡很快驶入了家属院,一路驶进距离新建的板楼家属院不远处一公里距离的破旧小院。 江野拔了钥匙,给车熄火。 接著率先跳下车,从车头,绕行到副驾门外,拉开车门,半抱的姿態,將媳妇儿抱下车。 陆修白倚靠在门扉边,见状嘖嘖嘖出声,打趣道: “哎,没眼看了。我说妹婿,你这样像对待花瓶一样对待我妹妹,是不是会宠坏她?” 江野將怀里人儿轻轻放下,心情颇为不错地回懟: “我乐意。” “哥哥,你怎么来了?” 沈嫚气鼓鼓地瞪著哥哥,这是亲哥吗? 怎么骂她是花瓶! 怪不得燕婷姐姐只撩拨他,不给他名分! 臭哥哥,这把,她站未来嫂嫂! “嫚嫚,我来给你送嫁妆啊,虽然爷爷跟那谁给过你,但是我身为哥哥,我也该出一份的......” 说著,陆修白將手里一捆厚厚的老婆本,分了一半塞给妹妹。 “这些年的津贴,奖金,我分成两份,一份给你当嫁妆,还有一份、” “知道了知道了,是给我未来嫂嫂当聘礼的对吧~” 沈嫚摸了摸手里的一捆票子,原本对哥哥的怨念又消失了。 好吧,哥哥虽然二了点,但真的宠爱她啊,老婆本都给她一半当嫁妆了...... 第56章 何意百炼刚 ,化为绕指柔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何意百炼刚 ,化为绕指柔 “嘘,小声点,八字还没一撇呢,我来是想告诉你们,我身上的伤痊癒了。 我可以帮忙抬东西,早一天帮你们安置好家具,你们早一天入住。” 陆修白说著,原地转了个圈圈,还跺了跺脚,让妹妹跟妹婿看清楚,他没事了,他可以归队了! “哥哥,谢了,正好我们买了很多家具回来,你搭把手,先帮我抬院子里。” 江野这声哥哥,喊的有多自然,那就有多不客气。 说起来,还得多谢哥哥给他机会啊,要不然他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 “少贫嘴,这个点食堂饭点得过了,等会你给我下鸡蛋面吃,我要吃两大碗!” 陆修白表情嫌弃,以前他怎么没发现,江野这人真的很双標! 以前他打不过,只能嘴炮。 现在嘛,嘿嘿嘿~ “哥哥放心,一定让你吃的饱饱的~” 沈嫚一听,这简单啊,不就是水煮鸡蛋面嘛。 等会让江野哥哥煮一把,哦不两把面,让哥哥吃个够。 还有之前汤圆孵过的蛋,正好也给煎了,哥哥虽然外伤好了,但是流过的血是需要好好调养才能补回来。 江野没说话,只是眼神温柔繾綣地望著媳妇儿,一种叫做爱情的酸臭味由內而发,刺激著还单身著的某人...... 有了陆修白的帮忙,卡车上的家具很快就卸了下来。 江野抽空看了看水井,意外发现,水井里的水上升了一半,也就是七八米的高度。 水色清透,看起来乾乾净净,没有什么杂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紧接著,他將一捆麻绳,绑在砖红色的水桶上,接著將水桶放下去,微微倾斜,水桶浸了下去,隨后捞上来一桶水。 “好傢伙,昨天我看这口井底还臭著呢,今天这味就散没了,还真给你掏出地下水了。” 陆修白手臂上正好有灰,直接挤过来,水桶倾斜,倒了一捧水洗手。 感慨完后,他嗅了嗅手掌,没异味。 然后又倒了些水在手心,直接喝进肚子。 “哥哥!” 沈嫚眼皮子直跳,虽然她跟汤圆处理过水井水质了,但哥哥这性子也太莽了吧! 这水井里的水经过净化,虽然能喝,但还没烧开呀! 地下水,再怎么说,也要烧开了再喝啊! “没事的,我们在野外训练的时候,雨林还好,如果是沼泽地,沙漠,那就是自己的——” 陆修白感受到妹婿的眼刀子,笑嘻嘻地抿嘴,不说了,別嚇著妹妹了。 “反正你哥我身体素质好著呢,话说,这井水口感还不错,像山溪里的水一样。 妹妹你如果不信我,可以让江野喝一口尝尝看。” 苟贫道,死道友。 反正他喝都喝了,不怕。 大不了肚子疼,还能用光明正大的理由去军区医院呢。 “江野哥哥,你別听我哥哥的,我们不是买煤炉跟水壶了嘛? 我们烧水喝,生水对身体不好,答应我,以后儘量喝烧开的水。” 沈嫚拦著江野哥哥,哥哥没说完的话,她倒是能猜著。 嫌弃倒不至於,就是蛮心疼自家男人的。 “好,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江野心头一暖,像是蜜糖一样的甜,在心间蔓延。 怪不得一些战友结婚后,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何意百炼刚 ,化为绕指柔,是真的...... “嘶,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知道你们两口子刚登记结婚,你浓我浓,但是能不能顾虑下我的感受? 妹妹啊,都怪哥哥识人不清,让这傢伙去接你.......” 陆修白看到这一幕,肚子不疼,牙疼! 好酸! 为啥裴燕婷有未婚夫了,还来招惹自己! 害他患得患失,都不像自己了。 “哥哥,你不是饿吗?我先烧水煮麵,你帮个忙,將卡车开到后勤处,交还给刘处长?” 江野此刻是蛮嫌弃大舅哥这个碍眼的电灯泡的,要是没外人,他现在都....... 於是找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想支开对方。 “哦,那你多煮点面,我感觉我可以吃两碗,哦不,三碗。” 陆修白没想太多,爽快答应下来,还不忘提出自己的要求。 “行,没问题。” 江野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虽然大舅哥有时候很碍事,但打发起来也好骗。 咳咳,不是骗,是善意地支开...... 沈嫚在一旁看的非常清楚,江野哥哥好坏,欺负她哥哥是老实人。 而她哥哥,明明外表看起来蛮聪明的啊,实际上好憨,好好骗....... 等哥哥开车离开后,她悠悠对自家男人说: “江野哥哥,我哥哥心思单纯,没什么心眼子,你以后,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太坑他?” “媳妇儿,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江野脸上浮现出受伤,隨后伸出手臂,轻轻颳了一下媳妇儿小巧的鼻尖,满是笑意地保证: “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坚决维护哥哥,不会让他有机会被人坑,我也不坑他。” 大舅哥是自己人,他怎么捨得让媳妇儿操心? “这还差不多。” 沈嫚並不反感这种亲昵行为,也许是因为已经领过证,两人的关係是光明正大的夫妻,所以在她的內心里,非常坦然接受对方的好。 “咕咕咕~” 小腹传来声音,饿了。 “我去烧水煮麵,你先吃点鸡蛋糕垫垫肚子。” 江野立刻收起心猿意马的心思,从一堆东西里拿出一把椅子,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灰,示意媳妇儿坐下。 沈嫚先是去洗了一把手,这才坐在椅子上,接受江野哥哥的投餵。 “喵呜~” 主人,我也饿了~ 好好好,这就分你一块。 沈嫚將手里的鸡蛋糕掰开一半,自己小口小口吃著一块,躺在她膝盖上的汤圆四爪朝天,珍惜地抱著鸡蛋糕,喵喵喵地吃了起来。 好吃,好甜,好软。 江野过去装水,烧火,点燃炉子。 不一会儿,烟燻火燎的黑烟冒起,很快变成红彤彤的火焰。 江野干活的手法很老练,似乎只要媳妇儿吩咐,什么活他都能主动去学,去做。 不像有的男人,使唤不动就不说了。 动了没准还不是听话干活,而是想动手...... 第57章 她这个嫂子可是陆老爷子的亲孙女啊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她这个嫂子可是陆老爷子的亲孙女啊 首都—— 第一人民医院。 “医生,我同学妈妈阑尾炎,能儘快安排个病房安排手术不? 走廊上闹哄哄的,一点隱私也没有~” 三楼一间办公室里,一个扎著低马尾,穿著毛呢大衣的年轻女同志,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封,说著就要塞到医生白大褂口袋。 意料之外,中年女医生非常严肃地拒绝,眼里含著冰霜,直接拒绝—— “这位女同志,请放尊重点,我们医院有规定的,不收患者家属的红包,你这是在诱导我犯错误! 红包拿走,床位需要排队,慢走,不送!” 说完后,摇响自己桌上的铃鐺,唤来助手护士,將人请走。 “哎,我嫂嫂是你们医院的职工,她叫陆满满,大陆的陆,你们不是同事吗?就不能给职工家属亲戚一个方便吗?” 年轻女同志不甘心就这么被赶出去,赶忙嚷嚷,说出自己引以为傲,大嫂的名头。 谁曾想,中年女医生一头雾水,陆满满? 谁啊,不 认识。 助理护士是个女同志,膀大腰圆,一身正气。 她眼神鄙夷地扫了扫这个意图塞红包,诱导主任犯错的女同志,不客气地驱逐: “这位同志,请不要打扰我们王主任工作,请离开,不然我喊安保人员过来了。” “哎,你们什么態度啊,我嫂子可是陆家孙女,陆满满,她爷爷可是——” “嘭~” 不等面前女同志把话说完,办公室的门就唰一下关上了。 那一阵门板风席面,差点拍著她的鼻子! “可恶,什么破医院,什么態度,不就是捧著公家的饭碗吗? 搞的谁不是啊,有必要这么凶,赶人吗?” 年轻女同志小声嘟囔,將手里的红包放回包里。 冷静下来,她有点为难。 昨天跟她同学打包票,说这家医院有她嫂嫂在,绝对能走內部关係,搞一张病床! 但是没想到,她都搬出自家嫂子的名头了,这办公室里的王主任,一点也不给面子! 她也不是没脑子,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这个王主任的级別,家世背景比她嫂子高,要么就是...... 应该不至於吧? 她这个嫂子可是陆老爷子的亲孙女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爷爷都说了,让她在首都待著是可以,但是要放乖巧点,別给兄嫂惹事生非。 尤其是好好跟她嫂子相处,嫂子背后的陆家老爷子,虽然退休了,但是“桃李满天下”,各省都有栽培过、目前处於高位的存在...... 路满满刚作为助理,陪著一直栽培她的副院长做完一台手术,刚脱下无菌服从无菌室出来,就在拐角,迎面撞上了顾家养女,顾茵茵。 “嫂子~” 路满满下意识用外套,挡住胸口別著的名字,生怕对方看见她的姓。 接著,儘量表情自然地关切道: “茵茵?你怎么在医院?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哎呀,嫂嫂,不是我生病,是我同学的妈妈,阑尾炎了,在医院都没床位住走廊上! 不是我说啊,你们医院的规矩多,职工素质真差! 我好心给一个主任塞红包,让她行个方便,给我同学妈妈插队进个病房,结果她......” 顾茵茵从小跟著顾家人生活在大东北,嗓门大,还带著浓浓的大碴子口音。 路满满近距离耳朵被吵吵的生疼,但脸上还不能流露出一丝不满,还必须假装亲昵,扮演好一个好嫂嫂的形象。 “嘘,小声点,茵茵啊,你从小生活在外地,对首都这边大城市的规矩不太懂,你怎么能大大咧咧地给人送红包呀? 哎,你就是太衝动了,这样,你带我去你同学妈妈那,我去给她瞧瞧情况,然后想办法给她儘快安排手术。” “谢谢嫂嫂,嫂嫂你真好,我之前还说你配不上我哥哥,对不起啊嫂嫂~” 顾茵茵的没听出言外之意,很容易被糊弄住了。 她一开始见到这位其貌不扬,模样顶多算得上清秀的嫂嫂,是有些排斥的。 试问? 如果哥哥从小到大都挺宠你的,忽然有一天,哥哥给你的爱,要分给嫂嫂,甚至会被嫂嫂抢光哥哥所有的爱,你会给嫂嫂好脸色吗? 顾茵茵不会,所以有一段时间,她好討厌这位嫂嫂的。 爷爷离开首都的时候,语重心长地交代她,不要任性地得罪嫂嫂。 嫂嫂是陆家人,陆家在首都有很崇高的地位。 如果她能收敛性子,一方面是不让她哥哥夹在中间为难,另外一方面,也能藉助嫂嫂娘家的东风,为她挑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婚事! 所以,她现在渐渐地摆正自己的心態。 她是顾家养女,如果不是从小被爷爷捧在手心,哥哥爱护,她现在也许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了。 是顾家给了她好的生活水平,给她新的人生! 所以,她为了爷爷,为了哥哥,也会忍住对嫂嫂的討厌,儘量表现出知道错了,乖乖听话的妹妹角色。 “没、没关係。” 路满满的手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手心,面上大度宽容,心里却又是被刺痛到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都没有发现对方的破绽。 等路满满检查过病患情况后,先是支开顾茵茵,转手爬楼的时候,她的脸色立刻拉了下去。 调整好一会儿心情,这才继续爬楼,去找副院长帮忙...... 如果,那块玉牌还在就好了。 她前世这个时候,已经靠著灵泉水,在医院混的风生水起,人人都夸她人美心善,医术高超! 就连院长都高看她一眼,举荐她去参加金陵那边医院的交流会....... 可是现在,明明都到时间点了,医院一点风声也没有! 难不成? 她的重生,是蝴蝶效应,改变了一些前世既定路线的发展? 也许是没有了空间灵泉作为底气,她现在总是有些患得患失,有些心虚...... 副院长办公室—— “叩叩叩~” “进~” “小路,你不去休息,怎么来我办公室了?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副院长,我有个朋友,她妈妈急性阑尾炎.......” 第58章 哎,爱情的苦,真让他尝著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哎,爱情的苦,真让他尝著了 最终副院长给开了绿灯通道,同意给路满满的朋友妈妈提前安排病房与手术提前。 但,他提了一个要求—— “院里跟金陵第一人民医院交流学习名额,就让裴瑶去,你就別写申请报告了。” “为什么?副院长,这对我很不公平!” 路满满脸色刷的一下惨白,裴瑶,是前世在医院体系下,她的手下败將,一直都是万年老二,只配屈居她的脚下! 这样一个透明人,处处不如她的人,凭什么,能获得这次交流学习的名额! “路满满,你最近半年的考核分,你看了吗?” 副院长按了按眉心,一脸倦色地摘下眼镜,语气平淡无波。 质问的话,却令对面的人哑口无言。 路满满当然看见了,只是当时她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对自己成功截胡沈嫚娃娃亲后,成为顾太太感到志得意满,哪里会在意这点考核分的小事。 “副院长,我、” 她脸色难看,语无伦次。 这一次,没有“万金油”灵泉水,她的“医术天赋”没有得到医院上下认可,她拿什么跟裴瑶爭? “裴瑶最近半年的考核分,十分优异,所以我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副院长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原本有多看好这个“学生”,现在就有多失望。 在路满满来他办公室之前,王主任的助理已经来过一趟了。 他,前脚还信誓旦旦地说路满满会维护医院的规章制度,没想到,后脚就打脸了....... “嘭~” 路满满离开副院长办公室的时候,手劲没有控制好,发出了一声不轻的响声。 此刻,她懊悔死了! 她,不该为了顾茵茵那个蠢货,白搭上自己的前途! 接下来她能想像到,裴瑶顺利参加交流会,学成归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裴瑶? 阴暗的念头,在心里肆意生长,一股无形的黑气,悄无声息地在心口盘旋...... 傍晚时分,天边饱和度很高的云彩,飘过海岛上的天空。 忙活一下午,將最后一块床板拼接完后,陆修白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板上,热泪盈眶—— “我的亲爷爷哎,你孙子为了你的床,可费老命了!” “哥哥,累了吧,过来喝水,吃点水果。” 沈嫚身上一尘不染,莫说干活了,就是烧水,也是有人心甘情愿地代劳。 “水果?你们今天去买了多少好东西啊。” 陆修白摸了摸肚子,回味起中午吃的三个煎鸡蛋,感觉寡淡的鸡蛋面都变好吃了。 “江野哥哥的朋友送的,说是庆祝我们新婚贺礼。” 沈嫚好脾气地解释,然后伸手去拉哥哥的胳膊。 “別碰我,我身上脏。” 陆修白在床板上翻滚了一下,一米五的床不大不小,刚刚好够他翻滚。 “好了,你们的婚房也布置好了,明天你就从招待所搬过来住。 至於江野,在办集体婚礼前,继续跟我住宿舍。” “喔~” 沈嫚低声回应了一声,哥哥这么安排,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堂屋里,摆弄椅子的江野,身躯微僵。 他这个大舅子,还真是克他。 不过,他明白对方是为了媳妇儿的名声考虑,等举办了集体婚礼,再跟媳妇同住,圆房。 结婚证都扯了,他真的、嗯,不急一时...... “啪嗒~” 椅子的一只脚,被手劲给捏裂开了。 “江野哥哥,发生什么了?” 沈嫚听到动静,忙转头望向堂屋。 “没什么,这椅子不结实,我拿工具修一下,你跟哥哥先吃点水果,我马上就好。” 江野背对著媳妇儿,声音如常。 他总不能说是想跟大舅哥单挑,让大舅哥多嘴? 怕不是前脚刚说,后脚大舅哥就给他上眼药...... “这哪家家具店的货?这么不结实~” 陆修白狐疑中带了一丝吊儿郎当的鬆弛感,双手插兜,穿著已经看不出来顏色的背心从次臥走了出来。 “哥哥,你跟燕婷姐姐怎么样了?” 沈嫚拍了拍擦过的椅子,示意哥哥坐下说话。 顺手將果盘递到哥哥面前,好让辛苦一下午的哥哥放鬆放鬆。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听到这个话题,陆修白脸色又红又青。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裴燕婷,有时候像是喜欢他,故意撩拨他,还轻薄他。 也有时候,直接翻脸不认人,搞的他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 哎,爱情的苦,真让他尝著了。 “哥哥,我都结婚了,明天爷爷就来了,到时候看我已经嫁人了,再看你,对象都没確定下来,不得抄拐杖抡你啊。” 沈嫚勾唇一笑,小模样很是得意。 就像是小狐狸,露出了狡猾的一面,让人討厌不起来。 “妹妹,我可是你亲哥哥啊,到时候爷爷要是胖揍我,你得帮我拉拉他。 你看我,伤才痊癒,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被爷爷追著揍,不得沦为军区的笑话?” 陆修白还是要面子的,只能希望妹妹帮帮忙咯。 “行吧,谁让你是我哥哥呢。” 沈嫚一听是这么回事,如果笑话传到燕婷姐姐耳朵里,那她哥哥的印象分肯定大大缩水! 兄妹两人光明正大地“密谋”,明天三人一起去接爷爷,见面后给爷爷介绍江野这个孙女婿,然后带爷爷上岛,安顿。 至於爷爷想住她这边的小院,还是有別的考量,到时候再说。 院子里,江野举著锤子,找了根钉子,对著椅子裂痕的那条腿进行加固。 “砰砰砰~” 力道要轻,调整角度,以免钉子弯曲,修补后留下隱患。 男人这种对待任何事物,都一丝不苟的认真性子,让人看的入迷。 “喵呜~” 汤圆从主人怀里跳下,迈著小猫步,走到大佬脚边蹭蹭,吸吸今日份气运。 江野抬眸,淡淡扫了一眼脚边的小糰子。 爱屋及乌,媳妇儿的爱宠,四捨五入就是他的爱宠。 话说,蹭蹭是猫科动物表达喜欢的动作吧? 第59章 这是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吗?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这是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吗? 屋里屋外的家具都安置好了,厨房里的锅炉,锅碗瓢盆也都安置好了。 接下来就是淋浴室的修建,以及排污管道的挖掘。 为了让媳妇儿早日住进家里,住的舒服,江野拉著大舅哥连夜开工,吭哧吭哧挖地基,挖排污管道安置口。 两人挖到凌晨,基本完工。 陆修白累的手指头都发颤,这是亲妹婿? 这分明是拿他当骡子使唤的仇人啊! 江野脚掌借力,很快从坑里一跃而出。 凭藉良好的夜视能力,感受到大舅哥深深的怨念,心想不能做的太过分了,安抚一句: “等你跟裴医生结婚,我也帮你挖坑。” 陆修白没想太多,顺口就应了,“这还差不多。” 等等,挖坑? 这话说的,咋这么有歧义! “江——”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出来,洗把脸,回宿舍睡觉,明天还要起早,去火车站接爷爷呢。” 江野预判了大舅哥的反应,及时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陆修白踢了一脚土坑泄愤,忽然踢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疼死他了! “哎呦~” “怎么了?” “丟个手电筒给我,我踢到什么了。” 有时候吧,陆修白自己都不得不感慨自己的运气。 好运伴隨著霉运,霉运同时伴著好运。 他这么一踢,踢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隨手將石头丟给江野,气鼓鼓地说: “你看看,你家石头都成精了!” “嗯?” 江野隨手一抓,接著夜色看了看拳头大小的石头,隨后捏碎,洒落碎裂的外壳,露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晶莹玉石內核。 陆修白吭哧吭哧从坑里爬出来,瞧见妹婿徒手捏碎拳头大的石头的这一幕,眼睛瞪大,激动地嗷嗷叫—— “江野,好妹婿,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教教我,怎么捏碎石头的?” 江野捏起小小的玉石,心情不错地反问: “想学?” “想!” 陆修白回答的斩钉截铁,要是能学会这一手,以后他岂不是有一招炫耀的本事了! “先找一块石头,然后每天握它,尝试將力量都倾注在掌心,练久了,就形成了气功,就捏碎石头了。” 江野循循善诱,做了个示范。 不是他藏私不想教,而是这是童子功,需要从小开始练,起码十八年起,內功才能成就內力。 明显,大舅哥现在学是来得及,但破功了,还是白瞎。 既然无用功,那何必教的太深奥。 “行吧,那我试试~” 陆修白听的认真,学的態度也很认真。 从此手里一直有握著一块石头,没人敢问为什么,就怕这位一言不合拿石头砸人。 后来的陆修白没练成捏碎石头的本事,倒是砸人命中率100%,也算是邪修的路子给走顺通了吧? ....... “况且~况且~况且~” 舟车劳顿了几天几夜,骨头都坐酥软了的陆老爷子,终於来到了海滨市境內。 窗外的景象有些萧条,但是远处依稀能看见一些农田里劳作的人民,树立著五星红旗的建筑物...... 晨曦洒向万物,到处生机勃勃,可以预见未来的蓬勃生机。 “尊敬的旅客,海滨市火车站即將到站,请携带好隨身物品,车辆停站后,有序下车........” 列车员举著大喇叭,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驻足提醒。 同时有两个穿著公安制服的铁路公安,过来陆老爷子的车厢外敲门—— “叩叩叩~” “进。” “陆老先生,我们是来帮您搬运行李。” “啊,谢谢,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就这些,主要是箱子里的葡萄酒,是玻璃瓶装的,麻烦轻拿轻放~” “收到!” 陆老爷子微微頷首,正襟危坐,手握著拐杖,即將要见到孙子,还有孙女婿,他这颗心啊,激动! 对於孙女很快找到伴侣,他並不反对。 这年头,多的是盲婚哑嫁,什么娃娃亲,什么相亲一面就定亲结婚的人比比皆是。 他跟老婆子,就是家门口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娃娃亲。 感情嘛,可以日久生情。 也可以一见钟情,也可以先婚后爱。 这年头,很少有夫妻会离婚。 想到这,就不由想到自家那个蠢儿子! 要不是儿子心慈手软,意志不坚定,儿媳妇哪里会离婚,他的孙女也不会跟著儿媳妇离开首都十五年啊! 蒜了蒜了,糟心玩意,不提也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多年未归家的孙子,想看看孙女给他挑的孙女婿长啥样,性情如何...... 与此同时,一早就出发,坐客轮,来海滨市火车站的兄妹俩,还有新晋人夫—— 江野。 三人已经提前半个小时来到火车站台这,恭候爷爷大驾。 凭藉出色的外表,不断有视线投射过来打量三人。 从始至终,江野的手,就毫不避讳地牵著自家媳妇儿的手。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看就是新婚夫妻的那种蜜里调油。 至於两人旁边的那位大高个军人,模样不差,还蛮俊的,就是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好端端的,手里把玩著一块石头,要做什么? 砸人还是? “哥哥,你拿一块石头做什么?” 沈嫚也很好奇,从跟哥哥匯合后,她就一直想问了。 陆修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妹婿,然后及时改口: “捏、就是练习手腕力量,对就,就是这样。” 妹婿说了,这种独门绝技,只能传给他,万一妹妹感兴趣,捏疼手了怎么办? “哦?是这样吗?” 沈嫚怀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 这是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吗? 还是,自家这位,又在欺负她这位单纯的哥哥了? “况且~况且~况且~” 与此同时,远处蒸汽火车的声响由远及近,一条绿色的长龙,渐渐驶来...... “爷爷坐的火车来了,快,咱们找个高台位置等一等,依著我对爷爷的了解,他一定是最后一个下车。” “为什么?” “因为这样显得很有范啊。” “啊?” 沈嫚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词出现在这个时代,不由有点愣神。 陆修白忙將石头揣进裤子口袋,好心情地给妹妹科普了一嘴: “有范,就是气派,首都方言。” “这样呀。” 沈嫚点头,表示明白了。 有范儿~ 爷爷这个可爱的小老头,气质与人品,可不就是有范嘛~ 第60章 他在爷爷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他在爷爷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终於,在人流稀疏后,他们看到火车上,下来两个铁路公安,帮著提行李下车,身后,便是他们敬重,此行接的老人家。 “爷爷~”三人异口同声,同时迎了过去。 陆修白伸开双臂,兴冲冲地冲在最前,想著拥抱一下爷爷。 谁承想,陆老爷子笑盈盈地应了一声,“哎~” 虚晃一招,人却是朝著另外一人伸出手—— “你就是江野?” “是的,爷爷,我是您的孙女婿,江野,欢迎您来到海岛。” 江野伸出双手,恭敬且礼貌地弯腰,主动握上老人家的手。 “好好好,中气十足,一看体格强壮,不错不错。” 陆老爷子点点头,满意地弯了弯眉眼,另外,宽肩窄腰,鼻樑挺拔,一身正气,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用他老婆子的话来说,这样的板正的男人,看起来靠谱! 陆修白一头黑线,不死心地喊了喊,语气里都是哀怨: “爷爷~” 他还是爷爷的亲孙子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几年不见,爷爷都认不出他了? 他可是亲孙子啊,不应该是那种,久別重逢,一见面就抱著他喊心肝,宝贝孙子,抱著他稀罕个不停吗? 再不济,至少给个拥抱,摸摸他的脑袋,说声辛苦了。 结果,就这? 心眼子偏到南半球了! “我耳朵不聋,別叫魂了,还不快接过两位铁路局同志手里的行李?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陆老爷子鬆开孙女婿的手,一脸嫌弃地转身,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孙子。 几年不见,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憨货! 要不是人是自己眼皮子底下养大的亲孙子,看他现在搭理不搭理....... “知道了爷爷~” 陆修白撇撇嘴,虽然对爷爷的態度不是很高兴,但是爷爷说的话,他听。 老实巴交地去拿行李,还从兜里拿了烟分发给两位帮忙的铁路局公安同志。 两名公安推辞一二,也就识趣地收下了烟,別在耳朵上。 走之前,对老人家敬礼,以表敬意。 陆老爷子祖孙几人,都回以军礼。 “爷爷,累了吧,你饿不饿?先吃饭,还是先接您回家休息?” 女孩子就是心细几分,沈嫚看到爷爷眼底的青黑,就知道爷爷这几天坐车吃老罪了。 陆老爷子拍了拍孙女挽在他右臂上的胳膊,语气轻柔,带著笑意: “不饿,列车长给我送了肉汤跟大饃,我早上吃的很饱。 先回家吧,让爷爷看看,你们分配到的家属院住房。” 他既然来了,就没没打算回首都那个家。 有孙子孙女在的地方,不就是他的家吗? 孙女婿他瞧了,简单从言行举止,就很满意。 他累倒是会有点累,但是更多的是,对孙女的住所的关心。 “爷爷,我跟您说,我跟江野哥哥挑了一座小院子,昨儿买了家具进去,我们给您准备了一间次臥,以后您可以跟我们住一起.......” 沈嫚挽著爷爷的手走在前面,身后两个男人自觉落后几步。 江野看著大舅哥一个人拎很多行李不便,主动过去帮忙接走几样,减少大舅哥的负担。 陆修白瘪嘴,他在爷爷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呢? 等四人离开车站,坐上吉普车,放好行李。 陆修白坐副驾驶上,爷爷跟妹妹坐在后座,妹婿开车。 “修白,你跟裴家那丫头相处的怎么样了?怎么没听说你们领证的消息?” 陆老爷子喝了半壶孙女给的水,精神倍增,有心情质问孙子感情上的事了。 “裴家那丫头?爷爷,您在说什么?您派人监视我了?” 陆修白一头雾水,第一反应是爷爷怎么知道他喜欢上裴燕婷了? 不是,爷爷的口吻,怎么会觉得他们会领证? “我有那本事,我早给你绑了丟海里餵鯊鱼了!” 陆老爷子闻言瞪了一眼孙子,从首都到海岛这边,距离千里,他一个退休小老头,能有这么大本事? 沈嫚见状,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赶忙给爷爷拍背,舒气,试探地问: “爷爷,您怎么知道燕婷姐姐的?” “裴家那小丫头,跟你哥哥有娃娃亲啊,这事你不知道正常,但是你哥哥这个信球货能不知道?” 陆老爷子一边解释,一边气的飆出老家河南话了。 “爷爷,我真不知道,要不您给我详细说说?” 陆修白整个人呈麻花状扭头,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爷爷,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彩。 “你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高热不止。 当时你爸那糟心玩意陪你后妈去乡下探亲了,我在疗养院的时候,接到你王阿姨的电话,然后......” 陆老爷子提到这件事,依旧有点心有余悸。 如果说孙子这场病是意外,他不信。 但是他又没证据,王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在送孙子去医院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裴家祖孙。 那时候裴家是医药世家,靠著人脉,地位不可撼动,没有被那件事波及,被分配到医院工作。 裴家世代行医,只出了裴老大这一个走上仕途的子孙。 裴老大的女儿,那时候才五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拿著针线,乖乖地在缝合什么来著,香蕉皮! 对,香蕉皮,当时孙子在掛点滴,王妈在照顾,他就多看了几眼小女孩缝合香蕉的举动,对小女孩的心性非常欣赏。 正好裴家那老头,看他喜欢自家孙女,於是开玩笑说要不两家结个儿孙亲家? 他听著不错啊,裴家家世不高,但是世代行医,杏林天下,给自家孙子定个娃娃亲,倒也不怕长大了没孙媳妇...... 车內,除了江野情绪没有外露,稳重地开车。 前后座的兄妹二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裴燕婷口中的未婚夫,是他! 他一直以来,跟他自己这个假想敌较真! 沈嫚更是激动的拍手,告诉爷爷: “爷爷,燕婷姐姐人好好,我喜欢她的。” 理想型嫂嫂,不就是与她这样的小姑子有共同话题。 嫂嫂性情豪迈,说话幽默风趣,不用过分去猜心思。 难得的是,燕婷姐姐,对哥哥,哦不,是两人,互相就都有好感啊! 陆修白艰难的喉咙滚动,是啊,他也喜欢...... 第61章 哥哥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哥哥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爷爷,我有未婚妻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陆修白內心窃喜,感觉到庆幸之后,就是委屈巴巴地“兴师问罪”了。 他真不知道! 爷爷没有告诉过他啊! “因为你十几岁过生日的时候,人家祖孙来家里吃饭,你却嘴欠说人家是假小子,人家给你一脚踢进臭水沟里了,然后你脑子撞了石头......” 陆老爷子摇头晃脑,將事情娓娓道来。 陆修白一头雾水,他不记得这事了。 沈嫚看到哥哥一头雾水的反应,那茫然的眼神不似作假,脑海里想到一种可能,询问爷爷: “爷爷,哥哥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嗯,脑子脑震盪了,裴老头出手给你哥给调理了三天。 你哥醒了后,缺失了一些记忆,我寻思没什么大毛笔,也就没追究了。 谁让你哥先嘴不怂,先调侃人家好好女娃子是假小子。” 陆老爷子说完后,后知后觉,感情裴丫头没说出她们的娃娃亲? “爷爷,您真是我的亲爷爷啊,这么大的事,您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陆修白挠挠头,后脑勺有块疤,原来是这么来的。 “裴家那丫头这两年都没找过你?” 陆老爷子会心虚吗? 才不会。 他年纪大了,脑子记不清事不是很正常吗? “......” 一句话,问的陆修白说不出话来。 脸色变了又变,默默坐正,不吭声了。 总不能告诉爷爷,人家不仅找了,还调戏您大孙子嘞! “哥哥,我想,你跟燕婷姐姐有点误会,等会回军区了,你先军区医院找燕婷姐姐解释清楚。” 沈嫚有点唏嘘,好好的一段缘分,差点就黄了。 好不容易续上的缘分,又因为一些误会,停滯不前。 哥哥,真的,该长嘴。 死嘴,就不能跟江野哥哥一样,说点好听的话给燕婷姐姐听吗? 不会哄人,就请教江野哥哥啊。 她家男人,就很会哄人哎。 两人还同寢好几年,哥哥怎么半点哄女孩子欢心的本事都没学到? 陆修白不说话,感受四面八方的鄙夷眼神,紧张地搓搓手。 好好好,他听妹妹的建议,去找裴燕婷,好好谈一谈! 说完正事,车厢內安静下来。 江野开车,不便分心。 沈嫚见哥哥心事重重,知道他在打腹稿,想著怎么跟燕婷姐姐解释,也就略过他。 “爷爷,我给您酿的葡萄酒您怎么处理的?” 考虑到酒里加了灵液,她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把十斤玻璃瓶装的都装箱子里带来了,那坛最大的我给塞我床底了。 房门钥匙我只给小李一把,別人休想进去。 我还让小李每个月去两趟,检查一遍。” 陆老爷子得意洋洋,一副求夸讚的表情。 “爷爷真棒!” 沈嫚很配合地夸起爷爷,心想,怪不得人家说老人越老越像老小孩,眼前的爷爷不就是嘛。 “酒?妹妹你还会酿酒呀?” 陆修白听到这话后,顿时两眼放光,立马加入聊天。 部队军纪严苛,饮酒,醉酒是大忌! 偶尔休息,或者有喜事,才能尝一口,配上一根烟,快活赛神仙吶。 “会呀,在苏州老家的时候,邻居阿姨跟妈妈会在不同季节,酿一些不同口味的果酒。 这葡萄可以酿酒,酒色呈现紫色,用玻璃杯喝,度数不高,有淡淡的酒香,还有葡萄的清新……” 说起自己会的手艺,沈嫚侃侃而谈,十分乐意分享的。 至於扎针,熏艾,炮製药草这些中医手段,她自觉学艺不精,就不献丑了。 在女孩温柔嫻静,软糯轻柔的儂语小调讲解下,车內另外三个男人,都听的津津有味。 江野不知道他家媳妇儿还会酿酒,心里升起一股叫做自豪的情绪。 看,他媳妇儿真棒,还会酿酒呢! 他又知道了媳妇儿一个本领,又解锁了一项惊喜! 还不知道媳妇儿还有多少惊喜等著他发现,眼底的爱意快藏不住了。 接下来在登上客轮之前,江野不动声色地透过后视镜,偷瞄了好几次自家媳妇儿……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陆老爷子的火眼金睛。 看来,他这个孙女婿,倒是打心眼里喜欢他家孙女啊。 孙女看对方的眼神,也是止不住的喜欢。 挺好的,看来千里姻缘一线牵,让孙女来海岛投奔亲哥哥,还真来对了! 就是孙子真是让他不放心,跟裴家那丫头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呜呜呜~” 客轮前端捲起海浪,如乘风破浪的尖刀,刺穿平静的海面。 码头旁物资车,肩挑担子、行色匆匆的行人,勾勒出首都那边不曾有的画卷。 陆老爷子有几十年没出来首都,回忆上一回来到海边时,跨越时空的回忆如同浪潮,令人恍若隔世。 “爷爷,我们排队,进了客舱內,再坐一个钟头的船,就能到岛上了......” 沈嫚体贴地搀扶著爷爷的胳膊,细心地给爷爷介绍,冲淡爷爷对现在所见所闻新鲜事物的陌生感。 “早就听说海岛上温度四季適宜,適合我这种畏寒的老骨头养老,现在我都感觉有些热乎了。” 陆老爷子津津有味地听著孙女讲解,眼底都是感兴趣。 海边赶海,钓鱼,听著就令人心之嚮往。 “爷爷,外套脱下来给我,我帮您拎著。” 陆修白见缝插针,找著一个表现的机会,殷勤地在爷爷面前扮乖。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他还得仰仗爷爷帮忙出计策,帮他哄未婚妻呢。 “臭小子,你这没皮没脸狗腿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陆老爷子幽幽嘆气,看了看孙女婿,气质那是一个风光霽月。 再看看自家孙子,咋怎么感觉有点鬼鬼祟祟的猥琐感呢? “爷爷,这肯定是学我爸的,我该打,好的不学学坏的,一点也没学到爷爷您的沉稳、英明神武~” 陆修白情商短暂上线了,说出来的话,让人听著心里舒坦。 “那是,你老子那个糟心玩意、” 陆老爷子深以为然,可不就是这样嘛。 好在孙女跟孙子是非分明,一个有他儿媳妇亲自教导,出落的亭亭玉立,秀外慧中,钟灵毓秀...... 另一个,唉,虽然性子跳脱了一点,但是心眼子不坏。 罢了罢了,到底是亲孙子,隔辈亲。 他要是不帮衬著点亲孙子孙女,哪里有脸面去地下见老婆子,见沈老弟他们父女啊....... 第62章 这人啊,越是怕来什么,就越来什么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这人啊,越是怕来什么,就越来什么 提到陆明远,祖孙三人都没什么交谈的心情了,有些伤害与遗憾,不是三言两句能释然的。 不说陆老爷子,就是沈嫚兄妹,都不会原谅他的...... 江野不动声色地坐在媳妇儿身边位置,默默在心里给那位记了一笔,心里有了计较。 放心吧岳母大人,嫚嫚今后有我守护,不会让她再遭遇不公待遇、被外人欺负。 我会给她自由,给她尊重,给她共享我的一切......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首都,陆明远在单位开早会的时候,领导在台上重要讲话,他忽然接不受控制地打了几个喷嚏—— “阿欠~” 顿时,他成了会议室里的焦点。 直属上级脸色微微一变,皮笑肉不笑地点名关怀: “陆科长,最近怎么见你心事重重,工作不在状態的样子?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让你分心了?” 陆明远自然听的出来上级话里的深意,连忙想解释,“我、阿欠——” 这人啊,越是怕来什么,就越来什么。 会议室內的其他科室的负责人都掩饰內心真实想法,垂眸静观其变。 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没人眼力劲差。 在这么庄严肃穆的会议室,陆科长失態,確实不该....... 陆明远自己也知道,但他眼下理亏在先,只能装孙子一样被训。 一直到会议结束,各个科室的负责人都陆续离开后,他瘫软在椅背上,久久不能回神。 什么时候起,自己被领导边缘化了? 从前途光明的要职,沦为了閒散部门打杂的,还沦为了单位的背景板....... 明明他父亲地位崇高,他们陆家的人脉很广,很多次单位有晋升的机会,只要父亲动动嘴,他就能挪窝不是吗? 想到父亲,他心里被苦涩蔓延。 父亲走了,父亲寧愿跟孩子们团聚,也不想留在首都,不想看到他...... 刚出会议室,財务科的李科长喊住他—— “陆科长~” “怎么了?” “上个月的津贴工资下来了,你抽空来我们科室拿一下。” “好,对了,我想將一半津贴,直接匯款到海岛那边,匯给我女儿,不知道需要做什么手续?” “女儿?你女儿不是在医院那边上班吗?” “......” 陆明远听到对方狐疑的眼神,顿时有种如芒在背,心臟被刺的生疼。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么多年,身边同事亲朋,似乎都以为养女是他亲生女儿。 他给养女铺路,介绍关係,给了养女无微不至的关怀,弥补当年战友牺牲性命救他的亏欠。 可,他的亲生女儿,从小到大身边没有爸爸,嫚嫚,她该多无助? 而他,还配合现在的妻子,將属於嫚嫚的娃娃亲给了养女...... 后知后觉地,他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儿子,还有—— 亲生女儿! ...... 与此同时,陆老爷子来到了海岛上,先是去了军区家属院,看了看孙女未来的住所。 接著在食堂吃过午饭后,坚持进招待所,住进了209,孙女房间隔壁。 打发走还要工作的孙子跟孙女婿,祖孙二人终於可以聊聊了。 沈嫚在热水壶里滴了一滴灵液,倒了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递给爷爷: “爷爷,喝水~” “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见到你们兄妹啊,浑身疲倦都消失了,现在浑身都是劲。” 陆老爷子接过水杯,感慨了一嘴。 接著抿了一口热水,眼前一亮,又喝了一口,再喝一口。 沈嫚落坐在爷爷对面的椅子上,乖巧地邀请: “那爷爷,等我们婚房修好了,您来跟我们两口子住吧,次臥家具都置办好了,您隨时可以入住。” 在她看来,爷爷对她们兄妹真是没话说,这样好的爷爷,她跟江野哥哥,以后会好好孝顺爷爷的。 “你们婚房还没安置好,加上我这把老骨头,就先不跟你们小两口住一起了。” 陆老爷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心里有他的打算。 那小院子他看了,两室一厅,场地小了点,正適合小两口过小日子。 考虑到孙女跟孙女婿新婚燕尔,他一个长辈过去一起生活,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他是来养老,享福不假,但绝不会去做一个討人嫌的长辈。 再说了,海岛上有干事疗养院,虽然条件简陋了点,但是没关係啊,他什么苦没吃过? 条件简陋又如何,只要孙子孙女在身边,他很知足的。 “爷爷,您不住我们家,住哪里呀?” 沈嫚听到爷爷拒绝,满脸茫然。 她们不是约定好了,只要她跟哥哥其中一人找到归宿,爷爷就来投奔他们。 现在爷爷人都来了,怎么不跟她们住? “傻丫头,爷爷我有地方住的,岛上不是有干事疗养所吗? 我申请了,只是还在走审批流程,明后天审批结果下来,我就搬过去住。 至於你们家的次臥,等你们有孩子了,我过去帮你们带孩子,偶尔歇脚就好。” 陆老爷子没说怕打扰小两口新婚燕尔,换了更得体的解释。 沈嫚有些不赞同,怕干事疗养所条件不好,没办法给爷爷更好的生活条件。 “爷爷~” “哎,就这么定了,放心吧,国家从未亏待过我们这些老兵,爷爷相信国家。 再说了,你们兄妹都在我身边,哪天我吃腻了干事疗养所里的伙食,我就去你们家蹭饭~” 陆老爷子心念通达,说起国家,满是沧桑的眼底,都是信任。 沈嫚默了默,这一点,她反驳不了爷爷。 確实,祖国母亲很温柔,善待老兵,何况爷爷曾经做的贡献....... “好,不过,我们约法三章,每周我们去疗养院探望您,您隨时可以来家属院住,我跟江野哥哥家的次臥,永远为爷爷留著。” “好好好,听嫚嫚的~” 陆老爷子心里慰藉,果然还是女孩子心思细腻。 自己以后晚年生活,终於有盼头咯~ 第63章 老婆面前柔弱无比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老婆面前柔弱无比 傍晚时分—— 季政委刚擬好集体军婚名单,办公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政委~” 陆修白手里还握著一颗石头,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想对政委做什么。 “陆修白,你伤好了?哦不,你先把你手里的石头给我收起来!” 季政委太阳穴突突突直跳,揉了揉眉心,瞌睡虫都给嚇没了。 “好了,我身体好著呢,蹦蹦跳跳,我来打结婚报告! 申请参加集体婚礼!” 陆修白傻笑道,只有季政委看到这人右脸上的指印,有些狐疑地问: “你对象是谁?” 说完后,又一脸严肃地补充: “咱们可不能强制女同志谈对象啊。” “政委!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现役军官,我怎么会干齷齪事,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陆修白义正言辞地控诉对方,他脸上还掛著巴掌印呢。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道歉,求的未婚妻原谅的证据! 不然凭藉他的身手,未婚妻的三脚猫功夫,哪里近的了他的身? 这就是妹婿教的追妻绝招,老婆面前柔弱无比,別人面前弄不死你。 季政委见这小子炸毛了,怕对方闹禿他好不容易保住的后脑勺,赶忙安抚: “好好好,你跟我说说,你对象谁啊?” “军区医院的军医,裴燕婷,我们是娃娃亲,我爷爷来了,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陆修白收起兴师问罪的做派,表情复杂中流露出痴笑。 “军医同志啊,好好好,报告交上来,我来安排程序。” 季政委不想过多纠缠,爽快答应下来。 不就是结婚报告嘛,至於闹他吗? 海岛上目前条件艰苦,现役军官年轻,不成家怎么安心做事? 组织上面都鼓励军官成家,这两年修建的家属院、医疗所、育儿园,不就是为了发展做长远考虑嘛~ 军医好啊,跟军官,般配著呢! 陆修白从季政委的办公室离开,又马不停蹄地去后勤处找王处长死磨硬泡,好说歹说,给分著了跟妹妹就爱相邻的那套房。 这不巧了,大部分军官选择的都是楼房,觉得楼房生活便利,拎包入住就好,里面的床,衣柜,桌子,板凳,都是配套的,拎包入住,置办床单被罩,碗筷之类的生活用品就好。 如果选择带小院的,什么都要重新配套,得花不少钱。 不是所有军官家里条件都好,好多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以往的津贴寄给家里人生活,手里没多少閒钱。 这不,江团家旁边的小院子,轮空了好几遍,愣是没人挑。 王处长综合考虑,也就批了条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这陆营长迟早能升的,又是江野的大舅子,两家一墙之隔,以后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 搞定一切后,陆修白兴冲冲地跑去招待所,他迫不及待地要跟爷爷,还有妹妹报喜! 不过,招待所里,此时有位不速之客,正在209房间与陆老爷子交谈。 开始是互相寒暄,惺惺相惜。 然后是喝茶,段师长带来大红袍,特供的茶。 水,则是沈嫚加了灵液的开水。 两者相得益彰,一时间,房间里瀰漫著浓郁的茶香,懂茶叶的人,完全挪不动道。 “没想到,你就是我孙女口中的段爷爷。” “哎,我这不是怕嫚嫚她拘谨吗?嫚嫚啊,你当我是普通老头子就好,別拘谨啊。” 段师长理亏在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举著茶杯,小酌一口。 咦? 茶水入口,比以往泡过的茶水都好喝! 什么情况? 再品一口。 眼底精光一闪,不动声色地將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以茶代酒,自罚三杯。” 这个如意算盘,打的贼响。 沈嫚唇角微微抽搐,段师长唉,这位可是海岛上最高指挥官! 不应该威风凛凛,霸气侧漏? 怎么像小孩一样,幼稚地抢水喝。 “哎,段老弟你喝慢点,当心烫~” 陆老爷子一头雾水,虽然不解,但尊重。 不就是大红袍吗? 对方这个职级,什么好东西没喝过啊。 怎么这么猴急? 这个想法,在他喝了一口手里的茶水后,顿时拋之脑后。 “嫚嫚,再来一杯!” 还別说,孙女泡的茶,怎么口感比他在专门茶艺师那喝过的茶水中,丝毫也不逊色! “爷爷,这壶水没了,我去重新打一壶开水再回来泡茶,您跟段爷爷,先聊会儿家常。” 沈嫚无奈,手里的茶壶才多少容量。 哪里经得起段爷爷一连倒了好几杯,壶里都是茶叶,哪里还有一滴茶水? 看来,灵液的特殊性,得再谨慎一些了。 所以,第二瓶开水里,她没有加灵液。 泡出来的茶水,比第一壶的茶水,口感上,天差地別,逊色不已。 两位老人都寻思,是不是大红袍加上泡茶手法的缘故,所以第一遍喝茶水的时候令人惊艷,后面就茶叶没那么有滋味,所以就泯然眾生的口感? “下回若是还得了好茶叶,再邀陆老兄一起品鑑。” 段师长显然意犹未尽,但是喝了个水饱的他,也不好再逗留,这回来,就是探探这位老首长的態度。 听对方只是过来养老,想在孙子孙女身边颐养天年后,他没了其他顾虑。 答应儘快安排好干事疗养所床位的事,他起身告辞——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处理,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您~” 沈嫚起身相送,自家爷爷的地位,自然是不用起身了。 她作为晚辈,自然是要做周全了礼节。 “改天有空一起海钓,咱们比一比谁的钓鱼技术厉害?” 陆老爷子点头,表明自己的態度。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王不见王的剑拔弩张,只有惺惺相惜。 “好,一言为定。” 段师长爽朗一笑,他喜欢结交豪爽的人! 接著背著手离开房间,慢吞吞地下楼,用慈眉善目的表情,说出恶狠狠的话: “嫚嫚啊,以后要是江野敢欺负你,隨时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这番护犊子的话,让沈嫚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好好好,都听段爷爷您的~” 沈嫚將老人家送到了招待所楼下,只见汪姐正襟危坐,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等段师长转身后,赶忙给沈嫚眨眨眼。 乖乖,嚇著她了。 段师长竟然会来招待所! 她刚刚没嗑瓜子,没跟人閒聊吧? 这年头,领导蒞临,换做是谁都紧张...... 第64章 来日方长,他们夫妻之间,不急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来日方长,他们夫妻之间,不急 “嫚嫚妹子,你爷爷什么来头啊?竟然引来了段师长。” 汪明奎亲眼看见段师长的警卫开车离开后,肩膀一塌,整个人放鬆了下来。 “没什么来头,我爷爷以前也是当兵的,段师长兴许是慰问老兵,跟我爷爷聊天话题投机,就多聊了几句。” 沈嫚眨巴无辜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她相信,爷爷也会支持她的说法,不想暴露真实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如此,我就说,看到你爷爷,就感觉一身正气,一看就是上过战场......” 汪明奎闻言心里放鬆了一点点,她也是人精,自然不完全相信这个说词。 但既然沈嫚不肯说,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有时候,这人啊,要难得糊涂才好。 “好了,我瞧见你家江野来了,你们小两口先送饭盒上楼吃晚饭吧,我就不设下楼时间了~” 汪明奎眼底闪烁著揶揄的光彩,她是亲眼看著这小两口一周不到,从不熟,到熟悉,到结婚领证。 男才女貌,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站一起,即养眼,又般配,绝了! 也不知道她家两个臭小子,以后成年后,能不能给她带回来漂漂亮亮,清清爽爽的小姑娘当儿媳妇? “汪姐~” 江野提著饭盒,手里满满当当,进了招待所后,语气自然地与汪姐打了声招呼。 接著视线,就没移开过自家媳妇的身上。 汪明奎心里嘖嘖嘖,面上笑眯眯地回应: “哎,小江啊,你们快回楼上吃饭吧,我给你看自行车。” “嗯。” 沈嫚脸蛋有点烧的慌,江野哥哥的眼神,好像要吃人,要將她吞进肚子里的那种灼热...... 想也不想先走一步,本能地想逃。 身后,是步伐稳健,军靴踩在楼梯上井然有序的节奏感声音。 一步一步,没有急切追逐,却是让沈嫚感受到了被锁定的,逃不掉的心悸。 江野的目光,由明晦暗,紧紧凝视著落荒而逃的媳妇儿身上。 一直到上了二楼,这才收起身上浓郁的占有欲。 来日方长,他们夫妻之间,不急。 “叩叩叩~” “爷爷,江野哥哥送晚饭来了~” 沈嫚叩响隔壁房间的门,得到爷爷一声“进”,这才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江野跟在媳妇儿身后,彬彬有礼地打了声招呼—— “爷爷~” “哎,小江你来啦,快屋里坐,我先找个东西,你们先收拾桌面。” 陆老爷子瞧见孙女婿,一张脸不自觉地笑成了灿烂的向日葵。 他带了好东西来,迫不及待地想分享给晚辈。 “好。” 江野会意,目光扫到桌面上有还未收拾的茶具,於是放下饭盒的同时,擼起袖子,主动过去收拾了起来。 “江野哥哥,刚刚段爷爷来过了,你怎么没跟我说,他就是段师长呀? 刚开始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都嚇著了~” 沈嫚张罗著取出饭盒,打开盖子,给爷爷布置筷子。 嘴上小声嘟囔,表情有些懊恼又有些惊喜,生动极了。 江野趁著爷爷没注意,悄悄跟媳妇儿咬耳朵,小声回应: “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如果还不解气的话,是杀是刮,悉听尊便。” “知道了。” 这么近的距离,对视的那一瞬间,耳根酥酥麻麻的,身体里像是有非常细小的电流,令人情不自禁地心间发颤。 爷爷还在呢,她可不敢当著长辈的面跟男人多亲昵。 微微推开对方,沈嫚语气尽力平常,关切问了一声: “你吃了吗?” “还没。” 江野的眉眼带著笑意,那刻在骨子里的高冷和自持,在媳妇儿的关怀下,一点点地消融。 就好似在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艘小船,船锚拋向他的脚下,只要他乐意,就能隨时摆脱这单调乏味的冰雪世界! “小江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饭菜这么多,我们一起吃啊。” 陆老爷子刚刚是在翻行李箱,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咸菜罈子。 那是小王给他醃的雪菜,炒熟了,辣辣的,想吃就夹出来,可下饭了。 “嗯,爷爷第一次来海岛,我还不清楚爷爷的口味, 这回打的都是燉的熟透了的菜,您尝尝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江野自然答应,论討长辈欢心,只有他不屑做,但不代表他不会哄。 “好好好,难为你还顾虑到了我的牙口,我这牙啊,確实嚼不动肉了......” 陆老爷子看到菜式,不由怀疑段老弟是不是太谦虚了? 这位孙女婿,他看著事事周全,照顾人起来,体贴入微,哪里像是对方口中沉默寡言,如果有说错话的地方,让他海涵的样子? “爷爷,等科技发达了,医院做出假牙,我带您去按一个假牙吧。” 沈嫚给男人也递了一双筷子,三盒米饭,一盒偏软的,她递给爷爷,剩下的,她跟江野哥哥一人一份。 不过,有过前车之鑑,她顺手將自己饭盒里的一半米饭,都先夹给对方碗里。 这样就不算她吃不下饭,江野哥哥不用吃她剩饭了吧? “假牙啊,听说那玩意又贵,还要天天洗,好麻烦吧。” 陆老爷子竖起耳朵听,心里有点意动,嘴上却还是有点嘴硬,推辞。 他寻思自己一把年纪了都,还花冤枉钱做什么,这钱留给孙女以后的孩子买奶粉,不是更香吗? “话不能这么说,早买早享受,爷爷您吃好喝好,身体好,我们做晚辈的心里才高兴啊。” 江野抢先劝说,他一眼看穿老爷子的心里想法,不禁动容。 这祖孙的隔辈亲,血脉亲缘,真是,令他久违地感到亲人之间的温暖....... “就是就是,江野哥哥说的就是我心里想的,爷爷,您別想钱的事,到时候假牙有眉目了,我们就带您定製一套假牙。 您是不知道啊,这海岛上,不仅有各种各有的海货海鲜,还有各种瓜果蔬菜,美食多多.......” 沈嫚附和,两口子一唱一和,就不怕老爷子会不上鉤。 第65章 报恩能报到床上去?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报恩能报到床上去? 陆修白兴冲衝来到招待所的时候,爷爷跟妹妹他们已经吃完晚饭了。 “咕咕咕~” 场面顿时有点静謐,唯有他的肚皮发出了抗议。 “爷爷,你们吃饭都不带我?” 说完后,控诉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瞪著江野。 “等你做什么?这饭菜是你妹婿带来的,他跟嫚嫚孝敬我没问题,什么时候有规定,要捎带上你?” 陆老爷子眼睛是雪亮的,孙女婿爱屋及乌,孝顺他,他可不会为了脑袋缺一根筋的傻孙子,对孙女婿颐指气使。 “哥哥,你有自己的定量,你自己去食堂吃不就好了,干嘛瞪我家江野哥哥?” 沈嫚下意识护夫,这件事本来就是哥哥不占理,她如果“助紂为虐”,就是对江野哥哥的不公平。 现在她在娘家人面前落他的面子,以后他还怎么“抬头”。 陆修白瞧见爷爷在找拐杖了,瞬间秒怂,低头认错,保证: “我、我下次不瞪你家江野了。” 心里却想,哼哼,江野,夺妹之仇! 你给我等著,今晚你別想睡觉了,跟我一起去挖坑! 江野垂眸,掩饰心里的雀跃。 前世今生,他护过无数人,却极少有人能够义无反顾地维护他。 如果爱意是种子,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刻在心间发芽。 那么,此刻心间幼苗在爱意的浇灌下,极快地抽芽,结出花苞,陌上花开...... “爷爷,妹妹,我跟燕婷的误会解释清楚,现在我们决定在一起了! 我下午去政委办公室提交结婚报告,还预定了妹妹家隔壁的小院,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陆修白宣布好消息,就这么一脸期待地等待著家人的夸夸。 陆老爷子敲了一下拐杖,语重心长地说: “这还差不多,算你將功补过,没弄丟我们陆家的孙媳妇。” “就是就是,哥哥,你以后不要再惹燕婷姐姐,哦不,不要惹嫂嫂生气了。” 沈嫚跟著附和,跟爷爷一起批评哥哥,提醒哥哥以后收敛一些脾气,不要说令嫂嫂生气,討厌的话。 直到瞧见孙子饿的头晕眼花,一脸菜色,陆老爷子这才结束了对他的“批评教育”。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跟嫚嫚要休息了,你跟江野先回宿舍吧,没事你就不用来了,省了我看著心烦。” 绝对是亲爷孙,这嫌弃的口吻,一如既往的令陆修白感到亲切。 因为,从小到大,他爷爷都是对他说著最嫌弃的话,背地里却是为他保驾护航,为他遮风避雨,为他抵挡后娘的阴招....... “知道了爷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陆修白依依不捨地挥手道別,一直上了妹婿的自行车,这才傻笑出声: “嘻嘻~” 爷爷来了,以后那个家,再也不回去了! “妹婿,送我去食堂,我饿了。” 瞧瞧,他多出息啊,能光明正大地使唤上级了。 “嗯。” 江野没有拒绝,爽快地载著对方,蹬起脚踏。 “哥哥,你给我说说家里的事,我想多了解一点,以后如果遇见陆先生夫妇,我也好反应。” 说来,他只在媳妇儿那听了一些皮毛,关於娃娃亲婚事被陆家养女给抢了的事,其他关於陆家情况,媳妇儿没有多说,只有只言片语。 “这说来就话长了,这得从我爸十五年前,参加一次战役说起.......” 虽然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江野现在不是外人,是妹婿。 告诉江野家里的情况,也是防患於未然。 江野越听,眉头越是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报恩能报到床上去? 也不怕死去的战友从坟地里爬出来指著陆先生的鼻子骂! 从一开始,陆先生就错了。 恩情可以有很多种办法报答,而他,用的是最愚蠢的一种,收留战友遗孀母女住在自己家! 如果陆先生是单身,那无可厚非。 但他是有妇之夫,不守夫德! 怪不得岳母大人会毅然决然地离婚,带走他家媳妇儿。 莫说这个时代,对婚外情不耻。 便是他前世所在的朝代,妇无七出之过,夫绕过正妻行那三妻四妾,豢养外室的行为,都令人詬病! 他实在不耻陆先生行为,不配为夫,不配为父! “我爸眼盲心瞎,为了一个处处不如我妈的女人,跟我妈离婚,脑子进屎了。” 陆修白提到生父,那是一个冷嘲热讽,完全是“父慈子孝”。 很小他就明白一个道理,父不慈,子不孝,天经地义! “那个女人人前装的可好了,还想养废我,捧杀我,我才不吃她那一套。 还有她那个女儿,路满满,跟她妈一个德行,最会装柔弱,装可怜......” 提到这个养妹,他心里就膈应的不行。 “知道为什么我刚成年,就离家出走,来参军吗?” “说说看。” 江野放慢了速度,眼底隱隱有些杀意,被他克制了下来。 捧杀,往往是养废一个孩子兵不见刃的手段。 这种腌臢的手段,前世后宅屡见不鲜。 那个继室,手段果然高明! “我偷听到那对母女私下的谈话了,老的教唆小的,等过两年,小的成年了,就把我给睡了。 事后说是我推倒她,这样老子就成了眾矢之的! 如果我不娶小的,老的就把事情宣扬出去,让陆家顏面扫地,让我名声尽毁!” 陆修白冷笑出声,这就是后娘母女的谋算,如意算盘拨弄的,真是绝了! 如果他留在首都,留在陆家,没准自己的贞操就不保了! 跟他爸说? 他爸早就成了路满满的爸! 他如果说了,没准会被反咬一口,说他臆想症,说他污衊后娘母女! 跟爷爷说? 爷爷那时候心肺有些问题,隔三差五就要进干事疗养院,接受仪器治疗,不能动怒。 他先斩后奏,报名参军,给爷爷留了信,自己直接走了。 这些年,他只给爷爷发电报,问候爷爷身体,绝口不提这件事,就怕老爷子知道后,气成脑溢血,一命呜呼....... “你做的很好,保护好自己,也没让爷爷操心。” 江野难得夸了一句,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大舅哥挺命苦的,是个小苦瓜。 陆修白傲娇地昂头,那是,他可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 男人的贞操,也很重要! 他才不便宜那个继妹,要给,也是给自己未来媳妇儿....... 第66章 不要脸才能抱得美人归!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不要脸才能抱得美人归! 陆修白还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去食堂正好有最后一份饭菜,狼吞虎咽,吃饱喝足后,他打了个饱嗝。 “妹婿,今晚轮到你报恩了~” “嗯?” 还在消化信息量的江野,盘算往后如何应对陆先生一家三口的他,不明白大舅哥又在抽什么风。 “挖坑啊,我也要给我家燕婷盖一间淋浴房,你说的那个抽水蹲坑,还有淋浴装置,我也要復刻一份在我家的院子!” 陆修白兴致勃勃地宣布,有点遗憾的是他家院子里没枯井,他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啊! “要不將中间的院墙推倒,或者开个门出来,以后我们两家来往方便,我隨时可以去你家打水吃。” “隨你。” 江野在这种事上,不会小气。 爱屋及乌,自家媳妇儿认可的亲人,他自然也会揽入羽翼下。 “走,去后勤处登记,领铁锹,干活。” 陆修白吃饱了,浑身有劲。 嘿嘿嘿,等政审结果出来,他就能跟燕婷领证了! 两人不打不相识,挨揍他也挨出经验了,脸皮厚,他不怕被揍! 想到下午在医院发生的社死事件,脸皮就烧的慌。 不过那又如何,要脸能追回媳妇吗? 不要脸才能抱得美人归! 江野看了一眼手錶錶盘时间,七点左右,十二点前睡觉,倒是能挖完坑....... 与此同时,首都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里,刚做完阑尾手术的病人被推回了病房。 抽泣声,难耐的哎呦声,吵吵的人睡不著觉。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茵茵下班后,就过来换同学的班,让同学快去食堂搞点吃的,解决卫生问题。 靠窗边的病床上,一个烫著时髦捲髮,脸色虚弱,精神却好许多的中年妇女拉著身边小姑娘的手拍了拍,感激不尽地说: “茵茵啊,谢谢你,玥儿都跟我说了,如果不是你找人帮忙,我现在恐怕还在走廊的床铺上呻吟,太感谢你了。” “刘阿姨,您別这么说,我跟玥儿是同学,是好朋友,我哪里能眼睁睁地看著您受苦,看到玥儿伤心啊。” 顾茵茵很受用妇女的夸奖,面上露出害羞,低头的时候,眼底有得逞的算计。 刘秀英对小姑娘的感观印象很好,这次她生病住院,没有人脉关係的情况下,很难排到病房,更別说儘快手术。 还好女儿有这样义气的朋友,帮她搞定了病房跟手术。 当然了,她心里清楚,一个小姑娘,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那,就是小姑娘背后的家世出力了。 想到大儿子如今是公安,每个月津贴也不是很差,还是单身,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於是不动声色地试探: “茵茵啊,你现在可有对象?” “还没呢,我爷爷疼我,说我哥哥才新婚,想多留我几年~” 顾茵茵羞涩地笑了笑,告诉对方,她现在没有对象。 同时暗示对方,她在家很得宠。 “晚上玥儿她大哥会来换班,你一个小姑娘走夜路我不放心,这样吧,待会我让她哥送送你。” 刘秀英眼底越发慈爱与满意了,这样受家里宠爱的小姑娘,娘家助力肯定不小。 如果她儿子能娶了这姑娘,没准仕途更上一层楼! 两人各怀心思,相谈甚欢。 等韩玥儿回来的时候,她妈已经跟她的好朋友熟络极了。 掩下心里的一抹不痛快,她扬起笑脸,进来后加入聊天。 从聊天里,她发现,她妈似乎有意无意將话题,引到她大哥身上...... 一个小时后,一道器宇轩昂的身影走进病房。 顾茵茵维持著礼貌客气的態度,微微頷首,跟著韩玥儿后面,喊了一声: “青峰哥~” “嗯。” 男人剑眉星目,一身还未脱掉的公安制服,一板一眼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刘秀英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母女二人一唱一和,让他送顾茵茵回家。 路青峰见状,只好照办。 好在他来的时候是骑单位配发的自行车,是以前老公安退休后留下来的,有点旧,但是稳妥的很。 一楼走廊上,正在下班的路满满,正想著心事。 却没想到,意外撞见了顾茵茵跟一个男同志拉拉扯扯,还坐上对方自行车的一幕。 顿时,本来烦躁的心情,染上了喜悦。 太好了! 顾茵茵这个麻烦如果谈对象了,就能搬离她与庭琛的婚房,那她就不用顾忌对方在家,晚上能做点別的事....... “茵茵~” “嫂嫂?” “这位是?” “啊,这位是,是我朋友的哥哥,他送我回家。”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晚点回家。” “嗯,嫂嫂再见~” 顾茵茵此刻,还对嫂嫂心怀感激。 完全忽略了,身后男人瞧她嫂嫂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她是你嫂嫂?” 路青峰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望著那位的女同志的背影,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恨。 “是啊,我嫂嫂是这个医院的职工,这次刘阿姨的病床以及手术安排,都是我嫂嫂帮忙的~” 顾茵茵没发觉男人的不对劲,心里还是有些小鹿乱撞,害羞地低头,不敢看男人。 其实,她暗恋同学哥哥,已经一年多了。 只是顾家家教严,爷爷跟哥哥都盯著她,她没机会表明心跡。 加上同学说,她哥哥考进了公安系统,分配到了首都。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再有交集了。 没想到啊,峰迴路转,一年后,他们会在首都相遇! 这是上天的安排,她不想错过了。 她得知同学妈妈在医院急著住病房,安排手术,所以从中周旋...... 现在,如愿地,得到了刘阿姨的青睞。 路大哥,会不会因此,对她另眼相看? “呵~” 路青峰冷笑一声,温和的脾性不復存在,弯腰,勾唇,换了一副恶劣的表情,冷冷地说: “她妈为了荣华富贵,拋弃一切,带著她,攀附有妇之夫,你知道吗? 你说她是你嫂嫂,那么,你也不过如此。” 啪嗒~ 顾茵茵眼里蓄满泪水,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一脸伤心难过地望著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意思? 嫂嫂的妈妈,是小三上位? “嫂嫂是嫂嫂,我是我,你凭什么,侮辱我?” 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支撑著最后的体面,丟下一句质问后,她踉蹌著,撞开对方的肩膀,倔强地朝前方走...... 明明她的暗恋就要开花了,却发生了变故! 不过,这样也好,她提前看清楚了这个男人! 哦不,还有嫂嫂! 她脑袋忽然灵光了,急匆匆地小跑,她要回家,她要发电报给爷爷求证一件事! 这件事,对她哥哥很重要! 第67章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东北,干事疗养所—— 一处烧炕的休閒室,一群老爷子,老太太精神抖擞地打马吊,玩叶子牌,打发时间。 这不,顾老爷子,刚搓完马吊,输了。 通讯员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一番,他脸上露出笑意,忙吐掉嘴上啃出来的萝卜缨—— “不打了不打了,我家茵茵来电报了,改天再玩~” “切,臭老头,玩不起就別玩,一天天的,输了就知道溜。” “害,你再说一句,有种咱们单挑~” “单挑就单挑!” 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老人干架? 不,他们的单挑,是嘴炮。 顾老爷子凭藉出口成脏,很快贏了胜利,像是战斗胜利了的大公鸡,昂首挺胸,离开了休閒室。 等到了通讯室,通讯员作陪,倒不是故意想偷听什么內容,只是干通讯的,这是铁令。 转接需要时间,顾老爷子琢磨孙女怎么忽然联繫他。 等接通电话后,他听到孙女抽泣著说完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她的猜测后,顾老爷子呼吸急促,捂著心口一口气上不来了! “爷爷?” “老爷子~” “快、速效救心丸!” 一番兵荒马乱,顾茵茵急的团团转,完全不敢掛电话。 过了很久,话筒那边传来爷爷沙哑的声音—— “茵茵,你大哥回家后,你將情况告诉你大哥,让他查!” “我们顾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你嫂嫂的!” 说完后,话筒那边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话筒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被人掛断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茵茵六神无主,事已至此,她必须按照爷爷的吩咐,等她大哥回家了,告诉大哥一切! 亏她还以为嫂嫂帮了她,是个好人,以前是她误会了嫂嫂! 没想到,只是对方装的更完美!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赶忙去大哥房间,翻箱倒柜....... 在衣柜里的匣子中,找到了两人的结婚证! 上面的名字,分明是—— 路,满满! 她的大嫂,不该是姓陆吗? 错了,全错了,这人谁啊! 鳩占鹊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首都那边,路满满母女蓄意抢婚替嫁的事情即將暴露,不管会引起什么样的波涛汹浪,都已经波及不到陆家祖孙三人。 翌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陆老爷子换上了轻便的中山装,穿著不似在首都那时的厚实。 “还是热带地区温度適宜啊,这时候的首都,那是一个冷。” “您老说的对,也不对,这时候咱们海岛这气温是挺舒服的,不过热带地区也有热带地区的不好。 这回南天虽短暂,但是每年五月到十一月都是颱风季,强颱风会吹断树干,电线桿,还会断水断电,可麻烦了。” 汪明奎给住客发早饭红薯粥的时候,顺嘴搭腔了一下下。 “颱风来了咱们该怎么办?” 陆老爷子感兴趣地追问,以往他就是在收音机里啊,电视机里啊,听到关於海岛的消息。 当时他的心也揪成一团,孙子还参加抢险救灾,他睡觉都睡不安稳,提心弔胆的。 “还能咋办,躲著咯,只要不出门,躲屋里,问题不大。” 汪明奎哈哈哈笑了一声,本来昨天她还对这位老先生有点顾忌。 但是现在瞧著老爷子很平易近人,也就放宽了心。 “汪姐,我也要一份红薯粥。” 沈嫚排队在爷爷后面,对四周打量的视线儘量忽视。 “沈同志,等会我们结伴去海边赶海,摸海货,你要一起不?” 说话的是叶青红,圆脸准军嫂。 沈嫚记得她,她是第一个跟她主动打招呼的军嫂。 “好呀,我可以带我爷爷一起吗?老人家还没赶过海,很感兴趣。” 叶青红点头,爽朗一笑: “当然可以,我们也就是摸点海货,改善伙食,到时候老人家隨意就好。” “好,那等会一起~” 沈嫚闻言,露出笑容。 直接给叶青红来了个美顏衝击,脸上染上红晕。 这沈同志,长的可真招人~ 別说男同志了,就是她,也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哎,回神了~” 赵翠翠推了推前面的叶青红,揶揄道: “如果刘营长瞧见你看人家女同志看呆了,会不会吃味啊?” “你,不许胡说~” 叶青红脸色更红了,其他准军嫂也发出了善意的鬨笑。 只有一人,一如既往地,看沈嫚不爽........ 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到处勾搭人,连女同志也不放过! 啊呸~ 这个时候,发粥的汪明奎发现了孙美丽不善的眼神,顿时敲了一下不锈钢桶,声音加大,蕴含浓浓警告的声音响彻这片用餐的小房间—— “孙美丽,你眼珠子不想要了,瞪沈同志做什么? 我警告你啊,我们都是军嫂,我们要守望相助,我们要稳定后方,让丈夫没有后顾之忧地为国效力! 你要是再针对沈同志,使坏水,我就让我男人,政委,直接驳回你跟你对象的结婚申请,你就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我、我没有,我、” 孙美丽脸色一下子刷白,四面八方瞅著她的眼神里,有打量,有嫌弃,有厌恶,还有轻蔑,如同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少给我狡辩,你以为你做的隱蔽? 拜託,你长点脑子,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实话告诉你,还有其他人,我男人是政委,部队里军纪方面,我男人说了算。 別让我发现谁搞么蛾子,小动作,我男人不是吃素的!” 汪明奎不介意狐假虎威一把,何况今天这个震慑,也不是给自家男人招黑,有什么好怕的。 “呜呜呜~” 孙美丽捂著脸跑了,早饭也不吃了,直接跑回房间....... “好了,没事了,大傢伙快喝粥吧,凉了不好喝~” “知道了~” 准军嫂们都乖巧地点头,政委可是不小的官,她们可不像孙美丽那样无脑....... 陆老爷子一直没说话,对帮自家孙女说话,维护自家孙女的诸多军嫂们,心生感激。 这才对嘛。 家属院,军嫂,就该有这样团结的觉悟! 第68章 媳妇儿,我来接你回家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媳妇儿,我来接你回家了 接下来几天,沈嫚陪著爷爷,跟准军嫂们一起赶海,收穫颇丰,大傢伙靠著赶海,成功给大家中午晚上的菜色加餐。 收穫了不少欢声笑语,彼此间的关係也拉近了不少。 与此同时,陆老爷子搬进了海岛上的干事疗养所里,分配到了最好的一间房间。 这地方距离军区很近,建造的时候,就出於对退休长官未来养老生活的考虑,建设的时候选址就在军区一角。 步行个五分钟八分钟的,就能回来部队,可以在训练场上,指点新兵,藉助训练器材,锻炼身体。 当然了,经过这几天的紧赶慢赶,两所小院的淋浴房,水泥砂浆也干透了。 复杂点的化粪池,抽水箱,淋浴装置,也都安装好了。 就连,院墙中间也开了一道门,两家互通有无,方便的很。 当哥哥跟嫂嫂的政审结束,两人准备领证的时候,沈嫚將从生父那弄来的,属於哥哥那份存摺,给了哥哥。 “我不要他的东西!” 陆修白第一反应是不想要,嫌那人的东西脏。 “不要白不要,总不能便宜那对母女吧?再说了,这是给嫂嫂的,又不是给你的。” 沈嫚看的透彻,耐心地劝说哥哥將存摺收下,给嫂嫂处理就是了。 说白了,养老他们兄妹跑不掉,原谅渣爹不可能,那渣爹的补偿,他们为什么不要? 难不成便宜给了那对母女? “话说,我收到了一笔匯款,是他给的补偿,每个月都有,那我巴不得他长命百岁,好给我打工赚钱。” 沈嫚在哥哥面前,第二次,没有隱藏自己的真性情。 陆修白听了妹妹的话,感觉好有道理! “好,我收下了,等会就送给你嫂嫂。” “这才对嘛,你跟嫂嫂买东西的时候,如果看到鸡蛋糕,就给我捎带一份。” 沈嫚自己倒是不馋,就是汤圆,真的很爱吃鸡蛋糕。 她都寻思,后面在院子里搭建个烘烤箱,以前看美食博主小姐姐亲手盖过,后来成功了的视频。 如果她能自己实验出来鸡蛋糕的烘焙,那以后不至於经常需要坐客轮去海滨市买鸡蛋糕了。 怪麻烦的。 “好。” 陆修白答应后,屁顛屁顛去找对象领证结婚去了。 今天周五,部队下午都放假。 提前给军官军婚领证,明天周六,上午九点开始,在部队大会堂,举办集体婚礼! 沈嫚也在收拾行李,待会跟汪姐道別,就跟著运输车,將行李搬进家属院了。 “喵呜~” 汤圆最近贴贴大佬,吸收消化了不少缕气运,身体长了半寸长。 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它感觉身体里的能量充沛了许多。 它现在已经在帮主人打理空间养殖,將里面的小鸡小鸭,还有小鱼,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空间里的雾气,消散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也说明了它的猜测是正確的! “乖,先进包里,今天咱们就搬新家了。” 沈嫚揉一把汤圆的脑袋瓜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汤圆的脸盘子大了一丟丟~ 就一丟丟,算了,还是不说了,省了小傢伙生闷气。 “喵呜~” 好呀,主人,我还想要个猫窝,要软绵绵的,这样我在小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一定很舒服~ 汤圆心情愉悦,主人在哪里,它就去哪里。 主人的家,就是它的家。 空间虽然好,但是外面的世界也很美好。 有花香,有虫鸣,还有它喜欢的鸡蛋糕~ “好,到家后,我就给你做个软绵绵的垫子,给你做一个舒服的猫窝。” 难得地听见汤圆提出想要的东西,沈嫚自然答应下来,满足,通通满足! 汤圆愣愣地望著主人,脑海里闪过一道模糊的面容,陆老祖,也曾这样纵容它...... 猫猫眼里蓄上了水光,但很快掩饰地钻进毛线包里,蜷缩成一团,假装不在意。 沈嫚感知到了汤圆现在的心情不太美丽,当她想去安慰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媳妇儿,我来接你回家了。” 是江野哥哥来了,沈嫚起身,过去开门。 与此同时,走廊上,不停响起敲门声,还有准军嫂跟军官丈夫的交谈声....... 这一次,是真的要搬家了。 沈嫚的行李箱重,江野却是轻鬆提起,搬下楼,放进卡车里。 趁著空隙时间,沈嫚去了柜檯,跟汪姐道別,感谢对方这一周时间对她的关照,以后有机会,她们再串门。 “好好好,到时候来我家,我给你做我们这里的特色菜,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汪明奎笑的合不拢嘴,小姑娘就是会说话,比江野那个闷葫芦强。 自家男人的髮际线保住了,以后两人走一起,不至於被误会差辈了! “嗯嗯。” 沈嫚点头,汪姐是她在海岛上交好的第一个军嫂,两人有共同话题,能处。 以后多个朋友,多个串门的去处。 其他人陆陆续续办理退房手续,沈嫚就不打扰汪姐工作了,在她男人的帮助下,坐进了卡车。 卡车的座位是硬硬的木板,江野將自己那件军大衣,对摺,铺垫在媳妇儿坐位上,这才让媳妇儿坐下。 怕顛簸中媳妇儿身形不稳撞著哪里,他还伸出手臂,將媳妇儿肩膀牢牢圈在自己肩膀上,无形的安全感爆棚。 沈嫚顺从著靠近自家男人的胸膛,双手抱著包,包里面是熟睡的汤圆。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后面陆陆续续上来的军嫂,无不羡慕沈嫚。 军官们上车后,看到江团將军大衣当坐垫铺给媳妇坐的行为,纷纷表示学到了。 可,他们来的急,压根没穿军大衣啊! 於是乎,军嫂们有多羡慕沈嫚,军官们心里就有多蛐蛐江团。 秀恩爱就算了,还秀他们一脸如何对媳妇体贴入微! 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如果眼刀子可以刮人,某人此刻恐怕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吧? 第69章 理智的弦,绷的很紧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理智的弦,绷的很紧 卡车十分顺利驶入军区,一直到家属院门口,这才停靠下来。 陆陆续续的军官与军嫂下车,男人们这下有眼力劲了,纷纷帮著自家媳妇搬运行李。 江野等人都下车走的差不多后,这才慢吞吞地护著媳妇儿下车。 当然了,这么高的距离,他长腿迈下,接著毫无压力地抱著自家媳妇下车。 周围还没走远的军嫂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画面,真唯美,就像是电影一样。 般配,真般配。 体贴,真是体贴! 明明的都是新婚,看看人家江团,再看看自家新婚丈夫...... 新婚军官们都炸毛了,眼神控诉地瞪著江团,拜託,一路上秀恩爱还不够,这都到地方了,还给他们来个回马枪! 沈嫚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著,做不到无动於衷,轻轻扯了扯男人的领口,弱弱道: “放、放我下来,好多人都看著呢。” “没事,我们是正经夫妻,不慌。” 江野藏在骨子里的占有欲,此时毫不掩饰地展露无疑。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听从媳妇儿的意愿,鬆开禁錮在柔软腰肢上的大掌,改为牵起媳妇儿的手,五指相扣,紧紧相连。 “走,回家。” 另外一只手掌,提起偌大的行李箱,步伐轻快的不像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等了一周,终於搞定一切,没有后顾之忧,將他的媳妇儿,带回家。 沈嫚感受到男人喜悦的心情,笑了,“好,我们回家。” 两人朝著自家的小院子方向走去,身后家属院內,留下一群艷羡的眼神。 独立小院,改造起来很费钱的。 江团对沈嫚,真是捨得啊! 不过,如果她们是江团,八成也会这么干! 人群里的孙美丽,尽力隱藏自己的存在,没敢再说酸溜溜的话。 望著沈嫚的背影,心里何尝不是羡慕呢? “別看了,快到中午了,回家给我做饭吃。” 一个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岁的军官,不耐烦地推了推孙美丽,直接给她推了个踉蹌。 之前在招待所,在准军嫂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孙美丽,此时却是夹著尾巴做人,面对男人的粗鲁,屁都不敢放一个....... “好。” 另外一边,叶青红收回视线,跟著自家男人进了二楼右侧的房屋,打量一圈后,红著脸问: “刚子哥,你今晚住家属院吗?” “还、还不能,明天,明天举办完集体婚礼,我就把宿舍里的行李搬过来,到时候咱们就、就能住一起了。” 刘大刚结结巴巴地回答,脑袋晕乎乎的,自家媳妇真好看,真水灵。 说心里没点想法那是假的,只是他想等集体婚礼举办完,再搬过来,跟媳妇儿同房。 总之,就忍一天一夜,明天,明天就能抱著媳妇睡觉了! “哦~” 叶青红本来很紧张的,现在看到新婚丈夫更紧张,心里忽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不止她一个人这样紧张,此时其他五十几对新婚夫妻,也是如此。 不同的是,有人思想保守,要给自家媳妇最好的仪式感。 也有人,按耐不住本能的衝动,已经关上房门,开始对自家媳妇动手动脚了起来....... 走了七八分钟,沈嫚回到了自家小院子里。 经过这几天的修缮,小院子外观没什么变化,但是內里大变样。 宽敞明亮的淋浴室,虽然没有贴花里胡哨的瓷砖,没抹大白,只是普通的水泥墙面。 但在这个物资匱乏,物价偏高的年代,自家男人能在短时间內做出这样功能齐全的淋浴间,已经很令她感到惊喜了。 “喵呜~” 汤圆示意主人放它下去,猫爪一挨地面,它就伸了个懒腰,然后屁顛屁顛,爬上屋顶,在屋顶上晒太阳。 猫猫都喜欢阳光吧? 沈嫚这样想,手心传来轻轻的力道,接著温柔的吻落在额间,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里了,感觉很奇妙。” 沈嫚顺势搂住了男人的劲腰,將脸埋进男人的胸口,不敢看对方充满欲望的眼睛。 浓郁的男性气息笼罩住她,她並不是毫无察觉。 只是江野哥哥之前表现出的都是温润如玉,对她只有宠溺,让她沉溺在他很温柔的假象里。 现在,她能感觉到对方平静的面容下,望向她的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欲望,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心慌慌,腿软。 “怕?” 江野喉结滚动,望著依靠在自己怀里的媳妇儿,这一次,没有给对方逃避的机会。 之前他还可以劝说自己,迟早两人会坦诚相见,不急於一时。 现在,人就在他怀里,理智的弦,绷的很紧....... 內心深处的渴望,在叫囂。 比任何一次,都来势汹汹。 “有一点点。” 沈嫚呼吸一窒,欲哭无泪,感受到了。 现在说怕,还有用吗? “呼~” 头顶上传来男人的轻笑,接著是一声急促的呼吸,然后沈嫚感觉身体腾空,被人拦腰抱起。 忽然腾空的失重感,嚇的她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啊~” 接著唇瓣被吻上,先是轻轻的小啄,然后是直捣黄龙的凶猛,吻的来势汹汹,令人无法招架,只能用力搂住男人的脖颈....... 汤圆听到主人的惊呼声,本能地探头去看,对视上大佬凌厉中带著浓浓情慾的眼刀子,默默缩回脑袋。 不多时,房间里传出细腻、娇媚的喘息声,低低的啜泣声,温柔的哄声,渐渐消散在风中。 屋顶上的汤圆猫耳朵耷拉下来,用爪爪捂紧。 心想,主人啊主人,不是汤圆不救你。 似乎你也挺喜欢大佬的贴贴,所以本喵大人就不当点灯喵啦....... 傍晚时分,兴冲衝来报喜的陆修白来找妹妹,只看到在水井边,蹲著洗衣服的妹婿,不由一脸古怪道: “我妹呢?” “搬家太累了,睡著了。” 江野面不改色,继续搓洗衣服。 只是,眉眼间的饜足,气质上的细微转变,让他原本生人勿近的气场,柔和了许多,有了活人感,人夫感。 “哦哦,我跟燕婷领证了,明天一起举办集体婚礼,明天你记得帮我搬行李啊。” 陆修白不疑有他,就是多看了几眼这小子。 “好。” 江野此时很好说话,看大舅哥的眼神,都透露出从未有过的、嗯? “那你继续洗衣服吧,我妹妹娇弱,可不能干这些辛苦的粗活。” 陆修白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总感觉,江野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好,哥哥慢走~” 江野郑重点头,当然了,他媳妇儿娇弱,这些家务活,他来做...... 一直到回到宿舍,陆修白摸了摸胳膊上还没消下去的鸡皮疙瘩,暗自揣测—— 江野不会鬼上身了吧! 第70章 怎么就不扇了呢?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怎么就不扇了呢? 刚开荤的男人,精力是无限的。 但考虑到媳妇儿的身体素质,只能压下內心的渴望与欲望。 江野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衣服洗了,晾晒在院子里。 院子与屋里屋外,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就连屋顶房樑上的蜘蛛网都没放过! 就是汤圆,也被他吩咐交代了,不允许看到家里有一只耗子,违则扣除小鱼乾! 担心媳妇儿醒来饿肚子,他还特地去老乡那换了一只母鸡,杀了,燉鸡汤。 这不,还在灶上煨著。 沈嫚醒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桌台上有根红色蜡烛,散发著幽幽暖光。 迟钝的脑子,在身体传出抗议后,渐渐开工。 果然,实践跟理论,那是两回事。 悄咪咪地喝了两滴灵液,身上的钝感痛觉渐渐消散。 多谢陆老祖留下的保命神器! 不过她对陆老祖留下的手札產生了怀疑,十八个夫郎独宠我? 一个都受不住了,还十八个??? 就在她发呆放空的时候,察觉到屋里呼吸变化的江野,试探地过来敲门—— “叩叩叩~” “媳妇儿,醒了吗?” “嗯~” 沈嫚將自己脑袋缩进被子里,纵然做了很亲密的事了,她还是有点不习惯,羞於面对。 “饿了吗?我燉鸡汤了,这就去给你盛。” 江野耳力极好,知道媳妇儿麵皮薄,体贴地留出些许缓衝时间。 “好。” 沈嫚回应的声音很浅,等门外脚步走远,这才拉开被子,借著微弱的烛光,摸索自己的手錶。 晚上,快九点了。 她睡了五六个小时! 狼藉的床单,已经换了。 身上也清清爽爽的,房间里还散发著淡淡的艾草香气。 想到下午昏睡前,男人说的,暂且放过她的荤话,俏脸一红。 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身上裸露出的肩头接触到空气中的寒冷,不自禁地打了寒颤。 坐起来,赶忙取过床头柜上的衣物,穿了起来。 几乎是她刚换上衣服,房门外军靴步伐声又响了起来—— “媳妇儿,我进来了。” “吱呀~” 老式房门,还保留著榫卯结构,缺点就是容易发出吱呀声。 沈嫚放下桃木梳,缓缓转身,望向门口。 虽然喝了灵液,身体好转,印子都没留下半分。 但那发生过的,刻进骨髓的欢愉,濒临死亡的颤慄,都亲身经歷过。 以至於,再看到江野哥哥,她本能地想后退,想逃。 “对不起,我下午太凶了,嚇著你了吧。” 江野自然捕捉到媳妇儿也眼底的恐惧,害怕,羞涩,略一思考,就想到了问题所在。 於是放下盅碗,语气温柔地靠近,一寸寸入侵两人之间的距离。 阴影笼罩住椅子上坐著的娇小身躯,道歉低头的话张口就来: “我知道错了,下回一定温柔些,如果不解气,可以抽我几个巴掌?” 沈嫚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么,就是矫情,就是小性子作祟,想作一把。 可真当男人拉著她的手,朝著他脸上招呼的时候,她猛然抽回手,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 望向男人的眼神,不自觉带著嫵媚多情与依恋: “我饿了。” 沈嫚捨不得打下去,她为自己刚刚彆扭的情绪感到羞愧。 “嗯,先喝点鸡汤,鸡肉我已经撕成丝了,当心烫。” 江野体贴的背后,却是眸色晦暗不明,完美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憾然。 怎么就不扇了呢? 沈嫚確实饿了,晚饭都错过了,这种时候也用不著客气。 因此没发现男人眸色中的晦暗,来势汹汹的欲望。 “汤圆它~” “晚上给它投餵了一块鸡蛋糕,六根小鱼乾,现在安顿在堂屋里的猫窝里,呼呼大睡。” “那你吃了吗?” “吃过了,床单,换下来的衣物,也都洗过了,晾晒在院子里。” “你都洗了?” “嗯,都洗了。” 沈嫚喝汤的动作僵硬了几秒,差点呛著。 不止是因为男人理直气壮的態度,还有, 男人说话时,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左手手背,饶有兴致地把玩著她的手指的动作,色气满满。 “多喝点鸡汤,趁热喝,锅里还有。” 沈嫚忙低头,结巴地回了一声:“好。” 总感觉,她那个温柔,禁慾,克制的江野哥哥,在开荤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变成了,色慾满满的男魅魔! 一举一动,都是在勾引她犯罪! “这鸡汤里、” 沈嫚喝完一碗后,见底了,这才发现,碗底有一根切成块的东西,像是某种药材。 “加料了。” 江野自然而然地接过话,继续用汤勺,重新从盅里,又捞了两勺鸡汤进碗里,示意媳妇儿继续喝。 “啊?” 沈嫚指尖微颤,眼里写满了求知,下什么料了? “补气血的, 下午辛苦媳妇了,我加了党参,你喝了对身体好。” 江野没学过医不假,但前世常年在刀尖上生活,明爭暗斗之下,对药材是否相剋,基础药理还是有所涉猎。 “哦哦。” 是党参呀,怪不得喝起来味甘,想来温性药材,与鸡汤相得益彰。 心里想著事,也就忽略了男人为什么懂药理。 第二碗药膳鸡汤喝完,沈嫚感觉小肚子都鼓起来了,眼看自家男人还要给她盛,连忙拒绝: “江野哥哥,我喝饱了,我不喝了。” 再喝就要撑开肚皮了, 那太难受了。 “好,那就不喝了。” 江野的大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从摩挲媳妇儿的左手,变成了抚摸腰身,拱起的肚皮。 一时间,空气都黏著了几分,情潮暗涌。 等沈嫚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进了男人怀里,下巴被大掌挑起,一如下午那样,又是一轮难捱的情动...... “嗯?痕跡消退了。” “可能是、我身体素质好?” “哦?验证看看。” “唔唔唔~” 怎么验证? 沈嫚想抽自己,好死不死,接什么话,欲盖弥彰! 夜,还很漫长...... 第71章 东窗事发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东窗事发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首都,顾家。 是夜,晚上十点钟。 当路满满提著手包回家的时候,顾家兄妹坐在客厅沙发上,久候多时了。 “茵茵,你先回房。” “不,哥哥,我也要听!” “听话。” 顾庭琛碾灭了指尖的菸蒂,眼神微凉,態度不容拒绝。 “哼。” 顾茵茵生气地哼了一声,接著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冒牌货嫂嫂,气急败坏地摔门回房间。 不过,整个人都趴在门板上,试图偷听大哥怎么跟冒牌货撕破脸皮。 “庭琛,你跟茵茵今晚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们很生气?” 路满满一头雾水,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她自觉最近没得罪小姑子啊。 她不是帮对方同学妈妈搞定了手术,为此自己还得罪了副院长....... “沈、嫚,你认识吗?” 顾庭琛眼神幽暗,双目中蕴含著冷漠到极致的冰霜。 短短几个字的一句话,他几乎是哑著嗓子问的。 “认、认识。” 路满满手里的包,没拿稳,直直坠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你,究竟是谁?” 顾庭琛眼底毫无温情,有的只是陌生的冰寒。 他终日玩鹰,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冒牌货未婚妻给蒙蔽,迎娶了冒牌货! “庭琛,我是你的妻子,不管我是谁,我做了什么,你要相信,我是爱你才这样做的。” 路满满知道事情败露了,为什么暴露的她还不清楚,但首先,她得示弱,以求平息丈夫的怒火。 “妻子?呵,我的未婚妻是沈嫚,你需要我,將调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你核对吗?” 顾庭琛抓起桌上的杯子,怒不可遏地砸向对方,与对方脸颊擦过,撞在墙壁上,顿时四分五裂—— “啪嗒!” 百年好合的茶杯碎片四溅,划破了路满满的手背,露出一道血痕出来。 “嘶~” 路满满不顾手背上的伤口,连滚带爬,跌坐在地板上,搂住男人的腿,哭诉: “庭琛,是,我是冒名顶替了沈嫚,但是她都消失十五年了,音讯全无,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啊。 我是活生生的人,我在陆家生活了十五年,喊了爸爸十五年,爸爸早就拿我是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也是陆家的女儿,我与你才是天生一对啊!”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陆家一直在骗我。” 顾庭琛盛怒之下,就是本能地趋避利害,盘算利弊。 脚边,是冒牌货陆家女,真正的陆家千金,他的未婚妻沈嫚,是在他们新婚第二天,回家属院投亲,结果却听说他跟冒牌货已经提前一天领证结婚的消息....... 木已成舟,如果,回门日前,他没有喝那么醉,没有跟冒牌货同房就好了....... 现在,他要揪著陆家知情不说,故意李代桃僵,拿捏陆家! “爸知道,爷爷,爷爷不知道。” 路满满此时很心虚,但是丈夫既然已经查到沈嫚,就已经查出来她李代桃僵的事情。 如果她还隱瞒,恐怕会让丈夫更加厌恶她,倒不如实话实说。 顾庭琛闻言,眉心蹙的很紧。 陆爷爷不知道,所以这件事,就是岳父,冒牌货母女三人擅作主张....... 这下,倒是比他预期的要少点筹码。 “沈嫚如今在哪里?” 他对妻子相貌,品行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家世尚可,可以帮助到他仕途,他並没有什么异议。 只是,被冒牌货耍的团团转,这还是第一次。 並且,真千金未婚妻,知道了婚事被抢,竟然没有闹,没有想过抢回他,这让他男人的自尊心,胜负欲,忽地拔高...... “她离开了首都,她投奔大哥,陆修白去了,八成,已经在海岛上隨便找个了男人军婚了。” 路满满小心翼翼地打量丈夫的脸色,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快感。 一方面,她得意自己抢到了好婚事,哪怕东窗事发,顶多挨骂,一日夫妻百日恩,丈夫这个节骨眼上,是不可能跟她离婚。 另外一方面,她就是故意地,提醒丈夫,沈嫚並没有因为婚事被抢而伤心难过,还很快投入新的感情里,军婚,可不是谁想拆散就拆散的! “这样啊。” 顾庭琛怒极反笑,伸手拿起冒牌货妻子手上的手掌,笑容不减,食指用力地在伤口上碾压,用力....... “嘶~” 路满满疼的脸色狰狞,但不敢反抗。 心想,东窗事发,迟早有这么一天。 丈夫发现了也好,她也不用一直偽装身份,惶惶不可终日。 “明天,隨我回一趟陆家,我们该跟爸妈,好好聊一聊了。” 顾庭琛鬆开指腹,一边吩咐,一边从胸口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指腹上沾染的血跡,最后嫌弃地將手帕丟进菸灰缸里。 “好。” 路满满浑身卸了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或许,她什么都不该说,任由丈夫发泄完怨气。 至於手上开裂的伤口,反而心里有一种使然的快感。 终於,不用瞒著自己的身份了。 她路满满,终於可以昂首挺胸,不再是谁的替身! 次臥里,听不到动静的顾茵茵,急的抓耳挠腮。 如果不是大哥威严震慑了她,她此刻真的忍不住出去抓这个冒牌货嫂嫂的头髮! 死不要脸,冒充她真嫂嫂的身份,矇混过关嫁进了顾家! 可恶! 她就说,自己一看到这个冒牌货嫂嫂,浑身都不舒服!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这就是冒牌货,不配当她嫂嫂! 她的嫂嫂,是沈嫚,才不是什么路满满! 顾庭琛衣服都没脱,直接抱了一床被子进入书房,反锁了房门。 態度很明確,不想跟路满满同房共枕。 路满满没有吭声,默默洗漱,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思考重生后的变故。 到底,是哪里出岔子了? 除了没了玉牌空间,她一切都是按照上一世的轨跡走,几乎没有差距。 但,现在事情一桩接著一桩,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倒霉了....... 第72章 集体婚礼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集体婚礼 三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晴空万里。 海岛军区部队,一片欢腾。 季政委一大早,就带著后勤处的职工过来大礼堂布置现场。 主席的寄语,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花团锦簇,红色的绣球花下是剪裁好的新人名字。 每对今天举办集体婚礼的新人,都可以过来领取一对胸花,別在胸口前! 段师长,韩旅长,以及海岛上位高权重的几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指挥官,都陆续低调落座,见证这集体婚礼的盛况。 家属席面行,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 其中就有陆老爷子,亲孙子孙女的婚礼,他能不能来亲眼见证吗? 以防万一待会场面捨不得,他在上衣口袋里,塞了两条手帕。 眼看场面越来越热闹,他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老先生,你是来观谁的礼啊?” “我嘛,我来观我孙子,孙女的礼。” “呀,双喜临门,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陆老爷子发自內心地笑了,眼神落在大礼堂台子后面,期待婚礼开始。 与此同时,后台那边,五十多对新人,一百多號人,今天都穿著他们最得体的衣服,打扮的清清爽爽,互相检查仪容仪表,整理胸口上掛著的胸花。 “嫂嫂,你帮我瞧瞧,我的麻花辫扎的歪不歪?” “让我瞅瞅,不歪,整齐的很。” “嫚嫚,你帮我看看,我的辫子歪不?” “青虹姐,你的也不歪~” “哈哈哈~” 军嫂们都相视一笑,紧张忐忑的心情都好转了许多。 沈嫚理了理辫子,想了想,从包包里取出一盒口脂,用尾指指腹沾了一点点,对著镜子,涂抹在唇瓣上。 旁边的裴燕婷瞧见了,发自內心地夸讚並打趣: “好看,待会妹婿瞧见了,一定捨不得让旁人瞧了,將你藏起来~” “嫂嫂~” 沈嫚面若桃李,害羞极了。 但她可不是被动的主,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於是乎,现场的军嫂,愿意涂上口脂的,沈嫚都不吝嗇,帮忙装扮一二。 一盒口脂消耗的差不多,但大部分军嫂们都如愿涂上了跟沈嫚同款的口脂,承了沈嫚的情。 裴燕婷是唯一一个留著利索短髮的军嫂,涂上口脂后,颯爽的英气中,更添一抹春情,好看的很。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女为悦己者容,照著镜子,她眼底的满意是骗不了人的。 “吉时已到,诸位新人,请有序从后台携手,前往大会堂舞台列队,接受党与组织最真挚的祝福~” 前台话筒声音响起,后台后勤人员帮忙维持秩序,一切井然有序。 军嫂们陆续找到自己的丈夫,或多或少,仔细打扮过的军嫂们,让各自的军官丈夫,都眼前一亮,嘴巴都笑出牙花来。 裴燕婷带著小姑子,故意走在最后,不去抢排场。 没必要,低调就好。 最后,两两对望,一对相视一笑,另外一对,一个嫌弃,一个傻笑。 等他们上了舞台最末尾的位置,主持人,季政委,开始举著话筒,念著证婚词,党与组织的祝福。 沈嫚与自己男人五指相握,神色庄严,肃穆。 爱国,和平。 先有国,后有家。 国家利益优先於小家,大爱无疆。 望著五星红旗,所有人都起立,唱起我们的国歌。 陆老爷子没想到自己没有在看到孙子孙女领证结婚哭,而是在眾人一起唱国歌的时候泪流满面。 他决定了,以后孙子孙女的第一个孩子,叫做爱国、和平。 嗯,就是这么草率。 如果同一天出生,那就抓鬮。 “啪啪啪~” 集体婚礼半个钟头也就走完了流程,仪式落幕,大礼堂中响起经久不衰的雷鸣般的掌声。 这是季政委有生以来,举办的最热闹的一次集体婚礼。 圆满结束后, 食堂中午免费供应一餐,就当是部队欢迎新军嫂们的加入,福利餐。 陆老爷子被孙女,还有孙媳妇一左一右地搀扶著,神清气爽地走出大礼堂。 “燕婷啊,以后修白如果哪里做的不对,你不用手下留情,男人嘛,该揍揍,別心疼。” “是,爷爷。” “嫚嫚啊,爷爷最放心你跟江野了,就是你哥哥如果哪里做的不对,欺负你嫂嫂,你就让江野去揍你哥哥,別让你嫂嫂为难。” “是,爷爷。” 沈嫚捂嘴笑,爷爷心眼子都快偏心到北半球了。 身后一道哀怨的小眼神,怎么也忽视不掉。 陆修白耳朵又不是个摆设,来著亲爷爷的偏心眼,他服了! 谁让,他是孙子呢。 爷爷维护的是他媳妇儿,他是孙子也得装孙子! 江野对於家庭地位,一直有清醒的认知。 只要媳妇儿別让他睡次臥,让他做什么,他都满足! 原来,温香软玉在怀,色令智昏,从此君王不早朝,所言非虚。 “喂,江野,你笑的这么、这么古怪做什么?” 还没开荤的陆修白,此时看到妹婿虎视眈眈盯著妹妹的眼神,莫名有些担忧。 自己將亲妹妹推向一头饿狼,这样对吗? 妈妈知道了,会不会从地下爬出来找他算帐? “你猜。” 江野眼神慵懒地扫了一眼大舅哥,嗯,还没被嫂嫂调教。 真,单纯。 “我猜你大爷,你——” “哎呦。” 陆修白还没骂两句,屁股就被爷爷用拐杖抽了一下。 陆修白捂著屁股飞躥,眼神哀怨地控诉爷爷: “爷爷,这里是部队,好多人看著呢,您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这是亲爷爷,鑑定完毕! “哼,臭小子,你记住了,亏得你这个年纪还有爷爷管教你。 等我不在了,没人约束你,看你口无遮拦,当心走夜路被人敲后脑勺!” 陆老爷子喘著粗气,到底是老了,身体不中用了。 换做再早个几十年,他能举著水缸步行几十公里! “我知道错了,爷爷您別生气,要不您再抽我几下?” 陆修白见状,立马服软。 从小到大,他这样跟爷爷插科打諢习惯了。 这几年参军后就没被爷爷抽,怪想念的。 嗯,被抽了,还是熟悉的滋味,熟悉的碎碎念。 爷爷说的对,他这个年纪还有爷爷管教,是一件超级幸福的事。 第73章 贴脸开大?杀鸡儆猴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贴脸开大?杀鸡儆猴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个中年女人走过来,眼神挑剔地打量著沈嫚,高高在上地施捨口吻说: “我是文工团的团长李玉梅,你就是江野的新婚妻子吧。 我看你相貌不错,现邀请你加入我们文工团,下周一你来文工团报到,有问题吗?” 沈嫚抬眸,淡淡扫了对方一眼,回绝: “哦,多谢抬举,志不在此,不必了。” 如果不是对方自报家门,她理都不想搭理对方。 “沈同志,你既然知道我是在抬举你,你怎么能拒绝这么好的机会,这也许就是改变你命运选择不是吗?” 李玉梅气质如菊,但是高高在上的態度与施捨的口吻,莫名让人不爽而不自知。 “文工团的团长很了不起吗?听不懂人话? 我孙女都拒绝了,你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给谁看?” 陆老爷子原本只是悠哉悠哉地喝著孙媳妇倒给他的水,一直听到这个女同志咄咄逼人的態度,忍不住重重摔了一下杯子,强大的气场全开。 一时间,四周喧囂的声音都静止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此。 “你是沈同志的长辈吧,看你这个样子,没读过书吧? 文工团的岗位,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吗? 好多女同志巴不得进团,编制工作,不仅有津贴,还能站在聚光灯下,舞台上,多风光~” 李玉梅冷笑,姿態越发不可一世。 在她看来,这个沈嫚不过长了一张祸水的脸,家世条件,完全没法跟自己侄女比! 既然他们能结婚,她也能想办法让他们离婚! 再好看的花瓶看久了,男人还是会腻的! 她侄女虽然没沈嫚貌美,但是条件完全不差! 最关键的是,自家侄女家世好,如果不是侄女非江野不嫁,她才不会大费周章,想出这个法子...... “是啊,老头子我是没读过书,不过在下不才,年轻的时候跟著主席长征,渡江战役,百团大战,混了点军功在身上。” “老头子我原名陆二蛋,承蒙主席不嫌弃,赐名长军,原二十八军团指挥官,人称陆司令。” “敢问这位李团长,老头子我在打小鬼子的时候,你爹在干啥子?” “请问,我的孙女,不乐意进你那啥劳子文工团,你难不成,还能强买强卖?” “嘿,老头子我倒是要听听,这海岛上的最高指挥官,段无咎,怎么个说法。” 陆老爷子第一次被人贴脸开大,原先是想低调的。 现在看来,不给自己正名,不给孙女撑腰,什么阿猫阿狗都要舞到跟前作妖了! 轰隆—— 一道道惊雷落在李玉梅脑袋里,震的她心肝发颤,发麻。 沈嫚的爷爷,竟然是一名退伍司令! 嘴上一口一个主席,军功赫赫,还隨口称呼段师长大名....... 不仅李玉梅,就是其他军官,闻言森然起敬,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衝著老人家的方位,立正,敬礼! 场面庄严的不亚於,方才在大礼堂举办集体婚礼的气氛。 江野跟大舅哥打饭回来,瞧见这一幕,好心情顿时被破坏,径直走向自家媳妇儿桌前。 “爷爷。” “嗯。” 陆老爷子周身气场略微收敛几分,衝著孙女婿说: “江野,这位李团长好大的官威啊,嘲讽我是没文化的乡巴佬,还一副施恩,高高在上地请你媳妇去文工团上班,你说,该怎么处理?” “李团长,污衊军属,需要我教你怎么道歉吗?” 江野瞧见对方,就想到了对方那位烦人的侄女,顿时没好脸色。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李玉梅脸色苍白,知道自己这回是踢到了铁板。 权衡利弊之下,她捏紧拳头,在眾目睽睽之下,艰难垂下高傲的头颅: “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不该这个態度对待老先生,对不起,请不要同我一般计较。”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够稳健啊。” 陆老爷子幽幽嘆气,接著不在乎地挥挥手,一副我不同你计较的样子,贏得了在场其他人的尊重。 李玉梅自尊心受到了打击,难堪地想抬脚就走,却被江野喊住—— “李团长,我媳妇儿自有我来养,她喜欢什么,我就支持她的爱好,她对你们文工团不感兴趣,以后麻烦不要打扰我媳妇儿,懂?” 李玉梅气的发抖,面子里子都丟尽了,只得咬牙切齿地回答,“行。” 接著捂面离开,丟死人了! “好了,大家都吃饭吧,我现在就是一个退休小老头,没什么好看的~” 陆老爷子笑容和煦,杀伐果决的气场收敛,恢復成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小老头形象。 他就是想在孙子孙女身边养老,等两人都有了孩子,他帮忙带带小曾孙,小曾外孙,日子美美的,度过余生而已。 要不是刚刚那个李团长不长眼,他还想一直低调的。 “是~” 军官们心里都对这位老领导敬佩不已,纷纷领命,低头跟自家媳妇儿窃窃私语。 也是因为他们的科普,新晋军嫂们才知道,沈嫚同志的爷爷,是什么地位的存在....... 杀鸡儆猴,就是如此。 从此,家属院里,再也没有军嫂敢跟沈嫚对上。 对沈嫚还有裴燕婷,一直客客气气,交好为主。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部队高层耳朵里。 原本就对文工团有意见的人,这下子,意见更大了。 文工团的经费,是最烧的。 什么文艺匯演,衣服,吃喝,化妆品,都要求最好的。 一群娇娇女,又不能像操练士兵那样粗糙对待。 养著这样一个烧钱的团体,对財政是个不小的压力。 正好,借著此事,財政科长有理由借题发挥,大砍一刀今年文工团的经费支出了....... 总之,周一等待李玉梅的,有通报批评,有处罚结果。 因为这件事,李姣姣彻底绝了对江野的心思。 她虽然喜欢他,但也不是到为了得到他,不顾自己姑姑职业生涯的地步! 第74章 戴上我的表,以后就是我的人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戴上我的表,以后就是我的人 食堂风波后,陆老爷子淡定地在部队训练场逛了逛,然后婉拒孙女他们的陪伴跟相送。 从军区到疗养院,这才几步路? 他一个人晃悠走,悠然自得,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他们看著。 有这个时间,不如各回各家,抓紧时间造娃。 他还想抱曾孙子,曾外孙呢。 先说好了,不管男孩女孩,他都喜欢! 他是一个开明的长辈,可不兴老封建迷信那套啊。 裴燕婷倒是不扭捏,直言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军医,就是彪悍。 沈嫚红著脸,恨不得將脑袋瓜子埋地里。 爷爷催生了,彪悍的很。 陆修白目送爷爷离开的背影后,撇撇嘴,回头跟妹妹说悄悄话: “妹妹,我先陪你嫂子回医院宿舍搬行李,你跟江野先忙你们的事吧。” “好。” 沈嫚回应了一声,感觉一切快的不可思议,她这么短时间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哥哥也是,真的娶上了燕婷嫂嫂! “想什么呢?” 江野不动声色地牵起媳妇儿的手,沉稳有力声音响起,温和极了。 “我在想,我想考军医,以后跟嫂嫂一样,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医。” 沈嫚四处看了看,没什么人路过,这才说出自己的心声。 医学,一直是她热爱的专业领域。 她前世主攻心肺科,妇科,学有小成。 现在,她需要从头学起,她想重新拿起手术刀,证明自己的实力与能力! 江野伸出右手,指节伸展著,帮著媳妇儿整理鬢角露出的一缕髮丝,声音温柔: “好啊,我支持你。 你想学医就学,等嫂嫂搬好家,我们问问她,具体考哪些內容,再找相关的书籍,拜师,不急,慢慢来。” 他从未认为女人要躲在男人身后,做男人身后的贤內助。 他的媳妇儿,可以隨心所欲,想学什么,他支持。 婚前他是什么態度,婚后亦如是。 “嗯嗯,江野哥哥,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沈嫚握住对方的手掌,顺势握紧对方左手手腕,將对方的手腕露出来。 “嗯?” 江野心下瞭然,但面上还是露出一副迷茫,不知情的样子。 “手錶,其实,我在离开首都的时候,就买了一对腕錶。 这块男士手錶,是我为未来丈夫买的,是陪嫁。” 沈嫚从包里取出布袋装著的手錶,国產的牌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著银色的光辉。 “江野哥哥,戴上我的表,以后就是我的人,没有特殊情况下,不许摘。” 这年头,不兴带戒指。 何况江野的身份,也不適合戴。 所以,手錶,何尝不是一种,已婚身份的代表。 “好。” 江野听到这霸道的宣言,忍俊不禁、发自內心地笑了。 旧的,已经碎裂成蜘蛛网的錶盘,被轻轻取下。 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代表新身份的手錶。 “时间我已经拜託爷爷帮忙调试好了,旧的就放在家里堂屋,也能看看时间。” 沈嫚一边说话,一边扣上錶带,严丝合缝,新的手錶,完美与她家男人的气质相衬。 江野捏住媳妇儿的手,轻轻地拉到唇边,亲了一口,一本正经地说: “好,以后你主內,我主外,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家务活我来做,你只需要学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基本生存就好。” 这样对吗? 沈嫚心里染上甜甜的蜜,想到葛阿姨叮嘱过的话:会撒娇的女人好命得嘞。 於是,她默默咽下喉咙里的反驳。 行趴~ 既然江野哥哥以为她是个生活“白痴”,家务活不会的小“废物”。 那她就默认不会,安心躺平。 “江野哥哥,我想寄一些喜糖回老家,老家的邻居阿姨们,这些年都很照顾我,我结婚了,这么大的喜事,想分享给她们知道。” “这是应该的,那明天吧,我们坐船去海滨市的邮局,寄个包裹回老家,你知道老家的地址,收件人的住址吧?” “嗯,记得。” “那就没问题,明天我陪你挑喜糖,既然是老家的对你照顾有佳的人,我们挑好点的喜糖。” “嗯嗯~” 沈嫚笑容灿烂,眉眼含情不自知。 如果说之前的她气质如同玉兰花,空谷幽兰,含苞欲放。 现在的她,气质如同盛放的玫瑰,美丽不可方物。 这样的美貌,身段,怪不得李团长会打主意...... “媳妇儿,如果那个李团长还找你麻烦,你不用客气,別怕得罪人,以你的安全为重。” “好,我记下了。” 两人並肩朝著家属院的小家方向走去,男人时不时俯身,放低身段去听,画面和谐美好的像是一幅画,外人很难融进去。 与此同时,首都,陆家。 二楼书房,陆明远与女婿顾庭琛,从上午,交谈到了下午,午饭都没人下楼,也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客厅沙发上,哭肿眼睛的路满满,难掩疲倦。 张雪梅一个头,两个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家的保姆招聘告示放出去几天了,也没个迴响。 害得她最近都是起早贪黑地自己买菜,回家烹飪,本就养尊处优的手,哪里碰的习惯凉水? 手艺也生疏了,做饭不是夹生,就是煮的像粥。 菜就不必说了,要么咸的像是打死卖盐的,要么是淡的嘴巴能淡出鸟来。 最近吃不好,睡的也不好,鬼压床,脚麻,心惊,工作出错,总是被科长逮到训斥! 她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天天被训,她面子上哪里过的去!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了,想著可以休息两天。 万万没想到! 一大清早,女儿女婿回来了! 东窗事发! 女婿看她的眼神,一点尊敬都没有,有的是幽暗的黑,看不出情绪的冷麵...... “呜呜呜~” “妈,怎么办?庭琛该不会是跟爸商量要跟我离婚吧?” “我不想离婚啊~” “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不能离婚~” “別吵吵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我张雪梅的女儿?” 张雪梅被吵吵的脑子生疼,心里也在寻思,书房里的翁婿二人,怎么谈这么久? 他们在谈什么? 第75章 岳父大人,您倒是慷慨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岳父大人,您倒是慷慨 陆明远在感情上一塌糊涂,不代表他个人能力也很差劲。 不然,他也稳坐不了科室一把手的位置十多年没被人取缔。 此刻,面对气势汹汹问责的女婿,他四两拨千斤,打太极,硬生生消磨掉对方年轻人身上的锐气。 “满满是我的继女,她的父亲为了救我而牺牲,我答应过她的生父,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 她虽然不是我亲生女儿,但在我膝下养育了十五年,视如己出。 至於为什么我会默许她冒充嫚嫚的身份,是因为,嫚嫚母女与我们陆家十多年没有书信往来。 我不確定她母亲,是否为她重新物色亲事,毕竟当年,顾家与陆家,也只是口头约定晚辈婚事,並没有婚书。” 话说到这份上,他的態度很明显了。 虽然他没有拆穿路满满这个继女的身份,並且隱瞒了,任由李代桃僵,但从现实与道德主义上,无可厚非。 “岳父大人,您倒是慷慨。” 顾庭琛脸色难看,耗了这么久,还是没討到好处,反而被对方无耻的偷换概念理论噁心到了。 怪不得沈青萝女士会选择离婚,毅然决然地带走女儿。 他倒是不知道现在该同情自己,还是该同情亲事被抢,还是被生父默许了的曾经未婚妻,沈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不是我,如果你是我,不一定处理的有多好。” 陆明远自然听出来了女婿语气里的嘲讽,这是他应该受的,他不恼。 “既然你还喊我一声岳父,说明你对满满並非全无感情,你想要的,无非是陆家的支持。 对此,我只能承诺,如你有需要,我能帮上忙的,自然会帮。”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顾庭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眼底的讥讽,不加掩饰。 “我倒是很好奇,岳父大人对继女如此宠爱,摆平一切麻烦,那对亲生女儿,可曾有过愧疚?” 他向来是个睚眥必报的人,自己娶了个冒牌货,心里能痛快? 虽然岳父大人答应了他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发力,但他也不会让对方好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既然跟满满结婚了,就好好对待她,你们小两口早点诞下孩子,你爷爷也会高兴的不是吗?” 陆明远目光深沉,眸中闪过一丝难堪,语气带著淡淡的威压。 任凭顾家这小子多优秀,来到首都,仕途上还需要仰仗他们陆家人脉。 就这一点,理亏又如何,只要双方有利益牵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吗? 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岳父大人说的对,我会跟满满儘快诞下孩子,就是提醒一下岳父大人,既然说一视同仁,那千万別厚此薄彼,寒了我跟满满的心。” 顾庭琛说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岳父,起身告辞。 离开书房下楼后,迎面瞧见始作俑者之一,岳母,殷勤地唤他: “庭琛啊,吃过午饭再走?” 顾庭琛语气与態度全然没有之前那么亲近,彬彬有礼,套上了客套,不耐烦的口吻: “不了,岳母大人,我还有事,满满最近工作压力大,不如就留下住两天吧。” 说完话,也没看妻子,直接大步离开。 路满满赶忙抓起包,追了上去。 “这都是什么事啊。” 张雪梅嘆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有错,如果不是当年她步步为营,哪里能成功上位,坐上陆太太宝座? 享受十几年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备受他人尊崇的地位。 再说了,以她对丈夫的了解,既然女婿下楼还喊她岳母大人,应该是说通了,事情告一段落。 至於以后,慢慢来,女儿跟女婿一旦有了孩子,女婿就不会斤斤计较身份的问题了。 怪就怪沈嫚,一直杳无音讯,忽然回来,引发这么多矛盾事端! 现在好了,巨额存款被丈夫送给一双儿女,她只不过从公户上取了两千给女儿做嫁妆,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以后丈夫每个月都津贴都寄一半给沈嫚做补偿! 那是一百多块钱啊! 一年下来,至少有一千五六百块钱! 肉疼死她了! 可恶,她算是看清楚了,半路夫妻,陆家上下都防著她呢! 该是时候给自己考虑了,想到单位有个女同事比她还大五岁,老蚌怀珠,生了个大胖小子的事,心里就热络....... 说到底,她还没没绝经,调理调理,努力一把,没准还能生呢! 不管生男生女,只要是陆家的种,陆家那个糟老头,还能討厌亲孙子孙女? 一旦她有了陆家血脉的孩子,以后丈夫的津贴,退休金,必须都留给她的跟孩子! 一个针对陆明远的生子计划,悄咪咪进行,在不久的將来,给陆明远一个非常大的惊喜.......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顾庭琛为了利益,只能捏著鼻子,认下这桩错位婚姻。 回家后,他发了电报给爷爷,这件事算是了结。 但,顾茵茵这边,却是越发厌恶这个冒牌货嫂嫂了....... 从同学口中她得知了,冒牌货嫂嫂的母亲,就是同学父亲弟弟的妻子! 当年,同学父亲弟弟牺牲后,部队送来一笔抚恤金。 当时路家非常贫穷,本家弟兄,凑钱凑了一副棺材下葬。 没想到,隔天那对母女就卷钱跑路,一封家书都没有寄回去过了。 更別说,清明节扫墓,烧纸钱。 乡下有很多习俗,只有近亲烧纸钱,地下的人才能收到。 这些年,路满满母女,一次也没有回去探望过,更別说扫墓烧纸钱! 这对乡下那边来说,就是忘本,就是断亲! 是以,路青峰非常记恨这对母女,为二伯不值! 同学也暗示了她,他大哥坚决不跟路满满母女沾染上一丁点关係! 而她是路满满的小姑子,这个关係,註定路青峰不给好脸色,更別说谈对象了! 所以,她的暗恋,彻底凉了! 这让她,如何不恨上冒牌货嫂嫂....... 第76章 是我自己不小心挠的,不是你嫂嫂挠的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是我自己不小心挠的,不是你嫂嫂挠的 男人的精力,在情事上,显得格外耐心。 尤其是刚开荤的男人,对这种事非常的热衷,非常的食而知味,不知节制。 沈嫚有空间仙莲產出的灵液缓解不適,难以想像,其他军嫂是怎么度过新婚夜的。 甩了甩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沈嫚戳了戳一旁男人的胸口,很快对方秒懂,盛满水的玻璃水杯就送到唇边了。 “才七点,再睡会?”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钻入她耳朵,半裸著胸膛,流露出几分引诱的意味,像是一个男妖精,在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邀请她继续沉沦下去。 沈嫚赶忙咽下水,含糊不清地摇头,拒绝: “不要了,我饿了,先吃点东西,我们说好了,去海滨市买喜糖,邮寄给苏州老家的邻居们呢。” 还睡? 不睡了不睡了。 男人睡多了,浑身软绵绵的,脑子都迟钝。 江野收起空落落的杯子,俯身轻轻吻在媳妇儿的唇瓣上,如蜻蜓点水,很快分离。 “行,我先洗漱,你隨意。” 沈嫚愣了,就这轻易放过她了? 男人现在的心情貌似很好,明明眼中的欲望不止於此,却是很快抽离。 莫名地,感觉到了心安,心间一股暖流,接著小腹微微刺痛,还真....... 等男人离开房间,沈嫚立马掀开被子,果然,亲戚来了。 好在她提前囤了不少卫生棉,省著点用,问题不大。 换上浅色毛线衫,深色长裤,简单梳拢长发,小腹的不適感,並不难熬。 或许,是她服用灵液强身健体了,加上井水中也掺和了灵液,所以伴隨她的痛经,消失了! 太好了! “喵呜~” 汤圆嗅到了血腥气,不由担忧地绕著主人转圈圈。 大佬家暴主人了? 要不然主人怎么身上有股浓郁的血气? “想什么呢,江野哥哥才没有家暴我,我是来亲戚了。” 沈嫚弯腰,抱起急切关心她的汤圆,点了点小傢伙的脑门,小声嘟囔了一嘴。 接著摸了摸汤圆的肚皮,嗯,有点存货,问题不大。 看来江野哥哥有在认真投餵汤圆,拿汤圆当家人在照料。 “喵呜~” 汤圆呜咽一声,享受起主人的抚摸。 好吧,误会大佬了,猫猫良心有一点点內疚。 厨房里,正在用大火熬红豆粥的男人,正在用剪刀,一点点地剪碎红枣,剔掉枣核。 红豆红枣粥,补气又补血。 刚盖上盖子,一道懒洋洋,充满兴奋的嚷嚷声从院子里传来—— “妹妹,我来打水了,你家在烧什么?甜丝丝的香~” “哥哥,你的脸......” 沈嫚正在水井旁的水池边刷牙,看到哥哥脸上的红痕,默默不说话了。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挠的,不是你嫂嫂挠的。” 陆修白意识到在妹妹面前出丑后,脸色爆红,像是烧开水的水壶,冒烟了快。 自觉话多错多,忙按水泵。 很快桶里都接满水了,提著水桶溜之大吉。 “噗~” 沈嫚若无其事地刷牙,吐掉漱口水。 洗脸盆里,温水散发著热气,粉色的毛巾浸透温水,水温刚刚好。 “我煮了一盅红枣红豆粥,等会好了,喊哥哥过来盛一碗给嫂嫂喝。” 江野拧乾毛巾,慢条斯理地摊开,叠成方块,递给媳妇儿。 住的近,也有一点不好,就是隨时可以串门。 自己给媳妇儿开点小灶,都能被大舅哥的狗鼻子嗅著,都不好给媳妇儿一个人吃独食。 “那你吃什么?” 沈嫚点头,那个盅,顶多出三碗粥不到的份量。 她喝一碗,一碗给嫂嫂,剩下的绝对不够江野哥哥吃饱肚子的。 江野接过媳妇儿手里的牙缸牙刷,听到反问后,眉眼舒展开来,好心情地回应: “我吃麵条。” “喔~” 沈嫚瞥了一眼自家男人,迅速收回视线。 看起来,他心情不错,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莫名给她有种平静疯感的感觉。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洗洗脸,清醒清醒...... 毛巾是纯棉的,软软的,热乎著,覆在脸上,擦擦擦。 总感觉,头顶上有道视线,一直黏糊在她身上。 如芒在背,带著霸道的侵略感。 下意识装傻,逃避对方炙热的视线,故作镇定地说: “哎,好饿,怎么这么饿呢。” 薄若蝉翼的肩膀,微微颤动,纤细的手指捂著腹部,柔弱道: “江野哥哥,我来月事了。” 这事没法造假,真来了。 柔弱,她装的。 月事,来的刚刚好,可以给她空出修养的时间。 要不然,她这个小身板,真的抗不住男人毫不节制的造...... “疼吗?” 江野眉心紧蹙,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 对於一个前世洁身自好,连通房丫鬟都没有过的男人来说,这事超纲了。 月事他只知道模糊的概念,女子每个月都要来一次,一次三到七日,期间女子身体比较虚弱,不能碰生水,不能操劳,不能...... 同房。 “现在还不疼,就是有点饿了。” “穿的单薄了,等会披上我那件军大衣。” 沈嫚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只能弱弱应了一声,“......嗯。” 虽然她披军大衣不丑,但海岛温度適宜,披著会热的,到时候就会出汗,行动也不方便嘛。 愣神之际,自己已经被人牵著鼻子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披著军大衣,坐在堂屋椅子上,面前是满满一大碗红枣红豆粥。 “喜欢甜口就撒点白糖进去,我去给哥哥家送一份过去。” 江野照顾起人来,体贴的不像话。 桌上的小罐子里,放的就是白糖。 “乖,你先吃。” 还不忘用哄小孩的口吻,让人拒绝不来。 沈嫚偏偏就吃这套,她喜欢被人宠爱,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那是她前世得不到的偏爱,那种毫无杂质,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单纯的关爱。 碗里的红枣红豆粥,本身就甜丝丝的了。 加上这是江野哥哥特意为她熬的,这份心思,甜上加甜,哪里还需要加白糖...... 当然啦,作为从医者,她对糖尿病,还是蛮忌讳的。 甜蜜归甜蜜,不能盲目嗜甜。 第77章 好男人,应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好男人,应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江野送完东西,很快回自家煮麵条。 煮麵条没什么技术含量,不需要什么手艺不手艺,烧开水,水开下面,面熟了捞起来,加点盐巴,酱油,搅拌搅拌就能吃了。 江野常年秘密训练,执行特殊任务,不定时投放到雨林等训练场。 对吃的,只要能果腹就好,没什么其他追求。 只不过,下面的时候,大舅哥那个大嗓门隔著一堵墙,实在响亮—— “妹婿,多下两把面啊,我蹭个饭~” 陆修白笑嘻嘻地小跑过来了,一点也没不好意思。 相反,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住妹妹家隔壁就是好啊,妹婿会烧饭,他时不时蹭饭,完美! 都不用自家开火了! 当然了,开火他怕烧厨房。 他媳妇也是吃习惯医院食堂的饭菜了,厨艺零基础。 可以预见,以后他们的婚后生活,有多么多姿多彩......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江野挑眉,大舅哥,还真是得寸进尺。 他媳妇儿他有责任,有义务养。 这大舅哥,过分了啊。 “过来,我只教一遍,学不会,饿死活该。” “这么严肃做什么,我来瞅瞅~” 陆修白不以为然,他才不怕妹婿冷脸。 有种当著他妹妹的面板著脸啊,嚇著他妹妹了,看这傢伙晚上睡主臥还是次臥! 江野从橱柜里取出一把细面,一边演示,一边语重心长地教导口吻: “有句话叫做,抓住女人的胃,就能牢牢抓住女人的心。” “啊?” 陆修白第一次听说这句话,这是什么道理? “好男人,应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你看看我,是不是把我家媳妇照顾的很好? 再看看你,都几点了,也不知道起来烧开水,洗衣服,做早饭。 也就是嫂嫂脾气好,换个男人这么懒,没用,什么也不会,早就被媳妇嫌弃了。” 江野撒了一包麵条,两百克的量,足够他们两个大男人吃个半饱了。 至於吃饱? 拜託,今天周日,又没训练任务,就陪陪媳妇,用得著吃很饱吗? “有道理,怪不得你小子追著我妹妹了,原来自己偷偷学习了,你教教我,我学会了,也就不用来你家蹭饭了是不?” 陆修白听进心里了,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每次看到江野,对方不是在洗衣服,就是在晾床单,不然就是在厨房做吃的。 对比之下,他好像,有点不称职啊。 这一刻,男人的胜负心,又一下子飆升上头。 “先从下面开始,水开下面.......” 江野为了日后可以清净点,真的存了教会大舅哥基础下厨的心思。 下面,是最简单的。 如果日后种了小青菜,还能丟几片菜叶子进去。 现在小院子里光禿禿的,还没种菜呢。 沈嫚吃完一碗粥后,肚子里暖洋洋的,味蕾都是满足感。 粥好喝,熬粥的人更好! 趁著哥哥还在厨房里缠著江野哥哥学习厨艺的功夫,她从箱子里拿了两片卫生棉放进包里。 汤圆表示不出门,乐意在家里屋顶上守家。 沈嫚在房间的桌上,碟子里放了一块鸡蛋糕,还有几根小鱼乾。 碗里还倒了一碗水,滴了一滴灵液进去。 她发现,汤圆的体积,生长了。 虽然不知道是自然生长,还是非自然生长,反正是好事。 作为主人,她不会吝嗇灵液。 今天买好喜糖,寄完包裹后,她还想买一些瓶瓶罐罐,做水果罐头、果酒。 这个时节,岛上的水果物產丰饶。 有芒果,菠萝蜜,荔枝,龙眼,黄皮,杨桃,莲雾,西瓜,芭乐等等...... 水果罐头与果酒都方便储存,滴入灵液,不易被人察觉。 爷爷手头上还有十瓶葡萄酒,再过一个月,差不多能喝。 爷爷嗜甜,只不过在控糖,不然高血糖爆发,血管受不住。 与其担心爷爷忍不住偷偷吃高糖分的水果,还不如她做一些掺合灵液的水果罐头,果酒给爷爷解馋。 除了爷爷,对於段师长,她也不能漏了。 江野哥哥虽然没掛嘴上,但是她能感觉出来他內心对段师长有尊重,有感激。 想到做水果罐头,也是自己这段时间自己亲身体验,灵液的神奇妙用。 只要控制好兑水比例,灵液的功效立竿见影! 会加速伤口癒合,病症痊癒时间。 对消除疲乏,熬夜的疲倦,身体的暗疾,有一定妙用。 这点,她在哥哥还有江野哥哥、还有爷爷身上都有暗戳戳地实验了。 她少量多次,给他们的水源里,加入灵液,观察几天后再探脉,暗伤几乎消失。 或许,冥冥之中,她的穿书,获得金手指,隨军海岛,找到挚爱都是天意。 她与原身的这具身体,契合度完美。 对於爷爷,对於哥哥,对於已故的妈妈,她的情感,远比对前世父母亲朋的深厚。 现在,又多了江野哥哥,燕婷嫂嫂这两位亲人。 还有段师长,汪姐等对她好的人。 对於自己人,她不吝嗇回报。 陆修白足足吃了三大碗素麵,这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妹婿你陪我妹妹忙去吧,厨房我来收拾。” 他还是很有自觉的,不白吃,他出劳力总行了吧。 “中午我们不回家,厨房不锁,你跟嫂嫂想吃什么,自己做。” 言下之意,厨房里的食材儘管拿,搞好卫生就行。 他可不想回家看到狼藉的厨房,那可就没了好心情。 “知道了知道了。” 陆修白大大咧咧地回应,心想中午他就来试试煮麵条。 妹婿说的也有道理,好男人,应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不由脑补,如果他学有所成,那拿下媳妇儿的胃,不就能让媳妇儿对自己欲罢不能? 不,言听计从,对他温柔点? 咳咳,收—— “哥哥,我们先走了,汤圆的食物我放房间桌上了,你不用管它,由著它就行。” 临走前,沈嫚给哥哥打了一声招呼,省了哥哥灵机一动,给汤圆投餵什么不该投餵的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忙去吧。” 陆修白大大咧咧地摆手,心想他没那么不靠谱,不就一只喵嘛,他管它做什么? 殊不知, 等他搞完这边卫生,那边他没放眼里的喵,已经脑袋蹭在他媳妇儿的胸口上,喵喵喵地撒娇,望向他的眼神,赤裸裸的挑衅! 第78章 军婚不可破坏,不然没好果子吃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军婚不可破坏,不然没好果子吃 马上就要四月份了,海岛上的人们都换上了春夏穿打扮,外套下面套件短袖衬衫,或者背心。 不然白天热,日头毒辣,热的不行。 上了甲板后,沈嫚感觉小腹下坠感觉不適,手掌不由握紧了男人的手。 “难受?” “嗯。” 对上男人关切的眼神,沈嫚不由心里浮出一抹委屈,依赖,唯有握紧对方的手,感受到灼热的体温,莫名心安。 “我先陪你找好位置坐下,然后给你接壶热水捂一捂。” 江野也没想到,媳妇儿会来月事。 如果不是媳妇儿坚持出门买喜糖,寄快递迴老家,他都不想带她出门折腾这一遭。 潜意识里,他担心媳妇儿身体,流好几天血,对身体会不会太损伤? 身边也没个能问的人,他寻思回来的时候要不要去招待所,跟汪姐请教请教。 “好。” 沈嫚肤色瓷白透亮,白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因为身体不適,贝齿轻咬下唇,樱红色的唇瓣反而愈发红润。 微风拂过,齐腰的长髮微微扬起,落在男人的手臂上,任谁瞧了,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关係有多么亲密无间。 好看的女人,別说男人,就是女人瞧了,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纤纤姐,你看,那个女同志,好会装柔弱,都快掛男人身上了。” “嘘,青青,不要胡说,当心祸从口出。” “纤纤姐,她敢大庭广眾之下这么伤风败俗,我说了又怎么样,难不成她还能、” “啪嗒~” 就在梳著麻花辫的女知青话音刚落时,一只海鸟略过她的头顶,落下了一坨粪便,好死不死,砸她脑门上....... “纤纤姐,快帮我擦掉这玩意,好臭,呕~” 元青青怪叫道,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死的海鸟,有种別飞那么高! “你別动,低头。” 纪纤纤注意点四周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眼神,心里觉得丟死人了。 但如果不帮忙,那她还怎么拿捏元青青为她鞍前马后? 忍著噁心,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纱绢帕子,帮著对方將软绵绵,散发臭气的玩意擦掉,抱起来...... “纤纤姐~” 元青青还想说什么,忽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都怪刚刚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光顾著吐槽她,我怎么会被这坨鸟屎给砸中!” 沈嫚:躺著也中枪,啥都怪她? “嘘,小声点,別招惹麻烦,人家身上披著军大衣,那个男同志一看就是军人同志,咱们惹不起的。” 纪纤纤温柔开口,说是劝解,实际上暗戳戳地拱火。 至於脏了的手帕,丟了。 就是洗乾净了,她也不会再要! “军人同志肯定是被那个女人给蒙蔽了,不然怎么会看上那种狐狸精。” 元青青的恶意越发大,虽然纪纤纤暗搓搓有在拱火,但是实际上,她自己內心本身就对被照顾的无微不至,相貌又十分出挑的女人,存在深深的嫉妒...... “嘘,別说了,快进客舱找位置坐下,你忘了?我们今天出岛的目的,是为了採买我们一个月的口粮。” 纪纤纤眼神闪了闪,她何尝不是在嫉妒那个被保护的天真无邪的女人? 那个男军官,一看职位就不低,身手敏捷,人高马大,鼻樑挺拔...... 来岛上的这短短一周,她跟其他下乡知青到了知青院,住宿条件艰苦不说,就是食物来源,都少的可怜,完全不如在城里的时候。 这才几天,天天天没亮就要起来干活,种橡胶树,挖坑,铁锹很重,没戴手套的时候,不过一上午,手指头就被磨破了! 就算戴了手套,手上的水泡 ,磨破后红肿,继续反覆,一直到长出老茧。 捫心自问,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下,还能坚持多久? 她不知道,她每个晚上,都会默默流泪。 恨父母,偏心弟弟妹妹。 恨命运不公,让她这样的花容月貌,整日里遭受风吹日晒,皮肤晒的粗糙,手指头长满老茧...... 这几天晚上,她时常梦见,换做她,坐在吉普车上扬长而去。 渐渐的,她心里埋下了一颗叫做嫉妒的种子。 论美貌,她自觉不差那个女人多少,凭什么,坐吉普车的是那个女人?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什么也不做,就能得到男人的优待? 如果只是因为脸蛋,她未尝也不是不可以...... 客舱內,沈嫚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到旁边的座位上的大妈冲她打招呼—— “哎,小姑娘,又见面了。上回多亏你男人帮忙,送你两个芒果吃。” “大娘,这多不好意思啊。” “自家种的,不值钱,收著吧。” “那谢谢大娘了。” 沈嫚脸上掛起笑容,接过两个拳头大的芒果,硬邦邦的,还没熟,正好揣进军大衣的兜里。 大妈热情的很,她还是第一次见著这么標致的人儿,忍不住多看几眼,关切地问: “哎,你男人呢?” “我家那口子给我打热水去了,待会就回来。” 沈嫚从善如流地接话,一老一少,倒是自来熟地聊了起来。 “我姓李,你喊我李大娘就好。” “嗯,李大娘。” “哎~” “李大娘,你怎么看出来我们是两口子啊?” “这还不简单,你男人护著你跟护著眼珠子一样,看你眼神一眨不眨的,不是对象,难不成是哥哥啊?” “李大娘你眼神真准,我跟我男人刚领证,如果回来咱们还能遇见,我给你发喜糖吃~” “好好好,那我祝你们早生贵子啊~”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有心之人故意偷听的话,大差不差能听个完整。 元青青脸上的嫉妒完全掩饰不住了,才领证,说明上次她们遇见的时候,这个女人跟那名军官还没结婚! 可恶,怎么好事都给这个女人遇到了!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 她没注意到,身边的纪纤纤脸色也不对劲。 嫉妒的,何止她一人。 军婚,竟然是军婚了。 军婚不可破坏,不然没好果子吃! 摸了摸手心刚结疤的老茧,纪纤纤脸色难看极了。 难道,自己只配在橡胶林里,蹉跎最好的年华? 第79章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哪里是她可以招惹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哪里是她可以招惹的? 江野打水回来的时候,瞧见自家媳妇眯著眼跟一位大娘聊的火热,刚走近,就听见大娘说祝他们早生贵子。 莫名地,內心暗爽,大步走来,礼貌道谢: “多谢。” “哎,不客气,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小沈啊,有空来赶海,大娘我带你捡海参,撬生蚝~” 李大娘冲小沈挤眉弄眼,一副大娘我罩定你了的神色。 “好,我记住了。” 沈嫚点头,心情不错,认识一个蛮可爱的大娘,人脉解锁+1。 江野唇角微扬,希望媳妇儿身体好了,赶海收穫颇丰,到时候,再给媳妇儿科普什么是滋阴补阳的海货。 “放肚子上捂捂。” 想归想,眼下媳妇儿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喔。” 沈嫚將热乎乎的水壶放在肚子上贴贴,还別说,舒服多了。 江野调整好坐姿,放低肩膀,温柔地哄道: “靠我肩膀眯一会儿,到地方我再喊你。” 一个小时的航行时间,发呆总是不好,媳妇儿身体状况,適合小寐。 “行,到时候一定要提前喊我哦。” 沈嫚寻思要换一片卫生棉,客舱里的卫生间虽然不是多乾净,但是好歹格子间,方便小解,也能隨时进空间换一片卫生棉。 如果到了海滨市,她真的没有勇气面对公厕,更別说在公厕大变活人。 “嗯,我记下了。” 江野宠溺地亲了一下媳妇儿的额头,还是那句话,光明正大的关係,亲自己媳妇儿的额头又怎么了。 沈嫚已经摸清楚自家男人的性子了,她越是躲,对方越是进攻。 还不如温顺的任由对方亲昵,在外面,他还是有分寸的。 小两口的互动甜甜蜜蜜,又好登对,不少男女老幼都会偷偷看一眼,再挪开视线。 大部分人都是会心一笑,谁没年轻气盛过? 现在时代好了,年轻人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比他们以前直接多了,挺好的。 个別人,例如纪纤纤,她是高中生,她还看过电影,电影里的男主就是这样吻女主的。 伤风败俗? 民国时期的电影,比这一幕可劲爆多了。 人家是两口子,也没做近一步亲密举动,蜻蜓点水一样的点到即止,她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默默挪开视线,她逼自己不去看。 她纪纤纤虽然算不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好人,但礼义廉耻,她內心的道德底线,还是在的。 她,不否认她心里还在嫉妒那个被关怀备至的女人。 但,军婚不可破坏,她对自己的处境,有清醒的认知。 “纤纤姐,你看~那个狐狸精,好不要脸~” 元青青的声音依旧刺耳,哪怕压低了声音,还是令人反感。 纪纤纤察觉到男人瞥过来的眼神,冰冷刺骨,杀意令她脚底生寒。 被发现了,哦不,是男人听见了元青青的话,警告...... “闭嘴,不要胡说八道,你再这样,以后我们就绝交,我不理你了。” “知、知道了,纤纤姐,你別生气,我不说了,我闭嘴。” 元青青磕巴了,她对视上一双冰冷的眼睛,对方看她的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让她顿时头皮都发紧了! 江野很不喜欢外人说自家媳妇儿坏话,那满怀恶意的眼神,让他內心忍不住生起杀意。 默念很多遍党的思想宗旨,这才勉强压下心里的念头....... “青青?” 纪纤纤艰难吞咽口水,不敢看那边了。 不管是本能的趋避厉害,还是有自知之明,她不敢对那个男人再存什么心思了! “纤纤姐,我们换个客舱坐吧。” 元青青哪里经歷过死亡凝视,她腿软,整个人都怕的要死。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她刚刚真的会嚇尿...... 太可怕了,那个男人,眼神比野兽还凶悍! 她收起之前羡慕的小心思了,甚至有点唾弃自己不自量力。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哪里是她可以招惹的? “好。” 纪纤纤也心虚,也害怕。 两人互相搀扶,换了个客舱,不敢待在这个客舱了。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那个男人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她还是会忍不住,本能地嫉妒那个完美无瑕、被男人全方位护著,宠著的女人。 怎么有人,这么好命呢? 江野收回冰冷的视线,眸色触及媳妇儿毛茸茸的发顶,冰寒消退,指尖拾起一缕髮丝,轻轻旋绕在指腹间。 在这方小天地间,清雅的玉兰花香无孔不入,距离近的,他身上似乎都染上了这抹甜腻的香气。 江野把玩著媳妇儿的长髮,心想,可惜这个时代男子不可留长髮,无法剪下一缕长发,与媳妇儿的打成同心结。 不过也无妨,往后余生,他隨时可以为媳妇儿挽青丝,描青黛,白头偕老。 也许是昨晚没睡好,沈嫚闭眼就是打盹,迷迷糊糊地睡的正香,一点梦也没有。 一直到江野哥哥呼喊她醒来的时候,她感觉睡饱了了,精神非常充沛,眼神澄澈,看了看窗外的情况,表示自己想去洗手间。 “嗯,我陪你过去。” 江野帮著媳妇儿脱下军大衣外套,折好后不紧不慢地掛在手臂上。 准备就绪,护送媳妇儿去卫生间。 倒不是他多虑,而是这年头,自家媳妇自己疼。 自己如果都不注意媳妇儿的人身安全,那活该无妻徒刑。 李大娘乐呵呵地望著这一幕,只觉得两人真登对啊。 等沈嫚换好卫生棉出来,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了。 女孩子上洗手间,本身需要的时间就比男人长,愿意花时间等待的男人,脾气差不到哪里去。 “水重新打了,捂捂手。” 江野在等待的空隙里,已经喝完了水壶里的温水,重新在开水间打了热水。 军绿色的水壶温度刚刚好,握在手里,不烫的。 “嗯~” 沈嫚温顺地接过水壶,將绳子掛在脖子上,时不时摸一摸壶面捂手。 这时代的军工业虽然不够发达,但製作军需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一点掺水成分也没有。 一壶传三代,不是说说而已,可见质量多么过关。 “呜呜呜~” 靠岸了,锚点一落,客舱轻微晃动了一下下,很快恢復平稳....... 第80章 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女人花吗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女人花吗 在甲板上排队有序下船时,沈嫚注意到,有过一面之缘的一对女知青,看到她后,跟见了鬼一样慌张,然后头也不回地插队逃之夭夭。 “嗯?” 她摸了摸脸,没沾染什么嚇人的东西吧? “江野哥哥,快帮我看看,我脸上有沾染脏东西吗?” 要不然那两个女知青怎么看她跟见鬼了一样,跑的跟逃命似的! “没有啊,很乾净。” 江野低头,望著媳妇儿扬起瓷白乾净的脸颊,眼底微暗。 如果这姿势,是在...... “那就好,呀,快下船了。” 沈嫚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连忙岔开话题,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刚开荤的男人,惹不得。 她亲身体验到了,温柔都是假象,是男人蓄意迷惑她放下戒备。 霸道跟独占,才是他的本质。 她以为自己很聪明,隱藏的很好。 却不自知地,被对方以绝对掌控的姿態,拽进了他早就编织好的温柔陷阱里......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陆老祖这句手札上的批註,真准! “不急,走慢点。” 江野垂眸,黏腻暗稠的视线几乎粘在的媳妇儿身上。 怎么会有人,相貌性情,完全长在他的心坎上?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手腕被男人牢牢握紧,沈嫚欲哭无泪,她想走也走不快啊。 接下来江野雇了一辆骡车,是的,没错,骡车。 “大爷,我们去供销社,全包一天多少钱?” “全包的话,一块钱,管中饭不?” “可以。” “那就九毛。” “不用便宜的,耽误您老拉客时间,一块就一块,中午管饭不改。” 江野脾气很好地跟老大爷谈好价格事宜,眾生皆苦,他在能力范围內,不会吝嗇。 骡车一旁,沈嫚没见过骡子这种生物,好奇地打量了好几眼。 这好像是驴子跟马的杂交產物,虽然速度比不上马儿快,但是耐力非常强,除了脾气有点犟,其他方面都蛮受劳动人民的欢迎。 拉车的大爷热情地招呼他们坐车架子里,里面铺了乾净稻草,还有稻草编的坐垫。 “你们放心坐,那是我媳妇编的草垫,铺著坐减震,就是孕妇坐了也不怕顛簸。” 大爷肤色黝黑,一看就是日头晒的。 脸上的笑容非常的灿烂,一看就是精神富足,积极乐观的性子。 “谢谢大爷。” 沈嫚礼貌道谢,身上套著耐脏厚实的军大衣,没什么好矫情的,直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江野紧隨其后,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坐进来,长腿露出一大截在车架外头...... “得架~” 大爷坐在车辕上,用一根细细的藤条鞭子,轻轻抽了下骡子的屁股。 骡子抬蹄子,开始加速小跑起来。 沈嫚没心理准备,完全没想到驴的奔跑速度会这么快,因为惯性身体不可控地歪向身侧,径直撞进男人怀里。 沈嫚身体僵硬住了,好死不死,手按压的地方不对。 想偷偷收回手,头顶传来男人变调的沙哑低吟声,“別动。” 下一秒,被对方拥在怀里,沈嫚眼睛瞪圆,眼睛里满是控诉,说好的不动呢? “噠噠噠~” 骡子跑的快,车架晃动不已。 老大爷这才想到什么,头也没回底提醒: “你们两口子最好抱紧了,我家这骡子脾气倔,跑起来会撒欢一会儿,你们忍忍哈~” 沈嫚抬头,只看到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接著自己的眼睛就被对方的大掌给覆盖住了。 “听话。” “......” 她哪里不听话了? 可惜,控诉的小眼神註定是瞪不出去了。 眼前一片黑暗,一丝光亮也不给她留。 气鼓鼓地,好看的唇瓣都是嘟起的...... 男人克制心里阴暗的念头,將怀里的小脑袋瓜子塞的更深了。 再忍几天,等媳妇儿身体好了,他会让她知道,男人是不能轻易挑衅跟撩拨的,尤其是,欲求不满的男人。 骡子速度快,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海滨市这边最大,货物最健全的供销社。 红星供销社很大,很宽敞,骡车停靠好后,老大爷表示他在外头等著,让他们先进去买东西,不用管他。 江野没客气,微微頷首,牵著媳妇儿的手,进了供销社。 前几天採买物资,他遇到朋友,还没好好陪媳妇儿逛过这里。 “除了喜糖,还想要什么儘管买。” 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女人花吗? 他的津贴,都是媳妇儿的。 “那买些米麵粮食吧,还有青菜种子。” 沈嫚想了想,之前在首都该囤的东西都囤齐全了,陆续拿出来,能用很长时间。 唯一变量的,就是大哥来家里蹭饭,家里的粮食,得多买一些放著。 再就是人必须要食用绿叶菜,小青菜种下到生长周期很快的。 如果能看到黄豆绿豆也可以买一些,发豆芽,豆芽也算绿叶菜,富含人体所需的微量元素。 海鲜虽好,但终不能食用过度,当心骨质疏鬆,痛风啊。 “好。” 江野点头,想到大舅哥经常蹭饭的样子,心里寻思得囤多点粮食,不然不够对方造的。 两人都有在认真过日子,买什么都有商有量,不过度铺张浪费。 只挑实用的东西,对於花里胡哨的东西,一概不看不买。 江野发现有鸡蛋,问了价格后,弯腰询问: “媳妇儿,鸡蛋票还有吗?” “嗯,还有几张,够买个五斤。” “好,那就全买了。” 鸡蛋是好东西,不管是水煮,还是煎蛋,给媳妇儿吃,对身体好。 等会还得去老朋友那,拜託对方帮忙搞点药材跟肉乾,如果有现成的补药,他就直接搞点走。 看到鸡蛋,沈嫚不禁想到之前汤圆兴致勃勃地在空间里孵蛋的场景,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 现在新家院子空荡荡的,划出一块地方种菜,一块角落盖个鸡窝,养两只母鸡下蛋问题不大。 之前她问过汪姐了,在家属院里,只要你不是大规模的养殖谋私,只养几只鸡,没什么麻烦。 就在两人挑喜糖的时候,供销社门口传来一阵子骚动—— “杀人了,杀人了~” “大傢伙都来看看,给我老婆子做主啊~” “我孙子就是吃了从供销社买的糖才上吐下泻的,供销社今天必须赔偿我医药费给我个说法!” 大嗓门,刺啦啦的叫骂声不绝於耳,听动静,有人来供销社闹事? 沈嫚骨子里本能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动...... 第81章 大妹子管钱,是这个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大妹子管钱,是这个 等等。 沈嫚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穿书。 嗯,就是因为看热闹,看正宫撕小三的戏码,然后被...... 想到这里,她脚步顿住。 小命就一条,再来一次她可受不了。 现在的她有家人,有爱人,有汤圆,幸福的做梦都能笑醒。 还是別去吃瓜了,万一被误伤,得不偿失。 “想看?” 江野注意到了媳妇儿脸上纠结到不能再纠结的神色,心念一动,瞭然了。 看来自家媳妇儿是个喜欢看热闹的性子,应当是想去看看热闹。 “也不是非看不可。” 沈嫚笑容僵硬,比起看热闹,小命更重要。 吸取教训了,以后她都避开热闹,绝不凑前线了。 江野见状不置可否,又问售货员要了一包红糖,一包红枣。 售货员一边数票,一边发牢骚,叫苦不迭: “门口那个老太太每个月都来闹几次,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们別信她的话,我们供销社的糖绝对没问题,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买我们供销社的糖吃了都没毛病。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每次她孙子吃了奶糖就浑身起红疹,正常人哪里会......” 通过售货员的嘟囔,沈嫚心里有个猜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那位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有没有带她孙子去医院看啊?” “没啊,每次我们主任都被讹一两块钱医药费,愣是没看那老太太带她孙子去医院,反而每个月都来买一两次奶糖,然后每次隔天一早就来我们供销社门口闹事......” “这样啊,你们社长真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评,还真给对方赔偿了。 沈嫚眼神里都是一言难尽,没想到这个时代就有“医闹”。 哦不,买方老太太无理取闹索赔,供销社那位怨种主任还真给。 “冤大头?谁说不是呢,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又不能不卖人家糖。 人家老太太坐地上,跟滚刀肉一样,我们也没辙。” 售货员一边叫苦不迭,一边眼疾手快地清点完票据,核对无误,问这两口子要不要买个塑料编织篮? “买一个吧。” 江野看了一眼柜檯旁的塑料编织篮,伸手捏了一下,结实,买个吧,提东西方便。 “五分钱。” 售货员笑容真切了几分,手脚麻利地拿了一个新塑料编织篮,將这两口子买的轻巧的东西放进去。 至於十斤米,十斤面,只能手提了。 “谢谢。” 沈嫚又从钱袋子里拿出五分钱,递给售货员。 “大妹子管钱,是这个~” 售货员夸了一嘴,竖起大拇指。 这还是她干售货员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女同志管钱,在她看来,能管理家里財政大权的女同志,很厉害。 沈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越解释越说不清,还会让人误会她在炫耀,索性默认了。 出来供销社的时候,沈嫚看到了还在地上打滚的老太太,以及,那位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大叔。 “奶奶,我脖子好痒~” “大傢伙都看看啊,我孙子身上都成这样了,都是吃供销社买的糖才这样的!” “大娘,你不能次次都讹上我,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每次你这么一闹,我是拿自己工资给你的啊! 我自己还有小家要养,你这样反反覆覆害我,咱们都別说啥了,报公安,咱们去公安厅好好掰扯。” 中年男人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好说话,而是態度强硬了起来。 围观的路人都对著这一幕指指点点,供销社是国家开的,他们自然是信任国家的。 要不然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都要依靠供销社採买,如果连供销社里的食品安全都没有保障,那问题大了去了。 江野肩膀上扛著两袋米跟面,左手上提著塑料编织篮,右手牵著媳妇儿,正目不斜视地路过。 忽然,那个在地上趴著的小男孩,忽然冲了过来,就要抢他媳妇儿手上提著的鸡蛋糕—— “滚!” 中气十足的吼声让在脏兮兮的小男孩嚇了一个哆嗦,直接尿裤子了。 “呜呜呜~” “奶奶,有人欺负我!” “你快帮我揍他!我还要那个姐姐手里的鸡蛋糕!” 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腿捶打地面,掀起尘土,让原本就脏兮兮的身上,更加脏了。 沈嫚惊魂未定,不是被自家男人的吼声嚇到,是被地上那个超雄男孩给惊著了。 忙躲自家男人身后,將装著鸡蛋糕的油纸包往身后藏了藏。 这是她家汤圆的口粮,可不能被超雄男孩给抢了! 是的,没错,超雄! 原先她听了售货员的说辞,以为这个小男孩也许是乳糖不受,出现了过敏症状,还犹豫要不要提醒那个老太太。 现在,亲眼看到了这对祖孙,尤其是这个相貌五官就很奇特的男孩后,她就想到她回国后,导师带她经手的第一例超雄基因剥离手术。 失败。 这项技术本身就是在论证,国內外这个领域內没有一起病例手术成功。 只是当时那位男孩的家世特殊,家族资產庞大,给医院捐献了几个小目標,投资这项技术。 她参与了这期手术,对超雄基因有相关了解。 这类儿童,从发育起,面部可能呈现不对称性,如耳朵较长、前额较为突出、眼距较宽、下頜稍大等特徵。 另外一种识別方法,就是这类儿童智能水平较低或处於不正常。 会伴隨情绪控制困难和自制力缺乏,更容易激动,表现出脾气暴烈,好斗,进攻性强等反社会行为倾向。 而眼前这个男孩,相貌,言语,行为,都完全符合超雄儿的特徵! “这位同志,你们快走,这老太太不讲理,非常难缠。” 中年男人见状擦了擦额头的汗,赶忙过来示意客人先离开。 “报公安。” 江野眉心紧蹙,面色阴沉的能滴水。 如果刚刚那个脏兮兮的男孩撞过来,他媳妇儿摔倒了,擦伤了呢? 这种不讲理、没有礼貌的祖孙,就该去讲理的地方喝喝茶! “啊?” 中年男人心里一个咯噔,刚刚他只是强装镇定,嚇一嚇那个老太太的。 现在,骑虎难下了! 第82章 万一这小孩被狗咬过,那就是疯狗病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万一这小孩被狗咬过,那就是疯狗病 “你这个男同志凭什么报公安?明明是你欺负我孙子,嚇得我孙子尿裤子了! 我不管,我孙子想吃鸡蛋糕,你给我我考虑原谅你的冒失。” 老太太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算计的眼神,不停地打量对面两个年轻人。 看样子,是新婚夫妻吧,买那么多糖,是喜糖吧。 沈嫚听到自家男人被凶了,立马不干了,凶巴巴地探头反问: “想吃鸡蛋糕?你们祖孙就这么明抢,倒打一耙,讹人还有理?” “你个小娘皮,我跟你男人说话,你多嘴什么劲?” 老太太眼神怨毒,三角眼眯了眯,似在思考如何从对面两口子身上撕下一层皮。 沈嫚被骂了,虽然没听懂小娘皮这个词多脏,但莫名感觉那个老太太嘴上没把门,肯定是脏话! 气鼓鼓的她,脸色气的通红,有种想骂人,回懟回去,但是脏话词汇量太差,还顾虑男人在,不想破坏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形象,好憋屈! “报公安,这个大妈涉嫌欺诈,要挟並侮辱现役军人与家属军嫂,我们夫妻不接受道歉,我们要报公安。” 江野再次表示要报公安,接著示意媳妇儿退到他身后,为这种人生气? 不值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前世,他见多了后宅腌臢手段,妇人间的宅斗。 这个时代,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他的媳妇儿,他来守护。 “你——” 老太太有点害怕了,现役军官跟军嫂? 她刚刚是有点凶,骂的是有点脏,这两人不会真送她去公安局吧? “好,我这就去公安局!” 中年男人眼前一亮,怪不得他感觉这对新婚夫妻登对,气质不凡,原来真的是披著军大衣的军人同志啊! 有军人同志作证,没准他能甩了这对大麻烦! 说完,头也不回地骑著自行车,报公安! “哎,我不要鸡蛋糕了,你们赔偿我两块钱,哦不,一块钱也行啊~” 老太太这下是真慌了,不死心地想最后爭取一下。 结果可想而知,江野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样,平静无波,黝黑黝黑的,渗人的紧。 当然了,这是做贼心虚的人会这么想。 围观的普通群眾却不怕,在他们看来,这年头,军人身份就像是活招牌,非常的靠谱,非常的让人心安! 他们自觉地围著老太太祖孙,不让她们有逃跑的可能! “大傢伙都听见了,这位老太太,还想讹我们钱。 我媳妇儿年纪小,胆子小,被骂了都不会还嘴,要是今天不是我陪她出来,就她一人出来,那不知道要被这个老太太讹成什么样!” “诸位家里也有年纪小的子女,儿子儿媳妇,如果换做是你们家的孩子被这对祖孙欺负,讹了,你们想想.......” 江野说话的时候,沈嫚自觉地配合,做出一副受到惊嚇,眼眶微红,活脱脱一个遭遇欺负的小可怜。 一边是胡搅蛮缠,在地上打滚,脏兮兮的无良闹事祖孙。 一边是十分登对,一身正气的军属小两口,高下立见。 加上,那名军官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如果有一天,换做是他们家的子女,儿子儿媳妇被这对祖孙碰瓷,讹了,他们会怎么办? 不能让好人寒心,不能让军属受到不公平待遇! 路人们,包括赶骡车的老汉,都自觉地围了过来,看著地上的那对祖孙,不让她们离开。 沈嫚此时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圣母心! 果然人生处处都是“惊喜”,弱势群体里,不一定都是真柔弱,还有恶。 在纯恶的人眼里,她们永远是对的,別人永远是欠著她们的! “啊啊啊~” 小男孩暴躁地拿脑袋撞他奶奶肚子,跟小牛犊一样,拉都拉不开。 “奶奶你说过只要我在地上打滚,抢人东西都能成,我要吃鸡蛋糕,我要吃奶糖!” “啊啊啊~” 这发狠质问的模样,哪里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路人都后退几步,生怕被这不太正常的孩子咬著了。 万一这小孩被狗咬过,那就是疯狗病! 疯狗病没药可以医治,会死人的! “哎呦,我的乖孙,你別撞奶奶,奶奶胸口疼。” “奶奶给你买奶糖,给你买鸡蛋糕,你別撞了~” “哎呦~” 刚刚还一脸尖酸刻薄相的老太太,现在被自己亲孙子当成仇人撞,骂骂咧咧的嘴巴里,喊出求饶的声音。 但为时已晚,小男孩忽然疯了一样一屁股坐在她肚子上,双手捏拳,一下又一下砸拳头在她脑门上 —— “我让你骗我!” “老东西,你是不是嫌弃我有病,不想养我了?” 沈嫚看著这一幕皱眉,这个小男孩的情况已经很严峻了。 超雄本身就很危险,又没有被家人约束好好管教,暴躁症很严重,叠加在一起,bufff加满。 这样的小孩,就算长大了,对社会,对家庭,可能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她自觉自己不是什么善良的圣母,这种事,不想管,也不会管。 “江野哥哥,我们先把东西放骡车上吧。” 还好租车的时候是全包,就算耽误点时间,对大爷也没什么影响。 “好。” 江野应了一声,他也看出来那个小男孩不对劲,智商与性子,似乎都有问题。 瞧著小男孩对疼爱他的奶奶都如此暴力,这不只是家教问题了,这小男孩,八成有病。 不过这跟他无关,谁说军人就要无条件对民眾好? 那也得分情况,分民眾。 好的民眾,拥护军人,爱戴主席,热爱生活,积极向上,他护。 不好的民眾,辱骂军人,羞辱军属,欺凌他人,下三滥讹人,他不介意重新教他们做人,甚至,投胎。 “叮铃铃~” “公安来了~” “快看,公安真来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供销社那个主任,真带回来两名公安同志过来了! 一名骑著挎斗摩托车的中年公安拧了拧油门,將摩托车停靠在供销社前的空地上。 挎斗里的年轻公安跳下车,站定后,拿著手銬,四下打量了一番...... 第83章 我见眾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我见眾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谁聚眾闹事?讹人?” 来之前,年轻公安已经跟他师傅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 这时候故意放大声音这么说,目的是为了震慑。 对於在场的那位看起来气质不凡的男人,他猜测对方是同类人。 当他看到对方身后披著军大衣的漂亮女同志转身后,更加確定了对方身份。 军官。 普通军人,可没这么强大的气场。 “打死你,打死你!” 围观的人散开一些距离,將被小男孩骑在身上胖揍的老太太给露出来了。 “公安同志,是地上的那对祖孙,她们已经连续两个月都讹我们供销社了,说我们供销社卖的糖有问题,吃了肚子疼,起红疹,讹我医药费.......” 中年男人,也就是供销社主任,將自行车停靠好后,气愤填膺地过来指责地上的祖孙二人,控诉著二人的所做所为。 “谁报的公安?” 老公安下车,见状扫了一圈,视线落在骡车旁的一对年轻人身上后,很快移开。 “我。” 江野慢条斯理地给媳妇儿整理了一下军大衣领口,扣上了两粒扣子,这才转过身,继续说: “我是海岛上、第六兵团团长江野,我以我的名誉举报,这名老太太,恶意讹人,纵容她孙子故意碰瓷我的爱人,强行抢夺我爱人的东西。” “在场的民眾老乡,都可以作证。” “我都亲眼看到了,是这个老太太讹人,她孙子还想去抢那名漂亮军嫂的鸡蛋糕,然后这位军官同志喝止后,这个小孩就在地上打滚,然后骑在他奶奶身上打人。” “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 不过片刻,几乎在场的民眾都站出来指证,作证。 地上被揍的晕头转向的老太太,呻吟不已,叫苦不迭。 她倒是想反驳,但是无从反驳。 只能装惨,装可怜,希望公安同志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能放她一马。 “老太太,又是你,这回,人赃並获,这么多人证,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中年公安闻言做好笔录,示意徒弟將人拉开。 不动声色地摇头,这个小男孩,废了。 试问,一个连疼爱他入骨的奶奶,都胖揍一顿,给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能是什么善茬? “公安同志,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来供销社讹人了成不? 这次你就放过我,我孙子还小,他爸妈都在矿洞里干活,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家里不能没人啊。” 老太太身上的孙子被年轻公安拉开后,这才有了喘息余地。 听到这话,知道这次必须认怂,不然等待她的,恐怕不是什么好果子...... “光口头承诺不成啊,这样,我给你写个保证书,你按手印,如果你再犯,那就直接抓进公安局,吃牢饭,下放到农场改造,你觉得呢?” 老公安显然已经跟这位老太太打过交道了,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品。 略微思索,想出一个法子。 当然了,他是不能真抓这个老太太进局子蹲大牢。 倒不是他不想,是条件不允许。 现在各个部门都在节约用度,吃喝都是定量,如果给牢里抓人,那不得白白浪费粮食? 再者,这老太太年纪大了,万一在牢里出个三长两短的,也不好跟家属交代。 保证书,威胁,农场改造,是目前最有效的恐嚇,制约的法子。 “成,我按手印,我以后保证不来了讹人了。” 老太太赶忙点头,脸上鼻青脸肿的,疼死她了。 她可不能蹲局子,那么她回村里了,面子里子都丟了,老头子会嫌弃她,赶她回娘家! 她娘家,哪里还有人啊? 老公安眼神询问江团,这个处置结果,对方是否满意? 两人虽然是不同体系,不同单位,但对方年纪轻轻就是团级干部,未来前途无量自是不必说。 他这种老公安,眼力劲得有。 “嗯。” 江野点头,能在这里解决,就在这里解决吧。 省了再跑一趟公安局,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这个处理结果,除了小男孩,其他人都是满意的。 特別是供销社的社长,那个中年男人,十分感激两人为他解决了个大麻烦,所以在公安同志走后,赶忙自己掏票,买了一瓶二锅头,送给江野: “江团长,谢谢你帮忙主持公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代表我们供销社,感激你仗义执言,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务必收下。” 说著,就塞到骡车的篮子里,转头就跑。 “改天二位来我们这买东西,一定优惠!” 至於那对祖孙,按完保证书的手印,已经灰溜溜地溜走了。 沈嫚坐上骡车,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靠在男人怀里,认真地说: “江野哥哥,那个小男孩有毛病,治不好的那种。” “嗯,看出来了。” 江野长腿盘膝,一手护著自家媳妇儿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单手剥开一颗奶糖,投餵给自家媳妇儿。 沈嫚嘴巴里含著奶糖,含糊不清地问: “你怎么看出来的?” “正常小孩,不会那样暴躁,攻击亲人。” 江野眼神闪了闪,收起视线,將糖纸揉成团,隨手揣进兜里,寻思晚上烧火的时候...... “这是一种遗传病,从基因里带的,总之不是好事。” 沈嫚嘆气,咬著奶糖,她不是心疼那个小男孩,她没自虐倾向。 她是遇见医学上的案例,有些唏嘘。 说白了,职业病犯了。 也不知道,她的导师带领团队,现在对超雄基因剥离技术的研究到什么程度了? 江野听出来媳妇儿语气里的惆悵,以为媳妇儿是在同情那个小男孩,淡淡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例如那个小男孩,他出生在那样的家庭,註定无解。” 我见眾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熬过千年沧海桑田,方得卿卿安枕身侧。 他不同情小男孩,也不想干预他人人生,擅动他人因果。 他自想自私地,独占值得他动情,动心的人...... 霸占她的视线,她的心。 第84章 作为父亲,他连儿女的另一半,都不知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作为父亲,他连儿女的另一半,都不知道是谁 首都——- 红星大饭店。 陆明远受邀,参加大院里一户人家的寿宴。 气氛大好时,以往跟自己老爹关係好的林老爷子忽然开口说: “明远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因为说话的这位老爷子地位很高,是今天喜宴上地位最崇高的那一位。 故而所有人都停下了酒杯,筷子,纷纷倾身旁听。 “林世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明远笑容僵硬住了,没想过,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这位世叔忽然会落脸,给他下马威。 “哦?你家儿女新婚大喜,怎么也不通知我,我也好包个大红包给你家两个孩子啊。” 林老爷子面露玩味的笑容,看起来和顏悦色,实际上就这么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右手指尖敲打著桌面,让在场的人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陆明远闻言,以为对方说是继女,浑身放鬆了下来,“林世叔,我家满满確实在半个月前、” “我说的是不是你的继女,我说的是你两个亲生儿女,陆修白,沈嫚啊。 他们昨天在海岛上举办了集体婚礼,你不知道?” 林老爷子表情似笑非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精光。 陆老头给他发了电报,让他找机会当眾落他儿子的面子,打他儿子的脸,不然就不给他寄喜糖,寄海岛特產! 他是缺喜糖,缺海岛特產的人吗? 他就是喜好打抱不平,喜好助人为乐! 话说,陆明远这个当父亲的,確实做的不行啊。 看这样子,都不知道自家亲儿子亲女儿都结婚了。 难不成,连自己的儿媳妇,女婿是谁都不知道? 不是吧? “林老爷子,您是不是记错了,陆家不就修白跟一个继女吗?沈嫚是谁哦?” “害,你来的晚,不知道內情,陆家啊......” “咳咳咳~” 喜宴主家人过来了,见状一个头两个大。 都是得罪不起的主,不过,要真得罪,那就只能...... “.......” 陆明远只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疼的厉害。 儿子结婚了? 儿媳妇是谁? 女儿也结婚了? 女婿是谁? 他一头雾水,谁也没告诉他,一封电报也没有收到! 想到亲爹,想到不告而別的儿子,想到被他默许抢走亲事的女儿,他心里此时百味交杂。 他像是一个外人,被最亲的三人,隔绝在外的外人! “看你样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哎,我还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你儿媳妇,你女婿是谁呢。 算了算了,来来来,继续喝酒,大傢伙不醉不归啊~” 林老爷子笑眯眯地补刀,露出老狐狸一样的笑容。 旁人见状,都是人精,都猜到了林老爷子是故意的,故意落陆明远的脸! 於是,都配合地粉饰太平。 席间,有知情的人,给不知情的人科普了起来...... 声音从交头接耳,到明面上说,指指点点,那种震惊,鄙夷,嫌恶,幸灾乐祸的眼神,如跗骨之蛆,如影隨形,让陆明远坐立难安,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外衣,浑身赤裸裸地任由他人点评! 羞愧,羞耻,难堪...... 最让他伤心的是,儿子女儿结婚,一个人也没有发电报告知他这个父亲。 作为父亲,他连儿女的另一半,都不知道是谁! 这就是报应吗? 来的真快啊...... 与此同时,首都第一人民医院。 路青峰扶著病癒的母亲,带著妹妹,办理了出院手续。 路母从女儿口中,知道了顾茵茵的嫂嫂,就是当年二弟妹带走的女儿,路满满。 这两天在养病期间,她止不住嘆息。 顾茵茵无疑是个好姑娘,可惜,横著路满满这个嫂子,自家儿子,不会接受的...... 冤孽啊。 没想到,十五年后,她们一家,还能遇见二弟妹的女儿。 听说,二弟妹改嫁,做了大官太太,过的非常好。 也对,她那样自私的人,去哪里,都能活的好。 哪里像二弟,坟头草那么长,除了她家儿女拔,亲生女儿,被教养的,十五年,没回来过一次! 下楼的时候,他们在楼梯口碰见了。 像,真像。 这侄女,跟二弟的五官真像。 很明显,路满满也从顾茵茵口中得知了路家人。 此时,她眼底是怨毒的。 她是责怪路家人出现,破坏了她的完美身份,破坏了她平静的生活! 她好不容易,靠著算计,得到眼前的幸福。 却在路家人的搅局下,提前暴露了身份!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狠狠撞了一把路母。 一句道歉也没有,直接扬长而去。 决绝的背影,像极了,她妈妈....... “妈~” 路青峰皱眉,原本对堂妹的厌恶,此时升到了顶峰。 果然,被那个女人教坏了。 二叔九泉之下,会后悔,曾经以命救了战友吗? “没事,我们走吧。” 路母摇头,心却是沉到谷底。 到底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二房,彻底断了血脉亲情。 罢了,罢了...... 路满满拿著外套,正要回更衣室,却听见,更衣室里,响起几个同事的嬉笑声—— “哎,你们听说没?这回跟金陵那边的交换学习名额是裴瑶的。” “听说了,真好啊,裴医师的专业水平明显比那个路医师高超,那一手针灸手艺,绝了!” “嘘,小声点,如果被路医师听见了,她没准记仇,以后给你穿小鞋~” “哈哈哈,我才不怕,你们没听说吗?她其实只是陆家继女,不是陆家亲孙女,怕什么?” “啊?我妈还带我去参加过她跟顾家那位的婚礼,她不是陆家亲孙女,那她怎么——” “还能怎么,跟她那个爬床上位的亲妈一样,都是——” “嘭~” 更衣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看到来人后,几个嬉笑说话的女护士默默不说话了,只用眼神交流...... 路满满脸色阴鬱,像是谁欠她钱一样。 打开自己的衣柜,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放进柜子里,接著拿出常服,包包。 她很愤怒,脸上火辣辣的疼! 內心的邪火烧的她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是谁,是谁泄露她的身份? 是,裴瑶? 对,一定是她! 只有她跟自己有竞爭关係,跟自己水火不容! 可恶,她不会放过对方的! 第85章 看来给这丫头找对象,必须要找精明点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看来给这丫头找对象,必须要找精明点的? 裴瑶得到了进修名额后,非常惊喜地將好消息告诉了家里人。 她从小就学医,从中医药理,百草识別,再到进入系统化的西医女子学院,她热爱医学,为了全身心投入医学,可以废寢忘食。 在裴家,她最佩服的人除了爷爷,就是堂姐。 堂姐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的医学职业之路,军医。 军医不仅对医学知识等要求极高,还对个人体能,心理素质,抗压能力都非常有考究。 可惜三年前,她跟姐姐一起报考的,结果自己因为体能原因被刷了下来...... 自己的专业科成绩,以第二名,进入了第一人民医院任职。 而专业科第一名,竟然是陆家那个继女,也就是她堂姐娃娃亲未婚夫家里的继妹! 原本她还想跟路满满打交道,发出友善的讯號。 寻思她姐姐以后嫁入陆家,也能结个善缘。 结果没多久,也不知道那位准姐夫,哦不,姐夫,不知道咋回事,忽然离开了首都,参军去了! 这一去,就是好几年,她几次热脸贴冷屁股,也就绝了跟路满满打交道的心思了。 渐渐的,科室里不知道谁传出的閒话,说她是院长家亲戚小孩,好事紧著她先来。 每次她晋升,就有不少同事用酸溜溜的语气恭贺她。 亦或者,在背后叨叨她...... 久而久之,她在医院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这段时间,你注意点,当心点。” 裴家老爷子最近几年退休后,半隱退了下来。 整日里在书房捣鼓札记,想將毕生所学,著作成书,出版医书,让未来中医医学爱好者,能够有依据可寻。 只是这个工作量,太大了,他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不好,每天能写出来的药方,案例,都要反覆確认,总之七十多岁的年纪,还正是忙的时候。 “爷爷,您什么意思?有人会害我吗?” 裴瑶一头雾水,双手托腮,眼底是清澈的单纯。 裴老爷子望著老二家的这个孙女,有些头疼。 这丫头,咋就没她姐那么冰雪聪明呢? 每回教导,都要掰碎道理投餵给对方,一点也没有老大家的大孙女一点就通的机灵劲。 “你啊,性子什么时候可以学学你大姐?看你毛毛躁躁的,心事都写脸上,这样旁人看了,不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有心之人想利用这点在背后害你,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裴老爷子一边语重心长地告诫,一边伸手拎起紫砂壶,准备给自己倒口水喝。 “爷爷~” 裴瑶承认自己单纯,但是不是单蠢,眼力劲还是有的,连忙起身抢过紫砂壶的壶柄,为爷爷斟茶。 “爷爷,我的好爷爷,我可是你嫡亲的孙女啊,你就教教我,告诉我要注意什么事项嘛~” 到底是从小养在身边长大的孙女,几声撒娇,殷勤捶背捏肩,裴老爷子態度就软化了。 “好了,坐好,我问你,这次结果公开前,你们科室的人,是不是都觉得能被评选上的是那个路满满?” “咦?爷爷,你真是神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裴瑶点头,老老实实地坐好,眼巴巴地瞪著爷爷说下文。 “这个路满满,不简单啊。” 裴老爷子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眼神微眯,似在品味茶水。 “確实不简单,我们院里的副院长,对她可好了,大小手术都亲自带她操刀,给机会给她实践,观摩,我就......” 裴瑶见爷爷不说话,自己忍不住说了自己看到的情况。 “不过,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副院长做手术不喊她了,反而老是喊我,爷爷,你说副院长怎么回事?” “我都怀疑你大娘生你姐的时候,耗光了我们老裴家的阴德,所以你娘生你的时候,你脑子缺根筋。” 裴老爷子睁开眼,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这丫头,学医学孬得了。 看来给这丫头找对象,必须要找精明点的? 不,也不能太精明,不然这丫头得吃亏。 头疼啊,子孙都是债。 这时候,他好羡慕老陆。 除了儿子不是个东西,孙子孙女养的都不赖。 “爷爷,你在骂我脑子不好使,哼。” 裴瑶生气了,不想理爷爷了,也不想听爷爷说话了,她要给姐姐发电报,告诉姐姐,爷爷骂她! 不过,爷爷的提醒,她终究是听在心底了。 路满满,接下来,她会小心这个人的。 与此同时,首都第一人民医院,更衣室。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带著一次性医用手套的手,打开一个柜门,將一条通体乌黑的长虫,放进一个衣柜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將衣柜重新復原,锁了起来。 接著將钥匙,重新丟进一个办公桌的抽屉里,趁著其他人还没回来之前,扬长而去。 这个时候,医院走廊也好,更衣室外,也都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她做的这些,天衣无缝,没有人瞧见! 就算瞧见了,又没有证据,完全不用担心东窗事发。 只要裴瑶被蛇咬伤,就不能顺利登上去金陵的火车,到时候为了大局考虑,她再主动站出来,临危受命,代替对方去交流学习就顺理成章....... 越是这么想,这人身上淡淡的金色气运,迅速被吞没,转换为漆黑的墨色。 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原本和煦的天空,渐渐被乌云取缔。 “轰隆隆~” 狂风虎啸,闪电声由远及近,先是淅淅沥沥的雨点,接著是豆大的雨珠砸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 路满满的雨衣在更衣室內,现在为了製造不在场证据,她只好跟其他女同事一样,冒雨骑车,狼狈回家。 等回到铁路局家属院的时候,她浑身都湿透了。 回家的时候,看到客厅里,裹著毛毯,喝著热牛奶的顾茵茵,她藏起来心里的厌恶,温和地打招呼: “茵茵~” “哼~” 顾茵茵扭头,不去看这个冒牌货嫂嫂,对方用了卑鄙手段冒充她真正嫂嫂,害她们顾家无形中失去陆家的扶持! 如果不是爷爷交代她不要衝动,她早就...... 第86章 身世揭谜(男主)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身世揭谜(男主) 在邮局寄完喜糖快递后,沈嫚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下。 一直以来,她都很感激邻居阿姨们的关照,让她在举目无亲的开局,坚强地適应新环境,新身份。 如今她有了好归宿,嫁了个好男人,喜糖,是她现在能够分享给她们最直接的喜悦。 希望葛阿姨她们收到喜糖后,也能放下对她的牵掛。 她有人宠爱,有家人,有爱人,有新朋友了。 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会带著她的爱人,一起回她老家看看,祭奠她的外祖父,母亲。 以及,原身。 华夏人寄託哀思,悼念亲人,都会买香烛纸幣的。 经过老大爷的引荐带路,把他们带到一处隱蔽的店铺外。 想到过几天就是清明节,她想多买一些,也没討价还价,又直接用全国粮票交易,买了许多黄色的冥纸,压在篮子最底下。 江野这一世,父母早亡,爷奶偏心大伯一家,將才满一岁的他丟到后山餵野狼。 所以他对江家人,没什么感情。 狼母在他十岁那年前重病自然死亡,狼兄去其他山头占领地盘,生死不明。 狼姐则是离开狼群,与其他狼群首领繁育子嗣,扩大领地去了。 原本他此时应该像个野人一样,活在狼群之中。 天意如此,段师长十多年前,在狼山执行任务,无意中踩中他做的陷阱,见他一人生活在狼群里,起了惻隱之心,將他带在身边,带回部队亲自教养...... 这就是,他跟段师长为何如此熟络的缘故。 对方,是真拿他当亲生孩子教养。 而他,內心是感激对方的。 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谁想在山林里活的跟野人一样? 只是当时胎穿的他,承受巨大的痛苦,加上是婴孩身躯,他无法自救,只能亲眼见著自己被狼母叼回山洞的老窝里。 原以为老天爷给他开玩笑,让他重活一世,却是地狱开局。 没想到,狼母,没有吃了他,反而哺乳人类幼崽的他,將他当成自己孩子一样餵养....... “江野哥哥,你看买这些祭品,够吗?” 沈嫚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对丈夫的过去一概不知,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家人,需不需要祭奠。 夫妻一体,她不能逃避这个话题,该问,还是要问的。 江野听到媳妇儿喊他,从回忆中抽离。 眼眸淡淡扫了一眼篮子里的物品,点头,“够了。” 生父生母,虽然他没有见过,但到底占了对方孩子的身体,逢年过节的祭奠,他有能力后,都会隨流从眾做一遍的。 “那就好。” 沈嫚悄悄鬆了一口气,过关。 將红糖,红枣铺在上面,遮盖好物件后,她表示东西都买齐了,摸摸肚子,表示肚子饿了。 “走,去国营饭馆找老莫,上次让他留点好东西给我,不知道他可留了。” 江野接过篮子,牵著媳妇儿的小手,离开这家店铺。 回到骡车旁,一边扶著媳妇儿上车坐稳,一边跟老大爷说: “大爷,我们去国营饭馆,吃饭。” “哎,好好好,上骡车~” 老大爷心情不错,能给家里省一顿口粮咯! 骡子吃了一把秸秆,喝了水,温顺的不像话。 大爷也不捨得真用力抽打自家的老伙计,大嗓门地指挥骡子跑起来。 “嗯啊嗯啊~” 骡子齜牙叫唤,蹄子发力跑了起来,车軲轆转的飞起。 熟悉的顛簸感袭来,沈嫚已经十分自觉地搂著自家男人的腰,脸蛋埋进对方腰腹里,默默装鸵鸟。 还好军大衣很宽大,领子也深,只要她埋头,路人与旁人什么眼神也尷尬不到她! 江野的手搭在媳妇儿的肩头上,温柔地扫视媳妇儿的侧脸,眸色繾綣,柔的能滴出水来。 目光落在媳妇儿戴著腕錶的纤细手腕上,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 他大概知道,那块打磨出形状的原石,应该怎么做成礼物,送给媳妇儿了。 ....... 什么是连吃带拿,说的就是江野这种“强盗”行径。 仗著跟老莫关係好,將老莫珍藏的好东西都装麻袋,统统带走。 当然了,他也不是白吃白拿,从媳妇儿那要了一捆票子,一把喜糖,塞给老莫算是补偿。 沈嫚吃的很饱,还打了两个饱嗝。 莫大哥做饭確实很不错,难怪能当上大厨。 骡车大爷吃了一碗米饭,剩下的菜汤跟饭盆底下的一些剩饭,他徵求军官客人的意见,装在自己的破旧的陶瓷盆里,准备带回家给自家老婆子还有孙子吃。 將两人送到码头上后,他千恩万谢。 今儿不仅得到了车费,还有一份饭菜,晚饭都不用老婆子愁了! 国营饭馆的饭菜,哪怕是剩的,他们才不会嫌弃,有的吃就不错了! 沈嫚偷偷在坐垫下面,抓了一把糖果放上去。 听老大爷说家里有老伴,还有了五岁大的孙子,一点喜糖,散散喜气。 放完后,拿草垫盖上,生怕老人家谢来谢去。 江野看到了,没说什么,主动下车,扶著媳妇儿下车站稳后,。 接著自己开始卸货,將麻袋扛在肩上,接著左手提起两袋米粮,右手上拎著篮子。 嗯,没手牵著自家媳妇儿了,於是示意媳妇儿搂著他的手臂。 “大爷再见~” 沈嫚左手只提著一包鸡蛋糕,口袋里还有两个芒果,可以说右手空空。 跟老大爷道別后,轻车熟路地搂住男人的手臂,心想就几步路上甲板,有必要跟连体婴一样腻歪吗? 结过婚的人来回答这个问题,姐妹们的老公,会在外面,无时无刻展示主权吗? 沈嫚以前没结过婚,不清楚现在她跟她家男人这种相处模式对不对...... 江野双眼微微眯起,冷峻的脸色微变,內心的小人丝滑滑跪: 恳请诸位女君,好好回答,感激不尽。 第87章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回去的客舱里,没有遇见来时碰见的那位大娘。 沈嫚寻思以后出门口袋里揣点糖,要是遇见好散给人家。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船舱里都是打盹的呼嚕声,形形色色的普通人,脸上都是难掩的疲倦。 为生活奔波,心怀希望,精气神都是欣欣向荣的好。 是的,沈嫚现在也能够看清楚他人胸口上的气了。 她猜测是汤圆恢復了一些,连带著她受利。 江野哥哥胸口的气,是浓郁的紫色,每当她贴近的时候,那团紫色的气,像是欢迎她一样,会雀跃地跳动。 而她自己,借著镜子,她看过,自己胸口上的气是淡紫色与金色交织在一起。 她的气,怎么会有金色? 她前世,只不过是个普通医学生,留学归来,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別大的贡献啊。 想不通的事情,她就不想了。 不精神內耗自己,珍惜眼下的一切。 ....... 与此同时,煮了一锅麵的陆修白,满脸愁大苦深地瞪著在自家媳妇儿、胸口上眯著眼睛享受被擼的猫咪。 “媳妇儿,面快凉了,先凑合吃点?” 潜台词,可以把猫丟了,注意力放他身上。 “我不饿,你昨晚累的很,你多吃点补补。” 裴燕婷眉眼含情,不过含情脉脉的对象却不是丈夫,而是怀里的小猫咪。 她是个毛绒控,一直隱藏的很好。 上午醒来,穿好衣服出来洗漱。 不经意间,跟围墙上正在走猫步的小猫咪对视上了,她试探地喊一声汤圆,张开双臂,没想到这小傢伙跟她投缘,还真扑进她的怀里呢。 不愧是妹妹养的小东西,果然跟妹妹一样乖巧可爱。 “额、” 陆修白感觉这话哪里不对劲,累的是他吗? 明明他是被揍,累的明明是...... 窝在主人嫂嫂怀里的汤圆听的似懂非懂,只感觉对面那个两脚兽,哦不,主人的哥哥,有点呆呆的,还有点点小可怜。 嘖,被自家媳妇儿嫌弃了吧~ 谁让他坏,瞪它这只可可爱爱的小猫咪。 不管了,嫂嫂给它开了一盒鱼罐头,埋头吃,好吃! 不敢跟自家媳妇儿起爭执,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他还是,乖乖捧著面盆,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嘖,真难吃,咸了。 坨了,夹生。 明明他都是听妹婿的话,按步骤煮的啊,怎么口感,差这么多? 默默地,他做贼心虚地,將面盆端走,不敢让媳妇儿发现他厨艺很拉胯。 裴燕婷將男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努力憋住笑意。 这傢伙,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有趣。 昨晚、她还是很满意的。 作为从小就在医学世家耳濡目染的情况下,她对乾净的男人,还是能分的清的。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乾净的男人,睡起来没有心理负担。 “咕嚕咕嚕~” 汤圆舔乾净鱼罐头后,整只喵就跟没骨头一样,任由嫂嫂擼它。 被擼的舒服,还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好睏呀,嫂嫂身上的气息很舒服,是汤圆除了主人,除了大佬外,最喜欢的气息了。 “好了,自己玩,我去给你主人找手札笔记。” 裴燕婷嘴角浅笑,將露出舒服表情的汤圆,放在桌上。 简单解释了一嘴,也不管小傢伙听不听的懂,自己先去房间里,將早就整理好的一箱子笔记本,古老孤本手札,分类装好,准备借给妹妹看。 对於妹妹说想考军医,她是放心上了。 这些都是她这几年的心得,不管是实操,还是理论知识,交流学习手札。 对於不懂行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只是废纸,一文不值。 对於懂行的人来说,这些东西价值千金,价值连城。 她很期待,有朝一日,妹妹也能成为军医,与她共事,在將来的某一天,两人可以並肩作战,为战士们守住生命线....... 学过医的人都知道,现在医学院辅修中医学,毒理学,解剖学等科目,別的科目期末都有重点,唯有医学,老师说没有复习重点,因为全文都是重点! 这意味著,除了死记硬背,没有其他捷径! 考试的时候,病因题目也不是单一考察。 病情也会隨著时间变化而变化,是需要综合评判。 例如一个感冒辩证,风热,还是风寒? 没有標准的答案,需要你结合书本上的知识,再跟现实出题的情况,甚至是,实操 ,给病人现场诊断...... 就问你头禿不头禿? 这还是简单的,培养的这批医学生,合格后,会被导师举荐到相关医院,诊所,分配就职。 不及格的? 重修! 另外,最难考的,莫过於军医。 军医直面战场,直面血腥,直面生死! 军医,是真的会,上战场前线的! 將箱子搬出房间后,裴燕婷从衣兜里掏出女士香菸,点燃,倚靠在门边,微眯著眼,愜意地享受著午后短暂的安寧。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抽菸的? 大约是,第一次作为军医,奔赴前线战场,接触残酷血腥的时候吧。 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何止战士会得,军医,也会啊。 不知道妹妹学医的信念,是否可以坚持下去。 一想到妹婿那样铁骨錚錚的军人,不还是金刚化为绕指柔,她莫名想笑。 再看看院子角落,背对著她,偷感十足的男人,终於吃完那盆面后疯狂灌水的样子,更想笑了...... 陆修白灌了两瓢井水,这才將舌头上的咸味衝散。 下次,他一定少放一勺盐! 嗯? 鼻子里忽然嗅著菸草的香气了,本能地耸动鼻子,扭头一看,原来是媳妇儿在抽菸。 额,媳妇儿抽菸,咋能这么好看? 男人视线赤诚炙热,直勾勾地盯著盯著,情不自禁地被吸引,甘心化为绕指柔。 裴燕婷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也没有打算委屈自己,她奉行,及时行乐。 是以,送上门来的猎物,哦不,男人,笑纳。 轻轻抽掉唇瓣上的菸蒂,指尖勾在对方腰腹上的皮带间,轻轻吐出嘴里的烟雾,吻了上去。 菸蒂掉在地上,不知道是谁凌乱的脚步踩灭了。 房门传出吱呀的声响,激烈的情事,令屋顶的猫猫都不忍直视,赶忙换了一片屋顶晒太阳...... 第88章 不给他搞好卫生,以后休想踏进他家厨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不给他搞好卫生,以后休想踏进他家厨房! 春天,是万物復甦的季节。 也是新婚夫妇,培养感情,加深感情最好的时节。 周末的下午,家属院外静悄悄的。 沈嫚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刚进院子,汤圆就在屋顶上演了走猫步,三两下从屋檐爬下柱子,很快跳进主人怀抱。 “喵喵喵~” 主人你们终於打猎回来了! “乖,中午有好好吃我给你留的食物吗?” 沈嫚自然能听懂汤圆的喵语,趁著自家男人去厨房放东西的空隙,抱著汤圆往堂屋走。 “喵呜~” 吃了,吃的饱饱的,嫂嫂也给我吃了鱼罐头,好吃。 说著,汤圆舔了舔嘴角,似在回味鱼罐头的滋味。 “小馋猫,我可没有鱼罐头,只有鸡蛋糕,抽空我找人在家里做个烤炉,看能不能成功,如果成功了,以后鸡蛋糕都不用愁了。” 沈嫚摸了摸汤圆的肚子,鼓鼓的,就不给它餵鸡蛋糕了。 “喵呜~” 主人最好了,大佬第二好,嫂嫂第三好。 尝到甜头,跟长期饭票,汤圆是只聪明的小猫,自然选择长期饭票。 谁能抵挡一只可爱猫咪的撒娇? 沈嫚抵抗不了,毛茸控的她,吸了好一会儿猫猫,这才起身干正事。 什么正事? 帮著收拾买到的东西,虽然她想躺平,但也不能什么事都丟给自家男人干。 夫妻需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照顾。 她以前没照顾过人,她可以学。 什么也不做,只享受对方的照顾,她做不到心安理得,总感觉患得患失。 这边,江野看了一眼凌乱的灶台,没洗,盐巴还撒了一些在灶台边沿上后脸色阴沉了下来。 陆、修、白! 这就是对方说的,一定会搞好卫生? 呵~ 不给他搞好卫生,以后休想踏进他家厨房! 院墙,他后悔开了! 沈嫚脱掉了军大衣,掛在衣架上后,走出房屋,先是去了卫生间,换了一片卫生棉,洗了手,过来厨房,准备帮忙归置物品—— “江野哥哥......” 进来后,看到狼藉的灶台,再看看自家男人阴沉的脸色,心想,臭哥哥,干的好事! “我去喊哥哥!” 江野调整了表情,儘量平静地说:“等等,先別过去。” “啊?为什么?哥哥不在家吗?” 沈嫚没有绝佳的耳力,並不知道隔壁动静。 江野咬牙切齿道:“晚点再收拾他,我们先將东西归置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脏活累活还是他自己包揽了,只是让媳妇儿看著,知道家里东西在哪里。 例如红糖,红枣,麵粉,米,他放进橱柜,橱柜上下都有插销,关上后严丝合缝。 至於祭奠用的冥纸,则是拿到堂屋,一部分叠成金元宝,一部分原封不动地放一旁备用。 “虽然现在讲究破除封建迷信,除四害,但是祭奠,自古就有的习俗,杜绝不了,也无法杜绝。 我们华夏人的骨子里,还是有所敬畏,对於逝去的亲人,只能寄託哀思......” 江野声音很轻,在给媳妇儿做科普,也是在自言自语,追忆往昔。 沈嫚听的入神,看的入迷。 午后的暖阳,柔和了男人菱角分明的眉眼,冷峻的脸上没有其他情绪,似乎都被完美掩藏了起来。 她莫名想到一句话,认真专注做一件事的男人,周身縈绕著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嫁了一个很不错的,引导型爱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对方平静的面孔下,隱藏著淡淡的哀伤。 沈嫚盯著他瞧了好一会儿,主动靠近,歪著脑袋,“江野哥哥,你有想祭奠,怀念的亲人吗?” “嗯。” 江野正將麻袋里搜刮来的补品,肉乾,鱼乾取出来,寻思如何妥善保管。 冷不丁地,听到媳妇儿的问题,终於从忙碌中抽身,撩起眼皮,目光沉沉地补充: “不过,我怀念的亲人,它们不是人类。” “啊?” 沈嫚一脸错愕,不是人? 那是什么?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有些不受控、迫切地想知道,他的过去。 “是狼,我的养母,是一头狼。” 江野说完后,神色晦暗不明地盯著媳妇儿瞧。 她很好奇他的过去,只是,他的过去,一部分太过骇人惊闻,他不敢提。 另外一部分,並不是什么不光彩的过去,只是,他没主动提,是不想在媳妇儿眼里看到同情的眼神。 他並不觉得在狼群里生存是多么不堪的过去,相反,如果没有狼母,他在婴孩时就殞命了,哪里会遇到贵人,哪里会接受新教育,新的身份。 又怎么会,遇到此生挚爱? 所以,他不可怜的。 “狼?养母?江野哥哥,你亲生父母?” 沈嫚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鼻子酸酸的。 她曾想过,能教出这么完美的男人,公公婆婆一定是十分恩爱的人吧? 但结婚前后,他都没有提到过家里人,她还猜测,公婆是不是住的远,不方便过来。 现在,他告诉她,他是在狼的养育下长大的! 这,天方夜谭! 狼孩? 这得吃多少苦头? “我出生没多久,他们就意外去世,爷爷奶奶帮著大伯霸占了我家的东西,將一岁的我丟到后山餵狼.......” 江野嘆气,就知道,说了真相,媳妇儿会难受,会流金豆子的。 取出口袋里叠的整齐的手帕,动作轻轻地拂去媳妇儿脸上的泪痕,用平静不能再平静的口吻,简单诉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世。 嗯,十分感恩段师长,將他带走,教他安身立命的本事,將他重新养了一遍,融合了两世的记忆,形成新的人格。 前世种种,他不敢告诉媳妇儿,平白让她担惊受怕。 这一世的身世,她想知道,他都毫无保留,统统告诉她。 “可恶,他们丧良心,竟然这么对你!” 沈嫚为自家男人打抱不平,原来不是他身来完美,处处会照顾人。 而是经歷了巨大打击,重塑人格,外冷內热,只对自己人好。 “好了好了,別生气了,他们都得了报应,那年灾荒,山上的野狼还有野猪饿的受不了,下山偷袭村子,他们都受了报应......” 江野慢条斯理地將湿润了的手帕换了一面,继续擦拭媳妇儿脸上的泪痕。 说话的口吻与眼神,换个人听,只会感觉毛骨悚然。 而沈嫚眼里都是水雾,抽泣不已,哪里看到男人此时的状態与眼神怪异。 她只觉著,听到这个结果,心里舒服多了! 第89章 天大地大,厨子最大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天大地大,厨子最大 一个男人,愿意在你面前暴露自己的软肋,讲述自己的家庭情况,是莫大的信任。 这通常意味著你在他心中,占据了无可替代的位置。 “段师长为我取名江野,一是发现我在的那个山头,山脚的村子里人家,普遍姓江。 单字野,因为我生在野外,他希望我如漫山遍野的野草一样,肆意生长,生命力顽强。” 江野手里的手帕湿透了,搂著媳妇儿的腰,將人揽入怀里,语气依旧平淡,却是有流露出对段师长的感激。 沈嫚此刻心里,无比感激段师长。 如果没有对方,她家男人,现在是生是死都不好说! 此时此刻,正在一处海边,跟陆老爷子一起钓鱼的段师长,冷不丁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旁的警卫员急了,连忙给师长披上军大衣外套。 “老段啊,你身子骨不行啊,才吹几个小时海风,怎么就顶不住了?” 陆老爷子笑了笑,一脸揶揄。 两人也算是熟络了,都能开彼此玩笑。 “哎,上了年纪,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了,恐怕没多久,我就可以退休了。” 段师长嘆气,钓了一下午,还是空军。 再看看人家陆老兄的鱼桶,满满当当的,自己手气,怎么这么臭? 陆老爷子看的通透,优哉游哉地点评: “海岛上的军政还离不开你,你啊,还得在这个位置上多辛苦几年。” 话音刚落,鱼竿上的绳索骤然绷紧,又来大货了~ 让他瞅瞅,这回能钓出个啥....... 一旁的段师长都看傻眼了,瞧瞧人家的手气,再看看自己,顿时心底都是苦涩。 当看到对方钓出一条黑棘鯛后,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酸的眼睛都冒绿泡泡了...... “差不多时间不早了,走,咱们一道去家属院,去我孙女婿家吃晚饭。” “我看中,那小子厨艺还不错,我都好久没吃著了。” “那感情好,这黑棘鯛清蒸了,鲜著呢。” 两人就美食上面,交流了一番心得。 陆老爷子才不怕什么痛风不痛风,先吃进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再说了,自从来到海岛上,自己感觉身子骨强健了很多,已经很久没有注射镇定剂,安眠药了...... 家属院这边,剧烈运动后, 男人累的直喘粗气,但还是下床穿衣服,去兑温水进屋。 裴燕婷活动了筋骨,揉了揉腰,毫不客气地吩咐: “把窗户打开,散散气。” 接著伸手从床头柜上取过烟,点燃。 “喔。” 陆修白点头,这年头,不讲究抽菸有害身体健康,男人对烟,天生的喜爱。 连带著,对连夹著香菸,吞云吐雾的媳妇儿,眼底的滤镜都镀了一层光...... 隔壁院子,砰砰砰的剁骨声已经响起来了。 江野在处理从兄弟老莫那顺的,哦不,换的猪筒骨。 这玩意熬汤,放些萝卜,开春这么喝,对身体好。 良心会痛吗? 不会。 老莫就一个孤家寡人,留那么多食材在饭馆后厨做什么? 还不如给他,他家有媳妇要养,理直气壮! 房间里,哭累了的沈嫚拿湿毛巾,敷在眼周,聊胜於无。 “喵呜~” 主人,大佬的身世好悽惨。 汤圆默默啃著大佬给的一根小鱼乾,多好的大佬啊! 同时內心很疑惑,大佬身上的紫气浓郁的不像话,应该是大富大贵的命格,怎么身世坎坷成这样? 唉。 一人一喵,对视一眼,心头都蒙上了难过的心情。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沈嫚眼眶里的暗红淡去,刚倒了一杯稀释过灵液的水入喉,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爷爷的大嗓门—— “嫚嫚,孙女婿,看我下午钓了一桶海鱼,晚上我跟老段就在你们家吃晚饭了......” “爷爷,段师长,你们来了,快请坐,桶子交给我,我来处理鱼。” 江野瞧见两位长辈来了后,放下手头的活,走出厨房,过来接过爷爷手里提著的塑料桶。 好傢伙,掂量了一下,约莫有十几斤的重量! 爷爷这钓鱼水平,可比某位强太多。 “我家嫚嫚呢?” 陆老爷子看到孙女婿围著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心里满意极了。 看他孙女眼光多好啊,挑中一个人中龙凤,上了厅堂与战场,下了厨房,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江野闻言语气自然地解释,“在屋里休息,等会饭菜好了,再喊也不迟。” “这样啊,我来帮你处理鱼货。” 陆老爷子说著就要擼起袖子,准备帮忙。 他老婆子还在的时候,他也是能打下手的。 “不用了爷爷,您跟段师长在石桌上下象棋打发打发时间。” 江野哪里会让长辈帮忙,他一个人就够了。 再说了,还有一位眼巴巴看他的长辈在场呢。 总不能让对方干看著,啥也做不了,尷尬吧。 尷尬的段师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他一个孤家寡人,上哪学家务活? 自从入了组织,他都是吃大锅饭,吃食堂,哪里需要考虑生火做饭。 换句话说,有啥吃啥,他不挑剔。 东张西望后,感觉小院子收拾的怪利落的,尤其是他看到椰子树旁边搞了个圆桌石凳,上面是布好的楚汉分界线,桌子底部还放了一个匣子,打开一看,乐了: “咦?你小子,什么时候搞了一副象棋啊?就是模子怪磕磣的。” “抽空自己打磨的,你要是不想玩,我喊大舅哥过来陪爷爷下棋。” 江野瞥了一眼段师长,眼神警告,再挑剔,他就赶人了。 段师长默默不吭声了,想玩,他怎么就不想玩了? “哈哈,段老弟,来来来,坐下,我们下象棋,天大地大,厨子最大~” 陆老爷子看出来了,自家孙女婿跟段无咎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是胜似子侄。 当即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拉著对方坐下,开始下棋。 段师长默默点头,確实,厨子最大...... 陆修白是闻著香味来隔壁的,但很快,被抓了壮丁。 “你把桶子里的海货处理下,我去淘米做饭,等会爷爷跟段师长留下吃饭。” 江野看到大舅哥,唇角就勾起算计,哦不,关爱的笑容来。 他可没忘记,对方借用了他家厨房,但是没收拾残局! 现在,別想逃! 陆修白:我能逃吗?我敢逃吗? 第90章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人生小满胜万全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人生小满胜万全 经常杀鱼的人都知道,有的鱼鳞好处理,有的鱼鳞不好处理。 尤其是鱼肚子里的黑色薄膜,腥臭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眼下,陆修白闯祸了。 嗯,他割破鱼胆了! 悄咪咪抬眼,四下打量了一圈。 爷爷跟段师长在下象棋,全神贯注。 妹婿在厨房里炒菜,妹妹在自家院子,跟自家媳妇儿在聊箱子里的医书手札。 很好,没人瞧见,他装作若无其事,用井水冲刷鱼肚子。 看不见看不见,等会红烧了,应该尝不出来吧? 殊不知,屋顶上的一双鸳鸯瞳,已经將他的小动作看在眼底了。 汤圆舔了舔爪爪,心想主人的哥哥真笨,竟然会割破鱼的胆囊! 这在它们瞄界,可是大忌,会没有小母猫青睞的! 待会提醒自家主人,不要吃那条黑棘鯛....... 江野看到处理过的鱼货后,没说什么,只是让大舅哥留下烧火,总不能白吃白喝,什么也不做。 苦胆破了后,再怎么清洗,沾染苦胆的地方,都会沾染一些绿色痕跡。 他看的出来,好在就一条最大的黑棘鯛上沾染了,其他巴掌大的鱼没有刺破鱼胆。 至於手指头长的鱼,他挑了出来,准备晾晒,做成小鱼乾,日常投餵给汤圆当磨牙的小零嘴。 爱屋及乌,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汤圆也是一只有分寸感的小猫咪,知道主人跟大佬不会亏待自己,所以一点偷腥的举动也没有。 不过,好奇怪哦,家属院里,怎么没第二只猫咪? 它都住过来好几天了,没听到其他猫咪的声音。 隨著时间流逝,厨房里传出诱人的香味,勾的人胃里的馋虫都冒出来了。 段师长肚子咕咕咕叫,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厨房方向,心想这个臭小子,明明厨艺这么好,也不见以前对方给自己开小灶。 现在倒是託了小沈的福,还能蹭口饭。 唉,他感觉自己未来养老生活水平,有点艰难啊。 这时候,裴燕婷已经给妹妹梳理好了先从哪些医书药理看起,死记硬背是常態,哪哪都是重点,必须倒背如流。 一个月后,她会整理出今年军医考试的重点內容,除了死记硬背医理手札、医书知识外,同时体能训练不能落下。 前者她负责,后者,就让妹婿负责吧。 开饭了,杂鱼锅仔,清蒸黑棘鯛,筒骨萝卜汤,小炒时蔬,蒜泥黄瓜,梅乾菜烧肉。 这时候不讲究什么摆盘精致,只讲究份量大,菜色看的过去就好。 在场的,除了江野会厨艺,其他人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嫌弃谁。 有的吃,那更不会嫌弃了,何况,江野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 尤其是,桌上摆了一瓶二锅头的情况下,男人们眼睛都移不开了。 “这酒咋来的?” 段师长知道江野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主动买酒的,下意识问了一嘴。 “这个呀,说来话长......” 沈嫚接过话茬,將今天在市里供销社门口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这年头,电视机还没完全科普,收音机也是稀罕物,除了段师长跟陆老爷子这个级別的人有资格优先享受,其他人都是很少接触联通外界的通讯工具。 所以沈嫚说的小插曲,倒是让眾人都听的津津有味。 “这种病倒是少见,那个小男孩的情况,恐怕以后长大了,也不会对家里人感恩。” 裴燕婷唏嘘道,她学医的,以前倒是在爷爷跟朋友交流下,听说过类似病例,但最后的结局非常不好。 那个患者,是个男的,毒打妻女,最后一次发病,掐死了妻女,然后逃跑,东窗事发后,还在火车站,捅死了几个无辜路人,最后被公安直接枪毙。 可以说,这种患者,医不医的结果都一样,会成为暴力,没有情感的异类。 “怪不得人家社长会追著送你们一瓶二锅头,你们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啊。” 段师长点头,唏嘘不已。 如果他的后代是这样的情况,他寧愿一枪崩了,也不想后代危害社会! 陆老爷子却是一言不发,如果换做他,他恐怕无法做到那么决断崩了后代。 就像是儿子,犯错,他痛心疾首,但他除了痛揍对方,给对方不痛快,还能真杀了儿子不成? 或许,其实,他不是个好爷爷。 江野顺手拧开酒瓶盖子,躬身为两位长辈面前的酒杯里都倒了九分满的酒水,有感而发: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人生小满胜万全。” 月亮圆的时候就开始向缺损转变,水满了就会溢出来。 就像是人或者事物发展到了顶峰,就容易衰落。 人生追求小满状態,即保持適度、留有余地,比追求极致的圆满更为理想。 “好一个人生小满胜万全!” 陆老爷子听完后,如梦初醒,拍了一下大腿,笑的开怀。 是啊,他怎么差点陷入误区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该知足了! 这个孙女婿,他喜欢! “爷爷,你们在说什么?我咋听不懂,先別说天书了,你快动筷子啊。” 陆修白一头雾水,什么满不满的,亏不亏的,他饿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陆老爷子嫌弃地瞪了一眼孙子,然后掛了笑脸,对孙媳妇解释: “燕婷啊,你別嫌弃啊,这孩子自从小时候被你踢了后,脑子就跟浆糊一样......” 言下之意,蠢也是你当年踢的,绝不是陆家人智商问题。 裴燕婷挑眉,听懂老爷子的弦外之音了,不过这事她乾的,还真耍赖不掉。 只能笑著点头,乖巧地说: “嗯,爷爷放心,我不嫌弃。” 自己男人,笨点也好。 她奶奶从小就教她,男人不能找太聪明的。 太聪明的男人,不好拿捏。 笨点,也可爱。 好拿捏不是嘛~ “爷爷,我还是你的亲孙子吗?” 陆修白怀疑的眼神盯著爷爷看,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这得问你那脑残的爸了。” 陆老爷子凉凉开口,接著拿起杯子嗅了嗅,酒啊,好久没喝到了! 想到自己那智商堪忧的爸,不止陆修白沉默了,就是沈嫚也沉默了。 她有个大胆的猜测,爷爷跟哥哥,都还不知道,妈妈当年,给渣爹下过绝嗣药的事....... 第91章 总感觉,他不是大舅哥,是对方手底下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总感觉,他不是大舅哥,是对方手底下的兵 “大舅哥,多吃点鱼头。” 江野等段师长跟爷爷都夹菜后,一改事事以媳妇儿为先的做派,先將那条清蒸黑棘鯛的脑袋夹给大舅哥了。 这一筷子,连带著鱼鰭那块最嫩的鱼肉都进了陆修白的碗。 陆修白唇角抽了抽,妹婿这忽然的关怀,令他没齿难忘! “吃啊。” 裴燕婷没察觉不对劲的地方,她也夹了鱼尾巴上的肉,蛮嫩的,味道也不错啊。 有句话叫做以形补形,妹婿出发点是好的。 “嗯。” 陆修白眼含热泪,默默艰难吞咽掉苦涩的鱼肉。 他大爷的,还真苦啊! 沈嫚脚边蹲著汤圆,喵喵了几声,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自家男人故意刁难哥哥,是哥哥又自作聪明地干坏事了,这会儿“自食恶果”。 “媳妇儿,多喝点骨头汤,加了萝卜,清甜口,不油腻的。” 江野“教训”完大舅哥,自然而然地给媳妇儿舀汤喝。 燉了一个多小时,筒骨里的骨髓都燉出来了,汤很鲜,加上萝卜的清甜,好喝。 “嗯。” 沈嫚温顺地接过汤碗,慢条斯理地用勺子舀汤喝。 她们苏州人,口味偏甜,糖水什么的,她很喜欢。 现在生理期,多喝点汤汤水水,对身体好。 陆老爷子看了看孙女婿怎么对待孙女,再看看只知道自己胡吃海喝的孙子,心里嘆气。 儿孙怎么都没继承他宠爱媳妇的传统? 看来回头他得给孙子授课,好好传授点知识! “陆老哥,快吃菜,这个杂鱼锅不错,下次咱们还钓鱼去。” 段师长心思没这么细腻,毕竟他没媳妇,不懂爱情的酸臭味,一心只有美食,乾饭,还有钓鱼。 虽然他手气臭,但是钓鱼是为数不多的爱好。 “行、行吧。” 陆老爷子沉吟一秒,虽然对方钓鱼技术不咋地,但是情绪价值给他拉满。 再加上对方跟孙女婿的特殊关係,他就勉为其难,带带对方玩吧。 江野视线从段师长身上移开,心想爷爷到底是心软,怪不得他媳妇儿也很心软。 就段师长那个钓鱼手气,小孩都不跟他玩...... 吃完晚饭后,眾人都捂著肚皮不想动弹。 两位长辈都是閒不住的性子,加上喝了一杯酒,高谈阔论,好不熟络,很快就勾肩搭背,去下象棋了。 有江野在,家务活完全轮不到沈嫚沾手。 裴燕婷想意思意思帮忙收一收东西,结果被妹婿体贴地安排陪妹妹去擼猫。 至於想偷懒的陆修白,別想了,妹婿一个眼刀子,不用开口,他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话,还不如自己主动揽活: “我来刷碗!” “嗯。” 江野身上的压迫感,骤然鬆了松。 接著从厨房外的墙上,取下一块晒乾的丝瓜瓤,丟给大舅哥说: “你去灶台后面铲一些草木灰,洗碗筷的时候用丝瓜瓤沾著洗,乾净点。” 陆修白闻言点头,下意识回应:“收到”。 总感觉,他不是大舅哥,是对方手底下的兵...... 江野安排完大舅哥干活后,自己也没有閒著。 先是將指头长短的小鱼铺在筛子上,放在屋檐上晾晒风乾。 接著找了墙角的铲子,锄头,开始在院墙下面忙活。 之前挖的井底淤泥,堆积在墙角晾晒,现在没什么臭味了,混著泥土,倒是不错的肥料。 翻了自家卫生间旁边的一块空地后,又给隔壁大舅哥家卫生间旁的空地翻了翻土。 这里就撒些草木灰、匀一些淤泥吧,也算是不错的原生態的肥料。 做完这些,他又忙忙碌碌地取来今儿买的小青菜种子,没刻意,就抓一把,隨手均匀撒地里。 自家院墙下的地,他还撒了一点西红柿的种子。 想了想,给两边院墙角落撒了一些黄瓜种子、丝瓜种子。 这两种果蔬,也不是多占地方,到时候用竹条牵引上墙,不用搭架子了,就能生长的很旺盛。 比起江野的忙碌,有规划地为小家种菜,陆修白就显得呆瓜了。 井边装了按压阀,出水很方便。 他洗完碗筷,沥水,將碗筷收回厨房。 再出来后,也没想去帮忙,而是去看爷爷跟段师长下象棋。 “爷爷,错了,你应该下將军啊!” “哎呦,爷爷,又错了,你——” “我的拐杖在哪里?看我不抽死你这个乖孙!” 陆老爷子吹鬍子瞪眼,观棋不语不懂吗? 这个呆瓜孙子,想气死他哟! “哎,陆老哥,慢点跑啊~” “別打了,孩子不懂事咱好好教~” 段师长一边假惺惺劝架,一边边偷偷吃下將军。 嘻嘻,总算从赶海钓鱼空军里贏了一局! 虽然没有鸡飞蛋打,但这温馨的一幕,却是日后让人回忆起来,都会觉得尸体暖暖的。 陆修白最后光荣地头顶崢嶸,捂著脑门,送爷爷回干事休养所。 段师长这边,也被警卫员给接走了,热闹的小院很快安静了下来。 “嫚嫚,你先看,不懂的记下再问我,我先回去烧热水了。” 裴燕婷还是很有眼力劲的,天黑了,妹婿这头饿狼,还等著开荤呢。 自己可不像自家那位呆瓜,不解风情就算了,还没眼力劲。 唉,调教之路,任重道远。 “嗯,嫂嫂慢走。” 沈嫚感激地將嫂嫂送了几步路,自己身上也不舒服,不洗澡睡觉不舒服。 江野这边,已经兑好洗澡水,温度適宜,已经吊进水箱里了,就等媳妇儿进去洗澡。 “我放了凳子在角落,如果站不住,就坐著洗。” 其实吧,他也想代劳的。 但媳妇儿脸皮薄,想想还是算了。 “知道了。” 沈嫚为自家男人的细心感到高兴,但警惕心还是在的。 虽然已经结婚,是夫妻,做过亲密的事,但洗澡这种事,她可接受不了代劳。 至少,目前是不能。 “我去拿衣服。” 说完,沈嫚溜了。 有的女生洗澡,姨妈会变少。 但是她並不会,周期很正常,除了身体低血糖,她完全没別的毛病。 为了防止晚上睡觉漏在被单上,今晚开始,她得给自己躺的地方铺一张垫子。 第92章 没什么,比男人拿她当替身来的更加屈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没什么,比男人拿她当替身来的更加屈辱 出了家属院,在回干事疗养院的路上,陆老爷子一改轻鬆表情,表情严肃地拉著孙子到没人的角落,细细叮嘱了起来。 “我来海岛,就没想著回去。 走的时候,我给几个老伙计都打招呼了,以后他们都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爸好脸色。 如果替嫁的事东窗事发,顾家肯定会拿乔,退婚不至於,人都睡一张床了,顾家也丟不起那个脸。 不过依我看,顾家那小子心思深沉,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拿捏这点,要挟你爸给顾家好处......” “爷爷,不能让那对母女,再趴在咱们家身上吸血了!我不服!” 陆修白不傻,之前是为了顾全家里的名声,他才离家出走参军来躲避张雪梅母女的算计。 现在妹妹的娃娃亲也被渣爹拱手相让,再忍让,他就是小王八! “呆瓜,你能想到的,我能没后手?” 陆老爷子拍了一下孙子后背,看似很重,实际上,不轻。 “爷爷,你先別对我下重手啊,你给我说说,你留了什么后手?” 陆修白站著不动,任由爷爷拍他。 打是亲,骂是爱。 爷爷打他骂他何尝不是一种爱? 他想的很开,他二十多岁了,还能被爷爷爱护呢。 “这个呀,山人自有妙计,小孩子,別管,你就好好跟你媳妇过日子,爭取早点给我生个曾孙子玩。” 陆老爷子嘿嘿一笑,想了想,还是不告诉孙子了。 “爷爷!” 陆修白怒了,就怒了一下,他完全拿爷爷没辙。 要是妹妹在就好了,妹妹一撒娇,爷爷保管什么都说了。 ....... 首都—— 军区家属院。 从喜宴回家,陆明远一声不吭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灯也没开,屋里一片漆黑,静謐的可怕。 等张雪梅回家的时候,家里餐桌上只有保姆做的,已经冷了的饭菜。 嗯,好消息,家里终於找到了一个保姆。 但对方只做中午跟晚上的饭菜,搞搞卫生就走,不留宿。 张雪梅有苦说不出,她这个陆太太,有史以来,过的越来越憋屈了。 “啪嗒~” 拉开电线后,她才看到丈夫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浑身散发著低气压。 “你、你今天不是去参加喜宴吗?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也不出声......” 陆明远没吭声,整个人散发著浓郁的酒气,看起来意识不清, 只是呆呆地抱著一张相片,望著里面穿著旗袍,笑的格外甜蜜的女人愣神。 照片里的旗袍美人,笑的有多灿烂,此刻张雪梅的心情就有多糟糕! 活人,怎么跟死人爭? 她以为沈青萝会老,脸上会长皱纹,头髮会变白,身材会走样! 幻想过两人再次重逢,换做是她,穿著得体,妆容精致地居高临下,俯视对方。 没曾想,对方早就死了! 她太清楚了,男人的心理。 对於男人来说,美貌的红玫瑰,就像是胸口的硃砂痣,哪里是普通平庸的蚊子血可以比擬的? 可惜啊,她的出生,她的相貌,只能做那抹蚊子血....... 可,为什么,她看到男人哪怕意识不清,也要捏著那张相片的时候,心里难过的滴血! “明远,她,沈青萝,已经死了,你们已经离婚十五年了! 是我,是我张雪梅陪伴你十五年,我们的十五年,难道还抵不过你跟她在一起的六七年时光?” 张雪梅承认,她是为了攀附富贵,所以当年会爬床。 但十五年啊,养条狗都有感情,何况是个人。 她起先是因为算计,但这么多年同床共枕,她已经忘了死鬼丈夫长什么样,全身心投在这个男人身上! 不公平。 男人这样无视她,不公平! “青萝,沈青萝。” 陆明远呆滯的眼神动了动,意识模糊不清,迷迷糊糊下,看到眼前的人,正是他藏在心底的妻子。 “青萝,青萝你原谅我了?” “陆明远,你看清楚,我是张雪梅!” 张雪梅的心臟,在此刻千疮百孔。 向来掐尖要强的她,忍不住泪流满面。 没什么,比男人拿她当替身来的更加屈辱! 她,张雪梅,幻想爭斗过沈青萝,却是迎来响亮的耳光! 她,原来真的,爭斗不过沈青萝啊。 陆明远完全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他眼前重影,心心念念的妻子回到他的身边,对他笑顏如花。 男人的衝动,思念,爱意此刻毫不保留地宣泄出来...... 这一夜,对张雪梅来说,格外难熬。 她真心相待的男人,心里爱的人,从始至终,都不是她。 而她,却只能默默承受。 以及,狠下心,为自己谋划另一条出路来。 陆太太的位置,她要! 陆家的財產,她也要! 是时候,怀一个孩子了! 有了这晚的铺垫,她肚子里的孩子,只会姓陆! ....... 铁路局家属院—— 深夜,电闪雷鸣,窗外的树枝哗哗作响。 路满满熬了两个小时的安神汤,掐著点收汁,倒入碗里。 现在,她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 前世,她被拆穿身份后,庭琛不也没有说什么,平静接受了。 庭琛前世那么爱她,这一世,一定会原谅她的。 而她,要做的应该是认错,低眉顺眼,让对方消气。 顾茵茵半夜饿醒了,开门出来找吃的,闻到一股药味,捂著鼻子,没好气地嘟囔: “什么怪味?难闻死了。” “茵茵,是安神汤,你要不要也喝一点?” 路满满討好地问,语气里都是小心翼翼。 “不喝,我怕被你药死,小偷,偷別人的亲事,你真不害臊,我要是你,我就跟我哥离婚,让我哥娶我真正的嫂子!” 顾茵茵语气不善,冷嘲热讽,一点尊重也没有。 本来她就不喜欢这个嫂嫂,现在真相大白,她更不喜欢了! “茵茵,我、” 路满满指甲扣进手心,忍住怒意,楚楚可怜地低下头颅,身躯颤抖,似乎在哭。 这一招,对男人也许管用,对於女人就不好说了。 “装可怜?真是倒胃口,我本来还饿呢,现在看到你,气饱了,不吃了,减肥!” 顾茵茵冷哼一声,双手环胸,鄙夷地打量对方后,语气刻薄,冷淡到了极致。 她如何不恨对方? 坏了她的好姻缘! 忽然,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只听得一声淡漠的声音响起—— “茵茵,回屋。” ....... 第93章 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没必要追根究底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没必要追根究底 “哥~” 顾茵茵气的跺脚,哥哥怎么帮这个冒牌货嫂嫂说话。 “听话。” 顾庭琛眼神锐利,扫视了一圈后,视线落在妹妹身上。 压迫感十足的气场,让顾茵茵顿时没了反抗的力气。 “哼。” “砰~” 顾茵茵將房门甩的很重,表达自己的不满。 哥哥的话,她没法子不听! 但是,那个冒牌货嫂嫂,她是真的厌恶! “庭琛......” 路满满楚楚可怜地抬眸,眼底湿润,闪烁著晶莹。 她善於利用自己的优势,加上有著前世夫妻几十年的经验,她知道男人是抵挡不了女人示弱的。 “不是给我熬了安神汤,端进来吧。” 顾庭琛眸色冷漠,像是化不开的玄冰。 对於眼前的这位冒牌货妻子,他心里没有多少爱意,只有冷冰冰的算计。 现在看来,他那位岳父大人,对这个继女,有种超出常人的忍耐,包容度。 这就不由他重新评估,换掉这个妻子另娶,还是继续维持这段婚姻。 到底,哪种对他们顾家,更有用? “哎,好。” 路满满並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只以为自己的楚楚可怜模样,激起了男人的怜惜心....... 只要,对方喝了这碗加了料的药,接下来发生的事,只会水到渠成。 她,必须儘快怀上顾家的种,这样才能彻底在顾家站稳脚跟! 不一会儿,顾庭琛喝完安神汤后,心里的邪火升腾了起来。 望著桌上的空碗,心里瞭然。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这位妻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怀上孩子? “轰隆隆~” 窗外的电闪雷鸣越发大,停电了。 主臥的房间里,微弱的烛光倒映著摇曳的身影,曖昧升温........ 翌日,晴空万里。 天蓝蓝,白云漫漫。 沈嫚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床头柜上压了一页纸条,上面一行字笔锋凌冽,字如其人。 吾妻,见字如吾: 厨房瓦罐里煨著粥,能吃多少吃多少。 午饭等我打盒饭回来,你不必下厨。 水瓶里都是热水,注意保暖,不要碰生水。 衣服已洗晾晒,不用管。 夫:江野字。 沈嫚看了半天,字她都看得懂,连在一起,总感觉,她家男人说话文縐縐的,哪里怪怪的。 不想了,不管他有什么秘密,他都是她的人! 她自己都做不到百分百坦诚,又何必要求对方呢? 葛阿姨说过,聪明的女人,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心里要有数。 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没必要追根究底。 沈嫚想的开,一分神,身下热流滚动,连忙坐起来检查褥子。 还好还好,还没漏。 赶紧穿上衣服,去换卫生棉! 为什么女人要来月事? 沈嫚这是第二天,想到后面还有三天,脑子快炸了。 给牙缸兑了热水后,她开始慢条斯理地刷牙,洁面。 涂面霜,给手部抹护手霜,搓热后均匀摩挲指关节部位。 女为悦己者容,她做这些,是为了取悦自己。 女人精致一些,对自己好一些,保持好心情,才是最正確的医美。 做完这些,她来到厨房,在煤炉上,果然看到还煨著、散发出香甜气息的粥...... 那边,训练场上,竞爭副团长岗位的考核,正式拉开帷幕。 在几千人的注视下,几位营长,副营长,正式开始较量。 陆修白並没有参与其中,他上次任务完成的漂亮,有集体三等功功劳,並且个人表现优异,档案上已经有浓郁一笔记功。 妹婿也跟他沟通过,之所以没有让他参加这次竞聘,出於两方面考虑。 一方面是担心他的伤势,鬼知道他恢復的这么快。 另外一方面,避嫌。 其实陆修白心里也清楚这点的,並不觉得多遗憾。 在参加上次任务之前,他还幻想著自己不比妹婿差,对方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但是他参加任务后,才知道,个人单兵作战能力,跟团体指挥能力,他前者强,后者弱。 加上他这个特殊体质,福祸相依,如果真的他拿到指挥权,没准要出大乱子。 爷爷也给他做了一轮分析,让他再磨礪两三年,磨磨衝动的性子,多学点,以后还有机会升。 到时候,他能力上去了,军功傍身,升上去完全没人质疑。 另外,他妹婿越爬越高,他这个大舅哥,前途也顺坦许多,少走一些弯路。 嘿嘿嘿~ 陆修白自认为脑子没那么好使,所以他听聪明人的建议。 爷爷就是聪明人,他听! 是以,其他营的士兵都在为自家营长副营长吶喊加油的时候,就他带著他们营的士兵到处打酱油,打成一片。 “加油啊李营长,你怎么今天爬障碍物的速度比往常慢了点?是不是刚新婚,身体吃不消?” “去你大爷的,滚!” “哎,赵营长,你——” “滚!” “江团,我申请驱赶陆营长,他在现场干扰我们考核!” “陆修白!” “到!” “出列,带著你们营的人,绕训练场跑十圈!” “收到!” 陆修白傲娇地捋了捋头髮,牛逼轰轰地带著自己营的弟兄们跑步去了。 “一二三四~” “团结,进步~” 这副没心没肺的架势,看得其他正在负重前行,考核中的军官们有苦难言。 可恶,要不是对方不在考核名额內,他们真的会联手先过去揍对方一顿再说! 负重前行、射击打靶、模擬解救人质,一共八项考核。 每个参加考核的军官都全力以赴,机会,江团给了,谁能脱颖而出,看他们自己能力! 训练场上的热闹,看得军队高层们连连称讚。 段师长举著望远镜,笑眯眯地站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 旁边窗前,站著的韩旅长,背著手,没拿望远镜,只是眯著眼,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叩叩叩~” “报告,总指挥部来电,下达最高机密,请两位领导查阅。” 通讯部负责人小跑过来,脸色焦急地敲门,手里拿著一封刚接收的电报,额头上流出细密的汗水....... 第94章 整个人有股说不出的阳刚、还有,色气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整个人有股说不出的阳刚、还有,色气 沈嫚吃完一碗粥后,就吃不下了。 生理期一来,整个人就懨懨的。 见阳光明媚,她回屋,將被子抱了出来,铺在晾衣杆上晾晒。 汤圆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不在屋顶上,也不在家里。 必须找到事干,不然昏昏欲睡,白天睡觉,晚上睡不著,作息会乱的。 看医书? 不行,密密麻麻的文字,只会加深瞌睡虫。 啊,有了,叠金元宝。 这周六就是清明节了,给妈妈,还有原身,多叠一些金元宝。 至於狼母如何祭奠, 这就好头疼了。 哎,先叠锡纸金元宝,其他的事晚点再说。 就这样,沈嫚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叠了一个多小时的锡纸金元宝。 粗略一算,大概有两百个左右。 应该够了。 沈嫚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结果尝到了甜头,定睛一看,好傢伙,这个水壶里哪里是白开水,分明是泡过的红糖水! 热水壶里泡红糖,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温热的糖水甜滋滋的,莫名让人心里甜的发腻。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汤圆才回家。 “喵呜~” 主人,我出门打猎了,吃的饱饱的回家,还给你带了一只虾。 汤圆放下嘴上叼著的海虾,一副你快夸夸我的表情。 “去哪里打猎的?怎么浑身都脏了?” 沈嫚眼皮子直跳,忙去找了一条汤圆专属毛巾,兑了温水,打湿毛巾,招呼小傢伙坐到石桌上,她得一点点的擦。 猫科动物,不能直接丟水里洗,会应激。 再说了,汤圆是她的伙伴,不止是宠物这么简单。 “喵呜~” 主人,我去海边了,那边海风咸咸的,我可聪明了,我是搭车,就是坐在每天来部队食堂送海鲜,那位大爷的三轮车后面。 大爷人挺好的,猜测我是部队家属院里军嫂家养的猫咪,就捎带了我一程...... 总之,汤圆认识路,只要它走过一遍的路,它都记得。 所以到了海边后,它喵喵谢过那位大爷,就自己去海边玩了。 对於猫科动物来说,海边的沙滩,简直是天堂! 天知道,沙子对它来说多喜欢! 想在沙子上嘘嘘,拉臭臭。 当然了,它是一只有公德心的猫咪。 它是去树林里嘘嘘跟拉臭臭的,绝对不让两脚兽踩著它的臭臭。 可能平常没得玩,乍一下出来,自己就没忍住,去海边散步,踩梅花印。 刨坑,发现大螃蟹! 差点没夹著它的鼻子! 有个眼熟的小男孩,就是那个叫做小海的男孩,他带著妹妹出来赶海,堆沙子玩。 它过去后,对方认出了它,给它投餵了好多小鱼招待它。 这不,一不小心,就吃饱了。 也是到饭点了,它怕主人醒来看不到它著急,所以带著唯一的战利品回家了...... “你啊,也不怕遇到坏人,下次想去海边开荤,我可以陪你一起啊。” 沈嫚听著汤圆这一早上的歷险记,怪后怕的。 得亏遇到的都是好心人,要是遇到不好的,那汤圆不得....... “喵喵~” 知道了主人,下回我一定喊主人一起。 汤圆记不清自己在玉牌空间里待多久了,只知道自己害怕孤独,害怕混沌一片,世界里,只有自己。 正因为如此,所以它现在很少进入空间。 能在外面待著,感受风雨阳光,感受美好的一切,它很开心! “嗯,以后记住了,不要跑太远,遇到危险就跑,或者尝试进入空间。” 沈嫚轻柔地给小傢伙擦拭脏兮兮的毛髮,语气里都是担忧,並无责怪。 “喵呜~” 收到! 汤圆做了个立正的姿势,看起来,就跟军人回礼一样。 果然,什么人,养什么猫。 跟大佬生活久了,它也养成了一些小习惯。 就在沈嫚倒掉脏兮兮的水后,院门被人推开。 男人身姿挺拔,也许是天热了起来,今儿的日头又烈,他只穿著军绿色的背心。 两条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的胳膊露了出来,暗色汗渍浸透了也腰腹上的布料,贴在腹部,勾勒出线条清晰的腹肌。 整个人有股说不出的阳刚、还有,色气。 隨著男人腰腹发力,大步流星的走进院子,姿態宛如一头成年猎豹,巡视自己的领地。 “身体好些了吗?” 江野走近后,居高临下地打量起自家媳妇儿的面色。 白里透红,嫩的能掐出水来。 圆溜溜的眼睛,跟杏仁一样好看。 淡淡的玉兰花香,混杂著一丝血腥的甜香,像鉤子一样往他鼻子里钻。 “嗯,好多了,我有乖乖听话,喝了粥,还喝了好多水壶里的红糖水.......” 沈嫚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不过仗著有恃无恐,忽略男人想“吃人”的目光。 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不动声色地夸对方贴心。 “对了,我用锡纸,叠了好多金元宝,够咱们清明节用了。” 江野收回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扫视了一眼篮子里的金灿灿金元宝,忍俊不禁地笑了,张嘴就是夸: “嗯,我家媳妇儿就是手巧,岳母收到了,一定很高兴。” 说著,放下手里的饭盒,用另一只手掌,揉了揉媳妇儿的发顶,亲昵极了。 只是抬眼,就对上男人宠溺的视线,沈嫚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烧了起来。 “我、我饿了。” “嗯,你先吃,我去下麵条。” 江野轻笑,仿佛对自己的魅力让自家媳妇儿迷糊感到满意。 见好就收,不敢再逗了,再逗,就要炸毛了。 沈嫚等人走后,双手捂脸,等脸上热意消散,这才长舒一口气。 留子学姐说派对狂欢,有不少男模,身材斯哈,绝绝子。 当时她胆子小,不敢跟那边圈层来往,完全错过了见世面的机会。 如果当时她胆子肥点,也许刚刚就没那么的....... 汤圆早在大佬回来的时候,已经爬上屋顶了。 两脚兽的世界,猫猫不懂啦...... 第95章 江太太,起风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江太太,起风了 陆修白跟裴燕婷两口子都不擅厨,且两人都有工作,他们商量过了,除非周末休息,一般都在单位食堂解决吃饭问题。 所以中午,他们压根没回家,都是各自在单位食堂解决的。 裴燕婷的工作量不轻,所以中午没打算回家,直接在办公室值班,不忙的时候还能小寐。 所以中午江野在煮麵条的时候,没多煮大舅哥那份。 堂屋里,沈嫚细嚼慢咽,吃饭的速度很慢。 並且她有意识地从边角开始吃,確保自己吃剩下的,没那么难看。 不仅是饭,就是菜,她也是只夹半边,真正意义上的剩下另外半边没有被翻过的菜。 过了一会儿,江野端著煮麵的锅过来了。 沈嫚一边將一块抹布铺在桌上,防止锅底太烫,破坏桌子的漆面。 一边说,“我吃饱了。” “嗯?吃这么少,下午饿了的话、” 江野瞅了一眼饭盒里的饭菜,都剩下了大半没动过。 视线落在媳妇儿纤细的腰肢上,眉头皱的能打结。 媳妇儿这么瘦,会不会是从小就没好好吃饭? “我还有鸡蛋糕,还有芒果,还有其他吃的,总不会饿肚子的。” 沈嫚一边回应,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鼓鼓的,圆溜溜的。 她发誓,她只是看起来瘦,其实真的吃饱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野闻言这才舒展眉宇间的担忧,忍不住多看了媳妇儿的腰一眼。 真的,吃饱了? 沈嫚下意识躲了多对方的视线,找了个由头,抱著军大衣,躲屋檐下的摇椅上躺著,晒晒太阳。 躲他?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江野目光沉沉地盯著媳妇儿的背影瞧,忽地扯唇轻笑出声:“呵~” 躲的过初一,又躲不过十五。 罢了,来日方长。 沈嫚闭著眼装睡,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身上的那道凝视才消失掉。 原本只是找个藉口逃避男人如狼似虎的视线,不知不觉中,日光浴真的很催眠,睡著了。 一直到手腕上有股冰冰凉凉的感觉,她忽然惊醒。 睁开眼,江野正好收回手,目光繾綣地凝视她: “看看,喜欢不喜欢。” “嗯?” 沈嫚迷迷糊糊地垂眸,看到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条,珍珠手串。 手串中间,是一颗打磨圆滑的玉石珠子。 “这是?” 沈嫚顿时清醒了,喜欢,好看! “之前在院子里挖坑,哥哥一脚踢出来的石头里开出来的一块玉石。 最近我抽空给打磨圆滑了,顺便找老乡换了十几颗珍珠串起来......” 江野原地半蹲,姿態端正,像个骑士。 一举一动有种说不出来的矜贵,极具男人气概。 轻飘飘的话,似乎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轻而易举。 “好看,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没有女人会拒绝丈夫的示爱与心意,尤其在对方审美不差的情况下,亲手为自己串的手炼。 这是沈嫚收到的礼物中,最喜欢的一样首饰,好看! “喜欢就好。” 江野在媳妇儿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接著弯腰起身,单手扣著纤细的腰肢,轻鬆用臂力就这么將人抱在怀里。 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乌云,语气沉静: “江太太,起风了。 回屋好好休息,我晚上儘量早点回来。” 忽如其来的腾空,沈嫚下意识地双手搂在男人脖颈上,整个人以一种极为亲昵,又非常高难度的姿態,依附在男人怀里! 这样,对吗? 他就这么,轻鬆將她以这种绝对占有的姿態抱了? “江太太?” 男人声音带著一丝丝蛊惑,像是有鉤子一样,在人心间不重不轻地挠了一下。 沈嫚感受到腰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手臂下意识圈的更紧了。 “江野哥哥~” 明明两人什么也没有做,光是对视,就感觉到彼此眼底溢出的情丝在缠绕,在空气中编织密不透风的情网。 一种隱秘的欢喜从心底滋生,种下的种子在疯狂生长,开出散发著幽幽的甜香........ ******** 海岛上的天气,跟后娘的脸色一样,说变就变。 明明早上开始晴空万里,中午的日光浴也十分明媚。 但是下午三点开始,天际就飘来片乌云,稀稀拉拉的雨点落下,屋檐的瓦片上响起滴答滴答的响声。 汤圆蜷缩在被子的角落,舒舒服服地露出肚皮,睡的四仰八叉。 “咕嚕咕嚕~” 肚皮还发出舒服的节奏声,任谁听了,都有种昏昏欲睡的既视感。 沈嫚双手撑著下巴,眼睛盯著窗外的雨幕瞧,微微失焦。 原来,这就是生理期的附加影响。 她无法控制自己对江野哥哥的喜欢,想贴贴,想亲亲,都是生理期的雌激素作祟! 顶多,她承认, 她还有一点点,就一点点,色慾薰心。 想到刚刚男人走之前,意味深长的问她生理期还有几天,腿就忍不住发软。 不能想了,找事情转移注意力! 顺手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接著打开抽屉,拿出渣爹匯过来的取款单。 一百零八块钱。 看来渣爹的待遇不差,剩下一半,是不是太便宜后娘了吧? 想了想,沈嫚从空间里取出信笺,给钢笔加了蓝色墨水,写点什么呢? 啊,有了。 尊敬的父亲你好,见字如晤。 女儿来到海岛,才知道海岛上的条件非常苛刻,哥哥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面黄肌瘦,身上都是伤疤,再三逼问下才得知,哥哥吃不饱,没什么钱开小灶,食堂饭菜都是定量的,我们吃的不太习惯...... 爷爷也来海岛了,对海岛上的饮食也不太习惯,海岛上物资匱乏,只能依靠出门一趟坐客轮去海滨市採买物资...... 我遇到了现在的丈夫,他人很好,就是津贴不高,养我们两个人的小家就挺吃力的....... 虽然海岛上条件艰苦,吃不习惯,但是我会照顾好爷爷,照顾好哥哥的。 小女,沈嫚敬上,请父亲注意身体,保重。 “呼~” 沈嫚將写好的信纸拿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墨跡,唇角掛起一抹狡黠的笑。 钢笔就一点不好,磨跡要晾一晾才干透,不然晕染开来,难看。 抽空將这封信送到邮差手里,坐等渣爹回应。 她是发现了,渣爹虽然德行不怎么样,但是好面子,有丁点愚孝在身上。 她也不怕被拆穿,对方不可能过来的,因为对方还要坐稳现在的位置,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首都....... 第96章 就他,有什么资格追求她?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就他,有什么资格追求她? 山雨欲来风满楼,忽然下的雨,让海岛上的人们都停下劳作,儘量躲在家里避雨。 春雨润物细无声,岛上的树木,花草,都得到了浇灌。 一些有经验的人,已经拿出自家的瓶瓶罐罐出来接雨水。 只有刚来岛上的知青,还不知道这淡水的宝贵。 元青青一头雾水,拉住一个短髮女知青的胳膊,不客气地追问: “你们都拿东西接雨水做什么?” “这雨水是淡水,海岛上淡水资源有限,每个人用水都是定量的,趁著下雨,接点雨水存著,也能派上大用场啊。” 短髮女知青好脾气地解释,对元知青的不礼貌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喔,知道了。” 元青青鬆开对方的胳膊,倒不是觉得抱歉,而是准备去拿自己的脸盆,也接点水。 自从来到海岛上,每天累的要死,又要种橡胶树挖坑,又要参加积极劳动,因为天冷,缺水她就不洗澡,一天两天还好,三天四天,她就受不了了! 身上劳作出汗,几天不洗,就是温餿味,还有脚汗的臭味! 眼看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她捂不住啊。 现在除了纤纤姐,其他女知青都不爱搭理她! 就是男知青,也都对她避而远之! 她是女孩子,又不是真的没脸没皮,被区別对待,也会难受的好吗? “纤纤姐~” 正当她进屋,想找纤纤一起装水的时候,屋里却空无一人。 门外路过的一个女知青听到动静,探头提醒道: “你找纪知青啊?她好像被隔壁林振东林知青喊去说事了,你先別管她了,快拿盆接水啊。” 显然,这位女知青是好心提醒。 但,恰好碰了元青青的痛点! “什么?林振东,他找纤纤姐?” 坏了,纤纤姐那么好看,还善良,林知青该不会是看上纤纤姐了吧? 可是,她喜欢林知青啊! 纤纤姐是知道的,她不会跟她抢人的,对吗? 怀揣著不安,还有一丝丝嫉妒,元青青冷著脸,只拿了自己的脸盆放在屋檐下接水...... 知青院外,高挑的身影举著黑色的伞,红著脸,支支吾吾地想將手里的糕点送给眼前的女同志。 “纪知青,我、我稀罕你。” 这年头,不管男女,表达爱意都是很郑重,很小心翼翼,很直接。 含蓄? 含蓄的人都討不著媳妇! “抱歉,我现在只想好好干活,爭取表现好,早点调回城里。 林知青,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们不合適,希望你早日遇到合適的对象。” 同样举著雨伞的纪纤纤,听到男人告白示爱,內心烦躁不已。 就他,有什么资格追求她? 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跟她处对象? 这种人,跟不知天高地厚的元青青,倒是很配。 “好,那你可以帮我喊元知青出来吗?” 林振东被拒绝了也不恼火,本身,他就不抱太大希望。 但同时,他的目標,本就不是一个。 “可以。” 纪纤纤眉头微皱,这个林知青,三心二意,属实不是良配。 但为了对方不纠缠自己,她乐意做个顺顺人情。 片刻后—— 元青青紧张地撑著伞,心情雀跃地来到知青院外。 真的,她看到了林知青! “元知青,我稀罕你,你乐意做我婆娘,以后我们一起努力过日子吗?” 同样的话术,不同的人。 林振东的笑容恰到好处,眼底都是真诚,手上提著的糕点,顺势递了过去。 “真的?你真的稀罕我?” 元青青喜极而泣,没想到暗恋的人真的喜欢自己! 刚刚她还误会纤纤姐了! 原来纤纤姐是帮她传话,太谢谢纤纤姐了!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儘快领证登记,然后我跟大队长说明情况,申请一个租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小家,以后我照顾你.......” 林振东说著自己的计划,眼底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但在元青青的角度,完全没看到异样,只以为自己得偿所愿,暗恋的人也喜欢自己! 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好!” 她早就受够了自己跟浮萍一样的生活,她想依附男人,过上有人爱自己的好日子! 此时的元青青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急於用婚姻摆脱原生家庭,只会让自己落入下风,陷入万劫不復的地步...... 回到房间的元青青,提著糕点,大气地放在桌上,拆开后,招呼同房间的几个女知青一起吃。 同时,她脸色潮红,宣布她要跟林知青领证的喜事。 “这么快?元知青,你要不要好好想想?” “是啊,元知青,你跟林知青才认识多久,就敢託付终身?要不要跟你家里人去个信,问问家里人的意见?” 纪纤纤眼神闪了闪,终是上前,拉过对方的手,苦口婆心地问了一声: “青青,大傢伙说的有道理,你要不要再考虑看看?” “纤纤姐,我想好了,不用考虑了,我喜欢林知青,从见他第一面的时候,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不过我家里情况特殊,家里人不会管我的,也不会给我嫁妆的......” 元青青脸色暗淡了下来,提到家里人,她心里始终有根刺。 其他人见劝不动,也都纷纷不说话了。 就连,桌上的糕点,也没有人动。 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其实,林知青油嘴滑舌,向她们几个女知青,都表白过。 她们前脚拒绝,后脚对方就换人,完全的动机不纯。 纪知青应该是拒绝了,而这个元知青,脑子里少一根筋,缺心眼吧。 说吧,又是得罪人,元知青这个脾气,没准觉得是她们挑拨离间。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纪纤纤看著一脸黯然后,很快又扬起笑容的元青青,顿时也哑口无言了。 或许,什么锅配什么盖。 这两人,没准是绝配? 想到这,她就默默不说冷场子的话了,问两人准备什么时候领证,婚后搬到哪里住....... 第97章 裴医师,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裴医师,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宿醉后的脑袋非常的疼,像是有人用针,一下又一下地戳著脑袋。 陆明远醒来后,揉了揉眉心,睁开眼,自己什么时候睡到臥室了? 再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间,该死的,八点了! 上班要迟到了! 匆匆起床,套上衣服,赶忙下楼。 “明远,你醒了?快吃点东西再去上班。” 张雪梅容光焕发,整个人散发成熟女人的风情。 身上套著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不了,我要迟到了。” 陆明远对昨晚的疯狂,有点印象。 心口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不上不下。 这个时候,压根没有任何胃口。 说著,提著公文包,换上皮鞋,快步离开了家。 张雪梅脸上的笑僵硬在脸上,手里的碗筷,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以为,没了他,她就没人要没人疼了是吗? 好好好,陆明远,这都是你逼我的! 一场万劫不復的报復,就此开展....... 与此同时,首都第一人民医院。 裴瑶昨晚写了一篇长信给姐姐,控诉爷爷欺负她,骂她笨。 还將医院发生的事情跟姐姐说,还有她即將去金陵那边医院交流学习的好事...... 总之,电报一个字都好费钱。 她还是乖乖写信吧,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是能容纳更多字,自己想说的事,想姐姐了。 更衣室內—— 夜班护士揉了揉眼睛,正在填写交班表,交接工作事宜。 裴瑶进来后,原本不怎么搭理她的几个护士,现在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裴医师早啊。” “嗯,早上好。” “裴医师,明天你就要去金陵那边交流学习了,听说那边的烧饼很好吃,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带一份吗?我给你钱。” “是啊是啊裴医师,我也想吃,电视机上还播放过那边的烧饼,嘿嘿,求你了,到时候帮我也带一份。” “好好好,行,等我回来,我一定给大傢伙带一份烧饼回来,到时候你们再给我钱。” 裴瑶还是第一次被同事们围著团团转,原来同事们不阴阳怪气的时候,还怪可爱的,都是一群小吃货。 其他人也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她们误会裴医师了,以为她是关係户,所以平时都是抱团排挤对方的。 但是现在她们才知道,原来是她们误会了裴医师! 真正的关係户,是路满满,那个冒牌货! 所以她们现在道歉也是认真的,想重新跟裴医师修復关係,也是真的。 裴瑶性子大大咧咧,不记仇,所以对於同事们的善意,改变,照单全收。 说话间,她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钥匙,准备去打开衣柜,取出白大褂套上。 “咔嚓~” 就在她將钥匙插入铁皮衣柜的时候,忽然,她听到嘶嘶嘶的声音。 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裴医师?” 小护士不解,裴医师的表情怎么严肃了起来? “大傢伙別出声,嘘~” 裴瑶做了嘘的声音,接著四周安静下来。 只有,嘶嘶嘶的声音,似乎,撞击著柜门....... 这下眾人都听见了这奇怪的声音,胆子小的已经嚇哭了。 胆子大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你们別动,別碰柜子,別开柜子,我去找尤队长过来。” 尤队长是医院新来的安保队长,是退伍军人,身手好,为人正直,只要医院里发生了医闹,或者打架斗殴的事件,找他准没错。 裴瑶点头,示意眾人都后退,静待那位保安队长过来....... 片刻后,大约过去了六七分钟后。 尤队长来了,只见他身穿制服,一身正气,目光锐利如鹰,冷酷的视线,扫过室內眾人,最后停留在衣柜上。 “这是谁的衣柜?” “是我的。” 裴瑶看呆了,她以为保安队长是个中年老大叔,没想到,是这么年轻英俊的面庞。 好吧,怪不得大家都说找尤队长,原来....... 尤队长頷首,心想,原来是她。 面上却是面无表情,发號施令: “听里面的动静,应该是蛇类,你们都先出去。” 蛇? 裴瑶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她最怕蛇了! “啊?蛇?老天奶奶,谁恶作剧將蛇关进裴医师的柜子里?” “这哪里是恶作剧啊,这分明是.......” 眾人同情的目光望向裴医师,接著不由分说,將裴医师拥护著送出更衣室。 她们又不傻,这摆明了,是有人嫉妒裴医师得到去金陵学习深造的机会! 裴瑶本来就被蛇嚇到了,这会儿很顺从地配合同事將她护著离开更衣室的动作。 她,这是因祸得福? 跟同事们破冰了! 片刻后,更衣室里响起桌球声响动,很快归於沉寂。 接著门被人拉开,眾人都看到了,尤队长手里捏著一条通体漆黑的蛇,蛇信子隨著蛇口张大,毒牙看著就让人心惊胆颤。 “是一条黑环蛇,有剧毒。” 尤队长脸色难看,刚刚他打开柜子的时候,这条蛇就直扑他的面门。 但凡是个普通人,尤其是女医生护士,哪里以后反应的机会? 被咬的话可能出现剧烈疼痛、肿胀、呼吸困难以及出血等症状,严重时可导致死亡。 这种蛇,一般分布於印度、尼泊尔、孟加拉和不丹,其模式產地在印度喜马拉雅山脉东部的廷达里亚。 直白来说,这种蛇不是本土蛇,是国外引进的。 一般人完全接触不到,只有特殊渠道,才能搞到手。 如果是一般的乌梢蛇,他可以猜测是有人想给裴医师一个教训,嚇唬嚇唬她。 但放这种黑环蛇,可见那人心思歹毒,是衝著取她命来的! “裴医师,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啊?” 裴瑶看到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给她衣柜里放蛇的? 想到爷爷昨晚跟她说的话,她原本还不放在心上,觉得是爷爷小题大做。 现在,她不得不佩服爷爷,薑还是老的辣! “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不可以將蛇拿远点,我怕蛇。” 裴瑶脸色苍白,显然嚇的不轻。 其他女护士也好不到哪里去,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都担心自己柜子里有没有蛇,完全没心思工作,都害怕的要死,已经有人去报告给科室主任去了...... 第98章 她要拿回自己的玉牌空间,她要夺回自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她要拿回自己的玉牌空间,她要夺回自己开掛人生! 铁路局家属院—— 路满满醒来的时候,浑身软绵绵,腰好酸。 伸手一探,旁边的被窝已经凉透了。 虽然丈夫没有陪她温存,但昨夜对方的表现,对她那种抵死缠绵的凶意,让她有种被需要,被爱的感觉。 想到昨晚对方並没有带计生用品,她想,是不是对方已经原谅她隱瞒,欺骗的行为了。 或许,对方只是面上不说,心里已经认可了她,愿意与她一起过下去,愿意与她生孩子。 不管怎么说,她对昨晚对方的表现很满意。 心情不错地穿衣服,梳洗打扮,准备在家简单吃个午饭,就去医院交班。 哦,对了,不知道裴瑶对她的礼物,可还满意? 虽然她放的是黑环蛇,但医院里有血清,不会致命的。 顶多,被咬伤后,蛇毒让对方受点痛苦,短期內不能出院罢了。 路满满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这件事她做的天衣无缝,就是那条黑环蛇,也是她从黑市买的。 黑市鱼龙混杂,她进去的时候做了偽装,就是她亲妈,也认不出是她! 就算有人怀疑到她头上,又如何? 抓贼抓赃,证据拿出来啊! 没有证据,就是污衊她! 只要她不承认,就不是她做的! 等她下午一点出现在医院值班室的时候,果然,没看到裴瑶! 就在她以为计划成功了的时候,几个护士看到她,眼神晦暗不明,交换眼神后,纷纷避开她...... 路满满心里一个咯噔,怎么,都在避开她? “路医师,副院长找你,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护士长从外面进来,看到路医师后,曾经熟络的態度,如今变的冷漠。 “好的。” 路满满佯装一头雾水,心里忽视其他人怪异的视线,只以为是裴瑶被蛇咬了,去金陵的名额,副院长要给她了! 殊不知,当她走后,科室里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以前觉得路医师人美心善,家世又好,人缘也不错,现在一想到,这些都是装的......” “是不是一种镜子被打破的既视感?” “对,就是这种感觉。” “我也是,一想到她的温柔善良都是装的,实际上心理阴暗,一肚子坏水,我就后背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不是嘛,我也是!” “咳咳咳,都別议论了,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就好,別说出来,落人口舌。” 护士长点头,但还是违心地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话。 心里却是很苟同的,可不是嘛。 今天是裴医师挡了对方的路,对方就敢放毒蛇害人。 明天如果是她们其中一人,得罪对方,那......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果然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副院长办公室—— “砰~” “路满满,你有没有脑子?你以为你神不知鬼不觉得放蛇害人,没有证据?” “副院长,老师,真的不是我~” “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现在是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事是你乾的,只有你有这个动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不用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我老了但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以后你调去护理科,先磨磨性子吧。” “护理科?老师,我的手是拿手术刀的,不是给病人端屎尿盆的!” “不去?嫌弃?那你想被开除?” “.......” 路满满此时很憋屈,心里不由对老师也生起了埋怨。 但是开除,跟转科室,她再怎么蠢,也知道此时不能跟老师闹翻脸。 “是,我去。” “写五千字书面检討交上来,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你记住,你屎没拉乾净,也没擦乾净,我作为你的老师,只能帮你擦屎,但是没有第二次了!” 副院长痛心疾首道,说不失望是假的。 当年他就是看中对方是以第一名考进医院,以为是个医学天才,急忙收入门中。 栽培了好几年,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医师,马上就能评级上医生,结果,给他整这一出! 埋汰谁? 院长那个老东西,现在指不定在看他笑话! 教徒无方! 检討,转科室,都是轻罚了! “是。” 路满满咬唇,脸上火辣辣的疼。 老师没扇她巴掌,但是说出来的话,戳心窝,还难堪! 出了副院长办公室,她再也忍不住,红著眼,躲卫生间隔间里无声痛哭流涕....... 不,这不该是她的人生轨跡! 她的人生轨跡,应该是父母恩爱,夫妻生活和谐美满,事业一片光明磊落,不为钱財忧心,鲜花铺路,掌声雷鸣! 是,是玉牌空间。 是她没了玉牌空间这个金手指后,她的人生就停止开掛! 不,她不能这样颓废下去了! 玉牌空间被沈嫚拿走了,对方会不会知道了这个秘密,得到了金手指? 沈嫚,会不会復刻她前世的光明灿烂的人生? 啊!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沈嫚凭什么,能比她过的好! 她不服! 是她的,玉牌空间是她的! 沈嫚没有重生,她压根不知道玉牌空间可以通过滴血来激活! 对,一定是这样的! 但凡对方激活空间了,就不会这么轻易离开首都! 她不能这样自怨自艾,颓废下去了! 她要拿回自己的玉牌空间,她要夺回自己开掛人生! 无形中,她体內的黑色气体,越来越凝实。 路满满回到科室,无视其他人的异样眼神,从抽屉里取出信笺,写出一行字。 辞职信。 路过的护士长扫了一眼后,顿时瞳孔紧缩,欲言又止,但想到了什么,默默离开。 这年头,没人会主动辞职,因为一份工作,就是养家餬口的经济来源。 尤其是她们这些铁饭碗,公职人员。 目前纵然大傢伙背地里都在猜测,怀疑裴医师柜子里的毒蛇是路医师放的,但没有证据,如果真不是路医师做的,那就別管,久了谣言不就散了,至於辞职吗? 想到路医师的娘家,婆家条件,心想也许是她多虑了。 人家家世好著呢,看不上一个月三四十块钱工资也说不准。 一时间,毒蛇事件,路医师辞职事件,在医院传的沸沸扬扬。 有人说路医师身正不怕影子歪,一气之下辞职。 也有人说,路医师是心虚了,怕医院追责,所以引咎辞职,平息风波。 真实情况,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要,去海岛,去试探,去拿回自己的东西! 第99章 会不会女儿能重生,沈嫚也重生了?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会不会女儿能重生,沈嫚也重生了? “什么?你辞职了!” 张雪梅发出尖叫,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脸痛心疾首地望著自家女儿。 那可是,首都第一人民医院的工作啊! 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啊! 女儿脑子抽筋了? 还是脑门进水了! “妈,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去一趟海岛,我要去找沈嫚,我要拿走她的一样东西。” 路满满从医院离开后,直接回了娘家。 知道中午继父不会回家吃饭,所以她支开了新来的保姆,拉著她妈说出她的计划。 “你找沈嫚做什么?不是,你要拿什么东西?” 张雪梅一头雾水,完全不懂女儿拿前程开玩笑。 “妈,你还记得,爸给了传家玉牌给沈嫚的事吧。” “记得,怎么了?” 张雪梅对这件事有印象,陆家並不是什么资本家出身,而是农民革命起家,公婆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公公胆识大,参军用命换下的现在的地位。 丈夫没什么大本事,无功,唯一的过,就是跟髮妻离婚,跟她结婚。 是以,陆家除了陆家父子的退休金跟津贴外,没什么收益啊。 之前丈夫拿给沈嫚的嫁妆,她都不知道,藏了够深! “妈,其实我是重生了......” 路满满眼底挣扎,但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透露自己重生的事。 不管什么时候,她妈是她最相信的人。 前世是,今生也是。 张雪梅听完女儿的话后,整个人都傻了。 老天奶奶,她女儿得癔症了? 还是医院辞职,给她打击太深了? 说胡话了都! “妈,你相信我,我的血,可以绑定玉牌空间! 只要得到了玉牌空间,我就可以利用里面的灵泉水,来救死扶伤! 我要让现在践踏我尊严的人,都刮目相看,都后悔莫及!” 路满满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疯癲,痴迷空间的神色。 张雪梅听懂了,女儿真疯了! 怎么办? 她是佯装相信女儿,然后偷偷带女儿去看医生。 还是打破女儿的幻想?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別拿看傻子一样看眼神看我,我要是说谎,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路满满生气了,她真的真的没说话啊啊啊! “呸呸呸,小孩子乱说话,老天爷別见怪。” 张雪梅无疑是爱女儿的,听到女儿发毒誓,立马信了。 她也感觉,沈嫚怪邪乎的。 会不会女儿能重生,沈嫚也重生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前世,沈嫚不是这样的,前世的她回来后,大闹特闹,不仅没有让庭琛厌恶我,反而因为我比沈嫚优秀,与我十分恩爱.......” 路满满提到这里,心里的也有些没底。 前世的沈嫚,空有美貌,但是性情尖酸泼辣,在作天作地下,全家厌弃她,就连亲哥,爷爷,都失望极了。 顾家坚决不要沈嫚这样的儿媳妇,最后家里让她以替嫁的名义,名正言顺地为她铺路,让她安心做顾太太。 而沈嫚,在她跟她妈的有意宣扬下,在家属院声名狼藉,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愿意让自家子侄娶沈嫚这种祸害进门。 最后,沈嫚成了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在一次她跟庭琛带娃回家探亲时,她趁著没人的时候,故意刺激沈嫚。 而沈嫚这个没脑子的蠢货,竟然中计了! 在其他人眼里,沈嫚意图將小外甥推下楼! 而她,是护住侄儿的英雄! 沈嫚推人的事被发现后,嚷嚷是她陷害的,但是落在別人眼底,就是死性不改,故意诬陷她这个受害人! 沈嫚就这样,被盛怒的陆家父子,祖孙三人厌弃,直接逐出家门...... 最后流浪半生,在一个雪夜悽惨而死。 全程,沈嫚发疯,沈嫚发癲,沈嫚就像是她的对照组,对照她的幸福人生! “按道理来说,沈嫚不像重生了,不然她怎么不留下,直接拿到玉牌后,夺走空间,然后直接跟咱们母女斗智斗勇? 对她来说,留下来才方便她復仇啊。我倾向,她可能没有重生,还没开启你说的那个玉牌空间。” 张雪梅冷静分析,觉得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妈,我辞职,是想拋开束缚,去海岛一趟,我要亲眼看到沈嫚,试探她,然后拿回玉牌。” 听妈妈这么说,路满满焦躁不安的心,忽然平復了。 是啊,如果沈嫚重生了,以她那胸大无脑的花瓶脑子,哪里会沉得住气! 何况沈嫚前世压根不知道玉牌是空间的秘密! 哪怕重生了,也不会想到滴血认主! 一切都是她的杞人忧天,对,就是这样。 “事不宜迟,既然得到玉牌空间,对你的好处多多,那你不妨儘快去海岛上拿回它。” 张雪梅感觉女儿说的非常有道理,因此十分支持女儿的想法。 “嗯,妈,我来就是告诉你我的计划,我回去后,暂时不跟庭琛说我辞职的事。 我就说爸爸不放心爷爷在海岛上生活,我请假,去海岛上探望爷爷,还有哥哥,以及沈嫚。” 路满满想好了,既然辞职了,就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等她拿到玉牌空间,空间的灵泉水,完全可以让她东山再起,任何一家医院,都无法拒绝她的高超医术! 她失去的,终会以一种不可抵挡的姿態回归到她手里! “可以,我给你打掩护,你爸这边,我会跟他说,你心里放不下沈嫚这个妹妹,觉得自己对不住她,思来想去,决定去海岛探亲,看看沈嫚,补偿对方。” 张雪梅说完后,跟女儿相视一笑。 母女二人,一脉相承。 最懂她的人,莫过於女儿。 同样,最懂女儿的,莫过於她。 无论如何,母女,是天生的联盟者! “谢谢妈,我一定会拿回玉牌空间,然后重复上一世的辉煌,让妈妈荣华富贵,享福的。” 路满满说这话,並不是哄骗妈妈,是真心实意的。 妈妈在生父死后,第一时间不是拋弃她重新攀附人家,而是带著她,逃离农村,来到大城市里,带她领略新的风景,给她富贵生活,她绝不会拋弃妈妈! 前世,她做到了给妈妈一生富贵,这一世,一定也可以! 张雪梅嘴唇蠕动,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 女儿的孝心,她能感受到。 母本柔弱,为女则刚。 为了女儿,她可以不择手段! 哪怕是,让她万劫不復,死无全尸....... 第100章 是啊,她可不能坐吃山空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是啊,她可不能坐吃山空 海岛上—— 沈嫚今天感觉空气潮潮的,一如既往地抱著被子晒太阳。 是的,晒太阳。 好神奇,昨儿下午海岛天气还是狂风暴雨,晚上暴雨停歇,早上又又又放晴了! 现在日头很大,不晒太阳,都对不起被子! “叩叩叩~” “沈同志,我是叶青红~” “青红姐,你这是?” 沈嫚听到来人声音,就过去开门了。 果然,是老熟人。 “我们去赶海,大傢伙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叶青红头上戴了个草帽,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好极了。 当然了,她看到沈嫚又又又被惊艷到了。 以前看沈嫚,只感觉像是含苞待放的梔子花一样好看。 现在再看,面若桃李,像是盛放的玫瑰,越来越好看! 真正的美人,就是穿著粗布麻衣,不施粉黛,头上顶著烂菜叶,看起来也像是翡翠一样! “好呀,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给我男人留个字条。” 沈嫚一听就乐了,今天身上没那么不舒服,带一片卫生棉,应该没什么问题。 “成,我就在门口等你,你记得带顶帽子,这海岛上的日头晒,老嫂子们说得注意防晒,不然容易晒禿嚕皮......” 叶青红点头,忍不住像个大姐姐一样叮嘱了一嘴。 沈嫚太乖了,年纪又小,跟邻家妹妹一样,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 “知道了青红姐~” 沈嫚知道对方是好意,自己隨意抹了面霜,又拿了一顶帽子戴上。 这顶帽子是爷爷上次来给她的,说是自己閒著无聊自己编的,还怪像模像样的呢。 简单的朴实无华的样式,来自亲爷爷对孙女的纯粹关爱。 汤圆很自觉地钻进主人的包里,大眼睛萌动地转啊转,它也要外出打猎! 沈嫚留下纸条,说明自己跟叶青红等军嫂一起去赶海了,中午一定回家。 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海边现在可没什么餐馆啥的店铺。 她们来回要一个小时,赶海两三个小时。 中午铁定要回家的,不然饿肚子吗? 做完一切,她提著赶海用的塑料桶,还有小铲子,钳子,脚上换上了红色的胶靴。 “呀,嫚嫚,你这东西比我们都齐全啊。” 叶青红乐了,看著沈嫚全副武装,一看赶海经验就很足。 她们可没想这么多,顶多换了旧布鞋,哪里想到胶靴啊。 “青红姐,之前我男人带我去过海边,这双鞋是海边渔村一位老人家送给我的,这次过去,我想给他送点喜糖。” 沈嫚一边锁门,一边提起塑料桶,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嘴。 “怪不得,没关係,我骑车,带你,你儘管去送喜糖,不耽误时间。” 叶青红哈哈大笑,声音爽朗极了。 “嗯,谢谢青红姐。” 沈嫚眼睛笑成月牙的弧度,她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黑色长裤,是葛阿姨扯布给她做的,非常合身。 如果能不蹬脚蹬,那最好了。 “走,我带你去家属院门口集合。 今儿我们都约好了,一起去赶海,给家里整点菜,总不能一直指望男人带回家定量的盒饭,男人训练要紧......” 叶青红主动揽著沈嫚的胳膊,两人並肩而行,有说有笑。 可能是有过几次接触,沈嫚不排斥对方,从而不排斥对方的亲密动作。 听到对方说的话,她也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认可。 是啊,她可不能坐吃山空。 得儘快將信件交给邮差,怎么滴,也要让渣爹大出血啊。 今天的赶海的军嫂可真不少,由老军嫂骑车带路,其他军嫂骑车跟著。 沈嫚看到这些军嫂里,有不少是之前在招待所住过,相处过的军嫂,互相善意地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她注意到了,不少军嫂的自行车,是崭新的。 说明这些军嫂的自行车,是新买的嫁妆吧。 也有不少是旧的,但都很爱惜,车轮胎擦的乾乾净净,蹭亮蹭亮的。 “嫚嫚,你要不要买个自行车代步? 我这辆自行车,就是在海滨市一家卖车的店买的二手货,不要票,价格比新车还便宜二十块钱。” 叶青红骑车很稳,一点也不顛簸。 见沈嫚望著其他人骑车,以为她是想买车了,所以好心提供个讯息。 “暂时还是不了,我平常不怎么出门,再就是为了布置家里,花了不少钱了,现在能省点是一点。” 沈嫚面露难色,说明自己的担忧,透露出现在手头不宽裕。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嫚还不想暴露自己不差钱,总之,低调点,总不会错。 “这倒是,你那个小院里的卫生间置办起来就不花不少钱吧,哎,江团花钱大手大脚的,你以后可得管好钱。” 叶青红没多想,深以为然,不再游说沈嫚买车,而是豪气道: “以后你要用车,就来我家找我,我家在家属院二栋,二零一房。” “嗯,谢谢青红姐~” 沈嫚不好意思地勾起唇角,真诚道谢。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不少军嫂骑车不远不近地前后游移著,不少视线隨著她们的交谈,收起了打量的意味。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沈嫚为自己刚刚的小机智点讚,希望她这么说,能让一些军嫂歇了一些心思...... “喵呜~” 汤圆在包里伸了个懒腰,感觉人类世界,还是很复杂的。 它还是做一只快乐的小猫咪,有主人投餵就好。 军嫂们神色各异,原来嫁给团长的沈嫚,也不捨得花钱买自行车啊。 一时间,自家男人给自己买自行车的军嫂们,感觉自己有种优越感。 漂亮也不能当饭吃不是嘛,沈嫚就算嫁给的人是团级干部,也不能隨心所欲地花钱不是嘛。 这日子啊,哪里跟谁过都一样? 第101章 不知道以后她跟江野哥哥的孩子,会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不知道以后她跟江野哥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人多很热闹,在老嫂子们的带领下,一支靚丽的风景线,一个小时后,来到了適合赶海的礁石区。 有经验的军嫂,穿的是胶靴,没有经验的,穿的是普通旧鞋子。 来之前,老嫂子们告诉她们,別穿好的,要穿耐脏,脏了不心疼的那种衣服。 大部分人都是听劝的,还有小部分犟种。 不过在她们踏上沙滩,看到广袤无垠的海面后,纷纷欢喜地笑了起来。 沈嫚让叶青红先赶海,不耽误对方,她先去找那位大爷,给对方送喜糖。 几分钟后,她来到老大爷的小屋。 屋门紧锁,四周静悄悄的。 老大爷出门了吗? “漂亮姐姐,你在做什么?” 忽然,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沈嫚转身,看到是小海,他还牵著一个小女孩的手,看样子就是他之前提到的妹妹。 “小海啊,这是你妹妹?” “嗯,这是我妹妹月牙,漂亮姐姐,你找吴大爷?” 小海点头,歪著脑袋打量漂亮姐姐,表情犹豫,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 “怎么了?” 沈嫚见状,心里升起不太好的预感。 “三天前的午后,吴大爷安详离世了,昨儿大队长,带著叔伯们,给吴大爷收尸,办完了丧事......” 小海心情低落,红著眼眶,將情况说给漂亮姐姐听。 吴大爷是个很慈祥的长辈,他以前经常因为赶海,不能及时回家吃饭。 都是吴大爷喊他到家里喝鱼片粥,或者是一碗热乎的鱼汤。 村里的小孩,都喜欢吴大爷。 吴大爷无儿无女,孤苦无依,大队长做主看,给收尸,埋进了吴家村祖坟中....... “这样啊。” 沈嫚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沉重了几分。 怀里的喜糖,到底没有及时送到老人家手里。 脚上的雨靴,此时沉重了几分。 “漂亮姐姐,你別难过,吴大爷生前就经常说,如果有一天他走了,他的亲人会来接他,他会很高兴地走。 希望活著的人,也能为他感到高兴,不要难过。” 小海声音清脆,却是无比的坚定,信念感十足。 所以他不哭,不难过的,吴大爷是开开心心走的。 “嗯,有道理。” 沈嫚原本低落的心情,酸涩的鼻子,忽然就没那么难受了。 “谢谢你小海,姐姐是来探望吴大爷,给他老人家送喜糖的,现在、姐姐请你们吃喜糖好不好?” “好,谢谢姐姐!” 小海重重点头,示意妹妹也学他道谢。 “谢谢姐姐~” 月牙儿眼神怯生生的,却很明亮。 一双眼睛跟葡萄似的,又大又圆。 脸蛋也是肉嘟嘟的,一看就是被家人养的很好,可可爱爱的。 沈嫚忍住想捏的衝动,从包里,掏出两把喜糖。 “给,这是姐姐跟哥哥的喜糖,下次你看到哥哥不许喊他叔叔哦。” 她怕男人会生闷气,年龄嘛,不仅是女人的死穴,也是男人的死穴呀。 “嗯嗯,知道啦姐姐。” 小海拉开衣摆,兜住两把喜糖,嘿嘿嘿,好多糖果。 看在糖果,还有漂亮姐姐的面子上,他下次见到那位叔叔,就勉为其难地喊哥哥吧。 “谢谢姐姐。” 月牙儿看到这么多糖果,超级开心。 “嗯,我要去跟其他军嫂朋友一起赶海了,你们玩你们的吧。” 沈嫚没忍住,轻轻地捏了一下小丫头的脸颊,果然好软和! 不知道以后她跟江野哥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像他? 还是像她? “姐姐再见~” 小孩子,最能感受到大人的喜怒。 月牙儿感觉这个漂亮姐姐人好好,看她的眼神是那么温柔,她喜欢这个姐姐。 沈嫚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屋舍,这才转身离开。 或许,就如吴大爷所说的,他的亲人来接他了,他希望活著的人,也能为他感到高兴,不要难过...... 嗯,她不难过。 “喵呜~” 主人,我申请去沙堆里打滚,你可以不嫌弃我吗?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別距离我太远,万一以后危险,距离近,我也好救你。” 沈嫚原本低迷的心情,被汤圆这一打断,顿时忘记伤感了。 “喵呜~” 收到! 猫科动物,天生都喜欢沙砾的感觉。 汤圆的本体虽然是白虎,但它骨子里,就是喜欢砂砾。 试问,谁家猫咪,在看到这么一片沙砾的情况下,能不兴奋呢? 沈嫚看著汤圆有分寸的模样,也就不管它了。 这边,退潮过后,海滩上多多少少有海螺,小海鱼,海藻等海货残留。 老嫂子们带著新来的军嫂们,占据了一块礁石区域,跟海岛上本土原住民互不打扰。 时不时还能听到嘮嗑声,欢声笑语。 “嫚嫚,快过来,这里有海螺,还有裙带菜,快过来捡啊。” 叶青红一直放心不下沈嫚,生怕这妹子不好意思捡东西,大嗓门地喊对方过来。 “哎,来了~” 沈嫚会不好意思? 咳咳,都是假象。 她的脸皮,厚著呢。 其他军嫂都忙著捡东西,不要钱,快捡! 遇到螃蟹的,不敢徒手抓的,急死了都。 沈嫚走过来后,见状,將自己桶子里的钳子递给那位军嫂,“你先用,我去捡裙带菜。”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她不会刻意討好谁,跟谁来往。 但遇到谁有需要,她不介意施以援手,结个善缘。 “好,谢谢你。” 显然,那名军嫂很诧异,没想到没交集的沈嫚,会主动借给她钳子。 谁说沈嫚不好相与? 谁说沈嫚仗著自己是团长太太,就高高在上,看不起她们普通军官的媳妇? 谣言,都是谣言! 沈嫚明明很好相处,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就跟鸡蛋糕一样! 呜呜呜,就连靠近,都有淡淡的花香袭面! 明明都是戴草帽,人家戴著就跟电影明星一样好看! 怪不得文工团的那位团长都想收她进文工团,这么好的身段跟容貌,不敢想,如果跳舞唱歌起来,得多么受人欢迎....... “嫚嫚,这裙带菜是好东西,晒乾了可以储存很久,平时可以凉拌,也可以做汤,不管是自家晒乾留著慢慢吃,还是寄回老家,都是不错的东西。” 叶青红娘家负担大,从小就精打细算,会过日子。 看到海水退潮后有这么多不要钱可以白捡的海货,就像是耗子掉进米缸,幸福的要死。 捡不完,完全捡不完! 沈嫚点头,柔声地时不时回应对方一两句。 弯腰也给桶里丟了一些裙带菜,看到小鱼,借著桶子的掩护,收进空间空地,给汤圆攒小鱼乾,储备粮...... 第102章 汤圆用尾巴都能钓到鱼,段师长却是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汤圆用尾巴都能钓到鱼,段师长却是空军 第一次赶海的军嫂们都没有时间概念,她们都沉浸在零元购的喜悦里不可自拔。 倒是老嫂子们感觉水位上升了,招呼大傢伙差不多了,该走了,涨潮了! 沈嫚心里暗自点头,確实涨潮了,原本在脚踝位置的海水,已经快接近雨靴顶部了! 看了一眼手腕上手錶时间,十一点半了。 “咦?嫚嫚,你手上的手炼好好看,哪里买的?” 惊呼出声的是一开始沈嫚借对方钳子抓螃蟹的军嫂,叶晴雪。 她没恶意,就是看到好看的东西,情不自禁地发出感慨。 “我男人串的。” 沈嫚不好意思地拉下袖子,无意显摆,她这个珍珠手串,確实好好看。 “嘖嘖,江团长真的很宠爱你啊。” 叶青红揶揄了一嘴,眼底满是羡慕。 男人亲手串的,这杀伤力,简直了! “青红姐,我饿了,我们快回家属院吧。” 沈嫚语气里带著不自觉的娇憨,以及求饶。 拜託拜託,別说了,好多人看著呢。 “哈哈哈,时间是不早了,咱们该回去咯。” 叶青红眼底满是揶揄,不过开口还是帮腔,解救求饶的小姐妹。 “对对对,不早了,我男人也得回家了,咱们快回家~” 赵翠翠也跟著附和,然后拉著叶晴雪走向礁石岸边。 “青红姐,我扶你。” 沈嫚非常有眼力劲地扶著深陷泥泞的叶青红,帮著对方提塑料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很骨感,完全,提不动! “很重吧?我捡了好多花螺,还有蜆子,等会到家属院了,我分你一些。 你看你,桶子里几乎都是裙带菜,都没像样的海货......” 叶青红是真拿沈嫚当自己人对待,好东西,自然有心分享一些给对方。 “嗯嗯,谢谢青红姐~” 沈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总不能说自己有掛,一直在收集小鱼小虾吧。 没办法,为了汤圆未来的零食,她背了这口锅了。 “沈妹子別慌,我抓了好多螃蟹,到家属院了,我也分几只给你。” 叶晴雪走在前头,带著些许雀斑的脸颊,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都平添了几分可爱。 “好,谢谢。” 沈嫚走到岸边,跺了跺脚上的泥沙,这群军嫂,人都挺好的嘞。 “汤圆~” “汤圆,快回来,回家了~” “喵喵喵~” 汤圆叼著一条巴掌大的海鱼, 四条小短腿,拼命地奔向主人。 “你从哪里搞了这么一条大鱼?” 对於沈嫚来说,这巴掌大的海鱼,她忙活一上午都没捞上一条,汤圆哪里弄的哦。 “喵呜~” 用尾巴钓的! 汤圆得意地扬起脸,將鱼放在主人脚边,摇晃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尾巴。 它就用在空间里用尾巴钓鱼的办法,还真钓著鱼了。 海里的鱼,跟空间里莲池里的鱼,脑袋都不聪明的样子呀。 “真棒。” 沈嫚唇角抽搐,心想段师长的手气確实有点臭了。 汤圆用尾巴都能钓到鱼,段师长却是空军...... “嫚嫚,你养的猫猫好像长大了一点点。” 叶青红见状,忍不住用巴掌,比划了一下。 上次在招待所里看到这只猫,好像就一寸多点,现在感觉,多了半寸? “害,这不是我男人经常给它开小灶,小鱼乾就没停过,这都餵胖了......” 沈嫚打了个马哈哈,说著將汤圆抱起来,抖一抖身上的沙子,然后放进包里。 至於那条巴掌大的鱼,自然放进自己的塑料桶里。 好在她捡的好多裙带菜,倒不是那么重,她还是能提得动。 “怪不得,这小傢伙长得真精神。” 叶青红点头,也不纠结了。 说著甩了甩脚底的泥沙,大大咧咧地提著塑料桶,顺手也把沈嫚的塑料桶给提走。 “青红姐,我可以的。” 沈嫚不好意思道,感觉自己被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了。 这种感觉,就倒像是在老家的时候,葛阿姨跟其他邻居一样,对她无微不至的好。 “顺手的事,我在家里是家里老大,底下好几个弟弟妹妹,我从小就带他们做事,挑大粪啊,下地赚工分啊,打猪草啊......” 叶青红一边带路,一边嘮嗑,说起自己的往事。 在沈嫚眼里,青红姐说起这些的时候,很自豪,並没有埋怨父母,没有负能量,这跟她刻板印象里的长姐有点不一样。 她印象里,长姐就是任劳任怨,什么都自己做,燃烧自己,奉献自己的一切,俗称血包。 但青红姐就挺不一样,是带著弟弟妹妹一起干活,並没有让弟弟妹妹享受她的付出,这样,挺好的。 “其实你跟我二妹妹年纪一样,我比你大四岁,看著你,就像看到我二妹妹一样,。” 叶青红將两个塑料桶掛二八槓上,自己坐上车垫子,一边说著,一边示意沈嫚坐上后座。 “怪不得青红姐对我这么好。” 沈嫚感慨一声,接著坐上后座,一只手护著包包里的汤圆,一只手抓住座位空隙。 “也是你招人疼,让人忍不住想对你好。” 叶青红笑了笑,说完后,示意对方坐稳了,她踩脚踏了。 “过几天,老嫂子们说岛上渔民家种的果子熟了,到时候老乡们会在部队门口摆摊子,咱们带点粮票啥的票据,过去跟老乡们交换。” “这样啊,那感情好,很方便。” 沈嫚点头,记下了。 海岛上物產丰饶,水果很多,是喜爱水果人士的天堂。 很少有女人可以抵挡水果的诱惑,如果有,可能是诱惑不够? “到时候老乡们来摆摊,我就去你家提醒你。 別谢了,举手之劳,再说谢就见外啦。” “嗯嗯。” 两人的友谊,在此刻升华了。 叶青红是沈嫚在海岛上,第二人脉。 第一,当然是汪姐啦。 等她把裙带菜晒乾,到时候装一些,再装点別的。 葛阿姨说了,第一次登门拜访,人情世故得拿捏好分寸。 別人说不要不要,不一定是真的不要。 客套话,得分辨,不能真不送礼。 有道是,礼轻情意重。 尤其是,人家对你友善的情况下。 空手登门, 那是没教养。 当然了,討厌的人完全可以不守这套规矩,但是如果想继续交往的人,得慎重。 第103章 回来了,玩的可还尽兴?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回来了,玩的可还尽兴? 江野中午回家后,看到大门是锁的,就猜到媳妇儿出门了。 打开锁头,先將饭盒放在堂屋的桌上,接著进了房间,果然,在窗边的桌上,看到了媳妇儿给他留的纸条。 原来,是跟其他军嫂一起赶海去了。 中午回来? 看了看时间,嗯,快回家了。 知道媳妇儿去哪里后,他就不急。 將纸条叠好,放在抽屉柜子里收藏起来。 接著去厨房,下面。 麵条是最简单,烧起来速度最快的食物。 没那么复杂,煮熟,加盐跟酱油就能吃。 至於营养? 能吃饱就好,营养不营养的无所谓。 等水开的时候,他思绪万千。 上面有新的安排与指示,海军战舰队將招募人选,进行远洋秘密训练。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挑战。 再过一周,將是敲定人选,进行远洋秘密训练。 他在犹豫,要不要参加这次选拔。 大舅哥肯定是要参加的,会议结束后,大舅哥心思都飞了。 他心里有点不捨得自家媳妇,才开荤,哦不,才新婚,筑巢还没多久,就要分离一段时间。 他担心自己不在家,媳妇儿吃什么? 有没有人会不长眼,来家里欺负媳妇儿? 媳妇儿日常能照顾好自己吗? 好在副团长已经选拔出最优人选,今天的会议室,已经定好任命事务。 对方表示不参加海军战舰队的招募了,因为他晕船,无法適应长期在军舰上生活...... 算了,他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等媳妇儿回家后,跟媳妇儿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半个小时后,十二点半的时候,沈嫚回家了。 还是叶青红送她回来的,除了她自己的那桶裙带菜,还有叶青红她们几个好心军嫂们给她匀了一些海货。 有螃蟹,有花螺,有蟶子,还有一个长相那啥的,象拔蚌。 给她象拔蚌的是个老军嫂,收穫颇丰,告诉她这玩意清蒸,女人吃了美容,男人吃了壮那啥。 大庭广眾之下,沈嫚脸皮烧的慌,没推託,收下了。 东西多,叶青红回家了一趟,再下来的时候用空桶,帮她收拢了其他军嫂的好意,还將她送回家。 “嫚嫚,我先回家做菜了,改天再一起赶海啊。” 叶青红瞧见人家小院里烟囱冒烟了,知道江团在家,將人送到家门口后,匆匆丟下一句话就骑车跑了。 嗯,跑。 她男人被江团训练过,提到江团又敬,又畏。 总之,她可以跟沈嫚交好,拿沈嫚当妹妹看待。 但是对於江团,她可不敢拿对方当妹夫对待! “喵呜~” 主人,大佬在家,我去晒会儿太阳。 吃饱喝足的汤圆,此时也不急跟大佬贴贴,更想晒太阳。 说完,从包里跳了下来,迈著优雅的猫步,爬上柱子,一跃到屋顶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四仰八叉...... “回来了,玩的可还尽兴?” 江野端著煮好的一锅麵从厨房走了出来,將锅放到堂屋的桌上后,大步流星地过来帮媳妇儿提桶。 “嗯,还行吧。” 沈嫚点头,犹豫后,还是说到给他们靴子的那位大爷没了。 江野点头,眼神柔和了几分,安慰道: “老人家是喜丧,他的亲人来接他,所以走的安详,咱们要为他感到高兴。” 看多了生死离別,经歷过生死,江野对於死亡,並不是很难过。 最重要的人在身边,两人白头偕老,是一件多么幸运,多么奢侈的事啊。 “嗯。” 沈嫚听到男人说的话后,沉重的心情难过了几秒,很快又恢復如初。 是的,她该为老大爷感到高兴。 “去把靴子脱了,换双鞋,洗手过来吃午饭。” 江野看了一眼两个塑料桶里的东西,挑眉,自家媳妇弱不禁风的样子,裙带菜倒是像她捡的,其他东西嘛....... “好的~” 沈嫚並没有发现自家男人看她的眼神蕴含了危险,听话地去换鞋。 对了,还要换卫生棉! 搞定一切后,浑身轻鬆地去堂屋坐下吃饭。 “今天的菜是糖醋里脊,红烧带鱼,你闻闻看,带鱼气味能不能接受?” 江野打开饭盒,满满当当的菜,还有饭。 筷子递给媳妇儿,自己拿了碗,捞麵条吃。 “还行,不是很腥。” 沈嫚耸动鼻尖,感觉这气味,能接受。 这么说吧,只要不是她处理鸡鸭鱼肉,她都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让她处理了,经手鸡鸭鱼肉生的时候的血腥,再好的饭菜,她都没有胃口了。 葛阿姨为此还嘆气,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想教她点厨艺都难搞,以后嫁人了怎么办? 现在,她嫁人了,葛阿姨应该可以放心了。 因为,江家没有长辈要她伺候。 江野哥哥也不捨得她干粗活,全权包揽了粗活! “那就好,多吃点,看你这么瘦,我都不好跟爷爷交代了。” 江野鬆了一口气,能吃就好,少食多餐,他等会给媳妇儿燉盅桃胶椰奶,慢慢给媳妇儿调养身体。 “江野哥哥,我很健康的,真的~” 沈嫚说著说著,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手腕,好吧,不太有说服力。 “嗯,很健康。” 男人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往日从不跟他人同筷的他,此时毫无洁癖可言。 伸手给媳妇儿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又夹了一块带鱼,站著碎屑的筷子夹了麵条,慢条斯理地吃起素麵。 “你也吃,別光顾著给我夹菜,我胃口不大,吃不了这么多菜。 你天天工作,干活,需要补充营养,你多吃点菜。” 沈嫚压根就不知道男人以前是出了名的洁癖,努力地夹菜,放到对方碗里。 “嗯,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想听听你的意见与看法。” 江野全盘接受媳妇儿的投喂,洁癖? 那是什么? 媳妇儿最重要,其他统统靠边站! “什么事呀?你说,我听,给你参谋参谋。” 沈嫚好奇心被对方勾起来了,一副我想听,快说嘛的娇憨模样。 “不急,先吃饭。” 江野看著不諳世事的媳妇儿,心里喟嘆,光看不能吃,恼人。 第104章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接受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接受 沈嫚分心了,满脑子都是男人要说啥事? 分心的结果,就是吃带鱼的时候没注意,吞刺了。 “哎,疼!” 刺卡在喉咙里,莫名地让人恐惧,害怕。 “別说话。” 江野立刻放下碗筷,伸出左掌,捏在媳妇儿脸颊上,迫使对方张开嘴巴,“啊~” “张口,我看看。” 沈嫚本能地配合,生理性不適,眼眶里蓄上了眼泪。 洁白整齐的贝齿微张,粉色的舌尖抵在下下齿,舌上没有血。 江野收起视线,別开眼,淡然道: “別咽口水,我去厨房拿醋。” 这是老办法,炊事班的人救治被鱼刺卡住的士兵,也是这么干的。 沈嫚不敢咽口水,也不敢说话,喉咙疼,只能点头,表示自己听话。 很快,男人拿著一瓶白醋回来了,打开后,倒了半杯在玻璃杯里。 沈嫚深呼吸一口气,一口闷! “慢慢吞咽,別急。再吃一口米饭,对,就是这样。” 在江野细心的引导下,沈嫚克服恐惧,照做吞下两口米饭,再试探性地吞咽口水...... “好了不疼了。” 被卡住的部位,没有尖锐的鱼刺了。 “那就好,你吃里脊肉,下次不给你打带鱼了。” 江野眼睫闪动,担忧的心情,终於平静下来。 是他失算了,不该打带鱼,这么多刺。 “那也不必如此,刚刚是我分神了,是我不该......” 剩下的话,沈嫚说不出口了。 因为,男人的眼神,好危险。 就像是夜里,闪烁著幽光的虎狼....... “吃饭,吃完饭再说事情,我不分神了!” 沈嫚喝了一杯醋,唇齿里都是酸溜溜的感觉。 哪里敢招惹对方,赶紧转移对方注意力。 江野不置可否,没吭声,只是收回视线,嚇著媳妇儿了。 接下来十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沈嫚再也没被卡著了,因为,带鱼真被收走了! 连肉带骨头,都给男人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沈嫚不知道该夸对方牙口好,还是该赞对方给自己报仇? 总之,“嗝~” 吃的好撑! “一周后,海军战舰队將招募人选,在现有的部队內部选拔一波人,进行远洋秘密训练。 这个训练时间,也许是一周,也许是半个月,也也许是一个月。归期不定。” 江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语气轻柔地说出这件事。 对他而言,这是机会。 但他担心,他不在家,媳妇儿如何自理生活? 再就是,分开这么久,他不捨得媳妇儿。 “这是好事啊,我支持你报名参加!” 沈嫚听完后,却是斩钉截铁地支持男人参加。 在她心里,虽然不捨得男人离开家这么久,但是她不能自私地將男人绑在身边啊。 他对她这么好,尊重她,给她优渥生活条件,教她如何生存,支持她学医,考军医....... 他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不束缚她做菟丝花。 她,也不会束缚他做被驯化的雄鹰。 他,心中有她,记掛她,牵掛她,就够了。 “可这时间很久,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 江野听到媳妇儿支持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骄傲与自豪,也有放心不下的牵掛。 情不知何起,而一往情深。 两人视线对视上,交织著,空气里都散发著甜甜的香气。 沈嫚招架不住对方的深情注视,在这种容易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却是鼓起勇气低说: “江野哥哥,我算不上什么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並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纯洁无瑕,那么单纯无害,遇到事情就会哭鼻子的小女孩哦。” “嗯,我知道。” 男人轻笑,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著媳妇儿看。 並没有因为对方的话,对媳妇儿產生其他想法。 如果媳妇儿只是想让他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他看见了。 “我想告诉你,为了活下去,我会用尽手段,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 沈嫚继续补充,她在坦诚,也是在展露自己的稜角,告诉男人,她有欲望与野心,绝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江野的眸色暗沉,目光灼灼地注视著自家亮出爪牙的媳妇儿,忍不住地夸讚: “这样很好,你做的很好。”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接受。”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利用我,踩著我,只要你愿意,我甘心为你所用。” “我只有一个底线,是祖国,不能践踏祖国的前提。” 这身军装,给他安身立命,给他尊严与希望。 色令智昏,但不可以,越过这条红线。 “嗯,有国才有家,我既然选择嫁给你,当一名军嫂,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沈嫚郑重点头,这是做为一个华夏人的底线,是所有华夏人不可逾越的红线! “江野哥哥,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我在家属院,交到了几个军嫂朋友,还有汪姐,还有嫂嫂跟爷爷在身边。 所以,你不要因为惦记我,牵掛我,就放弃这么好的上升机会。” 爱人是成全,成全彼此,成长成更好的自己。 而不是,要求对方,为自己降低標准,委曲求全,顾全大局。 江野冷峻的面庞沉浸了片刻,就在沈嫚以为自己玩脱了的时候,对方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听江太太的。” “还有一周时间,等你身体好了,我们抓紧时间......” “嗯?” “总之,你跟汤圆在家等我回来。” “好。” “那,如果我努力努力,回来的时候,会不会多一个人欢迎我回家?” “这个嘛.......” 沈嫚听懂了男人弦外之音,忍不住顺著对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怀一个孩子? 她,並不排斥啊。 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 他们的小孩,一定会在充满爱意的环境下成长,绝不会,重蹈覆辙! “对了,哥哥他、” “哥哥听到这个消息很兴奋,晚上估计会跟嫂嫂商量的。” “哦哦,嫂嫂肯定跟我一样,不会阻拦哥哥的。” “或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