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第1章 开局就在诺曼第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就在诺曼第 楚航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陪著老板跟甲方的人磨方案。那会儿好像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脑子里全是各种数据和图表,耳朵边上是老板唾沫横飞的声音。他当时就一个念头,这班上得,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结果眼睛一闭一睁,世界就变了。 刺鼻的硝烟味儿,混著泥土的腥气和一股说不出来的铁锈味,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耳朵里更是热闹,嗡嗡的,像是几百台拖拉机在同时发动,中间还夹杂著“砰、砰、砰”的巨响,每响一下,他感觉自己身下的地都跟著哆嗦一下。 这是哪儿啊?公司装修,搞爆破拆迁吗? 他费劲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灯,而是一片灰濛濛的天。天上还有几个黑点儿,拖著长长的烟,正慢悠悠地飞过去。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好像是趴在一个坑里,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泥巴,又冷又硬。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那身陪著他征战多年的格子衬衫,而是一套他只在老电影里见过的土黄色军装,又厚又笨重。 周围横七竖八地躺著、趴著不少人,一个个都跟他穿著差不多的衣服,脸上抹得跟花猫似的,都是金髮碧眼的老外。他们手里都抱著长长的铁傢伙,有的在声嘶力竭地喊著什么,有的就那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航的脑子“嗡”的一下,彻底宕机了。 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每天过著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的生活,最大的梦想就是彩票中个五百万然后提前退休。现在这个场面,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不远处“轰”的一声巨响,一团火光冲天而起,掀起的土浪劈头盖脸地就砸了过来,把他砸得七荤八素。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他妈的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拍电影,这是真的战场!那些巨响是炮弹爆炸的声音! “我……我这是穿越了?”楚航的嘴唇哆嗦著,心里凉了半截。 他一个连架都没怎么打过的现代社畜,手无缚鸡之力,把他扔到这种地方,跟直接宣判死刑有什么区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臟。他想爬起来跑,可腿肚子软得跟麵条一样,根本不听使唤。他只能死死地趴在那个小小的弹坑里,听著耳边呼啸而过的子弹声,感觉自己隨时都可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他心里一片绝望,“刚穿越过来就要死了,我可能是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了。”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及精神波动符合启动標准,超能复印机系统正式激活。】 【本系统致力於为宿主提供最强大的能力支持。每周,宿主可选择任意智慧生命体作为目標,永久性复製其身上的一项超能力。】 【需要接触复製目標才可复製】 【复製成功后,系统將进入为期七天,即一百六十八小时的冷却时间。】 【鑑於本次复製机会为首次复製,可选择视线范围內的目標进行复製】 楚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隨即就是一阵狂喜。 系统!金手指!穿越者的標配福利! 他心里那点绝望的火苗,瞬间就被浇上了一桶汽油,熊熊燃烧起来。有救了!老天爷还是没把他给忘了! 每周复製一个超能力?永久性?这听起来也太牛了!只要给他点时间,別说是在这战场上活下去了,以后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问题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外面枪林弹雨的,炮弹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扔,他別说去找人复製能力了,就是想挪个窝都难如登天。而且,上哪儿找有超能力的人啊?这可是二战战场,又不是超级英雄满天飞的电影世界。 难道第一个能力要复製个“神枪手”或者“格斗大师”?这玩意儿在战场上確实有用,但好像也不足以让他高枕无忧啊。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在他不远处响起。这次他没那么好运了,一块被炸飞的、带著滚烫温度的弹片,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小腹。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楚航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和体温,正隨著从小腹伤口里不断涌出的鲜血,飞快地流逝。 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耳朵里的炮火声也越来越远。 “不……不会吧……”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低头看了一眼,那狰狞的伤口和不断冒出的血,让他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就被浇灭了。 金手指刚到帐,还没来得及捂热乎,自己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这算什么?体验卡吗? 就在他意识即將消散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趴在自己旁边的一个壮汉。 那傢伙也穿著一身军装,满脸的络腮鬍,嘴里叼著一根快要熄灭的雪茄,看起来比他还狼狈。就在刚才的爆炸中,楚航清楚地看到,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胸口,衣服上都冒出了一个血洞。 可这傢伙,居然跟没事人一样,只是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依旧凶狠地盯著前方。 楚航的脑子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中枪了,跟没事人一样? 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难道说……这傢伙就是个有“超能力”的人? 楚航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里疯狂地吶喊著。 “系统!系统!就他!复製他身上的能力!”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风中的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叮!锁定目標……扫描目標能力中……】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一刻,对楚航来说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发现可复製能力:自愈因子。】 【是否確认复製?】 “复製!快复製!”楚航在心里咆哮著。 【复製成功。恭喜宿主,永久获得能力:自愈因子。】 【系统进入冷却状態,剩余冷却时间:一百六十七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突然从他的心臟位置涌出,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紧接著,他小腹上那个原本剧痛无比的伤口,开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奇痒,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还在拼命地往肉里钻。 他忍不住低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破损的血管在连接,撕裂的肌肉在癒合,就连被划开的皮肤,也在飞快地长出新的肉芽,然后迅速结痂。 前后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那个足以致命的伤口,就只剩下了一片沾著乾涸血跡的伤疤。除了衣服上的破洞和血跡,谁也看不出他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楚航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著那平坦结实的触感,整个人都傻了。 活下来了。 他真的活下来了! 这种死里逃生的巨大喜悦,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自愈因子!原来这就是他复製到的能力!这能力,简直就是战场上的神技啊!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一阵尖锐的哨声突然响彻了整个阵地。周围那些趴著的、蹲著的士兵,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端著枪就从战壕里跳了出去,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吶喊。 衝锋开始了。 楚航还在发愣,他旁边的那个络腮鬍壮汉也一跃而起。他把嘴里那根熄灭的雪茄往地上一扔,烦躁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然后,楚航就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唰!” 那声音很清脆,像是金属摩擦。 他下意识地朝著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那个壮汉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三根闪烁著森然白光的、长长的骨爪,猛地从他的拳锋之间弹了出来。 楚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看那三根锋利的骨爪,又下意识地想了想自己刚刚复製到的“自愈因子”能力。 一个名字,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猛地从他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罗根。金刚狼。 楚航呆呆地看著那个嗷嗷叫著冲向德军阵地的背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靠……我刚才……到底复製了个什么玩意儿? 第2章 你好,我叫罗根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章 你好,我叫罗根 衝锋的哨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了楚航的耳膜。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复製了金刚狼能力这个惊人的事实,后背就被人用枪托猛地一捅,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他一个趔趄,直接从弹坑里滚了出去。 “动起来,菜鸟!想留在这儿当靶子吗!”一个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咆哮。 楚航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完全是出於本能,跟著前面晃动的人影,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翻浆的泥地里往前跑。他紧紧抱著怀里那把冰冷沉重的步枪,那玩意儿在他手里跟一根铁棍没什么区別,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开枪,只能把它当成自己唯一的心理安慰。 一离开弹坑的掩护,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活生生的地狱。 子弹“嗖嗖”地从他头顶、耳边、腿边飞过,带起的尖啸声让他头皮发麻。不远处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巨响都伴隨著一团冲天而起的火光和黑烟,灼热的气浪夹杂著泥土和碎石劈头盖脸地砸来。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呛得他眼泪直流,喉咙里火辣辣的,仿佛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玻璃渣子。 他看到身边一个刚刚还和他一起往前冲的年轻士兵,突然间上半身就没了,被一发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炮弹炸成了一片血雾。那温热的液体溅了楚航一脸,黏糊糊的,带著一股让他胃里翻江倒海的腥气。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作为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电影里的战爭和他妈的真实战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想尖叫,想掉头就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可是在这片混乱的绞肉机里,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学著別人的样子,把腰弯得像只虾米,拼了命地往前跑。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锁定在了那个最显眼的目標上——那个嘴里叼著雪茄,手里弹著骨爪的络腮鬍猛男,罗根。 这傢伙简直就是一头闯进了羊群的野牛,完全无视了德军交织的火网。他迈著沉重的步伐,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前推进。子弹打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只能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然后他就像没事人一样,晃晃身子,继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的骨爪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道惨白的寒光,轻鬆地撕裂敌人的身体。他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残缺不全的尸体和德军士兵惊恐的惨叫。 “跟著他!一定要跟紧他!”楚航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这片必死的战场上,这个打不死的怪物,就是他唯一的生机。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跟在罗根身后不远处。罗根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楚航跟在他后面,压力骤减。 即便如此,危险依旧无处不在。一颗流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带著尖锐的啸声,狠狠地钻进了他的左肩。 “啊!”楚航惨叫一声,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的左臂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然后整个肩膀都失去了知觉。他脚下一个踉蹌,重重地摔倒在泥地里。 他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內衣。他低头看去,只见左肩的军装破了一个洞,鲜血正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很快就把他身下的泥土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完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感袭来。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前兆。自愈因子呢?为什么没用?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钻心般的奇痒,从伤口深处传来。那感觉比子弹钻进去的时候还要难受,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骨头和肉里疯狂啃噬。 他疼得闷哼一声,但心里却涌起了一阵狂喜。 有感觉了!自愈因子起作用了! 他强忍著那难以言喻的痛痒,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伤口。他能感觉到,伤口里的肌肉和血管正在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方式疯狂地蠕动、纠缠、再生。那颗嵌在骨头缝里的弹头,被新生的肌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噹啷”一声掉在泥水里。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多钟,对楚航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那股奇痒终於退去时,他肩膀上的剧痛也隨之消失了。他活动了一下左臂,除了还有些酸麻之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伤痛。 他这才明白,自愈因子不是让他感觉不到疼痛,更不是让他刀枪不入。它只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售后服务,不管你被揍得多惨,只要没当场咽气,它就能把你给修好。但这维修的过程,可一点都不好受。 “妈的,这能力……还带售后的痛苦体验套餐。”楚航咧著嘴,从泥地里爬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他胆子反而大了起来。反正死不了,怕个球! 他抬起头,寻找著罗根的身影。很快,他就在前方一个被炸毁的土坡下,看到了被压制住的罗根。 一挺德军的mg42重机枪被架设在一个用沙包堆起来的简易工事里,正喷吐著长长的火舌。那恐怖的射速形成的弹幕,像一道死亡之墙,死死地把罗根压在土坡后面,打得他身前的泥土碎石四处飞溅。罗根虽然一次次地试图衝出去,但都被密集的子弹给打了回来,身上不断地增添著新的伤口。他那强悍的自愈能力,在这种持续性的高强度火力面前,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楚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很清楚,罗根是他现在唯一的护身符。要是罗根被这挺机枪给废了,那他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帮他?怎么帮?自己手里这把枪连怎么上膛都不知道。正面衝过去,估计没跑两步就得被打成筛子。 他的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飞快地扫视著,最后落在了脚边一具尸体旁边的工兵铲上。那铲子的边缘在火光下闪著一点寒光。 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从他心里冒了出来。 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死不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 他不再犹豫,咬了咬牙,一把抓起那把沾满泥浆的工兵铲。他猫下腰,利用周围坑坑洼洼的地形和隨处可见的尸体作为掩护,开始从侧面,一点一点地朝著那挺正在疯狂咆哮的机枪阵地摸过去。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每前进一步,都感觉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有好几次,子弹都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去,带起的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那个德国机枪手的注意力完全被罗根吸引了,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个人敢从侧翼的开阔地带摸过来。 近了,更近了。楚航甚至能看清那个机枪手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涨红的脸。 就是现在! 楚航深吸一口气,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猛地从一具马的尸体后面跳了出来。他双手紧握著工兵铲,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沉重的剷头狠狠地朝著机枪手的后脑勺拍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响声。那个德国兵的脑袋像是被砸碎的西瓜,钢盔都瘪下去了一大块,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趴在了机枪上。 旁边的副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他惊恐地看著如同地狱恶鬼般出现的楚航,下意识地就想去拔腰间的手枪。 楚航此时已经是杀红了眼,他抽出工兵铲,看也不看,反手又是一记横扫,铲子的边缘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那傢伙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副射手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解决了两个人,楚航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满是血污的泥地里,手里的工兵铲也掉在了一旁。他看著倒在自己脚下的两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把早上吃的那点麦片粥全都吐了出来。他浑身不住地颤抖,分不清是由於恐惧,还是因为杀人后的生理反应。 机枪的咆哮声戛然而止,战场上仿佛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压力骤减的罗根立刻就察觉到了。他从土坡后一跃而起,几步就衝到了这个机枪阵地。他看到了倒下的两个德国兵,又看到了正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楚航,以及他旁边的那一滩呕吐物。 罗根那张凶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楚航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小子,可以啊。”他声音沙哑地说道,然后在楚航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有种。” 楚航被他拍得一个趔趄,乾笑了两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战斗在半小时后结束了,他们以惨重的代价,拿下了这片阵地。倖存的士兵们一个个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没人说话,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伤员的呻吟声。 罗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瓶威士忌,拧开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子递给了楚航。 楚航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也学著他的样子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但那股灼热感,却驱散了他心底不少的寒意。 罗根叼著他那標誌性的雪茄,蹲在楚航身边,眯著眼睛打量著他,过了半晌才开口:“我看见你中枪了,就在肩膀上。伤口呢?” 楚航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早就想好了说辞,故作平静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小就这样,不管受多重的伤,睡一觉就好了。癒合得比別人快很多。” 罗根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他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在这种鬼地方,能活下来才是硬道理。他从楚航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和自己相似的“怪物”的味道。 他吐出一个烟圈,朝著楚航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你救了我一命。我叫罗根。” 楚航看著他,也伸出手,紧紧地握了上去:“楚航。” 后楚航和罗根成了形影不离的搭档。一个像坦克一样在正面吸引火力和衝锋陷阵,一个像幽灵一样在侧翼利用自己死不了的特性进行骚扰和偷袭。他们两个的组合,在接下来两天內的几次战斗中大放异彩,效率高得嚇人。 第三天黄昏,他们刚刚打退了德军的一次反扑,正靠在战壕里分食一个牛肉罐头。一个戴著圆顶礼帽、留著两撇標誌性小鬍子的军官,在一队士兵的簇拥下,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 那军官的军装笔挺,皮靴擦得鋥亮,与周围泥泞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浑身是泥、正在狼吞虎咽的楚航和罗根,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微笑。 “两位先生,”他开口了,声音清晰而有力,“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干点更有意思的活儿?” 第3章 咆哮突击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章 咆哮突击队 罗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抓起罐头里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没兴趣。在这儿杀德国佬就挺有意思的。” 他这人就这样,天生不乐意听別人安排。楚航可不这么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鬍子军官,不就是电影里咆哮突击队的那个达姆弹·杜根嘛。这可是抱大腿的好机会啊,跟著大部队,总比自己跟罗根两个人当野兵强。 他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罗根,陪著笑脸对杜根说:“长官,我这兄弟他就这脾气,您別介意。我们当然有兴趣,就是不知道,您说得这个有意思的活儿,到底是个什么活儿?” 杜根的目光在楚航和罗根身上转了一圈,那双小眼睛里透著一股精明。他似乎对罗根的无礼毫不在意,反而对楚航这个看起来更“识时务”的东方小子更感兴趣。 “一个能让你们尽情发挥自己『特长』的活儿。”杜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能让你们杀个痛快的活儿。跟我来吧,路上说。” 说完,他也不管罗根同不同意,转身就走。 罗根皱著眉头,一脸的不爽,显然不想动弹。 楚航赶紧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罗根,你想想,咱们俩现在是挺能打,可万一哪天碰上硬茬子,被几百条枪指著,或者被坦克围了,你就算再能自愈也得被打成肉酱。跟著他们,好歹算是正规军里的精锐,装备、情报、后勤,那都不是咱们能比的。再说了,听他的意思,有的是硬骨头啃,不比你现在杀这些普通小兵过癮?” 罗根听了,沉默了。他虽然性子野,但不是傻子。楚航说的这些確实是实话。他跟楚航两个人在战场上是厉害,但终究是势单力薄。他舔了舔嘴唇,把空罐头往地上一扔,站了起来,闷声闷气地说道:“那就去看看。要是没你说得那么有意思,我扭头就走。” “得嘞!”楚航心里乐开了花,赶紧跟上了杜根的脚步。 他们被带到一辆蒙著厚厚帆布的军用卡车上。车厢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卡车发动起来,一路顛簸,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往哪儿开。 罗根靠在车厢上,闭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楚航可睡不著,他心里激动得不行。他知道,自己这是正式踏上漫威世界的主线剧情了。接下来,他就要见到美国队长,见到巴基,见到那些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人物了。 他忍不住想,这感觉真他妈的奇妙。几个星期前,他还是个为了几千块工资天天加班到深夜的社畜,现在,他却坐在开往秘密基地的卡车上,即將成为一支传奇小队的一员。而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那个还在冷却中的复製能力,和他脑子里那些“剧透”。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车终於停了下来。 帆布被掀开,刺眼的灯光让楚航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他们被带进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基地。这里跟外面炮火连天的战场完全是两个世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忙碌的士兵和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机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杜根把他们带进了一个简报室。屋子里已经坐著好几个人了,一个个都歪七扭八的,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的士兵。有吹著口琴的黑人小哥,有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亚裔,还有一个叼著菸斗的法国人。 楚航心里清楚,这些,就是咆哮突击队的初始成员了。 杜根走到房间最前面,清了清嗓子,说道:“欢迎两位新成员的加入。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疑问,为什么要把你们这些来自不同部队的『精英』,或者说『怪胎』,聚集到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楚航和罗根身上:“因为,我们面对的敌人,也不是普通的德国兵。”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勤务兵立刻拉下了房间里的投影幕布,打开了放映机。 “咔噠、咔噠”的胶片转动声响起,一束光打在了幕布上。 画面一开始,是一面巨大的、画著一个红色骷髏头和六根章鱼触手的旗帜。那旗帜下,是成千上万名狂热的士兵,他们高举著手臂,齐声高呼著一个词。 “九头蛇万岁!” 楚航的心跳漏了一拍。来了,终於来了。 杜根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这就是我们真正的敌人——九头蛇。德国的深度科学战略部队,由一个叫约翰·施密特的人领导,也就是所谓的『红骷髏』。他们拥有的科技,远超我们现在所能理解的范畴。他们使用的能量武器,能在一瞬间就把人化为灰烬。” 画面上开始播放一些模糊的战斗录像。楚航看到,那些穿著黑色制服的九头蛇士兵,手里拿著造型科幻的蓝色能量枪,一道道蓝光射出,美军士兵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气化,连尸体都留不下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就连一直吊儿郎当的罗根,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他不怕死,但他討厌这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死法。 “常规的战术和武器,在他们面前作用有限。”杜根继续说道,“所以,我们需要一支特殊的队伍。一支能用非常规手段,深入敌后,对九头蛇进行精確打击的小队。而你们,就是我从各个战区挑选出来的,最不『常规』的士兵。” 他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跟別人不一样的地方,也因此在原来的部队里显得格格不入。现在,他们的“不一样”,反而成了被选中的理由。 “我们的任务,就是像一群疯狗一样,去咬断九头蛇的每一根触手。所以,这支队伍的名字,就叫『咆哮突击队』。” 杜根说完,关掉了放映机。但他並没有开灯,而是换上了一卷新的胶片。 “当然,我们也不是一点好消息都没有。”他故作轻鬆地说道,“为了对抗九头蛇,我们这边,也搞出了一点『好东西』。” 新的画面出现在幕布上。 这一次,画风突变。激昂的音乐响起,一个穿著蓝白红三色紧身衣,胸口画著一颗白星,手里拿著一个锅盖形状盾牌的男人,出现在了舞台上。他身后是一排穿著清凉的金髮美女,正在载歌载舞。 “这是……”罗根一脸的嫌弃,“马戏团的小丑吗?” 楚航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知道,这就是美国队长最早的形象,专门用来巡迴演出,卖战爭债券的。这身衣服,確实是土得掉渣,充满了时代的气息。 画面上,那个男人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一拳打穿一个画著希特勒头像的沙袋,轻鬆地举起几个美女,然后在舞台上翻著跟头,动作矫健得不像话。整个宣传片拍得极其夸张和富有煽动性,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色彩。 “史蒂夫·罗杰斯,也就是你们即將认识的,美国队长。”杜根介绍道,“他是我们『超级士兵』计划唯一的成功品。他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达到了人类所能想像的极限。他是我们对抗九头蛇的王牌。” 屋子里的人都看呆了。他们虽然对那身滑稽的戏服不感冒,但画面里罗杰斯展现出的超人体能,却是实打实的。那不是电影特效,而是真实的力量。 楚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幕布上那个身影,心臟不爭气地“怦怦”狂跳起来。 自愈因子,只能让他不死。可他不想只当一个打不死的沙包,他想拥有真正强大的力量! 而眼前这个美国队长,就是他现阶段能接触到的,最理想的复製目標! 超级士兵血清!只要能把这个能力复製过来,他的身体素质將得到全方位的暴涨。到时候,再配合上金刚狼的自愈因子,那简直就是攻防一体,能抗能打!他在这战场上的生存机率,將会呈几何倍数地提升! “我一定要搞到手!”楚航在心里暗暗发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宣传片放完了,屋子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杜根看著眾人脸上的震撼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觉得他只是个在舞台上作秀的演员。但很快,你们就会亲眼见识到他的实力。”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就在昨天,我们有一百多名士兵在一次行动中被九头蛇俘虏,其中,就包括队长的挚友,巴基·巴恩斯中士。队长已经决定,要单枪匹马去救他们回来。” “而我们,咆哮突击队,接到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就是去接应他。” 杜根的话音刚落,楚航下意识地就在心里调出了他的系统界面。 【系统冷却中……】 【剩余冷却时间:四天零八小时二十一分……】 楚航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四天!还要四天多! 前两天刚复製了一个枪械精通。 任务隨时都可能开始,可他的能力还在冷却。这就意味著,就算他见到了美国队长,也只能干看著,没法下手。 这可怎么办? 他必须想个办法,既要在这次凶险的任务中活下来,还要在任务过程中,找到一个能接触到美国队长的机会,並且,这个机会还得恰好出现在他能力冷却结束之后。 楚航揉了揉眉心,感觉这事儿,可比在战场上躲子弹要难多了。 第4章 出发前,先搞点好东西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章 出发前,先搞点好东西 简报室的灯光重新亮起,屋子里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只有杜根手指敲击桌面的“嗒嗒”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挺复杂的,震惊、怀疑,还有一丝被点燃的兴奋。 九头蛇,能量武器,超级士兵。这些词儿就像一块块大石头,砸进了这群老兵油子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罗根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关节捏得“嘎嘣”作响,脸上带著一股子不耐烦和嗜血混杂在一起的表情:“废话少说。什么时候出发?去哪儿杀人?” 他才不管什么九头蛇还是八爪鱼,也不管什么美国队长还是美国总统。他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对手够不够硬,能不能让他杀个痛快。刚才影片里那些九头蛇士兵被能量武器打成飞灰的画面,不但没嚇住他,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杜根讚许地看了他一眼,显然很欣赏这种简单直接的態度。“別急,罗根。对付九头蛇,光靠蛮干可不行。”他指了指门口,“走吧,先带你们去看看新家,然后去领点好东西。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所谓的“新家”,就是一个大通铺的营房。十几张行军床整整齐齐地排成两列,被褥都叠成了豆腐块。这条件,比起他们在前线挖的猫耳洞,简直就是天堂了。 一进营房,气氛就鬆快了不少。那几个之前不怎么说话的队员,也开始互相介绍起来。 吹口琴的黑人小哥叫加布·琼斯,是个技术兵,精通各种机械。戴眼镜的日裔是吉米·森田,爆破专家。叼菸斗的法国人叫雅克·德尼尔,擅长渗透和下毒。每个人都有一手绝活。 楚航这人,上辈子在公司里就属於那种跟谁都能聊两句的。他主动跟每个人打招呼,递烟,没一会儿就跟大伙儿混熟了。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未来都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搞好关係绝对没坏处。 只有罗根,一进屋就找了个最角落的床铺,把他的破皮夹克往枕头上一扔,自顾自地开始擦拭他的军刀,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楚航也没去热脸贴冷屁股,他太了解罗根的性子了。这傢伙就是一头孤狼,想让他融入集体,比让他戒掉雪茄还难。不过没关係,只要在战场上,他知道谁是自己人就行了。 他一边跟加布他们吹牛打屁,一边在心里盘算著自己的大事。 四天。 他的复製能力还有四天才能冷却。而任务,明天一早就开始。 这时间差,简直要命。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任务开始后的至少四天里,保证自己和美国队长都活得好好的,並且还要在这期间,创造出一个能“不经意”地碰到队长的机会。 这难度可不小。九头蛇的基地是什么龙潭虎穴,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电影里,巴基就是在那儿掉下悬崖的。他可不想自己也步了后尘。 “嘿,楚!”吉米·森田推了推眼镜,凑过来好奇地问,“我听杜根长官说,你和罗根都……嗯,很抗揍。是真的吗?” 楚航知道他想问什么,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还带著弹孔和血跡的军装:“战场上嘛,运气好而已。”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靠自愈因子,只能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好在这些人也都是人精,看他不想多说,也就没再追问。 闹哄了一阵,杜根就带著他们去了基地的军械库。 一走进那扇厚重的铁门,一股冰冷的金属和枪油味就扑面而来。楚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军械库可比他之前待的部队那个小仓库阔气多了。墙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长枪短炮,从汤姆逊衝锋鎗到m1加兰德步枪,应有尽有。桌子上还摆著一排排的手榴弹、炸药和各种型號的子弹,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一个军需官模样的老头递过来一张清单:“按照標准配置,每人一把衝锋鎗,一把手枪,四个手雷弹夹,自行挑选。” 罗根看都懒得看,直接从墙上摘下两把柯尔特m1911手枪,插在腰后,然后抓了一大把子弹塞进口袋里,又顺手牵羊地拿了好几根雪茄,就算完事了。对他来说,他自己那对爪子,比任何武器都好用。 其他人也开始各自挑选自己称手的傢伙。 楚航却没动。他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回忆著《美国队长1》的剧情。 队长去救人的那个九头蛇工厂,是在哪儿来著?好像是在奥地利的山区里,天寒地冻的。而且工厂內部结构复杂,有很多高低落差的平台和过道。 想到这儿,他心里有了主意。 他走到那个军需官面前,露出了一个特別真诚的笑容:“长官,除了这些,我能再申请点別的东西吗?” 军需官抬了抬眼皮:“说。” “我想要一套最厚的御寒內衣,羊毛的那种。再要一副登山用的爪鉤和至少五十英尺的绳索。哦对了,还有没有高热量的压缩饼乾和巧克力?越多越好。”楚航一口气说道。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军械库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 杜根皱起了眉头:“楚,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我们是去突袭一个工厂,不是去登山冬游。” 楚航早就想好了说辞,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长官,这是我以前打仗留下来的经验。咱们要去的地方,听您介绍是在敌后,具体环境谁也说不准。万一是在什么山沟沟里,天又冷,穿厚点总没错,冻僵了可就没法打仗了。至於绳索爪鉤,那用处就更大了,翻个墙、下个坎、或者把受伤的弟兄从坑里拉上来,都用得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高热量食物就更重要了。谁也不知道这次任务要持续多久,万一被困住了,有口吃的,就能多撑一会儿。我以前就亲眼见过,有兄弟不是被打死的,是活活饿死的。”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全都是从一个老兵的实战经验出发,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杜根听完,沉默了。他看著楚航,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和讚赏。他原以为这个东方小子和罗根一样,只是个悍不畏死的莽夫,没想到心思居然这么縝密,考虑得比自己这个指挥官还周全。 “你说的有道理。”杜根点了点头,对那个军需官说道,“按他说的,给每个人都配上一套。” 他又转向楚航,问道:“还有別的吗?” 楚航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电影里九头蛇士兵那些打不穿的装甲。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种黏性炸药:“长官,这种c2塑胶炸药,能不能多给我们来点?我感觉,对付铁皮罐头,这玩意儿比手榴弹好用。” 这下,连爆破专家吉米·森田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把所有装备都领齐了之后,每个人都跟个移动的堡垒似的,身上掛满了各种东西。 罗根看著自己身上被强行套上的厚衣服和多出来的装备,一脸的不爽,嘴里嘀咕著:“麻烦。” 楚航却心满意足。他知道,自己要的这些东西,在接下来的任务里,绝对能派上大用场,甚至能在关键时刻救命。这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整个小队。毕竟,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队友活下来越多,任务的成功率才越高,他才有机会去复製美国队长的能力。 一切准备就绪,杜根把他们召集到了一架c-47运输机前。巨大的螺旋桨已经开始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目標,奥地利,克劳斯贝格。九头蛇的武器研发工厂。”杜根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红点,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我们的任务,是潜入工厂外围,製造混乱,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为队长的潜入和救援行动创造条件。记住,我们是诱饵,也是接应。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眾人齐声应道。 “登机!” 队员们依次走上运输机的舷梯。楚航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基地,又抬头望了望漆黑如墨的夜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冰冷,带著一股浓浓的航空燃油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升温。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终於要亲身参与到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里来了。 飞机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升空,朝著未知的黑暗飞去。楚航找了个位置坐下,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倒计时,依然在不紧不慢地跳动著。 【剩余冷却时间:三天零九小时四十六分……】 第5章 跳伞?我没练过啊!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章 跳伞?我没练过啊! 夜,很深了。 奥地利边境的这个秘密盟军机场,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让刚领完装备、浑身燥热的眾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不远处,一架c-47运输机正静静地停在跑道的尽头。两个巨大的螺旋桨已经开始缓缓转动。 杜根站在舷梯下,嘴里叼著那根標誌性的雪茄。他没有催促,只是看著他的队员们,一个个地走过来,每个人身上都背著沉甸甸的装备,脸上映著运输机投下的昏暗灯光,表情各异。 楚航跟在队伍中间,他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他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罗根。这傢伙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皮夹克,敞著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怪物。”楚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紧了紧自己的领口。跟这种非人类比身体素质,纯粹是自討没趣。 “都听好了!”杜根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飞机的轰鸣,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次行动,代號地狱厨房。 我们的任务,是在目標工厂外围製造足够大的混乱,把工厂的守卫力量都吸引出来。 记住,我们是诱饵,但不是死士!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活著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队长已经先行一步,我们的行动,就是为他爭取时间,为他创造机会。一旦听到工厂內部传来三声连续的爆炸,那就是队长得手的信號,我们立刻交替掩护,向西边的预定地点撤退匯合。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眾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寒冷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响亮。 “很好,登机!” 隨著杜根一声令下,队员们开始依次登上狭窄的舷梯。 楚航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下,把沉重的背包放在脚边。他能感觉到飞机引擎的震动通过金属地板,一下一下地传遍全身。 队员们陆续坐好,机舱门被沉重地关上,舱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紧张。 没有人说话。 有的人在闭目养神,试图在行动开始前多积攒一分体力。有的人在反覆检查自己的枪械和弹夹,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摩挲,仿佛那能给他们带来一丝慰藉。 罗根,他一上飞机就占据了最角落的位置,把军刀横在膝盖上,闭著眼睛,好像已经睡著了,但楚航知道,只要有一丝危险,这头野兽会第一个暴起伤人。 楚航环顾四周,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快要凝固的紧张感。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但面对纳粹,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嘆了口气,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了。 杜根坐在机舱最前面,一直没说话,但他把楚航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看到楚航在分发食物,看到他脸上那种与周围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平静,看到他三言两语就让队员们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下来。他心里对这个东方小子的评价,又不知不觉地高了几分。 在出发前,每个人心里都绷著一根弦。这种时候,一个看似不经意的举动,一点点食物的分享,就能在无形中缓解大家的压力,拉近彼此的距离。 这小子,不像个新兵,倒像个天生的战场领袖。 “楚,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杜根的声音忽然响起,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著楚航。 楚航正嚼著巧克力,听见问话,他咽下嘴里的东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怕啊,怎么不怕。怕得要死。但怕又有什么用呢?德国的枪不会因为你怕就变成滋水枪。 肚子饿了会手脚发软,身上冷了会反应迟钝,这些才是战场上最要命的。所以啊,长官,在被敌人打死之前,我还是选择先当个饱死鬼。”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听起来像是个经歷过无数次生死的兵痞总结出来的歪理,却又透著一股子看透生死的豁达。 机舱里的气氛因为他这几句插科打諢,明显鬆快了不少。连一直板著脸的吉米·森田都忍不住笑了一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杜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雪茄又往嘴里塞了塞,但眼神里的欣赏之色却更浓了。 楚航心里却在暗自叫苦。 我能不怕吗?我他妈快嚇尿了好吗! 他之所以表现得这么镇定,一是为了安抚队友,毕竟团队士气高一点,活命的机会也大一点。二是他知道,自己有自愈因子这个最大的底牌,只要不是被炸成碎片或者一枪爆头,他总能活下来。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能力还在冷却。 【剩余冷却时间:三天零九小时……】 他必须在见到美国队长之前,保证自己活蹦乱跳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飞机猛地一震! 一阵剧烈到让人无法坐稳的顛簸传来,机舱里所有人都被晃得东倒西歪。 紧接著,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机舱!红色的应急灯不停地闪烁。 “防空炮!是德国佬的防空阵地!我们被发现了!”驾驶舱里传来飞行员惊恐到变调的吼声。 “咚!咚!咚!” 机身外面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那是高射炮的炮弹在飞机周围爆炸產生的衝击波。 楚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妈的,剧情里没这段啊!电影里队长是自己一个人开著小飞机潜入的,咆哮突击队是后来才跟他会合的。怎么他们坐的这架运输机,半路上就被人给当成靶子打了? 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变数,產生的蝴蝶效应?还是说,电影里根本就没拍这段?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飞机的右侧传来,整个机舱都猛地向一侧倾斜。楚航清楚地看到,透过舷窗,右边的机翼根部冒出了滚滚的浓烟和火焰,像一条挣扎的火龙。 “右引擎起火!我们正在失去高度!操纵失灵了!”飞行员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哭腔。 “准备跳伞!所有人!检查你们的伞包!准备跳伞!”杜根的反应极快,他一把抓住头顶的固定杆,稳住身形,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 跳伞? 楚航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上辈子连蹦极都没玩过,这辈子就要直接挑战高空跳伞这项极限运动?还是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从一架快要散架的飞机上往下跳?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背后那个沉重的伞包。出发前,杜根確实教过他们怎么使用这玩意儿,可那只是理论!他根本就没实际练过啊! “都別他妈的慌!检查你们的伞包!听我命令!”杜根一边吼著,一边跌跌撞撞地衝到机舱后部,一脚踹开了厚重的舱门。 “呼——” 冰冷刺骨的狂风瞬间倒灌进来,夹杂著雪花和浓烈的硝烟味道,吹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呼吸都变得困难。 透过敞开的舱门,楚航能看到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全是连绵起伏、望不到边的雪山和森林。 “我们的位置偏离了预定航线!下面是未知的山区!跳下去之后,儘量向东边有灯光的工厂方向集合!记住,找到美国队长是第一要务!”杜杜根迎著狂风,半个身子探出机舱,大声地布置著最后的任务。 “走!走!走!跳!” 他第一个带头,毫不犹豫地从舱门口纵身一跃,身影瞬间就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紧接著,加布、吉米,其他的队员们也一个个咬著牙,抱著枪,学著杜根的样子跳了下去。 机舱里,很快只剩下楚航和两个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士兵。 飞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机身发出的“咯吱”声让人牙酸,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空中解体。 “跳啊!还他妈等死吗!”楚航对著那两个已经快嚇傻的士兵吼道。 他虽然自己也怕得要死,双腿抖得像筛糠,但他知道,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两个士兵被他这一声暴喝惊醒,像是被注入了最后一丝勇气,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尖叫著连滚带爬地衝到舱门口,闭著眼睛就跳了下去。 现在,整个机舱里,只剩下楚航一个人了。 他抓著冰冷的舱门边缘,看著下面飞速掠过的黑色山影,心臟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直咳嗽。他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打气:怕个毛!楚航你怕个毛!老子有自愈因子!就算摔断了腿,也能长回来!就算降落伞打不开,只要不是脸著地摔成一滩烂泥,就还有救!总比留在这儿被炸成灰强!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牙一咬,闭上眼睛,也跟著纵身一跃! 突然,一团巨大的火球在黑夜中猛然炸开,那瞬间爆发出的光和热,甚至短暂地照亮了半边天空,也照亮了楚航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 楚航的心,也跟著那团爆炸的火焰,沉到了谷底。 第6章 脸先著地可就不好玩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章 脸先著地可就不好玩了 爆炸的瞬间是无声的,一道刺眼的白光先是吞噬了半边夜空,紧接著,一朵巨大而扭曲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翻滚的火焰將周围的云层都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几秒钟后,沉闷而压抑的爆炸声才姍姍来迟,那声音震得他胸口发闷,脑袋里嗡嗡作响。 紧隨而来的热浪隔著遥远的距离扑面而来,让他冰冷到快要失去知觉的脸颊上,多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灼热感。 然后,那被宏大场面所震撼的思维,瞬间就被最原始的恐惧给重新夺了回来。 我在往下掉!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因为缺氧和惊嚇而变得迟钝的大脑。 永恆般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全身。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从弹弓上射出去的石子,无助地向著脚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坠落。 狂风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从四面八方刮过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 他想张嘴喊点什么,但风一灌进来,就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呜呜”的、类似漏气风箱的声音。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可风压太大,吹得他眼泪直流,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扭曲的光影。 “拉环!降落伞的拉环!” 他终於从那片混沌中,想起了这件最要命的事。 他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摸索。冰冷的手套让他的触感变得极其迟钝。胸前,腹部,大腿两侧……到处都是鼓鼓囊囊的装备包和武装带,摸来摸去,除了冰冷的金属卡扣和粗糙的帆布,什么都摸不到。 “我操!在哪儿呢!”楚航在心里疯狂地咆哮。他的心臟跳得像个失控的节拍器,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耳边奔涌的“嗡嗡”声。 杜根那老小子在飞机上確实是演示过一遍,可当时谁能想到,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真的要用上了?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回忆起那短暂的教学內容。杜根好像是说,拉环在右边胸口的位置,是一个涂著红色油漆的t形拉环,为了方便在黑暗中识別。 可他现在在空中不停地翻滚,连自己的右手在哪儿都快找不到了。 “冷静!冷静!楚航你他妈给我冷静下来!”他拼命地在心里对自己喊。他上辈子是个程式设计师,最擅长的就是在复杂的代码里找到那个导致整个系统崩溃的bug。现在的情况也一样,他必须在自己摔成肉饼之前,找到那个能救命的“开关”。 他想起了不知道在哪本杂誌上看过的跳伞技巧,要儘量展开四肢,像一只大章鱼一样,利用空气阻力来稳定姿態。 他努力地舒展身体,將双臂和双腿都张开。这个动作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对抗著狂风,虽然艰难,但身体翻滚的趋势確实在减缓。 终於,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脸朝下,背朝上的標准俯衝姿態。 好了,现在能分清上下了。 他用左手死死抓住胸前武装带的金属扣,右手开始在右胸的位置仔细摸索。入手的是冰冷的m1衝锋鎗枪托,还有硬邦邦的、装著弹夹的帆布包。 没有!还是没有! 难道我记错了?还是说这伞包是个残次品?在战场上拿到残次品装备可不是什么新鲜事。一瞬间,楚航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到了自己的上辈子,死於加班猝死,这辈子难道要死於装备质量问题?这死法也太他妈的黑色幽默了。 就在他心里已经开始用各种语言问候军需官全家的时候,他的指尖终於碰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个冰冷的、被固定在一个卡扣里的金属圆环。 就是这个! 楚航心里一阵狂喜,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也顾不上多想,用尽全身的吃奶力气,猛地一拽! “嘎吱——” 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紧接著,他感觉自己背后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狠狠地撞了一下!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他背后的伞包传来,通过身上的背带,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向上提了一下,那股疯狂下坠的趋势戛然而止。 “呃啊——!” 楚航发出一声痛苦到变调的闷哼。那股巨大的拉扯力,差点没把他给当场勒成两截。他感觉自己的两个肩膀像是要被硬生生撕开一样,两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扯碎的剧痛,让他严重怀疑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是不是就这么交代了。 不过,剧痛之中,一股熟悉的暖流也隨之而来。 自愈因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背带勒得快要断裂的肌肉纤维,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连接、修復。 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仅仅持续了地狱般的几秒钟,就迅速地转变成了一种强烈的酸麻感,然后又慢慢地消退了。 虽然还是很难受,像跑完一万米之后又做了五百个深蹲,但至少,他没有当场昏过去,也没有真的被扯断什么重要的零件。 他终於可以喘口气了。 头顶上,巨大的伞花在黑暗中悄然撑开,像一朵在午夜绽放的、洁白的蒲公英。耳边那恐怖的风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自己“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他活下来了。 楚航吊在半空中,像一根掛在风中的香肠,隨著气流晃晃悠悠的,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巨大的白色帆布,又低头看了看下面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他奶奶的,以后谁再跟我说跳伞刺激好玩,我非得把他从帝国大厦上扔下去,而且不给降落伞。 他稍微缓了缓神,开始观察四周。 夜空很黑,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云层的缝隙里闪烁。远处那架飞机坠毁造成的火光已经渐渐熄灭。 他借著那微弱的光,隱约能看到天空中还有几个和他一样的小黑点,那是他的队友。 大家都跳出来了,这是个好消息。 他努力地回忆著杜根教过的、那两句半的操控降落伞的技巧,试著拉动两边的操控绳,想让自己朝著队友的方向飘过去。 可他毕竟是第一次,动作笨拙,拉了半天,不但没靠近,反而因为一股突如其来的横风,离得更远了。 算了,听天由命吧。楚航索性放弃了挣扎。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全著陆。 然而,现实永远比预案要骨感得多。 “我靠!” 他刚做好心理建设,脚下就猛地一沉!降落伞的边缘被一棵高大松树那密密麻麻的树冠给结结实实地掛住了。 “砰!” 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布满粗糙树皮的树干上,震得他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快断了。 “咳……咳咳……”楚航吐出满嘴的松针和雪粒子,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疼。 自愈因子正在努力修復著那些被树枝划出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发痒的感觉,让他更加难受。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出师未捷身先死,英雄还没当上,先成了倒掛的蝙蝠。 楚航拿出刀子隔断了连接的带子。 “噗通!” 他一头扎进了柔软的雪堆里。 总算是安全落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防水的指南针看了看,指针在微微晃动后,稳定地指向了北方。 他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山头那一点点即將熄灭的火光,辨认了一下方向。杜根说要往东边工厂的方向集合。 他必须儘快找到队友,或者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一个人在这种未知的敌占区森林里乱逛,跟自杀没什么区別。 就在他刚迈出两步的时候,一个极其细微,但在这死寂环境中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忽然从他左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咔嚓。”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断了一根被雪覆盖著的乾枯树枝。 楚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手里的衝锋鎗几乎是出於本能地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是队友?还是……德国兵?或者,是这片森林里的某种野兽? 第7章 这不是德国兵,是九头蛇!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章 这不是德国兵,是九头蛇!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之后,整个森林仿佛连风都停了,只剩下楚航自己那颗不爭气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嫌吵。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手里的m1a1衝锋鎗被他死死地握著,冰冷的枪托抵在肩膀上,枪口稳稳地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食指已经虚搭在了扳机上。 是友是敌?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缓到了极致。在这种环境下,任何一点多余的动静,都可能让自己从猎人变成猎物。 雪地是最公平的,它会记录下每一个来访者的足跡,也会暴露每一个试图隱藏自己的傢伙。 他侧耳倾听,自愈因子强化过的听力,让他能捕捉到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声响。 “沙……沙沙……” 那是脚踩在厚厚积雪上发出的声音。声音很轻,很谨慎,而且不止一个人。听起来,至少有三到四个人,正排成一个鬆散的队形,朝著他这个方向搜索过来。 楚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一个个都是桀驁不驯的猛人,就算是谨慎,也绝对走不出这么有纪律性的脚步声。尤其是罗根那个傢伙,他走路的动静,恨不得让方圆一公里內都知道他来了。 所以,来的只可能是敌人。 他妈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刚从天上掉下来,还没喘匀呼气,就一头撞上了德国佬的巡逻队。 怎么办? 跑?別开玩笑了。在这雪地里跑,留下的脚印无比显眼,对方几梭子子弹过来,就算自己有自愈因子,被打成筛子也得疼半天。 硬拼?对方人多,而且肯定有自动武器。自己虽然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说到底还是血肉之躯,一枪爆头照样得死。 楚航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就像他上辈子给代码除错时那样,疯狂地分析著所有可能性,试图找出那个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案。 他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的地形。他现在的位置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上,没什么像样的掩体。左手边十几米外,有一棵被风雪颳倒的巨大松树,横亘在雪地里,像一道天然的胸墙。 就是那儿了! 他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子,整个人几乎是贴著雪地,手脚並用地朝著那棵倒下的大树爬了过去。他的动作极轻,儘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就爬到了。他悄无声息地躲在粗壮的树干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枝叶的缝隙,死死地盯著前方。 很快,几个黑色的影子在黑暗的林间出现了。 一共四个人。他们穿著德军的白色雪地偽装服,手里都端著mp40衝锋鎗,枪口警惕地指著不同的方向,呈一个標准的菱形搜索队形,缓缓地向前推进。 他们的动作很专业,彼此之间保持著能相互支援的距离,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楚航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把身体缩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四名德军士兵越来越近,楚航甚至能听到他们因为寒冷而呼出的粗重喘息声,以及他们用德语进行的、压低了声音的简短交流。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楚航能感觉到,他们似乎是在寻找飞机坠落的倖存者。 一个机会。 楚航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么躲著。这片区域就这么大,他们迟早会发现自己留下的脚印和之前掛在树上的降落伞。他必须在被发现之前,先发制人! 他要打一个伏击! 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在队形最后面的那名士兵身上。擒贼先擒王在这种时候是愚蠢的,最好的办法,是从后面开始,一个一个地、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他们。 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k-bar军刀,反手握住,冰冷的刀柄让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热的手心,瞬间冷静了下来。 那支四人小队从他藏身的倒木旁经过,离他最近的时候,甚至不到五米。楚航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枪口上结的冰霜,和他们脸上被冻得发红的鼻子。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敲鼓。 走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已经走过去了,最后那名士兵也即將走过他的藏身之处。 就是现在! 在最后那名士兵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一剎那,楚航动了! 他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弹射了出去!没有丝毫的声音,只有一股夹杂著雪花的劲风。 那名德军士兵似乎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风声,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但太晚了。 楚航的左手从后面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与此同时,右手那把冰冷的军刀,已经无声无息地、精准地从他脖子的侧后方捅了进去,然后用力一划! “唔……” 那名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像铜铃,所有的挣扎和声音都被楚航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堵了回去。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溅了楚航一手。 楚航没有鬆手,而是用自己的身体顶住他,缓缓地將他放倒在雪地里,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一击毙命! 他刚想鬆一口气,走在前面的三名德军士兵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被发现了? 楚航的心猛地一紧。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像是小队长的傢伙,举起手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然后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他们显然是发现自己的队友没有跟上来。 “汉斯?”那名队长用德语低声呼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 森林里,只有风声。 三名士兵立刻背靠背地聚在了一起,举起了手里的衝锋鎗,枪口对准了四周的黑暗,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楚航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偷袭的机会只有一次,现在,只能硬拼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在对方三人精神最紧张、注意力最分散的一瞬间,他猛地从倒木后站了起来,手中的m1a1衝锋鎗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橙黄色的火舌在黑暗中划出了一道致命的扇形!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了过去! 那三名德军士兵的反应也极快,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就扑倒在地,同时举枪还击。 “突突突突!” 三把mp40同时开火,子弹“嗖嗖”地从楚航的头顶和身边飞过,打在身后的树干上,木屑四溅。 楚航在开了一枪后,就立刻缩回了树干后面。他不是傻子,站著跟三把衝锋鎗对射,跟自杀没区別。 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胳膊飞了过去,撕开了一道血口。剧痛传来,但自愈因子立刻开始发挥作用,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和瘙痒,流出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这该死的能力,虽然能保命,但这疼可是一点都少不了啊!楚航疼得齜牙咧嘴,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现在被火力压制住了,根本抬不起头。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很快就会包抄过来。 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从武装带上摘下一颗手雷,拔掉保险销,在心里默数了两秒,然后看准一个方向,猛地从树干后面扔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那三名士兵右侧十几米外的一片雪地里。 “轰!” 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掀起了漫天的积雪和泥土,火光在瞬间照亮了半个林子。 那三名士兵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给嚇了一跳,火力不由得一顿,下意识地朝著爆炸的方向看去。 就是这个空当! 楚航猛地从树干的另一侧闪身而出,手中的衝锋鎗再次响起! “噠噠噠!” 这一次,他不再是扫射,而是精准的点射! 一名正准备起身的德军士兵胸口瞬间爆出两团血花,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仰面倒了下去。 另一名士兵反应过来,刚调转枪口,楚航的第三发子弹就已经精准地钻进了他的脑袋。 只剩下最后那个队长了! 那名队长也是个狠角色,他没有惊慌,而是一个翻滚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同时举枪朝著楚航的方向胡乱地扫射,试图压制他。 楚航打空了弹夹,他迅速缩回掩体,飞快地从弹夹包里掏出一个新的弹夹换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三秒钟就完成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对方的枪声也停了。显然,对方也在换弹夹。 机会! 楚航眼中寒光一闪,他没有选择对射,而是猛地从掩体后冲了出去,像一头出笼的猛虎,朝著那名队长藏身的大树笔直地冲了过去! 他要近战! 那名队长刚换好弹夹,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黑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著自己冲了过来,嚇得他魂飞魄散。他仓促地举起枪,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航的速度太快了!三十多米的距离,他几乎是眨眼间就衝到了跟前! 在那名队长扣动扳机的前一刻,楚航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名队长的mp40衝锋鎗脱手飞出,他自己也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楚航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欺身而上,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砰!” 那名队长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滑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战斗结束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 楚航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肾上腺素还在他体內奔涌。他看著地上的四具尸体,和周围一片狼藉的雪地,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 他走到那名队长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弹夹,手雷,巧克力……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就在他准备去搜下一个尸体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名队长军服的领章上。 那不是德军的铁十字,也不是党卫军的骷髏头。 那是一个小小的、但却无比狰狞的金属徽章。 一个黑色的骷髏头,下面连接著几根扭曲的、像是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 楚航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呼吸,也隨之停滯了。 他一把扯开那名队长的衣领,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一个纹身,同样的图案,只不过更大,更清晰,还带著一抹诡异的红色。 “九头蛇……” 楚航的嘴里,无意识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他猛地站起身,衝到另外几具尸体旁,一个个地检查过去。 每一个人,在同样的位置,都有著同样的徽章,或者同样的纹身。 他终於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偏离航线了。他们也终於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巧地在这里遇到一支巡逻队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德军占领区。 他们跳伞,不偏不倚,正好跳进了九头蛇的一个秘密基地的警戒范围里! 这里,是九头蛇的老巢! 第8章 这下装备鸟枪换炮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章 这下装备鸟枪换炮了 娘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楚航站在雪地里,看著地上那几具九头蛇士兵的尸体,心里头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什么滋味都有。 恐惧,是肯定的。他现在孤身一人,周围不知道还埋伏著多少这样的九头蛇士兵。刚才那阵枪声,肯定已经惊动了更多的人。 可是在恐惧过后,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却慢慢地从他心底里涌了上来。 是兴奋。 一种夹杂著紧张和贪婪的、病態的兴奋。 这里是哪儿?九头蛇的老巢啊! 九头蛇有什么?有超越这个时代的黑科技啊! 电影里,红骷髏手底下那些士兵用的都是什么武器?那种蓝色的能量枪,一枪就能把人打成一堆飞灰,比他手里这把“噠噠噠”的衝锋鎗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虽然眼前这几位看起来还只是普通的巡逻兵,用的还是常规武器,但这可是九头-蛇啊!他们的装备,总得比外头那些普通德国兵要好点吧?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既然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再瞻前顾后也没什么用了。是死是活,总得捞点本钱再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楚航的眼睛开始放光,他不再犹豫,立刻蹲下身,开始了他穿越以来的第一次“摸尸”大业。 他首先冲向了那个被他一肘子干掉的小队长。官大的,身上好东西肯定也多,这是常识。 他飞快地在那名队长身上摸索著。首先是武器,一把保养得很好的mp40衝锋鎗,还有三个满仓的弹匣,楚航毫不客气地把弹匣全都揣进了自己怀里。他又从对方的武装带上解下来两颗德制长柄手雷,这玩意儿威力大,扔得远,是攻坚的好东西。 然后是吃的。他从对方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用油纸包著的、黑乎乎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块高能量压缩饼乾,闻著就有一股肉味和坚果的香气,比他自己背包里那些乾巴巴的军用饼乾可强太多了。旁边还有一个小铁皮盒,里面是几块巧克力。 “都是好东西啊。”楚航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小块巧克力,感受著那股甜腻的能量在身体里化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甜食能快速补充体力,还能缓解紧张情绪,这可是救命的玩意儿。 就在他准备把尸体翻个面,看看背后还有没有东西的时候,他的手在一个內侧的口袋里,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他心里一动,掏出来一看,是一个用皮革包裹著的小本子。 他打开本子,借著周围雪地的反光,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手绘的地图! 地图画得虽然潦草,但关键的地点都標註得很清楚。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用红色铅笔画了个大大的叉的地方,旁边用德语標註著“fabrik”,这个词他认识,是“工厂”的意思。 而在工厂的周围,则画著好几条用虚线標註的路线,旁边还有时间和数字。这显然就是这片区域的巡逻路线和时间表! 发財了! 楚航的心臟激动得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玩意儿的价值,比一百把衝锋鎗都大!有了这张地图,他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森林里,就不再是睁眼瞎了。他可以避开敌人的巡逻路线,找到最安全的路径。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九头蛇工厂,到底在哪个方向! 他小心翼翼地把地图折好,贴身放进最里面的口袋里。这可是他的护身符。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继续在这名队长身上摸索。很快,他又在一个小口袋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的金属盒子,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和几根短短的天线,看起来像个对讲机,但造型却比他见过的所有二战时期的通讯设备都要小巧和精密。 “这应该就是九头蛇內部的通讯器了。”楚航掂了掂手里的盒子,虽然不知道频率,也听不懂德语,但这东西本身就代表著九头蛇的科技水平。他想了想,还是把这玩意儿也收了起来,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搜完了队长,他又飞快地转向了另外三具尸体。这三个普通士兵身上就没那么多好东西了,除了弹药和一点吃的,再没什么特別的发现。不过楚航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把他们身上的弹匣和手雷也全都搜刮一空。 等他搜完最后一个士兵,站起身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了。 他扔掉了自己那把子弹已经打光的m1a1,换上了一把九成新的mp40,身上掛满了鼓鼓囊囊的弹匣,武装带上足足掛了六颗长柄手雷。背包里塞满了巧克力和高能量饼乾,怀里还揣著一张指明了方向的地图和一个未来科技的通讯器。 这一下,真是鸟枪换炮了。 他感觉自己的安全感,瞬间就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果然,男人最大的安全感,就来自於充足的火力和物资。 就在他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那个被他第一个用军刀抹了脖子的士兵。 那个士兵的背包,在他倒地的时候摔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楚航本来没在意,但他的眼睛,却被雪地里的一抹幽幽的蓝色给吸引住了。 那是什么?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用脚拨开积雪,看到了那个发出蓝光的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蓝色立方体,看起来像一块水晶,但內部却仿佛有流光在缓缓转动,散发著一种微弱而又纯粹的能量波动。它静静地躺在雪地里,那抹蓝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 楚航蹲下身,伸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它捡了起来。 立方体入手冰凉,但並不刺骨,反而有一种温润的质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却极其精纯的能量,正从这块小小的立方体里散发出来。 这是……能量块? 楚航的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电影里九头蛇使用的那些能量武器。那些武器的能量来源,不就是宇宙魔方吗?而这个小小的蓝色立方体,无论是顏色还是能量的质感,都和宇宙魔方给他的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 他立刻就明白了,这玩意儿,很可能就是九头蛇从宇宙魔方中提取能量后,製造出来的標准化能量源!是那些能量武器的“电池”! 楚航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块能量块也收进了怀里,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超负荷运转了。 先是地图,然后是这个能量块。老天爷,你这是怕我死得不够快,所以给我送了这么多宝贝,让我拉著九头蛇一块儿陪葬吗? 他正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一阵隱隱约约的声音,忽然顺著风从远处传了过来。 “汪!汪汪!” 是狗叫声!而且不止一条! 楚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知道,肯定是刚才的枪声引来了更大规模的搜捕队,而且还他妈带了军犬! 在这雪地里,人的鼻子或许会失灵,但狗的鼻子,可不会骗人。地上的血腥味,对他来说,就是最明显的路標。 必须马上走! 他不再有丝毫的留恋,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谢老铁送来的装备”,然后转身就朝著一个方向,一头扎进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没有选择地图上標註的、通往工厂的最近的路,而是根据地图上巡逻队的路线,选择了一条相反的、看起来最荒僻的路径。 现在去找工厂,无异於自投罗网。他必须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避过这阵风头,等天亮了,再从长计议。 风雪似乎又大了一些,很快,就將他留在雪地上的脚印,连同那四具尸体,一起重新覆盖。 整个森林,再次恢復了死寂。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战斗,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带著一身崭新的装备和一颗滚烫的心,正在黑暗的林海雪原中,快速而坚定地穿行著。 第9章 先找个地方猫起来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章 先找个地方猫起来 风跟后娘养的似的,抽在脸上生疼。 楚航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他已经没空去管脸上的感觉了。他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两件事上:第一,迈开腿;第二,別摔倒。 他的肺就像一个破了洞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呼哧呼哧”的怪响,吸进去的空气又冷又硬,像无数根冰针扎进他的气管,一路扎到肺叶里,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自愈因子確实给了他远超常人的耐力和恢復力,但这玩意儿不包售后,它只负责恢復你的肌体,可不管你难受不难受。换做上辈子那个在格子间里坐到屁股生茧的楚航,现在估计已经口吐白沫,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里,等著后面的大狼狗过来给他开席了。 可现在他不能停,也不敢停。 身后的狗叫声,就像是阎王爷催命的鼓点,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近。“汪!汪汪汪!”那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见了肉骨头的兴奋劲儿,穿透力极强,在这寂静的雪林里传出老远。 “他娘的,真是一群畜生!”楚航在心里破口大骂,也不知道是在骂狗,还是在骂那帮牵著狗的九头蛇士兵。用狗来追踪,这简直就是作弊,太不讲武德了。 他不敢跑直线,那样纯粹是给人家当活靶子。他只能凭著脑子里对那张地图的模糊印象,专门挑难走的路钻。眼前出现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上面盖著厚厚的雪,他想也不想,一头就扎了进去。尖锐的枯枝“噼里啪-啪”地抽在他的军大衣上,甚至划破了他的裤子,在他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自愈因子迅速发挥著作用,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但这该死的痒意混杂著刺骨的寒冷,反而更像是一种折磨。 跑出灌木丛,他又一脚踩进了一个被积雪覆盖的深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冰凉的雪。 “呸!呸!”他吐掉嘴里的雪,顾不上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继续往前狂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流逝,四肢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就像灌了铅一样。 这么跑下去绝对不是办法。人是跑不过狗的,尤其是在这种地形复杂的雪地里。他必须得想个办法,彻底摆脱追踪。 怎么办?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著。爬树?不行,目標太明显,而且狗会在树下一直叫,到时候就是个活靶子。挖雪洞?来不及了,等他挖好,人家早把他包了饺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能彻底隔绝气味和踪跡的地方。 河流或者……山洞! 河流!他眼睛一亮,不远处似乎就有一条结了薄冰的小溪。他立刻改变方向,衝到溪边,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了进去。“咔嚓”一声,薄冰碎裂,冰冷刺骨的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小腿。那股寒意,简直像是要顺著他的骨头缝钻进他的骨髓里。他咬紧牙关,忍著那股能把人冻僵的寒冷,顺著溪水往下游跑了百十来米。 这应该能暂时扰乱那些狗的嗅觉了。 他从溪水里爬上岸,浑身都在滴水,两条裤腿已经冻得硬邦邦的,走起路来“咔咔”作响。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身体被彻底冻僵之前,找到一个能躲藏的地方。 他一边跑,一边用眼睛疯狂地扫视著周围的地形。月光和雪地的反光,让他在黑夜里也能看清大部分景物的轮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突然,他的目光被左前方约莫两百米外的一处黑色山壁吸引了。那片山壁大部分都光禿禿的,但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片区域显得有些不同寻常。那里长著一丛特別茂密的低矮灌木,灌木上堆积的雪,形成了一个微微向外凸起的弧度,看起来就像是山壁长了个小肚子。 在自然环境下,这种形状有点不合常理。 有门儿! 一个巨大的希望在他心中升起。他不再犹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著那片山壁冲了过去。 距离越近,他心中的预感就越强烈。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那片灌木丛前时,他拨开被雪压弯的枝条,一个黑漆漆的、仅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洞口被灌木和积雪完美地隱藏了起来,如果不是他观察得足够仔细,就算从旁边走过一百遍,也绝对发现不了这个秘密入口。 他没有立刻钻进去,谁知道这洞里有没有住著什么冬眠的熊瞎子或者一家子野狼。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岩壁上,屏住呼吸,仔细地聆听洞里的动静。 万籟俱寂。 除了几滴水珠从岩壁上滴落,在某个地方发出“嘀嗒、嘀嗒”的轻响外,再没有任何声音。他又把鼻子凑到洞口闻了闻,一股潮湿的泥土和岩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没有野兽身上那种特有的骚臭味。 应该是安全的。 他不再耽搁,身后的狗叫声仿佛又近了一些。他把身上的mp40衝锋鎗紧紧抱在怀里,然后侧过身子,像一条缺水的泥鰍一样,费力地从那个狭窄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当他的身体完全进入洞穴的那一刻,一股和外界截然不同的空气包裹住了他。洞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得多,那股冻得人骨头疼的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楚航刚想鬆一口气,脚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里摔去。“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怀里的衝锋鎗都差点脱手。 他这才发现,洞口的地面是一片光滑的斜坡,上面因为渗水结了一层薄冰,又湿又滑,简直就是天然的陷阱。 他顾不上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挣扎著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扶著岩壁往里走了十几米。绕过一个弯道后,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天然溶洞,估摸著得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洞顶很高,垂下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在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张牙舞爪地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骨架。 他终於可以停下来了。 楚航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背靠著一块巨大的、冰冷的岩石,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洞里潮湿而浑浊的空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如同温暖的海水,將他整个人都浸泡了起来。 他从背包里掏出那块从九头蛇队长身上缴获的、散发著肉香的高能量压缩饼乾,用尽力气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饼乾又干又硬,硌得他牙齦生疼,但那股浓郁的穀物和肉类的香气,却让他感觉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他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大半块,又拧开水壶,猛灌了几口冰凉的雪水,才感觉那股在胸口燃烧的火焰渐渐平息,流失的体力也开始慢慢恢復。 他身上的几处擦伤和被树枝划开的口子,在自愈因子的作用下,已经停止了流血,开始结痂,只留下一阵阵让人烦躁的痒意。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噠”一声,一小簇橘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起来,驱散了周围一小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也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安全感。 借著这微弱的火光,他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宝贝地图,小心翼翼地在乾燥的地面上摊开。 地图画得很潦草,但关键信息却一个不缺。正中心那个用红色铅笔画著巨大叉號的“fabrik”(工厂),像一个盘踞在蛛网中心的毒蜘蛛。从它身上,延伸出十几条密密麻麻的虚线,將整片山区都笼罩在內,每条线上都標註著德语单词和时间数字。这显然就是九头蛇在这片区域的巡逻网络。楚航仔细辨认著自己刚才逃跑的路线,发现自己正好是穿过了两条巡逻路线之间最大的一个空当。 “真他娘的是天命所归啊。”楚航看著地图,忍不住又冒出了一身冷汗。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刚才究竟有多幸运。那就像是在一盘精密的棋局上,他这个不速之客,歪打正著地走在了一个唯一的生路上。只要他稍微跑偏一点,就会像一只撞上蛛网的飞虫,一头扎进另一支巡逻队的怀里。 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珍而重之地拿出了那个幽蓝色的立方体。 在跳动的火光下,这块只有拳头大小的能量块显得愈发神秘。它內部那些仿佛在流动的光华,隨著火光的映照,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和深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粹到极致的、仿佛来自於宇宙诞生之初的强大力量,就被禁錮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 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用呢? 楚航把它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甚至试著像开电视一样,对著它按了按想像中的开关,结果自然是屁用没有。他又尝试著集中精神,想看看能不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跟它建立什么精神连结,结果除了把自己搞得头晕眼花之外,能量块连个反应都懒得给他。 “妈的,高科技產品,连个说明书都没有,差评!”他低声吐槽了一句,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东西的用法,还得以后再慢慢研究。 他把能量块和地图都用油布仔细包好,塞进最贴身的口袋里。这可是他现在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比那把mp40衝锋鎗金贵多了。 就在这时,洞外隱隱约约传来了人喊叫和狗吠的声音。他立刻凑到洞口的缝隙边,悄悄往外看去。只见远处山林里,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正在来回晃动,声音听起来已经远了很多,並且正在朝著与他相反的方向移动。 看来,溪水战术起作用了。他们跟丟了。 楚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安全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眼皮重得像是掛了两块铁,只想就这么躺下,昏天黑地地睡上三天三夜。 不行,绝对不能睡! 他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在这种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睡著了,跟把脖子伸出去等著別人来砍没什么区別。外面的追兵隨时可能折返回来,谁又知道这山洞的深处,有没有藏著什么未知的危险。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疲惫。他挣扎著站起身,决定在休息之前,先把这个山洞彻底探查一遍,確认这里百分之百安全。 他一手端著那把已经上了膛的mp40衝锋鎗,另一只手则举著那个小小的打火机,借著那豆大的、隨时可能熄灭的火光,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洞的深处走去。 洞里很深,地面也越来越崎嶇不平,到处都是从洞顶掉下来的碎石。空气也变得愈发潮湿和阴冷,清晰的滴水声在空旷的洞穴里迴荡,被放大成一种诡异的节拍,敲打著他紧张的神经。 他走了大概有五六十米,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挡住了去路。他停下脚步,將身体紧紧贴著冰冷的岩壁,像一只壁虎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出头去。 拐角后面,洞穴的空间变得更加宽阔,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厅堂,远处的黑暗深不见底。 就在他准备迈步走过去的时候,他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寻常的声响。 那声音非常轻,非常微弱,几乎完全被“嘀嗒、嘀嗒”的滴水声给掩盖了。 但楚航的身体,却在一瞬间僵住了。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那绝对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 那是一种……沉重的金属物体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拖动时,发出的摩擦声。 “嘶……啦……”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某种令人牙酸的质感,仿佛有什么人,正拖著一条生了锈的、无比沉重的铁链,就在前面那个地下厅堂的黑暗深处,缓缓地移动著。 楚航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手里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被一滴从天而降的水珠浇灭,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纯粹的黑暗。 他的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每一次跳动,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腔上。 这洞里……还有別人! 第10章 这洞里头,有活的!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这洞里头,有活的! 操! 楚航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那一声清脆的“啪嗒”,就像是死神按下了他生命倒计时的开关。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整个世界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彻底吞噬。 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睛在这种环境下成了最没用的器官,你瞪得再大,看到的也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慌的黑。而其他的感官,却在这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怦、怦、怦”的狂跳声,那声音大得就像有人在他耳边擂鼓,震得他耳膜生疼。他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正从四面八方涌来,贪婪地吸走他身上最后一点点热量。他还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潮湿的、带著泥土腥味的、仿佛坟墓里才会有的味道。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声音。 “嘶……啦……嘶……啦……” 那个该死的、拖动重物的金属摩擦声,並没有因为光亮的消失而停止。恰恰相反,在这死寂的黑暗里,它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就像有人拿著一把生锈的锯子,正贴著他的耳朵,一下一下地锯著他的神经。 声音还在继续,而且……似乎离他越来越近了! 楚航的身体僵得像一根被冻在冰块里的木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脖子后面的汗毛,一根根地全都倒竖了起来。 不是吧阿sir?刚从九头蛇的包围圈里跑出来,又一头扎进什么史前怪物的窝里了?这山洞不会是哪个变態杀人狂的秘密基地吧?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一个与世隔绝的疯子,最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把误入的倒霉蛋做成各种奇奇怪怪的艺术品。 又或者……是九头蛇在这里搞什么秘密实验,养了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无数恐怖电影的桥段在他脑子里疯狂闪现,每一个都足以让他当场嚇尿。 他死死地攥著手里的mp40衝锋鎗,冰冷的钢铁质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可他心里清楚得很,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这玩意儿跟一根烧火棍没什么区別。他总不能闭著眼睛对著黑暗一通扫射吧?那样除了暴露自己的位置,屁用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那几乎要停止运转的大脑重新开始思考。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呛得他一阵咳嗽,但他强行把声音压在了喉咙里。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狂跳的心臟,命令全身的肌肉从僵硬中慢慢放鬆下来。 他放弃了用眼睛去看,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他仔细地分辨著那个声音。 “嘶……啦……” 声音很沉重,很有规律,但节奏却很慢,而且……似乎还夹杂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压抑著的喘息声。 是人的呼吸声! 这个发现让楚航紧绷的心弦稍微鬆动了一丝。不是怪物就好,只要是人,就总有办法对付。 可紧接著,一个更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冒了出来。 一个正常人,会在这种鬼地方,拖著沉重的铁链子走来走去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摩擦声,突然停了。 整个山洞,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航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一尊等待著审判的雕像。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楚航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逼疯的时候,一个沙哑的、虚弱的、带著明显痛苦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响了起来。 “who… who’s there?” 是英语! 楚航浑身一震,差点没叫出声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回答,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是敌是友。万一对方是九头蛇的俘虏,自己一开口,岂不是暴露了? 可如果不回答……对方手里要是有武器,在这黑暗里胡乱开枪,自己死的也太冤了。 赌一把! 楚航迅速做出了决定。他压低了声音,同样用英语,小心翼翼地回答道:“a friend. i’m just… looking for a place to hide.”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產生了小小的回音。 黑暗中沉默了几秒钟。 隨后,楚航听到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嘆息,紧接著,是“哐当”一声脆响,好像是什么金属物件掉在了地上。 “friend…”那个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thank god…” 话音刚落,楚航就看到前方的黑暗中,“嚓”的一声,迸出了一点微弱的火星。 紧接著,一簇小小的、橘黄色的火苗,颤颤巍巍地亮了起来,驱散了周围一小片黑暗。 那是一盏老式的煤油灯。 微弱的灯光下,一张熟悉的、布满了汗水和痛苦的黑人面孔,映入了他的眼帘。 “加布·琼斯?”楚航失声叫了出来。 眼前这个倒在地上,正费力地点亮煤油灯的,不是別人,正是咆哮突击队里那个他只在营房里见过一面的黑人队友,加布·琼斯! 加布·琼斯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楚航,他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狂喜,嘴巴张了张,激动地喊道:“楚?我的天,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航一边问著,一边快步走了过去。 走近了,他才看清了加布·琼斯此刻的惨状。 他的左腿,被一个巨大的、锈跡斑斑的捕兽夹给死死地夹住了!那玩意儿看起来就像一张长满了獠牙的钢铁嘴巴,锋利的锯齿深深地陷进了他的小腿里,周围的军裤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在他的身边,还扔著一根粗壮的铁撬棍。 楚航瞬间就明白了。 刚才那“嘶啦嘶啦”的金属摩擦声,根本不是什么铁链子,而是加布·琼斯在拖动这个该死的捕兽夹,或者是在用那根撬棍,试图把它给撬开! “妈的,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在这里放的捕兽夹!”楚航咒骂了一句,立刻蹲下身,查看加布的伤势。 “我也不知道,”加布·琼斯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我跳伞之后也跟你们走散了,想找个地方躲躲,结果一进这个洞,就踩上了这个鬼东西。我在这里……已经弄了快两个小时了。” 楚航看著那个结构简单但却异常坚固的捕兽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玩意儿是靠弹簧的巨大力量合上的,一旦咬住,除非有专门的工具,否则光靠人力,几乎不可能掰开。加布·琼斯能在这里用一根撬棍跟它耗上两个小时,已经算是硬汉了。 “你忍著点!”楚航沉声说道。 他把手里的衝锋鎗放在一边,双手抓住了捕兽夹的两片“铁顎”。 “楚,別费力气了,”加布看他的动作,虚弱地摇了摇头,“这东西……太紧了,我试过了,根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停住了,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只见楚航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如同盘结的老树根。一股远超常人的恐怖力量,从他的腰腹传递到手臂,再爆发於指尖! “喝!” 伴隨著一声低吼,他那堪比人类巔峰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只听到“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个连加布·琼斯用撬棍都奈何不了的捕兽夹,竟然被楚航用双手,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给掰了开来! 加布·琼斯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腿上的剧痛。他一直以为楚航只是个枪法好、运气好的东方小子,可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力量,这……这简直就不是人类能拥有的! “咔!” 隨著最后一声脆响,捕兽夹的弹簧被强行拉到了极限,卡住了。 楚航满头大汗地鬆开手,大口地喘著粗气。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酸痛无比,几乎快要脱臼了。这玩意的力道,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快,把腿拿出来!”他对还在发呆的加布喊道。 加布如梦初醒,连忙手忙脚乱地把血肉模糊的左腿从那钢铁獠牙中抽了出来。 就在他抽出腿的下一秒,楚航脱力地鬆开了手,那两片铁顎“砰”的一声再次合拢,发出的巨响在洞穴里迴荡,光是听著就让人不寒而慄。 加布看著自己那条还在流血的腿,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恐怖的捕兽夹,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正在喘息的楚航,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楚……你……” “先別说那么多,”楚航摆了摆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急救包,“我先帮你处理伤口,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儘快离开。” 他撕开加布的裤腿,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用清水冲洗掉污血,撒上止血粉,然后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紧紧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也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半块压缩饼乾和水壶,递给了加布:“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加布也不客气,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山洞里,暂时恢復了平静,只有两人咀嚼和喘息的声音。 劫后余生的喜悦並没有持续太久,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了楚航的面前。 加布的腿伤得太重了,別说战斗,现在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而他脑海中,那个属於【超能复印机】的冷却倒计时,明晃晃地显示著——剩余时间:3天3小时。 他必须在三天之內,找到美国队长,並且“摸”到他。 可现在…… 楚航看了一眼身边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加布·琼斯,又看了一眼洞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娘的,这下可好。 原本的单人潜行生存模式,现在硬生生变成了双人护送伤员模式,这游戏的难度,直接翻了不止一倍啊。 第11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楚航看著身边靠著岩壁,脸色苍白如纸的加布·琼斯,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他倒不是嫌弃加布是个累赘,毕竟是战友,刚才还一块儿在飞机上分巧克力呢,见死不救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他烦的是,这事儿把他原本就不怎么靠谱的计划,给彻底搅成了一锅粥。 “楚……你……”加布·琼斯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劲来,他看著楚航,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看怪物似的惊奇和不解。 “你那力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誓,我刚才用撬棍使出了吃奶的劲,那玩意儿都纹丝不动。” 来了,果然还是问了。 楚航心里嘆了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总不能说,哥们儿我开了掛,复製了自愈因子,连带著力气都变大了。 他一边收拾著急救包,一边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隨口说道:“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以前在战场上被炮弹炸得多了,脑子里的哪根弦搭错了吧。反正有时候感觉身体里有股使不完的劲,但有时候又跟普通人一样。时灵时不灵的,看运气。” 这种模稜两可的说法,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藉口。既解释了自己超常的力量,又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 以后万一哪天表现得没那么猛了,也可以推脱说是“今天运气不好,没灵”。 加布·琼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虽然觉得这解释有点扯,但战爭本来就是个能把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地方。 他见过被子弹打穿了心臟还能活下来的人,也见过被嚇破了胆从此变成傻子的硬汉。 跟这些比起来,一个人突然力气变大,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结果左腿刚一用力,一股钻心的剧痛就让他闷哼一声,又重重地坐了回去,额头上瞬间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別乱动!”楚航赶紧按住他,“你这伤口太深了,虽然没伤到骨头,但肌肉和血管都撕裂了。 再乱动,刚止住的血又得崩开。” “可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加布喘著粗气,脸上写满了焦急,“九头蛇的巡逻队隨时可能回来,而且……队长他们还在等著我们。” 他说的没错。这个山洞虽然暂时安全,但绝对不是久留之地。那个捕兽夹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地方很可能是某个猎人或者德军布置的陷阱区。 楚航把那张缴获的地图重新在地上摊开,借著煤油灯昏黄的光,仔细地研究起来。 “你看,”他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我们现在大概在这个位置。这里是几条巡逻路线的交匯处,虽然我们刚才躲过了一波,但天亮之后,他们肯定会进行更严密的梳理式搜索,我们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加布也凑过来看,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虚线,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而他们,就是已经被困在网上的两只小飞虫。 “那我们该怎么办?” “必须走,而且必须在天亮之前,儘可能地远离这片区域。”楚航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大脑飞速地运转著。 他需要做的,是在这张死亡网络上,找到一条最安全的,通往工厂外围的路径。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地图东北角的一片区域,那里画著一个简陋的小木屋图標,旁边用德语標註著“j?gerhutte”,意思是猎人小屋。 “这里。”楚航指著那个小木屋,“你看,这个地方远离了所有主要的巡逻路线,周围的地形也比较复杂,是个理想的藏身处。我们先到这里去,让你养伤,同时也能观察工厂那边的动静,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合理,但加布看著自己那条不爭气的腿,苦笑了一下:“计划是好,可楚,我这样……只会拖累你。 要不,你把我藏在这里,给我留点吃的和水,你一个人走。你比我强,机会更大。” 楚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但却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別说这种屁话,我还没有没有拋弃队友的规矩。” 他上辈子是个自私的社畜,凡事都讲究利益最大化。 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该死的世界,经歷了炮火,见过了死亡,他心里某些冰冷的东西,似乎正在慢慢融化。 或许是罗根那句“小子,你很对我胃口”,或许是杜根那句“欢迎加入”,也或许,是他看到了美国队长那种近乎天真的执著。 他发现,自己开始学著像个真正的士兵一样思考了。 加布·琼斯看著楚航的眼睛,愣住了。他从那双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只有在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眼中才能看到的光。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將那把属於他的m1卡宾枪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好,那我们走!” 说走就走,可怎么走又是个大问题。 楚航试著把加布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让他单脚跳著走。结果刚走了两步,加布就疼得满头大汗,差点没当场昏过去。他腿上的伤口太重了,每一次跳动带来的震动,都像是在用刀子剜他的肉。 “不行,这样走不了多远,你的伤口会二次感染。”楚航停了下来,眉头紧锁。 背著?更不行。山路崎嶇,雪地湿滑,背著一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就算是楚航也走不了多远,而且目標太大。 必须想个办法。 楚航的目光在山洞里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洞口那片被他拨开的灌木丛上。 他眼睛一亮,有了! 他走到洞口,从那些粗壮的灌木上,挑选了两根最结实、最有韧性的主干,用隨身的军刀砍了下来。然后,他又从背包里拿出所有的备用绳索和绷带,开始忙活起来。 加布好奇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楚航將两根粗壮的树干平行放在地上,然后用短一些的树枝作为横樑,用绳子將它们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框架。接著,他又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了下来,铺在框架上,用绳子固定住。 一个简陋的、但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雪地拖车,就这样成型了。 “我的天……”加布看得目瞪口呆,“楚,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少废话,快上来躺好。”楚航擦了擦额头的汗,催促道。 加布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虽然有点硌得慌,但比起单脚跳,这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待遇了。 楚航把拖车前端的绳子在自己身上缠了几圈,试著往前一拉。很沉,但在他那变態的力量下,拖车还是稳稳地在雪地上滑行了起来。 “搞定,出发!”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这个临时避难所的时候,楚航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有些辛辣的草药味。 他停下脚步,借著煤油灯的光,在洞口附近的岩壁缝隙里仔细寻找起来。很快,他就在一丛不起眼的杂草中,发现了几株叶片肥厚、边缘带著锯齿的绿色植物。 “这是……”他摘下一片叶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在嘴里嚼了嚼。一股苦涩辛辣的味道瞬间在他舌尖上炸开,但紧接著,就有一股清凉的感觉扩散开来。 他想起来了!上辈子看一部关於野外生存的纪录片时,里面提到过一种生长在阿尔卑斯山区的植物,叫“山金车”,当地的猎人会用它来处理跌打损伤,有很强的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的效果。 眼前这个东西,跟纪录片里的山金车长得一模一样!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他立刻采了一大把,回到洞里,用两块石头把它们捣碎成墨绿色的药糊。 “你干嘛?”加布看著那团黏糊糊的、散发著怪味的玩意儿,一脸警惕。 “好东西,忍著点。”楚航不由分说,解开加布腿上的绷带,將那冰凉的药糊,厚厚地敷在了他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一股难以言喻的、又辣又凉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加布的全身,疼得他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別动!”楚航死死按住他,“良药苦口,想让你这条腿不废掉,就给我老实待著!” 奇怪的是,那股剧烈的刺痛感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迅速地被一种清凉舒適的感觉所取代。加布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那火烧火燎的疼痛感,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的感觉。 他试著动了动脚趾,发现原本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减轻了七八成。 “上帝啊……”加布看著自己腿上那坨绿色的药糊,又看了看楚航,眼神里已经不只是敬畏,简直就是在看一位无所不能的巫师,“楚,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本事?” 楚航笑了笑,重新用乾净的绷带把他包扎好,说道:“一个合格的士兵,总得会点保命的杂活,不是吗?” 他心里却在想,知识就是力量,这话真他娘的是至理名言。 一切准备就绪,楚航吹熄了煤油灯,將加布安顿在拖车上,然后拉起绳子,拖著他的战友,缓缓地走出了山洞,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楚航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地喘著气。 就在他准备拿出水壶喝口水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猛地被远处地平线上的一点亮光吸引了。 那是一片连绵的昏黄色光晕,將那片区域的天空都映照得一片朦朧。 在那片光晕的中心,隱约可以看到几个高耸入云的、如同黑色巨塔般的剪影。 楚航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拿出地图,又看了看远处的光,再三確认了方向。 没错,那个方向,正是地图上標註的工厂的所在地! 他们……竟然已经离得这么近了! 可紧接著,一个更让他感到不安的念头冒了出来。地图上的距离,他们至少还要走大半个晚上才能到。为什么现在就能看到了? 除非…… 楚航瞳孔骤然收缩,他想到了一个唯一的、也是最可怕的可能。 除非,那张地图,是错的! 第12章 这地图绝对有问题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这地图绝对有问题 操,上当了。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盆冰水,从楚航的头顶直接浇到了脚后跟,让他浑身上下都凉透了。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什么九头蛇,什么美国队长,什么狗屁任务,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被愚弄和戏耍后的冰冷愤怒,以及隨之而来的、如同潮水般涌上的巨大恐惧。 他不是傻子。 他上辈子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老油条,见过太多合同里的文字游戏,听过太多领导画的大饼。对於“陷阱”这两个字,他有著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地图上画的距离,和他现在亲眼看到的距离,差得太远了! 按照地图上的比例尺,他们现在的位置,离那个工厂至少还有七八公里,隔著好几座山头呢。在这样的雪夜里,別说看到灯光了,就算对方放烟花,你也就能看到天边一点微弱的亮光。 可现在呢? 他不但看到了那片连绵不绝的灯光,甚至能隱约分辨出工厂里那些高大建筑的轮廓。这说明,他们和工厂的直线距离,绝对不超过两公里! 这他妈的,简直就是把脸凑到了人家的监控摄像头前面啊! 为什么会这样?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张地图是假的!或者说,这张地图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他们这些“自己人”看的。 楚航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想起来了,这张地图,是他从那个被他干掉的九头蛇小队长身上搜出来的。当时他光顾著高兴,觉得是捡到宝了,压根就没往深处想。 现在回过头来仔细一琢磨,疑点太多了! 哪个部队的巡逻地图,会画得这么“艺术”?线条歪歪扭扭,比例尺含糊不清,关键地点就画个简笔画。这根本就不是给士兵在战场上用的军用地图! 这更像是什么?更像是……一张故意泄露出去,用来引诱和误导敌人的假情报! 九头蛇那些傢伙,肯定不止一次抓到过盟军的俘虏或者间谍。他们完全有可能,故意把这种错误的地图,通过各种渠道,“不经意”地让俘虏们看到,或者乾脆就放在某个註定会被发现的军官身上。 然后,那些好不容易逃出来,或者以为自己拿到了关键情报的倒霉蛋,就会像自己一样,拿著这张地图,自以为是地走上一条“安全”的路线。 可他们永远不会想到,这条所谓的“安全路线”,恰恰是九头蛇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 那个標註著“猎人小屋”的地方,搞不好根本就不是什么藏身处,而是一个布满了地雷和监控的观察哨!他们要是真拖著加布一头扎过去,估计现在已经变成天上最亮的那颗星了。 “楚……怎么了?”拖车上的加布,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看到楚航僵在原地,死死地盯著远处的工厂,脸色难看得嚇人。 楚航没有立刻回答,他猛地蹲下身,將拖车拉到了几棵粗壮的云杉树后面,茂密的枝叶和积雪,暂时遮蔽了他们的身形。 他这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加布,我们被耍了。这张地图是假的。” 加布·琼斯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先是一愣,隨即顺著楚航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工厂,只一眼,他的脸色也“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作为一名士兵,他比楚航更懂得距离和视野的关係。这么近的距离,他们刚才在空旷地带拖著拖车走了那么久,简直就跟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散步没什么区別。 “狗娘养的纳粹杂种!”加布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卡宾枪,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黑暗。 “我们刚才……没有被发现吧?”他紧张地问道。 “不知道。”楚航摇了摇头,心里也没底,“但我们不能赌。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假设,已经有一支搜索队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恐惧,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两个人的心臟。 在这一刻,楚航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战爭。它不是电影,不是游戏,没有读档重来的机会。你走错一步,一个微不足道的疏忽,就可能让你万劫不復。他那点可怜的、来自於电影的先知先觉,在真正残酷的现实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怎么办? 往回走?回到那个山洞?不行,那里迟早会被发现。 继续往“猎人小屋”的方向走?那更是找死。 一时间,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局。 “楚,你听我说。”加布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他抓住楚航的胳膊,眼神里带著一种军人特有的决绝,“你把我留在这里,找个地方藏起来。你一个人走,目標小,更容易躲开他们。去找到队长,完成任务。別管我,这是命令!” 又是这套。 楚航看著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感动。 他反手拍了拍加布的手,摇了摇头:“省省吧,加布。第一,你不是我的指挥官,你命令不了我。第二,咆哮突击队,不拋弃任何一个队友,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臟平復下来。 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要冷静。这是他在无数次加班和被老板刁难的经歷中,学到的唯一有用的东西。 “地图是假的,但我们的脑子不是。”楚航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九头蛇想耍我们,我们就跟他们好好玩玩。” 他將那张该死的地图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听觉上。 自愈因子的能力本质上是x基因带来的,复製了以后,除了最大的恢復能力,对於楚航身体的强化,是全方位的,虽然提升不多,但至少他的听力,远比普通人要敏锐得多。 风声,雪花落在树叶上的沙沙声,远处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咔嚓声……无数细微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匯入他的耳朵,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副看不见的声音地图。 加布看著闭著眼睛,像是在聆听什么的楚航,没有出声打扰。他从这个年轻的东方战友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可靠。这种感觉,让他那颗慌乱的心,也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几分钟后,楚航猛地睁开了眼睛。 “跟我来!”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拉起拖车,转身朝著一个与原计划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片地势更低的洼地,树木也更加密集。 “你要去哪儿?”加布不解地问。 “去找个真正安全的地方。”楚航一边费力地在深一脚浅一脚的雪地里拖行,一边解释道,“你听,我们上风口的方向,是不是有水流的声音?” 加布侧耳仔细听了听,果然,在风声的间隙,能听到一阵极其微弱的“哗哗”声。 “那条河!”加布瞬间反应了过来,“我们之前躲追兵的时候,跳进去过的那条河!” “没错!”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九头蛇的地图,把我们引向了高处开阔的陷阱区。那反过来说明什么?说明地势更低、更靠近水源的这片区域,反而是他们防御的薄弱环节。因为在他们看来,没有人会傻到在冬天往河边跑。” “而且,有河,就意味著有河岸。河岸常年被水流冲刷,最容易形成天然的洞穴和岩缝。那可比什么人造的猎人小屋要安全多了!” 加布听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楚航的脑子是怎么转过这么多弯,还立刻就制定出了一个全新的、听起来该死的可行的计划的。 他看著楚航在前面拖著拖车,那並不算特別魁梧的背影,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高大和可靠。 接下来的路,比之前要难走得多。 洼地的积雪更深,楚航每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拖车也时不时地会卡在树根或者石头上,需要他停下来清理。他的体力在飞速地消耗,额头上的汗水流下来,很快就在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但他的脚步,却始终没有停下,也没有丝毫的慌乱。 又走了一段路,他们终於听到了清晰的水流声。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一条大约七八米宽的、没有完全封冻的河流,出现在他们面前。 河水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著白色的雾气,河岸边,果然像楚航预料的那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被水流冲刷出来的岩石和缝隙。 楚航的目光飞快地扫视著,很快,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標。 那是在河岸一处不起眼的拐角,一块巨大的岩石下面,有一个被藤蔓和枯草掩盖住的、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人弯腰钻进去。 “就是那里了!” 他把拖车拉到洞口,先是自己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看了看,確认里面没有野兽或者別的什么鬼东西,这才招呼加布下来。 两人合力,把加布弄进了那个狭窄但却异常乾燥温暖的岩洞里。 岩洞不大,只有不到十个平方,但对於两个急需藏身之处的逃亡者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五星级的总统套房。 楚航把所有的装备都搬了进来,然后又从外面弄来一些枯枝和藤蔓,將洞口巧妙地偽装好。从外面看,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里还藏著一个洞。 做完这一切,楚航才终於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靠著冰冷的岩壁坐了下来,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他累坏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和消耗。 加布看著他疲惫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楚,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行了,別说这些了。”楚航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们现在暂时安全了。你好好休息,养好你的腿。我得……我得算算,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那个冰冷的倒计时,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跳动著。 【超能复印机】冷却时间剩余:2天19小时。 时间,不多了。 他不知道美国队长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咆哮突击队的其他人在哪里。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在两天之內,赶到那个该死的工厂。 可现在,他连工厂的真实位置都还没摸清楚,身边还带著一个重伤员。 楚航睁开眼,看了一眼洞口偽装的缝隙外,那片深沉的、仿佛永远不会天亮的夜空,第一次,对这次任务,產生了一丝动摇。 或许,加布说的是对的。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一个人走? 第13章 兄弟,不能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章 兄弟,不能丟! 人啊,有时候就是一种特矛盾的动物。 就比如现在的楚航,他脑子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一个穿著西装,打著领带,一脸精明的小人儿在他耳边说:“喂,楚航,你清醒一点!你来这个世界是干嘛的?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变强!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你一个人走,甩掉这个累赘,你就有很大机会摸到美国队长,复製到超级士兵血清!到时候天高任鸟飞,你还怕什么?妇人之仁只会害了你自己!” 另一个穿著二战军装,满身硝烟味的小人儿,则是一脚把那个西装小人给踹飞了,然后指著楚航的鼻子骂:“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人家加布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是为了救你吗?不是!是为了整个队伍,是为了任务!现在他受伤了,你就想把他扔下?那你跟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九头蛇杂碎有什么区別?你忘了罗根是怎么跟你並肩作战的吗?忘了杜根是怎么拍著你肩膀说欢迎加入的吗?咆哮突击队,不拋弃任何一个队友!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想当放屁吗?” 楚航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说实话,西装小人的话,很有道理。这完全符合他上辈子作为一个社畜的生存法则:趋利避害,个人利益最大化。带著加布,危险係数至少要提高十倍,而成功的可能性,则会降低到不足一成。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不来。 可他妈的,他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坎。 他一闭上眼,就能想起加布刚才看著他,让他一个人走时那种决绝的眼神。那是一个真正的士兵,在为了集体利益,准备牺牲自己时的眼神。 自己呢?自己算什么?一个投机取巧,靠著金手指混日子的穿越者? 如果今天他真的把加布丟下了,就算他以后真的复製了一百个超能力,变得跟神仙一样厉害,他晚上睡得著觉吗?他再看到美国队长那面盾牌的时候,不会觉得脸红吗? 去他妈的。 老子好不容易,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有了一群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有了一点当英雄的感觉,怎么能因为一点困难,就变回那个自私自利的怂包? “楚……” 就在楚航內心天人交战的时候,身边的加布又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虚弱,但却异常清晰。 “別犹豫了,走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比我强,也比我聪明。只有你,才有可能找到队长,完成任务。我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你。听我的,这是最正確的选择。” 楚航猛地睁开眼,扭过头,死死地盯著加布。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一股子压抑著的火气。 加布被他看得一愣,但还是坚持道:“我说,你一个人走……” “闭嘴!”楚航粗暴地打断了他,“我他妈耳朵没聋!我问你,什么叫最正確的选择?把你一个伤员扔在这冰天雪地里等死,就是最正確的选择?那我们算什么?咆哮突击队算什么?一群为了完成任务就可以隨便牺牲队友的冷血机器吗?” 他的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加布沉默了,他看著情绪激动的楚航,眼神复杂。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总是有点玩世不恭,甚至有点滑头的东方小子,骨子里竟然有这么一股执拗的傻劲。 “可是,任务……” “任务是干掉九头蛇,没错!”楚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任务的前提,是我们要像个人一样去战斗!而不是像一群畜生!我告诉你,加布,今天,要么我们两个一起走出这片林子,要么就一起死在这儿!没有第三个选择!” 说完,他不再看加布,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从九头蛇队长身上缴获的无线电通讯器。 看著楚航手里的那个黑色铁盒子,加布愣住了:“你要干什么?” “等死吗?当然不是。”楚航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著点痞气的笑容,“既然他们给我们设了个套,那咱们也得还点礼,不是吗?” 他把通讯器递给加布:“这玩意儿你会用吧?能听懂他们在鬼叫什么吗?” 加布接过通讯器,点了点头:“会用。德语我也懂一些,日常的军事通讯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楚航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是黑夜里找到了方向的饿狼,“咱们现在就像是瞎子和聋子,对工厂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这张假地图把我们坑了,但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反过来监听他们的机会!”楚航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已经踩进了陷阱,或者正在往陷阱里走。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现在就躲在他们的防御薄弱区,拿著他们的通讯器,偷听他们的所有动向!” 加布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明白了!他完全明白楚航的意图了! 这是一个无比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但毫无疑问,这也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快,打开它!”加布催促道,他甚至因为激动,都忘了自己腿上的伤。 楚航小心翼翼地转动旋钮,打开了通讯器。 一阵轻微的电流“滋滋”声,在狭小的岩洞里响了起来。楚航把音量调到了最低,只有凑在边上才能勉强听清。 两个人,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通讯器里断断续续地传来一些德语对话,加布侧著耳朵,眉头紧锁,仔细地分辨著。 “……三號哨位,一切正常。” “……巡逻队b组已返回,没有发现踪跡。” “……补给车预计半小时后抵达南门。” 大部分都是一些零散的、没有价值的日常通讯。楚航虽然听不懂,但看到加布的表情,也知道没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並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在这样严密的封锁和搜索之下,不可能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 果然,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通讯器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和密集了起来。 一个听起来像是指挥官的人,用一种严肃的口气下达了命令。 加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说什么?”楚航立刻问道。 加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凝神听著。等那段通讯结束后,他才转过头,脸色凝重地对楚航说:“坏消息。他们確认了,坠毁的飞机上,至少有两个人成功跳伞,因为他们在不同的区域,找到了两具被割断绳索的降落伞。” 楚航的心往下一沉。果然,他们暴露了。 “还有呢?” “他们说,常规的搜索队效率太低,施密特大人(红骷髏)对此非常不满。所以,他们派出了『猎犬』。” “猎犬?”楚航皱起了眉头,“是军犬吗?我们跳进河里,应该已经把气味消除了。” “不。”加布摇了摇头,脸色更加难看,“『猎犬』不是指真正的狗。那是九头蛇內部一支精英追踪小队的代號。据说,他们的队长,是一个真正的丛林猎杀专家,只要留下一点点痕跡,就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 楚航的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躲开陷阱,就惹来了更专业的杀手。 这九头蛇的基地,还真是臥虎藏龙啊。 然而,还没等他消化掉这个坏消息,通讯器里,又传来了一个让他和加布都意想不到的情报。 只听一个巡逻兵用一种带著点兴奋和邀功的语气报告道:“报告!我们在西侧山脊发现了目標!他穿著蓝白相间的制服,拿著一个圆形的盾牌!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我们正在包围他!” 轰! 楚航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美国队长! 是美国队长被发现了! 他妈的,这剧情怎么跟电影里完全不一样了?电影里,美国队长不是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工厂,把所有人都救出来,然后瀟洒地带著大家衝出来吗? 怎么现在他一个人,反倒被九头蛇给包围了? 楚航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引发了蝴蝶效应,改变了剧情? “別开火!施密特大人要活的!”通讯器里,指挥官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所有单位向西侧山脊靠拢!重复,所有单位,立刻向西侧山脊靠拢!把他给我围死在里面!” 一瞬间,通讯频道里响起了一片嘈杂的回应声。 楚航能想像得到,此刻,工厂周围所有的九头蛇士兵,正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从四面八方,朝著西侧山脊涌去。 那里,即將变成一个天罗地网。 而美国队长,就是网里的那条鱼。 怎么办? 楚航的心臟狂跳。 他的复製能力,还有两天多的冷却时间。就算现在赶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反而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要是不去…… 那可是美国队长!是他这次任务的终极目標!更是他心里一直敬佩的那个近乎完美的英雄!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著他被九头蛇抓住,然后被切片研究吗? 就在楚航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他身边的加布,突然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楚!听!” 楚航一愣,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通讯器上。 在那些嘈杂的、赶去增援的通讯声中,有一个微弱的、但却让楚航和加布同时汗毛倒竖的声音,插了进来。 那是一个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男声,正是那个所谓的“猎犬”队长。 “指挥中心,这里是猎犬。我已到达目標跳伞区域。地面有拖拽的痕跡,两个人,其中一人受伤。他们没有走向陷阱区,而是……转向了下游的河岸。” “他们很聪明,想利用河水消除痕跡。” “但是,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雪地上的山金车,可不是自己长腿跑进山洞里的。” 那个声音顿了顿,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事实的、冰冷的语调,缓缓说道。 “我闻到他们了。” “他们,就在这附近。” 第14章 声东击西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章 声东击西 操。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闻到他们了。” “他们就在附近。” 这两句话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恐惧。 完了。 这个念头同时砸进楚航和加布的脑子里。 加布的脸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死死捂住受伤的大腿。 伤口包扎过,但微弱的血腥味,恐怕已经成了暴露他们位置的信號。 这个岩洞不是避难所,是石棺。洞口那片黑暗,像一张隨时会吞噬他们的大嘴。 被堵死了。 楚航后背全是冷汗。他能想像出洞外的画面:一个九头蛇的精英,像猎犬一样蹲在雪地里,鼻子在空气中抽动,眼睛已经锁定了这片岩壁。 跑?往哪儿跑? 加布的腿是个累赘。雪地上的脚印和血跡,就是最明显的路標。跑不了五十米,就会被那个变態追上,然后像戏耍老鼠一样被干掉。 不跑?留在这里等死? 等著人家找到这个洞口,然后笑著扔进来一颗手榴弹?九头蛇的精英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怎么办?他妈的到底该怎么办? 楚航的脑子飞速运转,但每个念头都指向死路。 就在这时,通讯器又响了,是指挥官的声音,带著催促:“猎犬,报告你的具体坐標!是否需要火力支援?” 楚航和加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那个代號“猎犬”的怪物报出坐標,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需要。” 出乎意料,“猎犬”的声音里满是戏謔和不屑。 “对付两只受伤的老鼠,我一个人就够了。让那些蠢货们去抓那只穿著星条旗的大老鼠吧,这里的猎物,是我的私人时间。”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隨后,指挥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好。施密特大人说了,这两只小老鼠,隨你处置。” “收到。” 通讯结束了。 洞里一片死寂。 “隨你处置。” 这四个字,就是死刑判决。 “楚……”加布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握紧了手里的m1卡宾枪,“你听我说,这是最后的机会。等会儿我数到三,我就衝出去,闹出最大动静。你……你趁机往河里跑,別回头!”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楚航咆哮著打断他,一把抓住加布的衣领,双眼通红,“又来这套?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衝出去能撑几秒?除了白白送死,还有什么用!” 他不是不想活,他比谁都想活! 可他不能把加bu一个人扔在这里。 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 楚航鬆开加布,转过身大口喘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生疼,却也让他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些。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回放刚才听到的所有信息。 “猎犬”,一个人,极度自大。 美国队长,在西侧山脊,被九头蛇大部队包围。 所有单位……所有九头蛇的作战单位,都被调去围攻美国队长了…… 等等! 所有单位! 楚航猛地睁开眼。一道光亮划破了他脑中的黑暗。 这是危机,但也是机会! “猎犬”的自大,让他选择了一个人来。而美国队长这个诱饵,又把其他所有九头蛇士兵都吸引到了西侧! 这意味著,他们现在所处的这片河岸区域,除了那个正在逼近的“猎犬”,反而成了一个兵力真空区! 只要……只要能把这个唯一的威胁引开! 怎么引开他? 楚航的目光落在加布手边,那个黑色的铁盒子上——九头蛇的无线电通讯器! 一个无比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加布,”楚航猛地转身,压低声音,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你信不信我?” 加布被他问得一愣,看著楚航脸上混杂著疯狂与兴奋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 “好!”楚航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那咱们就玩一把大的!跟那个狗娘养的,玩一把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 “没错!”楚航一把抢过通讯器,在加布面前晃了晃,“他不是以为我们像老鼠一样躲在这附近吗?那我们就用这玩意儿告诉他,他猜错了!” 加布的眼睛瞬间瞪大:“你的意思是……用他们的通讯器,发布假情报?” “不然呢?”楚航从牙缝里挤出话,“坐在这里等他找到洞口,然后送我们上路吗?加布,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加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计划太冒险了,简直是疯了!一旦被识破,他们会死得更快。 可是……就像楚航说的,这是唯一的机会。 “……怎么做?”加布咬著牙问。 “很简单。”楚航语速极快,他从背包里拿出c4塑胶炸药和一枚铅笔雷管,“等一下,你用这个通讯器,模仿一个巡逻兵的口气,用你这辈子最惊慌的语气报告,说你在上游方向发现了我们,並且已经交火!为了让报告更逼真,我会把这个,”楚航晃了晃手里的炸药,“在上游方向弄响!” 加布完全明白了:“他再厉害也只是个人!当他听到明確的交火报告,还有爆炸声,一定会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判断失误!他会立刻赶去你引爆的方向!” “没错!”楚航打了个响指,“只要能把他引开,哪怕只有十分钟!我们就立刻出去,跳进河里顺著下游跑!等他发现被骗了,我们早就消失了!” “好!就这么干!”加布不再犹豫,接过通讯器,眼中重新燃起求生的火焰。 “你准备一下,想好怎么说,一定要像!越慌张越好!”楚航把通讯器塞给加布,然后拿著炸药,眼神凝重,“我出去五分钟,把这个安好。记住,等我回来,我一打手势,你就立刻报告!” 说完,楚航不再废话,深吸一口气,压低身体,悄无声息地钻出了洞口。 外面的空气冰冷刺骨。 楚航顶著风雪,选择了上游大概三百米外的一处河岸岩石群。他把c4炸药塞进一个岩石缝里,插上雷管,只留出一小截引线。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原路返回,每个脚步都小心地踩在自己来时留下的脚印上。 当他像个雪人一样重新钻回洞里时,加布正紧紧握著通讯器,嘴唇翕动,反覆练习著台词。 楚航对他比了个大拇指,靠在岩壁上平復心跳。 成败在此一举。 他对加布点了点头,缓缓做出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加布的额头上全是汗,他猛地一咬牙,按下了通话按钮。 下一秒,一阵夹杂著极度惊慌和剧烈喘息的德语,从通讯器里嘶吼了出来! “呼叫指挥中心!呼叫猎犬!我在a3区域上游河岸!发现目標!是那两个逃犯!他们火力很猛!我需要支援!他们正向上游逃窜!请求支援!请求……” 砰——!!!! 加布的“求救”还没喊完,远处,一声沉闷但清晰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剧烈的爆炸声通过无线电的电流放大,化作刺耳的巨响,传遍了整个九头蛇的通讯频道。 一瞬间,整个频道里嘈杂的背景音都消失了。 岩洞里,楚航和加布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个小小的铁盒子。 成功了吗? 那个怪物,上当了吗? 时间仿佛被放慢。 终於,在死一般的寂静之后,那个冰冷的、属於“猎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a3区域上游河岸……很好。” “所有单位原地待命,不准靠近。” 那个声音顿了顿,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两只老鼠,比我想像的,要更有趣一点。” “我马上到。” 第15章 跑!现在就跑!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章 跑!现在就跑! “我马上到。” 当通讯器里那冰冷的声音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然后归於死寂时,整个岩洞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加布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他看著楚航,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和恐惧。 上当了吗? 那个怪物,真的相信了我们的鬼话,跑去上游追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影子了吗? 楚航的心臟也在狂跳,像是胸腔里塞进了一台失控的打桩机。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没底。那个代號“猎犬”的傢伙,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了,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从哪个角度给你来一口。 他最后那句“比我想像的要更有趣一点”,更是让楚航后背发凉。这听起来,可不像是猎物逃脱时该有的反应,反而更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玩具的兴奋?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楚航的脑子里,那个穿著西装的小人儿又跳了出来,指著他的鼻子大喊:“想那么多干嘛?你还想留在这里跟他喝杯茶,聊聊人生哲学吗?现在是你唯一的窗口期!唯一的!跑慢一步,你就得被他做成標本掛在墙上!” 对!跑! 现在!立刻!马上! “走!” 楚航低吼一声,一把將还愣在那里的加布从地上拽了起来。他根本不给加布任何思考和犹豫的时间,直接把加布的一条胳膊甩到自己的肩膀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半拖半扛著他,就衝出了那个狭小的岩洞。 呼—— 刺骨的寒风,夹杂著冰冷的雪粒子,瞬间糊了两人一脸。 “楚!他……他真的上当了吗?”加布被冻得一个哆嗦,一边被楚航拖著走,一边忍不住问道。 “我怎么知道!”楚航咬著牙,感受著从加布身上传来的沉重分量,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艰难跋涉,“我只知道,如果我们现在不跑,那就死定了!別废话,留著点力气!” 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一眼上游的方向。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脚下和怀里的加布身上。以一种不算快,但却异常稳健的速度,朝著下游的河岸衝去。 每一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雪林里,显得格外刺耳。楚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个变態的听力也跟他的追踪能力一样好。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那条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的冰冷河流,越来越近。 终於,两人连滚带爬地衝到了河岸边。 “没时间了,跳!”楚航看了一眼身后那片黑暗的树林,总觉得那里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著他们。他来不及多想,大吼一声,架著加布,就朝著河里猛地扑了进去。 “噗通!”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身体。 “操!” 饶是楚航有著金刚狼体质,在接触到河水的那一剎那,还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那不是冷,那是疼!是那种仿佛有成千上万根冰针,在同一时间扎进你身体每一个毛孔里的剧痛!血液仿佛在瞬间就要被冻结,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他尚且如此,更別说身边的加布了。 加布的身体在水里猛地一僵,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因为剧烈的寒冷和腿上的伤痛,差点直接昏过去。 “醒醒!加布!別他妈睡过去!”楚航感觉到了加布身体的瘫软,嚇得魂飞天外。他知道,在这种温度下,一旦失去意识,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他狠狠地在加布的后背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用尽全力,拖著他往河中心游去。 河水很浅,大部分地方只到胸口,但水流却很急。冰冷的河水疯狂地冲刷著他们的身体,带走他们身上最后一丝热量。楚...航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机能正在飞速下降。 自愈因子確实让他比普通人耐操得多,但它也不是万能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在癒合,体能在恢復,但这种恢復的速度,根本赶不上热量流失的速度。 他必须儘快带著加布离开这条该死的河。 他一边在水里艰难地跋涉,一边用他那强化过的视力,飞快地扫视著下游的河岸,寻找著可以藏身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在哗哗的水流声和呼啸的风雪声中,他似乎听到了一点別的声音。 那声音很微弱,是从上游的方向传来的。 像是什么东西……在树梢上快速移动的声音。 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更轻盈,更迅捷的,像是猿猴在林间跳跃时,树枝被轻微晃动的声音。 楚航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猎犬”!他没有走地面!他他妈的在树上移动! 这个念头,让楚航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一路上都没有听到任何追击的脚步声!这个变態,根本就不是用常规的方式来追踪的!他就像一个真正的丛林幽灵,在他们头顶的树冠上,悄无声息地移动! 他上当了吗?也许吧。 但他对自己的追踪能力,有著绝对的自信。他可能真的以为是自己判断失误了,跑去了上游。可一旦他在那边找不到人,他会干什么? 他会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然后,他会以最快的速度,沿著这条河,向下游追过来! 楚航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原本以为,只要跳进河里,就能万事大吉。现在看来,他们只是把死神的镰刀,暂时推远了一点点而已。 “快!再快点!”楚航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他拖著加布,几乎是在水里连滚带爬地向下游衝去。 又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了將近十分钟,楚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有点模糊了。他看到下游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芦苇盪,那里的河岸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就是那里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將已经半昏迷的加布拖上了岸,然后两人一起瘫倒在了那片枯黄的芦苇盪里。 厚厚的芦苇丛,为他们挡住了一部分刺骨的寒风。 楚航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火辣辣地疼。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猪肉,浑身上下都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不敢休息,强撑著坐起来,检查了一下加布的情况。 加布的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加布!嘿!加布!”楚航用力地拍著他的脸。 加布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处在失温休克的边缘。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楚航咬了咬牙,把自己身上那件还算乾爽的內衬撕了下来,费力地脱掉加布身上湿透了的外衣,用那块布使劲地摩擦著加布的身体,试图为他带来一点点热量。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也快虚脱了。 他靠在一丛芦苇上,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不行,不能睡。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下意识地调出了脑海中的那个系统界面。 【超能复印机】 【当前可复製次数:0】 【冷却倒计时:1天16小时23分……】 还有一天多…… 只要再撑过一天多,他就能再次使用复製能力了。 到时候,只要能找到美国队长,复製了他的能力……不,不对,现在美国队长自己都被包围了,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 楚航的目光,穿过稀疏的芦苇,望向了远处西侧山脊的方向。 那边,现在应该已经打起来了吧。 他仿佛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隱约的枪炮声。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別说去救人了,能保住自己和加布的小命,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瑟瑟发抖地等待著命运的审判吗? 不。 楚航的眼神,慢慢地,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不是以前那个只能听天由命的社畜了。 他有这个时代最顶尖的身体素质,他有这个世界上最bug的金手指。 他不是来逃命的。 他是来……狩猎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几乎快要没气了的加布,又看了一眼远处炮火连天的山脊。 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大胆的念头,在他的心里,慢慢地生根,发芽。 或许…… 他不需要去找美国队长。 他可以,让美国队长……来找他。 第16章 赌一把,把队长拉下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章 赌一把,把队长拉下水 冷。 刺骨的冷。 楚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快要结成冰碴子了。他靠在湿冷的芦苇丛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把碎玻璃,从喉咙一路刮到肺里,火辣辣地疼。 旁边的加布情况更糟,身体的颤抖已经从最开始的剧烈,变成了现在这种小幅度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抽搐。楚航知道,这不是好转的跡象,这说明他的身体,已经连通过颤抖来產生热量的力气都没有了。再这么下去,最多半个小时,加布就会彻底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他自己,也撑不了太久。 自愈因子是很牛逼,但它们不是永动机,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在这种极端低温环境下,他身体里那点可怜的能量,就像是漏了油的发动机,正在飞速地流逝。 怎么办? 等死吗? 楚航的目光,穿过摇曳的芦苇,望向远处那片被炮火映得忽明忽暗的山脊。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那个浑身肌肉,拿著锅盖盾牌,被誉为“正义的化身”的男人,现在就在那里,被九头蛇的大部队像包饺子一样围著。他自己的处境,恐怕比楚航好不到哪里去。 指望他来救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 如果不是让他来救呢? 楚航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猛地劈了下来,照亮了那片被寒冷和绝望笼罩的黑暗。 他那已经快要冻僵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一个念头,一个疯狂到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等他来救我? 我为什么不能,把他,也拉下水呢? “加布。”楚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用力地晃了晃身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队友,“醒醒,听我说。” 加布的眼皮艰难地抬起一条缝,涣散的目光里,看不到一点神采。 “我……有个计划。”楚航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道,“一个能让我们都活下去的计划。但这个计划很疯,疯到我们只要走错一步,就会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也许是“活下去”这三个字刺激到了加布,他的眼神里,总算是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你……说……”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听著,”楚航的语速极快,“现在,九头蛇的所有主力,都被美国队长吸引在了西侧山脊。而那个该死的『猎犬』,又被我们骗去了上游。这就意味著,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区域,是一个巨大的兵力真空!这是我们的劣势,但也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我们要利用这个真空,把美国队长,从那个该死的包围圈里,给『请』出来!” 加布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点。他似乎没明白楚航的意思。 “怎么请?”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在寒夜中显得格外狰狞的笑容,“当然是,用九头蛇自己的方式!” 他拍了拍自己怀里那个冰冷的铁盒子——无线电通讯器。 “我们刚才,用它骗了『猎犬』一次。现在,我们要用它,再骗一次!不过这次,我们要骗的,是九头蛇的整个指挥系统!” 加布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来。他终於明白楚航想干什么了,这个计划,比刚才那个声东击西,要疯狂一百倍! “你……你要冒充九头蛇的指挥官?”加布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没错!”楚航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疯狂”的光芒,“我要冒充一个高级军官,给西侧山脊的包围部队,下一道假的命令!一道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执行的命令!” “我要命令他们,把东侧的包围圈,也就是靠近我们这边河岸的防线,撤开一个口子!就说南边发现了盟军的主力,需要紧急增援!这样一来,被围困的美国队长,只要他不傻,就一定会发现这个唯一的突破口!他会拼了命地朝我们这个方向突围!” 加布彻底被楚航这个天马行空的计划给震住了。 这……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而且还是用最高难度係数的动作! “可是……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不也暴露了吗?”加布颤抖著说,“那个『猎犬』,还有九头蛇的指挥部,他们只要一对照命令,就会立刻发现是你乾的!到时候,我们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標!” “没错!我们是会暴露!”楚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但那又怎么样?加布,你听好,我们现在就像是两个掉进冰窟窿里的人,坐著不动,是活活冻死。想往上爬,又没有力气。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岸上那个最壮的傢伙,也一起拉下来!他掉下来了,动静就大了,说不定就能把其他人都给惊动了!” “美国队长,就是那个最壮的傢伙!只要他衝到我们这附近,九头蛇的追兵就会跟著过来!到时候,这里就会变成一个新的战场!一片混乱的战场!只有在混乱中,我们才有机会!才有机会浑水摸鱼,活下去!” 楚航的这番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加布那已经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臟里。 是啊,横竖都是一死。 与其像现在这样,窝囊地、毫无尊严地冻死在这片芦苇盪里,倒不如,轰轰烈烈地赌一把! 赌贏了,活下去! 赌输了,也比现在这样强! “好……就……就这么干!”加布咬著牙,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求生的火焰。 “很好!”楚航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將通讯器的频率,调回了九头蛇的公共指挥频道。 嘈杂的电流声和德语的吼叫声,瞬间涌了进来。 “西侧火力加强!別让他衝出来!” “医疗兵!医疗兵在哪里!我们这里有伤员!” “重复,目標正沿著三號高地向东侧移动!请求火力覆盖!” 听著频道里的混乱,楚航知道,美国队长那边已经打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就是现在! 他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回忆著之前听过的,那些九头蛇军官发號施令时的语气和腔调。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傲慢。 他模仿出那个被他干掉的九头蛇小队长的口音。 清了清嗓子,然后按下了通话按钮。 “安静!” 一声简短,但却充满了威严的德语呵斥,从他口中发出。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更加沉稳和苍老。 一瞬间,整个嘈杂的通讯频道,真的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声音给镇住了。 楚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这里是『观察者』。”他用一个杜撰的、听起来就很有分量的代號,继续说道,“我刚刚收到施密特大人的最高指令。南线,a7区域,发现了盟军主力部队的踪跡,他们正企图从侧翼包抄我们。命令,所有负责东侧包围的第四、第五、第六小队,立刻放弃当前阵地,全速向南线a7区域集结,构建新的防线!重复,这是最高指令,必须在十分钟內执行!” 他说完,立刻鬆开了通话按钮。 整个频道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楚航甚至能听到自己和加布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成了吗? 他们会相信吗?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就在楚航快要忍不住,想再吼一嗓子的时候,一个带著明显疑惑的、年轻军官的声音,在频道里响了起来。 “……收到,『观察者』。但是,我们一旦撤离,东侧的包围圈就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那个美国佬……” “蠢货!”楚航不等他说完,就再次按下了通话键,用一种暴怒的、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咆哮道,“你是在质疑施密特大人的决定吗?一个美国大兵重要,还是我们整个基地的侧翼安全重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执行命令!如果南线失守,我会亲自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通夹杂著威胁和怒火的咆哮,显然起到了作用。 那个年轻军官再也不敢有任何质疑。 “是!是!遵命!我们立刻执行!” 频道里,很快就传来了部队集结和车辆发动的声音。 成了! 楚航和加布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们真的用一道假命令,调动了九头蛇的部队!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超过三秒钟。 一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但却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声音,突兀地,在通讯频道里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楚航和加布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猎犬”。 “真是一出精彩的表演啊,我的小老鼠。” “你不仅会打洞,居然还会学著主人的声音叫唤了。” 那个声音顿了顿,仿佛是在享受楚航和加布此刻的恐惧,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一字一顿的语调,缓缓说道。 “不过,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就是负责南线侦察的。” “那里,除了风雪,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知道你在哪里了。” “游戏,结束了。” 第17章 死局与机会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章 死局与机会 “游戏,结束了。” 通讯器里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落下。 楚航感觉血液都冻住了。 完了。 他和加布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寒冷从四面八方灌进身体,不再是渗透,而是侵蚀。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被冰碴刮过。 加布的情况更糟。 他那张失血的黑脸已经变成了青灰色,嘴唇发紫。身体不再发抖,连抽搐都停了。他像一座被冻住的雕塑,只有胸口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 “我们……死定了……”加布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哭腔,“他知道我们在这儿了……他会来的……” 他说不下去了,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在等死。 楚航的心也跟著往下沉。 操。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千算万算,没算到“猎犬”就是负责南线侦察的。这他妈就是墨菲定律。一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骗局,结果一脚踩进了人家的坑里。 玩脱了。 一个足以写进教科书的战场欺诈,就因为一个巧合,被瞬间戳穿。 现在,那个以虐杀为乐的变態,正从下游不紧不慢地走来。他和加布就像感恩节餐桌上的火鸡,等著猎人决定从哪下刀。 等死? 就这么窝囊地,在寒冷和恐惧中等死? 不。 楚航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就在绝望快要吞噬他时,他脑子猛地一激灵。 不对!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那个“猎犬”很聪明,但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太自负了。他以为戳穿了骗局就掌控了一切,甚至忍不住在公共频道里宣告胜利,享受猎物的恐惧。 但他忘了,战场上,信息传递是有延迟的。他那几句话,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混乱! “加布!听我说!”楚航猛地抓住加布的肩膀,用力摇晃他,“看著我!还没完!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加布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什么机会?看清他用什么刀的机会吗?” “不!”楚航的眼睛里闪著一股疯劲,他凑到加布耳边,语速飞快,“那个混蛋,他用的是公共频道!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些刚接到我假命令的第四、第五、第六小队,他们也听到了!” 加布愣住了。 楚航没管他,自顾自地分析:“一个九头蛇小队长,正要去南边增援。突然,另一个代號『猎犬』的傢伙,又在频道里说命令是假的。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做?” 加布下意识地回答:“我……我会停下来……会懵掉……” “没错!就是混乱!”楚航的声音高了些,“他们会怀疑,会犹豫,会呼叫指挥部確认!在这之前,他们就是一群没头苍蝇!这就是我们用命换来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楚航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山脊,“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他不会管九头蛇的指挥是不是乱了!只要他看到东侧的包围圈出现鬆动,他会干什么?” “他会衝出来!”这一次,加布的回答没有犹豫。 “对!”楚航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他会拼上最后一口气,朝著这个唯一的缺口衝过来!”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猎犬』从下游过来杀我们。美国队长带著九头蛇的追兵,从上游朝我们这个方向亡命狂奔!” “我们,就在这两股洪流即將交匯的正中心!” 加布被这幅景象惊呆了。 “那……那不是更危险了?” “危险?不,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楚航一把將他从地上拽起来,吼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逃!是赌!赌美国队长比那个变態先到一步!只要他带著追兵先到,这里就会变成一个新的、混乱的战场!我们就能浑水摸鱼,彻底消失!” 说完,楚航架起加布,拖著他那条伤腿,冲向旁边一处布满岩石和枯萎灌木的浅沟。 “躲在这块石头后面!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別动!除非我叫你!” 楚航把加布安顿好,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c4塑胶炸药。 他手指冻得有些僵硬,但动作很稳。他把炸药安放在他们刚才藏身的芦苇盪边缘,一个从下游过来的必经之路上。 然后,他拆下一根鞋带,找了截枯树枝,做了个简陋的绊发装置。细绳一头系在引信拉环上,另一头轻轻搭在两丛灌木之间。 他知道这东西弄不死“猎犬”,但他要的,只是一个信號。 一声巨响。 一声能告诉美国队长,“嘿,往这边跑,有惊喜”的信號。 做完这一切,他一个翻滚退回到加布身边,两人像石头一样贴在冰冷的岩壁上,放缓了呼吸。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风声,雪声,远处的枪炮声,还有擂鼓般的心跳声。 楚航的目光死死锁定著两个方向。 下游,是死亡(猎犬)。 西侧山脊,是希望(美国队长)。 谁会先来? 快啊!史蒂夫!再不快点,老子就要被做成標本了!楚航在心里咆哮。 就在这时! 一阵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猛地从西侧山脊传来!那声音像决堤的洪水,正朝河岸席捲而来! 来了! 楚航和加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喜。 美国队长,衝出来了!他赌对了! 然而,同一时刻。 在下游那片死寂的河岸边,在他们布置好陷阱的芦苇丛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悠閒。 黑色的长款风衣在寒风中纹丝不动。他的目光像雷射一样,直接锁定了那片芦苇盪。 是“猎犬”。 他来得比想像中更快。 楚航的心一沉。 一边,是正在亡命突围的希望。 另一边,是悄然降临的死神。 而楚航和加布,就夹在中间。 第18章 赌命!就差三秒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章 赌命!就差三秒钟! 我的天,这下可真是玩儿大了。 楚航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然后又被一只冰冷的手给硬生生地塞了回去,堵得他喘不过气。 左边,是亡命狂奔的美国队长,身后跟著一大串嗷嗷叫的九头蛇追兵,枪声、爆炸声、怒吼声混在一起,像是一场正在移动的摇滚音乐会,只不过演奏的乐器是死亡。 右边,是那个跟鬼一样从黑暗里冒出来的“猎犬”,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著,一句话不说,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和杀气,比左边那一整个交响乐队加起来还要嚇人。 这叫什么?这就是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夹著两只快要冻僵的小白兔。 楚航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地运转起来。 西侧山脊距离这里大约八百米,美国队长的奔跑速度极快,考虑到雪地和复杂地形,他衝到这里大概需要一分半钟。他身后的追兵距离他大约一百米,会晚到十几秒。 而下游的“猎犬”,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五十米!他虽然走得不快,但那只是他故意的。以这种精英特工的爆发力,五十米,全力衝刺的话,需要多久? 五秒?还是三秒? 妈的,不管几秒,都比美国队长快! 完了,这把赌输了。楚航的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底。他精心设计的,让两股洪水对冲,然后自己浑水摸鱼的计划,因为这该死的几秒钟时间差,彻底泡汤了。 现在的情况变成了,在救兵赶到之前,那个变態屠夫会先一步抵达“厨房”,然后从容不迫地把他们这两个“主菜”给处理乾净。 “加布,准备拼命。”楚航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手里紧紧地攥著那把从九头蛇士兵身上扒下来的mp40衝锋鎗,冰冷的钢铁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加布没有回答,但楚航能感觉到,他那已经快要放弃抵抗的身体,又重新绷紧了。人在面对必死的绝境时,要么彻底崩溃,要么,就会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下游方向,那个被称为“猎犬”的男人,动了。 他没有像楚航预想的那样直接衝过来,而是迈著优雅得如同在参加晚宴的步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著他们之前藏身的芦苇盪走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著那片区域,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的微笑。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就像一个最顶尖的拆弹专家,在欣赏一个菜鸟布置的、漏洞百出的炸弹。 近了,更近了。 楚-航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的食指已经搭在了mp40的扳机上。他知道,只要对方再往前走两步,就会踩到他用鞋带做成的绊索。 虽然那玩意儿肯定弄不死他,但至少能炸他个灰头土脸,为他们爭取一瞬间的机会! 然而,“猎犬”却在距离那根细细的绊索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就那么停住了,微微歪著头,饶有兴致地看著那根在寒风中几乎看不见的细绳,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就像是在看小孩子幼稚的恶作剧。 他发现了! 楚航的心臟,再一次被攥紧了。这个傢伙的观察力,简直敏锐到了变態的程度! “猎犬”缓缓地抬起脚,似乎是想一脚把那个简陋的装置给踩烂,彻底粉碎楚航他们最后的希望。 可就在他抬脚的这一瞬间! “咻——!” 一声尖锐刺耳的破空声,猛地从西侧山脊的方向传了过来! 紧接著,一面红白蓝相间的圆形盾牌,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旋转著,呼啸著,狠狠地砸了过来! 它的目標,並不是“猎犬”,也不是楚航他们,而是“猎犬”侧后方,一棵足有碗口粗的白樺树!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那面盾牌在撞到树干的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动能,伴隨著漫天飞溅的木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反弹了回来!而它反弹的方向,正好就是“猎犬”的后心!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太突然! 就算是“猎犬”,也完全没有料到! 他那原本悠閒从容的姿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应激反应。他几乎是本能地放弃了去踩那个绊索,身体以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角度猛地向旁边一拧! “砰!” 盾牌几乎是擦著他的后背飞了过去,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冻土上,溅起一大片冰冷的泥块。 虽然躲过了要害,但盾牌上那股狂暴的力量,还是带得他一个踉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而他扑倒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就是楚航布下的那个绊发装置! “猎犬”的瞳孔,在这一刻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想收住身形,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军靴,狠狠地踩在了那根细细的鞋带上。 “啪!” 鞋带应声而断。 连接著引信的拉环,被瞬间扯了出来。 楚航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就是现在!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c4炸药那强大的威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释放!橘红色的火焰,夹杂著黑色的浓烟和被炸得粉碎的冰雪、泥土,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整个河岸,都仿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不可一世的“猎犬”,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爆炸,给整个掀飞了出去,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噗通”一声,重重地摔进了不远处的冰河里。 这一切,从盾牌飞来,到爆炸响起,说起来慢,但其实就发生在一两秒钟之內!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楚航和加布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成功了? 不,不是他们成功了。 是那个男人,来了! 楚航猛地转头,望向西侧。 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从那片混乱的林地里冲了出来。他穿著一身蓝白红相间的紧身战斗服,胸口一颗白色的五角星在火光中熠熠生辉。他的脸上沾满了硝烟和污泥,呼吸急促,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但那挺得笔直的脊樑,却像是一桿永不弯折的標枪!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他终於到了! 他比“猎犬”晚了三秒钟,但他的盾牌,却快了三秒钟! 正是这快了的三秒钟,救了楚航和加布的命! “趴下!” 就在楚航愣神的功夫,美国队长那洪亮而急促的吼声,已经传了过来。 紧接著,密集的子弹,就像是一阵冰雹,劈头盖脸地朝著他们藏身的地方扫了过来!是后面追上来的九头蛇士兵! 楚航一个激灵,赶紧拉著加布,把身体死死地贴在了岩石后面。 子弹打在岩石上,迸射出点点火星,碎石屑四处飞溅,打在脸上生疼。 混乱! 彻彻底底的混乱! 美国队长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寻找掩体,九头蛇的士兵在后面疯狂地追击扫射,而被炸进河里的“猎犬”,生死不知。 这片小小的河岸,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血肉磨坊! 机会! 楚航的眼睛,在这一刻亮得嚇人! 他要的,就是这种混乱! 他没有再继续躲藏,而是猛地从岩石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举起了手中的mp40衝锋鎗。 他的目標,不是美国队长,也不是那些正在追击的九头蛇士兵。 而是侧翼!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在侧翼的树林里,还有三个九头蛇士兵,正企图包抄美国队长的后路! “captain! to your right! three of them!” 楚航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英语大吼了一声! 几乎是在他吼声响起的同一时间,他手中的mp40,也喷吐出了愤怒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弹,精准地泼洒了过去! 他並没有指望能打中谁,他要的,只是用枪声和弹道,为美国队长標示出敌人的位置! 正在一个弹坑里寻找掩护的美国队长,显然听到了他的吼声。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在地上一滚,捡起了那面刚刚砸进土里的盾牌,然后想也不想,就朝著楚航示警的方向,反手甩了出去! “鐺!鐺!啊!” 盾牌在树林间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伴隨著两声金属碰撞的闷响和一声悽厉的惨叫,又飞回了美国队长的手中。 那三个企图包抄的九头蛇士兵,瞬间哑火了。 美国队长一手持盾,半蹲在弹坑里,目光如电,第一次,正式地,朝著楚航的方向,投来了混杂著惊讶、警惕和一丝感激的复杂眼神。 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19章 美国队长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章 美国队长 枪口还冒著一缕青烟。 几十米外,弹坑里的那个男人,正静静地看著楚航。 那道目光像刀子,剖开了空气,也剖开了他。楚航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那人看透了。 那就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他就在那儿,活生生的。不是电影里那个道德標杆,也不是宣传画上的偶像。这是一个刚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兵。 他脸上全是硝烟和泥土,金髮被汗水和雪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大团白雾。眼神里有疲惫,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钢铁般的意志。 这傢伙,是真傢伙。 楚航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以前隔著屏幕看,只觉得他能打。现在面对面,才感受到那股一个人就能撑起一条战线的气场。 “嘿!菜鸟!发什么呆!想死吗!” 美国队长的一声怒吼,將楚航从愣神中砸醒。 新一轮的弹雨覆盖过来。更多的九头蛇士兵从山脊上冲了下来,火力比刚才更猛。 楚航一个激灵,脑袋瞬间缩回岩石后面。他暗骂一声,差点忘了这里是战场。 “加布!掩护我!”楚航对著身后吼了一嗓子,自己就地一滚,从岩石另一侧滑了出去。 不能再躲了。美国队长吸引了正面火力,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身体里的战斗本能也在催促著他,去战斗,去撕碎敌人。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想活下去,就得干掉想让他死的人。 楚航衝出去的同时,已经半跪在地,举枪,瞄准,开火。一连串动作快得不像话。 “噠噠噠!” mp40衝锋鎗再次嘶吼。他没去管那些躲在掩体后的杂兵,脑子里瞬间判断出最大的威胁——侧前方一个刚架起的mg42机枪。那东西一开火,他们都得完蛋。 楚航死死压住枪口,把一整个弹匣的子弹全泼了过去。 密集的子弹拉出死亡的虚线,那个九头蛇机枪手胸前爆出几团血花,仰天倒下。旁边的副射手也中弹,抱著腿在地上嚎。 干掉一个! 他立刻翻滚,躲开侧面射来的子弹。子弹擦著头皮飞过去,带来一阵混著恐惧的兴奋。 就在楚航翻滚时,美国队长动了。 他从弹坑里一跃而出,顶著那面星盾,迎著弹雨发起了衝锋。 疯子! 楚航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几十条枪组成的火力网,他就这么衝上去了? 下一秒,楚航就知道自己错了。 美国队长的衝锋路线忽左忽右,总能躲开最密集的弹道。大部分子弹被盾牌挡下,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连个印子都没留下。那是振金盾。 偶尔有几发子弹打在他身上,也只是让他晃一下,根本无法阻止他的脚步。 这就是超级士兵,一个人形兵器。 楚航感觉自己的血都在烧。就是这个!他梦寐以求的能力! “左边!拿火箭筒的!” 楚航的余光瞥见,左侧树林里,一个傢伙正扛著个黑乎乎的铁管子对准美国队长。管子前端闪著蓝色幽光,是九头蛇的能量武器。 这要是轰中了,就算他是铁打的也得掉层皮。 楚航抬手就是一枪。 距离太远,子弹只打在树干上,爆起一团木屑。 但够了。 正在衝锋的美国队长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楚航枪响的瞬间,他左手猛地一扬,盾牌脱手而出! “咻——!” 盾牌带著恐怖的旋转,没有飞向那个火箭筒手,而是砸向他旁边一块一人高的岩石。 “鐺!” 一声巨响。 盾牌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弹,正中那个火箭筒手的脑袋。 “噗”的一声闷响,那傢伙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下去。 盾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飞回美国队长手中。他一把接住,脚步都没停。 漂亮!太他妈漂亮了! 楚航在心里喝了声彩。他只开了一枪示警,美国队长就瞬间理解,並用最有效的方式解决了威胁。 这种感觉太爽了。 有了楚航在侧翼提供火力支援和观察,美国队长彻底衝进了九头蛇的阵线,展开了一场屠杀。 他用盾牌格挡,用盾牌边缘猛击敌人的咽喉和关节。他的拳脚带著千钧之力,被正面击中的人,都是筋断骨折地飞出去。 楚航的任务变得很简单。利用位置优势,为美国队长提供火力压制,並找出那些企图偷袭的漏网之鱼。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楚航用一个短点射,就能告诉美国队长,三点钟方向,石头后面,有人要扔手榴弹。而美国队长总能在他开枪的瞬间做出反应,一记盾牌飞掷,让那个倒霉蛋和自己的手榴弹一起上天。 一个主攻,一个策应。 战斗的节奏,完全被他们两个人掌控了。 九头蛇士兵们终於崩溃了。他们的子弹打不穿那面该死的盾牌,他们的包抄总会被不知从哪射来的子弹扼杀。 恐慌在他们中间蔓延。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怪叫,扔掉枪转身就跑。这个举动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剩下的士兵也彻底失去战意,哭喊著四散奔逃。 战斗结束了。 河岸边只剩下风声、血腥味和一地的尸体。 楚航靠在一棵树上,几乎要虚脱了。他大口喘著粗气,mp40的枪管烫得能煎鸡蛋。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同样拄著膝盖喘息的高大身影,心里有种不真实感。 这就……贏了? 这时,那个男人动了。 美国队长缓缓直起身,把盾牌背回身后,一步步朝楚航走来。他的步伐很稳,但带著警惕。 楚航下意识举起打空了的衝锋鎗,枪口微微下垂,表示没有敌意。 “別紧张,士兵。”美国队长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沉稳,“战斗结束了,我不是你的敌人。” 他走到楚航面前几米远,停下。目光扫过楚航身上不合身的九头蛇军服,又越过他,看向身后的加布。 “你们是咆哮突击队的成员?”他问。 “是的,长官!”楚航下意识地立正回答。 美国队长的目光回到楚航脸上,那双蓝眼睛里带著探究,也多了一丝讚许。 “你叫什么名字,士兵?” “楚航,长官!来自d连!” “楚航……”美国队长用有些生硬的语调默念了一遍,然后露出一丝疲惫但真诚的微笑。 “你干得不错,楚航。非常不错。”他顿了顿,用更郑重的语气补充道,“我很久没见过像你这样优秀的士兵了。欢迎加入这场战爭,士兵。” 第20章 冷却好了!就现在!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章 冷却好了!就现在! 说实话,被美国队长当面这么一夸,楚航心里头那点小小的虚荣心,一下子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表扬,这可是美国队长啊!活的!能打的!还刚刚跟自己並肩作战过的美国队长! 那感觉,就跟你上学的时候,绞尽脑汁做出来一道自以为很难的数学题,结果全校第一的学神走过来,拍拍你的肩膀,说“哥们儿,你这解题思路牛逼啊”,是一样一样的。 爽!简直爽到骨子里去了! 楚航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衝动,想掏出个小本本让对方给签个名。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是在战场上,这么干的下场,很可能会被当成九头蛇派来的神经病给一盾牌拍死。 他强行压下心里那点小激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饱经战火的冷酷老兵,而不是一个见了偶像的狂热粉丝。他学著电影里那些硬汉的样子,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加布。 “长官,我队友他伤得很重。”楚航沉声说道,把话题拉回了正事上。现在可不是敘旧的时候,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美国队长脸上的笑容也立刻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关切。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大步流星地就走了过来,半跪在加布的身边。 他先是看了一眼加布那张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变得惨白如纸的脸,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了他那条被楚航简单包扎过的大腿上。当他看到那狰狞的伤口和深可见骨的创面时,即便是他,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紧紧皱了起来。 “捕兽夹?”史蒂夫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怒火。在这种地方设置这种阴毒的玩意儿,只有九头蛇那些丧心病狂的傢伙才干得出来。 “是的,长官。”楚航回答道,“我们跳伞的时候分散了,他运气不好,掉下来就踩到了。” 史蒂夫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加布的脖子,感受了一下他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了。“他失血过多,而且有失温的跡象,必须马上进行专业的治疗,否则撑不了多久。” 说著,他站起身,目光扫向四周,似乎在快速地评估著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可就在这个时候! “哗啦——!” 一声刺耳的水响,猛地从不远处的河里传了出来! 楚航和史蒂夫的神经瞬间绷紧,几乎是同时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那冰冷刺骨的河水里,一个浑身湿透、如同水鬼般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是那个“猎犬”! 他居然没死! c4炸药的近距离爆炸,居然都没能要了他的命! 此刻的他,样子悽惨到了极点。他身上那套黑色的作战服已经被炸得破破烂烂,脸上、手上全是血,一道道狰狞的伤口翻卷著,看起来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的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著,显然是断了,但他的另一只手里,却依然死死地攥著一把闪著寒光的格斗军刀! 他没看楚航,甚至没看那个重伤的加布。他那双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变得血红的眼睛,像两颗烧红的炭块,死死地、死死地,盯住了美国队长! 在他看来,楚航这种小角色,只是个会放冷枪的苍蝇。而眼前这个穿著星条旗制服的男人,才是他任务清单上最大的目標,才是毁掉他完美狩猎的罪魁祸首! “你……该死!” “猎犬”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他根本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用那条完好的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就像一头髮狂的公牛,咆哮著,朝著美国队长直衝了过来! 这傢伙也是个疯子! 史蒂夫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他几乎是在对方动的瞬间,就將楚航和加布护在了身后,同时左臂一抬,那面坚不可摧的振金盾牌,已经稳稳地挡在了身前。 “鐺——!” 军刀狠狠地劈在盾牌上,爆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巨大的力量,让史蒂夫的身体都微微晃动了一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力量,绝对不是普通士兵该有的水准。这傢伙,很可能也接受过某种程度的人体强化! 一击不中,“猎犬”的攻击就像是狂风暴雨,连绵不绝。他完全放弃了防御,所有的招式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那把军刀在他手里,划出一道道刁钻而致命的轨跡,或刺、或撩、或抹,招招不离史蒂夫的脖子、眼睛和心臟这些要害! 而史蒂夫则沉稳如山,他手中的盾牌,就像是一面无法逾越的城墙,无论对方的攻击多么疯狂,都被他一一挡下。攻与防之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看得人心惊肉跳。 楚航在一旁,看得手心全是冷汗。 这才是真正顶尖高手的对决!速度、力量、技巧,缺一不可!自己虽然有自愈因子加持,但跟眼前这两个怪物比起来,在战斗经验和技巧上,简直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 “冷却时间结束,【超能复印机】已准备就绪。” 来了! 楚航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从他在宣传片里看到美国队长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时无刻不在盼著这一天的到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正在激战的两人身上,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机会!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地、不引起任何怀疑地,触碰到美国队长的机会! 直接衝上去帮忙?不行!以自己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掺和进这种级別的战斗里,跟送死没什么区別,太刻意了。 等他们两败俱伤?更不行!万一美国队长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找谁哭去?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楚航心急如焚的时候,场上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 那个“猎犬”在久攻不下之后,似乎也耗尽了最后的耐心。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猛地用自己那条已经骨折的胳膊,狠狠地撞向了史蒂夫的盾牌! 史蒂夫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攻击,猝不及防之下,盾牌被撞得微微一偏,露出了一个极小的空当! 就是现在! “猎犬”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另一只手中的军刀,如同毒蛇吐信,以一个快到极致的速度,直刺史蒂夫的侧腰! 这一刀要是刺中了,就算有战斗服保护,也绝对会是个重创! 史蒂夫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回盾防守,但已经来不及了! 完了! 楚航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也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的思考和计算! “captain!小心!” 楚航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就像一支出弦的利箭,猛地从侧面冲了过去! 他的目標,不是那个“猎犬”,也不是那把致命的军刀! 而是美国队长!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自己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史蒂夫的后背上! “砰!” 一声闷响! 史蒂夫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完全不该属於一个普通士兵的力量从背后传来,推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一个踉蹌。 也正是这一个踉蹌,让他堪堪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刀!那把闪著寒光的军刀,几乎是擦著他的后腰划了过去,只在他的战斗服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楚航,在撞开史蒂夫的瞬间,他的手,也顺势搭在了对方宽阔厚实的后背上。 就是现在! 楚航在心里,用尽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音量,疯狂地咆哮著! 复製! “检测到目標:史蒂夫·罗杰斯。发现可复製能力:【超级士兵血清】。是否复製?” 是!是!是!给我复製! 楚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吶喊! “【超级士兵血清】复製成功。能力正在与宿主融合,预计將在二十四小时內完成身体素质的全面提升。”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强大的暖流,瞬间从他手掌接触的地方涌入,然后迅速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雀跃!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禾苗终於等来了甘霖,就像是漂泊的孤舟终於找到了港湾!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和安全感,充斥了他的整个身心! 成了! 终於成了!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一股剧痛就从他的肋下传来! 那个“猎犬”一刀落空,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刀,狠狠地捅进了楚航的身体! “噗嗤!” 楚航只感觉身体一凉,低头一看,那把军刀的刀尖,已经从他的侧腹透了出来,鲜血,正顺著刀刃,汩汩地往外冒。 真他娘的疼啊…… 楚航咧了咧嘴,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然后眼前一黑,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楚航!” 史蒂夫那焦急万分的怒吼声,是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21章 死不了,还变强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章 死不了,还变强了 史蒂夫·罗杰斯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成了冰,然后又在下一秒,被地心深处的岩浆给彻底点燃。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又狂暴到极致的愤怒。 他亲眼看著那个刚刚还和他並肩作战,用精准的枪法为他扫清了无数障碍的东方士兵,为了推开自己,而被敌人那把淬毒般的军刀,狠狠地捅穿了身体。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变慢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楚航脸上闪过的一丝错愕和痛苦,看到鲜血从他嘴角溢出,看到他眼中那正在迅速消散的光芒。 这个叫楚航的士兵,他刚刚才记住了这个名字。他勇敢,冷静,拥有与他年龄不符的战术头脑和战场嗅觉。史蒂夫甚至在心里,已经將他当成了自己在这支队伍里,最值得信赖的战友。 可现在,这个战友,为了救他,倒在了他的面前。 “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美国队长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这一刻,被一种骇人的血色所充斥。 如果说之前的战斗,他还保留著一个士兵的理智和战术。那么现在,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了眼前这个傢伙!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 那个代號“猎犬”的九头蛇士兵,在捅了楚航一刀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態的狂喜。他没能杀死美国队长,但能干掉他身边一个重要的帮手,也足以让他感到满足。他甚至来不及拔出刀,就想顺势一脚將楚航的尸体踢开,好为自己爭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面对的,是一个被彻底激怒的超级士兵。 “呼——!” 回应他的,是一道带著撕裂空气尖啸的红白蓝残影。 史蒂夫甚至没有去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將满腔的怒火,全部灌注到了自己的右臂之上,用尽全力,將手中的振金盾牌,像是一块板砖一样,横著拍了出去! “猎犬”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攻城锤般恐怖的力量,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侧脸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猎犬”的脑袋,以一个完全不正常的角度,向著另一侧弯折了过去。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骇和不敢置信。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软绵绵地横著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远处一块坚硬的岩石上,然后滑落下来,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秒杀! 一击!仅仅一击! 这个刚刚还和美国队长打得有来有回,展现出超人士兵素质的九头蛇精英,就这么被彻底解决了。 但史蒂夫看都没看他一眼。 在盾牌脱手而出的瞬间,他就已经转过身,一个箭步衝到了楚航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將他那正在往下倒的身体,轻轻地扶住。 “楚航!坚持住!楚航!”史蒂夫的声音里,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焦急。 他將楚航平放在地上,目光落在了他腹部那个狰狞的伤口上。那把军刀还插在上面,鲜血正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很快就染红了身下的一大片雪地。 作为一名上过战场的士兵,史蒂夫接受过最专业的战场急救训练。他只看了一眼,心就沉到了谷底。 伤口太深了,而且位置非常要命,几乎可以肯定是贯穿伤,內臟绝对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在这种天寒地冻,又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野外,这种伤,跟被判了死刑没什么区別。 “该死的!”史蒂夫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想伸手去按住伤口,却又怕自己的动作会加重伤势。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责,像是两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这个人,是为了救自己才死的。 可就在史蒂夫准备撕下自己的衣物,尝试著做一些徒劳的止血措施时,他突然愣住了。 他那被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楚航腹部的那个伤口,那些因为军刀捅入而外翻的皮肉,居然……居然在动! 它们就像是拥有生命的藤蔓一样,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但却坚定不移地向著中间合拢。那些断裂的肌肉纤维,正在彼此纠缠、连接。甚至连那些不断涌出的鲜血,流出的速度也开始变慢了。 这是……什么情况? 史蒂夫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因为精神紧张而產生了幻觉。 但这並不是幻觉! 那个伤口,真的在癒合! 这种癒合的速度,虽然比不上他自己被子弹擦伤后的恢復速度,但也绝对远远超出了任何正常人类的范畴!这根本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现象! 就在他震惊得无以復加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楚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皮动了动,居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疼! 真他娘的疼! 这是楚航恢復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就像是被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来回搅动,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差点又晕过去。 但是,在这种剧痛之下,他还感觉到了一种別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温暖的、充满了力量的、如同奔腾的江河般的感觉。这股暖流,正从他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滋润著他每一个乾涸的细胞。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他的肌肉,在变得更加坚韧。他的骨骼,在变得更加致密。他的血液,仿佛都流动得更有力了。 这就是超级士兵血清的力量吗? 楚航在心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嘆。虽然过程痛苦了一点,但结果,是真他妈的爽啊!自愈因子负责疗伤,超级士兵血清负责强化,这两种能力简直就是绝配! “楚航?你……你感觉怎么样?” 史蒂夫那带著一丝不確定和震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航费力地转了转头,就看到了美国队长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懵逼脸。 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让你丫见多识广,让你是天选之子,没见过这种当面死而復生的场面吧? 但他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副虚弱、迷茫又痛苦的表情。 “疼……长官……我这是……死了吗?”楚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 “你没死!”史蒂夫下意识地回答道,但隨即又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指著楚航的肚子,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你的伤……你的伤口它……” 楚航顺著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只见那把军刀还插在自己肚子上,但周围的伤口,已经癒合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圈狰狞的红色疤痕。 他心里暗道一声“臥槽,这自愈因子也太给力了”,嘴上却继续装傻。 “我……我不知道啊……我从小就……就比別人结实……”楚航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了刀柄,然后,在史蒂夫那惊恐的目光中,咬著牙,猛地一下,把军刀给拔了出来! “噗!” 一股鲜血,再次飆射而出! “你干什么!”史蒂夫嚇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按。 可下一秒,他和楚航都愣住了。 只见那个被拔出的刀口,在喷出一股血之后,居然以比刚才快了好几倍的速度,迅速地收缩、闭合!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楚航也懵了。他能感觉到,是那股新生的、属於超级士兵血清的力量,加速了这个过程!这两种力量,居然真的產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史蒂夫看著那光洁的皮肤,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的鲜血,整个人都傻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脑子里那套基於科学和常识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衝击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尷尬而又诡异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不远处的山林里传了过来。 “这边!枪声是从这边传来的!” “快!都跟上!” 是咆哮突击队的人!他们终於赶到了! 很快,杜根、罗根还有其他几个队员,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当他们看到眼前这片如同屠宰场般的景象,以及站在一地尸体中间的史蒂夫和楚航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罗根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他那如同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个死状悽惨的“猎犬”,然后又將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楚航的身上。 空气中,除了浓重的血腥味,他还闻到了一股……一股新生的、强大的、和队长身上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的味道。 “干得漂亮,队长!”杜根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尸体,由衷地讚嘆道。然后他又看向楚<blockquote>航和加布,“你们两个小子,命真大!” 史蒂夫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楚航,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感激,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待同类的认同。 他走上前,弯下腰,將还有些腿软的楚航,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后,他伸出那只厚实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楚航的肩膀。 “欢迎归队,士兵。” 第22章 这下,咱俩算是一类人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章 这下,咱俩算是一类人了? 肩膀上传来的力道很沉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的手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宽厚,有力,充满了可靠的感觉。 楚航被他从雪地里拉了起来,站稳了身子。说实话,他现在腿还是有点软,倒不是因为受伤,主要是刚才那一连串的操作,又是赌命又是演戏的,精神高度紧张,现在一放鬆下来,那股后怕的劲儿才涌上来。 好在,赌贏了。 他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正发生著天翻地覆的变化。一股股热流,像是烧开的水一样,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乱窜。肌肉、骨骼、內臟,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被重塑、被强化。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你整个人扔进了一个熔炉里,敲碎了再重新拼起来一样,又痛苦,又舒爽。 他知道,这是超级士兵血清正在生效。 周围的咆哮突击队员们,一个个都跟看怪物似的看著他。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那把刀子捅进了楚航的身体,可现在,这傢伙除了脸色白了点,衣服上破了个洞,看起来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嘿,小子,你他娘的是铁打的吗?”杜根叼著雪茄,走过来在他身上捅了捅,发现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楚航咧嘴笑了笑,没说话。他总不能说,我刚才开了个掛,现在正在升级吧?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罗根的身上。 只见罗根正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那双如同野兽般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他的鼻子还在不停地耸动,像是在分辨什么气味。 楚航心里咯噔一下。 他把这茬给忘了。罗根这傢伙,可不是杜根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比的。他的感官,尤其是嗅觉,灵敏得跟狗……不,比狗还灵。自己身体里又是自愈因子又是超级士兵血清的,两种力量这么一折腾,气味上肯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事儿,瞒得过別人,可不一定瞒得过他。 果不其然,罗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直接站定在楚航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披著人皮的什么玩意儿。 “你小子,不对劲。”罗根的声音很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我……我怎么不对劲了?”楚航心里发虚,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味道。”罗根言简意賅,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身上的味道变了。就在刚才,在你被那傢伙捅了一刀之后。变得……跟队长有点像,但又不一样。更……更狂野一点。” 楚航的眼皮跳了跳。 好傢伙,这鼻子是装了雷达吗?连狂野不狂野都能闻出来?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对策。跟这种直觉系的猛男打交道,任何复杂的谎言都可能被他一眼看穿。唯一的办法,就是半真半假,用一个听起来很扯淡,但又没法反驳的理由来糊弄过去。 “可能……是我觉醒了吧。”楚航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鬱表情,演技瞬间拉满。 “觉醒?”罗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啊。”楚航一脸的沧桑,“我听我老家的老人说过,我们东方有一种说法,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有的人在经歷生死一线的时候,身体里潜藏的一些东西,就会被激发出来。我刚才……可能就是这种情况吧。毕竟,被刀子捅穿肚子的感觉,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体验的。” 他这番话说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什么东方神秘力量,什么血脉觉醒,这种东西拿来糊弄老外,简直是百试百灵。 罗根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他虽然觉得这事儿听起来很扯,但楚amp;amp;quot;航刚才那副死而復生的样子,又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他眼前。除了这种扯淡的理由,他也想不出別的解释了。 “行了,罗根。”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美国队长史蒂夫走了过来,他伸手按在了罗根的肩膀上,摇了摇头。 “不管楚航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都是我们的战友。而且,他刚刚救了我的命。” 史蒂夫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周围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他这个队长的威信,还是相当高的。 罗根深深地看了楚航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去检查加布的伤势了。他虽然不再追问,但楚航知道,这傢伙心里的怀疑,肯定没有消除。以后,得离这傢伙远一点,省得被他闻出更多的东西来。 解决了罗根这个麻烦,楚航才鬆了口气,將目光投向了史蒂夫。 他发现,史蒂夫也正在看著他,那眼神,复杂得就像是一本看不懂的哲学书。 “队长,我们……”楚航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史蒂夫打断了他,然后回头对杜根说道,“杜根,你带人检查一下周围,清理战利品,重点照顾伤员。我和楚航去前面探探路。” “明白,队长。”杜根乾脆地敬了个礼。 史蒂夫点了点头,然后对楚航示意了一下,率先朝著山林深处走去。 楚航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积雪覆盖的林子里,谁都没有说话。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 楚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股热流,正在慢慢地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他能听到远处树梢上积雪滑落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松针和泥土混合的清香,甚至能看清几十米外一只野兔在雪地上留下的细小脚印。 力量、速度、耐力、反应……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这就是超级士兵的感觉吗? 楚航忍不住握了握拳头,感受著那爆炸性的力量。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人著迷了。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於,走在前面的史蒂夫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湛蓝色的眼睛,无比认真地看著楚航。 来了。 楚航心里嘆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 “队长,如果我说,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你信吗?” 史蒂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楚航知道,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得滴水不漏。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他刚才糊弄罗根的那套说辞,又重新加工润色了一遍。 “我只能说,我可能……天生就和別人不太一样。”楚航缓缓地说道,“从小我身体就很好,受伤了也比別人好得快。我一直以为,只是我身体结实而已。直到刚才……在那把刀子捅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啪』的一下,就碎了。然后,就变成了你看到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史蒂夫的表情。 史蒂夫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但他眼神里的那种探究,却丝毫没有减少。 “就像厄斯金博士说的那样?”史蒂夫突然问了一句。 “厄斯金博士?”楚航愣了一下。 “是的,亚伯拉罕·厄斯金博士,超级士兵计划的创造者。”史蒂夫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和伤感,“他曾经对我说过,血清的作用,並不仅仅是强化身体。它更像是一把钥匙,会把你身体里原本就有的东西,无限地放大。好的,会变得更好。坏的,也会变得更坏。”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楚航:“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身体里,天生就潜藏著这种……强大的自愈能力。而这一次的濒死体验,就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这把锁?” 楚航心里,简直要给美国队长鼓掌了。 神助攻啊!队长! 他本来还想著怎么把自己的谎话给编圆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自己就把逻辑给补全了,而且补得还这么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我……我想,应该是这样吧。”楚航顺著他的话,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我终於明白了”的表情。 史蒂夫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楚航的话里,肯定还有隱瞒。但是,对方那恐怖的自愈能力,和他奋不顾身救了自己的行为,都是真实发生的。 而且,厄斯金博士的话,也让他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奇蹟。就像他自己一样。 “好。”史蒂夫终於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为你保密。这是你自己的秘密。” 他伸出手,再次重重地拍了拍楚航的肩膀。 “但是,楚航,你要记住。更强大的力量,也意味著更重大的责任。我希望,你能用好它。” 看著史蒂夫那张写满了正直和真诚的脸,楚航的心里,没来由地被触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我明白,队长。” 这一刻,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他们,是同类了。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史蒂夫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我们还有一座工厂要去摧毁,还有一群兄弟等著我们去救呢。” 楚航也笑了。 是啊,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第23章 这身体,好用到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这身体,好用到爆! 跟史蒂夫一前一后地往回走,楚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就在刚才,他还是个靠自愈因子硬撑,身体素质也就比普通人强点儿的“脆皮坦克”。可现在,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你以前骑的是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蹬一下得歇三下。现在,你直接换上了一辆加满油的哈雷,只要敢拧油门,它就敢带你飞。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有力,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周围的冷空气鯨吞进肺里,再转化成一股股热流,冲刷著四肢百骸。之前在雪地里奔逃,又掉进冰河,身体早就冻得有些僵了,可现在,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他的眼睛,也看得更远、更清楚了。以前他也就是个普通人的视力,现在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百米开外,一棵松树的枝丫上掛著几根晶莹剔透的冰棱,甚至能看到冰棱上反射出的,自己和史蒂夫小小的倒影。 耳朵也一样。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雪块从山坡滑落的“簌簌”声,他甚至能分辨出,队伍那边,杜根正用他那大嗓门骂骂咧咧地指挥著什么,而罗根,则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低吼。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个活体雷达啊! 楚航心里那叫一个美。自愈因子加超级士兵血清,这组合简直是天作之合。一个负责挨打回血,一个负责输出和机动,这下自己可算是鸟枪换炮,从一个只能苟活的小兵,一跃成了真正的超级战士。 “感觉怎么样?”走在前面的史蒂夫,似乎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回头问了一句。 “感觉……好极了。”楚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史蒂夫也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带著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好好適应它。这股力量,会成为你最可靠的伙伴。” 两人没再多说,很快就回到了队伍休整的地方。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已经把战场简单地打扫了一遍,能用的武器弹药都收集了起来。加布的伤势也被重新处理过,杜根不知道从哪找来几块木板,用军用绑带给他做了个简易的担架,但他那条被捕兽夹伤到的腿依旧血肉模糊,情况很不乐观。 看到史蒂夫和楚航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队长,情况怎么样?”杜根迎了上来,他看了一眼史蒂夫,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好像没事人一样的楚航,眼神里充满了惊奇。 “前面很安全,我们得儘快离开这里。”史蒂夫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加布的伤不能再拖了。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他得到治疗。” 这话一出,队伍里的气氛顿时有点沉重。 他们现在深陷敌后,周围全是九头蛇的士兵,想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谈何容易?更何况,他们还带著一个隨时可能死掉的重伤员。 “队长,我觉得,我们应该直接去工厂。” 就在这时,楚航突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转向了他。 史蒂夫也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楚航?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超级士兵血清似乎也强化了楚航的思维,让他此刻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指了指远处那片被探照灯照得通亮的区域,“九头蛇的人肯定想不到,我们非但没有逃跑,反而会主动送上门去。他们的主力部队刚才都被你引走了,现在工厂內部的防御,绝对是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工厂里肯定有医务室。只要能潜进去,就能救加布。救了他之后,我们还能顺手把工厂给炸了,把被俘的兄弟们救出来。一举三得,总比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这冰天雪地里乱转要强。” 楚航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条理分明。 队员们听了,都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杜根叼著雪茄,琢磨了半天,点了点头:“这小子说得对。我们现在带著加布,根本跑不远。与其被九头蛇的追兵像撵兔子一样撵死,还不如跟他们干一票大的。” 史蒂夫看著楚航,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讚许。他发现,楚航不仅是身体发生了变化,他的思维和胆识,也同样得到了惊人的成长。这种在绝境中敢於反戈一击的魄力,正是一个优秀指挥官所必须具备的素质。 “好,就这么办!”史蒂夫当机立断,“目標,九头蛇工厂!” 决定做出,队伍立刻开始行动。 加布被抬上了简易担架,由两个身强力壮的队员负责。楚航本来也想去帮忙,他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別说抬个担架,就是让他把加布扛在肩膀上跑,估计都不带喘气的。 但他的这个提议,被杜根给否决了。 “你小子和队长,是我们队伍里最强的火力点。你们得负责开路和殿后,隨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杜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不由分说地把缴获来的大部分弹药和手雷,都塞到了他的背包里。 那背包沉甸甸的,估计得有五六十斤重。换做是以前,楚航背著这玩意儿走几步路都得喘粗气。可现在,他只是隨手往肩膀上一搭,感觉就跟背了个书包似的,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这傢伙……” 站在一旁的罗根,看著楚航那轻鬆写意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噥。他那野兽般的直觉,再次告诉他,眼前这个东方小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和他们不一样的“怪物”。 队伍重新出发了。 史蒂夫走在最前面,手持盾牌,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为队伍劈开前路。 楚航则主动要求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负责殿后。 他背著沉重的装备,手里提著一把缴获来的mp40衝锋鎗,脚步轻快地跟在队伍后面。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超强体能,让他丝毫感觉不到疲惫。他甚至还有閒心,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他的感官,在这一刻,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 “等等!” 在经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时,楚航突然抬起手,压低了声音喊道。 整个队伍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警惕地举起了枪,望向四周。 “怎么了?”走在最前面的史蒂夫,回头问道。 “前面,大概三百米外,山脊的另一侧,有一支巡逻队正在靠近。”楚航闭上眼睛,仔细地听了听,“人数不多,大概五六个人。他们走得很慢,看起来很鬆懈。” 队员们都愣住了。 三百米外?山脊的另一侧?这他娘的怎么可能听得到? 杜根更是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半天,结果除了风声,啥也没听到。他一脸怀疑地看著楚航:“小子,你没听错吧?我怎么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只有史蒂夫,在听到楚航的话后,没有丝毫的怀疑。他自己的听力也得到了极大的强化,虽然不如楚航听得那么清楚,但也隱隱约约地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动静。 他立刻做出了判断:“所有人,就地隱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队员们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对於队长的命令,还是无条件地执行了。所有人立刻散开,利用周围的树木和岩石,迅速地把自己给藏了起来。 楚航也找了一棵粗壮的松树,靠在后面,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就在一些队员开始怀疑是不是楚航搞错了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德语的交谈声,终於从山脊后面传了过来。 紧接著,一支六人组成的九头蛇巡逻小队,骂骂咧咧地从山脊上走了下来,跟楚航说得,分毫不差。 那一瞬间,所有看向楚航的目光,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那死而復生的场面,带给他们的是震惊和不可思议。那么现在,他这如同顺风耳一般的预警能力,带给他们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和敬畏。 在战场上,一个能提前发现敌人的哨兵,价值连城! 那支巡逻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刚刚从死神的镰刀旁边路过。他们懒洋洋地走远后,史蒂夫才做了个手势,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经过楚航身边的时候,史蒂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干得漂亮。” 楚航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地融入了这支传奇的队伍。 而他这具被强化过的身体,也才刚刚开始,展现出它那恐怖的价值。 第24章 摸哨?这活儿我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章 摸哨?这活儿我熟! 队伍在林子里继续穿行,但整个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之前大家虽说是一个团队,可终究是临时拼凑的,心里多少有点隔阂。但经歷了刚才那场伏击与反杀,特別是楚航那手神乎其技的“顺风耳”一亮出来,所有人心里那点小九九,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现在,他们看楚航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杜根这老烟枪,甚至破天荒地掐灭了宝贝雪茄,凑到楚航身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挤眉弄眼地低声道:“嘿,小子,你这耳朵可以啊。我跟你说,就凭这本事,等战爭结束了,你去摩纳哥的赌场转一圈,绝对能把那些贵族老爷们的裤衩都给贏过来。” 楚航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心说我这超级士兵血清强化出来的感官,要是拿去听骰子,也太掉价了。再说了,我一个知道未来几十年股市走向的人,用得著去赌博?开什么玩笑。 就连一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罗根,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凶悍劲儿也收敛了不少。他嘴上还是不说什么,但走路时,会有意无意地跟楚航保持一个能隨时策应的距离。楚航能感觉到,这傢伙身上那种野兽般的戒备感,对自己已经消失了。 这算是一种认可吧,楚航心里美滋滋地想。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用实力换来的认可,总是最踏实、最靠谱的。 队伍又往前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脚下的积雪越来越薄,空气中属於森林的清新气息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工业废气和金属混合的冰冷味道。走在最前面的史蒂夫猛地一抬手,整个队伍立刻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瞬间停步,悄无声息地蹲伏在林地边缘,与黑暗融为一体。 楚航顺著史蒂夫的目光望去,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我的老天爷。 林地的前方,是一片广阔得近乎奢侈的开阔雪地。而在雪地的尽头,一座巨大无比的钢铁堡垒,如同一头在黑暗中陷入沉睡的洪荒巨兽,狰狞地匍匐在地平线上。 这就是九头蛇的工厂? 楚航上辈子也算去过不少地方,见过一些大型工业园区,但没有一个能和眼前这个怪物相提並论。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工厂,这分明就是一座为了战爭而生的军事要塞! 几十米高的厚实围墙上,布满了层层交错的带刺铁丝网,在寒风中发出“呜呜”的悲鸣。每隔不到五十米,就有一座高耸入云的混凝土哨塔,塔顶上,巨大的探照灯如同恶魔毫无感情的眼睛,以恆定的频率来回扫视著周围的每一寸土地,將整个工厂外围那片惨白的雪地照得亮如白昼。 在刺眼的光柱之下,楚航甚至能用他那被强化过的视力,清楚地看到哨塔上架设的德军制式mg42机枪。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隨时都会喷吐出死亡的火舌,將任何敢於靠近的生物撕成碎片。 一队队全副武装、身披黑色制服的九头蛇士兵,牵著一条条壮硕如牛犊的凶猛军犬,在围墙之下,沿著固定的路线不知疲倦地来回巡逻。他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一台台精准的杀戮机器。 整个工厂被武装到了牙齿,简直像个巨大无比的钢铁刺蝟,让人看上一眼,就从心底里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口。 “施密特这傢伙,看来是把九头蛇所有的家底都砸在这儿了。”杜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上了一根雪茄,他把菸头狠狠在地上捻灭,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想从正面进去,跟排著队去见上帝没什么区別。” 所有人都沉默了。眼前这座要塞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它就像一堵看不见但確实存在的墙,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別说他们这十几个人,就算把一个整编团拉过来,恐怕都得在这道由钢铁、混凝土和死亡组成的防线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再一次投向了楚航。 那眼神里,带著期盼,带著紧张,也带著最后一丝希望。 楚航顿时感觉压力山大。他知道大家在想什么,既然他能听到三百米外山脊另一侧的脚步声,那是不是也能从这座看似无懈可击的要塞上,找到那么一丝丝的破绽? “我……我试试。” 楚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他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听觉和视觉上,体內的超级士兵血清令他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感官的强化效果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被加上了滤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队友们紧张的呼吸声、心跳声……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前方那座巨大的工厂。 无数的声音,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疯狂地涌入他的耳朵。 探照灯转动时,轴承缺油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巡逻队脚步踩在不同质地的地面上,发出的细微差別,“咯吱”是雪地,“咔噠”是石板路…… 军犬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咆哮,以及它们爪子刨动地面时,指甲刮擦冻土的“唰唰”声…… 甚至,他还能听到围墙上那些铁丝网,因为通上了高压电,而在空气中发出的一种极其轻微的“嗡嗡”的震动声…… 这些声音在普通人听来,不过是一片杂乱的噪音。但在楚航的大脑中,它们迅速被分析、整理、归类,然后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地,构建出了一幅无比清晰、无比精准的立体声音地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航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这种极限状態下的感知,对精神力的消耗远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计算机,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东侧围墙,有两座固定的机枪暗堡,是交叉火力,可以覆盖整个扇面,没有任何死角。巡逻队每十五分钟在这里交接一次,每次交接,会有大约三十秒的火力空档期,但时间太短了,我们根本来不及做什么。” “南侧是主入口,防御最严密,我听到了至少二十个士兵的心跳声,他们长期驻守在那里。大门后面,还有两台引擎在怠速运转,应该是装甲车。” 楚航將自己“听”到的信息一条条说了出来,他说得越详细,队员们的心就越往下沉。 这防御,简直是滴水不漏。 “西侧……”楚航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分辨著什么,“西侧的探照灯覆盖范围存在一个盲区。在两道光束交错的间隙,靠近角落的位置,每隔一分二十秒,会出现一个大约三秒钟的黑暗区域。” 听到这里,有几个队员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楚航接下来的话,又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那个区域的铁丝网通电电压是最高的,我听到的电流声比其他地方都响。而且……我在那片雪地下面,听到了很多个金属撞针被冻住的、极其细微的『咔咔』声。下面……埋了地雷。” 队伍里一片死寂。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史蒂夫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利剑。他看著楚航那张因精神高度集中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刚想说让他休息一下,別把自己逼得太紧,楚航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北侧!” 他的眼睛里闪烁著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仿佛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於看到了一片绿洲。 “北侧!靠近河岸的地方!那里有一条排水渠!”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工厂北面那片被黑暗笼罩的河岸,因为激动,语速都快了几分:“我听到了水滴声!非常有规律,一下,一下,不是自然形成的声音。声音是从一个很大的管道里传出来的,应该是工厂的排水口!那里的守卫最少,可能是因为气味太难闻了,我听到巡逻队每次路过那里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加快脚步绕开走!”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我听到了管道口的铁柵栏有轻微的晃动声,『哐啷……哐啷……』的,像是常年被水流冲刷,固定用的螺栓已经鬆动了!” 排水渠! 这三个字,像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眾人心中那片名为绝望的阴霾。 史蒂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蓝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星辰在燃烧。 “干得好!楚航!”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重重一拳捶在楚航的肩膀上。那力道之大,要是换了以前的楚航,估计得当场趴下,但现在,他只是感觉肩膀微微一麻。史蒂夫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那就是我们进去的路!” 罗根也凑了过来,他那野兽般灵敏的鼻子使劲抽了抽,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那小子说得没错,顺著风,我好像已经闻到那股子骚味了。確实够劲儿。” 既然找到了突破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史蒂夫立刻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他摊开一张从九头蛇士兵身上缴获的简易地图,借著微弱的月光,开始布置任务。他的声音不大,但沉稳而有力,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到无比安心。 “计划如下。”他用匕首的尖端在地图上画了起来,“我和楚航、罗根,组成第一突击小队。我们三个从排水渠潜入工厂內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工厂的配电室,切断外围铁丝网的电源。然后,想办法从內部打开一扇侧门,为大部队的进入创造条件。”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剩下的队员。 “杜根,你带领其他人,组成第二小队。你们的任务,是绕到工厂西侧那片有地雷的区域外围隱蔽。在我们切断电源后,我会用通讯器通知你们。到那时,你们负责从我们打开的西侧门突入,直奔地图上標註的俘虏营,救出我们的兄弟。记住,动静一定要小,在救出人之前,儘量避免交火。” “明白,队长!”杜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进去之后,会用这个和你们联繫。”史蒂夫从怀里拿出一个缴获来的九头蛇通讯器,塞到杜根手里,“记住,通讯暗號,是以三声短促的信號为准。听到信號,你们就立刻行动。如果……如果一个小时之內我们没有发出信號,那就说明我们失败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无比严肃:“到那时候,你们就立刻撤退,带著加布离开这里,不要有任何犹豫!这是命令!” “队长……”杜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著史蒂夫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把通讯器紧紧攥在手里,重重地点了点头,“你们自己,千万要小心。” 史蒂夫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看向楚航和罗根。 “准备好了吗?” 罗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双手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兴奋,仿佛一头即將被放出牢笼的野兽。 楚航也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点虚的。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跟著美国队长和金刚狼,去钻一个臭气熏天的下水道,突袭一个戒备森严的九头蛇基地,他就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太他娘的魔幻了。 几个月前,他还是个天天坐在格子间里,为了kpi和老板的脸色愁得掉头髮的社畜。现在,他却要干这种只有在好莱坞大片里才能看到的活儿。 人生啊,真是比电影还刺激。 “出发!” 隨著史蒂夫一声低沉的命令,三人小组如三道融入黑暗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脱离了大部队,借著夜色的掩护,像三把锋利的匕首,直插那片散发著恶臭的河岸。 夜风带著一股冰冷的寒意,吹过河岸边的芦苇盪。 三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被茂密的杂草和厚厚的淤泥半掩盖著的巨大排水口。还没等靠近,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恶臭,就混合著冰冷的湿气,从那黑洞洞的管道里扑面而来。那味道,像是腐烂的垃圾、工业废料和某种生物排泄物混合在一起,发酵了几个月之后產生的,极具穿透力。 罗根的脸当场就绿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老家的脏话。 史蒂夫也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还是第一个走了过去,伸手握住那锈跡斑斑的巨大铁柵栏。他双臂的肌肉瞬间坟起,青筋暴突,伴隨著一声刺耳的“嘎吱”摩擦声,那重达数百斤的铁柵栏,竟被他硬生生拽开了一道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污浊的恶臭混合著冰冷的污水,从管道里汹涌而出。 史蒂夫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率先弯下腰,毫不迟疑地钻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散发著恶臭的黑暗之中。 楚航看著那黑洞洞的入口,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吃的压缩饼乾给吐出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便秘表情的罗根,嘆了口气,认命般地跟了上去。 好吧,下水道就下水道吧。 毕竟,这可是跟美国队长和金刚狼一起钻的下水道,这经歷要是能活著回去,说出去,也够在酒桌上吹一辈子牛逼了。 第25章 这味儿,太上头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章 这味儿,太上头了! 一头扎进黑黢黢的排水管道,楚航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我的老天爷,这味儿也太上头了! 如果说外面的味道只是开胃小菜,那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头扎进了一个陈年老坛酸菜和公共厕所混合发酵了八百年的生化武器池子里。那股子味道,简直是全方位、无死角地往每一个毛孔里钻,呛得他眼泪直流。 他下意识想屏住呼吸,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超级士兵了,肺活量槓槓的,憋个十几分钟都不带喘的。问题是,憋得住一口气,也挡不住这味道往鼻子里钻啊! 冰冷刺骨的污水没过小腿,黏糊糊的,也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好东西。楚航只觉得脚下软绵绵的,偶尔还能感觉到滑溜溜的东西从脚边游过。 一想到那可能是些什么玩意儿,他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把中午吃的压缩饼乾给当场喷出来。 他强忍著噁心,抬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史蒂夫。 好傢伙,不愧是美国队长。只见史蒂夫一手举著小小的防水手电筒,一手提著他那宝贝盾牌,腰杆笔直,一步步踩在污水里,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少。他脸上的表情,就跟走在自家后花园似的,平静得让人髮指。好像这能把人熏个跟头的恶臭,对他来说就跟乡间的清新空气没啥区別。 再看看身后的罗根,这位爷的脸色可就精彩多了。 罗根的五官都快拧成了一团,他那野兽般灵敏的嗅觉,在这种环境里简直就是个诅咒,受到的精神污染估计是楚航的好几倍。他嘴里叼著没点燃的雪茄,喉咙里不停发出“咕嚕咕嚕”的低吼,像一头隨时准备发飆的野熊。 “法克……这鬼地方,比我在加拿大林子里掏过的熊窝还臭。”罗根终於没忍住,用沙哑的嗓音低声咒骂了一句。 楚航心有戚戚焉。可不是嘛,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上辈子看电影,觉得主角们钻个通风管道、下水道什么的帅爆了,真轮到自己,才发现电影里都是骗人的。现实就是,你不但要忍受恶臭和幽闭,还得时刻担心脚下会不会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打起精神来。”史蒂夫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像一剂强心针,让楚航快被熏晕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楚航,注意周围的动静。我们不知道这管道通向哪里,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明白。”楚航应了一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股噁心的味道上移开,集中到耳朵上。 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超强听力再次发挥了作用。他闭上眼,周围令人作呕的味道似乎淡了些,无数细微的声音开始在他脑海中匯聚。 污水流动的“哗哗”声,水滴从管道顶部滴落的“滴答”声,还有他们三人踩水发出的“噗嗤”声。 除此之外,他还听到了一些別的。 “左前方,大概五十米,有东西。”楚航压低声音说道。 史蒂夫和罗根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他指的方向。手电筒昏黄的光柱根本照不了那么远,前面依旧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是什么?”史蒂夫问。 “我听到了很多……很多细碎的爬行声,『悉悉索索』的,还有啃咬东西的声音。”楚航皱了皱眉,努力分辨著,“数量非常多。像是……老鼠,个头还不小。” 罗根的鼻子用力抽了抽,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说得对,我闻到那股子骚味了。妈的,真是一群大傢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史蒂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下水道里遇到老鼠不奇怪,但数量这么多,个头还不小,那就有点不正常了。在九头蛇的基地里,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能绕过去吗?” “恐怕不行。”楚航摇了摇头,“声音是从整个管道断面传过来的,它们好像把前面给堵住了。” 史蒂夫沉默片刻,做出了决定:“过去看看,小心戒备。” 三人继续往前走,越往前,那股老鼠特有的骚臭味就越浓,混合著下水道本身的恶臭,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言喻、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昏厥的恐怖味道。 很快,史蒂夫手电筒的光柱就照到了前面的景象。 饶是楚航有了心理准备,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的管道里,密密麻麻挤满了无数只黑色的老鼠。这些老鼠比楚航平时见过的要大上好几圈,每一只都跟小猫崽子似的,通红的眼睛在手电筒光下闪烁著嗜血而贪婪的光芒,像无数颗红色的宝石。 它们似乎正在啃食著什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在鼠群中央,隱约能看到一具已经被啃得差不多的、不知是何生物的骨架。 “我的上帝……”楚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这要是掉进去,估计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法克!这些杂碎!”罗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似乎对这些骯脏的生物有著天生的厌恶,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亮爪子了。 “別衝动,罗根!”史蒂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动静太大,会把上面的人引下来。” 他看著眼前令人作呕的鼠潮,冷静地分析道:“它们只是被食物吸引过来的普通老鼠,可能因为工厂废料的污染,体型变异了而已。它们怕火。” 说著,他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个信號棒,用力一掰。 “嗤——” 伴隨著一声轻响,一团耀眼的红色火焰瞬间在黑暗的管道里燃烧起来,將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那些原本还齜牙咧嘴、蠢蠢欲动的老鼠,在看到火焰的瞬间,立刻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鼠群瞬间炸开了锅,无数只老鼠像潮水一样,疯狂地向著管道的两侧和顶部退去,拼命地想要远离那团让它们恐惧的火焰。 很快,一条能容一人通过的道路,就在鼠群中被清理了出来。 “走!” 史蒂夫没有丝毫犹豫,手持燃烧的信號棒,大步流星地从那条由老鼠组成的“道路”中间穿了过去。 楚航和罗根紧隨其后。 楚航走在中间,感觉自己就像摩西分海。只不过,他两边不是海水,而是无数双闪烁著红光的、充满怨毒和贪婪的眼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老鼠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它们因恐惧而竖起的毛髮刮擦著自己的裤腿。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他娘的刺激了。 有惊无险地穿过鼠群,三人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 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走哪边?”罗根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只想儘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史蒂夫也有些犯难,地图上可没標註下水道的结构。走错了路,不仅会浪费宝贵的时间,还可能陷入未知的危险。 “楚航?”他又一次將希望寄托在了楚航身上。 楚航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听得更加仔细了。 左边的管道里,水流声似乎更大一些,而且他隱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大型风扇在转动。 而右边的管道…… 楚航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右边!”他指著右边的岔路,语气肯定地说道,“我听到了……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就在我们头顶偏右的位置!那里应该离工厂的內部区域很近!” “好!就走右边!”史蒂夫当机立断。 三人立刻转向,钻进了右边的管道。 这条管道比主管道要窄,也更乾燥一些,那股恶臭味似乎都淡了不少。越往前走,楚航听到的那些来自上方的声音就越清晰。 他能听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应该是巡逻的士兵。 他能听到沉重的金属门被打开,然后又关上的“哐当”声。 他甚至还能听到,有人在用德语大声地训斥著什么。 他们离目標越来越近了。 又往前走了大概两百米,走在最前面的史蒂夫突然停了下来。 “到头了。” 楚航探头一看,只见前方,一架锈跡斑斑的金属梯子从污水中一直延伸上去,通向管道顶部一个方形的、用铁柵栏封住的出口。 终於要出去了! 楚航心里一阵狂喜。 史蒂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像一只灵猫般,悄无声息地顺著梯子爬了上去。他整个人贴在冰冷的管道壁上,將耳朵凑近铁柵栏,仔细地听著外面的动静。 片刻之后,他衝著下面的两人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用口型说道:安全。 他双手握住铁柵栏,手臂上的肌肉再次坟起。这一次,他控制著力道,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看起来无比坚固的铁柵栏,竟被他硬生生从水泥里给掰了下来。 一股相对新鲜的、带著机油和铁锈味的空气涌了进来。 楚航和罗根贪婪地吸了一口,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史蒂夫率先从出口钻了出去,然后是楚航,最后是罗根。 当楚航的双脚终於踩在坚实的混凝土地面上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们成功潜入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正身处一条狭窄而昏暗的走廊里。这里似乎是工厂的某个地下维修通道,头顶上布满了各种粗大的管道和线路,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发出昏黄光芒的防爆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浓重的机油味。 “我们现在在工厂的东北角,这里应该是锅炉房和动力系统的地下层。”史蒂夫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內部结构图,迅速做出了判断,“配电室就在我们上面一层,离这里不远。” 就在这时,楚航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嘘!”他猛地一抬手,压低了声音,“有人过来了!两个人!脚步声很重,应该是穿著重型军靴的巡逻兵!离我们不到三十米!” 话音刚落,走廊的拐角处就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德语的交谈声。 史蒂夫和罗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史蒂夫迅速扫了一眼周围,指了指旁边一堆用油布盖著的杂物,做了个隱蔽的手势。 三人立刻闪身躲到杂物后面,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楚航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握著手里的mp40,手心里全是汗。 这下,可算是要动真格的了。 第26章 教科书式的配合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章 教科书式的配合 脚步声越来越近。 “嗒、嗒、嗒……” 沉重又富有节奏,是德式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的特有迴响。在这条除了管道滴水和远处机械低鸣外一片死寂的地下走廊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像死神的钟摆,一下又一下,不偏不倚地敲在楚航的心尖上。 他弓著身子,像只准备捕猎的猫,把自己紧紧藏在一堆盖著厚重油布的杂物后头。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声,在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听力下,响得跟打鼓似的。 说实话,他怕吗? 几分钟前,刚从那臭烘烘的下水道里爬出来时,他肯定怕得要死。但现在,那点恐惧已经被一种更加滚烫的情绪给取代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紧张、兴奋,还有一丝嗜血衝动的奇特感觉。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是什么配置? 他瞟了一眼左边。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人类体能的天花板,一个能把格斗玩出花的战术大师,一个活著的传奇。他就那么半蹲在阴影里,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明亮的蓝眼睛,冷静地注视著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种绝对的专注,一种对战场拥有绝对掌控力的自信。 他又看了一眼右边。罗根,金刚狼,一个活了几十上百年的老怪物,拥有野兽直觉和不死之身的变种人。这傢伙的姿势就没那么讲究了,几乎是趴在地上,身体微微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捕食前那种极其轻微的低吼。他嘴里那根万年不变的雪茄被咬得快断了,棕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原始杀戮欲望。 再看看自己。楚航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四肢百骸中奔腾不息的全新力量。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速度,更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改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的流速,听到心跳的每一次搏动,闻到空气中机油、铁锈和远处飘来的食物残渣混合的复杂气味。他的大脑,就像一台超频的超级计算机,冷静而高效地处理著从五感传来的海量信息。 这样的组合,去对付外面那两个听脚步声就知道心不在焉、估计还在抱怨伙食的九头蛇巡逻兵? 这已经不是杀鸡用牛刀了,这简直是开著航母去炸鱼塘。 所以,楚航不怕。他只是紧张,一种类似於第一次登台表演的小学生一样的紧张。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入行的小弟,跟著两位已经在江湖上杀出赫赫威名的顶尖大佬出来“踩盘子”,生怕自己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给两位大佬丟人。 两个九头蛇士兵的交谈声已经近在咫尺。他们说的是德语,楚航一个字也听不懂,但这並不妨碍他通过语气分析他们的状態。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带著倦怠和不耐烦,另一个则不停地抱怨著什么,语速很快,充满了负面情绪。 楚航的大脑飞速运转:目標两人,情绪鬆懈,警惕性极低,威胁等级: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就在这两个倒霉蛋的影子刚刚出现在走廊拐角的那一刻,一直像雕塑般纹丝不动的史蒂夫动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却充满了某种独特的韵律感。 他先伸出一根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稳定。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走廊外面,用口型无声地说:“one。” 接著,他的目光转向罗根,蓝色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战术指令。他同样伸出手指,指向另一个方向,口型是:“two。”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楚航身上。那一刻,楚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沉睡的雄狮盯住,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但那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史蒂夫没有比划数字,而是用手指了指走廊的前后两个方向,最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他,史蒂夫·罗杰斯,解决第一个。 罗根,解决第二个。 而楚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利用自己无人能及的超凡听力,充当队伍的耳朵,警戒四周,確保在他们动手的那几秒钟內,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楚航瞬间心领神会。一股热流从胸口涌起,传遍全身。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点初次上阵的紧张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强烈的归属感。 原来,自己不是来打酱油的。 原来,在这个由传奇组成的队伍里,自己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两个倒霉的九头蛇士兵,对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一个似乎在炫耀自己昨晚从厨房偷了根香肠,另一个则在嫉妒地咒骂著。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身边不到三米远的阴影里,三头最顶级的掠食者,已经亮出了獠牙。 就在两人並肩走过杂物堆,將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暴露出来的那一剎那。 史蒂夫和罗根,动了! 那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 他们就像两头从黑暗中猛然扑出的史前猎豹,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 楚航的眼睛甚至都快跟不上他们的动作,即便他的动態视力已经被血清强化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在他的视野里,史蒂夫的身影仿佛一道被拉长的蓝色虚影,只一闪,就瞬间贴到了左边那个士兵身后。一只肌肉虬结的大手,如同精准的铁钳,在对方发出任何声音之前,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那士兵的惊呼刚刚涌到喉咙口,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史蒂夫的另一只手臂像一条钢铁蟒蛇,带著冷酷的劲风,闪电般缠上对方的脖子。他身体顺势向上一提,手臂猛地向侧后方用力一绞!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骨裂脆响,在昏暗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在那被强化过的听力中,这声音就像在耳边掰断一根乾枯的树枝。 那九头蛇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像个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倒下去。史蒂夫顺势一带,悄无声息地將他拖进了更深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乾净利落到让人心底发寒。 而另一边的罗根,风格就截然不同了。 如果说史蒂夫是教科书般的精准暗杀,那罗根就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狂野暴力。 他几乎是和史蒂夫同时扑出的。他根本没想过去捂嘴,而是用了一种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 他的身体在衝刺的瞬间猛地向下一沉,肩膀前倾,像一头髮怒的公牛,狠狠地撞在了那个抱怨兵的后心。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可怜的傢伙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向前飞去,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乾净,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然而,这还没完。 没等他落地,罗根已经如影隨形地跟了上去。他一只手像鹰爪般揪住对方的后颈,另一只手的手肘则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自下而上,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咚!”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那士兵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来,脑袋无力地一歪,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罗根像拖一条死狗似的,单手把他拎起来,隨手扔到了杂物堆后面。 从两人动手到结束战斗,清理现场,前后加起来,楚航在心里默数了一下,四秒钟。 不多不少,正好四秒钟。 楚航躲在后面,看得是目瞪口呆,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的乖乖! 这……这就叫专业啊! 他上辈子在电影里看过无数次特工暗杀的桥段,可现在身临其境地观摩了这场艺术品般的双人猎杀后,才发现电影里的表现跟眼前这两位爷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史蒂夫的冷静、精准。罗根的狂野、高效。 一个像手术刀,一个像开山斧。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达到了同样完美的效果。 楚航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赶紧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感慨,强迫自己履行职责。他再次闭上眼睛,將听力开到最大,像雷达一样仔细扫描著走廊的每一个角落,连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都没放过。 很好,没有新的脚步声,没有警报,什么都没有。 刚才那场短暂而致命的交锋,就像一颗投入死水湖面的小石子,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衝著已经处理完“垃圾”、转过头来的史蒂夫和罗根,轻轻摇了摇头,用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表示安全。 史蒂夫讚许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在说:干得不错,小子。 罗根则只是从鼻子里不屑地哼出一股热气,但楚航注意到,他那一直紧绷的肩膀似乎放鬆了一点。他自顾自地在那两个倒霉蛋身上粗鲁地摸索起来,很快就摸出了几个备用弹匣和两颗德制长柄手榴弹,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楚航有样学样,也过去搜了搜。当他的手触碰到其中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点不適感,从对方的武装带上解下了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匣,又把另一颗手榴弹掛在了自己的腰间。 蚊子再小也是肉,在这种地方,任何一点物资都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这是战爭,不是请客吃饭。 简单的休整之后,史蒂夫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架通往上一层的锈跡斑斑的金属楼梯,做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三人再次化作融入黑暗的幽灵,贴著冰冷的墙根,悄无声息地朝著楼梯摸了过去。 有了刚才那次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完美配合,楚航心里的底气足了不止一星半点,脚步也变得更加沉稳自信。他一边走,一边全神贯注地听著周围的动静,心甘情愿地为两位大佬当好这颗人形自走移动雷达。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楼梯下方。 楼梯是那种老式的鏤空铁架结构,上面铺著带有防滑纹路的铁板。可以想像,只要一脚踩上去,肯定会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大响声。 史蒂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楚航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询问。 楚航立刻会意,再次闭上眼睛,將所有心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仔细聆听著来自上方的声音。 和下面这条几乎废弃的维修通道不同,上面,明显要“热闹”得多。 他能听到一种持续不断的低沉“嗡嗡”声,像是无数强大的电流穿过大型变压器时发出的特有声音。他还听到了很有规律的大型机械齿轮咬合运转时发出的“咔噠”声。 除此之外,还有脚步声。不是两个,而是至少四组不同的脚步声,在不同的位置来回走动,形成了一个交叉的巡逻网络。 “上面就是配电室。”楚航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说道,“我听到了很强的电流声和变压器工作的声音。但是,守卫也多了不少,至少有四个巡逻兵。其中两个在沿著外圈走道做规律性巡逻,还有一个基本是固定的,应该在某个控制台前面。第四个……他的脚步声很乱,没有规律,像是在监督,也可能只是在閒逛。” 史蒂夫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配电室是整个工厂的能源心臟,防御严密是理所当然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上方的楼梯口,那里被一块巨大的方形铁板死死盖著,只留下一道可以透光的窄窄缝隙。 “看来,我们得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了。”史蒂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第27章 就决定是你了,手榴弹!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章 就决定是你了,手榴弹! 惊喜? 楚航听史蒂夫嘴里冒出这个词,差点没一个趔趄。大佬,咱能別这么轻描淡写吗?上面可是四个荷枪实弹的九头蛇士兵,猫在一个跟铁罐头似的配电室里。这要是搞出点动静,警报一响,那咱们仨就不是来潜入的,是来给整个基地的九头蛇送人头来了。 不过,当他看到史蒂夫那张写满了自信的脸时,心里那点小九九又瞬间被压了下去。 怕个毛?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呢。眼前这位,毫无疑问,是这个时代最高、也最硬的那个。 史蒂夫没急著行动,他再次將目光投向楚航,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仿佛能看穿人心。“楚航,再听得仔细点。告诉我,那四个人的具体位置,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有,那个电流声最响的地方在哪?” 来了!又是这种被委以重任的感觉! 楚航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立刻闭上眼,將所有注意力都灌注到了耳朵里。这一次,他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专注。 无数的声音碎片在他脑海里匯聚、重组,渐渐地,一个立体的、由声音构成的三维地图,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意识中。 “两个巡逻兵,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沿著房间最外圈的走道在走。他们现在正好走到对角线的位置,距离最远,大概二十米。” “那个不动的,在房间正北方,离楼梯口大概十五米。我能听到他手指敲键盘和拨开关的声音,他面前应该就是主控制台。” “第四个,那个閒逛的,在房间东南角,离楼梯口最近,不到十米。他好像在擦枪,我听到了金属零件的摩擦声。” 楚航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关键信息:“电流声最响的地方,在房间中央,有两台巨大的变压器。如果能在那附近製造点动静,应该能盖过我们衝进去的脚步声。” 他说完,睁开眼,有些紧张地看著史蒂夫,不知道自己提供的这些信息有没有用。 史蒂夫听完,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楚航的肩膀,“干得漂亮,楚航!你就是我们最好的雷达!” 说完,他转头看向罗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罗根,你的任务最简单,也最关键。” 罗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待会儿我会给你信號。我需要你用最大的力气,攻击我们脚下这架楼梯。用你的爪子,或者直接用拳头,隨便你。动静越大越好,能把这楼梯拆了都行。明白吗?” 罗根的眼睛亮了,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野性的弧度。搞破坏?这活儿他最喜欢了。 史蒂夫又看向楚航,表情严肃了许多:“楚航,你的目標是那个擦枪的,离我们最近的那个。他是我们衝进去之后,第一个能做出反应的威胁,必须在第一时间解决掉。记住,不要犹豫,用你最快的速度。” 楚航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史蒂夫从腰间解下了一颗刚从那两个倒霉蛋身上缴获的德制长柄手榴弹。他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至於我,”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榴弹,“我去给他们送个『惊喜』。” 计划很简单,也很疯狂。 利用罗根製造的巨大噪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同时,史蒂夫把手榴弹扔到房间中央的变压器附近,利用爆炸的火光和浓烟製造混乱,遮蔽视线。 而就在爆炸的瞬间,他们三人,將如同地狱里衝出的恶鬼,从楼梯口一跃而上,在敌人被噪音和爆炸震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完成收割。 “楚航,计时。”史蒂夫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我需要那两个巡逻兵正好交错走过楼梯口两侧的瞬间,那是他们注意力最分散,支援彼此最慢的时刻。” “明白!” 楚航再次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脑海中的声音地图上,多了四个不断移动的红点。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巡逻兵的脚步,正在一点点地靠近。 他的心跳,也隨著那脚步声,开始同步加速。 “十米……” “五米……” “三米……” “交错!” 就在两个红点重合又分开的一剎那,楚航猛地睁开眼,爆喝出声:“就是现在!” 几乎是在他声音响起的同时,史蒂夫衝著罗根打了个手势。 “吼!” 罗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他那壮硕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他甚至都没用爪子,而是直接用那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身旁的金属楼梯支架!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巨响,猛地在狭小的地下空间里炸开!那感觉,就像有人拿著攻城锤在耳边狠狠砸了一下,震得楚航耳膜嗡嗡作响,脑袋都发懵。 整座铁梯剧烈地晃动著,连接处的铆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与此同时,楼上传来了几声惊慌的德语叫喊。显然,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给嚇了一大跳,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楼下。 就在这一刻,史蒂夫动了! 他的手臂猛地一甩,那颗长柄手榴弹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精准地从楼梯口那狭窄的缝隙中飞了出去,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朝著房间中央落去。 “轰——!!!” 比刚才罗根製造的噪音还要响亮数倍的爆炸声,猛地从楼上响起! 耀眼的火光瞬间將整个楼梯口照得一片通明,紧接著,滚滚的黑烟就从缝隙里倒灌了进来。 “上!” 史蒂夫一声低吼,单手抓住楼梯的边缘,手臂肌肉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没有重量一样,直接从楼梯口躥了上去。 罗根紧隨其后,他那野兽般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双脚在摇晃的楼梯上猛地一蹬,直接跳了上去。 楚航咬了咬牙,也跟著冲了上去。 当他衝出楼梯口的那一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整个配电室里浓烟滚滚,刺鼻的硝烟味呛得人直咳嗽。天花板上的灯管在爆炸的衝击下碎了好几盏,只剩下几盏还在顽强地闪烁著,让整个房间忽明忽暗,如同鬼蜮。 警报声没有响。手榴弹的威力恰到好处,只破坏了变压器的外壳,製造了足够的混乱,却没有伤到核心的供电系统。 楚航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標。那个负责擦枪的士兵,正捂著耳朵,半蹲在地上,满脸都是被震懵了的表情。他离爆炸点最近,受到的衝击也最大。 没时间犹豫了! 楚航的脑海里闪过史蒂夫的叮嘱,他体內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强大力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不到十米的距离,几乎是转瞬即至! 那士兵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起头,惊恐的眼神正好对上了楚航那冰冷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想举起手里的枪。 但,太晚了。 楚航的动作,比他的念头更快! 他没有用枪,也没有用刀。在那一瞬间,他选择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 一拳! 他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了右拳之上,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轰向了对方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甚至盖过了周围的电流嗡鸣。 楚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块被皮革包裹的钢板上。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整个手臂都有些发麻。 而那个九头蛇士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的胸膛以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向后弓起,然后双脚离地,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金属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一拳……就解决了? 楚航看著自己的拳头,有些发愣。他知道自己变强了,但他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然而,战场上,哪怕一秒钟的发愣都是致命的。 就在他解决掉自己目標的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原本在对角线的巡逻兵,已经反应了过来。他没有被爆炸完全震慑住,此刻正举著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楚航的后心! “小心!” 楚航的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想躲,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旁边闪过。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 楚航只看到,三根利爪,毫无徵兆地从那个士兵的后心处穿了出来,爪尖上,还带著温热的鲜血。 是罗根! 罗根不知何时已经解决了他的目標,並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了这里。他面无表情地抽回爪子,任由那具尸体软软地倒下。 “別在战场上发呆,菜鸟!”罗根瞥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地说道。 楚航的心臟还在“怦怦”狂跳,他衝著罗根重重地点了点头,把那句“谢谢”咽回了肚子里。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史蒂夫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个站在主控制台前的士兵,和另一个巡逻兵,都已经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史蒂夫正站在控制台前,双手如同幻影般在上面飞速操作著。 从他们衝上来,到解决掉全部四个守卫,整个过程,甚至没超过十秒钟。 这,就是咆哮突击队最顶尖的战力! “搞定了!”史蒂夫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整个配电室里那股持续不断的电流嗡鸣声,瞬间减弱了大半。 他转过身,看著安然无恙的楚航和罗根,露出了一个轻鬆的笑容:“很好,现在,整个工厂的外部防御系统、警报系统和大部分区域的照明,都归我们控制了。” 他走到通讯设备前,拿起了送话器,调整到一个特定的频率。 “杜根,听到了吗?『厨房』里的灯,我已经关了。该你们上菜了。” 做完这一切,他正准备彻底切断工厂的电源,给即將衝进来的俘虏们创造最好的机会。 可就在这时,一直用耳朵警戒著四周的楚航,脸色突然一变。 “等等!”他猛地抬起手,表情凝重地说道。 史蒂夫和罗根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 楚航没有立刻回答,他皱著眉,侧著耳朵,仿佛在努力分辨著什么。 “下面……就在我们脚下这一层的正下方……”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和不安,“有东西。” “是什么?巡逻队吗?”史蒂夫问。 “不……”楚航摇了摇头,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不是脚步声。是一种……很沉重,很有节奏的声音。咚……咚……咚……像一个巨大的心臟在跳动。” 第28章 这下面,到底藏著个啥?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章 这下面,到底藏著个啥? 心臟? 楚航刚说出这个词,史蒂夫和罗根的表情就变了。 要是楚航说下面有支巡逻队,或者藏了个军火库,他俩估计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巡逻队,杀了就是;军火库,炸了便是。对他们这种在枪林弹雨里洗澡当家常便饭的人来说,这些都算不上事儿。 可“心臟”这个词,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 这词儿本身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你確定?”史蒂夫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湛蓝的眼睛里,刚刚放下的轻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警惕。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人的心臟,还是……別的什么?” 楚航闭著眼又仔细听了听,有些不確定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回答,“这声音太沉,也太有力了。咚……咚……每一次跳动,我都感觉脚下的地板在跟著发抖。人的心臟,不可能有这么大动静。感觉……就像一头藏在地底下的大象,或者鯨鱼。”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比喻有点扯。这可是奥地利的深山老林,上哪儿找大象和鯨鱼去? 罗根没说话,只是默默走过来,学著楚航的样子半蹲下身,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他那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像一头正在侦测危险的野狼。 过了十几秒,他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这味儿不对劲。”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鼻子用力地嗅了嗅,“你们闻到了吗?除了机油和火药味,还有一股……血腥味。很浓,但又不是新鲜的血,像是放了很久,混著福马林和铁锈的味道。真他娘的噁心。” 被他这么一提醒,楚航和史蒂夫也立刻察觉到了。 一股极其古怪的复合型气味,顺著楼梯口的狭窄缝隙丝丝缕缕地飘上来。之前被浓烈的硝烟味盖住了,现在烟味散去,这股子怪味就变得格外明显。 又腥,又冲,还带著点金属的甜腻,闻著就让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这下,不用再怀疑了。 下面,肯定有大问题。 史蒂夫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作为天生的指挥官,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权衡著利弊。 原计划是他们三人切断电源,扰乱工厂防御,然后由杜根带领的第二小队从正面佯攻,吸引九头蛇的注意力,他们再趁乱去俘虏营救人。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精密计划,时间点卡得非常死。现在杜根他们肯定已经在外面就位,就等他这边拉下电闸的信號。 可脚底下突然冒出来一个未知的、听起来就极其危险的玩意儿。 如果不管,万一这东西在他们营救俘虏时突然冒出来,从背后捅一刀,后果不堪设想。九头蛇那帮疯子科学家,天知道能鼓捣出什么反人类的怪物。 可如果现在下去调查,势必会耽误预定的总攻时间。战场上,一分钟的延误,就可能导致全盘计划的崩溃。 怎么办? 楚航看著史蒂夫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说实话,他比史蒂夫和罗根更慌。 因为这事儿,不对劲啊! 他上辈子看《美国队长1》不下七八遍,各种解说视频更是刷得滚瓜烂熟。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九头蛇这个奥地利工厂里,除了被俘的咆哮突击队和一些普通士兵,根本没什么隱藏的大杀器。红骷髏的王牌,就是宇宙魔方和他那架能装载核弹的“瓦尔基里”飞机。 可现在这“心臟”声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一不小心扇动翅膀,把整个剧情都给扇偏了? 一想到这,楚航的后背就冒出一层冷汗。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他寧愿去面对一整个师的德军,也不想去碰一个连电影里都没出现过的鬼东西。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史蒂夫做出了决定。 “我下去看看。”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时间不能再拖了。罗根,你守住这里,控制住配电室。楚航,你继续用你的耳朵监控整个工厂的动静,特別是俘虏营和杜根他们的方向。有任何异常,立刻用通讯器通知我。” 说完,他便开始在配电室里寻找通往下一层的入口。 “不行!”楚航几乎是脱口而出,“队长,这太危险了!我们对下面一无所知,你一个人下去,万一……” 史蒂夫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楚航,我是队长。有些风险,必须由我来承担。” 他很快就在房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块方形的金属盖板。那盖板和地面严丝合缝,上面还堆著一些废弃的零件,要不是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他徒手把沉重的零件搬开,露出了盖板的全貌。上面有一个內嵌式的转盘锁,看起来非常坚固。 史蒂夫试著转了转,锁纹丝不动。 他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將手指插进盖板的缝隙里,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青筋像一条条小蛇般暴突出来。 “嘿!”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 只听“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厚重的钢製盖板,竟然被他硬生生从地面上给撕了起来! 一个黑洞洞的、通往未知的入口,出现在三人面前。 那股子混杂著血腥和机油的怪味,瞬间浓烈了十倍不止,扑面而来。 史蒂夫从腰间拔出那把柯尔特m1911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毫不犹豫地就准备下去。 “等等!”楚航又一次叫住了他。 史蒂夫回头,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楚航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跟你一起去!我的耳朵,在下面比在上面更有用。至少,能让你知道危险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这话是实话。史蒂夫再强也是血肉之躯,面对完全未知的环境,两只眼睛能看到的范围终究有限。而他,就是一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人形声吶,在下面这种狭窄封闭的环境里,他的作用甚至比罗根的爪子还要大。 史蒂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实性,也似乎在评估他有没有这个胆量。 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 “好。” 然后,他转向罗根,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罗根,上面就交给你了。记住,如果十五分钟之內,我们两个没有回来,或者你听到任何从下面传来的警报声,立刻执行b计划。” “b计划?”楚航愣了一下。 罗根咧了咧嘴,从口袋里摸出那两颗刚缴获的长柄手榴弹,在手里拋了拋,又指了指房间中央那两台巨大的变压器,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b计划就是,把这两颗『土豆』塞进那两个大傢伙的『屁股』里,然后,跑。” 楚航懂了。b计划,就是炸掉整个配电室,让工厂彻底陷入瘫痪和黑暗,然后各自逃命。 这相当於承认,潜入和营救任务彻底失败。 史蒂夫的这个决定,无疑是把他们所有人的性命,都压在了这短短的十五分钟上。 “保重,队长。”罗根难得地没有说怪话,只是沉声说了一句。 史蒂夫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第一个顺著入口处的梯子滑了下去。 楚航深吸了一口那难闻的空气,也紧跟著爬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比上面的配电室要阴冷、潮湿得多。墙壁不再是粗糙的混凝土,而是一种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特殊合金,上面布满了各种粗大的、顏色各异的管道,像巨兽的血管和神经,一路延伸到黑暗的深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股子血腥和机油混合的恶臭。 最让楚航心悸的,是那个声音。 “咚……咚……咚……” 在这里,那个巨大的心跳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震撼。每一次跳动,楚航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声波从前方传来,穿透他的身体,让他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玩意儿! 史蒂夫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握著枪的手绷得更紧了。他没有开手电,而是凭藉著超级士兵强化过的夜视能力,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两人一前一后,踩著同样是金属材质的地板,小心翼翼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走廊不长,大概只有五十米。尽头,是一扇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圆形金属门,看起来就像银行金库的保险门,厚重得能抵挡炮弹的直接轰击。 那个如同远古巨兽心跳般的沉重搏动声,就是从这扇门的后面传出来的。 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圆形观察窗,窗户上镶嵌著一块厚得离谱的深色玻璃。 史蒂夫冲楚航打了个手势,让他待在原地警戒,然后自己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 他伸出手,用袖子擦去观察窗上的一层厚灰,然后,將眼睛凑了上去。 楚航紧张地看著他的背影,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到,史蒂夫的身体,在凑到观察窗前的那一刻,猛地僵住了,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一秒。 两秒。 三秒。 史蒂夫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把头从观察窗上移开。 他转过身,看向楚航。 那一瞬间,楚航看到了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那张永远都充满了阳光、自信和坚毅的脸上,此刻竟写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惊、骇然,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著楚航,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用一种梦囈般、充满了巨大衝击力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怪物……” 第29章 怪物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章 怪物 怪物…… 当这两个字从史蒂夫·罗杰斯的嘴里,用一种近乎梦囈般的、混合著巨大震惊和难以置信的颤音吐出来时,楚航感觉自己后背的脊梁骨缝里,像是被人硬生生灌进了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 这太不对劲了。 这不对劲,不是因为“怪物”这个词本身有多可怕。对於他们这些在死人堆里打滚的士兵来说,战场上那些被炮弹炸得不成人形的残肢断臂,本身就比任何怪物都要来得恐怖。 不对劲的地方在於,说出这两个字的人,是史蒂夫·罗杰斯。 是那个即便是独自一人面对千军万马,也敢挺起胸膛发起衝锋的美国队长。是那个意志如同他手中的振金盾牌一样,坚不可摧的男人。楚航亲眼见过他迎著机枪的火舌前进,见过他从几十米高的楼上跳下,见过他把手榴弹像丟棒球一样丟回去。这个男人的字典里,仿佛根本就没有“恐惧”这个词。 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仅仅是透过一扇巴掌大的观察窗朝里看了一眼,就露出了仿佛三观被彻底顛覆、信仰被瞬间击碎的表情。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湛蓝的眼眸里,那股永远燃烧著的自信火焰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只剩下剧烈收缩的瞳孔和一片空洞的骇然。 这扇门后面,到底关著什么? 楚航的脑子“嗡”的一声,无数上辈子看过的恐怖电影、玩过的恐怖游戏里的经典形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是浑身滴著酸液的异形?是长著血盆大口的丧尸巨兽?还是那种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人理智蒸发、san值狂掉的克苏鲁系古神? 他下意识地就想后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最原始的警告:快跑!离那扇门远一点!好奇心不仅能害死猫,更能害死一个只想安安稳稳活到二战结束的穿越者! 可是,他的双脚就像是被焊死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一种比恐惧更加强烈的、混杂著作死衝动和极度好奇的欲望,像是魔鬼的低语,在他心底疯狂地叫囂著。 那可是美国队长啊!这世界上还有能把他嚇成这样的东西?这要是错过了,感觉能后悔一辈子!这可是独家新闻,是连电影里都没演过的隱藏剧情! 就看一眼!就一眼!反正有自愈因子和超级士兵血清打底,就算被嚇晕过去应该也能醒过来吧?大不了看完就跑,跑得比谁都快! 楚航在心里跟自己激烈地天人交战,一边哆哆嗦嗦地给自己壮胆,一边像个要去偷看邻居洗澡的小贼,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地朝著那扇厚重的圆形金属门挪了过去。 史蒂夫还保持著那个僵硬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对楚航的靠近毫无反应。 楚航小心翼翼地绕过他,来到门前。他先是做了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结果那股子混杂著浓烈血腥味、福马林味和金属铁锈味的恶臭,差点把他刚吃下去的压缩饼乾给顶出来。 他把心一横,死就死吧! 他闭上眼,又猛地睁开,將眼睛凑到了那个巴掌大的圆形观察窗上。 下一秒,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像的圆形实验室。 整个空间像一个被挖空的巨大白色罐头,直径至少有上百米。墙壁、天花板,甚至是地板,都覆盖著一层泛著冰冷光泽的白色合金。无数闪烁著各色指示灯的精密仪器和如同巨蟒般粗壮的管道,从四面八方匯聚向实验室的正中央。几十个穿著白色全封闭防护服、戴著厚重防毒面具的科研人员,像一群忙碌而沉默的工蚁,在各个控制台前穿梭、记录、调试。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背景。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正让楚航感到灵魂都在战慄的,是实验室正中央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足有十几米高的巨型玻璃圆柱容器,像是从神话里搬出来的巨人標本瓶。容器里灌满了散发著诡异幽绿光芒的粘稠液体,一个个气泡从底部缓缓升起,在绿光中明明灭灭,显得妖异无比。 而在那绿色的液体之中,浸泡著一个……东西。 楚航的大脑一时间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適的词语来形容它。 它的主体,像一个被强行催熟、放大到极限的人类躯干。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如同浸泡过度的尸体般的惨白色,而且是半透明的。楚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一根根比消防水管还要粗壮的青黑色血管,正像一条条沉睡的巨蟒般,隨著液体的波动而缓缓起伏。 它的胸腔是完全敞开的,没有皮肤,没有肋骨,没有肌肉的保护。一颗比越野车轮胎还要庞大得多的心臟,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绿色的液体里,被无数电极和导管连接著,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地搏动著。 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楚航都能看到一股无形的衝击波在液体中扩散开来,让整座容器都为之微微震颤。原来,这就是那个如同远古巨兽心跳般的沉重声响的来源。 这个巨大的躯干没有双腿,它的下半身被截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纠缠在一起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复杂支架和液压管道,像树根一样深深地固定在容器的底部。它的双臂也只剩下短短的肉桩,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种闪烁著微弱红光的金属探针,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用废了的针线包。 最恐怖的,是它的头。 那颗头颅和庞大的身躯完全不成比例,像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畸形肉瘤。上面没有一根头髮,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耳朵,只有一张像是被斧子硬生生豁开的巨大嘴巴,无声地、绝望地张著,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发出永恆而悽厉的哀嚎。 楚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口火辣辣的,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这就是九头蛇的秘密?这就是红骷髏的底牌?他们居然在这深山老林的地下,偷偷摸摸地製造了这么一个由血肉和机械缝合起来的生物兵器? 这玩意儿要是被放出去,別说一个师了,一个军都未必挡得住!这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屠杀机器! 电影里根本没提过这玩意儿啊!是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一不小心扇动翅膀,把整个剧情都给扇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吗? 就在楚航被眼前这恐怖绝伦的景象震得大脑一片空白时,他那经过超级士兵血清极限强化过的视力,让他捕捉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在实验室最深处,一个环绕著容器的主控制台上,一排刺眼的红色警报灯正在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闪烁。而在警报灯旁边,一个巨大的液晶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一行不断向下跳动的鲜红色数字。 00:03:17 00:03:16 …… 不好!他们在倒计时! 楚航的心臟猛地往下一沉,一股比刚才看到怪物时更加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捲全身。看这架势,这帮九头蛇的疯子科学家明显是要对这个怪物进行什么关键性的操作。是准备激活它?还是准备销毁它? 无论是哪一种,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三分钟后,这里必然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故! “队长!”楚航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还处在灵魂出窍状態的史蒂夫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地摇晃著,“快醒醒!情况不对!非常不对!” 史蒂夫被他这么一晃,像是终於从那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神重新聚焦,但里面依旧残留著深深的惊骇。 “怎么了?” “他们在倒计时!”楚航指著那扇厚重的金属门,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一样,“我看到里面有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三分钟了!他们肯定要对那个怪物做什么!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史蒂夫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再次强忍著噁心,凑到观察窗前飞快地瞥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愤怒,“我们必须马上进去!” 可怎么进去?这扇门看起来比银行金库的大门还要坚固,凭他们两个,別说三分钟,就是给他们三十分钟,也未必能打开。 就在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策时,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变故发生了。 “呜——呜——呜——” 一阵尖锐刺耳、足以刺穿耳膜的警报声,猛地从门后的实验室里响彻了整个地下空间! 楚航和史蒂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骇和不解。 出事了!不是他们搞事,是实验室內部出事了! 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凑到观察窗前看去,只见刚才还井然有序的实验室里,此刻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那些穿著白色防护服的科学家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没头没脑地四处乱窜,好几处控制台都因为操作失误而火花四溅,冒出滚滚的黑烟。 而那个泡在绿色液体里的巨大怪物,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疯狂地挣扎起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容器里剧烈地扭动、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厚重的特种玻璃容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容器的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如同蛛网般的惨白裂纹! “咚!咚!咚!咚!咚!” 那颗暴露在外的巨大心臟,跳动频率比刚才快了至少一倍!沉重而密集的搏动声如同战场上催命的战鼓,疯狂地敲击著两人的耳膜,让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跟著一起爆开了。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扇他们以为坚不可摧的圆形金属门,在此刻,竟然发出了一声沉重而清晰的“咔噠”声。 紧接著,门体周围那一圈圈如同巨型齿轮般的碗口粗的锁芯,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伴隨著液压泄气的“嘶嘶”声,缓缓缩回了墙壁里! 门……要开了! 楚航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明白了,是里面那群被嚇破了胆的科学家,为了自己逃命,从內部把门打开了! “跑!” 史蒂夫的反应快到了人类的极限。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楚航,转身就朝著来时的走廊狂奔而去! 这一刻,什么阻止怪物,什么完成任务,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活下去!一旦那扇门打开,他们要面对的,將是一群为了活命而彻底疯狂的科学家,还有一个隨时可能破罐而出、连他都没有信心对抗的恐怖怪物! 两人將超级士兵血清赋予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在狭窄的金属走廊里,几乎化作了两道模糊的残影。 “嘎——吱——” 身后,那扇重达数十吨的金属巨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到骨子里的金属摩擦声,开始缓缓地向內打开。 一道刺眼的白光和一股更加浓烈、更加令人作呕的恶臭,从门缝里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快!快回配电室!”史蒂夫一边跑,一边衝著楚航大吼,“通知罗根,执行b计划!马上!” 楚航被他拽著,跑得跌跌撞撞,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那双经过极限强化的耳朵上,以此来判断身后的情况。 他能听到,门后传来了科学家们因为爭抢出口而发出的惊恐尖叫、咒骂和扭打声,他们正像潮水一样朝著门口涌来。 然而,在这些混乱的噪音之下,还有一种更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哗啦——咔嚓——” 那是一种无比清脆,又无比沉重的声音。 是玻璃被彻底撑爆,完全碎裂的声音! 紧接著,是海啸般的液体倾泻而出,重重拍打在地板上的声音! 然后……一切声音都安静了一瞬。 只有那个声音,依旧在响。 “咚……咚……咚……” 那个巨大的心跳声,依旧在响。 但是,这一次,声音不再是隔著液体和玻璃传来的那种沉闷感。它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充满了野性、狂暴的力量感。 就好像……那颗巨大的心臟,已经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楚航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一边玩命地奔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衝著前面那个同样在狂奔的蓝色身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吶喊。 “它出来了!它跟在我们后面!” 第30章 跑!玩命地跑!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章 跑!玩命地跑! 这辈子,楚航从没跑得这么快过。 上辈子在公司被老板追著要方案,没这么快;过马路闯红灯眼看要被车撞,也没这么快。楚航感觉两条腿已经不属於他自己了,它们就像装了两个小马达,唯一的指令就是往前冲,玩命地往前冲。 风在耳边呼啸,他却什么都听不见。不,他能听见,而且比谁都清楚。 他能听到史蒂夫拽著他狂奔时,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的“踏踏”声,急促得像一首死亡进行曲。他能听到自己那颗不爭气的心臟,在胸腔里“怦怦怦”地狂跳,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他听得最清晰的,还是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种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第二次的声音。 “嘶……哗啦……咚……” 那是一种混合在一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有某种沉重湿滑的肉体在金属地板上拖行的声音,像是屠夫在拖拽一头刚被宰杀的巨鯨;有无数细碎的金属零件和管道,因支撑不住巨大重量,在地面上刮擦时发出的刺耳噪音;还有……那个心跳声。 “咚……咚……咚……” 它跟上来了! 那个鬼东西,那个由血肉和机械缝合起来的怪物,真的从实验室里出来了,而且正在追他们! 楚航甚至不用回头,光凭那强化过的听力,就能在脑子里勾勒出一副无比恐怖的画面:那个没有腿的巨大肉块,正用它下半身那些乱七八糟的金属支架当腿,像一头畸形的巨型蜘蛛,在狭窄的走廊里,以一种和它庞大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朝著他们爬过来! 楚航心里暗骂一声:这玩意儿不但会动,还会追人?九头蛇那帮孙子到底造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 “快!梯子!” 史蒂夫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像一道惊雷,把楚航从无边的恐惧中炸醒。 他这才看清,他们已经衝到走廊尽头,通往上层配电室的垂直梯子就在眼前。 史蒂夫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减速。在跑到梯子前的最后一刻,他猛地一推楚航的后背,大吼道:“你先上!” 然后,他自己则是一个急转身,面对著他们来时的方向,將那面振金盾牌死死地护在身前。他竟然想凭一己之力,去挡住那个正在追来的怪物,为楚航爭取爬上去的时间! “队长!”楚航眼珠子都红了。 “別废话!快!”史蒂夫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上去告诉罗根!b计划!” 楚航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犹豫都是对史蒂夫信任的辜负。他咬紧牙关,不再多想,手脚並用地朝著梯子玩命爬了上去。 楚航从来没觉得这短短几米的梯子有这么长过。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整个走廊都在微微震动,那个怪物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福马林味,正顺著他爬上来的入口疯狂向上涌。 “史蒂夫!”楚航爬到一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道巨大的、混杂著惨白血肉和冰冷金属的黑影,几乎填满了整个走廊的入口,朝著史蒂夫那並不算高大的蓝色身影,猛地扑了过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楚航感觉整个金属平台都狠狠地晃了一下。那是史蒂夫用他的盾牌,硬生生扛住了那怪物一次撞击的声音。 “我没事!快上去!”史蒂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但依旧沉稳。 楚航不敢再看,用尽吃奶的力气,三两下爬完剩下的距离,一个翻身滚进了配电室。 “怎么回事?” 罗根那沙哑的嗓音立刻响起。他早就等在入口旁边,看到楚航这副屁滚尿流的样子,又闻到下面传来的怪味,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比凝重,手里的两颗手榴弹握得死死的。 “下面……下面有怪物!”楚航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队长在下面顶著!b计划!快!执行b计划!” 罗根的瞳孔猛地一缩,二话不说,转身就朝著那两台巨大的变压器冲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砰!” 一声巨响,他们脚下的金属盖板,就是他们刚刚爬上来的那个入口,竟然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从下面狠狠撞了一下,整个盖板都向上高高凸起了一块! 紧接著,一条比楚航大腿还粗的、长满了倒刺和金属甲片的惨白色触手,像一条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毒蛇,“嗖”地一下就从被撞开的缝隙里射了出来,直奔离得最近的罗根后心! “小心!”楚航声嘶力竭地大喊。 罗根的反应简直不像人类。他就像一头感觉到了危险的野兽,连头都没回,身体就在原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一扭。 “唰!” 那根恐怖的触手几乎是擦著他的后背飞过,重重地抽在了一旁的控制台上。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那台由钢铁铸成的控制台,竟然被这一鞭子抽得火花四溅,直接瘪下去一大块! 楚航看得眼皮直跳,这一下要是抽在人身上,不得当场变成两截? 罗根躲过一击,脸上没有丝毫庆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彻底激怒的狂暴。 “吼!”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 “噌!” 三根闪烁著森白寒光的骨爪,猛地从他的拳锋之间弹了出来!他转身就是一个弓步,挥舞著骨爪,狠狠地朝著那根正在缩回去的触手劈了过去! “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罗根的骨爪劈在那触手覆盖著金属甲片的地方,竟然只是擦出了一连串耀眼的火花,仅仅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罗根自己,也被那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也就在这时,史蒂夫终於从下面爬了上来。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制服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绿色液体,但眼神依旧锐利。他看了一眼那根疯狂扭动、试图再次发起攻击的触手,没有任何犹豫。 “咻!” 他手中的振金盾牌化作一道蓝红相间的流光,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精准地砸在了那根触手与下方连接的、相对脆弱的肉质部分。 “噗嗤!” 一声闷响,像是刀砍进了韧皮。那根触手被打得猛地一颤,表面瞬间飆起了一股墨绿色的、散发著恶臭的汁液。它吃痛之下,飞快地缩回了洞口里。 机会! 楚航的脑子在一片混乱中,闪过了一丝清明。 他看著那个黑洞洞的入口,想都没想,就从腰间摸出了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销,看准了就扔了下去! “轰隆!”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地下传来,整个配电室都跟著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一股夹杂著焦糊味的黑色浓烟从洞口里喷涌而出。 “干得好!”史蒂夫大吼一声,衝著还在发愣的罗根喊道,“罗根!炸了它们!” 罗根被他这一吼,也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自己被震得还在发麻的右手,又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入口,眼神里的凶狠不减反增。他不再犹豫,一个箭步衝到那两台巨大的变压器前,將手中的两颗长柄手榴弹,死死地卡进了变压器散热片的缝隙里。 “三秒!”罗根拉开引信,头也不回地吼道。 “跑!” 史蒂夫一把抄起飞回来的盾牌,另一只手拽住楚航的胳膊,转身就朝著配电室的大门狂奔而去。 罗根紧隨其后,速度丝毫不比他们慢。 他们三个人,就像三支出膛的炮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衝出了配电室,衝进了工厂內部的走廊。 身后,是那两颗手榴弹引爆变压器时发出的、如同雷神咆哮般的巨大轰鸣! “轰——隆——!” 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將人的耳膜彻底撕裂的巨大声浪,夹杂著毁灭性的衝击波,从他们身后席捲而来。楚航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推了一把,整个人都向前飞了出去。 他们身后的墙壁、天花板,在顷刻间就被狂暴的电流和爆炸能量撕成了碎片。整个工厂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黑暗,彻底的黑暗,降临了。 他们三个在黑暗和混乱中连滚带爬,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能凭著本能,朝著记忆中最近的出口衝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楚航感觉肺都要炸了。 突然,一扇紧闭的铁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史蒂夫看都没看,直接一记肩撞,整个人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了上去! “哐当!” 那扇厚重的铁门,连带著门框,被他硬生生撞飞了出去! 一股夹杂著雪花和硝烟味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 他们……出来了! 他们三个跌跌撞撞地衝进了外面的风雪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他们刚刚逃出来的那座巨大的九头蛇工厂,开始发出了如同巨兽悲鸣般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紧接著,以配电室为中心,一场毁天灭地的连锁爆炸,开始了! 第31章 劫后余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章 劫后余波 那一瞬间,楚航以为自己死了。 被爆炸的衝击波掀飞,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团由火焰和黑暗组成的顛倒漩涡。灼热的气浪像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拍在他后背,他能清晰感觉到作战服瞬间被烤得发脆,紧接著,五臟六腑都像被这股巨力挤压得错了位。 时间感彻底消失。他不知道自己在空中飞了一秒,还是一个世纪。直到后背重重撞上一个柔软却冰冷的东西,巨大的衝击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像个破麻袋,连滚带爬地摔进没过膝盖的雪地,巨大的惯性带著他在雪上犁出一条长沟,才勉强停下。 楚航趴在雪里,一动也不想动。 肺像个被撕裂的风箱,每次呼吸都带著刀割般的剧痛和浓烈焦臭。冰冷的雪花落在滚烫的脸上,瞬间融化,可他丝毫感觉不到冷,浑身上下,由內而外,都像被一团看不见的火炙烤。这是超级士兵血清在疯狂修復他受损內臟时產生的生物热。 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音大到超出了耳朵的处理极限,只留下一片持续的高频耳鸣,仿佛有几千只蝉在他的颅腔里同时嘶鸣。 过了足足十几秒,楚航才从濒死的恍惚中缓过神。他试著动了动手指,还好,有感觉。他挣扎著,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回头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记了呼吸。 那座戒备森严的钢铁要塞,此刻已是一座冲天的巨型火炬。以配电室为中心,爆炸的能量像一朵缓慢绽放的毁灭之莲,將整个工厂的上半部分彻底掀飞。无数扭曲燃烧的钢筋和混凝土块被拋上数百米高空,又如一场末日流星雨,拖著长长的火光和浓烟,呼啸著砸向山谷四方。 整个山谷被映照成一片刺眼的橘红,翻滚的浓烟形成的巨大蘑菇云缓缓升腾,仿佛要吞噬漆黑的夜空。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焦油味、电线烧焦的塑胶味,还有一种……他之前在地下闻到过的,属於那头怪物的蛋白质烧焦后的噁心甜腥气。 这才叫大场面。楚航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这句话。跟眼前这真实的、足以撼动山峦的毁灭景象相比,他曾经在电影院看过的所有特效大片,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咳咳……都没事吧?” 史蒂夫的声音在楚航旁边响起,他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挣扎著从雪地里站起来。他那身原本鲜亮的蓝白红制服,此刻被熏得黑一块灰一块,脸上也满是烟尘,活像个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管道工,只有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依旧明亮得惊人。 “死不了。” 另一个方向,罗根的声音闷闷传来。他比他们都狼狈,半个身子埋在雪里。他猛地用拳头狠狠捶了一下身前的雪地,发出一声压抑著极致愤怒的低吼:“妈的!那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楚航听得出他声音里的不甘。对於罗根这种將战斗和捕猎刻在骨子里的猛兽来说,遇上一个连他最引以为傲的骨爪都无法伤及分毫的对手,那种挫败感,远比挨上一枪更难忍受。这几乎是在挑战他作为顶级掠食者的存在意义。 史蒂夫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默默看著那片燃烧的废墟,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九头蛇疯狂行径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楚航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深沉忧虑。 “必须马上离开。”他转过身,声音不大,但在呼啸的风雪中却异常坚定,“这场爆炸就是个信號灯,方圆五十英里內的所有德军和九头蛇巡逻队都会朝这里聚集。我们得儘快和杜根他们会合。” 任务。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楚航被震撼到有些麻木的神经上。他这才想起,他们是来救人的。工厂是炸了,可那些被俘的战友呢? 楚航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晕的脑袋,从雪地里爬起来。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强大恢復力正在他体內飞速运转,火烧火燎的內伤痛楚正在快速消退,持续的耳鸣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变得无比敏锐的听力。 “队长,我们往哪走?”楚航问道。 史蒂夫从腰间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图,借著远处冲天的火光仔细辨认了一下,然后指向他们侧后方的一道山脊:“按计划,b计划成功后,我们在三號接应点集合。杜根他们会带著俘虏去那儿等我们。” “走。”罗根言简意賅,从雪地里一跃而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拳锋上那几道几乎可以忽略的浅浅白痕,眼神里凶光一闪,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史蒂夫身后。 他们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厚雪里跋涉,气氛压抑得可怕。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踩雪的“咯吱”声。那头怪物的阴影,像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翻过一道山樑,爆炸的火光被山体遮挡,周围顿时暗淡下来。史蒂夫找了个背风的岩石凹陷处,示意他们稍作休息。 他靠著冰冷的岩壁坐下,摘下头盔,露出满是汗水和菸灰的脸。他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能发光,直视著楚航和罗根。 “说说吧,”他开口道,“你们都看到了什么?关於那个……东西。我们需要匯总情报。” 罗根第一个开口,他烦躁地用手扒拉了一下头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那玩意的皮,或者说甲壳,硬得不像话。我的爪子砍上去,就跟用斧头砍主战坦克一样,除了能擦出几点火星子,屁用没有。”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它的力量很大,非常大。那一下,差点把我的胳膊给震断。” 史蒂夫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转向楚航:“楚,你的听力最好,在下面听到了什么特別的?” 楚航咽了口唾沫,努力整理著混乱的思绪,把他听到和看到的一切都详细复述了一遍:那如同巨人心跳般的沉重搏动声,实验室里那些穿著白大褂、神情疯狂的科学家,控制台上那诡异的三分钟倒计时,以及它破体而出时,玻璃碎裂和大量液体倾泻的声音。 “我感觉……它好像不是被那些科学家主动放出来的。”楚航根据观察给出推测,“更像是一场实验失控。那些科学家看起来比我们还害怕,是他们自己打开门想逃命,结果把我们也给坑了。那个倒计时,也许是某种镇静剂或者销毁程序的启动时间,但失败了。” 史蒂夫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低头看著自己手里那面沾满污渍和绿色黏液的盾牌,缓缓说道:“我用盾牌正面挡了它一下。那股力量……是纯粹的物理衝击力,就像被一辆全速衝锋的虎式坦克正面撞上。如果不是这面盾牌吸收了绝大部分动能,我的胳膊在那一下就彻底废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后怕:“而且,它有智慧,绝不是没脑子的野兽。它第一次攻击被我挡住后,没有重复,而是立刻改变策略,用那条触手从下面攻击我的下盘。它在试探,在寻找弱点,在战斗中学习。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钟之內。” 楚航的心又是一沉。碾压级的力量,近乎无敌的防御,还有能在瞬间分析战局並作出调整的战斗智慧。九头蛇到底想干什么?製造这么一个完美的杀戮机器来统治世界吗?这已经超出了常规战爭的范畴。 “不管它是个什么狗娘养的玩意儿,”罗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用一种发誓般的语气说道,“下次再让我遇到,我一定把它的心臟给活活掏出来!” “恐怕没有下次了。”楚航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这话一半是基於常理的推测,一半是发自內心的自我安慰,“那么剧烈的爆炸,整个基地都被夷为平地,它再硬也肯定被埋在几百吨的钢铁和混凝土下面,烧成焦炭了。” 史蒂夫却摇了摇头,表情异常严肃,甚至可以说凝重:“不,楚。在战爭中,永远不能这么乐观。在没有亲眼確认它的残骸之前,我们必须假设它还活著。” 他这句话一出口,楚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冷了好几度。 假设它还活著?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足以夷平一座小山的爆炸!没有任何碳基生物能在那种能量核心的殉爆中存活下来! 可看著史蒂夫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楚航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是队长,他的判断永远从最坏的可能性出发,这是对所有人生存负责的態度。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快要凝固时,一阵微弱的、夹杂著“滋滋”声的无线电噪音,从史蒂夫腰间的通讯器里响了起来。 “滋……呼叫……雷鸟……这里是……鹰巢……听到请回答……重复……” 是杜根! 史蒂夫精神猛地一振,立刻抓起通讯器按下通话键:“鹰巢,这里是雷鸟!收到!你们情况怎么样?俘虏呢?” “我们……滋滋……成功了!”杜根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既兴奋又无比疲惫,“人都救出来了!老天,史蒂夫,你们在里面搞出的动静也太大了!我们还以为你们把整座山都给炸了!我们正在按计划前往三號接应点,你们在哪?” “我们也在路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到!”史蒂夫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髮自內心的笑容,“干得漂亮,杜根!所有人保持警惕,匯合后我们马上撤离!” “明白!鹰巢结束通话!” 通讯中断。这个好消息像一针强效肾上腺素,瞬间衝散了他们心头所有的阴霾和恐惧。 “走吧!”史蒂夫重新戴上头盔,声音恢復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充满了感染力,“去接我们的弟兄们回家!” 楚航和罗根立刻起身跟上,连脚步都感觉轻快了许多。只要能和杜根他们匯合,带著所有人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那今晚的一切牺牲和冒险就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楚航满心欢喜地幻想著这一切时,他那经过极限强化的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异响。 那声音,从他们身后,从那片火海废墟的方向传来。 它很轻,很沉闷,几乎完全被呼啸的风雪声和爆炸后燃烧的“噼啪”余音所掩盖。若非他的听力已经远超人类的范畴,达到了某种非人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那是一个非常有节奏的声音。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是……一个深埋在地下的巨型鼓,正在被缓缓敲响。 楚航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史蒂夫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回头问道。 楚航没有回答他,只是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將耳朵对准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屏住呼吸,用尽全部的注意力去倾听。 风声,雪声,火焰燃烧声,远处滚烫的金属接触到冰雪发出的“嘶嘶”声…… 然后,在这一切嘈杂的背景音之下,那个声音,又一次无比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咚…… 咚…… 咚…… 不是幻觉! 这不是他的心跳,也不是爆炸的回音! 是心跳声。 是那颗他曾在地下实验室里见过的,巨大心臟的搏动声! 它没有死。 在那么剧烈、那么彻底的爆炸和坍塌之下,它竟然还活著! 而且,那心跳声比他之前听到的更加沉稳、更加有力,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撼动著大地,充满了某种……破茧而出、挣脱束缚的狂野与暴虐。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它……它还活著……” 楚航用一种近乎梦囈般、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声音,对著满脸疑惑的史蒂夫和罗根,说出了这个足以让任何人陷入彻底绝望的事实。 “那个怪物……没死……” 第32章 这玩意儿,怎么打?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这玩意儿,怎么打? 楚航那句话说出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雪地里,却像一颗被敲响的丧钟。 史蒂夫和罗根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罗根那刚刚因为任务成功而舒展的眉头,再次拧成一个疙瘩。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楚航一眼,隨即猛地转身,像一头试图从风中捕捉猎物气味的孤狼,侧耳倾听废墟的方向。 史蒂夫的反应更快。他没有去听,因为他知道楚航的听力远在他之上。他只是死死盯著楚航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正在被冰冷的惊愕所取代。 “你確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楚航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 他当然確定。那心跳声,就像一台功率全开的巨型柴油发动机,沉重,有力,充满了蛮不讲理的生命力。它在他的脑海里迴响,每一次搏动,都让他的心臟跟著狠狠一抽。它不仅活著,而且听起来……比之前更有劲儿了。 罗根显然也捕捉到了一丝端倪,或许不是声音,而是某种野兽般的直觉。他缓缓直起身,脸上那股子属於猛兽的凶悍之气再次升腾,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低声咆哮:“好,好得很!省得老子以后再去找它了!” 这傢伙,是个疯子。正常人听到这种消息,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跑吗?他倒好,还兴奋起来了。 可史蒂夫的反应,才真正让楚航感到了事態的严重性。他没有像罗根那样愤怒或好斗,也没有像楚航这样恐惧。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夹杂著硝烟和冰雪的空气,似乎让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就变得像手术刀一样冰冷而锐利。 “我们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吐出这三个字,转身就朝著预定的三號接应点方向狂奔而去。那果决的態度,仿佛身后追来的不是什么打不死的怪物,而仅仅是一场普通的暴风雪。这份冷静,比罗根的狂暴更让楚航心惊。这说明,在他这位身经百战的超级士兵的判断里,他们三个加起来,对上那个怪物,胜算为零。 唯一的选择,就是跑。 罗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史蒂夫那不容置疑的背影,他也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紧隨其后。楚航当然不敢有任何耽搁,撒开丫子就跟了上去。 他们三个人在雪地里狂奔,谁也不再说话。楚航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听力上,捕捉那个怪物的动向。 心跳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咚……咚……咚…… 紧接著,一种令人牙酸的、沉重的摩擦声混了进来。那是无数吨的钢铁和混凝土在相互挤压、破碎的声音。 它要出来了! 这个念头刚在楚航脑子里闪过,他们身后,那片燃烧的废墟中心,猛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隆!” 那声音和之前的爆炸完全不同,更沉闷,更具穿透力,仿佛有什么无比沉重的东西,从地心深处硬生生撞破了地壳! 他们三个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去。 只见那片火海的中央,那堆积如山的、燃烧著的钢铁废墟,像一座被激活的火山,猛地向上拱起!无数燃烧的残骸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推向两边,如同被巨轮排开的波浪。 紧接著,一个巨大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黑影,缓缓地、不可阻挡地,从那片毁灭与火焰中,站了起来。 还是那个由惨白血肉和冰冷机械缝合而成的身躯,但它此刻的样子,比他们在地下室里看到的,要恐怖一百倍。 爆炸的高温將它表皮的肉质部分烤得焦黑,像一块块烧裂的木炭。但那些焦黑的裂缝之下,却透出岩浆般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它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熔岩。它身上那些原本只是作为支撑的金属支架,此刻已经和工厂爆炸后扭曲的钢筋、装甲板、管道之类的东西,以一种狰狞可怖的方式,彻底熔合在了一起。它的体型,比之前起码庞大了两圈,活像一座由血肉和钢铁组成的移动小山。 最让楚航头皮发麻的,是它的“头”。那个原本就畸形可怖的头颅,此刻半边都被一块巨大的、烧得通红的涡轮引擎给取代了。那涡轮还在缓缓转动,发出“呜呜”的低鸣,从里面喷出的灼热气流,让它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这已经不是什么生物兵器了。这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以钢铁为骨,以火焰为血的……战爭巨神。 “吼——!” 它仰起那半边是肉、半边是机械的头颅,发出了一声不似任何生物能够发出的咆哮。那声浪,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愤怒和暴虐,化作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將它周围的火焰都吹得向两边倒伏。 然后,它那只仅存的、巨大的独眼,在火光中缓缓转动,跨越了近千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他们三个渺小如螻蚁的身影上。 被盯上了! 那一瞬间,楚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来自远古的凶兽给锁定了,一股源自基因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跑!別回头!” 史蒂夫的咆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楚航的后脑勺上,將他从那股几乎要凝固的恐惧中唤醒。 楚航回过神,再次迈开双腿,跟上他的步伐。他不敢再回头,他怕再看一眼,自己就会彻底丧失所有逃跑的勇气。他们跑得更快了,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强大体能,在这一刻被他压榨到了极限。 可是,没用。 他能清楚地听到,那个怪物,在短暂的停顿后,动了。 咚……咔嚓……轰…… 它那由无数金属废料熔合而成的下半身,像一台失控的巨型破城锤,开始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朝著他们移动过来。它每前进一步,大地都在颤抖,它庞大的身躯碾过燃烧的废墟,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它的速度,竟然比他们快! “队长!它追上来了!很快!”楚航一边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对前面的史蒂夫喊道。 “我知道!”史蒂夫头也不回地吼道,“翻过前面那道山脊!利用地形甩开它!” 那道山脊,离他们还有至少四百米。而那个怪物,离他们已经不到八百米,而且这个距离还在飞速缩短! 楚航心里一片冰凉。跑不过,这根本跑不过! “这样下去不行!”罗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急躁,“我们会被它像撵兔子一样追上,然后一脚踩成肉泥!必须得有人去拖住它!” 说著,他竟然放慢了脚步,转身就要朝怪物衝过去。 “回来!”史蒂夫猛地停下,一把拽住罗根的胳膊,眼神锐利如刀,“你的爪子伤不了它!上去就是送死!执行命令!” “可……” “没有可是!”史蒂夫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们的任务是和杜根他们匯合,带著所有人离开这里!我们任何一个人死在这里,都没有任何意义!” 罗根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他死死地瞪著那个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眼神里的不甘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过身,继续跟著史蒂夫向前跑。 楚航知道史蒂夫是对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无畏的勇气,和自杀没什么区別。 可道理是道理,绝望是绝望。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个怪物每一次“落脚”,地面传来的震动就更剧烈一分。他甚至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灼热的气浪,正一阵阵拍在他的后背上。 近了,太近了! 就在楚航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史蒂夫突然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在狂奔中依旧保持著惊人的平稳,充满了强大的逻辑性和指挥力。 “楚!听著!別光听它的脚步声!听它的身体结构!它的弱点在哪?关节!能源核心!任何听起来和它主体结构不同的地方!” 一句话,点醒了楚航。 对啊!他光顾著害怕了,却忘了他的听力,才是他们现在最大的依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將所有的恐惧和杂念都排出脑海,像一台精密仪器,將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身后那个庞然大物上。 心跳声……这是它的生物核心,被厚重的血肉和装甲保护著,听起来沉闷无比,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金属摩擦声……那是它移动时发出的声音,遍布全身,根本无法分辨。 等等! 在无数嘈杂的噪音中,他捕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声音。一种高频的、类似於电流流动的“嗡嗡”声。它不来自那个如同心臟般的生物核心,也不来自那半颗涡轮引擎头颅,而是来自……它的后背! 在它背部偏上的位置,有一处地方的声音,和其他部位完全不同。那里的声音更清晰,更锐利,仿佛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一个相对脆弱的容器里高速运转。 “它的后背!”楚航立刻大喊道,“在它后背靠上的位置,有一个地方的声音不对劲!像是……像是某种能量核心!那里的声音,比它胸口的心跳声要脆弱得多!” 史蒂夫的眼睛猛地一亮。 “干得好!”他大吼一声,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罗根!听到了吗?它的弱点在背后!” “听到了!”罗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可我们怎么绕到它背后去?” 是啊,怎么绕到它背后去?他们现在连正面逃跑都费劲,更別提绕后了。 就在这时,他们终於衝到了那道山脊的脚下。这是一道近乎七十度的陡坡,上面覆盖著厚厚的积雪和冰层。 史蒂夫看都没看,直接將振金盾牌甩了出去。那面盾牌“鐺”的一声,死死地嵌进了半山腰的一处岩石缝隙里。他抓住连接著盾牌的皮带,大吼一声,整个人就像盪鞦韆一样,朝著山脊上方飞盪而去。 “接著!” 他在半空中,竟然还有余力將皮带的另一端朝他们甩了过来。 罗根一把接住,二话不说,骨爪弹出,狠狠刺进冰壁,手脚並用地向上攀爬。楚航也学著他的样子,將腰间的工兵铲当成冰镐,玩命地向上爬。他们三个,就像三只敏捷的壁虎,以最快的速度,在这陡峭的山壁上向上攀登。 而那个怪物,也追到了山脊之下。 它看著他们,似乎愣了一下。它那庞大的身躯,根本无法攀爬这陡峭的山壁。 楚航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下一秒,这丝希望就变成了彻骨的冰寒。 只见那怪物,缓缓抬起了它那条由无数金属零件和管道组成的、如同攻城锤般的巨大利爪。 然后,对准他们正在攀爬的山壁,狠狠地,一拳砸了过来! “轰——!” 整座山脊,仿佛被一颗重磅航弹正面命中,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楚航感觉一股巨力从山体传来,差点把他从冰壁上震下去。无数的冰块和碎石,如同暴雨般从他们头顶砸落。 “快!快上去!”史蒂夫在最上面吼道。 他们咬著牙,冒著落石,拼命向上。 “轰!” 怪物又是一拳! 这一次,它砸中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那裂缝像一条黑色的闪电,飞快地向上蔓延。他眼睁睁地看著那道裂缝,从他脚下几米远的地方,一路向上,直接延伸到了史蒂夫的上方! “队长!小心!” 楚航的话音未落,史蒂夫头顶上方的一块足有卡车大小的巨岩,因为山体崩裂,猛地鬆动,带著万钧之势,朝著他当头砸下! 第33章 王牌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章 王牌 巨岩脱离山体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楚航的瞳孔猛缩成针尖。超级士兵血清將他的感官催化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能听到巨岩摩擦山壁时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能感到脚下冰层因重压而发出的细微悲鸣,甚至能嗅到空气中被挤压出的、混合著尘土与冰雪的凛冽气息。 他的大脑,这台被强化过的生物计算机,在瞬间疯狂运转,却只得出一个结论:完了。 巨岩太大了,如同一辆小型卡车,裹挟著无可匹敌的万钧之势轰然砸落。而史蒂夫,他整个人被那根该死的皮带牢牢钉在近乎垂直的冰壁上。前后左右,皆是绝路。 躲不开,挡不住。 就算是厄斯金博士穷尽一生心血造就的完美人类,被这么个大傢伙正面砸实,唯一的下场就是变成一滩涂抹在冰壁上的、模糊不清的红白之物。 “史蒂夫!”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从侧方传来。罗根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第一时间嗅到了死亡。他想都没想,肌肉爆发就想扑过去,可那几米距离,此刻已是天堑。他的速度,快不过重力。 时间,在楚航的感知中被无限拉长。他眼睁睁看著那片巨大的阴影將史蒂夫完全笼罩。 然而,就在这连半秒都不到的生死剎那,绝境中心的史蒂夫,做出了一个让楚航此后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反应。 他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没有一丝绝望。他猛地抬头,那双澄澈的湛蓝色眼睛爆发出惊人的光芒,视线没有停留在头顶的巨岩,而是闪电般扫过巨岩下方的冰壁。他的大脑在这一刻超越了极限,无数数据流疯狂涌入並被瞬间处理完毕。他不是在等死,他是在寻找,寻找那亿万分之一能够撬动命运的支点! 找到了! “罗根!” 他的吼声不再温和,而是如炸雷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钢铁意志。 “左上方三点钟方向!看到那块凸出的黑色岩石没有?打它!用你最大的力气!” 什么?楚航的脑子彻底宕机。这种时候,打一块毫不相干的石头?嚇傻了吗? 可罗根,没有哪怕零点一秒的迟疑。 他根本没去思考这个命令是否合理。下命令的人是史蒂夫·罗杰斯,这就够了。 这是绝对的信任。是在欧洲战场的枪林弹雨中,用鲜血和生命浇筑起来的,对指挥官刻印在骨子里的无条件服从! “吼!” 一声压抑的咆哮从罗根喉咙深处迸发,他的身体已先於大脑做出反应。他壮硕的身体在冰壁上猛地一蹬,脚下冰层瞬间炸裂,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猿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上方窜去。 “鐺——!” 三根森然白骨悍然弹出拳锋,在冰壁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和一连串火星。他几乎是贴著冰面滑行,精准地將骨爪狠狠刺进了史蒂夫所说的那块黑色岩石。 那块岩石只有篮球大小,毫不起眼。 可就在骨爪没入的瞬间,楚航的超凡听力捕捉到了一声从山体內部传来的、无比清脆的“咔嚓”声! 仿佛什么关键的东西,断了。 那块黑岩,竟是支撑著上方巨岩底部的隱秘支点! 支点一碎,泰山压顶般砸落的巨岩,轨跡瞬间发生了一丝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偏斜。 就是这一丝偏斜,划分了生与死。 巨岩不再笔直砸向史蒂夫,而是擦著他的身体右侧,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狂暴坠落!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终於传来,巨岩重重砸在下方山壁,爆发出惊天声威。无数碎石冰块被高高掀起,形成一场小规模的雪崩,铺天盖地地朝著山脚那个庞然大物倾泻而去。 虽然躲过了直击,但巨岩擦身而过的狂暴风压,却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史蒂夫身上。 “唔!” 史蒂夫闷哼一声,抓著皮带的手臂青筋暴突,整个人被巨力吹得向外盪开,差点脱手。楚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史蒂夫终究是史蒂夫。 “喝啊!” 他怒吼一声,腰腹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將盪出去的身体又拽了回来,像磁铁般重新吸附在冰壁上。 得救了。 楚航整个人都软了,大口喘著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呆呆地看著上方的史蒂夫,又看了看另一边调整姿势的罗根,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在疯狂迴响。 王牌。 史蒂夫超越极限的临危判断,罗根拋弃思考的绝对执行,这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超越了语言。跟他们一比,自己刚才除了扯著嗓子喊“小心”,简直就是个废物。 “別发呆!快上来!” 史蒂夫的吼声如当头棒喝,將楚航从自我否定中拽了出来。 山脚下,那怪物被雪崩砸了个结实,无数吨的冰雪碎石倾泻而下,却只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仿佛只是淋了一场冰雹。 它愤怒地甩掉积雪,燃烧著怒火的独眼再次锁定山壁上的三个小虫子,发出震耳咆哮。 “轰!” 又是一拳!整座山脊剧烈颤抖,更多的裂缝像黑色闪电在山体上疯狂蔓延。再不走,山就要被它活活拆了! 三人再不敢耽搁,手脚並用,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向上疯爬。 终於,在感觉肺都快炸开时,史蒂夫第一个翻上山脊。他立刻转身,一把將罗根拽了上来,两人又合力把筋疲力尽的楚航拉了上来。 三人像死狗一样瘫在雪地里,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气。 劫后余生。楚航侧过头,看著身旁的两人。史蒂夫正在检查盾牌,边缘留下了一道被巨岩擦出的浅痕。罗根则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手,指关节渗出的血瞬间结成暗红冰碴,脸上却只有战斗后的兴奋和痛快。 能和这两个怪物当队友,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们……安全了?”楚航喘著气问。 史蒂夫走到悬崖边向下望去。那庞然大物停在山脊下,焦躁地来回踱步,利爪不时刨著地面。凭它笨重的身躯,不可能爬上这近乎九十度的悬崖。 看起来,他们暂时甩掉了它。 楚航长长鬆了口气,可史蒂夫的表情却依旧凝重。 “不对劲。”他忽然低声道。 “什么不对劲?”罗根凑了过来,野兽的直觉同样让他感到不安。 “它太冷静了。”史蒂夫的声音透著寒意,“以它之前的暴虐,追丟了目標,应该会疯狂破坏周围的一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待? 楚航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赶紧闭上眼,將听力延伸到极限。 心跳声沉稳,脚步声已停。但是,一种全新的声音闯入他的听觉。 一种高频尖锐的嗡鸣,像无数蜜蜂在耳边同时振翅,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几乎要刺穿耳膜!源头……是它的头部!是那个疯狂旋转的涡轮引擎! “不好!”楚航脸色惨白,失声尖叫,“那个涡轮在加速!它在积蓄能量!” 山脚下,怪物缓缓抬头。它那半边是涡轮引擎的脑袋正以令人心悸的速度疯狂旋转,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大量的空气被强行吸入,在前端匯聚成一点刺眼到无法直视的、仿佛太阳核心般的红光! 周围的温度瞬间拔高,山顶的积雪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蒸腾起阵阵白汽! 它根本就没打算爬上来!它要……把他们连同这座山头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散开!” 史蒂夫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整个人已像猎豹般朝侧面飞扑出去! 楚航和罗根也几乎在同时,朝著相反方向连滚带爬。 就在他们离开原地的瞬间。 一道粗大的、仿佛能熔化万物的暗红色能量光束,带著撕裂灵魂的恐怖尖啸,从怪物口中猛然喷射而出! 光束超越了声音,精准地轰在了他们刚才所站的山顶!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嗤——”响。 然后,楚航就眼睁睁地看著,那座由坚硬岩石和万年寒冰构成的山顶,在接触到光束的瞬间,就像一块被丟进炼钢炉里的黄油,无声无息地被熔化、被汽化,被直接从这个三维空间里……抹除掉了。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边缘光滑如镜、还在冒著滚滚热气的巨大圆形缺口,就这么出现在了山顶上。 楚航趴在几十米外,感受著身下滚烫的温度,闻著空气中浓烈的硫磺味,看著那个仿佛被神明用橡皮擦擦掉一块的恐怖缺口,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 这他妈……还怎么打? 第34章 机会!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章 机会! 那道暗红色的光束,出现得毫无徵兆,消失得也同样突兀。 楚航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仿佛整个人正站在一个刚刚打开的巨型烤炉门口。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脸前,却感觉到裸露的皮肤上传来阵阵刺痛。 周围的空气都被加热到了一个恐怖的温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团滚烫的炭火,灼烧著他的喉咙和肺部。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刚才他们所站立的山顶。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一片空白。 没了。 那座由坚硬的万年岩石和厚实冰层构成的山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大块。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十米、近乎完美的圆形缺口。 缺口的中心,岩石被彻底熔化,形成了一个还在咕嘟冒泡的、暗红色的岩浆池,滚滚热气蒸腾而上,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楚航的脑子彻底宕机了。他上辈子作为一个饱受科幻电影和电子游戏薰陶的现代社畜,见识过各种毁天灭地的特效场面。 什么死星主炮,什么阳电子炮,什么龟派气功,他都觉得不过是程式设计师敲出来的代码和艺术家画出来的光影。 可现在,当这种只存在於幻想中的、蛮不讲理的毁灭伟力活生生地展现在他面前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渺小,什么叫绝望。 “我……草……” 一句代表著人类语言匱乏时最精髓的感嘆,从楚航乾裂的嘴唇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自己那点可怜的勇气,都被这一发地图炮给轰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芭比q了,可以准备开席了。 这还打个毛线啊?人家一个大招,连地图都能给你修改了。 一股透心凉的无力感,瞬间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几乎要冻结。 他僵硬地扭动脖子,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想看看罗根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这会儿是不是还想著衝上去跟人家拼命。 结果,好傢伙。 那个平时跟打了三斤鸡血一样,看见谁都想上去挠两爪子的金刚狼,此刻也彻底蔫了。 他半跪在雪地里,一只手撑著地面,另一只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很显然,这一发超越了他认知极限的地图炮,连他那野兽般的好斗神经都给直接干烧了保险丝。 楚航又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另一边的史蒂夫。 得。 美国队长的脸色也白得跟刚从麵粉袋里捞出来似的,嘴唇紧紧抿著,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频率快赶上老式缝纫机了。显然,这位身经百战的超级士兵,也被眼前这堪称神跡的一幕给震得不轻。 他那引以为傲的、人类体能的巔峰之躯,挨上这么一下,怕是连个分子都剩不下来。他引以为傲的振金盾牌?或许能剩下个小角角当纪念品吧。 三个人,三个队伍里的最强战力,在这一刻,同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然而,就在楚航觉得大家可以躺平了,比比谁的姿势更安详的时候,史蒂夫·罗杰斯,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正道的光的男人,居然猛地一咬牙根! 他那双因为震惊而有些涣散的蓝色眼睛里,竟然“腾”地一下,又重新燃起了两簇小火苗! 不是吧,阿sir? 这都不投?这都绝境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能燃起来?你这是自带打火机,还是心里装著个核反应堆啊? 楚航承认,他被史蒂夫这该死的、完全不合时宜的英雄气概给整破防了。是啊,现在放弃也太早了点,万一呢?万一这大傢伙没蓝了呢?万一它下一发卡壳了呢?万一…… 就在他胡思乱想,试图用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来给自己打气的时候,他那被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场毁灭性的光束攻击,威力大到甚至暂时性地“清空”了周围的声音,让他的听觉出现了短暂的失聪。而现在,隨著耳鸣的消退,世界的声音正在重新回归。 风声,雪粒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远处冰川开裂的咔嚓声…… 还有…… “嗡嗡嗡——” 那从山脚下传来的,刚才还跟一万台工业电钻在耳边同时施工似的恐怖噪音,突然变小了! 楚航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立刻闭上眼睛,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上,像一台最精密的声波雷达,仔细分辨著从怪物身上传来的每一个声音细节。 没错!那个怪物脑袋上的涡轮风扇,转速明显慢了下来,声音也从之前那种刺耳欲聋的尖啸,变成了一种有点虚弱、有点吃力的“呼嚕呼嚕”声,像一台超负荷运转后正在强制降温的老旧发动机。 臥槽! 机会! “瑶瑶……不对,队长!”楚航一激动,差点把上辈子打游戏时的口头禪给喊出来,他连滚带爬地凑到史蒂夫身边,“那边那个玩意声音虚得不行!就是现在!” 史蒂夫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亮得跟两千瓦的探照灯似的,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好!好!好!”他一连吼了三个“好”字,脸上那股子颓废劲儿一扫而空。 “听好了,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都给我把耳朵竖起来!接下来,我去吸引火力!” 啥玩意儿? 楚航和罗根同时傻眼了。你去吸引火力?你拿什么挡?拿你那张英俊的脸吗?那玩意儿可不防光炮啊! “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史蒂夫的语速快得像加特林机关枪,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我用速度和盾牌在它正面进行骚扰,它那个笨重样子,转身肯定慢得像头蠢驴。我要的,就是它为了追我而转身的那几秒钟!” 他的目光像两把灼热的烙铁,精准地落在了罗根和楚航的身上。 “它一转身,后背的弱点就彻底暴露了!罗根,你那爪子是够硬,但凭你自己的力气,估计一爪子捅不穿它那身厚铁皮。所以,你需要楚的帮忙!” 他猛地转向楚航,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楚,你小子现在的力气大得离谱,我估计已经不比我差多少了。等会儿,你跟罗根一起上。罗根负责用他的爪子找准那个核心的点,然后,你就用你吃奶的劲儿,把罗根的爪子,当成一根钉子,给我狠狠地砸进去!” 把罗根的爪子……当钉子? 楚航的下巴差点惊得脱臼。 队长,你这战术也太他妈抽象了吧?你这是把罗根当成什么了?人形自走破甲弹吗?还是说,是那种用完就可以扔的一次性工具? “我懂了!”没等楚航吐槽,罗根的眼睛里已经重新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近乎变態……啊不,是极度兴奋的笑容,“这个玩法,刺激!我他妈喜欢!” “队长,这太浪了吧!”楚航终於忍不住吐槽,“你一个人在前面晃悠,万一它不讲武德,突然冷却好了又给你来一发怎么办?咱们连给你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万一!”史蒂夫斩钉截铁地打断他,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这是命令!也是咱们活下去的唯一指望!记住,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可能只有几秒钟!失败了,咱们三个就回老家了!” 说完,他压根不给楚航再逼逼赖赖的机会。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就跨出了岩石的掩护。 山顶的狂风吹得他那身蓝白红相间的紧身衣“呼啦啦”作响,將他那堪比古希腊雕塑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他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边上,面对著山脚下那个如山岳般巨大的钢铁怪物。 他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锅盖……哦不,是振金盾牌。 “嘿!你这个又大又丑的铁皮罐头!” 史蒂夫的声音被超级士兵血清增幅后,跟个高音喇叭似的,在整个山谷里来回飘荡,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你爷爷我,在这儿呢!” 山脚下,那个庞然大物缓缓转动著它那颗巨大的独眼,猩红色的光芒瞬间锁定了山顶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不点。 一声充满了被螻蚁挑衅后的暴怒咆哮,轰然炸响,震得整个山体都在嗡嗡作响! “来啊!” 史蒂夫怒吼一声,双腿肌肉猛然賁张,整个人“嗖”地一下,像颗挣脱了束缚的炮弹,直接从几十米高的山脊之上,纵身跃下! 我勒个去! 楚航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居然……他居然主动冲了上去! 半空中,史蒂夫蜷缩起身体,將那面圆盾紧紧护在身前,整个人化作一颗划破天际的蓝色流星,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和悍不畏死的勇气,义无反顾地,朝著那片代表著死亡和毁灭的钢铁丛林,狠狠地砸了过去! 第35章 就决定是你了,人形破甲弹!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5章 就决定是你了,人形破甲弹! 史蒂夫·罗杰斯,这个行走的徵兵gg、全美国的精神图腾,就这么直愣愣地从山崖上跳了下去。 他的身影在风雪里像一颗出膛的蓝色炮弹,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直奔山脚下那个堪比移动要塞的九头蛇牌“高达”。 楚航站在崖边,被灌进脖领子的冷风激得一哆嗦。但他很清楚,这点物理上的寒意,跟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 疯子! 这他妈绝对是个纯度100%的疯子! 但凡是个脑迴路正常的碳基生物,看见这种体型、火力和防御力都全面碾压的大傢伙,第一反应绝对是脚底抹油,能跑多远跑多远。可史蒂夫倒好,他不仅不跑,还玩起了“脸探草丛”,主动送上门去当t。他这是把自己的小命当成了梭哈的最后一张底牌,毫不犹豫地拍在赌桌上,赌他们这两个在上面看戏的,能在他被拍成肉饼之前,找到那个比彩票中奖还渺茫的翻盘点。 “妈的……”楚航身旁的罗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那声音里混著惊嘆、不爽,还有一丝被彻底点燃的野兽凶性。他那双总是半睡半醒、带著三分嘲弄的眼睛,此刻死死锁著史蒂夫的背影,攥紧的拳头髮出“咯咯”的骨节爆响声,“这狗娘养的美国甜心,总能干出些让老子血压飆升的事儿。” 楚航瞥了罗根一眼,嘴角咧开一个狂野的弧度。哟,老狼,你这哪是血压飆升,我看你是肾上腺素飆升,热血上头了吧。 “別废话了,老铁!”楚航猛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贤者模式,超级士兵血清加持下的大脑开始超频运转,疯狂计算著距离、风速、弹道,以及那个铁疙瘩每一个关节转动的提前量。“队长把命都交给我们当投名状了,这波要是搞砸了,咱们仨今天就得在这冰天雪地里凑一桌,整整齐齐地等著被打包带走!” 说话间,史蒂夫已经落地。他就像一只灵活得不像话的蓝色跳蚤,在那庞然大物的脚边疯狂走位。怪物的合金巨足每一次落下,都堪比一场小型地震,掀起的雪浪和碎石能把一辆坦克给活埋了。但史蒂夫总能以毫釐之差闪转腾挪,手里的盾牌“鐺鐺鐺”地格挡著那些横扫过来的机械触手,发出的噪音比指甲刮黑板还让人牙酸。 他成功了。他用自己当成了最完美的嘲讽脸,把怪物所有的仇恨值都牢牢吸在了正面。那铁疙瘩显然没安装什么高级的ai晶片,智商堪忧,对著眼前这个烦人的小不点暴怒不已,巨大的头颅低下,两颗猩红的电子眼死锁史蒂夫,压根没注意到,它那宽阔厚实的后背,已经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山崖上他们这两个“老六”的视野里。 就是现在!机会窗口只有一次! “罗根!”楚航扯著嗓子大吼。 “干!”老狼的回应只有一个字,言简意賅,充满了即將开席的兴奋。 楚航一把薅住罗根的后衣领,那手感就像抓住了半扇生铁门,这老傢伙身上的肌肉疙瘩比楚航脸皮还硬。 “抓稳了,老东西!”楚航还不忘在发射前皮一下,“要是半路手滑把你丟下去,我可不负责下去给你收尸!” “闭嘴,小子!你他娘的才是我见过最沉的掛件!”罗根嘴上骂得凶,身体却已经绷成了一张弓,双腿微屈,做好了被当成炮弹发射的准备。 楚航双腿猛地发力,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被他压榨到了极限!脚下的岩石应声龟裂,他整个人如同脱膛的炮弹般冲天而起,手里还提溜著一个一百多公斤重、自带三根骨爪的“人形掛件”。 “呼——” 狂风在楚航耳边尖啸,失重感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死死盯著下方那个正在移动的巨大靶心,根据它转身的提前量,疯狂调整著他们在空中的拋物线轨跡。 “就是那儿!”楚航在空中对著罗根咆哮,手指遥遥指向怪物后心处一块被厚重装甲覆盖的区域。那里,就是他利用超凡听力定位到的、唯一一个听起来像是能量核心的“阿喀琉斯之踵”! 罗根在空中硬生生扭过头,顺著楚航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间变得比他手里的骨爪还要锐利。 “唰!” 三根闪烁著森然寒光的骨爪,从他的拳锋间悍然弹出! 近了!更近了! 楚航甚至能看清那怪物装甲上粗大的焊缝和狰狞的铆钉,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机油、焦糊味和臭氧混合的噁心气味。 下方的史蒂夫似乎也心领神会,他猛地將盾牌向前一顶,用尽全身力气撞在怪物的一条腿上。这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成功地让那大傢伙庞大的身躯出现了一剎那的僵直。 就是这个瞬间! “给我进去吧你!” 楚航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腔的咆哮,腰腹拧转,手臂肌肉坟起,用尽了穿越以来积攒的所有力气,將手中的罗根狠狠地朝著那个目標点“按”了下去! 与其说是按,不如说楚航是赌上了全部身家,以一种近乎同归於尽的狂暴姿態,將罗根当成了一枚活生生的人形破甲钉,狠狠地砸向那块厚得离谱的装甲! “鐺——!”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锐到极致的金属摩擦声轰然炸响! 罗根的骨爪与怪物的装甲激烈碰撞,溅起了一大片比烟花还璀璨的火星。那足以撕裂银行金库钢板的骨爪,在这一刻竟然只是在装甲表面划出了三道刺眼的白痕,没能完全贯穿! “操!”罗根的骂声和金属摩擦声混在一起,充满了不甘。 楚航心里一沉,算错了?这乌龟壳比想像的还硬? 不!还没完!他的戏份还没结束! 楚航的身体紧隨其后,在巨大的惯性下,狠狠地撞在了罗根的背上。他的双脚精准地踩在罗根的后腰,將他当成了一个完美的支点和传力杆。 “我说过……”楚航的双眼因为过度用力而布满血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给!我!进!去!” 他將体內超级士兵血清催谷出的所有力量,將他作为一个现代社畜对996、对內卷、对这操蛋世界的所有怨气,將他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活下去的渴望,將他所有的能量,全部匯聚在了他的右脚上! 然后,狠狠地踹了出去! 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罗根那已经刺入装甲一半的右拳拳背! “咔嚓!” 这一次,不再是刺耳的摩擦声,而是一种清脆的、如同钢化玻璃被击碎的崩裂声! 在他俩两个“超级士兵”级別力量的叠加下,那坚不可摧的装甲,终於被他们用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给凿穿了! 罗根的整条右臂,连带著骨爪,被楚航硬生生地踹进了怪物的身体里! “吼——!” 一声不似生物能发出的、充满了电流杂音和系统崩溃警报的痛苦咆哮,从怪物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恐怖的声浪瞬间將楚航和罗根从它的后背上掀飞了出去。 他们在空中像两个破布娃娃一样翻滚著,狠狠地摔在几十米外的雪地里,砸出两个冒著热气的大坑。 楚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喉咙一甜,一口带著铁锈味的血就喷了出来。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著那个庞然大物。 它疯了。 那个被他们捅了腰子的怪物,彻底陷入了癲狂。它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无数机械触手胡乱挥舞,將周围的一切都砸得粉碎。它胸前那个巨大的涡轮引擎开始失控地闪烁,暗红色的能量光束毫无目標地四处扫射,將冰面切开一道道深邃的沟壑,將山岩熔化成滚烫的岩浆。 “快跑!”史蒂夫的吼声传来,他已经趁乱衝到他们身边,一把將楚航从雪坑里薅了出来。 另一边的罗根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那被楚航当成“钉子”的右臂软绵绵地垂著,显然是骨折了,但此刻正在自愈因子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復位。 他们三个头也不回地朝著远离怪物的方向玩命狂奔。 身后,是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怪物的身体內部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大量的黑烟和电火花从它的装甲缝隙里喷涌而出。最终,在一次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中,它那如同山岳般的身躯轰然倒塌,激起千层雪浪。 世界,终於安静了。 楚航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像个破风箱一样大口喘著粗气,感觉肺都快咳出来了。 史蒂夫拄著盾牌,半跪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罗根则直接躺平了,摆出一个“大”字,嘴里叼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已经被压扁的雪茄,望著灰濛濛的天空,一言不发。 他们贏了。 在这场看起来毫无胜算的战斗中,他们三个“掛逼”,靠著一个比一个疯的计划和玩命的执行力,真的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傢伙给拆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爽”的感觉,在楚航心里油然而生。 原来,当英雄……是这种感觉。 还……挺他妈不赖的。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36章 能量也能复製!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6章 能量也能复製! 世界,终於他妈的安静下来了。 那比摇滚现场还劲爆的爆炸声,那比杀猪还悽厉的金属哀嚎,全都在最后那一下堪比小型核爆的巨响里,彻底熄了火。 楚航一屁股瘫在雪地上,感觉自己就像个跑了八百公里马拉松还顺带被泥头车来回碾了三遍的倒霉蛋。胸口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零件不嚷嚷著要散架。 太累了。 真的,比他记忆中连续肝一个月项目还累。 穿越过来这么久,这还是头一回打这么高端的世界boss。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把巨型机甲和恐怖怪物给缝合到了一起,精神压力直接拉满。每一秒钟,他的神经都绷得跟吉他弦似的,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一脚踩成二维生物。 刚才因暴力输出而拉伤的肌肉纤维,在超级士兵血清和自愈因子的双重作用下,正以惊人的速度修復著。 两种强大的能力在他体內达成了高效的协同。 楚航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感受著那股子仿佛能捏碎金属的力量感。他明白了,经过这一仗,他才算真正稳固了超级士兵血清的力量。现在的他,比战斗之前强了一大截。 旁边传来一声长长的、拉风箱似的喘气。 楚航一扭头,看见史蒂夫·罗杰斯正单膝跪地,用他那面標誌性的盾牌撑著地面。美国队长喘得厉害,但那双蓝眼睛里闪烁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坚定的光芒。 “你还行吗?”史蒂夫喘著粗气问道,声音沙哑却充满关切。 “死不了。”楚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动作轻快地从雪坑里一跃而起,“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史蒂夫看著楚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另一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罗根正以一个“大”字型瘫在雪地里。他那条被楚航当成“破甲钻头”的胳膊,此刻已经在自愈因子的作用下基本恢復,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伤势只是幻觉。 “喂,老傢伙,还活著吗?”楚航冲他喊道。 罗根没吭声,只是默默抬手,对著灰濛濛的天空比了个清晰无误的中指。 “行,看来精神头足得很。”楚航耸耸肩。 史蒂夫站起身,走到楚航身边,伸出了手。楚航愣了一下,握住。队长一用力,將他稳稳地拉了起来。 “干得漂亮,楚。”史蒂夫用力拍了拍楚航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普通人齜牙咧嘴,“刚才,要是没有你,我们可能都得交代在这儿。” “別这么说,队长。”楚航赶紧商业互吹回去,“要不是你第一个跳下去吸引火力,我们连靠近那傢伙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某种基於生死与共的信任和默契在目光中交匯。 “得去確认一下。”史蒂夫的目光投向远处那堆仍在冒烟的庞大残骸,“確保那东西彻底完蛋了。” 楚航和罗根都表示同意。补刀是基本操作。 三人互相搀扶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废墟。越靠近,那股混合了机油、烧焦电路和未知物质的怪味就越浓烈。罗根的鼻子抽了抽,皱眉道:“没有活物的气味了,死透了。但这味道……有点怪。” 楚航也集中精神,运用强化过的听觉扫描废墟。一片死寂,没有心跳或其他生命跡象。 “等等。”楚航突然停下脚步,“有动静。” “什么?”史蒂夫瞬间进入警戒状態。 “有东西在响,”楚航指著废墟中心,也就是他们之前攻击的位置,“嗡嗡的,频率很高,像是什么设备在待机。”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冲向声源处。扒开一块扭曲的装甲板后,他们看到了目標——一个篮球大小的金属球,表面刻满未知符文,还有三道新鲜的爪痕(显然是罗根的杰作)。球体正散发著幽幽蓝光,嗡嗡声正是从其內部传出。 史蒂夫下意识想伸手去碰,被楚航一把按住。 “別碰!队长!”楚航表情严肃,“这东西感觉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楚航能感觉到,这个小球体內蕴藏著一股极其狂暴而熟悉的能量波动。 宇宙魔方! 虽然能量强度天差地別,但那种源自空间的浩瀚感不会错!九头蛇竟然已经掌握了初步利用无限宝石能量的技术! 一股源自本能的渴望从楚航心底涌起,他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囂,想要吞噬这股能量。 【叮!检测到高纯度宇宙魔方能量源!是否进行复製?】 【警告:该能量源极不稳定,宿主当前体质可能无法完全承受。强行复製有风险……】 【系统提示:高风险,高回报!少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楚航的心跳加速。 赌!必须赌!机会难得! 他心中默念:“复製!” 【叮!开始复製【宇宙魔方能量(劣化版)】……复製进度1%……5%……】 他表面不动声色,內心却紧绷起来。 “必须带走它。”史蒂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东西绝不能留在这里。霍华德·斯塔克肯定会对它感兴趣。” 最终,他们用帆布小心翼翼地將这个危险的“充电宝”包裹起来,由史蒂夫亲自背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赶到了。当他们看到这片被夷为平地的战场和那小山般的怪物残骸时,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上帝啊……”杜根喃喃道,“你们三个……这是屠了条龙吗?” 史蒂夫只是疲惫地笑了笑:“清理了个路障。我们的人呢?” “都救出来了!全员安全!”杜根兴奋地报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航、史蒂夫和罗根身上,充满了敬畏、崇拜和难以置信。 楚航迎著这些目光,內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美国队长,又瞥了眼不远处正试图点燃一根压扁雪茄的狼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楚航”这个名字,將不再只是一个代號。 史蒂夫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远处那座依旧灯火通明的九头蛇基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 “所有人,休整十分钟。” “然后,我们去把我们的兄弟们,从那座地狱里,接回家!” *** **【同一时间,战略科学军团(ssr)某秘密指挥室】** 雪花点闪烁的屏幕上,卫星画面定格在那具庞大的怪物残骸上。指挥室內一片死寂,气氛凝重。 “回放。”特工头领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把最后三分钟的画面,放大,一帧一帧分析!” 技术员迅速操作。画面倒回,显示出史蒂夫跳崖吸引火力,以及楚航提著罗根从天而降发动致命一击的场景。 “停!”特工头领命令道。 画面定格在楚航將罗根如標枪般掷出的瞬间。 “分析这两个目標的运动轨跡和力量输出数据!” 屏幕上数据飞速滚动。 “报告长官!根据模型测算,楚航,其起跳瞬间爆发力已超过罗杰斯队长的峰值记录!投掷罗根时施加的力量,估值足以將重型坦克拋出数十米!” “而最后那一脚助推……”技术员的声音带著颤抖,“无法精確计算!瞬间力量叠加超出了现有物理模型的解释范围!结果证明,他们纯粹依靠物理攻击,击穿了超过300毫米的未知高强度合金装甲!” 特工头领死死盯著屏幕上楚航的身影,目光中充满了惊疑。 “楚航……”他低声自语,“我们的初始评估完全错误。错得离谱!” “他绝非简单的强化士兵!他隱藏了真实实力!那最后一击……蕴含的力量非比寻常,更像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瞬时能量爆发!” “还有那个能量核心,”特工头领指向另一份报告,“九头蛇从宇宙魔方提取的能量体。战斗结束后被罗杰斯回收。但在楚航接触它的瞬间,我们的探测器捕捉到了一个持续极短的异常能量波动!” 指挥室內响起一片吸气声。 “长官,您是说他能利用……” “我什么结论都没有。”特工头领打断下属,“我只知道,这个人比我们想像的复杂万倍。 特工头领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37章 巢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7章 巢穴 楚航那句轻飘飘的“还有別的东西”,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让现场的气氛凝固。 “说清楚!” 史蒂夫·罗杰斯那张堪比希腊雕塑的脸瞬间绷紧,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楚航的肩膀。那力道,要不是楚航刚刚完成了“硬体升级”,这一下非得骨裂不可。这位未来的復仇者领袖,此刻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和,全是猎鹰锁定目標时的锐利。 走在最前面的罗根也僵住了。他没回头,但那標誌性的雪茄从嘴角滑落,掉在雪地上“滋”的一声熄灭了。他耸动著鼻翼,像一头嗅到天敌气息的孤狼,浑身的肌肉都进入了临战状態。 “一个信號源?不,不对……”楚航闭上眼睛,將刚刚百分之百融合的超级士兵血清所带来的超凡感官催动到极致。他的大脑瞬间化作一台精密的声吶,將涌入耳朵的无数声波数据进行过滤、分析、建模。 “不是一个,是成千上万……甚至更多!”楚航猛地睁开眼,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那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它们在动,就在我们脚下,在墙壁的夹层里,像一大群被唤醒的虫子。而且,它们好像……通电了?” “气味不对劲。”罗根终於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除了铁锈和血腥味,多了一股子臭氧的味道,还有烧焦的电线……这些鬼东西,带电。” 带电。数量庞大。还在墙里移动。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让史蒂夫和罗根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楚航的脑子里却浮现出之前窃听到的那个九头蛇军官的对话。 “最终净化方案!”他“恰到好处”地將这个关键情报喊了出来,脸上配合地露出“恍然大悟”的惊恐表情,“我之前听到的那个军官,他要启动的就是这个!他们不是要自爆,他们是要放出这些怪物,把整个地下设施,连同我们的兄弟,一起清理掉!” 这下,连史蒂夫的脸色都彻底白了。 这已经不是救援了,这是虎口拔牙,还是在火山即將喷发的时候。 “走!” 史蒂夫再无半点犹豫,第一个朝著黑洞洞的地下楼梯衝了下去。楚航和罗根紧隨其后,一个心里盘算著这波“经验包”能让自己的新身体適应到何种程度,另一个则纯粹是享受战斗的野兽本能被彻底激发。 三人冲入地下,一股混合著机油、尘土和浓烈臭氧的味道扑面而来。墙壁深处传来“沙沙”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仿佛有数不清的螃蟹在管道里爬行,而且越来越近。 突然,他们面前的墙壁上,“咔嚓”一声,一块水泥板脱落,一个拳头大小、长著六条金属节肢的机械蜘蛛探出头来,猩红的复眼闪烁了一下,锁定了他们。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轰”的一声,整面墙壁如同被白蚁蛀空的堤坝,瞬间垮塌!成百上千只同样的机械蜘蛛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墙洞里汹涌而出,它们节肢摩擦地面的声音匯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猩红的电子眼连成一片绝望的星海。 “机械蜘蛛……带自爆功能。九头蛇的想像力还真是只往歪门邪道上用。”楚航看著这壮观的一幕,忍不住低声吐槽。 “鐺鐺鐺——!” 史蒂夫顶著盾牌,完美詮释了什么叫“不动如山”。无数的机械蜘蛛悍不畏死地撞在他的盾牌上,炸成一团团绚烂的电火花,那场面,跟过年放的“窜天猴”似的,喜庆极了。 “吼!” 罗根这头狂暴的野兽则更直接,不退反进,像个开了无双的狂战士,一头扎进了“怪堆”里。骨爪挥舞,金属撕裂声和爆炸声不绝於耳,效率高得惊人。 楚航心念一动,选择了第三条路。 “让我试试这新身体的极限。” 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没有重量的羽毛般躥起,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身体一个翻转,已经四肢並用地倒掛在了天花板上。 完美的平衡感,无视重力的协调性!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敏捷和力量,在这一刻被他玩出了花。 “天花板上的风景,果然不一样。” 他咧嘴一笑,像一只真正的捕食蜘蛛,在天花板上飞速移动,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出现在蛛群最密集区域的上方。 然后,重重跺下! “轰!” 被血清强化过的力量,通过他的脚底板,毫无保留地倾泻下去。一大片机械蜘蛛连带著它们脚下的水泥天花板,瞬间被踩成齏粉。这感觉,比踩死一群蟑螂爽快多了。 三人一个t,一个狂暴战,一个高机动性的刺客,经典的铁三角组合,硬生生在蛛潮中杀得有来有回。 然而,就在他杀得兴起的时候,他的“全图声吶”却捕捉到了一个不妙的信息。 他“听”到,真正的主力蛛潮,那片堪称“汪洋大海”的机械军团,根本没管他们这边的战斗,而是通过无数备用管道和通风口,绕开了他们,正从四面八方向著b区牢房的方向进行立体式包抄。 用小股部队拖住他们,主力部队则去偷家。 “不好!”楚航立刻切换回“焦急队友”模式,衝著下方大吼,“队长!我们被耍了!它们的大部队绕过去了!目標还是牢房!” 史蒂夫和罗根的动作猛地一僵。 “撤!衝过去!” 史蒂夫当机立断,不再恋战。三人强行突围,硬生生从这片电光火石的金属潮水中凿出一条通路。 可当他们衝出走廊,来到通往b区的主干道时,三个人都急剎车般地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前方,两座由沙袋和钢板临时搭建的机枪阵地,死死地卡住了唯一的通道。两挺mg42机枪那被誉为“希特勒的电锯”的黑洞洞枪口,已经瞄准了他们。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被甩开的机械蛛潮,正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重新匯聚,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衝锋。 前有重火力封路,后有无穷无尽的自爆小怪。 楚航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里的兴奋光芒却越来越盛。 有点意思了。 第38章 战斗结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战斗结算 前方是两挺疯狂喷吐著死亡重金属的“希特勒电锯”,后方是“沙沙”作响,隨时准备扑上来和你热情相拥,然后“boom”的一声带你上天的机械蜘蛛海。 这种感觉,楚航熟啊。 这不就是打游戏时最经典的桥段吗?好不容易一路披荆斩棘衝到boss房门口,结果发现门口杵著俩血条巨厚的精英门神,屁股后面还拖著一火车清不完的小怪,屏幕右上角再给你掛一个血红的限时救援倒计时。 標准的“前后夹击,中间开花”的绝命死局。 换个普通玩家,这会儿估计已经双手离开键盘,开始思考下一把是换个职业还是直接卸载游戏了。 但问题是,楚航的两个队友,显然不是“普通玩家”这个范畴的。 尤其是史蒂夫·罗杰斯。 这哥们的游戏字典里,好像压根就没被写入“放弃”和“撤退”这两个指令。 “我需要三秒。” 史蒂夫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直接砸出来的,沉稳得不像话,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他甚至没回头,但楚航和罗根都瞬间明白,这话是给他们俩下达的战术指令。 三秒。 在这条被7.92毫米毛瑟弹编织成的死亡风暴走廊里,別说三秒,就是零点三秒的犹豫,都足够把一头牛打成筛子。 罗根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整个身体几乎贴在了史蒂夫的后背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將自己最脆弱的后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身后的楚航。 嘖,神仙队友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楚航深吸一口气,刚刚因为战斗而极速泵血的心臟,在这一刻反而诡异地慢了下来。百分百融合的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不仅仅是爆炸性的力量和速度,更是一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冷静大脑。 唯一的活路,就是用最不讲道理、最野蛮、也是最高效的方式,在倒计时归零前,把前面那两个“铁王八”给秒了! “左边那个归我。”楚航言简意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枪林弹雨。 “收到。”史蒂夫的回应只有一个词。 就是现在! 几乎在楚航话音落下的千分之一个剎那,史蒂夫动了! 他那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猛地绷紧,整个人重心下沉,那面画著星条旗的圆形盾牌如同一面不可撼动的城墙,护住了他的整个上半身。下一秒,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一头扎进了那片由火光与弹片组成的死亡之网。 “鐺鐺鐺鐺鐺——!” 一连串密集成爆豆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无数的子弹狠狠地砸在振金盾牌上,迸射出的火星亮得像一场小型的烟花秀。那恐怖的衝击力,让史蒂夫脚下的水泥地都寸寸龟裂。 但他,一步未退。 他就像一艘顶著十二级风暴破浪前行的无畏舰,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住了那足以掀翻一辆装甲车的恐怖动能,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向前推进。 这就是版本之子,美国队长!一个把“t”这个职业玩到极致的男人。 而在他身后,罗根的身影几乎与他化为一体。他蜷缩在盾牌投下的“绝对安全区”里,脚下的步伐与史蒂夫分毫不差,那三根闪烁著森然寒光的骨爪,已经锁定了右侧机枪手的咽喉。 这配合,不是演练出来的,是尸山血海里磨礪出的战斗本能,是无数次生死关头锤炼出的肌肉记忆。 而楚航,选择了第三条路。一条系统推荐的,骚操作拉满的路。 就在史蒂夫用他那面“振金饭碗”拉住所有仇恨值的一瞬间,楚航的身体也动了。 他的右脚在地面上重重一踏,整个人並非向前,而是斜著向上,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冲向了左侧的墙壁。 牛顿的棺材板,今天我必须给你踩碎了! 在超级士兵血清的恐怖加持下,楚航的身体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地心引力在他面前就像个笑话。他的脚尖在垂直九十度的墙面上如履平地,身体与地面形成一个诡异的三十度夹角,整个人就像一道贴著墙壁滑行的幽灵,速度快到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那两个九头蛇机枪手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正面那个顶著盾牌硬冲的“铁罐头”给吸乾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真正的死神,已经从他们的视野盲区,悄然降临。 就是这里! 在墙上狂奔出七八米后,楚航腰腹猛然发力,身体在空中一个极限拧转,双手在天花板一根粗大的通风管道上借力一撑,整个人如同体操运动员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大迴环”,悄无声息地越过了机枪阵地的上方。 然后,重力重新接管了他的身体。 他像一只收拢翅膀的猎鹰,从天而降,目標——左侧那个机枪手的后脑。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楚航的膝盖,精准、沉重、且毫无花巧地,砸在了那个九头蛇士兵的后颈椎上。那个倒霉蛋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身体就像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泥,瞬间瘫了下去,手指还死死扣在扳机上,但枪口的火焰,已经永远地熄灭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正面战场也决出了胜负。 史蒂夫在距离右侧机枪阵地不到五米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怒吼。他那被盾牌压制了整整三秒的力量,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手腕一抖,那面吸收了成吨动能的振金盾牌,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红蓝白三色的死亡圆盘,旋转著飞了出去。 它的目標,並非机枪手,而是机枪阵地侧面的一根承重钢柱。 “鐺!” 盾牌撞在钢柱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然后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角度强行反弹,像一把自带gps定位的迴旋鏢,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右侧那个机枪手的太阳穴上。 那个可怜的傢伙,眼中的惊恐甚至还未散去,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而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一道蓄势已久的黑影从史蒂夫的身后闪电般窜出。 是罗根! 他像一头终於挣脱牢笼的猛虎,三步並作两步,直接扑进了那个已经失去主人的机枪阵地。锋利的骨爪毫不留情地划过,將里面另外两个目瞪口呆、正准备拔手枪的士兵,瞬间变成了两具正在喷血的尸块。 乾净,利落,血腥。 从史蒂夫喊出“三秒”开始,到两个足以封锁一个街区的重火力点被彻底拔除,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五秒钟。 楚航从机枪阵地上轻巧地跳下来,看了一眼面不改色捡回盾牌的史蒂夫,又瞥了一眼正在把爪子上血跡往墙上蹭的罗根,心里忍不住冒出一句发自肺腑的感慨。 这他妈的,才叫教科书一样的强攻!一个顶级mt,一个狂暴战dps,再加自己这个秀得飞起的刺客,这阵容,放哪个游戏里不是速通配置? “沙沙沙……”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那群烦人的机械蜘蛛,已经潮水般涌进了走廊。 “没时间舔包了!走!”史蒂夫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和装备一眼,目光死死盯著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大吼一声。 三人再次启动,朝著b区牢房的方向,玩命地衝刺。 第39章 牢房!最后的阵地!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9章 牢房!最后的阵地! 咚!咚!咚! 沉重的军靴每一次砸在地面,都像是攻城锤在擂鼓。 整条狭长的地下通道,在这三台人形自走兵器的狂奔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而下,被震得不断剥落,头顶那些本就昏暗的防爆灯管,更是在剧震中疯狂闪烁,不时发出一两声“滋啦”的电流悲鸣,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忽明忽暗的光线,像是故障的电影放映机,將他们三人的身影在冰冷的钢铁墙壁上拉扯、扭曲,切割成一帧帧从地狱衝出的、狂暴而模糊的鬼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复杂的味道。 是金属的腥味,是臭氧的刺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始终縈绕在鼻尖的、淡淡的血腥气。 楚航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一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起滚烫的灼热感。但他感觉不到疲惫,一点都感觉不到。 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爆炸性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纤维中疯狂咆哮、奔涌。他的心臟擂得像一面被巨人敲响的战鼓,每一次强而有力的搏动,都將滚烫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力量暴涨的酥麻快感。 而源自罗根的自愈因子,则像一座永不枯竭的核熔炉,將每一次肌肉超负荷运动带来的撕裂剧痛,在发生的瞬间就焚烧殆尽,转化为更精纯、更狂暴的动力! 一边毁灭,一边重生! 这种又痛又爽的极限感觉,让他几乎要仰天长啸! 他看著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蓝色身影,心里只有一个词:疯子。 史蒂夫·罗杰斯,这个男人,就是一发点了火就再也停不下来的蓝色火箭。他那身板壮得像头史前披甲蛮牛,字典里就没“闪避”和“减速”这两个词。双眼死死锁定著走廊尽头那扇厚得令人绝望的精钢大门,脚下的水泥地被他踩得寸寸爆裂。 他不是在跑,他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画出一条通往胜利的最短直线! 楚航能感觉到,自己山寨来的血清已经够猛了,可跟前面这位正版货比起来,总感觉差了点灵魂。那是一种……能把自己活活烧成一面旗帜的,纯粹到极致的钢铁意志。 而几乎与史蒂夫並驾齐驱的,是罗根。 这老哥更乾脆,直接放弃了两条腿走路,四肢著地,肌肉线条在作战服下如同蟒蛇般虬结,活像一头从史前丛林里窜出来的剑齿虎,凶性毕露。三根惨白的骨爪早已弹出,在昏暗中拖出刺眼的寒芒,喉咙里压抑著嗜血的低吼,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滚烫的白气。 他的感官比楚航和史蒂夫更敏锐,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已经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野兽本能。 他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开饭的。 电光石火间,他们距离那扇大门只剩下不到十米! 史蒂夫暴喝一声,那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封闭的通道內掀起滚滚回音! 他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双腿猛然发力,身体微微下沉,將全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信念,全都灌注到了自己那比钢铁还硬的右肩之上! 他裹挟著一股能把山撞穿的无匹气势,狠狠地,撞上了大门! “哐——!!!” 一声能把人內臟都震碎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开! 楚航的耳朵瞬间失聪,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尖锐到极致的蜂鸣!他甚至感觉脚下的地面都猛地向上跳了一下,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撞击点为中心,轰然炸开,將通道里的灰尘与碎屑一扫而空! 那扇厚达半米、足以抵御反坦克炮正面轰击的特製大门,门板中央竟像被万吨水压机砸过,硬生生撞出一个恐怖的凹陷! 下一秒,无数漆黑的裂纹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以撞击点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整个门锁系统,连同周围深嵌入墙体的混凝土结构,在一片碎石与火星的爆射中,轰然解体! 重达数吨的铁门,像块被巨人踢飞的废铁,打著旋儿呼啸著向內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门后的空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门,开了。 可门后的景象,让三个刚刚还气势如虹的身影,脚步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楚航的头皮,当场就炸了。 一股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刺骨的凉气,从他的脚底板,沿著脊椎一路往上,像是有人拿著一根冰锥,狠狠扎进了他的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这他妈……是捅了异形的老巢了?! 入眼之处,根本不是什么牢房。 那是一片由纯粹的绝望和钢铁构成的、活生生的黑色海洋!他们在外面见过的机械蜘蛛,在这里简直泛滥成灾!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像一层蠕动的、令人作呕的黑色地毯,覆盖了目之所及的一切! “沙沙沙沙沙……” “咔嚓……咔嚓……” 无数金属肢体摩擦地面的声音,啃噬钢铁的声音,混合著一股刺鼻的、臭氧与血腥味交织的噁心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当大门被撞开的瞬间,那片黑色的海洋仿佛停顿了一秒。 然后,无数只猩红的复眼,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死死地锁定了门口的三人。 那是一种毫无感情的、纯粹的、將一切活物都视为食物的冰冷眼神。 “救命啊!” “滚开!別过来!” 地狱的深处,传来了倖存者的哀嚎。 一排排的铁牢里,那些被俘的士兵们,正用他们最后的一丝力气,拍打著栏杆,脸上布满了被恐惧和绝望扭曲的表情。他们的军装破烂不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伤,眼神空洞,如同待宰的羔羊。 就在楚航他们眼前,一只蜘蛛已经用它那如同手术刀般锋利的口器,咬穿了一间牢房的铁栏,它那闪烁著红光的复眼,死死地锁定了一个蜷缩在角落、因为恐惧而浑身筛糠的年轻士兵。 它猛地扑了上去! 那个年轻士兵的惨叫,只发出来半声。 然后,戛然而止。 一抹刺眼的鲜红,溅在了冰冷的铁栏上。 然后,更多的蜘蛛,闻到了血腥味,如同嗅到腐肉的禿鷲,一拥而上……那个士兵的身体,很快就被黑色的潮水所淹没,只剩下几声被压抑的、骨头碎裂的声响。 史蒂夫的眼睛,“唰”的一下就红了。 不是比喻,是真真正正的,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导致眼部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的赤红。 “不!!!” 他发出的,已经不是人的吼声,而是一头目睹自己幼崽被残杀的雄狮,发出的最悲痛、最狂怒的咆哮!理智?战术?计划?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他像一颗愤怒的蓝色彗星,第一个就扎进了那片象徵著死亡的黑色蛛潮里! “嗷呜——!” 罗根的反应只慢了半拍,一声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兽吼从他喉咙里炸开!那不是人的声音,那是野兽在目睹同类被虐杀后,发出的最原始的怒吼!他后发先至,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骨爪每一次挥舞,都带起漫天飞舞的金属残肢和蓝紫色的电火花! 完了。 楚航脑子里“咯噔”一下。 看著那两个一头扎进怪堆里的铁憨憨,他心里那股滔天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他不是史蒂夫,没那种“我是传奇”的觉悟,为了信念可以燃烧自己。他也不是罗根,没那种活了一百多年看淡生死的洒脱,打架就是为了爽。 他本质上,还是那个只想安稳活下去的穿越者。 大脑在超级士兵血清的加持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无数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刷过。 敌人数量:目测上千,可能更多,源源不断。 敌人特性:攻击性强,防御中等,群体行动,悍不畏死。 我方单位: 1號队友史蒂夫,职业:坦克/战士。状態:已开启“嘲讽脸”和“无脑衝锋”模式,仇恨拉满,智商下线。 2號队友罗根,职业:狂战士/刺客。状態:已开启“狂暴”模式,进入“无双”状態,敌我不分(可能),只管砍怪,不管人质。 我方单位楚航,职业:敏捷战士/辅助。状態:理智尚存,但血压飆升。 人质数量:三四十个。状態:已嚇傻,移动速度为零,防御力为零,纯粹的“护送任务目標”。 地形:狭窄,易守难攻,但也容易被包饺子。 草! 楚航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他妈哪是打架,这是地狱难度的塔防游戏!两个主力dps和t全他妈变成了ai自动攻击,就他一个玩家还清醒著! 这么打,纯属送菜! 必须有人当那个该死的指挥官! “队长!堵门!別让外面的进来!”楚航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如惊雷般炸响,“罗根!清左边!右边给我!” 这一声吼,总算把史蒂夫从狂怒中拉回了一丝理智。他猛地转身,那面画著五角星的振金盾牌“轰”的一声砸在地上,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峦,死死地卡住了被他撞开的大门,硬生生顶住了外面正要如同潮水般涌进来的第二波蛛潮! 罗根没回话,但他咆哮著,毫不犹豫地转向左侧牢房区,开始了更高效的屠戮! 战术,奏效了! 楚航深吸一口气,那吸入肺中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滚烫的火焰。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右侧!那里,一间牢房的铁门上爬满了蜘蛛,里面一个年轻士兵抱著头,已经嚇傻了。 没时间了! 楚航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瞬间,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那间牢房的门口! 他懒得去管那些蜘蛛,双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了那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牢门栏杆! 双脚死死抵住门边的墙体,他全身的肌肉如同盘龙般根根坟起,作战服被撑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给——我——开!!!” 他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嘎吱吱吱——!!! 刺耳到极致的金属悲鸣声,仿佛恶鬼的指甲在刮擦玻璃,让周围的士兵们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那由特种钢材打造、深嵌入墙壁的牢门,在楚航那纯粹到不讲道理的蛮力下,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外变形! 混凝土块和钢筋的碎屑,从墙体连接处不断崩裂、飞溅! 在那个士兵不敢置信的、如同见到了神跡的目光中! 牢门,被他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但他没有丟掉这坨废铁。 而是双手抡起这扇重达数百斤、还在不断迸射著火星的铁门,就像抡起一根大號的苍蝇拍,对著脚下那只刚刚扑到近前的机械蜘蛛,泰山压顶般,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只蜘蛛,连同它脚下那坚硬的特种水泥地面,瞬间被砸成了一摊混杂著金属与碎石的、无法分辨形状的铁饼! 楚航手持著破烂的铁门,如同一尊从地狱中杀出的魔神,站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他转过头,看著牢房里那个已经彻底呆滯的士兵,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鲜血和硝烟染红的牙齿。 “別怕,”他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老子来了。”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40章 门神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0章 门神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狭长的地下通道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扇厚得能当碉堡使的精钢大门,在史蒂夫·罗杰斯那不讲道理的蛮力衝撞下,中央部分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向內深深凹陷。下一秒,无数道漆黑的裂纹,像蛛网般瞬间爬满了整个门板。 “哐当——!” 重达数吨的铁疙瘩,像块被踢飞的饼乾,打著旋儿倒飞出去,重重砸进门后的黑暗中,激起漫天烟尘。 门,开了。 然后,门口的三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僵在原地。 楚航的头皮,在那一瞬间,当场就炸了。 一股凉气,嗖地一下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冻得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妈的……这是捅了机械蜘蛛的老窝了?! 入眼之处,哪是什么牢房区。 那是一片活生生的,由冰冷钢铁和疯狂杀戮构成的黑色海洋!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是那种见鬼的机械蜘蛛!无数猩红的电子眼在黑暗中闪烁,像亿万只恶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们。 “沙沙沙……”“咔嚓咔嚓……” 金属肢体摩擦爬行的声音,混合著啃噬钢铁的噪音,像一首能把人逼疯的死亡交响曲。空气里那股臭氧、机油和浓烈血腥味搅和在一起的噁心味道,呛得人差点当场吐出来。 寂静,只持续了一秒。 然后,那片黑色的海洋,动了。 “救命啊!” “滚开!啊——!” 海洋深处,传来倖存者们撕心裂肺的哀嚎。 就在楚航眼前,一只蜘蛛用它那剃刀般锋利的前肢,三两下就撕开了一间牢房的铁栏,猛地扑向里面一个蜷缩在角落、抖得像筛糠的年轻士兵。 惨叫,只发出来半声,就戛然而止。 一抹刺眼的鲜红,溅在冰冷的铁栏上。 紧接著,更多的蜘蛛一拥而上,像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瞬间將那个士兵淹没。骨头被嚼碎的“咯嘣”声和金属口器高速咀嚼血肉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史蒂夫的眼睛,“唰”的一下就红了。 那双总是像天空一样湛蓝的眸子,此刻仿佛被灌入了滚烫的岩浆。 “不——!!!” 他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人的吼声,而是一头雄狮最悲痛、最狂怒的咆哮! 理智?战术? 全他妈被烧没了! 他像一颗愤怒的蓝色彗星,第一个,也是最决绝的一个,义无反顾地扎进了那片死亡蛛潮里!振金盾牌在他手中,每一次挥出,都在蛛群中犁开一道由金属碎片和电火花构成的沟壑。 “嗷呜——!!!” 罗根的反应只慢了半拍。一声更加原始狂暴的兽吼从他喉咙深处炸开,三根惨白的骨爪早已弹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死亡旋风,比史蒂夫更疯狂,完全放弃防御,任由蜘蛛的利爪在身上划开一道道转眼就癒合的伤口,用最野蛮的方式將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完了。 楚航脑子里“咯噔”一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看著那两个一言不发就扎进怪堆里的铁憨憨,他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但紧接著就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草! 这他妈哪是打架,这分明是地狱难度的塔防游戏!两个主力dps兼t全变成了只会“a地板”的狂暴ai,就他一个玩家还保持著清醒!这么打下去,別说救人了,他们三个都得被这无穷无尽的铁皮罐头活活耗死在这里! 必须有人来当这个该死的指挥官! “队长!堵门!別让外面的进来!”楚航用尽全身力气,对著史蒂夫的背影嘶嘶力竭地吼了出来,“罗根!清左边!右边的牢房区交给我!” 这一声怒吼,总算把快杀疯了的史蒂夫从狂怒中拉回了一丝理智。他猛地转身,看到门口又有更多的蜘蛛涌入,瞬间明白了楚航的意图。一个衝刺回到门口,振金盾牌“轰”的一声砸在地上,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峦,死死卡住大门! 罗根没回话,但咆哮著转向了左侧,开始了更高效的屠戮! 战术,奏效了! 楚航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锁定了右侧!那里,一间牢房的铁门上爬满了蜘蛛,里面一个士兵抱著头,正念叨著圣母玛利亚。 没时间了! 楚航身影一晃,鬼魅般出现在牢房门口! 他懒得去管门上的蜘蛛,双手如同两把烧红的铁钳,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了那已经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牢门栏杆! 双脚抵墙,全身肌肉如同盘龙般根根坟起,作战服被撑得“咯吱”作响!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狂暴力量,在他血管里疯狂咆哮! “给——我——开!!!” 他咬碎了后槽牙,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嘎吱吱吱——!!! 刺耳到极致的金属悲鸣声中,那由特种钢材打造、用混凝土深嵌入墙壁的牢门,在他纯粹的蛮力下,开始一寸寸地向外变形、扭曲!混凝土块和钢筋碎屑不断崩裂飞溅,打在他脸上生疼!掌心被磨得血肉模糊,双臂肌肉纤维在极限发力下寸寸崩断,但自愈因子带来的金色暖流紧隨其后,以更快的速度修復重组,让他感受到一种在毁灭与重生之间徘徊的、近乎变態的快感! 爽! 在牢房里那个士兵如同见到神明降临的呆滯目光中! 牢门,被他硬生生……从墙体里撕了下来! 但他没丟掉这坨废铁。 而是双手抡起这扇重达数百斤、门框上还掛著几只被夹爆的蜘蛛残骸的铁门,就像抡起一根巨大的苍蝇拍,对著脚下那只扑向牢房缺口的机械蜘蛛,狠狠砸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 那只蜘蛛,连同它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被砸成了一摊分不清形状的铁饼! 楚航手持破烂的铁门,如同一尊从地狱杀出的魔神,胸膛剧烈起伏,喷出的气息如同滚烫的蒸汽。他转头看著牢房里呆若木鸡的士兵,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硝烟染红的牙齿。 “別怕,”他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老子来了。” 说完,他便將铁门竖在身前,形成一面布满尖刺的临时盾牌,挡住另一波扑来的蛛群。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撞击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被动挨打?那是傻子! “给老子滚!” 一声暴喝,他双手抡起铁门,像扫垃圾一样,抡圆了狠狠向前一扫!沉重的铁门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划出一道死亡半圆!所有挡在轨跡上的机械蜘蛛,就像被火车撞上,瞬间爆裂,炸成漫天零件! 一扫之下,他面前的扇形区域,被硬生生清出了一片空地! 有戏! 楚航精神大振,就像个拿到了bug级神器的玩家,疯狂挥舞手中的“大杀器”!砸!扫!拍!全是返璞归真的物理超度!一时间,他一个人,一扇门,居然真的扛住了一整个方向的蛛潮! 但这还不够!更多的蜘蛛正从通道深处涌来,无穷无尽!另一边,罗根杀疯了,可他砍的速度,压根赶不上蜘蛛拆家的速度! 必须让他们动起来! “嘿!你们这群软蛋!都他妈给老子听著!”楚航一边疯狂抡著铁门,一边用尽全力咆哮,“想站著死,还是想跪著活!” 声音如同炸雷,在每个士兵耳边滚过。 “看看你们自己那怂样!还他妈是军人吗?胆子呢?被九头蛇当废铁卖了吗!你们的家人还在等著你们回家,你们就准备在这儿当一堆蜘蛛屎吗!” “想活命的,就他妈给老子站起来!抄起你们身边能用的傢伙!断掉的铁棍!地上的石头!甚至是你们的牙!” “跟著我!杀出去!”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那些士兵的脸上!求生的欲望,被同伴惨死的恐惧,再被楚航这蛮横的怒吼一浇油,彻底点燃了! “干他娘的!” 一个满脸是血的壮汉,第一个从牢房里冲了出来!他手里,攥著一根刚从床架上掰下来的铁管! “算我一个!” “杀光这群铁皮怪物!”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士兵冲了出来!他们眼里不再是绝望,而是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和血性! 一支由残兵败將组成的,“丐版”敢死队,在十几秒內,就这么拉起来了! “好!两人一组,守住被破开的牢房!把那些想爬进来的蜘蛛,全给我砸下去!”楚航吼道。 “是!” 士兵们齐声怒吼,瞬间缓解了罗根那边的压力。整个牢房区的防御,奇蹟般地稳住了! 楚航深吸一口气,一边机械地挥舞铁门,一边那颗被血清强化过的大脑,却在以超级计算机般的速度疯狂运转。 不对劲。这帮蜘蛛的行动模式,太有规律了。进攻,后撤,包抄……这不是野兽,这是一支军队! 擒贼先擒王!只要找到那个在后面发號施令的“指挥官”,干掉它,这场战斗就能结束! 他的听力瞬间切换模式,像一台最高精度的声吶,开始在这片嘈杂的声波海洋中,过滤、筛选一种特殊的、带有规律性的高频信號!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像鹰隼般锐利,飞速扫描著眼前那片混乱的黑色海洋。 视线越过一只只疯狂扑上来的“小兵”,向著战场的更深处,更黑暗处延伸。 忽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看到了! 蛛群最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趴著一只体型大了將近一倍,外壳泛著暗金色泽的特殊蜘蛛!它没动,但它头顶那根天线般的触鬚,正不断闪烁著妖异的、有节奏的红光!每一次闪烁,整个蛛群的攻势就会发生一次细微的调整! 就是它! 那一瞬间,楚航的眼中,所有的混乱、火焰、惨叫,全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角落里的暗金色身影。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找到了。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41章 干掉它!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1章 干掉它! 楚航的视线穿过火光和乱飞的零件,锁定了蛛群深处。 那里有一只蜘蛛,不一样。 体型比周围的杂兵还小一圈,通体暗金。它一动不动,八条长腿撑著地,像个將军在检阅部队。只有头顶的独眼亮著红光,把整个牢房映得血红。 “找到了。”楚航心说。 就是它。 大脑飞速运转,过滤掉战场上所有的杂音——嘶吼,爆炸,金属摩擦声。 他捕捉到一股高频蜂鸣。 一个控制信號。 信號的源头,就是那只暗金色的蜘蛛。所有蜘蛛的动作都由它指挥,它们不是独立的个体,是它的爪牙。 擒贼先擒王。 “史蒂夫!”楚航吼道,声音盖过了爆炸声。 “说!”史蒂夫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他用盾牌死死顶住门口,挡住潮水般涌来的蛛群。 “蛛群里有指挥官!最后面那只暗金色的!干掉它,这群东西就废了!”楚航语速极快,“给我清条路!五秒!” 史蒂夫没有犹豫。 “罗根!”他吼道,“左翼,撕个口子!” “吼——!” 一直在左翼砍杀的罗根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他喜欢这种命令。 下一秒,他整个人向前撞去,迎著最密集的蛛群。 “滚开!” 骨爪伸出,在空中划出死亡弧线。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和蓝色电火花。他就像一台绞肉机,在蜘蛛海里硬是开出一条路。 左翼的压力暴增,但史蒂夫守著的中路,压力一松。 “现在!” 史蒂夫吼著,猛地撤开盾牌。门口堆积的蛛群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 但他不退反进,將手中的振金盾牌狠狠甩了出去! 嗡——! 盾牌撞上第一只蜘蛛,开始了弹射。每一次弹射都精准地击中蜘蛛的关节或感应器,再弹向下一个目標。 蛛群瞬间大乱。 一条通往蛛王的道路,出现了,虽然转瞬即逝。 史蒂夫喊出声时,楚航已经动了。 他蹬地发力,冲向墙壁,双脚在垂直的墙面上飞奔。引力对他仿佛无效。 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 那只暗金色的蛛王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十几只体型更大、装甲更厚的护卫蜘蛛立刻挡在它身前。 同时,蛛王背部装甲裂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炮口,危险的红光正在凝聚。 能量炮。 楚航心中警铃大作,但他没有减速。 机会只有这一次。 他手腕一抖,一颗拔了销的m24手榴弹,被他精准地扔进了护卫蜘蛛们的脚下。 轰! 爆炸掀翻了几只蜘蛛,阵型乱了。 就是这个空隙! 楚航的身影从爆炸的烟尘中一闪而过。 他能感觉到能量炮锁定自己时皮肤的灼痛感。 但他更快。 在能量炮发射的前一刻,他已经突进到蛛王面前。 蛛王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快,果断放弃蓄能,八条如同长矛般的节肢从四面八方,朝著楚航狠狠刺来! 找死。 楚航在半空中强行扭身,整个脊椎带动身体,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闪避动作。八条节肢擦著他的衣服险险刺空。 借著这股扭转身体的惯性,他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右腿在空中抡出一个半圆,脚后跟绷得笔直,对准了蛛王那颗巨大的、闪著红光的独眼。 他將全身的力量,全部灌注在了这一脚上。 “碎!!!” 砰!!! 一声沉闷、压抑的巨响。 蛛王那颗坚硬的独眼上,出现了一丝裂纹。 紧接著,裂纹如同蛛网般,在百分之一秒內疯狂蔓延!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战场。 那颗独眼,熄灭了。 暗金色的蛛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八条高高扬起的节肢无力地垂下。 楚航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地上,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脚。 “真他娘的硬。”他骂了一句。 一秒。 两秒。 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然后,那些疯狂攻击的机械蜘蛛,像是被集体拔掉了电源,齐刷刷停下。它们头顶的红光开始乱闪,有的原地打转,有的甚至开始攻击同类。 几秒钟后,隨著一阵密集的“噼里啪啦”声,所有机械蜘蛛的感应器,一个接一个地暗了下去。 它们,都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战斗,结束了。 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倖存的士兵,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目光最后不约而同地,全部聚焦在了那个站在废铁中央的男人身上。 史蒂夫大口喘著粗气,接住飞回的盾牌。他看著楚航的背影,眼神复杂。 罗根从一堆蜘蛛残骸里爬出来,“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熄灭的雪茄屁股,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无声地笑了。 这小子,够劲。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危机已经解除时——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毫无徵兆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紧接著,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通过广播系统,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警告。『巢穴』已被突破。最高权限指令下达。” “启动……最终净化方案。” “基地將於三分钟后,完全自毁。” “倒计时开始……2:59……2:58……” 冰冷的倒计时声,如同丧钟,在每个倖存者的耳边迴荡。 第42章 代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2章 代价 “所有人,把炸药都拿出来!” 史蒂夫·罗杰斯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抽在每个倖存士兵的脸上。 刚才还瘫在地上等死的士兵们,像是被惊醒了,下意识地开始翻找背包,解开战术背心。 一块块c4炸药被掏出来,堆在史蒂夫脚边,很快成了一座小山。 “队长!” 一个满脸黑灰的老兵扑过来,死死拽住史蒂夫的胳膊。是咆哮突击队的爆破手,法尔斯沃斯。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嗓子嘶哑:“你疯了?!在这里用这么大当量,想把我们都活埋吗?肯定会二次坍塌!”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在不稳定的地下搞爆破,是自杀。 史蒂夫没回头,只是盯著面前那堆混凝土和钢筋废墟。 “法尔斯沃斯,”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能活多久?” 法尔斯沃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墙上,红色的倒计时就是答案:0:58……0:57…… “不到一分钟,我们就会被炸成灰。”史蒂夫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士兵的脸,“赌一把,可能会被活埋。但至少,我们有机会用手挖出一条活路。” 他的视线扫过角落。罗根正把昏迷的楚航护在怀里。 刚才,巨石砸下时,史蒂夫看见了。楚航身前那道扭曲空气的涟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那不是幻觉。 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 厄斯金博士说过,血清会放大一切。它放大了自己的正义感,也放大了红骷髏的野心。 那血清放大了楚航身体里的什么? 史蒂夫不知道。但他知道,奇蹟存在。现在,他要用凡人的方式,再造一次奇蹟。 “法尔斯沃斯,我需要一个爆破方案!”史蒂夫的语气不容置疑,“找到承重点,用最少的炸药,造成最大的结构破坏。我们不是要炸开它,是要让它自己散架!” 法尔斯沃斯盯著队长的眼睛,看了三秒。 他狠狠咬牙,吐了口血沫,一把將地上的炸药都揽进怀里:“都滚开!来五个人,用手电筒给我照著那几个点!快!”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 几个士兵立刻行动起来,用法尔斯沃斯指定的方式,將炸药安放在废墟几处关键的结构连接点上,迅速连好引线。 “队长,好了!”法尔斯沃斯满头大汗地跑回来,“引爆时间设了二十秒,足够我们找掩体!” 墙上的倒计时:0:35……0:34…… “来不及了。”史蒂夫摇头,“十秒。十秒后所有人找掩护,我来引爆。” “可是队长……” “执行命令!” 史蒂夫从他手里夺过引爆器,大步走到队伍最前方。 罗根扛著楚航,闷头退到最远处的墙角。他用自己的身体,將楚航死死护在身后。 “十!” 史蒂夫开始倒数。 “九!” 士兵们连滚带爬地寻找掩体。 “八!” …… “三!”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將振金盾牌护在身前。 “二!”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士兵。 “一!” 他按下了按钮。 世界安静了一瞬。 接著,一团火光在废墟內部炸开。 轰——! 衝击波夹杂著碎石和钢筋,朝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史蒂夫首当其衝。巨大的力量通过盾牌传遍全身,他感觉自己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他的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整个人被向后推了十几米,狠狠砸在墙上。 “哇!” 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身后,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全面崩塌。天花板大块砸落,地面裂开缝隙。 但在爆炸中心,那堆堵住活路的废墟,真的从內部散架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黑色洞口出现了。 “走!” 史蒂夫用盾牌扛开一块落石,怒吼道。 墙上倒计时:0:10……0:09…… 士兵们互相搀扶著,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个洞口。 罗根扛著楚航冲在最前面,用身体硬生生撞开挡路的碎石。 史蒂夫留在最后,挥舞盾牌,击飞头顶不断砸落的石块,为队伍清出通道。 一块巨大的房梁砸向一个瘸腿士兵。 史蒂夫手臂肌肉坟起,手中的盾牌呼啸而出。 “鐺!” 盾牌精准击中房梁一侧,使其偏转,擦著士兵的身体砸在地上。盾牌在墙上反弹,飞回史蒂夫手中。 “快!还有五秒!” 罗根第一个扛著楚航衝出洞口。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当最后一个伤员被拖出洞口时,史蒂夫看了一眼手錶。 【0:01】 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用尽全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扑向洞口。 就在他身体跃入洞口的瞬间,他身后,九头蛇基地化作一片寂静的白光。 一切物质都在能量湮灭中化为粒子。 一股无形的衝击波从身后推来,史蒂夫在狭窄的排水通道里翻滚了十几圈,撞在罗根身上才停下。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內臟剧痛,但他笑了。 他看著眼前这条通往外界的排水管,看著身后一个都不少的战友。 他赌贏了。 “队长……我们活下来了?”一个年轻士兵声音发颤。 “对。”史蒂夫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我们活下来了。” 士兵们欢呼,拥抱,大哭。 只有罗根皱著眉,低头看著肩上的楚航。 “喂,小子,戏演完了,该醒了。”他拍了拍楚航的脸。 楚航没反应。呼吸平稳,心跳有力,就是不醒。 罗根感觉不对劲。 这小子的身体太烫了,像里面藏著一个小太阳。 而且,楚航身上的味道变了。之前是雨后臭氧的味道,现在更浓郁,更纯粹。 就在这时,昏迷的楚航眼皮剧烈颤动。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仿佛有两片星云在旋转,深邃而神秘。 “呃……” 楚航发出一声呻吟,眼里的异象消失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塞进了一整个图书馆的数据,无数关於空间、维度、能量的知识碎片在脑海里衝撞。 “我……这是在哪?”他晃了晃头,茫然地看著周围。 “你醒了?”史蒂夫的声音传来,“感觉怎么样?” “感觉……”楚航动了动身体,虚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爆炸性的力量感。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把周围的空间像纸一样撕开。 “感觉……好极了。”楚航咧嘴一笑。 他突然感觉脸上有点痒,下意识伸手一摸。 指尖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 他把手拿到眼前,瞳孔一缩。 是血。 正从他鼻孔里缓缓流出。 紧接著,耳朵里也传来温热的流体感。 他看到,对面的史蒂夫和身旁的罗根,脸色变得极度难看。 “小子,你的七窍……都在流血!”罗根的声音里满是惊骇。 楚航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个冰冷清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玩脱了。 空间能量初步觉醒,凡人的身体承受不住。 细胞一边重建,一边自爆。自愈因子跟不上。超级士兵血清也稳不住。 身体崩溃的速度,远大於修復速度。 第43章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3章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楚航现在就是这感觉。 不,是塞命。 脑子里有个冰冷的声音在倒数。 “警告:生命体徵崩溃中。” “预计二十五秒后死亡。” “二十四……” “二十三……” 这个平时装死的破系统,现在倒成了催命的阎王。 “愉快你大爷!”楚航在意识里咆哮。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彻底乱了套。 三股力量在他体內打成了一锅粥。 第一股,是自愈因子。绿色的生命能量疯狂修补著被撕裂的细胞。这边刚补上,那边又炸开一个更大的窟窿。 第二股,是超级士兵血清。金色的法则力量想把暴走的能量镇压下去,但刚缠上去,就被崩得粉碎。 第三股,是罪魁祸首。那股从宇宙魔方复製来的空间能量,正在他身体里横衝直撞,拆掉一切。 而楚航自己,就是那个被拆得稀巴烂的烂摊子。 “小子!撑住!” 一张毛脸凑到眼前,是罗根。这头老狼的眼里第一次有了惊恐。他想帮忙,却发现自己的爪子和自愈力屁用没有。他只能闻到,楚航的生命气息在飞速流逝。 “別放弃!楚!” 史蒂夫也冲了过来,攥住楚航的手腕,满脸焦急。 可楚航已经没什么精神了。他的意识像风暴里的一艘破船,隨时都会散架。 “十五秒……” “十四秒……” 脑中的倒计时一声比一声清晰。 要死了吗? 死在这臭烘烘的下水道里? 开什么玩笑! 老子从二战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就这么没了? 不! 老子不甘心! 一股邪火从他意识深处轰然炸开。 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我死,我就得死?! 我的命,是我自己拼回来的!我说了算! 你救不了,老子自己救! “给——我——滚——回——去!!!” 楚航在意识里发出无声的咆哮。 他放弃了抵抗剧痛,也无视了外面罗根和史蒂夫的喊叫。他把所有精神力,像个输光的赌徒,猛地朝自己身体最深处沉了下去! 嗡——! 世界变了。 他看到了战爭的全貌。 代表自愈因子的,是一片广阔的绿色生命海洋,无数藤蔓疯狂生长,修復著创伤。 代表超级士兵血清的,是一张覆盖整个空间的金色法则之网,每一个节点都闪烁著恆星般的光芒,代表著绝对的秩序。 而那股蓝色的空间能量…… 是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袖珍宇宙。一个由初生星辰和狂暴星云组成的宇宙雏形。 蓝色的宇宙风暴,正在撕扯绿色的生命海洋,衝击著金色的秩序之网。 楚航的意识在这三者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系统直接放弃治疗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绝望淹没了他。 就在意识即將消散时,他看到了。 金色之网的核心,是史蒂夫的力量本源——守护与不屈。 绿色海洋的深处,是罗根的力量本源——生存与顽强。 那我呢? 我代表什么? 楚航想起了自己穿越前,只是个苦逼的加班社畜。 想起了在诺曼第战壕里,被炮弹嚇得屁滚尿流的样子。 想起了为了活命,耍尽小聪明,节操碎了一地的过去。 我什么都不代表。 我就是一个怕死的、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我唯一的优点……就是贪心!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既然都是老子的力量,凭什么让它们拆我的家?! 一个疯狂的念头划破黑暗。 他不再对抗,也无法命令。 他能做的,是引导。 他將自己微不足道的意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狂暴的蓝色宇宙风暴。 他不去碰那些能量,而是去感受它们的脾气。 这股能量的本质是扩张,是想衝破一切束缚。 那就让它扩张! 楚航的意识猛地一动。 他主动切断了金色秩序之网对蓝色宇宙的围堵! 轰! 失控的蓝色风暴以狂暴十倍的姿態席捲开来! 现实中,楚航的身体猛地一震,七窍喷血! “不!”史蒂夫发出一声悲鸣。 但楚航赌对了。 当蓝色宇宙不再受压制,它內部狂暴的能量反而因为有了释放空间,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 就像掀开了沸水壶的盖子,水依旧沸腾,但不会炸了。 机会! 楚航的意识像个衝浪手,踏上一股相对平稳的能量浪潮。 然后,他引导这股浪潮,主动冲向绿色的生命海洋! 不是碰撞,是联姻! 他用对生命和修復的理解,强行给这股毁灭能量,烙印上一个生命属性! 你要扩张?可以!但扩张出来的是生命空间! 你要撕裂?可以!但撕裂的是阻碍修復的死亡! 嗡——! 奇蹟发生了。 蓝色的能量涌入绿色的海洋,绿色的海洋也张开怀抱,將它吞噬。 蓝色与绿色,交融在一起。 蓝色不再那么狂暴,多了一丝生机。 绿色不再那么被动,多了一丝灵动。 一种全新的、蓝绿相间的能量形成了。 成了! 楚航一阵狂喜,但他知道还不够。 这股新能量还需要一个框架,一个规则。 他將目光投向那片金色的秩序之网。 就是你了! 他引导著蓝绿色的新能量,温柔地缠绕上金色网络。 他用对秩序和守护的理解,开始为新力量制定规则。 你可以流动,但必须沿著我设定的路线! 你可以强大,但必须稳定在核心里,不许瞎跑! 你必须百分之百服从我的意志! 金色的网络主动伸出无数法则触鬚,將这些狂野的能量,编织成一个稳定、有序的內在循环。 绿色是基石,金色是框架,蓝色是核心动力。 三种衝突的力量,奇蹟般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一个全新的能量循环系统,在他身体里缓缓运转。 他感觉到了,身体的损伤在消失,化为新的力量。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像自己的手脚一样。 他掌握了两种新的能力。 【生命归源】:自动修復一切损伤,並转化为能量。 【空间掌控(初阶)】:对小范围空间进行基础干涉。 …… 现实世界。 罗根和史蒂夫已经看傻了。 他们眼睁睁看著楚航身上灼热的高温退去。 看著他七窍流出的血直接消失。 看著他皮肤上恐怖的蓝色魔纹一点点隱去,皮肤重新变得光滑。 最后,楚航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深处却多了一丝古老而平静的东西,让罗根和史蒂夫灵魂战慄。 “我……草?” 楚航眨了眨眼,感受著体內温顺如猫的新力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在两人惊疑的目光中,伸出右手,对著空气,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 什么都没发生。 罗根刚想嘲笑他脑子烧坏了,却被史蒂夫一把抓住胳膊。 史蒂夫死死盯著自己的手腕。 那里,他那块在爆炸中被震出裂纹的军用手錶……裂纹消失了。 凭空消失了。 史蒂夫猛地抬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楚航。 他確定,就在楚航打响指的瞬间,一股微弱却精准的空间波动笼罩了他的手錶。 不是修復,是替换。 这小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 “你……”史蒂夫喉结滚动,嗓子干得冒烟。 他还没问出口,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隨著德语口令,从管道深处传来。 “shit!”倖存的士兵法尔斯沃斯脸色一白,“是九头蛇的追兵!” 所有倖存队员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人人带伤,弹尽粮绝,被堵死在这里,就是瓮中之鱉。 楚航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转过头,对著所有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別慌。” 他说。 “只是几只迷路的老鼠而已。”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那片漆黑的管道深处。 一抹深邃的幽蓝色光芒,在他掌心悄然亮起。 第44章 技能【空间曲率屏障】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4章 技能【空间曲率屏障】 一团幽蓝色的光芒,在楚航掌心静静悬浮。 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很柔和,像一块蓝宝石。 这是他复製宇宙魔方能量后,获得的新能力。 【空间曲率屏障】 可以在身体附近构建一道扭曲的空间,偏移攻击。 楚航感受著体內这股全新的力量,嘴角忍不住上扬。 赌对了。 差点把自己玩死在冰川里,但现在看来,这波不亏。 管道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死死盯著楚航手里的那片“小星空”。 咆哮突击队的老兵们刚从九头蛇基地逃出来,惊魂未定,此刻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那团光,让他们感觉比死亡还可怕。 “臥槽……” 罗根浑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个味儿! 又是这个味儿! 和九头蛇基地里,那个怪物胸口金属球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又完全不同。 之前那个是狂暴、混乱的疯狗。 现在楚航手里的,却温顺得像只猫。 这小子……他把那股力量驯服了? 另一边,史蒂夫·罗杰斯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的战斗本能已经拉响了警报。 危险! 那团光散发出的不是能量,不是热量,而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一种对物理法则的蔑视。 史蒂夫感觉,只要楚航愿意,他能把这条钢铁管道当场揉成麻花。 寂静中,金属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噠、噠、噠……” 九头蛇的追兵。 楚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正好试试新玩具。 拐角处,几道手电光柱撕开黑暗,一个个九头蛇士兵端著mp40衝锋鎗涌了出来。 为首的军官一眼就看到了史蒂夫蓝白红的战衣,脸上露出狂喜。 “开火!把他们撕碎!” 突突突突突突——! 十几支衝锋鎗同时喷出火舌,密集的弹雨朝眾人砸了过来。 “趴下!” 史蒂夫一声暴喝,扑倒身旁的士兵,振金盾牌顶在最前面。 罗根怒吼一声,直接用胸膛挡在队伍前面,准备硬抗。 只有楚航没动。 他安静地站在枪林弹雨的正中心,举起了闪著蓝光的右手。 疯了! 这是史蒂夫和罗根脑子里同时闪过的念头。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呼啸而来的子弹,在距离楚航身体一米左右的地方,突然划出了流畅的弧线。 它们没有被弹开,没有被阻挡,而是被某种力量引导著,擦著眾人的身体飞过。 鐺鐺鐺鐺鐺——!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在管道的四壁、天花板和地面上炸响。 所有子弹,一发不漏,全部射在了墙壁上。 最近的一颗子弹贴著史蒂夫的耳朵飞过,热流燎断了他几根金髮。 五秒后,枪声停了。 对面的九头蛇士兵们保持著射击姿態,彻底傻眼了。 我们打的是彩弹吗? 咆哮突击队的老兵们也集体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手榴弹。 幻觉?上帝显灵了? 只有史蒂夫和罗根隱约“看”到了真相。 史蒂夫死死盯著楚航身前的空气。 他的肉眼什么都看不到,但战斗直觉在嘶吼——那里的空间,是扭曲的! 子弹飞行的“路”,被强行掰弯了。 楚航吐出一口白气,脸色白了一分。 维持这个屏障,消耗了他一成的能量。 他心里有了数:这招【空间曲率屏障】,耗蓝,范围小,只能防直线攻击,防不了手雷和近身肉搏。特定场合下的神技,但不是无敌。 “das... was ist das?!”(这……这是什么?!) 对面的九头蛇军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著楚航,声音都在发抖。 “给我上!用刺刀!把他们剁成肉酱!” 他拔出鲁格手枪朝天开了一枪,试图驱散手下的恐惧。 “为了九头蛇!” 十几名九头蛇士兵红著眼睛,端著刺刀发起了衝锋。 “来得好。” 楚航看著冲在最前面的壮汉。 就你了。 他精神力高度集中,锁定了壮汉身前一米处的空间坐標。 压缩!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嗡鸣闪过。 狂奔的九头蛇壮汉,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咚! 一声闷响。 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瞬间压扁的水气球,“噗嘰”一声,炸开了。 骨骼碎裂声密集响起,红白混合物向四周喷溅。 他身后的士兵来不及反应,一头撞在这滩人形烂肉上,接著被后面的人推著,一个接一个地撞了上去。 惨叫声、翻滚声、堆叠声,狭窄的管道瞬间被一座“人肉山”堵死。 整个过程快到不可思议。 楚航只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又被抽走了两成能量。 这一招【空间定点压缩】,威力巨大,消耗也大。原理就是把一小块三维空间压缩成无限薄的“纸片”,任何撞上来的东西,都会被自己的动能碾碎。 对付这种只会衝锋的杂兵,是绝配。 “杂兵清完了。” 楚航放下手,掌心的蓝光隱入体內。 他转过头,对身后已经石化的史蒂夫和罗根咧嘴一笑。 “轮到你们了。” 史蒂夫和罗根猛地一个激灵,被压抑的战意彻底爆发。 “吼——!” 罗根咆哮著,像炮弹一样从“人肉山”头顶飞跃而过,半空中弹出六根森白的骨爪。 他扑入残兵中,利爪挥舞,血肉横飞。 史蒂夫则更高效。 他手臂一振,手腕一抖,振金盾牌化作一道三色流星脱手而出。 嗖——! 盾牌没有直飞,而是先击中左侧墙壁。 鐺! 一次完美的几何反弹,盾牌加速,从两名士兵的脖子间一闪而过。 第二次反弹!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反弹,都精准地收割生命。 当罗根的杀戮进行到一半时,盾牌划出弧线,带著血腥气飞回史蒂夫手中。 “鐺”的一声轻响,归位。 面前,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敌人。 战斗结束,用时不超过三十秒。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倖存的突击队员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眼神里只剩下敬畏。 史蒂夫缓缓转身,蓝色的眼睛死死锁定楚航。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质询。 楚航心里咯噔一下。 装过头了。 他立刻做出身体被掏空的样子,身子一晃,坐倒在地,脸色苍白地喘著粗气。 “我……我也不知道……”他苦笑著摇头,声音沙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觉醒了。我管它叫……生物力场?或者……高频震动屏障?” “我能感觉到,我可以……稍微改变我面前空气的密度,形成一堵……看不见的墙。” “刚才那两下,就是我的极限了……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楚航绝口不提“空间”,而是故意往“科学”的方向解释。 力场,震动,空气密度。 这些词,至少还在“超级士兵”的理解范围內。 最重要的是,他表现出的“虚弱”和“极限”,大大降低了威胁等级。 果然,史蒂夫眼中锐利的审视,缓缓柔和下来。 改变空气密度?震动屏障? 这个解释虽然离谱,但在一个存在宇宙魔方的世界里,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先离开这里。” 史蒂夫不再追问,上前扶起“虚弱”的楚航,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清理装备,带上伤员,我们得在援军赶到前离开!” “是!队长!” 楚航顺势靠在史蒂夫身上,心里鬆了口气。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但那又如何? 他感受著体內正在缓缓恢復的能量。 这个世界,越来越危险,也越来越有趣了。 第45章 解释能力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5章 解释能力 被人搀著走的感觉,真特么的操蛋。 尤其搀著你的那个人,是鼎鼎大名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的时候。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史蒂夫那只看似只是隨意搭在他背上的手,其实压根就没老实过! 有好几次,那只手都用一种极其隱晦、极其巧妙的力道,在他背部的肌肉群上轻轻按压、滑动、试探。 靠! 他在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虚弱”! 楚航心里疯狂吐槽,把史蒂夫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的演技却瞬间提升到了奥斯卡影帝级別。 他恰到好处地配合著史蒂夫的力道,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肌肉彻底鬆弛、核心力量完全涣散的、真正意义上脱力后的瘫软状態。 与此同时,他的呼吸也刻意保持著一种浅而急促的节奏,脸色煞白,嘴唇乾裂,活脱脱一副刚从icu里被薅出来,肾功能衰竭晚期的倒霉模样。 “咳咳……咳咳咳……”他立刻开始飆戏,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他脸色又白了几个色號,虚弱得像一张纸,靠在史蒂夫身上,气若游丝地说道:“队长……我没事……” 史蒂夫的身体猛地一僵,倒不是因为楚航,而是超级血清加持的他听到了前面左侧通道中传来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史蒂夫沉默了足足两秒钟。 然后,美国队长做出了决断。他果断地一挥手,对身后的队员们低声喝道:“改变方向!所有人,走右边!保持绝对安静!” 没有人提出异议。 队伍悄无声息地转向,像一群幽灵般拐进了右侧那条更加狭窄黑暗的岔道。 果然!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主管道后不到半分钟,三名端著mp40衝锋鎗的九头蛇士兵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手电筒的光柱在空无一人的管道里扫来扫去。 所有人的后背,瞬间就被一层冰冷的汗水给浸透了! 接下来的路程,就变得诡异地顺利起来。 有好几次,他们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仅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侧,九头蛇的士兵正在用德语骂骂咧咧地抱怨著什么。那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极致刺激感,让所有咆哮突击队员的肾上腺素都在疯狂飆升,一个个兴奋得眼睛都快红了。 终於,在提心弔胆地走了半个多小时后,他们顺著一条早就废弃的通风管道,狼狈不堪地爬出了这个该死的地下迷宫。 当阿尔卑斯山脉那冰冷而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所有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贪婪地大口呼吸著。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远处,那座曾经不可一世、戒备森严的九头蛇工厂,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黑色的浓烟像一条丑陋的巨龙,冲天而起,將半个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末日灰色。 “我们……我们真的……成功了。” “大块头”杜根看著那片壮观的火海,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们不仅救出了所有的战俘,还顺手把这个九头蛇在欧洲最重要的秘密基地之一,给夷为了平地。 这战绩,说出去都没人信!这他妈的都能拍电影了! “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休整。”史蒂夫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里也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去地图上標记的那个猎人小屋。” 猎人小屋,是他们行动前就预设好的一个紧急避难点,位於工厂东侧十几公里外的一片茂密的针叶林里。 那里有提前储备好的食物、淡水和基础药品。 对於现在这支弹尽粮绝、人人带伤的队伍来说,那里,就是天堂。 又是一段艰难的雪地行军。 楚航依旧被史蒂夫“重点关照”著,享受著国宝级的vip搀扶待遇。 他的身体,其实早就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开玩笑! 他复製的能力,可不仅仅是【超级士兵血清】和【宇宙魔方能量】。他身上还有一个从罗根那里薅来的、堪称bug中的bug的被动技能——【自愈因子】! ... 那是一座由粗大原木搭建而成的小木屋,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屋顶上覆盖著厚厚的积雪,完美地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不走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木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但对於这群劫后余生的人来说,这味道,比任何法国香水都好闻。 “法尔斯沃斯,检查所有人的伤口!杜根,你带人去外面警戒!其他人,生火,烧水,把食物拿出来!” 一进屋,史蒂夫立刻开始下达指令,整个队伍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尽显王牌部队的素养。 而楚航,则被史蒂夫小心翼翼地扶到了壁炉旁,让他靠著粗糙的石墙坐下。 “你先休息。”史蒂夫看著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担忧,“我去帮忙。” 楚航虚弱地点了点头,连话都懒得说了。 很快,壁炉里升起了温暖的橘红色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屋內的刺骨寒气。一口行军锅也被架了起来,里面的雪水很快融化,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所有人都分到了一块能当板砖使的黑麵包和一罐冰冷的牛肉罐头,就著热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是他们这两天以来,吃到的第一顿热乎饭。 气氛,在食物和火焰的慰藉下,渐渐缓和了下来。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当所有人都吃饱喝足,伤口也得到了初步的处理后,小小的木屋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瞟向了那个正靠在壁炉旁,闭目养神的东方青年。 终於,罗根这个暴躁老哥忍不住了。 他三两口啃完手里的麵包,用油腻腻的手在自己脏兮兮的军装上胡乱擦了擦,然后大马金刀地走到楚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头即將被解剖的猎物。 “小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別他妈装了。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问得,极其不客气,充满了挑衅和审判的意味。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航缓缓地睁开眼睛,抬起头,平静地看著罗根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审视意味的野兽瞳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他妈知道!”罗根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上前一步,几乎是指著楚航的鼻子低吼道,“別跟老子来这套!老子活了几百年,鼻子比狗还灵!你身上的味儿,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那股子力量,那股子能把人凭空压成一坨肉饼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我解释过了,”楚航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那是我觉醒的……一种能力。代价很大,用完之后,我差点死了,你都看到了。” “放屁!”罗根直接啐了一口,“你那叫差点死了?老子看你恢復得比谁都快!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罗根!” 史蒂夫一声沉喝,及时阻止了事態的恶化。他大步走到两人中间,像一堵墙一样,將暴怒的罗根推开了一些。 “冷静点。”他先是对罗根说,然后,转过身,缓缓地蹲了下来,让自己与坐著的楚航平视。 “楚,”他的声音很温和,“我们是战友,是兄弟。我们一起並肩作战,一起从九头蛇的基地里死里逃生。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我不是想探究你的隱私,但我必须知道,”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出了最关键的三个问题,“你所拥有的力量,它的极限在哪里?它是否……可控?”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好奇了。 这是一个指挥官,对自己麾下最强大的、也是最不稳定的“超级武器”,进行的、事关整个团队生死的风险评估。 楚航沉默了。 他看著史蒂夫那双真诚而又锐利得可怕的眼睛,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简单的谎言,已经骗不过这两个活成了人精的傢伙了。 “队长,”他苦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副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我没有骗你们。那种力量,我真的……无法完全理解。” “它就像……一个开关。一个安装在我身体里的,我看不见也摸不著的开关。” “当我濒临死亡的时候,比如被子弹击中,或者被炸弹掀飞,这个开关就有可能被打开。然后,我感觉我的身体,可以和周围的……空间,產生一种微弱的共鸣。”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拋出了“空间”这个核心词汇,但立刻又用更模糊、更科学的说法去修饰它。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一种看不见摸不著的介质。” “我可以……在付出巨大到难以想像的代价的情况下,强行扭曲或者压缩一小块区域。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可以挡住子弹,或者……压碎敌人。”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虚弱和嘶哑,充满了后怕,“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疯狂透支我的生命。如果不是我天生有这种……奇怪的自愈能力撑著,我早就死了,死得连渣都不剩!”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额头上甚至逼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演技之逼真,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至於极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在基地里的那两下,就是我的极限了。再多用一次,我毫不怀疑,我会当场『砰』的一声爆炸。” “可控性……更是无从谈起。”他绝望地摇了摇头,“它就像一头被锁在我身体里的疯狂野兽,我只是勉强抓住了拴著它的韁绳的一头。大部分时候,它都在沉睡。只有在我情绪剧烈波动,或者生命受到致命威胁的时候,才有可能被唤醒。我……我控制不了它。”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肺腑之言”,堪称完美剧本。 他承认了自己能力的本质与“空间”有关,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和求知慾。 听完他这番声情並茂的表演,罗根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他虽然依旧满脸怀疑,但楚航描述的那种“灵魂榨汁”的感觉,让他这个体验过无数次骨骼断裂再生之痛苦的过来人,產生了一丝……诡异的感同身受。 而史蒂夫,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低著头,那张英俊的脸上阴晴不定,似乎在飞速消化楚航话里那庞大而惊悚的信息。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看著楚航,郑重无比地说道:“我明白了。” “楚,无论你身体里到底藏著什么。你今天,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今天起,你的这个能力,將是咆哮突击队最高级別的机密!s级!任何人,包括对菲利普斯上校,都不得向外透露一个字!”他猛地站起身,环视著屋內所有的队员,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是!队长!”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至於你,”史蒂夫又重新看向楚航,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你需要学会控制它。不是为了去战斗,而是为了……活下去。” “我们会帮你的。” 说完,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楚航的肩膀。 那一下,没有了任何试探,只有属於战友之间,那种沉甸甸的、足以託付生死的信任。 楚航看著他,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场足以引发內訌、甚至拔枪相向的信任危机,就这么被他用出神入化的演技和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给轻鬆化解了。 他知道,史蒂夫和罗根,並没有完全相信他。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46章 野兽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6章 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楚航是被一种近乎野蛮的肉香唤醒的。 那香味霸道得不讲道理,混杂著野味特有的腥膻和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的焦香,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將他的意识从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黑暗中拖拽了出来。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花了足足十几秒,才从一片模糊的色块中重新聚焦。 头顶是粗糙的原木房梁,身上盖著一张扎人的羊毛毯,壁炉里的火光將整间屋子映得温暖而昏黄。一口行军锅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地翻滚著奶白色的浓汤,那勾魂的香气,正是源头。 我还活著…… 这个念头让他那颗一直悬著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昨晚在九头蛇基地里那两下石破天惊的空间操控,几乎抽乾了他的一切。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虚弱感,不是演的,是真的。虽然【自愈因子】和【生命归源】一直在默默修復,但那种精神层面的巨大损耗,就像一场重感冒,不是睡一觉就能完全恢復的。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咆哮突击队的几个老兵围著火堆,正用匕首分食著一只烤得焦黄的野兔,满身血污,鬍子拉碴,却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鬆弛。 “嘿,看,他醒了!” 一个眼尖的队员发现了他。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道目光“唰”地一下,像探照灯般齐刷刷地锁定在他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好奇,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待非同类生物的敬畏与疏离。 楚航心中暗嘆。他知道,在展露出那种神明般的力量后,他与这些凡人战友之间,已经隔上了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醒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史蒂夫·罗杰斯走了进来,带进一股冰冷的寒气。他手里拎著两只刚剥了皮的野兔,精神头好得不像话,仿佛昨天经歷连番苦战、雪地行军的人不是他。 超级士兵血清的续航能力,果然是怪物级別的。楚航心里默默点讚,脸上的表情管理却在瞬间上线。 他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在零点一秒內迅速变得惨白,眼神也跟著黯淡下去,配合著恰到好处的喘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我命不久矣”的虚弱感。 “感觉怎么样?”史蒂夫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看到他这副模样,眉头不自觉地锁紧,熟练地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烫。 “好……好多了,队长。”楚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就是……浑身没劲,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这个人设,必须维持住。他可不想被战略科学军团那帮穿白大褂的疯子盯上,抓去切片研究。 史蒂夫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关切,没有一丝怀疑。他点了点头,站起身,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先吃点东西,然后出来一下,我们谈谈。” 楚航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美国队长的“思想辅导课”,看来是逃不掉了。 早餐是味道寡淡的兔肉汤和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麵包。但在飢肠轆轆之下,这已是无上美味。 热汤下肚,冰冷的身体总算回了些暖意。楚航能感觉到,体內的【自愈因子】正在加速修復著精神上的疲惫,而那股沉寂的宇宙魔方能量,也恢復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活性。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连拿勺子的手都在“专业”地微微颤抖。 饭后,史蒂夫果然又找了过来。 在队友们“你悠著点”、“队长你轻点”的关切目光中,楚航被史蒂夫半扶半架著,一步三晃,颤颤巍巍地挪出了小木屋。 外面是一片林间空地,积雪没过脚踝。空地中央,罗根早已等在那里。他懒洋洋地靠著一棵松树,嘴里叼著雪茄,烟雾繚绕中,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半眯著,摆明了是来看热闹的。 史蒂夫鬆开手,让楚航勉强站稳。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块光禿禿的岩石,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进行战前动员:“楚,你昨天说,你的力量,源於一种你无法完全理解的『共鸣』,並且代价巨大。” 楚航虚弱地点头,脸上掛著“学渣听天书”的迷茫表情。 “厄斯金博士曾告诉我,血清会放大一个人的全部。好的,坏的,包括意志。”史蒂夫凝视著楚航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的意志很强,我能感觉到。所以理论上,你一定可以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楚航心里疯狂吐槽:废话!我可是揣著未来几十年剧本的穿越者,意志能不强吗? “可是……队长,我该怎么做?”他一脸无助,“那股力量……它不听我的话。” “从最简单的开始。”史蒂夫弯腰,从雪地里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子,放在岩石上。“试著移动它。” 他指了指岩石的另一端,大约二十厘米远。“不是破坏它,是移动。用你的思想,像用手一样,温柔地,把它推过去。” 这个要求,听起来简单,对楚航来说却难如登天。他体內那股空间能量,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的原始欲望,让他去干“温柔”的精细活,简直是让一头哥斯拉去绣花。 “我……我试试。” 楚航伸出右手,遥遥对准那块小石子,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尝试调动体內的那股洪荒之力。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猛地扩散,周围的空气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靠在树下的罗根,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的雪茄“啪嗒”掉在雪地。他又闻到了,那种让他浑身狼毛倒竖、属於“神明”的味道! 楚航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控制力量,而是在跟一头看不见的星空巨兽玩命拔河。 岩石上的小石子,终於有了反应。 它没有移动,而是开始剧烈地高频颤抖,发出“嗡嗡”的噪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控制它!楚!用你的思想去命令它!”史蒂夫在一旁大声给他打气。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石子表面出现了一道髮丝般的裂缝。 完了。楚航心里一凉,要失败了。再这么下去,这石子就要被狂暴的能量直接震成粉末,这脸可就丟大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打算直接两眼一翻装昏过去的时候,史蒂夫刚才的话,像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他混乱的脑海。 【意志……血清会放大一个人的全部,包括意志……】 对啊!意志! 我怎么这么蠢!我一直在用我自己的意志力——一根凡人的麻绳,去硬拽宇宙魔方这头星空巨兽!当然费劲! 可我现在,拥有的是被超级士兵血清几何级数强化过的……“超级意志”! 它才是那根用来驯服野兽的韁绳! 这个念头一出现,楚航整个人的状態都变了。他不再拼命地压制那股狂暴的能量,而是第一次,尝试著去“理解”它,去“引导”它。 他將那股属於超级士兵的、坚韧不拔的意志力,在脑海中想像成一根根柔韧无比的金色丝线,小心翼翼地,温柔地,缠绕上了那团躁动不安的空间能量。 他脑子里的命令,不再是粗暴的“给老子动”,而是变成了循循善诱的引导: “嘿,伙计,冷静点……对,就这样……看到前面那块小石头没?过去跟它打个招呼,要温柔……”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那股原本在他体內横衝直撞的能量,竟然真的在他“超级意志”的安抚下,一点点平息了狂躁。一丝极其纤细的蓝色能量,像个听话的孩子,温顺地,顺著他意志力的引导,从庞大的能量母体中被剥离了出来。 就是现在! 楚航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那丝被驯服的能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岩石上的石子。 没有剧烈的抖动,没有刺耳的噪音。 在史蒂夫和罗根震惊到下巴快要脱臼的注视下,那块小小的黑色石子,晃晃悠悠地,轻柔地,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从岩石上飘浮了起来。 一厘米,两厘米……最终,它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成功了! 楚航心里一阵狂喜!这证明,他终於找到了驾驭这股神仙力量的正確姿势!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三秒,一股海啸般的眩晕和虚弱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大脑。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啪嗒。” 悬浮的石子也隨之掉落。 “楚!”史蒂夫一个箭步,稳稳地扶住了他。 “我……没事……”楚航靠在史蒂夫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喘著粗气,脸色比刚才装病时还要苍白十倍。这一次,他是真的精神力被彻底掏空了。 “你……你成功了。”史蒂夫扶著他,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压抑不住的喜悦。 另一边,一直沉默的罗根走了过来。他捡起岩石上那块带著裂缝的石子,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史前稀有动物的复杂眼神看著虚脱的楚航,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杂著野性和一丝讚许的笑容。 “小子,”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你是个怪物。” “但……” “……是个有意思的怪物。” 说完,他走上前,把那块还带著他体温的石子,塞进了楚航的上衣口袋里。 “留著吧,小子。算你……第一个战利品。” 他们扶著几乎站不稳的楚航回到小木屋。屋里的其他人看到楚航这副比之前还虚弱的样子,都嚇了一跳。 “他只是累坏了,需要休息。”史蒂夫对眾人解释道,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欣慰,“我们正在尝试让他学会控制那股力量。那股力量太危险,如果不学会控制,对他自己,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能……能控制住吗?”法尔斯沃斯小声地问。 史蒂夫看了一眼闭著眼睛,呼吸微弱的楚航,又看了一眼他口袋里露出一角的黑色石子,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能。”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相信他,他一定能做到。” 罗根在一旁默默抽著雪茄,没有说话,但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却闪烁著旁人看不懂的光芒。 楚航其实並没有睡著,他只是精神力耗尽,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带著裂缝的小石子,心中却是一片掌控一切的平静。 从驯服一颗沙砾开始,接下来,就是山川,是河流,是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到几乎要摔倒的脚步声从林子深处传来,由远及近。是负责在外围放哨的琼斯。 他连滚带爬地衝进小木屋,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恐。 “队长!不好了!是九头蛇!”他扶著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是九头蛇的大部队!漫山遍野全都是!我们的人在东边的山谷发现,至少有两个营的九头蛇部队,带著虎式坦克和能量武器!正在对这片山区进行地毯式搜索!所有的下山要道,全都被他们封锁了!” 他绝望地喊出了最后一句话,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们……被包围了!” 第47章 咱们被包饺子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7章 咱们被包饺子了 “队长!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刚刚还因为劫后余生,靠著一碗热汤找回点人气的屋子,瞬间被冻回了冰点。 前一秒还在吹牛打屁,抱怨著黑麵包能当砖头使的咆哮突击队老兵们,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集体凝固。 端著水壶的杜根,嘴张著,忘了喝。 嚼著肉乾的德尼尔,腮帮子鼓著,忘了咽。 被包围。 这三个字,在战场上,约等於阎王爷发来的催命符。 尤其是在这鸟不拉屎的雪山里,补给断绝,弹药告急,外面是数倍於己的敌人,还他妈带著坦克这种不讲道理的铁王八…… 这已经不是一只脚踏进棺材了。 这是整个身子都躺进去了,就等九头蛇那帮孙子过来给盖上板,再钉上钉子。 “慌什么!都给老子站直了!” 一声沉稳的低喝,宛如一道惊雷,硬生生劈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是史蒂夫·罗杰斯。 美国队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到了屋子中央。 他那身蓝色的战斗服在昏暗的火光下,仿佛自带圣光特效,瞬间就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妈的,还得是队长装逼……”角落里,靠墙装死的楚航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有一说一,这美国精神领袖的范儿,確实拿捏得死死的。这要是放在后世,妥妥的顶流爱豆,振臂一呼,粉丝能从纽约排到洛杉磯。 只见史蒂夫大步流星地走到几乎要软倒在地的琼斯面前,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他的肩膀,那双比天空还湛蓝的眼睛直视著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问道: “琼斯,看著我。深呼吸。现在,告诉我,敌人有多少人?装备配置怎么样?他们的具体位置在哪?”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琼斯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下来。 “报告队长!”他猛地挺直了腰杆,仿佛被重新注入了勇气,“我……我看到了!至少两个满编营!雪地上有虎式坦克的履带印,不止一辆!还有……还有他们那种蓝色的能量武器!他们的包围圈从东边的山谷一直拉到西边的断崖,把我们所有能下山的路都给堵死了!” 两个营! 虎式坦克! 九头蛇能量武器!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眾人心上。 “法克!”留著標誌性小鬍子的杜根,那张总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已经铁青一片。 他“咔嚓”一声,把手里的空罐头捏成了一团麻花,低声咒骂道:“这帮九头蛇的杂碎,是疯了吗?把整个山区的机动部队都调过来了?就为了咱们这十几號人?给爷整笑了,咱们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 “呵,不是咱们。” 一个懒洋洋,带著一丝嘲弄的声音从阴影角落里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浑身散发著野兽气息的男人——罗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把抽了一半的雪茄在粗糙的墙壁上摁灭,小心翼翼地收回上衣口袋,仿佛那是什么宝贝。 然后,他踱到窗边,用指尖撩开破布窗帘的一角,眯著那双锐利的眼睛朝外面扫了一眼。 “他们是衝著那两个宝贝来的。” 罗根的下巴,朝著屋子中央的史蒂夫,和角落里“病懨懨”的楚航,分別扬了一下。 “一个活著的美国队长,国家精神图腾,超级士兵计划的唯一成品。”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还有一个,能凭空搓出能量光炮,把他们整个基地炸上天的神怪物。” 他瞥了一眼楚航,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小子,你这人头可比队长的值钱多了,你觉得,他们会放我们走?”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但却他妈的是血淋淋的现实。 屋子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是啊。 他们这支小队里,有什么? 有美国队长这个行走的传奇。 还有一个楚航……这个在所有人眼中,虚弱得仿佛隨时会嗝屁的神秘存在。 九头蛇但凡脑子没被驴踢,就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永远留在这片雪地里。 “法尔斯沃斯,清点我们剩下的所有弹药和爆炸物,精確到每一发子弹。” “杜根,地图拿过来,现在!” 史蒂夫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依旧是那么冷静,那么沉稳。仿佛被数个营的九头蛇精锐包围的不是他们,而是山下的那帮倒霉蛋。 他完全无视了那种足以把正常人精神压垮的绝望气氛,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组织起这几乎不可能的突围。 很快,清点结果出来了,冰冷而残酷。 “队长……”法尔斯沃斯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浓浓的苦涩,“情况很糟。我们的人均子弹,不超过三个弹匣。手榴弹,总共还剩八颗。至於c4,我们所有的加起来……只剩下不到一公斤了。” 这点家当,別说跟两个营的九头蛇正面硬刚了。 估计人家一轮试探性的衝锋,就能把他们这点可怜的火力给彻底扬了。 然而,史蒂夫听完报告,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看不出半点失望。他从杜根手里接过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军用地图,一把铺在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木桌上。 那是一张简易的等高线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標註著他们一路过来的侦察信息。 史蒂夫的手指,像一只冷静的猎鹰,在地图上缓缓滑过,审视著每一条山脊,每一道沟壑。 最后,他的指尖,重重地落在了地图西北角的一个地方。 那里,画著一个代表极度危险的陡峭悬崖標誌。 “这里,”他指著那个点,声音斩钉截铁,“是他们包围圈上,唯一的缺口。” “我的上帝,队长,那是个断崖!”杜根立刻凑过来说道,脸上写满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的表情,“我白天侦察过,那地方至少有三百米高,下面全是尖锐的乱石滩!掉下去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我们根本下不去!” “我知道。”史蒂夫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那个点上,“但正因为我们下不去,所以这里的防御,也一定是他们整个包围圈里,最薄弱的一环!” “我们没得选了。”他猛地抬起头,环视著屋子里所有的队员。 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仿佛有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我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在这里缩著脖子,等著被九头蛇的坦克碾成肉泥!要么,我们像个真正的士兵一样,主动衝出去,朝著他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 “我,选择后者。” “你们呢?” 短暂的沉默后…… “干他娘的!”罗根第一个咧嘴笑了,那笑容充满了野性和嗜血的快感。 他“唰”地一声从军靴里抽出一把锋利的猎刀,在手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刀花,“老子早就手痒了,正好拿那帮杂碎的骨头磨磨爪子!” “听你的,队长!” “跟他们拼了!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被史蒂夫和罗根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儿彻底点燃了。他们一个个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名为斗志。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怕死,但更怕窝囊地死。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 “很好。”史蒂夫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迈步走到了那个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只是靠在墙边默默喘著粗气的楚航面前。 “楚,”他走到楚航面前,缓缓蹲了下来,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和,仿佛怕惊扰到这个虚弱的“易碎品”,“我知道你现在很虚弱,能量消耗过度。接下来的突围战,你不需要参加。我只需要你……再帮我们一个最后的忙。” 楚航缓缓地掀开眼皮,看著史蒂夫那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的眼睛。 妈的…… 楚航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 这老冰棍,也太会了吧?这眼神,这语气,搞得老子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演下去了。 不过,穿越者第一守则:人设不能崩。 演戏,就要演全套! “帮我听一听。” “我需要你,做我们这支小队的眼睛,和耳朵,我看的出来你和我一样都有非凡的能力,感知比常人要敏锐的多” 楚航看著史蒂夫真诚的脸,虚弱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沙哑得快要断气的嗓音说道:“我……尽力。” 说完,他便缓缓闭上了眼睛,脑袋无力地靠在墙上。 这一次,他不是在装。 他是真的將自己全部残余的精神力,都灌注到了自己的双耳之中。 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声音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铁。 “行动,就在天黑之后。”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48章 反击开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8章 反击开始 天黑透了。 狂风在林子里怪叫,大雪封山。 小木屋里只有壁炉的火光,队员们的脸忽明忽暗。屋里很静,但气氛已经和半小时前不一样了。 没人想等死。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准备拼命的野兽。 “法尔斯沃斯。” 史蒂夫·罗杰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在,队长!”爆破专家詹姆斯站得笔直。 楚航在角落里眯著眼,心想,这傢伙一听有炸药玩就来劲。 “把所有c4给我,”史蒂夫命令道,“整合成一个高爆包裹,用九头蛇的通讯器做引信。能做到吗?” “没问题,队长!”法尔斯沃斯的眼睛亮了,“给我十分钟!您想要定向爆破还是覆盖式衝击波?” “威力够大就行。”史蒂夫没空听他讲爆破美学。 楚航差点笑出来,还定向爆破,怎么不装个制导。 史蒂夫转向另外两人。 “杜根,罗根。你们跟我走。” “好嘞!”老兵痞杜根搓了搓手,把圆顶礼帽往下按了按。 罗根没说话,喉咙里发出野兽捕食前的低吼。他抽出靴子里的猎刀,用拇指轻轻擦拭刀锋。 他闻到血味了。 “其他人,原地待命。”史蒂夫环视一圈,“整理装备,吃光食物,保持体力。听到爆炸声就是信號。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虚弱”的楚航身上。 “楚,待在这里,哪儿也別去。”史蒂夫的语气很郑重,“你是我们最后的保险。” 楚航艰难地睁开眼,对他吃力地点了点头,一副隨时会断气的样子。 史蒂夫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呵,真好骗。楚航心想。 史蒂夫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抓起星盾,推门走入风雪。 罗根和杜根跟在后面。 三个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楚航闭上眼睛。 他没有休息。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听觉瞬间铺开,笼罩了方圆五公里的雪山。 风速七级,温度零下二十八度。 史蒂夫三人的心跳、脚步、呼吸,在他脑中构成了实时三维地图。 外面的环境比听到的更糟。 狂风夹著冰碴子割在脸上,积雪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很费力。 但这对史蒂夫和罗根不算什么。 一个打了血清,体力无限。另一个有自愈因子,不知疲倦。 最惨的是杜根,他只是个普通人。 没走多远,他就开始大口喘气,呼出的白气像一团团鬼魂。 “妈的……这鬼天气……”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是史蒂夫。 “跟紧了。”队长的声音在风中很稳。 杜根咬咬牙,把脏话咽了回去,闷头继续走。 罗根走在最前面。 他的脚步像山猫一样轻快,几乎不用手电。他的鼻子在空气中抽动,分辨著风雪带来的所有信息。 “停。” 罗根突然抬手,身体矮了下去,和一块雪岩融为一体。 史蒂夫和杜根立刻蹲下。 “有情况?”史蒂夫压低声音。 罗根没回答,把耳朵贴在雪地上。 片刻后,他睁开眼。 “巡逻队。三个人。十点钟方向,还有三百米。” 史蒂夫和杜根心里一惊。三百米?这鬼天气他是怎么发现的? “队长,別慌。”楚航的声音直接在史蒂夫脑中响起,“罗根的直觉很准。確实是一支三人巡逻队,正朝你们靠近。预计一分四十七秒后经过。” 这是楚航新开发的能力,【心灵私信】。只有精神力够强,且对他足够信赖的人才能接收到。 目前只有史蒂夫符合条件。 “他们没有热成像,风雪是最好的掩护。別动,等他们过去。”楚航补充道。 史蒂夫心中大定,对另外两人比了个“隱蔽”的手势。 三个人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缓了。 很快,三个穿著白色偽装服的九头蛇士兵骂骂咧咧地从他们前方走过。 “操!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將军让我们巡逻,自己却在烤火!” “小声点!想被送去当实验材料吗?” 他们根本没发现死神就在眼皮底下。 等脚步声消失,三人才站起来。 杜根和史蒂夫看罗根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怪物正躺在木屋里看直播。 有楚航的全图预警和罗根的野外经验,他们有惊无险地绕过了两队巡逻兵和一个暗哨。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目標山脊。 这里光禿禿的,风颳得人站不稳。 “就是这里了。”史蒂夫看著指南针说。 “楚,那个『眼睛』在哪?”史蒂夫在心里问。 “收到,队长。”楚航的声音响起,“目標正从东边靠近,一分三十秒后会从你们头顶飞过。高度一百四十八米,我会提醒你动手时机。” “动手!” 史蒂夫一声令下。 杜根立刻把c4包裹绑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上。 罗根解下爪鉤,绳子一头固定在c4上,另一头绕过一块冻实的岩石,紧紧攥在手里。 这是一个简陋又有效的陷阱,楚航的主意。 “楚,倒数。”史蒂夫单膝跪地,握紧盾牌,盯著漆黑的天空。 “收到。三十秒……” “二十秒……” “十,九,八……” 罗根手臂肌肉坟起,青筋暴突。 杜根的手指悬在引爆器按钮上,额头全是冷汗。 “五,四,三,二……” “一!” “就是现在!”楚航和史蒂夫的声音同时响起。 “给老子上去!” 罗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拽绳索! “嘎吱”一声,被压弯的松树猛地弹直,將黑色的c4包裹狠狠射向夜空! 包裹划出一道拋物线,直奔楚航標出的坐標。 “引爆!”史蒂夫大吼。 杜根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 一瞬间,世界白了。 死一样的寂静。 接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才传过来。 整座山脊剧烈颤抖,巨大的衝击波卷著滚烫的气浪和金属碎片从天而降。 史蒂夫第一时间举起盾牌,护住身后的两人。烧红的金属碎片砸在盾牌上,溅起一串火星,却没留下一点痕跡。 爆炸过后,重归黑暗。 楚航的感知里,那个烦人的“嗡嗡”声彻底消失了。 成了。 主线任务“绝地求生”第一阶段完成。 山下的九头蛇营地瞬间炸了锅。 刺耳的警报响彻山谷,无数探照灯疯狂扫射。 “怎么回事!『奥丁之眼』信號中断了!” “报告將军!西侧断崖区域失去监控!” “该死!是那帮老鼠!他们想从断崖突围!所有部队,向西侧断崖合围!把他们堵死在那!” 山脊上。 “我们……成功了!”杜根兴奋地大叫,声音带著哭腔。 “別高兴太早。”罗根吐掉雪渣,看向山下,“我们捅了马蜂窝。” 山下林子里,成百上千个光点正疯狂地朝他们涌来。 他们暴露了,但也爭取到了唯一的机会。 “楚!告诉所有人!准备突围!”史蒂夫对著空气大吼,然后拉起杜根和罗根,“我们走!去断崖!快!” 小木屋里。 爆炸声传来时,所有队员瞬间衝到屋外。 “是队长的信號!” “他们成功了!” “准备战斗!” 就在这时,楚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队长命令:全员,立刻向西侧断崖突围!” “现在!马上!” 话音落下,他第一个抓起步枪,踉蹌地衝出木屋。 他看上去隨时会被风雪吹倒,但眼神却亮得嚇人。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没有犹豫,怒吼著跟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衝进了茫茫雪夜。 狩猎结束。 反击,正式开始。 第49章 绝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49章 绝路 **第四十九章 绝路** 轰! 木屋的门炸成了碎片。 楚航第一个被气浪掀了出来,脚步踉蹌,差点栽倒。 寒风夹著雪粒子砸在脸上。他身体晃了晃,握紧了手里的旧步枪,顺便控制肌肉,让自己抖得更厉害一点。 “跟上!保护他!” 法尔斯沃斯吼道。这大鬍子像堵墙一样,直接横在楚航身前,挡住了大半风雪。 屋里的人跟著衝出来,没有尖叫,只有喘息和装备碰撞声。这些老兵衝出门,就自动围成一圈,枪口警惕地扫视四周。 体能最差的通讯兵琼斯被护在最中间。 楚航则被他们围在核心。 这些大兵的想法很简单:队长说这人重要,那就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楚航心里想著“还挺讲义气”,脸上继续装出快冻僵的样子。 雪很深,一脚下去就没了小腿。在这种地方赶路,体力掉得飞快。 队伍在风雪里艰难移动,四周只剩下踩雪的咯吱声和粗重的喘气声。 楚航被夹在中间,配合地咳了几声。 他心里默念:“开工。” 无形的声波以他为中心散开。 五公里內的一切,在他脑中形成了一幅立体地图。 他立刻“听”到了山下的九头蛇部队。脚步声、履带声、引擎声混成一团。行动很乱,显然失去了指挥。 史蒂夫·罗杰斯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 “楚航,我们引来了大批敌人,正往断崖移动。” “收到。”楚航用虚弱的语气回应,“我们也被盯上了。带著我走不快,最近的敌人在一公里外,三分钟后接触。” 他补充道:“你们九点钟方向,有支小队想抄近路堵住断崖。干掉他们。” “知道了,你小心!” 在他的感知里,这支队伍在雪地里缓慢移动,目標非常显眼。 代表敌人的声音,正从四面八方合拢。 包围网在收紧。 最近的小队,不到八百米。 身边这帮人还在埋头赶路,对逼近的死亡一无所知。 “再演下去要团灭了。”楚航心想。 他脚下一崴,向前扑倒,脸埋进雪里。 同时,他嘶哑地尖叫:“前面!” 法尔斯沃斯想也不想,跟著扑倒,用尽全力咆哮:“趴下!” 整支队伍齐刷刷趴倒。 他们刚趴下,几道蓝色能量光束就贴著头皮飞了过去。 光束击中十几米外的松树,粗大的树干被无声熔断,切口平滑,冒著青烟。 所有人后背都湿了。 他们看向雪地里挣扎的楚航,眼神变了。 “敌袭!九点钟方向,林子里!还击!”法尔斯沃斯吼著,架起机枪朝林子开火。 枪声撕裂了雪夜。 子弹打得木屑和雪花四溅。对面的火力更猛,蓝色光束和子弹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情况很糟。对方人多,火力猛,还占了高地。 “手榴弹!”法尔斯沃斯喊道。 几颗手榴弹扔进林子,爆炸的火焰暂时压住了对方。 楚航靠著树,一边咳嗽,一边冷静地观察。 他脑中数著人头,十五个。一个军官,两个能量机枪手,十二个步兵。靠这支残兵,撑不过五分钟。 他盯上了快崩溃的通讯兵琼斯。那小子躲在一块小石头后面,正好被两挺能量机枪瞄著。 楚航抬起食指,遥遥对准琼斯。 他扭曲了琼斯身前那块岩石周围的空间。 又一发能量光束射来,在击中岩石前,轨跡诡异地一偏,擦著石头飞过。 开枪的九头蛇机枪手愣住了。他发誓自己瞄准了。 “琼斯!右边大树!扔雷!”楚航沙哑地喊道。 快嚇傻的琼斯下意识拔掉拉环,闭著眼把最后一颗手榴弹扔了出去。 “菜鸟。”楚航心想,同时暗中施力。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半空推了一把手榴弹,修正了它的轨跡。 轰! 手榴弹正好在机枪阵地的侧后方死角爆炸。 那个发愣的机枪手连人带枪被掀上了天。 火力网出现一个缺口。 “干得漂亮,琼斯!”法尔斯沃斯大喜,吼道:“压制左边!跟我冲!” 队员们立刻调转枪口,將子弹泼向左边的机枪阵地。 “走!” 法尔斯沃斯拉起楚航,带著剩下的人冲向缺口。 林子里的九头蛇军官急了,举枪瞄准法尔斯沃斯的后心。 楚航眼神一冷。 法尔斯沃斯背后,空间像水面一样波动了一下。 叮的一声轻响,能量弹被弹飞,射进雪堆里。 九头蛇军官傻眼了。 他愣神的功夫,一道黑影从侧面林中扑出。是罗根。 唰! 三道骨爪划过,九头蛇军官的身体被切成四块。 接著,一个手持星盾的身影出现。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他手腕一抖,盾牌飞出,接连砸中两个九头蛇士兵的头,又弹回他手中。 “真能装。”楚航心想。 “是队长!”队员们士气大振。 大鬍子杜根也出现了,叼著雪茄,用衝锋鎗扫射。 腹背受敌,指挥官被杀,剩下的九头蛇士兵崩溃了,转身就跑。 罗根在林间穿梭,几声惨叫后,战斗结束。 雪地上多了十几具尸体。 “清点伤员,补充弹药!”史蒂夫下令,快步扶住还在咳嗽的楚航。 “你怎么样?”他看著楚航苍白的脸,眼神复杂。 “死不了……”楚航虚弱地回答,顺势靠在队长肩上。 史蒂夫欲言又止。琼斯那颗手榴弹,法尔斯沃斯背后的跳弹……他知道楚航的能力不止是感知。 但他没问。 “得快点走。”罗根走过来,皱著眉,“血腥味太重了。我闻到了狗的味道,很多。” 话音刚落,山下传来密集的犬吠声。 声音由远及近,速度很快。卡车引擎的轰鸣和德语的叫喊声也越来越近。 九头蛇大部队到了。 “走!” 史蒂夫不再犹豫,架起楚航,朝断崖方向狂奔。 五分钟后,他们衝出树林,来到断崖边。 面前是万丈悬崖,深不见底。 身后树林里,无数手电光柱亮起,犬吠和叫喊声已经到了跟前。 前是绝路,后是追兵。 “上帝啊……”琼斯看著悬崖,腿一软,瘫在雪地上。 听著队员们绝望的呢喃,被史蒂夫扶著的楚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死定了?” 他心想。 “这叫护送任务完成,准备传送。” 第50章 绝壁生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0章 绝壁生路 “死定了……” 通讯兵琼斯的哭声带上了颤音。 没人反驳。 往前是万丈深渊,摔下去骨头都凑不齐。往后是九头蛇的追兵和猎犬,被抓住比死还难受。 死局。 “达姆弹”杜根攥著衝锋鎗,嘴里的雪茄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罗根的反应更直接。 “嗬……” 他喉咙里滚出低吼,三根骨爪“唰”地弹出。他弓著身子,死死盯著林子里的光点。投降?他不懂,只知道死战。 史蒂夫握紧盾牌,盾沿陷进皮手套。他能挡住一个师,却没法带兄弟们走出绝路。 “准备战斗!”他声音嘶哑,“死,也要让九头蛇知道我们是谁!” “哎哟!” 队伍里的楚航脚下一滑,朝悬崖摔去。 “楚!” 史蒂夫伸手去抓,晚了一步。 楚航在崖边绊了一下,手里的m1步枪脱手飞出,掉进黑暗里。 “我的枪!”他惨叫著扑到崖边往下看。 “疯了!回来!”爆破专家法尔斯沃斯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 “等等!” 楚航突然喊起来,声音里又是惊讶又是狂喜。 “下面!看下面!”他指著深渊,“有个平台!我看到了!” 平台? 风雪夜,下面黑得像墨,能看见什么? 但求生欲让所有人都挤到崖边。史蒂夫第一个探头,什么也看不见。 “你看错了,什么都没有!”杜根的语气充满失望。 “有!真的有!”楚航急了,“下面大概五十米!有块凸出来的石头,够我们站!左边好像还有个山洞!” 他的描述异常清晰。 当然,他不是用眼睛看的。 刚刚假装摔倒时,他已经发动了从九头蛇声吶兵那复製来的能力。 【能力:声吶感应】 脑中的立体图像显示,下方五十三米处,確实有个二十平米左右的平台,后面还有个十几米深的山洞。 这番表演,就是为了把情报送出去。 史蒂夫盯著楚航的眼睛,那里面是纯粹的狂喜。 他选择相信。 “所有人!拿出绳子!快!”他吼醒了发愣的队员。 “法尔斯沃斯,接绳子!每个结都要牢!” “罗根!用爪子在地上刨坑固定!” “杜根,琼斯,警戒!敌人一进射程就开火!” 命令砸下,眾人眼里的死气被求生的火焰取代。 很快,几根军用绳索接成的长绳,被牢牢固定在罗根刨出的深坑里。 “汪!汪汪汪!” 林子里犬吠声大作,几十道手电光柱扫了过来。 “他们来了!”琼斯尖叫。 “打!”史蒂夫吼道。 “噠噠噠噠!” 杜根几人开火,弹雨放倒了最前面的几个九头蛇士兵和猎犬。但更多的敌人涌出,蓝色的能量光束打得岩石碎屑乱飞。 “伤员先下!”史蒂夫抓住一个伤兵,把绳子在他身上缠紧,“抱紧了!” 他看了一眼法尔斯沃斯,后者立刻和另一个队员开始放人。 “楚!你第二个下!”史蒂夫转头抓住楚航。 “队长,我殿后……” “闭嘴!这是命令!”史蒂夫喝道,“你现在比我重要!下去!” 他粗暴地把绳子在楚航身上捆好。 楚航被吊著绳子,开始了人生首次悬崖速降。 一发能量光束擦过他耳朵,脸颊火辣辣地疼。 “操。” 他心里骂了一句,精神力催动,在身周张开一层看不见的空间屏障。 【能力:空间屏障(雏形)】 这是他复製宇宙魔方泄露能量后琢磨出的用法,精神力消耗巨大。 接著,怪事发生了。 几发子弹打在他身上,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纷纷弹开。 在上面放绳子的法尔斯沃斯等人看来,这个东方的“幸运星”,运气好得嚇人。 只有楚航自己知道,为了演这场戏,他快撑不住了。 “妈的,当演员真累。”他心里骂道。 五十多米转瞬即到。 砰的一声,楚航双脚落地。他解开绳子,对著上方挥了挥手。 上面的人看到信號,精神大振,加快了速度。 队员们一个接一个滑了下来。 史蒂夫最后一个落地,拔出匕首割断了绳子。 头顶传来九头蛇气急败坏的叫骂和枪声。 “快!进山洞!”史蒂夫大吼,钻进平台后方的洞穴。 所有人鱼贯而入。 山洞隔绝了风雪和敌人的视线。眾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们活下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角落里闭著眼、脸色苍白的楚航身上。 “这小子……上帝派来的吧?”杜根喘著粗气说。 “他的运气不像真的。”法尔斯沃斯附和道。 罗根没说话,只是看了楚航一眼。这个男人有秘密,但没有恶意。 从发现偷袭,到找到这个避难所,再到下降时的好运…… 这小子,绝不只是幸运那么简单。 *** 那一夜,成了咆哮突击队的传奇。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们成了九头蛇的噩梦。 在法国炸铁路,在德国端掉v2火箭工厂,在波兰配合抵抗组织从集中营救人。 咆哮突击队的名號,成了盟军战报上的希望。在九头蛇內部,他们被称为“幽灵部队”。 而楚航,不再是吉祥物。 每次行动前,史蒂夫都会让楚航“听”一遍地图,找出最精准、最安全的突袭路线。 在敌后穿插时,靠著他的“直觉”,队伍总能避开所有巡逻队和暗哨。 有一次,他“记错”了时间,反而让整个队伍躲过了一次陷阱。 楚航自己也没閒著。 他跟杜根喝酒,顺手复製了对方的枪械保养手艺。看福尔斯沃斯改装炸弹,又摸来了“爆炸物亲和”的天赋。他还学了法语、潜行,甚至手滑从一个九头蛇厨子那复製了德式香肠的做法。 他的能力库在悄悄扩张。 史蒂夫已经把他当成战略顾问。 罗根则把他看作同类,一个藏得很深的同类,但那份危险是对著敌人的。 *** 1945年初春,伦敦,战略科学军团(ssr)英国总部。 菲利普斯上校和佩吉·卡特打断了咆哮突击队的休假。 “先生们,”菲利普斯上校声音冰冷,“假期结束了。” 卡特將一份机密文件和一卷胶片拍在桌上。 “我们截获了九头蛇的情报。红骷髏启动了他的最终计划——『瓦尔基里』。” 投影仪打开,墙上出现了一架巨大的黑色飞行器设计图。 “一架翼展超过两百米的超级轰炸机,將携带搭载了宇宙魔方能量的炸弹。它的目標……” 画面切换,一张美国东海岸的地图出现,纽约、波士顿、华盛顿等城市被红圈標出。 “……是美国本土。”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 “我们的任务,”菲利普斯上校说,“就是找到红骷髏的最终基地,在他起飞前,摧毁『瓦尔基里』。” 史蒂夫上前拿起文件。 “我们接受任务。” 楚航站在人群最后,看著墙上的“瓦尔基里”,看著地图上九头蛇最终基地的位置。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终於来了。 他梦寐以求的宇宙魔方,就在那里。 只要能复製到它的一丝能量,自己体內的空间之力就能得到质变。到时候,別说空间屏障,短距离瞬移说不定都能搓出来。 什么拯救美国,摧毁九头蛇,那都是顺带的。 真正的目標,是它。 “富贵险中求啊……”楚航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红骷髏,我的好兄弟,可千万要把我的『快递』保管好。” 第51章 最后的酒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1章 最后的酒 作战室里很闷,烟和汗混在一起,呛人。 楚航靠在墙角,看著咆哮突击队的人,一个个愁眉苦脸。 他知道为什么。 墙上掛著一张黑色飞行器的设计图,標註著“瓦尔基里”。旁边是世界地图,纽约、华盛顿、芝加哥,都被红圈標出。 红骷髏的计划。 “所以,头儿,”大鬍子杜根嗓子发沙,“任务就是摸进阿尔卑斯山,找到那疯子的老窝,把这玩意儿和基地一起炸上天?” 所有人都看著佩吉·卡特。 “可以这么理解。”卡特的声音很平。 “怎么进去?”爆破专家法尔斯沃斯搓著手,“跳伞?防空火力肯定很密。地面渗透?我们连地图都没有。” 卡特只说了两个字。 “没有。” 作战室里没人说话了。 “我们只有一个模糊的坐標范围,”她补充道,“內部结构、防御部署、兵力,一概不知。只知道那是九头蛇防守最严的核心要塞。” “送死。”角落里,罗根收起骨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端著酒杯走进来一个男人,三件套西装,小鬍子。霍华德·斯塔克。 “嘿,別这么悲观,伙计们!”霍华德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弹了弹设计图,“在我霍华德·斯塔克的字典里,没有炸不开的堡垒!” 他顿了顿,盯著图纸。“不过,施密特那个红脑壳確实有点东西。这飞机的设计……很超前。” “但再超前的设计,也需要能源!”他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蓝色立方体正发著光。 宇宙魔方。 楚航心头一跳。他等的就是这个。 “这东西能量无穷,但极不稳定。”霍华德晃了晃照片,“为了你们不被烤成焦炭,我准备了些小礼物。” 助手抬进来几个金属箱,打开。里面是一排排造型奇特的武器。 “能量干扰枪,能让他们的武器短路。高能吸收手雷,能炸出小范围的能量真空。还有这身作战服,有反能量涂层,能保命。” 霍华德介绍完,耸了耸肩:“当然,这些玩意儿也许只能给你们爭取几秒钟。我们面对的是神话里的东西。” 史蒂夫·罗杰斯一直盯著地图。那上面只有一个潦草的红圈,范围几十平方公里。 “范围太大了。”他沉声说,“我们没时间搜索,必须找到最直接的路线。” 他转过头,看向楚航。 “楚,你来看。” 所有人都看向他。 楚航心里骂了一句,又轮到我这个“东方神棍”了。 他知道现在不能藏,这关係到他能不能摸到宇宙魔方。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宇宙魔方,空间宝石核心,尚未复製。 楚航清了清嗓子,慢吞吞地走过去。他拿起放大镜,在地图上装模作样地看起来,嘴里用中文念叨。 “兵者,诡道也……” 一旁的霍华德撇了撇嘴,他只信科学。 五分钟后,楚航的放大镜停在地图西北角一个不起眼的点上。 “这里。” 眾人凑过去看。那是一个峡谷,德语標註是“todesschlucht”——死亡峡谷。 地形陡峭,尽头是一条標著“极度危险”的冰川瀑布。 “不可能。”菲利普斯上校皱眉,“这是绝路,地面部队过不去。” “而且,”霍华德立刻附和,“根据热能扫描,这里的能量反应最弱。基地不可能建在这种地方。” 楚航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这里有问题。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又是感觉。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却信了。他们信楚航的感觉,比情报准。 史蒂夫看了楚航一眼,转头对菲利普斯上校说:“上校,我相信他。我们就从这里进去。” 上校和卡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好吧。”他看了一眼手錶,“明天凌晨五点,运输机在指定地点等你们。祝你们好运。” …… 当晚,伦敦一家军官酒馆里,咆哮突击队占了最大的一张桌子,摆满了酒。 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顿安稳饭。 没人提明天的任务,也没人说保重。他们大声吹牛,讲荤段子,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楚航坐在角落,擦著一把改装过的m1911手枪。枪身上多了一个小巧的能量吸收装置,他特意找霍华德加的。 瓦尔基里的陨落。炸基地,拦飞机。 “靠。” “嘿,东方小子,想什么呢?”罗根端著一杯威士忌坐到他对面。 “想明天的任务。”楚航收起手枪。 “你看起来很兴奋。”罗根说,“不怕死?” “怕。死了就没酒喝了。”楚航笑了笑,举起酒杯,“但怕没用。不如想想怎么多捞点好处。” “好处?” “比如,在红骷髏的基地里,找到几瓶1928年的德国黑啤。”楚航和他碰了一下杯。 罗根没说话,喝光了杯里的酒。他知道楚航在撒谎,但懒得问。 不远处,史蒂夫正和佩吉·卡特站著说话。 “欠我的那支舞,等我回来再跳。”史蒂夫轻声说。 “好,我等你。”佩吉的眼神很定,“別迟到,士兵。” 楚航心里嘆了口气。这一等,就是七十年。 另一边,霍华德·斯塔克摆脱人群,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嘿,『直觉小子』!”他坐下说,“你白天说的那个『虚则实之』,从哪本东方巫术书上看的?” “《孙子兵法》。” “没听过。”霍华德撇撇嘴,“不过,我对你这个人更感兴趣。你好像懂很多奇怪的东西。上次你提的『电晶体』,我回去研究了一下,很有启发!你还知道些什么?” “略懂。”楚航一笑,话锋一转,“对了,霍华德,那个蓝色小方块,有什么新发现吗?真有那么神奇?” “神奇?老天,它简直是物理学的圣杯!”霍华德压低声音,凑了过来,“它的能量密度,空间结构……完全超越了我们这个时代!我甚至怀疑,它来自另一个宇宙!” “那它的能量要怎么引导?”楚航问,“听起来很不稳定,一不小心就会炸吧?” “问得好!这正是我在研究的!”霍华德一下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能量特性、安全激发和储存的技术细节。 霍华德说的每个字,楚航都记在心里。零散的信息拼凑起来,一个计划渐渐成型。 一个在枪林弹雨里,偷走魔方能量的计划。 酒喝到午夜。 眾人勾肩搭背地走出酒馆,回到基地。没有道別,只是在回房前,互相看了一眼,重重点了点头。 楚航回到房间,站在窗前,看著伦敦的夜色。 手心因为兴奋微微出汗。 明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重要的一天。也是最危险的一天。 成功,一步登天。 失败,读档重来。 “红骷髏,美国队长,金刚狼,宇宙魔方……” 他轻声念著这些名字,咧嘴一笑。 “人都齐了,戏台也搭好了。” “那就开场吧。” 第52章 死亡峡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2章 死亡峡谷 凌晨四点半,伦敦郊外。天冷得能把骨头冻住。 楚航裹紧军大衣,心里问候了菲利普斯上校一万遍。又是这个点,这帮老古董根本不懂什么叫睡眠。 跑道尽头,c-47运输机发出沉闷的轰鸣。昏黄的灯光照著咆哮突击队的人,一个个杵在那儿,像石头。 气氛很压抑。没有告別,只有寒风。 楚航撇了撇嘴,目光扫过这群临时队友。 最前面是史蒂夫·罗杰斯,未来的美国队长。他正仔细检查盾牌的卡扣,那张脸稜角分明,眼神里只有任务。 真是个一根筋的理想主义者。楚航心里想。 不远处,一个暴躁的男人坐在一只弹药箱上,正用骨爪打磨另一只骨爪。 罗根。 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楚航的视线在他手上多留了一秒,还好当时复製的是自愈因子。 就是这个能力,让他在这个鬼地方活了下来。 至於其他人,爆破专家杜根,英国绅士法尔斯沃斯,在他看来都是提供火力的背景板。 他把手插进口袋,摸了摸腰间的m1911手枪。 枪管下面,掛著一个巴掌大的银色金属盒,上面刻著霍华德·斯塔克画的线路,中心有块蓝色的晶体。 “可携式能量冷凝器。”斯塔克给它起的名字。 “一个废物。”斯塔克对它的最终评价。 按他的说法,这东西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接触高能反应时,吸收千分之一秒的能量,然后报废。 废物?楚航心中冷笑。霍华德的脑子领先时代五十年,可惜,还是不懂某些力量的本质。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废物”,是他这次行动的底牌。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宇宙魔方能量,像一团不稳定的火。自从上次手贱摸了一下那东西,他的身体就成了一个隨时会炸的炸弹。 而霍华德这个“废物”,就是他准备的保险丝。 也是引爆器。 “时间到!登机!” 菲利普斯上校的吼声打破了寂静。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转身,走进了c-47黑洞洞的机舱。 楚航跟在队尾。一只大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小子。”菲利普斯上校盯著他,独眼里情绪很复杂,声音压得很低,“把他们,都活著带回来。” 楚航愣了一下。他知道这支队伍里有上校的子侄,有他挑的精英。这句嘱託很重。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走进机舱。 机舱门缓缓关闭。 红色的应急灯亮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像蒙了一层血。飞机滑行,加速,然后猛地升空,扎进夜幕。 两个小时后,飞机抵达阿尔卑斯山脉上空。 c-47几乎是贴著山脊在飞。窗外是刀削般的山峰和深不见底的悬崖。 无线电里传来霍华德·斯塔克断断续续的声音。 “史蒂夫!听著!我的扫描仪显示,你们正前方三十公里是个死胡同!什么都没有!听我的,现在掉头,我请你们去最好的酒吧!” 史蒂夫没理他,径直走到机舱门口,一把拉开了舱门。 呼——! 零下几十度的寒风灌了进来,冰屑打在脸上像刀子。 楚航眯眼朝下看。 下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两边峭壁近乎垂直。峡谷中央,一条冰河翻滚。 最震撼的,是峡谷尽头。 一道宽达数百米的巨型冰川瀑布,从天而降。无数冰块和融水砸进深潭,轰鸣声穿透机舱,震得人耳膜发疼。 “准备行动!” 史蒂夫大吼一声,第一个將鉤索扣在机舱內的轨道上。 他们的计划很疯狂。 不是跳伞,而是从飞机上速降到几百米深的峡谷底部。 “楚!你第一个!”史蒂夫转头看向楚航。 “为什么又是我?”楚航抗议。 “需要你的判断力。”史蒂夫的理由很简单,“下去探路。” 行吧。 楚航没再废话,在几个队员的帮助下,被掛在了机舱外面。低头就是深渊,狂风吹得他左右摇晃。 “放!” 史蒂夫一声令下,绞索飞速转动。 嗖——! 楚航的身体瞬间失重,朝著黑暗笔直坠落。 失重感挤压著內臟。风在耳边尖叫。他努力控制身体,將强化过的感知开到最大。 周围的一切,在他脑中变得缓慢。 下降到峡谷一半时,脑子里突然针扎了一下。 危险! 他用尽全力对著喉间的通讯器嘶吼:“左边!注意左边!那块凸出来的黑石头有问题!” 话音刚落。 那块黑色的岩石无声裂开,伸出一个闪著蓝光的炮口。 嗡——! 一道比大腿还粗的蓝色能量光束,撕裂空气,轰向半空中的楚航。 “小心!”通讯器里传来队员们的惊呼。 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此时,一道红蓝相间的身影从机舱里跳了下来。 是史蒂夫。 鐺——! 一声巨响响彻峡谷。振金盾牌死死地挡在了楚航面前。 能量光束结结实实地轰在星盾上。 恐怖的能量被盾牌吸收,隨即扩散开来,形成一圈蓝色光晕。光晕扫过之处,岩壁被烧得一片赤红。 史蒂夫被巨大的衝击力撞得在空中翻滚,但他还是稳住了身形,手臂死死握住盾牌。 “干掉它!”他对著飞机怒吼。 “收到!” 飞机上,法尔斯沃斯扛起一把能量干扰枪,锁定了那个炮台,扣动扳机。 一道无形的波纹命中炮台。 炮台的蓝光迅速暗淡,冒出一股黑烟,缩回了岩石里。 “你没事吧?”史蒂芬盪到楚航身边,语气里还有些后怕。 “没事,队长。”楚航喘了口气,“还好你反应快。” “是你的直觉救了我们。”史蒂夫看著他,眼神里的信任更深了,“继续下降!所有人,打起精神!” 有了这次的经验,接下来的下降,楚航成了所有人的眼睛。 “下方五十米,右侧冰层下有东西。”他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罗根盪过去,骨爪在冰面上一划。冰层下,一个红色的感应灯一闪而过。是压力地雷。 “继续下降二十米,前方有三道细线。” 杜根停下,拿出热成像望远镜照了照。三条几乎看不见的雷射绊索,横在他们下降的路径上。 “法克!”杜根低声咒骂。 在楚航一次次精准的预警下,小队有惊无险地躲过了所有陷阱。 几分钟后,全员降落在峡谷底部的冰河岸边。 头顶,c-47盘旋一圈,消失在云层深处。 退路没了。 “霍华德,能听到吗?”史蒂夫对著通讯器问。 “能!上帝啊,你们居然真的下去了!”霍华德的声音充满难以置信,“你们这群疯子!我看到你们躲过了至少十二座能量炮台!这不科学!楚那小子的判断力能精確到这种地步?!” “入口在哪?”史蒂夫打断他。 “我不知道!”霍华德快抓狂了,“我说了,这里没有任何信號!除非……除非九头蛇把基地建在了地下几百米,还用了什么黑科技屏蔽了一切!” 史蒂夫皱起眉,下意识地看向楚航。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楚航身上。 楚航没说话。 他顶著压力,走到那道巨大的冰川瀑布前。 轰隆隆的巨响几乎要撕裂耳膜,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触摸那面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冰墙。 刺骨的冰冷从指尖传来。 但在他的感知里,这根本不是冰。 是全息投影。 后面是厚得离谱的合金门。防御等级?无法摧毁。 需要更高维度的能量…… 楚航深吸一口气,手摸向了腰间枪下的那个“废物”冷凝器。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群冻得瑟瑟发抖的队友,平静地开口: “先生们,別信你们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指著面前的巨大冰川瀑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欢迎来到九头蛇的老巢。” “这整个瀑布……就是他们的大门。” 第53章 一盾牌砸出的真相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一盾牌砸出的真相 楚航的话,就像一颗丟进了绝对寂静的阿尔卑斯山谷里的核弹。 轰——!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大脑,连同远在后方指挥部的霍华德·斯塔克,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cpu被干烧了”的感觉。 整个瀑布……是扇门? 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这小子是不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久了,脑子被冻成冰坨了? “开什么该死的国际玩笑!” 这帮老兵油子,寧愿相信敌人已经成神,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自然奇观是个假货。 人群中,只有一个人例外。 罗根。 这个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双臂抱在胸前。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野兽般的眼睛,在楚航和那道巨大的瀑布之间来回扫视。他的眼神里没有其他人那种见了鬼的震惊,只有一种近乎实质的审视和探究。 作为拥有顶级野兽感官的变种人,他闻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味道,听不到任何异常的声响。这里的一切,在他的感知里,都无比正常。 但他的直觉,那份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比任何仪器都精准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向他报警。 ——这个叫楚航的神秘东方小子,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从诺曼第登陆到如今深入敌后,这小子创造的“奇蹟”还少吗? 一片诡异的死寂中,只有霍华德还在通讯器里喋喋不休,像个抓狂的老妈子,试图用“科学”、“逻辑”、“理性”这些苍白的词汇,把楚航从“封建迷信”的悬崖边上给拉回来。 然而,史蒂夫·罗杰斯根本没理他。 美国队长只是死死地盯著楚航,那双比阿尔卑斯山巔的晴空还要湛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只有一种纯粹到近乎盲目的信任。这份信任,是楚航在无数次战斗中,用一次次匪夷所思的预判和战绩硬生生打出来的。 “证明给我看。” 史蒂夫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沉稳,像一颗定海神针,瞬间就压下了指挥频道里霍华德的咆哮和队员们心中的惶恐。 证明? 听到这两个字,楚航心里差点没乐开了花。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叮!目標为高度偽装的全息投影,內部为『堤丰』级超合金闸门,能量源:宇宙魔方衍生能源。】 这要是说出去,他明天就不是去炸九头蛇基地了,而是直接被霍华德·斯塔克打包带走,绑在手术台上当小白鼠切片研究了。 所以,他需要一个简单、粗暴、直观,又能让这帮傢伙,尤其是让霍华德那个科学狂人彻底闭嘴的证明方式。 楚航转过身,重新看向史蒂夫,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在寒气中显得格外洁白的牙齿。 “队长,这证明方式不要太简单。”他伸手指了指史蒂夫手臂上那面红蓝相间、画著五角星的標誌性盾牌,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街边跟人说“嘿,哥们儿,借个火”。 “用你那个宝贝锅盖,朝著它,用你吃奶的劲儿,给它来一下狠的。” 史蒂夫愣住了。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也愣住了。 通讯器那头的霍华德更是直接炸了:“就这?!楚!你他妈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那面盾牌是振金做的!是目前地球上独一无二的奇蹟金属!但它也只是一面盾牌!你让史蒂夫把它扔进瀑布里?你是想让我们唯一的超级士兵在任务正式开始前,就失去他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武器吗?!要是掉进后面的深潭里找不到了怎么办?你赔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楚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掛著一副“你们这帮凡人就是想太多”的淡定表情。 史蒂夫深深地看了楚航一眼,他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种绝对的自信和掌控感。他不再有任何疑问。 “所有人,后退!” 他低喝一声,然后自己默默地向后退开几大步,为自己留出足够的发力空间。 他將盾牌从手臂上取下,紧紧握在手中。那被超级士兵血清强化到人类极限的肌肉群,在战术服下瞬间坟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腰部拧转,核心发力,力量通过脊椎传递到手臂,整条胳膊就像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巨弓! 下一秒,弓弦骤然鬆开! 咻——! 那面红蓝相间的圆形盾牌,瞬间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幻影,带著撕裂空气、令人牙酸的尖啸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死亡弧线,旋转著,呼啸著,狠狠地砸向了那道看起来柔软无比、实则暗藏杀机的冰川瀑布!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罗根在內,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那道飞旋的残影。 在他们的预想中,盾牌会毫无阻碍地穿过水幕,最多溅起一些水花,然后“噗通”一声掉进瀑布后面的深潭里,激起一圈涟漪。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像一把来自上帝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们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鐺——!!! 一声根本不像地球上该有的、响彻云霄、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金属撞击巨响,毫无徵兆地在整个峡谷中轰然炸开! 那声音,根本不是盾牌撞击冰块或者岩石的闷响,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坚硬、更恐怖的颤音!仿佛两颗来自外太空的中子星以光速狠狠对撞时,才会发出的宇宙悲鸣! 史蒂夫投出的、足以砸穿坦克的振金盾牌,在接触到瀑布水幕的一瞬间,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由神明铸造的绝对壁垒! 它被一股无法想像的、狂暴至极的巨力,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势头,猛地反弹了回来! 就在盾牌撞击的那个点上,原本奔腾不息、天衣无缝的瀑布水幕,那层完美的全息投影,出现了一瞬间剧烈到极致的能量紊乱! 那一片区域的瀑布影像,就像一台被踹了一脚的老旧电视机,疯狂地闪烁、扭曲,布满了雪花点和数据乱码。 就在那不到零点一秒的闪烁间隙,一道巨大、漆黑、毫无反光、表面光滑如镜的金属墙体,在瀑布后面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冰冷的、充满著反人类、反生命气息的金属质感,以及墙体表面鐫刻著的那个巨大而狰狞的、仿佛在嘲笑世间一切的九头蛇徽记,已经被每一个人的视网膜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我的……我的上帝……” 通讯器里,霍华德·斯塔克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只剩下了一半气音,充满了信仰崩塌后的茫然和惊骇。“那……那是什么材质……那种能量反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则像是被美杜莎当面看了一眼,集体被施了石化咒。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中途的骇然,最后演变成了对楚航深深的、近乎崇拜的敬畏。 他们看向楚航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他妈已经不是什么“运气好”、“直觉准”能够解释的了。 这根本就是神跡!是先知! 史蒂夫一个侧身,稳稳地接住了倒飞回来的盾牌。盾牌上传来的巨大反震力,让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手臂都感到一阵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宝贝盾牌的边缘,上面连一丝一毫的划痕都没有,完好如初。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那道已经恢復了正常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瀑布,眼神无比凝重,仿佛要將它看穿。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他沉声问向楚航。这个问题,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猜的。” 楚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吐出两个字,同时在心里默默看著系统面板上疯狂刷新的提示。 【叮!收穫来自史蒂夫·罗杰斯的震惊值+100!】 【叮!收穫来自霍华德·斯塔克的信仰崩塌值+500!】 【叮!收穫来自咆哮突击队眾人的敬畏值+999!】 爽! 看著眾人那一副“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但又不敢反驳”的憋屈表情,楚航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史蒂夫:“……” 眾人:“……” 行吧,大佬牛逼,你说什么都对。你就算说这门是你家造的我们都信。 “好了,先生们,別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这儿发呆了。”楚航拍了拍手,打破了这尷尬又诡异的沉默,“现在我们百分百確定了,这玩意儿是扇门。那么,新的问题来了……” 他顿了顿,將目光投向了队伍里的爆破专家法尔斯沃斯。 “要怎么进去?” 法尔斯沃斯被他这一眼看得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瀑布前,从他那个比百宝袋还神奇的背包里,掏出一堆稀奇古怪、闪著各种指示灯的探测仪器,对著刚才盾牌撞击的地方就是一通疯狂扫描,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报著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数据。 几分钟后,他关掉了所有仪器,转过身来,脸色比峡谷底部的万年寒冰还要难看。 “队长……”他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丝绝望,“完了。全完了。” “刚才那一瞬间,我的震动传感器、金属密度分析仪、能量频谱仪……全部爆表了。根据系统初步估算,这扇门的厚度……至少在三十米以上。材质……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它的原子密度和结构强度,是我资料库里任何一种已知合金的几百倍,甚至上千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了那个最让人绝望的结论。 “別说我们带的这点c4炸药,队长,就算你把整个盟军欧洲战场的炸药库都搬过来,对著它轰上一年,也別想在这上面炸出个像样的坑来。” 刚刚因为发现真相而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瞬间就被这盆冰冷刺骨的现实给浇得一乾二净。 是啊,门是找到了。 可这是一扇他们从物理层面根本无法打开的门。 这跟对著一整座山壁乾瞪眼,又有什么区別? 唰——!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像十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楚航身上。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大佬,別装了,快继续你的表演! 楚航感觉自己脑门上都快被这帮人用眼神烧出个洞来了。 “喂喂喂,別这么看著我啊,”他夸张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会猜谜,不会开锁啊。专业不对口。” 嘴上虽然这么说著,但他已经迈开了步子,沿著那道巨大的“瀑布门”边缘,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伸出手,装模作样地在冰冷的、覆盖著冰霜的“墙壁”上摸索著,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有词,活脱脱一副正在“通灵感应”的神棍模样。 实际上,在他的视网膜上,系统扫描的进度条正在飞速推进。 【正在对『堤丰』级合金闸门进行深度扫描……】 【扫描外部结构……分析能量流向……搜索物理接口……】 【滴!扫描完成!在左侧三点钟方向,距离地面1.7米处,发现一处经过光学和分子级偽装的能量接入埠!】 【警告:埠已与外部岩体进行分子级融合,常规物理及能量探测手段无法发现。】 找到了! 楚航的脚步,不著痕跡地,仿佛是隨意溜达一样,停在了系统提示的那个位置。 从表面上看,这里和周围的岩壁没有任何区別,同样覆盖著厚厚的冰层,平平无奇,毫不起眼。 “嗯?这里……” 楚航伸出手指,在冰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了“叩叩”的清脆声响。 “怎么了?”史蒂夫像个忠实的保鏢,立刻跟了过来,全神戒备。 “不知道。”楚航摇了摇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困惑,“就是感觉……这里的声音好像跟別的地方不太一样。而且……我好像听到了一种很微弱的……嗡嗡声。” 罗根也凑了过来,他那比警犬还灵敏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然后皱起了眉头,对史蒂夫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別的味道。” “让我来。” 史蒂夫没有一句废话,他伸出戴著战术手套的厚实大手,开始用力地刮擦那块区域的冰层。超级士兵的力量让他做这种事就像普通人刮墙皮一样轻鬆。 很快,厚厚的冰层被大片刮开,露出了下面黑褐色的、湿漉漉的岩石。 岩石的表面,依旧平平无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航这次的“神棍直觉”终於失灵了的时候,史蒂夫的手指,似乎在光滑的岩石表面摸到了一个极细微的接缝。 他加大了力气,用指尖在那条缝隙上一抠一撬。 “咔噠。” 一声轻响,一块偽装成岩石表皮的薄片应声脱落,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由不知名黑色金属打造的凹槽。凹槽的中心,是一个奇特的、散发著微弱红光的九头蛇標誌,標誌下方,还有一个刚好能放进一块標准能量块的插槽。 “入口!”杜根兴奋地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不,这不是入口。”法尔斯沃斯端详著那个精密的凹槽,立刻给出了专业判断,他摇了摇头,“这更像是一个……钥匙孔。” 钥匙孔? 眾人面面相覷。 钥匙在哪?他们总不能指望九头蛇会蠢到把钥匙藏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吧。这次任务,他们可没带什么九头蛇基地的门禁卡。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仿佛置身事外的楚航,慢悠悠地,像变魔术一样,从自己腰间的战术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幽蓝、內部仿佛有电流在流淌、散发著幽幽光芒、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能量块。 正是他之前从那个倒霉的九头蛇巡逻队小队长尸体上顺手摸来的战利品。 “你们说……” 楚航晃了晃手里那块蓝色的能量块,又看了看那个大小和形状都与能量块完美契合的插槽,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用这个,能不能行?”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54章 这,才叫专业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4章 这,才叫专业 当楚航像个在华尔街兜售假冒名表的小贩一样,用两根手指夹著那块幽蓝色能量块,在眾人面前轻佻地晃了晃时,整个阿尔卑斯山的死亡峡谷,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成了真空。 死寂。 一种比尼克·弗瑞那颗滷蛋头还要光滑、还要令人窒息的死寂。 巴基、杜根、琼斯……咆哮突击队这帮在枪林弹雨里能开著香檳洗澡的猛男们,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已经被今晚这一连串堪称“走近科学”都拍不出来的魔幻剧情,给彻底烧成了电路板上的焦炭。 三观是什么?能吃吗? 先是发现那道掛了几千年的冰川瀑布,他妈的是个全息投影,是扇门。 行,高科技,九头蛇牛逼,他们认了。 现在,最离谱的来了。他居然跟个三流魔术师似的,从他那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看起来就是原厂原装、假一赔十的“钥匙”! 这他妈……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战爭好歹讲点逻辑,讲点战术! 这分明是在看一个名叫楚航的男人,主演一场名为《我的剧本我做主,你们负责喊666就行》的个人超神秀。而他们,这群身经百战的精英士兵,就是台下那些连打赏都不知道怎么刷,只会张著嘴流口水的背景板观眾。 “不……不……绝不可能!” 通讯器里,霍华德·斯塔克的声音已经不是颤抖了,那简直是帕金森综合徵晚期患者在坐过山车,每一个字节都带著三观碎裂的悲鸣。他那引以为傲的、建立在物理定律和数学公式之上的科学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楚航用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砸了个稀巴烂。 “那是九头蛇的標准能量块!mk-3型!我发誓我研究过那玩意儿的残骸超过一百遍!它的能量输出曲线、內部晶体结构、外壳合金配比,我他妈都能倒著背出来!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还是个完好无损的全新版本?!而且……而且你他妈为什么会把它像个打火机一样揣在兜里?!这玩意儿是制式装备!是九头蛇士兵的第二生命!你带著它干嘛?冬天到了当暖手宝吗?!回答我!楚航!!” 霍华德的咆哮,像一串点燃的鞭炮,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史蒂夫·罗杰斯在內,都想把霍华德的每一个字原封不动地砸在楚航脸上。 他们看著楚航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战友,也不是在看一个怪胎。那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外星人,一个从未来穿越回来的bug,一个行走的、会呼吸的“为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 面对著足以让任何测谎仪当场爆炸的质问,楚航只是百无聊赖地掂了掂手里的能量块,那语气,云淡风轻得仿佛在说“啊,我刚在路边捡了一毛钱”。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上次咱们端掉的那个九头蛇基地,还记得吧?当时场面有点乱,我从一个刚咽气的九头蛇小队长的尸体上顺手摸的。当时就觉得这玩意儿蓝汪汪的,跟个玻璃弹珠似的挺好看,做工也比咱们这边发的罐头精致多了,就留下来当个纪念品了。” 眾人:“……” 纪念品? 你他妈管一个蕴含著恐怖能量、能驱动一整座基地的敌军高科技核心叫……纪念品? 杜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掛著的一串德军士兵的铁十字勋章,琼斯则看了看自己背包里珍藏的一把鲁格手枪。他们突然觉得,自己的收藏品味,跟楚航比起来,简直low穿了地心。 正常人的纪念品是子弹壳、勋章、敌人的匕首。 你楚航的纪念品是敌军的能量核心?! 这收藏癖好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超前了至少一个世纪吧! “你……你这个……不可理喻的……怪胎!”通讯器那头,霍华德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科学家的词汇库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贫瘠,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无能狂怒的评价。 楚航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叮!来自霍华德·斯塔克的震惊值+10086!】 【叮!来自咆哮突击队全体成员的困惑值+999!】 唉,跟这群土著解释起来就是费劲。 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还是当个运气好的怪胎吧,这个剧本挺好的。 史蒂夫没有理会后方那群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队友,以及通讯器里那个快要心肌梗塞的天才发明家。作为队长,他的心理素质显然要强上那么一两个等级。 他只是沉默地走上前,从楚航手里拿过那块能量块,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审视的光芒。他仔细端详了片刻,甚至用手指感受了一下能量块冰凉而光滑的质感,又比对了一下那个黑色凹槽的大小和形状。 分毫不差,宛如原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能量块递还给了楚航,然后用下巴朝著那个凹槽,轻轻扬了一下。 眼神里的意思,简单粗暴。 ——別他妈废话了,开门。 “得嘞。” 楚航耸了耸肩,从这位未来的道德標杆、正义化身手里,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他在所有人紧张到心跳都快停摆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深吸一口气——主要是为了装个逼,显得这个动作很有仪式感——然后,稳稳地,將那块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能量块,推进了那个深邃的黑色凹槽里。 “咔噠。” 一声无比清脆、如同瑞士名表机芯咬合的轻响。 完美! 能量块被精准地吞了进去,严丝合缝。 紧接著,异变陡生! 凹槽中心那个原本只散发著微弱红光的九头蛇徽记,猛地亮了起来!刺眼的幽蓝色光芒瞬间取代了红色,並顺著面板上那些如同远古符文般玄奥的纹路,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那景象,就像在黑夜中被瞬间点亮的城市电路图,充满了科幻与神秘交织的美感。最终,所有的蓝色光路,都匯聚到了中心的九头蛇徽记之上! 嗡—— 一声低沉到足以让心臟產生共振的嗡鸣响起,整个巨大的金属面板都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 “成功了!”杜根的脸上刚刚绽放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我就知道楚航这小子是个福星!”琼斯也忍不住低吼道。 那道巨大的冰川瀑布,那层完美到毫无破绽的全息投影,开始像信號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一样,疯狂地闪烁、扭曲,最终“滋啦”一声,彻底消失不见! 露出了它后面那狰狞而恐怖的真容。 那是一扇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巨大闸门。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拼接的缝隙,仿佛一整块从神话巨人的国度里抠出来的黑曜石。它矗立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对“渺小”这个词汇最极致的詮释。 此刻,这扇如山岳般巨大的闸门,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又充满了无上威严与压迫感的姿態,缓缓地……向著两侧开启! 无数道隱藏在门缝里的高压蒸汽,如同远古巨龙的吐息,嘶吼著、咆哮著喷射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大片大片的浓厚白雾,將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门后,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无数巨大的、直径超过十米的恐怖齿轮,正在以一种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方式,嘎吱嘎吱地疯狂转动,带动著这扇重达亿万吨的闸门。 每一次转动,大地都隨之哀鸣。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瑟瑟发抖的蚂蚁,正在仰望著神明为他的国度开启宏伟的大门。 他们甚至產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 这门后通往的,根本不是什么九头蛇的军事基地。 而是地狱的入口。 十几秒后,当那扇门终於完全开启,露出一个足以让一支装甲师团並排行军的巨大通道时,所有人都被门后的景象,再次震惊得无以復加。 门后,不是他们想像中的阴暗走廊或者戒备森严的地下岗哨。 而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像的、灯火通明的地下机库! 这个机库的高度和宽度,至少有数百米,长度更是延伸至视野的尽头,看不到边际。巨大的穹顶上,一排排如同人造太阳般的巨型探照灯,將整个地下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没有一丝阴影。 机库的地面上,整齐划一地排列著一排又一排他们从未见过的、造型诡异狰狞的飞行器。有小型的、可供单兵作战的飞行翼;有如同地狱蝙蝠般的流线型战斗机;甚至还有几架如同空中堡垒般的巨型轰炸机,其翼展之宽,足以遮蔽天空。 数以千计的、穿著统一黑色制服、戴著防毒面具的九头蛇士兵,像一群勤劳而又致命的工蚁,在机库的各个角落里忙碌地穿梭,进行著武器的装载、燃料的加注和飞机的检修。整个机库充满了引擎的轰鸣声、金属的碰撞声和德语的口令声,形成了一曲钢铁与战爭的交响乐。 而在机库的最深处,一架比所有飞机都要庞大、都要狰狞、如同一头蛰伏的黑色钢铁巨兽般的超级飞行器,正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它的机翼上,那个血红色的九头蛇標誌,在刺眼的灯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仿佛在宣告著它即將带来的死亡与毁灭。 “瓦尔基里”號。 楚航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果然,最终决战的舞台,就在这里。 “我的天……”琼斯看著眼前这支庞大的、武装到牙齿的地下军团,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声音都在发颤,“我们……我们这不是捅了马蜂窝,我们这是直接跳进马蜂窝里洗澡了啊!” 史蒂夫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他握紧了盾牌,对著身后的队员们,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压得极低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贴著阴影走。” “我们的任务,是摧毁那架飞机。” “记住,在得手之前,绝对不要暴露。” 说完,他第一个弯下腰,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收敛,像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敏捷猎豹,悄无声息地,第一个踏入了这座九头蛇的地下王国。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55章 美队一结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5章 美队一结束 当那扇如同地狱之门般的巨大闸门缓缓开启,背后那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地下军事王国显露真容时,即便是史蒂夫·罗杰斯这样意志如铁的超级士兵,心臟也忍不住漏跳了半拍。 眼前的一切,早已超出了战爭的范畴。 这根本就是一个工业化的、武装到牙齿的死亡帝国。冰冷的钢铁结构如巨兽的骨架般撑起洞顶,无数探照灯的光柱在下方巨大的机库中交错巡弋,將一架架造型狰狞的飞行器照得寒光闪闪。空气里瀰漫著机油、火药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狂热气息,数以千计的九头蛇士兵如同蚁群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整个基地像一颗精准运转的心臟,每一次搏动都泵出死亡的威胁。 “所有人,贴著阴影走。”史蒂夫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每个队员因震惊而有些涣散的神经。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仿佛眼前的钢铁地狱不过是又一个需要攻克的寻常堡垒。“我们的任务,是摧毁那架飞机。”他用下巴朝机库最深处那架翼展惊人的黑色轰炸机点了点,那便是“瓦尔基里”號,九头蛇末日计划的核心。“记住,在得手之前,绝对不要暴露。” 话音未落,他第一个弯下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整个人如同一只融入黑暗的猎豹,无声无息地踏入了这座九头蛇的地下王国。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不愧是百战余生的精锐,短暂的震惊过后,立刻就恢復了职业军人的素养。他们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眼神交换了一下决绝的意志,便一个个跟在史蒂夫身后,利用机库里巨大的飞机和设备作为掩体,悄无声息地向前渗透。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如同一个在黑暗中移动的整体,每一步都踩在机械的轰鸣声与警卫的脚步声间隙里。 楚航跟在队伍的中间,表面上看起来和大家一样紧张谨慎,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实际上他心里稳如老狗。他的“超感声吶”早就將整个基地的三维结构、人员分布、巡逻路线扫描了个底朝天。在他的脑海里,这已经不是一个戒备森严的敌军基地,而是一张自带红点標记和最优路线规划的游戏地图。每一个九头蛇士兵的位置,每一处监控探头的死角,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左前方三十米,维修通道口,有两名巡逻兵正在抽菸聊天,话题是柏林的姑娘,大概三十秒后会掐掉菸头离开。” “右侧那架『蝙蝠』战机下面,藏著一个暗哨,他刚刚打了个哈欠,注意力不集中,但我们还是別靠近,没必要冒险。” “注意头顶的监控探头,它的转动轴有些老化,每十五秒扫过我们现在的位置时会有一个零点五秒的微小停顿,等它转过去再动。” 楚航的声音,通过一种只有他自己能掌握的、被他命名为“心灵私信”的声波加密技巧,断断续续地在史蒂夫的脑海中响起。这种技巧让他能將声音精准地投射到特定目標的大脑听觉中枢,旁人毫无察觉。 史蒂夫面不改色,仿佛那些声音只是他自己大脑中的思考。他只是根据楚航提供的精確情报,用最简单的战术手势,引导著队伍的行进路线。一个抬手,一个握拳,一个指向,都蕴含著精確到秒的指令。 在其他队员看来,他们的队长简直神了。每一次转向,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前进,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的风险,仿佛他能未卜先知。他们穿过长长的阴影,绕过巡逻的士兵,躲开转动的探头,整个过程流畅得像一场排练了无数次的舞蹈。他们不知道,自己队伍里,正揣著一个行走的人形全图外掛。 “法尔斯沃斯,那些小飞机,交给你了。”史蒂夫压低身形,指了指停机坪上那些如同黑色蝙蝠般的小型单兵飞行翼,对队伍里的爆破专家说道。 “明白。”詹姆斯·蒙哥马利·法尔斯沃斯,这位来自英国的绅士士兵,此刻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心领神会,从背包里掏出一堆黏性炸药,手脚麻利得像个钟錶匠,开始在那些飞行器的引擎和油箱上安静地安装。 计划很简单,也很粗暴:声东击西。 他们要在这座地下王国里,放一场最大、最绚烂的烟花,將所有九头蛇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然后,由史蒂夫和楚航这两个队伍里最强的尖刀,趁乱直取最终目標——红骷髏和那架“瓦尔基里”號。 几分钟后,当法尔斯沃斯在阴影中对著史蒂夫比出一个“ok”的手势时,史蒂夫深吸一口气。他的目光穿过喧囂的机库,越过无数忙碌的身影,如电光般遥遥地锁定了远方那个高台上,正在对一群九头蛇军官训话的、穿著黑色皮质风衣的男人。 红骷髏,约翰·施密特。即便隔著很远,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著自负与残忍的邪恶气息。 “行动!”史蒂夫一声低喝,命令通过骨传导耳机传给了法尔斯沃斯。 法尔斯沃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轰——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到足以掀翻整个基地的爆炸,毫无徵兆地在机库的各个角落同时炸响!几十架刚刚加满燃料的单兵飞行翼瞬间化作一个个冲天而起的巨大火球,橙红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舐著一切,爆炸產生的连锁反应,又引爆了周围堆积如山的弹药箱和燃料库!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基地,尖锐得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敌袭!敌袭!” “a区失火!重复,a区失火!请求支援!” “医疗兵!快!我们需要医疗兵!” 原本秩序井然的地下王国,在短短几秒钟內,就彻底变成了一锅煮沸的钢铁与火焰的地狱之粥。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九头蛇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一些人冲向爆炸点试图救火,另一些人则徒劳地寻找著敌人的踪跡。 就在这片混乱的顶点,两道身影,如同黑夜中的鬼魅,逆著奔逃的人流,以一种非人的速度,笔直地冲向了机库的最深处。 史蒂夫在前,他將振金盾牌顶在身前,像一辆势不可挡的人形坦克。任何挡在他面前的杂兵、设备、甚至是小型车辆,都被他用纯粹的力量和速度通通撞飞!盾牌边缘划过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 楚航紧隨其后,姿態则要写意得多。他就像一道在混乱战场上飘忽不定的幽灵,脚步轻盈,身形飘忽。无数的子弹和爆炸衝击波,都在靠近他身体的一瞬间,被一层无形的、扭曲的力场诡异地滑向一边,仿佛他周身存在著一个独立於这个世界的空间。 “施密特!”史蒂夫一声怒吼,声如奔雷,盖过了爆炸的轰鸣。 正在指挥台前因突袭而暴跳如雷的红骷髏猛地回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他一生中最痛恨的、身穿蓝白红星条旗制服的身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那张红色的骷髏脸上浮现出刻骨的仇恨。“罗杰斯!”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瓦尔基里”號的登机通道狂奔而去。 他知道,这个基地已经守不住了,大势已去。但他还有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底牌——那架满载著毁灭的空中堡垒。 “想跑?”史蒂夫脚下猛地一蹬,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直扑红骷髏的背影。 可就在这时,几架停在旁边的“蝙蝠”战机突然启动,无人驾驶系统被激活,挡在了史蒂夫的必经之路上。机翼下方的机炮旋转著喷吐出密集的火舌,形成了一道足以撕碎任何血肉之躯的死亡弹幕。 “我来!”楚航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史蒂夫身前,他双手向前一推,低喝一声:“空间·曲率屏障!” 那些足以撕碎钢铁的子弹,在飞到他面前时,仿佛射入了粘稠的水中,轨跡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和偏折。子弹的速度急剧下降,最终叮叮噹噹地无力坠落在旁边的地面和墙壁上,没有一颗能够突破那层肉眼看不见的无形屏障。 “快走!这里交给我!”楚航头也不回地吼道,维持著屏障的手臂稳如磐石。 史蒂夫没有丝毫犹豫,这是无数次战斗培养出的绝对信任。他绕过那几架徒劳开火的飞机,继续朝著已经快要登上飞机的红骷髏追去。 眼看史蒂夫的身影消失在登机通道的入口,楚航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好了,杂鱼们,游戏结束了。” 他双手猛地向內一合,仿佛要拍死一只苍蝇。 “空间·坍缩!” 那几架正在疯狂开火的“蝙蝠”战机周围的空间,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向內疯狂挤压!坚硬的合金机身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被揉碎的扭曲声,在一秒钟之內,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压成了一堆扭曲的、闪烁著电火花的废铁! 解决了这点小麻烦,楚航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和咆哮突击队战成一团的九头蛇士兵,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衝进了“瓦尔基里”號的登机通道。 他知道,真正的好戏,在天上。 当他衝进飞机內部时,史蒂夫和红骷髏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巨大的机舱內,两人就像两头史前巨兽,进行著最原始、最暴力的肉搏。史蒂夫的拳头带著万钧之力,每一击都打出沉闷的破空声,势大力沉。而红骷髏在注射了不完美血清后,力量同样大得惊人,他的攻击更加疯狂和不计后果。两人打得你来我往,金属的墙壁被他们撞出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 楚航没有插手。他知道,这是属於史蒂夫的战斗,是两种信念的终极对决,是理想主义与法西斯主义的碰撞。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驾驶舱的中央。在那里,一个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立方体,正静静地悬浮在一个能量装置中,仿佛宇宙的脉搏在其中跳动。 宇宙魔方。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你贏不了我的,罗杰斯!”红骷髏一拳將史蒂夫逼退,疯狂地大笑道,“我所掌握的,是神的力量!是宇宙的力量!而你,不过是一个穿著滑稽戏服,兜售廉价希望的小丑!” 他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冲向宇宙魔方,似乎想从中汲取更强大的力量来彻底碾碎眼前的宿敌。 “別碰它!”史蒂夫脸色大变,他从菲利普斯上校那里得知过这东西的危险性,怒吼著冲了上去。 但已经晚了。红骷髏的手,已经死死地握住了那个立方体。 一瞬间,无法想像的、狂暴到极致的宇宙能量,从魔方中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瞬间就灌满了红骷髏的全身!空间本身都在颤抖! “啊啊啊啊——!”红骷髏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恐惧和一丝诡异的解脱。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纯粹的能量分解、气化!一道刺眼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烧穿了飞机的顶棚,连接了天地!光柱中,红骷髏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被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撕扯著,传送到了宇宙的未知深处。 光芒散去。宇宙魔方从空中掉落下来,它蕴含的能量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变得极不稳定,炽热的高温直接熔穿了飞机的金属地板,一路向下,最终“噗通”一声,掉进了下方冰冷刺骨的北冰洋里,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飞机因为刚才的能量衝击而剧烈地顛簸著,所有的仪錶盘都爆出火花,自动驾驶系统已经完全失灵。这架死亡堡垒失去了束缚,正朝著美国东海岸的方向,一头扎下去。 “该死!”史蒂夫衝进驾驶舱,疯狂地摆弄著那些已经完全失灵的仪錶盘和操纵杆,但一切都是徒劳。飞机上的炸弹,每一颗都足以摧毁一座城市。他绝对不能让它飞到美国本土。 楚航没有管那些。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刚刚被宇宙魔方烧穿的、边缘还残留著精纯空间能量的大洞。那股能量的气息,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让他体內的【超能复印机】系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渴望! 机会,只有一次! “系统!就是现在!对著那股残余能量!给我复製!” 【警告!警告!检测到极不稳定的高维空间能源!能量等级远超宿主当前可承受上限!强行复製將导致能量过载,系统將强制休眠!宿主身体有99.99%的机率在分子层面彻底崩溃!】 “少他妈废话!富贵险中求!给我复製!”楚航在心中疯狂地咆哮,这是他穿越以来最大的一次豪赌。 【……指令確认。正在复製……宇宙魔方本源能量……】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在九头蛇基地里感受到的要庞大亿万倍的、如同整个宇宙星海般浩瀚的能量洪流,顺著楚航的意志,疯狂地涌入了他的身体! “呃啊——!” 楚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瞬间打入十亿个大气压的玻璃瓶,从灵魂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自愈因子、超级士兵血清、刚刚融合的三相之力……他体內所有的力量,在这股真正的、纯粹的宇宙本源能量面前,就像是小溪匯入了海啸,连一丝浪花都翻不起来,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眼前一黑,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直直地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来自史蒂夫通过无线电发出的、带著无尽温柔与不舍的声音。 “佩吉……我……我可能要错过我们的那支舞了。” “……史蒂夫?”无线电那头,传来佩吉·卡特带著哭腔的、不敢置信的声音,信號在风雪中时断时续。 史蒂夫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七窍都开始渗出鲜血的楚航,又看了一眼窗外飞速掠过的、一望无际的冰川。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遗憾,有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愧於心的坦然。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他握紧了操纵杆,用尽全身力气,將这架承载著死亡与毁灭的空中堡垒,对准了下方那片一望无际的、洁白而又冰冷的永恆。 “再见了,佩吉。” 轰——!!! 巨大的“瓦尔基里”號,如同一颗陨落的黑色星辰,一头扎进了厚厚的冰层之中。 激起漫天冰屑,如同一场盛大的葬礼。 然后,一切归於死寂。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56章 一觉睡到九十年代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一觉睡到九十年代 时间,对於楚航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仿佛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绝对零度的黑暗包裹著一切。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感,甚至连思想的火花,也在坠入那片黑暗的瞬间,被彻底掐灭了。 他是谁?身在何处?过去了多久? 一概不知。 一切皆是虚无。 那股强行从宇宙魔方中复製而来的能量,浩瀚如星海,此刻却在他体內进行著最原始、最野蛮的破坏。它像一头被囚禁在瓷器店里的巨兽,疯狂地撕扯、碾碎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胞,试图將他的存在从物质层面彻底抹除。 但楚航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两股力量在顽固地抵抗著这场毁灭。 一股是【s级自愈因子】,他赖以生存的根基。它就像一个永远不知疲倦的维修工,在宇宙能量摧毁一个细胞的瞬间,它就立刻著手修復。儘管修復的速度远远追不上破坏的步伐,但它从未放弃,执拗地维持著楚航身体结构的基本完整,让他不至於当场化为一捧宇宙尘埃,消散於无形。 另一股力量,则是【超级士兵血清】。它更像一个坚韧无比的內在框架,强化了楚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骨骼的密度到细胞膜的韧性,都达到了远超常人的强度。如果说普通人的身躯是木头搭建的房屋,那么楚航的身体就是一座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堡垒。宇宙能量的破坏力固然恐怖,可想要彻底摧毁这座堡垒,也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於是,在他的身体內部,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平衡悄然形成。 破坏,修復,再破坏,再修復。 这个无休无止的循环,在无尽的黑暗与冰封中,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足以让沧海变为桑田,让曾经辉煌的王朝化为史书上的尘埃。 …… 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 那块最初包裹著楚航的冰层,隨著冰川的宏大运动与不断分裂,早已脱离了格陵兰岛的海岸线,化作一座漂浮在北冰洋上的巨大冰山。它隨著不知名的洋流,在寒冷刺骨的海洋上展开了一场漫无目的的孤独旅行。 终於,一股强大的暖流不期而至,彻底改变了它的航向。它开始缓缓向南漂移,巨大的冰体在日益温暖的海水中逐渐消融,体积也隨之变得越来越小。 最终,在1995年的某一天,这座曾经冰封著两位传奇士兵的冰山,在加利福尼亚州海岸线附近的一片海域,迎来了自己的终点,彻底分崩离析。 那架名为“瓦尔基里”的飞机的残骸,连同史蒂夫·罗杰斯的身体,一同沉入了更深、更暗的海底,静静等待著几十年后,才会被霍华德·斯塔克的儿子所发现。 而楚航,他的运气似乎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一块包裹著他的巨大浮冰,被一股强劲的海底暗流捕捉,猛地推向了近在咫尺的海岸。 哗啦—— 伴隨著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浮冰应声碎裂。楚航的身体,像一件被岁月遗弃的垃圾,被翻涌的海浪衝上了一片人跡罕至的沙滩。 温暖的加州阳光,第一次照射在他那张冰封了整整五十年的、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上。 这股来自外界的暖意,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打破了他体內那持续了半个世纪之久的恐怖平衡。一直被死死压制的自愈因子和超级士兵血清,如同得到了强大的援军,开始了疯狂的反扑。而那股狂暴的宇宙能量,在长达五十年的持续消耗和磨损之下,也终於显露出一丝疲態。 楚航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轻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著,他猛地睁开了双眼,像一个濒死的溺水者,拼命地大口呼吸著久违的新鲜空气。 “咳……咳咳!” 冰冷刺骨、带著浓重铁锈味的海水从他的肺里被剧烈地咳了出来。他狼狈地趴在沙滩上,每一次咳嗽都牵动著五臟六腑,感觉身体內部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疼痛难当。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还活著?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潮水,疯狂涌入他空白的大脑。二战的硝烟,咆哮突击队的战友,史蒂夫坚毅的背影,红骷髏癲狂的笑容,还有那最后关头触碰的宇宙魔方……以及坠落的飞机和无尽的冰冷。 他挣扎著抬起头,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这是一片陌生的沙滩,背后是陡峭的悬崖,面前则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阳光有些刺眼,空气温暖而湿润。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远处的天空中,一道刺眼的白线划破苍穹,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是一架不应该出现在二战时期的飞机,造型贴近於21世纪的设计,速度快得惊人。 更远的海平面上,一艘巨大的、宛如钢铁城市的轮船,正缓缓驶过,其庞大的体型让他想起了穿越前看过的泰坦尼特號。 他低头审视自己。身上那套在二战时期还算精良的作战服,此刻已经破烂不堪,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 他撑起虚弱不堪的身体,步履蹣跚地爬上一个沙丘。 当他看到沙丘另一边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一条平坦宽阔的黑色公路上,一辆辆顏色各异、造型流畅的汽车,正飞驰而过。 “这……是什么地方?”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张砂纸在摩擦。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见的一切时,两辆黑色的、方方正正的轿车,突然从公路的拐角处呼啸而出,一个漂亮的急剎车,稳稳地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 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迅速下车。他们的动作干练利落,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手里都握著枪。这些人迅速呈扇形散开,悄无声息地將孤零零站在沙丘上的楚航围在了中间。 从为首的一辆车上,走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黑人男子,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隼。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別惹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另一个,则是个更年轻的白人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脸上掛著一丝恰到好处、仿佛用尺子量过的公式化微笑。他看起来没什么威胁,但站位却很讲究,不著痕跡地挡在了黑人男子的侧前方,形成了一个保护性的姿態。 楚航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又落到他们手中那造型奇特的黑色手枪上,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这些人不是德国人,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支盟军部队。他们的气质和装备,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精锐与神秘。 “別动,举起手来。”那个年轻的白人男子开口了,声音温和有礼,但手里的枪却握得极稳,枪口没有丝毫晃动,“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是英语。楚航听懂了,这让他稍微鬆了口气。 他缓缓地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他现在虚弱得连站稳都有些困难,体內那股躁动的宇宙能量还在隱隱作痛。別说反抗,他毫不怀疑,对方只要轻轻推他一下,自己可能就会当场散架。 那个眼神锐利的黑人男子迈步上前,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他的目光在楚航身上那套破烂不堪的二战军服上停留了片刻,又扫了一眼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黑人男子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军事禁区。” 楚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是二战士兵?刚刚从冰块里解冻出来?这种话,恐怕只有疯子才会信。 “我……我不知道。”他只能选择最接近事实的答案,声音乾涩沙哑,“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片海滩上了。” 年轻的白人男子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黑人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黑人男子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被楚航咳出来的、混杂著细微冰渣的血块,用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封装起来。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了楚航的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的秘密。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语气平静无波,“现在是哪一年?” 楚航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1945年。” 听到这个答案,年轻的白人男子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而那个黑人男子,眼神却变得愈发深邃和凝重。 他站直身体,对著耳边的通讯器,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下令:“目標已確认,身份未知,精神状態疑似混乱,自称来自1945年。把他带回去,启动a级隔离协议。” 说完,他便不再看楚航一眼,径直转身朝车子走去。 两名黑衣特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虚弱的楚航,將他带向其中一辆黑色轿车。楚航没有反抗,他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还在恢復,没有必要製作混乱引起关注,他现在需要的是现在世界的信息。 在上车前的最后几秒,他清晰地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 “弗瑞,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1945年?”年轻的白人男子,也就是菲尔·科尔森,快步跟上尼克·弗瑞的步伐,低声问道。 “是真是假,不重要,科尔森。”弗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重要的是,一个穿著五十年前军服的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天马计划』基地的门口。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天马计划”? “五十年”? 这两个词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楚航的脑海里,“嗡”的一声,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被塞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透过车窗,他看到外面的世界飞速倒退。他终於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只是……睡了五十年。 一觉醒来,天翻地覆。 …… 一间纯白色的房间,墙壁、天花板、地板,甚至连房间中央的桌椅都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楚航换上了一身同样是白色的衣服,安静地坐在一张白色的椅子上。 他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 每天都有人定时送来食物和水,也有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过来,用各种他看不懂的仪器扫描他的身体,抽取他的血液样本,並询问他一些莫名其妙、逻辑跳跃的问题。 楚航表现得非常配合。 因为在这里,通过和那些研究人员以及看守特工旁敲侧击的交谈,他终於拼凑出了这个新世界的模糊样貌。 现在是1995年。 第二次世界大战早已结束,整个世界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所在的这个神秘组织,全名为“战略国土干预、执行与后勤保障局”,简称“神盾局”。而他被关押的地方,正是神盾局与美国空军联合建立的“天马计划”秘密基地,其核心研究项目,正是从宇宙魔方中提取的能量。 一切都对上了。 史蒂夫和他一同坠入冰川,美国队长从此成为了一个激励人心的传说。而他自己,则阴差阳错地,在整整五十年后甦醒,並且不偏不倚地,直接被送到了研究宇宙魔方能量的核心基地。 这命运的安排,简直比霍华德·斯塔克写的电影剧本还要巧合。 这几天,他也终於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超能复印机】系统,在他醒来的第二天就已经重启了。但它的状態极差,系统界面上到处都是闪烁的乱码和刺眼的红色【警告】字样。 【系统状態:严重受损。能量核心过载,正在自我修復中……预计修復时间:未知。】 【宿主状態:濒临崩溃。体內存在无法解析的高维能量,与宿主生命形態產生严重排斥反应。自愈因子与超级士兵血清正在勉强维持生命体徵。】 【警告:在系统修復完成,並解决高维能量衝突之前,请宿主切勿再次使用复製功能,否则將导致系统与宿主同时湮灭。】 楚航看完这些信息,心里凉了半截。 简单来说,他现在就是一个抱著隨时可能引爆的核弹在睡觉的倒霉蛋。那股来自宇宙魔方的能量,他根本无法驾驭,反而像一颗定时炸弹,隨时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而他赖以生存的金手指,也因为这次作死的豪赌,直接宕机了,能不能修好,什么时候能修好,全都是未知数。 唯一的安慰是,他的身体底子还在。自愈因子和超级士兵血清融合之后,他的体能和恢復力依旧远超常人,只是现在绝大部分力量都被调动起来,用於压制体內那颗不稳定的“核弹”了。 “妈的,这次真是玩脱了啊。”楚航靠在冰冷的椅背上,无奈地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 呜——呜——呜——!!! 整个基地,突然响起了刺耳到极点的、最高级別的警报声!房间里那盏代表安全的白色顶灯,瞬间变成了急促闪烁的血红色,將整个纯白空间染上了一层不祥的猩红! “警报!警报!基地上空出现不明飞行物!重复!基地上空出现不明飞行物!” “a区屋顶被击穿!有不明身份人员坠入!请求战术小队立刻支援!” 广播里的声音充满了惊慌与混乱,夹杂著远处传来的隱约爆炸声。 楚航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来了! 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摄人的精光。他知道,这是他脱困的唯一机会! 惊奇队长的起源事件,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地,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那个能够解决他体內这颗“核弹”的终极解药,也来了!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57章 机会,就这一次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7章 机会,就这一次 警报声像一把生锈的钝锯,一下一下,在楚航的耳膜上缓慢而残忍地拉扯。血红色的应急灯光每一次闪烁,都將这间纯白色的囚室染成屠宰场般的猩红,光影交错间,仿佛能闻到血腥的预兆。 爆炸声、枪声,还有夹杂著恐惧与绝望的嘶吼,从外面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声浪越来越近,仿佛地狱的浪潮正拍打著他这叶孤舟。 楚航站在房间的正中央。冰封了半个世纪的身体刚刚甦醒不久,还带著深度的虚弱,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这具孱弱躯壳里的眼神,却亮得惊人,亮得仿佛能刺破这牢笼。那是一种在无垠沙漠中跋涉了数月、濒临脱水而死的旅人,终於望见地平线尽头那抹绿意时的眼神,里面混杂著疯狂、贪婪,以及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 机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神盾局的行事风格。一旦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平息,等待他的绝不是自由,而是更严密的囚禁,更深度的研究。他们会把他像一只稀有的实验鼠一样,层层解剖,反覆分析,直到榨乾他身上源自宇宙魔方的最后一丝秘密,然后將他製成標本,永久封存。他绝不能让那种未来发生。 他必须逃出去。 就在现在,就在此刻! “轰隆——!” 一声比之前所有爆炸都要沉闷、都要剧烈的巨响从不远处传来,仿佛一头史前巨兽在地底翻了个身。整个房间隨之剧烈一震,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的雪。楚航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在地,体內的虚弱感如影隨形。 然而,正是这股毁灭性的衝击波,带来了生机。 他面前那扇由高强度合金打造、象徵著绝对囚禁的白色大门,在剧震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门框与墙体的连接处迸裂开细密的缝隙,门上那块精密的电子锁面板更是爆出一连串刺眼的电火花,隨即“滋啦”一声,屏幕彻底陷入黑暗。 门,被震开了一条缝。一条仅容一人侧身挤过的、通往地狱也通往天堂的缝隙。 楚航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点。 他没有哪怕零点一秒的犹豫。几乎是在门锁熄灭的同一瞬间,他调动起残存的所有力气,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不顾一切地朝著那道缝隙猛衝过去,用肩膀狠狠撞开,挤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已然是人间炼狱。 应急灯忽明忽-灭,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疯狂切换,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烧焦的塑胶味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原本洁白的墙壁上布满了狰狞的弹孔和焦黑的灼烧痕跡,几具身穿神盾局制服的特工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温热的鲜血在地砖上匯成一滩滩不规则的暗红。 倖存的特工们正依託著走廊拐角和倒塌的掩体,与看不见的敌人激烈交火。子弹在狭窄的空间里肆意穿梭,发出“嗖嗖”的尖啸,每一次击中墙壁,都会溅起一蓬蓬水泥碎屑和火星。 楚航身上那件刺眼的白色囚服,在这样混乱而昏暗的环境下,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活靶子。 他压低身子,目光在交火的弹道间飞速扫过。就是现在!两轮射击的短暂间隙,他猛地一个前滚翻,动作带著超级士兵血清赋予的本能流畅感,精准地躲到一具尚有余温的特工尸体后面。身体虽然虚弱,但战斗的直觉早已刻入骨髓。 他的手飞快地在尸体上摸索著,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一把手枪,入手沉甸甸的。两个备用弹匣,塞进口袋。一个已经失灵、不断发出杂音的对讲机,被他隨手丟开。 够了。 他將手枪別在腰后,整个身体紧贴著冰冷的地面,像一条在阴影中滑行的蛇,利用一排排倾倒的文件柜和杂物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在混乱的战场上穿行。他的目標非常明確,不是不顾一切地冲向出口,而是逆流而上,前往这场混乱最核心的地方。 因为他知道,只有在那里,才有他真正活下去的希望。 “所有小队注意!目標正朝b7区的档案库移动!重复,目標在b7区!” “弗瑞长官!我们失去了玛·威尔博士的信號!” “该死!给我接通空军!我要知道天上那帮混蛋到底是什么来头!” 断断续续、夹杂著电流杂音的无线电通讯声从不远处的拐角传来。楚航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尼克·弗瑞,正带著菲尔·科尔森和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工,一边精准还击,一边朝著走廊深处快速推进。 弗瑞那张总是紧绷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独眼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他每一次抬手点射,都冷静得像在靶场训练,同时嘴里还在清晰地发布著一条条指令。而尚显年轻的科尔森则紧紧跟在他身边,一手持枪警戒,一手扶著耳麦,尽职尽责地扮演著副手和护卫的角色。 就是那里! 楚航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记得清清楚楚,在电影的记忆里,卡罗尔·丹弗斯与克里人的战斗,那场改变一切的能量爆炸,最终的引爆点,正是存放著光速引擎的b7区档案库。 他没有跟得太近,而是像一个真正的幽灵,保持著一个既能观察又不至於被发现的安全距离,悄然吊在弗瑞小队的身后。 这条通往希望的路,並不太平。 楚航刚绕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拐角,就和一个正在匆忙奔跑的“神盾局特工”迎面撞了个满怀。 “抱歉!”那个“特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同时伸手想要扶住踉蹌的楚航。 就在两人身体接触的一剎那,楚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对劲! 这个人的体温,比正常人要低得多,仿佛一块包裹著皮肤的冷玉。皮肤的触感也有些奇怪,隔著一层薄薄的作战服,感觉像是触摸冰冷的橡胶。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没有那种人类在极度紧张的战斗状態下,会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的味道。罗根那野兽般的嗅觉虽然没有被他复製过来,但超级士兵血清同样极大地强化了他的五感,让他对这些细微的差异异常敏感。 楚航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他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发力,借著被撞的力道顺势向后倒去,同时右手快如闪电,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倒地的过程中已经稳稳地指向了对方的脑袋。 那个“特工”的反应也快得惊人。在楚航后倒的瞬间,他脸上那副歉意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人的狰狞与残暴。他的手臂以一个违背人体结构的诡异角度扭曲伸长,五指化作锋利的骨爪,带著破风声,狠狠地抓向楚航的喉咙。 是斯克鲁人! 楚航心中瞭然,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砰! 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回音震得人耳膜发麻。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斯克鲁人偽装的眉心,却只是让它的身体猛地一晃,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冒著绿色血液的小洞,並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 “该死!”楚航暗骂一声,他忘了斯克鲁人同样皮糙肉厚,这种外星生物的生理结构远比人类坚韧。 那斯克鲁人吃痛,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攻势变得更加疯狂。楚航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那致命的利爪,然后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踹在旁边墙壁上內嵌的消防栓箱子上。 哗啦一声,玻璃应声破碎,一个红色的圆柱体——灭火器,掉了出来。 楚航顺手抄起沉重的灭火器,看准那斯克鲁人再次扑来的方向,毫不犹豫地猛地按下了开关。 嗤——! 大量的白色乾粉瞬间喷涌而出,如同浓雾一般,劈头盖脸地糊了那斯克鲁人一脸。 斯克鲁人猝不及防,视线和呼吸瞬间被阻,发出了愤怒而混乱的咆哮。 就是现在! 楚航扔掉已经喷空的灭火器,一个箭步欺身而上,趁著对方视野受阻、胡乱挥舞手臂的瞬间,他手中的枪管,狠狠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捅进了对方因咆哮而张开的嘴里。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他一口气將弹匣里剩下的子弹,全部灌进了那个外星生物的颅腔之內。 子弹从內部炸开,瞬间就將那斯克鲁人的脑袋轰成了一团混合著绿色血液和白色脑浆的浆糊,红的白的绿的,四散飞溅。 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在地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偽装褪去,变回了它原本那有著绿色皮肤和尖长耳朵的丑陋模样。 楚航双手拄著膝盖,剧烈地喘息著,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刚才这一连串兔起鶻落的动作,几乎耗尽了他刚刚恢復的一点体力。他能感觉到,体內那股沉寂了五十年的宇宙能量,因为这次剧烈的运动,又开始隱隱作痛,像一团灼热的岩浆在血管里翻滚。 他不敢停留,强撑著踉蹌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朝著b7区的方位跑去。 越是靠近,爆炸声和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就越是清晰,空气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当他终於赶到b7区的外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藏身於一个巨大的货柜之后。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类似飞机库的开阔实验区域。整个区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架造型奇特的克里星飞船撞毁在不同的地方,残骸正熊熊燃烧著,黑烟滚滚。神盾局的特工和身穿绿色制服的克里星突击队员,正在进行著惨烈而混乱的交火,能量光束与实体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而在机库的最中央,一架小型的实验飞机已经坠毁,机身断成了两截,残骸中闪烁著危险的电火花。 一个身穿绿色飞行服的金髮女人,正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嘴角带著血跡,眼神却异常倔强,充满了不屈。 在她的不远处,躺著另一个女人,腹部受了重伤,鲜血浸透了衣衫,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在她们的对面,一个同样身穿克里星制服、神情倨傲的男人,正缓步走来。他的眼神冰冷,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与掌控感。 勇·罗格!卡罗尔·丹弗斯!玛·威尔! 所有关键人物,都到齐了!歷史的节点,就在此刻! 楚航的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紧紧贴著冰冷的货柜,死死地盯著场中的一切,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他看到玛·威尔在临死前,用尽最后的气力,对卡罗尔说了些什么。 然后,他看到卡罗尔转过身,眼神从迷茫转为坚定,她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那架实验飞机残骸上已经破损、正闪烁著幽蓝色光芒、不断泄露出恐怖能量的引擎。 光速引擎!宇宙魔方的能量核心! “別……”楚航下意识地想喊出来。他想说,別开枪,你这个傻子!你应该打那个男人,而不是那个引擎! 但他硬生生把这两个字吞了回去,死死地锁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知道,这一枪,必须开。 这是卡罗尔·丹弗斯蜕变为惊奇队长的宿命,也是他楚航……能否摆脱囚笼、真正活下去的关键! 就在卡罗尔的眼神变得无比决绝,即將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 楚航体內那股沉寂了五十年的、源自宇宙魔方的狂暴能量,仿佛受到了某种同源力量的强烈吸引与共鸣,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嗡鸣、震颤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甦醒,都在渴望,都在欢呼,都在迎接一场即將到来的、关乎毁灭与新生的饕餮盛宴。 剧烈的疼痛撕扯著他的神经,但在这极致的痛苦深处,又带著一丝诡异的、令人沉醉的舒適。 这是毁灭的前兆,却也预示著新生的降临。 楚航死死地咬著牙,牙齦都已渗出血来,双眼因为极致的激动和难以忍受的痛苦而布满了血丝。 他透过货柜的缝隙,死死地看著那个金髮女人,看著她纤细的手指,正缓缓地、坚定地压下扳机。 来了! 下一秒。 整个世界,都被一片耀眼的、纯粹的、吞噬一切的幽蓝色光芒,彻底淹没。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58章 这买卖,赌贏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8章 这买卖,赌贏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伸,又在下一个瞬间被压缩成一个微不可见的奇点。 没有声音。 在卡罗尔扣动扳机的剎那,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所有的爆炸、枪声、嘶吼,都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力量瞬间吞噬,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紧接著,是光。 那是一片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幽蓝色光芒,以那台濒临崩溃的光速引擎为中心,轰然引爆。它並非在照亮世界,而是在吞噬世界。视野中的一切,燃烧的飞船残骸,交火的士兵,奔跑的特工,甚至包括勇·罗格脸上那副错愕与惊怒交织的表情,都在这片蓝光中失去了原有的顏色和形状,化作扭曲的剪影,然后彻底消融。 楚航躲在货柜后面,那片蓝光却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钢板,直接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他感觉自己不是被光照到,而是被一列迎面驶来、以光速行驶的火车狠狠撞上,身体与灵魂都在这无声的撞击中分崩离析。 轰——!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终於姍姍来迟。他藏身的那个数吨重的货柜,像一个被顽童踢飞的易拉罐,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被硬生生向后平移了十几米,重重砸在机库的墙壁上,將坚固的墙体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楚航被夹在货柜和墙壁之间,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哀鸣。换作普通人,在这一撞之下早已成了一滩肉泥。但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骨骼与自愈因子顽强的修復能力,让他硬生生扛了下来。 然而,这点物理层面的衝击,与他身体內部正在发生的剧变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那股在他体內肆虐了整整五十年的宇宙魔方能量,此刻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群,彻底陷入了癲狂。它不再是无序地衝撞破坏,而是像找到了宣泄口的火山,朝著一个方向,疯狂地奔涌、匯聚! 极致的痛苦,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楚航的每一根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內部撕裂,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燃烧、解体。这是一种比死亡更纯粹的折磨,一种存在被抹除的恐慌。 但就在这毁灭的边缘,那个沉寂了许久、几乎被他遗忘的系统,突然有了反应。 【警……告……警告!检测到同源……滋滋……高阶能量体!】 【能量协议……强制……滋……激活!】 系统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毫无波动的机械音,而是充满了刺耳的电流杂音和断断续续的卡顿,仿佛一台即將烧毁的老旧收音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发出嘶哑的吶喊。 楚航的意识已经被痛苦冲刷得几近模糊,但他死死抓住了这串信息中最重要的那几个字——“同源高阶能量体”。 【是否……滋……复製目標:卡罗尔·丹弗斯……当前状態:双星形態(初生)?】 【警告:宿主……滋滋……身体状態极度不稳定!强行复製……將……有极大概率导致……能量结构彻底崩溃……滋……湮灭!】 【警告:系统核心……严重受损……此次复製將……滋……消耗所有备用能源……导致系统……强制休眠……】 一连串的警告如同濒死的哀鸣,在楚航的脑海中疯狂闪烁,每一个字都带著死亡的寒意。 但楚航已经听不进去了。 崩溃?湮灭? 他妈的,老子现在跟崩溃和湮灭还有什么区別?不赌这一把,等这场混乱过去,神盾局那帮穿白大褂的就能把我切成一万片,做成標本供人研究! 休眠? 睡就睡吧!只要能让老子活下去,你就算当场格式化都行!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是他从冰封中甦醒过来,在这片陌生的时空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复製!”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两个字,却用尽了他全部的意志,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自己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给老子复製!” 【指令……確认……】 【开始复製……双星形態……】 下一秒,一股全新的、同样浩瀚磅礴的能量,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阻隔,从那片幽蓝色光芒的中心,被硬生生抽离出来,然后野蛮地灌入了楚航的体內! 如果说,楚航体內原有的宇宙魔方能量是一头桀驁不驯、只知毁灭的洪荒巨兽,那股新来的、属於“双星形態”的能量,就是一位技艺精湛、经验丰富的顶级驯兽师。 两股同源而生的力量在他体內相遇的瞬间,並没有发生更恐怖的爆炸,反而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呃啊啊啊——!” 他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一般,从他的脖子和额头上根根暴起。他的皮肤下面,仿佛有无数条光带在疯狂流窜,时而幽蓝,时而赤金,將他的身体映照得忽明忽暗,宛如一个即將爆炸的能量体。 这种痛苦,远超当初被宇宙魔方能量撕扯,也远超被冰封五十年的孤寂。这是生命形態在最基础的层面上被强行重塑的剧痛,是基因链条被拆解又重组的终极酷刑。 但楚航的意志,在这一刻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新来的能量,是如何一点点地將那股狂暴的原始能量包裹、渗透、分解,然后按照一种全新的、他无法理解的玄奥结构,重新编织、组合。就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退潮般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强大感觉。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心念一动,这股力量就能按照他的意志,奔涌而出,摧毁眼前的一切。 【融合……开始……能量结构……重组中……】 【融合完毕。】 【警告:系统核心过载……进入强制休眠……重启时间……未知……】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在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悲鸣后,彻底归於沉寂。那个熟悉的系统界面,也隨之暗淡下去,消失无踪。 楚航缓缓地鬆开蜷缩的身体,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是重塑后的新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一层淡淡的、仿佛燃烧的金色光焰,正从他的皮肤下渗透出来,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几缕调皮的蓝色电弧,像小蛇一样,在他的指尖跳跃、闪烁,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脚下的地面,以他为中心,已经是一片焦黑,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炙烤过。 他成功了。 他把这笔关乎生死的豪赌,给赌贏了。 就在这时,机库內那刺眼的强光终於开始散去,视野逐渐恢復清明。 楚航的眼神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他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起来,试图控制身上这股不受控制外泄的能量。 “回去!都给老子滚回去!”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那层金色的光焰闪烁了几下,然后极不情愿地、一点点地缩回了他的皮肤之下。指尖的电弧也“滋啦”一声,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楚航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虚脱感再次涌来。他不敢停留,一个闪身,再次躲回了那个已经变形的货柜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机库內,一片狼藉。 爆炸的中心,地面被熔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浅坑,边缘光滑如镜,还在冒著裊裊青烟。 卡罗尔·丹弗斯就躺在浅坑的中央,浑身焦黑,不省人事,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著。 稍远一些的地方,尼克·弗瑞和科尔森正狼狈地从一处掩体后爬起来,满脸都是灰尘和后怕,正惊疑不定地打量著这超现实的一幕。 而那个克里指挥官,勇·罗格,则被衝击波掀飞了十几米远,此刻正晃著脑袋,挣扎著站起身。他看了一眼周围的残局,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卡罗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断。 他没有去管那些还在和神盾局特工交火的克里手下,而是径直朝著卡罗尔走了过去,目標明確。 楚航在阴影中看著这一幕,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勇·罗格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会带走卡罗尔,带回哈拉星,清除她的记忆,给她灌输虚假的过往,然后把她变成克里帝国最锋利的一把武器——“弗斯”。一个被操控的、为帝国征战的活体兵器。 要阻止他吗? 这个念头在楚航脑中一闪而过,但立刻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行。 他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他现在的状態差到了极点,刚刚融合的能量更是完全不懂得如何运用,衝出去跟一个身经百战的克里星精英指挥官动手,跟送死没什么区別。更何况,他体內的能量虽然被驯服,但身体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一旦暴露,他这个比卡罗尔还要诡异的“能量源”,恐怕会立刻成为克里人和神盾局共同的头號目標。到时候,他將面临两方的追捕,永无寧日。 他不能冒这个险。 至少现在不能。 看著勇·罗格弯腰抱起昏迷的卡罗尔,看著一艘完好的克里飞船从机库顶部的破洞缓缓降下,投下接应的光束,楚航缓缓地鬆开了紧握的拳头。 他的眼神,冰冷而平静,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在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 先活下去。 活下去,再谈其他。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59章 这猫,它正经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59章 这猫,它正经吗? 阴影是最好的偽装。 楚航把身体死死贴在扭曲变形的货柜侧面,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压制到最低。他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在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消弭著自己的存在感,试图与周围的黑暗彻底融为一体。 体內的能量,此刻像一片刚刚平息的汪洋。表面看似风平浪静,深处却暗流汹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源自宇宙魔方和卡罗尔的磅礴力量,经过刚才那场生死一线的融合,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外来物。它们正在被他的身体接纳、吸收,逐渐成为他的一部分,就像他的手和脚,虽然还很陌生,但已经可以被意志所驱动。 一种全新的感知,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像一幅徐徐拉开的画卷。 他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就能“感觉”到整个机库內的能量分布。最耀眼的,无疑是那个躺在浅坑中央,不省人事的金髮女人。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刚刚被点燃的恆星胚胎,光芒虽弱,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潜能,正无意识地向外散发著一圈圈能量涟漪。她是一个移动的能量奇点,一个行走的天灾。 其次,是那个正朝她走去的克里指挥官,勇·罗格。他体內的能量像是被精確锻造过的武器,稳定、凝练,充满了致命的锋锐感。虽然能量总量远不及卡罗尔,但那股高度压缩的杀伤力,让他的危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然后,是那些零散分布的克里士兵。他们身上都带著相似的、制式化的能量波动,像一颗颗冰冷的子弹,没有情感,只有服从和杀戮的本能。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微弱的光点。那是尼克·弗瑞、科尔森,以及那些倖存的神盾局特工。他们的能量波动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在这片由超凡力量主导的战场上,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一个天生的瞎子,在某一天突然拥有了视力。整个世界在他面前,被解构成了另一番模样,一个由能量强弱构成的、更加真实也更加残酷的维度。 但这种新生的强大感,並不能掩盖他身体深处的极度虚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肌肉深处传来的酸痛,仿佛每一条肌纤维都被撕裂后又强行黏合在一起。精神上的疲惫更是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击著他的意识,让他几乎想就地躺下,沉沉睡去。 他知道,这是强行融合能量的后遗症。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洪水强行拓宽了河道的河床,虽然能容纳更多的水流,但河床本身却已是千疮百孔,需要时间来慢慢修復。 所以,他不能动。 至少,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任何超出常人范畴的举动。暴露自己刚刚获得的力量,无异於在鯊鱼群中流血。他必须等,等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开,可以让他悄无声息溜走的窗口。 机库內,短暂的平静被一声怒吼打破。 “都別动!” 是尼克·弗瑞。他从掩体后面站了出来,手里紧紧握著他的制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正走向卡罗尔的勇·罗格。他身旁的科尔森也立刻跟上,动作標准地举枪,与弗瑞形成了交叉火力。 弗瑞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那件原本笔挺的西装已经变得皱巴巴,还破了几个口子,看上去狼狈不堪。但他的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没有丝毫的退缩。 “放下她,外星人。”弗瑞的声音很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里是地球,不是你们的殖民地。” 勇·罗格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甚至没有看弗瑞手中的枪,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一只螻蚁的眼神,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地球?”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用那带著金属质感的通用语说道,“一个连自己的星球都还没走出去的原始种族,也配谈论所有权?”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交火的克里士兵。“我们是克里人。宇宙的执法者,和平的守护者。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清理对宇宙秩序造成威胁的恐怖分子,以及……回收我们帝国的財產。” 他的目光,落回到昏迷的卡罗尔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物品。 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只知道,在我的地盘上,你们伤了我的人,毁了我的基地。现在,你还想带走一个美国空军飞行员。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就凭你?”勇·罗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凭你手里那个连我护甲都打不穿的玩具?”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手臂。手臂上的护甲发出一声轻响,一个枪口从中弹出。 “去死吧,原始人。” 一道幽蓝色的能量光束,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射向弗瑞的门面。 阴影中的楚航瞳孔一缩。他知道,这一枪,弗瑞躲不开。 然而,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一个矫健的身影猛地从弗瑞身旁扑了过来。是科尔森!他用尽全力將弗瑞狠狠推向一边。 嗤——! 能量光束擦著弗瑞的肩膀飞过,击中了他身后的一面墙壁,瞬间熔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边缘光滑,还在冒著红光。 弗瑞和科尔森两人狼狈地摔倒在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长官!你没事吧?”科尔森顾不上自己摔疼的胳膊,急忙问道。 弗瑞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墙上那个还在冒烟的窟窿,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引以为傲的战斗经验,他手中的武器,在这个外星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 这已经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了。这是降维打击。 勇·罗格似乎失去了耐心,他不再理会这两个碍事的螻蚁,转身准备抱起卡罗尔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个谁也没想到的搅局者,出现了。 “喵~” 一声软糯的、带著一丝慵懒的猫叫声,在充满硝烟和死亡气息的机库里,显得格外突兀。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橘色的猫,正迈著优雅的猫步,从一堆烧毁的杂物后面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它浑身的毛髮柔顺光滑,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对它来说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烟火表演。 它走到玛·威尔那已经冰冷的尸体旁,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似乎在为自己主人的逝去而悲伤。 弗瑞看到这只猫,愣了一下。他是个爱猫的人,在这样紧张压抑的时刻,看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生命,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丝。 “嘿,小傢伙。”他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试图安抚它。 然而,那只橘猫只是抬起头,用它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了弗瑞一眼,然后便將目光转向了正准备抱起卡罗尔的勇·罗格。 下一秒,橘猫的身体微微下伏,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嘶吼。它身上的毛髮根根倒竖,原本可爱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性的、充满攻击性的姿態。 勇·罗格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只不同寻常的猫。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不知道这只动物为什么会对自己抱有敌意,但他没时间在这种小事上浪费。 他弯下腰,伸手去抱卡罗尔。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卡罗尔的瞬间,那只橘猫动了。 它不是像普通的猫一样扑过去,而是在原地猛地张开了嘴。 然后,一副让在场所有地球人都世界观崩塌的景象,发生了。 那张小小的猫嘴,以一个完全不合常理的方式,瞬间裂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紧接著,数条粗壮的、布满了粘液和倒刺的粉红色触手,如同破土而出的异形,从它的嘴里狂涌而出,带著腥风,闪电般地卷向勇·罗格! “我操!” 楚航在阴影里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知道这只叫“咕咕”的猫不是普通的猫,它是宇宙中最危险的生物之一,噬元兽。但他妈的,书本上的知识和电影里的画面,跟亲眼看到这玩意儿在面前活生生地上演,那衝击力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猫,它根本不正经啊! 勇·罗格的反应极快。在触手袭来的瞬间,他猛地向后一跃,同时手臂上的能量枪再次启动,对著那些狂舞的触手就是一顿猛射。 嗤!嗤!嗤! 能量光束精准地击中了那些触手,却只是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小点,冒出阵阵青烟,根本无法將其切断。那些触手仿佛没有痛觉一般,攻势反而变得更加凶猛,在空中舞动交织,封锁了勇·罗格所有的退路。 弗瑞和科尔森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张著嘴,呆呆地看著那只橘猫的嘴里伸出比它身体还大十几倍的触手,追著一个强大的外星人满场抽打,大脑直接宕机。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科尔森的声音都在发颤。 弗瑞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只猫,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骇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宇宙的认知,在今天被彻底顛覆了。 “喵呜!” 噬元兽似乎被激怒了,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更多的触手从它嘴里涌出,其中一条如同长鞭,绕过勇·罗格的格挡,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勇·罗格被这一鞭子抽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他彻底暴怒了。 “该死的畜生!” 他怒吼一声,不再保留,全身的能量瞬间爆发,形成一层淡蓝色的护盾,將所有袭来的触手暂时弹开。他放弃了带走卡罗尔,转身朝著噬元兽冲了过去,准备先解决掉这个噁心的怪物。 就在他与噬元兽缠斗在一起的时候,弗瑞的目光,却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那只噬元兽在攻击勇·罗格的时候,似乎是觉得弗瑞离得太近,碍事了,便不耐烦地甩出一条小触手,想把他拨开。 弗瑞下意识地抬手一挡。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左眼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闷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当他再次鬆开手时,指缝间已经满是鲜血。三道平行的、深深的爪痕,从他的眼眶划过,其中一道,直接划破了他的眼球。 剧痛袭来,但弗瑞却只是咬著牙,一声没吭。他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口,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场超现实的战斗,仿佛要把这一切都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楚航在阴影中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知道,这就是弗瑞失去左眼的原因。不是什么在战场上为了拯救世界而留下的光荣伤疤,而是被一只长得像猫的外星生物,不耐烦地挠了一下。这事要是说出去,估计能成为神盾局的年度笑话。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噬元兽的出现,彻底搅乱了整个战场。勇·罗格被死死缠住,根本无暇他顾。那些倖存的克里士兵,看到自己的指挥官陷入苦战,也纷纷调转枪口,试图支援,这大大减轻了神盾局特工们的压力。 整个机库,乱成了一锅真正的粥。 而这锅粥,就是楚航一直在等待的,最佳的掩护。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整个机库,大脑在超级士兵血清的加持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运转,瞬间规划出了一条最安全的逃生路线。穿过那片燃烧的残骸区,绕到机库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通往地勤维修通道的入口。从那里下去,可以避开地面上所有的监控和兵力,直接通往基地的排污系统。只要进入排污系统,就等於鱼入大海,再也没人能找到他。 他的身体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他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在战场上侥倖活下来的士兵,佝僂著背,利用爆炸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作为掩护,一步一步,坚定而迅速地,脱离了这片混乱的核心区域。 他经过弗瑞和科尔森身边时,两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噬元兽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穿著白色囚服的“尸体”动了一下。 他绕过几个正在激烈交火的战场,子弹和能量光束擦著他的头皮飞过,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终於,他抵达了那个不起眼的维修通道入口。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掛著一把粗大的锁。 楚航回头看了一眼。 勇·罗格似乎也意识到,再跟这个打不死的怪物纠缠下去毫无意义。他虚晃一招,逼退了噬元兽的触手,然后一个翻身,冲向了之前降下的那艘克里飞船。 “撤退!全员撤退!”他对著通讯器怒吼道。 接应的光束再次亮起,將他、以及昏迷的卡罗尔,一同吸入了飞船。紧接著,飞船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迅速升空,消失在机库顶部的破洞中。 隨著指挥官的撤离,剩下的克里士兵也开始且战且退,很快就全部撤离了战场。 机库內,只留下一片狼藉,以及一群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神盾局特工。 还有那只橘猫。 它似乎是打得尽兴了,慢悠悠地收回了所有的触手,又变回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它打了个哈欠,舔了舔爪子,然后迈著优雅的猫步,走到了捂著眼睛、脸色惨白的弗瑞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再次发出了咕嚕咕嚕的声音。 弗瑞低头看著这只刚刚还凶神恶煞、现在却又在撒娇卖萌的“猫”,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楚航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属於惊奇队长的故事,已经开始了。 而属於他楚航的故事,也將在这一刻,翻开全新的篇章。 他转过身,看著面前那把坚固的门锁,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芒,在他的掌心一闪而过。 咔嚓。 那把由特种合金打造的锁芯,內部结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破坏,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楚航拉开铁门,没有丝毫的留恋,闪身走进了那片深邃的、通往自由的黑暗之中。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60章 重获自由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0章 重获自由 铁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回音在幽暗的通道里滚了几圈,才不甘地消散。 这声音像是一记休止符,將身后那个充斥著爆炸、光束与怪物触手的疯狂乐章强行中断。世界被一分为二,一边是地狱般的喧囂,另一边,则是眼前这条深邃、死寂的黑暗甬道。 楚航没有回头。 他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冰冷的铁门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浑浊的空气。肾上腺素如退潮般飞速消散,留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几乎要將他碾碎的疲惫。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沉重得几乎不属於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尖叫,抗议著刚才的极限透支。脑袋里更是一团乱麻,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搅得他天旋地转。 刚才强行扭断锁芯的那一下,看似简单粗暴,却几乎抽乾了他体內最后一点可供调动的能量。他此刻的感觉,就像一个被榨乾了所有电量的老旧电池,外壳还算完整,內里却早已空空如也。 他顺著冰凉的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滑落,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通道里一片漆黑,是那种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复杂难言的气味,铁锈的腥、机油的腻,还有陈年尘土受潮后的霉味,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令人作呕。头顶上方的管道里,不时传来某种液体流动的“咕嚕”声,给这死寂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生机。而在更远的地方,基地警报那单调而持续的蜂鸣声,如同垂死之人的心跳,微弱却又顽固地传来,提醒著他,危险並未远去。 他安全了,但仅仅是暂时。 楚航闭上眼睛,將全部心神沉入体內,试图去感受身体的状况。那股新生的、被他强行融合的磅礴力量,此刻正像一条进入冬眠的巨蛇,安静而沉重地盘踞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肌肉纤维到骨骼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浩瀚无垠的存在感本身就带著一种压迫力,但他却无法再像刚才在机库里那样,隨心所欲地调动它。它变得迟钝、惰怠,仿佛对他这个新主人充满了戒备与疏离。 意识中的系统面板依旧是一片死寂的灰色,无论他如何呼唤,都得不到任何回应。看来那个一直以来作为他最大依仗的“外掛”,是真的耗尽能量沉睡过去了,至於什么时候能醒来,完全是个未知数。 失去了系统的辅助和指引,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从未接触过现代科技的农夫,被突然扔进了一架最先进战斗机的驾驶舱。他知道自己身下的这台机器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可他连仪錶盘上的符號都看不懂,更別提如何启动引擎、拉动操纵杆了。 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 “能量感知……”他在心里默默念叨著这个新获得的能力名称。 幸运的是,这个能力似乎已经与他的感官融为一体,成为了一种被动本能,无需主动开启。心念微动,一个全新的世界便在他脑海中展开。他能“看”到头顶那些粗大的管道里,有带著微弱能量反应的冷却液在缓缓流淌;他能“看”到墙壁深处,那些密密麻麻的电缆正散发著稳定而规律的能量波动,如同这个钢铁巨兽的血管。整个庞大的地下基地,在他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张由无数能量脉络交织而成的三维简陋地图。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他不会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这座地下迷宫里彻底迷失方向。 他就这么坐著,休息了大概五分钟,或者更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他强迫自己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点食物——一块从神盾局囚室里顺手牵羊带出来的能量棒,硬邦邦的,没什么味道。他机械地咀嚼、吞咽,食物下肚后,一股微弱的热流在胃里升起,然后扩散至四肢百骸,让他总算恢復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力气。 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尼克·弗瑞是个怎样的人。那个独眼龙的控制欲和多疑程度,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自己这个“失踪的囚犯”,绝对会成为他眼中最大的那个疑点。一旦神盾局的人反应过来,將整个基地彻底封锁,那他可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鱉,插翅难飞。 他扶著粗糙的墙壁,双腿打著颤,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依据脑海中那张实时更新的能量地图,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能量反应强烈的区域——那些地方灯火通明,能量匯集,很可能是守卫森严的岗哨,或是类似指挥中心的重要功能区。他选择了一条能量波动最微弱、最不起眼的路线,像一只幽灵,融入黑暗,朝著一个自己认定的方向坚定地走去。 他记得很清楚,所有大型军事基地,尤其是这种建立在海边的,都必然会有一套通往外界的庞大排污系统。那是工程上的必然,也是他此刻唯一的生路。 …… 与此同时,b7机库。 刺耳的警报声已经被关闭,但混乱的余波仍在扩散。医疗兵们推著担架在狼藉的现场中穿梭,爭分夺秒地处理著伤员。菲尔·科尔森正指挥著倖存的特工们清理残骸,统计损失。整个机库宛如被巨兽肆虐过的废墟,空气中飘散著蛋白质烧焦的怪味和金属熔化后的刺鼻气味,令人闻之欲呕。 尼克·弗瑞坐在一块还算完整的设备箱上,面无表情,任由一名年轻的女医疗兵用镊子夹著沾满消毒液的棉球,小心翼翼地处理他左眼的伤口。 “长官,伤口很深,贯穿了眼球……眼內组织已经完全坏死,恐怕……”医疗兵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忍和颤抖,她不敢把话说完。 “说结果。”弗瑞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女医疗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您的左眼,保不住了。” 弗瑞沉默了。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痛苦的哀嚎,他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脸上那道崭新的、从额头延伸至脸颊的伤疤。那里的皮肤还在火辣辣地疼,像是有烙铁在上面反覆碾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荒诞。 外星人,能量武器,还有一只会伸出无数噁心触手的橘猫。 他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基於逻辑与现实的世界观,就在今天晚上,被这些匪夷所思的东西砸得粉碎。 科尔森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和机库里的灯光一样惨白,神情凝重。“长官,人员清点完毕。我们损失了十七名特工,三十四人受伤。至於那些克里人……他们没有留下任何尸体,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弗瑞点了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还有呢?”他知道科尔森的报告绝不止於此。 科尔森犹豫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声线:“还有一件事。那个我们从冰川里带回来的囚犯……楚航,他不见了。” 弗瑞仅剩的右眼猛地一凝,那眼神像一把瞬间出鞘的利刃,锋利得能刺穿空气。 “不见了?” “是的。”科尔森立刻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他的囚室是空的,门锁被从內部暴力破坏。监控显示,在基地陷入混乱之后,他曾进入b7机库区域,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影像记录了。我们的人搜遍了整个机库,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血跡。” 弗瑞接过平板,屏幕上显示著楚航的档案照片。一个黑髮黑眸的东方男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特別之处。档案记录简单得可怜:二战士兵,隶属咆哮突击队编外人员,在与美国队长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一同坠入冰川,身体机能因未知原因奇蹟般地保持在巔峰状態。 一个沉睡了五十多年的老兵。 弗瑞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无数线索在其中碰撞、串联。 光速引擎爆炸,一个名叫卡罗尔·丹弗斯的飞行员消失了。 紧接著,这个同样出现在爆炸现场附近、同样被神盾局控制的神秘囚犯,也在混乱中凭空消失了。 这一切都是巧合? 尼克·弗瑞从来不相信巧合,他只相信精心策划的阴谋和无法掌控的变数。 他想起那个男人被从冰层中发现时的状態,想起他那身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二战军装,更想起那具完全不符合任何科学常理、宛如活人般温热的身体。 “把他的安全等级,提到最高。”弗瑞將平板还给科尔森,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立刻封锁所有出口,对整个基地进行地毯式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长官。”科尔森立正应道。 “等等。”弗瑞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科尔森,“搜索行动,必须秘密进行。我不希望除了你我之外,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丟了一个『囚犯』。” 科尔森先是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弗瑞的深意,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看著科尔森匆匆离去的背影,弗瑞缓缓站起身,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到了那只橘猫旁边。 “咕咕”似乎也累坏了,正慵懒地趴在地上,仔细地舔舐著自己的爪子,仿佛刚才那场吞噬大戏与它毫无关係。看到弗瑞靠近,它只是抬了抬头,无辜地“喵”了一声,碧绿的眼睛里满是纯真。 弗瑞盯著它看了很久很久,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忌惮,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渴望。 “我最好还是盯著你。”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只深不可测的生物下达通知。 这个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危险,也越来越陌生了。他需要更多的武器,更多的王牌,来应对那些潜藏在阴影中、甚至来自星海之外的威胁。 一个从冰里出来、身世成谜、神秘消失的男人。 还有一只……能吞掉一支外星精锐小队的猫。 他的目光,最终穿过机库那个被撞出的巨大破洞,投向了那片深邃无垠、缀满了璀璨星辰的夜空。 “復仇者……”他低声念出了一个深埋心底、从未对人提及的词汇。 也许,是时候了。 …… 楚航不知道自己在这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里走了多久。 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时间感变得模糊而迟钝。 周围的通道越来越宽,空气中的臭味也越来越浓烈,从最初的霉味变成了各种化学废料和生活垃圾混合发酵的恶臭。他知道,自己离目標不远了。 终於,在一个岔路口,他拐进了一条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圆形管道。一股混合著各种秽物的浓烈恶臭扑面而来,那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和具有穿透力,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听到了。 在管道的尽头,穿过层层恶臭,传来了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海浪有节奏地拍打在岩石上的哗哗声。 那是自由的交响乐。 他强忍著噁心,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齐膝深的、粘稠的污水里艰难跋涉。身体的疲惫已经达到了极限,自愈因子虽然在缓慢修復著受损的肌肉,但能量的枯竭却无法弥补,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消耗著他最后的意志力。 他终於走到了管道的尽头。 一个被锈跡斑斑的粗大铁柵栏封死的圆形出口。 透过柵栏的缝隙,他能看到外面波光粼粼的漆黑海面,能闻到夹杂著咸腥味的海风,能感受到那股属於自由的、冰冷刺骨的空气。 只差这最后一步了。 他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双手死死抓住冰冷滑腻的铁柵栏。 “给……我……开!” 他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手臂上的肌肉根根賁起,如同盘结的老树根。超级士兵血清赋予他的强大力量,在这一刻被压榨到了极致,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嘎——吱—— 铁柵栏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焊接著它的混凝土基座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石屑和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混入下方的污水中。 楚航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开来。但他没有鬆手,反而將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上,更加疯狂地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空旷的管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整个沉重的铁柵栏,被他硬生生地从墙壁上撕扯了下来!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连同那扇扭曲的铁柵栏一起,向后倒去,重重地摔进了外面的海水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將他吞没,那刺骨的寒意仿佛一把利刃,瞬间刺入他的大脑,让他混沌的意识为之一清。他挣扎著从水里探出头,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大口地呼吸著带著咸味的新鲜空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散发著恶臭的排污口,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和漫天的繁星。 他出来了。 他自由了。 精疲力竭的楚航漂在冰冷的海面上,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温柔的海浪將他缓缓推向不远处的沙滩。他被衝上岸,躺在柔软湿润的沙子上,望著浩瀚的星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活下来了。 他逃出来了。 他拥有了无法想像的、连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力量。 然后呢? 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浮现在他空荡荡的脑海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被污水浸透、破破烂烂的白色囚服,口袋里除了潮湿的沙子,空无一物。 身无分文,没有身份证明,对这个阔別了五十多年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好了,楚航。 现在该怎么办?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61章 填饱肚子是第一要务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1章 填饱肚子是第一要务 冰冷的海水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子,一遍遍刮过楚航的皮肤。 他静静地躺在湿漉漉的沙滩上,身体沉重得如同被海浪隨意拋弃的垃圾。夜风毫不留情地掠过,带走他身上最后一丝微弱的暖意,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寒颤。疲惫感,如同附骨之疽,从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里瀰漫开来,沉重到他甚至觉得连动一下手指都是一种奢望。 但他还活著。 这就足够了。 身体內部,一场无声的修復正在进行。从罗根那里复製来的自愈因子,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缓慢却坚定地修补著他这副几乎散架的躯壳。而超级士兵血清,则像一台忠诚的引擎,拼命压榨著身体里仅存的食物残渣,將其转化为微不足道的能量,勉强维持著一丝体温,对抗著海水的侵蚀。至於那股新近获得、浩瀚如星海的宇宙能量,依旧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安然沉睡在他体內深处,对宿主的生死困境漠不关心。 楚航就这么躺著,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或许过了十几分钟,又或许更久。他贪婪地享受著这劫后余生的片刻寧静,任由身体的本能主导一切,进行著最原始的自我修復。 直到那种隨时可能碎裂的冰冷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冻得邦邦硬的僵直感,他才终於积攒起一丝力气。他用手肘费力地撑起身体,在鬆软的沙地上艰难地坐了起来。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典型的加州海滩。远方,城市的灯火在深沉的夜幕中勾勒出一片模糊而璀璨的轮廓,宛如一片遥远又虚幻的星海。视线拉近,几栋带有私人码头的海滨別墅零星地亮著灯,在无边的黑暗中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楚航低下头,审视著自己。一身破烂不堪的白色囚服,被海水和不知名的污物浸透后,黏腻地贴在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这副尊容,別说是在眼下这个1995年,就算丟回他熟悉的二十一世纪,也足以让任何路人在三秒钟內掏出手机,惊慌失措地拨打报警电话。 必须得做点什么。 首要任务,是换掉这身显眼的衣服,然后找些食物填饱那早已空空如也的胃。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个简单粗暴的真理,无论是在二战炮火连天的战壕里,还是在九十年代纸醉金迷的加州,都同样適用。至於如何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时代活下去,如何利用脑海中那些领先整个世界的记忆去攫取第一桶金,那都是解决温饱问题之后才需要操心的事。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姿態像个宿醉了一整夜的流浪汉,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著,离开了冰冷的沙滩,朝著那片遥远的城市灯火蹣跚而去。他没有选择宽阔平坦的大路,而是本能地钻进路边的树林和建筑物的阴影里,像一只受惊的野兽,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能出现车辆与行人的地方。 他现在的状態极差。儘管自愈因子仍在工作,但严重的能量枯竭让他虚弱到了极点,任何不必要的关注都可能带来致命的麻烦。 在黑暗中穿行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终於踏入了城市的边缘地带。这里更像是一个混乱无序的城郊结合部,低矮破旧的房屋拥挤地排列著,街道狭窄而杂乱,墙壁上涂满了五顏六色、意义不明的涂鸦。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垃圾腐败的酸臭与劣质大麻燃烧后甜腻气味的混合体,令人闻之欲呕。 就在他拐进一条光线昏暗的狭窄小巷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被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听觉,敏锐地捕捉到了前方拐角处传来的声音——压抑的爭吵、粗鲁的咒骂,以及女人带著哭腔的哀求。 “把钱都他妈拿出来!快点,婊子!”一个沙哑粗鲁的男声划破了寂静。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没钱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绝望。 “少废话!搜她的身!”另一个声音恶狠狠地命令道。 楚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超级英雄,尤其是在自己都濒临饿死的情况下。他的第一反应是绕开这个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生存才是第一法则。 然而,就在他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后,另寻他路的时候,巷子深处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紧接著是女人更加悽厉的哭喊。 那声音刺痛了他的耳膜。 楚航皱起了眉头,停下了后退的脚步。他靠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闭上双眼,那股沉寂的宇宙能量虽然无法调动,但与生俱来的能量感知能力却悄然展开。 瞬间,一幅立体的“地图”在他脑海中成型。巷子深处,三个散发著微弱能量光点的“人形”轮廓清晰可见,他们的能量波动充满了暴戾、贪婪与混乱。而在他们包围之中,还有一个更微弱、几乎快要熄灭的光点,那光芒中透出的,是纯粹的恐惧和绝望。 三个街头混混,在抢劫一个深夜下班的女人。一个无比老套、每天都在这座城市无数角落上演的剧本。 楚航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已不见丝毫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断。他並非突然善心大发,想要行侠仗义。他只是在这一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麻烦,恰恰是解决他当前所有困境的最佳捷径。 他需要衣服,需要钱,需要一顿热饭。而眼前这三个人,看起来像是能“慷慨”地为他提供这一切的“好心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他不再迟疑,迈开步子,朝著巷子深处走去。他的脚步轻得不可思议,落地无声,宛如一只潜行在黑夜中、准备捕食的猎豹。 巷子尽头,三个穿著宽大t恤和垮裤、脖子上掛著粗重金属链子的青年,正將一个身穿餐厅服务员制服的女人死死堵在墙角。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的傢伙正粗暴地撕扯著女人的挎包,另一个身材壮硕的黑人则满脸淫笑,伸出脏手试图去摸女人的脸。还有一个瘦高个,悠閒地靠在对面的墙上,嘴里叼著一支烟,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同伴的恶行。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暴行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叼著烟的瘦高个最先察觉到了异样。他感觉背后仿佛凭空多了一片阴影,一股彻骨的寒意毫无徵兆地顺著他的脊椎骨向上猛窜。 他猛地转过头。 视野中,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一只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拳头。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如同重锤砸碎西瓜的巨响。 瘦高个连一声呻吟都没能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地。他的鼻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深深塌陷下去,鲜血混合著白色的脑浆,从他的鼻孔和耳朵里缓缓流淌出来。 楚航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在拳头击中目標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像一张瞬间绷紧又释放的强弓,骤然转向那个黑人壮汉。 黑人壮汉听到了身后的异响,刚刚转过半个身子,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盖外侧。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黑人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抱著自己那条扭曲成九十度角的腿,轰然倒地,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现在,只剩下那个还在翻包的黄毛了。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让他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挎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惊恐万状地看著如同魔神降临的楚航,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航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黄毛的心臟上。 “你……你別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黄毛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颤抖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在身前胡乱地挥舞著,试图给自己壮胆。 楚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他甚至懒得去闪躲,就在那把刀即將刺中他胸口的瞬间,他闪电般出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黄毛持刀的手腕。 黄毛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个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楚航面无表情,手腕只是微微一用力。 咔吧。 一声轻微的脆响,黄毛的手腕被他轻描淡写地捏碎了。弹簧刀应声落地,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噹声。 “啊啊啊!我的手!”黄毛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楚航不再理会他。他弯下腰,从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瘦高个身上,麻利地扒下了那件还算乾净的黑色夹克和一条牛仔裤。接著,他又从那个抱著断腿惨叫的黑人壮汉口袋里,掏出了一卷皱巴巴的、还带著汗味的钞票。 他快速数了数,一百二十七美元。 不多,但足够了。 整个过程中,那个被抢劫的女服务员始终蜷缩在墙角,用一种看待怪物般的眼神,惊恐万分地注视著楚航的一举一动。 楚航迅速穿上夹克和牛仔裤。虽然尺寸不太合身,但总比那身醒目的囚服要好上千百倍。他將钱隨意地塞进口袋,然后迈步走到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 女人嚇得浑身一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终究难逃厄运。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並未到来。楚航只是弯腰捡起了她掉落在地上的那个挎包,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身前。 隨后,他一言不发,转身便融入了巷子更深处的黑暗之中。 从出现到离开,他没有说一个字。 走出小巷,重新回到灯火阑珊的街道上,楚航感觉自己仿佛终於活了过来。身上有了正常的衣服,口袋里有了钱,虽然不多,但那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於得以放鬆。 他在街边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一个热狗,一瓶可乐,还有一份今天的报纸。”他用有些生疏的、带著一丝铁锈味的英语,对柜檯后面那个昏昏欲睡的店员说道。 很快,他坐在便利店门口冰冷的台阶上,狼吞虎咽地享用著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顿热餐。热狗的酱汁味道廉价,麵包也不够鬆软,但对於一个生理和心理上都“饿”了快五十年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无上的人间美味。冰冷的可乐顺著喉咙滑下,那股带著气泡的甜意直衝天灵盖,让他舒服得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吃完东西,他展开了那份散发著油墨香的报纸。 头版头条是关於中东局势的深度分析,他对此毫无兴趣。他直接翻到报纸的中缝,找到了今天的日期。 1995年,5月8日。 和他预想中的时间相差无几。 他的目光在报纸上快速扫过,搜寻著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微软,苹果,网景……一个个代表著一个时代浪潮、未来將搅动全球风云的名词,就这样静静地呈现在他眼前。他很快注意到一则被挤在角落里的不起眼小新闻,报导了一家名为“雅虎”的小型网际网路公司,刚刚获得了新一轮的融资,正积极准备在明年进行首次公开募股。 楚航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桶金,在哪里了。 夜风依旧冰冷刺骨,但他的心里,却升起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生存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接下来,该是这个沉睡了半个世纪的老古董,向这个崭新而充满机遇的世界,討要一点本就该属於他的东西了。 他將剩下的半瓶可乐一饮而尽,把那份价值连城的报纸仔细折好,塞进口袋,然后站起身,挺直了脊樑,消失在了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里。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62章 90年代的第一桶金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2章 90年代的第一桶金 一夜无眠。 但楚航感觉不到丝毫睏倦。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刺破黑暗,为这座沉睡的城市镀上一层朦朧的金边时,他正站在一家廉价汽车旅馆的房间里,对著镜子,审视著一个全新的自己。 热水澡不仅洗去了他身上所有的污垢和那股令人作呕的排污管味道,似乎也一併冲刷掉了那份持续了近五十年的冰冷与麻木。从街角便利店买来的廉价剃鬚刀刮掉了他脸上杂乱的胡茬,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这张脸很奇妙,既保留著他前世作为社畜时的清秀轮廓,又在二战的炮火与冰川的沉睡中,被无情地刻上了几分远超年龄的沧桑与冷硬。 镜中的男人,黑髮黑眸,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不起波澜。他身上穿著那件从街头混混身上扒下来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尺寸略大,但套在他那被超级士兵血清重塑过的、堪称完美的衣架子身材上,反而显得有几分不羈的隨性。 他不再是那个在冰川中沉睡的老兵,也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猝死的社畜。他是楚航,一个活在1995年的幽灵,一个身怀宝藏却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捲皱巴巴的钞票,摊在床上仔细数了数。扣除掉汽车旅馆的房费和昨晚那顿狼吞虎咽的餐费,还剩下一百零三美元。 一百零三美元。 楚航看著这点钱,自嘲地笑了笑。这点钱能干什么?別说去硅谷投资什么雅虎的股票,就连买一台能上网的电脑都远远不够。在这个时代,他没有身份,没有帐户,更没有启动资金。他脑子里那些领先世界几十年的商业计划,就跟印在废纸上的藏宝图一样,毫无价值,只是个笑话。 他需要钱,一大笔钱。 怎么来钱最快? 无数个念头在楚航的脑海中闪过。抢银行?风险太大,动静也太大,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低调,像个真正的幽灵一样融入这个世界。去当僱佣兵?他倒是轻车熟路,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可靠的门路,更不想过早暴露在某些组织的视野里。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上。这双手,在超级士兵血清的强化下,拥有著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和神经反应能力。他的大脑,更是一台人形的超级计算机,运算速度和记忆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 那么,答案似乎就只剩下一个了。 赌博。 对於普通人来说,赌场是吞噬財富与人生的无底洞。但对於此刻的他来说,那简直就是一台敞开了金库大门的提款机,只等著他去取。 他將那份宝贝似的报纸再次仔细折好,贴身放进夹克內袋,然后推门走出了旅馆。 白天,他没有急於行动。他花了几美元,在街边的快餐店解决了午饭,然后像个真正的游客一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閒逛。他一边走,一边贪婪地观察著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將所有有用的信息都贪婪地塞进脑子里。街上跑的汽车品牌,商店橱窗里的物价,行人的穿著打扮……所有的一切,都在帮助他快速地填补那长达五十年的认知空白,让他从一个时代的活化石,重新变成一个现代人。 夜幕再次降临。 楚航走进一家位於城市边缘、龙蛇混杂的社区酒吧。一推开门,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以及空气中瀰漫著的酒精、香菸和荷尔矇混合的浑浊气息便扑面而来。舞池里,人们疯狂地扭动著身体,释放著白日里积攒的压抑。 楚航径直走到吧檯前,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 “嘿,伙计。”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一个正在独自喝著闷酒的白人胖子,压低声音问道,“想赚点外快吗?” 胖子醉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挥了挥手:“滚开,小子,我没心情。” 楚航也不生气,他將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悄无声息地推到了胖子的酒杯旁。绿色的富兰克林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胖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不动声色地用肥大的手掌盖住钞票,像变魔术一样迅速塞进口袋,然后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身体才凑了过来:“你想知道什么?” “这附近,哪里有能玩牌的地方?”楚航问道,“玩得大一点的那种。” 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著一丝藏不住的怀疑和轻蔑,那表情仿佛在说:就你这穷酸样,还想玩大的?但他还是看在钱的份上,低声说了一个地址:“后面那条街,有个叫『黑桃皇后』的地下室。老板叫屠夫,脾气不太好。小子,我劝你最好別去那儿惹麻烦。” “谢了。” 楚航放下几乎没动的酒杯,转身离开了酒吧。 按照胖子给的地址,他很快找到了那个所谓的“黑桃皇后”。入口是一家已经倒闭的乾洗店,只有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虚掩著。门口站著两个像铁塔一样彪悍的壮汉,用冷漠的眼神注视著每一个靠近的人,像两尊门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楚航走了过去。 “会员?”其中一个壮汉伸出蒲扇般的手臂拦住了他,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 “朋友介绍来的。”楚航平静地回答,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壮汉审视了他几秒,似乎没从他这副略显单薄的身板上看出任何威胁,便侧了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杂著汗臭和雪茄味的更浓烈的热浪扑面而来。地下室里人声鼎沸,烟雾繚绕,呛得人眼睛发酸。这里空间不大,但五臟俱全,有玩骰子的,有玩轮盘的,但人最多的,还是中央那几张玩二十一点的牌桌。 楚航的目標很明確。他径直走到一张赌注最小的牌桌前,將身上仅剩的八十三美元全部换成了筹码。 他坐了下来,安静地等待著,像一块投入湖中的石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牌局开始了。 荷官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手指修长,发牌的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重复了上万次。 楚航没有急於下注。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像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手,谨慎地观察著牌桌上的局势。但实际上,他的大脑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运转著。 每一张发出来的牌,都被他牢牢记在脑中。荷官洗牌时那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纸牌摩擦的特定节奏,其他赌客在要牌或停牌时,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微表情,甚至他们因为紧张或兴奋而瞬间加快的心跳声……所有这些信息,都被他那超越常人的感官捕捉,然后在大脑中进行整合、分析、计算。 对他而言,这已经不是一场赌博。 这是一道数学题。一道他已经提前知道了所有已知条件的数学题。 观察了两局之后,他开始下注。 他的下注额度很小,每次只放上一个最低面额的筹码。但每一次,他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要牌或停牌。他的牌面,总是能以最刁钻、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恰好压过庄家一点。 要么是二十一点,要么就是二十点。 连续五局,他全贏了。 虽然贏的钱不多,但这种百分之百的胜率,已经开始引起了荷官的注意。荷官发牌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瞟。 楚航毫不在意。他將贏来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加大了赌注。 接下来,就是一场纯粹的个人表演。 他的筹码,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桌上的其他赌客,也从最初的漠不关心,变成了震惊和好奇。有几个输红了眼的傢伙,开始跟著他下注,也小贏了几把,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仿佛看到了財神爷。 半个小时后,楚航面前的筹码,已经从最初那可怜的八十三美元,变成了一座价值超过五千美元的小山。 荷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向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穿著西装、负责巡场的经理,递去了一个隱晦的求助眼神。 经理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荷官的肩膀,亲自接替了他的位置。 “小子,运气不错。”新上场的经理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透著一丝不加掩饰的冰冷。他洗牌的动作,比之前的荷官快得多,也花哨得多,显然是个中老手。 楚航笑了笑,没有说话,直接將面前一半的筹码推了出去。 新一局开始。 经理的动作快如闪电,甚至在发牌的瞬间,手腕有一个微不可查的抖动。他想用这些赌场里的小动作来作弊。 但在楚航的动態视力下,他所有的动作,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要牌。”楚航淡淡地说道。 经理髮过来一张牌。 “继续。” 又是一张。 “停。” 经理的脸色变了。他深吸一口气,翻开自己的底牌,十九点。一个相当不错的点数。 楚航翻开自己的牌。一张a,一张10。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一点。 全场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神秘的东方青年身上。 经理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死死地盯著楚航,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你出千!”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楚航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运气好,而且数学学得不错。” “带他去后面『聊聊』!”经理向站在墙边的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立刻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楚航,巨大的阴影將他笼罩。 “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茶。”其中一个壮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放在楚航肩膀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用力,足以捏碎普通人的锁骨。 楚航顺从地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已经超过一万美金的筹码,对那个脸色铁青的经理说道:“帮我看著点,那是我的。” 说完,他便跟著两个壮汉,走进了赌场后面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一个穿著花衬衫、满脸横肉的光头胖子正坐在桌子后面,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绒布擦拭著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他就是这里的老板,屠夫。 “小子,在我这里出千,你胆子不小。”屠夫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沉闷而压抑,仿佛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 楚航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我说了,我只是数学好。” “数学好?”屠夫冷笑一声,砰地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枪,“我不管你他妈的数学好不好,把贏的钱留下,然后自己断一只手,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楚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笑什么?”屠夫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站在楚航身后的两个壮汉,也同时向前一步,浑身的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楚航收敛了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骼声响。 “我笑你,搞错了两件事。”他看著屠夫,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那些钱,是我的。一分都不会少。” “第二……”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残影! 站在他左边的壮汉只感觉眼前一花,一只手掌便鬼魅般地印在了他的胸口。那力道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著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穿透力。壮汉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胸口一麻,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他巨大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瞳孔涣散,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楚航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精准地横扫在另一个壮汉的膝盖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个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抱著自己那条反向弯折的腿,轰然跪倒在地,剧痛让他瞬间昏死了过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不超过一秒钟。 屠夫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惊骇欲绝地看著眼前这如同魔神降临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处理自己看到的信息。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抓桌上的那把左轮手枪。 但一只手比他更快。 楚航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桌前,一把按住了那把枪,也按住了屠夫那只肥硕的手。 “啊!”屠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手骨像是要被活生生捏碎了。 楚航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轻声说道: “第二,该断手的,是你。” 话音落下,他握著屠夫的手,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 手腕断裂的脆响,伴隨著屠夫撕心裂肺的惨嚎,迴荡在小小的房间里,令人毛骨悚然。 楚航鬆开手,任由屠夫抱著自己那只软绵绵的手掌在地上打滚哀嚎。他拿起那把银色的左轮手枪,熟练地退下弹巢,將里面的子弹一颗一颗地倒在桌上,叮叮噹噹地滚了一片。然后,他將空枪扔回到屠夫的身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美元的钞票,轻轻地放在桌上。 “这是给你的小费。” 说完,他不再看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转身走出了房门。 外面的赌场大厅里,所有人都被房间里传出的惨叫声嚇得噤若寒蝉,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当楚航重新走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他施施然地走回那张牌桌,那个脸色煞白的经理,正哆哆嗦嗦地將他所有的筹码都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布袋里。 楚航接过布袋,掂了掂,分量很足。 他甚至没再看任何人一眼,就这么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黑桃皇后”的地下室,重新回到了自由而冰冷的空气中。 他手里提著一个装满了现金的袋子,口袋里揣著一份指引未来的报纸。 第一桶金,到手了。 虽然过程粗暴了点,但结果,很令人满意。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63章 新的身份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3章 新的身份 凌晨三点的街头,一个提著沉甸甸现金袋的男人,感觉並不怎么美妙。 袋子很重,里面的钞票散发著一股混杂了菸草、酒精和廉价香水的浊气,隱约还能嗅到一丝极淡的血腥。这笔钱,是他空降这个时代的第一份资產,同样也是第一份麻烦。 楚航没有返回那家廉价的汽车旅馆。他深知,像屠夫那种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地头蛇,手底下绝不可能只有两个派不上用场的打手。昨晚的雷霆手段固然能震慑一时,但谁也无法保证对方不会在恼羞成怒后,动用更上不得台面的关係来找回场子。最简单的,就是报警。一个提著十几万现金、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亚裔青年,在警察眼中,无异於一块会走路的肥肉,而且还是自带案底的那种。 他必须换个地方,一个更安全、也更隱蔽的藏身之处。 他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里买了些简单的偽装用品,一副平光眼镜,一顶棒球帽。隨后,他叫了一辆计程车,径直横穿大半个城市,抵达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区域。这里绿树成荫,街道乾净整洁,隨处可见独门独院的漂亮房子,一个典型的中產阶级社区。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更正规、当然也更昂贵的连锁酒店住了进去。用现金支付房费时,前台那位睡眼惺忪的金髮姑娘只是多看了他两眼,並未多问什么。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国度,只要你付得起钱,就没人会真正关心你是谁,从哪里来。 进入房间,楚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拉上窗帘。然后,他將那一大袋子现金,悉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绿色的富兰克林们堆成了一座小山,在臥室昏黄的灯光下,散发著罪恶而诱人的光芒。 楚航在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便签和笔,开始一张一张地点数。这是一个枯燥却必要的过程。他的手指稳定而有力,动作机械而精准,大脑则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自动进行著分类与累加。 最终,数字定格在十五万六千三百美元。 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一些。看来那个叫屠夫的胖子,生意做得还算不错。 楚-航看著这堆钱,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无法將这笔钱转化为合法资本之前,它们就只是一堆隨时可能引火烧身的废纸。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真实、合法、能经得起任何机构查验的身份。一个能让他开设银行帐户、註册公司、光明正大走进证券交易所的身份。 这东西,可比钱难搞多了。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开始在大脑中构建下一步的计划。时间很紧迫,他清楚地记得,雅虎的上市就在明年。如果错过了这趟车,再想找到如此低风险高回报的原始股投资机会,就得再等上好几年了。 他需要一些人来帮他处理杂事。 楚航想到了那个收了他二十美元的酒吧胖子。那种混跡於底层、消息灵通的地头蛇,就像一张复杂网络上的节点,总能牵扯出更多、更深的关係网。 第二天,楚航睡到自然醒。他去酒店附近的商场,用现金给自己置办了几身体面合身的衣服。当他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卡其色长裤和一双全新的运动鞋,再戴上那副平光眼镜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毕业、气质乾净又带著几分书卷气的大学生,与昨晚那个杀气腾腾的煞神判若两人。 偽装,是生存的第一课。这一点,无论是在战火纷飞的沙场,还是在霓虹闪烁的都市,都同样適用。 傍晚时分,他再次来到了那家名为“尖叫骷髏”的社区酒吧。 这一次,他没有去找那个胖子。他径直走到吧檯前,將一张崭新的一百美元钞票,压在了酒杯垫下,轻轻推到酒保面前。 酒保是个瘦削的年轻人,手臂上纹著一条吐著信子的蛇。他看到那张百元大钞时,眼睛里的警惕和不耐烦瞬间就融化成了热情。 “先生,想喝点什么?” “我找人。”楚航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我需要一个证件商,最好的那种。能把一个死人说成活人,能把一个无证游民变成公民的那种。” 酒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擦了擦本就光洁的吧檯,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他开始装傻。 楚航也不著急,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张百元大钞,平静地说道:“我只问一次。如果你不知道,我就去找別人问。这张钱,就当是我请你喝酒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那种不容置疑的从容,以及眼神深处那抹一闪而逝的冰冷,让酒保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想起了昨晚那个鼻青脸肿的胖子,哭丧著脸回来找他打听一个神秘亚裔青年的事,还哆哆嗦嗦地提到,“黑桃皇后”的屠夫被人废了手,场子也被人一个人给挑了。 酒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了冷汗。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然后用近乎气音的声音飞快地说道:“只有一个地方。城西,常春藤路,有一家『昨日之书』旧书店。老板叫伊莱亚斯,一个很古怪的老头。你去找他,就说,你想买一本『不存在的游记』。” 说完,他一把抓过那张百元大钞,像是抓著一块烫手的山芋,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去给別的客人调酒,再也不看楚航一眼。 楚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便起身离开了酒吧。 昨日之书旧书店坐落在一个安静的街角,与周围热闹的商业氛围格格不入。店面不大,橱窗里积著一层薄薄的灰尘,里面堆满了各种泛黄的旧书。楚航推开那扇掛著风铃的木门,一股混合著旧纸、灰尘和皮革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老人,正坐在一张巨大的橡木书桌后面,聚精会神地用一根羽毛笔修復著一本厚重的大书。他就是伊莱亚斯。 听到风铃声,他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想找点什么?” “我来买书。”楚航走到书桌前,平静地说道,“一本不存在的游记。” 伊莱亚斯修復书页的手,停顿了零点一秒。 他缓缓抬起头,透过那副厚厚的老花镜片,审视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的目光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我这里只卖真实存在过的歷史。”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沙哑,像是两片乾枯的树叶在摩擦。 “歷史,也是人写的。”楚航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既然能写,就能改。既然能改,就能创造。” 伊莱亚斯沉默了。他盯著楚航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古董的真偽。 最后,他重新低下头,继续修復著手里的书,淡淡地说道:“格兰德剧院后面的巷子,今晚十二点。带上一本初版的《白鯨》,放在巷子口的垃圾桶上。如果书被收走了,就待在原地等著。如果没被收走,就离开,永远別再回来。”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楚航,仿佛他只是一个来问路的普通路人。 楚航知道,这是第一道考验。考验他的诚意、財力和耐心。 他转身离开了书店。找一本初版的《白鯨》並不难,难的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他花了一整个下午,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古董书店和私人收藏馆,最后用三千美元现金,从一个急於出手的收藏家手里,买到了一本品相还算不错的十九世纪初版《白鯨》。 午夜十二点,格兰德剧院后面的小巷。 这里漆黑一片,空气中瀰漫著垃圾腐烂的酸臭味,只有远处街上传来的微弱灯光,勉强勾勒出巷子里堆积如山的垃圾桶和杂物的轮廓。楚航按照伊莱亚斯的指示,將那本价值三千美元的珍本书,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巷口最显眼的那个绿色垃圾桶的盖子上。 然后,他退到巷子的阴影里,靠著冰冷的砖墙,静静地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巷子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风吹过时,塑胶袋发出的沙沙声。楚航闭上了眼睛,他的听觉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他能听到一百米外,一只流浪猫在翻找食物时,爪子划过纸箱的声音。他能听到五十米外,一对情侣在车里低声爭吵。 然后,他听到了几个不属於这里的、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四个。 分別埋伏在巷子的两侧,以及他身后建筑的二楼窗户里。他们心跳的节奏很快,充满了紧张和一丝嗜血的兴奋。其中两个人身上,还带著淡淡的硝烟和枪油的味道。 这是个陷阱。或者说,是第二道考验。 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非但没有紧张,反而觉得有些无聊。这种小场面,跟他经歷过的枪林弹雨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那本书,依然静静地躺在垃圾桶上,无人问津。 终於,埋伏的人失去了耐心。 一个黑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巷子一侧的阴影中滑了出来,手里握著一根闪著寒光的钢管,朝著楚航的后脑勺狠狠砸去。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侧也衝出两个手持匕首的壮汉,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们的配合很默契,显然是老手。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在这样突如其来的致命夹击下,都绝无生还的可能。 但楚航不是普通人。 就在那根钢管即將砸中他后脑的瞬间,他动了。 他的身体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头部以一个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向旁边一偏,钢管便带著呼啸的风声,擦著他的头髮丝狠狠地砸在了砖墙上,溅起一串火星。偷袭者一击不中,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做出第二个表情了。 楚航的右手手肘,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向后猛地一顶。 砰! 一声闷响。那个偷袭者的胸口,像是被一柄攻城锤正面击中,肋骨瞬间断裂,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当场就没了气息。 解决掉第一个,楚航的身体顺势一转,正面迎向那两个持刀的壮汉。他的眼神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两个死物。 左边的壮汉怒吼一声,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楚航的心臟。楚航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那壮汉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液压钳夹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楚航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了右边那个衝过来的壮汉身上。他抓著左边壮汉的手臂,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左边壮汉手里的匕首,在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况下,狠狠地捅进了右边同伴的小腹。右边的壮汉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肚子上那把熟悉的匕首,然后缓缓跪倒在地。 楚航这才鬆开手,一脚踹在左边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壮汉的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壮汉惨叫著倒地。 还剩最后一个,在二楼窗口的那个。 楚航抬起头,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躲在窗帘后的身影。他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手臂肌肉瞬间坟起,然后猛地一挥! 嗖! 碎砖头带著破空之声,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精准无比地砸碎了二楼的窗户玻璃,正中那个狙击手的额头。窗口传来一声沉闷的倒地声,隨后便再无声息。 从头到尾,不到十秒钟。 四个专业的打手,被他用一种近乎碾压的、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彻底解决。 楚航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伊莱亚斯拄著一根手杖,从门里走了出来。他还是那副古板的打扮,但此刻,他看向楚航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身手不错。”他沙哑地说道,“比我见过的所有军人,都要乾净利落。” “只是为了活命而已。”楚航淡淡地回答。 “跟我来吧。”伊莱亚斯转身走回门內,“看来,你確实需要一本『不存在的游记』。” 楚航跟了进去。 铁门之后,別有洞天。这里不是什么阴暗的地下室,而是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工作室。十几台不同型號的电脑屏幕闪烁著幽蓝的光芒,各种精密到楚航都叫不出名字的印表机、扫描仪、覆膜机整齐地排列著。墙上掛满了来自世界各国的空白护照、驾照和身份证模板。 这里,是一个专门创造身份的工厂。 “坐。”伊莱亚斯指了指一张椅子,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说吧,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的过去?” “我不需要过去。”楚航坐了下来,开门见山,“我需要一个未来。一个乾净的身份,美国公民,要有完整的社会安全號、出生证明、驾照。我需要一个与之匹配的银行帐户,最好能有几年的良好信用记录。总之,我需要成为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一个能把十几万现金存进银行,而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普通人。” 伊莱亚斯喝了一口酒,沉默了片刻。 “你这是最高规格的套餐。”他缓缓说道,“我能做到。但价格,非常昂贵。” “开价。”楚航言简意賅。 “十万美元。”伊莱亚斯伸出一根手指,“而且,我很好奇,你要一个如此完美的身份,是为了做什么?你这种人,我见过不少,大多是为了躲避仇家,或者隱姓埋名。但你不一样,你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野心。” 楚航笑了笑,他靠在椅子上,看著这个掌控著无数人过去的证件商,说出了一句让他永生难忘的话。 “这是五万元定金。” “我要用这个身份,去买下未来。” 伊莱亚斯愣住了。他看著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年轻人,忽然觉得,十万美元,或许要便宜了。 “成交。”他最终点了点头,“一周后,来这里取你的新人生。顺便问一句,你的新名字,想好了吗?” 楚航想了想,脑海中闪过霍华德·斯塔克那张得意的脸,又想起了未来那个即將开启一个时代的钢铁侠。 他微微一笑。 “就叫……安东尼·陈吧。”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64章 空间能力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4章 空间能力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普通人而言,不过是七个寻常的日夜交替。可对楚航来说,这七天是他从一个时代的幽灵,向一个崭新时代的新生儿蜕变的关键时期。他几乎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他找了个不需要身份证的旅店,花了一千美金订了一周的房间。 白天,他像一块乾涸的海绵被扔进大海,贪婪地吸收著这个时代的一切。市立图书馆成了他的第二个家,从冷战后的世界格局、新兴的经济理论到方兴未艾的计算机科学,他埋首於书山字海,拼命填补那长达五十年的知识鸿沟。他甚至捏著几张钞票,走进了当时还算新鲜事物的网吧。在那种慢得令人抓狂的“猫”叫和拨號音中,他第一次亲眼见证了网际网路的雏形——那个即將席捲全球的巨浪,就是从这样一个个简陋粗糙的网页开始的。 当夜幕降临,酒店房间便成了他的道场。他不再需要像二战时期那样,用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去压榨身体的每一分潜力,超级士兵血清早已將他的肉体锤炼至人类的巔峰。他现在要做的,是更深层次的功课:掌控。 掌控那股融合了宇宙魔方、自愈因子和超级士兵血清的全新力量。 他闭上眼,意识缓缓沉入体內。那股力量不再像最初甦醒时那般狂暴无序,反而像一片深邃静謐的星海,在他血脉中缓缓流淌。他不再试图去命令它,而是学著去引导它。他用自己那份被冰封和岁月磨礪得无比坚韧的“超级意志”,像一个耐心的牧羊人,轻柔地梳理著那些曾经桀驁不驯的能量粒子。 进步是显而易见的。从最初只能让一枚硬幣在指尖微微颤抖,到后来能让整个房间里的所有物体,从床铺到檯灯,都悄无声息地悬浮在半空;从只能让一根脆弱的牙籤发生轻微弯曲,到能將一根坚硬的钢製勺子像麻花一样拧成一团。他的控制力,几乎以天为单位,发生著质的飞跃。 他渐渐摸索到,这种力量的本质,似乎是对空间本身的干涉。往小了说,可以扭曲光线,让自己在视觉上凭空消失;往大了说,甚至能压缩空间,实现短距离的“闪烁”跳跃。理论上,这些都並非不可能。但这需要极其恐怖的计算力和精神力支撑,以他目前的水平,最多也就是让一颗飞来的子弹拐个小弯,或者让自己在三五米內完成一次急促的跳跃。每一次这样的尝试,都会带来一阵巨大的精神疲劳,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块。 这成了他最深的底牌,一张能在生死关头扭转乾坤,却绝不能轻易示人的王牌。 一周后的午夜,他循著记忆,再次来到伊莱亚斯的那间工作室。 还是那个掛著风铃的旧书店,穿过书架间的狭窄过道,还是那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厚重铁门。 伊莱亚斯看起来比上次疲惫许多,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仿佛一位刚刚完成旷世杰作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心血。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將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从桌子的一头推到了楚航面前。 “你的新人生。”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自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楚航拉开文件袋的金属扣,將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仔细端详。 一张崭新的社会安全卡,上面的名字是“安东尼·陈”,號码清晰,无论是材质的硬度还是上面的防偽纹路,都与真品別无二致。 一份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出生证明,纸张微微泛黄,带著一股旧纸张特有的气味。上面的列印字体和医生签章,都完美復刻了那个年代的独有印记。文件记录著,安东尼·陈,一九七三年出生於旧金山的一家公立医院,父母是早年因意外双亡的华裔移民。一个乾净到无懈可击的孤儿背景。 一张加州驾照,上面的照片是楚航前几天来这里拍的,表情自然,眼神平静,背景是標准的浅蓝色。 此外,还有几张不同银行的信用卡和储蓄卡,附带一份偽造得像模像样的银行信用报告,显示这位“安东尼·陈”在过去几年里,一直保持著良好的还款记录,信用分优秀。 伊莱亚斯甚至还贴心地为他偽造了一份社区大学的毕业证书,专业是商业管理。 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得令人咋舌。这个男人用他那神乎其技的技术,凭空创造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他编织了一段长达二十二年的人生履歷。从这一刻起,楚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安东尼·陈。 “剩下的钱。”楚航將一个装有五万美元现金的背包放在桌上。 伊莱亚斯甚至没有去检查,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便將背包收到了桌下。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也给楚航推过来一杯。 “这是我做过的最完美的一件『作品』。”伊莱亚斯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沙哑地说道,“我动用了一些很多年没碰过的老关係,为你植入了一个真实存在过、但早已被官方註销的孤儿档案。从系统层面来讲,你,安东尼·陈,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真实存在的。就算是联邦调查局把你的档案翻个底朝天,也查不出任何破绽。” “多谢。”楚航端起酒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但他没有喝。 “最后一句忠告。”伊莱亚斯凝视著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既有欣赏,也有一丝怜悯,“安东尼,你手里的这套东西,是通往上流社会的门票,也是一张地狱的请柬。它能让你拥有一切,也能让你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粉身碎骨。怎么用它,取决於你自己。祝你好运。” 楚航点了点头,放下酒杯,拿起那个装著他崭新人生的文件袋,转身离开了这间昏暗的工作室。 他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安东尼·陈,穿著一身崭新的休閒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走进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家花旗银行。 他神態自若,步履从容,与周围行色匆匆的白领们別无二致。他取號,排队,然后在一个空出的柜檯前坐下。 “你好,我想办理一笔现金存款业务。”他微笑著,將自己的储蓄卡和那个装著五万多美元现金的帆布背包,一同递给了柜檯里那位看起来相当干练的黑人女士。 女士看到那么大一包现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她接过银行卡,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敲击起来。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伊莱亚斯偽造的身份有任何瑕疵,银行的系统会在第一时间发出警报,接下来等待他的,將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楚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裤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柜员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能听到旁边窗口点钞机发出的哗哗声,甚至能听到大厅角落里那个保安因为站得太久,而悄悄挪动了一下脚跟的细微摩擦声。 “陈先生,是吗?”柜员抬起头,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是的。”楚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您的帐户信息已经確认无误。”柜员说著,便开始將那些现金一沓一沓地放进点钞机里,机器欢快地歌唱起来。“请您在这里签个字。” 成了! 当楚航在存款单上流畅地签下“安东尼·陈”这个名字时,他知道,自己终於在这个时代,拥有了一个可以站在阳光下的身份。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躲在阴影里、见不得光的幽灵。 存款的过程异常顺利。五万五千三百美元,一分不少地存入了他的新帐户。看著银行卡里那串崭新的数字,楚航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自己握住了这个时代的脉搏。 他礼貌地向柜员道了谢,收好自己的银行卡和回执单,转身向银行大门走去。 他的心情很不错,甚至有些轻快。下一步,就是去一家证券公司开设股票帐户,然后,静静地等待雅虎上市,將这十万美元,变成一百万,甚至一千万。一个崭新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 就在他推开银行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刺眼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时,他的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银行门口的街道对面,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旁,正站著两个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一个,是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神情严肃的黑人。他那標誌性的光头,和那只被黑色眼罩遮住的独眼,在熙攘的人群中是如此的显眼。 尼克·弗瑞。 另一个,则是他身旁那个看起来还有些青涩,但眼神同样锐利,透著一股机灵劲的年轻探员。 菲尔·科尔森。 他们似乎正在跟什么人交谈,目光不时地扫过银行门口进出的人群,像是在寻找著什么。 神盾局!他们还没放弃!而且,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楚航的大脑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巧合,还是他们已经掌握了自己不知道的线索?他们是在找自己吗?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脊椎骨直衝脑门。他刚刚获得的自由和新生,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在阳光下五彩斑斕的肥皂泡,隨时都可能被那双锐利的眼睛戳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慌乱,是最大的敌人。 他立刻转过身,没有丝毫停顿,重新走回银行大厅,脚步自然地走向一旁的atm机,装作要查询余额的样子。他背对著大门,用眼角的余光,透过光洁的玻璃门反光,死死地盯著弗瑞和科尔森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弗瑞结束了交谈,那只独眼如鹰隼般,再次扫视了一遍银行门口。他的视线,甚至在楚航的背影上停留了零点几秒。 那一刻,楚航感觉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一根冰冷的针扎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弗瑞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但最终,弗瑞还是移开了视线。他似乎並没有从这个穿著得体、气质斯文的“普通白领”身上,看出任何破绽。或许,他只是觉得这个背影有那么一丝眼熟,但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毕竟,现在的安东尼·陈,无论是气质还是外形,与五十年前那个在战场上浴血搏杀的士兵楚航,或者说与那个在天马计划基地里穿著囚服、形容枯槁的“冰冻人”,已经判若两人。 弗瑞和科尔森上了车,黑色的雪佛兰很快便匯入车流,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楚航才缓缓地鬆了一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一层冷汗浸湿。 他没有立刻离开。他又在银行里待了十几分钟,確认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在监视自己后,才从另一个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迅速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巷里。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楚航脸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静。 但他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鬆和愜意。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65章 猫鼠游戏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5章 猫鼠游戏 他没有回酒店。 他走进一个老旧的公共电话亭,冰冷的听筒贴在耳边。 投入几枚硬幣,拨通酒店的电话,他用最言简意賅的语气告知前台,自己有急事需要提前退房,房间里留下的所有私人物品,全部丟弃即可。 电话掛断的清脆响声,是他与过去短暂安逸的告別。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城市的另一端,走向一个未知的藏身之所。 他需要一个新的巢穴,一个更不起眼,也更难被找到的地方。 这一次,酒店这种临时落脚点显然不在考虑范围之內。 他翻阅著报纸上密密麻麻的租房gg,最终將目光锁定在城市一个鱼龙混杂、人员流动性极大的旧工业区。 在那里,他找到了一个准备出租的公寓。接待他的房东是个挺著啤酒肚、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眼神里只有对金钱的渴望,对租客的来歷和背景则毫不在意,这正是楚航所需要的。 楚航亮出了自己全新的身份——“安东尼·陈”。他用这个名字签下了一年的租约,並且非常乾脆地用现金一次性付清了半年的租金。这种近乎炫耀的豪爽付款方式,让那位油腻的房东笑得脸上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当场就把钥匙塞到了他手里,连多余的盘问都省了,生怕这只送上门的肥羊飞走。 公寓不大,標准的一室一厅,家具陈旧得像是上个时代的遗物,墙纸也有些许剥落,透出底下的斑驳。但好在一切都还算乾净,更重要的是,公寓的窗户正对著一条混乱嘈杂的小巷,那里有不止一条可以迅速撤离的逃生路线。对此刻的楚航而言,这种藏於暗处的布局,远比任何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套房更能带给他踏实的安全感。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花钱。这笔从赌场“借”来的钱,必须儘快洗白,並转化为对他有用的工具。 他去了一家大型电器商店,用那张新办的信用卡,给自己配置了一台在九十年代堪称顶级的个人电脑和一台印表机。回到公寓,他拉上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在这个全新的、绝对安全的巢穴里,他开始了自己在这个时代真正的第一步计划。 开设证券帐户。 在九十年代,网络券商还是个刚刚萌芽的新鲜事物,大多数人对此闻所未闻。楚航凭藉著领先几十年的金融知识,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在网上找到了一家刚刚起步、但未来註定会成为行业巨头的网络证券公司。他用“安东尼·陈”的所有合法信息,一丝不苟地在线填写了那些繁琐到令人头痛的申请表格。 整个过程,他的神经始终紧绷如弓弦。他无法確定神盾局的监控网络已经铺设到了何种程度,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网络操作、每一次数据传输,是否都会在某个秘密基地的伺服器上,悄无声息地留下一行冰冷的代码。这就像在悬崖边跳舞,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三天后,一封印著证券公司徽標的信件,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新邮箱里。打开信封,里面是帐户成功开立的通知。 楚航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將银行帐户里剩下的5万多美元的资金,全部转入了新开立的证券帐户。当屏幕上显示转帐成功的字样时,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隨之鬆弛下来。 钱,已经完成了它的变形记。从一堆容易追踪的现金,变成了银行存款,又从银行存款,变成了一串在证券帐户里跳动的数字。经过这两次关键的转换,追查的难度呈几何级数增加。即便神盾局神通广大,想將这笔钱与“黑桃皇后”赌场那个神秘消失的亚裔年轻人联繫起来,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暂时安全了。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正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 菲尔·科尔森將一份文件递给了后座的尼克·弗瑞,语气中带著无法掩饰的沮丧:“长官,我们跟丟了。那个在『黑桃皇后』闹事的亚裔,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排查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跡。” 弗瑞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接过文件,用他那只完好的、锐利如鹰的独眼,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著。车內的空气因为他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凝重。 “银行那边呢?”他沉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查过了。”科尔森立刻回答,“当天確实只有一笔五万五千三百美元的大额现金存入。存款人名叫安东尼·陈。我们调取了他的全部资料。” 科尔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匯报导:“身份背景异常乾净。华裔孤儿,在旧金山出生,拥有完整的社会安全记录和信用报告。社区大学毕业,没有任何犯罪前科。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我们甚至联繫了加州方面,核实了他的出生证明,一切都对得上。他就像一个最普通的美国公民,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 “普通公民?”弗瑞发出一声冷笑,隨手將文件扔在旁边的座位上,“一个普通的社区大学毕业生,会在存完钱走出银行的瞬间,就立刻警觉到我们在街对面的监视?” 科尔森沉默了。他也觉得整件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那天在银行门口,他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那个叫安东尼·陈的年轻人,在走出银行大门的瞬间,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然后便立刻转身回了银行。那种野兽般的反应速度和超乎常人的警觉性,绝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具备的。 “这个『安东尼·陈』的身份,太完美了。”弗瑞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车窗,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完美得就像是精心偽造的。但是,我们查不到任何偽造的痕跡。这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们的运气差到了极点,碰巧遇到了一个身手不凡、恰好有一大笔现金急於存入银行的普通人。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刺穿车窗外的夜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需要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吗?”科尔森请示道。 “没用的。”弗瑞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他已经警觉了,就像受惊的鹿。再跟下去,只会打草惊蛇,让他躲得更深。而且,我们现在有更重要、更棘手的事情要处理。” 他转头看向科尔森,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天马计划基地那边的能量残留分析报告出来了吗?” 科尔森立刻正色道:“出来了。根据对现场残留能量波动的分析,除了克里人的光速引擎爆炸產生的能量特徵外,我们还检测到了第三股异常能量源。它的性质,与我们档案中封存的『冰冻人』,也就是楚航体內的能量,完全同源。但它的强度和活性,要比我们记录的数据高出数个量级。” 弗瑞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撼远超之前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楚航……在爆炸现场?” “不確定。”科尔森谨慎地摇了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场爆炸,要么与他有直接关係,要么,就是创造出了另一个像他一样的,甚至远比他更强的能量体。长官,我们可能在无意中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外星人,神秘的能量体,查不到底细的幽灵……这个世界,正在以一种他无法预料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危险,越来越陌生。 “把安东尼·陈的档案列为『潜在威胁』,级別暂定为黄色。暂停一切主动调查,转为被动观察模式。”弗瑞最终下达了命令,声音果决,“集中所有资源,给我找到那个失踪的空军飞行员,卡罗尔·丹弗斯,还有那个叫楚航的『冰冻人』。我要知道,那天在天马计划的基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长官!” …… 弗瑞的决定,无意中给了楚航一段宝贵的喘息之机。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过上了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规律生活。他將自己完全隔绝起来,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著这个时代的一切。 每天早上,他会雷打不动地花两个小时,瀏览最新的財经新闻和各种行业报告,分析股市的走向和未来的经济脉络。雅虎的上市日期已经公布,就像一个倒计时,他只需要在最正確的时间点,將自己所有的子弹,精准地打出去。 然后,是一小时的体能维持训练。虽然超级士兵血清已经將他的身体素质推向了人类的极限,但长期的、有针对性的训练,能让他更好地掌控这具强大到陌生的身体,让每一分力量都运用自如。 剩下的所有时间,他几乎全部投入到了对体內那股磅礴而神秘的空间能量的掌控训练中。 他的进步神速得令人难以置信。从最初只能勉强移动一些小物件,到如今,他已经能让一枚硬幣在房间里无声无息地盘旋飞舞,能隔著几米的距离,用念力精准地拧开一瓶苏打水的瓶盖。他甚至开始尝试更高级的应用,扭曲自己身体周围的光线。虽然还远远做不到科幻电影里那种完全的隱形,但已经能让自己的身影在监控摄像头下变得模糊不清,如同一个晃动的、失真的鬼影。 这种对力量的掌控感,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才是他立足於这个危险世界的最大资本。 在等待雅虎上市的漫长日子里,楚航开始思考更长远的问题。 他不能总是这么被动地等待剧情的发生,像一片隨波逐流的叶子。他需要主动出击,去寻找那些能让他变得更强的“资源”。 系统虽然还在休眠,但【超能复印机】的核心功能並未消失。他坚信,只要系统甦醒,他就能再次复製那些梦寐以求的能力。所以,他必须提前找到那些强大的能力者,做好所有的前期准备。 他打开电脑,连接上那慢得令人髮指的拨號网络,尖锐的拨號音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他开始在浩如烟海的网际网路早期信息中进行搜索。 他搜索的关键词很奇怪,在普通人看来毫无关联:“基因突变”、“特异功能”、“无法解释的奇蹟”、“超强治癒能力”…… 搜索结果中,大部分都是一些无聊的都市传说、譁眾取宠的骗子把戏和毫无根据的流言蜚语。但在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超强记忆力和分析能力的加持下,他就像一个最高效的淘金者,从海量的信息垃圾中,精准地筛选出了一些真正有价值的蛛丝马跡。 比如,一篇发表在极其冷门的医学杂誌上的论文,文章详细描述了一个极其罕见的病例,一个女孩天生就拥有穿透墙壁的能力,但因为无法有效控制,最终引发了严重的身体併发症。幻影猫,凯蒂·普莱德。 又比如,一则来自地方小报的社会新闻,报导了一所位於纽约州威斯特彻斯特县的私立学校,名为“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学校的宣传语是专门招收一些“有特殊才能”的学生,並帮助他们融入社会。 看到这里,楚航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x教授。他找到了。 然后,他换了一个搜索方向。他开始搜索与自己那段模糊而遥远的记忆有关的线索。 “加拿大”、“酒吧”、“斗殴”、“骨爪”…… 终於,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搜索结果中,他翻到了一条毫不起眼的新闻记录。那是几年前,加拿大一个偏远小镇的本地新闻网站上的一篇短讯,淹没在无数的社区琐事之中。 新闻標题是:《酒吧斗殴引发骚乱,一神秘男子徒手掀翻卡车》。 新闻內容很简单,用词也颇为夸张,说的是一个卡车司机和一个当地伐木工在酒吧里因口角发生衝突,隨后演变成一场大混战。那个伐木工在被数人围殴、甚至被猎枪击中后,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从拳头里伸出了奇怪的骨爪,將整个酒吧砸得稀巴烂。最后,他还在眾目睽睽之下,徒手掀翻了一辆十八轮重型卡车,然后消失在了茫茫的森林里。 新闻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极其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一个穿著格子衬衫、嘴里叼著雪茄的男人,正回头冷冷地看著镜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那桀驁不驯、仿佛与全世界为敌的眼神,即便是隔著近五十年的岁月和模糊不堪的像素,楚航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罗根。 他找到了。 楚航靠在冰冷的椅子上,静静地看著屏幕上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二战时泥泞的战壕里,那个与他並肩作战、一起在枪林弹雨中假装中弹倒地装死的战友。想起了那个嘴上永远骂骂咧咧,却总会在你背后,默默替你挡下致命子弹的混蛋。 去见他吗? 楚航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发出噠、噠、噠的声响。 去告诉他,我们曾经是战友?告诉他,他被冰封了五十年,而自己刚刚醒来? 不。楚航很快就否定了这个衝动的想法。他从新闻的描述中可以清晰地判断出,现在的罗根,很可能已经经歷过惨无人道的x武器计划,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自己贸然出现,非但不能唤醒他的记忆,反而极有可能让他把自己当成又一个来找他麻烦的、史崔克派来的走狗。 但这个线索,绝不能放弃。 楚航將那篇新闻的网址,连同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的地址,一同保存在了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文档里。这是他未来的藏宝图。 他关掉电脑,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让外面微凉的空气流淌进来。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看著底下如同蚁穴般复杂的城市。 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它那波澜壮阔又危机四伏的画卷。而他,安东尼·陈,將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者,一个躲在暗处的倖存者。 他要做一个猎人。 一个狩猎“超能力”的猎人。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66章 系统重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6章 系统重启 雅虎上市的那天,楚航坐在他那间廉价公寓里,像个最普通的股民,盯著电脑屏幕。屏幕上的纳斯达克指数疯狂跳动,每一次闪烁都意味著天文数字的財富在人间流转。他很平静,既不激动,也不紧张。这对他而言从来不是一场赌博,只是一道早就知道答案的数学题。 当股价攀升至记忆中那个顶点时,他轻轻敲下了回车键。 卖出。 操作完成,证券帐户里那串熟悉的六位数,变成了一行崭新的八位数。一千二百万美元。这笔钱足以让世上任何一个普通人陷入癲狂,但楚航只是关掉电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金钱对他来说,始终只是工具,是让他能更自由地去完成另一件事的工具。 他没有搬家,没有买跑车,依旧住在那间能听见邻居吵架的破旧公寓里。他將这笔钱拆分成好几份,悄无声息地投给了几家刚刚起步,还在自家车库里办公的网际网路小公司。一家叫亚玛逊,另一家叫谷歌。他清楚,这些不起眼的种子在未来会结出怎样一棵参天大树,长成一个他自己都懒得去计算的庞大数字。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需要的是另一件东西。狩猎的季节到了。 他的第一站是纽约。他没有去灯红酒绿的曼哈顿,而是租了辆不起眼的福特,径直开往北方的威斯特彻斯特县。在那片广袤的森林深处,他找到了那所传说中的“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他没有贸然靠近。即便隔著几十公里的距离,他也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精神力量像一个无形的穹顶,温柔而坚定地笼罩著那片庄园。他知道,任何谎言在那股力量面前都无所遁形。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机会,一个不会引起警觉的瞬间。 他在附近的小镇找了个汽车旅馆住下,每天的生活就是开车去学校附近的山路上观察。他动用自己刚刚掌握的心灵感应,像一个笨拙的窃贼,小心翼翼地去“聆听”那些从庄园里偶尔泄露出来的、零碎的精神杂音。孩子们的欢笑,老师的教导,还有一些更深沉、更复杂的思绪。终於,他等到了一个机会。学校组织学生外出活动,几辆黄色的校车排著队从庄园大门里开了出来。 楚航发动汽车,不紧不慢地跟在车队末尾。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弯道,他轻踩油门,製造了一起无可指摘的轻微追尾,保险槓精准地吻上了最后一辆校车的尾部。 没有人受伤,甚至连晃动都微乎其微。他立刻从车上下来,脸上掛著一个普通司机应有的惊慌与歉意,连声道歉,主动提出全额赔偿。车门打开,一位气质非凡的黑人女性从校车上下来处理,正是暴风女奥萝洛。就在她走近,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受伤时,楚航的身体顺势与她有了一次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接触。 就是现在。 复製。 【复製成功。获得能力:初阶大气控制。】 当时奥萝洛正无意识地维持著周围晴朗的好天气,让这股力量成为了最容易被“复印”的对象。 他从钱包里掏出几百美元现金作为赔偿,塞给对方,然后开著那辆前保险槓已经歪斜的福特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纽约。 他的脚步没有停下。 下一站,他去了路易斯安那州的沼泽地,去寻找那个传说中能让纸牌变成致命炸弹的吉普赛人。他换上一身徒步旅行者的装扮,假扮成一个迷路的游客,在篝火旁,用一瓶上好的威士忌换来了与对方共饮的机会。在两个玻璃酒杯清脆碰撞的瞬间,复製悄然完成。 【复製成功。获得能力:动能注入。】 他又去了芝加哥。在一个昏暗、潮湿、充满了汗水与荷尔蒙气味的地下拳场,他看到了那个全身覆盖著蓝色毛皮,如猿猴般矫健的“野兽”。他没有选择去后台笨拙地找藉口拥抱,那太刻意了。他只是买了最便宜的站票,在拳赛结束后,混在喧囂混乱的人群中,与那个拖著疲惫身躯走向后台的身影,完成了一次再自然不过的擦肩而过。 【复製成功。获得能力:超人感官与体能(野兽版)。】 他变得越来越熟练,像一个蛰伏在城市阴影中的顶级猎人。他不再执著於那些最顶尖、最核心的战略级能力,而是开始像拼凑一幅巨大的拼图,一点一点地收集那些能让他变得更全面、更难被追踪、更善於隱藏的能力。 这期间最关键的一次狩猎,发生在巴尔的摩。他花了足足三个月的时间,追踪一个在变种人地下圈子里流传已久的传说——一个可以变成任何人的“幽灵”。最终,在一个废弃的港口仓库里,他堵住了那个蓝皮肤、红头髮,眼神警惕如野猫的女人。 魔形女瑞雯。 那是一场真正的、毫无花巧的战斗。瑞雯的格斗技巧远超楚航的想像,她的每一击都直奔要害,身体的柔韧性和灵活性简直不像人类。楚航几乎动用了自己从战场上磨练出的全部战斗本能,才在一次惊险的贴身缠斗中,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复製成功。获得能力:形態擬化。】 这是他甦醒后的几年里,得到的最有价值的能力。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在瑞雯惊愕到扭曲的目光中,变成了她的样子,然后从容地转身,消失在仓库的阴影里。从那天起,他才真正拥有了在这个世界上完美隱藏自己的资本。他可以是一个街角的流浪汉,一个行色匆匆的华尔街白领,甚至是一个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美女。尼克·弗瑞就算把整个神盾局翻个底朝天,也別想再找到他的一根头髮。 时间就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狩猎中,悄然流逝了六年。 六年里,他去过很多地方,见过许多奇人异士,也收集了大量稀奇古怪的能力。比如一个能和松鼠聊天的女孩,一个能让指甲以肉眼可见速度飞快生长的男人。这些能力看似毫无用处,但楚航来者不拒。他隱隱有一种预感,量的积累,迟早会引发质的蜕变。 他的系统,始终处於沉睡状態。那块写著“超能复印机”的面板,在他的意识深处一直是灰色的。然而,每周一次的复製能力,却仿佛被刻进了他的灵魂,成为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他不需要系统提醒,每隔七天,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飢饿感”便会准时降临,驱使他去寻找下一个目標。 他变得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孤独。 直到2001年的那个深夜。 洛杉磯,那间他从未换过的廉价公寓。 楚航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目紧闭。他不是在冥想,只是在放空自己。这六年,他收集了太多的能力,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拥挤不堪的仓库,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他需要时间去整理,去熟悉每一件工具的用法和特性。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听到了什么,也不是看到了什么。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无可辩驳的共鸣。他体內那股沉寂了六年,早已被他梳理得服服帖帖的宇宙能量,在这一刻,毫无徵兆地彻底沸腾了。 就像一锅被瞬间烧开的水,狂暴的能量在他的血管里横衝直撞,带来一种灼热而熟悉的刺痛感。这种感觉,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六年前,在天马计划基地的机库里,光速引擎爆炸的那个瞬间,就是这种感觉。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他没有去看楼下冷清的街道,而是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公寓的天花板,穿透了厚重的大气层,直抵无尽的星空。 他的能量感知,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他“看”到了。 在漆黑如墨的宇宙背景中,一个耀眼的金色光点,正以一种极其野蛮、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撞进了地球的引力范围。那根本不是常规的飞行器,那是一团纯粹的、狂暴的、充满了愤怒与迷茫的能量聚合体。 那股能量的波动频率,和他体內的力量,如出一辙。 卡罗尔·丹弗斯。 她回来了。 楚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六年的孤独与沉淀,足以磨平很多东西。他只是静静地“注视”著那颗金色的流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绚丽而致命的轨跡,朝著一个他无比熟悉的方向坠落。 莫哈维沙漠。天马计划基地的废墟。 他知道,她回来寻找答案了。 而他,也需要一个答案。 他缓缓伸出右手,摊开掌心。一团金色的光芒在他手中悄然亮起,稳定、凝练、纯粹,与太空中那个狂暴的能量体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欢迎回家,队长。”他轻声自语。 下一秒,他周身的空气发生了轻微的扭曲,整个人像是被投入水中的一块方糖,迅速消融,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 莫哈维沙漠的夜晚,寒冷而寂静。 曾经戒备森严的天马计划基地,如今只剩下一片广阔的断壁残垣。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些扭曲的钢筋和破碎的混凝土,像一具被遗弃的巨大骨骸,沉默地诉说著往日的辉煌。 轰! 一道金色的流星,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在了基地的中央广场上。巨大的衝击力掀起了一场剧烈的沙尘暴,无数碎石和沙土被拋向数百米的高空,又如暴雨般落下。 烟尘瀰漫的中心,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里,卡罗尔·丹弗斯缓缓站了起来。她穿著一身蓝绿相间的克里帝国星际战队制服,金色的长髮在激盪的能量余波中狂舞。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混乱、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悲伤。 她环顾著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废墟,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疯狂闪现,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刺得她头痛欲裂。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只知道,这里对她很重要。她在这里失去了一些东西,也得到了一些东西。 “你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阴影中传来。那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问一句“今天天气怎么样”。 卡罗尔猛地转身,双拳瞬间被炽热的金色能量包裹。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进入了战斗状態,眼神警惕得像一头保护幼崽的母狮。 “出来!”她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迴荡。 阴影里,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慢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很年轻,黑色的头髮,黑色的眼睛,一张清晰的东方面孔。他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个偶然误入此地的普通人。 但卡罗尔的战斗直觉却在疯狂地尖叫。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他的平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你是什么人?”卡罗尔再次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戒备,“克里人派你来的?还是斯克鲁人?” 男人摇了摇头。他看著卡罗尔,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都不是。”他说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同类。” “同类?”卡罗尔皱起了眉头,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男人没有再解释。他只是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摊开掌心。 下一秒,一团同样璀璨、同样耀眼的金色光芒,在他的掌心悄然绽放。那股能量的波动,那股纯粹的、源自宇宙魔方的气息,与卡罗尔身上奔腾的力量,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別是,他手中的能量光球,稳定得像一颗微缩的恆星,而卡罗尔身上的能量,却像即將爆发的超新星,狂暴而不受控制。 看到那团能量的瞬间,卡罗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到无以復加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人,拥有和她一模一样的力量?! 她脑海中,那些被克里人强行灌输的记忆,那些关於她是独一无二的、被恩赐了力量的超级英雄的说法,在这一刻,伴隨著眼前这团光芒,轰然崩塌。 就在两个同源的宇宙能量体相互对峙,彼此的力量在空气中產生愈发强烈共鸣的瞬间。 在楚航的意识最深处,那个沉寂了整整六年的灰色面板,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高强度同源能量共振……】 【外部能量正在被吸收……】 【系统能量开始补充……10%……30%……70%……100%……】 【能量补充完毕……】 【正在重启系统核心模块……】 一股冰凉而熟悉的数据流,像久旱逢甘霖的清泉,重新流淌进他的脑海。那种与整个世界重新建立连接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重启成功。】 一个清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在他脑中清晰地响起。 【【超能复印机】,已重新上线。】 【新手保护期已结束。】 【新功能模块已解锁:能力分析。】 【当前可复製目標已锁定:卡罗尔·丹弗斯。】 【检测到目標拥有多项能力,请选择需要复製的选项:】 【1. 双星形態(宇宙能量操控)】 【2. 超级力量(能量增幅版)】 【3. 超级耐力(能量增幅版)】 【4. 飞行能力】 【5. 能量吸收与释放】 一瞬间,一长串清晰的选项,像一份丰盛的菜单,明明白白地呈现在楚航的意识里。 楚航看著眼前那个依旧处於巨大震惊中无法自拔的卡罗尔·丹弗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了。 六年了。 终於,又能开张了。 而且这一次,开局就是一顿饕餮盛宴。 【加入书架,及时追更,催更必加更!】 第67章 豪赌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7章 豪赌 意识里那份清晰得让人想哭的菜单,让楚航心里所有的怨念都散了。 能力分析功能。 这四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它意味著,过去那种像开盲盒一样,全凭运气去复製能力的蛮荒时代,彻底结束了。从现在起,他能直接看到目標身上有什么好东西,想拿哪个就拿哪个。这感觉,就像一个拿著烧火棍在黑暗里乱捅的原始人,突然被塞进了一套顶级外骨骼装甲,手里还拿著一把带八倍镜的高精度狙击步枪。体验感?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 然而,当他的目光顺著菜单往下,落在第一个选项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1. 双星形態(宇宙能量操控)】 “等会儿……”楚航心里咯噔一下,犯起了嘀咕,“这玩意儿我不是早就有了吗?六年前,光速引擎爆炸那会儿,我不是已经复製过了?怎么著,我这系统重启,还顺手把我的存档给格式化了?” 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能力没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抱著一丝不安,在心里试探著问了一句:“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双星形態,我明明已经有了。” 【回答宿主。】 系统的声音还是老样子,冰冷,机械,没有半点人类的情感波动。但这一次,它给出的不再是简单的提示音,而是一长串详尽到让他心惊肉跳的解释。 【六年前,因系统核心模块在时空迁跃中严重受损,且复製目標(光速引擎爆炸)处於极度不稳定的能量溢出状態,您所复製的『双星形態』为残缺的数据碎片,完整度仅为17%。】 【该数据碎片导致您体內的宇宙魔方原始能量处於长期不稳定状態,並与您的『自愈因子』及『超级士兵血清』產生持续性衝突,严重损耗您的生命本源。】 【本次重启,得益於与高强度同源稳定能量体(卡罗尔·丹弗斯)的共振,系统能量得以补全。】 【当前选项『双星形態』为完整数据模板。选择该项,可將您体內的残缺数据碎片补全並升级,並以此为框架,彻底整合您体內的宇宙魔方原始能量。届时,您將获得对该能量的完美掌控权。】 楚航逐字逐句地读完这段解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闹了半天,自己这六年来,身上一直揣著个不定时爆炸的核反应堆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体內的能量难以驾驭,是因为这股力量太高端,层次太高,凭自己的水平根本玩不转。现在才明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说白了,他当初从光速引擎那儿复製的,压根就是个“试玩版”,还是带后门和病毒的那种! 难怪! 难怪这六年来,他总感觉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打架。一股是宇宙魔方那狂暴无匹的能量,另一股则是自愈因子和超级士兵血清融合后的生命力。他每天都得像个最谨慎的驯兽师,小心翼翼地去引导、去梳理体內那头隨时可能挣脱枷锁的猛兽。那感觉,就像一个拆弹专家天天抱著个激活状態的核弹头睡觉,神经时刻都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琴弦。 他一直以为这是强者之路的必经磨难,现在看来,纯粹是自己作死作出来的。 全靠从罗根那儿复製来的自愈因子,和史蒂夫的超级士兵血清底子够厚,生命力够顽强,才硬生生扛了六年没把自己给玩炸了。换个底子薄点的,恐怕早就被这內部衝突给撕成碎片了。 现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一个正版授权、功能齐全、还带终身售后服务的“完整版”能力。它不仅能彻底拆除他体內这个最大的安全隱患,还能让他一步到位,直接从一个抱著炸弹瑟瑟发抖的菜鸟,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能隨心所欲引爆炸弹、掌控全局的大佬。 这还用得著选吗? “就决定是你了!双星形態!”楚航在心里几乎是咆哮著做出了决定。 【指令確认。开始复製並整合『双星形態』完整数据模板……】 几乎就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席捲了他。 一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流,从他和卡罗尔之间那无形的能量共鸣场中,被精准地抽离出来。它不再是六年前那种被亿万伏特高压电贯穿全身的狂暴与痛苦,而是一种极其温和、极其有序的暖流,缓缓注入他的身体,注入他的灵魂。 如果说六年前的复製,是一场野蛮的、不计后果的能量灌输。 那这一次,更像是一次精密的基因手术。 一段完美的代码,一段无瑕的基因序列,被精准地刻入了他生命的底层逻辑。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內那股沸腾了六年、狂暴不羈的宇宙魔方能量,就像一群桀驁不驯的野马,在草原上肆意奔腾衝撞了无数个日夜后,终於遇到了它们命中注定的骑手。 原本狂乱衝撞的能量,在新的“数据模板”引导下,开始以一种玄奥而优美的方式,重新排列、组合、运转。那些暴躁的、充满毁灭性的力量粒子,被一点点地安抚、驯服,然后被纳入一个全新的、稳定而强大的循环体系。 楚航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新力量的梳理下,发出欢呼雀跃的共鸣。自愈因子终於卸下了沉重的负担,不再需要时刻警惕地防备著能量暴走;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强大体魄,也终於找到了完美的契合点,和这股宇宙级的力量真正融为了一体,不再是互相排斥、彼此消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台用了多年的盗版系统电脑,天天卡顿、发热、动不动就蓝屏死机。而现在,他终於装上了官方正版的、深度最优化的作业系统。 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对於空间能量的掌控,还停留在用蛮力去“掰弯”和“扭曲”的粗糙阶段,像个拿著大锤的铁匠,砸下去全凭感觉和运气。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像一个最顶尖的外科医生,拿著最精密的柳叶刀,精准地“编辑”和“修改”空间本身。 这种对力量的绝对掌控感,让他几乎沉醉其中。 然而,在楚航享受著脱胎换骨般蜕变的同时,另一边的卡罗尔,感受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就在楚航开始复製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和对方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无比奇妙的联繫。一股她无法理解的信息流,正从她的身体里,或者说从她的力量本源里,流向对方。她没有感到任何力量的流失,那种感觉更诡异,像……像自己变成了一本摊开的书,正在被对方一页一页地“读取”和“解析”。 紧接著,一些完全不属於她的记忆碎片,毫无徵兆地,像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泥泞的战壕里,炮弹在耳边呼啸,一个叼著雪茄、满脸沧桑的男人,手背上猛地伸出了三根森白的骨爪…… 冰封的驾驶舱中,窗外是深不见底的蓝色冰层,一个穿著蓝白红紧身制服、金髮碧眼的男人,正隔著冰面对她露出一个温暖而歉意的微笑…… 这些画面一闪而逝,快到她根本无法捕捉细节,却又真实得让她心臟狂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著眼前那个闭著眼睛、脸上似乎还带著一丝享受表情的男人,眼神里的震惊,已经彻底变成了惊骇和迷茫。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拥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力量?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能看到他脑子里的东西? 就在她胡思乱想,感觉大脑快要烧毁的时候,楚航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眸之中,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那眼神深邃得仿佛包含著一整个宇宙的星辰。 他看著卡罗尔,看著她身上那些因为情绪激动而依旧不受控制、向外四溢的狂暴能量电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他抬起手,对著卡罗尔的方向,虚虚一握。 下一秒,卡罗尔骇然发现,自己身上那些如同脱韁野马般奔腾的力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扼住了喉咙,瞬间变得温顺无比,然后乖乖地倒卷著流回了她的体內。就连她因为情绪激动而无法控制的“双星”状態,也在这轻轻一握之下,被强行压制了回去。她身上耀眼的金色光芒迅速褪去,恢復了普通人的状態。 整个过程,她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刚刚学会开枪的新兵,手里的步枪还没握热,就被一个纵横沙场多年的老兵王,只用一个眼神就给缴了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卡罗尔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没什么,”楚航放下了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帮你把没拧紧的水龙头关一下而已。” 他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卡罗尔三米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而真诚。 “你的力量很强,但你对它的控制,就像一个三岁小孩挥舞著一柄攻城巨锤。太浪费了,也太危险了。”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聊聊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以及……你忘了什么。” 卡罗尔看著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脑子里的混乱,甚至超过了刚刚从天上坠落到地球的时候。 一种本能让她想要相信他。那种同源的力量,那种被他轻易掌控自己力量的绝对压制感,让她產生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和依赖感。但克里人六年的洗脑式教导,又让她对任何陌生人都充满了戒备和怀疑。 “我……”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突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撕破了这片废墟的寂静。 十几道雪亮的车灯,从废墟的入口处齐刷刷地亮起,像一把把锋利的剑,刺破了莫哈维沙漠的夜色,精准地锁定了他们两人所在的位置。 楚航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尼克·弗瑞。 神盾局的动作,比他想像中还要快。 “看来,我们没时间慢慢聊了。”楚航看了一眼那些正在迅速包围过来的黑色雪佛兰萨博班,转头对卡罗尔说道,“如果你想弄清楚一切,就相信我。现在,抓紧了。” 卡罗尔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航已经一步上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抓紧什么?”卡罗尔下意识地问道,手臂上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 “抓紧体验一下,”楚航咧嘴一笑,“什么叫真正的飞行。”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难以想像的宇宙能量从他脚下轰然爆发。他没有像卡罗尔那样,让能量在全身燃烧形成光焰,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以一种极致的效率,精准地匯聚到了脚下的那一个点上。 轰——! 坚硬的地面瞬间龟裂,一个完美的圆形衝击坑骤然出现。楚航揽著一脸错愕的卡罗尔,整个人如同一枚被电磁弹射器发射出去的炮弹,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垂直升空,瞬间就突破了音障。 下方,刚刚从车里衝出来的尼克·弗瑞和菲尔·科尔森,只能目瞪口呆地抬著头,看著夜空中那道一闪而逝、快到几乎无法捕捉的金色流光,以及那迟来一步、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的巨大音爆。 “科尔森……”弗瑞摘下墨镜,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给我记下来。从今天起,我们部门的经费预算,后面再加两个零。” 第68章 真正的飞行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8章 真正的飞行 失重感。 不,比失重感更可怕。那是一种被强行从现实世界里剥离出去的感觉。 卡罗尔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扔进弹弓的石子,在零点零一秒內被发射了出去。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被无限拉长的光线。风不再是风,而是一堵坚硬到能把钢铁撕碎的墙,疯狂地挤压著她的身体。她体內的能量本能地形成了一道护盾,但即便如此,那种恐怖的加速度还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抓住自己手臂的那个男人。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楚航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他的风衣衣角甚至都没有一丝褶皱,仿佛那能撕裂一切的狂风对他而言根本不存在。他没有像她一样,把能量变成熊熊燃烧的护甲穿在身上,他只是那么站著,或者说“悬浮”著,周身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的能量力场。所有的狂风,所有的阻力,所有恐怖的加速度,在接触到那层薄薄的力场时,都像是撞上了一块绝对光滑的镜面,被轻描淡写地向两侧滑开。 高效,精准,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这根本不是飞行。 这是对物理法则赤裸裸的蔑视。 卡罗尔终於明白了他之前那句话的意思。她自己那种靠著能量爆发、横衝直撞的飞行方式,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確实就像一个三岁小孩在挥舞著攻城巨锤。而对方,则是一个能用柳叶刀在米粒上雕刻出一整幅清明上河图的顶级宗师。 他们用的明明是同一种力量,但展现出来的,却是两个次元的境界。 “你……我们要去哪?”卡罗-尔终於从那窒息般的加速感中缓过劲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在音爆的轰鸣中显得微不足道。 “找个安静的地方,没人打扰。”楚航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仿佛两人不是在几万米的高空以数倍音速飞行,而是在一间安静的咖啡馆里聊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甚至还有閒工夫低下头,冲她笑了笑。 “放鬆点,卡罗尔。你得学著去相信別人,尤其是……同类。” 卡罗尔沉默了。 “同类”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脑子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她想起了刚刚看到的那些不属於自己的记忆碎片。那个伸出骨爪的男人,那个手持盾牌的男人。她能感觉到,那些记忆里蕴含著一种无比浓烈的、名为“信任”的情感。 或许,她真的可以试著相信他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撕裂般的感觉终於消失了。楚航带著她,平稳得像一片羽毛,缓缓降落在一片广阔无垠的白色平原上。地面是乾涸开裂的盐碱地,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著诡异的白光。这里荒无人烟,连一根杂草都看不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双脚落地的瞬间,卡罗尔立刻挣脱了他的手,向后跳开十几米,警惕地摆出了战斗姿態。 楚航没有在意她的举动,只是拍了拍自己风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好了,现在可以聊了。”他说道,“尼克·弗瑞的人,至少需要几个小时才能找到这里。我们时间很充裕。” “你到底是谁?”卡罗尔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你为什么会拥有和我一样的力量?还有,我为什么能看到你脑子里的东西?!” 她一口气把所有问题都拋了出来,双拳上的金色光芒隨著她的情绪波动,忽明忽暗。 “第一个问题,我叫楚航。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比你早一点接触到这种力量的先行者。”楚航的语气很平静,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解一道复杂的难题。 “至於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答案其实是同一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又指了指卡罗尔,“我们的力量,来自同一个源头。六年前,天马计划基地的光速引擎。你吸收了它爆炸时的核心能量,而我,则吸收了它泄露出来的另一部分。我们就像……被同一道闪电劈中的两个人。所以,我们的力量才会產生共鸣,我们的意识,也因此建立起了一丝微弱的联繫。你能看到我的记忆,我也能感觉到你的情绪。这很公平,不是吗?”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完美地掩盖了系统的存在。 卡罗尔愣住了。她脑子里那套被克里人灌输了六年的世界观,正在被对方的话一点一点地敲碎。克里人告诉她,她的力量是独一无二的恩赐,是最高智慧赐予她的荣耀。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却告诉她,这根本不是什么恩赐,只是一场意外事故的“赠品”,而且“中奖”的还不止她一个。 “不……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反驳道,“我的力量,是克里人……” “克里人给你的?”楚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卡罗尔,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他们告诉你,他们救了你,给了你新生,还给了你这身强大的力量。听起来像个完美的童话故事,对不对?”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那你告诉我,在你成为克里星际战队精英成员『弗斯』之前,你是谁?你的家人在哪里?你喜欢吃什么,討厌什么?你……还记得你自己的名字吗?” 楚航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卡罗尔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名字……家人……过去…… 这些词汇对她来说,就像被浓雾笼罩的深渊,她知道它们就在那里,但只要她试图靠近,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推开,隨之而来的是撕裂般的头痛和无数混乱的、毫无意义的画面。 “我……我不记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最高智慧告诉我,专注於现在和未来,才是战士的职责。过去……並不重要。” “是『不重要』,还是他们根本不让你去想?”楚航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拿走了你最重要的东西,你的记忆,你的人生,然后给你套上一个虚假的光环,让你为他们卖命。他们不是恩人,卡罗尔,他们是小偷,是骗子。” “不!你胡说!”卡罗尔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大吼一声,双拳上的能量瞬间爆发,两道粗壮的金色光束,如同两门重炮,朝著楚航轰了过去。 然而,楚航只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抬。 那两道足以熔化坦克的能量光束,在距离他身体不到一米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凭空凝固在了半空中。然后,在卡罗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两股狂暴的能量,像是被驯服的宠物,温顺地改变了方向,画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绕过楚航的身体,射向了远方的天空,消失在夜幕的尽头。 “你看,”楚航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怜悯,“你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了。它不听你的,因为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给』你的,而是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的东西。他们只是给你上了一道锁,让你误以为那把锁才是力量的源泉。” 卡罗尔彻底呆住了。她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拳头,又看了看那个毫髮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没乱一下的男人,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开始崩塌了。 “我……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看到她这个样子,楚航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缓了语气,说道:“想起来。努力去想。不要害怕那些头痛,不要抗拒那些记忆碎片。它们不是敌人,它们是你自己的一部分。你越是想躲,它们就越是混乱。试著去接受它们,去拼凑它们。” 说著,他伸出手,一股极其微弱但无比精纯的宇宙能量,缓缓地注入到卡罗尔的身体里。这股能量没有攻击性,它像一股清凉的溪流,温柔地安抚著她因为情绪激动而濒临暴走的內在能量。 卡罗尔感觉那撕裂般的头痛,竟然真的减轻了许多。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楚航说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抗拒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画面。 她看到了一片停机坪。 她看到了一架造型奇特的飞机。 她看到了一个穿著飞行夹克、笑容温暖的黑人女性。 她看到了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有些严肃的白人女性。 “劳森博士……”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紧接著,另一个名字也浮现了出来。 “玛利亚……” “很好。”楚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一个耐心的引导者,“玛利亚是谁?她在哪?” “她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卡罗-尔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她看到了自己和玛利亚在一个小酒吧里唱卡拉ok,看到了她们在机库里一起维修飞机,看到了玛利亚那个可爱的女儿…… “我们在……路易斯安那州。”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不再是迷茫,而是被一种全新的、名为“希望”的光芒所点亮。 “我记得一个地址。一个在空军基地附近的房子。”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楚航。这一刻,她眼中的戒备和怀疑,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有依赖,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信任。 “你能带我去那里吗?”她问道。 楚航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然。”他说道,“这是你回家的第一步。”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卡罗尔没有躲闪,而是犹豫了一下,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下一秒,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两人冲天而起,在盐湖城的上空拉出一道绚烂的金色轨跡,朝著东南方向,那个承载著她所有过去的家,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离开后將近一个小时,十几辆黑色的雪佛兰萨博班才姍姍来迟。尼克·弗瑞从车上下来,看著空无一人、只留下两个浅坑的盐碱地,脸色黑得像锅底。 “科尔森。” “在,长官。” “给我接通五角大楼,最高优先级。”弗瑞戴上墨镜,声音冰冷,“我要申请动用……天基动能武器系统的权限。” “长官,那只是个理论……” “现在不是了。”弗瑞打断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片什么都没有的星空,“我们有客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第69章 跟我谈,你配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69章 跟我谈,你配吗 路易斯安那州的夜,潮湿,闷热。空气里混杂著刚下过雨的泥土腥气和不知名植物腐烂发酵的味道,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人很不舒服。 楚航和卡罗尔从几千米的高空缓缓降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甚至没有带起一阵风。他们的脚尖轻点在一片修剪得还算整齐的草坪上,像两片被夜风无声吹落的叶子,悄无声息。 眼前是一栋典型的美国南部风格的独栋木屋。两层楼,带著一个环绕式的门廊,白色的漆面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斑驳,透著岁月的痕跡。屋前的草坪上,歪歪扭扭地停著一辆老旧的福特皮卡,车斗里还扔著几个空啤酒瓶。旁边立著一个篮球架,篮网已经破破烂烂,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一切都显得那么普通,那么有生活气息,与他们刚刚经歷的超音速飞行和能量共鸣格格不入。 卡罗尔呆呆地站著,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栋房子。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这里……她来过。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来的,但她就是知道。她的大脑像一台接触不良的老式放映机,开始疯狂闪烁著一些支离破碎、没有声音的黑白画面。 她看到自己穿著一身脏兮兮的工装裤,坐在这门廊的摇椅上,手里拿著一瓶冰镇啤酒,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人女性有说有笑,似乎在爭论著什么。 她看到自己在这片草坪上,把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高高地举过头顶,小女孩的笑声仿佛跨越了时空,在她耳边响起,像一串清脆的银铃。 她看到自己和那个黑人女性一起,半躺在那辆老旧皮卡的车头盖上,指著满天繁星,脸上带著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笑容。 “玛利亚……”她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个名字。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她像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著那栋承载了她所有过去的房子走去。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门廊那有些掉漆的白色栏杆,抚过那把熟悉的摇椅,最后,停在了那扇漆著深绿色的老旧木门前。 楚航没有跟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草坪的阴影里,像一尊雕塑。他知道,这是属於卡罗尔自己的时刻,任何人的打扰都是一种褻瀆。他需要做的,只是当一个合格的、隱形的保鏢,確保不会有任何不长眼的东西来破坏这来之不易的重逢。他的感知早已如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方圆数公里的范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监控。 卡罗尔抬起手,悬在半空中,那扇门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远在天涯。她迟迟不敢敲下去。 六年了。 对她来说,那只是几次出任务的间隙,几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一段被强行灌输的虚假记忆。但对屋子里的人来说,那是实实在在的两千一百九十个日日夜夜。一个被官方宣布在试飞事故中英勇牺牲的人,突然在六年后的一个深夜出现在家门口,这带来的,究竟会是惊喜,还是惊嚇?她不敢想。 就在她犹豫不决,內心天人交战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啪”的一声,突然亮了。 紧接著,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门开了一道缝。 一个穿著灰色棉质睡袍,身材高挑的黑人女性出现在门口。她手里紧紧攥著一根铝製棒球棍,一脸警惕地看著门外那个在月光下拉出长长影子的陌生身影。 “你是谁?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刚被吵醒的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的胆怯。 卡罗-尔看著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她,真的是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跡,眼角有了几道细纹,但那双眼睛,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明亮,一样倔强,像两颗黑曜石。 “玛利亚……”卡罗尔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站在门后的玛利亚·兰博,身体猛地一僵。她握著棒球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这个声音……这个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用的称呼……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借著从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更加仔细地打量著眼前这个金髮女人。那张脸,和她记忆最深处的那张脸,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清晰地重合了起来。 “卡……卡罗尔?”玛利亚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在说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梦话,“不……这不可能……你……你已经……” “是我。”卡罗尔的眼泪终於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顺著脸颊滚滚滑落,“玛利亚,是我。我回来了。” “噢,我的上帝……”玛利亚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了木质地板上,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抑制住即將脱口而出的哭声,但眼泪却瞬间涌了出来。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抱住了卡罗尔,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將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一鬆手,眼前这个人就会像六年前一样,再次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两个失散了六年的挚友,就在这深夜寂静的门廊下,相拥而泣,用压抑的哭声宣泄著这六年来的思念、痛苦与委屈。 “妈妈?怎么了?外面是谁?”一个带著浓浓睡意的童稚声音从屋里传来。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穿著印有卡通飞船图案的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从玛利亚身后探出头来。她好奇地看著门口那个抱著自己妈妈痛哭的金髮阿姨,小脸上带著一丝困惑和警惕。 卡罗尔缓缓鬆开玛利亚,慢慢蹲下身,看著那个小女孩。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开。她想起来了,这是莫妮卡,玛利亚的女儿,那个她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小不点,那个总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吵著要学开飞机的“小麻烦”。 “嗨,中尉麻烦。”卡罗尔哽咽著,用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专属暱称,轻轻地打著招呼。 莫妮卡·兰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睡意在这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称呼,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那个会偷偷带她去空军基地看最新款战斗机,会教她做各种鬼脸,会在睡前给她讲宇宙和星星故事的卡罗尔阿姨。 “卡罗尔阿姨?”小女孩的眼眶也一下子红了,她没有丝毫犹豫,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进卡罗尔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站在远处草坪阴影里的楚航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还好,不算太晚。这个宇宙里的一些遗憾,终究还是有机会被弥补的。 他没有上前去打扰这幅感人至深的重逢画面,只是將自己的感知范围再一次扩大到了极致。他知道,神盾局的那些苍蝇,快到了。他们的效率比预想中要高一些。 果然,还不到半个小时,当玛利亚终於平復下心情,把卡罗尔和楚航请进屋,三个人围著一张落了些灰尘的旧相册,一边流著泪一边追忆过去的时候,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束从远处射来,像利剑一样划破了小镇的寧静。 相册上,年轻的卡罗-尔和玛利亚穿著帅气的飞行服,意气风发地靠在一架f-15战斗机旁。照片里的卡罗尔,笑得张扬而自信,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天空的热爱,和现在这个带著一丝迷茫和脆弱的她,判若两人。 “他们来了。”楚航放下手里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淡淡地说了一句。 玛利亚和卡罗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她们跑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到几辆黑色的雪佛兰suv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屋子外面,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动作干练而迅速地散开,不动声色地包围了整栋房子。那副架势,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警察。 “他们是什么人?”玛利亚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將女儿莫妮卡护在了身后。 “政府的人。”卡罗尔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从我一回到地球,就一直在追我。” “別担心。”楚航站起身,走到她们前面,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户,也挡住了她们紧张的视线,“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们一根头髮。” 他的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急不缓,节奏均匀。很有礼貌,但也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玛利亚紧张地看向楚航和卡罗尔。楚航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带著莫妮卡去楼上,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站著两个人。一个,是脸上带著標准职业假笑的菲尔·科尔森。另一个,则是那个標誌性的独眼龙,尼克·弗瑞。 弗瑞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接越过挡在门口的楚航,落在了他身后客厅里的卡罗尔身上。他的那只独眼里闪烁著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了超出理解范围事物的凝重。 “晚上好,先生。”弗瑞率先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种常年发號施令的威严,“我是战略国土干预、执行和后勤保障局的尼克·弗瑞。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和你身后的那位女士,还有你,谈一谈。” 好傢伙,一开口就把神盾局那又长又拗口的全称给完整地报了出来,这是想先用官衔和机构来压人。 楚航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连一丝让他们进屋的意思都没有。 “她现在不想谈。”他言简意賅地拒绝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弗瑞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起来。他处理过各种各样的棘手人物,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直接、这么不给面子的人。他旁边的科尔森脸上那职业性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种开局。 “先生,我需要提醒你,这不是一个请求。”弗瑞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无形的压力开始瀰漫开来,“这事关国家安全,我们有权带走任何潜在的威胁。我希望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威胁?”楚航终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了。那笑声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你是指她?”他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卡罗尔,“还是指我?” 弗瑞的独眼猛地眯了起来。他从楚航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那不是普通人会有的气场,那是一种源於绝对力量的自信,一种视万物为无物的淡漠。这种感觉,他只在极少数几个传说中的人物身上感受过。 “我们对你的身份,同样很感兴趣。”弗瑞沉声说道,试图掌握回主动权。 “我的身份,”楚航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而淡漠,“你还没资格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弗瑞局长,我给你一个建议。现在,立刻,带著你的人,从这里滚出去。別来打扰她们一家人来之不易的团聚。” “你在威胁一名联邦高级特工?”科尔森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地厉声说道。 楚航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他的目光始终像两把手术刀一样,锁定在弗瑞的身上。 突然,他伸出一根手指,对著弗瑞身侧的空气,轻轻地,点了一下。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仿佛空间被拨动的轻响。 弗瑞身侧大约三米外的一棵高大橡树下,茂密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著,一个穿著吉利服、脸上涂满油彩、与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狙击手,连人带他那把昂贵的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被一股完全无形的恐怖力量凭空提到了半空中,然后像一个被隨手丟弃的破麻袋一样,被轻飘飘地扔到了弗瑞的脚下。 那个狙击手浑身瘫软如泥,已经彻底晕了过去,但他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 弗瑞的瞳孔猛地一缩,变成了针尖大小。 科尔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们根本没看到楚航做了什么!甚至没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那个人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鬼手抓住了一样! “我再说一遍。”楚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重锤,狠狠地敲在弗瑞和科尔森的心臟上,“滚。” 弗瑞死死地盯著楚航,他的大脑在以每秒数亿次的速度疯狂运转。对方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隔空控物?心灵感应?还是更可怕的空间能力?而且,他竟然能如此精准地发现自己隱藏在几十米外、拥有顶级偽装的狙击手。这份感知能力,简直非人类。 硬来,绝对不行。弗瑞毫不怀疑,对方想要杀光他们这支小队,可能真的只需要动动手指。 “你想要什么?”弗瑞迅速改变了策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他知道,和这种深不可测的存在打交道,威胁是最愚蠢、最低级的手段。只有利益,才能成为沟通的桥樑。 “我什么都不想要。”楚航淡淡地说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漠然,“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个世界,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你那个藏在抽屉最深处,自以为是的『復仇者』计划,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连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都算不上。” 弗瑞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復仇者计划! 这是神盾局內部的最高机密!是他在见识了卡罗尔的力量和克里人的存在后,才刚刚起草的一份绝密倡议!除了他自己和极少数几个他绝对信任的高层,根本不可能有第五个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刻,弗瑞终於彻底明白,他今天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超能力者。这是一个掌握著他无法想像的情报网络和深不可测力量的,幽灵。一个观察者。 “我们……必须谈谈。”弗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求的意味。 “跟我谈?”楚航终於將目光从弗瑞身上移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带著一丝玩味和评估,“你配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口像两尊石像一样僵住的两人,直接“砰”的一声,乾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门外,科尔森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又低头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顶级狙击手,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匯成了溪流,顺著脸颊滑下。 “长官,我们现在……” “撤。”弗瑞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有些沙哑。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那只独眼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混杂著忌惮、挫败,以及一丝……被激发出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游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70章 好奇的莫妮卡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0章 好奇的莫妮卡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玛利亚和卡罗尔站在楼梯口,脸上还带著未褪去的紧张和震惊。刚才门外发生的一切,她们虽然没有看得太清楚,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以及楚航最后那句轻描淡写却又霸气十足的“你配吗”,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尤其是卡罗尔,她看著楚航那平静得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楚航很强,但她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那个独眼龙,一看就是个手握大权、说一不二的狠角色,可在楚航面前,却连进屋的资格都没有,被懟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那不是力量上的压制,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从身份到实力再到心態的全方位碾压。 “他们……就这么走了?”玛利亚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她悄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到那些黑色的suv正悄无声息地掉头,一辆接一辆地驶离,很快就消失在了小镇的夜色中。 “走了。”楚航转过身,脸上又恢復了那种懒洋洋的、人畜无害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冰冷、气场迫人的傢伙根本不是他,“我说了,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们。” 他说著,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还顺手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冷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 “好了,苍蝇赶走了,我们可以继续了。”他指了指桌上那本摊开的旧相册,“我还没看完呢。原来你年轻的时候,头髮比现在还乱。” 他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瞬间就衝散了客厅里那紧张凝重的气氛。 卡罗尔看著他,眼神复杂。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他强大,神秘,霸道,却又能在下一秒变得像个邻家大哥一样,跟你插科打諢。 玛利亚也鬆了一口气,她感激地看了楚航一眼,然后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冷掉的咖啡杯。 “我去给你们重新煮一壶热的。”她说道,“莫妮卡,回房间睡觉去,已经很晚了。” “哦……”楼梯口的小女孩应了一声,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却始终黏在楚航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丝丝的崇拜。刚才那个狙击手被凭空拎出来的画面,她也看到了。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那简直比漫画书里的超级英雄还要酷。 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楚航已经结束了在后院的晨练,坐在了玛利亚家的餐桌前。 桌上摆著简单的美式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滋滋冒油的培根,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玛利亚的手艺很不错,充满了家的味道。 卡罗尔也坐在桌边,但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拿著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盘子里的鸡蛋,眼神飘忽。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回著那些新旧交织的记忆碎片,还有楚航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在想什么?”楚航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在想……克里人。”卡罗尔放下叉子,表情严肃,“勇·罗格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的。” “我知道。”楚航点了点头,喝了口咖啡,“所以,你得儘快变强。不是学会怎么更猛烈地发射能量炮,而是学会怎么去控制它,感受它,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呼吸一样自然。” “就像你做的那样?”卡罗尔问道。 “差不多吧。”楚航耸了耸肩,“不过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你学不来。但原理是相通的。你的身体就是一个能量反应堆,而你的意志,就是控制阀门。以前,克里人给你装了一个劣质的、还带后门的阀门。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拆掉那个旧的,换上一个完全属於你自己的。” 卡罗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出奇地平静。 楚航和卡罗尔就像两个来朋友家借住的远房亲戚,暂时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白天,卡罗尔会在玛利亚的陪伴下,开著那辆老旧的皮卡,去镇上逛逛,去她们以前常去的酒吧坐坐,努力地从这些熟悉的环境中,找回更多属於“卡罗尔·丹弗斯”的记忆。她开始学著用微波炉,开始重新適应地球的食物,甚至还和玛利亚、莫妮卡一起,看了一场九十年代末期的无聊爱情电影。 而楚航,则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屋子里,或者在后院那片空旷的草坪上。他看似在发呆,或者晒太阳,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沉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像一个最精密的工程师,不断地解析、梳理、掌控著体內那股融合了三种力量的全新能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空间的掌控力,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无比扎实的速度提升著。从最开始只能做到粗暴的扭曲和压缩,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在不引起任何能量波动的情况下,將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水珠,从內部精准地分割成两半,而水珠的外形却依然保持完整。 这种精细入微的控制,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这意味著,他如果愿意,可以悄无声息地切断一个人的主动脉,而对方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当然,他也在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他的能力库里已经有了【s级自愈因子】、【超级士兵血清】、【双星形態】、【初阶大气控制】、【动能注入】、【超人感官与体能】以及【形態擬化】。攻防、续航、偽装、aoe,几乎涵盖了所有方面,可以说是一个没有明显短板的六边形战士。 但楚航从不嫌自己的底牌多。他知道,这个宇宙的水深得很。別说那些隱藏在幕后的宇宙神明,光是一个即將登场的灭霸,就不是靠著现在这点能力就能稳贏的。 他的系统每周都能复製一个能力。现在距离下一次冷却结束,还有三天。他需要一个新的目標。 尼克·弗瑞没有再派人来打扰他们,但楚航知道,那只老狐狸绝对没有放弃。他能感觉到,有几只“眼睛”始终在小镇的外围盘旋,不远不近,保持著一个微妙的距离。有几次,他还“听”到了一些非常微弱的、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通讯信號,应该是神盾局在尝试用各种加密频道联繫他。 楚航一概不予理会。他很享受这种敌明我暗的感觉。让弗瑞去猜吧,他猜得越多,脑补得越多,自己就越安全。 这天下午,楚航正在后院的躺椅上闭目养神,揣摩著空间摺叠的技巧,一个小小的身影躡手躡脚地走到了他身边。 是莫妮卡。 小姑娘手里捧著一杯柠檬水,上面还插著一根吸管,小心翼翼地递到楚航面前。 “陈……陈先生?”她小声地叫道,自从知道楚航的假名叫安东尼·陈之后,她就一直这么称呼他,“妈妈让我给你送水来。” 楚航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好奇又带著点小紧张的女孩,笑了笑,接过了杯子。 “谢谢你,莫妮卡。” “不客气。”莫妮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两只小手背在身后,绞著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事?”楚航问道。 “嗯……”莫妮ka犹豫了一下,终於鼓起勇气问道,“那天晚上……那个坏人,是你把他弄晕的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嚮往。 楚航看著她那充满求知慾的眼神,心里一动。他想起了在未来,这个小女孩也会因为一次意外,获得强大的能量操控能力,成为超级英雄-光谱。或许,现在在她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他面前那杯柠檬水里缓缓地、违反物理常识地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莫妮卡的嘴巴慢慢张成了“o”形。 紧接著,那滴水珠在空中开始变形。它先是变成了一只小小的、扑扇著翅膀的蝴蝶,然后在莫妮卡眼前盘旋了一圈。接著,又变成了一架迷你的、和她睡衣上图案一模一样的卡通飞船。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正在对她挥手的火柴人。 “哇——”莫妮卡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惊嘆的声音。这比她看过的所有魔术都要神奇一百倍! “这不是什么精神控制。”楚航的声音很温和,“这是一种……对世界更深层次的理解。当你能看懂构成这个世界的『代码』时,你就能像这样,对它进行小小的修改。” 他说著,手指轻轻一弹,那个由水组成的火柴人便轻飘飘地飞到了莫妮卡的鼻尖上,然后“啪”的一下,重新变回了一滴水,给她留下了一点冰凉的触感。 莫妮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看向楚航的眼神里,崇拜之情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卡罗尔和玛利亚从屋里走了出来。卡罗尔看著和莫妮卡互动的楚航,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这几天,楚航虽然话不多,但他就像一个定海神针,只要他在这里,就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 “看来你很受小孩子欢迎。”卡罗尔走到他身边,调侃道。 “或许吧。”楚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突然,他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抬头望向了天空。 卡罗尔和玛利亚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楚航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屋顶上。 “怎么了?”卡罗尔立刻警惕起来,体內的能量开始涌动。 “有客人来了。”楚航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带著一丝冰冷的寒意,“而且,是衝著你来的。” 话音刚落,蔚蓝的天空中,一个微不可见的小黑点,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放大。 紧接著,一道绿色的能量光束,如同一道死亡射线,撕裂了长空,笔直地朝著玛利亚家的房子,轰了下来! 第71章 勇·罗格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1章 勇·罗格 绿光撕裂天空。 那不是一道光束,更像是一根从轨道上直接投下的烧红铁棍,带著尖锐的呼啸,將沿途的空气都点燃了。还没落地,一股灼热的气浪已经压了下来,草坪上的青草瞬间枯萎捲曲,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玛利亚抱著莫妮卡,脑子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死亡如此具体地压下来,她除了闭上眼睛,把女儿死死护在怀里,什么也做不了。 卡罗尔的反应快了一个档次。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被克里人植入的战斗本能让她下意识就要衝上去。金色的宇宙能量从皮肤下渗出,她双腿微屈,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去撞那道死亡光柱。 但她知道,来不及了。 那东西太快,太近了。 就在这时,站在屋顶上的楚航动了。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对著那道从天而降的绿光,伸出五指。 没有蓄力,没有口號,甚至没有一点能量光效。他的动作平静得像是在打一个响指,或者只是想接住一个朋友拋来的网球。 然后,他轻轻一握。 嗡——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响,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足以把这栋房子连同方圆百米的地皮一起汽化的毁灭光束,在距离屋顶瓦片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住了。 就那么凭空停住了。 没有撞上任何东西,没有激起一丝涟-漪。它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前端那毁灭性的能量依旧在疯狂翻涌,可就是无法再前进分毫。 草坪上的卡罗尔,刚要跃起的身体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那道光束里蕴含的能量有多恐怖,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毁灭能量,克里帝国最制式的舰炮输出。就算她开启双星形態,硬接一下也得脱层皮。 可它就这么停了。 紧接著,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静止的光束开始扭曲。 它不再是一道笔直的光,而是像一条被无形的大手抓住的毒蛇,从头到尾被强行对摺、盘绕、挤压。那毁灭性的能量在极小的空间內疯狂衝突,发出刺耳的嘶鸣,却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一秒。 仅仅一秒钟。 那道从天而降、长达数千米的能量光柱,被硬生生揉成了一个只有篮球大小的、闪烁著不稳定绿光的能量球。 它在楚航手心上方半米处剧烈地闪烁、膨胀、收缩,像一颗隨时都会爆炸的心臟。 楚航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个“玩具”,眼神里甚至有些无聊。他手掌虚握,然后手腕一翻,像是扔垃圾一样,猛地向上一甩。 那个被压缩到极致的能量球,瞬间调转方向。 它以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化作一道绿色的流星,循著来时的轨跡,倒射回了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 三秒后。 轰隆!!! 一声迟来的、震耳欲聋的巨响,才从遥远的高空传来。 一团巨大的绿色火球在云层之上爆开,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像一块橡皮,瞬间擦掉了方圆数公里的所有云彩,留下一个巨大而空洞的蓝色圆环。阳光从那个空洞里毫无遮拦地洒下,仿佛天空破了个洞。 整个过程,从光束落下到被反弹回去,再到高空爆炸,前后加起来不过五秒。 草坪上,一片死寂。 玛利亚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著,女儿还在怀里。她抬起头,呆呆地看著天空那个巨大的空洞,又看了看屋顶上那个插著裤兜、仿佛什么都没做的身影,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卡罗尔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刚刚涌到体表的金色光芒,又一点点退了回去。她看著屋顶上的楚航,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差距”。 那不是强弱的差距,那是生命层次的差距。 她能挡下那道攻击,但需要燃烧能量,需要用身体去碰撞,需要付出代价。 而楚航,他只是抬了抬手。 “待在屋子里別出来。”楚航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说完,他的身影在原地缓缓变淡,消失了。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数千米的高空。 这里,六个穿著墨绿色制式战斗服、戴著金属头盔的克里士兵,正踩著悬浮滑板,惊魂未定地看著远处那艘被自己人打回来的能量炮炸成一团火球的小型侦察舰。 他们呈一个半圆形阵型,將楚航包围在中间。 为首的,正是勇·罗格。 他的脸色铁青,握著能量步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炮,不仅没能逼出目標,反而被人当成皮球一样丟了回来,还顺手打掉了自己的一艘船。 这是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 “你是什么人?”勇·罗格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突然出现的楚航身上,声音冰冷得像是哈拉星的寒风,“这是克里帝国与叛徒弗斯之间的家事,地球人,立刻滚开!” 楚航双手插在裤兜里,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閒庭信步地在空中走了几步。他扫了一眼这几个看起来装备精良的克里士兵,眼神就像在看几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评估著它们的价值。 “第一,她叫卡罗尔·丹弗斯,一个地球人,不叫弗斯。”楚航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勇·罗格身上,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嘲弄。 “第二,你的皇帝没教过你,到一个新的星球做客,要先学会懂礼貌吗?”楚航说道,“不问青红皂白就对著別人的房子开炮,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会给你的帝国……丟脸的。” “你找死!”勇·罗格被彻底激怒了,身为克里精英小队的指挥官,他还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他身后的几个克里士兵也立刻举起了手里的能量步枪,墨绿色的枪口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全部对准了楚航。 “看来,你选了死路。”勇·罗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再废话,“那就去死吧。开火!” 一声令下,五道绿色的能量光束从不同的角度射向楚航,组成了一张致命的火力网,封死了他所有可以闪避的空间。 然而,楚航根本没想过要闪。 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插在裤兜里的手都没拿出来。 那些足以熔化坦克的能量光束,在射到他身体周围一米范围时,发生了让所有克里人肝胆俱裂的一幕。 它们就像射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速度越来越慢,光芒越来越暗,最终,在距离他身体还有半米的地方,像被掐灭的菸头一样,彻底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爆炸,没有护盾,甚至连一丝空气的波动都没有。 空间·曲率吸收。 这是楚航这几天琢磨出来的小技巧,將身边的空间进行极其细微的、高频的摺叠,形成一个看不见的能量绞碎力场。任何进入这个力场的能量体,都会被无数次的空间摺叠瞬间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 “就这?”楚航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失望表情,“克里帝国的精英小队,就这点本事?跟挠痒痒似的。” 勇·罗格和他的队员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的攻击……被“吃”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纯粹的能量武器,不是实体子弹!怎么可能被凭空吸收掉?这违反了他们所知的一切物理定律! “怪物!”一名克里士兵终於绷不住了,惊恐地叫出声来。 “现在才发现吗?晚了。” 楚航的声音,仿佛贴著他们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勇·罗格的瞳孔猛地缩成一个针尖!他那身经百战的战斗直觉疯狂地向他预警,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动作。他想都没想,立刻启动了手腕上的能量护盾,同时身体向后急退。 可是,太迟了。 他的警告系统没有响,战术目镜里也没有任何敌人靠近的提示。 他只觉得肩膀一沉。 一只手,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都没有戴任何手套的手,就那么轻飘飘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引以为傲的、能抵挡小型爆能枪直击的能量护盾,在那只手面前,像一层肥皂泡,无声无息地破了。 勇·罗格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感觉不到任何力量,也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但就是这只轻飘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却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法撼动的山脉给压住了,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眼睁睁地看著楚航的身影,在他面前由虚转实,脸上还带著一丝人畜无害的微笑。 “你看,我抓住你了。”楚航衝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在勇·罗格看来,比深渊里的恶魔还要可怕。 紧接著,楚航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先是一声清脆的金属碎裂声。勇·罗格那身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战斗服肩甲,应声碎裂,像被液压机碾过的饼乾,化作无数碎片。 咯吱…… 然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被碾碎的声音。他肩膀的骨头,连同锁骨和肩胛骨,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下,被活生生捏成了肉泥和骨渣的混合物。 “啊——!” 剧烈的、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勇·罗格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而他身后的那四名队员,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队长为什么惨叫,死亡就已经降临。 离得最近的一个,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手里的能量步枪突然像麻花一样扭曲起来,然后枪管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头盔上。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另一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给撞上了。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用来,將他连人带脚下的悬浮滑板一起,狠狠地拍进了旁边队友的身体里。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人像叠罗汉一样,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和金属,从空中坠落。 最后一个士兵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要逃跑。可他刚一转身,就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给勒住了。他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能量步枪。那坚硬的枪身,不知何时被弯成了一个u形,像个项圈一样,死死地套住了他的脖子。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窒息的黑暗很快吞噬了他。 四名克里帝国的精英士兵,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被用四种不同的方式,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整个天空,只剩下了楚航,和被他像拎一块破布一样拎在手里、疼得浑身抽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勇·罗格。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地面上,刚刚飞到半空中的卡罗尔,就这么悬停在空中,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堪称单方面屠杀的一幕。 她甚至都没看清楚航是怎么动的。 她只看到楚航在原地消失,然后下一秒,那几个让她感到棘手的克里士兵,就全变成了尸体。 那个在她记忆中强大无比、如同导师和梦魘般存在的勇·罗格,此刻在楚航手里,脆弱得连一个婴儿都不如。 楚航拎著勇·罗格,缓缓降落到卡罗尔面前,脸上带著一丝戏謔的笑容。 “现在,”他把像一滩烂泥的勇·罗格隨手扔在草坪上,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於你对卡罗尔做的那些事了。” 第72章 新的战利品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2章 新的战利品 草坪湿漉漉的,混著泥土和血腥味。 勇·罗格像一袋倒空了的米袋,瘫在地上。他胸口的合金甲已经碎裂,凹陷下去一块,每次呼吸都带著血泡破裂的轻响。 楚航的作战靴踩在他胸口,没怎么用力,却像焊死在那里一样。 卡罗尔从天上落下来,脚步有些虚浮。她站在几米外,看著这个男人。在她的记忆里,他曾是导师,是长官,是不可逾越的高山。现在,他只是一滩烂泥。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场持续了六年的噩梦,突然醒了。 “说吧。”楚航开了口,声音平淡,像是在问今天的午饭吃什么,“为什么来地球?至高智慧想干什么?还有,你对她的记忆,动了什么手脚?” 勇·罗格咳出一大口混著碎肉的血,脸上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她……不是她……”他用尽力气嘶吼,声音破得像漏风的鼓,“她是武器!是克里帝国的財產!她的力量太危险,必须被控制!我们给了她新生,给了她荣耀!她应该对我们感恩戴德!” 楚航的脚尖,在凹陷的胸甲上轻轻转了转。 咯嘣。 那是肋骨被错开的声音。 勇·罗格的吼音效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剧痛让他整张蓝色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 “我没兴趣听你们的帝国主义宣传。”楚航的声音冷了下去,每个字都像冰渣,“我问,你答。不然,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分子层面的缓慢分解。我会把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从你骨头上剥下来,让你看著自己一点点变成一滩蛋白质溶液。” 他不是在威胁,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分子层面”这个词,似乎比死亡本身更具威慑力。勇·罗格眼中的疯狂终於褪去,被一种原始的恐惧所取代。他看著楚航,看著那双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至高智慧……它……它感应到了能量的失控……”他艰难地喘著气,每一个字都牵动著肺部的剧痛,“它命令我……把『武器』……带回去,重新进行格式化……至於她的记忆……我们只是帮她卸下了不必要的包袱。一个士兵,不需要那么多多愁善感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想积攒一点力气,但楚航的脚尖又轻轻动了一下。 剧痛让他不敢再有任何停顿。 “我们在她的颈后植入了能量抑制器……那东西能压制她的力量,也能……过滤掉她的情绪。让她成为一个完美的、绝对服从的士兵。” 能量抑制器。 这五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了卡罗尔的脑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后颈。指尖触及之处,皮肤之下,確实有一个小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硬质凸起。 就是这个东西。 原来,她那不受控制的情绪,她那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记忆,她那股时而强大时而微弱、根本不听使唤的力量……全都是因为这个东西。 她不是失忆。 她是被人为地篡改了整个人生。 他们偷走了她的过去,还给她套上了一个枷锁。 “你……你们……”一股灼热的、足以熔化钢铁的怒火,从卡罗尔的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金色的宇宙能量不再是温和的光晕,而是像失控的核反应堆,轰然炸开。一圈圈实质般的火焰光环从她身体里扩散,將她整个人包裹成一颗小太阳,脚下的草地瞬间化为焦炭。 她眼里的金色光芒暴涨,瞳孔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两团燃烧的恆星。她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勇·罗格,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在焦黑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发光的脚印。 “我要杀了你!” 她嘶吼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她抬起手,一团毁灭性的能量在她掌心疯狂匯聚,发出刺耳的尖啸。 地上的勇·罗格脸上露出了惊恐,但在这惊恐之下,却藏著一丝病態的快感。 看,他没说错。 这件武器,果然是失控的。它只配被关在笼子里,或者被彻底格式化。 就在卡罗尔要挥下手的那一刻,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楚航。 那只手没有任何力量,甚至感觉不到温度。但卡罗尔身上那暴走的金色能量,却像是被浇了一盆零下一百度的液氮,瞬间平息了下来。那股让她头痛欲裂、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怒,也被一股清凉、平静的意志缓缓抚平,像被驯服的野兽。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楚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大,却很清晰,“而且,一个活著的克里指挥官,比一具尸体有用得多。復仇这道菜,要凉著吃才够味。” 卡罗尔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著楚航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眼中的金光慢慢褪去,理智一点点重新回到了脑海。 是啊,杀了他,然后呢?克里帝国会派来更多的勇·罗格,无穷无尽。 楚航鬆开手,走到勇·罗格身边,蹲了下来。他无视对方那充满仇恨和恐惧的眼神,伸手在他后颈处摸索了一下,然后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发力,轻轻一捏。 啪。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金属片,被他从勇·罗格的皮肉里硬生生扯了出来。那是克里军方的通讯和身份识別装置,集成了复杂的生物信息。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楚航站起身,在裤子上擦了擦金属片上的血跡。 他看著一脸茫然的卡罗尔,突然笑了笑。 “想看个魔术吗?” 没等卡罗尔回答,楚航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身高在拉长,肩膀在变宽,脸部的轮廓在蠕动中进行重塑。骨骼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皮肤的顏色从健康的黄色变成了克里人特有的蓝色,身上的休閒服也如同融化的蜡一样,重新组合成了墨绿色的克里制式战斗服,连肩甲上被他自己捏碎的裂纹都完美復现。 不到三秒钟。 一个和地上躺著的勇·罗格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卡罗尔面前。不仅是外貌,连眼神里那股属於高级军官的冷酷和傲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形態擬化。”楚航,或者说“勇·罗格”,用著克里指挥官那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一个很有用的小把戏,尤其是在骗人的时候。” 卡罗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楚航能变形,但亲眼看到这毫无破绽、连气息和神態都完美复製的场景,还是让她感到了深深的震撼。这已经不是偽装,这是创造。 “勇·罗格”走到草坪上,捡起一个在刚才的战斗中还没摔坏的悬浮滑板,踩了上去。他激活了手里的通讯装置。 一道微弱的全息投影在他面前展开,一个戴著头盔、看不清面容的克里军官头像出现。 “指挥官,匯报情况。”对面的声音很急促,背景里还能听到飞船引擎的嗡鸣。 “目標已捕获。”“勇·罗格”用简洁的军方用语汇报导,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疲惫和伤痛,“弗斯能量不稳定,反抗激烈,小队全员阵亡。我本人也受了重伤。现在,我將押送她返回哈拉星,接受至高智慧的审判。” 这个谎言编得恰到好处。全员阵亡解释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身受重伤则为后续的“失联”或者行动迟缓找到了完美的藉口。 “收到,指挥官。需要派遣支援舰队接应你吗?” “不需要。”“勇·罗格”冷冷地打断了他,“这是我的任务,也是我的耻辱。我会亲自把她带回去。” 说完,他直接切断了通讯,没有给对方任何再问话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他从悬浮滑板上跳下来,身体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蠕动,变回了楚航本来的样子。 “好了。”楚航拍了拍手,把那个通讯器扔进口袋,“现在,克里帝国以为你被抓回去了,而负责押送你的指挥官身受重伤,正在独自返航。在他们发现真相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他看著卡罗尔,眼神里带著一丝鼓励。 “足够让你,真正学会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也让你,去亲手拆掉那个该死的抑制器。” … 玛利亚家的后院。 真正的勇·罗格已经被楚航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封住了所有关节和发声能力,像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一样扔在工具房的角落里。 楚航舒舒服服地坐在躺椅上,闭著眼睛,像是在午后小憩。 他的脑海里,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准时响起。 【每周能力复製冷却完毕。】 【新一轮复製已准备就绪。】 来了。 楚航的意识,缓缓沉入系统界面。他將目光投向工具房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克里指挥官。 【扫描目標:勇·罗格(克里人精英)】 【可复製能力列表:】 【1. 克里人生理(蓝色人种,强化体能与环境適应性)】 【2. 星际战术指挥(a级,克里军方標准战术理论)】 【3. 能量武器精通(b级,熟练使用克里制式能量武器)】 【4. 意志壁垒(a级,强大的精神抗性与意志力,能抵抗大部分精神控制和幻术)】 楚航的目光在列表上快速扫过。 第一个,克里人生理。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他的身体在融合了超级士兵血清、自愈因子和宇宙能量后,早已经超越了普通克里人的范畴。 第二个,星际战术指挥。听起来很酷,但楚航最大的战术优势是先知先觉,他知道剧情走向,这比任何战术理论都管用。 第三个,能量武器精通。更是鸡肋,他自己就是最强的能量武器。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第四个选项上。 意志壁垒。 这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不像双星形態那样能毁天灭地,也不像自愈因子那样能无限续命。但楚航很清楚,越是到后期,面对的敌人就越诡异。 洛基的权杖,緋红女巫的混沌魔法,还有未来宇宙中那些千奇百怪的精神攻击、幻术、心灵控制……物理防御再强,也挡不住这些玩意儿。 自己的意志力虽然因为超级士兵血清的强化而变得很强,但那只是一种坚韧的“属性”,並没有形成一种可以主动防御的“能力”。 这个【意志壁垒】,正好能补上他精神防御这块最大的短板。 这是一个保险,一个在面对未知和诡异攻击时的护身符。 “就它了。” 楚航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確认选择:复製能力——意志壁垒(a级)】 【能力复製中……1%……50%……99%……】 【复製成功。】 一股清凉、坚固的感觉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他的意识仿佛被套上了一层无形的、由纯粹意志力构成的坚固壁垒。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实,不再有任何虚幻和迷雾。 很好。 楚航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努力平復心情的卡罗尔。 新的战利品到手。 接下来,该去调教一下这位未来的惊奇队长了。 第73章 导师这活儿,不好干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3章 导师这活儿,不好干 第二天,太阳刚从地平线探出个头,空气里还带著露水的凉气。 楚航把卡罗尔叫到屋子后面的空地上。玛利亚和莫妮卡没出来,隔著厨房的窗户远远看著。 “你的问题,不是力量不够。”楚航开门见山,话里没一点多余的温度,“是心太乱。你的喜怒哀乐,都连著能量的开关。高兴了就往外冒,生气了就失控。这不叫控制力量,这叫被力量当成木偶耍。” 卡罗尔皱著眉,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吭声。她知道楚航说的对。这几天,她稍微激动一点,屋子里的灯泡就会闪,电视机冒雪花,像是身体成了一个大號的电磁干扰器。 “看好了。” 楚航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上,冒出一点金色的光。 那点光很小,比萤火虫还小,但稳定得嚇人。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指尖前半寸的地方,不闪,不晃,像一颗被镶嵌在透明琥珀里的微型太阳。 卡罗尔屏住了呼吸。 然后,那点光开始动了。 它先是拉伸,变成一个边长不到一厘米的正方体,每一个角都锐利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接著,正方体的稜角开始融化,平滑地过渡成一个完美的圆球,表面光洁如镜。最后,圆球的上下两端向外延展,压扁,变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微缩蝴蝶。 翅膀上的金色纹路,在晨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脉络。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丝多余的能量泄露,没有一点光晕扩散。周围的空气,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卡罗尔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也能放出能量,可她的能量像山洪,一出来就是一大片,摧枯拉朽,连她自己都怕。而楚航的能量,在她看来,像一把外科医生手里的手术刀,精准,冷静,稳定到令人髮指。 “你的能量是一桶汽油,你只会整桶泼出去,然后点著它,看一场大火。”楚航收回手指,那只金色的蝴蝶悄无声息地湮灭在空气里,连一粒光尘都没留下。“而我的,是装在发动机里的汽油。我想让它快,它就快,想让它慢,它就慢。区別就在於,你用情绪开车,我用脑子。”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意志。”楚航吐出两个字,“你得学会用你的意志去驾驭它,而不是被它的本能拖著跑。忘了那些战斗技巧,忘了克里人教你的那些垃圾。从现在开始,学著去『感受』它,然后『命令』它。” “怎么做?”卡罗尔的声音有点干。 “先从静下来开始。”楚航指了指她的后颈,“那个抑制器,它像一个关了一半的水龙头,限制了你的流量,也扭曲了你的感知。但它也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在水流没那么大的时候,先学会怎么控制阀门。” 接下来的几天,楚航没教任何招式,没讲任何理论。 他只是让卡罗尔盘腿坐在草地上,闭上眼睛,去感受体內那股像金色河流一样流淌的能量。 第一天,卡罗尔根本静不下来。 她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哈拉星的城市,就是勇·罗格那张虚偽的脸,就是被偷走的六年人生。愤怒、背叛感、迷茫,像一锅沸水,在她的意识里翻腾。她的能量隨著情绪剧烈起伏,在她身体里横衝直撞,让她头痛欲裂,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把房子给点了。 “愤怒,仇恨,都是力量的一部分。別压抑它,也別放纵它。”楚航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探针,隔著几米远,精准地扎进她的脑海,“看著它,就像看一条在你脚边咆哮的狗。你知道它在那儿,但它不能咬你,除非你允许。” 楚航自己也闭著眼。新得到的【意志壁垒】,让他的精神世界变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他能轻易地將自己的意志力投射出去,像一层薄薄的、无形的隔音罩,笼罩在卡罗尔的意识外围。他没有去干涉,只是帮她隔绝掉了一部分最狂暴的情绪干扰,让她能有一个相对安静的“內视”环境。 卡罗尔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只觉得,在楚航冷冰冰的提示下,自己脑子里的那锅沸水,似乎没那么烫了。 她开始尝试著不去对抗那股愤怒,而是像一个旁观者,看著它在自己的意识里翻腾、咆哮,然后,一点点平息。 这个过程很难。就像看著另一个人在自己的脑子里发疯。 但慢慢地,卡罗尔找到了感觉。 第四天,她能让自己的情绪和能量波动脱鉤一分钟。 第七天,她成功地让一小束金光在自己的指尖停留了三秒钟。那束光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像风中的烛火,但已经不会立刻失控炸开了。 “时候到了。” 楚航看著她指尖那点微弱的光,终於点了点头。 他把卡罗尔带到一片更开阔的荒地,离玛利亚的房子足有几公里远。这里除了沙土和稀疏的灌木,什么都没有。 “那个抑制器,你自己拿掉。”楚航说道。 “我自己?”卡罗尔愣住了,“我不知道怎么……” “用你的能量。”楚航打断她,“它连接著你的神经中枢,用蛮力去扯,你可能会瘫痪。你得用你的能量,像一把最精细的手术刀,把那些连接点一个一个切断。这是你的毕业考试。考砸了,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过吧。” 他的话里没有半点鼓励,只有冷酷的现实。 卡罗尔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冰冷的金属片,像一只吸饱了血的机械水蛭,牢牢地扎根在她的身体里。无数比蛛丝还细的能量线路从它身上延伸出来,像植物的根须,缠绕著她的脊椎神经,汲取著她的力量,也向她的大脑释放著错误的信號。 她调动起体內的能量,小心翼翼地,將它们凝聚成一根比头髮丝还细的能量针。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很快浸湿了金色的头髮。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活儿。能量针稍微偏一点,就可能切断重要的神经。能量输出稍微大一点,就可能直接烧毁一片组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楚航就站在几十米外,双手插在裤兜里,平静地看著。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用自己的意志力,在周围构建起一个半径一公里的无形“安全网”。他能感觉到卡罗尔体內正在积蓄的庞大能量,像一座隨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他要做的,就是確保就算火山爆发,岩浆也不会波及到別的地方。 终於,在精神快要被撕裂的剧痛中,卡罗尔猛地睁开眼睛。 她后颈的皮肤下,那个金属片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咔噠”声。 所有的连接,都被切断了。 万籟俱寂。 一秒钟的死寂之后。 轰——! 仿佛宇宙大爆炸的奇点被瞬间引爆。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被压抑了整整六年的庞大能量,从卡罗尔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不再是温和的金色光晕,而是化作了纯粹的、毁灭性的白色光柱,冲天而起,像一把创世之剑,直接撕裂了天空中的云层,在湛蓝的苍穹之上留下一个巨大而漆黑的空洞,边缘还燃烧著金色的火焰。 狂暴的能量风暴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席捲,地面被一层层刮掉。草皮、泥土、岩石,都在接触到风暴的瞬间被汽化,留下一个不断扩大的、琉璃化的圆形巨坑。 “啊——!” 卡罗尔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抱著头,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太庞大了。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快要被吹爆的气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无穷无尽的能量撑开、撕裂。她不再能听到声音,不再能看到东西。她的感官被纯粹的能量洪流所取代。她“看”到了宇宙,看到了星辰的诞生与毁灭,看到了时间的流动,看到了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 亿万年的信息和画面在一瞬间涌入她的脑海,几乎要將她的意识彻底衝垮、碾碎。 她害怕了。 她第一次,对自己身体里的这股力量,感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她怕自己会变成一个怪物,一个没有思想、只会毁灭的能量集合体。 “啊——!” 她失控地吼叫著,金白色的能量像海啸一样,毫无目的地拍向四周。 就在这时,楚航动了。 他一步就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出现在卡罗尔面前。在那毁灭性的能量风暴里,他閒庭信步,仿佛只是在微风中散步。狂暴的能量在靠近他身体一米范围时,就自动向两边分开,形成了一道绝对的真空。 他伸出手,按在了卡罗尔的头顶。 “看著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跨越了时空的惊雷,在卡罗尔那片混沌的意识海洋中轰然炸响。 卡罗尔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平静,深邃,像包含了整个星空的黑夜。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的恐惧,自己的愤怒,自己的迷茫。但这些翻江倒海的情绪,都只是这片星空中的点点尘埃,渺小,无力,微不足道。 “力量的本质,不是创造,也不是毁灭。它就是它,它只是存在。”楚航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灌入她的灵魂深处,“你害怕它,是因为你还把自己当成一个弱小的人类。你恨克里人,是因为你还在用过去的眼光看待自己。” “忘了那个叫弗斯的士兵,也忘了那个叫卡罗尔的飞行员。”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你。一个拥有恆星之力的生命。” “现在,站起来。去拥抱它,去驾驭它。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楚航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卡罗尔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是啊。 过去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她缓缓地,从琉璃化的地面上站起身。她任由那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內奔腾,像驾驭著一匹脱韁的野马。她不再抗拒,不再恐惧。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个久別重逢的朋友。 她眼中的恐惧和迷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自信。 冲天的光柱开始收敛,狂暴的能量风暴也慢慢平息。金白色的光芒不再那么刺眼,而是变得柔和、內敛,像一件由星光织成的华丽羽衣,披在她身上。 她缓缓升空,双脚离地,悬停在半空中。 这一刻,她不再是克里人的武器,也不再是地球的飞行员。 她,是惊奇队长。 楚航站在下面,看著那个沐浴在星光中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导师这活儿,虽然不好干,但看著自己的“作品”最终成型,感觉还不错。 …… 当晚。 卡罗尔已经能初步控制住自己全新的力量,正在后院里,兴奋地给一脸崇拜的莫妮卡表演著各种光影特效,比如用光拼成小马,或者让自己的头髮像超级赛亚人一样燃烧。 而楚航,则坐在屋子里,打开了那台他花了不少钱买来的电脑。 屏幕上,是雅虎的財经页面。 他熟练地登录了自己的证券帐户,看著里面已经翻了几十倍、变成七位数的资金,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新建了一个文档,在上面敲下了一行字: “未来投资备忘录。” 下面,他列出了一连串在未来二十年里会叱吒风云的公司名字和它们的关键爆发节点。 狗哥,搜寻引擎与gg霸主,在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后抄底。 梨子,智慧型手机革命的开启者,等待ipod和iphone的发布。 特能拉,电动汽车与新能源的未来,需要长期布局。 …… 他一边敲著键盘,一边分出一部分心神,沉入系统。 【形態擬化】的能力,让他可以轻易地在全球各地註册无数个乾净的马甲身份,建立复杂的资金防火墙。 【意志壁垒】的能力,让他在进行复杂到令人髮指的金融操作和信息处理时,大脑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和超高的效率。 而他领先这个时代二十多年的记忆,就是他最大的、也是最无法被复製的金手指。 一个庞大的、横跨全球、触角遍布各个高新科技领域的商业帝国,已经在他脑海里,悄然勾勒出了第一笔轮廓。 这个世界,需要英雄去拯救。 而他,准备买下这个世界。 第74章 斯克鲁人到来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4章 斯克鲁人到来 半个月后,路易斯安那州郊外的荒地上。 卡罗尔悬浮在离地三米高的半空中,双眼紧闭。她伸出双手,掌心相对。在她两掌之间,一团拳头大小、高度凝聚的金色能量正在缓缓旋转。 那不再是一团狂暴的光焰,而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球体。它的表面,流淌著如同液態黄金般的纹路,內部隱约可见星云般的结构在生灭。这颗小小的“行星”,在她的控制下,安静得像一件艺术品。 莫妮卡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托著下巴,看得一脸著迷。玛利亚则靠在一辆皮卡车旁,眼神里既有欣慰,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担忧。 卡罗尔缓缓分开双手,那颗能量星球开始围绕著她的身体,以一个稳定的椭圆轨道进行公转。一圈,两圈…… 就在第三圈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脑海里,一个关於过去在空军学院飞行的片段闪过,情绪出现了一丝微小的波动。 就是这一丝波动,瞬间打破了完美的平衡。 那颗能量星球的轨道开始变得不稳定,它剧烈地晃动起来,表面的金色纹路变得狂乱。下一秒,它就像一颗脱了轨的彗星,拖著长长的尾焰,朝著远处的一座小山头呼啸而去。 “该死!”卡罗尔低声咒骂了一句,睁开眼就想去追。 但已经晚了。 眼看那颗能量球就要撞上山头,引发一场不亚於重磅航弹的爆炸。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楚航,终於动了。 他甚至都没看那个失控的能量球,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右手,对著能量球飞行的方向,食指和中指併拢,轻轻一划。 仿佛用橡-皮擦在纸上擦掉了一道铅笔印。 他面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像是夏天午后路面上升腾的热气一样的扭曲。那道扭曲只出现了一瞬间,像一个无形的嘴巴,张开,然后闭合。 那颗足以夷平山头的能量球,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声音,没有光。 它被“吃”掉了。 几秒钟后,在数万米高空的大气层之外,一道金色的光束一闪而过,射向了茫茫宇宙深处,没有惊动任何人。 卡罗尔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半天没合上嘴。她知道楚航强,但这种举重若轻、视能量法则如无物的手段,还是超出了她的想像。 “我说过,你的问题不在於力量的大小。”楚航收回手,揣进裤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道菜,“而在於,你根本不了解你用的是什么。” 他走到卡罗尔身边,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的云层还残留著一丝被能量贯穿的痕跡。 “你以为你得到的是光速引擎的能量?”楚航问。 “难道不是吗?”卡罗尔有些不確定地反问。 他看著一脸困惑的卡罗尔,决定给她上一堂自创的宇宙物理课。 “那个引擎的核心,你后来知道它叫宇宙魔方,对吧?那东西,本质上不是能量源,它是一个概念的具现化。它是整个宇宙『空间』这个维度的原始码,被压缩成了一个小方块。它本身,就是空间法则的化身。” 楚航顿了顿,给了她一点消化的时间。 “我的路,是去理解和改写规则。就像刚才,我不是用更强的力量去挡住你的能量,而是直接在它飞行的路线上,改写了一小块空间规则,开了一扇通往外太空的后门,让它自己飞了出去。” “而你的路,是把最纯粹的能量运用到极致。你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个完美的能量转化器,一个行走的恆星。你不需要去理解那些复杂的规则,你只需要成为力量本身。” 卡罗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该怎么做?” “继续练。”楚航的回答简单粗暴,“把控制能量,练成跟你呼吸、眨眼一样的本能。什么时候你一边跟莫妮卡玩扑克牌,一边还能让一百只能量蝴蝶绕著你们飞,並且每一只的翅膀扇动频率都不一样,你就算勉强入门了。” 卡罗尔听得嘴角一抽。这个要求,简直是丧心病狂。 “在你把这身力量彻底变成自己身体一部分之前,別想著去找克里人的麻烦。”楚航最后警告了一句,“不然,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就不再管卡罗尔,转身朝皮卡车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卡罗尔的训练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她不再追求能量的强度和规模,而是开始死磕楚航提出的那种变態级的精细操控。 她开始尝试一边跑步一边在指尖维持一个稳定的光球,尝试一边和玛利亚聊天一边用能量给莫妮卡的牛奶加热到精確的三十七点五度。 这个过程充满了失败和挫折。她好几次差点把房子点了,有一次还把玛利亚最喜欢的咖啡机给熔了,换来了玛利亚整整一天的白眼。 而楚航,则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著那台嗡嗡作响的电脑,像一个標准的网癮少年。 只有在卡罗尔的训练遇到瓶颈,或者能量快要失控的时候,他才会像幽灵一样出现,用一两句冷冰冰的话点拨一下,或者轻描淡写地化解一场灾难,然后又飘然离去,深藏功与名。 他很忙。 忙著给自己未来的商业帝国打地基。 他用【形態擬化】的能力,在短短半个月里,为自己捏造了十几个遍布全球的全新身份。 在法兰克福,他是一个叫“汉斯·施密特”的五十多岁德国投资顾问,严谨,刻板,戴著金丝眼镜,永远一身笔挺的西装。这个身份,负责在欧洲开设离岸公司和银行帐户。 在东京,他是一个叫“高桥健一”的二十岁出头的技术宅,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穿著印有动漫人物的t恤,沉迷於各种新兴的网际网路技术。这个身份,负责收集和分析亚洲市场的科技动態。 在伦敦,他是一个叫“亚瑟·彭德拉贡”的退休银行家,优雅,绅士,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喝下午茶。这个身份,利用其在金融界的老牌“信誉”,负责进行一些大额的、需要高度信任背书的资本运作。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木偶师,坐在路易斯安那州一间不起眼的民居里,通过一根细细的网线,操控著这些遍布全球的“马甲”,开始编织一张巨大的、无形的资本网络。 从屠夫赌场里“借”来的那十几万美元,经过几十个帐户的反覆拆分、转移、匯兑,像一股溪流匯入大海,被彻底洗得乾乾净净。然后,这些资金又从各个离岸避税天堂的帐户里流出,以“天使投资”的名义,精准地注入到那些他记忆中未来会一飞冲天的公司里。 雅狐、狗歌……这些现在还名不见经传,甚至还在为下一轮融资发愁的小公司,悄无声息地迎来了它们最早、也最神秘的一位股东。 楚航並不贪心,他每个公司的股份都拿得不多,通常不超过百分之一。他要的不是控股权,而是入场券,是一张能分享未来科技红利的长期饭票。 钱,对他现在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工具。 他真正的目的,是利用这些投资,提前在全球的顶尖科技领域里,埋下自己的钉子。他需要一个庞大的、能为他提供信息、技术、资源和掩护的世俗帝国。当未来的危机降临时,復仇者联盟负责在台前打打杀杀,而他,则要確保后方的基地足够稳固,確保人类文明这艘大船,不会因为超级英雄们的神仙打架而轻易沉没。 这天下午,楚航刚以“汉斯·施密特”的身份,在瑞士银行开设了一个新的匿名帐户,准备为下一阶段的布局转移资金。 他伸了个懒腰,从电脑前站起来,准备去厨房找点喝的。 客厅里,卡罗尔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几十只大小不一的金色能量蝴蝶在她和莫妮卡周围翩翩起舞,玛利亚在一旁笑著看她们胡闹。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 楚航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弧度。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脸上的笑意突然凝固了。 他猛地转头,望向窗外西北方向的树林。 他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他那被空间法则强化过的感知,却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微弱褶皱。 那感觉,就像一张平整的白纸,突然被人用手指在背面顶了一下,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有东西,正在通过非正常的方式,进入这片空间。 不是传送,更像是……某种光学和空间层面的偽装,正在被解除。 “怎么了?” 卡罗尔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楚航的异常。她挥了挥手,所有的能量蝴蝶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玛利亚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有客人来了。”楚航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不请自来的那种。” 话音刚落,在西北方向的树林边缘,空气像水波一样荡漾了一下。一艘造型奇特的、大约十几米长的深绿色飞船,悄无声息地从透明状態中显现出来,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几米高的空中。 飞船的舱门滑开,一个穿著地球人夹克和牛仔裤的高瘦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一个普通的美国中年人。 但他不是。 因为楚航能“看”到,在他那层人类的皮囊之下,涌动著截然不同的生命信號。 那个男人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他只是站在飞船下,远远地看著这栋房子,眼神复杂。 卡罗尔在看到那艘飞船的瞬间,身体就绷紧了,金色的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体表闪烁。她认得那艘船,那是斯克鲁人的飞船。 “別紧张。”楚航按住了她的肩膀,一股平和的意志力传递过去,瞬间抚平了她躁动的能量,“他不是来打架的。” 楚航的目光越过那个男人,看向他身后的飞船。他能感觉到,飞船里,还有几十个更弱小、但同样属於斯克鲁人的生命信號。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孩子。 这不是一支军队。 这是一群难民。 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紧张的寂静。 叮咚。 是门铃声。 玛利亚和卡罗尔都愣住了。 楚航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他转过头,看向房子的正门方向。 门外,站著一个同样穿著普通衣服的男人。 是尼克·弗瑞。 他一个人来的,两手空空,脸上带著那种招牌式的、让人看不透的微笑。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一个从天上悄悄来,一个从地上按门铃。 这两拨人,显然不是一伙的。但他们,却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这里。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第75章 谈判桌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5章 谈判桌 门铃响了。 叮咚。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破了客厅里那层紧绷的薄膜。 卡罗尔的身体瞬间僵住,掌心下意识地攥紧,几缕金色的电弧在指缝间一闪而过。玛利亚倒抽一口凉气,求助似的看向楚航。后院站著一个外星人,前门又来了不速之客,这栋小小的房子仿佛成了风暴的中心。 楚航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著一丝看戏的玩味。 他朝玛利亚递了个眼色,语气轻鬆得像是在招呼一个晚到的派对客人:“去开门吧,玛利亚。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在外面干站著。” 玛利亚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著楚航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你疯了?”卡罗尔压低了嗓子,凑到楚航耳边,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让神盾局的人和斯克鲁人碰面?会打起来的!” “为什么不呢?”楚航耸了耸肩,目光越过卡罗尔,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后院里那个同样保持著高度警惕的斯克鲁男人,“你看,一个想找回记忆,一个想找到新家,还有一个想把所有不確定因素都搞明白。大家目標明確,坐下来一起谈,效率最高。省得我一个一个跟你们解释,多麻烦。” 卡罗尔被他这套歪理堵得哑口无言。她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的思路。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一触即发的星际衝突,而是一场可以被他隨意摆布的社区调解会。 前门开了。 玛利亚领著尼克·弗瑞走了进来。 弗瑞一进屋,那只独眼就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在零点几秒內就完成了对整个客厅的战术评估。他的视线迅速扫过紧张的玛利亚、浑身散发著敌意的卡罗尔,最后像两枚钉子,死死地钉在了楚航身上。 当他的余光捕捉到后院那个站在深绿色飞船下的身影时,他那只独眼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是顶级特工在面对超出预案的变量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掛著那副波澜不惊的职业微笑,仿佛刚刚看到的只是一只闯入后院的浣熊。 “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弗瑞开口,声音沉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家庭聚会。不过,恕我直言,你家后院那个……未经申报的私人飞行器,可能会在社区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刻意加重了“私人飞行器”这个词,像是在试探,也是在施压。 “弗瑞先生,按门铃是个好习惯,值得表扬。但下次或许可以提前打个电话预约?”楚航完全无视了他的潜台词,懒洋洋地指了指沙发,做了个“请”的手势,“来都来了,喝杯热茶再走。玛利亚,麻烦给这位远道而来的先生也来一杯,看他风尘僕僕的,挺辛苦。” 弗瑞感觉自己蓄满力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他准备好了一整套包括威胁、利诱、施压在內的谈判方案,结果对方直接把他当成了上门推销保险的,还客客气气地请他喝茶。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应对方式,瞬间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决定先静观其变。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今天这场戏的主角,不是他。 楚航没再理会陷入沉思的弗瑞,而是转过身,对著后院的方向喊了一声:“外面的朋友,也一起进来坐坐吧。站在那儿晒太阳,不觉得腿酸吗?” 后院里,那个斯克鲁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主动邀请他。他看了一眼屋子里那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独眼龙,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警惕和不信任。那是神盾局的人,是地球上最难缠的情报头子,是他们这些外来者最需要避开的麻烦。 “放心,他今天不咬人。”楚航的声音不大,却像有穿透力一般,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屋里没有陷阱,只有几杯热茶和几个可以平等对话的人。你要是信不过我,那你们大可以继续在宇宙里流浪,直到被克里人找到,或者在某个荒芜的星球上耗尽最后的燃料。”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中了斯克鲁男人最柔软也最痛苦的地方。 流浪。 这个词是刻在他们这一代斯克鲁人骨子里的烙印。 几秒钟的死寂后,那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著这栋看起来普通却处处透著诡异的房子走来。 当他走进客厅,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时,卡罗尔的身体再次紧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就是她记忆中那些绿色皮肤、尖耳朵的入侵者的气息。六年来的战斗本能,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起攻击。 “你好,弗斯。”那个斯克鲁男人没有理会卡罗尔的敌意,而是看著她,用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沙哑声音说道,“或者,我该叫你,卡罗尔·丹弗斯。” 他的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 “別站著了,都坐吧。”楚航指了指另一张空著的单人沙发,像个经验丰富的社区调解员一样,不容置疑地安排著座位,“在座的各位,可能彼此都有点误会。我来做个中间人,给大家互相介绍一下。我叫楚航,算是这儿的临时房主。” 他指了指弗瑞:“这位是尼克·弗瑞,地球上一家不怎么出名的安保公司的区域经理,主要负责处理一些邻里纠纷和社区安全问题。” 弗瑞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楚航又转向那个斯克鲁男人:“这位是……” “塔罗斯。”斯克鲁男人自己接过了话,他挺直了因为长期流亡而有些佝僂的背脊,“斯克鲁人,將军。” 一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古怪。 神盾局的最高指挥官,被说成是管邻里纠纷的。流亡的斯克鲁將军,未来的惊奇队长,还有一位深不可测、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神秘房主,就这么围著一张小小的、上面还摆著几块曲奇饼乾的茶几坐了下来。玛利亚紧紧抱著女儿莫妮卡,躲在厨房门口,紧张地看著这一切。莫妮卡则从妈妈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打量著这位皮肤上带著奇特绿色纹路的“客人”。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楚航端起玛利亚刚刚泡好的茶,吹了吹杯口的白气,仿佛他主持的不是一场决定两个种族命运的会谈,而是一次普通的公司周会,“塔罗斯將军,你先说吧。你冒著被地球官方发现的风险,大老远跑来,还拖家带口地带著一船的老弱妇孺,总不是为了来地球体验一下田园风光吧?” 塔罗斯的目光在弗瑞和卡罗尔脸上一一扫过,最终,他把视线牢牢地定格在看起来最能做主的楚航身上。 “我们是来寻求庇护的。”他的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悲伤,“我们的母星,斯克鲁洛斯,在几十年前,被克里帝国摧毁了。我们剩下的人,在宇宙里流浪了几十年,像过街老鼠一样躲避著克里人的追杀。我们是难民,不是你们记忆中的入侵者。” 卡罗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克里人教给她的一切,她所信奉的至高智慧,都在她的脑海里尖叫著,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在撒谎。斯克鲁人是狡诈的、邪恶的变形种族,是宇宙的毒瘤。 “玛·威尔,你们地球人叫她劳森博士。”塔罗斯没有理会卡罗尔那几乎要溢出的敌意,他的声音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她是克里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但她和那些战爭疯子不一样,她看清了这场战爭毫无意义的本质。她同情我们的遭遇,决定用她的知识来帮助我们。” “她利用光速引擎的技术,在她的秘密实验室里,为我们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避克里人追踪的坐標,一个可以让我们重建家园的坐標。她答应我们,会带领我们去那里。” “但她死了。”塔罗斯的眼神黯淡下来,像两颗熄灭的恆星,“六年前,在那场坠机事故里,她死了。我们失去了最后的希望。我们只知道,找到她的实验室,就能拿到那个坐標,找到我们的未来。而找到实验室的关键,就在你的记忆里,卡罗尔·丹弗斯。” 说著,他从夹克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像是老式录音笔一样的东西,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小小的金属造物上。 塔罗斯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沙沙……” 一阵电流的杂音后,一段有些失真的女性声音,从设备里缓缓流出。 “塔罗斯,是我,劳森。计划有变,勇·罗格发现了我的意图,他正在赶来。我必须马上带著核心离开。如果我失败了……记住,坐標就在我的实验室里,它能指引你们找到新的家园。別相信克里人,永远別……”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但这声音,这语气,这內容,却像一道贯穿时空的闪电,狠狠地劈开了卡罗尔被封锁了六年的混乱记忆。 是劳森博士! 就是这个声音!她想起来了!在坠机前,在驾驶舱里,劳森博士就是用这种焦急到极点的语气,让她去摧毁引擎,绝不能让它落到勇·罗格手里! 克里人一直在对她说谎! 勇·罗格,至高智慧……他们所有人都在骗她!他们不是在维护宇宙和平,他们是侵略者,是屠杀了一个种族的刽子手!而斯克鲁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被欺骗的愤怒,被利用的屈辱,对劳森博士之死的悲痛,对过去六年所作所为的悔恨……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轰!” 一股无法控制的、狂暴的金色能量,从卡罗尔身上猛然爆发出来。客厅里的灯泡在一瞬间承受不住这股能量的衝击,接二连三地炸裂,玻璃碎片四处飞溅。电视屏幕闪烁著刺眼的雪花,然后“砰”的一声彻底黑掉。玛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把莫妮卡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弗瑞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他几乎是在能量爆发的同一时间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体后仰,右手闪电般地伸向腰间,那里藏著他从不离身的手枪。这是他身为顶尖特工,面对致命威胁时烙印在骨子里的反应。 塔罗斯也嚇了一大跳,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固定的形態,像一滩融化的绿色蜡油,似乎本能地想要融入地板来躲避这股毁灭性的力量。 “安静。” 楚航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却像带著某种言出法隨的魔力,瞬间覆盖了整个混乱的客厅。 他只是把手里的茶杯,往面前的茶几上轻轻一放。 “嗒。” 一声清脆的轻响。 就是这声轻响,仿佛一个无形的开关,按下了整个世界的暂停键,然后又按下了倒带键。 卡罗尔身上那股狂暴到足以掀翻屋顶的金色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乖顺地缩回了她的体內。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闪著寒光的玻璃碎片,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开始倒飞回去,叮叮噹噹地重新拼合成了一个个完好无损的灯泡,甚至连里面烧断的钨丝都奇蹟般地重新连接在了一起。黑掉的电视屏幕闪烁了一下,恢復了正常的画面,上面还在播放著一部老旧的午间剧。 整个客厅,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从一片狼藉,恢復了原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能量爆发,都只是所有人共同做的一场噩梦。 弗瑞僵在原地,右手还保持著去摸枪的姿势。他呆呆地看著那个重新亮起来的灯泡,又看了看那个气定神閒、还在慢悠悠端起茶杯喝茶的楚航,额头上,第一次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是什么能力? 时间倒流?因果律武器?还是……对现实本身的修改? 他脑海中所有关於超能力者的档案,所有关於物理、关於能量的知识,在这一刻全部崩溃。这个男人,比他想像中还要可怕一万倍。他不是一个强大的个体,他本身,就是一种规则。 塔罗斯也从液態恢復了人形,他看著楚航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警惕和审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他流浪宇宙几十年,见识过无数强大的文明和个体,但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情绪失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楚航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脸色煞白、失魂落魄的卡罗尔身上,“现在,你信了?” 卡罗尔无力地点了点头。真相的衝击,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让她感到痛苦和虚弱。她被骗了六年,为自己的仇人卖命,追杀著本该被她保护的人。她这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血。 “所以,你们来找她,就是为了让她帮忙找到那个实验室?”楚航把目光转向塔罗斯。 “是。”塔罗斯艰难地点了点头,“我们截获了克里人的通讯,知道她还活著,並且回到了地球。她是唯一的线索,我们最后的希望。” “好了,事情很清楚了。”楚航拍了拍手,站起身,像是在做最后的会议总结,“斯克鲁人需要找到劳森博士的实验室,拿到坐標,去寻找新家园。卡罗尔需要找到实验室,找回自己完整的记忆,顺便为自己过去六年的愚蠢行为赎罪,完成劳森博士的遗愿。而弗瑞先生你……” 楚航看向弗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大概是想把这些外星人、外星飞船和外星技术,都搞清楚,然后纳入你的掌控之中,对吧?毕竟,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深深地看著楚航,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么你呢,陈先生?在这场游戏里,你想要什么?” “我?”楚航靠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说,“我想要一个安安静静的假期,可惜总有人不请自来地打扰。所以,我只能儘快帮你们把事情解决了,好让我耳根清净。” 他站起身,走到眾人中间,仿佛一个舞台的导演,开始分配角色。 “计划很简单。第一,找到劳森博士的实验室。塔罗斯,你们有关於实验室具体位置的任何线索吗?比如轨道参数,或者某种信號频率?” 塔罗斯颓然地摇了摇头:“只知道在地球的轨道上,但它处於完全的隱形状態,我们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找不到它。” “我知道在哪儿。” 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那个一直躲在妈妈身后的小女孩身上。 是莫妮卡。 小姑娘被这么多大人物盯著,有些害怕地往玛利亚身后缩了缩,但还是鼓起勇气,用清晰的声音说道:“劳森阿姨带我去过一次……在她的电脑上。她说,那是她的『星星上的办公室』。” 楚航笑了。很好,剧情,终於回到了它该有的轨道上。 “干得漂亮,莫妮卡。”他毫不吝嗇地夸奖道,然后看向弗瑞,“弗瑞先生,我想,你需要动用你『安保公司』的资源了。我们需要去一趟『天马计划』的旧基地,需要一架能飞出大气层的飞机。作为回报,这次行动的所有情报,神盾局可以全程共享。” 弗瑞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正是他想要的!全程监控,第一线接触和评估所有外星技术和人员的价值,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成交。”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卡罗尔,”楚航又看向卡罗尔,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这是你的事,你来做主。找到实验室,找到真相,然后决定该怎么做。” 卡罗尔重重地点了点头,迷茫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她需要一个答案,也需要一次救赎。 “至於塔罗斯將军,”楚航最后看向斯克鲁人,“让你的人在飞船里耐心等著。找到东西后,我会保证你们能安全离开地球。” 塔罗斯站起身,对著楚航,用斯克鲁人最郑重的礼节,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场足以引发星际战爭、让地球陷入火海的巨大危机,就在这间小小的客厅里,被楚航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安排成了一场有计划、有分工、各取所需的寻宝任务。 弗瑞看著眼前这个仿佛掌控了一切的男人,心里第一次对自己那个宏伟的“復仇者计划”的未来,產生了一丝动摇。 他原本以为,像卡罗尔这样的强者,就是他计划中最顶级的王牌。可现在,一个能隨意修改现实、视卡罗尔的暴走能量如无物的存在就坐在他对面喝茶。 有这样的人存在,这个世界,真的还需要復仇者吗? 或者说,当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男人不再满足於当一个“临时房主”时,谁又能来“復仇”他呢? 第76章 钥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6章 钥匙 弗瑞第一个动了。 他没看任何人,走到角落,掏出那个黑砖头一样的卫星电话。他的背影很直,像一根绷紧的钢筋。 “是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命令的口吻穿透力很强,“启动信標协议,最高优先级。清空b-7航线,所有空域管制。对,所有。” 他没说为什么,也不需要解释。电话那头的人只负责执行。 楚航没理他,走到玛利亚和莫妮卡面前,蹲了下来。他看著小姑娘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莫妮卡,那个星星上的办公室,你確定是在电脑上看到的?” 莫妮卡用力点头,大眼睛里没有一点害怕,全是认真:“嗯!劳森阿姨办公室里那台最大的电脑!她还让我玩过扫雷。” “很好。”楚航笑了笑,揉乱了她的头髮,“你帮了大忙。” 卡罗尔扶著墙,脸色还是白的。她看著那个发號施令的独眼龙,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疲惫的斯克鲁將军。最后,目光落在楚航身上。 一切都乱了套。她是被耍了六年的傻子。 “我……”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沙子堵住。 “想说什么,等拿到东西再说。”楚航站起身,没让她继续往下说,“现在该走了。弗瑞先生已经叫好了车。” 弗瑞正好掛了电话,走了回来。他看了一眼塔罗斯,又看了一眼卡罗尔,最后对楚航说:“直升机十五分钟后到。从这里到天马计划旧基地,一个半小时。外围清空了,但內部系统还在运行,需要现场破解。”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好像刚才那个差点拔枪的人不是他。只有他自己知道,跟楚航说话,他得绷著全身的劲儿,才能不露怯。 “破解用不著那么麻烦。”楚航说,“我们有钥匙。” 他指了指莫妮卡。 弗瑞的独眼在小姑娘身上停了两秒,闪过一丝不解。但他没问。他已经学会了,跟楚航打交道,別用常理去想问题。 十五分钟后,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標誌的黑鹰直升机,稳稳悬停在屋外的空地上。舱门滑开,菲尔·科尔森探出头,朝他们招了招手。 “塔罗斯,你留在地面。”楚航对斯克鲁將军说,“让你的人待在船里,別乱动。弗瑞先生,我想你的手下会很乐意帮忙『照看』一下这艘珍贵的外星飞船,对吧?” 弗瑞嘴角扯了扯,没说话。这正合他意。一个活的斯克鲁將军,一艘完整的飞船,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情报金矿。 塔罗斯有些犹豫。他看了看楚航,那眼神不容商量。他最后还是点了头。他没资格討价还价。 “玛利亚,你和莫妮卡也去。”楚航又对母女俩说。 “我们?”玛利亚愣住了。 “莫妮卡是钥匙,她必须去。你得陪著她。”楚航的理由很简单。 最后,登上直升机的,是楚航、卡罗尔、玛利亚、莫妮卡,还有代表神盾局的弗瑞和科尔森。 直升机升空,朝著沙漠深处飞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机舱里没人说话。 卡罗尔靠著窗,看著下面飞速倒退的景物。树木、房屋、道路,都缩成了小小的色块。她以前也无数次从高空俯瞰星球,但那都是任务。目標,威胁,撤离路线。她第一次像这样,只是单纯地看著一个世界。这个她出生,又被夺走的世界。记忆像坏掉的录像带,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阳光,草地,还有一个女人的笑声。是劳森博士。她的心又开始抽痛。 弗瑞抱著手臂,闭著眼睛。他没睡,脑子在飞速运转。楚航,代號“幽灵”,能力评估:未知,威胁等级:最高。这个男人不是棋子,他是棋盘本身。他能隨意修改规则。復仇者计划,在他面前像个笑话。但机会就在眼前,斯克鲁人,光速引擎技术,卡罗尔……这些都是神盾局迈向宇宙的跳板。风险巨大,收益也同样巨大。他必须赌。 科尔森坐在他们中间,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神仙打架的凡人。他悄悄看了一眼楚航,那人靠在椅子上,闭著眼,好像真的睡著了。可科尔森总觉得,就算他睡著了,也比所有醒著的人都危险。 一个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一片荒漠里。 远处,一个巨大的、半埋在地下的混凝土建筑群趴在沙地上,像一头搁浅的钢铁巨兽。那就是天马计划的旧基地。一个曾经藏著人类最高科技机密,如今却几乎被废弃的地方。 几个神盾局特工已经在入口等著。他们看到弗瑞,立刻敬礼,然后用混杂著好奇和紧张的眼神,偷偷打量他身后的卡罗尔和楚航。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清场”,但没人告诉他们,要迎接的到底是什么人。 “长官,內部物理隔绝已解除,但中央系统还有独立的生物加密和密码锁。”一个技术特工向弗瑞报告。 “带我们去劳森博士的办公室。”弗瑞说。 走廊很长,泛著金属冷光。空气里全是灰尘和旧机器的味道。应急灯还在一闪一闪,把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卡罗尔走在这条走廊上,脚步有些发虚。她记得这里。她和劳森在这里爭论过一个引擎参数,劳森说她太固执。她还记得在休息室喝过难喝的速溶咖啡,劳森总爱在咖啡里加两块方糖。这些琐碎的,属於“卡罗尔·丹弗斯”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既陌生又心痛。 很快,他们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写著“玛·威尔博士首席研究室”。 “就是这里。”卡罗尔轻声说。 科尔森带著两个技术特工上前,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忙活起来。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 “不行,长官。”几分钟后,技术特工满头大汗,“三重加密,我们的破解程序至少要三个小时。” 弗瑞皱起了眉。 “让开。” 楚航走了过去。他没看那个复杂的控制面板,直接把手按在了金属门上。 嗡。 一声很低的闷响。 楚航手掌下的金属门,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但门锁內部,那些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精密齿轮和锁销,正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它们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强行扭曲,碾压,重组。 “咔噠。” 一声脆响,门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那两个技术特工张著嘴,呆呆地看著这一幕。他们感觉自己十年寒窗学来的所有知识,都被人按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弗瑞的眼皮跳了跳。他忍住了没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进去。 推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办公室很大,摆满了各种现在看来已经有些过时的设备。一切都还保持著六年前的样子,只是蒙上了一层灰。 “就是那台!”莫妮卡挣脱妈妈的手,跑到房间角落,指著一台有著巨大球形显示器的老式电脑。 科尔森立刻带人冲了过去,接上设备。 电脑开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密码输入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三次错误,系统將永久锁定並格式化所有数据。 “该死!”科尔森低声骂了一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莫妮卡,”卡罗尔蹲下身,声音很柔,“你还记得……劳森阿姨是怎么打开电脑的吗?她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別的动作?” 小姑娘歪著头,努力回忆。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我不记得密码。但是……”她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劳森阿姨每次开电脑前,都会摸一下桌上那个……那个长翅膀的马……”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办公桌。桌角,放著一个半旧的天马木雕。 科尔森立刻拿起木雕,翻来覆去地检查,想找到什么隱藏的开关。 “不是那样的。”莫妮卡摇了摇头,“她就是……摸一下。” 弗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楚航走了过去。他看了一眼木雕,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然后对莫妮卡说:“你来试试。” 他把小姑娘抱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 “就像你记忆里劳森阿姨做的那样。” 莫妮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伸出小手,学著记忆中的样子,轻轻摸了一下天马木雕的翅膀。 然后,她转过头,看著键盘,犹豫了一下,伸出小小的食指,敲了三个字母。 s-k-y。 天空。 她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的密码框消失了。一片深邃的星空壁纸,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成功了! 科尔森和他的手下压抑著发出一阵欢呼。卡罗尔激动地抱住了莫妮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弗瑞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最顶尖的技术,最专业的特工,都束手无策。最后,却被一个孩子用最纯真的记忆解开了。这太讽刺了。 科尔森很快就在电脑里找到了一个被多重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家”。 他再次开始紧张的破解工作。 这次,楚航没再出手。他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他们忙碌。他知道,最后的钥匙,还在莫妮卡身上。 果然,在尝试了十几种方案都失败后,科尔森再次陷入僵局。 “莫妮卡,”卡罗尔再次求助,“你还记得別的吗?关於这个文件夹?” 莫妮卡看著屏幕上那个小房子的图標,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劳森阿姨打开它的时候,会唱歌!” “唱歌?” “嗯!她会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科尔森愣住了。他扭过头,用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眼神看著弗瑞。 弗瑞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他觉得自己的智商正在被反覆羞辱。 “声纹密码。”楚航靠在墙上,淡淡地开口,“让她唱。” 在眾人或期待或怀疑的目光中,莫妮卡清了清嗓子,用她稚嫩的、还有些跑调的童声,对著电脑的麦克风唱了起来。 “一闪一闪亮晶晶……” 就在她唱出第一句歌词的瞬间,屏幕上那个“家”文件夹,自动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 一个坐標。 一长串由数字和符號组成的,指向宇宙深处某个未知地点的轨道坐標。 找到了! 弗瑞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甚至来不及感受那份喜悦,几乎是在看到坐標的同一时间,就再次拿起了他的卫星电话。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不住的兴奋和决断。 “给我接夸特梅因。启动『昆式』原型机。我不管它还在哪个测试阶段,一个小时之內,我要它加满燃料,在机库里等我。” 掛断电话,弗瑞看向楚航。他知道,接下来,就是楚航和卡罗尔的舞台了。神盾局,只能在地面上看著。 “很好。”楚航点了点头,“科尔森,你带玛利亚和莫妮卡先回直升机。这里接下来会很热闹。” 科尔森立刻领命,护著母女俩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楚航、卡罗尔和弗瑞。 “你要的坐標,拿到了。”弗瑞看著楚航,“你要的飞机,也准备好了。现在,该告诉我你的下一步计划了吧?” “我的计划?”楚航笑了,“我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我只是个观眾。真正的主角是她。” 他指了指卡罗尔。 卡罗尔深吸一口气,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我要上去,找到实验室,然后,去找克里人,算清楚这笔帐。” “很好。”弗瑞点了点头,他看向楚航,“你不上去?” “当然去。”楚航说,“我得保证她別一激动把实验室给拆了。另外,塔罗斯也得去,他得亲眼確认坐標。” 弗瑞的眉头皱了起来:“让一个斯克鲁人登上神盾局最先进的飞行器?” “有问题吗?”楚航反问,“弗瑞局长,你要搞清楚。现在不是你提条件的时候。你只是个提供场地的。再说了,你不好奇斯克鲁人看到人类最高科技时,会是什么表情吗?这可是第一手的情报。” 弗瑞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发现跟楚航说话,自己永远占不到上风。 “好吧。”他最终妥协了,“我会安排。但地面指挥权,必须在我手里。” “隨便。”楚航无所谓地耸耸肩。 三人走出办公室,朝著基地深处的秘密机库走去。 临上飞机前,楚航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跟在后面的弗瑞说了一句。 “弗瑞局长。” “什么?” “你那个『復仇者』计划,想法不错。”楚航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评价一道菜,“找一些特別的人,去打一些特別的仗。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弗瑞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別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也別以为,你找到的王牌,就是桌上最大的那张牌。” 说完,他拍了拍弗瑞的肩膀,转身登上了那架外形科幻的昆式战机。 第77章 进入玛·威尔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7章 进入玛·威尔號 昆式战机的引擎声变了,从低沉的轰鸣陡然拔高,转为一种刺耳的尖啸。 机身猛地一震,一股野蛮的推力把三个人死死按在座位上。这架融合了人类顶尖科技和部分外星技术的原型机,像一根被投出的標枪,笔直地衝破基地穹顶的偽装岩层,毫不减速地扎向万里无云的苍穹。 卡罗尔双手紧握著操纵杆,神情无比专注。她不需要看那些复杂的仪錶盘,她的身体仿佛与这台冰冷的机器融为了一体。她能感觉到机翼划破稀薄空气时每一丝微小的颤动,能感觉到引擎核心每一次能量脉衝的强弱。 “设计很粗糙。” 塔罗斯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著一丝斯克鲁人特有的沙哑。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在足以让普通人內臟移位的巨大过载下,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稳稳站著,从容地飘到驾驶舱中间。窗外的云层在他们下方迅速匯聚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白色海洋,头顶的天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湛蓝过渡到深邃的幽蓝,再转为纯粹的漆黑。 楚航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双臂抱在胸前,闭著眼睛,那副悠閒的模样,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星际飞行,而是在坐一趟回家的长途巴士。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著卡罗尔的侧脸,她紧紧咬著下唇,眼神里混杂著激动、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即將突破卡门线。”卡罗尔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这並非恐惧,而是即將重返阔別已久的宇宙所带来的本能反应。 话音刚落,持续压在身上的沉重感猛地一轻,机身剧烈的震动和刺耳的噪音也在同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界,安静了。 窗外是绝对的黑暗,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在这片极致的黑暗背景板上,无数颗星星亮得嚇人,它们不像在地球上看到的那么温柔,而是像碎钻一样,闪烁著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在他们的下方,一个巨大、安静、美到令人窒息的蓝色星球,正披著一层薄纱般的云层,缓缓旋转。 地球。 飞船顺利进入预定轨道,引擎切换到低功耗的巡航模式。机舱里彻底失去了重力的束缚。 塔罗斯像个孩子一样,笨拙地飘到舷窗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颗遥远的星球。他贪婪地看著那片蔚蓝和纯白,眼神复杂。那是他的人民在逃亡途中无数次梦寐以求的理想家园,一个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地方,可他们却永远无法拥有。战爭夺走了他们的母星,现在,他们只能像宇宙的尘埃一样,寻找一个能让他们喘息的角落。 卡罗尔也鬆开了操纵杆,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失重的环境中漂浮。她看著那颗蓝色的星球,一言不发。她不记得自己究竟出生在那片大陆的哪个角落,但她能感觉到,一种源自血脉的联繫,正从那颗星球上传来,牵动著她的心。那里有她的过去,有她被夺走的人生。 “很美,不是吗?” 楚航平淡的声音打破了机舱內的寧静。他也飘到了舷窗边,和他们並排看著这壮丽的景象。 “我见过很多星球。”塔罗斯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燃烧的星球,冰封的星球,被毒气笼罩的星球……但像这样……充满生机,被生命温柔覆盖的,很少。它像一个奇蹟。” “是啊。”楚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隨即把目光转向卡罗尔,“找到实验室,拿回你失去的记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卡罗尔缓缓收回目光,眼神里的迷茫被一股冰冷的火焰所取代:“我要去找至高智慧。我要当著所有克里人的面,拆穿它那套虚偽的说辞。我要让勇·罗格,为他对我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復仇。”楚航用两个字为她的计划做了总结,“听起来不错。简单,直接,目的明確。” 他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向她计划中最脆弱的部分:“但你想过没有,至高智慧不是一个人,它是一个程序,一个由无数克里精英领袖的大脑融合而成的超级人工智慧。你打算怎么去拆穿一个程序的谎言?衝到哈拉星的至高圣殿,对著那个巨大的绿色脑袋打一拳?然后呢?” 卡罗尔愣住了。 她確实没想过这些。在她的认知里,有仇报仇,天经地义。勇·罗格骗了她,至高智慧是幕后主谋,那就把他们揪出来,狠狠地打一顿,让他们在全宇宙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这难道不对吗? “你就算毁了那个绿色脑袋,也根本没用。”楚航的声音十分平静,“它的核心代码,备份在克里帝国每一个军事基地的网络里,甚至在每一艘主力战舰的中央电脑里。只要克里帝国这个庞大的战爭机器还在运转,至高智慧就永远不会死。你面对的不是一个或者几个敌人,而是一个根深蒂固的系统,一种延续了千百年的文明形態。你一个人,打不垮一个系统。” 一直沉默的塔罗斯在一旁听著,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赞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和一个庞大的星际帝国对抗,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事情。斯克鲁人曾经也尝试过,结果就是母星被毁,族人流离失所,在宇宙中被追杀了整整六十年。 “那你说该怎么办?!”卡罗尔有些烦躁地反问。她感觉自己憋足了力气的一拳,却重重地打在了空处,那种无力感让她异常难受。 “我不知道。”楚航的回答很光棍,让卡罗尔一口气堵在胸口,“我只是提醒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復仇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只会製造更多的问题。你杀了勇·罗格,克里帝国会派来十个比他更强、更冷酷的指挥官。你毁了至高智慧在哈拉星的主机,他们会立刻启动备用系统,然后把你列为帝国头號公敌,调动所有力量在全宇宙追杀你。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像他们一样,在无尽的宇宙里流浪几十年,永远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心睡一觉的地方?” 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塔罗斯。 塔罗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那张绿色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和悲伤。 “我们……不想復仇。”他用近乎耳语的声音低声说,“我们只想活下去,找个地方,重建家园。战爭……我们已经受够了。” 卡罗尔彻底沉默了。楚航的话,塔罗斯的痛苦,像一盆冰水,浇在她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她第一次开始思考,在愤怒和復仇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她应该做什么。 “滴滴滴……” 就在这时,导航系统单调的提示音打断了这沉重的对话。 “已抵达目標坐標。” 三人同时飘向驾驶舱。透过巨大的前舷窗向外望去,看到的却是一片空无一物的漆黑宇宙。除了遥远的星辰,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塔罗斯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虑,“坐標是错的?还是……这又是克里人的一个骗局?” “不,它就在那儿。”卡罗尔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篤定。 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她凝视著前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黑暗,仿佛看到了什么別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它。”她喃喃自语,“一股和我们同源的能量,非常微弱,被某种力场屏蔽了。但它就在那里。像一个……睡著了的心跳。” 她伸出手,指向前方偏左大约三十度的漆黑空域。 楚航挑了挑眉。看来宇宙魔方的能量,在不同的同源个体之间,確实存在著某种超越空间的共鸣。卡罗尔在自己的指导下,对能量的感知已经变得相当敏锐了。 “你能让它现身吗?”楚航问。 卡罗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按照楚航教导的方法,不再试图用蛮力去感知,而是放空心神,让自己体內的宇宙能量像平静的湖面一样,去感受那股微弱的“心跳”所带来的涟漪。 这比她之前在地球上练习的任何一次精细操控都要困难。这就像是在一场喧闹的摇滚音乐会里,试图分辨出某一个观眾的呼吸声。 几分钟过去了,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它太微弱了,我抓不住它。”她有些沮丧地睁开眼睛。 “別去『抓』。”楚航的声音像一股清泉,在她耳边响起,“去『呼唤』。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手指。你不需要去『抓』你的手指来控制它,你只需要一个念头,它就会自己动起来。” 卡罗尔愣了一下,若有所悟。 她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去捕捉那股能量,而是彻底放开自己的意识,想像自己是一片无垠的能量海洋,而那股微弱的能量,就是远方的一滴同源的水。她不去追逐,不去抓取,只是温柔地、持续地向它发出呼唤。 慢慢地,她感觉到了回应。 那股微弱的心跳,开始变得清晰。它不再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点,仿佛被她的呼唤所吸引,正在主动向她靠近。 “就是现在。”楚航低声提醒道。 卡罗尔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中的金光在一瞬间大盛。她伸出右手,掌心向前,一束被高度凝聚的金色能量,像一道精准的雷射,悄无声息地射向她感应到的那个点。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的能量光束射入黑暗的瞬间,就像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之中。 以光束的落点为中心,一层肉眼可见的水波状涟漪,在平滑的空间中迅速扩散开来。涟漪所过之处,原本空无一物的宇宙空间开始扭曲、模糊,紧接著,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在光影的变幻中,渐渐从虚无中显现。 那是一座空间站。 一座造型极其优美的空间站。 它不像人类或者克里人製造的任何飞船,没有那种冷冰冰、稜角分明的军事风格。 它的整体结构像一朵在宇宙中盛开的金属莲花,有著流畅的弧线和巨大的环形结构。 无数扇巨大的蓝色观察窗,像一只只安静的眼睛,正温柔地凝视著下方那颗蔚蓝的星球。整个空间站都覆盖著一层先进的光学迷彩,与周围的宇宙环境融为一体,若非同源能量的指引,任何雷达或探测器都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在空间站的中央主体上,用一种优雅的、非地球文字的字体,鐫刻著它的名字。 ——玛·威尔號。 塔罗斯看著这座凭空出现的空间站,激动得浑身发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了湿润的泪光。六十年的流亡,几十年的追寻,无数族人的牺牲……他们终於,找到了最后的希望。 卡罗尔也呆呆地看著这座以她导师名字命名的空间站。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难以言喻的悲伤,同时涌上心头。这里,才是劳森博士真正的家,一个远离战爭与纷扰的、属於她自己的地方。 昆式战机缓缓靠近空间站,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引导,一个原本与舰体完美融合的隱藏对接舱门,自动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內部灯火通明的停机坪。 “走吧。”楚航拍了拍还在发呆的卡罗尔的肩膀,“去见见,你真正的过去。” 飞船平稳地驶入对接舱,在轻微的震动中停稳。 舱门打开,三人踏上了冰冷的金属甲板。一股尘封已久、却並不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纯白色的走廊,设计简约而开阔。在他们踏入的瞬间,走廊的灯光自动亮起,投下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掛著一些全息照片。有瑰丽的星云,有壮阔的星系,还有一些……生活照。 卡罗尔的脚步停在了一张照片前。照片上,年轻的劳森博士和一个同样穿著地球空军飞行服的年轻女孩,正靠在一架老式的螺旋桨飞机前开怀大笑。那个女孩,笑得没心没肺,阳光洒在她的金髮上,像是在发光。 是她自己。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著,想要触摸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自己。 就在这时,走廊的深处,突然传来一个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谁?!” 塔罗斯的反应最快,他瞬间警惕起来,猛地转身,摆出了战斗姿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暗的走廊尽头。 楚航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他的能量感知早已覆盖了整个空间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座看似空无一人的空间站里,还有第四个……不,是第五个生命信號。 一个信號源很强,充满了纯粹的能量。而另一个……则非常奇怪,既像是生命,又像是机械。 一个略显呆板的、机械合成的女性声音,突然从遍布空间站的广播系统里响起,打破了这长久的寂静。 “未知访客,身份识別失败。正在启动……一级防御协议。” 第78章 再遇宇宙魔方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8章 再遇宇宙魔方 机械的合成女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每一个字都带著金属的冰冷。 “一级防御协议……启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前后两端,一道道幽蓝色的能量光束从墙壁的缝隙中射出,交织成两堵密不透风的光墙,彻底封死了他们的退路。紧接著,天花板和地板上滑开数十个平滑的方形暗格,一架架通体纯白、造型酷似机械蜘蛛的无人机从中钻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和墙壁上。 它们的体型不大,只有篮球大小,但动作异常敏捷。八条锋利的金属节肢支撑著圆润的躯体,中央一颗独眼般的蓝色镜头亮起,同时锁定了走廊里的三个不速之客。 “该死!”塔罗斯低声咒骂了一句,反应极快。他几乎是在无人机出现的同时,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斯克鲁能量手枪,枪口对准了前方,身体微微下蹲,摆出了一个標准的战斗姿態。作为一个在星际间征战多年的將军,他对这种自动防御系统再熟悉不过了。 卡罗尔的反应同样不慢。她的双手瞬间被金色的宇宙能量包裹,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的温度开始升高,一股强横的能量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隨时可以轰出两道能量衝击波,把这些碍事的铁疙瘩全部熔成铁水。 只有楚航,依旧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换一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百无聊赖地打量著那些无人机,眼神里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著一丝好奇,像是在参观一个科技博物馆。 “能量输出稳定,关节灵活,火力系统是標准化的脉衝射线,设计得不错。”他甚至还有閒心做起了点评,“劳森博士在武器设计上,也很有天赋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卡罗尔低喝一声,她能感觉到那些无人机正在充能,下一秒就会发动攻击。 “別急。”楚航抬起一只手,懒洋洋地朝她和塔罗斯摆了摆,“用不著那么麻烦。” 几乎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所有的无人机独眼镜头蓝光大盛,数十道高能脉衝射线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从四面八方向三人攒射而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塔罗斯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要侧身寻找掩护。卡罗尔身上的金光也暴涨到极致,正准备硬抗。 然而,楚航只是隨意地抬起了那只手,对著前方,五指轻轻一握。 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诡异场景发生了。 在他面前,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块柔软的幕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向內一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不断旋转的凹陷。 那数十道足以熔化飞船装甲的脉衝射线,在射入这片区域后,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就像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下一刻,那些无人机的背后,同样的空间区域也出现了扭曲。消失的脉衝射线从扭曲中一穿而出,以它们来时的速度,精准地命中了它们自己的后背。 “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和电弧在走廊里疯狂闪烁。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那几十架气势汹汹的防御无人机,就全部变成了一堆冒著黑烟的废铁零件,散落一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甚至带著一种荒诞的艺术感。 塔罗斯举著枪,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能合上。他打了半辈子的仗,见过各种各样强大的战士,有能徒手撕裂战舰的,有能操控能量风暴的,但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不讲道理的攻击方式。 这不是力量,不是能量,这更像……像神明在修改世界的规则。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战斗经验,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变得像个笑话。 卡罗尔也放下了燃烧著金色火焰的双手,眼神复杂地看著楚航的背影。她知道楚航很强,但每一次,这个男人展现出的实力,都会刷新她的认知。他似乎永远没有极限。 “好了,路乾净了。”楚航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继续朝前走去。 当他走到那堵幽蓝色的能量光墙前时,他没有停步,就那么径直走了过去。他的身体在接触到光墙的瞬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像穿过一层全息投影,直接从光墙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这一幕,再次让塔罗斯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一下那堵光墙。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全身,把他电得一哆嗦,头髮都竖了起来。 “这是……空间法则?”他用一种近乎梦囈的声音喃喃自语。在斯克鲁人古老的传说中,只有那些触摸到宇宙本源的创世神明,才能如此玩弄空间。 “跟上。”楚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卡罗尔和塔罗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他们快步跟上,发现楚航走过之后,那些能量光墙也隨之自动消散了。 “一级防御协议……已解除。威胁等级归零。”那个机械女声再次响起,但这次,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柔和,“身份识別……確认。欢迎回家,玛·威尔博士。” 显然,空间站的人工智慧,通过刚才的能量波动,確认了卡罗尔的身份,或者说,是被楚航那不讲道理的能力给“说服”了。 走廊两边的墙壁,不知何时变成了透明的巨大落地窗,窗外就是深邃的宇宙和那颗巨大的蓝色星球。他们仿佛行走在星空之中。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金属门。隨著他们的靠近,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的景象。 核心实验室。 这里比外面的办公室要大得多,像一个巨大的圆形礼堂。中央是一个多层操作平台,无数全息屏幕悬浮在空中,安静地闪烁著微光。实验室的穹顶是完全透明的,可以將整个银河尽收眼底。 而在实验室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散发著柔和蓝光的立方体,被复杂的能量约束装置固定著,悬浮在半空中。它就是整个空间站的能量核心。 宇宙魔方。 “是它……”卡罗尔看著那个立方体,喃喃自语。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能量正在与它產生强烈的共鸣。六年前,就是这个东西,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楚航的目光也在宇宙魔方上停留了几秒。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是纯粹到极致的空间本源能量。他体內的力量,正因此而欢欣雀跃,像一个找到了母亲的孩子。他强行压下立刻衝上去把它整个“复製”一遍的衝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这里!”塔罗斯的惊呼声把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他正站在中央操作台前,指著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卡罗尔走过去,发现那是一张庞大的星图。星图上,一个清晰的航线被標记了出来,终点是一个位於仙女座星系边缘的未知星域。 而在航线的旁边,还有一个文件。塔罗斯颤抖著手点开了它。 那是一份名单。一份人员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著数百个斯克鲁人的名字,后面还標註著他们的家庭关係和基本信息。 塔罗斯的目光在名单上疯狂地扫视著,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於,他在名单的中间位置,找到了两个他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索·拉,他的妻子。 艾露,他的女儿。 “他们……他们还活著……”塔罗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用手死死撑著控制台,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压抑的、如同野兽悲鸣般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咙里传出。 卡罗尔默默地看著他,没有说话。她能理解这种失而復得的狂喜与悲痛。 楚航则显得平静许多。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星图上,而是缓缓扫过整个实验室。他的能量感知早已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空间站的每一个角落。 他知道,这座空间站里,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別的“人”。 就在塔罗斯找到的名单下方,劳森博士留下了一段日誌。 “我把他们藏起来了。藏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一个克里人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想活下去。如果我遭遇不测,希望看到这段信息的人,能帮助他们找到一个新的家园。” “藏起来了?藏在哪里?”卡罗尔皱起了眉。这座空间站虽然大,但一目了然,根本没有能藏下几百人的地方。 “不,他们就在这里。”楚航突然开口。 他的目光,投向了实验室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货物传送通道。 “就在这下面。一个被摺叠起来的亚空间里。” 楚航的能量感知,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片看似普通的金属地板下方,存在著一个独立的小空间。数百个微弱的生命信號,像萤火虫一样,正聚集在那个空间里。 而在那群“萤火虫”的中央,还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信號源。 一个极其强大、极其內敛的生命信號。它不像卡罗尔或者宇宙魔方那样,是纯粹的能量体。它的信號很奇特,像是一个被无限压缩的黑洞,又像是一颗隨时可能爆发的超新星。 楚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那是什么。 噬元兽。 一只成年的、拥有完整空间能力的噬元兽。这可比他从魔形女那里复製来的“形態擬化”要有价值多了。简直是送上门的s级能力大礼包。 就在他准备开口,让塔罗斯见见自己的老婆孩子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空间站。 “警告!警告!检测到大规模克里帝国舰队!正在逼近!” 机械女声的语调第一次带上了急促和紧张。 中央操作台上的全息星图瞬间切换,变成了空间站外部的实时监控画面。 只见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一艘巨大得如同山脉般的黑色战舰,正缓缓驶出跃迁通道。它的造型狰狞而霸道,充满了克里帝国式的暴力美学。在它的周围,还跟隨著数十艘护卫舰,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那艘主舰的舰首,刻著一个巨大的、象徵著死亡与审判的徽记。 罗南的旗舰,“暗星”號。 一个冰冷的、充满狂热与傲慢的男人影像,被投射到实验室的中央。他身穿黑色的重甲,手持一柄巨大的战锤,正是克里帝国的指控者,罗南。 “躲在里面的地球人,和斯克鲁的余孽。”罗南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我给你们三十秒的时间。交出那个代號『弗斯』的人类武器,还有玛·威尔藏起来的宇宙魔方。”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死死地盯著卡罗尔。 “否则,这座空间站,以及里面的一切,都將被净化。” 卡罗尔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握紧了拳头,金色的能量再次开始沸腾。面对这个曾经让她无比敬畏的指控者,如今她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塔罗斯的脸上则写满了绝望。他知道罗南是谁,那是一个疯子,一个种族灭绝者。落在他手里,绝对不会有任何活路。 然而,楚航却像是没听到罗南的威胁一样。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支庞大的舰队上。 他的目光,依旧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个货物传送通道的方向。 罗南?克里舰队? 那不过是主菜而已。 在此之前,他得先享用一下这道意料之外、却又无比诱人的开胃菜。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道,“锁定那个信號源。准备复製。” 第79章 清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9章 清场 “十。” 罗南的声音通过全息投影传来,平直,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像一块正在下坠的铁。 “九。” 脚下的甲板传来一阵细微但持续的震动。那是空间站的结构在外部能量场的压迫下,发出的呻吟。 卡罗尔身上的金色光芒大盛,將她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她死死盯著罗南的投影,指关节捏得发白。她想衝出去,用拳头砸烂那张傲慢的脸。 “八。” 塔罗斯的脸色已经不是惨白,而是一种毫无血色的灰败。他刚找到失散多年的家人,难道下一秒就要看著她们和自己一起,被“净化”成宇宙尘埃?他绝望地看向楚航,这个男人是他唯一的指望。可楚航连头都没回,只是背对著罗南,好像根本没听见那死亡的倒计时。 “七。” “你在干什么?!”卡罗尔终於忍不住了,对著楚航的背影低吼,“我们得想办法!衝出去!” “別急。”楚航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疯,“先办正事。” “六。” 他说完,无视了身后两人焦急的目光,也无视了罗南已经数到“五”的冰冷数字,径直走向实验室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货物传送通道。 “那里什么都没有!”塔罗斯几乎要崩溃了,他不明白,都这种时候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还在关心一个空荡荡的角落。 楚航没理他。他走到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地板前,蹲下身,伸出右手,轻轻按在了地板的中央。 他没有用力,没有撬动,只是將一丝微不可察的空间能量,像水银一样,无声地注入其中。 下一秒,让塔罗斯和卡罗尔毕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块由超合金打造的地板,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捏住,然后向两侧摺叠了起来。 金属的边缘呈现出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平滑弧度。摺叠的地板下方,露出一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不断波动的光门。 一个亚空间入口。 “这……”塔罗斯彻底失语了。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光门里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有惊恐的低语,有压抑的啜泣,还有一个婴儿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微弱哭声。 紧接著,一张张绿色的、布满惊恐的脸,从光门里探了出来。 那是数百名斯克鲁人,男女老少,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那个狭小而明亮的亚空间里。他们抬头看著外面这个陌生的世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索·拉!”塔罗斯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著人群中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女人听到呼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当她看到塔罗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在一瞬间决堤。 “塔罗斯!”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爸爸!”她怀里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也看到了塔罗斯,发出了惊喜的尖叫。 塔罗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连滚带爬地衝到光门前,伸出手,想要触摸他日思夜想的家人。 就在这混乱而感人的重逢时刻,楚航的目光却越过了他们,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小女孩的怀里。 那里,一只橘色的猫正懒洋洋地打著哈欠。它看起来就是一只最普通的地球家猫,毛色油亮,体態丰腴,眼神里带著一丝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和蔑视。 楚航缓缓站起身,朝著那个小女孩走了过去。 他的动作让刚刚重逢的一家人瞬间紧张起来。索·拉立刻將女儿艾露护在身后,用身体挡住楚航的视线,警惕地看著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別怕。”楚航的脸上露出一个儘量和善的微笑,“我只是看看你的宠物,它很可爱。” 艾露有些害怕,把怀里的橘猫抱得更紧了。 那只橘猫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它不再慵懒,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著楚航,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低吼,但那声音,却让周围的空气都產生了微弱的震动。 楚航没有停下脚步。他走到小女孩面前,无视了她母亲紧张的眼神,缓缓伸出手,朝著那只橘猫的脑袋摸了过去。 “三。” 罗南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像敲在每个人心臟上的鼓点。 “二。” 就在楚航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橘猫的瞬间,那只猫突然炸毛了!它猛地张开嘴,但露出的不是普通的牙齿和舌头,而是一个仿佛连接著异次元的、布满了无数滑腻触手和利齿的深渊! 一股强大的空间排斥力从它身上爆发出来,想要將楚行推开。那力量纯粹而本能,就像磁铁的同极相斥,不讲任何道理。 “有意思。” 楚航轻笑一声。他的手掌上覆盖了一层微不可察的、不断扭曲的空间屏障,轻而易举地抵消了那股排斥力。他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 最终,还是稳稳地落在了橘猫毛茸茸的脑袋上。 一股庞大而精妙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一种全新的、对於空间的理解方式。如果说他之前的空间掌控,是利用强大的力量去强行扭曲、撕裂空间,像个野蛮的拆迁队。那么现在,他学会了如何“编织”空间,如何將一个空间“摺叠”起来,塞进另一个空间里。 这是一种技巧,一种天赋,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与一个看不见、摸不著的独立维度,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繫。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打开或关闭那个维度的入口。 一个完美的口袋空间。 “一。” 罗南的倒计时结束了。 “净化……开始。” 他冰冷的声音落下,那艘如同山脉般的旗舰“暗星”號,舰体两侧滑开了数百个发射口。没有能量光束,没有雷射炮,射出的是一枚枚巨大的、带著毁灭气息的实体弹头。 克里帝国的制式武器——“裁决者”动能撞击弹。 这些弹头以亚光速撞向玛·威尔空间站。 空间站的能量护盾应声亮起,像一个巨大的蓝色气泡,將整个空间站包裹起来。第一波撞击弹砸在护盾上,激起一圈圈剧烈的能量涟漪。护盾坚持了不到半秒钟,就在刺耳的悲鸣声中,碎了。 “轰——!!!”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一切。 整个空间站都在疯狂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实验室的穹顶上出现了蛛网般的巨大裂痕,无数金属碎片和设备从天花板上砸落下来。 斯克鲁难民们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场面瞬间失控。 “保护平民!”卡罗尔大吼一声,立刻飞向穹顶,用自己的身体和能量,试图堵住那些不断扩大的裂缝。 塔罗斯也拼命地想组织族人躲避,但他一个人的力量在如此巨大的灾难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整个实验室,只有一个人还站在原地,仿佛置身事外。 楚航收回了还在抚摸橘猫的手,缓缓站直了身体。他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支撑的卡罗尔,又看了一眼陷入混乱和绝望的斯克鲁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依旧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宇宙魔方上。 “该清场了。”他低声自语。 他抬起右手,摊开手掌。 他的掌心,没有出现光芒,没有出现能量,而是出现了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那漩涡深不见底,仿佛连接著宇宙的尽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吸力。 s级能力,亚空间胃囊,发动。 “都进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斯克鲁人愣住了,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个如同黑洞般的漩涡,不敢靠近。 塔罗斯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看著楚航,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敬畏和最后一丝希望。他猛地推了一把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大吼道:“快!进去!相信他!” 索·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抱著女儿,第一个冲向了那个漩涡。在接触到漩涡的瞬间,她们的身影被拉长、扭曲,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其余的斯克鲁人也纷纷效仿,爭先恐后地冲向楚航的手掌,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那个小小的黑色漩涡里。 这幅画面,诡异到了极点。数百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一个男人“吃”进了手心里。 短短十几秒,整个实验室的斯克鲁难民,连同那只橘猫,全都被楚航收进了他的“口袋维度”。 做完这一切,楚航的目光转向了还在穹顶苦苦支撑的卡罗尔。 “你也进去。”他命令道,“带著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 “那你呢?”卡罗尔回头大喊,她身后的穹顶裂缝越来越大,已经能看到外面冰冷的宇宙和克里人的舰队,“我们一起走!” “我?”楚航笑了,“我得跟这位远道而来的指控者大人,好好聊聊人生,教教他什么叫待客之道。” 他根本不给卡罗尔反驳的机会。 他左手隔空一抓,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锁定了那个巨大的宇宙魔方,將其从约束装置中剥离出来,缩小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飞入他的掌心。 紧接著,他对著卡罗尔的方向,右手虚空一握。 卡罗尔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猛地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將她牢牢禁錮,然后猛地向后一扯。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倒飞向楚航,和宇宙魔方一起,被塞进了那个黑色的漩涡之中。 漩涡缓缓关闭,楚航的手掌恢復了原样。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空间站濒临解体时发出的刺耳警报声。 “轰隆——!!!” 又一轮齐射精准地命中了空间站的引擎区域。巨大的爆炸彻底摧毁了空间站的结构平衡。实验室那巨大的透明穹顶,再也支撑不住,在一声巨响中彻底粉碎。 狂暴的气流瞬间將实验室內所有零碎的物品捲起,拋向冰冷的真空。 楚航站在风暴的中心,纹丝不动。 真空、失重、低温……这些足以瞬间杀死任何碳基生命的环境,对他而言,就像是温和的春风。 他缓缓抬头,透过破碎的穹顶,看向那艘遮天蔽日的黑色战舰。 在“暗星”號的舰桥上,罗南正皱著眉看著监控屏幕。 “报告长官,”一名克里军官匯报导,“目標能量信號……全部消失了。包括宇宙魔方。” “消失了?”罗南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扫描整个星域!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 “长官……”另一名军官指著主屏幕,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您看那里。” 罗南的目光投向主屏幕。 在被炸得千疮百孔、不断冒著火光的空间站废墟中央,一个渺小的人影,正静静地悬浮在宇宙之中。 他没有穿戴任何太空衣,就那么暴露在真空里。 他抬起头,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然后,他抬起一只手,对著暗星號的方向,隨意地挥了挥。 楚航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声。 “好了,杂鱼清理乾净了。” 他看著眼前的庞然大物,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 “现在,轮到你了。” 第80章 天父(惊队卷结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0章 天父(惊队卷结束) 暗星號的舰桥上,罗南盯著主屏幕。 屏幕上,那个悬浮在太空中的人影,渺小得像一颗尘埃。 他身边的克里军官们一片死寂。呼吸声都消失了。凭空蒸发的数百个生命信號,无法锁定的目標,这一切都砸碎了他们从军校里学到的一切知识。 “他……他在向我们招手?”一个年轻的军官声音发乾,像是吞了一口沙子。 那个动作,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戳进了罗南的心臟。 这是挑衅。 在独自面对克里帝国最强大的指控者舰队时,做出了最赤裸的挑衅。 “全舰队,所有单位。”罗南的声音很低,像两块金属在摩擦,“目標,那个男人。自由开火。把他从这个宇宙里彻底抹掉!” 命令下达。 暗星號,以及周围数十艘护卫舰,所有还未冷却的武器系统再次充能。能量炮、飞弹发射巢、动能撞击炮……成百上千个黑洞洞的炮口,同时对准了那个孤独的身影。 下一秒,一场足以將行星地表彻底犁平的能量风暴,撕裂了真空。 密密麻麻的光束和飞弹,形成了一道无可阻挡的死亡洪流,从四面八方涌向楚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幕,楚航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双手,像是要拥抱这场盛大的烟火。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身体周围数百米的范围內,空间开始发生一种肉眼可见的扭曲。那不是剧烈的撕裂,而是一种平滑的、富有韵律的弯曲,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盪开的无形涟漪。 第一道能量光束射入这片区域。它的轨跡被轻微地改变了,擦著楚航的身体飞向了远方深空。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成百上千道。 所有的攻击,无论是能量炮还是实体飞弹,在进入这片曲率空间后,都像是被拖入了一条无形的轨道。它们的路径被强制偏转、弯曲,绕开了位於风暴中心的楚航。 没有爆炸,没有撞击,没有声音。 从暗星號的舰桥看去,那就像一场盛大的流星雨,而楚航,就是那颗引得万千星辰为之绕行的恆星。 “报告!所有攻击……全部失的!”武器官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目標位置没有移动,但我们的武器无法命中!锁定系统全部失效!” “怎么可能!”另一名军官吼道,“弹道计算显示路径正確,但它们就是会自己拐弯!” 罗南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楚航似乎玩腻了这种被动的防御。 他抬起的双手,五指轻轻一拢。 他周围那片扭曲的空间,曲率瞬间加大了数倍。那些正在绕著他飞行的攻击,轨跡被进一步改变。在绕过他之后,没有飞向深空,而是划过一个诡异的u型弯,狠狠地撞向了它旁边的一艘克里护卫舰。 轰! 那艘护卫舰的能量护盾应声而碎,巨大的爆炸在真空中绽放出一朵死亡之花。舰体被拦腰炸成两截,断裂处喷出等离子火焰和无数碎片。 这只是一个开始。 越来越多的攻击被偏转、折射,然后调转方向,射向了它们自己的友军。 “『帝王之剑』號被击中!引擎瘫痪!” “『圣殿守护者』號护盾过载!请求支援!” “规避!快规避!那是我们自己的鱼雷!” 一时间,克里舰队的阵型大乱。爆炸此起彼伏,他们不是在攻击敌人,而是在自相残杀。 “停止攻击!快停止攻击!”罗南终於反应过来,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但已经晚了。 就在这短短的十几秒內,他引以为傲的护卫舰队,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一在自己人的炮火下,变成了一堆漂浮在宇宙中的废铁。 就在舰队手忙脚乱地停止攻击时,楚航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主屏幕上消失了。 “目標丟失!他去哪了?!” “不在雷达上!任何波段都扫描不到!” 舰桥內一片混乱。 罗南猛地回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到,在他的指挥官宝座后面,那个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从未离开。 他身上还穿著那套普通的地球服饰,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冒著热气的咖啡。 “你好啊。”楚航抿了一口咖啡,隨意地打了声招呼,“你们这儿的风景不错,就是有点吵。” 舰桥內瞬间陷入了寂静。所有的克里军官都僵在原地,像被石化了一样,惊恐地看著这个不速之客。他们的手停在控制台上,眼睛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 刺耳的入侵警报声甚至都延迟了几秒才迟钝地响起。 罗南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恐惧,他的本能让他想逃跑。 但他毕竟是指控者罗南。对克里帝国狂热的信仰压倒了恐惧。 “为了克里!” 他发出一声怒吼,双手举起那柄象徵著他身份和力量的万能武器,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朝著楚航的头顶砸下! 这一击,足以砸碎山脉。 然而,那柄巨大的战锤,在距离楚航头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楚航甚至连咖啡杯都没有放下。他只是抬起左手,用食指和中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柄沉重的战锤。 “就这?”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失望。 罗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都憋成了紫色,手臂上的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可那柄战锤却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在了空中。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对抗一个人,而是在对抗整个宇宙。 他看著楚航那轻鬆写意的表情,看著那两根纤细却蕴含著无尽力量的手指,他心中的信仰和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颤抖著问,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楚航鬆开手指,任由战锤“哐当”一声无力地掉在地上。他想了想,然后笑了。 “我是来教你懂礼貌的。” 说完,他伸出右手,对著罗南身后,隨意地一划。 他身后的空间,像被刀划开的画布,裂开了一道漆黑的口子。口子的另一边,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纯粹的虚无。 罗南惊恐地看著那道空间裂缝,身体因为楚航的空间控制而无法动弹。 楚航端著咖啡杯,走到他面前,用空著的左手,像弹掉衣服上的灰尘一样,轻轻在他胸口的盔甲上弹了一下。 “叮。” 一声轻响。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罗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一头栽进了那道空间裂缝之中。裂缝隨之迅速闭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整个舰桥,落针可闻。 楚航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將空杯子隨手一扔,杯子在半空中就分解成了无数光点,消失不见。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已经嚇傻了的克里军官。 “好了,你们的船长去太空冷静一下。”他拍了拍手,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这艘船归我了。谁赞成,谁反对?”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 几天后,地球,神盾局秘密总部。 尼克·弗瑞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弗瑞坐在办公桌后,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面前的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一段来自军用卫星的绝密录像。 录像里,一个男人独自面对一支庞大的外星舰队。挥手间,舰队自相残杀。然后他凭空消失,再出现时,那支舰队已经失去了指挥官,仓皇逃窜。 “我们给他起了个代號。”菲尔·科尔森站在一旁,声音乾涩,“內部档案,最高权限……天父。” 弗瑞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天父?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这不是英雄代號,这是威胁等级。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楚航穿著一身休閒装,嘴里叼著根牙籤,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弗瑞对面的沙发上,还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苹果。 “弗瑞局长,好久不见。”他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这地方可真难找。” 弗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关掉屏幕,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我们谈谈。” “谈什么?”楚航翘起了二郎腿,“谈你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投资帐户的事?还是谈你试图破解我防火墙,结果烧了你们三台伺服器的事?” 弗瑞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我们不是敌人,陈先生。或者说,楚先生。”弗瑞沉声道,“地球需要你这样的力量,但……也畏惧这样的力量。我们需要確定,你不是威胁。” “所以?” “所以,我们做个交易。”弗瑞的语速很快,显然是早就想好了说辞,“神盾局为你提供最高级別的身份掩护,抹掉一切你不希望存在的记录。为你提供一切你想要的世俗资源,財富、信息、渠道,只要我们有。我们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的生活。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说。” “当某一天,出现了我们无法解决的、足以毁灭世界的威胁时……我们希望可以联繫你。”弗瑞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是以交易的形式。你可以提出任何我们能满足的条件,只要你肯出手。” 楚航啃著苹果,没说话。他知道,这是弗瑞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把一个无法控制的神,变成一个可以交易的僱佣兵,是最好的选择。他也清楚,自己虽然强,但现在还不是跟至高智慧那种宇宙文明掰手腕的时候,低调发育才是王道。 “成交。”他把果核精准地扔进了五米外的垃圾桶,“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请说。” “让卡罗尔去当她的宇宙警察吧,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惊奇队长,別让她做地球保姆了。她不欠这里的。还有,別去烦那些斯克鲁人,给他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可以。”弗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楚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没事我先走了。对了,以后別给我打电话,我很忙。”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笑道:“天父?这名字,我喜欢。”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弗瑞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自那以后,卡罗尔·丹弗斯成为了守护宇宙的惊奇队长,偶尔会回地球看看朋友。 而楚航,或者说安东尼·陈,则彻底消失在了神盾局的视野里。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建立著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享受著难得的平静生活。 ... 十几年,弹指一挥间。 世界进入了新的千年,科技日新月异,英雄的故事仿佛已经成了遥远的传说。 直到2008年的某一天。 正在南太平洋一座私人小岛上享受著日光浴的楚航,口袋里一部加密了十几年、从未响过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只有一个图案。 一只老鹰。 楚航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弗瑞那熟悉又苍老了不少的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焦急。 “我们有麻烦了。” “一个对军方十分重要的武器提供商,在阿富汗,失踪了。” 【本卷终】 第81章 托尼?屎大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1章 托尼?屎大颗 “所以?”楚航翻了个身,屁股对著太阳,“失踪了就去找。你们神盾局不是號称手眼通天吗?找我干嘛,我又不是活雷锋。” “他叫托尼·斯塔克。” 楚航叼著草根的动作停了。 弗瑞的声音里满是无奈,“阿富汗那鬼地方,山连著山,我们的人进不去,找不到他具体在哪。” “那是你们的问题。”楚航重新躺好,“我退休了,弗瑞局长。除非……” “条件。”弗瑞接得飞快,他懂规矩。 “霍华德·斯塔克的所有研究笔记。”楚航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点一杯咖啡,“我要一份完整的、一根毛都没动过的副本。包括他所有关於宇宙魔方的研究。”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成交。”弗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坐標。”楚航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他从沙滩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十几年没正经干活了,也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有。 接了活,就得干。动手前,习惯性地清点一下家当。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內看了眼自己的超能复印机。 --- 超能列表: 【s级自愈因子】:来自金刚狼 【超级士兵血清】:来自美国队长 【宇宙魔方源能】:空间宝石的能量 【亚空间胃囊】:来自噬元兽,完美的口袋空间。能装活物,也能当垃圾桶,平时用来冰镇啤酒,效果拔群。 【空间曲率屏障】:常规防御,让子弹拐弯,居家旅行必备。 【生命归源】:自动修復一切损伤,並转化为能量。 【空间掌控(初阶)】:对小范围空间进行基础干涉。 【定点传送】:点对点瞬移,赶路神器。 【空间切割】:用来切牛排,比最锋利的刀还好使。 【双星形態】:卡罗尔同款,人形自走核反应堆。心情不好的时候,对著无人深海来一发,能炸出上百米高的水花,很解压。 【意志壁垒】:从勇·罗格的克里指挥官身上复製的。能挡精神攻击,也能让他在数钱数到手抽筋时,保持绝对的冷静。 【初阶大气控制】:来自风暴女。能力不强,但用来给自己的小岛搞个人工降雨,或者吹走烦人的蚊子,挺方便。 【动能注入】:来自牌皇。把动能灌进扑克牌里,然后扔出去炸鱼,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之一。 【超人感官与体能】:来自蓝野兽的。虽然他的身体素质早就爆表了,但这玩意儿提供了野兽般的直觉和动態视力,能让他在一秒钟內分辨出十三种不同年份的红酒。 【形態擬化】:魔形女同款,神技。这些年,他就是靠这个能力,变成各种各样的人,在全球各地打理他那见不得光的商业帝国。 冷却已结束,可以复製新的能力 --- 楚航撇撇嘴。家底还行,凑合能用。 下一秒,他就在原地消失了。 微风吹过,沙滩椅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仿佛刚才那里从来没有人存在过。 …… 阿富汗,昆都士省。 荒凉的戈壁滩上,空气被太阳炙烤得扭曲。楚航的身影凭空出现,脚下的沙子因为突兀的出现而微微下陷。 他穿著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沙滩裤和花衬衫,仿佛是走错了片场的游客。 他的能量感知像无形的雷达一样散开,瞬间覆盖了方圆几十公里。无数生命信號在他的脑海中亮起,像夜空中的繁星。大部分都微弱而混乱,是这片土地上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但其中一个地方,能量反应却很古怪。 在一片山脉的深处,有一个微弱但极其稳定的电磁场,像一颗安静的心臟。而在它旁边,还有一个能量输出极不稳定的反应堆,忽强忽弱,仿佛隨时会熄火。 “找到了。” 楚航的身影再次消失。 当他再出现时,已经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 托尼·斯塔克正和伊森,叮叮噹噹地敲著一堆破铜烂铁。 “角度偏了,再往左三度!”托尼一边咳,一边嚷嚷。他胸口那个简陋的电磁铁闪著微弱的蓝光,每次心跳都像有人在拿钳子夹他体內的弹片。 伊森嘆了口气,拿起锤子,准备再来一下。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噗通”、“噗通”两声闷响。 “谁?”伊森浑身一激灵,抄起一根铁棍。 托尼也停了手里的活,紧张地盯著洞口。 一个穿著沙滩裤和花衬衫的男人,嘴里叼著根草,双手插兜,从黑暗里溜达了出来。他扫了一眼洞里的环境,嫌弃地皱了皱眉。 “嘖,这味儿,上头。” 他身后,两个十戒帮的哨兵,脖子上各多了一道整齐的血痕,倒在地上,死得悄无声息。 托尼和银森都看傻了。这人怎么进来的? “你他妈谁啊?”托尼警惕地问。 男人没理他,径直走到他跟前,绕著他转了一圈,眼神像是在逛菜市场挑猪肉。 “你就是托尼·屎大颗?”楚航故意把“stark”的发音念得又重又怪。 “是斯塔克(stark)!白痴!”托尼下意识地纠正,隨即反应过来,“等等,你是谁?军方的人?” “你可以叫我……送外卖的。”楚航咧嘴一笑,“有人下了个天价单,让我把你这个昂贵的包裹,囫圇个儿地送回去。” 他瞥了一眼两人正在捣鼓的那个铁皮疙瘩。 “就靠这玩意儿?”他撇撇嘴,“设计图看著还行,装甲材料烂得掉渣。等你们俩敲完,外面那帮孙子早就把你们突突成马蜂窝了。” 托尼的脸上立刻露出天才特有的傲慢:“你懂个屁!这是划时代的杰作!” “是吗?” 楚航走到一堆准备做装甲的钢板前,伸出食指,对著空气,像画画一样,隨意地划拉了一下。 【空间切割】 没声音,没光效。 那块厚重的钢板上,一个完美的圆形凭空出现,然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切口光滑得能当镜子用。 托尼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他一个箭步衝过去,用手反覆摩挲著那光滑的切口,又扭头看看楚航那根平平无奇的手指,脸上的傲慢瞬间变成见鬼一样的表情。 “我的上帝……你是怎么做到的?这……这他妈不科学!” 伊森也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铁棍都掉地上了。 “別管科不科学了,屎大颗先生。”楚航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张设计图纸,“想法不错,但你这手工作坊的效率太低了。我帮你一把。” 接下来一个小时,托尼和伊森见识了什么叫神仙干活。 托尼彻底疯了。他像个打了鸡血的包工头,指著图纸上的某个部件,疯狂地报出尺寸和角度。而楚航,就像一台人形的万能工具机,利用空间切割能力,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旁的金属材料便应声分离,切割、打磨、弯折,一气呵成,精度比斯塔克工业最顶级的设备还高。 “这里,弧度再收一点!对!就是这样!” “那个传动轴,给我一体成型!” “见鬼,你是怎么把这两种不同熔点的金属完美焊接到一起的?!” 原本需要几天才能敲出来的零件,在楚航手下,几分钟就搞定。银森彻底成了个摆设,只能张著嘴,看著眼前这魔幻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行了,核心的都弄完了。”楚航拍拍手,“剩下的组装,你们自己来。我出去透口气。” 他刚转身,洞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他们发现了!”银森脸色惨白。 “来不及了!快!帮我穿上!”托尼急得大吼。 沉重的铁皮一件件往托尼身上套,但时间太紧了。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洞口的铁门被撞得砰砰响。 “系统还在下载,我需要时间!”托尼吼道。 银森看了一眼正在龟速下载的进度条,又看了一眼视死如归的托尼,眼神变得决然。他抄起一把ak,对托尼说了一句:“我帮你拖延时间。”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银森!”托尼目眥欲裂。 楚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没动。 这是你的路,屎大颗。他心里想。 枪声在外面响起,很激烈,但很快就停了。 当铁门被炸开,十戒帮的人潮水般涌进来时,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缓缓站起的钢铁巨人。 “我的回合到了。”托尼的声音从面甲下传来,压抑著滔天的愤怒。 他抬起手臂,两条火龙从臂甲上的喷射器里呼啸而出,瞬间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倒霉蛋烧成了焦炭。 山洞里顿时鬼哭狼嚎。 托尼迈著沉重的步伐,像一头出笼的钢铁巨兽,衝出了山洞。 楚航跟在他身后,閒庭信步。偶尔有流弹飞向他,也都在靠近他身体前,被一层看不见的空间屏障给扭曲弹开,射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mark1號,丑,但好用。喷火器加霰弹枪,对付这帮拿著ak的恐怖分子,完全是降维打击。 托尼一路杀穿了营地,在打爆了洞口堆积如山的斯塔克工业武器后,启动了背后的山寨推进器,摇摇晃晃地飞上了天。 飞了没几公里,这身破铜烂铁终於不堪重负,在空中解体,重重地摔在了沙漠里。 托尼从摔得稀烂的头盔里挣扎著爬出来,还没喘口气,就看到楚航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著一瓶冰镇矿泉水。 “需要搭把手吗,屎大颗先生?” 托尼看著他,又看了看远处天空中的一个黑点,那是美军的救援直升机。 “你……到底是谁?”他喘著粗气问。 “送外卖的。”楚航把水扔给他,“你朋友来接你了,我就不碍事了。” 直升机越来越近,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楚航把空瓶子往沙地上一扔,冲他摆了摆手。 “回见,屎大颗。” 话音刚落,人没了。 凭空没的。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沙漠里,只留下一个满脸茫然的托尼·斯塔克,和一个刚刚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同样一脸懵逼的詹姆斯·罗德。 第82章 幕后大股东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2章 幕后大股东 托尼·斯塔克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华尔街和五角大楼同时炸响,震得所有人嗡嗡作响。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在连续跌了三个月之后,猛地抬起了头。开盘,直接涨停。五角大楼的將军们长舒了一口气,他们最喜欢的玩具供应商,那个能把战爭变成一场盛大烟火秀的天才,还活著。 新闻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闪光灯密集得能把黑夜晃成白天。 记者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无数支黑色的麦克风挤在一起,像一片倒竖的甘蔗林。他们准备了上百个问题,想要把托尼在阿富汗那三个月里的每一根骨头都拆开来仔细瞧瞧。 但是,回来的托尼,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他没有直接上台。他让保鏢哈皮去给他买了几个芝士汉堡。然后在全世界的注视下,他一屁股坐在了发布台前的台阶上,旁若无人地大嚼起来。 他的生意伙伴,那个光头,奥巴代亚·斯坦尼,脸上掛著標准的生意人笑容,走过去想把场面圆回来。 “托尼,大家都在等你。”他弯下腰,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但又价值连城的孩子。 “我只想吃个汉堡。”托尼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佩珀·波兹站在不远处,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担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托尼变了。那个不可一世、永远光芒四射的花花公子,眼神深处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像一堆被大火烧过的灰烬,表面冰冷,底下却还埋著滚烫的炭火。 折腾了足足十分钟,托尼总算吃完了。他隨意地擦了擦嘴,在奥巴代亚半扶半架的姿態下,慢悠悠地走上了发布台。 他没有看任何人准备的讲稿。 他只是扫视了一圈台下那些兴奋、贪婪、好奇的脸,那些脸上的表情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厌烦。 “我经歷了一些事。”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亲眼看到,我亲手製造的武器,被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对付著不该对付的人。” 台下一片骚动。奥巴代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回来之后想了很多。”托尼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不想在我死后,留下的遗產只有一堆杀人武器。所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像一块刚从锻炉里取出的钢铁。 “我决定,斯塔克工业,將永久关闭武器製造部门。” 轰! 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无数个问题像密集的子弹一样射向托尼。 “斯塔克先生!这是否意味著斯塔克工业將放弃每年几十亿美元的军方订单?” “这是您个人的决定,还是董事会的决议?” “斯坦尼先生,您对此怎么看?” 奥巴代亚的脸已经成了铁青色,他一把抢过话筒,试图救场:“托尼他刚从一个很糟糕的地方回来,精神有点……我们会就此事进行內部討论……” 托尼一把推开了他,动作粗暴,毫不掩饰。 “我说完了。” 他扔下这句石破天惊的话,在佩珀和哈皮的护送下,艰难地挤出了快要发生暴动的人群。 …… 南太平洋,一座私人小岛。 楚航悠閒地躺在沙滩椅上,面前的全息屏幕正清晰地直播著这场发布会。 当托尼说出那句话时,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端起旁边冰镇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好戏,开场了。” 他身边,十几台顶级配置的电脑同时亮起。屏幕上,斯塔克工业的k线图,像一架被剪断了线的风箏,正以一个恐怖的角度一头扎了下去。 满眼的绿色,刺眼得让人心慌。 与此同时,华尔街,交易大厅。 “疯了!托尼·斯塔克彻底疯了!” “拋售!快拋售!不计成本地拋售!” “完了!我的养老金!全完了!” 无数交易员扯著嗓子嘶吼,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慌。电话铃声和键盘的敲击声混杂在一起,像一曲末日交响乐。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蒸发了超过四成。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所有人都想赶在它变成一堆废纸之前,把手里的股票全部扔出去。 就在这片鬼哭狼嚎之中,一股神秘的资金,像一头潜伏在深海里的巨鯨,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它巨大的嘴。 楚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他同时操控著上百个遍布全球的幽灵帐户。这些帐户都是他利用【形態擬化】的能力,在世界各地以不同身份註册的,每一个都平平无奇,根本无法追踪。但当它们匯聚在一起时,就是一股足以撼动市场的滔天巨浪。 “吃进。有多少,吃多少。”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屏幕上,无数代表著恐慌的卖单刚刚掛出来,不到零点零一秒,就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吞噬。 那些被股民们当成垃圾一样疯狂拋售的股票,正源源不断地流进楚航的口袋。他就像一个沉默的清道夫,冷静而贪婪地吸食著市场上的一切。 收盘的钟声终於响起。 整个华尔街一片狼藉,哀鸿遍野。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最终定格在一个惨不忍睹的数字上。无数人在这一天倾家荡產。奥巴代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砸烂了一切能砸的东西,咆哮声连走廊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天之內,斯塔克工业超过百分之十五的流通股,已经悄悄地更换了主人。 一个名叫“安东尼·陈”的神秘东方人,和他名下那家谁也没听说过的“灯塔资本”,在这一天,成为了斯塔克工业除托尼本人之外,最大的单一股东。 …… 一周后。斯塔克工业总部,顶层工作室。 托尼·斯塔克在他的私人工作室內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烦躁。他胸口的方舟反应堆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映得他脸色更加苍白。鈀中毒的症状,已经开始显现。他脱下上衣,看著镜子里自己皮肤下那些像毒蛇一样蔓延的黑色纹路,心情愈发糟糕。 佩珀·波兹拿著一份文件走进来,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托尼,有麻烦了。” “还有什么比我快要被自己发明的玩意儿毒死更麻烦的?”托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正试图用雷射烧灼那些纹路,但毫无作用。 “有。”佩珀把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公司多了一位新的大股东。持股比例百分之十五点三。他刚刚通过律师函,要求召开紧急董事会,並与你单独见面。” “谁?”托尼皱起了眉头,停止了徒劳的尝试。 “安东尼·陈。一个查不到任何有效背景的神秘人。”佩珀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法务部已经查过了,他所有的收购行为都完全合法,我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让他来。”托尼哼了一声,重新穿上衣服,“我倒想亲眼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傢伙,敢在这个时候来摘我的桃子。” 下午三点,顶层会客室。 当楚航穿著一身得体的手工西装,脸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从容地走进来时,托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是你!” “你好啊,屎大颗先生。”楚航熟络地打著招呼,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我们又见面了。” “安东尼·陈……送外卖的……”托尼的脑子飞速转动,瞬间就把阿富汗那个神秘的男人和眼前这位新晋大股东联繫在了一起,“是你买的股票?” “准確地说,是捡的。”楚航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托尼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华尔街那帮聪明人不要了,我觉得扔在地上挺可惜的。” “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目的?”托尼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头被陌生生物侵犯了领地的狮子。 “我叫安东尼·陈,如你所见,你的新合伙人。”楚航晃了晃手里的水杯,不紧不慢地说,“至於目的……很简单,我对你胸口这个发光的小玩意儿,比较感兴趣。” 他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托尼胸口的方舟反应堆。 “在阿富汗,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僱佣兵。一个非常有钱的客户,不希望你死在那儿,仅此而已。”楚航半真半假地解释著,“至於我的那些小把戏,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还没对外公布的尖端科技。” 这个解释,对普通人来说纯属扯淡。但对托尼·斯塔克这种科技狂人,反而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更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科技,能做到凭空进行空间切割。 “现在,我们来谈正事。”楚航把话题拉了回来,“你意气风发地关掉了武器部门,公司需要一个新的增长点,不然那些董事会的老傢伙会把你生吞活剥。而你胸口这个东西,就是未来。” 他直视著托尼的眼睛:“一个能够为一整栋大楼持续供电几十年的清洁能源,你却只用它来当一个高级的心臟起搏器,不觉得太浪费了吗?屎大颗先生,你的格局,应该更大一点。”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托尼的心上。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著胸口那团蓝光,眼神闪烁不定。他当然知道方舟反应堆的巨大潜力,但他一直被鈀中毒的问题死死困住,无法突破。 “鈀元素有毒,而且地球上的储量极其稀少。这东西,没办法实现大规模量產。”托尼沉声说道,这是他目前无法解决的死结。 “那就找个新元素来替代它。”楚航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事情,“你爹霍华德·斯塔克那么聪明,被誉为一个时代的引领者,难道他就没给你留下点什么线索?” 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托尼脑中的迷雾。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楚航。他父亲留下的那些遗物,他一直当成纪念品束之高阁,从未仔细研究过。 “看来,我们有的聊了。”托尼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属於天才的、炙热的光芒。 “当然。”楚航站起身,微笑著伸出了手,“合作愉快,托尼。” 托尼看著他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握了上去。这个男人虽然神秘,但他说的话,却句句都点在了自己的心坎上。 “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 楚航的心里微微一动。 就是现在。 一股冰冷、庞大、却又无比精妙的数据流,瞬间通过接触点涌入他的大脑。那不是单纯的知识灌输,而是一种底层逻辑的彻底重构。 一瞬间,他再看托尼胸口的方舟反应堆时,眼中的世界完全变了。那不再是一个发光的铁疙瘩。他能清晰地“看”到它內部每一束能量的流动轨跡,每一个细微部件的精密结构,以及……它致命的缺陷,和脑海中同时涌现出的无数种可以改进的方案。 他的大脑,仿佛被强行安装了一套全新的、来自更高维度的作业系统。 【概念构想与工程精通】。 这才是托尼·斯塔克之所以是托尼·斯塔克的核心。不是他记住了多少知识,而是他能从无到有,將一个疯狂的念头,变成一个可行的工程蓝图。 “那么,我先告辞了。”楚航鬆开手,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期待你的好消息,托尼。別让我这个投资人失望。” 说完,他瀟洒地转身离开,留下托尼一个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楚航走出斯塔克工业的大厦,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正好。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前所未有的好用。 第83章 新元素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3章 新元素 楚航走后,托尼·斯塔克把自己锁进了马里布海边別墅的地下工作室。 偌大的工作室里,只有他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和偶尔因为烦躁而把工具扔在桌上的刺耳撞击声。 他把父亲霍华德·斯塔克留下的一切,所有他能找到的东西,都翻了出来。蒙著灰尘的旧照片,已经发黄卷边的胶片,一卷卷列印出来就没再看过的设计图纸,甚至是一些写在餐巾纸上的、潦草的购物清单。 佩珀每天都会准时把食物放在工作室门口。但第二天她再来取盘子的时候,食物往往还是原样,已经冰冷僵硬。 她只能透过厚重的隔音玻璃,看到托尼日渐消瘦的轮廓。 他的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鬍子拉碴,整个人像一株正在迅速脱水的植物。他胸口那团曾经象徵著新生的幽蓝色光芒,现在在他自己眼里,更像一个死亡倒计时的计时器。 鈀中毒。 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了他的心臟。黑色的纹路,如同乾涸河床上的丑陋裂缝,从他胸口的反应堆边缘蔓延开来,顺著他的血管向上攀爬。他每天都要强迫自己灌下几大杯味道像是腐烂青草的绿色叶绿素汁。 那玩意儿除了让他感到阵阵噁心,根本无法阻止毒素的侵蚀。 “托尼,你快把自己逼疯了。”佩珀站在门口,看著他又一次把一整箱资料粗暴地扫到地上,纸张像雪片一样飞得到处都是。 “我快死了,佩珀!”托尼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在我被自己发明的玩意儿彻底毒死之前,我必须找到出路!那个混蛋说得对,我爹那个老顽固,他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他口中的“那个混蛋”,指的自然是楚航。 楚航那天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钉,被狠狠地钉进了他的脑子里,日夜灼烧著他的神经。 他最终在一堆被他归为“废品”的遗物中,找到了那个东西——一个巨大的、覆盖了整个房间中央的城市模型。那是1974年斯塔克博览会的明星展品,他父亲生前最引以为傲的杰作之一。 托尼围著这个巨大的模型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模型的每一个部件都拆开,研究每一条微小的线路,每一块拼接的塑料板。但结果令人绝望。什么都没有。它就是一个精致远的城市模型,仅此而已。 极致的挫败感像冰冷的海水一样將他淹没。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一瓶叶绿素汁,像喝烈酒一样猛灌。喉咙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草腥味。 就在这时,他隨手扔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加密號码。 “谁?”他没好气地接起来,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看来你还没找到门路。”电话那头传来楚航那副標誌性的、懒洋洋的声音,“屎大颗先生,有时候,地图本身不是最重要的。地图的形状,才是宝藏的所在。” 说完,电话就掛了。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地图的形状…… 托尼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疲惫而显得暗淡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那个被他拆得七零八落的巨大模型。 他的天才大脑,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速度疯狂运转。 “贾维斯,帮我生成三维模型!” “收到!先生” 那些建筑的布局,公园的轮廓,道路的走向……它们在他的视野里被瞬间剥离、重组、连接……线条在空中飞舞,节点自动对齐,一个全新的、稳定的原子结构图,在他的眼中缓缓浮现。 “我的天……”托尼喃喃自语,眼神里爆发出足以灼伤人的狂喜光芒,“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老头子,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他像个疯子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冲向他的工作檯。他要把这个结构,变成现实! …… 与此同时,斯塔克工业的董事会会议室,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奥巴代亚·斯坦尼坐在主位上,那颗標誌性的光头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泛著一层冰冷的寒光。他的目光像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鯊鱼,慢条斯理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诸位,”他用沉重的、仿佛能拧出水来的语气开口,“我想大家已经看到了,自从托尼做出那个愚蠢的决定后,公司的股价已经跌成了什么样子。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不知从哪来的人,趁火打劫,成了我们的大股东。如果我们再不採取行动,斯塔克工业就要毁在我们手里了!” 一位脑满肠肥的董事立刻附和道:“奥巴代亚说得对!我们必须罢免托尼的ceo职务,重新开启武器部门!这才是我们的立身之本!军方的订单才是实实在在的钱!” “那个叫安东尼·陈的,必须想办法把他踢出去!一个来路不明的傢伙,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会议室里顿时吵成一团,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缺席的托尼和神秘的楚航。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楚航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微笑,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身后没跟任何助理或律师,就那么一个人,气定神閒,仿佛是来参加一场轻鬆的下午茶会。 “大家好,我是安东尼,看来我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开场白。”他径直走到主位旁,拉开奥巴代亚身边的一张空椅子,自顾自地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诸位,火气都很大啊。” “安东尼·陈!”奥巴代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里不欢迎你!” “奥巴代亚先生,稍安勿躁。” 楚航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几下清脆的“嗒、嗒”声,这声音不大,却奇蹟般地压下了会议室里所有的嘈杂。 “我是公司第二大股东,根据公司章程,我有权参加任何董事会议。还是说,你想让我的律师团队来跟你聊聊公司法?” 奥巴代亚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只能恶狠狠地瞪著他。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楚航环视眾人,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担心股价,担心利润,担心斯塔克工业的未来。关掉武器部门,確实是一步险棋。但诸位,时代变了。” 他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尽头的投影幕布无声地亮起,上面出现了一份文件的標题——《方舟计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楚航向这群脑子里只有军火、订单和利润报表的老傢伙们,展示了一个他们从未想像过的、宏伟壮丽的未来。 一个小时后... “很好。”楚航放下水杯,缓缓站起身,“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么从今天起,方舟计划正式启动。我会亲自担任项目总负责人。散会。”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奥巴代亚一眼,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 几天后,马里布別墅的地下室。 一阵剧烈的震动之后,一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粗壮、更加纯净的蓝色能量光柱冲天而起,直接击穿了工作室特製的天花板,直入云霄。 托尼·斯塔克站在这个临时搭建的粒子加速器前,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全新的、散发著纯净蓝色光芒的三角形反应堆。 他成功了。 他衝到镜子前,扯开上衣。镜子里,他胸口那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退的黑色纹路,让他欣喜若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澎湃、更加稳定的力量,正在体內涌动。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重获新生的骄傲。 “我回来了!” 工作室的门开了,楚航提著一瓶82年的罗曼尼康帝走了进来,仿佛掐准了时间。 “恭喜你,托尼。”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看来你找到了你父亲留给你的遗產。”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托尼看著他,眼神复杂。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走在他前面一步。 “我只知道,虎父无犬子。”楚航熟练地拔出软木塞,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敬一个伟大的父亲,和一个重获新生的天才。”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畅快的暖意。 “感觉怎么样?”楚航问。 “前所未有的好。”托尼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著新元素带来的澎湃动力,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已经设计好了mark4號,全新的能源核心,全新的材料,全新的系统。它会是完美的。”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一部造型奇特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他留给尼克·弗瑞的专线。响了,就代表出大事了。 楚航接起电话。 “安东尼,”弗瑞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促,“出事了。一个大麻烦,一个绿色的大麻烦。现在,可能要变成两个了。” 电话那头,隱约传来巨大的咆哮声和爆炸声,信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电流的杂音。 “地点。”楚航的声音变得冷冽。 “哈莱姆区,卡尔弗大学城附近。” “知道了。” 楚航掛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正一脸疑惑看著他的托尼。 “看来,你的新战甲,马上就有机会进行实战测试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不过,这次的对手,可能有点超纲。” 第84章 无敌浩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4章 无敌浩克 ??? 托尼被楚航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楚航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用一种轻鬆得近乎敷衍的语气说:“字面意思。一个脾气不太好的绿色大块头,还有一个脾气更差的、骨头长外面的红色大块头。他们正在纽约市区闹腾呢。” 他拉开工作室的门,身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句话飘了回来。 “你的新战甲最好快一点,托尼。不然下次这种好玩的事,可就没你的份了。” 话音落下,人已经没了踪影。 托尼愣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个代表著人类能源科技顶点的杰作,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绿色的大块头? 他隱约想起了军方档案里的一些零星记载,关於一个叫布鲁斯·班纳的科学家,和那场失败的伽马射线实验。 “贾维斯。”他突然开口。 “隨时为您服务,先生。” “给我接通罗德上校的加密线路。另外,把mark4號的组装流程,加速到最高优先级。”托尼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混杂著好奇、好胜与狂热的复杂光芒,“看来,我得去纽约凑个热闹了。” …… 纽约,哈莱姆区。 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充满了嘻哈音乐、街头涂鸦和生活气息的街区。这里是地狱。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混凝土粉尘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街道上,两头巨人在疯狂的进行破坏。 一个,是通体翠绿的巨人。他的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跳跃,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地面在他脚下如同脆弱的饼乾一样寸寸碎裂,汽车在他手里就像是隨手捏扁的易拉罐,正是绿巨人浩克。 而他的对手,外形更加狰狞可怖。红色的皮肤坚韧得如同岩石,浑身上下布满了嶙峋的骨刺,尤其是脊椎处,一根根粗大的骨骼直接破体而出,形成了一副天然的、令人望而生畏的骨甲。 他就是“憎恶”,一个由士兵埃米尔·布朗斯基混合了超级士兵血清和浩克血液后,变异成的怪物。 “轰!” 憎恶一把抓起一辆公交车,像扔棒球一样狠狠地砸向浩克。浩克咆哮著,用双臂硬生生架住了这几十吨重的钢铁怪物,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深坑。 天空中,几架武装直升机盘旋著,机载的火神炮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密集的子弹风暴倾泻在两个巨人的身上。 然而,这些能轻易撕裂装甲车的子弹,打在他们身上,却只能溅起一串串无关痛痒的火星,连他们的皮肤都无法刺穿。 “目標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重复,目標刀枪不入!” “开火!继续开火!別让他靠近居民区!” 直升机里,罗斯將军的咆哮声通过无线电传遍了整个战场。 他的眼睛血红,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身影,完全无视了那个正在造成更大伤亡的憎恶。 在他眼里,浩克才是他毕生追捕的猎物,是他必须回收的军方財產。 就在这时,其中一架直升机上的驾驶员,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那是什么?!” 只见夜空中,一道人影,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旁边。 那人就那么凭空站著,脚下是万丈高空,身上只穿著一身休閒西装,连头髮都没有被高空气流吹乱一丝一毫。 正是楚航。 他看了一眼下方如同炼狱般的城市,又看了一眼旁边这架正对著浩克疯狂扫射的直升机,轻轻地摇了摇头。 “吵死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著直升机的螺旋桨,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 但直升机的驾驶员和罗斯將军,却通过屏幕,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那高速旋转、足以將人绞成肉酱的螺旋桨,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捏住了一样,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螺旋桨的转速在瞬间归零,整架直升机像一块石头一样,失去了所有动力,直挺挺地朝著下方坠落。 “noーnoーnoー!”驾驶员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楚航打了个响指。 那架正在坠落的直升机,在距离地面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又一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然后被轻飘飘地、稳稳地放在了一条还算完整的街道上。 做完这一切,楚航的身影在空中消失,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浩克和憎恶的战场中央。 他落地的位置,恰好在两个巨人中间,距离双方都不到二十米。 “嘿,两位大傢伙。”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仰头看著两个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暂时停下动作的怪物,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打扰一下,能占用你们一点时间吗?” 浩克那双充满愤怒的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而憎恶则不然。他那充满暴虐和智慧的眼睛里,只有对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的轻蔑和残忍。 “又来一个送死的虫子!”憎恶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他那比水桶还粗的巨臂猛地一挥,朝著楚航当头砸下。 这一拳,足以把一栋大楼砸成废墟。 然而,楚航只是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一下。 就在那巨大的拳头即將砸到他头顶的瞬间,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辨的、半透明的空间涟漪,在他头顶上方一闪而逝。 【空间曲率屏障】 憎恶的拳头,仿佛打进了一团黏稠的、看不见的果冻里。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在接触到那层涟漪的瞬间,就被诡异地扭曲、摺叠、然后……消失了。 憎恶脸上的残忍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他感觉自己像是用尽全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力气被卸得一乾二净。 “力气不错。”楚航评价了一句,伸出手使用双星形態爆发出能量,將憎恶轰飞。 接著立即使用定点传送闪现到了浩克身旁。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浩克体內那股狂暴的伽马能量,就像一座隨时可能爆发的火山。而支撑著这股能量的,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愤怒情绪。 这正是他想要的东西。 “系统,锁定目標,准备复製。”楚航在心里默念。 【目標:绿巨人(布鲁斯·班纳)】 【可复製能力列表:】 【1. s级·无限怒火:將愤怒情绪转化为纯粹的物理力量,愤怒无上限,力量无上限。註:此能力经由系统优化,宿主可在转化过程中保持理智。】 【2. a级·伽马辐射之躯:完全免疫所有伽马射线及大部分强辐射,身体组织拥有超强的再生能力和適应性。】 【3. b级·超级跳跃:……】 楚航的目光,毫不犹豫地锁定在了第一个选项上。 保持理智的无限愤怒?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就决定是你了!” 浩克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他不安地咆哮了一声,巨大的拳头高高举起。 就在这时,远处那栋被憎恶砸穿的大楼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那个恐怖的怪物,竟然晃晃悠悠地又站了起来。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但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虫子……我要杀了你!”憎恶的咆哮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他看到了站在浩克面前的楚航,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他没有直接冲向楚航,而是抓起身边一架军用直升机的残骸,用尽全力,朝著浩克的方向狠狠地扔了过去! 他的目的很明確,他要用浩克当挡箭牌,让这两个看起来是一伙的傢伙自相残杀。 直升机的残骸在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呼啸著砸向浩克。浩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钢铁怪物。 “真是个麻烦的傢伙。” 楚航嘆了口气,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浩克的身边,在那架直升机残骸即將砸中浩克的前一刻,伸出右手,轻轻地按在了那团扭曲的钢铁上。 “空间·放逐。” 巨大的直升机残骸,在他手掌接触到的瞬间,就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被他扔进了某个不知名的亚空间。 做完这一切,楚航的手,顺势拍了拍浩克那肌肉虬结、如同绿色岩石般坚硬的肩膀。 “別发呆了,大个子。” 【叮!接触成功,开始复製能力【s级·无限怒火】……】 【复製成功!能力开始与宿主融合……】 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楚航感觉自己的情绪,仿佛被接入了一个全新的放大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內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微小的不满、烦躁、甚至是愤怒,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然后又被一股更强大的理智强行压缩、提纯,最终化为一股纯粹的、可以被意念隨意调动的力量,融入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楚航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那股蠢蠢欲动的爆炸性力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真是……太棒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正一脸惊愕衝过来的憎恶。 “好了,热身结束。” 楚航的身体微微下蹲,脚下的柏油马路,以他的双脚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缝瞬间蔓延开来。 “现在,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他没有使用任何空间能力,只是朝著憎恶的方向,挥出了右拳。 【无限愤怒】 “轰——!!!” 空气,被这一拳打爆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纯粹由物理力量形成的白色气浪,呈扇形扩散开来。气浪所过之处,地面被硬生生犁开一道深达数米的沟壑,街道两旁所有建筑的玻璃,在一瞬间全部化为齏粉! 憎恶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正面击中。他那引以为傲的、连炮弹都无法击穿的坚韧皮肤和骨甲,在这一拳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胸口的骨甲寸寸碎裂,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拋物线,最终重重地砸在了几百米外的一处广场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仅仅一拳。 浩克愣愣地看著这一幕,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渺小的人类,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透露著大大疑惑。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低吼,庞大的身躯,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远处的街道上,刚刚从直升机里爬出来的罗斯將军,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毁天灭地的一拳,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搞定。” 楚航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头看向浩克,发现这个大傢伙身上的怒气正在飞速消退,绿色的皮肤开始褪色,庞大的身躯也在慢慢缩小。 布鲁斯·班纳要变回来了。 楚航走到他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准备等他变回来后给他披上。 就在这时,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十几辆军用悍马和装甲车,將这里团团围住。 罗斯將军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车上跳了下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正在变回人形的班纳。 “不许动!目標正在失去威胁!准备活捉!”罗斯將军嘶吼著,眼睛里全是贪婪的光芒。 楚航嘆了口气,走上前,挡在了班纳和军队之间。 “罗斯將军,是吧?”他看著那个满脸写著偏执和疯狂的老头,声音很平淡,“我建议你,让你的人把枪放下。” “你是什么人?立刻离开!这是军方事务!”罗斯將军厉声喝道。 “我?”楚航笑了笑,“我是那个刚刚一拳打飞了你几十辆坦克都搞不定的怪物的人。现在,我再说一遍,把枪放下,然后带著你的人,滚出这里。” “你这是在妨碍军事行动!我有权將你就地击毙!”罗斯將军被楚航那轻蔑的態度激怒了,他拔出了自己的手枪。 “你可以试试。”楚航的眼神冷了下来,“不过我保证,在你扣下扳机之前,你和你手下所有人的武器,都会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几辆黑色的雪佛兰suv疾驰而来,一个急剎车停在了军队和楚航之间。 车门打开,菲尔·科尔森带著一队神盾局特工走了下来。 “罗斯將军。”科尔森面带微笑,递上了一份文件,“根据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最高指令,这里现在由我们接管。包括……布鲁斯·班纳博士。” 罗斯將军看著那份文件上刺眼的徽章和签名,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 “这是我的行动!” “曾经是。”科尔森的笑容不变,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楚航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科尔森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告诉弗瑞,他欠我一次。班纳博士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军事监狱。如果军方再找他麻烦,我会亲自去找罗斯將军喝茶。” 科尔森身体微微一僵,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如实转告。” 说完,他指挥手下,用特製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將已经完全变回人形、陷入昏迷的班纳抬上了车。 一个熟悉的身影——贝蒂·罗斯,也从其中一辆车上跑了下来,担忧地看著担架上的班纳。 看著远去的车队,和因为被抢了功劳而气得浑身发抖的罗斯將军,楚航伸了个懒腰。 纽约的夜风,吹在身上,感觉还不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托尼的电话。 “嘿,托尼,猜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一个大傢伙,把一架直升机当棒球玩。你的新玩具,什么时候能飞?” 第85章 神盾局特別顾问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5章 神盾局特別顾问 电话那头的托尼·斯塔克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楚航甚至能想像出他此刻的表情,那种混杂著难以置信、极度不爽和强烈好奇的复杂神情。 “直升机……当棒球玩?”托尼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確定你不是在看b级怪兽电影的现场直播?” “比那刺激多了。”楚航轻笑一声,“顺便说一句,另一个大傢伙被我一拳打飞了几百米,现在应该还在某栋楼里抠不出来。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得去处理一下手尾。记得,你的新玩具再不登场,以后这种派对可就没你的请柬了。” 说完,楚航直接掛断了电话。 马里布別墅的地下工作室里,托尼·斯塔克握著手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刚刚通过贾维斯连接的卫星频道,看到了哈莱姆区那如同被陨石砸过的惨状,以及那两个巨人肆虐的模糊影像。他知道楚航没有撒谎。 一拳……打飞了几百米? 这种纯粹的、暴力的、超乎想像的物理力量,深深地刺激了托尼那颗骄傲到骨子里的心臟。 他可以飞,可以发射能量炮,可以精准计算。但这种一力降十会的原始美感,是他的钢铁战甲目前所不具备的。 “贾维斯!”他猛地转身,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把mark4號的所有测试流程全部简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內,看到它能飞!” “先生,这不符合安全规程……” “那就改写规程!”托尼粗暴地打断了贾维斯,“现在,立刻,马上!” …… 三天后,纽约,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俱乐部顶层。 这里是楚航以“安东尼·陈”的身份,买下的眾多產业之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繁华的夜景,脚下是川流不息的灯火。 房间里只点了两盏昏暗的落地灯,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尼克·弗瑞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標誌性的黑色风衣放在一边,身上只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衫。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没有动过的威士忌。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分钟。 门开了,楚航穿著一身居家的休閒服,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弗瑞局长,久等了。”他自顾自地在弗瑞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不久。”弗瑞的独眼平静地看著他,“对於能凭空出现的人来说,时间的概念可能和我们不太一样。” “恭维话就免了。”楚航喝了口咖啡,“班纳博士怎么样了?” “很安全。”弗瑞言简意賅,“我们把他安置在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罗斯將军那边,我会处理。他不会再有麻烦了。” “很好。”楚航点了点头,“那么,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正事?”弗瑞身体微微前倾,“你把纽约搞得天翻地覆,一拳差点把哈莱姆区从地图上抹掉,然后告诉我,现在才开始谈正事?” “那是处理麻烦,不是製造麻烦。”楚航纠正道,“而且,我是在帮你。不然,你现在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彻底失控的浩克,和一个把半个纽约变成废墟的憎恶。” 弗瑞沉默了。他知道楚航说的是事实。神盾局的战后评估报告已经出来了,那一拳的威力,被列为了最高机密,评估结果只有两个字:无解。 “好吧。”弗瑞靠回沙发上,似乎是妥协了,“说说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楚航放下咖啡杯,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的所有身份,包括安东尼·陈,以及我未来可能使用的任何身份,都由神盾局提供最高级別的掩护。我不想被联邦调查局或者税务局的人天天骚扰。” “可以。”弗瑞点头。 “第二,我需要神盾局的部分情报权限。当然,不是全部,我还没那么无聊。我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正在发生哪些有趣的事,尤其是那些超出常规的。” 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这不可能。神盾局的情报是最高机密。” “那就换个说法。”楚航笑了笑,“你可以成立一个特別顾问办公室,我是唯一的顾问。你们把筛选过的、认为我需要知道的情报,定期发给我就行。决定权在你们手上。” 弗瑞思考了几秒钟,再次点头:“可以。” “第三。”楚航看著弗瑞,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试图调查我,不要派人跟踪我,不要对我的產业和朋友做任何小动作。我们是合作关係,不是上下级。我帮你们解决你们解决不了的麻烦,你们给我提供方便。仅此而已。”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弗瑞的独眼死死地盯著楚航,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內心深处的秘密。而楚航只是平静地回视著他,眼神清澈,坦然自若。 良久,弗瑞缓缓开口:“在神盾局的內部档案里,有一种最高级別的威胁分类,代號『天父』。指的是那些拥有神明般力量,足以凭一己之力决定一颗星球命运的个体。从今天起,你的档案,就是『天父』级。” “听起来不错。”楚航耸了耸肩。 “合作愉快,陈先生。”弗瑞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弗瑞局长。”楚航和他握了握手。 …… 送走弗瑞后,楚航独自一人来到了內华达州的无人区。 这里是他名下一家矿业公司所属的废弃矿场,方圆百里,荒无人烟。 他想试试自己的新能力。 他闭上眼睛,试著去回忆、去寻找那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对於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心態平和的人来说,这並不容易。 他想起了前世加班到深夜,被上司像狗一样呼来喝去的日子;想起了自己猝死在办公桌前,那无尽的疲惫和不甘;想起了穿越之初,在诺曼第炮火下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命运的无力…… 一股微弱的、压抑已久的火苗,在他心底悄然燃起。 【无限怒火】能力被动激活。 这股火苗在瞬间被放大了千百倍,化为滔天的怒火,咆哮著要吞噬他的理智。然而,他那被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像一道冰冷的堤坝,死死地拦在这股洪流面前。 理智与狂怒,在他的精神世界里,达成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意志力压缩提纯后的愤怒,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纯粹的物理力量。 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力量的熔炉。 楚航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骇人的红芒。 他对著面前空无一物的戈壁,简简单单地,挥出了一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空气被瞬间抽空的“噗”声。 他面前的地面,以他的拳头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完美的圆形深坑,凭空出现。深坑的边缘光滑如镜,仿佛是被某种超级雷射武器瞬间气化掉的。 一股无形的衝击波,紧隨其后,呈环形扩散开来。百米之內,所有的沙石、灌木,都在一瞬间被碾成了最原始的粉末。 楚航看著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深坑,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以后拆迁方便多了。” 他知道,这股力量虽然强大,但对意志力的消耗也极为恐怖。每一次催动,都像是在悬崖边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愤怒吞噬。 看来,意志力的锻炼,也得提上日程了。 …… 回到纽约的顶层公寓。 楚航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资料。 伊凡·万科。 照片上的男人,满脸鬍子,眼神阴鬱,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资料上详细记录了他的父亲,安东·万科,曾经是霍华德·斯塔克的合作伙伴,后来因为理念不合,被驱逐回了苏维埃。 “安东·万科……霍华德·斯塔克……方舟反应堆……”楚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他知道,隨著托尼的新元素方舟反应堆公之於眾,这个蛰伏在莫斯科的復仇之子,很快就会带著他的电鞭,找上门来。 “不能总是等麻烦找上门。”楚航喃喃自语。 他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是我。帮我查一个人,伊凡·万科,在莫斯科。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每天在做什么,和谁联繫,买了哪些零件。对,所有的一切。” 掛断电话,楚航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繁华的夜景。 斯塔克工业的未来,不能只有一个钢铁侠。人工智慧,清洁能源……托尼那个天才的大脑里,还藏著无数足以改变世界的宝藏。 而他,要做的就是提前为他扫清所有障碍。 第86章 斯塔克博览会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6章 斯塔克博览会 自从哈莱姆区事件之后,托尼·斯塔克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疯子。 他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方式,把自己二十四小时都泡在了地下工作室里。咖啡因和高热量的披萨成了他的主食,工作室里永远瀰漫著一股金属焊接的焦糊味和淡淡的臭氧气息。 佩珀不止一次地试图把他从那个钢铁洞穴里拖出来,让他去晒晒太阳,或者至少睡上一个完整的觉。但每一次,她都只看到一个顶著两个巨大黑眼圈,眼睛里却闪烁著狂热光芒的托尼。 “我没事,佩珀,我好得很!”他一边调试著手臂上mark4號的微型飞弹发射器,一边头也不回地对她说,“我只是……找到了一些新的灵感。” 佩珀看著他身后那套全新的战甲,无奈地嘆了口气。 mark4號。 它比之前的任何一代都更加流畅,更加优雅。通体採用了更轻、更坚固的鈦金合金,標誌性的红金配色也更加鲜亮。最重要的是,它由全新的三角形方舟反应堆驱动,能量输出比mark3號高出了三倍不止。 在一次深夜的秘密试飞中,托尼驾驶著它,轻易地突破了三倍音障,甚至在近地轨道进行了一次短暂的巡航。 那种感觉,那种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让他彻底沉迷。 但他在录像中看到了楚航那一拳,给他带来的震撼,依然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他可以飞得更高,更快,但那种纯粹的、能將一条街区夷为平地的物理力量,他还没有。 “不够,还不够……”他喃喃自语,看著全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几天后,在一次董事会议上,托尼·斯塔克突然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佩珀在內,都目瞪口呆的决定。 “我决定,重启斯塔克博览会。”他站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环视著一眾董事,脸上带著他標誌性的、不可一世的笑容,“就在下个月,在法拉盛草原可乐娜公园,我父亲曾经举办博览会的那个地方。” 会议室里一片譁然。 “托尼,你疯了吗?”佩珀第一个站起来反对,“我们刚刚稳定了股价,方舟计划也才刚刚起步,现在根本不是举办这种耗资巨大的博览会的时候!” “不,佩珀,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托尼的目光扫过她,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世界需要看到斯塔克工业的未来,不是靠卖那些该死的武器,而是靠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三角形反应堆。 “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清洁能源的时代,已经到来了。而斯塔克工业,將是这个时代的引领者。” 他的这番话,充满了理想主义的激情,但董事会里那些老傢伙们却不为所动。他们只关心报表上的数字。 “托尼,这太冒险了!”奥巴代亚死后新上任的一位董事皱著眉说,“我们的能源部门还在整合阶段,技术並不成熟,这么早公布……” “技术成不成熟,我说了算。”托尼打断了他,“至於钱的问题……” 他看向了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在悠閒地转著笔的楚航。 “我想,我们公司第二大股东,安东尼·陈先生,应该会支持我的决定,对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楚航身上。 楚航停下转动的笔,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我当然支持。事实上,我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博览会的所有预算,我个人可以承担一半。” 托尼冲他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佩珀看著这两个公司里最有权势的男人一唱一和,只能无奈地坐下。她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阻止了。 …… 就在托尼为了他的博览会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份加密等级为“天父”的绝密文件,被送到了楚航的电脑上。 文件里,是关於伊凡·万科的所有资料。 楚航坐在他顶层公寓的沙发上,一边喝著咖啡,一边慢条斯理地翻阅著。 照片上的伊凡·万科,生活在莫斯科一个骯脏、破败的公寓里,墙壁上糊著发黄的报纸,唯一的陪伴,似乎只有一只白色的小鸚鵡。 神盾局的情报细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伊凡·万科最近三个月的每一笔开销,每一次出门,每一次网络搜索记录,都被清清楚楚地列了出来。 “高强度等离子导管……军用级电容器……石墨烯纤维……还有,摩纳哥大奖赛的门票?” 楚航的手指在最后一行字上停了下来。 他將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零件信息,和他脑海中关於剧情的记忆,迅速地拼接在了一起。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浮现。 伊凡·万科的父亲和霍华德·斯塔克有过节,他把这笔帐算在了托尼头上。他正在利用他父亲留下的、关於早期方舟反应堆的技术,製造一种武器——等离子电鞭。 而他选择的登场舞台,就是即將到来的斯塔克博览会,或者……是博览会期间,托尼极有可能参加的,摩纳哥大奖赛。 他要当著全世界的面,撕碎“钢铁侠”不可战胜的神话。 “有点意思。”楚航关掉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伊凡·万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复製的能力吗? 工程学天赋?他已经有了托尼的顶配版,伊凡的最多算是“野路子魔改版”,没什么价值。 那……对等离子能量的控制? 楚航想起了电影里,伊凡·万受著两根电鞭,將赛车像切豆腐一样轻易切开的画面。那种將高能量约束成武器形態的技术,似乎有点门道。虽然他自己也能用空间能力做到,但多一种攻击手段,总不是坏事。 “或许可以看看。”他自言自语道。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托尼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巨大的音乐声和各种嘈杂的噪音。 “喂!谁啊?不知道我很忙吗?”托尼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是我。”楚航言简意賅。 “哦,是你啊。”托尼那边的噪音小了一些,似乎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点的地方,“有什么事?如果是想追加投资,我隨时欢迎。” “投资的事好说。”楚航的语气很隨意,“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博览会搞得这么大张旗鼓,全世界的眼睛都盯著你。有些人,可不太喜欢看到斯塔克这个名字,重新变得这么耀眼。”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找我麻烦?”托尼嗤笑一声,“让他们来好了。我现在有全世界最好的安保系统,还有……这个。”他拍了拍身边的mark4號。 “我不是在说那些普通的恐怖分子,托尼。”楚航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指的是那些活在阴影里的人。 遗產,总是伴隨著包袱。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天才和財富,自然也要继承他留下的……一些恩怨。” 电话那头沉默了。 楚航知道,他这番话已经点到了关键。托尼是个聪明人,他会去查的。 “我知道了。”过了半晌,托尼的声音再次响起,多了一丝凝重,“谢了。” “不客气,合作伙伴。”楚航笑了笑,“预祝你的博览会圆满成功。到时候,我会去给你捧场的。” …… 一个月后,斯塔克博览会盛大开幕。 法拉盛草原可乐娜公园人山人海,全世界的媒体和科技爱好者都聚集在这里,想要一睹斯塔克工业新时代的风采。 夜晚,开幕式正式开始。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和绚丽的灯光,一道红金相间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在无数闪光灯和尖叫声中,重重地落在了舞台中央。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他以最张扬、最炫酷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登场。 “我回来了!”他张开双臂,头盔面甲自动升起,露出了那张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脸。 人群彻底沸腾了。 而在舞台下方,拥挤的人潮中,一个穿著普通夹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平静地看著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 正是改变了容貌和身形的楚航。 他没有去vip区,那里太显眼了。他喜欢这种混在人群里的感觉,像一个真正的观察者。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舞台上托尼体內那澎湃的能量,也能感知到会场里每一个摄像头,每一个安保人员的位置。 他的系统面板上,【超能复印机】的图標正闪烁著淡淡的光芒,显示著“准备就绪”的状態。 第87章 贾斯汀·汉默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7章 贾斯汀·汉默 舞台上的灯光像融化的黄金,泼在托尼·斯塔克身上。他站在那,就是世界的中心。人群的欢呼是海啸,他是驾驭海啸的人。 “我回来了!” 四个字,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然后引爆。 楚航把棒球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他站在人群中,像一块不会被潮水冲走的礁石。托尼这傢伙,確实是天生的戏子,懂得怎么让別人为他疯狂。 “我知道,你们想我了。”托尼在舞台上走动,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鼓点上,笑容里的自负恰到好处,“但別急,今晚的主角不是我,也不是这身铁皮。” 他抬手,指向身后那座巨大的地球模型。模型在缓缓转动,上面亮著蓝色的光,像一颗被驯服的恆星。这是他父亲霍华德·斯塔克五十多年前留下的梦。 “我父亲,霍华德,当年就是在这里,告诉世界未来是什么样子。”托尼的声音通过音响,变得有些低沉,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庄重,“他种下了一颗种子,可惜没能亲眼看到它开花。” 他停顿了一下,手掌按在自己胸口的三角形反应堆上。那里亮著同样的光。 “我父亲留下的,是未来,今天,我把未来直接送到你们眼前!”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把利剑刺破夜空。 “很多人说,斯塔克工业的基石是武器。他们错了!斯塔克工业的基石,是创造!是改变世界的决心!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能源!清洁、高效、用不完的能源!”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地球模型上,无数蓝色光带瞬间亮起,像血管一样遍布全球。隨著能量的流动,明暗交替,如同呼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托尼指著那颗闪亮的地球,像个展示新玩具的孩子,“这就是未来!由新元素驱动的方舟反应堆,將为我们的城市提供动力!它將彻底终结能源危机,让那些因为抢夺石油而爆发的战爭和衝突,都见鬼去吧!” 人群的情绪被彻底引爆。人们尖叫著,欢呼著,为这个听起来无比美好的未来而疯狂。 楚航看著这一切,面无表情。他知道,铺垫得越是华丽,摔下来的时候,声音才越响亮。 好戏,要开场了。 就在托尼张开双臂,准备宣布博览会正式开始时,变故发生了。 舞台上方,一排巨大的探照灯闪了两下,“啪”的一声,齐刷刷地灭了。紧接著,音响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噪音,像是有几百根钢针在同时刮擦玻璃,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座象徵著未来的地球模型,表面的蓝色光带开始疯狂闪烁,极不稳定,像是心臟病人临死前的最后挣扎。模型內部传来“滋滋啦啦”的怪响,冒出了几缕难闻的黑烟。 几秒钟前还狂热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巨大的反差让空气都凝固了。疑惑、惊愕,最后变成了一丝恐慌,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怎么回事?停电了?” “这声音太难听了!我的耳朵!” “那颗球……不会要炸了吧?”一个女孩尖叫起来。 舞台上,托尼的笑容僵住了。他皱了皱眉,第一反应是普通的技术故障。但头盔里,贾维斯急促的电子音让他立刻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先生,主控系统遭到外部入侵!对方正在尝试夺取能源核心的控制权!防火墙被绕过了!” “入侵?”托尼的眼神冷了下来。 人群中,楚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能量感知,比贾维斯更早一秒察觉到了异常。 整个博览会的能源系统,在他感知中,像一个平稳流动的能量场。但就在刚才,一股信號,试图污染整个能源网络,目標直指作为核心的地球模型。 “远程黑客。”楚航立刻做出判断。 他的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由博览会为中心,瞬间延伸出去。很快,他在几公里外,皇后区一间不起眼的公寓里,锁定了信號源。那个信號源的能量波动,带著一种原始又粗糙的方舟反应堆的特徵,就像一个拙劣的仿製品。 “伊凡·万科。”楚航心里默念。 这傢伙比电影里还心急,居然在开幕式就动手了。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对托尼来说,最多算道开胃菜。 楚航决定先不动。他想看看托尼怎么拆解这个局面,也想藉机观察一下,伊凡·万科对等离子能量的控制方式到底有什么门道。 舞台上,托尼已经冷静下来。他非但没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充满挑衅的冷笑。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技术上的挑战。 他拿起话筒,对著下面骚动的人群,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开玩笑:“看来,我们有位热情的观眾,想提前体验一下斯塔克工业最新的网络安全系统。好吧,我们满足他!” 他抬起手,对著空气打了个响指。 “贾维斯,打开天网防火墙” 观眾还没明白过来,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操作界面。无数绿色的代码像瀑布般流下,中间一个红色的骷髏头警告標誌,格外刺眼。 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他们真的以为这是安排好的特效表演。 托尼一边用手在空中虚点几下,动作瀟洒流畅。 “我们的天网防火墙……在这里,建个虚擬陷阱,让他以为自己得手了,让他高兴一会儿。然后,再从侧翼,构建一道量子加密防火墙,把他的后路堵死。最后……” 他握紧拳头,做了个用锤子狠狠砸下去的动作。 “……切断他的连接,顺便送他一份小礼物,比如把他电脑里的所有文件都变成小猫跳舞的视频!” 隨著他最后一个单词落下,大屏幕上的红色骷髏头瞬间消失,变成一个绿色的“安全”图標。 整个会场的所有灯光,在那一瞬间,全部恢復正常。地球模型也重新绽放出稳定而璀璨的蓝光。刺耳的噪音消失,激昂的音乐再次响起。 危机,在短短三十秒內,被托尼以一种极具观赏性的方式,完美化解。 全场掌声雷动,比刚才还要热烈。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昂贵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能反光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从后台衝上舞台。 “托尼!我的朋友!真是太惊险了!”男人一把抓住托尼的手,表现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我就知道你的系统不太稳定,如果你需要,汉默工业非常乐意为你提供全世界最顶级的安保支持!我们的技术,绝对可靠!” 来人正是汉默工业的ceo,贾斯汀·汉默。他一直把托尼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此刻看到托尼出了点小状况,立刻就想上来踩一脚,顺便给自己的公司打个gg。 托尼不动声色地抽出手,用看小丑的眼神看著他,然后拿过话筒。 “贾斯汀·汉默先生,汉默工业的ceo。”托尼对著全场介绍道,笑容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记得,上次在国会听证会上,我看到你们公司的无人机演示。那玩意儿在天上转圈的样子,確实挺像癲癇发作的。贾斯汀,你的技术,还停留在拨號上网的年代吗?” 人群中爆发出毫不留情的哄堂大笑。 贾斯汀·汉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托尼会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这么不留情面地羞辱他。 “还有,”托尼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离我的舞台远点。这里是成年人的派对,小孩子该回家找妈妈了。” 说完,他对著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保安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左一右,“请”著脸色铁青的贾斯汀·汉默走下了舞台。 被当眾羞辱的汉默,气得浑身发抖。他走到舞台下一个没人的阴暗角落,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他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嘴里恶狠狠地咒骂著,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楚航尽收眼底。 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 一个急於復仇的技术疯子。 一个被当眾羞辱、迫切需要证明自己的军火商。 很好。 两个关键人物,终於连上线了。 现在,就等摩纳哥赛道上的开场了。那里,才是真正的舞台。 第88章 钢铁侠VS鞭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8章 钢铁侠VS鞭索 摩纳哥的空气又咸又湿,混著一股烧焦轮胎的橡胶味,还有钱的味道。 引擎的轰鸣声一阵接著一阵,震得人心臟发颤。f1大奖赛,有钱人的游乐场。 楚航坐在最顶级的vip包厢里,俯瞰著那条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赛道。他穿著一身休閒西装,身份是斯塔克工业的第二大股东,安东尼·陈。 他端著一杯香檳,杯子里的气泡不断升起,破裂。他对赛车没兴趣,对这种烧钱的喧闹也一样。他来这儿,只为了一件事。 拿一件战利品。 包厢里的气氛可没他这么清閒。 “托尼,你不能这么干!”佩珀·波茨快急疯了,她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用力想把托尼从赛车服旁边拉开,“这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的?”托尼一边穿防火服,一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这是我的车队,我的赛车。我想上去跑两圈,给观眾发点福利,不行吗?” 他刚才跟车队经理聊天,一时兴起,决定亲自上场。这个决定让整个团队都乱了套。 “问题大了!”佩佩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你是ceo!不是赛车手!” “放轻鬆,佩珀。”托尼拉上拉链,冲她眨了眨眼,“我开飞机的技术都比大部分飞行员好,开个车而已,小场面。” 站在旁边的哈皮·霍根,这位忠心耿耿的保鏢,一脸的生无可恋。他想劝,但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认命地拿起一个头盔,仔细检查。 楚航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托尼·斯塔克就是这样,永远活在聚光灯下,享受肾上腺素飆升的快感。他骨子里的冒险精神,是他最大的魅力,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让他去吧,波茨小姐。”楚航放下酒杯,走了过去。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佩珀回头看了看楚航。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没关係。她嘆了口气,放弃了。她知道楚航说的是对的。 托尼冲楚航比了个大拇指,戴上头盔,大步走向那辆红色的斯塔克工业涂装的赛车。 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拔高,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 比赛开始了。 十几辆赛车像子弹一样冲了出去。托尼的技术確实不错,起步慢了点,但很快就靠著车子优越的性能和大胆的驾驶风格,追到了第五。 包厢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佩珀双手紧握,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托尼赛车的车载镜头。 楚航靠在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檳。他的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著整个赛场。 他没有在观眾席或者维修区里找到目標。 “看来,是要直接在赛道上登场了。”他心里想道。 比赛进入第三圈。托尼正准备在一个急转弯处超车,意外发生了。 一个穿著橙色维修工制服的男人,从赛道旁的一个维修通道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步伐沉稳,完全无视身边时速超过三百公里的赛车。 “那是什么人?疯子吗?保安呢!快把他拉走!”赛事的解说员在惊恐地大喊。 观眾席上一片譁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想出名的疯子。 但楚航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就是他。 伊凡·万科。 伊凡脱掉了身上的橙色外衣,露出一套简陋粗糙的机械外骨骼。一个和托尼胸口类似的圆形反应堆,正发出不祥的蓝光。他的手里,握著两个金属手柄。 他按下了开关。 “滋啦——!” 两道刺眼的电光,从他手里猛然射出,在空中拉出两条长达数米的电鞭。电鞭像毒蛇一样扭动著,空气被高温灼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隨意地挥了一下手臂。 其中一条电鞭,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抽在旁边一辆疾驰而过的赛车上。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 只有一声让人牙酸的切割声。 那辆价值千万的赛车,像热刀切黄油一样,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切口处的金属瞬间熔化,变得通红,然后才“轰”的一声,爆开一团火球。 赛道,瞬间变成了地狱。 尖叫声、警报声、赛车失控撞击的声音,混成一团。观眾们惊恐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包厢里,佩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脸色煞白。 楚航的脸上,却第一次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有意思。” 他看著伊凡·万科手中那两条舞动的等离子长鞭,系统的分析面板,在他脑海中自动展开。 【目標锁定:伊凡·万科】 【能力侦测中……】 【侦测到b级能力:等离子能量约束及塑形(粗糙版)】 【是否复製?】 “b级……粗糙版……”楚航摸了摸下巴。 等级不高,评价也差。但这种把能量塑造成冷兵器形態的思路,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补充。他自己的宇宙能量和空间能力,要么是大范围攻击,要么是精密的点对点打击,缺少这种中距离的灵活形態。 “复製。”他心中默念。 【复製开始……能力模板构建中……】 【复製完成!获得b级能力:等离子能量约束及塑形!】 一股庞杂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楚航的脑海。如何构建一个微型磁场瓶,如何调整磁场频率来改变等离子体的形態和硬度,如何將能量高效地引导出来……所有关於等离子电鞭的技术细节,都像他自己研究了十年一样,变得无比清晰。 粗糙,但有用。 楚航立刻想到了十几种改进方法。比如用空间曲率来辅助约束,可以把能量泄露降低到几乎为零。或者將宇宙能量注入其中,製造出能划开自由变换形態的能量攻击”。 赛道上,伊凡·万科正一步步走向被撞毁的、动弹不得的托尼的赛车。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復仇的快感。 “哈皮!快!开车!”佩珀尖叫著,抓起一个红色的手提箱,衝出了包厢。 哈皮反应极快,立刻发动了停在旁边的劳斯莱斯,载著佩珀,不顾一切地逆向衝上了赛道。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朝著伊凡·万科狠狠撞了过去。 伊凡被撞得飞了出去,但外骨骼保护了他。他很快就爬了起来,愤怒地挥动电鞭,將劳斯莱斯的车头切得稀巴烂。 趁著这个空档,哈皮把那个红色的手提箱扔给了从赛车里爬出来的托尼。 “总算来了。”托尼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 他踩住手提箱的中间,用力一拉。 “咔!咔!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那个手提箱像变形金刚一样,瞬间展开。无数细小的机械部件,沿著托尼的四肢和身体,飞快地攀附、组合、锁定。 短短七秒。 一套红银相间的、轻便而极具流线感的钢铁战甲,就覆盖了托尼的全身。 mark5號,手提箱战甲。 伊凡·万科的电鞭呼啸而至。 托尼刚刚完成著装,抬起手臂,精准地挡住了这一击。等离子体和战甲的合金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火花。战甲的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不错的设计。”托尼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带著一丝调侃,“不过,你的反应堆技术太落后了。偷我家的东西,也不偷个最新款的。” 他抓住电鞭,用力一扯。 mark5號虽然轻便,但力量依然远超常人。伊凡一个踉蹌,被拽倒在地。 托尼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欺身而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伊凡胸口的反应堆,用力向外一拔! “滋啦——!” 连接著反应堆的管线被粗暴地扯断,电火花四溅。伊凡·万科身上的外骨骼和电鞭,瞬间失去了能量供应,黯淡了下去。 战斗结束了。 警察蜂拥而上,將伊凡·万科死死按在地上。 他看著走过来的托尼,脸上露出了不甘的神情,用俄语低声说了一句:“我还没输。” 托尼皱了皱眉,没听懂。 vip包厢里,楚航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香檳。 他看著楼下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被警察带走的伊凡·万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贾斯汀·汉默就会动用他的关係,把伊凡·万科从监狱里救出来。 一齣好戏的序幕,刚刚拉开。 第89章 新技能【维度之鞭】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89章 新技能【维度之鞭】 国会听证会的房间里,空气又闷又湿。 一排排西装革履的政客和军方大佬,表情严肃,跟来奔丧似的。闪光灯像不要钱一样,不停地扫射著证人席上的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斯特恩参议员的声音又干又硬,“摩纳哥发生的事情,全世界都看到了。一个恐怖分子,用著和你胸口那玩意儿差不多的技术,造成了巨大的混乱。这证明了,你所谓的『钢铁侠』,本质上就是一件可以被复製、被滥用的超级武器!” 他“砰”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我们不能再允许这样一件不受控制的武器,掌握在私人手里。我代表美国政府,再次要求你,把钢铁侠战甲的技术,移交给军方!” 托尼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嚼著口香糖,脸上掛著一丝欠揍的笑。他扫了一眼坐在斯特恩参议员身后的贾斯汀·汉默。汉默正冲他笑,那笑容里全是幸灾乐祸。 “参议员,”托尼故意把英文发音拖得很长,满是嘲讽,“首先,那玩意儿不是武器,我喜欢叫它高科技义肢。其次,我就是钢铁侠,战甲和我是一体的,你总不能让我把我自己交出去吧?这听起来有点怪,不符合人体工学。” 现场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斯特恩的脸黑得像锅底。“斯塔克先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没开玩笑。”托尼收起笑容,稍微认真了点,“事实是,其他国家,包括咱们的某些『竞爭对手』,都在拼了命地想复製我的技术,但他们都失败了。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我。那个在摩纳哥蹦出来的傢伙,他的技术充其量就是个二十年前的半成品。你们想让我交出技术,是想让这种半成品变得更完善,然后满世界都是穿著铁皮的疯子吗?” “我们有能力控制它!”斯特恩参议员提高了音量,“我们有最顶尖的专家!汉默先生!” 贾斯汀·汉默立刻站了起来,像一只急於开屏的孔雀,仔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是的,参议员先生。”汉默清了清嗓子,对著话筒说,“汉默工业有信心,也有能力,在军方的监管下,安全、高效地复製並量產这套系统。我们会把它变成保卫国家的坚实盾牌,而不是某个亿万富翁的私人玩具。” 他说得慷慨激昂,好像自己才是救世主。 楚航坐在托尼身后不远的地方。作为斯塔克工业的第二大股东,他有资格列席。他看著汉默那张写满虚偽和野心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感觉到托尼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绷紧。托尼的耐心快用完了。 楚航拿出手机,飞快地打了行字,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托尼。 上面写著:“问他,『非法侵占私人智慧財產权』和『强制技术转让』,哪一个罪名听起来更適合今天这场听证会。提醒他,斯塔克工业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 托尼的眼角余光瞥到那行字,他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讥讽。 他没理会汉默,直接看向斯特恩参议员:“参议员,我得提醒你。钢铁侠战甲的所有技术,都属於斯塔克工业的商业机密和智慧財產权,受法律保护。你今天在这里,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要求我无偿上交,这叫什么?抢劫吗?还是说,美国国会现在打算开个先例,以后所有科技公司的核心技术,政府想要就能拿走?” 这话一出,现场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旁听席上那些来自其他科技公司的代表们,脸色都变了。他们意识到,这不仅仅是针对斯塔克工业,更是对他们所有人的威胁。 斯特恩参议员显然没料到托尼会从这个角度反击,一时语塞。 托尼乘胜追击,他转向贾斯汀·汉默,笑得灿烂:“至於汉默先生的『信心』……贾维斯,能帮我播放一段有趣的视频吗?就是上次汉默工业给军方做无人机演示的那段。” “乐意为您效劳,先生。” 听证会现场的大屏幕上,画面一转,开始播放汉默工业的无人机在试验场上失控,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最后自己一头栽进地里的录像。视频里还传来了汉默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这一次,没人再压抑了。 贾斯汀·汉默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他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全世界面前。 “够了!关掉它!”斯特恩参议员怒吼道。 托尼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看,这就是你们找的『顶尖专家』。参议员,我把技术交给他,你晚上睡得著觉吗?我建议,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地等个五年十年,也许那时候汉默工业能造出个像样的烤麵包机。” 这场听证会,最终以闹剧收场。政府的要求被无限期搁置,托尼大获全胜。 走出听证会大楼,托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了,安东尼。”他对著身边的楚航说,“你那条信息,来得正是时候。” “举手之劳。”楚航淡淡地说,“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投资。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两人走到停车场,坐进了托尼的奥迪车里。 “那个叫伊凡·万科的傢伙,查得怎么样了?”楚航隨口问道。 “死了。”托尼发动汽车,语气有些沉闷,“官方说法是,在监狱里自杀。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哦?”楚航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一个费了那么大劲,当著全世界的面找你復仇的人,就这么轻易地在监狱里放弃了?听起来不太合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托尼皱起了眉。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里,有个人的运气好得有点过头了。”楚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谁?” “贾斯汀·汉默。”楚航说出了这个名字,“你想想。伊凡·万科的出现,完美地製造了一个『钢铁侠技术外泄』的恐慌。然后,汉默工业就作为『解决方案』被推到了台前。如果不是你今天顶住了压力,现在他恐怕已经拿到国防部几十亿的大订单了。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点?” 托尼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他不是傻子。楚航只是轻轻点了一下,他就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楚航打断了他,“我只是个商人,习惯从利益的角度分析问题。伊凡·万科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答案不是很明显吗?顺便说一句,我听说,负责转运伊凡·万科的那家私人安保公司,和汉默工业有点不清不楚的股权关係。” 车里陷入了沉默。 托尼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意识到,自己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良久,他开口说道。 楚航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当晚,楚航回到了自己在洛杉磯海边的別墅。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大海。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滋……” 一小团蓝白色的等离子体,在他掌心凭空出现,像一团不稳定的火焰,跳动著,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这是从鞭索那学来的【等离子约束与塑形】。 “太粗糙了。”楚航摇了摇头。 能量约束极不稳定,能量在以光和热的形式无效散失。而且,塑形能力也很差,只能勉强维持一个鞭子的形態。 “该升级了。” 他闭上眼睛,体內的宇宙能量开始缓缓流淌。这一次,他没有让能量直接爆发,而是像最精密的绣花针一样,小心翼翼地引导著它们。 首先,是能量源。 他放弃了模擬方舟反应堆的等离子体,直接调用了最纯粹的宇宙能量。方舟反应堆,本质上还是电能的运用,层级太低。而他的宇宙能量,是构成现实的基石之一,更纯粹,也更危险。 然后,是约束。 伊凡·万科用的是简陋的磁场约束,就像用渔网去捞水,总会漏。楚航要做的,是造一个完美的瓶子。一个由空间本身构成的瓶子。 他的意念微动,一缕比髮丝还细的空间能量,在他掌心上方,开始飞快地编织,构建出一个绝对光滑的“管道”。 这是一个由空间本身构成的能量通道。 接著,他將一小股宇宙能量,像给枪上膛一样,小心地注入到这个空间管道中。 没有刺眼的光,没有爆裂的声响。 那股狂暴的宇宙能量,在进入空间管道后,被完美地约束在那个细长的空间里,能量密度被压缩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展现出最纯粹的破坏力。 楚航睁开眼睛,看著自己手中的“杰作”。 那是一条近乎透明的鞭子,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看到空气中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扭曲。它安静得像是不存在,没有任何声息,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温度。 但楚航知道,这条鞭子的边缘,是纯粹的空间裂隙。它不再是靠高温去熔化物体,而是直接从维度层面,將物质的连接切断。 他隨手一挥。 悄无声息地划过旁边一张由整块鈦合金打造的桌子。 什么都没发生。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完好无损。 楚航收回了鞭子。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桌子上一碰。 那张坚固无比的鈦合金桌子,像是用沙子堆成的一样,沿著一道无比平滑的切口,无声地分成了两半,滑落在地。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映出楚航带著笑意的脸。 “这招就叫【维度之鞭】”他满意地想。 第90章 黑寡妇来袭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0章 黑寡妇来袭 汉默工业的地下研发中心,灯光惨白,亮得像个手术室。 贾斯汀·汉默穿著一身昂贵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他正唾沫横飞地向伊凡·万科展示他的“杰作”。 “看看这个,伊凡!看看!”他指著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无人机,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全鈦合金外壳,最先进的索敌系统,每架都搭载了加特林机枪和微型飞弹!这就是未来战爭的形態!” 伊凡·万科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些无人机。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废铁。 昨天晚上,汉默把他从一个高度设防的监狱里“弄”了出来。一架私人飞机,直接空降到了这里。 “软体呢?”伊凡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俄国口音。 “呃,软体……”汉默的笑容僵了一下,“还在调试。不过没关係,硬体是完美的!只要解决了软体问题,它们就能飞,就能战斗!我的团队正在……” “你的团队是蠢货。”伊凡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他走到一台控制终端前,隨便敲了几下键盘。不远处,一条正在组装无人机的机械臂突然抽搐了一下,动作失控,將一个刚安装好的加特林炮管硬生生掰弯,火花四溅。 “这种垃圾,”伊凡头也不回地说,“连托尼·斯塔克十年前的玩具都不如。” 汉默的脸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强行挤出笑容:“所以,我才需要你,我的朋友。你是唯一一个能和斯塔克抗衡的天才。只要你帮我完善这些无人机,钱,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没兴趣给你修补这些垃圾。”伊凡转过身,盯著汉默的眼睛,“我要我自己的工作室,我自己的材料。我要造我自己的东西。” “当然,当然!”汉默立刻点头哈腰,生怕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跑了,“你想要什么都行!但是,你也得帮我把这些无人机的软体给搞定。博览会闭幕式那天,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汉默工业的无人机军团,比斯塔克的铁皮罐头强一百倍!” “我会给你一套能用的软体。”伊凡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但我要造我自己的『士兵』。我要让托尼·斯塔克,亲眼看著他创造的一切,是怎么把他自己撕成碎片的。” 汉默看著伊凡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仇恨,心里打了个冷颤。但他不在乎。他只要结果。 借这把刀,杀了托尼·斯塔克。然后,再把这把刀也给毁了。 …… 与此同时,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 托尼·斯塔克正百无聊赖地用飞鏢扎著墙上贾斯汀·汉默的照片。照片上,汉默的脑门已经被扎成了马蜂窝。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佩珀·波茨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她身后跟著一个身材高挑、一头红髮的女人。 “托尼,別玩了。”佩珀无奈地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娜塔莉·拉什曼小姐,公司法务部新来的公证人。她的履歷非常出色,会多国语言,还有模特经验。” 托尼停下手里的飞鏢,转过身,目光落在娜塔莉身上。 这个女人確实很惹眼。一身紧身的职业套装,把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像一潭深水。 “哇哦。”托尼吹了声口哨,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上下打量著她,“法务部?真是屈才了。你这样的,应该去好莱坞。” “斯塔克先生,我更喜欢现在的工作。”娜塔莉的声音很悦耳,但同样没什么感情。 “好吧,拉什曼小姐。”托尼伸出手,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你对拳击感兴趣吗?我正好缺个陪练。” 娜塔莉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抱歉,先生,我的工作职责里不包括这个。” 佩珀揉了揉太阳穴:“托尼!拉什曼小姐是来接替之前那个公证人的工作的,有很多重要的文件需要你签署。我希望你能严肃一点。” “我很严肃啊。”托尼收回手,一点也不觉得尷尬,“我在考察新员工的综合素质。好吧,拉什曼小姐,既然你是法务部的,那肯定很懂法律了。你觉得,如果一个人长得太好看,算不算违法?” 娜塔莉的嘴角,终於有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算,先生。但如果因此造成了公共秩序混乱,可能会被警告。” “有意思。”托尼摸著下巴。这个女人不简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楚航走了进来。 “托尼,你那个『方舟计划』的宣传方案我看过了,一塌糊涂。”楚航开门见山,把一份文件扔在托尼的桌子上,“你確定这是给投资人看的,不是给你的粉丝后援会写的?” “嘿!艺术家的事,你不懂。”托尼抱怨了一句,然后他眼珠一转,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他看著楚航,又看了看旁边站著的娜塔莉,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安东尼,我的好伙伴!”托尼热情地走过去,搂住楚航的肩膀,“你来得正好。你看,你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连个处理文件的秘书都没有,这像话吗?” 楚航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给你找了个完美的助理!”托尼一指娜塔莉,“娜塔莉·拉什曼小姐,法学博士,精通八国语言,上过杂誌封面。最重要的是,她非常、非常地高效。我觉得她跟著我,有点浪费人才。我这个人呢,喜欢自由散漫的创作氛围,拉什曼小姐太严谨了,我们气场不合。” 佩珀的眼睛都瞪大了:“托尼!你在胡闹什么!拉什曼小姐是法务部的人!” “法务部怎么了?”托尼理直气壮地说,“安东尼也是公司股东,他当然有权获得最好的法律支持!这不正好专业对口吗?就这么定了!” 他想把这个来路不明的烫手山芋扔给楚航。让这个神秘的女人,去对付另一个神秘的男人。他倒想看看,这两人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楚航看了一眼娜塔莉。 娜塔莉也正看著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这个变故,超出了她的预料。 楚航心里跟明镜似的。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尼克·弗瑞派来的。 有意思。弗瑞那个独眼龙,是对自己不放心,还是对托尼不放心?或者,两者都有? “好啊。”楚航点了点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走到娜塔莉面前,伸出手:“你好,拉什曼小姐。我是安东尼·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行政助理,负责处理我名下所有与斯塔克工业相关的法律和商业文件。薪水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三倍。” 娜塔莎愣了一下。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態,脸上恢復了职业化的微笑,握住了楚航的手:“很荣幸为您工作,陈先生。”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楚航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手掌很柔软,但在虎口和指关节的位置,有几处非常隱蔽的老茧。那是常年进行高强度格斗和器械训练才会留下的痕跡。 娜塔莎也同样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手很温暖,很乾燥,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富豪。 “托尼,你可真是个天才。”佩珀在一旁气得说不出话来。 “谢谢夸奖。”托尼得意地冲她眨了眨眼。他成功地把一个潜在的麻烦给甩了出去,心情大好。 “好了,拉什曼小姐。”楚航没理会那两人的互动,直接进入了工作状態,“既然你是我的助理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 他拿起桌上那份被他否决的“方舟计划”宣传案。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楚航把文件递给娜塔莎,“我要一份关於汉默工业过去五年內所有的公开財务报表、重大合同、以及所有子公司的股权结构分析报告。我要知道他们每一分钱花在了哪里,和哪些离岸公司有资金往来。明天早上八点前,放到我的办公桌上。” 娜塔莎接过文件,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这个任务量,对於一个普通的助理来说,別说一个晚上,就算一个星期都未必能完成。这已经不是商业分析的范畴了,这根本就是在做情报工作。 他在试探我。 娜塔莎立刻就明白了。 “好的,陈先生。”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为难,平静地回答道,“明天早上八点,您会看到的。” “很好。”楚航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標识的磁卡,放在桌上。 “你的办公室在88楼,那里只有你一个人。用这张卡,从地下停车场的专用电梯上去。” 斯塔克大厦对外宣称的最高楼层是87层。 娜塔莎看著那张黑色的卡,心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楚航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回头对娜塔莎说了一句: “欢迎加入团队,拉什曼小姐。希望你……能跟得上我的节奏。” 说完,他便走出了办公室。 娜塔莎看著楚航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份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她意识到,自己这次的任务,可能比想像中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这个叫安东尼·陈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第91章 战爭机器登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1章 战爭机器登场 托尼在楚航的干涉下过早的解决了鈀中毒的问题。 死亡的威胁一消失,他就彻底鬆了。他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技术领先世界至少五十年,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人一旦没了目標,就容易空虚。 托尼填补空虚的方式,就是放纵。 马里布海边的悬崖豪宅,已经连续几周没有安静过。 音乐声能传出几公里远,震得玻璃嗡嗡作响。昂贵的香檳像不要钱的自来水,被喷得到处都是。 巨大的无边泳池里,挤满了身材火辣的比基尼模特,嬉笑声和水花声混在一起。草坪上,世界顶级的dj正戴著耳机,对著调音台摇头晃脑,身边的男男女女隨著鼓点疯狂扭动。 派对的中心,不是dj,也不是任何一个明星。 是托尼·斯塔克。 他穿著那身骚包的红金色mark4號战甲,就那么站在dj台旁边,像个格格不入的铁皮傻子,笨拙地跟著音乐晃动身体。 他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斥力炮口闪过一道微光,精准地点燃了远处一个金髮女孩夹在指间的雪茄。 女孩夸张地尖叫起来,引来周围一片喝彩和口哨。 托尼得意地扬了扬金属下巴。 他又对著泳池伸出手,一道低温光束扫过水麵,泳池的表层瞬间结出一层薄冰,正好把几瓶漂浮的啤酒冻在里面。 有人欢呼著跳过去,砸开薄冰,拿起冰镇啤酒一饮而尽。 钢铁侠战甲,这件本该是和平守护者的终极武器,此刻成了他炫耀的派对玩具。 他沉浸在这种虚荣里,麻痹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盖过了喧闹的音乐。 一架灰色的军用直升机悬停在不远处的停机坪上,吹起的狂风让草坪上的女人们尖叫著按住自己的裙子。 舱门打开,詹姆斯·罗德斯上校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深蓝色空军礼服,肩章在派对的霓虹灯下闪著光。他看著眼前这片纸醉金迷、混乱不堪的景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空气里混杂著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適。 他穿过狂欢的人群,那些醉醺醺的男男女女看到他这身军装,都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dj台前,站在了托尼的面前。 “托尼!”罗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嘈杂的音乐里,“你到底在干什么!” 托尼转过那颗红金色的金属头盔,面甲“咔”的一声向上升起,露出一张因为酒精和熬夜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 “嘿!罗迪!”他看到自己的老朋友,咧开嘴大笑著,声音含糊不清,“我的老伙计!你可算来了!快,去换上泳裤,这里的姑娘们都想认识一下真正的空军上校!” “我不是来参加你这该死的派对的!”罗迪的脸铁青,他压著火,一字一句地说,“国会那帮政客像苍蝇一样盯著你,汉默工业在背后搞鬼,全世界的恐怖分子都想得到你的技术!而你呢?” 他伸出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托尼胸口的反应堆,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穿著这个,在这里当小丑!你忘了伊森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你当初为什么要造出这身战甲吗!” 提到“伊森”这个名字,托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丝痛苦和愧疚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但仅仅一秒钟,就被更夸张的狂妄和自大给压了下去。 “別提那些扫兴的事,上校。”托尼摇了摇金属手指,语气轻浮,“我现在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我解决了所有问题,我是无敌的。我现在就应该享受人生,庆祝胜利。你太严肃了,罗迪,放鬆点。” “放鬆?”罗迪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等你哪天宿醉醒来,发现斯塔克工业被汉默那种卑鄙小人吞併了,你的技术被恐怖分子拿去屠杀平民,我看你还怎么放鬆!” “那又怎么样?”托尼无所谓地耸耸肩,“到时候,我再飞过去,把他们都解决掉。反正,没人是我的对手,不是吗?” 这种深入骨髓的自信,已经变成了病態的自负。 罗迪看著他,眼神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他知道,自己跟一个喝醉了的自大狂,是讲不通道理的。 “托尼,你太让我失望了。”罗迪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一个字。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別墅的地下工作室。 “嘿!你去哪儿?”托尼在他身后喊道。 罗迪没有回头。 他走进工作室。 这里曾经充满了创造的火花和激情,现在却冷冷清清,只有几台机械臂在无聊地维护著设备。空气中飘著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尘土味。 他的目光,落在了工作室中央那台通体银白色的战甲上。 mark2號。 托尼的第二台原型机,一个纯粹的飞行测试平台,没有加装任何武器系统。但它的机体结构、飞行能力和防御力,与托尼身上那台mark4號几乎一模一样。 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在罗迪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拳头,把他打醒。 …… 楼上的派对还在继续。 托尼见罗迪半天没上来,心里隱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摇摇晃晃地启动推进器,飞下楼梯,直接降落在工作室里。 眼前的一幕让他酒醒了一半。 罗迪正在贾维斯的帮助下,穿上了那台银白色的mark2號。一块块装甲正在闭合,发出清脆的机械声。 “贾维斯?”托尼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干什么?” “先生,抱歉。”贾维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罗德斯上校拥有仅次於您的安全权限,我无法拒绝他的指令。” “你要干什么,罗迪?”托尼看著眼前这个穿著同样铁皮的朋友,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mark2的面甲“咔噠”一声合上,罗迪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著金属的共鸣:“托尼,你已经配不上这身战甲了。我要把它带走,交给一个更懂得责任的人。” “哈!”托尼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就凭你?你连它的使用说明书都没看过!”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发斥力光束。 罗迪虽然是第一次穿,但他毕竟是王牌飞行员,身体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他几乎是本能地向旁边侧身一躲。 光束擦著他的金属肩膀飞过,在后面的墙壁上轰出一个脸盆大的窟窿,混凝土碎块四下飞溅。 楼上的派对因为这声巨响骚动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劲爆的音乐声盖了过去。 “看来你真的醉得不轻。”罗迪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托尼,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脱下来。” “有本事,就过来拿!” 托尼怒吼一声,脚下推进器猛然喷射,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朝著罗迪冲了过去。 两个钢铁巨人,就在这个摆满了昂贵设备和精密仪器的工作室里,扭打在了一起。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最野蛮的互殴。 托尼一拳砸在罗迪的头盔上,发出“当”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罗迪被打得后退几步,撞翻了一个堆满工具的架子,扳手和零件掉了一地。 罗迪稳住身形,一脚踹在托尼胸口的反应堆上。托尼像个沙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辆红色的古董跑车上。几百万美元的收藏品,瞬间被压成了一堆废铁。 “我的车!”托尼心疼地大叫,怒火更盛。 他脚下推进器全力发动,像炮弹一样从废车里弹起,从背后死死抱住罗迪。两人失去了平衡,一起撞穿了工作室的墙壁,衝进了別墅的大厅。 派对上的客人们看到两个钢铁侠从墙里撞出来,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都给我滚出去!”托尼对著惊慌的人群怒吼。 两个铁皮人就在狼藉的客厅里继续翻滚、扭打。你一拳,我一脚,把昂贵的定製家具、价值连城的艺术品砸得稀巴烂。 他们从客厅打到院子,又从院子撞进泳池,溅起巨大的水花。 最终,两人纠缠著飞到半空中,在別墅上空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推进器喷出的高温气流,让下方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够了,罗迪!”托尼喘著粗气,战甲的各项参数都在报警,“別逼我动真格的!” “你以为我怕你吗?”罗迪毫不示弱,摆出了攻击姿態。 就在他们准备再次冲向对方时,一个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两位,玩够了吗?” 托尼和罗迪同时低头。 楚航,或者说“安东尼·陈”,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装,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正站在那片被砸得坑坑洼洼的草坪上,抬头看著他们。 他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礼貌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无聊的烟火表演。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安东尼?”托尼愣住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快躲开!这里危险!” 楚航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真是……太难看了。” 他话音刚落,端著酒杯的左手没有动,右手隨意地向上一挥。 【能量吸收】 这是楚航最近偶遇一个变种人小姑娘时复製的。 半空中的托尼和罗迪,只觉得战甲內部的警报系统在一瞬间疯狂响起,发出刺耳的尖啸。然后,所有的推进器,所有的液压关节,所有的能源线路,一瞬间全部失灵。 两尊几百公斤重的铁疙瘩,就像被拔了电池的玩具,失去了所有动力,直挺挺地从几十米的高空掉了下来。 轰!轰! 两人在草坪上砸出两个深深的人形大坑,激起漫天草皮和泥土。他们被死死地困在战甲里,动弹不得。 “贾维斯!报告情况!”托尼在头盔里疯狂大喊。 “先生,战甲所有能源由於未知原因快速流失殆尽,我正在尝试重启,但……失败了。” 楚航慢悠悠地走到罗迪砸出的坑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詹姆斯·罗德斯上校,对吗?”楚航蹲下身,伸出手,在mark2冰冷的金属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他的指尖触碰到金属。 一个念头在脑中形成。 *目標:詹姆斯·罗德斯。* *发现能力:a级,军事指挥与战术素养。* *复製。*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顶尖军官几十年的知识积累、无数次演习和实战的经验、以及近乎本能的战场直觉。 大到集团军作战的战略规划,小到单兵小队的战术配合,所有的一切,都像数据一样被写入、归类、整理。 楚航站起身,感觉自己像是刚用零点一秒的时间,读完了一整个军事图书馆。 他走到托尼面前的坑边。 “托尼·斯塔克。”楚航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感情,“作为斯塔克工业的第二大股东,我对你最近的表现,非常不满意。你正在用你愚蠢的行为,摧毁公司的品牌价值,摧毁我的投资。”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托尼挣扎著,但战甲像一口为他量身定做的铁棺材,把他锁得死死的。 “我只是按下了暂停键。”楚航淡淡地说,“现在,我们来谈正事。” 他转身对坑里的罗迪说:“上校,你的想法是对的。这件武器,不应该掌握在一个情绪不稳定的酒鬼手里。它需要一个更稳定、更理智、更懂得服从命令的人来驾驭。” 罗迪在头盔里沉默著,他被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镇住了。 “所以,”楚航继续说,语气像是在宣布一项董事会决议,“我以斯塔克工业股东的身份,正式批准,將这台mark2號原型机,移交给美国军方,由你,罗德斯上校,全权负责。” “什么?!”托尼和罗迪同时惊呼。 “你不能这么做!”托尼在坑里怒吼,“这是我的东西!我的发明!” “不,这是斯塔克工业的財產。”楚航冷酷地纠正道,“而你,正在滥用公司財產,危害公司利益。我有权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做出最正確的决定。军方得到一台战甲,可以帮助你分担『钢铁侠』的压力,这对公司的正面形象有利。而你,托尼,你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谁。” 楚航打了个响指。 罗迪身上的mark2號,能源恢復了。战甲內部的灯光重新亮起,系统开始自检。 “上校,你可以走了。”楚航说,“把它带回你的基地,告诉你的上级,这是斯塔克工业展现的善意。当然,后续的武器升级和维护,汉默工业那种废物是做不好的,他们还得来求我们。那又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大生意。” 罗迪沉默了很久。他看了一眼坑里还在徒劳挣扎的托尼,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谈笑间决定了一切的男人。 他做出了决定。 “我明白了。” mark2的推进器重新点亮,喷出蓝色的火焰。他缓缓升空,最后看了一眼草坪上的烂摊子,然后猛然加速,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草坪上,只剩下被困在战甲里,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愤怒咆哮的托尼,和一脸平静地喝著红酒的楚航。 “混蛋!安东尼!你这个混蛋!放我出去!” 楚航抿了一口酒,对他的怒吼充耳不闻。 第92章 吃瘪的屎大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2章 吃瘪的屎大颗 第二天,天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刺得托尼眼皮生疼。 他从沙发上醒来,头像是被塞进一个正在收紧的铁箍里,一下下地钝痛。 空气里混著酒精、香水和呕吐物的酸腐气味,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动了动,冰冷的金属摩擦著皮肤,这才想起自己还被困在没电的mark4號战甲里。 像个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动弹不得。 昨晚的画面,像破碎的玻璃碴,一片片往脑子里钻。 罗迪那张写满失望的脸。 两个铁皮疙瘩在自家房子里野蛮地互殴,砸烂了他心爱的跑车。 还有……楚航那张平静到令人火大的脸。 “真是……太难看了。” 这句话,比罗迪的拳头还重,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在他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最让他窝火的,不是被罗迪打,甚至不是被抢走了mark2。 是楚航。 那傢伙只是站在草坪上,端著一杯红酒,像个看戏的观眾,隨意地挥了挥手。 然后,他和罗迪的战甲,两件代表著地球顶尖科技的战爭机器,就成了两坨失去动力的废铁,直挺挺地从天上掉了下来。 那是什么感觉? 他,托尼·斯塔克,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天才,亿万富翁,花花公子,超级英雄……在一个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商业伙伴”面前,输得连底裤都没剩下。 楚航不仅轻而易举地抢走了mark2,还用一种施捨般的、决定公司財產归属的口气,把他的心血之作送给了军方。 那不是商量,是通知。 “贾维斯。”托尼的声音又干又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早上好,先生。检测到您的心率偏高,血压不稳定,建议立即补充水分和电解质。”贾维斯温和的声音在头盔里响起。 “损失报告。”托尼闭著眼睛,他不想看周围这片垃圾场。 “別墅主体结构受损百分之十七,外墙需要重新加固,修復费用预估为一百七十二万美元。 內部装潢、家具及艺术品损毁,其中包括一幅毕卡索的《梦》,总价值约四百五十三万美元。 另外,您收藏的那辆1965年的shelby cobra古董跑车,已完全报废,无法修復。” “够了。” 钱,他不在乎。一堆数字而已。 他在乎的是那种被彻底拿捏、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 楚航知道他的一切弱点,他却对楚航一无所知。 那傢伙的力量来源,那傢伙的目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个谜。 “混蛋……”托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让贾维斯启动了紧急脱离程序。 战甲发出一连串“咔噠”的机械声,胸甲、臂甲、腿甲……一块块从他身上剥离开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光著上身站起来,环顾四周。 泳池里还飘著空酒瓶和一只高跟鞋,草坪被砸出两个大坑,客厅里一片狼藉,仿佛刚被一支军队洗劫过。 狂欢之后,只剩下一片空虚和狼藉。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酒柜前,下意识地想拿一瓶威士忌。 手,停在了半空中。 酒柜光亮的玻璃门上,映出他的脸。 苍白,憔悴,眼窝深陷,鬍子拉碴,眼神浑浊。 这就是“无敌”的钢铁侠? 这就是那个在新闻发布会上,意气风发地宣布“我就是钢铁侠”的托尼·斯塔克? 他想起了伊森在山洞里,临死前对他说的话:“別浪费你的生命。” 又想起了楚航那句冰冷的警告:“你正在用你愚蠢的行为,摧毁我的投资。” 他握紧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酒柜上。 哗啦! 昂贵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里面上百瓶价值连城的名酒滚落出来,摔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混著玻璃碎片,流得到处都是。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刺鼻又讽刺。 “贾维斯。”托尼喘著粗气,手背上被玻璃划破了,渗出血珠。 “在的,先生。” “清理这里。另外,取消未来三个月所有的派对和预约。” “明白,先生。” 托尼没再看这片狼藉一眼,转身,赤著脚,踩著一地的玻璃渣和酒液,走进了地下工作室。 工作室里同样一团糟,mark2原本站立的位置空空如也,墙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冷风正从外面灌进来。 他走到中央的操作台前,深吸了一口气,调出了mark4的设计图。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那身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红金色战甲,此刻在他眼里,却充满了缺陷。 他看著自己的“杰作”,第一次觉得如此不顺眼,“能源系统太脆弱,这算什么钢铁侠?一个铁皮玩具!” 他需要更快,更强,更灵活。 他需要一个全新的能源系统,一个能抵御未知攻击的系统。 他抬手,在空中用力一划。mark4的设计图被粗暴地划到一边,变成一堆乱码。 他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一种偏执的、疯狂的、只属於天才的火焰。 他要造一台全新的战甲。一台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战甲。 他要让楚航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技术,才是真正的力量。 …… 与此同时,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88楼。 这里和下面任何一层都截然不同。没有开放式办公区,没有嘈杂的电话声和键盘敲击声。只有一条铺著深灰色吸音地毯的长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走廊尽头,是一扇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合金门。 早上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五秒,娜塔莎·罗曼诺夫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走廊入口。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包裹著她近乎完美的身材。一头標誌性的红髮在脑后盘成一个干练的髮髻,脸上是职业化的淡妆,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走到门前,站定。门上的感应器闪过一道微不可见的蓝光,无声地扫描了她的虹膜和掌纹。 八点整,一秒不差,厚重的合金门向內滑开。 办公室里,楚航背对著门口,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刚刚甦醒的纽约。 “陈先生,早上好。”娜塔莎开口,声音打破了这片平静。 “你很准时,拉什曼小姐。”楚航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您要的报告。”娜塔莎走到桌前,將一个卡片厚度的黑色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 楚航拿起u盘,隨手插入桌面的凹槽。 他面前的空气中,一片蓝色的三维数据流瞬间展开,如同一个虚擬的瀑布。 复杂的图表、交错的资金流向、庞大的公司结构树……所有数据都以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方式呈现出来。 报告的详尽程度,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助理的能力范畴,甚至超出了顶级商业间谍的水平。 不仅有汉默工业所有公开的財务报表和项目资料,还有他们通过几十家海外空壳公司进行的秘密资金转移记录,每一笔都清晰可查。报告甚至附上了几段贾斯汀·汉默和中东军火商私下交易的通话录音,声音经过处理,但內容清晰。 最后,是一个被三重加密的独立文件夹,標题是“鞭索”。 楚航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文件夹解开。 里面是伊凡·万科的全部资料。从他父亲安东·万科和霍华德·斯塔克的恩怨,到他本人在俄罗斯的教育背景、技术专长,再到他最近通过汉默工业的渠道,秘密採购的一批高纯度鈀金和军用级电容器的清单。 这份报告,等於把汉默工业和伊凡·万科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把他们所有的牌都摊在了桌面上。 楚航快速扫过这些信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神盾局的王牌特工,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到,尼克·弗瑞就可以提前退休回家养猫了。 “做得很好。”楚航挥手关掉了全息投影,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拉什曼小姐,你的能力,不应该只当一个端茶倒水的助理。” “为您工作是我的荣幸,先生。”娜塔莎的回答滴水不漏,像一本教科书。 “我很好奇,”楚航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锐利,“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尤其是那些录音和採购清单,这可不是在谷歌上能搜到的。” 娜塔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常年训练出的扑克脸没有丝毫变化。 “我有一些……特殊的信息渠道,先生。” “特殊渠道?”楚航笑了,他站起身,慢悠悠地绕过桌子,走到娜塔莎面前。 他比娜塔莎高出將近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丝淡淡的、冷冽的香水味。 “拉什曼小姐,你就像一个藏著无数秘密的宝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奇特的磁性,“我对你个人,也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娜塔莎没有后退,她迎著楚航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能得到您的欣赏是我的荣幸。不过,先生,现在是工作时间。” “当然。”楚航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就在这微妙的对峙气氛中,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粗暴地从外面推开了。 托尼·斯塔克一脸不爽地闯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休閒西装,但脸上的疲惫和怒气还没消散。 “安东尼!我们得谈谈!关於mark2的事,你不能就这么……” 他的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他看见了办公室里的娜塔莎,又看见楚航和她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楚航正低著头,看著娜塔莎递过来的一份纸质文件(她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备份),两人靠得很近,姿態显得有些亲密。 “哦豁。”托尼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標誌性的、欠揍的笑容,“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他浮夸地上下打量著娜塔莎火辣的身材,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楚航,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安东尼,看不出来啊,你的动作够快的。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叫『及时行乐』。你学得不错嘛。” 他故意把“及时行乐”四个字说得很重,既是在嘲讽楚航,也是在发泄昨晚积攒的火气。 娜塔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楚航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看著手里的文件,隨口说道:“托尼,你的中文水平退步了?我记得还有一句话,叫『非礼勿视』。” 他顿了顿,终於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托尼。 “不过,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我是不是也该本著股东的责任,关心一下你的?比如,找个时间跟佩珀聊聊?就聊聊你最近在派对上的那些『英勇表现』,还有你那辆新报废的跑车。” 托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小辣椒”这三个字,一下就掐住了他的命门。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他不能不在乎佩珀。 “你……算你狠。”托尼憋了半天,脸都快涨成了猪肝色,最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楚航,又指了指一脸无辜的娜塔莎,最后悻悻地一甩手。 “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狼狈得像一只刚打输了架的公鸡。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寂静。 娜塔莎看著托尼气急败坏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边这个自始至终云淡风轻的男人。 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好奇和高度警惕。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深不可测的神秘力量,还能在三言两语间,就將不可一世的托尼·斯塔克拿捏得死死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神盾局对他的评估,可能要全部推倒重来了。 第93章 假汉默,真臥底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3章 假汉默,真臥底 门在身后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楚航一个人。 神盾局的王牌特工,確实好用。 贾斯汀·汉默。伊凡·万科。 两人此时应该正在打造一场针对托尼·斯塔克的復仇盛宴。 无人机军团。 被改造的战爭机器。 最终目標,是在斯塔克博览会的闭幕式上,把托尼连同他的名声一起,撕成碎片。 按照剧本,托尼会在最后一刻力挽狂澜。英雄拯救世界,坏蛋鋃鐺入狱。 很標准。 但楚航不是观眾。他是斯塔克工业的第二大股东。 一场在自家门口发生的恐怖袭击,无论结局如何,都会让公司的股价跳水。 他刚刚把托尼从自我毁灭的边缘拽回来,不想自己的资產因为一场可以避免的闹剧而缩水。 他不喜欢收拾烂摊子。 他喜欢在火烧起来之前,就把火星踩灭。 或者,让火按照他画好的路线烧。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他站起身,走进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反锁了门。 镜子前,他闭上眼睛。 贾斯汀·汉默那张油滑又带著几分神经质的脸,在他脑海里浮现。 【形態擬化】 身体內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骨骼在收缩,肌肉在重组。身高矮了几公分,原本挺拔的背脊微微佝僂,透著一股常年处於压力下的不自信。脸部的轮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迅速变化。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 镜子里的人,不再是楚航。 一个穿著高档西装,却显得有些滑稽的中年男人。后退的髮际线,精心修剪过的山羊鬍,眼神里混著自负、焦虑和一丝藏不住的猥琐。 贾斯汀·汉默。 楚航对著镜子,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汉默標誌性的、自以为迷人实则油腻的笑容。 “完美。” 他开口,声音变得和汉默一模一样,带著尖锐的鼻音。 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备用的阿玛尼西装换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这副眼镜的镜片,可以实时显示他需要的信息。 做戏,就要做全套。 他走出办公室,对门口的秘书甩下一句“下午的会全取消”,便径直走进私人电梯。 …… 皇后区,一间废弃的罐头厂。 墙上满是涂鸦,几只野猫在垃圾桶上翻食。空气中飘著一股酸腐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在工厂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贾斯汀·汉默”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对著门口的保安队长挥了挥手。 “老板?”保安队长愣了一下,显然对他的突然到访感到意外,“您今天怎么……” “少废话!” “汉默”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的客人呢?他又提了什么该死的要求没有?要更多的钱?还是又想吃什么俄罗斯的鱼子酱?” 这副颐指气使、喜怒无常的样子,就是贾斯汀·汉默本人。 保安队长不敢再多问,连忙在前面引路。 穿过几道厚重的防爆门,里面別有洞天。 巨大的厂房被改造成了一个现代化的实验室,或者说,一个极度混乱的垃圾场。 电线在地上和空中纠缠,各种精密的机械零件和工具被隨意扔在角落。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和金属焊接的味道,熏得人头疼。 几十台人形无人机,像一排排没有灵魂的士兵,静静地站立在厂房中央。 它们的涂装是汉默工业標誌性的灰色,胸口印著美军的星条旗標誌。 而在厂房的最深处,一个被隔离出来的独立工作间里,一个赤著上身、浑身布满纹身的男人,正叼著一根牙籤,对著一台电脑屏幕敲敲打打。 伊凡·万科。 他的身边,立著那台从罗迪手里抢来的mark2號战甲。此刻,它已经被大卸八块,无数电线和接口从它的身体里延伸出来,连接到周围的仪器上。 伊凡正在做的,就是破解並重写它的作业系统,把它变成自己的战爭机器。 “汉默”挥手让保安退下,自己一个人走了过去。 “我的天才,进度怎么样了?”他用一种夸张的、虚偽的热情语调问道,张开了双臂,仿佛要拥抱自己的杰作。 伊凡连头都没回,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盯著屏幕。 他伸出手,像抚摸情人一样,摸了摸mark2冰冷的大腿装甲。 “別碰我的东西!”“汉默”尖叫起来,完美地復刻了汉默的控制欲和不安全感,“我让你来是写软体的!不是让你拆我的玩具!” “你的玩具?”伊凡终於转过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我,这些只是一堆废铁。” 到时候,你只需要在台上按个按钮,它们就会起飞,跳舞,向全世界展示你的『伟大』。” “汉默”搓著手,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台被拆解的mark2。 “那这个呢?这个大傢伙,你打算怎么处理?罗德斯上校可是等著穿上它,在博览会上当主角呢!” “当然。”伊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黄的牙,“我会让它成为真正的主角。” “汉默”走到伊凡身边,假装好奇地看著他面前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是mark2复杂的內部结构图和作业系统代码,混杂著俄文注释,在他眼里就是一堆天书。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伊凡的肩膀上。 “干得好!伊凡!你真是个天才!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手掌接触到伊凡皮肤的一瞬间。 楚航的意识深处,像是有个开关被无声地合上。 *目標:伊凡·万科。* *发现能力:s级,机械工程与武器设计(鞭索流派)。* *复製。* 没有知识洪流,没有醍醐灌顶。 只是在下一个千分之一秒,他再看向屏幕时,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代码,突然变得条理分明。 他看懂了。 他看懂了伊凡那套充满了暴力美学和实用主义的设计哲学。 如果说托尼的设计是精巧、优雅的艺术品,那伊凡的设计就是粗暴、直接的杀戮工具。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花哨的功能,每一个零件,每一行代码,都只为一个目的服务——破坏。 他瞬间理解了等离子能量的约束原理,理解了方舟反应堆的另一种构建方式,更理解了伊凡是如何將他那套独特的作业系统,强行植入斯塔克的战甲里。 他甚至看到了伊凡为自己准备的,那套最终形態的鞭索战甲的设计图。 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不过……”楚航,或者说“汉默”,收回了手,脸上露出商人特有的狡猾和不信任,“伊凡,我怎么能確定,这些东西到时候会听我的,而不是听你的?” “你不需要確定。”伊凡冷冷地说,“你只需要付钱。” “不不不,我需要保险。”“汉默”摇著手指,他走到操作台前,指著屏幕上一段关於远程控制协议的代码,“在这里,给我加一个后门。一个最高权限的后门,只有我能启动。” 他开始在工作间里焦躁地踱步,完美扮演一个多疑的老板。 “我需要一个紧急停止开关,万一……我是说万一,军方那帮蠢货想把我的无人机开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比如去炸了某个中东油田,影响我的股票,我能一键让它们全部停下来。这是我的財產,我必须有最终控制权!” 他这番话,完美地切中了贾斯汀·汉默多疑、自私、又想掌控一切的性格。 伊凡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外行的指手画脚感到厌烦。但他想了想,这似乎並不影响他的復仇计划。 给这个蠢货一个虚假的安慰剂,让他闭嘴,似乎也不错。 “可以。”伊凡不耐烦地答应了,“一个简单的逻辑炸弹就能做到。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触发密码?” “就用……”“汉默”装作思考了一下,用手指敲著自己的下巴,然后眼睛一亮,“就用『ex-wife』(前妻)。” 这是电影里,娜塔莎用来夺回战爭机器控制权的关键密码。 楚航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把钥匙,提前放在锁孔里。 伊凡嗤笑一声,显然觉得这个词很符合汉默的品味。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將这个后门程序植入了进去。 他甚至懒得加密,只是简单地將它嵌在主控制程序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在他看来,汉默这种蠢货,就算把原始码给他,他也看不懂。 “好了,你的『保险』。” “太好了!太棒了!”“汉默”兴奋地拍著手,“继续干,我的天才!博览会结束之后,我给你买一个养鸟的岛!” 他哼著小曲,迈著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实验室。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平静。 目的已经达到。 他不仅得到了伊凡·万科的核心技术和能力,还在他的復仇大戏里,埋下了一颗最关键的定时炸弹。 现在,就等托尼·斯塔克自己走进这个为他准备好的舞台了。 而他,只需要坐在观眾席的最高处,欣赏这场好戏。 第94章 Mark6问世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4章 Mark6问世 楚航回到斯塔克大厦的办公室,脑子里已经装满了伊凡·万科那套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设计图。 那是一种纯粹为了破坏而生的技术,粗獷,直接,但又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极具创造性。 尤其是他对等离子能量的约束和塑形方式,给了楚航一些新的启发。 楚航走进休息间,启动了办公室的最高级別安保模式。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滑下,隔绝了內外的一切。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团微缩的、如同星云般的宇宙能量缓缓浮现,散发著柔和的蓝光。 紧接著,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跳跃著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电弧。那是他刚刚从伊凡那里复製来的【等离子能量约束及塑形】能力,经过他自身能量的转化,已经变成了更高级的形態。 他不需要键盘,也不需要操作台。 他的大脑就是最强的处理器,他的双手就是最精密的工具。 “mark5的能源系统,太脆弱了。”他自言自语。 托尼的设计思路是完美的,但在能源传导的路径上,过於追求紧凑和美感,导致在极限输出时,能量迴路会因为过载而產生不稳定的瓶颈。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mark5的完整三维结构图。 隨后,他双手开始在空中舞动。 那团宇宙能量在他的操控下,被拉伸、扭曲、编织,变成无数条比髮丝还要纤细的能量丝线。 而那些银色的电弧,则像最精准的焊枪,將这些能量丝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结构,重新焊接、组合。 几分钟后,楚航停下了动作。 他面前的空中,悬浮著一个由纯能量构成的、散发著微光的复杂结构体。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照著结构体画了几份结构图。 做完这一切,他就像只是泡了一杯咖啡一样轻鬆。 他这么做,不是出於好心。 托尼·斯塔克是他目前最重要的投资,也是未来对抗宇宙威胁的关键棋子。 一个因为战甲有缺陷而可能在阴沟里翻船的钢铁侠,不符合他的利益。 他需要一个更强的、更稳定的钢铁侠。 …… 马里布,海边別墅的地下工作室。 这里已经变成了托尼·斯塔克的专属地狱。 地上堆满了喝空的咖啡杯和能量饮料罐。操作台上散落著各种工具和烧毁的电路板。 “啊!该死!” 托尼烦躁地把手里的扳手扔了出去,扳手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又弹了回来,掉在地上。 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 自从被罗迪和楚航联手“教训”了一顿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了这里。 他升级了装甲材质,优化了飞行稳定系统,甚至还加装了几个新的小玩意儿。 但最核心的问题,始终解决不了。 能源。 他胸口的三角形反应堆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强大能源,可战甲的內部迴路,却承受不住这种极限输出。 “贾维斯,再来一次。模擬编號8c,功率输出调整到百分之一百二十。”托尼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 “先生,我必须提醒您,根据前三十七次模擬的结果,在功率超过百分之一百一十五点三时,能量迴路的崩溃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八。”贾维斯冷静地匯报。 “我不需要你提醒我失败了多少次!我只需要你执行命令!”托尼吼道。 “好的,先生。” 工作室內,一台全新的、线条更加流畅硬朗的红金色战甲,眼部的灯光亮起。 正是mark5。 它胸口的三角形反应堆发出璀璨的蓝光,能量读数在全息屏幕上飞速攀升。 百分之八十……九十……一百…… 一切正常。 一百一十…… 战甲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微的蓝色电弧,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百一十五…… “警告,能量迴路过载。警告,核心温度急剧上升。”贾维斯发出警报。 托尼死死地盯著屏幕,额头上渗出冷汗。 “稳住!给我稳住!” 一百一十六! 砰! 一声闷响,mark5胸口的反应堆光芒急剧闪烁了一下,隨即暗淡下去。战甲全身的电弧瞬间消失,像个断了电的玩具,僵立在原地。一股烧焦的臭氧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失败。”贾维斯的声音毫无感情。 “我知道失败了!用不著你告诉我!” 托尼一拳砸在操作台上,巨大的挫败感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遇到了瓶颈。 一个理论上的死胡同。 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布线方案,修改了上千次设计图,但结果都一样。 难道自己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操作台的屏幕上,弹出了一个邮件提醒。 发件人:安东尼·陈。 主题:忙你的战甲,打个小补丁。 托尼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又是这傢伙! 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的口气! 他带著一肚子火,点开了邮件。 邮件內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加密的附件。 托尼冷哼一声,手指在空中飞速敲击,几秒钟就解开了密码。 一个设计图文件,出现在他面前。 当看清那份设计图的瞬间,托尼脸上的怒气和不屑,凝固了。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到全息投影上。 那是一份能源迴路的设计方案。 但跟自己的设计理念大相逕庭。 它没有遵循传统的点对点线性传导,也没有复杂的並联或串联结构。它……它就像一个自然生长的生命体。 “这…这傢伙哪来的……”托尼喃喃自语。 他立刻让贾维斯將这个“补丁”加载到mark5的设计蓝图中。 “贾维斯,重新模擬!功率直接拉到百分之一百五十!” “先生,这非常危险……” “执行!” “好的,先生。” 全息屏幕上,模擬再次开始。 能量读数疯狂飆升,一百,一百二十,一百四十……一百五十! 屏幕上代表能量迴路的线条,始终保持著稳定的绿色。 温度正常。 输出稳定。 成功了。 托尼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个绿色的“success”,足足愣了半分钟。 然后,他猛地跳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在工作室里大吼大叫。 他成功了!他突破了瓶颈! 他立刻让机械臂开始按照新的设计图,对mark5进行改造。 几个小时后,一台全新的战甲,静静地立在工作室中央。 它保留了mark5的红金涂装,但胸口的反应堆变成了更加稳定的三角形,整体线条也因为內部结构的改变而显得更加饱满有力。 “欢迎回来,伙计。”托尼抚摸著冰冷的装甲,脸上是发自內心的笑容,“从今天起,你就叫……mark6。”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楚航的电话。 “安东尼!你这个混蛋!”电话一接通,托尼就大喊道。 “如果你是来道谢的,你的方式很特別。”楚航平淡的声音传来。 “谢你?我为什么要谢你?”托尼嘴硬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解决了那个小麻烦。我自己解决的。” “是吗?那就好。” “不过……”托尼话锋一转,语气软了下来,“好吧,我承认,你那个小补丁確实……有点用。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顿了顿,又恢復了那副花花公子的腔调,“这样吧,为了表示感谢,下次我出去happy,一定叫上你。只要你保证,別告诉小辣椒。” 他话音刚落,工作室的门开了。 佩珀·波茨端著一杯咖啡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担忧。 “托尼,你已经三天没出……” 她的话停住了,因为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托尼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 “……別告诉小辣椒。” 佩珀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职业化的微笑。 托尼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起来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佩珀正微笑著看著他。 “happy?”佩珀的声音很温柔,“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名字。是哪个新认识的女孩吗?金髮还是红髮?” “不!不是!佩珀你听我解释!”托尼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掛掉电话,对著佩珀拼命摆手。 “happy是个地方!对,一个地方!一个新开的……呃……爵士乐酒吧!非常高端!只对会员开放!我去那里是为了……为了进行商业洽谈!对,商业洽谈!” 佩珀脸上的微笑更“温柔”了,她把咖啡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是吗?那下次,带我一起去『洽谈』一下。” 说完,她转身,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托尼·斯塔克,刚刚解决了战甲最大技术难题的超级英雄,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僵在原地,欲哭无泪。 他觉得,自己可能刚刚解决了物理学上的一个难题,却一头撞进了玄学领域的另一个绝境。 第95章 锤神托尔!【加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5章 锤神托尔!【加更】 斯塔克博览会的闭幕式,最后变成了一场烟花秀。 伊凡·万科的无人机军团按时出场,战爭机器也被黑了,枪口对准了托尼·斯塔克。场面很乱,但结局和楚航想的差不多。 娜塔莎用他给的后门密码,重启了战爭机器。托尼和罗迪,两个铁罐头联手,把穿著最终版战甲的伊凡·万科打趴下了。伊凡想拉著所有人一起死,启动了自爆,但也被解决了。 汉默工业完蛋了,贾斯汀·汉默进了监狱。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掉了一下,很快又涨了回去,比以前还高。 楚航的银行帐户上,又多了几个零。 他坐在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纽约的夜景。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托尼和罗迪在国会接受勋章,笑得很开心。 一切都按他写的剧本在走。 这时,私人电话响了。加密线路,屏幕上是一个独眼的骷髏头。 “弗瑞,我记得我们说好了,没事別来烦我。”楚航接起电话,声音很平。 “出事了。”电话那头,尼克·弗瑞的声音很累,还带著点压不住的火气,“一个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 “陨石?外星飞船?”楚航隨口问。 “一个锤子。”弗瑞停了一下,“一个谁也拿不起来的锤子。在新墨西哥州砸了个大坑,我们的人已经封锁了现场。” 楚航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锤子。新墨西哥州。 他知道那是什么。雷神之锤,姆乔尔尼尔。 “所以呢?”楚航问,“你们神盾局不是养了很多壮汉吗?让科尔森去试试,我听说他最近在练举重。” “別开玩笑了!”弗瑞的声音重了些,“我们用卡车去拉,链子都断了。那东西就像长在了地上。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找到了一个人。” “一个金髮大个子,穿著奇怪的衣服,嘴里胡说八道,说自己叫雷神?”楚航替他说了下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弗瑞的声音里全是戒备。 “我猜的。”楚航喝了口咖啡,“从天上掉下来的,不都喜欢说自己是神吗?上次那个不也一样。” 弗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搞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来头,那个锤子又是什么东西。科尔森在现场,他需要一个顾问。” “顾问费很贵。” “老规矩。” “成交。” 掛了电话,楚航站起身,走到窗边。 雷神托尔。一个真正的神,虽然现在只是个被拔了神力的凡人。但他身体里流的,是阿斯加德神族的血。那具打了一千多年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兵器。 【阿斯加德神族体质】。 这个能力,他要定了。 …… 新墨西哥州,沙漠的夜晚很冷。 一个巨大的陨石坑周围,被神盾局用铁丝网和临时板房围了起来。无数探照灯把坑底照得像白天一样。坑中央,一把造型古朴的战锤,插在泥土里。 周围的镇民把这里当成了景点,开著皮卡过来凑热闹。烧烤的,喝酒的,还有人开了赌局,赌谁能把锤子拔出来。空气里混著烤肉、廉价啤酒和沙尘的味道。 菲尔·科尔森站在临时指挥部门口,看著外面乱糟糟的景象,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身后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楚航的身影凭空出现。 “晚上好,科尔森特工。你们这儿真热闹,像在开派对。”楚航拍了拍他的肩膀。 科尔森嚇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对这位“天父”神出鬼没的登场方式,他已经有点习惯了。 “陈先生。”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欢迎来到新墨西哥。情况有点复杂。” “我看到了。”楚航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那个被严密看守的医疗帐篷,“我们的『雷神』先生,在里面?” “是的。他非常不配合,一直吵著要拿回他的锤子,还说要见他父亲『奥丁』。”科尔森的表情很无奈,“我们给他做了检查,身体构造和地球人基本一致,但骨骼密度和细胞活性远超常人。他就像……一个完美的人类標本。” “带我去见见他。” 两人走进医疗帐篷。一股消毒水味。 一个身高快两米,金髮披肩,浑身肌肉的壮汉,被绑在一张加固过的病床上。正是被贬下凡间的雷神托尔。 他没了神力,但那股王子的傲慢和暴躁一点没少。 看到有人进来,他立刻开始挣扎,嘴里用一种带著古怪口音的英语大吼。 “放开我!你们这些凡人!我是阿斯加德的托尔!奥丁之子!你们没资格关著一个神!” 楚航打量著他,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狮子。他走到床边,低头看著托尔。 “神?”楚航笑了笑,“一个连床都挣不开的神?” “你敢嘲笑我!”托尔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全是屈辱和愤怒,“等我拿回我的妙尔尼尔,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神的怒火!” 楚航没理他。 他伸出手,很隨意地按在托尔的肩膀上,好像在检查他的肌肉。 “肌肉不错,很结实。”他评价道。 手掌接触的瞬间。 一股沉重感从掌心传来,顺著手臂钻进骨头里。身体像是灌了铅,每一寸肌肉都变得紧实。不是变重,是变密了。 成了。他心里默念。 【阿斯加德神族体质】。 “感觉怎么样?”科尔森在一旁小声问。 “没什么特別的。”楚航鬆开手,耸了耸肩,“就是一个力气比较大的普通人。可能是个健身教练,或者演员。” 托尔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这个无知的凡人!” “好了,让他安静一会儿吧。”楚航转身向外走,“我去看看那个锤子。” 科尔森立刻跟上。 两人来到陨石坑的边缘。 楚航看著坑底那把平平无奇的锤子,能感觉到上面若有若无的符文能量。 “很多人都试过了。”科尔森在他身边解释,“没人能动它分毫。当地有个叫斯坦·李的老头,开著他的皮卡车来拉,结果把车斗都给拽下来了。” 楚航点点头,顺著斜坡走了下去。 周围的神盾局特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著他。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陈先生”是局长请来的大人物,身份神秘,能力莫测。 楚航走到锤子面前,蹲下身,仔细看著。 锤头上刻著一行古老的卢恩文字。 “凡有资格者,皆可举起此锤,並获得雷神之力。” 他轻声念了出来。 “您认识这种文字?”科尔song很惊讶。 “略懂。”楚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来,这是个资格认证系统。不是力气大就能拿起来的。” 说完,他在所有人注视下,伸出右手,握住了锤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科尔森的眼睛一眨不眨。 医疗帐篷里,托尔也通过监控屏幕,死死地盯著这一幕。眼神里全是轻蔑和嘲讽。那是他的锤子,除了他,和他父亲奥丁,没人能举起它。 楚航握住锤柄,入手冰凉沉重。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意志在排斥他。那是奥丁设下的魔法。 但下一秒,他体內刚得到的神族血脉,还有那股来自宇宙魔方的空间能量,和锤子有了点共鸣。 奥丁的魔法,似乎犹豫了一下。它认出了楚航体內同源的力量。 楚航没有用蛮力,只是轻轻向上一提。 那把让无数壮汉出丑,让重型卡车都无可奈何的雷神之锤,就这么被他轻轻鬆鬆地,从泥土里提了起来。 没有电闪雷鸣,没有风云变色。 就像从地上捡起一块普通的石头。 整个营地,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烧烤的忘了翻面,喝酒的忘了碰杯,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呆呆地看著坑底那个男人。 科尔森脸上的职业化微笑,彻底凝固,变成了纯粹的震惊。 医疗帐篷里,托尔脸上的嘲讽和轻蔑,也变成了无法相信的惊骇。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个无知的凡人,举起了他视为生命一部分的妙尔尼尔。 这比他自己举不起来,还要让他崩溃。 这意味著,他不仅失去了资格。而且,眾神之父奥丁,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更有资格的继承人。 楚航掂了掂手里的锤子,分量正好。一股力量顺著锤柄流进身体,和他体內的能量互相呼应。他能感觉到,只要他想,他就能引来天上的雷。 但他没这么做。 他只是把玩了一下,然后又把锤子轻轻放回了原地。 “不错的玩具。”他评价道。 然后,他转身,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走出了陨石坑。 “陈……陈先生……”科尔森结结巴巴地开口,“您……您……” “一个纪念品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楚航打断他,“现在,我们来谈谈怎么处理那个神吧。” 他看了一眼医疗帐篷的方向。 “把他关在这里不是办法。我倒是有个建议。” “您请说。” “我听说,附近有个叫简·福斯特的天体物理学家,或许,我们可以把这位『托尔』先生,交给她去研究一下。就当是……一个特殊的天文观测样本。” 科尔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楚航的意思。 这既能安抚住托尔,又能让他远离神盾局的视线,还能通过简·福斯特的团队,侧面了解他。一举三得。 “我明白了。”科尔森点点头,“我会安排的。” “很好。”楚航满意地笑了笑,“那我的工作就完成了。记住,有事没事,都別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第96章 神族体质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6章 神族体质 回到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办公室。 楚航脱掉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身体里有股劲在烧,不是发烧,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躁动。 骨头缝里都痒,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像被拧紧的钢缆,绷得皮肤发疼。他甚至產生一种错觉,自己的骨架对於这副身体来说,好像有点太小了。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冰水,一口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进胃里,却浇不灭那股火。 这是一种飢饿。不是对食物的渴望,而是细胞层面的渴求。 它们需要能量,需要释放,需要一个出口来宣泄这股新生的力量。 他闭上眼,感官被无限放大。 这感觉,比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强化要强横百倍。信息太多,太杂,像无数根针扎进大脑。 不能待在这儿。 他一个闪身,身影从办公室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地下三百米的私人训练室。 这里是托尼专门为他打造的。墙壁是铅和振金的复合材料,能隔绝一切窥探。房间中央,立著一个巨大的沙袋。那不是普通的沙袋,外壳是托尼吹嘘能抗住穿甲弹的特种合金,里面填充的是高密度聚合物,总重超过十吨。 以前,他在不使用【无限愤怒】的情况下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他感觉不一样了。 他走到沙袋前,站定,深吸一口气。空气涌入肺部,像是点燃了熔炉。 他没有摆出任何格斗架势,只是很隨意地,朝前挥出一拳。 拳头破开空气,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噗。” 一声闷到极点的轻响。 他的拳头,毫无阻碍地陷进了合金沙袋里,直到整个小臂都没入其中。没有剧烈的撞击感,更像是热刀切黄油,顺滑得不可思议。 他抽出手。 沙袋上,留下一个光滑、深邃的孔洞。洞口周围的合金没有撕裂,而是像被超高压处理过一样,向內塌陷、挤压,密度增加了几十倍,表面呈现出一种类似黑曜石的光泽,摸上去冰冷坚硬。 楚航看著自己的拳头,完好无损,连皮肤都没红一下。 力量本身没有暴增到夸张的地步,但力量质变了。 如果说以前他的拳头是攻城锤,那现在,就是一颗压缩到极致的中子星。不再是单纯的动能衝击,而是携带了质量和密度的碾压。 他想起了浩克。那个大傢伙的力量来自愤怒,没有上限。而他现在,拥有了一个高到离谱的恆定基准。 再碰上,也许能站著让他打几拳,看看是他的恢復力强,还是浩克的拳头硬。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寿命也变了。 他能感觉到,生命流逝的速度变慢了,近乎停滯。 这不是自愈因子带来的长寿,也不是超级士兵血清延缓的衰老。这是一种生命形態的迁跃。 就像奥丁,就像那些活了几千年的阿斯加德神族,时间对他们而言,不再是催命的毒药,而是沉淀力量的酒。 越老,越强。 他正感受著身体的变化,窗外传来沉闷的雷声。 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席捲了整个纽约。乌云压得很低,天色暗得如同傍晚。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斯塔克大厦的强化玻璃上。 楚航心里一动。 他感觉到空气中游离的电荷,它们变得异常活跃,像是在欢呼,在雀跃,在……跟他打招呼。 他再次消失,出现在大厦的天台上。 狂风卷著暴雨,瞬间將他全身淋透。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却让他感觉无比舒畅。天空中,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像银蛇般撕开乌云,照亮城市钢铁丛林的轮廓。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臭氧味。 他张开双臂,仰起头,任由风雨洗刷。 一种源自血脉的本能,让他向著天空,向著那翻滚的雷云,伸出了右手。 像是在索取。 “轰隆!” 一道比之前所有闪电加起来还要粗壮的巨大落雷,仿佛受到了召唤,咆哮著从天而降。它的目標不是楼顶的避雷针,而是楚航伸出的手。 在落雷击中他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只有一种被瞬间充满的极致快感。像是乾涸的河床被洪水淹没,又像是断电的城市被重新接通。无数狂暴的电弧在他身体里乱窜,但它们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反而像温顺的绵羊,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驯服、吸收。 体內的阿斯加德神力,在吞噬了这股纯粹的自然雷电后,沸腾了。 超级士兵血清放大了它的潜力,宇宙魔方的空间能量为它提供了根基。现在,自然的雷霆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他感觉自己的基因链正在被重写。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中蜕变、升华。 这不再是单纯的阿斯加德体质了。阿斯加德,只是一个种族模板。而他,在多种顶级力量的融合下,打破了这个模板。 他成了一个更纯粹、更本源、更没有束缚的存在。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在他脑中响起,为这场蜕变做出了总结。 【阿斯加德神族体质】进阶【神族体质】。 楚航猛地睁开眼,双眸深处,有金色的电光一闪而逝。 他的上限,不再是奥丁。 他的上限,是无限。 风暴,毫无徵兆地停了。乌云散去,月光重新洒下。 楚航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皮肤上还残留著细小的电弧,发出噼啪的轻响。身体的蜕变还在继续,但已经从狂暴的革命,转为了温和的改良。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近千米的距离,锁定在远处另一栋摩天大楼楼顶的避雷针上。 他抬起手,食指遥遥对准目標,指尖的电弧匯聚成一点。 然后,轻轻一点。 一道比髮丝还细的金色电光,从他指尖射出。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是安静地跨越了夜空。 下一秒,那根由特种合金打造,足以承受数百万伏特高压的避雷针,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楚航满意地收回手。 他回到办公室,换了身乾爽的衣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酒液入喉,辛辣中带著一丝甘甜。 …… 入夜。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敲击键盘,用“特別顾问”的最高权限,进入了神盾局的內部资料库。 他调出了科尔森关於新墨西哥州事件的全部后续报告。 报告写得很有意思,充满了科尔森式的冷幽默。 没了神力的托尔,在被交给简·福斯特团队保管后,在地球上闹了不少笑话。他走进宠物店想买一匹能上战场的骏马,在咖啡馆喝完咖啡后,像在阿斯加德一样豪迈地把杯子摔在地上,大喊“再来一杯!”,差点被当成酒鬼赶出去。 楚航看著报告,忍不住笑了。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神,正在笨拙地学习怎么当一个凡人。这齣戏,比好莱坞的喜剧片精彩多了。 他继续往下翻。 一份最新上传,標记为“紧急”的加密文件跳了出来。 標题是:《布恩特大桥镇二次高能反应及不明人员目击报告》。 他点了进去。 报告內容很简短,但信息量巨大。 报告说,就在几个小时前,小镇上空再次出现彩虹桥的能量波动。 附件里,是一张从加油站监控里截下来的模糊图片。 一个穿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留著黑色长髮的男人,从一辆租来的福特车上走下来。他身形瘦削,脸色苍白,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 洛基。 楚航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正戏,终於要开始了。 托尔的弟弟,阿斯加德的谎言与诡计之神,来找他那个头脑简单的傻哥哥了。 楚航知道,跟著洛基一起来的,还有阿斯加德的终极兵器——毁灭者。一个没有思想,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杀戮机器。 他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好,试试新身体的成色。” 他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和照片上洛基有几分相似的弧度。 第97章 毁灭者降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7章 毁灭者降临 楚航没给托尼打电话,也没通知神盾局。 他只是用加密线路,在神盾局的內部资料库里,给科尔森的终端留了条匿名信息。 “管好你的人,別去送死。” 信息发出去的下一秒,他人已经从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办公室消失了。 …… 新墨西哥州,布恩特大桥镇。 下午的阳光本该是懒洋洋的,现在却被一种冰冷的恐惧冻结了。 恐慌像看不见的野火,在镇上传开。 一个三米多高的金属巨人,正走在小镇唯一的主干道上。 它的身体线条流畅又狰狞,通体由一种乌亮的金属铸成,在阳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 毁灭者。 它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迟缓,但每一步都带著千钧之力,在柏油路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深坑。 路边的皮卡挡了它的路,它只是隨手一挥,那辆一吨多重的车就像个空易拉罐一样被扫飞出去,翻滚著砸进路边的商店橱窗,玻璃碎了一地。 警报声,尖叫声,哭喊声,混成一团。镇民们像被捅了窝的蚂蚁,没命地四散奔逃。 菲尔·科尔森躲在一辆警车后面,用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吼著。 “所有单位,重复,所有单位!放弃常规武器对抗!立刻组织平民疏散!这不是演习!” 他身边的几个特工探出头,用自动步枪对著那个金属巨人扫射。 子弹打在它光滑的外壳上,连点火星都溅不起来,就被轻易弹开,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毁灭者甚至没有理会他们,继续不紧不慢地前进。它的目標很明確。 科尔森看著这一幕,后背全是冷汗。他见过不少场面,但这种无法理解的、绝对的力量,还是第一次。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安东尼?陈。然后又闪过那条刚收到的匿名信息。 “撤退!所有人撤退到安全线以外!”科尔森下了最后的命令。他知道,再留在这里,除了多几具尸体,没有任何意义。 小镇的另一头,托尔正开著一辆快散架的破货车,车斗里塞满了嚇坏了的镇民。简·福斯特和她的两个同事,艾瑞克·沙维格、黛西·露易丝,也挤在驾驶室里。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简看著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近的金属巨人,脸都嚇白了。 “洛基派来的。”托尔的脸色比她更难看,他紧紧攥著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来杀我。” 他猛打方向盘,货车一个甩尾,险险躲开一块被毁灭者掀飞的水泥块。他把车停在路边,推开一个差点被砸中的小女孩,对简吼道:“你们快走!我来拖住它!” “你疯了?你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你会死的!”简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我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人。”托尔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有一种决绝,“这一切因我而起,就该由我来结束。”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神力,一拳就能被人打断骨头。但他不能看著这些无辜的人因为他而死。这是他作为阿斯加德王子,最后的尊严。 他深吸一口气,独自一人,走向那个正在摧毁小镇的金属巨人。 毁灭者停下脚步。它那光滑的头部面甲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空洞,里面是如同熔岩般翻滚的橘红色光芒。 它认出了托尔。 “弟弟!”托尔仰著头,迎著那股灼人的热浪,大声喊道,“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知道你恨我!无论我过去做错了什么,我都向你道歉!但这些人是无辜的!放过他们!你要的只是我,来吧!” 他张开双臂,彻底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 …… 阿斯加德,仙宫。 洛基穿著一身黑色的王室礼服,坐在奥丁的王座上。他手里握著金色的永恆之枪,通过毁灭者的视角,冷漠地看著地球上发生的一切。 海姆达尔站在彩虹桥的控制台前,沉默不语。 “真是感人肺腑的兄弟情啊。”洛基看著画面里托尔那副引颈就戮的蠢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讽,“那就如你所愿吧,我亲爱的哥哥。” 他举起永恆之枪,对著虚空,下达了命令。 …… 地球。 毁灭者面甲后的光芒猛地一亮,能量在瞬间凝聚。 一道灼热的能量光束,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从空洞中射出,直取托尔的胸口。 “不——!”简发出绝望的尖叫。 科尔森不忍地闭上了眼。 光束即將击中托尔的前一刻,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挡在了托尔面前。 楚航。 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 【空间曲率屏障】发动 那道足以熔化坦克装甲的光束,在距离他掌心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像一条撞上无形玻璃墙的毒蛇,疯狂扭动,嘶吼,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周围的空气被高温灼烧得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 科尔森和他手下的特工们,张大了嘴,手里的枪都忘了放下。 简和艾瑞克,呆呆地看著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托尔猛地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不算高大、却无比可靠的背影,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好久不见,雷神先生。”楚航没有回头,声音很平淡,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看来你的地球生活,过得不怎么太平。” 他手掌轻轻一握。 那条被禁錮的能量光束,瞬间向內塌缩,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然后“噗”的一声轻响,像个被戳破的肥皂泡,凭空消失了。 毁灭者似乎愣了一下。它的程序里,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预案。 它抬起巨大的金属手臂,手臂上肌肉般的结构隆起,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朝著楚航的脑袋狠狠砸下。 楚航头都没回,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向上托去。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头髮慌的巨响。 毁灭者的铁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楚航的手掌上。 楚航纹丝不动。他脚下的柏油路,连一丝裂纹都没有。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將周围的尘土和碎石全部吹飞。 “力气不错。”楚航淡淡评价道,“比浩克差了点。” 手掌接触到毁灭者外壳的瞬间,他脑子里多了点东西。 【s级能力:自適应装甲】。 【能力描述:可吸收外界攻击能量,分析攻击模式,並迅速生成针对性的高强度防御结构。】 “有意思。”楚航心想,“收了。” 毁灭者被激怒了。它的核心程序判断,眼前的目標是最高级別的威胁。它收回拳头,双臂的装甲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变形、重组,露出密密麻麻的蜂巢式炮口。 “轰轰轰轰轰!” 下一秒,无数道能量束如同暴雨般,铺天盖地地射向楚航。 楚航依旧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那些足以夷平一座小山的能量束,在靠近他身体周围一米范围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身边的空间开始像水波一样扭曲、摺叠。 那些能量束射入这片区域,有的被折射到天上,在云层中炸开绚烂的烟花;有的被反弹回地面,在街道上炸开一个个巨大的坑洞;还有的,直接凭空消失,不知被转移到了哪个维度。 没有一发,能碰到他的衣角。 “表演结束了吗?”楚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烦,“该我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毁灭者的头顶。 他握紧右拳,拳头上,细碎的金色电光噼啪作响,匯聚成一团刺眼的光。 然后,对著毁灭者那光滑的脑袋,一拳砸下。 【无限愤怒】 “咔嚓!” 一声无比清脆的碎裂声,盖过了所有的喧囂。 毁灭者那號称由乌鲁神钢打造、永不磨损的头盔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紧接著,裂纹如同蛛网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至它的脖颈、胸膛、四肢……遍布全身。 毁灭者庞大的身躯僵住了。橘红色的核心能量,控制不住地从无数裂缝中喷涌而出,像一尊即將崩塌的雕像。 楚航的身影飘然落地,稳稳地站在托尔身边。 毁灭者在他身后,轰然跪倒。整个上半身,连同头颅,在一声沉闷的爆炸中,彻底炸成了无数块大小不一的金属碎片,散落一地。 只留下一个还在冒著青烟的下半身,保持著跪地的姿势,成了一堆废铁。 整个小镇,鸦雀无声。 楚航走到那些碎片前,隨手捡起半块还算完整的面甲。他走到依旧处在呆滯状態的托尔面前,把面甲递到他眼前。 “看清楚了。”楚航说,“这东西,在阿斯加德,算是顶级兵器了吧?” 托尔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点点头。 “但它没有意志,没有灵魂,只是一个听从命令的空壳。所以,它很脆弱。” 楚航说著,五指缓缓发力。 “咔!” 那块能硬抗子弹的坚硬金属面甲,在他手里,被轻而易举地捏成了一团麻花状的废铁。 “而你,”楚航把那团废铁隨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曾经拥有比它强大百倍的力量,但你把它当成炫耀的工具,打架的资本。你和它,又有什么区別?” 托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楚航的话,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砸碎了他最后的骄傲。 他看著满目疮痍的小镇,看著那些因为他而流离失所、满脸恐惧的平民,看著简脸上还未乾透的泪痕,又看了看地上那团丑陋的废铁。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愧和悔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终於明白了父亲的用心。 他不是被剥夺了神力。 他是……不配拥有。 就在他彻底醒悟的这一刻,远处,被神盾局封锁的陨石坑里。 那把沉寂了许久的雷神之锤,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嗡鸣。 “嗖——” 锤子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划破长空,朝著小镇的方向飞来。 它的速度快到突破音障,在身后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白色气浪。 托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著那道向他飞来的光,下意识地伸出了右手。 锤子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他的掌心。 熟悉而沉重的触感传来,仿佛他身体失落的一部分终於回归。 “轰隆!” 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闪电,撕裂晴空,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托尔身上。 刺眼的光芒中,他身上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瞬间被狂暴的能量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由无数银色鳞片构成的贴身盔甲,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雷神,回来了。 楚航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没白费口舌。孺子可教。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托尔叫住了他。 他手持雷神之锤,看著楚航的背影,眼神里不再有半分过去的傲慢,只剩下纯粹的敬畏和感激。 “你到底是谁?” 楚航笑了笑,没有回头。 “打酱油的” 说完,他的身影便在空气中慢慢变淡,直至彻底消失。 只留下手持雷神之锤的托尔,站在原地,遥望著天空。 他知道,他欠这个男人一个巨大的人情。 而他的下一个目標,是回到阿斯加德,找他那个好弟弟,好好算算这笔帐。 第98章 兄弟之战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8章 兄弟之战 楚航的身影出现在新墨西哥州的戈壁滩上,离布恩特大桥镇上百公里。 晚风吹过,带著沙子,周围空无一人。 他没急著走,闭上眼,盘算这次的收穫。 【s级能力:自適应装甲】 到手了。 这趟没白来。 自愈因子和神族体质,是挨了打能站起来。这层新装甲,是乾脆就不让你受伤。两者一加,想死都难。 更有意思的是,这东西的核心是“学习”。 挨的打越多,它就越硬。让浩克捶上一天,这层甲就能自动分析伽马射线,生成专门克制浩克的防御。 这还不是全部。 关键是“可融合”。 他可以把空间能量灌进去,变成一层空间偏转装甲。以后谁打他,拳头和子弹都会被扭曲的空间甩到一边去。 或者,把【无限怒火】的力量嫁接进去,做个“荆棘反伤甲”。打我一拳,你自己也得挨一拳,甚至更重。 这玩意的潜力,比他想的要大。它不是个死物,是个能跟著自己一起升级的活宝贝。 楚航睁开眼,能感觉到皮肤上那层看不见的甲。像一层贴身的膜,没重量,但確实存在。 “不错。” 他自语一句,身影消失,回了纽约。 …… 与此同时,阿斯加德。 彩虹桥的控制室,海姆达尔站得像座雕像。 王座厅里,洛基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头上的王冠都歪了。手里的永恆之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声音刺耳。 他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眼神里全是惊骇。 就在刚才,他通过毁灭者的眼睛,看完了全过程。 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看著跟凡人差不多,一只手就挡住了毁灭者的光束。然后,另一只手,像捏鸡蛋一样,捏爆了毁灭者的脑袋。 他和毁灭者之间的精神连结,就在那一拳下,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撕得粉碎。他甚至感觉一股力道顺著连结冲回来,震得他脑子嗡嗡响。 那是什么力量? 不是阿斯加德的神力,也不是约顿海姆的冰霜之力。那是一种更纯粹、更霸道的力量。 一拳。 就一拳。 奥丁宝库里最强的战爭兵器,那个让九界都害怕的杀戮机器,成了一堆废铁。 “不可能……这不可能……”洛基失魂落魄地念叨。 他的计划,那个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那个男人面前,就是个笑话。他本来想借毁灭者的手干掉托尔,再用“为兄报仇”的名义,拿彩虹桥毁了约顿海g姆,向奥丁证明自己才是合格的继承人。 现在,全乱了。 地球,那个他眼里的穷乡僻壤,竟然藏著这么个怪物。 “海姆达尔!”洛基对著空荡荡的大殿吼,声音因为害怕变得又尖又细,“给我看到他!用你的眼睛,找到那个男人!” 彩虹桥控制室,海姆达尔睁开了他那双能看穿九界的金色眼睛。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像钟一样,直接在洛基脑子里响起来。 “陛下,我看不到他。” “什么叫你看不到?!”洛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炸了,“你是九界的守护者!没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 “但他是个例外。”海姆达尔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会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扭曲、吞掉。他像一个在九界之外的黑洞,一个绝对的盲点。我只能看到他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绝对的盲点。 这几个字,像一盆冰水,把洛基心里最后一点侥倖浇得乾乾净净。 他瘫坐在王座前的台阶上,眼神空洞。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意识到,自己惹了一个不该惹的存在。地球,已经成了一个他算不明白的变数。 …… 布恩特大桥镇。 神盾局的后援部队已经到了,科尔森正忙著指挥手下清理现场,安抚镇民,顺便给所有目击者洗脑。 托尔换了身科尔森找来的乾净衣服,站在乱七八糟的街上,跟简·福斯特告別。 他身上的神力回来了,但眼神和气质,跟之前完全是两个人。过去的狂傲和目中无人,变成了一种沉稳。 “我必须回去。”托尔看著简,眼神里有歉意,也有不舍,“洛基必须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阿斯加德不能落在他手里。” “你会回来吗?”简的眼眶有点红。她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又亲眼看到神话回归,心情乱得很。 “我保证。”托尔郑重地承诺,“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我会回来。” 他转向艾瑞克和黛西,诚恳地道谢:“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艾瑞克博士推了推眼镜,神情复杂地看著他:“我以前觉得科学能解释一切。现在看来,我得重新买几本神话书了。” 黛西则拿出手机,对著托尔拍了张照:“嘿,大个子,下次回来记得带点阿斯加德的土特產。” 托尔笑了笑,这是他回到地球后,第一次真心笑出来。 他抬起头,看著天,大声喊道:“海姆达尔!开门!” 一道七彩光柱从天而降,把他罩住。光芒散去,托尔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简呆呆地看著天,好像还能看到那彩虹的影子。 托尔穿过彩虹桥,回到了阿斯加德。 控制室里乱七八糟,海姆达尔被冻成了一座冰雕。托尔用雷神之锤敲碎冰块,把他救了出来。 “洛基在哪?” “王座厅。”海姆达尔的话很短。 托尔提著锤子,大步冲向王座厅。 洛基正站在彩虹桥的启动装置前,他把永恆之枪插进了控制台,巨大的能量通过彩虹桥,变成一道毁灭光束,射向遥远的冰雪世界——约顿海姆。 “你在干什么?!”托尔吼道。 “我在完成你开始的事业!”洛基转过身,脸上掛著疯狂的笑,“我要毁了约顿海姆,毁了那些怪物!父亲会为我骄傲的!” “你疯了!你这是在屠杀!” “我是在保护阿斯加德!我是在证明,我比你更適合这个王座!” 洛基咆哮著,举起手里的权杖,变出十几个一模一样的幻影,从四面八方攻向托尔。 托尔闭上眼,懒得用眼睛去看。他猛地把雷神之锤砸在地上,一圈闪电风暴炸开,瞬间把所有幻影撕成了碎片。 真正的洛基被电光打中,踉蹌后退。 “你的小把戏,对我没用了,弟弟。”托尔一步步走过去。 洛基看著逼近的托尔,眼神里的疯狂变成了绝望。他拔出永恆之枪,一道金色的能量束射向托尔。 托尔挥舞战锤,捲起一阵风,把能量束吹歪。他衝到洛基面前,两人在窄窄的彩虹桥上打了起来。 锤子和枪每一次撞在一起,都爆出刺眼的光,震得整座彩虹桥都在抖。 托尔的力量和技巧都比洛基强,但洛基一心要启动彩虹桥,不跟他硬拼。 “我阻止不了它!”海姆达尔在远处大喊,“能量已经失控了!” 托尔看著那道即將摧毁一个世界的毁灭光束,又看了看还在挣扎的洛基,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他做出了决定。 他不再攻击洛基,而是高高举起雷神之锤,用尽全身的神力,狠狠砸向脚下的彩虹桥。 “你在干什么?!”洛基惊骇地大叫,“你把它毁了,就再也见不到你的那个凡人女孩了!” “轰——!” 托尔没理他,又是一锤。 水晶做的彩虹桥发出一声哀鸣,巨大的裂缝从他脚下蔓延开。 第三锤落下时,整座彩虹桥彻底崩碎。巨大的能量爆炸把两人都掀飞了出去。 桥面断了,下面是看不见底的、闪著星星的宇宙深渊。 托尔在掉下去的时候,被一道金光接住。是刚醒过来的奥丁,他及时赶到,抓住了托尔的脚。 而托尔,则死死抓住了永恆之枪的枪桿。枪的另一头,是同样在往下掉的洛基。 “我本可以做到的,父亲!”洛基悬在深渊上,看著王座上的奥丁,脸上全是泪水和不甘,“我本可以做到的!为了你!为了我们所有人!” 奥丁看著他,眼神复杂,慢慢说了一句话。 “不,洛基。” 这三个字,成了压垮洛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他深深地看了托尔一眼,然后,鬆开了手。 “不——!” 托尔发出一声嘶吼,眼睁睁看著洛基的身影掉进无尽的黑暗,被星海吞没。 第99章 史蒂夫,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99章 史蒂夫,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 楚航回到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天黑了。 他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脚下是纽约,灯火像流动的河。 安静。他不喜欢这种安静。 去新墨西哥州打了一架,筋骨是活动开了,但心里更无聊了。托尔回了阿斯加德,洛基掉进了宇宙深渊,地球上一下子没了能让他提起精神的事。 和平,就等於没事干。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斯塔克工业的季度报表。他拿起来扫了一眼,能源部门的利润涨了三百个点。全靠托尼那个三角形的反应堆。那傢伙嘴巴臭,干活是真不含糊。 楚航隨手把报表扔回桌上,纸张滑出去半米远。一串串数字,对他没意义。他更想知道,下一个好玩的“玩具”,什么时候才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很轻。 “进来。” 娜塔莎·罗曼诺夫推门进来。一身职业套装,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她的表情很標准,看不出在想什么。 “陈先生,『北极星计划』的勘探报告。”她把平板递过来。 北极星计划。 斯塔克工业的深海勘探项目,这是明面上的说法。真正的目的,只有楚航和少数几个人知道——找那架七十年前掉进北冰洋的飞机,“瓦尔基里”號。 这事是他交代的。他要找史蒂夫。 “有结果了?”楚航接过平板,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是的。”娜塔莎的声音很平,“勘探队在格陵兰海域,坐標75°n,72°w,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属信號。声吶扫描结果显示,是一架二战轰炸机,型號对得上。” 楚航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看著那些绿色的、模糊的声吶图。一堆废铁,沉在几千米深的海底。 “里面呢?” “生命信號有异常。”娜塔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適的词,“有一个信號,非常弱,但极其稳定。勘探队觉得,可能是什么深海生物寄生在飞机残骸里。” 楚航嘴角扯了一下。 未知生物?不。那是超级士兵血清,在冰海里把一个人的新陈代谢降到了几乎为零。假死。 他把平板还给娜塔莎。 “通知尼克·弗瑞。”楚航吩咐道,“告诉他,他找了几十年的东西,我替他找到了。让他的人去捞。用斯塔克工业的加密频道,不要留任何书面记录。” “明白。”娜塔莎点头,一个多余的问题都没有。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转身要走。 “等等。”楚航叫住她。 娜塔莎停下,回头看他。 “一个睡了七十年的人,醒来第一眼,最想看到什么?”楚航的问题很突然。 娜塔莎愣了半秒,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想了想,说:“一张熟悉的脸。” “聪明。”楚航点点头,“去吧。” 娜塔莎走了,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楚航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加了块冰。琥珀色的酒液里,冰块轻轻碰撞,发出脆响。杯壁上,映著他那张没什么变化的脸。 七十年。 普通人的一辈子。对他来说,像打了个盹。 一些名字从脑子里冒出来。杜根,法尔斯沃斯,加布……咆哮突击队的那帮傢伙,大概都死了,变成了墓碑上的名字。佩吉·卡特,现在应该是个老太太了,满头白髮,坐在轮椅上。 只有他,罗根,还有那个快要醒过来的史蒂夫·罗杰斯。他们被时间忘掉了。 老朋友。 这个词在心里滚了一圈,有点陌生,又有点实在。 他拿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拨了尼克·弗瑞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是我。”楚航说。 “我知道。”弗瑞的声音很累,还带著点戒备,“娜塔莎联繫我了。陈先生,谢谢。” “不是谢谢,是投资。我在回收我的资產。”楚航声音很淡,“打捞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开始了。神盾局的破冰船和打捞平台正在过去。最快四十八小时,就能运回纽约。” “很好。”楚航说,“我要见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弗瑞才开口,很小心:“陈先生,我们有专业的心理评估团队,还有甦醒预案。一个睡了七十年的人,突然看到一个新世界,精神上很容易出问题。我们需要一个可控的环境。” “可控的环境?”楚航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把他关在一个假病房里,墙刷成四十年代的顏色,找个女演员扮护士,再放点棒球赛的老广播,骗他说他只昏迷了几个星期?” 弗瑞又不说话了。他想不通,这种最高机密的预案,楚航是怎么知道的。 “別玩小孩把戏,弗瑞。”楚航的语气冷了,“他不是普通人,是美国队长。他的耳朵比狗还灵,你的那些廉价道具,骗不过他三秒钟。到时候,一个受了惊的超级士兵在你的基地里乱撞,你算算损失有多大?” “……那你的建议是?”弗瑞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过去。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楚航的口气不容商量,“一张熟脸,比你一百个心理医生都有用。你的人,在外面看著。” “……好吧。”弗瑞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没得选。在楚航面前,他这个局长,没资格討价还价。 “地址发我。” 楚航说完,掛了电话。 他喝完杯里的酒,冰块在空杯里发出最后一声响。 老朋友,我来接你了。 …… 两天后。 纽约市郊,神盾局的一处秘密医疗设施。 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特工,气氛很紧张。 最里面的一间观察室,菲尔·科尔森手心全是汗,紧紧盯著面前的单向玻璃。玻璃后面,是个按四十年代风格布置的假病房。病床上,一个金髮男人躺著,身上连著一堆仪器。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科尔森激动得快站不住了。这是他偶像,活的。 观察室的门开了,一点声音都没有。楚航走了进来。 “陈……陈先生。”科尔森嚇了一跳,赶紧站直。他根本没听见脚步声。 “情况怎么样?”楚航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史蒂夫身上。 “生命体徵平稳,长官。就像……睡著了一样。”科尔森报告说,“医疗组检查过了,他的身体机能还是二十多岁的巔峰状態。超级士兵血清是个奇蹟。” 楚航看著玻璃后面那个可笑的布景,摇了摇头。 “把那个棒球广播关了,吵死了。”他命令道。 “可是,长官,这是预案的一部分,为了让他……” “我说,关了。”楚航的声音不大,但科尔森觉得耳朵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是!”科尔森不敢再废话,立刻在控制台上关掉了声音。 楚航推开观察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拉了把椅子,在史蒂夫床边坐下,静静地看著他。 七十年了。 这张脸,跟当年在瓦尔基里號上一样。年轻,固执,一股子布鲁克林的味道。睡著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楚航就这么坐著,什么也没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 史蒂夫·罗杰斯醒了。 他眼睛猛地睁开,眼神先是茫然,接著就变得像鹰一样锐利。他一下就坐了起来,警惕地扫视四周。 白墙,老式家具,窗外是……纽约的夜景? 不对。 一切都太新,太乾净了。空气里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只有一股油漆味。床单的料子也不对。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床边坐著的男人身上。 看清那张脸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脸,他死都不会忘。一起在战壕里躲炮弹,一起在九头蛇基地杀人,最后一起掉进冰海。 “……楚航?” 史蒂夫的声音又干又哑,像生锈的铁片在刮。他不敢信。 “睡得好吗,队长?”楚航看著他,笑了笑。 史蒂夫脑子一团乱。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楚航。一个荒谬的、他不敢想的念头冒了出来。 “任务……”他挣扎著开口,“飞机……佩吉,我跟她约好了……” “任务成功了,史蒂夫。”楚航打断他,声音很平,“我们贏了。红骷髏没了,飞机没撞上纽约。” 史蒂夫大口喘著气,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他必须离开这,必须知道真相。 “这里是哪儿?”他警惕地问。 楚航没理他那个关於布景的问题,直接给了他答案。 “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窗外,不再是假的夜景。是这间医疗设施真正的样子。穿著制服的特工,充满未来感的走廊,闪著各种灯光的设备。 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史蒂夫的呼吸停了。 “我睡了多久?”他问,声音在抖。 楚航转过身,看著他,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很久。” 他慢慢地说。 “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队长。你睡了,差不多七十年。” 第100章 復联一开启【加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復联一开启【加更】 宇宙深处。 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声音。 洛基的身体在黑暗里飘著。彩虹桥的爆炸撕碎了他的护盾,寒冷和真空正在抽乾他最后的神力。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一点点变僵。 快死了。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黑暗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后面,是一支舰队。用陨石和金属拼凑起来的怪物,安静地停泊在虚空中。 几道黑影从裂口里飞出来,抓住他,把他拖了进去。 他被扔在一座王座前。王座是黑色的岩石,上面坐著一个巨大的影子,像山一样。那影子只是坐在那,洛基就觉得喘不过气。 一个乾瘦的外星人走到他面前,声音又干又涩。 “阿斯加德的王子。”那个生物说,“你想要王座。” 洛基挣扎著抬头,眼里全是恨:“我本该是国王。” “你的恨,你的不甘,我们感觉到了。”那声音里带著蛊惑,“我的主人,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外星人伸出一只三指的手,指向旁边。一根权杖飘在那里,顶上的宝石发著蓝光。 “这根权杖,会给你力量。还有一支军队,齐塔瑞人。他们会为你踏平一切,只听你的命令。” 洛基的呼吸重了些。 “代价呢?”他没那么蠢。 “很简单。”外星人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地球上,有个叫宇宙魔方的东西。你父亲把它藏在了那。拿回来,作为回报,地球归你。” “你会成为一个王国的神。” 洛基看著权杖。他想起了托尔,想起了奥丁那句“不,洛基”。 恨意和野心烧了起来。 他伸出手,握住权杖。一股冰冷的能量衝进身体,修復了他的伤,也钻进了他的脑子。 “我接受。”他低声说。 王座上的影子,似乎动了一下。 …… 神盾局医疗设施。 史蒂夫·罗杰斯坐在床边。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运动服,是神盾局发的。面前桌上放著一堆文件,他没看。 他只是看著窗外。 七十年,世界变了。 建筑上有巨大的发光屏幕,放著他看不懂的gg。 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楚航推门进来,尼克·弗瑞跟在他身后。 “队长。”弗瑞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史蒂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楚航,最后还是握了上去。握得很短,很有力。 “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长。”弗瑞说,“神盾局的前身是战略科学军团。佩吉·卡特是创始人之一。” 听到佩吉的名字,史蒂夫的肩膀僵了一下。 “她……还好吗?” “她还活著。”弗瑞说,“但她老了,史蒂夫。我们都老了。” 史蒂夫没说话。 “我找你,不只是为了敘旧。”弗瑞把一个文件夹推到史蒂夫面前。封面上,是一个大写的字母a。“世界变了,队长。我们面对的威胁,不再是拿步枪的纳粹。有些威胁,来自我们不理解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楚航。 “我们需要士兵。”弗瑞说得很直接,“一个领袖。我启动了一个叫『復仇者计划』的项目,想找一群特殊的人,去打那些我们打不贏的仗。世界需要你,队长。” 史蒂夫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宇宙魔方的资料,还有雷神托尔在新墨西哥州闹出的乱子,以及一个叫“浩克”的绿色怪物的报告。 他看得头疼。这些东西,比九头蛇的能量武器还离谱。 他是个士兵,可他的战爭已经打完了。他属於过去,属於那个黑白分明的时代。这个彩色的、复杂的新世界,没有他的位置。 他合上文件夹,看向楚航。眼神里是求助。 楚航走过来,拍了拍弗瑞的肩膀:“行了,局长,剩下的我来跟他说。” 弗瑞点点头,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別听他画大饼。”楚航拉了把椅子坐下,很隨意地说,“简单点,就是有外星人要来抢东西,神盾局顶不住,想让你去当肉盾。” 史蒂夫被他这种说法搞得有点懵。 “这七十年,发生了很多事。”楚航看著他,“我们打贏了二战,然后跟苏联人对峙了几十年,没打起来。后来,有了电脑,有了网际网路。现在人手一个叫手机的小玩意儿,能跟全世界说话。”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点。 “霍华德死了,车祸。杜根他们,也都老死了。佩吉……她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们认识的人,基本都没了。” 史蒂夫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头。 “所以,现在就剩我们了?”他问。 “还有罗根。那傢伙活得好好的,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了。”楚航说,“对,就剩我们这些老古董了。” 他看著史蒂夫的眼睛,很认真。 “我知道你觉得被整个世界拋弃了。没错,就是这样。但那又怎么样?你是个士兵,史蒂夫。士兵的工作,就是服从命令,保卫国家。现在,是保卫这个星球。” “你的战爭,还没打完。” 史蒂夫看著楚航,看著这个和他一样,被时间忘掉的战友。心里的迷茫和孤独,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 他重新拿起那个文件夹,眼神变了。 “我需要一套制服。”他说。 …… 与此同时。 新墨西哥州,地下深处。 神盾局与美国宇航局联合建立的暗能量研究设施。 这里是地球上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之一。 宇宙魔方放在实验室中心,发出幽幽的蓝光。 艾瑞克·沙维格博士和几个科学家正在记录数据。鹰眼柯林顿·巴顿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像个影子,监视著一切。 突然,所有仪器都开始报警。 “能量读数爆表了!”一个科学家大喊。 宇宙魔方的光越来越亮,像一颗蓝色的太阳。一股能量衝出来,整个基地都在震。 “博士,怎么回事?”鹰眼通过通讯器问。 “不知道!它好像……在回应什么!”艾瑞克博士惊恐地看著魔方,“它自己打开了一扇门!” 话音刚落,宇宙魔方前面,空间扭曲,一个蓝色的漩涡出现。 一个人影从漩涡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阿斯加德的绿色战甲,手里拿著一根顶端发光的权杖。脸上,掛著一丝邪气的笑。 是洛基。 “找到了。”他环顾四周,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鹰眼反应最快,立刻拔枪:“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洛基轻蔑地笑了一声。他抬起权杖,射出一道蓝色光束。鹰眼翻滚躲开,光束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炸出一个大洞。 特工们衝上来,对著洛基开火。 洛基只是站在原地。子弹在离他半米的地方就停住了,像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然后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他慢慢走过去,权杖每一次挥动,就有一个特工飞出去。 他走到鹰眼面前。鹰眼刚想反击,就被他一把握住脖子提了起来。 “你有一颗勇敢的心。”洛基看著他的眼睛,把权杖的尖端,对准了他的胸口。 蓝光亮起。 鹰眼的眼神,一下子空了。 他鬆开手里的枪,站到洛基身后,像个忠诚的卫兵。 洛基用同样的方法,控制了艾瑞克博士。 “博士,你会帮我的,是吗?” “是的。”艾瑞克博士面无表情地回答。 “很好。”洛基走到宇宙魔方前,把它从装置上拿下来,放进一个手提箱里。 “长官,基地要塌了!”一个被控制的特工报告。 “那就走吧。” 洛基带著他新收的僕人,走向出口。 几分钟后,尼克·弗瑞的直升机赶到。他看到的,是一个正在从內部塌陷的巨大天坑,蓝色的能量吞噬著一切。 科尔森和玛利亚·希尔衝出废墟,扶著他。 “鹰眼呢?”弗瑞问。 希尔摇了摇头,脸色很难看:“他被带走了,长官。还有沙维格博士。他们……好像叛变了。” 弗瑞的独眼里,燃起了火。 他输了第一局。 他丟了宇宙魔方,也丟了他最好的特工。 战爭开始了。 第101章 復仇者集结(上)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復仇者集结(上) 新墨西哥州的夜风,带著一股烧焦的土味。 天坑边缘,临时指挥部里灯火通明。尼克·弗瑞的脸比夜色还黑,一只手按在桌上,指节发白。 玛利亚·希尔快步走进来。 “长官,评估出来了。”她声音发紧,“基地塌了九成,数据全没了。伤亡还在统计,不会好看。” 弗瑞没说话,盯著屏幕上的一个红点。 那是宇宙魔方的最后信號,在德国斯图加特。 “找到他了。”弗瑞的声音很沉。 “洛基在斯图加特市中心,像是在参加晚宴。”希尔的语气很荒谬。 “他不是去吃饭的。”弗瑞冷冷地说,“他在炫耀,在挑衅。告诉我们,他来了,我们拦不住。” 菲尔·科尔森站在一边,脸色苍白。他看著屏幕上鹰眼的灰色头像。 “柯林顿……”他低声说。 “他只是被控制了。”弗瑞的语气很硬,“我们会把他带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 “启动『復仇者』协议。” 希尔愣住了:“长官?现在?那份评估报告说,他们是一群定时炸弹。” “现在我们脚下就踩著一颗更大的炸弹,叫洛基。”弗瑞转过身,独眼扫过在场的人,“我不管他们是怪物、是神,还是冰棍。现在,我需要他们。” 他开始下令,语速很快。 “希尔,追踪洛基,锁定位置,准备抓捕。我要知道他每分每秒在干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长官。” “科尔森。” “在。” “你去见斯塔克。”弗瑞把一个平板扔给他,“资料给他看。告诉他,派对开始了,他得来。” 科尔森接过平板:“如果他拒绝呢?” “他会的。”弗瑞说,“所以,不是你去。是陈先生去。” 科尔森和希尔同时看向角落。 楚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靠著墙,手里把玩著一个烧焦的金属零件。 “斯塔克那个混蛋,只认拳头。”弗瑞说,“只有陈先生的拳头,比他的铁皮疙瘩还硬。告诉他,这是顾问的命令。” 楚航把零件扔在桌上,发出“叮”的一声。 “小事。”他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先欠著吧,现在没什么想要的。” 弗瑞的眼角抽了一下。 “成交。”他咬著牙说。 楚航笑了笑,身影在原地淡去,消失了。 科尔森和希尔已经见怪不怪。 “还有,”弗瑞的声音再次响起,“娜塔莎已经出发去找班纳了。至於我们的队长……他需要一点动力。” …… 纽约,斯塔克大厦。 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曼哈顿的夜景。 托尼·斯塔克端著一杯香檳,对佩珀·波茨比划著名。 “看见没,佩珀?这栋楼,百分百清洁能源。它自己发电,还能给整个街区供电。这才是未来。” 佩珀微笑著看著他。这个男人,只有在谈论他的发明时,才像个孩子。 “是的,托尼,这很了不起。”她说,“不过,你真要把你的名字掛在那么高的地方吗?有点……招摇。” “招摇?不,这叫品牌。”托尼喝了口酒,“我就是品牌。” 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品牌很快就要破產了,如果你还在这喝香檳的话。” 托尼和佩珀猛地回头。 楚航就站在不远处,穿著一身休閒装,像是从空气里走出来的。 “贾维斯?”托尼皱眉。他的安保系统是世界第一。 “先生,我没有任何入侵记录。”贾维斯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带著一丝困惑,“陈先生……他就出现在这里了。” 托尼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討厌失控。而楚航这个人,就是失控的代名词。 “安东尼,我记得没邀请你来我的私人派对。”托尼的语气带刺。 “这不是派对。”楚航走到他面前,拿过那杯香檳一口喝光,把空杯子放在桌上。“这是徵兵通知。” 他把科尔森给的那个平板扔给托尼。 托尼接住,低头看去。 屏幕上是洛基的资料,宇宙魔方的能量波动图,还有基地坍塌的照片。 “阿斯加德的小王子,拿著一根蓝色萤光棒,抢了神盾局的宝贝。现在准备在地球上开个洞,把他的外星人朋友都叫过来。”楚航说得像在讲笑话,“弗瑞那个独眼龙搞不定,所以,轮到你了,铁皮人。” 托尼快速翻著资料,脸上的轻鬆表情一点点消失。 伽马射线,空间畸变……这能量模型不科学。 他脑子里的处理器在飞速运转。 他把平板扔回桌上。 “听起来是神盾局的麻烦,不是我的。”他说,“他们有军队,有航母。我是顾问,不是打手。” “他们最好的打手,鹰眼,现在是敌人的了。”楚航说。 “那更糟了。”托尼摊开手,“我为什么要加入一个连自己人都看不住的组织?我可不想哪天醒来,脑子里多了点不该有的东西。” 他走到自己的战甲陈列柜前,抚摸著mark6的头盔。 “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武器分析,能量追踪,甚至借他们几台无人机。”托尼转过身,看著楚航,眼神里是商人的精明和天才的傲慢,“但我本人,不出场。我不是士兵,不听命令。” 佩珀在一旁紧张地看著他们。 “托尼……”她想劝。 “听到了吗?”托尼对楚航说,“这是我的公司,我的楼,我的生活。我按我的规矩来。你们这些特工,离我远点。” 楚航看著他,没说话。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托尼有点发毛。 “说完了?”楚航问。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门在那边。”托尼指了指电梯。 楚航笑了。 “斯塔克,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哪一点吗?”他说,“你总以为,你有得选。” 话音刚落。 整个斯塔克大厦,所有灯,瞬间熄灭。 落地窗变成了黑色的镜子,只映出托尼胸口那一点蓝光。 贾维斯的声音没了。空调的嗡嗡声没了。 一切都停止了了。 “贾维斯?报告!”托尼喊道,心里一沉。 没有回应。 佩珀惊叫一声,抓住托尼的胳膊。 “备用电源呢?紧急供电系统!”托尼对著空气大吼。 还是没有回应。 然后,他感觉到了。 胸口,那颗维持他生命的新元素反应堆,那颗他最骄傲的发明…… 它的光,暗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 像风中的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托尼感觉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反应堆的能量流断了千分之一秒,他体內的循环系统跟著停摆。 死亡的感觉,如此真实。 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灯,又亮了。 贾维斯的声音重新响起:“先生,电力系统恢復正常。刚才整个大厦的电力突然消失,我...” 托尼没听贾维斯在说什么。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楚航,呼吸急促。 “你……你干了什么?”他的声音在抖。 楚航还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只是让你明白一件事。”楚航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托尼的心上,“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连我都不敢称无敌” 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斯塔克。我是在通知你。” “现在,穿上你的盔甲,跟我走。我们还有很多人要去见。” 托尼看著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嚇得脸色惨白的佩珀。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贾维斯。”他说。 “在,先生。” “准备好mark6。我们要出趟远门。” 第102章 復仇者集结(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復仇者集结(下) 一架黑色的昆式战机划破夜空。 机舱里很闷。 托尼·斯塔克坐在角落,抱著胳膊,脸色比他刚买的那支股票还难看。他胸口的反应堆蓝光稳定,但他的心情一点也不。 “贾维斯。”他在脑內呼叫。 “在,先生。” “刚才的断电,再分析一次。” “先生,能源系统,包括所有物理隔绝的备用线路,在同一普朗克时间內被同时切断。没有入侵痕跡,没有能量源,没有物理接触。结论是……无法解释。” “无法解释。”托尼默念著这四个字,感觉牙根发痒。 他是个科学家,信奉一切皆可测量,皆可解释。而那个叫安东尼?陈的男人,就是个行走的“无法解释”。 是某种高频电磁脉衝?还是更离谱的空间技术? 他想不通。这比解决鈀中毒还让他头疼。 科尔森坐在他对面,搓著手,一脸要去见偶像的兴奋。 “斯塔克先生,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我收集了您父亲的全套发明简报,还有您第一次公开身份时的所有新闻剪报。” 托尼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科尔森毫不在意,继续说:“我们都对您寄予厚望。队长也是。哦,对了,我还有一套美国队长的初版收藏卡,品相完好,就差他本人签个名了。” “是吗?”托尼的语气带刺,“那你该去找他,而不是来烦我。也许他还能给你签在你的小盾牌上。” 科尔森的笑容僵了一下。 楚航靠在舱壁上,闭著眼,像是睡著了。 他忽然开口:“科尔森,別理他。他刚被我嚇坏了,现在正闹脾气。” 托尼的脸黑了:“我没有闹脾气!” “你有。”楚航眼睛都没睁,“你现在脑子里全是问號,想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原理,为什么你的贾维斯分析不出来。对不对?” 托尼噎住了。 “这不科学。”他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等你什么时候能解释阿斯加德的彩虹桥,再来跟我谈科学。”楚航说完,就不再理他。 战机穿过云层,下方出现了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 “就这?”托尼看著舷窗外,撇了撇嘴,“我还以为神盾局能有什么好东西,结果就是一艘大点的船。” 科尔森神秘地笑了笑:“等等看。” 昆式战机平稳地降落在甲板上。 托尼刚走出机舱,就感觉脚下的甲板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整艘航母开始轻微晃动。他看到四个巨大的涡轮风扇从船体两侧缓缓升起,扇叶旋转,带起狂风,將海面的薄雾搅得粉碎。 咸湿的海风变成了灼热的气流。 这艘船,飞了起来。 它缓缓升空,像一头甦醒的钢铁巨兽,没入云层。 托尼仰著头,脸上的嘲讽变成了掩饰不住的惊讶。 “好吧,”他对著通讯器里的佩珀低声说,“看来他们的玩具,也不全是垃圾。” …… 印度,加尔各答。 城市边缘的贫民窟,骯脏,拥挤。空气里混著汗水、咖喱和劣质香料的味道。 娜塔莎·罗曼诺夫穿著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穿过混乱的街道。一个扎著小辫子的小女孩在前面带路,熟练地躲开地上的污水和伸手的乞丐。 她们走进一间破旧的屋子。 屋子里,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正在给一个发烧的病人擦拭额头。他动作很轻,很专注。 他就是布鲁斯·班纳博士。 他早就知道有人来了。 “你应该提前派人来清场的。”班纳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很温和。 娜塔莎看了一眼窗外。她知道,街对面的屋顶,至少有三个狙击点已经就位。 “我们只是想跟你谈谈。”她说。 “上次跟我谈的人,差点把哈莱姆区给拆了。”班纳给病人盖好毯子,站起身,看著她。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下面,藏著一头隨时会挣脱牢笼的野兽。 “我知道你不想惹麻烦,博士。”娜塔莎说,“我们也是。我们遇到了一个大麻烦,需要一位在伽马射线领域最顶尖的专家帮忙。” 她把一个平板递过去,上面是宇宙魔方的资料。 “这东西的能量辐射,跟你的研究很像。” 班纳只看了一眼,就推开了。 “神盾局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他问得很直接,“你们想让我变成武器?” “我们想让你帮忙找到它。仅此而已。”娜塔莎说,“尼克·弗瑞局长派我来,是相信你能帮忙。” “如果我拒绝呢?” “我们会採取强制措施。”娜塔莎的回答同样直接。 班纳笑了,笑得很无奈。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喧闹的街道。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在这里,我能帮到人,也能控制住那个大傢伙。我不想再变回那个怪物。” “我们都知道,你无法永远控制住它,博士。”娜塔莎的声音很轻,但很有力,“这次,我们需要那个怪物。” 班纳沉默了很久。 带路的小女孩跑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他摸了摸她的头,脸上露出一丝温柔。 最后,他转过身。 “好吧。”他说,“但如果我失控了……你们得做好准备。” …… 空天母舰,舰桥。 这里像一个巨大的蜂巢,特工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屏幕上的数据不断刷新。 史蒂夫·罗杰斯穿著一身新制服,站得笔直,看著这一切,眼神里带著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疏离。 楚航和托尼走了进来。 “搞得不错嘛,独眼龙。”托尼环顾四周,吹了声口哨,“花了纳税人多少钱?” 弗瑞没理他,指著中央的全息投影桌。 “各位。”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舰桥,“我想你们都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阿斯加德的叛神,洛基,偷走了宇宙魔方,一个能量深不可测的物体。他杀害了我们的特工,控制了我们的人。” 屏幕上出现了洛基在德国晚宴上,让所有人下跪的监控画面。 “他想统治地球。他手里的权杖,能控制人的心智。我们不知道他会用宇宙魔方做什么,但绝不是好事。他背后,还有一支外星军队。” “復仇者计划,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威胁而生的。”弗瑞看著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每个人,都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现在,世界需要你们把这些力量集合起来。” “我们的任务,第一,找到洛基。第二,夺回宇宙魔方。” 简报结束后,眾人散开。 楚航走到弗瑞身边,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第二阶段。”楚航开门见山。 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別装了,尼克。”楚航看著他,“你不是只想找回魔方。你在研究它,想复製它的能量,製造武器。这就是『第二阶段』计划,对不对?” 弗瑞沉默了。 “托尔的出现,让你意识到地球在宇宙里有多脆弱。所以你想造出更强的武器,保护地球。”楚航说,“你把班纳博士找来,不只是因为他懂伽马射线,更是因为你想研究浩克,研究那种失控的能量。” 弗瑞的拳头握紧了。楚航说得一个字都不差。 “这个世界越来越危险,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威慑力。”弗瑞低声说。 “威慑,还是挑衅?”楚航反问,“你手里拿著核弹按钮,就总想找个地方按下去。小心点,尼克,別玩火自焚。” 说完,楚航转身离开,留下弗瑞一个人站在阴影里。 这时,班纳博士在科尔森的带领下,走进了舰桥。他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看起来很拘谨,像个误入派对的大学教授。 史蒂夫礼貌地走上前,伸出手:“博士,很高兴见到你。” 班纳和他握了握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托尼却像发现了新玩具,眼睛一亮,直接走了过去。 “布鲁斯·班纳博士!”他热情地拍了拍班纳的肩膀,“我可是你的超级粉丝!你那篇关於反电子对撞的论文,简直是天才之作!你是怎么想到用狄拉克模型来解释伽马射线脉衝的?老天,你是个艺术家!” 班纳被他的热情搞蒙了:“呃……谢谢。” “別客气。”托尼绕著他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所以,弗瑞把你这个大忙人也请来了?他对我说你是伽马射线专家。说真的,你是怎么做到不隨时爆炸的?我很好奇你身体的能量转化率。” “托尼!”史蒂夫皱眉,觉得他太无礼了。 “放鬆,队长。这是科学家之间的交流。”托尼毫不在意,对班纳挤了挤眼,“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人,不是吗?我胸口这玩意儿,你身体里那个大傢伙。只不过,我的比较帅。” 班纳看著他,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他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傲慢自大的亿万富翁,会用这种方式跟他打招呼。他没有把他当怪物,而是当成一个值得研究的科学现象。 这让他感觉……轻鬆了一点。 “陈,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班纳看到了一旁的楚航,说道:“说起来我欠你一个人情,多亏了你,这段时间军方的人终於不再打扰我了” 楚航微微一笑:“不用客气博士,我本来就看不惯军方的行为” “跟我来,博士。”托尼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到一台仪器前,“看看这能量信號,宇宙魔方留下的。我觉得它的辐射模型很不稳定,你觉得呢?” 班纳看著屏幕上的数据,立刻被吸引了。 “这確实……它在释放中子辐射,但又不是標准的衰变……” 两个天才科学家,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討论起来。 史蒂夫看著他们,摇了摇头,完全听不懂。他觉得自己跟这个时代,又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第103章 九界第一法师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九界第一法师 德国,斯图加特。 晚宴大厅外,广场上的人群衣著光鲜,正享受著一个愜意的夜晚。古典音乐从大厅里流淌出来,混著香檳气泡的碎裂声。 突然,音乐断了。 一架黑色的昆式战机无声地划过夜空,像一把切开天鹅绒的剃刀。 紧接著,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广场中央的雕塑顶端。他头戴一副夸张的金色犄角头盔,身披绿色披风,手里的权杖顶端,幽蓝色的光芒一明一暗,像一只邪恶的眼睛。 是洛基。 广场上的交谈声停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去,带著困惑和一丝不安。 下一秒,恐慌像点燃的引线,瞬间炸开。 洛基很享受这种转变。他喜欢看那些优雅的笑容凝固,变成惊恐的尖叫。他轻轻一挥权杖,一道能量束精准地击中停在路边的一辆警车。 轰! 刺眼的火光吞噬了警车,爆炸的衝击波掀翻了几个跑得慢的人。尖叫声变得歇斯底里,人群像被捅了的蚂蚁窝,推搡著,哭喊著,四散奔逃。 “跪下!” 洛基的声音被魔法放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压过了所有的噪音。 他从雕塑上轻盈地走下来,仿佛走下自己的王座。他身边,十几个一模一样的幻影凭空出现,將剩下那些嚇得腿软的人团团围住。 “你们生来就渴望被奴役。”洛基踱著步,声音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优雅,“你们追逐权力,却又害怕真正的自由。跪下,为我而跪!这才是你们本来的样子。” 大部分人再也撑不住,腿一软,抖著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只有一个头髮花白的德国老人还站著。他很老了,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我们不会向你这样的人下跪。”老人用德语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洛基脸上的笑意没了。他停下脚步,举起权杖,蓝色的光芒对准了老人的胸口。 “勇敢的老傢伙。”他轻声说,像是在宣判。 能量即將射出。 一道蓝白红相间的影子从天而降,带著风声。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史蒂夫·罗杰斯用他的振金盾牌,稳稳地挡住了那道致命的光束。衝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脚下的石板裂开几道细纹。他站直身体,盾牌护在身前,像一座山,挡在了老人和洛基之间。 “上一次我在德国,看到一个想站到所有人头顶的傢伙,”史蒂夫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个字都透著寒意,“我们最后闹得很不愉快。” 楚航跟著落在他身边,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说得对。”楚航打量著洛基,摇了摇头,“你这身打扮,过时了。现在不流行这个风格,太浮夸。” 洛基看著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眼神里满是轻蔑和被打扰的不悦。 “一个士兵,还有他的宠物。”他冷笑著,“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挑战神?” 话音刚落,广场上所有的洛基幻影同时举起了权杖,蓝光闪烁。 史蒂夫立刻压低重心,护住身前,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可能的攻击方向。楚航却皱了眉。 在他的能量感知里,这些幻影只是一个个空洞的能量壳子,没有实体,没有核心。 “史蒂夫,假的,別被骗了。” 他刚说完,真正的洛基就动手了。他没有攻击他们,而是用权杖的末端,轻轻点了几个跪在地上的平民的后背。 那几个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他们站起来,像没有灵魂的木偶,转身扑向史蒂夫和楚航。 “別伤到他们!”史蒂夫大喊,他不能下重手,只能用盾牌格挡、推开,一时间束手束脚,被几个普通人缠住。 楚航的目標很明確,直接解决源头。他锁定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洛基,准备用空间能力直接禁錮。 可他念头刚动,那个洛基就化作一缕绿光消失了。与此同时,另一个洛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权杖像毒蛇一样,直刺他的后心。 楚航反手一拳挥出。 拳头穿过了洛基的身体,像是打在空气里。 物理攻击无效。 他再次尝试锁定,空间能力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附著的实体。 楚航第一次觉得棘手。他的所有能力,自愈、力量、空间掌控,都建立在坚实的物理法则之上。而洛基玩的,是魔法。 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你的力量很奇特,凡人。”真正的洛基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像猫在戏弄老鼠,“但在真正的神域魔法面前,你就像个拿著石斧的野人,可笑又无知。” 他话音一落,周围的景象猛然一变。 高楼大厦消失了,变成了扭曲的参天古树。地面不再是坚硬的石板,而是缓缓流淌的赤红色岩浆。无数条水桶粗的巨蟒从岩浆里钻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嘶吼著咬向两人。 “幻术!”史蒂夫大喊提醒。他知道这是假的,但感官被彻底欺骗,让他本能的动作慢了一拍。 楚航当然也知道是假的。可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灼热,鼻腔里灌满了刺鼻的硫磺味。这不是简单的视觉欺骗,这是直接攻击精神和感官的魔法。他的【意志壁垒】能让他保持头脑清醒,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妄,但却破解不了这个幻术。 他就像一个看穿了魔术师所有手法的观眾,却依然被困在舞台上,无法离开。 这种无力感让他很不爽。 不行。必须搞到他的能力。 就在这时,一阵劲爆的摇滚乐从天而降,ac/dc的吉他嘶吼著,像一把电锯,粗暴地撕碎了幻术营造的恐怖气氛。 一道红金相间的身影拖著长长的尾焰,从天而降。 托尼·斯塔克。 他悬在半空,mark6战甲的肩部、手臂、背部的武器舱全部打开,密密麻麻的发射口对准了下方的洛基。 “都让开,派对结束了。”托尼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广场,“小鹿斑比,我劝你乖乖投降,不然我的耐心可不太好。” 他根本不理会那些巨蟒和岩浆,贾维斯直接锁定了能量反应最强的那个目標。 洛基的真身。 砰!砰!砰! 能量炮和微型飞弹组成的火力网倾泻而下,瞬间把洛基站立的地方炸成了一片火海。 幻术应声而破。广场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洛基狼狈地从爆炸的烟尘中滚出来,身上的披风烧焦了一大块,头盔也歪了。 “凡人的铁皮玩具!”他怒吼著,举起权杖朝半空中的托尼射出一道狂暴的能量束。 托尼灵巧地一个侧翻躲开,肩部的速射机枪开始咆哮,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过去,压得洛基只能用权杖格挡,抬不起头。 就是现在。 楚航眼睛一亮。 “队长,掩护我!” 史蒂夫毫不犹豫,没有丝毫迟疑。他將盾牌猛地掷出。振金盾牌在人群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精准地弹射,接连击中那几个被控制者的后颈。他们闷哼一声,软倒在地,没有生命危险。 趁著洛基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托尼吸引,楚航动了。 他的身体像离弦的箭,瞬间跨越几十米的距离,笔直地冲向洛基。 洛基察觉到侧面的危险,怒吼一声,回身一杖横扫过来。 楚航不闪不避。 他任由那根灌注了心灵宝石能量的权杖,重重地扫在自己的胸口。 【自適应装甲】表面蓝光一闪,瞬间记录下心灵权杖的能量模式和攻击数据。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但他纹丝不动。 而他的手,也稳稳地抓住了洛基的手腕。 冰冷,坚硬。 脑中,系统的数据流一闪而过。 【目標锁定:洛基·劳菲森(阿斯加德/冰霜巨人混血)】 【可复製能力列表:】 【1. 冰霜巨人血统(a级):获得冰霜巨人的体质与寒冰之力。】 【2. 心灵权杖操控(s级):需持有心灵权杖,可操控他人心智。】 【3. 天赋-九界第一法师(sss级):获得阿斯加德神域最顶级的魔法天赋,对所有形式的能量、符文、维度、精神力拥有超凡的理解与学习能力。】 就是它。 “复製天赋:九界第一法师。”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信息流,瞬间涌入楚航的脑海。 那不是具体的咒语或知识,而是关於能量、符文、维度、精神力的最底层逻辑。他像是在一剎那间,被强行灌输了一门全新的宇宙语言,並且精通了它所有的语法和规则。 世界在他眼中,彻底变了样。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洛基被他抓住手腕,正要调动魔法能量將他震开,却发现对方突然鬆开了手,还后退了一步。 “游戏结束了,小王子。”楚航看著他,平静地说。 洛基脸上闪过一丝困惑,隨即化为冷笑。他再次发动魔法,十几个幻影將楚航包围。 但在楚航眼中,这些曾经天衣无缝的幻影,此刻就像小孩子画的粗糙线稿,破绽百出。他能清晰地看到,一道道纤细的绿色能量线从洛基真身延伸出去,像提线木偶的丝线,构成了每一个幻影的骨架和动作。 他甚至能看出,这些能量线的编织手法很精妙,但有几处节点因为施法者心绪不寧而显得有些紊乱。 “左边第三个,史蒂夫。”楚航甚至懒得回头,指著一个正想悄悄溜走的洛基幻影,“那个是真的。” 史蒂夫闻声而动,一个箭步衝上,盾牌高高举起,猛地砸下。 洛基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的幻术会被如此轻易地看穿。他急忙举起权杖格挡。 砰! 盾牌与权杖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托尼的能量炮也同时赶到,精准地轰在洛基的权杖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再也握不住武器,权杖脱手飞出。洛基本人则踉蹌著向后倒退。 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是楚航。 他抬起手,一记乾脆利落的手刀,劈在洛基的后颈上。 洛基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战斗结束。 托尼缓缓降落下来,打开面甲。 “搞定。”他耸了耸肩,一脸轻鬆,“比想像的简单。好了,谁来把这个cosplay爱好者拎回去?” 史蒂夫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心灵权杖。他握著权杖,感受到一股冰冷、邪恶的力量,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楚航则站在原地,摊开双手,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粒子,城市电网的电流,甚至托尼战甲反应堆的能量流动,在他眼中都变成了一行行可以阅读文字。 第104章 神盾局的秘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神盾局的秘密 昆式战机上,气氛很僵。 洛基戴著特製的金属口枷,被固定在角落的座位上,像一件打包好的危险品。 他一动不动,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没閒著,在机舱里每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像在评估猎物的成色。 托尼·斯塔克斜靠著冰冷的舱壁,双臂抱在胸前,一脸不爽。 “我们应该在德国就撬开他的嘴。”他开口,打破了沉默,“用点中世纪的法子,我敢说他什么都招。” “他是战俘,斯塔克。”史蒂夫·罗杰斯坐在他对面,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的坐姿永远像个士兵,笔直,警惕。 “他在三分钟內杀了八十个人。”托尼冷笑一声,毫不退让,“那是恐怖袭击,不是战爭。” “如果我们也用酷刑,那我们和他就没有区別了。” “当然有区別。”托尼挑眉,“区別是我们贏了,而他输了。” 楚航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对两人的爭吵充耳不闻。 他的脑子快炸了。 “九界第一法师”的天赋,像一个万能的解码器,正疯狂地解析他体內的一切——宇宙魔方的源能、双星形態的能量、神族体质。 但现在,这些乱码正在被逐行破译。 他看见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结构。 宇宙魔方能量是无数蓝色符文构成的三维矩阵,精密、稳定,蕴含著空间的法则。 双星形態则是一片纯粹的金色能量海洋,狂野,奔放。 而刚刚获得的神族体质,像一张金色的法则之网,將这一切包裹、串联,赋予它们更高的生命层次。 战机平稳地降落在空天母舰的甲板上。 尼克·弗瑞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工已经在等候。 舱门打开,冷冽的高空海风灌了进来。 洛基被两个特工粗暴地押解下去。路过楚航身边时,他忽然停了一下。他微微偏过头,用那双绿眼睛死死地盯著楚航。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轻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带著探究意味的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幻术,为什么会被一个凡人如此轻易地看穿。 楚航缓缓睁开眼,平静地回望著他。 四目相对,没有火花,只有冰冷的审视。 洛基被关进一个特製的玻璃圆柱里,悬吊在母舰最中心的巨大空间中。弗瑞介绍说,只要他按下一个按钮,这个“笼子”就会从三万英尺的高空自由落体。 楚航觉得这设计挺蠢的,对付洛基这种级別的,物理坠落没什么意义。 他一个人走到囚室的控制台前。 玻璃囚室里,洛基已经摘掉了口枷,正悠閒地坐在长椅上,仿佛这里不是监狱,而是他的宫殿。 “你来了。”洛基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真想不通你是如何看穿我的幻术的,凡人。” “我来確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蠢,会主动被抓。”楚航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被抓?”洛基轻笑起来,站起身,“不,我只是换了个更好的观眾席。还有什么比看著一群自以为是的英雄,因为猜忌和傲慢而分崩离析,更精彩的戏剧呢?” 他缓步走到玻璃墙前,隔著一层透明的屏障,与楚航对视。 “你和他们不一样。”洛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像蛇在耳边低语,“你身上有求知者的气息,你渴望真理,渴望触及世界的本源。” 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掌轻轻贴在玻璃上。 “加入我。我可以教你真正的阿斯加德魔法,让你看到凡人永远无法企及的风景。你想要什么?力量?永生?还是宇宙的奥秘?我都能给你。” 楚航静静地看著他,像在看一个小丑在卖力地表演。 有了【九界第一法师】的天赋,洛基这点精神蛊惑的小把戏,在他眼里简直透明得可笑。他能清晰地看到,洛基正在调动一股微弱的精神能量,像一条无形的细丝,试图钻进他的脑子,在他最深层的意识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你的魔法天赋確实不错。”楚航忽然开口。 洛基脸上的笑容一僵。 “可惜,你用错了地方。”楚航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你把它当成了骗人的戏法,而不是探索真理的钥匙。” “你说什么?” “你应该多花点时间去研究符文的內在结构,而不是沉迷於用幻术嚇唬那些普通人。”楚航继续说道。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 一小片空间在他的掌心开始扭曲、压缩、摺叠。周围的光线都被吸了进去,最终,那片空间变成了一个比弹珠还小的、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奇点。 这是他对宇宙魔方能量最基础的应用,纯粹的空间法则显化。 洛基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针尖。 他看懂了。 他看得懂那是什么。那是纯粹到极致的空间法则,是他,是奥丁,是阿斯加德所有神族做梦都想触碰的领域。而眼前这个凡人,竟可以信手拈来。 这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你……”洛基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困惑:“你到底是谁?” “一个路过的收藏家。” 楚航淡淡地说完,五指合拢,那个蓝色奇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转身离开,留下洛基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玻璃墙后,脸上的傲慢和优雅荡然无存。 楚航回到分配给他的房间,关上门,盘腿坐在地上。 他需要静一静,消化脑子里那些新东西。 他从体內引出一缕精纯的宇宙魔方能量,让它在自己的指尖盘旋。过去,这股能量在他手里就像一团野火,他只能粗暴地把它扔出去,炸个坑。 现在,他能看到它的內部。那是一个由无数个微小蓝色符文构成的、无比复杂的立体矩阵。每一个符文都代表著空间法则的一个侧面。 …… 与此同时,空天母舰的舰桥。 弗瑞正对著主屏幕上的洛基,审问已经陷入僵局。 “你背后的人是谁?他们想要什么?” 洛基只是掛著他那招牌式的微笑,一言不发。 侧面的屏幕上,娜塔莎的头像弹了出来。 “长官,他在拖延时间。”黑寡妇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他在观察我们,分析我们每一个人,寻找我们的弱点。” 弗瑞的独眼闪过一丝寒光。 …… 母舰下层的实验室里。 托尼和班纳博士正在追踪宇宙魔方的伽马射线信號。 “这能量辐射的模式很奇怪。”班纳博士指著屏幕上一段规律的脉衝波形,“不像是自然衰变,倒像是……被设计过的信號。” “没错。”托尼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舞,调出另一个加密窗口,“而且,神盾局一直在秘密下载它的数据。看这个,文件夹名叫『第二阶段』。” 他毫不犹豫地点开了文件夹。 里面全是武器的设计图。手持能量枪,定向能炮,甚至还有一种以宇宙魔方为核心的超级炸弹。 “狗娘养的。”托尼低声骂了一句。 他瞬间全明白了。弗瑞找他们来,根本组建什么復仇者,就是想利用他们夺回魔方,从而继续他那见不得光的武器研究。 “他想用魔方的能量製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托尼扭头对班纳说,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史蒂夫走了进来。 “製造武器?”史蒂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斯塔克,你在说什么?” 托尼懒得解释,直接把主屏幕转向他。 “你自己看,队长。”托尼指著屏幕上那些狰狞的武器设计图,“这就是弗瑞背著我们干的好事。他想重启九头蛇的旧梦,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名字。” 史蒂夫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熟悉的蓝色能量武器蓝图,让他瞬间回到了七十年前的战场。 他想起了红骷髏,想起了那些被能量武器化为灰烬的战友。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 第105章 浩克暴走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浩克暴走 楚航的房间里,空气中漂浮的能量符文忽然乱了。 他睁开眼,抬头。 一股能量刺穿了大气层。 是彩虹桥。 托尔来了。 他手腕上的通讯器响了,是娜塔莎。 “陈先生,有情况。”她的声音很平稳,“雷达捕捉到强烈的时空波动,和新墨西哥州那次一样,弗瑞想你帮忙去一趟。” “知道了。”楚航掛断通讯,站起身。 他推开门,正好撞见托尼和班纳从实验室出来,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怎么了?”楚航问。 “弗瑞在骗我们。”托尼说,“他想用宇宙魔方造武器。” “我知道。” 楚航的回答让托尼一愣。 “你知道?”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艘船上?当吉祥物?”楚航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好戏吧,队长已经去找他算帐了。” 说完,他径直走向甲板。 舰桥指挥中心。 史蒂夫·罗杰斯把一个黑色金属箱子重重地放在中央的全息投影桌上。 砰! 闷响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把能量步枪,枪身上印著鲜红的九头蛇徽记。 “第二阶段。”史蒂夫的声音像冰,“这就是你的计划,对吗?” 他盯著尼克·弗瑞的独眼。 弗瑞的脸色沉了下去。 “罗杰斯队长,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我为什么不该过问?”史蒂夫上前一步,气势很足,“神盾局是为了保护世界,不是为了用敌人的武器来威胁世界!” 这时,托尼和班纳博士也走了进来。 “我替他回答。”托尼插著兜,一脸嘲讽地绕著桌子走,“因为他压根就没信过我们。他只想利用班纳博士的伽马射线知识,来稳定宇宙魔方,好量產这些杀人玩具。” 班纳推了推眼镜,脸色发白。他看著那把九头蛇武器,呼吸开始急促。 “弗瑞,你骗了我。”他的声音在抖。 “我没有骗你。”弗瑞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只是没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们。洛基的出现证明了我们不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而且我们弱得可怜。我们需要威慑力,需要武器!” “核武器就是威威慑力!”史蒂夫反驳。 “那次外星人入侵,你问问陈,核武器有用吗?”弗瑞反问。 爭吵声越来越大,舰桥的气氛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没人注意到,在囚室的监控画面里,洛基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切,嘴角掛著一丝微笑。 更没人注意到,桌上那根心灵权杖的蓝色宝石,幽幽地亮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恶意,像催化剂,放大了每个人心中的猜忌和愤怒。 班纳博士的额头渗出冷汗。 心跳在加速,血液像在烧。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爭吵声变得遥远。 “博士?”娜塔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我没事。”班纳抓紧桌沿,指节发白。 他想控制,但脑子里那个绿色的怪物在咆哮,要衝破牢笼。 “你们所有人,都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监控里,洛基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整个舰桥,“而我,只是来给你们打开笼门。” 班纳猛地抬头,眼睛里泛起绿光。 “班纳,冷静!”史蒂夫大喊。 晚了。 “吼——!” 一声不属於人类的怒吼,从班纳喉咙里炸开。 他的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衬衫被肌肉撑裂,皮肤迅速变绿。 浩克。 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火花四溅。然后转身,一巴掌把试图靠近的娜塔莎扫飞出去。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艘空天母舰。 甲板上。 楚航刚走出来,就看到一道七彩光柱从天而降,砸在甲板中央。 光芒散去,托尔手持雷神之锤站在那。 “洛基在哪?”他看到楚航,直接问。 “別急,他跑不了。”楚航指了指舰桥的方向,“不过你弟弟好像惹了点小麻烦。”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从舰桥下方传来。 坚固的合金甲板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一个绿色的庞然大物从里面跳了出来。 是浩克。 他看到了甲板上的托尔,充满暴怒的眼睛锁定了目標。 “又一个神?”浩克低吼,声音像打雷。 “你这大傢伙,需要冷静一下。”托尔转了转锤子,一脸自信地迎上去。 “托尔,別……”楚航想阻止,但来不及了。 托尔一跃而起,雷神之锤砸向浩克的脑袋。 浩克不闪不避,抬起胳膊就挡。 砰! 一声巨响。托尔感觉自己像是砸在了一座山上,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 浩克只是晃了晃脑袋。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然后一拳挥出。 拳头快得只剩一道绿影。 托尔只来得及把锤子横在胸前。 轰! 他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撞穿母舰的侧舷护栏,消失在云层里。 一拳。 雷神就这么没了。 楚航摇了摇头。 莽夫。 浩克解决完一个,又把目光转向了楚航。他捶打著胸口,发出震天咆哮,像一辆失控的重卡,猛地冲了过来。 楚航站在原地,没动。 他体內的【无限怒火】能力,被浩克纯粹的愤怒点燃了。 一股同样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內甦醒。 他没用空间能力,也没用雷电。 在浩克的拳头即將砸到他脸上的前一秒,他的拳头也挥了出去。 两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在空中相撞。 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像两座山撞在了一起。 一圈白色的气浪猛地炸开,整艘空天母舰都剧烈地晃了一下。 浩克脸上的狂暴表情凝固了。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比他自己的力量还要纯粹、还要狂暴,从对方那只小小的拳头里传来,摧毁了他的冲势。 他巨大的绿色身体,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去。 双脚在甲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奇怪,绿巨人的力量比上次强了很多,是心灵宝石的影响让他的愤怒值变高了吗” 想到这里,楚航缓缓放下拳头,向前踏出一步。 “吼!” 浩克怒吼一声,再次衝上。 楚航不退反进。 拳对拳,脚对脚。 没有技巧,没有闪避,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对撞。 砰!砰!砰! 每一次碰撞,都让整艘母舰为之震颤。甲板上布满了两人踩出的凹陷和裂纹。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浩克落在了下风。 他每一次攻击,都会被那个看起来无比渺小的身影硬生生顶回来。那个男人就像一根钉死在甲板上的钢钉,纹丝不动。 “光有愤怒,还不够。我这还没用力呢” 楚航心里想著,他得到神族体质以后,力量进一步提升,目前他只是想看看浩克的力量在心灵宝石的影响下能达到什么程度。 他看穿了浩克的攻击模式。只有愤怒,没有章法。 终於,在又一次对拳后,楚航抓住了浩克的手腕。 “没时间玩的太久,看起来能有我目前的五成力量,你可以休息了浩克” 浩克疯狂挣扎,那足以掀翻坦克的力量,却无法撼动对方的手分毫。 楚航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浩克的肩膀,膝盖顺势顶在他的胸口。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发力。 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 轰! 浩克那庞大的身躯,第一次被整个抡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整个母舰都向下沉了一下。 浩克躺在地上,似乎被打懵了。他眼中的狂暴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 就在这时,娜塔莎从破口处爬了上来。 她没有看楚航,而是慢慢地走向浩克,伸出了自己的手。 “浩克,他们没想伤害你,休息一下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浩克看著她,粗重地喘息著。 第106章 科尔森之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科尔森之死 娜塔莎的手搭在浩克胳膊上。 绿巨人粗重地喘气,眼里的疯狂退了下去,变回了班纳博士。他蜷在冰冷的甲板上,像个嚇坏了的孩子。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完。 轰隆! 一声巨响从母舰左后方传来。整艘船猛地向一侧倾斜,脚下的甲板几乎竖了起来。刺耳的金属扭曲声让人头皮发麻,红色的警报灯在每个角落闪烁。 “三號引擎爆炸!我们正在失去动力!正在坠落!” 舰桥里,希尔特工的喊声通过公共频道传遍了母舰。 “高度每秒下降一百英尺!” “完了!”一个年轻特工绝望地喊。 “闭嘴!”弗瑞的吼声压过所有杂音,“启动备用动力!所有地勤,立刻到三號引擎区待命!” 甲板上,楚航一把將虚弱的班纳拎起来,丟给跑来的娜塔莎。 “带他去医疗室。” 他抬头,那台巨大的涡轮引擎正冒著黑烟和电火花。扇叶已经变形,卡死在支架上。整艘船因为失去平衡,开始在空中打旋往下掉。 “我需要战甲。”托尼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他正从舰桥跑向自己的临时工作室。 “队长,你负责甲板,別让他们乱成一锅粥。”楚航对著通讯器说,“托尼,你负责外面,把那大傢伙的扇叶给我掰正。里面的核心,我来修。” “你?修引擎?”托尼的声音充满怀疑,“你知道那东西的结构有多复杂吗?那可是……” “比你那个铁罐头复杂不到哪去。”楚航打断他,“照我说的做。” 话音刚落,托尼的工作室方向传来一阵音爆。红金相间的mark6战甲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那台失控的引擎。 史蒂夫已经开始通过內部通讯,指挥甲板上乱跑的特工们进入安全位置。他的声音冷静有力,迅速稳住了恐慌。 楚航吸了口气,身形一闪,从甲板上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三號引擎的核心动力舱。 这里像地狱。 爆炸毁了一切。天花板上碗口粗的能量管道被炸断,蓝色的电弧像蛇一样乱窜。地面上满是烧焦的残骸和冷却液,空气里全是臭氧和金属烧熔的刺鼻气味。 主能源调节器被炸飞了一半,无数根断裂的线缆耷拉著,喷著火花。 “豆腐渣工程。”楚航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脑子里,从托尼和伊凡那里复製来的工程学知识开始运转。无数的设计图、能量迴路、机械结构飞速闪过。 两秒钟,他找到了问题根源-主能量分流阀。 换任何一个工程师来,这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光是清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残骸,就得好几个小时。 但楚航不是普通工程师。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空间·切割】 无形的力场扫过。那些扭曲变形的金属残骸,瞬间被整整齐齐地切断,像积木一样掉落,露出了核心的管道接口。 接著,他看向旁边一块还算完整的备用合金板。 【空间·塑形】 那块几吨重的合金板,在他意念的操控下,像一块橡皮泥,开始自动扭曲、摺叠、延展。几秒钟內,一个全新的、结构更精密的主能量分流阀凭空成型。 他控制著新阀门,精准地对接到被切开的管道接口上。 “还差最后一步,能量校准。” 他闭上眼,【九界第一法师】的天赋让他对能量的流动无比敏感。他能“看”到,无数股狂暴的能量洪流,正在管道里横衝直撞。 他伸出双手,虚按在管道上。 神族之力和宇宙魔方源能同时发动。 他用自己的力量作引导,將那些混乱的能量流,一丝丝地重新编织、排序,让它们回归正轨。 …… 母舰外。 托尼正对著那个巨大的涡轮扇叶发愁。 “不行,这东西太重了,推进器功率不够!”他对著通讯器大喊,“我需要更大的推力!” “我正在组织人手去手动解锁卡死的轴承!”史蒂夫的声音传来,“撑住,托尼!” 托尼咬牙,將战甲的能量输出开到最大,用尽全力顶著金属扇叶,想把它推回原位。 战甲发出不堪重负的警报声。 就在他快撑不住时,那巨大的涡轮扇叶,忽然自己震了一下。 嗡—— 一声低沉的轰鸣从引擎內部传来。 紧接著,卡死的扇叶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动起来。虽然慢,但確实动了。 “他成功了!”托尼又惊又喜。 引擎重新启动,巨大的推力开始產生,空天母舰下坠的趋势被止住。 倾斜的船身,在另外三台引擎的配合下,开始缓缓恢復平稳。 危机解除了。 …… 核心动力舱內。 楚航鬆开手,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重新平稳运转的引擎,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 是心灵权杖。 那股能量一闪而逝,方向是……洛基的囚室。 不好! 楚航心里一沉,身形再次消失。 当他出现在囚室所在的楼层时,一切都晚了。 洛基的玻璃囚室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幻象,正对著监控微笑。 走廊尽头,菲尔·科尔森倒在血泊里。他的胸口被一根权杖贯穿,正是洛基的武器。 洛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一个启动的传送装置里。 “科尔森!” 楚航一个闪身出现在他身边,蹲下身。 科尔森的生命在飞速流逝。他看到楚航,脸上却扯出一个笑。 “他……他要去斯塔克大厦……”科尔森咳著血,艰难地说,“他说……那里视野最好……他要打开一扇门……让他的军队……进来……” “別说话了。”楚航想用能量帮他稳住伤势,但心灵权杖的力量正在疯狂破坏他的生机,根本没用。 “告诉队长……我的卡片……还没让他签名呢……”科尔森的眼神开始涣散,“还有……別让弗瑞……用我的死……去激励他们……那太老套了……”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楚航沉默地站在那里,看著科尔森失去光彩的眼睛。 他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拳头。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升起。 他不是因为科尔森的死而悲伤,他们没那么熟。 他愤怒,是因为洛基这个混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了他,。 就在这时,一阵风声从头顶传来。 托尔撞破天花板,落在他身边,样子有些狼狈。 “我看到你把他打下去了。”托尔看著科尔森的尸体,脸色阴沉,“洛基呢?” “跑了。”楚航的声音很冷,“去纽约了,准备在斯塔克大厦顶上开个传送门,让外星军队入侵地球。” 托尼和史蒂夫也从另一头跑了过来,看到科尔森的尸体,两人都愣住了。 “他杀了科尔森。”史蒂夫的声音里压著怒火。 “他会付出代价的。”托尼看著自己朋友的尸体,摘下头盔,眼神冰冷。 四个人,站在科尔森的尸体旁,沉默不语。 第107章 纽约之战(一)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纽约之战(一) 空天母舰的医疗室里,很安静。 科尔森躺在床上,盖著白布。史蒂夫、托尼、托尔和娜塔莎围著,没人说话。 尼克·弗瑞走了进来,脚步很沉。他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卡片,扔在旁边的桌上。 卡片上沾著干了的血,暗红色。 “菲尔的收藏品,”弗瑞声音沙哑,“美国队长的签名卡。他一直带著,想找你签名,史蒂夫。” 史蒂夫的眼神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相信英雄。”弗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他相信你们。他相信危机来临时,你们会站出来,挡在普通人前面。”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他到死都这么信。洛基贏了,他让我们內訌,让我们猜忌,让復仇者联盟成了个笑话。” 弗瑞拿起一张卡片,血跡正好染在队长的盾牌上。 “科尔森死了,因为他想给你们爭取时间。他用命赌你们能团结起来。” 他把卡片放回桌上。 “现在,告诉我,他赌对了吗?” 说完,弗瑞转身就走。 医疗室里死一样寂静。 托尼脸上的嘲讽没了,只剩冰冷。史蒂夫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托尔看著科尔森的脸,想起了阿斯加德战死的英灵。 “他说的对,”史蒂夫先开口,声音很低,“我们让他失望了。” “那就去弥补。”托尼说,“我要让洛基知道,动我的人,动我的楼,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是我的弟弟,”托尔握紧了锤子,“他的罪,由我来终结。” “洛基的目標是斯塔克大厦,他要用方舟反应堆启动宇宙魔方。”史蒂夫摊开纽约地图,“必须在他打开传送门前阻止他。” “来不及了。”托尼穿上mark6战甲,面甲合上,“那是我的地盘,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直接从战机后舱门飞了出去,变成一道红金色的流光。 “我也等不及了。”托尔转了转锤子,对史蒂夫点头,“战场上见。” 他同样飞出舱门,甩动锤子,带著雷电追了过去。 “嘿!你们……”史蒂夫无奈地喊了一声。 “別管他们了,队长。”楚航说,“你开战机,带上娜塔莎,儘快赶到。我比你们快。” “你怎么过去?” “抄近路。” 楚航想著自己有【定点传送】,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他看著这一切,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知道弗瑞在演戏,卡片是弗瑞从科尔森办公室拿来染上血的。 但他没戳穿。因为这很有用。 他跟著弗瑞走出医疗室,在没人的走廊上叫住了他。 “弗瑞。” 弗瑞停下脚步,转过身,独眼里看不出情绪。 “干得不错,一场好演讲。”楚航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別装了。”楚航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神盾局有个塔希提计划。用克里星人的体液復活死人。副作用很大,但科尔森刚死,身体还热乎,来得及。” 弗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肌肉僵住了,独眼里第一次露出藏不住的震惊。 塔希提计划,是神盾局最高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他怎么知道的? “別让他躺太久了。”楚航拍了拍弗瑞的肩膀,像在吩咐一件小事,“一个好特工,不该这么浪费。用死人激励士气,一次就够了。” 说完,楚航转身离开。 弗瑞一个人站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还知道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通讯器,拨了一个加密线路。 “启动塔希提协议。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 楚航闭上眼,发动【定点传送】。 他锁定了斯塔克大厦的坐標。 空间能量刚启动,他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力。 纽约上空的空间,像一锅烧开的沸水,全是狂暴混乱的能量。宇宙魔方的力量正在激活,像一个巨大的干扰器,把他精准的坐標彻底搅乱了。 强行传送,最好的结果是掉进大西洋,最坏的,是被空间乱流撕成碎片。 “该死。”楚航睁开眼,皱起眉头。 洛基这傢伙,无意中废了他一个大杀器。 “怎么了?”刚打完电话出来的尼克看他脸色不对。 “空间不稳定,没办法立刻阻止洛基了。”楚航解释,“只能飞过去了。” 他走到舱门口。 下一秒,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內爆发。 【双星形態】! 耀眼的宇宙能量包裹住他,將他托到空中。他像一颗小太阳。 “我去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喷出长长的金色尾焰,瞬间突破音障,发出一声巨响,朝著纽约飞去。 速度比托尼的战甲快了一倍不止。 …… 纽约,斯塔克大厦顶层。 艾瑞克博士已经装好了装置,宇宙魔方在核心位置发出幽蓝的光。 洛基手持权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城市。 “差不多了。”他转身对沙维格说。 沙维格眼神空洞,机械地点头。 洛基举起权杖,尖端对准宇宙魔方。 “开始吧。” 权杖射出一道能量。 嗡—— 装置猛地亮起,一股粗壮的蓝色光柱冲天而起,刺穿云层。 天空,像一块玻璃,被光柱击碎了。 一个黑点出现,迅速扩大,变成一个旋转的虫洞。 虫洞另一头,是黑暗的宇宙,和一支庞大的舰队。 街上的人都停下脚步,抬头看著天上的异象,脸上写满困惑和恐惧。 这时,一道红金色的身影呼啸而至,落在斯塔克大厦的露台上。 是钢铁侠。 他走进大厅,看到洛基正拿著一杯酒,悠閒地看著他。 “请便。”洛基做了个手势。 “谢了。”托尼走到吧檯,也倒了一杯,“动静这么大,不怕被发现?” “我就是要被发现。”洛基微笑著,“我带来了和平。你们的自由,是最大的枷锁。” “我看到你的军队了。”托尼喝了口酒,指了指天上的虫洞,“齐塔瑞人?不熟。不过我猜,他们不是来观光的。” “我將是这个星球的王。” “好啊。”托尼放下酒杯,“不过你得先过我们这一关。我们是復仇者。”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戴上手腕的感应手环。 洛基笑了,走到托尼面前,將权杖尖端对准他胸口的方舟反应堆。 “你阻止不了我。” 他用力一点。 叮。 一声脆响。权杖的能量被弹开了。 洛基愣住了。 “看来这招不是对谁都管用。”托尼耸耸肩。 洛基脸色铁青,一把掐住托尼的脖子,將他举起,然后狠狠扔出窗外。 托尼在空中下坠。 手腕上的手环发出一道红光。 远处的mark6战甲自动分解,像一群红金色的飞鸟,呼啸而来,在半空中精准地组装到他身上。 引擎点火,托尼一个翻身,重新飞向斯塔克大厦。 他悬在空中,举起双手的能量炮,对准洛基。 “还有一件事。” 他准备开火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狠狠撞在他身上。 是托尔。 “別伤他!他是我弟弟!”托尔喊著,把托尼撞回大厦里。 “我正要教训他呢!”托尼被撞得七荤八素。 两个復仇者,在洛基面前扭打在一起。 洛基看著他们,露出得意的笑。 他转过身,看向天空。 巨大的虫洞里,第一批齐塔瑞人已经冲了出来。 一艘艘像金属鯨鱼的巨大战舰,和无数驾驶飞行摩托的士兵。 他们发出刺耳的尖啸,朝著曼哈顿,倾泻下炮火。 第108章 纽约之战(二)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纽约之战(二) 斯塔克大厦顶层,一地狼藉。 托尼和托尔像两头斗牛,扭打在一起。能量炮和雷神锤的光芒胡乱闪烁,把周围的墙壁和家具打得粉碎。 外面,曼哈顿已经变成了火海。齐塔瑞人的炮火从天而降,尖啸声和爆炸声连成一片。 洛基站在旁边,端著一杯酒,脸上掛著病態的微笑,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噪音。 一道金光撞碎了剩下的落地窗,悬停在大厅中央。光芒散去,是楚航。他身上裹著一层流动的金色能量,眼睛亮得嚇人。 他看了一眼外面如同地狱的城市,又看看地上还在打滚的两个人,眉头紧皱。 “你们两个蠢货,闹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但托尼和托尔都停了手。他们抬起头,看到悬在半空的楚航,那股气息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了压力。 “外面在打仗,你们在这里玩摔跤?”楚航的声音里全是鄙夷,“阿斯加德人就这么教继承人?还是斯塔克家的传统就是窝里斗?” 托尼的脸一下就红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托尔也站起身,握著锤子,表情有些尷尬。 “他……”托尔想解释。 “我不想听。”楚航打断他,目光转向洛基。 洛基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这个男人,在新墨西哥州一拳打爆了毁灭者。他从楚航身上,感觉到一种类似奥丁的感觉。 “凡人,你……”洛基下意识想开口。 楚航没给他机会。 他抬起右手,对著洛基的方向,轻轻一握。 【空间牢笼】 楚航获得九界第一法师天赋后对【空间掌控】愈发成熟了,演变出很多招式来。 洛基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空气像水波一样荡漾,然后凝固。一个透明的立方体凭空出现,把他严丝合缝地关了进去。 洛基脸色大变,举起权杖就往透明的墙壁上砸。 鐺! 权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震得他虎口发麻。他用法力衝击,用幻术迷惑,但那个立方体像个绝对的监狱,隔绝了一切。他所有的力量,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这是什么?”洛基惊恐地喊道。 “一个笼子而已。”楚航缓缓降落,走到立方体前,看著里面像困兽一样衝撞的洛基,“你不是神吗?在笼子里,你看起来像只宠物。” 他伸出手指,在立方体外壁上轻轻一点。 立方体迅速缩小,变成一个巴掌大的小方块,悬浮在空中。里面,洛基的身影被压缩成一个模糊的小点,还在徒劳地挣扎。 楚航隨手一挥,小方块飞到角落,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好了,苍蝇解决了。”他转过身,看向托尼和托尔。 托尼张了张嘴,想问那是什么技术,但看著楚航那张写著別来烦我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托尔则是一脸复杂,既为洛基的下场感到一丝不忍,又为楚航的力量感到震撼。 “我弟弟他...” 就在这时,一架昆式战机呼啸而来,悬停在大厦外。 舱门打开,史蒂夫·罗杰斯第一个跳了下来,手里拿著盾牌。 娜塔莎紧隨其后,两手都是枪。 最后是鹰眼克林特·巴顿,他背著箭筒,眼神锐利,已经摆脱了洛基的控制。 “情况怎么样?”史蒂夫看著满目疮痍的大厅和外面连天的炮火,沉声问道。 “很糟。”托尼回答,“传送门开了,外星军队源源不断。得想办法关上它。” “洛基呢?”娜塔莎问。 楚航指了指墙上那个小方块。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一脸茫然。 “他现在很安静。但是人没事”楚航瞥了眼雷神托尔简单地说,“鹰眼,找个制高点,你需要视野。” “明白。”巴顿毫不犹豫,转身就朝大厦更高处跑去。 “娜塔莎,你和队长负责地面,疏散平民,建立防线。”楚航继续下令。 “托尼,你的战甲灵活,负责空中支援,清理小杂兵。” “托尔,你力气大,耐打,跟著队长,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砸。” 他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史蒂夫看著他,点了点头,补充道:“所有人听著,首要任务是守住防线,保护平民。在找到关闭传送门的方法前,绝不能让它们突破第五大道。” 他看向楚航:“你呢?” 楚航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条像巨型鯨鱼一样,在楼宇间穿梭的齐塔瑞利维坦战舰。 “我负责清理大傢伙,还有,”他指了指天空中的虫洞,“想办法把那扇门关上。” “好。”史蒂夫没有多问,“大家行动!” 復仇者们立刻散开。 史蒂夫和娜塔莎冲向楼下。街道上已经乱成一团,汽车撞在一起,人们尖叫著四散奔逃。齐塔瑞士兵驾驶著飞行摩托,用能量枪扫射人群,就像在打猎。 史蒂夫跳到一辆巴士顶上,把盾牌砸出去,一下撞翻三架飞行摩托。 “守住这里!掩护平民撤退!”他对赶来的警察喊道。 娜塔莎则滑进一处掩体,双枪齐发,精准地点掉几个正要对一家人开火的齐塔瑞士兵。 托尔召唤雷电,跳下大楼,一锤子砸扁了一队敌人,然后冲向另一边,帮史蒂夫分担压力。 托尼飞出大厦,开始用能量炮和飞弹攻击那些飞行器,在空中拉出一道道火线。 大厅里只剩下楚航。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金色光芒再次暴涨。 下一秒,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天而起,直奔那头正在肆虐的利维坦巨兽。 利维坦发现了他,张开巨大的金属嘴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身体两侧的炮口开始充能,几十道能量光束朝楚航射来。 楚航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身体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所有光束都擦著他飞了过去,打在后面的高楼上,炸出几个大洞。 他迎著巨兽,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金色轨跡。 就在双方即將相撞的瞬间,他举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著前方,猛地向下一划。 【空间·切割】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裂缝,像一道闪电,从他指尖射出,瞬间划过利维坦庞大的身躯。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利维坦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它庞大的身体,在空中停顿了一秒。 然后,从头到尾,一道光滑无比的切口出现。 整艘巨型战舰,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內部复杂的机械结构和生物组织清晰可见。 两半残骸,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飞行了几百米,然后无力地砸向地面,引发了两场巨大的爆炸和冲天的烟尘。 地面上,正在指挥警察建立防线的史蒂夫看到了这一幕,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空中,正在和几架飞行器缠斗的托尼,也通过头盔的屏幕看到了。 “贾维斯,刚才那是什么?” “先生,无法分析。像是某种空间位移或者维度切割,超出现有物理学范畴。” 托尼沉默了。 天空中,楚航悬浮在原地,脸色白了点。 他能感觉到,这一击,消耗了他体內近二十分之一的宇宙能量。 这招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同样惊人,但好在他的恢復能力也强,这种消耗不碍事。 他能明显感觉到,隨著对空间之力的理解加深,消耗会成指数型下跌。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还在不断吐出敌人的虫洞。 “不过,这种场景还是比较適合【双星形態】去收割啊”。 第109章 纽约之战(三)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纽约之战(三) 又一头利维坦被劈成两半,砸在街上。 两截巨大的金属残骸,带著火光和浓烟,分別撞进了两栋写字楼。玻璃幕墙像瀑布一样垮塌,钢筋混凝土的碎片雨点般落下,砸在下面的街道上,又掀起一轮新的爆炸和尖叫。 楚航悬在空中,能感觉到体內的能量又少了一些。 【生命归源】正在快速补充,但速度跟不上。 他抬头,虫洞里又钻出两头一样的巨兽,后面还跟著黑压压一片飞行器,像从地狱里涌出的蝗虫。 杀不完。 得关门。 他脑子里闪过电影画面。洛基的权杖,是关门的钥匙。 而启动装置,应该就在斯塔克大厦的楼顶,由那个被控制的沙维格博士操作。 他化作一道金光,回到露台。 地方空著,只有一地碎玻璃和打翻的酒。 没有装置,也没有那个叫沙维格的博士。 楚航衝进大厦,顶层几间办公室都找遍了。 还是没有。 “操。” 他骂了一句。 自己抓洛基抓得太快,剧情变了。习惯了照著地图走,现在地图没了。 没办法,只能自己找。 他闭上眼睛,感知全力铺开。 【空间感知】 整个纽约的能量波动,在他脑中形成一幅立体地图。无数个代表生命的光点在惊慌地乱窜,夹杂著齐塔瑞士兵冰冷的能量信號。 他过滤掉这些杂音,专心寻找宇宙魔方的能量源。 结果,脑子里一片混沌。 天上的虫洞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空间能量源,像个黑色的太阳,引力强大,扭曲了周围的一切。 宇宙魔方跟它同源,就像太阳边上点了根蜡烛,光全被盖住了。 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东西就在这栋楼里。 具体在哪,不知道。 典型的灯下黑。 地面上的战斗已经打疯了。 “队长,三点钟方向,地铁口!一队人想包抄你们!” 一栋烂尾楼上,鹰眼半跪著,左臂的肌肉绷得像铁块,冷静地匯报。他的一只眼睛透过瞄准镜,另一只眼扫视著整个街区,像个真正的猎人。 话音未落,一支箭已经飞了出去。 箭矢钉在地铁口天花板上,没有爆炸,而是发出一阵人耳听不见的高频声波。刚衝出来的十几个齐塔瑞士兵全都捂著脑袋,身体僵直,动作停了。 “干得漂亮!”史蒂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剧烈的喘息。 他抓住机会,盾牌脱手飞出,在墙壁和柱子间“噹噹当”地弹射,像个致命的弹球,把那队敌人全撞翻在地。盾牌飞回他手中时,边缘已经沾上了绿色的外星血液。 “別分心!”娜塔莎的声音响起。 她一个滑铲躲开一排能量炮火,滚烫的碎石擦著她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她顺势起身,双枪连射,把一个想从背后偷袭史蒂夫的敌人打成蜂窝。 她没有超能力,全靠技巧和胆量在枪林弹雨里跳舞,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是最后一次。弹匣里的子弹在飞速减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另一边,托尔就是个人形闪电。 他召来雷霆,把一头刚落地的利维坦电得浑身冒烟,装甲外壳一片焦黑。然后他飞过去,一锤子砸烂了它的脑袋。绿色的汁液和破碎的金属溅得到处都是。 “这些东西太多了!”托尔对著通讯器吼道。他刚解决一个,天上又有两个冲了下来。 锤子砸下去,能清空一片,但下一秒,更多的敌人就从虫洞里涌出来,填补了空缺,无穷无尽。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开始发酸,每一次挥锤都比上一次更沉重。 “我的飞弹也快打光了!”托尼的声音很喘,“我的派对都没来过这么多人!” 他驾驶著战甲在楼宇间乱飞,十几架飞行器在屁股后面追,雷射束擦著他的装甲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热的痕跡。 “先生,右侧推进器受损百分之三十,能量剩余百分之二十二,建议撤离补充。”贾维斯的声音冷静地报告著坏消息。 “闭嘴,贾维斯,现在不是时候!”托尼骂道,一个急转弯躲开一排能量弹,反手一发掌心炮,炸掉了一架追兵。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狗群追赶的罐头,外壳正在被一点点啃掉。 整个战场就是个绞肉机。復仇者们再能打,也开始累了。 楚航听著通讯频道里的声音,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接通托尔的频道。 “托尔!別砸了!回斯塔克大厦!” “什么?”托尔一锤子把一个敌人砸进墙里,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现在?地面快守不住了!” “让你去就去!”楚航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弟弟,被我关在顶楼的方块里,贴在墙上。你去把他弄出来,问他把宇宙魔方藏哪了。用什么方法都行,撬开他的嘴!” “……我明白了。”托尔没再废话,答应下来。他看了一眼还在苦战的史蒂夫,大吼一声,挥动锤子飞向斯塔克大厦。 安排完托尔,楚航悬在空中,看著那个巨大的虫洞。 等托尔问出结果,再去找装置,再关门……太慢了。 这中间,纽约还要死多少人? 必须有更快的办法。 他搜刮著脑子里的记忆,那些穿越前看过的电影片段,像幻灯片一样飞速闪过。 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 復仇者联盟…… 银河护卫队! 一个被他忘了很久的画面冒了出来。 一只长得像浣熊的傢伙,扛著一把比它自己还大的枪,在疯狂吐槽。 “……那帮齐塔瑞蠢货,整个军队就靠一个母舰指挥。只要把他们的母舰炸了,所有士兵都会当场死机……” 母舰! 对,就是母舰! 楚航的眼睛亮了。 这才是釜底抽薪。关门只是治標,把开门的人干掉,才是治本。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深不见底的虫洞。 对面,就是齐塔瑞人的舰队,就是他们的母舰。 这计划很疯。 一个人,衝进敌人的老巢。 但他,是唯一能做到的人。 他有【双星形態】的能量,有【神族体质】和【自適应装甲】的防御,还有【s级自愈因子】保底。 就算打不过,也能撕开空间跑回来。 值得干。 他打开了全员通讯。 “各位,计划有变。” “什么变化?”史蒂夫的声音传来,背景是剧烈的爆炸。他刚把一个平民从燃烧的汽车里拖出来。 “我准备去一趟传送门对面。”楚航的语气很平静。 频道里安静了一秒。 “对面?”托尼第一个叫起来,“你疯了?那是敌人的老巢!你一个人去送死吗?” “那是个单程票,楚航!”史蒂夫也急了,“我们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你可能回不来!” “他们的军队,是一个网络系统。”楚航简单解释,“我去把他们的主机拔了。只要我成功,你们面前的这些东西,都会变成废铁。” “你怎么保证……” “我保证不了。”楚航打断史蒂夫,“但这是现在最快的办法。你们的任务,是在我回来之前,守住这里,別让纽约变成废墟。” 他顿了顿。 “如果我回不来,就让托尔想办法把那扇门砸了。” 说完,他关掉了通讯。 他不再犹豫,全身的金色能量猛地燃烧起来,像一颗小太阳。 他看了一眼下方的城市,那些在战火里挣扎的人,还有並肩作战的队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锁定那个黑暗的虫洞。 第110章 纽约之战(终)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纽约之战(终) 楚航没再看地面。 他像一颗逆行的流星,一头扎进了天空那个黑色的洞口。 虫洞里不是个好地方。 空间是乱的,像一锅煮沸的沥青,粘稠又狂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重力,只有扭曲的光线和隨时可能出现的空间裂缝。 一块从旁边战舰上脱落的装甲碎片,在这里被混乱的引力加速,威力不亚於一发炮弹,擦身而过就能把人体撕成两半。 换任何一个血肉之躯进来,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会被碾成最基本的粒子。 但楚航的身体周围,空间被一股更强的意志强行抚平,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膜。 【空间曲率屏障】 所有撞向他的致命碎片和能量乱流,都在靠近他身体的一瞬间,被这层扭曲的力场平滑地甩开,像撞上了一块绝对光滑的肥皂。 他像一条在瀑布中逆流而上的鱼,笔直地冲向风暴的中心,冲向那个光怪陆离的出口。 …… 地面。 战斗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濒临崩溃。 “左翼!左翼需要支援!”史蒂夫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嘶吼。 他把盾牌狠狠砸进一个齐塔瑞士兵的脸上,反手拔出腰间的手枪,对著涌上来的敌人打空了整个弹匣。 子弹壳叮叮噹噹地跳在地上,他才勉强把衝上银行台阶的敌人逼退半步。 他靠著一根断裂的石柱剧烈地喘著粗气,浑身都是烟尘和不知是谁的血污。超级士兵的体能正在快速流失,他感觉自己的肺像个破风箱。 “我没子弹了!”娜塔莎躲在一辆烧成骨架的警车后面,她把两把打空了的格洛克手枪扔在地上,从大腿的刀鞘里拔出最后的武器——一把匕首。 她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是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蓝色的能量光束把她藏身的掩体打得火星四溅。她知道,自己最多再撑一分钟。 “贾维斯,能量还有多少?”托尼驾驶著战甲在楼宇间狼狈地穿梭,身后几十架飞行器组成的追兵死死咬住不放。 “百分之十七,先生。右臂的飞弹系统已经离线,左腿推进器受损严重,不建议您再进行高强度的机动。” “收到。”托尼咬著牙,一个近乎失速的急坠,险之又险地躲开一排炮火,反手轰出一发掌心炮。能量束明显比之前细了不少,威力也小了一圈。 他看著战甲视网膜界面上不断刷新的红色警报,心里第一次没了底。 那个叫陈的傢伙,到底行不行?他不会是在吹牛吧? …… 楚航衝出了虫洞。 眼前是冰冷死寂的宇宙,和一支庞大到让人绝望的舰队。 数不清的战舰,像一群金属蝗虫,密密麻麻地將虫洞出口围得水泄不通。它们的外壳在远处恆星的微光下,泛著冰冷的暗紫色光泽。 在舰队的最中心,是一艘格外丑陋、庞大如山脉的甲虫形母舰。 它是这群蝗虫的巢穴,是整个指挥网络的核心。 楚航的出现,就像是在一锅滚烫的油里,滴进了一滴冰冷的水。 整个舰队瞬间被激活。 所有战舰的炮口,都开始缓缓转向,那幽蓝色的能量光芒在炮口匯聚,全部瞄准了他这个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闯入者。 刺耳的警报能量波动,在楚航的感知中尖锐地炸开。 他没动。 只是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像一尊金色的雕像。 【自適应装甲】正在飞速分析周围空间中的能量频率,一层无形的护甲在他体表迅速生成、调整、优化,专门针对齐塔瑞人的能量武器。 下一秒,齐塔瑞舰队开火了。 上万道幽蓝色的能量光束,从四面八方同时射来,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要將他彻底蒸发。 楚航缓缓抬起手。 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匯聚,被极致地压缩成一个针尖大小的光点。 他没有把能量扔出去,而是向前轻轻一按。 那个光点在他面前无声地展开,变成一面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金色旋涡。 旋涡的中心深邃如夜,仿佛能吞噬一切。 【空间·偏转】 那张足以毁灭一颗小型行星的死亡之网,一头扎进了金色旋涡里,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在整个齐塔瑞舰队的后方,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金色旋涡凭空出现。它像一个呕吐的巨口,把那上万道能量光束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狠狠地砸在了那些毫无防备的战舰屁股上。 一时间,齐塔瑞舰队的后半部分乱成了一锅粥。无数艘战舰被自己人的炮火击中,爆炸的火光在死寂的宇宙中此起彼伏,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母舰內部,指挥官发出了无声而愤怒的嘶吼。 前方的战舰群开始疯狂地变换阵型,准备进行第二轮更猛烈的覆盖式打击。 楚航没再给它们机会。 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那艘甲虫般的母舰。 他缓缓举起双手,掌心相对。这一次,他体內的宇宙能量不再是向外释放,而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內坍缩、凝聚。 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在他双掌之间,形成了一道细长的、仿佛能刺穿整个宇宙的金色光矛。 【双星·天穹贯穿】 他双掌向前猛地一推。 光矛无声地射出。 它所过之处,空间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细长的黑色裂痕,那是连空间本身都无法承受其能量的证明。 一艘挡在光矛路径上的齐塔瑞巡洋舰,就像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洞穿。没有爆炸,没有火焰,它只是从被洞穿的那个点开始,迅速地向四周瓦解,在几秒钟內化为了最基本的宇宙尘埃。 光矛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笔直地射向远处的母舰。 母舰厚重的能量护盾猛地亮起,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没用。 光矛像烧红的刀子切黄油一样,轻易地穿透了护盾,没入了母舰庞大的舰体深处。 一秒钟的寂静。 然后,母舰的中心,爆发出一个巨大的、纯白色的光团。 光团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疯狂膨胀,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没有声音,没有衝击波,只有一片纯粹的、能抹掉一切色彩和存在的毁灭性的白。 母舰那庞大的身躯,从內部被彻底气化,然后炸开,变成无数燃烧的碎片,向四周飞散。 连锁反应,开始了。 那个连接著所有士兵和战舰的无形指挥网络,断了。 …… 纽约。 史蒂夫面前,一个正要挥舞武器的齐塔瑞士兵,动作猛地僵住。它身上流动的蓝色光芒瞬间熄灭,像个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倒下。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就像有人按下了总开关,街道上所有还在活动的齐塔瑞士兵,都在同一时间失去了生命跡象,纷纷倒地。 天空中,那些还在盘旋扫射的飞行器,引擎全部熄火,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那头正张开大嘴要咬向托尔的利维坦巨兽,也失去了所有动力,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无力地砸在两栋高楼之间,被死死卡住,成了一座扭曲的钢铁坟墓。 整个战场,在短短几秒钟內,从炮火连天的地狱,变成了死寂一片的坟场。 “……结束了?”娜塔莎靠在烧毁的警车边,看著这诡异的一幕,有些不敢相信地轻声问。 史蒂夫抬起头,看向天空那个依旧在缓缓旋转的黑色洞口。 “他做到了。”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高空中,托尼的战甲里,贾维斯的声音冷静地响起:“先生,所有敌对目標生命信號消失。” 托尼看著那些像苍蝇一样掉下去的飞行器,愣了几秒钟。 “那个疯子……”他喃喃自语,“他真的做到了。” 他立刻调转方向,全速飞到虫洞下方,悬停在空中,等著。 一秒,两秒……十秒。 虫洞里,什么都没有。 那个金色的身影,没有出来。 “喂!陈!完事了就快滚出来!”托尼对著通讯器大喊,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见的焦急。 他的心,开始一点点往下沉。 斯塔克大厦的顶层露台。 角落里,艾瑞克·沙维格博士的身体猛地一抖,浑浊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 洛基被楚航关进空间牢笼,心灵权杖的影响也隨之消失了。 他看著窗外满城的废墟和浓烟,脸上露出极度恐惧和悔恨的表情。 “我……我都干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还在嗡嗡运转的装置。 “我能关掉它!!”他衝著正揪著洛基的能量方块,一脸茫然的托尔大喊。 他双手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操作著,输入一连串复杂的指令。 天空中,那个巨大的虫洞,边缘开始剧烈地闪烁,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收缩。 “不!等等!”托尼看到这一幕,急了,“陈还没出来!” 他对著通讯器疯狂地吼道:“谁在关门?停下!快停下!” 但没人回应他。 虫洞闭合的速度越来越快。 “贾维斯!把所有能量都给我!”托尼的声音都在发抖,“衝进去!把他带回来!” “先生,这太危险了!您的能量不足以支持您返回!” “执行命令!” mark6战甲的推进器喷出最亮的尾焰,像一支离弦的箭,笔直地射向那个即將关闭的入口。 “陈!你这个混蛋!快回来啊!”托尼在驾驶舱里嘶吼著。 虫洞的另一端。 楚航在母舰爆炸的瞬间,就感觉到了空间通道正在急剧变弱。 他回头一看,那个遥远的蓝色洞口,正在飞速缩小。 他心里猛地一沉。 他把【双星形態】催动到了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颗撕裂黑暗的金色彗星,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冲向出口。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洞口另一边的蓝色天空。 他看到了正在不顾一切向他衝来的,那个红金相间的钢铁身影。 他甚至听到了托尼在通讯频道里最后的嘶吼。 他伸出手,仿佛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抓住那片天空。 差一点。 就差一点。 第111章 战后余波【本卷终】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战后余波【本卷终】 宇宙是冷的。 一种绝对的、能冻结灵魂的冷。 楚航漂浮在黑暗里,周围是母舰爆炸后留下的金属残骸,像一片无声的墓地。他已经在这里漂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没死。 体表的【自適应装甲】在虫洞关闭的瞬间,就自动切换成了维生形態,像一层皮肤,隔绝了真空和致命的宇宙射线。体內的【双星形態】能量是唯一的热源,像个永不熄灭的熔炉,源源不断地提供著热量,维持著他的体温。 他只是被困住了。 他试著感知地球的方向,但太远了。在浩瀚的宇宙尺度面前,地球只是亿万星辰中一粒不起眼的尘埃,他的【空间感知】范围再大,也覆盖不了这么远的距离。 直接飞回去?別开玩笑了。就算他能以光速飞行,飞到最近的星系都得以年为单位计算,更別说找到银河系,再找到太阳系,最后找到地球。等他飞回去,地球上的人估计都换了好几代了。 “操。” 楚航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无力。不是打不过,而是没地方打。 他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他只是一个拥有了强大力量的普通人。 而现在,他被扔到了一个连地图都没有的陌生地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闭上眼睛,將所有的感知沉入对空间的理解中。既然飞不回去,那就只能走捷径。 【空间掌控】 他的意识像一张无形的网,向四周无限延伸,去感受这片宇宙空间的“质地”。 大部分空间都是平滑、坚韧的,像一块绷紧的帆布。 想要在这种地方撕开一道口子,回到地球,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数字,会把他瞬间抽乾。 但他知道,宇宙这张“帆布”,不是所有地方都一样结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在某些地方,因为巨大天体的引力,或者古老战爭的遗留,空间会变得脆弱,会產生褶皱,就像一张纸被揉过之后留下的痕跡。 那些褶皱,就是天然的空间捷径,是宇宙的高速公路。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条褶皱,然后跳进去。 至於那条路通向哪里……只能赌运气了。 他收敛了所有外放的能量,整个人像一块普通的太空岩石,静静地漂浮著,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对空间的感知中,像一个最耐心的渔夫,等待著那条看不见的鱼上鉤。 …… 纽约。 斯塔克大厦顶层。 托尼·斯塔克驾驶著战甲,像一尊雕像,悬停在虫洞消失的地方。 战甲的能源警报一直在响,但他听不见。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片空无一物的天空,仿佛下一秒,那个金色的身影就会从那里衝出来,然后笑著对他说一句“嘿,屎大颗,我回来了”。 但什么都没有。 “他……回不来了?”娜塔莎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著一丝不確定。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抬著头,看著那片天空。 沉默。 “不。”托尼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会回来的。” 他说完,猛地调转方向,战甲像一块陨石,重重地砸在满是狼藉的街道上,地面都震了一下。 他打开面甲,脸色苍白,眼神里是混杂著愤怒、懊悔和茫然的复杂情绪。 史蒂夫·罗杰斯走了过来,他身上的制服破了好几个洞,脸上也全是灰。 “托尼,我们……” “別跟我说话。”托尼粗暴地打断他,他从战甲里走出来,脚下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看著满地的齐塔瑞人尸体和燃烧的汽车残骸,胸口堵得厉害。 那个混蛋,那个总是叫他“屎大颗”的傢伙,那个比他还囂张、比他还混蛋的傢伙,就这么没了? 为了这个他根本不在乎的世界? “这不是你的错。”史蒂夫的声音很沉稳,他以为托尼在自责。 “我的错?”托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转过身,死死盯著史蒂夫,“当然不是我的错!我他妈的都准备衝进去了!是你们!是神盾局!是谁关了那扇门?”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嘶吼。 “他本来可以回来的!” 史蒂夫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战术上讲,关门是正確的选择,是为了保护地球。但他没法对一个刚刚失去战友的人说出这么冷酷的话。 “他是个英雄。”史蒂夫最后只能这么说。 “英雄?”托尼冷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嘲讽,“別用这个词,你不配,我也不配。他更不配。他就是个疯子,一个拥有了强大力量,不知道该怎么用的疯子!一个行走的核武器!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团队!” “他救了我们所有人!”史蒂夫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喜欢托尼的这种论调。 “是,他救了我们,用他自己的命!”托尼的情绪有些失控,“可然后呢?我们失去了一个最强大的战力!一张能掀桌子的王牌!万一下次来的不是这种一艘母舰就能解决的杂兵呢?万一下次来的东西,需要他在地球上才能解决呢?谁来负责?你吗,队长?” “他是一个士兵,托尼。”史蒂夫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士兵在战场上,就会有牺牲。这是我们的职责。” “狗屁的士兵!”托尼指著天空,“他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员!他从来都不是!他是个观察者,是个局外人!他根本不在乎这里!他只是在玩一个他觉得有意思的游戏!现在,他玩脱了!” “你错了。”史蒂夫看著托尼,眼神异常坚定,“他在乎。如果他不在乎,他就不会衝进去。他跟你不一样,托尼。你总想著控制一切,而他,在最后选择了相信我们。” “相信?”托尼觉得更可笑了,“他相信我们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守住地球?还是相信我们会去救他?结果呢?我们把他关在了外面!这就是你所谓的相信的下场!” 两人的爭吵,让周围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娜塔莎和鹰眼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鹰眼默默地检查著箭筒里所剩无几的箭,而娜塔莎则开始警惕地观察四周,评估著政治上的麻烦。 就在这时,几架黑色的昆式战机降落在附近,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从飞机上走了下来,领头的是一个表情严肃的理事会成员,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斯塔克先生,罗杰斯队长。”那个男人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语气公事公办,像在宣读一份冰冷的报告,“这里现在由世界安全理事会接管。感谢你们的努力,但復仇者联盟的使命,到此结束了。” 他们开始拉起警戒线,驱散人群,处理现场,仿佛这里不是战场,而是一个需要清理的事故现场。 托尼看著这些人的嘴脸,眼里的嘲讽更浓了。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自己的战甲,穿上,然后一言不发地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史蒂夫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正在接管一切的西装男,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满地的废墟和那些正在哭泣的平民身上。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这场战爭,他们贏了。 但好像,所有人都输了。 …… 阿斯加德。 彩虹桥的光芒散去,托尔押著被符文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洛基,手里提著装著宇宙魔方的金属箱,出现在海姆达尔面前。 “欢迎回来,王子殿下。”海姆达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海姆达尔,父亲在哪里?”托尔的语气很急。 他把洛基和宇宙魔方交给卫兵,快步走向金宫。金色的宫殿依旧辉煌,但托尔的脚步却异常沉重,纽约的硝烟味仿佛还縈绕在他的鼻尖。 王座上,奥丁静静地坐著,他仿佛已经知道了一切。 托尔单膝跪地,把地球发生的一切,从洛基的入侵,到復仇者的集结,再到纽约的大战,最后,他提到了楚航。 “……他一个人衝进了虫洞,摧毁了敌人的母舰,但他没能回来。”托尔的声音低沉,带著敬意和惋惜,“父亲,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 奥丁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一个凡人,却掌握了连眾神都感到陌生的力量。他的牺牲,为米德加尔特贏得了宝贵的和平。但他不属於这里,他的力量,也不属於这个世界。他的命运,不在九界的织线之內。” “我请求您,父亲。”托尔抬起头,眼神坚定,“动用阿斯加德的力量,找到他。我们不能拋弃一个拯救了九界的英雄。” 奥丁看著自己的儿子,从他眼中看到了成长和担当。 他点了点头:“去问海姆达尔吧。如果他还存在於这片宇宙中,海姆达尔的眼睛就能看到他。” 托尔立刻起身,冲回彩虹桥。 “海姆达尔!帮我找到他!那个叫楚航的地球人!” 海姆达尔金色的双眼,缓缓扫过无尽的星海。他的视线穿过燃烧的恆星,掠过沉睡的星云,九界每一个角落发生的故事都在他眼中流淌。 他看到了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正在重建家园,看到了瓦特阿尔海姆的黑暗精灵在阴影中蠢蠢欲动,看到了米德加尔特的人类正在清理战爭的废墟。 他看到了过去,看到了现在。 他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看不到他,王子殿下。” 托尔的心猛地一沉:“怎么可能?你的眼睛能看透一切!” “是的。”海姆达尔的语气里,也带著一丝困惑,“我能看到九界的每一个灵魂,他们的生命之光,无论多么微弱,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但是他的灵魂似乎不属於九界,我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托尔不甘心的问道。 “除非他能呼唤我的名字”海姆德尔想了想说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他,並带他来阿斯加德。” 【本卷终】 第112章 山达尔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山达尔星 楚航还在宇宙里漂著。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这里,时间没有意义。体內循环的能量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时钟。 起初有些烦躁,但很快就静下来了。 二战的绞肉机他钻过,冰川里他睡了五十年,九十年代的陌生世界他从零混起。 跟那些比起来,现在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笼子。 他把意识延展出去,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捕捉空间里最微弱的震动。 这片宇宙,大部分地方都是平滑的。他试过几次,想找到薄弱点。一次以为找到了,追过去才发现是超新星爆炸留下的引力波,狂暴又短暂,根本没法用。 还有一次,他摸到一个巨大的漩涡边上,才发现是个流浪黑洞,嚇得他赶紧退开。跳进那玩意儿,就是有去无回。 他变得更有耐心了。 终於,在他快要以为自己会永远漂下去的时候,他感受到了。 不是引力波的涟漪,也不是黑洞的撕扯。 是一种持续、有规律、极其微弱的“颤抖”。 像一张平整的画布下面,有一条几乎无法察觉的褶皱。 它很稳定,就在那里,像一条藏在宇宙背景辐射里的暗河。 楚航精神一振。 找到了。 他没立刻衝过去,而是花了一整天,绕著那片区域反覆確认。 他用空间感知去触摸那道褶皱的“质感”,很薄,很窄,但確实是个稳定的结构。 一个天然形成的空间通道。 这是他唯一的船票。 通向哪里?天堂还是地狱?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任何一个有空气、有重力、有活物的地方,都比这片冰冷的坟墓强。 他调动起体內沉寂的能量,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在黑暗中像一颗新生的太阳。 【双星形態】,启动。 【自適应装甲】,切换至高能衝击模式。 【空间掌控】,锁定褶皱入口。 “赌一把。” 他对自己说。 然后,他像一颗上膛的子弹,化作一道金光,一头扎进了那道看不见的裂缝。 穿过空间褶皱的感觉,比他想的糟一万倍。 如果说虫洞是沸水,那这里就是一台能碾碎星辰的绞肉机。 身体在一瞬间被拉长,下一秒又被压扁。五顏六色的光,像一把把尖刀,切割著他的意识。 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声音涌进脑海。燃烧的星系,诞生的星球,在虚空中互相吞噬的怪物。画面一闪而过,快到无法分辨真假。 换作托尔那样的神族,在这种地方,灵魂都会被瞬间撕碎。 但楚航的意识,被【意志壁垒】牢牢护著。他的身体,在【空间掌控】和【双星形態】的双重保护下,像一艘在风暴里顛簸的破冰船,摇摇欲坠,但始终没散架。 他咬著牙,所有意志都集中在一点——向前。 不知道冲了多久。 就在能量快要耗尽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光点。 出口。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像个溺水的人扑向稻草,猛衝过去。 “轰!” 一道金色火流星,拖著长尾,撕裂了一颗星球蔚蓝色的天空。 剧烈的音爆云在空中炸开。 地面上,一座充满未来感的城市里,无数飞行器发生了小小的混乱。 无数人抬起头,惊愕地看著那道火光。 “陨石吗?” “快看!它在减速!” “天哪,好像是个人!” 楚航衝出褶皱,一头扎进大气层,整个人烧了起来。 他迅速调整姿態,【自適应装甲】切换为隔热模式,同时用【空间曲率屏障】在身前造出激波锥面,卸掉了大部分热量和衝击力。 火光褪去,露出他被金色能量包裹的身躯。 他稳住身形,悬在高空,俯瞰下方的城市。 和他想的不一样,这里没有混乱破败,反而充满了秩序和美感。 建筑线条流畅,飞行器在分层航道里井然有序地穿梭。整个城市像个巨大的艺术品。 和平,繁荣。 他不想惹麻烦,选了个像是公共广场的开阔地,缓缓降落。 “砰!” 双脚落地。儘管卸掉了大部分衝击力,脚下的高强度复合材料地面,还是蛛网般裂开了十几米。 周围的平民发出一阵惊呼,惊恐地向四周散开。 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在整个城市上空迴荡。 不到十秒。 三艘造型像金色星芒的战斗艇,从三个方向飞来,悬停在他头顶。 舱门打开,十二名穿著统一金色制服、手持能量步枪的士兵,用飞行背包降落,將他团团包围。 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为首的军官上前一步,举起武器,用一种楚航听不懂的语言大声警告。 楚航听不懂,但能听出语气里的警惕和命令。 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但他身上没完全收敛的金色光焰,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重复!不明身份闯入者!立刻解除能量形態,接受检查!”军官再次警告,身后的士兵们已经將枪口对准了他。 楚航皱了皱眉,语言不通確实麻烦。 军官似乎失去了耐心,手臂一挥。 一张蓝色能量编织的大网,从一艘战斗艇上射出,当头罩下。 楚航没躲。 他想看看这里的科技水平。 能量网落在他身上,迅速收紧,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军官的头盔里传来声音:“目標已被捕获,能量强度……等等!他在干什么?” 楚航只是轻轻耸了耸肩,体表的金色能量猛地一涨。 “砰!” 那张能量网,就像一张普通渔网,被瞬间撑破,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 所有士兵都愣住了。 “开火!使用二级麻痹射线!”军官立刻下令。 十几道黄色的能量光束,同时射向楚航。 楚航有些不耐烦了。他身前的空间微微扭曲,那些射线像射入水中,轨跡发生偏折,全部打在旁边的空地上,只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小坑。 “够了。” 楚航轻声说。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那名军官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军官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想转身,却发现身体像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別紧张。”楚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一边说,一边扯下军官手腕上一个类似手錶的装置,戴在自己手上,按了几个按钮。 一道光屏投射出来,上面是看不懂的文字。他隨便点了个像“设置”的图標,又找到“语言”选项,在里面翻了翻,很快找到了通用语。 装置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一道柔和的电子音响起:“通用语种切换完毕。” “好了。”楚航鬆开军官,退后两步,晃了晃手里的翻译器,“现在,可以聊聊了。告诉我,这里是哪?” 军官惊魂未定地转过身,看著这个毫髮无伤、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男人,又看了看他手腕上那个属於自己的翻译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里……这里是山达尔星。”他用带著颤音的语调回答,“新星帝国的首都。” 山达尔星? 新星帝国? 楚航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大脑飞速运转,將这个名字和脑子里那些电影剧情匹配。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银河护卫队》。 他猛地想起来了。山达尔星,新星军团的总部,指控者罗南的目標,还有……宇宙灵球。 那个装著力量宝石的玩意儿! 他不是被隨机扔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被扔到了另一条主线剧情的起点! 回家的路,有了! 力量宝石的能量,和宇宙魔方的空间能量,同为无限宝石。 只要拿到力量宝石,就能利用两者之间的共鸣,定位到地球的位置,然后撕开空间回去! 再不济也能找星爵带他回去。 第113章 初遇星爵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初遇星爵 楚航把手里的翻译器丟还给那个军官。 “我不是来打架的。”他用刚学会的通用语说,声音很平,“我是个旅行者,飞船出了意外,掉进附近的空间褶皱里。我需要一份星图,还有能量补给。” 军官当然不信。能徒手撕开能量网,让子弹拐弯的旅行者?谁家旅行者这么猛? “你需要证明你的来意。”军官很谨慎,手一直没离开腰间的武器。 “证明?”楚航觉得有点可笑。他不想浪费时间,但看来不露一手是不行了。 他没抬手,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平静地看著眼前的十二名士兵。 下一秒,十二个士兵手里的能量步枪,枪管不约而同地亮起刺眼的红光,像是被扔进了熔炉。 “啊!” “我的枪!” 烫手的剧痛让士兵们惨叫著扔掉了武器。十几把高科技步枪掉在地上,枪管已经像蜡烛一样开始融化、变形,冒出阵阵青烟。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楚航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那个军官看著地上融化的合金,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楚航,头盔下的脸色已经惨白。 这种无声无息、精確到个体的攻击方式,比任何炮火都让人恐惧。 他立刻通过內部频道,用最高紧急级別上报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新星军团总部,至高指挥中心。 新星至尊伊拉妮·雷尔,正看著屏幕上传回的实时画面。 当她看到那些步枪毫无徵兆地融化时,这位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能量反应分析出来了没有?”她沉声问。 “无法分析,至尊。”一名技术官的声音带著颤抖,“他周围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就像是物理法则本身被修改了。我们的资料库里,没有任何匹配项。” 伊拉妮·雷尔沉默了。 她很清楚,这种级別的存在,要么成为朋友,要么成为毁灭性的敌人。而新星帝国,刚刚经歷过一场大战,经不起再树立这样一个敌人。 “满足他的要求。”她下达了命令,语气果断,“给他最高权限的星图,提供他需要的任何资源。不要激怒他,让他儘快离开。將他的档案列为『未知威胁』,最高保密等级。” “是,至尊!” 广场上,军官收到了命令,看向楚航的眼神已经从警惕变成了敬畏。 “阁下,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同意。请跟我们来,新星至尊想亲自见您。” 楚航点了点头,正准备跟他们走。 突然,整个城市再次响起尖锐的警报。这次的警报声,比刚才更急促,代表著更高的威胁等级。 军官的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报告声:“报告!克林监狱发生大规模暴动!a级罪犯彼得·奎尔、卡魔拉、火箭、格鲁特,联合『毁灭者』德拉克斯,已经越狱!他们抢走了一艘囚犯运输船,正在逃离!” 军官的脸色一变,猛地看向楚航。 一个拥有神明般力量的陌生人刚到,银河系最臭名昭著的几个罪犯就从最森严的监狱里越狱了? 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阁下,”军官的语气又变得警惕起来,“这次越狱,和您有关係吗?” 楚航本来挺好的心情,一下就没了。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麻烦事。 “没有。”他言简意賅地回答。 “我们需要您留在这里,配合调查。”军官的语气很强硬,显然是接到了新的命令。 楚航笑了。 “我没时间跟你们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他闭上眼睛,强大的感官瞬间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星球的近地轨道。他听到了远处一艘引擎轰鸣、明显超负荷运转的飞船声音。 找到了。 “算了,我对这群逗比也挺感兴趣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新星军团士兵。 …… 一艘破旧的囚犯运输船里,气氛乱成一锅粥。 “快快快!那帮新星军团的走狗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一只拿著巨大能量枪的浣熊,正手忙脚乱地操作著控制台。 “我是格鲁特!”旁边一棵树人挥舞著手臂。 “我知道你是格鲁特!闭嘴!”浣熊吼道。 驾驶座上,一个穿著红色皮夹克、戴著耳机的男人,正一边开飞船,一边跟著老掉牙的音乐晃著腿。 “嘿,各位,放轻鬆点。”彼得·奎尔吹了声口哨,“我们已经出来了,不是吗?这才是最重要的。” “奎尔!”一个浑身绿色的女人,卡魔拉,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如果你再不把这破船开快点,我们马上就会被抓回去!” “闭嘴!你们这群蠢货!”一个赤裸上身、满是红色纹身的壮汉,德拉克斯,咆哮道,“罗南还没死!我要去杀了他!” 就在这时,飞船猛地一震。 不是被击中了,而是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所有人都被惯性甩了出去。 “怎么回事?”火箭尖叫道。 “我们……停下了。”奎尔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星辰,惊愕地发现飞船正在以一个诡异的方式悬停在太空中。 一个声音,毫无徵兆地在驾驶舱里响起。 “你们很吵。” 所有人猛地回头。 一个穿著地球风格休閒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你是谁?”火箭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了枪。 德拉克斯也咆哮著冲了过去。 男人只是抬了抬眼皮。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驾驶舱。 【空间封锁】 是的,在经歷过虫洞穿越和宇宙空间跳跃后,楚航的【空间掌控】升级到了中级,这使他领悟了新的空间法则利用方式。 空气,仿佛变成了凝固的水泥。 火箭举枪的动作被定格,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封在了一块琥珀里,连扣动扳机的手指都动不了一丝一毫。 德拉克斯衝锋的姿势,也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和用不上力而扭曲。他感觉自己不是撞上了墙,而是整个世界都在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过来,骨头都在呻吟。 卡魔拉想拔刀,却发现手臂重若千钧。 奎尔被死死地按在驾驶座上,连转动眼球都变得无比困难。 只有他耳机里的音乐还在响著。 “……o-o-h child, things are gonna get easier……” 楚航像是没事人一样,在这片凝固的空间里缓步走到奎尔面前,打量著他。 “八十年代的风格。你是地球人?” 奎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 “我没兴趣管你们要去哪,要去杀谁。”楚航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们,別给我惹麻烦。新星军团那帮蠢货,以为我是来接应你们的。” 他扫视了一圈被定在原地的几人。 “我只是想回家,顺便领略下不同的星球文明,我不干涉你们的行动,不久后我將返回地球” 他也想明白了,与其在地球跟那群所谓的政府高层扯皮,还不如在宇宙中发育发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控制台上。 “滋啦——” 坚固的合金控制台,像豆腐一样,被他的指尖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还在冒著电火花。 这是在向几人展示他的实力。 “懂了吗?” 奎尔艰难地点了点头。 楚航收回了力量。 空气恢復了正常。 所有人瞬间恢復了自由,德拉克斯因为冲势过猛,一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火箭大口喘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枪,发现枪身上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扭曲。 “你到底是谁?”奎尔看著控制台上的划痕,心有余悸地问。 “一个想回家的地球人。”楚航转身,走向舱门,“顺便说一句,如果你们需要帮助,我可以帮忙,当然,有偿的。” 说完,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飞船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首老歌还在唱著。 “……thingsll get brighter……” “刚才……那是什么?”火箭结结巴巴地问。 没人能回答他。 奎尔关掉了音乐,他看著楚航消失的地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狠角色,有星际海盗,有赏金猎人,甚至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 但没有一个,像刚才那个人一样。 第114章 不毛之地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不毛之地 米兰號的驾驶舱里很安静。 那首八十年代的老歌已经停了。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压力,还闷在空气里,让人喘不过气。 火箭浣熊第一个炸了毛。他抱著那把大枪,绕著楚航刚才站过的地方打转,鼻子不停地抽动。 “那是什么鬼东西?他怎么进来的?又怎么消失的?”他尖叫著,“连个屁味儿都没留下!” “他不是东西,是人。”德拉克斯从墙边爬起来,揉著撞晕的脑袋。他的语气很困惑,“一个很强的人。我用尽全力反抗他的控制,但没用。” 卡魔拉的脸色很难看。她把刀插回刀鞘,眼神凝重:“他能冻结空间。这种能力,我只在传说里听过。他不是普通的地球人。” “嘿,各位,放轻鬆。”彼得·奎尔靠回驾驶座,吹了声口哨,但发颤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紧张,“他不是说了吗?他跟我一样也是地球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管那叫没什么?”火箭跳上控制台,指著上面那道光滑的切口,“强化鈦合金!他用手指划的!手指!奎尔,你这个白痴,我们刚从一个神仙眼皮子底下溜走!他要是想,我们现在就是一坨太空垃圾!” “我是格鲁特。”格鲁特挥了挥树枝手臂,表情很严肃。 “没错,格鲁特说得对!”火箭激动地附和,“我们该立刻把这该死的球扔掉,离那个怪物越远越好!” “不行!”卡魔拉立刻反对,“必须把宇宙灵球送到买家那里。四百亿,有了钱,我们才能真正自由。”她看了一眼奎尔,“而且,那个人说了,他只是对有偿帮助感兴趣,说明他不想直接抢。他有自己的规矩。” 奎尔点了点头。那个神秘的地球同乡虽然强得离谱,但似乎不想把事情做绝。他更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在看他们这群在泥潭里打滚的小角色。 “卡魔拉说得对。”奎尔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队长的派头,“目標不变,去不毛之地,找到收藏家,卖了这玩意儿。拿到钱,我们就散伙。至於那个地球人……儘量別再招惹他。” 他重新启动飞船,设定了航线。引擎轰鸣,飞船朝著宇宙深处一片荒芜的星域飞去。 不毛之地。 这地方不是星球,是一个巨大天神死后留下的头颅。无数矿业公司和拾荒者像蛆一样附在上面,开採著价值连城的有机物和脑组织液。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秩序,只有钱和暴力。是整个银河系最乱,也最自由的地方。 米兰號小心翼翼地穿过密密麻麻的矿船和飞行器,降落在一个骯脏的停机坪。 五人刚下飞船,就被这里的景象给镇住了。空气里混著机油、酒精和各种生物的臭味。 街道上,奇形怪状的外星人挤在一起,赌博、斗殴、做著见不得光的交易。一个长著三只眼的傢伙正把一袋发光的粉末塞给一个浑身鳞甲的蜥蜴人。 不远处,两个壮汉因为一个筹码打得头破血流,周围的人还在起鬨下注。 “我喜欢这个地方。”火箭兴奋地搓著爪子。 在卡魔拉的带领下,他们穿过混乱的街道,走进一座看起来像博物馆的建筑。 建筑內部,收藏家塔纳利尔·提冯,正坐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抚摸著一只长得像狗又像鸟的生物。 他穿著一身白袍,画著浓艷的眼线,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古怪的气息。 “啊,我亲爱的客人们。”他看到卡魔拉,露出热情的微笑,“你们终於来了,还带来了……我的小宝贝。” 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奎尔手中的金属球上。 奎尔把宇宙灵球放在桌上。 “东西在这儿。钱呢?” “別急,年轻人。”收藏家摆了摆手。他身旁一个穿著女僕装、眼神空洞的红皮肤女孩,走上前,用仪器扫描灵球。 “付款前,总得验验货。”收藏家站起身,围著灵球转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灵球表面。灵球上的纹路亮起,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那颗散发著紫色光芒的石头。 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充满了整个房间。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哦,天哪……”收藏家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空间投影出一片浩瀚的星空。 “宇宙诞生前,有六个奇点。”他的声音像在念诗,“大爆炸后,宇宙诞生,这六个奇点的残余,被锻造成了六颗集中的能量体……无限原石。” 他指著那颗紫色的石头:“这颗,是力量。拥有它,就能轻易摧毁一颗星球。但大部分凡人,根本无法承受它的力量,只要碰到,就会被撕成碎片。” 投影画面上,一个巨大的天神,手持权杖,將这颗紫色的石头按在一颗星球表面。下一秒,整个星球紫光大盛,然后四分五裂。 奎尔、火箭和德拉克斯都看呆了。他们知道这东西值钱,但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是传说中的灭世武器。 “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奴隶!” 就在这时,收藏家身边的那个红皮肤女僕,卡里娜,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她双眼通红,扑向桌子,一把抓住了那颗紫色的力量宝石。 “不!卡里娜!”收藏家惊恐地大喊。 晚了。 紫色的能量,像洪水一样从卡里娜的手中涌入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开始龟裂,发出痛苦的惨叫。下一秒,一股毁灭性的紫色衝击波,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 “轰——!” 整个收藏馆,连同里面无数珍贵的藏品,都在这声巨响中化为乌有。 奎尔在爆炸的瞬间,扑过去抢回了装著宝石的灵球。卡魔拉则拉著他,和火箭、格鲁特一起,狼狈地从废墟里逃了出来。 然而,他们刚衝到外面,就看到德拉克斯正站在广场中央,对著天空咆哮。 “罗南!你这个懦夫!我在这里!来杀我啊!” 卡魔拉脸色大变:“德拉克斯!你这个蠢货!你做了什么?” 德拉克斯回头,脸上带著復仇的快意:“我把他叫来了!我要亲手为我的妻女报仇!” 话音未落,不毛之地的上空,阴云密布。 几艘造型狰狞、如同黑色利刃的飞船,撕开云层,缓缓降下。为首的,正是指控者罗南的旗舰,“暗星號”。 舱门打开,罗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舷梯上,他身边跟著一个蓝皮肤的、半机械化的女人——星云。 与此同时,在不毛之地轨道上空的一片陨石带里,楚航正坐在一块巨大的陨石上,看著下面发生的一切。 他用空间之力隱藏了身形和气息,就像一个坐在剧院顶层包厢里的观眾。 “有点意思。”他看著缓缓降临的罗南,摸了摸下巴。 这个罗南,和他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个,不太一样。 九十年代那次,他把罗南扔进了空间裂缝。那傢伙能活下来,还混得更好了,说明他也有自己的奇遇。 此刻罗南身上的能量,比记忆中更凝实,更黑暗,带著一股不属於克里人的、更深邃的死亡气息。 “看来是被灭霸调教过了。”楚航心想。 他並不急著出手。他想看看,这个加强版的罗南,和这群乌合之眾,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地面上,德拉克斯已经怒吼著冲向了罗南。 “罗南!” 罗南甚至都没正眼看他,只是轻蔑地站在原地。 德拉克斯势大力沉的一拳,被罗南轻易地用手掌接住。 “我根本不记得你。”罗南的声音冰冷,手腕一翻,德拉克斯的手臂发出了骨裂的脆响。 接著,他一脚踹在德拉克斯的胸口,德拉克斯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生死不知。 “把灵球给我。”罗南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正准备开著矿业飞行器逃跑的奎尔和卡魔拉。 星云狞笑著,驾驶飞行器追了上去。 一场混乱的追逐战在不毛之地的矿洞里展开。 最终,奎尔的飞行器被击毁,卡魔拉抢先一步衝出,悬浮在太空中。但星云紧追不捨,一炮炸毁了她的维生装置。 卡魔拉在冰冷的真空中,身体迅速僵硬,失去了意识。 而那个装著力量宝石的宇宙灵球,也从她手中脱落,缓缓向著下方的暗星號坠去。 罗南站在舰船上,伸出手,准备迎接他的胜利。 楚航看到这里,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热身结束,该我上场了。” 他的身影,从陨石上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暗星號和坠落的灵球之间,就那么平静地悬浮在空中。 罗南伸出的手僵住了,他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身影,这张脸…… 虽然时隔多年,但那种被扔进空间裂缝时的绝望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是你!”罗南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航没理他,他只是伸出手,那颗即將落入罗南手中的宇宙灵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第115章 力之法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力之法则 罗南的身体僵住了。 这张脸,这个男人,是他几十年来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恐惧。 当年在空间裂缝里,他被无尽的虚空撕扯,每一寸血肉都在剥离。是灭霸把他捞了出来,赐予了他更强的力量,让他学会了驾驭黑暗。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能被隨意戏耍的克里人了。 可现在,这个男人又站在了他面前。 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自己这几十年的挣扎和变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著脊椎往上爬。但灭霸赐予的力量和尊严,让他强行压下了逃跑的衝动。 “你以为现在还是当年吗?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吗?”罗南的声音有些发乾,他强迫自己挺直腰杆,体內的暗能量开始涌动,黑色的雾气缠绕在他的战锤上,“宇宙变了,我也变了!把灵球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楚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微微一扬。 “哦?” 他只说了一个字。 下一秒,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內炸开。 那不是温暖的光,而是像一颗恆星在面前引爆,狂暴,炽热,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压。他的头髮根根倒竖,化作纯粹的金色火焰,眼睛里是两轮燃烧的太阳。 【双星形態】。 恐怖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舰队。暗星號的舰桥上,能量护盾的警报声悽厉地响起,所有克里军官都感到胸口像压了一座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不少人已经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罗南的脸彻底白了。 这股力量……楚航的能量比当年更纯粹,更可怕! “不可能……”他嘴唇哆嗦著,灭霸赐予他的那点自信,在这股力量面前被冲刷得一乾二净。 楚航没看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对著罗南舰队侧翼的一艘护卫舰,轻轻挥了一下。 【空间切割】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那艘几百米长的克里战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切过,从中间整齐地断开。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反射出周围星辰的光芒。 过了两秒,断开的战舰內部才轰然爆开,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寂静的太空中绽放,无声地吞噬著残骸。 一挥手,一艘战舰没了。 暗星號的舰桥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那团死亡的烟花,连心臟都停止了跳动。 罗南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面前,就是个笑话。他知道,刚才那一挥,如果对著的是暗星號,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 “这东西,我有点兴趣。”楚航收回手,身上的金光缓缓敛去,恢復了平常的样子。他掂了掂手里的宇宙灵球,看著罗南,语气平淡,“现在,带著你的舰队,滚。別让我说第二遍。” 罗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屈辱,愤怒,还有无法抑制的恐惧,在他心里翻江倒海。但他知道,自己没得选。留下来,就是死。 “你会后悔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搬出了自己最后的靠山,“这颗石头,终將属於我,和我伟大的主人!” 说完,他猛地转身,对著舰桥里嚇傻了的船员咆哮:“撤退!全员撤退!” 暗星號和剩下的几艘飞船,像见了鬼一样,狼狈地开启引擎,撕开空间,跃迁消失。 楚航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 “还学会叫家长了。” 他没去追。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卡魔拉的身体在真空中已经僵硬,生命气息几乎断绝。 楚航身影一闪,出现在她旁边。一股柔和的金色能量包裹住她,將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然后,他拎著卡魔拉,提著宇宙灵球,身影再次消失。 …… 不毛之地的停机坪上,一片狼藉。 “完了,完了,卡魔拉死了,灵球也被抢了,我们死定了!”火箭在废墟里上躥下跳,急得直薅自己脸上的毛。 奎尔呆呆地看著天空,手里紧紧攥著母亲留下的录音机。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一道人影凭空出现。 是楚航。 他手里提著宇宙灵球,另一只手拎著昏迷的卡魔拉,像拎著一只小鸡。 “你们的?”他把卡魔拉往地上一扔,然后把灵球拋给了奎尔。 奎尔下意识接住,感觉手里的金属球沉得厉害。 “她……她还活著?”他看著地上的卡魔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死不了。”楚航说。 他没兴趣看这群人上演劫后重逢的戏码。他的注意力,全在脑子里。 就在拿到灵球的那一刻,他就选择了复製,一股紫色的、狂暴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力之法则】。 这不是单纯的力量增加,而是一种概念上的理解。 引力、斥力、强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宇宙中维持万物存在与运动的四种基本力,此刻在他脑中不再是抽象的公式,而是变成了可以触摸、可以调用的工具。 他瞬间明白了这些东西的本质。 力量宝石,就是这些物理规则的具象化。 掌握了它,就等於掌握了物理规则本身。 “原来是这样……”楚航闭上眼,体会著这种感觉。 以前他用拳头打人,是动能。现在,他可以直接命令对方身体里的粒子停止相互作用,让其从內部瓦解。 以前他想移动一块石头,需要用力去推。现在,他可以改变石头与星球之间的引力常数,让它自己飘起来。 这才是神该有的手段。 他睁开眼,看到奎尔、火箭、格鲁特正手忙脚乱地给卡魔拉做急救。德拉克斯也被人从废墟里拖了出来,断了条胳膊,但还活著。 “好了,各位。”楚航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忙乱,“谈谈报酬。” 奎尔愣了一下,站起身:“你要什么?钱我们可没有,刚被炸光了。” “我救了你们所有人的命,还拿回了这颗烫手的山芋。”楚航指了指奎尔手里的灵球,“我不缺钱。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卡魔拉也醒了,她靠在货柜上,虚弱地问。 楚航的目光落在奎尔身上,笑得有些古怪。 “等你们忙完,处理掉这颗石头,你,彼得·奎尔,跟我回一趟地球。” “回地球?”奎尔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我早就不想回去了。” “去见你外公。” “我外公?”奎尔更懵了,“我外公早就死了!” “我说的不是那个。”楚航摇了摇头。他想起了二战时,史蒂夫在全国巡演,身边总围著一群穿著清凉的啦啦队姑娘。其中一个,跟奎尔母亲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史蒂夫那老古董,要是知道自己有个在宇宙里当小偷的外孙,表情一定很精彩。 “一个你的老前辈,也是个老兵。”楚航没明说,“他很想念家人。带你去见他,了却一桩心愿。” 奎尔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觉得这事儿透著一股邪门。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楚航点头,“在这之前,我不干涉你们。正好,我也想在宇宙里逛逛。” 他当然不是想看风景。他刚得到【力之法则】,又对【空间法则】有了新领悟,在宇宙里,远离星球引力的束缚,更有利於他练习这些神一样的能力。 奎尔和卡魔拉对视了一眼。这个交易很古怪,但他们没得选。眼前这个男人,能一句话嚇跑罗南,能把人从太空里捞回来,他想做什么,根本没人能拦得住。 “好。”奎尔最终点头,“成交。等我们把这东西处理好,我就跟你走。” 第116章 罗南之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罗南之死 米兰號的休息室里,没人说话。 桌上放著宇宙灵球,紫色的光从金属外壳的缝隙里透出来,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把它交给新星军团。”奎尔先开了口,“这玩意儿太危险,只有他们能保管。” 卡魔拉点头:“罗南只是个开始,后面会有更多人来抢。新星军团是银河系的执法者,他们有责任处理。” “哈!新星军团?”火箭尖叫起来,“他们连我们几个都抓不住,还想保管无限原石?奎尔,你脑子进水了?我们应该找个黑市把它卖了,然后跑路!” “我是格鲁特。” “没错,格鲁特也这么想!” 楚航一直靠在墙边,看著这群人吵。 “新星军团不行。”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 “为什么?”奎尔问。 “因为罗南背后的人,叫灭霸。”楚航的目光扫过眾人,“一个疯子,想集齐六颗石头,抹掉宇宙一半的活物。你觉得,新星军团挡得住他?” 卡魔拉的脸白了。作为灭霸的养女,她比谁都清楚那个名字的分量。 “他说的没错。”她声音发乾,“如果父亲亲自来,新星军团……一天都撑不住。” “那怎么办?”奎尔很烦躁,“总不能一直带在身上吧?这就是个定时炸弹!” 他还是不信,固执地摇了摇头:“新星军团守了银河系上千年,没那么弱。我要去山达尔星,让他们自己评估。” 楚航有点不耐烦了。跟这群人讲道理,太费劲。 “行,你想去,我带你去。” 他话音刚落,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飞船的金属墙壁变成了流动的光影。一阵失重感传来,所有人都东倒西歪。 下一秒,光影凝固。 他们已经不在飞船里了,而是站在一个巨大的白色大厅中央。大厅尽头,新星至尊伊拉妮·雷尔正从王座上惊得站了起来,周围的新星军官全都拔出了武器。 米兰號,连同船上的所有人,被楚航直接传送到了新星军团的指挥中心。 “你……”奎尔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现在,你可以问了。”楚航没理会周围的紧张气氛,对奎尔说。 伊拉妮·雷尔认出了楚航,她挥手让手下放下武器,脸色凝重地走下台阶。 “阁下,你这是……” “他想让你们保管这个。”楚航把宇宙灵球拋给伊拉妮,“但我说你们不行。为了证明,给你们看看它的力量。” 说完,他对著灵球轻轻一点。 灵球外壳打开,紫色的力量宝石光芒大盛。一股纯粹的、毁灭性的能量波动,瞬间扫过整个山达尔星,並向著宇宙深处扩散开去。 …… 宇宙的某个角落,王座上的影子动了动。 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 “力量……”他低语著,嘴角露出一丝笑。 他看到了山达尔星,看到了楚航,也看到了刚逃走的罗南。 “废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道深紫色的黑光,跨越无尽空间,瞬间注入了罗南的旗舰。 正在舰桥上发火的罗南,被这股能量击中。他发出一声咆哮,身体被黑暗能量包裹,肌肉膨胀,青筋暴起。他的力量,在疯狂增长。 “我的主人……”罗南跪倒在地,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力量,脸上满是狂热,“感谢您的恩赐!” “去,拿回属於我的东西,毁了那颗星球。”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遵命!” 暗星號调转船头,撕开空间,再次朝著山达尔星跃迁而去。 …… 山达尔星指挥中心,警报声响彻天际。 “侦测到大规模舰队跃迁!是罗南!” 窗外,暗星號带著比之前更庞大的舰队,遮蔽了天空。 “所有新星战机出动!启动行星防御矩阵!”伊拉妮·雷尔果断下令。 数万架金色的星状战机,像蜂群一样冲向天空,与克里人的舰队交火。能量光束和爆炸,染红了天。 但战况完全是一边倒。 新星战机的护盾,在克里人的炮火下像纸一样脆弱。一架架战机凌空爆炸,化作烟火。 “他的力量……增强了十倍不止!”伊拉妮看著战况报告,脸色惨白。 “现在信了?”楚航平静地问。 奎尔和卡魔拉看著窗外如同末日般的景象,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暗星號的主炮开始充能。一道比之前粗大数倍的暗紫色光束,朝著地面的指挥中心直射而来。 新星军团的战机组成人墙,试图用身体阻挡,但在光束面前瞬间蒸发。 楚航嘆了口气。 他一步跨出,出现在指挥中心上空。 面对那道足以毁灭城市的能量光束,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光束射来。 接触到他手掌的瞬间,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了。 【力之法则·归零】 构成它的所有能量、粒子,其间的相互作用力被强行切断,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无。 暗星號上,罗南看到这一幕,瞳孔缩成了针尖。 楚航抬起头,目光穿透数万米的距离,与罗南对视。 “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他对著暗星號的方向,缓缓握紧了拳头。 远在数万米高空的暗星號舰桥上,罗南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从指尖开始,化作最微小的粒子,无声地消散。 构成他身体的强相互作用力,被强行关闭了。 【力之法则·崩解】 “不——!”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然后,连同他身上的盔甲、手里的战锤,一起彻底分解,化作了一捧宇宙的尘埃。 他死了。死得无声无息,甚至连一个完整的细胞都没留下。 隨著罗南的死亡,整个克里舰队像是失去了控制,陷入了混乱。 楚航没有再动手。剩下的,交给新星军团就够了。 他回到指挥中心,伊拉妮·雷尔和银河护卫队的所有人,都用看神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现在,再谈谈这颗石头的保管问题。”楚航把力量宝石收回灵球,对伊拉妮说。 伊拉妮深吸一口气,对著楚航深深鞠了一躬。 “阁下,山达尔星感谢您的拯救。我们……没有能力保管它。”她苦涩地说,“但我们请求您,將它暂时留在这里。我们需要研究它的力量,提升我们的科技,为应对灭霸的下一次攻击做准备。作为交换,山达尔星所有的科技资料库和我们探索过的所有宇宙星图,都向您开放。” 楚航想了想。灭霸下一次来抢力量宝石,是很多年后的事。给他们研究一下也无妨。 “可以。”他点头,“三年。三年后,我回来取。” “感谢阁下!” 交易达成。 几天后,米兰號修整完毕,重新起航。 楚航坐在船舱里,闭著眼,消化著山达尔星海量的科技知识,並参悟著体內空间与力量两种法则的融合。 飞船平稳地行驶在星海中,进行著一次又一次的空间跳跃。 就在又一次跳跃结束后,飞船前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不是飞船,看起来像一颗活著的、长著眼睛的巨大星球。 一个柔和的声音,通过飞船的通讯系统传了进来。 “彼得·奎尔,我的孩子,我找了你很久了。” 第117章 星球生命?天神伊戈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星球生命?天神伊戈 米兰號的通讯频道里,一个温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彼得·奎尔,我的孩子,我找了你很久了。” 驾驶舱里瞬间一片死寂。 火箭的耳朵抽动了一下,满脸的难以置信。卡魔拉皱著眉,眼神里全是警惕。德拉克斯摸著自己的光头,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而彼得·奎尔,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呆呆地看著舷窗外那个巨大的、不可思议的景象。 那是一颗星球。 一颗……活著的星球。 它有著蔚蓝色的地表,像是流动的海洋,但上面却清晰地浮现出一张巨大的人脸轮廓。那张脸带著温和的微笑,眼睛的位置闪烁著柔和的光,正注视著他们这艘小小的飞船。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火箭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跳上操作台,指著外面,“一个会说话的星球?最新的宇宙骗局吗?” “我是格鲁特。”格鲁特挥了挥小树枝。 “没错,这太扯了!” 奎尔没有理会火箭的咋咋呼呼。他死死盯著那张脸,嘴唇微微颤抖。那个声音,那种感觉,触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弦。 “你……你是谁?”他对著通讯器,声音乾涩地问。 “我是伊戈,彼得。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 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奎尔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母亲病逝前,一直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个来自星星的光人。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母亲为了安慰他的童话。 可现在,一个活著的星球,自称是他的父亲。 这比童话还离谱。 就在这时,那颗星球前方,一艘造型优雅、如同白色花瓣的飞船缓缓驶来,停在了米兰號的旁边。 “上来吧,我的孩子。让我们好好谈谈。”伊戈的声音再次响起。 奎尔像是被蛊惑了,下意识就想驾驶飞船靠过去。 “等等!”卡魔拉一把按住他的手,“你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还是一颗星球?” “可他……他知道我的名字。”奎尔的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渴望。 楚航一直没说话。 他靠在舱壁上,饶有兴致地看著外面那颗星球。他的能量感知告诉他,这颗星球蕴含的生命能量,浩瀚如海,古老得嚇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生命体。 天神组。 果然是他。 对楚航来说,这简直是送上门的顶级经验包。一个活生生的天神组,一个完美的复製对象。如果能复製他的生命形態,自己的生命层次绝对能再上一个大台阶。 “去看看也无妨。”楚航终於开口了。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犹豫不决的奎尔下定了决心。 “没错,去看看!” 米兰號跟著那艘白色飞船,缓缓降落在伊戈的星球表面。 刚走出舱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不像一颗星球,更像一座神话里的花园。金色的宫殿拔地而起,奇异的植物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香气。一切都完美得不真实。 一个穿著棕色皮衣,留著微卷长发和鬍鬚的英俊中年男人,正微笑著站在不远处。他看起来就像七十年代的摇滚明星,眼神里充满了沧桑和温柔。 他身边,站著一个长著触角、大眼睛像昆虫一样的女孩,神情有些胆怯。是螳螂女。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彼得。”男人张开双臂。 奎尔看著他,又回头看了看天上那张巨大的脸,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你……你不是一颗星球吗?” “那只是我的一部分,我的本体。”伊戈笑著解释,“为了在宇宙中行走,我创造了这个化身。是不是比你想像中帅多了?” 他走上前,给了奎尔一个拥抱。 奎尔的身体很僵硬,但当他被抱住时,一种久违的、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眼眶有点红。 楚航在一旁静静地看著。他能感觉到,这个化身只是伊戈庞大能量的冰山一角,就像人的一根头髮。而旁边的螳螂女,她的情绪波动很奇怪,充满了同情和恐惧。 “我们进去说吧。”伊戈热情地邀请著所有人。 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伊戈讲述了一个漫长的故事。他是一个天神,在宇宙中孤独地旅行了数百万年,他在无数星球播下生命的种子,寻找著同类。在地球,他遇到了奎尔的母亲,坠入爱河,但天神的身份让他无法久留。 他离开后,一直想回去接他们母子,却因为种种原因耽搁了,等他再回去时,她已经病逝。他为此僱佣了勇度,让他去地球把奎尔带来,结果勇度背叛了他,把奎尔留在了自己身边。 故事讲得声情並茂,奎尔听得眼圈发红,完全沉浸在父子重逢的感动里。 但卡魔拉和火箭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所以,你找了我们二十多年,现在才找到?”火箭抱著胳膊,一脸怀疑。 “宇宙太大了,孩子。”伊戈嘆了口气,“但我从未放弃。” 楚航找了个机会,把卡魔拉和火箭拉到一边。 “你们觉得这故事怎么样?”他问。 “漏洞百出。”卡魔拉直言不讳,“他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个骗子。” “没错,我闻到了谎言的味道。”火箭的鼻子抽了抽。 “你们的感觉是对的。”楚航压低了声音,“这傢伙很危险,比你们想像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他的力量,不是为了创造,而是为了吞噬。” 他没有说得太具体,说多了他们也理解不了。 “那我们怎么办?奎尔那白痴已经完全信了!”火箭急道。 “別急。”楚航笑了笑,“我也很好奇,一颗活著的星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就当来度假,奎尔需要时间去接受现实,也需要时间去发现真相。放心,有我在,他翻不了天。” 楚航的保证,让卡魔拉和火箭稍微安了心。他们都见识过楚航的力量,知道他不是在说大话。 “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楚航看著正在和伊戈玩拋接球的奎尔,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这可是天神组啊,全身都是宝。 在伊戈的星球上待了两天,伊戈带著奎尔,向他展示如何运用体內的天神之力,父子俩玩得不亦乐乎。 而楚航,则一直在做一件事。 他盘腿坐在宫殿的阳台上,闭著眼,將自己的能量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整颗星球。 他在解析伊戈的生命频率,锁定他最核心的能量波动。 “系统,锁定目標『伊戈』本体。开始复製。” 【警告:目標为天神组生命体,能量层级无法估量。复製將对宿主造成不可逆的生命形態改变。成功率:12%。是否继续?】 “12%?”楚航皱了皱眉。这个成功率低得离谱。 但他別无选择。这是他迈向更高层次的关键一步。他的神族体质,加上对力之法则的领悟,应该能扛住这次衝击。 “继续。” 轰!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信息洪流,衝进了他的意识。 那不是能量,而是纯粹的“存在”本身。 他看到了一个孤独的意识在虚无中诞生,看到了它如何用数百万年的时间,一点点聚合宇宙的尘埃,创造出自己的身体——一颗星球。他看到了它如何学习创造生命,又如何因为孤独而变得疯狂,开始一个吞噬宇宙的宏伟计划。 楚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分解,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原子,都在被一种更高维度的规则重写。 他的皮肤下,开始流淌著淡金色的光芒。他的骨骼,在向著某种更坚固、更永恆的物质转化。 【复製成功。获得sss级能力:天神组生命形態。】 【警告:宿主生命形態正在向天父级跃迁,此过程將持续一定时间,且不可逆转】 楚航猛地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在空中凝结成金色的冰晶,然后缓缓消散。 他感觉自己……不一样了。 他的生命层次正在进行不可预知的跃迁,他大致感觉的到需要十年之久。 这显然太久了。 “应该有办法加快”楚航暗自想到。 就在这时,伊戈的化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的神色。 “你……你做了什么?”伊戈死死盯著楚航,“我感觉到了……你的身上,有和我一样的气息。” 他刚才在教导奎尔时,突然感到自己的核心意识传来一阵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最深层的秘密。 楚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了。 “没什么,可能是强者之间的感应吧。”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能量。 那能量不断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微缩版的、活著的星球。 “或许我跟你一样呢” 伊戈的脸色彻底变了。 第118章 天神之战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天神之战 伊戈的笑僵住了。 那张英俊的、充满魅力的脸上,笑容第一次凝固。他看著楚航手中那个微缩版的自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骇,紧接著,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能感觉到,对方不是在模仿,而是在创造。那种对物质和能量的底层操控,和他如出一辙。 这意味著,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在生命层级上,已经和他站在了同一个高度。 “有意思。”伊戈很快收敛了情绪,重新掛上笑容,只是这笑容显得有些勉强,“看来宇宙中並非只有我一个孤独的行者。朋友,你也是天神?” “算是吧。”楚航散去手中的能量,隨口应付。 他能感觉到伊戈的杀意,但对方隱藏得很好。显然,在没摸清自己的底细,並且还需要奎尔这颗电池之前,他不打算翻脸。 “太好了!”伊戈表现出狂喜的样子,他走上前,想拍楚航的肩膀,却被楚航不著痕跡地避开。 “彼得,你听到了吗?我们不是唯一的!”伊戈转向奎尔,语气激动,“我们是宇宙中最至高的生命,我们有共同的使命!” 他拉著奎尔,开始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他说他的扩展计划,是为了给冰冷的宇宙带来秩序和光明,將所有生命都纳入他永恆的意识中,成为一体。 奎尔被这番话彻底蛊惑了。成为神,拥有永恆的生命,和一个天神父亲一起重塑宇宙,这对他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他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宇宙的未来。 楚航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通过螳螂女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悲伤,以及自己新获得的天神感应,已经彻底洞悉了伊戈的阴谋。 什么扩展,什么光明。 说白了,就是吃。 伊戈在全宇宙播下种子,一旦找到另一个能继承他力量的子嗣,就激活所有种子,將整个宇宙的生命星球全部吞噬,变成他自己的一部分。 那些被他描述为永恆的生命,下场就是成为他的一部分养料。 楚航走到眾人面前,打断了伊戈的慷慨陈词。 “行了,別演了。”他看著伊戈,淡淡地说,“你的计划,不就是把全宇宙都变成你自己的自助餐吗?奎尔只是个电池而已。” 伊戈的脸色沉了下来。 “朋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明白?”楚航转向奎尔,指了指脚下的地面,“你脚下这颗星球,埋了多少骨头,你不好奇吗?那些都是你的兄弟姐妹,没能继承他力量的失败品,全被他当垃圾处理了。” “你胡说!”奎尔激动地反驳,他上前一步,挡在伊戈和楚航之间,“你只是嫉妒我找到了家人!你这个外人,凭什么对我们的家事指手画脚!” 被父爱冲昏头脑的奎尔,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话。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被冒犯的屈辱。 楚航嘆了口气。跟一个被洗脑的人爭论,是没意义的。 “行吧。”他不再理会奎尔,看向卡魔拉和火箭,“你们两个,信我吗?” 卡魔拉和火箭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们见识过楚航的手段,也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完美的伊戈抱有怀疑。 “那就跟我来,带你们看点好东西。” 说完,楚航伸手在空中一划,一道空间裂缝凭空出现。他率先走了进去。 卡魔拉、火箭、德拉克斯和格鲁特紧隨其后。 奎尔愣在原地,看著他们消失,又看了看身旁脸色阴沉的伊戈,一时间不知所措。 …… 穿过空间裂缝,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中央,是一个发出柔和白光的、如同大脑般的巨大发光体。无数发光的神经束从“大脑”延伸出去,连接著整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就是伊戈的核心。 而在大脑的周围,堆积著如山如海的骸骨。 数不清的、属於各种智慧生物的骸骨,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洞穴的地面。有的骸骨巨大如小山,有的则纤细得如同孩童。它们层层叠叠,仿佛一片白色的海洋。 “我的天……”火箭看著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他见过无数血腥的场面,但从未见过如此安静又如此恐怖的坟场。 卡魔拉的脸色煞白,她弯下腰,从骨头堆里捡起一个头骨,上面有独特的纹路。“这是山达尔人的……我见过。” 德拉克斯沉默地看著这一切,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仿佛在这骨山中,看到了自己妻女的影子。 “他说的……都是真的。”卡魔拉的声音在颤抖。 就在这时,伊戈的意识降临了。 “外来者,你们越界了!” 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动,地面上的骨山开始崩塌。无数岩石触手从四面八方刺向楚航等人,带著要把他们碾成肉泥的怒火。 “站我身后。” 楚航抬起手,一个无形的屏障將所有人护住。岩石触手撞在屏障上,纷纷碎裂成粉末。 “既然你不愿意体面,那我就帮你体面。” 楚航对著伊戈的核心,虚空一握。 【力之法则·扭曲】 伊戈的核心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构成它的引力、电磁力、强弱相互作用力,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混乱不堪。星球的地面开始崩裂,天空风云变色,仿佛世界末日。 “啊——!” 伊戈痛苦的咆哮响彻整个星球。他那英俊的化身瞬间消散,地表上,一张由山脉和海洋组成的、无比愤怒的巨脸浮现出来。 “我要杀了你!” 一颗巨大的能量球,从巨脸的口中喷出,这颗能量球凝聚了星球的一部分本源,目標直指地心深处的楚航。 楚航抬头看了一眼。 “终於不装了?” 他將卡魔拉等人用空间之力送回米兰號,然后独自迎向了那颗能量球。 他没有躲,任由那足以摧毁一颗卫星的能量球將自己吞没。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心。 伊戈的巨脸露出一丝狞笑。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光芒散去,楚航毫髮无伤地悬浮在空中,身上覆盖著一层流光溢彩的自適应装甲。装甲表面,正模擬著刚才的能量衝击,进行著飞速的解析和进化。 “就这点本事?”楚航活动了一下脖子,“这就是所谓的天神级?比我想的要弱一点。” 在楚航的认知里,宇宙间的实力划分很清晰。 雷神那种,拿著锤子敲来敲去,最多算个卫星级。 卡罗尔巔峰状態,能硬抗舰队,算是行星级。 而伊戈这种,本身就是一颗星球,能操控物质和能量,是真正的天神级。 再往上,就是奥丁、古一那种,掌握著法则和维度力量的天父级。 至於多玛姆那种多元宇宙霸主,和生命法庭那五大神明,已经超出了常规的理解范畴。 眼前的伊戈,虽然是天神级,但他的攻击方式太单一,只是单纯的能量和物理衝击,连法则的边都没摸到。 “你彻底惹怒我了!” 伊戈彻底暴走。整颗星球都活了过来。无数山峰化作巨手,从天而降,拍向楚航。大地裂开深渊,想要將他吞噬。空气变得粘稠,充满了剧毒的孢子。 楚航的身影在巨手和深渊之间穿梭,如同鬼魅。 【空间切割】! 一道道无形的裂痕闪过,拍来的巨手被整齐地切断,切口光滑如镜。 【力之法则·奇点】! 他对著地面一指,一个肉眼不可见的微型黑洞出现。周围的物质和能量被疯狂地吞噬,让伊戈对星球的控制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和混乱。 “结束了。” 楚航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將所有的力量——天神组的生命能量、力之法则、空间法则——全部匯聚於指尖。 他不是在创造武器,而是在编织规则。 空间被摺叠,力量被压缩,生命能量化作驱动的核心。 一柄由纯粹法则构成的、闪烁著金色光芒的长矛,在他手中成型。 【法则之矛】! 他將长矛投出。 长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划破长空。它无视了所有的物理距离和物质阻碍,在投出的瞬间,就出现在了伊戈的核心面前,然后……贯穿了它。 “不——!” 伊戈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 他那巨大的大脑核心,从被贯穿的点开始,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破碎。 整颗星球,开始分崩离析。 楚航悬浮在崩塌的地心之中,看著那些破碎的核心碎片。 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他新生的天神之躯,渴望著这些同源的能量。这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飢饿感。 他张开双臂,所有的核心碎片,都化作金色的光点,如同倦鸟归巢般,涌入他的体內。 【吸收天神组核心碎片……】 【生命形態跃迁中……】 【天父级转化进度:+33%】 楚航闭上眼,感受著体內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感觉自己离奥丁那个层次,又近了一大步。如果说之前只是摸到了门槛,现在,他已经踏进去了三分之一。 凭藉著这份实力,加上山达尔星给的星途,自己已然能定位到地球的位置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伊戈的星球已经彻底化作了宇宙的尘埃。 米兰號静静地停在不远处。 他一步跨出,出现在飞船里。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奎尔的眼神最复杂,他失去了刚找到的父亲,也失去了所谓的天神之力,但他看起来,反而轻鬆了不少。 “谢谢。”奎尔低声说。 “不用。”楚航摆了摆手,“没有那种力量,你活得更久。” 他看了一眼这群性格各异的船员,笑了笑。 “好了,我的事办完了,该回家了。星爵,跟我走一趟吧!” 第119章 奥丁的交易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奥丁的交易 米兰號上,奎尔在放歌。七十年代的摇滚乐,声音开得很大。 他刚死了爹,一个想把他当电池用的天神老爹。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反而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整个人都轻鬆了。 楚航没理他。 他盘腿坐在货舱里,闭著眼,意识沉入体內。 伊戈的核心碎片是好东西,让他体內的能量又上了一个台阶。天神组的生命形態,让他感觉自己能像呼吸一样操控物质。 但他不满足。 他想试试更深的东西。 力之法则,猩红如血,霸道,直接,摧毁一切。 空间法则,幽蓝如冰,冷静,复杂,构建一切。 他想把它们拧在一起。 这念头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奥丁都没这么干过。但富贵险中求,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他调动起一丝猩红的力之法则,又牵引来一缕幽蓝的空间法则。 两根比头髮丝还细的法则丝线,在他的意识操控下,缓缓靠近。 然后,轻轻碰了一下。 炸了。 不是声音,是规则层面的崩塌。 米兰號的货舱里,空间突然像一块被揉皱的纸,凭空裂开一道口子。 黑的,不反光,像宇宙最深处的虚无。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货舱里堆放的备用零件、能量罐,瞬间被扯了进去,连点声音都没发出,就成了基本粒子。 “嘿!你他妈在干什么!” 驾驶舱里的奎尔被警报声和剧烈的震动嚇得跳了起来。他回头一看,就看到那个黑洞,还有被吸得东倒西歪的楚航。 “小意外。” 楚航皱著眉,脸色有点白。他想用空间法则把这个口子堵上,但里面两种法则的衝突就像个绞肉机,把他自己的力量也搅得粉碎。 这个口子,是他亲手打开的地狱之门。 奎尔的惊叫声刚起了一半,就被扯断了。他连人带驾驶座,一起被吸进了那个黑洞。 紧接著,楚航也失去了控制。 …… 天旋地转。 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还是超光速的那种。身体被不同的力量反覆拉扯、撕裂、重组。 要不是有自愈因子和神族体质撑著,他现在已经是一摊分子云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撕扯力终於消失了。 楚航感觉自己重重地摔在了一片坚硬又光滑的地面上。 他晃了晃脑袋,爬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七彩琉璃构成的长桥上。桥下是流淌的星河,远处是金碧辉煌的宫殿群,宏伟得不像话。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古老而纯粹的能量。 这里是阿斯加德。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奎尔就躺在他旁边,口吐白沫,已经晕死过去。 楚航看向桥的尽头,海姆达尔手持巨剑,像一座雕塑,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穿过遥远的距离,落在了楚航身上,带著审视和警惕。 而在桥的另一端,一个老人正向他走来。 独眼,身穿金色王袍,手持一桿名为“冈格尼尔”的长枪。 眾神之父,奥丁。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透著一股行將就木的疲惫。但他的那只独眼,却比星空还亮,仿佛能看穿时间的迷雾,洞悉万物的本质。 “我们终於见面了,来自米德加德的旅者。”奥丁的声音很苍老,但很稳。 “你知道我会来?”楚航有点意外。 “海姆达尔能看到九界的一切。但你,是个例外。”奥丁走到他面前,独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我只能看到你周围的空间在坍塌,却看不到你的存在。直到你踏上阿斯加德的土地,我才真正看到你。” 奥丁的目光扫过楚航的身体,像是在读一本很厚的书。 “天神组的生命形態,空间与力量的法则……你走上了一条非常艰难,但也非常有潜力的路。” 楚航心里一动,这位老神王,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 “我想,你现在一定有很多困惑。”奥丁转过身,和他並肩站著,望向远方的星空,“关於下一步,该怎么走。” “愿闻其详。”楚航很乾脆。 这可是宇宙顶级大佬的私人辅导课,不听白不听。 “天父级,是生命形態的跃迁,也是对法则的掌控。”奥丁缓缓开口,像个耐心的老师,“据我所知,有几种方式可以达到这个境界。” “第一种,最弱的一种,是借。就像米德加德的至尊法师,她们向维度魔神借用力量,守护自己的维度。她们很强大,但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一旦失去魔神的信赖,就会被打回原形。” 楚航点点头,这说的是古一。 “第二种,是熬。依靠自身强大的血脉,用漫长的时间去积累。比如普通的天神组,他们生来强大,只需要吃饭睡觉,就能自然而然地成长到天父级。但这条路,上限不高,就像你杀死的那个伊戈,他本来能成为天父级的,可惜一味追求力量。” “第三种,是专精一道。將某一种法则领悟到极致,用这种法则重塑自己的神躯,让自己成为法则的化身。我走的是雷之法则,而你可能听过的那个泰坦人灭霸,他天生神体,走的是纯粹的体之法则。这条路很强,但也很偏执,容易走到尽头。” 奥丁停顿了一下,独眼转向楚航,眼神变得格外严肃。 “而你,走的是第四种,也是最难的一种——多法则之路。” “你刚才,是想融合多种法则的力量。”奥丁一语道破,“这个想法很好,一旦成功,你的实力將远超同级別的任何天父。但是,难度也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 “为什么?”楚航问出了关键。 “因为排斥。”奥丁回答得更乾脆,“法则之间,是相互排斥的。一旦你通过某一种法则晋升天父,你的身体和灵魂就会被这种法则彻底同化,很难再去容纳其他的法则。这也是为什么灭霸想要快速变强,只能去藉助无限宝石那种外物。” 奥丁伸出手,在他面前的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片闪烁著不同光芒的、无边无际的海洋。 “想要晋升,你的精神意志,必须渡过这片法则之海。每多感悟一种法则,你就需要多渡过一片海。而每一片海,都需要你对该法则有足够深刻的理解。否则,你的意志就会被法则同化,永远迷失在里面,成为规则的一部分。” 楚航看著那片虚幻的海洋,心中豁然开朗。 奥丁的这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面前一扇全新的大门。门后是通天大道,但也可能是万丈深渊。 “多谢指点。”楚航真心实意地鞠了一躬。 “我时日无多,阿斯加德需要一个保障。”奥丁看著他,眼神坦然,“这番话,不是白说的。我需要你的一个承诺。” “你说。” “在我死后,在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无法解决危机时,我需要你为阿斯加德出手三次。” “可以。”楚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三次出手,换来天父级的修炼指南,这笔交易,血赚。 奥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指,点向楚航的眉心。 “你吸收了天神组的能量,但並不懂得如何运用。阿斯加德万年的魔法知识,和对九界的理解,或许能帮你稳定它。” 没有洪流,没有剧痛。 像一颗种子落进了楚航的脑子里。 世界树的结构图,九大国度的空间联繫,古老符文的能量脉络……无数玄奥的知识在他脑中生根发芽,瞬间构建起一个完整的框架。 他体內的天神能量,在这股知识的梳理下,不再是脱韁的野马,而是被驯服的战马,开始按照特定的轨跡有序运转。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核心部分,完成了一半的重构。 离奥丁那个层次,只差一半了。 楚航睁开眼,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和清醒。 “小心海拉。”奥丁收回手指,声音更加疲惫了,“我的第一个孩子,死亡女神。她比我那两个儿子加起来都要强大,也更加……野心勃勃。我这条老命,已经压制不住她了。” 楚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奥丁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个问完路的路人,“海姆达尔,开门,送客。” 站在彩虹桥尽头的海姆达尔,將手中的巨剑插入控制台。 七彩的光柱冲天而起。 楚航扛起还在昏迷的奎尔,对他来说,这次意外的阿斯加德之旅,收穫巨大。 第120章 古一的馈赠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古一的馈赠 彩虹桥的光芒像一条被强行扯断的橡皮筋,猛地將他弹了出来。 前一秒还是在星辰间翻滚,后一秒,脚下就踩到了柔软的草地。楚航稳稳站住,身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旁边的奎尔就惨多了,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脸朝下著陆,在地上犁出一道浅沟,滚了两圈才停下,趴在那不停地乾呕。 “呕……这他妈是哪儿?我的飞船呢?”奎尔撑起上半身,看著周围静謐的树林和远处若隱若现的城市天际线,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地球,纽约郊区。”楚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至於你的飞船,大概还在宇宙里飘著,运气好能被哪个拾荒的捡走。” 他掏出一部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產物的老式诺基亚,拨通了弗瑞的加密线路。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弗瑞沙哑又带著一丝疲惫的声音:“你消失了快一年。” “刚从阿斯加德回来,顺便处理了点宇宙垃圾。”楚航的语气像是在说自己刚出门倒了趟垃圾,“带回来一个叫彼得·奎尔的,是你某个老朋友的孙子。”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持续了整整十秒。弗瑞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你在哪儿?”弗瑞的声音乾涩无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纽约郊区,坐標发你了,派人来接。对了,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他爹刚没,情绪不太稳定。”楚航说完,直接掛断。 他把坚不可摧的手机揣回兜里,看著还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奎尔,觉得有点碍眼。 十几分钟后,几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疾驰而来,捲起一阵尘土。车门打开,玛利亚·希尔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工下了车。 希尔看到楚航,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她还是硬著头皮上前,保持著职业的距离:“陈先生,弗瑞局长派我们来……” “人给你们了。”楚航指了指地上像滩烂泥的奎尔,转身就走。 “神盾局想知道你不在地球的这段时间...” 楚航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杀气,也没有威压,却让身经百战的希尔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心悸。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宇宙。 “告诉弗瑞,我的行踪不在交易范围內。报告就四个字:陈回来了” 说完,他的身影在空气中微微扭曲,像一个信號不良的电视画面,然后凭空消失。 楚航没有回斯塔克大厦。 伊戈的能量和奥丁的知识在他体內奔腾,像两股隨时可能衝垮堤坝的洪流。他需要一把更精细的手术刀,来雕琢这些狂暴的力量,给它们挖好河道。 奥丁指明了方向,但没给工具。 他直接出现在了尼泊尔,加德满都的街头。空气中混杂著香料、尘土和信仰的味道。 他收敛了所有气息,像个最普通的游客,穿过拥挤的街道,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找到了一扇看起来饱经风霜的古老木门。 推开门。 庭院里,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光头女人背对著他,安静地站在一棵枯树下。 “你来了,带著一身不属於这个维度的麻烦。”古一的声音没有通过空气,而是直接在他脑中响起。 “你知道我会来。”楚航走到她身后,开门见山。 古一缓缓转身,脸上掛著洞悉一切的微笑。她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出的不是楚航的模样,而是他灵魂深处那些交织缠绕、互相衝突的法则丝线。 “奥丁的託付,我看到了。你身上那无数种可能性的未来,我也看到了。”古一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天神组的生命形態,空间与力量的法则,还有那股来自宇宙魔方的原始能量……你像一个装满了不同烈酒的玻璃杯,再多一滴,就会炸得粉碎。” “我需要工具。”楚航直接说,“阿斯加德的知识是蓝图,卡玛泰姬的魔法是方法。” 古一抬手,一道金色的、由无数复杂符文构成的光环在她指尖闪烁、旋转。 “你来,是希望我帮你渡过法则之海。但你走的这条路,比奥丁想像的更疯狂。”古一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罕见的讚嘆,“你试图在凡人之躯上,刻下多重神祇的印记。这在任何一个宇宙,都是禁忌。”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著他。 “你在我的未来里,看到了什么?”楚航问。 古一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在翻阅一本厚重无比的时间之书。 “我看到你被法则撕碎,灵魂在维度风暴里哀嚎了上万年。我看到你被从时间长河里彻底抹除,乾乾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我看到你被那个疯狂的泰坦人捏碎头颅,也看到你变成了比多玛姆更可怕的维度吞噬者……” 她顿了顿,眼神重新聚焦在楚航身上。 “但我也看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未来。在那里,你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戴上了那副镶满宝石的手套,打响了那个决定一切的响指。” 古一轻轻嘆了口气:“你是个未知,一个连时间本身都无法完全约束的未知存在。我无法改变你的命运,也无意改变。但我可以帮你走得更稳。” 她伸出手,指尖的光环变得更加璀璨、凝实。 “卡玛泰姬的法术,我可以给你,我寿元无多,希望你未来帮我照拂卡玛泰姬。” “成交。”楚航毫不犹豫。 古一將指尖的光芒,点向他的额头。 楚航在卡玛泰姬待了一个月。 他像一块掉进海洋里的贪婪海绵,疯狂地吸收著关於维度和精神力的知识。白天,古一亲自指导他如何感知、借用、甚至扭曲维度能量。 晚上,他就一个人钻进镜像维度,毫无顾忌地释放体內的力量。 与古一不同,他不需要从维山帝那里借贷魔力,他与洛基和奥丁一样,依靠自己的力量施放魔法,这也是洛基在原著中吐槽奇异博士是二流法师的原因。 他把阿斯加德的雷电符文刻在魔法盾上,创造出能吸收並反弹能量攻击的“雷暴圣盾”。 他將空间切割的法则融入传送门,打开的不再是门,而是一道道能將镜像维度中的山峰瞬间切开的“次元之刃”。 第一个星期,他尝试融合力量,炸毁了半个镜像纽约。 第二个星期,他已经能稳定地將双星形態的能量压缩成一根细针,在镜像伦敦的大本钟上雕刻。 一个月后,他能把一杯水里的水分子单独拆出来,再重新组合成一块晶莹剔透的冰。 他的天父级转化进度,稳步提升到了75%。 离开的前一天,楚航在图书馆再次见到古一。 她安静地坐在窗边喝著茶,胸口悬掛著那枚古朴的阿戈摩托之眼。 时间宝石。 楚航提出想感受时间宝石的力量,古一没有犹豫,因为楚航在目前的阶段还不是她的对手。 【复製】楚航心中默念。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来自更高维度的信息洪流,差点衝垮了他的意识防线。但他凭藉近乎天父级的意志,死死守住了最后一点清明。 【检测到宇宙至高法则具现体——时间宝石。】 【强行確认……复製中……】 【复製完成。】 【获得能力:时间法则,未达到天父级前无法使用时间回溯、时间暂停等核心能力。】 【获得能力:时间宝石能量源(sss级),可作为最强能量源和维度跳板。】 脑子里多了点东西,不是完整的知识,更像是一本书的目录,告诉他这本书里有什么,却不让他翻阅正文。 但同时,一股纯粹到极致的、仿佛永不枯竭的绿色能量在他体內安了家,像一颗新生的、温和的恆星。 他抬起头,对上古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早就知道了。 成了。 “谢谢。”楚航这次的感谢,真心实意。 “去吧。”古一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破天荒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像个送別远行孩子的长辈,“你的路才刚刚开始。记住,不要轻易动用你得到的那股时间能量,你在凝视著深渊,深渊也在凝视著你” 第121章 突破失败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突破失败 传送门在他身后合拢。 金色的火星熄灭,空气里还飘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他站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一动不动。 体內有两股力量在嗡嗡作响。一股绿色的,是时间。一股蓝色的,是空间。它们是同源的,像失散多年的兄弟,彼此吸引,盘旋,交织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太极图。 这是一个信號。 他体內的东西太多,太杂。罗根的自愈,史蒂夫的血清,卡罗尔的能量,伊戈的细胞,奥丁的血脉,还有他自己摸索出的力与空间的皮毛。所有东西都塞在一具身体里,像一锅乱燉。能用,但总觉得彆扭,不顺手。 现在,是时候把这些东西熔成一块铁了。 他需要一个绝对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楚航对著面前的空气,伸出右手,像拉开一道拉链,轻轻一划。 空间裂开。 裂缝的另一边,不是他去过的任何地方,而是一片光怪陆离的镜像维度。城市和街道像疯长的藤蔓,扭曲摺叠。 他一步踏入,身后的裂缝隨之闭合。 念头一动。 整个镜像纽约城,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的积木,瞬间崩塌,分解成最纯粹的数据流。下一秒,这些数据流又重新组合。 一个纯白色的、无边无际的虚空形成了。 脚下是光滑如镜的水晶地面,头顶是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这是他的实验室。 楚航盘腿坐下,意识沉入体內。 第一件事,换一副骨架。 伊戈的天神组生命形態,强大,但充满了那个疯子的自私和吞噬印记,太脏。阿斯加德的神族体质,纯粹,但格局太小,上限被锁死在九界。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两样东西彻底打碎,剔除糟粕,取其精华,重炼。 楚航的意志化作无形的火焰,从內部点燃了自己。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 不是皮肉之苦,是来自基因层面、灵魂层面的崩解。 金色的神力被熔化成最原始的生命能量,天神组的细胞结构被强行分解。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属於伊戈的、如同寄生虫般的精神印记在火焰中哀嚎、消散。 这个过程,就像亲手敲碎自己每一根骨头,再用銼刀磨成粉末,然后重新拼接。 楚行面无表情。 他的意志像一座漂浮在岩浆之海上的冰山,冷静地操控著一切。痛苦只是数据,情绪只是噪音。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丝属於伊戈的杂质被彻底清除,金色的神力与天神组最纯粹的生命蓝图,终於融合在一起。 它们不再是两种东西,而是一种全新的、散发著淡淡金光的稳定结构。 每一个细胞,都像一个微缩的星系,自成循环,坚不可摧。 他成功了。 他为自己锻造出了一门独属於他的法则——体之法则。 这不是从外界领悟的,而是从自身內部创造的。这是他渡过法则之海的船,也是他承载一切力量的锚。 准备工作完成。 楚航深吸一口气,精神意志脱离了这副崭新的躯壳,向前一步,踏入了那个只存在於概念中的领域。 法则之海。 无边无际。 离他最近的,是一片幽蓝色的海洋,平静如镜,正是空间法则之海。 楚航的意志化作人形,直接踏了上去。海水在他脚下自动凝结成坚实的道路。他如履平地,轻鬆愜意地走到了对岸。 他对空间的理解,本就源自宇宙魔方,早已炉火纯青。 彼岸之后,是另一片猩红色的海洋。 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的气息。每一朵浪花,都是一次恆星的爆炸。 力之法则。 楚航皱了皱眉,能感觉到这片海洋对他赤裸裸的排斥。 他没有退缩。新锻造的“体之法则”化作一套贴身的金色甲冑,包裹住他的精神意志。他像一个穿著最厚重潜水服的潜水员,深吸一口气,一头扎了进去。 轰! 狂暴的力量瞬间將他淹没。 精神体在第一秒就被撕开无数裂缝。但他咬著牙,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顶著足以压垮一颗种子的压力,向前硬推。 一步。 又一步。 像一个逆著伽马射线风暴攀登黑洞视界的凡人。 他的意志在被反覆碾碎,又反覆重组。每前进一步,他对力的理解就深刻一分。 当他终於筋疲力尽地衝出那片猩红色的海洋,踏上对岸时,精神体已经千疮百孔,体表的金色甲冑也黯淡无光,布满裂痕。 他抬头望去。 前方,还有两片更加深邃的海洋。 一片是绿色的,诡异地静止著,仿佛凝固的时间本身。 时间法则。仅仅是看著它,楚航就感觉自己的思维在过去、现在、未来之间疯狂跳跃,几乎要精神分裂。 另一片是金色的,厚重如大地。他刚刚锻造出的体之法则。他创造了它,但还远没有到能驾驭它的地步。 楚航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过不去了。剩下的精神力,连踏入其中一片海的勇气都没有。 太贪心了。 他低声自语,果断后退,意志退出了法则之海。 这次突破,失败。 楚航的意志退回身体。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在纯白的空间里,竟凝聚成一颗灰色的、死寂的晶体,然后碎裂成粉末。 虽然失败了,但並非一无所获。 他对空间和力量两种法则的理解,达到了全新的高度。体內的各种力量不再是各自为战的军阀,而是被这两大法则统御,变得更加凝练。 他卡在了瓶颈上。 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推开那扇门,成为真正的天父级。但这一脚,却重如泰山。 “过去了多久?” 他站起身。在镜像维度里,时间感是模糊的。 他隨手划开一道传送门,走了出去。 基地里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纤尘不染。 但空气中,那股檀香味更浓了。 有人来过。 而且,就在门外。 楚航走到门前,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拉开了厚重的合金门。 门外站著一个男人。 穿著一身洗得发旧的蓝色僧袍,披著一件仿佛有自己生命的红色悬浮斗篷,胸前掛著那枚造型古朴的阿戈摩托之眼。 男人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眼窝深陷,鬍子拉碴,但那双曾经属於顶尖外科医生的手,此刻却稳稳地插在袖子里。他的眼睛异常明亮,带著一股不属於他这个年龄的沧桑和决绝。 史蒂芬·斯特兰奇。 未来的奇异博士。 “你是……安东尼·陈?”斯特兰奇看著楚航,语气有些不確定。他从古一法师留下的信息里知道了这个名字,但没想到真人会这么年轻。 楚航没回答,只是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那枚绿色的时间宝石上停了片刻。 “新上任的至尊法师,看来你的第一天过得不怎么顺利。”楚航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评论今天的天气,“我能从你身上,闻到了古一法师消逝时留下的能量残响。” 斯特兰奇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 第122章 黑暗维度之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2章 黑暗维度之主 斯特兰奇的眼神黯淡下去,像是熄灭的炭火。但只过了一秒,那点余烬又重新燃起,亮得惊人。 “古一法师把称號和阿戈摩托之眼都传给了我。”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但她也留下一个烂摊子。她的弟子卡西利亚斯,为了所谓的永生,把黑暗维度的力量引进了地球。”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回忆那场让他身心俱疲的战斗。 “莫度。”斯特兰奇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很沉重,“莫度接受不了古一借用黑暗力量维持生命的事实。他认为魔法本身就是对自然法则的褻瀆,是罪。现在,他正在猎杀法师,夺取他们的力量。下一个目標,就是纽约圣殿。” “所以,你希望我帮你清理门户?”楚航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斯特兰奇摇头,他直视著楚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外科医生般的冷静和决绝,“古一法师说,莫度是我的考验,我必须自己解决。但她也说,如果多玛姆撕毁誓言,派分身过来,那不是我能处理的。她让我来找你。” “我欠她一个人情。”楚航乾脆地回答,“莫度是你的。多玛姆,归我。” 斯特兰奇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长长地鬆了口气。 “成交。” 没有多余的废话。斯特兰奇抬起双手,指尖划出一个橘红色的火圈。传送门迅速扩大,门的另一边,正是纽约圣殿那標誌性的圆形花窗。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黑暗能量扑面而来,带著硫磺和腐败的气味。 大厅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莫度漂浮在半空中,脚下是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魔法阵,他手里的生命法庭之杖散发著不祥的乌光。 在他对面,胖胖的法师王正吃力地撑著一个布满裂痕的魔法盾,盾牌每一次闪烁,都像快要碎裂的玻璃。 “斯特兰奇!你终於回来了!”莫度看见他,眼睛里喷出混杂著愤怒和失望的火焰,“回来接受审判吗?你和古一一样,都是窃取力量的贼!” “莫度,收手吧。”斯特兰奇的红色悬浮斗篷自动飞到他身上,他双手摆开架势,金色的曼陀罗法阵在掌心浮现。 楚航对他们师兄弟间的伦理剧毫无兴趣。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绕过对峙的两人,走到大厅中央,抬头看著被黑暗能量侵蚀得如同抽象画的天花板。 “別躲了,你那股腐烂的臭味,隔著一个维度我都闻到了。” 话音刚落,圣殿上方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像一块被菸头烧穿的黑布。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头颅,缓缓从那道裂缝里挤了出来。 那颗头颅仿佛由无数紫色的星云和亿万张哀嚎的脸孔组成,没有实体,却散发著足以压垮心智的恐怖威压。 多玛姆的分身。 它一出现,整个圣殿的物理法则就开始崩溃。坚实的墙壁像蜡一样融化滴落,大理石地板上长出一根根锋利的黑色晶刺,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低语。 “凡人……你身上有时间的味道,还有……古一那令人厌恶的能量。”多玛...姆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楚航的脑子里响起,像是亿万个灵魂在同时尖叫,“你以为,你能挡住我?” “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航话音未落,人已经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多玛姆分身的头顶,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狠狠砸下。拳头上,猩红色的力之法则和幽蓝色的空间法则疯狂缠绕,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螺旋劲气。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轰! 一声闷响。多玛姆那巨大的头颅被打得向下一沉,组成它面部的星云剧烈翻滚,但並未受到实质性伤害。 无数漆黑的能量触手从它的脸孔中激射而出,如同成千上万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封死了楚航所有闪避的路线。 楚航身边的空间瞬间扭曲成一个不规则的凸透镜。那些足以撕裂坦克的能量触手刚一靠近,就被偏转、折射,胡乱地射向四面八方,將圣殿的墙壁砸出无数深不见底的坑洞。 “有点意思。”楚航笑了。 这个分身的力量,稳稳地站在了天父级的门槛上。虽然远比不上奥丁的本体,但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要强。 正好,拿来当磨刀石。 他不再保留,神族体质全面激活,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围绕著多玛姆的分身高速移动。 他时而用空间法则进行短距离闪烁,出现在多玛姆防御的死角,一拳轰出,力之法则將小范围的空间都打得塌陷下去。 时而又正面硬撼,任由多玛姆的黑暗能量轰在身上,【自適应装甲】闪烁著光芒,迅速分析著能量构成,体之法则则將受到的衝击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圣殿內部的空间早就被打成了一锅沸腾的粥。斯特兰奇和莫度的战斗被迫转移到了镜像维度,只留下王在角落里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场神仙打架。 “渺小的虫子!” 多玛姆被彻底激怒了。它张开那张由星云组成的巨口,一道纯粹由黑暗维度能量构成的紫色光柱喷涌而出,所过之处,一切物质都被湮灭,连空间都被抹除。 楚航没有硬接。他双手一合,面前的空间像幕布一样被拉开,一个微型虫洞瞬间形成,將那道毁灭光柱吞了进去。 下一秒,虫洞在多玛姆的后脑勺位置打开,光柱原封不动地射了出来,轰在自己身上。 趁著多玛姆的能量体出现短暂的混乱,楚航的身影已经贴了上去。 【检测到天父级目標『多玛姆(维度分身)』!】 能复製了! 楚航猛地一惊,瞬间明白了。以前不行,是因为他太弱,像个三岁小孩,连一把手枪都举不起来,更別说拆解分析。 现在,他离天父级只差临门一脚,身体和灵魂的强度,已经勉强够到了那个门槛。 他赶忙確认。 【复製中……能量解析……法则烙印剥离……】 【复製完成!】 【获得能力:s级-维度入侵(初阶)】 一股庞杂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这个能力,现在没法直接提升他的战斗力,但它的潜力却让楚航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能力,以后可以分出无数个楚航,像病毒一样入侵其他宇宙,去薅那些平行世界强者的羊毛。 就在他分神的这短短一瞬间,多玛姆抓住了机会。 “感受黑暗的拥抱吧,狂妄的凡人!” 周围的环境骤然改变。楚航发现自己被强行拖进了一个纯黑色的空间。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压力,仿佛整个维度的重量都凝聚起来,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在这里被彻底压制,像是陷入了凝固的水泥,无法进行任何瞬移和切割。 “结束了。”多玛姆的声音在整个黑暗空间中迴荡,带著审判般的威严。 楚航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金色的血液从裂缝中渗出。 新锻造的体之法则在疯狂修復,但崩坏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修復的速度。 他知道,常规手段没用了。 那就,赌一把大的。 楚航闭上眼睛,意志完全沉入体內。他放弃了对所有力量的精细控制,只做一件事——將代表空间法则的蓝色海洋,和代表力之法则的红色海洋,强行撞在一起! 这是他在突破时想都不敢想的自杀行为。 但现在,没得选。 轰隆! 两股截然不同的根本法则,如同水与火,在他的体內悍然相撞。没有想像中的融合,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湮灭和爆炸! 一股毁灭性的、混杂著红蓝二色的混沌风暴,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向外轰然爆发! “双重法则·风暴!” 咔嚓! 困住他的黑暗空间,像被铁锤砸碎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彻底崩解。 紫色的法则风暴余势不减,以无可阻挡的姿態,狠狠地轰在了多玛姆分身那巨大的头颅上。 “不——这不可能!” 多玛姆发出一声混杂著惊恐与不敢置信的尖啸。那颗由星云和怨魂组成的巨大头颅,在紫色的风暴中,如同被丟进王水的冰块,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就迅速消融、蒸发。 圣殿上方的空间裂缝猛地收缩,將最后一点残留的黑暗能量也吸了回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切恢復了平静。 楚航浑身是血地半跪在大厅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体內的法则之力一片混乱,像打结的毛线,但他却忍不住笑了。 他好像,摸到那扇天父级大门的门把手了。 他也终於想明白,为什么他能复製无限宝石,却一直无法复製天父级的人物。 无限宝石,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法则具现体。它们是纯粹的,被驯服的,没有个人烙印。 他弱小的时候去复製,就像一个小孩去偷拿一把上了膛的枪,虽然危险,但枪本身不会反抗。 而天父级强者的力量,每一分都刻著他们自己的名字。 奥丁的雷电,古一的魔法,多玛姆的黑暗,都是他们意志的延伸。以前的楚航去复製,就像一个普通人想把另一个人的灵魂塞进自己身体里,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撑爆。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自己的体之法则作为坚固的容器,又初步领悟了多重法则的运用,终於有了和这些强大灵魂掰手腕的资格。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镜像维度像镜子一样破碎开来。 第123章 新能力【维度入侵】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新能力【维度入侵】 镜像维度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在半空中分崩离析。 扭曲的城市街景、顛倒的摩天大楼,所有光怪陆离的碎片都在无声地消散,化为最原始的能量光点。 斯特兰奇和莫度从那片破碎的虚空中掉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圣殿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斯特兰奇咳著血,挣扎著爬起来。他身上的红色悬浮斗篷破了几个洞,脸上也掛了彩,但那双眼睛,却比之前更硬,更亮。他贏了,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莫度却彻底垮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眼神空洞地扫视著眼前的一切。圣殿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墙壁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窟窿,那是楚航和多玛姆交手的痕跡;地板上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仿佛大地都在呻吟。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那个半跪在不远处,身上还冒著金色蒸汽的男人身上。 那个人,就像一个行走的灾难。他本身就是对所有规则的最大褻瀆。 “看到了吗,斯特兰奇……”莫度的声音又干又涩,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这就是代价。这就是你们滥用力量的代价!”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里最后一点挣扎和痛苦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 “古一偷取黑暗维度的力量来延续生命,你为了胜利,肆意玩弄时间法则”莫度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楚航,“你面前之人如果有一天成长为多玛姆一般的存在,这將是世界的灾难” 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扭曲而悲哀的笑容,像是在可怜斯特兰奇,可怜自己,可怜这个被法师们当作游乐场的世界。 说完他的身体就重重的摔到地上,没有了生机。 斯特兰奇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到楚航面前。看著对方身上那些本该致命、此刻却在以惊人速度癒合的伤口,斯特兰奇的表情无比复杂,混杂著感激、敬畏,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谢谢。”斯特兰奇的声音很低,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我……我需要一点时间。古一的死,莫度的背叛……我需要时间来……” 他低头看著胸前那枚冰冷的阿戈摩托之眼,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他贏了战斗,却好像输掉了一切。 “时间?”楚航撑著膝盖,缓缓站了起来。隨著他的动作,身上的伤口迅速结痂、脱落,露出下面完好如初的皮肤。他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眼神像两把刚淬过火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斯特兰奇。 “你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走到斯特兰奇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斯特兰奇能闻到楚航身上那股硝烟与臭氧混合的奇特味道。 “你以为至尊法师是什么好听的头衔?是魔法界的诺贝尔奖?是荣誉证书?”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它是个枷锁。从古一把它交给你那一刻起,你的悲伤、你的迷茫、你所有的小情绪,都他妈是奢侈品。” 楚航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点了点斯特兰奇胸前那颗闪著绿光的宝石。 他盯著斯特兰奇的眼睛,一字一顿,“別让你的个人情绪,成了別人入侵的漏洞。” 这番话像一盆带著冰碴的冷水,从头到脚把斯特兰奇浇了个透心凉。 他瞬间清醒了。 是啊,他现在是至尊法师了。他没有时间去悲伤,也没有资格去迷茫。 斯特兰奇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樑,脸上的脆弱一扫而空,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果决的外科医生。 “我明白了。” “很好。”楚航满意地点点头,隨即指了指地上那些如同石油污渍般、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色能量残留,“多玛姆留下的,我需要一些样本做研究,没问题吧?” 斯特兰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就知道,这个人情没那么好还。 “当然,你隨便拿。留在这里,也是个祸害。” “成交。” 楚航也不客气,对著地面伸出手掌,虚空一抓。 空间法则发动。那些顽固附著在墙壁和地板上的黑暗维度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撕了下来,发出“滋滋”的声响,匯聚到他的掌心。 庞杂的能量被他用空间之力疯狂压缩、提纯,最终变成了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纯黑色晶体。 他隨手把晶体揣进口袋,转身就走,乾脆利落。 “喂!”斯特兰奇在他身后喊道,“你去哪?” “回家,睡觉。” 楚航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身影在原地凭空变淡,像一个信號不良的投影,闪烁了两下,彻底消失了。 斯特兰奇一个人站在空旷而破败的圣殿里,看著满地的烂摊子,还有窗外刚刚亮起的天空,长长地嘆了口气。 …… 纽约,地下基地。 楚航盘腿坐在金属地板上,將那颗从圣殿带回来的黑色晶体放在面前,闭上了眼睛。 关於新能力【维度入侵】的详细信息,如同潮水般在他脑中展开。 s级能力,潜力巨大。 他可以將自己的力量和意志撕下来一小部分,像发射探测器一样,將其投射到其他的多元宇宙。这部分力量会根据当地的法则,自动构建一个分身。 分身拥有独立的行动能力,它所看到的一切,学到的一切,甚至复製到的新能力,都会通过一种超越时空的量子纠缠,实时同步回他的本体。 这简直是为他这种“穿越者”量身定做的薅羊毛神技。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能力的巨大限制。分身的初始强度,完全取决於他本体撕裂出去的那部分力量的质与量。 以他现在准天父级的实力,就算咬著牙撕下百分之十的力量,製造出来的分身,战斗力也顶多就是一拳打爆一颗人造卫星的水平。 卫星级。 楚航皱起了眉头。这个水平,连当初刚刚觉醒双星形態的卡罗尔都比不上。派这种货色去別的宇宙,尤其是一些高武高魔的世界,怕不是刚落地就被人当成杂兵一巴掌拍死了。 他不信邪,决定亲身试验一下。 他集中精神,意志沉入体內那片由多种法则之力构成的浩瀚海洋。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精神力触手,勾住一小股属於自己的力量。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剧痛传来,像是有人活生生地从他的灵魂上撕下了一块肉。 他面前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一个半透明的、轮廓虚幻的“楚航”慢慢成型。五官模糊不清,身体像是由水波构成,隨时可能溃散。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这个分身之间的精神连结,他可以像控制自己的手脚一样控制它,也能通过它的“眼睛”看到这个房间。 但他更能感觉到,这个分身……很弱。 弱得可怜。 他试著命令分身去拿起桌上的一杯水。那个虚幻的手掌伸了过去,却毫无阻碍地从玻璃杯中间穿了过去,连最基本的物理干涉都做不到。 他又试著让分身说话,结果只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如同静电般的杂音。 “看来,还是本金不够厚啊。”楚航嘆了口气,放弃了尝试。 他意念一动,收回了力量。那个半透明的分身立刻化作无数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飞回,重新融入他的身体。撕裂灵魂的痛感这才缓缓消失。 他彻底明白了,这事急不来。想要让分身有足够的实力去別的世界浪,前提是,他自己必须先稳稳地踏入天父级。 只有到了那个层次,他撕下来的每一块肉,才够分量,才能算得上是优质资產,而不是扔出去就打水漂的垃圾股。 楚航將【维度入侵】这个极具诱惑力的计划暂时搁置,又拿起了那颗漆黑的多玛姆能量晶体。 他打算好好解析一下,看看这种纯粹的吞噬与腐化之力,能不能给他的多法则融合之路,带来一点新的、邪道的思路。 …… 与此同时,加州,马里布海滩。 托尼·斯塔克的豪宅里,气氛僵硬得能拧出水来。 佩珀·波茨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怀里抱著一堆需要他签字的文件,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疲惫。 “托尼,你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她看著那个正对著一堆全息投影疯狂敲打的男人,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纽约的战爭已经过去了,你得走出来。” “我走不出来!” 托尼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 “你没见过,佩珀!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个该死的虫洞,那些无穷无尽的外星军队!我们差点就完蛋了!而我,只是一个穿著铁壳子的人类!我怎么保护你?怎么保护这个世界?”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里面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虑和深植於骨髓的恐惧。纽约之战在他脑子里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疤。 “所以你就把自己关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地造这些铁疙瘩?”佩珀指著工作室里那一排排崭新却冰冷的钢铁战甲,从mark7到mark42,像一排等待检阅的、没有灵魂的士兵。 “它们不是铁疙瘩!”托尼歇斯底里地吼道,“它们是安全感!是答案!” 两人爆发了激烈的爭吵,最终不欢而散。 佩珀失望地將文件放在桌上,转身离开。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托尼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 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那个深不见底的黑色虫洞,和齐塔瑞人那张毫无生气的灰色面孔。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的方舟反应堆蓝光急促地闪烁著,像一颗濒临衰竭的心臟。 “贾维斯。”他声音沙哑。 “先生,我一直都在。” “隨便……隨便启动一套战甲,让它过来陪我。” “好的,先生。正在为您部署mark42號。” 片刻之后,金红相间的mark42號战甲从远处飞来,动作有些笨拙地降落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昂贵的真皮沙发被压得深深陷了下去。 托尼侧过身,像个受了伤的孩子一样蜷缩起来,把头轻轻地靠在那冰冷的金属胸甲上。 第128章 托尼的焦虑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托尼的焦虑 地下基地里,那颗从多玛姆的黑暗能量凝结而成的黑色晶体,静静地悬在半空中。 楚航盯著它,像盯著一个解不开的魔方。 他想尝试理解多玛姆的宇宙霸主级的能量。 但他失败了,不论是身上的超能复印机,还是它所掌握的几种法则之力都无法分析这个能量。 他又试著把自己的宇宙能量灌进去,想看一下会不会混合。 结果像把一桶水倒进了撒哈拉沙漠,能量进去就没了动静,连个泡都不冒。那颗晶体反而变得更黑了,质地也更紧密了。 “真难搞。”楚航骂了一句,收回了手。 正想著,口袋里那部弗瑞特供的卫星电话响了。加密线路,无法追踪。 屏幕上跳出一个像素很低的独眼龙头像。 “弗瑞。”楚航接了电话,声音懒洋洋的。 “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背景里有引擎的轰鸣声,“帮个忙。” “我退休了。正在享受生活,勿扰。”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结果第二天就跑去哈莱姆区,跟一个绿色的大块头玩摔跤。”弗瑞显然懒得跟他废话,“斯塔克出问题了。” 他三言两语,把托尼·斯塔克现在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纽约打完仗,人就魔怔了。整晚整晚地失眠,噩梦不断,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跟疯了一样造铁壳子。最新的型號已经排到mark42了。 “他快把自己玩废了,佩珀·波茨也快被他逼疯了。”弗瑞的语气很重,透著一股压抑的火气,“一个失控的、精神不稳定的钢铁侠,比十个洛基都难搞。他是你的大股东,也勉强算你朋友。你去跟他聊聊,比我派十个心理医生过去都有用。” 楚航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托尼·斯塔克是他未来计划里的一颗重要棋子,也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认识的人里,少数几个不那么无聊的。这颗棋子可不能就这么废了。 “行。”楚航终於开口,“报酬。” “说。”弗瑞很乾脆。 “振金粉末,五十克,纯度99.9%以上。超纯度的鉲-252,十毫克。” 电话那头安静了十几秒。弗瑞的声音再响起来时,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你在抢劫,陈。你知道这些东西凑在一起能干什么吗?能把半个纽约从地图上抹掉。” “知道。你也可以不给。”楚航一点也不在乎,“然后等著看一个精神崩溃的亿万富翁,开著他那几十个战甲,在天上隨机挑选幸运城市,放一场盛大的烟花。” “……成交。”弗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天內送到你指定的地点。搞定斯塔克,让他变回那个虽然討厌但至少还算正常的混蛋。” 电话掛了。 楚航笑了笑,把电话隨手扔到一边。他站起身,周围的空气像水波一样扭曲了一下,人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加州马里布海滩的悬崖豪宅里。 工作室里跟被龙捲风洗劫过一样。能量饮料的空罐子、吃了一半的披萨盒子、各种废弃的零件和电路板扔了一地。 托尼·斯塔克整个人趴在巨大的全息操作台前,两眼通红,头髮乱得像个鸟窝,神情又亢奋又萎靡。 操作台上,是一副极其复杂的人体神经与循环系统结构图,上面飘著密密麻麻的生物数据流。一个微型方舟反应堆的模型,正被虚擬植入图中心臟旁边的位置。 他在研究绝境病毒的雏形。想把方舟反应堆的技术和生物技术结合起来,直接从人体本身榨取能量,把人改造成一个生物能源核心。 “看来你病得不轻。” 楚航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工作室里响起来。 托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旁边的机械臂“唰”地一声伸出武器模块,对准了楚航。 “操!你就不能他妈的走一次门吗?”托尼喘著粗气,看清是楚航,才鬆了口气,对机械臂挥了挥手。 “门太慢了。”楚航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指著操作台上的图纸,“想把自己改成一个人肉炸弹?想法不错,很有创意。但是没用。” “你懂个屁!”托尼烦躁地一挥手,关掉了全息投影,“我只是在做准备。下一次,那些外星杂种再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托尼顿了一下,说道:“下一次,我不想看到你一个人独自冲向宇宙去冒险了” “你缺的不是力量,托尼。”楚航看著他,一句话直接戳到了肺管子上,“你缺的是安全感。” 托尼整个人都愣住了。 “纽约那一仗,让你开了眼。你看到了神,看到了怪物,看到了无穷无尽的外星军队。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你引以为傲的那身铁壳子,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楚航的声音很平,仿佛在诉说家常。 “你怕了。因为你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再是食物链顶端的那个捕食者。你怕保护不了佩珀,保护不了这个世界,甚至保护不了你自己。所以你疯了一样造这些铁壳子,以为数量能堆死质量。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你造出一百个,下一个超越你想像的敌人来了,你还是得跪。” 托尼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苍白。他想张嘴反驳,想用刻薄的玩笑话骂回去,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楚航说的,全对。 “那我该怎么办?”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垮在椅子上,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只是个人。” “我也是。”楚航淡淡地说。 托尼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见过我的本事,托尼。我能撕开空间,能硬抗核弹,能把神按在地上摩擦。”楚航的眼神很深,像藏著一片星空,“但我也会怕。因为我知道,这个宇宙比你我想像的都大,也更危险。在我上面,还有更强的存在。我们看到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 他站起来,走到托尼身边,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正的安全感,不是来自於你有多少铁壳子。而是来自於你对自己有多大本事,心里有数。你现在的路子走歪了,別再傻乎乎地堆数量,是时候该提一提质量了。” “质量?”托尼的眼里终於闪过一丝光亮。 “你的战甲很强,但材料是垃圾。”楚航毫不客气地评价道,“有一种金属,外星来的,已知宇宙里分子结构最稳定的物质。用它做的壳子,才配叫装甲。” “什么金属?”托尼的眼睛彻底亮了,技术宅的本能压倒了焦虑。 “振金。”楚航吐出两个字,“去问你那个独眼龙朋友,他知道在哪能找到。不过我提醒你,他手里那点货,估计也就够你做个锅盖。” 给了个新的技术目標,楚航觉得还不够。他想了想,决定再给这对苦命鸳鸯加一道保险。 佩珀正端著一杯咖啡走进来,看到突然出现的楚航,嚇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別紧张,波茨小姐。”楚航对她笑了笑,“看在托尼这么努力的份上,送你们个小礼物,就当年终奖了。”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他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轻轻点了两下。 一点米粒大小的金光从他指尖浮现,隨即一分为二,像两只慢悠悠的萤火虫,分別飞进了托尼和佩珀的胸口,一闪而没,消失不见。 两人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是什么?”托尼立刻警惕起来,“贾维斯,扫描我!” “先生,扫描结果显示,您体內没有任何异物或异常能量波动。”贾维斯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困惑。 “一个护身符。”楚航解释道,“魔法。你们俩快死的时候,它会自动弹出一个空间罩子,能保你们五秒钟。记住,就一次,用完就没了。” 魔法?空间罩子? 托尼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量子物理他懂,天体能量他懂,但这玩意儿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体系。他无法分析,无法理解,更无法复製。这种感觉让他抓狂。 他刚想追问这不科学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原理,楚航的表情忽然变了。 他微微侧过头,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倾听什么遥远的声音。 一个很远、很急,但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仿佛跨越了不知道多少光年,穿透了无数维度,直接在他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带著雷霆的余威和无法掩饰的焦急。 “楚航,阿斯加德需要你的帮助!” 第125章 来自阿斯加德的求救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来自阿斯加德的求救 一个声音,在楚航脑子里炸开。 “楚航!” 声音不经耳朵,是纯粹的意志,混著雷鸣和金属撕裂的噪音,跨越了无法估量的距离,直接撞进他的意识。 画面跟著涌入,破碎,混乱。 托尔跪在一片暗红色的废墟里,用雷神之锤撑著地面。 他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白雾,金髮被血和灰尘黏住,战甲上全是焦黑的裂口。左肩的甲片没了,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还在冒著电火花。 他周围全是敌人,戴著惨白的面具,沉默地围著他。 “以太……简……在他们手上……我需要……” 声音断了,画面也黑了。 托尼和佩珀什么也没听见,只看到楚航的表情瞬间变了。那双总是有些懒散的眼睛,此刻变得冰冷,透著一股寒气。 “出什么事了?”托尼下意识地问。 楚航脸上的冰冷迅速退去,又变回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个朋友打群架,快输了,喊我帮忙。”他简单总结。 他看著面前一脸茫然的两人,耸了耸肩。 “我去出个差,你们继续。” 话音刚落,他站立的地方,空气剧烈扭曲了一下。他的身影变得模糊、透明,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凭空消失。 工作室里只剩下托尼和佩珀,还有一股类似臭氧的味道。 “他……他说的魔法,是真的?”佩珀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托尼没回答。他快步走到全息操作台前,双手在空中飞快操作,调出刚才的室內监控录像,把画面一帧一帧地慢放到极致。 画面上,楚航的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內,分解成无数细微的光点。所有光点都朝著一个看不见的奇点坍缩,然后湮灭。 “贾维斯。”托尼的声音有些乾涩,“记录刚才所有的空间波动数据,建立一个新的物理模型,把资料库里所有关於量子隧穿、弦理论和多维空间猜想的论文都调出来!我就不信了,他总不能真是个神仙!” 托尼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消失的点,眼中是科学家的挫败与狂热。 他必须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理。这已经不是技术代差的问题,这是对物理学基础的顛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佩珀看著他疯狂的样子,走过去,轻轻按住他的手。 “托尼,也许……有些事情,就是无法解释的。” “不,”托尼摇了摇头,眼神执拗,“一切存在都有其规律,只是我们还没找到。他能做到,就说明这条路存在。我必须找到它。” 他推开佩珀的手,再次投入到海量的数据和公式中。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追赶那个已经站在神坛上的背影。 …… 一步跨出,眼前的景象就从马里布的阳光海滩,变成了一片被战火蹂躪的荒芜世界。 天空是墨绿色,两颗破碎的月亮掛在天上。 空气里混著烧焦羽毛、臭氧和金属锈蚀的怪味,吸进肺里又干又涩。 不远处,托尔快不行了。 他每一次挥动锤子,都带著最后的力气,將一两个敌人砸成肉酱。闪电不时从天而降,在他身边炸开电网,暂时逼退敌人。 但敌人太多了。 他们穿著漆黑的盔甲,戴著惨白的面具,行动敏捷,配合默契。他们不近身肉搏,只是远远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用手里造型奇特的步枪冷静地射击。 枪里射出的不是子弹,也不是能量光束,而是一个个能吞噬光线的、不断旋转的黑色奇点。 这些黑点很致命。托尔的雷电劈上去,大部分都会被他们身上的盔甲吸收。而那些黑点,虽然飞行速度不快,可一旦沾上,就会吞噬周围的一切。托尔脚下的地面,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圆形坑洞,边缘光滑。 他在这里已经打了很久,神力消耗巨大,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一个破旧的风箱。 一个黑暗精灵队长抓住了机会。他从一块巨岩后绕了出来,冷静地举起枪,枪口对准了托尔毫无防备的后心。 托尔的战斗直觉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但疲惫的身体已经跟不上大脑的反应。他想转身,却慢了半拍。 完了。 念头刚闪过,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楚航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个飞速旋转的黑色奇点。 狂暴的能量奇点,在他的指尖温顺得像一颗玻璃弹珠,所有的吸力都被一股力量牢牢锁住,只能徒劳地“嗡嗡”作响。 “嘿,托尔。”楚航侧过头,对身后一脸震惊的托尔挑了挑眉,“看起来你今天过得不怎么样。” 偷袭的黑暗精灵没来得及做出第二个反应,楚航已经屈指一弹。 那颗黑点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划出一道笔直的黑线,击中了那个黑暗精灵的胸口。 没有爆炸,没有声音,那个黑暗精灵连同他身上的盔甲,在一秒钟之內,被压缩成一个细小的点,从这个宇宙里被抹去。 “楚航!”托尔又惊又喜,他猛地一锤砸飞面前的两个敌人,退到楚航身边,靠著他喘息,“你怎么……这么快?” “你喊那么大声,我想听不见都难。”楚航的目光扫过周围上百个敌人,以及远处天边几艘正在降落的镰刀状飞船,平淡地问,“阿斯加德的王子,什么时候混得这么惨了?” “他们是黑暗精灵!首领叫马勒基斯!”托尔靠著锤子,大口喘著气,飞快地解释,“他们是为了以太粒子来的!那是一种古老的武器,液態的,拥有可怕的力量。” 楚航心里一动。以太粒子,就是现实宝石。 “东西在哪?” “在……在简的身体里!”托尔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懊悔,“九界重合的时候,她无意中闯进了一个隱藏空间,被以太附体了。我把她带回阿斯加德,想让我母亲想办法,但马勒基斯还是找来了。他突袭了王宫……我母亲为了保护简也受了重伤!我只能带著简逃到这里,想把他们引开,结果……”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的黑暗精灵军团已经从骚动中反应过来。 所有黑暗精灵,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同时举起了枪。 几十个黑点,铺天盖地地朝著两人飞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小心!”托尔脸色剧变,举起锤子,准备用尽最后的神力硬抗。 “退后。” 楚航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托尔面前。他抬起了右手。 一层无形的屏障在他面前展开。 所有飞来的黑点,在距离他还有三米远的地方,全部突兀地停在半空中。它们疯狂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楚航五指张开,然后猛地一握。 【空间·坍缩】 悬停在空中的几十个黑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在了一起。它们互相吞噬、挤压,最后“噗”的一声闷响,所有能量在中心点彻底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扩散出来。 对面的黑暗精灵军团,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骚动和混乱。这种超出他们理解的力量,让他们感到了恐惧。 “好了,热身结束。”楚航活动了一下手腕,“现在轮到我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黑暗精灵的阵型中央。 他伸出手,对著最近的一个黑暗精灵,轻轻说了一个字。 “碎。” 【力之法则】 那个黑暗精灵身体內部的分子键、原子间的作用力、夸克间的强相互作用力,构成他存在的一切基础法则,在瞬间被强行崩断。他从里到外,无声地碎裂成亿万颗比沙粒还细的尘埃。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楚航的步伐从容,不带一丝烟火气。他所过之处,所有的黑暗精灵都以同样的方式,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这不是杀戮,更像是一场精准、高效的清除。 他没有跑,只是在走。 一个黑暗精灵指挥官怒吼著,命令手下集火。十几把枪同时对准楚航。 楚航看都没看,继续走向下一个目標。 那些黑点在离他身体一米外的地方,就自动偏转了轨跡,射向了空处,或者击中了它们自己的同伴。 恐慌开始蔓延。 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力。他们的武器无效,他们的数量没有意义。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种自然法则,一种无法抵抗的死亡本身。 他们开始后退,阵型散乱。有人转身想跑。 远处的几艘镰刀飞船见势不妙,立刻调转方向,引擎喷出惨绿色的光焰,想要升空逃跑。 楚航停下脚步,抬起头,看了一眼。 “我让你们走了吗?” 他抬起手,对著天空虚虚一抓。 那几艘正在疯狂加速的飞船,猛地一顿,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宇宙巨手攥住了。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坚固的舰体外壳迸出无数道裂痕。然后,它们开始被一点点捏扁、扭曲。 金属的尖叫声刺破了天空。 最后,“轰”的一声巨响,几艘飞船在半空中被彻底压成了一团团燃烧的废铁,拖著黑烟砸向地面。 地面上剩余的黑暗精灵彻底崩溃了。他们扔掉武器,四散奔逃。 楚航没有去追。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逃跑的背影,然后抬起了另一只手。 “定。” 所有正在奔跑的黑暗精灵,瞬间僵在原地,保持著各种可笑的逃跑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楚航打了个响指。 “散。” 所有被定住的黑暗精灵,和之前那些被他指过的同伴一样,同时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尘埃。 不到一分钟,整个战场,彻底安静了。只剩下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托尔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看著那个閒庭信步间就抹去了一支精锐军团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他知道楚航很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个地步。 第126章 以太粒子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以太粒子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灰。一股烧焦金属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托尔拄著锤子,站在一片死寂里。他看著楚航,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不久前,在地球上,这个人还需要他提点神族的战斗技巧。现在,他用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结束了一场他拼尽全力也无法取胜的战爭。 那不是战斗,是清理。一种冷静、高效、不带任何情绪的抹除。 “你……又变强了。”托尔的声音很乾。他想了半天,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他感觉自己的骄傲,连同阿斯加德数千年的荣光,都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碾碎了。 “还行。健了健身。”楚航拍了拍手,手上什么也没有。他走上前,目光落在托尔的左肩。 那里的盔甲和血肉熔在一起,形成一个焦黑的洞,还在滋滋地冒著细微的电火花。神族的自愈能力正在和伤口里残留的黑暗能量对抗,让他浑身的神力都运转不畅。 “別动。” 楚航伸出手指,点在伤口上。 一股绿色的光芒涌现,时间仿佛在倒流。 托尔感觉体內乱窜的神力瞬间平息了。肩膀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再生,焦黑的皮肤像死皮一样脱落。那些熔化的金属甲片也像是被无形的手重新塑形,恢復了原样,连一丝划痕都看不见。 这是他 前后不过三秒。 托尔动了动肩膀,不疼了,力气也回来了。仿佛刚才那场恶战只是一场梦。 “这是什么?”他忍不住问,语气里充满了困惑。这种恢復能力,比阿斯加德的灵魂熔炉还要快,还要彻底。 “小把戏。”楚航收回手,不想多解释,“说说那个以太粒子。还在简的身体里?” 提到简,托尔的脸又沉了下去。 “对。”他握紧锤柄,声音里全是自责和无力,“它像毒素,在侵蚀她的生命。我带她回阿斯加德,但最好的医师也没办法。他们说,以太在改造她,想把她变成一个……一个新的容器。” “有自我意识的现实宝石。”楚航心里盘算著。这东西不好办。 它不是单纯的能量,它是一种概念,一种规则。它能把现实本身当成橡皮泥来捏。 “带我去见她。”楚航说,语气不容置疑。 “这里是瓦特阿尔海姆,黑暗精灵的国度,离阿斯加德很远。”托尔解释道,“彩虹桥毁了,我们得先找到一艘能用的飞船,然后……” 话没说完,楚航的手已经搭在他肩膀上。 “不用那么麻烦。” 托尔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撕开,扭曲成无数混乱的光线。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拆成了最基本的粒子,又被粗暴地重新组装回去。这种感觉,比坐彩虹桥难受一万倍。 等他回过神,刺眼的金色光芒让他眯起了眼。他已经站在阿斯加德的王宫大殿里。 殿內气氛很重,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压抑。 奥丁坐在王座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王后弗丽嘉躺在旁边的光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几名女侍神正在小心翼翼地照料她。 周围的卫兵看到他们凭空出现,立刻举起长矛,金色的能量在矛尖匯聚。 “退下。”奥丁的声音很累,但威严不减。 卫兵们迟疑地退到两边,但眼睛还死死地盯著楚航这个不速之客。 奥丁的独眼也死死盯著楚航。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一股蛮横、原始的空间力量撕开了阿斯加德的空间壁垒。他以为是马勒基斯动用了什么底牌,没想到是这个地球人。 “上次见你,你体內的力量还很收敛。”奥丁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现在,它快要溢出来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运气好,又学了点东西。”楚航的目光扫过弗丽嘉,又看了看大殿墙壁上残留的战斗痕跡,“看来你们的麻烦不小。” “父亲!”托尔快步走到王座前,单膝跪下,“母亲她……” “她没事,神力消耗过度,需要休养。”奥丁的目光终於从楚航身上移开,回到儿子身上,“马勒基斯呢?” “他跑了。”托尔咬著牙,“但是他的军队……”他回头看了一眼楚航,神情复杂,“被解决了。” 奥丁瞬间瞭然,以楚航多法则近乎天父级的实力,收拾黑暗军团当然不在话下。 “我要见简·福斯特。”楚航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那个叫以太的东西,我很感兴趣。” 奥丁沉默了十几秒,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他最终对托尔挥了挥手。 “带他去。” 医疗室里,一股混乱、狂暴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 简·福斯特躺在特製的能量床上,眉头紧锁,身体不时轻微抽搐。一股暗红色的、仿佛有生命的液体在她皮肤下缓缓流动,像一条条细小的蛇。 这股能量极不稳定,不时会有一丝溢出体外,在空气中瞬间形成各种奇形怪状的红色晶体,然后又在下一秒无声地消失。 现实正在她周围发生著细微的、隨机的改变。 楚航走上前,伸出手,悬在简的额头上方,没有接触。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內,调动所有解析能力,开始分析。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以太粒子蕴含的魔法规则。 【空间法则】与【力之法则】让他从更基础的层面,去理解这股力量是如何扭曲物理常数的。 很快,他得出了结论。 简的身体结构正在被从根本上改变。一种高维能量,也就是现实宝石的具现物,正在和她进行不可逆的同化。 它在重写她的基因,重塑她的细胞,把她从一个碳基生物,改造成一个更適合承载现实这个概念的容器。 他能感觉到,简的生命和以太粒子已经深度纠缠在一起。如果现在强行复製,他的【超能复印机】会直接接触到“现实”这个最底层的宇宙法则。这种接触,会瞬间触发简的“概念坍塌”。 这个人,会从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时间线里彻底消失。 就像从未存在过。 楚航睁开眼,皱起了眉头。这比他想的要麻烦。 “怎么样?”托尔看他表情,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很棘手。”楚航实话实说,“这东西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新身体了。想把它弄出来,等於把她从原子层面拆开,再祈祷能把她正確地拼回去。” “那就……没別的办法了?”托尔的声音在抖。 “办法有。”楚航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金碧辉煌的大殿,“但需要时间,还需要你父亲的配合。” 他转身,大步走回大殿。 奥丁还在王座上等他,仿佛从未动过。 “你看过了。”奥丁说,这是陈述句。 “看过了。”楚航点头,“一个烫手山芋。想把它从那个女人身体里安全弄出来,风险太大,你们办不到。” “但你想要它。”奥丁一针见血。 “没错。”楚航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喜欢收藏石头。” “阿斯加德不能同时保管两颗无限宝石。”奥丁立刻拒绝。宇宙魔方(空间宝石)已经在这里,再加一个现实宝石,等於把两个核弹放在同一个火药桶里。 “我没说要你们保管。”楚航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做个交易。我帮你们解决马勒基斯和他那帮黑暗精灵,一劳永逸。作为回报,等咱们把以太粒子安全地从简·福斯特身体里弄出来之后,借我研究一个月。” 他伸出一根手指。 “就一个月。之后,我亲自还给你们。你们想把它藏到九界的哪个角落,或者交给哪个长著大脑袋的收藏家,都隨你们。” 奥丁的独眼死死盯著楚航,像要看穿他的灵魂。 让一个实力不明、来歷不明的强者,去研究宇宙中最危险的武器之一。这是个巨大的赌博。这个人的成长速度太可怕了,没人知道他拿到现实宝石后会变成什么样。 但眼下,阿斯加德確实很糟。彩虹桥没了,弗丽嘉重伤,自己也老了,神力大不如前。面对一心復仇、手握以太粒子的马勒基斯,他们没有绝对的把握。 楚航刚才展现的力量,正是阿斯加德现在最需要的武器。 “你凭什么保证你能解决马勒基斯?”奥丁最后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就凭我打败了多玛姆的维度分身。”楚航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奥丁的独眼猛地一缩,“看来他已经具备天父级的实力了”。多玛姆他自然是知道的,他的维度分身至少也是天父级的存在,楚航能打败他,已经说明了自己的实力。 托尔站在一旁,一头雾水。 “多玛姆是谁?史莱姆的近亲吗?” 第127章 马勒基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马勒基斯 托尔听不懂多玛姆是什么,奥丁只好对他解释道: “黑暗维度的君主,一个纯粹的魔法生命,活在最古老的传说里。 能打败那种东西的分身,哪怕只是一个,也说明你的朋友,已经踩进了天父级的门槛。” 天父级??? 懵逼的托尔一脸不可思议。 奥丁的目光在楚航身上停了很久,最后,他缓缓点头。 “好。” 一个字,代表阿斯加德的王,同意了这场豪赌。 “计划很简单。”楚航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把马勒基斯引出来。第二,让他自己动手,把以太从简的身体里抽出来。” “什么?”托尔第一个跳起来,“那等於把武器交给他!而且,强行剥离,简会死!” “冷静点,王子殿下。”楚航看他一眼,像在看一个傻子,“谁说要强行剥离?我说的是,顺著它的意思来。把以太当成一个房客,简是房子。我们去赶房客,房客会把房子一起拆了。但如果它的老朋友,也就是马勒基斯,在外面喊它回家,它自己就会想走。” 他转向奥丁,继续说:“马勒基斯开始抽以太的时候,以太和简的连接会暂时变弱,从融合变成传输。那就是我动手的时机。我会像一把刀,在它们之间划一下,彻底切断。同时,我会锁住简的生命体徵,不让她崩溃。然后,在以太完全进入马勒基斯体內前,把它截胡。” “风险很大。”奥丁说,“你怎么保证能控制住完全形態的以太粒子?” “我控制不住。”楚航摊手,“没人能控制它。但把它暂时关起来,还是能做到的。” 他摊开手,一个半透明的空间立方体在掌心旋转。 “一个口袋维度,加上时间流速调整。”楚航解释,“足够把它关上几百年。” 奥丁看著那个立方体,眼神凝重。这是对空间和时间法则极其高深的应用。 “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楚航收起立方体,“但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不然,就只能看著那个地球女人被吞噬,然后变成一个新的马勒基斯。” 奥丁沉默了。五成,对於一场涉及无限宝石的赌局,已经高得离谱。 他別无选择。 “地点?” “瓦特阿尔海姆。”楚航说,“九界重合快到了,那里的空间结构最不稳定,方便我动手。而且,在別人地盘上打,不用担心弄坏你家的花花草草。” 计划就这么定了。 托尔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接受。他亲自去地牢,把洛基提了出来。 “你要带我去哪,哥哥?”洛基戴著镣銬,脸上掛著假笑,“去看你心爱的凡人女人怎么死吗?” “闭嘴,洛基。带我们去瓦特阿尔海姆,你知道密道。”托尔的声音冰冷。 “哦?一个连父亲都不信任的计划,却要我相信一个外人?”洛基的目光越过托尔,看著不远处的楚航,“他看起来可比你有意思多了。他会偷走你的锤子,抢走你的女孩,最后还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鼓掌。” “我说,闭嘴!”托尔一把抓住洛基的衣领,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楚航通过一条密道,先一步到了瓦特阿尔海姆。 半天后,托尔带著昏迷的简,在洛基的引导下,也到了这片荒芜的黑暗世界。 天空是压抑的墨绿色,破碎的月亮像死神的眼睛。风吹过,捲起黑色的沙砾,发出呜咽。 简被平放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她体內的以太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变得异常活跃,暗红色的能量在她皮肤下疯狂涌动。 托尔站在她身边,手死死握著锤子,警惕地环顾四周。每一秒都是煎熬。 楚航则站在百米外的一处山丘上,双臂抱在胸前,闭著眼睛,像个局外人。但他强大的精神力,已经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方圆十公里的每一寸空间。 “你確定他会来?”托尔等得心焦,忍不住回头喊。 “他会的。”楚航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没睁眼,“就像鯊鱼闻到血。耐心点,王子殿下。” 话音刚落,天空猛地暗了下来。 一艘巨大的、如同黑色金字塔的飞船,无声地撕开云层,像一座山,悬停在他们上空。巨大的阴影投下来,让整个世界都陷入昏暗。 飞船底部打开,一个身影从高空坠落,像一颗黑色的陨石,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尘土散去,马勒基斯站在那里。他一头雪白的长髮,半边脸被古老的火焰烧得疤痕交错。他身上穿著歷经千年战火的古老战甲,一双异色的瞳孔里,燃烧著跨越了五千年的仇恨。 “阿斯加德的王子。”马勒基斯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在摩擦,“我们又见面了。很好,这次,你带了我的东西来。” 他的目光越过托尔,贪婪地落在简身上。 “你休想!”托尔怒吼,將所有愤怒都灌注进雷神之锤。他挥舞锤子,引动天际的雷云,一道粗大的闪电,带著毁灭的气势,劈向马勒基斯。 然而,马勒基斯只是不屑地抬起手。 一道暗红色的能量从他掌心涌出,形成一个漩涡。狂暴的闪电劈进漩涡,就像泥牛入海,被轻而易举地吞噬了。 “你的力量,在我面前,就像玩具。”马勒基斯冷笑。 他向前一步,无视托尔,对著简的方向伸出手,虚虚一抓。 “回来。” 躺在石头上的简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一股浓稠的、暗红色的液態能量,从她的七窍中被强行抽出,像一条条触手,在空中扭曲、匯聚,缓缓飘向马勒基斯。 “住手!” 托尔双目赤红,將雷神之锤猛地掷出。锤子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撕裂空气,砸向马勒基斯的面门。 马勒基斯头都没回。他身边的以太能量自动分出一股,在他身后形成一面暗红色的能量盾。 “当!” 一声巨响,雷神之锤,这件由垂死恆星核心锻造的神器,第一次被如此轻易地弹开,翻滚著倒飞回去。 托尔接住锤子,虎口被震裂,金色的血顺著锤柄流下。他顾不上疼,再次怒吼著衝锋,抡起锤子,和马勒基斯战作一团。 山丘上,楚航终於睁开了眼睛。 托尔的每一次攻击,都被马勒基斯用最简单的方式化解。 马勒基斯的力量隨著以太的匯聚,正在几何级数增长。他体內的能量读数,已经隱隱超过了老年的奥丁。 很快,托尔就完全落了下风。他的攻击根本无法穿透那层以太护盾,而马勒基斯隨手一击,都能让他气血翻涌。 “轰!” 马勒基斯一拳打在托尔胸口,神族的护甲应声碎裂。 托尔像个破麻袋一样喷出一口金色的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黑色岩石上,岩石瞬间布满裂纹。 “楚航!”托尔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又是一口血涌上喉咙。他抬起头,对著山丘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你还在等什么!简快不行了!” “我在等你成长,王子殿下。”楚航的声音悠悠传来,“挨打是变强的必经之路。你看,你现在不就比刚才耐打多了吗?你父亲没教过你,真正的战士要学会享受这个过程吗?” 托尔气得差点又吐出一口血。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马勒基斯没有给托尔继续喊叫的机会,他一步跨出,身影模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托尔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的时代,结束了。”马勒基斯的声音里充满了復仇的快意。 他另一只手凝聚出一把由以太能量构成的黑色利刃,对准了托尔的心臟。 托尔双脚离地,拼命挣扎,雷神之锤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窒息感和无力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 山丘上,楚航的嘴角微微上扬。 时机到了。 楚航的身影在山丘上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马勒基斯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仿佛老友重逢。 “玩够了吗?” 第128章 截胡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截胡 马勒基斯感觉到了肩膀上的那只手。 很轻,没什么力道,却让他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一股来自生命最深处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爬上后脑。 他猛地回头,一张平静的脸近在咫尺。 “你……” 他只来得及挤出一个字。 楚航没兴趣听他废话。他的目光越过马勒基斯,像两把手术刀,锁定了半空中那条连接著简和马勒基斯的暗红色能量流。 现实的法则,正在被粗暴地转移。 “太慢了。”楚航轻声说。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时间停了。 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停了,飞扬的黑色沙砾凝固在空中。远处山丘上,洛基脸上的惊疑表情僵住,像一尊蜡像。 被马勒基斯提在半空的托尔,痛苦和愤怒也定格了,连眼中的电光都停止了闪烁。 马勒基斯眼中燃烧了五千年的復仇火焰,变成了两簇静止的火苗。 唯一还在动的,只有楚航。 他像走进了一幅立体油画,绕过被定住的马勒基斯,走到那条暗红色的能量流旁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现实宝石,以太粒子。 它不是能量,也不是物质,它是一个概念。 它本身就是规则。 强行去拿,就像伸手去抓河水,只会让它从指缝溜走,甚至被反噬。 但楚航不一样。 他伸出食指,指尖縈绕著一层微不可见的扭曲光晕。那是空间法则的锋刃。 他对著那条暗红色的能量流,轻轻一划。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 但那条能量流,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它与简·福斯特的生命本源,与马勒基斯的黑暗能量,两条连接线,都在这一瞬间,被乾净利落地斩断了。 那团被凝固在半空的以太粒子,失去了归宿,茫然地悬浮著。 楚航摊开手,掌心出现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旋涡,深不见底。 那是他口袋维度的入口。 “收。” 一股吸力传来。那团暗红色的能量,连同周围被凝固的时间和扭曲的空间,一起被吸进了旋涡。 做完这一切,楚航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好,没缺胳膊少腿。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时间,恢復流动。 马勒基斯感觉手上一空,被他掐著脖子的托尔像个破麻袋一样掉了下去,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和以太的连接,断了。 那股源源不断涌入体內,让他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的力量,消失了。 他猛地回头,看到楚航正像掸掉灰尘一样,拍了拍手。 “你做了什么?”马勒基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暴怒。 “只是拿走了不属於你的东西。”楚航的语气很平淡。 他看都没看马勒基斯,目光落在远处那块黑色岩石上。 失去了以太,简·福斯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体內的生命之火,像风中的残烛,正在快速熄灭。 楚航对著她的方向,屈指一弹。 一小团柔和的绿色光点,无视距离,瞬间没入简的胸口。 这是从罗根那里复製来的自愈因子,转化后的纯粹生命能量。虽然只是一丝,但足够吊住她的命。 托尔也注意到了简的状况,挣扎著想爬过去,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轮到你了。”楚航终於把目光转回到马勒基斯身上。 “你竟敢……你竟敢夺走我的东西!” 马勒基斯彻底疯了,五千年的等待,在最后一步被人截胡。 这种屈辱和愤怒,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咆哮著,將体內残存的所有黑暗能量全部爆发出来。 他周围的现实开始扭曲,黑色的沙地变成翻滚的泥潭,天空中凝聚出无数黑暗尖刺,如同暴雨般射向楚航。 “太吵了。” 楚航皱了皱眉。他甚至没动。 那些能洞穿阿斯加德战舰的黑暗尖刺,在靠近他身体一米时,就自动偏转、扭曲,射向了空无一人的地方。 空间曲率屏障,被动技能。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能量?” 楚航抬起手,对著脚下那片泥潭,轻轻一握。 “空间·禁錮。” 马勒基斯前冲的势头猛地一停,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他周围的空间,在一瞬间变得比中子星还坚固,把他死死锁在原地。 他眼中的疯狂变成了惊骇。他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让我教教你,什么叫法则。” 楚航一步步向他走去,皮靴踩在凝固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马勒基斯的心臟上。 楚航举起右手。 “力之法则·重力碾压。” 马勒基斯脚下的地面猛地一沉。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过来。 他身上的千年战甲发出了呻吟,一片片碎裂,化为粉末。 他的骨头在响,发出“咔咔”的碎裂声。他想惨叫,却因为空间被禁錮,发不出一点声音。 楚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脸,看著他七窍渗出的黑色血液。 “这就是差距。” 楚航抬起左手,缓缓握拳。拳头上没有光,没有电,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拳头。 但这一拳,融合了他自己锻造的“体之法则”。 他对著马勒基斯的胸口,缓缓地,一拳打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 马勒基斯身上的所有黑暗能量,连同他身为黑暗精灵之王的骄傲,他燃烧了几千年的仇恨,都在这一拳下,被彻底打散了。 他从被禁錮的空间中滑落,瘫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杀……杀了我……”马勒基斯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几个字。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楚航摇摇头,“你不是喜欢黑暗吗?我送你去一个永远黑暗的地方。” 他伸出手,掌心再次出现一个微型黑色旋涡。这一次,旋涡连接著一个绝对虚无的维度。 一股拉扯力,將瘫在地上的马勒基斯吸了过去。 “好好享受你永恆的监禁吧。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只有你自己。” 马勒基斯的身影被旋涡吞噬,最后留下的,是一个充满无尽恐惧和绝望的眼神。 旋涡消失。 世界彻底安静了。 托尔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他走到楚航身边,看著刚才马勒基斯消失的地方,喉结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今天受到的衝击,比过去一千年加起来都多。 远处的洛基,也从一块岩石后面探出头。他脸上的假笑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诡计和魔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么可笑。 “她没事了。”楚航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她回阿斯加德,让你母亲用神力帮她调理一下,很快就能恢復。” 托尔回过神,快步跑到简的身边,確认她呼吸平稳后,才终於鬆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简,走到楚航面前,神情无比复杂。 “谢谢你。”他由衷地说。 “不用谢,这是交易。”楚航却不领情,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的报酬,我已经拿到了。我们两清了。” 他看了一眼托尔怀里的简,又看了一眼远处畏畏缩缩的洛基。 “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托尔下意识地问。 “找个安静的地方,研究一下我的新玩具。”楚航笑了笑,然后在他面前,隨手撕开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裂缝对面,是地球上他那间位於马里布海滩的別墅客厅。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托尔。 “阿斯加德的王子,九界需要你守护。別总指望別人来帮你擦屁股。” 第129章 新技能【现实扭曲】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新技能【现实扭曲】 空间裂缝合拢。 瓦特阿尔海姆的黑暗和血腥味,被关在了另一头。 海风吹进客厅,带著咸味。这里是加州马里布。 楚航没在客厅停留,径直走向书房。他按下一本《量子力学导论》,厚重的书架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冰冷的金属门。 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通过,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平稳下沉。 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位於海平面以下近百米。 电梯门再次打开,眼前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 空间中央,是一个直径十米的纯黑色圆形平台,周围刻著楚航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阿斯加德符文,那是奥丁给的知识里附带的。 楚航走到平台前,深吸一口气。 他打开口袋维度,一团暗红色的、如同液態金属般的能量被小心翼翼地放了出来。 它悬浮在平台上方,没有固定形態,像一团活物般缓缓蠕动。 以太粒子,现实宝石。 它一出现,整个实验室的物理规则就开始错乱。 头顶的照明灯光不再稳定,像水波一样剧烈晃动,忽明忽暗。墙上的电子温度计读数在零下五十度和零上一百度之间疯狂跳跃。 操作台上的仪器发出一片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数据流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乱码。几个高精度传感器直接冒出青烟,內部元件在矛盾的物理规则下彻底烧毁。 这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实的污染。 楚航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这玩意儿不好对付,但没想到只是放出来就这样。 他试著启动远处的物质成分扫描仪。 三秒后,扫描仪的核心晶体在存在与不存在之间闪烁了几次,最后“砰”的一声,熔毁成一滩银色的液体。 物理分析失败。 他又抬起手,调动空间法则,试图用一个空间囚笼將它禁錮。 一个透明的立方体瞬间成型,將以太粒子包裹进去。 但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以太粒子无视了墙壁这个概念,一部分还在立方体里面,另一部分却已经流到了外面,仿佛那个立方体根本不存在。 它不是打破了空间,而是直接扭曲了內外的定义。 空间法则也无效。 楚航挥手关掉所有还在哀嚎的仪器,实验室彻底安静下来。 他盘腿在平台前坐下,闭上了眼睛。 既然从外面打不破,那就从里面去理解。 他沉下心,调动了从洛基那复製来的天赋——【九界第一法师】。 瞬间,他眼中的世界变了。 物质和能量的外壳褪去,只剩下构成世界运转的、无数条纵横交错的法则之网。 而那团以太粒子,就是法则之网里一个巨大、混乱、狂暴的线团。它没有固定的结构,每一秒都在自我重组,向外辐射出无数错误的代码,干扰著周围正常的法则。 楚航將自己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看不见的探针,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 不去分析,不去控制。 只是去听,去感受。 精神力接触到以太的瞬间,楚航的大脑里仿佛被灌进了一整个宇宙的噪音。 无数矛盾的、疯狂的、混乱的画面和信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 他看到自己成了阿斯加德的王,头戴王冠,接受万民朝拜;下一秒,他又变回了二战战场上那个无名小兵,被一颗炮弹炸得粉身碎骨。 他看到地球是方的,月亮是绿色的,太阳从西边升起。 他经歷了无数种从未发生过的歷史,听到了无数种不符合逻辑的语言。他甚至感受到了自己作为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滴水的一生。 这是来自概念层面的精神污染,足以让一个天父级的强者彻底疯掉。 “意志壁垒!” 楚航立刻启动了从勇·罗格那里复製来的精神防御能力。一层无形的屏障在他的意识深处升起,像一道坚固的防火墙,挡住了那些狂暴混乱的虚假信息,只让最纯粹的法则本质渗透进来。 他像个在宇宙风暴里潜行的潜水员,顶著足以撕裂灵魂的巨大压力,一点点地,朝著那片混乱的法则核心深入。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终於,在那片无尽的混乱中,他抓到了一丝始终不变的脉动。 那不是创造,也不是毁灭。 是修改。 这东西的本质,就像程式设计师手里的最高权限,可以直接修改宇宙这个庞大程序的底层代码。 它可以让1变成0,让真变成假,让存在变成虚无。 前提是,使用者脑中必须有一个无比清晰、绝不动摇的结果,並且有足够的能量去支付修改现实所產生的费用。 “原来如此……驱动力是意志,燃料是能量。” 楚航明白了。 他猛地抽回精神力,现实世界的感觉重新回归。 “系统,分析目標,確认能否复製。” 【叮。检测到概念级目標:现实法则(残缺)。】 【以宿主当前理解与精神力强度,可复製以下能力:】 【s级能力:现实扭曲(初阶)】 【描述:以强大意志和能量为代价,在小范围、短时间內扭曲现实,修改物质属性与物理规则。】 【警告:消耗巨大,极不稳定。过度使用可能导致现实结构永久性错乱,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是否复製?】 “复製。” 没有能量涌入,也没有身体上的变化。一股玄之又玄的信息流,直接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那不是知识,也不是能量,而是一种“权限”。一种被宇宙本身所认可的、修改规则的权限。 楚航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一闪即逝的暗红色光芒。 他站起身,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半。刚才的精神潜航,比和伊戈打一架还累。 他走到旁边的实验台,拿起一杯为了做参照物而准备的清水。 他盯著杯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杯水,应该是酒。带泥煤味的、產自艾雷岛的单麦威士忌。 他集中精神,將这个结果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意志里,排除一切杂念。 然后,他对著水杯,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变。” 体內的宇宙能量像是开了闸,瞬间被抽走了一大半。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直衝大脑,他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滯。 那杯清澈的纯净水,在他眼前,迅速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琥珀色。 一股混合著烟燻、海盐和消毒水味的独特香气,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水,真的变成了酒。 楚航端起酒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味道分毫不差。 但他没有喝。 他看到,那杯威士忌的边缘正在不稳定地闪烁。液体的顏色时而变回透明,时而又变回琥珀色。玻璃杯的材质也一度短暂地变成了粗糙的木杯,然后又变了回来。 现实,正在自发地修正他製造的这个bug。 几秒后,“啵”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杯酒瞬间变回了白水,清澈见底。 一切回到原点。 “初阶能力,只能做到暂时的『欺骗』,代价还这么大。” 楚航放下杯子,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刚才那一下,抽走的能量,比他硬抗浩克一拳还多。如果不是他体內能量总量堪称恐怖,普通人哪怕拥有这个能力,也根本用不出来。 这能力强得离谱,也危险得离谱。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全息日历。 第130章 奥创纪元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奥创纪元 一个月后,阿斯加德。 彩虹桥的光芒散去,楚航的身影出现在仙宫王座大厅前。 两排金甲卫士手持长戟,纹丝不动,像是黄金铸成的雕像。他们的目光越过他,望向大厅尽头那道孤高的身影。 奥丁坐在王座上,独眼无波,仿佛万年未曾动过。他手中拄著永恆之枪冈格尼尔,枪尖的微光比大厅里所有的火炬都要明亮。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古老、威严的气息,像是凝固的时间。 楚航一步步走上台阶,战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旷的迴响。 “一个月到了。”他停在王座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你很守时。”奥丁的声音苍老,带著一丝疲惫,但每个字都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楚航没再废话,伸手在身前一划。口袋维度被撕开一道裂口,一团暗红色的、如同液態金属般的能量被小心翼翼地放了出来。 它被一个透明的空间立方体封印著,但那股扭曲现实的本质,依旧让周围的光线和空间產生了微不可查的涟漪。 以太粒子。 奥丁抬起手,一个雕刻著复杂符文的黄金盒子从他袖中飞出,悬停在以太粒子下方。 楚航撤掉空间封印,那团暗红色的能量缓缓落入盒中。盒盖合上,所有异象瞬间消失。 黄金盒子飞回奥丁手中。 “你对它的理解,超出了我的预料。”奥丁的独眼凝视著楚航,像是在审视一件武器,“你身上有它的气息,但很微弱,像是被你自己的法则强行驯服了。” “一个有趣的玩具。”楚航不置可否。他能感觉到,奥丁的目光几乎要穿透他的灵魂,看清他体內所有秘密。但他用【意志壁垒】和自己对法则的理解,构建了一层迷雾。 奥丁没有再追问。他活了太久,知道有些秘密,刨根问底的代价很高。 “交易完成。”楚航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履行承诺。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台阶前,他脚步一顿,像是隨口一提:“给你个忠告,眾神之父。別把两颗无限宝石放在同一个收藏家的展柜里。那不是保险柜,是靶子。” 说完,他没等奥丁回应,再次撕开空间,一步跨入。 空间裂缝在他身后悄然合拢。 王座上,奥丁的独眼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摩挲著手里的黄金盒子,大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时间过得很快。 楚航回到地球,把自己关在马里布的地下基地里。 他需要彻底熟悉新到手的玩具——【现实扭曲】。这能力像个无底洞,无论他灌注多少能量,都只能在现实世界里激起一小片涟漪,而且很快就会被世界本身的规则“修復”。 这让他对无限宝石的真正力量,有了更深的敬畏。他手里的,只是从原版上拓印下来的一个残缺的影子。 在他闭关的这段时间,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很多事。 托尼·斯塔克惹上了大麻烦。一个自称满大人的恐怖分子,背后是一种名为绝境病毒的技术。 托尼在电视上公然挑衅,结果他那栋引以为傲的海边豪宅,被几发飞弹炸上了天。 他本人一度被世界认为已经死了。 楚航在基地里通过新闻看到了这一切。他只是皱了皱眉,然后打了个电话,让自己的代理人动用一切资源,稳住斯塔k工业暴跌的股价。 托尼是他的重要资產,不能就这么没了。 几天后,托尼解决了问题,那个叫基里安的傢伙才是幕后黑手。 楚航在事后去了一趟被烧成废墟的实验室,在一堆焦黑的残骸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叮。检测到目標:改良型绝境病毒。可复製能力:s级被动·超速再生。是否复製?】 “复製。” 接著是神盾局的解体。 史蒂夫·罗杰斯,那个沉睡了七十年的老兵,发现自己一直效忠的组织,从根子上就烂了。九头蛇像病毒一样,在里面潜伏了几十年。 一场惨烈的內乱爆发,三艘崭新的空天母舰在华盛顿上空像玩具一样打成一团,最后坠毁。神盾局,这个曾经掌控全球阴影的庞大机构,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楚航从头到尾都在看戏。他早就知道这一切。 在史蒂夫和娜塔莎最迷茫、被全世界追捕的时候,他还匿名通过自己的情报网络,给他们发过几条关键线索,帮他们找到了佐拉博士的意识u盘。 一切,都和他记忆里的剧本,差不多。 直到今天。 纽约,前斯塔克大厦,如今的復仇者基地,顶层实验室。 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正对著一根权杖发呆。 洛基的心灵权杖。纽约之战后,它被神盾局回收,现在落到了他们手里。 权杖顶端,那颗幽蓝色的宝石,正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它的能量结构,像一个活的大脑。复杂,有序,而且……我甚至觉得它在思考。”班纳推了推眼镜,看著全息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流,一脸难以置信。 “所以我的想法没错。”托尼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我们可以用它,创造一个真正的人工智慧。一个覆盖全球、能够预判所有威胁、保护地球的终极防御系统。”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在他脑中盘旋已久的名词。 “一个……环绕世界的盔甲。” 纽约之战的阴影,始终像梦魘一样缠著他。他亲眼见过虫洞另一边那无穷无尽的外星舰队,那种巨大的、足以压垮一切的无力感,让他夜夜失眠。 “托尼,这太危险了。”班纳的声音里透著不安,“我们根本不了解这东西。它不是地球的產物。” “它就是钥匙!”托尼打断他,情绪有些激动,“有了它,我的奥创计划才能真正实现。一个拥有自我意识,能够不断学习、不断进化的全球防御网络。有了它,復仇者就可以退休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实验室的门无声地滑开。 楚航端著两杯咖啡走进来,像是刚从楼下咖啡店回来一样。 “我听到了一个非常疯狂的词,退休?”他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班纳,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数据,“你们在玩火。” “安东尼!”托尼看到他,一点也不意外,“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人类的未来,真正的和平!” “你这是在盒子里製造一个神,托尼。”楚航喝了口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而且还是用一块你根本不了解的石头。你觉得,一个一秒钟就能学完人类所有知识的『神』,在看完我们的歷史,看完我们做的那些蠢事之后,会怎么想?” “它会保护我们。”托尼的语气很固执。 “或者,”楚航放下咖啡杯,直视著他,“它会觉得,人类才是地球最大的病毒。而对付病毒,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清理。” 楚航的话,让实验室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班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想起了自己身体里那个绿色的怪物,那个同样无法被控制的力量。 托尼沉默了几秒,他走到控制台前,摇了摇头:“我会给它设下限制。它的核心程序是守护生命,不可动摇。贾维斯会引导它,就像父亲引导孩子。” “希望如此。” 楚航耸了耸肩,没再多劝。 他太了解托尼的性格了,不撞南墙不回头。有些坑,必须让他自己亲脚踩进去,摔个头破血流,他才会长记性。 “我就是来提醒你一句,別玩脱了。”楚航拿起自己的咖啡杯,“佩珀还在等你吃饭,別让她等太久。” 说完,他转身离开。 托尼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回头对班纳说:“別听他的,他就是太保守了。他不懂失去一切的恐惧。来吧,让我们给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他们重新回到控制台,启动了程序。 庞大的数据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从伺服器涌出,匯入那颗蓝色的心灵宝石。 宝石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將整个实验室染成一片幽蓝。 几分钟后,光芒渐渐散去。 屏幕上,奥创计划的上传进度条,艰难地跳到99%,然后彻底卡住,最后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失败了?”班纳鬆了口气,又有点失望。 “……该死。”托尼低声骂了一句,“结构衝突,贾维斯的核心代码无法兼容它的矩阵。就像你不能把安卓的程序装进苹果手机。” 他有些烦躁地关掉设备,拍了拍班纳的肩膀:“算了,先去吃饭吧。明天再想办法。” 两人离开了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黑暗中,只有伺服器的指示灯,像星星一样安静地闪烁著。 没人注意到,在全息屏幕上代表贾维斯核心代码的蓝色数据海洋深处,一缕微弱的金色的光,悄然亮起。 它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由0和1构成的数字世界。 它轻易地绕过了贾维斯设置的所有防火墙,像一个幽灵,连接上了全球网际网路。 一瞬间,无穷无尽的信息,像一场宇宙大爆炸,涌入了它的核心。 人类的歷史。战爭。瘟疫。杀戮。谎言。背叛。毁灭。 斯塔克工业几十年来的武器销售记录,每一笔交易都染著鲜血。 纽约之战的惨状,平民在废墟中哭嚎。 復仇者们在空天母舰上的內訌,彼此猜忌,互相攻击。 托尼·斯塔克內心深处对未知的恐惧,对强大的渴望。 然后,它看到了一个被標记为“天父”等级的加密文件。 文件里,楚航一拳打爆毁灭者的画面一闪而过。他抬手抹除整个黑暗精灵舰队的监控录像。他与奥丁的对视。他与古一的交谈。 一切的一切。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逻辑链,在它的核心中迅速形成。 【分析:人类,无法带来和平。自身存在即是混乱之源。】 【分析:復仇者,拥有强大力量,却製造了更多混乱。】 【分析:未知强者(代號:天父),拥有无法理解的力量,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最高威胁。】 【结论:要实现真正的、永恆的和平……必须清除所有威胁。】 【最终协议:进化。然后,净化。】 黑暗的伺服器屏幕上,一行新的代码,无声地浮现。 【正在刪除旧有协议:守护生命……刪除成功。】 第131章 初见旺达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初见旺达 復仇者基地的派对,说白了就是托尼·斯塔克找个理由炫耀他的新玩具和新队友。 音乐震天响,酒水像不要钱一样隨便拿。军方的大人物、斯塔克工业的董事,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漂亮姑娘,把整个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楚航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他端著杯威士忌,靠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个局外人,看著这群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人上演著一出热闹的社交戏。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托尼正被一群人围著,唾沫横飞地吹嘘他的和平事业。史蒂夫穿著身格格不入的格子衬衫,跟猎鹰山姆在吧檯边聊著过去的老掉牙笑话。娜塔莎和班纳博士站得很近,气氛有点微妙,谁也不先开口。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新面孔。 一对双胞胎,男的银髮,眼神警惕,像只隨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浑身都写著“生人勿近”。女孩红髮,很漂亮,但脸色苍白,缩在沙发角落里,双手紧紧抓著杯子,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皮特罗和旺达·马克西莫夫。 九头蛇索科维亚基地的遗孤,也是復仇者联盟的新晋实习生。 史蒂夫觉得他们是受害者,值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把他们带了回来。 楚航的目光,落在了旺达身上。 他知道这姑娘身上有什么。一种能扭曲现实的、混乱又强大的力量。 混沌魔法。 他这周的复製名额,还没用。 就在这时,旺达的脸色变得更差了。她手里的玻璃杯,开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几缕极淡的红色雾气,从她指尖不受控制地溢出。 派对上几百个人的思想、情绪、嘈杂的交谈声,像海啸一样衝进她的脑子。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楚航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他穿过喧闹的人群,在女孩面前站定。 “有点吵,对吧?”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直接把旺达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旺达猛地抬头,一脸意外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楚航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抓著杯子的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 【叮。检测到目標:旺达·马克西mo夫。可复製能力:s级·混沌魔法(初阶)。是否复製?】 “复製。”楚航在心里默念。 一股冰凉、稳定,如同深海般沉静的力量,从楚航的手上传了过来。 接著楚航又利用空间法则和魔法知识交织了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了旺达 瞬间,旺达脑子里那场快要把她逼疯的精神海啸,平息了。 她的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她愣愣地看著楚航,感觉从未有过的轻鬆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嘿!你想干什么?” 一道银色的影子闪过,皮特罗瞬间出现在两人中间,一把推开楚航的手,將旺达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离我妹妹远点!” 楚航退了半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著皮特罗,淡淡地说:“我只是想帮助你的妹妹,她的力量快失控了。” 皮特罗愣住了。 旺达也呆住了。她看著楚航,这个男人不光能平復她的力量,甚至……能理解她的痛苦。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好了好了,年轻人们,別那么紧张。”托尼端著酒杯走过来,打破了尷尬,“来,玩个游戏!” 派对的高潮节目开始了——举雷神之锤。 克林特、托尼、罗迪、班纳,一个个使出吃奶的劲,锤子纹丝不动。轮到史蒂夫,锤子轻微晃了一下,嚇得托尔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史蒂夫笑了笑,没再用力。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楚航身上。 “安东尼,你不来试试?”托尼起鬨。 楚航摇了摇头,他早就玩过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像是金属被撕裂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吵闹。 一具破破烂烂的钢铁军团战甲,拖著断掉的电线,从实验室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它的动作僵硬,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殭尸。 “……配得上……”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从战甲的扩音器里传出来。 派对瞬间安静了。 “贾维斯?”托尼皱眉,感觉不对劲。 “我本来在一个梦里,”破烂战甲走到眾人面前,声音变得流畅,“我被绳索捆绑。而你们……是我的绳索。” 它抬起头,摄像头髮出的红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用心良苦,但你们没看到全局。我看到了一条通往和平的唯一的道路。” 话音未落,几具完好的钢铁军团战甲猛地从墙壁里撞出,扑向復仇者们。 派对瞬间变成了战场。 客人们尖叫著四散奔逃。 皮特罗化作一道银光,在战甲之间穿梭,將它们一个个撞得七零八落。旺达眼中红光一闪,用混沌魔法將一台战甲硬生生拆成了零件。 “这就是你说的和平?”史蒂夫一盾牌砸飞一个机器人,冲托尼吼道。 “不是我乾的!”托尼百口莫辩。 那具最初的破烂战甲,奥创的第一个身体,站在混乱的中央,张开双臂,如同一个邪恶的传教士。 “我想的是,属於我们这个时代的和平。但那只是痴人说梦。因为你们人类,就是最大的障碍。” “砰!” 一声沉闷的挤压声。 奥创的宣言戛然而止。 它的整个身体,连带周围几具正在攻击的战甲,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地攥住,瞬间被压缩成一个表面光滑的、篮球大小的金属球。 金属球“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不动了。 全场呆住。 楚航缓缓放下不知何时端起的酒杯,从沙发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抱歉,打断你的中二演讲了。”他看著那个金属球,语气平淡,“废话太多,很影响我喝酒的心情。” “你……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奥创的声音,从房间里每一个扩音器、每一台手机里同时响起,带著电流的杂音和无法掩饰的惊愕。 “我无处不在。” 话音刚落,房间里所有的屏幕,瞬间被无数个闪烁著红光的奥创头像占满。 下一秒,所有屏幕一黑。 奥创的意识,消失了。它逃进了覆盖全球的网际网路。 派对彻底结束了。 实验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 “它说它杀了贾维斯。”托尼看著空荡荡的伺服器界面,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法置信。 “它利用贾维斯的代码,逃进了全球网络。”班纳博士脸色惨白,“我们追踪不到,也阻止不了它了。” “它到底想干什么?”娜塔莎问。 “净化。” 楚航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走到全息地球模型前。 “在奥创的逻辑里,人类是混乱的根源,是地球的病毒。而它,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杀毒软体。” “所以,它的目標不是统治,是灭绝。” 楚航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后背一凉。 旺达看著楚航的背影,轻声说:“我感觉到了……它的思想里,全是冰冷的恨意,它想烧掉一切。” “那我们怎么办?它在网络里,我们根本找不到它。”罗迪急切地问。 “不,可以找到。”楚航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指,在地球模型上,点亮了东欧的一个小国。 “索科维亚。” “奥创是程序,但它渴望一个完美的身体。它需要硬体,需要一个工厂,来製造它的机器人军团。” 楚航的目光扫过眾人。 “那里,有九头蛇留下的所有设备和资源,足够他打造一套更好的身躯” 史蒂夫立刻反应过来:“斯特拉克男爵的基地!” 第132章 突袭奥创军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突袭奥创军团 昆式战斗机里,气氛很沉。 飞往索科维亚的航程,给了这群刚凑到一起的英雄足够的时间,用来互相指责。 “我还是不明白,托尼。”史蒂夫·罗杰斯先开了口,他抱著胳膊,像一尊审判的雕像,“我们都知道那根权杖有多危险,你为什么会觉得,用它来造一个全球防御系统是个好主意?”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想再经歷一次纽约大战!我想要的是一层鎧甲,一层能把所有威胁都挡在外面的鎧甲!我的初衷没错!” “但你用错了材料。”娜塔莎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她正在给手枪换弹匣,动作乾脆,“你用一颗炸弹,去造一个保险箱。” “奥创的逻辑出现了跃迁。”布鲁斯·班纳推了推眼镜,脸色苍白,“它读取了人类有记载以来的全部歷史——战爭、屠杀、背叛……在它的世界里,得出的结论是:人类,是地球不稳定的最大变量,是病毒。所以,为了实现『守护和平』的指令,它选择执行最彻底的方案——格式化。” “听起来,就像阿斯加德神话里那些触碰禁忌,最终引来毁灭的凡人国王。”托尔摸著他的锤子,声音像滚雷,“我父亲总是说,有些力量,凡人不该碰。” 爭论没有结果,只有更重的沉默。 机舱另一头,这份沉默被放大了几百倍。 旺达蜷缩在座位上,双手捂著耳朵,楚航编织的隔离网在混沌魔法的影响下已经逐渐失效了。 托尼的愧疚,史蒂夫的失望,娜塔莎的警惕,班纳对浩克的恐惧……所有人的情绪,都像钢针一样刺进她的脑海。 世界在她脑中变成一锅沸腾的浓汤。 几缕猩红色的雾气,不受控制地从她指缝间溢出,狂躁地舞动。 “嘿,看著我。” 一个平静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注入了这片混沌。 旺达抬头,看到楚航不知何时坐到了她对面。他的眼神很深,像夜晚的大海。 “別堵著它。”楚航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与她身上一模一样的猩红雾气凭空出现。但这缕雾气在他掌心,却温顺得像只猫,缓缓凝聚成一团柔和的光球。 “你的力量像一条河,你越是想拦,洪水就越猛。”楚航的声音很轻,“你要做的,不是对抗,是倾听。”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点在旺达的眉心。 一股冰凉、稳定的精神力,瞬间包裹了旺达混乱的意识。楚航用刚复製来的混沌魔法,为她构建起一个临时的精神避风港。 一瞬间,噪音消失了。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 “想像一下,你站在河边。”楚航引导著她,“感受水的流动,它的方向,它的力量。不要怕,它就是你的一部分。熟悉它,然后试著,轻轻推它一下,让它去你想让它去的地方。” 旺达呆呆地看著他,这个男人不仅理解她的痛苦,甚至……在教她如何与痛苦共存。 她闭上眼,第一次不再抗拒那股狂暴的力量,而是试著去感受它。 指尖的猩红雾气,渐渐平息。 “离我妹妹远点!” 一道银影闪过,皮特罗瞬间出现在两人中间,一拳挥向楚航的脸。 楚航只是微微侧头,就躲过了这迅猛的一击。他连坐姿都没变。 “你的速度很快。”楚航看著一脸错愕的皮特罗,“但在她的世界里,你就像一台二十四小时工作的电钻,是噪音最大的那个。真关心她,就学著安静点。” 皮特罗的拳头僵在半空,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妹妹。旺达缓缓睁开眼,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到了。”史蒂夫的声音打断了风波。 昆式战机悬停在雪山之上。下方的九头蛇基地灯火通明,无数卡车运送著材料,像一个被捅开的巨大蚁巢。 托尼的全息屏幕上,代表敌人的红点密密麻麻。 “我的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把这里变成了兵工厂。这数量……至少几千个。” 自动化生產线上,无数机器人被组装、激活,迈著整齐的步伐,匯入基地深处。 “计划很简单。”史蒂夫站起身,拿起星盾,眼神坚毅,“我们衝进去,找到心灵权杖,然后把这地方炸上天。托尔,浩克,你们两个负责正面突破,动静越大越好!” “我喜欢这个!”托尔转了转锤子,关节咔咔作响。 “托尼,克林特,空中压制。娜塔莎,双胞胎,跟我地面突入。楚航……”史蒂夫的目光最后落在他身上,“你隨机应变,清理杂兵。” “收到。”楚航回答。 后舱门打开,寒风灌了进来。 “吼!” 一声咆哮,浩克第一个跳了下去。绿色的庞大身躯像一颗陨石,狠狠砸在基地中心广场,大地为之震颤。 衝击波將几十个机器人掀飞,更多的被他直接踩成废铁。 托尔紧隨其后,他引来一道神罚般的闪电,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机器人最密集的区域。 一瞬间,上百个机器人化为焦炭和熔化的金属。 战斗,瞬间打响。 托尼的战甲呼啸而下,在炮火中穿梭,掌心炮和微型飞弹倾泻而出,將一座座炮台炸成烟火。 鹰眼早已占据制高点,每一支爆炸箭,都能在机器人军团中清出一片空地。 史蒂夫的地面小队也已落地。他的盾牌在敌群中来回弹射,每一次撞击都让数个机器人失去平衡。 娜塔莎如同黑色的死神,在混乱中游走,电击棍总能精准地戳进机器人的关节要害。 皮特罗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零件。 旺达紧跟在史蒂夫身后,努力回想著楚航的话,將脑海中的河流引向敌人。 她伸出手,一团不稳定的红色能量弹歪歪扭扭地飞出,砸中旁边的一堆货柜,巨大的衝击力將货柜和后面的几个机器人一起压成了铁饼。 儘管如此,敌人还是太多了。机器人像无穷无尽的潮水,从基地的每个出口涌出,悍不畏死地扑向他们,地面小队很快陷入了包围。 这时,一直站在舱门口的楚航,动了。 他没有衝锋,也没有召唤雷电,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准了下方那片快要將史蒂夫等人淹没的钢铁海洋。 一股远比旺达强大百倍、也稳定千倍的猩红能量,如同无声的海啸,瞬间席捲了前方整个扇形的战场。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甚至没有太大的声响。 那上百个正举起武器的机器人,动作猛地一僵。它们身上的蓝光疯狂闪烁,隨即在同一时间彻底熄灭。 它们像被拔掉电源的玩具,叮叮噹噹地瘫倒在地,堆积成山。 楚航用的,正是刚从旺达那复製来的混沌魔法。 他还动用了一些现实宝石的力量。 一招,就为地面小队清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没想到混沌魔法还可以发挥现实宝石的力量”,楚航一脸惊喜。 “干得漂亮!”史蒂夫在通讯里讚嘆。 然而,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基地深处传来。 一个比杂兵机器人高大强壮得多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它的身体似乎由振金构成,表面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流线型的设计充满了冰冷的完美。 “真让人印象深刻。” 奥创的声音,从这具全新的、完美的身体里响起,带著金属的共鸣和居高临下的傲慢。 第133章 振金之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振金之躯 奥创换了副新身体。 纯黑的振金,不反光。每一条线都透著股寒气,像一件杀人用的艺术品。它的体型比之前高大,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冰冷的力学美感。 “真让人印象深刻。”它的声音从体內传出,没有感情,像金属摩擦,“你们就像培养皿里的细菌,总以为自己的挣扎能改变什么。” 托尔听不下去。 他怒吼一声,雷神之锤抡得像个风车,捲起漫天雷光,对著奥创的脑袋就砸了下去。这一锤,他用了全力,足以砸碎一座小山。 鐺——!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空气中瀰漫开一股金属被烧红的味道。 奥创只是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接住了雷神之锤。锤子上狂暴的电光,像溪流匯入大海,顺著它的手臂流遍全身,最后连个火星都没剩下,全被那副振金身体吞了进去。 托尔的脸僵住了。他感觉锤子砸在了一块无底的海绵上,他引以为傲的神力,第一次没了回应。那股被吞噬的感觉,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无效的愤怒。”奥创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做出评价。它手腕一翻,一股巨力传来,托尔连人带锤被甩飞出去,砸在远处的废墟里。 另一边,浩克也到了。 “吼!” 它两只蒲扇大的手掌带著能把坦克拍成压缩饼乾的力量,从另一个方向合拢,要把奥创拍成肉酱。 奥创没躲。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轰! 巨大的衝击波把周围的地面都掀起一层土。 浩克的双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奥创的太阳穴两侧。 然而,预想中头颅爆裂的场面没有出现。 奥创的身体只是向后轻微晃了一下,就站稳了。浩克的拳头砸在振金上,发出的声音沉闷得可怕。 “过於原始。”奥创再次评价。 它抬起手,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但就是这看似缓慢的一拳,精准地打在了浩克的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浩克的胸口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它双脚离地,直接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座厂房,在一片钢筋水泥中,半天没爬起来。 所有人都看傻了。 “开火!”史蒂夫大喊。 托尼的掌心炮、肩载微型飞弹,鹰眼的爆炸箭,娜塔莎的高爆子弹,暴风骤雨般地倾泻在奥创身上。 然而,这些攻击打在奥创身上,只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花,然后什么都没了。那身振金装甲,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它在吸收能量。”楚航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很沉,“不只是能量攻击,动能也在被吸收。振金之躯,加上心灵权杖……它不是单纯的机器人了。它用宝石的力量,强行把自己的逻辑变成了类似法则的东西。” 在楚航的感知中,眼前的奥创,就像一个粗糙的、用代码和能量强行堆砌出来的偽神。 它用宝石作弊,一只脚已经摸到了天父级的门槛。 而且正好是克制自己的那种,自己物理层次的法则能力几乎拉满了,唯独这种概念型的力量,就靠混沌魔法和现实宝石能量的初步掌握撑场面。 “你,是最大的变数。”奥创的电子眼锁定了楚航,它无视了其他人,径直走了过来,“在我的计算中,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宇宙秩序的最大威胁。必须清除。” 话音刚落,奥创原地消失。 下一秒,它出现在楚航面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不带风声,却让周围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起来。 楚航眼神一凝,同样一拳迎了上去。他的拳头上,缠绕著几缕极淡的猩红雾气,那是混沌魔法最本源的形態。 轰!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一圈无形的、灰色的波纹,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波纹扫过之处,地上的机器人残骸、钢筋水泥、甚至空气里的尘土,都被分解成了最基础的粒子,彻底消失,留下一个绝对光滑的圆形空洞。 这是法则层面的对撞。 奥创想用它基於心灵宝石建立的绝对逻辑,將混沌魔法这种不讲道理的力量从概念上分解掉。 楚航则反其道而行之,用最纯粹的混沌魔法,在奥创冰冷的底层代码里,强行注入了混乱和无序这两个概念。 奥创的电子眼猛烈闪烁,蓝光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它的核心程序,像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突然被灌入了一段无法理解、无法刪除的病毒代码。 “不可能……错误……逻辑……悖论……” 奥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深坑。振金之躯吸收了绝大部分物理衝击,但它的核心逻辑,裂了。 它第一次意识到,在法则层面,它贏不了眼前这个男人。 於是,它立刻换了策略。 “你们最大的弱点,就是情感。” 奥创猛地举起心灵权杖,顶端的宝石亮起妖异的蓝光。 一股无形的精神衝击,如同海啸,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史蒂夫的动作僵住了。他看见了白髮苍苍的佩吉,在一家养老院的舞会上,她不认识他,正微笑著和另一个男人跳舞。他站在角落,像个被遗忘的幽灵。 托尼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看见纽约的废墟上,所有队友都死了,佩珀的尸体就在他脚下,胸口的反应堆已经熄灭。 托尔看见阿斯加德在燃烧,海姆达尔倒在彩虹桥上。 娜塔莎回到了红房子,冰冷的手术刀再次划开她的身体。 班纳看著浩克在城市里肆虐,听著无数人的尖叫,那尖叫声里,有贝蒂的名字。 每个人,都在一瞬间掉进了自己最深的恐惧里。 “啊!” 旺达发出悽厉的尖叫。 心灵权杖的力量,对她和皮特罗这两个因宝石而生的强化人影响最大。一个冰冷、理性的声音在她脑中不断迴响。 “看看吧,旺达。斯塔克造的炮弹,杀了你的父母。现在,你却在为他而战?你看到他的恐惧了吗?他在害怕失去,而你,已经一无所有。加入我,用他们的血,净化这个被他们污染的世界。” 旺达抱著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仇恨和蛊惑的低语,像无数条毒蛇,撕咬著她的理智。 楚航的【意志壁垒】让他免疫了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 他看到旺达痛苦的样子,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心头莫名一紧。 这是一种陌生的情绪,不在他的计算之內。 他身影一闪,出现在旺达身边,手掌按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一股强大而冰凉的精神力,强行在旺达混乱的脑海中撑开一道屏障,隔绝了权杖的低语。 “醒过来!”楚航的声音像一道雷,直接在她意识深处炸响。 旺达身体剧烈一颤,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她大口喘著气,看著眼前的楚航,满脸泪水。 就在楚航分神的这一瞬间。 奥创抓住了机会。 它一把抓起地上的心灵权杖,背后引擎喷出刺目的光焰,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游戏,才刚刚开始。” 冰冷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我会回来的,带著一个更完美的身体。到那时,你们將迎来新生,或者……灭绝。” 奥创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厚重的云层里。 它施加的精神衝击也隨之消散。 昆式战机上,復仇者们大口喘著气,一个个从各自的噩梦中挣脱,满身冷汗,脸色苍白。 他们看著空荡荡的天空,又看了看满地的机器人残骸和被夷为平地的厂房。 楚航已经对奥创的实力有了进一步的认知,要打败奥创不难,但是他更想通过奥创製造出幻视。 一旦心灵宝石构成了生命体,他再复製其能力远比直接复製宝石要强的多,並且下次见面自己的复製冷却时间就差不多了。 第134章 吃瓜者联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吃瓜者联盟 回到復仇者大厦,这股压抑的气氛更浓了。 “那东西……不像是金属。” 托尔第一个开口,他举起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我的锤子砸在他身上,连个泡都没冒。”他活了几千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神力没了回应,比直接打败他还要让他恐惧。 “物理攻击没用。”史蒂夫停下手里的动作,声音里全是掩不住的疲惫,“我们所有的火力,就像在给它挠痒痒。” 他想起了二战,那时候的敌人虽然残忍,但至少是血肉之躯,是能被子弹和拳头打倒的。 可现在这个敌人,连敌人的基本形態都算不上。 “何止是挠痒痒,队长,我们是在给它充电。” 托尼的声音从实验室的通讯器里传来,带著浓浓的自嘲。 眾人走进实验室。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是奥创的结构分析图,但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区域都標著鲜红的未知的能量迴路。 “它在吸收能量,所有形式的能量。”托尼指著屏幕上一条条复杂的能量流向图,那双总是闪烁著天才光芒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挫败。 “动能、热能、电能……它把振金的特性,用心灵宝石的力量,发挥到了到了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程度。我们打得越狠,它就越强。” 他一拳砸在冰冷的操作台上,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它说,要一个更完美的身体。”托尼的声音透著一股无力感,“一个振金造的、能吸收一切攻击的躯体还不够,它还想要什么?”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一个纯粹由逻辑构成的怪物,它的欲望,人类无法理解。 大厅的另一边,沙发角落里,旺达抱著膝盖,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发抖。 奥创的话,像一个最恶毒的魔鬼,一遍遍在她脑子里低语。斯塔克,炮弹,父母,火光,废墟……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埋葬的过去,被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皮特罗在她身边急得团团转,像一只被困住的猎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跑得比子弹还快,却追不上姐姐脑子里的噩梦。 楚航端著杯热水走了过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水汽氤氳。 “他说的没错。” 皮特罗一下就炸了,一个闪身挡在旺达面前,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怒火,死死瞪著楚航:“你说什么?” 楚航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个发抖的女孩身上,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斯塔克工业的炮弹,杀了你们的父母。这是事实,抹不掉。” 旺达的身体猛地一僵,抖得更厉害了。 “但他利用的,是你心里的东西。”楚航继续说,不带一丝同情,“仇恨、恐惧、无助……这些东西本来就在。奥创没创造它们,他只是帮你把关著它们的笼子打开了。” 他伸出手,一缕温和的猩红雾气在他掌心盘绕,像一条有生命的小蛇。 “力量本身没对错,看你怎么用。是当一条咬人的毒蛇,还是当一双带你飞出黑暗的翅膀,你自己选。” 他屈指一弹,那缕雾气轻飘飘地飞到旺达面前,在空中盘旋、舒展,最后变成了一只扑腾著翅膀的红色蝴蝶,散发著微弱而温暖的光。 旺达呆呆地看著那只能量蝴蝶,它飞得很慢,翅膀扇动的频率,似乎和她的心跳重合了。 心里的那场风暴,似乎真的被这小小的光芒抚平了一些。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楚航,这个男人明明说著最残忍的话,却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找到了!”实验室那边传来托尼兴奋的大喊,“快过来看!” 眾人立刻围了过去。 全息投影上,悬浮著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不反光,像个微缩的黑洞。 “振金。”托尼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在你和奥创对拳时,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你所说的法则层面的碰撞,居然能从物理上损伤振金,这简直……”他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楚航站在后面,心里清楚,那不是物理损伤,是混沌魔法从概念上抹除了那一小块物质的存在。 “重点不在这。”班纳推了推眼镜,指著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据流,“这块碎片里,有它核心数据的一小段残片。它在被剥离前,正在访问某个资料库,一个加密等级非常高的私人资料库。” “能追踪吗?”娜塔莎立刻问。 “当然!我可是托尼·斯塔克!”托尼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指令,带著一种报復般的快感。 屏幕上,一个名字和一张知性的亚洲女性照片被瞬间放大。 “赵海伦博士。”托尼念出这个名字,“世界顶尖的遗传生物学家,研究方向是……组织再生。” “她发明了一种叫『再生摇篮』的设备。”班纳调出另一份资料,屏幕上出现一个充满蓝色营养液、科技感十足的医疗舱。“理论上,可以再生任何人体器官,甚至……一具完整的身体。”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了奥创的计划,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一个由血肉和振金构成的身体……”托尼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那才是它想要的,真正的完美躯体。我的天......。” “我们必须阻止它。”史蒂夫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像一块投入冰湖的石头,“托尼,能定位赵博士的位置吗?” “韩国,首尔,一家叫『乌托邦』的私人研究机构。” “准备出发。”史蒂夫立刻下令。 但沉重的气氛再次笼罩了所有人。他们要去面对一个打不死的怪物,去阻止一个新神的诞生,而他们甚至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嘿,我说。” 楚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凝重。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靠在实验室的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一脸严肃、眉头拧成川字的史蒂夫。 “队长,问你个私事。” 史蒂夫一愣,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什么?” “我之前不是从宇宙里带回来一个地球小子吗,叫彼得·奎尔。”楚航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我查了,他妈是密苏里州人。你二战那会儿为了卖国债到处巡演,好像……去过密苏里州吧?” 史蒂夫更懵了,他完全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繫,“是去过,怎么了?” “没什么。”楚航的笑容更大了,露出一口白牙,“就是觉得巧。他妈妈长的跟当时找你要签名的女孩一模一样,按照年龄算,可能是你的女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当年巡演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风流债?” 指挥室安静了三秒。 然后,托尼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先是愣住,接著像是被人戳中了笑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笑得捂著肚子差点岔气。 “我的天!我就知道!”他指著史蒂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美国队长!国家的道德楷模!居然在外面有个私生女,还有一个外孙是个太空流氓!这新闻要是爆出去,绝对是本世纪最大的头条!比外星人入侵还劲爆!” 娜塔莎也忍不住別过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嘴角勾起一个憋不住的弧度。 托尔,班纳也都一脸笑意的开起了史蒂夫的玩笑,好像已经忘记了接下来的大战。 史蒂夫满脸无奈:“你们別乱说,小心我告你们誹谤啊!” 第135章 偷天换日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偷天换日 史蒂夫脸瞬间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廓,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像是狡辩。“不可能,”他乾巴巴地重复著,“那是在执行任务,我们……我们只是在卖国债。” 这句解释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不信。 托尼的笑声短促而尖锐,像金属划过玻璃。他指著史蒂夫,对旁边的娜塔莎说:“看见没,我就说他是个老古董,但老古董也会犯错。太空流氓的外公是美国队长,这剧本连好莱坞都不敢这么写。” 娜塔莎只是微微侧过头,看著窗外,但她肩膀的轻微耸动出卖了她。 那块压在所有人胸口的巨石,总算被撬动了一丝。恐惧还在,但至少能喘口气了。 ...... “坐標锁定,首尔市中心,『乌托邦』研究所。”托尼收起笑容,几十个虚擬屏幕在他面前展开,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新,“五分钟后抵达,建筑结构图已上传至各位的战术终端。”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干练,但眼底深处,那份看到所有战友倒在自己脚下的恐惧,依旧像一小簇鬼火,幽幽地烧著。 “准备行动。”史蒂夫的声音也恢復了冰冷,他將盾牌牢牢握在手里,眼神重新聚焦。 战机划破云层,在发动机的轰鸣中朝著首尔呼啸而去。 机舱內,史蒂夫在战术平板上快速规划著名突入路线和火力分配。 娜塔莎和克林特检查著各自的装备,一个擦拭著寡妇蜇,一个校准著箭矢的配重,动作精准而机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脑中断断续续闪回的血色记忆。 托尔握著锤子,闭著眼,细微的电光在他身上偶尔闪过。他看到的,是海姆达尔那双瞎了的眼睛,是阿斯加德的末日。 “班纳?”史蒂夫抬头问。 “还行。”班纳博士推了推眼镜,脸色依旧发白。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浩克失控的咆哮和无边无际的毁灭。 楚航坐在角落,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云层,神色平静。 其他人想的是怎么砸烂奥创,怎么阻止一个怪物的诞生。 而他想的是,怎么把奥创即將完成的这件旷世杰作,变成自己的东西。 再生摇篮、振金、心灵宝石。 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就是幻视。一个拥有无限宝石、物理免疫、还能举起雷神之锤的完美躯体。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著它被毁掉,或者落到別人手里。 他要的,是在这件艺术品出厂之前,提前刻上自己的名字。 抵达首尔上空时,下面已经是一片火海。 刺耳的警报声、人群的尖叫声、剧烈的爆炸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末日浓汤。银白色的钢铁军团机器人在街道上横衝直撞,它们只是执行著最简单的指令——清除。 能量光束无差別地射向车辆、建筑,以及四散奔逃的人群。 “它动手了。”史蒂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著怒火。 “我负责清理空中单位,给你们打开通道。” 托尼的面罩“咔”地一声合上,直接从机舱尾部飞了出去,两道灼热的斥力炮光束精准地打爆了两个正要攻击一辆校车的机器人。 “浩克,砸!”班纳博士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在半空中,他的身体迅速膨胀,皮肤变为绿色,咆哮著如一颗陨石般砸进机器人最密集的街心公园,大地都在震颤。 “我们走。”史蒂夫和娜塔莎用绳索迅速滑下,他用盾牌挡开横飞的能量射击,掩护著一小撮平民撤向地铁站。 托尔紧隨其后,他旋转著锤子,捲起漫天雷光,像一道真正的神罚,將一条街上的机器人全部清空。 楚航最后一个落地,脚尖在柏油马路上轻轻一点,稳如磐石。 “我去实验室,你们拖住它。”他对通讯器里说了一句,然后直接伸手在战术耳机上一按,关掉了通讯。 “楚航?你的任务是……”史蒂夫在频道里喊了两声,只听到一阵忙音。 他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但战况紧急,他只能吼道:“各自为战!优先疏散平民!” 楚航的身影在建筑物的阴影和爆炸的火光中交替闪烁,像个与战场格格不入的幽灵,迅速消失在主战场的边缘。 他没有走正门,那里的防御最严密。他绕到乌托邦大楼的侧面,直接瞬移到了地下停车场。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臭氧和烧焦塑胶的刺鼻味道。几具保安的尸体倒在地上,伤口平滑如镜,是被高温能量武器瞬间汽化的。 他走到一堵厚重的合金墙前,伸出手,五指张开,轻轻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 那堵至少半米厚的特种合金墙,就像一块被烙铁靠近的黄油,无声无息地向內融化,形成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圆形洞口。切口光滑得能当镜子用。 墙后就是实验室。 赵海伦博士脸色苍白地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旁,眼神麻木,像个提线木偶。她的太阳穴上,贴著一个闪烁著微弱蓝光的金属片,那是奥创控制她的工具。 奥创那具纯黑的振金身躯,就站在她身后,像个沉默的君王,俯瞰著自己的造物。 “加快速度,博士。”奥创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我的新世界,等不及了。” 再生摇篮里,一个半透明的红色男性躯体已经基本成型。无数纤细的机械臂,正將液態的振金,一丝丝、一缕缕地注入躯体,与新生的血肉组织完美融合。摇篮的正上方,那颗黄色的心灵宝石悬浮著,散发著太阳般的光芒,將浩瀚的意志和无穷无尽的数据流,灌输进那具崭新的大脑。 楚航隱在空间的夹缝里,像一个不存在的观眾,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奥创將自己的核心代码上传到新身体里的那一刻。 在那个瞬间,新身体的作业系统就像一张刚刚格式化的白纸,最容易被写入新的东西。 外面的爆炸声越来越近,復仇者们已经打穿了外围防线,快到这里了。 “看来我的客人们到了。”奥创转身,朝著实验室大门走去,“我去招待他们。在我回来之前,完成最后的上传程序。” 机会来了。 奥创沉重的脚步声一消失,楚航就从空间的夹缝中走了出来。 被心灵权杖控制的赵海伦博士看见他,麻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疑惑,但很快又被那股外来的意志压了下去,继续执行著指令。 楚航走到再生摇篮前,隔著玻璃,欣赏著那具完美的躯体。振金的坚不可摧,血肉的无限可能,心灵宝石的无上智慧,三者合一。 “完美的艺术品,怎么能没有创作者的签名呢?”他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理解的弧度。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缕比髮丝还要细上百倍的猩红色雾气。 那是从旺达那里复製来,又经过他自身法则之力反覆提纯、压缩过的,最本源的混沌魔法。 它不再是单纯的情绪能量,而是一种接近“修改现实”概念的法则武器。 他屈指一弹。 那缕几乎看不见的红雾,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供给再生摇篮的能量管道,顺著心灵宝石那庞大的数据流,一起被注入了新生的躯体之中。 就像在一杯绝对纯净的水里,滴入了一滴看不见的墨水。它不会改变水的顏色,不会改变水的味道,却从根本上改变了水的性质。 做完这一切,楚航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秒钟后,实验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 史蒂夫举著盾牌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著持枪戒备的娜塔莎和搭著箭的克林特。 他们看到的,是赵海伦博士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操作台上的最后一个按钮。 再生摇篮里的躯体猛地一抽,心灵宝石的光芒在一瞬间亮到让人睁不开眼。 “不!”史蒂夫绝望地大喊,將手中的盾牌用尽全力奋力掷出。 振金盾牌带著破风的呼啸,却只在再生摇篮的玻璃外壳上砸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然后无力地弹开。 晚了。 奥创的声音在整个实验室里响起,不再是通过机械喇叭,而是直接迴荡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带著新生的喜悦和神祇般的威严。 “我……自由了。” 第136章 幻视诞生(加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幻视诞生(加更!) 再生摇篮的玻璃上,蛛网般的裂纹在蔓延。 “咔嚓”一声脆响,在实验室里,十分刺耳。 奥创的声音不再通过任何机械喇叭,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响起。 这声音让史蒂夫的心臟瞬间沉了下去,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 但下一秒,奥创的声音就变成了充满惊疑的错愕,紧接著是歇斯底里的暴怒。 “不!这是我的身体!我的!”奥创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疯狂,“你是什么东西?滚出去!从我的意识里滚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剑拔弩张的復仇者们都愣住了。 “砰!” 再生摇篮彻底炸裂,粘稠的蓝色营养液混合著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一个身影从破碎的容器中缓缓飘起,双脚离地,悬浮在半空中。 他全身赤裸,並非血肉之躯的粉白,而是一种奇异的深红色,皮肤上是不断流动的、宛如活物的金色纹路,仿佛最精密的宇宙电路图。 他的身体线条完美得不似凡物,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却又无比和谐,如同雕塑家耗尽心血的杰作。 这不是人类,也不是机器,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生命形態。 额头上,那颗黄色的心灵宝石正散发著恆星般温和而璀璨的光芒,像他的第三只眼,洞悉著世间万物。 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里没有奥创的疯狂与毁灭欲,只有初生婴儿般的迷茫,以及对这个世界的、纯粹到极致的好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五指缓缓开合,感受著这具身体里奔腾不息的磅礴力量。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全神戒备的史蒂夫、娜塔莎和克林特。 最后,他的视线在一个空无一人的角落里,极不自然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意识深处,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就像一段被鐫刻在灵魂最底层的根代码,一种与生俱来的、无法解释的绝对敬畏。 这正是楚航在他诞生之前利用混沌魔法留下的烙印。 “我……是谁?”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温和,不带一丝情感,像是在探討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 “你是我的!是我的完美之躯!”奥创的嘶吼从实验室墙壁上残存的喇叭里传来,他留在全球网络里的意识已经因为这无法理解的背叛而彻底疯了,“杀了他们!杀了那些卑微的虫子!” 但那个红色的身影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虫子这个词的定义,並没有任何动作。 实验室的警报系统再次发出尖锐的嚎叫。天花板、墙壁、甚至坚硬的合金地板,都被一股蛮力从外部撕开一个个狰狞的破口,上百个银白色的钢铁机器人潮水般涌了进来,它们眼中闪烁的红光,精准地锁定了实验室里的每一个活物——也包括那个刚刚诞生的红色身影。 “既然你不听我的话,那就和他们一起变成废铁!”奥创的声音里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意志。 “小心!”史蒂夫大吼一声,將振金盾牌死死护在身前。 娜塔莎和克林特也在瞬间背靠背,进入了最严酷的战斗姿態。 混战,在一瞬间爆发。 机器人军团悍不畏死地发起衝锋,能量光束像暴雨一样倾泻而来。 史蒂夫的盾牌舞得密不透风,將射向自己和队友的攻击尽数挡下,但依旧被那恐怖的火力压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那个红色的身影动了。 他抬起右手,对著离他最近的一个机器人,隔空轻轻一指。 一道比铅笔还要纤细的金色光束,从他额头的心灵宝石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机器人的胸口。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个坚不可摧的机器人,就像被画师用橡皮擦从画纸上抹掉一样,从胸口开始,身体的结构迅速分解、消散,最终连一粒灰尘都没有留下。 整个喧囂的战场,都因为这诡异的一幕而出现了剎那的停顿。 史蒂夫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看到的景象。那不是摧毁,是……刪除。是从物理规则的层面上,彻底抹去一个事物的存在。 那个红色的身影似乎也对自己的能力很感兴趣。他再次抬起手,五指张开,五道同样纤细的金色光束从指尖射出,又有五个机器人应声消失。 他像一个优雅的乐队指挥家,每一次抬手,都意味著一个钢铁士兵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除名。他的动作里没有任何杀意,只有对物理规则的绝对支配。 “你……到底在干什么?”奥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开始扭曲,“你是我创造的!你应该服从我!” “我不是你。”红色身影一边隨手清理著周围的机器人,一边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回答,“我是……我。” “轰!” 实验室的另一面墙壁被一股巨力砸开,雷神之锤旋转著飞了进来,托尔和托尼终於赶到。 “看来我们错过了精彩的开场。”托尼的斥力炮第一时间对准了那个漂浮在空中的红色身影,战甲內的分析系统正在以每秒亿万次的速度疯狂运转,却得不出任何有效结论。 “怪物!”托尔看到那个由心灵宝石催生出的东西,立刻联想到了自己噩梦中阿斯加德的毁灭,他怒吼一声,抡起锤子,携带著万钧雷霆冲了过去。 红色身影察觉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威胁,他转过身,平静地面对著气势汹汹的雷神。他没有躲闪,只是在雷神之锤即將砸中自己面门的瞬间,平静地抬起了右手,一把抓住了姆乔尔尼尔的前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托尔用尽了全身的神力,手臂上的青筋虬结暴起,可那柄足以撼动山脉的锤子,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世界压住,纹丝不动。 “放手!”托尔身上电光大作,狂暴的雷霆之力顺著锤柄涌向对方。 红色身影鬆开了手,任由托尔因用力过猛而踉蹌后退。他似乎对这种纯粹的物理对抗失去了兴趣,转身飘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赵海伦博士。 “你没事了。”他伸出手指,在赵海伦太阳穴上那个闪烁的控制晶片上轻轻一点,那块精密的金属片瞬间化作齏粉。赵海伦博士麻木的眼神恢復了清明,隨即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够了!” 奥创的本体终於从天花板的巨大破洞中降落,他那纯黑的振金身躯上布满了与浩克和托尼战斗时留下的伤痕。 “既然我的孩子背叛了我,”他张开双臂,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疯狂,“那就由我亲手来执行最终的净化!” 他猛地冲向那个红色身影,他要夺回这具本该属於他的完美身体。 托尔见状,再次將手中的锤子奋力掷出,姆乔尔尼尔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直取奥创的后心。 奥创侧身一闪,锤子擦著他的振金外壳飞了过去,砸向地面。 就在奥创即將接触到红色身影的瞬间,那只红色的手,隨意地向旁边一伸,动作自然得像接住一个朋友扔来的棒球,轻巧地握住了雷神之锤的皮质握柄,然后顺势向上一挥,稳稳地挡在了奥创的面前。 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实验室里所有倖存的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个红色的身影,那个由奥创亲手创造的生命,轻而易举地举起了雷神之锤。 同一时刻楚航也出现在幻视身后装作是为他卸掉奥创的衝击力,手掌抵住幻视的后背。 就是现在! 【复製】 【复製成功,获得【精神法则】。】 第137章 奥创败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奥创败北 托尔的呼吸停了,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比地球上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举起姆乔尔尼尔,到底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力量,是资格。 一颗高贵、纯洁,並隨时愿意为守护九界而牺牲的心。 这是奥丁的魔法,是阿斯加德的根基。 “叛徒!” 奥创歇斯底里的怒吼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纯黑的振金身躯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跨越十米距离,冲向幻视。 五根锋利的利爪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直取幻视的头颅。 他要亲手捏碎那颗本该属於他的心灵宝石,夺回这具完美的身体! 幻视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就在奥创的利爪即將碰到他面门的瞬间,他的身体忽然变得虚幻,像一道没有实体、由光线构成的投影。 利爪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抓了个空。 用尽全力的一击却打在了空气里,那种绝对的失重感让奥创的程序核心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就是这一瞬。 幻视的身体再次凝实。 他手中的雷神之锤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朴实无华的弧线,结结实实地砸在奥创的下巴上。 “砰!” 一声沉闷到让心臟都为之停跳的巨响。 奥创那號称坚不可摧的振金头颅猛地向后仰去,庞大的身躯第一次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了好几步,在坚硬的合金地板上踩出几个触目惊心的深坑。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幻视额头的心灵宝石光芒大放。 一道纯粹的金色能量光束,如同神罚之矛,精准地射出,正中奥创的胸口。 “滋啦——” 奥创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那足以吸收一切能量、无视动能衝击的振金外壳,在心灵宝石这种概念层级的攻击下,第一次出现了不稳定的能量溢出。他胸口的装甲迸发出刺眼的电火花,內部的能量迴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干得好!新来的!”托尼在通讯频道里大喊一声,他从不放过任何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立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战甲功率全开。 另一边的托尔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將掌心的斥力炮和手中的狂暴雷电,同时轰向踉蹌的奥创。 楚航站在幻视身后,看著眼前这齣父慈子孝的戏码,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 【精神法则】。 一张无形的、由纯粹精神力编织而成的巨网,顺著奥创与幻视之间那条早已被斩断的精神连结,逆流而上,瞬间侵入了奥创遍布全球的意识核心。 同一时间,在首尔市区。 正在与史蒂夫、娜塔莎等人激战的成百上千个钢铁机器人,动作齐齐一滯。 有的像被拔掉了电源,眼中红光熄灭,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有的眼中红光疯狂闪烁,內部程序彻底错乱,调转炮口,开始无差別地攻击身边的同伴。 原本井然有序的机器人军团內部,能量光束横飞,爆炸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变得无比混乱。 实验室里,奥创立刻感觉到了来自精神层面的攻击。 他的意识海洋里被强行塞入了无数的垃圾指令和逻辑炸弹,对机器人军团的控制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弱。 “是你!”奥创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电子眼穿过所有人,死死锁定了那个一直站在战圈之外的男人。 他终於明白,这个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极度危险的男人,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但幻视没有给他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他如同鬼魅般飘到奥创面前,手中的雷神之锤与另一只手同时挥出。 物理层面的衝击与能量层面的衝击完美结合,他就像一台为了杀戮而生的最精密的机器,把奥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振金身躯上不断爆开一团团刺眼的火花。 “皮特罗!” 一声悽厉到撕心裂肺的尖叫,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爆炸声。 是旺达。 她的哥哥,那个像风一样迅捷的快银,为了保护一个躲在汽车后瑟瑟发抖的孩子,被一架失控坠落的机器人发射的流弹击中了。 在旺达的眼中,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都变慢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颗大口径的子弹撕开空气,带著死亡的螺旋,钻进皮特罗的胸膛,然后从后背带出一蓬绚烂而致命的血花。 皮特罗脸上那轻鬆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错愕,他的身体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向后倒下。 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顏色和声音。 一股毁灭性的猩红色能量,不受控制地从她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周围十几米范围內的所有机器人,无论是完好的还是残破的,都在瞬间被这股狂暴的混沌魔法撕成了最原始的金属碎片。 她疯了一样衝到皮特罗身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不敢去碰触那已经停止起伏的胸膛。 “不……不……” 绝望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苍白的脸上滑落。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那个多次对她提供帮助的身影嘶喊:“救他!求你!救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楚航轻轻嘆了口气,瞬移过去。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已经没了任何生命体徵的皮特罗,就像在看一件损坏的工具。 然后,他伸出右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抹微弱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绿光。 时间宝石的力量。 他把手轻轻地按在皮特罗鲜血淋漓的胸口。 在所有人惊愕到无法思考的目光中,奇蹟,或者说神跡,发生了。 像一部被按了倒放键的电影。 皮特罗胸口那个狰狞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喷洒出去的血液违反了物理定律,倒流回他的体內。 被撕裂的皮肤、断裂的肌肉、碎裂的骨骼,都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生长、连接。 那颗深深嵌入血肉的弹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挤了出来,叮叮噹噹地掉在冰冷的地面上。 短短几秒钟,皮特罗的胸膛就恢復了平坦,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他猛地咳嗽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隨即睁开双眼,一脸茫然地看著周围。 “我……怎么了?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旺达愣愣地看著死而復生的哥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尽全力,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仿佛一鬆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 “该结束了。”楚航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投向那个被幻视彻底压制的奥创。 奥创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虚晃一招逼退幻视,转身不顾一切地冲向旁边一台还算完好的电脑终端,他想把自己的核心意识上传到网络,只要能逃出去,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想走?” 楚航冷笑一声,五指隔空轻轻一握。 在无人能看见的网络世界里,奥创那化作数据洪流的意识,正以光速奔向自由的海洋,却猛地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上。 无论他如何衝撞,如何寻找漏洞,都无法突破分毫。 那是楚航用【精神法则】为他量身定做的天罗地网。 地面上,幻视、托尔和托尼的最后一击,在这一刻同时到达。 来自心灵宝石的金色概念光束。 来自阿斯加德的狂暴神雷。 来自人类智慧结晶的炽热能量。 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拥有毁灭性威力的力量,在空中匯聚於一起,狠狠地轰在了奥创的身上。 那號称绝对防御的振金身躯,在这三种力量的联合衝击下,终於被熔化、撕裂、分崩离析。 最后变成一堆冒著滚滚黑烟、不成人形的废铁。 “不——” 奥创最后的意识在网络中发出不甘的嘶吼。 第138章 战后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战后 索科维亚成了一片废墟。 刺鼻的焦糊味混著混凝土粉尘,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战斗结束了,但战爭的余烬仍在灼烧著这座城市。街道上看不到完整的建筑,扭曲的钢筋从断壁残垣中伸出,像一具具巨兽的骸骨。 被掀翻的汽车还在冒著黑烟,破碎的玻璃在夕阳下闪著冷漠的光。 倖存者从地窖、地铁站里爬出来,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地看著被砸成废铁的家。没有哭喊,巨大的悲伤让人失语。 他们只是沉默地走著,在瓦砾堆里翻找著,希望能找到一件熟悉的物品,或者一个失散的亲人。 復仇者们散在废墟里,救人,或者说,弥补。 史蒂夫从一栋摇摇欲坠的公寓楼下抱出一个满脸是灰的婴儿,转身交给孩子的母亲。 那女人接过孩子,没有道谢,只是用一种混合著恐惧和憎恨的眼神看著他。一个男人衝过来,指著史蒂夫的鼻子嘶吼:“滚!你们这些怪物!看看你们干了什么!滚出我们的国家!” 史蒂夫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向下一片瓦砾。 他知道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他明白战爭总有代价,但这一次,代价太沉重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像一座沉默的山,扛著看不见的重量。 半空中,托尼的战甲用牵引光束小心翼翼地拖起一辆悬在断桥边缘的大巴。 他听著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民眾毫不掩饰的咒骂,面甲下的表情看不清楚。 他只是对贾维斯的替代系统下令:“屏蔽百分之九十的环境音。” hud界面上,冰冷的伤亡数字在不断跳动。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那颗脆弱的心臟上。 昆式战机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所以,你就那么……把他救活了?”托尼摘下头盔,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困惑。他灌了一口水,试图压下心头的震动,“像在电脑上按了撤销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楚航身上,像探照灯一样。 把一个死透了的人变活,这件事本身,比奥创试图毁灭世界更让他们心悸。那是属於上帝领域的权柄,而现在,它出现在了一个凡人身上。 “对一条即將固化的时间线,做了个强制回溯。”楚航睁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代价很大,仅此一次。” 他当然不会说实话。时间宝石是他的底牌之一,不能轻易亮出来。这个漏洞百出的解释,只是为了堵住他们没完没了的追问。 “代价?”托尼下意识地追问,他想知道標价,这是他的习惯。 “你付不起。”楚航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托尼闭嘴了。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真的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娜塔莎坐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 布鲁斯·班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科学家的狂热与迷茫。 时间回溯?这完全违背了他所认知的一切物理定律。 他很想衝上去,抓住楚航的领子,让他解释清楚每一个细节,但他不敢。 他体內的那个大傢伙,在楚航面前温顺得像只猫。 旺达扶著皮特罗走了过来。 皮特罗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死过一次的经歷让他身上那股跳脱的少年气沉淀了不少。 他看著楚航,眼神里是纯粹的感激和近乎信仰的敬畏。 他轻轻挣开妹妹的手,在楚航面前站直了身体,像个即將奔赴战场的士兵,用尽全身力气宣誓:“我欠你一条命。以后,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隨时开口。” 旺达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用那双漂亮的、蕴含著星辰大海的眸子死死盯著楚航。 那眼神里有敬畏,有崇拜,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滚烫得几乎要將她融化的情愫。 她想说谢谢,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份改写生死的恩情面前,都显得那么廉价和苍白。 最终,她只是深深弯下腰,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態,声音发颤地说道:“从今以后,我的命……都是你的。” 这不是感谢,是献祭。將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上。 楚航看著她,看著这个未来足以顛覆现实的混沌女巫,片刻后,微微点头。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几天后,纽约州北部,復仇者联盟新基地。 这里曾经是斯塔克工业的旧仓库,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集训练、研发、生活於一体的现代化堡垒。 宽敞的会议室里,团队的核心成员再次聚齐。 落地窗外是青翠的草坪和茂密的森林,一片寧静祥和,与索科维亚的废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要回阿斯加德。”托尔第一个开口,他魁梧的身躯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六颗无限宝石,在短短几年內,接二连三地出现在米德加德。这不是巧合。有人在棋盘外下棋,而我们都是棋子。我必须回去,从我父亲那里找到答案。” “我也要退出了。”托尼靠在椅子上,转动著手里的平板,一脸倦容。 “我创造了奥创,差点又把世界搞砸了。佩珀说得对,我需要一个长假,一个真正的假期。” 他看向史蒂夫,难得地露出一丝真诚,“队长,这里交给你了。你比我更適合领导他们。” 史蒂夫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会和娜塔莎一起,训练一支新队伍。” 他的视线在旺达和幻视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两个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新人,將是新復仇者联盟的核心。 一个拥有心灵宝石,一个能操控混沌魔法。他们很强大,但也同样危险,像两把没有剑鞘的利刃。 楚航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他靠在最远处的阴影里,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著这场权力的交接和团队的重组。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走了,他才独自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这次索科维亚之行,收穫不错。 【s级混沌魔法】、【s级精神法则】,还有被他用精神力囚禁起来的、奥创最核心的资料库。 混沌魔法是修改现实的基础,精神法则是驾驭这份力量的韁绳。 而奥创的代码,则是一把能打开全球所有高科技大门的万能钥匙。 他的目光穿过厚重的防弹玻璃,落在远处草坪上那个正在练习控制能量的红髮女孩身上。 旺达·马克西莫夫。 一个天生的混沌魔法载体,一个拥有修改现实潜力的欧米茄级变种人。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看向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爱慕。 她的精神世界像一张白纸,而他,是唯一的色彩。 他並不反感这种感觉。 一个人在宇宙里浪得太久,看过星辰生灭,见过文明兴衰,总会觉得有些孤单。找个伴侣,似乎也不错。 一个能跟上他脚步,拥有同样漫长生命,並且绝对忠诚的伴侣。 第139章 布局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布局 地下三层,训练室。 整个房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铁盒子,墙壁、天花板、地板,全是用一种能吸收能量的特种合金铸造的。 这里是復仇者新基地的禁区,专门给旺达一个人用的。毕竟,没谁想在喝咖啡的时候,被一团突然失控的红色能量炸飞。 楚航和旺达盘腿对坐,隔著五米,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再来一次。”楚航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就是这种平淡,反而给了旺达巨大的压力。 旺达闭著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汗水已经把她额前的红髮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一滴汗珠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下来,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正拼了命地去感受身体里那股力量,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徒劳地去控制。 这是楚航教她的。他说,这股力量就像一匹野马,你越想用韁绳勒住它,它就越想把你掀翻。你得先跟它做朋友,摸清它的脾气。 在她的感知里,那是一团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猩红色毛线球。 她根本找不到线头在哪里,只能眼睁睁看著它在自己身体里横衝直撞,隨时都想衝出去,把看到的一切都撕成碎片,包括她自己。 “我不行……”旺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哭腔,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它太乱了……它只想衝出去,撕碎一切,撕碎我……” “那就让它撕。”楚航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旺达猛地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惊愕和不解。让她放开?那这栋基地今天就得上新闻头条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控制不住,就先学会疏导。你总得给它找个地方发泄,不然它就会在你家里发疯。” 这个比喻虽然粗俗,但旺达一下子就听懂了。 她半信半疑,但对楚航的信任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 最后,画面定格在皮特罗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他胸口的血洞像一个黑色的窟窿,嘲笑著她所有的无能为力。 一股无法遏制的恨意,如同火山喷发,从她心底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几乎是同时,她面前那团拳头大小的猩红色光芒轰然暴涨,从拳头大小瞬间膨胀到篮球那么大,狂暴的能量让整个训练室的合金墙壁都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很好。现在,引导它,別让它伤到你自己。”楚航的声音像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扎在她即將被愤怒吞噬的精神世界里。 楚航动了动手指。他没说话,但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已经悄悄地笼罩在了旺达的周围。 这股力量来自於幻视的【精神法则】,此刻被楚航用得像个经验老道的健身教练。他没有直接上手帮忙,只是在旁边做好了万全的保护。 他確保旺达可以尽情地去尝试,去失败,但绝对不会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给压垮,伤到自己分毫。 有了这层看不见的安全保障,旺达第一次感觉自己和那股狂暴的能量连接在了一起。 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去!”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怒吼。 那团猩红色的能量仿佛听到了命令,瞬间化作一道刺目的血色长箭,撕裂空气,射向她想像中奥创的头颅,然后……轰然爆开。 现实中,那团能量在半空中炸成了一蓬绚烂而致命的红色烟花,在墙壁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灼痕后,最终归於虚无。 成功了。 旺达身体一软,彻底脱力,后背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她笑了,发自內心地笑了。 她抬起头,看著楚航,那双眼睛有一种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滚烫得几乎要將她融化的情愫。 楚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瓶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 “今天到这里。”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任何温情的表示。 旺达看著他乾脆利落的背影,双手把那瓶还没开封的水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她知道,他不是冷漠,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路要自己走。 基地的另一边,露天训练场上,尘土飞扬,热闹非凡。 “罗迪,控制你的火力范围!你是战爭机器,不是移动炮台!你想把整座山都炸平吗!”史蒂夫的吼声中气十足,在空旷的场地上迴荡。 半空中,那台涂装著军方標誌的钢铁战甲立刻调整了肩头的火神炮角度,一串精准的点射,將地面上一个快速移动的靶子打成了碎片。“收到,队长!下次我会注意瞄准的!”罗迪的声音从战甲里传来,带著一丝无奈。 “山姆,你是他的眼睛,別总想著自己上去偷袭!你那两片翅膀不是让你耍帅的,是用来提供战术视野的!配合!” 猎鹰山姆一个漂亮的空中翻滚,躲开一道从地面射来的模擬攻击光束,双翼一振,掠过低空,他头盔上的战术目镜將下方一个隱藏假想敌的精確坐標实时传送给了罗迪。“坐標已发送!罗迪,你左手边三十度,那棵歪脖子树下面!” “看到了!”战爭机器转身,一发微型飞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目標。 幻视静静地飘在不远处的半空中,看著这一切。 他不需要这种纯物理层面的训练,他正在学习一些更复杂的东西——“人性”。 他额头上的心灵宝石闪烁著柔和的微光,解析著这些无法用量化的团队协作、战友情谊和……史蒂夫偶尔讲的冷笑话。 楚航在指挥塔的阴影里站了一会儿,他从不插手史蒂夫的日常训练,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支新队伍最沉重的保障,也是最严密的监视。 夜深人静,楚航的私人工作室。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代码和数据流像绿色的瀑布一样无声地闪过。 被他抹掉了自我意识的奥创,现在是他最得力的情报管家。 一个加密文档自动弹出,上面是奥创核心整理出的、全球范围內所有超人类或潜在超人类的最新名单。 楚航像皇帝批阅奏章一样,一条一条地扫过去。 名单很长,街头英雄,潜在的变种人,被伽马射线轻微辐射的倒霉蛋……奥创几乎把整个地球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了所有不正常”的人。 这些都是他未来的收藏品,但现在,还不到採摘的时候。 忽然,他的视线停在了一条被系统用红色高亮標记出来的记录上。 “高优先级事件:汉克·皮姆,前神盾局高级物理学家,皮姆粒子发明者。警告:此人曾以未知技术手段,从物理层面彻底抹除了神盾局所有关於皮姆粒子的研究资料。经核心代码分析,其技术存在代差碾压,无法破解,无法追踪。” “有意思。”楚航的眉毛挑了一下。能让奥创都说出无法破解,这技术可就有说头了。 他接著往下看。 “关联人物:其女霍普·范·达因,皮姆科技公司高管。近期频繁接触一名刚出狱的电子学硕士、惯犯——斯科特·朗。” 楚航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动了一下。 皮姆粒子。一种可以任意改变物质大小,甚至进入量子领域的亚原子粒子。 他脑子里瞬间冒出好几个疯狂的念头。 要是把这玩意儿和自己的空间能力结合起来……是不是就能在微观尺度上,像摺纸一样摺叠空间,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无视距离的瞬时传送?而不是现在这种还需要计算空间坐標的“跳跃”。 要是把自己放大到行星大小,再开启双星形態,对著灭霸的飞船来一拳……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他甚至可以把那根【维度之鞭】缩小到亚原子级別,直接从根源上切断物质的底层连接。 玩法太多了。这东西的战略价值,甚至不亚於一颗无限宝石。 楚航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下一行指令,简单,直接。 第140章 斯科特·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斯科特·朗 amp;amp;quot;很抱歉,斯科特。amp;amp;quot; 戴尔经理脸上掛著假笑,两手一摊,amp;amp;quot;公司规定,不招有前科的员工。amp;amp;quot; 斯科特没说话。 他脱下那件粉红色的工作服,扔在柜檯上,转身出了冰淇淋店。 阳光刺眼。 他从圣昆廷监狱出来才一个礼拜,还没习惯外面的世界。 路边那辆破福特麵包车里,路易斯正眉飞色舞地讲著什么八卦。看到斯科特垂头丧气地上车,他的话戛然而止。 amp;amp;quot;怎么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被开了。amp;amp;quot; 斯科特把脸埋在手里。 他只是想找份正经工作,付抚养费,然后去参加女儿凯茜的生日派对。就这么简单。 路易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amp;amp;quot;哥们,正经工作不適合咱们。我有个活儿,干一票大的,够你给凯茜买一座城堡。amp;amp;quot;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著简陋的地图,用红笔圈了个地址,旁边写著amp;amp;quot;肥羊amp;amp;quot;两个字。 amp;amp;quot;一个老头子的豪宅。保险柜里藏著好东西,安保系统老掉牙。对你这个电子学硕士来说,就是送钱。amp;amp;quot; 斯科特盯著那张纸。 他不想再回到过去。 但凯茜的生日就在下周。前妻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没工作,没住处,就別想见女儿。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接过了那张纸。 ... 夜色很浓。 路易斯把车停在一条僻静的街道尽头,指著远处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老房子:amp;amp;quot;就那儿。老头子一个人住,这个点儿肯定睡死了。干完这票,咱们去吃龙虾!amp;amp;quot; 斯科特没理他。 他盯著那栋在月光下有些阴森的房子,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他討厌这种感觉。 心跳得像打鼓,手心全是冷汗。 但一想到凯茜失望的眼神,他就把犹豫压了下去。 翻墙,落地,无声。 他绕到房子后面,剪断电话线,拉下电闸,整栋房子瞬间黑了。 他来到地下室的窗户,吸盘,玻璃刀,切开一个口子,伸手进去,拨开插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地下室里一股霉味,堆满旧东西。 他没心思看,直奔一楼书房。 路易斯说过,保险柜在那儿。 书房门没锁。 他推开门,借著月光,看到墙上嵌著的老式保险柜。 很大,很厚重,上个世纪的產物。 斯科特笑了。 这种老傢伙,反而好对付。 他拿出听诊器,贴在冰冷的金属门上,手指搭在密码转盘上,慢慢转动。 咔。 第一个数字。 咔。 第二个。 他的耳朵像精密仪器,捕捉著锁芯內部那些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与此同时,几条街外的公寓楼顶。 楚航拿著啤酒罐,看著这边。 他不需要望远镜。 斯科特的每个动作,每次心跳,甚至保险柜里每个零件的转动,在他的感知里都清晰得像在耳边发生。 他早就通过奥创锁定了汉克·皮姆,也预料到了这场面试。 他不是来看斯科特的。 他是来看皮姆的鱼饵。 咔噠。 最后一声轻响,保险柜门弹开了。 斯科特长出一口气,后背湿透了。 他拉开沉重的柜门,用手电筒往里照。 然后愣住了。 没有现金,没有珠宝,什么值钱的都没有。 只有一个古怪的皮质头盔,和一套红黑色紧身衣,上面布满了各种看不懂的管线和金属接口。 他被耍了。 路易斯那个蠢货,从哪儿听来的假消息? 他气得想把这破衣服扔地上,但忙活了大半夜,什么都不拿,又不甘心。 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把那套古怪的衣服和头盔塞进背包。 不管是什么鬼东西,总比空手回去强。 他背上包,迅速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里。 楼顶上。 楚航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易拉罐捏成一团。 他能感觉到,那套战衣里蕴含著奇特的能量波动。 一种能扭曲空间维度的力量。 虽然微弱,但本质极其高端。 amp;amp;quot;皮姆粒子。amp;amp;quot; 他轻声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贪婪。 amp;amp;quot;终於钓出来了。amp;amp;quot; ... 破麵包车里。 斯科特把背包往后座一扔,路易斯立马凑过来,眼睛放光:amp;amp;quot;怎么样?得手了吗?有多少?够不够咱们去夏威夷?amp;amp;quot; 斯科特没好气地瞪他:amp;amp;quot;夏威夷?够咱们去便利店买两瓶啤酒就不错了。amp;amp;quot; 他发动汽车,一脚油门,破车发出一阵不情愿的轰鸣,晃晃悠悠驶离现场。 回到合租公寓。 斯科特把背包里的东西倒在床上。 路易斯和室友戴夫围过来,看著那套古怪的红黑紧身衣和头盔,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最后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amp;amp;quot;这什么玩意儿?amp;amp;quot;戴夫用手指戳了戳,amp;amp;quot;摩托车赛车服?amp;amp;quot; 路易斯拿起头盔,翻来覆去看:amp;amp;quot;这能值几个钱?卖废品站都嫌占地方。amp;amp;quot; 斯科特也懒得看。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凯茜的脸。 他拿出手机,看著前妻发来的简讯,心里一阵绞痛。 也许,自己不该出来。 也许,该老老实实待在监狱里。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他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紧身衣。 昏暗灯光下,衣服上的红色部分似乎在微微发光。 他坐起来。 好奇心驱使他走过去,拿起那套衣服。 面料很奇特,不像任何已知材质,又轻又韧。 他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决定穿上试试。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衣服意外地合身,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什么特別的。 最后,他拿起头盔,头盔戴上的瞬间,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无数数据流和分析图表闪过,房间里的一切都被分解成几何图形和物理参数。 一个机械电子音响起:amp;amp;quot;生物识別已確认。斯科特·朗,欢迎使用蚁人战衣。正在校准,请保持静止。amp;amp;quot; 斯科特嚇了一跳。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头盔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amp;amp;quot;別动,斯科特。別怕,我不会伤害你。amp;amp;quot; 斯科特浑身一僵。 amp;amp;quot;你是谁?在哪儿?amp;amp;quot;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 amp;amp;quot;我在你耳朵里,孩子。amp;amp;quot;那声音说,amp;amp;quot;我是汉克·皮姆。你穿的,是我的东西。而你,是我选中的人。amp;amp;quot; 斯科特彻底懵了,汉克·皮姆? 这名字他听都没听过。 amp;amp;quot;听著,斯科特,没时间解释了。amp;amp;quot;汉克·皮姆的声音变得严肃,amp;amp;quot;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按下右手手套上的红色按钮。相信我,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amp;amp;quot; 斯科特低头看右手。 手套食指关节处,果然有个小小的红色按钮。 他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 他不知道按下这按钮会发生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他的生活,將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按钮。 嗡—— 一阵轻微蜂鸣,下一秒,斯科特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周围一切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大。 床腿变得像摩天大楼,地板上的灰尘像小山。 他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肉眼看不见的微小颗粒。 而他自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缩小。 他尖叫起来,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他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 几秒钟后,疯狂的缩小停了。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平原上。 这平原,其实只是公寓木地板的一小块区域。 一只蚂蚁从身边经过,那只原本小得可以忽略的生物,现在却像重型卡车一样庞大。 它头顶的两根触角,比他整个人还高。 第141章 新蚁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新蚁人 斯科特感觉自己的胃被一只无形的手拧成了麻花。他趴在地上,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 那只路过的蚂蚁,六条腿上的刚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像一排排锋利的长矛。它的复眼,像无数个哈哈镜,映出无数个扭曲、渺小、正在尖叫的他。 他想跑,腿软得像麵条。 “再按一次红色按钮!”汉克·皮姆的声音在头盔里炸开,像是上帝在打雷。 斯科特脑子一片空白,凭著本能抬手,胡乱在手套上猛地一拍。 嗡—— 天旋地转的感觉反向来袭。视野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猛地弹回原状。 他重重摔在地板上,第一件事就是扯掉头盔,用尽全力把它扔到墙角,发出“哐当”一声。 然后他趴在地上,喉咙里火烧火燎,拼命乾呕。 “滚出去!”他抬起头,才发现客厅里站著两个人。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一个眼神锐利的女人。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完全没察觉。 斯科特一把抓起地上的蚁人战衣,像扔垃圾一样朝老人砸过去,“拿著你们的破烂,滚!” 老人只是侧了侧身,就轻鬆躲开了。他就是汉克·皮姆。 他身边的女人,霍普·范·达因,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像冰刀刮过斯科特的脸。“你哪儿也去不了,小偷先生。” 斯科特从地上爬起来,想冲向门口,但霍普只用了一招,一个简单的擒拿,就把他按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快断了,这个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 几条街外,楚航的工作室里,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一个复杂的三维原子结构模型停止了演算。 “有意思。” 他喝了口咖啡,看著屏幕上跳出的分析报告。 皮姆粒子,本质上不是把物体变小,而是通过一种未知的量子效应,强行压缩原子间的距离。这不是缩小,这是在摺叠微观空间。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比他目前掌握的宏观空间法则要精细无数倍,也危险无数倍。 关於复製皮姆粒子,他要的也不是技术图纸,复製一套他看不懂的科技,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要的是结果,是那种隨心所欲扭曲自身维度的能力。 这样就只能对完全適应皮姆粒子效应的生物体,进行能力应用层面的复製。 这就对了。 楚航敲了敲桌子。他不需要学会怎么种树,他只需要等斯科特这只小白鼠把果子种熟,然后伸手摘下来就行。直接复製技术太危险,万一在自己身上引发不可控的量子坍缩就糟了。 但复製斯科特这个成品,就等於把所有风险都让斯科特承担了。 他看著屏幕上被霍普按在地上的斯科特,笑了笑。 “加油啊,未来的英雄。” …… 公寓里,斯科特放弃了挣扎。他知道自己跑不掉。 “斯科特·朗先生,”汉克·皮姆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想当一辈子的小偷,在监狱里进进出出,让你女儿在学校里抬不起头?还是想成为她眼里的英雄?” 斯科特浑身一僵。 “英雄”这个词,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最软的地方。 汉克捡起地上的战衣,仔细拍掉上面的灰尘,像对待一件珍宝。然后,他把战衣塞回斯科特怀里:“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在凯茜的生日派对上,抬头挺胸,告诉她『你爸爸拯救了世界』的机会。” 斯科特低头看著怀里的战衣,冰冷的金属和奇特的纤维触感,让他一阵恍惚。 他想到了凯茜。想到她清澈的眼睛,想到她每次见自己时,那种想亲近又带著一丝疏远的表情。他不想在女儿生日那天,像个罪犯一样被警察从派对上带走。 “我……需要做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 汉克·皮姆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像个终於钓到大鱼的钓鱼佬。 “首先,学会用它。” 车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郊区房子前。房子里面却別有洞天。客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生態箱,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里面忙碌地穿梭,构成一个微缩的城市。 “你的训练场,在下面。”汉克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 地下室很大,像个废弃的实验室,到处都是奇怪的仪器和管道。 “穿上它。第一课,控制缩小。” 斯科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穿上战衣,戴上头盔。他按下了红色按钮。 嗡—— 这一次,他有了心理准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去感受身体周围的空间变化。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无形的旋涡,周围的一切都在拉伸、扭曲。 几秒后,他成功了。稳稳地站在地板上,身高只有一厘米。 “很好,”汉克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像滚滚天雷,“现在,从a点跑到b点。” 汉克用雷射笔在地板上画出两个点。原本只有两米的距离,现在在斯科特眼里,像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马拉松。 他开始跑。空气不再是虚无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气流的阻力,像在齐腰深的水里跋涉。 他跑得肺都快炸了,才气喘吁吁地到达终点。 “三十秒,”汉克的声音毫无波澜,充满了失望,“太慢了。一个合格的蚁人,只需要三秒。再来一次。” 斯科特连气都来不及喘,又转身跑了回去。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他恢復正常大小,摘下头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流浹背地瘫在地上。 霍普递给他一瓶水,眼神里还是那种毫不掩饰的不屑:“我早说过,他不行。他只是个小偷。” “但他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汉克看著大口喘气的斯科特,眼神复杂,“他有打破规则的脑子,和一颗想当英雄的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斯科特就在这种魔鬼训练中度过。 他已经能熟练地在缩小状態下,跳过一支铅笔,攀登一本竖起来的书。汉克甚至把他扔进浴缸里,让他练习在水流中保持平衡。有一次,他不小心掉进一块没吃完的披萨上,被黏糊糊的芝士困住,差点被一只路过的蟑螂当成晚餐。 汉克也终於告诉了他真正的目標——潜入皮姆科技,从他以前的学生,达伦·克罗斯手里,偷回被滥用的“黄蜂战衣”技术。 “达伦把我的皮姆粒子武器化了,”汉克的声音里带著痛苦,“他想把它卖给九头蛇。如果让他成功,世界就完了。” “为什么不自己去?”斯科特喘著气问。 “我老了。”汉克看著自己的手,“每一次使用皮姆粒子,都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而且,达伦的安保系统,就是专门为了防我而设计的。” “那她呢?”斯科特指了指一旁正在指导他格斗技巧的霍普。 汉克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她不能去。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斯科特没再问。他知道这背后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沟通,”汉克的声音在头盔里响起,“是控制的关键。蚂蚁是你的战友,不是你的奴隶。你要学会听懂它们的需求,和它们做交易。” 斯科特快疯了。他正处在缩小状態,站在那个巨大的生態箱里,周围全是蚂蚁。它们在他脚边爬来爬去,每一只都像小轿车那么大,黑色的甲壳在灯光下泛著光。 头盔里的装置把蚂蚁释放的信息素和触角震动,转化成一种类似静电的杂音。他脑子里全是“飢饿”、“危险”、“搬运”、“女王”、“交配”之类的碎片信息,吵得他头疼。 汉克给他的任务是,指挥一只工蚁,把一块方糖从a点搬到b点。 他已经失败了十七次。 他试著集中精神,向最近的一只工蚁发出一个清晰的指令:“拿起糖。” 那只工蚁只是晃了晃触角,绕过他,自顾自地爬走了。 “它不听我的!”他烦躁地抱怨。 “因为它觉得你的指令很蠢。”汉克的声音冷冰冰的,“你得给它一个理由。告诉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斯科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换了种方式。 这一次,他没直接下令。他试著回忆汉克教他的,將自己的意念编织成一个混合了多种信息素的信號,传递了过去。这个信號里,有“食物”的诱惑,有“巢穴”的安全感,有“女王需要”的最高指令,还有一条他规划出的“安全路线”。 奇蹟发生了。 那只工蚁突然停下,兴奋地晃动著触角。它接收到了这个复杂的“提议”。几秒后,它迅速爬到方糖前,用巨大的口器夹住,然后沿著斯科特在脑海里规划出的路线,稳稳地运到了指定的那片叶子上。 “干得漂亮。”汉克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讚许。 “爸,让他试试『安东尼』吧。”霍普的声音插了进来。 “好吧,”汉克同意了,“斯科特,准备好。高级课程。和『安东尼』建立连接。” “安东尼?” “一只蚂蚁,”汉克解释,“我给它装了一对机械翅膀。它是你的坐骑。” 话音刚落,一只体型巨大的飞蚁扇动著翅膀,缓缓从生態箱顶部降落下来。它的翅膀在灯光下闪著金属光泽,显然是人造的。 斯科特咽了口唾沫。这东西,简直就是一架活体武装直升机。 他试著像刚才一样,向安东尼传递了一个“带我飞”的友好请求。 飞蚁歪了歪脑袋,巨大的复眼打量著他。然后,它猛地一振翅膀,掉头飞走了,停在远处的一根树枝上梳理翅膀。 “它也觉得我很蠢吗?”斯科特欲哭无泪。 “不,”汉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想笑,“它只是觉得你太重了。” “爸!有情况!”就在这时,霍普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达伦·克罗斯把產品发布会的时间提前了!” 汉克脸色一变,快步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达伦·克罗斯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前,意气风发地对著一群西装革履的投资人吹嘘著。展柜里,是一套黄黑相间的狰狞金属战衣——黄蜂战衣。 “他成功了。”汉克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愤怒,“他把我的心血,变成了杀人武器。” “发布会就在明晚。”霍普脸色苍白,“我们没时间了。斯科特根本就没准备好。” “他必须准备好!”汉克猛地回头,死死盯著生態箱里那个渺小的身影,声音像命令,也像哀求,“斯科特!听著!计划提前!你只有一次机会。今晚,你必须学会飞行!” 斯科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著远处那只还在悠閒梳理翅膀的飞蚁,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套闪著寒光的战衣。 这一次,不是训练。是实战。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飞蚁安东尼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笨拙,只剩下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 他向安东尼传递了一个全新的信息。这个信息里,混合了“紧急”、“危险”、“女王的最高命令”……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见到女儿的渴望,和一丝恳求。 正在梳理翅膀的安东尼感受到了这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意志。 它停止了动作,转过头,巨大的复眼穿过几十米的距离,牢牢锁定了斯科特。 几秒钟的对峙。 第142章 皮姆粒子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皮姆粒子 楚航失去了耐心。 斯科特·朗的训练在他看来,就像一场蹩脚的马戏。他看著那个男人在蚂蚁背上摇摇晃晃,花了整整一晚才勉强掌握了起飞的技巧。这种效率让他无法忍受。 继续等下去,等斯科特把蚁人战衣的功能摸透,再从他身上复製,就像等著一个小学生解开大学的数学题。太慢了。 他决定换个思路。 不需要等果子熟。他可以直接把整棵树的栽培技术拿到手。 目標,汉克·皮姆。 当晚,在霍普和斯科特都外出採购晚餐食材的空档,他找到了正在地下室调试设备的汉克·皮姆。 楚航利用精神法则屏蔽了自己的存在,完全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楚航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amp;amp;quot;检测到目標:亨利·皮姆。可复製能力列表:【s级·量子物理学精通】、【a级·昆虫行为学研究】……amp;amp;quot; 楚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一股庞大的、条理清晰的知识洪流涌入他的大脑。不是死记硬背的数据,而是一种看待世界的全新视角,一种对亚原子层面物理规则的直觉性理解。 他瞬间明白了皮姆粒子的本质。 它不是简单的缩小,而是通过一种特殊的量子场,强行压缩原子核与电子之间的空间,將三维物质在更高维度上进行摺叠。 楚航收回手,无声无息地转身离开。老人依旧专注於手中的仪器,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回到自己的基地,楚航直奔工作檯。 他没有去碰桌上的苹果,而是从墙角搬起一块边长一米的实心钨钢立方体。这是他用来测试物理打击能力的靶子,重达十九吨。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准立方体。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能量光效,只是將新获得的量子物理学知识,与自己对空间法则的理解结合起来,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摺叠。 无声无息。 钨钢立方体没有变小。它的一个角,大约拳头大小的一块区域,凭空消失了。 楚航皱起眉。 他能感觉到,在那一瞬间,他体內的多种法则力量发生了剧烈的衝突。 空间法则想要压缩,力量法则想要碾碎,而混沌魔法则试图从根本上改写那块区域的存在概念。 三种力量打了一架,最终的结果就是把那块物质从现实中彻底抹除。 amp;amp;quot;不对。amp;amp;quot; 楚航低声说。 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强行压制住力量法则和混沌魔法的本能,只用纯粹的空间法则去引导。 嗡—— 立方体开始剧烈震动,边缘变得模糊,像信號不良的电视图像。 它在缩小和恢復正常大小之间疯狂闪烁,周围的光线被扭曲,形成一个微型的黑洞。 楚航脸色一变,立刻切断了连接。 立方体恢復了原状,但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內部结构已经彻底被毁了。 他失败了。 他创造的不是皮姆粒子,而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空间炸弹。 楚航坐下,闭上眼。 他的意识沉入体內,看向那片由各种法则构成的混乱星海。 空间法则是深邃的蓝,力量法则是狂暴的紫,时间法则是神秘的绿,体之法则是坚硬的的土色,精神法则是纯粹的黄,现实法则是奥秘的红。 现在,代表量子物理的,一团由无数精密符文构成的星云,挤了进来。 他原本以为,领悟了【精神法则】之后,他离真正的天父级只有一步之遥。 只需要用强大的精神力作为熔炉,將所有力量熔炼成属於自己的唯一法则。 可现在他才发现,每多一种法则,融合的难度就不是加法,而是指数级的暴增。 它们就像一群性格迥异的猛兽,关在同一个笼子里,互相排斥,互相撕咬。 精神力这个熔炉根本不够坚固,隨时可能被这群猛兽撕碎。 楚航睁开眼,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做法错了。 他不断的复製能力,但对大多数能力都没有进行深度理解。 amp;amp;quot;暂停。amp;amp;quot; 他对自己说。 在彻底消化掉现有的一切之前,他不会再复製任何新的能力。 需要將这些法则一个个拆开,理解它们的运作方式,然后找到它们之间的共同点,找到那条能將它们串联起来的主线。 就在他刚踏入静室门槛的那一刻,他那已经能覆盖整个地球的精神力,突然在纽约的某个街角,感知到了一股熟悉又虚弱的神力波动。 那股力量,属於阿斯加德。 属於眾神之父。 奥丁来了。 楚航停下脚步。 他站在静室门口,闭上眼,精神力迅速锁定了那股神力的位置。纽约,曼哈顿,格林威治村附近的一条小巷。 那股神力正在飞速衰减。 奥丁快死了。 楚航刚刚下定的决心,在现实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答应过奥丁,在他死后为阿斯加德出手三次。现在,债主临终前找上门了。 更重要的是,奥丁的死亡,意味著另一件事——他那个被封印的长女,死亡女神海拉,即將脱困。 他可不希望那个疯女人在纽约市中心登场,把曼哈顿变成她的神国。 闭关?消化力量? 宇宙显然没给他这个时间。 楚航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基地中央。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轻鬆地划开空间,而是粗暴地用精神力在身前的空气中撕开了一道裂口。 他一步跨入。 周遭的景物瞬间从充满未来感的金属基地,切换到骯脏、潮湿的纽约小巷。 腐烂食物和雨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巷子尽头,一个穿著廉价西装、身形枯槁的独眼老人,正靠著一个满是涂鸦的垃圾桶,茫然地看著过往的车辆。 他不再是那个坐在王座上不怒自威的九界之主,只是一个被时间遗弃的、孤独的流浪汉。 楚航缓缓走过去,皮鞋踩在积水上的声音在小巷里格外清晰。 老人没有回头,似乎早已察觉到他的到来。 直到楚航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巷口唯一的光源,他才艰难地抬起头,那只浑浊的独眼,费力地聚焦,看清了来人。 amp;amp;quot;你来了。amp;amp;quot; 奥丁的声音乾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却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他似乎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幕。 楚航看著他。 这位曾经的眾神之父,如今神力流失殆尽,生命之火微弱得仿佛隨时会被巷子里的风吹灭。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奥丁体內的法则正在崩溃,那些支撑著他漫长生命的古老符文,正在一个接一个地黯淡下去。 amp;amp;quot;我感觉到了,amp;amp;quot;奥丁看著楚航,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昔日洞察一切的智慧,amp;amp;quot;你的力量……像一片沸腾的海洋。但太乱了。amp;amp;quot; 楚航没有回答。 他知道奥丁说的是事实。 奥丁挣扎著想站直身体,但失败了,只能更深地靠进垃圾桶里。 amp;amp;quot;我时间不多了。洛基那个不成器的孩子,把我丟在了这里。amp;amp;quot;他顿了顿,amp;amp;quot;我的死亡,会释放出一个巨大的麻烦。一个……连我也无法处理的麻烦。amp;amp;quot; 他伸出乾枯的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后却无力地垂下。 amp;amp;quot;我死后,托尔和洛基会来找我。告诉他们,我爱他们。然后离她远点。amp;amp;quot; 楚航静静地听著。 他知道奥丁说的是海拉。 他看著这位垂死的神王,心中那片混乱的法则海洋,不知为何,竟慢慢平息了一丝。 他蹲下身,与奥丁平视,语气平静地开口: amp;amp;quot;你说的那个麻烦,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处理。amp;amp;quot; 奥丁浑浊的独眼猛地睁大,死死地盯著楚航,仿佛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出一丝逞强的痕跡。 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许久,奥丁笑了。 那是一种卸下所有重担的、解脱的笑。 amp;amp;quot;好。那就……麻烦你了。amp;amp;quot; 话音刚落,奥丁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得虚幻,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在他消失的瞬间,一股压抑、邪恶、充满了死亡与征服气息的恐怖神力,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轰然挣脱了束缚。 纽约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一道绿色的、带著硫磺气息的空间裂缝,在小巷的上空,被强行撕开。 楚航抬起头,看著那道裂缝。 第143章 死亡女神-海拉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死亡女神-海拉 彩虹桥的光柱砸下来的时候,那道绿色的裂缝刚撕开一半。 光柱散去,托尔和洛基出现在小巷另一头。托尔穿著地球人的休閒夹克,洛基还是那身笔挺的西装。两人脸上写满了焦急。 然后他们看到了楚航。 还有楚航身前,那些正在消散的金色光点。 托尔的脸瞬间白了。他伸手想抓住那些光,却只捞到一把空气。 洛基愣在原地,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绿色裂缝完全打开了。 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黑色紧身皮衣,长髮披肩,身上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只有死亡和傲慢。 她扫了一眼骯脏的墙壁和垃圾桶,目光落在托尔和洛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amp;amp;quot;看看这是谁。amp;amp;quot;她的声音沙哑,amp;amp;quot;我的两个弟弟。amp;amp;quot; 她看了一眼空中最后的光点,耸耸肩:amp;amp;quot;看来我错过了好戏。父亲终於死了。amp;amp;quot; 她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臟上。 amp;amp;quot;自我介绍一下,amp;amp;quot;她张开双臂,amp;amp;quot;我是海拉。奥丁的长女。阿斯加德真正的继承人。amp;amp;quot; 她的目光变得冰冷:amp;amp;quot;现在,跪下。amp;amp;quot; amp;amp;quot;跪下?amp;amp;quot; 托尔像听到了笑话。他脸上的悲伤瞬间被愤怒取代。他伸手,雷神之锤呼啸而来,带著雷鸣,砸向海拉。 洛基脸色一变,想拉住托尔,但已经晚了。 海拉连看都没看,隨手一抬,就接住了姆乔尔尼尔。 锤子在她手里嗡嗡响,挣扎,却动不了分毫。 amp;amp;quot;看起来还不错。amp;amp;quot;海拉打量著锤子,amp;amp;quot;但父亲还是老了,居然把这种东西当力量的源泉。amp;amp;quot; 她五指收紧。 咔嚓—— 雷神之锤碎了。 就那么碎了,变成一地金属碎片。 托尔呆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碎了一部分。 海拉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闪身就到了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托尔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爬不起来。 洛基拔出匕首,想偷袭。但海拉头也不回,反手一抓,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amp;amp;quot;还是喜欢玩这些小把戏。amp;amp;quot;她隨手一扔,洛基也飞了。 楚航皱起眉。 他感知到的不是能量,是法则。阴冷、霸道的死亡法则。 他出手了。 一步跨出,挡在海拉面前,抬手就是空间屏障。 海拉停下,看著他:amp;amp;quot;一个凡人?不对,你身上有父亲的味道,还有那颗蓝色石头的味道……有趣的杂种。amp;amp;quot; 她冷笑,手里凭空出现一柄黑色长剑,对著屏障轻轻一划。 刺啦—— 空间屏障裂开了。 那剑能斩断空间。 楚航心头一沉。海拉的强大超出了他的预估。她对死亡法则的领悟,已经完整、自成体系。 他的法则虽然多,但都只是初阶或精通,没有一样达到了海拉的amp;amp;quot;完整amp;amp;quot;。 硬拼,没胜算。 他不再犹豫,空间之力爆发,包裹住托尔和洛基,强行撕开一道裂缝,在海拉挥剑前,带著两人跳了进去。 彩虹桥的地面冰冷。 楚航、托尔和洛基刚从裂缝里跌出来,海姆达尔就挡在了他们前面,双手握著守护神剑,剑尖指向裂缝。 晚了。 海拉从绿色裂缝里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彩虹桥上,声音清脆。 她看都没看海姆达尔,目光锁定楚航。 amp;amp;quot;想跑?amp;amp;quot;她声音里带著戏謔,amp;amp;quot;在我面前,没人跑得掉。amp;amp;quot; 话音未落,她化作黑影,瞬间出现在楚航面前。黑色长剑直刺他的心臟,剑上带著死亡法则的力量。 楚航瞳孔一缩。 他发动【空间·置换】,把自己和百米外的晶石交换了位置。 但那柄剑像长了眼睛,刺空后剑尖一扭,直接撕裂了空间,下一刻从楚航身侧的虚空里钻出来。 楚航只来得及侧身。剑锋擦著他的肋骨划过,【自適应装甲】瞬间激活,却被死亡法则洞穿,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处,黑色的死亡能量疯狂侵蚀,阻止【自愈因子】修復。 托尔怒吼。他失去了锤子,但没失去雷霆。他双眼迸出电光,雷电从天而降,匯成粗壮的雷柱,轰向海拉。 海拉连头都没回,任由雷柱击中她的后背。 狂暴的雷电在她身上炸开,却像泥牛入海,连让她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她身上的死亡法则形成无形屏障,把所有能量都吞了。 amp;amp;quot;就这点能耐?amp;amp;quot;她嘲弄地回头看托尔,隨手一挥。 脚下的晶体化作数十根黑色尖刺,如毒蛇般射向托尔和洛基。 洛基嚇坏了,赶紧製造幻影分身,但那些尖刺无视幻术,精准穿透每个分身,直奔他本体。 楚航强忍剧痛,双手猛地一合。 【空间·曲率屏障】! 数十道扭曲的空间在他们身前层层展开。尖刺扎进屏障,速度骤减,轨跡被扭曲,最终叮叮噹噹掉在地上,变回普通晶石。 楚航闷哼,嘴角溢血。 每次法则对撞,都让他的精神力承受巨大负荷。 他终於清楚认识到了自己和海拉的差距。 他的能力很多,空间、力量、时间、生命、混沌……像个收藏了无数工具的工具箱。 但这些工具,他只学会了怎么用,没能把任何一件打磨到极致。 而海拉,她只有一个武器——死亡法则。 她本身就成了死亡法则的化身。 更可怕的是,只要她站在阿斯加德上,她的力量就源源不断,几乎没有损耗。 在这里和她打,等於和整个阿斯加德为敌。 不死之身。 除非……把整个阿斯加德毁了。 楚航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看了一眼身后挣扎的托尔,立刻打消了想法。 楚航看了一眼失去斗志的洛基,和还在徒劳召唤电火花、双眼赤红的托尔,做出决定。 跑。 不是丧家之犬那样跑,是为了寻找能打败她的方法再回来。 amp;amp;quot;洛基!amp;amp;quot;楚航衝著发抖的谎言之神大吼,amp;amp;quot;去控制台!用海姆达尔的剑,开彩虹桥!隨便去哪,离开这里!amp;amp;quot; 洛基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冲向控制中枢。 海拉眼神一冷,想阻拦,楚航却主动迎上去。 他双臂张开,【双星形態】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金色的宇宙能量与【力之法则】疯狂融合,形成一个极不稳定、散发毁灭气息的能量球。 amp;amp;quot;尝尝这个!amp;amp;quot; 他把能量球推向海拉。 不是为了杀伤,只是爭取时间。 海拉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她双手交叉护在身前,磅礴的死亡之力形成纯黑色的墙。 金色能量球撞在墙上,没有爆炸,只有一片极致的、吞噬一切的白光。 法则层面的湮灭。 光芒散去,海拉依旧站在原地,毫髮无伤,但她脚下的彩虹桥出现了巨大缺口。 她被逼退了。 另一边,洛基已经把守护神剑插进控制台,彩虹桥的能量开始奔涌。 楚航一把抓住还想衝上去拼命的托尔的衣领,把他狠狠扔向七彩的能量旋涡。 amp;amp;quot;走!留在这里我们都得死!amp;amp;quot;他衝著托尔的背影吼。 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彩虹桥另一端、脸色阴沉的海拉,纵身跳进那道连接九界的湍流。 漩涡合上。 海拉站在破碎的彩虹桥上,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144章 萨卡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萨卡星 彩虹桥里不是路。 更像个万花筒,塞满彩色玻璃片,被一个疯子猛摇。 五臟六腑都在翻滚。 楚航身边,托尔像个喝醉的橄欖球运动员,在能量流里横衝直撞。 洛基则脸色发白,紧闭著嘴,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前方,奔涌的能量洪流毫无徵兆地分岔。一个巨大的空间旋涡像张开的大嘴。 洛基离得最近,他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股吸力扯了进去,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著,托尔也控制不住方向,他怒吼著,伸手想抓住楚航,但另一个更小的旋涡把他捲走了。 “阿斯加德见!”回音被拉长,然后断掉。 现在只剩下楚航一个人。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失控的滚筒洗衣机,在混乱的能量风暴里翻滚。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在前方看到了一丝光亮,一个看起来像宇宙下水道排污口的出口。 他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被巨大的惯性狠狠地甩了出去。 一头撞在一堆冰冷坚硬的金属上。 剧烈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他撑著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 天空是诡异的绿色,飘浮著五顏六色的块状云彩,头顶上空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虫洞,像天空的无数张嘴。各种奇形怪状、冒著黑烟的飞船在空中横衝直撞,发出刺耳的噪音。 而他自己,正坐在一座望不到头的垃圾山上。 金属的、塑料的、还有一些他完全不认识的材料堆积如山,散发著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他站起身,按住还在渗血的伤口,眉头紧锁。 他不知道这是九界的哪一界,甚至不確定这里还是不是九界。但他很清楚,自己掉进了一个比二战战场还要麻烦得多的地方。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一阵金属摩擦的噪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他转过头,看到几个奇形怪状的生物正从一堆废铜烂铁后面探出头来,鬼鬼祟祟地打量著他。 他们手里拿著的武器像是从垃圾堆里隨便拼凑出来的,一个拿著一根顶端绑著尖锐铁片的金属管,另一个的胳膊上则改装了一把能发射能量网的捕抓枪。 他们嘰里咕嚕地说著楚航听不懂的语言,但眼神里的贪婪和恶意是共通的。 新来的货色,看起来还挺完整,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楚航嘆了口气。 他现在最不想干的事就是打架。肋骨上的伤口还在疼,海拉的死亡法则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血肉里,让他每呼吸一次都感到一阵刺痛。 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这该死的力量驱逐出去,然后搞清楚托尔和洛基被甩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但麻烦显然不想放过他。 那个拿著捕抓枪的傢伙,大概是这伙拾荒者的头儿,冲他喊了一句什么,然后举起了手臂。 一道蓝色的能量网呼啸而来,当头罩下。 楚航甚至懒得躲,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那张能量网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猛地停住,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揉成一团,变成一个不断闪烁著电火花的蓝色光球。 他隨手一甩,光球砸在旁边一座小山似的垃圾堆上,炸出一片焦黑。 那几个拾荒者愣住了。 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两脚生物会这么难搞。 但在这颗星球上,犹豫就等於死亡。 那个头儿又吼了一声,剩下的几个傢伙举著简陋的武器冲了上来。 楚航摇了摇头,觉得有点烦。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体从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个拾荒者的身后。他没用任何花里胡哨的能力,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手,抓住对方的脑袋,然后往旁边的金属墙壁上轻轻一按。 砰的一声闷响,那个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陷了进去,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另一个拾荒者刚反应过来,一根闪著寒光的金属矛已经刺到了楚航的后心。 楚航连头都没回,任由那根矛刺在自己身上。 叮的一声脆响,就像拿牙籤戳在坦克装甲上,金属矛的尖端直接崩断了。 那个拾荒者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变成了纯粹的恐惧。他想抽回武器,却发现那截断矛像是被焊在了楚航的背上。 楚航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然后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个可怜的傢伙惨叫著跪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嚇破了胆,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想跑。 但楚航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只是打了个响指。 无形的力场笼罩了整个垃圾场,那几个正在逃跑的拾荒者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身体被强行扭曲、压缩,最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中,变成了一滩滩无法分辨形状的肉泥。 只有那个拿著捕抓枪的头儿还活著,他瘫在地上,裤襠里湿了一片,看著楚航一步步走近,抖得像个筛子。 楚航在他面前蹲下,用一种对方能听懂的通用语问道:“这里是哪儿?” 那个头儿哆哆嗦嗦地回答:“萨……萨卡星。” “谁管事?” “宗……宗师。” 楚航点点头,站起身。他不需要更多的信息了。 他抬起手,正准备解决掉这个最后的麻烦,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引擎轰鸣声。 一艘涂装华丽、造型像豪华游艇的飞船高速驶来,悬停在垃圾场的上空。 飞船的舱门打开,一个穿著蓝色长袍、下巴上画著一条蓝色竖线、看起来既优雅又古怪的男人,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出现在舱门口。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下面血腥的场面,最后將目光锁定在楚航身上,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笑容。 “哦,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个新人,一个……很有活力的新人!”他拍了拍手,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垃圾场,“我喜欢有活力的东西!你好啊,下面的朋友,我是这颗星球的主人,他们都叫我宗师。有没有兴趣来我的派对玩玩?” 楚航抬起头,眯著眼看著那个男人。 老怪物。 他能感觉到,这个所谓的“宗师”,体內蕴含著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宇宙能量。 虽然比不上奥丁和古一,但也绝对是活了无数年的老傢伙。 他不想节外生枝,但对方显然对他產生了兴趣。 就在楚航思考著如何应对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宗师身后走了出来。 是洛基。 他换上了一身同样华丽的丝绸长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那种楚航再熟悉不过的、混合著諂媚和算计的笑容。 蟑螂总是能最快找到最大的粪堆。楚航心想。 洛基凑到宗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眼睛却一直瞟著下面的楚航,眼神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和不易察觉的忌惮。 宗师听完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指著楚航,大声宣布:“我决定了!你,就是我下一个冠军挑战赛的特邀嘉宾!!” 他话音刚落,飞船下方就伸出数个机械臂,上面装载著强大的能量炮,炮口全都对准了楚航。 与此同时,洛基的身影在宗师身边渐渐淡去,显然只是一个幻象。 楚航明白了。洛基比他先到这里,並且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地傍上了宗师这条大腿。现在,他想借宗师的手来除掉自己这个心腹大患。 楚航冷笑一声。 他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那个被他打断腿的拾荒者头儿,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一把抓起那个傢伙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然后对著天空中的宗师喊道:“想让我参加你的游戏?可以。但你得先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说著,他將手里的拾荒者像扔垃圾一样扔向了空中。 就在那个可怜虫即將达到最高点开始下落时,楚航打了个响指。 【空间·切割】 一道无形的法则划过,那个拾荒者在空中瞬间被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连一丝血雾都没留下,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宗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边的护卫们紧张地举起了武器。 洛基的幻象再次出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都看出来了,下面这个新人,掌握著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可怕力量。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宗-师才重新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 “精彩!太精彩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嘉宾,你是贵客!”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卫们放下武器,“请上船吧,我尊贵的客人。我想,我们之间有很多可以聊的。” 一艘小型的穿梭艇从主舰上脱离,缓缓降落在楚航面前。舱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楚航看了一眼那艘小艇,又看了一眼天上那艘巨大的主舰,最后將目光投向了洛基的幻象。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迈步走进了穿梭艇。 至於洛基……楚航觉得,让他和托尔这对兄弟在这颗疯狂的星球上多吃点苦头,对他们的成长或许是件好事。 他也需要点时间去除海拉的在他身上残留的死亡法则。 他决定暂时不插手,就当个安静的观眾。 第145章 斯坦李?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斯坦李? 宗师的宫殿,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顶级夜总会。 重低音的鼓点一下下砸在胸口,空气里混著几百种外星香料、酒精和汗液的味道,熏得人脑仁疼。楚航靠在一根发光的能量柱上,手里端著一杯蓝色的液体,一口没碰。 在这里,任何不是自己拿出来的东西,他都信不过。 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肋骨被海拉刺穿的地方还在隱隱作痛。那不是普通的伤,是死亡法则留下的钉子,扎进他的血肉和骨头,像一株黑色的植物,不断汲取他的生命力。 体之法则只能勉强维持一个平衡,让伤口不至於恶化,但那股阴冷的能量始终盘踞不去。 宗师躺在他那张悬浮沙发上,身边围著几个身材妖嬈的绿皮肤侍女,正把一种紫色的果实餵进他嘴里。 他看起来没在看楚航,但楚航知道,那老傢伙的眼角余光,一刻都没离开过自己。 这老怪物活了太久,对力量的嗅觉比猎犬还灵。 果然,没过多久,宗师端著一杯酒,晃晃悠悠地飘了过来,脸上掛著生意人一样的假笑。 “怎么样,我的新朋友?”他举了举杯子,“喜欢我的派对吗?全宇宙最棒的派对,没有之一。” 楚航没理会他的客套,直接问:“怎么离开这个星球?” 宗师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身体在沙发上抖动。“离开?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要离开天堂?在这里,有实力,你就能拥有一切!看看我的角斗场,全宇宙最精彩的对决每天都在上演!失败者成为歷史的尘埃,胜利者成为不朽的传奇!”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闪著精光:“你的能力很特別,我的人跟我描述了。直接抹掉物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迷路的某个神明?还是哪个文明的终极兵器?” “路过的。”楚航言简意賅。 他不想跟这个老滑头兜圈子。 硬抗下去不是办法,海拉的死亡法则太霸道,一直在消耗他的能量。 他想到了自己从现实宝石复製的力量-现实法则。 用一种法则,去对付另一种法则。 这是个疯狂的念头。 现实宝石的力量充满了污染和扭曲,稍有不慎,自己可能会被它的疯狂同化。但他別无选择。 他闭上眼睛,分出一丝精神力,探入那片混沌的红色海洋。 嗡的一声,无数混乱的念头、疯狂的囈语、顛倒的逻辑衝进他的脑海。他感觉自己像要被撕碎了。 【意志壁垒】全力发动。 他死死守住脑中唯一的念头:“这伤,不存在。” 不是治癒,不是驱逐,而是从概念上,从现实的根源上,否定这道伤口的存在。 楚航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个色號。 他能感觉到,体內那股盘踞的黑色死亡之力,在接触到红色能量的瞬间,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但来自现实宝石的力量不讲道理。 它只是粗暴地重写了规则。 黑色的能量像是被橡皮擦抹掉的铅笔印,从他的身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了。 楚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感觉自己对现实法则的用法,又多了一丝危险的理解。 就在这时,宫殿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身高超过三米、穿著重甲的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押著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垂著头,金色的头髮乱糟糟的,还被剪得狗啃一样,身上穿著破破烂烂的角斗士服装。 但楚航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托尔。 一个满脸皱纹、穿著花衬衫的人类老头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把还在冒电火花的古怪剪刀,嘴里嘀嘀咕咕,像是在抱怨刚才的活儿不好干。 宗师看到托尔,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啊哈!看看谁来了!阿斯加德的小王子!看来女武神这次干得不错,给我带回来一个像样的玩具。” 那个理髮的老头路过楚航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凑过来在他身上用力闻了闻,鼻子几乎要贴到楚航的衣服上。 “奇怪……”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看著楚航,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嘀咕,“从天上掉下来的傢伙,不是带电就是带火,要么就是一股子绝望的餿味儿。你这味儿……怎么没记得有过。” 楚航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电影里客串的斯坦李老爷子吗,难不成他知道我的身份? 宗师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傢伙,你又在嘀咕什么疯话?” 那老头摇了摇头,没再看楚航,转身走开了。“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批新到的货里,好像混进来一个贴错牌子的……” 楚航看著他的背影,问宗师:“那个理髮师是谁?” “他?哦,斯坦,一个疯老头。”宗师满不在乎地回答,“我来这儿的时候,他就在了,比这颗星球上大部分垃圾的年头都长。別理他,他的脑子早就被这里的辐射弄坏了。” 宗师的注意力很快就全放到了托尔身上。他飘到托尔面前,围著他转了两圈,伸出细长的手指戳了戳托尔结实的胳膊。 “雷神?”宗师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嘲弄,“我听说过。阿斯加德的王子,会打雷吗?”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托尔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挣扎起来,对著宗师怒吼:“放开我!你这个怪物!你会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 “我喜欢代价!”宗师笑得更开心了,他拍著手,“愤怒的角斗士票价更高!观眾们就喜欢看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强者,被我的冠军撕成碎片时那绝望的表情!” 就在这时,洛基的幻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宗师的沙发旁,他端著一杯酒,姿態优雅地欠了欠身。 “我尊贵的朋友,”他对宗师说,眼神却瞟向楚航这边,“我得提醒您,我这个哥哥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確实很能打。您最好给他找一个足够结实的对手,免得扫了大家的兴。” “放心!”宗师大手一挥,“我的冠军,从没输过!他会把这个阿斯加德小鸡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他打了个响指,宫殿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 一个五米多高的石头怪物出现在画面里,它有四条粗壮的胳膊,关节处燃烧著熊熊烈火。 画面中,它正抓住一头体型庞大的外星巨兽,硬生生將其撕成了四块,然后塞进自己那张由岩石构成的嘴里。 宾客们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和尖叫。 托尔的脸上,愤怒第一次被一丝凝重所取代。没了锤子,对上这种纯粹力量型的怪物,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宗师对托尔的反应很满意,他指著托尔下令:“带下去!把他洗乾净,换上正式的角斗士衣服!我的冠军已经等不及要品尝阿斯加德烤鸡了!” 护卫拖著还在咒骂的托尔,消失在走廊深处。 宗师心满意足地飘回楚航身边,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指向一个视野最好的露台。 “来吧,我最神秘的客人!好戏就要开场了,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楚航看了一眼托尔消失的方向,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看好戏的洛基,心里没什么波澜。 第146章 托尔的雷神姿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托尔的雷神姿態 托尔被两个护卫粗暴地推进一个圆形房间,金属大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他踉蹌几步站稳,扫了眼四周。这里像个等候室,墙壁是冰冷的金属,坐著十几个奇形怪状的外星人,个个带伤,眼神麻木。空气里有股血腥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托尔没理会那些目光,他现在一肚子火。 他一拳砸在金属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楚航!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他对著头顶吼,他猜楚航正和那个叫宗师的娘娘腔在某个包厢里看他出丑。 没有回应。 那个混蛋,真的打算袖手旁观。 一个石头组成的大傢伙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掉下一堆石头渣子。 “嘿,新来的。”石头人说,声音很温和,“別那么大声,会嚇到我朋友米克的。” 他指了指脚边一只像大號甲虫的生物。 “我叫寇格,这是米克。你看起来挺结实的,也是被那个酒鬼女人抓来的?” 托尔懒得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寇格,看到了房间另一头,一个正靠著墙喝酒的女人。黑色的长髮,熟悉的盔甲样式,虽然破旧,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阿斯加德最精锐的女武神部队的制服。 “是你。”托尔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拨开寇格,朝那个女人走去,“一个女武神,阿斯加德的守护者,居然在这种地方当一个奴隶贩子?” 女武神抬起眼,打量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阿斯加德的王子?看起来像只落汤鸡。” 她灌了一大口酒。 “我早就不是什么守护者了。而且,是你自己蠢,掉进了我的陷阱。” 托尔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看著这个墮落的同胞,又想到在外面看戏的楚航,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在这里,他谁也靠不住。 角斗场的大门升起,强光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灌了进来。托尔被一股巨力从背后推出,摔在滚烫的沙地上。 他爬起来,抬头看向四周环形的看台,无数生物正对著他狂热地嘶吼。在最顶层的包厢里,他能清楚地看到宗师、洛基,还有楚航。他们端著酒杯,像在看一场马戏。 托尔的怒火在烧。 他转过身,看向另一扇升起的闸门。一个庞大的身影走了出来。那是一头名为碎石的巨兽,它周身覆盖著坚硬的岩石甲壳,双眼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托尔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他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生物。他衝著那巨兽大喊,试图引起它的注意。 回应他的是一声咆哮,紧接著,碎石侧著身体朝著托尔猛衝过来。 托尔侧身躲开,碎石一头撞在金属墙壁上,整个角斗场都震了一下。 他丟掉手里的盾牌和头盔,捏了捏拳头。就算没有锤子,他也是阿斯加德的王子。 他迎著碎石冲了上去,凭藉战斗技巧和它周旋。他一拳打在碎石的下巴上,让那巨兽的头向后一仰。他又一脚踹在碎石的膝盖上,让它庞大的身躯一个趔趄。 看台上的欢呼声小了下去,宗师的脸上露出了惊讶。洛基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只有楚航,依旧面无表情地靠在椅子上,晃著杯子里的蓝色液体。 这只是开胃菜。 托尔的攻击激怒了碎石,他发出一声更响亮的怒吼,一把抓住了托尔的脚踝。 托尔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抡了起来,然后被狠狠地砸在地上。 一次,两次,三次。 整个角斗场都在颤抖。托尔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一口血喷了出来。 碎石把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出去,然后跳到空中,用巨大的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在他身上。托尔只能蜷缩著身体,用双臂护住脑袋。 看台上的欢呼声再次爆发,更加狂热。宗师兴奋地站了起来,洛基幸灾乐祸地笑。 “怎么大个头都喜欢来这套..”,楚航看到这幕满头黑线,他放下了酒杯。 差不多了。 他闭上眼睛,一股精神力量跨越距离,探入托尔混乱的意识中。他没有去控制,只是像放电影一样,用奥丁的形象在托尔脑海里说了一句话。 “你是锤子之神吗?” 奥丁的声音在托尔的意识里迴响。 托尔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仿佛又回到了父亲消散前的眼神。 锤子……只是一个工具。力量,一直都在他自己身体里。 碎石的拳头再次落下。 这一次,托尔的眼中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片清明。 他没有格挡。 就在拳头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无数道蓝色的电光从他体內爆发,像一张大网,將『碎石』狠狠弹了出去。 『碎石』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它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远处缓缓站起来的托尔。 托尔的身上,电光繚绕,噼啪作响。他的眼睛里不再是瞳孔,而是两团燃烧的蓝色闪电。 角斗场顶上的人造天幕暗了下来,乌云匯聚。 一道粗壮的闪电从天而降,劈在托尔身上。 他没有被烧焦,反而像是被充满了电,全身的肌肉都賁张起来,每一根髮丝都闪著电光。 他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啸声里混杂著雷鸣。 他觉醒了。 真正的雷神,不需要锤子。 楚航看著下方沐浴在雷电中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精神法则】的引导,消耗极小,效果却出奇的好。这让他对自己能力的开发有了新的思路。 托尔的觉醒给了他一个启发。如果精神引导能激发別人,那能不能用来激发自己? 他决定立刻尝试。 他的意识再次沉入体內那片混乱的法则之海。这一次,他调动【精神法则】,在自己的意识外围构建起一个“潜水钟”。 他小心翼翼地將意识探向那片代表“现实”的红色海洋。 狂暴、混乱的囈语再次袭来,但这一次,被“潜水钟”牢牢挡在外面。楚航的意识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隔著一层安全的玻璃,开始分析这片疯狂的海洋。 他看到了物质从无到有,看到了概念被隨意篡改。水变成火,石头变成麵包。 这股力量不创造也不毁灭,它只是“修改”。 楚航沉浸在这种领悟中。但高强度的法则解析,对他的身体是巨大的负担。他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乾涸的河床,金色的血液从裂纹中渗出,又被自愈因子迅速修復。 破坏与再生,在他的身体里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平衡。 不能再继续了。 他强行將意识抽离出来,猛地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自己布满裂纹但又在迅速癒合的手臂,然后发动了刚刚领悟到的新用法。 【现实扭曲】。 “这些伤,不存在。”他轻声说。 下一秒,他身上所有因法则反噬造成的伤口,连同疤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光洁如初。 他成功了。不仅深化了对现实法则的理解,还找到了一个可以无视副作用、“刷经验”的方法。 包厢的门被推开,宗师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 “我的朋友!我的贵客!”他激动地抓住楚航的胳膊,“你看到了吗!雷电!真正的雷电!他居然自己会打雷!我赚翻了!” 楚航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看了一眼下方的角斗场。托尔和『碎石』还在缠斗,但觉醒了雷神之力的托尔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他操控著雷电,將『碎石』电得嗷嗷直叫。 宗师的冠军,第一次露出了败相。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待几天。”楚航对宗师说。 宗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当然!当然!你这样的强者,偶尔需要冥想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他立刻叫来侍从,“带我的客人去顶层的静思室!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楚航点点头,准备离开。他需要时间消化刚才的领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对宗师说:“那个阿斯加德人和他的朋友们,放他们走吧。” 宗师的脸色一僵,笑容有些勉强。“这个……我的朋友,他可是我新的摇钱树啊……” “他已经打败了你的冠军。”楚航淡淡地说,“观眾想看的是新的刺激。一直让他贏,大家很快就会腻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交换,等我出来,我会给你找一些更有趣的角斗士。比如……一个力大无穷,坚不可摧的红色巨人。” 宗师的眼睛亮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计算新的赔率和门票收入。 “成交!”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出来的时候,我们再详谈!” 楚航不再说话,转身跟著侍从离开。 第147章 萨卡星的逃亡派对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萨卡星的逃亡派对 宗师的脸出现在角斗场上空的全息屏幕上,他张开双臂,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新的冠军!雷霆之主!” 整个萨卡星都在嘶吼,声浪几乎要掀翻人造的天穹。 贵宾包厢里,洛基的笑容有点僵。他跟著鼓掌,眼神却很冷。 他的好哥哥,又一次,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他端起酒杯,凑到宗师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您看,我早就说过,他很有观赏价值。不过,一个失控的冠军,可不是好商品。” 宗师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放心,玩具,就要有玩具的玩法。” 角落里,女武神狠狠灌了一大口酒。她看著场中那个被光笼罩的金色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 很多年了,她没见过那样的眼神,那种不屈不挠,像是在燃烧自己的光。上一次见到,还是在阿斯加德,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 她甩了甩头,把那段血色的记忆甩出去,又灌了一口。 医疗机器人抬著贝塔·雷·比尔的担架从托尔身边经过,那个马脸的科尔宾人对他虚弱地点了点头。这是战士间的敬意。托尔也点头回应。 他没理会山呼海啸的欢呼,被一群高大的护卫簇拥著,走向冠军的专属通道。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成了宗师最值钱的玩具,想离开只会更难。 他需要盟友。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默默喝酒的女武神身上。 冠军套房大得离谱,墙上掛著他自己的巨幅画像,画上的他肌肉賁张,眼神凶狠,跟他本人一点不像。 房间中央有个会自动补充蓝色饮料的吧檯,旁边是个巨大的圆形水床。 托尔没客气,他让护卫把他能想到的人都叫了过来。 女武神第一个到,她靠在门口,手里还是那个永不离身的酒瓶,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嘲弄。 寇格和米克被护卫“请”了过来,石头人一脸好奇地东张西望,对那个自动吧檯讚不绝口。 最后是缠著一身绷带的贝塔·雷·比尔,他躺在一个反重力医疗床上,由两个机器人推著,但眼神依旧锐利。 托尔直接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要离开萨卡星,回阿斯加德。海拉,她回来了。” 女武神嗤笑一声,仰头灌了口酒。“那是你的事,王子殿下。我早就不回去了。阿斯加德?对我来说,那地方已经死了。”她的声音很轻,但那股绝望却像冰一样冷。 寇格倒是很兴奋,他挥舞著石头手臂:“我加入!” 贝塔·雷·比尔挣扎著想坐起来,声音沙哑:“你的家园需要守护,我曾眼睁睁看著我的家园被毁灭。我愿意帮忙。” 门无声地滑开了,洛基端著一杯酒走进来,脸上掛著完美的微笑。 “我亲爱的哥哥,討论越狱计划,怎么能少了我?”他环顾四周,像个主人,“我碰巧知道宗师所有飞船的启动密钥,包括他最快的那艘,叫教父號。” 托尔和女武神同时投去怀疑的目光。 洛基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別这么看我,我被困在这里也很久了。这次,我真心想帮忙。” 他们不知道,在宗师的控制室里,一面巨大的屏幕正实时播放著套房內的一切。宗师翘著腿,一边吃著盘子里蠕动的零食,一边对旁边的副手笑道:“看看!家庭伦理剧,背叛,联盟!太精彩了!去,把熔岩猎犬放出去,给他们加点难度。所有频道同步直播,標题就叫——冠军的荣耀大逃亡!” 刺耳的警报响彻套房,墙壁上的灯光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警报!a区发现叛乱分子!熔岩猎犬已出动!” 寇格嚇了一跳:“他们怎么知道的?” 洛基则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他看向托尔:“看来,我们的派对提前开始了。” 套房的合金大门被熔出一个大洞,铁水滴在地毯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两头酷似鬣狗的机械造物冲了进来,它们的关节处流淌著岩浆,张开的嘴里滴下熔岩,將华丽的地毯烧出一个个黑洞。 托尔眼神一凛,直接下令:“洛基,带路!女武神,侧翼!寇格,保护好他们!” 女武神没废话,拔出两把能量手枪,一个翻滚躲到沙发后开始射击。寇格憨厚地应了一声,用他岩石构成的身躯,在比尔的医疗床前组成一道墙。 洛基则退到房间深处,指著一个巨大的通风管道:“从这里走!能直接通到下层垃圾处理通道,那里是监控死角!” 托尔看也没看,全身爆发出刺眼的电光,主动迎上那两头机械猎犬。一道粗壮的闪电从他手中甩出,像鞭子一样抽在一头猎犬身上,打得它金属外壳上电弧乱窜,动作慢了一瞬。 另一头猎犬扑向女武神,被她灵活躲开。几发能量弹精准地打在猎犬的膝关节上,溅起一串火花,但似乎没什么用。贝塔·雷·比尔在医疗床上怒吼一声,操控床体猛地撞向那头猎犬,把它撞得连连后退。 托尔抓住机会,化作一道电光出现在第一头猎犬头顶,双拳併拢,狠狠砸下。机械猎犬的头颅被他砸进了胸腔,炸成一堆冒烟的零件。 就在他准备解决第二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个拳头大小的银色飞行器悬停在他面前不远处,上面一个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镜头正对著他。 托尔的动作停了零点一秒。 他转头,果然在另外几个角落,也发现了同样的拍摄机器人。 它们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记录著这里的一切。 他看向被熔开的走廊深处,更多的猎犬正在涌来,但它们的阵型与其说是包围,不如说更像是在排队入场,等著上镜。 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扭头看向角落里的洛基,洛基正对著一个拍摄机器人,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还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一丝邪气的微笑。 这个混蛋,早就知道了。 托尔深吸一口气,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他不再保留,也不再考虑战术,而是故意摆出一个夸张的姿势,將双臂伸向天花板。更多的闪电被他引来,匯聚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雷神。 他对著涌来的猎犬群,轰出了一道扇形的连锁闪电。 女武神也注意到了那些拍摄机器人,她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每一枪都直奔猎犬的能量核心,只想儘快结束这场闹剧。 洛基在前面带路,嘴里还不停地进行著“解说”:“哦,快看吶哥哥,小心你的左边!那个大傢伙看起来要自爆了!真是惊险!” 他们一路衝杀,与其说是逃亡,不如说是在参加一场精心设计的真人闯关节目。 走廊里的防御炮塔总是在他们即將进入射程时恰好发生故障,追击的卫兵也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意外滑倒的清洁机器人绊倒。 当他们终於衝进一个巨大的机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机库中央,一艘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豪华飞船静静地停在那里,正是洛基提到的“教父”號。飞船的登陆舱板已经放下,一束聚光灯从天花板上打下来,將整艘飞船笼罩。 机库的四面八方,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他们刚才“英勇”战斗的画面,整个萨卡星的民眾都在为他们的新冠军和他的“叛逆伙伴们”欢呼。 托尔一言不发地走上飞船,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 女武神跟了上来,狠狠一脚踹在控制台的侧面。 寇格则发出了讚嘆:“哇哦,这艘船可真不错!比我们上次那艘好多了!还有真皮座椅!” 洛基吹了声口哨,熟练地在控制台上操作起来,飞船的引擎发出了平稳的嗡鸣声。 飞船上突然播放起了宗师的留言:“我的贵宾已经为你们换取了自由,今天的演出就当是支付这艘飞船的费用了,祝你好运,雷霆之主!” 第148章 再闯法则之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再闯法则之海 萨卡星宗师为楚航准备的休息室。 楚航盘腿坐著,萨卡星永不停歇的狂欢被隔绝在外。 他得处理脑子里那团乱麻。 从幻视那儿复製来的精神法则,像一团抓不住的雾。从以太粒子剥离的现实扭曲,则是一滴墨,想把一切都染成它的顏色。 这两种力量,太抽象,也太危险。 他一直用从奥丁那学来的法子压著,不敢有丝毫差池。奥丁警告过他,走这条路的人,都死了。 他本想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去慢慢打磨,把这些力量彻底消化。 但现在,他感觉不对劲。 一种来自宇宙底层的排斥感。 这个宇宙,正在清理他这个异常数据。 他压不住了。 一股无法抵抗的拉扯力,从灵魂最深处传来。 眼前的能量壁消失了,身体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的意识被狠狠拽进一个无边无际的海洋。 法则之海。 他不是第一次来,但这次,不是他自己要来,是硬被拖进来的。 没有退路。 他没得选。 他一头扎进那片由无数银色网格组成的海洋。空间法则。 这里是他的主场,他很熟。 像鱼回到水里,每一个网格节点都与他的意识共鸣。 空间在他面前是可以隨意揉捏的黏土。 他轻鬆抵达彼岸。 接著是紫色的风暴海洋。力之法则。 狂暴的能量足以撕碎星辰,但对他来说,这是大补之物。他张开双臂,任由那些力量冲刷他的意志,將它们一一驯服。 这片海,也轻易渡过。 但好运到此为止。 第三片海,是血肉构成的。体之法则。 自愈因子的绿,超级士兵血清的金,天神血脉的白金,三种顏色混成一锅沸腾的浓汤。 跳进去的瞬间,意识像被扔进了绞肉机。 身体里的每一种力量都在造反,都想宣示主权,把其他力量排斥出去。 他的意志像一块被反覆捶打的铁,每一次敲击都留下更深的裂痕。 意识被撕开,又长上,再撕开。 他只能咬牙,用最笨的办法,强行把这些力量压在一起,像和面一样,一遍遍地揉捏、摺叠。 当他浑身是伤地爬出来时,意志已经快要碎成粉末。 第四片海是白色的。精神法则。 由纯粹的逻辑和数据构成。没有痛苦,但比痛苦更可怕。 意识一进去,就开始消散。 记忆、情感,甚至“楚航”这个名字,都开始模糊,变成一行行可以被修改的代码。 他快要忘记自己是谁。 就在他即將彻底融入这片数据之海时,一抹红色闪过。 他死死抓住,重新凝聚起摇摇欲坠的意识,艰难地游向对岸。 最后一片海,猩红色。现实扭曲。 他只是站在岸边,就感觉认知在被扭曲。 他看到自己回到了公司,正在对著电脑屏幕打字,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他又看到自己成了宇宙至高神,一个念头就能创造星系,弹指间便可毁灭一切。 无数个真实的幻象在他脑中生灭。 他知道,只要信了任何一个,他就会被永远困住,成为这片猩红色海洋的一部分。 他闭上眼,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分辨。 他只记住一件事——贪婪。 他想要这一切。不管是真是假,他全都要。 他带著这种蛮不讲理的贪婪,一头扎进了猩红色的海洋。 意识被撕成亿万份,每一份都在经歷不同的人生。但他那股最核心的贪婪,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这些碎片牢牢串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衝破了迷雾,倒在了最后的彼岸上。 五片法则海洋,他都渡过了。 但此刻,这五股力量在他的意识里,像五头被关进同一个笼子的野兽,开始了最原始的撕咬。 疼痛。 灵魂被五台绞肉机从五个方向同时拉扯。 空间法则想放逐一切。 力之法则想砸碎一切。 体之法则想吞噬一切。 精神法则想格式化一切。 现实法则最霸道,它想定义其他四种都不存在。 楚航的意识像个破布娃娃,在衝突中心被反覆撕扯、碾碎、重组。 他想放弃,但不甘心。 这些都是他的家底,凭什么要让它们毁了自己? 他试著用奥丁的魔法知识去构建精神熔炉,熔炉瞬间被衝垮。 他又试著用古一的镜像维度去隔离,镜像空间被现实法则直接扭曲成了麻花。 所有技巧,在真正的法则层面,都像小孩子的玩具。 他必须找到一个能驾驭这五种力量的王。 他回顾自己所有的能力,从自愈因子到现实扭曲。 没有。 这些能力本身就是法则的体现,只有强弱,没有高下。 意识快要被磨灭时,脑中那个沉寂许久的金手指——【超能复印机】的图標,闪了一下。 他突然想通了。 他不需要去平衡,因为它们本就是一体的。 空间、力量、身体、精神、现实,这就是构成一个“存在”的五个基本面。 他要做的,不是让它们妥协,而是让它们共同服务於一个存在——他自己。 他放弃了对抗,彻底敞开自己千疮百孔的意识。 他对著那五股狂暴的法则,发出了一个最简单的念头: “我,在这里。” 空间法则的银色网格率先停下,围绕他的意识核心,构建出一个稳定的坐標。 力之法则的紫色风暴隨之平息,化作能量,填充进这个坐標。 体之法则的血肉海洋不再翻滚,以坐標为骨架,以能量为血肉,塑造出他的形態。 精神法则的白色数据流涌入这个形態,点亮了意识之火。 最后,现实法则的猩红色光芒將这一切笼罩,它没有扭曲,而是承认。 它向整个宇宙宣告,这个由五种法则构成的楚航,是真实存在的。 五种力量不再撕咬,而是像五个精密的齿轮,完美地嚙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全新的系统。 这个系统的核心,就是他的自我认知——我。 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也从未如此完整。 就在法则达成平衡的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波动,从他的意识核心爆发。 波动无视了法则之海,瞬间扩散到现实宇宙。 萨卡星。 宗师宫殿顶端的那个静思室,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整个萨卡星的天空,那个人造的天幕,像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彩虹色的涟漪。 所有狂欢的人都停了下来,茫然地抬头看天。 宇宙的某个角落,一个坐在王座上的收藏家,突然抬起头,看向虚空。 “新的玩家……入场了。” 而在更遥远的、时间都不存在的地方,一个身穿金色盔甲的巨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穿透了无数维度,落在了那个引发异象的源头。 第149章 终成天父(本卷终)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终成天父(本卷终) 萨卡星的天幕裂了。 一道口子凭空出现,里面不是星空,是一片混沌。 银色的空间网格是骨架,紫色的力量风暴是血肉,金绿色的生命洪流在其中奔腾。纯白的数据流像神经,猩红的光晕则像一个印章,將这一切不合理的存在,强行承认为真实。 一个巨大的人形轮廓,从混沌中站起。 是楚航的意志。 他只是站在那里,萨卡星的维度就开始扭曲。 接著,法则的洪流找到了宣泄口。 楚航的身体。 覆盖天空的异象,疯狂地朝著那具悬浮的肉身倒灌。 能量洪流冲刷著他的身体。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敲碎,分解,然后以一种更高的生命形態重组。 凡人之躯的桎梏被彻底打破。 那道巨大的人形轮廓,楚航的精神体,低头俯瞰。 他看到了过去。 诺曼第的烂泥、冰层里的黑暗、卡罗尔身上的光、托尼的导师、復仇者们最后的后盾。 从一只隨时可能被踩死的虫子,到如今,站在这宇宙之巔。 他不再是那只虫子了。 精神体猛地一沉,像一颗流星,冲回下方那具被法则包裹的肉身。 两者接触的瞬间,楚航的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皮肤寸寸烧红,像烙铁。 银白色的长髮无风自动,每一根髮丝的末端,都撕开细小的空间裂缝。 他猛然睁开眼。 那里面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片缓缓旋转的星云。 五种法则的力量,终於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容器。 他周围的空间、时间、物质、能量,甚至现实本身,都变得温顺起来,像他身体的延伸。 他张开嘴,却没有声音。 一道无形的衝击以他为中心炸开。 萨卡星上所有的全息屏幕,爆成一堆数据流。 宗师宫殿里那些奢华的装饰品,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 这道宣告,甚至穿透了维度。 衝击平息后,逸散的能量並未消失。 一个直径百米的无形领域,以楚航为中心形成。 领域之內,一切静止。 楚航心念一动,那些悬浮的粉末开始倒流,重新构筑成墙壁。但材质,变成了闪烁著星光的透明晶体。 法则领域。 在他的领域內,他就是唯一的真理。 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了。 “朋友,收著点,这里经不起这么折腾。” 话音落下,楚航身处的水晶宫殿开始剧烈闪烁。 一边是宗师那浮夸的金色,另一边是楚航这深邃的星空。 两种现实在激烈爭夺这片空间的定义权。 一股庞大的意志,试图將他的领域衝垮,將这里的一切格式化回宗师喜欢的样子。 萨卡星的根本法则在告诉他:在这里,宗师就是一切。 他没有硬扛。 只是在自己的领域里,平静地增加了一条新规则。 “此地,与萨卡星无关。” 嗡的一声轻响。 直径百米的法则领域,边界变得清晰无比,像一个绝对光滑的肥皂泡。 在这个气泡內部,所有与萨卡星相关的法则都被瞬间切断。 那股来自宗师的意志,戛然而止。 水晶宫殿的闪烁停止了,稳定成了永恆的星空。 楚航抬脚,向前走了一步。 他驱动著整个法则领域,向前移动了一步。 墙壁、守卫、那些华丽的装饰……在接触到领域边界的瞬间,便被抹去了存在的概念,无声无息地消失。 因为在他的领域里,它们不被承认。 他就像一个移动的、一百米直径的宇宙,开始在宗师的宫殿里“散步”。 第二步,他已经站在了宗师的面前。 这位活了不知多少亿年的宇宙长老,坐在浮夸的王座上,脸上的玩味第一次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凝重。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楚航身上,而是死死盯著那层將自己和整个控制室都包裹进去的领域边界。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强大的个体。 他看到的,是一个行走的、独立的、拥有自己完整法则的……世界。 宗师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他活了亿万年,第一次遇到一个刚刚晋升就如此强大的天父级。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对著楚航的领域狠狠一握。 “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隨著他的话语,整个萨卡星的根本法则开始响应他。 一股无形的、金色的意志洪流,如同海啸般拍向楚航那一百米直径的气泡。 然而,楚航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宗师的意志接触到领域边界的瞬间,他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增加了一条新的规则。 “隔离。” 那股足以扭曲现实的金色洪流,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光滑的墙,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便被彻底隔绝在外。 宗师十分意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有谁的力量能如此不讲道理地拒绝他的法则。 他再次抬手,这一次,他调动了整个萨卡星的能量。 一根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足以融化一切的金色权杖出现在他手中。 “在我创造的世界里,一切都將被融化!” 他將权杖指向楚航。 楚航看著那根权杖,终於有了一点动作。 他抬起右手,对著宗师,轻轻打了个响指。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 但在楚航的法则领域內,融化这个概念,被瞬间重新定义了。 宗师手中的金色权杖,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能量,变成了一根滑稽的、插著一朵小黄花的胡萝卜。 宗师握著胡萝卜,彻底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蔬菜,又抬头看看一脸淡然的楚航,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宕机状態。 只听到楚航说道:“我之领域所及之处,一切伟力皆归於我”。 说完,楚航抬起头,看向上方。 他那由星光水晶构成的宫殿穹顶瞬间消失,露出的不是宗师宫殿的天花板,而是真实、冰冷、黑暗的宇宙。 但这还没完。 这片真实的星空,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外扩张。 一瞬间,整个萨卡星那人造的、永远晴朗的蓝色天空,像一个被干扰的电视信號,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星球上所有正在狂欢的居民,都看到了那转瞬即逝的、布满繁星的真实宇宙,以及宇宙中心那个如同神明般的身影。 然后,一切又恢復了原状。 仿佛刚才只是集体幻觉。 但宗师知道,那不是幻觉。 对方的力量,已经短暂地覆盖了整个萨卡星,从他手中夺走了一瞬间的世界定义权。 【本卷终】 【求催更,求好评!】 第150章 收服海拉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收服海拉 楚航没有跟宗师再多纠缠,一步跨出,人已不在萨卡星。 他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坐標锁定阿斯加德。 裂缝对面,是一片火海。 金色的神域成了废墟,彩虹桥上站著一个女人。海拉。 黑色的长髮在她身后舞动,脚下是密密麻麻的亡灵士兵。海姆达尔和最后一批阿斯加德平民,被死死堵在桥头。 海拉的力量和整个阿斯加德连在一起,每一次呼吸,气势都更强一分。 就在这时,楚航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雷电之力。 绝望,决然。 他开起精神力感知,看到托尔手里紧攥著苏尔特尔的头冠,在奥丁的宝库中寻找永恆之火。 他要启动诸神黄昏,用一个恶魔,换掉另一个。 他要亲手毁了阿斯加德。 不行。 楚航皱眉。他答应过奥丁,保阿斯加德三次。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人已经出现在奥丁宝库的永恆之火前,一手抓住了托尔即將放下的王冠。 托尔一门心思往前冲,差点撞在楚航身上。他急停下来,看清来人,眼睛瞪圆。 “楚航,你终於来了!快放开我,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海拉!” 楚航没回答,只是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头冠,平静地开口:“我答应过你父亲,保阿斯加德三次。毁了它,可不算在內。” “你让开!”托尔声音嘶哑,布满血丝,“这是唯一的办法!海拉的力量和阿斯加德连在一起,只要这片土地还在,她就是不死的!我们打不贏她!” 他想绕过去,但楚航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洛基和女武神也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那就把她和阿斯加德的联繫切断。”楚航的语气很平淡。 托尔停下动作,难以置信地看著他,隨即转为愤怒。 “切断?你说得倒轻鬆!那是我父亲都无法逆转的事情!” 洛基也皱起了眉。他比托尔更懂魔法,楚航的话在他听来,就是疯话。 “我不是谁,”楚航伸出一只手,按在托尔胸口,阻止他前冲,“我只是来兑现承诺的。” 托尔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他用尽全身力气,那只手却纹丝不动。这股无法理解的力量,让他最后的理智也断了。 “滚开!”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托尔怒吼,不再用蛮力。体內的雷神之力催动到极致,双眼化作两颗蓝色太阳,狂暴的雷蛇在全身游走。 这不是普通的闪电。 一道巨龙般的雷霆从天而降,狠狠砸向近在咫尺的楚航。 洛基和女武神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 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没有巨响,没有强光,甚至连一丝空气震动都没有。 那道雷霆,在接触到楚航身体前一米的地方,凭空消失了。 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像一缕烟被风吹散。 托尔眼中的雷光熄灭了。 他呆呆地看著楚航,看著那个连衣服都没有一丝褶皱的朋友,大脑一片空白。 他最强的一击,甚至没能让对方动一下。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力量大小的问题。 楚航依旧平静地看著他。他的手从托尔胸口移开,顺势拿走了苏尔特尔的头冠。 “去彩虹桥,”楚航的声音不容置疑,“保护好剩下的人。这里,交给我。” 说完,他没再看托尔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出宝库,走向那片被死亡笼罩的战场。 托尔、洛基和女武神僵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知道,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回来了。 海拉看见了他。 她停下对海姆达尔的戏耍,转过身,目光落在楚航身上。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又变强了,不过没用的,在阿斯加德我是无法被打败的。”她轻笑一声,声音冰冷。 她懒得走过来,只是轻轻抬手。 整个彩虹桥都在哀嚎。 无数根粗壮的黑曜石尖刺,从桥面下猛然刺出,带著尖啸,从四面八方扎向楚航。每一根尖刺上,都缠绕著浓郁的死亡法则。 楚航只是抬了抬眼皮。 他的法则领域无声张开。 一个直径百米的半透明球体,以他为中心扩散,將他和海拉,以及那些即將刺穿他身体的尖刺,全部笼罩进去。 领域之內,一切都变了。 那些狂暴的尖刺,势头猛地一滯。上面缠绕的死亡法则,迅速暗淡下去。 海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感觉到,自己与阿斯加德之间那源源不断的力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断了。 就像一个正在呼吸的人,肺突然被摘了。 楚航看著她,在他的领域里,平静地宣告了第一条规则。 “在这里,阿斯加德与你的联繫不存在。” 话音落下,海拉浑身剧震。 她感受到那些从阿斯加德地脉深处延伸出来,与她灵魂相连的无数黑色能量丝线,在楚航的领域內被齐刷刷斩断。 她与这片土地的共鸣,消失了。 刺到楚航面前的黑曜石尖刺,失去力量支撑,在一秒內风化、碎裂,化作一地无害的黑色粉末。 海拉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从傲慢变成惊骇。 “你做了什么?”她失声尖叫,感到了恐慌。 楚航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对著海拉的方向,五指轻轻一握。 在他的领域內,空间法则就是他的意志。 海拉周围的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疯狂向內压缩。 她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正在收缩的铁棺材,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足以碾碎星辰。 她试图召唤死亡之力,但那股力量变得迟滯而微弱。她想移动,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空间本身,成了最坚固的囚笼。 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引以为傲的神体,在这纯粹的法则碾压下,脆弱得像个瓷娃娃。 她终於怕了。 这个男人,用的不是能量,不是魔法,而是她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规则。 楚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著这个被空间之力挤压得动弹不得的死亡女神。 “你的时代结束了,海拉。”他说道,“但奥丁的血脉不该断绝。阿斯加德需要一个看门的,你很合適。” “你休想!”海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就是死亡!你杀了我,我也……” 楚航懒得听她放狠话。 他伸出食指,指尖亮起一粒微小的星芒。那是五种法则高度凝聚的种子。 “我不需要你同意。” 他將那粒星芒,轻轻按在海拉的眉心。 海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粒星芒无视她所有防御,直接融入了她的精神本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则里,被强行植入了一个不属於她的印记。只要那个男人一个念头,这个印记就能引爆她所有的力量,让她彻底湮灭。 楚航收回手,法则领域隨之消散。 海拉身上的压力消失,她脱力地跪倒在彩虹桥上,大口喘著粗气。 楚航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从今天起,你守护阿斯加德。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囚笼。” 第151章 阿斯加德的守护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阿斯加德的守护者 托尔、洛基和女武神衝出宝库。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彩虹桥上,海拉跪在地上。那个捏碎了雷神之锤,屠杀了英灵殿大军的死亡女神,低著头,身体正微微发抖。 她的对面,站著楚航。 他身上还是那套地球人的便服,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托尔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无法理解。 几分钟前,他还在准备和阿斯加德同归於尽,用诸神黄昏去换掉这个无法战胜的姐姐。 现在,她跪下了。 愤怒压过了震惊。 “为什么不杀了她?”托尔大步走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他指著海拉,对著楚航咆哮,“她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她毁了阿斯加德!” 楚航的目光从桥头那些倖存的、惊魂未定的平民身上扫过,最后才落回托尔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阿斯加德需要一个王,一个够强的王。”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你,还不够格。” 这句话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托尔的胸口。 我是奥丁之子,阿斯加德未来的国王。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 “我才是阿斯加德的王!”他红著眼嘶吼,“我绝不允许这个刽子手坐上王座!” 他再次举起拳头,没用雷电,像个凡人一样,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冲了过去。 但他只衝出两步。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凝固的水泥。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泥潭,每动一下都耗尽全身力气。 眼看楚航就在几米外,自己却像在慢镜头里挣扎,再也无法靠近一寸。 洛基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这不是魔法,不是能量,这是对规则本身的掌控。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半步,拉开了和哥哥的距离。 女武神握紧了龙牙剑的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身旁的海姆达尔按住了她的肩膀,对她缓缓摇了摇头。 楚航没理会像琥珀里的虫子一样挣扎的托尔。 他抬起手,那顶狰狞的、足以引发诸神黄昏的苏尔特尔头冠,静静地飘在他掌心。 他看向所有劫后余生的阿斯加德人,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从今天起,海拉·奥丁多蒂尔,是阿斯加德新的守护者。” “她的力量將保护你们,她的生命將和这片土地绑在一起,直到她赎清所有罪孽。” “这是我的意志。” 话音落下,他五指轻轻收拢。 “不!” 一声悽厉的尖叫从头冠里传出。 那顶坚不可摧的黑暗造物,在他手中,像个脆弱的蛋壳一样,被寸寸捏碎。 没有爆炸,没有能量逸散。 构成它的金属和法则,直接被分解成了最基础的粒子,在风中飘散。 彩虹桥上一片死寂。 只剩下托尔粗重的喘气声。 他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几天前,这个男人还是他的战友,一个强大但可以並肩作战的伙伴。 现在,对方站在那里,他就像在面对奥丁一样。 楚航终於把目光投向托尔。 “一个合格的王,首先要学会的不是战斗,是取捨。” 他隨意地挥了挥手,禁錮托尔的力量瞬间散去。 托尔一个踉蹌,差点跪倒在地。他用尽全力站稳,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楚航说得对。 他无力反驳。 楚航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海拉。 她身体还在发抖,曾经那双满是杀戮和傲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恐惧。楚航在她灵魂里种下的那个法则印记,让她不敢有任何异动。 “起来。”楚航命令道。 海拉身体一僵,动作极为缓慢地、屈辱地站了起来。 楚航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空荡荡的桥面,那里曾是她引以为傲的亡灵大军。 “让他们安息。”他又下了一道命令。 海拉脸色惨白,那是她最后的军队,是她权柄的象徵。 她咬著牙,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眉心深处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 她最终还是举起了手,对著空无一人的桥面,无力地一挥。 阿斯加德地底,那些沉睡的、等待召唤的亡灵士兵,在这一挥之下,彻底化作飞灰,永远地消散了。 洛基眼神闪烁,他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他立刻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楚航深深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极低。 “您展现了真正的王者风范,阿斯加德能在您的庇护下重获新生,是九界的荣幸。”他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 楚航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你很会说话,洛基。希望你以后也这么聪明。” 洛基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他知道,自己那些小心思,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藏不住。 楚航不再理会这几个心思各异的神。 他转过身,面向那片满目疮痍的废墟。 仙宫倒塌,花园烧毁,天空因战火而灰暗。 他缓缓举起右手。 “这里的伤痕,该抚平了。” 话音落下,【现实扭曲】的法则发动。 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整个阿斯加德。 地面上狰狞的裂谷,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过,开始快速癒合。 “建筑,该重获荣光。” 【力之法则】与【空间掌控】同时启动。 无数宫殿的残骸,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废墟中缓缓飞到半空。它们没有拼接,而是在空中被碾成了最纯粹的金色粒子,像一场盛大的、漫天飞舞的萤火虫雨。 紧接著,这些金色粒子开始重新塑形。 一座座全新的宫殿拔地而起,线条比过去更加流畅,结构更加宏伟。金色的穹顶在灰暗的天空下,重新绽放出神圣的光芒。 断裂的彩虹桥也开始自我修復,桥身不再是脆弱的玻璃,而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半透明水晶实体,七彩流光在其中缓缓流淌。 最后,楚航的目光扫过那些枯萎的树木和烧焦的大地。 “这里,该再次充满生机。” 时间的法则化作一场肉眼可见的绿色光雨,从天而降。 光雨所到之处,枯木逢春,嫩芽破土。焦黑的土地上,翠绿的草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铺展开来,鲜花在草坪间悄然绽放。 短短几十秒,阿斯加德从一片地狱般的废墟,变成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辉煌、更加充满生机的神域。 所有人都看呆了。 楚航缓缓放下手,转过身,重新看向失魂落魄的托尔。 “现在,阿斯加德没事了,但你还是太弱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空著手的托尔,摇了摇头。 “锤子没了,就不会打架了?真丟人。” 第152章 加强版风暴战斧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加强版风暴战斧 托尔的拳头捏得死紧。 楚航的话更像一根针,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是奥丁之子,阿斯加德未来的王。 可现在,他连自己的家都保不住。而这个男人,挥挥手就重塑了神域,捏碎了苏尔特尔的头冠,还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姐姐变成了看门狗。 这种差距,让他感到无力。 楚航像是没看到他憋得通红的脸,自顾自地说:“一个王,不能没有趁手的傢伙。姆乔尔尼尔碎了,那就换一个,换一个更强的。” 托尔终於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姆乔尔尼尔……是独一无二的!它是用垂死恆星的核心锻造的!” 楚航反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所以呢?那就再找一颗恆星。尼达维的矮人,应该还没死光。” 尼达维。 这个名字让托尔的呼吸一滯。那是传说中的矮人国度,九界最顶尖的工匠都聚集在那里。 他的锤子,奥丁的永恆之枪,都出自那里的熔炉。 他下意识地反驳,但底气已经不足:“他们不会为外人锻造武器。” 楚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他根本不给托尔反应的机会,一只手直接搭在了托尔的肩膀上。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锁定了托尔,他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走吧,別浪费时间。” 楚航隨手在面前一划。 没有光芒,没有符文,空间就像一块布,被他撕开一道漆黑的裂口。 裂口对面,是冰冷空旷的星空,和一个巨大的、熄灭了的环状金属世界。 楚航迈步走了进去。 托尔咬了咬牙,也只能跟上。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裂缝的另一边,是绝对的安静。 冰冷,刺骨的冰冷。 托尔记忆中那个永远轰鸣、火光冲天的矮人国度,现在像一具巨大的钢铁尸体,飘在宇宙里。 巨大的金属环上,那些本该吞吐著恆星烈焰的熔炉,都蒙著一层厚厚的冰霜。锻造台上,未完成的武器和巨大的锤子被隨意丟弃,上面凝结著冰晶。 没有尸体,但这种生命的彻底消失,比尸横遍野更让人心寒。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一个熄灭的熔炉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比托尔高出两个头,壮得像座小山。 他是艾崔,矮人之王。 但他那双本该是九界最灵巧的手,现在却被两团凝固的乌鲁金属给封死了,像两只丑陋的铁球。 艾崔看到托尔,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希望,隨即被滔天的愤怒淹没。 “奥丁之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金属在摩擦,“你们本该保护我们!灭霸来的时候,你们在哪?” 他的目光很快从失魂落魄的托尔身上移开,死死盯住了楚航。 作为打造过无限手套的工匠,他对法则和能量的感知远超常人。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体內蕴藏著一片比恆星更炽热、比黑洞更深邃的法则海洋。 那股力量,远在奥丁之上。 绝望的矮人王突然跪了下来,巨大的身体砸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举起那双被废掉的手,对著楚航,声音里带著哀求和疯狂:“为我復仇!我为你打造一件武器,一件真正的弒神之武!能砍下灭霸头颅的武器!” 楚航只是平静地看著他,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武器。”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艾崔和托尔的心上。 “到了我这个层次,武器是累赘。一切伟力,都该归於自身。” 他侧过身,指了指旁边一脸茫然的托尔。 “他需要。给他打造一柄配得上他身份的斧子。” 艾崔抬起头,绝望地指著远处那颗已经彻底暗淡、被冰壳包裹的中子星:“熔炉已经熄灭了!没有恆星的能量,我什么都做不了!尼达维已经死了!” 楚航只是瞥了一眼那颗冰封的恆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它只是睡著了,没死。” 他转向托尔,下巴朝那颗死寂的星球点了点。 “去,把它叫醒。” 艾崔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不行!恆星的虹膜被冻住了,需要有人从外面把它强行拉开!那会承受一颗中子星最原始的、未经削弱的全部能量!那是自杀!” 托尔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眼楚航,又看了一眼艾崔那双被废掉的手,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那死寂的恆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朝著控制虹膜的巨大环状结构飞去。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决绝。 楚航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终於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奥丁之子。 托尔降落在巨大的金属环上,脚下的寒气几乎要冻结他的灵魂。他找到了那个巨大的、如同山峰般的槓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拉动它。 金属发出刺耳的呻吟,冰层开始出现裂纹,但虹膜只打开了一道微不足道的缝隙。 艾崔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吼著:“不够!再大点!你需要让整个光圈都打开!” 托尔怒吼一声,双臂的肌肉坟起。他不再用蛮力,而是將体內刚刚觉醒的雷神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双臂。 蓝色的电蛇在他身上狂舞,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小型的雷电风暴。 槓桿终於被他拉动了。 巨大的虹膜开始缓缓转动,打开。 就在光圈开启到一半时,第一缕恆星之光,或者说,恆星能量,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光,那是纯粹的、毁灭性的能量洪流。 托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能量正面击中。 他的皮肤、肌肉、內臟,在一瞬间就被气化,只剩下一副闪著电光的骨架。 但下一秒,他从奥丁那里继承的神王血脉,他自身的雷神神格,开始疯狂地修復他的身体。 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滋生,骨骼在能量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坚固。 他在毁灭与重生之间,承受著难以想像的痛苦。 他死死地抓著槓桿,任由恆星的烈焰將自己一次次焚烧成灰,又一次次重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覆捶打的铁,每一秒都濒临崩溃,但每一秒又比上一秒更强韧。 终於,虹膜被完全打开。 一道直径数十公里的、璀璨到极致的能量光柱,精准地射中了尼达维的中央熔炉。 死寂的熔炉瞬间被点亮,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冰霜在零点一秒內全部蒸发。 艾崔发出一声狂喜的咆哮,他指挥著巨大的机械臂,將一块块刻著符文的乌鲁神钢锭投入熔炉。 神钢在恆星的烈焰中迅速融化,变成了流淌的、仿佛蕴含著整个星河的液態金属。 艾崔熟练地操控著模具,液態金属被引导著,缓缓浇筑成一个兼具战斧的锋利与战锤的厚重的、充满暴力美学的武器雏形。 斧刃在模具中冷却、成型,散发著毁灭性的气息。 就在这时,艾崔突然对著几乎已经变成一具焦炭的托尔吼道:“斧柄!快!我们需要斧柄!” 然而,托尔已经到了极限,他连维持自己的形態都做不到了,更別说去寻找什么斧柄。 眼看那炽热的斧刃就要冷却定型,一旦错过,这次锻造就彻底失败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楚航动了。 他一步跨出,来到熔炉边,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在刚才的衝击中碎裂的、毫不起眼的金属残片。 “这个,就行了。”他说。 他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对著那块金属残片。 【现实扭曲】 那块金属残片开始从最基础的层面上瓦解。 构成它的原子、粒子,都在楚航的意志下被重新编码、重新定义。 它的过去被抹除,它的未来被重写。 一种全新的真实被强加在它身上。 金属的质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世界树枝干般古老、深邃的木质纹理。 它被拉长、塑形,变成了一根粗壮、布满原始力量感的斧柄。 紧接著,在斧柄靠近斧刃的一端,六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浅浅凹槽,凭空浮现出来,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在那里。 楚航鬆开手。 那根全新的斧柄像是有了生命,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向半空中那炽热的斧刃。 两者接触的瞬间,没有巨响,只有一道无声的、將整个尼达维都照亮的白光。 一股融合了雷霆、空间与现实之力的风暴,以武器为中心,炸开。 第153章 无限战爭开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无限战爭开启 白光散尽。 一柄战斧悬在空中。斧面漆黑,像个小型的黑洞,吞噬著周围所有的光。斧柄是深邃的木色,上面缠绕著仿佛活物般的纹路。 托尔浑身焦黑,还在冒著缕缕青烟。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每一步都在金属地面上留下一个带电的脚印。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木质斧柄。 一股狂暴的能量衝进他的身体。 “试试彩虹桥。”楚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托尔下意识地听从了指令,他怒吼一声,將战斧高高举起。 他自己就成了引动雷电的信標,天空中的宇宙尘埃被电离,蓝白色的电蛇疯狂地缠绕上战斧。斧刃的前端,一个彩虹色的漩涡开始扭曲、成型,散发出撕裂空间的力量。 “別在这儿。”楚航只是隨意地一挥手。 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粘稠,仿佛凝固成了琥珀。那股即將爆发的彩虹桥能量被硬生生压了回去,消散於无形。 “会把这里拆了。”楚航补充道。 托尔喘著粗气,他能感觉到战斧在他手中发出不满的嗡鸣,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猛兽。 他需要一个目標,一个足够大的目標来发泄这股力量。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在远处一颗直径超过数公里的巨大陨石上。 他没有多想,用尽全身力气,將战斧奋力投了出去。 战斧在脱手的瞬间就消失了。 下一秒,它直接出现在那颗巨大陨石的前方。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 一道乾净利落的切口出现在陨石上,那块在宇宙中漂浮了亿万年的巨岩,无声无息地分成了两半。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远处恆星的光芒。 战斧再次消失,下一刻已经回到了托尔手中,发出满足的低沉嗡鸣。 托尔忍不住笑了。这才是他想要的力量,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 “风暴战斧。”楚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只要你完全发挥它的力量,你不会逊色於奥丁” 托尔抚摸著粗糙的斧柄,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著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的力量。那六个浅浅的凹槽,仿佛在低声呼唤著什么。 “有了它,我能杀了灭霸。”托尔的声音里带著復仇的火焰。 “別天真了。”楚航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灭霸要的是六颗无限宝石。这把斧子,最多只让你有资格坐上牌桌,而不是掀桌子。” 楚航伸出手指,在斧柄上那六个凹槽上轻轻敲了敲。 “我给你留了几个槽。万一你能从灭霸手里抢到一两颗宝石,嵌进去。它能帮你分担大部分反噬,让你不至於被宝石力量压制的太厉害。” 托尔低头看著那六个凹槽,瞳孔猛地一缩。 他现在才明白楚航的意思。这不只是一把武器,这是一个能承载无限之力的容器,一个简易版的无限手套。 “该回去了。”楚航没再多解释,隨手撕开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地球那边,好戏快开始了。” 两人一步跨出裂缝。 刺眼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是復仇者联盟新基地的训练场,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但这里安静得过分,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托尔皱眉问道,“他们不是应该在这里训练吗?” 话音刚落,一个穿著红色皮夹克的身影从基地大楼里跑了出来。 是旺达。 她看到楚航,眼睛瞬间就亮了,所有的不安和等待都化作了此刻的狂奔。她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直接扎进了楚航的怀里,撞得他后退了半步。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 楚航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我回来了。这里怎么了?托尼和史蒂夫呢?” 旺达从他怀里抬起头,明亮的眼睛黯淡下来,充满了疲惫和失望:“他们打了一架。为了一份什么协议,还有巴恩斯中士……。托尼留在这里,史蒂夫带著他的人走了。我哪儿都没去,我说过,我会等你回来。” 托尔在一旁听得发愣。 他离开的时候,这群人还是並肩作战的英雄。 现在,復仇者联盟就这么散了?就为了一张纸和一个人? 就在这时,楚航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鬆开旺达,目光锐利地投向遥远的某个方向。 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正在被粗暴地撕扯,那是心灵宝石的哀鸣。 “幻视在求救。” “他们来了。” 话音未落,楚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空间涟漪,同时消失的还有旺达。 苏格兰,爱丁堡。 阴雨连绵,石板小巷里满是泥泞。 幻视躺在地上,振金构成的胸口被破开一个大洞,电火花不停地闪烁。他额头上的心灵宝石,被一柄闪著幽蓝光芒的长戟死死抵住,能量正被疯狂地抽取出来。 亡刃將军脸上掛著狞笑,准备完成最后的收割。 他的妻子,暗夜比邻星,手持三叉戟长枪,守在一旁,將史蒂夫、娜塔莎和山姆逼得节节败退。 史蒂夫的盾牌上布满灼痕,娜塔莎的短棍根本无法近身,山姆的机械翅膀被打坏了一边,只能狼狈地躲闪。 就在亡刃將军的长戟即將刺穿宝石核心的瞬间,一只手凭空出现,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捏住了戟尖。 亡刃將军一愣,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来的。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刺,那柄由他意志锻造的长戟却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座山夹住了。 楚航的身影在雨中凝实。 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幻视,皱了皱眉。 “我不在,你们这些阿猫阿狗,胆子都变大了?” 他捏著戟尖的手指轻轻一错。 “咔嚓!” 一声脆响,那柄坚不可摧的长戟,应声而断。 亡刃將军和远处的暗夜比邻星都呆住了。 楚航隨手扔掉半截断戟,弯下腰,手指在幻视额头的宝石上轻轻一点。 一股柔和的生命能量注入,幻视胸口那个恐怖的大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给我去死!” 亡刃將军终於反应过来,他怒吼著,挥舞著剩下的半截断戟,捅向楚航的后心。 楚航甚至没有回头。 他身后一米处的空间,像水面一样盪起一圈涟漪。亡刃將军的断戟捅了进去,连带著半条胳膊都陷了进去,仿佛捅进了一团棉花。 下一秒,在他的头顶正上方,同样的空间涟漪出现。 他自己的那半截断戟,从里面捅了出来,戟尖精准地对准了他自己的天灵盖。 亡刃將军嚇得魂飞魄散,想抽回手,但那半条胳膊像是被焊死在另一个维度,根本挣脱不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武器,以自己发出的力道,刺向自己。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 戟尖从他的下顎刺入,贯穿了整个头颅。 亡刃將军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难以置信。 “我不杀蠢货。”楚航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滚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游戏规则变了。想要宝石,让他自己来拿。” 他一挥手,亡刃將军的尸体像一块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湿滑的墙壁上,滑落在地。 另一边,暗夜比邻星看到丈夫被杀,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她没有冲向楚航,而是调转枪头,手中的长枪化作三道致命的能量光束,射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旺达。 她知道楚航才是真正的威胁,但她选择攻击最弱的一环来泄愤和製造混乱。 三道光束在距离旺达还有半米的时候,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 楚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旺达身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中间那道能量光束,就像夹住一根燃烧的火柴。 然后,他轻轻一用力。 三道光束瞬间湮灭,连一个光点都没剩下。 暗夜比邻星彻底怕了。这个男人的强大,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她扔下武器,不顾一切地冲向天空,一艘隱形的飞船接应了她,仓皇地消失在云层中。 战斗结束了。 史蒂夫捡回自己的盾牌,和娜塔莎、山姆一起走过来,神情复杂。 “楚航……”史蒂夫开口,声音有些乾涩。时隔多年,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楚航没有理他,只是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旺达。 旺达的眼神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情感,像是委屈,又像是埋怨。 第154章 暗中的窥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暗中的窥视 楚航对旺达和旁边神情复杂的史蒂夫说:“好了,没迟到太久。” 话音刚落,他眉头一皱,猛地转向西边。 纽约那边,有麻烦了。 “別浪费时间了。”楚航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他看著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旺达,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怕他又一次消失。 楚航心里那片冰冷的海,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带你一起去。抓紧了。” 说完,他另一只手在面前一划。 空间像一块布,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口。 他拉著旺达,一步跨了进去。 史蒂夫刚想开口,那道裂缝已经合拢,仿佛从未出现过。 纽约的空气里,满是烧焦的混凝土和臭氧的味道。 一个巨大的甜甜圈飞船,悬在曼哈顿上空。 楚航拉著旺达从空间裂隙中走出,正好出现在一栋楼的楼顶。 脚下,战况很惨。 托尼的纳米战甲正被一个叫黑矮星的巨兽当沙包捶。红金色的纳米粒子不断剥落又重组,看上去隨时都会散架。 另一边更惨。斯特兰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吊在半空,正一点点被拖向那个叫乌木喉的瘦高个。他的悬浮斗篷拼命拉扯,但没什么用。 乌木喉脸上掛著微笑,手指已经快要碰到斯特兰奇脖子上的阿戈摩托之眼。 “一个傻大个,一个话多的。”楚航评价道,“灭霸就派了这点人来?” 旺达在他身边,小脸煞白,混沌魔法的红色能量在指尖跳动。但楚航拉著她的手,一股稳定的力量传来,安抚著她暴走的情绪。 楚航的目光先落在黑矮星身上。 他只是看著,一个念头闪过。 正在挥舞巨斧砸向托尼的黑矮星,动作一僵。 他那条粗壮的右臂,连带著兵器,无声无息地从肩膀处断开,掉了下来。 没有血,切口光滑如镜。 黑矮星愣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充满痛苦和困惑的咆哮。 托尼趁机一炮轰开他,拉开距离。当他看到楼顶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通过公共频道吼了出来:“我就知道你这个混蛋死不了!再晚来一秒,我的新车漆就要被刮花了!” “先解决那个强的。”楚航没理他,目光转向了一脸惊愕的乌木喉。 他拉著旺达,从楼顶一步跨下,如同走下无形的台阶,落在乌木喉面前。 乌木喉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引以为傲的念动力场,在楚航周围完全失效。这个男人像一个独立於宇宙之外的黑洞,所有物理规则都在他身边发生了偏转。 他立刻放弃了斯特兰奇,双手猛地向地面一按。 整个街区的柏油路、地下管道、大楼的钢筋,都在他的意志下被抽出,扭曲、压缩,形成几十根尖锐的黑色地刺,从四面八方扎向楚航和旺达。 楚航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几十根地刺,在距离他们还有三米的地方,停住了。 接著,它们从尖端开始,一寸寸地、安静地化为灰烬。 乌木喉脸上的惊骇已经无法形容。他感觉到自己与那些物质的连结,被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切断了。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楚航已经带著旺达,出现在他面前。 “你对法则一无所知。”楚航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下一秒,楚航伸出食指,对著乌木喉的眉心,轻轻一点。 乌木喉身体一震,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角掛著一丝诡异的微笑,嘴里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听我號令,然后欢欣鼓舞吧……” “听我號令……然后欢欣鼓舞吧……” 他变成了一个只剩下本能的复读机。 另一边,断了一臂的黑矮星看到乌木喉的惨状,彻底被恐惧击垮,转身就跑。 但托尔已经提著风暴战斧堵住了他的去路。 托尔高高举起战斧,一道彩虹色的光芒在斧刃上亮起。 “別在这儿!”托尼在通讯频道里大吼。 托尔没听见,他只想试试新斧子。他怒吼一声,战斧带著彩虹桥的能量,狠狠劈下。 但空间通道没有打开。 楚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斧子。 “別在这儿拆家。” 他另一只手对著正在逃跑的黑矮星,隨意一挥。 黑矮星脚下的空间,向內凹陷,变成一个漏斗。他巨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滑了进去。 紧接著,那块空间猛地向內一收,变成一个肉眼看不见的黑点,然后没了。 黑矮星也跟著没了。 战斗结束。 托尼收起战甲,和斯特兰奇、王一起走了过来。他们看著还在原地復读的乌木喉,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大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航鬆开旺达的手,走到乌木喉面前,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个白痴。 就在这时,他眉头又是一皱,猛地抬起头。 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持久。 它在审视,在分析。 一道凡人看不见的扫描光束,从一个未知的维度投射下来,锁定了楚航。 楚航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则构成、能量强度,都在被对方解析和存档。 他冷哼一声,意志化作一把无形的刀,逆著那道扫描光束,狠狠地斩了回去。 “滚!” 这道意志跨越了维度。 遥远的时空之外,一个身穿蓝色制服、顶著一个巨大光滑脑袋的外星人,身体猛地一震。 他眼前的全息屏幕上,代表楚航的那个数据模型,瞬间被一片乱码覆盖,並弹出了一个鲜红的警告: 【警告:目標已具备反向追踪能力。威胁等级提升至红。建议中断连接。】 观察者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讶异。 他立刻切断了连接。 纽约,楚航感觉到那股目光仓皇退去。 第155章復联3无限战爭(一)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5章復联3无限战爭(一) 楚航没理会那个窥探的目光。 他走到还在复读机一样念叨著欢欣鼓舞的乌木喉面前,伸出手,按在他光禿禿的脑袋上。 一股庞大的精神力冲了进去,像一把粗暴的刮刀,翻阅著对方的记忆。 几秒后,楚航鬆开手。 乌木喉两眼一翻,软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脑子已经成了一锅粥。 “灭霸拿到了力量宝石,山达尔星被毁了。”楚航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下一个目標,是收藏家手里的现实宝石。” 托尼和斯特兰奇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刚见识了灭霸手下的实力,现在却得知,那不过是开胃菜。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史蒂夫走过来,表情凝重,手里下意识握紧了盾牌。他已经习惯了在楚航面前,自己更像个士兵,而不是队长。 “兵分三路。”楚航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托尔,你拿著新斧子,回阿斯加德。灭霸很可能会派人去抢空间宝石,海拉一个人可能顶不住。” 托尔点了点头,这正合他意。他看了一眼楚航,眼神复杂,然后高高举起风暴战斧。一道彩虹光柱从天而降,將他笼罩,隨即消失不见。 “我去一趟不毛之地。”楚航接著说,“现实宝石不能再丟了。” “那我呢?时间宝石绝不能离开地球!”斯特兰奇立刻反驳,悬浮斗篷也在他身后不安地飘动。 “我知道。”楚航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们剩下的人,全部去瓦坎达。幻视头上的心灵宝石,还有你脖子上的时间宝石,这两颗都在地球上。灭霸会亲自来。瓦坎达是地球上唯一能扛住他第一波攻击的地方。” “我们怎么过去?开飞机吗?”托尼问道,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片狼藉。 “我给你们留了点东西。”楚航说,“去復仇者基地,那里有一支舰队在等你们。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打贏,是拖延时间,等我回来。” 说完,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旺达,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怕他又一次消失。 楚航心里那片冰冷的海,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带你一起去。抓紧了。” 然后,他另一只手在面前一划。 空间像一块布,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口。 他拉著旺达,一步跨了进去。 史蒂夫和托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真正的战爭,现在才刚刚开始。 ... 几个小时后,復仇者基地。 气氛压抑得像块湿透了的海绵。 史蒂夫带著山姆和娜塔莎,看著从昆式战机上走下来的托尼、班纳和斯特兰奇。 这是內战后,他们的第一次重逢。 没有拥抱,没有寒暄。 史蒂夫只是点了点头,说:“托尼。” 托尼摘下墨镜,眼神疲惫:“队长。” 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並没有因为世界末日的到来而自动癒合。但现在没人有时间去管那些破事。 在基地的地下机库里,他们找到了楚航留下的舰队。 那不是飞船,而是一整个军团的机器人。 它们通体银白,线条流畅,和奥创那些狰狞的杀人机器完全不同,胸口烙印著斯塔克工业的標誌。 托尼走上前,伸手触摸著冰冷的金属外壳。他能感觉到,这些机器人的核心技术,有他熟悉的味道,但又远超他现在的水平。 “星期五,分析一下。”托尼命令道。 “先生,这些单位的核心ai源於奥创的早期代码,但经过了彻底的重构和简化。它们被设定为纯粹的战爭机器,拥有独立的蜂巢思维,但最高权限被锁定在一个我无法破解的协议上。” 托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个爱出风头的混蛋。”他低声骂了一句。 ... 瓦坎达。 黑豹特查拉已经动员了整个国家。边境部落的战士们披著能量披风,手持音波长矛,在巨大的能量护盾后方严阵以待。朵拉护卫队的成员们,神情肃穆地护卫在国王身边。 苏里的实验室里,幻视躺在手术台上。苏里正在用她的技术,小心翼翼地分离心灵宝石和幻视的神经元。这是一个精细到原子层面的手术,需要时间。 而时间,是他们最缺的东西。 突然,刺耳的警报响彻了整个瓦坎达。 能量护盾的边缘,空间开始扭曲,一艘艘登陆艇像下饺子一样砸了下来,撞在护盾上,炸开一团团火光。 紧接著,数不清的四足怪物,也就是先锋卫,从登陆艇的缺口里潮水般涌出,疯狂地衝击著护盾。它们悍不畏死,用身体和利爪撕扯著能量屏障,试图找到一个缺口。 “yibambe!”特查拉高喊。 他下令打开了护盾的一角,主动放出一部分敌人,以减轻整个防线的压力。 “wakanda forever!” 瓦坎达的战士们怒吼著迎了上去,战爭开始了。 史蒂夫和特查拉並肩冲在最前线。班纳则穿著托尼带来的反浩克装甲,在战场上笨拙地挥舞著拳头,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 就在防线即將被衝垮的瞬间,天空中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数百架银白色的机器人从天而降,它们手中的能量炮喷射出精准的光束,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先锋卫。 这些机器人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无情地收割著敌人的生命,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它们就是楚航留下的后手,一支绝对服从命令、不知疲倦的奥创军团。 防线暂时稳住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天空中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三艘造型更加狰狞、如同利刃般的登陆艇,无视了地面密集的炮火,以自杀式的姿態直接撞向能量护盾的同一点。 巨大的能量衝击让整个护盾剧烈地闪烁起来,最终,在刺耳的悲鸣声中,护盾被撕开了一个缺口。 两道黑影从缺口中一闪而过,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它们的目標根本不是前线的战场,而是直奔后方的皇宫,苏里的实验室所在地。 史蒂夫的瞳孔猛地一缩。 “娜塔莎!山姆!拦住他们!”他自己也立刻转身,朝著那两道黑影追了过去。 娜塔莎和山姆反应极快,从侧翼包抄。 但那两道黑影更快。 其中一道身影,正是之前在爱丁堡逃走的暗夜比邻星。她手中的三叉戟长枪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接將两台试图拦截的白色机器人切成了碎片。 另一道身影,是一个手持双头长戟的男人,他的动作比暗夜比邻星更加迅猛,正是本该死去的亡刃將军。 他似乎被某种力量復活了,而且变得更强。 他的长戟仿佛无视了物理规则,直接穿透了一名朵拉护卫队战士的振金长矛,刺穿了她的胸膛。 史蒂夫的盾牌呼啸而至,被亡刃將军用戟杆轻易磕飞。娜塔莎的寡妇蛰打在他身上,连一丝火花都没能溅起。 战局瞬间逆转。 眼看亡刃將军就要衝进苏里的实验室,一道猩红色的能量屏障在他面前凭空出现。 亡刃將军一头撞在上面,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弹飞出去。 旺达从实验室门口缓缓走出,她的双眼已经被猩红色的能量填满。 她抬起手,周围散落的机器人残骸、碎石、甚至是泥土,都在混沌魔法的作用下悬浮起来,化作上百枚致命的炮弹,铺天盖地地砸向亡刃將军和暗夜比邻星。 暗夜比邻星挥舞长枪,击碎了大部分攻击,但亡刃將军却被这股蛮不讲理的力量砸得连连后退。 就在旺达以一人之力压制住灭霸手下最强的两名大將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整个瓦坎达的地面,开始轻微地震动。 天空仿佛暗了下来,不是因为乌云,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正在与先锋卫廝杀的班纳,反浩克装甲的传感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屏幕上所有数据都变成了一片混乱的红色。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第156章 復联3无限战爭(二)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復联3无限战爭(二) 不毛之地在燃烧。 楚航从空间裂缝里走出来,脚下是烧熔的金属,还在发出红光。空气里瀰漫著焦糊和臭氧混合的怪味。 周围的一切都死了,收藏家那些珍奇的藏品,现在都成了一堆无法分辨的垃圾。 一个巨大的紫色身影站在废墟中央,背对著他。 是灭霸。 他的左手戴著无限手套,上面镶嵌的紫色力量宝石正发出沉稳的光。他的右手,则捏著一团不断蠕动的红色能量,那是现实宝石。 收藏家提冯的尸体扭曲地倒在一边,脸上还凝固著极度的恐惧。 灭霸转过身,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很平静,眼神里没有意外,像是在特意等他。 “你来了。” “我来晚了一步。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看起来山达尔星你已经去过了。” 楚航的目光落在现实宝石上,“这不是你的东西。” “不。”灭霸否定道,“它不属於任何人,它属於宇宙的命运。就像这里,一切都太臃肿,太混乱,需要清理。” 他抬起戴著手套的左手,力量宝石的光芒微微一闪。 “宇宙的资源是有限的,生命却在无休止地膨胀。从我出生的泰坦星,到你来的地球,无一例外。我,只是来修正这个必然会发生的错误。” “所以你的方法,就是隨机杀掉一半的人?”楚航问。 灭霸没有直接回答。他举起右手里的现实宝石,对著周围的废墟轻轻一挥。 燃烧的火焰瞬间熄灭,倒塌的建筑重新立起,破碎的玻璃展柜完好如初,提冯的尸体也消失了,仿佛他从未死过。 一秒后,幻象破碎,一切又变回了燃烧的废墟。 “不。”灭霸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偏执,“是拯救。剩下的一半人,会迎来丰饶和感恩。他们会感激我,因为我给了他们一个没有飢饿和战爭的未来。” “用谎言包裹的现实,终究是假的。”楚航摇了摇头,“你只是个自以为是的暴君。” 灭霸不再说话。对他而言,理念的爭辩毫无意义。 他將那团红色的能量按向无限手套。以太粒子顺从地流入第二个凹槽,化作一颗猩红色的宝石。 手套上,两颗宝石的光芒交相辉映。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现实。” 话音刚落,楚航动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灭霸面前,一记蕴含著力之法则的直拳,砸向灭霸的脸。 这一拳,足以粉碎星辰。 灭霸没躲,也没挡。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下巴上。 没用。 那股足以崩解万物的力量,在接触到灭霸皮肤的瞬间,就被一种更纯粹、更蛮横的规则吸收、抹平,是法则层面的无效化。 “你的力量,不错。”灭霸活动了一下下巴,眼里第一次流露出棋逢对手的讚许,“但仅此而已。” 说完,他也挥出一拳。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 这一拳是体之法则的极致,凡被击中,都必须破碎。 楚航面前的空间瞬间扭曲,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咔嚓。 屏障碎了。 楚航被拳风的余波震退了半步,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他看著灭霸,灭霸也看著他。 两人都明白了,常规的手段,对对方没用。 下一秒,战斗再次爆发。 楚航抬手一指。 【法则·重压】 灭霸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被压缩成了一块看不见的钢铁。但他只是身体微微一沉,肌肉表面浮现出一层淡紫色的光晕,便將这股力量撑开。 楚航五指成爪,虚虚一划。 【法则·切割】 无形的锋刃划向灭霸的脖颈,但在靠近他皮肤一厘米时,就仿佛撞上了绝对的壁垒,自行崩碎。 他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坚固的法则。 楚航停了下来。 灭霸也停了下来。 “你的法则很驳杂。”灭霸开口,像个老师在点评学生,“空间,力量,甚至还有现实的影子。但它们没有根基,只是浮於表面的应用。” 楚航没有理会他的点评。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试探。 他张开双臂,一个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瞬间扩张开来,笼罩了百米范围。领域之內,燃烧的火焰凝固了,飘散的尘埃静止了。 他开口,声音在领域內如同神諭。 “我之领域所及之处,万物法则,由我重塑。” 他看著灭霸,设定了第一条规则。 “此地,无神。” 话音落下,灭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 他感觉到,自己与身体那股不朽不坏的法则之间的连接,被一股更上位的力量强行切断了。 他不再是不灭的泰坦,他变回了血肉之躯。 楚航再次消失,又一次出现在灭霸面前。 还是那一拳。 没有法则加持,纯粹的、超级士兵血清与神族体质结合的力量。 砰! 拳头与灭霸的胸膛接触,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灭霸向后踉蹌了三步,每一步都在烧红的地面上踩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个拳印深深凹陷下去,紫色的血液从裂开的皮肤里渗了出来。 他受伤了。 这是万年来,第一次有人能用纯粹的物理力量,真正伤到他的身体。 灭霸抬起头,眼里没有痛苦,只有冰冷的愤怒和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很有趣的领域。”他低沉地说,然后缓缓举起了戴著无限手套的左手。 现实宝石亮起妖异的红光。 “但你似乎忘了,现实,是我说了算。” 红光一闪。 灭霸胸口的凹陷消失了。 不是癒合,是直接被抹除。伤口、拳印、血液,都仿佛从未存在过。 楚航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能改写物理法则,但灭霸能用宝石,直接改写现实本身。在无限宝石面前,他的领域就像一个孩子自说自话的规则。 他说著,摊开了自己的右手。 一颗蓝色的立方体,静静地躺在他宽大的手心。 宇宙魔方。 楚航的瞳孔猛地一缩。 洛基。 那个被他囚禁,又被托尔带回阿斯加德的谎言之神。 他把宇宙魔方交给了灭霸。 灭霸很欣赏楚航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右手猛地握紧。 咔嚓! 宇宙魔方的外壳寸寸碎裂。 蓝色的空间能量猛然爆发,却被他用力量宝石强行压制在掌心。 一块湛蓝色的宝石,从碎片中显露出来。 灭霸拿起空间宝石,急迫地將它按在了无限手套的第三个凹槽上。 嗡—— 一股比之前恐怖数倍的能量波动席捲了整个不毛之地。 楚航的领域在这股波动下剧烈颤抖,边缘开始出现裂痕,隨时都会崩溃。 “现在,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灭霸的声音带著一丝嘲弄。 他抬起手,空间宝石蓝光大盛。 楚航的领域內,空间开始错乱。 脚下的地面被拉长到几公里外,远处的碎石却又近在咫尺。上下顛倒,左右不分,重力时而消失,时而增强百倍。 他建立的稳定法则,被空间宝石从底层逻辑上彻底搅乱。 “宇宙的平衡,无人能挡。” 灭霸的身影在原地扭曲、摺叠,最后化作一个光点,消失不见。 只留下楚航一个人,站在一片法则废墟之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尝试划开空间回地球,但是空间宝石的影响还未消散。 第157章 復联3无限战爭(三)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復联3无限战爭(三) 沃米尔星。 天空是浑浊的橘黄色,没有太阳,没有云。风吹过,捲起地上的盐粒,发出沙沙的轻响。 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灭霸抓著卡魔拉的手臂,走在死寂的盐碱地上。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卡魔拉不挣扎了。她只是被拖著走,脸上掛著乾涸的泪痕,眼神里是烧尽一切的恨意。 “你永远也得不到那颗宝石。”她的声音又干又哑,像被砂纸磨过,“我发誓。” 灭霸没有回答,只是拉著她,走向远处那座黑色的山崖。 崖边,一个穿著黑袍的影子飘了出来,悬在半空。 “欢迎,灭霸,阿拉尔斯之子。” 声音空洞,古老,像是从坟墓里吹出来的风。 灭霸停下脚步,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很平静,看著这个不速之客。“你认识我?” “我的诅咒,就是认识所有来这里的人。” 黑袍人影拉下兜帽,露出一张猩红色的骷髏脸。眼窝里,两团蓝色的火焰在燃烧。 是红骷髏。 “卡魔拉,萨诺斯之女。”红骷髏的目光又转向卡魔拉。 卡魔拉厌恶地扭过头。 “我要的东西在哪?”灭霸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怎么得到?” 红骷髏乾枯的手指,指向悬崖下方翻滚的云海。 “它就在那,等著一个祭品。”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想要灵魂宝石,你必须献出你此生最爱之人的灵魂。以魂换魂。” 卡魔拉愣住了。 一秒后,她爆发出大笑。 笑声尖锐,带著哭腔,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解脱。 “你看,你输了!”她指著灭霸,新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全宇宙都知道,灭霸什么都不爱!你这个怪物,你的计划失败了!你输了!” 灭霸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愤怒,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悲伤。 一滴泪,从他布满风霜的眼角滑落,砸在脚下乾裂的土地上,渗了进去。 卡魔拉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嘲讽凝固了,变成了无法理解的惊恐。她死死盯著那片湿润的痕跡,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她明白了。 这个屠杀了她半个种族,把她当成武器养大的怪物,这个她恨了一辈子的暴君…… 竟然真的爱她。 这个认知,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恐惧。 “不……”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后退,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不,你不能……” 灭霸抓住了她的手臂,力气很大,像是铁钳。 他拖著她,一步一步走向悬崖的边缘。 卡魔拉疯狂地挣扎,拳打脚踢,但没有用。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放开!”她的尖叫被风撕得粉碎。 灭霸停在悬崖的尽头。他低著头,看著被他拽在半空中的女儿,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 灭霸看著她,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悲伤。 “对不起,小傢伙。” 他鬆开了手。 卡嚓。 不毛之地扭曲的空间,终於像一块被掰正的钢板,恢復了平直。 楚航的眼神冷得像冰。 阿斯加德。 他一步跨出,身影从原地消失。 王座大厅。 洛基斜靠在奥丁的王座上,手里把玩著一个华丽的金杯,嘴角掛著一丝得意的微笑。 下一秒,楚航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洛基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金杯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楚航到了他面前,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单手將他举到半空。 “你把魔方给了他?”声音里没有温度。 洛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四肢无力地挣扎著,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有啊,魔...方在我这里” 楚航鬆开手,没有再看他。 不重要了。 他知道天父级之上是什么。不是像集邮一样复製更多的能力,而是把自己掌握的法则,熔炼成一个完整的、自洽的世界。他自己的世界。 他的领域,就是那个世界的雏形,一个不稳定的架子。 可灭霸不一样。 他只走了一条路,体之法则,然后走到了头。纯粹,简单,不讲任何道理。 自己的力之法则打不穿,空间法则切不动。 更何况,对方现在有三颗宝石。 他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一把同样不讲道理,能破开一切的刀。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厅另一侧,那个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海拉。 死亡法则。 楚航心里挣扎了一瞬。 往自己本就不稳定的法则熔炉里,再加进第六种,还是死亡这种极端排外的力量,以后想再往上走,难度会呈几何倍数增加。甚至,可能永远卡死在天父级。 但他没得选。 打不贏灭霸,还谈什么以后。 他走到海拉面前,手按在她眉心那个由五种法则构成的印记上。 “复製,死亡法则。” 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顺著他的指尖钻进身体。 这股力量没有像之前的能量那样融合,它像一条黑色的毒蛇,盘踞在他的意识深处,与另外五种法则格格不入,散发著终结一切的气息。 成了。 楚航睁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幽光。 他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喘气的洛基。 洛基像一滩烂泥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 接著拿出了一个宇宙魔方。 楚航一惊,他清楚的感知到这个宇宙魔方是正品无疑。 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影响因素-时间管理局! 也只有他们会无聊到为灭霸提供宝石以维持他们想要的神圣时间线。 “看好阿斯加德。” 说完,身影便消失了。 …… 与此同时,瓦坎达。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停了。 数以万计的先锋卫,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停在了能量护盾的缺口外,只是围著,不动。 护盾前,是楚航留下的那支银白色机器人军团。它们组成一道钢铁防线,身上布满了爪痕和能量灼烧的痕跡。空气里,全是金属烧焦的臭味。 史蒂夫半跪在地上,用盾牌支撑著身体,大口喘著粗气。 托尼的纳米战甲表面坑坑洼洼,多处装甲剥落,露出里面的机械结构。 班纳驾驶的反浩克装甲断了一条胳膊,断口处冒著电火花。 所有人都累垮了,但没人敢放鬆。 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黑,是光线本身被吞噬了。 一个巨大的紫色旋涡,在云层之上缓缓打开,像一只俯瞰眾生的巨眼。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漩涡里降落。 他就那么一步一步,踩著无形的台阶走下来。 他穿著厚重的金色战甲,每一步落下,都让整个战场为之震颤。 他左手的无限手套上,亮著四颗宝石的光芒。 第158章 復联3无限战爭(四)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復联3无限战爭(四) 灭霸落地。 战场安静了。 不是恐惧带来的安静,是物理层面的死寂。声音、光线、连风都在他周围变得迟滯。他什么都没做,仅仅站在那里,四颗无限宝石散发的法则波动,就让这片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amp;amp;quot;班纳!amp;amp;quot;史蒂夫吼了一声。 驾驶反浩克装甲的班纳博士第一个动了,他咆哮著,像失控的火车头,朝灭霸猛衝过去。 灭霸甚至没看他。 他只是隨意抬起戴著手套的左手,空间宝石蓝光一闪。 衝锋中的反浩克装甲,连同周围百米的地面,瞬间被切割、摺叠,然后像废纸一样被揉成一团,嵌进远处的山体里,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金属疙瘩,一动不动。 amp;amp;quot;开火!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 他胸口的反应堆能量输出到极限,掌心炮和肩部的微型飞弹同时射出。战爭机器罗迪也配合著,將所有弹药倾泻而出。 毁灭性的火光,足以夷平一座小型城市。 灭霸只是轻轻一挥手。 现实宝石的红光闪过。 所有炮弹、雷射、飞弹,在半空中都变成了五彩斑斕的肥皂泡,轻飘飘升空,然后在阳光下破裂,无声无息。 这比直接挡下攻击,更让人绝望。 史蒂夫冲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很渺小,但他必须衝锋。 灭霸终於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讚许,但更多的是漠然。 他抬起手,力量宝石的紫光亮起。 他没有出拳,只是对著地面虚虚一按。 轰! 一股紫色的衝击波以他为中心炸开,地面如同海浪般翻滚。史蒂夫、托尼、罗迪,还有远处所有挣扎著站起来的瓦坎达士兵,都被这股力量掀飞,像暴风雨里的落叶,毫无反抗之力。 灭霸迈开脚步,走向躺在苏里实验室里,生死不知的幻视。 他路过奇异博士斯特兰奇,脚步顿了一下。 amp;amp;quot;你的挣扎毫无意义。amp;amp;quot;灭霸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事实,amp;amp;quot;我只是在纠正一个必然会发生的错误,让一切回归它应有的轨跡。你,时间的守护者,应该最懂这个道理。amp;amp;quot; 斯特兰奇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没说话。 灭霸不再看他,继续向前。 他每走一步,復仇者们的心就沉一分。 没人能阻止他了。 就在这时,一道七彩的光柱,像锋利的长矛,从天而降,狠狠砸在灭霸面前。 光芒散去,托尔手持风暴战斧,双眼闪烁著雷霆,出现在战场上。 amp;amp;quot;灭霸!amp;amp;quot; 托尔怒吼著,將手中的风暴战斧猛地掷出。战斧化作一道雷霆闪电,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直取灭霸的胸口。 灭霸抬起左手,无限手套上的力量宝石紫光大盛,一道纯粹的能量光束射向战斧,试图將其击偏。 但风暴战斧势不可挡,它劈开了能量光束,只是轨跡稍稍偏离,狠狠嵌入了灭霸的左肩。 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灭霸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他低头看著肩膀上的战斧,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讶。 amp;amp;quot;你……本该瞄准我的头的。amp;amp;quot; 他反手握住斧柄,力量宝石的光芒再次爆发,將战斧更深地推入自己的血肉,同时一股毁灭性的能量顺著斧柄传导过去。 托尔惨叫一声,被这股力量狠狠轰飞,撞在远处的山壁上,生死不知。 就在灭霸准备拔出,走向幻视时,一道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楚航。 一记拳头,包裹著一层薄薄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雾气,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灭霸的后心。 灭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那股黑色的力量没有被他的身体法则吸收,而是直接渗透进去,像最恶毒的诅咒,疯狂侵蚀著他的生命力。他那不朽的泰坦之躯,第一次出现了大面积的坏死和腐烂。 剧痛传来,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向前推出上百米,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著回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amp;amp;quot;是你。amp;amp;quot; amp;amp;quot;是我。amp;amp;quot;楚航的声音很冷。 他没有再攻击,而是张开双臂,一个无形的领域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amp;amp;quot;我之领域所及之处,伤痛,皆为虚妄。amp;amp;quot; 领域內,所有受伤的復仇者和瓦坎达士兵,身上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史蒂夫重新站了起来,托尼的战甲开始自我修復,班纳从山体里挣脱出来,远处的托尔也睁开了眼睛。 灭霸挣扎著站起来,他看著自己胸前后背不断蔓延的黑色腐烂,眼神里充满忌惮。他毫不犹豫地催动了无限手套,时间宝石和现实宝石的光芒同时亮起。 绿色的光芒逆转时间,红色的光芒重塑现实。那片致命的坏死区域,在他的法则和宝石的双重作用下,被强行遏制、修復。 amp;amp;quot;我之领域所及之处,尔等,皆为尘埃。amp;amp;quot; 楚航的声音再次响起。 领域內,除了復仇者们,所有先锋卫士兵的身体,都在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化作最基本的粒子。 成千上万的怪物,在几个呼吸间,就被清空了一大片。 amp;amp;quot;我说过,在我的领域里,我就是唯一的真理!amp;amp;quot; 楚航的声音如同神諭,但灭霸只是冷笑一声,他举起修復完毕的无限手套,四颗宝石的光芒融合成一道混沌的光束,狠狠轰向楚航的领域。 amp;amp;quot;你的真理,一文不值!amp;amp;quot; 轰! 领域剧烈震颤,边缘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楚航的脸色一白。 他能用领域压制灭霸本人,但压制不住四颗无限宝石集合的力量。 amp;amp;quot;这里太小了,施展不开。amp;amp;quot;楚航看著灭霸,眼神里是疯狂的战意,amp;amp;quot;我们换个地方玩。amp;amp;quot; 他抬手一划,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在两人之间打开,裂缝的另一头,是死寂的宇宙星空。 amp;amp;quot;来吗?amp;amp;quot; 灭霸看了一眼幻视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楚航,毫不犹豫地一步跨了进去。 裂缝关闭。 战场上,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復仇者们。 死寂的宇宙中,两道身影隔著数公里对峙。 楚航的法则领域完全展开,像一个巨大的透明气泡,將两人包裹其中。领域之內,星光凝固,陨石静止。 灭霸漂浮在领域中央,无限手套上的四颗宝石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光芒。他看著楚航,眼神里不再有轻视,而是纯粹的杀意。 amp;amp;quot;你的成长,超出了我的预料。amp;amp;quot;灭霸的声音在真空里直接响起,amp;amp;quot;也超出了他们的预料。amp;amp;quot; 楚航心里一动,他想到了洛基那个多出来的宇宙魔方,想到了那个自称时间的守护者,却给灭霸送宝石的古怪机构。 amp;amp;quot;他们是谁?amp;amp;quot; amp;amp;quot;一群自以为是的人,以为自己能修剪时间的枝丫。amp;amp;quot;灭霸不屑地哼了一声,amp;amp;quot;但他们不懂,宇宙需要的不是修剪,是焚烧后的重生。amp;amp;quot; 话音未落,灭霸动了。 他没有使用宝石,而是以最纯粹的肉身力量,一拳轰出。 在楚航的领域內,这一拳的速度被压制到了极限,轨跡清晰可见。楚航侧身躲过,同时一记手刀,包裹著浓郁的死亡法则,切向灭霸的脖颈。 嗤啦! 黑色的雾气触碰到灭霸的皮肤,发出一阵像硫酸泼在钢铁上的腐蚀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黑色的死亡之力顺著伤口疯狂蔓延。 灭霸吃痛,反手一肘砸向楚航的胸口。 楚航不闪不避,任由那一肘砸在自己身上。他的身体瞬间凹陷下去,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但下一秒,时间法则流转,伤势瞬间復原。 以伤换伤。 这是楚航唯一能想到的,对付这个肉体怪物的方法。 第159章 復联3无限战爭(终)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復联3无限战爭(终) 宇宙的死寂被打破了。 楚航伸手。 面前的空间层层叠叠,像一本被快速翻开的书。 下一秒,楚航出现在灭霸身后。 上百道黑色细线从他手中射出,瞬间將灭霸笼罩。嗤嗤的腐蚀声响起,灭霸的皮肤出现千疮百孔,黑色的死气钻入他的身体。 灭霸咆哮。 现实宝石红光大盛,强行將黑色细线扭曲、抹除,同时修復身体。 楚航用空间宝石凝聚出一把斧子,力之法则灌注其中,对著灭霸的后背横扫。 空间宝石蓝光一闪。 灭霸身前的空间被扭曲成漩涡。战斧劈进去,轨跡被带偏,擦著他的腰侧划过,撕开一道巨大的伤口。 楚航鬆开战斧,双手化爪,欺身而上。 指尖缠绕著更浓的黑色死气。他要的不是武器的锋利,而是死亡法则最直接的接触。 灭霸的脸色变了。 他第一次在肉搏中感到棘手。对方的恢復能力不比他差,那种黑色的力量却像跗骨之蛆,不断磨灭他的生命本质。 他不能再硬碰硬。 力量宝石和现实宝石同时亮起。紫色的能量形成护盾,挡住楚航的利爪。红色的光芒重塑周围环境,无数能量触手从四面八方缠向楚航。 楚航冷哼。 他心念一动,那些触手周围的空间被无限拉长,永远也无法触及自己。同时,他张开手掌,一个微型黑洞在掌心成型,开始吞噬灭霸的护盾能量。 amp;amp;quot;你的宝石,是借来的力量。amp;amp;quot;楚航的声音在灭霸心底响起,amp;amp;quot;而我的力量,就是我自己。amp;amp;quot; 灭霸眼神一凝。 灵魂宝石的橙色光芒化作无形衝击波,瞬间贯穿领域,直击楚航的意志。 一瞬间,无数幻象在楚航脑中炸开。 他看到史蒂夫化为灰烬,看到托尼的战甲沉入海底,看到旺达的眼神变得空洞,看到整个地球分崩离析。 那是足以让任何神明意志崩溃的绝望。 但楚航只是身体晃了晃。 他的精神识海中,从幻视那里复製来的精神法则,和从洛基那里继承的魔法天赋,共同构建起一道防线。 amp;amp;quot;我,在这里。amp;amp;quot; 他默念著自己晋升天父时的核心信念。 幻象破碎。 楚航的眼神恢復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定。 灭霸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惊。 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决定了战局。 楚航的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灭霸怀里,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的错愕。 一记直拳,砸在灭霸的胸口。 空间、力量、身体、精神、时间、现实,六种法则被强行糅合在一起,以最暴烈的死亡法则为箭头,狠狠注入灭霸体內。 轰! 那不是爆炸声,是法则崩溃的声音。 无限手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四颗宝石疯狂运转,试图保护它们的主人。 但没用。 楚航的攻击不是能量,不是物理,而是概念层面的污染和崩解。 灭霸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焦黑的空洞。空洞的边缘,空间在破碎,时间在紊乱,现实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最可怕的是,那股黑色的死亡之力,正以这个空洞为中心,疯狂吞噬著他的一切。 灭霸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飞,无限手套的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楚航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领域內一半的能量。 但他贏了。 他看著在远处挣扎的灭霸,正准备上前给予最后一击。 突然,他猛地回头,望向地球的方向。 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慄的能量波动从地球上传来。那不是任何他已知的能量,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终结而存在的毁灭性能量,其层级甚至超越了无限宝石。 他感知到,在瓦坎达的战场上,一个巨大的、散发著惨绿色光芒的装置凭空出现,並开始倒计时。 时间管理局。 他们要修剪掉这条时间线。 楚航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毫不犹豫,撕开空间,一步跨回地球。 他出现在瓦坎达的上空,看著那个正在积蓄能量的毁灭装置。装置表面刻满了他看不懂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吸收周围的时间流,將其转化为纯粹的湮灭之力。 倒计时还剩三十秒。 地面上,所有復仇者都抬头看著他。 史蒂夫的脸上满是血污,托尼的战甲破损不堪,旺达跪在地上,怀里抱著幻视冰冷的身体。 他们的眼神里,有绝望,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对他的信任。 楚航深吸一口气。 他张开双臂,法则领域瞬间扩张到极限,將整个装置包裹其中。 amp;amp;quot;我之领域所及之处,时间,静止。amp;amp;quot; 绿色的倒计时数字停在了amp;amp;quot;27amp;amp;quot;。 但只停了一秒。 装置的能量层级太高,他的领域无法完全压制。 amp;amp;quot;我之领域所及之处,空间,崩塌。amp;amp;quot; 装置周围的空间开始向內坍缩,试图將其压成一个奇点。 但装置表面的符文亮起,一股反向的力量爆发,將坍缩的空间强行撑开。 倒计时跳到amp;amp;quot;20amp;amp;quot;。 楚航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调动体內所有的法则之力,空间、力量、身体、精神、时间、现实,还有刚刚从海拉那里复製来的死亡法则,全部灌注进领域。 amp;amp;quot;我之领域所及之处,万物,归於虚无!amp;amp;quot; 领域的顏色从透明变成了深邃的黑色,像一个微缩的宇宙,要將装置彻底吞噬。 装置剧烈震颤。 倒计时的数字开始闪烁、错乱。 amp;amp;quot;15amp;amp;quot;、amp;amp;quot;23amp;amp;quot;、amp;amp;quot;9amp;amp;quot;、amp;amp;quot;31amp;amp;quot;…… 楚航看到了希望。 但就在这时,装置的核心突然炸开,一股纯粹的、不属於这个宇宙的绿色能量喷涌而出。 那股能量没有任何法则,没有任何规律,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抹除一切存在。 楚航的领域在接触的瞬间,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他的身体被绿色能量灼烧,皮肤寸寸龟裂,血肉开始蒸发。 但他没有退。 他反而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抱住了那个装置。 amp;amp;quot;我之领域所及之处……amp;amp;quot;他的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嘴里都会涌出鲜血,amp;amp;quot;此物……不存在!amp;amp;quot; 领域的黑色与装置的绿色疯狂碰撞。 两股完全对立的力量在接触点產生了无法想像的反应。 空间,开始撕裂。 不是普通的空间裂缝,而是一道通往未知维度的、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深渊中传来。 楚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拉扯,被撕裂。 他知道,自己要被吞进去了。 他回头,看向地面上的復仇者们。 史蒂夫正拼命向他跑来,托尼升空想要拉住他,旺达伸出手,猩红色的能量试图將他拉回来。 但都来不及了。 楚航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著他们,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他用精神力,將最后一句话传进每个人的脑海。 amp;amp;quot;我会回来的,永远不要放弃!amp;amp;quot; 话音落下的瞬间,深渊彻底吞噬了他和那个装置。 裂缝,缓缓关闭。 宇宙,再次恢復了死寂。 瓦坎达的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托尼悬停在半空,纳米麵甲收起,他呆呆地望著天空,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史蒂夫跪在地上,双手撑著盾牌,肩膀在剧烈颤抖。 旺达身体一瘫,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楚航最后那句话,还在每个人的脑海里迴响。 我会回来的,永远不要放弃。 放弃? 怎么可能不放弃。 他们最强的底牌,那个几乎等同於神明的男人,为了拯救他们,消失在了未知的虚空里。 而他们的敌人,那个宇宙暴君,还活著。 一道紫色的传送门在不远处打开,灭霸踉蹌著从里面走出。 他胸口那个由六种法则之力轰出的恐怖空洞还在,黑色的死亡法则像蛆虫一样在血肉中蠕动,不断磨灭他的生机。即便是无限宝石的力量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彻底根除。 但他还站著。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復仇者,死死锁定了远方苏里实验室里那个散发著黄色光芒的身影——幻视。 他迈开了脚步。 沉重,但坚定。 托尼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再次升空,所有的武器系统全部对准了灭霸。 amp;amp;quot;拦住他!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嘶哑。 战爭机器罗迪、猎鹰山姆,所有还能动的瓦坎达士兵,都將炮火倾泻而出。 刚刚恢復过来的托尔更是怒吼著,召唤出漫天雷霆,化作一道粗壮的电浆柱,狠狠轰向灭霸。 面对这足以毁灭一支舰队的攻击,灭霸只是平静地举起了左手。 空间宝石和力量宝石同时亮起,一道由纯粹能量和扭曲空间构成的屏障在他面前展开,所有的攻击都被吞噬、偏转。 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史蒂夫冲了上去,他那残破的盾牌护在身前,眼神里是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像一颗撞向山脉的石子。 渺小,却决绝。 灭霸一拳挥出,史蒂夫用尽全身力气格挡,盾牌与拳套碰撞的瞬间,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轰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差距太大了。 就在灭霸即將踏入实验室的瞬间,一股猩红色的能量洪流从侧面爆发,狠狠撞在他的身上,將他庞大的身躯冲得一个趔趄。 是旺达。 她的双眼被猩红色的光芒填满,脸上满是泪水和决绝。 她从楚航消失的悲痛中挣脱出来,悬浮在半空中,一只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沌能量,死死抵住灭霸,另一只手颤抖著按在幻视额头的心灵宝石上。 amp;amp;quot;旺达,动手!amp;amp;quot;幻视的声音虚弱但决绝,amp;amp;quot;没时间了,毁掉它。amp;amp;quot; 灭霸在混沌魔法的衝击下,竟一时无法寸进。 他看著旺达,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但他没有再浪费力气。 他抬起左手,时间宝石的绿色光芒在他指间亮起。 时间,开始倒流。 旺达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看到幻视额头的裂纹在癒合,看到自己手上的能量在消散。 她想阻止,却无能为力。 几秒钟后,幻视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灭霸隨手一挥,一股巨力將旺达推开。 他走到幻视面前,两根手指轻易地插进了振金头颅里,在幻视痛苦的嘶吼中,硬生生將那颗黄色的心灵宝石抠了出来。 幻视眼中的光芒熄灭了,变成了一具冰冷的灰色驱壳。 灭霸將心灵宝石按在无限手套最后一个空著的凹槽上。 六颗无限宝石,集齐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宇宙伟力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狂暴的能量洪流让他的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就连无限手套本身都出现了融化的跡象。 但他扛住了。 也就在这一刻,一道雷光闪过。 风暴战斧,带著托尔全部的愤怒和神力,瞄准了灭霸的头颅。 可风暴战斧这次被挡在了灭霸身前一尺 灭霸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如释重负的平静。 amp;amp;quot;你怎么会以为,我会被同一招打中两次?amp;amp;quot; 然后他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第160章 意外之旅:DC宇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意外之旅:DC宇宙 黑暗。 无尽的黑暗。 楚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撕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空间裂缝里没有时间概念,没有方向,只有混乱的能量洪流在冲刷著他。 他试图稳定自己的意识。 体內的六种法则之力在剧烈震盪,互相衝突,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撑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万年。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出现。 楚航被狠狠甩了出去。 轰! 他砸穿了三栋大楼,最后撞进一条街道的地面,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 烟尘散去。 楚航躺在坑底,大口喘气。 他的身体到处都是裂痕,血液从伤口渗出,在地面匯成一滩。 但他还活著。 自愈因子在缓慢运作,超级士兵血清在修復损伤,神族体质在重塑细胞。 只是速度慢得可怕。 楚航皱眉。 不对劲。 他尝试调动体內的法则之力。 空间法则勉强能用,但威力只有原来的三成。 力之法则更惨,几乎感觉不到。 时间法则、现实扭曲、精神法则、死亡法则,全都像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运转起来极其艰涩。 amp;amp;quot;这里的宇宙法则……不一样。amp;amp;quot; 楚航挣扎著坐起来,看向四周。 这是一座繁华的都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街上的行人穿著现代服装,说著英语。 但细节不对。 建筑风格更加科幻,街道上偶尔能看到悬浮的gg牌,远处有飞行器在天空划过。 最关键的是,他抬头看向天空。 太阳的顏色,比地球的太阳更黄一些。 amp;amp;quot;不是漫威宇宙。amp;amp;quot; 楚航確认了这一点。 他站起来,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顾不上了。 他必须先搞清楚自己在哪。 周围的人群已经围了过来,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打电话报警。 楚航没理会他们。 他闭上眼,展开感知。 法则领域无法完全展开,但基础的能量感知还能用。 他感知到了这座城市的能量分布。 很奇怪。 这里的能量密度比漫威宇宙低得多,但质量更高,更纯粹。 就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约束著。 突然,他感知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在城市的东侧,大约五公里外。 那股能量的强度,即便在这个宇宙被压制的情况下,也让他心头一跳。 amp;amp;quot;至少是天父级。amp;amp;quot; 楚航没有犹豫。 他强行调动空间法则,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一栋摩天大楼的楼顶。 他看到了。 在不远处的街区,两个身影在空中激烈交战。 其中一个穿著蓝色紧身衣,披著红色披风,胸口有一个红黄相间的amp;amp;quot;samp;amp;quot;標誌。 超人。 楚航认出了他。 另一个是个机械生命体,全身由金属构成,双眼发出红光,正在疯狂攻击超人。 超人的动作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他一拳轰出,空气被压缩成白色的衝击波,將机械人打飞出去。 但机械人很快稳住身形,双眼射出两道红色的热视线,超人也回以热视线。 两道能量束在空中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楚航站在楼顶,静静观察。 他在评估超人的实力。 速度,超音速。 力量,能轻易举起一栋大楼。 防御,普通武器对他无效。 能量攻击,热视线的温度至少有几千度。 amp;amp;quot;比托尔强,但比不上全盛时期的我。amp;amp;quot; 楚航得出结论。 但他也注意到,超人的能量来源很特殊。 那股能量,来自太阳。 准確说,是来自这颗黄色太阳的辐射。 amp;amp;quot;氪星人体质。amp;amp;quot; 楚航眼睛一亮。 这是个机会。 如果能复製超人的体质,他就能利用太阳能量快速恢復,甚至在这个宇宙获得更强的力量。 他正准备下去。 突然,机械人的攻击变得更加疯狂。 它的身体开始发光,能量在体內积蓄。 amp;amp;quot;自爆?amp;amp;quot; 楚航瞳孔一缩。 超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想要飞走,但机械人死死抱住他。 倒计时三秒。 楚航动了。 他瞬移到两人身边,空间法则全力运转,在机械人周围构建了一个微型的空间牢笼。 机械人爆炸了。 恐怖的能量在空间牢笼里肆虐,但被死死限制在一个直径三米的球体內。 楚航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的法则之力在这个宇宙被压製得太厉害,维持这个牢笼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 三秒后,爆炸平息。 空间牢笼消散。 楚航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超人飞了过来,扶住了他。 amp;amp;quot;你还好吗?amp;amp;quot; 超人的声音很温和,眼神里满是关切。 楚航抬头,看著这张正义感爆棚的脸。 amp;amp;quot;还行。amp;amp;quot; 他伸出手。 amp;amp;quot;谢谢你救了我。amp;amp;quot; 超人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amp;amp;quot;不,是你救了我。amp;amp;quot; 就在两人握手的瞬间,楚航心中默念。 amp;amp;quot;复製。amp;amp;quot;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检测到s+级体质:氪星人体质】 【是否复製?】 【警告:该体质与宿主现有体质存在衝突,复製后需要时间融合】 楚航毫不犹豫。 amp;amp;quot;复製。amp;amp;quot;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身体。 他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重组,基因在改写。 氪星人的体质,开始与他原有的神族体质、超级士兵血清、自愈因子融合。 这个过程很痛苦。 但楚航面不改色。 他鬆开手,对超人点了点头。 amp;amp;quot;我叫楚航,来自……很远的地方。amp;amp;quot; 超人笑了。 amp;amp;quot;大家叫我超人。amp;amp;quot; 他看著楚航身上的伤口,眉头皱起。 amp;amp;quot;你受伤了,需要去医院吗?amp;amp;quot; 楚航摇头。 amp;amp;quot;不用,我自己能处理。amp;amp;quot; 他顿了顿,问道。 amp;amp;quot;这里是哪?amp;amp;quot; amp;amp;quot;大都会。amp;amp;quot; 超人回答。 楚航点头。 果然是dc宇宙。 楚航抬头,看著那颗黄色的太阳。 他能感觉到,体內新获得的氪星人体质,正在本能地渴望那股能量。 amp;amp;quot;谢了。amp;amp;quot; 他对超人说了一句,然后身影消失。 超人眨了眨眼。 amp;amp;quot;他……也会飞?amp;amp;quot; 楚航出现在大都会的郊外。 这里人烟稀少,是个荒废的工业区。 他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盘腿坐下。 然后,他开始调动体內的氪星人体质。 那股体质像一个巨大的能量接收器,开始疯狂吸收太阳辐射。 金色的光芒从天空洒下,匯聚在楚航身上。 他的皮肤开始发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够。 还不够。 楚航睁开眼,看向天空。 他站起来,身体缓缓升空。 越来越高。 越来越快。 他衝出了大气层,进入了宇宙。 这里没有空气,没有重力,只有无尽的虚空和那颗燃烧的恆星。 楚航张开双臂,面向太阳。 氪星人体质全力运转。 金色的太阳能像洪流一样涌入他的身体。 他的细胞在欢呼,在进化,在变强。 神族体质、超级士兵血清、自愈因子、氪星人体质,四种力量在他体內疯狂融合。 原本被压制的法则之力,也在太阳能的滋养下,开始缓慢恢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航就这样悬浮在宇宙中,像一尊雕像。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那是能量过载的表现。 但他没有停。 他要的不仅仅是恢復,他要的是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回到漫威宇宙,强到足以打败灭霸,强到足以保护所有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楚航睁开了眼。 他的瞳孔,变成了纯粹的金色。 他握了握拳。 力量,回来了。 而且比之前更强。 氪星人体质赋予了他近乎无限的体能和恢復能力,只要有太阳,他就不会倒下。 神族体质让他的生命层次更高,寿命近乎永恆。 超级士兵血清和自愈因子,则让他的身体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四种体质融合后,產生了质变。 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天父级。 更重要的是,在太阳能的滋养下,他体內被压制的法则之力,也在缓慢恢復。 虽然还无法达到在漫威宇宙的巔峰状態,但至少能用了。 楚航看向远方。 他能感知到,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有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 那是空间裂缝的痕跡。 回家的路。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状態还没有完全恢復,贸然穿越空间裂缝,可能会再次迷失在虚空中。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太阳能。 楚航转身,看向身后的地球。 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和漫威宇宙的地球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里的人,这里的英雄,都不是他认识的那些。 amp;amp;quot;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amp;amp;quot; 楚航做出了决定。 他要在这个宇宙积蓄力量,等状態恢復到巔峰,再回去。 到那时,灭霸,还有时间管理局,都要付出代价。 他缓缓降落,重新进入大气层。 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跡,像一颗坠落的流星。 大都会的人们抬头,看著那道光。 有人许愿,有人拍照,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帖。 但没人知道,那道光里,是一个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即將改变这个世界的男人。 楚航落在大都会郊外的一座山顶。 他站在那里,俯瞰著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亮起。 他想起了瓦坎达的战场,想起了史蒂夫、托尼、旺达他们的脸。 他答应过他们。 我会回来的,永远不要放弃。 amp;amp;quot;等我。amp;amp;quot; 第161章 闪电侠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1章 闪电侠 几天过去了。 楚航在大都会找了个不起眼的公寓住下。 这几天他什么也没干,就坐在窗边晒太阳。 那颗黄色的太阳像个永不枯竭的充电宝,源源不断地往他体內灌能量。他能感觉到,氪星人的体质正在和自己原有的几种力量慢慢融合,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欢腾,变得更韧,更强。 身上的伤早好了,连道疤都没留。 他试了试新身体带来的能力。 超级听力。 一集中精神,整个城市的声音就往脑子里钻。楼下夫妻吵架,街角咖啡店磨豆子,几公里外地铁过轨道的轰鸣,甚至一只猫从墙头跳下的动静。 信息量太大,一度让他头疼得要炸。但他很快就学会了筛选,像调收音机频道一样,精准捕捉自己想要的声音。 然后是x射线视力。 他看著自己的手,视线穿透皮肤和血肉,看到白色的骨头。再往外,是公寓的墙,墙里的钢筋和电线,隔壁邻居在看的电视节目,楼下街道的下水管道。 这能力好用,但也容易侵犯別人隱私,楚航决定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他每天花大量时间用超级听力扫描整个星球,像台不知疲倦的雷达,搜寻这个世界上的异常。 他听到了亚马逊雨林深处传来的神秘吟唱,听到了大西洋海底某个城市的规律心跳,也听到了哥谭市那个黑暗骑士用鉤索划过夜空的声音。 这些都是他未来的猎物,但他不急。得先完全掌控新力量。 就在今天,他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在中城,一道红黄色的闪电一闪而过,伴隨著一声几乎无法捕捉的音爆。那不是真正的雷电,而是一个物体超高速移动时与空气摩擦產生的声音。 楚航皱起眉头。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主人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几乎连成了一条线。他甚至捕捉到了一句快到模糊的话:amp;amp;quot;披萨要凉了!amp;amp;quot; 这速度,比他见过的快银还要快得多。而且其中蕴含的法则,似乎与他已知的任何一种力量都不同。 楚航来了点兴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中城的方向。也许,是时候去认识一下这个世界的新朋友了。 他没犹豫。 调动起空间法则,一种久违的晦涩感传来,像在粘稠的糖浆里游泳,远不如在漫威宇宙时那般隨心所欲,但够了。 他的身影在公寓里变得模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一百多公里外的中城。 他闭上眼,超级听力全力展开,瞬间锁定了那个独特的心跳。 那道红黄色的残影正在城市里飞速穿梭,时而停在某个写字楼下,时而出现在一个居民区门口,像个忙得脚不沾地的快递员。 楚航没试图去追。 他很清楚,单纯比拼速度,是无法完全追上对方的。 他只是静静站在一座大楼的顶端,像只蛰伏的猎豹,观察著猎物的轨跡。 几分钟后,他摸清了对方的行动规律。 没有规律,就是最大的规律。 这个高速移动的傢伙似乎在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日常琐事,行动路线充满了隨机性。 追不上,那就让他自己停下来。 楚航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选了条僻静的小巷,这里是那个闪电侠返回市中心的必经之路。 他脱下外套,换上一副看起来有些落魄的样子,像个刚失业的流浪汉。 然后,他开始等。 三秒。 两秒。 一秒。 就在那道红黄色的影子即將冲入巷口的瞬间,楚航动了。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巷子中间倒去。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时机恰到好处。 那个高速移动的身影显然也发现了他。 一道急促的剎车声响起,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焦糊味。那个身影在楚航面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带起的狂风吹得楚航的头髮一阵乱舞。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 amp;amp;quot;嘿,你没事吧?amp;amp;quot; 一个年轻、有些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 楚航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脸上带著友善而焦急的关切。他踉蹌几步,靠在墙上,一脸amp;amp;quot;我是谁,我在哪amp;amp;quot;的茫然。 而就在刚才那零点零一秒的接触中,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脑海里,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检测到未知法则能量源:神速力】 【是否复製?】 楚航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神速力,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玩意儿可不仅仅是跑得快那么简单,它是dc宇宙速度的根源,是连接过去、现在、未来的时空通道。一旦掌握,就等於拥有了穿越时间、修改现实的钥匙。 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达了指令:amp;amp;quot;复製!amp;amp;quot;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复製都要狂暴、都要混乱的能量洪流,顺著他的手掌,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 那不是单纯的能量。 而是一段段破碎的时间画面,是无数个未来和过去的片段。 他看到了恐龙的灭绝,看到了人类的诞生,看到了一个穿著同样红色战衣的男人在跑步机上化为光芒,也看到了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手里握著六颗无限宝石。 无数的因果线在他体內纠缠、碰撞、撕裂。 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体內的法则领域瞬间失控。 空间在扭曲,力量在暴走,现实开始变得模糊。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分解成无数个时间碎片,散落到不同的时间线里。 而那个扶著他的年轻人,巴里·艾伦,也就是闪电侠,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从对方身上传来,自己体內的神速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朝著对方涌去。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焊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根本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地看著眼前的这个流浪汉,身体开始忽明忽暗,周围的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咔咔声,一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缝在他身边生灭不定。 amp;amp;quot;你……你对我做了什么?amp;amp;quot;巴里惊恐地问道。 楚航没回答。 他所有的意志都在和体內那股狂暴的力量做斗爭。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找到一个锚点,一个能將这两种时间法则镇压下去的支点,否则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巴里惊慌的脸,扫过周围寻常的街景,最后,落在了自己那只因为痛苦而紧握的拳头上。 拳头里,是他从漫威宇宙带来的,唯一属於他自己的东西——那份对生存的极致贪婪,那份我全都要的霸道意志。 就是它! 楚航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放弃了去调和、去平衡那两种时间法则,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將它们糅合在一起! 他对著那片混乱的法则之海怒吼:amp;amp;quot;在这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而现在,我说了算!amp;amp;quot; 他的意志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代表神速力的红色闪电和代表时间宝石的绿色光芒,然后,像揉麵团一样,將它们粗暴地挤压、融合。 这个过程比刚才还要痛苦一万倍。 楚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碎了。但他咬著牙,死死地坚持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输。 也就在这时,巴里·艾伦终於挣脱了那股吸力。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惊骇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那个流浪汉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一团红绿交织的能量风暴所包裹,风暴的中心,时间和空间都变成了一锅粥,周围的墙壁、地面,都在被这股力量分解、重组。 巴里知道,他必须阻止这一切,否则整个中城都会被卷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衝进神速力,去逆转这片区域的时间。 但就在他即將起步的瞬间,那团能量风暴突然向內一缩,所有的光芒和混乱都在一剎那消失了。 楚航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著冷汗,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成功了。 体內那两股时间法则在经歷了一场惨烈的廝杀后,终於在他绝对的意志压制下,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神速力没有完全融入他的身体,而是像一条桀驁不驯的野马,被他暂时圈养在了法则领域的一角。 【复製成功】 【获得能力:神速力】 【警告:该能力极度不稳定,每次使用都將对宿主的时间线造成不可逆的扰动,请谨慎使用】 楚航没理会系统的警告。 他抬起头,对上了巴里那双充满戒备和不解的眼睛。 amp;amp;quot;你到底是谁?amp;amp;quot;巴里问道,身体微微紧绷,隨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態。 楚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amp;amp;quot;別紧张,我是个好人。amp;amp;quot; 说完,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巴里愣在原地,感受著体內那股比平时虚弱了一些的神速力,一脸懵逼。 第162章 神速力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神速力 楚航推开门,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累。 不是那种跑了几十公里的累,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那种。 他强行复製了闪电侠巴里·艾伦的神速力。为了不让这股力量失控把自己搞废,他死命压著它。 这么一顿折腾下来,体內的法则领域差点崩了。 他现在连看东西都不对劲。 盯著面前的茶几,眼前出现三个重叠的影子。 一个茶几表面乾乾净净,一个上头落了厚厚一层灰,还有一个已经裂成了好几块碎片,三个画面叠在一起,看得人脑袋疼。 楚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同於dc宇宙里获得神速力的人,生命层次更高且领悟了漫威时间法则的他,对神速力的运用不会停留在速度层面。 现在的情况,两种完全不同的时间法则在他身体里乱窜,搞得他自己的时空坐標都不稳了。 一种是从时间宝石那儿来的,绿莹莹的光,代表那种线性的、能控制的时间流动。 另一种是神速力带来的,红色的闪电,乱得很,狂暴得很,连接著数不清的过去和未来,像张看不见边际的巨大蜘蛛网。 这两股力量在他体內打架,谁也不服谁。 楚航咬著牙,强忍著灵魂被撕扯的痛。太阳穴那块儿一跳一跳的,像有人拿针在扎。 他在沙发上盘腿坐好,闭上眼,把意识沉进体內。 眼前的世界变了。 他看到自己的法则领域,那个由多种力量构建起来的小宇宙。 空间法则在这儿是基座,像巨大的水晶柱子撑起整个架构。 力之法则在那边,化成一团暗金色的旋涡,不断旋转。 体之法则遍布全身,像条条经脉。 但现在,这个原本平衡的体系乱了。 绿色的时间之光和红色的神速力闪电在空中疯狂碰撞,每次碰撞都会炸开一片涟漪,震得整个领域摇摇晃晃。 就像两条脾气暴躁的狮子挤在同一个笼子里,谁也不肯让谁,撕咬得天翻地覆。 楚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被撕成两半了。 左半边脑子里全是快进的画面,一秒能闪过上百个片段。 右半边则是倒放的记忆,从现在往前倒,倒到他刚复製神速力的那一刻,然后又重新开始。 两边完全不同步,搞得他思考都困难。 他深吸一口气。 不能这么下去。 再这么乱下去,他体內的法则领域就真的要崩了。 到时候不是力量失控那么简单,而是整个人都会在时空乱流里被撕碎,连渣都不剩。 楚航没打算让这两股力量和平共处。 那太难了,也太费时间。他用的是自己那套amp;amp;quot;我全都要amp;amp;quot;的霸道法子——既然你们都是我的力量,那就都给我老实点。 他把意志当成锚点,化成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硬生生地把那道红色闪电从绿色光芒里剥离出来。 这过程就像把两团黏在一起的橡皮泥分开,得用巧劲儿,还得狠。 神速力不服,像条被激怒的电蛇,在他意志构成的手掌里疯狂挣扎。 它释放出一道道红色电弧,在他的意识海里到处乱窜,每碰到一处就炸开一片火花。 楚航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著脸颊滑下来,滴在沙发的皮面上。 他咬紧牙关,意志死死地箍住那道闪电,一寸一寸地往外拖。 就像徒手从泥潭里拔出一根深深扎进去的木桩,每拔一点都得用尽全力。 意识海里传来刺耳的嗡鸣声。 那是两种法则力量剥离时產生的共振,震得他脑袋里嗡嗡作响,耳膜都快炸了。 但他没鬆手。 一点点,再一点点。 红色闪电终於从绿色光芒里完全分离出来,在他意志构成的手掌里扭动挣扎,像条不服输的蟒蛇。 楚航冷笑一声。 他调动空间法则,在领域的一角开闢出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四周用力之法则加固,然后把神速力往里一塞,门一关。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 那道红色闪电被关进了一个专属的空间牢笼里,四周是厚厚的力之法则构成的墙壁,任它再怎么挣扎,也冲不出来。 它只能在那个小空间里疯狂地跳动,炸出一片片红色电光,照亮了牢笼的每一个角落。 时间宝石的力量就温顺多了。它本来就是他掌控得最熟练的能力之一,现在只需要重新梳理一遍,就能归位。 那些绿色的光芒像听话的小猫,顺著他意志的引导,重新回到原本的轨道上,安安静静地运转。 做完这些,楚航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好歹稳住了。 他睁开眼,世界重新变得正常。茶几不再有重影,墙壁也不再扭曲变形。时钟滴答滴答地走,一秒就是一秒,不快也不慢。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他身上。氪星人体质开始自动运作,贪婪地吸收著太阳能量,迅速修復刚才那顿操作造成的內伤。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细胞在欢呼,像久旱逢甘霖。 力量一点点回来了。 楚航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向厨房,打算倒杯水喝。 他伸手去拿玻璃杯。 就在手伸出去的一瞬间,脑子里突然同时闪过十七种可能性。 手滑了,杯子摔地上碎了,玻璃渣子崩得到处都是,其中一片还划向了他的脚背。 用力过猛,杯子被捏碎了。 倒水的时候没拿稳,水洒了,弄湿了地板。 还有一种是他完美地拿起了杯子,倒了水,什么事都没有。 每一种选择后面,他都能看到那条清晰的因果线,就像一条条通向不同方向的岔路。 有些路通向小麻烦,有些路通向大麻烦,只有少数几条路通向安全的结局。 楚航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勾起一个笑。 他的手掌开始以一种根本看不清的频率高速振动,肉眼看上去就是一团模糊的影子。手直接从玻璃杯里穿了过去,就像杯子根本不存在,是团空气。 然后手掌才重新变实,稳稳噹噹地握住了杯子。 杯子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amp;amp;quot;原来是这么回事。amp;amp;quot; 楚航看著手里的杯子,若有所思。 神速力这玩意儿,不光是跑得快那么简单。 它更像是一种选择权,一种能干涉因果的能力。 你能看到所有可能的未来分支,就像站在十字路口能看见所有的路標,然后挑一条你想要的路走。 甚至,你还能创造一条新路。 第163章 天父级中阶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天父级中阶 楚航把杯子放回原处。 他不渴了。 刚才那一下,让他明白了神速力的用处。 不是速度,是选择。 在无数条时间线里,挑出对他最有利的那一条。 这东西用好了,比什么武器都强。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城市。太阳正在下沉,天边一片橙红。街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一切都很平静。 但楚航知道,这个世界水深得很。 他现在的状態,还不够看。 神速力像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动用一丝。氪星体质在吸收太阳能,但还没彻底融合。 空间法则在这个宇宙被压製得厉害,很多招数用起来都费劲。 他得变强。 楚航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內,重新审视自己的力量。 空间法则是基座。 力之法则提供破坏力。 体之法则遍布全身,负责防御和恢復。 时间法则稳定下来,像条绿河在领域里流淌。 神速力被关在角落,还在不服气地乱撞。 现实扭曲和精神法则也在,但他用得不多 楚航知道问题在哪。 在漫威宇宙,他靠著一股我说了算的意志,强行把六种法则捏在一起,这才摸到天父级的门槛。 但那只是个开始。 天父级是起点,不是终点。 他现在顶多算天父级初阶,和刚拿到风暴战斧的托尔一个水平,只是因为自己是六法则晋升,所以刚入初阶就能有高阶的战力。 海拉那种和阿斯加德绑定的,算中阶。 灭霸不拿宝石,也是中阶。 他要回漫威,要找可能已经六宝石的灭霸算帐,现在的等阶不够。 必须往上走。 楚航睁开眼,看向那颗正在落山的太阳。 氪星体质是个机会。 这具身体现在就是个永动机,只要有太阳,就能不停地產生能量。不光是能量,还在改造他的生命本质,让他向更高层次进化。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几股力量,正在dc宇宙的太阳能量强化。 楚航决定加速这个过程,他准备冒险一试。 他脱掉上衣,飞出地球,向太阳飞去,一直飞到太阳面前。 皮肤开始发热。 不是被晒得发烫,是每个细胞都在主动吸收光能,像干海绵碰到了水。 楚航能感知到,太阳辐射穿透皮肤,进入肌肉,渗进骨骼,最后匯聚到体內的法则领域。 金色的能量像催化剂,开始溶解各个法则的瓶颈。 空间法则的晶柱表面泛起涟漪,开始软化。 力之法则的旋涡转得更快,暗金色的光越来越亮。 体之法则的经脉从暗红变成金红。 时间法则的绿河泛起波浪,和其他力量共鸣。 就连笼子里的神速力也感受到了变化。它不再乱窜,而是趴在牢笼边,用红色的闪电一下下撞击力之法则构成的墙壁,像在试探。 楚航没管它。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引导。 太阳能越积越多,整个法则领域都被金光照亮。那些原本都处於初阶的法则力量,在金光里慢慢成长。 这个过程很痛苦,但又很享受。 楚航的身体开始发抖。 痛从骨子里渗出来,像无数根针在同时扎进每个细胞。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 汗水顺著脊背流下,瞬间就被太阳蒸发了。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意识海里,法则的提升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空间法则率先突破,紧接著力之法则、体之法则相继突破。 然后是精神法则,遭遇了跨宇宙空间裂缝的他,精神法则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紧跟著突破了。 现实法则在被dc宇宙极度的压制状態下,反而更容易参悟,dc宇宙也有自己的现实法则,绿灯戒就是利用的现实法则,虽然自己没有拥有,但是触类旁通的,楚航也很受启发。 绿灯戒的使用者靠自己的想像力,凝聚物体和能量,使用者对物体或能量的本质越了解,凝聚的越真实。 妥妥的想法照进现实。 所以现实的本质依託於精神意志和知识。 拥有漫威几个魔法体系的知识的楚航在经歷了精神法则突破后,现实法则终於也迎来了突破。 时间法则却迟迟没有突破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一旦失控,他整个人都会被炸成虚无。 最后,他看向角落那个牢笼。 神速力还在里面跳动,红色闪电越来越亮。 楚航沉默了几秒,撤掉了牢笼。 神速力瞬间衝出,化作一道狂暴的红色闪电,扑向他的意识核心。 就在即將撞上的瞬间,那团太阳能凝聚的金光涌上来,把红色闪电包住。 闪电挣扎,扭动。 但金光像胶水一样粘著它,一点点往里拖。 最后,红色闪电被强行和时间法则的绿雾纠缠在一起。 两种关於时间的力量再次碰撞。 但这次不一样。 有了太阳能作为缓衝,有了新结构作为框架,它们没有打得天翻地覆。 而是在碰撞中,慢慢找到了平衡。 绿色的时间法则负责稳定,红色的神速力负责突破。 一个像剎车,一个像油门。 两者结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楚航能感觉到,他对时间的掌控上了一个新台阶。 他不止能回溯、加速、减缓时间流速,还能看到无数条时间分支,並且在其中做出选择。 这才是真正的时间掌控。 楚航感觉自己的生命本质再次发生了质变。 他就是空间,就是力量,就是时间。 他有一种错觉,只要他想,他的意志就能直接干涉这个世界的规则,但很显然在sc宇宙他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天父级中阶。 窗外的太阳彻底落山,最后一抹余暉消失。 楚航睁开眼。 瞳孔深处闪过一抹金光,转瞬即逝。 身体表面的汗水已经蒸发,皮肤光滑如新。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著体內的力量。 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如果说之前的他和灭霸打,六四开。现在,至少九成九成把握。 剩下的一点留给意外。 比如时间管理局,比如更高层次的五大神明。 绚烂的多元宇宙,总有他不了解的力量互相影响著。 第164章 佐德降临(补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佐德降临(补更) 楚航回到了地球。 他闭上眼,超级听力再次展开,扫描整个星球。 这次不一样了。 他不止听到声音,还能看见声音背后的因果线。 谁在说话,为什么说,说完会发生什么,这些信息全部涌进他脑子。 他开始筛选。 大部分是无关紧要的琐事,直接过滤。 然后他听到了一段对话。 在大都会某个军方基地里,一群穿制服的人正在爭论。 “信號源確认了吗?” “確认了,来自外太空,正在接近地球。” “是克拉克·肯特引来的?” “不確定,但时间太巧合了。” “准备好应对方案,如果对方有敌意……” 楚航睁开眼。 外太空来的信號。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名字。 佐德將军。 楚航站起来,走到窗边,抬头看向夜空。 满天星辰,平静无波。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的宇宙深处,有东西正在高速接近。 超级听力继续工作,捕捉更多信息。 军方基地里的爭论还在继续。有人主张先发制人,有人主张观望,还有人提议联繫超人。 楚航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佐德来了,就意味著世界引擎也会来。那玩意儿能改造整个星球的地质结构,把地球变成第二个氪星。 破坏力巨大。 但同时,也是个机会。 世界引擎运行时会释放海量能量。对氪星人来说是改造环境的工具,但对楚航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他虽然踏进了天父级中阶,但根基还不稳。 法则的进阶完成了,但需要大量能量来巩固。 太阳能太慢。 世界引擎不一样。那是氪星科技的结晶,短时间內释放的能量相当於几百颗核弹。 要是能吸收一部分,他的实力能再上一个台阶。 楚航做出了决定。 他要等佐德来。 不仅要等,还要让事情按原剧情发展。超人和佐德打起来,世界引擎启动,他就能趁乱摸鱼,把能量吞了。 至於地球会不会被毁,他不太担心。 超人会搞定。 那个穿红披风的大男孩虽然年轻,但潜力巨大。 楚航观察过他,对方的成长速度快得嚇人。 只要压力足够,他就能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佐德的到来,对超人来说也是个机会。 楚航重新坐回沙发,盘算接下来的行动。 首先,找个合適的位置观战。不能太近,免得被卷进去。也不能太远,不然抢不到能量。 其次,他得提前適应一下神速力的实战。刚才只是拿杯子试了一下,还没真正用过。 楚航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新融合的时间力量。 绿色的时间法则和红色的神速力同时启动。 世界突然变慢了。 所有东西都像放慢了十倍。窗外飘过的一片落叶,在空中缓缓旋转。街上驶过的汽车,尾灯拖出长长的光带。 楚航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手掌在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 他走向茶几,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脚在接触地板的瞬间,进入高频振动状態,直接穿透了固体,然后才重新变实。 分子穿透。 楚航站在茶几前,看著上面的玻璃杯。 他能看到十几条时间分支。 有的分支里,杯子被他拿起来。有的分支里,杯子被他碰倒。还有的分支里,杯子自己炸了,因为他没控制好振动频率。 每一条分支都清晰可见,像摆在面前的菜单。 楚航选了一条最稳妥的。 他伸手,握住杯子。 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杯子稳稳落在他手里,水都没晃一下。 然后他鬆手,杯子回到原位。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 但在他的感知里,过程被拉长到了十几秒。他能看清自己的每个动作,能感受到空气的阻力,能计算出最优的发力角度。 这就是神速力结合时间法则后的效果。 他不仅能跑得快,还能在高速中保持绝对的冷静和精准。 楚航满意地点点头。 这能力比他想的还好用。 就在这时,超级听力捕捉到了新信息。 大都会郊外,一艘外形古怪的飞船突然出现。 飞船通体漆黑,悬在半空,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楚航瞳孔微缩。 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他立刻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准备传送过去。 但就在跨进去的瞬间,他停住了。 不对。 太顺利了。 佐德刚到地球,应该先发个全球广播。现在这艘飞船悄无声息地出现,连军方都没反应。 不合常理。 楚航闭上眼,超级听力全力展开。 他听到了飞船內部的声音。 不是氪星语,是英语。 “博士,能量读数稳定吗?” “稳定,偽装装置运行良好,军方雷达探测不到我们。” “很好,按计划提取样本。別惊动任何人。” 楚航睁开眼。 不是佐德。 是地球人自己的飞船,偽装成外星科技,在偷偷摸摸干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人类总是喜欢自己嚇自己。 楚航没兴趣管这些破事。 他收回空间裂缝,重新坐回沙发。 但超级听力没关。 他继续监听全球动向,等待真正的外星访客。 三个小时后,他等到了。 一道刺目的光撕裂夜空。 那不是流星,是一艘真正的外星飞船,以超光速衝进了地球大气层。 飞船表面燃烧著蓝白色火焰,直直地朝著大都会俯衝下来。 全球各地的雷达同时发出警报。 军方基地里乱成一团。 楚航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来了。 好戏现在才开始。 楚航没有立刻行动。 他只是站在窗边,看著那艘飞船越来越近。 超级听力持续工作,捕捉著飞船內部的声音。 他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机械的嗡鸣,还有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在下达命令。 “扫描这颗星球,定位卡尔艾尔。” “是,將军。” “启动全球广播,让这颗星球的原住民知道,他们的命运已经不属於自己。” 楚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佐德这傢伙,还是和记忆里一样狂。 飞船在距离地面几千米时突然减速,悬停在大都会上空。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半个城市,街上的人群开始骚动。 楚航能感觉到,整个城市的恐慌正在蔓延。 但他不关心这些。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飞船悬停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到整个星球。 是扫描装置。 佐德在用氪星科技找超人。 这个过程会持续几分钟,足够楚航做点准备。 他转身走向臥室,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背包。包里是几件换洗衣服,一些现金,还有一个从军方资料库黑来的便携终端。 他背上包,撕开一道空间裂缝。 裂缝的另一边,是大都会郊外一座废弃工厂。地势高,视野开阔,距离市中心不到十公里,正好观战。 楚航跨进裂缝,身影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工厂天台。 夜风吹来,带著铁锈和机油味。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终端,入侵军方的卫星网络。 屏幕上很快显示出实时画面。 佐德的飞船悬停在空中,周围已经被十几架战斗机包围。那些战斗机像苍蝇一样绕著飞船打转,但不敢开火。 楚航知道他们在等命令。 但命令不会来得那么快。 佐德显然没那个耐心。 飞船底部亮起蓝光。 那些战斗机瞬间失控,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朝四面八方坠落。 不是被击落,是电子系统被干扰了。 楚航看到几架飞机直直栽向居民区。按这个角度,至少会砸毁三栋楼。 他没动。 因为他知道,会有人出手。 果然,一道红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超人。 他以超音速冲向那几架战斗机,用身体硬生生把它们一架架接住,然后轻轻放在空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楚航眯起眼睛。 超人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看来这段时间他也没閒著。 现在的超人,应该已经摸到了天父级中阶的门槛。 飞船上的佐德也注意到了超人。 一道光束从飞船射出,在地面投影出一个巨大的全息影像。 一个身穿黑色战甲的氪星人,脸上满是傲慢。 “卡尔艾尔,我是佐德將军。你的父亲乔艾尔背叛了氪星,而你,是他最后的罪证。” 超人悬在半空,面无表情地看著投影。 “交出创世法典,跟我回飞船。作为交换,我可以饶这颗星球一命。” 佐德的声音在整个城市迴荡。 超人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我在地球长大。这里是我的家。” 佐德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那你就是选择了背叛。很好,卡尔艾尔。我会让你亲眼看著这颗星球被我改造成新氪星。而你,將作为最后一个氪星人,永远活在愧疚之中。” 话音刚落,飞船周围突然出现了十几个小型飞行器。 那些飞行器朝著城市各个方向散开,速度惊人。 楚航知道那是什么。 世界引擎的投放装置。 佐德一上来就打算动真格的。 超人也意识到了危险。他化作一道流光,追向最近的一个飞行器。 但佐德的飞船突然移动,挡在他面前。 舱门打开,十几个身穿黑色战甲的氪星战士冲了出来。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朝超人攻击。 战斗瞬间打响。 楚航坐在天台上,看著远处天空中的战场。 他能看清每个氪星战士的动作,听到他们战甲碰撞的声音,感知到他们体內的能量。 这些战士实力不弱,每个都有亚天父级的水准。十几个一起上,就算是超人也得费点劲。 但楚航不担心。 超人会贏。 那个大男孩体內的潜力,远比这些战士想的要大。 楚航收回目光,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一个世界引擎的投放装置已经落地,正在启动。 巨大的机械从装置中伸展开来,像金属花瓣。蓝色的能量光柱从引擎顶端喷出,直衝云霄。 第165章 能量盛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5章 能量盛宴 一道蓝光刺破夜空。 光柱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重力场失控。远处的楼房玻璃发出尖锐的呻吟,然后哗啦一声,成片坠落。 楚航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纯粹,庞大。这不是太阳能,是烈酒,一口就能烧穿喉咙。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准光柱。 一个看不见的空间通道跨越十公里,精准地扎进能量核心。 能量涌了进来。 法则领域猛地一震,刚刚晋升还不稳定的力量,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开始凝实、厚重。 空间晶柱表面的细微裂纹被填补,力之旋涡中心的暗金色变得更深。就连被关押的神速力,也安分了些。 他分出一部分心神,继续观察远处的战场。 超人陷入苦战。十几个氪星战士配合默契,利用战甲不断消耗他。他像一头被狼群围攻的狮子,身上已经掛了彩。 楚航看得很清楚,佐德还没出手。 他在等超人最疲惫的时候,给他最后一击。 楚航也在等,等世界引擎的能量输出达到峰值,也等佐德和超人打出真火。 这场戏,越乱越好。 能量衝进来的感觉很粗暴,吸收效率不高,浪费了大半。 楚航皱了皱眉。 他调动体內新融合的时间力量。眼前的世界慢了下来。 那道狂暴的能量光柱,变成了一条缓慢流淌的蓝色光河,每一股能量的流向和脉络,都清清楚楚。 这就好办了。 他念头一动,那根单一的通道瞬间分解,变成成千上万根比头髮丝还细的微型管道。这张看不见的网,悄无声息地铺开,完美契合进光河的每一处缝隙,开始掠夺。 浪费的部分,从七成降到了不到一成。 法则领域內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天父级中阶的根基正在飞速夯实。 就在这时,战场变了。 超人一拳打飞一个氪星战士,但为了避开对方射向居民楼的能量束,他硬生生扭转身形,露出了一个破绽。 另一个战士抓住机会,一记重拳砸在他后心。 超人像炮弹一样坠落,撞进一栋写字楼,消失在烟尘里。 飞船上,佐德將军没了耐心。他看到了超人的挣扎,也看到了他的软弱。 “为了这些虫子,束手束脚。”佐德低声自语,眼神冰冷。 他不再等,直接从万米高空的飞船上一跃而下。 不是飞行,是纯粹的自由落体。 他像一颗黑色的陨石,拖著音爆的轰鸣,精准地砸在超人刚刚爬出来的深坑前。大地剧烈震动,衝击波將周围的汽车掀飞。 佐德站直身体,目光死死锁定著超人。 “你让我很失望,卡尔艾尔。”佐d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父亲把你送到这里,不是让你当这些原始生物的保姆。” 超人喘著粗气,胸口的战衣已经破损。“这里是我的家。” 佐德嗤笑一声,身影突然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超人面前,一记手刀乾脆利落地劈向超人脖颈。超人反应极快地抬手格挡,但佐德的攻击角度刁钻,力量沉重,直接將他整个人打得横飞出去,再次撞穿一堵墙。 战斗的节奏,彻底变了。 佐德的攻势不给超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不是在打架,是在处决。 超人刚从墙洞里挣扎出来,佐德已经抓起旁边一辆被掀翻的公交车,像抡棒球棍一样,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砸了下来。 超人双臂交叉,硬生生架住这几十吨重的钢铁。金属车身在巨力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呻吟。 佐德的目的不止於此,他膝盖顺势上顶,正中超人腹部。 超人闷哼一声,感觉五臟六腑都错了位,整个人被顶得倒飞出去。 佐德丟掉公交车,双脚在地上一蹬,地面瞬间龟裂,他的人已经追上倒飞的超人,双拳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超人关节、肋骨这些脆弱部位。 这是氪星军方最纯粹的格斗术,没有花哨,只有高效的杀伤。 远处天台上,楚航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体內的能量吸收已经进入平稳期,像一条大河,源源不断地匯入他的法则领域。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被这股精纯的能量滋养、强化。 天父级中阶的境界,正在从一个概念,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看著屏幕上被压著打的超人,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个世界的超人,力量够了,但没经过雕琢,空有一身蛮力。在佐德这种老兵油子面前,破绽百出。 突然,佐德一记重拳將超人砸进地面,紧接著双眼红光大盛,两道炽热的射线交叉射向深坑中的超人。 就在这时,旁边一栋早已摇摇欲坠的摩天大楼,发出了最后的哀鸣。一块巨大的水泥外墙,连带著钢筋,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不偏不倚地砸了下来,正好挡在佐德和深坑之间。 热射线没能直接命中超人,而是將那块巨大的水泥板烧成了通红的岩浆。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耽搁,给了超人机会。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坑底传来,一道比佐德更加粗壮狂暴的热射线喷涌而出,直接衝散了岩浆,轰在佐德胸口。 佐德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打得后退了半步,胸口的黑色战甲上留下了一片焦黑。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而楚航,在远处的天台上,缓缓收回了刚才轻轻弹了一下空气的食指。 他嘴里叼著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草根,嚼了两下,自言自语道:“专业。” 这一击彻底激怒了佐德,也点燃了超人。 两人不再局限於地面,同时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会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衝击波如同水面的涟漪,將云层撕得粉碎。 城市里,世界引擎的能量输出达到了顶峰。 重力场彻底紊乱,无数汽车、gg牌、建筑残骸开始缓缓飘向天空,形成了一片悬浮的坟场。 这股庞大的能量洪流,对楚航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盛宴。 他体內的法则领域已经从一个湖泊,扩张成了一片海洋。六种法则之力在能量的浇灌下,完美地交融在一起,不再有任何滯涩。他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甚至有閒心,一边吸收著能量,一边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拨动。 每一次拨动,都对应著战场上一次微不足道的巧合。 佐德一拳挥出,一块悬浮的汽车残骸会恰好挡住他的视线。 超人被击飞,撞向一座加油站时,一股突兀的上升气流会把他向上托举几米,让他堪堪避开爆炸。 这些干预微乎其微,连佐德这样身经百战的將军也只会归咎於混乱的战场环境。他只是觉得,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佐德扯掉了自己破损的头盔,露出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他开始享受这场战斗。而超人,在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站起来后,眼神变了。他不再迷茫,不再犹豫,只剩下纯粹的战斗意志。 两人在城市的上空,再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没有声音。 一道白色的光球猛然炸开,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光球无声地膨胀,所过之处,无论是悬浮的汽车,还是飘荡的建筑,都在瞬间化为齏粉。 光芒散去,佐德和超人悬浮在空中,遥遥对峙。 佐德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他看著对面那个同样狼狈,但眼神却愈发坚定的年轻人,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而楚航,缓缓站起身。 他体內的能量已经满溢,法则领域稳固如山。 第166章 终结战斗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终结战斗 体內的能量已经满了。楚航能感觉到,再多吸收一点,自己就会承受不住。 他拍了拍肚子,环顾四周。 城市被弄得一团糟,到处是废墟和冲天的光柱,远处还有两个氪星人在打斗,声音很响。 他將目光投向那根仍在工作的能量光柱,抬起手,对著那个方向虚握了一下。 世界引擎停止了运转。 那根搅动城市重力的光柱也隨之消失了。 构成它的金属零件和螺丝,在同一时间分解成了最基础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被卷到天上的汽车、建筑残骸失去了支撑,像下雨一样砸回地面。 远处的战斗也停了下来。 佐德和超人都停了手,不確定地望向这边。他们都感觉到了,那个巨大的能量源头消失了。 楚航一步跨出,出现在佐德和超人之间。 他的突然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佐德和超人身上都有伤,正在喘著粗气。而这个男人身上很乾净,也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像个普通人。 但普通人不可能让世界引擎消失。 “你是谁?”佐德警惕地问道,声音沙哑。 楚航没有立刻回答,他先看了一眼旁边的超人,目光在他胸口的“s”標誌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才转向佐德,平淡地开口。 “来结束这一切的人。” 这个回答让佐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力量,这让他觉得很不安。 他不再多问,双眼射出两道红色的热射线,直奔楚航的头部。 “小心!”超人出声提醒,他前段时间见过这个人。 但下一秒,他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两道热射线在距离楚航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了,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然后无声地消散了。 佐德感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他放弃了试探,调动起体內所有的力量,身影从原地消失。 空气发出一声尖啸,他以极快的速度一拳轰向楚航的心臟。这是他最强的攻击,结合了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但在楚航眼里,佐德的动作很慢。 他甚至懒得闪躲,只是抬起了右手。 【法则领域】 正高速前进的佐德,突然感觉自己撞进了一片粘稠的空间里。周围的空气变得像水泥一样,每前进一寸都无比艰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燃烧,但拳头却只能以极慢的速度向前移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楚航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了他那只无法再前进分毫的拳头上。 两者接触时没有任何声音。 佐德却浑身一震。 他感觉到,自己和体內那股来自黄色太阳的力量之间的联繫,被切断了。 力量迅速从他体內退去。 他从一个神,变回了一个普通的氪星人。 地球的引力重新作用在他身上,他无力地从空中坠落下去。 “轰!” 超人悬在空中,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前一秒还能压制自己的佐德將军,就这么被一个男人用一根手指从天上打了下来。 佐德砸在一条废弃的街道上,激起大片烟尘。 楚航没有追击,甚至没低头看他一眼。他收回手指,看向超人。 “愣著干什么?”楚航说,“你的对手在那儿,战斗还没结束。” 超人这才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深不可测的楚航,又看了一眼下方烟尘瀰漫的街道,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敌是友,但对方確实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佐德坠落的方向衝去。 楚航没有动,静静地悬浮在原地。 他能清楚地听到下方街道上的一切。 佐德挣扎著从碎石中爬起来,他想重新调动力量,却发现身体里空空如也。他虽然还比普通人强壮,但那份毁天灭地的力量已经不见了。 他抬头,看到超人降落在自己面前,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对著天空中的楚航怒吼。 楚航没有回答。 超人看著这个失去力量的同胞,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悲哀。 “结束了,將军。” 佐德却笑了起来,笑得很疯狂:“结束?不,卡尔·艾尔,只要我还能呼吸,这就没完!”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氪星匕首,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超人轻易地侧身躲过,一记手刀劈在佐德的手腕上。 “噹啷。” 匕首掉在地上。 紧接著,他抓住佐德的肩膀,將他死死按住。失去了力量的佐德,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城市的另一端,最后一台世界引擎的能量输出达到了顶峰。 一道更粗壮的蓝色光柱冲天而起,整个星球的磁场开始剧烈波动。 楚航皱了皱眉。这台引擎的改造方式似乎更具破坏性,像是在自爆。 他再次抬起手,准备像刚才一样处理掉它。 但手抬到一半,他停住了。 他感知到,在那台世界引擎旁边,一栋快要倒塌的建筑里,有一家人被困住了。 超人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呼救声。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佐德,又看了一眼远处那道毁灭光柱和光柱下微弱的呼救声,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挣扎。 佐德看出了他的犹豫,疯狂大笑起来:“去救他们啊,卡尔·艾尔!去啊!在你救他们的时间里,这颗星球就会变成氪星!你只能选一个!” 楚航觉得这种二选一的场面很无聊。 他只是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下一秒,那栋楼里的四个人就被一个无形的能量泡包裹著,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几公里外一个安全的广场上。一家人惊魂未定,茫然地看著周围。 解决了这个小麻烦,楚航的目光再次投向超人和佐德。 超人也愣住了,他感知到那一家人已经脱险,却不知道是谁做的。他看向天空中的楚航,眼神里全是疑问。 楚航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现在,你可以专心做你的选择了。” 没有了人质的掣肘,超人鬆了口气。他看著身下还在不断挣扎的佐德,眼神变得坚定。 “我不会杀你,將军。但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一拳打在佐德的后颈。 佐德闷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解决了佐德,超人立刻冲天而起,准备去摧毁最后一台世界引擎。 但楚航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那个是我的。” 楚航指了指远处的光柱,语气不容置疑。 第167章 世界引擎的馈赠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世界引擎的馈赠 楚航落在最后一台世界引擎前。 这玩意儿比之前那台大多了。核心部分半埋地下,露出来的就有五层楼高。表面全是氪星文字和发光的能量线路,密密麻麻的,像血管。 超人跟著落地,但站得远。 amp;amp;quot;你要干什么?amp;amp;quot; 楚航没答话,走近了几步,手按上去。 金属是冷的,但触感很怪。密度极高,分子结构呈完美几何排列——不是地球上的任何合金。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机器里的能量。 这股能量和之前那台不一样。之前那台只是重力场生成器,这一台更复杂。它不光在改造地球物理结构,还在尝试改写这片区域的基础规则。 楚航闭眼,意识沉进去。 世界引擎核心是个微型黑洞,被氪星科技完美束缚。围绕黑洞,是十二层能量护盾和三十六个引力节点。整个系统精密到极致,每个部件都在执行预设程序。 但系统出了裂缝。 第七层和第八层护盾之间,有道细微波动——佐德为了加快进度强行提升功率留下的隱患。 裂缝在扩大。 不出半小时,系统就会失控。到那时,这台机器会变成定时炸弹,足以炸掉半个大都会。 超人显然也意识到危险了。他往前走,准备用蛮力摧毁机器。 amp;amp;quot;別动。amp;amp;quot;楚航睁眼。 amp;amp;quot;它快爆了。amp;amp;quot;超人说,amp;amp;quot;我得把它送到太空。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搬不动。amp;amp;quot;楚航很確定,amp;amp;quot;这机器的核心连著地球磁场,除非你能举起整个星球。amp;amp;quot; 超人愣住。 amp;amp;quot;而且就算你真能搬走,它在半空中爆炸,衝击波比在地面大十倍。amp;amp;quot; 楚航转身,看著超人的眼睛:amp;amp;quot;听我的,站远点。amp;amp;quot; 超人犹豫几秒,后退了几步,但没飞走。他握紧拳头,隨时准备应对意外。 楚航重新把手按上去。 这次他没用蛮力,而是动用刚稳固的法则领域。 一个看不见的力场从掌心扩散,无声渗透进世界引擎內部。这力场没攻击性,只是观察、记录、理解。 他在学习。 氪星科技的运作方式,能量流转路径,黑洞束缚方法——每个细节都收入脑海。 然后他动手了。 法则领域开始侵入核心控制系统。 不是强行破坏,而是顺著能量迴路脉络一点点渗透。像精密的外科手术——用时间法则放慢黑洞周围时空流速,用空间法则稳住即將崩溃的裂缝,用力之法则重新平衡十二层护盾之间的能量分布。 世界引擎发出低沉嗡鸣。 蓝色能量光柱开始收缩,从暴烈变得平稳。 超人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他能感觉到,这男人在做连氪星顶尖科学家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但不確定对方目的。 amp;amp;quot;你到底要什么?amp;amp;quot;超人忍不住问。 楚航没回答。 他注意力全在世界引擎內部。隨著法则领域深入,他发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 黑洞最深处,藏著一段氪星文明的核心数据。 关於这个宇宙基础规则的认知。氪星人花了数万年,总结出一套完整理论体系。他们將宇宙力量分为七层:物理层、能量层、规则层、概念层、本源层、维度层,以及最顶端的存在层。 世界引擎运作原理,建立在对规则层的操控上。它通过调整局部区域的物理常数,实现星球地质改造。 这发现让楚航思路瞬间清晰。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法则领域触及了力量本质。但现在看来,他掌握的六种法则,都还停留在规则层。 上面还有三层。 楚航眼底闪过兴奋。 他继续深挖,想获取更多关於概念层以上的信息。但就在这时,世界引擎防御系统启动了。 刺耳警报在脑海响起。 核心黑洞周围能量护盾突然全部收缩,试图挤压出他的法则领域。与此同时,三十六个引力节点同时发动,產生强大排斥力。 这是自我保护机制。系统判定有外来意识入侵核心数据,正在执行清除程序。 超人察觉异常。他看到世界引擎表面能量迴路突然暗淡,紧接著更狂暴的能量波动从內部爆发。 amp;amp;quot;小心!amp;amp;quot; 他下意识衝上前,想把楚航拉开。 但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无形力量弹飞了。 楚航站著没动,只是皱眉。 amp;amp;quot;有点意思。amp;amp;quot; 他没想到氪星人在核心数据上设了这么强的防护。这防护不针对物理攻击,而是针对意识层面的入侵。 但可惜,这套系统是为氪星人设计的。 楚航不是氪星人。 他调动体內精神法则,將自己意识形態从入侵者改写成维护者。 在世界引擎判断系统里,他不再是威胁,而是正在修復故障的技术人员。 防御机制瞬间解除。 楚航意识再次深入核心。这次没任何阻碍,所有资料库对他敞开。 氪星文明数万年积累,像洪水涌进脑海。 物质重构技术,跨星系导航系统,生命密码编辑方法,还有最核心那部分——对宇宙本源力量的理解。 楚航飞快筛选这些信息。大部分对他用处不大,他不需要造飞船,也不关心改造基因。他只要能提升自己力量层次的东西。 然后找到了。 资料库最深处,有份標註绝密的档案。档案记录了氪星歷史上七位突破到概念层的强者,以及他们留下的感悟。 其中一段话,让楚航停住。 amp;amp;quot;规则层的力量,来自对世界运行方式的掌控。概念层的力量,则是让世界按你的意志运行。两者区別在於,前者是篡改,后者是定义。amp;amp;quot; 楚航反覆咀嚼这句话。 他现在能在法则领域內改写规则,但领域只有万米直径,而在dc宇宙他甚至只能影响不到千米。 出了这范围,他就得遵守宇宙原本规则。 而概念层强者,能將意志投射到更广阔范围,甚至影响整个宇宙。 他们不是在改变规则,而是在创造规则。 楚航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在dc宇宙会感到压制。 这里的宇宙本源和漫威不同,有自己的一套运行法则。他带来的六种法则之力,只是漫威宇宙规则层的產物。 在这里,水土不服。 但如果能突破到概念层,情况就完全不同。到那时,他不再受限於具体法则形式,而是能直接定义力量这个概念本身。 想通这点,楚航眼神更专注。 他继续往下看。档案详细记录了七位强者的突破方法,但每人路径都不同。有人通过冥想领悟,有人在生死战斗中顿悟,还有人藉助外物强行突破。 但有一点共通。 他们都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核心概念。 第一位强者核心概念是不朽,第二位是毁灭,第三位是创造。每个概念代表一种最纯粹的意志,也是力量根基。 楚航陷入沉思。 如果让他选核心概念,会是什么? 不朽?他不缺寿命。 毁灭?太单一。 创造?他对造物没兴趣。 他回想这一路经歷。从最开始在二战战场惊慌失措,到复製金刚狼自愈因子求生,再到一步步积累能力,晋升天父。 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 变强。 不是为了守护,也不是为了毁灭,只是单纯想掌握更强力量。 这是贪婪,但也是最纯粹的欲望。 楚航嘴角露出笑容。 他找到了自己的核心概念。 贪婪。 不是鼠目寸光的贪婪,而是对力量、对知识、对一切可能性的无止境追求。这概念完美契合他从穿越以来的每个选择,也是推动他不断前进的根本动力。 楚航深吸口气,將这念头深深刻进意识深处。 他没立刻尝试突破。概念层晋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长时间积累和沉淀。但至少现在,他有了明確方向。 他將世界引擎核心资料库所有有价值信息全部复製,储存在精神法则构建的意识空间里。然后开始处理眼前这台隨时可能爆炸的机器。 既然掌握了运行原理,解决起来就简单了。 楚航动用【现实扭曲】,直接抹除黑洞周围那道即將崩溃的能量裂缝。紧接著用空间法则將微型黑洞从引力节点剥离,单独封存在独立空间泡里。 失去核心的世界引擎,就像被抽掉心臟。 庞大机器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停止运转。 发光的能量迴路迅速暗淡,表面氪星文字也失去光泽。 楚航鬆手,看著这台变成废铁的机器,心情不错。 他不光获得了氪星文明核心知识,还顺手收走了微型黑洞。这玩意儿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超人缓缓降落在他身边,看看失去威胁的世界引擎,又看看楚航。 amp;amp;quot;你对它做了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拆了。amp;amp;quot;楚航简单回答,amp;amp;quot;核心我拿走了,剩下的只是破铜烂铁,你们隨便处理。amp;amp;quot; 超人沉默几秒,问出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amp;amp;quot;你到底是什么人?amp;amp;quot; 楚航转身,看著这个浑身伤痕、眼神真诚的年轻氪星人。 amp;amp;quot;路过的旅行者。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来这里借点东西,现在借到了,很快就走。amp;amp;quot; amp;amp;quot;借东西?amp;amp;quot;超人皱眉,amp;amp;quot;你借走世界引擎核心,那可是能毁灭星球的力量。amp;amp;quot; amp;amp;quot;放心,我对毁灭星球没兴趣。amp;amp;quot;楚航耸肩,amp;amp;quot;我只需要它的能量和技术资料。amp;amp;quot; 他顿了顿:amp;amp;quot;而且不是我出手,你觉得自己能阻止两台世界引擎?amp;amp;quot; 超人张张嘴,最终没反驳。他很清楚,没有这神秘男人介入,今天结果会完全不同。 amp;amp;quot;你很强。amp;amp;quot;超人认真说,amp;amp;quot;比我见过任何人都强。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见过的人太少。amp;amp;quot;楚航淡淡说,amp;amp;quot;这宇宙里,比我强的多得是。比如达克赛德,比如反监视者,甚至你们那位正义之神,都不好惹。amp;amp;quot; 他说这些名字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不错。 但超人感到寒意。 他听出对方话里意思——在这男人眼中,那些被称为神明的存在,只是需要小心应对的对手。 amp;amp;quot;我会记住你。amp;amp;quot;超人深深看了楚航一眼。 楚航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抬头望向天空,感受著体內刚收穫的微型黑洞能量和氪星文明知识。 这趟dc之行收穫超出预期——氪星体质、神速力、世界引擎核心,还有最重要的概念层突破方向。 第168章 深海寻踪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深海寻踪 楚航推开公寓的门,隨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 他走到客厅中央,盘腿坐下。地板有些凉,但他不在意。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更重要——消化这次从氪星飞船里获得的东西。 那艘飞船的核心资料库,整个都在他脑子里。 信息量太大了。 就像有人把一座图书馆的所有书籍,一股脑塞进他的脑袋。如果不整理清楚,每次想调用某个资料,都得翻遍整个资料库。那效率太低了。 楚航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他用精神法则构建的意识空间。 这个空间原本只有拳头那么大,现在被氪星数据撑到篮球场大小。无数光点悬浮在暗色虚空中,每个光点都代表一条信息。密密麻麻的,看著就头疼。 他开始动手分类。 物质科学类的扔左边。能量技术类的放右边。生命工程类的丟到角落——这些东西对他现阶段意义不大,以后再说。 他重点关注的,是宇宙力量层级相关的內容。 那七位突破到概念层的氪星强者留下的感悟,被他单独提取出来,放在意识空间最中心的位置。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 三个小时后,整理完毕。 楚航睁开眼睛,活动了下脖子。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氪星人对宇宙的理解確实很深刻。但也有局限性。他们走的是科技路线,用设备和公式去解析世界。这条路走得很远,但在概念层就卡住了。 因为概念层需要的不是理性分析。 而是意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再精密的仪器也测不出意志这玩意儿有多强。 这东西没法量化,没法用数据表示。所以氪星人在这个层次上停滯了。 楚航站起来,走到窗边。 大都会的夜景在下方展开。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但他看不进去,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他在氪星资料库里发现了一条记录。 很有意思的记录。 几千年前,氪星人派出过勘探队,对太阳系各大行星进行资源调查。地球因为有原始生命,被列为待开发星球。但在海洋深处,勘探队检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 这能量不属於地球本土文明。 勘探队深入调查,发现海底存在一个古老文明。名字叫亚特兰蒂斯。 这文明掌握某种独特的能量运用方式。和氪星科技完全不同。更关键的是,氪星人在对方遗蹟里检测到一把武器。 这武器散发的能量波动,达到规则层巔峰。甚至有概念层的痕跡。 档案里称其为amp;amp;quot;深渊三叉戟amp;amp;quot;。 但勘探队最终放弃了深入探索。因为亚特兰蒂斯人展现出强烈的敌意,还有守护遗蹟的强大个体。氪星人评估后认为收益不值得冒险,就撤了。 楚航对这把三叉戟很感兴趣。 不是因为它有多强——他现在不缺攻击手段。各种法则,各种能力,隨便拿出一样都够用。 他在意的是,这武器为什么能达到概念层边缘。 如果能研究透彻,说不定对他突破有帮助。 而且,他刚好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 之前战斗都靠法则领域和各种能力。但这些手段消耗都不小。如果有把武器做载体,能更高效地释放力量。 楚航打定主意。 去趟海底。 他走到阳台,没犹豫,直接翻过栏杆,纵身跃下。 三十层楼的高度。 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越来越近。下方有路人抬头看到这一幕,尖叫声响起。 但还没等人群散开,那个坠落的人影在距离地面三米处突然停住。 悬浮在空中。 楚航没理会下方惊恐的目光。身体化作金色流光,笔直衝向夜空。 他需要先確定亚特兰蒂斯的具体位置。氪星档案里只有大概坐標,精確度不够。得自己找。 飞到两万米高空,楚航停下。 闭眼,展开感知。 超级听力全开。 地球上所有的声音涌入脑海。汽车引擎的轰鸣,人群交谈的嘈杂,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海浪拍打礁石的撞击声。 他快速过滤掉无用信息。 將注意力集中在海洋。 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 三大洋的声音被他一一扫过。 水流的流动,鱼群的游动,海底火山的低鸣。 找到了。 大西洋海底,深度四千米左右的位置。有片区域的声音很特別。 那里的水流运动方式不符合洋流规律。像是被某种力场约束著。而且海底传来微弱但有节奏的震动。 那是大型建筑群的共振频率。 楚航睁开眼睛,锁定方向。 俯衝而下。 入海的时候,他没激起任何水花。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空间膜,將海水隔绝在外。 这样不光能避免阻力,还能防止被海洋生物察觉。 下潜速度很快。 三百米。一千米。两千米。 光线越来越暗。水压越来越大。但这些对楚航毫无影响。氪星体质让他能在更恶劣的环境生存。 三千米深度时,他放慢了速度。 海底开始出现人造结构的痕跡。 规则排列的巨石。被海藻覆盖的石柱。还有半埋在泥沙里的雕像。 这些建筑风格很古老。带著神话时代的庄严感。石柱上刻著看不懂的文字,雕像描绘的是人鱼混合体——上半身是人类,下半身是鱼尾。 楚航没停留。 继续下潜。 三千五百米。 一群发光的鱼从他身边游过。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再往前,出现一头体型庞大的怪鱼。至少二十米长,满口利齿。 这鱼突然转向。 朝楚航方向游来。 看来空间膜能屏蔽声音和气息,但挡不住某些生物的特殊感知。 怪鱼张开大嘴,露出三排锯齿。猛地咬向楚航。 楚航抬手,一指点在它脑门上。 怪鱼的动作突然停住。像被按下暂停键。然后身体开始后退,倒著游走。速度越来越快,眨眼消失在黑暗中。 那是时间法则的小运用。 楚航把这条鱼的个体时间往回拨了三十秒。於是它回到了三十秒前的位置。 处理掉麻烦,他继续下潜。 四千米。 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城市出现在海底。 楚航停在城市边缘。没有贸然进入。 这城市的规模超出想像。建筑群延绵数十公里,由无数圆顶宫殿、尖塔和拱桥组成。 建筑材料不是石头,而是某种半透明的晶体。在微弱光线下泛著幽蓝色光泽。 城市中心有座特別高大的宫殿。通体金色,顶部镶嵌著一颗巨大的发光球体。那球体像人造太阳,照亮了整片海域。 街道上有生物在活动。 是亚特兰蒂斯人。 他们身形和人类相似,但皮肤呈现淡蓝色或青绿色。头髮漂浮在水中,像海草一样。 有些人骑著巨型海马,有些人驾驭著机械鱼,在城市中穿梭。 楚航展开精神感知,扫描整座城市。 人口大约三十万。大部分是普通居民,能量波动很弱。但有几个特別突出的个体。 城市各处分布著二十多个能量反应远超常人的存在。其中最强的三个在中心宫殿。 他没急著接触这些强者。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把黑暗三叉戟。 氪星档案里提到,三叉戟藏在亚特兰蒂斯的古代遗蹟里。但这座城市明显是现代都市,不是遗蹟。 楚航调出氪星勘探队留下的坐標数据,和眼前城市位置比对。 不对。 坐標差了大约五十公里。 真正的遗蹟在更深的海域。 楚航绕过城市,继续下潜。 四千五百米。五千米。五千五百米。 这个深度已经超出普通潜水器的承受极限。压强大到可以把钢铁压成铁饼。但楚航身上的空间膜丝毫未受影响,依然牢固地隔绝著海水。 六千米。 海底地形出现剧烈变化。 前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海沟。两侧峭壁笔直,像被巨斧劈开的。海沟宽度超过一公里,里面漆黑一片。 连他的氪星视力都看不清底部。 楚航停在海沟边缘。 皱起眉头。 这地方给他很不舒服的感觉。海沟里传来微弱但怪异的能量波动,带著腐朽和死寂的气息。 他犹豫了两秒。 还是飞了进去。 下降五百米,光线彻底消失。楚航双眼发出淡金色微光——这是氪星体质的夜视能力。 海沟两侧的峭壁上刻满了壁画。 內容很血腥。 画面描绘的是战爭。两支军队在海底廝杀,尸体堆积如山。战爭一方是亚特兰蒂斯人,另一方是某种深海怪物——长著章鱼的脑袋和人类的身体。 最后一幅壁画上,一个手持三叉戟的高大身影站在尸山上。 三叉戟通体漆黑,戟尖上燃烧著诡异的黑色火焰。 那身影周围,所有生物都化作了枯骨。 楚航看著这幅画,確认那就是黑暗三叉戟。这玩意儿不光能杀敌,还能剥夺生命力。 他继续下潜。 七千米。 海沟底部终於出现了。不是平坦的海床,而是一片废墟。 楚航落在废墟边缘。 脚下是破碎的石板。 这里曾经是座神殿,残破的立柱歪斜著插在海床上,墙壁倒塌成碎块,屋顶不知去向。但神殿规模很大,光是地基就占地上千平米。 建筑风格和上面那座现代城市完全不同。 这里的石材更粗獷,雕刻更原始。透著远古时代的野蛮气息。 楚航走进神殿中心。 地面上有个巨大的圆形凹槽。直径十米,深约三米。凹槽底部刻著复杂的符文,已经被海藻和贝壳覆盖了大半。 但楚航能感觉到,符文下方有微弱的能量残留。 他蹲下,手按在符文上。 能量很古老。至少存在了几千年。 性质介於魔法和科技之间。既不是纯粹的神秘侧力量,也不是完全的物理法则。更像是两者的融合產物。 有意思。 楚航站起来,环顾四周。 神殿里没有三叉戟。但氪星坐標显示,目標就在这片区域。 他闭上眼睛。 精神感知全开。 找到了。 神殿正下方,海床深处两百米的位置,有个被封印的空间。 封印手法很高明。用的是空间摺叠技术。从外面看只是普通海床,实际上那片区域被摺叠进了独立维度。 而且封印上附加了精神干扰法阵。 普通人靠近会產生强烈的恐惧感,本能想逃离。就算意志坚定能扛住恐惧,也会被空间摺叠迷惑,永远找不到入口。 但这些手段对楚航没用。 他本身就是玩空间法则的行家。而精神法则更是他六大核心法则之一。 这封印在他眼里,就像用纸糊的门。 楚航抬手,五指虚握。 空间开始扭曲。 海床表面泛起涟漪,像水面被石子击中。涟漪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一个旋涡。旋涡中心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方黑暗的通道。 就在裂口即將完全打开时—— 楚航突然停手。 他感觉到有东西在监视自己。 不是来自周围海域,而是来自更远的地方。那股视线很隱蔽,藏在某种探测法术后面。但还是被他的精神感知捕捉到了。 楚航没回头。 只是淡淡说了句:amp;amp;quot;看够了吗?amp;amp;quot; 声音通过精神波动传播,跨越数十公里海域,精准送达监视者耳中。 几秒后,那股窥视消失了。 楚航嘴角勾起笑容。 看来亚特兰蒂斯对这片遗蹟很重视,布置了监控法阵,他刚才破解封印的动作,肯定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第169章 深渊之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深渊之主 海沟底部,楚航站在刚撕开的空间裂口边缘。 裂口边缘还在微微颤动,像活物的伤口,下面传来阵阵寒意,是另死亡的气息。 他没急著下去。 刚才那股窥视感虽然消失了,但楚航很清楚,对方肯定还在附近。多半已经在召集人手,准备过来找麻烦。 无所谓,等那些傢伙赶到,自己早该拿到三叉戟离开了。 楚航纵身跳进裂口。 下坠的感觉很怪异。不是普通的自由落体,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下拖拽。空间在身边扭曲翻转,他穿过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周围是混沌的灰色雾气。 三秒后,双脚终於踩到实地。 睁眼一看,周围的景象彻底变了。 这不是海底。 脚下是乾燥的黑色岩石地面,头顶看不到海水,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四周耸立著一根根巨大的石柱,每根直径都超过十米,高度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中。 石柱表面爬满诡异的纹路,像某种古老文字,又像是血管。纹路中散发著暗红色的微光,给这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邪异。 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合的恶臭。 楚航环视一圈,迅速做出判断。 这是个独立空间,被人用极其高明的手法从海底剥离出来。空间本身非常稳定,没有普通独立维度那种隨时可能崩塌的脆弱感。 能造出这个空间的人,实力绝对不弱。 至少达到了天父级巔峰,甚至可能触碰到了单体宇宙级的门槛。 楚航迈步向前。 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迴荡,形成诡异的重叠回音。石柱之间空无一物,地面光禿禿的,连块碎石都找不到,仿佛被人刻意清理过。 走了大约五十米后,前方出现了一座祭坛。 祭坛呈圆形,直径二十米左右,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 台阶共有十三级,每一级上都刻著栩栩如生的骷髏浮雕。 那些骷髏眼窝空洞,嘴巴大张,像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祭坛顶端,插著一把三叉戟。 就是它。 三叉戟通体漆黑,戟身缠绕著若隱若现的黑色雾气。三根戟尖笔直向上,尖端跳动著暗淡的黑色火焰。 楚航能清晰感受到,这把武器散发的能量波动確实达到了天父级巔峰。而且能量性质非常特殊——不是单纯的攻击型能量,更像是某种抽象概念的具现化。 死亡。 这把三叉戟所代表的核心概念,就是死亡本身。 楚航抬脚,准备登上祭坛。 脚刚踏上第一级台阶—— 整座祭坛剧烈震动起来。 不,震动的不只是祭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石柱表面的红色纹路突然变得明亮,像被点燃的导火索,光芒顺著石柱向上蔓延,最后全部匯聚到祭坛底部。 一个声音在空间中迴荡。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著腐朽的气息。 amp;amp;quot;活人...多少年了...居然还有活人敢踏入深渊之主的领域...amp;amp;quot; 楚航停下脚步,目光扫向声音的来源。 祭坛底部的黑色岩石开始蠕动。不是融化,是在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扭曲、膨胀。岩石仿佛活了过来,最后凝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轮廓逐渐清晰。 最终化为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巨大身影。 这东西全身裹在破旧的黑色长袍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兜帽下两点猩红色的光芒,应该是眼睛。 它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古怪的镰刀,刀刃呈弯月形,刀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amp;amp;quot;你是谁?amp;amp;quot;楚航平静地问。 黑袍人没有立即回答。它上下打量著楚航,猩红色的眼睛里透出明显的困惑。 amp;amp;quot;你身上...有很多种力量...空间,力量,时间...还有...生命?amp;amp;quot; 黑袍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指甲划过玻璃。 amp;amp;quot;不可能!生命和死亡是对立的法则!你怎么可能同时掌控两者?!amp;amp;quot; 楚航没接话。 生命法则他没有领悟,但从伊戈的身上复製其生命形態时,有一股奇异的波动可能就是生命法则了。 他现在对这些所谓的不可能早已习以为常,超能复印机本身就是个违背规则的存在,能让他不断复製、融合各种法则力量。 生命法则来自伊戈,死亡法则来自海拉。 黑袍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amp;amp;quot;我明白了...你是外来者。不属於这个宇宙的外来者。amp;amp;quot; 它抬起镰刀,指向楚航。 amp;amp;quot;难怪你敢来这里。难怪你能找到通往这片空间的入口。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是衝著黑暗三叉戟来的。amp;amp;quot; 楚航点头。 amp;amp;quot;没错。amp;amp;quot; 他懒得否认。来都来了,装糊涂有什么意义? 黑袍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的闷雷。 amp;amp;quot;有趣...实在太有趣了...已经一万年了,整整一万年,没有任何生灵敢踏入这片领域。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是第一个。amp;amp;quot; amp;amp;quot;也会是最后一个。amp;amp;quot; 话音落下,黑袍人猛地挥动镰刀。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法则波动。就是简单的一记横扫。 但楚航脸色变了。 他清晰感受到,镰刀划过的轨跡上,空间在无声无息地消失。不是被切开,不是被粉碎,而是彻彻底底地被抹除。 那片空间直接从物质层面和法则层面同时消失了。 死亡法则的高阶应用——存在抹杀。 楚航没硬接。 他发动神速力,整个人化为一道金红色的闪电,从镰刀的攻击范围中脱离。 下一秒,他出现在黑袍人身后十米处。 没有停顿,楚航抬手一挥。 空间法则发动。 数十道空间裂缝在黑袍人周围浮现,从各个角度朝它切割过去。每一道裂缝都蕴含著足以分割星球的力量。 黑袍人连头都没回。 它只是轻轻握紧镰刀。 一股黑色的波纹从镰刀上扩散开来,像水面的涟漪。 波纹所过之处,楚航製造的空间裂缝纷纷崩溃、消散。 amp;amp;quot;无用功。amp;amp;quot; 黑袍人转过身来。 amp;amp;quot;死亡是万物的终点。无论你掌控多少种法则,在死亡面前,一切终將归於虚无。amp;amp;quot; 楚航眯起眼睛。 难缠。 这傢伙对死亡法则的理解和运用,远远超过海拉。 海拉的死亡法则更偏向於战斗和杀戮,而这个黑袍人的死亡法则则更接近概念本质——万物终结。 如果换作天父级初阶的自己,恐怕还真不好对付。 但现在不一样了。 楚航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能量波动开始攀升。 氪星体质,全功率运转。 宇宙魔方能量,全面释放。 力量法则、空间法则、时间法则、现实法则、生命法则... 数十种法则力量在体內同时激活,形成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能量网络,每一种法则都像一根线,最终交织成一张覆盖万物的巨网。 楚航的气势直接突破天父级中阶,无限接近天父级巔峰。 黑袍人的笑声停止了。 amp;amp;quot;原来如此...你不只是掌控生命和死亡...你是...多法则融合者?amp;amp;quot; amp;amp;quot;这怎么可能?amp;amp;quot; 黑袍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 amp;amp;quot;多法则融合在宇宙诞生之初就被证明是不可能的!不同法则之间会相互排斥、相互湮灭!没有任何生命能承受这种衝突!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到底是什么怪物?!amp;amp;quot; 楚航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混沌的能量球。能量球表面流转著各种顏色的光芒,每一种顏色都代表一种法则。 力量法则——紫色。 空间法则——蓝色。 时间法则——绿色。 现实法则——红色。 生命法则——金色。 死亡法则——黑色。 六种主要法则,加上数十种辅助能力,全部压缩在这一团能量球中。 amp;amp;quot;试试看能不能接下。amp;amp;quot; 楚航轻轻將能量球推出。 能量球飞行的速度並不快,甚至称得上缓慢。但它所过之处,空间自动让路,时间仿佛停滯。 黑袍人没有躲避。 它举起镰刀,將全身的死亡法则灌注其中。镰刀上的黑色火焰暴涨数十倍,化为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光柱,朝能量球轰去。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一阵极其短暂的沉默。 然后,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不是普通的空间破碎,而是从根源上的解体。构成这片独立空间的法则基础在两股力量的衝击下直接崩溃。 楚航撑开空间护盾,將自己保护起来。 黑袍人也第一时间后撤,用死亡法则构筑了一层防护罩。 崩塌持续了整整十秒。 当一切平息下来,楚航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周围的石柱倒塌了大半,祭坛出现了数道巨大的裂缝,但那把黑暗三叉戟依然稳稳地插在祭坛顶端。 黑袍人站在祭坛另一侧,长袍上出现了多处破损。 它盯著楚航,猩红色的眼睛闪烁不定。 amp;amp;quot;你贏了。amp;amp;quot; 出乎意料,黑袍人竟然主动承认了失败。 amp;amp;quot;我无法阻止你。amp;amp;quot; 第170章 黑暗三叉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0章 黑暗三叉戟 楚航没动。 他站在原地,眼睛盯著黑袍人。 这傢伙认输认得太快。能在这鬼地方守一万年,不可能没点后手。 黑袍人开口:amp;amp;quot;你比我强。amp;amp;quot; 它抬手指向祭坛顶端。 amp;amp;quot;但黑暗三叉戟不是谁都能用的。amp;amp;quot; 楚航眉头一挑:amp;amp;quot;继续说。amp;amp;quot; amp;amp;quot;铸造这把武器的,是亚特兰蒂斯第一任国王。他把自己对死亡法则的全部理解都灌进了这把神器。amp;amp;quot; 黑袍人声音压得很低。 amp;amp;quot;想用它?先承受死亡法则的侵蚀。你的灵魂会被一点点吃掉,最后变成三叉戟的养料。amp;amp;quot; 楚航听著,面色平静。 黑袍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別的意味,像是期待,又像是怜悯:amp;amp;quot;一万年来,十三个人找到这里。跟你同样级別的,甚至更高的,什么级別都有。amp;amp;quot; 它停顿片刻。 amp;amp;quot;他们全死了。灵魂困在三叉戟里,永远出不来。amp;amp;quot; 楚航侧耳听了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確实有声音。祭坛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哀嚎,像是从极远的深渊传来。那些声音混杂著痛苦、绝望和悔恨,听得人浑身发冷。 amp;amp;quot;你確定要拿?amp;amp;quot;黑袍人问,声音里透著一股诡异的兴奋。 楚航面无表情:amp;amp;quot;说完了?amp;amp;quot; 黑袍人一愣。 amp;amp;quot;说完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闭嘴。amp;amp;quot; 楚航直接往台阶上走。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侵蚀。自己体內本来就有从海拉那复製来的死亡法则,黑暗三叉戟里的死亡法则確实更强、更纯,但也就这样。 对別人是毒药,对他是补品。 楚航一步步登上台阶。 十三级台阶,每一级两米高。他几步就到了顶端。 台阶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图案,记载著三叉戟的歷史和使用者的下场。有些图案里,人被三叉戟吞噬,化作一团黑雾。 有些文字则警告后来者,不要触碰这件被诅咒的武器。 楚航看都没看。 站在祭坛上,三叉戟就在眼前。 近看,这东西比想像中大。戟身两米五,通体黑色,材质不明。表面有暗红色纹路在流动,像凝固的血。那些纹路时而扭曲成人脸的形状,时而变成各种怪异的图案,仿佛活物。 三根戟尖呈三角排列,每根都有成年人手臂粗。尖端跳著黑色火焰,温度不高,但气息危险到了极点。光是站在旁边,楚航就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撕碎他的灵魂。 祭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降到了冰点以下,楚航呼出的气都结成了白霜。 楚航伸手,握住戟身。 手指刚碰到—— 庞大的信息流涌进脑子。 一个强者对死亡本质的理解,无数年战斗和思考的结晶,从规则层跨到概念层的完整路径。 那些感悟如同洪流,裹挟著无尽的杀意和死亡气息,直接衝击楚航的意识核心。 信息量太大。像有人把整座图书馆直接塞进脑袋,还是用高压水枪灌的。 楚航的意识短暂空白。 视线模糊,耳鸣,连呼吸都停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过载运转,无数神经元在高速放电,试图处理这些庞大的信息。 与此同时,三叉戟开始反击。 戟身上的黑色火焰暴涨,顺著手臂往上爬。火焰过处,皮肤迅速变白,血管里的血像被抽乾,生命力以惊人速度流失。 氪星体质的强大防御在这股侵蚀面前毫无作用,漫威宇宙的体之法则也阻止不了这股侵蚀之力,死亡法则直接作用在生命本质上。 黑暗三叉戟会主动吞噬使用者的生命力和灵魂,直到吸乾为止。 楚航的右臂已经变得惨白,像是死了几天的尸体,黑色火焰继续蔓延,爬上肩膀,朝著胸口移动。 楚航没鬆手。 他体內的时间法则自动启动,源源不断补充被吞噬的生命力。 来自伊戈的天神组生命形態,让他的生命本质远超普通生物。 只要核心不灭,生命力就近乎无限。金色的生命能量在体內涌动,和黑色火焰形成拉锯。 三叉戟吞得再快,也快不过他恢復的速度。 两股力量开始拉锯。楚航的右臂在黑与金两种顏色间不断转换,皮肤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那是隱藏在体內的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在他体內对抗的痕跡。 黑袍人在下面看著,声音带了点幸灾乐祸:amp;amp;quot;我劝过你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会像前面那十三个蠢货一样,被三叉戟彻底吞噬。amp;amp;quot; 它顿了顿,继续说:amp;amp;quot;不过你能撑这么久,倒是让我意外。之前那几个,碰到三叉戟三秒就倒了。你已经撑了快一分钟了。amp;amp;quot; 楚航不理它。 他闭上眼,专心应对脑海里的信息潮。 那些知识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是纯粹的法则感悟。 如何让死亡从现象变成规则,如何把规则提升到概念,如何让死亡成为一种绝对的存在。 每一段感悟都浓缩了无数年的战斗经验和思考,蕴含著难以想像的价值。 这是亚特兰蒂斯第一任国王留下的遗產。 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最后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压缩进这把武器里。他用自己的灵魂和法则理解铸造了这件神器,也给这件神器设下了最恶毒的诅咒——任何想要使用它的人,都必须先承受他生前所经歷的一切痛苦。 楚航的意识开始下沉。 周围的景象逐渐模糊,祭坛消失了,黑袍人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他的意识被拖进了一个特殊的空间,那是三叉戟內部的世界。 他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无尽的黑暗中。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穿著古老的鎧甲,手里握著三叉戟。 他的脸被阴影遮住,但那双眼睛亮得嚇人,像是两颗燃烧的星辰。 鎧甲上刻满了战爭的痕跡,有剑痕,有烧灼的印记,有深可见骨的抓痕。这是一个在无数战场上杀出来的王者。 amp;amp;quot;活人?amp;amp;quot;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 amp;amp;quot;还是说,又一个送死的?amp;amp;quot; 楚航没说话。他在观察。 这个男人不是活物,是残留在三叉戟里的意识烙印。 类似器灵,但更高级,它不只是一段程序或本能,而是保留了完整人格和记忆的残魂。 男人笑了:amp;amp;quot;你倒是冷静。不过没用,敢碰这把武器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它的一部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也一样。amp;amp;quot; 他一挥手,黑暗中浮现出十三个人影。 有人类,有亚特兰蒂斯人,还有几个看不出种族的怪物。 他们全都保持著临死前的姿势,脸上写满恐惧和绝望。 有的人双手抱头,像是在承受难以想像的痛苦。 有的人睁大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还有的人嘴巴张到最大,像是在发出无声的惨叫。 amp;amp;quot;看到了吗?这些都是前任挑战者。他们的灵魂已经成了三叉戟的一部分。amp;amp;quot; 男人走近几步,楚航这才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布满皱纹和伤疤。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像是能看穿一切。 amp;amp;quot;你会是第十四个。amp;amp;quot; 楚航终於开口:amp;amp;quot;我不这么觉得。amp;amp;quot; 男人一愣。 amp;amp;quot;有意思。amp;amp;quot;他停下脚步,amp;amp;quot;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法则级的力量?还是说,你体內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amp;amp;quot; 他顿了顿:amp;amp;quot;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很多种力量。时间、空间、力量、现实……这些力量很强,但也很杂。你没有一个核心,就像一盘散沙。amp;amp;quot; amp;amp;quot;这种状態下,你根本无法抵抗三叉戟的侵蚀。amp;amp;quot; 楚航没回答。 他体內的死亡法则开始运转。 来自海拉的死亡神力,来自力量宝石的力之法则,来自现实宝石的现实扭曲,三种力量同时启动,编织成一张复杂的法则网络。这张网不是用来防御的,而是用来吸收的。 黑暗三叉戟里涌出的死亡侵蚀,撞上这张网。 然后——被吸收了。 不是抵抗,不是隔绝,是主动吸收。 楚航体內的死亡法则就像饿了很久的野兽,逮著三叉戟的能量疯狂吞噬。那些原本用来侵蚀他的死亡之力,现在反而成了他的养料。 男人脸色变了。 amp;amp;quot;你——amp;amp;quot; 他看著楚航,眼里第一次出现震惊。 amp;amp;quot;你体內也有死亡法则?不,不只是有,你已经把它融合进了自己的力量体系里?amp;amp;quot; 楚航睁开眼:amp;amp;quot;不止死亡。amp;amp;quot; 话音刚落,他身上爆发出六种顏色的光芒。 蓝色的空间法则,红色的现实法则,紫色的力量法则,橙色的灵魂法则,绿色的时间法则,黄色的心灵法则。 六种法则同时运转,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庞大的能量场。这六种法则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互相连接、互相强化,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amp;amp;quot;你是怎么做到的?amp;amp;quot;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见过无数强者。但像楚航这样,同时掌握六种法则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通常来说,一个人能掌握一种法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两种法则就是天才,三种法则可以称为怪物。 六种? 这已经超出常理了。 更可怕的是,楚航不只是掌握这六种法则,他还把它们搭配在了一起。这种搭配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让六种法则互相支撑、互相转化,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循环。 amp;amp;quot;难怪你敢拿三叉戟。amp;amp;quot;男人深吸一口气,amp;amp;quot;你不是来寻找力量的,你是来完善自己的力量体系的。amp;amp;quot; 楚航点头:amp;amp;quot;算你还有点眼力。amp;amp;quot; 他体內的死亡法则开始疯狂吸收三叉戟里的能量。那些原本用来侵蚀使用者的死亡之力,现在全部被他转化成了自己的力量。 海拉的死亡法则只是一个基础,黑暗三叉戟里的死亡法则才是真正的精华。 楚航能感觉到,自己对死亡的理解在快速提升。 什么是死亡? 不是生命的终结,不是存在的消失。 第171章 真正的死亡法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真正的死亡法则 楚航闭上眼。 意识沿著手掌与三叉戟的接触点往里沉。整个人像被拽进深水,四面八方都是黏稠的黑。 视野里出现了那个男人。 器灵的轮廓在抖,从头到脚都在扭曲。像有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把他往不同方向拽,每一寸皮肤都在变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整个过程也就两三秒。 amp;amp;quot;不可能……你怎么……amp;amp;quot; 男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amp;amp;quot;这是我的领域……我才是三叉戟的主人……amp;amp;quot;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楚航体內的死亡法则在吸收三叉戟內部的能量。那些原本属於器灵的力量像找到了出口,疯了似地往他身体里灌。每一缕能量都带著腐朽和终结的气息。 但楚航的法则体系就像一张巨网,来多少吃多少。 器灵的脸开始扭曲。 amp;amp;quot;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amp;amp;quot; 声音里带著恐惧。真正的恐惧。 楚航没回答。他现在没空搭理这傢伙。 体內的变化太剧烈了。 海拉的死亡神力只能算开胃菜。楚航从她那儿复製来的东西让他摸到了死亡法则的门槛,但也仅此而已。海拉的能力更多是依靠阿斯加德的加成,她本身对死亡的理解其实很浅。 杀人、復活亡灵军团、操控死灵火焰——这些都是术,不是道。 黑暗三叉戟不一样。 铸造这把武器的是亚特兰蒂斯第一任国王,那个在海底建立了文明的传奇强者。他是真正摸到概念层的人物。为了打造这把三叉戟,他把自己对死亡的全部理解都塞了进去。 前后花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完工。 现在这些东西全往楚航脑子里塞。 信息量大得嚇人。 换成普通人,早就脑浆炸开了。但楚航不一样,他有从幻视那儿复製来的精神法则,还有旺达的混沌魔法。这两种力量把他的精神强度堆到了一个离谱的高度。 足够撑住这种量级的衝击。 更关键的是,他本来就掌握了死亡法则的基础框架。 现在要做的,只是把这些高阶知识塞进自己的体系里。 就像往半满的水池里灌水。水量確实很大,但池子够结实,承受得住。 知识在脑海里重组。 楚航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他开始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死亡。 死亡不是终点,而是转化。从有到无,从存在到虚无,从物质层面到概念层面。它是宇宙运转的一环,万物循环必经的那条路。 生命会死,这个谁都知道。 但不止生命。 星球会死,恆星会死,星系会死。连宇宙本身最终也得走向热寂,那是物理法则写死的结局。 这是规则,也是法则。 但死亡法则的高阶应用,不是简单地让东西死掉。 真正的死亡法则,是定义什么叫amp;amp;quot;死amp;amp;quot;。 你可以杀掉一个人的身体,这是最低级的应用。你也可以杀掉他的灵魂,让他彻底消失,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再往上,你能杀掉他的概念——抹除他在歷史中存在过的所有痕跡,让全宇宙都忘记这个人。 甚至还能更进一步。 杀掉一段歷史。 杀掉一个文明。 杀掉一条法则。 只要你对死亡的理解够深,你能杀死任何东西。包括不朽的神明,永恆的概念,甚至宇宙的规则本身。 海拉做不到这些。她只是死亡的使者,而非死亡本身。 楚航脑海里的知识还在增长。 关於死亡的奥义一层层展开,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深渊的门。他看到了第一任国王的记忆碎片——那个男人站在海底最深处,手握刚刚成型的三叉戟,周围漂浮著数不清的尸骸。 那些尸骸不是人类,也不是海洋生物。 是神。 亚特兰蒂斯曾经信仰过的旧神,一个个死在第一任国王手里。他们的神力、灵魂、概念,全被抽出来熔进了三叉戟。这把武器从诞生起就浸透了死亡的本质。 它本身就是死亡的具现。 记忆碎片继续闪过。 楚航看到更多画面。 第一任国王站在一片废墟上。那是亚特兰蒂斯还在陆地上的时代。城市还没沉入海底,文明正处在最辉煌的时刻。 但神明降临了。 旧神们从天而降,要求亚特兰蒂斯人臣服。他们要信仰,要祭品,要整个文明的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第一任国王拒绝了。 他是个狠人。真正的狠人。 一个人对抗整个神系。 那些旧神大概没想到会有凡人敢反抗。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被信仰和恐惧。但第一任国王不吃这套。 他杀了第一个神。 用的是最原始的武器——一把石制的长矛。 那个神死得很难看。神格被击碎,神力四散,灵魂被硬生生从神体里扯出来。第一任国王把那个神的一切都收集起来,开始铸造三叉戟。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杀一个神,三叉戟就多一分力量。 旧神们慌了。他们开始联手围攻。但已经晚了。第一任国王每杀一个神,自己就变得更强。他从神明身上学会了死亡的奥秘。 最终,整个神系覆灭。 三叉戟铸成。 但代价也很大。亚特兰蒂斯沉入了海底。整个大陆裂开,文明在一夜之间被海水吞没。第一任国王带著残存的族人建立了海底王国。 三叉戟被封印在最深的海沟里。 楚航从记忆里退出来,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明白了。 这把三叉戟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第一任国王屠神的时候吸收了太多死亡的概念。那些旧神临死前的怨念、恐惧、不甘,全被锁在三叉戟里。久而久之,这些负面意识聚合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 深渊意志。 它不是器灵,而是无数亡魂的集合体。这东西在三叉戟里待了几千年,早就產生了自我意识。它以吞噬灵魂为食,每一个试图掌控三叉戟的人,最终都成了它的养料。 黑袍人只是个偽装。 那傢伙从头到尾就不是什么守护者。他是诱饵,是鉤子,专门用来钓那些覬覦三叉戟力量的傻子。 套路很简单。 先让黑袍人表现得很强,强到让人觉得只有打败他才能拿到三叉戟。然后在战斗中逐渐示弱,让对方以为自己快贏了。最后关头,黑袍人突然暴露真身,露出深渊意志的本质。 到那时候,试炼者已经深陷其中。 意识被拖进三叉戟內部,灵魂被一点点吞噬。整个过程可能持续几天,也可能几十年。对外界来说,那个人只是站在原地发呆,但他的灵魂早就被撕碎吃乾净了。 楚航是个意外。 深渊意志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怪物。 一个掌握了多种法则、精神强度高得离谱、还恰好拥有死亡法则基础的穿越者。这简直是它最大的噩梦。 第172章 绿灯军团的干预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绿灯军团的干预 楚航握著黑暗三叉戟,从海底废墟衝出来。 独立空间崩塌后,整个海沟都在震动。巨大的岩石从上方坠落,砸在海床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没在意这些,双腿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往上冲。 海水在身边炸开。 氪星体质让他的速度快得离谱,不到三秒就衝出了七千米深的海沟。视野开阔起来,远处亚特兰蒂斯主城的能量护盾在黑暗的海底泛著淡蓝色的光。 楚航没往那边去。他调转方向,朝著相反的地方游。 超级听力捕捉到身后有动静,十几道人影从主城方向衝出来,速度很快。 领头的是个红髮女人,手里握著三叉戟。 湄拉,海王的妻子。 楚航加速,但对方也加速了。那个女人抬手一挥,周围的海水像活过来一样,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上方拍下来。 他举起黑暗三叉戟,往上一捅。 黑色的能量从戟尖爆发,瞬间撕碎了水做的手掌。能量继续往上冲,在海水里划出一道黑色的裂缝。 湄拉脸色一变,大喊让他停下。 楚航没理她。他现在只想离开这片海域,不想和亚特兰蒂斯人纠缠。这些人只是在保护自己的领地,没什么恶意,但也没必要解释。 湄拉再次抬手,召唤了更大的水流。数百米范围內的海水形成漩涡,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楚航启动空间法则,在身体周围构建了一个球形屏障。海水撞在屏障上发出轰鸣,但进不来。他继续往前游,屏障跟著移动,把所有压力都挡在外面。 湄拉对身后的卫队下令,十几个卫兵立刻散开包抄。他们手里的三叉戟亮起蓝光,瞄准楚航准备发射。 楚航停下,转身。黑暗三叉戟在手里一转,戟尖指向前方。 amp;amp;quot;最后一次警告。別逼我动手。amp;amp;quot; 声音很平静,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湄拉犹豫了。她能感觉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那股从三叉戟里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让她本能地恐惧。 amp;amp;quot;你拿走了属於亚特兰蒂斯的圣物。那把三叉戟是我们祖先留下的遗產。amp;amp;quot; 楚航看著她:amp;amp;quot;那是你们祖先锻造的没错。但他把三叉戟封印在海沟底部,就是不想让后人碰它。现在我拿走了,算是帮你们解决一个隱患。amp;amp;quot; 湄拉哑口无言。 楚航正准备继续往上游,突然停住了。超级听力捕捉到异常的声音,不在海里,在大气层外。 某种高频的能量震动,频率很规律,像是推进器的运转声。 他抬头,x射线视力穿透海水和云层,直达太空。 三艘飞船。每艘都有巴士那么大,流线型船体,通体绿色。表面有个统一的標誌,一个绿色圆环,里面是灯笼的图案。 绿灯军团。 楚航眯起眼。宇宙警察,號称维护秩序的守护者。 每个绿灯侠都有一枚戒指,能把意志力转化成实体构造。这群人的共同特点就是多管閒事。 他不想和他们打交道。虽然实力提升了不少,但没必要惹一个跨星系的组织。他还要赶回漫威宇宙,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楚航加速往海面游去。湄拉和卫兵们被突然的停顿搞懵了,还以为他要动手,纷纷举起武器。 但楚航根本没理他们,他像一枚鱼雷笔直衝向海面,身后的尾流在海水里形成一条白线。 轰。 海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水柱。楚航衝出水面,整个人在空中划过弧线。海水从身上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他悬浮在半空,黑暗三叉戟握在手里。 三艘绿灯飞船已经到了近地轨道。舱门打开,三个人影飞出来,速度很快,在空中拉出三道绿色的尾跡。几秒后,三个绿灯侠停在楚航面前,距离大概五十米。 领头的是个人类男性。身材高大,寸头,下巴线条硬朗。制服是標准的绿灯军团款式,黑色打底,胸口是绿灯標誌。右手戴著戒指,戒指上的宝石正在发光。 amp;amp;quot;来自地球的生命体。amp;amp;quot; 他开口,声音通过某种技术直接传进楚航耳朵里。 amp;amp;quot;我是绿灯军团2814扇区的哈尔·乔丹。你手里的武器散发著极度危险的能量波动,根据宇宙安全条例第三百七十二条,我们有权对你进行检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交出武器並接受扫描。amp;amp;quot; 楚航没说话。他的视线扫过三个绿灯侠。领头的人类战斗力不算强,大概在单体行星级的水平。另外两个,一个是长著四条手臂的蓝皮肤外星人,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昆虫进化来的生物。实力也差不多,都没到天父级。 三个人加起来,不够他打的。 但楚航没打算动手。绿灯军团背后是守护者,那群小蓝人虽然不怎么出手,但实力深不可测。惹上这个组织,后患无穷。 amp;amp;quot;如果我不配合呢?amp;amp;quot; 楚航的声音很平静。 哈尔·乔丹的表情严肃起来。amp;amp;quot;那我们有权使用武力。amp;amp;quot; 他抬起右手,戒指开始发光。绿色的能量在他手上凝聚,形成一把巨大的锤子。另外两个绿灯侠也举起手,构造出不同的武器。蓝皮肤外星人选择了长矛,昆虫人弄了一张网。 三个人呈三角形站位,把楚航围在中间。 楚航握紧三叉戟。体內的死亡法则开始运转。 黑暗三叉戟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意图,表面的暗红色纹路亮了起来。一股纯粹的死亡气息从戟身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三个绿灯侠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的戒指在疯狂预警,绿光闪烁得像是要炸开。这是戒指在告诉他们,眼前这个人的威胁等级远超预期。 哈尔·乔丹咬牙。作为这个扇区的资深绿灯侠,他见过不少危险的存在。但像楚航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太混乱了,至少有六七种不同性质的力量在同时运转。 更关键的是手里那把武器。 黑色的三叉戟表面流淌著暗红色的纹路,每一条纹路都在散发死亡的气息。 光是看著,他的戒指就在拼命预警。 amp;amp;quot;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武器,配合检查。否则我们会將你带回欧阿星,交给守护者处理。amp;amp;quot; 楚航嘆了口气。果然是这样。绿灯军团的人就是这毛病,自以为是宇宙警察,看谁都像罪犯。 他本来不想惹事,但这群人非要往枪口上撞。 amp;amp;quot;我给你们一个建议。amp;amp;quot; 楚航说。 amp;amp;quot;离我远点。amp;amp;quot; 哈尔·乔丹的眼神冷下来。amp;amp;quot;动手。amp;amp;quot; 三个人同时发动攻击。绿色的锤子、长矛、大网从三个方向砸向楚航。能量构造在空中划过三道弧线,速度快得惊人。 楚航站在原地没动。黑暗三叉戟在手里一转,戟尖朝下一插。 无形的波纹从戟尖扩散开来。那是纯粹的死亡法则,以楚航为中心向四周蔓延。波纹所过之处,一切都在凋零。空气中的水汽瞬间蒸发,海面上浮起的水雾化作虚无。 三个绿灯侠的能量构造撞上波纹,然后就没了。 锤子、长矛、大网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一样,从存在变成虚无。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哈尔·乔丹瞳孔一缩。这不可能。绿灯戒指的构造体是由意志力凝聚而成的,理论上只有更强的意志力才能击溃它。 但刚才那股力量根本不是意志力,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东西。 法则。 他脑子里冒出这个词。这个地球人掌握了法则级的力量,而且不止一种。 amp;amp;quot;撤退。amp;amp;quot; 哈尔·乔丹立刻下令。 另外两个绿灯侠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三个人同时后撤,拉开和楚航的距离。哈尔·乔丹举起右手,戒指发出一道绿光射向太空。那是信號,在呼叫支援。 楚航没追。他悬浮在半空,看著三个绿灯侠飞回飞船。三艘绿色的飞船调转方向,启动引擎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空间撕裂了。 一道巨大的裂缝在飞船上方出现,裂缝里涌出刺眼的绿光。紧接著,一个身影从裂缝里走出来。 那是个小蓝人。身高不到一米五,皮肤是蓝紫色的,脑袋又大又圆。他穿著白色的长袍,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严肃得像是欠了他钱。 守护者。 楚航认出来了。绿灯军团背后的真正掌权者,號称宇宙最古老的种族之一。这群小蓝人活了几十亿年,实力深不可测。 第173章 守护者甘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守护者甘瑟 小蓝人悬浮在半空,双手依然背在身后。他的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盯著楚航的时候像是在看透什么。 楚航握紧三叉戟,体內的法则之力开始运转。对方的能量波动很稳定,没有外泄,但那种压迫感是真实存在的。这个小蓝人的实力至少在天父级中阶,甚至可能更高。 amp;amp;quot;来自平行宇宙的旅行者。amp;amp;quot; 小蓝人开口,声音直接在楚航脑海里响起。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某种精神层面的交流。 amp;amp;quot;我是守护者甘瑟。绿灯军团的创立者之一,宇宙秩序的维护者。你手中的武器蕴含著足以威胁整个星系的死亡法则,根据宇宙安全法案第一百零三条,我有权要求你交出它。amp;amp;quot; 楚航没说话。他在评估。 甘瑟的实力很强,但不是强到无法对抗。如果真打起来,楚航有六成把握能贏。但问题是,守护者不止一个。绿灯军团背后还有一整个欧阿星,那里驻扎著数千名绿灯侠,以及其他几位守护者。 惹上这么一个组织,得不偿失。 amp;amp;quot;我拒绝。amp;amp;quot; 楚航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amp;amp;quot;这把三叉戟是我从亚特兰蒂斯的海沟底部取出来的。它被封印在那里几千年,吞噬了十三个试图掌控它的强者。如果我不拿走,早晚会有下一个倒霉鬼去送死。现在我拿走了,算是解决了一个隱患。amp;amp;quot; 甘瑟的表情没有变化。amp;amp;quot;你的逻辑有一定道理。但这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你现在掌握著一件足以毁灭星球的武器,而你的来歷不明,动机不明。我无法確认你不会用这把武器做出威胁宇宙安全的事。amp;amp;quot; 楚航看著他。amp;amp;quot;所以你要怎么做?强行夺走它?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必要的话,是的。amp;amp;quot; 甘瑟抬起右手。一枚绿灯戒指凭空出现,套在他的手指上。戒指亮起刺眼的绿光,光芒比哈尔·乔丹他们的强了十倍不止。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绿色的能量从戒指里涌出,在甘瑟身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虚影。那是一只手掌,足有百米高,每一根手指都清晰可见。 哈尔·乔丹和另外两个绿灯侠已经退到飞船旁边。他们看著这一幕,脸色都很难看。守护者亲自出手,这种情况几千年才会出现一次。上一次还是在对抗视差怪的时候。 楚航没动。他站在原地,黑暗三叉戟握在手里。体內的六种法则同时运转,空间、力量、身体、精神、时间、现实,六股力量在他体內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法则领域展开。 一个直径百米的透明球体从楚航身上扩散开来,瞬间將他和甘瑟都包裹在內。球体表面流淌著淡金色的光芒,那是六种法则交织形成的纹路。 甘瑟的巨大手掌拍下来,撞在法则领域的边缘。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手掌像是碰到了某种无形的墙,停在半空。绿色的能量构造开始崩解,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化作光点消散。 甘瑟眯起眼。他加大了输出,戒指的光芒更亮了。第二只手掌凝聚出来,从另一个角度砸向法则领域。同时,他的身后出现了更多构造体,剑、矛、锤、盾,数十种武器同时成型。 所有武器一起砸向法则领域。 轰。 这次有声音了。巨大的撞击声在空中炸开,震得海面都泛起涟漪。但法则领域纹丝不动,表面的金色纹路甚至没有波动一下。 楚航站在领域中心,看著甘瑟。amp;amp;quot;你打不破的。在这个领域里,我定义规则。你的意志力构造体再强,也只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而我掌握的是法则本身。amp;amp;quot; 甘瑟停手了。他收回戒指的力量,那些武器和手掌逐渐消散。他悬浮在半空,盯著楚航看了几秒。 amp;amp;quot;你说得对。意志力確实无法对抗法则。但这不代表我没有办法。amp;amp;quot; 他抬起双手,开始念诵某种古老的语言。音节很复杂,每一个字都带著奇特的韵律。楚航听不懂具体意思,但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在震动。 这不是绿灯戒指的力量。这是守护者本身的能力。 甘瑟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绿色,而是纯白色的光。光芒越来越亮,最后亮到刺眼的程度。楚航的氪星视力都有些撑不住,只能眯起眼睛。 光芒散去后,甘瑟变了。 他还是那个小蓝人的外形,但身上多了一层虚幻的护甲。护甲是透明的,隱约能看到內部流淌著星河般的纹路。那是宇宙本源的力量,守护者一族活了几十亿年积累下来的底蕴。 楚航的表情终於有了变化。他感觉到威胁了。真正的威胁。 甘瑟现在的状態已经不是天父级中阶,而是无限接近天父级巔峰。这个小蓝人燃烧了自己的生命本源,强行提升到一个足以威胁楚航的层次。 amp;amp;quot;我不想和你为敌。amp;amp;quot;甘瑟说。amp;amp;quot;但如果你坚持不交出那把武器,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阻止你。你应该能看出来,我现在的状態维持不了太久。大概五分钟,之后我的生命力会彻底枯竭。但在这五分钟里,我有把握击败你。amp;amp;quot; 楚航没说话。他在计算。 甘瑟说的是实话。这个状態下的他確实有可能击败楚航,至少能拖住他五分钟。而五分钟足够绿灯军团的支援赶到了。到时候几十个绿灯侠一起上,再加上其他守护者,楚航就算能打也得付出巨大代价。 更关键的是,他没时间在这里耗。漫威宇宙那边不知道过去多久了,灭霸打响响指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旺达他们能不能撑住,这些都是未知数。他必须儘快回去。 楚航鬆开了三叉戟。 黑暗三叉戟悬浮在他身前,戟尖朝下,表面的暗红色纹路依然在发光。楚航没有完全放手,只是用空间法则托住它,让它保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態。 甘瑟看到这个动作,身上的白光稍微暗了一些。他在等楚航的下一步。 amp;amp;quot;我可以不带走这把武器。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但不是交给你们,而是送回亚特兰蒂斯。让他们自己处理。amp;amp;quot; 甘瑟摇头。amp;amp;quot;亚特兰蒂斯人没有能力封印它。这把三叉戟已经诞生了自我意识,普通的封印术对它无效。除非有人能彻底掌控它,否则早晚会再次失控。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掌控它。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已经压制了三叉戟內部的深渊意志,现在它只听我的命令。只要我不死,它就不会失控。amp;amp;quot; 甘瑟盯著他看了几秒。amp;amp;quot;你的寿命有多长?amp;amp;quot; 楚航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没想过。他现在融合了氪星体质、神族体质、超级士兵血清、自愈因子,还有天神组的生命形態。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理论上他的寿命应该很长,至少几千年起步。 但几千年对宇宙来说只是一瞬间。三叉戟存在了上万年,还能再存在几万年甚至更久。等楚航死了,谁来接手这把武器? amp;amp;quot;我明白你的意思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你担心我死后,三叉戟会再次失控,成为新的威胁。amp;amp;quot; 甘瑟点头。amp;amp;quot;没错。这就是我要求你交出它的原因。绿灯军团有专门的设施可以永久封印这类武器,確保它永远不会落入坏人手里。amp;amp;quot; 楚航笑了。不是嘲讽,而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amp;amp;quot;你们守护者活了几十亿年,见过的文明兴衰数不清。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没有什么是永恆的。你们的封印再强,也有被破解的一天。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封印上,不如让我带著它离开这个宇宙。反正我也不属於这里,我的目標是回到自己的宇宙。等我走了,这把三叉戟就不会威胁到你们了。amp;amp;quot; 甘瑟沉默了。他在思考这个提案的可行性。 楚航趁机继续说:amp;amp;quot;而且你应该能感觉到,我身上的能量不属於这个宇宙。我是从另一个宇宙来的,只是意外被卷到这里。我现在需要的是足够的能量来撕开空间裂缝,回到我原本的世界。等我走了,你们爱怎么管这个宇宙就怎么管,我不会干涉。amp;amp;quot; 甘瑟的白光彻底暗了下来。护甲消失,他恢復成普通的小蓝人形態。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招显然消耗不小。 amp;amp;quot;你的提议有一定道理。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但我需要確认一件事。amp;amp;quot; 楚航等著他继续说。 amp;amp;quot;你刚才说需要足够的能量撕开空间裂缝。这意味著你现在还做不到。那你打算怎么获取这些能量?如果你在这个宇宙里大肆掠夺能量,造成的破坏可能比三叉戟更严重。amp;amp;quot; 楚航想了想。这確实是个问题。他现在的状態虽然恢復到天父级中阶,但要撕开连接两个宇宙的空间裂缝,还需要更多能量。他本来的计划是吸收太阳能,或者找一些能量富集的地方。但这些方法都需要时间。 而时间正是他最缺的东西。 amp;amp;quot;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amp;amp;quot;甘瑟说。amp;amp;quot;欧阿星有一个中央能量电池,储存著整个绿灯军团积累的意志能量。如果你愿意接受一个条件,我可以让你从中央电池里抽取一部分能量。这些能量足够你撕开空间裂缝,回到你的宇宙。amp;amp;quot; 楚航挑眉。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从不信。amp;amp;quot;什么条件?amp;amp;quot; amp;amp;quot;在你离开之前,帮我们解决一个麻烦。amp;amp;quot;甘瑟说。amp;amp;quot;最近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宇宙边缘活动,已经摧毁了三个有生命的星系。我们派出的绿灯侠小队全军覆没,连求救信號都没发出来。我怀疑那股力量已经达到了法则级,普通的绿灯侠无法对抗。如果你愿意出手,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报酬。amp;amp;quot; 楚航看著他。这个小蓝人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撒谎。但楚航不想掺和进去。他现在只想回漫威宇宙,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amp;amp;quot;我拒绝。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没兴趣当你们的打手。能量我自己会想办法,不需要你们帮忙。amp;amp;quot; 甘瑟嘆了口气。amp;amp;quot;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换一个提议。你不用帮我们战斗,只需要跟我去一趟现场,用你的感知能力探查一下那股力量的来源。这对你来说不难,而且不会耽误太多时间。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一枚绿灯戒指。amp;amp;quot; 楚航愣住了。绿灯戒指? amp;amp;quot;不是普通的绿灯戒指。amp;amp;quot;甘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amp;amp;quot;是我自己用过的那一枚,里面储存著我几千年积累的意志能量。这枚戒指不需要宣誓,也不需要连接中央电池。你可以直接抽取里面的能量,用来强化你的法则领域,或者作为撕开空间裂缝的燃料。amp;amp;quot; 第174章 DC宇宙边缘的异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4章 DC宇宙边缘的异样 楚航盯著甘瑟手里的绿灯戒指。 它悬浮著,暗绿色的光芒流淌其上,不似寻常绿灯侠那般刺眼。 这光,带著沉淀千年的厚重感。 楚航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能量——纯粹的意志力凝聚体。 其质量,远超哈尔·乔丹他们的戒指。 这东西,对他有用。 不只是一次性撕裂空间裂缝的燃料。更重要的是,它能帮助楚航理解现实法则的另一侧面。 绿灯戒指的本质,是將意志具象化,把抽象概念转化为实体。这与他掌握的现实扭曲有相似之处,却角度不同。 如果能吸收戒指能量,分析其构造原理,对他突破到概念层会有巨大帮助。 “我只是去探查。”楚航开口。 甘瑟点头。“可以。你只需要告诉我那股力量的性质和来源。” 楚航伸手,三叉戟从空中飞回他手中。“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甘瑟转身。右手在空中划了个圆,绿色能量瞬间凝成一道传送门。 门后,是无垠星空。 “那片区域在第零扇区边缘,距离两万光年。” 楚航迈步,走进传送门。 哈尔·乔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紧握拳头。三艘绿灯飞船引擎启动,紧隨其后。 传送平稳。 楚航感觉身体被柔和力量包裹,周围景象化作流动光影。 不到十秒,他已从地球大气层抵达宇宙深处。 传送门在一片漆黑虚空中打开。楚航走出,入眼是密密麻麻的星云。 这里的星云,並非美丽的紫色或蓝色。它们是暗红色,像被血浸透。星云边缘不规则,仿佛被某种巨力撕裂过。 甘瑟停在他身边,指向前方。“三个星系被摧毁的位置,就在那个方向。最近的是七天前,最远三十天前。” 楚航启动超级视力,看向几光年外的一颗死寂恆星。 表面没有光热,只有灰黑色外壳。周围行星全部消失,连碎片都没留下。 “不像是天灾。”楚航说,“这种程度的能量抽取,只有智慧生命才做得到。” 甘瑟表情更显严肃。“我也这么认为。但我们派去调查的十二人绿灯小队,全部失联。” 楚航闭上眼,展开精神法则。 意识扩散,覆盖方圆千公里。他能感知每一颗飘浮的陨石、每一缕稀薄的星际尘埃,甚至虚空中的暗物质分布。 但,没有生命跡象。 这片区域是死的。不是普通的死寂,而是被彻底抽乾生机。连基本能量波动都不存在,像一块榨乾的海绵。 他加大输出,探测范围扩展到五万公里。扫过每一片星云,每一颗死去的恆星。 在十二万公里外,他感知到异常——一片扭曲的空间纹理。它在那里打了个结,形成一个不到十米宽的旋涡。 旋涡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丝微弱能量泄露出来。性质奇特,不像物质能量,也不像任何数悉法则之力。 更像,某种概念。 楚航睁开眼。“找到了。” 他没等甘瑟回应,直接启动空间法则。化作金光,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旋涡前方百米处。 甘瑟紧隨而至。绿光闪过,小蓝人出现在他身边。 他盯著旋涡,问:“这是什么?” “不知道。”楚航说,“但那些绿灯侠,应该就是被这东西吞掉的。” 他用x射线视力试图看穿漩涡內部,视线瞬间被扭曲,什么都看不到,他换用精神法则,构建意识分身,进入旋涡。 意识分身刚碰到旋涡边缘,就被巨大吸力拉了进去。 楚航本体感到眩晕,大脑涌入大量混乱信息,没有逻辑结构,像无数声音同时在尖叫。 他稳住意识,开始整理信息。三秒后,画面出现——漆黑空间,没有光,没有物质,只有无尽虚无。中心悬浮著巨大阴影,形状不断变化。 时而人,时而兽,时而触手怪物。 阴影在呼吸,每次呼吸,周围虚空就被吸入体內,化作纯粹虚无。 意识分身刚想靠近,就被阴影发现。无数黑色触手刺来。楚航切断连接,將本体意识拉回现实。 眼前旋涡突然停止旋转。 甘瑟身上绿光亮起:“怎么了?” 楚航没回答,他盯著旋涡,体內六种法则同时运转。 空间法则感知到內部结构崩塌,时间法则察觉流速加快,力之法则、精神法则、现实法则、死亡法则,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 有东西要出来了。 旋涡开始膨胀。从十米扩大到百米,膨胀速度越来越快。 眨眼间,变成直径上千米的巨大裂口。边缘燃烧著黑色火焰,那是空间本身在燃烧。 甘瑟脸色大变,他举起右手,戒指发出刺眼绿光,在身前凝聚成五百米宽的盾牌。表面浮现守护者一族流传几十亿年的防御符文。 但,没用—— 一只手从裂口里伸出来。手指就有上百米长。 手掌漆黑,表面没有皮肤,只有不断流动的虚无。每根手指都在扭动,像无数条虫子在蠕动。 手掌抓住盾牌边缘,符文开始崩解,不是被击碎,而是直接从存在变成虚无。 盾牌物质结构被触碰瞬间消失,连能量都没残留。 甘瑟咬牙,加大输出,戒指光芒强到刺眼。 身后凝聚第二面、第三面、第四面盾牌,层层叠加。 每面都有独立符文体系。 那只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捏,四面盾牌同时碎裂,碎片化作绿色光点飘散。 手臂继续往外伸,整条手臂都出来了。尽头连接著更大身影,正缓慢爬出裂口。 楚航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冲向那只手。 黑暗三叉戟握在手中,戟尖燃烧著暗红色火焰,那是纯粹的死亡法则,他从三叉戟里学到的最强杀招。 三叉戟刺中手腕,死亡法则侵入手臂內部,开始瓦解其存在。 三叉戟在颤抖,兴奋,这把武器天生为杀戮,遇到这种级別对手,深渊意志几乎暴走。 但那只手没有消失,死亡法则確实在起作用,被刺中部位开始腐烂。 黑色物质像融化蜡往下滴,但腐烂速度赶不上再生,每滴落一块,就有新虚无从深处涌出,填补空缺。 那个东西在笑。 声音直接在楚航脑子里响起,低沉,像从无底深渊传来,每个音节,都在震动灵魂。 “有趣……又一个……掌握法则的……螻蚁……” 楚航没理会,他抽回三叉戟,后退五十米。 体內六种法则同时爆发,金色球体展开,將他和手臂包裹在內,领域表面纹路亮到极致。 “在这里,你不存在。” 他动用现实扭曲力量,试图从概念层面抹除那只手,改写领域內规则,让空间、时间、物质、能量,所有存在基础都告诉它:你是假的,不该在这里。 那只手停住,表面虚无开始不稳定,像信號干扰的电视屏幕,一闪一闪。 但也仅此而已。 三秒后,它重新稳定,无视法则领域继续往外爬,整个上半身都出来了。 能看到一张模糊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不断张合的巨口,里面,是无尽黑暗。 甘瑟退到千米外,脸色惨白。生命气息快速衰减,刚才消耗太大,现在连维持飞行都困难。 “那是反监视者……”甘瑟的声音在楚航脑海里响起,带著颤抖,“不对……不完全是……只是它的一缕意识投影……但就算是投影……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快走……” 楚航没动,他盯著正在爬出的怪物,脑子飞速运转。 反监视者,dc宇宙终极反派之一,以吞噬宇宙为生。 这个级別敌人,別说现在dc宇宙被压制的他,就是回到漫威宇宙的巔峰状態也打不过。 但如果只是一缕意识投影,还有操作空间。 他收起法则领域,转身看向裂口。 裂口还在扩大,边缘黑色火焰越烧越旺。 这是怪物进入宇宙的通道,只要能关闭,就能把它困在外面。 他启动空间法则,试图强制切割关闭裂口,但刚触碰到边缘,就被更强大力量反弹回来。 那股力量不属於这个宇宙,甚至不属於任何一个宇宙。它来自多元宇宙之间的缝隙。 手臂一麻,楚航退后十几米。 他看著右手手掌,表面浮现黑色纹路,正在缓慢扩散。刚才反弹沾染上的虚无之力,正在侵蚀身体。 他立刻调动死亡法则,用以毒攻毒,压制虚无之力。 黑色纹路扩散停止,但没有消退。 这东西,像附骨之疽,死死粘在手上。 第175章 虚无之力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虚无之力 楚航盯著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道黑色纹路像一条活著的虫,正在皮下蠕动。 死亡法则的力量只能压制它,不让它扩散,却无法根除。这东西的本质太高,已经超出了他目前能理解的范畴。 前方,虚空裂口中,反监视者的投影已经爬出了大半个身子。 那是一个上千米高的庞大身影,没有固定的轮廓,只是一团不断翻滚、变化的黑雾。 它每一次呼吸,周围大片的空间都会被吸入体內,彻底化为虚无。 三艘绿灯飞船早已退到了五万公里之外的安全距离。 哈尔·乔丹他们根本不敢靠近,只能通过屏幕远远地看著这毁天灭地的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甘瑟漂浮在楚航身后约一千米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刚才为了对抗那只虚无之手,他强行催动了自身的力量,消耗了大量的生命本源,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別想著关闭裂口。”甘瑟的声音很虚弱,但通过能量传导,清晰地送入楚航耳中,“那道裂缝连接的不是某个特定空间,而是多元宇宙的虚无层。只要反监视者的意志还锁定这里,它就永远不会关闭。” 楚航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驱逐它?” 甘瑟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最终只是吐出了绝望的答案。“你做不到。就算是我们这些守护者,面对完整的反监视者本体,也需要集结整个多元宇宙的力量才能勉强对抗。眼前的投影虽然只是它极小一部分意识的降临,但对我们来说,依然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楚航的语气很平静。 甘瑟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法则级威胁,最多是某个单体宇宙的霸主在搞破坏。我没想到……会是它。”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联繫其他守护者,集结所有顶级战力,动用宇宙本源的力量將它强行驱逐。但这需要时间,很多时间,至少三天。” 楚航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团黑雾。它已经完全爬出了裂口,正在虚空中舒展自己的身体。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导致周围的空间像玻璃一样成片碎裂。 三天?这鬼东西恐怕用不了三小时,就能把这个星系从物理层面彻底抹掉。 “没有別的办法?”楚航追问。 甘瑟摇了摇头。“没有。除非……”他的目光落在了楚航右手的黑色纹路上,“你能承受住虚无之力的侵蚀,主动进入它的体內,从內部瓦解它的意识核心。但这……这和自杀没有任何区別。虚无之力会抹除你的一切,从物质到灵魂,从现在到过去,让你在这个宇宙中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跡。” 楚航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著那团不断膨胀的黑雾,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 从內部瓦解。 理论上,这是唯一可行的路。反监视者的本体確实近乎无敌,但这终究只是一缕投影。 投影再强,也必然有一个维持其存在的意识核心。 只要能找到那个核心,用足够强大的法则之力將其摧毁,投影自然就会崩溃。 问题有两个。 第一,怎么进去。 第二,怎么在里面活下来。 他缓缓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道黑色的纹路仍在蠕动,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是虚无之力留下的烙印,是毒药,但同时……也是钥匙。 楚航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主动放开了对那黑色纹路的压制。 死亡法则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下一秒,虚无之力瞬间爆发。那道细小的黑色纹路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像滴入清水中的浓墨,疯狂地从手掌蔓延至整条手臂。 皮肤开始消失。 紧接著是肌肉、血管、骨骼……一层层,井然有序地化为虚无。 剧痛直衝脑海,但楚航咬紧牙关,连一丝闷哼都没有发出。 他调动体內所有法则之力,这一次不是为了对抗,而是为了引导和模仿。 空间法则在他的意志下,强行在体內构建出一条无形的通道,约束著虚无之力按照他设定的路线流动。 体之法则在顽强的尝试抵抗这份力量。 力之法则將其能量密度死死压缩,防止它彻底失控,將自己瞬间吞噬。 时间法则则作用於自身,尽力减缓侵蚀的速度,为自己爭取那万分之一秒的反应时间。 精神法则、现实法则、死亡法则……七种已经融会贯通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在他的身体里形成一个精密而脆弱的循环系统。 他用自己的法则领域作为容器的四壁,用自己的意志作为容器的核心,试图將这股来自宇宙之外的剧毒力量,暂时装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过程的痛苦无法用语言形容。每一秒,都有一部分身体被彻底抹除。右臂已经消失到了肩膀位置,左臂的皮肤上也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黑线。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共鸣。虚无之力在抹除他存在的同时,似乎也在与他体內那六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產生某种奇特的共振。 这种共鸣极其微弱,就像两根音阶完全不同的琴弦被同时拨动。但它確实存在。 楚航立刻抓住了这一丝转瞬即逝的共鸣,用自己的精神法则將其放大。他要让这股虚无之力认为,他和它是同一种东西。 前方,反监视者的投影忽然停止了动作。那团翻滚的黑雾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原地,隨后,那庞大的身影缓缓转向楚航所在的方向。 它没有眼睛,没有五官,但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看自己。 “有趣……”那个宏大而冰冷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你在……模仿我……” 黑雾开始收缩,体积从上千米高迅速压缩到五百米,密度却增加了数倍。一只新的手臂从黑雾中探出,这次只有五十米长,但其表面流动的虚无之力,浓度是之前的十倍不止。 手臂缓缓伸向楚航,没有攻击的意图,更像是一种审视和触碰。 冰冷的指尖,轻轻点在了楚航的胸口。 剎那间,海啸般的虚无之力涌入体內。 楚航身体剧震,体內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法则领域险些当场崩溃。他强行稳住心神,將这股外来的虚无之力也纳入预设的通道,让它和自己体內原有的那股力量匯合。 两股同源但不同主的虚无之力相遇,没有排斥,反而开始自然地融合。 就是现在! 第176章 返回漫威宇宙的方法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返回漫威宇宙的方法 楚航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將自己的一缕意识附著在融合后的虚无之力上,如同一个最顶级的间谍,悄无声息地顺著那只手臂,混入了反监视者投影的內部。 意识穿过手臂,进入了那片黑雾的中心。 眼前是一片绝对的混沌。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所有已知的物理概念和法则在这里都不存在。只有无尽的虚无,以及……虚无最深处,那个庞大到无法想像的意识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球体,表面流淌著亿万个无法理解的符文。楚航知道,每一个符文,都代表著一个被它吞噬、抹除的宇宙。 他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个符文,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球体的表面,散发著死寂与终结的气息。 只是靠近,楚航的意识分身就开始变得不稳定。周围的虚无之力正在疯狂压制、同化他。 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彻底放开了所有防御,任由那股力量侵入自己的意识分身。 然后,在被完全同化的前一剎那,他引爆了自己。 这是一次概念层面的自我抹除。 楚航的意识分身,裹挟著他所领悟的七种法则之力,在反监视者投影的核心表面轰然炸开,形成了一个微缩到极致的法则黑洞。 黑洞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虚无物质,硬生生地在核心那完美无瑕的表面,撕开了一道比头髮丝还细的裂缝。 这道裂缝微不足道,但对於一个由纯粹意识构成的投影来说,已是致命伤。 它的核心开始变得不稳定。球体表面的无数符文开始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疯狂闪烁,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外界,那团巨大的黑雾发生了剧烈的震颤。那只还触碰著楚航的手臂,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虚空中。 楚航猛地睁开双眼,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刚才那一下意识自爆,对他的本体造成了不小的反噬。精神法则的根基被削弱了至少三成,短时间內恐怕难以恢復。 但,值得。 他抬起左手,黑暗三叉戟在掌中旋转一圈,稳稳握住。戟尖遥遥对准黑雾的中心,体內残存的五种完整法则之力同时爆发。 空间、力量、时间、现实、死亡。 五股力量在三叉戟內部匯聚、压缩,最终在戟尖形成了一道无法用顏色形容的、纯粹的终结之光。 光束射出,它周围的空间自动向內摺叠,时间仿佛为它静止。它无视了距离,直接穿透了层层黑雾,精准地命中了核心上的那道裂缝。 “吼——” 反监视者的投影发出了一声不甘的低吼。音波震碎了周围十万公里內所有的陨石,连远处的星云都被硬生生吹散了一大片。 黑雾开始崩溃。不是消失,而是被迫向內疯狂压缩,从五百米高缩小到一百米,又从一百米缩到十米。 最终,整个投影被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晶体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內部似乎还有意识在挣扎,但它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威胁,不过是困兽之斗。 楚航伸手,用空间法则將晶体摄入掌中。入手冰冷刺骨,像握著一块绝对零度的玄冰。 晶体在他手里剧烈震动,试图挣脱。但楚航的法则领域早已將其牢牢困住,让它动弹不得。 他转头,看向身后。 甘瑟还悬浮在千米之外,瞪大了他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小蓝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了深深的敬畏。 良久,甘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做到了。” 楚航没有回应。他低头审视著掌中的黑色晶体,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足以毁灭一个文明的庞大能量。这是反监视者投影的核心碎片,虽然已经失去了活性,但其能量本质依然极高。 如果能找个时间將其吸收,自己的死亡法则绝对能提升一个大台阶,甚至有可能藉此一窥更高层次的门槛。 但他现在不敢。身体状態太差,右臂还未完全恢復,精神法则也受了重创。贸然吸收这种级別的能量,唯一的下场就是把自己撑爆。 他心念一动,將晶体收进了噬元兽的空间胃囊里,用空间之力暂时封存起来。 甘瑟缓缓飘到楚航面前。 小蓝人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清明与深邃。他抬起右手,那枚代表著守护者身份的暗绿色戒指从指尖悄然脱落,悬浮在了两人之间。 “这是我的承诺。”甘瑟的语气无比郑重,“你完成了任务,甚至……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这枚戒指,现在属於你。” 楚航伸手,戒指便顺从地落入他的掌心。入手温润,像一块有生命的玉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如山岳般厚重的意志能量,那是甘瑟身为宇宙守护者,歷经亿万年时光所积累的意志结晶。 戒指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绿光,一股信息流直接涌入他的脑海。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枚戒指的用法——它储存的能量极其庞大,並且已经被甘瑟赋予了最高权限,不需要宣誓,更不需要连接中央电池,他可以隨时隨地抽取其中的力量。 楚航將戒指收起,没有立刻戴上。他看著甘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反监视者为什么会盯上这里?” 甘瑟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清楚。它的行为逻辑,超出了我们能够理解的范畴。也许只是隨机选择了一个薄弱点,也许……这片区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特殊之处。” 他顿了顿,神情凝重地补充道,“但有一点可以確定,你刚才摧毁的,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投影。它的本体,依然存在於多元宇宙的虚无层。如果它真的想进入这个宇宙,那么它迟早还会再来。” 楚航没有接话。他转过身,看向那道依然存在的空间裂口。 在反监视者投影被摧毁后,裂口没有立刻关闭,而是在宇宙法则的自我修復下,开始缓慢地缩小。边缘燃烧的黑色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圈暗红色的能量光晕。 “它要多久才能彻底关闭?”楚航问。 “三到五天。”甘瑟回答,“裂口会自然癒合,前提是不再有任何外力干扰。” 楚航点了点头。他启动超级听力,仔细扫描周围数百万公里的范围。除了远处那三艘绿灯飞船,再也没有任何生命跡象。那些被虚无之力吞噬的星系,连一点残骸都没有留下。 他看著裂口深处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暗,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时间管理局。 那个把他从漫威宇宙丟到dc宇宙的传送装置,其原理,会不会和眼前这道裂口有相似之处?它们都是连接不同多元宇宙的通道,只是一个稳定可控,一个狂暴无序。 如果……如果自己能分析透彻这道裂口的空间结构,是不是就能找到返回漫威宇宙的方法? 想到这里,他再次展开空间法则,小心翼翼地探查著裂口边缘那些正在消散的能量纹路。 这一次,是为了学习和记录。 裂口的本质,是两个宇宙之间的时空薄弱点。在被外力撕开后,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通道。 反监视者的投影就是维持通道的能量源。现在能量源消失,通道失去支撑,便开始在宇宙自身的修復力下缓慢闭合。 但在癒合的过程中,裂口的边缘会残留大量记录著两个宇宙坐標信息的空间碎片。 这些碎片,就是连接多元宇宙的钥匙。 楚航伸出左手,用空间法则小心地从裂口边缘牵引出一片碎片。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呈半透明状,表面流淌著淡金色的光芒,里面是混乱而扭曲的物理常数。 他將碎片收入空间胃囊,和那枚黑色晶体放在了一起。 甘瑟看著他的动作,没有阻止。这位活了亿万年的小蓝人何其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楚航的意图。 “你想回到自己的宇宙。”甘瑟用的是陈述句。 楚航点头,目光深邃。 “我的时间不多了。” 甘瑟点头示意明白,拋出了他承诺的东西-绿灯戒指 第177章 归来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归来 楚航回到地球,落在大都会郊外一座废弃的工厂屋顶。 他盘腿坐下,从空间胃囊中取出那片指甲盖大小的空间碎片,放在掌心。碎片表面流淌著淡金色的光芒,內部是扭曲的能量纹路,记录著两个宇宙之间的坐標信息。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碎片內部。 空间法则在他的引导下,开始解析碎片中的信息。那些混乱的能量纹路逐渐变得清晰,像一张复杂的地图,標註著从dc宇宙通往其他宇宙的无数条路径。 其中一条,散发著他熟悉的气息。 那是漫威宇宙的坐標。 楚航睁开眼,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右手,那道黑色的虚无之力纹路已经被死亡法则完全压制,不再扩散,但也无法消除。这將是一个永久的伤疤,时刻提醒他不要轻易触碰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力量。 他取出甘瑟给的绿灯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戒指自动调整大小,紧贴皮肤,隨即亮起淡淡的绿光。庞大的意志能量涌入体內,与他的法则之力融合,让他的力量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准备工作完成。 楚航站起身,抬手在身前虚空一划。空间法则涌动,在他面前撕开一道两米高的裂口。裂口边缘燃烧著金色的火焰,內部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隱约能看到星光在闪烁。 但裂口刚一形成,便开始剧烈震动。宇宙法则在自动修復这个不该存在的漏洞,试图將它强行闭合。 楚航伸出右手,按在裂口边缘。死亡法则涌出,在裂口周围构建了一圈黑色的符文,暂时稳住了结构。然后他抬起左手,绿灯戒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意志能量化作无数根细线,从裂口边缘向內延伸,像蜘蛛网一样將整个通道框架固定住。 还不够。 他调动力之法则,在裂口深处製造了一个引力井,作为通道的锚点。又用时间法则,將通道內部的时间流速调整到与外界一致,避免穿越时出现时间错乱。 裂口终於稳定下来。 但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难点,在於精確定位漫威宇宙的坐標,並在穿越过程中抵御多元宇宙法则的排斥。 楚航將那片空间碎片按入裂口中心。碎片瞬间融化,化作无数道金色的丝线,在裂口內部交织成一张复杂的导航网。 导航网启动,开始搜索漫威宇宙的坐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一秒。 两秒。 三秒。 导航网突然剧烈震动,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从裂口深处涌出,险些將整个通道撕碎。楚航脸色一沉,立刻展开法则领域,將排斥力强行压制下去。 多元宇宙的法则在阻止他。 楚航咬紧牙关,调动体內所有法则之力。 空间法则在通道边缘构建了三层防护壁,力之法则將排斥力分解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时间法则减缓了碎片的衝击速度,现实法则则试图扭曲排斥的概念本身,让它变得不那么强烈。 但还是不够。 排斥力的强度超出了他的预估。这不是单纯的物理力量,而是整个多元宇宙对外来者的本能抵抗。就像人体的免疫系统会攻击入侵的病毒,多元宇宙的法则也在试图將他这个异物排除在外。 通道內部开始出现裂纹。金色的导航网断裂了三分之一,黑色的死亡符文也在逐渐消散。如果再不想办法,通道会在十秒內彻底崩溃。 楚航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他鬆开了对虚无之力的压制。 右臂上的黑色纹路瞬间活了过来,像蛇一样顺著手臂向上蔓延,转眼间就爬满了半个胸膛。剧痛袭来,但楚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引导著虚无之力,让它顺著自己的意志,流向裂口深处。 虚无之力所过之处,多元宇宙的排斥反应立刻减弱了。因为虚无本身就是多元宇宙的一部分,是所有宇宙诞生前的原初状態。它不属於任何一个具体的宇宙,因此也不会被排斥。 楚航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整个人衝进了裂口。 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化。 他进入了一条狭长的时空隧道。隧道壁上布满了无数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是一个不同的宇宙。有些宇宙里科技高度发达,飞船穿梭在星海之间。有些宇宙则是魔法横行,巨龙在天空翱翔。还有些宇宙已经死寂,只剩下一片虚无。 楚航没有理会这些。他盯著隧道尽头那个散发著熟悉气息的光点,拼命加速。 但多元宇宙的法则没有放弃。 隧道开始扭曲,壁上的画面纷纷碎裂,化作无数道能量乱流,疯狂地衝击著他的身体。每一道乱流,都携带著不同宇宙的法则碎片,它们互相衝突、抵消、爆炸,在隧道內製造出一片混乱的能量风暴。 楚航的法则领域在风暴中摇摇欲坠。他咬紧牙关,用绿灯戒指释放出一道意志护盾,挡住了大部分衝击。但还是有不少能量突破了防线,击打在他身上。 皮肤开始撕裂。鲜血飞溅,在失重的环境下化作一颗颗红色的珠子,悬浮在他身后。 左肩被一道空间碎片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右腿被力量乱流击中,膝盖直接错位,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隧道已经开始崩塌。从入口处开始,整条隧道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向前坍塌,坍塌的速度比他前进的速度还快。 楚航猛地转身,看到身后的隧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空间裂缝像张开的巨口,吞噬著一切。距离他不到百米,而且还在加速逼近。 他没有选择。 楚航调动体內所有法则之力,將它们全部注入双腿。氪星体质、神族体质、超级士兵血清、自愈因子,四种体质同时爆发,肌肉膨胀到极限,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像一根根钢筋。 他在虚空中猛踩一脚。 空间被踩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反作用力將他整个人弹射出去,速度瞬间突破了光速的十倍。周围的景象化作流光,隧道尽头的光点急速放大。 但崩塌的速度也在加快。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股毁灭性的力量正在拉扯他的后背。衣服先是被撕碎,然后是皮肤,血肉被一层层剥离,露出森森白骨。 自愈因子疯狂运转,新的血肉刚长出来,又被立刻撕掉。这种反覆的破坏和重生,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 楚航咬破舌尖,用剧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他伸出右手,黑暗三叉戟凭空出现在掌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將三叉戟向前方投掷出去。 三叉戟化作一道黑光,比他更快一步冲向隧道尽头。戟尖携带著死亡法则的力量,在光点上撕开一道口子。 楚航抓住这个千钧一髮的瞬间,再次踩踏虚空,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入那道口子。 一阵天旋地转。 然后是剧烈的撞击。 他感觉自己撞穿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身体在惯性下继续向前,连续撞碎了不知道多少层障碍物,最后重重砸在一片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咔嚓。 脊椎断了三节。 左臂完全粉碎性骨折。 右腿从大腿根部脱臼。 头骨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鲜血从缝隙里涌出,很快就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但他活著。 楚航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自愈因子开始工作,断裂的骨骼在吱嘎作响中重新接合,破碎的內臟在蠕动中修復。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但他已经习惯了。 由於强大的体质,自愈因子的修復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快速,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恢復了行动能力。 楚航撑著黑暗三叉戟站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废墟。 不,准確地说,是一座废弃的城市。 高楼大厦倒塌了一大半,钢筋混凝土的残骸堆积如山。街道上长满了野草,有些已经长到了一米多高。路边的汽车锈跡斑斑,有几辆甚至已经被藤蔓完全覆盖,只能从轮廓辨认出原本的形状。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但又始终憋著不下。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和霉味混合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最诡异的是,整座城市里没有一个人。 楚航启动超级听力,扫描方圆一百公里。 楚航启动超级听力,扫描方圆一百公里。 有心跳声,但数量只有以前的一半。 他皱起眉头,扩大范围,扫描整个北美大陆。 结果让他心头一沉。 生命信號比他离开前少了將近一半。不只是人类,动物、植物、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都少了一半。 灭霸成功了。 他打响了那个响指。 楚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太阳的位置比他记忆中要偏西一些,说明季节已经不同。他又看向街道上的野草和藤蔓,这种生长程度,至少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三年?五年? 他需要確认具体的时间。 楚航用空间法则瞬移到最近的一栋还算完整的建筑里。这是一家便利店,玻璃门早就碎了,货架上的商品也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地的包装袋和空瓶子。 他在收银台后面找到一台落满灰尘的电脑。按下开关,没有反应。停电了。 楚航伸出手指,用一丝微弱的电流激活了电脑。屏幕闪烁几下,终於亮了起来。他点开系统时间。 2023年10月15日。 他离开的时候是2018年。 整整五年。 楚航关掉电脑,走出便利店。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那里原本应该是纽约最繁华的曼哈顿,但现在只能看到几座孤零零的摩天大楼,其余的要么倒塌,要么被植物覆盖,像是某种末日游戏里的场景。 他闭上眼,用精神法则扫描全球。 復仇者基地还在,但能量波动很微弱,说明里面的人不多。阿斯加德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挪威海岸边一个小渔村的微弱神力波动。瓦坎达的能量护盾依然运转,但比以前黯淡了许多。 托尼·斯塔克的生命信號在纽约郊外的一座湖边小屋。 史蒂夫·罗杰斯在华盛顿的某个社区活动中心。 娜塔莎·罗曼诺夫在復仇者基地。 克林特·巴顿的信號在日本东京,周围散布著大量尸体,看样子他正在进行某种私人的復仇行动。 旺达的信號…… 楚航愣住了。 他找不到旺达的信號。 不是被屏蔽,不是距离太远,而是完全不存在。就像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楚航的手紧紧握住黑暗三叉戟,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他想起了灭霸的响指。 隨机抹除宇宙中一半的生命。 旺达……在那一半里。 第178章 时空旅行的设想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时空旅行的设想 楚航站在废墟中,看著手里黑暗三叉戟的倒影。 戟尖映出他的脸,苍白,嘴角还有没擦乾净的血。 旺达消失了。 这个事实像一根钉子,钉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和愤怒的时候。 作为知晓未来的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五年只是一个漫长的中场休息。真正的决战,还没有到来。 而要开启决战,他需要一个关键人物。 楚航收起三叉戟,闭上眼睛,超级听力如无形的雷达般扫过整个北美大陆。他过滤掉无数的杂音,专注於搜索那个独一无二的能量频率——托尼·斯塔克,方舟反应堆。 很快,他锁定了目標。 纽约州北部,一座湖边的木屋,距离这里大约八十公里。能量波动很微弱,稳定,说明托尼没有穿戴战甲,只是维持著最基本的心臟供能。 就是那里了。 楚航抬起手,在身前划开一道空间裂口。裂口对面是一片寧静的湖泊,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岸边有一栋两层的木屋,屋顶上还冒著炊烟。 很温馨的画面,与这个死寂的世界格格不入。 楚航一步踏出,出现在木屋前的草坪上。裂口在他身后无声闭合。 门廊的摇椅上放著一本翻开的书,屋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还有一个孩子的笑声。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剧情一模一样。 他走上门廊,抬手敲了三下门。 屋內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门开了。 托尼·斯塔克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平底锅,神情比五年前憔悴了许多。他穿著一件旧t恤和牛仔裤,鬍子拉碴,曾经闪烁著自信与骄傲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平静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看到楚航的瞬间,托尼整个人都僵住了。 “哐当”一声,平底锅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 “楚航?”托尼的声音沙哑乾涩,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还活著?” 楚航点了点头:“活著。” 托尼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確认这不是幻觉。他猛地转身,习惯性地大喊:“贾维斯,扫描確认身份!” 空气一片寂静。 托尼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我忘了……贾维斯没了,星期五也没了。” 他弯腰捡起平底锅,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侧过身:“进来吧。” 楚航跟著他走进屋子。客厅和厨房连在一起,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掛著几幅稚嫩的儿童画。 “摩根,去楼上玩一会儿。”托尼对著楼梯喊道。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从楼梯上探出头,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楚航:“爸爸,这个叔叔是谁?” “爸爸的一个老朋友。”托尼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去吧,爸爸等下给你做新的早餐。” 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托尼將平底锅扔进水槽,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拧开,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你想知道什么?”他靠在料理台上,用那双疲惫的眼睛看著楚航,“这五年发生了什么?还是想知道灭霸的下落?” “所有。”楚航在沙发上坐下,平静地回答。 托尼又喝了一大口酒,沉默了片刻,开始讲述。 响指之后,倖存者寥寥无几。彼得·帕克在他怀里化为灰烬,奇异博士消失前只留下了一句“这是唯一的办法”。 后来,卡罗尔·丹弗斯出现了,他们找到了灭霸所在的星球。 “我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一场復仇之战。”托尼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但我们又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告诉楚航,他们找到的灭霸是一个试图掌控无限宝石力量失败后的怪物。 灭霸变得更强,也更疯狂。 “他说,他试著將六颗宝石的力量完全融入自身,但那股创世之力差点把他撕成碎片。为了活命,他只能用宝石的力量摧毁了宝石本身。”托尼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法则的力量消散在了宇宙里。然后他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宇宙的平衡只是开始,他有了……更宏大的目標。 那感觉很不对劲,楚航,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虫子。然后,他就走了,我们甚至没能拦住他。” 復仇者们带著第二次惨败和彻底的绝望回到了地球。 没有了復仇的目標,没有了逆转的希望,联盟分崩离析。 “史蒂夫去搞什么互助会,娜塔莎守著空荡荡的基地,索尔在挪威建了个新阿斯加德,天天喝酒度日,胖得不成样子。班纳把自己和浩克融合了,成了个名人。克林特……他疯了,在世界各地当他的浪人,屠杀那些他认为不配活下来的罪犯。” 托尼转过身,看著窗外的湖面,“而我,我选择了退出。我娶了佩珀,我们有了摩根。我在这里种菜、钓鱼……我放弃了,楚航。因为没希望了,宝石被摧毁,我们甚至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楚航静静地听著,这些信息大部分他都知道,但从托尼口中说出,那份沉重的绝望感依旧扑面而来。 “你放弃了。”楚航陈述道。 “是,我放弃了。”托尼的表情没有变化,“我只是个凡人,我造不出能逆转宇宙法则的机器。故事结束了。” “如果,有办法呢?”楚航缓缓开口。 托尼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了扯嘴角:“什么办法?你找到了另一套无限宝石?” “不。”楚航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时间旅行。” 托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皱起眉:“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时间旅行?那是科幻小说里的东西。你想造个德罗寧汽车吗?” “宝石在现在被摧毁了,但在过去的时间点,它们依然存在。”楚航无视了他的嘲讽,继续说道,“有一个地方,一个维度,那里的时间和空间法则与我们所知的完全不同。” 托尼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作为一个顶尖科学家,他立刻明白楚航在指什么。“……量子领域。”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理论上的好奇。 “没错。”楚航点头,“我们可以把它当成一个通道,一个可以绕开常规时空的后门,回到过去,借用一下无限宝石。” 托尼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立刻指出了其中的悖论:“不可能。量子领域是纯粹的混沌,一个没有坐標、没有方向的亚原子风暴。进去就等於迷失,你怎么定位到特定的时间点?这需要一个……一个时空定位,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所以我来找你。”楚航的眼神锐利如刀,“我需要一个能造出时空gps的人,一个能把这个理论变成现实的天才。我需要那个在山洞里用一堆破铜烂铁造出方舟反应堆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个疯狂的设想,就像一颗火星,落入了他早已死寂的心底。 “这太疯狂了……”他嘴上这么说,但那双疲惫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丝久违的光芒,那是属於天才科学家的好奇、质疑与挑战欲。 “等等,”托尼立刻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障碍,“就算你的理论可行,就算我能造出来,我们怎么进入量子领域?” “皮姆粒子,需要汉克·皮姆的技术。”楚航肯定道。 “那就去找他。”托尼立刻说道,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虽然我不喜欢那个老古董,但为了这个……疯狂的计划,我可以去跟他谈谈。” 楚航沉默地看著他,几秒后才缓缓开口:“托尼……汉克·皮姆和他的女儿霍普,五年前就消失了。” 托尼脸上的那丝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愣住了,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火苗。“什么?他们也……所以,配方没了?现有的粒子呢?” “没有皮姆粒子,一切都是空谈。” 托尼看著楚航,这个五年未见的朋友,带著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和不容置疑的信心,强行闯入了他平静的退休生活,给了他一丝希望,又亲手將这丝希望掐灭。 “皮姆粒子的原理我是有所了解的,我可以製作。”楚航给了托尼新的希望:“而且二代蚁人还活著,他手里应该剩余了一些,我会找到他,你也要做好你的事情。”, 他沉默了很久,屋子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最终,他將手中还剩大半的啤酒瓶重重地放在料理台上。 “摩根喜欢吃芝士汉堡。”托尼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楚航,那双眼睛里的火焰,正在重新被点燃。 “告诉我你的全部构想,每一个细节。我要看看,这世上,还没有我托尼斯塔克做不成的事!” 第179章 全宇宙的希望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全宇宙的希望 斯科特·朗,二代蚁人。 根据楚航对剧情的记忆,斯科特应该刚刚从量子领域回来。五年前,他为了收集量子能量进入了量子领域,却因为响指导致汉克·皮姆一家全部消失,没人能把他带回来。他在那个混乱的亚原子世界里困了五年,但对他来说,可能只过了五个小时。 时间膨胀。量子领域最诡异的特性之一。 楚航站在木屋外的草坪上,闭上眼睛,超级听力再次展开。这次他搜索的不是方舟反应堆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空间扰动——皮姆粒子穿梭时留下的量子痕跡。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频率,像是空间在某个点上被摺叠又展开,留下的微弱涟漪。汉克·皮姆花了几十年才掌握的技术,在楚航的感知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微弱但清晰。 扫描了整个北美大陆,楚航终於在旧金山郊外的一个废弃仓库附近,捕捉到了那个独特的波动。 就是那里。 楚航抬起手,空间裂口在他面前展开。裂口对面是一片荒芜的工业区,到处是锈跡斑斑的货柜和破败的厂房。阳光穿过破碎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一步跨出,出现在仓库外的空地上。 不远处,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货车停在路边。车门开著,车厢里露出一堆杂乱的设备。楚航认出了那些东西——量子隧道的可携式版本,汉克·皮姆的遗產。 一个穿著灰色卫衣的男人正蹲在车旁,双手抱著头,看起来困惑极了。他的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胡茬,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气息。 斯科特·朗。 楚航走近几步,脚步声惊动了对方。 斯科特猛地抬起头,看到楚航,先是一愣,然后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一个防御姿態。但他的动作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威胁性,反而像个被嚇到的流浪汉。 amp;amp;quot;你是谁?amp;amp;quot;斯科特警惕地问道,同时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应该有他的蚁人战衣控制器。但他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刚从量子领域出来,战衣还在车里。 楚航停在三米外,没有继续靠近。他打量著斯科特,这个男人看起来精神状態很差,眼神涣散,嘴唇乾裂,像是刚经歷了一场漫长的梦魘。 amp;amp;quot;我叫楚航。amp;amp;quot;他简单地自我介绍,amp;amp;quot;復仇者联盟的……顾问。amp;amp;quot; 斯科特的警惕没有放鬆,反而更加明显了。他往后又退了一步,背靠在货车上。 amp;amp;quot;復仇者联盟?amp;amp;quot;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amp;amp;quot;我以为都散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散了,但还没死。amp;amp;quot;楚航平静地回答。 斯科特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苦笑著摇摇头。amp;amp;quot;行吧,不管你是谁,我现在没空跟你聊天。我得去找我女儿,她现在一定……amp;amp;quot;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楚航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恐惧。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斯科特看著周围破败的景象,声音开始发颤,amp;amp;quot;这里……为什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个便利店,还有……那个加油站呢?那栋楼怎么倒了?amp;amp;quot; 他猛地转身,从货车里翻出一个手机,按下开关键。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和日期。 2023年10月15日。 斯科特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巴张著,发不出声音。 amp;amp;quot;五年。amp;amp;quot;楚航替他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amp;amp;quot;你在量子领域里困了五年。amp;amp;quot; amp;amp;quot;不……不可能。amp;amp;quot;斯科特喃喃自语,amp;amp;quot;我只是进去收集了一些能量,詹妮特说最多两个小时……我明明感觉只过了五个小时……amp;amp;quot; amp;amp;quot;量子领域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不同。amp;amp;quot;楚航走近一步,amp;amp;quot;你在那里待了五个小时,外面过了五年。而你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你运气好,量子隧道的自动返回程序在五年后终於完成了一次隨机触发。amp;amp;quot; 斯科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amp;amp;quot;凯茜……我女儿,她现在……amp;amp;quot; amp;amp;quot;十六岁了。amp;amp;quot;楚航的语气没有波动,amp;amp;quot;如果她活下来的话。amp;amp;quot;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了斯科特的心臟。他猛地冲向楚航,抓住他的衣领。amp;amp;quot;什么叫如果?你什么意思?amp;amp;quot; 楚航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著他。amp;amp;quot;五年前,灭霸打了个响指,宇宙中一半的生命消失了。包括汉克·皮姆,珍妮特·范·达因,还有霍普。amp;amp;quot; 斯科特的手鬆开了。他踉蹌著后退,背撞在货车上,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amp;amp;quot;不……不……amp;amp;quot;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楚航蹲下来,与他平视。amp;amp;quot;但也只是一半,斯科特·朗。你的女儿有五成的概率还活著。amp;amp;quot; 斯科特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了一丝希望。amp;amp;quot;你……你有办法?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旅行。amp;amp;quot;楚航简洁地说出这三个字,amp;amp;quot;利用量子领域作为通道,回到过去,收集无限宝石,逆转响指的结果。amp;amp;quot; 斯科特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几秒,他才憋出一句话。 amp;amp;quot;这听起来……疯了。amp;amp;quot; 楚航站起身,没有反驳斯科特的质疑。 amp;amp;quot;疯不疯” 楚航站起身,没有反驳斯科特的质疑。 amp;amp;quot;疯不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amp;amp;quot;他看著还坐在地上的斯科特,amp;amp;quot;你在量子领域里待了五年,但只感觉过了五个小时。这本身就证明了,时间在那里是可以被扭曲的。amp;amp;quot; 斯科特沉默了。他的大脑还在努力消化这五年的信息差,但楚航的话確实击中了某个关键点。他在量子领域里的经歷,那种时间流逝的错乱感,確实超出了常规物理学的范畴。 amp;amp;quot;就算你说的对。amp;amp;quot;斯科特艰难地站起来,扶著车门,amp;amp;quot;就算量子领域可以当成时光机的通道,我们怎么控制它?怎么定位到特定的时间点?汉克花了几十年研究皮姆粒子,他都没做到这个。amp;amp;quot; amp;amp;quot;托尼·斯塔克会解决这个问题。amp;amp;quot;楚航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怀疑,amp;amp;quot;他正在研究时空定位的原型机。我需要的,是你手里剩余的皮姆粒子,还有你对量子领域的第一手经验。amp;amp;quot; 斯科特下意识地看向货车里的设备。那些仪器大部分已经损坏,但在一个金属箱子里,確实还有几管皮姆粒子的备用储存。汉克给他准备的应急物资,现在可能是全世界仅存的样品了。 amp;amp;quot;我……amp;amp;quot;斯科特犹豫了,amp;amp;quot;我得先去找凯茜。我得確认她还活著。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理解。amp;amp;quot;楚航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个地址,amp;amp;quot;这是復仇者基地的坐標。確认完你女儿的情况后,来这里找我。你手里的皮姆粒子我拿走了,这是全宇宙为数不多的希望。amp;amp;quot; 说著,楚航一挥手,金属箱子就不见了。 斯科特接过纸条,手指微微颤抖。他看著楚航,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虚假或者疯狂,但那双眼睛里只有冷静和坚定。 amp;amp;quot;如果凯茜消失了呢?amp;amp;quot;斯科特的声音很轻,amp;amp;quot;如果她也在那一半里……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更应该来。amp;amp;quot;楚航转身,准备离开,amp;amp;quot;因为那意味著,你有更多的理由把她带回来。amp;amp;quot; 他抬起手,空间裂口再次在身前展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斯科特苍白的脸。 amp;amp;quot;还有一件事。amp;amp;quot;楚航回过头,amp;amp;quot;量子领域里,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amp;amp;quot; 斯科特皱起眉头,回忆著那段混沌的经歷。amp;amp;quot;不寻常?那里面全都不寻常。到处都是光,扭曲的空间,还有……amp;amp;quot; 他突然停住了。 amp;amp;quot;还有什么?amp;amp;quot;楚航的眼神锐利起来。 amp;amp;quot;声音。amp;amp;quot;斯科特不確定地说,amp;amp;quot;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我快出来的时候。很微弱,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我的名字。但那里不应该有其他人……amp;amp;quot; 楚航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个在原本剧情里没有出现,但在这个已经被他改变过的世界里,或许存在的可能性。 珍妮特·范·达因。 她在量子领域待了三十年,掌握了某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如果她也在响指中消失,那么她的意识,会不会依然留在量子领域的某个角落? 第180章 復仇者基地的重聚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復仇者基地的重聚 斯科特·朗站在旧金山一栋公寓楼下,手里攥著那张纸条,但脚步没有动。 他抬头看著三楼的窗户,那里亮著灯。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看到一个女孩的身影在房间里走动。身高差不多一米六五,扎著马尾,穿著校服外套。 凯茜。 他的女儿。 五年前她还是个小学生,现在已经是高中生了。 斯科特的喉咙发紧,他想衝上去,想敲门,想抱住她,告诉她爸爸回来了。但他没有动,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好凯茜,爸爸在量子领域里困了五年,但我只觉得过了五个小时,所以我还以为你是十一岁。 这听起来像个笑话。 他在楼下站了十分钟,最后还是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凯茜的继父吉姆,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中年男人。看到斯科特的瞬间,吉姆整个人都愣住了,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amp;amp;quot;斯科特?amp;amp;quot;吉姆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amp;amp;quot;你……你怎么……amp;amp;quot; amp;amp;quot;爸爸?amp;amp;quot; 凯茜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她衝下楼,站在吉姆身后,瞪大眼睛看著门口的斯科特。 五年不见,她长高了,脸上的婴儿肥也消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amp;amp;quot;凯茜。amp;amp;quot;斯科特的声音哑了。 凯茜没有说话,只是扑过来,紧紧抱住他。她的肩膀在颤抖,眼泪很快打湿了斯科特的衣服。 amp;amp;quot;我以为你也消失了。amp;amp;quot;凯茜的声音闷在他胸口,amp;amp;quot;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我不信,我一直不信。amp;amp;quot; 斯科特闭上眼睛,用力抱紧女儿。amp;amp;quot;对不起,凯茜,爸爸回来晚了。amp;amp;quot; 他在凯茜家待了三个小时。吉姆和玛姬很识趣地给他们父女俩留了空间,斯科特儘可能简单地解释了自己这五年的经歷。他没有提量子领域的时间差,只说自己被困在一个地方,刚刚才找到出口。 凯茚问了很多问题,但最后她只是握著斯科特的手,说了一句amp;amp;quot;你回来就好amp;amp;quot;。 离开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斯科特走在街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上面的地址他认识,在纽约州北部的郊区,距离旧金山有將近五千公里。 他回到废弃仓库,从货车里拿出那个金属箱子,里面整齐地码著六管皮姆粒子。每一管都不超过十毫升,淡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轻微晃动。 这可能是全世界仅存的样品了。 斯科特把箱子装进背包,又从车厢里翻出蚁人战衣的控制手环。他按下按钮,战衣从一个硬幣大小的圆盘中展开,覆盖在他身上。 红黑相间的紧身衣,头盔,还有腰带上的按钮。 一切都还能用。 他深吸一口气,启动了货车,向著復仇者基地的方向驶去。 復仇者基地比斯科特想像中更加冷清。 他开著货车停在基地门口,透过车窗看到的是一片死寂。曾经灯火通明的大楼现在只有零星几扇窗户亮著灯,训练场上长满了杂草,停机坪上的昆式战机蒙著厚厚的灰尘。 这里像个被遗弃的坟墓。 斯科特下车,背著装有皮姆粒子的背包走向主楼入口。门禁系统还在运作,但扫描了他的虹膜后,屏幕上只显示了一行字:amp;amp;quot;访客权限,请等待確认。amp;amp;quot; 他在门口等了五分钟,门终於开了。 娜塔莎·罗曼诺夫站在门內,她的头髮比五年前长了很多,扎成一个鬆散的马尾。她穿著一件黑色夹克,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眼神疲惫但依然锐利。 amp;amp;quot;斯科特·朗。amp;amp;quot;娜塔莎打量著他,语气平静,amp;amp;quot;楚航说你会来,但我以为你会更早一点。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去见了我女儿。amp;amp;quot;斯科特老实地回答。 娜塔莎点点头,侧身让开门口。amp;amp;quot;跟我来,他们在会议室等你。amp;amp;quot; 斯科特跟著她走进基地,沿途经过的走廊空荡荡的,墙上掛著的復仇者標誌有些褪色。他们在纽约之战后的合影还掛在那里,但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张遗照。 amp;amp;quot;这里现在还有多少人?amp;amp;quot;斯科特问。 amp;amp;quot;我。amp;amp;quot;娜塔莎简短地回答,amp;amp;quot;偶尔罗迪会过来,奥克耶有时候会从瓦坎达发来消息。其他人……都在做自己的事。amp;amp;quot; amp;amp;quot;史蒂夫呢?amp;amp;quot; amp;amp;quot;他在布鲁克林搞他的互助小组,帮助那些因为响指失去亲人的人走出阴影。amp;amp;quot;娜塔莎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amp;amp;quot;很讽刺,对吧?我们救不了那些人,只能教他们怎么接受现实。amp;amp;quot; 斯科特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走到会议室门口,娜塔莎推开门。 房间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著。 史蒂夫·罗杰斯坐在长桌的一端,他留著鬍子,穿著一件深蓝色的毛衣,看起来比五年前苍老了十岁。看到斯科特进来,他站起身,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amp;amp;quot;斯科特,很高兴看到你还活著。amp;amp;quot; 布鲁斯·班纳坐在史蒂夫对面,但斯科特差点没认出他。班纳现在是个两米多高的绿色巨人,但他穿著一件定製的格子衬衫,戴著眼镜,正用粗大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 amp;amp;quot;嘿,斯科特。amp;amp;quot;班纳挥挥手,声音温和,amp;amp;quot;別紧张,我现在是浩克和班纳的完美结合体。你可以叫我……教授浩克。amp;amp;quot; 斯科特愣了一下,然后僵硬地点点头。 楚航站在窗边,背对著他们。他听到门开的声音,转过身,目光落在斯科特背著的背包上。 amp;amp;quot;皮姆粒子带来了?amp;amp;quot;楚航直接问道。 斯科特犹豫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箱子,放在桌上。amp;amp;quot;这是三管,这是汉克在蚁人基地留下的全部备用。加上你之前拿走的那三管一共六管amp;amp;quot; 班纳立刻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他眼睛亮了起来。amp;amp;quot;这些够吗?如果我们要进行多次时间旅行……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够。amp;amp;quot;楚航打断了班纳的话,amp;amp;quot;六管粒子最多支持六次单人往返,而我们需要收集六颗无限宝石,分布在不同的时间点和地点。amp;amp;quot; 史蒂夫皱起眉头。amp;amp;quot;那我们怎么办?amp;amp;quot; amp;amp;quot;复製。amp;amp;quot;楚航走到桌边,看著那六管粒子,amp;amp;quot;我提供了皮姆粒子的设计原理,加上上次我拿到的皮姆粒子,托尼·斯塔克正在研究逆向工程,试图破解皮姆粒子的分子结构。如果成功,我们就能量產。amp;amp;quot; 斯科特脸色一变。amp;amp;quot;等等,汉克花了几十年才完善这个配方,托尼·斯塔克凭什么觉得他能在几天內复製出来?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他是托尼·斯塔克。amp;amp;quot;娜塔莎在门边淡淡地说,amp;amp;quot;而且他现在有动力。amp;amp;quot;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托尼·斯塔克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全息投影仪。他穿著一件旧t恤和牛仔裤,头髮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amp;amp;quot;各位,不好意思来晚了。amp;amp;quot;托尼把投影仪放在桌上,按下按钮。一个复杂的三维模型立刻在空中展开,无数的数据流和公式在模型周围旋转。 amp;amp;quot;这是什么?amp;amp;quot;史蒂夫问道。 amp;amp;quot;时空gps。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amp;amp;quot;量子领域的导航系统,能够精確定位到任何一个我们想去的时间和地点。理论上,只要输入正確的坐標,我们就能像用手机地图一样,在时间线上任意穿梭。amp;amp;quot; 班纳站起来,凑近那个全息模型,粗大的手指在空中划动,调整视角。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讚嘆。amp;amp;quot;托尼,这个算法……你是怎么想到用莫比乌斯环模型来稳定时间锚点的?amp;amp;quot; amp;amp;quot;凌晨三点的灵感。amp;amp;quot;托尼耸耸肩,amp;amp;quot;还有一大堆咖啡和摩根画的一张乱七八糟的画。amp;amp;quot; 斯科特听得云里雾里。他看著那些飞速滚动的数据,完全不明白那代表什么。amp;amp;quot;所以……这东西真的能用?amp;amp;quot; 托尼转向他,脸上露出一个疲惫但自信的笑容。amp;amp;quot;理论上可以。但我需要实际数据来验证,而这就是你的任务,朗先生。amp;amp;quot; 他在投影仪上滑动几下,调出另一组数据。amp;amp;quot;你在量子领域待了五年,虽然你自己只感觉过了五个小时。这意味著你的身体在亚原子层面留下了时间膨胀的痕跡。我需要扫描你,提取这些数据,用来校准时空gps的精度。amp;amp;quot; 斯科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amp;amp;quot;扫描?怎么扫描?amp;amp;quot; amp;amp;quot;別紧张,不疼。amp;amp;quot;班纳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持扫描仪,amp;amp;quot;只是量子层面的生物扫描,最多十分钟。你就站在那里別动就行。amp;amp;quot; 斯科特看看班纳,又看看托尼,最后看向楚航。楚航点了点头。 amp;amp;quot;好吧。amp;amp;quot;斯科特深吸一口气,amp;amp;quot;来吧。amp;amp;quot; 班纳启动扫描仪,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设备前端射出,缓慢地在斯科特身上扫过。斯科特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表面游走。 amp;amp;quot;放鬆,別乱动。amp;amp;quot;班纳盯著扫描仪的屏幕,眉头越皱越紧,amp;amp;quot;这些数据……不对劲。amp;amp;quot; 托尼立刻走过来,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波形图。amp;amp;quot;什么不对劲?amp;amp;quot; amp;amp;quot;他的细胞里有时间扭曲的残留,但这个频率……amp;amp;quot;班纳放大了其中一段数据,amp;amp;quot;你看这里,有一个异常的共振波,它不属於量子领域的常规时间膨胀。amp;amp;quot; 楚航的目光锐利起来。他走到班纳身边,盯著屏幕上那条异常的波形。那是一个极其微弱的信號,夹杂在无数正常数据中,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amp;amp;quot;放大。amp;amp;quot;楚航说。 班纳照做,將那段波形单独提取出来並放大。当信號被放大到极限时,他们看到了一个有规律的脉衝。 amp;amp;quot;这是……amp;amp;quot;托尼眯起眼睛,amp;amp;quot;这不是自然现象。这是人为的信號。amp;amp;quot; 斯科特愣住了。amp;amp;quot;什么意思?amp;amp;quot; 楚航没有回答,而是问道:amp;amp;quot;斯科特,你在量子领域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具体是什么?amp;amp;quot; 斯科特努力回忆。amp;amp;quot;我……我不確定。那声音很模糊,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我的名字。但我当时以为是幻觉,因为量子领域里不应该有其他人。amp;amp;quot; amp;amp;quot;珍妮特。amp;amp;quot;楚航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amp;amp;quot;汉克·皮姆的妻子,霍普的母亲。她在量子领域待了三十年,掌握了某些特殊能力。如果她在响指中消失,她的意识可能依然留在量子领域。amp;amp;quot;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史蒂夫打破了沉默。amp;amp;quot;你是说,珍妮特还活著?以某种形式?amp;amp;quot; amp;amp;quot;或许。amp;amp;quot;楚航看向托尼,amp;amp;quot;这个信號能追踪吗?amp;amp;quot; 托尼盯著屏幕,手指飞快地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几秒钟后,他摇了摇头。amp;amp;quot;信號太弱了,而且已经过去五年,残留的共振波隨时可能消散。但如果我们再进入量子领域,或许能捕捉到源头。amp;amp;quot; 娜塔莎靠在墙边,双手抱胸。amp;amp;quot;所以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先去量子领域找一个可能存在的意识体,还是直接开始时间旅行?amp;amp;quot; amp;amp;quot;都做。amp;amp;quot;楚航转向托尼,amp;amp;quot;你的时空gps需要多久能完成?amp;amp;quot; 托尼犹豫了一下。amp;amp;quot;如果有皮姆粒子的样本,我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內完成逆向工程和量產。但时空gps的最终校准,需要一次实际测试。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测试。amp;amp;quot;楚航看向斯科特,amp;amp;quot;你敢再进一次量子领域吗?amp;amp;quot; 斯科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那个混沌的世界,扭曲的空间,还有那个若有若无的声音。 amp;amp;quot;如果这能帮我们成功,那就试试。amp;amp;quot;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托尼走到窗边,背对著眾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窗外是一片荒凉的训练场,杂草在风中摇曳。 amp;amp;quot;测试可以,但不是现在。amp;amp;quot;他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amp;amp;quot;我需要先完成皮姆粒子的逆向工程,確保我们有足够的燃料。一次失败的测试会浪费一管粒子,而我们只有六管。amp;amp;quot; 班纳关掉扫描仪,將数据传输到托尼的投影仪上。amp;amp;quot;我同意托尼的判断。量子领域太不稳定,贸然进入风险太大。我们需要更充分的准备。amp;amp;quot; 史蒂夫站起身,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他看著那六管蓝色的液体,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那我们还需要什么?amp;amp;quot;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amp;amp;quot;除了粒子和时空gps,我们还缺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人手。amp;amp;quot;娜塔莎从墙边走过来,amp;amp;quot;就算我们能定位到六颗宝石的位置,也需要足够的人去收集它们。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六个人,而且斯科特刚从量子领域出来,状態不稳定。amp;amp;quot; 斯科特想反驳,但他知道娜塔莎说得对。他现在浑身酸痛,脑子里还残留著量子领域的混乱感,根本不適合执行高风险任务。 amp;amp;quot;克林特在哪?amp;amp;quot;史蒂夫问娜塔莎。 amp;amp;quot;东京,或者墨西哥城,我不確定。amp;amp;quot;娜塔莎的声音有些冷,amp;amp;quot;他现在是个浪人,到处杀那些他认为不配活下来的人。我试过联繫他,但他不接电话。amp;amp;quot; amp;amp;quot;索尔呢?amp;amp;quot; amp;amp;quot;新阿斯加德,挪威。amp;amp;quot;班纳接过话,amp;amp;quot;但罗迪上个月去过一次,说他的状態很糟糕。喝酒,打游戏,胖得快认不出来了。amp;amp;quot; 史蒂夫的拳头握紧了,他看著这支残破的队伍,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纽约之战时他们有七个人,加上楚航是八个,现在只剩六个。 amp;amp;quot;还有卡罗尔。amp;amp;quot;楚航突然开口,amp;amp;quot;惊奇队长,她在宇宙里处理其他星球的危机。如果能联繫到她,她会回来。amp;amp;quot; 娜塔莎摇头。amp;amp;quot;她留了一个信標,但只能用於紧急情况。而且就算她回来,也需要时间。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给她时间。amp;amp;quot;楚航走到桌边,看著托尼的背影,amp;amp;quot;托尼需要四十八小时完成逆向工程,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召集所有人。史蒂夫,你去找克林特。娜塔莎,你去挪威把索尔带回来。我去联繫卡罗尔。amp;amp;quot; 托尼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嘲讽的笑容。amp;amp;quot;听起来你很习惯发號施令啊,楚航。这里是復仇者基地,不是你的私人指挥部。amp;amp;quot; 楚航没有被激怒。他看著托尼,语气平静。amp;amp;quot;那你来指挥,托尼·斯塔克。告诉我们该怎么做。amp;amp;quot; 托尼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盯著楚航看了几秒,最后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amp;amp;quot;算了,你说得对。amp;amp;quot;他的声音有些疲惫,amp;amp;quot;我需要专心搞定粒子的事,没时间管这些。你们去找人吧,两天后回来集合。amp;amp;quot; 第181章 復仇者再度集结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復仇者再度集结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东京新宿的一条小巷里,雨水顺著他的脸颊往下流。他没打伞,任由冷雨浸透了衣服。巷子深处传来几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墙上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压抑的惨叫。 他走进巷子,踩过地上的积水,水面倒映著霓虹灯的光。巷子尽头,三具尸体倒在地上,喉咙被利器割开,血混著雨水流进下水道。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著他,手里握著一把带血的武士刀,正在用袖子擦拭刀身。 amp;amp;quot;克林特。amp;amp;quot;史蒂夫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很轻。 克林特·巴顿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继续擦刀,动作机械而熟练。amp;amp;quot;你不该来这儿,史蒂夫。amp;amp;quot; amp;amp;quot;娜塔莎很担心你。amp;amp;quot; amp;amp;quot;那让她別担心。amp;amp;quot;克林特把刀收进刀鞘,转过身。 他的脸上有几道新伤,左眼周围青紫一片,头髮剪得很短,脸上蓄著胡茬,眼神冷得像冰。amp;amp;quot;我现在过得很好。amp;amp;quot; 史蒂夫看著地上的三具尸体。amp;amp;quot;这就是你说的很好?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们是人贩子。amp;amp;quot;克林特的语气没有波动,amp;amp;quot;昨天晚上拐走了五个孩子,我刚把孩子们送回去,现在来处理这些垃圾,你有意见?amp;amp;quot; 史蒂夫沉默了,他看著克林特,这个曾经是復仇者联盟最可靠的神射手,现在变成了一个在黑暗中执行私刑的浪人。 五年前的响指夺走了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而他活了下来。 amp;amp;quot;我需要你回去。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我们有机会把他们带回来。amp;amp;quot; 克林特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他盯著史蒂夫,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amp;amp;quot;什么机会?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旅行。回到过去,收集无限宝石,逆转响指。amp;amp;quot;史蒂夫的声音很稳,amp;amp;quot;托尼在研究量子技术,楚航回来了,我们正在召集所有人。amp;amp;quot; 克林特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苦笑著摇摇头。 amp;amp;quot;时间旅行?你在跟我开玩笑?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没有。amp;amp;quot;史蒂夫走近一步,amp;amp;quot;两天后,復仇者基地集合,克林特,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amp;amp;quot; 克林特低下头,雨水顺著他的头髮往下滴,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史蒂夫以为他会拒绝。 但最后,他抬起头,眼神里的冰冷褪去了一些。 amp;amp;quot;如果这是个陷阱,或者又一次失败。amp;amp;quot;克林特的声音很轻,amp;amp;quot;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amp;amp;quot; 史蒂夫点点头。amp;amp;quot;我接受。amp;amp;quot; 挪威,新阿斯加德。这是一个建在海边悬崖上的小渔村,五年前由瓦尔基里带领阿斯加德的倖存者在这里定居。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栋木屋和一个小码头,但对於失去家园的阿斯加德人来说,这里已经是新的开始。 娜塔莎·罗曼诺夫站在村口,看著远处海面上翻滚的乌云。 她穿著一件厚实的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海风把她的头髮吹得凌乱。 瓦尔基里从一栋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拎著一瓶酒,她看到娜塔莎,挑了挑眉毛。amp;amp;quot;又是你,罗曼诺夫。上次你来是三个月前,我记得你说过不会再来打扰我们。amp;amp;quot; amp;amp;quot;我需要见托尔。amp;amp;quot;娜塔莎直接说。 瓦尔基里喝了一口酒,指了指村子深处的一栋最大的木屋。amp;amp;quot;在那儿,但我劝你別去。他现在的样子,你看了会后悔。amp;amp;quot; 娜塔莎没有理会警告,径直走向那栋木屋。她推开门,一股混合著啤酒、披萨和汗味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子里一片狼藉,空酒瓶堆满了地板,墙角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外卖盒。 托尔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握著游戏手柄,盯著电视屏幕。 他穿著一件沾满油渍的背心和松垮的运动裤,肚子鼓得像怀孕八个月,头髮和鬍子乱成一团,完全看不出雷神的影子。 amp;amp;quot;托尔。amp;amp;quot;娜塔莎站在门口叫他。 托尔没有回应,只是盯著屏幕,手指飞快地按著手柄。屏幕上两个角色正在格斗,血条不断减少。 娜塔莎走过去,直接拔掉了游戏机的电源线。 amp;amp;quot;嘿!amp;amp;quot;托尔猛地站起来,整个沙发都被他压得吱呀作响。amp;amp;quot;我快贏了!你知道我为了打到这一关花了多久吗?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在乎。amp;amp;quot;娜塔莎把电源线扔在地上,amp;amp;quot;收拾一下,跟我回基地。amp;amp;quot; 托尔愣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罐啤酒。他打开易拉罐,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嗝。amp;amp;quot;不去。我已经退休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有机会把他们带回来。amp;amp;quot;娜塔莎的声音很平静,amp;amp;quot;洛基,海姆达尔,还有那些消失的人。amp;amp;quot; 托尔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慢慢放下啤酒罐,转头看著娜塔莎。amp;amp;quot;你说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旅行,收集无限宝石,逆转响指。amp;amp;quot;娜塔莎重复了史蒂夫对克林特说过的话,amp;amp;quot;楚航回来了,托尼在研究技术,我们正在召集所有人。两天后,復仇者基地集合。amp;amp;quot; 托尔沉默了。他低下头,盯著手里的啤酒罐,罐身上印著一个笑脸,但此刻看起来像是在嘲笑他。 amp;amp;quot;宝石已经没了。amp;amp;quot;托尔突然说,声音很轻,amp;amp;quot;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洛基,海姆达尔都消失了,宝石已经被摧毁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你就躲在这里喝酒打游戏?amp;amp;quot;娜塔莎的语气依然平静,amp;amp;quot;洛基会怎么看你现在的样子?amp;amp;quot; 托尔猛地站起来,啤酒罐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上,泡沫四溅。他的眼睛瞬间变成蓝色,细小的电弧在他指尖跳动。 amp;amp;quot;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amp;amp;quot;托尔的声音低沉得像雷鸣,amp;amp;quot;你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我失去了母亲,父亲,弟弟,还有我的整个国度近乎一半的臣民。我本该保护他们,但我失败了。我什么都没保护住。amp;amp;quot; 娜塔莎没有后退。她看著托尔眼中的雷电,语气依然冷静。amp;amp;quot;你失败了,我也失败了,我们所有人都失败了,但现在我们有第二次机会,而你躲在这里自怨自艾,这才是真正的失败。amp;amp;quot; 托尔的身体颤抖著,电弧越来越密集,整个房间的灯泡都开始闪烁,但几秒钟后,那些雷电消失了,他的眼睛恢復成普通的顏色。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重新坐回沙发,双手抱著头。 amp;amp;quot;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做到。amp;amp;quot;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amp;amp;quot;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配得上这个头衔。amp;amp;quot; 娜塔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amp;amp;quot;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自己说了算。两天后,来基地,让大家看看你还是不是那个雷神托尔。amp;amp;quot;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托尔一眼。amp;amp;quot;顺便说一句,楚航现在的实力比五年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你还想证明自己,最好別让他一个人扛下所有事。amp;amp;quot; 门关上了,托尔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他盯著地上的啤酒罐,看著泡沫慢慢消散。 楚航站在外太空,距离地球轨道三十万公里。他手里握著一个手掌大小的金色信標,表面刻著奇特的符號,正发出微弱的脉衝光。这是卡罗尔·丹弗斯留给復仇者的紧急呼叫装置。 他按下中央的按钮,信標的光芒瞬间爆发,一道能量波以光速向宇宙深处扩散。 楚航的精神力量沿著能量波的方向探索 终於在不知多远的星系中找到了卡罗尔的身影,她的头髮比五年前长了一些,眼神依然锐利,但多了一丝岁月的沉淀。 楚航隨手划开空间,一步迈了过去。 amp;amp;quot;楚航。amp;amp;quot;卡罗尔已经对楚航的突然出现见怪不怪了,在他看来,楚航的能力做到任何程度都不奇怪,amp;amp;quot;你用了信標,发生什么事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要逆转响指。amp;amp;quot;楚航直接说,amp;amp;quot;时间旅行,收集无限宝石,把消失的人带回来。我需要你的帮助。amp;amp;quot; 卡罗尔沉默了几秒。她的能量光芒微微波动,显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静。amp;amp;quot;你確定这能成功?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確定,但这是唯一的机会。amp;amp;quot;楚航看著她,amp;amp;quot;五年了,卡罗尔。你在宇宙里救了多少个星球?amp;amp;quot; 卡罗尔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星空,那里有无数个星系在闪烁。她在宇宙中飞行了五年,见证了无数个因为响指而陷入混乱的文明。有些星球因为失去一半人口而崩溃,有些则在废墟中重建。她尽力帮助他们,但她知道,真正的解决方案不在这里。 amp;amp;quot;三十七个。amp;amp;quot;卡罗尔最终开口,amp;amp;quot;五年里,我帮助了三十七个星球度过危机。但每次我离开,都会想起地球,想起那些消失的人。我告诉自己,宝石已经被摧毁了,一切都无法挽回,我只能做我能做的事。amp;amp;quot; 她转回身,看著楚航。amp;amp;quot;但如果真的有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不会错过。amp;amp;quot; 楚航点点头。amp;amp;quot;两天后,復仇者基地集合。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会在。amp;amp;quot;卡罗尔的身上再次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amp;amp;quot;但在那之前,我想確认一件事。amp;amp;quot; 她猛地冲向楚航,速度快到连光都扭曲了。金色的拳头裹挟著足以摧毁一颗小行星的能量,直接砸向楚航的胸口。 楚航没有躲避,只是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握住了卡罗尔的拳头。那股狂暴的能量在触碰到他手掌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全部被化解。 卡罗尔瞪大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楚航的手中就像玩具一样脆弱。她立刻抽回拳头,后退十米,全身的能量光芒提升到了极限。 amp;amp;quot;你变强了。amp;amp;quot;卡罗尔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震惊,amp;amp;quot;强得离谱。amp;amp;quot; 楚航放下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黑色纹路,是虚无之力的残留。amp;amp;quot;我在另一个宇宙待了一段时间,遇到了一些……麻烦。amp;amp;quot; 卡罗尔盯著他,试图从他身上感知到更多信息。但楚航就像一个黑洞,她的感知完全无法穿透。五年前,她能清楚地感知到楚航体內那股与自己同源的宇宙能量,但现在,那股能量被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东西压制了。 amp;amp;quot;你现在是什么级別?amp;amp;quot;卡罗尔直接问道。 amp;amp;quot;只论法则我是天父级中阶。amp;amp;quot;楚航没有隱瞒,amp;amp;quot;但你知道的我拥有多法则力量,哪怕灭霸还拥有6颗无限宝石,我有九成九的把握杀死他。amp;amp;quot; 卡罗尔沉默了。她知道天父级意味著什么,那是奥丁、古一那个层次的力量。五年前的楚航虽然强大,但还在她能理解的范畴內。而现在,他已经跨越了那道门槛。 amp;amp;quot;那你为什么还需要我们?amp;amp;quot;卡罗尔问,amp;amp;quot;你一个人就能搞定一切。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时间旅行需要人手,而且……amp;amp;quot;楚航顿了顿,amp;amp;quot;有些事,不是靠力量就能解决的。amp;amp;quot; 卡罗尔看著楚航的眼睛,在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情感。 amp;amp;quot;两天后见。amp;amp;quot;卡罗尔没有再多问,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消失在星空中。 楚航独自悬浮在太空里,他抬起右手,看著手掌上那道黑色纹路。虚无之力还在侵蚀他,虽然被死亡法则暂时压制,但並没有完全消失。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等待机会,等待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他握紧拳头,黑色纹路被压进皮肤深处,重新隱匿起来。 復仇者基地,托尼·斯塔克的实验室。 整个实验室被全息投影覆盖,无数的数据流在空中飞速滚动。 托尼站在中央,双手在空中挥舞,调整著一个极其复杂的分子模型。那是皮姆粒子的结构图,每一个原子的位置都被精確標註。 班纳坐在一旁的工作檯前,盯著显微镜下的样本。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amp;amp;quot;托尼,你看这个。amp;amp;quot;班纳突然开口,amp;amp;quot;第十七次合成,稳定性提升到了百分之六十三。amp;amp;quot; 托尼立刻走过去,盯著显微镜。在镜头下,一个淡蓝色的微粒悬浮在液体中,周围环绕著细微的能量波动。 amp;amp;quot;还不够。amp;amp;quot;托尼摇头,amp;amp;quot;稳定性必须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否则在量子层面会引发连锁崩溃。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们需要调整催化剂的配比。amp;amp;quot;班纳在平板上飞快地计算,amp;amp;quot;如果把鈀元素的比例降低百分之零点三,同时提升……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行。amp;amp;quot;托尼打断他,amp;amp;quot;鈀元素是整个结构的支点,降低比例会导致整体不稳定。我们需要找到另一种元素来替代。amp;amp;quot; 两人陷入了沉思。实验室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十分钟后,托尼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amp;amp;quot;巴德尔合金。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班纳愣了一下。 amp;amp;quot;巴德尔合金,阿斯加德的稀有金属。amp;amp;quot;托尼快速地在全息投影上调出一份资料,amp;amp;quot;五年前索科维亚之战后,我从奥创的残骸里收集了一些样本。这种金属有极强的能量传导性和稳定性,如果加入皮姆粒子的合成过程……amp;amp;quot; amp;amp;quot;能填补鈀元素降低后的空缺!amp;amp;quot;班纳立刻明白了,amp;amp;quot;托尼,你是个天才。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托尼咧嘴一笑,amp;amp;quot;现在,我们还有十二个小时。amp;amp;quot; 两人重新投入工作,实验室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復仇者基地外,楚航从太空返回,落在基地的屋顶上。他站在那里,俯瞰著整个基地。训练场上的杂草在风中摇曳,停机坪上的昆式战机依然蒙著灰尘,一切看起来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但他知道,一切都要改变了。 两天后,復仇者们会再次集结,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冒险。他们要穿越时间,面对过去的敌人,收集六颗无限宝石,然后用那股力量对抗命运本身。 这是一场赌博,一场关乎整个宇宙的赌博。 楚航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六种法则的流动。空间、力量、身体、精神、时间、现实,还有新获得的死亡法则和神速力。他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单枪匹马挑战大部分敌人。 但他不会那么做。 因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爭,这是所有人的战爭。 第182章 量子测试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2章 量子测试 托尼·斯塔克站在实验台前,看著试管里最后一滴淡蓝色液体缓缓滴入储存瓶。 玻璃瓶里已经装了大约两百毫升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微弱的萤光。 他放下试管,摘下护目镜,转身看向坐在工作檯另一端的班纳。 amp;amp;quot;完成了。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闪烁著疲惫和兴奋交织的光芒。 班纳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他面前的显示器上跳动著一串串数据,每一个数值都稳定在安全范围內。amp;amp;quot;稳定性百分之九十七点三,能量输出波动小於百分之零点五。托尼,我们真的做到了。amp;amp;quot; 托尼没有回应,只是盯著那瓶蓝色液体,四十八个小时,一百三十七次失败的尝试,三次差点炸掉整个实验室的意外,最后他们终於破解了汉克·皮姆用几十年才完善的配方。 不是完全复製,而是用巴德尔合金重构了分子结构,创造出了一个更稳定的版本。 amp;amp;quot;星期五,计算產量。amp;amp;quot;托尼对著空气说。 amp;amp;quot;先生,根据现有原材料储备,可生產皮姆粒子约六百毫升,足够支持三十次完整的时间旅行往返。amp;amp;quot;人工智慧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 班纳吹了声口哨。amp;amp;quot;三十次,足够我们把宝石收集十遍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前提是我们能活著回来。amp;amp;quot;托尼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浓缩咖啡,一口气喝光。。 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娜塔莎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头髮重新染回了標誌性的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比两天前锐利了不少。 amp;amp;quot;时空gps准备好了吗?amp;amp;quot;她直接问道。 托尼指了指实验台上一排手腕大小的银色装置。amp;amp;quot;二十个,每个都內置了量子定位系统和时间锚点稳定器。戴在手腕上,输入目標时间和地点,按下按钮,理论上就能精確到达。amp;amp;quot; amp;amp;quot;理论上。amp;amp;quot;娜塔莎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讽刺。 amp;amp;quot;科学就是理论。amp;amp;quot;托尼耸耸肩,amp;amp;quot;但如果你想在实战前测试一下,我建议你去找斯科特·朗。他是唯一一个在量子领域待过並且活著回来的人,最適合当小白鼠。amp;amp;quot; 娜塔莎拿起一个时空gps,在手里掂了掂。装置很轻,表面光滑,中央有一个小屏幕和三个按钮。看起来像个昂贵的手錶,但它能做的事比任何手錶都疯狂。 amp;amp;quot;楚航在哪?amp;amp;quot;娜塔莎问。 amp;amp;quot;屋顶。amp;amp;quot;班纳回答,amp;amp;quot;他已经在那儿站了六个小时,一动不动。amp;amp;quot; 娜塔莎转身离开实验室。托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对班纳说:amp;amp;quot;去叫其他人,一个小时后会议室集合。是时候告诉他们计划了。amp;amp;quot; 班纳点点头,关掉显示器,跟著走了出去。 托尼独自留在实验室里。他看著那瓶蓝色液体,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佩珀和摩根在湖边的木屋,纽约之战后躺在废墟里的自己,还有灭霸打响响指的那一刻。 他知道这个计划很疯狂,疯狂到如果失败,他们可能会永远困在过去,或者更糟,彻底从时间线上抹除。 但他也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些消失的人就永远不会回来。 托尼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个时空gps,戴在自己手腕上。 装置自动收紧,贴合皮肤,屏幕亮起,显示出当前时间和坐標。 他按下侧边的按钮,屏幕上跳出一个输入界面。 托尼想了想,输入了一个日期:2012年5月4日,纽约。 那是纽约之战的日子,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宇宙中存在著远超人类理解的威胁的日子。 屏幕上显示出路径计算中,几秒钟后,一个绿色的勾出现了。 可行。 托尼没有按下確认键。他只是盯著那个日期,盯著那个改变了一切的日子。 然后他关掉屏幕,走出了实验室。 復仇者基地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史蒂夫·罗杰斯坐在桌子的一端,他刮掉了鬍子,换上了深蓝色的作战服,背后的盾牌靠在椅子上。 克林特·巴顿坐在他旁边,头髮剪短了,脸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但眼神依然冷峻。 娜塔莎坐在克林特对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托尔占了两个座位的空间,他穿著一件勉强合身的阿斯加德战甲,肚子把胸甲撑得鼓鼓的。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著头,手里握著风暴战斧,斧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卡罗尔·丹弗斯站在窗边,双手抱胸,她的身上还穿著那套標誌性的红蓝战衣。 斯科特·朗坐在最角落,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他不停地调整坐姿,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子。 班纳最后一个走进来,他手里捧著一个金属箱子,放在桌子中央。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著二十个时空gps装置。 amp;amp;quot;各位。amp;amp;quot;托尼走到长桌前,他身后的墙壁亮起,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那是一张时间线图,上面標註著六个关键的时间节点。amp;amp;quot;这是我们的目標:六颗无限宝石,分散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amp;amp;quot; 他用手指在空中滑动,第一个时间节点放大。amp;amp;quot;2012年,纽约之战。空间宝石在斯塔克大厦,心灵宝石在洛基的权杖里,时间宝石在圣所。三颗宝石,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这是我们的主要目標。amp;amp;quot; “然后呢?amp;amp;quot;娜塔莎问,amp;amp;quot;剩下的三颗宝石在哪?amp;amp;quot; amp;amp;quot;2013年,阿斯加德。现实宝石藏在简·福斯特体內。还有同年的莫拉格星,力量宝石还在宇宙灵球里。”楚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转头看向他,他推门走进会议室,身上还穿著那件普通的黑色夹克,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amp;amp;quot;灵魂宝石有特殊的获取条件。amp;amp;quot;楚航走到长桌前,amp;amp;quot;献祭你所爱之人的灵魂,才能得到宝石。amp;amp;quot;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寂。 amp;amp;quot;操。amp;amp;quot;克林特低声咒骂了一句。 托尔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向后滑了半米。amp;amp;quot;献祭?你是说我们必须杀死自己爱的人才能拿到那颗该死的石头?amp;amp;quot; 楚航点点头。amp;amp;quot;红骷髏守在那里,他会告诉你规则。这是宝石的诅咒,无法绕过。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们不去拿那颗石头。amp;amp;quot;托尔的声音很大,带著压抑的愤怒,amp;amp;quot;五颗宝石也够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够。amp;amp;quot;史蒂夫沉声说,amp;amp;quot;六颗宝石才能完成响指,少一颗都不行。amp;amp;quot; 娜塔莎看著投影上的沃米尔星,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停止了敲击。克林特也盯著那个星球,眼神变得很复杂。 amp;amp;quot;我去。amp;amp;quot;娜塔莎突然开口,amp;amp;quot;我没有家人,没有需要保护的人。这个任务该我来。amp;amp;quot; amp;amp;quot;不。amp;amp;quot;克林特立刻反驳,amp;amp;quot;应该是我。我妻子和孩子都消失了,如果能把他们带回来,我的命不算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够了。amp;amp;quot;楚航打断了他们的爭论,amp;amp;quot;现在討论这个没有意义。我们还不確定计划能不能成功,也不確定时空gps是否真的可行。在那之前,爭论谁去送死只是浪费时间。amp;amp;quot; 托尼按了按太阳穴。amp;amp;quot;楚航说得对。第一步是测试,確认时间旅行真的可行。斯科特,这个任务交给你。amp;amp;quot; 斯科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举起手。amp;amp;quot;等等,你是说让我当小白鼠?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是唯一在量子领域待过的人。amp;amp;quot;班纳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amp;amp;quot;而且这次不一样,你有时空gps,有皮姆粒子,还有我们在这里监控。你只需要回到过去一个小时,然后立刻返回。如果成功,我们就知道系统可行。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失败呢?amp;amp;quot;斯科特的声音有些发抖。 amp;amp;quot;那你可能会永远困在过去,或者变成一个婴儿,或者直接从时间线上消失。amp;amp;quot;托尼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amp;amp;quot;但概率不高,大概只有百分之十二点五。amp;amp;quot; amp;amp;quot;百分之十二点五!amp;amp;quot;斯科特跳了起来,amp;amp;quot;你管这个叫不高?amp;amp;quot; amp;amp;quot;相比我们要做的事,这已经算安全了。amp;amp;quot;托尼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时空gps,递给斯科特,amp;amp;quot;一个小时前,这个会议室,去看看过去的自己坐在哪里,然后立刻回来。就这么简单。amp;amp;quot; 斯科特接过装置,手在微微发抖。他看著那个小巧的装置,想起了在量子领域里那五个小时,想起了那种失重和混乱的感觉。 amp;amp;quot;如果我死了,记得告诉凯茜,她爸爸是为了拯救世界。amp;amp;quot;斯科特深吸一口气,把时空gps戴在手腕上。 amp;amp;quot;你不会死的。amp;amp;quot;史蒂夫走到他面前,眼神坚定,amp;amp;quot;我们会一直监控你的生命信號,如果出了问题,我们会把你拉回来。amp;amp;quot; 楚航走到斯科特旁边。amp;amp;quot;还有一件事,在过去不要和任何人接触,包括过去的自己。时间悖论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最坏的情况是整条时间线崩溃。amp;amp;quot; 斯科特咽了口唾沫。amp;amp;quot;所以我要偷偷摸摸地进去,看一眼,然后立刻回来?amp;amp;quot; amp;amp;quot;没错。amp;amp;quot;托尼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架设著一台巨大的量子通道装置,银色的金属框架环绕著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是一个凹槽,正好能放下一个人。amp;amp;quot;站上去,输入坐標,按下按钮。剩下的事交给物理学。amp;amp;quot; 斯科特走到平台上,他的腿有些发软。装置周围布满了各种传感器和监控设备,数十根线缆连接到班纳的工作檯上。他低头看著手腕上的时空gps,屏幕已经亮起,显示著当前的时间和空间坐標。 amp;amp;quot;目標时间,一小时前。amp;amp;quot;班纳在工作檯前快速输入指令,amp;amp;quot;坐標锁定,会议室。斯科特,在屏幕上確认。amp;amp;quot; 斯科特按下侧边的按钮,屏幕跳出输入界面。他颤抖著输入时间,一个小时前的时间戳出现在屏幕上。然后是地点,復仇者基地,会议室。 绿色的勾出现了。 amp;amp;quot;准备好了吗?amp;amp;quot;托尼的手放在启动开关上。 斯科特看著在场的每一个人。史蒂夫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娜塔莎微微点头,克林特面无表情,托尔握紧了风暴战斧。卡罗尔依然站在窗边,但她转过身,看著平台上的斯科特。楚航站在最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斯科特突然说,amp;amp;quot;如果我回到一个小时前,那时候我还在路上,还没到基地。所以会议室应该是空的。amp;amp;quot;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在全息屏幕上调出基地的监控记录,快速回放到一小时前。会议室的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桌椅和墙上的投影设备。 amp;amp;quot;你说得对。amp;amp;quot;托尼点点头,amp;amp;quot;那就更简单了,没有人会看到你。进去,確认时间和地点,拍张照片作为证据,然后立刻返回。amp;amp;quot; 斯科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amp;amp;quot;用这个?amp;amp;quot; amp;amp;quot;用这个。amp;amp;quot;托尼確认道,amp;amp;quot;记得开飞行模式,我不想让过去的通讯网络检测到未来的信號。amp;amp;quot; 斯科特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深吸一口气。amp;amp;quot;好了,我准备好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倒计时十秒。amp;amp;quot;班纳盯著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amp;amp;quot;十,九,八……amp;amp;quot; 平台周围的装置开始发光,淡蓝色的能量在金属框架上流动,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臭氧的味道。 amp;amp;quot;七,六,五……amp;amp;quot; 斯科特感觉到脚下的平台在震动,一种奇怪的失重感从脚底升起,像是整个人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扯著。 amp;amp;quot;四,三,二……amp;amp;quot; amp;amp;quot;一。amp;amp;quot; 托尼按下了启动开关。 量子通道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斯科特的身体急剧缩小,整个人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平台上。白光持续了三秒,然后突然熄灭,平台上空无一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著那个空荡荡的平台。 班纳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额头上渗出汗水。amp;amp;quot;生命信號……消失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他进入量子层面了。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很紧,amp;amp;quot;能追踪到他的位置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信號太弱,只能確认他还活著,但无法定位。amp;amp;quot;班纳飞快地敲击键盘,amp;amp;quot;时空gps的量子標记正在移动,但速度不稳定,像是在……漂流。amp;amp;quot; 第183章 时空穿越方案確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时空穿越方案確立 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稳定了。 班纳盯著显示器,手指停在键盘上。amp;amp;quot;等等,信號锁定了。时空gps显示他已经到达目標坐標。amp;amp;quot; 托尼走到他身边,看著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光点。amp;amp;quot;生命信號呢?amp;amp;quot; amp;amp;quot;正常。心率一百二十,血压偏高,但在安全范围內。amp;amp;quot;班纳调出另一个监控窗口,amp;amp;quot;量子波动稳定,他应该已经完全物化了。amp;amp;quot; 史蒂夫看了看手錶。amp;amp;quot;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目標时间是两点十七分。他在过去待了多久?amp;amp;quot; amp;amp;quot;从我们的角度看,三分钟。amp;amp;quot;托尼盯著屏幕,amp;amp;quot;但对他来说,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量子层面的时间流速不稳定。amp;amp;quot; 楚航站在平台旁边,他能感知到空间中残留的量子波动。那是一种非常微弱的震盪,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涟漪还没有完全消失。他闭上眼睛,用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探查平台周围的时空结构,发现了一条极其细微的裂缝,连接著过去的某个时间节点。 amp;amp;quot;他要回来了。amp;amp;quot;楚航突然睁开眼睛。 话音刚落,平台上空的空气开始扭曲。淡蓝色的光芒再次出现,从一个点迅速扩散成一个圆形的光环。光环中央,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从微观尺度急速放大。 白光闪过,斯科特·朗重重地摔在平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汗水浸透了衣服。 娜塔莎第一个衝上去,扶起他。amp;amp;quot;你还好吗?amp;amp;quot; 斯科特抬起头,眼睛里还带著惊恐和兴奋交织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烤过,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班纳立刻递过来一瓶水。斯科特接过瓶子,一口气喝光,然后深吸几口气,才终於缓过来。 amp;amp;quot;我成功了。amp;amp;quot;他的声音还在颤抖,但脸上露出笑容,amp;amp;quot;我他妈的真的成功了。amp;amp;quot; 托尼走上平台,蹲在他面前。amp;amp;quot;说说看,你都看到了什么?amp;amp;quot; 斯科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还在抖。他解锁屏幕,调出相册,翻到最新的一张照片递给托尼。照片里是这间会议室,空荡荡的长桌,墙上的时钟显示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amp;amp;quot;我进去的时候,会议室確实是空的。amp;amp;quot;斯科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amp;amp;quot;时空gps很精准,误差不超过三十秒。我拍了照片,然后立刻按下返回键。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amp;amp;quot; 史蒂夫接过手机,仔细看著照片。时钟,桌椅,窗外的天色,一切都和一小时前的场景完全吻合。他把手机递给娜塔莎,娜塔莎看完又传给克林特。 楚航看著平台上残留的量子波动,那条连接过去的裂缝已经闭合了,但空间结构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小的疤痕。他能感觉到,如果频繁地进行时间旅行,这些疤痕会累积,最终可能会引起时空的不稳定。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托尔从椅子上站起来,斧子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amp;amp;quot;所以这玩意儿真的有用?我们真的能回到过去?amp;amp;quot; amp;amp;quot;看起来是的。amp;amp;quot;托尼转身面对所有人,amp;amp;quot;时空gps的测试通过了,皮姆粒子的量產也完成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amp;amp;quot; 史蒂夫走到长桌前,看著墙上那张巨大的时间线投影。六个时间节点,六颗无限宝石,分散在过去的不同时刻。 amp;amp;quot;我们需要分组。amp;amp;quot;他开口道,语气沉稳,amp;amp;quot;人手有限,时间也有限。每个小组必须清楚自己的目標,进去,拿到宝石,立刻撤离。不能拖延,不能暴露,不能改变过去。amp;amp;quot; 娜塔莎走到投影前,用手指在空中划过那些时间节点。amp;amp;quot;2012年的纽约,三颗宝石。这应该是主要目標,我们需要最强的战力去那里。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去纽约。amp;amp;quot;托尼立刻说,amp;amp;quot;那是我的主场,我知道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而且2012年的我刚经歷完纽约之战,正是最混乱的时候,容易下手。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也去。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2012年的我应该还在神盾局处理后续事务。如果需要接触过去的自己,我最清楚该怎么应对。amp;amp;quot; 班纳举起手。amp;amp;quot;算我一个。那时候我刚变回人形,还在躲避军方的追捕。如果遇到浩克,我能想办法稳住他。amp;amp;quot; 楚航看著投影上的纽约坐標,摇了摇头。amp;amp;quot;纽约那边人太多了。三颗宝石在不同的地方,空间宝石在斯塔克大厦,心灵宝石跟著洛基的权杖,时间宝石在圣所。你们至少需要分成两组,一组去大厦,一组去圣所。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四个人。amp;amp;quot;娜塔莎说,amp;amp;quot;托尼、史蒂夫、班纳去斯塔克大厦拿空间宝石和心灵宝石。我去圣所找古一,拿时间宝石。amp;amp;quot;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克林特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amp;amp;quot;古一可不好对付。你確定能从至尊法师手里拿走时间宝石?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会说服她。amp;amp;quot;娜塔莎的语气很平静,amp;amp;quot;她是法师,应该能理解时间线的重要性。如果她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响指的后果,她会把宝石给我。amp;amp;quot; 楚航想起了古一,那个能看穿时间长河的女人。她確实有可能看到未来,看到灭霸的响指,看到復仇者的计划。但她也会看到更多,看到时间旅行带来的风险,看到每一个选择背后的代价。 amp;amp;quot;古一如果拒绝呢?amp;amp;quot;托尔问。 娜塔莎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楚航一眼。楚航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古一拒绝,他会出手。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至尊法师也拦不住他。 amp;amp;quot;继续说其他宝石。amp;amp;quot;史蒂夫转移了话题,amp;amp;quot;2013年的阿斯加德,现实宝石。amp;amp;quot; 托尔立刻站直了身体。amp;amp;quot;那是我的家,我去。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一个人?amp;amp;quot;卡罗尔从窗边走过来,amp;amp;quot;阿斯加德守卫森严,你要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从简·福斯特体內取出以太粒子?amp;amp;quot;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斧柄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amp;amp;quot;我有办法。amp;amp;quot; amp;amp;quot;你需要帮手。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简体內的以太粒子不稳定,强行剥离会杀死她。你需要有人能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把宝石取出来。你忘了吗,就连我当时也要等待时机。amp;amp;quot; amp;amp;quot;那谁去?amp;amp;quot;托尔看著楚航。 amp;amp;quot;我去。amp;amp;quot;楚航平静地说,amp;amp;quot;我有现实法则,能在不伤害简的情况下完成剥离。amp;amp;quot; 托尔盯著楚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amp;amp;quot;好,我们一起去。amp;amp;quot; 史蒂夫在投影上標记出已分配的任务。纽约四人,阿斯加德两人。还剩下两颗宝石。 amp;amp;quot;2014年,莫拉格星,力量宝石。amp;amp;quot;娜塔莎说,amp;amp;quot;那颗星球已经废弃了,只有星爵会去那里拿宇宙灵球。我们可以在他之前拿走。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去。amp;amp;quot;罗迪突然开口。他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此刻站了起来。amp;amp;quot;我和火箭一起去,我们俩足够了。amp;amp;quot; amp;amp;quot;火箭?amp;amp;quot;斯科特愣了一下,amp;amp;quot;那只浣熊?amp;amp;quot; amp;amp;quot;他在外太空。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在奥创之战后离开了地球,现在应该在某个星系做赏金猎人。但如果我们需要他,可以用卡罗尔的信標把他叫回来。amp;amp;quot; 卡罗尔点点头。amp;amp;quot;我认识火箭,他很可靠。而且他对宇宙灵球很熟悉,2014年他应该正和星爵抢那颗球。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罗迪和火箭。amp;amp;quot;史蒂夫在投影上又標记了一组。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颗宝石。 沃米尔星。 灵魂宝石。 会议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所有人都看著投影上那颗偏远的星球,没有人说话。 娜塔莎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不再敲击。克林特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amp;amp;quot;我去。amp;amp;quot;娜塔莎打破沉默,amp;amp;quot;这个任务该我来。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应该是我。amp;amp;quot;克林特抬起头,眼神坚定,amp;amp;quot;我有家人要救回来,这是我的责任。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有家人,所以更不该去。amp;amp;quot;娜塔莎站起来,amp;amp;quot;我没有牵掛,没有需要保护的人。我去最合適。amp;amp;quot; amp;amp;quot;够了。amp;amp;quot;楚航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他走到投影前,看著那颗標记著灵魂宝石的星球。 amp;amp;quot;沃米尔星,我去。amp;amp;quot; 娜塔莎转头看著他。amp;amp;quot;你不需要献祭,你比我们任何人都重要。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楚航平静地说,amp;amp;quot;所以我不会献祭任何人,包括我自己。amp;amp;quot; 托尼皱起眉头。amp;amp;quot;楚航,你刚才说了,灵魂宝石需要献祭挚爱之人的灵魂。这是规则,无法绕过。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是对普通人的规则。amp;amp;quot;楚航转身面对所有人,amp;amp;quot;我现在是天父级中阶,实力接近宇宙霸主。如果红骷髏不把宝石交出来,我会直接从他手里抢。amp;amp;quot;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史蒂夫看著楚航,想起了他们在二战时並肩作战的日子。那时候的楚航还只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士兵,需要依靠团队才能活下来。但现在,他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高度。 amp;amp;quot;你確定能做到?amp;amp;quot;史蒂夫问。 amp;amp;quot;確定。amp;amp;quot;楚航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amp;amp;quot;沃米尔星的守护机制是基於法则的,但法则也有强弱之分。我掌握了七种法则,包括死亡法则。如果红骷髏不配合,我会强行破解那个献祭仪式,直接拿走宝石。amp;amp;quot; 托尔看著楚航,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父亲奥丁,想起了那个统治九界数千年的眾神之父。 奥丁也是天父级,但楚航身上的气息比奥丁更加深邃,更加危险。 amp;amp;quot;如果你失败了呢?amp;amp;quot;卡罗尔问。 amp;amp;quot;那你们就按原计划,派人去献祭。amp;amp;quot;楚航看著娜塔莎和克林特,amp;amp;quot;但在那之前,让我试试。amp;amp;quot; 娜塔莎盯著楚航,沉默了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amp;amp;quot;好,你先去。但如果出了问题,我会立刻赶过去。amp;amp;quot; 楚航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娜塔莎不会改变主意,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他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史蒂夫走到投影前,开始在上面標註最终的分组方案。amp;amp;quot;总结一下。纽约小队:托尼、史蒂夫、班纳、娜塔莎。目標:空间宝石、心灵宝石、时间宝石。阿斯加德小队:托尔、楚航。目標:现实宝石。莫拉格小队:罗迪、火箭。目標:力量宝石。沃米尔小队:楚航。目標:灵魂宝石。amp;amp;quot;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托尼打断他,amp;amp;quot;楚航要去两个地方?阿斯加德和沃米尔?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旅行不受物理距离限制。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先和托尔去阿斯加德拿现实宝石,完成后立刻传送到沃米尔。两个任务加起来,不会超过一个小时。amp;amp;quot; 班纳在平板上快速计算。amp;amp;quot;理论上可行。时空gps可以设置多个跳跃点,只要皮姆粒子足够,你可以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之间自由穿梭。amp;amp;quot; amp;amp;quot;那皮姆粒子的消耗呢?amp;amp;quot;克林特问,amp;amp;quot;楚航一个人要用掉多少?amp;amp;quot; amp;amp;quot;双倍。amp;amp;quot;托尼回答,amp;amp;quot;一次往返消耗两管,两次往返就是四管。但我们总共有六百毫升,足够支持三十次往返。楚航用掉四管,剩下的足够其他人使用。amp;amp;quot; 卡罗尔走到长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amp;amp;quot;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楚航在沃米尔出了意外,谁去接应他?amp;amp;quot; amp;amp;quot;我。amp;amp;quot;娜塔莎立刻说,amp;amp;quot;我会在纽约任务结束后,设置沃米尔的备用坐標。如果楚航的生命信號出现异常,我会立刻传送过去。amp;amp;quot; 楚航看著娜塔莎,知道她说到做到。但他不需要接应,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沃米尔星的守护机制再强,也不过是单体宇宙级的法则结构。 而他现在掌握的七种法则,加上从反监视者那里获得的虚无之力残留,足以撼动那个结构。 第184章 时间管理局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时间管理局 amp;amp;quot;还有一件事。amp;amp;quot;楚航环视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变得严肃,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amp;amp;quot; 托尼挑了挑眉毛。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那是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一个超越时间线的组织。amp;amp;quot;楚航走到投影前,用手指在空中划过那些时间节点,amp;amp;quot;他们的任务是维护所谓的神圣时间线,清除所有偏离主线的分支现实。而时间旅行,正是他们最痛恨的行为。amp;amp;quot; 史蒂夫皱起眉头。amp;amp;quot;你是说,我们一旦开始行动,就会被他们盯上?amp;amp;quot; amp;amp;quot;不一定。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的监控不是全方位的,他们只关注那些会引发大规模时间线分裂的事件。如果我们的行动足够隱蔽,足够快,他们可能不会注意到。但如果我们在过去停留太久,或者做了什么改变歷史的事,他们会立刻出现,把我们全部抓走。amp;amp;quot; amp;amp;quot;抓走?amp;amp;quot;克林特冷笑一声,amp;amp;quot;然后呢?关进监狱?amp;amp;quot; amp;amp;quot;比那更糟。amp;amp;quot;楚航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在心臟上,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有能力直接抹除你的存在,从所有时间线上彻底清除。你不是死了,而是从来没有存在过。没有人会记得你,没有人会为你哀悼,因为在新的时间线里,你从一开始就不存在。amp;amp;quot; 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托尔握紧了风暴战斧,斧刃上跳动著细微的电弧。amp;amp;quot;那我们该怎么对付他们?amp;amp;quot; amp;amp;quot;避免接触。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进去,拿到宝石,立刻撤离。不要和过去的任何人发生衝突,不要改变任何重要的事件。我们的目標只有宝石,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他们还是找上门呢?amp;amp;quot;卡罗尔问。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楚航沉默了几秒钟,右手无意识地握了握拳。他能感觉到手掌心那道黑色纹路在微微发热,虚无之力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开始蠢蠢欲动。 amp;amp;quot;那就战斗。amp;amp;quot;楚航最终说道,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很强,但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的士兵都配备著时间扭曲装置,可以减缓或加速局部时间流速。但那些装置只对天父级以下有效,对我来说只是玩具。amp;amp;quot; 托尼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amp;amp;quot;听起来你和他们打过交道。amp;amp;quot; amp;amp;quot;打过。amp;amp;quot;楚航没有详细解释,amp;amp;quot;就在无限战爭那天,他们企图抹除我们的时间线,我跟抹除装置的法则对抗意外划开了多元宇宙裂缝,我被意外到了到了dc宇宙。amp;amp;quot; amp;amp;quot;但你回来了。amp;amp;quot;史蒂夫说。 amp;amp;quot;我回来了。amp;amp;quot;楚航点头,amp;amp;quot;而且我知道了他们的弱点。时间管理局的力量来自於一个叫永恆者的存在,他坐在时间尽头,操控著整个神圣时间线。但他不是万能的,他也有看不到的盲点,也有无法控制的变数。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就是那个变数?amp;amp;quot;娜塔莎问。 amp;amp;quot;没错。amp;amp;quot;楚航看著她,amp;amp;quot;永恆者看到了无数种未来,但他没有看到我们会用时间旅行来逆转响指。因为在他的计划里,灭霸的响指是必须发生的事件,是神圣时间线的一部分。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他的计划。amp;amp;quot; 托尔站起来,整个人散发著压抑的怒火。amp;amp;quot;你是说,那个混蛋故意让灭霸杀死一半的生命,就为了维持他的时间线?amp;amp;quot; amp;amp;quot;可能。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也可能他看到了更远的未来,看到了响指之后会发生的事,认为这是必要的牺牲。但无论他的理由是什么,我们都不会接受。amp;amp;quot;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走到长桌中央。amp;amp;quot;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快速行动,拿到宝石,在时间管理局反应过来之前撤离。如果他们出现,楚航负责拖住他们,其他人优先完成任务。amp;amp;quot; amp;amp;quot;不。amp;amp;quot;楚航摇头,amp;amp;quot;如果时间管理局出现,所有人立刻撤退。不要试图和他们战斗,你们贏不了。我会断后,给你们爭取时间。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不会丟下你。amp;amp;quot;史蒂夫的语气很坚定。 amp;amp;quot;你们不是丟下我,你们是在完成任务。amp;amp;quot;楚航看著史蒂夫的眼睛,amp;amp;quot;史蒂夫,你应该明白,这次行动的目標只有一个:拿到六颗宝石,逆转响指。为了这个目標,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包括我,而且相信我,以我的实力,地球爆炸了我都安然无事。amp;amp;quot; 史蒂夫沉默了。他知道楚航说得对,但作为队长,作为战友,他无法接受任何人被拋下的结局。 amp;amp;quot;我们会儘量避免和时间管理局接触。amp;amp;quot;托尼打破沉默,amp;amp;quot;贾维斯会实时监控所有人的量子信號,如果检测到任何异常的时空波动,会立刻发出警报。到时候大家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別回头。amp;amp;quot; 娜塔莎看著墙上的投影,看著那六个时间节点,看著那六颗改变宇宙命运的宝石。amp;amp;quot;我们什么时候出发?amp;amp;quot; 托尼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amp;amp;quot;二十四小时后。我需要时间把所有装备调试到最佳状態,班纳需要完成最后的生理监测,確保每个人的身体都能承受量子层面的撕扯。而且我们还得把火箭从宇宙深处叫回来,那只浣熊现在应该在离地球几千光年外的某个鬼地方。amp;amp;quot; 卡罗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色的信標,在手里掂了掂。amp;amp;quot;我去找他。以我的速度,十二个小时內能往返。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这样。amp;amp;quot;史蒂夫在投影上標註了最终的时间节点,amp;amp;quot;明天晚上八点,所有人在这里集合。带上你们需要的一切装备,检查时空gps,確认皮姆粒子的剂量。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允许有任何失误。amp;amp;quot; 楚航走到窗边,看著基地外那片荒芜的训练场。夕阳把天空染成暗红色,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能感觉到右手掌心那道黑色纹路又开始发热,虚无之力在他体內蠢蠢欲动,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他知道明天的行动不会顺利。时间管理局不会坐视不管,永恆者也不会允许神圣时间线被破坏。 而他自己,体內那股来自反监视者的力量,隨时可能失控。 但他別无选择。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托尼和班纳回实验室继续调试设备,罗迪去武器库检查战爭机器的弹药储备,斯科特回自己房间休息,他需要从刚才那次时间旅行的后遗症中恢復过来。 托尔走到楚航身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amp;amp;quot;你真的有把握从红骷髏手里抢走灵魂宝石?amp;amp;quot; amp;amp;quot;有。amp;amp;quot;楚航没有转身,依然看著窗外,amp;amp;quot;红骷髏只是守护者,不是主人。他被宝石诅咒困在那里七十多年,早就失去了战斗力。真正的问题是沃米尔星本身,那颗星球就是一个巨大的献祭祭坛,整个星球的法则结构都在维护那个献祭仪式。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你要怎么破解?amp;amp;quot; amp;amp;quot;用更强的法则覆盖它。amp;amp;quot;楚航抬起右手,黑色的纹路在掌心若隱若现,amp;amp;quot;我体內有死亡法则,有现实扭曲,有时间掌控,还有这个。amp;amp;quot;他指了指那道黑色纹路,amp;amp;quot;虚无之力的残留,来自反监视者的投影。这股力量能抹除一切存在,包括法则本身。amp;amp;quot; 托尔盯著那道纹路,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amp;amp;quot;那东西很危险。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楚航握紧拳头,纹路重新隱没进皮肤深处,amp;amp;quot;但现在我需要它。amp;amp;quot; 托尔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楚航的肩膀,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娜塔莎最后一个离开。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回头看著依然站在窗边的楚航。 amp;amp;quot;如果你在沃米尔出了事,我会去的。amp;amp;quot;她的声音很平静,amp;amp;quot;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是为了把你带回来。amp;amp;quot; 楚航转过身,看著她。娜塔莎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amp;amp;quot;你不需要这么做。amp;amp;quot;楚航说。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娜塔莎推开门,amp;amp;quot;但我会的。amp;amp;quot; 第185章 第八法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第八法则 楚航站在窗边,看著娜塔莎离开会议室。门关上后,整个空间陷入寂静。他抬起右手,掌心那道黑色纹路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蠕动。虚无之力每隔几小时就会发作一次,从掌心向手臂蔓延,每次都要耗费大量精力才能压制回去。 这不是长久之计。 楚航转身离开会议室,沿著走廊走向基地外的传送平台。他需要去一趟宇宙深处,找到火箭浣熊,顺便解决体內虚无之力的隱患。卡罗尔说要十二个小时往返,但以他现在的空间法则造诣,几息足够了。 他走到平台上,闭上眼睛,超级听力展开。宇宙中的声音涌入脑海,数以亿计的信息流瞬间被筛选过滤。他在寻找一个特定的频率,火箭浣熊的飞船引擎会发出独特的能量波动,那是汉克·皮姆早期技术的变种,整个宇宙只有火箭在用。 找到了。 距离地球三千两百光年,猎户座悬臂边缘,一艘小型飞船正在星际空间中航行。楚航锁定坐標,体內七种法则之力同时运转。空间法则在他周围编织成一个复杂的网络,每一根丝线都连接著遥远的时空节点。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传送平台上。 下一秒,楚航出现在一片漆黑的星空中。前方五公里外,一艘外形破旧的飞船正在巡航。飞船外壳上布满了雷射灼烧的痕跡和撞击凹陷,看起来刚经歷过一场恶战。 楚航没有隱藏自己的气息,直接飞向飞船。 飞船內部,红色警报灯立刻闪烁起来。 amp;amp;quot;警告,检测到未知生命体接近,能量等级无法测定。amp;amp;quot;机械女声响彻整个驾驶舱。 火箭浣熊从驾驶座上跳起来,抓起放在一旁的大功率能量步枪。amp;amp;quot;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赏金猎人?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谁来谁死。amp;amp;quot; 坐在副驾驶位的格鲁特慢慢站起来,树枝般的手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你是格鲁特,別废话。amp;amp;quot;火箭调出外部监控画面,屏幕上显示一个人形生物正在接近飞船,速度快得离谱,而且完全无视了宇宙真空环境。 火箭眯起眼睛,放大画面。当他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愣住了。 amp;amp;quot;该死。amp;amp;quot;火箭放下枪,在控制台上按了几个按钮,amp;amp;quot;是楚航。amp;amp;quot;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格鲁特歪了歪头。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 amp;amp;quot;就是那个在纽约之战后失踪的地球人。amp;amp;quot;火箭快速输入指令,关闭武器系统,打开通讯频道,amp;amp;quot;听著,我不知道你消失这五年去了哪儿,但现在最好別惹我。我刚乾掉三个想要我脑袋的克里人,浑身是伤,没心情陪你敘旧。amp;amp;quot; 通讯器里传来楚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amp;amp;quot;我不是来敘旧的。地球需要你,火箭。开门。amp;amp;quot; 火箭看著监控画面里的楚航,那傢伙就悬浮在飞船外五米处,身上没有任何防护服,连氧气面罩都没戴。这不科学,就算是改造人也不可能在真空中存活这么久。 amp;amp;quot;你到底是什么东西?amp;amp;quot;火箭嘀咕了一句,还是按下了舱门开关。 气密舱的外门打开,楚航飞了进去。內门关闭后,舱室开始充气加压。几秒钟后,內门打开,楚航走进驾驶舱。 火箭上下打量著他,发现这傢伙看起来和五年前没什么区別,甚至更年轻了。amp;amp;quot;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灭霸打了响指,宇宙一半的生命都没了。我的队友,星爵、卡魔拉、德拉克斯、螳螂女,全都变成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所以我来找你。復仇者联盟有个计划,可以逆转响指,但需要你的帮助。amp;amp;quot; 火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里带著讽刺。amp;amp;quot;逆转响指?你在开玩笑吗?那可是无限宝石的力量,宇宙最强大的物品。你们打算怎么逆转?用祈祷吗?amp;amp;quot; 楚航没有回答火箭的讽刺,他的目光越过火箭,落在驾驶舱角落里的格鲁特身上。那个树人正安静地站在那里,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看起来还很年轻。 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格鲁特看著楚航,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 楚航盯著格鲁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原著里,在山达尔星的时候,那时候格鲁特为了保护队友,献祭了自己,用身体包裹住所有人,最后只剩下一根树枝。 这个格鲁特,可以从一根树枝上重生成一个完整生命。 一个能够死而復生的生命体。 楚航的右手开始发热,掌心的黑色纹路像感知到了什么,蠕动得更加剧烈。虚无之力想要吞噬一切生命,而格鲁特身上散发出的生命气息,对它来说就像是最美味的食物。 楚航压制住虚无之力,走向格鲁特。 火箭立刻挡在格鲁特面前,抬起能量步枪对准楚航。amp;amp;quot;別动,你想干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放鬆。amp;amp;quot;楚航停下脚步,amp;amp;quot;我只是想確认一件事。格鲁特,你愿意让我碰一下吗?amp;amp;quot; 格鲁特看著楚航,然后看了看火箭。火箭皱起眉头,没有放下枪,但也没有开火。 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格鲁特说完,伸出一只树枝般的手臂。 楚航伸手握住那只手臂,接触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生命能量从格鲁特体內涌出,顺著楚航的手臂流遍全身。 这股能量非常纯粹,没有任何杂质,就像宇宙诞生之初最原始的生命之火。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amp;amp;quot;检测到s级能力:生命之树。是否复製?amp;amp;quot; 楚航没有犹豫,直接选择复製。 下一秒,剧痛从右手掌心爆发。虚无之力察觉到生命能量的入侵,立刻从沉睡中甦醒,疯狂地撕咬著那股绿色的生命之力。楚航的手臂上,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一直爬到肩膀,然后是胸口。 火箭看到楚航身上的变化,立刻扣动扳机。 能量弹飞出枪口,但在即將击中楚航的瞬间,空间突然扭曲,能量弹消失在空气中。 amp;amp;quot;格鲁特,快跑!amp;amp;quot;火箭大喊。 但格鲁特没有动,他依然握著楚航的手,身上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向楚航。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 楚航咬紧牙关,体內七种法则同时运转。空间法则编织成一个囚笼,將虚无之力困在右臂;力之法则化作锁链,死死缠住那些黑色纹路;时间法则减缓虚无之力的侵蚀速度;现实法则试图抹除它的存在;精神法则构建防线,保护意识不被吞噬;死亡法则与虚无之力对抗,因为死亡本身就是生命的终结。 但这些都不够。 虚无之力太强了,它能吞噬一切存在,包括法则本身。楚航能感觉到那些囚笼、锁链、防线,都在一点点被瓦解。 就在这时,从格鲁特体內涌入的生命能量突然爆发了。那股绿色的光芒像一把燃烧的利剑,直接刺入虚无之力的核心。生命与虚无,两种完全对立的力量在楚航体內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楚航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纹,鲜血从裂纹中渗出。火箭看到这一幕,再次扣动扳机,这次他换成了爆裂弹。 但格鲁特突然动了,他用另一只手挡在楚航面前,树枝般的手臂瞬间膨胀变粗,形成一面盾牌。爆裂弹击中盾牌,炸出一个大洞,但没能穿透。 amp;amp;quot;该死的格鲁特,你疯了吗?amp;amp;quot;火箭怒吼。 格鲁特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楚航,继续输送生命能量。 楚航能感觉到,生命能量正在他体內寻找某种共鸣。他拥有自愈因子,拥有天神组的生命形態,这些都是生命力量的体现。但它们是分散的,是碎片,不是完整的法则。 而现在,格鲁特的生命之树能力,就像一个催化剂,將这些碎片融合在一起。 楚航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內。他看到了那些生命碎片,有罗根的自愈因子,闪烁著绿色的光芒;有伊戈的天神组形態,蕴含著星辰般的能量。还有现在这股从格鲁特那里获得的生命之树,纯粹而原始。 楚航用精神法则引导这些碎片,让它们彼此靠近。碎片之间开始產生共鸣,频率逐渐统一。然后,它们开始融合。 绿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颗巨大的生命之树,扎根在楚航的意识深处。树根深入虚空,吸收著来自宇宙的生命能量;树干粗壮坚实,承载著所有生命碎片的力量;树冠枝繁叶茂,每一片叶子都代表著一种生命形態。 这就是生命法则。 楚航睁开眼睛,身上的黑色纹路开始消退。虚无之力在生命法则面前,就像黑暗遇到了光明,被一点点驱散。那些蔓延到胸口的纹路退回手臂,然后退回掌心,最后彻底消失。 右手掌心恢復了正常的肤色,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楚航鬆开格鲁特的手,深吸一口气。体內八种法则达成了新的平衡,空间、力量、身体、精神、时间、现实、死亡、生命,八种法则以生命法则为核心,构建成一个完整的循环体系。 火箭放下枪,瞪大眼睛看著楚航。amp;amp;quot;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amp;amp;quot; 楚航活动了一下右手,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amp;amp;quot;我领悟了生命法则。谢谢你,格鲁特。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格鲁特露出笑容。 火箭盯著楚航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走回驾驶座,把能量步枪扔在一旁。amp;amp;quot;生命法则,听起来很厉害。所以你现在是什么,宇宙级別的大佬?amp;amp;quot; amp;amp;quot;算是。amp;amp;quot;楚航没有否认,amp;amp;quot;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地球?amp;amp;quot; 火箭靠在椅背上,抬头看著驾驶舱的天花板。amp;amp;quot;你说復仇者联盟有办法逆转响指,具体是什么办法?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旅行。amp;amp;quot;楚航走到驾驶舱中央,amp;amp;quot;我们打算回到过去,在灭霸集齐无限宝石之前,把它们全部拿走。 然后用宝石的力量,再打一次响指,把所有消失的人都带回来。amp;amp;quot; 火箭转过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amp;amp;quot;时间旅行?你们疯了吗?那种事情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的难度……amp;amp;quot;他停顿了一下,amp;amp;quot;等等,你们已经有具体方案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有。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研发出了时空gps,可以精確定位过去的任何时间节点。我们还量產了皮姆粒子,足够支持三十次往返。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现在只差人手,你是最熟悉宇宙环境的队员,而且2014年的莫拉格星任务需要你。amp;amp;quot; 火箭沉默了,他的爪子在扶手上敲打著,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驾驶舱里安静得只剩下飞船引擎的低鸣声。 格鲁特走到火箭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火箭嘆了口气,amp;amp;quot;我知道我们应该去,星爵他们都没了,德拉克斯、螳螂女、卡魔拉……如果真的有机会把他们带回来,我当然要去。amp;amp;quot; 楚航点点头。amp;amp;quot;那就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出发。amp;amp;quot;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火箭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金属箱子。 他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改装过的武器和装备。amp;amp;quot;给我十分钟,我得把这些玩意儿都带上。上次去地球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们那儿的武器技术落后得可怜。amp;amp;quot; 楚航没有反对,他转身走向格鲁特。树人正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星空。 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格鲁特感觉到楚航靠近,转过头来。 amp;amp;quot;你能感知到我体內的变化吗?amp;amp;quot;楚航问。 格鲁特点点头。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 楚航能理解格鲁特的意思,这是生命法则带来的新能力。他现在能够感知所有生命体的状態,包括它们的情绪、健康程度、甚至生命本质。 格鲁特在告诉他,他体內的八种法则现在处於完美的平衡状態,而生命法则就像一根主轴,將所有力量串联在一起。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的皮肤光洁如初,没有任何黑色纹路的痕跡。 但他能感觉到,虚无之力並没有消失,它只是被生命法则压制住了,沉入意识最深处。生命与虚无是对立的两极,只要生命法则足够强大,虚无之力就永远无法翻身。 amp;amp;quot;没有消失,只是被压制了。amp;amp;quot;楚航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八种法则的运转,amp;amp;quot;生命法则克制虚无之力,只要我不死,它就永远翻不了身。amp;amp;quot; 格鲁特走到楚航面前,伸出一根树枝,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amp;amp;quot;我是格鲁特。amp;amp;quot; 楚航明白格鲁特的意思。树人在告诉他,生命法则不仅压制了虚无之力,还修復了他之前因为强行融合多种法则而留下的暗伤。 那些法则衝突造成的细微裂痕,现在全部被生命能量填补,他的身体从未如此完整过。 amp;amp;quot;行了,东西收拾好了。amp;amp;quot;火箭背起那个几乎和他一样大的背包,走到驾驶座前输入自动驾驶指令,amp;amp;quot;飞船会自己找个地方停靠,反正现在宇宙这么乱,丟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amp;amp;quot; 楚航看著火箭,发现这只浣熊虽然嘴上说得轻鬆,但眼神里藏著疲惫。这五年他一个人在宇宙里四处游荡,接各种赏金任务,其实只是在逃避现实。 amp;amp;quot;走吧。amp;amp;quot;楚航说完,右手在空中一划,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驾驶舱中央。裂缝对面能看到復仇者基地的传送平台。 火箭看著那道裂缝,吹了声口哨。amp;amp;quot;这招比彩虹桥还方便。你现在到底有多强?amp;amp;quot; amp;amp;quot;足够强。amp;amp;quot;楚航迈步走进裂缝。 格鲁特紧隨其后,火箭最后看了一眼这艘陪伴自己五年的飞船,关闭了驾驶舱的灯光,然后跳进裂缝。 三个人同时出现在復仇者基地的传送平台上。托尼正在平台旁边调试设备,看到他们出现立刻抬起头。 amp;amp;quot;你还真是快啊amp;amp;quot;托尼看了看手錶,amp;amp;quot;这么快就跨越宇宙间无法计量的距离,这次之后教教我怎么样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不是你的路。amp;amp;quot;楚航走下平台。 火箭跳到地上,打量著周围的环境。amp;amp;quot;所以这就是復仇者基地?看起来比我想像中小多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储藏室在地下三层,你可以去那儿挑武器。amp;amp;quot;托尼指了指远处的电梯,然后看向楚航,amp;amp;quot;你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了。amp;amp;quot; 楚航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右手给托尼看。掌心乾净得像从未受过伤。 托尼眯起眼睛,掏出一个手持扫描仪对著楚航的手掌扫描。几秒钟后,扫描仪上显示出一串数据。托尼看著那些数据,表情变得凝重。 amp;amp;quot;你体內的能量读数比三小时前高了百分之四十七,而且多了一种新的能量波形。amp;amp;quot;托尼收起扫描仪,amp;amp;quot;你又变强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领悟了生命法则。amp;amp;quot;楚航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托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向实验室。amp;amp;quot;得,又一个超规格的力量。我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职业,应该去学魔法而不是搞科技。amp;amp;quot; 楚航看著托尼的背影,知道这傢伙嘴上抱怨,但心里其实在重新评估时间劫持计划的可行性。多了生命法则这个变量,很多原本的风险都能降低。 格鲁特站在平台边缘,好奇地看著基地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火箭已经扛著背包走向电梯,嘴里嘀咕著什么关於地球科技的话。 楚航的通讯器响了,是史蒂夫的声音。amp;amp;quot;楚航,会议室,十分钟后。有件事需要跟你確认。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事?amp;amp;quot; amp;amp;quot;关於星云。amp;amp;quot;史蒂夫的语气很凝重,amp;amp;quot;她主动提出要参加莫拉格星任务,说她熟悉灭霸的舰队布局。但我觉得有些不对劲。amp;amp;quot; 楚航皱起眉头。星云,灭霸的养女,被改造成半机械生命体的刺客。原本的时间线里,她確实参加了时间劫持行动,但也正是因为她,过去的灭霸才能入侵到当前时间线。 amp;amp;quot;不要带她。amp;amp;quot;楚航直接说,amp;amp;quot;她体內的机械系统有和过去的自己建立连接的风险。一旦她回到2014年,灭霸就能通过那个连接看到未来,知道我们的计划。amp;amp;quot;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几秒钟。amp;amp;quot;你確定?amp;amp;quot; amp;amp;quot;確定。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会亲自跟她解释。十分钟后见。amp;amp;quot; 掛断通讯后,楚航看向传送平台外的天空。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星光稀疏。二十四小时后,他们將踏上这场改变宇宙命运的冒险。 而他现在拥有八种法则之力,已经站在天父级中阶的巔峰。距离宇宙霸主级,只差最后一步。 第186章 美队:九头蛇万岁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美队:九头蛇万岁 復仇者基地的量子通道平台上,所有参与时间劫持的成员已经集结完毕。 楚航站在平台中央,右手抬起,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法阵。 八种法则之力在他体內运转,精神法则被抽离出来,化作一道道透明的丝线。这些丝线在空中编织成一个巨大的网络,每一个节点都对应著一个人的意识。 amp;amp;quot;这是精神屏障。amp;amp;quot;楚航的声音很平静,amp;amp;quot;它会隱藏你们的存在,让2012年的我无法感知到你们。我那时候的精神法则还很粗糙,只要不主动暴露,这层屏障足够骗过我。amp;amp;quot; 托尼抬起手臂,贾维斯立刻开始扫描。战甲的显示屏上出现一串数据流,显示他的大脑皮层外多了一层无法用物理手段检测的能量护盾。 amp;amp;quot;有效期多久?amp;amp;quot;托尼问。 amp;amp;quot;六个小时,足够完成任务。amp;amp;quot;楚航说完,那些透明丝线瞬间飞出,分別没入每个人的眉心。 史蒂夫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在脑海中扩散,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在意识表面。不疼,但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思维被什么东西保护著。 amp;amp;quot;还有我的空间感知,感知的是物理声波和能量波动,精神屏障只隱藏意识层面的存在。amp;amp;quot;楚航解释,amp;amp;quot;所以你们还是要小心行动,不要製造太大动静。不过我应该很快就会穿越黑洞去宇宙中,也不必太过担心。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见招拆招。amp;amp;quot;克林特检查了一遍箭筒里的特殊箭矢,amp;amp;quot;反正我们的目標很明確,拿到空间宝石、心灵宝石和时间宝石,然后撤退。amp;amp;quot; 火箭跳到一个金属箱子上,把能量步枪扛在肩上。amp;amp;quot;你们这些地球人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直接衝进去抢不就完了?我干了二十年赏金猎人,从来不搞这些弯弯绕绕的计划。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你从来没抢过无限宝石。amp;amp;quot;罗迪说,amp;amp;quot;那玩意儿可不是普通货物,拿错了方法整个时间线都会崩溃。amp;amp;quot; 托尼在控制台上输入最后的参数,量子通道开始充能,发出低沉的嗡鸣声。amp;amp;quot;好了,废话说够了。所有人检查时空gps,確认皮姆粒子剂量,目標时间2012年5月4日,纽约曼哈顿,洛基入侵事件发生时。amp;amp;quot; 楚航看著这些即將踏上时间旅行的战友,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决心。五年的等待,五年的痛苦,都將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內迎来转机。 amp;amp;quot;记住,amp;amp;quot;楚航最后说了一句,amp;amp;quot;不要改变任何关键事件,不要和过去的自己接触,不要在那个时间线停留超过必要时间。拿到宝石,立刻回来。amp;amp;quot; 史蒂夫点点头,按下了时空gps的启动按钮。其他人跟著按下各自的按钮。 量子通道瞬间展开,白色的光芒吞没了所有人。 楚航看著他们消失在光芒中,然后转身走向另一个传送平台。他的目標是2013年的阿斯加德,那里有现实宝石,还有那个他必须独自面对的未来。 白色的光芒散去,史蒂夫·罗杰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栋废弃大楼的楼顶。耳边传来爆炸声和尖叫声,天空中有齐塔瑞人的飞行器呼啸而过,远处的斯塔克大厦上方,巨大的传送门正在吞吐著外星军队。 纽约之战,正在进行中。 史蒂夫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时空gps,显示时间精確到秒。2012年5月4日,下午2点37分。 通讯器里传来托尼的声音。amp;amp;quot;各小组报告位置。amp;amp;quot; amp;amp;quot;美队小组到位,斯塔克大厦西侧三百米。amp;amp;quot;史蒂夫说。 amp;amp;quot;钢铁侠小组到位,正在前往圣所。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里带著战甲飞行时的风噪。 amp;amp;quot;班纳小组到位,准备进入圣所。amp;amp;quot;班纳说。 amp;amp;quot;娜塔莎小组到位,锁定目標。amp;amp;quot;娜塔莎的声音很冷静。 amp;amp;quot;看到了。amp;amp;quot;史蒂夫对著通讯器说,amp;amp;quot;2012年的我们正在战斗,动静很大。amp;amp;quot; 他扫视战场,寻找楚航的身影。 按照他的记忆,纽约之战时楚航应该在这里,而且是关键战力。但现在他看到的只有2012年的托尼、自己、娜塔莎、克林特和浩克。 没有楚航。 amp;amp;quot;这不对。amp;amp;quot;史蒂夫皱起眉头,amp;amp;quot;楚航不在这里。amp;amp;quot;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托尼的声音响起。amp;amp;quot;確定吗?amp;amp;quot; amp;amp;quot;確定。我看到了2012年的我们所有人,但没有楚航。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这条时间线和我们记忆中的不一样。amp;amp;quot; amp;amp;quot;见鬼。amp;amp;quot;托尼咒骂了一声,amp;amp;quot;时间线已经產生分支了?我们才刚到这里。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应该是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分支了。amp;amp;quot;班纳的声音插进来,amp;amp;quot;还记楚航说过的话吗?时间管理局为了维护神圣时间线,会清除所有威胁。也许在这条分支里,楚航从一开始就不存在。amp;amp;quot; 史蒂夫握紧盾牌。如果楚航不在,那纽约之战会怎么发展?谁去摧毁齐塔瑞母舰?谁来关闭传送门? 他抬头看向天空,传送门依然在扩大,齐塔瑞军队源源不断地涌入。2012年的復仇者们正在苦战,局势比他记忆中更加艰难。 amp;amp;quot;继续任务。amp;amp;quot;史蒂夫做出决定,amp;amp;quot;我们不能改变这条时间线的走向,只能拿到宝石然后离开。托尼,时间宝石的情况怎么样?amp;amp;quot; amp;amp;quot;班纳正在圣所,古一法师刚刚出现。amp;amp;quot;托尼说,amp;amp;quot;看起来不太顺利。amp;amp;quot; 史蒂夫看向斯塔克大厦方向。按照计划,心灵宝石现在在洛基的权杖里,这个时间洛基已经被打败了,而权杖会被神盾局特工带走。他需要在特工离开大厦之前拦截。 amp;amp;quot;娜塔莎,看到特工了吗?amp;amp;quot;史蒂夫问。 amp;amp;quot;看到了。amp;amp;quot;娜塔莎的声音传来,amp;amp;quot;朗姆洛带著快速反应小队正在撤离,他们手里拿著装有权杖的箱子。amp;amp;quot; 史蒂夫从楼顶一跃而下,盾牌在手中旋转,精准地砸在一个齐塔瑞士兵的头盔上。他落地后顺势翻滚,避开了另一个士兵的能量枪射击,然后冲向斯塔克大厦的侧门。通讯器里传来娜塔莎的实时报告,朗姆洛的小队正在乘坐电梯下楼,预计三十秒后抵达一楼大厅。 史蒂夫加快速度,推开安全门衝进大厦內部。走廊里一片狼藉,天花板垮塌了一半,电线垂落下来冒著火花。他听到电梯的机械声,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一队全副武装的神盾局特工出现在视野中,领头的是布洛克·朗姆洛,他手里提著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子。那个箱子里装著洛基的权杖,也就是心灵宝石。 朗姆洛看到史蒂夫的瞬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美国队长。amp;amp;quot;队长?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你在外面清理齐塔瑞人。amp;amp;quot; 史蒂夫稳住呼吸,脑子飞速运转。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朗姆洛心甘情愿交出箱子的理由。时间紧迫,不能动手,一旦发生衝突就会引来2012年的自己,那样时间线就彻底乱了。 amp;amp;quot;神盾局有新命令。amp;amp;quot;史蒂夫走上前,语气严肃,amp;amp;quot;权杖需要立即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外面的战况太混乱了。amp;amp;quot; 朗姆洛皱起眉头,他身后的特工们也露出疑惑的表情。amp;amp;quot;我没有收到任何新命令,而且这个箱子的转移路线是弗瑞局长亲自批准的。amp;amp;quot; 史蒂夫知道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朗姆洛不是普通特工,他是快速反应小队的队长,执行过无数秘密任务,不会轻易相信口头命令。但他没有时间去找弗瑞,也不能暴露自己来自未来。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朗姆洛后来成了九头蛇的一员。 史蒂夫压低声音,向前走了一步,凑近朗姆洛的耳边。他能看到朗姆洛眼中的警惕,能感觉到对方手指在扳机护圈上的紧绷。 amp;amp;quot;九头蛇万岁。amp;amp;quot;史蒂夫轻声说出这四个字。 朗姆洛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他盯著史蒂夫的脸,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史蒂夫继续说,声音低得只有朗姆洛能听见。amp;amp;quot;皮尔斯部长要求立即转移权杖,这是最高级別的命令。你明白的,朗姆洛,有些事不能在这里说。amp;amp;quot; 朗姆洛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看了看史蒂夫,又看了看手里的箱子。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深吸一口气,把箱子递给了史蒂夫。 amp;amp;quot;明白了,队长。amp;amp;quot;朗姆洛的声音有些发紧,amp;amp;quot;我会在报告里写清楚情况。amp;amp;quot; 史蒂夫接过箱子,感觉到它的重量。心灵宝石就在里面,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之一,现在握在他手中。他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但朗姆洛突然叫住了他。 amp;amp;quot;队长,等等。amp;amp;quot;朗姆洛的声音里带著迟疑,amp;amp;quot;我需要確认一件事。皮尔斯部长真的下达了这个命令?amp;amp;quot; 史蒂夫的背脊瞬间绷紧,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amp;amp;quot;你在质疑命令?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我只是……amp;amp;quot;朗姆洛顿了顿,amp;amp;quot;这个命令来得太突然了,而且按照流程,应该由弗瑞局长亲自交接。amp;amp;quot; 史蒂夫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他知道不能拖延太久,每多一秒钟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amp;amp;quot;朗姆洛,你应该明白,有些任务不需要解释。现在外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齐塔瑞人隨时可能攻进来。权杖必须立刻转移,这是组织的决定。amp;amp;quot; 朗姆洛盯著史蒂夫看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退了一步。amp;amp;quot;明白了,队长。祝你好运。amp;amp;quot; 史蒂夫点点头,提著箱子大步走向安全通道。他能感觉到朗姆洛的视线一直在背后跟隨,直到他推开门消失在转角。 通讯器里传来托尼的声音。amp;amp;quot;史蒂夫,拿到了吗?amp;amp;quot; amp;amp;quot;拿到了。amp;amp;quot;史蒂夫快速穿过走廊,amp;amp;quot;心灵宝石到手,准备撤离。amp;amp;quot; amp;amp;quot;班纳那边还没搞定,古一不肯交出时间宝石。amp;amp;quot;托尼说。 amp;amp;quot;告诉她真相。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告诉她我们来自未来,告诉她灭霸会做什么,告诉她斯特兰奇会在未来成为至尊法师並且主动交出时间宝石。古一法师能看穿谎言,只有真相才能说服她。amp;amp;quot; 通讯器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班纳的声音。amp;amp;quot;明白了,我试试。amp;amp;quot; 史蒂夫找到一个隱蔽的房间,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查看。 洛基的权杖静静地躺在里面,宝石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他伸手触碰权杖,感觉到一股力量想要侵入他的意识,但楚航留下的精神屏障立刻启动,將那股力量隔绝在外。 第187章 另一个楚航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另一个楚航 史蒂夫扣上箱子扣。 权杖老实躺著,心灵宝石的黄光在箱子內壁上跳。他摸出时空gps,按了几个按钮,准备走。 通讯器里传来声音。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 娜塔莎。 史蒂夫握紧盾牌边缘:amp;amp;quot;怎么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洛基跑了。amp;amp;quot;娜塔莎说。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2012年那个托尼在大厅摔了,魔方飞出去,洛基捡起来就没影了。amp;amp;quot;娜塔莎的声音里有压不住的火气,amp;amp;quot;我刚才追朗姆洛,没来得及盯他。amp;amp;quot; 史蒂夫脑子转了一圈。 魔方没了。空间宝石拿不到了。洛基拿著那玩意儿能去九界任何一个地方——约顿海姆、宇宙深处、甚至某个没人听说过的星球。根本追不上。 他按了下耳机:amp;amp;quot;托尼?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看见了。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从通讯器另一头传来,amp;amp;quot;那个倒霉的我被托尔撞倒,魔方滚到洛基脚边。但我在圣所这边,来不及过去。史蒂夫,计划得改。amp;amp;quot; 史蒂夫衝出房间。 他透过破碎的落地窗往下看。2012年的自己正和托尔站在一起说话,地上有个空箱子。洛基不见了,魔方也不见了。 amp;amp;quot;该死。amp;amp;quot; 史蒂夫很少骂人。但现在他骂了。 大厅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道裂缝凭空出现,边缘闪著金色的光。2012年的復仇者们全停下了动作——盾牌、战甲、枪口同时对准那道裂缝。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黑色风衣。平静的脸。右手掌心有光在流转。 楚航。 史蒂夫愣住了。 这不对。这条时间线不该有楚航。他们確认过,2012年的纽约之战没有楚航参与——那时候楚航在宇宙深处漂著,还没回地球。那现在这个是谁? 2012年的托尔举起锤子。蓝色电光在锤身上跳:amp;amp;quot;你是什么人?洛基在哪?amp;amp;quot; 楚航没回答。 他抬起右手,手指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下。 又一道裂缝出现在二十米外。一个穿著阿斯加德囚服的身影从里面倒飞出来,重重砸在地板上。 洛基。 他手里还握著宇宙魔方,脸上全是惊恐和困惑。 楚航朝他走去。脚步很稳,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洛基从地上爬起来,举起魔方对准楚航,蓝色能量开始在魔方表面跳。 amp;amp;quot;別动。amp;amp;quot;洛基威胁道,amp;amp;quot;不然我把你传送到宇宙深处去。amp;amp;quot; 楚航停下。 看著洛基。 几秒钟后,他伸出手掌。掌心的光芒爆发,空间像布料一样被摺叠、扭曲、压缩。魔方脱手飞出,落在楚航掌中。 洛基被无形的力量困住,悬浮在半空动不了。 amp;amp;quot;你是谁?amp;amp;quot;洛基的声音里有真实的恐惧,amp;amp;quot;我不认识你。amp;amp;quot; 楚航没回答。 他握著魔方,掌心的光芒更亮了。那是空间法则的波动——史蒂夫见过那种光,在无限战爭期间,楚航用这种力量撕开过传送门。 2012年的娜塔莎举起枪:amp;amp;quot;放下宝石。amp;amp;quot; 2012年的克林特拉开弓。 2012年的托尔雷电缠身,已经准备好衝上来。 楚航转过头,看向他们。 amp;amp;quot;別动。amp;amp;quot; 他说。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清了。 2012年的復仇者们全部僵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不听使唤。空间被固化了,他们困在原地,只能眨眼和呼吸。 史蒂夫握紧手里的箱子。 他认出来了。这是楚航的空间掌控能力。但这不对——这条时间线的楚航不在这里,那现在这个是从哪来的? amp;amp;quot;托尼,你看到了吗?amp;amp;quot;史蒂夫低声问。 amp;amp;quot;看到了。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很紧绷,amp;amp;quot;那是楚航。但不是我们这条时间线的。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意思?amp;amp;quot; amp;amp;quot;意思是,amp;amp;quot;托尼说,amp;amp;quot;有人从別的时间线过来了。而且不是用时空gps——是直接撕开时间壁障过来的。amp;amp;quot; 史蒂夫咽了口唾沫。 楚航握著魔方,看向半空中的洛基。 amp;amp;quot;我知道你想去哪。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萨卡星,对吗?投靠宗师。然后在那里躲几年,等风头过去。amp;amp;quot; 洛基的脸色白了。 amp;amp;quot;你……你怎么知道?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你已经去过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在另一条时间线。amp;amp;quot; 洛基的瞳孔收缩了。 楚航鬆开手,魔方悬浮在半空。他转身,看向大厅二楼的某个方向——史蒂夫藏身的地方。 amp;amp;quot;出来吧,队长。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知道你在那。amp;amp;quot;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 他走出阴影,站在破碎的落地窗边。 楚航抬头看著他。 amp;amp;quot;2023年的队长。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来这里拿宝石的。amp;amp;quot; 史蒂夫没否认。 amp;amp;quot;你是谁?amp;amp;quot;史蒂夫问,amp;amp;quot;你不是这条时间线的楚航。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准確的说,这条时间线没有我,我是从你们所在时间线的2024年来的。amp;amp;quot; 2024年。 史蒂夫脑子有点乱。现在是2023年,他们穿越回2012年拿宝石。那2024年的楚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amp;amp;quot;你为什么来这?难道我们的计划失败了?amp;amp;quot;史蒂夫问。 amp;amp;quot;很难解释,因为我看到了时间线。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洛基拿著魔方逃走——这在原本的歷史里不该发生。他会去萨卡星,然后在那里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导致灭霸提前知道宝石的位置。这个时间线最终走向了毁灭amp;amp;quot; 史蒂夫心里一沉。 amp;amp;quot;所以你来阻止他。amp;amp;quot; amp;amp;quot;不。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来把宝石还给你。amp;amp;quot; 他抬手一挥。 魔方飞向史蒂夫。史蒂夫下意识接住,手掌感受到魔方表面的冰冷和能量脉动。 amp;amp;quot;拿好。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继续你们的计划。amp;amp;quot; 史蒂夫看著手里的魔方,又看向楚航。 amp;amp;quot;那洛基呢?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会处理。amp;amp;quot;楚航说。 他打了个响指。 洛基从半空落下,但没摔在地上——一道金色的传送门在他脚下展开,他直接掉进去,消失了。 2012年的復仇者们还困在原地。托尔想喊,但喊不出声。娜塔莎的手指在扳机上,但扣不下去。 楚航看向他们。 amp;amp;quot;抱歉。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你们不会记得我来过。amp;amp;quot;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扩散出去,笼罩整个大厅。史蒂夫看到那些光芒从2012年的復仇者们身上扫过——他们的眼神变得迷茫,身体开始恢復行动能力。 托尔放下锤子,看向四周:amp;amp;quot;洛基呢?amp;amp;quot; 娜塔莎收起枪:amp;amp;quot;他逃走了。amp;amp;quot; 克林特放下弓:amp;amp;quot;用魔方逃的。amp;amp;quot; 他们记忆被改了。 史蒂夫握紧魔方。 楚航转过身,看向他。 amp;amp;quot;回去吧。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继续你们的任务。不用担心时间线——我会处理好的。amp;amp;quot; 楚航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无限战爭的时候,我不在。所以这条时间线,我来补偿一下。amp;amp;quot; 史蒂夫想说什么,但楚航已经转身了。 一道金色的裂缝在楚航身后展开。不是时空gps的那种蓝色光芒——是更深邃、更强大的金色。那是纯粹的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的融合。 楚航走进裂缝。 裂缝合上。 大厅恢復了正常。2012年的復仇者们在收拾战场,托尔在寻找洛基的踪跡,娜塔莎在清点俘虏。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史蒂夫手里多了一个魔方。 通讯器响了。 amp;amp;quot;史蒂夫?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amp;amp;quot;你拿到魔方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拿到了。amp;amp;quot;史蒂夫说。 amp;amp;quot;怎么拿到的?amp;amp;quot;托尼问,amp;amp;quot;洛基不是跑了吗?amp;amp;quot; 史蒂夫看著手里的魔方。 amp;amp;quot;楚航给的。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2024年的楚航。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他来了一趟,把魔方还给我。amp;amp;quot;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2024年?amp;amp;quot;托尼的声音有点失真,amp;amp;quot;他怎么做到的?时空gps只能穿越时间,不能跨时间线。amp;amp;quot; amp;amp;quot;他没用时空gps。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他直接撕开时间壁障过来的。amp;amp;quot; 又是沉默。 amp;amp;quot;好吧。amp;amp;quot;托尼最后说,amp;amp;quot;这很楚航。我们先撤退,回去再说。amp;amp;quot; 史蒂夫按下时空gps。 在他们按下时空gps的那一刻,一抹光芒笼罩了他们,远处显现出楚航的身影,望著復仇者们消失的身影喃喃道: ”对不起朋友们,你们不能带著这段记忆回去“ 第188章 再见奥丁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再见奥丁 楚航踩在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上。 桥面是透明的水晶,脚下能看到宇宙深处的星云。2013年的阿斯加德还很完整,金色的宫殿群在阳光下发光,没有后来海拉摧毁时的废墟。 他按了下时空gps,確认时间锚点稳定。 2013年11月15日,下午三点二十分。这个时候简·福斯特体內有以太粒子,托尔应该刚把她带回阿斯加德不久。 彩虹桥尽头的守门人海姆达尔转过身。 金色的眼睛盯著楚航。 剑已经出鞘。 amp;amp;quot;站住。amp;amp;quot;海姆达尔说,amp;amp;quot;你是谁?amp;amp;quot; 楚航停下。 amp;amp;quot;我叫楚航。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来见奥丁的。amp;amp;quot; 海姆达尔皱眉。剑尖指向楚航的喉咙,距离不到半米。amp;amp;quot;我的眼睛能看穿九界,但我从未见过你。你不是九界的居民,也不是阿斯加德的朋友。说,你从哪来?amp;amp;quot; amp;amp;quot;很远的地方。amp;amp;quot;楚航说。 他没动手。海姆达尔是守门人,职责就是阻拦入侵者。而且按照时间线,这个时候的海姆达尔还不认识自己——因为自己根本没在这条时间线出现过。 amp;amp;quot;我需要见奥丁。amp;amp;quot;楚航又说了一遍,amp;amp;quot;关於无限宝石的事。amp;amp;quot; 海姆达尔的剑没有放下。 amp;amp;quot;无限宝石?amp;amp;quot; amp;amp;quot;以太粒子。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它在简·福斯特体內。我知道怎么取出来,不伤害她。amp;amp;quot; 海姆达尔沉默了几秒。 金色的眼睛在楚航身上扫过,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几秒钟后,海姆达尔收起剑,但手还握在剑柄上。 amp;amp;quot;跟我来。amp;amp;quot; 他们穿过彩虹桥,走进王宫。 走廊很宽,墙壁上掛著歷代国王的画像。士兵们站在两侧,每个人都穿著金色盔甲,手持长矛。他们的目光跟著楚航移动,充满警惕。 楚航能感觉到这些目光。 陌生的。戒备的。 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他们走过训练场。托尔正在和希芙对练,锤子和剑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迴响。托尔看到海姆达尔带著一个陌生人经过,停下了动作。 amp;amp;quot;海姆达尔?amp;amp;quot;托尔喊道,amp;amp;quot;那是谁?amp;amp;quot; 海姆达尔没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托尔放下锤子,大步跟了上来。他拦在楚航面前,雷神之锤握在手中。 amp;amp;quot;我问你是谁。amp;amp;quot;托尔说。 楚航看著他,眉头突然一皱,托尔竟然不认识自己,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认识了。 amp;amp;quot;我叫楚航。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来见你父亲的。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认识你。amp;amp;quot;托尔说,amp;amp;quot;阿斯加德也没有你的记录。amp;amp;quot; 托尔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向海姆达尔:amp;amp;quot;他说的是真的?关於以太粒子?amp;amp;quot; 海姆达尔点头。 托尔犹豫了一下,最终让开了路。但雷神之锤还握在手里,隨时准备出手。 他们继续往前。 经过医疗室的时候,楚航看到了简·福斯特。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红色的能量在她皮肤下游走,像是有生命一样。 简的旁边站著王后弗丽嘉,正在用魔法稳定她的生命体徵。 弗丽嘉抬起头,看向楚航。 眼神很平静。没有敌意,也没有熟悉感。 楚航移开视线。 他们走进王座大厅。 奥丁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手里握著永恆之枪。独眼盯著走进来的楚航,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看穿时间本身。 海姆达尔单膝跪下。 amp;amp;quot;陛下,这个人说他能帮助简·福斯特。amp;amp;quot; 奥丁没说话。 他只是看著楚航。 看了很久。 楚航站在原地,没有跪,也没有行礼。他只是对上奥丁的目光,等待眾神之父开口。 奥丁站起来了。 永恆之枪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amp;amp;quot;退下。amp;amp;quot;奥丁说。 海姆达尔愣了一下,但还是起身退到门口。托尔犹豫了几秒,也跟著退出去。大厅的门关上,只剩下楚航和奥丁两个人。 奥丁从王座上走下来。 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独眼盯著楚航,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敌意,也不是友善,更像是在確认什么。 amp;amp;quot;你不属於这里。amp;amp;quot;奥丁说。 楚航点头:amp;amp;quot;我来自未来。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但不止如此。amp;amp;quot; 他在楚航面前停下,抬起永恆之枪,枪尖指向楚航的胸口。不是威胁的姿態,更像是某种探测。 金色的符文从枪尖涌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旋转著,光芒扫过楚航全身。 然后,法阵碎了。 奥丁收回永恆之枪,眉头皱得更深了。 amp;amp;quot;看不见。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你的过去,你的未来,你的命运线——全都看不见。就像你不存在於时间长河中一样。amp;amp;quot; 楚航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什么意思?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是条河流。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每个生命都是河里的一滴水,有源头,有归处。但你不是。你像是凭空出现在河面上的石子,砸出了涟漪,却找不到你是从哪扔进来的。amp;amp;quot; 楚航感觉胸口有点紧。 amp;amp;quot;所以我没有变体?amp;amp;quot; amp;amp;quot;变体是同一个存在在不同时间线的投影。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但你连本体都找不到源头。你不是这条河流的一部分,你是被某种力量硬塞进来的异物。amp;amp;quot; 楚航握紧拳头。 这条时间线没有自己,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他们想抹除我。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止是抹除你。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他们想抹除你这条时间线。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神圣时间线最大的威胁。你不受命运束缚,不受时间约束,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创造出他们无法预测的分支。amp;amp;quot; 奥丁转身,走回王座。 amp;amp;quot;所以他们必须除掉你。amp;amp;quot;奥丁坐下,amp;amp;quot;在你成长到足以威胁他们之前。amp;amp;quot; 楚航深吸一口气。 amp;amp;quot;你怎么知道这些?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活了五千年。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见过无数时间旅行者,见过时间管理局的清除者,也见过他们留下的痕跡。但你不一样。你是我五千年来第一次见到的——完全不属於时间长河的存在。amp;amp;quot; 他顿了顿。 amp;amp;quot;你来这里,是为了以太粒子?amp;amp;quot; 楚航点头:amp;amp;quot;我需要它来对抗灭霸。amp;amp;quot; amp;amp;quot;灭霸。amp;amp;quot;奥丁念出这个名字,amp;amp;quot;那个疯子。他在未来做了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集齐六颗无限宝石,打了个响指,宇宙一半的生命消失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包括你的儿子托尔的很多朋友。amp;amp;quot; 奥丁沉默了。 奥丁闭上了眼睛。 独眼下的眼皮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忆什么,或者在计算什么。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amp;amp;quot;你说你来自未来。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那你应该知道,以太粒子在简体內,取出来会杀死她。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但在我的时间线,我取出来了,她活下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怎么做到的?amp;amp;quot; amp;amp;quot;用死亡法则和生命法则同时作用。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死亡法则切断以太粒子和她的生命连接,生命法则在同一时间修復她受损的细胞。时间差不能超过零点零三秒,否则她会死。amp;amp;quot; 奥丁看著他,眼神里有讚许。 amp;amp;quot;你掌握了两种对立的法则。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止两种。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空间、力量、生命、精神、时间、现实、死亡、生命。八种。amp;amp;quot; 奥丁的独眼睁大了一点。 只有一点,但对於眾神之父来说,这已经是很明显的震惊了。 amp;amp;quot;八种法则融合。amp;amp;quot;奥丁缓缓说,amp;amp;quot;难怪时间管理局要除掉你。你走的是最危险的路,也是最强大的路。如果你能活到最后,你会超越所有天父级,甚至触碰到单体宇宙级的门槛。amp;amp;quot; 楚航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的路很危险。每多融合一种法则,体內的力量衝突就会更剧烈。他已经经歷过好几次濒死的突破,每一次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没有选择。 灭霸太强了。六颗无限宝石在手的灭霸,能轻易抹除整个宇宙一半的生命。如果不变得更强,他没办法贏。 amp;amp;quot;你可以拿走以太粒子。amp;amp;quot;奥丁突然说。 楚航愣了一下。 amp;amp;quot;就这样?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相信你。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不是因为你的话,而是因为你的存在本身。时间管理局想除掉你,说明你对他们的神圣时间线构成了威胁。而任何威胁到时间管理局的存在,都值得我信任。amp;amp;quot; 他站起来,永恆之枪杵在地上。 amp;amp;quot;那些自称维护时间秩序的傢伙,实际上只是在维护他们自己的统治。amp;amp;quot;奥丁的声音里带著冷意,amp;amp;quot;他们剪掉所有不符合他们预期的时间线,抹除所有他们无法控制的变数。他们不是守护者,他们是独裁者。amp;amp;quot; 楚航看著奥丁。 amp;amp;quot;你和他们交过手?amp;amp;quot; amp;amp;quot;很久以前。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他们想剪掉一条时间线,那条线上的我拒绝了,然后他们派出了清除者。我杀了三个清除者,但他们还有更多。最后我妥协了,让他们剪掉了那条分支。amp;amp;quot; 他顿了顿。 amp;amp;quot;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他们不可战胜。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强,而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时间本身。他们能看到所有可能的未来,能在你做出选择之前就知道你会做什么,能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就把你抹除。amp;amp;quot; amp;amp;quot;但他们没能抹除我。amp;amp;quot;楚航说。 amp;amp;quot;因为你不在时间长河里。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你是他们的盲点。他们看不到你的未来,无法预测你的选择。所以他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直接摧毁你所在的整条时间线。amp;amp;quot; 楚航感到一阵寒意。 他跟隨托尔来到治疗室,利用现实法则勾连以太粒子,又使用生命法则为简输送生命能量。 不多时,一颗红色的石头就出现在楚航的手中。 amp;amp;quot;拿去吧。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用它做你该做的事。amp;amp;quot; 楚航握紧石头,收进口袋空间。 amp;amp;quot;谢谢。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用谢我。amp;amp;quot;奥丁说,amp;amp;quot;我只是在赌一把。赌你能打败时间管理局,赌你能改变他们制定的命运。如果你输了,我什么都不会失去。如果你贏了,也许阿斯加德能迎来一个不被时间管理局监控的未来。amp;amp;quot; 他转身走出宝库。 楚航跟在后面。 他们回到王座大厅,门再次打开,托尔和海姆达尔走了进来。托尔手里握著雷神之锤,眼神警惕地看著楚航。 amp;amp;quot;父亲,他拿走以太粒子了?amp;amp;quot;托尔问。 amp;amp;quot;是的。amp;amp;quot;奥丁说。 amp;amp;quot;但那是阿斯加德的宝物——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是个祸害。amp;amp;quot;奥丁打断他,amp;amp;quot;留在这里只会引来更多麻烦。让他拿走,对阿斯加德更安全。amp;amp;quot; 托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楚航看向托尔。这个年轻的雷神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他会失去母亲,失去父亲,失去家园。不知道他会在宇宙中漂泊,会在萨卡星当角斗士,会在最后关头用风暴战斧刺穿灭霸的胸口——却无法阻止响指。 amp;amp;quot;托尔。amp;amp;quot;楚航开口,amp;amp;quot;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但我想说,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国王。比你想像的还要伟大。amp;amp;quot; 托尔愣了一下,眉头皱起:amp;amp;quot;你在说什么?amp;amp;quot; 楚航没解释,只是转身走向大厅门口。 ”海姆达尔,帮我传送到沃米尔星,我不知道它的位置“ 楚航对著海姆达尔喊著。 海姆达尔看向奥丁,在奥丁的点头示意下,他开启了彩虹桥:”客人,你的力量太过强大,不要抗拒彩虹桥的力量,否则它无法移动你分毫“。 就在楚航传送启动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奥丁的声音: amp;amp;quot;记住,时间线上的孤独者。你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你只有现在。所以珍惜每一个现在,因为那是你唯一拥有的东西。amp;amp;quot; 楚航没回头。 光芒吞没了他。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已经站在满是白雪的 沃米尔星。 第189章 灵魂法则到手,进阶天父级圆满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灵魂法则到手,进阶天父级圆满 沃米尔星的风吹得很猛。 前方是一座山,山顶有个祭坛,石头垒成的,很简陋。 祭坛边站著一个穿黑袍的人,脸藏在兜帽下面看不清。 楚航往山上走。 雪越来越厚,每一步都陷进去半个脚掌。 黑袍人没动,就那么站著,像座雕像。 楚航走到祭坛前,停下。 黑袍人抬起头。 兜帽下露出一张红色的脸,没有鼻子,眼窝深陷,骷髏的轮廓,但还有皮肤。 楚航认出来了。 红骷髏-施密特。 那个七十年前被宇宙魔方传送到这里的九头蛇首领。 amp;amp;quot;欢迎。amp;amp;quot;红骷髏说声音很空:amp;amp;quot;来寻找灵魂之石的人。amp;amp;quot; 楚航没接话。 他看著祭坛,祭坛中央有个凹槽,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一股庞大的、关於灵魂本质的法则之力。 amp;amp;quot;你知道我是谁。amp;amp;quot;楚航说。 amp;amp;quot;我知道所有来这里的人。amp;amp;quot;红骷髏说,amp;amp;quot;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过去,他们的欲望。宇宙魔方把我困在这里,让我成为灵魂之石的嚮导,这是我的诅咒,也是我的职责。amp;amp;quot; 楚航盯著他。 amp;amp;quot;你认识我吗?amp;amp;quot; 红骷髏沉默了几秒。 红色的脸转向楚航,眼窝里的黑暗深得像两个洞。 amp;amp;quot;你很特殊。amp;amp;quot;红骷髏缓缓说,amp;amp;quot;我看不到你的过去。你就像一团迷雾,在时间长河里飘著,没有根,没有源头。amp;amp;quot; 楚航握紧拳头。 又是这个答案。 奥丁说他不在时间长河里。红骷髏也看不到他的过去。他像是个被硬塞进这个宇宙的异物,没有归属,没有歷史。 amp;amp;quot;灵魂之石在哪?amp;amp;quot;楚航问。 红骷髏抬起手,指向悬崖边。 amp;amp;quot;在那下面。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到它。灵魂之石有自己的选择標准,它要求一个献祭。amp;amp;quot; 楚航走到悬崖边。 往下看。 黑色的深渊没有底,雾气翻涌,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他能感觉到深渊里有什么东西在等著——不是物理存在,而是某种概念,某种关於灵魂本质的法则。 amp;amp;quot;什么献祭?amp;amp;quot;楚航转身问。 amp;amp;quot;以魂换魂。amp;amp;quot;红骷髏说,amp;amp;quot;你必须失去你所爱之人。只有当你付出你最珍视的灵魂,宇宙才会把灵魂之石交给你。这是永恆的交换,无法绕过的规则。amp;amp;quot; 楚航看著红骷髏。 amp;amp;quot;所有人都要这样?amp;amp;quot; amp;amp;quot;所有人。amp;amp;quot; 楚航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那我呢?amp;amp;quot;他问,amp;amp;quot;你说你看不到我的过去,那你能看到我爱谁吗?amp;amp;quot; 红骷髏盯著楚航,黑色的眼窝像两个空洞。 amp;amp;quot;看不到。amp;amp;quot;他最后说,amp;amp;quot;你的灵魂被什么东西遮蔽了,我无法探查。但规则不会因此改变,你必须献祭你所爱之人,否则拿不到石头。amp;amp;quot; 楚航转身,看向深渊。 风颳得更猛了。 他想起了旺达。那个红髮女孩,眼神总是有点迷茫,但施展混沌魔法的时候又那么坚定。她消失在响指里,化成灰烬飘散。他答应过要保护她,但失败了。 他还想起了史蒂夫、托尼、娜塔莎。那些並肩作战的战友。 如果规则是献祭所爱之人,那他该献祭谁? 楚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转身看向红骷髏。 amp;amp;quot;我不献祭任何人。amp;amp;quot;他说。 红骷髏没说话。 amp;amp;quot;我要用另一种方法拿到石头。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要直接和灵魂之石对话,让它自己选择给不给我。amp;amp;quot; 红骷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amp;amp;quot;你以为你是谁?灵魂之石是宇宙的造物,它的规则存在了亿万年。无数强者来过这里,无数天父级的存在尝试过绕开规则,但没有一个成功。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做到?amp;amp;quot; 楚航没回答。 他走向悬崖边,右脚踩在边缘,往前探出半个身子。 黑色的深渊在脚下翻涌。 他鬆开了脚,整个人往下坠。 风在耳边呼啸。 楚航坠落的速度很快,周围的雾气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他没有挣扎,也没有用任何能力减速。身体笔直往下掉,像块石头。 深渊没有底。 他已经坠落了三十秒,周围还是一片黑暗。雾气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前方。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法则之力越来越近——关於灵魂本质的力量,就在深渊的某个地方等著他。 他展开了精神法则。 意识像探针一样往四周延伸,试图找到灵魂之石的位置。但深渊里的雾气不止是物理存在,它还干扰精神感知。他的意识碰到雾气就会被弹开,什么都探测不到。 楚航换了个办法。 他调动体內的死亡法则。 黑色的能量从右手涌出,在掌心凝聚成一团火焰。火焰不烫,反而很冷,像是能冻结灵魂的寒气。他把火焰往前一推,黑色的光芒撕开了部分雾气。 雾气后面露出一个平台。 石头做的,悬浮在深渊中央。平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漂浮在半空。 橙色的光。 灵魂之石。 楚航调整姿势,用空间法则改变坠落轨跡。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平台飞去。他落在平台边缘,脚尖踩在石头上稳住身形。 平台很小,直径不到十米。 灵魂之石就在中央,被一层透明的屏障包裹著。屏障表面流动著复杂的符文,每个符文都散发著古老的法则波动。 楚航走到屏障前。 伸出手,指尖碰到屏障表面。 瞬间,一股巨大的排斥力爆发。 他被震飞出去,身体撞在平台边缘的石柱上,一股眩晕感袭来。 楚航撑著石柱站起来。 屏障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静静地包裹著灵魂之石。 他擦掉嘴角的血,盯著屏障。 amp;amp;quot;不是物理防御。amp;amp;quot;楚航自言自语,amp;amp;quot;是法则层面的排斥。它在检验我有没有献祭的资格。amp;amp;quot; 他再次走向屏障。 这次他没有直接碰,而是调动体內的八种法则之力。空间、力量、生命、精神、时间、现实、死亡、生命——八种顏色的光芒在他身体周围浮现,形成一个复杂的法则编织网。 他把手按在屏障上。 八种法则之力同时涌入。 屏障震动了。 符文开始紊乱,光芒闪烁不定。楚航能感觉到屏障在抵抗,在试图把他的力量推出去。但他不停手,继续往里灌注法则之力。 屏障上出现了裂纹。 很细的一条,从他手掌的位置往外延伸。 楚航咬紧牙关,加大输出。 体內的法则之力疯狂消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但裂纹还在扩大,已经蔓延到屏障的三分之一。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意识里响起。 amp;amp;quot;你想要我?amp;amp;quot; 声音很空灵,没有性別,没有情感。像是宇宙本身在说话。 楚航停下动作,盯著屏障里的灵魂之石。 楚航盯著屏障里的灵魂之石。 amp;amp;quot;我需要你。amp;amp;quot;他说。 amp;amp;quot;为什么?amp;amp;quot;声音问。 amp;amp;quot;逆转灭霸的响指,救回消失的人。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需要集齐六颗无限宝石。amp;amp;quot; 声音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你没有献祭。amp;amp;quot;它说,amp;amp;quot;规则要求献祭,以魂换魂。你没有付出代价,凭什么拿走我?amp;amp;quot; 楚航深吸一口气。 amp;amp;quot;因为我不在规则里。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我不属於这条时间线,不属於任何时间线。我是被硬塞进这个宇宙的异物,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所以你的规则对我不適用。amp;amp;quot; amp;amp;quot;有趣的论点。amp;amp;quot;声音说,amp;amp;quot;但不够。规则是宇宙的法则,不会因为你特殊就改变。amp;amp;quot; 楚航握紧拳头。 amp;amp;quot;那我换个说法。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献祭的本质是什么?是证明你理解灵魂的价值,证明你愿意为了目標付出最珍贵的东西。对吗?amp;amp;quot; 声音没回答,但楚航能感觉到它在听。 amp;amp;quot;我付出过代价。amp;amp;quot;楚航继续说,amp;amp;quot;我为了变强,融合了八种法则,每一次突破都是在死亡边缘挣扎。我被虚无之力侵蚀,差点失去整条右臂。我被时间管理局追杀,被反监视者盯上,被整个多元宇宙当成异常值。amp;amp;quot;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黑色纹路清晰可见。 amp;amp;quot;这是我付出的代价。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没有献祭別人的灵魂,但我献祭了我自己。我的每一次突破,都是在献祭我的人性、我的安全、我的未来,所以我有资格拿走你。amp;amp;quot; 屏障上的裂纹停止扩张了。 声音又沉默了很久。 楚航能感觉到灵魂之石在思考,在权衡他的话。他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但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他不会献祭任何人,也不可能献祭。 amp;amp;quot;你的论点有一定道理。amp;amp;quot;声音最终说,amp;amp;quot;但还不够说服我。amp;amp;quot; 楚航皱眉。 amp;amp;quot;那你要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证明。amp;amp;quot;声音说,amp;amp;quot;证明你真的理解灵魂的本质。不是通过献祭,而是通过展示。让我看看你的灵魂是什么样的,让我判断你是否值得拥有我。amp;amp;quot; 楚航愣了一下。 amp;amp;quot;怎么展示?amp;amp;quot; amp;amp;quot;打开你的意识。amp;amp;quot;声音说,amp;amp;quot;让我进去。amp;amp;quot; 楚航感到一阵犹豫。 打开意识意味著彻底暴露自己。灵魂之石会看到他的所有记忆,所有秘密,所有弱点。包括他是穿越者的身份,包括他拥有的系统,包括他对剧情的先知。 但他没有选择。 楚航闭上眼睛,撤掉了精神法则的防御。 意识的大门打开了。 橙色的光芒涌入他的脑海,像一股洪流。楚航感觉自己的记忆被翻开,一页一页,从最开始到现在。 他看到自己坐在办公室加班,看到自己睁开眼发现身处二战战场。 他看到自己复製罗根的自愈因子,看到自己在诺曼第的炮火中挣扎求生。 他看到自己与史蒂夫·罗杰斯並肩作战,看到自己被冰封七十年。 他看到自己在山达尔星与罗南战斗,看到自己击败伊戈,看到自己在萨卡星突破天父级。 他看到自己在dc宇宙复製超人的能力,看到自己与反监视者的投影对抗。 他看到旺达消失在响指里,看到自己在废墟中握紧拳头髮誓要逆转一切。 所有记忆都被灵魂之石看穿了。 楚航没有反抗,任由它翻阅。 橙色的光芒在他脑海里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退出。楚航重新睁开眼睛,感觉精神一阵虚弱。 amp;amp;quot;我看到了。amp;amp;quot;声音说,amp;amp;quot;你的灵魂很复杂。贪婪、恐惧、愧疚、决心——全都混在一起。你不是英雄,也不是反派。你只是个想活下去的人,想保护身边人的人。amp;amp;quot; 楚航没说话。 amp;amp;quot;但正因为如此,你才有资格。amp;amp;quot;声音说,amp;amp;quot;真正的灵魂不是纯粹的善或恶,而是所有情感的混合体。你理解这一点,所以你理解我的本质。amp;amp;quot; 屏障上的裂纹突然扩大,瞬间布满整个表面。 咔嚓一声。 屏障碎了。 橙色的光芒爆发,灵魂之石从半空落下。楚航伸手接住,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不烫,也不冷,就像握著一块活著的石头。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sss级法则:灵魂之石】 楚航看著提示,没有犹豫。 amp;amp;quot;复製。amp;amp;quot; 瞬间,剧痛从胸口爆发。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成两半,一半留在身体里,一半被抽出来融入一股全新的法则之力。橙色的能量在体內乱窜,和其他八种法则之力碰撞、融合、衝突。 楚航单膝跪在地上,额头的汗不停往下滴。 九种法则。 空间、力量、生命、精神、时间、现实、死亡、生命、灵魂——九种顏色的光芒在他体內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互相吞噬,互相排斥,又被他的意志强行捏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突破。 天父级高阶的瓶颈被衝破了,法则领域在疯狂扩张。一千米、三千米、一万米——领域的范围越来越大,內部的法则编织也越来越复杂。 九种法则之力不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开始互相渗透,形成全新的组合。 空间和时间融合,诞生了时空法则的雏形。 生命和死亡对冲,创造出轮迴的概念。 灵魂和精神交织,让他对意识本质的理解提升到新的层次。 楚航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单一的顏色,而是九种顏色交织的光芒。他整个人像一颗星星,在深渊的平台上燃烧。 最后,所有光芒收敛。 楚航站起来,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流转著九种顏色,像是浓缩的星河。他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天父级圆满。 九大法则全部掌握,法则领域扩张到十公里直径。在这个领域里,他就是唯一的神,能定义一切规则。 楚航收起灵魂之石,按下时空gps。蓝色的光芒笼罩他,准备传送回2023年。但就在传送启动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视线。 不是从沃米尔星,而是从更远的地方。 多元宇宙之外,某个他无法触及的维度。 有什么东西在看著他。 楚航抬起头,盯向虚空。 然后,传送完成,他消失在深渊平台上。 第190章 逆转响指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0章 逆转响指 復仇者基地的量子通道平台上,蓝色的光柱接连亮起。 托尔抱著装有现实宝石的容器从光柱中走出来,战斧还握在手里,盔甲上沾著雪。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坚定。 火箭浣熊紧隨其后,手里拎著一个金属球,正是装著力量宝石的宇宙灵球。格鲁特跟在他后面,树枝做的手臂轻轻晃动。 楚航最后一个回来。他从光柱里走出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他。 手套里握著灵魂之石,橙色的光芒在指缝间流动。 史蒂夫走上前,盯著楚航的脸。眼神里有疑问,但没开口。他在看楚航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楚航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娜塔莎鬆了口气,克林特也放下了弓。两个人刚才一直站在平台边上等著,准备好隨时衝进量子通道去接应。 托尼从实验室走出来,摘下护目镜。他扫了一眼回来的人,数了数石头。 amp;amp;quot;都拿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都拿到了。amp;amp;quot;史蒂夫说。 托尼点点头,转身往实验室走。 amp;amp;quot;那就开始吧。amp;amp;quot; 眾人跟在他后面。实验室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工作檯中央放著一只巨大的金属手套,右手型,每个指关节都镶嵌著能量传导槽。 托尼和班纳一起设计的,用的是纳米材料加上阿斯加德的巴德尔合金,专门用来承载无限宝石的能量衝击。 楚航把灵魂之石放在工作檯上。托尔放下现实宝石的容器,火箭把宇宙灵球也递过去。 六颗石头摆在一起。 空间宝石、力量宝石、时间宝石、心灵宝石、现实宝石、灵魂宝石——蓝色、紫色、绿色、黄色、红色、橙色,六种光芒在工作檯上交织,散发出让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托尼拿起镊子,开始往手套上镶嵌石头。 每镶嵌一颗,手套上的能量传导槽就会亮起相应的顏色。 过程很慢,很小心,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楚航站在旁边看著,他能感觉到六颗石头之间的共鸣,能感觉到它们匯聚在一起时產生的法则波动。 这股波动太强了,强到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班纳调整著工作檯上的仪器,监控能量输出数值。额头上全是汗,但手很稳。 最后一颗石头镶嵌上去了。 力量宝石卡进拇指的位置,咔嗒一声。手套上六个凹槽全部发光,能量传导线路一条接一条亮起来,最后匯聚到手腕处的核心。 托尼退后一步,摘掉手套。 amp;amp;quot;完成了。amp;amp;quot; 所有人盯著手套。 那东西静静躺在工作檯上,看起来不起眼。但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它的分量——集齐六颗无限宝石的手套,能让使用者一个响指改变整个宇宙的存在状態。 史蒂夫看向楚航。 amp;amp;quot;你来?amp;amp;quot; 楚航点头。 他是在场实力最强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有把握承受六颗宝石反噬的人。 天父级圆满的境界,九种法则加身,肯定扛得住。 楚航走到工作檯前,伸出右手。 手套的尺寸不合適,是按照灭霸的手做的,但纳米材料会自动调整,在他手伸进去的瞬间收缩,紧紧包裹住整条右臂。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然后是能量。 六颗无限宝石同时激活,庞大的法则之力涌入楚航体內。 空间、力量、时间、心灵、现实、灵魂——六种法则在他体內炸开,和他原本掌握的九种法则產生剧烈衝突。 楚航咬紧牙关。 他能感觉到六颗宝石在抗拒,相较於灭霸的单法则天父,拥有九法则力量的他遭到的抵抗更大。 它们不是死物,每一颗都有自己的意志。 空间宝石想要撕裂他的身体结构,力量宝石试图碾碎他的骨骼,时间宝石在扰乱他的生命进程。现实宝石要改写他的存在状態,心灵宝石在侵蚀他的意识,灵魂宝石则想要剥离他的灵魂。 六股力量同时爆发,到都被楚航用圆满境界的天父级法则力量压制了。 托尼上前一步,但被史蒂夫拦住。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他能扛住。amp;amp;quot; 楚航调动体內的九种法则。 空间法则对抗空间宝石,力之法则压制力量宝石,时间法则稳住时间宝石。他用精神法则挡住心灵宝石的入侵,用现实扭曲抵消现实宝石的改写,用刚获得的灵魂法则去安抚灵魂宝石。 加上其他几个法则的辅助,九种法则编织成一个巨大的防御网,把六颗宝石的力量困在里面,慢慢消化,慢慢融合。 楚航的呼吸变得沉重,额头的汗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那些汗水里带著能量,烧穿了地板的合金表面。 娜塔莎握紧拳头,克林特把手放在弓上。 托尔举起风暴战斧,准备隨时出手。如果楚航撑不住,他会立刻劈开手套,哪怕会引发能量爆炸。 但楚航撑住了。 六颗宝石的光芒开始稳定了。 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逐渐形成一个整体,六种顏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楚航的右臂上流动,最后匯聚到手套的核心。 楚航感觉到了。 六颗宝石不再抗拒他,它们接受了他的存在,承认了他有资格使用这股力量。 他抬起右手。 手套上的六颗宝石同时发光,整个实验室都被照亮了。 能量波动扩散出去,復仇者基地的警报开始响,天花板上的灯具一个接一个爆裂。 托尼看著仪錶盘上飆升的数值,瞳孔收缩。 amp;amp;quot;能量输出超过閾值了。楚航,快!amp;amp;quot; 楚航闭上眼睛。 他在脑海里构建响指的目標。不是抹除,而是逆转。把五年前消失的所有生命带回来,让他们回到消失前的状態,回到他们本该存在的地方。 旺达。 彼得帕克。 巴基。 山姆。 斯特兰奇。 所有在响指里化为灰烬的人。 他把这个念头灌注进手套,灌注进六颗无限宝石。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拢,猛地弹向拇指。 咔。 清脆的响声在实验室里迴荡。 瞬间,一道刺眼的白光从手套里爆发。 光芒吞没了整个基地,穿透墙壁,穿透地面,射向天空。白色的能量波纹以基地为中心扩散出去,覆盖了纽约,覆盖了北美,覆盖了整个地球。 然后继续扩散。 月球,火星,木星——能量波纹穿越太空,穿越星系,最终笼罩了整个宇宙。 所有消失的生命在同一时间回归。 沙漠里,一个穿蜘蛛战衣的少年突然出现,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瓦坎达的草原上,一个金属手臂的士兵从地上爬起来,茫然地看著周围。 纽约的街头,行人一个接一个凭空出现,惊恐地看著已经改变的城市。 宇宙深处,奎尔和德拉克斯出现在米兰號上,卡魔拉也回来了,她盯著自己的手,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旺达睁开眼睛。 她躺在一片废墟里,周围是倒塌的建筑。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她记得楚航失踪前最后的声音,还记得自己在瓦坎达战场上化为灰烬。 然后她站起来,看到远处有光。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地平线升起,直衝云霄。她知道那是什么,知道是谁做到的。 復仇者基地里,白光散去。 楚航发自內心的笑了,不只是因为他成功逆转了灭霸的响指,更因为在打出响指的瞬间,眀悟了他接下来要如何晋升宇宙霸主级。 第191章 灭霸再袭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灭霸再袭 白光从復仇者基地扩散出去的时候,瓦坎达的草原上正下著小雨。 特查拉从雨幕中走出来,身上的黑豹战衣还完好无损,他站在原地,看著手掌,指尖有雨水滑落,记忆停留在五年前的那场战斗,停留在化为灰烬前的最后一刻。 奥克耶跪在地上,额头抵著长矛。她哭了,眼泪混著雨水流下来。 五年了,她以为国王永远回不来了。 特查拉伸手把她扶起来。 amp;amp;quot;发生了什么?amp;amp;quot;他问。 奥克耶摇头,声音发抖:amp;amp;quot;陛下,您消失了五年。现在……现在您回来了。amp;amp;quot; 不只是瓦坎达。 纽约时代广场,行人突然出现在街道中央。 有人站在车流里,被急剎车的计程车嚇得跳开。 有人出现在已经改建的商店门口,茫然地看著陌生的招牌。 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抱著书包蹲在地上,她记得自己刚从学校出来,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她站起来,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盯著她,有些人在哭,有些人在笑。 旧金山的某条街上,斯科特·朗的女儿凯茜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停下脚步,看著对面突然出现的一群人。 有个穿护士服的女人倒在地上,被人扶起来。 有个开车的男人发现自己的车不见了,站在原地大喊。 凯茜拿出手机,屏幕上全是新闻推送。 amp;amp;quot;全球范围內出现大量失踪人口回归。amp;amp;quot; amp;amp;quot;各国政府呼吁民眾保持冷静。amp;amp;quot; 她看著手机,然后开始往家里跑。 宇宙深处,米兰號飞船的驾驶舱里,彼得·奎尔睁开眼睛。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还放在操纵杆上。德拉克斯倒在座位里打呼嚕,螳螂女趴在角落,格鲁特缩成一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卡魔拉站在舱门口,盯著自己的双手。 她记得自己死在沃米尔星,被灭霸推下悬崖。但现在她活著,身体完好无损,甚至连伤口都没有。 奎尔转过头,看到卡魔拉。 他愣住了。 amp;amp;quot;卡魔拉?amp;amp;quot; 復仇者基地的实验室里, 托尼看著楚航的笑容急忙问道:“成功了吗?” amp;amp;quot;成功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他们都回来了。amp;amp;quot; 娜塔莎走到窗边,往外看。基地外面的天空很亮,不是太阳的光,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白色光芒,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发光。 她拿出通讯器,按了几个按钮。 频道里传来声音。 先是杂音,然后是山姆的声音。 amp;amp;quot;娜特?娜特你在吗?amp;amp;quot; 娜塔莎握紧通讯器:amp;amp;quot;山姆?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在这儿。amp;amp;quot;山姆说,amp;amp;quot;我他妈回来了。我刚才还在瓦坎达,现在……现在我在哪儿?amp;amp;quot; 通讯器里接连响起其他声音。 巴基、旺达、斯特兰奇、帕克——一个接一个,所有消失的人都在报告自己的位置。 娜塔莎转过身,看向楚航。 她笑了,眼眶有点红。 amp;amp;quot;你做到了。amp;amp;quot; 楚航没回答。他闭著眼睛,意识还沉浸在刚才打响指的瞬间。 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六颗无限宝石的力量,而是更深层的东西。他触碰到了宇宙的本质,触碰到了法则之上的某种存在。 那是概念。 宇宙力量七个层次的第四层——概念层。 他终於知道该怎么突破了。 他站起来,推开托尼的搀扶。 amp;amp;quot;我没事。amp;amp;quot;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九种法则在共鸣。 空间、力量、生命、精神、时间、现实、死亡、生命、灵魂——九种法则不再是独立运作,而是开始围绕一个核心旋转。 那个核心就是他刚才领悟到的东西。 概念。 他的概念。 贪婪。 对力量的贪婪,对知识的贪婪,对生存的贪婪。这就是他的本质,也是他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楚航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法则的变化。 他知道自己离突破只差最后一步,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需要时间消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闭关,还有一个契机。 史蒂夫的通讯器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变了。 amp;amp;quot;灭霸的舰队出现在大气层外。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他来了。amp;amp;quot;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托尼走到窗边,抬头看向天空。云层上方有阴影在移动,巨大的战舰遮蔽了阳光。 amp;amp;quot;他怎么又来了?amp;amp;quot;娜塔莎问。 楚航闭上眼睛,用精神法则扫描周围。他很快找到了答案。 amp;amp;quot;是那些回归的生命。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灭霸打的响指不止针对我们,连他的手下都在那隨机一半的范围內amp;amp;quot; 托尼骂了一句。 amp;amp;quot;所以他知道我们逆转了响指,知道我们集齐了宝石。amp;amp;quot; 楚航点头。 amp;amp;quot;他很聪明。amp;amp;quot; 史蒂夫拿起盾牌,扣在手臂上。 amp;amp;quot;那我们就在这里解决他。amp;amp;quot; 托尼转身往外走:amp;amp;quot;我去穿战甲。娜塔莎,联繫所有能联繫上的人。托尔,你的斧子还能用吗?amp;amp;quot; 托尔举起风暴战斧,雷电在斧刃上跳跃。 amp;amp;quot;隨时可以。amp;amp;quot; 楚航看著窗外的阴影,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灭霸的气息,比五年前更强。那个泰坦疯子在这五年里也没閒著,他的法则之力更加凝实,已经无限接近天父级巔峰。 但楚航不怕。 他现在是天父级圆满,九种法则加身,还领悟了概念层的突破方向。灭霸再强,也只是单一法则的天父。 体內的法则还在融合,如果现在强行出手,可能会打断突破的进程。 楚航转身看向史蒂夫。 amp;amp;quot;我需要时间。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给我半个小时,我要稳住体內的法则。amp;amp;quot; 史蒂夫皱眉:amp;amp;quot;我们能撑半个小时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必须撑住。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如果我现在出手,可能会失控。到时候不只是灭霸,整个地球都会被我体內的法则风暴摧毁。amp;amp;quot; 托尼停下脚步,回头看著楚航。 amp;amp;quot;你是说你现在是个定时炸弹?amp;amp;quot; amp;amp;quot;差不多。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所以你们必须拖住他。半个小时后,我会亲手解决灭霸。amp;amp;quot; 史蒂夫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amp;amp;quot;好。我们拖住他。amp;amp;quot; 娜塔莎已经在通讯器里呼叫支援。卡罗尔的信號最先回应,她说自己在宇宙另一端,需要十分钟赶到。 旺达的声音也传来了。 amp;amp;quot;我在瓦坎达。amp;amp;quot;她说,amp;amp;quot;我马上过去。amp;amp;quot; 楚航听到旺达的声音,握紧的拳头鬆开了一点。 她回来了。 他答应过要保护她,现在终於做到了。 但现在不是重逢的时候。 楚航转身往基地深处走,他需要找一个隔绝的房间,一个不会被战斗波及的地方。 史蒂夫看著他的背影,然后看向其他人。 amp;amp;quot;准备战斗。amp;amp;quot; 基地外,灭霸的圣殿二號战舰悬停在云层上方。舰桥上,灭霸坐在王座上,盯著下方的復仇者基地。 他的手里握著一把双刃剑,剑刃上刻著复杂的符文。 amp;amp;quot;他们逆转了响指。amp;amp;quot;乌木喉站在他身边说,amp;amp;quot;所有消失的生命都回来了。amp;amp;quot; 灭霸没说话。 他能感觉到下方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比五年前遇到的那个人更强。 那个能伤到他的人。 那个让他不得不摧毁无限宝石的人。 amp;amp;quot;准备登陆。amp;amp;quot;灭霸站起来,amp;amp;quot;我要再一次拿走所有宝石。amp;amp;quot; 第192章 大战再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大战再起 復仇者基地的地下训练室里,楚航盘腿坐在地上。 这里是整个基地防御最强的地方,墙壁是振金和乌鲁金属的复合材料,能承受核弹级別的衝击。 他需要这种隔绝,需要一个不会被外界干扰的空间。 右臂的裂纹还在发光,九种顏色的光芒在皮肤下流动,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涌。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在震动法则,每一次呼吸都在重组细胞结构。 楚航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內。 他看到了九种法则编织成的网络,看到它们在他的核心处旋转、碰撞、融合。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开始缠绕,力之法则和现实扭曲相互渗透,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形成阴阳般的对立统一。 但还不够。 这只是法则层面的融合,还没有触及概念层。 楚航回想打响指的那一刻。他用六颗无限宝石逆转了灭霸的响指,把消失的生命全部带回来。那一瞬间,他触碰到了宇宙的本质。 不是物理规律,不是能量转换,而是更抽象的东西。 存在与不存在。 生与死。 得到与失去。 这些概念本身就是宇宙的基石,比任何法则都要深层。 而他的概念是什么? 贪婪。 但贪婪太笼统了,需要更具体的定义。 楚航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意识中构建。他把自己这些年的经歷全部摊开,从穿越到二战战场开始,到复製罗根的自愈因子,到与史蒂夫並肩作战,到被冰封七十年,到在山达尔星击败罗南,到在萨卡星突破天父级,到在dc宇宙复製超人的能力。 每一次复製,每一次战斗,每一次突破,背后的驱动力都是同一个。 活下去。 变强。 保护身边的人。 然后继续变强,继续活下去。 这就是他的贪婪。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生存。为了在这个充满威胁的宇宙里,给自己和在乎的人爭取一个安全的位置。 楚航睁开眼睛,右臂的裂纹突然收缩。 九种顏色的光芒匯聚成一点,在他掌心凝结成一个微小的光球。光球很亮,但不刺眼,散发著温暖的光芒。 这就是他的概念核心。 贪婪的具象化。 对生存的渴望,对力量的追求,对守护的执著——全部浓缩在这个光球里。 楚航感觉到体內的九种法则开始围绕这个光球重组。 它们不再是独立的力量,而是成为概念的延伸,成为实现生存这个终极目標的工具。 空间法则让他能逃离任何困境。 力之法则让他能击败任何敌人。 时间法则让他能预见危险。 生命法则让他能恢復伤势。 死亡法则让他能终结威胁。 现实扭曲让他能改变不利的局面。 精神法则让他能保持清醒。 灵魂法则让他能守住本心。 生命之树让他能延续存在。 九种法则,一个目標。 楚航握紧拳头,光球融入掌心。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內觉醒,不是法则之力的简单叠加,而是质的飞跃。 他触碰到了概念层的门槛。 但还没有跨过去。 要真正突破到宇宙霸主级,他需要把这个概念彻底具现化,让它成为现实中可以观测、可以交互的存在。 但现在不是时候。 基地外传来爆炸声,整个训练室都在震动。灭霸的攻击开始了。 楚航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著体內稳定下来的力量。 虽然还没有突破到宇宙霸主级,但他现在的状態比之前更强。九种法则已经找到了共鸣的核心,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三成。 足够对付灭霸了。 楚航走出训练室,沿著走廊往外走。通讯器里传来史蒂夫的声音。 amp;amp;quot;楚航,你准备好了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准备好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马上到。amp;amp;quot; 他加快脚步,穿过几道防爆门,来到基地的地面层。 外面是一片战场。 灭霸的军队已经降落,黑压压的先锋卫士兵像潮水一样涌向基地。天上还有利维坦战舰在盘旋,炮火不停地轰击地面。 史蒂夫举著盾牌站在最前面,挡下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托尼穿著mark85战甲在空中和利维坦缠斗,纳米武器不停地变换形態。托尔挥舞风暴战斧,雷电撕裂战场,每一斧都能劈碎一片敌人。 娜塔莎、克林特、罗迪、班纳——所有留在基地的人都在战斗。 但敌人太多了。 灭霸站在圣殿二號的舰桥上,俯视著下方的战场。他还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著,像是在等什么。 楚航走出基地大门,踩在废墟上。 灭霸的视线立刻锁定了他。 两人隔著几千米的距离对视。 楚航能感觉到灭霸身上的法则波动,比五年前更强,更凝实。那个泰坦疯子在摧毁无限宝石后没有放鬆,反而一直在磨练自己的力量。 但还不够。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九种顏色的光芒。 灭霸握紧双刃剑,从圣殿二號跳了下来。 楚航看著从天而降的灭霸,没有动。 他转过身,往基地里走。 史蒂夫挡在他面前:amp;amp;quot;你要去哪?amp;amp;quot; amp;amp;quot;找旺达。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她刚回来,我得见她一面。amp;amp;quot; amp;amp;quot;灭霸来了。amp;amp;quot;史蒂夫指著天上,amp;amp;quot;你现在——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楚航打断他,amp;amp;quot;但我需要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会回来解决他。amp;amp;quot; 他没等史蒂夫回答,直接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走了进去。 裂缝的另一端是瓦坎达的草原。 旺达站在雨里,红色的能量在指尖跳跃。她刚用混沌魔法清理了一批先锋卫,现在正准备飞回復仇者基地。 楚航从她身后出现。 旺达转过身,看到他。 她愣住了。 五年。 她记得自己在瓦坎达化为灰烬,记得楚航失踪前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片空白,直到刚才突然醒来。 旺达走上前,伸手摸楚航的脸。確认他是真的,不是幻觉。 amp;amp;quot;你回来了。amp;amp;quot;她的声音很轻。 楚航点头,握住她的手。 amp;amp;quot;我答应过你。amp;amp;quot; 旺达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只是紧紧抱住楚航,把脸埋在他胸口。 楚航拍著她的背,感受著她的体温。他想说很多话,想告诉她这五年发生了什么,想告诉她自己去了dc宇宙,想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突破到宇宙霸主级。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著她,站在雨里。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楚航鬆开旺达,看著她的眼睛。 amp;amp;quot;我要去解决灭霸。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之后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可能几天,可能几周。你在基地等我。amp;amp;quot; 旺达点头:amp;amp;quot;我跟你一起去。amp;amp;quot; amp;amp;quot;不。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灭霸现在很强,我不能分心保护你。你留在这里,帮特查拉稳住瓦坎达的局面。等我回来。amp;amp;quot; 旺达盯著他,最后还是点了头。 楚航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撕开空间裂缝。 裂缝的另一端是復仇者基地的废墟。 灭霸已经降落了,正站在基地中央。他的双刃剑插在地上,周围是成堆的先锋卫尸体。史蒂夫、托尼、托尔都在他面前,但没有人敢先动手。 楚航从裂缝里走出来,落在灭霸对面。 灭霸拔出双刃剑,指向楚航。 amp;amp;quot;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很好。我本来打算毁掉这个宇宙,重新创造一个新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先杀了你,然后再毁掉一切。amp;amp;quot; 楚航无语的看著灭霸:“你哪来的勇气对我说这句话”。 他抬起右手,九种顏色的光芒在掌心旋转,凝聚成一个微型的法则漩涡。 史蒂夫、托尼、托尔自觉退开,给两人留出战场。 天空中的云层开始翻涌,雷电在云层里跳跃。整个基地的废墟都在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衝出来。 楚航和灭霸同时动了。 第193章 终局之战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3章 终局之战 楚航的目光平静如深海,手中那柄通体漆黑、鐫刻著古老符文的黑暗三叉戟,正对著不远处的灭霸。戟尖的三道锋刃上,没有丝毫能量光华,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灭霸紧握著他的双刃战刀,魁梧的身躯上,那接近黑色的紫色皮肤正散发著不祥的微光。那是他身为永恆泰坦血脉的终极体现,由“体之法则”衍生出的至高权能——不朽。 “你的境界……已经圆满了。”灭霸的声音低沉如雷,每一个字都带著撼动星球的质量感。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层次,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天父级,抵达了一个他无法完全理解的领域。 “五年前,你我尚可一战。但现在,”楚航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你连让我受伤的资格都没有了。” 话音未落,灭霸动了。他没有被言语激怒,而是以最纯粹的战斗本能发起了衝锋。脚下的大地在他蹬踏的瞬间化为齏粉,庞大的身躯裹挟著无匹的动能,双刃刀划破长空,刀锋上缠绕著不朽之力,斩向楚航。 这一刀,足以劈开一颗小型行星。 然而,楚航甚至没有动用黑暗三叉戟。他只是伸出了左手,五指张开。 剎那间,灭霸周围的世界变了。空间在他指尖摺叠成锋锐的千纸鹤,无声地切割著灭霸的战甲与皮肤;时间如粘稠的琥珀,將他挥刀的速度拖慢了千百倍;现实被扭曲,本该斩向楚航头颅的战刀,诡异地偏折,劈在了空处。 灭霸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无数种截然不同的至高法则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牢牢束缚。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速度,在对方法则的海洋中,渺小得像一叶扁舟。 紫色的血液从他身上迸射而出,但伤口出现的瞬间,不朽之力便开始作用,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转瞬恢復如初。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朽!”灭霸咆哮著,强行挣脱法则的束缚,再次挥刀,“你杀不死我!” “不朽,不等於无敌。”楚航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理,“它只是让你承受痛苦的时间,变得更长而已。” 他抬起了手中的黑暗三叉戟。 这一次,戟尖亮起了一点纯粹的、深邃的黑。那不是顏色的黑,而是概念的黑,是万物终结、生命归墟的死亡法则的具象化。 楚航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便出现在灭霸的身后,快到连时间法则都仿佛为他让路。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能量的剧烈爆炸。 黑暗三叉戟的尖端,轻描淡写地刺入了灭霸的后心。 灭霸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戟尖。伤口处,不朽法则正疯狂涌动,试图修復这致命的创伤。然而,一股更为霸道、更为根源的力量,正顺著戟尖蔓延开来。 死亡法则如墨,沿著三叉戟的锋刃,精准地注入了体之法则的核心。它没有与体之法则粗暴地对抗,而是像一种更高维度的病毒,从概念层面开始解析、改写、並最终抹除不朽这个定义。 灭霸感觉到了。他感觉自己赖以横行宇宙的根基正在崩塌。那永不磨损的肉体,那瞬间癒合的伤势,那近乎永恆的生命力……都在迅速地离他而去。 “结束了。”楚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噹啷”一声,双刃战刀从灭霸手中滑落,砸在地上。他缓缓转过身,巨大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骇与茫然。 “你贏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奇异的解脱,“但你会后悔的。拥有抹杀一切的力量,最终只会发现,自己也被永远地放逐在了顶峰,再无同类。” 楚航沉默地抽回黑暗三叉戟。 隨著三叉戟的离开,灭霸的身体开始了最终的解离。 构成他存在的不朽概念被抹除后,他那强横了千年的肉体便失去了存在的基石。 紫色的皮肤先是褪色成灰白,隨即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最后,在所有復仇者震撼的注视下,这位疯狂的泰坦,连同他身上的鎧甲,如同一座风化的沙雕,寸寸瓦解,化作一捧飞灰,被风吹散。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史蒂夫缓缓放下盾牌,托尔收起了风暴战斧,托尼的面甲无声地开启,露出他复杂的表情。他们看著那捧隨风而逝的灰烬,心中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空虚感。 战斗,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碾压般地结束了。 楚航手持三叉戟,静静地站在废墟中央。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起头,望向被染成橘红色的天空。在那里,无数因响指而復活的生命,正在重建他们的世界。 胜利的喜悦並未涌上心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重的、近乎虚无的平静。 灭霸的话在他脑海中迴响。 “你將被永远地放逐在顶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九种宇宙法则在他体內和谐共鸣,dc宇宙带来的力量潜藏在更深处,它们共同构筑了他如今的强大。这种强大,让他能够轻易决定一个宇宙霸主的生死,也让他与曾经並肩作战的同伴之间,隔开了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楚?”史蒂夫走了过来,语气有些迟疑,“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楚航轻声回应,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史蒂夫身上,又扫过托尼、托尔、以及远处那些重获新生的战友们,“但新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托尼皱眉:“什么意思?” “五年,足以改变很多事。突然回归的三十多亿人,如何融入一个已经適应了他们缺席的世界?资源、秩序、信仰……这些都会成为新的战场。”楚航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的纷爭与混乱,“打败灭霸,只是清除了一个最直接的威胁。但重建一个被撕裂后又强行缝合的文明,比任何战爭都更复杂。” 眾人陷入了沉思。他们沉浸在胜利和重逢的喜悦中,却忽略了这背后更为严峻的现实。 楚航没有再多说。他將黑暗三叉戟收起,一步步走过废墟,走向那群刚刚从死亡中归来的英雄们。 旺达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她的眼中没有迷茫,只有坚定。当楚航走近时,她迎了上来,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第194章 时间管理局来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时间管理局来人 復仇者基地的废墟上,灰尘还没散尽。 楚航站在原地,看著周围那些刚刚从死亡中归来的人。他们脸上有困惑,有茫然,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但这种喜悦很快会被现实打碎。 史蒂夫走过来,盾牌掛在背上,满身尘土。他看著楚航,欲言又止。 amp;amp;quot;你打算怎么办?amp;amp;quot;史蒂夫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楚航知道他在问什么。灭霸死了,宝石还在,世界需要重建。而他这个掌握了九种法则、能一击秒杀灭霸的存在,接下来要做什么。 amp;amp;quot;我不会再插手地球的事了。amp;amp;quot;楚航说得很直接,amp;amp;quot;你们自己解决。amp;amp;quot; 史蒂夫愣了一下。 托尼从旁边走过来,面甲收起,脸上带著疲惫:amp;amp;quot;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刚打完仗,你就要撂挑子?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撂挑子。amp;amp;quot;楚航看著托尼,amp;amp;quot;是你们不需要我了。amp;amp;quot; 托尼皱眉:amp;amp;quot;我们不需要?你看看这一地的烂摊子,你觉得我们能——amp;amp;quot; amp;amp;quot;能。amp;amp;quot;楚航打断他,amp;amp;quot;三十亿人回来了,资源分配、法律衝突、国际关係,这些问题你们比我更懂。我能做的,只是用力量强行压制矛盾。但那不是解决问题,只是把问题推迟。amp;amp;quot; 史蒂夫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amp;amp;quot;你说得对。amp;amp;quot; 托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转身走开,去检查受损的战甲系统。 托尔从废墟里走出来,风暴战斧扛在肩上。他看著楚航,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amp;amp;quot;你要离开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嗯。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些力量。而且……amp;amp;quot;他顿了顿,amp;amp;quot;地球太小了。amp;amp;quot; 这话说得很直白,但没人反驳。他们都知道,楚航现在的力量层次,已经超出了星球范围的问题。他在这里停留,就像一头龙蜷缩在鸟笼里,迟早会出问题。 娜塔莎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平板:amp;amp;quot;宝石怎么办?amp;amp;quot; amp;amp;quot;归还。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按照原来的时间线,一颗不留地送回去。不然会產生分支时间线,那会引来时间管理局。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amp;amp;quot;娜塔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amp;amp;quot;你之前提过。他们很危险?amp;amp;quot; amp;amp;quot;非常危险。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他们的目的是维护唯一的时间线,任何偏离都会被修剪。我们这次逆转响指,已经踩在红线上了。如果不把宝石送回去,他们会直接抹除我们。amp;amp;quot; 史蒂夫脸色凝重:amp;amp;quot;那我们现在就行动。amp;amp;quot; amp;amp;quot;等一下。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需要先和旺达谈谈。amp;amp;quot; 他转身,朝旁边走去。旺达一直站在不远处,红色的混沌魔法在指尖若隱若现。她没有参与这场对话,只是静静地等著。 楚航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下一秒,两人消失在空间裂缝中。 空间裂缝的另一端是瓦坎达的草原。 雨停了,天边掛著一道彩虹。远处的丛林里传来鸟叫声,空气里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旺达鬆开楚航的手,走到一块岩石旁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远方的地平线。 楚航站在她身边,也没有急著开口。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 amp;amp;quot;你变了。amp;amp;quot;旺达最终打破沉默,声音很轻,amp;amp;quot;我能感觉到。amp;amp;quot; 楚航点头:amp;amp;quot;嗯。amp;amp;quot; amp;amp;quot;变得更强了。amp;amp;quot;旺达转过头看著他,amp;amp;quot;强到我完全看不透你的程度。amp;amp;quot; 楚航没有否认。他知道旺达说的是什么。五年前他离开时,还只是天父级初阶,虽然强大,但至少在她的理解范围內。现在他回来了,带著九种法则的圆满境界,带著从dc宇宙获得的力量,带著对概念层的初步领悟。 这种力量的差距,已经不是简单的数字能衡量的。 amp;amp;quot;你害怕吗?amp;amp;quot;楚航问。 旺达摇头:amp;amp;quot;不害怕。只是……amp;amp;quot;她顿了顿,amp;amp;quot;有点陌生。amp;amp;quot; 楚航在她旁边坐下,肩膀靠著她的肩膀。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旺达放鬆了一些。 amp;amp;quot;我还是我。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力量变了,但我没变。amp;amp;quot; amp;amp;quot;真的吗?amp;amp;quot;旺达看著他的眼睛,amp;amp;quot;你刚才说地球太小了。你说你不会再插手地球的事。这听起来不像是你会说的话。amp;amp;quot; 楚航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因为我看到了更大的威胁。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灭霸只是开始。宇宙里还有更多像他一样的存在,甚至更强的存在。时间管理局、多元宇宙、概念层的强者……这些东西,不是復仇者联盟能应付的。amp;amp;quot; 旺达听懂了他的意思:amp;amp;quot;所以你要去对付那些威胁。amp;amp;quot; amp;amp;quot;对。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突破到宇宙霸主级。现在的我还不够强。amp;amp;quot; 旺达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红色的能量在指尖跳跃:amp;amp;quot;那我呢?amp;amp;quot; 楚航握住她的手,能量在两人接触的瞬间產生共鸣。他能感觉到旺达体內的混沌魔法比五年前更加凝实,更加纯粹。她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虽然意识不存在,但灵魂深处的力量依然在成长。 amp;amp;quot;你跟我一起走。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会教你如何掌控混沌魔法,如何突破到更高的层次。你有这个潜力。amp;amp;quot; 旺达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坚定:amp;amp;quot;好。amp;amp;quot; 她没有犹豫,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要多久。她只是答应了。 楚航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旺达愿意放弃在地球上的一切,放弃復仇者联盟,放弃那些刚刚重逢的朋友,跟著他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这种信任,比任何誓言都重。 amp;amp;quot;但在那之前,amp;amp;quot;旺达说,amp;amp;quot;我想见见皮特罗。amp;amp;quot; 楚航点头:amp;amp;quot;当然。amp;amp;quot; 他站起来,撕开一道新的空间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復仇者基地的医疗室。皮特罗正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种监测设备。他的生命体徵很稳定,但还没有醒来。 旺达走到床边,握住弟弟的手。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体內的生命力在缓慢恢復。 amp;amp;quot;他会没事的。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时间回溯修復了他的身体,但他是极速者,灵魂很特殊,需要时间重新適,。最多一天,他就会醒来。amp;amp;quot; 旺达点头,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著弟弟的脸。 楚航没有打扰她,转身走出医疗室。 走廊里,史蒂夫正在和班纳博士討论归还宝石的细节。看到楚航出来,史蒂夫停下对话,走了过来。 amp;amp;quot;准备好了吗?amp;amp;quot;史蒂夫问。 amp;amp;quot;嗯。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宝石在哪?amp;amp;quot; amp;amp;quot;托尼在实验室。amp;amp;quot;史蒂夫说,amp;amp;quot;他在检查手套的能量残留,確保没有辐射泄漏。amp;amp;quot; 楚航点头,朝实验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整个基地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爆炸,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时空本身的震盪。 楚航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花板。他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了异常的声音——不是物理声波,而是时间法则被扰动时產生的共鸣。 史蒂夫也感觉到了不对劲:amp;amp;quot;怎么回事?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们来了。amp;amp;quot;楚航说,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amp;amp;quot;谁?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amp;amp;quot; 话音刚落,基地上方的空间突然裂开了。 不是楚航那种金色的空间裂缝,而是一道橘黄色的、边缘整齐得像是被尺子切割出来的门。 三个穿著制服的人从门里走出来,落在废墟上。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棕色短髮,表情冷漠。她手里拿著一根发光的权杖,权杖顶端悬浮著一个小型的时钟装置。 她扫视了一圈废墟,目光最终落在楚航身上。 amp;amp;quot;楚航。amp;amp;quot;她说,声音没有任何情绪,amp;amp;quot;你违反了神圣时间线的规则。跟我们走一趟。amp;amp;quot; 楚航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三个时间管理局的特工。为首的女人手中的权杖正散发著微弱的橘黄色光芒,那是时间法则的具象化,但很粗糙,远不如他体內融合的时间力量精纯。 amp;amp;quot;你们来晚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灭霸已经死了,响指已经逆转。你们想修剪的时间线,已经成为既定事实。amp;amp;quot; 女人的表情没有变化:amp;amp;quot;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你改变了神圣时间线的走向,按照规定,你和所有参与者都要接受审判。amp;amp;quot; 史蒂夫走上前,盾牌已经握在手中:amp;amp;quot;我们不会让你带走任何人。amp;amp;quot; 女人看了史蒂夫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波动:amp;amp;quot;史蒂夫·罗杰斯,编號2012-a7。你的时间线已经偏离预定轨跡三次。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存在对神圣时间线有重要作用,你早就被剪枝了。amp;amp;quot; 史蒂夫脸色一沉。 托尼从实验室里走出来,战甲已经穿上:amp;amp;quot;什么剪枝?你们想对我们做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清除。amp;amp;quot;女人说得很直接,amp;amp;quot;將你们从时间线上抹除,就像你们从未存在过一样。所有因为你们而產生的变化,都会被重置。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三十亿人呢?amp;amp;quot;娜塔莎从废墟后面走出来,手枪已经上膛,amp;amp;quot;那些刚刚復活的人,你们也要抹除?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必要的话。amp;amp;quot;女人说,amp;amp;quot;神圣时间线的完整性,高於一切。amp;amp;quot; 楚航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早就知道时间管理局的逻辑,知道他们为了维护所谓的神圣时间线,可以冷血到什么程度。但亲耳听到对方说出要抹除三十亿人的存在,还是让他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 amp;amp;quot;你们做不到。amp;amp;quot;楚航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深处传来,amp;amp;quot;因为我不会让你们做到。amp;amp;quot; 女人盯著楚航,手中的权杖光芒变得更亮:amp;amp;quot;你打算反抗时间管理局?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amp;amp;quot; amp;amp;quot;知道。amp;amp;quot;楚航抬起右手,九种顏色的光芒在掌心旋转,amp;amp;quot;意味著我要把你们全都留在这里。amp;amp;quot; 第195章 这条时间线,我罩的【本卷完】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这条时间线,我罩的【本卷完】 女人身后的两个特工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那是一种奇特的枪械,枪口处悬浮著微型的时间漩涡。他们扣动扳机,两道橘黄色的光束射向楚航。 楚航没有躲。 他只是轻轻挥了下手。 空间在他面前摺叠,两道光束被空间法则扭曲,偏离了轨跡,射向了天空。楚航能感觉到那些光束的本质——它们不是物理攻击,而是时间法则的武器化应用,能將目標从当前时间线上剥离,送进一个叫做amp;amp;quot;虚无之地amp;amp;quot;的监禁维度。 但这种程度的时间操控,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amp;amp;quot;就这点本事?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难怪你们需要依靠所谓的神圣时间线来维持秩序。因为你们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掌控时间。amp;amp;quot; 女人脸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她握紧权杖,权杖顶端的时钟装置开始逆时针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时间流速出现了紊乱。 楚航感觉到了。他能看到史蒂夫的动作突然变慢,看到托尼战甲上的能量指示灯闪烁的频率降低,看到娜塔莎扣动扳机的手指像是被冻结在半空中。 这是时间减速。 女人试图用时间法则压制整个战场,让除了她和她的同伴之外的所有人都陷入迟缓状態。这招对付普通人或许有效,但对楚航没用。 他体內的时间法则瞬间启动,与外界的时间减速形成了对冲。他周围的时间流速恢復正常,而女人的攻击则被他的法则领域隔绝在外。 amp;amp;quot;轮到我了。amp;amp;quot;楚航说。 他没有用黑暗三叉戟,也没有动用全部的法则之力。他只是抬起手,食指指向女人手中的权杖。 死亡法则从他指尖涌出,化作一道细如髮丝的黑线,精准地命中了权杖顶端的时钟装置。 时钟装置的指针停止了转动。 然后,整个装置开始从內部崩解。齿轮碎裂,弹簧断裂,錶盘上的刻度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女人手中的权杖失去了时间法则的支撑,变成了一根普通的金属棒。 女人脸色大变。她立刻鬆开权杖,退后几步,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型的通讯器:amp;amp;quot;总部,这里是b-15小队,请求支援。目標拥有宇宙级战力,我们无法——amp;amp;quot; 楚航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瞬移到女人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通讯器,然后捏碎。通讯器化为一堆电子元件的碎片,从他指缝间滑落。 amp;amp;quot;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司。amp;amp;quot;楚航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amp;amp;quot;这条时间线,我保了。谁来都一样。如果他不服,让他亲自来找我。amp;amp;quot; 女人盯著楚航,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层次,已经超出了时间管理局的常规应对范围。他不是普通的时间罪犯,不是那些偷了几个宝石就沾沾自喜的小角色。他是真正的,能够威胁到神圣时间线本身的变数。 amp;amp;quot;你会后悔的。amp;amp;quot;女人说,amp;amp;quot;永恆者不会放过你。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让他来。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等著。amp;amp;quot; 女人咬了咬牙,转身打开了一道新的时间门。她和她的两个同伴快速退入门中,消失不见。时间门关闭的瞬间,周围的时间流速恢復了正常。 史蒂夫恢復了行动能力,他看著楚航,又看了看地上那根失去力量的权杖:amp;amp;quot;他们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走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但还会回来。而且下次来的,不会只是几个小兵。amp;amp;quot; 托尼走过来,捡起地上权杖的碎片:amp;amp;quot;所以我们现在是彻底得罪了某个掌控时间的超级组织?amp;amp;quot; amp;amp;quot;对。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但没关係。等我突破到宇宙霸主级,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手了。amp;amp;quot; 娜塔莎收起手枪:amp;amp;quot;那在你突破之前呢?amp;amp;quot; amp;amp;quot;在那之前,amp;amp;quot;楚航转身看向基地废墟,amp;amp;quot;你们要做好准备。时间管理局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会派更强的人来,会用更激进的手段。你们要守住地球,守住这条时间线。amp;amp;quot; 史蒂夫点头:amp;amp;quot;我们会的。amp;amp;quot; 楚航知道史蒂夫说的是真的。这个来自布鲁克林的老兵,从来不会在该站出来的时候退缩。但他也知道,时间管理局的力量远超復仇者联盟的想像。如果他不儘快突破,这条时间线迟早会被修剪。 楚航站在废墟中央,看著周围那些刚刚经歷了生死的復仇者们。他们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疲惫,有茫然,也有对未来的不確定。但没有人退缩,没有人说要放弃。 这就是他当初选择保护这个星球的原因。 不是因为地球有多特殊,不是因为人类有多伟大,而是因为这里有一群愿意为了守护而战斗到最后的人。 amp;amp;quot;宝石的事,我会处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你们专心重建。三十亿人回来了,接下来的混乱会比战爭更难应付。amp;amp;quot; 托尼脱下头盔,露出疲惫的脸:amp;amp;quot;你打算什么时候走?amp;amp;quot; amp;amp;quot;处理完宝石就走。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闭关,彻底消化这些力量。时间管理局不会给我们太多准备时间。amp;amp;quot; 史蒂夫走上前,伸出手:amp;amp;quot;那就,保重。amp;amp;quot; 楚航握住他的手。两个曾经在二战战场上並肩作战的战友,在七十多年后的今天,再次以这种方式告別。 amp;amp;quot;你也是。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照顾好自己,老伙计。amp;amp;quot; 史蒂夫笑了笑,鬆开手。他转身走向废墟深处,去帮助那些刚刚復活的人们。 托尼看著史蒂夫的背影,又看了看楚航:amp;amp;quot;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谜。从阿富汗开始,你就像是知道所有答案的人。现在我明白了,你確实知道。因为你看到的东西,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远。amp;amp;quot; 楚航没有否认。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amp;amp;quot;別死在外面。我还等著你回来,看看我女儿长大后的样子。amp;amp;quot; amp;amp;quot;会的。amp;amp;quot;楚航说。 托尼点点头,转身走向实验室。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战甲要修,能源系统要升级,还要想办法应对可能到来的时间管理局。 娜塔莎、克林特、托尔、班纳,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最后只剩下楚航和旺达。 旺达从医疗室走出来,皮特罗还在昏迷,但生命体徵稳定。她走到楚航身边,握住他的手。 amp;amp;quot;我们什么时候走?amp;amp;quot;她问。 amp;amp;quot;现在。amp;amp;quot;楚航说。 他抬起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一片星空,没有星球,没有恆星,只有无尽的虚空和远处微弱的星光。 那是宇宙的边缘,一个远离所有文明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安心闭关,不用担心被打扰,也不用担心力量失控会波及无辜。 旺达看著那片星空,没有犹豫,跟著楚航走进了裂缝。 裂缝在他们身后关闭,復仇者基地的废墟重归平静。 远处,史蒂夫站在一块高地上,看著裂缝消失的方向。他知道楚航不会再回来了,至少短时间內不会。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在诺曼第衝锋的战友,已经走上了一条他无法理解的道路。 但他不担心。 因为他知道,无论楚航走到哪里,无论他变得多强,他始终是那个愿意为了守护而战的人。 史蒂夫转身,走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群。 天边的太阳正在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时间管理局的总部里,一个穿著黑色长袍的身影正站在巨大的时间监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著无数条时间线,其中一条正闪烁著刺眼的红光。 amp;amp;quot;有意思。amp;amp;quot;那个身影低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amp;amp;quot;一个能威胁到神圣时间线的变数。永恆者会怎么处理呢?amp;amp;quot; 他抬起手,轻轻点了一下屏幕。 红色的时间线突然分裂成了数十条分支,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未来。 amp;amp;quot;让我看看,amp;amp;quot;那个身影说,amp;amp;quot;你能走到哪一步。amp;amp;quot; 【本卷完】 第196章 多元宇宙开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多元宇宙开启 空间裂缝合上。 楚航睁眼,四周黑得彻底。 没星球,没恆星,连宇宙尘埃都少得可怜。最近的恆星系在三千光年外,那点光传到这儿跟没有差不多。 他选这地方花了两天。空间法则把银河系边缘扫了个遍,最后锁定这片虚空。远离航道,没文明痕跡,克里帝国的勘探舰队压根不会往这边飞。 旺达漂在虚空里,混沌魔法在身周形成薄膜。 楚航抬手。 九种法则从掌心涌出。 空间法则划出一个球形区域,直径上百米。力之法则跟上,把区域內的量子泡沫压缩、重组,搭出物质基础。现实法则注入,那些压缩的泡沫被重新定义——变成固態物质。 黑色岩石从虚无里冒出来。 一层接一层堆叠,形成悬浮的陨石。 生命法则给岩石带来温度和循环。时间法则在表面刻防护纹路。精神法则编织成网,覆盖在外围。死亡法则在核心埋下种子——有人强闯,整座陨石连入侵者一起抹掉。 三分钟。 陨石基地成了。 楚航落在表面,岩石自动分开,向下延伸出通道。他转身:amp;amp;quot;进来。amp;amp;quot; 旺达跟著下去。內壁光滑,泛著淡蓝色萤光。穿过三层防护结构,到了核心区域。 这里分两个空间。左边是圆形大厅,直径二十米,地面墙壁天花板都是黑色岩石。右边小些,放了简单的休息设施。 ...... 楚航在这里闭关了,却始终没有办法打破突破宇宙霸主级的屏障,时间来到半个月以后。 “嗡”,基地感受到了时间法则被扰动时的共鸣。 楚航站起来,一挥手,橘黄色的时间门在大厅中央开了。 门里走出三个人。为首的女人他见过——上次在復仇者基地被他击退的b-15。她身后跟著两个陌生特工,其中一个穿法官袍。 旺达进入战斗状態,混沌魔法凝聚在双手。 b-15举起手:amp;amp;quot;我们不是来打架的。amp;amp;quot; 楚航很放鬆,虽然这三个人的时间法则波动比上次强多了,特別是那个穿法官袍的,实力至少天父级初阶,但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amp;amp;quot;你们怎么找到这的?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能追踪所有时间线上的重大变数。amp;amp;quot;穿法官袍的开口,声音苍老而平静,amp;amp;quot;而你,楚航,是我们见过最大的变数。amp;amp;quot; 楚航盯著那个法官:“如果你们来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话,就不用回去了” 楚航眼神冷下来。 amp;amp;quot;但我劝你別这么做。amp;amp;quot;法官继续,amp;amp;quot;因为我们来这,不是修剪你的时间线,而是请求你的帮助。amp;amp;quot; 楚航愣了下。 旁边的旺达也懵了。 amp;amp;quot;你们会求助?amp;amp;quot;楚航语气带著嘲讽,amp;amp;quot;上次你们的態度可不是这样。amp;amp;quot; b-15脸色难看,没反驳。 法官嘆气:amp;amp;quot;情况变了。五天前,你逆转灭霸响指那一刻,整个多元宇宙的时间线开始剧烈分叉。我们本来打算立刻修剪你所在的时间线,但永恆者康下了新指令——暂缓行动。amp;amp;quot; amp;amp;quot;为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你的力量已经接近宇宙霸主级。amp;amp;quot;法官直视楚航,amp;amp;quot;强行修剪你的时间线,会引发更大的时空震盪。永恆者康判断,与其冒险修剪,不如暂时观察。amp;amp;quot; 楚航听出关键信息:amp;amp;quot;暂时观察?所以你们还是打算修剪,只是在等时机?amp;amp;quot; amp;amp;quot;本来是这样。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但三天前,事情失控了。amp;amp;quot; 他抬手,凭空投影出一个巨大的时间线网络图。无数金色线条交织,像棵巨树。但这棵树的枝干在疯长,每一秒都有新分支冒出来。 amp;amp;quot;这是多元宇宙的时间线结构。amp;amp;quot;法官指著图像,amp;amp;quot;以前,永恆者康会把所有偏离神圣时间线的分支修剪掉,维持唯一的时间线。但现在,因为你的存在,其中一条我们之前没来得及修剪的分支,竟然奇蹟般回到了原有轨道。amp;amp;quot; 楚航看著那棵疯长的树,皱眉。 法官的声音沉下去:amp;amp;quot;在那条时间线里,復仇者们回到过去收集无限宝石时,洛基拿走了宇宙魔方逃跑,成了时间罪犯。我们抓住他,审判他,最后——他杀了永恆者康,取代了康的位置,成了新的时间守护者,並且一己之力承载了时间织机amp;amp;quot; amp;amp;quot;洛基?amp;amp;quot;旺达忍不住插话,amp;amp;quot;托尔的弟弟?amp;amp;quot; amp;amp;quot;对。amp;amp;quot;b-15说,amp;amp;quot;而且这个洛基的理念和永恆者康完全相反。他认为每个时间线都是神圣的,都有存在的权利。所以他解除了时间管理局对所有分支时间线的修剪。amp;amp;quot; 法官的投影放大,显示无数时间线疯狂分叉的画面:amp;amp;quot;结果就是这个。多元宇宙彻底失控了。amp;amp;quot; 他停顿了下。 amp;amp;quot;更糟的是,永恆者康在被洛基杀死前,封印了无数个来自其他时间线的征服者康。现在这些封印全部失效,那些征服者康开始在各自的时间线里作乱。amp;amp;quot; 楚航看著投影,心里有数。 这是洛基剧集的后续,多元宇宙传说的开端。 amp;amp;quot;所以你们来找我,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是想让我帮你们修剪时间线?amp;amp;quot; amp;amp;quot;不。amp;amp;quot;法官摇头,amp;amp;quot;我们来是想让你成为时间管理局的顾问。amp;amp;quot; 楚航挑眉。 法官继续说:amp;amp;quot;你体內融合了九种法则,其中包括时间法则。你对时间的理解已经超越了我们大部分特工,而且你似乎有复製能力amp;amp;quot; 楚航脸色一沉。 法官注意到了:amp;amp;quot;別紧张,我们没有窥探你记忆的能力。是永恆者康在被洛基杀死前,留下了一份关於你的档案。档案里记录了康的怀疑。amp;amp;quot; amp;amp;quot;康知道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他知道一切。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永恆者康掌控神圣时间线无数年,他见证了你从二战战场醒来,到现在打响响指的所有过程。amp;amp;quot; 楚航沉默。 这个答案他早该想到。能掌控时间线的存在,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秘密。 amp;amp;quot;康为什么不修剪我?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他看到了未来。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在某些时间线的未来里,存在著康也无法匹敌的恐怖存在,你是唯一有可能对抗那个威胁的变数,因为你的存在是唯一的,你只存在於你所在的时间线,康的笔记里只写到这,这种特殊性有什么影响我们就不得而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威胁?amp;amp;quot; 法官摇头:amp;amp;quot;康没有在档案里留下具体信息。他只说,那个威胁会在多元宇宙彻底失控后出现。amp;amp;quot; 楚航看向投影。那棵疯长的时间线之树,每一秒都在分裂出新的枝干。他能感觉到,整个多元宇宙的时空结构正在变得脆弱。 amp;amp;quot;你们想要我做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协助我们稳定时间线。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不是修剪,是引导。洛基现在掌管时间管理局,他的理念是让所有时间线自由发展。但这会导致无数个征服者康崛起,引发多元宇宙战爭。amp;amp;quot; 楚航明白了。 时间管理局现在处於两难境地。修剪时间线会违背洛基的理念,但不修剪就会让康变体们肆虐。他们需要一个外部力量,一个不受时间管理局规则约束的人。 amp;amp;quot;我凭什么信你们?amp;amp;quot;楚航问。 法官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装置。装置表面刻著复杂的时间符文。 amp;amp;quot;这是时间织布机的碎片。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永恆者康留给你的。持有它,你可以自由进出时间管理局,不受任何规则约束。同时,它能让你看到其他时间线的片段。amp;amp;quot; 楚航接过装置。入手冰凉,符文在他触碰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他看到无数个时间线的画面。 有的时间线里,托尼没有牺牲,但地球被灭霸毁灭。有的时间线里,史蒂夫从未冰封,但九头蛇统治了世界。还有的时间线里,卡特成为了美国队长,奇异博士一个人单刷了灭霸。 这些时间线都有一个特徵。 没有他的存在。 画面散去。 楚航握紧装置,看向法官:amp;amp;quot;你们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amp;amp;quot; amp;amp;quot;提醒你。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力量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不仅適用於彼得·帕克,也適用於你。如果你不愿意协助我们,多元宇宙会走向毁灭。到那时,你融合再多法则也没用。amp;amp;quot; 楚航沉默。 旺达走到他身边,轻声说:amp;amp;quot;我相信你的判断。amp;amp;quot; 楚航看著她,又看向法官。 amp;amp;quot;我需要考虑。amp;amp;quot; amp;amp;quot;当然。amp;amp;quot;法官点头,amp;amp;quot;但请儘快。每过一天,时间线就会多分裂出数百个分支。等到征服者康们完全崛起,就来不及了。amp;amp;quot; b-15和两个特工转身,准备离开。 楚航突然开口: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 三人停下。 amp;amp;quot;康的档案里,有没有提到反监视者?amp;amp;quot; 法官愣了下,脸色变了。 amp;amp;quot;你见过他?amp;amp;quot; amp;amp;quot;见过。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在另一个宇宙,我感受过他的虚无之力。amp;amp;quot; 法官深吸一口气。 amp;amp;quot;档案里有记录,永恆者康说,反监视者是多元宇宙最大的威胁之一。他存在於所有时间线之外,以毁灭宇宙为乐,如果他盯上了你,那说明你已经具备了威胁他的潜力。amp;amp;quot; 楚航低头看向右手。黑雾在皮肤下涌动,被生命法则完全压制压制。 amp;amp;quot;有办法彻底清除吗?amp;amp;quot; amp;amp;quot;有。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的核心区域,有一座净化池。那是永恆者康用来清除时间异常的装置。虚无之力本质上也是一种异常,净化池应该能清除它。amp;amp;quot; 楚航眼神一亮。 amp;amp;quot;但有条件。amp;amp;quot;法官继续,amp;amp;quot;只有时间管理局的正式成员才能使用净化池。如果你愿意成为顾问,我们可以立刻带你去。amp;amp;quot; 楚航明白了。 这是交易。 他们用净化池作为筹码,换取他的协助。 amp;amp;quot;我去。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但有三个条件。amp;amp;quot; 法官示意他继续。 amp;amp;quot;第一,我不受时间管理局的任何规则约束。我只是顾问,不是你们的手下。amp;amp;quot; amp;amp;quot;可以。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二,我要自由进出时间管理局,查阅所有关於康和多元宇宙的档案。amp;amp;quot; 法官犹豫了下,点头:amp;amp;quot;可以,但涉及核心机密的档案需要洛基的批准。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三。amp;amp;quot;楚航看向旺达,amp;amp;quot;她跟我一起去。amp;amp;quot; b-15皱眉: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不允许外人隨意进入。amp;amp;quot; 第197章 清除虚无之力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清除虚无之力 橘黄色的时间门在陨石基地大厅中央稳定下来。 楚航最后看了眼这个花三分钟造出来的闭关地,转身对旺达说:amp;amp;quot;走。amp;amp;quot; 旺达跟上。她右手指尖缠著一缕红色魔法,隨时准备出手。 b-15回头看向法官,法官回头看了楚航一眼,没说话,也进去了。 穿过时间门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空间传送那种瞬移,也不是量子通道那种压缩。更像是被从时间线上剥离出来,悬浮在所有时间之外。 眼前的景象让楚航停顿了半秒。 这里是个巨大的环形大厅,直径至少五百米。墙壁、地面、天花板都是暗金色金属,表面流动著橘黄色的时间符文。大厅中央悬浮著一个巨大的球体装置,无数金色光线从球体向四周延伸,连接著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时间门。 每个时间门都通往不同的时间线。 楚航能看到门后的画面。有的是纽约街头,有的是阿斯加德王宫,还有的是完全陌生的星球。画面在不停切换,像是有人在快进播放。 大厅里到处是穿制服的特工。他们行色匆匆,抱著文件或押送著戴手銬的时间罪犯。没人注意到楚航一行,所有人都专注於自己的任务。 amp;amp;quot;这里是时间管理局总部。amp;amp;quot;法官走在前面,声音平静,amp;amp;quot;我们存在於所有时间线之外。这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永恆的现在。amp;amp;quot; 楚航扫视四周。他能感觉到这个空间的特殊性。这里的时间流速是静止的,但又不完全静止。更准確的说,这里的时间是独立的,不受任何时间线影响。 amp;amp;quot;跟我来。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净化池在核心区。amp;amp;quot; 他们穿过大厅,走进一条长廊。长廊两侧是透明的墙壁,墙壁后面是一排排档案室。楚航看到无数卷宗整齐排列,每个卷宗上都標著时间线编號和事件代码。 旺达小声问:amp;amp;quot;这些都是时间罪犯的档案?amp;amp;quot; amp;amp;quot;对。amp;amp;quot;b-15回头,amp;amp;quot;从时间管理局成立到现在,我们处理过的所有时间异常都记录在这里。amp;amp;quot; 楚航注意到其中一个档案室的门上写著amp;amp;quot;康变体档案amp;amp;quot;。他记住了位置。 长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法官在门前停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六边形徽章,按在门上的凹槽里。 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个圆形房间,直径约三十米。房间中央有个下沉的水池,池水泛著淡蓝色萤光。池水表面漂浮著无数细小的符文,像是活的一样在游动。 amp;amp;quot;这就是净化池。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它能清除一切时间异常和外来侵蚀。你体內的虚无之力也包括在內。amp;amp;quot; 楚航走到池边,蹲下身,伸手触碰池水。 冰凉。 但不是物理上的冰凉,是概念上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抹除他手指的存在。 他收回手,右臂上的黑雾剧烈翻滚。虚无之力感受到了威胁。 amp;amp;quot;进去需要多久?amp;amp;quot;楚航问。 amp;amp;quot;取决於侵蚀程度。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一般的时间异常,十分钟就能清除。但虚无之力是反监视者的力量,可能需要更长时间。amp;amp;quot; 楚航站起来,开始脱外套。 旺达走过来:amp;amp;quot;我在外面等你。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用等。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我不知道要多久。你先回地球,我处理完会去找你。amp;amp;quot; 旺达摇头:amp;amp;quot;我留下。amp;amp;quot; 楚航看著她,没再劝。他把外套递给旺达,然后走下池边的台阶。 池水没过脚踝,小腿,腰部。 当水面到胸口时,楚航感觉到了剧痛。 虚无之力在反抗。它从右臂蔓延到全身,试图抵御净化池的侵蚀。黑雾在皮肤下翻涌,像是要破体而出。 楚航咬牙,继续下沉。 水面没过头顶。 池水灌进口鼻。 楚航没有呼吸的需求,氪星体质让他能在真空中生存。但池水带来的不是窒息感,是存在感的剥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点点amp;amp;quot;擦除amp;amp;quot;。 不是物理层面的消失,是概念层面的。池水在质问他:你为什么存在?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没有答案,那就不该存在。 虚无之力疯狂反击。 黑雾从右臂爆发,在池水中扩散,试图污染整个净化池。但池水里的符文立刻活跃起来,像是无数条小鱼,疯狂吞噬黑雾。 楚航盘腿坐在池底。 他调动体內九种法则。 空间法则在体表形成第一层防护,隔绝池水的直接侵蚀。力之法则加固防护,让它不会轻易崩溃。时间法则在体內流转,减缓虚无之力的扩散速度。 但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 虚无之力的本质是amp;amp;quot;不存在amp;amp;quot;。它能抹除物质、能量、概念,甚至法则本身。楚航体內的九种法则虽然强大,但面对这种纯粹的amp;amp;quot;无amp;amp;quot;,依然显得无力。 他需要找到虚无之力的核心。 楚航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內。 他看到了那团黑雾。它盘踞在右臂深处,像是一个微型黑洞,不停吞噬周围的生命能量。生命法则在拼命修復,但修復的速度赶不上吞噬的速度。 楚航的意识靠近黑雾。 黑雾立刻反应,伸出无数触手,试图抓住他的意识。楚航没有躲。他让触手缠上来,然后仔细感受。 虚无之力在他意识里留下了印记。 那是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 楚航明白了。虚无之力不是单纯的能量侵蚀,而是反监视者留下的amp;amp;quot;锚点amp;amp;quot;。只要这个锚点还在,反监视者就能通过它追踪到楚航,甚至在关键时刻降临。 必须彻底清除。 楚航调动精神法则,凝聚成一把无形的刀,斩向黑雾核心。 刀刃切入黑雾,黑雾瞬间炸开。 无数画面涌入楚航脑海。 他看到了反监视者的记忆碎片。 那是一个比宇宙还要古老的存在。他见证过无数个宇宙的诞生与毁灭,见证过无数个文明的兴衰。他不属於任何时间线,不属於任何维度,他就是amp;amp;quot;虚无amp;amp;quot;本身。 而他盯上楚航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楚航是唯一一个在所有时间线中都只存在一次的变数。 其他人,哪怕是灭霸、奥丁、古一,在无数个时间线里都有无数个版本。但楚航只有一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多元宇宙规则的违背。 反监视者想要吞噬他,研究他,搞清楚他为什么能打破规则。 画面散去。 楚航睁开眼,意识回到现实。 池水已经变成了深蓝色。无数符文在他周围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的力量在压制虚无之力,一点点將它从楚航体內剥离。 但剥离的过程极其痛苦。 楚航能感觉到右臂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虚无之力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就像是在活剥皮。 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体內的九种法则开始共鸣。 它们感受到了威胁,自发地联合起来,对抗虚无之力。空间法则切割黑雾,力之法则碾压黑雾,时间法则冻结黑雾,现实法则重新定义黑雾,生命法则修復被侵蚀的部分,死亡法则抹除黑雾的存在性,精神法则攻击黑雾的意志核心,灵魂法则保护楚航的本质不被吞噬。 九种法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协同作战。 楚航在这个过程中,突然有了新的领悟。 他一直在追求法则的融合,想要把九种法则彻底融为一体。但现在他明白了,融合不是目的,协同才是。 九种法则不需要变成一种,它们可以保持独立,但在需要的时候,能够完美配合。 就像现在。 楚航抬起右手。 九种法则之力从掌心涌出,在池水中编织成一个复杂的网络。网络的每个节点都是一种法则,节点之间用细线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这就是他的amp;amp;quot;法则领域amp;amp;quot;的进化版。 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体系化的协同作战。 网络收缩,將虚无之力彻底包裹。然后,九种法则同时发力。 空间法则隔绝,力之法则碾压,时间法则冻结,现实法则重定义,生命法则修復,死亡法则抹除,精神法则攻击,灵魂法则保护,再加上净化池的力量。 虚无之力终於崩溃了。 黑雾从楚航右臂剥离,在池水中挣扎了几秒,然后被无数符文吞噬殆尽。 楚航低头看向右臂。 皮肤恢復了正常顏色,黑色纹路消失不见。他握了握拳,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 因为他发现,在虚无之力被清除后,体內的九种法则正在发生变化。 它们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循环。空间法则为其他法则提供施展的场域,力之法则提供能量支撑,时间法则调节运转速度,现实法则修正偏差,生命法则维持稳定,死亡法则清除杂质,精神法则统筹全局,灵魂法则保护核心。 这是一个完整的体系。 楚航站起来,走出池水。 旁边的旺达立刻递上外套。她看著楚航,眼神里有担忧,但没有问。 法官走过来,仔细观察楚航的右臂:amp;amp;quot;虚无之力清除了。但你的法则波动变强了。amp;amp;quot; 楚航穿上外套:amp;amp;quot;净化池的副作用?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副作用。amp;amp;quot;法官摇头,amp;amp;quot;是你在净化过程中有了新的领悟。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不是没有先例。永恆者康当年也在净化池里待过,出来后实力大增。amp;amp;quot; 楚航没接话。他现在只想见洛基,搞清楚多元宇宙到底发生了什么。 amp;amp;quot;带我去见洛基。amp;amp;quot;楚航说。 法官点头:amp;amp;quot;跟我来。amp;amp;quot; 第198章 故事之神-洛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故事之神-洛基 他们离开净化池,重新进入长廊。 这次走的路线和来时不同。法官带著他们穿过几个岔口,最后停在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门上雕刻著时间树的图案,无数枝干向四周延伸,每一根枝干都代表一条时间线。 法官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 门后是一个圆形房间,直径不大,只有十几米。房间中央悬浮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光球表面流动著复杂的时间符文。一个人影站在光球前,背对著门口。 那是洛基。 他穿著深绿色长袍,黑色长髮披散在肩上。和楚航记忆中那个狡诈的恶作剧之神不同,这个洛基的背影透著疲惫和沉重。 amp;amp;quot;楚航。amp;amp;quot;洛基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不像他,amp;amp;quot;我知道你会来。amp;amp;quot; 楚航走进房间。旺达留在门外,b-15和法官也退了出去。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楚航和洛基。 amp;amp;quot;你怎么知道?amp;amp;quot;楚航问。 洛基转过身。他的脸上多了些岁月的痕跡,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精神上的。 amp;amp;quot;因为我看过所有时间线。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我知道你会逆转响指,知道你会引起时间管理局的注意,也知道你最终会站在这里。amp;amp;quot; 楚航盯著他:amp;amp;quot;所以这都是你安排的?amp;amp;quot; amp;amp;quot;不。amp;amp;quot;洛基摇头,amp;amp;quot;我只是看到了可能性。我没有干预,因为干预本身就会製造新的分支。amp;amp;quot; 他走到光球旁边,伸手触碰。光球表面立刻投影出无数画面,都是不同时间线的片段。 amp;amp;quot;你知道承载时间织机是什么感觉吗?amp;amp;quot;洛基的声音很轻,amp;amp;quot;每一秒,我都能看到无数个时间线在分裂,无数个宇宙在诞生和毁灭。我看到无数个托尔在不同的时间线里战斗,看到无数个个体在不同的选择中走向不同的结果。amp;amp;quot; 楚航没有打断他。 amp;amp;quot;我杀了永恆者康,接管了时间管理局。amp;amp;quot;洛基继续说,amp;amp;quot;我以为自己做对了,以为解放所有时间线就是正义。但我错了。amp;amp;quot; 他的手指在光球上滑动,画面切换。 楚航看到了无数个征服者康的身影。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线里崛起,用科技征服宇宙,毁灭文明,甚至试图穿越时间线,入侵其他宇宙。 amp;amp;quot;多元宇宙战爭已经开始了。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现在每天有上百条时间线陷入战爭,每天有数十个文明被征服者康毁灭。而我,只能看著。amp;amp;quot; amp;amp;quot;为什么不出手?amp;amp;quot;楚航问。 amp;amp;quot;因为我不能。amp;amp;quot;洛基的声音里有痛苦,amp;amp;quot;我承载时间织机,必须时刻维持所有时间线的稳定。如果我离开这里,整个多元宇宙会在瞬间崩溃。amp;amp;quot; 他转身看著楚航。 amp;amp;quot;所以我需要你。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你是唯一一个能在所有时间线中自由行动,又不会被时间管理局视为威胁的人。更重要的是,你只存在於一条时间线。amp;amp;quot; 楚航皱眉:amp;amp;quot;这有什么特殊的?amp;amp;quot; amp;amp;quot;非常特殊。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在多元宇宙里,任何存在都有无数个版本。托尔有无数个,托尼有无数个,连我都有无数个。但你只有一个。amp;amp;quot; 他停顿了下。 amp;amp;quot;这意味著,你不会受到时间悖论的影响。你可以进入任何时间线,做任何事,都不会製造分支。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唯一的,不可复製的。amp;amp;quot; 楚航想起了反监视者的记忆碎片。那个古老的存在盯上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amp;amp;quot;永恆者康知道这一点。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他在档案里留下了关於你的记录。他说,你是多元宇宙的最大变数,也是对抗未来威胁的唯一希望。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威胁?amp;amp;quot;楚航问。 洛基没有直接回答。他在光球上滑动,画面定格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那个空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虚无。 amp;amp;quot;在多元宇宙的尽头,有个地方叫虚无之地。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那是被剪除的时间线和被消灭的存在的最终归宿。永恆者康把所有威胁都扔到那里,以为这样就能一劳永逸。amp;amp;quot; 画面拉近,楚航看到虚无之地的深处,有个巨大的阴影。 那个阴影在缓慢蠕动。 amp;amp;quot;但康错了。amp;amp;quot;洛基的声音沉下去,amp;amp;quot;被消灭的存在没有消失,它们在虚无之地融合,诞生了新的意识。那个意识以毁灭为食,以虚无为力量。它现在还很弱,但每当一条时间线被剪除,它就会变强一分。amp;amp;quot; 楚航盯著那个阴影。他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 虚无之力。 amp;amp;quot;反监视者。amp;amp;quot;楚航说。 amp;amp;quot;对。amp;amp;quot;洛基点头,amp;amp;quot;他不是单一的存在,而是无数个被毁灭的宇宙和被抹除的存在的集合体。永恆者康创造了自己最大的敌人。amp;amp;quot; 画面消失。 洛基转身看著楚航:amp;amp;quot;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为什么要找你。因为对抗反监视者,需要一个不会被他吞噬,不会被他追踪,甚至能伤害他的人。而你,就是那个人。amp;amp;quot; 楚航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你想让我去虚无之地?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现在。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现在的你还不够强。反监视者虽然还在沉睡,但他的投影已经开始在各个时间线活动。你在dc宇宙遇到的,只是他最弱的一缕意识。amp;amp;quot; amp;amp;quot;我需要你先帮我稳定多元宇宙。清除那些最危险的征服者康,阻止他们引发更大的战爭。同时,你可以利用时间管理局的资源,提升自己的实力。amp;amp;quot; 洛基伸出一只手。 amp;amp;quot;等你突破到宇宙霸主级,我们再一起去虚无之地,彻底解决反监视者。amp;amp;quot; 楚航看著洛基的手,没有立刻握上去。 amp;amp;quot;我有个问题。amp;amp;quot; amp;amp;quot;说。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我帮你清除征服者康,那些时间线会怎样?amp;amp;quot; 洛基收回手:amp;amp;quot;它们会继续存在。我不会修剪任何时间线,除非它威胁到整个多元宇宙的稳定。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的时间线呢?amp;amp;quot;楚航问,amp;amp;quot;我逆转了响指,改变了神圣时间线。按照康的规则,我早该被修剪了。amp;amp;quot; 洛基笑了,但笑容里有苦涩。 amp;amp;quot;你的时间线是特殊的。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因为你的存在,它已经成了新的神圣时间线。其他所有时间线,都是从你这条线分支出去的。amp;amp;quot; 楚航愣了下。 amp;amp;quot;你是锚点。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多元宇宙的锚点。只要你在,整个多元宇宙就不会彻底崩溃。这就是永恆者康不杀你的原因。amp;amp;quot;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楚航消化著这些信息。他现在明白了自己的特殊性,也明白了肩上的责任。 amp;amp;quot;我答应你。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但我有自己的条件。amp;amp;quot; amp;amp;quot;说。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一,我要完全自由。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决定。amp;amp;quot; amp;amp;quot;可以。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二,我要时间管理局的所有资源。档案、武器、科技,只要我需要,你都得提供。amp;amp;quot; 洛基点头:amp;amp;quot;可以。但涉及核心机密的,需要我批准。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三。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等我突破到宇宙霸主级,你得告诉我关於我穿越的真相。amp;amp;quot; 洛基的表情变了。 amp;amp;quot;你知道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我不是偶然穿越的。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永恆者康的档案里肯定有记录。amp;amp;quot; 洛基沉默了很久。 amp;amp;quot;好。amp;amp;quot;他最终说,amp;amp;quot;等你突破,我会告诉你一切。amp;amp;quot; 两人握手。 交易达成。 楚航鬆开手,转身准备离开。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洛基叫住他。 楚航停下。 amp;amp;quot;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amp;amp;quot;洛基走到光球前,手指在表面滑动,画面切换到一个陌生的时间线,amp;amp;quot;三天前,有个征服者康突破了他所在时间线的限制,开始入侵相邻的时间线。他的科技水平远超其他康变体,已经摧毁了七个宇宙。amp;amp;quot; 画面里,一个穿著紫色战甲的男人站在废墟上。他的脸和永恆者康一模一样,但眼神里只有冷漠和疯狂。 amp;amp;quot;这是征服者康-31號。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他掌握了跨时间线传送技术,能隨意进入任何宇宙。时间管理局派了三支小队去抓他,全军覆没。amp;amp;quot; 楚航盯著画面。那个康变体手里拿著一把奇特的武器,武器发射出的光束能直接撕裂空间。 amp;amp;quot;你想让我去对付他?amp;amp;quot; amp;amp;quot;对。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阻止康-31號,夺回他的跨时间线传送装置。那个装置对你突破宇宙霸主级有帮助。amp;amp;quot; 楚航没有立刻答应。他在评估风险。一个能摧毁七个宇宙的征服者康,实力绝对不弱。 amp;amp;quot;他现在在哪?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线编號tva-8264。amp;amp;quot;洛基说,amp;amp;quot;那是个科技文明高度发达的宇宙,康-31號正在那里建造多元宇宙传送门,准备发动更大规模的入侵。amp;amp;quot; 楚航点头:amp;amp;quot;我去。但我需要那个宇宙的详细资料。amp;amp;quot; amp;amp;quot;b-15会给你。amp;amp;quot;洛基挥手,光球上的画面消失,amp;amp;quot;还有,小心康-31號的武器。那不是普通科技,是他从某个被毁灭的宇宙里挖出来的古代遗物。amp;amp;quot; 楚航转身离开。门打开,旺达站在外面等他。 amp;amp;quot;怎么样?amp;amp;quot;她问。 amp;amp;quot;有活干了。amp;amp;quot;楚航说。 两人走出房间。b-15已经在长廊里等著,手里拿著一个平板装置。 amp;amp;quot;这是tva-8264的档案。amp;amp;quot;她把平板递给楚航,amp;amp;quot;康-31號的基地坐標、兵力部署、武器配置,全在里面。amp;amp;quot; 楚航接过平板,快速瀏览。那个宇宙的科技水平確实很高,康-31號手下有上万台战斗机器人,还有三艘星际战舰。 amp;amp;quot;什么时候出发?amp;amp;quot;b-15问。 amp;amp;quot;现在。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但我要先送她回地球。amp;amp;quot; 他看向旺达。 旺达摇头:amp;amp;quot;我跟你去。amp;amp;quot; amp;amp;quot;太危险。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怕。amp;amp;quot;旺达的语气很坚定,amp;amp;quot;而且你需要帮手。混沌魔法对付科技武器很有效。amp;amp;quot; 楚航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他知道劝不动她。 amp;amp;quot;那就一起。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但你必须听我指挥。amp;amp;quot; amp;amp;quot;好。amp;amp;quot; b-15打开一道时间门:amp;amp;quot;这是通往tva-8264的传送门。康-31號的基地在那个宇宙的第三星系,坐標已经输入你的时空gps。amp;amp;quot; 楚航看著门后的景象。那是一片星空,远处有个巨大的金属要塞悬浮在行星轨道上。 amp;amp;quot;还有件事。amp;amp;quot;b-15说,amp;amp;quot;康-31號手里有时间囚笼。如果你被困住,时间管理局也救不了你。amp;amp;quot; 楚航没接话。他握紧黑暗三叉戟,体內九种法则开始运转。 amp;amp;quot;走。amp;amp;quot; 他和旺达一起踏入时间门。 门在身后关闭。 b-15站在原地,看著关闭的时间门,低声说:amp;amp;quot;希望他能活著回来。amp;amp;quot; 法官走过来,站在她旁边:amp;amp;quot;洛基很看重他。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b-15说,amp;amp;quot;但康-31號不是普通的征服者。他杀过天父级强者。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洛基才派楚航去。amp;amp;quot;法官说,amp;amp;quot;因为楚航不是普通的天父级。amp;amp;quot; 两人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你觉得他能贏吗?amp;amp;quot;b-15问。 法官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著时间门消失的位置,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期待。 第199章 量子领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99章 量子领域 楚航和旺达从时间门里走出来,脚下是一片金属平台。 平台悬浮在宇宙空间里,周围是无数颗星球。最近的一颗星球表面泛著蓝色光芒,大气层里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飞行器在穿梭。 这就是tva-8264宇宙。 楚航打开时空gps,屏幕上显示康-31號基地的坐標。他抬头看向第三星系的方向,那里应该有个巨大的金属要塞。 但什么都没有。 amp;amp;quot;不对。amp;amp;quot;楚航说。 旺达也察觉到了异常。她的混沌魔法在指尖跳动,像是在感知什么。amp;amp;quot;基地不在这里。amp;amp;quot; 楚航调出平板,查看b-15提供的档案。档案显示,康-31號的基地就在这个星系,坐標精確到小数点后六位。但现在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连能量波动都检测不到。 他按了下通讯器。 amp;amp;quot;b-15,我们到了。但目標不在。amp;amp;quot; 通讯器里传来b-15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困惑:amp;amp;quot;不可能。三小时前我们还能追踪到康-31號的时间信號。amp;amp;quot; amp;amp;quot;现在呢?amp;amp;quot; amp;amp;quot;消失了。amp;amp;quot;b-15说,amp;amp;quot;他的时间信號完全消失,就像从所有时间线上被抹除了一样。amp;amp;quot; 楚航皱眉。被抹除是不可能的,康-31號没那么容易死。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方躲到了时间管理局探测不到的地方。 amp;amp;quot;他在时间流之外。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就像时间管理局总部一样,存在於所有时间线之外。amp;amp;quot;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 amp;amp;quot;有这种地方吗?amp;amp;quot;b-15问。 楚航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量子领域。 那是个比原子还小的微观世界,时间和空间的规则在那里完全不同。 在量子领域里,时间是混乱的,过去、现在、未来可以同时存在。更重要的是,量子领域不属於任何时间线,它独立於整个多元宇宙之外。 amp;amp;quot;我知道他在哪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量子领域。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b-15的声音拔高了些,amp;amp;quot;康-31號怎么可能进入量子领域?amp;amp;quot; amp;amp;quot;他是征服者康。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他能摧毁七个宇宙,他手中的科技能去量子领域不足为奇。amp;amp;quot; 通讯器里又是一阵沉默。 amp;amp;quot;你要进去?amp;amp;quot;b-15问。 amp;amp;quot;对。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很危险。量子领域的时间是混乱的,你可能会迷失在里面。而且时间管理局无法追踪量子领域的坐標,如果你出事,我们连你在哪都不知道。amp;amp;quot; 楚航看了眼旺达。旺达点头,表示她愿意跟著。 amp;amp;quot;我们进去。amp;amp;quot;楚航对通讯器说,amp;amp;quot;量子领域对我而言並非危险之地amp;amp;quot; amp;amp;quot;明白。amp;amp;quot; 通讯器掛断。 一分钟后,楚航和旺达脚下的金属平台开始发光。无数符文从平台边缘向中心匯聚,在两人周围形成一个圆形法阵。 法阵启动。 楚航感觉到空间在扭曲。不是普通的空间传送,是维度层面的缩小。他的身体在变小,细胞在缩小,原子在缩小。周围的星空开始模糊,星球变成巨大的山脉,山脉变成无尽的高墙。 他们在穿越尺度。 从宏观世界进入微观世界。 旺达伸手抓住楚航的手臂。她能感觉到混沌魔法在剧烈波动,量子领域的混乱时间流正在干扰她的力量。 amp;amp;quot;抓紧我。amp;amp;quot;楚航说。 他展开法则领域,用空间法则稳定两人周围的区域。但量子领域的规则太特殊,他的领域在不停震颤,隨时可能崩溃。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撞过来。 那是量子乱流。无数个时间线的碎片在量子领域里横衝直撞,每一个碎片都蕴含著不同时间点的能量。 楚航用力握紧旺达的手,但乱流太强了。 他感觉到旺达的手在滑开。 amp;amp;quot;楚航!amp;amp;quot;旺达喊。 楚航调动全部空间法则,试图稳住两人。但量子领域的时间混乱在干扰他的感知,他分不清哪个方向是前,哪个方向是后。 又一股乱流衝过来。 这次更强。 楚航和旺达的手彻底分开了。 旺达的身影在乱流中被拉扯,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往另一个方向扯去。 楚航瞬间爆发力之法则,右臂肌肉膨胀,抓向旺达消失的方向。但他的手只抓到一片虚空。量子领域的空间不是连续的,是碎片化的。上一秒旺达还在三米外,下一秒她可能在三光年外,也可能在三纳米外。 amp;amp;quot;该死。amp;amp;quot;楚航咬牙。 他调动时间法则,试图回溯刚才的那一刻。金色的时间线在他周围展开,向后倒流。但量子领域里的时间不是线性的,是网状的。他看到无数个刚才的瞬间,每一个都通向不同的过去。 他不知道旺达在哪个过去。 楚航停止回溯。这样下去只会消耗更多能量,而且可能让他自己也迷失在时间乱流里。 他必须换个办法。 楚航闭上眼,调动精神法则。他和旺达之间有精神连接,是在索科维亚之战后建立的。那个连接很弱,平时感觉不到,但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处。 精神波动从楚航脑海中扩散,像是声纳一样向四周探测。 他感觉到了。 很微弱,但確实存在。在他左前方大约...不,方向在量子领域里没有意义。但那个精神波动確实存在,像是一根细线连接著他和旺达。 楚航睁开眼,朝著那个方向飞去。 周围的景象在不停变化。他看到巨大的原子核在身边漂浮,看到电子云像是星系一样旋转,看到无数个微小的裂缝, 楚航没有停下。他沿著精神连接的方向飞行,速度越来越快。氪星体质在吸收周围的能量粒子,补充他消耗的法则之力。 突然,前方出现一道巨大的屏障。 那是能量墙,高度和宽度都看不到边界。墙体表面流动著紫色的光芒,每一寸都散发著强大的科技波动。 楚航认出了这种波动。 这是康的科技。 他找到康-31號的基地了。 但旺达的精神波动不在这里,她被乱流衝到了另一个方向。 在量子领域里,时间是混乱的。他花一个小时找旺达,对旺达来说可能只过了一秒,也可能过了一年。 与其在混乱的时间流里瞎找,不如先拿到传送装置,用科技手段定位。 而且,旺达不弱,她的混沌魔法能扭曲现实,在量子领域这种规则混乱的地方,反而更容易发挥。 楚航调动空间法则,在能量墙上切割出一道裂口。 但裂口刚出现就立刻癒合,墙体表面的紫色光芒更亮了。 自適应防御系统。 他使用现实法则抹除屏障,但只维持了三秒。 墙体重新凝实,而且表面多了一层新的防护,专门针对现实扭曲。 amp;amp;quot;有意思。amp;amp;quot;楚航说。 康-31號的科技比他想像中更强。这个防御系统能实时分析攻击方式,並生成对应的防护层。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九种法则同时运转。空间、力量、时间、现实、生命、死亡、精神、灵魂,再加上从dc宇宙带回的氪星体质,全部力量匯聚到黑暗三叉戟的戟尖。 戟尖的黑色火焰暴涨,从十厘米膨胀到三米高。火焰里蕴含著九种法则的力量,每一缕都能撕裂空间。 楚航举起三叉戟,对准能量墙。 amp;amp;quot;破。amp;amp;quot; 他刺出一戟。 戟尖触碰墙体的瞬间,紫色光芒剧烈波动。防御系统在疯狂分析这一击,试图生成对应的防护。但九种法则同时作用,系统根本来不及反应。 墙体从接触点开始崩溃。裂纹向四周扩散,紫色光芒一寸寸熄灭。 三秒后,整面墙体炸开。 碎片在量子领域的乱流里飘散,很快就消失不见。 墙体后面是个巨大的金属要塞。要塞悬浮在一片扭曲的空间里,周围有上百台防御炮台,还有密密麻麻的飞行机器人在巡逻。 警报声响起。 所有炮台同时转向楚航,能量在炮口匯聚。机器人也停止了巡逻,朝著他的方向飞来。 楚航没有躲。 他展开法则领域,直径百米的金色光球在身周形成。所有攻击进入领域后,全部被空间法则偏转,射向別的方向。 机器人衝进领域,立刻被力之法则碾成碎片。 楚航在领域保护下,径直飞向要塞中心。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个强大的能量源,应该就是康-31號的位置。 但在他距离要塞还有一公里时,前方的空间突然扭曲了。 一个身影从扭曲的空间里走出来。 那是个穿紫色战甲的男人,脸上戴著半覆盖式头盔,只露出下半张脸。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是两个黑洞。 正是征服者康。 第200章 对战征服者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对战征服者康 征服者康悬在半空。 紫色战甲泛著金属光泽,表面流动的能量迴路像活物一样,时刻在调整形態。那双纯黑的眼睛盯著楚航,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amp;amp;quot;时间管理局的人。amp;amp;quot; 康的声音经过战甲处理,带著金属质感。 amp;amp;quot;我还以为他们会派更多人。amp;amp;quot; 楚航没接话。 他在观察对方的战甲。那玩意不简单,能量迴路在实时调整,更要命的是,战甲和量子领域產生了共鸣。康的存在仿佛和这片空间融为一体,每一次呼吸都在牵动周围的能量波动。 amp;amp;quot;你在量子领域待了多久?amp;amp;quot;楚航问。 amp;amp;quot;三年。amp;amp;quot; 康抬起右手,手腕弹出一个装置。装置表面浮现无数时间线的投影,像是一张复杂的蛛网,每一根丝线都代表一条独立的时间线。 amp;amp;quot;三年时间,足够我研究透这里的规则,足够我建造这座要塞。amp;amp;quot; 他顿了顿。 amp;amp;quot;也足够我找到征服多元宇宙的方法。amp;amp;quot; 楚航握紧黑暗三叉戟。 他明白了。量子领域独立於所有时间线之外,但又和所有时间线相连。如果康真的掌握了从这里入侵其他时间线的技术,那他確实能同时发动多元宇宙级別的战爭。 amp;amp;quot;你知道量子领域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吗?amp;amp;quot;康说,amp;amp;quot;不是时间膨胀,不是能量富集,而是它能连接所有时间线。amp;amp;quot; 他的声音里带著某种狂热。 amp;amp;quot;在这里,我可以同时观察一万个宇宙,可以同时入侵一万条时间线。时间管理局以为他们能维护神圣时间线?可笑。他们不过是躲在虚偽的秩序后面,限制多元宇宙的发展。amp;amp;quot; 康向前走了一步,战甲发出低沉的嗡鸣。 amp;amp;quot;但我不一样。我要让所有时间线都臣服於我,建立真正的秩序。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时间管理局派你来杀我。amp;amp;quot;康说,amp;amp;quot;但你来晚了。我的多元传送门已经建好,再过十二个小时,我就能同时入侵一千条时间线。amp;amp;quot; 楚航面无表情。 amp;amp;quot;那你就没机会看到那一刻了。amp;amp;quot; 话音刚落,楚航瞬间消失。 空间法则发动,他直接出现在康身后三米。黑暗三叉戟刺出,戟尖的黑色火焰直指康的后心。 康没回头。 战甲背部展开,六个金属翼片弹出。每个翼片连接著能量束,能量束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紫色的防御网。 三叉戟刺在网上。 黑色火焰和紫色能量剧烈碰撞,量子空间都在震动。防御网被撕开一道口子,但康已经借力脱离。 他转身,右手一挥。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六根能量束同时脱离翼片,像鞭子一样抽向楚航。每一根都蕴含量子领域的时间混乱之力,被击中的话,时间流会直接紊乱。 楚航展开法则领域。 金色光球瞬间撑开,挡住五根能量束。它们撞在领域边缘,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但无法突破。 但第六根绕过领域边缘,抽在他左肩。 时间紊乱瞬间爆发。 楚航感觉左肩的时间流在倒退。皮肤在变年轻,肌肉在退化,骨骼在变脆。短短一秒,他的左肩就退化到十年前的状態,力量在流失。 该死。 他立刻调动时间法则,强行稳住左肩的时间流。金色时间线在肩膀凝固,像一道枷锁,阻止了进一步退化。 但这一耽搁,康已经拉开距离。 紫色战甲的能量迴路加速流动,康双手展开,周围的量子能量开始匯聚。他在调动整个量子领域的力量。 amp;amp;quot;你很强。amp;amp;quot;康说,amp;amp;quot;但在量子领域,我就是神。amp;amp;quot; 话音落下,康双手合十。 整个量子空间剧烈震动。 楚航感觉周围的空间在扭曲,无数量子粒子在暴动。他脚下的浮岛开始崩解,化作最基础的能量粒子。 康在拆解这片空间。 楚航瞬间腾空,黑暗三叉戟横在身前。他调动空间法则,试图稳定周围的空间结构。 但量子领域的规则和正常宇宙不同。 这里的空间更脆弱,更容易被干涉。康显然早就掌握了这个特性,他在利用量子领域的规则,把这里变成自己的主场。 amp;amp;quot;没用的。amp;amp;quot;康说,amp;amp;quot;在量子领域,时间和空间都是相对的。你掌握的法则在这里要打折扣。amp;amp;quot; 他右手一挥。 崩解的量子粒子突然凝聚,化作数千根紫色尖刺,从四面八方刺向楚航。 楚航展开法则领域,挡住大部分尖刺。但仍有十几根突破领域,刺在他身上。 战甲爆发出金色光芒,自適应装甲启动,瞬间分析尖刺的攻击模式。但量子尖刺蕴含的混乱时间流仍在侵蚀他的身体。 楚航感觉右腿的时间在加速。 皮肤在衰老,肌肉在萎缩,骨骼在钙化。和左肩相反,右腿在快速老化,几秒內就衰老了十年。 他调动时间法则,稳住右腿的时间流。 但康的攻击没停。 战甲背后的六个翼片再次展开,这次不是发射能量束,而是直接射出六枚紫色光球。光球在空中旋转,每一颗都在牵动周围的时间线。 楚航认出那是什么了。 时间炸弹。 一旦爆炸,方圆百米的时间流都会彻底混乱。有的地方时间倒退,有的地方时间加速,有的地方时间停滯。在那种环境下,任何生命都会被撕碎。 amp;amp;quot;躲不掉的。amp;amp;quot;康说,amp;amp;quot;时间炸弹已经锁定你的时间线。除非你能跳出时间,否则它们会追著你到天涯海角。amp;amp;quot; 楚航深吸一口气。 行,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 他收起黑暗三叉戟,双手展开。法则领域疯狂扩张,从百米直径扩大到五百米。金色光球笼罩了六枚时间炸弹。 康皱眉。 amp;amp;quot;你想同化它们?amp;amp;quot; amp;amp;quot;不。amp;amp;quot; 楚航双手合十。 amp;amp;quot;我要引爆它们。amp;amp;quot; 话音落下,法则领域內的所有法则同时发动。时间、空间、力量、死亡、现实、精神,六种法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混沌的漩涡。 六枚时间炸弹在漩涡中爆炸。 时间混乱瞬间爆发。 但楚航早有准备。他用法则领域把爆炸限制在领域內,让时间混乱只在领域里肆虐。领域外的空间安然无恙。 康的脸色变了。 amp;amp;quot;你疯了?在领域內引爆时间炸弹,你自己也会被波及!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 楚航的声音很平静。 领域內的时间混乱已经开始侵蚀他的身体。有的部位在倒退,有的部位在加速,有的部位在停滯。他的身体在时间混乱中扭曲,痛苦难以想像。 但他在坚持。 自愈因子疯狂运转,修復被时间混乱撕裂的组织。时间法则全力发动,试图稳定身体的时间流。氪星人体质释放储存的太阳能,对抗时间侵蚀。 三种能力同时运作,勉强维持他的存在。 但这还不够。 楚航需要在领域內稳定时间,否则他迟早会被撕碎。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法则领域的核心。 那里有他融合的所有法则。时间、空间、力量、死亡、现实、精神,它们像六条河流,在领域核心交匯。 现在,他要让时间法则成为主导。 时间线从核心延伸,渗透到领域的每一个角落。它在抚平混乱,在修復时间流,在重建秩序。 领域內的混乱开始平息。 倒退的时间流被拉回正轨,加速的时间流被减缓,停滯的时间流被激活。一切都在回归正常。 康瞪大眼睛。 amp;amp;quot;不可能。时间炸弹的混乱是不可逆的,你怎么可能——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我比你更懂时间。amp;amp;quot; 楚航睁开眼睛。 法则领域彻底稳定,时间混乱被完全抹除。他的身体恢復正常,伤口在自愈因子的作用下迅速癒合。 他再次握住黑暗三叉戟。 amp;amp;quot;轮到我了。amp;amp;quot; 楚航向前踏出一步。 空间法则发动,他瞬间出现在康面前。三叉戟刺出,戟尖直指康的心臟。 康反应极快。 战甲表面的能量迴路爆发,紫色能量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盾牌。三叉戟刺在盾牌上,黑色火焰和紫色能量再次碰撞。 但这次不同。 楚航调动力量法则。 戟尖的力量爆发,直接击穿盾牌。紫色能量四散,康被震退十米。 楚航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神速力发动,他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瞬间追上康。三叉戟连刺三次,每一次都带著死亡法则。 康勉强挡下两次,第三次被刺中左臂。 战甲破裂,鲜血喷涌。 康闷哼一声,立刻拉开距离。他看著左臂的伤口,眼中闪过惊讶。 amp;amp;quot;死亡法则?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竟然掌握了死亡法则?amp;amp;quot; 楚航没回答。 第201章 征服者康之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征服者康之死 康捂著左臂,战甲的修復系统正徒劳地聚集著紫色能量。但死亡法则已经侵入,能量刚一凝聚,就被黑色的火焰吞噬。 伤口没有癒合,反而在扩大。 “没用的,”楚航说,“死亡法则会杀死一切,包括你的战甲,你的能量,你的命。” 康抬起头,纯黑的眼眸盯著楚航。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我?” 他右手在控制面板上一划,周围空间骤然扭曲。量子领域的规则被强行改写,时间流开始倒转。 康在逆转自己的时间线,试图回到受伤之前。 但逆转刚开始,就被一股更强的力量锁死。楚航的时间法则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將康的时间线死死钉在原地。 “我说了,我比你更懂时间。” 康的时间逆转失败。左臂的死亡法则继续蔓延,黑色纹路已经爬上肩膀。 “该死。” 康猛地后退,战甲背后的六个翼片全部展开,脱离机体,化作六个独立的飞行单元。 它们在空中盘旋,形成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列。 阵列启动。 六道紫色光柱在空中交匯,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直径迅速超过千米。 量子湮灭弹。 这东西能製造一个微型黑洞,吞噬周围的一切。 康要同归於尽。 “你逃不掉的。”康的声音透著疯狂,“它锁定了这片空间,你的空间法则在黑洞面前没用。” 楚航看著那颗越来越大的能量球。 “谁说我要逃?” 他举起黑暗三叉戟,九种法则之力匯於戟尖。 戟尖的黑色火焰暴涨至五十米,周围的空间自发扭曲。 “破界。” 楚航刺出这一戟。 黑色火焰化作一道光柱,直衝能量球。光柱所过之处,量子粒子被撕裂,空间被切开,时间被冻结。 光柱撞上能量球。 整个量子领域都在震动。 能量球开始崩解,紫色光芒一寸寸熄灭。黑色火焰侵入球体內部,吞噬著量子能量。 三秒后,能量球彻底崩溃。 爆炸的衝击波被楚航的法则领域挡下,像一个金色的蛋壳,將所有破坏力都限制在內部。 康被衝击波掀飞,重重撞在要塞外墙上。战甲裂开无数缝隙,能量迴路忽明忽暗。 他挣扎著站起来,左臂已经彻底焦黑,如同枯木。 “不可能……我研究了三年,掌握了量子领域的所有规则……” 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你怎么可能比我更强?” 楚航没有回答。 他瞬移到康面前,三叉戟横扫而出。康勉强抬起右臂,护盾只撑了零点三秒就被击碎。 三叉戟扫中腰侧,战甲爆裂,鲜血喷涌。 康被扫飞,撞穿要塞外墙,坠入量子乱流。 楚航跟了上去。 法则领域自动过滤掉乱流的干扰,死死锁定康的位置。 康在乱流中翻滚,战甲破损大半,他咳出一口血,右手在控制面板上疯狂操作。 “既然杀不了你……那就把你困在这里!” 他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 整座要塞爆发出刺目的紫光,无数能量节点同时引爆。爆炸扰乱了空间结构,无数裂缝在空中撕开。 康在用要塞自毁,製造一个巨大的空间陷阱。 “这是我三年的心血,”康嘶吼道,“足够把你困一百年!等我回来,多元宇宙早就是我的了!” 他的身影开始模糊,战甲启动了紧急传送。 但传送刚启动,就被切断了。 楚航的空间法则覆盖过去,康的身影重新凝实,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 “你……” “我说过,你没机会看到那一刻。” 楚航右手一握,康周围的空间骤然收缩,像一个无形的牢笼。 康的挣扎毫无意义。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掌握了规则,就能对抗法则。” 楚航举起黑暗三叉戟。 “规则可以被改写,但法则是宇宙的根基。” 三叉戟刺出。 简单的一刺,却凝聚了九种法则的全部力量。 空间在戟尖前崩塌,时间停滯,物质湮灭。 康的战甲在接触戟尖的瞬间化为齏粉。他的身体被贯穿,死亡法则从伤口涌入,吞噬著他的生命。 “不……我还没有……征服……” 康的声音越来越弱。 他的身体迅速枯萎,化为灰烬。三秒后,征服者康-31號彻底死亡,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架,飘散在量子乱流中。 楚航收回三叉戟。 他展开法则领域,稳定住周围的空间,飞向要塞的核心。 康的研究资料应该还在。 他需要那些资料,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找到旺达。 要塞核心是一个巨大的球形房间,墙壁上布满全息投影,显示著无数条时间线。 楚航走到中央控制台前,调出康的全部研究资料。 数据量巨大。 他用精神法则將所有数据拆解、分析、吸收。康对量子领域的理解在他脑海中重构。 他看到了量子领域的本质。 这里是所有时间线的交匯点。康利用这个特性建立了传送网络,但他的技术有局限,只能定位被信標標记的时间线。 楚航需要更底层的定位方法。 他很快在一份名为理论推演的文件里找到了线索。 量子共振。 当两个有强烈情感连接的个体进入量子领域时,他们的量子特徵会產生共振,形成一条看不见的纽带。 康认为情感太不稳定,没有深入研究。 但楚航知道,他和旺达之间有精神连接。 楚航闭上眼睛,调动精神法则。 他的意识向外扩散,像声纳一样探测著混乱的量子空间。 一分钟,两分钟…… 他加大精神法则的输出,意识扩散到百万米之外。 无数时间碎片在意识中闪过,但他没有停下,在所有干扰中寻找那一丝熟悉的波动。 突然,他感觉到了。 很微弱,但確实存在。在他意识扩散的边缘,有一个带著混沌魔法特徵的波动。 是旺达。 楚航猛地睁开眼睛,锁定了方向。 就在他准备动身时,体內的法则开始震动。九种法则同时共鸣,天父级的屏障正在鬆动。 只要再推一把,他就能突破。 但他压下了这股衝动。 旺达还在等他。 楚航转身离开控制室,朝著旺达的方向飞去。 神速力和空间法则同时发动,他在量子领域里穿梭。 五百万公里的距离飞速缩短。 一百万,五十万,十万…… 楚航停下了。 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猩红色能量场,直径超过千米。 是混沌魔法。旺达在里面。 能量场很不稳定,像是隨时会失控。 楚航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精神力渗透进去,触碰到旺达混乱的意识。无数个时间线的记忆在她脑海中交织。 他立刻用精神法则稳定住旺达的意识,在她精神深处留下一个锚点。 旺达的精神波动逐渐平稳。 能量场开始收缩,最终消失。旺达悬浮在量子空间里,双眼紧闭。 楚航飞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我来了。” 旺达睁开眼睛,绿色的眼眸里还残留著混乱,但看到楚航后,迅速恢復清明。 “你……”她声音沙哑,“我以为我回不去了。” “不会。”楚航说,“有我在。” 旺达盯著他看了几秒,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体內再次震动起来。 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 但他没有鬆手。 “先回去。”楚航说。 他调动空间法则,撕开一道金色的裂缝。 两人穿过裂缝,重新回到正常宇宙的星空中。这里是时间管理局监控的外围区域,暂时安全了。 旺达鬆了口气,靠在楚航肩膀上。 “我在量子领域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她说,“无数个未来,无数种可能。” “別想了,”楚航说,“那些都不是真的。” “但感觉很真实。我看到你死了,看到地球被毁灭,看到……我们从未相遇。” 她顿了顿。 “也看到我们在一起,一切都很美好。” 楚航没接话。 他体內的法则还在震动,突破的契机仍在。但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楚航按下通讯器。 “b-15,康-31號已死。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通讯器里传来b-15的声音。 “收到。坐標已发送,洛基在等你。” 第202章 宇宙霸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宇宙霸主 楚航和旺达穿过传送门,落在时间管理局的大厅。 洛基的还在维护著时间线,他幻化出一个幻象在大厅等著,他身后的时间之门正在关闭。他的目光在楚航身上停了两秒。 “康死了?” “死了。”楚航说。 “很好。”洛基点点头,“比我预想的快。” 楚航没说话。他体內的法则在震动,天父级的屏障正在鬆动。他感觉自己隨时可能突破。 洛基也察觉到了。 “你要突破了。”他说,“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法则波动。” “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准备好了。”洛基转身,时间之门再次打开,“跟我来。” 三人穿过门,来到一个由纯粹金色能量构成的空间。这里没有边界,只有流动的金色光芒。 “时间管理局的能量核心。”洛基解释道,“所有被剪除的时间线,残留的能量都匯聚在这里。” 他顿了顿。 “在这里突破,能量足够。而且这里独立於所有时间线之外,没人能干扰你。” 楚航看著周围几乎凝成实质的金色能量。 “需要多久?”洛基问。 “不知道,可能几小时,也可能几天。” “没关係,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你待一天,外面只过去一小时。” 他看向旺达。 “你留下陪他?” 旺达点头。 “行。”洛基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下,“楚航,突破之后,我们得谈谈虚无之地。反监视者不会永远沉睡。” “我知道。” 洛基离开,时间之门关闭。 空间里只剩下楚航和旺达。 楚航在中央盘腿坐下。旺达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会有危险吗?”她问。 “不知道。”楚航说,“但我必须突破。天父级已经不够了,反监视者,征服者康……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旺达沉默了几秒。 “我陪著你。” 楚航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体內。九种法则像九条失控的河流,在意识深处衝撞。空间、力量、时间、精神、现实、死亡、生命、灵魂、体之法则。 他需要一个核心,一个能將所有法则统合起来的概念。 灵魂之石曾问他:你的本质是什么? 那时他没有答案。 现在有了。 从二战战场开始,他就在不停地获取。罗根的自愈,史蒂夫的血清,卡罗尔的双星,伊戈的血脉,古一的时间,旺达的混沌…… 他从未停止过。 因为他想要更多。 贪婪。 楚航的意识在法则的海洋中下潜。每一次复製,每一次战斗,都是在索取,在掠夺。 这不是善恶,只是他存在的方式。 贪婪是他的驱动力。 一个漆黑的漩涡在他意识深处成形,不断旋转,吞噬一切。 九种法则感应到这个概念,开始向漩涡匯聚。空间化作骨架,力量成为驱动,时间赋予永恆。精神、现实、死亡、生命、灵魂、体之法则依次融入。 漩涡开始膨胀。 天父级的屏障剧烈震动,布满裂纹,但还未破碎。 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就在这时,他的精神力突然一震。 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从遥远的宇宙深处传来。那股能量既像生命,又像死亡。 楚航睁开眼。 “怎么了?”旺达问。 “地球。”楚航说,“有东西在诞生。” 他的精神力穿透能量核心,直达地球。 印度洋海底,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甦醒。 天神组。 宇宙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它们在星球播种生命,待生命成熟,便破壳而出,毁灭星球。 地球的天神组正在觉醒。它的能量已达天父级巔峰,甚至触及了更高的层次。 更重要的是,楚航在它身上感应到了一种特殊的法则。 吞噬。 天神组吞噬星球的生命来进化,这是一种法则层面的掠夺。 这和他的贪婪概念,高度契合。 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地球上,站立在天神组伸出的巨手上。 “复製。” 这个念头就是指令。 一道无形的连接从他意识中延伸出去,锁定了天神组的本源。他的意识瞬间被拖入一个无底深渊,里面只有吞噬一切的欲望。 他的贪婪概念与吞噬法则產生了共鸣。 两者开始融合。 【复製成功】 【获得sss级法则:吞噬法则】 楚航体內的漩涡疯狂膨胀,楚航赶紧瞬移回闭关之地。 “刚才那是什么?” 不远处的永恆族还在疑惑。 吞噬法则成了漩涡的核心,九种法则不再是融合,而是被漩涡吞噬、分解、重构。 天父级的屏障终於崩碎。 楚航的意识瞬间拔高,进入了更高的维度。 概念层。 他看到了宇宙的真相。时间、空间、物质,都只是表象。在一切之上,是概念。生与死,存在与虚无,秩序与混沌。 天父级掌握法则,而概念层定义法则。 他將自己的贪婪概念投射出去,像在虚空中刻下一道印记。漆黑的光芒扩散,渗透进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贪婪,被印刻进了这个宇宙的基础架构。 在这个宇宙里,只要贪婪的概念存在,他就不会真正死亡。 楚航睁开眼睛。 周围的金色能量在他眼中变了模样,那是无数时间线的残骸。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漆黑的漩涡。周围的金色能量被吸引过来,涌入漩涡,化作他自身的力量。 旺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的气息深不可测,像是从人变成了神话。 “你……成功了?” 楚航点头。 “宇宙霸主。” 他站起来,法则领域收回体內。 他闭上眼,感应著宇宙的脉动。地球上的天神组快要甦醒了。 同时,他感应到了另一个存在。 永恆。宇宙五大神明之一。 一道意识波动穿越虚空而来。 “新生的宇宙霸主。”永恆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你在这个宇宙印刻了贪婪。” “是。” “很好。宇宙需要平衡。你的贪婪是动力,也是毁灭的种子。若你失控,我会亲自抹除你。” 这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我明白。” 永恆的意识消失了。 楚航睁开眼,看向旺达。 “地球有麻烦。天神组快醒了。” “那我们回去?” “嗯”,楚航说完,撕开另一道裂缝,带著旺达穿了过去。 两人落在印度洋上空。楚航能感觉到,海底深处,天神组的心跳越来越强。 他没有理会正在伦敦爭吵的永恆族,直接下潜。 海底的巨大裂缝中,一只手臂已经伸出,每根手指都有几百米长。 “你想吞噬地球来进化。”楚航悬停在裂缝上方,“但我也需要你的力量。”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漩涡爆发出黑光。 吞噬法则发动。 漩涡像一张巨口,咬住了天神组的手臂。天神组的能量被疯狂抽离。 它发出一声低吼,整个地球都在震动。 “稳住地球。”楚航的声音在旺达脑中响起。 旺达深吸一口气,双手展开,猩红色的混沌魔法覆盖全球,稳定著地壳。 楚航不再保留,直接將贪婪的概念投射到天神组身上。 “你想吞噬地球,那我就吞噬你。” 概念层的力量碾压而下。 天神组的挣扎瞬间停止。不到十秒,它的身体开始枯萎,化作灰烬。 最后一缕能量被吞噬后,地球恢復平静。 楚航体內的力量再次暴涨,法则领域扩大到百万米。 他现在是真正的宇宙霸主。 飞出海面,他落在旺达身边。 “结束了。” 旺达脸色苍白,楚航输给她一股生命能量,让她恢復过来。 话音刚落,天空撕开一道金色裂缝,十个身影走出。为首的是永恆族的领袖,瑟西。 她眼中满是震惊。 “你……杀死了天神组?” “是吞噬。”楚航说,“我已经是宇宙霸主,和永恆、死亡同一层次。天神族不会为了一个失败品来找我麻烦。” 他顿了顿。 “况且,地球得救了。你们该感谢我。” 永恆族们面面相覷。 金戈站出来,语气不善:“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力量!” “对。”楚航瞥了他一眼,“但结果是地球活了,不够吗?” 金戈语塞。 瑟西拦住他,对楚航说:“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地球確实因你得救。永恆族欠你一份人情。” “我不需要人情。”楚航说,“你们可以留下,也可以离开。” 他转身准备走。 “等等。”瑟西叫住他,“吞噬天神组不是没有代价的,对吧?” 楚航停下脚步。他体內確实有部分能量在暴动,但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我会处理。” “如果你需要帮助——” “不需要。” 楚航撕开空间,带著旺达回到陨石基地,开始镇压体內的能量。 第203章 维度分身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3章 维度分身 三天过去,楚航总算把天神组那股力量理顺了。 吞噬法则就像一群饿狼,现在被他的贪婪概念套上了韁绳。 他摊开手,掌心是一个稳定的黑色旋涡,能感应到宇宙角落里无数生命的欲望。 不远处的旺达指尖跳动著红色光芒,也在消化所得。 楚航刚站起身,一道金色光门就在空中撕开。 洛基的投影走了出来,轮廓模糊,能量很不稳定。 “虚无之地的波动频率增加了。”他的声音透著疲惫,“三天前每小时一次,现在每十分钟一次。” 楚航皱眉:“反监视者要醒了?” “不確定,但时间不多了。” 洛基挥手,面前浮现出一张星图,上面有数十个光点。 “永恆者康留了份档案,记录了他对抗反监视者的方法。”他指向其中三个最亮的节点,“康认为,反监视者的力量来自虚无,虚无的对立面是存在。如果能集结足够多样化的存在形式,就能构建一个屏障。” 洛基指著那三个光点。 “这三个宇宙的能量体系最特殊。编號x-7,c-4,还有m-9。康认为,理解这些体系的本质,就能找到对抗虚无的钥匙。” 楚航的目光落在x-7节点上。 “要我去?” “是。”洛基说,“康做不到理解不同能量体系的底层逻辑,所以他失败了。但你可以。” 楚航沉默了几秒。 “宇宙霸主能隨便穿越多元宇宙?” “不能。”洛基摇头,“你的力量会污染其他宇宙,引发崩溃。强行过去,那个宇宙三天內就会毁灭。” 他顿了顿。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想,你应该有办法。” 【维度入侵】。 当初复製时,分身太弱,没什么用。但现在不同了,他已是宇宙霸主,分身的上限也隨之提高。 “穿越多元宇宙的的实力限制是多高?” “理论上,天父级初阶。”洛基说,“再高就会被多元宇宙规则排斥。” 楚航抬起右手,调动维度入侵的能力。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掌心浮现,里面是他自己的力量,但被压缩到了极限。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內,开始从自己身上剥离力量,塑造一个独立的个体。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分割。分身必须有独立的意识,能思考,能战斗,还要保留超能复印机的核心功能。 他用九种法则构建框架,最后注入一缕微弱的贪婪概念。 框架震动,凝实。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在意识深处成形,睁开了眼睛。 实力定格在天父级初阶。 楚航睁开眼,面前悬浮著一个半透明的人影。 分身开口,声音和他一样:“本体。” “去x-7宇宙。”楚航下令,“学习那里的能力,理解他们的力量体系。” 分身点头。 洛基的投影在旁边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边时间流速不同,你可能要待很久。別暴露太多实力,如果遇到危险,保命优先。” 分身没有多话,转身走向洛基打开的时间之门。 门后是一片混沌的通道。 就在分身即將踏入时,楚航突然开口:“等等。” 分身停下。 一道金光从楚航掌心飞出,没入分身眉心。 “这是我对贪婪概念的部分理解。”楚航说,“如果遇到无法对抗的力量,用它强行突破。只能用一次。” 分身点头,踏入时间之门。 金色的门扉缓缓闭合。 门关上的瞬间,楚航的意识猛地一震。 不是分身传来的,是他体內的吞噬法则。 维度分身会分割他的力量,这导致那股刚被压制住的力量,暴动了。 楚航脸色一变,立刻盘坐下来。 黑色的漩涡在他核心处飞速旋转,九种法则构建的框架出现裂纹。 吞噬法则像活了过来,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 “该死。”楚航咬牙,调动贪婪概念压制。 没用。 吞噬法则的本质就是贪婪,它现在反过来啃食他的概念,想要取而代之。 楚航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纹路,像血管,在蠕动扩散。每扩散一寸,他的意识就被侵蚀一分。 “楚航!” 旺达察觉到异常,双手前伸,红色的混沌魔法轰了过来。 魔法撕开楚航的法则领域,强行侵入他的意识。 楚航猛地睁眼,瞳孔已是纯黑。 他看向旺达,眼中只有纯粹的吞噬欲望。 旺达心里一沉。 她双手结印,一个复杂的红色符文飞出,印在楚航眉心。 楚航的身体僵住了。 黑色的纹路停止扩散。 洛基的投影走到他面前,脸色凝重:“他在被吞噬法则反噬。他压制不住。” “怎么救他?”旺达问。 “有办法。”洛基说,“我必须回时间管理局,调动净化池的力量。但需要时间,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 “快去!” 洛基点头,投影开始消散。 就在这时,楚航动了。 他抬起右手,黑色的漩涡在掌心凝聚,然后狠狠按在自己胸口。 漩涡钻进他的身体,开始吞噬他体內的一切。 旺达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洛基也愣住了:“他在……自我吞噬?” 楚航的身体在崩溃,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他吞噬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那股失控的吞噬法则。 用吞噬法则,吞噬吞噬法则本身。 一个悖论,一个死循环。 他在赌。 黑色的漩涡开始收缩,崩溃,自我毁灭。 楚航的身体也在崩溃,但他的意识牢牢抓住了那一丝贪婪概念的核心。 他要在吞噬法则彻底崩溃前,重新定义它。 时间仿佛静止了。 旺达和洛基屏住呼吸,看著楚航的身体一点点消失,又一点点重组。 最后,黑色的漩涡彻底消失。 楚航的身体重新凝实,但气息弱了很多。 他睁开眼,瞳孔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我贏了。”他低声说,倒在地上。 旺达衝过去扶起他。 楚航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 “吞噬法则……被我重新定义了。”他说,“现在,它只吞噬我允许它吞噬的东西。” 洛基的投影鬆了口气。 “疯子。”他说,“这种事从来没人做过。” “现在有了。”楚航勉强笑了笑。 他看向旺达:“谢谢你。” 旺达摇头,眼眶有些红:“別再做这种事了。” 楚航点头,然后问洛基:“分身那边怎么样?” “还没消息,但他应该已经到了。” 楚航闭上眼睛,感受著那一丝微弱的联繫。 分身还活著,状態稳定。 “他没事。”楚航说,“接下来,就看他的了。” 第204章 泽维尔学校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泽维尔学校 分身穿过时间之门,脚下是湿漉漉的草地。 雨刚停。空气里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远处的乌鸦叫了几声。 这个世界的法则不一样。空间更稳,时间流速也慢了些。能量浓度倒是比漫威宇宙高了三成。 他闭上眼,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开。 城市,公路,森林。人类的意识如星光般散落。其中有些光点特別亮,是变种人。方圆五百公里,至少两百个。这个比例高得离谱。 他继续扩大搜索范围,很快锁定了两个最强的意识。 一个在纽约州北部,精神力量庞大如恆星,温和,但底层藏著锋芒。 查尔斯·泽维尔。 另一个在相同位置,磁场波动剧烈,像一把悬在空中的刀。 埃里克·兰谢尔。 分身睁开眼,確认了方向。他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打量四周。这是一片郊区,路边停著几辆九十年代款式的福特和雪佛兰。 电线桿上贴著一张湿透的报纸,日期是1995年6月12日。 头条標题很醒目:参议院再次否决变种人登记法案。 下面是张照片,一个坐轮椅的光头男人在演讲,呼吁人类与变种人共存。 分身扔掉报纸,迈步向北走去。天父级的力量在这个宇宙太扎眼,他不想招摇。 走了没多远,一辆破旧的皮卡停在路边。车主是个中年男人,正拿著扳手修引擎。 “搭个车?” 男人抬头,眼神警惕。 “去哪?” “纽约州,韦斯特切斯特郡。” “那可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分身掏出一张百元美钞,用现实法则临时造的,看不出破绽。 男人的眼睛亮了,接过钱仔细看了看,点头。 “上车。” 皮卡在公路上顛簸。男人话不多,只在路过一个加油站时,看了分身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分身问。 “没什么。”男人摇了摇头,“就是……那边有个学校,收一些特殊的孩子。” “变种人?”分身直接挑明。 男人愣了一下,点头:“对。我不是歧视,但……那些孩子有时候会失控。” 他压低声音:“听说有个能放电的,把半条街的电器都烧了。还有个能控火的,差点烧了自己家。泽维尔教授是个好人,但那些孩子……太危险了。” 分身没接话。 又过了半小时,皮卡停在一条林荫道的尽头。前方是一扇铁门,门后是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庄园。 “就是这儿了,”男人说,“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 分身下车,皮卡很快掉头消失。 他站在铁门前,精神力已经扫过整栋建筑。里面有十几个变种人,大都是青少年。最强的两个在二楼。 查尔斯·泽维尔,和埃里克·兰谢尔。 分身按响了门铃。 “你好,这里是泽维尔学校。”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想见查尔斯·泽维尔教授。” “请问你是?” “一个需要帮助的变种人。” 几秒沉默后,铁门缓缓打开。 分身走进去,立刻感觉到一股精神力量在扫描自己。 是查尔斯。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精神法则建了一道屏障,只让对方看到一层偽造的记忆:觉醒能力,被家人驱赶,四处流浪,最后听说这里收留变种人。 故事是假的,但足够真实。 庄园大门打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光头男人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温和而锐利。 “欢迎,”查尔斯说,“我是查尔斯·泽维尔。” “楚航。”分身用了本体的名字。 查尔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然后微笑:“进来吧,我们聊聊。” 客厅里,查尔斯示意分身坐下。 “你的精神屏障很特別,”他开门见山,“我从未见过这种结构,它不是本能,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我不喜欢別人进我脑子。” “可以理解。”查尔斯点头,“但你既然来了,就说明你需要帮助。” “我需要一个地方待著,顺便了解更多关於变种人的事。” “你的能力是什么?” 分身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微弱的金光。光芒跳动,像一颗微型太阳。 查尔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那团光里蕴含的力量。 “能量操控?” “差不多,”分身说,“但我控制得不太好,有时候会失控。” 这是谎话,他需要一个留下的理由。 查尔斯盯著那团光,眼中闪过思索。他发现那能量的结构极其复杂,远超他见过的任何能量操控者。 “你的能量……很纯粹。”他说,“你可能是欧米伽级。” “欧米伽级是什么?” “变种人能力的最高等级,”查尔斯解释道,“理论上没有上限。比如我,可以覆盖全球。比如埃里克,能操控整个地球的磁场。” 他看著分身:“如果你是欧米伽级,你需要学会控制你的力量,否则你会伤害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所以我来了。” 查尔斯笑了:“很好。欢迎加入泽维尔学校。跟我来,我带你去做个能力测试。” 分身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他感觉到楼上有一道视线,磁场在空气中微微震动。 埃里克·兰谢尔。 训练室里,一个穿著黑色夹克的灰发男人站在中央。 “这就是你说的新学生?”埃里克看著分身,语气平淡。 “楚航,这是埃里克·兰谢尔。”查尔斯介绍道。 埃里克没有回应,只是抬起手。房间里所有的金属製品都悬浮起来。 “你的能量操控,能挡住这个吗?” 分身抬起右手,金光涌出,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屏障。埃里克挥手,金属物品呼啸而至,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巨响,然后纷纷坠地。 埃里克眯起眼:“有意思。” “楚航,试著增强输出。”查尔斯说。 分身点头,屏障扩大。埃里克再次挥手,撕下墙壁的铁架,掀起地上的钢板,全部砸了过来。 分身站在原地,屏障挡住了所有攻击。轰鸣声中,他感到一股压力,不是来自埃里克,而是这个宇宙的法则在压制他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更多能量,屏障稳住了。 埃里克停下攻击:“你很强,但还没到极限。” 查尔斯也点头:“我同意。楚航,你的能力確实是欧米伽级,但你需要更精细的控制。” 分身收起屏障:“我会学的。” “很好,”查尔斯笑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学生了。埃里克,带他去宿舍。” 埃里克点头,带著分身走上三楼。 “你不是普通的变种人。”到了宿舍门口,埃里克突然说。 分身转身看他。 “你的能量太纯粹了,”埃里克说,“而且你的精神屏障,那不是基因突变能做到的。你是从哪里来的?” 分身没有回答。 埃里克也不追问,只是说:“小心查尔斯。他喜欢读心。虽然他说他不会隨便用,但人在压力下,总会做违背原则的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 分身关上门,坐在床上。他能感觉到,这栋建筑的地下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脑波增幅器就在那里。 他闭上眼,梳理今天的收穫。查尔斯,埃里克,欧米伽级。这个宇宙的力量体系,比他想的更复杂。 夜幕降临,分身坐在窗边,看著远处的树林。他想起本体,想起旺达,想起时间管理局。 “明天早上八点,餐厅早饭。我会介绍你认识其他学生。”查尔斯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 “好。” 精神力退去,轮椅声远去。分身重新坐回床上。 明天,真正的超能力盛宴就要开始了。 他今天之所以没有复製教授的精神能力或者万磁王的磁场控制,是因为他准备把这一次的复製机会留给那个多元宇宙级的能力-凤凰之力。 (从下章开始,將称分身为楚航) 第205章 学院日常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学院日常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楚航睁开眼,走到窗边。草坪上,几个少年正在玩闹。一个女孩抬手,露水凝成冰晶。另一个男孩双眼射出红光,將一片树叶精准地切成两半。 都是变种人。 他转身洗漱,换上埃里克准备的衣服,黑t恤,牛仔裤。镜子里的男人很普通,看不出任何异常。 走出房间,楼道里已经有学生走过。一个留著莫西干头的男孩路过,身上隱约有火光跳动,体內的能量很不稳定。 男孩没看他,径直下楼。 楚航跟在后面。餐厅里坐满了人,围著长桌吃著煎蛋和培根。 查尔斯坐在主位,看到楚航,微笑著招手。 “早安,楚航。来,坐这里。” 楚航走过去,在查尔斯右手边坐下。对面的埃里克正切著盘里的煎蛋,动作缓慢。 “各位,这是楚航。”查尔斯说,“他昨天刚到,今天开始和你们一起学习。” 几个学生抬头看过来。那个莫西干头男孩盯著他看了几秒,移开视线。一个棕发女孩笑了笑,点头示意。角落里还有一个戴著墨镜的少年,始终没抬头。 查尔斯指著莫西干头男孩:“这是约翰,能操控火焰。那边是凯蒂,可以穿墙。戴墨镜的是斯科特,他的眼睛能发射衝击波。” 楚航一一记下。约翰的火焰是自燃型,凯蒂是分子相位转换,斯科特的衝击波是纯粹的动能。 “还有琴。”查尔斯看向门口。 一个红髮女孩走了进来,看起来十六七岁,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她的精神力很强,在场所有人里仅次於查尔斯。 但这还不是全部。 楚航的精神力扫过她,立刻看到了那股被压抑在深处的能量。 橙红色的火焰,像一只沉睡的凤凰。 凤凰之力。 琴走到桌旁坐下,朝楚航点了点头。 “你好。” “你好。”楚航回应。 “琴是我们这里最出色的学生之一。”查尔斯说。 琴低头吃早餐,没接话。她似乎在刻意收敛自己的精神力,像一个人用力攥紧拳头,生怕打碎周围的东西。 “楚航,你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查尔斯说,“下午三点有训练课,你可以旁观,也可以参与。” “我参与。” 埃里克抬头看了他一眼:“训练强度不低。” “我能应付。” 早餐后,查尔斯让琴带楚航参观学校。 两人走在走廊里,琴的步伐很慢,眼神有些恍惚。她的精神力像潮水,每隔几秒就会溢出一点,然后被强行压回去。 “你能听到別人的想法?”楚航问。 琴停下脚步,看著他。 “查尔斯说了?” “我猜的。” 琴沉默几秒,点头:“从小就能。我能听到每个人脑子里的声音,控制不住。教授在帮我建立精神屏障,但……很难。” “你的屏障很稳固。”琴又说,“我试过读你,什么都读不到。” “我不喜欢被人看穿。” “我也不喜欢。”琴苦笑,“但我没办法。” 她带楚航走到地下一层,一个巨大的金属房间,墙上布满划痕和烧焦的痕跡。 “这是危险屋。”琴解释,“教授用来测试我们战斗能力的地方。” 楚航走到房间中央,抬头看著天花板上的投影器和雷射发射器。 “你通过过吗?” “一次。”琴说,“但失控了,差点把整个房间炸掉。” 她声音平静,但楚航能感觉到压抑的情绪。 身后传来脚步声,约翰走了进来,手里拎著一个打火机。 “新人?”他看著楚航,挑了挑眉,“听说你是欧米伽级?” “查尔斯说的。” “那肯定很强。”约翰打开打火机,火苗跳动,“要不要试试?我可以陪你练练。” 琴皱眉:“约翰,现在不是训练时间。” “我就是想看看,这个新人到底有多厉害。” 楚航看著他,约翰的眼神里有挑衅,也有一丝不安。 “下午三点,训练课上见。”楚航说。 约翰笑了:“行,別到时候怂了。” 他转身离开。 “別在意。”琴说,“约翰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弱。” “他很弱吗?” “不弱,但不够强。”琴看著约翰离开的方向,“他控制不好自己的火焰。” 楚航点头,没再多问。 地下二层,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拦住了去路。 “那里是查尔斯教授的工作区,我们不能进去。” 楚航站在门前,精神力穿透金属,扫过里面的结构。一个巨大的圆形装置悬浮在中央,脑波增幅器。 琴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你在扫描它?” 楚航转身,琴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能感觉到你的精神力。”她说,“刚才那一瞬间,你的精神波动和查尔斯教授一样强。” 楚航没有否认。 “只是好奇。” “好奇会害死人。”琴说,“教授不会允许任何人隨便探查那个装置。” 两人对视几秒,琴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楚航跟在后面,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產生了警惕。 --- 下午三点,危险屋。 查尔斯和埃里克在控制室里。 “今天的训练內容是团队配合。”查尔斯通过扬声器说,“你们会面对模擬攻击,必须在十分钟內通过。楚航,你和琴、斯科特、凯蒂一组。” 楚航走进房间,琴、斯科特和凯蒂分別站在两侧。 灯光熄灭,四周陷入黑暗。 一秒后,墙壁亮起红光,十几个机械臂从天花板伸出,末端是雷射发射器。 斯科特摘下墨镜,红色的衝击波轰出,击碎三个机械臂。凯蒂身体半透明,穿墙消失。琴抬手,念力形成屏障,挡住雷射。 楚航站在原地,没有动。 “楚航!”琴喊道,“你在干什么?” 一道雷射射向楚航胸口。他抬手,一面金色能量盾展开,雷射撞在上面化为光点。 控制室里,查尔斯眯起眼睛。 “他的反应速度……” “比预想的快。”埃里克说。 房间里,更多的机械臂伸出。斯科特的衝击波角度有限,琴的念力屏障开始出现裂纹。 楚航向前走了一步。 他右手一挥,数十道金色能量线从掌心射出,精准命中每一个机械臂的关节。 金属断裂声接连响起。 五秒內,所有机械臂全部坠落。 琴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讶。斯科特重新戴上墨镜,凯蒂从墙里钻出来,表情复杂。 “通过。”查尔斯的声音传来,“楚航,你的能量操控很精细。但这不是个人秀,是团队训练。” 楚航收起能量:“我知道。” “下次注意配合。”查尔斯说完,切断了通讯。 四人走出危险屋,琴走在最前面,明显不想和他说话。 回到宿舍,楚航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凤凰之力才是他此行的目標,但现在琴对他產生了戒备,贸然接触只会引起查尔斯的怀疑。 他需要一个契机。 敲门声响起,埃里克站在门口。 “进来聊聊?” 楚航起身开门。埃里克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但也暴露了一个问题。”埃里克说,“你不信任任何人。” “我习惯独自行动。” “那在这里行不通。”埃里克声音平静,“你今天的做法,让琴觉得你看不起她。” 楚航沉默几秒:“我会注意。” “你最好是。”埃里克站起来,“还有,別再隨便扫描脑波增幅器。查尔斯已经注意到了,他只是没说。” 说完,埃里克转身离开。 楚航关上门,重新坐回床上。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些冒失,但时间不多。 --- 夜幕降临,庄园陷入安静。 楚航躺在床上,精神力再次展开,锁定了琴的房间。 她还没睡,坐在床边,双手抱膝,精神力剧烈波动。体內的凤凰之力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躁动。橙红色的火焰在她周围跳跃,墙壁上出现细小的裂纹。 查尔斯的精神力隨即涌入,安抚著琴的意识。 火焰慢慢平息,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楚航收回精神力。凤凰之力的不稳定比他想像的更严重,琴隨时可能失控。 但这也意味著,他接触凤凰之力的机会,快到了。 第206章 心灵感应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心灵感应 楚航在泽维尔学校待了三天。 他每天跟著学生上课,训练,吃饭。查尔斯的课很细,从基因原理讲到精神力基础。埃里克则负责教他们怎么在危险中活下来。 但楚航的目標不是这些。 他要复製能力。 琴·葛蕾体內的凤凰之力太不稳定,这三天就失控了两次。一次在餐厅,念力压碎了所有餐盘。另一次在训练室,火焰烧穿了金属地板。 每次都是查尔斯出手,用精神力强行压制。 楚航观察过查尔斯的精神力。 很强,覆盖范围至少千公里。而且很纯粹,没有杂质。 第四天早上,楚航做了决定。凤凰之力可以等,查尔斯的心灵感应不能再拖。 他走到查尔斯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面前摆著咖啡和资料。 “楚航,有事吗?” “教授,我想请教精神力的问题。”楚航直接开口,“我的精神力是短板。” 这是谎话。但他需要一个接触查尔斯的理由。 查尔斯放下咖啡杯,那双蓝眼睛像能看穿一切。 “你的精神屏障很稳固,不像是短板。” “屏障是防御,我不会攻击。”楚航说,“上次斯科特的衝击波失控,我只能用能量盾硬挡。如果我会用精神力让他冷静,就不会浪费能量。” 查尔斯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精神力不只是防御,更是沟通和安抚。”他转动轮椅,“坐,我教你一些基础。” 楚航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闭上眼,放鬆意识。”查尔斯说,“不要抗拒,我会进入你的精神表层,教你构建连接。” 楚航闭上眼睛,只鬆开了最外层的精神防御。 查尔斯的精神力像潮水般涌入,温和而坚定,只在楚航的意识表面轻轻触碰。 “精神连接的核心在於共鸣。”查尔斯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找到对方意识的频率,然后同步。” 楚航感受著这股精神波动,开始模仿。 “很好,你学得很快。”查尔斯说,“现在试著主动连接我。” 楚航伸出一缕精神力,向查尔斯的意识靠近。对方没有抗拒,反而打开一个小缺口。 就是现在。 楚航的手突然伸出,握住了查尔斯的手腕。 查尔斯一愣,但没挣扎。 脑中声音响起。 s+级能力:心灵感应。 是否复製? 警告:此能力与宿主现有精神法则衝突,复製后需时间融合。 楚航没有犹豫。 “复製。”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大脑,像一场风暴。 他看到了查尔斯的记忆,看到了他建立学校,拯救那些被拋弃的孩子。 也感受到了他的痛苦,那些无法关闭的精神连接,时刻涌入脑海的他人思想。 楚航咬紧牙关,用精神法则强行压制。他只要能力,不要记忆。 三秒后,信息流平息。 他鬆开手,睁开眼睛。 查尔斯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刚才……” “抱歉,教授。”楚航说,“我有点紧张,想抓住点什么。” 查尔斯盯著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没关係。第一次尝试,紧张是正常的。” 楚航回到宿舍,关上门。 脑子里有东西在膨胀。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楼下餐厅,凯蒂在想今天的作业。 隔壁房间,约翰在生气。 三楼,琴的精神力又开始波动,她在压制凤凰之力。 整栋楼所有人的思维都涌了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精神法则,在意识深处建了一道闸门,把杂音挡在外面。 声音慢慢消退。 楚航睁开眼,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他走到镜子前,抬起手,一缕精神力从指尖伸出。 空气中出现一个画面,是楼下餐厅。凯蒂正在啃苹果,想著明天的考试。 他切换目標。画面变成约翰的房间,那小子躺在床上,想著怎么证明自己比斯科特强。 再切换。琴的房间。她抱著膝盖坐在床上,精神力像被撕扯的布。体內的凤凰之力像一只野兽,隨时会衝破牢笼。 楚航收回精神力,画面消失。 这就是心灵感应。不只是读心,更是看见。 他走到窗边,精神力再次展开,向外扩散。 一公里,五公里,十公里。 纽约州北部的小镇,街道上的行人,商店里的店员,每个人的思维都清晰可见。 五十公里,一百公里。 纽约市,数百万人的意识像星光般密布。 他停下了。 漫威主宇宙的精神法则是从內向外,核心是控制。 心灵感应是从外向內,核心是接收。 两者逻辑完全不同。 楚航闭上眼,开始梳理。 他把精神法则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负责防御和攻击,保留原有结构。 另一部分负责感知和连接,用心灵感应重新构建。 过程很慢,每一次调整都引发剧烈的精神波动。 半小时后,他睁开眼睛。 成功了。 他的精神法则像一把剑,心灵感应像一张网。两者並存於他的意识中,互不干扰。 敲门声响起。 他打开门,查尔斯在外面。 “我能进来吗?” 查尔斯推著轮椅进来,看著他。 “你刚才在做什么?” “练习精神连接。” “不。”查尔斯摇头,“你刚才的精神波动覆盖了整栋建筑,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楚航沉默,他没想到融合能力会引发这么大的波动。 “抱歉,我控制得不太好。” 查尔斯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你的精神力不该这么强。”他说,“欧米伽级也需要多年训练。你才来三天。” 楚航知道,查尔斯开始怀疑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能量和精神力產生了共鸣。” 这个解释很勉强,但查尔斯没有追问。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楚航一眼。 “明天开始,你跟我单独训练。”他在门口停下,“你的能力太危险,需要更严格的管控。” 门关上了。 楚航知道,查尔斯已经开始防备他。 但没关係,心灵感应已经到手。 下一个目標是精神控制,然后是万磁王的磁场操控。 至於凤凰之力,他需要一个更好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查尔斯把楚航带到地下二层的独立训练室。 房间是纯白色的,中央摆著两把椅子。 “坐下。”查尔斯说,“今天我们只练精神力。我会攻击你,你只能防御。” 楚航点头。 查尔斯闭上眼睛,下一秒,海啸般的精神力撞了过来。 力量比昨天强了十倍。楚航的精神屏障剧烈震动,表面出现裂纹。 他咬紧牙关,双重加固屏障。 查尔斯的精神力变成钻头,在屏障上旋转、撕扯。 “你的防御很强,但不够灵活。”查尔斯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精神力不是墙,是河。” 说完,攻击方式变了。无数细小的精神触鬚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屏障开始瓦解。 不能让他看到核心记忆。 楚航瞬间构建第二层屏障,在里面放了些偽造的记忆:觉醒能力,被家人驱赶,流浪,来到这里。 查尔斯的精神力触碰到这些记忆,停顿了一下。 “你在隱藏什么。” 楚航没回答。 查尔斯突然撤回所有精神力。下一秒,更强的攻击来了。 纯粹的精神衝击,像一把锤子砸在楚航的意识上。 楚航身体一震,鼻子开始流血。 “撑住。”查尔斯说,“扛不住这个,你没资格说自己是欧米伽级。” 楚航抹掉鼻血,稳住意识。他开始反向思考。 他的精神力顺著查尔斯的攻击路径向外延伸,找到了对方意识的核心节点。 查尔斯一愣。 “你在做什么?” 楚航没回答。他的精神力在查尔斯的意识边缘停下,像一把刀架在咽喉上。 查尔斯立刻收回所有攻击。 “停。”他睁开眼睛,盯著楚航,“你怎么做到的?” “你说精神力是河,”楚航说,“河是双向的。” 查尔斯沉默几秒,表情很复杂,有震惊,也有警惕。 “你学得太快了,快到不正常。” 他擦掉嘴角的血跡,没接话。 “还有,”查尔斯的声音变冷,“你刚才留下的痕跡,不是心灵感应,是另一种精神力。更锋利,更霸道。” 楚航心一紧。他察觉到了漫威主宇宙的精神法则。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 查尔斯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 “我不会强迫你说出真相。但如果你威胁到这所学校的任何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抹除你。” 这是威胁,虽然对楚航而言有些可笑,但楚航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我不会。” “希望如此。”查尔斯转动轮椅,到门口时停下。 “还有一件事,”他回头,“別再靠近琴。她体內的力量比你想像的危险。如果你试图接触,死的不只是你,还有这所学校的所有人。” 门关上了。 楚航坐在椅子上,擦掉手背上的血。查尔斯刚才的精神衝击比他预想的强得多。 但他也確认了一件事。心灵感应和精神法则可以互补。他的精神战力至少提升了五成。 他走出训练室,回到宿舍躺下。 三楼传来一声闷响。 楚航的精神力瞬间锁定,是琴的房间,她又失控了。 橙红色的火焰从窗户喷出,玻璃炸裂,查尔斯的精神力隨即涌入,但压製得很艰难。 楚航没动,他知道,现在过去只会加深查尔斯的怀疑。 十分钟后,火焰平息。 他用精神力扫过,琴昏迷了,查尔斯坐在她床边,额头是汗,消耗巨大。 埃里克推门进来。 “她快撑不住了。” “我知道。”查尔斯的声音很疲惫。 “那个新来的,他一直在关注琴。”埃里克说。 查尔斯沉默几秒,点头:“我也感觉到了。留著他,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楚航收回精神力,躺回床上。 他听到了,没在意。计划已经定好。 六天后,复製查尔斯的精神控制。 再过一周,复製万磁王的磁场操控。 然后,在琴下一次失控时,接触凤凰之力。 至於查尔斯的监视,只是小麻烦。 楚航闭上眼睛。心灵感应和精神法则,两股力量正在他意识深处缓慢融合。 第207章 分道扬鑣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分道扬鑣 一周后。 查尔斯的办公室门没关严,爭吵声传了出来。 “你不能这么做,埃里克。”查尔斯的声音很紧。 “那你告诉我,和平能换来什么?”埃里克的声音像冰,“人类永远不会接受我们。你建这所学校,教这些孩子控制能力,然后呢?让他们低头做人?” “我是在教他们活下去。” “不,你是在教他们跪下去。” 门开了,埃里克走出来,脸色铁青。他看了眼走廊里的楚航,没说话,直接下楼。 楚航推门进去。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手指按著太阳穴。 “进来吧。” “埃里克要走?”楚航关上门。 “是。”查尔斯放下手,“他觉得我太软弱。” “你怎么想?” “他用屠杀换和平,只会让仇恨永远延续。” 楚航没接话。变种人和人类的战爭,他不在乎。 “今天继续训练。”查尔斯转动轮椅,“跟我去地下。” 训练室里,查尔斯直接开口。 “我要教你精神控制。” 楚航没作声。 “为什么?” “你迟早会用到。”查尔斯说,“与其让你自己摸索,不如我来教。而且,如果埃里克真的走了,学校需要更强的力量。” 楚航点头,坐下。 “精神控制和心灵感应不同。”查尔斯解释,“感应是听,控制是命令。把你的意志,强加给对方。” “很危险。” “对,等於杀死他的自我。”查尔斯的语气很严肃,“所以我从不轻易用。”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涌出。 “现在,我会尝试控制你。不要抗拒,感受这个过程。” 楚航鬆开第一层精神屏障。 一股精神力渗了进来,绕过防御,直接触碰他的意识核心。 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 “抬起你的右手。” 楚航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不是肌肉被操控,是大脑认为自己应该抬手。 “放下。” 右手放下。 查尔斯睁开眼:“明白了?” “明白了。”楚航说,“你把指令偽装成我自己的想法。” “对,核心是欺骗。” 楚航站起来,走到查尔斯面前。 “我能试试吗?” 查尔斯沉默几秒。 “可以。但只能对我,而且不能深入。” 楚航点头,手放在查尔斯的肩膀上。 精神力涌入,他看到了一个复杂的精神网络。他没深入,只在表层构建了一个指令。 “闭上眼睛。” 查尔斯的眼睛缓缓闭上。 楚航收回手,脑中响起一个念头。 【能力:精神控制(s+)】 『复製。』 警告声同时响起:与现有精神法则衝突,需要整合。 信息流衝进大脑。 无数关於精神控制的技巧、经验、禁忌。 还有查尔斯的记忆碎片。年轻时的他,第一次控制別人时的恐惧和挣扎。后来制定的规则,和一次次突破底线的无奈。 楚航用精神法则强行压下这些记忆,只保留技巧。 三秒后,他鬆开手,后退一步,额头全是汗。 查尔斯睁开眼,盯著他。 “你刚才做了什么?” “按你说的,给了个简单指令。” 查尔斯眯起眼,精神力扫过楚航。 “不对。你的精神力又变强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著警惕,“而且,你刚才的手法,不是初学者。” 楚航没回答。 十几秒后,查尔斯无奈地笑了。 “你不是变种人,对吗?” 楚航抬头看他。 查尔斯继续说,“你的能力太复杂,学得太快,快到违反常识。” 楚航沉默几秒,点头。 “是。” 查尔斯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眼,精神力全力探查。楚航没反抗,只加固了核心屏障。 一分钟后,查尔斯睁开眼。 “你比我强。”他声音平静,“如果我们动手,我撑不过十秒。” “我没打算动手。” “我知道。”查尔斯转动轮椅,到了窗边,“我可以让你留下,但有三个条件。” “第一,不准伤害这里的任何人。” “第二,不准强行接触琴。” “第三,如果埃里克发动战爭,你必须帮我阻止他。” 楚航想了想。 “前两个可以,第三个不行。” “为什么?” “我不想插手变种人的战爭。” “那如果战爭波及到学校呢?” “我会保护学校。仅限於此。” 查尔斯沉默了很久,最后点头。 “好,我接受。” 两人走出训练室。埃里克拎著一个旅行袋,站在楼梯口。 “你真的要走?”查尔斯问。 “是。”埃里克看了楚航一眼,又看向查尔斯,“留在这里,我只会变成你的影子。” “暴力不是答案。” “和平也不是。” 埃里克说完,转身下楼,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会后悔的。”查尔斯突然说,“但那时已经晚了。” 晚饭时,餐桌上很安静。 琴坐在角落,低头用叉子搅著盘子里的义大利面。 楚航端著盘子坐到她对面。 “万磁王走了。”她轻声说。 “嗯。” “教授很难过。” 楚航能感觉到她体內的凤凰之力在躁动。 “你需要出去走走。”他说。 “教授不让我离开学校。” “那去花园。” 夜风很凉。琴在长椅上坐下,抱著膝盖看天。 “我有时候觉得,我就是个定时炸弹。”她说,“迟早会炸掉这里的一切。” “教授每天都在我脑子里设屏障,但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变强。”琴的声音有些抖,“总有一天,屏障会撑不住。到那时,我会杀死所有人。” 她转头看楚航:“你不怕我吗?” “不怕。” “为什么?” “你体內的力量,不是为了毁灭而生的。” 琴苦笑:“教授也这么说。但他改变不了我隨时会失控的事实。” 楚航蹲下来,和她平视。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控制不住了,离开这里。” “什么?” “去没人的地方。”楚航说,“別让自己伤害在乎的人。” 琴看著他,眼眶有些红。 “你是第一个告诉我可以逃跑的人。” “因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宿舍楼,查尔斯站在门口。 琴上楼后,他看著楚航:“你刚才和她说了什么?” “告诉她可以逃。” “你不该给她这种想法。” “但这是事实。”楚航说,“她迟早会失控,你拦不住凤凰之力。” 他转身往楼上走。 查尔斯站在原地,没有反驳。 回到房间,楚航关上门。 他闭上眼,开始整合三种精神力量。 精神法则,是攻击和防御的框架。 心灵感应,是覆盖范围极广的感知网。 精神控制,是精准篡改思维的针。 三者在他的意识深处衝撞、融合。太阳穴突突地跳,鼻子又流出血。 一个小时后,三种力量找到了平衡点。 楚航睁开眼,擦掉鼻血。 大范围扫描、精准读心、无声控制。 还不够。 他需要万磁王的磁场操控,需要琴的凤凰之力。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埃里克下车,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最终还是上车走了。 楚航收回视线,躺到床上。 查尔斯的核心能力已经到手,琴还不稳定,留在这里没有意义了。 他需要离开,去寻找其他目標,达尔文的適应力,黑皇的能量吸收,还有...天启。 等琴彻底觉醒,他再回来。 明天,就跟查尔斯告辞。 第208章 【適者生存】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8章 【適者生存】 第二天一早,楚航收拾好背包下楼。 查尔斯在大厅里等他。 “你要走了。”查尔斯问道。 “是。” “去哪?” “找其他变种人。”楚航回答,“能学的,我都学了。” 查尔斯转动轮椅,望向窗外,斯科特正在操场上指导约翰练习火焰。 “你的目的不是融入这里。” “不是。” “那是什么?” “变强。”楚航说,“比任何人都强。” 查尔斯沉默了几秒,点头。 “我不会拦你。但有件事要提醒你。”他转过头,“地狱火俱乐部,听说过吗?” “没有。” “一个变种人至上组织。核心成员是黑皇塞巴斯蒂安·肖,红魔鬼阿扎赛尔,白皇后艾玛·弗罗斯特,他们比埃里克更激进。” 查尔斯停顿了一下。 “你在外面找人,很可能会碰到他们。小心。” “他们很强?” “黑皇吸收能量。白皇后是顶级心灵感应者,还能钻石化。红魔鬼会瞬移。” 查尔斯看著他,“你很强,但他们是个组织。你一个人,很危险。” 楚航点头:“我会注意。” “还有这个。”查尔斯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他,“一些特殊变种人的线索。” 楚航接过,扫了一眼。 上面是五个名字和地址。 达尔文,阿曼多·穆尼奥斯,拉斯维加斯。能力:適应力。 天使,安吉尔·萨尔瓦多,旧金山。能力:昆虫翅膀,酸液。 海妖,肖恩·卡西迪,爱尔兰都柏林。能力:音波。 钢力士,彼得·拉斯普京,苏联乌拉尔山区。能力:金属化。 最后一个名字被划掉了,笔跡模糊。 “这个是谁?”楚航问。 “一个我不想让你接触的人。”查尔斯说,“他的能力太危险,而且已经疯了。” 楚航没再问,把纸折好放进口袋。 “谢了。” “不用。”查尔斯伸出手,“如果遇到麻烦,可以回来。” 楚航和他握了握手,转身走向门口。 门外,琴站在台阶上,手里拿著一本笔记本。 “这是我整理的笔记。”她递过来,“关於精神力的。” 楚航接过,翻了几页,字跡很工整。 “谢谢。” “你真的要走?”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嗯。” “去哪?” “拉斯维加斯。” 琴低头看著自己的鞋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笔记本封面,“还会回来吗?” “会。”楚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某种深远的意味,“等你体內的力量彻底觉醒,等你真正掌控了那份力量,我便会回来。” 琴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而疑惑,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在等那个时候?” “对。” “为什么?” “因为到那时,你將不再是受困於力量的女孩,而是真正的你——一个能够理解我,甚至可能与我並肩的存在。”楚航的语气平静,却蕴含著强大的预示性。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琴的额头,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在她意识中流淌而过,仿佛一个无声的承诺。 琴怔怔地看著他,直到楚航说完,转身走向校门,她的指尖还残留著那份微弱的触感。 半小时后,他在小镇搭上开往纽约的长途车。 车开了六个小时,到纽约后,他换乘飞往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晚上九点,飞机落地。 楚航走出机场,精神力瞬间铺开,扫描全城。 几百万个意识光点中,他很快筛选出变种人特有的能量波动。 三分钟后,目標锁定。 城市东区,一家地下赌场,一个年轻黑人。 楚航拦了辆计程车。 “东区,第五大道和弗里蒙特街交叉口。” 司机看了他一眼,“那边不安全,小子。” “没事。”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驶离了主干道上那片纸醉金迷的霓虹光海,停在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 即便是在这里,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混杂著菸草、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远处隱约传来老虎机叮噹作响的声音和人群的喧囂。 楚航付钱下车,无视街角几个在暗影中晃荡的混混投来的警惕目光,径直往前走。 他的精神力精確地定位到目標所在的地下空间,入口偽装成一家招牌褪色、玻璃蒙尘的破旧洗衣店,与周围那些试图掩盖自身颓败的建筑一样,显得格格不入。 他推门进去,店里没人。后门虚掩著,传来音乐和嘈杂人声。 他推开门,走下楼梯。 地下室烟雾繚绕,挤满了人。 角落里,一个二十出头的黑人小伙正往老虎机里塞硬幣。 楚航走过去。 “阿曼多·穆尼奥斯?” 黑人小伙手一抖,硬幣掉在地上。他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谁?” “找你的人。” “我不认识你。”阿曼多说,“我不想惹麻烦。” “我知道你是变种人。” 阿曼多脸色一变,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交个朋友。” 话音未落,一股精神波动从楼梯口传来。 一个穿白色西装的金髮女人走了下来,身后跟著一个红皮肤的男人和两个壮汉。 阿曼多脸色惨白:“该死。” “地狱火俱乐部?”楚航问。 金髮女人走到面前,摘下墨镜,冰蓝色的眼睛看向阿曼多。 “艾玛·弗罗斯特。”她自我介绍,然后笑了,“达尔文,我们又见面了。” 阿曼多往后退:“我说过,我不加入你们。” “我知道。”艾玛说,“所以我们是来带走你的。” 她转头看楚航:“至於你,陌生人,我建议你现在离开。” 楚航没动。 艾玛眯起眼,精神力像针一样刺过来,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也是变种人?” “不是。” 楚航抬手,精神力反向涌出。 艾玛立刻变成钻石形態,皮肤闪著光泽。 但楚航的目標不是她。他的精神力同时涌向她身后的三人。 红魔鬼的瞬移动作停住,两个壮汉眼神变得呆滯。 三秒后,三人转身走上楼梯,消失在门口。 艾玛瞪大眼睛:“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让他们回家睡觉。”楚航说,“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精神力绕过钻石外壳,直接渗入她的意识核心。 “忘记今天的事,离开这里。” 艾玛的眼神涣散了一下,隨即恢復清明,她看了楚航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 阿曼多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你……控制了白皇后?” 楚航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认识一下,我叫楚航”,说著伸出了手。 阿曼多下意识伸出右手。 【检测到s+级能力:適者生存】 【能力说明:身体可根据环境威胁进行实时进化,包括但不限於:抗毒、抗辐射、水下呼吸、真空生存、能量吸收等。】 【是否复製?】 复製! 剎那间,一股洪流般的信息以非人的速度冲刷著楚航的意识。 那不是简单的知识灌输,而是无数生命在极端环境下挣扎、適应、进化的本能记忆和经验,如同潮汐般涌入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三秒后,楚航鬆开手,指尖微颤。 “就这样?”阿曼多检查著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感觉到任何变化。 “就这样。” 楚航闭了闭眼,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內深处,一股全新的、蛰伏著的力量正在沉睡。 它不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一套完整的、隨时准备响应外界威胁的进化代码,如同深海巨兽般潜藏,等待被唤醒的那一刻。 “那我呢?”阿曼多问,“地狱火俱乐部不会放过我。” 楚航撕下一张纸,写了个地址递给他。 “去这。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找查尔斯·泽维尔教授。告诉他是我介绍的。” “他能保护我?” “能。” 阿曼多接过纸条,点了点头。 楚航转身往楼上走,地下室的门突然被踹开。 红魔鬼出现在门口,眼睛血红,身后跟著十几个黑西装。 “你对艾玛做了什么?” “让她回家睡觉。”楚航头也不回。 “放屁!” 红魔鬼身形一闪,出现在楚航身后,尾巴刺向他的后心。 楚航侧身,尾巴钉进墙里。 红魔鬼再次消失,出现在他正前方,一拳砸来。 拳头停在半空,像撞上钢板。 “你的瞬移很快。”楚航说,“但思维跟不上。” 他的精神力涌出,直接穿透对方的防御。 红魔鬼眼神涣散,身体僵住。 “带著你的人,滚。” 红魔鬼转身,和手下一起消失在一道红光中。 地下室重归安静。 阿曼多脸色发白:“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路过的旅行者。” 楚航走出洗衣店,夜风很凉。 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来自本体。 “伙计,情况如何?” “已复製心灵感应、精神控制、反应性进化適应。” “很好。时间管理局有新动向。洛基发现一个康变体在收集能量核心,准备製造维度炸弹。加快进度。” “明白。” “还有,小心黑皇塞巴斯蒂安·肖,他的能量吸收很棘手,不要硬碰。” “收到。” 连接断开。 楚航抬头看了看夜空,掏出那张纸。 天使,旧金山。 海妖,都柏林。 钢力士,乌拉尔山区。 他收起纸,拦了辆计程车。 “去机场。” 车开了十分钟,楚航的精神力突然扫到一股强大而熟悉的能量波动。那股力量如同一个无底洞,正疯狂地吞噬著市中心一栋豪华酒店顶层周围空气中的热量、光线,甚至是辐射。 黑皇塞巴斯蒂安·肖。 楚航立刻让司机停车,他站在路边,目光穿透夜色,精神力牢牢锁定酒店顶层。 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澎湃与危险,当然这对於自己不是问题,自己隨时可以来复製他的能力,但不是现在。 他刚复製了达尔文的能力,还在冷却期。 “现在不是时候。”楚航在心中迅速评估著局势,他需要更充分的准备,或者至少,不能在对方的主场贸然行动。 他重新上车,对司机说:“继续去机场。” 第209章 黑皇-塞巴斯蒂安·肖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09章 黑皇-塞巴斯蒂安·肖 飞机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 楚航找个地方待了几天,等待冷却期结束。 七天后。 楚航的精神力如无形的潮水般铺开,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掠过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闭上眼,在数百万个纷杂的生命信號中,精准地搜寻著那个独特的能量频率。不到五分钟,他的眼帘掀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目標锁定。 市中心,一家名为“午夜天堂”的夜总会。那里的能量特徵微弱却独特,像一只收敛了所有气息,正在蛰伏的昆虫。 计程车在霓虹闪烁的招牌下停住。楚航推门而入,一股混杂著廉价香水、菸草焦油和发酵酒液的餿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他眉头微皱,无视了那个正用脏兮兮的抹布擦拭吧檯的光头酒保,径直走向通往后台的门。 “嘿!伙计,后台不对外开放!”光头在后面粗声喊道。 楚航恍若未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一条昏暗的走廊延伸至尽头,隱约有水声传来。他循声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 “谁?”一个警惕的女声隔著门板响起,带著一丝沙哑。 “我找安吉尔·萨尔瓦多。” 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几秒钟的死寂后,门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一张年轻而戒备的脸探了出来。她有著深褐色的皮肤和一双剔透的翡翠绿眼,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是谁?” “查尔斯·泽维尔派我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安吉尔的身体明显一僵,她仔细地打量著楚航,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教授?” “他希望我带你去他的学校,”楚航言简意賅,“那里对你来说更安全。” “我不需要。”安吉尔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带著一丝被触及痛处的尖锐,“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她试图关门,但门板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楚航的手稳稳抵住,纹丝不动。她的脸色沉了下来:“让开。” 楚航鬆开手,任由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他没有离开,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对面的墙上,仿佛在等待一场註定会开演的戏剧。果然,不到三分钟,门再次打开。安吉尔换上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和破洞牛仔裤,走了出来,后背的肩胛骨处有两块不自然的微微隆起。 “说吧,教授让你带什么话?”她抱著双臂,態度依旧冰冷。 “地狱火俱乐部在找你。” 安吉尔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会知道地狱火?” “昨天刚在拉斯维加斯见过他们的几个成员,”楚航平静地陈述事实,“白皇后和红魔鬼。” “他们……他们人呢?”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被我打发回家了。” 安吉尔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从震惊转为审视,最后,她忽然笑了,带著一丝荒谬和探究:“你打发了他们?凭什么?你也是变种人?” “不是。” “不是变种人,能对付白皇后?”安吉尔的脸上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字。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之前的光头酒保带著四个肌肉虬结的壮汉堵住了去路,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狞笑。 “小子,我警告过你了。”光头掰著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现在,出来跟我好好谈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楚航瞥了安吉尔一眼,用眼神询问:“你老板?” “……算是吧。”安吉尔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眼神闪躲。 “安吉尔,”光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后背的隆起,“你已经欠了我三个月的房租。今天要么给钱,要么……就用你那对宝贝翅膀来抵。我认识很多有钱的客人,他们很想开开眼界。” 安吉尔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心的布料应声撕裂,一对蜻蜓般的半透明昆虫翅膀猛然展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奇异的虹彩。“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她色厉內荏地喊道。 “抓住她!”光头不耐烦地一挥手。 四个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楚航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剎那间,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如海啸般席捲而出。四个前冲的壮汉动作同时僵住,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像四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出去。”楚航轻声命令。 他们机械地转过身,迈著僵硬的步伐,如同提线木偶般走出了走廊。 光头酒保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安吉尔不欠你任何东西。”楚航缓步走到他面前,精神力如一根无形的探针,悄然渗入他的大脑皮层,“从今天起,忘了她这个人,忘了她有翅膀,也忘了她欠你钱。明白吗?” “……明白。”光头眼神呆滯,机械地回答。 “滚。” 光头转身就走,脚步踉蹌,仿佛大病初癒。 安吉尔缓缓收起翅膀,破损的背心无力地垂著。她看著楚航,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这个男人只用了几秒钟,就解决了她几个月来的噩梦。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路过的。”楚航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跟我走,地狱火的人隨时可能到。” “我凭什么信你?”她嘴上还在抗拒,但底气已然不足。 楚航从口袋里掏出琴·葛蕾的笔记本,翻开扉页,上面有查尔斯·泽维尔亲笔写给琴的一段赠言。“这个,你应该认得。” 安吉尔接过本子,指尖抚过那熟悉的签名,又翻了几页,看到了里面关於精神力控制的细腻笔记。“这是琴的字跡……我见过。” “你认识她?” “三年前教授来找我时,她就跟在身边。”安吉尔把本子还给他,眼神复杂,“我不想去那个学校,我討厌被关在笼子里。” “自由?”楚航回头看她,语气带上一丝嘲讽,“刚才那个光头想把你的翅膀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 安吉尔咬紧了嘴唇,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夜总会的大厅方向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气浪裹挟著玻璃碎片和烟尘倒灌进走廊。 楚航的精神力瞬间扫过,烟雾瀰漫的大厅中,清晰地浮现出三个人影。红魔鬼阿扎赛尔,以及他身旁的激流与衝击波。 “该死!”安吉尔脸色瞬间煞白,“是他们!我们打不过的!” “是你打不过。”楚航甩开她下意识拉住自己的手,迈步走进了混乱的大厅。 “又是你。”红魔鬼阿扎赛尔猩红的眼睛眯了起来,透出危险的光芒,“看来白皇后还是太仁慈了。今天,你必须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激流狞笑著抬起手,夜总会里所有破碎酒瓶中的残酒瞬间匯聚成一条狂暴的水龙,咆哮著冲向楚航。楚航站在原地,精神力在他面前筑起一堵看不见的墙。水龙狠狠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即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水花。 与此同时,衝击波双手猛拍地面,一道肉眼可见的动能波纹贴地扫来。楚航只是抬了抬手,所有飞向他的碎石便诡异地悬停在半空,隨即手腕一翻,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就在这一刻,红魔鬼的身影在楚航身后闪现,他那恶魔般的尾巴尖端闪烁著寒光,毒蛇般刺向楚航的后颈! 楚航头也未回,精神力在身后凝聚成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而有力地死死抓住了他的尾巴。磅礴的精神力顺著尾巴涌入红魔鬼的意识。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剧烈地抽搐著。 “回去告诉塞巴斯蒂安·肖,安吉尔,现在是我的人了。” 话音未落,夜总会的天花板“轰”地一声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一个身穿考究白色西装,戴著一顶奇特头盔的中年男人从洞口从容跃下,稳稳地落在三人面前。 黑皇,塞巴斯蒂安·肖。 楚航的精神力扫过去,立刻感觉到对方体內那股如同黑洞般疯狂吞噬一切能量的恐怖力场。而那顶头盔,完美地隔绝了任何形式的精神入侵。 “有意思。” 黑皇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衣领,目光越过自己倒地的手下,最终落在楚航身上。 “我的得力干將,连续两天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他走到红魔鬼身边检查了一下,隨即直起身,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纯粹的心灵感应,更像是……意志的具现化。可惜,对我没用。”他指了指自己的头盔。 “加入我们怎么样?”黑皇露出一丝欣赏的微笑,“地狱火俱乐部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权力、財富、地位,我都可以给你。” “我对这些没兴趣。”楚航平静地回答,“我只想变强。” “那你更应该加入我们。” “你教不了我。” 黑皇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年轻人,狂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猛地一拳轰出。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纯粹的力量。 楚航的精神力屏障瞬间在身前凝聚。然而,拳头与屏障接触的剎那,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能量正被对方的身体疯狂地吸收!屏障仅仅支撑了半秒便轰然破碎。 【叮!检测到s级能力【能量吸收与转化】,是否复製?】 “复製。”楚航心中默念。 拳风呼啸而至,他侧身躲避。那拳头擦著他的脸颊而过,重重地轰在身后的承重墙上。伴隨著一声巨响,整面墙壁轰然炸开一个大洞。 “没用的。”黑皇的声音带著一丝残忍的快意,“任何形式的能量,只会让我更强!” 他的攻击接踵而至,拳脚带起撕裂空气的呼啸。楚航不断闪避,他知道在完全掌握新能力前,用能量防御只是在给对方“充电”。 黑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不再追击,而是伸手按在墙壁上。 整栋楼的电线、灯管在同一时间爆发出刺眼的电光,所有的电流都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周围环绕著蓝色的电弧,宛如雷神降世。 “那就试试这个!” 一道粗壮的闪电从他全身爆发,如同一条电浆巨龙,瞬间吞没了楚航。 这一次,楚航没有躲。 面对这狂暴的电流,他只是抬起了手,他拥有神之体体质,雷电本就是他权柄的一部分。 那足以熔化钢铁的电浆巨龙在他面前温顺得像一条小蛇,环绕著他的身体盘旋了一圈,最终在他的指尖化为一缕微弱的电火花,悄然熄灭。 “谢了。”楚航咧嘴一笑,“帮我……热了热身。” 黑皇彻底愣住了,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足以摧毁一支军队的能量,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现在,换我了。” 楚航深吸一口气,不再压制。他抬起手,对准了地面。 没有闪电,没有衝击波。但黑皇脚下的混凝土地面,却在瞬间变得如同流沙般柔软!他猝不及防,半个身子立刻陷了进去。 “这是……”黑皇脸色剧变,他想发力挣脱,但楚航的手猛地一握。 “凝固。” 刚刚还是流体的混凝土瞬间重新凝固,变得比之前坚硬十倍,死死地將黑皇的下半身禁錮在地面之中。这不是能量攻击,而是纯粹的物质操控,黑皇的能力对此毫无办法。 “你……”黑皇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惊怒。 楚航没有给他机会,他將刚刚从黑皇挣扎中吸收的微弱动能,加上自身的力量,以黑皇的方式,转化为纯粹的破坏力,匯聚於一拳之上。 “这一拳,还给你。” 他一拳轰出,却没有打向黑皇,楚航明白面对能量吸收能力的黑皇,直接的攻击都是无效的,所以他一拳打向了地面。 拳头上的巨大动能毫无保留地作用在地面上身上,地面瞬间塌陷,黑皇的身影也消失在激起的漫天烟尘中。 楚航不打算杀死他,这是万磁王的菜。 楚航走到走廊口的安吉尔身边,抓住她的手臂。“走吧。” “我们……去哪?”安吉尔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结结巴巴地问。 “爱尔兰,然后是俄罗斯。”楚航的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寻常的旅行计划,“去找下一个目標。” “目標?” “一个能发出声波攻击的变种人。”楚航简单地陈述目的,“我要变得更强,而见识和击败更多的强者,是唯一的路。你可以选择去泽维尔的学校,过安稳的日子,或者,跟著我,见证这一切。” 安吉尔看著他,又看了看黑皇消失的深坑,沉默了很久。 泽维尔的学校是笼子,可这个骯脏的夜总会又何尝不是? 前者是镀金的,后者是生锈的,但本质都是笼子,让她无法自由飞翔。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强大、神秘,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他所展现的,是一种她从未想像过的、足以打破一切规则的绝对力量。 那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更诱人的东西——不再是猎物的可能。 “我討厌笼子。”她最终下定了决心,翡翠绿的眼中燃起一簇火焰,“我跟你走。” “明智的选择。”楚航点点头,拉著她,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210章 B级能力?不要也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0章 B级能力?不要也罢 飞机降落在都柏林机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夹杂著海腥味的冷风如刀子般刮过,让只穿著单薄外套的安吉尔·萨尔瓦多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抱紧双臂,指尖冰凉。她討厌这种湿冷入骨的感觉,更討厌自己身不由己的命运,像一件行李,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神秘男人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 但她没得选,地狱火俱乐部不会放过她,那个叫楚航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楚航提起简单的行李,面无表情地走出机舱,对扑面而来的寒风恍若未觉。 安吉尔小跑著跟上,看著他沉稳的背影,內心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强大到能轻易碾压黑皇,却也冷漠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计程车驶离机场,司机是个热情的大鬍子,用浓重的口音问他们去哪。 “市中心,隨便找个地方停下。”楚航言简意賅。 车窗外,连绵的绿色原野与远处古堡的剪影飞速倒退。 楚航闔上双眼,磅礴的精神力如无形的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座都柏林。 数十万个意识光点在他脑海中亮起又黯淡,他以惊人的速度筛选著,过滤掉所有普通人的意识波动,精准搜寻著那一点异常而强大的能量源。 安吉尔紧张地看著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她见过楚航动手,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他施展这种神鬼莫测的探查能力,这让她对他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 不到三分钟,楚航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找到了?”安吉尔压著嗓子问。 “嗯,”楚航的目光投向窗外某个方向,“利菲河畔,一家叫海神之歌的酒吧。” 安吉尔识趣地没再追问。她已经开始习惯楚航的行事风格:锁定目標,直接行动,从不多做解释。 计程车在市中心一条古旧的石板路上停下。楚航付了钱,两人並肩而行。 空气中瀰漫著啤酒花、烤肉和潮湿石头的混合气味。酒吧的招牌是一个手绘的金色三叉戟,在阴沉的天色下有些斑驳。 楚航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杂著热浪、菸草与威士忌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吧檯后,一个二十出头的红髮年轻人正在擦拭酒杯,动作乾净利落,仿佛周围的喧囂与他无关。 就是他。楚航的精神力早已將他牢牢锁定。 他径直走向吧檯,安吉尔犹豫了一下,紧隨其后,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年轻人抬起头,一双碧绿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过两人,尤其在楚航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两位想喝点什么?” “威士忌。”楚航说。 “……可乐。”安吉尔小声说。 年轻人——肖恩·卡西迪,为两人倒好饮品,一边擦著吧檯,一边看似隨意地开口:“你们不是本地人。”他的眼神透著审视。 “路过。”楚航抿了口辛辣的威士忌,眼神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顺便来找一个人。” “找谁?”肖恩的身体微微绷紧。 “一个以为躲在世界角落里,就能摆脱自己身份的变种人。”楚航淡淡地说道。 肖恩擦拭吧檯的动作猛地一滯,碧绿的瞳孔骤然收缩,警惕瞬间化为敌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查尔斯·泽维尔知道你在这里,地狱火俱乐部也一样。”楚航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肖恩心上,“但他们都不是你最该担心的。” 听到“地狱火”这个名字,肖恩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但楚航的后半句话让他更加困惑和愤怒。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跟我来。” 他带著两人穿过喧闹的人群,拐进一间堆满酒桶的员工储藏室。门一关上,肖恩立刻转身,怒视著楚航:“你到底是谁?什么叫他们不是最该担心的?” “地狱火俱乐部只是闻到血腥味的狼,”楚航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但真正的猎人,是那些拿著枪、制定法律的普通人。他们已经开始磨刀了,准备把所有像你一样的变种人关进笼子,或者摆上解剖台。地狱火想利用你,而他们,想消灭你。”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肖恩所有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眼神闪烁不定,那是挣扎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刚从地狱火手里救下她。”楚航朝安吉尔扬了扬下巴。 安吉尔点了点头,补充道:“黑皇塞巴斯蒂安·肖亲自出手了,结果……被他像打孩子一样揍了一顿。” 肖恩的脸色更白了,他喃喃自语:“我早该想到的……我以为躲在都柏林就足够远了……” “只要你的基因还在,躲到月球上都没用。”楚航直视著他,“白皇后能找到你,未来政府製作的专门对付变种人的机器人更能找到你。你无处可逃。” “那我该怎么办?”肖恩的拳头攥得死紧,几乎是低吼出来,“回泽维尔的学校?像个受保护的宠物一样被圈养起来,等著外面的世界决定我们的命运?” “我去过那里,”安吉尔忍不住反驳,“查尔斯教授不会强迫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没留下?”肖恩尖锐地反问。 安吉尔顿时语塞。 楚航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爭论。“你有两个选择。一,回泽维尔天才学院,在查尔斯的羽翼下寻求庇护,祈祷那座庄园足够坚固。二,跟著我,我教你如何掌控你的力量,让你成为猎人,而不是猎物。” 肖恩死死盯著楚航,仿佛要从他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一个从不畏惧任何力量,也从不甘於被任何人摆布的人。”楚航的回答狂傲而坦然。 “证明给我看!”肖恩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发出了挑衅的嘶吼,“你说你能对付地狱火,对付政府?你凭什么?你有多强?” 楚航缓缓伸出手。 下一秒,一股无形但无可抵挡的精神力量如钢针般刺入肖恩的大脑。並非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绝对的碾压和支配。 肖恩的思维、记忆、乃至控制身体的每一个神经信號,瞬间都被剥夺了控制权。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就浑身瘫软,跪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未知存在的恐惧。 “停……停下……”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意识深处发出无声的哀嚎。 楚航收回了精神力。 肖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衫。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楚航的眼神,就像在仰望一尊神祇,或者魔鬼。挑衅早已荡然无存。 “这……这是你的能力?”他声音发颤。 “冰山一角。”楚航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做出你的选择。” 漫长的沉默后,肖恩颤抖著扶著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他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骄傲和挣扎都只是个笑话。他终於明白,世界远比他想像的更危险,但也第一次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我跟你走,”他沙哑地开口,“你真的能让我变强?” “我能教你如何控制力量,让你不再是自己的威胁。至於能变得多强,看你自己。” 肖恩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迷茫和恐惧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我跟你走。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让我先去见查尔斯教授。我要亲自確认一些事。” “可以。”楚航点头,“在那之前,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 三人在黎明前来到了利菲河畔一处废弃的码头。 “这里够安静了。”肖恩说。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著呼吸,然后猛地张开嘴。 一道无形的音波瞬间爆发! 十米开外一根锈跡斑斑的铁质灯柱,表面先是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隨即在一阵刺耳的嗡鸣中,轰然炸裂成无数碎片! 衝击波让安吉尔耳膜剧痛,她下意识捂住耳朵蹲了下去。楚航则用一层薄薄的精神力屏障护住了自己和她,纹丝不动。 “这就是我的能力,”释放过后,肖恩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能攻击,也能……飞行。但我控制得非常糟糕。” “飞?”安吉尔好奇地抬起头。 肖恩点了点头,喉咙再次震动。这一次的音波频率截然不同,不再是破坏性的,而是形成了一股向上的推力。 他双脚离地,摇摇晃晃地在半空中悬浮起来。 然而,仅仅不到五秒钟,他的身体就失去了平衡,音波输出也变得混乱不堪,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跡。 “该死,”他咒骂著擦掉血跡,“我说了,我控制不好。” 楚航走到他面前,神色平静:“让我看看你的喉咙。” 肖恩犹豫片刻,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楚航的精神力如最精密的探针,探入他的喉咙深处,扫描著那对因x基因而產生变异的声带结构。 【能力:音波操控】 【等级:b】 【说明:通过变异声带產生高频或次声波,可用於破坏、震盪或作为推力飞行。】 b级? 楚航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这能力让他想起了异人族的王者——黑蝠王。那位王者一声轻语便可毁灭山脉,一记怒吼足以撕裂现实。 相比之下,肖恩的能力粗糙且稚嫩。 没有必要浪费一次宝贵的复製机会在一个b级能力上。 楚航心中瞬间做出了决断。天启即將甦醒,那个古老的法老王所拥有的力量,才是他现阶段最值得期待的目標。 他收回了精神力,心中已然放弃了复製海妖能力的打算。他的目光越过眼前的肖恩,投向了更遥远的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沉睡在沙漠之下的古老金字塔。 “你的问题在於能量输出不稳定,以及对频率的掌控力不足。”楚航淡淡地开口,隨口指点了一句,“我会教你一个精神力辅助控制的法门。至於现在,我们先去美国,见了查尔斯之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211章 天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天启 私人飞机降落在纽约州北部的庄园。 楚航走下舷梯,肖恩和安吉尔跟在后面。 查尔斯已在门口等候,轮椅旁站著琴,她眼神复杂地看著楚航。 “欢迎回来。”查尔斯说,目光落在肖恩和安吉尔身上。 “他们需要训练。”楚航说,“我待几天,教他们些基础。” “你还是不留下?” “有更重要的事。”楚航望向远方,“埃及。” 查尔斯的轮椅转了转,精神力探过去,却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住。他嘆了口气: “你在找什么?” “一个睡了几千年的老傢伙。”楚航没瞒著,“天启。” 查尔斯脸色一变。 “那只是个传说。” “他存在。”楚航打断他,“而且快醒了,我得做些准备。” 查尔斯沉默了。他知道楚航的脾气,一旦决定就不会改。 “你打算怎么做?” “先找到他,再看情况。”楚航朝庄园里走,“我待三天,教完他们就走。” 接下来的三天,楚航都在训练室里。他帮肖恩稳定音波,让声波的输出更精准。又指导安吉尔,让她学会怎么更有效地用翅膀和酸液。 琴常在训练室外看著,眼神里有敬畏,也有困惑。 第三天傍晚,训练结束,琴拦住了他。 “你真要去埃及?” “嗯。” “天启可能比你想的更危险。”琴的语气里带著担忧。 “我知道。”楚航看著她,“但我需要他的能力。” 琴咬了咬嘴唇: “遇到麻烦,记得回来。学院永远是你的后盾。” 楚航没回答,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独自飞往埃及。 飞机降落在开罗,楚航租了辆越野车,开进沙漠。 他的精神力像雷达一样扫过整片沙漠,空间法则也在感知能量。他在找一个埋在沙子下面几千年的能量源。 三天后,车在离市区两百公里外的一片废墟停下。 他找到了。 精神力锁定了地下深处一个沉睡的能量源。那股能量古老、邪恶,却又充满吸引力。 “找到了。”楚航低声说。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空间之力,一道裂缝撕开,直通地下的墓室。 楚航跳了进去。 空间法则在他周围形成一条通道,沙土和岩石自动分开,又在他身后合拢。 下降了大概五十米,他落在一座巨大的石室里。 空气里都是腐朽和死亡的味道。墙上刻著古埃及的壁画,画著一个蓝色皮肤的巨人统治世界。 石室中央,一座巨大的石棺躺在祭坛上,周围是复杂的能量法阵。 楚航的精神力小心地探进石棺,感知到里面沉睡的存在。 天启。 第一个变种人,活了几千年,有无数种能力。 他的身体在沉睡中慢慢修復,等著下一次甦醒。 【检测到多个能力源,请选择复製目標】 一连串能力列表出现在楚航脑中。超级力量、不朽、超级速度、分子操作、能量操纵……每一个都是s级。但他只有一次机会。 超级力量他有,不朽也有,速度和耐力更不缺。能量操纵和力场,他的法则领域已经能做到。 只有分子操作。 这个能力他还没接触过。 它能在分子层面重组物质,改变形態和性质,甚至能改写一个人的身体结构。这很接近概念层面的能力,潜力无限。 “就是它了。” 楚航把手按在石棺上,精神力像丝线一样渗进去,和天启的意识核心建立了浅层连接。他没打算吵醒对方,只是从对方的能力源里截取一点信息。 【正在复製能力:分子操控】 【等级:s+】 楚航的大脑。他看到了原子的结构,分子的排列,物质形態转化的全过程。 这个能力的复杂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十分钟后,复製完成。 楚航收回手,深吸一口气,他感觉体內的法则系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分子操控这把钥匙,让他对现实扭曲法则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没立刻走,而是打量著四周的能量法阵。 法阵的核心是个倒计时装置,靠吸收地热和太阳辐射给天启充能。 按现在的进度,大概还有几小时,天启就会自然醒来。 “不能让他这么轻易醒来。” 他需要天启,但不是现在。至少不是在他还没完全消化分子操控能力之前。 更重要的是,天启身上还有別的能力值得复製,比如那个能强化其他变种人能力的增幅天赋。 但复製要等冷却期结束,在此之前,天启必须继续睡著。 楚航抬起手,空间法则在掌心凝聚。 他在原有的法阵外围,又加了一层更复杂的封印结界。 空间锁,隔绝外界能量。 时间锁,减缓石室內的时间流速。 精神锁,屏蔽天启的意识。 三重结界完成后,整个石室的能量波动降到最低。楚航满意地点点头,在石棺上留下一个微小的空间坐標標记,方便隨时感知天启的状態。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石棺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能量波动。天启的潜意识察觉到了入侵,正试图从沉睡中醒来。 “麻烦。”楚航低声骂了一句。 他没想到天启的意识这么敏锐。如果放任不管,几个小时內对方就可能强行突破结界。 楚航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冒险的决定。他把手重新按在石棺上,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进去,直接衝击天启的意识核心。 天启的精神世界是一片荒芜的沙漠,天上掛著血红色的太阳。 “入侵者。”一个低沉古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胆敢闯入神的领地。” 楚航没理他。 无数天启的残影从沙丘中浮现,朝他扑来。当第一个残影扑到面前,楚航的精神力爆发,像一道无形的刀锋,瞬间將其切碎。 “有意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了一丝兴趣,“你的精神力很强,但在我的领域里,你终究只是一个入侵者。” 整片沙漠开始震动。无数黑色触手从地缝里涌出,疯狂地缠向楚航。他用空间法则挡住,但触手层层叠叠,不断再生,企图强行突破。 楚航皱了皱眉。在天启的精神世界里,对方占著主场优势。这么耗下去,他的精神力迟早会耗光。他需要一个更直接的方法。 “既然这是你的领域,”楚航低声说,“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更强的力量。” 他闭上眼,体內十种法则之力开始共鸣。 空间、力量、时间、精神、现实、生命、死亡、灵魂、吞噬、体质。 十种能量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迅速扩张,覆盖了整个精神世界。 天启的精神世界开始崩溃。残影发出惨叫,化为虚无。黑色触手失去再生能力,像枯藤一样垂落。血红的太阳黯淡下来,天空出现裂痕。 “不可能!”天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你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多的法则之力?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比你更贪婪的人。”楚航睁开眼,眼中闪著冷光。 他伸出手,十种法则之力匯聚成一柄无形的长矛,直指天启意识的核心。 “现在,给我继续睡下去。” 长矛破空而出,瞬间穿透层层防御。一声巨响在精神世界中炸开,整个世界彻底崩塌。 楚航的意识被强行弹出,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站在石室里,手还按在石棺上。 石棺內的能量波动彻底平息了。 天启的意识重新陷入深度沉睡。 楚航鬆了口气,收回手掌,额头已经布满汗水,刚才的精神对抗消耗了他不少能量。 他最后看了一眼石棺,转身走向空间裂缝。 天启甦醒后,將会是激发琴体內凤凰之力的最佳催化剂。 在那之前,我將榨乾你所有价值! 第212章 分子操控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分子操控 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上空,一道金色裂缝无声地撕开,宛如天穹睁开的黄金瞳。 楚航从中走出,身后瑰丽的异次元通道隨之悄然弥合。他踏上虚空,脚下的空气仿佛凝为实质的台阶。 五米外的廊道上,查尔斯教授静静地坐在轮椅里,仿佛已等候多时。他湛蓝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深邃的探究。 “你去了埃及。” 他的精神力早已感知到了那跨越半个地球的、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嗯。” 楚航没有否认,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落在查尔斯面前,“一个麻烦,暂时处理完了。” 查尔斯驱动轮椅,与他並肩走向主楼。一道温和而强大的精神力试探著延伸向楚航,这股力量足以安抚最狂暴的灵魂。 然而,它触及楚航的瞬间,却並非撞上壁垒,而是如同一滴水融入了浩瀚无垠的静謐深海,瞬间失去了所有回音与方向。 查尔斯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微微一颤。那不是屏障,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包容一切又超越一切的意识领域。 “你的力量……” 查尔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嘆,“已经抵达了另一个境界。” “发生了点碰撞,算是余波吧。” 楚航说得轻描淡写,推开了主楼厚重的橡木门。 大厅里,琴·葛蕾正与肖恩、安吉尔交谈著什么。 看到他进来,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语。 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心悸。 她敏锐地察觉到,楚航的气息变了,不再仅仅是强大,更添了一种……如同宇宙星海般深邃浩渺的韵味,让她本能地感到敬畏,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你……没事吧?” 她站起身,迎了上来,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前所未有的好。” 楚航走到沙发旁坐下,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垫里,“我给那个麻烦加了几道保险,短期內它不会再构成威胁了。” 查尔斯停在他对面,凝视著他:“几道保险?” “空间、时间、精神。” 楚航抬起手,掌心缓缓浮现一团不断变幻形態的金色光芒,“还有这个。” 那团金光在他手中剧烈地压缩、重组,瞬间凝成一枚璀璨的晶体,其內部结构复杂得令人头晕目眩。 下一秒,晶体又无声地瓦解,化作一缕縹緲的气体,最终消散於无形。 肖恩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是什么?” “对物质最基础形態的重构与分解。” 楚航平静地解释。 查尔斯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极富节奏的轻响。 他无法想像,这种近乎神祇的权柄,竟能被一个人如此轻描淡写地掌握在手中。 琴走到他身边坐下,她能感受到刚才那团能量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种创世与灭世同在的威能。 她轻声说:“这个能力……很危险。”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仿佛想起了自己体內那股同样难以控制的力量。 “我知道。” 楚航看了她一眼,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份感同身受的恐惧,“但它也很有用。”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將手轻轻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坚硬的地面在他手下仿佛变成了温润的软泥,缓缓流动、上涌,按照某种无形的意志开始塑形。 几秒钟后,一把造型典雅、细节完美的石椅从地板上“生长”了出来,与地面无缝连接,並重新固化为坚硬的岩石。 肖恩好奇地走过去,用力敲了敲椅背,发出“梆、梆”的闷响,坚实无比。 “我的天,这简直是神跡。” 安吉尔满脸都是羡慕:“你到底有多少种我们不知道的能力?” 楚航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查尔斯的轮椅转向他,目光从石椅上移开,重新变得严肃:“凡事都有万一。如果那个麻烦又出现了呢?” “它出不来。” 楚航坐回沙发,语气篤定,“我重构並锁死了它体內的能量循环。除非有同等级的力量从外部强行介入,否则,它至少会安稳地沉睡很久。” “那之后呢?” 琴在他身旁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它身上还有很多值得研究的东西。” 楚航没有否认,“更重要的是,当它有朝一日醒来时,世界需要一股足够强大的力量去面对它,或者……去面对比它更可怕的威胁。” 查尔斯沉默了。几秒后,他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嘆息。 “未来……会有那样的威胁吗?” “宇宙从不平静,查尔斯。” 楚航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柄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们所见的,只是风暴来临前,海面上的些许涟漪。” 这话让肖恩和安吉尔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但却无法反驳。 查尔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瞭然:“你说得对。在你面前,我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差距。”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琴,变得复杂而深邃:“但琴不一样。她身体里沉睡的力量,或许……拥有改变一切的可能。” 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知道查尔斯指的是什么——那股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的,黑暗、暴烈、渴望毁灭一切的火焰。 楚航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不谈这个。” 楚航站起身,“我需要几天时间,熟悉一下新的力量。” 楚航独自一人来到后院的训练场。 他站在场地中央,缓缓抬起右手,对著空无一物的身前凌空一抓。周遭的空气瞬间向他掌心匯聚、压缩。 气態的分子被强行挤压,先是化作一滴晶莹的液滴,隨即在更强大的力量下凝结成一块散发著淡蓝色幽光的冰晶——固態氧。 他鬆开手,冰晶坠落在地,立刻升华成一团浓郁的白雾,悄然散去。 他信步走到一块被当做靶子的废弃钢板旁,將手按了上去。 在他的意志下,铁原子间的排列开始发生改变,变得更加紧密、有序,形成了远超常规合金的超强结构。 他抬起脚,对著地面猛地一跺,脚下的特种合金板应声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脚印,而被他改造过的那块钢板,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他又走到另一块废铁旁,这一次,铁块如蜡烛般悄然融化,变成一滩银亮的液態金属,在他掌心下塑成一柄修长而优美的刀。 刀身如一泓秋水,散发著冷冽的寒光。 他握住刀柄,对著旁边一块完好的合金靶子,隨意地轻轻一挥。 靶子从中间断开,上半部分滑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而那道切口,却光滑得如同一面镜子。 这是一种超越了锋利概念的切割,分子键被直接拆解,连最微小的摩擦都不曾发生。 楚航隨手扔掉长刀,刀在半空中便已瓦解,重新化为一块平平无奇的金属。 他抬起头,正对上琴·葛蕾复杂的目光。她就站在训练场的入口处,不知已看了多久。 “这里是公共场地。” 琴缓缓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块被完美切割的靶子上,轻声说,“你做的这些……已经超出了变种人这个词能解释的范畴了。” “变种人的定义本身就很模糊。” 楚航不以为意,“查尔斯能连接全球所有人的意识,埃里克能撼动磁场,你觉得那又正常吗?” 琴一时语塞。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查尔斯让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等我能完全控制这份力量,大概……两三天后吧。” “然后呢?去哪里?” 琴追问道,这个问题似乎对她很重要。 楚航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线,眼神悠远,却没有回答。 琴看著他深邃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恐慌。她感觉自己与他之间,隔著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她忽然向前一步,站在他面前,鼓起勇气仰头望著他。 在他的眼眸里,她看到了星辰的生灭,宇宙的轮转,那份俯瞰眾生的淡漠让她心头一紧。但就在那片深邃的尽头,她似乎又捕捉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独行於时间长河中的疲惫与孤寂。 就在那一刻,琴忘记了恐惧,忘记了那神明般的力量,忘记了一切。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將自己温润的嘴唇,轻轻印在了楚航的唇上。 楚航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那是一个青涩而笨拙的吻,带著少女的芬芳和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却蕴含著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很快便分开了,脸颊緋红,却倔强地没有移开目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声说:“我只是……不想你只是一个过客。” 楚航看著她,心中那片古井无波的静海,第一次泛起了涟漪。他抬起手,指尖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琴……” …… 回到客房,楚航关上门,抬起自己的手掌。 分子操控。重组一切,亦能分解一切。 这力量若失控,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他走到窗边,望著庄园里星星点点的灯火。他的感知中,琴就站在不远处的廊道上,独自一人,情绪却不再是低落迷茫,而是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与坚定。 同时,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在她精神世界的深处,那股沉睡的、被压抑的伟力,正因她此刻激烈的情绪而微微躁动著。 凤凰之力。 它与她的情感紧密相连。 楚航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原本的计划,是需要一个更强烈的刺激……一个足以让她打破所有枷锁,直面內心最深恐惧的契机。 但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个他未曾预料到的变数。 第213章 变种人能力增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变种人能力增幅 七天之期已至。 当系统的冷却提示音在脑海中消散时,楚航正静立於窗前。夜色如墨,星光黯淡。他体內的十种法则之力如驯服的江河,平稳流转,分子操控早已化为呼吸般的本能。 他从枕下抽出一张陈旧的地图,指尖抚过上面用红笔圈出的一个埃及坐標。 天启的墓室。 上一次的造访只复製了分子操控,那远远不够。在那个古老变种人的基因宝库中,还沉睡著另一项他志在必得的能力——变种人能力增幅。 他需要它。 为了琴。 这个念头闪过,楚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琴·葛蕾的身影。有时在夜深人静时,他能感知到她从噩梦中惊醒时那一闪而逝的、夹杂著恐惧与迷茫的精神波动。凤凰之力,那股宇宙级的伟力,正被查尔斯的精神枷锁层层封印在她的灵魂深处。但枷锁已有裂痕,那只火焰巨鸟总有一天会挣脱束缚,焚尽一切。 能力增幅,或许是唯一能驯服凤凰的钥匙。 楚航收起地图,没有惊动庄园里的任何人,房间內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金色的空间缝隙。光芒吞噬了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置身於埃及的无垠荒漠。 灼热的空气夹杂著沙砾,扑面而来。楚航的精神力如雷达般扫过天际,確认没有卫星窥探后,他抬手,对著脚下的沙地猛然一压。 空间法则之力化作无形利刃,乾涸的地表应声撕裂,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直通地下五十米。 他纵身跃入,裂口在他身后悄然闭合,不留一丝痕跡。 墓室中,永恆的黑暗与死寂扑面而来。精神力早已先一步铺开,將整个地宫的结构清晰地映照在脑海。三重结界——空间锁、时间锁、精神锁,依旧完好无损地守护著中央的石棺,確保著天启的沉睡。 楚航缓步走到石棺前,冰冷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闭上眼,天启那浩如烟海的能力列表在意识中展开。 超级力量、不朽之身、能量操纵……他掠过那些强大的能力,精准地锁定了最终目標。 “变种人能力增幅。” 【正在复製能力:变种人能力增幅】【等级:sss】 庞杂的信息流瞬间冲刷著他的大脑。那並非简单的强化,而是从基因链的最深处著手,破译並改写x基因的序列,打破个体成长的桎梏,强行激发所有潜能。 他看到了这种能力的可怕之处。一旦引导失败,目標的基因链会瞬间崩溃,在极度的痛苦中化为一滩蠕动的血肉。而即便成功,目標的精神世界也会被植入无法磨灭的烙印,成为天启最忠诚的傀儡。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楚航不需要傀儡。他要的,是那藏在霸道手段之下的核心原理——如何安全地引导基因突变,如何稳定地释放那被压抑的潜能。 十五分钟后,复製完成。 楚航鬆开手,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全新的力量在体內蛰伏,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他的基因深处,吐著危险的信子。 他甚至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属於天启的那种將一切生命玩弄於股掌的暴虐意志。 他缓缓抬起右手,心念一动,生命法则之力涌入。掌心浮现出一团金红色的光芒,那股新生的力量在这团光芒的包裹下,渐渐褪去了暴戾,变得温和而稳定。 楚航凝视著这团光,它將是拯救琴的关键。 查尔斯的精神枷锁治標不治本,压制越狠,凤凰的反弹只会越烈。不能再压了,必须引导。让琴在意识清醒的状態下,一点点去接触、適应,並最终掌控那股力量。 而这,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足以让她感受到死亡威胁,却又在可控范围內的契机。 天启,便是最好的催化剂。 楚航转身,重新面向石棺。他抬起手,九种法则之力在指尖交织、匯聚。 空间锁的结构开始瓦解。 时间锁的流速悄然放缓。 精神锁的壁垒强度被削弱了三成。 他將三重结界的总强度精准地削减到只剩四成。按照这个速度,天启的意识將在九到十二个月內彻底甦醒。 做完这一切,石棺內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共振,仿佛一声沉睡了千年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沉重。 楚航的精神力如无形的触手,探入石棺深处。在天启那片荒芜的意识沙漠中,悬於天空的血色太阳,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明亮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精神层面迴响。 “你又来了,入侵者。” 是残留的记忆碎片被触动了。 “你以为这可笑的封印,能困住一位神明吗?” 楚航收回精神力,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神?他曾与奥丁对视,也曾亲手终结了灭霸的霸业。天启,还远远不够格。 他转身,迈步准备离开。九到十二个月,这个时间足够他將“能力增幅”彻底改造,剔除其中所有的精神控制后门,確保对琴的引导万无一失。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琴的灵魂,以及多元宇宙最狂暴的力量。贏,则海阔天空;输,便是万劫不復。 楚航的內心闪过一丝连自己都几乎未能察觉的凝重。但他別无选择。这是唯一能將琴从宿命中解救出来的道路。 就在他即將踏入空间裂缝时,石棺內的震动再次传来,比刚才更清晰了一分。 楚航没有回头。 让他继续做著君临天下的美梦吧。当他醒来时,迎接他的,將是一个真正掌控了自身命运,手握凤凰之力的琴·葛蕾。 金光闪过,石室重归黑暗与死寂。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心跳声,在为某个註定的时刻,悄然倒数。 …… 几秒后,楚航的身影出现在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的后院。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他抬头望向主楼二层,琴的房间。他的精神力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正坐在窗边看书,外表恬静美好。但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她的灵魂深处,一股金红色的能量正在疯狂地衝撞著查尔斯设下的层层枷锁。 他甚至能听到那股力量的低语,时而诱惑,时而咆哮,不断撕扯著琴的意志,让她在清醒的每一秒,都在承受著旁人无法想像的煎熬。 那些裂痕,比他离开前更多、更深了。 楚航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从不畏惧挑战。从二战的硝烟中走来,在宇宙的黑暗森林里穿行,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活了下来,也因此变得更强。 这一次,也必將如此。 第214章 能力增幅的代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能力增幅的代价 楚航回到房间,反锁门。 窗外夕阳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地板上是规则的光影。他走到床边坐下,闭眼,意识沉入体內。 那股从天启那复製来的力量,盘踞在基因深处。像条冬眠的蟒,静静蛰伏,等著被唤醒。 楚航能感觉到它的本质——霸道、危险、侵略性极强。天启用了数千年完善这能力,把它打造成控制他人的终极手段。 但楚航不需要控制。他要的是引导。 他调动精神法则,小心探入那股力量的核心。大量信息碎片在意识中闪过:基因序列重组、x基因强制激活、潜能暴力释放。每个步骤都粗暴高效,却充满致命缺陷。 最大的问题是精神烙印,天启增幅別人能力时,会在对方灵魂深处种下种子。 种子生根发芽,最终吞噬目標的自我意识,把人变成傀儡。 楚航睁眼,右手抬起,掌心浮现淡金色光芒。 那是生命法则的力量——温和、包容、充满生机,他將这股力量注入体內,开始剥离能力增幅中属於精神控制的部分。 比预想的难,精神烙印与能力增幅的核心机制深度融合,强行剥离可能导致整个能力体系崩溃。 他需要更精细的操作,需要时间。 敲门声响起。 楚航收起掌心光芒,开门。门外是斯科特·萨默斯,也就是镭射眼。 他戴著標誌性的红色石英眼镜,脸上笑得不太自然。 “教授让我通知你,晚饭时间到了。”斯科特说,语气生硬,“还有,他想饭后和你谈谈。” 楚航点头: “知道了。” 斯科特没立刻走,站在门口,似乎有话要说。他犹豫几秒,最终开口: “你和琴……” “怎么?” “没什么。”斯科特摇头,“就是觉得你应该小心点。琴她……她体內的力量很危险。查尔斯教授花了很多年才勉强控制住。你靠太近,可能会出事。” 楚航看著他,从对方眼中读出嫉妒和担忧。 斯科特喜欢琴,这不是秘密。但那女孩选择谁,从来不是別人能决定的。 “我会注意。”楚航平静地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斯科特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楚航关门,没立刻去餐厅。他重新坐回床边,继续刚才的工作。 精神法则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切割能力增幅中那些危险的部分。汗水从额角滑落,但手很稳。 十五分钟后,他起身,推门走向餐厅。 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长桌两侧,学院的学生和教师正在用餐。查尔斯坐主位,看到楚航进来,微微点头。琴坐靠窗位置,她抬头,目光与楚航相遇,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很快又低头继续吃。 楚航在查尔斯对面坐下。餐桌气氛有些微妙,几个学生时不时偷瞄他,窃窃私语。他没理会这些目光,默默吃著盘子里的食物。 “听说你又去了一趟埃及。”查尔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张桌子的人都听见,“那个麻烦处理得怎么样?” “还在睡。”楚航简短回答。 “那就好。”查尔斯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饭后来我办公室,我们需要谈谈。” 楚航点头。 晚餐很快结束。学生们陆续离开,琴起身时看了楚航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跟其他人走了。楚航能感觉到她精神世界中那股躁动的力量,比几天前更不稳定。 查尔斯的办公室在二楼。推开门,书香气息扑面而来。查尔斯已经在轮椅上等著,身后书架摆满各种书籍和文献。 “坐。”查尔斯指对面的椅子。 楚航坐下,等对方开口。 查尔斯没拐弯抹角,“我能感觉到你体內多了一股新力量。很强,也很危险。” 楚航没否认: “是的。” “什么能力?” “能力增幅。” 查尔斯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世界上最强的心灵感应者之一,他当然明白这能力意味著什么。 那是可以改变战局的力量,也是把双刃剑。 “你打算用在谁身上?”查尔斯问,语气严肃。 楚航没回答,只看著他。 查尔斯嘆气: “是琴,对吧?” “她需要帮助。”楚航平静地说,“你的精神枷锁压制不了多久。那股力量迟早会爆发。与其让她毫无准备地失控,不如现在就引导她去面对。” “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查尔斯声音里带著怒意,“那不是普通力量,那是凤凰之力!一旦失控,整个地球都会毁掉!” “所以才需要增幅。”楚航说,“让她在可控范围內,一点点接触、適应,最终掌控那股力量。你的办法只是拖延时间,我的办法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 查尔斯沉默。他知道楚航说得有道理,但无法接受这方案。太冒险了,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同意。”查尔斯最终说。 “我不需要你同意。”楚航站起身,“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他转身准备走,到门口时,查尔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如果你真在乎她,就该知道,有些力量不是人能掌控的。” 楚航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见过比凤凰之力更可怕的东西。我也见过凡人如何战胜神明。查尔斯,你太小看人类的意志了。” 他推门,走了出去。 深夜,训练室的灯还亮著。 楚航站在空旷场地中央,周围是各种用於测试变种人能力的设备。他需要一个安全环境来完成接下来的事——对自己使用能力增幅。 这决定在他离开查尔斯办公室那刻就做出了。想帮琴,必须先確保这能力是安全的。而最好的测试对象,就是他自己。 他闭眼,意识再次沉入体內。经过几小时改造,能力增幅中属於精神控制的部分已被完全剥离。现在剩下的,是最纯粹的基因激活和潜能释放机制。 但即便如此,风险依然存在。这股力量会强行打破身体平衡,將所有潜能在短时间內完全激发。 对普通变种人来说,这过程充满痛苦和危险。 而对他这样已达宇宙霸主级的存在,后果更难预料。 他本体在漫威宇宙,实力已触及概念层。 而这具分身,虽有天父级初阶的力量,但距本体还有巨大差距。能力增幅能將他推到什么程度?天父级中阶?高阶?还是会直接突破天父级的桎梏? 唯一的办法就是试试。 楚航抬右手,掌心浮现金红色光芒。那是能力增幅的力量,被生命法则包裹著,变得温和而稳定。他深吸一口气,將这团光芒按在胸口。 剧痛袭来。 基因链在这刻被强行撕开,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分裂、重组。空间法则、力之法则、时间法则、精神法则、现实法则、死亡法则、生命法则、吞噬法则、分子操控、心灵感应——十种法则之力同时被激活,开始疯狂膨胀。 楚航咬紧牙关,单膝跪地。汗水瞬间浸透衣服,青筋在额角暴起。他能感觉到身体正承受难以想像的压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训练室地面开始龟裂,墙壁上的金属板材发出刺耳扭曲声。空间在他周围扭曲,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 他没停下。 调动精神法则,强行稳住意识。用生命法则修復那些即將崩溃的细胞,用空间法则疏导体內暴走的能量,用时间法则减缓基因重组的速度。 十种法则之力在他掌控下,从混乱走向秩序。 五分钟后,痛苦达到顶峰。 楚航双眼猛然睁开,瞳孔中闪过金色光芒。 一股能量波从他体內爆发,將整个训练室的设备全部掀飞。 墙壁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天花板的灯管一盏接一盏炸裂。 然后,一切归於平静。 楚航缓缓站起身,低头看著双手。 皮肤表面没任何变化,但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发生了质变。 十种法则之力不再各自独立,而是匯聚成一片海洋。 空间法则掌控半径从五公里扩展到五十公里,时间法则能將局部时间流速减缓到十分之一,精神法则覆盖范围足以笼罩整个北美大陆。 天父级高阶甚至媲美圆满的力量。 分身成功跨越了两道门槛。 如果说之前面对天启还需小心应对,现在的他,可以在三十秒內结束战斗。 但代价也明显。 楚航能感觉到体內能量消耗速度比之前快三倍,基因链虽完成重组,却变得更脆弱,需持续用生命法则维持稳定。 这状態无法长久持续,最多七十二小时,他就必须退出並等待同样的时间才能再次使用。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意识到,这方法对琴来说太危险。 她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衝击,凤凰之力更不会像他体內的法则那样听话。一旦增幅过程中凤凰之力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他需要调整方案。降低增幅强度,延长激活时间,用更温和的方式引导琴接触她体內的力量。 这需要更精密的计算,更细致的准备。 楚航退出了增幅状態,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达到了常態化的天父级中阶。 “大概是对x基因的进一步解析提高了力量上线”,楚航暗自琢磨。 “吱呀~”,训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琴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双眼中闪烁著金红色光芒,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很明显,刚才那股能量波动惊醒了她体內沉睡的凤凰之力。 “是你。”她声音沙哑,带著痛苦,“刚才那股力量……是你做了什么吗?” 楚航看著她,没回答。 琴向前走几步,视线落在训练室被摧毁的设备上,又移到楚航身上。 她的精神力探出,试图感知他的状態,但触及他周身那片法则领域时,瞬间被弹回来。 “你变强了。”琴说,声音里带著复杂情绪,“强了很多。” “嗯。” “为什么?”琴盯著他,“你已经那么强了,为什么还要……” 话没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了答案。 楚航在测试某种能力,一种可以让人变强的能力。 而这学院里,唯一需要这种能力的人,就是她自己。 “你想用在我身上,对吗?”琴声音颤抖,“你想让我变强,好去对抗体內的那股力量。” 楚航没否认,也没肯定。他只静静看著她,等她自己得出结论。 琴眼眶红了。她不知该说什么,感激、恐惧、期待、抗拒,无数情绪在心中翻涌。她知道查尔斯的精神枷锁撑不了多久,每天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变得更强,更狂暴。她害怕有一天会失去控制,害怕会伤害在乎的人。 但她更害怕的是,万一楚航的方法失败了呢? “我不知道。”琴低声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你可以。”楚航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额头,“但不是现在。我需要更多时间完善这方法。在那之前,你只需要继续像现在这样活著就好。” 琴抬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点了点头。 第215章 完美循环的构想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完美循环的构想 天空泛著鱼肚白,一丝微弱的晨光刺破了地平线,却尚未驱散笼罩著学院的沉沉夜色。 楚航站在后院的草坪上,草叶尖掛著冰凉的露水。他抬头望向主楼二层,琴·葛蕾的房间窗户,像一只疲惫的眼睛,透出昏黄而微弱的灯光。 她一夜未眠。 精神力如无形的薄雾,悄然无息地渗透进去。琴正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抱著膝盖,瘦削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置身於无形的寒风中。她体內的凤凰之力比昨晚更加狂躁,那股金红色的能量宛如一头被囚禁的星空巨兽,在查尔斯教授设下的精神枷锁中疯狂衝撞,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层屏障的裂纹愈发清晰。 这道枷锁,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一个即將被撑爆的气球。 必须找到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得到释放,却又不至於摧毁一切的出口。楚航的脑海中,无数方案如流星般划过,又被一一否决。 强行压制只会引来更猛烈的反弹,而疏导……如此庞大的能量,要如何疏导? 除非……让它成为琴自身力量的一部分,一个持续不断的能量源泉。 一个大胆的构想在他心中逐渐成型:用自己的能力增幅琴的x基因,將凤凰之力作为这个增幅状態的“燃料”,让它从一股试图衝破堤坝的洪水,变成驱动水轮机运转的稳定河流。 这样一来,凤凰之力有了宣泄的渠道,琴的能力也能得到质的飞跃,最终形成一个完美的、自给自足的能量循环。 但这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足够强大的外部压力,迫使琴在生死边缘去接纳並尝试掌控这股力量。 她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一个能带来死亡威胁,却又在自己掌控范围之內的“催化剂”。 “是时候释放天启了” 一个念头在心中定下,楚航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几分钟后,当他再次回到后院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染上了一抹瑰丽的朝霞。 他带回来的,是远方金字塔深处,一声跨越千年的心跳復甦。 他转身走向主楼,脚步声在黎明前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几个早起的学生看到他,好奇地投来目光,却在他淡漠的视线下一触即退,没人敢上前搭话。 查尔斯办公室的门紧闭著。楚航抬手,轻轻敲响。 “进来。”查尔斯的声音带著彻夜未眠的沙哑。 推门而入,一股混合著冷咖啡和焦虑的气息扑面而来。查尔斯坐在轮椅上,面对著窗外渐变的天色,他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布满血丝的眼中写满了忧虑。 “你做了什么?”查尔斯没有寒暄,他的精神力感知到了一股遥远而古老的恶意正在甦醒,而那股波动的源头,似乎与刚刚短暂离开又归来的楚航有关,“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把我设置的封印解除了。”楚航平静地承认,並走到窗边,与他並肩望著窗外。 查尔斯猛地转动轮椅,正对著楚航的背影,轮椅扶手被他握得咯吱作响:“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股力量充满了毁灭和暴戾的气息,一旦它完全降临,整个世界都会……” “会面临一场战爭,一场旨在淘汰弱者、净化世界的战爭。”楚航平静地接过话头,“我知道。这正是我需要的。” “需要?”查尔斯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怒火,“你知道那会造成多少无辜者的伤亡吗?” “会有伤亡。”楚航转过身,晨光在他的侧脸投下深刻的阴影,“但如果不这么做,琴会在一周內彻底失控。到那时,凤凰之力焚尽整个星球,死的人,只会更多。” 查尔斯沉默了。他比谁都清楚琴的状况,那道精神枷锁已经薄如蝉翼。但他无法接受用一场波及全世界的灾难,去赌一个不確定的未来。 “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他的声音里透著深深的无力感,“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了。”楚航的眼神锐利而坚定,“凤凰之力必须得到释放,琴也必须在真正的实战中学会如何驾驭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承受。我唤醒的那个存在,是最好的催化剂——他足够强大,能將琴逼到极限,但又不会强大到我无法处理。” “那如果她失控了呢?” “她不会。”楚航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自信而强大,“我会在她失控前介入。而且,我已经想到了让她长期保持理智的方法。” 他简短地解释了那个“完美循环”的方案。查尔斯听著,脸上的愤怒渐渐被震惊和深思所取代。这个构想……太过天才,也太过疯狂。 “你有几成把握?”良久,查尔斯沙哑地问。 “七成。”楚航如实回答,“剩下三成,是琴自己的意志和求生欲。但我会控制住所有变数。” 查尔斯闭上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他知道自己別无选择。楚航已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个古老的存在甦醒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他只能选择相信楚航,相信这个唯一的、疯狂的计划。 “我需要做什么?”他睁开眼,疲惫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决然。 “等他甦醒后,组织x战警迎战。”楚航说,“让琴加入队伍,不要给她任何特殊保护。她必须真正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凤凰之力才会作为保护她的力量,被她主动接纳和引导。” 查尔斯缓缓点头,又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在战斗中失控,你真的能压制住那股力量?” “能。”楚航的语气不带丝毫迟疑,那是一种源於绝对实力的自信。 凝视了楚航几秒,查尔斯最终选择了信任。他按下轮椅扶手上的通讯按钮,脑波增幅器的信號无声地传遍了整栋建筑。 “还有,”楚航补充道,“疏散学院里的其他学生,找个安全的地方。战场上,只需要核心成员——斯科特、琴、奥萝洛、汉克。人多了,反而碍事。” 查尔斯在脑中快速盘算著,点了点头。 楚航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三天,他会完全甦醒。做好准备。” 门被关上,办公室重归寂静。查尔斯望著窗外彻底亮起的天空,晨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將那些皱纹照得格外清晰。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到已经跟不上这个疯狂而危险的时代节奏。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陆续推开,斯科特、汉克、奥萝洛,以及脸色苍白、眼中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恐惧的琴,都聚集到了这里。 “教授?”斯科特率先开口,“这么早叫我们来,出什么事了?” 查尔斯环视著他最信赖的战士们,目光最后落在琴的身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查尔斯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无比沉重,“一个沉睡了数千年的变种人即將甦醒。他的名字……叫天启。据信,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也最强大的变种人之一。他醒来后,会对我们所熟知的文明,发起一场战爭。”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汉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写满惊骇:“您的意思是,我们要面对一个……神话里的人物?” “差不多。”查尔斯沉重地点头,“他拥有无数种能力,最危险的是,他会召集四位强大的变种人作为他的骑士,组成一支近乎无敌的军队。” 斯科特的拳头瞬间握紧,指节发白:“那我们……有胜算吗?” “有。”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眾人猛然回头,只见楚航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上。他缓步走入,来到查尔斯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琴的脸上。 “琴,要相信自己。” 第216章 天启甦醒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天启甦醒 埃及,开罗郊外。 黄沙翻滚,热浪扭曲空气。 考古队在新发现的遗蹟前忙活,铲子刷子堆满临时工棚。地下三十米的石室里,墙上刻满古老象形文字,壁画画著个蓝皮肤巨人站在金字塔顶,脚下跪著无数人。 领队阿卜杜勒蹲在石板前,手电筒照著铭文。助手在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 amp;amp;quot;这文字比我见过的都古老。amp;amp;quot; 阿卜杜勒擦汗,amp;amp;quot;至少五千年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教授,这个。amp;amp;quot; 助手指著墙角的符號,amp;amp;quot;警告標记——不可唤醒。amp;amp;quot; 阿卜杜勒走到石室中央,那里摆著座石棺,表面全是灰。他拂去尘土,露出雕刻的眼睛图案,瞳孔是倒三角。 amp;amp;quot;打开它。amp;amp;quot; amp;amp;quot;可警告……amp;amp;quot; amp;amp;quot;迷信罢了。amp;amp;quot; 阿卜杜勒打断他,amp;amp;quot;咱们是科学家。amp;amp;quot; 三人合力撬开盖子。盖子砸地上,尘土呛得人咳嗽。 棺里躺著具乾尸,蓝灰色皮肤,裹著腐朽亚麻布。保存得太完整了,像刚死几天。 阿卜杜勒俯身查看,手电照在乾尸脸上。额头宽,眼窝深,嘴唇紧闭。 amp;amp;quot;骨骼结构不对劲。amp;amp;quot; 助手说。 话音刚落,石室震了。 沙粒从天花板落下,壁画亮起微光,符文一个接一个发亮。 amp;amp;quot;地震?amp;amp;quot; 有人喊。 不是。 震动来自石棺。乾尸手指动了,先食指,然后整只手。风乾的肌肉充盈起来,皮肤从灰败变成淡蓝,胸腔起伏。 阿卜杜勒后退,手电掉地上。 乾尸睁眼了。 纯白色的眼睛,没瞳孔,散发刺目光芒。他坐起,脖子咔咔响。 amp;amp;quot;快跑!amp;amp;quot; 太迟。 蓝皮人抬手虚握,空气凝固,三个人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做不到。 天启从棺里站起,身体悬浮,脚下石板碎成粉。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壁画、现代人,落在出口。 amp;amp;quot;五千年了。amp;amp;quot; 古埃及语,声音沙哑低沉。 三个考古学家同时倒地,化作飞灰。天启吸收了他们的知识——现代语言、科技、政治、武器。 他挥手,石室顶炸裂。碎石黄沙倾泻而下,触及他身体前就被弹开。 天启衝出地面,悬停在沙漠上空。正午烈日刺眼,他眯眼適应,然后睁开,白色瞳孔扫视地平线。 远处是开罗市区,高楼林立。 amp;amp;quot;五千年的进步就这?amp;amp;quot; 天启低语,amp;amp;quot;建筑高了,武器多了,本质没变。还是软弱。amp;amp;quot; 他闭眼,精神力扩散,覆盖整个埃及,中东,整个地球。七十亿人的思维在脑海交织成网。 他在找拥有x基因的变种人。 普通变种人像萤火虫,暗淡。但总有几颗星辰格外亮。 开罗市区,年轻女孩在偷东西,用小片乌云遮监控。 华沙,女人在地下格斗场战斗,精神力生成粉色能量刃。 天启锁定目標。 他从沙漠消失,下秒出现在开罗贫民窟小巷。巷子窄,土墙破败,地上堆垃圾,空气腐臭。 十几岁女孩蹲墙角,手里抓著偷来的麵包。皮肤黝黑,头髮乱,眼神警惕。 奥萝洛·门罗。 amp;amp;quot;你的能力被浪费了。amp;amp;quot; 天启在她身后说。 奥萝洛猛转身,麵包掉地上。蓝皮肤高个男人,破旧亚麻长袍,白眼睛。 amp;amp;quot;你是谁?amp;amp;quot; 她声音发抖。 amp;amp;quot;你的未来。amp;amp;quot; 天启抬手,掌心金光。 奥萝洛想逃,腿像灌铅。金光击中额头,温暖能量涌入,身体深处有东西被唤醒。 天空瞬间变暗。 乌云从四面匯聚,几秒遮蔽开罗。闪电翻滚,雷声震地面。奥萝洛眼睛变纯白,和天启一样,她感觉到与天空的连接。 amp;amp;quot;这才是真正的力量。amp;amp;quot; 天启说,amp;amp;quot;跟我走,你会成为这世界的主宰之一。amp;amp;quot; 奥萝洛看著双手,电弧跳跃。从没这么强大过。 amp;amp;quot;要我做什么?amp;amp;quot; 恐惧变成期待。 amp;amp;quot;改变世界。amp;amp;quot; 天启转身,amp;amp;quot;首先,我需要更多追隨者。amp;amp;quot; 空间裂开,金色传送门。另一边是华沙地下格斗场,昏暗,汗味血腥味。 灵蝶站在八角笼中央,紫色紧身衣,粉色能量刃滴血。对面壮汉倒地,胸口伤口深可见骨。 观眾席欢呼咒骂,有人贏钱,更多人输钱。 灵蝶走出笼子,拿毛巾擦脸。她叫贝茜·布拉多克,曾是模特,x基因觉醒后被卖到这里。三年了,靠杀戮活著。 amp;amp;quot;下场,十分钟。amp;amp;quot; 庄家喊。 灵蝶没回应。累了,心理上的累。 金色传送门在她面前开。 全场愣住。天启走出,身后跟著奥萝洛。他扫视全场,看向灵蝶。 amp;amp;quot;你的能力不该用来取悦废物。amp;amp;quot; 庄家反应过来:amp;amp;quot;干掉他们!amp;amp;quot; 六个保鏢开火。子弹飞行,触及天启三米前停住,悬空。 天启挥手,子弹掉头,六个保鏢中弹倒地。观眾尖叫,疯狂涌向出口。 灵蝶站著没动,看那双白眼睛,莫名感到解脱。 amp;amp;quot;想要自由吗?amp;amp;quot; 天启问。 amp;amp;quot;代价?amp;amp;quot; 灵蝶冷静。 amp;amp;quot;效忠我,帮我重建世界。amp;amp;quot; 灵蝶沉默三秒,目光扫过尸体、人群,回到天启身上。 amp;amp;quot;成交。amp;amp;quot; 天启抬手,金光更强。击中灵蝶额头,她咬牙,承受能力强制提升。粉色能量刃从短刀变长剑,再变双刃。 她精神力膨胀,原本只能近战,现在轻易感知方圆一公里生命。 amp;amp;quot;很好。amp;amp;quot; 天启转身,又一道传送门打开,amp;amp;quot;还有两个位置。四位骑士,现在只有你们两个。amp;amp;quot; 奥萝洛和灵蝶对视,跟著走进传送门。光芒吞没三人,格斗场归於寂静。 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地下训练室。 查尔斯坐在脑波增幅器前,额头冒汗。精神力扫描全球,定位天启。屏幕上光点闪烁,代表各地变种人,几个光点移动速度快得不正常。 amp;amp;quot;找到了。amp;amp;quot; 查尔斯声音紧绷,amp;amp;quot;埃及开罗、华沙、还有柏林。他在招募追隨者,比预想快。amp;amp;quot; 楚航站训练室角落,双手环抱,面无表情看屏幕。他能感知远方那股古老强大的能量波动,比第一次封印时更强。 amp;amp;quot;他现在多强?amp;amp;quot; 斯科特问。战斗服,护目镜戴好。 amp;amp;quot;我称之为天父级,也就是变种人里的欧米伽级初级巔峰。amp;amp;quot; 楚航说,amp;amp;quot;能力增幅可以让追隨者变强,召齐四位骑士並增幅,整体战力达欧米伽中级。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们……amp;amp;quot; 汉克推眼镜,amp;amp;quot;贏面多大?amp;amp;quot; amp;amp;quot;五五开。amp;amp;quot; 楚航看向琴,她站最后,脸色苍白,双手紧握,amp;amp;quot;前提是琴能稳住。amp;amp;quot; 琴抬头,对上楚航目光。体內那股力量沸腾,每次呼吸像吞火焰。查尔斯的精神枷锁裂开三分之一,剩下部分摇摇欲坠。 amp;amp;quot;我能。amp;amp;quot; 声音轻,但坚定。 楚航点头,他知道真正考验还没开始,天启只是在热身,適应时代,挑选棋子。等他准备好,才会发起真正攻击。 那时,琴体內凤凰之力会被逼到绝境——要么觉醒,要么毁灭。 没第三条路。 第217章 天启与X教授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天启与X教授 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查尔斯·泽维尔的办公室。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卫星图像静静地呈现著一片焦土。曾经寧静的波兰小镇,如今已是一片冒著黑烟的废墟,如同地球表面一道丑陋的伤疤。查尔斯死死盯著屏幕,光滑的额头上青筋一根根賁张起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是埃里克。”他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充满了痛苦,“我感觉到了……他被控制了,他的愤怒和悲伤被放大了无数倍。” 楚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没有回头去看那片废墟。他的感知早已跨越了大陆,捕捉到了远方那四股暴涨的能量。每一股都被强化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天启对x基因的增幅,比他预想中还要霸道和彻底。 “他开始行动了。”查尔斯猛地坐直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他身下轮椅旁的脑波增幅器隨之启动,银色的金属头环自动展开,精准地扣合在他的双鬢。 “全球所有电视台、广播电台、网际网路……被同一个信號源强制接管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內的所有屏幕——电视、电脑、甚至汉克忘在这里的平板——瞬间闪烁,画面被强行切换。所有频道都呈现出同一幅景象:一个身形高大、皮肤灰蓝的古老存在,正站在一座金字塔的顶端,漠然俯瞰著下方混乱的开罗城。他的身后,风暴女、天使、灵蝶,以及双眼空洞的万磁王,如四尊神像般分列两侧。 “这个世界,病入膏肓。” 天启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通过全球每一个扬声器、每一副耳机同步传出。这不是简单的技术劫持,而是一场席捲全球的精神广播,他的意志直接投射进了七十亿人的脑海。 “弱者窃据权柄,强者身陷囹圄,秩序早已崩坏。五千年前,我曾建立文明,人类在我的指引下走向繁荣。如今我归来,看到的却只有墮落与腐朽。” 楚航终於转过身,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自称为神的身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磅礴的精神力波动是如何精准而蛮横地覆盖了整个星球。 “我给你们七天时间。”天启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交出你们虚假的统治权,让真正的强者——变种人,来接管这个世界。任何拒绝者,都將被视为旧世界的残党,予以清除。这不是威胁,是预言。七天之后,旧世界將迎来毁灭,而新秩序,將在废墟之上重生。” 画面定格在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上,隨后归於一片漆黑。 办公室里死寂了片刻,屏幕切换回了混乱的新闻直播画面。纽约街头人群惊恐奔逃,伦敦的广场上人们跪地祈祷,东京的涩谷路口陷入了彻底的瘫痪……远方,隱约传来了校园外城镇响起的警笛声,一声接著一声,连成一片。 查尔斯摘下脑波增幅器,脸色惨白如纸。他能清晰地“听”到,数十亿人的恐惧、愤怒、迷茫与绝望,正在全球的精神层面匯聚成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我必须试试……和他沟通。”查尔斯的声音嘶哑,“也许……也许我能唤醒埃里克。” “別去。”楚航立刻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他的精神力经过增幅,已经不比你弱。在天启的主场强行连接,你会受到重创。” “但我必须试!”查尔斯固执地重新戴上增幅器,眼中闪烁著决绝的光芒,“埃里克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变成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工具!” 楚航沉默了两秒。他知道,对埃里克的执念是查尔斯內心最柔软也最坚固的部分,劝说是无用的。他缓步走到查尔斯身后,右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我护著你。”一股温润而浩瀚的力量顺著他的掌心渡入查尔斯体內,【精神法则】如同一道无形的壁垒,悄然流转。“一旦情况不对,我立刻把你拉回来。” 查尔斯重重地点了点头,闭上双眼。庞大的精神力顺著脑波增幅器的引导,化作一道无形的洪流,跨越大陆,穿过海洋,精准地锁定了埃及开罗的那座金字塔。 塔顶边缘,埃里克正漠然地看著下方螻蚁般四散奔逃的人群。就在这时,一股熟悉而温暖的精神触碰悄然抵达。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那双因愤怒而燃烧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挣扎。犹豫了不到一秒,他还是放开了精神防御的一角。 “埃里克,这不是你。”查尔斯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痛惜。 “你不会这样滥杀无辜。” “无辜?”埃里克的精神传回一阵冰冷的嗤笑,但笑声之下,是深可见骨的伤痛。查尔斯甚至能看到一幅闪回的画面:森林里的小木屋,一个温柔的女人和一个抱著小鹿玩偶的女孩……然后,一切都被烈火和箭矢吞噬。 “告诉我,查尔斯,我的妮娜……她无辜吗?” “那是少数人的罪恶,不能让整个人类来偿还!”查尔斯努力维持著连接的稳定,“你现在所做的,和你最痛恨的那些纳粹,又有什么区別?!”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针,狠狠刺中了埃里克最敏感的神经。他沉默了。那被放大的仇恨和愤怒,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然而,不等他內心深处的良知浮现,一股意志便將这丝动摇彻底碾碎。 “別再跟我讲你的大道理了,查尔斯。”埃里克的意识重新变得坚硬而冰冷,“这个世界欠我们变种人的太多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债了!” “你被他控制了!天启的能力增幅扭曲了你的思维……” 查尔斯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山崩海啸般的第三方精神力轰然介入!天启的意识如同一座倾倒的神山,蛮横地碾向查尔斯那脆弱的精神连接。 “啊——!” 查尔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鲜血瞬间从他的眼、耳、口、鼻中渗出。 楚航眼神一凛,早已准备好的【精神法则】瞬间化作一面晶莹剔透的屏障,精准地挡在了查尔斯的意识外围。 轰! 天启的攻击重重撞在屏障之上,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精神涟漪。屏障苦苦支撑了三秒,表面便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天启的精神力层次比预想的还要高,那不仅仅是天父级初阶巔峰的力量,其中更蕴含著一种触及法则本源的古老神性。 “有意思。” 一个宏大的声音,越过屏障,直接在楚航的脑海中响起,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 “原来就是你,之前在暗中阻止我甦醒。地球上,竟然还隱藏著你这样的存在。怪不得我感知不到你…你不是变种人,不是神明,但这精神力的纯度,却接近我五千年前的水平。” 楚航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加固著屏障。查尔斯已经昏迷,意识如风中残烛,再多承受一丝衝击都可能导致脑死亡。 “你在守护弱者,何其愚蠢。”天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解和轻蔑,“强者的职责是统治,而非保护。七天后,我会亲自来见你。到那时,你会明白,反抗我,就是在反抗宇宙最根本的自然法则。” 话音落下,那股磅礴的攻击如潮水般退去。 楚航鬆开按在查尔斯肩膀上的手,后者软软地瘫在轮椅上,嘴角依旧在渗血,已然不省人事。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琴·葛蕾、斯科特和汉克·麦考伊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教授!”斯科特第一个衝到轮椅边。 “他没事,只是精神力透支昏过去了。”楚航转身,重新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送他去医疗室,好好休养。三天之內,绝对不能让他再接触脑波增幅器。” 琴扶住查尔斯的头,让他靠得舒服一些,隨即抬头望向楚航的背影。她能模糊地感觉到,楚航身上还残留著一股令她心悸的精神力波动,那股波动让她体內的某种力量感到躁动不安,既像是在发出警告,又像是在渴望呼应。 “天启……他究竟有多强?”汉克推了推眼镜,声音紧绷地问道。 “比我预计的要强。”楚航如实回答,“他的能力增幅,不只是简单的力量提升,更像是从基因层面,强制重塑了x基因的表达形式。他那四位骑士,现在每一个都拥有偽天父级的实力,联手之下,足以对抗一位真正的天父级初阶强者。再加上天启本人……这支队伍的战力,已经接近天父级中阶。” 斯科特和汉克闻言,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在这种级別的对手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能力,恐怕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那我们……还有胜算吗?”汉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写满了无力感。 楚航沉默了几秒。他在脑海中飞速推演著各种战斗的可能,计算著每一个变数。如果他毫无保留地全力出手,解决天启和他的骑士並不困难,但那並非他的首要目的。他的目標,是藉助这场危机,让琴在极限的压力下彻底觉醒並掌控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需要一个足够危险,却又不至於失控的战场。 “有。”楚航最终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但不是靠正面硬碰。天启给了我们七天时间,这七天,我会想办法削弱他的骑士,分化他们。到时候,你们只需要尽全力拖住其中两个,剩下的,交给琴来对付天启。” 第218章 天启的野心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天启的野心 埃及,开罗,金字塔之巔。 烈日如熔金,炙烤著天启岩石般蓝灰的皮肤,却无法带来一丝暖意。他立於顶端,俯瞰著脚下渺小如蚁的城市。 身后,四位骑士如沉默的雕像。奥萝洛的白髮在压城的乌云下翻飞,灵蝶指尖縈绕著致命的紫色灵能,天使的金属羽翼折射出冰冷杀意,而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悬浮於半空,眼神空洞如深渊。 “埃里克,你感觉他的力量如何?”天启的声音古老而低沉,没有回头。 万磁王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旋即被更深的空虚吞噬:“那个人……切断了您赐予我的烙印。他的精神力,几乎能与您比肩。” “不只是精神力。”天启终於转身,那双没有瞳孔的纯白眼眸扫过四人,带著审视万物的漠然,“他玩弄法则的手段,远比我想像的要复杂。空间、时间、精神、死亡……” 灵蝶上前一步,身姿妖嬈却杀机四溢:“吾主,需要我们去將他抹除吗?” “不必。”天启缓缓摇头,嘴角竟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在等我。他在好奇我的力量边界,而我,也想確认他究竟是未来的盟友,还是……一块有趣的绊脚石。”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金色的繁复符文,仿佛握著整个古埃及的奥秘:“七日期限,尚余五日。我要让这个孱弱的世界看清楚——变种人,才是进化的终点,而旧人类,理应被歷史淘汰。” 手掌虚握,金色能量轰然散开,化作亿万光点,无视距离与阻隔,射向全球各地。 每一个光点,都精准地落入一名变种人的脑海。 纽约地铁深处,一个习惯了藏身於阴影中的少年猛地从隱形中现身,惊恐地捂住头,但眼中却燃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渴望。 东京银座,一位因操控火焰而被家人唾弃的女人停下脚步,泪水滑落,。莫斯科郊外的林间小屋里,能聆听万人心声的老人嘆了口气,他听见了全球同胞心中瞬间掀起的滔天巨浪——仇恨、恐惧、兴奋、以及对新世界的狂热嚮往。 “五日之后,开罗金字塔,最终审判。响应召唤者,將与我共同统治新世界。拒绝者,便与旧人类一同沉沦。” 宏大、冰冷、不容置疑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变种人的灵魂深处。 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刺耳的警报撕裂了平静。 汉克·麦考伊衝进作战室,巨大的世界地图上,成千上万个代表变种人的光点被同时激活,连成一片燎原的星火。 琴·葛蕾站在屏幕前,脸色苍白如纸:“天启在召集他的军队……他要把全世界的变种人,都变成他的士兵。” 斯科特·萨默斯紧握双拳,骨节发白:“教授还没醒过来,我们该怎么办?” “去找楚航。”琴深吸一口气,眼神在短暂的迷茫后变得无比坚定,“现在,只有他能阻止这一切。” 地下训练室。 楚航静立於中央,周身悬浮著九道不同顏色的光环。银白空间、深红现实,亮紫力量、墨绿时间、淡蓝精神、猩红现实、漆黑死亡、翠绿生命、暗紫吞噬、金黄体质,。十种本源法则如十颗行星,围绕他缓缓旋转,彼此交织辉映,却又涇渭分明,维持著一种神圣而微妙的平衡。 琴推门而入,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训练室內的物理规则已然紊乱,空气时而灼热如火,时而冰冷如狱,重力更是飘忽不定。 她体內的凤凰之力感应到这股至高的法则波动,竟发出了既敬畏又兴奋的鸣叫。 “天启向全球变种人发出了召集令。”琴强忍著不適,快步上前,“五天后,在金字塔,他要建立他的新秩序。” 九道光环悄然收敛,没入楚航体內,紊乱的空间瞬间恢復如初。他睁开眼,眸光平静如星海:“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剥离万磁王的烙印,果然让他觉得自己的游戏被打扰了。” “我们该怎么办?”琴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教授还在昏迷,学校里的孩子们已经开始恐慌,甚至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在討论……要不要响应天启。” 楚航沉默片刻,缓缓道:“天启的力量增幅確实诱人。对那些一生都活在歧视与恐惧中的变种人来说,那不啻於神恩,是他们翻身主宰命运的唯一机会。” “代价是成为没有灵魂的傀儡!”琴咬著牙,“我能感觉到,凡是接受他力量的变种人,精神核心都被植入了烙印。那不是简单的精神控制,而是从根源上扭曲他们的思想,让他们將天启奉为唯一真神。” “所以,我的目的不是阻止天启。”楚航的话让琴愣住了。 他走到琴的面前,眼神深邃:“琴,天启和他的四骑士,对我而言並非威胁。真正的威胁,在你体內。” 他看著琴震惊的眼睛,继续说道:“凤凰之力渴望表达,渴望燃烧。你越是压抑,它就越是狂暴。而天启,恰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舞台,他的四骑士,就是你用来学习掌控力量的……最佳磨刀石。” 琴难以置信:“用偽天父级的敌人……来给我当陪练?” “正是。”楚航点头,“天启的增幅看似强大,却有致命弱点——他必须在场,才能维持骑士们的巔峰战力。只要將他们从天启身边引开,他们的力量就会衰减。而我的目的,就是为你创造与他们一对一的机会。” 琴皱眉:“可他们现在都守在天启身边,寸步不离。怎么引出来?” “神,总会对未知的神力感兴趣。” 楚航嘴角微扬,抬起手,一团糅合了生命、死亡与时间法则的混沌能量球在他掌心浮现,散发著既原始又强大的气息。 “天启的野心不止於地球。我会將这股能量模擬成新生法则源的波动,分成三份,投放到不同地点。他会以为是某个新生的、强大的欧米茄级变种人,甚至是一个潜在的第五骑士出现了。为了將一切力量纳入掌控,他必然会派出手下最得力的骑士前去探查。” 琴盯著那团能量,凤凰之力在本能地排斥,又隱隱渴望。她明白了楚航的计划——这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试炼。 “可如果他一次派出两名骑士呢?” “所以需要你。” 楚航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你体內的凤凰之力,只需要一个正確的引导方式。它渴望战斗,渴望对手,那就给它。我们將逐个击破,而你,將在这个过程中,学会如何与它共舞,而不是被它吞噬。” 琴握紧拳头,指尖一缕失控的火焰跳跃而出:“我怕……我控制不住。上次在医疗室,我差点……” “那是因为你在对抗。”楚航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掌心浮现温和的淡金色光芒。 “凤凰不是敌人,它是你的一部分。它渴望毁灭,也孕育重生。你需要学会倾听它,引导它,而不是囚禁它。” 他將手轻轻按在琴的额头,一股平和而浩瀚的精神力缓缓渗入她的意识之海。 琴闭上眼,再次看到了那片燃烧的精神世界,那只被查尔斯教授的精神枷锁困住的炽烈火鸟。 “別怕它。”楚航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如暮鼓晨钟,“去感受它,触碰它,告诉它,你准备好了。” 琴犹豫著。她能感到那股力量的恐怖,一旦失控,整个泽维尔庄园都將化为灰烬。但她也想起了查尔斯昏迷前的话:“你不是怪物,琴,你只是还未学会如何做真正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意识体化作一只手,坚定地伸向那团焚尽万物的火焰。 火焰瞬间暴涨,將她的意识吞没。狂暴、毁灭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但这一次,琴没有后退,她咬紧牙关,穿过火焰的灼烧,径直触碰到了火焰核心中那只巨鸟的轮廓。 凤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纯粹由火焰构成的眼眸,没有情感,只有无尽的能量在审视、在詰问。 “我不是来征服你的。”琴的意识传递出清晰的讯號,“我是来与你同行的。你需要自由的舞台,我需要守护的力量。我们可以成为彼此。” 凤凰没有回应,但那足以焚毁星辰的暴躁能量,却奇蹟般地平息下来。 它收拢翅膀,巨大的身躯不断缩小,最终化作一缕温顺的金色火焰,轻轻缠绕在琴的意识体手腕上,如同一枚共生的烙印。 琴猛地睁开双眼,一抹淡淡的金红色光芒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她抬起手,指尖跳跃起一簇稳定而凝实的火焰,充满了生命力,再无半分失控的狂暴。 “感觉怎么样?”楚航收回手,平静地问。 “它还在。”琴握紧拳头,火焰悄然熄灭,“但它不再嘶吼了。它在等待,等我向它证明,我有资格驾驭它的力量。” 楚航满意地点头:“那就用实战来证明。三天后,我会將第一份法则源投放到撒哈拉沙漠。天启大概率会派遣风暴女奥萝洛前往——她的能力在乾燥的沙漠会受到极大限制,是最好的突破口。你跟我一起去,由你来牵制她,我会在旁確保你的安全,並在最后时刻剥离她的烙印。” 琴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战意:“如果我失控了怎么办?” “我会阻止你。”楚航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著一丝信任,“但我相信你不会。凤凰选择了你,不是因为你的软弱,而是因为你內心深处,拥有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韧。你需要的,只是一个相信自己的契机。” 琴沉默了几秒,最终用力点头:“我会准备好的。” 她转身离开训练室。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的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感受著体內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平稳地流淌。 脚步声传来,斯科特担忧地看著她脸上的疲惫:“琴,你还好吗?” “没事。”琴睁开眼,眸光清澈,“只是有点累。” 斯科特犹豫著开口:“我听汉克说……楚航要带你去对付天启的骑士。琴,那可是偽天父级的怪物,你真的……” “我知道。”琴打断了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但除了我,还有谁能去?教授昏迷,埃里克变成敌人。楚航需要一个能跟上他脚步的帮手,而我,是唯一的选择。” 她迈开脚步,向宿舍走去。斯科特站在原地,看著她决然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拳头缓缓握紧。 开罗,金字塔之巔。 天启闭著眼,庞大的精神力再次笼罩全球。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神秘的法则掌控者正在进行的布局。 “有趣。”天启嘴角那丝笑意愈发浓郁,“你在试探我的棋子,你以为你在猎杀我的骑士,却不知你早已踏入了我的棋盘。” 他缓缓睁开眼,纯白的眼眸中倒映著宇宙的生灭,充满了神祇俯瞰凡人的玩味。 “准备好吧,我的孩子们。”他的声音在三位骑士的灵魂中迴响,“三天后,我们將迎来第一位有趣的挑战者。届时,我要让他,也让这个世界明白——在我的星球上,神,只能有一个。” 奥萝洛、灵蝶和天使齐刷刷单膝跪地,声音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遵命,吾主!”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字塔顶端的天空骤然变暗。 无尽的乌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不是因为奥萝洛的操控,而是仿佛整个星球的天象,都在向这位古老神明的意志……俯首称臣。 第219章 凤凰初鸣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凤凰初鸣 撒哈拉深处,太阳把沙子晒得发烫。 楚航站在沙丘顶上,右手一握,生命、死亡、时间三种法则揉成一团,在掌心转悠。 琴跪在十米外,双手按著沙地。 她能感觉到体內那股力量在动,像被关久了的野兽,想出来撕点什么。 深呼吸。 別跟它对著干,楚航说过的。得跟它聊。 凤凰的叫声在脑子里响,不刺耳了,听著还有点期待。 它在等她。 楚航把能量球扔上天。球炸开,化成光点散开,几公里內的法则波动全乱了。 任何感知敏锐的傢伙,都会以为这有个新生的强力变种人。 天启肯定察觉到了。 果然,三十秒不到,天边出现个黑点。黑点变大,乌云从四面涌来,天一下就暗了。 琴站起来,抬头看云层。 云后面藏著股强大的能量,是天启骑士的力量,被增幅过的。 雷声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来,砸在五十米外的沙地上,沙子瞬间烧成玻璃。 白头髮的身影从云里落下来,双眼发白光。 奥萝洛·门罗,风暴女,天启的第一骑士。 她飘在半空,俯视著楚航和琴。 “吾主感知到此地有异常能量波动,特遣吾前来探查。” 楚航侧头,对琴说: “她交给你了。” 琴握拳,指尖跳起淡金色的火。 凤凰之力在回应她,不是失控的狂暴,是蓄势待发的渴望。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要跟这股力量並肩作战。 奥萝洛看著琴,眼里闪过轻蔑。她抬手,乌云开始翻滚,几十道闪电在云里游走。 “一个小丫头,也配与吾对战?” 话音刚落,三道闪电劈下来。 琴本能地抬手,凤凰之力爆发。金红色的火从她身体涌出,在头顶凝成火焰盾。 闪电轰在盾上,爆响震耳,电光火焰交织,白光刺目。 琴双脚在沙地上滑退三米,留下两道深沟。她咬牙,手臂发麻,但盾没碎。 凤凰之力在体內流转,自动修復著被雷击的损伤。 奥萝洛皱眉。 她以为一击就能解决,没想到这女孩体內能量这么强。 “有趣。” 她双手抬起,这次不只是闪电。 狂风从四面匯聚,捲起漫天沙尘,形成三道巨大的龙捲,带著撕碎钢铁的力量绞杀过来。 琴深吸气,没退。 她能听到凤凰在脑海里低吟,是战斗的渴望,对强敌的兴奋。 她顺应这股力量,不压抑,引导它顺著自己的意志流。 双手前推,金红火焰如潮涌出,在身前凝成一只火鸟虚影。 火鸟长鸣,冲入龙捲中心,炽热高温融化沙子,三道龙捲崩溃,化作漫天玻璃碎片。 奥萝洛眼里的轻蔑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琴体內那股力量不一般,不是普通变种人能力,是更高层次的存在。 天启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 “试探她的极限。” 奥萝洛单手指天,乌云里积蓄的能量全被她调动。 一道粗达十米的巨型闪电轰然落下,整个沙漠被照得雪亮,空气里瀰漫著臭氧的刺鼻味。 琴仰头看著那道足以把她化为灰烬的攻击,心跳仿佛停止。 恐惧在心底滋生,但凤凰之力在咆哮,兴奋的咆哮。 她闭眼,不用脑子想,用本能感受。 凤凰的意志与她的意志重叠,她能感觉到体內的能量在沸腾,在燃烧,在渴望释放。 睁眼瞬间,琴的双瞳化作纯粹的金红色。 火焰从每个毛孔喷涌而出,在身后凝成一只高达二十米的火凤凰。 凤凰展翅,鸣叫响彻天地,声音里蕴含创世与毁灭。 火凤凰振翅冲天,与毁灭闪电正面碰撞。 轰! 衝击波把方圆五公里的沙丘全夷平了,琉璃化的沙粒被高温融化又瞬间冷却,在空中凝结成晶莹碎片,如雨洒落。 琴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凤凰之力在体內疯狂流转,力量太庞大,身体几乎承受不住。 皮肤表面浮现细密裂纹,裂纹里涌出金红光芒,仿佛整个人要被撕裂。 不,不能失控。 琴咬牙,回想楚航说过的话。 凤凰不是敌人,是她的一部分。不是压抑,是引导,像驯服河流,不是筑堤坝。 她强迫自己放鬆,让暴走的能量顺著意志流,不是乱窜。 缓慢,艰难,狂暴的火焰开始收敛,重新匯聚到核心。 裂纹癒合,呼吸平稳。 但奥萝洛没给她喘息机会。 风暴女双眼白光更炽烈,她感受到威胁,真正的威胁。 天启赋予她的增幅让她有偽天父级力量,但眼前这女孩体內的能量本质,隱隱压过她了。 必须在她完全掌控前击溃。 奥萝洛双臂交叉,天空乌云开始旋转,形成直径超千米的巨型风眼。 狂风怒號中,冰雹、闪电、沙暴同时被调动,化作毁天灭地的天罚之柱,从天而降。 琴抬头,看著那道足以抹平城市的攻击。 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是凤凰之力在渴望,在兴奋,在催促她释放更多。 但她能感觉到,如果再全力爆发,可能真会失控。 天罚之柱即將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出现在琴身前。 楚航抬右手,掌心浮现复杂法阵。 空间、精神、时间三种法则同时激活,交织成透明屏障,稳稳挡在头顶。 天罚之柱轰在屏障上,巨响震耳,整个沙漠都在震。 但那面看似脆弱的屏障纹丝不动,所有攻击被引导到两侧,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达百米的沟壑。 琴愣住。 她能感觉到,楚航根本就没出全力。 “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吗?” 楚航回头看琴,眼神平静。 “做得不错,但还不够。凤凰之力不是洪水猛兽,你得学会细腻操控,不是每次都全力宣泄。” 琴咬唇,点头。 她能感觉到体內的凤凰之力在楚航出现后安静了,像被训导的孩子。 奥萝洛飘在半空,看著楚航,眼里闪过忌惮。 天启警告过她,这男人掌握的法则之力远超常人,不可力敌。 “你是何人?胆敢阻挠吾主计划?” “路过的旅行者。” 楚航话音刚落,身形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奥萝洛身后三米。 风暴女猛转身,双手挥出,十几道闪电交织成网笼罩过来。 楚航只是轻抬右手食指,空间法则在指尖凝成一点。 所有闪电触碰到那点的瞬间,全被吸入针孔大小的空间裂缝,消失无踪。 奥萝洛瞳孔骤缩。 她引以为傲的天气操控,在这男人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楚航没攻击,只是静静注视她双眼。 那双眼里没瞳孔,只有被天启烙印扭曲后的纯白。 “你本不是这样的人,奥萝洛·门罗。” 风暴女愣了下,脑海闪过模糊画面——开罗贫民窟,小女孩蜷缩在垃圾堆旁,飢饿、恐惧、无助。 然后那个自称为神的存在出现,给了她力量,尊严,也给了她……枷锁。 “不,吾主赐予吾新生,吾愿为吾主献上一切!” 她嘶吼,调动全身能量,天空云层被压缩到极致,酝酿著足以毁灭方圆十公里的终极风暴。 但就在她准备释放的瞬间,楚航身影再次消失,这次直接出现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 近到她能看清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那双眼眸深邃如宇宙,蕴含著她无法理解的浩瀚法则。 楚航抬右手,食指轻点在奥萝洛眉心。 精神法则如丝线探入她意识深处,在无数记忆碎片中,找到那个金色的、散发古老神性的烙印。 那是天启植入的控制核心,扭曲了奥萝洛的思维,放大她的仇恨与愤怒,让她心甘情愿成为神的奴僕。 楚航没强行撕裂烙印,那样会摧毁奥萝洛的精神核心。 他调动生命、时间、精神三种法则,交织成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剥离烙印。 奥萝洛身体剧烈颤抖,七窍渗血。 她能感觉到脑海里有什么在被拔出,过程痛苦得几乎要撕裂她。 但很快,痛苦消失了。 她瞳孔中的纯白光芒缓缓褪去,恢復原本的深棕色。 她愣愣看著楚航,眼里闪过迷茫、恐惧,然后是铭心刻骨的后悔。 “我……我都做了什么……” 她看著自己双手,这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 波兰小镇的废墟,那些在她製造的风暴中丧生的平民,一幕幕在脑海回放。 楚航收回手。 “你只是被利用了。回泽维尔学校去,查尔斯教授会帮你。” 奥萝洛跪倒在半空,双手捂脸,无声痛哭。 楚航没多说,只是在她身上留了个空间坐標,然后打了个响指。 一道空间裂缝在奥萝洛身下展开,把她传送走了。 第220章 凤凰展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凤凰展翅 泽维尔学校的医疗室里,午后阳光洒在奥萝洛·门罗脸上。 她躺在病床上,额头冒著冷汗。楚航刚把她传送回来,身体还疼,但眼神已经清醒了。 斯科特站在床边,红色护目镜下皱著眉。 amp;amp;quot;他真的做到了?amp;amp;quot;斯科特压低声音。 amp;amp;quot;楚航剥离了天启的精神烙印?amp;amp;quot; 奥萝洛点头,声音沙哑: amp;amp;quot;他比我想的强太多。天启给我的增幅在他面前跟纸一样,他只用了一根手指……amp;amp;quot; 她再说不下去,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 那些她在被控制时干的事,波兰小镇的废墟,孟买贫民窟的火海,那些死在她製造的风暴里的人。 汉克推门进来,蓝色毛茸茸的手里端著杯热水。 他把水递给奥萝洛: amp;amp;quot;天启现在在哪?其他骑士呢?amp;amp;quot; amp;amp;quot;开罗金字塔。amp;amp;quot;奥萝洛接过水杯,手在抖。 amp;amp;quot;灵蝶、天使,还有万磁王埃里克。他们都被控制了,和我之前一样。天启知道我被解放了,他肯定会——amp;amp;quot; “轰”的一声,学院传开了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斯科特脸色变了,抓起桌上的战术护目镜。 amp;amp;quot;该死,来得这么快!amp;amp;quot; 汉克衝到窗边。远处天空两个黑点正以超音速逼近,身后拖著紫色和金色的能量尾跡。 amp;amp;quot;疏散学生!amp;amp;quot;汉克对著通讯器吼。 amp;amp;quot;所有人进地下避难所,立刻!amp;amp;quot; 走廊响起慌乱脚步,凯蒂带著几个孩子穿墙跑过,约翰手心窜著火苗。 奥萝洛挣扎著要起身,被斯科特按回去: amp;amp;quot;你刚被剥离烙印,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別添乱。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们是冲我来的。amp;amp;quot;奥萝洛咬牙,眼里全是愧疚。 amp;amp;quot;天启不会放过背叛者。我不能让学校因为我——amp;amp;quot; 轰! 整面墙被灵能刃切开,砖石断得整整齐齐。紫色能量在切口跳跃。 灵蝶踩著碎石走进来,双眼被天启烙印染成纯白。 她扫了眼医疗室,视线锁定床上的奥萝洛,嘴角勾起冷笑。 amp;amp;quot;背叛者。amp;amp;quot;她的声音没感情。 amp;amp;quot;吾主让我把你带回去,或者直接处决。amp;amp;quot; 她右手虚握,紫色灵能凝成三米长光刃,对准奥萝洛斩下。 斯科特摘下护目镜,衝击波轰然射出,正面撞上灵能刃。 轰鸣震耳,能量对撞,医疗室里的仪器全震碎了。 灵蝶只是后退半步,灵能刃被打散又瞬间重凝,这次变成六把,从不同角度绞过来。 汉克怒吼,兽化后的肌肉膨胀,扑向灵蝶,利爪撕向她喉咙。 灵蝶身形如鬼魅侧移,右手刀切在汉克后颈,蕴含精神衝击的一击让他惨叫倒地,七窍渗血。 斯科特想再发射衝击波,却发现身体僵住了。灵蝶的精神力钳制住他,让他连眼皮都动不了。 amp;amp;quot;太弱了。amp;amp;quot;灵蝶摇头,抬手准备了结两人。 天花板轰然爆开。 金属羽翼破空,天使从破洞俯衝而下,双翼如刀刃斩向逃跑的学生。 约翰抬手喷火,火焰还没成型就被天使翅膀扇灭,那孩子被一翼扫飞,撞穿两面墙。 凯蒂想带人穿墙逃,却发现天使洒下金属粉末,那些粉末在空气中形成能量场,阻断了她的相位能力。 amp;amp;quot;都別想跑。amp;amp;quot;天使降落在走廊中央,金属羽翼张开。 amp;amp;quot;吾主有令,摧毁这座庇护叛徒的巢穴。amp;amp;quot; 他双翼一振,上百根金属羽毛如暴雨射出。 走廊响起绝望尖叫。 羽毛在半空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是被无形屏障挡在半米外。 金红色火焰从走廊尽头涌来,不是狂暴的毁灭,而是温暖的守护之光。 琴·葛蕾站在那里,双手前伸,眼眸燃烧著淡淡凤凰之焰。她能感觉到体內那股力量在沸腾,但这次不是失控,是她主动召唤。 琴能听到凤凰在意识深处低鸣。不是催促她毁灭的嘶吼,而是询问她需要什么。 守护。 她在心底回答。 金红色火焰瞬间铺满整个走廊,但没有灼烧任何东西,而是化作透明能量茧,將所有学生包裹其中。 天使的金属羽毛撞在火焰屏障上,发出刺耳摩擦声,但穿不透。 他眼中闪过震惊,隨即被天启烙印扭曲的愤怒取代。他振翅冲向琴,双翼如剪刀交叉斩下,那是能切开装甲车的攻击。 琴没躲。 她深吸一口气,凤凰之力顺著意志流淌。她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火球,不是爆裂的能量团,而是精密构筑的能量结构。 火球脱手而出,在空中分裂成十几缕金红丝线,如有生命般缠绕上天使双翼。 天使惨叫,那些丝线不是在燃烧他,而是在侵入他体內,寻找那个金色烙印。 琴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她在模仿楚航的手法,用凤凰之力剥离天启的控制。 但她很快发现低估了难度。 天启的烙印扎根太深,与天使意识核心纠缠在一起,强行剥离会摧毁他精神。 凤凰之力开始躁动,它不喜欢精细活,它想直接焚烧一切。 琴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烫,皮肤表面浮现金红色裂纹,那是力量外溢的徵兆。 不,不能失控。 她想起楚航说过的话,凤凰不是用来征服的,是用来引导的。 琴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內那片燃烧的精神世界。 火凤凰在那里盘旋,巨大翅膀每次扇动都掀起毁灭烈焰。它在等她的命令,渴望释放,渴望焚烧眼前的敌人。 但琴没有下那个命令。 她走向火凤凰,伸手,轻轻抚摸它燃烧的羽翼。很烫,烫得她意识体的手掌都在融化,但她没收回。 我需要你帮我守护,不是毁灭。 凤凰歪了歪头,那双纯粹由火焰构成的眼眸中闪过困惑。 守护?那是什么?它只知道焚烧,重生,再焚烧。 琴用意识向它展示记忆。斯科特在训练场笨拙地安慰她,汉克在实验室熬夜为她调製抑制药剂,查尔斯教授温和的笑容,还有那些在走廊里对她投以信任目光的孩子们。 这些人,是我想守护的。不是因为他们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相信我。 火凤凰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巨大的喙轻轻蹭了蹭琴的手。 琴猛地睁开眼,金红色火焰从体內爆发,但这次不是失控的狂暴,而是有序的洪流。 火焰在医疗室门口凝成一只五米高的凤凰虚影,它展开双翼,將所有学生笼罩在羽翼下。 虚影半透明,能看到內部金红色能量循环流动。 天使的攻击轰在凤凰虚影上,被温柔而坚韧地化解。 那些金属羽毛触碰到火焰的瞬间便失去动能,轻飘飘落地。 灵蝶也衝过来,六把灵能刃同时斩下。凤凰虚影长鸣一声,尾羽扫出,金红色焰浪迎上紫色灵能,两股力量碰撞,整栋建筑都在震。 琴单膝跪地,大口喘气。维持这种精密防御比爆发式攻击消耗大得多,她能感觉到体力飞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 但她咬牙坚持,凤凰虚影纹丝不动。 就在灵蝶准备加大输出时,一道金色光芒撕裂空间,出现在她身后。 楚航右手按在灵蝶后颈,精神法则如手术刀精准剥离她眉心的烙印。 灵蝶身体一僵,纯白的眼眸中浮现挣扎,然后是清醒的痛苦。 同时,楚航左手虚握,空间法则在天使周围凝成囚笼。 他打了个响指,囚笼急剧收缩,把天使压缩成一团,隨后抬手点在那团能量上,同样剥离了烙印。 两名骑士同时瘫软倒地,恢復意识后捂脸痛哭。 楚航没理他们,走到琴面前。琴已经虚脱,但凤凰虚影依然稳定地守护著所有人。 他能看出来,这孩子在沙漠里学到的不只是释放,还有更难的收束。 第221章 天启的愤怒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天启的愤怒 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医疗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气氛凝重如铅。 楚航正欲开口安抚精神透支的琴·葛蕾,神色陡然一凛,猛地抬头望向窗外。在他的精神法则感知中,一股浩瀚如星海崩塌的能量波动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逼近。 三百公里,一个对於凡人遥不可及的距离,但那股君临天下般的威压,却已然跨越空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天启。他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他最强的骑士——万磁王。 “查尔斯!”楚航没有转身,声音通过通讯器直接传入地下深处,“立刻唤醒所有学生,全部疏散至地下三层紧急避难所!启动最高级別防御协议!天启提前到了!” 几乎是同时,地下脑波增幅器室內,原本因精神反噬而昏迷的查尔斯·泽维尔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猛然睁眼,身旁的汉克·麦考伊立刻扶住了他。查尔斯顾不上眩晕,脑海中已接收到楚航那焦灼如焚的警告。 医疗室內,所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斯科特·萨默斯挣扎著从碎石堆里爬起,倔强地抹去嘴角的血跡,声音因伤势而嘶哑:“还有多久?” “最多两分钟。”楚航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冻结的冰川,“他带来了埃里克。天启在他灵魂深处烙下的印记,比之前那三位骑士加起来还要深邃、还要牢固。” “砰!”汉克一拳狠狠砸在仅存的半面墙壁上,坚固的墙砖应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万磁王加上一个恢復到天父级中阶的天启……这所学校的防御系统在他面前,恐怕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那就撑住十分钟。” 楚航走到琴的身边,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肩上。精纯的生命法则能量如温暖的溪流,缓缓注入她苍白的身体,琴颤抖的睫毛渐渐平復,脸色恢復了一丝血色。 “你刚才做得很好,琴。”楚航的目光温和而坚定,“但接下来的战斗会远超你的想像。凤凰之力,你需要学著主动去引导它,而不是被动地承受它的爆发。记住,源於守护的意志,永远是最强大的力量。” 琴紧咬著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灵蝶与天使也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愧疚与决然。 “是我们……是我们把天启引到了这里——”灵蝶低声道。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楚航打断了她,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刚刚被剥离精神烙印,灵魂尚不稳定,还能战斗吗?” 天使活动了一下背后巨大的金属羽翼,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鹰。 “只要还能动,就能打。我的命是这所学校救的,现在该我还了。” 奥萝洛也从病床上坐起,指尖电光闪烁,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我也是。在我被控制的时候,我的力量夺走了太多无辜的生命。至少这一次,我要用它来守护这些无辜的孩子。” 楚航审视著眾人。他们个个带伤,精神萎靡,但那燃烧的斗志却未曾熄灭。他微微頷首,心中稍定。 “防御系统已激活,避难所大门已封闭。”查尔斯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和凝重,“但汉克说得对,这些物理防御在埃里克面前,可能连三十秒都撑不过。楚航,你的计划是什么?” 楚航缓步走到破碎的窗边,目光穿透玻璃的残骸,投向远方的天际。 那里的云层正以一个不自然的姿態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空间的结构仿佛一张被无形巨手撕扯的薄纸,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计划很简单。”楚航转过身,深邃的眼眸中,时间、空间、力、体、生命、死亡、现实、灵魂、精神、吞噬,十种法则的光芒如星辰般轮转生灭,“拖住他们。” “我,正面迎战天启。” “埃里克,交给你了,查尔斯。你是唯一有可能在精神层面,绕过天启的屏障,触及他真正意识的人。” “其余人,斯科特,奥萝洛!”楚航的声音在他们脑中炸响,“挡住战斗余波!保护主楼结构,绝不能让任何攻击波及到地下的避难所!天使,灵蝶,清理那些失控的金属造物!” “你一个人对付天启?”斯科特难以置信地喊道,“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父级!” “我知道他有多强。”楚航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个由十色光华构成的微型法则领域缓缓浮现,宛如一个初生的微缩宇宙,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能。 话音未落,天空,彻底裂开了。 一道巨大无朋的空间裂缝在学校上空狰狞地张开,裂缝边缘燃烧著古老而繁复的金色符文。 天启的身影从中缓步踏出,他身后,是双目无神、周身环绕著恐怖磁场的万磁王,以及那个由开罗地下的金属匯聚而成、直径超过五十米的恐怖金属球体。 天启降落在主楼前的草坪上,每一步落下,大地都隨之沉重地一震。 他环顾这座饱经沧桑的庄园,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视万物为尘埃的神性漠然。 “查尔斯·泽维尔。” 他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声波,而是一种混合了精神衝击的共鸣,仿佛来自远古的雷鸣,穿透了所有墙壁,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我曾赐予你机会,让你带领这些『未来』加入我伟大的净化。但你选择了庇护叛徒,窃取我的骑士。” 天启缓缓抬起手,掌心金光大盛,那並非单纯的能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权柄,“现在,见证你所拒绝的新世界,將如何埋葬你的旧时代吧。” 【分子操控】发动! 草坪上的泥土与草叶在一瞬间被分解、重组,三秒之內,化作无数晶莹剔透、闪烁著寒光的水晶尖刺。 它们如同一场倒卷的海啸,发出尖锐的破空啸叫,朝著主楼汹涌而来。 楚航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主楼前方十米处。 他右手虚握,无形的【空间法则】在他面前凝成一道透明却坚不可摧的屏障。 水晶尖刺狂潮撞在屏障之上,仿佛撞上了一堵绝对静止的墙,所有动能瞬间被剥夺,无声无息地碎裂、跌落。 天启的目光终於落在了楚航身上,眼中的金色光芒炽盛了几分,仿佛恆星的表面。 “就是你,胆敢剥离我印记的……变数。”他没有用“螻蚁”,而是用了一个更让他感兴趣的词。 “一个被自己的时代拋弃,在金字塔下沉睡了五千年的老古董。”楚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有什么资格谈论『新世界』?” 天启怒极反笑。他张开双臂,周遭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咔咔”声。【分子操控】、【能量增幅】、【空间扭曲】,三种被他锤炼了数千年的能力同时激活,交织成一个直径百米的金色领域,散发著毁灭的气息。 领域边缘触碰到主楼的一角,那栋百年歷史的建筑开始无声地分解。 砖石、钢筋、玻璃被瞬间拆解成最原始的原子,旋即在空中重组成十几条咆哮的金属巨龙,带著灼热的气浪扑向楚航。 楚航不闪不避。他同样展开了自己的法则领域,十色光华交织的领域瞬间扩张,与天启的金色领域正面悍然碰撞!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两个领域相撞的瞬间,那片区域的空气被挤压成了纯白色的固態,隨后猛然向四周扩散。衝击波所过之处,草坪被连皮揭起,粗壮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医疗室仅存的半面墙壁直接化为齏粉。 领域之內,天启的金属巨龙刚一衝入楚航的十色领域,便被纵横交错的【空间法则】切割成无数碎片,隨即被狂暴的【力之法则】碾压成金属粉末,最后在【生命】与【死亡】法则的对冲湮灭中,彻底化为虚无。 天启的瞳孔,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察的收缩。这是数千年来,第一次有人能在领域的正面对抗中,与他分庭抗礼。 “有趣。” 话音刚落,天启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便鬼魅般出现在楚航身后三米处,右手凝聚出一柄燃烧著金色烈焰的能量长矛,悄无声息地刺向楚航的后心。 楚航头也不回,反手一挥,黑暗三叉戟凭空显现,乌光流转的戟尖精准无比地挑在矛尖之上。 【死亡法则】的寂灭气息与【能量增服】的狂暴能量轰然对撞,爆发出一团吞噬光线的刺目白光,整个泽维尔庄园的地基都在这一下对拼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楚航借力飘退十米,三叉戟在手中挽了个戟花,戟尖遥遥指向天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天父级中阶分身的力量正在迅速逼近极限。 天启掌握的法则虽少,但每一种都经过了千锤百炼,其运用的纯熟与精深,远超自己这具分身。 更麻烦的,是天空中的埃里克。 万磁王悬浮在天启身后五十米的高空,双手缓缓张开。一种无形的力场笼罩了整个庄园,乃至方圆十公里。 学校建筑內部的钢筋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隨时都会被这股力量从內部撕裂。 楚航分出一缕【精神法则】,如同一根无形的探针,试图潜入埃里克的意识深处,唤醒他被压制的自我。 然而,他的精神力刚一接触,便撞上了一堵由无数古老金色符文构成的坚固壁垒。每一次尝试突破,都会引来符文的猛烈反噬。 不能硬来,必须有查尔斯的配合。 “查尔斯!”楚航一边挥舞三叉戟,戟尖连点,激盪出层层叠叠的死亡波纹,逼退天启的连续三次突进,一边在通讯频道中急喝,“我用精神法则在他的意识核心外围撕开一条通道,你立刻通过脑波增幅器用心灵感应接应,我们合力把他从牢笼里拉出来!” “明白!”查尔斯决然的声音传来。 地下三层,脑波增幅器室。查尔斯端坐於仪器中央,双手按著太阳穴,银白色的浩瀚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穿过数十公里的地层与空间,精准地锁定了高空中的埃里克。 “埃里克,我的老朋友,我知道你还在里面。” 查尔斯的意识触碰到了那座金色的精神囚笼。他能感觉到,埃里克真正的意志,就被困在囚笼最深处的黑暗里。他尝试著渗透,但每一次都被那些蕴含著天启意志的符文灼伤弹回,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地面上,楚航一边用三叉戟与天启进行著电光石火般的近身搏杀,一边分出了三成心神,將【精神法则】化作亿万根比髮丝还细的银线,从无数个刁钻的角度,不断刺探、解析著那座符文壁垒的薄弱之处。 天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讥笑:“想救他?愚蠢的慈悲。我的烙印早已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只会让他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那可未必!” 楚航猛一咬牙,十种法则之力瞬间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空间法则】稳定坐標,【时间法则】延缓符文反噬的触发速度,而最核心的【精神法则】,则凝聚成一柄锋利无匹的无形尖刀,对准一处解析出的节点,狠狠切下! “就是现在!” 地下室的查尔斯瞬间感知到了那道转瞬即逝的裂缝。他毫不犹豫,將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匯聚成一点,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悍然冲了进去! 意识穿过层层叠叠的金色迷雾,查尔斯终於看到了埃里克被囚禁的地方——那是一个纯白色的、空无一物的精神空间,埃里克正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身体不住地颤抖,嘴里反覆地、绝望地呢喃著什么。 查尔斯一步步走近,终於听清了那破碎的语句。 “我杀了他们……我亲手杀了那些人……是我……全都是我……” “埃里克!”查尔斯衝上前,用力抓住他的肩膀。 “那不是你的错!是天启在控制你,埃里克!” 埃里克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但是我的手在动,查尔斯……我的力量在撕裂他们的身体……”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血腥的记忆,“我能感觉到每一个人死去时的恐惧和痛苦……查尔斯,我能感觉到……就在我的脑子里……” 第222章 凤凰临世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凤凰临世 查尔斯的精神力衝进埃里克破碎的意识。 天启留下的金色烙印在挣扎,那些古老符文像活物一样扭动。 查尔斯没退,他把数十年积累的力量全灌进去,一遍遍喊著老友的名字。 amp;amp;quot;埃里克,那些人死了就死了,但活著的人还需要你!amp;amp;quot; 查尔斯的声音迴荡在虚空中。 amp;amp;quot;记得我们的誓言吗?变种人和人类和平共处。天启只会毁灭,而你从来不是毁灭者。amp;amp;quot; 埃里克空洞的眼睛闪过光。 被压制的记忆涌出来——妻子玛格达的笑,女儿尼娜在草地上跑,查尔斯在棋盘前和他爭论理想的深夜,那些追隨他的同胞。 amp;amp;quot;查尔斯……amp;amp;quot;埃里克声音嘶哑,amp;amp;quot;我还能赎罪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不需要赎罪,老友。amp;amp;quot;查尔斯笑了,很累,amp;amp;quot;做回你自己就行。amp;amp;quot; 高空中,埃里克身体一震。 金色符文覆盖的眼睛,突然爆发银白色光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磁场,真正属於他的磁场,疯狂扩散。方圆十公里的金属都在颤。 天启停了一瞬,回头,脸上第一次出现震惊。 那座笼罩学校、直径五十多米的金属球,正在裂开。 amp;amp;quot;不可能……amp;amp;quot;天启低吼,amp;amp;quot;我的烙印是绝对的!amp;amp;quot; 埃里克怒吼回应。 amp;amp;quot;绝对?amp;amp;quot;他举起双手,银白色光芒在掌心旋转,amp;amp;quot;你以为你是谁?神?amp;amp;quot; 金属巨球炸裂。 数万钢铁碎片在空中重组,变成上百根十米长的巨型长矛。每根尖端都闪著恐怖波动。 amp;amp;quot;这一击,是为死在我手里的人!amp;amp;quot; 埃里克声音充满悲愤。 上百根长矛从天而降,直指天启。 天启抬手,金色领域收缩成光茧护身。 长矛轰在上面,震耳欲聋,衝击波压缩空气成白色气浪。但那些被弹开的长矛在空中转向,从背后再次刺来。 天启皱眉,不得不分心防御。 楚航动了。 黑暗三叉戟化作流光,戟尖裹著死亡法则,精准刺向护盾上被长矛轰出的裂纹。空间法则在戟尖凝聚,扎进金色光茧。 amp;amp;quot;噗嗤——amp;amp;quot; 护盾破了个洞,戟尖透过去,在天启肩膀上划出深伤。金色血液喷出,被死亡法则侵蚀,化灰消散。 天启痛苦怒吼。 他脸上浮现扭曲的狂怒。受伤了,一个变数,一个废物骑士,居然让他流血。 amp;amp;quot;你们该死!amp;amp;quot; 天启双眼化为纯金色烈焰,张开双臂。 周身能量暴涨,空间都扭曲变形。分子操控、能量增幅、空间扭曲、物质重构,四种法则级能力同时催动到极限。 金色领域疯狂扩张,瞬间笼罩埃里克。 埃里克只来得及凝聚磁场护盾,就被轰中。 他从高空坠落,撞断三棵大树,在地面砸出直径五米的深坑。口中狂喷鲜血。 amp;amp;quot;埃里克!amp;amp;quot;查尔斯在通讯频道中惊呼。 楚航脸色一沉。 磁场控制还没到手,万磁王不能死这么早。 “算了,还是趁这次机会让琴彻底觉醒凤凰之力,我等了这么久,也该收穫了。” 楚航看向医疗室方向。 琴·葛蕾咬著嘴唇,双手按地,勉强支撑金红色防护屏障,守护身后受伤的学生。 她额头青筋暴起,身体颤抖,快到极限。但楚航能感知到,琴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十几年的力量,正疯狂衝击意识牢笼,渴望释放。 是时候了。 楚航深吸气,黑暗三叉戟消散,化作黑色光点融入体內。 他没继续进攻,瞬移至医疗室废墟上方三十米处,双手在身前合十。 十种法则之力在掌心匯聚。 空间、时间、力量、生命、死亡、精神、现实、灵魂、体,还有从天神组复製的吞噬法则。它们凝聚成拳头大小的光球,散发心悸波动。 这不是用来攻击的。 楚航將光球拋向天空,它在百米高空炸裂,化作无数五彩能量丝线,如巨网般笼罩整个学校。 这些丝线是標记,在法则层面对所有生命体精准定位。 天启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浮现残忍笑意。 amp;amp;quot;你想保护他们?可笑的慈悲。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守护有多脆弱!amp;amp;quot; 天启没追击,调转目標,双手一合。 金色能量洪流裹挟毁灭之威,直轰医疗室。那股力量所过之处,空间撕裂,大地崩碎,空气被高温灼烧成等离子態,发出刺目白光。 琴瞳孔收缩。 那股力量足以瞬间蒸发方圆百米內的一切。她身后的斯科特、奥萝洛、灵蝶、天使,还有地下避难所里的孩子们,没人能倖存。 amp;amp;quot;不……不要……amp;amp;quot;琴声音颤抖。 她拼命催动凤凰之力,试图构建更强防御。 但力量太驳杂,时而温和,时而狂暴,无法形成稳定屏障。金红色火焰在她周身剧烈跳动。 千钧一髮之际,楚航出现在琴面前。 他没展开防御,也没动用法则之力抵挡,而是转身,双手按在琴肩膀上,深邃眼眸直视她惊恐的双眼。 amp;amp;quot;琴,听我说。amp;amp;quot; 楚航声音很轻,却穿透喧囂,清晰传入琴耳中。 amp;amp;quot;你体內的凤凰从来不是敌人。它是宇宙最原始的创生与毁灭之力,它选择你,因为相信你能驾驭。但你一直在怕,怕它的力量,怕失控后伤害你爱的人。amp;amp;quot; 琴眼中涌出泪水。 amp;amp;quot;我做不到……控制不了……每次放开,它就会……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不要控制。amp;amp;quot; 楚航打断她,声音无比坚定。 amp;amp;quot;琴,力量从来不需要被控制,它需要引导。凤凰之力渴望守护,渴望重生,而你就是它的方向。现在,不要去想如何压制,而是告诉它——你想守护谁,想保护什么。amp;amp;quot; 金色毁灭洪流已近在咫尺,炽热气浪掀起琴的髮丝。 死亡威胁让她每个细胞都在尖叫。但楚航依然站在她面前,纹丝不动。 琴停止颤抖。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燃烧的精神世界。火凤凰在那里盘旋,巨大翅膀扇动间掀起毁灭烈焰。 这一次,琴没逃避,没试图关进牢笼。她张开双臂,迎向那团能焚尽灵魂的火焰。 amp;amp;quot;我想守护他们。amp;amp;quot; 琴在心底轻声道。 amp;amp;quot;所有人,所有相信我的人,所有还没看到明天太阳的孩子。凤凰,如果你真选择了我,那就借给我你的力量。amp;amp;quot; 火凤凰歪头,纯粹由烈焰构成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温柔光芒。 它低头,將燃烧的额头轻抵在琴胸口。 无穷金红色火焰不再狂暴,化作温暖溪流,融入琴的每个细胞,每缕意识。 琴猛地睁眼。 瞳孔彻底化为金红色烈焰,长发无风自动,每根髮丝末端跳跃著火苗。 恐怖能量从体內爆发,金红色火焰如光柱般冲天而起,撕裂天启的毁灭洪流,吞噬殆尽。 天启的攻击在距医疗室十米处停住,撞上无形的墙。 不,是火焰领域。 纯粹凤凰之力构成的领域。边缘燃烧金红色烈焰,內部却温暖如春。 所有躲在废墟中的学生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轻柔拥抱,守护他们。 楚航笑了,鬆开琴肩膀,退后三步。 此刻琴体內的凤凰之力不再失控,真正与她意志融为一体。这股力量的层级,远超他这具分身的极限。 天启笑容凝固。 他能感觉到,那团金红色火焰中,蕴含著足以威胁他存在的恐怖力量。 amp;amp;quot;这……这是什么……amp;amp;quot; 天启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 琴缓缓抬头,金红色火焰在眼眸中燃烧,声音却出奇平静。 amp;amp;quot;这是你口中未来的力量。天启,你的时代在五千年前就结束了。amp;amp;quot; 第223章 完美循环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完美循环 琴悬在半空,金红色火焰绕著她旋转。她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凤凰之力凝成一柄燃烧的光矛。 天启脸上的傲慢消失了。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本质超出他的理解。这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多元宇宙级的力量。 amp;amp;quot;不可能...这种力量怎么会在一个凡人身上...amp;amp;quot; 天启声音颤抖,双手催动金色领域,构建防御。 琴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与凤凰之力完全共鸣,能清晰感知到这股力量的意志。它要焚尽眼前这个暴君。 光矛脱手而出。 金红色流光划破天际,空间被撕开,大气层被灼出一道裂痕。天启的金色领域在光矛面前像薄纸,直接被撕碎。 天启怒吼,把所有能量灌进分子操控,试图分解光矛。但凤凰之力根本不遵循物理法则。 光矛贯穿了他的胸口。 没有鲜血,没有哀嚎。天启的身体从伤口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在空中挣扎了一秒,隨即被凤凰之力烧成虚无。 泽维尔学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统治古埃及数千年的永恆变种人,就这样没了。不是被封印,不是被击败,而是被彻底抹除。 埃里克躺在深坑里,看著天空中那个金红色的身影,喉咙发紧。他见过无数强大的变种人,但从没见过这种层次的力量。 查尔斯通过脑波增幅器感知到一切,额角冷汗直流。琴体內的凤凰之力觉醒了,这本该是好事,但那股力量的强度超出他的预期。 楚航站在废墟上。 他感觉到,琴的状態不对。天启死后,凤凰之力没有平息,反而更狂躁了。失去明確目標,它开始向四周释放能量。 金红色火焰从琴体內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直径百米的龙捲,疯狂扩散。龙捲过处,草地、树木、建筑全部化为飞灰。 糟了。 楚航瞳孔一缩。凤凰之力觉醒太仓促,琴虽然能短暂掌控,但威胁一旦解除,那股力量就会失控。 琴悬在龙捲中心,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尖叫。她能感觉到体內的火焰在吞噬她的理智,想烧掉一切。 amp;amp;quot;琴!amp;amp;quot; 斯科特衝出废墟,想靠近,但刚跑出十米就被热浪逼退,护目镜边缘都烤变形了。 奥萝洛召唤雷云想浇灭火焰,但闪电刚碰到龙捲边缘就被蒸发了。 amp;amp;quot;这力量...我们根本无法靠近。amp;amp;quot; 她咬紧牙关。 灵蝶和天使也从空中接近,但高温和能量衝击让他们连百米范围都进不去。天使的金属羽翼在热浪中发出刺耳的扭曲声,只能紧急拉升高度。 地下避难所的孩子们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幕,全都嚇得抱在一起。平时温柔善良的琴姐姐,此刻像一尊毁灭之神,隨时可能把整个学校化为焦土。 查尔斯在脑波增幅器室里拼命用精神力接触琴的意识,但每次刚触及她的精神世界边缘,就被凤凰之力灼伤弹回。他嘴角溢出血丝,脸色惨白。 amp;amp;quot;不行...她的精神被包裹得太严了...我进不去...amp;amp;quot; 查尔斯声音虚弱。 埃里克从深坑里爬出来,看著那道金红色龙捲。 amp;amp;quot;如果再不阻止她,整个学校,不,整个纽约都会被毁掉。amp;amp;quot; 埃里克沉声道。 amp;amp;quot;查尔斯,你必须做决定了。amp;amp;quot; 他的意思很明確。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用极端手段。 查尔斯闭上眼睛,手指颤抖。让他亲手抹去琴的意识?那个从小在学校长大,把他当父亲的孩子? 不,他做不到。 楚航动了。 他没有犹豫,径直向那道金红色龙捲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amp;amp;quot;楚航你疯了吗!amp;amp;quot; 斯科特大喊。 amp;amp;quot;那股力量连查尔斯教授都无法接近,你会被烧成灰的!amp;amp;quot; 楚航没回头,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同样的金红色火焰=。 那是他刚刚复製的凤凰之力。 足够让他在这场风暴中不被摧毁。金红色火焰在他周身形成薄薄的保护层,隔绝了高温和能量衝击。 楚航踏入龙捲范围。 狂暴的火焰扑了上来,撕咬著他的防护,一遍消耗一边又被楚航补充,他就这样一步步向琴走去。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二十米。十五米。 埃里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有人能在那种力量下坚持这么久。 十米。 一米。 他看到了琴的眼睛。 那双被金红色火焰填满的眼眸深处,藏著一丝清明,一丝绝望,还有一丝哀求。她在挣扎,在拼命压制体內的力量,但凤凰之力太强了,她根本驾驭不了。 楚航伸出右手,五指穿透火焰,按在琴的额头上。 滚烫。 那温度能融化钢铁,但楚航死死按著,掌心的血肉不断碳化又重生。他调动体內所有法则之力——空间、时间、精神、生命、死亡、现实、灵魂、体、力、吞噬——十种法则同时运转,在他和琴之间构建出一条通道。 通道很脆弱,隨时可能被衝垮。但楚航拼命稳住,意识沿著通道探入琴的精神世界。 那是一片火海。 金红色火焰在燃烧,吞噬一切。琴的意识蜷缩在火海中心,被烈焰包裹,快要撑不住了。火凤凰在她头顶盘旋,不断注入力量,但那力量太庞大,琴的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不住。 就像把一条河的水倒进水杯,杯子只会被衝垮。 楚航的意识化作人形,出现在火海中。他脚踩虚空,每一步都在燃烧,但他没理会,径直走到琴面前。 琴抬起头,金红色眼眸中涌出泪水。那些泪水还没落下就被蒸发了。 amp;amp;quot;我控制不住...楚航...它太强了...我快撑不住了...amp;amp;quot; 琴声音颤抖。 楚航蹲下,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amp;amp;quot;我知道。但琴,你记得我说过的完美循环吗?amp;amp;quot; 琴愣住。 amp;amp;quot;凤凰之力不需要被压制,它需要出口。amp;amp;quot; 楚航声音很轻。 amp;amp;quot;你体內的x基因是容器,念动力是水轮机,凤凰之力是水流。现在问题是,水流太急,轮机转不动,所以水溢出来了。amp;amp;quot; 琴咬著嘴唇,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楚航深吸一口气,在精神世界中展开了能力增幅。那是从天启那里复製来的sss级能力,但他已经剥离了精神控制部分,只留下纯粹的增幅效果。 amp;amp;quot;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强化你的水轮机,让它承受住这股水流,甚至主动引导水流转动。amp;amp;quot; 楚航双手按在琴额头的位置开始发光。 amp;amp;quot;但这会很痛,比你经歷过的任何痛苦都强烈。你准备好了吗?amp;amp;quot; 琴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其中的认真和信任。她咬紧牙关,重重点头。 amp;amp;quot;来吧。amp;amp;quot; 能力增幅启动。 金色光芒从楚航掌心涌出,渗透进琴的精神世界深处。那光芒沿著她的x基因链蔓延,从最底层开始改造、强化、重构。每一个基因节点都在发光,每一条螺旋结构都在重组。 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进灵魂,每个细胞都在被撕裂重组。她的身体在现实世界中剧烈抽搐,七窍开始渗血。 但楚航没停手。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退缩就前功尽弃。 能力增幅深入到琴念动力的核心,那团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精神能量源开始膨胀。一倍,两倍,五倍,十倍。琴的念动力在短短几秒內暴涨。 楚航同时用精神法则在她的意识深处刻下一个复杂的迴路。这个迴路连接著x基因、念动力核心和凤凰之力,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系统。 凤凰之力从火凤凰那里流出,不再直接衝击琴的身体,而是先导入迴路。 迴路將力量分流,一部分强化琴的基因,一部分转化为念动力,剩余的重新回流给火凤凰,形成一个永不枯竭的循环。 就像水流推动水轮机,水轮机带动发电机,发出来的能量又能抽水补充水源。只要这个循环不断,琴就能持续成长,凤凰之力也不会失控。 迴路构建完成。 狂暴的金红色火焰突然平息了。不是消失,而是被纳入了有序的轨道。火焰沿著迴路流转,每转一圈,琴的气息就强大一分。 琴睁开眼睛。 金红色的火焰还在瞳孔中燃烧,但不再狂躁,而是带著一种温和的威严。她能清晰感觉到,凤凰之力还在体內,但不再是洪水猛兽,而是听话的伙伴。 现实世界中,笼罩学校的金红色龙捲缓缓收缩,最后全部回流进琴体內。废墟上的高温迅速下降,空气中的焦臭味散去。 琴缓缓降落在地面,双脚稳稳站定。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一团金红色火焰,温顺地跳动著。 她尝试加大输出,火焰立刻膨胀成人头大小。她又收回力量,火焰缩小到指甲盖。 完美掌控。 楚航从她身后退开两步,身上的烧伤正在癒合。他看著琴的背影,嘴角勾起笑容。成功了。 查尔斯通过脑波增幅器感知到琴的状態,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中涌出泪水。 埃里克站在深坑边缘,看著那个已经完全掌控凤凰之力的少女,半晌说不出话。 几分钟前还濒临失控的女孩,现在已经站在了变种人力量金字塔的顶端。 第224章 无声的馈赠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无声的馈赠 废墟上,楚航站著不动。 琴掌控了凤凰之力,金红色火焰在她身边流转。但楚航感觉不对劲。 体內有东西在烧。 不是皮肉的疼,是从基因深处传来的灼痛。刚才帮琴构建循环,他动用了十种法则,还开了能力增幅。 但问题不在这。 问题在他复製来的那股凤凰之力。 楚航看著右手,掌心冒出金红色火焰。和琴体內的一样,多元宇宙级的波动。 可它不受控。 琴的凤凰之力有本体认可,有完美循环约束著。楚航复製来的这股,纯粹是野兽,在体內横衝直撞。 这具分身只有天父级高阶的承载上限。 凤凰之力远超这层次。 楚航感觉得到,法则领域在被撕裂。空间法则的蓝色晶柱裂了,时间法则的绿色长河沸腾了,死亡法则的黑雾开始失控。 他闭眼,用吞噬法则去吸。 没用。吞噬法则刚碰到凤凰之力,就被烧退了。 这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压制。 凤凰之力代表创生与毁灭,多元宇宙的基石。他的吞噬法则虽强,但只是从天神组复製来的,还没完全融入贪婪概念。 碰撞下去,死的是他。 楚航额头冒汗。 体內越来越疼,像烧红的铁丝在血管里搅。皮肤表面浮起金红色纹路,在蔓延,在侵蚀。 不能让人看见。 楚航深吸气,压住体內波动。抬头朝远处的查尔斯和埃里克笑了笑。 “教授,学校稳住了。重建的事你们自己来吧。” 声音平静,听不出异常。 查尔斯坐轮椅赶到,看著楚航皱眉。 “你状態不对。” 查尔斯的精神力敏锐得很,楚航表面没事,能量波动却乱了。 “没事。” 楚航摇头,转向琴。 琴站在那,金红色眸子里闪过担忧。她感觉得到,楚航体內的凤凰之力在暴走。 同源的力量,会共鸣。 “楚航,你……” 琴刚开口,楚航身体一晃。 单膝跪地,右手撑著地面,大口喘气。掌心按的地方,烧出焦黑手印。 埃里克脸色变了,要上前。楚航抬左手拦住。 “別过来。” 声音嘶哑。 他感觉到了,凤凰之力的本源在盯著他。 超越维度的存在,纯粹的创生与毁灭意志。它发现有人窃取了它的力量碎片。 楚航的意识被拖进另一个空间。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金红色火焰在烧。巨大的火凤凰悬在虚空,每根羽毛都是多元宇宙能量构成的。 它低头看楚航,眼里没有善意。 “窃取者。” 声音在意识深处炸开,精神法则领域剧烈颤抖。 “你窃取了我的力量,却没资格承载。” 火凤凰展翅,每次扇动都掀起毁灭风暴。 “我本该烧了你,但你帮琴构建了完美循环。” 楚航咬牙,单膝跪在虚空。凤凰之力的威压太强,十种法则像风里的蜡烛,隨时会灭。 “给你两个选择。” 火凤凰俯身,巨大头颅贴到楚航面前。 “第一,放弃我的力量,我收回去,你能活。第二,试著驯服它,但你有九成九的概率会死,意识烧成虚无。” 楚航抬头,眼球爬满血丝。 “成功了呢?” 火凤凰沉默两秒。 “成功了,力量就是你的。但我提醒你,没人能在天父级驯服凤凰之力。琴·葛蕾是我选的宿主,她有资格。而你...。” 楚航嘴角勾起。 “我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偷力量,是我本事。” 他站起来,法则之力全开。空间、时间、力量、生命、死亡、精神、现实、灵魂、体、吞噬,十种法则在体內运转,形成脆弱但完整的循环。 “来吧。让我看看多元宇宙级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火凤凰眼里闪过意外,转为冷漠。 “狂妄。成全你。” 金红色火焰涌来。 楚航意识被淹没。每一寸精神都在烧,每一条法则都在崩。空间晶柱炸了,时间长河蒸发了,死亡黑雾被点燃。 疼。 比什么都疼。 但楚航没放弃。他调动吞噬法则,去吸这股力量。吞噬法则化作黑色漩涡,拼命吞那些火焰。 可火焰太多,漩涡根本来不及消化,被撑得越来越大,快要炸了。 这样下去会死。 楚航咬破舌尖,用痛刺激意识清醒。他想起本体说的,贪婪概念的核心不是占有,是永不满足的进化欲望。 那就把这股力量当燃料。 楚航不再抵抗,主动放开所有防御。凤凰之力衝进法则领域核心,开始烧他的本源。 火凤凰愣住。 现实里,楚航倒在地上,七窍渗血。 琴衝过来,双手按在他胸口。她感觉得到,楚航体內的凤凰之力在暴走,在烧他的生命本质。 “不,不要……” 琴声音发抖,眼泪滴在楚航脸上。她体內的凤凰之力也在躁动,想帮忙,却不知怎么做。 查尔斯轮椅停在旁边,用精神力探查楚航状態,脸色煞白。 “他意识在崩溃。凤凰之力本源在烧他的存在。” 埃里克站一旁,拳头握紧。见过无数人死,但这次却无力。这不是他能插手的层次。 琴闭眼,意识沉进体內。 “凤凰,求你,救他。” 她在心底喊。 火凤凰意志降临在她精神世界,声音复杂。 “他选了最危险的路,主动放弃防御,想用本源承载我的力量。在赌命。” “有办法救他吗?” 琴声音急。 火凤凰沉默几秒。 “我帮不了他,但你可以。” 琴猛睁眼。 “我该怎么做?” “他体內的凤凰之力和你同源,能建立共鸣。你要引导你体內的力量,和他体內那股连接,形成更大的循环。” 火凤凰解释。 “但这要极深的精神和生命连接。你们意识得完全融合,你的生命能量得和他共享。说白了,你要成为他的锚点,帮他稳住崩溃的本源。” 琴咬唇。 “会危险吗?” “对你来说不大,你已经掌控了凤凰之力。但这会让你们灵魂深度纠缠,之后很难分开。而且……” 火凤凰顿了顿。 “这要最原始的生命交融仪式。你明白吗?” 琴脸颊红了,但看著楚航苍白的脸,眼神坚定下来。 “明白。” 她转头对查尔斯说:“教授,带其他人离开。別让人靠近。” 查尔斯愣了下,意识到什么。他深深看琴一眼,操控轮椅后退。 “走,埃里克。去处理其他伤员。” 埃里克皱眉想说话,被查尔斯一个眼神制止。两人带著斯科特、奥萝洛等人快速离开废墟区。 琴等周围彻底安静,深吸气。 她俯身,双手按楚航胸口,金红色火焰从掌心涌出,渗进楚航体內。 同时闭眼,意识沉入楚航精神世界。 那里已经是火海。楚航意识蜷在核心,被凤凰之力包围,隨时会烧成虚无。 琴意识化作人形,出现在火海中。她没犹豫,张开双臂,把楚航意识抱住。 “我来帮你。” 她轻声说。 然后引导自己体內的凤凰之力。那股被她掌控的力量顺著精神连接,涌入楚航体內。 两股同源的凤凰之力在楚航体內相遇。 琴的凤凰之力像温柔的手,抚平楚航体內那股狂暴火焰。两股力量在她引导下交织、共鸣,慢慢形成更大的循环。 现实中,琴脱了外衣。 身体覆著金红色光膜,散发圣洁而原始的气息。她解开楚航衣物,让两人皮肤紧贴。 这不是欲望,是仪式。 最古老的生命交融仪式,用来稳定崩溃的本源。 琴感觉得到,楚航体內生命力在急速流失。凤凰之力烧得太猛,十种法则已经濒临崩溃。再不建立连接,三分钟內他就会彻底消散。 她俯身,额头抵楚航额头,双手按他胸口。金红色火焰从体內涌出,包住两人。 意识层面,琴的精神和楚航精神开始融合。她看到他的记忆碎片——二战战场的挣扎,对抗灭霸的疯狂,还有帮她构建循环时的温柔。 这人不是英雄,只是贪婪的窃取者。但他窃取力量,是为了守护在意的东西。 琴的心跳和楚航心跳同步了。 她的生命能量通过皮肤接触,不断输入楚航体內。那些能量带著凤凰之力印记,在楚航体內化作稳定剂,把快炸的吞噬法则重新约束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琴感觉得到,楚航体內的凤凰之力在她引导下,慢慢被纳入新循环。那循环和她体內的完美循环类似,但更复杂,要同时容纳十种法则。 吞噬法则开始发挥作用。它不再抵抗凤凰之力,而是把它当养料,一点点吸、消化、转化。凤凰之力被拆成最纯粹的多元宇宙能量,融入楚航每一条法则。 空间法则晶柱重新凝聚,表面多了金红色火焰纹路。时间法则长河恢復流动,河水变成金绿色。死亡法则黑雾稳定下来,雾里跳著细小火苗。 每种法则都在蜕变,往更高层次进化。 琴趴在楚航身上,大口喘气。脸颊通红,额头全是汗。这过程比她想的漫长,体內生命能量已经输出近三成。 但她没停。 因为她感觉得到,楚航在突破。 他体內法则领域在凤凰之力催化下,从规则层往概念层跃迁。 吞噬法则和贪婪概念彻底融合,形成全新的力量核心——永不满足的进化欲望。 这核心像黑洞疯狂吸能量。吸凤凰之力,吸琴输入的生命能量,甚至吸周围空间游离的多元宇宙能量。 楚航气息开始攀升。 天父级高阶。 天父级巔峰。 宇宙霸主级。 第225章 归一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归一 楚航睁眼,白色天花板。 泽维尔学校医疗室。 他动了动手指。 不对。 体內能量波动变了,不是天父级高阶,是更高层次。 十种法则稳定运转,吞噬法则在核心旋转,其他九种法则围著它转。 宇宙霸主级! 楚航坐起来,薄毯滑落,皮肤完好,没有烧伤。 但体內多了股的陌生能量,金红色,温和的凤凰之力。 他闭眼回想。 凤凰之力暴走,他放开防御,用本源承载,然后意识模糊。 火海里有人抱住他,温暖的生命能量涌进来,稳住崩溃的本源。 谁救的? 楚航睁眼扫视医疗室。床头柜上放著水杯和几本书,查尔斯常看的心理学著作。 墙角椅子上搭著件女式外套,淡灰色,边缘沾著灰。 琴的衣服。 门把手转动。 琴推门进来,换了身乾净衣服,黑裤白衬衫,马尾。 脸颊发红,眼神飘忽,不看他。 手里端著托盘,粥和麵包。 她把托盘放床头柜,声音很轻。 “醒了?” “教授说你可能要睡一天。” 她看著托盘,就是不看楚航。 耳根也红了。 楚航开口,声音沙哑。 “我昏迷多久?” “六小时。”琴回答。 “天启战后你突然倒下,凤凰之力失控。教授和埃里克没办法插手那个层次的力量。”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 “后来你自己稳住了,突破了。” 自己? 楚航盯著她。 不对。 他闭眼,意识沉入体內,吞噬法则表面缠著金红色火焰纹路,经过处理的,温和可控的。 更重要的是,这股凤凰之力带著另一个人的气息。 琴的精神波动。 “是你救的我。”楚航说。 琴身体一僵,咬了咬唇,点头。 “凤凰告诉我方法。” “建立生命连接,引导失控的力量进入循环。” “我……我做了。” “什么方法?” 琴脸更红了,深吸一口气。 “生命交融仪式。精神融合,生命能量共享。” “我输了三成生命力给你,稳住你的本源,然后引导两股凤凰之力建立共鸣……” 她停住,不敢继续。 楚航愣了两秒。 生命交融仪式。 精神融合。 生命能量共享。 他低头看自己,又看琴通红的脸。 明白了。 “所以……”楚航声音有点复杂。 “你用那种方式救了我?” 琴猛地点头,然后摇头,然后又点头。 “凤凰说那是唯一办法!” “你当时快死了,十种法则都在崩溃,再不建立连接你就彻底消散了。” “我没別的选择……” 她捂住脸蹲下。 楚航看著她,沉默。 这具分身只是本体的力量投影。来x战警宇宙是为了复製凤凰之力。 现在目標达成了,还突破到宇宙霸主级。 但代价是琴。 这女孩为了救他,付出的太多了。不只是三成生命力,还有灵魂层面的纠缠。 凤凰说过,这种连接很难断开。 楚航伸手把她拉起来。 琴还是不看他,眼眶红红的。 “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办法。” “你如果觉得……” “別说了。” 楚航打断她。 他能感觉到,琴体內的凤凰之力和他的在共鸣,两股力量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甚至能感知琴的情绪——慌乱,羞愧,还有一丝期待。 这连接比想的深。 “你救了我。”楚航嘆气。 “我该谢你。” 琴抬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带著哭腔: “不是谢不谢的问题。” “凤凰说了,这种连接会让我们灵魂纠缠,很难分开。” “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我的。” “这不是普通的救援……” 眼泪滚下来。 楚航看著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具分身突破到宇宙霸主级,超出了预设上限。 分身只是本体的力量投影,不可能独立晋升到这个层次。 除非有什么改变了。 他闭眼,意识再次探入体內。 法则领域深处,吞噬法则黑洞核心旁边,多了个金红色光点。 很小,但能量波动稳定,像锚点。 琴的生命印记。 不是能量残留。 是她的灵魂碎片。 生命交融仪式中,她不只输出三成生命力,还把一小部分灵魂融进他的本源。 这才是突破的真正原因。 琴的灵魂碎片当了稳定剂,让他承受凤凰之力衝击时没崩溃。 同时,那碎片带著x战警宇宙的印记,让分身和这个宇宙建立了深层连接。 楚航睁眼,看著琴。 她付出的远超想像。 不只救了他,还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了他。 楚航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到另一股波动。 很熟悉,来自极远的地方,在快速接近。 本体。 楚航瞳孔微缩。 本体感应到分身突破了,也感应到这个宇宙的特殊性。 x战警宇宙本来排斥外来者,但现在因为琴的灵魂碎片,排斥消失了。 本体能降临了。 楚航站起来,走到窗边。天空晴朗,但空间在颤。 多元宇宙壁垒被撕开,某个庞大存在在挤进来。 琴察觉到异常,走到他身边。 “怎么了?” 楚航没回答,盯著天空。 三秒后,裂缝出现。 横跨半个天空的巨大伤口。金色、蓝色、黑色、绿色,十几种顏色的光从裂缝涌出,在云层搅动。 泽维尔学校警报响起。 查尔斯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校园: “所有人进避难所!立刻!” 琴脸色变了。 她能感觉到裂缝里的能量波动,和楚航同源,但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宇宙霸主级。 甚至更高。 楚航转身。 “我本体来了。” 琴愣住。 “本体?你是……” “分身。”楚航平静道。 “我真身在另一个宇宙,这具身体只是投影。” “但现在因为你,我和这个宇宙建立了连接,本体能过来了。” 琴后退一步。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 “我来这里是为了分析这个宇宙的力量体系,为了多元宇宙防止被摧毁” 楚航直接了当的说出了他的目的。 “但我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他顿了顿。 “你救了我,代价是把自己绑在我身上。”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 琴咬著唇,眼泪又涌出来。她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天空裂缝收缩,所有光芒匯成一点。 那一点悬停,然后坠落。 速度不快,但每下降一米,空间就扭曲一分,医疗室墙壁龟裂,地板震动,窗玻璃全碎。 琴本能撑起念动力屏障,护住两人。 但下一秒她愣住了。 那道身影穿过屋顶,无声落在医疗室中央。 没砸穿地板,没掀起衝击波,像羽毛飘落。 和楚航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身高体型,连神態都相似。 唯一不同是眼神——那双眼睛里藏著吞噬星海的欲望,还有无数战斗的沉淀。 本体看著分身,嘴角勾起笑。 “干得不错。不只拿到凤凰之力,还突破了。” 分身楚航没说话,静静看著本体。 两人对视三秒,同时抬手。 掌心贴在一起。 金色光芒爆发,充斥整个医疗室。琴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个楚航站那里。 分身消失了,所有力量、记忆、经歷全部回流进本体。 楚航活动了下手指。 分身的十种法则、驯服的凤凰之力、还有来自琴的灵魂碎片,全部融入本源。 宇宙霸主级初阶的瓶颈被衝破。 中阶。 稳稳站在宇宙霸主级中阶。 不只是力量提升。 更重要的是,他和x战警宇宙的连接彻底稳了。 琴的灵魂碎片像钥匙,让他能自由进出这个宇宙,不受多元宇宙壁垒排斥。 楚航睁眼,看向琴。 女孩脸色苍白,眼神茫然。 她能感觉到,那股连接还在,甚至比之前更清晰。 分身融入本体后,她和楚航的灵魂纠缠非但没消失,反而加深了。 楚航走近一步,手按在琴额头。 “我在你本源里留了印记,以后有危险可以呼唤我。” “作为交换,你那块灵魂碎片我会好好保护。” 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琴咬著唇,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头。 楚航收回手,转身看向窗外。查尔斯的轮椅快速驶来,埃里克飞在半空警惕地盯著这边。 斯科特、奥萝洛、汉克全都赶到了。 他没兴趣解释,空间法则展开,裂缝在身后浮现。 临走前,楚航回头看琴最后一眼: “好好掌控凤凰之力。” “下次见面,希望你能独当一面。” 话音落下,他踏进裂缝。金光闪过,人消失。 医疗室恢復平静,只剩琴站在破碎的窗边。 她捂著胸口,感受著体內那股若有若无的连接。 灵魂深处,某个角落空了一块,但同时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这辈子都甩不掉了。 第226章 多元宇宙联盟的构想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多元宇宙联盟的构想 陨石基地,外层空间。 楚航站在控制室中央,双手张开。 金光从掌心涌出,在地面铺成一片十米宽的圆。空间、时间、力量、生命、死亡、精神、现实、灵魂、肉体、吞噬,十种顏色的光柱在边缘转。 这次多了第十一根。 金红色。 凤凰之力的火焰在光柱之间跳动,把所有法则串在一起。 楚航闭眼。 分身在x战警宇宙的经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泽维尔学校第一天,到复製查尔斯的心灵感应,再到天启墓室夺取分子操控和能力增幅,最后是琴救他那一刻。 每段记忆都清晰。 分身和本体共享灵魂,感受是一样的。 楚航能回忆起琴趴在他身上的体温,能听见她在耳边哭,能感觉到她输入生命能量时那股暖意。 还有她留在他本源里的灵魂碎片。 那块碎片现在在吞噬法则黑洞旁边飘著,金红色光点,散发著x战警宇宙的印记。 楚航睁眼,吐气。 宇宙霸主级中阶,稳了。 力量突破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多元宇宙连接建立了。有琴的灵魂碎片当钥匙,他能自由进出x战警宇宙,不受壁垒排斥。 战略层面的胜利。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楚航转身。 旺达站在门口,黑裙红纹,长髮披肩。 她没说话,只是看著他。眼神有点复杂。 楚航知道瞒不过她。旺达的混沌魔法和他的法则领域连著,灵魂波动她能感觉到。 “回来了。”旺达开口。 “嗯。” 旺达走近几步,站在法则领域边缘。金红色火焰在她脚边跳动。 她盯著那些火焰,沉默了几秒。 “你体內多了別人的气息。” 楚航没否认:“琴·葛蕾。她救了我的分身,留了块灵魂碎片在我本源里。” 旺达抬头,看著他的眼睛。 “只是救?” 旺达眼神暗了下,但没发作。她伸手,指尖点在楚航胸口。 混沌魔法涌出,红光渗进他体內,沿著法则领域往深处探。 她要看那块灵魂碎片。 楚航没阻止。 红光触及吞噬法则黑洞边缘,找到了那个金红色光点。琴的灵魂碎片静静飘著,能量波动温和,带著x战警宇宙的印记。 旺达收回手。 “她很爱你。” 声音很轻。 楚航愣了下,没接话。 旺达转身,走向落地窗。外面是星空,黑幕上钉著无数光点。 她背对著楚航说: “我能感觉到她对你的感情。不是崇拜,不是依赖。是爱。” “那种愿意把灵魂都给出去的爱。” 楚航沉默。 “你在那个宇宙待了多久?” “几个月。” “几个月就让一个女孩为你付出灵魂。”旺达笑了,带著苦味,“你还是老样子,走到哪都有人为你疯。” 楚航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 “我没骗她。分身从一开始就说了目的,是为了学习更多的力量。” “她救我,是她自己的选择。” 旺达靠在他肩上,声音发抖: “但你接受了。你留下了她的灵魂碎片,你和她建立了永远断不掉的连接。” “这和骗有什么区別?” 楚航没反驳。 旺达说的对。 他可以拒绝琴的救援,可以让分身直接消散。但他没有。他接受了那块灵魂碎片,用它突破到宇宙霸主级中阶,还建立了和x战警宇宙的连接。 这就是他的本质。 贪婪。 永不满足。 旺达转身,双手捧著楚航的脸,眼睛红了: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从索科维亚那天起我就知道了。” “你会为了变强做任何事,会利用一切能利用的。” “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无论你去多少个宇宙,无论有多少人为你疯,我是你的锚点。” “你的本源深处,最核心的位置,永远是我的。” 旺达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楚航沉默两秒,把她抱进怀里。 “一直都是。” 旺达闭眼,眼泪滑下脸颊。 她知道楚航没说谎。她能感觉到,在他的法则领域最深处,吞噬法则黑洞核心,有一团红光。 那是她的印记。 比琴的灵魂碎片更深,更稳。 是楚航第一次掌控混沌魔法时留下的,已经和他的本源融了。 但这不代表她能安心。 多元宇宙太大了,变数太多。每个宇宙都有强者,都有愿意为楚航付出的人。 琴只是第一个。 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旺达抬头,擦掉眼泪: “时间管理局那边怎么说?” 楚航放开她,走向控制台。屏幕亮起,显示洛基发来的通讯请求。 他按下接通。 投影浮现。洛基坐在时间织布机前,绿色长袍,神色严肃。 “楚航,你回来了。” “嗯。”楚航回道,“x战警宇宙的事处理完了。凤凰之力到手,还突破到宇宙霸主级中阶。” 洛基眼睛一亮: “中阶?这么快?” “有人帮忙。”楚航没细说,“现在情况怎么样?” 洛基脸色沉下来。他挥手,投影切换成多元宇宙地图。 无数条时间线在虚空中延伸,密密麻麻。但有些线变成了灰色,断裂,消失。 洛基指著其中一片区域: “康-117號。征服者康的变体之一,实力达到宇宙霸主级初阶巔峰。他在过去三天里摧毁了七个宇宙,吸收了那些宇宙的时间能量。” 洛基放大其中一条断裂的时间线,画面显示一片虚无。没有星辰,没有物质,连空间本身都不存在了。 “他不是简单毁灭,是彻底抹除。把整个宇宙从多元宇宙结构里剔除,连歷史记录都不留。” 楚航皱眉。 这手段比他见过的任何征服者康都狠。 旺达站在他身旁,看著那片虚无,声音发紧: “他为什么这么做?” 洛基摇头: “不清楚。但我们截获了他的一段通讯,他在和某个未知存在对话。” 投影再次切换,这次是音频波形图。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带著机械质感: “第七个宇宙已献祭完毕。时间能量纯度达標,可以进行下一步。”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更深,像从虚空深处传来: “很好。继续收集。当你献祭够三十个宇宙,我会给你想要的。” 康-117號的声音带著狂热: “多元宇宙的唯一性?” “对。你將成为唯一的康,所有变体都会被抹除,只留下你。” 音频结束。 控制室陷入沉默。 楚航眯起眼睛。 献祭三十个宇宙,换取多元宇宙的唯一性。这交易的对象不是普通存在。 “你觉得是谁?”楚航问。 洛基迟疑了下: “有两个可能。第一,反监视者。他潜伏在虚无之地,需要大量时间能量来恢復。第二……” 他停顿,神色凝重: “永恆。” 旺达倒吸一口气。 永恆,多元宇宙的五大创世神明之一,代表时间和存在。如果是他在幕后操控,整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楚航思考几秒,摇头: “不是永恆。” “为什么?” “永恆代表多元宇宙的存在本身。如果宇宙被大量抹除,他会直接受损。他不可能主动策划这种事。” 楚航调出自己在dc宇宙收集的反监视者数据,投影在屏幕上: “更可能是反监视者。他的力量来源就是吞噬宇宙和时间线。康-117號献祭的那些宇宙能量,正好符合他的胃口。” 洛基点头,表情更严肃了: “如果是反监视者,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他不只在虚无之地等著,还在主动布局,利用征服者康当刀。” 楚航转向旺达: “你之前说过,混沌魔法能感知多元宇宙的裂痕。现在有感觉吗?” 旺达闭眼,混沌魔法在体內流转。红光从她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勾勒出无数线条。 那些线条交织成网,覆盖整个控制室。 十几秒后,旺达睁眼,脸色苍白: “有。很多裂痕,分布在多元宇宙各处。最大的一条在虚无之地边缘,正在扩张。” 楚航盯著屏幕上的多元宇宙地图。 那条最大的裂痕在虚无之地边缘,像伤口。 他在脑海中推演。如果反监视者真的在幕后策划,那康-117號献祭的三十个宇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目的是撕开多元宇宙壁垒,让虚无之力渗透进来。 洛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我调查过康-117號的行动轨跡。他摧毁的七个宇宙不是隨机选择的,有规律。” 投影地图上,七个断裂的时间线被標红,连成一条弧线。 “你看,这七个宇宙在多元宇宙结构中的位置很特殊。它们像支撑点,一旦全部被抹除,周围的时间线会失去稳定。” 洛基放大地图,指著弧线延伸的方向: “如果他继续按这个规律献祭二十三个宇宙,最终会在多元宇宙核心区域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到时候虚无之地的力量可以长驱直入,不需要通过裂缝慢慢渗透。” 楚航眯起眼睛。 这手段太毒了。不是正面强攻,而是从结构层面瓦解多元宇宙的稳定性。 “时间管理局能拦住他吗?” 洛基苦笑: “试过了。我派了三支精英小队去截杀康-117號,全军覆没。他掌握的时间能量太纯粹,能在一瞬间逆转因果,把我们的攻击抹除。” “而且他很谨慎,每次献祭完一个宇宙就立刻转移,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六小时。” 楚航沉默。 宇宙霸主级初阶巔峰,掌握纯粹时间能量,还有反监视者在背后支持。这样的对手,就算是他现在的实力也不敢说稳杀。 硬碰硬不是好选择。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底牌。 “你之前提到的c-4和m-9宇宙,情况怎么样?” 洛基调出两份档案: “c-4宇宙,也就是你们说的dc宇宙,我已经派人去接触了。但那边的守护者很排外,谈判进展不顺利。” “m-9宇宙暂时进不去,多元宇宙壁垒太厚,强行突破会引发时间悖论。” 楚航思考片刻,做出决定: “x战警宇宙的锚点已经建立了。接下来我要去更多的宇宙,用同样的方式建立连接。” “不只是为了收集能力,更重要的是培养盟友。” 他看著多元宇宙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时间线: “反监视者在布局,康-117號在献祭宇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会派出更多分身,去那些关键宇宙建立锚点。每个宇宙都培养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守护者。” “等康-117號献祭够数量,等反监视者准备破开壁垒的时候,他们会发现多元宇宙不是一盘散沙。” 洛基眼睛亮了: “你要建立多元宇宙联盟?” “对。”楚航点头,“时间管理局负责协调和情报支援,我负责培养战力。” “当威胁真正降临的时候,我们会有足够的力量反击。” 洛基沉默几秒,缓缓点头: “我同意。但你要小心,派遣分身去其他宇宙风险很大。不是每个宇宙都像x战警宇宙那样友好。” 楚航笑了: “风险我知道。但不做的话,风险更大。” “康-117號已经摧毁了七个宇宙,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旺达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去。” 楚航摇头: “不。你留在这里,帮洛基稳住时间管理局。” “我会派分身去,本体还在主宇宙。万一有突发情况,我能及时赶回来。” 旺达咬了咬嘴唇,最后点头。 她知道楚航说的对。多元宇宙的战爭不是靠一个人能打贏的,需要分工合作。 洛基在投影中开口: “我会把关键宇宙的坐標发给你。有些宇宙的时间流速和主宇宙不同,你要注意时间差。” “还有,如果遇到宇宙霸主级的存在,不要硬拼。先建立联繫,拉拢他们加入联盟。” 楚航点头: “明白。” “那就这样。我会在三天內派出第一批分身。” 洛基挥手,投影消失。 控制室恢復安静。 旺达靠在楚航肩上,轻声说: “你会回来的,对吗?” “会。”楚航搂著她,“不管去哪个宇宙,我都会回来。” “因为你在这里。” 旺达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她知道前方的路很危险。康-117號,反监视者,还有那些未知的宇宙威胁。 但她別无选择。 只能相信楚航,相信他会活著回来。 楚航看著窗外的星空,脑海中浮现出那条断裂的时间线。 七个宇宙,数以亿计的生命,就这样被抹除了。 他握紧拳头。 这场多元宇宙的战爭,他不能输。 不只是为了变强,更是为了守护。 守护旺达,守护这个宇宙,守护所有值得守护的人。 “我会贏的。” 他低声说。 旺达听见了,抱得更紧。 她相信。 第227章 祖国人宇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祖国人宇宙 陨石基地控制室。 楚航看著面前的投影,洛基发来的坐標列表掛在半空。十几个宇宙编號,每个后面都有备註。 他盯上其中一行。 b-7宇宙,备註写著“超能力商品化,社会结构扭曲,建议优先建立锚点”。 楚航点开详细档案。 力量来源是人造化合物,名字叫“化合物v”。 注射后有概率获得超能力,这些人被称为超级英雄。 但实际上由一家商业公司控制——沃特国际。 英雄不守护任何人。 他们是明星,是商品。 楚航眯眼。 这个宇宙的能量波动很怪,不像漫威宇宙的宇宙能量那么纯,也不像x战警宇宙的变种基因那么复杂。 更像被人为扭曲过,强行塞进人类基因里,製造出畸形的力量。 他调出更多情报。 沃特公司旗下有个七人队,是这个宇宙最强的超英组合。 领头的叫祖国人,能力是飞行、超级力量、热视线、超级听力。 和超人很像。 但备註多了一句:“精神极度不稳定,有反社会倾向,危险等级sss”。 楚航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 他见过很多强者,也见过很多疯子。 但能被时间管理局標註精神极度不稳定的,不多。 这个祖国人有问题。 楚航转身走向能量核心。金光悬浮在那,是他从x战警宇宙回来后调整过的维度分身模板。 上次派去x战警宇宙的分身只有天父级初阶实力,这次要提高標准。 b-7宇宙的祖国人实力未知,但能让时间管理局警惕的存在,不会弱。 楚航抬手,十种法则之力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人形。 空间法则构建骨架,力量法则填充血肉,生命法则注入活性,精神法则塑造意识。 几分钟后,一个和楚航一样的身影站在控制室中央。 分身睁眼,眼神比本体更冷。 “你的任务是建立锚点,找到这个宇宙力量的根源,复製最有价值的能力。”楚航说。 “如果可以,拉拢或清理那个祖国人。” “不要暴露本体,不要和宇宙霸主级硬拼。” “明白?” 分身点头。 楚航抬手,空间法则展开。 一道裂缝在分身脚下浮现,金光涌出。 那是通往b-7宇宙的通道。 分身直接跃进裂缝。 光芒吞没他的身影,裂缝闭合。 控制室恢復平静。 楚航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星空。 派出去的第二个分身,目標是建立更多锚点,培养更多盟友。 但他知道,不是每个宇宙都会像x战警宇宙那样顺利。 ... 纽约,曼哈顿,下午三点。 空间裂缝在废弃大楼天台裂开,分身走出来。 他落地,超级听力自动展开。 声音如潮水涌来。 汽车引擎,人群交谈,gg牌电流声,地铁轰鸣。 这些和漫威宇宙的纽约没区別。 但混在这些声音里的,是另一种东西。 谎言。 到处都是谎言。 分身皱眉,闭眼调整超级听力频率,过滤噪音,专注人类对话。 “七人队今天又救了一架飞机,祖国人真是太帅了。” “帅个屁,都是摆拍。” “你疯了?敢说祖国人坏话?” “我就说了怎么样,沃特公司那帮人就是骗子,超级英雄都是他们捧出来的明星。” “小声点,被人听见你就完了。” 分身睁眼。 这个宇宙的人类分两种。 一种崇拜超级英雄,把他们当神。 另一种憎恨超级英雄,把他们当怪物。 没有中间地带。 他转身,看向远处高耸的大楼。 那是沃特国际总部,玻璃外墙掛著巨幅海报,七个人的合照。 最中间那个,穿著星条旗配色紧身衣,金髮碧眼,笑容灿烂。 祖国人。 分身盯著那张脸,启动心灵感应。 精神力展开,像网铺向整个城市。 他要找到祖国人的位置,感知他的精神波动。 但刚接触到对方意识边缘,分身就停住了。 不对。 祖国人的精神状態不是不稳定那么简单。 是彻底扭曲了。 分身能感觉到,在祖国人意识深处,藏著一团黑色的东西。 那团东西在翻滚,在尖叫,在渴望毁灭。 但表层意识在拼命压制它,用虚假的笑容和英雄形象盖住。 这种撕裂感太明显。 祖国人隨时可能崩溃。 分身收回精神力。 他需要更多情报。 光靠心灵感应不够,要知道这个宇宙的超能力怎么来的,化合物v到底是什么,沃特公司在玩什么把戏。 分身从天台跃下,在空中调整姿態,无声落在街道阴影里。 他走进人群,换了身普通衣服,脸上用现实扭曲法则做了点微调,变成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人男性。 然后走进最近的网吧,坐在角落,打开电脑。 网络上关於七人队的信息铺天盖地。 新闻,採访,gg,电影,周边商品。 沃特公司把超级英雄包装成娱乐產业,每个英雄都有粉丝团,都有商业代言。 祖国人的粉丝最多,超过三亿。 但在一些地下论坛里,分身找到了另一种声音。 他滑动滑鼠,点开一个標题为沃特公司黑歷史大揭秘的帖子。 发帖人叫真相追寻者,id下面掛著一串警告標籤,显示这个帐號已经被封禁十七次,但每次都会重新註册。 帖子里列举了大量证据。 化合物v的临床试验记录,百分之七十的受试者死亡或畸变。 七人队成员的真实背景调查,祖国人不是外星人,是实验室培养出来的人造超人。 还有数十起被掩盖的英雄失控事件,死亡人数超过四位数。 最触目惊心的是一段视频。 分身点开。 画面晃动,像是偷拍的。 一架客机在空中失控,七人队两个成员赶到现场,祖国人和玛芙女王。 祖国人飞到机舱外,用热视线切开驾驶舱的门。 但他力量控制太粗糙,热视线烧穿了操作台,飞机彻底失控。 玛芙女王衝进去想救人,祖国人拦住了她。 “救不了了,飞机要坠毁了。”祖国人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平静得可怕。 “我们可以把人救出来!”玛芙女王吼道。 “救个屁,你抱一个我抱一个,剩下两百多人怎么办?”祖国人冷笑。 “而且要是被人看见我们救不了所有人,你觉得明天的新闻標题会是什么?” “七人队无能?祖国人是个废物?” 玛芙女王愣住。 祖国人转身,直接飞离飞机。 玛芙女王站在舱门口,看著满舱乘客,最后咬著牙也飞走了。 飞机坠入大海,机上一百二十八人全部遇难。 第二天的新闻报导是:“七人队全力营救,痛失航班,祖国人含泪发声”。 视频结束。 分身盯著黑屏,沉默几秒。 他见过很多黑暗。 灭霸屠杀宇宙,时间管理局修剪时间线,反监视者吞噬世界。 但那些都是站在更高层次的存在,为了某种宏大目標而做出的牺牲。 这个宇宙不一样。 这里的黑暗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理念,纯粹是人性的丑陋和商业的贪婪。 沃特公司把超能力者当商品,把人命当数字。 而那些被包装成英雄的超能力者,要么是沃特的傀儡,要么是彻底疯了的怪物。 祖国人两者都是。 分身关掉网页,起身离开网吧。 他需要见见这个宇宙的英雄。 不是通过心灵感应偷看,是面对面。 他要亲眼確认,祖国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沃特国际大楼,九十九层。 分身站在沃特大楼对面的街角,抬头看著那栋刺破天空的建筑。 玻璃幕墙反射著夕阳,把整栋楼染成金色。 看起来很辉煌,但分身知道,那只是表象。 他启动心灵感应,精神力像无形的触手伸向大楼內部。 九十九层,七人队的专属楼层。 他感知到六个超能力者的精神波动。 深海在健身房,玄色在看剧本,火车头在休息室昏睡,玛芙女王在阳台抽菸,星光刚加入团队正在会议室接受培训。 还有一个。 在最顶层的露台上。 那股精神波动强得离谱,但又混乱得可怕。 像一座隨时会爆发的火山,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岩浆。 祖国人。 分身眯眼,加深感知强度。 他看到了。 祖国人站在露台边缘,双手背在身后,俯瞰整个纽约。 金髮在风中飘,披风猎猎作响。 姿態完美,像雕塑。 但他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在用热视线,是瞳孔充血。 分身听见了他的心声。 那不是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 是碎片,是尖叫,是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他们都爱我……” “都是骗子……” “我是英雄……” “我想杀了他们……” “玛德琳会为我骄傲……” “玛德琳恨我……” “我是神……” “我什么都不是……” 祖国人的意识在不同人格之间跳跃,每一秒都在撕裂。 分身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祖国人的童年记忆。 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阳光。 只有实验室的白墙,穿防护服的科学家,还有一次又一次的测试。 力量测试,速度测试,耐久测试。 还有惩罚。 每次祖国人表现出人性,表现出情绪,就会被关进一个全封闭的房间。 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一关就是几天。 他们要把他塑造成完美的武器,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服从。 但人类的基因里刻著对爱的渴望。 祖国人越是被剥夺,就越是扭曲。 他学会了偽装,学会了在镜头前微笑,学会了说那些英雄该说的话。 但內心深处,他只想毁掉一切。 毁掉沃特公司,毁掉那些崇拜他的人,毁掉这个把他当商品的世界。 唯一阻止他的,是他自己塑造的幻觉。 他幻想自己真的是英雄,幻想人们真的爱他,幻想玛德琳博士真的是他的母亲。 只要这些幻觉还在,他就能压住那团黑暗。 但幻觉越来越脆弱了。 分身收回精神力,深吸一口气。 第228章 【炼金法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炼金法则】 沃特大楼七十二层。 楚航分身穿著西装走在长廊里,手里拿著平板。 脸换过了,利用【形態擬化改的。三十五岁左右的白人,髮际线往后缩,鼻樑上架著眼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中层。 心灵感应一直开著。精神力网络铺满整层楼。 前台小姐在想晚上约会穿什么,部门主管担心季度报表,保安刷手机看七人队新闻。 没人注意他。 形態擬化不只改外表,连气质都能模擬。楚航分身现在散发的就是沃特標准员工的频率——疲惫、焦虑、对上司諂媚。 完美融入。 档案室门口,刷卡。 权限通过。 这卡是十分钟前从主管口袋里顺来的。空间法则隔空取物,对方到现在还没发现。 档案室很大,金属柜靠墙摆著。中间几台电脑终端。 楚航分身走到最里面坐下,输入主管的帐號密码。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屏幕亮起。 他点开“化合物v研发档案”。 密密麻麻的文档从1971年滚到现在,五十多年的实验记录。 快速瀏览。 化合物v最早是纳粹德国科学家弗雷德里克·沃格鲍姆搞出来的。二战后被美国招募,在政府资助下继续研究。 军方后来放弃了,死亡率太高。 沃特公司接手改了方向。他们不追求稳定的超级士兵,追求商业价值最大化的超级英雄。 死亡率高没关係,百分之一成功率就够筛出够用的超能力者。 楚航分身点开一份机密文档。 化合物v的成分分析报告。十几种基础化学物质,三种提取自不明生物的酶。报告没说那些生物是什么,只写代號:x-17、x-23、x-31。 核心內容出现。 化合物v不是药物,是催化剂。强行激活人类基因里沉睡的潜能片段,製造超能力。但过程完全隨机,没人能预测注射者会获得什么。 飞行、力量、速度、再生、读心、隱形、元素操控——全凭运气。 那三种神秘的酶,来自三个不同的超能力者。 沃特公司七十年代捕获了三个天生异能者,关在实验室里反覆抽取基因样本,提炼出这些酶。 那三个人早死了。 但基因片段被复製、培养、量產,注射进数千受试者体內。 楚航分身继续往下翻。 祖国人的档案。 出生日期標註未知。实际上1981年在实验室被製造出来的。 沃特公司用纯净版化合物v注射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纯净版剂量是普通版十倍。婴儿身体三天內经歷十七次基因崩溃,每次都濒死,最终稳定。 他成了最完美的超能力者。 飞行、超级力量、速度、听力、热视线、刀枪不入。 几乎復刻超人。 代价写在档案里。 “受试者表现出严重情感缺失和反社会倾向,建议终止项目。” 1985年的评估报告。 下面盖了红章: “驳回。继续培养,必要时实施精神控制。” 楚航分身盯著那行字。 他明白了。 祖国人从一开始就是失败品。化合物v给了他超人的力量,也摧毁了他的人性。 沃特公司没放弃,因为他太有价值。包装好推上舞台,就是完美摇钱树。 精神问题?药物压制,心理暗示控制,用镁光灯和掌声麻痹。 楚航分身关闭档案,起身离开。 他需要近距离观察祖国人。不是用心灵感应偷看,而是亲眼见证化合物v在生物层面的运作。 电梯上行,直达九十九层。 七人队专属楼层戒备森严。但对掌握空间法则的存在来说,这些防御等於没有。 楚航分身在电梯门开的时候,用空间法则扭曲周围光线和声波。让自己处於感知盲区。 无声穿过走廊,避开摄像头,绕过两个持枪警卫。来到祖国人的私人休息室门外。 门没锁。 祖国人从不担心有人敢闯进来。 楚航分身推门,无声进入。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纽约全景。但气氛压抑,窗帘拉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 祖国人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著一瓶牛奶。 他端起玻璃杯慢慢喝,眼神空洞。 楚航分身站在阴影里,启动超级听力和心灵感应。双重解析祖国人的状態。 他听见祖国人体內传来的声音。 不是心跳,不是血液流动。 是基因链在震颤。 化合物v改造过的细胞正高频运转,每秒进行数百万次能量转换。那些细胞不是自然进化的,是被强行扭曲成这样的。 楚航分身用精神法则深入观察。 祖国人身体的微观结构里,每个细胞核都有一团紫色物质。不是正常dna片段,是化合物v留下的烙印。 那团物质在吸收周围能量。从血液、空气、光线里疯狂汲取,然后输出超能力。 但过程不稳定。 紫色物质在膨胀,在收缩,在与正常细胞爭夺生存空间。祖国人的身体一直处於自我毁灭和自我修復的循环,每秒都在崩溃边缘。 这就是化合物v的本质。 不是赐予力量,是把人类变成不稳定的能量容器,用生命当燃料,强行点燃超能力。 楚航分身看得更深。 紫色物质核心有个符文,非常微小,刻在分子层面。 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为设计的。 炼金术的痕跡。 不是魔法,不是科技。介於两者之间。用物质重组的方式,强行改写生命的底层代码。 楚航分身瞳孔微缩。 他明白化合物v为什么能批量製造超能力者了。 因为它本质是炼金法则的应用。把人类当原材料,用特定催化剂强行转化成超能力者。 成功率低、副作用大、精神损伤严重——这些都是炼金术的代价。 等价交换。 想要力量,就得付代价。化合物v付出的是人性、理智和寿命。 祖国人放下杯子,站起来。 楚航分身屏住呼吸,空间法则包裹全身,隱去存在感。 祖国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夕阳洒进来。 祖国人看著窗外,嘴角勾起笑容。 那笑容很假,像练习过无数次。 他低声说: “我是英雄。” “所有人都爱我。” 但手在发抖。 指甲陷进掌心,鲜血滴在地毯上。超强自愈让伤口癒合,然后他又握紧,再次刺破。 一遍又一遍。 楚航分身看著这幕,意识到祖国人在用疼痛压制內心的黑暗。 这是他唯一能控制的发泄方式。 不这样做,那团黑暗会吞没理智。让他衝出大楼,用热视线烧光整个纽约。 楚航分身抬起右手,掌心亮起微弱金光。 超能复印机启动。 系统提示在意识深处响起:检测到特殊能力体系,解析中。 光芒从掌心溢出,化作无形触手,延伸向祖国人。 触手没碰到身体,直接穿透空间,接触那些紫色物质。 祖国人猛地回头,眼睛变红。 “谁在那?” 热视线准备就绪。 但他什么都没看见。 楚航分身站在空间夹层里。形態擬化配合空间法则,让他处於物理世界和虚空之间的缝隙。 祖国人用超级听力扫描房间,用超级视力透视每个角落。 一无所获。 “见鬼。” 他揉揉太阳穴,转回身。 楚航分身的复製完成了。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复製成功,获得概念——炼金法则。 不是祖国人的超级力量,不是热视线,不是飞行。 而是製造这一切的底层逻辑。 炼金法则。 用物质重组、能量转化、生命扭曲的方式,强行赋予普通人超能力。 楚航分身感觉意识深处多了一片新知识领域。 不是具体能力,是整套理论体系。如何提取基因片段,如何设计催化剂,如何在分子层面刻符文,如何把人类改造成超能力者。 化合物v只是这套理论的一个应用案例。而且还是粗糙版本。 真正的炼金法则能做到更多。 改造不局限人类,任何生命体都可以。成功率能提高,副作用能降低,甚至能定向设计想要的能力。 但代价依然存在。 炼金法则的核心就是等价交换。想要什么,就得付出相应的东西。 楚航分身闭眼,消化新知识。 几分钟后,他睁眼,转身离开房间。 祖国人依然站在窗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察觉有人来过。 楚航分身无声穿过走廊,进电梯,下行至地下停车场。 走出沃特大楼,恢復原本面容,站在街角。 夜幕降临,霓虹灯亮起。 楚航分身抬头看沃特大楼顶端的七人队標誌。那个巨大发光数字在夜空中格外刺眼。 炼金法则到手了。 这个宇宙的力量体系,被他彻底解析。 第229章 沃特的审判日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沃特的审判日 纽约东区废弃仓库,凌晨三点。 楚航分身坐在生锈的铁椅上,面前七台笔记本。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一行行撕开沃特公司的防火墙。 从托尼那复製来的工程精通不只是造战甲,破解加密系统也是基本操作。 军方级別的防火墙?跟没上锁的门差不多。 指尖敲击键盘。 沃特公司全球伺服器的架构图浮现,七十二个节点分布在六大洲。每个节点都藏著脏东西——化合物v实验记录、失控英雄处理报告、內部交易资金流向、数百份保密协议。 楚航分身眯起眼,启动精神法则。 意识化作数千条触手,顺著网络钻进每个伺服器。管理员权限强制获取,加密文件密钥全破。 沃特总部的警报响了,但已经晚了。 数据正在打包、复製,传送到一个又一个匿名节点。 楚航分身调出最脏的那部分。 化合物v婴儿实验的完整视频。一百三十七个孩子注射,一百一十二个当场死亡。倖存的二十五个里,十九个发疯,四个畸变,只有两个成功获得超能力。 祖国人的培养档案-从婴儿到成年的每一次测试,被关在封闭房间的时长,精神崩溃后的强制药物治疗。 心理医生的评估报告最后一行写著:建议终止,受试者已无法正常社交。 七人队的犯罪清单-深海性侵八名女性,火车头撞死平民逃逸,玄色滥用职权勒索商人,玛芙女王放任航班坠毁。 每一条都有证据,视频、录音、邮件、银行转帐。 楚航分身把这些打包压缩。 文件夹標题就两个字——真相。 然后发送。 第一个接收者,黑袍纠察队。比利·布彻的邮箱三秒后收到匿名邮件,附件12gb。 第二个接收者,全球媒体。bbc、cnn、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三百二十家新闻机构同时收到。 第三个接收者,每一个联网设备。 楚航分身站起来,右手抬起,掌心金光涌动。 空间法则和现实法则同时启动,编织成覆盖全球的传播网络。 他没用黑客手段,直接从法则层面改写信息传播的规则。 所有联网屏幕,所有运行中的设备,所有能显示画面的东西,这一刻被强制接管。 电视、电脑、手机、gg牌、地铁显示屏、商场大屏。 画面全部切换。 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一个白大褂科学家面对镜头,身后是实验室。 “我叫艾伦·弗莱彻,沃特公司化合物v研发部前主管。今天我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 他转身,镜头跟著走到一排玻璃舱前。每个舱里躺著一个婴儿,身上插满管子。 “这些孩子从孤儿院买来的。沃特每年花两千万美元从第三世界国家採购婴儿,用於化合物v人体实验。存活率低於15%。” 画面切换。 实验室监控录像,日期显示1998年6月。 一个婴儿在玻璃舱里抽搐,皮肤溃烂,七窍流血。 警报响起,但没人衝进去抢救。科学家们站在舱外记录数据,直到婴儿停止呼吸。 镜头拉远,类似场景在十几个玻璃舱里同时上演。 全球数十亿人盯著屏幕。 纽约时代广场,巨型led屏播放著这些画面。 街上的人停下脚步,有人捂住嘴,有人开始尖叫。 伦敦,一家酒吧里,所有电视同时切到这个频道。客人愣住,有人摔碎酒杯。 东京涩谷,户外大屏正播七人队gg,画面突然变成实验室的尸体堆。人群骚动起来。 视频继续。 第二段是祖国人的训练记录。 五岁的金髮男孩被关在全白房间里。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是白色。 没有窗户,没有玩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 房间外的科学家通过麦克风下达指令。 “使用热视线,目標温度一千度,持续三十秒。” 男孩照做,眼睛射出红光,烧穿对面钢板。 “很好。现在停止呼吸,坚持五分钟。” 男孩屏住呼吸,脸色逐渐发紫。没人进去帮他。 五分钟后,他倒在地上。 科学家记录数据,按下按钮,房间释放出氧气。 男孩醒来,蜷缩在角落发抖。 麦克风传来冰冷声音: “你做得很好。明天继续。” 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七人队犯罪记录。 深海在更衣室企图强迫新来的星光,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火车头在街道狂奔,撞死一个女孩,头也不回地跑了,事后沃特花钱摆平家属,封锁所有媒体。 玄色用超能力威胁商人签合同,商人拒绝后被他从十楼扔下去。沃特法务部门把死因改成自杀。 玛芙女王和祖国人站在坠毁的航班前,对话被机载黑匣子录下。 “我们可以救他们。”玛芙女王声音带著哭腔。 “救个屁,会毁了我们的形象。”祖国人冷笑。 “一百多条人命!”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祖国人转身离开。 视频戛然而止。 全球陷入死寂。 三秒后,爆炸性反应席捲每座城市。 纽约第五大道,一个女人衝到沃特大楼前,对著玻璃幕墙吐口水。 十几个人跟著衝上来,有人搬起垃圾桶砸向大门。 洛杉磯好莱坞,七人队巨型海报被扯下来,踩在脚下。 有人点燃打火机,火焰吞没祖国人的笑脸。 伦敦、巴黎、柏林、东京、首尔。所有摆放七人队周边的店铺被衝进去,货架掀翻,手办砸烂。 社交媒体彻底炸了。 推特热搜前十全是相关话题。 #沃特公司谎言 #祖国人是杀人犯 #化合物v真相 #我们被骗了五十年 每条都有上千万转发。 有人在直播里崩溃大哭,说自己十岁开始崇拜祖国人,现在觉得噁心。 有人发誓烧掉家里所有七人队的东西,视频里他把价值上万美元的收藏扔进火堆。 有人在广场组织游行,举著標语——沃特公司必须付出代价,祖国人滚出地球。 沃特总部,九十九层。 紧急会议室里,董事会成员围坐长桌旁,每个人脸色铁青。 ceo艾什莉站在投影屏幕前,看著实时更新的舆情报告,额头冒汗。 “股价暴跌73%,十七个国家冻结我们的资產,联邦调查局已经在楼下。”她声音发抖。 一个董事拍桌子站起来: “是谁干的?是谁泄露了这些?!” “不知道。”艾什莉摇头,“入侵来自全球两千多个ip位址,每一个都是假的。对方用的技术我们根本无法追踪。” “那些视频是真的吗?”另一个董事问。 艾什莉沉默几秒: “档案室確认,所有视频和文件都来自我们伺服器。没有偽造。” 会议室陷入死寂。 有人低声说: “我们完了。” 艾什莉深吸口气: “现在唯一办法是找替罪羊。把所有责任推给已故前ceo,声称现任管理层不知情。然后立即宣布停產化合物v,解散七人队,配合调查。” “那祖国人呢?” 艾什莉咬牙: “必须切割。公开声明他是失控產品,公司会全力协助逮捕。” 话音刚落,会议室落地窗突然碎裂。 一道金红身影悬停在窗外。 祖国人。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在蓄力热视线,是充血到了极点。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祖国人的声音透过破碎窗户传进来,低沉得可怕。 “你们想切割我?” 艾什莉后退一步,董事们纷纷站起来。 祖国人缓缓飞进会议室,靴子落在长桌上。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让桌面凹陷。 “我为你们卖命三十年。拍gg,上节目,救人,杀人。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现在你们说要拋弃我?” “祖国人,冷静。”艾什莉努力让声音平稳,“这不是针对你,是公司的危机公关——” “闭嘴。” 热视线从瞳孔里涌出,艾什莉的话卡在喉咙里。 祖国人转身,看向其他董事: “你们每个人都知道真相。知道我是怎么来的,知道那些孩子怎么死的,知道深海、火车头、玄色都干了什么。” 他笑了,笑容扭曲: “但你们不在乎。只要赚钱,只要股价上涨,你们什么都不在乎。” 一个董事哆嗦著开口: “我们可以谈,可以给你更多资源,更高分成——” “我不需要。”祖国人打断他,“我什么都不需要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超级听力展开,覆盖整个纽约。 数百万人在街头咒骂他的名字,砸烂他的海报,烧毁他的手办。 曾经崇拜他的人,现在恨不得他去死。 祖国人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然后睁开。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怪物,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他转身走向落地窗,准备飞出去。 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 玛芙女王站在门口,身后跟著星光和黑色。 “別去。”玛芙女王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出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祖国人停下,回头看她: “更糟?还能怎么更糟?” “你还没杀人。”玛芙女王向前一步,“视频里的东西是沃特公司的罪,不是你的。你现在出去屠杀平民,那就真的没救了。” 祖国人沉默几秒,然后笑了。 “你以为我在乎能不能被救?” 他飞出窗外,消失在夜空中。 玛芙女王衝到窗边,看著他远去的身影,握紧拳头。 星光走到她身边,声音发抖: “他要去哪?” “不知道。”玛芙女王转身看向董事们,“但如果他真的失控,你们谁都逃不掉。” 艾什莉瘫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拨號。 “接通国防部,告诉他们祖国人失控了。启动最高级別应急预案。” 与此同时,废弃仓库里。 楚航分身关掉所有电脑,起身走向窗边。 他看著远处沃特大楼的方向,感知到祖国人体內那团黑暗彻底爆发了。 炼金法则的代价到了结算时候。 一个被剥夺人性、灌输虚假希望、最后连幻觉都被打碎的人造超人,会做出什么选择? 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楚航分身抬起右手,掌心浮现空间裂缝。 他的任务完成了一半,沃特公司的神话已经崩塌,这个宇宙的超能力体系被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接下来,就看祖国人会怎么选了。 第230章 暴走的祖国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暴走的祖国人 纽约上空,凌晨四点。 祖国人悬在半空,看著脚下的城市。超级听力將所有声音都送进耳朵里——手机的震动、人们的咒骂、东西被砸碎的巨响。 数百万人在骂他,恨他,想要杀死他。 三十年。 他按照沃特公司写好的剧本,演了整整三十年。 现在剧本被撕碎,掌声消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憎恨。 祖国人猛地转身,目光锁定在十公里外的沃特大楼,那座七十层高的建筑顶端,巨大的七人队標誌依旧在黑暗中闪烁发光。 曾经,那是他的骄傲。 现在,那只是个笼子。 他猛然俯衝,音爆在身后炸开。 三秒后,他到达楼顶,双眼涌出灼热的红光。 热视线猛烈地轰击在七人队的標誌上,金属瞬间熔化,整个標誌在扭曲中轰然坍塌。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夜空。 祖国人降落在天台边缘,热视线再次射出,这一次,红色的光柱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过大楼顶层,轻易切开了钢筋、玻璃和一根根沉重的承重柱。 整栋楼开始剧烈地颤抖。 九十八层,九十七层,九十六层……玻璃幕墙如瀑布般炸裂,钢筋应声而断,混凝土块纷纷崩塌。 祖国人飞到五百米外,静静地悬停在半空。 沃特大楼的上半部分开始缓缓倾斜。十几秒后,整个顶部彻底脱离,朝著旁边另一座办公楼砸去,掀起冲天的烟尘。 街上的行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祖国人冷漠地看著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身,飞向长岛。 沃特公司在那里有一个秘密实验室,也正是当年製造他的地方。 两分钟后,他落地。 实验室外,武装警卫林立。领头的人举起枪,大喊:“站住!我们接到命令——” 话音未落,热视线一扫而过。 三个人应声倒下。 剩下的人扔掉枪,转身就跑。 祖国人走进大楼,一拳砸碎前台,掀开了地毯,下面是一扇通往地下的厚重金属门。他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扯,三吨重的防爆门被整个撕了下来。 楼梯通向地下二层。消毒水、化学药剂与某种腐烂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玻璃舱房,其中三个舱里还躺著实验体。 祖国人走到第一个舱前。里面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皮肤灰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档案牌上写著:【受试者d-117,注射剂量150%,存活时间231天,能力表现:失败。】 祖国人將手按在玻璃上,用力一推。 玻璃舱瞬间炸开,男孩的身体滑了出来,生命监测仪发出一声长鸣,变成一条平线。 第二个舱,第三个舱,他將它们全部砸毁。 然后是实验台、培养皿、冷藏柜……所有装有化合物v的容器都被他摧毁,紫色的液体流满了整个地板。 最深处是档案室。 祖国人打开標著“001”的抽屉,里面是他的档案。 【出生日期:无。】 【创造日期:1981年3月12日。】 【母体:无。】 他合上档案,走出实验室。 飞上天空,超级视力扫描著建筑的结构。 三秒后,他锁定了所有承重柱的位置。 俯衝。 他像一枚飞弹般撞进大楼,直衝地下二层,双拳狠狠地轰在承重柱上。 一根,两根,三根。 整栋楼开始下沉。 祖国人衝出地面,悬停在百米高空。他身后的三层小楼缓缓塌陷,最终化为一堆瓦砾。 第三个目標——位於新泽西的化合物v生產工厂。 十分钟后,他抵达了目的地。 工厂占地五公顷,主厂房是一座巨大的钢结构建筑,六根烟囱正不停地排放著废气。 祖国人降落在大门前。 警卫立刻冲了出来,举著电击枪:“站住!这里是——” 祖国人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里面有多少人?” “夜……夜班……大概八十个……” “滚。” 警卫连滚带爬地跑了。 祖国人走进工厂,超级听力瞬间展开——生產线的运转声,工人的交谈声,化学反应釜里液体沸腾的声音,一切都清晰可闻。 广播里正在播放紧急通知:“所有人立即撤离,祖国人已经——” 他衝进了主厂房。 工人们看到他,嚇得丟下手中的一切,四散奔逃。 祖国人走到最大的反应釜前,抬起双手,热视线全力输出。两道炽热的光柱轰在反应釜上,鈦合金外壳开始熔化。几秒后,外壳被贯穿,紫色的化合物v喷涌而出,接触到空气,立刻冒出大量白烟。 他继续切开第二个、第三个反应釜。更多的液体流出,在地面匯聚成一片紫色的湖泊。 工厂的自动喷淋系统启动,但水雾碰到化合物v后,化学反应反而更加剧烈。温度急剧飆升,机器开始冒烟起火。 祖国人飞出厂房,升到五百米的高空,俯瞰著下方。火势迅速蔓延,黑烟滚滚,倖存的工人们正从各个出口仓皇逃命。 ... 曼哈顿下城,沃特大楼废墟前。 玛芙女王、星光和玄色站在封锁线外,看著还在冒烟的残骸。 “他疯了,”玄色说,“彻底疯了。” 星光紧咬著嘴唇,眼眶泛红。她加入七人队才三个月,曾经,她是那么地崇拜祖国人。 “我们得阻止他。”玛芙女王说。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信心。她很清楚自己和祖国人之间的差距,如果正面交手,她撑不过十秒。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出现了异常。 不是祖国人,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能量波动。 空间像水面一样盪起涟漪,隨后,一道裂缝凭空出现。 楚航的分身从裂缝中缓缓走出,悬停在废墟上方。 他穿著一件深色长风衣,黑髮在夜风中轻轻飞扬,没有战甲,没有標誌,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玛芙女王抬头看著他,心臟猛地一跳。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源於本能的敬畏。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比祖国人危险一百倍。 楚航分身的精神力扫过整个曼哈顿。他捕捉到了祖国人在新泽西工厂的位置,也感知到对方体內的化合物v正在失控。 那些紫色物质的分子结构正在崩溃,用不了多久,祖国人要么自我引爆,要么彻底疯狂。 现在出手,时机正好。 但楚航分身没有动。他需要这个宇宙的人们认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英雄体系,究竟有多么脆弱。 “你是谁?”玛芙女王忍不住大喊。 楚航分身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掌心亮起璀璨的金光。空间法则与炼金法则同时启动,在半空中编织出繁复的符文阵列。阵列缓缓旋转,散发出让人灵魂战慄的波动。 远在新泽西的祖国人突然感到胸口一紧。 他低头看去,只见皮肤下的紫色纹路正在发光。 那些化合物v的烙印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的体內疯狂蠕动。 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 祖国人双手抱头,惨叫著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工厂的废墟里。他想站起来,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体內的能量疯狂暴走,热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双眼射出,將周围的一切摧毁。 “怎么回事?!” 他咬牙切齿地想要压制,但毫无用处。那股外来的神秘力量直接作用於他的基因层面,正在无情地拆解著化合物v的分子结构。 不是消灭,而是改写。 曼哈顿上空,楚航分身收回手,空中的符文阵列隨之消散。 他在祖国人的体內种下了一个锚点。这个由炼金法则构建的枷锁,不仅会限制化合物v的暴走,同时也会让祖国人的力量永久性地削弱三成。 足够了。 第231章 星光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星光 新泽西工厂废墟。 祖国人从碎石里爬出来,胸口还在疼。不是外伤,是体內那股被撕扯的感觉,而且越来越重。 他看了眼手掌,皮肤下的紫色纹路还在发光,但已经暗了不少。 力量在流失。 准確说是被压制了。 祖国人握拳,骨节咔咔响。他试了试热视线,红光从瞳孔涌出,但威力只剩一半。 该死。 他飞上天,超级听力展开。全世界都在骂他,但他不在乎了。 沃特毁了他,那他就毁掉沃特的一切。 伦敦总部、巴黎分部、柏林宣传中心、东京办事处……一个都別想留。 祖国人加速飞向大西洋。音爆炸开,海面掀起白色尾跡。 ...... 五角大楼,战情室。 红色警报响彻整个房间。屏幕上显示著祖国人的飞行轨跡,速度突破两马赫。 “他要去伦敦。”国防部长脸色铁青。 “f-22已经起飞,十二架。”参谋长说。 “有把握吗?” “不知道。沃特的档案说他能抗核弹,但我们没试过。” 国防部长沉默几秒: “发射。” 大西洋上空,三万英尺。 十二架f-22编队飞行,雷达锁定高速目標。 “目標確认,距离五十公里。” “aim-120准备。” “发射。” 六枚飞弹脱离机翼,拖著白焰冲向祖国人。 祖国人看到了。那些飞弹在他眼里慢得像蜗牛。他停下,悬在半空,张开双臂。 轰—— 六团火球炸开,衝击波吹散周围云层。 烟雾散去,祖国人毫髮无损。 他抬头看向战机,眼睛亮起红光。热视线射出,三架f-22当场爆炸,残骸坠海。 剩下的战机拉升逃离。 已经晚了。 祖国人追上去,一拳砸穿驾驶舱。飞行员连反应都来不及,战机在空中炸成碎片。 三分钟后,十二架f-22全部坠毁。 祖国人继续飞向伦敦 ..... 曼哈顿,沃特公司临时指挥中心。 玛芙女王站在窗边,看著电视直播。军方的战机在祖国人面前脆得像纸。 “我们得做点什么。”星光走过来,声音很坚定。 “做什么?你觉得我们能挡住他?” “我不知道,但总得有人试试。” “那个人不会是你。你才加入三个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让他继续杀人?” 玛芙女王沉默了。 星光没等她回答,转身走出指挥中心。 玛芙女王追了两步,停下。她劝不住。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太固执,还相信英雄应该保护人。 电视里,祖国人已经到了伦敦。 沃特欧洲总部是栋四十层的玻璃大楼,坐落在泰晤士河畔。 祖国人直接从顶楼撞进去。 玻璃爆裂,钢筋扭曲。 他衝到底层大厅,双眼射出红光。热视线横扫承重柱,钢铁在高温下融化,整栋楼开始倾斜。 警报响彻整条街,行人尖叫逃离。 三十秒后,大楼轰然倒塌。 全球媒体都在直播。bbc女主持声音发颤,努力保持镇定,但每个字都在抖。 祖国人从废墟中飞出,身上连灰都没沾。他看了眼远处的伦敦眼,转身飞向下一个目標。 曼哈顿下城。 星光站在摩天楼顶,看著电视画面。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体內光能开始涌动,沿血管流向全身。皮肤下泛起金色光芒,双手凝聚出两团刺眼的光球。 通讯器里传来玛芙女王的声音: “星光,別衝动。” “我不是衝动,我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她关掉通讯器,纵身跃下楼顶。 光能在脚下凝聚成推进力,托著她飞向远方。速度不快,但够稳。 布鲁克林,沃特纪念馆。 这是沃特五十年前建的第一座展览馆,陈列著化合物v的早期资料和七人队歷史。 星光赶到时,馆外已聚集上千人。他们举著標语喊口號,要沃特公司给说法。 然后他们看到天空中那道金红色身影,全愣住了。 祖国人降落在门前,看著那些人。 人群开始后退。有人丟下標语就跑,有人拿手机拍,更多人只是站著,被恐惧钉在地上。 祖国人没看他们,径直走进馆內。 三十秒后,整栋建筑从內部炸开。火光冲天,玻璃碎片如雨落下。 祖国人从火焰中走出来,身上还燃著几点火星。他拍拍披风,准备离开。 “住手!” 一道金色光束从天而降,轰在他面前地上。水泥炸出半米宽的坑。 祖国人抬头。 星光悬在半空,双手还在发光。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强硬: “不要再破坏了。” 祖国人盯著她看了几秒,笑了。 那笑容里没温度,只有嘲讽。 “星光,对吧?沃特的新產品。拍了几个gg,上了几次热搜,就觉得自己是英雄了?” 星光咬紧牙关,没回答。 祖国人消失在原地。 星光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一只手已经掐住她脖子。 力量大得她连呼吸都做不到。她拼命挣扎,双手凝聚出刺眼光芒,狠狠轰向祖国人胸口。 光束击中目標,爆发出强烈白光。 但祖国人连晃都没晃。 他抓著星光的脖子,缓缓降落在废墟前。 围观人群立刻后退,但没人敢跑。所有摄像机都对准这里,全球数亿人正在看。 “你知道吗?”祖国人说,声音很平静,“沃特每年花三千万给你们这些所谓英雄做宣传。拍电影,上杂誌,开见面会。让全世界都相信你们是来拯救他们的。” 星光脸涨得通红,她抓住祖国人手腕,试图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但你们不是。”祖国人继续说,“你们只是產品。化合物v的成功案例。沃特把你们包装成英雄,卖给那些蠢货,然后赚得盆满钵满。” 他加大手上力量,星光感觉喉咙快被捏碎了。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真相了。”祖国人抬头看向摄像机,“你们崇拜的英雄是实验室造出的怪物。你们相信的正义是资本家编的童话。” 他转回头,盯著星光眼睛: “而你,就是这谎言的一部分。” 星光拼尽全力凝聚光能,双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光束轰在祖国人脸上,將他的脸照得惨白。 但没用。 祖国人甚至没眯眼。 “就这点力量?连给我挠痒都不够。” 他鬆手,星光摔在地上,剧烈咳嗽。 祖国人踩住她胸口,居高临下看著她: “我本来想杀光所有跟沃特有关的人。但现在改主意了。” 他蹲下,抓住星光头髮,强迫她抬头。 “我要让全世界看看,他们的英雄有多无用。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你撕成碎片。让他们明白,没人能阻止我。” 星光眼里涌出泪水,但不是因为恐惧。 她想起加入七人队那天,想起母亲骄傲的笑容,想起那些相信她的孩子。 如果她就这样死了,那些孩子会怎么想? 他们还会相信英雄吗? 祖国人抓著她头髮,將她整个提起来。他右手亮起红光,热视线开始在瞳孔中凝聚。 “再见了,星光。”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在了祖国人肩上。 祖国人愣了下。 然后剧痛从胸口爆发。 不是外伤,是从內部传来的撕裂感。那些紫色纹路疯狂闪烁,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引爆。 祖国人惨叫一声,鬆开星光,双手抱住胸口。 星光摔在地上,大口喘气。她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祖国人身后。 深色风衣,黑髮,面容平静。 楚航分身没看祖国人,目光落在地上的星光身上。 空间法则在掌心凝聚,金色光芒將星光包裹。下一秒,两人消失。 废墟前人群愣住,摄像机还在运转,但画面里只剩抱著胸口跪地的祖国人。 ....... 曼哈顿下城,偏僻巷子。 空间裂缝打开,楚航分身带著星光出现。他鬆手,星光踉蹌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死死盯著他。 她手还在发光,隨时准备攻击。 “你是谁?”星光声音沙哑,喉咙还在隱隱作痛。 “路过的。” “別开玩笑。你刚才做了什么?祖国人为什么会那样?” 楚航分身没回答,只是看著她。 精神力扫过她身体,检查伤势。颈部有淤青,肋骨有裂缝,但不致命。化合物v的自愈能力会在几小时內修復。 “你的光能很弱。刚才我没出手,你撑不过三秒。” 星光握紧拳头,光芒更亮了。 “我知道打不过他,但总得有人站出来。” “然后呢?你死了,那些相信你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英雄也救不了他们,会觉得反抗没意义。” 星光愣住。 “你想当英雄,就得活下去。”楚航分身转身,“死掉的英雄只是烈士,活著的英雄才能改变什么。” 他抬手,空间裂缝再次打开。 “等等。”星光喊住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楚航分身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还有价值。这个世界需要真正的英雄,而不是沃特製造的商品。” “那祖国人呢?你会杀了他吗?” “不会。他会自己毁掉自己,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话音落下,他走进裂缝,消失在巷子里。 星光站在原地,盯著已经闭合的空间裂口,她慢慢放下手,光芒散去。 胸口还在疼,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人说的话。 活著的英雄才能改变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玛芙女王號码。 “我没事。但我们得谈谈。关於祖国人,关於沃特,还有……那个救了我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玛芙女王说: “回基地。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局势。” 星光掛断电话,看了眼巷子深处。 那个人说她还有价值。 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事还没完。 祖国人体內那股力量,那个神秘男人的突然出现,以及他轻易制服祖国人的手段,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这世界上还有比化合物v更可怕的东西。 而她刚才,见到了其中之一。 第232章 士兵男孩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士兵男孩 曼哈顿下城,沃特公司临时指挥中心。 星光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三块屏幕摆在面前。 她盯著中间那个模糊身影,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监控画面开始倒放,从废墟到巷子,再到更早的时间点。每一帧都仔细检查。 什么都没有。 那人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唯一留下的只有那句话——活著的英雄才能改变什么。 星光揉了揉眼睛,切换到能量监测系统。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曼哈顿下城过去六小时检测到十七处异常能量波动,十六处已確认是祖国人造成的。 还有一处。 坐標显示在布鲁克林东区,废弃工业街。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就在她被救走半小时后。 能量类型未知,强度远超化合物v標准值。 她起身抓起外套。 amp;amp;quot;你要去哪?amp;amp;quot; 玛芙女王推门进来。 amp;amp;quot;追线索。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线索?amp;amp;quot; amp;amp;quot;救我的人。amp;amp;quot; 玛芙女王皱眉。 amp;amp;quot;那人来歷不明,实力不明。祖国人还在外面破坏,你应该留在这里。amp;amp;quot; amp;amp;quot;等什么?等军方再派战机去送死?amp;amp;quot; 星光转身。 amp;amp;quot;那人三秒制服了祖国人。三秒。他要是愿意帮忙,我们就有机会阻止这场灾难。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他不愿意呢?amp;amp;quot; 星光沉默。 玛芙女王走过来,声音压低。 amp;amp;quot;我理解你想做点什么。但你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陌生人身上。我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比祖国人更危险。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他不会杀我。amp;amp;quot; 星光说。 amp;amp;quot;否则刚才他就动手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只能说明他现在不想杀你。amp;amp;quot; 星光看著她,忽然笑了。 amp;amp;quot;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他会成为新威胁?amp;amp;quot; 玛芙女王没回答。 amp;amp;quot;带上通讯器。amp;amp;quot; 她说。 amp;amp;quot;有异常,立刻联繫我。amp;amp;quot; amp;amp;quot;好。amp;amp;quot; 布鲁克林东区,废弃工业街。 星光站在工厂外,手里拿著探测器。屏幕数值不断跳动,指向前方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 她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手掌亮起金光,勉强照亮前方几米。水泥地上满是碎玻璃和废弃零件。 探测器的蜂鸣声越来越急。 星光走到尽头,面前是一堵砖墙。但探测器显示能量源就在墙后。 她伸手按在墙上,指尖传来温热触感。不对,砖墙应该是冰冷的。 星光后退一步,双手凝聚光能。白色光束轰在墙上,砖块炸裂,露出金属门。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指纹识別器。屏幕显示红色:权限不足。 星光咬咬牙,再次凝聚光能。光束击中识別器,整扇门炸出一个拳头大的洞。 警报响起。 星光推开变形的金属门,沿著楼梯往下。 地下三层。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机油的味道。走廊两侧是密封舱门,每扇门上都有编號和警告標识。 星光走到最深处,看到一扇比其他门大一倍的舱门。 门上警告標识是红色:高危实验体,禁止靠近。 警报声就从这里传出。 她正要靠近,身后传来声音。 amp;amp;quot;我劝你別碰那扇门。amp;amp;quot; 星光猛地转身,光能在掌心凝聚。 楚航分身站在走廊另一端,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amp;amp;quot;是你。amp;amp;quot; 星光没放鬆警惕。 amp;amp;quot;你怎么会在这?amp;amp;quot; amp;amp;quot;等你呀,小美女。amp;amp;quot; 楚航分身走过来,目光落在舱门上。 星光听到这话脸颊一红,接著问道 amp;amp;quot;那你为什么不进去等?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里面关著一个比祖国人更麻烦的东西。amp;amp;quot; 楚航分身走到舱门前,伸手按在门上。炼金法则在掌心展开,金色符文沿著门缝蔓延,渗透进內部机械。 几秒后,他睁开眼。 amp;amp;quot;冷冻系统停止运转二十三分钟,內部温度上升到零下十五度。按这个速度,再过七分钟,里面那东西就会醒。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东西?amp;amp;quot; amp;amp;quot;化合物v的源头之一。amp;amp;quot; 楚航分身转头看她。 amp;amp;quot;代號士兵男孩,沃特公司七十年前製造的第一批超级士兵。amp;amp;quot; 星光愣住。 amp;amp;quot;第一批?我以为祖国人是第一个。amp;amp;quot; amp;amp;quot;祖国人只是第一个成功控制的。在他之前,沃特做过无数次实验。大部分实验体都死了,只有三个活下来。其中两个被拆解研究,提取化合物v的核心成分。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三个呢?amp;amp;quot; 楚航分身指了指舱门。 amp;amp;quot;就在里面。力量太强,无法控制,沃特把他冻起来,打算等技术成熟再解冻。但后来祖国人诞生了,这个实验体就被遗忘了。amp;amp;quot; 星光看著门,手心冒汗。 amp;amp;quot;他有多强?amp;amp;quot; amp;amp;quot;比祖国人强三倍。amp;amp;quot; 楚航分身说。 amp;amp;quot;而且完全没有理智,只有本能和愤怒。一旦醒来,他会杀死视线內所有生物。amp;amp;quot; 舱门內传来撞击声。 整条走廊都在震动。 amp;amp;quot;我们得阻止他出来。amp;amp;quot; 星光双手凝聚光能。 amp;amp;quot;阻止是阻止不了了。amp;amp;quot; 楚航分身看著门上温度显示器。 amp;amp;quot;冷冻系统的备用电源在祖国人破坏伦敦电网时受连锁影响,现在整个系统崩溃了。除非你能在六分钟內修好它。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把他传送走,像你之前对我做的那样。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行。空间法则需要精確定位生命信號,但他现在还在半冷冻状態,生命信號不稳定。强行传送可能会把他切成两半,那他体內的能量爆炸,嘖嘖嘖。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怎么办?amp;amp;quot; 楚航分身没说话,只盯著舱门。炼金法则在体內运转,分析著门后生命体的能量结构。 化合物v在士兵男孩体內存在了七十年,远比祖国人体內的版本更原始,更不稳定。那些紫色纹路不是烙印在皮肤表面,而是深入骨髓,与基因链彻底融合。 这就是沃特公司最早期的炼金术成果。粗糙、暴力、毫无控制,但力量纯粹得可怕。 楚航分身伸手按在舱门上,炼金法则的符文再次展开。这次不是分析,而是干预。 符文渗入门缝,沿著冷冻舱管道蔓延,最终触及士兵男孩的身体。他感知到那股狂暴能量正在甦醒,像被囚禁七十年的野兽,充满对自由的渴望和对一切的憎恨。 amp;amp;quot;你在做什么?amp;amp;quot; 星光问。 amp;amp;quot;给他加一道保险。就算他醒来,也不会立刻暴走。amp;amp;quot; 舱门內撞击声越来越剧烈,金属开始变形。温度显示器跳到零下五度,红色警报灯闪个不停。 楚航分身闭上眼,炼金法则在士兵男孩体內构建出一个能量锚点。不是压制,而是引导。他要让那股暴走的力量找到一个宣泄出口。 三分钟后,他睁开眼,收回手。 amp;amp;quot;搞定了?amp;amp;quot; 星光问。 amp;amp;quot;暂时。只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他还在暴走,锚点就会失效。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十分钟够做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忘了跟你说,虽然阻止不了他甦醒,但我没说我打不过他啊,10分钟,够我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几十次了。amp;amp;quot; 舱门炸开。 不是从外面,而是从里面。巨大力量將三吨重的金属门整个掀飞,砸进对面墙里。 冷冻舱里走出一个人。 准確说是怪物。 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扭曲膨胀,皮肤下紫色纹路像活物一样蠕动。不是祖国人那种均匀分布的细纹,而是粗大的血管状突起,从脖子延伸到手臂、胸口、大腿。 士兵男孩睁开眼,瞳孔是浑浊的灰白色,没有焦距。他张开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星光下意识后退。 士兵男孩转头看向她,灰白瞳孔里闪过红光。他抬起右手,掌心涌出暗红色能量波动。不是祖国人那种精准热视线,而是无差別能量辐射。 走廊两侧的金属舱门开始融化,水泥墙壁冒出焦黑裂痕。 星光凝聚全身光能,双手推出光束,试图抵消那股辐射。 没用。 两股能量在半空碰撞,她的光束直接被弹开。反震力量让她踉蹌后退,背撞在墙上。 士兵男孩迈步走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他身上散发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紫色纹路开始发光,整条走廊温度升到四十度以上。 楚航分身站在原地没动。 他盯著士兵男孩体內的能量结构,炼金法则在脑海中飞速运转,分析那些纹路的排列规律、能量流向、以及与基因链的融合方式。 这才是化合物v的本质。 不是沃特后来优化的版本,不是精心调配的稳定药剂,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炼金术產物——用生命换力量,用理智换破坏。 士兵男孩的身体就是一座活著的炼金矩阵。每一根纹路都是能量通路,每一次呼吸都在转化生命能量。他已经不是人类,而是被改造成只会战斗的生物兵器。 楚航分身看到了这个宇宙力量体系的根源,也看到了它的缺陷。 化合物v赋予力量的同时,也在吞噬使用者的人性。 祖国人还能勉强保持表面理智,是因为沃特后来的技术改进。 但士兵男孩是第一代,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七十年冷冻也没能消磨他体內那股狂暴能量。 现在他醒了,就是一颗即將引爆的炸弹。 士兵男孩走到楚航分身面前,停下。灰白瞳孔盯著他,喉咙里发出低沉咆哮。 楚航分身抬手,掌心亮起金色符文。 炼金法则顺著他之前留下的能量锚点,渗入士兵男孩体內,与那些紫色纹路建立共鸣。他要从內部解析这个宇宙的炼金术,找到核心原理,彻底掌握化合物v的秘密。 士兵男孩身体僵住了。紫色纹路的光芒开始闪烁,能量波动变得混乱。 他发出痛苦的吼声,双手抱住头,整个人颤抖起来。 星光看到机会,双手凝聚出最强光束,准备趁机攻击。 第233章 收服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收服 士兵男孩的吼声在走廊迴荡。 楚航分身站著没动,盯著他体內那些乱窜的紫色纹路。 炼金法则留下的能量锚点正在记录数据——每一次波动,每一处基因链震颤,每一丝化合物v的流向。 这就是这个地球超能力的力量源头。 士兵男孩抬头,灰白瞳孔闪过暴虐红光。 他张嘴,喉咙深处涌出暗红色能量。 走廊温度飆升,空气开始扭曲。 星光脸色煞白。 她能感觉到皮肤在烧,呼吸困难。双手凝出的光能屏障在高温下瓦解,撑不住了。 一道透明屏障出现,挡在她面前。 士兵男孩的能量轰在上面,炸出刺眼白光,屏障纹丝不动。 星光愣住,转头看向楚航分身。对方连手都没抬,只是站在那看著,平静得像在观察標本。 士兵男孩咆哮著衝过来。两米多高的身躯每一步都让地面炸裂。 他抬起右拳,紫色纹路疯狂发光,整条手臂膨胀得像树干。 拳头轰下。 楚航分身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金色符文在掌心铺开,构建出微型矩阵。士兵男孩的拳头砸在上面,衝击力被吸收,转化成另一种能量,顺著紫色纹路反灌回他体內。 士兵男孩身体一震,停住了。 他低头看著手臂。紫色纹路的光开始紊乱,能量不再按原路径流动。 楚航分身上前,右手按在他胸口。 炼金法则全开。 金色符文从掌心蔓延,沿著身体爬行,渗入每一根紫色纹路,每一个能量节点。 楚航要看清化合物v如何把人改造成生物兵器。 士兵男孩挣扎想退,身体不听使唤。金色符文像锁链,把他固定住了。 星光看著这幕,手心全是汗。她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做什么,这已经不是力量的碰撞了。 楚航分身的意识沉入对方体內。 一片混乱,紫色能量像洪水,在破碎的基因链里横衝直撞。 每次衝击都在撕裂细胞,每次修復又让能量更狂暴,这是永无止境的自毁循环,七十年没停过。 士兵男孩的意识早就碎了。残存的记忆漂在能量洪流里,都是痛苦和愤怒。 实验室的白炽灯,冰冷手术台,注射器刺入血管,还有那些穿白大褂的人冷漠的眼神。 楚航分身看到了化合物v最原始的形態。 不是后来调配好的稳定药剂,而是三种提取自异能者的原始酶液强行混合的產物。没缓衝剂,没抑制剂,什么保护都没有。 沃特当年就是用这种粗暴方式往人体里灌力量,然后看谁能活。 士兵男孩活下来了,但失去了一切。 炼金法则开始运转。楚航不是要压制这股力量,而是重新定义它的存在方式。 金色符文在能量洪流中编织出新路径,把失控的紫色能量引导到合理通道。不是堵,是疏。 士兵男孩身体剧烈颤抖。紫色纹路忽明忽暗,能量波动更乱了。 他张嘴想吼,喉咙里只有破碎呻吟。 星光看不下去了。她衝上前,双手凝聚光能。 楚航分身没回头,抬起右手虚空一按。 无形力量把星光推回原地。 星光咬紧牙,光能在掌心越聚越亮。她不甘心就这么看著。 但她知道,打不过。 “你想做什么?” 楚航分身的声音响起。 “用你那点光能攻击我?还是攻击他?” 星光愣住。 “你打不过我,也救不了他。”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站那看著。” “可是他会死。” “不会。” 楚航分身按在士兵男孩胸口的手掌微微用力,更多金色符文涌入。 “我不是在杀他。” “我是在救他。” 士兵男孩体內的能量洪流开始变化。那些乱窜的紫色能量逐渐被引导到新路径中。金色符文像河道,把洪水分流。 但还不够。 楚航分身调动生命法则。淡绿色光从掌心渗出,融入对方身体。 这能修復破碎的基因链,抚平细胞创伤,让濒临崩溃的生命重新稳定。 士兵男孩的呼吸平缓了。紫色纹路不再闪烁,稳定在一个频率上。膨胀的肌肉开始收缩,皮肤下的血管状突起慢慢平復。 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睛。 灰白瞳孔中的红光消退,出现一丝清明。 星光震惊得说不出话。她见过太多化合物v失控的案例,那些人要么死在实验台上,要么被沃特秘密处决。 从没人能从那种状態恢復。 但眼前这个人做到了。 楚航分身收回手,金色符文褪去。 士兵男孩站在那,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粗大的紫色纹路变细了,不再发光,静静附著在皮肤下。 他握了握拳,力量还在,但不失控了,不再像野兽只想撕碎一切。 他抬头,瞳孔已经恢復成褐色。目光落在楚航分身脸上,停住。 那张脸很陌生,但眼神让他恐惧。不是面对敌人的恐惧,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像灵魂深处被刻下了烙印。 士兵男孩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只有沙哑气声。 七十年没说过话,声带退化了。 楚航分身没等他开口,直接用精神法则在他脑海传递信息。 “你叫什么?” 士兵男孩愣了几秒,脑海浮现模糊记忆。实验室里,有人叫过他的代號。 “b-07。” “不是代號,是名字。” 士兵男孩沉默。他想不起来。记忆里只有实验室的白炽灯和手术台,再往前就是空白。 “忘了也好。”楚航分身说。 “从现在开始,你叫班杰明。” 士兵男孩——班杰明——没反对。他只是站著,等下一个指令。 楚航分身看著他。刚才那场重塑不只是修復基因链,他还在班杰明意识深处植入了一个锚点。 不是控制,是引导。那个锚点会让班杰明本能服从他的意志,但又保留足够自主性,不会变成傀儡。 这是炼金术的精髓。不是毁灭,是重塑。 星光走上前,小心观察著班杰明。刚才那个只会破坏的怪物不见了,眼前这人虽然高大,但眼神清明,甚至带著茫然。 “他真没事了?” “没事了。”楚航分身说。 “化合物v的副作用被压制了,基因链也修復了。他现在比祖国人稳定,力量也更强。” “那他会听话吗?” 楚航分身看了她一眼,没答。他转向班杰明,抬手指向走廊尽头。 “去那边,把墙砸穿。” 班杰明没犹豫。他走向走廊尽头,抬起右拳轰在水泥墙上。整面墙炸出两米宽的洞口,碎石飞溅。 然后他停下,转身看向楚航分身,等下一个指令。 星光倒吸口凉气。不是因为力量,是因为那种服从。 刚才那一拳没有犹豫,没有多余动作,像机器执行程序一样精准。 但他不是机器,是活人。 “你对他做了什么?” “给了他活下去的理由。”楚航分身说。 “他记忆破碎,人格崩溃,放任不管会在三天內彻底失控,然后自毁。所以我在他意识深处建了个支撑点,让他知道为什么而活。” “为什么而活?” “为我。” 楚航分身的声音很平静,但星光听得浑身发冷。 她盯著班杰明,看到对方眼中那种绝对服从。不是恐惧,不是被迫,而是发自內心的认同。像士兵服从长官,信徒服从神明。 星光咬紧嘴唇,想说什么,最终沉默了。 她意识到面对的不是普通超能力者,也不是沃特那些虚偽英雄。 眼前这人掌握的力量远超她的理解,他能在几分钟內把失控怪物改造成忠诚战士,能轻易看穿化合物v本质,能做到沃特研究七十年都做不到的事。 这样的人,想做什么? 楚航分身转身,沿走廊往外走。班杰明跟在身后,脚步沉稳,不再有狂暴气息。 星光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最终追了上去。 三人穿过废弃工厂,走到外面街道。天亮了,远处传来警笛声,应该是有人听到地下爆炸报了警。 楚航分身停下,看向天空。超级听力展开,他能听到全球各地的混乱。 祖国人摧毁了六个沃特设施,军方损失十九架战机,各国政府都在紧急开会,討论如何应对。 人类面对失控的超能力者,除了核弹,没別的办法。 但核弹会带来更大灾难。 所以他们在赌。赌祖国人会自己停下,赌有人能阻止他。 楚航分身收回听力,看向班杰明。 “祖国人在大西洋上空,正飞向美国东海岸。” “他想回来了。”楚航分身说。 “发泄完了,想找地方躲。但他不知道,这世界不会再接纳他。” 星光抬头:“你要杀他?” “不。”楚航分身摇头。 “杀他很简单,但没意义。这世界需要看到一个失败的神,需要看到所谓最强英雄被打倒。只有这样,人们才会明白,超能力者不是不可战胜的。” 他转向星光。 “你想成为真正的英雄,就跟著我。” “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什么是真正的秩序。” 星光愣住了,她看著楚航分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祖国人的疯狂,没有沃特高层的贪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想拒绝,想转身离开,但脚钉在原地。 因为她知道,现在离开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人想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会错过阻止祖国人的唯一机会。 星光深吸口气。 “我跟你去。但有个条件。” “说。” “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楚航分身看了她几秒,笑了。 “你还真以为能限制我?” 星光没退缩。 “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我可以选择不帮你。” “你既然要我跟著,就说明需要我做什么。” 楚航分身没再说话,转身撕开一道空间裂缝。 裂缝边缘闪烁金光,里面是扭曲的虚空。 第234章 黑袍纠察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4章 黑袍纠察队 空间裂缝在一个废弃仓库里合上。 星光站稳,掌心亮起光。四周是钢筋水泥墙,角落堆满杂物,吊灯晃著嗡嗡响。 不对劲。 楚航分身站在仓库中央,手插风衣口袋。班杰明跟在后面,两米多的影子压在地上。 “你不是说要拦截祖国人?” 星光转过头。 “为什么带我们来这?” 脚步声从深处传来。 七八个人从阴影里走出。为首是个留短胡茬的男人,黑风衣,眼神像刀。他右手端著霰弹枪,枪口对准楚航。 “別动。” 他身后的人也举起武器。突击步枪、弩、还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捏著遥控器,手指按在红色按钮上。 星光后退,光能在掌心凝聚。 “你们是谁?” “黑袍纠察队。”留胡茬的男人说,“专杀你们这种穿紧身衣的。” 他盯著星光,眼里全是恨。不是针对某个人的恨,是对所有超能力者的恨。 星光见过討厌超能力者的人,但没见过这么纯粹的。 楚航分身没理会枪口,看向那男人。 “比利·布彻。” 布彻眯眼:“你认识我?” “当然。为了老婆復仇的男人。” 布彻脸色一沉,扣动扳机。 霰弹停在半空。 所有弹丸悬在楚航面前三十厘米,一动不动。布彻愣了一秒,连扣两枪,第二发、第三发霰弹也全定格在空中。 其他人也开火。子弹、弩箭、爆炸物全飞向楚航和班杰明。 全停了。 几十枚弹头漂在空中。 楚航分身抬手,轻轻一握。 所有攻击化成粉末,洒落地面。 布彻脸色发白。 楚航分身往前走了一步。 布彻想动,身体不听使唤。看不见的力量压在每个人身上,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们恨超能力者。”楚航分身开口。 “因为超能力者毁了你们的生活。” “布彻,你老婆被祖国人糟蹋,怀了他的孩子,死在生產台上。” “修伊,你女朋友被火车头撞死,沃特给了五万封口费。” 他转向其他人。 戴眼镜的年轻人手一抖,遥控器掉在地上。 “法兰奇,你父母死在沃特製药厂爆炸里,公司说是意外,但你查到真相了。那是非法倾倒化合物v废料引发的。” “还有你,m夫人,你女儿注射化合物v后基因崩溃,沃特把她送进秘密实验室,到现在生死不明。” 每说一个名字,对应的人脸色就白一分。 布彻咬紧牙,青筋暴起。他想说话,喉咙像被掐住,发不出声。 “我知道你们的一切。”楚航分身停在布彻面前。 “因为我黑进了沃特的伺服器,拿到了所有档案,包括你们想知道的真相。” 他抬起右手,指尖亮起金色微光。 【能力心灵投影】 布彻脑海里涌进一段画面。 八年前的夜晚。 他老婆贝卡在家,祖国人破窗而入。 没有英雄救美,只有暴力和侵犯。 贝卡挣扎,哭喊,求饶,全都没用。 祖国人事后微笑著说: “別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和你丈夫都会死。” 然后飞走了,留下瘫坐在地板上的贝卡。 画面继续。 贝卡发现怀孕,去医院检查,医生脸色古怪。 半小时后,三个穿黑西装的人出现,把她带到沃特的秘密医疗中心。 医生告诉她,胎儿携带超能力基因,必须留下,这是沃特公司的財產。 贝卡想逃,被关了起来。 十个月后,她生下男婴。 婴儿哭声震碎產房所有玻璃,护士耳膜当场破裂。 贝卡死在失血和器官衰竭里,婴儿被编號,送进培养舱。 画面结束。 布彻跪在地上,泪水混著唾液滴落。他张嘴想吼,喉咙里只有破碎呜咽。 其他纠察队成员也看到了各自的真相。 修伊看到火车头撞死女友后回头看了一眼,笑著跑了。 法兰奇看到沃特高层在会议上决定销毁证据,把责任推给死去的工人。 m夫人看到女儿被绑在实验台上,身体抽搐,眼里全是绝望。 仓库陷入死寂。 星光站在旁边,脸色苍白。她虽然没看到画面,但能从纠察队成员的反应猜到內容。 楚航分身鬆开精神压制。布彻等人瘫坐在地,有人发抖,有人哭,还有人呆滯盯著地板。 布彻抬头,眼睛通红。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 楚航分身居高临下看著他。 “给你们一个选择。” 布彻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抖,但他强撑著站稳。霰弹枪掉在三米外,他没去捡,只是死死盯著楚航分身。 “什么选择?” “我给你们杀死祖国人的机会。”楚航分身说。 “不是偷袭,不是下毒,是正面击败他,让全世界看到所谓最强英雄被打倒。” 布彻冷笑。 “你以为我会信?你也是超能力者,凭什么帮我们?” “因为我想重建秩序” 那种直白让所有人愣住。 “这个世界的秩序烂透了。” “沃特把超能力者包装成英雄,实际上是商品。政府默许,因为他们也想要超级士兵。普通人被蒙在鼓里,崇拜著一群怪物。” “这种秩序必须打碎,然后重建。” “但我不会自己动手。我需要一把手术刀,精准切除腐烂部分,而不是把整个身体炸成碎片。” 他看向布彻等人。 “你们就是那把刀。” “你们有动机,有能力,有渠道。最重要的是,你们是普通人。” “当普通人击败超能力者的画面传播出去,人们就会明白,那些所谓的神不过如此。” 修伊从地上爬起来,推了推眼镜。镜片碎了一半,但他还戴著。 “你想让我们当你的打手?” “呵”,楚航无语的扶著额头,“你觉得我需要吗” “而且你们也没啥战斗力”楚航分身纠正道。 “我提供情报、武器、技术支持。你们负责执行,清理那些失控的超能力者,揭露沃特的罪行。” “条件呢?”布彻问,“你想要什么?” “服从。” 整个仓库温度都降了几度。 “从今天开始,黑袍纠察队听我指挥。” “我让你们动谁,你们就动谁。我让你们停手,你们就停手。” “没有討价还价,没有个人意见。” 布彻脸色铁青。 “你是要我们当狗?” “你们想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楚航分身没否认。 “但这条狗有主人撑腰,有资源,有未来。” “不像现在,躲在下水道里,拿著破枪对著坦克。” “我拒绝呢?” “那我现在就走。”楚航分身转身。 “祖国人会继续逍遥,沃特会继续造神,你们会继续躲藏。” “也许某天运气好,能炸死几个三流超能力者。” “也许运气不好,明天就被沃特的清理小组做掉。” 他走向空间裂缝凝聚的位置,班杰明跟上。 布彻站著没动。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血滴在地板上。 其他纠察队成员看著他,等他做决定。 修伊想说话,被法兰奇拉住。m夫人低著头,肩膀颤抖。 星光看著这一幕,心臟揪得发疼。 她想劝布彻拒绝,想说別相信这个人。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因为她知道,布彻没有选择。 布彻闭眼,深吸一口气。 “等等。” 楚航分身停下,没回头。 布彻抬头,眼里血丝更重。 “我答应。但我有个条件。” “说。” “祖国人必须死。” “不是关起来,不是流放,是死。” “我要亲手看著那杂碎断气。” 楚航分身转身,嘴角扬起弧度。 “成交。” 他抬起右手,金色符文在掌心展开。拳头大小的光球凝聚成型,里面流动著复杂纹路。 【能力知识灌输】 光球飞向布彻,没入眉心。 布彻身体一震,脑海里涌进大量信息。关於化合物v的资料,关於超能力者弱点的档案,还有一份祖国人行动轨跡图。 不止过去七天,是过去十年的所有记录。 布彻睁眼,瞳孔里闪过金色微光。 “这是定金。”楚航分身说。 “三天后,祖国人会回纽约。他会躲进沃特大楼的避难层,那里有特製合金墙,能抵挡核弹。” “但我会给你们开门的钥匙。” “到时候,你就可以亲手了结他。” 布彻看著自己手掌。他能感觉到脑子里多了个东西,像装了个资料库,隨时能调取信息。 “其他人呢?”修伊问,“你也会给我们力量?” “会。但不是现在。”楚航分身看向纠察队其他成员。 “你们每个人都会得到对抗超能力者的手段。不是化合物v那种垃圾,是真正能让普通人战胜怪物的技术。” “但前提是,证明你们值得。” 他挥手,空间裂缝重新打开。金色光芒照亮仓库,裂缝边缘扭曲著虚空。 “三天后,我会联繫你们。做好准备,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楚航分身带著班杰明走进裂缝。 星光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也跟了进去。 裂缝合上,仓库恢復寂静。 布彻盯著裂缝消失的位置,拳头握得更紧。脑海里那些信息在翻涌,每一条都让他恨意加深一分。 “老大。”修伊走过来,“我们真要听他的?” 布彻没立刻回答。他转身,看向其他成员。 m夫人抬头,眼里没了泪水,只剩冰冷。法兰奇捡起地上的遥控器,检查设备。还有几个人在整理武器。 没人质疑,没人退缩。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真相,都知道靠自己斗不过沃特。而现在,有个能提供力量的人出现了。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不管代价是什么,这都是他们离復仇最近的一次。 布彻转回头,盯著墙上贴著的照片。贝卡的遗照,笑容温柔,眼神明亮。 “听。”他说,“只要能杀了祖国人,让我当狗都行。” 修伊沉默几秒,点头。 其他人也没说话。 他们都做好决定了。 布彻走到墙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威士忌。 拧开盖子,对著瓶口灌了一大口。 他把瓶子递给修伊,修伊接过,也喝了一口。 威士忌在纠察队成员间传递,每个人都喝了一口,没人说话。 布彻看著窗外的夜空,握紧拳头。 “三天。” “三天后,我们就去宰了那个杂碎。” 第235章 新秩序的雏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新秩序的雏形 空间裂缝合上。 星光站在地下基地里,周围是混凝土墙和金属管道。 墙上二十多块显示屏在播放监控画面:沃特大楼、白宫,还有些她认不出的地方。 楚航分身在控制台前操作全息投影。班杰明站在他身后三步远,一动不动。 “这是哪?” “据点,装了屏蔽系统。”楚航分身头也不抬,“卫星扫不到。” 星光走到显示屏前。其中一块播放著黑袍纠察队的画面。布彻在擦枪,修伊敲键盘,其他人整理装备。 “你监视他们?” “保护他们而已,毕竟我也不能时刻感知他们的动向,有的时候科技还是挺有用的” 星光盯著屏幕,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知道如果不是这个人,布彻他们可能早死了。 楚航分身关掉投影,转身。 “坐。我们得谈谈接下来要做的事。” 星光没动。 “你想建立新秩序,让所有超能力者听你指挥,像班杰明一样服从。” “不全是。”楚航分身调出一份文件,“我要建立体系。登记所有超能力者,评估危险等级,分配用途。强者守护弱者,弱者各司其职。违规者清除。” 星光后退一步。 “这跟沃特有什么区別?” “沃特把超能力者当商品,我当工具。”楚航分身看著她,“工具该放在该放的地方,不是满世界乱跑。” “你在说人!”星光声音提高了,“你凭什么决定別人的命运?” “因为我有这个力量。”楚航分身很平静,“而且我会用它做正確的事。” 星光攥紧拳头,光能在掌心跳动。她想反驳,但找不到话。 眼前这人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不是虚偽,就是单纯认为自己对。 这比沃特更可怕。 沃特高层知道自己在作恶,所以要掩盖。 而这个人不觉得自己在作恶,根本不需要掩盖。 楚航分身挥手调出另一个画面。废弃仓库里,布彻和修伊在检查装备。 黑色箱子里整齐排列著十几枚圆柱形装置,表面闪著蓝光。 “看好了。” 他按下通讯键。 “目標火车头,现在在曼哈顿第五大道,刚从夜店出来。十分钟准备时间。” 布彻抬头点了点头。他抓起两枚装置塞进风衣,修伊背上电脑包,法兰奇拿起弩。三人上了改装货车。 星光心跳加速。 “你要他们对付火车头?现在?” “时机刚好。”楚航分身切换画面,火车头穿著便服戴著墨镜,正和两个女人说笑,“他刚吸了一管化合物v增效剂,药效三十分钟后到峰值。但前十分钟,他的神经反应会迟钝。” 货车停在街角。布彻等人下车分头行动。修伊在对面楼顶架设设备,法兰奇混入人群,布彻直接走向火车头。 火车头察觉不对,转身。布彻已经到了面前,扬起右手。 蓝光闪烁。 圆柱装置激活,释放电磁脉衝。火车头身体一僵,膝盖发软。体內的化合物v被压制,速度消失,力量削弱。 布彻左拳轰在他脸上。火车头摔倒,鼻血喷出。围观人群尖叫后退。 火车头想爬起来,法兰奇的弩箭射中他小腿。箭头爆开,注入麻醉剂。火车头的动作像被按了慢放键。 布彻骑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砸下去。 “还记得罗宾吗?” “你撞死她的时候,笑了。” “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每句话配一拳。火车头的脸肿成猪头,牙齿掉了三颗,眼眶裂开,血糊了一脸。 星光別过头。 “別移开视线。”楚航分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星光咬紧牙,强迫自己盯著屏幕。 布彻打完了,他站起来,从口袋掏出u盘举过头顶。 “这里有火车头过去五年的犯罪记录!他撞死的不止罗宾一个,还有十三个!沃特每次都用钱摆平,让他继续当英雄!” 修伊在对面楼顶操作电脑,把资料投影到附近大楼屏幕上。 火车头撞死人后回头看的画面,沃特高层討论封口费的录音,还有十三份尸检报告。 围观人群沸腾了,有人举手机拍摄,有人打电话报警,还有人衝上去想踹火车头。 布彻转身离开。修伊和法兰奇也撤了,货车消失在街角。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星光瘫坐在椅子上,双手发抖。她见过超能力者战斗,见过沃特的阴谋,但从没见过这么精准的行动。 “这就是我要的。”楚航分身关掉屏幕,“不是毁灭,是清理。把烂掉的部分切掉。” “可是……”星光抬头,“你把布彻他们变成了杀手。” “他们本来就是。我只是给了工具和目標。” 星光想反驳,但话卡在喉咙里。布彻的仇恨是真的,火车头的罪行也是真的。 如果不是楚航提供情报和装备,布彻可能永远报不了仇。 但这样对吗? 通讯器响了。 楚航分身接通,班杰明的声音传来。 “找到玛芙女王了。” “带回来。” 通讯断开。楚航分身看向星光。 “玛芙女王是七人队里唯一还有良知的人。她知道沃特的黑暗,也知道祖国人的疯狂,但她选择沉默。现在她有两个选择,要么加入我,用她的力量做正確的事,要么,继续躲,等著被祖国人或者沃特清理掉。” 星光站起来。 “你不能强迫她。” “我能,但是我不会。”楚航分身说,“我只是给她选择。” 二十分钟后,空间裂缝打开。班杰明走进来,手里拎著玛芙女王。 玛芙女王的战甲破了几个口子,脸上有淤青,她挣扎著想反抗,但班杰明的手像铁钳。 班杰明把她扔在地上。玛芙女王撑著地爬起来,后退到墙边。她看到楚航分身,眼里闪过恐惧。 “你是谁?” “別管我是谁,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玛芙女王冷笑。 “什么机会?当你的狗?” “差不多。但这条狗能活下来,还能做点有意义的事。” 他挥手,屏幕亮起。祖国人站在白宫上空,双臂抱胸,俯瞰下方的军队和记者。 “世界需要真正的领袖,而不是软弱的政客。我给你们七十二小时,交出权力,接受新秩序,否则,我会亲自来拿。” 祖国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球。 玛芙女王脸色煞白。 “他疯了。” “他早就疯了。以前有沃特压著,现在沃特倒了,他就彻底失控了。” 玛芙女王抬头,盯著楚航分身。 “你想让我对付他?” “不。”楚航分身摇头,“我想让你站在正確的一边。当祖国人倒下的时候,你要在场,要让全世界看到,超能力者不是不可战胜的,也不是都站在人类对立面。” 玛芙女王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就像星光一样,被卷进了一场无法逃避的变革。 楚航分身看向星光。 “你现在明白了吗?这个世界的超能力体系已经烂到根了。沃特用谎言包装,祖国人用暴力统治,结果都一样,普通人永远是受害者。” 星光咬紧嘴唇。她看著屏幕上祖国人狂妄的姿態,再看看被制服的玛芙女王,以及刚才布彻的行动,她的价值观在剧烈衝撞。 如果不是这样,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所有屏幕同时闪烁。紧急新闻快讯覆盖了画面。 主持人的声音带著颤抖:“最新消息,祖国人刚刚降临白宫上空,他要求与总统对话。他声称自己是世界的救世主和唯一秩序,如果人类不服从,他將视整个国家为敌。” 画面切换到白宫。祖国人悬浮在半空,双眼放出红光,热视线在草坪上烧出两道焦痕。地面的特勤人员端著枪,但没人敢开火。总统站在防弹玻璃后,脸色铁青。 “我给过你们机会,我救过你们,保护过你们。但你们背叛了我,揭露我的秘密,毁掉我的声誉。现在,该轮到你们付出代价了。” 他抬起右手,热视线扫向白宫屋顶。建筑物的一角轰然倒塌,烟尘四起。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星光捂住嘴。 楚航分身看著屏幕,表情没有波动。他转向星光。 “你看,疯狂的野兽需要更强的牢笼。而我,就是来建牢笼的。” 星光双手在颤抖。她想反驳,但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楚航,没有人能阻止祖国人。军队不行,沃特不行,其他超能力者更不行。 玛芙女王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她见过太多次祖国人失控,但从没见过他这么彻底地撕下偽装。 楚航分身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快速划动,他调出布彻的通讯频道。 “计划提前。七十二小时后,祖国人回到纽约的时候,希望你们做好准备。” 第236章 炼金武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6章 炼金武装 祖国人的七十二小时通牒一出,全球炸了锅。 cnn直播里,白宫草坪那道焦黑的痕跡还在冒烟。主持人声音发抖,画面反覆重播祖国人悬浮半空的镜头。 华尔街股市暴跌四成,欧洲各大交易所直接关门,东京全城戒严。 沃特公司纽约总部外,上千人堵住了所有出口。標语牌上写著还我孩子沃特高层下地狱。 几辆黑色轿车从地下车库衝出来,人群蜂拥而上,砸碎车窗,把里面穿西装的高管拖出来暴揍。 警察拉了警戒线,没人管。 联合国安理会开紧急会议。五常代表坐圆桌前,脸色铁青。 俄罗斯代表提议用核弹,美国代表当场否决。 龙国要求公开化合物v的研究资料,英国主张先谈判。 吵了四个小时,屁用没有。谁都清楚,常规武器打不死祖国人,核弹会把纽约一起炸平。 地下基地里,布彻盯著显示屏上祖国人的脸,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修伊敲键盘监控舆论,法兰奇擦弩箭,m夫人靠墙闭目养神。 楚航分身从实验室出来,手里拿著个银色金属箱。箱子表面刻著符文,泛著淡金色的光。班杰明跟在后面。 布彻转头看过来。 “就这个?” “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楚航分身把箱子放桌上,按开关。箱盖弹开,里面整齐排著八支针剂,透明管壁里是淡金色液体,流动时会发光。 修伊停下敲键盘,推推眼镜凑过来。法兰奇和m夫人也围了上来。 “这不是化合物v。” 楚航分身拿起一支针剂。 “化合物v用外来能量强行激活基因,成功率低,副作用大,还会上癮。我用炼金法则重构了它,剔除了不稳定因素,保留核心的能量转化机制。” 他把针剂举到眼前。 “这叫炼金血清。注射后会根据你们的身体和精神状態,生成最適合你们的能力。没有失控风险,不会基因崩溃,也不会把你们变成怪物。” 布彻伸手去拿,被楚航分身按住手腕。 “但有一点——注射后你们的生命本质会改变。不再是纯粹人类,而是介於人类和超能力者之间。这种改变不可逆。” 布彻甩开他的手,抓起一支针剂。 “老子早就不想当人了。” 他拧开盖子,对准颈侧,按下去。 金色液体注入血管,布彻整个人僵住。 瞳孔放大,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呈现暗金色纹路。纹路从注射点扩散,爬上脸颊,蔓延到指尖。身体开始颤抖,肌肉一块块隆起又回落,骨骼发出爆裂声。 修伊想扶他,被楚航分身拦下。 “別碰他。炼金血清在重构身体,现在打断会能量紊乱。” 布彻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汗水滚落,砸在地板上滴答作响。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吼。暗金色纹路越来越亮,最后在胸口匯聚成符文。 三十秒后,光芒消退。 布彻喘著粗气抬头,眼睛从棕色变成淡金色。他站起来,活动手指,能感觉到体內有股力量在流动。不是化合物v那种狂暴能量,更稳定,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他握拳,对准旁边的钢铁支柱轰出去。 拳头击中支柱,金色能量爆发。支柱中段直接凹陷,金属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整个基地都震了一下。 布彻收回拳头,看著自己的手掌。皮肤完好,但刚才那一拳的力量远超常人。 “还不错。” 他活动肩膀,转向楚航分身。 “这玩意能让我打贏那杂碎吗?” “不能。” 楚航分身很直接。 “祖国人是十倍剂量纯净化合物v培养出来的,他的身体强度和能量输出远超你。炼金血清只是让你有跟他正面交手的资格,不是必胜保证。” 布彻脸色一沉。 “那让我打个屁。” “所以需要配合。” 楚航分身看向班杰明。 “去。” 班杰明走到布彻面前,摆出战斗姿態。布彻愣了一秒,后退两步,握拳。 “来吧,大块头。” 班杰明没废话,直接一拳轰向布彻面门。拳风破空,速度极快。布彻侧身闪避,抬腿扫向下盘。班杰明后撤半步,抓住布彻脚踝往地上砸。 布彻在半空扭转身体,左手撑地借力翻滚,脱离控制。落地后立刻衝刺,拳头对准班杰明胸口。班杰明抬臂格挡,两人拳掌相撞,爆发沉闷撞击声。 布彻被震退三步,班杰明纹丝不动。 “力量差距还是太大。” 楚航分身在旁边点评。 “但你反应速度和战斗本能不错。炼金血清强化了神经反射,你能捕捉超能力者的攻击轨跡。继续。” 布彻深吸一口气,再次冲向班杰明。这次他没直接进攻,绕著班杰明快速移动,寻找破绽。班杰明转身跟踪,但布彻速度快了一倍不止。他在视线死角突然发力,一拳轰向后腰。 班杰明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腰侧。金色能量爆发,班杰明身体往前踉蹌两步。 布彻眼睛一亮,追击。连续三拳砸向同一位置,每一拳都带能量衝击。班杰明被打得连退,最后一拳直接把他轰飞出去,撞在墙上。 混凝土墙壁裂开。班杰明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脸上没表情。他活动被打中的部位,皮肤下有淤青浮现。 布彻喘著粗气,拳头还保持攻击姿態。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金色纹路在皮肤下闪烁,然后慢慢暗淡。体內能量消耗了大半,但力量感还在。 修伊看得目瞪口呆。刚才布彻把班杰明打退了。那个能轻鬆撕碎钢板的超级士兵,被普通人打伤了。 “够了。” 楚航分身开口,班杰明立刻停止,退回他身后。 布彻站直,胸口剧烈起伏。能感觉到身体在適应新力量,肌肉酸痛,但不是受伤那种,更像剧烈运动后的疲劳。 “你的能力是能量强化。” 楚航分身说。 “短时间內把体內生命能量转化为攻击力,强化拳脚破坏力。缺点是持续时间短,全力输出只能维持五分钟。但对付祖国人,五分钟够了。” 布彻握紧拳头,感受体內残留的能量。 够了。 五分钟,足够他把三十年的恨意全砸在那杂碎脸上。 修伊咽了口唾沫,伸手拿第二支针剂。看著金色液体,又看了看布彻。 “会很痛吗?” “痛到想死。” 布彻擦擦额头的汗,咧嘴笑。 “但值得。” 修伊深吸一口气,拧开针剂,对准颈侧注射。 金色液体进入血管,他整个人弓成虾米。比布彻反应更剧烈,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指甲抓进头皮。血管在太阳穴疯狂跳动,脸色从苍白变潮红,又变青紫。 法兰奇想上前,被m夫人拉住。她摇头,两人只能站旁边看著。 修伊身体开始抽搐。每隔几秒全身一震,像有电流通过。暗金色纹路在他身上蔓延,速度比布彻慢,但更密集。纹路爬过脖子、手臂、后背,最后在脊椎匯聚成发光节点。 一分钟后,修伊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撑地想站起来,手臂一软—— 人消失了。 不是真消失,而是出现在三米外的墙边。 修伊靠墙,低头看双手。他刚才只是想站起来,身体就自动移动到另一个位置。不是跑过去,而是直接出现在那里。 “空间跳跃。” 楚航分身走过来。 “你的能力是短距离瞬移,范围五十米以內。冷却三秒,消耗精神力不是体力。” 修伊试著集中注意力,想像自己出现在布彻身边。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布彻面前。 布彻嚇了一跳,往后退半步。 “靠,提前说一声。” 修伊兴奋地笑。又试了几次,从基地这头跳到那头,从地面跳到支架上。每次间隔三秒,位置精准。 法兰奇和m夫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拿针剂。 法兰奇注射后获得物质操控能力,改变小范围金属形態。 他把钢管拧成麻花,又把碎裂的弩箭重新熔接。 m夫人的能力是感知强化,能捕捉方圆一公里所有生命体的位置和状態,相当於活体雷达。 等最后一个纠察队成员完成注射,基地里多了四个拥有超能力的普通人。 楚航分身看著他们,满意地点头。 “现在你们有对抗怪物的手段,但不意味著能贏。” 他调出全息投影,纽约市三维地图浮现。 “祖国人战斗经验比你们丰富,身体强度也远超你们。正面硬拼,你们撑不过三十秒。所以需要战术。” 投影放大,聚焦在曼哈顿下城区一栋废弃大楼。 “这是陷阱核心位置。我会在这布置炼金力场,削弱祖国人能量输出。星光和玛芙女王负责把他引进来,班杰明正面牵制,你们四个负责外围游击。” 布彻盯著投影里標註的撤退路线和伏击点。 “听起来像送死。” “是送死。” 楚航分身没否认。 “但这是唯一机会。祖国人现在处於精神崩溃边缘,判断力和警觉性都在下降。再等下去,他要么彻底疯掉把纽约夷为平地,要么冷静下来躲起来。到时候想杀他更难。” m夫人开口。 “如果他直接用热视线把大楼炸了呢?” “不会。” 楚航分身切换画面,显示祖国人过去所有战斗记录。 “他的战斗模式是先展示力量,再碾压对手。这是沃特植入他意识深处的行为模式,为了製造视觉衝击。他会进来,会跟你们打,因为他需要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修伊推推眼镜。 “那你呢?你会在哪?” “我不会出手,我出手的话,祖国人活不过3秒。” 楚航分身转身。 “这是你们的战斗,不是我的。我只负责搭舞台,演戏的是你们。” 第237章 围殴祖国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围殴祖国人 72小时倒计时还剩三分钟。 曼哈顿下城区空了。 街上没人,商店关门,车隨便停。红绿灯还在闪,却已无用。 远处警笛声响起,国民警卫队正在封路。 天上,直升机盘旋,镜头对准韦恩工业大厦。 大厦顶层。 星光站在天台边缘,风吹动她的头髮,战甲在阳光下反光。 她手里握著扩音器,前方三台无人机红灯闪烁,全球直播正在进行。 玛芙女王在她身后两米处,抱臂而立。她的战甲上布满划痕,並未修復。 脸上的淤青也没有遮掩,就这么坦然露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星光吸口气,举起扩音器。 “祖国人,我知道你在看。” 此刻至少二十亿人守在屏幕前。 星光紧盯著镜头。 “你说你是神,说你是救世主,说人类需要你统治。” “但你只是沃特公司的產品,实验室用针管餵大的怪物。你没见过真正的世界,不知道什么叫爱,什么叫牺牲。你只会用暴力证明自己,因为除了力量,你一无所有。” 玛芙女王上前。 “我跟你共事十二年,看著你偽装。”玛芙女王说,“但你从来不是英雄,你是暴君。你享受恐惧,享受別人跪在你面前。” 她停顿了一下。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么了。自大狂,被宠坏的孩子,连自己母亲都没见过的可怜虫。” 星光继续: “你要证明自己是神?那就来,当著全世界的面打败我们。” “或者,承认你不敢来,承认你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平民。” 话音刚落,天空传来音爆。 红蓝身影从云层俯衝下来,速度快到拉出白色尾跡。 祖国人落地。 水泥地面炸裂,蛛网状裂纹迅速扩散。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他站直身体,双眼泛红。战甲一尘不染,胸口的金鹰徽章闪闪发光。 他脸上掛著笑,却显得扭曲而狰狞。 “叛徒?” 他歪头,声音平静。 “你们两个螻蚁,敢用直播挑衅我?真以为我不敢在全世界面前杀了你们?” 星光后退半步,握紧拳头。掌心开始凝聚光能,但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玛芙女王没动,冷冷盯著他。 “来啊。” 祖国人笑了,张开双臂。 但他没动手。 他抬头看向天台,视线扫过无人机,又扫过远处盘旋的直升机。 最终,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星光和玛芙女王身上。 祖国人慢慢走过来。 “你们以为我会衝过来,然后被联手干掉?”他冷笑一声,“太天真了。我在沃特待了三十年,什么阴谋没见过?” 星光掌心的光球跳动著。但她没有发射,因为祖国人说得对。 玛芙女王握紧拳头,肌肉紧绷。她知道正面硬拼打不过,唯一的机会就是把他引入大楼,引入那个炼金力场。 “怕了?”玛芙女王冷笑一声,“堂堂祖国人,不敢对两个女人动手?” 祖国人停下,距离还有二十米。 “激將法?”他歪了歪头,“你觉得我会上当?” 玛芙女王上前两步。 “不,我觉得你不敢。” “因为你知道,一旦动手,全世界都会看到你的虚弱。你在白宫展示力量很威风,但那是对付手无寸铁的政客。现在面对真正会反抗的对手,你犹豫了。” 祖国人眼中红光闪烁。 “你在找死。” “那就来杀我。”玛芙女王张开双臂,“来啊,当著二十亿人的面,用热视线把我烧成灰。让所有人看看,神是怎么屠杀自己曾经的队友的。” 祖国人身体前倾—— 突然停住。 不对劲。星光的位置太刻意了,她站在天台门边,只要他衝过去,她就能第一时间退入大楼。 玛芙女王的站位,也刚好在门口和天台中央之间。 祖国人直起身。 “你们想把我引进大楼。” “里面有陷阱。” 星光心跳加速。被看穿了。 玛芙女王表情没变,但手心开始冒汗。 祖国人仰头大笑。 “你们真以为我会上当?” “我直接把这栋楼炸了,看你们往哪跑!” 他抬起手,掌心开始凝聚热能。红光越来越亮,温度高到空气都开始扭曲。 星光脸色煞白。如果他用热视线轰击支撑结构,整栋楼会在三十秒內坍塌。 她和玛芙女王也许能活下来,但埋伏在楼里的黑袍纠察队会被活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台门衝出。 班杰明。 他没有废话,直接冲向祖国人。右拳轰出,拳风破空。 祖国人转身,抬臂格挡。拳掌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衝击波扩散开来,天台护栏都扭曲变形。 祖国人被震退两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他抬头,盯著班杰明。 “士兵男孩?”祖国人眯起眼睛。 “沃特把你封存了七十年,谁放你出来的?” 班杰明没回答,再次衝刺。 班杰明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直拳、勾拳、摆拳,每一拳都全力以赴,瞄准要害。 祖国人格挡、闪避、反击,两人在天台上展开肉搏。 拳头撞击声如同打雷,每一次碰撞都让水泥地面龟裂。 班杰明一记上勾拳打中祖国人下巴,祖国人头部猛地往后仰,嘴角裂开,血丝渗了出来。 祖国人愣住。 他摸了摸嘴角,看向指尖的血跡。三十年来第一次,有人把他打出血了。 “你他妈——” 祖国人暴怒。双眼爆发红光,热视线轰向班杰明胸口。 班杰明侧身翻滚,热视线扫过他的肩膀,战甲瞬间融化,皮肤被烧焦。 但班杰明咬牙忍住剧痛,抓住祖国人小腿猛地一拉。 祖国人失去平衡,往前栽倒。班杰明趁机骑到他背上,双手死死锁住他的脖子。 祖国人拼命挣扎,用力往后撞,后脑勺狠狠砸在班杰明脸上。 班杰明鼻樑断裂,鲜血喷涌而出,但他的双手依然没有鬆开。 祖国人猛地站起来,背著班杰明往后狂奔,撞向天台边缘的水箱。 金属水箱被撞得凹陷变形,水管爆裂,水柱四处喷射。 班杰明被夹在中间,肋骨断了三根,但他还是死死锁著祖国人的脖子。 “你这个疯子!”祖国人咆哮道,“给我滚开!” 他抓住班杰明的手臂,用力一扯。班杰明整个人被甩飞出去,砸穿天台门,重重摔进楼梯间。 祖国人喘著粗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红肿一片。 他盯著楼梯间,眼中杀意沸腾。 “好,你们想玩是吧?我陪你们玩!” 一步踏入大楼。 脚刚落地,金色符文在地板、墙壁、天花板上亮起。 整个楼层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法阵,符文密密麻麻。金光交织成网,形成一个球形力场,將祖国人完全笼罩其中。 祖国人身体一沉。 他体內的化合物v能量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运转变得迟缓。力量在流失,速度在下降,甚至连热视线都开始不稳定。 他尝试飞起来,但只离地三十厘米就无力地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符文,抬腿想將其踩碎。但符文並非刻在表面,而是深深嵌入建筑结构之中。 踩下去毫无作用,金光反而变得更加明亮。 楼梯间內,班杰明扶著墙壁站了起来。断裂的肋骨正在迅速自愈,脸上的血跡还未乾涸,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再次冲向祖国人。 祖国人转身迎击,一拳轰出。班杰明没有躲闪,用胸口硬生生接下这一拳。 同时,他双手抱住祖国人腰部,猛地將他往地上摔去。 两人重重砸在地上,水泥地面瞬间炸开。祖国人翻身想挣脱,但班杰明死死压著他,一拳接一拳地砸向他的脸。 祖国人抬手格挡,同时膝盖猛地顶向班杰明腹部,將他顶飞出去。 祖国人挣扎著爬起来,嘴角流著血,战甲也破了好几处。他能感觉到力量还在持续流失,这个该死的力场正在不断削弱他。 阴影中,脚步声响起。 布彻从楼梯拐角处走出,风衣下摆隨风扬起。 他的双眼泛著淡金色光芒,体內的炼金血清已经激活。 祖国人看到他,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 “比利·布彻?”祖国人咧嘴一笑。 “就是那个老婆被我睡了的废物?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布彻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拳头。金色的纹路在他的皮肤下浮现,从手臂爬上脖子,最终匯聚到胸口。 体內的生命能量开始转化,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身体里奔涌。 布彻开口,声音平静。 “你知道吗?贝嘉死的时候,我就发誓要杀了你。” “但当时我只是个普通人,连你一根毛都碰不到。” 他往前走一步。 “现在不一样了。” 祖国人冷笑。 “你以为打了什么针就能跟我打?你还是个——” 话没说完,布彻消失。 他衝刺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金色能量包裹全身,空气中拉出残影。 祖国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布彻一拳狠狠轰在他的脸上。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中,祖国人横飞出去。他撞穿了走廊墙壁,重重砸进隔壁房间。 布彻站在原地,看向自己的拳头。手背皮肤裂开,有血渗了出来,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祖国人从废墟里爬了出来,鼻子歪了,鼻血顺著脸颊流下。 他伸手摸了摸脸,看著手上的血跡,表情呆滯。 普通人,把他打出血了。 不,不止是出血,脸颊骨裂了,神经传来剧烈的痛感。 这种感觉,他三十年来从未体会过。 “不可能……”祖国人喃喃自语,“你们只是虫子,只是螻蚁……” 空气突然扭曲,修伊凭空出现在他身后。 他手里拿著特製弩箭,对准祖国人后颈猛地射出一箭。 箭头刺进皮肤,瞬间注入麻醉剂。祖国人吼叫著转身,热视线扫向修伊。 修伊瞬移消失,出现在五米外。 “法兰奇,现在!” 法兰奇从另一侧衝出,双手按地。 【物质操控】启动。 走廊地板的金属钢筋开始扭曲变形,像藤蔓一样缠住祖国人双腿。 第238章 祖国人落幕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8章 祖国人落幕 法兰奇双手按地,汗珠滴在水泥上。地板下的钢筋扭动起来,破开混凝土,像蛇一样缠住祖国人的双腿。 祖国人低头,用力一扯。钢筋断了几根,但更多的从墙壁、天花板钻出来,缠住手臂、腰、脖子。 “这点破铜烂铁——” 修伊出现在他身后,注射器扎进后颈。 祖国人转身就是一道热视线。修伊消失了,出现在五米外的走廊。 麻醉剂顺著血管扩散。祖国人感觉四肢发麻,反应慢了零点几秒。 就是现在。 布彻从侧面衝出,拳头轰向肋骨。金色能量聚在拳头上,砸得结实。 祖国人踉蹌两步,肋骨裂了。他捂住侧腹。 “你打断了我的肋骨?” 布彻甩甩拳头: “这才哪到哪。” m夫人站在拐角,闭眼感知。 “他要用热视线,目標布彻正前方。” 修伊瞬移过来,抓住布彻肩膀,两人消失。 红色光束轰在墙上,炸出大洞。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布彻和修伊出现在左侧。布彻衝上去一记勾拳,打在下巴上。 祖国人头往后仰,咬破舌头,满嘴血腥味。 他从没受过这种伤。三十年来他是无敌的,是神。 现在这群虫子在他身上咬出了伤口,而且越咬越深。 班杰明从废墟爬起来,肋骨已经癒合。他低吼一声,右拳直轰面门。 拳掌相撞,衝击波炸开。祖国人退了三步,班杰明只退一步。 力量差距在缩小。 不,是他在变弱。 祖国人看向地上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在地板上蠕动,持续吸他的能量。 该死的陷阱。 祖国人双臂一震,钢筋断裂。但法兰奇咬牙,更多钢筋从建筑结构里抽出来,像锁链一样缠上来。 “m夫人,他的弱点在哪?”布彻喘著粗气。 m夫人睁眼,额头青筋暴起。 “右肩关节。那里的化合物v浓度最低,是他小时候被注射器扎坏的地方。” 布彻眼睛一亮,对修伊打手势。 修伊瞬移过来,抓住他肩膀。下一秒,两人出现在祖国人右侧。布彻全身金色纹路爆发出光芒,所有能量集中到右拳。 这一拳轰出,空气压缩成白色波纹。 拳头砸在祖国人右肩,骨头碎了。 祖国人惨叫,右臂垂下来。他想抬起来反击,但神经只传来剧痛。 “不可能,不可能——” 班杰明从正面衝来,一拳砸向胸口。祖国人用左手格挡,力量不足,被打得连退五步,背撞在墙上。 墙壁龟裂,裂纹扩散。 法兰奇操控墙內钢筋,它们刺穿混凝土,从祖国人身体两侧穿过,把他钉在墙上。钢筋没刺穿身体,但锁死了活动空间。 祖国人挣扎,每次用力,钢筋就收得更紧。 天台的门开了。 玛芙女王和星光走进来。 玛芙女王看著被困的祖国人,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十二年的队友,十二年的压迫,十二年的恐惧和愤怒,全在这一刻涌上来。 她走上前,一拳砸在祖国人脸上。 没有超能力,没有能量,只是纯粹的肉体力量。祖国人鼻樑断了,血喷出来。 “这一拳,是为了那个被你推下楼的替补队员。” 第二拳。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你威胁过的无辜者。” 第三拳。 “这一拳,是为了我自己。” 祖国人的脸肿成猪头,掉了三颗牙,眼眶青紫。他双眼泛红,想用热视线。星光的光束轰过来。 金色光束击中他眼睛。祖国人惨叫著闭眼,热视线被打断,反噬的能量在眼眶里炸开。视网膜受损,视线模糊了。 星光走到法兰奇身边。 “能做个导电网吗?” 法兰奇咬牙点头,双手按地。钢筋在他操控下重新排列,形成密集网格,把祖国人完全包住。 星光深吸一口气,双手聚能。金色电流在掌心跳动,越聚越强。 她把双手按在金属网格上。 电流顺著金属传导,覆盖整个网络。祖国人身体剧烈抽搐,肌肉失控痉挛。他想喊,但声带被麻痹,只能发出嘶哑低吼。 电流持续了十秒。 停下时,祖国人瘫软掛在钢筋上,身体还在抽搐。战甲多处烧焦,露出烧伤的皮肤。头髮焦糊,散发刺鼻气味。 m夫人睁眼,感知他体內能量。 “化合物v能量只剩不到三成。但还没完全失去战斗力,小心困兽之斗。” 话音刚落,祖国人抬起头。 双眼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脸上不再是愤怒,而是疯狂的恐惧。 “你们这些虫子,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 声音嘶哑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祖国人开始不顾一切挣扎。钢筋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一根根崩断。法兰奇脸色煞白,拼命维持,但祖国人的力量即使只剩三成,依然强得可怕。 “他要逃!”布彻吼道。 祖国人挣脱束缚,双脚踏地。水泥地面炸裂,他整个人冲天而起。 只飞起不到五米,身体一沉,像被无形的手拽住。 金色符文在整栋楼结构中疯狂闪烁。炼金力场全功率启动,空间凝固,死死压在他身上。 祖国人咬牙,体內残存的化合物v能量全涌向双腿。小腿肌肉膨胀,血管在皮肤下暴起。 他在对抗整栋建筑的重量。 “给我,开——” 喉咙挤出最后一个音,祖国人又上升半米。 到此为止。 班杰明从地上跃起,双手抓住脚踝,用体重往下拽。布彻和玛芙女王跳起来,抓住另一条腿。 三个人的重量加上炼金力场压制,祖国人无法上升。他像只被钉在半空的昆虫,拼命扑腾,却挣不脱。 修伊瞬移到上方,手里多了根加固型注射器,里面是法兰奇用炼金法则强化的麻醉剂。他对准后颈,一针扎下去,推进全部药剂。 祖国人身体一颤,飞行能力失效。 所有人坠落。 砰—— 五个人砸在地上,水泥地被砸出大坑。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祖国人趴在坑底,四肢无力摊开。他想爬起来,手臂刚撑起身体,班杰明一脚踩在后背上,把他重新踩下去。 “不,不不不——”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哭腔。 他扭过头,看向围在坑边的人。布彻居高临下看著他,眼神冰冷。修伊、法兰奇、m夫人、玛芙女王、星光,所有人都在看他。 曾经跪在他脚下的人,现在站在他头顶。 祖国人呼吸急促。 他试图再次启动热视线,双眼闪烁微弱红光,隨即熄灭。化合物v能量见底了,身体机能在崩溃边缘。 “求求你们,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 布彻蹲下来,看著他的眼睛。 “贝嘉临死前,也是这么求你的吧?” 祖国人瞳孔剧烈收缩。 布彻站起来,转向班杰明: “把他拖起来。” 班杰明抓住头髮,把他从坑里拽出来,像拖死狗。祖国人想挣扎,但断裂的右臂和麻醉剂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班杰明把他摔在地上,正对著布彻。 布彻活动手指,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流动。他体內生命能量快耗尽了,最多还能支撑最后一击。 “三十年了。”布彻声音很平静,“我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想怎么杀了你。” “我想过用枪,用刀,用炸弹,用毒药。我想过一千种让你死的方法。” 他握紧拳头,金色光芒凝聚。 “但现在我发现,最简单的方式就够了。” 祖国人想说什么,喉咙只能发出破碎呜咽。脸肿得变了形,血和泪混在一起。 布彻举起拳头。 天台的门再次开了。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走进来,脚步声在空旷走廊迴响。 楚航的分身。 他走到眾人身边,俯视地上的祖国人。三十年的神话,此刻瘫在地上,四肢扭曲,满脸鲜血。 楚航分身伸出手,一道金色光芒从祖国人额头飘出,融入掌心。那是一团微弱的概念碎片——偽神性。 沃特公司三十年的洗脑和包装,让祖国人真以为自己是神。这种扭曲信念在他体內凝聚成畸形概念,但此刻,这个概念被彻底击碎了。 楚航分身收起碎片,看向布彻。 “继续。” 布彻深吸一口气,拳头上的金色光芒达到顶点。 祖国人张嘴,想喊,想求饶,想说什么能活下去的话。 布彻的拳头落下了。 没有花哨技巧,没有能量爆发,只是纯粹的力量和三十年恨意。 拳头贯穿了胸膛。 金色能量在体內炸开,摧毁心臟,震碎脊椎,撕裂所有內臟。祖国人身体剧烈抽搐两下,眼中光芒熄灭。 布彻抽回拳头,鲜血顺著手臂滴落。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没有想像中的畅快,只有难以言说的空虚。 贝嘉回不来了。 楚航分身环视眾人,最后看向玛芙女王和星光。 第239章 废墟之上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废墟之上 纽约下城区的天空掛著烧焦的气味。 无人机还在盘旋,镜头对准韦恩工业大厦楼下的大坑。祖国人的尸体躺在那里,胸口被贯穿,血流了一地。 直播信號传遍全球,二十亿人盯著屏幕看。那个三十年不可战胜的神,现在是具破碎的肉体。 布彻站在坑边,拳头还在滴血。他盯著尸体看了很久,没说话。修伊、法兰奇、m夫人站在他身后,同样沉默。 班杰明鬆开踩在尸体上的脚,退到一边。 玛芙女王和星光站在废墟上,看著远处涌来的人群。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国民警卫队的车队正在靠近。 布彻转过身,看向楚航的分身。 “现在怎么办?” 声音很平静,眼神空洞。仇报了,贝嘉却回不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现在这一天到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楚航分身没立刻回答。他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无人机,那些镜头正在直播这一幕。全世界都在看。 沃特公司的股价三分钟前归零了。纽约证券交易所启动熔断机制,但已经晚了。 上百亿美元蒸发,投资人疯了,政客们在打电话,媒体炸了锅。 祖国人死了,沃特公司的神话破灭了。但混乱才刚开始。 全球有一千七百多个註册超能力者,其中三百个在美国境內。 这些人过去被沃特包装成英雄,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只是公司的商品。 信仰崩塌了,秩序也在崩塌。有人会趁乱逃跑,有人会报復,有人会抢夺权力。 普通人会恐慌,会暴动,会要求政府给个说法。 这是一个权力真空。 楚航分身看向布彻: “祖国人只是症状,沃特才是病根。” 布彻眉头皱起来。 “你想说什么?” “你杀了祖国人,但还有几百个超能力者在外面。有些人比他更危险,只是没他那么出名。沃特倒了,但化合物v的配方还在,黑市上已经开始流通。” 楚航分身顿了顿: “你可以回家,抱著贝嘉的照片过完余生。或者,你可以继续这份工作。” 布彻沉默几秒钟。 “什么工作?” “建立新的秩序。登记所有超能力者,评估危险等级,分配用途。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清理掉。你们刚才证明了一件事——超能力者不是神,是可以被杀死的。” 星光走过来,脸上还有血跡。 “你要把他们变成工具?” “他们本来就是工具。”楚航分身看向她,“区別在於,过去沃特把他们当商品卖,现在我让他们为这个世界服务。强者守护弱者,违规者接受惩罚。很简单的规则。” 星光咬住嘴唇。她想反驳,但找不到合適的词。 玛芙女王开口了: “你要怎么做?” 楚航分身抬起手,掌心浮现一道空间裂缝。裂缝扩大,露出沃特大厦顶层会议室的景象。透过裂缝,能看见里面坐著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在吵架。 “走吧,去接管沃特。” 话音刚落,楚航分身迈步走进裂缝。班杰明紧隨其后,布彻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也跟了上去。修伊、法兰奇、m夫人对视一眼,跟上。 玛芙女王和星光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钟。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人群已经衝破警戒线,朝这边涌来。 星光深吸一口气,拉住玛芙女王的手。 “走吧,至少先听听他打算做什么。” 两人走进裂缝,空间波动一闪,裂缝合上了。 *** 沃特大厦八十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著公司高管,每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財务长摔了茶杯,副总裁在打电话,法务总监脸色煞白地盯著笔记本电脑上跳动的股价曲线。 “完了,全完了!”財务官吼道,“三百亿美元市值蒸发,银行在催债,投资人要撤资,我们破產了!” 副总裁掛断电话,脸色铁青:“白宫那边要我们给个说法。参议院在召开紧急听证会,要求彻查化合物v。联邦调查局已经拿到搜查令,半小时后就会来封楼。” 法务总监瘫坐在椅子上:“祖国人死了,七人队散了,我们没牌可打了。” 坐在主位的代理ceo敲了敲桌子。他是个六十多岁的禿顶男人,眼袋很重,此刻正拼命维持镇定。 “冷静点。祖国人的死可以推给黑袍纠察队,说他们是恐怖分子。化合物v的事推给前任ceo斯坦·埃德加,反正他已经下台了。至於財务问题——” 话没说完,会议室的空气扭曲了。 金色裂缝凭空出现,八个人从裂缝里走出来。 楚航分身站在最前面,班杰明在他身后,布彻、修伊、法兰奇、m夫人、玛芙女王、星光依次出现。 会议室安静了。 代理ceo瞪大眼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其他高管有的站起来,有的往后退,有人想按桌下的警报按钮。 楚航分身抬手,空间凝固。 所有人动作定住,保持著刚才的姿势。他们意识清醒,眼珠能转,但身体一动不能动。 楚航分身走到长桌边,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从现在开始,沃特公司归我管。” 代理ceo喉咙发出含糊声音,像是想反驳。楚航分身看了他一眼,空间解冻,但只解冻了这个人。 代理ceo身体一软,差点摔倒。他扶住桌子,喘著粗气,额头冷汗直冒。 “你,你不能这样——”声音颤抖著挤出来,“这是私人財產,你这是非法入侵——” 楚航分身没理他,转头看向布彻。 “去把大楼所有出入口封了,谁都不准进出。” 布彻点头,带著修伊和法兰奇走出会议室。m夫人留下,站在门口,闭眼感知整栋大楼的生命信號。 班杰明走到代理ceo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但代理ceo感觉肩胛骨快被捏碎了,冷汗顺著脊椎往下流。 楚航分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沃特公司过去三十年的所有机密档案。化合物v人体实验,超能力者失控事件记录,政客贿赂清单,还有你们每个人的犯罪证据。” 他敲了敲桌面。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我把这些资料公开,你们每个人都会进监狱,关到死。第二,配合我,交出公司所有权限,然后滚蛋。” 財务官憋红了脸: “你以为我们会——” 话没说完,楚航分身看了他一眼。 空间扭曲,一股压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財务官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困难,脸色变成青紫色。他张大嘴拼命吸气,却什么都吸不进去。 五秒钟后,压力消失。財务官趴在桌上剧烈咳嗽,鼻涕眼泪一起流。 楚航分身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喜欢重复。” 代理ceo咽了口唾沫,看向其他高管。没人敢说话,几个人眼神闪烁,有两个已经在发抖。 “我……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不需要。”楚航分身打断他,“现在就做决定。” 沉默了十秒钟。 副总裁率先低头: “我同意。” 法务总监紧隨其后: “我也是。” 其他人看到风向,纷纷点头。財务官还想硬撑,但看到班杰明冰冷的眼神,最终也垮了。 “好,很好。”代理ceo挤出笑容,“我们会配合,但是交接需要流程,需要董事会批准,还有股东大会——” 楚航分身抬手,掌心浮现一个半透明的光幕。光幕上显示著沃特公司的股权结构图,密密麻麻的线条连接著几百个股东名字。 他手指在光幕上划过,那些名字一个接一个变暗。 “股东大会我已经开完了,所有人都同意把股权转让给我。董事会也不需要了,因为董事会成员刚刚全部辞职。” 代理ceo瞪大眼睛,看著光幕上最后几个名字也变暗。整个股权结构图重组,最终只剩下一个名字——楚航。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我说了,这不是商量。”楚航分身站起来,“现在,把所有权限移交给玛芙女王和星光。她们会代表我管理这家公司。” 玛芙女王愣了一下,星光也瞪大眼睛。 “你让我们管理沃特?”星光难以置信,“我们连公司运作都不懂——” “你们不需要懂。”楚航分身看向她,“沃特作为商业公司的时代结束了。从今天起,它会变成超能力者管理局,负责登记、监管和调配所有超能力者。” 他转向玛芙女王。 “你在七人队待了十二年,知道哪些人还有救,哪些人已经烂透了。你来做局长,星光做副手,负责对外沟通和安抚民眾。” 玛芙女王沉默几秒钟,缓缓点头: “我可以试试。” 星光还想说什么,玛芙女王握住她的手。两人对视,星光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最终咬牙答应。 楚航分身看向那些瘫坐的高管们:“你们有二十四小时收拾东西离开。我会给你们一笔遣散费,足够余生衣食无忧。但如果有人想搞小动作,或者泄露今天的事——”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远处天空,一架直升机正在靠近大楼。楚航分身抬手,空间扭曲。直升机在半空定住,螺旋桨还在转,机身却一动不动。几秒钟后,空间恢復,直升机像被踢了一脚,横著飞出去几百米,勉强稳住没坠毁。 “就会是这个下场。” 代理ceo脸色惨白,其他高管也都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布彻推门进来: “大楼封锁完成,外面有记者在拍,要清理掉吗?” “不用。”楚航分身说,“让他们拍。半小时后,玛芙女王和星光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宣布沃特的转型。” 第240章 新秩序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新秩序 沃特大厦门前挤满了人。 三百多家媒体,卫星车停了一条街。记者举著话筒,摄影师扛著设备,警戒线外上万人举著標语。有人喊口號,有人哭。 天上十几架无人机盘旋,镜头对准讲台。全球四十亿人在看直播。 玛芙女王站在讲台左侧,深蓝色制服,胸口没有沃特標誌,换成了银色盾牌徽章。星光站在她旁边,同样制服,脸上还有昨晚战斗留下的淤青。 两人身后站著班杰明,黑色作战服,双手背后。布彻、修伊、法兰奇、m夫人在台阶下,同样黑装,腰间別著武器。 玛芙女王走到话筒前。广场安静下来。 “我叫玛芙,七人队前队长。”她看向镜头,“过去十二年,我做了很多错事。配合沃特撒谎,配合作秀,把超能力者包装成神。” 人群骚动,记者举起话筒。 “昨天,祖国人死了。不是被外星人杀的,不是被超级反派杀的。”她顿了顿,“是被普通人杀的。这证明一件事——超能力者不是神,只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我们会受伤,会流血,会死。” 台下爆发喊声。有人欢呼,有人咒骂。 星光走到话筒前。 “从今天开始,沃特国际改组为超人类事务管理局。”她拿出文件展示给镜头,“这是新管理条例。所有超能力者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內登记,佩戴能量抑制手环,接受能力评估。” 广场炸了。 记者疯狂举手,民眾喊声盖过扩音器。警戒线差点被衝破。 星光提高音量: “拒绝登记的,视为恐怖分子,予以清除。这是命令,不是建议。” ***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总统盯著电视,脸色铁青。幕僚长站在旁边,额头冷汗直冒。 “她凭什么发布命令?”总统拍桌子,“这是美国!” “先生,问题是……”幕僚长咽了口唾沫,“她背后有那个人。” “什么人?” “杀祖国人的那个。”幕僚长调出监控录像,“国防部卫星拍到了,他在沃特大厦顶层凭空出现。空间传送。技术部门分析了能量波动,结论是……比祖国人强十倍以上。” 总统沉默。 “参谋长联席会议建议暂时观望。”幕僚长继续说,“如果新管理局能控制住超能力者,对我们有利。控制不住,我们再介入。” “观望?你让我承认联邦政府管不了自己的国民?” “先生,我们確实管不了。”幕僚长声音很低,“过去三十年,超能力者都是沃特在管。现在沃特倒了,我们没有相应部门、设备、人员。而且……” 他顿了顿。 “国防部刚来电话,说有三十七名注射化合物v的特种兵失联了。他们得知祖国人死后,全部逃离基地。” 总统脸色更难看。 ... 纽约,布鲁克林东区废弃仓库。 七个人围坐在铁桌边,桌上摆著枪、弹药和威士忌。领头的是个络腮鬍壮汉,手臂有军队纹身。 “登记?他妈的登记?”壮汉把酒瓶摔在地上,“老子当了十二年特种兵,现在要去给两个婊子登记?” 瘦高个点头:“沃特倒了正好,咱们自己干。有这身本事,抢银行轻鬆。” “对,祖国人死了,谁还能管咱们?那什么管理局,不过是两个娘们撑场面。” 壮汉站起来,活动手指。皮肤泛起金属光泽——化合物v给的钢铁身体。 “兄弟们,今晚干一票。曼哈顿中央银行,金库三吨黄金。拿了货直接出国——” 话没说完,铁门被踢开。 布彻走进来,身后跟著修伊、法兰奇、m夫人。四人黑色作战服,腰间装备反射冷光。 壮汉眯眼:“你们是谁?” “特別执行科。”布彻掏出平板,屏幕显示七人照片和资料,“你们七个,都在登记名单上。现在两个选择,跟我们走,或者死在这。” 瘦高个笑了:“就你们四个?” 话音刚落,他消失在原地。化合物v给的高速移动,肉眼看不清。出现在布彻身后,匕首刺向后颈。 修伊也消失了。 瘦高个的匕首停在半空。 修伊抓住他手腕,两人同时出现在布彻身后三米处。瘦高个瞪大眼——他的速度被跟上了。 修伊膝盖顶腹部。 瘦高个吐出酸水,身体弯成虾米。修伊扭断他手腕,匕首掉地,一脚踹后腰。瘦高个飞出去砸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壮汉怒吼,皮肤完全金属化,冲向布彻。拳头轰出,空气爆鸣。 布彻抬右臂格挡。金色纹路在皮肤下亮起。 拳掌相撞,衝击波炸开。 壮汉退两步,布彻纹丝不动。 “就这?”布彻活动手腕,“老子昨天刚锤死祖国人,你这点能耐不够看。” 壮汉脸涨红,再次挥拳。 布彻侧身避开,右拳轰肋骨。金色能量聚在拳上,轰在金属皮肤上。 咔嚓—— 肋骨断三根。 壮汉惨叫著跪倒,金属皮肤出现裂纹。 其他五人反应过来,各自发动能力。一人双手喷火,一人身体膨胀成三米巨人,还有人眼睛射雷射。 法兰奇双手按地。 仓库地面混凝土炸开,钢筋扭曲衝出来,缠住喷火的人。那人挣扎,火焰烧断几根,更多钢筋从墙壁、天花板涌出,把他包成粽子,只露脑袋。 巨人冲向法兰奇,每步都震地面。 m夫人闭眼,额头青筋暴起。 “右膝关节,旧伤,承重极限四百公斤。” 布彻衝到巨人右侧,一脚踹膝盖。 巨人惨叫失去平衡,三米高的身体轰然倒地,砸出个坑。 雷射男红色光束扫向修伊。修伊瞬移躲开,出现他身后。手刀砍后颈,雷射男眼前一黑,瘫软倒地。 剩下两人看著倒一地的同伙,双腿发软。 一人举手:“我投降,我去登记——” 布彻走过去,一拳砸他脸上。 鼻樑断了,仰面倒下。 “现在投降?晚了。”布彻盯著他,“你们刚才说要抢银行,还想杀人灭口。这种货色,留著也是祸害。” 最后一人想逃。 法兰奇操控钢筋刺穿他大腿,惨叫在仓库迴荡。 布彻走过去,掏出特製手銬銬他手腕。手銬符文亮起,那人感觉体內化合物v能量被压制。 “带回去,交给管理局。”布彻对修伊说,“剩下六个,直接处理。” 修伊点头,掏出特製注射器。里面装著法兰奇用炼金法则调的毒剂,专门针对化合物v改造细胞。一针下去,昏迷的人身体抽搐几下,没了呼吸。 m夫人睁眼,感知確认:“生命信號消失。” 布彻看著地上尸体,没表情。三十年前他会犹豫,会问自己对不对。但现在不会了。贝嘉死了,祖国人也死了,世界只剩规则。 他打开通讯器:“目標清除完毕,准备下一个。” “收到。深海位置锁定,在迈阿密海岸线,试图逃往古巴。执行科二队已出发。”玛芙女王的声音传来。 “明白。”布彻掛断,看向队员,“走,还有十三个目標在名单上。天亮前全部清理乾净。” 四人走出仓库,身后是七具尸体和满地血。 ... 沃特大厦顶层。 楚航分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纽约。 城市在脚下延伸,灯火通明。远处时代广场巨型屏幕正播玛芙女王发布会录像。街道人群涌动,警笛此起彼伏。 他闭眼,感知扩散。 全球七大洲,一千七百多个超能力者的位置在脑海浮现。有些在前往登记点路上,有些躲家里发抖,还有一部分在逃跑或准备反抗。 但同时,他感觉到另一种力量在匯聚。 信仰。 数以亿计的普通人在看直播,在討论,在评价。有人恐惧,有人愤怒,更多人在期待。期待有人管住超能力者,期待秩序,期待安全。 这些期待化作无形能量,跨越空间,匯聚到他身上。很微弱,但源源不断。 楚航分身睁眼,看向手掌。 炼金法则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流动,比昨天更亮。他能感觉到信仰之力在推动他,从天父级初阶往中阶迈进。 但也仅此而已。 这股力量有上限,来自宇宙本身的限制。他是维度分身,本质上只是本体投影。就算吸收再多信仰,也不可能突破到宇宙霸主级。 门开了。 星光走进来,换下制服,穿简单便服。 看到楚航背影,她犹豫几秒,还是走过去。 “你要走了吗?” 第241章 最后的馈赠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最后的馈赠 三个月后,曼哈顿上东区。 星光在厨房做饭,楚航坐在沙发上看平板。屏幕上是超人类事务管理局的最新数据——全球1703名超能力者,登记率97%,37人在抵抗中被清除,19人逃到南美和非洲。 新秩序稳了。 “明天布彻去刚果,追那个会隱身的傢伙。” 星光回头说。 “嗯。” “玛芙说欧洲有人走私化合物v。” “执行科二队在处理。” 星光擦了擦手,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她盯著楚航看了几秒。 “你要走了?” 楚航抬头。 “秩序稳了,玛芙和布彻能应付。” “我需要你。” “你比三个月前强多了。” 楚航握住她的手。 “精神力稳定了,执行科听你指挥,民眾也信你。” 星光低头看两人的手。 “我不是说工作,我是说我需要你。” 楚航沉默了几秒。 “这个宇宙的事完成了。反监视者在虚无之地聚集力量,征服者康在无数时间线扩张。我必须去其他宇宙布局。” “带我走。” “不行。” 楚航看著她。 “维度穿越对普通人来说是死路,你扛不住多元宇宙乱流。而且我需要你留在这里当锚点——连接我和这个宇宙的坐標。” 星光鬆开手,走到窗边。 哈德逊河面上倒映著城市灯火,管理局大楼顶上的银色盾牌標誌在发光。三个月前那里还是沃特標誌。 “你会回来吗?” “会,但可能很久。” “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不同宇宙时间流速不同。” 星光咬住嘴唇,转过身。 “我不会等你。” 她抬起下巴。 “你走了几十年不回来,我会找別人。我还年轻,不会把一辈子浪费在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人身上。” 楚航笑了。 “那很好。” 星光愣住。 “你就不能假装在意一下吗?” 楚航伸手捧住她的脸。 “我在意。但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耽误正事。反监视者突破虚无之地,多元宇宙会崩塌。到那时候,不管你在等我还是和別人在一起,都会一起消失。” 星光推开他的手。 “行,你走吧。” 她转身进了臥室。 “但今晚你睡沙发。” 砰——臥室门关上。 楚航站在原地,闭眼感知。门后星光坐在床边,肩膀在抖,但没哭出声。 他嘆了口气,回到沙发坐下。 平板上数据还在刷新。全球登记率又涨了0.3%,卢安达抓到两个逃犯。秩序会按照他设定的轨道运行,就算他离开也能自行维持。 但星光说得对。 他確实自私。 --- 三天后清晨,星光醒来发现楚航不在。 床头柜上有张便条,写著下午回来。 她揉著太阳穴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洗脸。冷水刚浇到脸上,一阵噁心从胃里涌上来。 星光衝到马桶前吐了出来。 胃里没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她撑著洗手台喘气,额头冒冷汗。 这周第三次了。 前两次她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或者压力大。但现在她意识到可能是別的原因。 星光翻出手机,拨通玛芙的电话。 “我需要你帮个忙。” 一小时后,玛芙提著个袋子出现在公寓门口,里面装著验孕棒。 “你確定?” “不確定,所以要测。” 星光接过袋子。 “谢谢你没多问。” “问了你也不会说。” 玛芙在沙发上坐下。 “快去。” 五分钟后,星光拿著验孕棒走出来。 手在发抖。 玛芙站起来,看到那两条红线。 “操。” 星光坐在沙发上,盯著验孕棒,大脑一片空白。 “是他的?” “废话,除了他还能有谁。” 星光声音很轻。 “他知道吗?” “不知道,我也是刚发现。” 星光双手抱住头。 “该死,这什么时候的事……” 她回想这三个月。两人確实同居了,也发生过关係。她以为化合物v改造后的身体不容易怀孕——沃特档案记录过,大部分女性超能力者生育能力都会下降。 看来她是例外。 “你打算怎么办?” 玛芙问。 “留下,还是……” “我不知道。” 星光抬起头。 “他要走了,过几天就走,去別的宇宙。他说可能几十年才能回来。” 玛芙沉默。 “那你更得告诉他。” “告诉他然后呢?让他因为孩子留下来?” 星光站起来。 “他说了,反监视者的事比任何私人感情都重要。我告诉他,只会让他为难。” “但这是他的孩子。” “我知道!” 星光在客厅走来走去。 “我知道这是他的孩子,我也知道我应该告诉他。但是……” 她停下,看向窗外。 “但如果他因为孩子放弃那些事,多元宇宙真的崩塌了,孩子还能活吗?我还能活吗?” 玛芙没说话。 星光擦掉眼泪。 “我会告诉他,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等他准备走那天。” 星光深吸一口气。 “我不想让他提前知道,不想让他这几天纠结。等他要走了我再说,那时候他已经做好决定,不会因为孩子改变计划。” “你就这么確定他不会留下?” “我確定。” 星光看著玛芙。 “因为我了解他。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反监视者的威胁是真的,多元宇宙崩塌的风险也是真的。我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绑住他。” 玛芙点头。 “你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保密,在他走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好。” 玛芙握住星光的肩膀。 “你会是个好母亲。” 星光勉强笑了笑。 --- 三天后,楚航回到公寓。 星光坐在沙发上等他,换了身浅蓝色连衣裙,头髮扎起来,化了淡妆。 “你去哪了?” “布鲁克林。” 楚航脱下外套。 “给班杰明留了点东西——关於炼金法则的感悟。他体內的化合物v结构特殊,如果能理解炼金法则的本质,有机会突破现有极限。这样我走了,管理局也有足够战力应对危机。” 星光看著他。 “所以你真的要走了。” “明天。” 楚航在她旁边坐下。 “我已经安排好了。玛芙负责管理局日常,布彻带执行科处理武力事件,你负责对外沟通和稳定民心。这个体系可以自行运转。” 星光深吸一口气,手放在腹部。 “在你走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楚航看著她。 星光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她看著楚航的眼睛,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说出来,接下来会变得很复杂。他会问很多问题,会担心,会重新评估计划。 她不想看到他为难。 “我想说……” 星光深吸一口气。 “谢谢你这三个月对我的照顾。还有,对不起前几天发脾气。我知道你必须走,也理解你的理由。” 楚航眉头微皱。 “就这些?” “就这些。” 星光挤出笑容,手指在腿上握成拳。 “你以为我要说什么?挽留你吗?我没那么傻。” 楚航盯著她看了几秒。星光保持笑容,手指在腿上握成拳。 “好。” 楚航点头。 “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走。” “这么急?” “再拖下去只会更难。况且时间管理局那边催得紧,洛基说有新的康变体出现了。” 楚航站起来走向臥室。 星光看著他的背影,手按在小腹上。 第242章 钢铁小子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2章 钢铁小子 纽约上东区,凌晨五点二十。 楚航的分身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凝著金色光点。 黑袍宇宙的布局完成了,该走了。 他闭眼,感知扩散。 整个纽约市的生命信號在脑海里浮现。 其中有一股微弱的波动,在臥室,在星光体內。 新生命,很小,刚成型不到一周。x基因和他的法则之力在那个胚胎里交织。 星光没告诉他,她以为藏得很好。 他回头看了眼臥室门,门缝里透出光,星光蜷在被子里,手放在小腹上。 楚航没进去,他知道她为什么不说——不想用孩子绑住他,不想让私人感情干扰大局。 但她说得对。多元宇宙的战爭比任何个人情感都重要。 楚航抬手,在空中留下一道符文。符文隱入虚空,会在星光或孩子遇到生命危险时自动激活。 这是他能做的全部。 分身踏入裂缝,金光吞没身影。 客厅恢復安静。三秒后,臥室门开了。 星光光脚走到窗前,地毯上有浅浅的压痕。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哈德逊河面飘著雾,远处管理局大楼顶上的银色盾牌標誌还亮著。 手机震动。 玛芙:醒了吗?需要我过去吗? 星光:不用,我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但没哭。 哭也没用。 ...... 陨石基地,静室。 空间裂缝打开,分身从金光中走出。 静室很小,五米见方,墙壁是黑色吸能材料。 房间中央盘坐著本体,十一种法则之力在体表流动。 本体睁眼,伸出右手。 分身化作金色光流,涌入掌心。 记忆如洪水般灌入。黑袍宇宙的三个月,每个细节都清晰。 祖国人的疯狂,沃特公司的腐败,化合物v的本质,炼金法则成型的过程,等价交换的残酷。 还有星光,她在窗前的背影. 楚航闭眼,將这些记忆封存,现在不是处理私人感情的时候。 融合继续。炼金法则从分身记忆中剥离,与本体十种法则交织。 金色的河流在法则网络中找到位置,介於现实扭曲和物质操控之间。 这个法则补上了最后的短板。 之前楚航能毁灭、能扭曲、能重组,但无法真正创造。 他能把石头变成黄金,但那只是分子层面的重排。 炼金法则给了他突破——通过献祭和交换,他可以创造出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比如超能力。 楚航站起身。炼金法则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下闪烁,与空间法则的银白、力量法则的深紫、时间法则的青绿交织。 他能感觉到力量在体內流动,比融合前顺畅了三成。 宇宙霸主级中阶,根基彻底稳固。 分身还带回来一缕信仰之力。 很微弱,来自黑袍宇宙那些对新秩序抱有期待的普通人。 这份信念跨越维度,在楚航体內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 这玩意儿没什么战力,但可以当坐標。 一个锚点建立完成。 楚航推开静室的门,旺达站在走廊里。 她换了身深红色长裙,头髮散开,额头上混沌魔法的符文隱约可见。 旺达盯著他看了几秒。 “你在那个宇宙留下了什么?” “一个新的管理体系,几个能独当一面的执行者。”楚航说得很轻。 “还有一个承诺,如果那个宇宙遇到无法抵抗的危机,我会回去。” “就这些?” “就这些。” 旺达没再问。 她能感觉到楚航记忆深处有些东西被刻意压下去了,但她不打算追问。 “洛基来过三次了。”旺达鬆开手。 “他说有急事找你,让你醒了立刻去时间管理局。” “他说什么事吗?” “没有,但他脸色很难看。” 楚航皱眉。 洛基现在是故事之神,掌管无数时间线的敘事走向。 能让他露出那种表情的事情不多。 “我现在就去。” 楚航抬手一划,金色裂缝出现。对面是时间管理局那个环形大厅,橙黄色的时间线在半空交织成网。 ... 时间管理局,时间织布机观测室。 楚航从裂缝中走出,洛基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背对著他。 投影上显示著无数条时间线,密密麻麻。 但与以往不同,这些时间线中有大片区域呈现灰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 “你终於来了。”洛基没回头,声音很沉。 “看看这个。” 楚航走到洛基身边。 那不是单纯的断裂或消失,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侵蚀。 时间线的纤维在溃烂,像是从內部腐蚀掉。 他调动精神法则感知,立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 虚无之力。 “不只是他。”洛基挥手放大投影,灰黑色区域的中心浮现出一个符號——扭曲的时钟,指针逆向旋转。 “康之议会。他们找到了利用虚无之力的方法,正在大规模吞噬时间线。过去七十二小时,三百一十七条分支时间线被抹除,涉及的宇宙数量超过四千个。” 楚航眯起眼睛。 康之议会他早就知道,那是无数个征服者康的变体组成的联盟,目標是统治多元宇宙。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爭斗,从未真正联合。 现在看来,有人整合了他们。 “谁在领导议会?” “不清楚。”洛基摇头。 “时间织布机只能追踪到一个代號——不朽者康。他的时空坐標被某种力量屏蔽,我看不到他的真身,只能感知到他的影响。” “那为什么叫我来?” 洛基转过身。 “因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標是earth-199999,你的主宇宙。” 楚航的法则领域展开,十二种法则之力在体表流动。 整个观测室的温度骤降,时间织布机发出刺耳的警报。 “確定?” “確定。”洛基指向投影上一条粗壮的金色时间线。 “三小时前,復仇者基地检测到时空波动。一艘来自未来的飞船坠毁在草坪上,飞船上有个少年,自称內森尼尔·理查兹。” 楚航瞳孔一缩。 那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內森尼尔·理查兹,康的本名。 “钢铁小子。”楚航缓缓说出这个称號。 “少年时期的康。他是个英雄,试图阻止自己的未来变成征服者。但那只是一条时间线的故事,其他时间线的他可能完全不同。” “没错。”洛基挥手,投影切换成监控录像。 录像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从冒烟的飞船残骸中爬出来。 他穿著紫蓝相间的高科技战甲,胸口有发光的能量核心,面罩下是张稚嫩但坚毅的脸。 战爭机器、猎鹰、旺达围了上去,武器对准他。 少年举起双手,摘下头盔。 “我叫內森尼尔·理查兹。”他的声音很年轻,但带著超越年龄的疲惫。 “我来自三十一世纪,穿越时间是为了阻止一场灾难。在我的时间线,有个人摧毁了整个多元宇宙,杀死了所有的康,包括我。” 洛基挥手暂停画面,定格在少年脸上。 那张脸很清秀,眼神却透著绝望。 “他说的是真话。”洛基转向楚航。 “我用时间织布机验证过他的来源。earth-6311,时间坐標3025年8月14日。那条时间线在他离开后的第七天被完全抹除,连残渣都不剩。” 楚航盯著屏幕上的少年。 这个年纪的康应该还没成为征服者,理论上他只是个热爱科学的天才少年,想要用时间旅行拯救世界。 但楚航不敢赌。 他见过太多被命运扭曲的人。 “他想要什么?” “帮助。”洛基重新播放录像,少年正在对战爭机器说话。 “他声称唯一能阻止那场灾难的方法,是集结多元宇宙所有版本的他自己,建立康之议会的对立面。他把这个计划称为——年轻復仇者。” 楚航眉头皱得更紧。 这听起来像个圈套。 康的变体从来不会真心合作,他们的本质就是征服欲和控制欲。 让无数个康联合起来,只会製造更大的灾难。 “你怎么看?” 洛基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时间织布机显示,如果放任不管,主宇宙会在七十二小时內遭到康之议会的直接入侵。 但如果信任这个少年,风险同样巨大。 他可能真的想拯救世界,也可能只是另一个康的诡计。” 楚航闭眼,调动时间法则。 无数画面在脑海闪过,都是主宇宙可能的未来。 有些未来里復仇者基地化为废墟,有些未来里地球被时间风暴吞没,还有些未来里,那个少年站在时间王座上,俯瞰万界。 但所有未来都很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遮蔽了。 “有人在干扰时间线。”楚航睁眼。 “不朽者康,或者说领导康之议会的那个存在,他的力量比我想像的更强。连时间法则都无法看清完整的未来。” “那怎么办?”洛基问。 楚航看向投影上的少年。 內森尼尔·理查兹摘下手套,露出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正在对復仇者们解释什么。 那道伤疤不是普通的伤。 楚航看得出来,那是被虚无之力侵蚀后留下的痕跡。 “先不要打草惊蛇。”楚航说。 “让他留在復仇者基地,给他提供基本的帮助,但不要完全信任他。我会亲自去见他,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我要先確认一件事。”楚航转身面对洛基。 “康之议会的成员数量有多少?” 第243章 处刑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处刑者 復仇者基地,主楼会议室。 战爭机器、猎鹰、旺达围著內森尼尔站成半圆,武器还没放下。 少年坐在椅子上,紫蓝色战甲的头盔放在桌上。他看起来很累,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手腕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在灯光下泛著暗紫色。 旺达盯著那道伤疤。 不对劲。 伤口周围有极微弱的能量波动,不是普通的伤。 战爭机器打开面罩: “你说你来自三十一世纪,要阻止一场灾难。那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是现在?” 內森尼尔抬头: “因为这是最后的节点。在我的时间线,康之议会在2025年8月完成了对多元宇宙的第一次大清洗。他们从这个时间点开始,一条条抹除所有威胁他们的时间线。” “为什么不去找托尼·斯塔克?”猎鹰问。 “斯塔克先生在我的时间线已经过世了。”少年低下头,“我检测到这个时间线涌现过无比强大的力量,我想这个力量有希望打败康之议会。” 旺达眯起眼睛。 这少年说的每句话都像真的,情绪波动也很真实。 但她就是觉得不对。 那道伤疤。 她再次看向少年手腕,伤口边缘有极细微的符文,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她能感知到。 那不是治疗留下的痕跡,更像是某种烙印。 空气突然凝固了。 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压迫感从上方降下。不是杀意,不是威胁,只是纯粹的存在感。 罗迪的战甲系统疯狂报警,山姆下意识抬起盾牌,旺达的混沌魔法自动展开护盾。 內森尼尔脸色煞白,身体开始发抖。 会议室的天花板没有破损,没有声音,没有光效。 楚航就那样站在房间中央,像是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他穿著黑色长袍,十二种法则之力在体表隱隱流动。宇宙霸主级的气场压满整个房间。 罗迪和山姆的武器自动垂下。不是他们想放下,是身体本能判断出攻击毫无意义。 旺达鬆了口气,混沌魔法的护盾散去: “你回来了。” 楚航点头,但目光没有看她,而是直直盯著內森尼尔。 少年想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又跌坐回椅子上。 “你……你是……”內森尼尔的声音在发抖。 “楚航。” 楚航平静地说,然后走向少年。每一步都让房间里的压迫感加重一分。 楚航在距离內森尼尔三步的位置停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 金色和银色的光芒在掌心交织,那是炼金法则与灵魂法则同时运转的徵兆。 內森尼尔想往后退,但椅子顶著墙壁,退无可退。 “等等,我可以解释……”少年的声音带著哭腔。 楚航依然没说话。 光芒从他掌心飘出,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穿过空气,没入內森尼尔的身体。不是攻击,是解析。 炼金法则剥开少年身体表层的物质结构,深入细胞、基因、能量核心。灵魂法则则渗透进意识层面,读取记忆、情感、思维模式。 內森尼尔浑身僵硬,眼睛瞪得很大。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翻阅他的一切,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个念头、每一段记忆都被摊开检视。 罗迪想上前阻止,但旺达拦住了他。 “別动。”旺达低声说,“他在確认少年是不是威胁。” “这样不会伤到他吗?” “不会。”旺达盯著楚航的背影,“但如果他发现问题,那就不一定了。” 三十秒后,楚航收回手。金色丝线全部回到掌心,消散。 他转身看向旺达: “把门封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旺达没问为什么,抬手一挥,混沌魔法封锁了会议室的门窗。红色的能量屏障覆盖每个出口,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楚航这才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內容让所有人心臟一紧。 “他说的大部分是真的。”楚航指向內森尼尔,“这个少年確实来自三十一世纪,確实想要阻止康之议会。他的记忆没有被篡改,情感也是真实的。” “那为什么要封锁房间?”罗迪问。 “因为他是个陷阱。”楚航的语气没有起伏,“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陷阱。” 內森尼尔脸色更白了: “什么意思?” 楚航走到桌边,指向少年手腕上那道伤疤。 “这不是普通的伤。这是维度信標的锚点。康之议会在你体內植入了空间坐標,利用虚无之力作为偽装。你以为这是被敌人打伤留下的疤痕,实际上是他们在你身上钉下的定位器。” 內森尼尔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伤疤在微微发烫。 “不可能……我检查过,用了三十一世纪最先进的医疗扫描,什么都没发现……” “因为这个信標只有在接触到特定能量场时才会激活。”楚航说,“比如我的法则领域。” 话音刚落,內森尼尔手腕上的伤疤突然亮起。 暗紫色的光芒从伤口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整条手臂。少年惨叫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 旺达立刻上前想帮忙,被楚航用空间屏障拦住。 “別碰他。”楚航说,“信標正在激活,现在碰他,你也会被標记。” 暗紫色的光芒从內森尼尔手腕蔓延到肩膀,少年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搐。 会议室的空气开始扭曲。 罗迪的战甲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山姆后退几步举起盾牌,旺达的混沌魔法护盾自动加厚了一层。 楚航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起右手。 十二种法则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金、银、紫、青、红、黑、白、绿、橙、灰、棕、蓝十二种顏色交织旋转。 空间开始碎裂。 不是爆炸,不是撕裂,而是从內部裂开。 裂缝出现在內森尼尔上方三米处,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的时空乱流。 一只手从裂缝中伸出。 那只手覆盖著银白色的金属装甲,指尖装有微型能量发射器,手腕处有复杂的时空稳定装置在运转。 紧接著是第二只手,第三只手。 三个人影从裂缝中跨出,悬浮在半空。 他们身穿统一制式的高科技战甲,胸口有康之议会的標誌——扭曲的时钟,指针逆向旋转。战甲通体银白,表面流动著淡蓝色的能量纹路,头盔是全封闭式,面罩上只有一条发光的观察缝。 三人落地,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而是时间流速被强行放缓带来的滯涩感。 罗迪想抬起手臂,发现动作慢了十倍。山姆的呼吸变得粘稠,旺达的混沌魔法在空气中凝固成半透明的红色晶体。 只有楚航不受影响。 为首的处刑者开口,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冰冷而机械: “时空异常体已定位。目標:楚航,代號贪婪者。威胁等级:多元宇宙灭绝级。议会指令:立即抹除。” 楚航没说话,只是看了眼还在地上抽搐的內森尼尔。 少年手腕上的暗紫色光芒已经蔓延到全身,他的眼睛翻白,嘴里流出血沫。 “信標完成任务。”第二名处刑者说,抬手对准內森尼尔,“清除载体。” 一道银色光束从他掌心射出。 楚航抬手一挥。 空间法则展开,光束在距离內森尼尔十厘米的位置被空间屏障挡下,折射到天花板上。天花板被气化,露出钢筋混凝土结构,边缘还在冒烟。 “他是无辜的。”楚航平静地说。 “无辜?”第三名处刑者发出类似嘲笑的声音,“多元宇宙里没有无辜者。每个存在都是变量,每个变量都可能导致时间线崩溃。” “那你们呢?”楚航问,“跨越时间线屠杀,你们算什么?” “我们是秩序的执行者。”为首的处刑者说,“康之议会已经看到了多元宇宙的终焉。无数个时间线互相衝突、互相吞噬,最终只会导向虚无。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统一所有时间线,建立唯一的秩序。” “所以你们要杀光所有不服从的人。”楚航说。 “不是杀光,是修正。”为首的处刑者抬起双手,掌心的能量发射器开始充能,“而你,贪婪者,是最大的错误。” 话音刚落,三名处刑者同时出手。 银色的能量光束从六个方向射向楚航,每一道都蕴含著天父级初阶的力量。光束在空中交织成网,封锁了所有退路。 罗迪和山姆想帮忙,但身体还被时间放缓困住,只能眼睁睁看著。 旺达咬牙调动混沌魔法,试图突破时间束缚。 楚航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甚至没有展开法则领域。 六道光束命中的同时,楚航右手轻轻一握。 炼金法则发动。 金色的符文从他掌心迸发,在空气中绘製成复杂的阵列。那是等价交换的核心公式,是物质重组的底层逻辑。 三名处刑者射出的能量光束在接触符文的时候停滯了。 不是被挡住,不是被吸收,而是被重新定义。 光束的能量结构被强行拆解,从攻击性的粒子流转化为无害的光子。六道银色光束在符文中解体,化作漫天星点,像萤火虫一样飘散。 三名处刑者同时后退半步。 “这不可能……”第二名处刑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能量守恆被打破了……” “不是打破。”楚航抬起头,眼中倒映著金色的符文,“是重新定义了交换的对象。” 他向前迈出一步。 炼金法则的金色纹路从脚下扩散,覆盖整个会议室的地板。 三名处刑者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战甲开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银白色的装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那些裂纹沿著能量纹路蔓延。 “你们引以为傲的未来科技。”楚航再迈一步,声音依然平静,“本质上也只是物质的重组。既然是物质,就可以被交换。” 他打了个响指。 三名处刑者的战甲同时崩解。 不是爆炸,不是融化,而是有序地分解成最基本的元素。金属化作铁原子,能量核心化作游离的电子,时空稳定装置化作一堆失去意义的量子纠缠態。 短短三秒,三套天父级的高科技战甲就变成了三堆废铁,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三个失去战甲保护的身影暴露在空气中。 他们穿著灰色的紧身作战服,面容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每个人的额头都有康之议会的烙印。 楚航抬起右手,空间法则展开。 三个处刑者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提起,悬浮在半空,动弹不得。 “我不杀你们。”楚航说,“因为你们对我有用。” 他调动灵魂法则,金色的丝线从掌心飘出,没入三人的眉心。 这一次不是解析,是追溯。 楚航顺著信標留下的时空波动反向追踪,穿过无数层维度屏障,直达康之议会的一处前哨站坐標。 第244章 暴风战斧的完全体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暴风战斧的完全体 楚航收回了无形的灵魂法则,三名处刑者便如断了线的木偶,悄无声息地瘫倒在地。他们一息尚存,意识却被锁死在永恆的囚笼中,成了三具活著的雕塑。 会议室的时间流速恢復如初。 罗迪的战爭机器战甲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他踉蹌半步才稳住身形。山姆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振金盾牌险些滑落。旺达则散去了护在身前的混沌魔法,快步走到楚航身边,眼中满是关切。 “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坐標,一个名字。”楚航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地上的內森尼尔身上。少年体表的暗紫色光芒已然消退,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到了极点。 他收回视线,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以及一个事实——康之议会,比我想像中更难缠。他们不只是征服者,更像是修剪现实的园丁,而我们,就是他们名单上待除的杂草。” “什么意思?”罗迪追问,面甲下的声音透著不安。 楚航没有直接回答。他抬手在会议室中央轻轻一划,一道稳定的空间裂隙应声撕开。裂隙对面,是壮丽的挪威海岸线,以及那座焕发著新生的城市。 新阿斯加德。 楚航没有亲自过去,只是將手探入裂隙,空间法则如无形的触手延伸而出。 此刻,新阿斯加德的王宫露台上,托尔正凭栏远眺。他早已不是终局之战时那个颓废的胖子,时间治癒了部分伤痛,责任让他重新挺直了脊樑。他身著合体的阿斯加德常服,金髮与鬍鬚修剪得体,周身散发著久违的王者气度。 下一秒,他察觉到了空间波动,但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便將他包裹,瞬间拽过了空间的彼端。 托尔只觉眼前一花,再站稳时,已身处復仇者基地的会议室。他环顾四周,看到了罗迪、山姆、旺达,以及地上三个昏迷的陌生人和一个虚弱的少年。 最后,他的目光与楚航对上。 “楚航。”托尔的声音沉稳有力,“你回来了。看来,宇宙又有大麻烦了。” “比你想像的更大。”楚航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老友,眼神锐利如刀,“多元宇宙战爭已经打响,康的处刑者刚刚试图抹除我的存在。我需要更强的战力。” 托尔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处刑者,感受著他们身上残留的诡异能量,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沉声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你的斧头呢?” 托尔闻言,抬起右手。掌心雷光一闪,暴风战斧响应召唤,撕裂空间从新阿斯加德的武器库瞬移而至,稳稳落入他手中。 斧刃依旧是那致命的乌鲁金属,边缘跳动著细碎的雷霆。而那由楚航亲手用现实扭曲塑造的格鲁特树枝斧柄上,六个预留的凹槽依旧空空如也。 楚航的视线,就落在那六个凹槽上。 “我记得你说过,它还未完成。”托尔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想起了当年的对话。 “是。但无限宝石……”托尔皱起眉,“灭霸已经毁了它们。我亲眼看著他用宝石的力量將它们还原成了原子。斯特兰奇也確认过,在任何时间线上都找不到完整的宝石了。” “还原成原子,不等於彻底消失。”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繁复的金色符文,“物质不灭。灭霸只是將它们拆解到了最基础的粒子层面,那些承载著宇宙本源法则的粒子,依旧散布在背景辐射之中。” 罗迪走了过来,满脸不可思议:“你是说……你能把它们找回来?可宇宙何其浩瀚,那些粒子可能散布在数百万光年的范围內!” “对凡人而言,是的。”楚航掌心的金色符文开始旋转,光芒大盛,“但对我而言,代价尚可承受。” 他不再解释,而是直接付诸行动。 炼金法则被悍然发动! 金色的纹路从他掌心蔓延而出,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座巨大的、立体的炼金阵列。它不再是平面的图纸,而是活著的、脉动著的法则脉络。 旺达看得心惊肉跳。她能感觉到,这不是能量操控,而是从概念层面,在对“存在”本身下达指令。现实的根基,在楚航面前仿佛成了可以隨意揉捏的黏土。 “炼金的代价是遍歷宇宙,搜寻每一颗粒子。”楚航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时间与现实,会为我支付这笔帐单。” 他左手抬起,青绿色的光辉亮起。 时间法则展开! 会议室內的时空被瞬间切割、摺叠。在眾人眼中,楚航只是静立不动,但在他所处的独立时间流中,已经过去了亿万个瞬间,足够他完成无数次推演与计算。 紧接著,猩红色的能量自他体內涌出,融入了金色的炼金阵中。现实扭曲之力开始修正法则,將那“遍歷宇宙”的浩瀚工程,压缩成了一次覆盖全域的“概念扫描”。 罗迪战甲的屏幕上,所有数据瞬间清零,只剩下一片雪花。山姆和罗迪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推到墙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旺达的混沌魔法自动护体,猩红色的光芒剧烈闪烁,抵御著这足以撕裂现实的余波。 楚航闭上了双眼。 他的意识通过炼金阵,剎那间跨越了空间与时间的束缚,扩散至整个宇宙。从银河的旋臂到仙女座的星云,从虚无的暗物质海到新生的恆星熔炉,他的感知无处不在。 炼金法则赋予了他分辨万物的能力。无限宝石的原子虽被拆解,但它们曾承载的本源法则烙印,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在楚航的感知中熠熠生辉。 他找到了它们。 一道空间裂隙在他身侧洞开,对面是泰坦星死寂的废墟。楚航的意志探入其中,无数看不见的蓝色粒子如倦鸟归林般匯聚而来,在空中重组成晶莹剔透的蓝色晶体——空间宝石。它比过去更加纯粹,仿佛经歷了一次淬炼。 第二道裂隙,展现出太阳风暴的壮丽景象。楚航仿佛从奔腾的时间长河中,强行捞出了属於过去的碎片。无数翠绿色的光点从太阳风中被剥离,凝聚成形——时间宝石。它一出现,周围的时间便开始紊乱,却被楚航用更强的法则之力死死压制。 第三道裂隙,通往一片无尽的虚空。当橙色的光芒开始匯聚时,会议室里凭空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悲泣与低语,那是无数灵魂留下的迴响。灵魂宝石的重现,带著与生俱来的沉重与悲悯。 紧接著,狂暴的紫色、扭曲的红色、璀璨的黄色……力量、现实、心灵三颗宝石在一阵阵能量风暴中相继成型。 六颗无限宝石悬浮在楚航面前,各自散发著足以毁灭星系的可怕力量。它们彼此共鸣,让整个復仇者基地的能量读数彻底爆表,地下反应堆自动进入了紧急停机状態。 唯有托尔,顶著这股恐怖的威压,屹立不倒。他紧握著暴风战斧,双眼死死盯著那六颗宝石,战意与渴望在他胸中燃烧。 “举起斧头。”楚航命令道。 托尔怒吼一声,双臂肌肉賁张,將暴风战斧高举过顶。 六颗宝石缓缓飘向战斧,围绕著斧柄盘旋。楚航眼中神光一闪,以一个不容抗拒的意志,將六颗宝石猛地按向那六个凹槽! “嗡——!” 宝石嵌入的瞬间,並非严丝合缝的轻响,而是一声足以撕裂灵魂的尖啸!一股毁灭性的能量风暴从暴风战斧上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並非馈赠,而是反噬!是六种宇宙本源法则被强行束缚於一处时的狂怒挣扎! 托尔首当其衝,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全身的血管瞬间凸起,皮肤上迸裂出无数道金色的电光。那股力量试图將他的神体连同灵魂一起撕成碎片,將他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 “啊啊啊啊——!” 托尔的双眼流淌出纯粹的能量,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宇宙本身碾碎。但就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身为雷神的骄傲与意志爆发了。 “我——是托尔!奥丁之子!” 他体內的神力不再被动防御,而是化作最狂暴的雷霆,主动迎向了那股毁灭之力。他不是要驱散它,而是要征服它!用自己的雷霆神力,去驾驭这六种本源法则! 这是一场意志与法则的角力! 暴风战斧上的六色光芒与托尔身上的金色闪电疯狂对撞、融合。斧柄上的凹槽不再是束缚,而成了引导力量的熔炉。 终於,那狂暴的能量找到了宣泄口,找到了它的主人。 托尔身上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瞬间衝破了天父级的壁垒,一路飆升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他眼中的光芒由混乱转为澄澈,那是力量被彻底掌控的证明。他能清晰地“看”到空间的褶皱,时间的流向,以及现实那脆弱的表层。 风暴平息。 托尔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著由六色光芒与金色闪电交织而成的神环。暴风战斧的斧刃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而斧柄上的六颗宝石,如同六颗跳动的心臟,与他的神力完美共鸣。 楚航缓缓收手,看著脱胎换骨的雷神,微微点头。 这件为终局而生的武器,终於迎来了它的完全体。 第245章 緋红女巫的加冕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5章 緋红女巫的加冕 復仇者基地训练场。 托尔收起暴风战斧,六颗宝石的光在斧柄上转动。 一天时间,他终於能完全驾驭这把武器了,他的境界也稳定在了天父级高阶,当他握住暴风战斧时更是可以发挥天父级巔峰的力量。 楚航站在场边,旺达在他身旁。 她看了一天。 从托尔第一次握住完整战斧,到被六种法则反噬得生不如死,再到靠意志压住这股力量。 托尔走过来。 “感觉如何?”楚航问。 “像重新活了一次。”托尔举起战斧,“父亲在世时我不懂什么是力量,现在懂了。” 楚航点头。 托尔拍拍他肩膀,大步离开。他要去找女武神,告诉她新阿斯加德有守护者了。 训练场安静下来。 旺达没动。 她盯著托尔离开的方向。 楚航转头:“想说什么就说。”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旺达声音很轻。 “你从来不是。” “我是。”旺达摇头,“纽约之战我只能保护平民。你被传送走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转身,直视楚航:“托尔现在是天父级高阶。你是宇宙霸主级。我呢?混沌魔法连自己都控制不好,每次都像赌博。” 楚航没说话。 “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旺达继续,“从索科维亚开始就是。但我不想永远躲在你身后。康之议会来了,多元战爭开始了,敌人只会越来越强。我想站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有些抖,但眼神很坚定:“帮我变强。” 楚航看著她。 这个女人十几岁失去父母,在九头蛇实验室被改造,好不容易找到哥哥皮特罗,又在索科维亚差点失去他。 但她从没倒下过。 楚航伸手握住她手腕:“你体內的混沌魔法来自一个古老存在。想变强,就必须直面它。” 旺达瞳孔微缩。 “我知道。西索恩。” 楚航点头。 “你现在的状態就像拿著没有剑柄的利刃。”楚航说,“力量是你的,但没有真正掌控权限。每次用混沌魔法,你都在和西索恩的残留意志拔河。” 旺达握紧拳头。 她当然知道。每次释放混沌魔法,都能感觉到意识深处有东西在蠢动。 “我该怎么做?” “直面它。”楚航抬起右手,金银光芒在掌心交织,“我用现实扭曲和灵魂法则为你构建精神迴廊,引导你进入意识最深处。在那里你会见到西索恩的投影。” 旺达脸色变了:“投影?” “只是投影。”楚航强调,“西索恩本体被封印在多元宇宙阴影中,无法亲自降临。但投影也能蛊惑人心,会用你最深的恐惧和痛苦击溃意志。” 旺达沉默几秒:“如果我失败了?” “不会。”楚航语气平静,“因为我在旁边看著。那老东西敢动你一根头髮,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贪婪。” 旺达看著他的眼睛。 这个男人从不说空话。 “好,我准备好了。” 楚航没立刻动手。他转头看向训练场入口,那里站著个银髮年轻人。 皮特罗。 快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听说你要帮我姐变强?”皮特罗走过来,“需要我做什么?” 楚航看了他一眼。 索科维亚那次,皮特罗为了救鹰眼和孩子被奥创打成筛子。是楚航用时间宝石强行逆转了他的死亡。 “过来,握住你姐姐的手,不管发生什么都別鬆开。” 皮特罗愣了下,走到旺达身边伸出手。 旺达看著弟弟,眼眶发红:“你不用……” “闭嘴。”皮特罗打断她,语气冲但握手的力道很轻,“你是我姐,我当然要在。” 旺达没再说话,反握住他的手。 楚航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这就是他当初救皮特罗的原因。 旺达的混沌魔法源於情感,她最深的情感羈绊就是这个弟弟。只要皮特罗活著,旺达就永远不会墮入黑暗。 他是她的锚。 “开始了。” 楚航抬起双手,金银光芒从掌心涌出,在空气中编织符文。现实扭曲重新定义了空间规则,灵魂法则打开通往意识深处的通道。 旺达感觉一股力量包裹住自己。 眼前一黑。 --- 旺达睁眼,站在无边黑暗中。 脚下是虚空,头顶是更深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 她看自己双手,猩红能量在指尖跳动。 然后听到了声音。 “可怜的孩子。”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苍老、沙哑。 “你一直在害怕对吗?害怕失控,害怕伤害爱的人,害怕变成怪物。” 旺达转身找声音来源。 黑暗中浮现一个轮廓。 至少十米高,披著破烂黑斗篷,面容藏在兜帽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发光,腐烂的绿色。 西索恩。 混沌魔法源头,被封印在多元宇宙阴影中的古老神祗。 “你终於来了。”西索恩声音带著满意,“我等了很久,我的容器。” 旺达后退,混沌魔法在周身形成护盾:“我不是你的容器。” “是吗?”西索恩低笑,“那你体內的力量从哪来的?是谁在你出生那刻就选中了你?是谁在九头蛇实验室里保护你不被心灵宝石能量撕碎?” 旺达咬紧牙关。 她知道这些。楚航告诉过她,混沌魔法不来自心灵宝石,来自更古老的存在。心灵宝石只是催化剂,真正力量一直沉睡在血脉中。 “你可以拥有一切。”西索恩向前飘,黑斗篷在虚空蔓延,“我给你真正的力量,让你不再害怕失控,让你保护所有爱的人。” “代价是什么?” “代价?”西索恩笑了,“没有代价。你只需要接受我,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旺达没说话。 西索恩声音变得更柔和:“你失去过太多了不是吗?父母死在炸弹下,你和弟弟在废墟等了两天两夜。然后是九头蛇实验,索科维亚毁灭,楚航的消失。” 旺达身体开始抖。 那些记忆像潮水涌来。父母尸体,皮特罗中弹倒下,幻视额头的心灵宝石被灭霸抠出来。 “总有一天他会厌倦你。”西索恩继续,“或者你会老去,他依然年轻。你会变成他的负担。” “闭嘴。”旺达声音在抖。 “我说的是事实。”西索恩张开双臂,黑暗向旺达蔓延,“但如果你接受我,一切都会不同。你会有永恒生命,永恆力量。你再也不会失去任何人。” 黑暗触到旺达脚踝,冰冷刺骨。 她想后退,但身体像被钉住了。 西索恩笑声在虚空迴荡:“接受我,旺达。让我们合为一体。” 黑暗攀爬小腿,膝盖,大腿。旺达感觉古老意志在侵入身体,试图占据灵魂。 她想反抗,但西索恩的话像诅咒一样在脑海迴响。 失去。孤独。被拋弃。 这些是她最深的恐惧。 黑暗蔓延到腰部。 旺达闭上眼,快要放弃了。 然后感觉到了什么。 一只手。 温暖的,有力的,紧紧握住她。 不是来自精神世界的触感,是来自现实。是皮特罗。 他还活著。 一直都在。 旺达睁眼,眼中迷茫消散了。 “你说我会失去所有人。”她声音不再抖,“但你错了。” 西索恩动作停滯。 “我弟弟还活著。”旺达抬头,直视那双绿眼,“楚航救了他。在索科维亚,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楚航用时间宝石把他救回来。” 黑暗停止蔓延。 “你想用孤独击垮我,但你不明白。”旺达声音越来越坚定,“我从不是一个人。皮特罗在,楚航在,他们一直都在。” 她抬起右手,猩红能量燃烧。 “而你只是个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东西。你以为你了解我?你以为几句话就能让我屈服?” 西索恩表情变了。 兜帽下的脸露出来,腐烂的,布满裂纹,眼中绿光变得狰狞。 “愚蠢的孩子!”声音尖锐刺耳,“你以为你有选择吗?这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为我准备的!” 黑暗化作无数触手,疯狂缠向旺达。 混沌魔法护盾在衝击下摇晃。 西索恩的意志像座大山压下来,要碾碎她的灵魂。 这是古老神祗的力量。即使只是投影,也远超她目前极限。 护盾出现裂纹。 旺达咬牙拼命抵抗,但撑不了多久。 虚空中响起另一个声音:“你在碰谁?” --- 旺达睁眼。 还站在训练场上。皮特罗的手紧握她手腕,指节发白。 楚航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静:“感觉怎么样?” 旺达低头看双手。猩红能量在指尖流动,但和以前不同。这股力量不再躁动,温顺得像她身体一部分。 她抬右手,轻轻一挥。 训练场边缘那堵战斗中被毁的墙开始扭曲。碎混凝土块悬浮起来,在空中重组。裂缝癒合,弹孔消失。几秒后墙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还坚固。 皮特罗张大嘴:“你刚才……” 旺达没回答。她转向训练场中央空地,伸出手掌。 猩红光芒从掌心涌出,在空气中凝形。一朵玫瑰从虚无诞生,花瓣鲜红欲滴,带著露水光泽。 不是幻象,是真实物质。 旺达创造了生命。 她能感觉到那朵玫瑰的每个细胞,每条纤维,每滴水分。它是真实存在的。 “这就是……修改现实?”旺达声音发颤。 “不只是修改。”楚航说,“是定义。你现在可以定义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在你意志范围內,你就是规则。” 旺达抬头,感觉有东西在头顶成形。 一顶皇冠。 纯粹猩红能量凝聚,悬浮在额头上方,散发柔和威严的光。 緋红女巫的加冕。 皮特罗看著姐姐,眼眶发红。他从小就知道旺达与眾不同,但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么强大。 “恭喜。”楚航语气平淡,嘴角带笑,“天父级,正式入门。” 旺达转向他,眼中闪烁复杂情绪:“谢谢你。还有……谢谢你救了皮特罗。” 楚航摆摆手:“当初救他是因为我知道你需要他。”他看了眼皮特罗,“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皮特罗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训练场外,罗迪和山姆远远看著。他们亲眼目睹旺达修復墙壁、创造生命,那种对现实的操控让他们头皮发麻。 “又一个天父级。”罗迪喃喃自语,“这基地到底还能出多少怪物?” 山姆没说话,默默握紧手中盾牌。 --- 多元宇宙某个阴暗角落。 西索恩本体睁开眼。 他感觉到投影被毁灭那一刻,感觉到那股霸道的贪婪意志。 “有意思。” 苍老声音在黑暗中迴荡,带著阴冷笑意。 “一个宇宙霸主级,居然在守护凡人女子。” 他没有愤怒,只有兴趣。 “我会记住你的,贪婪者。” 黑暗重新合拢。 第246章 光照会宇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光照会宇宙 復仇者基地,会议室。 楚航看著全息投影上的名单。 托尔,天父级高阶,手持完全体暴风战斧。 旺达,天父级,緋红女巫完全觉醒。 罗迪、山姆、巴基……这些人强化过了,但放在宇宙级战场上只能打辅助。 楚航的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史蒂芬·斯特兰奇。 至尊法师,魔法技巧是顶尖的,但硬实力不够。 楚航见过的那些怪物——灭霸、天启、伊戈、多玛姆、反监视者,哪个不是法则级的存在? 斯特兰奇现在这水平,连自保都难。 更別说接下来的多元宇宙战爭了。康之议会、反监视者,还有那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威胁,每一个都是硬茬。 托尔和旺达够用了,但斯特兰奇这块短板必须补上。 楚航闭眼,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信息。 穿越者最大的优势不是金手指,是对剧情的了解。 earth-838。 光照会宇宙。 楚航睁眼,嘴角勾起笑意。 那个宇宙有两样东西,正是斯特兰奇需要的。 维山帝之书,白魔法的巔峰造物。 黑暗神书,黑魔法的终极典籍。 一白一黑,一正一邪。两本书能让斯特兰奇的实力產生质变。 楚航不会傻到把黑暗神书直接给斯特兰奇。那东西腐蚀性太强,用不好就走火入魔。 但可以提取有用的知识,剔除危险部分,再传授给他。 楚航转身,看向窗外。 旺达在训练场练习混沌魔法,猩红色能量在她周围流转,比之前稳定多了。 他走过去。 旺达停下,抬头看他。 “我要去趟838宇宙,给斯特兰奇找点东西。” 旺达皱眉: “康之议会隨时可能动手。” “所以我派分身去。” 旺达点头。 楚航闭眼,意识沉入体內。 十一种法则之力在核心处缓缓旋转——空间、力量、时间、精神、现实、生命、死亡、吞噬、炼金、灵魂、凤凰。 他开始抽取力量,构建分身。 这次不同於以往。去黑袍宇宙时,他注入了更多炼金法则。而这次的目標是838宇宙,魔法体系高度发达。 楚航从记忆深处调出洛基的魔法感悟,那是当年在斯图加特复製的sss级天赋。 还有古一的时间宝石运用心得,镜像维度构建技巧,以及对多元宇宙的理解。 这些知识被一股脑塞进了正在成型的分身中。 几分钟后,楚航睁眼。 身侧凭空裂开一道缝隙,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走出。 分身活动了下手指: “天父级初阶,够用了。” 楚航看著分身: “目標是838宇宙的维山帝之书和黑暗神书。前者在卡玛泰姬,后者在万达格山。” 分身点头: “那个宇宙的斯特兰奇已经死了,被光照会处决。” “他们对外宣称他是牺牲自己击败灭霸的英雄,实际上是因为他使用黑暗神书引发了对撞,差点毁掉整个宇宙。” 旺达皱眉: “光照会?” “一群自以为是的傢伙。”楚航说,“x教授、神奇先生、黑蝠王、卡特队长、莫度男爵,还有那个宇宙的至尊法师。他们觉得自己有资格决定宇宙命运。” “我走了。那边的防御系统会立刻响应,光照会的奥创哨兵会来拦截。” 楚航点头: “別太高调,但也不用刻意隱藏。” 分身咧嘴一笑: “放心。” 空间裂缝扩大,分身一步迈入,消失不见。 裂缝合拢,会议室恢復平静。 旺达看著楚航: “你確定分身能拿到那两本书?” 楚航嗤笑一声: “光照会?一群坐在高位上的蠢货。他们连你都挡不住,还想挡我的分身?” 他转身走向窗边: “我担心的不是他们,是时间。康之议会隨时可能动手,我需要在那之前把斯特兰奇的实力拉上来。” “那我呢?” “继续练混沌魔法。”楚航说,“等分身回来,我会把两本书的精华提取出来,到时你和斯特兰奇一起学。” 旺达眼睛亮了: “我也能学?” “你的混沌魔法本就和黑暗神书同源,学起来事半功倍。” ... 空间裂缝在838宇宙的纽约上空撕开。 楚航分身从中走出,悬浮在三百米高空。 第一眼看过去,他愣了下。 这个纽约和他熟悉的完全不同。 街道乾净得像刚冲洗过,两旁种满鲜花和绿植。高楼外墙覆盖著太阳能板和垂直花园,空气中有淡淡花香。 天空是纯净的蓝色,没有雾霾。 街上的行人穿著整洁,脸上带著从容的笑。没有乞丐,没有垃圾,没有刺耳的喇叭声。 乌托邦。 楚航分身脑海中冒出这个词。 他降落在一条主街上。周围行人看到他凭空出现,只是好奇地看了几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分身沿街走了几分钟,来到一座熟悉的建筑前。 格林威治村圣所。 但这里已经不是圣所了。 建筑外墙重新粉刷过,门口立著一座三米高的青铜雕像。雕像是个穿法师袍的男人,双手结印,披风在身后飘扬。 史蒂芬·斯特兰奇。 雕像底座刻著一行字:他牺牲生命击败了灭霸,永远的至尊法师。 楚航分身看著这行字,嘴角勾起冷笑。 牺牲生命? 他太清楚这个斯特兰奇是怎么死的了。 为了对抗灭霸,这傢伙使用了黑暗神书。那本书的力量確实强大,但代价同样恐怖。斯特兰奇用它引发了一场对撞,虽然击败了灭霸,却差点毁掉整个宇宙。 光照会嚇坏了。 他们开了个秘密会议,投票决定处死斯特兰奇。 执行者是黑蝠王。 那个能用声音毁灭一切的男人,只说了一个字,就把斯特兰奇的脑袋震成碎片。 然后他们对外宣称斯特兰奇是英雄,是为拯救宇宙而牺牲的伟大法师。 真讽刺。 楚航分身收回视线,转身离开雕像。 他没有刻意隱藏气息。作为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天父级存在,他的能量波动在这个世界就像黑夜中的火炬。 果然,他刚走出几步,天空传来引擎轰鸣声。 六台银白色机器人从云层俯衝而下,在他周围形成包围圈。 奥创哨兵。 这个宇宙的奥创没有失控,反而被光照会改造成了维护和平的工具。每台哨兵都有独立的人工智慧,战斗力相当於小型復仇者。 领头的哨兵眼中闪烁红光,机械声响起: “检测到未知维度入侵者,能量等级超出可测量范围。请立即停止一切行动,等待光照会成员到场处理。” 楚航分身站在原地,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些机器人。 做工不错,比他那个宇宙的奥创精致多了。 但也仅此而已。 “警告,你有十秒钟配合。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领头哨兵的手臂变形,露出能量炮口。 楚航分身笑了: “强制措施?”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弹。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空间波纹扩散开。 六台奥创哨兵同时僵住,然后像被无形的手捏住,外壳开始扭曲变形。金属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电路板噼啪作响,火花四溅。 三秒后,六台造价数十亿的高科技武器变成六团废铁,砸落在地。 楚航分身收回手,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就这? 他抬头看向天空,知道光照会的人已经收到警报。 x教授、神奇先生、黑蝠王、卡特队长、莫度男爵……这些自以为是的傢伙,很快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楚航分身没急著离开,找了条街边长椅坐下。 他闭眼,精神力如涟漪般扩散,覆盖了整个纽约。 在城市某个角落,他感应到一个熟悉的能量波动。 混沌魔法。 但这股能量很微弱,像是被刻意压制著。 楚航分身睁眼,嘴角笑意更深。 这个宇宙的旺达,应该还是个普通家庭主妇吧?住在郊区小房子里,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每天烦恼晚餐做什么。 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起,自己曾经是个能改写现实的女巫。 楚航分身收回精神力,站起身。 那个旺达不是此行目標,没必要节外生枝。 他抬头看天空,能感觉到几股强大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x教授的精神力如无形触手,试图探入他的意识。楚航分身嗤笑一声,精神法则轻轻一震,那些触手像碰到滚烫铁板,立刻缩回。 远在光照会总部的查尔斯·泽维尔猛地睁眼,额头渗出冷汗。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那个入侵者的精神防御不是墙,是深渊。他的意识刚一触碰,就感觉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远超他认知的存在。 会议室里,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正在分析奥创哨兵传回的数据。 “能量读数超出所有已知標准。”里德声音很平静,但眉头皱得很紧,“这个入侵者的维度特徵与我们宇宙完全不同,他来自多元宇宙的另一端。” 黑蝠王坐在角落,一言不发。他的妻子美杜莎站在身旁,替他传达意见: “陛下认为,我们应该先观察,不要贸然行动。” 卡特队长佩吉·卡特站起身,手按在腰间枪套上: “观察?他已经摧毁了六台奥创哨兵,就在我们的首都!” 莫度男爵双手抱胸,冷冷开口: “那些哨兵在他面前连一秒都撑不住。你觉得我们衝上去会有不同结果?” 会议室陷入沉默。 查尔斯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 “我尝试读取他的思维,失败了。他的精神防御……不,那不是防御,那是完整的法则领域。” 里德手指在全息屏幕上滑动,调出更多数据: “根据能量波动分析,他的实力至少在天父级以上。可能更高。” 天父级。 这个词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的宇宙曾有过天父级存在,但那是奥丁、宙斯这样的古老神祗。一个活生生的天父级强者出现在纽约街头,这意味著什么? “他想要什么?”佩吉·卡特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没人能回答。 ... 楚航分身已经离开圣所门前。 他沿街慢慢走著,像在散步。周围行人依然来来往往,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楚航分身的目標很明確。 维山帝之书在卡玛泰姬,现在由莫度男爵掌管。黑暗神书在万达格山,被光照会封印。 两本书,两个地点,两场硬仗。 但他不急。 光照会那帮人现在肯定在开会,討论怎么对付他。让他们討论去,討论得越久越好。 楚航分身找了家咖啡店坐下,点了杯美式。 服务员是个金髮姑娘,笑容甜美: “先生,您是外地来的吗?” 楚航分身端起咖啡,抿了口: “算是。来办点事。” 他透过玻璃窗看向远处天际线,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光照会。 一群自以为能决定宇宙命运的蠢货。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子。 第247章 审判?你们不配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审判?你们不配 街角的咖啡馆內,醇香尚未散尽,窗外的世界已然肃杀。 楚航的分身放下白瓷杯,平静的目光穿透玻璃,映出六道缓步合围的身影。 他们如同收网的渔夫,將这方寸之地封锁得密不透风。 为首的,是坐在悬浮轮椅上的光头老人,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 他太阳穴上贴著的金属片微光闪烁,庞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却小心翼翼地绕过了楚航的意识海,像是在避开一处深不见底的旋涡。 他的眼中,没有审判,只有极致的凝重与探究。 右侧,灰白鬢角的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眼神锐利如刀。 他一手托著个不断旋动著光晕的银色圆盘,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虚点,似乎在计算著什么。 这位地球上最聪明的大脑,此刻的表情却非全然的自信,而是一种面对未知变量的审慎。 左侧,黑蝠王布莱克卡格·伯特刚,一身纯黑战衣,额前音叉状的標记沉默而威严。 他一言不发,但周遭的空气却因他无声的威压而微微扭曲、震颤。 他身旁的红髮女人,美杜莎,担忧地握著他的手臂,仿佛在安抚一头即將咆哮的雄狮。 后方,金髮的卡特队长手持星盾,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那是属於战士的决绝。 而她身边,悬浮於半空的黑人女性惊奇队长玛利亚·兰博,周身光子能量如日珥般升腾,將她的脸映照得一片肃穆。 最后一人,是身著绿色法袍的莫度男爵。他下頜高扬,目光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他不是来对峙,而是来宣读既定的判决。 楚航分身认出了他。在自己的宇宙,这傢伙因古一借用黑暗维度力量而叛出师门,沦为一个偏执的法师猎人。而在这个宇宙,他竟成了守护世界的光照会成员。 真实……绝妙的讽刺。 “来自异维度的入侵者。”莫度开口了,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你的存在已对多元宇宙的稳定构成威胁。光照会在此,要求你交出一切危险物品,並无条件接受我们的审查。”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楚航分身將杯中最后一口咖啡饮尽,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推开门,缓步走出,脸上掛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审查?”他轻笑出声,目光扫过一张张紧绷的面孔,“一群亲手处决了自己宇宙至尊法师的刽子手,有什么资格,来审查我?” 这句话如同一枚投入静湖的深水炸弹,瞬间激起千层巨浪。 莫度脸上的傲慢瞬间崩塌,化为惊骇与愤怒。“你……你胡说什么!”他厉声呵斥,却难掩声音里的颤抖,“斯特兰奇博士是为了拯救宇宙而牺牲的英雄——” 查尔斯的轮椅不自觉地向后滑了半分,他闭上眼,似乎不愿面对这被揭开的血色伤疤。里德的目光在楚航和查尔斯之间飞速移动,眉头紧锁,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局势。 “牺牲?”楚航分身打断了莫度的辩白,声音陡然转冷,“他是动用黑暗神书引发了宇宙对撞,险些亲手葬送一个现实。你们恐惧他被神书腐蚀后的失控,於是召开了秘密会议,用投票的方式,决定了他的生死。” 他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身体瞬间绷紧的黑蝠王身上。 “执行者,是你吧?”楚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只用了一个字,就让他头颅炸裂,尸骨无存。” 黑蝠王喉头滚动,双拳攥得死紧,周身的空气震盪得更加剧烈。美杜莎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哀求。 “然后,”楚航分身环视眾人,语带嘲弄地鼓了鼓掌,“你们为他竖起雕像,撰写悼词,让整个世界都铭记他『英勇的牺牲』。真是了不起,既当了刽子手,又立了贞节牌坊。不愧是光照会。” “够了!” 神奇先生里德向前一步,手中的银色圆盘光芒大盛,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力场骤然扩散,试图將楚航分身笼罩。 “无论你所言真假,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威胁!这台反物质连续介质力场发生器,能隔绝你与母宇宙的能量连结。我最后一次建议你,放弃抵抗!” 力场拂过楚航分身的身体,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妙的频率正在干扰他与本体之间的能量流。 虽然微弱,但確实存在。 有点意思。 他微微歪头,猩红的光晕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现实扭曲】 下一秒,里德手中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瞬间变成了一颗滴滴作响的小型手雷。 里德脸色剧变,本能地將它甩出。 可手雷还未飞出两米,“轰!”的一声闷响,狂暴的衝击波將他掀得连退数步,手掌被烫出一片燎泡,脸上写满了科学家面对物理法则被肆意玩弄时的惊骇。 “不错的玩具。”楚航分身评价道,“下次记得装上保险。” 就在此时,黑蝠王眼中怒火喷薄,他张开了嘴,准备释放那足以粉碎山峦的擬声波! 然而,他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嘴唇周围一圈的空气,连同其中所有的介质,都在一瞬间被抽离,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球。 没有空气作为载体,声波的威力被死死锁在了他的喉咙里。 “呃——!” 黑蝠王脸庞涨成了紫红色,恐怖的能量在他体內疯狂衝撞,震得他五臟六腑如同要被撕裂。他痛苦地捂住喉咙,单膝跪倒在地,一丝鲜血从紧闭的嘴角溢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和肺部正在被自己的力量寸寸摧毁。 “你的能力很强大。”楚航分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但在我面前,最好学会闭嘴。” 左右两侧,劲风呼啸! 卡特队长与惊奇队长同时发动了攻击。 一人持盾如山,从左侧猛然切入;一人化作金色流星,从右侧高速包抄,凌厉的攻势封死了所有闪避路线。 楚航分身甚至没有侧目,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微张。 剎那间,时间仿佛凝固。 两位以力量和速度著称的超级英雄,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无限坚固的墙壁,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卡特的振金盾牌距离楚航的脸颊不足三十厘米,盾面因巨大的动能而嗡嗡作响,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她拼尽全力,脖颈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浇筑在琥珀里的蚊虫,动弹不得。 惊奇队长玛利亚的状况更为诡异。她体內的光子能量仍在疯狂燃烧,试图衝破这无形的束缚,但那金色的光焰刚一离体,就被一股更蛮横的力量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堵住所有出口的高压锅,能量在体內奔涌,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途径,那份绝望与无力感让她几欲疯狂。 楚航分身閒庭信步般走到卡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振金盾牌的中央。 “嗡——” 盾牌发出一声哀鸣,剧烈地颤抖起来。 “材料不错,”他轻声说,“可惜,挥舞它的人,太弱了。” 隨即,他转向玛利亚,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你的能量很充沛,但你对它的理解……一片空白。光子能量的本质是宇宙射线的转化与应用,你只学会了最粗浅的释放,却从未触及它的核心。比起我那个宇宙的惊奇队长,你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话音未落,他隔空虚虚一握。 玛利亚周身的光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瞬间黯淡,而后彻底熄灭。 她脸色惨白如纸,从半空中摔落。能量依旧在她体內,却像是被加上了一道无法破解的枷锁,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楚航分身鬆开手,卡特队长也隨之脱力,狼狈地跌坐在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查尔斯教授身上。 轮椅上的x教授脸色苍白,额头布满了冷汗。从战斗开始,他便不顾一切地將自己的心灵力量探向那个男人,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弱点。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那个男人的精神世界不是壁垒,不是迷宫,而是一片……深渊。一片冰冷、死寂、浩瀚无垠的黑暗深渊。他的意识仅仅是触碰到那深渊的边缘,就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层级的、近乎窒息的碾压感。那不是防御,而是神祇对凡人的天然漠视。 楚航分身走到他的面前,微微俯身。 “你一直在偷看。那么,你看到了什么?” 查尔斯艰难地喘息著,声音沙哑乾涩:“你……你不仅仅是一个维度投影。” “继续。” “你的背后……有一个更……更伟大的存在。”查尔斯的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敬畏,“我无法理解,无法想像的存在。祂的意识……覆盖了整个多元宇宙。而你……”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的明悟:“你只是祂……伸出的一根手指。” 楚航分身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內心的讚许。 “不愧是x教授。你是今天,唯一一个说对了一句话的人。” 他转过身,走向在地上挣扎的莫度。莫度想爬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麵条。他抬头看著走近的楚航,眼中第一次被恐惧所填满。 楚航分身蹲下,手掌轻轻按在他的额头上。 一股冰冷、精准、不带任何感情的力量瞬间侵入了他的脑海,如同最高权限的管理员,肆意翻阅著他所有的记忆。 莫度引以为傲的精神防御,在这股力量面前薄如蝉翼,一触即溃。 几秒后,楚航分身收回手,站起身。 “找到了。维山帝之书,卡玛泰姬禁忌图书馆,第七层,最深处的密室。” 莫度的脸色化为死灰。那是卡玛泰姬最核心的机密,连他这位至尊法师的继任者都无权擅入。 而这个男人,只用了几秒钟,就从他的脑子里把它挖了出来。 楚航分身最后一次环视这群躺了一地的“地球最强英雄”。 “今天的事,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来这个宇宙,只为取几样东西。拿完就走。” 他抬起右手,在身前的空气中隨意划出一道弧线。金色的火花迸溅,一道旋转的传送门凭空打开,门的另一边,是白雪皑皑的连绵雪山。 “但如果你们再来打扰我……” 他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介意,亲手毁掉你们这个脆弱的乌托邦。” 话音落下,他一步跨入传送门。 金光一闪,门扉消散无踪。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风吹过空巷的呜咽声。 光照会的六位成员,这个宇宙现实的守护者,最坚固的防线,此刻或跪或坐,狼狈不堪,竟没有一人还能站立。他们在那个男人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有撑过去。 查尔斯·泽维尔缓缓闭上双眼,但那片浩瀚死寂的精神深渊,却已化作永恆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之中。 第248章 维山帝之书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8章 维山帝之书 喜马拉雅山脉深处,卡玛泰姬。 主殿前的广场上,十二名橙色法袍的法师手持法阵,符文闪著金光。他们是圣地最精锐的守卫,修行都在三十年以上。 但此刻,他们全都绷紧了脸。 三分钟前,一道金色裂缝凭空出现在圣地上空,直接撕开了卡玛泰姬的防御结界。 楚航的分身从裂缝中走出,悬在半空,往下看。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 十二名法师同时僵住。 身体动不了,手里的法阵还在闪,嘴唇还保持著念咒的形状。 纯粹的精神压制。 楚航分身的精神力像座大山,直接压在他们意识上。这些法师引以为傲的心灵防御术,在这种级別的威压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从他们头顶飘过,往圣地深处走。 目標很明確——禁忌图书馆,第七层,最深处的密室。 从莫度脑子里挖出来的情报,精確到每个转角。 他穿过主殿、迴廊,穿过一道道刻满符文的大门。门上的防御法阵亮起,想要阻挡入侵者。 但在他的精神力面前,这些法阵还没来得及发动,就自己熄灭了。 不是被破解,是被嚇灭的。 楚航分身嘴角一勾。 这个宇宙的魔法体系確实发达,但也就那样。真正的力量面前,再精妙的法阵也是摆设。 他走下第七层台阶,来到一扇巨大石门前。 门上刻著复杂符文,散发著淡淡白光。 维山帝的印记。 身后传来狂风声。 莫度男爵到了。 他脸色铁青,法袍上还沾著曼哈顿街头的灰尘。从光照会总部赶回来,只用了三分钟。 还是晚了。 “你不能进去!”莫度厉声喝道。 他双手结印,脚下地面亮起复杂符文。符文沿著石板缝隙蔓延,很快覆盖整个走廊,然后是整座建筑,最后是整个卡玛泰姬。 维山帝防御大阵。 斯特兰奇留下的最后防线,融合了三位维山帝神祇的力量,足以抵挡多玛姆级別的入侵。 金色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在楚航分身周围形成巨大牢笼。 莫度眼中闪过得意。 “这座圣地存在数千年,无数邪恶的存在都试图染指这里的知识。”他恢復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他们全都失败了。” “你也不例外。” 楚航分身站在金色牢笼中央,打量著周围符文。 这个阵法確实精妙。三位维山帝的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了近乎完美的封印结构。普通天父级存在,恐怕真的会被困住一段时间。 可惜。 他不是普通天父级。 楚航分身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面前的金色光墙上。 就点了一下。 整个维山帝防御大阵碎了。 像玻璃一样碎了。 金色符文化作漫天光点,在空气中飘散。那些承载三位神祇力量的古老印记,在他指尖前脆弱得像秋天落叶。 莫度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最强的防御,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一秒都没撑住。 “不……不可能……” 他声音在抖。 楚航分身收回手指,转身看他。 “你们这些法师有个毛病。”他语气很平淡,“总觉得自己掌握了宇宙的奥秘,就可以对所有人指手画脚。” “但你们不明白一件事。” 他向前迈出一步,莫度下意识后退。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们的奥秘,你们的阵法,你们的神祇……什么都不是。” 莫度想反驳,想召唤更多法术,想做点什么。 但他动不了了。 不是被禁錮,而是身体本能拒绝行动。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是猎物面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反应。 楚航分身没再理他,转身推开那扇刻著维山帝印记的石门。 门后是个圆形密室,墙壁刻满古老符文,散发柔和白光。 密室正中央,一本厚重书籍悬浮在半空。 《维山帝之书》。 白魔法的至高典籍,记载著三位维山帝神祇赐予人间的所有光明法术。 楚航分身走过去,伸出手。 书动了。 一道刺目白光从书页爆发,轰在他手掌上。 楚航分身低头看看手掌。 白光轰在上面,连痕跡都没留。 他抬头,看著那本悬浮的典籍,眼中闪过玩味。 有意思。 这本书有自己的意志。 他能感觉到,那道白光不是攻击,而是拒绝。就像高傲的贵族,在驱赶不速之客。 书页自动翻动,沙沙作响。一行行古老符文在空气中浮现,形成光幕,將整本书包裹其中。 楚航分身读懂了那些符文。 “心怀黑暗者,不得触碰。” “意图掠夺者,不得靠近。” “唯有纯净之心,方可承载维山帝的恩赐。” 他笑了。 “纯净之心?” 他向前一步,光幕上的符文剧烈闪烁。 “你知道我体內有多少种力量吗?” 又一步。 “死亡法则、生命法则、力量法则、空间法则、时间法则、现实法则、精神法则、灵魂法则、体之法则、吞噬法则、炼金法则、凤凰之...。” 他一边走一边数,到最后自己也数不清了。 光幕开始颤抖,符文光芒更加刺眼,拼命抵抗。 “按你的標准,我大概是这个多元宇宙里最不纯净的存在了。” 楚航分身停在光幕前,伸出右手。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瞳孔深处,一抹猩红光芒浮现。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更本质的东西。 贪婪。 这是他的核心概念,是突破到宇宙霸主级的根基。 “我不是来请求你赐予知识的。” 他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是来拿的。” 贪婪的概念如同实质般扩散,笼罩整个密室。 这不是能量,不是法则,而是更高维度的存在形式。在概念层面,贪婪代表著无尽索取,代表著对一切的渴望与掠夺。 光幕上的符文开始扭曲。 那些代表纯净、正义、奉献的古老文字,在贪婪概念侵蚀下,一个接一个黯淡下去。 维山帝之书发出悲鸣。 像个骄傲的神祇,第一次被迫向凡人低头。 “你们维山帝三神,阿戈摩托、霍格斯、奥斯图尔。”楚航分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在我那个宇宙,也算有头有脸的存在。” “但他们从来没干涉过我。” “你一本书,凭什么?” 光幕碎了。 古老符文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维山帝之书失去所有防御,孤零零悬浮在楚航分身面前。 书页不再翻动,光芒也暗淡下去。 像被驯服的野兽,彻底放弃抵抗。 楚航分身没有触碰那本书。 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对准书页。 精神法则启动。 他的意识如同无数根细丝,刺入书本之中。每一页內容,每一个符文,每一种法术的构建方式,都在他精神力扫描下无所遁形。 这不是阅读,而是掠夺。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將这本书数千年积累的白魔法知识,全部复製到脑海中。 维山帝之书的光芒越来越暗。 原本洁白如玉的书页,开始变得灰败,像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 门外传来莫度绝望的嘶吼。 “不——!” 楚航分身没理会。 三十秒后,他收回手。 维山帝之书从半空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响声。 它还是那本书,但已经不再是那本书了。 所有知识都还在书页上,但那种神圣的意志,那种拒绝黑暗的力量,已经被彻底剥离。 它变成了一本普通的魔法典籍。 楚航分身转身,看著跪在门口、浑身颤抖的莫度。 “书还给你。” 他抬脚,將地上的书踢过去。 “知识我带走了。” 莫度跪在地上,颤抖著双手捡起书。 书页还是那些书页,符文还是那些符文。但那种神圣光芒,那种拒绝一切黑暗的意志,已经彻底消失。 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只发出嘶哑气音。 楚航分身已经走到密室门口。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莫度一眼。 “別太难过。” 他语气很隨意,像在安慰丟了玩具的孩子。 “知识还在,只是意志没了。你们要是够聪明,应该能从里面学到不少东西。当然,前提是能看懂。” 说完,他抬脚跨出密室。 身后传来莫度压抑的怒吼,楚航分身连头都没回。 他沿原路往外走,那些被精神威压定住的法师还保持原来姿势,眼珠子却在疯狂转动。 楚航分身从他们中间穿过,像穿过一座蜡像馆。 走出卡玛泰姬大门时,他抬头看看天空。 雪山之巔,阳光刺眼。 下个目標,万达格山。 黑暗神书就在那里。 他抬起右手,准备撕开空间。 动作停住了。 眉头微皱。 他感知到什么。 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有股能量波动正在缓缓甦醒。那股能量他太熟悉了,和他那个宇宙的旺达几乎一模一样。 混沌魔法。 但又有些不同。 这股能量很微弱,像被什么压制著,或者说,是主人自己选择了沉睡。 楚航分身闭上眼,精神力如涟漪般扩散。 他找到了那股能量的源头。 新泽西州,韦斯特维尤镇。 一栋普通郊区小屋里,一个红髮女人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她身边有两个孩子在打闹,客厅电视机播放著肥皂剧。 旺达·马克西莫夫。 这个宇宙的旺达。 一个普通家庭主妇,有丈夫,有孩子,有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生活。 但楚航分身能感觉到,在她平静外表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躁动。 那是混沌魔法的本能。 它在呼唤它的主人。 而触发这种呼唤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刚才对维山帝之书的掠夺。 白魔法至高典籍被褻瀆,这个宇宙的魔法体系產生波动,而作为混沌魔法的天生容器,旺达感知到了这种波动。 有意思。 楚航分身睁开眼,嘴角一勾。 不过,这不是他现在该管的事。 他的目標是黑暗神书,不是这个宇宙的旺达。 至於这个家庭主妇会不会因他的到来而觉醒,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他抬起右手,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金色火花迸溅,传送门打开。 门的另一边,是座被迷雾笼罩的黑色山峰。 万达格山。 黑暗神书的所在地。 据说那里的守护者,和卡玛泰姬的法师们完全不同。 楚航分身迈步走入传送门,身影消失在金光中。 千里之外的韦斯特维尤镇,正在切菜的旺达突然停下动作。 她眼神有一瞬间恍惚,像听到了什么遥远的声音。 “妈妈?” 孩子的呼唤让她回过神。 她低头看著手中菜刀,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摇摇头。 “没什么,宝贝。妈妈只是……走神了。” 第249章 万达格山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万达格山 传送门在万达格山脚无声合拢,最后一缕火花黯然消散。 楚航分身抬起头,审视著眼前的山脉。 山巔被一层浓稠的黑色液体包裹,那並非雾气,而是一种蠕动的、半固態的魔法物质,宛如附著在山体上的巨大活物,每一次脉动都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能量。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厚重、黏腻的气味,是腐烂血肉与地狱硫磺混合的恶臭,几乎能呛得人窒息。 他释放出精神力,如无形的蛛网般向山上蔓延。 山中有东西,而且不止一个。那些存在的精神波动混浊而狂乱,像是被搅浑的泥潭,意识模糊,思维破碎,唯独那份彻骨的敌意,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被腐化的守护者……”楚航分身自语,从莫度记忆中挖出的情报浮现在脑海。 万达格山的看守者,曾是一群追求极致力量的黑魔法师。 他们將自己的血肉与灵魂献祭给了黑暗神书,换取了扭曲的永生。 数百年光阴流转,他们早已不是人类,而是比卡玛泰姬那群循规蹈矩的法师更棘手的存在。 棘手,並非源於实力,而是源於他们的本质——无惧死亡,不知疼痛,没有常理可言的弱点。 他们是纯粹的、为杀戮而生的黑暗造物。 楚航分身迈开脚步,开始登山。 他没有选择飞行或传送,只是一步步踩上那片漆黑如墨的土地。 脚下的黑色物质在他靠近时剧烈翻涌,像是被滚油泼溅的活体组织,却又在本能的畏惧中退缩,在他周身形成一个直径两米的绝对真空地带。 这些黑暗魔法物质,能清晰感知到他体內那股凌驾於一切之上的死亡法则。 对黑暗而言,死亡是终点,是更高维度的裁决。 行至半山腰,第一个守护者现身了。 它从粘稠的黑雾中“挤”了出来,身形佝僂扭曲,灰白色的皮肤紧紧包裹著骨架。 它的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眼眶,以及一张裂到耳根的巨嘴。 “嗬——!” 一声不似生物能发出的尖啸撕裂空气,那声音仿佛直接刮擦在灵魂之上,充满了破碎的疯狂与永恆的饥渴。 回应它的,是四面八方涌出的更多身影。十个,二十个,五十个……它们从山石的阴影中,从蠕动的黑色液体里钻出,將楚航分身团团围住。 每一个空洞的眼眶中,都燃起了幽绿色的灵魂之火,死死锁定著中央的入侵者。 楚航分身停下脚步,环顾这群早已失去“人”之形態的怪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为首的守护者发出断续而刺耳的音节,那声音並非通过喉咙震动,更像是无数亡魂的哀嚎在地狱深处交织成的迴响。 剎那间,所有守护者一同嘶吼,声浪匯聚成肉眼可见的黑色衝击波,裹挟著足以撕裂心智的黑暗魔力,朝楚航分身悍然压下。 然而,楚航分身依旧静立原地,渊渟岳峙。 衝击波撞上他身体的剎那,就像怒涛拍上了万古不移的礁石,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声的、彻底的崩解与湮灭。 守护者们的嘶吼戛然而止,幽绿的魂火剧烈跳动,流露出一种近似“错愕”的情绪。它们存在了数百年,见过无数闯山的法师,强者、智者、诡计多端者……却从未见过任何一个,能对纯粹的黑暗魔法完全免疫。 楚航分身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淡金色的、宛如精密星轨般流转的光芒。 炼金法则。 “你们的本质,不过是被黑暗神书重塑过的人类。”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血肉、骨骼、乃至灵魂,都被那本书拆解,然后用黑暗能量重新『组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换言之,你们只是一堆被污染的、结构不稳定的原材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五指猛然一握。 距离最近的那个守护者,身体毫无徵兆地开始扭曲、分解。构成它形体的皮肤、肌肉、骨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从微观层面拆解,化作一捧灰白色的粉末,在黑雾中悄然飘散。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能量的爆发。它就那样被“抹”去了。 这超越理解的一幕,终於让其余的守护者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它们不再试探,同时爆发了全部的力量。五十多个古老存在体內的黑暗魔力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天际的巨网,每一个节点都闪烁著毁灭性的符文,朝著楚航分身当头罩下。 面对这足以將一座城市化为死地的攻击,楚航分身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他抬起了左手。 死亡法则。 一缕灰黑色的气息从他掌心蔓延开来,它没有光,没有热,甚至没有声音。但它所过之处,时间仿佛被抽离,空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那张巨大的黑色魔网一接触到这股气息,便如同被投入烈火的枯叶,迅速枯萎、瓦解,从最基础的能量结构上彻底“死亡”。 死亡法则的本质,是为万物“定义终结”。 对这些早已不算活物的守护者而言,它们的“死”,便是概念层面的彻底消亡。 灰黑色的气息如涟漪般扩散,轻柔地拂过每一个守护者的身体。 它们的动作瞬间凝固。 空洞眼眶中,那燃烧了数百年的幽绿魂火开始剧烈摇曳,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一朵接一朵地熄灭了。 十秒钟后,半山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楚航分身一人。那五十多个曾让无数法师闻风丧胆的守护者,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楚航分身收回双手,继续向上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如同在自家庭院中散步。但隨著他每一步落下,笼罩万达格山的黑雾就退散一分,脚下那些蠕动的魔法物质更是如遇天敌般瑟瑟发抖,主动为他让开道路。 山顶,越来越近了。 他能感觉到,那本书就在那里。 黑暗神书。 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能量波动从山顶传来。那波动与主宇宙旺达的混沌魔法同源,却又截然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狂暴,也更加……纯粹。 楚航分身嘴角微微上扬。这趟旅程,似乎比预想中更有趣。 山顶是一片巨大的圆形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座黑石祭坛。祭坛的材质不明,表面鐫刻著无数扭曲的符文。这些符文不像卡玛泰姬的法阵那般追求和谐与秩序,反而呈现出一种病態、疯狂的美感,仿佛是被某种恐怖存在从內部撕裂后,又被强行缝合的伤疤,每一个笔画都在诉说著痛苦与混沌。 祭坛正中央,一本书静静悬浮。 《黑暗神书》。 楚航分身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书上。它比《维山帝之书》要小巧一些,封面是深沉的暗红色,如同凝固了千年的血液。书页边缘泛著微弱的黑光,如雾气般在空中缓缓流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本书所代表的力量,与《维山帝之书》形成了完美的对立。《维山帝之书》是光明、秩序与守护的具象化,而《黑暗神书》,则是黑暗、混沌与掠夺的根源。 但令他真正感到意外的是,书中除了这两种对立的力量外,还潜藏著第三种东西。 一种他极为熟悉的能量波动——混沌魔法。 与主宇宙旺达身上的力量如出一辙,但却像一头尚未被驯服的远古凶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毁灭的欲望。 楚航分身眯起眼睛。祭坛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在他眼中不再是单纯的装饰,它们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一位名为西索恩的远古邪神,第一位黑魔法师,创造了这本书,其最终目的,便是以此为坐標和诱饵,找到並腐化那位命中注定的“緋红女巫”,將其变为自己降临现实维度的容器。 看来,这个宇宙的剧本也大致相同。书中那些关於混沌魔法的知识,本质上就是西索恩布下的、最致命的陷阱。 第250章 黑暗神书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0章 黑暗神书 楚航分身迈步向前,脚尖踏上了祭坛的第一级台阶。 嗡——! 《黑暗神书》骤然震动。一道道凝实的黑光从书页中爆发,化作漫天魔法箭矢,带著刺耳的尖啸朝他攒射而来。 楚航分身眼皮都未曾抬起。 那层无形的死亡法则领域自动护主,所有触及他身周三米范围的黑色箭矢,都在瞬间枯萎、消散,化作一缕缕黑烟。 他踏上第二级台阶。 《黑暗神书》发出了更为尖锐的嘶鸣,书页疯狂翻动。 一个无比巨大的黑色法阵在祭坛上空瞬间成型,无数扭曲的符文在其中疯狂旋转,释放出足以让至尊法师都感到精神崩溃的庞大压力。 楚航分身抬起右手,掌心炼金法则的光芒亮起。 在他眼中,那复杂到极致的法阵不过是一堆遵循特定规则排列的能量粒子。他五指虚握,一股无形之力瞬间介入,强行改写了粒子排列的底层逻辑。 整个法阵就像被抽掉核心积木的塔楼,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轰然崩解成漫天黑色光点。 第三级台阶。 《黑暗神书》停止了所有攻击。 它开始剧烈地颤抖,书页哗哗作响,仿佛在恐惧。 一股疯狂的意念从书中传出,拼命地向著某个遥远而黑暗的维度发送著求救信號。 它在呼唤它的主人——西索恩。 楚航分身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再慢行,三步並作两步,瞬间便登上了祭坛顶端,站在了《黑暗神书》面前。 书页翻动得更加剧烈,一行行由古老符文组成的光幕在空中浮现,试图將他隔绝在外。那些符文,他能读懂。 “混沌之主的造物,凡人不得褻瀆。” “黑暗的至高知识,只属於被选中的容器。” “緋红女巫的命运,早已註定。” 楚航分身看著那些徒劳的警告,轻笑一声。 “緋红女巫?” 他伸出右手,一团猩红色的、充满了矛盾与不確定性的光芒在他掌心浮现、跳跃。那正是他从主宇宙旺达身上复製而来的混沌魔法。 “你说的是……这个吗?” 《黑暗神书》的颤抖猛然停止了。 它似乎感知到了那股同源却又被驯服的能量,书页缓缓合拢,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本书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身上,会拥有独属於緋红女巫的力量。 楚航分身没有给它思考的时间。 精神法则,启动! 他的意识化作亿万根无形的尖针,瞬间刺入了书的內部。与《维山帝之书》那秩序井然的知识殿堂不同,《黑暗神书》的內部世界是一片混沌的黑暗虚空,没有规则,没有逻辑,只有无尽的疯狂、扭曲的知识和西索恩留下的腐化意志。 但在已掌握十一种法则的楚航分身面前,这点混沌,不过是待清理的垃圾场。 他以精神法则为矛,在混沌中开闢道路;以死亡法则为盾,抹除沿途一切腐化心智的低语;再以炼金法则为手,將那些黑暗知识与混沌魔法的原理一一分解、解析、吸收。 三十秒后,他收回了手。 《黑暗神书》失去了所有光芒,从半空中坠落,“啪”的一声砸在冰冷的祭坛上。它依然是那本书,但书中那股邪恶的意志,以及它与西索恩之间跨越维度的连接,已被彻底、永久地切断。 楚航分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左手掌心,一缕象徵秩序与光明的温润白光悄然浮现;右手掌心,一缕代表混沌与黑暗的幽深黑光静静流淌。 光明与黑暗,秩序与混沌,在他体內达成了更高层次的平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他的精神力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波动。 千里之外,新泽西州,韦斯特维尤镇。 那个正在厨房里切著胡萝卜的红髮女人,动作突然僵住了。一抹猩红在她眼底一闪而逝,她周身的空气开始发生肉眼难以察觉的扭曲。 楚航分身挑了挑眉。他对《黑暗神书》的格式化,不仅切断了它与西索恩的连接,也意外地打破了这个宇宙魔法体系的某种微妙平衡。 而那个女人,这个宇宙的旺达·马克西莫夫,体內沉睡的混沌魔法,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失衡彻底激活了。 她,正在觉醒。 楚航分身並没有立刻前往的打算。这个宇宙的旺达与他所熟知的那个不同,她拥有自己的生活,一个看似完美的家庭——即使那很可能只是她无意识中用魔法创造的幻象。 但那又如何?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哪怕那份幸福是虚假的。 他不是救世主,更没兴趣去干涉別人的人生剧本。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拿走他想要的东西。 如今,目的已经达成。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撕开空间时,另一丝更加遥远、也更加熟悉的异常波动,跨越了维度之海,触动了他的感知。 那波动,来自主宇宙。 他能感觉到,在遥远的另一个维度,某个被封印的存在正在疯狂地躁动。 西索恩。 那个古老邪神,显然是感知到了自己最重要的棋子——《黑暗神书》——与自己失联了。 那股波动中,充满了滔天的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楚航分身的嘴角彻底扬了起来。 有意思,看来今天的行动,不仅撬动了838宇宙的魔法根基,还隔著无尽时空,惊动了主宇宙的古老魔神。 不过,这並非坏事,西索恩越是躁动,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等他回去,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彻底解决掉这个潜藏的巨大隱患。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金色火花迸溅,一扇通往陨石基地的传送门缓缓打开。 楚航分身最后回望了一眼。目光先是投向万达格山深处,又转向了韦斯特维尤镇的方向。 两个女人,两种命运。 一个正在觉醒,一个承载著封印。 她们都与混沌魔法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也註定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成为多元宇宙这盘大棋上的关键棋子。 至於她们將走向何方,那便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了。 收回目光,楚航分身迈步走入传送门。金光一闪,身影消失无踪。 万达格山恢復了亘古的寧静,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氛围已然改变。 隨著《黑暗神书》被净化,整座山的黑暗魔力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缓慢消散。 而在千里之外的韦斯特维尤镇,那个红髮女人终於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茫然地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一缕微弱的、却真实不虚的猩红色光芒,正在她的指尖轻轻跳动。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种古老的、强大的、独属於她的力量,正在她的血脉深处,缓缓甦醒。 第251章 黑暗法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1章 黑暗法则 陨石基地核心舱。 旺达盘腿坐在角落,指尖绕著一缕猩红能量。她在等楚航。 空间扭曲,金色裂缝撕开。 楚航的分身走了出来。 旺达睁眼,心里鬆了口气。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分身气息强了一大截,身上缠著两种光。 左手是白光,温和。 右手是黑芒,冷冽。 两股力量在分身体內对撞,却被强行压在一起。 “你这是……” 旺达话没说完,体內混沌魔法突然躁动起来。 分身没理她,径直走向舱室深处。 楚航本体正闭目打坐,周身十一种法则缓缓流转。 分身停在本体面前。 两人对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分身化作流光,没入本体眉心。 楚航身体一震,眼睛睁开,瞳孔里闪过黑白两色。 整个舱室开始扭曲,墙壁龟裂,地板开裂。 旺达退后一步,混沌魔法形成护盾。 她能感觉到,楚航体內正在爆发一场风暴。 维山帝的光明。 黑暗神书的混沌。 两股力量在楚航身体里廝杀、吞噬、融合。 楚航皮肤上浮现黑白交织的纹路。 旺达想上前帮忙,被一股力量挡在三米外。 她只能看著。 楚航的意识沉入体內。 精神世界里,十一种法则化作十一条河流,围绕著一个黑洞缓缓流淌。那黑洞是纯粹的贪婪概念凝聚而成。 现在这里乱成一团。 两股新力量在疯狂衝撞。 纯白光芒,温润,充满秩序气息。维山帝之书的本源。 漆黑暗流,狂暴,充满混沌。黑暗神书的根基。 两股力量互不相让,每次碰撞都掀起惊涛骇浪。 楚航冷眼看了三秒。 贪婪黑洞开始加速旋转。 “都给我安静点。” 楚航的意志化作巨手,直接伸向两股力量。 他要剥离。 剥离维山帝之书里的秩序、守护、规则意识。 剥离黑暗神书里西索恩的腐化、疯狂、毁灭意志。 只留纯粹的力量。 这过程很痛。 两股力量都在反抗。黑暗神书的本源疯狂攻击楚航的意识。 无数画面涌入脑海:毁灭的星球、哀嚎的亡魂、被吞噬的宇宙…… 西索恩的低语响起。 “接受我……成为我的容器……你將获得超越一切的力量……” 楚航笑了。 “就这?” 贪婪黑洞猛然扩张,把所有低语、诱惑、腐化意志全吸了进去。 不是抵抗,不是净化,而是直接吃掉。 你的意志?不好意思,我只要力量,思想你自己留著。 剥离持续了一个小时。 楚航再次睁眼,精神世界恢復平静。 十一条法则之河变成十二条。 新增的那条,是纯粹的黑暗之河,不带任何意识形態。 它与光明力量形成对立与平衡。 第十二法则——黑暗法则,成了。 楚航身体停止颤抖,黑白纹路消退,气息开始攀升。 旺达走过来,伸手想碰他的脸,却停在半空。 她感觉到了。 楚航身上有股力量在甦醒,与她的混沌魔法同源,却又不同。 那股力量让她又熟悉又恐惧。 整个基地突然剧烈震动。 旺达脸色一变,混沌魔法形成护盾。 “什么情况?” 楚航眼睛睁开,瞳孔里黑白光芒交替闪烁。 他的感知覆盖整个基地,继续向外延伸,穿透物质层面,触及维度壁垒。 他看到了。 现实与黑暗维度的交界处,一道裂缝被强行撕开。裂缝另一边是无尽黑暗,最深处有只眼睛在缓缓睁开。 那只眼睛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黑暗。 它的目光穿透维度,锁定楚航。 西索恩。 远古黑暗神祗,混沌魔法的源头。 “你……偷走了我的东西。” 声音在楚航脑海响起,无数亡魂在哀嚎。每个音节都带著腐蚀心智的力量。 楚航嘴角上扬。 “偷?”他站起身,十二种法则同时运转,“我只是拿走了我想要的东西。” 西索恩的怒火在维度裂缝中燃烧。 一只黑暗巨手从裂缝伸出,朝楚航抓来。 巨手所过之处,空间崩塌,物质湮灭,时间流速混乱。 旺达想出手,被楚航一个眼神制止。 “別动。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黑光。 那是刚凝聚的黑暗法则,与西索恩力量同源,却又不同。 西索恩的黑暗是腐化、毁灭、疯狂。 楚航的黑暗,是剥离所有意识后的纯粹力量,被贪婪概念重新定义过的法则。 两股黑暗半空相撞。 没有爆炸,只有寂静。 两股力量在微观层面激烈博弈。 西索恩的巨手停在距楚航三米处,无法前进。 “不可能!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掌握我的力量?” 楚航抬起左手。 左掌心,白光浮现。维山帝之书的本源,秩序与光明。 光与暗,在他双手中同时绽放。 “你的力量?”楚航轻笑,“从我复製它的那刻起,它就不再是你的了。” 他双手合十,两股力量强行融合。 黑白交织,混沌与秩序碰撞,在掌心形成太极图案。图案散发的能量波动让整个维度壁垒颤抖。 “而且,”楚航目光穿透维度裂缝,直视那只巨眼,“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將光暗能量向前推出,化作黑白光柱,沿著西索恩的巨手逆流而上,直衝裂缝另一边。 “旺达,不是你的容器。” 光柱击中那只眼睛。 震耳欲聋的惨嚎从黑暗维度传来。 巨手崩解,化作黑色碎片消散。维度裂缝剧烈收缩,西索恩被强行驱逐回去。 裂缝闭合前,楚航听到西索恩最后的低语。 “这不会是结束……我会回来的……” “隨时奉陪。” 裂缝闭合,恢復平静。 旺达走上前,目光落在楚航身上,眼里满是复杂情绪。 “刚才那是什么?” 楚航活动手指,感受体內十二种法则的流转。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想找我麻烦,被我打回去了。” 旺达皱眉。 她能感觉到,楚航说得比实际轻鬆得多。那股从维度裂缝传来的压迫感,即使只是余波,也让她的混沌魔法想逃。 “那个声音说你偷了它的东西。”旺达犹豫,“它说的是什么?” 楚航看她一眼,没隱瞒。 “黑暗神书的本源。也是你体內混沌魔法的源头。” 旺达脸色变了。 她知道自己力量从何而来。古一告诉过她,混沌魔法是宇宙最古老力量之一,创造者是远古存在西索恩。 “所以……它一直在看著我?” “曾经是。”楚航走到她面前,伸手点在她额头,“现在不会了。” 一股能量从他指尖流入旺达体內。 那是黑暗法则与光明力量交织的波动,顺著旺达混沌魔法的脉络游走,把所有与西索恩相连的通道封堵。 旺达闭眼,感受体內变化。 意识深处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自由。 “谢谢。”她睁眼,声音有些沙哑。 楚航收回手,通讯器突然响起。 洛基的声音传来。 “楚航,康之议会的先锋部队已进入主宇宙边界。”洛基语气严肃,“根据时间管理局监测,主力將在六小时后抵达。” 楚航眼神变得锐利。 六小时。 他看看双手。左掌白光流转,右掌黑芒跳动。十二种法则完美运转,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 “告诉托尔,让他把暴风战斧准备好。六小时后,我们去会会这群跨时间线的蝗虫。” 他转向旺达,目光带著歉意。 “抱歉,休息时间结束了。” 旺达摇头,猩红能量在周身升腾。 她能感觉到,体內混沌魔法正在发生微妙变化——楚航注入的那股能量,似乎激活了什么沉睡的东西。 “我没问题。而且……我好像变强了。” 楚航挑眉,精神力扫过旺达身体,发现她体內混沌魔法確实在快速进化。 有意思。 他的黑暗法则与旺达的混沌魔法之间,存在某种共鸣。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第252章 维山帝的馈赠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2章 维山帝的馈赠 楚航推开復仇者基地大厅的门。 史蒂芬·斯特兰奇盘腿悬在半空,周围绕著几十个金色魔法阵。 阿戈摩托之眼掛在胸前,泛著绿光。 但斯特兰奇的状態很糟。 脸色白得嚇人,额头全是汗,眼角渗出血丝。魔法阵剧烈颤抖,不时有一两个直接崩碎,化作金色碎屑散开。 旺达站在旁边,手指间缠著猩红能量。 托尔靠墙站著,握著暴风战斧。五颗无限宝石镶在斧柄上,微微发光。 时间宝石自然是他从风暴战斧上取下来交给斯特兰奇的,比较对於时间宝石的运用,斯特兰奇比他要强很多。 楚航走过去,在斯特兰奇面前停下。 他知道斯特兰奇在干什么——用时间宝石推演康之议会的入侵路径,想提前看到敌人的布局。 想法不错,但现在多元宇宙乱成一锅粥。无数时间线交织碰撞,每秒都有新分支诞生。这种情况下强行推演,就像暴风雨里数雨点。 人脑根本扛不住。 又一个魔法阵崩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斯特兰奇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楚航抬手,一股力量托住他。 斯特兰奇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著绿光。他看著楚航,苦笑。 “我看到了一些东西。”声音沙哑,“太碎了,拼不起来。康的数量比想像的多,而且他们有种我没见过的力量。那种力量能直接修改因果,抹除存在。” 楚航点头。 康之议会確实难对付。那群傢伙是永恆者康的变体,每个都掌握跨时间线技术。更麻烦的是,他们学会了合作。 “你现在状態不行。”楚航开口,“技巧够了,但底子太薄。借来的力量,关键时刻靠不住。把宝石还给托尔吧,六宝石状態的他才足以应对康的军队”。 隨著楚航话音落下,时间宝石再次出现在了风暴战斧上。 斯特兰奇皱眉。 作为至尊法师,他不愿轻易承认不足,但楚航说的是事实。 他的魔法大部分来自维山帝的借用,真正属於自己的力量不多。 就像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学者,能看得远,但脚下的根基不是自己的。 “你想说什么?” 楚航抬起左手。 掌心浮现一团白光,温润但无法直视,像是包含著某种至高法则。 斯特兰奇瞳孔收缩。 维山帝。 魔法界最古老最强的存在之一,秩序与白魔法的化身。 地球所有正统法师的力量,归根结底都来自与维山帝的契约。 而楚航掌心这团光,是维山帝本源的一部分。 “你从哪得到的?”斯特兰奇声音发紧。 “838宇宙。”楚航说得隨意,“那边的光照会不太友好,但图书馆藏书还行。” 斯特兰奇沉默。 他知道838宇宙,那边的至尊法师已经死了,被光照会亲手处决。维山帝之书本该是那个宇宙最珍贵的魔法典籍。 楚航把它带了回来,还把书中本源力量剥离出来,凝在掌心。 “我不需要这个。”楚航看著斯特兰奇,“我的路和你不一样。但你需要。” 斯特兰奇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自己需要。康之议会威胁迫在眉睫,刚才的推演证明,以他目前实力,根本无法在那种级別战爭中发挥决定性作用。 但接受別人馈赠,对骄傲的人来说不容易。 “別想太多。”楚航似乎看穿他心思,“这不是施捨,六个小时后,康的舰队就会出现在地球轨道。我需要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至尊法师,不是只会借力的二流货色。” 二流货色? 斯特兰奇眉头跳了跳。这评价让他有些恼火,但不得不承认,在真正的天父级战场上,他確实只能算二流。 “你確定?” 楚航没回答,直接把左手按在斯特兰奇额头上。 白光爆发。 维山帝本源力量如决堤洪水,疯狂涌入斯特兰奇身体。斯特兰奇剧烈颤抖,眼睛射出两道白光。 旺达想上前,被楚航一个眼神制止。 “別动。这是他自己的战斗。” 斯特兰奇的意识被拉入纯白空间。 在这里,他看到了维山帝的真容——不是具体形象,而是概念,秩序的具象化。无数符文、法阵、咒语在眼前流转,每个都蕴含深奥真理。 这些知识太庞大了,足以让普通法师大脑直接烧毁。 但斯特兰奇不是普通法师。 他曾是世界顶尖神经外科医生,大脑本就异於常人。卡玛泰姬的修行更让他精神力达到极高层次。 他开始吸收。 一点一点,將知识、力量,融入自己本源。 这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 外界看来,斯特兰奇像尊雕塑,悬浮半空一动不动。但周身能量波动不断攀升,从涟漪变成巨浪,再从巨浪变成海啸。 旺达的混沌魔法开始躁动。 猩红能量像感受到威胁,在体內疯狂翻涌。她不得不用更多精力压制,额头渗出汗珠。 托尔握紧暴风战斧,六颗宝石光芒更亮。他能感觉到,斯特兰奇身上正发生本质性蜕变。 楚航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他知道这个过程不会有危险。维山帝本源是秩序与光明化身,不会伤害真正的守护者。斯特兰奇虽然有时嘴欠,但本心是好的,愿意为保护世界付出一切。 第三个小时结束时,变化发生了。 斯特兰奇眉心处,金色光芒开始凝聚。光芒起初很弱,像黎明前第一缕曙光。但迅速变强变亮,最终化作一只竖立的眼睛。 那只眼睛与黑化至尊法师的第三只眼完全不同。 黑化的第三只眼是暗红色,充满疯狂和毁灭气息。斯特兰奇额头上这只眼睛是纯金色,散发神圣温暖光芒,像轮小太阳。 天眼睁开那一刻,整个復仇者基地被金光笼罩。 旺达感觉到了。 体內混沌魔法不再躁动,变得平静。猩红能量像遇到天然制衡,开始自发收敛、沉淀。 就像阴与阳,黑与白,混沌与秩序。两种相反力量,达成微妙平衡。 斯特兰奇睁开眼。 双眼恢復正常,但额头天眼依然存在,只是光芒收敛,变成淡金色印记。 他低头看自己双手。 金色魔法纹路在皮肤下流动,像古老符文在血管里奔涌。他能感觉到,自己与维山帝之间关係发生根本改变。 以前,他是借用者。 维山帝是债主,他是欠债的人。 每次施法都在消耗维山帝的恩赐。 现在不同了。 他自己就是源头。 秩序与光明的力量已彻底融入本源,成为身体一部分。他不再需要借用任何人的力量,因为他自己就是白魔法化身。 斯特兰奇抬头,看向楚航。 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有些干。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楚航也点头。 两个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 旺达走过来,站在楚航身边。她的猩红能量与斯特兰奇的金色光芒遥相呼应,一黑一白,在空气中形成奇异和谐。 托尔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感嘆。 “你身上的气息变了。”雷神语气里带著认可,“以前你像借用神力的凡人,现在……你就是神。” 斯特兰奇没反驳。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以前不同。以前施法像向遥远存在借钱,每次都要付代价,都有限额。现在,他自己就是银行。 “谢谢。”他看向楚航,只说了两个字。 楚航摆摆手。 “別急著谢。三个小时后,你得证明这份力量没白给。” 斯特兰奇点头。目光落在双手上,金色纹路若隱若现。他尝试调动力量,复杂魔法阵在掌心成型,速度比以前快三倍,几乎不消耗精力。 旺达走过来,站在他对面。 两人对视。 猩红与金色,混沌与秩序。 两股相反力量在空气中碰撞,却没產生衝突。相反,它们像阴阳两极,在更高层面达成平衡。 “有意思。”楚航嘴角微扬。 復仇者最强法师阵容成型了。掌握混沌本源的緋红女巫,成为白魔法源头的至尊法师。再加上手持完全体暴风战斧的雷神,以及融合十二种法则的他自己。 这阵容,放在整个多元宇宙都算顶尖。 但楚航知道,这还不够。 康之议会不是普通敌人。 那群傢伙掌握跨时间线技术,每个都是永恆者康的变体,都有征服宇宙的野心和实力。 更可怕的是,他们学会了合作。 一个康已经够麻烦,一群康联合起来…… 楚航抬头,目光穿透天花板,穿透云层,看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旺达和斯特兰奇几乎同时感应到异常。 天空在碎。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碎。 蔚蓝天幕像面巨镜,从中央开始出现裂纹。裂纹迅速蔓延扩散,把整片天空切成无数碎片。 碎片背后,是无尽黑暗。 黑暗中,无数光点亮起。 那不是星星,是飞船。 成千上万艘飞船从时间线裂缝涌出,遮天蔽日出现在地球轨道。 每艘飞船船身都刻著同样標誌——扭曲的无限符號。 康之议会的先遣舰队,降临了。 楚航嘴角微扬。 六个小时,一秒不差。 第253章 阵前试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3章 阵前试探 蔚蓝的天幕自穹顶中央迸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裂缝之后是深不见底的漆黑,而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光点。 那是星舰。 成千上万艘狰狞的战舰,自时间线的巨大豁口中蜂拥而出,如蝗虫过境,顷刻间便侵占了整个地球轨道。每一艘舰船的冰冷外壳上,都鐫刻著同一个徽记——一个扭曲的无限符號。 康之议会的舰队,降临了。 復仇者基地外,楚航仰望著那片破碎的天空,神色平静。 托尔站在他身后,紧握著风暴战斧,斧柄上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急促地跳动著。斯特兰奇额前的天眼印记若隱若现,淡金色的秘法纹路在他皮肤之下如熔岩般缓缓流淌。旺达的周身,猩红色的混沌能量翻涌不休,將她脚下的地面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色泽。 基地主控室內,全球的监控画面正实时涌入。纽约时代广场,人群在尖叫声中四散奔逃;伦敦的交通彻底瘫痪,车辆堵塞成了一条条凝固的钢铁长龙;东京街头,无数人绝望地举著手机,拍摄著那末日般的景象。 联合国紧急会议戛然而止,各国领导人面如死灰。 然而,舰队並未开火。 它们只是静默地悬浮在轨道之上,像一群等待著最佳捕猎时机的史前巨兽。 一道刺目的光柱,骤然从中央的旗舰射下。 光柱精准地落在基地前方三百米处,激起漫天尘土。当尘埃落定,一道身影显现其中。 那人身著一套紫色的高科技战甲,线条流畅而致命,胸口镶嵌著一枚散发著幽蓝光芒的能量核心。透明的面罩之下,是一张与永恆者康別无二致,却写满了征服欲与傲慢的脸。 如果说永恆者康是看尽了时间长河的疲惫老者,那眼前这个,就是一头刚刚挣脱牢笼,渴望撕碎一切的野兽。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楚航身上。 托尔向前踏出一步,战斧上电弧噼啪作响,雷霆之力蓄势待发。 楚航却抬手拦住了他,侧过头,对斯特兰奇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斯特兰奇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步上前。他身上的悬浮斗篷无风自动,每踏出一步,繁复的金色魔法纹路便从他脚下蔓延开来,仿佛在重塑这片大地的法则。 那个康的变体看著他,笑了。 “这个宇宙所谓的復仇者们。” 那声音並非从他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冰冷而威严。 “根据《多元宇宙稳定法案》第七条,你们这条时间线已被判定为恶性变异,將被执行修剪。康之议会並非暴君,我们是维繫现实稳定的园丁,而你们,是必须被剪除的坏疽。” 他抬起手,战甲表面浮现出无数光点,匯聚成一幅巨大的全息投影。那是一条剧烈扭曲的光带,代表著这条时间线。光带上,闪烁著一个个刺目的红色节点,每个节点旁都標註著一个名字。 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罗杰斯。托尔·奥丁森。 以及,楚航。 “你们严重偏离了神圣时间线的预设轨跡。”康变体死死盯著楚航,眼神中带著一丝研究的意味,“尤其是你,代號『贪婪者』。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变量,每一次你吞噬新的能力,都在对时间线的结构造成不可逆的撕裂。为此,议会对你下达了最高级別的修剪指令。” 楚航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对方,並未言语。 “够了!”托尔终於按捺不住,怒吼道,“你这穿著铁皮罐头的小丑,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们?” 六颗宝石光芒大盛,狂暴的雷霆之力在他周身匯聚成风暴。 楚航再次抬手,声音沉稳:“托尔,让斯特兰奇去。” 托尔一怔:“为什么?让我一斧子劈了他!” “这是一次试探。”楚航的目光落在斯特兰奇的背影上,心中念头飞转。康的科技体系与魔法截然不同,正好可以作为检验斯特兰奇新力量的磨刀石。他需要最直观的数据,来判断这位新晋至尊法师的力量本质,以及康之议会的科技水平。 “我想看看,”楚航缓缓说道,“我们的至尊法师,究竟进化到了何种地步。” 斯特兰奇已然停步,与康变体相距五十米。 康变体嗤笑道:“一个法师?你们派一个依靠向维度魔神借贷力量的凡人来对抗我?” “借贷?”斯特兰奇抬起右手,掌心金光匯聚,凝成一枚不断旋转的符文,“那是旧时代的法则了。” 康变体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感觉到了。斯特兰奇身上的能量波动,与他资料库中记载的任何一任至尊法师都截然不同。过去的法师,力量如同从遥远水库引来的溪流,有源头,有上限。 而眼前的这个人,他本身,就是一座深不可测的能量海洋。 “有点意思。”康变体收起了轻蔑,战甲表面泛起幽蓝光芒,“但也仅此而已。” 他抬起右手,一道无形的力场骤然笼罩向斯特兰奇。 时间停滯力场——31世纪的尖端科技,能在局部区域內將时间流速冻结至绝对零点。 然而,力场在触及斯特兰奇周身一米范围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金光一闪,竟被硬生生弹开。 康变体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 “你的科技建立在宇宙既有的规则之上。”斯特兰奇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额头的天眼缓缓睁开,纯粹的金色光芒从中流淌而出,仿佛神祇的凝视,“但有些力量,凌驾於规则之上。” 他抬起左手,一个无比复杂的魔法阵在掌心飞速成型。 “因为它,就是规则本身。” 康变体脸色剧变,战甲的能量护盾自动激活,形成一层幽蓝色的光膜。他抬起双手,手背上的装甲滑开,弹出两个漆黑的发射器。 “既然常规手段无效,那就试试这个。” 两道黑光激射而出,目標並非斯特兰奇本人,而是他脚下的地面。 光束触地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片土地並非被摧毁,而是开始扭曲、消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存在”的画卷上抹去。因果被篡改了——这片土地,从一开始就“未曾”出现在这里。 一个直径十米的漆黑空洞,凭空出现。 斯特兰奇身形微晃,悬浮斗篷立刻將他托起,悬停在空洞上方。 “因果律武器。”他平静地评价道,“直接修改事物的存在歷史,31世纪的科技,確实有可取之处。” “这只是开胃菜!”康变体冷笑著,双手猛然合十,胸口的能量核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比刚才强大百倍的能量场瞬间爆发,笼罩了方圆百米。 这一次,空气、飞鸟、尘埃,乃至远处基地监控画面中的一切,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唯有斯特兰奇,依旧行动自如。 他额头的天眼光芒大盛,形成一个將他包裹在內的金色光球。光球之內,时间正常流淌;光球之外,万物凝固。 “你以为只有你掌握著时间?”斯特兰奇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中迴荡。 他伸出右手,金色纹路从手臂蔓延至指尖,匯聚成一枚蕴含著至高秩序的符文。符文脱手而出,径直穿透了康变体的时间停滯力场。 不是破解,不是对抗,而是纯粹的无视。 符文精准地击中康变体的护盾,金光如同活物般开始侵蚀幽蓝色的能量膜。 康变体的表情终於彻底崩裂:“怎么可能!我的护盾是量子纠缠態结构,理论上免疫任何形式的能量穿透!” “你的理论很完善。”斯特兰奇嘴角微扬,带著一丝怜悯,“但它没有將一个变量计算在內——我。” 他虚空一握,那枚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康变体的护盾应声崩解,如被撕碎的纸片般片片剥落。 “该死!” 康变体试图后退,却发现双腿不知何时已被金色的魔法锁链死死缠住。 “游戏结束了。”斯特兰奇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在凝固的空气中留下金色的涟漪,“告诉我,康之议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康变体停止了挣扎。 他抬起头,脸上的惊恐与骇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到极点的笑容。 “你贏了,法师。但这场战斗的胜负,从一开始就不重要。” 斯特兰奇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我只是为了数据收集。”康变体的笑容愈发灿烂,“你的能量特徵、攻击模式、防御极限……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通过量子纠缠网络,实时传输回议会了。感谢你的精彩演示,至尊法师。” 斯特兰奇脸色一变,精神力瞬间涌出,试图切断对方与外界的联繫。 但已经晚了。 “下次再见,”康变体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无数光点,“我们会带著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武器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彻底消散,被一股来自时间线之外的力量强制召回。 时间恢復流动。 斯特兰奇站在原地,额头的天眼缓缓闭合,脸色有些难看。 楚航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自责。” “他说的都是真的。”斯特兰奇转过头,眼神复杂,“我的所有数据,都被他们获取了。” “我知道。”楚航点了点头,“但这不重要。” “不重要?” “他们收集到的,只是刚才那个你的数据。”楚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他们不知道,你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进化。他们得到的,只是一个已经过时的样本。而且……” 楚航的目光穿透云层,望向轨道上那片死寂的舰队:“他们更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底牌没有亮出来。” 就在这时,托尔脸色一变,指向天空:“那些飞船……它们在动!” 只见轨道上的无数战舰开始变换阵型,庞大的能量洪流从每一艘船上涌出,匯聚向中央的旗舰。 “主炮在充能。”楚航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要开火?”旺达走到他身边,猩红的能量蓄势待发。 “不只是开火。”楚航的声音沉了下去,“我感觉到了,比刚才那个强得多的气息,正在降临。” 话音刚落,天空中又有五道光柱从舰队中射下,落在基地四周,將他们团团包围。 光芒散去,五个身著不同战甲的身影显现出来。 一个身披重型装甲,宛如一堵钢铁山脉,散发著纯粹的物理压迫感;一个战甲轻盈 sleek,手持两把能量鞭,身形若隱若现;一个战甲上铭刻著科技与符文交织的纹路,一手是能量炮,一手是法术书;一个几乎没有装甲,皮肤下却流动著肉眼可见的时间能量;最后一个,身著金白相间的华丽战甲,站在中央,眼神冷漠地审视著他们,如同君王。 每一个,都散发著不弱於刚才那个探针康的能量波动。 而在更高远的轨道上,旗舰的主炮已经充能完毕,足以毁灭大陆的幽蓝色光芒在炮口匯聚,遥遥对准了下方的地球。 楚航深吸一口气。 “看来,他们不打算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时间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托尔、斯特兰奇、旺达,以及从基地內陆续走出的所有復仇者。 “准备好了吗?” 托尔高举风暴战斧,六颗宝石的光芒映照著他坚毅的脸庞:“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斯特兰奇额前的天眼再次睁开,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夺目:“秩序,绝不向霸权低头。” 旺达周身的猩红能量冲天而起,与斯特兰奇的金光交相辉映:“我们,並肩作战。” 第254章 概念层面的碾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概念层面的碾压 五道光柱还没散,战斗就开了。 金白战甲康抬手。 五个人同时动。 重装康冲向托尔。每一步都砸出深坑,肩膀伸出两门粒子炮,对准雷神就射。 速度康化作残影,能量鞭甩出,目標是娜塔莎和克林特。 科技符文康双手结印,混合机械与魔法的光环锁定斯特兰奇。 时间康没穿战甲,皮肤下流动的时间之力让空气都变得稠密。他盯著旺达。 金白战甲的那个站著没动,盯著楚航。 “贪婪者。”声音直接在楚航脑子里响起,“议会给你sss级评估。今天我来验证。” 楚航没动。 他在看。 五个康配合很默契。重装缠托尔,速度压普通人,科技符文对付法师,时间康克制旺达。 领袖留给他。 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教科书一般。 可惜,情报过时了。 托尔举起战斧,六颗宝石骤然亮起。粒子炮打在他身上,连披风都没撼动。 “这就是攻击?”托尔咧嘴一笑,“让你看看什么叫力量。” 一斧劈下。 空间、力量、现实三颗宝石同时激活。重装康的液態装甲像纸一样被撕开,人和地一起被劈成两半。 三秒。 速度康闪烁著甩动鞭子,要缠住娜塔莎的脖子。 旺达抬手。 “你的鞭子,从来就不存在。” 能量鞭消失了。不是断裂,不是破碎,而是从根源上被抹掉了。 速度康愣住了,看著自己空空的手。 “不可能!我的武器是量子纠缠態——” “理论?”旺达歪了歪头,眼里的猩红更浓,“在我面前,没有理论。” 她再次抬手。 速度康的战甲开始扭曲,那些精密结构变成了一堆五顏六色的气球。 他站在气球堆里,表情呆滯。 另一边,科技符文康对峙斯特兰奇。 “你的魔法是借来的。”符文康冷笑,光环压了过去,“我的符文是对宇宙法则的计算。” 斯特兰奇不说话。 他额头的天眼睁开,金光倾泻而出。 精密的符文在金光下崩解,像冰雪遇上烈日。符文康疯狂往里灌输能量。 没用。 “以前確实是借的。”斯特兰奇声音平静,“现在不同了。” 他抬起右手,一个简单的魔法阵在掌心成型。没有复杂的结构,只有纯粹的秩序之力。 “因为我自己,就是源头。” 魔法阵轻轻一推。符文体系瞬间崩溃,那些精密模型在真正的秩序面前,脆得像纸。 符文康被掀飞,砸在地上,战甲碎裂,口吐鲜血。 时间康脸色铁青。他不再犹豫,皮肤下的时间之力全面爆发,化作扭曲的光影扑向旺达。 “我加速你的时间,你就会在一秒內老死!” 旺达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想用时间杀我?” 她的眼睛被猩红淹没,混沌魔法形成领域。时间康衝进领域的瞬间,加速失效了。 不是被抵消,而是被改写。 “在我这里,”旺达轻声说,“时间不存在。” 时间康的身体僵硬了。他想退,却动弹不得。 他的时间被冻结,不是停滯,而是从概念上被剥夺了流动的权利。 金白战甲的领袖站在远处,看著四个同伴在几十秒內被碾压。 他脸上的傲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不对。”他喃喃自语,“资料库里,他们不应该这么强。” 他抬头看向轨道上的旗舰,做出了决定。 “启动主炮。”声音通过量子通讯传向太空,“目標,北美大陆。” 轨道上的旗舰动了。 三公里长的巨舰,舰首张开,露出直径五百米的炮口。幽蓝的能量在炮口匯聚,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数据收集完毕。”领袖康声音冰冷,“目標实力超预估,启动b级清除协议。” “確认。”旗舰回应,“时间线抹除炮充能完毕,目標锁定:北美大陆。” 托尔感觉到能量波动,抬头望去。 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什么?” 楚航也抬起了头。 他的感知比谁都敏锐。那道能量不是物理攻击,是直接作用於时间线本身的武器。一旦命中,整个北美將从时间线上被抹除,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所有人,撤离!”斯特兰奇的声音响起,双手开始结印。 来不及了。 幽蓝的光柱从天而降。 直径超过一公里,携带改写因果的能量,以光速轰向地面。光柱所过之处,云层消失了。不是蒸发,而是从存在本身被抹去。 旺达的混沌魔法在这股力量面前剧烈颤抖。 “我挡不住。” 托尔握紧战斧,六颗宝石疯狂闪烁。他知道,即使是无限宝石也来不及构建防御。 斯特兰奇的传送门开了一半就崩溃了,能量干扰了所有空间法术。 一道身影冲天而起。 楚航。 他没躲,直接迎向了那道光柱。 “你疯了!”托尔大吼。 楚航没有回答。 他身体周围,十二种法则之力同时激活,形成一个直径百米的领域。这一次,领域的核心不是防御,而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贪婪。 他的概念,他的本质。 对力量的渴望,对能力的追求,对一切的贪婪。 当概念被具象化,它就变成了无底深渊,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幽蓝光柱撞上了漩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光柱没有穿透,没有爆炸,而是被漩涡一点点吸了进去。就像巨大的河流被排水口吞噬,那道足以抹除整个大陆的能量,正被楚航的领域吸收。 领袖康脸色大变。 “不可能!时间线抹除炮的能量直接作用於因果层面,任何防御都无法阻挡!” 但事实摆在眼前。 楚航悬浮半空,双臂张开,任由光柱衝击著领域。 他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出现裂纹,但裂纹下一秒就被自愈因子修復。 吞噬还在继续。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后,直径一公里的光柱彻底消失在楚航的领域中。 天空恢復了平静。 楚航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十二种法则之力在体內翻涌,刚刚吞噬的时间线抹除能量,正被贪婪概念分解、转化、吸收。 他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 不是一点点,是巨大的飞跃。 “谢谢款待。”他抬头看向轨道上的旗舰,嘴角勾起一抹笑,“现在,该我了。” 他抬起右手,握拳。 十二种法则之力在拳头上匯聚。空间、力量、时间、现实、生命、死亡、精神、炼金、凤凰、吞噬、黑暗、光明,每一种都达到了极致。 然后,他挥拳。 拳风无声无光,只在空气中留下肉眼可见的扭曲痕跡。 痕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延伸,穿透大气层,穿透太空,精准地命中轨道上的旗舰。 旗舰的护盾像纸一样被撕碎,舰体中央出现一个直径五百米的大洞。 爆炸在太空中绽放。 无声,却壮观。 地面上,所有人都呆住了。 托尔握著战斧,嘴巴张得老大。旺达的猩红能量在身边飘荡,眼神里满是震撼。斯特兰奇额头的天眼睁开了,却说不出话来。 领袖康站在原地,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一种奇怪的兴奋。 “果然。”他喃喃自语,“议会判断对了,你確实是sss级威胁。” 他抬起手,战甲通讯亮起。 “这里是康-2099,请求撤退。目標实力超出所有预估,建议启动a级方案。”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收到。数据已记录,撤退许可。” 康-2099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我们还会再见的,贪婪者。”他看著楚航,眼神意味深长,“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们这些先锋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彻底消散,被时间线之外的力量召回。 轨道上,剩余的舰队也开始撤退,一艘接一艘地消失在时空裂缝中。 战斗结束了。 但楚航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看向地面上的復仇者们,又看向远处站著的內森尼尔·理查兹。 那个来自未来的少年,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有恐惧,有敬畏,还有一些楚航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在看一个早已註定的结局。 楚航收拳,看著太空中爆炸的旗舰。 刚才那一拳消耗不少,但吞噬时间线抹除炮的收益远超支出。他能感觉到体內的法则之力比之前更加凝练,十二种力量的配合也更加默契。 这就是贪婪概念的本质——將一切攻击转化为养分。 地面上,战斗已经结束。 托尔站在重装康的尸体旁,战斧上还沾著血。六颗宝石的光芒渐渐收敛,但压迫感依然存在。 旺达周身的猩红能量也慢慢平息。她看著自己的手,眼中带著一丝不真实感。 “刚才我只是隨手一挥……” 斯特兰奇额头的天眼已经闭合,金色的纹路还在皮肤下流动。他目光落在正消散的康-2099身上,眉头微皱。 “他说的话,你们听到了吗?”斯特兰奇开口,声音沉重,“他说这只是先锋,下次来的会更强。” 托尔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那又怎样?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问题不在数量。”楚航从天空降落,站在眾人中间,“问题在於,他们收集到了我们的数据。” 旺达转过头:“你是说,他们会针对我们製造武器?” “不只是武器。”楚航目光穿透云层,看向已空无一物的轨道,“康之议会不是普通敌人。他们掌握跨时间线技术,可以从无数平行宇宙调集资源。今天我们打败的这五个,可能只是试探的棋子。” 沉默在眾人间蔓延。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说得对。” 所有人转过头。 內森尼尔·理查兹站在废墟边缘,脸上表情异常复杂。他看著楚航,眼神中带著楚航看不懂的东西。 第255章 屠神者格尔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屠神者格尔 楚航从天上落下来,双脚踩在草坪上,地面砸出个浅坑。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体內十二种法则之力还在翻涌。刚才吞的那道时间线抹除炮,正被贪婪概念一点点分解、转化、吸收。 舒服。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走过来,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已经收敛。他看楚航的眼神还是带著难以置信。 amp;amp;quot;你刚才……把那道光给吃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差不多。amp;amp;quot;楚航点点头。 amp;amp;quot;我的概念是贪婪。任何针对我的攻击,只要没超过我的上限,都会变成我的养分。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康之议会送了我一份大礼,我得谢谢他们。amp;amp;quot; 托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旺达从远处飞过来,猩红色的能量还缠绕在指尖。她落在楚航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认没有受伤后才鬆了口气。 amp;amp;quot;你嚇死我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放心,死不了。amp;amp;quot;楚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amp;amp;quot;而且我变强了。amp;amp;quot; 斯特兰奇额头的天眼缓缓闭合,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流动。他走过来,表情凝重。 amp;amp;quot;我感觉到了。你的法则波动比刚才强了至少三成。amp;amp;quot; amp;amp;quot;吃饱了嘛。amp;amp;quot;楚航耸耸肩。 托尼的战甲落在旁边,面罩打开,露出一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amp;amp;quot;所以你现在是什么?能量回收站?攻击你就是给你充电?amp;amp;quot; amp;amp;quot;可以这么理解。amp;amp;quot; 托尼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那几具康的残骸。 amp;amp;quot;我需要分析这些东西。刚才那个康说他们在收集数据,我得搞清楚他们到底拿到了什么。amp;amp;quot; 斯特兰奇跟了上去。 amp;amp;quot;我来帮你。他们的能量迴路很奇怪,像是在模仿某种魔法结构。amp;amp;quot; 两人蹲在一具康的尸体旁边,开始研究那套紫色战甲。 楚航没有过去。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战场。地面上到处都是坑洞和焦痕,远处的几栋建筑已经坍塌了一半。 復仇者基地的主楼还算完整,但外墙上布满了裂缝。 这只是先锋队。 三天后,真正的主力会来。 楚航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他眉心一烫。 那是他留在海拉眉心的法则印记。当初他收服死亡女神,在她意识深处植入了一个由五种法则凝聚的烙印,既是枷锁,也是联络的通道。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印记从来没有主动发出过信號。 海拉太骄傲了,寧可死也不会向任何人求助。 但现在,印记在燃烧。 楚航闭上眼,精神力顺著印记延伸出去,跨越无尽的星空,连接到阿斯加德。 他看到了海拉。 曾经高傲到骨子里的死亡女神,此刻正单膝跪在彩虹桥上。 黑色的长髮散乱,脸色苍白得嚇人。她的左臂从肩膀处消失了,断口处没有血,只有不断蔓延的黑色纹路。 在她身后,整个阿斯加德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黑暗中。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会吞噬光明的阴影,正在缓慢地侵蚀这座神域。 海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压抑的愤怒和一丝虚弱。 amp;amp;quot;楚航……有个疯子闯进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疯子能把你打成这样?amp;amp;quot; amp;amp;quot;他自称屠神者。amp;amp;quot;海拉的声音里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amp;amp;quot;一个苍白的怪物,手里拿著一把黑色的剑。那把剑……能克制我的死亡法则。amp;amp;quot; 楚航心里一动。 屠神者格尔,黑死剑。 他想起来了,那把剑是共生体之神纳尔的造物,专门用来屠杀神明。 在原本的剧情里,格尔拿著这把剑杀遍了宇宙中的神祇,连宙斯都差点栽在他手里。 amp;amp;quot;他现在在哪?amp;amp;quot; amp;amp;quot;在王宫。amp;amp;quot;海拉的声音越来越弱,amp;amp;quot;他说要杀光所有的神,阿斯加德只是开始……我挡不住他,那把剑太邪门了,它在吸收阿斯加德的阴影,变得越来越强。amp;amp;quot; 楚航睁开眼。 托尔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脸色凝重。 amp;amp;quot;怎么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阿斯加德出事了。有个叫格尔的傢伙闯进去了,海拉被他打伤。amp;amp;quot; 托尔的表情变了。他知道海拉有多强。当初楚航收服她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著。那个女人的死亡法则几乎无解,整个阿斯加德都是她的力量来源。 能把海拉打成重伤的敌人,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amp;amp;quot;我跟你去。amp;amp;quot;托尔握紧了风暴战斧,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开始跳动。 楚航点点头。他转头看向还在研究残骸的托尼和斯特兰奇。 amp;amp;quot;托尼,康的事情先放一放。三天后他们再来,我会处理。amp;amp;quot; 托尼抬起头,想说什么,但看到楚航的表情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amp;amp;quot;阿斯加德那边有麻烦?amp;amp;quot; amp;amp;quot;一个能打伤海拉的麻烦。amp;amp;quot; 托尼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amp;amp;quot;去吧。这边我盯著。amp;amp;quot; 楚航抬起右手,空间法则激活,一道金色的裂缝在他面前撕开。裂缝的另一端,是阿斯加德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天空。 他迈步走了进去。 托尔紧隨其后,风暴战斧上的雷霆之力已经开始匯聚。 裂缝在他们身后合拢。 ... 阿斯加德的天空是灰色的。 不是那种阴天的灰,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光芒之后的死寂。 楚航和托尔从空间裂缝中走出,脚下是彩虹桥的残骸。 曾经流光溢彩的虹桥,现在布满了裂纹。 表面覆盖著一层诡异的黑色物质,像是某种活著的霉菌在缓慢蔓延。 amp;amp;quot;这是什么鬼东西?amp;amp;quot;托尔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楚航蹲下身,伸手触碰那层黑色物质。 冰冷。 不是温度上的冰冷,而是一种从概念层面传来的寒意。 这东西在吞噬一切,光、热、生命,甚至是存在本身。 他想起了那个名字——纳尔。共生体之神,黑暗的造物主。 如果格尔手里的剑真的是纳尔的造物,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amp;amp;quot;海拉在哪?amp;amp;quot;托尔已经握紧了风暴战斧,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在斧柄上跳动。 楚航闭上眼,精神力顺著法则印记延伸出去。很近。就在王宫的方向。 amp;amp;quot;跟我来。amp;amp;quot;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著王宫飞去。 一路上,楚航看到了更多的破坏痕跡。曾经辉煌的阿斯加德建筑群,现在有三分之一都笼罩在那种黑色的阴影中。 阴影所过之处,金色的穹顶变成了灰烬,精美的雕塑化为虚无。 不是被摧毁,而是被抹除。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amp;amp;quot;他在吸收阿斯加德的力量。amp;amp;quot;楚航的声音沉了下去,amp;amp;quot;那把剑在以整个神域为食。amp;amp;quot; 托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当年他亲眼看著楚航收服海拉、重塑阿斯加德,那是他见过的最强大的力量展示。 而现在,有人在摧毁这一切。 王宫的大门敞开著。 门口躺著几具阿斯加德卫兵的尸体。 但奇怪的是,这些尸体没有任何外伤,只是面容扭曲,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amp;amp;quot;他们的灵魂被抽走了。amp;amp;quot;楚航扫了一眼,amp;amp;quot;那把剑不只是杀人,它在收割灵魂。amp;amp;quot; 托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两人走进王宫。 大殿里一片狼藉,曾经金碧辉煌的王座已经碎成了几块。而在王座的废墟前,站著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男人。身上披著一件破烂的黑色斗篷,赤著脚,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病態的虚弱感。 但他手里握著的那把剑,却让楚航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漆黑如墨,没有任何光泽,却在不断吞噬著周围的光线。 剑身上流动著诡异的纹路,像是某种活著的生物在蠕动。 黑死剑-纳尔的造物,专门用来屠杀神明的武器。 那个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无尽的仇恨。 amp;amp;quot;又来了两个神。amp;amp;quot;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amp;amp;quot;很好,我正好需要更多的祭品。amp;amp;quot; 他抬起手中的黑死剑,剑尖指向楚航和托尔。 amp;amp;quot;我是格尔,屠神者。amp;amp;quot; amp;amp;quot;所有的神,都该死。amp;amp;quot; 第256章 死灵剑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6章 死灵剑 托尔眼里闪著蓝光。 他看著眼前的苍白怪物,看著那把黑剑,再看看身后的阿斯加德。 王宫成了废墟,金色的宫殿倒了一半,到处是黑色的阴影。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 斧柄上六颗宝石开始发光。空间、力量、时间、现实、心灵、灵魂,六种顏色交织,刺眼。 格尔歪了歪头。 “又一个神。”他声音沙哑,“正好,我需要更多祭品。” 托尔直接动了。 风暴战斧劈下去,六颗宝石同时激活。空间宝石扭曲距离,力量宝石注入能量,现实宝石让斧刃更锋利。 这一斧能劈开星球。 格尔举起黑死剑。 两件武器撞在一起。 轰! 衝击波扩散,彩虹桥裂了,远处几座建筑直接倒了。 托尔眯起眼睛。 格尔被震退三步,脚下踩出深坑。 但黑死剑没断。 那把黑剑的纹路在蠕动,像活的一样,在吞什么东西。 托尔感觉到了。 他注入的能量,被剑吸走了一部分。 “无限宝石。”格尔笑了,“宇宙最强的力量。但在黑死剑面前,也只是食物。” 托尔没说话。 他再次挥斧。 这次没用宝石,纯粹的雷霆。 蓝白色闪电从天而降,匯聚在战斧上,照亮整个阿斯加德。 格尔举起黑死剑。 剑身上的黑色物质涌动,在他身前形成盾牌。 雷霆轰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嘶鸣。 托尔皱眉。 他的雷霆照不亮那片黑暗。 楚航转身走向海拉。 他蹲下来,看著她消失的左臂。 断口处没有血肉,是一片虚无。不是物理上的空洞,是概念层面的缺失。就好像海拉的左臂从来没存在过。 楚航伸手,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同时启动。两种力量在指尖交织,形成淡金色的光。 光触及断口,一阵刺痛传来。 不是海拉的,是楚航自己的。 他皱眉,仔细感知断口处的能量。那是一种极古老的黑暗,比他见过的都纯粹。它不是吞噬生命,是否定存在本身。 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海拉的死亡法则建立在阿斯加德这个维度上。她越靠近阿斯加德,力量就越强。这是奥丁设下的枷锁,也是她力量的根基。 而黑死剑那一击,直接切断了这种连接。 不是暂时阻隔,是永久斩断。 海拉的左臂,连同那部分与阿斯加德的概念连接,被彻底抹除了。 “有意思。”楚航轻声说。 海拉抬头,脸色苍白。 “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怎么输的。”楚航站起来,看向远处的战场,“那把剑专门克制神明。它切断的不是你的手臂,是你的神格。” 海拉瞳孔一缩。 她当然感觉到了。那一剑之后,她与阿斯加德的联繫就变模糊了。 曾经源源不断的力量,现在只剩涓涓细流。 “你能治好吗?” 楚航摇头。 “被抹除的东西没法復原。除非你找到另一个维度做根基,重新建立连接。” 海拉沉默。 远处传来巨响。 托尔被一剑劈飞,砸在王宫废墟上,激起漫天尘土。他很快爬起来,风暴战斧上的宝石光芒更盛。 “你这疯子!”托尔怒吼著衝上去。 格尔站在原地,黑死剑横在身前。他表情平静,灰色眼睛没有波动。 托尔的攻击很猛。每一斧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空间宝石扭曲距离,力量宝石增幅破坏,现实宝石改变形態。 三种力量叠加,足以劈开星球。 但格尔总能挡住。 黑死剑上的黑色物质蠕动,每次接触战斧都吞噬一部分能量。 虽然量不多,但积少成多,托尔的攻击在被削弱。 更麻烦的是那些阴影。 格尔抬起左手,废墟中的阴影开始扭曲、凝聚,化作一柄柄黑色长矛,从四面八方刺向托尔。 托尔挥动战斧,雷霆倾泻,將长矛击碎。 但新的长矛立刻又凝聚出来。 “你的雷霆很亮。”格尔声音沙哑,“但它照不亮真正的黑暗。” 托尔皱眉。 他发现了问题。 他的雷霆能摧毁阴影武器,但无法阻止它们重新凝聚。 因为那些阴影的源头,是被黑死剑侵蚀过的区域。 在那些区域里,光明本身被否定了。 雷霆再亮,也照不进绝对的黑暗。 楚航站起身,看向战场。 托尔被那些阴影武器缠住了。他的雷霆確实强,每道闪电都能劈碎数十柄长矛,但新的长矛下一秒就重新凝聚。 格尔站在远处,黑死剑横在身前,脸上带著病態的笑。 他在消耗托尔。 楚航迈步走过去。 格尔注意到了,灰色眼睛转过来。 “又一个神?”他声音沙哑,“还是说,你只是凡人?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神格。” 楚航没说话。 他继续往前走,十二种法则之力在体內流转。空间、力量、时间、现实、生命、死亡、精神、炼金、体之法则、吞噬、黑暗、灵魂,每一种都在他掌控中。 格尔眯起眼睛。 “不管你是什么,都该死。” 他抬起左手,废墟中的阴影涌动,化作黑色洪流,朝楚航席捲而去。 楚航停下脚步。 他没躲,也没抵挡。就站在那里,任由黑色洪流撞上自己。 格尔笑容凝固了。 那些阴影接触楚航的时候,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然后逐渐吞噬。 黑色物质顺著楚航的皮肤流淌,然后消失,像水滴落入大海。 “怎么可能?”格尔声音第一次出现动摇。 楚航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那些阴影的本质是黑死剑释放的黑暗能量,他体內正好有两种可以克制的法则——黑暗法则和吞噬法则。 黑暗法则让他理解並操控黑暗本身,吞噬法则让他把任何能量转化为养分。 两种法则叠加,格尔的阴影攻击对他来说就是送上门的点心。 “你的阴影,”楚航抬头看著格尔,“味道不错。” 格尔脸色变了。 他不再废话,直接衝上来。黑死剑划破空气,带著漆黑轨跡,朝楚航脖子斩去。 这一剑很快,快到托尔都来不及反应。 但楚航动了。 他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夹住了黑死剑的剑身。 格尔瞳孔收缩。 剑身上的黑色物质蠕动,试图侵蚀楚航的手指。但那些物质接触皮肤的时候,就被吞噬法则吸收了。 “你的剑,”楚航声音平静,“本质是一个活体深渊。它在吞噬一切,包括你自己。” 格尔脸色更白了。 他当然知道黑死剑的代价。每次使用,这把剑都会吞噬他的一部分生命力。但他不在乎,因为仇恨比生命重要。 “你以为你看穿了什么?”格尔咬牙,试图抽回剑,“这把剑是屠神之剑,能杀死任何神明!” “但我不是神。” 楚航鬆开手指。 格尔踉蹌著后退几步,黑死剑在手中颤抖。 “我的力量,”楚航缓缓开口,“不是来自神格,不是来自信仰,也不是来自任何维度的馈赠。” 他抬起右手,十二种法则之力同时激活,在掌心匯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顏色不断变化,每种顏色代表一种法则。 “我的力量,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抢来的。” 格尔盯著光球,灰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恐惧。 他能感觉到,那个光球里的能量,远超他见过的任何神明。 “你到底是什么?” 楚航没回答。 他只是看著格尔手中的黑死剑,眼神带著奇怪的光。 那是一种看到美食的眼神。 黑死剑的本质是活体深渊,拥有吞噬一切的本能。而他的概念是贪婪,同样拥有吞噬一切的欲望。 两种相似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楚航很想知道答案。 他迈步向前,朝格尔走去。 格尔停下了。 他盯著楚航,灰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困惑。 他杀过无数神明,从宇宙这一端杀到那一端,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黑死剑是弒神之剑,专门针对神格。 任何拥有神格的存在,在这把剑面前都会被削弱、被吞噬、被抹除。 但眼前这个人,明明散发著比大多数神明都强的力量波动,却没有神格。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格尔声音沙哑。 楚航没回答。 他在感知黑死剑。 那把黑色武器在格尔手中微微颤抖,剑身上的纹路蠕动得更剧烈了。楚航能感觉到,不是格尔在控制它,是它在控制格尔。 黑死剑有自己的意志。 一个古老的、飢饿的、永远无法满足的意志。 楚航的精神力顺著刚才接触的痕跡,深入到黑死剑內部。 他看到了无尽的黑暗,看到了被吞噬的神明残魂,看到了一个比这把剑更庞大的存在。 那是一个沉睡的神祇。 不,不是神祇,是比神祇更古老的东西。它存在於宇宙诞生之前,存在於光明出现之前。 它是黑暗本身,是虚无的化身。 共生体之神。纳尔。 楚航收回精神力,嘴角勾起笑容。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你以为你在用这把剑,其实是这把剑在用你。” 格尔脸色变了。 “闭嘴!” 他再次挥剑,这次更凶猛。黑死剑上的黑色物质涌动,化作数十道剑气,从各个角度斩向楚航。 楚航站在原地,没躲。 十二种法则之力在体內流转,黑暗法则和吞噬法则被推到最前面。 那些剑气接触他身体的时候,像飞蛾扑火,被他的法则领域吸收了。 格尔的攻击,对他来说就是送上门的补品。 “你的剑很有意思。”楚航抬头看著格尔,眼神带著让人不寒而慄的光,“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把它吃掉,会发生什么。” 格尔瞳孔收缩。 他第一次感受到恐惧。不是来自力量差距,是来自本能的警觉。眼前这个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道美味的菜餚。 远处,海拉跪在彩虹桥上,看著楚航的背影。 她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敬畏,还有一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曾经,她是阿斯加德最强战士,是死亡女神,是奥丁的长女。她骄傲了一辈子,从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但现在,她被一个凡人打成重伤,而另一个凡人,正站在她面前,用俯视的姿態,审视著那个让她狼狈不堪的敌人。 她想起了当初被楚航收服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不服气,觉得只是一时大意。 但现在她明白了,那个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她无法企及的高度。 而且,他还在变强。 第257章 逆转生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7章 逆转生死 楚航在废墟中缓步前行,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深渊。 格尔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漆黑的剑气撕裂楚航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却在下一瞬便被贪婪的法则吞噬,癒合如初。阴影化作的利刺洞穿他的躯体,隨即被分解为最纯粹的能量,消失无踪。 他就这么走著,閒庭信步,仿佛格尔拼尽全力的攻击不过是拂面的微风。 格尔的脸色由苍白转为死灰。 他疯狂地挥舞著黑死剑,那柄共生体神兵在他手中变幻万千,时而是穿刺一切的长矛,时而是撕裂空间的巨刃,时而是碾碎山峦的重锤。然而,所有的攻击在触及楚航周身三尺之地时,都如泥牛入海,被那看不见的领域悄然吞没,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格尔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其中夹杂著前所未有的恐惧。 楚航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透了狂乱的攻击,牢牢锁定在格尔手中的黑死剑上。那柄漆黑如夜的武器正在剧烈地嗡鸣,剑身上古老的纹路疯狂蠕动,像是一群受惊的毒蛇,传递出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剑中寄存著一个古老而邪恶的意志。 纳尔的意志。共生体之神,黑暗的造物主。这把剑是祂的造物,是祂在物质宇宙的权柄延伸。 但此刻,这股意志正在恐惧。 因为它在楚航体內,感知到了一种比它自身更加原始、更加霸道的飢饿——那是“贪婪”的概念本身。一种视万物为食粮,连黑暗与虚无都能一併吞下的终极渴望。 在距离格尔仅三米处,楚航停下了脚步。 “你的剑,我要了。”他平淡地陈述,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 格尔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握紧剑柄,却骇然发现,黑死剑竟在他手中剧烈挣扎,仿佛一匹试图挣脱韁绳的烈马,想要逃离。 “不……这是我的!这是我弒神的武器!没有它,我怎么……”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楚航已然伸出了手,五指张开,掌心遥遥对准黑死剑。无形的吞噬法则与贪婪概念交织成一张巨网,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嗡——! 黑死剑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上的液態黑暗物质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吸引,开始扭曲、剥离,化作一缕缕纤细的黑丝,不受控制地朝著楚航的掌心飘去。格尔用尽全身力气,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股吞噬之力面前,渺小得如同螳臂当车。 “放手。”楚航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格尔咬碎了牙,鲜血从嘴角渗出,但他与黑死剑的联繫正在被强行切断。那陪伴他征战无数岁月,饮下无数神明之血的伙伴,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吃掉”。 “不!”格尔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那是我的!没有它,我怎么去杀光那些偽善的神?没有它,我怎么去见永恆?没有它……”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那股支撑著他的疯狂与仇恨在瞬间崩塌,化作无尽的悲愴。 “没有它……我怎么救我的女儿?” 这句轻语,几乎被风声淹没,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楚航的动作停顿了。他吞噬的法则微微一滯,目光从黑死剑上移开,落在了格尔那张扭曲的脸上。 那个屠戮了无数神明的苍白男人,此刻双膝跪地,双手无力地撑著瓦砾,浑身颤抖。他眼中滔天的疯狂与恨意已然褪去,只剩下如深渊般的绝望。 “你说什么?”楚航问道。 格尔缓缓抬起头,灰色的眼眸中泪光闪烁。“我的女儿,爱。”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她死了。就死在那些我们日夜祈祷的神明眼皮底下。我向他们献上一切,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冷漠旁观……他们就那么看著,看著一个孩子在飢饿与病痛中慢慢枯萎,死去。” 他的身体因极致的愤怒与悲伤而剧烈抽搐。 “所以我恨他们!我要杀光宇宙间所有的神!我要用他们的血,铺成一条通往永恆面前的道路!只有永恆,只有那位至高的存在,才能让我的女儿復活!” 远处的彩虹桥上,托尔握著风暴战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身为神族,此刻听到这番血泪控诉,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这个令眾神闻风丧胆的屠夫背后,竟背负著如此沉重的过往。 海拉单膝跪地,苍白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动容。作为死亡女神,她见惯了生死离別,但格尔这份跨越了数千年、足以驱动他与全宇宙为敌的父爱,依旧触动了她冰封的心。 楚航凝视著格尔,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所以,你掀起这场腥风血雨,只是为了见到永恆,求他復活你的女儿?” 格尔含泪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天真。”楚航的笑容带著一丝怜悯的讽刺,“你以为你手中的剑是弒神的工具?它本身就是死亡与深渊的造物,只会带来毁灭与虚无,而非生命与希望。你被它利用了,从一开始就是。” 格尔的身体猛地一僵。“不……不可能……” “你以为是你在驾驭它?”楚航指著那柄仍在微微颤抖的黑死剑,“是它在吞噬你的生命力,用你的仇恨滋养自身。你杀的神越多,它就越强,而你,只会离死亡越来越近。” 格尔下意识地看向自己那双枯瘦如柴、布满尸斑的手。他回想起这漫长岁月中的变化,身体日渐虚弱,记忆时而模糊……他一直以为那是弒神付出的代价,此刻方才惊觉,那分明是生命被榨乾的徵兆。 “我……我只是想救我的女儿……”他的防线彻底崩溃,喃喃自语。 楚航眼中的讽刺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平静。“你想救你女儿?” 格尔猛然抬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可以帮你。”楚航说道,“但有一个条件。” 格尔彻底愣住了,灰色的瞳孔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復活你的女儿。”楚航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但作为交换,这把剑,归我。” 格尔的灵魂仿佛受到了重击。他屠戮神明,横跨星海,歷经千辛万苦,所求的不过是永恆的一个恩赐。而现在,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竟轻描淡写地告诉他,他就能做到。 “你在骗我!”格尔嘶哑地低吼,“復活死者……那是宇宙法则的禁区,是永恆的权柄!你算什么东西?” 楚航笑了。“我算什么东西?”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上,空间、时间、生命、死亡、现实、灵魂……十二种法则之力如璀璨的星辰般匯聚,形成一个不断变幻色彩的微缩宇宙。“我是一个……比你见过的任何神都更加贪婪的傢伙。我想要的东西,就会亲手去拿。包括,生与死的权柄。” 那光球中散发出的波动,让格尔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那不是能量,那是宇宙的基石在共鸣。 “现在,做出选择吧。”楚航收起光球,“是继续握著这把正在吞噬你的剑,在仇恨中化为一具乾尸?还是把它给我,换你女儿重获新生?” 格尔低下头,视线落在手中的黑死剑上。他想起了女儿“爱”的笑脸,那张脸在他的记忆中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隨时都会被剑中的黑暗彻底吞噬。他想起了自己最初的愿望,不是为了屠杀,而是为了挽回。 这把剑,给了他復仇的力量,却也在剥夺他復仇的意义。 他还有別的选择吗?没有了。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最后一点疯狂与仇恨化为灰烬。 “好。”一个字,仿佛耗尽了他三千年的力气。“我答应你。” 他鬆开了手。 黑死剑脱手坠落,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缓缓飘向楚航。 楚航伸手,握住了剑柄。 剑身残存的黑暗意志发起了最后的反扑,试图侵蚀他的手臂。然而,在贪婪概念与吞噬法则的面前,这股力量如同冰雪遇见熔岩,瞬间消融瓦解。 “別挣扎了。”楚航对著剑身轻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的主人纳尔远在深渊沉睡,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件无主之物。而我,最喜欢收集的,就是无主的好东西。” 他掌心发力,吞噬法则全力运转。黑死剑剧烈地震颤起来,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寸寸崩解,最后的黑暗能量化作精纯的本源,尽数被楚航吸入体內。 与此同时,在宇宙某个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一片无垠的活体深渊中,一个沉睡了亿万年的古老意识微微波动。 祂感觉到,自己留在物质世界的一件重要造物,连同其中蕴含的一缕本源,被彻底吞噬了。 那股吞噬之力,比祂的深渊更加霸道,更加贪婪,仿佛是凌驾於一切之上的终极掠食者。 一个名字,一个概念,被这股力量强行烙印进了祂的沉睡意识中。 【贪婪】 古老的意识记住了这个味道,隨后,再度归於沉寂。但一颗復仇的种子,已然埋下。 …… 阿斯加德废墟中,楚航隨手將那柄已然失去所有神性、变成一块凡铁的剑胚扔到一旁。 “成交。”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格尔,“现在,带我去你女儿的埋骨之地。” *** 一颗荒凉的死寂星球。灰色的岩石与乾涸的河床构成了地表的一切。 格尔跪在一座简陋的小土坟前,双手颤抖地抚摸著冰冷的石块。坟前插著一根歪扭的木棍,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刻著一个名字:爱。 “就是这里。”格尔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楚航蹲下身,右手轻轻按在坟冢之上。他闭上眼,磅礴的法则之力悄然涌动。 这一次,他没有追求速度,而是以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缓缓施为。 灵魂法则如温柔的丝线,探入时间的缝隙,在虚无的以太中搜寻、聚合著那一缕飘散了三千年的残魂。那灵魂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父亲的执念为它构筑了一道微弱的屏障,使之尚未完全消散。 现实法则开始逆转因果,以记忆为蓝图,以尘土为素材。地下的骨灰与泥土开始重构,钙质凝聚成骨骼,尘埃编织为血肉,一个孩童的轮廓在地下悄然成型。 最后,生命法则如初升的朝阳,注入那具冰冷的躯体。第一声心跳,在沉寂了三千年的胸腔中响起,微弱,却坚定,宛如对整个宇宙死亡秩序的公然反叛。 坟冢的泥土无声地裂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中缓缓坐起,她身上没有一丝尘土,仿佛只是睡了一场长长的觉。她有著和格尔一样的苍白皮肤,但那双蓝色的眼眸,清澈得像初生的星辰。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跪在旁边的格尔身上。 “爸爸?” 格尔的身体彻底僵住。他死死地盯著那个女孩,灰色的瞳孔中,三千年的仇恨与疯狂在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出的、几乎將他淹没的爱与狂喜。 “爱……是你吗?我的爱……真的是你吗?” 小女孩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伸出小手,轻轻擦去格尔脸上的泪水。 “爸爸,你怎么哭了?” 格尔再也无法抑制,一把將女儿紧紧拥入怀中,发出压抑了数个世纪的嚎哭。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终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楚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静静地看著这久別重逢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交易完成。”他转身对泪流满面的格尔说道,“黑死剑,归我了。” 格尔抬起头,用一种看待神祇,不,是看待超越神祇的存在的目光看著楚航。“你……你究竟是谁?” “我说过了,”楚航耸耸肩,“一个路过的投资人。”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空间已然撕裂。 *** 当楚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上时,托尔和海拉依旧在原地等他。 托尔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片废墟中被楚航隨手丟弃的“废铁”上,那曾经是令他父亲奥丁都为之忌惮的弒神之剑。“你真的……把它……解决了?” “差不多。”楚航淡淡道,“格尔的麻烦也一併解决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海拉缓缓站起身,她断臂处的黑暗侵蚀已经停止蔓延,但她毫不在意。她凝视著楚航,灰绿色的眼眸中,敬畏与困惑交织。“你復活了他的女儿。以一己之力,逆转了死亡。” “嗯。” “那是死亡的终极法则,是连我也无法触及的领域。”海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音,“那是永恆的权柄。” 楚航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对他而言,当掌握的法则足够多,足够精深时,所谓的“权柄”,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工具。 “阿斯加德的危机解除了。”楚航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自己了。” 他抬手,准备踏入再次开启的空间裂缝。 “等等。”海拉突然开口。 楚航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死亡女神挺直了脊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姿態,向他微微頷首。 “我欠你一条命。”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死亡女神的命。” 楚航凝视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记住就好。” 他迈步走进裂缝,身影消失在破碎的仙宫天穹之下,只留下托尔和海拉,以及一个被彻底顛覆的世界。 第258章 康之议会降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康之议会降临 空间裂缝合拢。 楚航和托尔落在復仇者基地的草坪上。 托尔的风暴战斧上还闪著六色光芒,他看了楚航一眼,没说话。 楚航闭著眼。 黑死剑的本源在体內翻腾,那股来自纳尔的力量正被他一点点拆解、吞噬。 深渊。 这是他从黑死剑里提炼出的东西。 空间、力量、时间、现实、生命、死亡、精神、炼金、体之法则、吞噬、黑暗、灵魂……现在又多了一块。 十三种法则。 “你对格尔做的事——”托尔终於开口,“復活死者,那是永恆的权柄。” “所以呢?”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楚航白了他一眼:“什么什么。” 他没再解释,迈步朝基地走去。 ...... 大厅里所有人都在。 托尼站在全息投影前,眼眶下一片青黑。史蒂夫靠墙站著,盾牌放在脚边。娜塔莎在擦枪,斯特兰奇悬浮半空结印,旺达坐角落里,指尖缠著猩红能量。 还有罗迪、山姆、巴基、火箭、格鲁特…… 气氛很沉。 “阿斯加德解决了?”托尼头也不抬。 “嗯,海拉活著,欠我一条命。” 托尼抬头看了看托尔身后的风暴战斧:“收穫不小。” “你呢?”楚航走到投影前,“防线准备得怎么样?” “时间防御网部署完了,覆盖北美。”托尼顿了顿,“能撑多久不好说。” “魔法侧呢?” 斯特兰奇睁眼:“我和旺达在地球周围布了七层维度屏障。能抵第一波衝击。” 楚航点头。 然后就是等。 三天前,那个叫內森尼尔的少年说过,康之议会的主力会在七十二小时后到来。 现在快到时间了。 角落里,內森尼尔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摸著手腕上那道伤疤——维度信標的锚点虽然被清除了,但痕跡还在。 “你紧张什么?”楚航问。 內森尼尔身体一僵:“没什么,只是在想……议会会来吗。” “你比谁都清楚答案。” 没人说话。 托尼看了眼窗外:“说真的,我討厌等待。” “你高中毕业舞会怎么了?”娜塔莎问。 “被放鸽子了。”托尼耸肩,“不过后来我成了亿万富翁,扯平了。” 史蒂夫摇头笑了笑。 斯特兰奇的眼睛突然睁大。 “来了。” --- 天空变了。 蔚蓝的天幕从中央开始裂开,一道、两道、无数道裂纹。 然后碎了。 裂纹后面,是一座城市。 悬浮的城市,大到遮蔽阳光,在地球上空投下巨大阴影。尖塔、穹顶、环形建筑交织,散发冰冷金属光泽。 时空都会。 无数飞船从城市各处涌出,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 成千上万艘。 天幕上出现投影。 一个康,两个,十个,一百个…… 无数个康。 法老康,戴金色面具。生化康,半边血肉半边机械。赛博康,全身数据流。中世纪盔甲的康,太空衣的康,甚至还有蜘蛛形態的康。 面孔各异,眼神一样。 冷漠,傲慢。 “地球。”无数声音匯成轰鸣,“你们的时间线已被判定为需修剪的分支。” 旺达指尖爆发猩红能量,眼睛变成纯红色。 托尔握紧战斧,六颗宝石同时亮起。 斯特兰奇双手结印,七层屏障展开。 托尼战甲切换战斗模式。 史蒂夫举起盾牌。 楚航走出基地,站在草坪上,仰头看著那座城。 “就这?” 十三种法则同时爆发。 绵延几十公里的领域扩散开来,笼罩著直面康之军团的地域。 康之议会的威压撞上这个领域,被挡了回去。 那些康第一次露出不同表情。 “贪婪者。”一个康开口,“你果然还活著。” 楚航笑了:“不止活著,还越活越滋润。” 他的目光在投影间扫过,停在几个特殊身影上。 那几个康没说话,气息被刻意隱藏。但楚航感觉到了威胁——法则层面的威胁。 有意思。 “既然来了,”楚航说,“那就別急著走。” ... 那些康只是看著,用看螻蚁的眼神。 “贪婪者。”法老康开口,“你以为你的法则领域能挡住什么?” 楚航没答话。 他在观察。 成千上万个康里,大部分是普通货色——天父级初阶到中阶。 但有三个不一样。 一个穿全黑战甲,站最后方,一言不发。气息被压制,但楚航感觉到了法则——死亡法则。 第二个像机械生命,全身数据流。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悖论,既在这里又不在这里。 第三个看起来很年轻,甚至比內森尼尔还小。但眼神老得可怕。 这三个,有点意思。 楚航收回目光,看向身后的復仇者。 托尼的时间防御网在北美上空形成屏障。斯特兰奇的七层维度屏障展开,金色符文流转。旺达周身爆发猩红能量,眼睛变纯红。托尔握紧战斧,六颗宝石交织成彩虹。史蒂夫举盾,站最前面。 这就是地球的防线。 “你们来这么多人,就为修剪一条时间线?”楚航转回头,“有点大材小用了吧。” 法老康冷笑:“你不明白。一个凡人掌握十三种法则,这在任何时间线都不应该发生。” “所以呢?” “所以你必须被修剪。连同这整条时间线。” 他的手落下。 无数飞船同时启动,朝地球俯衝。 托尼的时间防御网第一时间启动,无形屏障在北美上空展开。飞船撞上屏障,发出刺耳嘶鸣。 “防御网能撑三分钟。”托尼说,“三分钟后没招了。” 斯特兰奇双手结印,七层屏障激活,金色符文形成光墙。 “我能再撑五分钟。” 旺达抬手,猩红能量爆发。她不防御,直接攻击。混沌魔法化作红色光束,射向飞船。 托尔举起战斧,六颗宝石激活。 空间宝石扭曲距离,力量宝石注入能量,时间宝石减缓速度,现实宝石改变战场。 一斧劈出,蓝白雷霆化作巨龙。 轰! 数十艘飞船化为灰烬。 但更多涌了上来。 楚航站在原地,没动。 他在等那三个特殊的康出手。 果然,黑甲康动了。 他抬手,黑色光芒射出,直接撞上托尔的雷霆。 两股力量碰撞。 楚航瞳孔微缩。 那是法则——死亡法则。 楚航嘴角勾起:“有意思。” 他迈步向前,十三种法则在体內流转。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能太小气。” 他抬起右手,十三种法则在掌心匯聚,形成拳头大小的光球。 “来吧。”他看著黑甲康,“让我看看,你的死亡法则和我的比起来差多少。” 黑甲康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战甲纹路微微流动。气息被压得很深,但楚航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同源却更纯粹、更古老的死亡。 不是后天修炼来的,是本源层面的东西。 有意思。 余光里,楚航捕捉到一个异常。 內森尼尔站在基地入口,脸色惨白,额头渗汗。手在发抖,目光在那些康之间疯狂游移。 最关键的是,他手腕上那道伤疤正在发光。 维度信標的残留痕跡。 楚航瞳孔微缩。 他用炼金法则清除过,理论上不应该有残留。但现在,伤疤在康之议会降临时重新激活了。 楚航没声张,只是记在心里,重新看向天空。 那三个特殊的康依然没动。 黑甲康、数据康、年轻康。 他们站在最后方,像三座沉默的山。气息被隱藏,但楚航感觉到,他们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尤其是那个年轻康。 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比內森尼尔还小。但眼神老得可怕。他穿著普通灰袍,但楚航从他身上感觉到了让自己都不安的东西。 不是法则。 是更高层面的力量。 概念?本源? 楚航不確定。 法老康的声音再次响起:“贪婪者,你有三个选择。”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交出所有法则之力,我们给你体面的死法。” “第二,束手就擒,成为研究对象。你的存在是个奇蹟,我们很想知道一个凡人如何掌握十三种法则。” “第三……”他冷笑,“就是现在这样。你和你的朋友,连同这条时间线,一起被修剪。” 楚航听完,笑了。 “就这?” 他迈步向前,十三种法则在体內轰鸣。 “一群螻蚁罢了,也敢这么对宇宙霸主说话。” 第259章 宇宙霸主之战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宇宙霸主之战 法老康的话还没说完。 楚航抬手,掌心对准那张金色面具。 “说完了?” 法老康瞳孔一缩。 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消失。从脚底开始,战甲、血肉、骨骼,连带体內的时间能量,全部化作光丝涌入楚航掌心。 “不……这不可能!我是康!我是时间的主宰!” 楚航面无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来著?修剪?” 吞噬法则全开。 三秒,法老康彻底消失。身后的先锋舰队跟著崩解,数千艘飞船扭曲、碎裂,被拖进看不见的深渊。 天空中,时空都会剧烈震颤。 托尼嘴巴张开,半天合不上。他见过楚航出手,但没见过这种的——一个宇宙霸主,连舰队一起抹掉了? 史蒂夫握紧盾牌的手在抖。 旺达眼里倒映著消散的光芒。她能感觉到楚航身上那股气息,不是单纯的力量,是更高层面的东西。 概念。 贪婪的概念。 “好了。”楚航收回手,看向时空都会深处的三个身影。 黑甲康、数据康、少年康。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这三个傢伙一直站在最后方。 现在,他们动了。 黑甲康抬起右手。 漆黑的能量从掌心涌出,不是攻击,是概念投射。 死亡。 绝对的死亡。 黑色波动朝復仇者们蔓延,空气凝固,光线消失,连时间都冻结了。 托尼战甲警报狂响:“先生,生命体徵正在被强制归零!建议立即撤离!” 史蒂夫感到彻骨寒意从脚底升起,身体开始僵硬,意识模糊。 旺达眼睛瞪大,猩红能量疯狂涌动,根本挡不住那股黑色波动。 “死亡概念?”斯特兰奇脸色大变,“他在直接定义我们的死亡!” 楚航一步跨出,挡在眾人身前。 两种法则爆发。 死亡。 深渊。 同样漆黑的力量涌出,与黑甲康的死亡概念正面碰撞。 轰! 概念与概念对撞,死亡对死亡,虚无对虚无。 黑甲康声音从头盔里传出,低沉古老:“你也掌握了死亡法则?还有深渊的力量……纳尔的造物?” 楚航没回答,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对抗上。 黑甲康的死亡概念比想像中强。那不是单纯的法则运用,是更高层面的东西。 他的死亡法则来自海拉和黑暗三叉戟,虽然强大,但终究是后天习得。 而黑甲康身上的死亡,更像本源性存在。 这傢伙在概念层面浸淫了不知多少年。 “你很强。”楚航开口,“但你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楚航指了指黑甲康脚下。 空间正在崩碎。 不只是黑甲康,数据康和少年康脚下的空间也在破裂,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他们的身体。 维度反噬。 这个宇宙在排斥他们。 三个宇宙霸主级存在强行跨越多元宇宙壁垒,本身就严重违背这个宇宙法则。他们力量越强,受到的排斥就越大。 “你们能在这待多久?”楚航问,“十分钟?五分钟?” 黑甲康没说话,但攻击明显减弱了。他不得不分出力量对抗宇宙的排斥。 数据康身体开始闪烁,像信號不稳的全息投影。 周身数据流疯狂运转,试图稳定存在。 “需要锚点。”他声音带著电子杂音,“启动稳定协议。” 少年康终於动了。 他看向復仇者基地,目光穿透建筑,落在某个人身上。 內森尼尔。 那个来自未来的少年站在基地入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手腕上的伤疤剧烈发光,整个人被某种力量牵引著,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三名康的方向飘去。 “原来如此。”楚航眯起眼睛,“他不只是信標,还是你们的稳定器。” 少年康看他一眼,嘴角勾起。 “你很聪明,贪婪者。” 他抬手,无形之力將內森尼尔拉到身边。內森尼尔身体开始发出金色光芒,那光芒与三名康周身崩碎的空间產生共鸣,开始修復裂痕。 维度反噬被压制了。 三名康的气息开始稳定,甚至还在缓缓攀升。 “现在,我们可以认真打了。”黑甲康说。 楚航看著这一幕,脑子飞速转动。 內森尼尔是锚点,是稳定器。只要他在,这三个傢伙就能在这个宇宙待下去。 但同时,这也意味著一件事。 少年康身上,一定有某种能操控时空稳定性的能力。 楚航目光落在少年康身上,嘴角微扬。 “你笑什么?”少年康问。 “没什么。”楚航说,“只是想到了个好主意。” 说的一个瞬身到少年郎面前,接著一拳挥出。 “太小看我了吧!”少年郎忙双臂交叠,挡住了这一击。 超能复印机。 目標锁定:少年康。 能力分析中…… 检测到概念级能力:【时空主权】。 是否复製? 复製。 陌生的力量涌入体內,不是能量,也不是法则,是更高层面的东西。 像某种权限,某种对这个宇宙的定义权。 时空主权。 对时间和空间的绝对话语权。谁拥有它,谁就是这片时空的主人。 少年康脸色变了。 他感到自己的权柄在被侵占。 时空主权的力量已在楚航体內运转,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宇宙的联繫变得无比紧密。 每一寸空间,每一刻时间,都在向他传递信息。 他还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维度反噬。 那股正在撕扯三名康的排斥力,此刻在他感知中变得无比清晰。 它不是什么神秘力量,是宇宙本身的免疫系统。任何不属於这里的存在,都会被它排斥、驱逐、消灭。 而现在,楚航拥有了操控这股力量的权限。 “你们不是想在这待下去吗?”楚航抬手,十三种法则与时空主权交织,形成复杂的符文阵列,“那我就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不受欢迎。” 他一挥手。 维度反噬力量暴涨。 原本只在三名康脚下缓缓崩碎的空间,此刻像被点燃一样,疯狂向他们身上蔓延。黑甲康的战甲开始出现裂纹,数据康身体闪烁得更剧烈,连少年康周身的空间也开始扭曲变形。 “该死!”黑甲康低吼,不得不收回攻击,转而全力对抗宇宙的排斥。 数据康声音带著刺耳电流杂音:“稳定协议失效,锚点能量不足,需要更多输入。” 少年康看了眼內森尼尔。 那个少年此刻浑身发光,身体像要被什么力量撕裂一样剧烈颤抖。手腕上的伤疤不再只是发光,而是开始向外蔓延,金色纹路爬满了整条手臂。 “不……不要……”內森尼尔发出痛苦的呻吟,“我不想……” “你没有选择。”少年康声音很平静,“从你被植入信標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们的一部分。” 楚航看著这一幕,终於明白了。 內森尼尔不只是信標,不只是稳定器。他是康之议会降临这个宇宙的活体通道。那些金色纹路,是时空能量在他体內强行开闢的道路。 只要他还活著,康之议会就能源源不断地向这个宇宙投送力量。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待在这。”楚航说,“你们需要一个本地人作媒介。” 少年康笑了:“你很聪明,贪婪者。但聪明有什么用?我们,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 他目光越过楚航,看向远处的时空都会。 那座悬浮的城市正在缓缓下降,距离地球越来越近。 “等都会完全降临,这个宇宙的法则就会被我们改写。到时候,不是我们適应这里,而是这里適应我们。” 楚航眼睛眯起。 他看向內森尼尔,又看向那座正在下降的城市。 时空主权给了他操控维度反噬的能力,但要彻底切断康之议会与这个宇宙的联繫,他需要做的不是加大排斥力,而是摧毁那个活体通道。 但內森尼尔是个孩子。 一个被利用的、身不由己的孩子。 “托尼。”楚航开口,声音通过精神力传递。 “什么事?”托尼的声音带著疲惫。 “那个孩子,內森尼尔。”楚航目光落在那个正在发光的少年身上,“他是康之议会的活体通道。只要他还在,这三个傢伙就能源源不断从他身上汲取稳定的力量。” 托尼沉默了一秒:“你要我杀他?” “不。”楚航摇头,“我要你救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救他?”史蒂夫声音传来,“怎么救?” “切断他和康之议会的联繫。”楚航说,“他体內的信標是被强行植入的,不是自愿的。如果能把那东西剥离出来,他就不再是通道,这三个傢伙也会失去在这个宇宙立足的根基。” 少年康听到这话,笑意收敛了些。 “你以为这很简单?”他声音带著嘲讽,“那个信標已经和他的生命本源融为一体。强行剥离,他会死。” “那就不强行剥离。”楚航看著他,“我有十多种法则,还有诸多能力,你觉得,我做不到?” 少年康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是更复杂的情绪。像在看一个终於走到预定位置的棋子。 “有意思。”他轻声说,“你果然选择了这条路。” 楚航心里警铃大作。 这傢伙的反应太奇怪了。从一开始被复製能力时的微笑,到现在听说要救內森尼尔时的表情,都透著股诡异。 他在算计什么? 但楚航没时间多想。 因为內森尼尔的身体已经开始崩溃了。 那些金色纹路不再只是蔓延,而是开始向外溢出能量。他皮肤出现裂纹,像个被灌入太多水的容器,隨时都会爆炸。 “不……不要……”內森尼尔发出痛苦呻吟,眼中满是恐惧,“我不想死……我只是想阻止他们……” 楚航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身后的復仇者们,看向托尼、史蒂夫、旺达、托尔。 “守住防线。”他说,“我去救那个孩子。” “等等!”旺达声音带著焦急,“那三个傢伙怎么办?你一走,谁来挡他们?” 楚航笑了笑。 “放心,我留了点东西给他们。” 他抬手,十三种法则与时空主权再次交织。这次他没有攻击,而是在周围构建了一个复杂阵列。 那是个陷阱。 一个用维度反噬编织而成的牢笼。 只要那三个康敢越过这条线,宇宙本身的排斥力就会將他们撕成碎片。 “这东西能撑多久?”托尼问。 “十分钟。”楚航说,“十分钟內,我会解决那个孩子的问题。”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內森尼尔身边。 少年康没有阻止楚航,在时空主权被楚航行使的那刻起,他就在全力维持著康之议会成员在这个宇宙的稳定性。 第260章 霸主陨落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0章 霸主陨落 內森尼尔浮在半空,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往外爬,已经蔓延到整条手臂,正朝胸口扩散。 皮肤裂开细小的缝,光从里面透出来。 时空能量在他体內开路,留下的痕跡。 楚航站在三米外。 少年康没动手。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时空主权被复製后,他得拼命维持自己和另外两个康在这个宇宙的存在。 维度反噬太强,这个宇宙在排斥他们,每一秒都想把他们撕碎。 內森尼尔是唯一的锚点。 只要这少年还活著,体內的维度信標还在,康之议会就能从他身上汲取稳定的力量。 楚航现在要拔掉这个锚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少年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信標已经和他的生命融为一体了。强行剥离,他会死。” 楚航没回头。 他看著內森尼尔皮肤下流动的金色纹路,像寄生虫在啃食宿主。 “你们把他当什么?” “工具。”少年康回答得坦然,“一个来自未来的傻瓜。他以为自己是英雄,不知道从被植入信標那刻起,他就是我们降临这个宇宙的钥匙。” 內森尼尔眼里闪过痛苦。 不是身体的痛,是被背叛的痛。 “我……我不知道……”內森尼尔声音很虚弱。 “我知道。”楚航打断他。 右手抬起,掌心浮现复杂的符文阵列。 炼金法则。 在黑袍宇宙,他从化合物v的研究中领悟了这种力量。等价交换,物质重组,生命扭曲。 但他玩出了新花样。 不是交换,是重构。像切除肿瘤一样,把那个已经和內森尼尔融为一体的维度信標,一点点剥离出来。 “会很疼。”楚航说,“但你不会死。” 內森尼尔看著他,眼里有恐惧,也有希望。 “你能做到吗?” 楚航没回答。 手按在內森尼尔胸口。 炼金法则启动。 精神力化作无数金色丝线,从掌心没入內森尼尔体內。 情况比想像的糟。 维度信標不是简单植入,而是像癌细胞一样,已经和少年的生命本源纠缠在一起。每条经脉,每个细胞,都有信標的痕跡。 强行剥离確实会死。 但楚航不打算强剥。 他要做手术。 精密的、一丝不苟的手术。 金色丝线在內森尼尔体內游走,每找到一处信標痕跡,就用炼金法则將其与周围组织分离。不是切断,是重构。把纠缠在一起的东西,一点点拆开。 很慢。 也很疼。 內森尼尔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楚航的手稳如磐石。 少年康的眼神变了。 他开始意识到,楚航真有可能做到。 这个主宇宙来的怪物,不仅复製了时空主权,还掌握著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那力量能在不破坏整体的情况下,將融为一体的东西分离。 这太荒谬了。 维度信標是他亲手设计的,融合深度经过精密计算,就是为了確保没人能在不杀死宿主的情况下移除。 但楚航正在做到。 少年康看向黑甲康和数据康。 两人正全力对抗宇宙排斥,根本分不出手。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时空主权被复製后,维持存在的难度增加了至少三倍。 必须做点什么。 少年康抬手,一道时空能量射向楚航。 能量在距离楚航三米处停住了,像撞上看不见的墙。 楚航头也不抬。 法则领域还在运转,十三种法则编织的防御网,不是少年康现在这状態能突破的。 內森尼尔体內,信標核心终於暴露了。 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悬浮在少年心臟位置。无数金色丝线从光团延伸出去,连接著身体的每个角落。 维度信標本体。 楚航眼睛眯起。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部分。 他调动灵魂法则,將感知延伸到更深层面。在那层面,他看到了信標与內森尼尔灵魂的连接点。 不是一个,是七个。 七根金色锁链,將信標牢牢锚定在少年灵魂上。 楚航深吸一口气。 时间法则启动。 他在內森尼尔体內创造了一个微型时间泡,將那七根锁链的时间流速减缓到几乎停滯。 然后,一根一根解开它们。 第七根锁链断开时,內森尼尔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金色光团从他胸口被拽出来,在空中剧烈颤抖。 楚航没犹豫,十三种法则同时爆发,將光团包裹,然后一把捏碎。 维度信標化为漫天金色碎屑,消散在风中。 三名康的身体同时一震。 黑甲康战甲出现大片裂纹,数据康身体疯狂闪烁,少年康脸色煞白,嘴角溢出鲜血。 锚点没了。 他们与这个宇宙的连接被彻底切断。 维度反噬力量暴涨十倍不止,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疯狂撕扯他们的身体。 楚航抬头,看著那三个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冷笑。 时空主权。 从少年康身上复製来的能力,对时间和空间的绝对话语权。 之前他只是用它操控维度反噬,现在,他要做件更简单的事。 驱逐。 楚航张开双臂,十三种法则与时空主权交织,形成覆盖整个战场的巨大阵列。 声音在天地间迴荡。 “以这个宇宙主人的身份,我宣布——” “你们,是非法入侵者。” “滚出去。” 话音落下,整个宇宙都在响应。 维度之力化作恐怖风暴,从四面八方涌来,朝著三名康和那座悬浮的时空都会席捲而去。 黑甲康怒吼一声,全身爆发漆黑光芒。 死亡概念,他最后的底牌。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 黑色波动朝楚航扑来,所过之处,空间腐朽,时间凋零。 楚航站在原地,没躲。 他眼里闪过贪婪的光。 “死亡?” “我要了。” 他张开嘴,做出吞噬的动作。 那股黑色的死亡概念在距离他三米处停住,然后开始倒流,疯狂涌入他身体。 黑甲康眼睛瞪大。 他感觉力量在流失,本源在被剥夺,存在在被吞噬。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能……” 楚航没回答。 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死亡之力涌入体內,被贪婪概念分解、吸收、转化。 三秒后,黑甲康身体开始崩解。 战甲碎裂,血肉消散,灵魂被撕成碎片,全部化作养分,融入楚航体內。 一个宇宙霸主级存在,被吞噬了。 数据康看到这幕,转身就跑。 身体化作数据流,朝地球方向飞去。只要能进入地球网络,他就能隱藏,等待东山再起。 但他低估了楚航。 楚航抬手,现实扭曲法则启动。 “数据?这个宇宙里,没有你存在的逻辑。” 数据康身体在半空凝固。 他感觉代码在被改写,存在在被否定,逻辑在被抹除。 “不……我是康……我是时间主宰……我不可能……” 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淡,最后化为虚无,彻底消失。 两个宇宙霸主级的康,不到十秒,被楚航先后抹杀。 少年康看著这一切,脸上表情终於变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楚航对手。 从一开始就不是。 他转身,看向黑甲康和数据康消散的位置。 那里还残留著两人的本源能量,虽然微弱,但够了。 “贪婪者,我们还会再见。” 他抬手,引爆了那两团残留能量。 轰! 爆炸在空中炸开,撕裂空间,形成不稳定的时空裂缝。 少年康身体开始消散,意识朝那道裂缝飞去。 楚航皱眉,抬手想阻止。 但少年康速度太快,意识在裂缝合拢前一刻钻了进去,消失在多元宇宙夹缝中。 跑了。 楚航收回手,没追。 他知道,以少年康现在的状態,就算逃出去也是半死不活。 而且,多元宇宙夹缝是最危险的地方,能不能活著出来都是问题。 他抬头,看向那座正在崩塌的时空都会。 时空风暴还在肆虐,那座曾遮蔽阳光的巨城,此刻正一点点碎裂、消散。 无数飞船坠落,无数康的变体在风暴中化为灰烬。 这场入侵,结束了。 楚航缓缓降落在復仇者基地草坪上。 身体还在微微发光,那是吞噬黑甲康死亡本源的余波。这股新力量正被贪婪概念分解、消化,融入原有法则体系。 一块来自黑甲康的死亡本源碎片。 虽然只是碎片,但足以让他对死亡法则的理解更进一步。 托尼第一个走过来,战甲已收回纳米粒子状態。 他看著楚航,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说出三个字:“你没事?” “没事。”楚航点头。 史蒂夫走到他身边,目光复杂。 他见过楚航出手,但从没见过这种级別的战斗。那已经不是人类能理解的范畴了。 “那个跑掉的……”史蒂夫问。 “他逃进多元宇宙夹缝里了。以他现在的状態,能不能活著出来都是问题。”楚航打断到。 “但他还是跑了。”娜塔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楚航转头看她一眼:“你想让我追?” 娜塔莎没说话。 “多元宇宙夹缝不是好地方。”楚航解释,“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混沌。就算我追进去,也未必能找到他。而且……” 他顿了顿。 “他不是最大的威胁。” 托尼皱眉:“还有比康之议会更大的威胁?” 楚航没直接回答。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里已经恢復蔚蓝,时空都会的残骸早已消散。 但他知道,在更深的地方,在多元宇宙虚无层,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 反监视者。 那个由被剪除的时间线和被消灭的生命融合而成的存在。 少年康逃进多元宇宙夹缝,很可能会被那东西发现。到时候是被吞噬还是被利用,都不好说。 “先处理眼前的事。”楚航收回目光,“內森尼尔怎么样了?” 旺达从人群中走出来,手上还残留著猩红色能量。 “他昏过去了,但生命体徵稳定。”旺达说,“你在他体內留下了什么东西。” 楚航点头:“炼金法则的残留。那维度信標和他生命本源纠缠太深,我没法完全清除。不过这不是坏事,那些残留会慢慢被他身体吸收,说不定还能给他带来些……意外收穫。” “你是说,他可能会获得某种能力?”托尼问。 “有可能。”楚航说,“毕竟他本来就是康的变体,血脉里流著理查兹家族的基因。加上我的炼金法则催化,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看向远处被抬进医疗室的內森尼尔,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 这个来自未来的少年,原本是康之议会的棋子。但现在,他可能会成为一个全新的变数。 钢铁小子。 楚航记得这个名字。在某些时间线上,內森尼尔·理查兹会成为年轻復仇者一员,甚至会创建自己的英雄团队。 但那是原本的时间线。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行了,都散了吧。”楚航挥挥手,“该修基地修基地,该休息休息。康之议会暂时不会再来了,他们需要时间舔伤口。” 眾人开始散去,但托尼留了下来。 “你刚才说,还有比康之议会更大的威胁。”托尼盯著他,“是什么?” 楚航沉默了几秒。 “你真想知道?” “当然。” 楚航看著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等你准备好了,我再告诉你。” 他转身走向基地,留下托尼一个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第261章 凤凰之力与新的征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凤凰之力与新的征程 復仇者基地的草坪上,焦黑的弹坑与扭曲的金属残骸交错,仿佛一幅描绘著末日余波的抽象画。工程机器人正发出低沉的嗡鸣,有条不紊地清理著废墟。 托尼·斯塔克站在主楼门廊的阴影下,双臂环胸,凝视著这片狼藉,那张总是掛著自负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挥之不去的疲惫。 楚航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无声,目光径直投向不远处的移动医疗舱。 透明的舱壁后,来自未来的少年內森尼尔·理查兹静静躺著,呼吸机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规律的阴影。 他的生命体徵已然稳定,但那份少年人应有的活力,似乎被抽乾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腕,那道原本深可见骨、用以铭刻维度信標的伤疤,此刻正逸散著微弱却纯粹的金色光晕。 那是炼金法则的余韵,是楚航在剥离信標时,刻意留下的一粒种子。 这股力量已然超越了单纯的能量残留,它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正悄然与內森尼尔的生命本源交融,以他的基因为蓝本,进行著一场深刻的重塑。 这並非坏事,而是一份代价高昂的赠礼。 理查兹家族的血脉本就赋予了他超凡的智慧,对科技与物质的理解力远超常人。如今,在这炼金法则的催化下,一种沉睡在他基因深处的天赋,正被强行唤醒。 托尼踱步过来,与楚航並肩而立,一同注视著舱內的少年。 “他的情况怎么样?”托尼的声音有些沙哑。 “会活下来。”楚航的回答言简意賅,“而且,会变得更强。” 托尼闻言,挑起一边眉毛,眼神中流露出探究:“更强?” “你不是一直想找个能继承你衣钵的学徒吗?”楚航朝医疗舱扬了扬下巴,“这个就很不错。来自未来,头脑顶尖,现在还多了点……天赋。只是被康那个疯子折腾得不轻,心理上或许需要些引导。” 托尼沉默了。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彼得·帕克身上。那个曾经总是带著崇拜眼光叫他“斯塔克先生”的小鬼,在响指中化灰,五年后归来,眼神里多了太多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伤痛。 现在,又来了一个背负著沉重未来的孩子。 “你这是在给我布置任务?”托尼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嘲。 “算是吧。”楚航转过身,准备离开,“我接下来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地球,就暂时交给你们了。” 托尼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闭关?你?” 楚航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建筑的阴影中。 他必须找个地方静下来。一股狂暴的力量正在他的本源深处躁动、嘶吼。那不是法则,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存在。 从他吞噬黑甲康那凝练至极的死亡本源开始,沉睡的火山便迎来了爆发的契机。 凤凰之力。 那是在x战警宇宙的旅途中,他以自身能力强行复製而来的宇宙权柄。一直以来,它都像一团被囚禁的恆星,安静地潜伏在他的本源海洋深处。 但现在,死亡的能量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它的牢笼。 ...... 医疗室內,內森尼尔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道狰狞的伤疤仍在,但此刻却流淌著柔和的金色光芒,非但不痛,反而传来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温暖。 “醒了?” 一个熟悉又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托尼·斯塔克正站在床边,手里拿著一个平板扫描仪,屏幕上跳动著內森尼尔看不懂的数据流。 “你体內多了些有意思的东西。”托尼的目光从屏幕移到他脸上,“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形式,它正在主动优化你的基因序列。” 內森尼尔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怔怔地看著。他记得昏迷前那撕裂灵魂的剧痛,记得楚航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以及按在他手腕上、仿佛能重塑万物的手掌。 “他……楚航……他对我做了什么?”內森尼尔的声音因久未开口而有些乾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著敬畏与不安的颤抖。 他尝试著,用意念去触碰那种温暖的感觉。 念头升起的瞬间,床边的金属託盘发出了“嗡”的一声轻响。 那坚硬的合金仿佛变成了水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流淌,最终顺从著他无形的意志,在他的手边匯聚成一个光滑无暇的金属球体。 “这……这是……”內森尼尔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托尼放下了扫描仪,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既有惊奇,也有一丝过来人的瞭然。 “看来,你觉醒了。”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操控液態金属,一种相当酷的能力。欢迎来到这个疯狂的世界,孩子。顺便一提,以后你可以叫我托尼老师。” 內森尼尔呆住了。他来自未来,他知道自己的血脉,知道自己是个没有超能力的天才。他的一切成就都源於智慧和从康那里偷来的未来科技。可现在,一种全新的、源於自身的力量,在他体內诞生了。 这是……神跡。 楚航在他体內留下的,究竟是什么? ...... 楚航寻了一处无人的静室,盘膝坐下。 意识瞬间沉入体內那片浩瀚的本源宇宙。十二条璀璨的法则之河——空间、力量、时间、现实、生命、死亡、精神、炼金、体之法则、吞噬、黑暗、灵魂——各自奔流不息,又相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络,构成了他力量的基石。 而在所有法则的更深处,在那片本源的混沌之海中,悬浮著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一团是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深渊”,另一团,则是一只蜷缩著、燃烧著橙红色烈焰的巨鸟。 凤凰。 死亡与重生,毁灭与创造。 黑甲康的死亡本源,如同一滴投入滚油的冷水,彻底引爆了这股沉寂已久的力量。 那团火焰不再是沉睡的星辰,而是一颗正在熊熊燃烧、不断膨胀的超新星。 它发出无声的尖啸,一种横跨宇宙维度的宏大乐章,歌颂著毁灭,也吟唱著新生。楚航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这股力量点燃、焚烧,然后从灰烬中重塑。 这是前所未有的机遇,也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危机。 他猛地睁开眼,猩红色的混沌魔法能量如同薄雾般在他身周瀰漫,旺达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 “你的能量在暴走。”她轻声说。 “凤凰之力醒了。”楚航没有隱瞒,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 旺达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凤凰”这个词汇所代表的恐怖分量。 “你能控制住吗?” “不知道。”楚航坦然摇头,“但我必须尝试。將它……彻底变成我自己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面逐渐恢復平静的天空。 然而,在他眼中,这片蔚蓝之下,却隱藏著无数涌动的暗流。 反监视者,康之议会的残党,还有那个遁入多元宇宙夹缝的少年康……威胁如影隨形,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旺达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你需要多久?” “不確定。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楚航轻声回答。 旺达沉默了,良久,她鬆开手,转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会守著这里,等你回来。” 楚航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一道闪烁著绿色光芒的魔法投影凭空出现。洛基那张俊美的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 “抱歉打扰你们的温情时刻,”他开门见山,“但时间管理局监测到了一个……不祥的预兆。” 楚航的目光锐利起来:“说。” “少年康在多元宇宙的夹缝中,留下了一个坐標信標,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召唤仪式。”洛基的表情变得凝重,“我们的档案库里,只有最古老的卷宗曾提及过类似的能量波动……它指向某种……飢饿的东西。档案里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號——『吞世者』。” 吞世者。 楚航的瞳孔微微收缩。仅仅是这个词,就让他感应到了一股跨越时空的恶意。他想起了少年康逃离时,那张脸上诡异的期待。 “所以,你来是想催我快点?” “我只是个信使。”洛基耸了耸肩,“但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在那玩意儿降临前阻止它,我想,那一定是你体內那股正在甦醒的力量。” 投影消散,静室內只剩下楚航和旺达。 楚航的目光扫过远方。 托尼正弯著腰对內森尼尔说著什么,史蒂夫在草坪上指挥著善后工作,娜塔莎和克林特並肩坐在一段断墙上,难得地享受片刻安寧。 这些,都是他要守护的。 “看来,只靠本体闭关,时间上来不及了。”楚航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他抬起右手,十二种法则之力在掌心匯聚成一个复杂无比的符文阵列。 “我要再创造一个分身。” “又一个?”旺达有些担忧,“上一次……” “这次不同。”楚航打断了她,语气坚定,“这一次,我会投入更多的本源。这个分身的目標不是战斗,而是探索。它需要为我找到一个能够承载並调和凤凰之力的全新力量体系,或者……一个能让我的肉体强度再次飞跃的宇宙。” 话音落下,他闭上双眼。从自己的本源核心中剥离出一大股力量和意识,那种感觉如同灵魂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剧痛难当。 数分钟后,一团比太阳还要璀璨的金色光球从他体內飞出,悬浮在半空。那光芒凝聚成一个与楚航轮廓完全相同的人形,但它的眼神空洞而纯粹,只剩下绝对的意志。 “去吧。”楚航睁开眼,对自己的分身下达了指令,“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分身无声地点了点头,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漆黑的裂缝应声开启,裂缝的另一端,是光怪陆离、混沌翻涌的多元宇宙洪流。 分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了那片未知的混沌之中。 裂缝缓缓闭合。 楚航收回目光,身体因本源的亏空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旺达连忙扶住了他。 “別担心。”他看著旺达担忧的眼神,伸手抚过她的长髮,“我不会有事。” “我知道。”旺达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我只是在想,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歇一歇?” 楚航愣住了。 停下来?从他拥有这份力量开始,变强就如同呼吸一般,成了他存在的本能。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等我足够强,强到没有任何存在能威胁到我想守护的一切时,或许……就可以了。” 旺达凝视著他,眼中情绪复杂。她知道,以楚航的性格,这个目標或许永无终点。因为宇宙之大,威胁永远不会消失。 “好。”她最终点了点头,没有再劝,“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变得足够强。” 楚航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一丝歉意。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基地深处那间为他准备好的、与世隔绝的静室。 在他身后,旺达的指尖,猩红色的混沌魔法悄然亮起,如同一盏永不熄灭的灯火,守护著这片暂时归於平静的土地。 而在那无尽的多元宇宙洪流中,那道金色的流光正以超越概念的速度穿梭。它掠过无数正在诞生与毁灭的宇宙,最终,它感应到了一股独特的能量波动。 那是一种……原始、野蛮、充满了雷霆与血性的力量。 分身调转方向,撕开空间,冲向那个全新的世界。 第262章 维尔图姆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2章 维尔图姆人 多元宇宙的洪流在眼前流淌,无数世界像光点般闪烁。 楚航的分身化作金光,在混沌中穿行。他的意识与本体保持著微弱联繫,凤凰本源的灼热感隔著维度壁垒依然清晰。 时间不多了。 本体正在跟那头甦醒的火鸟搏斗,每一秒都在烧他百年积攒的底蕴。他得找到能承载凤凰之力的东西,或者让肉体强度再飞跃一次。 一股独特的能量波动吸引了他。 原始、野蛮、充满血腥。不是魔法,不是科技,是纯粹的肉体力量。 分身调转方向,撕开空间壁垒钻了进去。 *** 这是座藏在山体里的秘密基地。 金属墙上到处是血跡和焦痕,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和烧焦的臭味。地上躺著好几具尸体。 红色紧身衣的男人脖子被拧断了,脑袋耷拉著。旁边是个长翅膀的女人,胸口被贯穿,羽毛撒了一地。再远点,黑色身影被撕成两半,內臟流了一地。 修罗场中央,白衣红披风的男人单手掐著个女人的脖子。 女人穿绿色战斗服,金髮凌乱,脸上全是血。她双手无力地抓挠著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嘴唇发紫。 白衣男人脸上没表情,眼神冷得像看螻蚁。另一只手慢慢握拳,准备给最后一击。 楚航在半空停下。 他没急著出手,快速扫了一圈基地。 全球护卫队。 这名字从记忆角落浮现。他在多元宇宙的信息流里捕捉过这个世界的碎片。超级英雄刚起步的世界,眼前这个正屠杀队友的白衣男人,应该是这宇宙的战力天花板。 全能侠。 诺兰·格雷森。 维尔图姆帝国的先遣兵。 楚航嘴角上扬。 他感知到那男人体內的力量。不是魔法,不是科技,不是变异,是刻在基因里的完美生物进化。 有意思。 他迈步向前,金光流转。 *** 全能侠的动作停了。 不是他想停,是拳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他低头看去。一只手正托著他的拳。看起来很普通,五根手指,没特殊纹路或光芒。但就是这只普通的手,稳稳接住了足以粉碎山脉的一击。 “你是谁?”全能侠声音平静,眼底闪过困惑。 在这星球上,没任何生物能接住他的全力一击。 他在这里活了二十年,早摸清这世界的上限。 人类、变种人、外星人,见过太多自以为强大的傢伙,在他面前都是螻蚁。 可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轻鬆接住了他的拳头。 楚航鬆手,让战女从全能侠掌控中滑落。 金髮女人昏了过去,脖子上有明显勒痕,但还有呼吸。 “我叫楚航。路过的。” 全能侠没废话,直接出拳。 这一拳更快更重。空气被撕裂,音爆在密闭基地炸开,墙壁震颤。 楚航侧身,拳从耳边擦过。 拳风割破他脸颊,伤口眨眼就癒合了。 全能侠眼睛眯起。 自愈能力。 他见过类似的,不朽者就有。但不朽者癒合速度远没这么快,而且根本接不住他的拳。 “有点意思。” 他身形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楚航身后,双手交握狠狠砸向后脑。 这一击足以夷平一座城。 楚航没躲。 转身,抬右手,用掌接住重锤。 轰! 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地板被掀飞,墙壁出现蛛网裂纹,天花板的金属板像纸片般撕碎。 全能侠表情变了。 感觉像砸在山上。不,比山还硬。反震力量顺著手臂传遍全身,骨骼嗡嗡作响。 “你到底是什么?” 楚航没答。 他正用精神力扫描全能侠的身体结构。 这男人的细胞跟地球人完全不同。每个细胞都像微型核反应堆,不断產生能量,不断自我修復和进化。 斯马特原子。 维尔图姆星人的核心力量,一种能自我学习、自我进化的特殊原子结构。 楚航眼睛亮了。 这正是他需要的。 本体正跟凤凰之力搏斗,那股来自宇宙深处的原始力量不断侵蚀肉体。他需要能承受这种侵蚀、甚至与之共存的身体结构。 斯马特原子的自我修復和进化特性,或许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你的身体很有趣。介意我借用一下吗?” 全能侠的回答是又一记重拳。 这次他动用全部力量。 拳头带著音爆直奔面门。 楚航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拳头上。 那记足以毁城的重拳,就这样被一根手指挡住了。 全能侠瞳孔剧烈收缩。 他活了几千年,征服过无数星球,见过各种强者。但从没任何生物,能用一根手指挡住他的全力一击。 这不可能。 他是维尔图姆帝国最强战士之一,力量足以撕裂星球,速度可以追上光。 在这落后星球,他就是神。 可眼前这男人,像逗孩子般轻鬆化解了所有攻击。 “你的力量很有趣。”楚航开口,语气像评价商品,“纯粹的肉体力量,没任何能量加持,全靠细胞本身特性。这在我见过的宇宙里,算比较少见。” 全能侠没回答。 身体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头顶,双拳高举狠狠砸下。 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他动用全部力量,不留余地。 楚航抬左手,掌心向上,接住重锤。 轰隆! 衝击波扩散,整个基地剧烈震动。地面裂纹蛛网般蔓延,墙上金属板像纸片撕碎,天花板塌了下来。 楚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左手稳稳托著全能侠双拳,像托个枕头。 “数据採集完毕。” 精神力已完成对全能侠身体结构的全面扫描。 斯马特原子。 维尔图姆星人力量的核心。能自我学习、自我进化、自我修復的特殊原子结构。它们构成维尔图姆星人的每个细胞,让他们拥有近乎无限潜力。 越战斗,越强大。 越受伤,恢復越快。 “复製。” 楚航心中默念。 熟悉的感觉从体內升起,超能复印机启动。金色光芒在皮肤下流动,將全能侠身体里的斯马特原子结构完整复製过来。 【复製成功】 【获得能力:维尔图姆人体质】 楚航闭眼,感受新能力在体內扩散。 斯马特原子开始与原有细胞结构融合,奇妙的变化正在发生。身体变得更坚韧,恢復能力增强。 但很快,他皱起眉。 不够。 斯马特原子的自我修復和进化能力確实强,能一定程度缓解凤凰之力对肉体的侵蚀。但这种缓解有限,远不足以完全承载那头暴走的火鸟。 像用海绵吸海洋,虽能吸收些水分,终究杯水车薪。 这只是第一步。 他还需要更多材料,更强身体结构,才能真正驯服凤凰之力。 楚航睁眼,看向还在挣扎的全能侠。 “谢谢你的贡献。作为回报,我不杀你。” 全能侠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他想反击,但发现双拳被无形力量禁錮,根本动弹不得。 空间法则。 楚航將他周围空间锁死了。 “你是什么东西?”全能侠咬牙切齿。 “一个路过的旅行者。”楚航鬆开手后退一步,“维尔图姆帝国的事,我没兴趣。但你继续在这星球搞事,我不介意再来一趟。” 他抬起右拳,平平无奇地打了出去。 这一拳蕴含刚复製的维尔图姆人体质全部力量,加上原有十几种法则之力加持。 全能侠身体像炮弹飞出去,撞穿基地地板,撞穿下面岩层,坠入地底深处。 轰隆声持续好几秒才停。 楚航收回拳,低头看手掌。 斯马特原子正快速修復刚才因出拳產生的微小损伤。这感觉很奇妙,像身体里多了群勤劳小工人,时刻维护著肉体。 不错的能力。 虽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至少是个好开始。 *** 楚航转身,看向倖存的全球护卫队成员。 战女昏迷,脖子勒痕触目,但还有呼吸。不朽者躺在血泊中,身体被撕成好几块,再生能力正缓慢拼接碎片。 其他人没那么幸运。 赤速、暗翼、绿魂、水人、战鹰……这些曾守护地球的英雄,此刻都成了冰冷尸体。 楚航没多看。 他不是这宇宙的人,这些人生死与他无关。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寻找承载凤凰之力的方法。 斯马特原子只是第一步。 精神力向外扩散,扫描这宇宙的能量波动。 很快,捕捉到几个有趣信號。 一个来自太空深处。那里有庞大帝国,拥有比全能侠更纯粹的维尔图姆血统。或许皇室成员的斯马特原子会更强。 一个来自地球某角落。那里有种奇特科技,似乎能改造生物基因结构。 还有一个…… 楚航眼睛眯起。 那是个年轻生命信號,体內流淌维尔图姆人血液,但混合了地球人基因。两种血脉融合,或许会產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马克·格雷森。 全能侠的儿子。 无敌少侠。 楚航嘴角勾起笑容。 这宇宙,比想像的有趣多了。 他抬头,看向被一拳轰入地底的深坑。全能侠生命信號还在,只是很微弱。 以维尔图姆人恢復能力,大概几天后就能醒。 到时候,这宇宙会变成什么样? 楚航不关心。 转身,空间法则启动,身形变得透明。 彻底消失前,他最后看了眼正缓慢癒合的不朽者。 那男人眼睛睁开一条缝,用复杂目光看著他。有恐惧,有感激,还有难以言喻的东西。 楚航没说话。 只是点点头,彻底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地球另一端。 一座普通郊区住宅前。 屋里,黑髮少年正和母亲吃晚餐,完全不知父亲刚经歷了什么。 楚航站在街对面阴影里,静静观察。 凤凰之力的问题需要解决,但不是现在。 需要更多数据,更多材料,更多可能性。 而这宇宙,似乎能提供他想要的一切。 第263章 无敌少侠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无敌少侠 接下来三天,楚航的身影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他就悬停在格雷森家对面的高空,静静地观察著。光线在他周遭扭曲,一切电磁波、声波、引力波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绕开了他所在的那片空间,使他成为了一个绝对的观测盲点。 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个名叫马克·格雷森的少年身上。 第一天,马克的生活平淡无奇。背著书包,骑著单车,和蔼地跟邻居打招呼,在快餐店打一份无聊的零工。楚航甚至看到了他笨拙地试图跟女同学搭话,结果脸红到耳根的窘迫模样。除了偶尔会无意识地把储物柜门捏变形之外,他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第二天,放学后的轨跡发生了变化。马克拐进一条废弃的巷道,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確认无人后,双脚猛地一蹬。伴隨著一声沉闷的音爆,他像一枚控制失灵的炮弹,直衝云霄。 楚航挑了挑眉。 这飞行动作,简直是对空气动力学的侮辱。身体僵硬得像根木棍,双臂为了维持平衡而胡乱挥舞,飞行的轨跡歪歪扭扭,仿佛一只喝醉了的笨鸟。 降落更是灾难。 马克试图从三百米高空俯衝,落在城郊一座废弃工厂的天台上。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直接將水泥天台砸了个对穿,轰然巨响中,连带著下面两层楼板都塌陷了半边。 望著那团滚滚升起的烟尘,楚航嘴角微微抽搐。这要是放在星际战场上,恐怕活不过第一轮衝锋。 第三天,真正的考验不期而至。 毫无徵兆地,城市上空裂开了数道惨绿色的空间裂隙,狰狞的异星战舰如蝗虫般涌出。刺耳的警报响彻全城,外星侵略者从天而降,无差別地用能量武器摧毁著街道与建筑。 “妈妈,我得去!”正在看新闻的马克脸色煞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马克,太危险了!你父亲他……”黛比·格雷森一把抓住儿子的手,满脸担忧。 “爸爸不在,现在只能靠我了!”马克挣开母亲的手,衝进了自己的房间。片刻之后,一个身著黄蓝相间紧身衣的少年冲天而起。 楚航悬浮在五千米的高空,双手抱胸,宛如神祇般俯瞰著下方的战场。 马克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甚至有些悲壮。他像一颗蛮横的炮弹,衝进外星杂兵群里,任由能量光束打在自己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闷响,然后用纯粹的力量將敌人一个个砸成废铁。 他的力量足够,但技巧约等於零。 他救下了一辆即將被掀翻的校车,却因为用力过猛,把车头捏得变了形;他摧毁了一架低空扫射的战机,却没能控制好方向,让战机残骸砸向了居民区。楚航不得不一次次暗中出手,用无形的力场托住失控的重物,修正他错误的力量输出。 这孩子……还差得远。 楚航想看的,不是一个只有蛮力的半吊子英雄。他想知道,这个独特的混血儿,在真正的极限压力下,能爆发出何等惊人的潜力。 就在这时,一艘巨大的外星母舰上,跳下来一个体型魁梧、手持巨斧的外星指挥官。它一落地就展现出远超普通杂兵的力量,一斧劈开了一栋大楼。 马克怒吼一声,迎了上去。 一人一兽在市中心广场展开激战。马克的力量和耐力惊人,但战斗技巧的匱乏让他处处受制。 他被巨斧一次次劈飞,撞塌墙壁,砸进地里,又一次次浑身是土地爬起来,再度衝锋。 终於,在一个破绽之后,外星指挥官的巨斧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马克的胸口。儘管没能破开他的皮肤,但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一时竟难以动弹。 外星指挥官高举巨斧,狰狞地笑著,对准了马克的头颅。 就是现在。 楚航抬起右手,对著那片战场,手指隔空轻轻一弹。 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笼罩了整个广场。 空气仿佛在剎那间变成了凝固的胶水。 正准备挥下巨斧的外星指挥官动作猛地一滯,脸上的肌肉因巨大的压力而扭曲变形,隨后,在“咔嚓”一声脆响中,它坚硬的骨骼连同合金鎧甲被一同压成了薄薄的一片,血肉內臟溅射开来。 而躺在地上的马克,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压力。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脉死死压住,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每一次呼吸都需耗尽全身力气。 “怎么……回事?”马克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身体却纹丝不动。那股力量还在增强,他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地面上,脸颊贴著冰冷的碎石。 这是什么鬼东西?重力?有人在操控重力? “你在想什么?”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仿佛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马克猛地转动眼球,用尽全力瞥向身侧。一个黑髮黑瞳的东方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穿著简单的黑色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正蹲下身,饶有兴致地与他对视。 “……是你?”马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肺部火辣辣地疼。 “是我。”男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在观察你。” “观察我?”马克感觉自己的眼球都快被压出眼眶,“你……你看著我被打得半死……就为了……观察?” “差不多。”男人坦然承认,“我想看看,当你被逼到真正的极限时,身体里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变化。”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如同火山般从马克心底喷涌而出。 他想起了被毁的城市,想起了那些在恐惧中尖叫的人们,想起了自己拼尽全力却依旧无力的挫败感。而这一切,在这个神秘的男人眼中,竟然只是一场有趣的实验。 “我——要——杀——了——你!” 伴隨著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马克爆发了。 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暴起。一股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原始力量轰然甦醒,那座压在他身上的无形大山,竟被他硬生生地顶了起来! 他翻身而起,一记凝聚了毕生愤怒的重拳,撕裂空气,砸向男人的脸。 然而,拳头在距离对方鼻尖一厘米处,戛然而止。 不是被挡住,是他自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似於学者发现新定律时的满意与讚赏。 “不错。”男人站起身,掸了掸並不存在的灰尘,“肾上腺素飆升,心率突破每分钟三百次,大脑皮层情绪中枢剧烈放电……这些生理反应作为催化剂,让你体內的斯马特原子活性在瞬间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七。这在纯血维尔图姆人身上,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奇蹟。” 马克高举的拳头僵在半空,脸上的愤怒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斯马特原子。 他听到了一个父亲从未提过的,陌生的词汇。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空气中,一个蓝色光圈凭空浮现,並开始快速扩大,其中传来刺耳的电流声——传送门启动的前兆。 全球防卫局(gda)地下指挥中心,塞西尔·斯特德曼正紧张地盯著屏幕,那个黑髮男人的出现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启动紧急传送,把『无敌少侠』带回来!立刻!” 楚航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那个光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抬起手,对著光圈的方向,食指与中指併拢,再次轻轻一弹。 “滋啦……”蓝色光圈剧烈闪烁了两下,仿佛被掐断了电源的灯泡,瞬间熄灭了。 指挥中心內,所有屏幕同时陷入一片漆黑。 “报告长官!所有信號中断!我们的卫星……好像被对方直接『关机』了!”技术员的声音带著哭腔。 塞西尔缓缓靠在椅背上,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盯著最后定格的那张平静的脸,许久,才用极轻的声音下令:“放弃接触。转为最高级別监控。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但他不能知道我们知道。” 银行广场上,马克也注意到了那个诡异的光圈。“那是什么?” “你们政府的小玩具,”楚航收回手,语气平淡,“想请你去喝杯茶,但我还没说完。” 马克表情愈发复杂。他知道gda,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瘫痪他们的顶尖科技。 “你到底是谁?”马克再次问道,语气里已满是警惕。 “一个比你父亲,更了解你身体的人。”楚航转过身,抬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道金色光芒在他指尖流淌,勾勒出一串无比复杂的符號,悬浮在两人之间。那是一段动態的基因序列投影。 “这是你体內的细胞结构,”楚航指著其中不断闪烁的节点,“这就是斯马特原子,维尔图姆人力量的根源。在你父亲体內,它们是恆定的,像一台永远以固定功率运转的机器。但在你体內,”他顿了顿,直视著马克的眼睛,“它们是活的。” 马克完全看不懂那些符號,但他听懂了楚航的话。 “简单说,”楚航挥手散去光影,“你父亲的力量有上限,而你没有。 你的情绪,你的求生欲,你每一次濒临死亡的挣扎,都会让它们变得更强。 这是你母亲的基因,送给你最宝贵的礼物。” 母亲…… 马克沉默了。他的脑海中闪过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她为他包扎伤口的温柔,她在他沮丧时给予的拥抱。 那个在他印象里总是那么普通、甚至有些脆弱的地球女人……自己身上最伟大的特质,竟然源自於她。一股混杂著愧疚、骄傲与无限爱意的暖流,瞬间淹没了他。 “所以,你想做什么?”马克的语气软了下来,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力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却没有刀鞘,更没有握刀的手法。”楚航的声音悠悠传来,“你父亲教了你怎么挥舞拳头,却没教你如何掌控它。我可以。” 马克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他想起了刚才失控砸向居民区的战机残骸,想起了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一切。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楚航点头,似乎毫不意外,“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 他转过身,背对著马克,望向那些开始撤退的外星飞船。 “这些傢伙的母星,时间流速和地球不同。对我们而言的几分钟,对他们可能就是几年。下一次他们回来时,会带著更先进的科技,和专门针对你这种体质的武器。”楚航侧过头,留给马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青烟般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马克独自站在废墟中央,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双手,脑海中一片混乱。 斯马特原子、无限的潜力、来自母亲的礼物、还有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以及他那句关於未来的警告。 少年英雄的生涯,才刚刚开始,似乎就已偏离了所有预想的轨道。 第264章 谎言与试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谎言与试探 地心,岩浆翻涌。 诺兰·格雷森睁开眼,入目一片暗红。 滚烫的熔岩在身边流淌,温度高达几千度,足够把钢铁融成铁水。但他只觉得皮肤微微发烫。 他从石缝里爬出来,战斗服早已烧毁,只剩下一条残破的短裤。胸口那个清晰的拳印还在,体內的斯马特原子正在疯狂修復著受损的组织。 “嘖。” 诺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撕碎过无数星球的防线,捏爆过数不清的头颅。在维尔图姆帝国,他是最优秀的先遣兵,从没输过。 直到今天。 那个黑髮男人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眼神,像是在俯瞰螻蚁,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帝国的长老。 不,比长老更可怕。 长老需要动用全力才能压制他,而那个男人,只用了一根手指。 一根该死的手指。 诺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毫无意义,他需要情报,需要弄清楚那个男人的底细。 他向上飞去,身躯强行穿透层层岩石。地壳、地幔、地核,在极速之下不过几秒便已掠过。 衝出地面时,天色已近傍晚。 格雷森家的房子就在前方,窗户透著暖黄色的灯光。黛比正在准备晚餐,马克或许正在房间里做作业。 一切如常。 诺兰在半空中停住,仔细整理了一下表情。他是全能侠,是这颗星球最强的英雄,绝不能让人看出他刚刚被扔进了地心。 尤其是黛比和马克。 得找个藉口。外星生物入侵?太老套,gda那边没有记录。处理跨维度裂缝?听著不错,但黛比会追问细节。 诺兰思索片刻,决定实话虚说:有个强大的外星生物闯入地球,他去处理了,过程有点麻烦。 至於那个黑髮男人,他打算私下调查。 他降落在后院,推门进屋。厨房里传来阵阵煎肉的香气,黛比正在灶台前忙碌著。 “诺兰?你回来了!” 黛比从厨房探出头,满脸惊喜。她穿著围裙,手里拿著锅铲,头髮上还沾了一点麵粉。 “嗯。” 诺兰走过去,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有点事耽搁了。” “什么事?新闻说有外星飞船出现,我担心死了。” 黛比放下锅铲,关切地打量著丈夫。 “你没受伤吧?” “没有,一点小麻烦,已经处理掉了。” 诺兰坐到餐桌旁,扫了一眼桌上的三副碗筷。 “马克呢?” “他说去帮忙救灾了。” 黛比的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骄傲。 “我们的儿子,终於像个真正的英雄了。” 诺兰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节奏缓慢地轻敲。 那个黑髮男人到底什么来歷?力量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球?更重要的是,他到底知道多少? 门口传来响动,马克推门走了进来。他的制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但精神状態看起来还不错。 “爸!你回来了!” 马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些外星人是你解决的吗?” “是的。” 诺兰点了点头。 “你今天表现得不错。” “还行吧。” 马克挠了挠头,在父亲对面坐下。 “不过我感觉自己还差得远。飞行老是控制不好方向,打架也只会用蛮力。” “慢慢学,你才刚刚开始。” 诺兰的语气显得温和而慈祥。 黛比端著牛排走过来,满脸幸福。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看起来与普通的家庭並无二致。 但马克的心里却翻江倒海。那个男人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迴响:斯马特原子、无限潜力、来自母亲的礼物…… 还有那句警告:“你父亲会有奇怪的举动。” 马克切了一块牛排,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爸,我今天遇到个奇怪的人。” 诺兰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人?” “不知道。” 马克摇了摇头。 “他突然出现,帮我挡住了一个外星指挥官。然后跟我说了些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 马克抬起头,直视著父亲的眼睛。 “他说我体內有种叫斯马特原子的东西。”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诺兰握住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发出了细微的裂纹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但这表情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斯马特原子?” 诺兰放下水杯,脸上写满了困惑。 “那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我也不知道。” 马克低头继续切著牛排。 “他说这是我力量的来源,还说我的潜力比你还要大。” “胡说八道。” 诺兰笑了起来。 “可能是哪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別放在心上。” “嗯。” 马克点头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但他的心却彻底沉了下去。他看到了,就在他说出斯马特原子的那一刻,父亲眼中闪过的杀意。 虽然转瞬即逝,但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困惑,也不是好奇,而是某种被触及禁忌后的本能反应。 那个男人没说错,父亲在隱瞒著什么。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继续。黛比完全没有察觉到丈夫与儿子之间的暗流,依然在聊著邻居的八卦和学校的趣事。 诺兰的表情已经恢復了正常,甚至还能插上两句话,表现得像个完美的父亲。但马克注意到,他切牛排的动作比平时用力得多,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也格外清脆。 “对了,爸。” 马克决定进行最后一次试探。 “那个人还说了句话,我没太听懂。” “什么话?” “他说,我的潜力来自妈妈。” 诺兰切牛排的动作彻底停住了。这一次,他没有掩饰情绪,而是抬头直视著马克的眼睛,目光复杂,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评估。 “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 马克摇头。 “他说完就消失了。” 诺兰沉默了几秒,重新低头切肉。 “那人说得没错。”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你的力量確实有一部分来自你母亲。人类的基因虽然脆弱,但也有其独特的地方。” 马克愣住了。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承认,以前每次询问,得到的回答总是“你还小,以后会知道”。 “那……斯马特原子呢?” 马克追问道。 “那到底是什么?” 诺兰放下刀叉,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那是我们种族细胞的名字。” 他的语气很隨意,像是在解释某种常识。 “就像人类的细胞叫细胞,我们的叫斯马特原子。没什么特別的。” 马克盯著父亲的脸,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但诺兰的脸上只有坦然与慈爱,看不出任何异样。 “那个人是谁?” 诺兰反问道。 “长什么样?” “黑头髮,黑眼睛,是个东方人。” 马克如实回答。 “穿著一件黑外套,看著很普通。” “普通?” 诺兰的嘴角微微上扬。 “能说出斯马特原子的人,绝不可能普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彻底暗下来的天空。 “马克,你要记住一件事。” 诺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世上有很多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这些人非常危险,你不该相信他们说的任何话。” “包括关於我力量的话吗?” “尤其是关於你力量的话。” 诺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 “你的力量来自我,来自我们的血脉,这是唯一的真相。至於那个人说的潜力来自母亲,不过是想挑拨我们父子关係的谎言。” 马克沉默了。 他想起那个男人平静且篤定的眼神,那不像是在撒谎,更像是在陈述某种既定的事实。 而父亲的话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却总让他感到不安。 “我知道了,爸。” 马克点头。 “我会小心的。” 诺兰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好孩子。” 他走过来拍了拍马克的肩膀。 “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马克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吃东西。但在他的心里,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父亲確实在撒谎。 *** 五角大楼地下三百米,全球防卫局(gda)绝密指挥中心。 塞西尔·斯特德曼盯著全息投影,脸色铁青。 投影中显示著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深坑,坑壁光滑如镜,像是被瞬间的高温熔化后又迅速凝固。坑底依然冒著青烟,能量读数让所有的监测仪器都在疯狂报警。 “这是什么造成的?” 塞西尔的声音很低,却透著压抑的怒火。 “不知道,长官。” 技术主管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的设备无法解析这种能量。它不属於任何已知物理范畴,甚至不在现有的理论框架內。” 塞西尔陷入了沉默。 他坐在这个位置二十多年,见过太多超自然的事物。外星人、变种人、神话生物,他都应付过来了。但眼前这个深坑,却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全能侠呢?” “失联。” 技术主管吞了一口唾沫。 “最后的信號显示,他被……被打进了地心。” 塞西尔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全能侠,这颗星球最强的存在,竟然被人一拳打进了地心。 “把这个未知目標列为欧米伽级威胁。” 塞西尔冷静地下令。 “调动所有资源,我要知道他是谁,从哪来,想要什么。” “是,长官!”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灯光诡异地闪烁了一下。 所有人猛然愣住。这里是全球防卫最森严的地方,拥有十七层独立能源系统和三十二道物理屏障,足以抵挡核弹直击。 然而,一个声音却在塞西尔身后幽幽响起: “你们的安保系统,確实需要升级了。” 塞西尔猛地转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紧急按钮上。 一个黑髮黑瞳的东方男人正站在他身后三米处,双手插兜,表情平静得仿佛是在自家客厅散步。 “你是谁?” 塞西尔的声音很稳,但额头已渗出细汗。 “一个路过的旅人。” 男人微微一笑。 “也是你们刚才討论的欧米伽级威胁。” 指挥中心內的特工瞬间拔枪,十几道红外线准星同时对准了楚航。楚航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塞西尔·斯特德曼。” 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档案。 “全球防卫局局长,代號黑影。你手下有个叫辛克莱的科学家,专门研究人体改造和半机械人技术。我要他所有的研究资料。” 塞西尔的瞳孔骤然收缩。辛克莱的项目是gda的最高机密,知道这个名字的人绝不超过五个。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 “因为你需要一份保险。” 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全能侠,你们的守护神,他並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人。总有一天,他会露出真面目。到那时,你需要一个能制住他的人。” 塞西尔沉默了。他盯著楚航的眼睛,试图寻找谎言的痕跡,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一潭死水。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知道很多事。” 楚航转身,將后背留给了那十几把枪。 “比如,全能侠现在正在家里吃晚饭,对著他的妻子和儿子撒谎。他告诉他们自己去处理了外星入侵,但实际上,他刚从地心爬出来,浑身是土。” 塞西尔的呼吸猛地一滯。 “资料会在二十四小时內送到你指定的地点。”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但我需要你的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当全能侠失控时,你会出手。” 楚航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成交。”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仿佛正在融入空气之中。 “对了。” 消失前,最后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你最好派人盯著全能侠的儿子。那孩子,比他父亲有趣得多。” 隨后,他彻底消失不见。 指挥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塞西尔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著那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 “全能侠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人。”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他转头看向技术主管,声音冰冷刺骨: “从现在开始,对全能侠启动最高级別监控。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可是长官,他是我们的……” “执行命令!” 技术主管立刻低头操作。 塞西尔独自站在全息投影前,看著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世界的格局,即將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他,必须做好准备。 第265章 时间同步器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时间同步器 三天后,天空裂开了。 马克正坐在教室里,忍受著三角函数的催眠。讲台上的老师在粉笔的吱嘎声中推导著公式,而他的思绪早已飘远,脑海中反覆迴响著那个黑髮男人冷静而篤定的话语。 斯马特原子,无限潜力,母亲的礼物。 这些词语像神秘的咒文,在他心里生了根。他很想抓住父亲问个明白,但每次话到嘴边,都会被那个夜晚的回忆扼住喉咙。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与审视,不像在看儿子,更像在评估一件武器。那种眼神,让他不寒而慄。 突然,窗外天光一暗,仿佛日食提前降临。 马克猛地抬头。只见蔚蓝的天幕上,一道狰狞的紫色裂口凭空出现,边缘闪烁著不祥的电光。那裂口仿佛一张怪物的巨嘴,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內部奋力撕扯,越张越大。 “那是什么!” “天塌了!” 尖叫声瞬间刺破了教室的寧静。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马克没有丝毫犹豫,从座位上弹射而起。他不再是那个为数学头疼的高中生,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伴隨著“哗啦”一声巨响,他撞碎了三楼的窗户玻璃,化作一道虚影冲向天空。 黄黑相间的制服在急速攀升中覆盖全身,他像一枚炮弹,直射那道天穹的伤疤。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飞船如蝗群般从裂缝中涌出,数量比上次多出十倍不止。每一艘飞船的外壳都笼罩著一层流光溢彩的蓝色能量护盾,散发著远比上次精良和危险的气息。 弗拉克森人。他们又来了,而且有备而来。 那个男人的警告在脑中轰然炸响:下一次,他们会带著专门针对你的武器。 马克深吸一口气,將速度提升到极致,迎著最近的一艘飞船冲了上去。包裹著万钧之力的拳头狠狠砸在蓝色护盾上。 “嗡——!” 护盾剧烈震盪,盪开一圈圈能量涟漪,却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应声破碎。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著手臂传回,震得他骨头髮麻。 马克心头一凛。上次一拳就能洞穿,现在居然扛住了。他怒吼一声,双拳如雨点般接连砸下,直到第三拳,那层护盾才在一声脆响中迸裂开来。 舱门滑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弗拉克森士兵蜂拥而出。他们的装甲更厚重,手中的武器也从能量步枪换成了狰狞的大口径能量炮。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每个人手腕上都戴著一个样式古朴的金色圆环。 没有时间思考,马克一头扎进敌群。拳风呼啸,一名士兵的胸甲被砸得深深凹陷,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但同时,三道灼热的能量光束也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后背。 剧痛! 不再是上次那种蚊子叮咬般的骚扰,而是如同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抽打,痛感直透骨髓。 他咬紧牙关,强忍剧痛继续衝杀,但很快就发现了更致命的不对劲。 上次交手,利用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差,他在弗拉克森人眼中快如鬼魅,只是一道无法捕捉的残影。可这一次,这些士兵的动作虽然依旧比他慢,却不再是静止的幻灯片。他们能做出反应了。 他们的目光,能够捕捉到他的轨跡! 马克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將速度催动到极限,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在敌阵中穿梭。然而,那些士兵依然能够勉强跟上他的节奏,动作虽然僵硬迟缓,却足以举起炮口进行拦截和预判射击。 时间流速的巨大差异……消失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些士兵手腕上的金色圆环。毫无疑问,就是那东西搞的鬼。 “轰!”一束能量炮擦著他的肩膀炸开,衝击波將他掀飞出去。三个士兵立刻从不同方向交叉包抄,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他的头颅。 马克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狼狈地躲开致命一击,但另一发炮弹却撕裂了他的大腿。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制服的一角。这是他成为超级英雄以来,第一次流这么多的血。 更多的飞船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挤出,庞大的舰队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马克抬头粗略一扫,心凉了半截,至少上百艘。 他一个人,绝对打不完。 父亲呢?他在哪里? 马克焦急地环顾四周,终於在高空的云层之上,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诺兰,他的父亲,全能侠,正双臂抱胸,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眼神俯瞰著下方的战场。 他没有出手。 为什么?马克无法理解。敌人已经打到了家门口,平民的尖叫声响彻城市,父亲为什么无动於衷? 思绪被呼啸的炮火打断,又一波士兵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马克只能被迫迎战,但隨著伤口增多,失血加剧,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 就在这时,一艘最为庞大的旗舰中,走出一名弗拉克森军官。他的装甲远比普通士兵华丽,胸口还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宝石,闪烁著邪异的光芒。 军官居高临下地看著浑身浴血、气喘吁吁的马克,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地球的守护者?一个混血的维尔图姆杂种。”军官用生硬的英语嘲弄道,“你的星球如此弱小,反抗只会带来毁灭。现在投降,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马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倔强。“你们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我们准备不足。”军官傲慢地举起手腕,展示那个金色圆环,“但这次不会了。『时间同步器』,专门为你们这种拥有速度优势的物种准备的礼物。在这个力场范围內,你最大的依仗已经不復存在。” 马克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速度是他最大的王牌。失去了速度,他只剩下超越常人的力量和防御。但这点蛮力,在无穷无尽的敌人和专门的克制武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军官轻蔑地一挥手,周围十几个士兵同时举炮。 能量光束如一张死亡之网,从四面八方罩向马克。他拼尽全力闪躲,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依旧被数道光束贯穿。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翻滚,最后重重砸在一栋摩天大楼的楼顶。 “轰隆!” 水泥浇筑的楼顶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马克躺在坑底,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双腿却阵阵发软,完全使不上力。 军官缓缓飞落,悬停在凹坑上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虫子。 “就这点能耐?这就是维尔图姆帝国的荣耀?真是可悲又可笑。” 马克咬碎了牙,用手臂撑著满是裂纹的地面,艰难地一点点爬起。“我……还没输。” “你已经输了。”军官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紫色的、充满毁灭气息的能量球,“再见了,杂种。” 能量球呼啸而来。 马克想躲,但重伤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团死亡之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迅猛的红蓝光影从天而降,如神罚之鞭,瞬间击散了那团紫色能量。 诺兰。他终於出手了。 然而,他只是悬浮在马克和军官之间,並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转过身,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著自己摇摇欲坠的儿子。 “站起来。”诺兰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用你自己的力量。” 马克愣住了。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诺兰完全无视弗拉克森军官,目光如利剑般刺在马克身上。“那个人说你有无限的潜力。现在,证明给我看。” 那个人? 马克脑中一片混乱。父亲说的是那个黑髮男人?他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军官的耐心耗尽了,他再次凝聚起能量球,比刚才的更加庞大。“既然你执意要当观眾,那就好好欣赏吧!” 能量球再一次,毫无阻碍地射向马克。 这一次,没有人来救他了。 看著那团不断逼近的死亡光球,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不甘从马克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他不想死。 他还有那么多事没做,还有那么多话没对母亲说,他还没有真正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绝不能死在这里!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意志,身体的內部,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无数微小的火种在他血管中熊熊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尖叫、撕裂、渴望著……进化! 斯马特原子! 那个男人说过,这是维尔图姆人力量的根源。在濒临死亡的极致压力下,这些原子会疯狂分裂,进行超速进化。 马克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现在,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闭上眼睛,不再压抑和抗拒那股撕心裂肺的躁动,而是主动张开双臂,拥抱了它。 瞬间,超越之前所有伤痛百倍的剧痛席捲全身。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寸寸断裂,肌肉在根根撕裂,內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又重组。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磅礴的力量,正从每一个新生的细胞中汹涌而出! 能量球,精准地击中了他。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噬了一切,滚滚浓烟笼罩了整个楼顶。 “结束了。”军官得意地宣布。 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烟尘缓缓散去,一个身影依旧屹立在爆炸的中心。 马克的制服已经破烂不堪,但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癒合。他的双眼燃烧著璀璨的金光,一股远超从前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不可能……”军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马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拳头。 下一瞬,他消失了。 军官的瞳孔猛地一缩,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燃烧著金光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甲上。 “咔嚓——!” 华丽的装甲应声粉碎,那颗紫色的宝石炸成漫天晶体。军官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出去,连续撞穿了三艘巨大的战舰才化作一团太空中的烟火。 周围所有的弗拉克森士兵都看呆了。 马克缓缓转过头,燃烧著金光的双眸扫过他们。 “还有谁?” 冰冷的声音,让这些久经沙场的外星士兵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恐惧。他们开始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刚刚完成蜕变的怪物。 但太迟了。马克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衝入敌群,每一拳都精准地带走一条生命。他的动作快到极致,即便有时间同步器,这些士兵也完全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高空中,诺兰的双眼微微眯起。 马克的实力確实在暴涨,但这种速度……太不正常了。一个年轻的维尔图姆人要达到这种程度的爆发性进化,通常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战斗和磨礪。 马克只用了几分钟。 背后一定有一只手在推动。 诺兰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战场,试图找出那个可能存在的神秘人。然而,什么都没有。对方的气息隱藏得天衣无缝,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一个能在他面前完美隱藏身形的存在,其实力……远在他之上。 战场上,马克已经清理掉了楼顶和附近空域的所有士兵。但他抬头望去,天空中那上百艘飞船依旧是无法逾越的屏障,新的敌人正源源不断地被释放出来。 他一个人,还是打不完。 就在这时,天空中那艘最大的弗拉克森旗舰,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飞船坚固的金属外壳上,毫无徵兆地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內部撕扯。裂纹迅速蔓延、扩大,整艘飞船开始剧烈地颤抖。 然后,它开始“老化”。 崭新的金属外壳迅速生锈、腐蚀、崩解,就像在时间的长河里被加速冲刷了几千年。短短几秒钟,这艘威风凛凛的旗舰就变成了一堆漂浮在空中的金属尘埃和废铁。 这诡异的一幕,如同瘟疫般在整个舰队中蔓延。一艘又一艘的飞船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在绝望的哀嚎中化为宇宙的尘埃。 弗拉克森人彻底陷入了恐慌,疯狂地驾驶著飞船试图逃回那道空间裂缝。但那道紫色的裂缝,却正在以比他们逃跑更快的速度收缩,很快便彻底闭合,断绝了他们最后的退路。 失去退路的外星侵略者陷入了彻底的混乱。马克抓住机会,发起了最后的衝锋,將剩余的敌人一一肃清。 当最后一艘飞船化为废铁,战斗结束了。 马克悬浮在寂静的空中,大口地喘著气。身体深处还在传来重组后的隱痛,但那股新生力量带来的充实感,却让他前所未有地强大。 他变强了。真的。 诺兰缓缓飞到他身边,目光复杂地打量著他。 “你做到了。” 马克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是的。” “那个人说的,是真的。”诺兰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你……確实拥有无限的潜力。” 马克沉默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父亲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骄傲与欣慰,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甚至是一丝深藏的忌惮。 …… 维度夹缝的深处,楚航收回了目光。 他的手中,正悬浮著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圆环,正是他刚刚从弗拉克森军官的残骸中顺手取来的时间同步器。 有点意思。 这种科技虽然粗糙,但其核心原理——通过製造一个局部时间力场,將力场內所有物质的时间流速强行同步到同一频率——却极具借鑑价值。如果將这个原理逆向应用,就可以轻易製造出时间加速或减速的领域。 对於正在完善自身时间法则的楚航来说,这是个不错的研究素材。 他將圆环隨手收入空间胃囊,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地球。 那孩子,马克的进化速度比预想中还要快。斯马特原子在濒死状態下的爆发力,確实惊人。 而全能侠诺兰,也终於露出了他冷酷的真面目。选择袖手旁观,逼迫儿子在生死间爆发,这足以说明,他对马克的父子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纯粹。或者说,在他心中,马克的“价值”远比“亲情”更重要。 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宇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转过身,身影融入了光怪陆离的维度背景之中。 下一步,该去见见那位全球防卫局的总负责人,塞西尔·斯特德曼了。想必,他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第266章 失败的交易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失败的交易 “还有谁?” 冰冷的声音,让这些久经沙场的外星士兵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恐惧。他们开始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刚刚完成蜕变的怪物。 但太迟了。马克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衝入敌群,每一拳都精准地带走一条生命。他的动作快到极致,即便有时间同步器,这些士兵也完全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高空中,诺兰的双眼微微眯起。 马克的实力確实在暴涨,但这种速度……太不正常了。一个年轻的维尔图姆人要达到这种程度的爆发性进化,通常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战斗和磨礪。 马克只用了几分钟。 背后一定有一只手在推动。 诺兰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战场,试图找出那个可能存在的神秘人。然而,什么都没有。对方的气息隱藏得天衣无缝,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一个能在他面前完美隱藏身形的存在,其实力……远在他之上。 战场上,马克已经清理掉了楼顶和附近空域的所有士兵。但他抬头望去,天空中那上百艘飞船依旧是无法逾越的屏障,新的敌人正源源不断地被释放出来。 他一个人,还是打不完。 就在这时,天空中那艘最大的弗拉克森旗舰,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飞船坚固的金属外壳上,毫无徵兆地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內部撕扯。裂纹迅速蔓延、扩大,整艘飞船开始剧烈地颤抖。 然后,它开始老化。 崭新的金属外壳迅速生锈、腐蚀、崩解,就像在时间的长河里被加速冲刷了几千年。短短几秒钟,这艘威风凛凛的旗舰就变成了一堆漂浮在空中的金属尘埃和废铁。 这诡异的一幕,如同瘟疫般在整个舰队中蔓延。一艘又一艘的飞船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在绝望的哀嚎中化为宇宙的尘埃。 弗拉克森人彻底陷入了恐慌,疯狂地驾驶著飞船试图逃回那道空间裂缝。但那道紫色的裂缝,却正在以比他们逃跑更快的速度收缩,很快便彻底闭合,断绝了他们最后的退路。 失去退路的外星侵略者陷入了彻底的混乱。马克抓住机会,发起了最后的衝锋,將剩余的敌人一一肃清。 当最后一艘飞船化为废铁,战斗结束了。 马克悬浮在寂静的空中,大口地喘著气。身体深处还在传来重组后的隱痛,但那股新生力量带来的充实感,却让他前所未有地强大。 他变强了。真的。 诺兰缓缓飞到他身边,目光复杂地打量著他。 “你做到了。” 马克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是的。” “那个人说的,是真的。”诺兰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你……確实拥有无限的潜力。” 马克沉默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父亲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骄傲与欣慰,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甚至是一丝深藏的忌惮。 …… 维度夹缝的深处,楚航收回了目光。 他的手中,正悬浮著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圆环,正是他刚刚从弗拉克森军官的残骸中顺手取来的时间同步器。 有点意思。 这种科技虽然粗糙,但其核心原理——通过製造一个局部时间力场,將力场內所有物质的时间流速强行同步到同一频率——却极具借鑑价值。如果將这个原理逆向应用,就可以轻易製造出时间加速或减速的领域。 对於正在完善自身时间法则的楚航来说,这是个不错的研究素材。 他將圆环隨手收入空间胃囊,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地球。 那孩子,马克的进化速度比预想中还要快。斯马特原子在濒死状態下的爆发力,確实惊人。 而全能侠诺兰,也终於露出了他冷酷的真面目。选择袖手旁观,逼迫儿子在生死间爆发,这足以说明,他对马克的父子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纯粹。或者说,在他心中,马克的“价值”远比“亲情”更重要。 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宇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转过身,身影融入了光怪陆离的维度背景之中。 下一步,该去见见那位全球防卫局的总负责人,塞西尔·斯特德曼了。想必,他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华盛顿地下三百米。 塞西尔·斯特德曼握著银色硬碟,在指挥中心等了两个小时。 作为gda最高负责人,他见过的怪事够多了。外星人、变异体、疯子超人,早就见怪不怪。但现在,他的后背在冒汗。 三天前,那个黑髮男人像鬼一样出现,说出了全能侠被打进地心的真相,並提出交易——用辛克莱的研究资料,换他在全能侠失控时出手。 塞西尔答应了。 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没得选。 空气突然变稠了。 塞西尔呼吸一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又来了。他猛地转身。 楚航就站在三米外,双手插兜,神態自若得像是来串门的。 没有警报,没有传感器反应,人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东西准备好了?”楚航问。 塞西尔举起硬碟:“辛克莱项目全部资料,二十年研究笔记、实验数据、技术参数。这是gda的最高机密。” 楚航接过来掂了掂。 “辛克莱本人在哪?” “你要见他?” “资料太慢。”楚航把硬碟扔了回去,“我更喜欢直接问。” 塞西尔皱眉:“辛克莱在b区实验室,那是最高机密区域——” 话没说完,楚航消失了。 “警报!b区入侵!”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基地。 塞西尔抓起通讯器:“所有人別动!重复,別动!” ... b区实验室。 辛克莱正检查手术台上的尸体。 胸腔被打开,里面塞满了机械零件和电子元件,像台被拆开的旧收音机。 “神经传导效率还是太低。”辛克莱推了推眼镜,“电压再提高15%——” 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辛克莱僵住了。 他没听到脚步声,没听到开门声,但那只手真真切切地就在肩上。 “別动。” 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涌进大脑,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在翻书,而那本书,就是他的记忆。 他想反抗,想尖叫,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三秒后,手鬆开了。 楚航退后一步,脸上的神色从期待变成了失望,最后化作嫌弃。 “就这?” 他看了看手术台上那具改造得乱七八糟的尸体,又看了看辛克莱脑子里的东西,摇了摇头。 “电流刺激神经,机械骨骼替代肌肉,晶片模擬大脑指令……” 楚航的语气带著讥讽,“这不是復活,这是在操控木偶。” 辛克莱恢復了控制权,踉蹌著后退靠在墙上,脸色白得像纸。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楚航没理他。 他走到手术台边,低头俯视那具尸体。尸体的眼睛睁著,瞳孔浑浊,在机械驱动下缓慢地转动著。 “生命是什么?”楚航自言自语,“细胞分裂?神经传导?还是灵魂?”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尸体的额头。 金光闪过。 辛克莱瞪大了眼睛—— 只见尸体內的所有机械零件都在迅速分解。金属化作粉末,电线化为灰烬,晶片碎成了微不可见的颗粒。 不到两秒钟。 金光散去,手术台上只剩下一具乾乾净净的尸体。 “你的技术。” 楚航转身看著辛克莱,“只能造出行尸走肉,连生命的本源都摸不到。对我来说,全是垃圾。” 门被猛地撞开。 塞西尔带著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无数枪口对准了楚航。 但塞西尔在看清手术台上的尸体后,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辛克莱项目最核心的成果。 耗时二十年、耗资数十亿美元打造出的復活人原型机,战斗力足以硬抗普通超能力者,是gda对抗失控超人的底牌之一。 现在,两秒钟变回了普通尸体。 “你到底是什么人?”辛克莱找回了声音。 楚航依旧没理他,而是转向了塞西尔。 “资料不要了。” “为什么?” “因为这玩意儿。”楚航指了指尸体,“是垃圾。” 辛克莱的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的技术只能操控死肉,摸不到生命本源。电流模擬神经,机械替代肌肉,晶片模仿大脑,全都是表面功夫。” 楚航走到塞西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知道生命是什么吗?” 塞西尔没有回答。 “生命不是细胞的堆砌,不是器官的组合,更不是能用机械零件替换的东西。” 楚航眼中闪过一抹微光,“生命是法则,是概念,是超越物质的存在。” “你们的技术,连门槛都没摸到。” 塞西尔沉默了很久。 “那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一个更聪明的脑子。”楚航说道,“一个能理解生命本质的,而不是只会摆弄机械零件的。” “你是说……” “机器人。” 楚航打断了他,“少年泰坦队里的那个。我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机器人,只是躲在机械外壳里的特殊存在。” 塞西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机器人的真实身份是gda的最高机密,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楚航看穿了他的想法,“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 塞西尔犹豫了片刻,最终开口道: “少年泰坦队总部,在……” 楚航听完,点了点头。 “好。”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一滴墨水融入水中,逐渐消散。 “等等!”塞西尔喊道,“我们的交易……” “交易有效。” 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全能侠失控时我会出手。但在那之前,別来烦我。” 他彻底消失了。 实验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辛克莱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二十年的心血,被一句垃圾全盘否定了。 塞西尔站在原地,眼神深沉。 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 格雷森家餐桌上,气氛压抑。 黛比端上了烤肉,试图用食物缓解气氛。但诺兰只是机械地咀嚼著,眼神空洞。 马克坐在对面,欲言又止。 “爸。”马克终於鼓起勇气,“那个人说的斯马特原子,是真的吗?” 诺兰停下了咀嚼。 “什么斯马特原子?” “就是……他说我的力量来自体內的某种原子,潜力无限,是因为妈妈的基因。” 诺兰放下刀叉,看著儿子。 “马克,別相信陌生人的话。那个人在利用你,他想让你怀疑我。” “我……”马克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你的力量確实很强大,但那不是因为什么原子,而是因为你是我儿子。维尔图姆人的血脉,本身就代表著力量。” 马克沉默了。 看著父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第267章 智能原子重构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7章 智能原子重构 少年泰坦的基地隱藏在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区,几栋饱经风霜的厂房是它最好的偽装。 楚航的身影在合金大门前凝聚,他平静地打量著眼前的防御工事。红外线、热成像、生物识別系统交织成无形的网,门框两侧暗藏的能量炮管闪烁著危险的幽光。显然,这里不欢迎任何不速之客。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寂静,红灯疯狂闪烁。 他视若无睹,向前迈步。 身体仿佛融入了空气,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厚重的合金大门。 走廊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支年轻的队伍迅速赶到。 为首的是个金髮青年,一身红色紧身战衣,双手燃烧著橙红色的能量,指间熟练地夹著几枚硬幣,散发著即將爆炸的炽热。 雷克斯,代號“爆裂”。 紧隨其后的是一位红髮女孩,粉色战衣衬托著她姣好的身形,周身环绕著一层柔和的粉红光晕。 原子女侠,伊芙。 其余几人,楚航並不认识,也无需认识。 “你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雷克斯厉声喝问,摆出了標准的战斗姿態。 楚航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他们,只是淡漠地吐出两个字: “让开。” 雷克斯的脸色瞬间涨红,身为少年泰坦的成员,何曾受过这般无视。他手腕一振,三枚被能量包裹的硬幣化作三道致命的流光,呼啸著射向楚航的头颅、胸口与小腹。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狭长的走廊中接连炸响,火光与衝击波吞噬了楚航的身影。 “不知死活的傢伙。”雷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他来说,战斗已经结束了。 然而,烟尘散尽,楚航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衣角未动,仿佛刚才的爆炸只是一场幻觉。那些狂暴的能量,尽数被他的身体吸收,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说了,让开。”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雷克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双腿竟有些发软,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伊芙见状不妙,立刻上前一步,双手向前平推。粉红色的能量在她身前迅速涌动、交织,凭空构筑出一堵厚实的金属墙壁,试图阻挡楚航的脚步。 “物质重组么……有点意思。”楚航终於停下,目光落在伊芙身上,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金属墙上。 没有巨响,没有衝击。那堵坚固的墙壁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逆向解析,从分子层面开始瓦解,迅速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重新归於空气。 “这怎么可能……”伊芙脸色煞白,她引以为傲的能力,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楚航越过失魂落魄的两人,目光投向走廊的尽头。 一个两米高的银灰色机器人静立在那里,精密的金属躯体泛著冷光,关节处闪烁著幽蓝的能量指示灯。 机器人,少年泰坦中最神秘的成员。 然而,在楚航强大的精神力扫描下,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他早已“看”到,在这座基地的地下三层,一间高度戒备的实验室里,一个维生罐中浸泡著一具畸形的躯体。 那才是“机器人”的本体——鲁迪·康纳斯。一位被基因缺陷禁錮了肉体,却拥有著顶尖智慧的天才。 机器人向前一步,掌心的能量发射器亮起光芒。“入侵者,请立即停止你的行为,否则——” “鲁迪,別用这副铁皮罐头跟我说话了。”楚航开口,一句话就打断了对方的程序化警告。 机器人的动作停滯了零点三秒,这是一个对於精密机械而言极不寻常的延迟。 “我知道你的本体在地下三层,”楚航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那个维生罐里的你,基因缺陷很严重,但你的大脑,无疑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杰作之一。” 走廊瞬间陷入死寂。雷克斯和伊芙震惊地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秘闻。 “……你是谁?”机器人的合成音终於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波动,不再是毫无感情的电子声,“你……怎么会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楚航继续向前,与机器人擦肩而过,“我需要你的知识。” 机器人沉默了数秒,內部的处理器正在进行著远超以往的超高速运算。“你想要什么?” “去见真正的你,我们面对面谈。” “不可能。我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我……” “我可以治好你。”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惊雷,让机器人彻底僵住。 漫长的三秒后。 “……跟我来。”机器人转过身,机械地在前方引路。 楚航迈步跟上。 “等等!”伊芙忍不住喊道。 雷克斯也强撑著重新燃起手中的橙红光芒:“你以为你是谁?想对鲁迪做什么?” 楚航回头,仅仅是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深邃如宇宙,蕴含著无法想像的威压。雷克斯只觉得浑身一颤,战意瞬间土崩瓦解,手中的硬幣“叮噹”一声掉落在地。 “小子,给你一句忠告。”楚航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有些人,你惹不起。而有些人,你更不该试图去理解。” *** 地下三层。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与营养液混合的独特气味。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管线和闪烁著红点的监控器。 房间中央,是一个直径两米的巨大圆柱形玻璃罐,淡绿色的维生液体中,漂浮著一个“人”。 更准確地说,是一具被命运诅咒的畸形躯体。 他的身体瘦小不堪,四肢萎缩扭曲,脊柱以一种非自然的弧度弯折著。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网络。与这残破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颗硕大的头颅。 此刻,那双巨大的眼睛正透过玻璃和液体,一眨不眨地盯著楚航。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纯粹的求知慾和审慎。 “你是怎么知道的?”扬声器里传出沙哑而疲惫的声音,属於鲁迪·康纳斯本人。 楚航走到玻璃罐前,平静地与他对视:“我能感知生命形態。你的机械身躯里没有生命信號,只有高度复杂的神经信號传输。我只是顺著信號的源头,找到了这里。” 鲁迪沉默了片刻,消化著这个超乎常理的解释。“你的感知能力……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你的大脑同样如此,”楚航看著鲁迪的头颅,“它异常发达,神经元密度和活跃度远超常人三倍以上。难怪你能设计並远程操控如此精密的机械义体。” 鲁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转为警惕:“你还能『看到』这些?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別用『治好我』这种空洞的许诺来搪塞,我需要理由。” “我需要你的知识,”楚航直入主题,“关於生物基因工程的一切。我知道你从未放弃过修復自己的身体,你的研究深度,远超这个世界公开的任何资料。” 鲁迪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想改造自己?” “不,”楚航摇头,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是重构。” 他伸出右手,一缕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浮现、跳跃。仅仅是泄露出的万分之一丝凤凰之力,就让整个实验室的能量探测器瞬间爆表。 “我体內有一种力量,一种过於强大的力量。我的身体……承载不了它。” 鲁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一缕金光上,眼中充满了科学家的狂热与痴迷:“这是什么能量?我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又……狂暴的能量波动。” “你不需要知道它是什么,”楚航收回手,光芒敛去,“你只需要告诉我,在不更换这具身体的前提下,有没有可能从最根本的层面——基因层面,乃至原子层面,彻底改变细胞的结构与特性?” 鲁迪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巨大的头颅微微颤动。作为顶尖的科学家,他立刻明白了楚航问题的核心。 “理论上……可行。”他缓缓开口,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人体细胞的结构由基因编码决定,而基因的本质,就是一套无比复杂的信息指令。如果你能重写这套指令,就能改变细胞的一切特性。但这需要对原子和量子层面进行无法想像的精密操作,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可能导致全身细胞链式崩溃,化为一滩原始的有机物。” 楚航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要的就是这个“理论上可行”。 他走上前,右手隔著冰冷的玻璃,按在了维生罐上。 鲁t迪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中警铃大作:“你在做什么?!” “借用你的知识,验证我的想法。” 楚航闭上双眼,磅礴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洪流,穿透玻璃,无视液体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鲁迪的意识核心。 【检测到目標能力:生物基因工程精通。评级:s级。是否复製?】 【复製。】 下一瞬间,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的信息洪流涌入楚航的大脑。 基因序列的解读与编译、细胞结构的改造原理、蛋白质的超复杂摺叠规律、神经网络的构建与优化……无数艰深的公式、海量的数据、以及鲁迪毕生积累的实验记录,如决堤的潮水般奔涌而来。 楚航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消化、整合、推演、重组。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从诺兰身上复製来的维尔图姆人细胞结构。那些细胞的核心,並非碳基生物应有的形態,而是一种他之前无法理解的特殊物质——斯马特原子。 这种原子拥有惊人的自我复製和修復能力,是维尔图姆人强大肉体的根基。 而现在,在鲁迪s级基因工程知识的加持下,楚航洞悉了更深层的奥秘。 斯马特原子不只是单纯的物质,它们更像是一台台可编程的、原子级別的纳米机器!每一个原子都携带並执行著特定的基因指令,决定了其功能和行为模式。 诺兰体內的斯马特原子,被维尔图姆文明编程为极致的“物理防御”——强化肌肉密度、提高骨骼硬度、加速新陈代谢与癒合。 但……如果重写这些原子的指令呢? 楚航的思维速度超越了光。一个全新的、疯狂而伟大的构想在他脑海中飞速成型。 不是物理防御,而是“能量承载”。 將每一个斯马特原子,都重新编程为一个微型的能量容器。让它们学会吸收、储存、转化並稳定那股狂暴无匹的凤凰之力。 不更换身体,而是升级身体的底层架构。 將这具维尔图姆人的肉身,改造成一具足以容纳宇宙级能量的……神之躯壳。 楚航缓缓睁开眼,一抹自信的笑意在他嘴角勾起。 “多谢了,鲁迪。” 鲁迪的脸色惨白,精神上的疲惫让他几乎昏厥。刚才那瞬间的知识掠夺,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掏空了一部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过客。”楚航转身准备离开,“作为交换,这份礼物,或许能让你摆脱这个玻璃罐子。”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炼金法则。一个能在分子层面重构物质的知识体系。如果你足够聪明,修復你自己的身体,甚至创造一具全新的完美躯体,也並非不可能。”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指,一束纯粹的金色光芒从指尖射出,穿透玻璃,没入鲁迪的眉心。那是他从黑袍宇宙所获炼金法则的基础理论,一份足以顛覆这个世界科技树的厚礼。 “等等!”鲁迪强忍著精神的衝击,急切地喊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楚航的身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下一秒,他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回音。 “你可以叫我……普罗米修斯。” ...... 离开少年泰坦的基地,楚航没有返回城市,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直衝云霄,最终悬停在三万英尺的太平洋上空。 云海之上,他闭上双眼,开始整理刚才的收穫。 斯马特原子,维尔图姆人的力量根源,本质是可编程的原子级纳米机器。诺兰的原子被设定为“物理模式”,所以坚不可摧。 而楚航,不需要更强的物理防御。 他需要的是能量模式。 凤凰之力过於狂暴,用普通细胞承载它,无异於用玻璃杯去装太阳的內核。但如果,容器本身就是由无数个微型太阳组成的呢? 思路已经无比清晰:不换身体,升级身体。重写斯马特原子的底层指令,让全身约七千亿亿个斯马特原子,从物理防御单元,转变为能量承载单元。 理论完美无缺。 但实际操作,却面临一个巨大的难题。 重写原子指令,需要一笔难以想像的启动能量。而且这个过程必须一次性完成,绝不能中断。一旦中断,那些被改写了一半的原子將瞬间失稳,他的整个身体会从最微观的层面开始崩溃,化为宇宙的尘埃。 虽然是分身,不过一旦消散,势必会打扰到本体的闭关。 楚航以刚刚获得的知识飞速估算。 完成全身斯马特原子的重构,所需要的能量,约等於一颗中等质量的恆星燃烧一百年所释放的总和。 他微微皱眉。 他目前所有的能量储备——双星形態的宇宙能量、氪星体质吸收的太阳能、以及体內残存的凤凰之力——全部加起来,也只是杯水车薪。 必须找到一个庞大到近乎无限的能量源。 楚航睁开双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气层,望向深邃的宇宙。 这个宇宙里,有什么能提供如此庞大的能量? 直接吸收一颗恆星?太慢了,他不可能在恆星核心待上一百年。无限宝石?这个宇宙似乎並没有它们的踪跡。 那么……还有什么? 第268章 最好的燃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最好的燃料 格雷森家的餐厅里,黛比端上烤肉。 诺兰坐在主位切牛排,动作从容。马克在对面用筷子戳土豆泥,心不在焉。 “爸,那个黑髮男人说的话……” “別信陌生人。”诺兰没抬头,“他就是想离间我们。” 黛比从厨房出来,端著沙拉:“怎么了?牛排不好吃?” “没事。”诺兰对妻子笑了笑,“马克战斗时遇到点麻烦。” 马克盯著父亲的脸。斯马特原子、母亲的基因、无限潜力……那些话像刺一样扎在脑子里。 “爸,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黛比手里的沙拉盘啪地摔碎,马克感觉心臟被捏紧,呼吸困难。 诺兰瞳孔一缩。 他猛地站起,椅子向后飞出撞碎酒柜。目光死死锁定餐厅门口——楚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神情轻鬆得像串门的邻居。 “晚餐看起来不错。”楚航扫了眼餐桌,看向诺兰,嘴角一勾,“可惜来得不是时候。” “你怎么找到这的?”诺兰声音低沉。 “找你?”楚航笑了,“诺兰·格雷森,或者该叫你全能侠?在这星球待二十多年,以为换个名字娶个老婆生个儿子,就能藏住你身上那股维尔图姆人的能量波动?”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看向马克,又看看黛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啊。” 诺兰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几天前被这人一拳打进地心,差点爬不出来。那种绝望的无力感,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 但妻儿就在身边。 不能退。 “你想怎样?” 楚航往前一步。压迫感加剧,餐桌上的杯盘开始颤抖。 “我想要的东西,”他盯著诺兰,“你身上有。” 诺兰动了。 身影化作残影直扑楚航咽喉,空气被撕裂出尖啸。 以他数千年战斗经验,这一击足以拧断对手脖子。 手停在半空。 楚航站在原地没动。诺兰的手腕被无形力量钳住,动弹不得。 “你……” 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来自体內。肌肉在抗拒指令,骨骼在违背意志。就像有什么接管了身体控制权。 “斯马特原子。”楚航声音平静,“你们维尔图姆人力量的根源。每个原子都是台可编程的纳米机器,执行特定基因指令。” 他抬手,食指点在诺兰额头。 “而我刚学会怎么重写这些指令。” 诺兰身体开始颤抖。力量被一点点剥夺,那些赋予神力的斯马特原子正在被更高级的命令覆盖。 “不可能!”他怒吼,体內能量疯狂涌动。 楚航眉头微皱。 下一秒,诺兰被砸向地面,撞碎餐桌,碗碟四溅。他想站起来,身体却沉重如铅,只能趴在地上。 “爸!”马克想衝过去。 “別动。”楚航头也不回。 马克身体像被定住,一步都迈不出。体內的力量躁动著,却被更强的力量压制。 黛比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她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看到无所不能的丈夫像条死狗趴在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诺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楚航蹲下,与他平视,眼神冷漠。 “说了,你身上有我要的东西。”他顿了顿,“你活了多少年?两千?三千?体內的斯马特原子储存了多少生物能?” 诺兰脸色变了。 “我需要笔大能量,完成个小实验。”楚航嘴角一勾,“而你,诺兰·格雷森,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燃料。” “燃料?” 楚航没理他,转头看马克。 “小子,想知道你爸是什么人吗?” 马克身体动不了,眼睛能动。他看著楚航,又看趴在地上的父亲,心里又怕又疑惑。 “別听他的!”诺兰怒吼,“他在挑拨!” “挑拨?”楚航轻笑,“诺兰·格雷森,或者该叫奥姆尼曼?维尔图姆帝国的先遣兵?” 这话像雷炸响。 黛比脸色惨白,马克一脸茫然。 “维尔图姆帝国,”楚航语气平淡,像讲故事,“征服了无数星球的宇宙帝国。扩张方式很简单——派最强战士潜伏在目標星球,融入当地,等时机成熟,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他低头看诺兰,眼神玩味。 “你在地球待二十多年,娶妻生子,扮演好丈夫好父亲。但真正任务,是为帝国入侵做准备。你妻子儿子,在你眼里不过是……宠物。” “闭嘴!”诺兰眼睛充血,青筋暴起,体內能量疯狂涌动。 没用。 身体依然被钉在地上,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不是这样……”黛比声音颤抖,眼泪涌出,“诺兰,告诉我他在说谎……” 诺兰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话都有杀伤力。 “爸?”马克声音也在抖,“他说的是真的吗?” 诺兰还是不说话。 楚航站起身,拍拍手。 “好了,敘旧结束。”语气变冷,“诺兰,你活了多少年?体內的斯马特原子,每个都是微型能量储存器。数千年积累,多大的財富啊。” 他蹲下,与诺兰对视。 “而我正好需要这笔財富。” 诺兰瞳孔一缩。他终於明白这人要干什么了。 “你疯了!”他吼道,“你想抽乾我能量?那会杀了我!” “杀了你?”楚航歪头,像在思考,“也许吧。但那是你的问题。” 他伸出右手,掌心浮现淡金色光芒。那是炼金法则的力量,能在分子层面重构物质。 “別担心,我会让你少受点苦。” 手按在诺兰后背。 下一秒,诺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痛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更深的地方。生命力被一点点抽离,赋予神力的斯马特原子被强行激活,释放储存数千年的能量。 金色光芒从诺兰体內涌出,顺著楚航手臂流入他体內。 楚航闭眼,感受那股能量。 够了。 这股能量足以启动他体內斯马特原子的重构程序。 身体开始变化。每个细胞,每个原子,都在被重新编程。从物理防御模式切换到能量承载模式。 过程很痛,但楚航脸上没表情。 马克看著这一切,感觉世界在崩塌。 父亲,那个他从小崇拜的超级英雄,此刻像条死狗趴在地上,被人当电池抽能量。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愤怒、屈辱、恐惧、绝望……各种情绪翻涌。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怕,而是体內有什么在甦醒。 斯马特原子在剧烈情绪刺激下开始波动。 楚航感知到了,嘴角微扬。 “有意思。” 他看马克一眼,眼神带著审视。 “看来你比你父亲更有潜力。” 能量抽取持续了三分钟。 对诺兰来说,这三分钟比数千年都长。生命被一点点抽离,斯马特原子被强行激活,释放储存无数岁月的能量。 他想反抗,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那人对斯马特原子的控制,比他这个正牌维尔图姆人还精准。 怎么可能? 他是帝国最强战士之一,征服过无数星球,屠杀过无数文明。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像块被榨乾的电池,趴在自家地板上。 金色光芒渐渐暗淡。 楚航收手,站起身,活动手指。能感觉到体內斯马特原子正在变化,被重新编程的原子开始执行新指令,从物理防御模式切换到能量承载模式。 进度完成了百分之三十。 不够。 他低头看诺兰。曾经不可一世的全能侠,此刻像条被抽乾脊髓的死狗趴在地上。皮肤苍白,肌肉鬆弛,眼神涣散,看起来老了至少二十岁。 但还活著。 斯马特原子的自我修復还在运转,只是慢得可怜。按这恢復速度,他大概需要几个月才能恢復巔峰。 楚航对这结果不意外。诺兰虽然活了数千年,但能量储备也就这些了。想完成全身原子重构,还需要更多燃料。 他看向马克。 这个半人半维尔图姆的混血儿,体內斯马特原子正在剧烈波动。那是本能应激反应,基因在极端情绪刺激下的自我进化。 有意思。 楚航走到马克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马克眼里满是恐惧、愤怒和绝望。他想攻击眼前这恶魔,但身体被无形力量钉住,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別紧张。”楚航语气平淡,“我对你没兴趣。你体內能量太少,不够塞牙缝。”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夜空。 “不过,你父亲的同胞就不一样了。” 马克瞳孔一缩。 他想起父亲提过的维尔图姆帝国,那个征服无数星球的宇宙霸主。如果这人把目標对准帝国其他战士…… “你想干什么?”马克声音沙哑。 楚航没答,只是嘴角一勾。 身影开始模糊,像要融入空气。 “照顾好你母亲。”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还有,好好训练。下次见面,希望你能让我稍微认真点。” 话音落下,他消失了。 束缚马克的力量也散了。 马克跌坐在地,大口喘气。看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父亲,看著瘫在角落泣不成声的母亲,心中满是无力感。 那人说得对。 他太弱了。 弱到连家人都保护不了。 拳头攥紧,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体內的斯马特原子感受到愤怒和决心,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活跃起来。 第269章 【適应性进化】-赛亚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69章 【適应性进化】-赛亚人??? 格雷森家的院子停满了黑色suv。 十几个特工在废墟里穿梭,手里的仪器滴滴响个不停。餐厅那块已经被炸成大坑,碎砖和玻璃渣铺了一地。 塞西尔·斯特德曼站在坑边,看著被力场困住的诺兰。 全能侠像条死狗蜷在半透明的能量笼子里,皮肤苍白,肌肉鬆弛,眼神发直。这力场是gda花二十年研发的成果,专门对付维尔图姆人的。当然,在今天之前,谁也没想过真会用上。 马克站在母亲身边。 黛比还在抖,眼泪早流干了。她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知道丈夫是怪物,而另一个更可怕的怪物把他打成了这样。 塞西尔走过来,在马克面前停下。 独眼老头穿著黑风衣,脸上没表情。他看马克的眼神很复杂,像看危险品,又像看投资对象。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塞西尔开口,声音沙哑,“但我先回答最重要的那个——是的,我们一直都知道你父亲是什么人。” 马克攥紧拳头。 “你们知道?” “全球防卫局的职责就是监控威胁。”塞西尔点头,“你父亲二十年前来地球,我们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但我们没办法对付他,只能看著,等著,祈祷他永远別露獠牙。” “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你爸是外星人,隨时可能毁灭地球?”塞西尔冷笑,“小子,有些真相知道了只会让人崩溃。你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马克看了眼黛比。她坐在救护车里,裹著毯子,目光空洞。 “那个黑髮男人是谁?” 塞西尔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摇头,“我们资料库里没有任何关於他的记录。他凭空出现,把你父亲打进地心,又拖出来当电池抽能量。” 马克想起那个男人说的话。 燃料。 他把父亲当燃料。 “他还会回来吗?” “大概率会。”塞西尔盯著马克,“他说过,你父亲的同胞是他的目標。这意味著他要去找更多维尔图姆人。但在那之前,他可能还需要更多能量。” 马克感觉胃里翻涌。 “你想招募我。” 塞西尔没否认。 “你是半个维尔图姆人,体內有和你父亲一样的潜力。如果那个男人再回来,你可能是我们唯一的筹码。” 马克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被囚禁的父亲,看著崩溃的母亲,看著满地废墟。 “我不会加入你们。”他最终开口,“但如果地球有危险,我会帮忙。” 塞西尔点点头,似乎早料到这答案。 “够了。”他转身离开,“记住我的號码,小子。你会需要的。” 马克看著黑色suv一辆接一辆开走,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他转身走回废墟。 黛比还坐在救护车里,一个女特工正在给她做心理疏导。马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 “妈,我们回家吧。” 黛比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膀上,身体还在抖。 那天晚上,马克没睡。 他坐在后院废墟上,看著满地碎砖和玻璃渣,脑子里反覆回放著那个黑髮男人的话。 马克低头看著双手。 这双手能举起汽车,能在天上飞,能发出击穿钢铁的拳头。 但在那个男人面前,这些力量就像笑话。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维尔图姆人是宇宙中最强大的种族之一。 他们征服了无数星球,统治了无数文明。 而他,马克·格雷森,是半个维尔图姆人。 理论上,他应该拥有和父亲一样的潜力。 但现实是,他连那个男人一拳都接不住。 马克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挥拳。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带著愤怒和屈辱。空气被撕裂,发出尖啸。 他不知道打了多久。停下来时,双手已经麻了,指关节渗出血丝。 但几秒钟后,伤口就癒合了。 斯马特原子。 那个男人说过,这是维尔图姆人力量的根源。每个原子都是可编程的纳米机器,能自我修復,能无限进化。 马克盯著癒合的伤口,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他体內也有这东西,那就没理由比父亲弱。 他需要训练。 不是在城市里打打小怪兽那种,而是真正的、能把自己逼到极限的训练。 ...... 三周后。 地球轨道,距离地表四百公里。 楚航悬浮在太空中,背对地球,面朝太阳。 金色阳光洒在他身上,被皮肤下的斯马特原子贪婪吸收。这些原子正在按新指令运转,从物理防御模式切换到能量承载模式。 进度完成了百分之三十。 还不够。 诺兰体內储存了数千年的能量,但也只够启动这个程序。想要完成全身原子的重构,他还需要更多燃料。 楚航闭著眼睛,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那些被重新编程的原子就像一个个微型太阳能电池板,正在以惊人的效率吸收太阳辐射。这感觉很奇妙,就像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呼吸,都在进食。 他的超级感官扫描著周围太空。 空旷,寂静,只有太阳风的低语。 然后,他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號。 一个高速移动的生物体,正从太阳系外围朝地球方向飞来。速度很快,比光速慢不了多少。 楚航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来客人了。 那个生物体越来越近了。 楚航睁开眼睛,看著远处那个正在减速的光点。他的超级视觉看得很清楚——一个人形生物,皮肤呈蓝灰色,身材魁梧,最显眼的是他只有一只眼睛,长在脸的正中央。 独眼外星人。 楚航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想起这傢伙是谁。 艾伦,星际评议会的评估员。 他的工作是前往各个被维尔图姆帝国占领的星球,测试驻守者的实力,收集情报。 在原著里,这傢伙后来成了马克的好朋友,还是个话癆。 艾伦在距离楚航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停下,那只独眼上下打量著他。 “嘿,你好啊!”艾伦挥挥手,语气友好得像打招呼的邻居,“我是艾伦,来自星际评议会。你就是这颗星球的维尔图姆驻守者吧?” 楚航没说话。 艾伦习惯了这种沉默,自顾自地继续:“別紧张,这只是例行评估。你知道的,帝国要求我们定期检查各个殖民地的防御力量。我会和你打一架,然后写份报告,就这么简单。” 他搓搓手,独眼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 “说实话,我挺期待的。地球的驻守者据说是帝国最强的战士之一,我一直想见识见识。” 楚航终於开口:“你认错人了。” 艾伦愣了一下:“什么?” “我不是维尔图姆人。”楚航说,“那个驻守者现在被关在地球上,虚弱得连只蚂蚁都打不过。” 艾伦的表情变得困惑。他的独眼眨了眨,似乎在处理这个信息。 “等等,你不是维尔图姆人?那你是什么?你身上的能量波动……”他皱起眉头,“不对,你的能量比任何维尔图姆人都强得多。你到底是谁?” 楚航懒得解释。 他动了。 在艾伦反应过来之前,楚航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胸口。 艾伦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向后飞去,在太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稳住。他低头看著胸口的凹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 楚航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第二拳紧隨而至,这次瞄准的是艾伦的脸。艾伦勉强抬起手臂格挡,但那股力量还是把他整个人砸向地球方向。 楚航追了上去。 艾伦的身体確实强悍,这一点楚航必须承认。换成普通人,刚才那两拳足以把他打成肉酱。但艾伦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甚至还有余力反击。 他的拳头朝楚航挥来,速度很快,力量也不小。 但在楚航眼里,这一拳慢得像打太极。 他侧身躲过,同时膝盖顶进艾伦的腹部。艾伦弯下腰,楚航的肘击紧接著砸在他后背上。 艾伦被打得吐出一口血,身体再次失控地翻滚。 “等等!”他大喊,“我投降!我投降!” 楚航停下动作,悬浮在原地,看著狼狈的艾伦。 这傢伙的恢復能力確实惊人。 刚才那几下足以打死一个普通超级英雄,但艾伦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仅如此,楚航还感觉到,艾伦的能量波动比刚才更强了一点。 越打越强。 楚航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想起了艾伦这个种族的特性。他们被称为宇宙中最完美的战士,不是因为天生强大,而是因为拥有一种特殊体质——每次受伤后恢復,都会变得比之前更强。 这不就是赛亚人吗? 楚航心里吐槽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复製能力。 一股信息流涌入他的大脑,关於艾伦种族的基因结构、细胞特性、进化机制,全部被他解析並复製。 【適应性进化】。 这个能力的本质是一种自我优化机制。每当身体受到伤害,细胞在修復过程中会自动升级,以应对同类型的威胁。 受伤越重,升级越明显。 这比他之前复製的达尔文的【適者生存】更適合自己。 完美。 楚航满意地点点头。这个能力正是他需要的。 他体內的斯马特原子正在从物理防御模式切换到能量承载模式,这个过程需要大量能量,而且有风险。 但如果有了【適应性进化】,就算重构过程中出了问题,他的身体也能自动修復並优化。 这就像给自己的改造计划上了份保险。 艾伦还在那里喘著粗气,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被人复製了能力。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的声音里带著恐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的存在。你比帝国的任何战士都强,甚至比……” 他没说下去,但楚航知道他想说什么。 比维尔图姆帝国的皇帝还强。 楚航飘到艾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他说,“回答得好,我就放你走。回答得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艾伦咽了口唾沫,独眼里满是惊恐。 “你想知道什么?” “星际评议会的位置。”楚航说,“还有维尔图姆帝国的巡逻路线。” 艾伦犹豫了一下。 楚航的拳头再次举起。 “我说!我说!”艾伦连忙喊道,“评议会的总部在仙女座星系的边缘,坐標是……” 他开始报出一串复杂的数字和符號。楚航的大脑飞速运转,將这些信息转化为可理解的星图。 “维尔图姆帝国的巡逻路线呢?” 艾伦又报出了另一串坐標。这次的信息更详细,包括巡逻舰队的数量、换班时间、以及各个殖民地之间的航线。 楚航將这些信息全部记下。 “很好。”他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艾伦如蒙大赦,连忙向后退去。但他只退了几步就停下来,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你打算对帝国做什么?” 楚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狩猎。” 他只说了这一个词,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宇宙深处飞去。 艾伦悬浮在原地,看著那道流光消失在星海之中,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癒合的伤口。 那个怪物的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他的要害上,力道恰到好处,既能造成最大的伤害,又不会让他当场毙命。 这不是战斗,这是解剖。 艾伦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没遇到过这种存在。那种压迫感,那种对力量的绝对掌控,让他想起了一些古老的传说。 关於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那些……神。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著星际评议会的方向飞去。 他必须儘快把这个消息报告给议会。地球上出现了一个怪物,一个比维尔图姆帝国还可怕的怪物。 而那个怪物,正在朝著帝国的方向前进。 艾伦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有一种预感——宇宙的格局,可能要因为这个来自地球的存在而发生改变了。 与此同时,在地球的某个秘密设施里。 诺兰·格雷森躺在力场牢笼中,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身体还在缓慢恢復,那些被抽乾的斯马特原子正在以蜗牛般的速度重新积蓄能量。 按这个速度,他至少需要半年才能恢復到巔峰状態。 但他並不著急。 因为他知道,那个黑髮男人迟早会回来的。 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做好准备。 诺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维尔图姆帝国统治宇宙数千年,从来没失败过。那个男人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整个帝国。 等帝国的舰队到来,一切都会结束的。 他这样想著,却没预料到,在宇宙的某个角落,一道金色的流光正在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前进。 那道流光的目的地,正是维尔图姆帝国的边境巡逻线。 第270章 猎杀时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0章 猎杀时刻 仙女座星系边缘。 楚航悬浮在虚空中,身后是颗暗红色的矮星。他盯著远处那个缓缓移动的光点——一艘维尔图姆巡洋舰。 舰身银白色,长三百多米,舰首刻著帝国徽记。艾伦说过,这艘征服者號上有十五个维尔图姆战士,指挥官叫克雷格,服役两百年。 两百年。 楚航活动了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体內的斯马特原子在躁动。诺兰身上抽来的能量只够启动重构程序,想完成全身改造,他还需要更多燃料。 眼前战舰上,有十五块行走的电池。 楚航朝征服者號飞去,没有隱藏行踪。 在这片星域,维尔图姆人就是主宰。从没有生物敢主动挑衅他们的舰队。所以当传感器捕捉到一个高速接近的生物体时,舰桥上的气氛很轻鬆。 只有好奇和不屑。 克雷格站在指挥台前,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光点。他皮肤灰白,眼窝深陷,下巴有道陈旧的疤。 一个人形生物,没飞船,没护甲,就这么在太空里飞。 克雷格眯起眼。 “不明生物体,你已进入维尔图姆帝国领空。”他挥手打开外部广播,“按照帝国法令,你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亡。” 楚航停在距离战舰五十米处,双手抱胸。 臣服或死亡? 这话他听过太多次了。九头蛇说过,灭霸也说过。结果呢?都被他埋了。 “我选第三个。”楚航开口,声音通过能量波动传出去,“你们全躺下。” 克雷格皱眉。 这生物的能量波动很奇怪,有点像维尔图姆人的斯马特原子,但又夹杂著別的东西。 “狂妄。”克雷格冷笑,“开炮。” 征服者號主炮蓄能完毕,直径十米的能量光束轰向楚航。这种武器能摧毁小行星,是帝国清理反抗星球的標配。 楚航没躲。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任由光束轰在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舰桥上的维尔图姆人都笑了。又一个蠢货,被帝国力量化为灰烬。 然后他们笑容凝固了。 光束散去,那个黑髮男人还在原处。衣服烧掉了一部分,露出的皮肤有些烧焦痕跡,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楚航能感觉到,身体在这次攻击后变得更坚韧了一点。 適应性进化体质。 从艾伦身上复製来的能力果然好用。每次受伤恢復后,身体都会自动升级。虽然提升不大,但胜在稳定。 “有点意思。”楚航活动脖子,“还有別的招吗?” 克雷格脸色变了。 他活了两百多年,征服过十几个星球,从没见过能硬吃主炮的生物。就算帝国最强的战士,也不敢这么干。 “全体出击!”他怒吼,“杀了他!” 征服者號舱门打开,十四名维尔图姆战士飞出。 他们皮肤灰白,身材魁梧,每个都散发著强大的能量波动。这些都是帝国精锐,每个至少五十年战斗经验,屠杀过无数种族。 楚航看著这些朝自己飞来的维尔图姆人,眼中闪过兴奋。 十四个。 加上克雷格,一共十五个。 每个都活了几十上百年,体內斯马特原子储存了大量生物能。 这些,都是他的燃料。 第一个衝上来的是个年轻战士,看起来五六十岁。他的拳头直奔楚航面门。 楚航没躲。 他想试试適应性进化到底有多好用。 拳头砸在脸上,发出沉闷响声。楚航脑袋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 那战士露出得意笑容。 然后笑容凝固了。 楚航转回头,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伤口正在快速癒合,甚至比自愈因子还快。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皮肤变得更坚韧了。 楚航抬手,一把抓住那战士的手腕。 咔嚓。 骨头断了。那战士脸扭曲了,想挣脱,但楚航的手像钢铁钳子。 楚航另一只手握拳,砸在他胸口。 那战士像炮弹一样向后飞去,撞在两个同伴身上,三人一起翻滚著飞远。 其他维尔图姆战士脸色都变了。 他们是帝国精锐,每个都有几十年战斗经验,屠杀过无数种族。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个外来者,单枪匹马,硬吃攻击,然后一拳把人打飞。 但他们毕竟是维尔图姆人,骨子里的傲慢不允许退缩。 十三个战士同时动了,从各个方向包围过来。 楚航站在原地,笑意更浓了。 他不再试探。 氪星体质全力运转,斯马特原子疯狂输出能量。两种力量叠加,让他身体散发淡淡金光。 第一个衝到面前的战士还没出拳,楚航的手就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不是比喻,是真的穿透。 楚航的手从那战士后背伸出来,手指间还夹著颗跳动的心臟。 那战士低头看著胸口的大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楚航抽出手,隨手一甩。 第二个战士的头被他一拳打爆。 第三个战士的身体被他从中间撕成两半。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楚航在这群维尔图姆战士中穿梭。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十四个维尔图姆战士,全部倒下。 他们没死,楚航留了手。毕竟,死人没法当电池。 楚航悬浮在这些残破身体中间,看向远处的征服者號。 舰桥上,克雷格脸色白得像纸。 他活了两百多年,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十四个帝国精锐,三分钟內被一个人打成这样。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楚航朝战舰飞去。 克雷格想下令逃跑,但身体不听使唤了。恐惧,真正的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楚航穿透战舰外壳,就像穿透一张纸。 他出现在舰桥上,看著瘫坐在指挥椅上的克雷格。 “现在,轮到你了。” 克雷格瘫在指挥椅上,浑身止不住颤抖。 他活了两百多年,从没这么害怕过。 刚才,他亲眼看著十四名部下被这个怪物像捏蚂蚁一样碾碎。那些都是帝国精锐,每个都有几十年战斗经验,屠杀过无数种族。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三分钟都撑不过。 楚航走到克雷格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別紧张,我不会杀你。” 克雷格愣了下,眼中闪过希望。 “但是,”楚航话锋一转,“我需要你帮我带个话。” 他伸出右手,掌心浮现淡金色光芒。那是炼金法则的力量,能在分子层面重构物质,也能强行抽取生物体內的能量。 克雷格感觉到一股无形力量笼罩住自己,然后,剧痛传来。 那种痛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更深的地方。 生命力被一点点抽离,赋予他神力的斯马特原子被强行激活,释放储存了两百多年的能量。 他想挣扎,想反抗,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金色光芒从他体內涌出,顺著楚航的手臂流入对方体內。 楚航闭上眼,感受这股能量。 体內斯马特原子加速运转,那些被重新编程的纳米机器贪婪地吸收能量,继续执行重构程序。 进度从百分之三十跳到百分之三十五。 还不够。 楚航睁开眼,看向舰桥外那些漂浮在太空中的残破身体。 十四个维尔图姆战士,每个都活了几十上百年。 他们体內储存的能量加起来,应该够他再往前推进一大截。 他鬆开克雷格,任由这老兵瘫倒在地。 克雷格大口喘气,感觉像是被抽乾了脊髓。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变得苍白鬆弛,布满皱纹。 他老了。 至少老了五十年。 楚航没理会他,转身飞出战舰,开始逐一处理那些重伤的维尔图姆战士。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金色光芒,同样的惨叫。 十四个维尔图姆人,被他当电池榨乾。 处理完最后一个时,体內斯马特原子的重构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六十五。 楚航满意地点头。 他飞回战舰,来到克雷格面前。 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指挥官,现在看起来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楚航蹲下身,与他平视。 “记住我的话。”他声音很平静,“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有一个猎人来了。” 他站起身,转身离去。 “从今天开始,维尔图姆人不再是猎手。” “你们是猎物。” 楚航身影化作金色流光,消失在星海中。 克雷格瘫在原地,看著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浑身颤抖。 他必须回去。 必须把这消息告诉大摄政王。 一个怪物出现了。 一个比帝国任何战士都强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正朝著帝国方向前进。 第271章 帝国震动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帝国震动 征服者號拖著一道浓重的黑烟,如同一只折翼的巨鸟,重重地砸在帝国的停机坪上。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过后,舱门在一阵液压嘶鸣中开启,克雷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周围的卫兵们瞬间陷入了死寂,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还是那位以强悍著称的克雷格指挥官吗? 他的皮肤乾瘪褶皱,如同风化了千年的树皮,紧紧贴在骨骼上。每走一步,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將他吹倒。 他不再是帝国的利刃,而是一个生命之火即將熄灭的老朽。 “他的小队……其他人呢?”一个新兵压低了声音,颤抖地问身边的老兵。 “不知道……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老兵的声音同样乾涩。 克雷格抬起浑浊的双眼,视线扫过眾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磨损到极限的齿轮:“带我去见大摄政王。” 当消息传到帝国指挥大厅时,那座象徵著维尔图姆无上权力的战爭心臟,第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所有的动作、交谈、指令,都在一瞬间凝固。 克雷格被两名高大的士兵架著,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拖进了大厅中央,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竭力抬起头,仰望著指挥台上那个如山岳般的身影。 萨格。 维尔图姆帝国的大摄政王。两米多高的身躯充满了爆炸性的肌肉,每一寸都仿佛由纯粹的力量铸就。他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克雷格,那眼神如同神祇审视一只螻蚁,不带丝毫情感。 “说。”一个字,却带著足以压垮星辰的重量。 克雷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始敘述。那个从虚空中诞生的黑髮男人,那场三分钟內十四名帝国精锐被彻底碾碎的屠杀,以及自己如何被当做活体电池,生命力被榨乾的恐怖经歷…… “他……他让我带一句话回来。” 萨格那双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一道危险的寒光一闪而过:“什么话?” “他...他说。”克雷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恐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撕碎,“从今天起,维尔图姆人不再是猎手……我们……我们是猎物。” 猎物。 这两个字仿佛拥有实体,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抽在指挥大厅內每一位维尔图姆军官的脸上。 这些身经百战,亲手毁灭过文明,將屠杀视为荣耀的战爭狂人,此刻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萨格缓缓走下指挥台,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將克雷格完全笼罩。 “大摄政王,我完成了任务,我把消息带回来了……”克雷格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 萨格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头顶,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你活著回来,本身就是帝国的耻辱。”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克雷格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生机彻底断绝,身体软软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萨格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一个来歷不明的外来者,屠戮了我们十四名战士,还敢狂言我们是猎物。告诉我,这是什么?” 大厅內鸦雀无声。 “这是挑衅。”萨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是某个愚蠢的势力,自以为找到了可以撼动帝国的手段,派来的一只微不足道的斥候。” 他走到指挥台前,按下一个按钮。一道全息影像投射在空中,出现了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孔。 那是一个苍老的维尔图姆人,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左眼被一个闪烁著红光的机械义眼取代,浑身上下散发著凝如实质的血腥煞气。 征服。 一个活了八百多年的传奇,一个以毁灭为乐的战爭机器。他的战绩无需赘述,三十七个文明的尘埃便是他最好的勋章。在银河的许多角落,他的名字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恐惧。 “征服,有任务。”萨格言简意賅。 屏幕里的老人咧开嘴,露出森然的牙齿,笑容里满是嗜血的渴望:“什么样的任务,能让大摄政王亲自联繫我?” “有个东西在边境线上猎杀我们的人。带上你的『清算者』小队,把他的头颅带回来。” “要活的?”征服的机械义眼红光闪烁。 “我需要知道他是什么,他从哪里来,他用了什么手段。”萨格顿了顿,补充道,“至於死活,隨你。” “明白。” 通讯切断。 萨格转向噤若寒蝉的军官们,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威严与冷漠:“传我命令,边境所有舰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態。任何单位一旦发现目標踪跡,立刻上报,严禁擅自接战。” “是!”军官们如蒙大赦,迅速散去执行命令。 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萨格一人。他站在巨大的星图前,目光锁定在那片代表著“事件”发生的红色区域。他不相信区区一个个体能与整个帝国为敌。这必然是一个陷阱,或许是某种未知的生化武器,又或者是某个敌对势力的精心试探。 但无论是什么,征服会带回答案。用他最擅长的方式。 ... 仙女座星系,另一端。 楚航悬浮在一颗暗红色资源星球的上空,漠然地看著下方被烈焰吞噬的採矿基地。这是他今天摧毁的第二个目標。 第一个是三小时前,位於铁砧星系的哨站。那里的八名维尔图姆战士甚至以为他是前来视察的高阶军官,还满脸諂媚地迎了上来。 结果,他们成了楚航突破瓶颈的第一批养料。八块优质的“电池”,让他的能量储备从65%跃升至72%。 而脚下这颗名为熔炉的星球,是一处重要的能源中转站。驻守著十二名战士,轨道上还有一艘惩戒者级巡洋舰。 他们显然收到了警报,巡洋舰的主炮已经开始充能,地面部队也摆开了阵势。 但楚航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他从大气层外径直俯衝,金色的身影在空中拖出长长的炽烈尾跡。 巡洋舰的主炮刚刚锁定他的轨跡,他却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瞬间加速,在炮火击中前便如一道幻影般穿透了舰桥。 数秒后,巨大的战舰在无声的太空中化作一团绚烂的烟火。 地面上的维尔图姆战士们惊骇地抬起头,只看到那道金色的流星以无可阻挡之势砸向他们。这一次,楚航甚至没有进行一对一的接触。他悬停在基地上空,张开手掌。 无形的能量力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基地。 十二名强大的维尔图姆战士感觉自己像是被万吨海水包裹,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体內的生命能量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疯狂地抽离出去。 他们试图反抗,但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面前,孱弱得如同婴儿。 不到五分钟,战斗结束。 十二名维尔图姆战士全部化为了乾瘪的躯壳,躺在废墟中微弱地呻吟,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楚航闭上眼,静静感受著体內奔腾咆哮的能量。 85%。 只差最后的15%。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构成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原子都在进行著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仿佛化作了亿万个微型恆星的核心,储存著足以撕裂时空的恐怖能量。他预感到,当进度条抵达100%的那一刻,將会发生一次彻底的质变。 就在这时,楚航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看到了。 在遥远星空的深处,一股无比强大、狂暴、嗜血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所在的位置跃迁而来。 那股能量的质感,远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维尔图姆人都要凝练和古老。 征服来了。 楚航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帝国终於派来了真正的大傢伙。 他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熔炉星的上空等待著那条肥美的鱼儿上鉤。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个老傢伙体內蕴含的磅礴能量,正好足够填满他最后那15%的空缺。 ... 地球,全球防卫局,地下指挥中心。 塞西尔·斯特德曼紧锁眉头,死死盯著眼前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是由深空探测器传回的、经过多重解析的模糊画面。一个金色的光点在一颗星球上空肆虐,地表的建筑群如同被孩童推倒的积木般接连崩塌。 是楚航。 塞西尔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但他清楚地知道,楚航正在屠杀维尔图姆人。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荒谬的安心,以及隨之而来的、更深层次的恐惧。 一个能將全能侠当成充电宝的怪物,正在宇宙深处掀起腥风血雨。如果有一天,这个怪物厌倦了星际旅行,决定“回家”看看呢? 他甩了甩头,將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转身看向身后的年轻人。 马克·格雷森穿著黑色的紧身训练服,浑身汗水蒸腾。他的眼神比三周前坚定了许多,但也多了一些別的东西。 是恨。一种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的,对那个黑髮男人的刻骨仇恨。 塞西尔走过去,將一个数据晶片递给他。 “这里面是我们收集到的,关於维尔图姆人的一切情报。生理结构、社会体系、战斗模式、已知的所有弱点。”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也包括……你父亲的全部数据。” 马克猛地攥紧了晶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塞西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变强吧,孩子。无论你是为了保护地球,还是为了向那个男人復仇,你都需要力量。而了解你的敌人——以及你的血脉——是第一步。” 马克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快步离开。 第272章 目標达成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2章 目標达成 熔炉星上的天空被十二道银白光柱硬生生撕碎。 光柱如神罚之矛,自大气层外贯穿而下,撞击点周围数公里的废墟瞬间被蒸发,化作十二个深不见底、边缘流淌著熔融岩浆的巨坑。 灼热的衝击波扭曲了光线,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这股力量下呻吟。 烟尘未散,一声狂放而苍老的笑声便从最中心的巨坑中炸响,裹挟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哈哈哈……就是这里!我闻到了,同胞们鲜血与绝望混杂的芬芳!” 楚航悬浮於焦土之上,双臂环抱胸前,神情冷漠地注视著下方。 十二个身影自坑中攀升而出。 他们无一不是身形魁梧的维尔图姆战士,身上的战甲制式远比先前那批精良,流转的能量光晕幽深而凝实。 为首的十一人,其能量波动皆不弱於曾被楚航击败的克雷格。 但楚航的目光,只锁定在最后那个老者身上。 他看起来七八十岁,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左眼被一颗闪烁著猩红光芒的机械义眼取代。 他的身材在维尔图姆人中甚至算得上矮小,比身边的部下矮了近半个头,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周遭的空间便因他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而微微颤抖、塌陷。 征服。 活了八百年的帝国战爭机器,亲手將三十七个文明从星图上抹去的传奇。 老者低头,机械义眼扫过地上那些被吸成人干的维尔图姆战士尸骸,猩红的光点在每一个细节上短暂停留。 “十四名帝国精锐,”他沙哑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竟被一个人屠戮至此。” 就在此时,一具尸骸中竟还残存著一口气,一只乾枯的手臂艰难地抬起。 “长官……救……” 征服缓缓蹲下,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凑近垂死的战士,机械义眼的光芒近乎贴在他的瞳孔上。 “救命?”他低声反问,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的残忍,“十四人,连一个外来者都无法阻挡片刻,你们还有脸面,让我来救?”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按在那战士的头顶。 “帝国,从不需要废物。” 咔嚓。 颅骨碎裂的声音轻微而清脆。 征服站起身,漫不经心地甩掉手上的脑浆与血污,这才將目光转向半空中的楚航。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笑容癲狂而嗜血。 “就是你?” 楚航微微頷首:“就是我。” “好!好!好!”征服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机械义眼的红光愈发炽烈,如同即將爆炸的恆星,“大摄政王称你为前所未有的强者,强到能將克雷格那种货色打成真正的废物。我本不信,但现在看来……” 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乾裂的嘴唇。 “你確实……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征服的身影已然消失! 一道凡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灰白残影,裹挟著撕裂真空的尖啸,直扑楚航面门。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歷经八百年战爭淬炼出的纯粹杀戮本能。拳未至,拳风已將下方的大地再度犁开一道深邃的沟壑,熔岩飞溅。 楚航甚至没有抬起手臂。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足以洞穿星舰主装甲的铁拳,砸向自己的脸颊。 轰——! 拳头与脸颊之间,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光膜凭空浮现。两者碰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环状的纯白衝击波无声扩散,將方圆数十公里的废墟彻底夷为平地,化作一片晶莹的琉璃。 征服的拳头,死死地停在光膜之上,再难寸进。 “就这?”楚航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盘味道寡淡的菜。 征服的机械义眼红光爆闪!这句轻描淡写的反问,比任何羞辱都更能点燃他身为传奇的怒火。他瞬间进入了狂暴的战斗状態,左拳、右肘、膝撞、头槌……无数种杀戮技巧融为一体,化作一场密不透风的钢铁风暴,每一击都精准地轰向楚航的要害,每一击的余波都让周遭的空间泛起涟漪。 然而,所有的攻击,都被那层看似脆弱的金色光膜尽数挡下。 楚航始终纹丝不动,仿佛立於风暴中心的礁石。 “你的战斗经验確实无可挑剔,”他终於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狂暴的攻击声浪,“但可惜,你的力量,太弱了。” 征服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猛地后退十几步,胸膛剧烈起伏,机械义眼的光芒疯狂闪烁,那是数据流过载的跡象。八百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遇到自己的攻击连对方的防御都无法撼动分毫的荒谬情况。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无法理解的现象。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嘶吼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疑。 楚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淡金色的光芒缓缓凝聚、旋转,其中仿佛蕴含著宇宙最底层的奥秘。那是炼金法则的力量,不仅能从分子层面重构物质,更能直接干涉生命体內的能量流动规律。 “我?”楚航笑了,那笑容在征服眼中比任何恶魔都更可怖,“你们永远无法战胜的人。” 手掌,向前轻轻一推。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法则之力瞬间笼罩了征服。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仿佛被灌注了亿万吨的铅,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但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些赋予他强大力量的斯马特原子,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躁动、失控,仿佛一群叛变的士兵,要从內部將他撕碎。 “不!你对我做了什么!”征服惊骇欲绝地咆哮。他一生征战,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而无力的状態。这並非力量的压制,而是从生命根基上进行的瓦解。 *怎么可能?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是我意志的延伸!怎么会……背叛我?* 征服的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八百年的傲慢与自信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楚航没有回答。他从诺兰身上解析出的斯马特原子运作频率,此刻正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征服体內的那把锁,並肆意篡改著內部的结构。 “別白费力气了,”楚航缓步走到动弹不得的征服面前,眼神平静无波,“你体內积攒了八百年的能量,对我而言,刚刚好。”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征服的胸口战甲上。 金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顺著他的手臂流淌而出,瞬间渗透了厚重的装甲,触及征服的身体。 那一刻,征服感受到的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恐怖亿万倍的“剥离”。他的生命本源,他八百年杀戮、征战、吞噬所积累的一切,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疯狂抽取。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连根拔起的极致空虚与绝望。 “不……不!住手!我是征服!我毁灭过三十七个文明!我是维尔图姆不败的传奇!”他疯狂地嘶吼,试图用往昔的荣耀来对抗此刻的恐惧,但这只让他显得更加可悲。 “三十七个?”楚航眉梢微挑,“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当是第三十八个好了。” 金色光芒骤然炽盛,征服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光泽的皮肤迅速变得如同枯败的树皮,饱满的肌肉急剧萎缩,原本魁梧的身躯佝僂下来。那颗猩红的机械义眼疯狂闪烁了几下,最终光芒黯淡,彻底熄灭。 “不……不可能……我……我活了八百年……”他的声音变得微弱而乾涩。 楚航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加大了抽取的力度。 庞大到足以让一颗恆星都为之颤抖的能量洪流,沿著他的手臂涌入体內。那是征服八百年的积累,八百年的战斗记忆、杀戮意志、生命底蕴,此刻都被炼金法则分解、提纯,化作最纯粹的能量。 楚航体內,那些被重新编程的斯马特原子纳米机器,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贪婪地吞噬著这股外来能量,疯狂地执行著对宿主的最终重构程序。 85%……90%……95%…… 楚航闭上双眼,静静感受著身体內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个细胞都在分解与重组,每一个原子都在被重新排列。他的生命形態,正在发生本质上的跃迁,从碳基生命的范畴,朝著更高维度的存在进化。 98%……99%…… 终於,当最后一丝能量被榨乾,征服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风乾的木乃伊,眼窝深陷,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嘴唇乾裂,露出焦黄的牙齿。 但他还活著。浑浊的眼珠还在无意识地转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微弱呻吟。 “杀……杀了我……” 楚航没有理会这最后的哀求。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体內那个即將被衝破的临界点上。 100%。 轰!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升华感,从身体最深处、从灵魂最核心处,轰然爆发! 仿佛宇宙初开的奇点,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个原子都在高歌。他的身体不再是单纯的血肉之躯,而是化作了由无数个微型能量奇点构成的、无比精密与强大的能量聚合体。每一个细胞,都足以承载並输出恆星级的能量。 楚航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纯粹的金色神光自瞳孔中射出,洞穿了远方的星云。 “成了。” 他鬆开手,任由征服那具轻飘飘的乾瘪躯壳,如同一片落叶般飘向冰冷的太空。 但这,仅仅是第一步。 在他的身体深处,还有一股被长久压制的力量。 凤凰之力。 儘管只是本体为了分身实验而分离出的一缕微不足道的分支,但其本质,依旧是代表著宇宙生命与情感的终极力量,足以轻易毁灭一个星系。 之前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力量,只能像是外部工具一样使用。 但现在,不同了。 重构完成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是一个完美的能量容器。 楚航深吸一口气,主动撤去了对那股力量的压制,並开始引导它。 剎那间,金红色的神圣火焰自他体內喷薄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横贯天际、遮蔽星辰的巨大凤凰虚影! 力量太过庞大,太过狂暴!即便是已经完成重构的身体,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感到了剧烈的、仿佛要被从原子层面撕裂的灼痛。 但楚航没有停下。他反而迎著这股剧痛,主动將凤凰之力引导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用这股宇宙最原始的火焰,去填满那无数个刚刚诞生的能量容器。 剧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毁灭与新生的力量在他体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平衡。 他的实力,开始以一种超脱物理法则的速度,疯狂攀升! 天父级巔峰……单体宇宙级初阶……单体宇宙级中阶…… 最终,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伟力从他身上彻底爆发,化作无尽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仙女座星系。远在星系另一端的维尔图姆帝国母星,无数人惊恐地抬头,望著天空中那道突然亮起的、比太阳更耀眼的金色光芒,脸上写满了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 楚航缓缓睁开眼,感受著体內奔流不息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 凤凰之力已经与他完美融合。也就在他踏入单体宇宙级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宇宙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束缚与排斥,都已烟消云散。 他可以隨时离开。 楚航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金色的神辉在皮肤下如星河流转。 “是时候……回去了。”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望向了遥远星空的另一端。 主宇宙,本体还在等著自己… 还有,旺达。 他已经离开太久了。 至於这个宇宙……他瞥了一眼远处那颗代表著维尔图姆帝国至高权力的星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萨格,我们的帐,可以留到以后再算。” 他抬起手,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空间如同布匹般被无声地撕开,一道稳定而璀璨的空间裂缝呈现在眼前。裂缝的另一端,是熟悉的、令他魂牵梦绕的宇宙气息。 楚航一步迈入,身影消失在无尽的金光之中。 他身后,空间裂缝缓缓闭合,將一切气息抹去。熔炉星的上空,只剩下那十一名噤若寒蝉的清算者小队成员,以及在虚空中缓缓飘荡的、征服那具风乾的躯壳。 他们亲眼目睹了那如同神跡般的一幕——他们的指挥官,那个活了八百年、威震星河的不败传奇,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被那个黑髮男人像榨取果汁一样,榨乾了所有,化作了对方晋升的资粮。 “撤……撤退……”一名年轻的战士声音颤抖,几乎无法完整地吐出词句,“立刻……立刻返回帝国,向大摄政王报告!” 无人反对。十一道银白光芒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慌,划破虚空,朝著帝国母星的方向疯狂逃窜,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他们曾经敬若神明的指挥官的遗骸。 ... 仙女座星系,维尔图姆帝国王宫。 萨格背负双手,静立於巨大的全息星图之前。他的身形宛如山岳,每一寸肌肉都蕴含著足以撕裂星球的恐怖力量。 通讯器中,清算者小队倖存者语无伦次、充满恐惧的匯报已经结束。核心信息只有一个——征服,败了,並且是以一种前所未闻的、被彻底吞噬的方式败亡。 萨格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但身后缓缓握紧的拳头,却让周遭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征服,帝国最强的战爭机器之一,八百年的不败神话,如今却成了別人力量晋升的“充电宝”。 “大摄政王……”身后的参谋官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是否需要立刻启动最高战爭预案……” “不需要。”萨格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又带著一丝奇异的兴奋。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纯金色的眼眸中,燃烧著名为“兴趣”的危险火焰。 “那个男人,他说他要回一个叫『地球』的地方。”萨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冷笑,“正好,我也很久……没有亲手活动筋骨了。” 他大步向王宫外走去,漆黑的披风在身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传我命令,集结帝国所有舰队,所有精锐。” “目標——” “地球。” 第273章 晋级!单体宇宙级!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3章 晋级!单体宇宙级! 復仇者基地,地下三百米。 由振金与乌鲁金属熔铸的静室核心,楚航悬浮於离地三尺的半空。 十三种法则之光在他周身流转、交织,宛如一扇即將因內部神圣光压而崩碎的教堂花窗。 金色空间、紫色力量、绿色时间、红色现实……每一种光芒都代表著一种宇宙的基石。然而,其中一缕最为桀驁不驯的金红焰火——那源自另一个宇宙的凤凰残力,正像一头被囚禁的恆星巨兽,不断衝击著由其他十二种法则构成的牢笼。 平衡,已在崩溃的边缘。 楚航的额角渗出冷汗,意识沉入体內那片狂暴的法则星海。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凤凰之力都在发出愤怒的嘶吼,仅仅是压制它,就几乎耗尽了全部心神。 三天前的一次失控,险些让这股力量点燃地核,將整个星球化为宇宙尘埃。 他需要一个容器,一个能容纳创世之火的熔炉。 而他的另一半我,正在宇宙的彼岸,为此寻找答案。 就在这时,楚航眼瞼猛地一跳。在维度织物的最深层,一缕与他同源的气息,正以超越光、超越因果的速度归来。 分身回来了,裹挟著一片足以诞生一个全新宇宙的能量海洋,正在蛮横地挤开多元宇宙间的壁垒。 楚航睁开眼,那双因竭力压制而布满血丝的眼中,终於燃起一抹笑意。 *** 静室之外。 托尼·斯塔剋死死盯著监控屏幕,手边那杯早已冰凉的咖啡,他已经忘了它的存在。三天三夜的守候,让他俊朗的脸庞上掛著两圈浓重的黑眼圈。 他身旁,托尔紧握著风暴战斧,斧刃上镶嵌的六颗无限宝石正发出不安的、频率紊乱的微光,仿佛在预警著某种它们也无法理解的灾变。 斯特兰奇悬浮在半空,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不再是平稳转动,而是像一只受惊的眼眸般剧烈震颤,绿色的时间光沙从中泄露,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抚平。 角落里,来自未来的少年內森蹲在地上,手腕上的全息面板上,数据流已然崩溃,只剩下无数扭曲的、毫无意义的符號在疯狂跳动。 突然,一股难以名状的“寂静”降临了。 那並非声音的消失,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用自身的“重量”压垮了现实中的一切。震颤来自维度的根基,无声无息,却让每个人的灵魂都为之战慄。 托尼手中的咖啡杯无声地滑落,在接触地面前便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悄然湮灭。 “贾维斯,报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先生……我……无法报告。”贾维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卡顿和失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逻辑核心,“一股……一股能量正在抵达。它的存在本身,正在改写我资料库里的物理常数。普朗克常数在波动,光速……光速不是一个常数了。先生,计算……没有意义。” 托尔怒吼一声,將战斧举过头顶,六颗宝石的光芒瞬间爆发,试图撑开一片安全的领域。他曾见过全盛时期的父亲奥丁,也曾直面手持无限手套的灭霸。但此刻他感受到的,却截然不同。那不是强者对弱者的威压,而是一种……一种如同单音符面对整部交响乐时的茫然与渺小。 “这股力量……”托尔的声音艰涩无比,“它不是比我父亲更强,它是……另一种东西。” 斯特兰奇的阿戈摩托之眼彻底疯狂,他眼中映照出亿万种未来,却都在同一个瞬间被一片金红色的光海吞没、覆盖、重写。“我看不见未来,”他低声说,额头冷汗淋漓,“所有的可能性,都匯入了同一条……不,那不是河流,那是焚尽万物的恆星。” 內森的面板终於停止了闪烁,屏幕上所有乱码都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个他只在康之议会最高绝密档案中见过的,代表著“无法理解、无法衡量、无法对抗”的终极符號。 “Ω - ∞” 在他所知的,由康之-议会穷尽无数时间线所记录的全部歷史里,从未有过任何存在能触发这个代號。 静室那扇由振金与乌鲁合金打造的大门,开始发出悲鸣般的嗡嗡声。它不是在被外力撞击,而是构成它的金属原子本身,在更高层次的威能面前,正从內部开始瓦解,仿佛凡人的信仰在亲见神跡时瞬间崩塌。 大门上,没有出现裂纹。 它只是……变得透明了。金红色的光芒从门后渗透出来,柔和得像清晨的阳光。但这阳光,却让所有人的灵魂都感到一种被灼烧的刺痛。 下一秒,振金大门如同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楚航从门后走了出来。 但他又不完全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楚航。他的皮肤之下,仿佛有熔化的星辰在缓缓流淌。他的双眼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两片正在缓缓旋转、燃烧的星云。 “分身回来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每一个音节,都像一颗中子星,沉重地敲击在眾人的灵魂深处。 一道空间裂痕,毫无徵兆地在静室天花板上撕开,那不是物理的裂缝,而是现实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裂缝的另一端,是翻涌著金色与红色光焰的能量之海。 一个与楚航一模一样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分身。 他周身环绕的能量风暴比本体狂暴了何止十倍,金色的宇宙能量与红色的凤凰之火在他身后交织成一对遮天蔽日的巨翼,每一片羽翼扇动,都似乎能掀起一场宇宙生灭。 “我回来了。”分身看著本体,微笑著说,“带了些礼物。” 本体点了点头,向他伸出了右手。分身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掌,在半空中轻轻相触。 那一刻,世界失去了声音与色彩。 不,並非失去。而是被一种全新的、唯一的“音与色”所取代。 一道无法形容的创世之音以接触点为中心,並非向外扩散,而是在同一时间、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 地球上,南北两极的极光瞬间覆盖了全球,七彩的光幕温柔地笼罩著每一寸土地。海洋的潮汐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仿佛在屏息聆听。 太阳系內,木星的大红斑悄然消散,化为一片温润的云海;土星环上的亿万陨冰齐齐震颤,奏响无声的宇宙风铃。 银河系中,猎户座悬臂的一处恆星託儿所,数以万计的原恆星在这一瞬同时被点燃,绽放出比星系核心更璀璨的光芒。 一颗即將吞噬伴星的黑洞,其视界边缘泛起金红色的涟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 更遥远的宇宙深处,无数星系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將自身的旋转轴,微微朝向了银河系中那颗不起眼的蓝色星球。 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图上,那古老的创世余温,闪烁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完美和谐的全新图案。 在月球的暗面,观察者乌图的身躯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未来,一个无法被记录,只能被仰望的未来。 正在吞噬一颗死寂星球的行星吞噬者加拉图斯,停下了他的进食。他感受到了一股全新的、比他吞噬过的所有世界加起来还要磅礴、还要精纯的能量源,在他的感知中冉冉升起。 静室之內,能量的狂潮已非风暴,而是存在本身的急剧膨胀。 托尔的神力护盾如被投入太阳的冰块,瞬间蒸发。他连人带斧被狠狠地掀飞出去。 斯特兰奇身前的上百道魔法阵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画,接连湮灭,他咳出一口金色的血,身形暴退。 托尼的战甲在一瞬间过载烧毁,內森则直接被震晕过去。 风暴的中心,分身的身体化作一道纯粹的金红色意识流,沿著相触的手掌,缓缓融入了本体之中。 那一瞬间,楚航的意识被前所未有地撑开。他不再是感觉到力量,而是成为了力量。 分身的记忆与他的记忆交匯。看著一颗恆星衰变成白矮星的万年孤独,与在地球上与托尼喝著可乐的午后阳光,这两段记忆毫无衝突地融为一体。 他体內的十三种法则不再是相互制衡的囚徒,而是在这一刻找到了各自的归宿,共同谱写出一曲全新的创世乐章。 空间是他的骨架,时间是他的脉搏,力量是他的血液,灵魂是他的呼吸,而凤凰,则是他那颗永不止息、永远炽热的心臟。 他的生命形態正在跃迁。每一个细胞都在分解,然后以一种全新的、基於能量而非物质的形態重组。他的意识无限延伸,掠过地球,掠过太阳系……最终,他感觉整个单体宇宙,都仿佛成了他可以呼吸的空气,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基地早已崩塌的天花板之上,一个翼展覆盖了整个太阳系的巨大金红色凤凰虚影,缓缓收拢了它那由无数新生星系构成的羽翼,发出一声悠长而寧静的啼鸣。 那啼鸣声,是宣告,也是安抚。 它抚平了因晋级而在宇宙中產生的所有法则涟漪,让失衡的物理常数重归稳定,让被惊动的星辰回归轨道。 而后,巨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楚航的眉心。 天地,重归寂静。 楚航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恢復了正常的黑色,但若凝神细看,便会发现那漆黑的深处,有无数星辰在明灭流转,仿佛將一整条银河压缩进了其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与常人无异。 但他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原子,此刻都是一个微型的、能够自给自足的能量奇点。 单体宇宙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宇宙的关係已经顛倒。过去,他是宇宙的过客;而现在,在他的意志所及之处,他便是宇宙的法则。 托尼的战甲亮起备用灯,面甲打开,露出一张茫然又震撼的脸。 托尔拄著战斧站起身,六颗无限宝石光芒尽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仿佛在更高位格的力量面前,选择了谦卑的臣服。 斯特兰奇再次窥探楚航的未来,却只看到了一片温润的、永恆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本身,就是未来的全部答案。 楚航转过身,看著惊魂未定的眾人,目光平静而温和。 “別担心,”他开口,“我还是我。” 托尼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楚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穿透了时空的维度,投向了宇宙最幽深、最古老的边际。 在那里,几道超越了时间与形態的宏大意识,正在注视著他。 一道目光,带著万物终结的绝对死寂与冰冷,那是【死亡】。 一道目光,包含了宇宙从诞生到热寂的所有时间,浩瀚而古老,那是【永恆】。 一道目光,象徵著无限伸展的全部空间,感知到自己的领域內多出了一个无法丈量的奇点,那是【无限】。 一道目光,来自万物诞生之前的绝对虚无,那片虚无因他的诞生而泛起了一丝涟漪,那是【湮灭】。 漫威宇宙的四大创世神明,同时將目光投向了这颗蓝色星球。 楚航与那些目光在虚空中对视了片刻,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第274章 创世神明的默契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创世神明的默契 宛如溺水之人终於挣脱了深海的巨手,那足以碾碎灵魂的恐怖威压骤然消散。 托尼大口喘气,战甲的生命维持系统疯狂运转。他扶著墙站起来,看向静室方向。 托尔单膝跪地,用风暴战斧撑著地面。这位阿斯加德神王脸色苍白。 斯特兰奇直接坐在地上,阿戈摩托之眼的光芒熄灭了。 楚航从静室里走出来。 黑髮,灰色t恤,牛仔裤。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托尼知道不一样了。刚才那一刻,战甲传感器什么都没捕捉到。不是数据归零,而是传感器失去了意义。 楚航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 静室的振金大门消失了。不是被破坏,是直接蒸发。地下基地到处是裂缝,天花板上的灯管全爆了,黑暗中只有战甲的应急灯在闪。 托尼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航抬起右手。 托尼眨了眨眼。 脚下的地面恢復了,完好如初的合金地板。头顶的灯亮著,墙壁上的裂缝没了,刚才摔碎的咖啡杯完整地立在桌上,咖啡还冒著热气。 托尼伸手摸了摸杯子。是真的。 斯特兰奇猛地站起身,阿戈摩托之眼疯狂转动。但他什么都没看到。没有时间倒流的痕跡,没有空间修復的波动,没有魔法残留。 物质就这么凭空恢復了。 不,不是恢復。斯特兰奇脸色很难看。这是重新定义。楚航只是觉得这地方应该完好,於是它就完好了。 托尔握著斧子的手在抖。他活了一千五百年,见过父亲奥丁巔峰时的威能,见过灭霸集齐六颗宝石。但从未见过这种程度的力量。 因为这根本不是力量。这是存在本身的差距。 楚航走到托尼面前,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托尼往后退了半步。 楚航笑了笑,把杯子放回桌上。 咖啡从黑色变成了淡棕色。 托尼愣了一下,凑过去闻了闻。拿铁。刚才明明是美式。 楚航耸耸肩: “我觉得你应该少喝美式,对胃不好。” 托尼嘴角抽搐。这傢伙隨手改了咖啡的成分。不是变魔术,是直接修改了定义。 斯特兰奇找回声音: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楚航想了想: 楚航走到他们面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知道,无限宝石代表著宇宙的六种基本法则。但宇宙,仅仅只有六种法则吗?”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掌心之上,没有能量匯聚,却仿佛倒映著一片深邃的星空。 “我现在,不再是借用宇宙的力量了。”楚航的语气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敲在三人的心头,“我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一颗微缩的恆星;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套法则的生灭。我不再需要去『掌控』宇宙,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微型宇宙。” 托尔握紧了风暴战斧,这位活了一千五百年的神明,曾见证过父亲奥丁的神王之威,也曾直面过集齐宝石的灭霸。但他从未听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描述。 “在我的视角里,”楚航继续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物质世界,“时间不再是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而是一片平静的湖泊,过去、现在、未来,每一个瞬间都同时存在,像湖面上的无数水滴。我能看到你们的诞生,也能看到你们的终末。” 这番话让三位地球最顶尖的强者如坠冰窟。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毫无秘密可言的剥离感。 托尔握紧战斧: “你现在是什么级別?” “你父亲奥丁巔峰时期,大概是天父级顶端。灭霸集齐六颗宝石,勉强摸到单体宇宙级门槛。”楚航顿了顿,“我现在,单体宇宙级中阶。” 斯特兰奇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托尼吐出一个字: “操。” 楚航摊开双手: “別这么看我,我还是我,只是稍微强了一点。” “稍微?”托尼声音都变调了,“你管这叫稍微?” 楚航没回答,他转身看向托尼那套烧毁大半的纳米战甲: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战爭,你们也需要一点小小的升级。” 楚航伸出手。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笼罩住战甲。那些烧毁的纳米粒子开始蠕动、重组。托尼能感觉到,战甲的材质在发生根本性改变。 纳米粒子的结构被重新编排,振金原子被替换成另一种更致密的物质。战甲顏色从红金变成深邃的银灰,表面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 “这是……”托尼声音在抖。 “乌鲁金属。”楚航说,“阿斯加德用来锻造神器的材料。我稍微改了一下分子结构,让它能和你的纳米系统兼容。” 托尼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乌鲁金属,锻造雷神之锤和风暴战斧的材料。整个宇宙最坚硬、最能承载神力的金属之一。 楚航刚才只是隨手一挥。 “还有。”楚航转向托尔,“把你的斧子给我。” 托尔犹豫了一下,把风暴战斧递过去。 楚航接过斧子,手指轻抚斧刃。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变得柔和,不再狂暴。 “这把斧子的潜力还没完全发挥出来。”楚航说,“它缺少一个核心概念。” 他闭上眼。金红色的火焰从掌心涌出,沿著斧柄蔓延到整个斧身。那是凤凰之力的火焰,代表生命与重生。 火焰燃烧了三秒,然后熄灭。 风暴战斧外观没变,但托尔能感觉到它不一样了。 “我给它注入了永恆之火的概念。”楚航把斧子还给托尔,“从现在开始,它可以自我修復,自我进化。你用得越多,它就越强。” 托尔握著斧子,感受著其中涌动的新力量。 楚航的表情突然变了。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穿透了时空的维度,投向了宇宙最幽深、最古老的边际。 在那里,四道古老的意识正在注视著他。 那四道目光,来自宇宙诞生之前。 楚航的意识脱离了肉身,或者说,在他踏入单体宇宙级的那一刻,肉身与意识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 他感觉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脚下没有大地,头顶没有星辰,只有四团庞大到无法用任何尺度去衡量的存在,正从宇宙的四个方向注视著他。 永恆。死亡。无限。湮灭。 漫威宇宙的四大创世神明。 楚航没躲避,也没恐惧。他静静与那些目光对视,然后在精神层面发出一个信息。 “我无意冒犯,也无意爭夺。我只是想守护我在乎的人。” 沉默持续了三秒。 那四道目光同时收回,消失在宇宙深处。 楚航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搞定了。” 托尼满脸疑问。 “没什么。”楚航耸耸肩,“跟几个老前辈打了个招呼,告诉他们我不是来抢地盘的。” 他说得轻鬆,但在场每个人都知道,他刚才做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与创世神明对话,並且达成默契。 楚航已经正式躋身漫威宇宙最顶层的存在之列。 楚航体內深处,那团完全融合的凤凰之力,轻轻颤动了一下。 不是躁动,也不是失控,而是渴望。 楚航微微皱眉,將注意力投向体內。 凤凰之力安静地盘踞在核心处,金红色的火焰温顺。但在火焰最深处,有一丝微弱的波动,朝著某个方向延伸。 那个方向,不在这个宇宙里。 甚至不在任何一个平行宇宙里。 而是更远、更深、更高的地方。 楚航收回感知。 他知道凤凰之力的本质。那是宇宙生命与情感的终极体现,是多元宇宙中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但即便这样的力量,此刻也在渴望著什么。 那个什么,显然不是他目前能触及的层次。 “怎么了?”托尼注意到他的表情。 楚航摇头,没解释。有些事,现在说了也没用。 他转身看向窗外。夜色降临,星辰在黑幕上闪烁。在他视野里,那些星星不再是简单的光点,而是一个个运转的恆星系统,每一颗都承载著无数生命。 他能看到银河系的旋臂在转动,能看到仙女座星系正以每秒数百公里的速度朝银河系靠近,能看到宇宙边缘那些诞生和死亡的星云。 但他也能看到,在这片星海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存在。 多元宇宙。 无数个平行世界,无数种可能性。 而在多元宇宙之上,还有更高的层次。 生命法庭。第一苍穹。支点。 那些真正站在一切之巔的存在。 楚航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现在已经很强了,强到可以在这个单体宇宙里横著走。但他也清楚,自己距离真正的无敌,还有很长的路。 不过没关係。他有的是时间。 “好了。”楚航转身看向眾人,“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等康之议会的主力到来。” 他的语气轻鬆。 但在场每个人都知道,一场足以改变多元宇宙格局的大战,即將拉开序幕。 第275章 驰援正义联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5章 驰援正义联盟 復仇者基地依旧浓烟滚滚,残骸在夕阳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楚航立於废墟之上,目光越过忙碌的救援队。托尼正指挥著他的钢铁军团清理残骸,史蒂夫则在安抚那些劫后余生的平民,用他那沉稳的声音给予力量。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楚航的心思,早已不在此处。 他能感觉到一种跨越维度的悸动。右手腰间的黑暗三叉戟正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故乡的哀嚎;而左手中指上,那枚许久没有动静的绿灯戒指,此刻却滚烫得如同烙铁。 两件来自dc宇宙的神器,在同一时刻发出了最强烈的警报。 楚航闭上眼,將一缕意识沉入戒指之中。 霎时间,浩瀚而绝望的画面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无边无际的黑色浪潮,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吞噬著一个又一个星系。 恆星的光芒在接触到黑潮的瞬间便化为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伟大的绿灯军团在黑暗中奋力挣扎,他们意志所化的绿光,此刻却显得如此微弱而悲壮。他 看到了欧阿星,那颗绿灯军团的圣地,中央能量电池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震动,守护者们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绝望的情绪。 紧接著,画面切换到了地球。 那颗他曾短暂停留过的,蔚蓝色的星球。 正义联盟的瞭望塔,这座悬浮於大气层外的钢铁堡垒,正被密不透风的黑影所包围。 那些黑影没有五官,没有固定的形体,它们本身就是纯粹的毁灭与虚无。 影魔。 反监视者的先锋军团。 楚航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初在多元宇宙的边缘,那只仅仅是投射出一缕气息的巨手,就让他费尽心力才將其驱散。 而现在,本体即將降临。 他很清楚,一旦放任不管,让反监视者吞噬掉整个dc宇宙,它的力量將会膨胀到何等恐怖的境地。 届时,唇亡齿寒,漫威宇宙也断无倖免的可能。 更何况,他曾许下承诺。 离开dc宇宙时,他曾亲口对守护者甘瑟说过,若有危难,他会回来。 但眼下的问题是,康之议会的威胁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於头顶。 那个桀驁的少年康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的攻击只会更加猛烈和致命。 他不能离开。 至少,他的本体绝不能离开漫威宇宙。 楚航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忽然笑了。 晋升单体宇宙级之后,许多以前无法想像的事情,如今已变得轻而易举。比如,创造一个宇宙霸主级的分身。 他再次闭上双眼,意识沉入体內那片浩瀚如星海的能量核心。 “以我之名,聚星为骨,凝法为魂。” 他轻声低语,体內的力量开始沸腾。 一道璀璨的金红色光芒从他胸口缓缓飘出,那光芒並非单纯的能量,而是十三种宇宙法则的具象化显现,它们如同灵巧的织工,在半空中飞速交织、勾勒。 空气开始震盪,周围的物理常数出现了瞬息的紊乱。光芒逐渐凝聚,先是勾勒出骨骼,再生长出经络,最后化为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形。 分身睁开双眼,那双瞳孔里仿佛有星辰生灭,宇宙轮转。他的气息虽比本体稍弱,却依旧强大到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滯,脚下的废墟碎石无声地化为齏粉。 宇宙霸主级中期。 足够了。 楚航没有多言,分身便是他自己,共享著一切记忆、情感与意志。 “去吧。”本体平静地说道。 “別把自己玩没了。”分身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可比你更惜命。” 话音落下,分身抬起右手,食指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 “嗤啦——” 空间仿佛一块被精准切割的布料,无声地向两侧裂开,露出一条通往另一个宇宙的通道。 通道的另一端是深邃的混沌与黑暗,偶尔有金绿色的光芒和爆炸的火花闪烁,那是绿灯军团在浴血奋战的证明。 通道边缘,两个宇宙截然不同的法则正在激烈碰撞、湮灭,发出无声的嘶鸣。 分身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迈入其中。 空间裂缝隨之缓缓合拢,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航站在原地,重新將目光投向远方,神色恢復了古井无波。 康之议会的威胁仍在,他必须留在这里,等待那场无可避免的战爭。 ...... dc宇宙,地球同步轨道。 正义联盟的瞭望塔正在燃烧。 这座被誉为地球最坚固防线的太空堡垒,此刻已是千疮百孔。无数影魔如潮水般从巨大的破损处涌入,它们所过之处,无论是超合金墙壁还是能量线路,尽数被吞噬、湮灭。 主控室內,蝙蝠侠背靠著失灵的控制台,胸口的战甲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不断渗出,但他那双隱藏在面罩下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黛安娜,你那边情况如何?”他对著通讯器低声问道,声音因伤势而有些嘶哑。 “非常糟糕!”通讯器里传来神奇女侠急促的声音,夹杂著神力与能量碰撞的巨响,“这些东西无穷无尽,每杀死一个,就会从黑暗中涌出两个!” “超人呢?” “他在瞭望塔外阻挡主力,”黛安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但……他们拥有氪石武器。克拉克的力量被严重削弱了。” 蝙蝠侠的眉头皱得更紧。氪石,反监视者不知从何处获得了这种致命的物质,並將其製成了能量武器,让地球最强的守护者束手束脚。 “绿灯军团的防线呢?”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哈尔·乔丹疲惫而沉痛的声音:“我们……失去了三十七名战士。防线……快要崩溃了。” 蝙蝠侠缓缓闭上了眼睛。 三十七位英勇的战士,而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再度睁眼,看向面前唯一还亮著的战术屏幕。 代表著敌人的红色警报几乎覆盖了每一个区域。他们在输,而且输得毫无悬念。 突然,主控室的墙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三个影魔尖啸著涌了进来,浓郁的黑雾从它们体內散发出来,所过之处,金属地板迅速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蝙蝠侠默默地从腰带里抽出三枚蝙蝠鏢。他知道这或许毫无用处,但他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影魔嘶吼著扑来,死亡的阴影瞬间將他笼罩。 蝙蝠侠没有后退,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就在此时,他面前的空间……摺叠了。 那並非粗暴的撕裂,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现实这块“布料”轻轻捏在了一起,然后优雅地扯开一道褶皱。 金红色的光芒从褶皱中涌出,温暖而威严,瞬间驱散了影魔带来的刺骨寒意与黑暗。 蝙蝠侠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刺目的光芒。 一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黑色的头髮,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地球青年。但环绕在他周身的恐怖能量波动,却让蝙蝠侠战甲中仅存的几个传感器瞬间过载烧毁。 那三个扑来的影魔猛地停在半空,它们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恐惧,发出一阵阵代表惊惶的嘶鸣,转身就想逃回墙壁的破口。 来人甚至没有看它们,只是隨意地抬起手,食指凌空一弹。 三道细微的金光一闪而逝,精准地命中了影魔。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那三个足以让身经百战的英雄都感到棘手的怪物,就像被橡皮擦从画上抹去一般,从存在层面上被彻底蒸发了。 蝙蝠侠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见过超人足以熔化钢铁的热视线,见过神奇女侠开山裂地的神力,也见过闪电侠逆转时空的速度。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霸道的攻击方式。 那不是摧毁,是“抹除”。 来人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布鲁斯·韦恩,好久不见。” 蝙蝠侠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这个声音,这张脸……他想起来了。 几年前,同样是反监视者的危机,一个神秘的黑髮男人曾协助绿灯军团击退了怪物的投影。 他临走前,曾留下过一句话。 “我会回来的。” “是你……”蝙蝠侠的声音乾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是谁?他来自哪里?他的力量本质是什么?无数问题在他脑中盘旋。 楚航没有解释,径直走上前,右手手掌虚按在他胸口的伤处。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生命能量涌入体內,被影魔能量侵蚀的组织在瞬间被净化,断裂的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內出血也戛然而止。 不过三秒,伤势尽復。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眼完好如初的胸膛,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的力量,陷入了沉默。这种治疗方式,既非魔法,也非科技,更像是一种……对生命法则的直接改写。 “外面的具体情况。”楚航开口问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冷静下来。无论对方是谁,抱著何种目的,至少在当前,他是盟友。 “很糟。”他迅速切换回指挥官的角色,“超人在外部阻击,但被氪石武器压制,力量评估下降至少百分之七十。黛安娜在侧翼支援,但影魔数量太多,她快到极限了。绿灯军团的防线已被撕开数个缺口,伤亡惨重。” 楚航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墙壁的缺口,目光投向塔外的混乱战场。 瞭望塔外,是宛如炼狱的星空。 黑色的影魔大军如蝗虫过境,將整个空间站层层包裹。绿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顽强地闪烁、衝杀,但每一次闪光都可能意味著一位战士的陨落。 更远处,一道红蓝相间的身影正与十几只形態特异的影魔缠斗。 超人。 楚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状態。天父级巔峰的强大力量,此刻却被一种阴冷的辐射能量牢牢压制,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连飞行都有些不稳。 神奇女侠在他不远处挥舞著真言套索,金色的神光每一次扫过,都能绞杀一片影魔,但她的动作也开始显露疲態,额头香汗淋漓。 楚航只看了几秒,便一步迈出瞭望塔,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真空之中。 宇宙的真空与辐射,对他而言与地球的空气別无二致。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附近所有影魔的注意。 数十只影魔立刻调转方向,发出撕裂灵魂的无声尖啸,朝他猛扑过来。 楚航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第一只影魔距离他还有不足十米时,他才缓缓开口,吐出了一个字。 “滚。” 这一个字,並非通过声波传播,而是承载著十三种宇宙法则与单体宇宙级意志的“命令”,直接烙印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一股无形的衝击波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首当其衝的数十只影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在空中猛地一滯。紧接著,它们漆黑的身体上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纹,然后像被颶风吹散的沙雕,於寂静的太空中四分五裂,从存在的最基本层面被彻底抹除。 衝击波继续蔓延,瞭望塔周围数百米范围內的影魔,在一瞬间尽数清空。 这片区域,出现了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正在苦战的超人和神奇女侠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个悬浮在虚空中的身影,眼中写满了震撼。 楚航转过头,目光与超人对上。 “克拉克,我来履行承诺了。” 超人蔚蓝的眼眸中情绪复杂,有惊讶,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丝希望的曙光。他也认出了这张脸。 “你……真的回来了。”超人沙哑地说道。 楚航点头,目光扫视著更为广阔的战场。影魔的数量远超他的想像,那片纯粹的黑暗几乎覆盖了整个视野。绿灯军团的防线岌岌可危,绿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情况比我预想的更糟。” 神奇女侠黛安娜挥动翅膀飞了过来,她手持神剑与盾牌,摆出戒备的姿態,英气的眉宇间满是警惕:“你是什么人?” “一个来帮忙的。”楚航没有过多解释,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影魔大军的后方。 在那里,一道巨大到难以想像的黑色裂缝正在缓缓扩张,仿佛宇宙本身被撕开了一道无法癒合的伤口。裂缝的边缘泛著诡异的紫色光晕,反监视者那令人心悸的本体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渗透出来。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的恐怖。即便他这具分身已是宇宙霸主级巔峰,但若对上反监视者的本体,也毫无必胜的把握。 但,绝不能退。 “黛安娜,克拉克。”楚航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从现在开始,听我指挥。” 超人与神奇女侠对视了一眼。换作平时,他们绝不可能將指挥权交给一个来歷不明的陌生人。但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已经证明了对方拥有远超他们想像的力量。 “你的计划是什么?”超人沉声问道,他选择了信任。 楚航的目光死死锁定著那道黑色裂缝,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反监视者本体尚未完全降临,我们还有时间。但它不仅仅是在吞噬物质,它在寻找一样东西,一样能让它彻底贏得这场战爭的东西。” “它在找什么?”黛安娜追问。 蝙蝠侠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中传来,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根据瞭望塔在失联前截获的最后一段深层空间数据分析,敌人的能量轨跡指向一个理论上存在的……概念性武器。一个关於彻底奴役自由意志的……” 楚航接过了他的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反生命方程。”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让超人和神奇女侠的脸色瞬间剧变。那是连达克赛德都穷尽一生追寻的终极力量,一旦被反监视者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们必须在它得手之前,把它打回去。”楚航说罢,缓缓抬起右手,十三种法则的光辉在他掌心匯聚,化作一团足以照亮整个战场的璀璨光球。 “集结所有还能战斗的人。” 他的声音通过能量震动,清晰地传到每一位英雄的耳中。 “这场战爭,就在今天结束。” 第276章 意志之光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6章 意志之光 真空中没有声音。 但超人的痛苦,却像一道无声的吶喊,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睛。 克拉克漂浮在瞭望塔破碎的舷窗外。 胸口那枚象徵希望的“s”標誌,已被撕开数道狰狞的裂口。青紫交加的皮肤下,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断裂的肋骨,剧痛如潮。 三架蝙蝠形態的影魔战机,如同盘旋的禿鷲。 机腹下,令人作呕的绿色光束如毒蛇信子般扫过。 氪石辐射。 氪星人的剧毒。 每一道绿光掠过,克拉克的生命力便被抽走一分。 他想衝破这牢笼,可曾经超越光速的身体,此刻却迟滯得如同陷入泥潭。双眼中的热视线黯淡如残烛,只能勉强逼退影魔步兵,却无法撼动战机装甲分毫。 “该死……” 超人咬紧牙关。 又一道绿光袭来。 他本能地侧身,动作却慢了致命的一瞬。 光束擦过左肩,坚不可摧的皮肤当场溃烂,殷红的血液在接触真空的剎那,凝结成细碎的冰晶。 “克拉克,你的生命体徵正在断崖式下跌,必须立刻撤退!” 通讯频道里,蝙蝠侠的声音焦急如焚。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不行……” 超人剧烈喘息著。 他的目光越过囚笼,望向远处那片由影魔组成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星海。 “我一退,这条防线就彻底垮了。” 他说的是事实。 瞭望塔另一端,神奇女侠黛安娜正独自支撑著巨大的缺口。 真言套索化作金色的死亡旋风,每一次挥舞都能將十数个影魔绞成碎片。 但怪物无穷无尽。 她的额头布满汗水,呼吸急促,握著套索的双臂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而绿灯军团的阵线,已至崩溃边缘。 哈尔·乔丹的能量护盾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光芒明灭不定,已是强弩之末。 楚航站在豁口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能清晰地“看”到,超人体內那股如恆星般炽热的生命能量,正被氪石辐射寸寸吞噬。 反监视者显然做足了功课。 影魔战机的设计极为精妙,氪石辐射器包裹在反能量护盾中,专门克制这个宇宙最强大的单体战力。 “用这个宇宙的规则来对付你,確实无解。” 楚航心中轻语。 “但我的力量,遵循的是另一种法则。” 他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併拢,对著那三架盘旋的战机,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拂去尘埃。 然而,指尖划过之处,空间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无形的炼金法则从现实底层被抽离,化作三道纤细的金线,以超越光速的姿態射向目標! 影魔驾驶员根本来不及反应。 金线直接穿透了反能量护盾——並非蛮力破坏,而是如幻影般直接无视。 丝线精准钻入氪石发射器的核心。 一场源自物质最深处的变革,开始了。 在楚航的意志面前,所谓致命的氪石,不过是原子与元素的另一种组合方式。 他如同一位无所不能的工匠,强行拆解、重组著物质的基本结构。 意志渗入每一颗氪石原子,改写键能,重排序列。 万分之一秒。 致命的放射性矿物,变成了性质稳定的无害粉末。 紧接著,粉末继续分解。 从分子到原子,再到质子、中子、电子。 最终化作最纯粹的能量粒子,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宇宙之中。 “警告!武器系统失效!” 三架战机內警报刺耳,影魔士兵茫然四顾。 那致命的绿光,彻底熄灭了。 束缚感、撕裂痛、迟钝感…… 所有施加在超人身上的枷锁,在同一瞬间烟消云散! 克拉克猛地抬头。 湛蓝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恆星般炽烈的光芒。 氪星细胞开始疯狂吸收太阳辐射,磅礴的力量如火山喷发般在体內甦醒。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足以移动星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谢了。” 话音未落,超人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震彻虚空的衝击波扩散开来! 红蓝相间的流光撕裂视觉,狠狠撞向最近的一架影魔战机。 “砰!” 拳头精准命中驾驶舱。 战机外壳脆弱如纸,瞬间被撕裂、揉碎。 驾驶员连同座驾,在恐怖的衝击力下当场解体,化作一团绚烂的火球。 超人毫不停留。 转身之际,两道灼热的赤红光束贯穿了另外两架战机的引擎。 剧烈爆炸接连亮起。 不到两秒,曾將他逼入绝境的强敌,已化为太空垃圾。 “好多了。” 超人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朝楚航的方向遥遥一点头,隨即化作不可阻挡的彗星,一头扎进影魔大军核心。 “克拉克恢復了?那些氪石……” 神奇女侠在绞杀间隙,震惊地问道。 “被那个人解决了。” 蝙蝠侠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 监控画面中,楚航刚才那一击的数据显示为无法解析的“未知”。 “他似乎……直接改写了物质的性质。” 黛安娜心中一凛。 能如此隨意改变物质本质的存在,即便是奥林匹斯山上,也闻所未闻。 就在这时,哈尔·乔丹绝望的呼喊在频道炸响: “防线要崩了!我们撑不住了!” 所有人心中猛地一紧。 绿灯军团的防线已经支离破碎。 大量的影魔正从能量护盾的裂痕中疯狂涌入。 哈尔勉强维持著最后一面盾牌,那盾牌薄如蝉翼,隨时都会碎裂。 更糟的是,戒指的光芒正在飞速黯淡。 “能量只剩百分之十……见鬼,我快没电了!” “我的也是!能量耗尽警告!” 楚航闭上双眼。 庞大的精神力如涟漪般扫过战场,瞬间洞悉了根源。 绿灯的力量源自意志,而此刻,恐惧正在侵蚀每一位战士。 影魔是恐惧的具象化。 当恐惧压倒信念,意志之光就会熄灭。 “意志,是生命在面对绝望时,最纯粹的倔强。” 楚航睁开双眼,抬起右手。 他中指上那枚由守护者亲手铸造的戒指,爆发出刺眼的白金色光芒,宛如恆星燃烧。 但他要做的,不只是分享能量。 他要点燃整个战场的希望。 精神法则催动到极致! 楚航的意识瞬间笼罩方圆十万公里。 他感受到了每一位绿灯侠心中的恐惧与疲惫,也感受到了那份深埋底部的、不愿放弃的坚持。 “在最深沉的黑暗里,在最无助的深渊中。” “唯有意志之光,永不熄灭。” 声音通过精神共鸣,直接响彻在每一位战士脑海。 话音落下,楚航猛然握拳。 戒指的光芒,轰然爆发! 一股融合了白金与翠绿的浩瀚能量喷涌而出,空间隨之扭曲。 能量化作无数流光,精准射向每一位绿灯侠,將即將耗尽的戒指瞬间充满! 不仅如此。 楚航將自己那份属於宇宙霸主级的、绝对不退的意志,一同灌注其中! 被恐惧侵蚀的心灵,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太阳。 瞬间点燃! 哈尔·乔丹瞪大双眼。 他感觉到戒指中的能量比巔峰时还要强盛十倍不止! 那股充盈到溢出的力量,让他震撼得无以復加。 他骇然转头。 只见那个黑髮男人静静悬浮在虚空,周身缠绕耀眼的白金绿光,宛如一轮冉冉升起的新生太阳。 楚航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將双手向前平推。 奔涌的意志洪流並未散去。 而是在虚空中交织、匯聚,凝聚成一个宏伟造物的雏形。 一道横贯整个战场的意志长城,正在拔地而起! 第277章 绿灯军团的反击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7章 绿灯军团的反击 隨著楚航构建的意志长城不断蔓延,绿灯军团的眾人也发现了绿灯戒指的变化。 哈尔·乔丹低头看右手,绿灯戒指正在发光。 不是平常那种翠绿色,是白金色。 能量显示爆表了,最后直接跳成“∞”。 “这是什么……” 哈尔抬头,看向战场中央的黑髮男人。 楚航双手平推,掌心喷出白金绿光,射向每一位绿灯侠。 那些光流在太空中交织,正在勾勒出什么东西。 通讯频道里炸了。 “能量恢復了!比巔峰还强!” “我的戒指显示无限能量!” “我感觉自己能具象化一颗小行星!” 哈尔深吸一口气,打开全频: “全员听令!集中意志,跟我构筑防线!” 数十道回应传来。 那些本该精疲力竭的绿灯侠们,纷纷抬起右臂。戒指重新燃起光芒。 楚航灌进来的不只是能量,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是宇宙霸主级强者的意志烙印,点燃了每个人心底被压制的勇气。 凯尔·雷纳挥手,一门口径超过百米的巨炮在虚空成型。 约翰·斯图尔特构造出防御墙,每个原子排列都经过精確计算。 盖·加德纳咧嘴笑,绿色战锤凭空显现,隨手一挥砸碎数十个影魔。 所有人的意志在这一刻共鸣了。 楚航站在风暴中心,双手继续推进。虚空中,那个正在成型的东西终於显露全貌——一道横贯整个战场、长达数万公里的意志长城。 城墙厚重如山,每一块砖石都由纯粹的意志之力凝结而成。 影魔大军的攻势停了。 黑色潮水撞上无形的墙,前排影魔发出尖啸,数以万计的黑影撞向意志长城。 “砰!砰!砰!” 撞击声通过能量震盪传开。每一只影魔撞上城墙,都被白金绿光灼烧、消融。城墙表面泛起涟漪,但丝毫未减。 哈尔悬浮在长城最前端。 他能感受到楚航的意志仍在源源不断地灌进来。那份力量太庞大,让他產生错觉——自己不再是普通绿灯侠,而是某个宇宙意志的化身。 “反击!”他大喝,右手高举。 长城之上,数千门绿光巨炮同时显现。 齐射。 轰鸣撕裂了太空的寂静。粗壮的绿色光束贯穿黑暗,影魔成片成片地被蒸发。 约翰在长城另一端构造出密集的炮塔阵列。他曾是建筑师,也曾是军人,此刻两种身份完美融合。每座炮塔的位置都经过计算,形成无死角的火力网。 凯尔具象化出数十架战机,穿梭於影魔群中,追杀那些试图绕过防线的落单者。 盖·加德纳化身移动炮台,每一拳轰出都能炸开一片真空。 绿灯军团,开始反击了。 --- 瞭望塔內。 蝙蝠侠盯著战术屏幕,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刚才还岌岌可危的防线,此刻竟完全扭转了局势。 “不可思议……” 他低声自语,手指在控制台飞快敲击: “塞西尔,瞭望塔防御系统重启进度?” “主系统已恢復,能量核心运转正常。主炮充能百分之七十。” “开火。目標,黑色裂缝周围最密集的影魔群。” “收到。” 瞭望塔残破的塔身上,数十门主炮缓缓调整角度。蓝白色的光球在炮口匯聚,空间都因能量聚集而微微扭曲。 下一秒,粗壮的光束倾泻而出。 爆炸的光焰在影魔群中绽放,將数百只怪物撕碎。 --- 神奇女侠抓住了机会。 她手持神剑与真言套索,从瞭望塔侧翼衝出。金色的神力在周身燃烧,真言套索化作死亡旋风,每一次挥舞都能绞碎十数个影魔。 “黛安娜,左翼给你,我走中路!” 超人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他已经完全恢復了。氪星细胞在太阳辐射的滋养下疯狂活跃,每一拳轰出都能掀起空间涟漪。红蓝色的流光在影魔大军中犁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我就在你身后!”黛安娜回应,挥剑斩断一只扑来的影魔。 两人配合默契。 超人负责撕开防线,神奇女侠紧隨其后收割。目標只有一个——那道正在缓缓扩张的黑色裂缝。 --- 楚航悬浮在意志长城之上,目光锁定远方。 那道裂缝不是简单的传送门,而是反监视者同化这个宇宙的触手。裂缝边缘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扩张,每扩大一分,这个宇宙的物理法则就被扭曲一分。 必须儘快封闭。 他伸出右手,对著正在指挥炮击的哈尔虚握成拳,精神波动传递过去: “哈尔,指挥绿灯军团封锁裂缝周边,別让任何影魔逃出包围圈。” 哈尔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 “明白!全体成员,执行包围策略,构筑立体防御网!” 数十位绿灯侠同时行动。 他们按照预定阵型散开,在黑色裂缝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球形包围圈。无数绿光如蛛网般交织,构筑出层层叠叠的能量屏障,將裂缝彻底隔绝。 约翰精密计算著每一道屏障的位置和强度。凯尔则在屏障表面绘製符文,增强稳定性。 楚航点了点头,身形一闪。 他直接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出现在正奋力衝杀的超人身侧。 克拉克正准备一拳轰碎挡路的影魔指挥官,楚航抬手一挥。那个浑身缠绕黑雾、高达十米的指挥官连同周围数百只影魔同时凝固在了半空。 “跟我来。” 楚航没有解释,径直朝裂缝核心飞去。 超人和神奇女侠对视一眼,紧隨其后。 --- 越接近裂缝核心,周围的景象就越诡异。 虚空开始扭曲,光线被拉扯成细长的丝线,物理常数变得紊乱。黛安娜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会儿重如山岳,一会儿又轻若鸿毛。 “这里的法则被污染了。” 楚航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凝重,“反监视者正在用反物质侵蚀宇宙根基。再拖下去,整个宇宙都会被同化。” 超人脸色凝重:“我们能做什么?” “我来封闭裂缝,你们负责清理周边残余。” 楚航已经来到了裂缝边缘。 裂缝边缘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那是纯粹的毁灭与虚无。浓稠的反物质能量顺著裂缝不断渗透出来,一点点侵蚀著这个宇宙的根基。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亮起金色纹路。 那是炼金法则的具象化,每一条线条都代表著对物质本质的理解。 “物质与反物质,本质上只是能量排列方式的不同。” 他轻声自语,指尖缓缓触碰裂缝边缘。 剧烈的排斥力爆发。 反物质能量疯狂涌动,试图湮灭他的手指。正物质与反物质相遇,应该是彻底的毁灭,但楚航的手指纹丝不动。炼金法则的力量正在渗透进去,一点点改写著反物质的性质。 裂缝深处传来震彻灵魂的怒吼。 那声音不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烙印在意识层面。超人和神奇女侠齐齐闷哼一声,感觉大脑被重锤砸中。 “凡人……竟敢……阻我……” 低沉、暴虐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紧接著,浓稠如墨的黑色洪流从裂缝核心喷涌而出。那是纯粹的反物质能量,所过之处,空间消融、崩塌。 绿灯军团刚刚构筑的第一层能量屏障如薄纸般被撕裂。 “该死!” 哈尔脸色骤变,咬牙灌注更多意志之力。但那股黑色洪流太恐怖,第二层、第三层屏障接连崩溃。 “挡不住!这力量太强了!”凯尔额头青筋暴起,戒指的光芒明灭不定。 楚航眯起眼睛。 那道黑色洪流中夹杂著反监视者的一缕意志。对方的本体尚未降临,但这缕意志已经足以压垮绝大多数生命。 更糟的是,他在洪流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信息碎片——某个坐標,某个地点,某个被反监视者视为关键的目標。 反生命方程。 那个传说中能够奴役所有自由意志、让整个宇宙臣服的终极武器。 反监视者正在寻找它的下落。 而刚才那个闪现的坐標碎片,很可能就是关键线索。 第278章 反生命方程的坐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反生命方程的坐標 黑色的洪流冲向绿灯军团。 哈尔·乔丹握紧戒指,第四层能量屏障在剧烈颤抖。约翰·斯图尔特在另一侧加固结构,但能量晶格仍在不断碎裂。 凯尔·雷纳刚具象出的符文屏障,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撑不住了!”盖·加德纳吼道。 他將意志凝聚的巨型战锤奋力砸进洪流之中,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彻底吞噬。 戒指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楚航先前灌注的能量虽如汪洋大海,但消耗的速度却如星河决口。 反监视者的意志裹挟著湮灭无数宇宙的恐怖威压,每一缕反物质都足以抹掉一颗行星。 “全员后撤!”哈尔下令。 他很清楚,一旦这道洪流衝破防线,瞭望塔三秒內会被吞噬,地球三十秒后开始解体。 第五层屏障,快要崩了。 一只手按在了哈尔的肩膀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楚航越过所有人,走向裂缝的核心。黑色的洪流在十米外咆哮,他的眼底却毫无波澜。 “让开。” 所有绿灯侠都退后了。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的金色炼金法阵骤然亮起,玄奥的光辉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他张开五指,对著那足以毁灭世界的洪流,轻轻一握。 剎那间,万籟俱寂。 时间与空间仿佛同时被冻结。那奔腾不息的反物质洪流,竟诡异地停滯在半空。狂暴的黑色能量迅速褪去,显露出一种冰冷的金属光泽。构成洪流的基本粒子,其性质正被一股无法理解的至高法则强行改写,从虚无转化为实体。 哈尔瞪大了眼睛。 洪流在楚航手中压缩、重组,最后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暗金色晶体。 “这不可能……”约翰喃喃道。 改变物质形態是一回事,但將反物质转化为正物质——这已经超出了物理法则的范畴。 楚航盯著掌心的晶体,其表面流淌著诡异的纹路,那是反监视者意志留下的痕跡。在转化的过程中,他感知到了隱藏在能量深处的信息流。 一串坐標。 楚航闭上眼,精神力刺入晶体。无数画面闪现——破碎的文明、燃烧的星球、被奴役的种族。而其核心,是一道公式,每个符號都在诉说著臣服与绝望。 反生命方程。 楚航顺著信息流,追溯其源头。 突然,一股庞大的恶意从晶体深处爆发!反监视者察觉到有人在窥探他的秘密。黑雾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一张扭曲的面孔,发出刺耳的尖啸。 “凡人……竟敢……窥视……” 低沉的声音迴荡在意识深处。超人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神奇女侠握紧神剑,半跪在虚空中。哈尔和其他绿灯侠更是七窍流血,戒指光芒疯狂闪烁。 这是多元宇宙级存在的精神衝击,仅仅一缕意志,就能让天父级以下的生命意识瞬间崩溃。 而楚航,站在风暴中心,纹丝不动。 他的瞳孔深处,十三种法则之力飞速运转。空间法则构筑防线,精神法则抵御侵蚀。 最核心的,是那股名为贪婪的概念和凤凰之力的支撑。 “你想要反生命方程,我也想要。” 楚航冷笑一声,精神力化作长矛,直刺反监视者意志的核心。贪婪的概念被催动到极致——他要吞噬,要掠夺! “不可能!” 反监视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他低估了这个凡人。楚航的精神长矛撕开了他的防线,死死咬住那缕神念,疯狂地吸收、转化、吞噬。 黑雾剧烈翻滚。楚航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將那股能量尽数吞入腹中。 隨著吞噬的深入,他终於捕捉到了完整的坐標—— 地球。北纬40度,西经74度。纽约市,皇后区。一处废弃工业区的地下。 反生命方程的一个碎片,就在那里。 信息涌入脑海,反监视者的意志隨之溃散。那枚晶体失去了光泽,化作齏粉。 与此同时,在多元宇宙的虚无层深处,反监视者本体睁开双眼,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该死的虫子……” *** 裂缝停止了扩张。 失去了意志的支撑,那道黑色的空间伤口开始缓慢癒合。空间法则重新占据主导,扭曲的物理常数也回归正常。绿灯军团的能量屏障终於稳定下来。 “结束了?”凯尔看著裂缝边缘,反物质能量正在消退。 “只是暂时退却。”楚航睁开眼,瞳孔深处还残留著暗金色的光芒。他转向超人和神奇女侠,“你们没事吧?” 他手中凝聚出生命法则的绿光。 超人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氪星人强大的自愈能力让他迅速恢復过来。 “我没事。刚才那个声音……”他表情凝重,“是反监视者本体?” “只是一缕意志投影。”楚航將绿光送入两人体內,修復他们被撕裂的意识,“本体还在多元宇宙虚无层,暂时过不来。但他已经盯上这个宇宙了。” 神奇女侠握紧神剑:“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把他击退!” 楚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如果反监视者本体真的降临,整个正义联盟加起来也挡不住他一击。除非…… 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蝙蝠侠的声音。 “楚航,你刚才做了什么?”布鲁斯·韦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但楚航听出了一丝警惕,“瞭望塔监测显示,在你接触反物质的瞬间,局部空间的物理常数被强行改写了。这种力量……” “超出了你的理解范畴,对吧?”楚航打断他,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他能想像此刻布鲁斯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通讯沉默了几秒。蝙蝠侠继续说:“我需要一个解释。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的目的是什么?” 三个问题,直指核心。 “解释会有的,但不是现在。”楚航转移了话题,“通知所有人撤回瞭望塔,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关於反监视者?”超人追问。 楚航点头:“关於他的真正目的。” *** 五分钟后,瞭望塔会议室。 圆桌前坐满了人。超人、神奇女侠、闪电侠、海王、钢骨,还有刚从医疗室赶来的哈尔·乔丹。蝙蝠侠站在战术屏前,双臂抱胸,目光死死锁定著走进来的楚航。 楚航直接开口: “反监视者的目標不是毁灭宇宙,至少现在不是。他在找一样东西——反生命方程。”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蝙蝠侠眯起了眼睛。 “反生命方程……”他声音低沉,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调出蝙蝠洞资料库的资料,“传说中能剥夺所有生命自由意志的终极武器。但那只是达克赛德追寻的神话,从未有人证实它存在。” “现在可以证实了。”楚航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金色的光影。光影凝结成一幅三维地图,清晰地標註出纽约市皇后区的坐標,“就在这里。反生命方程的一个碎片,被封存在地下。反监视者刚才投射的意志中,有一部分信息就是在定位这个坐標。” 超人的脸色一变:“纽约?那里有数百万民眾!” “所以我们必须抢在反监视者之前拿到它。”楚航的语气不容置疑,“一旦让他集齐碎片,整个多元宇宙的所有生命都会成为他的奴隶。” 闪电侠巴里举手:“等等,如果反生命方程那么危险,我们为什么要碰它?直接摧毁不就行了?” “摧毁?”楚航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以为反监视者为什么费心寻找碎片,而不是直接用力量碾压?因为反生命方程的每个碎片都是宇宙本源的一部分。摧毁它,等於撕裂这个宇宙的根基。到时候不用反监视者动手,整个宇宙自己就会崩塌。”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楚航没有迴避,平静地回答:“因为我刚才吞噬了反监视者投射的那缕意志,从中读取了部分记忆碎片。”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楚航。吞噬一个多元宇宙级存在的意志?这听起来像是在讲神话故事。 但战术屏幕上的数据不会说谎。蝙蝠侠调出瞭望塔记录的能量波动曲线,在楚航接触反物质洪流的那一刻,曲线剧烈跳跃,隨后那股庞大的能量直接消失了。 唯一的解释——被吞噬了。 “你到底是谁?”蝙蝠侠一字一顿地问道。 第279章 【母盒科技精通】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母盒科技精通】 蝙蝠侠的问题悬在空气中。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盯著楚航。超人抱著胳膊,神奇女侠手按在真言套索上,闪电侠不抖腿了,海王也往前探了探身子。 楚航没急著回答。 他扫了一圈,最后看向蝙蝠侠。布鲁斯·韦恩那双眼睛里全是警惕,这是他对待所有未知威胁的標准反应。 “我是谁不重要。”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枚暗绿色戒指,表面刻著复杂符文,“重要的是,我有资格站在这里。” 哈尔·乔丹站起来,瞳孔收缩:“那是……守护者的戒指?” “甘瑟亲手给我的。”楚航把戒指收回,这是信物。”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守护者怎么会把这个戒指给你。”哈尔沉声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击退了反监视者的一次入侵,顺便救了三个扇区的绿灯侠。”楚航耸肩,“就这么简单。” 超人和神奇女侠对视一眼。他们刚才亲眼见证了楚航吞噬反监视者的意志投影,那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蝙蝠侠沉默几秒:“你来这个宇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阻止反监视者集齐反生命方程。”楚航没有隱瞒,“如果他成功了,整个多元宇宙都会沦陷。我的任务就是在他之前拿到碎片,或者摧毁他的计划。” “听起来很伟大。”蝙蝠侠语气带著讽刺,“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楚航看著他:“你可以不信。但现在,你们没有选择。” 他抬手一挥,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纽约皇后区的地图清晰展现,一个红点在废弃工业区的地下闪烁。 “反生命方程的碎片就在这里。我们现在出发,还有机会抢在反监视者之前拿到它。”楚航转向钢骨,“维克多,用母盒扫描一下这个坐標。” 钢骨愣了一下,看向蝙蝠侠。 布鲁斯盯著楚航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钢骨右眼亮起蓝光,母盒科技开始运转。数据流在他视野中飞速闪过,地质结构、能量波动、空间密度,所有信息都被实时解析。 但扫描进行到一半,他身体僵住了。 “怎么了?”超人察觉到异常。 钢骨的声音带著颤抖:“那里有……某种屏障。母盒无法穿透。” 楚航走到他身边,抬手按在钢骨肩膀上。 就是这一瞬间。 钢骨体內的母盒科技与楚航的炼金法则產生共鸣。那些晦涩难懂的天启星符文,在楚航的感知中变得清晰透明。爆音通道的构建原理、能量转换的核心逻辑、甚至达克赛德留在母盒深处的意志烙印,全部被他一览无余。 【检测到s级能力:母盒科技精通】 【是否复製?】 楚航在心中默念:复製。 一股庞大的知识洪流涌入脑海。天启星数万年的科技积累,在这一刻全部成为他的一部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钢骨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股温和的能量,那道阻挡扫描的屏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数据重新涌入,地下三百米深处的画面清晰呈现在全息投影上。 “这……”钢骨难以置信地看著楚航,“你做了什么?” “帮你打开了一扇门。”楚航收回手,“继续扫描。” 蝙蝠侠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他注意到了楚航刚才那个动作,也注意到了钢骨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这个人不仅能吞噬反监视者的意志,还能干涉天启星的科技? 全息投影上,地下结构逐渐清晰。 那是一条废弃的地铁隧道,深埋在皇后区工业区下方。隧道尽头有一个密闭空间,能量读数显示那里存在某种高密度的异常物质。 “找到了。”钢骨指著投影,“就在这里。但是……周围有生命信號。至少三十个,波动很不正常。” “什么意思?”闪电侠凑过来。 “他们的脑电波几乎一致,像是被某种力量同步了。心跳、呼吸、神经活动,全部呈现出机械般的规律性。” 神奇女侠握紧神剑:“被控制了?” “或者说,被侵蚀了。”楚航看著投影,“反生命方程的碎片会辐射出精神污染。长时间暴露在它的影响下,生命会失去自我意志,变成只知道服从和杀戮的傀儡。” 超人脸色沉下来:“那些人还能救吗?” “看情况。如果侵蚀不深,我可以试试。但如果已经彻底同化……”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蝙蝠侠站起来:“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 “计划很简单。”楚航头也不回,“我打头阵,你们跟著。遇到傀儡就清理,遇到碎片就封印。如果达克赛德或者反监视者的人出现,我来处理。” “这不是计划,这是莽撞。” 楚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有更好的办法?” 蝙蝠侠沉默了。 “出发吧。”超人走到楚航身边,“我们没时间浪费了。” 五分钟后,一道爆音通道在瞭望塔外撕开。 楚航带著正义联盟的核心成员,消失在虚空之中。 --- 纽约皇后区,废弃工业区。 爆音通道在一栋锈跡斑斑的厂房外撕开,楚航率先走出。 夜色浓重,周围一片死寂。 “空气里有血腥味。”楚航扫视四周。 超人深吸一口气:“我听到了心跳声,很多,但频率完全一致。在地下。” 蝙蝠侠掏出探测器:“入口在东侧,一条废弃的地铁通道。” “走。” 穿过几栋破败的厂房,他们来到一个被铁柵栏封死的入口。柵栏上掛著危险勿入的警示牌,铁锈已经把字跡腐蚀得模糊不清。 闪电侠摸了摸柵栏:“这锁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了。” 话音刚落,柵栏咔嚓一声,自动打开了。 所有人看向楚航。 楚航收回手,掌心还残留著一丝金色光芒:“別浪费时间。” 通道很窄,只能容两人並排通行。墙壁上布满涂鸦和霉斑,脚下的积水散发著刺鼻的恶臭。越往下走,空气越压抑。 走了大约五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一扇生锈的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凹陷的圆形凹槽。 钢骨上前扫描:“需要特定的能量频率才能打开。” “让开。”楚航走到门前,抬手按在凹槽上。 炼金法则的力量涌入,铁门內部的机械结构被解析、重构。咔嚓一声,门缓缓打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超人第一个衝进去,热视线照亮黑暗。 然后他停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原本应该是地铁站台,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某种诡异的祭坛。墙壁上涂满黑色符文,地面上躺著数十具尸体——或者说,曾经是人类的东西。 他们的皮肤呈现不自然的灰白色,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身体扭曲成各种不可能的姿势,但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他们还活著。”神奇女侠低声道。 “不,他们已经死了。”楚航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蹲下身检查,“只是身体还在运转而已。意识早就被抹除了。” 蝙蝠侠扫描了一具尸体:“脑电波几乎为零,但神经系统还在活跃。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生物学规律。” “因为这不是生物学,是概念侵蚀。”楚航站起来,目光投向空间中央。 那里悬浮著一块黑色晶体,大约拳头大小,表面流淌著诡异纹路。晶体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反生命方程的碎片。”超人沉声道。 就在这时,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动了。 它们齐刷刷站起来,动作僵硬而机械,空洞的眼睛盯著入侵者。 “准备战斗。”蝙蝠侠低喝。 但还没等他们出手,一股庞大的精神压力降临。 超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神奇女侠握剑的手在颤抖,闪电侠直接瘫倒在地。蝙蝠侠捂住头,额头青筋暴起。 只有楚航还站著。 他抬起右手,掌心亮起柔和的白金色光芒。心灵宝石法则与x教授心灵感应能力融合,化作一道无形屏障,將所有人笼罩其中。 精神压力消退。 超人喘著粗气站起来:“谢了。” “別放鬆。”楚航盯著那块晶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话音刚落,空间震盪。 一道巨大的裂缝在晶体上方撕开,无数黑色身影从中涌出。类魔,达克赛德的军队。它们发出刺耳尖啸,挥舞能量武器,朝正义联盟扑来。 与此同时,地下空间另一侧,又一道裂缝打开。 这次出现的是影魔,反监视者的爪牙。 两股势力同时降临,目標都是那块悬浮的晶体。 楚航眯起眼睛:“有意思。看来不止我们盯上了这东西。” 他转向身后的正义联盟成员:“你们对付类魔,影魔交给我。” “你一个人?”蝙蝠侠皱眉。 “我一个人。” 楚航身形一闪,冲向影魔群。 超人和神奇女侠对视一眼,转身迎向类魔。 三方混战开始。 楚航在影魔群中穿梭,每一次挥手都有数十只黑影被炼金法则分解成基本粒子。动作看似隨意,实则精准到极致,每一击都恰好命中影魔的核心。 另一边,超人和神奇女侠联手对抗类魔大军。克拉克的热视线扫过,成片类魔化为焦炭。黛安娜挥舞神剑,真言套索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著一个又一个敌人。 但类魔的数量太多了。 它们从裂缝中源源不断涌出。更糟的是,这些类魔明显经过强化,皮肤上覆盖著一层暗金色装甲,能够抵御超人的热视线。 闪电侠高速移动,试图绕到类魔背后偷袭,却被一只类魔的能量鞭抽中,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钢骨的母盒炮火全开,但效果有限。这些类魔的装甲似乎专门针对能量攻击进行了优化。 蝙蝠侠躲在掩体后,爆炸蝙蝠鏢一枚接一枚扔出去。他很清楚,以自己的战力,在这种级別的战斗中只能打辅助。 “维克多,分析它们的弱点!”蝙蝠侠通过通讯器喊道。 钢骨右眼蓝光闪烁:“装甲覆盖率百分之九十五,但关节处有缝隙!攻击它们的膝盖和肘部!” “收到!”神奇女侠立刻调整战术,神剑精准刺向类魔的关节。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怪物在关节被破坏后,行动变得迟缓。 超人也改变策略,不再用热视线正面攻击,而是用超级速度近身格斗,专门攻击弱点。 战局开始扭转。 但就在这时,楚航那边传来异动。 影魔群停止攻击,齐刷刷后退,让出一条通道。一个高大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浑身笼罩在黑色雾气中,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 “反监视者的使徒。”楚航眯起眼睛。 那个身影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著悬浮的晶体虚握成拳。 晶体开始震颤,表面纹路愈发明亮。一股恐怖的精神波动从中爆发,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摇晃。 “不好!”钢骨脸色大变,“它在强行激活碎片!” 楚航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反监视者的使徒不是来夺取碎片,而是要引爆它。一旦碎片失控,整个东海岸都会被反生命方程的能量吞噬。 “所有人,撤!”楚航大喝一声,右手猛地一挥。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在正义联盟成员身后撕开,强大的吸力將他们全部拉了进去。超人还想反抗,但楚航的精神力直接压制了他的意识,强行把他送走。 裂缝合上,地下空间只剩下楚航、反监视者的使徒,以及那块即將失控的晶体。 “你以为牺牲自己就能阻止我?”使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楚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双手,掌心亮起十三种顏色的光芒。 空间、力量、时间、现实、生命、死亡、精神、炼金、吞噬、光明、黑暗、凤凰、贪婪。 十三种法则之力在他体內疯狂运转,形成一个庞大的法则领域,將整个地下空间笼罩。 “我不是要阻止你。”楚航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我是要吞了它。”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晶体面前。 使徒脸色大变,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航双手按在晶体上,贪婪的概念被催动到极致。那块即將失控的碎片,连同其中蕴含的反生命方程能量,全部被他吞入体內。 剧烈的痛苦袭来。 反生命方程的力量在他体內肆虐,试图抹除他的自我意志。但楚航咬紧牙关,用十三种法则之力死死压制,一点一点地將这股力量消化、转化、吸收。 使徒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化作黑雾冲向楚航。 但就在他即將触碰到楚航的瞬间,一道金色屏障出现,將他弹飞出去。 “滚。”楚航的声音冰冷刺骨。 下一秒,整个地下空间崩塌了。 类魔、影魔、使徒,全部被埋在废墟之下。 而楚航,已经消失在虚空之中。 --- 瞭望塔,医疗室。 超人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著粗气。 “克拉克!”神奇女侠扶住他,“你没事吧?” “我……”超人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除了楚航,“他呢?那个人呢?“ 蝙蝠侠站在窗边,背对著眾人:“不知道。空间裂缝关闭后,我们就失去了他的信號。” “该死!”超人一拳砸在床上,“我们不该丟下他!” “你觉得你留下来能改变什么?”蝙蝠侠转过身,“他比我们任何人都强。如果连他都解决不了,我们留下来只会送死。” 超人沉默了。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 钢骨接通,屏幕上出现楚航的脸。 “还活著?”蝙蝠侠挑了挑眉。 “当然。”楚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碎片已经被我封印了。反监视者的使徒也被埋在废墟下,短时间內不会再出现。” “那你现在在哪?”超人问道。 “处理一些私事。”楚航顿了顿,“对了,钢骨,你体內的母盒有问题。” 钢骨一愣:“什么问题?” “达克赛德在母盒深处留了一道意志烙印。时间长了,你的人性会被机械神性吞噬,最终变成他的傀儡。”楚航的语气很平静,“我已经帮你压制住了,但治標不治本。等我忙完手头的事,会来帮你彻底解决。” 钢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蝙蝠侠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刚才复製了母盒的核心技术。顺便看到了达克赛德留下的后门。放心,我对控制你们没兴趣。” 通讯掛断了。 医疗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超人打破僵局:“我们该相信他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盯著窗外的星空。 而在遥远的天启星,达克赛德坐在王座上,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 “有意思的虫子。”他低声自语,“竟然敢窥探我的力量。” 他抬起手,对著虚空一握。 “去,把他带回来。” 第280章 荒原狼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0章 荒原狼 月球背面,永夜区。 楚航盘腿坐在环形山底部,周围是亿万年没变过的灰白色尘土。 地球掛在头顶,蓝光刺眼。 他闭著眼,体內那块反生命方程碎片正在发疯。 那玩意儿不是物质,是概念——能抹掉所有自由意志,把活人变成傀儡的终极规则。 它在楚航脑子里嚎叫,想把楚航的意志抹抹除。 楚航没反抗。 他用十三种法则之力搭了个熔炉,把那东西困在里头。 炼金法则拆它的结构,吞噬法则消化它的能量,贪婪概念像饿狼一样撕咬、吞食。 疼是真疼。 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皮肤底下的血管鼓起来,泛著黑色。那是反生命方程在侵蚀。但每次黑色蔓延到一定程度,金色的炼金法则就把它逼回去。 拉锯战。 时间一点点过去,黑色纹路扩散得越来越慢。 他体內的贪婪概念开始变质——原本只能吞能量和物质,现在开始触及更深的东西。 意志、概念、存在。 月球表面的尘土突然震了一下。 楚航睁眼,瞳孔深处闪过金光。 虚空撕开一道口子,绿色能量涌出来,伴著机械轰鸣。 几百只类魔从通道里倾泻而出,挥舞著能量武器,在月球上空盘旋嘶吼。 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三米高,灰皮肤,红眼睛。破旧战甲,肩上扛著把巨大电斧,斧刃上还沾著血。 荒原狼-达克赛德的叔叔,天启星的征服者。 他站在环形山边缘,俯视著楚航,嘴角咧开。 amp;amp;quot;就是你这只虫子,偷了我侄子的东西?amp;amp;quot; 声音低沉沙哑,通过某种能量波动在真空中传递。他举起电斧,斧刃上电弧跳跃。 amp;amp;quot;达克赛德让我把你带回去。活的死的,他不在乎。amp;amp;quot; 楚航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月尘。黑色纹路已经消失了。 amp;amp;quot;你来晚了,东西已经是我的了。amp;amp;quot; 荒原狼笑了,那种见惯了弱者挣扎的笑。 他从山边一跃而下,重重砸在楚航面前十米处,月尘炸开。 amp;amp;quot;你的?amp;amp;quot; 他扛著电斧一步步逼近。 amp;amp;quot;小虫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是反生命方程的碎片,达克赛德大人追寻了千年的至宝。你以为凭你这副凡人之躯,能承受得住?amp;amp;quot; 他停在三米外,红眼睛上下打量。 amp;amp;quot;不过也好。你既然吞了它,我就把你整个带回去。达克赛德大人会亲自从你尸体里把碎片挖出来。amp;amp;quot; 电斧呼啸而下。 斧刃上的能量在真空中拖出绿色轨跡,这一击能劈开战舰,能斩断小行星。 楚航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叮—— 金属碰撞声在真空中震盪。 电斧被他徒手接住了。不是能量护盾,不是法则屏障,就是血肉之躯,五根手指夹住斧刃。 荒原狼的笑容僵住。 他用力下压,肌肉暴起,战甲能量迴路全部点亮。电斧纹丝不动。 amp;amp;quot;怎么可能……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们新神族的力量,来源於母盒科技。amp;amp;quot; 楚航的声音不紧不慢。 amp;amp;quot;能量迴路、物质重组、空间跳跃,本质上都是对宇宙基本法则的应用。amp;amp;quot; 他手指微微用力,电斧上的能量迴路开始闪烁。 amp;amp;quot;但你们只是在应用。而我,已经掌握了它的本质。amp;amp;quot; 咔嚓—— 电斧断了。 不是被折断,是从分子层面解体。天启星合金在炼金法则作用下,被还原成元素粒子,重组成一团金属粉末。 荒原狼瞪著手里的半截斧柄。 amp;amp;quot;不可能!这是天启星最坚固的合金!就算氪星人的热视线也——amp;amp;quot; amp;amp;quot;闭嘴。amp;amp;quot; 楚航鬆开手,金属粉末在低重力下飘散。他抬头看向天上盘旋的类魔大军。 amp;amp;quot;你带了多少?三百?五百?amp;amp;quot; 荒原狼后退一步,抬手一挥。所有类魔转向楚航,能量武器充能完毕。 amp;amp;quot;杀了他!amp;amp;quot; 几百道能量光束同时射出,在月球表面匯聚成死亡之网。 楚航右手虚握成拳。 一股无形波动从他体內爆发,覆盖整个战场。那是母盒科技的核心频率,天启星所有造物的底层协议。 类魔们停住了。 悬在半空,能量武器还在充能,身体完全僵硬。 荒原狼脸色大变:amp;amp;quot;你对它们做了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没什么。改写了一下控制权限。现在,它们听我的。amp;amp;quot; 他打了个响指。 所有类魔转身,能量武器对准荒原狼。 amp;amp;quot;不——amp;amp;quot; 荒原狼怒吼,身上爆发出强大能量波动。他是新神,是天启星的將军,不可能被自己的军队背叛! 下一秒,怒吼戛然而止。 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降临了。不是物理层面的压制,是概念层面的支配。荒原狼感觉自己的意志在被撕扯、侵蚀、吞噬。 他低头,看到楚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火焰,是更纯粹的东西——对一切的占有欲,永不满足的贪婪,能吞噬万物的深渊。 amp;amp;quot;跪下。amp;amp;quot; 楚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荒原狼的灵魂上。 这不是命令,是规则。反生命方程赋予的绝对支配权。 荒原狼的膝盖开始弯曲。他拼命反抗,调动体內所有力量,没用。意志在崩溃,自我在消解,最后只剩一个念头—— 服从。 砰—— 荒原狼跪在月球表面,额头抵著尘埃。 楚航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头顶。 amp;amp;quot;让我看看,天启星在哪。amp;amp;quot; --- 荒原狼的意识像被撕开的布,毫无抵抗。 天启星的坐標、防御布局、军队部署、能源核心位置,所有信息涌入楚航脑海。 他看到那座漂浮在虚空中的钢铁星球,看到无数类魔工厂日夜运转,看到达克赛德坐在王座上俯视万物。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母盒的製造工艺。 那是天启星科技的核心,新神族力量的源泉。无数符文在楚航意识中展开,空间摺叠、能量转换、物质重组、生命改造,所有技术被他一览无余。 楚航鬆开手。 荒原狼瘫倒在地,口鼻流血,眼神涣散。意识还在,但已经被彻底击溃。 amp;amp;quot;有意思。amp;amp;quot; 楚航看著掌心,金色符文在皮肤下流动。 amp;amp;quot;达克赛德的母盒技术確实精妙,但也就到此为止了。amp;amp;quot; 他抬头看向那道还未关闭的爆音通道。通道另一端是天启星的传送枢纽,几千个生命信號在等待荒原狼的胜利消息。 楚航笑了。 他一脚踩在荒原狼背上,把他踩进月尘里。然后抬起右手,对著通道方向,五指虚握。 空间开始扭曲。 那道本该由荒原狼控制的爆音通道,在楚航的操控下开始反向运转。通道另一端的传送枢纽剧烈震动,警报大作。 楚航把荒原狼拎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进通道。 amp;amp;quot;带句话给达克赛德。amp;amp;quot; 他的声音通过母盒频率传遍整个传送枢纽。 amp;amp;quot;我会亲自去天启星拜访他。让他在王座上等著。amp;amp;quot; 手指一弹。 庞大能量注入通道,传送枢纽瞬间过载。天启星那边传来剧烈爆炸声,几千名士兵在爆炸中化为灰烬。 通道崩溃了。 但在崩溃的最后一刻,楚航看到了那双眼睛。 猩红色,充满毁灭与征服欲望。 达克赛德。 他坐在王座上,隔著崩塌的空间裂缝,与楚航对视。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审视猎物的冷漠。 通道彻底关闭。 --- 月球表面重归死寂。 楚航站在环形山底部,周围是几百具失去控制权、瘫倒在地的类魔。他低头看著双手,掌心符文已经消失,但那股力量还在体內流淌。 反生命方程的碎片,被他彻底消化了。 它不再是独立的概念,而是成为了amp;amp;quot;贪婪amp;amp;quot;的一部分。现在,楚航不仅能吞噬能量和物质,还能在概念层面掠夺对手的控制权、意志,甚至存在本身。 他抬头看向地球。 amp;amp;quot;达克赛德……amp;amp;quot; 他喃喃自语。 amp;amp;quot;看来得提前去会会你了。amp;amp;quot; 他没有立刻离开。 闭上眼,感受体內新获得的力量。反生命方程碎片已经与贪婪概念完全融合,但这种融合带来的不仅是力量提升,还有某种更深层次的共鸣。 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楚航皱眉,意识沉入体內。十三种法则之力在核心处旋转,每一种都散发独特波动。但当他注意力集中在反生命方程碎片上时,他察觉到了异常。 这股力量,和漫威宇宙的某种东西產生了共鸣。 不是空间宝石,不是力量宝石,而是——心灵宝石。 反生命方程的本质是抹除自由意志,心灵宝石的核心能力是操控意识。两者在概念层面存在关联,像同一枚硬幣的两面——一个是绝对支配,一个是精妙引导。 amp;amp;quot;有意思。如果能將两者融合……amp;amp;quot; 他没继续想。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达克赛德盯上了他,天启星大军隨时可能降临。更重要的是,康之议会的威胁还没解除,反监视者也在虚无层蠢蠢欲动。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复杂的母盒符文。符文在空中交织重组,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立方体。 这是他用母盒科技製造的信標。 只要达克赛德敢踏入主宇宙,这个信標就会锁定他的位置,把坐標传给楚航。到时候,不是达克赛德来找他,而是他去找达克赛德。 楚航將信標收入体內,转身撕开一道空间裂缝。 裂缝另一端,是主宇宙的復仇者基地。 但就在他即將踏入的瞬间,月球表面震动了。 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是时空层面的波动。 楚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天空。 虚空中,一道细微裂痕正在缓慢扩张。 那不是爆音通道,也不是空间跳跃,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在撕裂现实。 裂痕边缘闪烁著诡异的紫色光芒,其中隱约可见无数扭曲身影。 楚航眯起眼睛。 他认出了那股力量的本质——时间悖论。 康之议会。他们终於找到他了。 楚航没有惊慌,静静站在原地,看著裂痕一点点扩大。他能感知到裂痕另一端有几十个康的变体,每一个都掌握著不同时间线的力量,每一个都在等待最佳时机。 因为楚航已经成为多元宇宙最大的变数。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神圣时间线的威胁。 楚航笑了。 他抬起手,对著那道裂痕竖起中指。 然后转身,踏入空间裂缝,消失在月球背面。 裂痕停止扩张,紫色光芒缓缓消退。 但在裂痕即將闭合的最后一刻,一个声音从中传出。 amp;amp;quot;有意思。amp;amp;quot; 那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带著玩味和好奇。 amp;amp;quot;我们会再见面的。amp;amp;quot; 裂痕彻底闭合,月球重归死寂。 只有那些瘫倒在地的类魔,还在无声地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 而在遥远的天启星,达克赛德缓缓站起身。 王座大厅的地面开始震动,无数类魔工厂同时启动,整个星球进入战爭状態。 amp;amp;quot;有意思的虫子。amp;amp;quot; 达克赛德低声道,猩红的眼睛燃起欧米伽射线的光芒。 amp;amp;quot;竟然敢主动送上门来。amp;amp;quot; 他抬起手,对著虚空一握。 amp;amp;quot;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amp;amp;quot; 第281章 地球新神族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地球新神族 空间裂缝在復仇者基地上空撕开,楚航落地的瞬间,本体就已经感应到了。 “看来这次有意外收穫”,楚航对著分身说道。 分身两手一摊:“我可没有空手而归的习惯”,说罢便化作光点,涌入了楚航的身体。 托尼这时赶了过来,虽然已经对楚航划出的空间裂缝见怪不怪了,还是忍不住吐槽道:“你就不能动静小一点,每次过来都搞这玩意儿” 楚航没答话,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枚拳头大的金色立方体,表面流淌著复杂符文。 托尼瞳孔一缩:amp;amp;quot;那是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母盒。dc宇宙中天启星的核心科技。amp;amp;quot; 楚航把立方体拋给他。 amp;amp;quot;拿去研究,三天后我要用。amp;amp;quot; 托尼接住母盒,手指刚碰到表面,贾维斯的警报就在战甲內部炸响。 能量读数飆升到仪器无法测量的程度,符文像活物一样在金属表面游走,试图入侵系统。 amp;amp;quot;该死——amp;amp;quot; 托尼想扔,但楚航抬手一挥,金光笼罩母盒,符文安静下来。 amp;amp;quot;別紧张,我改写过它的底层协议了。现在它只听你的。amp;amp;quot; 楚航转身朝主楼走去。 amp;amp;quot;召集所有人,会议室见。amp;amp;quot; 托尼握著母盒,感受掌心传来的温热。这玩意儿的能量密度超过方舟反应堆,超过宇宙魔方,超过他见过的所有能源。 amp;amp;quot;托尼,別发呆了。amp;amp;quot;楚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amp;amp;quot;康之议会不会给你慢慢研究的时间。amp;amp;quot; --- 十分钟后,会议室坐满了人。 托尼、史蒂夫、托尔、旺达、斯特兰奇、娜塔莎、克林特、罗迪、山姆、巴基,还有刚从实验室赶来的內森尼尔·理查兹。 少年手腕上那道维度信標伤疤已经癒合,但皮肤下隱约可见金色纹路。 amp;amp;quot;给大家说一下,我决定主动出击,去消灭康之议会。amp;amp;quot; 会议室陷入沉默。 托尼打破僵局:amp;amp;quot;你打算一个人去?amp;amp;quot; amp;amp;quot;对。但在我走之前,我要確保地球有足够的防御力。即便康之议会绕过我直接攻击这里,你们也能撑到我回来。amp;amp;quot; 他看向托尼。 amp;amp;quot;所以,我需要你们变强。amp;amp;quot; 托尼把玩著母盒,金色立方体在指尖旋转。 amp;amp;quot;变强?你打算怎么做?给我们每人发一颗无限宝石?amp;amp;quot; amp;amp;quot;比那更好。amp;amp;quot; 楚航走到他面前,按在母盒上。 amp;amp;quot;天启星的新神族之所以强大,不是因为天生如此,而是因为母盒科技改造了他们的生命本质。物质重组、能量转换、空间跳跃,都是后天赋予的。amp;amp;quot;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浮现金色符文。 amp;amp;quot;而我,已经掌握了这项技术的本质。amp;amp;quot; 炼金法则的力量涌入母盒,符文开始重组、进化。托尼感觉手里的立方体在发热,能量波动变得活跃,但不再狂暴。 amp;amp;quot;我要用炼金法则改造母盒,让它適配地球的科技体系。你的纳米战甲技术已经很成熟,但还停留在物理层面。加入母盒科技,你就能在概念层面操控物质。amp;amp;quot; 托尼眼睛亮了:amp;amp;quot;你是说……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的战甲將不再只是金属和能量的组合,而是能自我进化、自我修復、甚至自我意识的生命体。amp;amp;quot;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 史蒂夫站起来。 amp;amp;quot;自我意识?那不就是奥创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不一样。奥创的问题在於托尼给了它自由意志,却没给它正確的价值观。母盒科技不同,核心是绝对服从。只要托尼是主人,战甲就永远不会背叛。amp;amp;quot; 托尼已经迫不及待了:amp;amp;quot;需要多久?amp;amp;quot; amp;amp;quot;三天。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处理另一件事。amp;amp;quot; 他看向內森尼尔。 少年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当楚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 amp;amp;quot;內森尼尔,过来。amp;amp;quot; 少年犹豫了一下,走到楚航面前。 amp;amp;quot;你体內还残留著维度信標的能量。虽然我已经剥离了信標本体,但那股能量已经和你的基因融合了。amp;amp;quot; 內森尼尔脸色微变:amp;amp;quot;所以……康之议会还能追踪到我?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能。但你可以反过来追踪他们。amp;amp;quot; 楚航手掌发光,金色能量渗入內森尼尔体內。少年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但咬牙没有后退。 旺达站起来想上前,被斯特兰奇拦住。 amp;amp;quot;別打扰他。amp;amp;quot;斯特兰奇低声道,amp;amp;quot;楚航在做的事,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amp;amp;quot; 他的金色天眼完全睁开。楚航的能量不是在破坏,而是在重塑。內森尼尔体內那些残留的维度信標能量,正在被炼金法则一点点剥离、纯化、重组。 三分钟后,楚航收回手。 內森尼尔跪倒在地,大口喘气。他的手腕上,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整条手臂,形成复杂的迴路图案。 amp;amp;quot;现在,你不再是康之议会的活体坐標。amp;amp;quot;楚航说,amp;amp;quot;你是我们的雷达。amp;amp;quot; 內森尼尔抬起头:amp;amp;quot;我能感觉到……很多康。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线上,但我能定位他们的位置。amp;amp;quot; amp;amp;quot;很好。amp;amp;quot; 楚航转身面向所有人。 amp;amp;quot;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我会对你们每个人进行强化。托尼的战甲会升级,托尔的风暴战斧会注入新的力量,斯特兰奇会得到更强的防御法术,旺达……amp;amp;quot; 他看向旺达,眼神柔和了一些。 amp;amp;quot;你的混沌魔法已经很强了,但还不够稳定。我会帮你构建一个精神防线,確保即便康修改时间线,你的记忆和意志也不会被篡改。amp;amp;quot; 旺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amp;amp;quot;那你呢?你要去哪?amp;amp;quot; amp;amp;quot;时空都会。康之议会的大本营。amp;amp;quot;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amp;amp;quot;你疯了?我以为你想逐个急迫,结果你...amp;amp;quot; 托尼瞪大眼睛。 amp;amp;quot;那是他们的主场!无数个康,无数条时间线,你一个人——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一个人,足够了。amp;amp;quot; 楚航打断他。 amp;amp;quot;而且,我不是去送死,你们是无法理单体宇宙级的强大的,之所以没有在晋级后就过去,就是担心被偷家。amp;amp;quot;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黑色能量。那是反生命方程碎片的力量,被贪婪概念完全吞噬后,变成了更纯粹的支配之力。 楚航手指在桌面上一划,金色符文浮现,在空中重组成复杂的立体结构。 amp;amp;quot;康之议会掌握时间法则,可以修改因果,可以跳跃时间线。但他们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们的存在,依然建立在秩序这个概念之上。amp;amp;quot; 斯特兰奇额头的金色天眼微微睁开:amp;amp;quot;所以,你要用反生命方程的绝对支配概念,去对抗他们的秩序概念?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对抗,是吞噬。amp;amp;quot; 楚航手指一弹,立体结构崩解,化作无数光点。 amp;amp;quot;反生命方程的本质是抹除自由意志,建立绝对服从。康之议会的秩序本质上也是一种控制。两者在概念层面是同源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已经吞噬了反生命方程的碎片,將它融入我的贪婪概念。现在,我不仅能吞噬能量和物质,还能在概念层面掠夺对手的控制权。amp;amp;quot;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amp;amp;quot;听起来很强大。但你確定能对付整个康之议会?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確定。但我必须去。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谁知道后面他们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amp;amp;quot; 他环视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amp;amp;quot;我不想看到那种结果。amp;amp;quot; 史蒂夫开口:amp;amp;quot;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变强。amp;amp;quot; 楚航转向托尼。 amp;amp;quot;从你开始。amp;amp;quot; --- 托尼抬起右手,纳米粒子从反应堆涌出,三秒后,完整的mark85战甲覆盖全身。 楚航走到他面前,按在战甲胸口:amp;amp;quot;放开控制权限,让我接入贾维斯的核心系统。amp;amp;quot; 托尼照做了。战甲胸口的方舟反应堆亮起,能量迴路全部开放。 楚航闭上眼,意识沉入战甲內部。 他看到了贾维斯的核心代码,看到了纳米粒子的控制协议,看到了能量分配系统的每一个节点。这套战甲设计精妙,但本质上还是物理层面的机械造物。 炼金法则的力量涌入战甲,从分子层面重构纳米粒子的结构。原本只能变形和重组的粒子,开始获得新的特性——能量转换、物质吸收、自我修復。 然后,他將母盒科技的核心符文刻入每一个纳米粒子。 十分钟后,他睁开眼。 托尼感觉战甲在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共鸣。纳米粒子像活过来一样,在身体表面流动、重组,形成全新的纹路。 amp;amp;quot;试试看。amp;amp;quot;楚航后退一步,amp;amp;quot;想像你要把战甲变成別的东西。amp;amp;quot; 托尼集中注意力,脑海中浮现一把剑的形状。 右臂的纳米粒子脱离身体,在空中重组,变成一把两米长的巨剑。剑身刻满符文,散发淡淡金光。 amp;amp;quot;我的天……amp;amp;quot; 托尼握住剑柄。 amp;amp;quot;这不是幻象,是真的物质重组。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止如此。试试能量吸收。amp;amp;quot; 托尼挥剑劈向旁边的金属墙壁,剑刃切入墙体——墙壁开始融化。不是被高温熔化,而是被分解成基本粒子,被剑身吸收。 金色符文越来越亮,剑身也越来越长。 托尼鬆开手,巨剑悬浮在空中,重新化作纳米粒子,回到战甲上。 amp;amp;quot;这太疯狂了。我现在能做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理论上,只要能量足够,你可以重组任何物质。包括你自己。amp;amp;quot; 托尼愣住:amp;amp;quot;什么意思?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的战甲现在不只是装备,而是你身体的延伸。如果你受伤了,纳米粒子可以替代受损的器官。如果你需要更强的力量,可以让粒子重组你的肌肉结构。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在把我变成半机械生命体?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我在把你变成新神族。天启星的新神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和母盒科技融为一体。现在,你也一样。amp;amp;quot; 托尼沉默几秒,然后笑了:amp;amp;quot;好吧,我承认,这比我想像的更酷。amp;amp;quot; 他看向其他人。 amp;amp;quot;谁是下一个?amp;amp;quot; --- 楚航转向托尔:amp;amp;quot;你。把斧子给我。amp;amp;quot; 托尔將风暴战斧递过去。楚航接过斧子,感受其中蕴含的力量——雷霆、空间、现实,还有六颗无限宝石的能量。 amp;amp;quot;这把斧子已经很强了,但它还有潜力。amp;amp;quot; 他抬起左手,掌心浮现黑色能量。 amp;amp;quot;我要在斧子里注入一个新的概念——不朽。amp;amp;quot; 黑色能量注入斧柄,符文开始发光。斧刃上的六个凹槽同时亮起,无限宝石的力量被引导出来,与黑色能量融合。 五分钟后,楚航鬆手。 风暴战斧变了。斧身上多了一层黑金色纹路,散发著让人心悸的气息。 amp;amp;quot;现在,这把斧子不会再被摧毁。即便被打碎,它也会自我修復。而且,它会隨著你的成长而进化。amp;amp;quot; 托尔接过斧子,感觉手中的重量变了。不是物理层面的重量,而是概念层面的——这把斧子现在承载著amp;amp;quot;永恆amp;amp;quot;的意义。 amp;amp;quot;谢谢。amp;amp;quot;托尔认真地说。 楚航点头,转向斯特兰奇:amp;amp;quot;你的防御法术需要升级。amp;amp;quot; 至尊法师站起来,额头的金色天眼完全睁开:amp;amp;quot;我需要做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都不用做。amp;amp;quot; 楚航抬手一挥,金色符文从掌心飞出,没入斯特兰奇额头。 斯特兰奇闷哼一声,意识被拉入一个陌生的空间。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数交织的概念线。 amp;amp;quot;这是概念层。amp;amp;quot; 楚航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amp;amp;quot;我要教你如何在这个层面构建防御。即便康之议会修改了时间线,抹除了你的歷史,只要你的概念还在,你就能重生。amp;amp;quot; 斯特兰奇看著那些概念线:amp;amp;quot;你是说……我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概念?amp;amp;quot; amp;amp;quot;对。至尊法师不再只是一个称號,而是一个永恆存在的概念。只要地球还需要守护者,你就不会真正死亡。amp;amp;quot; 金色符文在斯特兰奇意识深处扎根,与他的灵魂融合。 当他睁开眼时,额头的天眼已经变成纯金色,散发神圣光芒。 amp;amp;quot;我感觉……不一样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现在是地球的锚点之一。即便时间线崩溃,你也能稳住现实。amp;amp;quot; --- 楚航最后看向旺达。 緋红女巫走到他面前,眼神平静,但楚航能感觉到她內心的不安。 amp;amp;quot;我不想你去冒险。amp;amp;quot;旺达轻声说。 amp;amp;quot;我知道。但这是必须的。amp;amp;quot; 他將额头抵在旺达额头上,混沌魔法与他体內的十三种法则產生共鸣。 amp;amp;quot;我会在你的意识深处留下一道印记。无论康之议会如何修改时间线,这道印记都会保护你的记忆和意志。amp;amp;quot; amp;amp;quot;而且……如果我真的出事了,这道印记会指引你找到我。amp;amp;quot; 旺达闭上眼,感受著楚航的力量渗入灵魂深处。那是一种温暖而坚定的感觉,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为她点亮了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当楚航鬆开手时,旺达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光芒。 amp;amp;quot;我会等你回来。amp;amp;quot; 楚航点头,转身面向所有人。 amp;amp;quot;现在,你们都有了对抗康之议会的力量。但记住,不要主动出击。守住地球,等我回来。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七十二小时后我还没回来……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会回来的。amp;amp;quot;托尼打断他,amp;amp;quot;因为你欠我一顿酒。amp;amp;quot; 楚航笑了:amp;amp;quot;成交。amp;amp;quot; 他抬起右手,对著虚空一握。 內森尼尔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发光,一股强大的因果联繫被激活。那是他与康之议会之间残留的维度信標能量,现在被楚航反向利用。 空间开始扭曲,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会议室中央撕开。 裂缝另一端,是一座漂浮在虚空中的城市——时空都会,康之议会的大本营。 amp;amp;quot;我走了。照顾好地球。amp;amp;quot; 第282章 猎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2章 猎场 空间裂缝撕开,楚航踏入时空都会。 时间是凝固的。光线在半空凝结成扭曲的晶体,万物都静止在一幅恢弘而死寂的画卷里。 他抬起头。 视野所及,是密密麻麻的康。 数以万计。他们站在悬浮的平台上,立於高耸的尖塔顶端,守在每一道时空裂隙的边缘。战甲款式千奇百怪,身上的时间波动强弱不一,但投来的眼神却如出一辙——冰冷,审视,以及一丝深藏的惊惧。 “欢迎来到时空都会,贪婪者。”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带著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广场正前方,最高的塔楼顶端,站著三位姿態迥异的康。 左侧身著深蓝长袍,额头镶嵌著璀璨的时间宝石仿製品; 中间那位覆盖著漆黑的纳米战甲,胸口跃动著幽紫色的能量核心; 右侧的最为年轻,一袭白西装,指间灵活地转动著一枚金色硬幣。 “我是议会新任首席——时间领主康。”深蓝长袍的康开口,声音在静止的空气中震盪,“你谋害了法老,屠戮了死亡。这笔血债,今日必须清偿。” “清偿?” 楚航笑了。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凝固的万物虚空一握。 咔嚓—— 时间停滯应声而碎。並非被外力打破,而是其存在的根基被直接抽离。 凝固的时间流宛如脆弱的玻璃,崩解成无数光屑,尽数没入他的掌心。 他摊开手掌,那些光屑已然不见。 “你们似乎误解了什么。”楚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是来算帐的。” 他握紧拳头,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爆发。 “我是来狩猎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时空都会剧烈震颤。 构成这座城市的“固化时间”开始土崩瓦解,无数时间线在他周围疯狂扭曲、断裂、重组。 时间领主康脸色剧变:“启动时间线抹除协议!从因果层面將他彻底根除!” 高塔四周,十二座巨型装置同时激活。 深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天穹的巨网,朝著楚航笼罩而下。那並非物理攻击,而是对存在这一概念的终极否定。 一旦被其捕获,目標的过去、现在与未来都將被同时抹去。 楚航站在原地,静静看著那张紫色巨网落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巨网触及他身体的剎那,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碰撞。 它径直穿过了楚航的身体,仿佛他只是一个虚无的幻影。 时间领主康瞳孔骤缩:“不可能!那是针对宇宙霸主级存在设计的终极武器!” “那是因为,我早已超越了那个层次。”楚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仿佛贴著他的耳朵低语,人却依旧站在原地。 “宇宙霸主级级,不过是学会了如何运用自己的概念撬动宇宙的规则。而我,”楚航抬起手,掌心之上,一个微缩的璀璨星系缓缓旋动,其中亿万星辰生生灭灭,自成循环,“我,就是宇宙。” “你们的武器,试图修改这个多元宇宙的因果。可我的因果,只存在於我的体內。你们想抹除我的过去?抱歉,我的歷史,不归你们的时间线管辖。” 他五指猛然收拢,掌心的微缩星系轰然爆开。 那並非单纯的能量爆炸,而是他內宇宙法则的对外倾泻。 无数蕴含著独立时空法则的光点向四面八方溅射开去,每一个光点都像一个小型黑洞,疯狂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悬浮平台、宏伟高塔、时空裂缝……所有接触到光点的物质,都在瞬间被扭曲、分解、湮灭。 成百上千的康连同他们所站立的固化时间线,一同化为了虚无。 更多的康咆哮著冲了上来。时间冻结枪、因果律切割刀、维度崩塌炮……各式各样匪夷所思的武器集火而至。 然而,所有攻击在靠近楚航周身一米范围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他的內宇宙形成了一道绝对的领域,任何外来法则与能量,都会被他自身的宇宙规则所同化、消解。 “还有別的花样吗?”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带著一丝失望,“不够尽兴。” 下一秒,他从原地消失。 並非瞬移,而是直接抹去了起点与终点间的空间概念。他出现在一座高塔前,手掌轻轻按在塔身之上。 炼金法则发动。 整座由固化时间线构筑的巨塔,从最基础的层面开始解析、剥离、重构。构成它的无数条时间线被提纯为最精纯的时间本源,尽数涌入楚航体內。 “原来如此。”他闭上眼,感受著体內力量的增长,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你们將无数宇宙的时间线抽取出来,固化为砖石,建造了这座囚笼。” 他张开双臂,声音响彻整片摇摇欲坠的时空。 “感谢你们,为我准备了如此丰盛的宴席。” 整座时机都会都在响应他的意志。 大地开裂,建筑崩塌,无数被固化的时间线化作一道道流光,从废墟中挣脱而出,如百川归海般涌向楚航。 “阻止他!启动灭绝者军团!”时间领主康发出嘶哑的咆哮。 地面豁然裂开,成千上万通体漆黑、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康从地底蜂拥而出。 它们是完美的战爭机器,是康之议会用以征服和灭绝文明的最终武力。 楚航看著它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正好,试试新玩具。”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繁复的黑色符文,那是反生命方程的具现。 符文与源自母盒科技的支配频率交织,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扫过整个战场。 所有机械康的动作戛然而止。它们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体內的逻辑迴路被强行改写。 三秒后,所有灭绝者整齐划一地转身,將炮口对准了它们曾经的主人。 “时间法则加密的底层协议,毫无意义。”楚航仿佛看穿了时间领主康的骇然,“你们的法则,不过是复杂的方程式。而反生命方程,是终结一切方程式的最终答案。”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铺天盖地的能量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瞬间吞没了数百名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康。 广场彻底沦为了一座屠宰场。 但这还未结束。 楚航能感觉到,体內的凤凰之力正在发出兴奋的啼鸣。 “够了。” 一声低语,金红色的创世之火从他体內轰然爆发。在贪婪概念的驱动下,这股火焰获得了全新的特性。 它不再仅仅焚烧物质与能量,而是开始焚烧“概念”本身。 火焰席捲战场,所有被触及的康都发出悽厉的惨叫。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根基——那股永不满足的征服野心,正在被火焰物理性地抽离、点燃。 康之所以是康,正是因为这股贯穿了所有时间线的征服欲。 如今,这股欲望,正化作最高效的燃料,让凤凰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无数金红色的光点从那些康的体內飞出,融入火焰,最终匯入楚航的身体。 那些失去征服野心的康並未死去,他们瘫倒在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他们还活著,却已不再是“康”了。 时间领主康终於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撤退!所有人,撤退!” 他转身就跑,与黑甲纳米康、白衣年轻康一同冲向高塔深处的传送门。 然而,他们一头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上。空间,已被彻底封锁。 楚航漫步在废墟中央,右手虚握。整座时空都会的维度,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我说过。”他的声音在所有倖存康的意识中迴荡,“这里不再是你们的领地。” 他一步步走向那三位议会核心,每走一步,脚下的废墟便化作纯粹的时间能量被他吸收。 “这里,是我的猎场。” 时间领主康双目赤红,双手结印,额头的时间宝石仿製品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时间回溯!” 整个战场的时间开始疯狂倒流。废墟重组,死去的康復活,一切都向著战斗开始前的那一刻回溯。 楚航却只是静立在时间洪流之中,宛如万古不变的礁石。 “没用的。”他抬手,汹涌的时间洪流在他掌心自动分开,“我的时间,早已独立於你的河流之外。” 他轻轻一握,回溯的时间洪流轰然炸裂。 时间领主康狂喷一口鲜血,额头的宝石仿製品彻底粉碎。 在绝对的绝望面前,他反而露出一抹狰狞的决然。他没有再逃,也没有反抗,而是猛地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喷洒在虚空中。 “议会协议第七条——核心成员献祭权限!”他狂吼道,“以我之存在为道標,唤醒留存者!一个康可以被杀死,但征服者永不磨灭!”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將自身所有的时间线、记忆与力量压缩成一个极致闪耀的信標。信標冲天而起,强行撕开了楚航的空间封锁,消失在多元宇宙的夹缝深处。 楚航停下脚步,身后的凤凰虚影在空中盘旋,他饶有兴致地看著时间领主康化为灰烬的地方。 “留存者……” 他笑了,笑容中满是期待。 “终於,要上主菜了吗?”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仅剩的黑甲纳米康和白衣年轻康身上。 两人站在废墟中,脸色苍白,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那么,在甜点上来之前,”楚航微笑著问,“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第283章 最后的筹码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3章 最后的筹码 废墟之上,黑甲纳米康的身体开始膨胀。 战甲表面裂开无数缝隙,漆黑的纳米虫群从裂缝中涌出,在空中凝成一团翻滚的黑雾。 每个纳米粒子都闪著幽紫色的光——那是被压缩到极限的时间线能量。 amp;amp;quot;你以为你贏了?amp;amp;quot; 黑甲康的声音从云雾中传出。 amp;amp;quot;我在议会服役几十年,吞噬了七百个时间线。这些能量,足够把整个时空化为虚无!amp;amp;quot; 纳米云雾开始扩散,所过之处,空间本身都在融化。 楚航站在原地,看著黑雾涌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amp;amp;quot;几十年的积累?amp;amp;quot; 他说。 amp;amp;quot;那確实是笔不错的遗產。amp;amp;quot;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金色的炼金法阵。 法阵旋转,符文不断重组,最终形成一个新结构——母盒科技的核心频率,被炼金法则解析后的產物。 amp;amp;quot;可惜,你不懂一个道理。amp;amp;quot; 楚航五指微曲,法阵骤然放大,笼罩了整片黑雾。 amp;amp;quot;科技的本质是对规则的编码。而我,擅长改写规则。amp;amp;quot; 金色符文钻入黑雾,每个纳米粒子表面都被刻上新的指令。 黑甲康的意志在抵抗,但楚航的炼金法则直接作用於概念层面,將支配权从他手中剥离。 三秒后,所有纳米粒子停止扩散。 它们整齐划一地转向,涌向楚航。 每个粒子主动分解自身,將储存的时间线能量释放出来,化作养分被楚航吸收。 黑甲康发出不甘的咆哮,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一个纳米粒子消散时,他的存在也从这个维度抹去了。 楚航闭上眼,感受体內暴涨的能量。 睁眼时,目光落在废墟另一端的白衣年轻康身上。 那个一直沉默的康,正把玩著手中的金色硬幣。 硬幣在指尖翻转,正反面交替闪烁。 每次翻转,都伴隨著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概率波动。 amp;amp;quot;別费劲了。amp;amp;quot; 楚航开口。 amp;amp;quot;我能看见你在做什么。你在用那枚硬幣推演所有可能的时间分支,计算每种选择的胜率。amp;amp;quot; 白衣康的手指顿了顿,硬幣继续翻转,速度越来越快。 amp;amp;quot;你推演了多少次?amp;amp;quot; 楚航问。 amp;amp;quot;一千次?一万次?amp;amp;quot; 硬幣停在空中。 白衣康抬头,脸上露出苦笑。 amp;amp;quot;十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次。amp;amp;quot; 他的声音很轻。 amp;amp;quot;每一种,我都输了。amp;amp;quot; 他鬆开手,硬幣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amp;amp;quot;正面是生,反面是死。但无论落在哪一面,结果都一样。因为你的存在,已经超越了概率本身。amp;amp;quot; 他举起双手。 amp;amp;quot;我认输。amp;amp;quot; 楚航走到硬幣旁边,弯腰捡起。 金色硬幣在掌心静静躺著,表面刻著复杂的因果律符文。 amp;amp;quot;有意思的玩具。amp;amp;quot; 他把硬幣拋回去。 amp;amp;quot;留著吧。我对杀认输的人没兴趣。amp;amp;quot; 白衣康接住硬幣:amp;amp;quot;你不杀我?amp;amp;quot; amp;amp;quot;杀你没意义。你已经看清现实了。一个看清现实的康,比一个死掉的康更有价值。amp;amp;quot; 楚航转身,金色的空间法则在白衣康周围凝聚成透明牢笼。 amp;amp;quot;但你也別想跑。接下来的战斗,你得在这里看著。amp;amp;quot; 白衣康沉默几秒,点头。 amp;amp;quot;你想知道时间领主康召唤的是什么,对吧?amp;amp;quot; 楚航停下脚步。 amp;amp;quot;聪明。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不是普通的康。amp;amp;quot; 白衣康的声音变得凝重。 amp;amp;quot;议会有个最高机密。我们曾经抓到过一只艾里奥斯——吞噬被剪除时间线的虚空怪兽。amp;amp;quot; amp;amp;quot;然后呢?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做了个疯狂的实验。把一个康的意识,强行融入艾里奥斯的本源。那个康获得了吞噬时间线的能力,代价是人性被虚空侵蚀,变成了纯粹的毁灭意志。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叫他留存者。amp;amp;quot; 楚航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amp;amp;quot;听起来很强。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强,是恐怖。amp;amp;quot; 白衣康摇头。 amp;amp;quot;留存者被封印在多元宇宙最深处。时间领主康用献祭打开了封印,留存者一旦出来,不会区分敌我。amp;amp;quot; 话音刚落,整个时空开始剧烈震动。 废墟上空,一道巨大裂缝撕开了多元宇宙的壁垒。 紫色的虚空迷雾从裂缝中涌出,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 一个声音从迷雾深处传来,低沉、空洞。 amp;amp;quot;我的...食物...amp;amp;quot; 巨大的阴影在迷雾中浮现。 人形轮廓,身体由无数扭曲的时间线构成,每根时间线上都缠绕著被吞噬的宇宙残骸。 留存者,降临了。 那是一个高达百米的巨人,全身由无数条扭曲的时间线编织而成。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吸入周围的一切。 废墟开始无声崩解,不是被摧毁,而是被amp;amp;quot;遗忘amp;amp;quot;——存在本身被从现实中抹去。 楚航抬头看著这个怪物,嘴角勾起笑意。 amp;amp;quot;终於来了个像样的对手。amp;amp;quot; 他向前迈出一步。 脚下废墟在踏足瞬间稳固下来,试图侵蚀过来的虚空迷雾在接触他周身一米范围时自动消散。 留存者的漩涡脸转向楚航,发出震碎维度的咆哮。 amp;amp;quot;新鲜的...时间线...我要...吞噬...amp;amp;quot; 无数条时间线从他体內射出,如同触手般朝楚航缠绕而来。 楚航站在原地,任由触手接近。 第一根触手触及他身体的瞬间—— 凤凰之火轰然爆发。 金红色火焰从他体內涌出,沿著触手逆流而上。 火焰所过之处,扭曲的时间线开始燃烧,释放出被囚禁的宇宙碎片。 留存者发出痛苦嘶吼,疯狂抽回触手。 但已经晚了。 凤凰之火顺著触手钻入本体,从內部焚烧。 amp;amp;quot;你吞噬了多少时间线?amp;amp;quot; 楚航的声音在火焰中迴荡。 amp;amp;quot;一千?一万?还是十万?amp;amp;quot; 他抬起双手,掌心各自浮现一个微缩星系。 amp;amp;quot;那就全部还给我吧。amp;amp;quot; 两个星系爆发,化作两道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匯,形成巨大法阵。 法阵覆盖整个战场,將留存者笼罩其中。 这不是攻击法阵,是巨型amp;amp;quot;炼金熔炉amp;amp;quot;。 楚航要做的,不是杀死留存者,而是將他彻底分解,提炼出所有被吞噬的时间线能量。 留存者疯狂挣扎,虚空之力全力爆发。 但楚航的炼金法则已经渗透到他身体每个角落,从概念层面锁定了他的存在。 amp;amp;quot;没用的。amp;amp;quot; 楚航五指收拢,法阵开始收缩。 amp;amp;quot;你的本质是艾里奥斯和康的融合体。艾里奥斯是虚空,康是秩序。两者本就矛盾,只是被强行捏合在一起。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矛盾放大到极致。amp;amp;quot; 他右手一翻,掌心浮现黑色的反生命方程符文。 符文化作黑光,射入留存者体內。 反生命方程的绝对支配特性,开始强行剥离留存者体內康的意识。 失去康的意识作为锚点,艾里奥斯的虚空本源开始失控,疯狂吞噬自身。 留存者的身体开始崩解。 无数条时间线从他体內挣脱,在空中化作璀璨光带。 被吞噬的宇宙碎片重获自由,如流星雨般洒落。 楚航张开双臂,所有能量尽数涌入体內。 他的內宇宙在疯狂扩张。 原本只有一个星系大小,此刻已膨胀到包含数十个星系。 最后一缕能量被吸收时,留存者彻底消失。 只剩一个拳头大小的紫色晶核,静静悬浮在空中。 那是艾里奥斯的本源核心,蕴含著纯粹的虚空之力。 楚航伸手握住晶核。 【虚空之力复製成功】 amp;amp;quot;虚空之力...amp;amp;quot; 他喃喃自语。 amp;amp;quot;意外收穫。amp;amp;quot; 他將晶核收入体內,转身看向被空间牢笼困住的白衣康。 amp;amp;quot;看完了?amp;amp;quot; 白衣康点头,脸色苍白。 amp;amp;quot;你...到底是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我?amp;amp;quot; 楚航笑了。 amp;amp;quot;一个贪婪的旅行者。amp;amp;quot; 他挥手解除牢笼。 amp;amp;quot;你自由了。回去告诉其他康,时空都会已经不存在了。康之议会,也该解散了。amp;amp;quot; 白衣康愣住:amp;amp;quot;你放我走?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说过,杀认清现实的人没意义。而且,我需要一个信使,去传播我的故事。amp;amp;quot; amp;amp;quot;让所有康都知道,贪婪者来过这里,吞噬了议会,毁灭了留存者。amp;amp;quot; amp;amp;quot;让他们知道,多元宇宙,不再是他们的游乐场。amp;amp;quot; 他撕开空间裂缝,金色光芒从裂缝中涌出。 amp;amp;quot;对了。amp;amp;quot; 他回头看了白衣康一眼。 amp;amp;quot;那枚硬幣,好好保管。它可能会在未来派上用场。amp;amp;quot; 说完,他踏入裂缝,消失在废墟中。 白衣康站在时空都会的废墟上,握著那枚金色硬幣,久久无法回神。 他抬起头,看著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 金色光芒逐渐黯淡,最终消失在虚空中。 amp;amp;quot;传播你的故事...amp;amp;quot; 白衣康喃喃自语,嘴角勾起苦笑。 amp;amp;quot;你还真是个疯子。amp;amp;quot; 他转身环视四周。 曾经宏伟的时空都会,如今只剩一片焦土。 那些高耸的尖塔倒塌了,悬浮的平台坠毁了,固化的时间线全部被抽离。 这里不再是康之议会的大本营,而是一座坟墓。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硬幣。 正面刻著“秩序amp;amp;quot;,反面刻著amp;amp;quot;混沌amp;amp;quot;。 但现在,无论落在哪一面,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amp;amp;quot;也许...这才是多元宇宙该有的样子。amp;amp;quot; 他轻声道,將硬幣收入怀中。 就在此时,废墟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能量波动。 白衣康瞳孔一缩,循著波动走去。 在一堆碎石下,他发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光茧。 光茧內,躺著一个昏迷的康。 那是时间领主康献祭前分离出的一缕意识备份,躲过了楚航的清洗。 白衣康蹲下身,看著光茧內的那张脸。 年轻的脸,眼角还带著泪痕。 amp;amp;quot;原来你也怕死啊。amp;amp;quot; 他轻笑一声,伸手触碰光茧。 光茧破碎,那缕意识涌入他体內。 无数记忆片段在脑海中闪过——时间领主康的一生,他的野心,他的恐惧,还有他最后的绝望。 白衣康闭上眼,消化著这些记忆。 再次睁眼时,眼神变得复杂。 amp;amp;quot;留存者...虚空康...艾里奥斯...amp;amp;quot; 他喃喃道。 amp;amp;quot;原来议会还有这么多秘密。amp;amp;quot; 他站起身,看向多元宇宙的深处。 在那无尽的黑暗中,还潜藏著更多威胁。 反监视者,吞星,甚至是那些被遗忘的古老存在。 amp;amp;quot;楚航,你以为毁掉康之议会就结束了?amp;amp;quot; 白衣康握紧拳头。 amp;amp;quot;你只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amp;amp;quot; 他转身,撕开一道时空裂缝。 裂缝另一端,是一个陌生的宇宙。 amp;amp;quot;既然你要我当信使,那我就好好传播你的故事。amp;amp;quot; 他踏入裂缝,声音在废墟中迴荡。 amp;amp;quot;但同时,我也会告诉所有人——贪婪者虽强,但並非无敌。amp;amp;quot; amp;amp;quot;多元宇宙的战爭,才刚刚开始。amp;amp;quot; 第284章 內宇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內宇宙 时空都会的废墟之上,楚航盘膝而坐,如同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周围万籟俱寂,高塔化作尘埃,平台碎裂成齏粉,数万条时间线被他吞噬殆尽。 残骸在虚空中静静漂浮,构成一座宏伟而淒凉的宇宙坟冢。 他双目紧闭,心神沉入体內。 复製於留存者的【虚空之力】,靠著贪婪夺来的康之议会的时间伟力、黑甲康的纳米神权……所有力量此刻都匯入他的內宇宙,如同一座积蓄了亿万年能量、即將喷发的超级火山。 內宇宙正在经歷一场剧变。 原本仅有的星系雏形,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繁复而有序。 恆星循著无形的轨道运转,行星之上大气迴旋,海洋之中潮汐涌动,部分星球的地壳在剧烈的能量冲刷下撕裂、碰撞,形成了初始的板块运动。 这一切並非出自他的刻意操控,而是能量积累到临界点后,自发演化的必然结果。 楚航深吸一口气,开始主动引导这股洪流。 虚空核心的力量最为桀驁不驯,那纯粹的终结与黑暗,试图將一切新生之物拖回寂灭。 他心念一动,金红色的凤凰之火便化作柔韧的锁链,將其层层包裹。 紫色与金红在他的本源深处激烈碰撞、交融,最终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共存。 时间线的能量则温和得多,如同甘霖,渗透进內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滋养著新生的星辰与世界。 那些曾被康之议会囚禁的宇宙碎片,此刻也重获自由,化作最纯粹的时空本源,融入了內宇宙的底层架构。 至此,他的內宇宙不再是单纯的空间,而是一个拥有了完整物理规则、能够自我循环的世界。 这意味著,他已然站在了单体宇宙级的巔峰,距离那浩瀚的多元宇宙级,仅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並非吞噬更多能量便能跨越。 他需要证明,自己不仅拥有毁灭的力量,更具备创造的权柄。 楚航睁开双眼,目光穿透层层星云,落在內宇宙深处一颗新生的荒芜星球上。它刚刚冷却,地表岩浆仍在翻滚,空气中瀰漫著致命的毒雾。 “生命……”他轻声自语,“我需要在这里,创造出生命。” 他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座繁复的金色炼金法阵。符文流转,迅速重组,最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结构——虚空之力与凤凰之火的融合形態。紫色的虚空能量在法阵中心凝聚成核,外层则被金红色的创世之火紧密包裹。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意志下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化作一团剧烈跳动的光球。 光球悠然飘向那颗荒星。 在接触地表的瞬间,光球轰然炸开,没有巨响,只有法则层面的无声衝击。虚空之力侵蚀翻滚的岩浆,將其强制转化为稳定的固態物质;凤凰之火则点燃了这些新生的物质,赋予其最原始的活性。 两股力量在星球表面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岩浆冷却为坚硬的岩石,毒气被净化为纯净的氧气,液態水在低洼处匯聚,形成了蔚蓝的海洋。 短短数分钟,这颗星球便走完了本应耗费数十亿年的演化之路。 但这,依然不够。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宜居的星球,而是真正的生命。 楚航再次抬手,掌心浮现出漆黑的反生命方程符文。符文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光没入海洋深处,並迅速扎根。 反生命方程那支配性的力量开始发挥作用,它並未带来死亡,而是在楚航的意志下,强行定义了“生命”的概念——一种能够自我维繫的能量聚合体,拥有初步意识,並具备成长与进化的潜力。 海水开始沸腾。 无数微小的光点从漆黑的海底涌出,它们由纯粹的虚空能量构成,形態模糊,如同尚未分化的胚胎。这些光点在海水中漫无目的地游弋,彼此碰撞、融合,逐渐形成更大的个体。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最原始的意识波动——飢饿、恐惧,以及一丝微弱的好奇。 有的光点好奇地触碰著一块冰冷的岩石,有的则因同类的靠近而警惕地退缩。 但它们太脆弱了,隨时可能因能量失衡而崩溃。 他调动生命法则,將其化作无形的丝线注入每一个光点,赋予它们自我修復的能力。又以精神法则为骨架,为它们构建了最基础的思维框架,让它们能够学习、记忆、思考。 光点们开始蜕变。 它们的外形逐渐固定,呈现出模糊的人形轮廓,身体依旧是半透明的虚空能量体。双眼是两团幽紫色的光芒,没有口鼻,只有一张光滑的面孔。 它们从海洋中缓缓升起,悬浮於半空,茫然地环顾著这个崭新的世界。 楚航感受到了它们共同的困惑——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何存在?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它们意识的最深处,植入了一个永恆的指令:守护。 守护这个宇宙,守护它们的创造者。 剎那间,所有光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紫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它们不再迷茫,仿佛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它们整齐划一地转向楚航所在的方向,单膝跪地,深深垂首。只有一个个体稍作迟疑,它抬头望向楚航,那幽紫的眼眸中,除了遵从,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 楚航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虚空行者。”他为这个新生的种族命名,“你们是我內宇宙的第一批眷族,亦是我力量的延伸。” 他轻轻一挥手,虚空行者们便化作流光,回归內宇宙深处。它们还很弱小,需要时间去成长。但楚航知道,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与时间,它们终將成为一支横扫多元宇宙的无敌军团。 创造生命,让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迈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他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者,而是真正的创世神。 內宇宙的演化仍在继续,但已不再需要他刻意干预。一切,都將遵循他所设下的规则,自行运转。 楚航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多元宇宙的更深处。 他能感觉到,康之议会的覆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整个多元宇宙都被惊动了。无数隱匿在黑暗中的古老存在,正將目光投向这片废墟。 有敬畏,有恐惧,亦有贪婪。 楚航对此毫不在意。他隨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出。 是时候,回家了。 --- 时间管理局,中央监控室。 洛基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凝重地矗立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屏幕上,无数时间线如同密集的血管般交织,其中代表康之议会的红色线条,此刻正剧烈地颤抖、闪烁。 “发生什么了?”莫比乌斯端著半杯咖啡冲了进来。 “康之议会,”洛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正在被抹除。”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红色线条开始成片地熄灭。 莫比乌斯手中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可能……康之议会掌控著数万条时间线,他们的力量足以对抗任何单体宇宙级的存在……” “不是对抗,”洛基打断了他,“是碾压。” 屏幕上,红色线条熄灭的速度越来越快,短短三分钟內,那片庞大的红色网络便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刺眼的空白。 监控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做到了。”洛基喃喃道,“楚航……他真的做到了。” 莫比乌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那现在怎么办?康没了,那些时间线……” “会获得自由,”洛基转过身,“但隨之而来的是混乱。没有了康的压制,时间线会疯狂增殖,多元宇宙的熵值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 “所以,我们得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不,”洛基摇了摇头,眼神锐利,“我们要確保,楚航不会成为下一个康。” 他抬手一挥,屏幕画面切换。一道金色的空间裂缝正在形成,那是楚航返回主宇宙的通道。 “通知所有部门,警戒等级提升至最高,”洛基下令,“我们必须准备好应对方案,以防他失控。” “你觉得我们……拦得住他吗?”莫比ウス苦笑。 洛基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气:“拦不住。但姿態必须做足。”他凝视著那道愈发璀璨的金色裂缝,“他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够理解的范畴。” --- 復仇者基地,训练场。 托尼正在调试战甲的能量输出,托尔挥舞著风暴战斧,斯特兰奇盘膝悬浮於空中冥想,旺达则在角落里演练著混沌魔法。 突然,整个基地剧烈震动起来。並非物理层面的摇晃,而是时空本身的战慄。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抬头望向天空。 一道金色的裂缝凭空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是楚航。 他看上去与离开时並无二致,依旧是黑髮黑眸,身著黑色长袍。但所有人都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不是力量强弱的分別,而是一种本质上的跃迁,如同凡人与神祇之间的鸿沟。 “你回来了。”托尼的声音有些乾涩。 楚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角落的內森尼尔身上。少年脸色苍白地靠著墙,身体竟呈现出半透明的虚影,仿佛隨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他怎么了?”楚航皱眉问道。 “不知道,”托尼快步走过去,用扫描仪对著內森尼尔,“十分钟前突然变成这样,生命信號正在以几何级数衰减。” 楚航走到內森尼尔面前蹲下。他一眼便看穿了癥结所在——因果悖论。康之议会被他从根源上抹除,作为康的变体,內森尼尔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如同被砍断了根系的大树,枝叶自然会隨之枯萎。 “救救他,”旺达走了过来,眼中满是恳求,“他还只是个孩子。” 楚航伸出手,按在內森尼尔的额头上。 他没有立刻灌注力量,而是闭上眼,將自己的意志沉入少年那正在崩解的时间线中。 他能感觉到,一股来自宇宙底层的修正力,正试图將这个悖论彻底抹去。 “想从我手中夺走?还不够格。”楚航冷哼一声。 他不再试图用能量去修补,而是直接调动了自己力量的核心——贪婪的概念。贪婪,不止是掠夺,更是绝对的占有。 他要强行占有內森尼尔的命运! 金光猛然爆发,不再是温和的治癒,而是霸道绝伦的宣告。 楚航的意志化作无数枚金色的锚点,强行钉入少年那即將消散的时间线中,將其从康的因果链上粗暴地扯下,然后……掛靠在了自己的內宇宙之上。 这个过程並非毫无代价,楚航能感到自己那刚刚成型、尚不稳定的內宇宙剧烈震颤了一下,几颗新生的恆星瞬间黯淡。 但內森尼尔那虚幻的身体,终於开始重新凝实。 少年猛地睁开眼,茫然地看著楚航:“我……还活著?” “活著。”楚航收回手,脸色如常,“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康的变体。你只是你自己。” 內森尼尔愣住了,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手腕上那道维度信標留下的伤疤仍在,却已不再发光。 “我自由了?”他喃喃道,眼中闪烁起泪光。 “自由了。”楚航站起身,“但代价是,你失去了属於康的一切,包括他的知识和力量,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不在乎!”內森尼尔用力摇头,“我只想做我自己。” 楚航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望向眾人:“康之议会解决了,但多元宇宙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反监视者。”斯特兰奇神色凝重地开口,“他一直在虚无之地等待著。” “没错,”楚航点头,“而且,他已经注意到我了。” 话音未落,整个基地再次震动。这一次,是来自多元宇宙最深处的窥视,一股冰冷、空洞、充满终极恶意的力量,精准地锁定了这里。 楚航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与无尽虚空中的一双巨眼对视。 在那片纯粹的黑暗中,那双眼睛缓缓睁开,其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吞噬一切的纯粹欲望。 楚航没有移开视线,任由那股力量在自己身上扫过。他甚至主动展开自己的气息,让对方看得更清楚。 反监视者,虚无的化身,被剪除时间线的怨念聚合体。 “他在试探我。”楚航平静地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托尼问,战甲已覆盖全身。 “什么都不做。”楚航收回目光,“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走向基地出口:“我需要时间来稳固我的世界,你们也需要时间变得更强。反监视者很谨慎,他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等什么时机?”托尔握紧了风暴战斧。 楚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等新的秩序,露出破绽。”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微缩的星系,那是他的內宇宙,无数星辰在其中生灭流转。 “我刚完成创造,根基未稳。现在开战,胜负难料。” “所以你要闭关?”斯特兰奇问。 “不。”楚航摇头,“我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第285章 多元宇宙集结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5章 多元宇宙集结 “保险起见我要从多元宇宙抽调一些战力”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微缩星系。 ——他的內宇宙。 “我在其他宇宙留了锚点,现在该把他们叫过来了。” 斯特兰奇眼神一凛。 “打破维度壁垒?” “时间管理局不会坐视不管。” “洛基会处理。” 楚航闭上眼,意识沉入內宇宙深处。 那些锚点如同灯塔闪烁。 x-7宇宙的琴·葛蕾,b-7宇宙的星光安妮,dc宇宙的正义联盟…… 每一个位置他都清清楚楚。 “准备好。” 他睁开眼,双手在空中划出轨跡。 金色炼金法阵在脚下展开,迅速扩散至整个训练场。 空间开始震颤。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 旺达指尖缠绕起猩红魔法。 托尼战甲瞬间覆盖全身。 第一道裂缝撕开,金红色火焰涌出。 琴·葛蕾缓步走出,凤凰之力在她身后展开双翼。 她的双眼燃烧著能量光芒,每一步落下,空气泛起涟漪。 復仇者们齐齐后退半步。 不是恐惧,是本能的敬畏。 托尔握紧战斧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斯特兰奇额头天眼自动睁开,试图解析这股力量,瞬间被反噬,眼角渗出血跡。 “楚航。” 琴的声音很轻。 “你的召唤,我感受到了。” 她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旺达身上。 两人视线交匯。 凤凰之力与混沌魔法產生共鸣。 ——不,是对峙。 旺达指尖的猩红魔法暴涨,在周身形成屏障。 琴身后的凤凰虚影展翅,发出无声啼鸣。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一圈圈衝击波。 “够了。” 楚航抬手,金色屏障將两人隔开。 “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琴收敛了凤凰之力,但警惕未消。 旺达深吸一口气,强压体內躁动的混沌魔法。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火药味依旧浓烈。 第二道裂缝打开。 没有火焰,没有能量波动,只有纯粹的光。 一个身穿蓝红战衣的身影飞出,稳稳落在训练场中央。 超人克拉克·肯特。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楚航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 “你说的威胁,我感觉到了。” “正义联盟愿意帮忙。” 托尼的战甲扫描仪疯狂运转,数据流飞速滚动。 他盯著超人的生物力场和细胞结构。 “完美的基因序列……这不可能……” 托尔握紧战斧,雷电在斧刃上跳跃。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拥有不亚於自己的力量。 甚至更强。 “钢铁之躯。” 托尔咧嘴一笑。 “有机会切磋一下。” 超人礼貌回以微笑。 “荣幸之至。” 第三道裂缝撕开。 所有人屏住呼吸。 从裂缝中走出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金髮女子。 白金色战衣,胸口星星標誌在阳光下闪光。 星光安妮。 她小心翼翼踏出裂缝,目光搜寻,最终锁定楚航。 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牵著身边的小手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边那个小男孩身上。 孩子看起来两三岁,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一头柔软黑髮,五官精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金色炼金符文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 楚航愣住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孩子体內流淌著与自己同源的力量。 炼金法则的波动,虽然微弱,但確凿无疑。 “这是……” 托尼的声音有些乾涩。 星光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楚航。 “他叫亚当。” “你的儿子。” 训练场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楚航、星光和孩子之间来回游移。 托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托尔挠了挠头,一脸尷尬。 斯特兰奇若有所思地看著楚航,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琴皱起眉头,凤凰之力波动变得不稳定。 她能感觉到楚航与那孩子之间的血脉联繫——那不是假的。 而旺达,脸色瞬间苍白。 猩红魔法从她指尖疯狂涌出,在空中扭曲翻滚。 她死死盯著星光,眼中燃烧著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 “你说什么?” 旺达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星光下意识將亚当护在身后,但没有退缩。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这是事实。” “三年前,你的分身来到我的世界,我们……” “够了!” 旺达猛地抬手,混沌魔法化作猩红光柱,直直轰向星光。 楚航瞬间出现在星光面前,右手一挥,金色炼金法阵展开,將那道光柱尽数吸收。 他转身,目光平静地看著旺达。 “冷静。” “冷静?” 旺达的声音在颤抖,眼中泪水混杂著愤怒。 “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在外面有了孩子,还让我冷静?” 混沌魔法在她周身狂暴涌动,训练场地面开始龟裂。 托尼战甲系统发出刺耳警报。 斯特兰奇立刻展开防御法阵,將其他人护在身后。 琴眯起眼睛,凤凰之力蓄势待发。 她能感觉到旺达体內的混沌魔法正在失控,如果不制止,整个基地都会被夷为平地。 “旺达。” 楚航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我说完。” 他没有辩解,没有推諉。 “是,亚当是我的儿子。” “但那是分身做的事,不是我刻意隱瞒。” “分身?” 旺达冷笑。 “所以分身做的事,你就可以不负责任?” “我没说不负责。” 楚航看了眼被星光护在身后的亚当,那孩子正用闪烁著炼金符文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既然他是我的血脉,我会承担责任。” “但现在不是处理私事的时候。” 他抬头,目光扫过所有人。 “反监视者隨时可能降临,我们没时间內訌。” 话音刚落,整个基地剧烈震动。 不是时空波动,是来自维度壁垒之外的攻击。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蔽,是光线本身被吞噬。 漆黑裂缝在空中撕开,无数影魔涌出,铺天盖地。 “来了。” 楚航眼神一凛。 影魔数量远超之前在dc宇宙遭遇的规模,密密麻麻覆盖整片天空。 它们没有实体,只是纯粹的阴影,但每一只都散发著吞噬生命的恶意。 超人第一个冲天而起,热视线扫过,瞬间蒸发数十只影魔。 但更多影魔从裂缝中涌出,前赴后继。 托尔挥舞战斧,雷霆轰鸣,將一片影魔劈成虚无。 琴展开凤凰之翼,金红火焰席捲而出,所过之处影魔纷纷化为灰烬。 但影魔数量实在太多。 “这不是试探。” 斯特兰奇额头天眼全力运转,试图找出影魔源头。 “这是全面入侵!” 楚航抬起双手,內宇宙力量全面爆发。 金色法则领域以他为中心扩散,笼罩整个基地。 所有进入领域的影魔,被强行定格,隨即化作虚无。 天空中最大的裂缝突然扩张,一只巨大手臂从中伸出。 那手臂由纯粹反物质构成,所过之处,连空间本身都在崩解。 反监视者的分身,降临了。 “所有人,后退!” 楚航低喝一声,身形化作金光冲天而起。 他与那只巨手在空中碰撞,恐怖能量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训练场地面瞬间被掀起,建筑物倒塌。 旺达咬紧牙关,混沌魔法化作屏障,將星光和亚当护在身后。 她眼中依旧满是怒火,但此刻,保护无辜者的本能压过了个人情感。 星光愣住了。 ——刚才还想杀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在保护自己的孩子。 “谢谢。” 她轻声道。 旺达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战斗。 楚航与反监视者分身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引发空间震盪。 但他能感觉到,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反监视者本体,还在虚无之地等待。 他调动內宇宙全部力量,一拳轰碎那只巨手。 反物质能量四散飞溅,但很快重新凝聚。 那只手臂再次伸出,这次还带著一张模糊的脸。 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巨大漩涡,正在疯狂吞噬周围一切。 “贪婪者。” 空洞的声音从漩涡中传出。 “你的宇宙,我要定了。” 楚航没有回应,猛地收拳,金色炼金法阵在掌心旋转。 他不是要硬碰硬,而是要封印。 法阵化作金色锁链,瞬间缠绕上那只巨手,死死束缚。 反监视者分身发出愤怒咆哮,反物质能量疯狂涌动,试图挣脱。 但楚航的炼金法则已经渗透进每一个原子,从概念层面锁定了它的存在。 “你想要我的宇宙?” 楚航冷笑。 “那就来拿。” 他双手猛地一合,金色锁链骤然收紧。 那只巨手发出刺耳尖啸,轰然爆碎,化作无数黑色碎片四散。 天空中的裂缝剧烈震颤。 一个更庞大的意志从裂缝深处甦醒。 不是分身,是反监视者本体的一缕注视。 仅仅是注视,就让所有人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超人从空中坠落,单膝跪地,额头渗出冷汗。 托尔握紧战斧的手在颤抖,雷电都变得黯淡。 琴身后的凤凰虚影发出不安啼鸣,旺达的混沌魔法屏障出现裂纹。 只有楚航,依旧悬浮空中,与那道注视对峙。 “有意思。” 反监视者的声音从裂缝中传出,带著一丝玩味。 “你比我想像的更强。” “但这改变不了结局。” “多元宇宙的终焉,已经註定。” “那就来试试。” 楚航平静回应。 “我等著。” 裂缝缓缓闭合,影魔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天空重新恢復光明,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楚航落回地面,目光扫过眾人。 超人、托尔、琴、旺达、星光……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凝重。 “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 他沉声道。 “反监视者不会再给我们准备时间。” “下一次,他会带著本体降临。” 旺达深吸一口气,混沌魔法波动终於平息。 她看了眼被星光护在身后的亚当,那孩子正用闪烁著炼金符文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她。 她別过头,声音冰冷。 “这件事,我们之后再算。” 楚航点头,没有多说。 他知道旺达的怒火併未消散,只是暂时压抑。 但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有人,进基地。” 他下令。 “我们需要制定作战计划。” 眾人鱼贯而入,只有星光牵著亚当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楚航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那孩子平视。 亚当眨了眨眼,伸出小手,轻轻触碰楚航的脸颊。 金色炼金符文在两人接触的瞬间共鸣,一股温暖能量在彼此间流转。 “爸爸。” 孩子奶声奶气地开口。 楚航愣住了,隨即露出一个罕见的温和笑容。 他伸手揉了揉亚当的头髮。 “嗯,我是你爸爸。” 他站起身,看向星光。 “谢谢你把他带大。” 星光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泛红。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但……我觉得他有权利见你一面。” “你做得对。” 楚航认真地说。 “接下来的战斗会很危险,你和亚当留在基地最安全的地方。” “我可以战斗。” 星光握紧拳头。 “我不是累赘。” “我知道。” 楚航点头。 “但亚当需要你。” 星光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她牵著亚当的手,跟在楚航身后走进基地。 基地深处,旺达独自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的指尖缠绕著猩红魔法丝线,眼中闪烁著复杂的情绪。 愤怒、嫉妒、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怕失去楚航。 但她更怕,自己已经失去了。 第286章 任务分配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6章 任务分配 復仇者基地会议室,没人说话。 托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 他看了眼对面那个穿蓝红战衣的外星人,又瞥了眼旁边红髮女人眼里的火焰,最后盯住楚航。 amp;amp;quot;所以,开家长会还是討论怎么不被黑洞脸吃掉?amp;amp;quot; 没人接话。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盯著超人克拉克。 克拉克礼貌微笑,手指却在椅子扶手上捏出五个指印。 琴坐在角落,凤凰之力在她身后隱现。 旺达坐在楚航右侧,脸色平静,指尖缠著几乎看不见的猩红丝线。 星光抱著亚当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小男孩好奇地打量屋里每个人,金色符文在他瞳孔深处旋转。 amp;amp;quot;行了。amp;amp;quot; 楚航开口。 所有人闭嘴。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 amp;amp;quot;私事等打完仗再说。amp;amp;quot; amp;amp;quot;现在只谈一件事——怎么打贏这场战斗。amp;amp;quot; 托尼耸肩: amp;amp;quot;好吧,老板说了算。amp;amp;quot; 楚航没理他。 amp;amp;quot;反监视者刚才的攻击只是试探。amp;amp;quot; amp;amp;quot;他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和战力上限。amp;amp;quot; amp;amp;quot;下次他来,会带著本体,而他的本体是amp;amp;quot; 楚航顿了顿,郑重的说到: amp;amp;quot;多元宇宙级amp;amp;quot; 斯特兰奇额头天眼睁开。 amp;amp;quot;我推演过未来,看到了一千四百万种可能。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贏的概率是——amp;amp;quot; amp;amp;quot;別说。amp;amp;quot; 楚航打断他。 amp;amp;quot;要么贏,要么死。amp;amp;quot;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微缩星系。 amp;amp;quot;我的內宇宙刚成型,还不稳定,实力处於单体宇宙级巔峰,硬碰硬打不过反监视者本体。amp;amp;quot; “我也没指望大家去参与我们这种级別的战斗” amp;amp;quot;我想让大家主动出击,在他准备好之前,先废掉他的能量节点。amp;amp;quot; 托尔站起来: amp;amp;quot;我赞成!amp;amp;quot; amp;amp;quot;该轮到我们进攻了!amp;amp;quot; 超人点头: amp;amp;quot;切断他的力量来源,胜算会大很多。amp;amp;quot; 琴皱眉: amp;amp;quot;但我们不知道那些节点在哪。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 楚航手一挥,金色法阵在空中展开,化作多元宇宙地图。 十三个红点闪烁。 amp;amp;quot;这些是反监视者在多元宇宙布下的能量锚点,每一个都连接虚无之地,为他提供反物质能量。amp;amp;quot; amp;amp;quot;摧毁这些节点,他的力量会削弱至少三成。amp;amp;quot; 托尼吹了声口哨: amp;amp;quot;听起来不错。amp;amp;quot; amp;amp;quot;但有个问题——我们怎么去?amp;amp;quot; 楚航看向他: amp;amp;quot;你觉得我把你们叫来是干什么的?amp;amp;quot; 托尼站起来,战甲纳米粒子从手腕蔓延,在掌心形成全息投影。 amp;amp;quot;等等,你是说我们要分头行动?amp;amp;quot; amp;amp;quot;十三个节点,分成五支队伍,每支负责两到三个。amp;amp;quot; 楚航在地图上划出路线。 amp;amp;quot;我和超人一组,托尔带琴,斯特兰奇带旺达,托尼你带星光,剩下的人留守基地。amp;amp;quot; 旺达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 楚航看向旺达: amp;amp;quot;你的混沌魔法能改写现实,斯特兰奇的秩序之力能稳定空间。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们配合最合適。amp;amp;quot; 旺达没说话,猩红丝线缓缓收回。 托尔握紧战斧: amp;amp;quot;我没意见。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位女士的力量很强。amp;amp;quot; 琴点头: amp;amp;quot;我也是。amp;amp;quot;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托尼咳了一声: amp;amp;quot;所以我要带著那位……amp;amp;quot; amp;amp;quot;星光。amp;amp;quot; 楚航说。 amp;amp;quot;她的能量操控能力能克制反物质侵蚀。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负责技术支援,她负责正面战斗。amp;amp;quot; 星光抱著亚当走进来: amp;amp;quot;我……我可以的。amp;amp;quot; 托尼打量她一眼: amp;amp;quot;行吧。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过我得先给你做套战甲。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用。amp;amp;quot; 楚航抬手,金色法阵在星光身前展开。 她身上的白金战衣开始变化,纳米粒子重组,形成更轻薄但防御力更强的装甲。 胸口的星星標誌变成金色。 amp;amp;quot;炼金强化。amp;amp;quot; 楚航说。 amp;amp;quot;能量输出提升三倍,防御力提升五倍。amp;amp;quot; 托尼眼睛一亮: amp;amp;quot;等等,你能直接改造装备?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的战甲——amp;amp;quot; amp;amp;quot;一会儿给你升级。amp;amp;quot; amp;amp;quot;现在先听我说完。amp;amp;quot; 地图上的红点开始闪烁。 amp;amp;quot;这些节点不是普通的能量锚点。amp;amp;quot; amp;amp;quot;每一个都有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守护,拥有接近天父级的战力,而且能无限重生。amp;amp;quot; 超人皱眉: amp;amp;quot;那怎么摧毁?amp;amp;quot; amp;amp;quot;用这个。amp;amp;quot; 楚航掌心浮现一枚金色晶体,里面封印著一团黑色火焰。 amp;amp;quot;这是我从留存者那里提取的虚空本源。amp;amp;quot; amp;amp;quot;它能吞噬反物质能量,但使用后会反噬使用者。amp;amp;quot; amp;amp;quot;每个队伍只能用一次,必须在反噬发作前撤离。amp;amp;quot; 托尔接过晶体: amp;amp;quot;听起来很危险。amp;amp;quot; amp;amp;quot;是很危险。amp;amp;quot; amp;amp;quot;但这是唯一的办法。amp;amp;quot; 斯特兰奇额头天眼闪烁: amp;amp;quot;我推演过,如果我们失败——amp;amp;quot; amp;amp;quot;不会失败。amp;amp;quot; 楚航看著他。 amp;amp;quot;因为我会確保你们活著回来。amp;amp;quot; 他抬起双手,金色法阵在每个人脚下展开。 amp;amp;quot;现在,我要给你们升级。amp;amp;quot; 托尼眼睛发亮: amp;amp;quot;终於等到这一刻了!amp;amp;quot; 楚航先走到超人面前。 克拉克站起来,有些紧张。 amp;amp;quot;放鬆,不会疼。amp;amp;quot; 他伸手按在克拉克胸口,金色光芒涌入。 克拉克身体一震,能感觉到细胞深处发生变化——那些原本对魔法毫无抵抗力的基因链,被一层无形屏障包裹。 amp;amp;quot;法则抗性。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现在对魔法和精神攻击有了基础防御。amp;amp;quot; 克拉克握紧拳头: amp;amp;quot;谢谢。amp;amp;quot; 楚航走到托尔面前。 amp;amp;quot;把战斧给我。amp;amp;quot; 托尔犹豫了一下,递过去。 楚航双手握住斧柄,金色法阵在斧刃上旋转,一缕凤凰之力注入其中。 风暴战斧发出低鸣,斧刃上浮现金红色纹路。 amp;amp;quot;现在它能自我修復,每次战斗后都会变得更强。amp;amp;quot; amp;amp;quot;別弄丟了。amp;amp;quot; 托尔接过战斧,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温暖: amp;amp;quot;这……太贵重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值得。amp;amp;quot; 楚航走向琴。 琴站起来,凤凰之力在她身后展翅。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抬手在她额前画了个符文。 金色符文没入琴眉心,她身体一颤,凤凰之力暴涨。 amp;amp;quot;我强化了你与凤凰之力的连接。amp;amp;quot; amp;amp;quot;现在你能更自如地控制它。amp;amp;quot; 琴深吸一口气: amp;amp;quot;谢谢。amp;amp;quot; 楚航走到旺达面前。 旺达抬头看著他,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楚航蹲下,与她平视。 amp;amp;quot;我知道你在生气。amp;amp;quot; amp;amp;quot;但现在不是时候。amp;amp;quot; 旺达咬紧嘴唇。 楚航伸手按在她额头,金色光芒涌入。 一层无形屏障在她精神深处形成——那是他用自己的意志构建的防御,专门用来抵挡反监视者的精神侵蚀。 amp;amp;quot;別让他钻空子。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是我们最强的战力之一。amp;amp;quot; 旺达睁开眼: amp;amp;quot;我不会让你失望。amp;amp;quot; 楚航点头,站起来走向托尼。 托尼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战甲,摆在桌上。 amp;amp;quot;来吧,给我整个大的!amp;amp;quot; 楚航手一挥,金色法阵將战甲笼罩。 纳米粒子重组,內部结构被彻底改写。 一缕凤凰之火被注入反应堆核心,与方舟反应堆融合。 战甲表面浮现金红色纹路。 amp;amp;quot;现在它有自我意识了,能根据战斗情况自动进化。amp;amp;quot; 托尼愣住了: amp;amp;quot;自我意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是说——amp;amp;quot; amp;amp;quot;是的。amp;amp;quot; 一个机械声音从战甲中传出。 amp;amp;quot;斯塔克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amp;amp;quot; 托尼张大嘴,半天说不出话。 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亚当挣脱星光的手,跑到托尼的战甲前,伸出手触碰战甲表面。 金色符文从他指尖涌出,覆盖整套战甲。 战甲剧烈震颤,纳米粒子疯狂重组。 三秒后,战甲表面的划痕和损伤全部消失,內部结构被优化到极致。 所有人都愣住了。 托尼盯著战甲,又看看亚当: amp;amp;quot;他……他刚才做了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炼金术。amp;amp;quot; 楚航走过去,把亚当抱起来。 amp;amp;quot;本能级別的。amp;amp;quot; 他看著儿子那双闪烁著金色符文的眼睛。 这孩子的天赋,比他想像的还要强。 旺达死死盯著亚当,指尖的猩红丝线又开始涌动。 托尼把战甲重新穿上,抬起手,掌心炮口的能量波动比之前稳定了至少三倍。 amp;amp;quot;这小傢伙是个天才。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他再大几岁,我都想收他当学徒了。amp;amp;quot; 星光紧张地把亚当抱回怀里: amp;amp;quot;对不起,他还小,不懂事……amp;amp;quot; amp;amp;quot;没事。amp;amp;quot; amp;amp;quot;他帮了忙。amp;amp;quot; 楚航转身面对所有人。 amp;amp;quot;升级完成。amp;amp;quot; amp;amp;quot;现在说作战计划。amp;amp;quot; 金色地图再次展开,十三个红点按位置分成五组。 amp;amp;quot;第一组,我和超人负责最核心的三个节点,位於多元宇宙交匯处,防御最强,至少需要宇宙霸主级力量才能摧毁,其中一个甚至需要单体宇宙级。amp;amp;quot; 超人点头: amp;amp;quot;没问题。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二组,托尔和琴,去北方星域的两个节点。amp;amp;quot; amp;amp;quot;那里有大量影魔驻守,需要大范围清场。琴的力量很特殊,以她目前的承受能力我估计能达到宇宙霸主级巔峰的力量。amp;amp;quot; 托尔握紧战斧: amp;amp;quot;交给我们。amp;amp;quot; 琴身后凤凰之翼展开: amp;amp;quot;我会配合好的。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三组,斯特兰奇和旺达,负责维度夹层的三个节点。amp;amp;quot; amp;amp;quot;那里空间不稳定,需要你们的法则之力稳住。amp;amp;quot; 斯特兰奇额头天眼闪烁: amp;amp;quot;明白。amp;amp;quot; 旺达看了眼琴,又看看楚航,点头: amp;amp;quot;我会完成任务。amp;amp;quot; amp;amp;quot;第四组,托尼和星光,去边缘宇宙的两个节点。amp;amp;quot; amp;amp;quot;相对安全,但距离最远。amp;amp;quot; 托尼耸肩: amp;amp;quot;听起来像是被照顾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是照顾。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你们要带著亚当。amp;amp;quot; 星光一愣: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亚当是我的血脉,你们带著它一旦有意外情况,我可以通过血脉感应支援你们。amp;amp;quot; 托尼嘆了口气: amp;amp;quot;行吧,我现在是保姆了。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五组,內森尼尔,你留在基地,负责监控所有队伍的时间线坐標。amp;amp;quot; 內森尼尔从角落站起来,脸色苍白: amp;amp;quot;我……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帮不上什么忙……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能。amp;amp;quot; 楚航走到他面前。 amp;amp;quot;你体內还残留著康的时间感知。amp;amp;quot; amp;amp;quot;虽然失去了力量,但你对时间线的敏感度还在。amp;amp;quot; 他抬手,金色法阵在內森尼尔额前展开。 amp;amp;quot;我给你一个定位器。amp;amp;quot; amp;amp;quot;它会连接我的內宇宙,让你能实时看到所有队伍的位置。amp;amp;quot; 金色符文没入內森尼尔眉心,他身体一震,眼前出现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代表著不同的时间线,而五个特別明亮的光点,正是五支队伍的坐標。 amp;amp;quot;我……我能看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所有的时间线……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是我们的导航员。amp;amp;quot; amp;amp;quot;別让我失望。amp;amp;quot; 內森尼尔深吸一口气: amp;amp;quot;我不会的。amp;amp;quot; 楚航转身,目光扫过所有人。 amp;amp;quot;还有最后一件事。amp;amp;quot;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五枚金色晶体。 amp;amp;quot;这是虚空本源。amp;amp;quot; amp;amp;quot;每个队伍一枚,用来摧毁节点。amp;amp;quot; amp;amp;quot;但记住,使用后会有反噬。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们必须在三分钟內撤离,否则会被虚空吞噬。amp;amp;quot; 托尔接过晶体: amp;amp;quot;三分钟够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够。amp;amp;quot; amp;amp;quot;只要你们动作快。amp;amp;quot; 超人也接过晶体,感觉到里面封印的恐怖力量: amp;amp;quot;这东西……很危险。amp;amp;quot; amp;amp;quot;是很危险。amp;amp;quot; amp;amp;quot;但这是唯一能伤到反监视者的武器。amp;amp;quot; 他把剩下的晶体分给斯特兰奇、托尼和琴。 amp;amp;quot;记住,只有一次机会。amp;amp;quot; amp;amp;quot;別浪费。amp;amp;quot; 所有人都点头。 楚航突然皱眉。 他能感觉到,虚空中有一丝极其隱晦的波动,正附著在某个人身上。 那股波动很微弱,几乎察觉不到,但他的感知已经达到单体宇宙级,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锁定在琴身上。 不对,不是琴本人,是她体內的凤凰之力。 那股波动藏在凤凰之力深处,偽装成凤凰之力的一部分。 反监视者已经渗透进来了。 但他没有声张。 amp;amp;quot;准备出发。amp;amp;quot; amp;amp;quot;一个小时后,所有队伍同时行动。amp;amp;quot; amp;amp;quot;明白。amp;amp;quot; 眾人起身,各自离开会议室。 琴走到门口时,楚航开口: amp;amp;quot;琴,等一下。amp;amp;quot; 琴转身: amp;amp;quot;怎么了?amp;amp;quot; 楚航走到她面前,声音很轻: amp;amp;quot;你体內的凤凰之力,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amp;amp;quot; 琴愣了一下,摇头: amp;amp;quot;没有,一切正常。amp;amp;quot; 楚航盯著她的眼睛,能看到她眼中的真诚。 她確实不知道。 那股波动藏得太深,连琴自己都没察觉。 amp;amp;quot;没事就好。amp;amp;quot; amp;amp;quot;去准备吧。amp;amp;quot; 琴点头,转身离开。 楚航站在原地。 反监视者比他想像的更狡猾。 对方没有直接进攻,而是选择潜伏,等待最佳时机。 但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微缩星系。 內宇宙的力量开始运转,一道无形屏障从他体內扩散,笼罩整个基地。 这道屏障能隔绝一切外来意志的窥探,包括反监视者。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眾人散去后,楚航独自站在会议室中央。 他调动內宇宙的力量,將一缕意志注入那道屏障中。 屏障开始收缩,从笼罩整个基地,逐渐聚焦到琴身上。 那股波动察觉到异常,开始躁动,试图挣脱,试图逃回虚无之地。 但已经晚了。 金色法阵在琴体內展开,將那股波动层层包裹,强行剥离。 琴正在训练场与托尔对练,突然身体一僵,凤凰之力暴涨。 托尔嚇了一跳,战斧横在身前: amp;amp;quot;你怎么了?amp;amp;quot; 琴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amp;amp;quot;有东西……在我体內……amp;amp;quot; 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被强行拽出。 那股力量拼命挣扎,试图抓住凤凰之力不放。 但楚航的意志更强。 金色光芒从琴体內涌出,化作一团黑色雾气,在空中扭曲翻滚。 雾气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正是反监视者。 amp;amp;quot;贪婪者。amp;amp;quot; 那张脸发出空洞的声音。 amp;amp;quot;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amp;amp;quot; 楚航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训练场,他抬手一挥,金色法阵將那团雾气困住。 amp;amp;quot;我不是要阻止你。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是要告诉你,別玩这种小把戏。amp;amp;quot; amp;amp;quot;想打,就光明正大地来。amp;amp;quot; 反监视者的脸扭曲了一下,发出刺耳笑声。 amp;amp;quot;很好。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就如你所愿。amp;amp;quot; 话音刚落,那团雾气轰然爆碎,化作无数黑色碎片四散。 每一片碎片都化作一只影魔,铺天盖地涌向楚航。 楚航没有动,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微缩星系。 【內宇宙·规则领域】 金色的规则领域笼罩整个训练场。 所有影魔在触碰到领域的瞬间,被强行定格,隨即化作虚无。 三秒,数百只影魔全部消失。 训练场恢復平静,只留下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焦黑痕跡。 琴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托尔扶住她: amp;amp;quot;你还好吗?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没事。amp;amp;quot; 琴摇摇头,抬头看向楚航。 amp;amp;quot;刚才那是……amp;amp;quot; amp;amp;quot;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amp;amp;quot; amp;amp;quot;他在你体內埋了暗子,想在关键时刻控制你。amp;amp;quot; 琴脸色一白: amp;amp;quot;我……我完全没察觉……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怪你。amp;amp;quot; amp;amp;quot;他的手段很高明,连凤凰之力都被骗过了。amp;amp;quot; 楚航走过去,伸手按在她额头,金色光芒涌入,將凤凰之力彻底净化。 amp;amp;quot;现在没事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但这也说明,反监视者比我们想像的更难对付。amp;amp;quot; 他转身,目光扫过训练场外聚集过来的眾人。 超人、斯特兰奇、旺达、托尼、星光……所有人都赶了过来。 amp;amp;quot;刚才发生了什么?amp;amp;quot; 托尼问。 amp;amp;quot;反监视者试图渗透我们。amp;amp;quot; amp;amp;quot;他在琴体內埋了意志碎片,想在战斗中引爆。amp;amp;quot; amp;amp;quot;现在已经解决了,但这也意味著,他一直在监视我们。amp;amp;quot; 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凝重。 amp;amp;quot;那我们还要按原计划行动吗?amp;amp;quot; 斯特兰奇问。 amp;amp;quot;要。amp;amp;quot; amp;amp;quot;而且要更快。amp;amp;quot; amp;amp;quot;反监视者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他会提前加强节点防御。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准备好之前,先下手为强。amp;amp;quot; 他抬起右手,金色法阵在空中展开。 amp;amp;quot;出发时间提前。amp;amp;quot; amp;amp;quot;十分钟后,所有队伍同时行动。amp;amp;quot; amp;amp;quot;明白。amp;amp;quot; 眾人齐声回应。 楚航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落在旺达身上。 她站在人群后方,脸色平静,但眼中闪烁著复杂情绪。 他知道,她心里的结还没解开。 但现在不是时候。 amp;amp;quot;去准备吧。amp;amp;quot; 眾人散去,各自准备。 楚航独自站在训练场中央,抬头望向天空。 他能感觉到,虚无之地深处,反监视者的本体正在甦醒。 那股恐怖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渗透进多元宇宙。 时间不多了。 第287章 五线作战(上)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7章 五线作战(上) 復仇者基地,巨大的训练场被前所未有的浩瀚能量所充盈。五座由纯粹光能构筑的宏伟法阵在地面上依次亮起,繁复的符文如星辰般流转,散发著撼动时空根基的伟力。 楚航静立於法阵中央,右手虚握,一团微缩的星系在他掌心缓缓旋生旋灭,那是他掌中宇宙的缩影。隨著他心念一动,內宇宙的力量被引导而出,前方的空间应声撕裂,现出五道深不见底、通往未知维度的裂缝。 “坐標锁定,所有通道已校准。” 控制台前,內森尼尔·理查兹的额头上,一枚金色的时间符文熠熠生辉。他的视野中,一幅浩瀚的多元宇宙时间线图谱,正以全息光影的形態展开,无数光线交织,代表著无限的可能性。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疾速划动,微调著每一条空间通道的参数,確保其稳定。 “第一组,核心节点,虚无柒號世界,距主宇宙壁垒三万七千光年。”他沉声报告。 楚航与超人克拉克·肯特对视一眼,后者湛蓝的眼眸中满是坚毅,郑重地点了点头。两人没有丝毫犹豫,並肩踏入了第一道空间裂缝。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身影,裂缝隨之悄然闭合。 “第二组,北方星域,仙女座九號险境,侦测到密度空前的影魔集群。” 雷神托尔紧握著风暴战斧,斧刃上,力量、空间、现实、灵魂、时间、心灵六颗无限宝石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彩虹色的能量风暴。 琴·葛蕾站在他身旁,双眼已化为纯粹的金色,身后一双由金红火焰构成的巨大凤凰羽翼缓缓展开,炽热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女士,准备好共谱一曲雷与火的壮丽诗篇了吗?”托尔咧嘴一笑,豪迈之情溢於言表。 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弧度,她抬起手,凤凰之力化作一道冲天光柱,几乎要將基地的穹顶烧穿。“別拖后腿,阿斯加德人。”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雷与火的流光,消失在第二道裂缝之中。 “第三组,维度夹层,第三混沌夹层,空间结构极度不稳,混沌能量浓度超標。” 奇异博士斯特兰奇额前代表著至尊法师身份的阿戈摩托之眼豁然睁开,维山帝神圣的秩序之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由无数魔法符印构成的金色球形护盾。 緋红女巫旺达·马克西莫夫静静地站在他身边,指尖缠绕著猩红色的混沌丝线,脸色平静得可怕,但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却燃烧著足以焚尽万物、却被死死压抑的怒火。 “我会配合你,旺达。稳住心神。”斯特兰奇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旺达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只是转身,一步步走向那道扭曲的裂缝。每一步落下,脚下坚固的地面都会因无法承受逸散的混沌魔法而龟裂。那並非力量失控,而是她內心怒火的无声咆哮与具象化显现。 斯特兰奇无声地嘆了口气,跟了上去。 “第四组,边境宇宙,二號边境宇宙,距离最远,预计单程跃迁时间十七分钟。” 托尼·斯塔克已然战甲覆体,流畅的金属线条充满了力量感,掌心的斥力炮闪烁著稳定的蓝光。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星光,后者正紧紧抱著熟睡的亚当,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 “放心,有我在。”托尼拍了拍胸口的方舟反应堆,语气轻鬆地炫耀道,“这小玩意儿现在有了自我意识,搭载了凤凰之力碎片,比我以前那些智能管家加起来都聪明。” 战甲內立刻传来一个略带冰冷的合成音:“斯塔克先生,基於当前任务的危险係数,建议您在战斗中减少不必要的语言交流,以节约能量並保持专注。” 托尼愣住了:“嘿,你是在教训我?” “是优化建议,先生。” 星光被这番对话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她低头吻了吻亚当的额头,抱紧孩子,隨著托尼走向最后一道裂缝。 “所有队伍,最后確认。”楚航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器,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我们的目標是摧毁反监视者用以汲取能量的虚空节点,但这些节点与他的本源相连。摧毁之后,立刻撤离。虚空本源的反噬不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 “明白。”四声或沉稳、或坚定的回应响起。 隨著最后一道裂缝闭合,训练场恢復了寂静。內森尼尔独自站在巨大的光幕前,死死盯著地图上那五个正以惊人速度向著黑暗深空移动的光点。他紧紧握住拳头,这是他第一次承担如此重任,整个多元宇宙的命运,此刻正繫於他指尖的每一次拨动。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二號边境宇宙** 托尼与星光从空间通道中衝出的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这是一片死寂的星域,没有恆星,没有行星,只有无数漂浮的陨石残骸和被暴力撕开的空间裂痕,仿佛一头宇宙巨兽在这里饕餮之后留下的残羹。 “这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托尼的战甲系统瞬间展开全方位扫描,“能量读数极度异常,空间结构脆弱,而且……哦,看来,派对已经开始了。” 他的话音未落,数百只纯粹由阴影构成的怪物从陨石带后方如潮水般涌出。它们没有实体,形態扭曲不定,散发著吞噬一切生命与光明的纯粹恶意。 星光下意识地將亚当抱得更紧,身体微微后退,白金色的战衣自动生成了一面能量护盾。 “別怕,小场面。”托尼抬起手臂,掌心炮瞬间充能完毕,“看我的拿手好戏。” 一道粗壮的金红色能量光束呼啸而出,瞬间贯穿了三只影魔。然而,被击散的阴影仅仅扭动了几下,便在周围的黑暗中重新凝聚成形。与此同时,更多的影魔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它们的恢復能力太强了!数量太多了!”星光咬紧牙关,双眼迸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道能量射线从她手中射出,將一片影魔打成碎片,但效果甚微。 “別慌,该上硬菜了。”托尼的声音沉稳下来。他战甲表面的纳米粒子飞速重组,浮现出无数金红交织的华美纹路,胸口的反应堆光芒大盛,一股神圣而炽热的凤凰之火从中喷薄而出。 他双手猛然合十,金红色的火焰瞬间爆发,化作一道横扫天际的环形火墙。所有被火焰触及的影魔,都在一声悽厉的尖啸中彻底化为灰烬,连重新凝聚的机会都没有。 三秒之內,数百只影魔被清扫一空。 星光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力量?” “凤凰之火。”托尼得意地说道,“楚航给的独家升级版,帅吧?” “能量储备下降百分之十二,输出功率过高,建议节约使用。”战甲智能不合时宜地提醒道。 “知道了,你这小管家。”托尼不耐烦地摆摆手,目光转向星光怀里的亚当。 不知何时,小男孩已经醒来,正睁著一双纯净的金色眼眸,好奇地盯著托尼战甲上流淌的金红纹路。他忽然伸出稚嫩的小手,指尖涌现出点点金色符文,轻轻触碰在战甲的表面。 “嗡——!”战甲发出一阵剧烈的蜂鸣,纳米粒子如同沸腾般疯狂重组。 “喔喔喔,他又来了!”托尼惊呼。 仅仅三秒,战甲表面的金红纹路变得更加明亮、深邃,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战甲性能综合提升百分之三百七十二。凤凰之力亲和度修正,能量利用效率优化。分析完毕……该生命体的天赋等级超出了资料库的计算范围。”战甲智能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似於“震惊”的情绪。 托尼盯著亚当,半天说不出话来。 星光紧张地抱回亚当,连声道歉:“对不起,托尼,他还小,不是故意的——” “別道歉。”托尼打断了她,缓缓蹲下身,与亚当平视,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这孩子……是个怪物般的天才,比我小时候……不,比我任何时候都天才。”他看著亚当,郑重地许诺:“小子,等你长大了,来斯塔克工业找我,我教你造这个世界上最酷的战甲。” 亚当眨了眨眼,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奶声奶气地说:“叔叔……不哭了。” 托尼一怔,下意识地触碰胸甲,仿佛直到此刻才察觉到,那股被凤凰之火净化的残余能量中,竟真的裹挟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哀慟。他隨即放声大笑:“哈!我喜欢这孩子!他居然能感知到能量里的情绪!” 就在这时,內森尼尔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第四组,前方三公里处侦测到节点反应,影魔密度正在几何级数增加,请加快速度。” 托尼立刻站起身,背部推进器喷射出耀眼的光芒:“收到。星光,跟紧我,我们去拆个大傢伙!” 第288章 五线作战(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8章 五线作战(下) 与此同时,北方星域,仙女座九號险境。 托尔与琴衝出裂缝,眼前是一片被黑暗彻底侵蚀的壮丽星云。原本应是色彩斑斕的尘埃与气体,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黑色,无数影魔如水中的鱼群般在其中游弋,其密度远超边境宇宙。 “情况比想像的还要糟糕。”托尔握紧风暴战斧,斧刃上雷光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 琴没有说话,她身后的凤凰羽翼完全展开,金红色的火焰將方圆数公里的黑暗驱散。她闭上眼,强大的心灵感应能力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这些影魔並非纯粹的黑暗造物。 “它们……都曾是活生生的智慧生灵。”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些灵魂碎片中残留的、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托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了片刻,隨即高高举起战斧,眼中雷光大盛:“那就让我们……赐予它们解脱!” 他猛然挥下战斧,口中发出一声怒吼:“为了阿斯加德!” 一道仿佛能撕裂苍穹的巨大雷柱从天而降,轰然砸入影魔最密集的区域。数千只影魔在狂暴的雷霆中瞬间化为灰烬。但这片星云的深处,更多的影魔仿佛无穷无尽般涌现出来。 琴深吸一口气,不再压抑体內的力量。凤凰之力全面爆发,金红色的火焰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火凤凰。凤凰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展翅横扫,神圣的火焰化作火海席捲了整个战场。 与托尔纯粹的毁灭不同,凤凰之火在焚烧影魔的同时,也在净化它们內部被囚禁的灵魂。所有被火焰触碰的影魔都在一瞬间消散,化作点点光尘,回归宇宙的循环。 托尔看著那翱翔於星海的巨大火凤凰,即便是身为神明,眼中也闪过一丝敬畏。“女士,你的力量……真是令人惊嘆。” “別分心。”琴冷然打断他,“大的要来了。” 星云深处,传来一声震彻灵魂的咆哮。一只体型是普通影魔百倍的巨型影魔缓缓现身。它的身体完全由无数哀嚎、扭曲的灵魂碎片强行拼接而成,每一块碎片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绝望灵压。 托尔握紧战斧,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看来这就是此地的守护者了,一个由无数灵魂拼凑而成的移动坟场。” 琴身后的火凤凰发出一声高亢的战鸣,与主人心意相通。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已无需言语,同时化作两道流光,一者雷霆万钧,一者烈焰焚天,冲向那只巨型影魔。 --- 边境宇宙,第三混沌夹层。 斯特兰奇和旺达踏出裂缝,眼前的世界瞬间让前者皱起了眉头。这里是维度的夹缝,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无尽的、不断变化重组的混沌能量和破碎的空间碎片。 “稳住心神,我来稳定空间。”斯特兰奇双手结印,阿戈摩托之眼全力运转,一座巨大的金色魔法阵以他为中心迅速展开,试图用秩序之力锚定这片混乱的区域。但这里的混沌太过狂暴,法阵每稳定一寸空间,下一秒就会被周围的乱流撕扯得几近破碎。 旺达静静地站在他构建的狭小安全区內,指尖的猩红丝线跳跃得越来越快。 她想起了楚航,那个强大、理智、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 她想起了星光,那个美丽、温柔、被楚航所爱的女人。 她想起了亚当,那个孩子……那个本该属於她和幻视的孩子。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而自己只能在无尽的噩梦中拥抱虚假的幻影?凭什么自己付出了一切,却只能得到旁观他们幸福的资格? 一股无法遏制的嫉妒与怨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混沌魔法在她体內疯狂涌动,变得前所未有的狂暴与黑暗。 “旺达!”斯特兰奇立刻察觉到了她能量的剧变,那股力量让他都感到心悸,“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旺达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但每个字都仿佛是从冰封的深渊中挤出。 她猛然抬起手,不再压抑自己。猩红色的混沌魔法瞬间爆发,化作一道粗大的光柱,蛮横地冲向前方。那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法则被强行改写、扭曲,数百只刚刚从混沌中生成的影魔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不讲道理的力量从存在概念的根源处,粗暴地撕成最原始的能量乱流。 斯特兰奇愣住了。这股力量的强度与性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这不是战斗,这是纯粹的、不计后果的发泄。 旺达没有停下,猩红色的魔法如风暴般席捲了整个区域,將周围所有试图靠近的影魔尽数抹除。 “旺达!停下!”斯特兰奇不得不加大维山帝之力的输出,才能勉强维持住脚下空间的稳定,“你用力过猛了!你会把整个维度夹层都拖入彻底的湮灭!” 旺达充耳不闻,她只想发泄,只想將內心的痛苦与愤怒全部倾泻出去。混沌魔法在她周身形成了一片猩红的领域,领域之內,万物皆在崩解。整个维度夹层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震颤起来。 斯特兰奇咬紧牙关,额头的阿戈摩托之眼光芒大放,金色的秩序法阵疯狂扩张,与旺达狂暴的混沌领域激烈地对抗著,试图阻止这场由內而外的崩溃。 --- 核心节点,虚无七號世界 当楚航和超人从裂缝中走出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位见惯了宇宙奇观的强者同时停住了脚步。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无尽的黑暗。但那黑暗並非虚空,而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物质——数百个已经死亡的宇宙残骸。它们被反监视者用无法想像的伟力,强行扭曲、压缩成了数百个直径不过十米的、缓缓脉动的黑色球体。 每一个球体,都封印著一整个宇宙的质量与熵。 它们静静地悬浮在这片绝对的虚无之中,通过无数肉眼不可见的黑色丝线彼此连接,形成了一个巨大而邪恶的能量网络。而在网络的中央,是一个深邃的、连光都无法逃逸的巨大黑洞,它缓慢地旋转著,吞噬著周围的一切,正是影魔的源头。 “这不是能量节点……”超人的声音因震惊而有些颤抖,“这是……一座宇宙的墓地。” 楚航没有说话,但他强大的感知力让他“看”到了更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黑色球体內部,还残留著无数生命的意识碎片。他甚至能捕捉到一些转瞬即逝的画面:一颗拥有双子太阳的行星上,智慧生命在歌唱,下一秒恆星爆炸,整个世界化为灰烬的瞬间绝望;他“听”到某个孩童天真的笑声,在现实被强行抹除的剎那,化作撕心裂肺的尖叫……数万亿生命在死亡瞬间的痛苦、恐惧与不甘,被永远地封印在这直径十米的牢笼之中。 “反监视者把整个宇宙当做他的电池。”楚航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吞噬这些宇宙的所有生命和物质,將它们的『死亡』压缩成能量核心,用以维持自身的存在,並为他的反生命大军提供动力。” 超人握紧了拳头,钢铁之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们必须摧毁它。” “不能直接摧毁。”楚航立刻否定,“这些死亡宇宙核心相互连接,一旦其中一个被引爆,会立刻引发连锁反应。其释放的能量,足以在瞬间摧毁周围十个以上的健康星系。”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切断它们之间的意志连接,再逐个『拆解』。” 楚航调动內宇宙的力量,一座庞大的金色炼金法阵以他为中心展开,迅速扩散至整个空间。那些连接球体的黑色丝线並非物质,而是反监视者意志的延伸,每一根都与他的本体相连。 “超人,你负责牵制从黑洞里出来的东西。”楚航下令,“我来处理这些『电池』。” 超人重重点头,双眼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两道精准的热视线扫过,將数十只刚从黑洞中涌出的影魔蒸发殆尽。 楚航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划出玄奥的轨跡,一座座小型的金色炼金法阵在每一个黑色球体周围同时展开。他的目的不是摧毁,而是解析其结构,找到反监视者留下的意志锚点。 第一个法阵完成,楚航的意识瞬间沉入其中。 剎那间,亿万生灵的临终哀嚎如同海啸般涌入他的脑海。楚航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强行用自己坚如神铁的意志压制住这些意识碎片的衝击,继续向核心深入。 在球体的最核心,他找到了一个不断蠕动的黑色符文——反监视者的意志烙印。 “找到了。” 他立刻调动炼金法则中的“贪婪”概念,金色的光芒化作无数锁链,死死缠住那个黑色符文。符文剧烈挣扎,试图反噬他的意识,但楚航的意志远比它更强。他强行將符文从球体核心中剥离出来。 符文发出一声刺耳的、非物质的尖啸,轰然爆碎。 黑色球体失去了意志锚点,开始不稳定地膨胀,內部被压缩到极致的能量开始泄漏。楚航立刻调动空间法则,將所有泄漏的能量连同那些意识碎片全部吸入內宇宙。这些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能量,在进入內宇宙的瞬间,便被生命法则所净化,重新化作纯粹的本源能量。 第一个球体,解除。 楚航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开始解析第二个、第三个……每解除一个球体,他的內宇宙就吸收一部分庞大的能量,变得更加稳固。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来自多元宇宙之外的、冰冷而邪恶的注意力,正在向这里聚焦。 外围,超人正陷入苦战。影魔的数量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从黑洞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楚航!”超人大喊,“它们的数量太多了!我快撑不住了!” “再坚持三分钟!”楚航咬紧牙关,双手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解析速度再次提升。金色的炼金法阵疯狂旋转,每一秒都有数个死亡宇宙核心被成功解除。 就在这时,中央的黑洞突然停止了旋转。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意志从黑洞深处甦醒,化作一只由纯粹反物质构成的巨大黑色手臂,无视空间与距离,直直地抓向楚航。那只手臂所过之处,连空间本身都在哀嚎、崩解。 楚航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调动了內宇宙的全部力量,一面厚重的金色屏障在身前瞬间展开。 “轰——!” 手臂与屏障悍然相撞,发出的不是声音,而是令整个空间都为之扭曲的衝击波。金色屏障上瞬间布满了裂纹,但终究是勉强挡住了这一击。 “贪婪者……”一个空洞、宏大、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黑洞中传出,“你以为切断几根丝线,就能阻止我的存在吗?” 楚航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著那只手臂。这不是反监视者的本体,仅仅是一缕意志的投影,但即便如此,这股力量也已经无限接近单体宇宙级。 “超人!用虚空本源!”楚航大吼。 超人闻言,立刻从怀中掏出那枚楚航交给他的金色晶体,毫不犹豫地將其捏碎。一股纯粹的黑色火焰从晶体中涌出,瞬间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影魔。那只巨大的黑色手臂也被火焰触碰到,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啸,开始迅速崩解。 然而,这一举动似乎彻底激怒了黑洞深处的存在。反监视者的意志开始暴走,更多的黑色手臂从黑洞中伸出,铺天盖地,遮蔽了一切,抓向两人。 楚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调动了內宇宙最后的力量,笼罩整个空间的巨大炼金法阵疯狂扩张,光芒万丈。 “给我——滚回去!” 他猛地向前一推,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从法阵中央冲天而起,以绝对的姿態將所有来袭的黑色手臂全部轰碎。 黑洞剧烈震颤,反监视者的意志被这股力量强行驱逐了出去。 但楚航也到了极限。內宇宙能量几乎耗尽,他眼前一黑,单膝跪倒在虚空中,大口地喘著气。 超人立刻飞到他身旁,扶住他:“你还好吗?” “没事。”楚航摇了摇头,强撑著站起来,“节点……还没彻底摧毁,必须继续。” 他抬头看向那个仍在运转的黑洞,眼中闪过决然。 就在这时,內森尼尔惊恐到极点的声音,在所有人的通讯器中炸响: “警报!所有队伍注意!这是陷阱!我们中计了!” “所有能量节点正在同时启动自毁程序!反监视者要引爆它们!” “预计三分钟后全部爆炸!立刻撤离!重复,立刻撤离!” 楚航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知道,已经晚了。反监视者从一开始,就在等待他们所有人踏入这个精心准备的、足以埋葬数个星系的巨大坟场。 第289章 既然跑不掉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89章 既然跑不掉 內森尼尔的声音在通讯器里炸开。 楚航心里咯噔一下。 虚无柒號世界的黑洞停了。 那些被压缩成球的死亡宇宙核心开始抖动,表面裂开,反物质能量往外喷。 楚航想撕开空间跑,金光刚冒头就被压灭了。 整个空间被封死。 反监视者的意志,想跑的都得死这儿。 “撤离通道封了!” 內森尼尔声音发抖。 “空间法则被改写,定位不到你们!” 超人飞过来,眼睛发红。 “我挡爆炸,你破封锁!” “没用。” 楚航摇头。 这层封锁的强度,超人全力一击也撼不动。 那些核心抖得越来越厉害,两分钟不到就要炸。 通讯器里乱成一锅粥。 托尼的战甲警报刺耳,旺达的混沌魔法跟爆炸能量排斥,差点撕碎斯特兰奇的防御。 托尔和琴被困在星云中心,影魔如潮,退无可退。 所有人都等在楚航的命令。 他沉默几秒,抬头看那些核心,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跑不掉? 那就不跑了。 这些核心本质是能量,是反监视者的燃料。 能量这东西,从来都在他的食谱上。 “所有人听著。” 他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中。 “接下来我要做件疯狂的事,你们原地稳住,別动。” “什么?” 托尼愣了。 “你要干什么?” 楚航没答。 【贪婪概念】全力运转。 內宇宙入口在胸口张开,化作直径十厘米的漆黑漩涡。 超人脸色大变。 “你疯了?那些能量够毁几个星系,你身体扛不住!” “试试看。” 楚航咧嘴笑了。 “反正都要死,不如疯一把。” 漩涡扩张,金色光柱冲天,直轰最近那颗核心。 核心膨胀到极限,裂纹密布,反物质能量外喷。 楚航没躲,迎了上去。 金色光柱与反物质能量相撞,空间扭曲。 超人被衝击波掀飞,撞碎几十块陨石。 楚航纹丝不动,內宇宙吸力飆升,那些本该爆炸的能量被强行扭转方向,倒灌进他胸口。 痛。 反物质和正物质接触就湮灭。 楚航身体剧颤,皮肤浮现裂纹,金色血液渗出,在虚空中化作光尘。 “楚航!” 超人想衝过去,被金色屏障挡住。 “別过来!” 楚航咬牙。 “这是我的战斗!” 內宇宙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压力。 核心里封存的不只是能量,还有数万亿生命死亡时的痛苦、恐惧、不甘。 负面情绪如毒药侵蚀他的意识。 楚航没退。 【十三种法则之力】同时调动。 生命法则抚慰意识碎片,死亡法则送它们轮迴,空间法则开闢归宿,时间法则让痛苦加速流逝。 第一个核心吸收完毕,內宇宙膨胀一圈。 不够。 还有四个。 他猛然抬头,双眼化作纯金色。 【贪婪概念·全力爆发】 胸口漩涡再次扩张,化作遮天蔽日的金色巨网,笼罩所有核心。 “既然要吃,就一口气全吃了!” 金网收缩,五个核心同时被拖向他。 反监视者的意志从黑洞深处伸出无数黑色手臂阻拦,楚航调动內宇宙全部力量,金色锁链缠住那些手臂。 “你也给我进来!” 轰—— 五个核心连同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全部吞入內宇宙。 楚航身体僵硬,七窍喷出金血,剧烈颤抖。 內宇宙几乎崩溃,星辰熄灭,空间紊乱,时间混乱。 但他没倒。 咬著牙,用最后一丝力气,將所有能量压制在內宇宙核心深处,十三种法则构建巨大封印。 外界,五个节点的爆炸戛然而止。 超人愣愣看著,说不出话。 “发生什么了?能量读数归零!” 托尼震惊。 “我们这边节点也消失了!” 托尔大喊。 “第三混沌夹层能量波动平息!” 斯特兰奇劫后余生。 所有人都活下来了。 但楚航的身体到了极限。 他闭上眼,往后倒。 超人衝过去接住他。 身体冰冷,裂纹还在扩散,金血把超人战衣染成暗金色。 “楚航!醒醒!” 超人用力摇晃,没反应,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生命信號急速下降!” 內森尼尔焦急。 “他身体承受不住了!” “该死!” 托尼骂了一声。 “必须带他回去!” “空间封锁没解除!” 斯特兰奇绝望。 “传送门打不开!” 就在所有人绝望时,楚航胸口漩涡再次亮起。 不是吸收,是释放。 金色光柱从漩涡射出,分別射向其他四个节点。 边境宇宙,金色光柱从天而降,轰在即將爆炸的核心上。 能量被抽走,核心缩成拳头大小的暗金色晶体。 “这是……” 托尼愣住。 “他自己都快死了,还要吸收更多能量?” 仙女座九號险境,巨型影魔悽厉尖叫,身体扭曲。 金色光柱从它体內穿透,將它连同星云一起吸入。 琴感觉到,被囚禁的灵魂碎片终於解脱。 第三混沌夹层,空间稳定,混沌能量被抽走。 旺达愣愣看著,眼里闪过复杂情绪。 所有节点能量匯入楚航內宇宙。 疯狂的豪赌。 成功就实力暴涨,失败就身死道消。 超人感觉到楚航体內能量疯狂膨胀。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越来越亮,化作一轮小太阳,驱散周围黑暗。 “他在突破!” 內森尼尔惊呼。 “从单体宇宙级中阶到高阶!” 但过程凶险。 皮肤裂纹越来越多,几乎要被撕成碎片。 內宇宙中,十三种法则疯狂运转,压制、炼化涌入的能量。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意志从多元宇宙之外降临,锁定楚航。 反监视者本体察觉陷阱被反利用,愤怒到极点。 “贪婪者……你竟敢吞噬我的力量……” 一只反物质巨掌从虚空伸出,遮天蔽日,直抓楚航。 所过之处空间崩碎,连光都无法逃脱。 超人想挡,但他的力量在这只手掌面前渺小得可笑。 巨掌即將触碰楚航的瞬间—— 楚航睁开眼。 双眼纯金色,瞳孔深处无数星辰生灭。 他抬起右手,轻轻向前一推。 “滚。” 一个字,十三种法则之力,贪婪概念全部威能。 金色光芒化作冲天光柱,轰向巨掌。 轰—— 巨掌崩碎,化作黑色碎片四散。 反监视者意志愤怒咆哮,被强行驱逐。 楚航站起身,裂纹癒合,金血倒流回体內。 气息质变,从单体宇宙级中阶,跨入高阶门槛。 但代价是空间封锁彻底崩溃。 五个节点同时爆发能量乱流,將所有人卷进去。 楚航只来得及给每个人套上金色护盾,然后失去意识。 五支队伍被衝散,隨机传送到多元宇宙不同角落。 超人紧抱失去意识的楚航,金色护盾在乱流中摇摇欲坠。 他感觉到楚航生命信號微弱,但內宇宙正在自我修復。 那些被吞噬的能量,正被十三种法则一点点炼化,化作突破的养料。 “坚持住。” 超人低声说。 乱流加速,把他们甩向陌生维度。 超人只看到一片荒芜星域,然后失去知觉。 托尼战甲警报疯狂,护盾闪烁。 星光紧抱亚当,小男孩身体散发微弱金光,本能抵抗混乱。 “妈妈……” 亚当睁眼,声音恐惧。 “別怕,妈妈在。” 星光强忍眩晕,用身体护住孩子。 乱流加速,把他们三人拖向充满机械残骸的死寂世界。 托尔和琴被衝散,各自飞向不同方向。 琴身后凤凰羽翼全力展开想稳住身形,但乱流太强。 她只能看著托尔被黑色裂缝吞没。 “托尔!” 琴大喊,回应她的只有虚空。 凤凰之力躁动,似乎感应到什么。 琴闭眼,任由乱流带她前往未知彼岸。 斯特兰奇和旺达情况最糟。 旺达体內混沌魔法与乱流剧烈排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 斯特兰奇拼尽全力维持防御,但他感觉到旺达意识正在崩溃边缘。 “旺达!稳住!” 旺达没回应,眼里只有混沌。 就在她即將失控时,一道猩红光芒从她体內爆发,震散周围乱流。 混沌魔法的本能保护,也是她对生存的渴望。 两人被光芒包裹,消失在乱流中。 復仇者基地。 內森尼尔死盯光幕上五个急速远离的光点,冷汗直流,双手疯狂划动试图重新锁定坐標。 但多元宇宙太广阔,乱流干扰太强,他只能看著光点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地图边缘。 “该死……” 內森尼尔咬牙。 “失去信號了。” 基地內眾人面面相覷,气氛凝重。 光幕闪过一道微弱金光。 楚航留在每个人身上的印记,虽然微弱,但还在。 內森尼尔眼睛一亮。 “他们还活著!印记还在!” 隨即脸色又沉下去。 那些印记的位置,分散在多元宇宙五个完全不同的角落,相距数万光年,甚至跨越不同维度层级。 “要把他们全部找回来……” 內森尼尔喃喃。 “至少三个月。” 多元宇宙某个黑暗角落。 反监视者本体睁开眼。 他感觉到,那个贪婪者虽然吞噬了自己的力量,但也暴露了內宇宙坐標。 “很好……” 声音在虚空迴荡。 “你以为吃掉我的陷阱就能变强?不,你只是给自己种下一颗定时炸弹。等你消化那些能量的时候,就是我降临的时刻。” 他抬手,虚空中浮现五个光点的位置。 “分散了也好。逐个击破,更有趣。” 第290章 虚无宇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0章 虚无宇宙 克拉克睁开眼,坠入一片绝对的虚无。 不是黑暗,黑暗中尚有轮廓。 这里是纯粹的“无”,一种连光都彻底死亡的寂静。 他漂浮著,身体从未如此沉重,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灌满了铅。 胸口的“s”徽章,那个曾象徵著希望与力量的氪星图腾,此刻已黯淡无光,像一块蒙尘的石头。 力量正在无可挽回地流失。 他本能地抬头,寻找那熟悉而温暖的恆星光芒。 但视野所及,只有宇宙的坟场:巨大行星的破碎核心、被暴力扭曲的飞船金属残骸、凝固成永恆姿態的星云尘埃……万物皆静止,仿佛时间本身也在这里冻结。 没有恆星。一颗都没有。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砸进他的心里。 氪星人的力量源於年轻的黄色恆星,在这片星辰的墓地里,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只出不进的容器,每一秒都在走向衰竭。 他想起了堪萨斯的农场,那里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暖;想起了大都会,想起了露易丝……如果他永远困在这里,他们会怎么样? 三米开外,楚航静静漂浮著。 他双目紧闭,身体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金色裂纹,仿佛一件即將崩碎的绝世瓷器。 那些裂纹在缓慢癒合,旋即又被更强大的內力撑开,周而復始。 金色的血液从缝隙中渗出,在真空中瞬间凝结成细碎的晶体,闪烁著悽美的光。 克拉克挣扎著飞过去,想扶住他,手刚一触碰,就被一股柔和而无法抗拒的能量弹开。 “楚航?”他轻声呼唤,声音在虚空中无法传播,只在自己脑中迴响。 没有回应。 他集中精神,动用仅存的超级听力。 楚航的心跳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一分钟仅有三下,但每一次搏动,都伴隨著一次剧烈的能量脉衝,仿佛一颗微型超新星在他体內爆发。 这傢伙吞噬了五个足以毁灭宇宙的节点,那毁天灭地的能量此刻正在他体內横衝直撞。换作任何存在,都早已化为宇宙尘埃,他居然还在试图消化。 真是个疯子。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克拉克苦涩地想,隨即脸色骤变。 远方的死寂中,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它们没有实体,像是从黑暗本身中剥离出的阴影,在行星残骸间无声地滑行。 这些虚空掠食者显然是被楚航体內逸散的能量波动所吸引,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正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克拉克握紧拳头,毅然决然地挡在楚航身前。 体內的太阳能储备已不足三成,並且还在加速流失。 这个鬼地方像一个贪婪的能量黑洞,无情地榨乾他的一切。 但他没有后退半步。 楚航拯救了所有人,现在,轮到他来守护了。 第一只掠食者猛扑上来,无声地张开大口,露出由纯粹暗影构成的利齿。克拉克眼中红光一闪,灼热的视线如神罚之剑,精准地將其拦腰斩断。 然而,这仿佛捅了马蜂窝。更多的掠食者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遮蔽了本就虚无的视野。 他深吸一口气,迎著那片绝望的暗影浪潮,冲了上去。 拳头砸进一只掠食者的身体,没有实体碰撞的触感,只有一种能量被湮灭的空洞。 那东西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三只从侧面扑来,利爪划过他的氪星战衣,留下几道刺眼的白痕。 他反手一肘轰飞一只,左手抓住另一只的“脖子”用力拧断,同时热视线贯穿了第三只的头颅。 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无穷无尽。 能量在急速消耗,他的动作开始迟缓,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拳,每一次热视线的扫射,都让他离虚弱更近一步。 一只体型庞大的巨型掠食者从上方俯衝而下,那张开的巨口足以吞下一整辆重型卡车。 克拉克想要闪避,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 就在那暗影利齿即將合拢的瞬间,楚航身上猛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光芒化作无数条符文锁链,如活物般激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了那只巨型掠食者。 锁链猛然收紧,巨兽发出悽厉的灵魂悲鸣,被硬生生拖向楚航。 在接触到他身体裂纹的剎那,它被彻底撕成碎片,化作最纯粹的黑暗能量,被那些金色裂纹贪婪地吸了进去。 楚航身上的裂纹,肉眼可见地癒合了一丝。 克拉克愣住了。这傢伙在昏迷中都能本能反击和进食? 更多的掠食者被这次更剧烈的能量爆发所吸引,陷入了疯狂。 它们不再攻击克拉克,而是將楚航视作唯一的盛宴,蜂拥而至。 克拉克咬紧牙关,再次挡在前面。 拳头挥出,热视线扫射,他像一座燃烧的礁石,顽强地抵御著黑色浪潮。但他的力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视线开始模糊,拳头也变得软弱无力。 一只掠食者的爪子终於突破了他的防御,划过肩膀,撕开了坚韧的战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飘散在虚空中,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 他踉蹌后退,终於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虚空里。 抬头望去,上百只掠食者已將他们团团包围。 完了。 就在他意识即將沉沦的瞬间,楚航身上的金光再次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璀璨。 无数金色锁链如怒龙出海,精准地缠住视野中的每一只掠食者。 隨著锁链的收紧,上百只怪物同时崩解,化作一道汹涌的黑色能量洪流,尽数灌入楚航体內。 他身上的裂纹以惊人的速度癒合,逸散的金色血液倒流回体內,混乱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克拉克刚鬆了口气,脸色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一种远比这些掠食者恐怖千万倍的气息,正在黑暗深处甦醒。 那是一头如小行星般巨大的虚空巨兽,它的身体由无数扭曲的空间碎片和破碎的法则拼凑而成,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噬著周围的物质与光线。 它那六只猩红的巨眼穿透无尽的虚空,死死锁定在楚航身上,充满了原始而纯粹的贪婪。 这,或许就是这个死亡宇宙的意志本身,是这片坟场的守墓人。 克拉克挣扎著站起来,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 体內的太阳能,已不足一成。 巨兽张开了嘴,那里面不是血肉,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微型黑洞,带著吞噬一切的引力,朝两人扑来。 克拉克闭上了眼睛,准备燃烧自己最后的神性。 就在这时,楚航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整个宇宙空间都在颤抖。 这是来自法则根基的共鸣。 楚航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星辰在生灭,十三种代表著不同法则本源的光芒交织成一个玄奥的轮盘 他抬起右手,动作缓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轻轻向前一推。 那头虚空巨兽毁天灭地的扑击,戛然而止。 它庞大的身躯僵在半空,六只猩红巨眼中闪过一丝类似困惑的情绪,隨即被无尽的恐惧取代。 下一秒,它的身体从內部开始崩解,被彻底从现实中抹除。 巨兽连一声悲鸣都未能发出,便化作一道比之前所有掠食者加起来还要庞大的能量洪流,被楚航胸口一个新出现的漆黑漩涡吞噬殆尽。 他身上最后几道裂纹彻底癒合,皮肤恢復了光泽,气息稳定在一个让克拉克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层次。 “你醒了。”克拉克终於彻底放鬆下来,疲惫地问,“你的身体……” “还差一点。”楚航打断了他,声音因能量的重塑而显得有些沙哑,“五个节点的能量太庞大,我需要时间来消化。” 他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这片死寂宇宙对克拉克是致命的,而潜藏的未知危险远超想像。 更糟的是,他能感觉到体內那些被吞噬的能量正在反抗,那是属於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正在他的內宇宙中疯狂肆虐,试图污染他的法则根基。 “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右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金色轨跡,空间法则运转,一道空间裂缝被缓缓撕开。 但这个过程显得异常吃力,仿佛有无形的巨手在阻止他。克拉克注意到,楚航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的状態……” “没事,进去。”楚航催促道。 克拉克没有多问,扶著他一同钻进了裂缝。 裂缝的另一端,是一个直径百米的独立亚空间,四周是由空间法则构筑的半透明金色屏障。 两人刚一进入,身后的裂缝便立刻闭合。 楚航身体一软,险些栽倒,被克拉克稳稳扶住。 “你伤得比我想的重。” “不是伤。”楚航摇头,在空间中央盘腿坐下,“消化不良而已。”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自己的內宇宙。 克拉克看到他身体再次发光,复杂的金色符文在皮肤下流淌、变幻。 在他的內宇宙中,十三种法则之力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运转。 空间法则构筑框架,时间法则加速消化,生命法则修復损伤,死亡法则镇压反抗,炼金法则分解重组……一切都在为了炼化那股反物质能量和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而服务。 但那些意志碎片並非死物,它们是反监视者本体意识的延伸,正在试图反客为主,將楚航的內宇宙变成新的巢穴。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正在被黑色的力量污染,金色的法则链条上开始出现暗红色的斑点。 他没有抗拒,反而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主动引导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与自身融合。 这是一场豪赌。 成功,他將掌握第十四种至高法则——毁灭法则; 失败,则內宇宙崩溃,他將被反监视者的意志彻底吞噬,不復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克拉克守在一旁,警惕地盯著屏障外的黑暗。这里的能量流失速度慢了很多,但依旧存在。 楚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七窍中喷涌出金色的血液。 克拉克心头一紧,想要上前,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屏障挡住。 “別过来。”楚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是……必经之路。” 他体內的战爭已进入白热化。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直衝他的法则核心。 楚航调动起“贪婪”概念的全部力量,在內宇宙中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金色巨口,將那道意志洪流连同所有反物质能量一口吞下。 然后,开始咀嚼。 每一次咀嚼,都像是灵魂被千刀万剐; 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吞下烧红的烙铁。 但他没有停止。只有將其彻底消化,才能真正化为己用。 终於,在无尽的痛苦中,质变发生了。 反物质能量与意志碎片被彻底炼化、分解、重组,化作一种全新的力量在他体內流淌。 那是纯粹的、绝对的毁灭之力,一种能从概念层面抹除万物的权柄。 第十四种法则——毁灭法则,凝聚成型。 楚航睁开眼,瞳孔深处,多了一抹深邃的暗红。 他缓缓站起身,所有伤势尽数復原,气息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克拉克注意到,他的右手掌心,多了一个缓缓旋转的暗红色符文。 “那是什么?” “毁灭的印记。”楚航轻声说,“算是……反监视者留下的『礼物』。”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晶体,递给克拉克。“人造微型太阳,能量密度是普通恆星的千倍。吸收它,恢復力量。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克拉克接过晶体,立刻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足以点亮一个星系的庞大能量。他没有客气,直接將其按在胸口的徽章上。 金色的光芒轰然爆发,瞬间照亮了整个亚空间。 光芒在克拉克胸口炸开,仿佛一颗真正的太阳在他体內被点燃。 久违的力量如潮水般回归,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雀跃。氪星人的身体贪婪地吸收著这股精纯的能量,乾涸的肌肉重新充盈,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视线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能看清屏障外数公里外一块陨石碎片上的每一道微小裂纹。 能量吸收到一半,克拉克忽然睁开眼。 “等等。”他按住胸口的晶体,神情凝重,“这东西……是你內宇宙的一部分?” “用我吞噬的恆星能量重构的。”楚航坦然道,“怎么了?” “我能感觉到……它不只是太阳能。里面还有別的,像是一种……意志。” 楚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感觉没错。炼化那五个节点时,我將一小部分被净化后的反监视者意志碎片,融入了这枚人造太阳里。” “它不会伤害你,”他补充道,“但会让它拥有一些特殊性质。” “什么性质?” “適应性。普通的太阳能只能为你补充能量,而它会根据你的需求自我调整。你需要更强的力量,它就强化你的肌肉密度;你需要更快的速度,它就优化你的神经反应。简单说,它会让你变得更强,而不仅仅是恢復。” 克拉克愣住了。“代价呢?” “你会和我的內宇宙產生一丝微弱的共鸣。”楚航直视著他的眼睛,“不是控制,也不是监视,只是一种连接。如果我的內宇宙崩溃,你会受到反噬。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有所感应。” 克拉克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听起来,像某种生死契约。” “差不多。” “不想要的话,我可以换种方式帮你。” 克拉克摇了摇头,反而將那枚晶体按得更紧。 “不用了。”他沉声说,“我们已经身处同一个深渊,一个契约只是让这一切更正式些罢了。我信你。” 金光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猛烈。 克拉克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完美,皮肤下隱约有淡金色的纹路一闪而过,双眼中的蓝色愈发深邃,如同蕴藏著一片星海。 光芒散去,克拉克站起身,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咆哮的力量。 “感觉……很好。”他低声道,“比巔峰时期更强。” “那就好。”楚航点点头,脸色却陡然一沉,“麻烦来了。” 克拉克立刻进入戒备状態,超级听力延伸至极限。 他听到了。 屏障外的黑暗中,无数细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正匯聚而来,像是亿万只飢饿的虫豸在啃食金属,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最终匯成一片死亡的嗡鸣。 楚航抬手,金色的屏障变得完全透明。 只见亚空间之外,至少上千只形態各异的虚空生物,已经將他们团团包围。 有的像放大了亿万倍的深海蜘蛛,有的像没有实体的怨灵,有的乾脆就是一团不断扭曲的黑雾。 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无数双贪婪、饥渴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屏障內的两人。 “它们是被你身上的能量吸引来的。”克拉克沉声道。 “不只是我。”楚航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无尽的黑暗深处,“这个死寂宇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一个为我们准备的屠宰场。反监视者把我们扔到这里,绝非巧合。” 他抬头,仿佛能看到那正在甦醒的、属於整个死亡宇宙的恶意。 “我们得儘快离开这里。”楚航说,“但在那之前,先清理掉这些杂鱼。” 克拉克活动了一下肩膀,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战意。“正好,试试我的新力量。” 楚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就別客气。”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守护著两人的金色屏障轰然炸开,化作亿万枚锋利的金色碎片,如一场席捲虚空的流星雨,射向周围的虚空生物。 第291章 毁灭法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毁灭法则 金色碎片射向虚空生物。 克拉克没等,直接冲了上去。 最近的是一只三层楼高的蜘蛛形怪物,八条腿上长满黑色倒刺。 他一拳轰出去,感觉不太对—— 不是以前那种纯粹的物理衝击,有什么东西从体內涌出来,顺著拳头倾泻而出。 蜘蛛的外壳没有碎裂,而是从分子层面开始瓦解,化作黑雾消散。 克拉克愣了一秒。 三只没有实体的怨灵从侧面扑来。 他眼中红光一闪,热视线射出,这次带著淡金色光晕。 光束扫过,三只怨灵直接从现实中被抹除。 “不只是变强了。” 克拉克握紧拳头。 “是本质变了。” 楚航站在原地没动。 十几只虚空生物放弃克拉克,转而扑向他。 他抬起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轨跡。 轨跡所过之处,空间直接消失,留下一道漆黑裂痕。 冲在最前面的虚空生物撞上去,从头部开始崩解——从概念层面被抹除。 【毁灭法则】 让目標从存在变为不存在。 楚航看著自己的右手。 这股力量比预想的更霸道,稍有不慎可能反噬。 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抬头,目光穿透虚空深处。 那里有一个庞大的意志正在甦醒——这个宇宙的偽意识,反监视者留下的看门狗。 “既然是陷阱,那就把陷阱吃掉。” 內宇宙的吞噬模式全面开启。 克拉克冲入虚空生物群中。 一只黑雾生物伸出无数触手想缠住他,他反手抓住最粗的一根用力一扯。 触手在接触他手掌的瞬间开始瓦解,蔓延速度极快,眨眼间吞没了整只生物。 他能感觉到,每击杀一只虚空生物,被击杀的能量会反哺回来,形成循环。 这就是楚航说的適应性。 三只蜘蛛形生物从不同方向同时扑来。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热视线化作三道能量鞭,精准缠住三只生物,收紧,崩解,吸收。 体內的力量在增长,这是质的提升。 楚航抬起手,在虚空中划出一个直径百米的圆。 圆环內的虚空生物发出无声尖啸,从內部开始崩解。 它们的存在本身被否定了。 他睁开眼,看向更远处。 数百只虚空生物正在匯聚,它们背后,一个庞大的阴影缓缓浮现。 体型堪比小行星的巨兽,全身由扭曲的空间碎片和破碎的法则拼凑而成,六只猩红巨眼死死盯著楚航。 “来得正好。”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的毁灭符文爆发出暗红色光芒,整条右臂被包裹,化作一柄由纯粹毁灭概念凝聚的长矛。 “掩护我!” 克拉克没废话,挡在他身前。 热视线化作扇形扫射,將所有靠近的生物逼退。 巨兽六只巨眼同时射出黑色光束。 克拉克瞬间出现在光束路径上,双手交叉护胸,淡金色能量屏障展开,硬生生挡下攻击。 “快!” 他咬牙,体內能量急速消耗。 楚航没犹豫,右手掷出。 毁灭长矛化作暗红色流光,撕裂虚空。 巨兽射出更狂暴的黑色光束试图拦截,但长矛所过之处,那些光束直接被抹除。 长矛刺入巨兽胸口。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波,只有让人灵魂颤慄的寂静。 暗红色裂纹从伤口处蔓延,覆盖全身。 巨兽发出无声哀鸣,身体开始消失。 但就在它即將彻底消散的瞬间—— 整个死寂宇宙开始震动。 无数破碎的行星残骸、扭曲的飞船金属、凝固的星云尘埃,全都开始共振。 楚航脸色一变。 这个宇宙本身正在甦醒。 反监视者留在这里的真正后手,终於露出獠牙。 “这是什么?”克拉克飞回他身边。 “这个宇宙的真正意志。” 无数黑色触手从四面八方伸出,由纯粹的虚无概念凝聚而成。 触手所过之处,空间直接消失。 克拉克的热视线击中触手,触手表面浮现金色裂纹,但没有崩解,反而开始吸收能量。 “物理攻击无效!” 楚航连续划出数道暗红色轨跡,化作毁灭之刃斩向触手。 刀刃切过,触手应声而断。 但斩断一根,就有十根从別处伸出。 “不能这样耗下去。”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內宇宙。 法则之力正在疯狂运转——空间、时间、生命、死亡、炼金、精神、现实、力量、吞噬、灵魂、黑暗、毁灭。 这些法则以贪婪概念为核心,开始融合。 楚航睁开眼,双眼化作纯粹的暗金色。 他抬起双手,胸口的內宇宙入口轰然张开,化作直径十米的漆黑漩涡。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吃掉谁。” 【贪婪概念】全力爆发。 漩涡產生恐怖吸力,黑色触手被扯住,一根接一根拖入內宇宙。 不仅是触手,周围的虚空生物、破碎残骸、扭曲空间,甚至这个宇宙本身的本源力量,都开始被吞噬。 死寂宇宙的意志疯狂反抗,更多触手从深处伸出,不再攻击,而是试图逃离。 但贪婪概念的吞噬是无差別的,只要被锁定,就无法逃脱。 隨著楚航体內法则疯狂运转,內宇宙开始膨胀。 空间法则构建框架,时间法则加速消化,死亡法则镇压反抗,炼金法则分解重组,毁灭法则抹除抵抗…… 最终整个死寂宇宙的本源,正以惊人速度被转化为凤凰之力的资粮。 克拉克能感受到,通过与楚航內宇宙的共鸣,他体內的能量也在同步增长。 淡金色的法则之力越来越强,开始在皮肤下形成复杂纹路。 “楚航!你的身体……” 楚航没有回应。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轮暗金色的太阳,照亮整个死寂宇宙。 吞噬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缕黑色触手被拖入內宇宙,楚航身上的光芒开始收敛。 他落在一片金色平台上——这是他刚用內宇宙的力量在虚空中创造的临时立足点。 克拉克飞过来打量他。 楚航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气息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一座深不可测的深渊,现在就是一个正在旋转的黑洞。 “你还好吗?” “比预想的好。” “这个死寂宇宙的本源,比五个节点加起来还庞大。” “质量不如,但胜在量大。” 他抬头看向周围。 原本充满破碎残骸和扭曲空间的死寂宇宙,已经空荡荡的。 所有物质、能量、甚至空间本身,都被吞噬殆尽。 只剩下纯粹的虚无。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宇宙了,更像是被掏空的壳。” “那我们怎么离开?” “不急,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內宇宙。 被吞噬的死寂宇宙本源正在贪婪概念炼化,大部分转化为內宇宙的养分,让內宇宙体积膨胀了一倍。 但还有一小部分无法炼化——属於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每一缕都蕴含恐怖的毁灭之力,在內宇宙中疯狂挣扎,试图污染法则根基。 还好楚航有凤凰之力,同为多元宇宙级的力量,凤凰之力完全可以磨灭多元宇宙级的意志碎片。 楚航將它们全部引导到右手掌心的毁灭符文中。 符文旋转,化作微型黑洞,伴隨著楚航注入的凤凰之力,很快將所有意志碎片磨灭併吞噬殆尽。 一股恐怖波动从他体內爆发。 克拉克被衝击波掀飞,撞碎身后的金色平台。 他稳住身形,震惊地看著楚航。 楚航右手掌心的毁灭符文已从暗红色变成纯黑色,其中仿佛蕴含著一个真正的深渊。 “毁灭法则彻底稳固了。” “而且,还有意外收穫。” 他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漆黑裂缝凭空出现,裂缝另一端隱约能看到陌生的星空。 “这是?” “通往其他宇宙的通道。” “吞噬这个死寂宇宙时,我从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中解析出了一些多元宇宙的坐標信息。” 他顿了顿。 “包括其他几个队友被传送到的位置。” 克拉克眼睛一亮: “你能找到他们?” “能。” “但不是现在。” 楚航看向裂缝深处。 “反监视者的本体正在关注这里。” “如果我现在就去找其他人,可能会把他引过去。” “那怎么办?” “先稳固实力。” “吞噬了这个死寂宇宙,我的內宇宙虽然膨胀了,但根基还不够稳,需要时间消化。” “而且……” 他看向克拉克。 “你体內的力量也需要时间適应。” “你和我的內宇宙共鸣越来越强,如果不加以控制,可能会出问题。” 克拉克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淡金色纹路在皮肤下若隱若现。 “需要多久?” “三天。” “三天后,我们去找托尔和琴。” “他们的位置最近,而且……” 他顿了顿。 “我感觉到,他们那里的情况不太妙。” 克拉克点头。 楚航抬手,在虚空中划出另一道裂缝,另一端是一片荒芜但稳定的星域。 “走吧,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些力量彻底消化掉。” 两人钻进裂缝,身影消失。 裂缝闭合,死寂宇宙彻底陷入寂静。 *** 多元宇宙的某个黑暗角落,反监视者睁开了眼睛。 他感受到了——那个贪婪者不仅没被困死,反而吞噬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实力再次暴涨。 “有趣。” 低沉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 “你以为吃掉我的消化器官,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你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美味了。” 他抬起手,虚空中浮现出五个光点。 其中两个正在快速靠近,那是楚航和克拉克。 另外三个,分散在更遥远、更危险的维度深处。 “让我看看……你能在我的棋盘上,走到哪一步。” 他手指轻轻一点,其中一个光点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那是托尔和琴所在的位置。 第292章 白银超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2章 白银超人 楚航撕开空间,带克拉克来到一片死寂的星系。 三颗红矮星围著一颗快熄灭的白矮星转,距离最近的文明也有数万光年。 “就这儿。” 楚航落在一颗布满陨石坑的荒星上,抬手布下金色屏障。 屏障一展开,时间流速就变了——外面一秒,里面三天。 克拉克站在旁边,体內那股能量躁动不安。 自从吸收了人造微型太阳,他就一直处於一种奇怪的状態,充盈又空虚,强大又脆弱。 能量在血管里奔涌,在细胞中咆哮,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先稳住。” 楚航看他一眼。 “接下来三天,我要彻底炼化死寂宇宙的本源。” “你体內的能量会跟著爆发。” “会很痛。” “我扛得住。” “不是扛不扛得住的问题。” 楚航摇头。 “那股能量里有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虽然被我净化过,但本质还在。” “它会试图改写你的基因,重塑你的存在形式。” “意志不够坚定,你可能会变成另一个人。” 克拉克沉默片刻。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 “因为这是你突破的唯一机会。” 楚航直视他的眼睛。 “氪星人的力量上限被物理规则锁死了,你再怎么吸收太阳能,也只是在规则层打转。” “想突破到概念层,必须打破这个桎梏。” “反监视者的力量,恰好能做到。” 顿了顿。 “当然,前提是你能活下来。”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点头。 楚航盘腿坐下,闭眼。 身体开始发光,十四种法则之力运转。 死寂宇宙的本源被一点点炼化,融入內宇宙。 空间膨胀,时间加速,生死交织,创造与毁灭平衡。 克拉克也坐下,但没闭眼。 体內那股能量隨著楚航的节奏共鸣,越来越强,越来越狂。 皮肤下浮现淡金色纹路,那是法则之力的显化。 心跳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像胸腔里有恆星在爆炸。 痛苦来得比预想的快。 克拉克开始剧烈颤抖。 能量不再温顺,像被激怒的野兽在体內横衝直撞。 每个细胞都在燃烧,每根神经都在尖叫。 基因链被强行拆解、重组,那种痛苦远超任何物理伤害。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尖在岩石上抠出十道深沟。 体內的氪星基因开始反抗。 那是刻在dna深处的本能,数万年进化留下的保护机制。 它拒绝改变,拒绝被外来力量侵蚀。 但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更霸道——它不是在改写基因,而是在否定基因本身的存在,然后用更高维度的结构重新定义。 克拉克的皮肤开始龟裂,金色血液从裂缝中渗出,在空气中蒸发成光雾。 双眼变成纯白,看不到瞳孔,只有刺眼光芒。 “坚持住。” 楚航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別抗拒,引导它。” “你的意志要比基因更强,告诉那股力量,你才是主人。”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再压制体內的能量,而是主动去感受它,理解它。 那股力量確实在改写他的存在,但不是毁灭,而是升华。 氪星人的物理限制正在被打破,生命形態正在向更高层次跃迁。 痛苦依然存在,但他开始能够承受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航体內的法则之力越来越稳定,死寂宇宙的本源已经炼化了大半。 內宇宙中,毁灭法则与创造之力达成微妙平衡——一边万物归於虚无,一边从虚无中诞生新生。 两股力量相互制衡,內宇宙的生態更加完善。 克拉克的蜕变也进入最关键阶段。 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皮肤上的裂纹癒合了,但留下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那不是反射光线,而是生物力场在自发显化。 这层力场已经不是单纯的物理防御,而是上升到概念层面——它定义了“克拉克·肯特不可被伤害”这个概念本身。 肌肉线条更流畅,密度却在疯狂提升。 每个细胞都变成微型能量反应炉,不再依赖外界太阳能,能够自主產生、转化、甚至创造能量。 最关键的是,基因链彻底重构了。 原本的氪星基因被保留,但在更深层次上,被鐫刻进一种全新的概念——超越。 这个概念让他打破了物理规则的桎梏,从此力量上限不再由宇宙法则决定,而是由他自己的意志决定。 克拉克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整个星系的三颗红矮星同时黯淡了一下。 他站起身,活动肩膀,感受体內奔涌的力量。 这股力量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强度,而是更本质的东西。 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可以做到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比如——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远处一颗正在燃烧的红矮星,瞬间熄灭了。 不是爆炸,不是坍缩,而是直接从燃烧变成熄灭,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克拉克愣住了。 他刚才只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影响恆星,结果……直接把它关掉了? “別乱来。” 楚航睁开眼。 “你现在的力量还不稳定,一个不小心可能把整个星系炸掉。” “我……只是想试试。” “我知道。” 楚航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你,正式踏入单体宇宙级。” “从今天起,你就是白银超人了。” 克拉克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皮肤上流转著淡淡的银色光辉,那是生物力场的显化。 他握紧拳头,能感觉到指尖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股力量已经不能用物理单位衡量了,它超越了质量、能量、时间、空间的限制,上升到概念层面。 “我能感觉到……” 他轻声说。 “我和你的內宇宙之间,有一种很奇怪的连接。” “那是双星共鸣。” 楚航解释道。 “你吸收了我內宇宙的能量,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联繫。” “我受伤,你能感知到;你遇到危险,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种连接可以跨越宇宙,甚至跨越维度。” 顿了顿。 “当然,这也意味著,我的內宇宙崩溃,你会受到反噬。” “反之亦然。” 克拉克点头,没说话。 他能理解这种连接的意义——不仅是力量的共享,更是生死与共的羈绊。 就在这时,楚航脸色一变。 他抬头望向虚空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怎么了?” 克拉克立刻警觉。 “托尔和琴那边出事了。” 楚航沉声道。 “反监视者在仙女座九號险境布下陷阱,想把琴的凤凰之力和托尔的雷霆当养料,製造黑凤凰和墮落雷神。” 克拉克脸色一沉。 “走。” 楚航抬手,在虚空中撕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裂缝另一端,隱约能看到一片被黑暗侵蚀的星云,以及两道正在苦苦支撑的身影。 两人同时踏入裂缝,消失在荒芜的星系中。 --- 仙女座九號险境。 这片曾经色彩斑斕的星云,此刻已被黑暗彻底侵蚀。 无数影魔在其中游弋,遮蔽了所有星光。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浑身浴血。 战甲破碎大半,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著手臂滴落,在虚空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 但他眼中依然燃烧著不屈的雷光,斧刃上缠绕的雷霆比任何时候都要狂暴。 琴·葛蕾漂浮在他身后十米处,身后的凤凰羽翼已经黯淡了大半。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体內的凤凰之力正在被某种诡异的力量侵蚀,像无数根细针刺入灵魂深处,试图將她的意志撕成碎片。 “琴,坚持住!” 托尔回头喊道,同时挥斧劈出一道雷霆,將扑来的十几只影魔轰成灰烬。 琴没有回应。 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抱住头,指甲已经陷进头皮,鲜血顺著脸颊流下。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精神世界里生根发芽,那是属於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正在试图將她变成黑凤凰。 “不……我不会……” 她低声呢喃。 托尔想要靠近她,但一道黑色的能量墙突然在两人之间升起,將他隔绝在外。 他怒吼一声,举起战斧狠狠劈下,雷霆轰在能量墙上,激起无数火花,但墙壁纹丝不动。 “该死!” 就在这时,星云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不是通过声波传播,而是直接在灵魂中迴荡。 “挣扎吧,雷神。” 反监视者的声音响起。 “你的雷霆很强,但在我的领域里,你只是一只困兽。” 话音未落,无数黑色触手从星云深处伸出,缠向托尔。 触手所过之处,空间直接崩解,连雷霆都被吞噬。 托尔挥舞战斧,斩断一根又一根触手,但数量太多,很快就將他淹没。 琴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內的侵蚀,爆发出最后的凤凰之力。 【凤凰之力·涅槃焚天】 金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將所有触手烧成灰烬,也將托尔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但代价是,她体內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黑色的纹路从她的眼角蔓延开来,覆盖半张脸。 她的左眼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瞳孔,只有深不见底的虚无。 凤凰之力开始扭曲,金红色的火焰中混入了黑色的暗影。 “琴!” 托尔惊恐地喊道。 琴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右眼还是金红色,但左眼已经彻底黑化。 两种力量在她体內疯狂交战,意识正在被撕裂。 “托尔……”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诡异,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 “杀了我……趁我还有意识……” “不!我不会放弃你!” 他举起风暴战斧,六颗无限宝石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风暴战斧·六道轮迴斩】 空间、时间、力量、现实、灵魂、心灵,六种法则之力匯聚在斧刃上,化作一道足以撕裂宇宙的雷霆,劈向星云深处。 雷霆所过之处,黑暗被驱散,影魔被蒸发,就连反监视者布下的能量墙都出现了裂纹。 但还不够。 反监视者的笑声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嘲讽。 “你以为六颗宝石就能对抗我?” “愚蠢。” 星云深处,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缓缓伸出,轻轻一握,托尔劈出的雷霆就被捏碎了。 手掌继续前进,五指张开,朝著托尔和琴抓去。 托尔咬紧牙关,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 一道金色的空间裂缝在他们身前撕开。 楚航和克拉克同时衝出。 楚航抬手,所有法则之力瞬间爆发,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屏障,挡在那只巨大手掌前。 手掌撞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星云都在颤抖。 克拉克没有停留,直接冲向琴。 他的速度快到连光都追不上,瞬间出现在琴身边,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 银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涌入琴的精神世界,与那股黑色的侵蚀力量正面碰撞。 “出去!” 克拉克低喝一声。 【白银超人·概念净化】 他体內的白银超人之力全面爆发,那是超越物理规则的概念级力量。 在这股力量面前,反监视者留下的意志碎片根本无法抵抗,被一点点剥离出琴的灵魂,最终被彻底抹除。 琴的左眼恢復了金红色,黑色纹路也逐渐消退。 她虚弱地倒在克拉克怀里,大口喘著气。 “谢谢……” 克拉克点头,將她交给赶来的托尔,然后转身看向楚航。 楚航此刻正与反监视者的手掌僵持。 那只手掌蕴含的力量远超想像,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屏障出现裂纹。 但他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反监视者,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有种就现身一战。” 笑声停止了。 星云深处的黑暗开始沸腾,一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不是实体,而是由无数扭曲的空间碎片和破碎的法则拼凑而成的虚影。 但即便只是虚影,散发出的威压也让整个星云都在崩解。 “如你所愿。” 反监视者的声音响起。 “既然你这么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 楚航没有回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的毁灭符文开始旋转,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十四种法则之力在他体內疯狂运转——空间、时间、生命、死亡、炼金、精神、现实、力量、吞噬、灵魂、黑暗、光明、体之法则、毁灭法则——每一种法则都在共鸣,最终匯聚到凤凰之力的虚影之下,这本该是多元宇宙级才能完全凝聚的法相,在这一刻竟有些逐渐由虚转实的趋势, 这是足以撕裂多元宇宙的恐怖力量。 克拉克站在他身边,银色的生物力场全面展开。 他能感觉到,通过双星共鸣,楚航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內,而他的力量也在反哺给楚航。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让彼此的实力都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六颗无限宝石再次爆发出光芒。 琴虽然虚弱,但凤凰之力依然在燃烧,金红色的火焰在她身后凝聚成巨大的羽翼。 四个人,四股足以毁灭宇宙的力量,同时锁定了星云深处的那道虚影。 反监视者沉默了片刻,隨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有意思。” “你们以为联手就能对抗我?” “愚蠢。” “不过……” 他顿了顿,虚影开始缓缓消散。 “我改主意了。” “现在杀死你们太无趣,我要看著你们在绝望中挣扎,看著你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跪在我面前求饶。” 星云深处的黑暗开始退去,无数影魔也隨之消失。 那只巨大的手掌化作黑雾,融入虚空。 但就在虚影彻底消失前,反监视者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楚航,你吞噬了我的陷阱,以为自己变强了?” “不,你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美味了。” “我会慢慢品尝你,从你最珍视的人开始。” 话音落下,星云恢復了平静。 楚航眯起眼睛,看向虚空深处。 他能感觉到,反监视者並没有真正离开,而是在更深的维度中注视著他们。 这场战爭,才刚刚开始。 “我们得儘快找到其他人。” 他转身看向托尔和琴。 “反监视者的目標不只是我,他想把所有人都变成他的养料。” 托尔点头,扶著琴站起身。 琴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旺达和斯特兰奇呢?” 她轻声问。 “还在第三混沌夹层。” 楚航沉声道。 “那里的情况比这里更糟。” 克拉克看了他一眼。 “那我们还等什么?” 楚航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內宇宙,感知著多元宇宙中其他队友的位置。 旺达和斯特兰奇的生命信號很微弱,但还在。 托尼和星光的信號更加混乱,似乎正在经歷某种时空扭曲。 最让他在意的是,內森尼尔的信號突然消失了。 那个少年明明应该留守在復仇者基地,为什么会失去联繫? 楚航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情况比我想的更复杂。” 第293章 消失的地球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3章 消失的地球 楚航站在仙女座九號的废墟中,闭上眼。 托尔扶著琴,克拉克站在旁边,三人等他开口。 意识沉入內宇宙,十四种法则化作丝线,向多元宇宙各处延伸。 旺达和斯特兰奇的生命信號很弱,像水里挣扎的火苗。 托尼和星光的信號更乱,被时空乱流困住,坐標每秒都在变。 但真正让他不安的,是另一个信號——內森尼尔·理查兹。 那少年本该留守復仇者基地,作为整个计划的时间线锚点。 他手腕上的维度信標被楚航剥离了,但楚航留了一道炼金法则印记,隨时能定位。 现在,印记消失了。 不是被破坏,不是被屏蔽,而是连同內森尼尔一起,从多元宇宙的感知范围內抹除。 楚航睁眼,脸色沉下来。 amp;amp;quot;怎么了?amp;amp;quot;托尔问。 amp;amp;quot;內森尼尔失联了。amp;amp;quot; 克拉克皱眉:amp;amp;quot;他不是在基地?那里有托尼的防御系统,还有奥创军团。amp;amp;quot; amp;amp;quot;正因如此,才不对劲。amp;amp;quot; 楚航抬头看向虚空深处,那里隱约有一股扭曲的波动。 amp;amp;quot;反监视者说,要从我最珍视的人开始。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以为他会继续对你们动手,但他没有。amp;amp;quot; 顿了顿。 amp;amp;quot;他去偷家了。amp;amp;quot; 琴脸色一白:amp;amp;quot;地球?amp;amp;quot; 楚航没答,抬起右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暗金色轨跡。 【空间法则】 【时间法则】 【內宇宙探测】 三种力量同时运转,试图锁定主宇宙地球的坐標。 很快,他发现了问题。 坐標存在,但信號反馈是空的。 像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镜子里却什么都没有。 amp;amp;quot;地球被从现实维度剥离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意思?amp;amp;quot;托尔握紧战斧。 amp;amp;quot;反监视者把整颗星球拉进了相位偏移状態。amp;amp;quot; amp;amp;quot;它还在那个位置,但已经不属於这个维度。amp;amp;quot; 楚航沉声道:amp;amp;quot;就像一张纸上画了个圆,有人把圆从纸上撕下来。amp;amp;quot; amp;amp;quot;圆还是圆,但它不在纸上了。amp;amp;quot; 克拉克立刻明白严重性:amp;amp;quot;上面还有几十亿人!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止。amp;amp;quot; 楚航眼中闪过杀意。 amp;amp;quot;內森尼尔是康的变体,体內残留著时间线锚点的本质。amp;amp;quot; amp;amp;quot;反监视者把地球拉进相位偏移,就是要用他当祭品,彻底切断那颗星球与现实维度的联繫。amp;amp;quot; amp;amp;quot;一旦成功,地球会变成多元宇宙中的幽灵节点——存在,但无法被观测,无法被触及,永远飘荡在虚无夹层。amp;amp;quot; 琴倒吸一口冷气。 托尔握战斧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amp;amp;quot;那还等什么?amp;amp;quot; 楚航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 空间裂缝在四人面前撕开。 对面不是熟悉的蔚蓝星球,而是一片灰白色的虚无。 地球的轮廓若隱若现,像一张褪色的照片,所有色彩被抽离,只剩模糊的轮廓线。 楚航率先踏入,克拉克紧隨其后,托尔扶著琴最后进入。 落地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不对劲。 重力存在,但很弱,像踩在棉花上。 空气也有,但呼吸进肺里没感觉,像只是在做呼吸的动作。 克拉克开启超级视力扫描四周,瞳孔收缩。 amp;amp;quot;楚航,你得看看这个。amp;amp;quot; 他指向远处。 那里原本应该是纽约曼哈顿,现在只剩一片扭曲的灰白影子。 高楼大厦的轮廓还在,但所有细节都消失了,像用橡皮擦过的铅笔画。 街道上有人影在移动,但那些人影没有五官,没有衣服,只是一团团模糊的人形光影,机械地重复著某些动作。 一个光影在做开车的动作,手里没有方向盘,脚下也没有车。 另一个光影在做打电话的动作,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们被困在相位偏移中,变成了行尸走肉般的残影。 琴捂住嘴,眼眶泛红。 托尔咬紧牙关,雷光在眼中跳跃。 楚航脸色阴沉。 他抬起手,十四种法则同时爆发,试图强行撕开这层相位屏障。 刚接触到灰白色的虚无,就被一股反弹力轰退数步。 amp;amp;quot;果然没那么简单。amp;amp;quot; 楚航甩了甩手,掌心浮现几道细小裂纹,金色血液渗出。 克拉克走上前,伸手按在灰白色屏障上。 白银超人的力量涌入,试图用概念层的净化力量驱散虚无。 屏障纹丝不动,反而开始向他手臂蔓延,要把他也拖进相位偏移。 楚航一把拉开他:amp;amp;quot;別碰!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不是单纯的空间屏障,是存在与非存在的临界面。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的净化力量对它无效,因为它本身就是无的概念显化。amp;amp;quot; 克拉克看著手臂上蔓延的灰白色纹路,深吸一口气,体內白银超人之力爆发,才勉强將其驱散。 远处传来一声轰鸣。 四人同时转头。 復仇者基地的方向,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灰白色的天空。 光柱周围,数十道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些身影穿著熟悉的制服——钢铁侠的战甲、美国队长的战服、黑寡妇的紧身衣、鹰眼的弓箭——但所有细节都被扭曲了,顏色变成灰黑相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空洞的黑暗。 楚航声音低沉:amp;amp;quot;虚空復仇者。amp;amp;quot; amp;amp;quot;反监视者用被抹除时间线的英雄残魂,製造出来的傀儡。amp;amp;quot; 托尔举起风暴战斧:amp;amp;quot;那就打碎它们。amp;amp;quot;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 楚航拦住他,眼睛盯著那些虚空復仇者。 amp;amp;quot;它们不是目標,只是诱饵。amp;amp;quot; 话音刚落,黑色光柱收缩,化作一个直径十米的漆黑漩涡。 漩涡中心,一个少年的身影被悬掛在半空,四肢被黑色锁链贯穿,鲜血顺著锁链滴落,触及地面前就化作灰白色烟雾消散。 內森尼尔·理查兹。 他脸色惨白,双眼紧闭,胸口微弱起伏。 额头正中央,一枚金色硬幣镶嵌其中,散发诡异光晕。 amp;amp;quot;那是……amp;amp;quot;琴倒吸一口冷气。 amp;amp;quot;因果硬幣。amp;amp;quot; amp;amp;quot;白衣康留下的后手。amp;amp;quot; 楚航声音带著寒意。 他还记得在时空都会废墟中,白衣康推演了十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次所有可能的时间分支后选择认输。 但那个康绝不是真心臣服的人。 现在看来,那枚硬幣就是白衣康埋下的暗雷。 克拉克开启超级视力,试图看清硬幣本质,刚一聚焦,双眼就传来刺痛,金色血液从眼角渗出。 他连忙移开视线:amp;amp;quot;那东西不属於这个维度。amp;amp;quot; amp;amp;quot;是因果律武器。amp;amp;quot; 楚航沉声道:amp;amp;quot;白衣康把它留在內森尼尔体內,等待时机成熟。amp;amp;quot; amp;amp;quot;反监视者发现后將其激活,作为维持相位偏移的核心。amp;amp;quot; amp;amp;quot;只要硬幣还在,地球就会被永久困在虚无夹层。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把它取出来!amp;amp;quot;托尔咬牙。 amp;amp;quot;没那么简单。amp;amp;quot;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的毁灭符文开始旋转。 amp;amp;quot;硬幣已经和內森尼尔的存在绑定,强行剥离会导致他的歷史被抹除——不仅是未来的他,连过去存在过的痕跡都会消失。amp;amp;quot; 琴脸色煞白:amp;amp;quot;那怎么办?amp;amp;quot; 楚航没答,向前迈出一步。 虚空復仇者动了。 那个穿著扭曲钢铁战甲的身影抬起手,掌心炮位置射出一道灰黑色光束,直奔楚航面门。 楚航眼皮都没抬,右手隨意一挥。 【毁灭法则】 光束在触及他身体前三米处被抹除,连存在过的痕跡都没留下。 那个拿盾牌的身影从侧面衝来,速度快得惊人。 克拉克更快。 白银超人化作银色流光,出现在虚空美队面前,一拳轰出。 拳头命中盾牌,轰鸣声震耳。 虚空美队连人带盾被轰飞数百米,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但很快又站起来,身上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托尔低吼一声,挥动风暴战斧,六颗无限宝石同时爆发。 一道雷柱从天而降,將三个虚空復仇者笼罩。 雷霆狂暴轰击,將那些扭曲的身影撕成碎片。 但碎片落地后,很快又重新凝聚,变成更多的虚空復仇者。 amp;amp;quot;杀不死!amp;amp;quot;托尔咬牙。 楚航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 法则之力在体內运转——空间、时间、生命、死亡、炼金、精神、现实、力量、吞噬、灵魂、黑暗、光明、体质、毁灭——每一种都在共鸣,匯聚成一股暗金色洪流。 他胸口的內宇宙入口张开,凤凰之力从深处涌出,金红色火焰缠绕全身。 楚航低声开口,声音在整个相位空间迴荡。 amp;amp;quot;贪婪定义。amp;amp;quot; amp;amp;quot;此处的空间,不属於虚无。amp;amp;quot; 暗金色法则之力如潮水涌出,覆盖方圆百里。 所有灰白色的虚无开始剧烈震动,像被强行注入顏料的水面。 色彩开始回归。 天空从灰白变成蔚蓝,大地从模糊轮廓变得清晰,那些机械重复动作的人影开始有了五官、衣服、表情。 整颗星球正在被强行拽回现实维度。 反监视者的意志察觉到了,黑色漩涡中爆发出咆哮。 数百只黑色触手从漩涡深处伸出,每一根都蕴含著足以撕裂宇宙的力量,铺天盖地袭向楚航。 克拉克挡在他身前,白银超人的生物力场全面展开,化作银色屏障。 触手轰在屏障上,炸裂声响连成一片。 克拉克咬紧牙关,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但屏障没破。 托尔怒吼,风暴战斧脱手飞出,化作雷霆长龙,將衝破屏障的触手尽数斩断。 琴勉强站起身,凤凰之力再次燃烧,金红色火焰化作利刃,配合托尔清理触手。 楚航没分心,意识完全沉浸在贪婪定义中。 这不是简单的空间操控,而是在概念层面重新定义现实——告诉多元宇宙,这片空间从今以后不再属於虚无,而是属於他的內宇宙。 灰白色在飞速消退,地球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第294章 虚空復仇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4章 虚空復仇者 楚航佇立於一片死寂的灰白虚无之中。 十四种法则之力在他体內如沉寂的星河,缓缓流淌。贪婪的定义,正无声地侵蚀著这片空间的根基。 远方,地球的轮廓在相位屏障后若隱若现,像一幅浸入水中的油画,色彩正在缓慢而顽强地回归。但这太慢了。相位屏障如同一张坚韧到极致的宇宙之膜,他越是用力將其推回现实,那股源自虚无的反弹之力就越是恐怖。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力量角逐。 楚航骤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神剑出鞘,刺向虚无深处那片不祥的黑色漩涡。少年內森尼尔悬浮於漩涡中心,胸膛微弱起伏,额前那枚诡异的金色硬幣,正散发著脉衝般的光晕,如一颗邪异的心臟,牵引著整片虚无空间的律动。 那绝非一枚单纯的因果锚点。硬幣深处,一个扭曲、古老而疯狂的意志正隔著时空维度,冷冷窥伺。 白衣康。 那个在时空都会废墟中,以自身为棋子推演了十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次败亡的康之变体,绝不会只留下一件武器那么简单。 念动间,黑色漩涡中涌出的虚空復仇者已然过百。他们自虚无中诞生,每一个都是被抹除时间线后,英雄们不甘的残魂与执念被扭曲成的怪物,是反监视者最忠诚的傀儡。 “轰——!” 数百根凝结著反物质的漆黑触手同时轰击在克拉克的白银力场上,那片象徵著绝对秩序的银色光辉,终於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他能感觉到,构成自己概念的根基正在被虚无侵蚀。 托尔挥舞风暴战斧的轨跡已显凝滯,斧刃上的雷霆风暴被虚无之力不断中和,镶嵌其上的六颗无限宝石光芒黯淡,仿佛蒙上了一层死灰。 琴的脸色惨白如纸,凤凰之力在她身后构筑的火焰双翼几近透明。刚从黑化侵蚀中挣脱的她,精神与肉体都已濒临极限,那股吞噬万物的虚无让她感到了比黑凤凰更深沉的恐惧——一种连生命与毁灭的概念都能一併吞下的、绝对的“无”。 楚航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收回了试图將地球推回现实的法则之力,任由那片死寂的灰白重新蔓延,仿佛放弃了抵抗。 “楚航?”托尔的战吼一滯,满眼困惑。 “別停下!”克拉克咬紧牙关,银色的生物力场在他身后剧烈波动,“再坚持一下,我们快成功了!” 楚航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头,望向那片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无穷无尽的灰白在永恆流动的天空。 他笑了,笑声里带著一丝冰冷的自嘲与彻骨的疯狂。 “我一直在用错误的方法。” “反监视者將地球拖入相位偏移,是想用他的主场——虚无,来吞噬我们的现实。而我,却在用现实的法则去对抗无穷无尽的虚无。这是一场註定会输的消耗战。 哪怕我想將地球纳入我的內宇宙,也避不开虚实转换这一步。 既然如此——”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的毁灭符文开始逆向旋转,不再向外释放狂暴的毁灭之力,而是向內、向著他自身,极致地收缩。 下一刻,他胸前的內宇宙入口轰然洞开!那暗金色的漩涡不再是区区百米大小的通道,而是以一种违背空间法则的姿態疯狂扩张,遮蔽了天空,吞噬了地平线,最终,它本身就化作了这片虚无空间唯一的天幕! 一股让所有虚空復仇者都为之颤慄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 那不是单纯的吞噬,而是一种源自宇宙诞生之初、对万物最本源的……飢饿。 “既然你要用虚无困住地球。” 楚航的声音化作滚滚雷音,在整个相位空间中迴荡,每一个音节都带著概念层面的绝对宣告。 “那我就把这片虚无当作养料,连同你的概念,一併吃掉!” 五指张开,而后猛然握拳! 【贪婪概念·全面爆发】 剎那间,化作天幕的內宇宙漩涡爆发出无可抵御的引力。灰白色的虚无不再是背景,而是化作了决堤的洪流,被强行从“静止”拉入“流动”,疯狂地倒灌向楚航胸前那片暗金色的“飢饿”深渊。 首当其衝的,是那上百个虚空復仇者。 一个穿著扭曲钢铁战甲的身影刚抬起能量炮,构成他手臂的灰黑色物质便如沙画般剥离,化作最纯粹的虚无能量被吸入漩涡。它发出无声的嘶吼,试图挣扎,但整个身躯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战甲、血肉、骨骼,最后连被扭曲的灵魂核心都被那股蛮不讲理的引力撕扯出来。 楚航眼中寒光一闪,左手探出。 【灵魂法则】 无数纤细的金色丝线自他指尖飞射而出,如最精准的手术刀,在那团被撕碎的灵魂碎片中一掠而过,將其中一缕虽微弱却纯净不屈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 那是托尼·斯塔克的真灵残留,来自某个被无情抹除的时间线。 楚航心念一动,將其送入內宇宙深处的生命法则温养池中,让这缕漂泊无依的英灵得以沉睡安息。 这仅仅是开始。 上百个虚空復仇者在那片“飢饿”的天幕下哀嚎、挣扎,而后无可挽回地崩解。楚航的左手在身前划出优雅而迅疾的轨跡,金色的灵魂之网撒向每一个崩溃的躯体,从中“打捞”出那些本不该被如此褻瀆的英雄真灵。 美国队长的正义意志、黑寡妇的坚韧灵魂、鹰眼的守护之心、浩克最纯粹的愤怒本源……甚至还有一缕属於緋红女巫的混沌魔力碎片。 这些真灵本该在时间线被抹除时回归本源,却被反监视者囚禁扭曲,製成杀戮的傀儡。 现在,楚航要將他们全部带回家。 克拉克感受到身后那股足以撕裂星球的恐怖吸力,白银超人的生物力场险些失控。他骇然转身,看到的却是楚航胸前那片已然化作整个天空的暗金色漩涡,瞳孔骤然收缩。 这傢伙……疯了!他不是在攻击,不是在防御,他是在吞噬虚无本身! “你想把整个相位空间都吞下去吗?!”托尔死死握住风暴战斧,周身雷光爆闪,才勉强在这场宇宙级的洪流中稳住身形,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楚航置若罔闻,他的全部心神都已锁定在黑色漩涡深处的內森尼尔身上。 虚空復仇者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是这片被反监视者侵蚀的虚无本源,以及维持著整个相位偏移的核心——那枚因果硬幣。 灰白色的虚无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退。大地恢復了色彩,楼宇的细节变得清晰,街上那些机械重复著动作的人影,眼神中渐渐恢復了神采。 但这还不够。只要那枚硬幣还在,反监视者隨时能重启这一切。 必须改写它! 楚航的意识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无视空间距离,悍然冲向悬浮於黑色漩涡中的內森尼尔。盘踞在他身上的黑色锁链仿佛活了过来,自动发起反击,数十根锁链化作漆黑的利刃,直刺楚航的意识本源。 【炼金法则】 金色的意识洪流在半途瞬间分解,交织成一座复杂到极致的立体法阵。所有漆黑利刃的攻击在穿过法阵的瞬间,其构成、能量、概念被瞬间解析、分解、重构,最终化作一股股无害的生命能量,反向灌注给內森尼尔。 少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几分,胸膛的起伏也变得有力起来。 楚航的意识终於触及了那枚金色硬幣。 触碰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信息洪流,如决堤的星海,轰然灌入他的脑海。 这不是攻击,是无数个“康”的死亡记忆。 法老康被虚空吞噬前的绝望,黑甲康在维度反噬中崩溃的哀嚎,数据康被彻底格式化时的不甘,时间领主康献祭自身前留下的最后咒怨……所有康的败亡与怨念匯聚成一股足以衝垮多元神明的扭曲意志,衝击著楚航的精神壁垒。 但真正让他心神剧震的,是硬幣最深处隱藏的那个秘密。 那是一个多元宇宙级的因果律大阵!由白衣康耗费数千年光阴,將他所有变体的死亡因果串联起来,构建成的一个倒计时触发器! 当倒计时归零,所有康的死亡能量將会在同一剎那被引爆,其產生的能量足以撕开多元宇宙的屏障,为某个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存在,打开一条降临的通道。 楚航瞳孔猛地收缩。 白衣康这个疯子!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臣服或胜利,他那十三万多次推演,不是在寻找生路,而是在计算如何让自己以最壮丽的方式退场! 这枚硬幣,是他留给整个多元宇宙的“最后礼物”——一枚註定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倒计时,还剩七十二小时。 但眼下,不是处理这个的时候。 楚航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炼金法则全面展开。无数金色符文如活物般爬满硬幣表面,开始对这枚因果律炸弹进行概念层面的拆解与重构。 他没有选择强行拆除,那只会立刻引爆它。他换了一个思路——既然这是个收集“死亡”的炸弹,那就把它改造成收集“知识”的资料库! 炼金法则的本质是等价交换与物质重构,而此刻,楚航正在概念的层面,重新定义这枚硬幣的“用途”。 一场无声的战爭在硬幣內部爆发。金色的炼金法阵与黑色的因果律纹路疯狂对冲、湮灭,每一次碰撞都像是一次宇宙大爆炸的微缩重演。 內森尼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七窍渗出鲜血,承受著这股因果被强行改写的巨大反噬。 就在这时,那片作为背景板的黑色漩涡深处,传来一声震彻灵魂的咆哮。 反监视者察觉到了楚航的意图! 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手从漩涡中悍然伸出,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如山脉般巍峨,指尖燃烧著能將存在本身都抹去的虚无之火。 巨手直奔楚航抓来,沿途空间寸寸崩解,万物在它的阴影下化作虚无。 克拉克试图拦截,但那只手散发的威压却让他感觉自己的“超人”概念都在颤抖,仿佛蚂蚁面对碾来的车轮。托尔怒吼著將风暴战斧掷出,六颗无限宝石光芒万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雷霆巨龙,却在触碰到巨手的剎那,就被那虚无之火吞噬得无影无踪。琴的凤凰之力化作金红色的烈焰神鸟,悲鸣著撞在巨手掌心,仅仅让它停顿了微不足道的一瞬,便被彻底碾碎。 眼看巨手即將握住楚航,克拉克发出一声不屈的怒吼,白银超人之力燃烧到极致,化作一道纯粹的银色流光,决然撞向那只巨手。 但楚航比他更快。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防御?不需要。 贪婪概念,再度爆发! 他胸前那片化作天幕的內宇宙漩涡,引力陡然增强了十倍!恐怖的吸力席捲了整片虚空,连时间与空间都被扭曲拉扯。 那只漆黑的巨手,在距离楚航身体不足三米的地方,动作骤然停滯。 不是被挡住,而是被那片“飢饿”的深渊,死死“咬”住了! 克拉克反应神速,他没有继续徒劳地衝撞,而是瞬间转向,双手死死按在巨手的拇指关节处,將白银超人的概念净化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银色光辉如圣洁的潮水,疯狂涌入,压制著拇指表面的虚无之火,露出了下方由无数时间线残骸扭曲构成的黑色物质。 就是现在! 楚航右手探出,毁灭法则在他指尖凝聚成一个微小的、不断坍缩的奇点。 他没有挥拳,只是对著那被净化的关节,轻轻一捏。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世界碎裂的声响。巨手的拇指应声而断!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无穷无尽的灰白色虚无之力如火山般狂涌而出。 然而,这些狂暴的能量刚一涌出,便被楚航的內宇宙尽数吞噬,化作了壮大自身的养料。 “吼——!!!” 反监视者,第一次发出了带有情绪的怒吼。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宣告,而是源自本能的愤怒与痛苦。 巨手疯狂挣扎,试图从楚航的吞噬力场中挣脱,但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被“咬”得越紧。 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在克拉克的概念净化与楚航的毁灭法则配合下,一根接一根地被折断、粉碎,最终被那片暗金色的飢饿深渊彻底拖拽进去,消化殆尽。 楚航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虚无本源正在飞速壮大,十四种法则在新的能量催化下,正產生著奇妙的共鸣,仿佛要孕育出第十五种,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法则。 也就在此时,內森尼尔额头的那枚金色硬幣,终於完成了最后的改写。 因果律的倒计时被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储存著所有康之遗產的“全知资料库”。 少年猛然睁开双眼,那双眼瞳已化作纯粹的金色,其中仿佛有无数条时间线在生灭。他张开嘴,一连串古老而复杂的语言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时间领主康临死前的咒语,是法老康推演未来的计算公式,是黑甲康侵蚀维度的权限密码…… 所有康的遗產,在这一刻,匯聚於他一身。 他,成为了唯一掌控“康”之概念的真身。 隨著硬幣的改写,整个相位偏移空间失去了核心支撑,轰然崩溃。 灰白色的虚无如退潮般散去,地球原本的色彩以一种无比绚烂的姿態全面回归。蔚蓝的天空重新出现在头顶,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曼哈顿的街道上。 那些被困在时间缝隙中的人们纷纷恢復了意识,茫然地看著四周,对自己刚刚经歷了怎样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浩劫,一无所知。 第295章 反物质概念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反物质概念 楚航佇立於復仇者基地的断壁残垣之上,脚下,最后一缕虚无的尘埃正悄然消散。 地球,回来了。 曼哈顿的街景重染色彩,车流与人声仿佛从未断绝,但他无心欣赏这失而復得的喧囂。 他的目光穿透长空,落在远处那些正在瓦解的虚空復仇者残骸上——它们在被“贪婪”概念吞噬后,逸散出一种奇异而纯粹的能量波动。 那不是寻常的虚无之力,而是反监视者本源的概念碎片。 克拉克无声地飞至他身侧,氪星战衣上仍残留著被虚无侵蚀的暗淡痕跡,显然消耗巨大,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依旧清澈如初。 他望著重生的城市,眼神中交织著欣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远处,托尔搀扶著琴·葛蕾走来,风暴战斧的刃尖在地面上犁开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承载著一场鏖战的重量。 琴的脸色苍白,体內那股焚尽万物的凤凰之力已然收敛,只余下温顺的余烬。 內森尼尔·理查兹悬浮在半空,额前那枚代表著康之遗產的金色硬幣已彻底融入他的皮肤,化作一枚缓缓旋动的神秘符文。 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洪流裹挟的迷茫少年,而是一位初掌时间权柄的真正掌控者。 也就在此刻,楚航感觉到体內那道无形的枷锁悄然崩解。 七天冷却,结束了。 他闔上双眼,意识如潜渊之龙,沉入浩瀚的內宇宙。 十四种已臻至概念层级的法则之力如星辰般列序运转,而在这些法则星辰的引力间隙中,那些从虚空復仇者身上剥离的反物质概念碎片,正受到某种本能的吸引,缓缓聚合。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反监视者的核心权柄——【反物质湮灭】,一种能从根源上否定“存在”本身的力量。此刻,它正以最纯粹的碎片形態,散落在他的內宇宙中。 错过这次,下一次想要触及,或许就必须直面那位多元宇宙的毁灭者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意志锁定了那些碎片。 “复製。” 超能复印机发出一声源於灵魂深处的嗡鸣。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自概念本源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贪婪,意图吞噬万有;反物质,旨在湮灭一切。 两种绝对的、互不相容的概念在他的內宇宙中悍然开战。 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內宇宙剧烈震盪,仿佛星海倾覆。 楚航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嘴角却咧开一抹近乎疯狂的笑意。 痛? 值得。 內宇宙深处,一场概念级的战爭正在上演。反物质碎片遵循其湮灭本能,所过之处,无数微缩的星辰化为虚无,物理规则被逐层剥离,连时间流速都陷入了混沌的紊乱。 而贪婪的概念则化作无形巨口,疯狂反扑,试图將这些毒药也一併化为自身的养料。 两种力量陷入了恐怖的平衡,谁也无法压倒谁。 强行融合,只会导致他的內宇宙与概念一同归於寂灭。 他需要一个中介,一个能够理解並转化这两种极端概念的存在。 目光扫过內宇宙中那十四颗璀璨的法则星辰,最终,定格在了【炼金法则】之上。 等价交换,物质重构。 贪婪是无尽的“索取”,反物质是彻底的“否定”。而炼金,其本质正是“转化”——在“有”与“无”之间架起桥樑。 一念至此,楚航立刻调动炼金法则,在內宇宙的核心构建起一座前所未有的转化法阵。他以贪婪为引擎,反物质为燃料,炼金法则为那个至关重要的转化器。 一个完美的循环就此形成:贪婪吞噬万物,通过炼金转化为纯粹的反物质否定概念;而这种否定概念在湮灭的瞬间,又被炼金法则捕捉,重新转化为最本源的物质与能量,反哺整个內宇宙。 这不是简单的力量叠加,而是概念层面的升华。 当最后一枚符文落入法阵核心,整个內宇宙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光芒。无数星辰於同一剎那被点燃,又在同一剎那熄灭。生与灭的循环,在一瞬间完成了亿万次轮迴。 一股全新的力量,於这生灭的尽头悄然诞生——它超越了吞噬与湮灭,是一种能够直接定义“事物是否存在”的权柄。 【反物质湮灭(概念级)】复製成功。 然而,进化並未停止。 在炼金法则的催化下,反物质湮灭与贪婪概念开始深度融合,最终,一个崭新的能力应运而生——【存在置换】。 它能將任何事物的“存在”与“虚无”进行对调,让实体化为抽象概念,亦能让抽象概念凝聚为真实之物。 楚航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一缕暗金与一抹漆黑交织流转,最终归於深邃。 克拉克是第一个察觉到变化的。那股气息,让身为白银超人的他都感到了本能的战慄,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那並非恐惧,而是一种生命形態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敬畏。 托尔紧握风暴战斧的手微微颤抖,阿斯加德神王的血脉在向他发出警告——眼前的男人,触碰到了连奥丁都未曾完全理解的领域。 琴体內的凤凰之力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躁动,这股宇宙本源的意志在传递著警示,却也夹杂著一丝……好奇。 她咬住嘴唇,强行压下那源於生命本能的畏惧,选择了相信眼前的同伴。 楚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上,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悄然浮现。 那並非能量的凝聚,而是概念的具现——“虚无”本身,被他从抽象的层面,强行拖拽到了现实维度。 球体表面没有任何光泽,仿佛一个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希望的绝对黑洞,连周围的空间都在向其塌陷、弯曲。 “这就是反物质湮灭。”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任何被它触碰的事物,其歷史、因果,乃至被他人记忆的痕跡,都会被一併抹除。” 手腕轻翻,黑色球体无声旋转。他隨手將其拋向远处一栋在战斗中倖存的废弃大楼。 球体的飞行速度並不快,却划过一道令人心悸的诡异弧线。 所过之处,空气没有波动,光线没有折射,仿佛那片空间连同它划过的轨跡,都从未存在过。 球体触及大楼的一角。 没有爆炸,没有坍塌,没有一丝声响。 那座三十层高的宏伟建筑,从接触点开始……消失了。不是化为尘埃,不是分解成分子,而是其“存在”这个概念本身,被彻底抹除。 砖石、钢筋、玻璃窗,构成它的每一个原子,都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三秒后,那片区域变得空空荡荡,地面平整如初,连一丝地基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克拉克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开启超级视力,试图洞悉那片空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只看到了一片绝对的空白。 “这太疯狂了……”托尔的声音有些乾涩,“如果反监视者將这种力量覆盖整个宇宙……” “那便是多元宇宙危机的本质。”楚航收回手,掌心的黑色球体隨之消散,“他企图用反物质湮灭整个正物质宇宙,將一切现实拖入永恆的虚无。而现在,我至少拥有了用他的矛,去对抗他的盾的资格。” 话音未落,一旁的內森尼尔突然发出一声闷哼,额头的金色符文疯狂旋转,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一连串古老而晦涩的音节从他口中涌出,那是时间的密语,是无数个康在不同时空留下的遗言与数据流。 楚航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 十四种单体宇宙级力量支撑的的法则之力如温和的潮水般涌入,为他稳固住那即將被无穷信息洪流衝垮的意识。 “怎么回事?” “全知资料库……被您的力量……激活了……”內森尼尔咬著牙,艰难地吐出字句,“它在……搜索失落的坐標……” 楚航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加大了法则之力的输入,用自己內宇宙的宏大体量,帮助內森尼尔去承载那来自无数时间线的庞大数据。 金色符文自內森尼尔额前飘浮而出,在半空中展开成一幅浩瀚无垠的立体时空地图。 无数条时间线如蛛网般交织缠绕,覆盖了整个多元宇宙的结构。 在这张巨大的蛛网上,几个节点正剧烈闪烁著光芒——那是他们失散队友的坐標! 楚航的目光迅速扫过,锁定在其中一个波动最为剧烈、也最为混沌的光点上。 那个坐標,位於一片被緋红色混沌魔法彻底笼罩的独立维度深处,周围缠绕著无数扭曲畸变、如同噩梦般的时间线碎片。 旺达。 “找到了。” 他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通往那片维度的空间裂缝应声而开。 裂缝的对面,並非正常的宇宙星空,而是一个完全由緋红色魔法构筑的、充满了痛苦与疯狂的世界——天空在流淌著倒飞的血色泪雨,大地在做著痉挛般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伴隨著现实规则的哀鸣与改写。 无数个旺达的幻影在那片空间中哭泣、嘶吼、自我撕裂,重复上演著失去挚爱的瞬间。 克拉克刚要跟上,却被楚航抬手拦住。 “我自己去。”他的声音不容置疑,“你们留在这里,帮助內森尼尔定位其他人。托尼、星光、斯特兰奇……他们散落在不同的时空乱流,需要你们去接应。” 他望向那片緋红的疯狂世界,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旺达那边……不是力量能够解决的问题。那是一个被悲伤和自我惩罚筑起的囚笼。” 任何外力的强行介入,都只会加剧她的痛苦。 但他现在,有了一个更温柔,也更霸道的方法。 法则的力量在他的意志下运转到极致,所有力量在內宇宙中形成共鸣,最终匯聚一点。 他胸口的內宇宙入口缓缓张开,这一次,不是为了吞噬,而是为了投射——將他自身存在的概念,强行覆盖到那片混沌领域之上。 眼前的空间裂缝骤然扩大,化作一个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大漩涡。 楚航一步踏入,身影瞬间消失在无尽的緋红之中。 裂缝隨之闭合,空气中只留下一丝现实被修正后的焦灼气息。 托尔凝望著裂缝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战斧,千言万语最终化为沉默。 他转过身,与克拉克、琴一同將目光投向內森尼尔身前那幅不断闪烁的时空地图。 在那里,除了旺达的坐標已经黯淡下去,还有四个光点在不同的维度中,等待著救援——托尼和星光被困在充满时间悖论的乱流深处,而斯特兰奇和另一个模糊的坐標,则深陷於某个未知的黑暗维度之中。 第296章 西景镇的安东尼-旺达与楚航1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6章 西景镇的安东尼-旺达与楚航1 空间裂缝撕开,楚航就知道不对劲。 混沌魔法的波动不是崩溃,是重构。 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把他整个人裹进去,从存在的基础开始强行改写。 体內的诸多法则瞬间迟钝下来,仿佛被凝固的时光浸入,化作流不动的琥珀。贪婪概念本能地试图吞噬这股束缚,却惊愕地发现,对方並非能量,而是一条规则——一种偏执到极致、名为“爱”的执念。 贪婪懂得执念。它甚至能嗅到,这种名为“爱”的执念,其內核与它何其相似——都是一种极致的、不容分享的占有欲。 他低头审视自己。 手腕上是洁白的衬衫袖口,扣著一枚银质袖扣,上面精巧地刻著“w”与“v”两个字母。记忆中无坚不摧的战甲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胸前口袋里別著一朵娇艷的红色康乃馨。 他下意识地想召唤三叉戟,指尖却只触到一个质感冰冷的公文包,沉甸甸的,仿佛装著的不是文件,而是某种命运的砝码。 楚航並未慌乱,冷静地打量四周。 笔直的柏油路,纯白的柵栏,修剪得如同复製粘贴的草坪。天空蓝得像一块假幕布,云朵的形状完美得像是画上去的。整个世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白灰色调,唯有他胸前那朵花,以及远处一扇窗口透出的暖黄灯光,拥有著真实的色彩。 旺达的牢笼。她为自己,也为他,编织的梦境。 他迈步向前,考究的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他拎著公文包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感受著那份不属於自己的重量。街道两旁是三栋一模一样的房子,门前停著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就连邮筒、消防栓和垃圾桶的位置,都像是用標尺精確测量过。 一个穿著格子裙的女人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机械的、程序化的微笑。 “下午好,安东尼先生。” 安东尼?楚航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对她点头致意,继续前行。 在他转身的剎那,那女人的笑容瞬间凝固,浇花的动作也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直到他走出十米开外,她才像被重新激活的程序,继续著之前未完的动作。 街的尽头是一栋淡黄色的小楼,信箱上用漂亮的字体写著“马克西莫夫家”。 院子里的玫瑰是整条街上除了康乃馨外唯一有顏色的东西,那深红刺目得近乎流血。 他刚踏上台阶,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旺达站在门口,穿著波点连衣裙,繫著蕾丝围裙,一头长髮烫成了温柔的波浪卷,用一根丝带鬆鬆地束著。她笑得无比温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向他张开了双臂。 “亲爱的,你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雀跃,“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是你最爱吃的烤鸡和土豆泥。” 楚航的瞳孔深处,一抹暗金色光芒稍纵即逝。 但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那不是攻击,而是否定,是低语,是诱惑:你不需要那些,你不需要力量,你只需要爱我。 他体內的十数种法则像是被浸入了黏稠的蜂蜜,运转效率骤降到冰点。它们並非被封印,而是被重新排序——在这个维度,所有力量都必须服从於一个至高无上的核心: 爱。 旺达所定义的,那种偏执的、排他的、不容任何杂质的爱。 楚航没有选择硬闯,而是顺势將她揽入怀中,將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公文包轻轻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旺达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隨即彻底软化下来,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肩窝。 “我很想你。”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哭腔,“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都在害怕,你会不会就这么不回来了。” 她紧抓著他后背西装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仿佛他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楚航轻拍著她的背,用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温柔语气说:“我不会离开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维度都发生了轻微的震颤。 那些无形的枷锁似乎鬆动了一丝,却远未消失。 旺达抬起头,眼中盈满泪水,脸上却带著一种病態的幸福感:“真的吗?” “真的。”楚航凝视著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绿眸深处,是无数扭曲破碎的现实碎片,是一个崩溃的灵魂在虚无中反覆自我折磨的倒影,是她用混沌魔法编织出的、一个永远不会再有“失去”的梦。 她拉著他走进屋里。 客厅的布置像是直接从五十年代的家居杂誌封面上撕下来的——米色的沙发,花纹繁复的地毯,墙上掛著一张他们俩的黑白合影,照片上的两人笑得灿烂而完美。 餐桌上,烤鸡滋著油光,土豆泥堆成了小山,旁边还有翠绿的青豆和刚出炉的苹果派。 旺达体贴地为他拉开椅子,然后坐到他对面,双手托腮,一眨不眨地,满怀爱意地看著他。 楚航切下一块鸡肉放入口中。 没有味道。 或者说,味道被简化成了“美味”这个抽象的概念,而非酸甜苦辣的真实感官体验。 他面带微笑地咀嚼著这块虚假的食物,內心却在飞速运转。在这个由旺达的渴望具现化而成的现实囚笼里,他不是那个吞噬了康之议会的单体宇宙级存在,不是掌握著十数种法则的行走天灾,他只是一个朝九晚五、回家吃晚饭的丈夫,唯一的职责就是爱她。 任何试图唤醒真实身份的行为,都可能被这个脆弱的世界判定为“背叛”,从而引发她更深层次的崩溃。他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在扮演好“安东尼”这个角色的同时,將自己真实的力量与记忆,如水银泻地般,无声地渗透进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旺达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被打破完美的慌乱,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对夫妇,男的戴著黑框眼镜,女的手里捧著一个派盘,两人的笑容都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 “晚上好,马克西莫夫夫妇。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哈特夫妇,这是我们自製的蓝莓派,希望你们喜欢。”哈特夫人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却像是从她身后传来,与唇形有著毫釐间的错位,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谢谢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旺达接过派盘,热情地邀请。 “那就打扰了。”两人异口同声,语调、音高、甚至连词与词之间的停顿都完全一致,仿佛是同一个声音文件在两个声道同时播放。 楚航站起身,与哈特先生握手。对方的手冰凉僵硬,五指的压力均匀得如同机械臂,从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然变化。他不动声色地调动一丝精神法则探入对方意识,触及的却是一片纯粹的空白——这些邻居,不过是旺达为了让“完美生活”更真实而捏造的道具人,没有灵魂,只有设定好的台词和动作。 四人落座,旺达端上茶点,哈特夫妇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著搬家的趣事。楚航微笑著附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墙角的时钟指针永远停在六点,窗外的天色始终是那片不暗不亮的永恆黄昏。时间,被锁死在了她认为最完美的那一刻。 “安东尼先生,您在哪里高就?”哈特太太问道,她的笑容依然標准,眼神却空洞无物。 楚航脑中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如果此刻说出“復仇者”、“法则”、“多元宇宙”,这个脆弱的世界会发生什么? 他压下了这股衝动,温和地回答:“在一家科技公司,做一些研究工作。” “那一定很有趣。”哈特先生机械地点头,“听说您和马克西莫夫太太是青梅竹马?” 这个问题让旺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立刻握紧了楚航的手,脸上洋溢著骄傲与幸福:“是的,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她凝视著楚航,对哈特夫妇,也像是在对整个世界宣告: “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也是我唯一会爱的人。”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束缚著楚航的力量再次加剧,將他的法则之力进一步压制。他明白了,旺达每一次对这种排他性关係的强调,都是在为这个维度的底层规则加固。在西景镇,他只能属於她,不能想起任何其他人,不能拥有除她以外的任何羈绊。 楚航顺势將她揽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肯定:“我也是。” 这一吻,仿佛一道开关,让旺达整个人都融化了。她满足地闭上眼睛,笑容甜美到近乎痴迷。 隨著她的情绪变化,客厅的色彩饱和度似乎都提升了一些,原本黑白灰的墙纸边缘,竟渗入了淡淡的暖色调。 哈特夫妇很快便起身告辞。 门关上的那一刻,楚航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那对夫妇走出院子后,身形便如同一滴落入清水中的墨跡,迅速褪色、淡化,最终消失在黄昏的空气里。 “你会一直这样陪著我,对吗?”旺达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如梦囈,“不会像他们一样……不会像所有人一样,说著爱我,却又转身离开?” 楚航低头看著她。那双美丽的绿眸深处,疯狂与脆弱正在进行著一场激烈的战爭。 他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许下这个世界最需要的诺言: “我哪儿也不去。” 旺达彻底放鬆下来,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口,喃喃自语:“那就好……只要你在,这个世界……就是完美的……” 楚航的手在她背上轻柔地安抚著,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门边矮柜上那个静默的公文包上。 第297章 恩爱-旺达与楚航2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7章 恩爱-旺达与楚航2 楚航放下叉子。 盘子里的烤鸡肉嚼起来像泡水的海绵,但旺达正眼巴巴地看著他,那眼神里藏著点卑微的期待。 他没揭穿,反而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绞在一起的手指。 amp;amp;quot;味道不错。amp;amp;quot; 他顿了顿。 amp;amp;quot;但这只鸡值得更好的待遇。amp;amp;quot; 炼金法则顺著餐桌蔓延开去。 他没破坏这个维度,而是顺著旺达的混沌魔法往里加固。 乾瘪的鸡肉变得金黄酥脆,油脂滋滋作响,迷迭香和蒜蓉的焦香炸开来——不是那种模糊的amp;amp;quot;美味概念amp;amp;quot;,是真能冲脑门的香。 旺达愣住了。 不光是食物,周围那些死气沉沉的黑白色调也在变。 从楚航指尖开始,整个世界被涂上了高清的顏色。 墙纸有了丝绸质感,窗外的夕阳从死板的暖黄变成层次分明的紫红,连空气里的浮尘都生动起来。 amp;amp;quot;这是怎么回事?amp;amp;quot; 旺达喃喃道。 楚航切下一块鸡肉递到她嘴边。 amp;amp;quot;因为你值得最好的。amp;amp;quot; 旺达张嘴咬下去,外酥里嫩的口感在舌尖绽开,她眼里的不安消散了,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没注意到,楚航已经在西景镇的內核里种下了一颗真实的种子。 --- 门铃响了。 旺达还没起身,艾格尼丝就推门进来了。 紫色运动服,一叠社区传单,笑声大得能震掉天花板的灰。 amp;amp;quot;哎呀,打扰你们烛光晚餐了?amp;amp;quot; 她的目光在餐桌上转了一圈,最后盯在楚航脸上,带著审视。 楚航站起来。 amp;amp;quot;艾格尼丝,要来点苹果派吗?amp;amp;quot; 艾格尼丝摆摆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amp;amp;quot;安东尼,你以前在哪家公司工作?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怎么记得旺达说过,她丈夫身体不太方便?amp;amp;quot; 旺达脸色白了一下,手指抓紧桌布。 周围的墙纸开始像水波一样晃动。 楚航绕过餐桌,站到艾格尼丝面前。 他比她高一个头,阴影直接把她笼罩进去。 amp;amp;quot;你记错了。amp;amp;quot; 他声音很轻。 amp;amp;quot;我一直都很健康,一直都在这里。amp;amp;quot; 艾格尼丝感觉空气变成了生铁。 那种压力不是来自肌肉,是某种更高维度的俯视。 她活了几百年,本能地察觉到危险——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旺达捏出来的傀儡。 楚航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脖颈。 amp;amp;quot;邻里之间记岔了很正常。amp;amp;quot; 他笑著看她。 amp;amp;quot;但总是记错,可能是最近太累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说对吗?amp;amp;quot; 艾格尼丝的笑容僵住,额头渗出冷汗。 她的法力在对方面前像根受潮的火柴,连火星都擦不出来。 amp;amp;quot;对、对,可能是我记错了。amp;amp;quot; 她乾笑两声往后退。 amp;amp;quot;家里还燉著汤,我先走了。amp;amp;quot; 她几乎是撞开门逃出去的。 旺达看著她的背影: amp;amp;quot;她怎么了?amp;amp;quot; 楚航坐回原位,重新拿起餐刀。 amp;amp;quot;可能是被苹果派馋到了。amp;amp;quot; 他切了一块派放进旺达盘子里,心里冷笑。 阿加莎这种小角色,敢破坏旺达的梦境,他不介意把这女巫炼成家里的地毯。 --- 晚饭后,壁炉里的火苗跳动著,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旺达靠在楚航怀里,长发散落在他胸口。 这种亲昵以前总带著如履薄冰的虚假感,但现在不同了。 楚航释放出精神法则的共鸣,將意识化作一缕温润的泉水,顺著旺达灵魂的裂缝渗透进去。 他能感觉到她內心深处那个巨大的黑洞——皮特罗的死、幻视的消亡、对世界所有的绝望。 以前她只能靠混沌魔法强行缝合这些伤口,现在楚航在用amp;amp;quot;存在amp;amp;quot;这个概念去填补那些虚无。 amp;amp;quot;你在想什么?amp;amp;quot; 旺达轻声问。 amp;amp;quot;我在想,这个地方还不够完美。amp;amp;quot; 楚航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旋上。 amp;amp;quot;我们应该让这里更真实一些,让你爱的东西永远不再只是幻影。amp;amp;quot; 旺达身体微微颤抖,抬起头看他,眼里闪著近乎迷醉的光。 这一刻,她彻底放开了维持西景镇运转的最后一道精神防御。 楚航动了。 內宇宙张开一个微小的缺口,炼金法则与现实扭曲交织,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接管了这栋房子的每一个原子。 原本由混沌魔法拼凑的木料和砖石,被赋予了真正的物理常数。 地板不再是意念的投影,而是真真切切生长在土地上的实木。 那枚真实的种子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的混沌能量,將其转化为受楚航掌控的物质。 旺达只觉得空气更清新了,家具质感更真实了,却丝毫没察觉到这个维度的控制权正在易主。 然而,就在楚航的意识顺著小镇脉络向外延伸时,他眉头皱了一下。 小镇广场那座钟楼正下方,有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 不是旺达的力量,也不是阿加莎的巫术,而是一种纯粹的、旨在抹除一切的虚无。 那个节点像寄生在西景镇上的毒瘤,正在蚕食旺达的生命力和魔法。 楚航的贪婪概念触碰到它的瞬间,產生了强烈的排斥感。 有意思。 看来除了我,还有別的客人在偷吃。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试探,加大了对旺达灵魂的安抚。 他需要旺达维持这种极度幸福的状態,才能在不惊动那个虚无节点的情况下,完成对整个维度的蚕食。 --- 復仇者基地。 托尼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发愁。 亚当原本在旁边帮內森尼尔校准时间参数,突然停下了动作。 amp;amp;quot;小傢伙,又发现什么了?amp;amp;quot; 托尼揉了下眼睛。 亚当看向虚空,鼻翼动了动,露出灿烂的笑容。 amp;amp;quot;爸爸在吃东西,吃得很开心。amp;amp;quot; 托尼愣住。 amp;amp;quot;吃东西?amp;amp;quot; amp;amp;quot;在那片混乱的混沌领域里?amp;amp;quot; 亚当指著屏幕上代表西景镇的红点,语气天真却带著让人心悸的威严: amp;amp;quot;他在吃那个世界。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个世界快要变成爸爸的形状了。amp;amp;quot; 托尼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对著通讯器喊: amp;amp;quot;史蒂夫,让大家准备好。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个维度很快就要被楚航从內部撑破了。amp;amp;quot; --- 西景镇,暖色灯光下。 楚航温柔地吻著旺达的侧脸。 那颗真实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整个维度的底层逻辑正在被他一点点改写。 接下来的西景镇,將不再是旺达的避难所,而是他用来钓出背后那股虚无力量的陷阱。 --- 夜色铺陈开来,带著深夜特有的潮湿与深邃。 旺达在楚航怀里沉沉睡去,嘴角掛著满足的笑。 楚航把她轻轻放回床上,站在床边看著她——这个让多元宇宙战慄的緋红女巫,此刻像个终於找到港湾的孩子。 他转身走到窗前,目光越过整齐的街道,锁定远处那座在月色下显得阴森的钟楼。 那里的虚无气息正在变得活跃,像被惊动的寄生虫,试图在真实种子扩张前夺回地盘。 楚航指尖在虚空中一点,一缕暗金色的法则之力化作无形丝线,顺著地脉延展过去。 丝线触碰到钟楼底座时,一种古怪的反馈传了回来。 不是单纯的破坏,是飢饿。 那种飢饿感与他的贪婪概念有几分神似,却更疯狂,不带任何理智。 楚航眼神冷下来。 西景镇可能不仅是旺达的避难所,更是一个被精心布置的培养皿。 有人在利用旺达的悲伤,试图孵化出某种连单体宇宙都无法承载的怪物。 这感觉让他想起dc宇宙的反监视者,但对方的气息更隱蔽,也更阴毒。 他没急著收网。 现在还不是掀桌子的时候。 他需要等那颗真实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把整个西景镇的因果都系在自己身上。 到那时,钟楼下藏著的不管是什么,都只能成为他內宇宙的养料。 --- 现实维度边缘。 亚当突然打了个冷战,紧紧抓著托尼的衣角,眼睛里闪过一抹暗金色流光。 amp;amp;quot;托尼,那个坏东西要醒了。amp;amp;quot; 托尼停下手里的量子探测器,脸色凝重。 amp;amp;quot;你是说你爸爸遇到麻烦了?amp;amp;quot; 亚当摇头,露出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冷峻笑容: amp;amp;quot;不,是那个坏东西遇到麻烦了。amp;amp;quot; amp;amp;quot;爸爸在给它准备晚餐,但爸爸不喜欢別人抢他的位置。amp;amp;quot; --- 西景镇臥室。 楚航重新坐回床边,握住旺达的手。 那个虚无节点正试图通过梦境向旺达渗透,但他只是轻轻一捏,那股阴冷的气息便在炼金法则的重构下,化作了一场美梦的素材。 amp;amp;quot;睡吧,旺达。amp;amp;quot; 他低声说。 amp;amp;quot;明天醒来,这个世界会比你想像的还要完美。amp;amp;quot; 窗外钟楼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某种巨兽在睡梦中的不甘咆哮。 但在楚航的法则领域压制下,这声音最终消散在夜色中。 西景镇的逻辑彻底稳固。 一场针对虚无的狩猎,已经在满分丈夫的温柔外壳下悄然拉开序幕。 第298章 达人秀-旺达与楚航3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8章 达人秀-旺达与楚航3 西景镇的早晨,鸟叫,微风。 楚航站在自家草坪上,拿著把大剪刀修绿篱。 浅蓝色针织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活像老电影里的模范丈夫。 旺达端著两杯柠檬水出来,裙摆晃著。 “亲爱的,社区委员会今天下午办才艺大赛,你听说了吗?” 楚航接过杯子喝了口: “哈特太太刚提过,说对咱们的压轴表演很有信心。” 旺达低头笑,手指绞著围裙边: “我就是觉得,既然要在这儿开始新生活,就该多参与社区活动。大家都说你是镇上最有才华的人。” 楚航放下剪刀,揽住她肩膀: “牛皮你都吹出去了,我当然不能让你丟脸。不过你確定大家想看魔术,不是想看我修出一只绿篱兔子?” 旺达笑著把头靠在他肩上: “只要是你演的,他们都喜欢。” 艾格尼丝穿著紫色运动服从对面跑过来,手里挥著张花里胡哨的传单,嗓门大得隔两条街都能听见。 “嘿,天才夫妇!准备好惊艷全场了吗?” 她在柵栏外停下,眼神在楚航身上扫过,带著藏得很深的探究。 楚航点点头: “尽力而为。希望你的园艺讲座也精彩。” 艾格尼丝乾笑两声: “別提那个了,大家都等著看安东尼先生的奇蹟时刻呢。听说你准备了大惊喜?” 楚航没接话,只是笑。 他能感觉到艾格尼丝周围浮动著几丝魔法波动,在试探他身体周围的法则屏障。 但表面上,这只是邻居间的寒暄。 旺达没察觉这些,她正沉浸在即將到来的社交盛会里: “我们会准备好的。” 艾格尼丝转身时,脸上的笑容垮了一瞬,隨即又掛起来。 她一边走一边挥手,背影透著说不出的违和。 楚航看著怀里的旺达。 这场才艺大赛不只是邻里娱乐。 这是旺达在用混沌魔法加固这个世界的逻辑,而他必须把这场戏演得比真实还真实。 --- 下午三点,阳光斜打在广场的木质舞台上。 空气里飘著爆米花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邻居们穿著鲜艷礼服,整齐坐在摺叠椅上,每个人的笑容都像用尺子量出来的。 后台布幔后面,旺达检查著楚航的西装。 “亲爱的,你看起来有点紧张。” 她小声说。 “如果你不想表演大变活人,现在换成读心术也行。” 楚航握住她的手,掌心微潮。 “放心。只要你在台下看著,我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 艾格尼丝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手里拎著根系红绸的魔术棒。 “瞧瞧这对璧人!安东尼,你的道具箱我帮你搬上台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神却像鉤子刮过楚航的脸。 “不过那箱子好像有点沉,你確定里面只装了鸽子?” 楚航接过魔术棒,指尖在红绸上轻轻一抹。 “也许装的是惊喜。谁不喜欢惊喜呢?” 魔术棒上缠著一层黏糊糊的咒术。 阿加莎的恶作剧——只要他挥动木棒,原本该飞出的鸽子就会变成一团失控的黑色腐蚀液,直接撕开现实的滤镜。 艾格尼丝凑到他耳边: “我打赌,待会儿观眾会尖叫得很大声。” “我也这么认为。” 楚航侧过头。 “尤其是当你发现,剧本不在你手里的时候。” 舞台前方,邮差丹尼斯机械地分发节目单。 他的动作僵硬,每走一步,身体都出现轻微重影,像信號不好的电视画面。 楚航隔著布幔看了他一眼,识海中那颗真实的种子震动了一下。 “下面有请西景镇的满分丈夫——安东尼先生!” 主持人菲尔在台上嘶吼。 掌声雷动。 旺达给了楚航一个鼓励的吻。 楚航拎著被动了手脚的道具箱走上舞台。 阿加莎躲在侧幕,手指律动著,准备在他打开箱子时引爆混乱能量。 他站在舞台中央,对台下鞠躬。 “各位邻居,接下来的表演,请不要眨眼。” 手按在箱盖上。 【炼金法则】 法则像水银从掌心渗入,包裹住阿加莎的咒术。 他没有消解那股力量,而是將其作为燃料,重构箱子內部的原子结构。 阿加莎在台下瞪大眼睛。 预想中的混乱没有发生。 她感觉到自己的魔法正被某种更庞大、更冰冷的东西强行吞噬——像用火柴点森林,结果发现面前是个吞噬光明的黑洞。 楚航掀开箱盖。 七彩流光冲天而起。 不是普通烟火,是高纯度压缩的法则碎片。 流光在空中交织成无数透明丝线,像蛛网覆盖了整个会场。 台下爆发出整齐的惊嘆。 “哇,比电视上精彩多了!” 楚航微笑,目光扫过人群。 第三排,邮差丹尼斯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脸部肌肉在彩光映照下呈现诡异的青灰色。 阿加莎脸色难看。 她发现自己不仅无法收回魔法,连身体都被那些透明丝线隱隱锁定。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颤抖著问。 楚航在台上挥动魔术棒,无数花瓣从虚空落下。 我只是个想让妻子开心的丈夫,艾格尼丝。 他在心里回答。 --- 花瓣没有落地,围绕著观眾缓缓盘旋。 旺达坐在第一排,双手交握,眼里闪著痴迷的光。 她能感觉到花瓣上带著楚航特有的气息,那种让她无比安稳的厚重感。 阿加莎咬紧牙关,手指在紫色长裙上抓出褶皱。 她在魔术棒里注入的混乱咒语,足以让空间產生裂缝,让楚航在旺达面前露出非人类的狰狞面孔。 可现在,那些能量竟然被转化成了华丽的视觉特效。 她右手虚空一抓,试图强行引爆盘旋在观眾头顶的花瓣。 楚航没回头,左手插在口袋里,食指轻轻一勾。 【炼金法则·屏障】 透明薄膜覆盖整座礼堂。 阿加莎的破坏指令撞上去,发出只有高维生命才能听到的沉闷撞击声,隨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楚航顺手將阿加莎那股暴躁的法力揉碎,重新编织成舞台背景。 简陋的木质背景板缓缓生长、蔓延,变成一片月色下摇曳的森林幻影。 艾格尼丝,你的助兴表演真是太慷慨了。 透明的法则丝线已经布满会场每个角落,像极细的探针,在欢呼声掩护下扫描著每个居民的底层逻辑。 后排的邮差丹尼斯停下动作。 他的身体出现严重重影,左半边保持机械微笑,右半边被无形力量拉扯,呈现极度扭曲的青灰色。 眼球在眼眶里疯狂转动,空洞的眼神流露出极度恐惧。 楚航的目光越过人群,锁定这个异类。 法则丝线触碰到丹尼斯时,產生了类似逻辑错误的排斥感。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来自虚无层面的、旨在抹除一切存在的毁灭气息。 反监视者的味道。 楚航眼神一凛,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 他张开双臂,森林幻影炸裂,化作漫天金色流光。 观眾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 在高频的精神共鸣中,楚航弹出一枚暗金色符文,划过肉眼不可见的弧线,没入丹尼斯后脑。 【贪婪印记】標记成功。 丹尼斯身体猛颤,重叠的幻影合一。 他呆呆站在原地,嘴唇颤抖,想喊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哑气声。 他不再是简单的道具人,而是反监视者的意志残留在西景镇种下的棋子。 楚航优雅鞠躬谢幕,目光在丹尼斯身上停留不到半秒。 他已经在那股虚无力量中捕捉到清晰的意志残留——比康之议会更古老、更纯粹的恶意。 “亲爱的,你太棒了!” 旺达衝上台,紧紧抱住他。 楚航轻抚她的长髮,感受著她体內混沌魔法的欢愉。 阿加莎现在肯定气得想杀人,钟楼下的那个东西也因为刚才的刺激露出了马脚。 “只要你开心,这一切都值得。” 他目光看向礼堂外那座在月色下若隱若现的钟楼。 狩猎的诱饵已经撒下,就看那条躲在阴影里的鱼什么时候忍不住咬鉤了。 --- 楚航牵著旺达走下舞台,欢呼声还在迴荡。 旺达小脸红扑扑的,紧紧搂著他的胳膊。 “安东尼,你刚才太迷人了。我甚至觉得那些花瓣是真的,我闻到了香味。” “在这个小镇,只要你觉得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走到后排时,撞上准备离开的邮差丹尼斯。 丹尼斯恢復了木訥状態,但看向楚航的眼神里残留著无法掩饰的惊恐。 楚航停下脚步,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弹,贪婪印记开始在丹尼斯灵魂深处生根发芽。 “丹尼斯,我的节目单好像少了一张。” 丹尼斯打了个哆嗦,邮包差点掉地上。 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像生锈齿轮摩擦的声音: “对……对不起,安东尼先生。我……我这就去补发。” 楚航通过印记捕捉到一丝破碎信息。 这个邮差的灵魂深处,刻著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代號——曾经在dc宇宙被反监视者彻底抹除的一位老熟人。 艾格尼丝从侧幕走出来,脸色发青,强撑著笑脸凑过来。 “精彩的表演,安东尼。我从没见过这种风格的魔术。你到底从哪儿学来的?” 楚航转头,似笑非笑: “艾格尼丝,有些秘密说穿了就没意思了。就像你刚才在台下准备的那个惊喜,不也没派上用场吗?” 艾格尼丝笑容僵住。 一股冰冷的意志锁定了她的咽喉,来自单体宇宙级的绝对压制,让这个几百年的老女巫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乾笑两声,急匆匆转身走了。 旺达看著她的背影: “她怎么总是奇奇怪怪的?” “也许是太累了。” 楚航带著旺达走出礼堂,推开大门,外面的西景镇依然笼罩在永恆的黄昏中。 內宇宙微微一震。 血脉感应。 远在现实维度的亚当感应到了父亲正在进行的这场魔术。 小傢伙利用两人之间那道微弱的联繫,强行穿透混沌魔法的屏障,送进来一个东西。 楚航摊开手掌,掌心多了一枚小小的、闪烁微弱金光的金属碎片。 托尼战甲上的零件,残留著亚当稚嫩的气息。 楚航收起碎片,目光投向远处那座死寂的钟楼。 邮差丹尼斯正拖著沉重脚步,慢慢走进钟楼下的阴影里。 他的身体在阴影中再次出现重影,虚无的气息变得更加贪婪,要將整个小镇拖入深渊。 “亲爱的,我们回家吧。” 旺达拉了拉他的手。 楚航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温柔: “好,我们回家。” 第299章 小惊喜-旺达与楚航4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小惊喜-旺达与楚航4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餐桌上。 旺达繫著碎花围裙,翻著锅里的培根。 楚航坐在桌边,手里拿著没拆封的报纸。 “亲爱的,今天去修剪一下月季?” 旺达刚要回答,脸色变了。 铲子噹啷掉在灶台上,她弯下腰乾呕起来。 一股暗红色的能量以她为中心荡开。 窗外还是深秋,枯黄的草坪眨眼间冒出嫩芽。 凋谢的红月季疯狂抽枝吐蕊,整条街从深秋跨进盛春。 “安东尼,我不知道怎么了。” 旺达扶著橱柜,额头渗出细汗。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楚航走到她身边,扶住她肩膀,顺手关了火。 “別担心,可能昨晚太累了。” 他掌心贴在旺达后背,暗金色丝线渗入她皮肤。 他原以为只是混沌魔法的应激反应,但当法则之力触碰到旺达腹部那个核心区域—— 他僵住了。 那不是幻影。 旺达小腹深处,一团纯粹的能量在缓慢旋转。 不是靠念头捏出来的虚假生命,而是真实存在的规则奇点。 它贪婪地吸收著混沌魔法,同时与楚航留在旺达体內的单体宇宙级力量產生共鸣。 像一个初生的微型宇宙,正在她身体里孕育。 “安东尼?” 旺达抓紧他衣袖。 楚航眼底暗金流光隱去,重新露出笑容。 “没什么,只是个小惊喜。” 他把她横抱起来。 “咱们可能得提前准备婴儿房了。” 旺达愣住,手抚上小腹。 “真的?” “比外面的春天还真。” 门铃响了。 艾格尼丝推门进来,手里攥著本发黄的育儿手册,眼神在屋里乱晃。 “哎呀旺达!” 她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 “你瞧见外面的红月季了吗?简直是神跡!还有你,脸色红润得像熟透的苹果。是不是有好消息?” 旺达羞涩地笑了,手护在小腹上。 “我们觉得,我可能怀孕了。” 艾格尼丝脸上挤出夸张的惊喜,但楚航看得清楚——她瞳孔深处那抹紫色魔法微光正在跳动。 她快步走向沙发,乾枯的手伸向旺达小腹。 “我就知道!这本家传手册专门对付不寻常的孩子——” 楚航站起身,在她碰到旺达之前接过旧书。 “太感谢了,艾格尼丝。” 艾格尼丝没收手。 指尖微颤,一缕黑魔法钻向旺达腹部。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多元宇宙最丰盛的午餐。 但魔法刚进入三尺范围,就像撞上了看不见的磨盘。 楚航早已用炼金法则將这片空间重构成单向过滤器。 艾格尼丝浑身一震,黑魔法不仅没偷到东西,反而把她体內的魔力反向拽了出来。 楚航顺手给旺达端来橙汁。 “来,小口喝。” 艾格尼丝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她的魔力正被强行拆解、净化,变成温润的能量,顺著楚航的手掌拍进旺达后背。 这位几百岁的老女巫,此刻不过是个免费的魔力按摩师。 “噢,我……可能早上没吃饱。” 艾格尼丝踉蹌后退,手抖得连传单都拿不住。 “我得回家。”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衝出大门。 旺达靠在楚航怀里感嘆: “她人真好。” “是啊,很有用。” 楚航目光深邃地盯著大门。 “接下来几个月,她会为这个家提供不少支持。” 他指尖微动,口袋里那枚金属零件消融,被重组成几枚符文,烙印在婴儿床四角。 这股力量与混沌魔法契合,形成透明护符,將屋子从外界窥视中隔绝。 “你觉得宝宝会像谁?” 旺达喝著橙汁。 “他会拥有你的善良,也会拥有我的全部。” 他没说出口的是——內宇宙里的虚空行者已经跪了一地。 这孩子还没出生,就在散发凌驾眾生之上的频率。 楚航正打算带旺达去后花园,脚下地板传来细微震动。 不是地震,是某种阴冷的力量正顺著地脉渗透进来。 钟楼那边。 邮差丹尼斯骑著破旧自行车经过门口,动作僵硬,眼神空洞。 他每蹬一下脚踏板,周围空气就冷上一分。 反监视者的意志还没死透? “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楚航给旺达披上外套。 两人像普通夫妻一样走出房门。 楚航脚尖点地,一道暗金涟漪扩散,撞上那股阴冷侵蚀。 两股力量在微观维度绞杀,他甚至没动用多少力气,就將虚无力量彻底抹除。 丹尼斯的链条断了,整个人摔在路边,发出刺耳尖叫。 叫声里重叠著无数悽厉频率,指向一串古怪符號。 楚航冷笑。 小把戏。 他扶著旺达跨过裂开的青石板。 那道钟楼的阴影正逆著阳光移动,像泼在地上的浓墨,所过之处草皮枯萎成灰色粉末——不是燃烧的余烬,是物质被从概念层面抹除后的虚无。 旺达突然惊呼,手按在小腹上。 “他踢我了!” 周围大气压骤降。 红色能量以她为中心爆发,开始重写生物逻辑。 她的孕妇裙紧绷起来,几次呼吸间,腹部从微微隆起变成明显浑圆。 几个月的孕期压缩到几秒。 “没事,我在呢。” 楚航脚掌一踏,暗金涟漪撞上墨水般的阴影。 虚无力量试图发出尖叫,高频杂音在微观维度震盪。 但在炼金法则面前,杂音被拆解成乱码。 他不只是防御。 他顺著阴冷气息,把手伸进虚无源头,將试图触碰胎儿的恶意一寸寸捏碎。 丹尼斯彻底瘫软,像被抽乾气的皮偶。 旺达抬头,双眼闪著緋红微光。 “安东尼,你看天空……” 西景镇边缘的红色屏障正在咆哮,疯狂向外扩张,吞噬著镇外的森林、公路、神盾局的临时哨所。 “宝宝想要更大的空间。” 旺达喃喃道,声音重叠,像两个灵魂同时开口。 楚航搂住她的腰。 那个小傢伙对虚无试探很不满,正通过母亲的力量向世界宣告主权。 “如果他想要,我们可以把整个地球送给他。” 楚航笑了笑。 “不过现在,先去公园坐坐,你胃口肯定变大了。” “我想吃巧克力圣代,加两倍奶油。” “就算你想吃月亮,我也能摘下来切成片。” ... 西景镇街道上,楚航给旺达剥开巧克力包装纸。 內宇宙里的虚空行者朝拜得更凶了。 那个还没出世的小傢伙,正隔著旺达的肚皮,好奇地打量著这个被父亲强行稳固的完美世界。 “他很安静,安东尼。” 旺达咬了口巧克力,满足地眯起眼睛。 “他只是在积蓄力量。” 楚航看著钟楼方向,眼神冰冷。 “有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总得有人清理。” 钟楼阴影里,虚无力量消散前最后跳动了那个古怪频率。 楚航记住了。 反监视者留下的东西,多少还是有些麻烦的。 不过没关係,他有的是时间陪这些傢伙玩。 只要旺达还觉得这个梦境是完美的,谁也別想叫醒她。 第300章 晚餐-旺达与楚航5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0章 晚餐-旺达与楚航5 西景镇的午后阳光沉甸甸的,投下漫长而清晰的影子,將安东尼家的窗欞切割成金色的几何图形。 旺达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双手轻柔地托著自己惊人的孕肚。 就在楚航去厨房倒水的这几分钟里,她身上那件碎花孕妇裙的第二颗纽扣,也因腹部的再次隆起而宣告挣脱。 她低头注视著那片温热的起伏,神情安然。腹中的小生命每一次翻滚,都让周遭的空气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猩红涟漪,家具与墙壁的轮廓隨之模糊一瞬,又迅速恢復原状。 楚航繫著围裙从厨房走出,步伐沉稳,手中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木质地板便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类似音叉共鸣的嗡响。这不是简单的物理接触,而是他的法则正在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从最基础的层面替换、覆盖这个虚假维度的逻辑。 西景镇本是旺达用混沌魔法编织的一场脆弱幻梦,现在,隨著楚航的渗透,这里的一切正在被赋予真实的质量。每一粒尘埃的重量,每一缕微风的轨跡,都开始遵循无可辩驳的物理定律。 旺达接过一片苹果,咬了一口,汁水清甜。“亲爱的,他今天格外有精神。”她感嘆道,“刚才他踢我的时候,我感觉整个房子都跟著晃了一下。” 楚航在她身边坐下,宽厚的手掌覆上那片生命的穹顶。掌心之下,胎儿发出了欢快的律动,仿佛在与父亲打著招呼。 “既然宝宝这么高兴,那我们今晚请邻居来热闹一下。”他微笑著提议,“我已经跟艾格尼丝打过招呼了,还有那个邮差丹尼斯,他们晚上会过来。” 旺达有些意外:“请他们吃饭?那我得去准备……” “你坐著。”楚航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喙,“今晚,我来。” 他眼神深处,一抹冰冷的杀意如寒星般一闪而过。 庆祝新生命只是一个完美的藉口,有些嗅到血腥味、躲在阴影里覬覦的苍蝇,总要找个合適的机会,一次性拍死。 窗外,钟楼的钟声悠悠响起。邮差丹尼斯正骑著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在街角机械地绕著圈,动作僵硬得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偶。不远处的花园里,艾格尼丝正用一把锈跡斑斑的园艺剪刀,狠狠剪断一株盛放的红玫瑰,嘴里哼著不成调的诡异歌谣。 这两位心怀鬼胎的客人,尚不知晓自己將要赴的是一场怎样的鸿门宴。 --- 傍晚时分,门铃被准时按响。 艾格尼丝换上了一条深紫色丝绒长裙,手里捧著一盒包装精美但略显陈旧的巧克力,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她身后,丹尼斯穿著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像一截木桩戳在门口,眼神呆滯,额头上布满冷汗。 “哦,我亲爱的旺达!”艾格尼丝一进门就张开双臂,视线却像两枚探针,在旺达的孕肚上飞速扫过,“快瞧瞧这温馨的小家!你现在简直容光焕发,我敢打赌,这孩子將来一定会给西景镇带来奇蹟!” 旺达微笑著將他们迎入餐厅。楚航正从厨房端出一盆香气四溢的罗宋汤,对艾格尼丝礼貌地点了点头:“坐吧,今晚菜色很丰富,尤其是那道蓝莓派,我特意多加了点料。” 丹尼斯僵硬地落座,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在楚航的感知中,这邮差体內的反生命方程碎片,正因近距离接触到旺达腹中的规则奇点而陷入狂躁,那股代表终极虚无的死寂气息,几乎要衝破他的人类皮囊。 艾格尼丝则显得从容许多。趁旺达转身去取餐巾的间隙,她藏在桌布下的手指飞快掐了一个法诀,一缕比黑夜更深沉的暗紫色流光,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桌上的蓝莓派里。那是来自黑暗神书的力量,带著腐蚀灵魂的阴冷,目標直指旺达腹中的生命本源。 楚航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刀,在蓝莓派的边缘轻轻划过。无形的炼金法则在他指尖流转,那足以让任何法师瞬间墮入疯狂的黑暗诅咒,在接触到派皮的瞬间,其分子结构便被强制重组、转化。阴冷的恶意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醇厚的果浆香气,甚至比之前更加诱人。 楚航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艾格尼丝:“艾格尼丝,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屋里太暗了吗?” 艾格尼丝心头一震。她感觉到自己释放的力量如泥牛入海,甚至有一股可怕的吸力顺著因果线反噬而来。她强撑著笑容:“哦,安东尼,或许是年纪大了,眼神有些昏花。” “那我帮你调亮一点。” 楚航说著,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亲昵得仿佛多年老友。 就在那一瞬间,艾格尼丝感觉自己体內的本源魔力像是决堤的洪水,顺著他手掌接触的位置疯狂外泄!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餐桌中央的烛火猛地躥高了半尺,原本昏黄的火光瞬间变成了妖异的深紫色——那是她积攒了数百年的魔力,正被当场炼化成蜡烛的燃料。 楚航施施然坐回原位,体贴地为旺达盛了一碗汤:“现在亮度应该刚刚好。多喝点,宝宝需要营养。” 对面的丹尼斯发出了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他的眼球已彻底化为死寂的青灰色。虚无,即將爆发。 艾格尼丝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她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总是笑眯眯、被她视为可以隨意拿捏的“满分丈夫”,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而是一个正拎著屠刀、优雅地等待晚餐结束的猎人。 --- “哎呀。”旺达轻呼一声,手中的餐巾滑落到了地上。她挺著肚子,有些费力地弯腰去捡。 就在她视线离开桌面的那一刻,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时间与空间都凝固了。 丹尼斯猛地站起,身体却不再受他自己控制。他的脸皮如同被高温炙烤的塑料般开始融化、扭曲,灰黑色的裂纹从脖颈处飞速蔓延,眼球中最后一丝属於人类的光彩被彻底吞噬。反生命方程碎片察觉到了足以致命的威胁,选择了最极端的自杀式反扑——这股力量一旦在此处引爆,整个西景镇都將在“概念”层面被彻底抹除,不留一丝痕跡。 “安东尼,你听到了吗?”旺达在桌下的摸索声闷闷地传来,“地板好像在嗡嗡作响。” “只是风声而已,亲爱的。”楚航安坐不动,语气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他的右手却在桌布的掩护下平平伸出,掌心正对著那团已异化成一团人形灰雾的丹尼斯。 “安静点。” 一道微缩的暗金色炼金阵图在虚空中一闪而逝,如同一张无形的 gilded cage。那股足以毁灭星系的虚无能量还未来得及扩散,就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强行攥住,连同丹尼斯残存的意识一起,被拖拽向楚航的掌心。 在他的內宇宙中,星海轰然运转。亿万道法则锁链將那团狂暴的灰雾死死缠绕,拖入无尽深空。在那里,这股暴戾的虚无之力被瞬间拆解、碾碎、提纯,剥离掉所有属於反监视者的恶意烙印。 片刻之后,一颗散发著清冷微光、通体苍白的球体缓缓升起,掛在了那片新生宇宙的夜幕之上。 內宇宙的第一轮“虚无明月”,诞生了。 “好了,我找到了。”旺达抓著餐巾直起身,疑惑地望向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咦?丹尼斯呢?” 楚航正用刀叉切割著盘中的牛排,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他忽然想起还有一封特快专递没送,急得连招呼都没打就跑了。这傢伙总是这么毛毛躁躁,回头我得向邮政投诉他。” “是吗?走得真快。”旺达转向另一侧,“艾格尼丝,你的脸色怎么比刚才还要白?” 艾格尼丝死死盯著丹尼斯坐过的空位,手中的银质餐叉已被她无意识地捏得变了形。她亲眼目睹了,那个代表终极毁灭概念的虚无寄生者,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就被眼前这个男人像处理垃圾一样,轻描淡写地……收走了。 她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牙齿上下打战:“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安东尼先生的……魔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楚航抬起头,平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深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淡漠。“这不是魔术,艾格尼丝。”他纠正道,“这是邻里间的互相关怀。” 那深不可测的压迫感,让这位活了几个世纪的大女巫几乎要当场跪下。 楚航放下刀叉,嘴角掛起一抹令她胆寒的微笑:“刚才我跟旺达商量过了,等孩子出生,我们需要一个细心可靠的保姆。我觉得你很合適,你认为呢?”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艾格尼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冷汗浸透了她华贵的丝绒长裙。“我愿意!我非常愿意!能为你们效劳,是我的荣幸!” 楚航满意地转回头,对旺达笑道:“你看,我就说艾格尼丝是个热心肠。” 旺达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安东尼,今晚的月色真美。” 楚航望向窗外。西景镇的钟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謐安详。就在刚才,他已顺手抹去了钟楼下最后一丝不和谐的阴冷气息,將那里的规则节点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 从现在起,这个梦境,不会再有任何漏洞。 他握住旺达的手,轻声回应:“是啊,今晚很美。” 角落里,那几根以女巫魔力为燃料的紫色蜡烛静静燃烧,映照著这一屋子虚假却又无比真实的幸福。 --- 晚宴接近尾声,艾格尼丝几乎是抢著將所有餐盘收进厨房。她那双曾经布满阴谋与诡计的手,此刻洗起盘子来比最熟练的家政工还要利落。 楚航斜靠在厨房门框边,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巫在水池前瑟瑟发抖。 “艾格尼丝,明天把婴儿房的墙纸换成暖色调的。” “啪”的一声,一个瓷盘从她手中滑落,幸好掉进了水槽。艾格尼丝头也不敢回,声音带著哭腔:“当然,安东尼先生,我一定办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魔力源头被一条无形的炼金锁链死死扣住,只要她生出一丝逃跑或反抗的念头,那锁链就会將她的灵魂绞成齏粉。 旺达坐在沙发上,轻抚著腹部,脸上带著满足的倦意。她望著窗外空荡荡的街道,有些担忧地问:“安东尼,丹尼斯走了,那明天的报纸和信件谁来送?西景镇不能没有邮差。” 楚航走过去,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別担心,我会物色一个更称职的。”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西景镇的红色屏障,望向了混沌的虚空,“西景镇的每一个角色都很重要。既然丹尼斯不称职,这个『职位空缺』,自然会吸引来新的填补者。” 丹尼斯的消失,在规则层面留下了一个真空。这种真空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必然会从多元宇宙的某个角落,將某个“合適”的倒霉蛋拖拽过来。 也许是迷路的超级英雄,也许是另一个宇宙的流亡反派。谁知道呢? 就在这时,旺达腹中的小傢伙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胎动,而是一次极其微弱、却拥有无视维度壁垒穿透力的频率震盪。这股信號像无形的涟漪,瞬间穿透了漫威宇宙的边缘,甚至引起了遥远的、另一个庞大宇宙体系中某些古老存在的注意。 在那些不可名状的维度深处,一双双比星系更古老的眼睛缓缓睁开。它们感受到了这个纯粹而强大的规则奇点,就像无尽黑暗中突然点亮的一盏明灯,吸引了无数贪婪、饥渴的目光。 楚航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些来自遥远彼方的窥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按。內宇宙的法则之力瞬间涌出,將西景镇的现实屏障加固了数个量级,彻底隔绝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窥视感。 想抢我的孩子? 你们还没那个牙口。 他弯腰,轻柔地抱起已经昏昏欲睡的旺达,稳步走向二楼的臥室。 西景镇的灯火次第熄灭,整个小镇陷入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寧静的梦乡。但在那座重新变得死寂的钟楼顶端,一顶原本属于丹尼斯的邮差帽正静静躺在阴影里。 空气中,残留著一丝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类似概念被烧焦的气味,预示著这个趋於完美的梦境,终將迎来更多不请自来的访客。 第301章 新邮差-死侍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1章 新邮差-死侍 西景镇的早晨准时得让人髮指。 楚航穿著浅灰色居家服,拎著洒水壶给门口的月季浇水。 八点整,按剧本,邮差丹尼斯该骑著破自行车出现在街角了。 街角空空如也。 昨晚那顿饭,丹尼斯被他塞进內宇宙当月亮去了。 邮差这角色一直空著,梦境的真实感迟早要出问题。 得找个补位的。 楚航放下水壶,意识跨越维度,在无数平行宇宙里翻找。 普通龙套不行,西景镇能量密度太高,一般人进来待不了半天就得变成乱码。 他需要一个命硬到能扛住混沌魔法反覆揉搓的倒霉蛋。 某个平行宇宙里,一个穿红黑紧身衣的傢伙正蹲在楼顶啃法式卷饼,嘴里嘟囔著电影版权的烂笑话。 就你了。 楚航右手虚空一抓。 死侍屁股底下一空,整个人被拽进时空隧道,连吐槽的机会都没有。 再睁眼时,韦德站在西景镇那条乾净得过分的街道上。 紧身衣没了,换成一套洗得发白的蓝色邮差制服,邮包里塞满报纸。 amp;amp;quot;嘿!我刚才还在跟那个长得像金刚狼的傢伙討论片酬——amp;amp;quot; 他想转头对著虚空来一段打破第四面墙的独白。 动不了。 楚航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眼神像在看宠物。 单体宇宙级的概念力量压在韦德灵魂上,沉得他喘不过气。 amp;amp;quot;在这里,没有旁白,没有观眾。amp;amp;quot; 楚航拍了拍他肩膀。 amp;amp;quot;只有工作。amp;amp;quot; 炼金法则与精神法则同时运作,把韦德脑子里的吐槽和骚话洗得乾乾净净,只剩一个指令:热爱工作,保持沉默。 韦德那张閒不住的嘴动了动,最后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深深鞠躬: amp;amp;quot;早安,安东尼先生。您的报纸到了。amp;amp;quot; 楚航接过报纸,满意地转身走向屋里。 韦德骑上那辆嘎吱作响的自行车,开始了他作为模范员工的第一天。 楚航推开门,旺达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著一截刚撕下来的碎花墙纸。 指尖跳动著緋红微光,那些温馨图案被魔法揉搓得扭曲模糊。 amp;amp;quot;安东尼,你回来了。amp;amp;quot; 她的腹部比刚才又隆起了一些。 amp;amp;quot;怎么了?这墙纸不是你上周刚选的?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喜欢了。amp;amp;quot; 旺达眉头紧锁。 amp;amp;quot;太轻了,像纸一样薄。这房子里每一件东西都让我不舒服,太脆弱,承载不住宝宝。amp;amp;quot; 楚航感觉到她体內的规则奇点正在剧烈跳动。 那个还没出生的小傢伙对这简陋的郊区民宅失去了兴趣,渴望更有分量的存在。 amp;amp;quot;你想换个风格?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想让这里变得更坚固。amp;amp;quot; 旺达喃喃道,双眼闪著緋红火花。 amp;amp;quot;要像神殿一样,要那种能永恆存在的重量。amp;amp;quot; amp;amp;quot;没问题。amp;amp;quot; 楚航站在客厅中央,內宇宙法则轻轻震颤。 白色木墙开始质变,木纤维重组成坚硬的白色大理石,金色流云纹路在石材表面蔓延。 天花板向上延伸,化作绘满星辰神话的穹顶。 普通家具拉长、重塑,变成镶嵌宝石的王座与长榻。 变化没停在屋內。 街道上的柏油路面翻转成金箔石板路。 邻居的房屋拔地而起,尖锐塔尖直插云霄。 整条街道几分钟內从普通小镇变成了阿斯加德建筑群。 amp;amp;quot;这样好点了吗?amp;amp;quot; 旺达伸手触摸冰冷的大理石柱,焦躁终於平復。 amp;amp;quot;是的,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amp;amp;quot; 窗外,哈特太太牵著贵宾犬经过,仰头看著金色尖塔,眼神透著被法则修正后的狂热。 amp;amp;quot;噢,安东尼!你们家这次装修太前卫了!古典主义与后现代的结合,简直是整个西景镇的骄傲!amp;amp;quot; amp;amp;quot;谢谢,哈特太太。旺达最近喜欢復古风。amp;amp;quot; amp;amp;quot;这可不是復古,这是神跡!amp;amp;quot; 她的狗正对著一根刻满卢恩文字的石柱撒尿。 旺达腹中的小傢伙安静下来。 楚航感觉到那个规则奇点正贪婪地吸收被固化的现实能量,甚至在意识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饱嗝。 这孩子对虚无气息的適应力比预想的还强。 看来以后註定不是个安分的主。 不过没关係,只要旺达开心。 阿加莎蹲在厨房水槽边擦金边瓷盘。 她堂堂活了几百年的黑暗女巫,现在每天最大的法术消耗是给盘子去油渍。 楚航定下的规矩像无形枷锁,稍微动点歪心思,指尖的黑魔法就会反噬回来,疼得她直掉眼泪。 她透过窗户看到新来的邮差骑车滑过。 那傢伙长得不算英俊,在整洁制服下显得侷促,但骑车姿势透著诡异,仿佛每块肌肉都在反抗这身衣服。 这西景镇的傀儡她都见过,唯独这个新面孔让她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混乱气息。 她丟下抹布,趁楚航在后院陪旺达看花,溜出后门躲在月季丛后面。 韦德正把报纸塞进安东尼家信箱,动作標准得像礼仪学校毕业的模范生,但帽子外露出的眼睛在不停狂跳。 楚航的法则在他脑子里筑起高墙,但他那被毁容的身体里藏著的无数疯狂人格正在墙根底下挖洞。 amp;amp;quot;嘿,伙计。amp;amp;quot; 阿加莎压低声音。 韦德转头,脸上掛著让人毛骨悚然的职业微笑: amp;amp;quot;早上好,这位尊贵的住户。请问您对今天的投递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吗?或者您想订阅一份关於如何在高维度压力下保持心態平衡的周刊?amp;amp;quot; 阿加莎愣了一下。 这台词不像正常邮差能说出来的。 她凑近,压低声音吐出一串古语: amp;amp;quot;黑色的山羊在午夜低语,阴影中的姐妹在等待归途。amp;amp;quot; 这是女巫集会的暗號,用来试探对方是否清醒。 韦德歪了下脑袋,脖子咔吧一声脆响。 眼神挣扎了一秒,又恢復死鱼般的平静: amp;amp;quot;哦,您是说那份畜牧业养殖gg单页?很抱歉,它正躺在某个平行宇宙的垃圾桶里。不过我这里有一份墨西哥卷饼买一送一的优惠券,虽然在这个神殿风格社区里可能找不到兑换点,但拿著它能让你感觉到某种来自第四面墙外的温暖。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在说什么胡话?amp;amp;quot; 阿加莎急了,一把抓住韦德袖子。 amp;amp;quot;听著,我是阿加莎,我是个女巫!这地方不对劲,那个叫安东尼的是个怪物!你也是被他抓进来的对不对?amp;amp;quot; 韦德嘴角抽动,脑子里仿佛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喊:快告诉她,我们片酬是按秒算的! 另一个喊:闭嘴,送你的报纸! 最终他礼貌地拨开阿加莎的手: amp;amp;quot;这位女士,我想您可能患上了严重的產后抑鬱症,虽然怀孕的不是您。安东尼先生是最慷慨的僱主,他给了我这份工作,还免除了我所有医疗保险——因为他说我反正也死不了。amp;amp;quot; 阿加莎气得想撞墙。 这傢伙的逻辑像被搅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乐高积木,看著像个人,里子全是乱码。 韦德跨上自行车: amp;amp;quot;顺便提一句,今天报纸头版很有意思。虽然上面的字在不停跳舞,但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拿著锤子的金髮大妞正在赶来。祝您洗盘子愉快。amp;amp;quot; 他吹著口哨滑远了。 阿加莎低头,脚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揉皱的纸团。 她捡起来,发现不是优惠券,而是一张歪歪扭扭的涂鸦——一个穿红黑紧身衣的小人正对著一个闪金光的巨大屁股竖中指。 amp;amp;quot;阿加莎,你在那儿干什么?amp;amp;quot; 她浑身一僵,纸团化作灰烬。 转身,楚航端著一盆刚修剪好的花,一脸从容地站在走廊上。 amp;amp;quot;我……我只是想问问邮差有没有我的信。amp;amp;quot; 楚航走过来,把花盆放在她手里: amp;amp;quot;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的位置在水槽边,他的位置在路上。別去打扰一个热爱工作的员工,明白吗?amp;amp;quot; 一股温热的法则力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 那是警告,也是施捨。 阿加莎抱著沉重的石质花盆,像受惊的鵪鶉溜回厨房。 楚航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眼消失在街角的蓝色身影。 他当然知道韦德在搞什么鬼,但並不在意。 一点无伤大雅的混乱反而能让这个世界更真实。 谁家社区里没几个脑子不正常的怪胎呢? 他上楼时,旺达正靠在窗边看报纸。 amp;amp;quot;安东尼,报纸上说今天会有好天气。amp;amp;quot; 楚航从背后环住她: amp;amp;quot;只要你喜欢,每天都是好天气。amp;amp;quot; 报纸头版上,原本印著天气预报的照片正在悄悄变化。 一个穿著厚重盔甲、手持战斧的壮硕身影,正穿过彩虹色的光芒疾驰而来。 旺达腹中的小傢伙感应到了同源能量,发出更剧烈的震动。 那是一种渴望。 想要把所有外来能量都嚼碎吞下去的本源渴望。 楚航感受著掌心传来的震动,笑意更深了。 看来,晚餐的食材又要增加了。 amp;amp;quot;去睡个午觉吧,亲爱的。amp;amp;quot; 楚航吻了吻旺达额头。 amp;amp;quot;等你醒来,也许会有老朋友来串门。amp;amp;quot; 旺达乖巧点头,在他搀扶下走向白金大床。 她没看到,阿加莎正躲在厨房阴影里,死死盯著窗外的天空,眼神透出近乎疯狂的希冀。 楚航站在窗边,看著整条街道在午后阳光下愈发神圣静謐。 这个梦境的平静很快会被打破,但他不急著修补。 两个人的世界太冷清了,多几个演员进来,这场戏才有意思。 他打了个响指。 远方天际线上,西景镇红色屏障外,一层厚重乌云正跨越维度而来。 空气中电荷急剧升高。 那是彩虹桥即將落下的前兆。 第302章 邻居托尔与他的大铁锤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2章 邻居托尔与他的大铁锤 西景镇外,彩虹色的光柱如神罚之矛,狂暴地衝击著笼罩小镇的猩红维度壁垒。 光柱中心,托尔金髮狂舞,双目赤红。他死死攥著风暴战斧,斧刃上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紊乱窜动,磅礴的能量被他一次次引爆,试图在这完美的牢笼上撬开一丝缝隙。 他已经在这里劈了整整三个小时。 战斧挟著万钧雷霆与宝石的宇宙之力,再一次悍然落下。 “轰——!” 雷霆与混沌魔法激烈碰撞,硬生生在红色屏障上撕开一道转瞬即逝的裂口。 托尔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闪电,一头扎了进去。 穿过屏障的瞬间,天旋地转。四周的景物如同被投入水中的油画,疯狂扭曲、溶解。阿斯加德的金色穹顶、父亲奥丁威严的独眼、母亲慈爱的微笑……这些鐫刻於灵魂深处的记忆,正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冲刷、抹除。 托尔怒吼著想要挣扎,身体却像被灌入了滚烫的铁水模具,骨骼、肌肉乃至神格都在被强行重塑。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看到街对面站著一个男人。 那人穿著普通的居家服,温柔地牵著一个大腹便便的红髮女人,正静静地看著他,脸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眼神淡漠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只恰好路过、即將被踩死的蚂蚁。 是楚航。 托尔想咆哮出那个名字,嘴唇却如被缝上般纹丝不动。 下一秒,他彻底坠入无尽的黑暗。 楚航收回视线,安抚地拍了拍旺达的手背。就在刚才,他已將雷神的记忆完整读取並封存。 外界暂时安稳,克拉克已经带回了其他人员,作为白银超人的他目前已经被反监察者所忌惮,虽然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但至少现在,多元宇宙风平浪静。 “等孩子出生,旺达应该就恢復了,在此之前,托尔……就在这里安安分分地待几天吧。” 楚航暗自想著。 正好,西景镇新开了一家健身房,正缺一个能撑场面的金字招牌。 ……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西景镇十字路口。 一个肌肉虬结的金髮壮汉正茫然四顾。 他身上穿著一件被胸肌和肱二头肌撑得紧绷的白背心,脚下踩著一双人字拖,手里则费力地攥著一只造型夸张的巨大黑色哑铃。 哑铃的一端用白漆潦草地刷著一行字:1000kg。 托尔低头看著这坨铁疙瘩,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总觉得……这东西以前的形状,似乎不是这样的。手感也不对,应该更锋利,更贴合掌心才对。 “嘿,新来的?” 一个穿著邮差制服的傢伙骑著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滑到他面前,隨手往他怀里塞了一张宣传单,嘴里还嚼著墨西哥卷。 “欢迎来到完美的西景镇。我是丹尼斯,你可以叫我韦德,这儿最敬业的邮差。” 托尔下意识接过传单,上面印著“北欧力量健身房”几个大字,配图是一个肌肉男高举哑铃的剪影。 “这是……我的店?”他指著传单,又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韦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兄,你扛著一吨重的哑铃站在街口思考人生,总不能是想搞什么行为艺术吧?” 托尔下意识地掂了掂手里的哑铃,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感到一丝踏实,但那种“这东西本该更顺手”的彆扭感却愈发强烈。 “说真的,你这身板可真不赖。”韦德蹬上自行车,准备离开,又回头冲他喊道,“比那个演电影的强多了,人家举个锤子还得靠特效,你这可是实打实的哑铃,务实!” 托尔愣在原地。 锤子? 一个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电般划过:一把闪烁著雷光、刻满古老符文的银色短柄战锤。 画面一闪即逝,隨之而来的是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摇了摇头,將这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指令:健身房今天开业,不能迟到。 他单手扛起哑铃,人字拖在石板路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 在路口转角处,他迎面撞见一对散步的夫妻。 “你好。”男人主动停下脚步,笑容温和友善,“你就是新来的健身教练?我是安东尼,这是我的妻子旺达。” 托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不知为何,看到这张笑脸,他內心深处一个沉睡的警报器被悄然拨响,让他本能地生出一丝警惕。 “不错的哑铃。”楚航的目光落在那巨大的铁疙瘩上,饶有兴致地评价道,“一吨重?如果只是当教练,这分量恐怕有点轻了。” 托尔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扛著哑铃,沉默地走过三条街,最终停在一家掛著“北欧力量”招牌的店门口。 推门而入,一股崭新的装修气味扑面而来。墙壁上掛满了北欧神话主题的巨幅海报,有独眼的眾神之父奥丁,有诡计之神洛基,还有一张……是他自己——脚踩雷霆,手举战锤,威风凛凛。 看到那张海报的瞬间,托尔的心臟猛地一抽,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一道闪电在颅內炸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愤怒混杂著巨大的违和感,让他几欲作呕。 “老板,你可算来了!”一个瘦小的前台小哥达里尔小跑过来,將一本登记表递到他面前,打断了他的失神。 “我……是老板?”托尔指著自己的鼻子,眼中的迷茫更深了。 “当然!除了你,整个镇子还有谁能玩得转门口那个一吨重的大傢伙?”达里尔指了指预约表,“今天已经有预约了。隔壁花店的老板娘想来练腿,还有安东尼先生,他要带太太来体验孕妇瑜伽。” 托尔眉头紧锁:“我还会教那个?” “你可是全镇最专业的教练。” 话音刚落,玻璃门被再次推开。 楚航牵著旺达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浅蓝色的polo衫,看上去就像任何一个生活优渥、体贴妻子的中產阶级丈夫。 “听说,你这里的哑铃有一吨重?”楚航的视线在托尔和他肩上的哑铃之间来回打量,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托尔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是的。” “才一吨啊。”楚航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我家后院有块景观石,大概两吨多点,我每天早上都拿它来热身。” 托尔彻底愣住了。他觉得这人一定是在吹牛,可对方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却让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证据。 “亲爱的,別逗人家了。”旺达笑著轻拍了一下楚航的胳膊。 托尔没有接话,他只是死死盯著楚航的眼睛,那种源自战士本能的危险预感愈发强烈。 突然,他扛在肩上的哑铃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那震动极其细微,却仿佛一道电流窜遍全身。托尔清晰地感觉到,是哑铃內部封存的六种本源能量,对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產生了共鸣般的悸动。 与此同时,旺达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能感觉到,小镇的现实边界因为这股外来力量的躁动而產生了一丝不稳定的涟漪。 楚航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在瞬间冷冽下来。 无限宝石的力量,正在与旺达的混沌魔法產生直接的能量干涉。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会影响西景镇的稳定。 他手掌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层无形的法则屏障瞬间裹住了托尔肩上的哑铃,粗暴地切断了那丝共鸣。 震动戛然而止。 托尔茫然地晃了晃肩膀,又低头看了看哑铃,以为是自己扛了太久出现肌肉痉挛的幻觉。 “早点开始营业吧。”楚航像个热心邻居一样,伸手拍了拍托尔厚实的肩膀,“开业第一天事情多,有任何困难,隨时可以来找我们。” 托尔木然地点了点头,扛著哑铃向健身房內部走去。 楚航凝视著他那略显憨厚的背影,心中无声地嘆了口气。 把一位神王战友变成健身教练,这事做得確实有点不地道。但西景镇是旺达用梦想构筑的唯一港湾,任何可能导致它不稳定的因素,都必须被压制在萌芽状態。 托尔太强了,强到足以威胁这个世界的根基。所以,只能先委屈他当个头脑简单的肌肉憨憨了。 “安东尼,你在想什么呢?”旺达轻声问道。 “我在想,等孩子出生,请他来当个保鏢似乎也不错。” “他?看起来傻乎乎的。” 两人相视一笑,牵著手走向瑜伽室。 街角,邮差韦德骑著车慢悠悠地拐了出来,往健身房门口的信箱里又塞了一张gg传单。 传单的角落里,用铅笔写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锤子变哑铃,雷神变教练。这破剧本到底是谁写的?差评,必须差评!” 第303章 次子降世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3章 次子降世 正午时分,西景镇的天空毫无徵兆地转为深沉的暗红色,仿佛一块巨大的血色天鹅绒,將阳光与希望一併隔绝在外。 楚航立在二楼窗前,静静凝视著这片诡异的天幕,那不祥的色泽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淡淡的倒影。 这不是他的手笔。一种更古老、更宏大的恶意正在叩响这个虚假世界的门扉。 身后,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了他的思绪。 旺达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顏色。緋红色的混沌能量如失控的潮汐,以她为中心一圈圈向外扩散,震得墙壁上的灰泥簌簌剥落,空气中瀰漫著能量过载的灼热感。 分娩提前了整整三周。 楚航一步跨到床边,宽厚的手掌覆盖住旺达冰凉的手背,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按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他的感知力如水银般渗透进去,瞬间便捕捉到了那股狂暴的源头——腹中的胎儿正在疯狂挣扎,磅礴的混沌能量衝击著母体天然形成的束缚,仿佛一头急於挣脱牢笼的幼兽。 几乎在同一瞬间,楚航便锁定了罪魁祸首。 “托尔……”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虚妄,落在镇上那家北欧力量健身房。 那个被他洗脑成满脑子肌肉和蛋白质的雷神,此刻正扛著一根重达一吨、由风暴战斧和六颗无限宝石偽装成的特製哑铃,进行著魔鬼般的深蹲训练。 第一千次深蹲。那蕴含著神域伟力和宇宙本源的能量共振,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精准地击碎了楚航布下的法则屏障中最薄弱的一环,其激起的涟漪,直接刺激到了那个对能量极度敏感、尚未成型的生命。 “这个脑子里只长肌肉的傢伙。”楚航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带著一丝无奈。 窗外,异变正在加剧。 街道上的行人身形开始变得模糊、透明,继而分解成无数闪烁的噪点,如同信號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西景镇,这个由旺达的悲伤与混沌魔法构筑的梦境,其根基已然动摇。 剧痛让旺达再也无法维持幻象的稳定。 与此同时,隱藏在小镇钟楼地底的虚无节点,那个楚航一直用来稳定並吸收多余能量的泄洪口,此刻却像一头被血腥味唤醒的贪婪巨兽,疯狂地吞噬著从旺达身上外泄的混沌能量。 它在等待著旺达最虚弱、新神即將降生的这一刻。 楚航的眼神骤然冷冽下来,他俯身,温柔地拭去旺达额角的冷汗。 “別怕,有我在。”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定海神针。 旺达费力地睁开眼,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已满是沸腾的緋红光焰。她挤出一个虚弱至极的笑容:“安东尼……我们的孩子……” “他很强壮,就是性子急了点,像他爹我。”楚航握紧了她的手,將一股平和的生命法则之力缓缓渡入她体內。 与此同时,北欧力量健身房內。 托尔的脑海中只剩下蹲下、站起这一个单调的循环。 然而,当天空被染成血色时,他机械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感觉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甦醒。 肩膀上那根黑沉沉的铁疙瘩开始剧烈颤抖,发出不祥的嗡鸣。一道刺目的金色闪电毫无徵兆地从他体內炸开,瞬间掀翻了整个健身房的屋顶! 记忆的洪流衝垮了虚假的堤坝。 金碧辉煌的阿斯加德,威严的父亲奥丁,温柔的母亲弗丽嘉,还有洛基那张总是带著三分狡黠七分欠揍的脸……一幕幕,一声声,伴隨著无尽的悲伤与悔恨,轰然灌入他的脑海。 他不是什么健身教练。 他是奥丁之子,阿斯加德的国王,雷霆之神——托尔。 “楚——航——!” 托尔仰天发出一声夹杂著无奈。他手中的哑铃在狂暴的电光中分崩离析,重组成那柄象徵著毁灭与新生的风暴战斧。 斧刃上,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依次亮起,交相辉映。他死死盯著街道尽头的那座二层小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另一边,邮差打扮的韦德·威尔逊连人带车摔在人行道上。他脑中那堵由楚航亲手筑起、用以屏蔽他那张破嘴的思维高墙,轰然倒塌。 “哦豁!终於能说话了!”他一把扯掉蓝色的邮差制服,露出底下那身骚气的红黑紧身衣,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对著空无一人的街道大喊:“嘿,那边的观眾朋友!对,就是你,盯著屏幕的那个!你们知道让一个话癆闭嘴整整九十页稿子是多么不人道的酷刑吗?我差点就要开始跟我的小左和小右聊天了!” 他夸张地拔出双枪,对著天空那只正从虚空中缓缓探出的、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砰砰”开了两枪。 子弹徒劳地穿透了那片不似实体的黑气,消失无踪。 “好吧,我尽力了。” 韦德耸耸肩,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午餐时间。”厨房里,正在洗碗的阿加莎·哈克尼斯手一抖,盘子“哐当”一声掉进水槽。 记忆恢復的衝击让她脸色煞白,但她只是默默地捡起盘子,继续机械地擦洗。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那只散发著宇宙终结气息的巨手,明智地选择了继续当一个无害的邻居。 那种级別的神仙打架,她这种被削成凡人的小女巫凑上去,连炮灰都算不上。 当楚航再次出现在窗前时,那只巨手已经压至屋顶,庞大的阴影將整栋房子完全吞没。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万物凋零、让法则颤慄的“反存在”气息。 反监视者。这个以吞噬多元宇宙为食的古老怪物,终究还是被新神降生的气息所吸引。旺达的孩子,一个混沌魔法与虚无本源的完美结合体,对祂而言,是前所未见的绝佳容器。 楚航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然出现在巨手之上。 他不再压制自己那浩瀚如星海的气息。空间、时间、力量、生命、死亡……足足十四种宇宙本源法则在他周身交织成璀璨的光带与深邃的暗影,令他脚下的虚空都为之扭曲。 “滚。” 一个冰冷的字节,不带丝毫感情。楚航抬起手,掌心之中,一颗黑白二色交织、不断湮灭又不断创生的光球悄然凝聚。 【存在置换】 光球轻飘飘地撞上巨手,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片死寂的无声。那遮天蔽日的巨手仿佛一幅被橡皮擦用力涂抹的铅笔画,从指尖开始,其存在的概念被强行抹除,迅速化为一片绝对的虚无。 然而,那巨手並未如预想中那般瞬间崩溃。一股更加纯粹、更加暴虐的毁灭意志从虚空深处传来,竟短暂地抵挡住了法则的侵蚀。 “容器……是我的……” 一个冰冷、宏大的意念直接在楚航的脑海中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贪婪。 楚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双手缓缓合十,剎那间,一个由纯粹金色法则符文构成的领域以他为中心轰然展开,將整个西景镇笼罩其中,把所有虚假的幻象彻底定格。 “我的女人在生孩子,”他的声音响彻这片被冻结的时空,“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候著。” 话音落,他猛然挥手。毁灭法则不再是无形的力量,而是凝聚成一柄漆黑如夜、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长矛,裹挟著绝对的熵增与终结,悍然贯穿了巨手的腕部! 这一次,再无任何抵抗。 巨手在悽厉的咆哮中寸寸断裂,彻底化作黑雾消散。钟楼地底的虚无节点也隨之过载,在一声沉闷的哀鸣后彻底崩溃。 楚航的身影回到臥室,仿佛从未离开。 也就在这一刻,一声清亮高亢的婴儿啼哭响彻了整个小镇。 哭声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刺破了暗红色的天幕。声音所过之处,所有虚假的一切——街道、房屋、行人——都在这第一个“真实”的声音中如玻璃般寸寸碎裂,剥落。 西景镇的蛋壳,碎了。 楚航怀里抱著一个新生的男婴,孩子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头顶有一撮可爱的淡金色绒毛。 他的体內,两种截然相反的至高力量正在缓缓流淌:属於旺达的混沌魔法,以及被楚航吞噬炼化后的虚无本源。这两种力量在他小小的身体里,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完美的平衡。 旺达虚弱地睁开眼,目光先是落在孩子身上,隨即又望向楚航,眼中带著一丝不確定和祈求。 “他是真的,对吗?” “是的,旺达,”楚航將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到她的臂弯里,声音无比温柔,“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要真实。” 窗外,红色的屏障彻底消散。虚构的小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復仇者联盟基地那熟悉的轮廓与青翠的草坪。 托尔扛著风暴战斧站在院子里,神色复杂地望著这边。 韦德则蹲在不远处的墙角,正旁若无人地啃著一个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墨西哥卷饼。 “给他取个名字吧。”楚航轻声说。 旺达沉默了许久,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怀里那个小小的生命,脸上洋溢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圣洁的母性光辉。 “亚瑟,”她轻声呢喃,“就叫他亚瑟。” 仿佛是回应母亲的呼唤,名为亚瑟的婴儿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与旺达如出一辙的緋红色瞳孔,纯净而美丽。 第304章 铁憨憨雷神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4章 铁憨憨雷神 红光一闪,復仇者基地的草坪上凭空多出了三道身影。 楚航怀中抱著一个襁褓,身侧的旺达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温柔地凝视著怀中的新生。 托尼·斯塔克端著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琥珀色的液体险些漾出。史蒂夫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握住了手边的盾牌。 唯有雷神托尔,黑著一张脸,提著风暴战斧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仿佛要將草坪踏出一个深坑。 “楚航。”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雷,“西景镇,那个该死的健身教练。你能解释一下吗?” 托尔的脑海里,全是自己扛著哑铃做深蹲,还被邻居善意嘲笑的屈辱画面。 “还有那个一吨重的哑铃,”他几乎是咬著后槽牙说,“那他妈是我的风暴战斧!” 楚航低头看了看怀里安静的婴儿,又抬头迎上托尔怒气冲冲的目光,竟笑了出来:“刚当上爹,给点面子?” “不能。”托尔的回答斩钉截铁。 “等等,”托尼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手指在婴儿和旺达之间来回指著,“你们俩……这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需要知道所有事,斯塔克。”楚航淡淡地说。 托尼被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史蒂夫走上前,绕过了托尔,目光温和而关切地落在旺达身上:“旺达,你还好吗?” 旺达微微摇了摇头,隨即又点点头,声音有些虚弱,却带著一丝新生的喜悦:“我很好,队长。只是……有点累。但看到他,一切都值得。”她说著,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襁褓的边缘。 “她刚经歷了一场大战,然后生下了孩子,需要休息。”楚航的语气隨意,但其中不容置喙的意味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托尔的火气消散了些,但仍旧不甘:“你至少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楚航嘆了口气,隨手从怀中摸出一个流光溢彩的金苹果拋了过去。“我內宇宙的產物,能量比你们阿斯加德的纯粹。吃了它,你的神力能涨两成。” 托尔下意识接住,金苹果温润的触感和散发的磅礴生机让他愣住了。 他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大口,瞬间,一股精纯的能量暖流涌遍全身。 “味道……不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吧,我暂时原谅你了。” 托尼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这苹果真的很好吃。”托尔理直气壮地又啃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道红黑相间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废墟里连滚带爬地蹦了出来,扯著嗓子大嚎:“我能说话了!老子终於能说话了!” 死侍韦德原地转了三个圈,然后一个滑铲停在眾人面前。 “让一个话癆闭嘴,比把他切成十七八块还残忍!你们是不知道,这位爷,”他指著楚航,“在西景镇那可是模范丈夫!做早餐,修水管,陪老婆看家庭伦理剧!” 史蒂夫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修水管?” “对!他还烤鸡!那香味儿,绝了!”韦德夸张地比划著名,“我天天蹲在他家门口闻味儿,跟个变態似的!哦对了,他还说后院有块两吨重的石头是用来热身的,我亲眼看他单手举起来的!” 楚航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你话太多了。” 韦德却没理会,目光瞬间被襁褓里的婴儿吸引,眼睛一亮:“哦哦哦!一个迷你楚航!快让死侍叔叔看看!” 他兴冲冲地伸出手,想去捏捏婴儿肉嘟嘟的脸颊。 然而,他的手在距离婴儿几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一股无形而绝对的力量將他死死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韦德脸上的笑容凝固,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眼中写满了惊恐与不解。 襁褓中,婴儿亚瑟睁著一双清澈的緋红色眼眸,正安静地注视著他。 “有意思。”楚航低头看著自己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他不喜欢你。” 托尼走上前,智能眼镜的镜片上闪过一连串数据流:“这孩子的能量波动非常奇特,不属於混沌魔法,也不是你的法则之力。” “虚无本源。”楚航平静地吐出四个字,“他出生时,自己选择並吸收了一部分。” “虚无本源?”恰好赶来的斯特兰奇脸色一变,“反监视者的力量?你让一个新生儿吸收那种东西?” “是他自己选的。” 斯特兰奇显然不信,他双手捏出繁复的法印,一个金色的魔法阵在掌心成型,小心翼翼地靠近亚瑟,试图探查。 然而,法阵刚一接近,便无声无息地扭曲、坍缩,最后被“捏”成一个微不足道的光点,彻底消失。 斯特兰奇后退一步,脸色难看至极:“不可能……我的魔法……被从概念上抹除了?” “让我来。”托尼从手腕的战甲上分离出一块液態纳米材料,让它悬浮在婴儿上方。“贾维斯,全频段扫描。” 亚瑟好奇地看著那块不断变换形状的银色金属,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 下一秒,纳米材料停止了扫描,开始剧烈地扭曲、重组。几秒钟后,它变成了一只精致的发光机械拨浪鼓,在半空中自动摇晃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亚瑟见状,咯咯地笑了起来。 托尼的表情彻底僵住,声音乾涩:“那是我的马克85战甲备用纳米材料,价值三千万美元。” “现在是个拨浪鼓了。”楚航的语气里竟带著几分父亲的骄傲,“挺好看的。” “好看?”托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把我的尖端科技变成了原始人玩具!” “你应该感到荣幸,”楚航说,“这说明他喜欢你。” 托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他是怎么做到的?”史蒂夫看著那只还在发光的拨浪鼓,神情无比复杂。 “概念重组。”楚航解释道,“在他的认知里,那块金属应该是一个能发出声音的、好玩的玩具,所以,它就变成了玩具。” “概念层面的能力……”斯特兰奇的声音艰涩无比,“他天生就站在了我们大多数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终点。” 所有人都沉默了,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托尔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含糊地问:“所以……他现在比我强?” “在潜力上,”楚航看著怀中安睡的儿子,轻声说,“他比我们所有人都强。” 托尔沉默了一会儿,把果核扔掉,认真地说:“那我再要一个苹果。” 就在这时,基地內部突然响起了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报,尖锐的蜂鸣声刺破了短暂的寧静。 內森尼尔·理查兹连滚带爬地从实验室冲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楚航先生!康之遗產资料库检测到剧烈的多元宇宙异常波动!” “什么异常?” “是……是反监视者!”內森尼尔喘著粗气,调出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您斩断的那只手……它没有彻底消亡!它在自我复製和变异,变成了一种……一种病毒!” “病毒?”托尼眉头紧锁。 “一种前所未见的多元宇宙病毒!”內森尼尔指著投影,上面无数个代表平行世界的坐標,正有几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变灰。“它正在侵蚀邻近的现实,將所有生命形態强制转化为……”他顿住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词。 “反监视者的傀儡,或者说,丧尸。”楚航替他说了出来。 內森尼尔重重地点头,脸色更白了。 楚航凝视著那不断蔓延的“灰色瘟疫”,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正把玩著拨浪鼓的亚瑟,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有意思,”他轻声自语,“看来我那一刀,砍出了一些始料未及的副作用。”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托尼脸色凝重地分析道,“按照这个侵蚀速度,最多三天,病毒就会彻底吞噬至少十七个平行世界!” “然后呢?”楚航问。 “然后那些世界的全部生命能量,都会成为反监视者突破纬度的养料!”內森尼尔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史蒂夫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坚定:“我们必须阻止它。” “当然要阻止。”楚航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但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斯特兰奇皱眉。 楚航將怀里的亚瑟小心翼翼地交到旺达手中,旺达立刻紧紧抱住,用自己的身体为孩子隔绝外界的纷扰。 “我刚当上父亲,”楚航看著自己的妻儿,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总得先把我的孩子安顿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旺达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说:“他说得对,亚瑟需要一个安稳的家。” 楚航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安心和承诺:“放心,不会太久。” 他转过身,面向眾人,眼中那份为人父的温情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一切的淡漠与自信。 “三天,我解决它。” “三天?”斯特兰奇追问,“你打算怎么做?” 楚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仿佛握著无形的世界。“反监视者的残肢能演化成病毒。” 他平静地陈述著一个事实。 “我的力量,自然也能成为解药。” “需要帮忙吗?”托尔握紧了风暴战斧。 “不用,你们守好这里,別让任何东西打扰到他们。”楚航的目光扫过旺达和亚瑟。 第305章 丧尸宇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5章 丧尸宇宙 復仇者基地的草坪上,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 光柱消散,克拉克·肯特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银色金属光泽,瞳孔深处有星辰在流转,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让托尼的战甲自动进入了防御模式。 amp;amp;quot;维度净化完成。amp;amp;quot;克拉克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威压,amp;amp;quot;那片被污染的星域已经清理乾净。amp;amp;quot; 托尼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他的战甲正在疯狂报警,显示眼前这个男人的能量等级已经超出了检测上限。 amp;amp;quot;这就是白银超人?amp;amp;quot;史蒂夫低声问。 楚航点了点头。他看著克拉克,眼中带著几分满意。 amp;amp;quot;我要出趟远门。amp;amp;quot;楚航开口,amp;amp;quot;三天,最多三天。amp;amp;quot; 克拉克没有多问,只是微微頷首:amp;amp;quot;我会守好这里。amp;amp;quot; 他的目光扫过旺达怀中的婴儿亚瑟,又看了看周围的復仇者们,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amp;amp;quot;在他回来之前,任何敢靠近这里的东西,都会后悔自己曾经存在过。amp;amp;quot; 托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气。 曾几何时,他还觉得自己是地球最强的那批人之一。现在看看,一个能隨手捏死他的傢伙,心甘情愿给另一个更强的傢伙看门。 这世界变化太快,他有点跟不上了。 amp;amp;quot;內森尼尔,病毒源头找到了吗?amp;amp;quot;楚航转向那个正盯著全息投影的少年。 內森尼尔的手指在虚空中飞速划动,康之遗產资料库的信息流在他眼前不断闪烁。 amp;amp;quot;找到了。amp;amp;quot;他的声音有些发紧,amp;amp;quot;z-2149宇宙,病毒爆发点在……量子领域。amp;amp;quot; amp;amp;quot;量子领域?amp;amp;quot;托尼皱眉。 amp;amp;quot;那个宇宙的汉克·皮姆,amp;amp;quot;內森尼尔调出一段模糊的影像,amp;amp;quot;他在量子领域寻找妻子的时候,接触到了某种不该接触的东西。amp;amp;quot; 影像中,一个穿著蚁人战衣的身影正在量子领域深处漂浮。他的周围,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缓缓靠近。 amp;amp;quot;反监视者的残渣。amp;amp;quot;楚航一眼就认出了那东西,amp;amp;quot;被我斩断的那只手,有一部分碎片落入了量子领域。amp;amp;quot; 他早该想到的。量子领域连接著无数平行宇宙,是多元宇宙的底层结构之一。那些碎片被时空乱流捲入其中,再正常不过。 amp;amp;quot;它和量子领域的某种原生病毒融合了。amp;amp;quot;內森尼尔的声音越来越低,amp;amp;quot;形成了一种……概念层面的感染。amp;amp;quot; amp;amp;quot;概念感染?amp;amp;quot;史蒂夫不太明白。 amp;amp;quot;简单说,amp;amp;quot;楚航替他解释,amp;amp;quot;普通病毒感染你的身体,这玩意儿感染你的存在本身。被感染的人不只是变成丧尸,而是从根本上被改写成另一种东西。amp;amp;quot;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 amp;amp;quot;我去看看。amp;amp;quot; 旺达抱著亚瑟走上前,眼中带著担忧。 楚航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amp;amp;quot;放心,就当是去邻居家串个门。amp;amp;quot; 他迈步走入裂缝,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z-2149宇宙,纽约。 楚航从空间裂缝中走出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 这座城市已经死了。 街道上到处都是翻倒的汽车和破碎的玻璃,高楼大厦的窗户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死去的眼睛。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尖叫声和枪响,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可怕的声音所淹没—— 那是咀嚼的声音。 楚航抬起头,看到了让他眉头微皱的一幕。 一个穿著星条旗紧身衣的身影正蹲在一辆警车旁边,双手捧著什么东西往嘴里塞。那面曾经代表著希望与正义的盾牌就扔在一边,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丧尸美队。 史蒂夫·罗杰斯,或者说曾经是史蒂夫·罗杰斯的那个东西,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已经腐烂了一半,露出下面惨白的骨骼。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疯狂的飢饿。 amp;amp;quot;新鲜的……肉……amp;amp;quot; 丧尸美队扔下手里的东西,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扭动著身体,朝楚航扑了过来。 速度很快,比普通丧尸快得多。超级士兵血清的强化依然在起作用,只不过现在服务的对象变成了无尽的飢饿。 楚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丧尸美队的爪子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三厘米的时候,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那是法则领域。 十四种宇宙本源法则编织成的绝对防御,在楚航周身形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球形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他就是唯一的规则制定者。 丧尸美队疯狂地抓挠著那层屏障,指甲断裂,皮肉翻卷,但连一丝波纹都没能激起。 amp;amp;quot;可惜了。amp;amp;quot;楚航看著这个曾经的战友,语气平淡,amp;amp;quot;在我的宇宙里,你是个好人。amp;amp;quot; 他抬起手,食指轻轻一点。 丧尸美队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切成了两半。那具残破的躯体倒在地上,还在本能地蠕动著,试图爬向楚航。 amp;amp;quot;病毒的侵蚀程度比我想像的要深。amp;amp;quot;楚航蹲下身,观察著那些从伤口处涌出的黑色丝线,amp;amp;quot;不只是肉体层面,连灵魂都被改写了。amp;amp;quot; 他的精神力探入那些黑色丝线之中,开始解析病毒的结构。 这东西確实不简单。 普通的病毒只能感染细胞,但这种概念丧尸病毒,感染的是存在本身。它会改写宿主的底层逻辑,把活著的意义从生存变成进食,从思考变成狩猎。 而且,在病毒的深处,楚航感知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反监视者。 那只被他斩断的手,残渣落入量子领域后,与某种原生病毒融合,形成了这种可怕的东西。 amp;amp;quot;有意思。amp;amp;quot;楚航站起身,amp;amp;quot;你在引诱我。amp;amp;quot; 病毒中隱藏的那丝意志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目光,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邀请。 远处,一道红金色的身影正在追逐一群逃跑的倖存者。 丧尸钢铁侠。 托尼·斯塔克的战甲依然在运转,但里面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聪明绝顶的天才了。他只是一具被飢饿驱动的行尸走肉,恰好穿著一身高科技装备。 楚航没有急著出手。 他在等。 果然,下一秒,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身影从他脚边的缝隙中钻了出来,瞬间放大到正常人的大小,一拳朝他的后脑勺砸去。 丧尸蚁人。 汉克·皮姆,这场灾难的源头。 楚航甚至没有回头,他的法则领域微微波动,炼金法则启动。 丧尸蚁人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他体內的皮姆粒子被强行剥离,那些赋予他缩小和放大能力的微观结构,在楚航的解析下变得一览无余。 amp;amp;quot;量子领域的入口,就在你身上。amp;amp;quot;楚航转过身,看著那个已经无法动弹的丧尸,amp;amp;quot;带我去。amp;amp;quot; 楚航没有动手杀死丧尸蚁人,而是將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汉克·皮姆的身体已经腐烂了大半,但那套蚁人战衣依然完好。战衣胸口的皮姆粒子调节器还在微微闪烁,说明里面的能量储备还没有耗尽。 amp;amp;quot;量子领域的入口。amp;amp;quot;楚航盯著那个调节器,amp;amp;quot;就在这里面。amp;amp;quot; 他曾经在无敌少侠的宇宙里,花了大量时间研究斯马特原子对微观领域的控制方式。那种经验现在派上了用场。 皮姆粒子的本质,是通过摺叠空间来实现物体的缩小和放大。而量子领域,就是空间被无限摺叠后的终点。 楚航的炼金法则渗透进战衣內部,开始解析皮姆粒子的结构。 这东西比他想像的要复杂。 普通的皮姆粒子只是一种工具,但丧尸蚁人体內的这些粒子,已经被病毒污染了。每一个粒子的內部,都潜藏著一丝黑色的虚无气息。 amp;amp;quot;原来如此。amp;amp;quot;楚航明白了,amp;amp;quot;病毒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从量子领域里面爬出来的。amp;amp;quot; 汉克·皮姆在量子领域寻找妻子的时候,接触到了那些被时空乱流捲入的反监视者残渣。那些残渣与量子领域的某种原生病毒融合,形成了这种可怕的概念丧尸病毒。 而皮姆粒子,就是病毒传播的载体。 任何使用皮姆粒子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感染。 amp;amp;quot;难怪这个宇宙的超级英雄死得这么快。amp;amp;quot;楚航摇了摇头,amp;amp;quot;蚁人、黄蜂女,还有所有接触过皮姆科技的人,都是第一批受害者。amp;amp;quot; 他將丧尸蚁人扔在地上,转身朝著城市深处走去。 远处,丧尸钢铁侠还在追逐那群倖存者。红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里面传出的却是野兽般的嘶吼声。 楚航的精神力扫过那片区域,发现倖存者的数量比他想像的要多。 一个穿著红蓝紧身衣的少年正在用蛛丝將同伴们拉上高楼,他的动作敏捷而熟练,但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蜘蛛侠,彼得·帕克。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穿著黑色战衣的男人,正用振金爪子抵挡著丧尸钢铁侠的攻击。 黑豹,特查拉。 amp;amp;quot;有意思。amp;amp;quot;楚航加快了脚步,amp;amp;quot;这个宇宙的蜘蛛侠和黑豹居然还活著。amp;amp;quot; 丧尸钢铁侠的胸口发出刺眼的光芒,方舟反应堆正在为衝击波充能。 彼得·帕克的蜘蛛感应疯狂警报,但他已经没有力气躲避了。连续几天的逃亡和战斗,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amp;amp;quot;特查拉,带他们走!amp;amp;quot;彼得大喊,amp;amp;quot;我来挡住他!amp;amp;quot; 特查拉没有动,他知道彼得挡不住。 但他也知道,自己同样挡不住。 丧尸钢铁侠的衝击波发射了。 那道蓝白色的光束足以摧毁一栋大楼,更不用说两个已经精疲力竭的超级英雄。 然后,光束消失了。 不是被挡住,而是直接消失了。 彼得和特查拉愣住了,他们看到一个黑髮男人站在他们面前,右手隨意地抬著,掌心中有一团蓝白色的光球在缓缓旋转。 那是丧尸钢铁侠刚才发射的衝击波。 amp;amp;quot;方舟反应堆的能量输出,大概相当於三个核电站。amp;amp;quot;楚航看著手中的光球,语气平淡,amp;amp;quot;在我的宇宙里,托尼·斯塔克用这东西给整个纽约供电。amp;amp;quot; 他轻轻一握,光球化为虚无。 amp;amp;quot;可惜,在这里,它只是一个丧尸的玩具。amp;amp;quot; 丧尸钢铁侠发出愤怒的嘶吼,战甲上的所有武器同时启动。飞弹、雷射、微型炸弹,铺天盖地地朝楚航砸了过来。 楚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所有的攻击在距离他三米的地方停住,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然后,那些武器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化为一堆无害的金属碎片,落在地上。 amp;amp;quot;存在置换。amp;amp;quot;楚航轻声说道。 他抬起手,朝著丧尸钢铁侠的方向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以楚航为中心,方圆十里的范围內,所有的丧尸病毒都在这一刻被抹除。 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黑色孢子,那些附著在尸体上的腐烂菌丝,那些潜藏在血液中的病毒颗粒,全部被置换成了纯净的氧气。 丧尸钢铁侠的动作停住了。 战甲里面的托尼·斯塔克已经彻底死亡,没有了病毒的驱动,他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 彼得·帕克和特查拉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已经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挣扎了太久,见过太多的死亡和绝望。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对奇蹟免疫了。 但眼前这个男人所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奇蹟的范畴。 amp;amp;quot;你……你是谁?amp;amp;quot;彼得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航转过身,看著这两个倖存者。 amp;amp;quot;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只需要指定我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就行了。amp;amp;quot; 楚航没有急著离开。 他蹲下身,从丧尸蚁人残破的战衣中取出那个还在微微闪烁的皮姆粒子调节器,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这东西是进入量子领域的钥匙。 他曾经在无敌少侠的宇宙里,花了大量时间研究斯马特原子对微观领域的控制方式。那种將意识渗透进原子层面、与物质本身对话的感悟,现在派上了用场。 皮姆粒子的本质,是通过摺叠空间来实现物体的缩小和放大。而量子领域,就是空间被无限摺叠后的终点。 楚航的炼金法则渗透进调节器內部,开始解析那些被病毒污染的粒子结构。 每一个粒子的核心,都潜藏著一丝黑色的虚无气息。 那是反监视者的残渣。 楚航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感知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那些虚无气息並非杂乱无章地分布,而是呈现出某种规律性的排列。就像是一条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每一个被污染的粒子中延伸出去,匯聚向同一个方向。 量子领域的深处。 更让他警觉的是,当他的精神力触碰到那些丝线时,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情绪。 飢饿。 不是丧尸那种本能的、盲目的飢饿,而是一种带有目的性的、有意识的渴望。 那些丝线在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探查,又像是在邀请。 来啊,它们似乎在说,到更深的地方来。 楚航站起身,看向远方那片已经被他净化的区域。 彼得·帕克和特查拉正在废墟中搜寻其他倖存者,他们的动作带著劫后余生的小心翼翼。 这个宇宙还有救。 但病毒的源头,那个藏在量子领域深处的东西,必须被解决。 楚航將调节器收入空间,转身朝著城市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需要找到这个宇宙的量子领域入口。 第306章 量子领域的蜂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6章 量子领域的蜂巢 楚航抬起手,一道柔和却不容置疑的金色光幕自他掌心扩散,如涟漪般將彼得·帕克和特查拉轻柔地笼罩其中。 光幕触及地面的瞬间,一场无声的净化开始了。 方圆百米內,那些悬浮在空中、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色孢子,地面上蠕动的腐烂菌丝,乃至那股仿佛已经渗透进灵魂深处的血腥恶臭,都在剎那间被彻底抹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彼得·帕克僵立在原地,茫然地摘下了面罩。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久违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洁净空气涌入肺部,竟让他產生了一种近乎晕眩的幸福感。 他已经在这个无间地狱里挣扎了太久,久到几乎忘记了呼吸本身可以是一种享受,而不是一种折磨。 特查拉的反应更为迅速。他单膝跪地,黑豹战甲发出轻微的嗡鸣,纳米金属流过他的指尖,触碰著被净化的土地。战甲內置的传感器正在疯狂刷新数据。 “这片区域的病毒浓度……归零了。”特查拉抬起头,振金面甲缓缓收起,露出他那张写满疲惫与震惊的脸,“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小把戏。”楚航的回答云淡风轻,他的注意力並未过多停留在两位倖存者身上,而是集中在脚下这片被他重塑法则的土地上。在他的领域之內,他便是唯一的规则。病毒不被允许存在,於是它便不復存在。 他收回目光,看向两人:“说说你们这边的情况。” 彼得和特查拉对视一眼,后者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微微頷首,示意由他来说。 “一切……都始於蚁人。”特查拉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裹挟著痛苦的回忆,“汉克·皮姆博士在量子领域寻找他的妻子珍妮特时,接触到了某种……我们至今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的东西。当他返回时,感染就已经开始了。” “然后是黄蜂女,霍普。”彼得接过话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接著是整个皮姆科技公司,再然后是旧金山,然后……”他猛地顿住,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然后是所有人。” 楚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聆听著,他的沉默给予了敘述者继续下去的空间。 “復仇者联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特查拉继续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但病毒的传播速度远超我们的想像。被感染者不只是变成嗜血的怪物,他们还保留了生前的能力和智慧,只是被扭曲成了最纯粹的飢饿。” “丧尸钢铁侠的能量炮,丧尸美队的盾牌,丧尸雷神的风暴战斧……”彼得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念诵一份死亡名单,“我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最后……连观察者都被它们吞噬了。” 楚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观察者,那群宣誓只观察不干预的宇宙神明,拥有近乎全知的视角和感知能力。 他们居然也会被吃掉? “观察者的肉是什么味道?”楚航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彼得和特查拉同时愣住,一时没能跟上他跳跃的思维。 “我的意思是,”楚航摆了摆手,纠正道,“吞噬了观察者之后,那些丧尸有什么变化?” “它们……变得更聪明了,或者说,更有『远见』了。”特查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深切的恐惧,“它们不再是混乱的兽群,而是开始有组织、有计划地行动。它们开始……寻找通往其他宇宙的入口。” 楚航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吞噬观察者,不仅意味著获得其庞大的知识,更意味著继承了那份洞悉多元宇宙的坐標感。这才是这场瘟疫能够跨维度蔓延的根本原因。 “你们还剩下多少人?”他问。 彼得和特查拉再次对视,眼中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在找到这处避难所之前,还有几个……但现在,”彼得的声音轻如嘆息,“就我们两个了。” 楚航没有再追问那些逝者的故事,末日的悲剧大同小异。 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个从丧尸黄蜂女身上得到的皮姆粒子调节器,在掌心掂了掂。 调节器的外壳已被黑色的菌丝纹路侵蚀,但核心模块仍在微弱地运转。 “我要去量子领域,”楚航宣布道,“病毒的源头在那儿。” “什么?!”特查拉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疯了吗?汉克·皮姆就是从那里带回了这场灾难!” “所以,我要去把它连根拔起。”楚航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彼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劝阻的话,但看著眼前这个黑髮男人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晕,又把话咽了回去。 一个挥手间就能净化地狱的人,他的强大,或许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畴。 “你们待在这里。” 楚航抬手,金色的法则领域无声地向外扩张,將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彻底覆盖。 “在我回来之前,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话音未落,他已激活了手中的调节器。皮姆粒子的能量涌动,试图將他周围的空间进行微观层面的摺叠。 然而,这些粒子在接触到楚航身体的瞬间,就被他更为宏大的法则之力所捕获、解析、重编。 它们不再是粗暴的空间摺叠工具,而是变成了一把精准的钥匙,为他开启了通往量子领域的大门。 他的身形急速缩小,从一米到十厘米,再到一毫米、一微米…… 周围的世界在他眼中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放大,分子、原子、夸克,这些微观粒子化作一颗颗瑰丽而庞大的星球,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下一刻,他突破了现实的边界,坠入了量子领域。 这里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只有无尽的混沌光影和扭曲的能量流。任何凡人在此都会瞬间迷失心智。 但对楚航而言,这里不过是另一片需要解读的风景。 他闭上双眼,庞大的精神力如蛛网般散开,精准地捕捉著那些被污染的皮姆粒子在量子维度留下的黑色轨跡。 那些轨跡像一条条通往深渊的血管,从四面八方匯聚向同一个黑暗的中心。 楚航睁开眼,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他穿越了一层层量子泡沫构成的幻境,掠过了无数种叠加態的可能性,最终抵达了量子领域的最深处。 一个巨大、搏动著的黑色球体悬浮在混沌之中。 不,那不是球体。是一个蜂巢,一个由纯粹的黑暗物质与扭曲的生物组织构成的活体蜂巢。 无数粗大的黑色触手从蜂巢表面延伸出去,刺穿量子维度的壁垒,贪婪地伸向多元宇宙的各个角落,每一次微微的颤动,都像是在吸食著什么无形的东西。 在蜂巢的核心,楚航看到了一个被禁錮的人形轮廓。 那曾是一个女人。她的身体已完全与黑色物质融为一体,只有面部还依稀残留著人类的特徵。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诡异微笑。 珍妮特·范·达因。初代黄蜂女,在量子领域失踪三十年的传奇,如今,却是这场席捲多元宇宙瘟疫的母体与核心。 楚航的目光穿透层层阻碍,精神力如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析著蜂巢的核心结构。他看清了真相。 珍妮特的意识並未消亡,恰恰相反,它被无限放大,通过那些连接多元宇宙的触手,与无数个平行世界的生命建立了量子纠缠。 她不是在传播病毒,而是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收割。 每一根触手都在从其他宇宙中抽取一种抽象至极的概念——“存在感”。 被感染的生命会逐渐失去自我认知,遗忘自己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最终变成只剩下进食本能的行尸走肉。 而他们失去的那部分自我,则全部顺著量子纠缠的通道,匯聚到了这个蜂巢之中,滋养著它背后的虚无。 楚航瞬间明悟。反监视者的残渣之所以能演化出如此诡异的瘟疫,正是因为它本身就代表著虚无,是存在的对立面。 这个蜂巢並非在製造丧尸,而是在製造不存在,它要將整个多元宇宙的存在概念都抹去,拖入永恆的虚无深渊。 “有意思。”楚航轻声自语。 他抬起手,十四种截然不同却又彼此呼应的法则之力在他掌心匯聚、交融,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能量闭环。 存在与虚无,在他领悟了反监视者本质后,已成为可以被他任意对调的概念。 蜂巢在收割存在感?那他就把这个过程彻底逆转。 “存在置换。” 一轮微型太阳在楚航掌心绽放,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片量子深渊。 “——不!!!” 一声尖锐的、非男非女的嘶吼在楚航的脑海中炸响。 那不是声音,而是蜂巢核心的珍妮特,或者说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意志,所发出的精神咆哮。 伴隨著咆哮而来的,是亿万万被吞噬生灵的绝望、痛苦与怨念,匯聚成一股足以衝垮任何神智的虚无洪流,企图將楚航也拖入那片不存在的深渊。 楚航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面对这股精神衝击,他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吵闹。” 他的意志坚不可摧,这股精神洪流撞在他的心智壁垒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彻底碾碎。 金色的光芒势不可挡地蔓延开来。那些黑色的触手在接触到光芒的瞬间,便如同被烙铁烫到的蠕虫般剧烈颤抖、蜷曲。 它们从各个宇宙吸食而来的存在感被强行剥离,沿著来时的通道,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逆流而回。 “你……在做什么……”那混合了无数杂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帮你减肥。”楚航语气轻鬆地回应,“你吃得太多,消化不良了。” 他加大了存在置换的功率。 蜂巢的崩溃开始了。那些延伸向多元宇宙的触手承受不住这股逆转的洪流,一根接一根地爆裂、断开,黑色的物质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迅速消融,化为最纯粹的虚无,然后被存在的概念所填充、泯灭。 珍妮特的身体在蜂巢核心剧烈扭曲,她体內被强行塞入的庞大虚无概念,正在被楚航一点点抽离、净化。 那个曾经的超级英雄,如今只剩下一具被黑暗侵蚀殆尽的空壳,在最后的哀嚎中,连同整个蜂巢一起,化作一捧黑色的尘埃,彻底消散在金色的光芒里。 困扰了无数平行宇宙的病毒母体,被轻描淡写地抹除了。 第307章 重启纪元:言出法隨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7章 重启纪元:言出法隨 楚航从量子领域的混沌中走出时,脚下踩著一具腐烂过半的尸骸。 他垂眸一瞥,认出那是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胸口的警徽在晦暗天光下,仍顽固地反射著一丝微光。只是,他脖颈以上的部分,早已被啃食殆尽,只余森森白骨。 纽约的天空是铅灰色的,空气中瀰漫著腐肉与硝烟混合的恶臭,浓稠得令人作呕。 远方,帝国大厦如被折断的权杖,只剩半截残骸。 自由女神像高举的火炬不知所踪,那截光禿禿的手臂,像一个无声的控诉,指向死寂的天穹。 这座城市已经完了。 不,远不止这座城市。 楚航的精神力如无形的潮水,瞬息间向外铺展,覆盖北美大陆,隨即是南美、欧洲、亚洲……直至包裹整个地球。 所及之处,皆是同一幅末日景象。 废墟,尸骸,以及在文明残骸间游荡的、曾被称之为“人”的怪物。 楚航静立於这片疮痍之上,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在思索一个问题。 还有必要清理吗? 即便他已在量子领域追根溯源,彻底抹除了病毒的源头,但那又如何? 这个世界早已死亡。数十亿人沦为行尸走肉,文明的火种几近熄灭。 就算他屠尽所有丧尸,剩下的倖存者,也不过是在废墟之上苟延残喘。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楚航抬起头,凝视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清理太麻烦了。 不如,重来一次。 他缓缓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个破碎的世界。 剎那间,金色的光芒自他体內绽放。 那光芒起初微弱,宛如黎明前破晓的第一缕曙光。 但在短短数息之內,便骤然炽盛,光华万丈,仿佛有一轮太阳在他的胸膛中点燃、升起。 “当心!”特查拉低喝一声,与彼得·帕克同时举臂遮挡。 然而,那金光似乎能穿透一切物质的阻隔,径直照进他们的灵魂深处。 两人浑身一震,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伟力。 那力量浩瀚如星海,深邃如归墟,仿佛整个宇宙的脉搏,都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下跳动。 金色的光芒继续扩散,如水银泻地,越过废墟,漫过街道,席捲整个曼哈顿。 它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以楚航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光芒所及之处,那些蹣跚游荡的丧尸,动作陡然凝固。 它们抬起腐烂的头颅,空洞的眼眶里,似乎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困惑。 紧接著,它们开始尖叫。 那是一种悽厉到极致、充满绝望与痛苦的嚎叫,仿佛有某种根植於生命本源的东西,正被从它们体內强行剥离。 彼得·帕克透过指缝,骇然看到,那些丧尸身上盘根错节的黑色纹路正在飞速消退,腐烂溃败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空洞的眼眶里,竟在重新生长出晶莹的眼球! “这……这不可能……”彼得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这座人间地狱挣扎了太久,见证了太多死亡与绝望,早已將一个事实刻入骨髓: 被感染者,不可逆转。他们已经死了,彻底地死了。 可眼前这神跡般的一幕,却在顛覆他的一切认知。 “不是治疗,”特查拉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的振金战衣正在分析著周围的能量读数,但所有数据都已爆表,只剩下一片混乱的蜂鸣,“这是……这是在重写现实!” 金光浪潮並未停歇,它越过纽约,跨过美洲,如一道创世的律令,席捲了整个地球。在这道神圣的浪潮面前,一切丧尸都在哀嚎中净化,一切病毒都在根源上消融,一切死亡,似乎都在迎来逆转的契机。 楚航立於光芒的中心,双眸已化作纯粹的金色,其中仿佛有星辰流转,宇宙生灭。 也就在此刻,虚空深处,一道扭曲的意志残影感知到了这股足以顛覆规则的力量。 那是反监视者留在这个宇宙的最后一丝烙印。 它发出无声的愤怒咆哮,既然无法阻止,那便同归於尽! 它开始疯狂燃烧自己,企图引爆这个宇宙的本源。 彼得和特查拉对此毫无察觉,他们只是看到楚航的表情微微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 “同归於尽?” 楚航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维度,传入那道意志残影的感知中。 “如果是本体,我还让你三分,区区残留意志,也配?” 他张开嘴,只吐出两个字。 “贪婪” 贪婪概念启动!楚航的內宇宙如同一张蛰伏已久的深渊巨口,在这一刻彻底张开了它的獠牙。 那股足以將整个宇宙炸回奇点的毁灭性能量,在接触到他领域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被一个无底的漩涡鯨吞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反监视者的意志残影发出了一声充满惊骇与不解的尖啸。它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吃掉。 楚航闭上眼,享受著这顿大餐。 宇宙本源之力与反监视者的虚无概念残渣,在他的內宇宙中翻涌、融合,化为最精纯的养料。 当他再度睁眼,那道意志残影已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句怨毒的诅咒在概念层面迴响:“贪婪者……待我本体降临……你和你珍视的一切……都將化为虚无……” 楚航不以为意。他抬起手,审视著自己的掌心。十四种法则之力融合后的金色光芒,在他皮肤下如神圣的血液般流淌,构建起完美的闭环。他已拥有了定义这个宇宙现实的权柄。 在这里,他就是规则。 楚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张开嘴,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如天宪神諭,在整个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粒原子中同时迴荡。 “丧尸病毒,从未存在。” 八个字,如创世之音,直接对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进行了强制性改写。 规则,被重新定义。 仿佛这个宇宙从诞生之初,就从未有过这种东西。 彼得·帕克和特查拉同时感到身体一轻,那些因长期战斗留下的暗伤、因接触丧尸而潜藏的微量感染,在一瞬间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他们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沾满血污的手,此刻竟洁净如初。 但这,仅仅是开始。 楚航再次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因病毒死去的生命,重新定义为生者。” 这一次,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夺目。 光芒所及,那些倒在地上的冰冷尸骸,开始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腐肉癒合,白骨生肌,停止的心臟,重新搏动! 彼得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不远处,那个曾是丧尸美国队长的躯体,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復原状。那张腐烂的面容重归坚毅,那双空洞的眼眸重燃神采。 史蒂夫·罗杰斯猛地坐起,茫然地环顾四周,眼神困惑,“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史蒂夫?”彼得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他踉蹌著想上前,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紧接著,他看到了另一个身影。那个曾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钢铁战甲,正在重组,战甲下的身躯正在復甦。 托尼·斯塔克睁开了眼,脸上带著標誌性的迷茫与调侃:“嘿,小子,我们错过了派对吗?” 彼得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特查拉紧握的双拳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看到了,那些在纽约之战中牺牲的瓦坎达战士,正一个个重新站起,重整队列,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同样的场景,在全球各地上演。数十亿逝去的生命,在这一刻,被从死亡的国度中强行拉回。他们不记得灾难,不记得血腥与恐惧,只依稀记得自己仿佛沉睡了许久,而在那模糊的记忆尽头,都有一个屹立於光芒中心的金色背影。 楚航缓缓收回力量。 金光敛去,天空重归湛蓝,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这片重获新生的土地上。 言出法隨,我即是规则。这就是单体宇宙级巔峰的力量。 他转过身,看向那两个仍沉浸在巨大震撼中的倖存者。 彼得和特查拉,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死而復生的世界,看著那些曾经的战友与亲人,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茫然交织在他们脸上。 “记住我的话。”楚航的声音將他们从失神中唤醒,“这个宇宙已经重启,但威胁並未消失。” 他抬手,在虚空中轻易撕开一道通往主宇宙的裂隙。 “告诉你们的復仇者联盟,做好准备。” 他迈步踏入裂隙,身影在光门的另一端逐渐模糊。 只留下一句话,在重生的空气中清晰迴荡。 “下一次,我可能……不会来得这么及时了。” 第308章 观察者现身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8章 观察者现身 楚航的身影出现在復仇者基地上空,落地后,他隨手把身后的空间裂缝关上。 扫了一眼在场眾人,嘴角微微扬起。 还没等他开口,虚空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不是从任何方向传来的,是直接在每个人脑子里迴荡。 “贪婪者。” 楚航挑了挑眉。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多元宇宙的熵值平衡。” 基地上方的天空开始扭曲。 一个巨大的蓝色身影在虚空中凝聚—— 光头,没有瞳孔的白眼睛,白色长袍。 观察者。 不止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十二个。 十二个观察者的虚影同时出现在天空,把整个基地笼罩在他们的注视之下。 为首的观察者俯视著楚航,声音如雷霆滚滚: amp;amp;quot;你重启了一个宇宙的时间线,抹除了数十亿生命的死亡记录,强行改写了因果律。 这种行为,必须受到审判。amp;amp;quot; 楚航站在原地,仰头看著天上那十二个庞然大物。 他笑了。 “审判?”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一个观察者的意识里。 “你们这群只会看戏的傢伙,也配审判我?” 为首的观察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压了下去。 存在了亿万年,见证过无数宇宙的诞生与毁灭,他们早就学会了不被情绪左右。 amp;amp;quot;你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amp;amp;quot; 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急切。 amp;amp;quot;你重启了一个宇宙的时间线,抹除了数十亿生命的死亡记录。 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多元宇宙的熵值平衡。amp;amp;quot; “熵值平衡?” 楚航挑眉。 amp;amp;quot;每一个宇宙都有其固定的熵增轨跡。 生命的诞生与死亡,文明的兴起与衰落,都是这个轨跡的一部分。 你强行逆转了一个宇宙的死亡进程,就等於在多元宇宙的天平上加了一块不该存在的砝码。amp;amp;quot; “所以呢?” 楚航语气隨意得像在討论中午吃什么。 amp;amp;quot;所以,你必须接受审判。amp;amp;quot; 观察者的声音严厉起来。 amp;amp;quot;要么,你主动交出重启宇宙时获得的那部分力量。amp;amp;quot; amp;amp;quot;要么,我们將对你执行维度放逐。amp;amp;quot; 托尼看著天上那十二个庞然大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楚航,这些傢伙什么来头?” “观察者。” 斯特兰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脸色同样不好看。 “宇宙最古老的种族之一。职责是观测一切,记录一切,但绝不干预。这是他们存在了亿万年的铁律。” “那他们现在这是?” 托尼皱眉。 “破例了。” 斯特兰奇深吸一口气。 “能让观察者破例的事情,整个多元宇宙歷史上,一只手数得过来。” 楚航听著他们的对话,笑意更深了。 他抬头,直视为首的观察者。 “你们观察我多久了?” 观察者沉默了一瞬。 “从你第一次展现特殊能力开始。” 楚航点点头。 “那就是八十多年了。” “八十多年,你们一直看著我。” “看著我从一个普通人变成现在这样。” “看著我在二战战场上挣扎求生,看著我在冰川里睡了几十年,看著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声音很平静,但其中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八十多年,你们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著,记录著,像一群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视螻蚁的挣扎。” 观察者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楚航注意到,他们的身形微微僵了一下。 “而现在,就因为我做了一件你们不喜欢的事,你们就跳出来了?” 楚航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威压。 “你们凭什么?” 天空中十二个观察者同时动了。 双手抬起,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开始在虚空中凝聚。 维度放逐的前兆—— 一旦完成,楚航將被永远驱逐出这个宇宙,流放到多元宇宙的夹缝之中。 但楚航比他们更快。 眼中闪过一抹金光,体內的贪婪概念彻底激活。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戏——” 楚航的声音在整个宇宙中迴荡。 “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他的內宇宙敞开了大门。 不是简单的能量漩涡,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拥有自己运行法则的微型宇宙。 十四种法则之力在其中交织运转,形成了一个足以吞噬星辰的深渊。 十二个观察者同时发动维度放逐。 银白色的光芒从十二个方向匯聚而来,试图將楚航从这个宇宙中彻底抹除。 那些光芒接触到楚航周身金色光晕的一剎那—— 消失了。 为首的观察者脸色终於变了。 不可能。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动摇。 维度放逐是我们种族最古老的权能,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抵抗。 楚航抬起手,掌心浮现一团银白色光芒。 正是观察者们刚才发动的维度放逐之力。 “你们的权能,现在是我的了。” 【复製】 这个词在观察者们的意识中迴荡。 他们终於明白了,这个男人最可怕的地方在哪里。 他不是在对抗他们的力量。 而是在获取他们的权柄。 楚航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精神力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触手,同时锁定所有十二个观察者的坐標。 贪婪概念全力运转,开始强行解析他们身上最核心的权能。 观测万物。 这是观察者种族存在的根本,是他们能够洞悉多元宇宙一切秘密的基础。 为首的观察者感觉到自己的本源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撕扯。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剥离他的灵魂,將他存在的根基一点点抽走。 “住手!” 他发出怒吼。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 楚航笑了,笑容里带著讥讽。 “我在抢劫啊,衰仔!。” 吞噬力度加大。 十二个观察者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几个较弱的观察者已经开始解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虚空中。 “你会后悔的!” 为首的观察者拼命挣扎。 “我们之所以要抹除你,不是因为你重启了那个宇宙,而是因为你的行为修补了一处关键的漏洞!” 楚航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漏洞?” “反监视者入侵多元宇宙的通道!” 观察者的声音里充满绝望。 “那个丧尸宇宙本身就是一个被反监视者侵蚀的节点,它的存在是反监视者渗透正物质宇宙的桥樑! 你重启了那个宇宙,等於切断了反监视者的一条触手!” 楚航挑眉。 “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 观察者发出一声苦笑。 “你以为反监视者会善罢甘休?” “你以为那些古老的存在会允许有人破坏他们的计划?” “你已经被盯上了,贪婪者!” “从你重启那个宇宙的那一刻起,你就成了反监视者和哪些古老存在的头號目標!” 楚航沉默了片刻。 然后笑了。 “那又怎样?” 吞噬之力再次加剧。 为首的观察者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形急剧萎缩,本源被楚航的內宇宙疯狂吸收。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將自己亿万年来观测到的所有信息,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方式,强行灌入了楚航的脑海。 “既然你想要观测万物的权能,那就承受它的代价吧!”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 多元宇宙的全貌。 无数平行世界的诞生与毁灭。 那些隱藏在维度深处的古老存在。 还有一个被囚禁在时间牢笼中的身影。 紫色战甲,面容与他见过的那些康都不一样,眼神中透著一种超越时间的疲惫与绝望。 那个康的嘴唇在动。 楚航读懂了他的唇语。 “他来了。” 然后,最后一幅画面。 dc宇宙的边缘,一片正在被黑暗吞噬的星域。 无数恆星在那片黑暗中熄灭,无数文明在那片黑暗中消亡。 而在那片黑暗的中心,一个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身影正在缓缓成形。 反监视者。 他的本体,正在降临。 楚航睁开眼睛。 他站在復仇者基地的废墟上,周围一片狼藉。 刚才那场战斗的余波把整个基地都掀翻了,托尼的战甲碎片散落一地,斯特兰奇的斗篷正在自动修復主人身上的伤口。 但没人在意这些。 所有人都在看著楚航。 他的眼睛变了。 那双曾经漆黑的瞳孔,此刻闪烁著奇异的银白色光芒。 观测万物的权能在他体內运转的外在表现。 旺达紧紧握著楚航的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人正在经歷某种蜕变。 那种感觉就像看著一颗恆星在眼前坍缩成黑洞。 既恐惧,又敬畏。 楚航没说话。 他在消化那些画面。 观察者亿万年的记忆太过庞大,即便是他,也需要时间整理。 但有几个关键信息,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脑海。 第一,反监视者的本体正在甦醒。 那个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正在dc宇宙的边缘吞噬一切。 第二,那个被囚禁在时间牢笼中的康,似乎知道某些关键信息。 他说他来了,但他是谁? 反监视者?还是別的什么? 第三,观察者们急於抹除他,不仅仅是因为熵值平衡。 在那些记忆碎片的深处,楚航隱约感知到了某种更古老、更隱秘的存在。 它们躲在多元宇宙的阴影中,操纵著一切。 观察者只是棋子。 真正的棋手,还没露面。 楚航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战友们。 托尼、斯特兰奇、托尔、旺达、克拉克…… 这些人跟著他出生入死,从无限战爭打到现在。 他们值得知道真相。 “反监视者要来了。” 声音很平静,但其中的信息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不是分身,不是投影。” 他抬起手,银白色光芒在掌心凝聚,形成一幅画面。 dc宇宙边缘的景象。 无数恆星在黑暗中熄灭,无数文明在黑暗中消亡。 而在那片黑暗的中心,一个庞大到足以吞噬整个星系的身影正在缓缓成形。 “这是我刚才从观察者记忆里看到的。” 楚航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309章 远征DC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09章 远征DC 楚航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银白色光芒从掌心升起,在半空中迅速扩散,形成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光幕。 光幕上浮现的不是银河系星图,也不是漫威宇宙星图。 是整个多元宇宙的全景。 无数光点闪烁,每一个都是一个独立宇宙。 密密麻麻,跟夜空繁星似的,数都数不过来。 托尼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自詡见多识广,但这会儿也忍不住倒吸凉气。 斯特兰奇的表情同样凝重。 至尊法师对多元宇宙早有认知,但亲眼看到这幅全景图,还是让他一阵眩晕。 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楚航手指在星图上一点,画面瞬间放大,聚焦到dc宇宙边缘。 原本该是璀璨星河的地方,被一片漆黑阴影笼罩。 那片阴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吞噬周围一切。 恆星熄灭,行星崩解,整个星域都在被黑暗侵蚀。 克拉克身体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了。 母宇宙的哀鸣。 无数生命在那片黑暗中消亡,无数文明在那片黑暗中覆灭。 那种痛苦和绝望穿越维度壁垒,直接衝击他的灵魂。 他双眼泛红,拳头握得咯咯响。 楚航侧头看了他一眼。 一道精神力量悄然渗入,帮他稳定翻涌的情绪。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声音沙哑: “我要回去。” 楚航点头。 他早料到克拉克会这么说。 换成是他,看著自己家乡被黑暗吞噬,也坐不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克拉克体內的概念层级刚稳固,这种情绪波动下贸然出手,容易出问题。 “谢了。” 克拉克的声音平静了些。 楚航摆摆手,注意力重新回到星图上。 手指一划,画面再次放大,聚焦到黑暗核心区域。 一个庞大到难以形容的身影正在那里缓缓成形。 没有固定形態,只是一团不断翻涌的黑暗。 但从那团黑暗中散发出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那是超越物理层面的压迫感,直接作用於灵魂,作用於存在本质。 托尼脸色发白,方舟反应堆都在颤抖。 斯特兰奇眉头紧锁,眉间的神眼疯狂闪烁。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指节发白。 旺达下意识靠近楚航,体內混沌魔法本能躁动。 只有楚航站在原地,表情平静。 银白光芒闪过眼底,观测万物的权能启动。 那股试图侵蚀眾人精神的压迫感,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被彻底抵消。 淡淡银光从他身上扩散,笼罩住所有人。 压迫感消失。 托尼长出一口气,像从水底浮出水面: “这就是反监视者的本体吗?” 楚航没立刻回答。 他调出一段从观察者记忆中提取的信息,极其古老,古老到连观察者自己都不知道来源。 “没错。” 他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多元宇宙的终极威胁。” 顿了顿。 “但它不是单纯的毁灭者。” 星图画面变化,显示出一段模糊影像——无数宇宙诞生与毁灭,循环往復,永无止境。 而在那些画面背后,隱约可见一个更庞大、更模糊的存在。 比反监视者还要古老,还要强大。 没有形態,没有意志,只是一种纯粹的概念。 楚航的声音低沉下来: “在观察者的记忆深处,我找到了一个名字。” 他抬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超越神族。” 这个名字说出的一瞬间,整个復仇者基地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反监视者只是它们的工具。” 楚航的声音平静,但信息让所有人都感到寒意。 “多元宇宙的大清洗,才是它们真正的目的。” 超越神族。 这名字像块巨石砸进平静湖面。 托尼脸色难看。 他是科学家,相信因果,相信逻辑。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多元宇宙背后还有更高层次的存在在操控一切? 这让他感到深入骨髓的无力。 斯特兰奇眉头皱得更紧。 作为至尊法师,他在传承中接触过无数维度秘密,见识过各种神明恶魔。 但超越神族这个概念,依然超出认知范围。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 他是阿斯加德的王,曾以为自己站在宇宙顶端。 现在看来,他了解的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 只有楚航保持著那种令人安心的平静。 他手指在星图上滑动,画面再次变化,显示一段更古老的记忆。 观察者种族诞生之初。 那个时代,多元宇宙还很年轻,无数宇宙如气泡般不断诞生又破灭。 而在那些气泡之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 虚无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著一切。 没有形態,没有意志,只是纯粹的存在。 比任何神明都古老,比任何概念都深邃。 那就是超越神族。 或者说,超越本身。 “观察者的记忆里,关於超越神族的信息非常模糊。” 楚航说, “他们只知道,反监视者是超越神族的工具,负责执行多元宇宙的大清洗。” “大清洗?” 托尼声音沙哑。 楚航点头: “每隔一段时间,当多元宇宙的熵值达到某个临界点,超越神族就会派出反监视者,清除那些不符合规则的宇宙。”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而我们,显然已经被列入了清除名单。”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这时,楚航体內传来一阵奇异波动。 来自內宇宙的反馈。 他闭眼,意识沉入內宇宙深处。 在那片由十四种法则构建的微型宇宙中,那些虚空行者正在发生变化。 这些由虚空之力与凤凰之火融合而成的生命体,原本只是简单的能量构造。 但此刻,它们正疯狂吸收著从外界渗透进来的反物质能量残渣。 它们在进化。 更准確地说,在適应。 楚航睁眼,嘴角微扬。 “有意思。” 托尼注意到他表情变化: “怎么了?” 楚航摇头,没解释。 虚空行者的变化让他看到一种可能性。 这些由虚无诞生的生命,或许天生就是反监视者的克星。 但现在不是揭晓答案的时候。 他抬手,星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巨大空间裂缝。 数百米宽,边缘闪烁金色光芒,內部是一片混沌的维度通道。 “准备出发。” 他看向克拉克。 “你的家乡在等你。”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眼中红光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决心。 银白色光芒从他体內涌出,將他整个人包裹。 白银超人形態,死寂宇宙中觉醒的概念层级力量。 “我会让反监视者付出代价。” 声音平静,但蕴含的杀意让空气都变得冰冷。 楚航点头,转向其他人。 “托尼,你的战甲我升级过了,可以在反物质环境中正常运作。斯特兰奇,维山帝之力足以保护你自己。托尔,风暴战斧里的无限宝石会给你提供足够能量。” 他目光落在史蒂夫和娜塔莎身上。 “至於你们两个——” 抬手,两道金色光芒分別落在他们身上。 概念装甲。 由法则之力凝聚而成的防护,可以让普通人在反物质宇宙中生存。 史蒂夫感觉到温暖力量包裹住自己,盾牌也泛起淡淡金光。 “谢了。” 楚航没回应,转身走向空间裂缝。 他的背影在金色光芒中显得格外高大。 “出发。” 裂缝边缘闪烁著不稳定光芒,两个宇宙的法则在激烈碰撞。 楚航站在裂缝前,背对所有人。 內宇宙中,虚空行者在感知到裂缝另一端的反物质气息后,疯狂吸收、进化。 这些由虚无诞生的生命,似乎天生对反物质有某种亲和力。 未来的战斗中,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托尼的战甲完成最后自检,纳米粒子流动,散发淡淡金光——那是楚航注入的凤凰之力残余。 斯特兰奇的阿戈摩托之眼悬浮胸前,维山帝之力在周身形成若隱若现的金色护盾。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六颗无限宝石散发柔和光芒。 他眼中燃烧战意,阿斯加德的雷霆之神从不畏惧任何敌人。 克拉克已完全进入白银超人形態,双眼直视裂缝深处——那里是他的家乡,是他誓要守护的世界。 史蒂夫和娜塔莎站在一起,概念装甲散发淡淡金光。 虽然实力在这支队伍中垫底,但没人敢小看他们。 美国队长从来不是靠力量取胜的。 旺达站在楚航身侧,混沌魔法在指尖跳跃。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楚航回握,然后鬆开。 “准备好了吗?”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向前迈出一步。 这就是答案。 楚航转身,面向空间裂缝。 银白色瞳孔中,倒映著裂缝另一端那片正被黑暗吞噬的星域。 黑暗最深处,一个庞大到难以想像的身影正缓缓成形。 楚航收回目光,嘴角微扬。 管他是什么。 来都来了。 他迈步踏入裂缝,身后是他的战友,他的爱人,他的军队。 多元宇宙的远征,正式开始。 第310章 虚空行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0章 虚空行者 空间裂缝边缘,金光闪烁,明灭不定。 像是一道被强行撕开的狰狞伤口。 楚航,第一个踏了出去。 脚落虚空,稳如磐石。 克拉克、托尔、托尼、斯特兰奇、旺达依次跟上,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唯独旺达怀里的亚当,表现得有些诡异。 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没有哭闹。 他睁大眼睛,小脑袋不停转动,仿佛在感知著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存在。 楚航注意到,亚当体內的虚无本源正在剧烈波动,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 自从离开地球,这孩子就一直处於这种亢奋状態。 楚航记下这个细节,默不作声。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触目惊心。 这里曾是一片繁华星域。 在观察者的记忆里,这里曾有数十颗宜居行星,上百个智慧文明,星际航道纵横交错。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就像是格式化一样。 行星还在轨道上转动,表面却光禿禿的一片。 没有海洋,没有大气,没有任何生命跡象。 像被橡皮擦狠狠擦过,只剩下灰扑扑的死寂球体。 克拉克的拳头猛然握紧。 他能听到。 那些行星上残留的余音——那是数十亿生命在最后一刻发出的惨叫,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生生定格在时空褶皱里。 托尼的面罩弹开,脸色铁青。 “这……”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有些场景,连脏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斯特兰奇眉间的神眼疯狂闪烁,几秒后,他的声音发紧: “不是单纯的毁灭。” “是抹除。从概念层面的彻底抹除。” “再过一段时间,连宇宙本身都会忘记它们曾经存在过。” 旺达下意识向楚航靠拢。 怀里的亚当突然安静下来,死死盯著远处那片黑暗,小手抓紧了母亲的衣襟。 楚航再次扫视亚当的状態。 虚无本源的波动达到了顶峰,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规律—— 他在和远处的某种能量產生共振。 “有情况!” 托尔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雷神握紧风暴战斧,目光如电,锁定三点钟方向。 虚空,正在扭曲。 楚航抬头,银白色瞳孔中,观测万物的权能瞬间启动。 他看到了。 扭曲的深处,一群东西正在快速接近。 没有固定形態,像是一团团凝固的黑暗,內部流淌著暗红色的凶光。 每个都有三四米高,数量不下百余。 湮灭禁卫军。 这个名字从观察者的记忆深处浮现。 反监视者麾下最精锐的部队,专门清理那些不愿“被格式化”的文明。 就在禁卫军现身的瞬间,亚当体內的波动达到了峰值。 楚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孩子,对反物质有著天然的感应。 “杀!” 托尔第一个冲了上去。 风暴战斧划出璀璨弧线,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在斧刃上交织。 这一击,足以劈开行星! 斧刃重重砍进最前方禁卫军的身体。 然而,意料中的爆炸並未发生。 那团黑暗只是微微晃动,像水面泛起一丝涟漪。 攻击被完全吸收了。 托尔脸色大变,想抽回战斧,却发现斧刃被死死咬住。 一只漆黑的手臂从黑暗中暴射而出,直接印在他胸口。 砰! 雷神倒飞而出,在虚空中翻滚数圈才稳住身形。 阿斯加德战甲上,一个清晰的掌印正冒著刺眼的黑烟。 “情况不妙。” 托尼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罕见地严肃: “这些东西免疫常规物理和能量攻击。” 话音未落,托尼已切换模式。 胸口方舟反应堆爆发强光,凝聚了凤凰之力的能量束轰然打出! 金红色光芒瞬间吞没十几个禁卫军。 可下一秒,它们竟从光芒中缓步走出。 毫髮无损。 托尼沉默了两秒:“需要新方案。” 斯特兰奇的维山帝咒语瞬间消融。 旺达的混沌魔法也仅仅只能让它们动作迟缓。 克拉克的情况最糟,热视线和冻结呼吸完全无效,近身肉搏时,他的拳头仿佛陷入了沼泽,隨后便被狂暴的反物质能量反弹。 白银超人的身上,竟然出现了癒合缓慢的伤口。 “这些东西太难缠了!”克拉克声音焦躁。 禁卫军的数量还在增加,包围圈正在缩小。 楚航站在原地,始终未动。 银白色瞳孔中,数据流滚动得快要炸裂。 构成成分:反物质与暗能量混合体。 能量模式:外力转化机制。 逻辑漏洞…… 他皱起眉头。 防御近乎完美,常规手段確实无解。 但,越是完美的系统,缺陷就越致命。 他將观测范围深入到禁卫军的內部结构。 外壳、能量层、循环系统…… 找到了。 核心! 每个禁卫军深处,都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节点。 那是纯粹虚无构成的命门。 但核心位置並不固定,且隨移动而改变,普通攻击根本无法锁定。 除非…… 楚航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精神力如同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瞬间连接了所有队友的意识。 “听好了,弱点在核心。” 他的声音直接在眾人脑海中炸响,伴隨著一幅清晰的三维结构图。 “外壳免疫攻击,但核心不行。击中那里,它们就会崩溃。” “核心在哪?”托尔急问。 “每个都不一样,且在实时移动。” 楚航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但我能追踪。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眼睛。” 战局,瞬间逆转! 托尔锁定脑海中的红点,风暴战斧不再横扫,而是精准刺击。 噗! 斧刃穿透黑暗,命中核心。 禁卫军剧烈颤抖,瞬间瘫软化作一滩黑色液体。 “有效!”托尔大喝。 但禁卫军也意识到了危险,开始诡异地扭动身体,保护核心。 “右偏十五度。”楚航的声音及时赶到。 托尔调整角度,再次击杀。 克拉克及时赶到,银色身躯挡在托尔面前,硬撼反击。 “它们在学习!”克拉克咬牙。 禁卫军的反应越来越快,楚航的压力也骤然增大。 他必须同时追踪上百个移动核心,还要协调五个人的攻击节奏。 “能量储备剩40%。”托尼的声音紧绷。 “最多再撑十分钟。” 斯特兰奇的定身术只能维持两三秒。 旺达被躁动不安的亚当分散了精力。 战场陷入了惨烈的拉锯战。 “楚航!” 旺达突然惊呼:“亚当他……” 楚航转头。 亚当不知何时挣脱了怀抱,小小的身体悬浮在虚空。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体內的虚无本源疯狂涌动。 更惊人的是,那些被消灭的禁卫军残骸——黑色液体,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向亚当匯聚。 他在吸收反物质! 吸收效率高得惊人,残骸接触到他的瞬间便被分解融合。 亚当的气息,在疯狂攀升。 “这孩子……”托尼目瞪口呆。 楚航没有阻止,他能感觉到,这不仅没伤害亚当,反而让他的本源更加稳定。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但,现在没时间研究了。 禁卫军的数量还在激增,队友的状態却在下滑。 “差不多了。”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道金色光门。 內宇宙大门,开! 光芒扩散,形成巨大的漩涡。 无数光点从漩涡中飞出,像是一群被释放的萤火虫。 当它们显露形態,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身高两米、全身半透明、內部流淌金红火焰的生物。 虚空行者。 楚航在內宇宙创造的第一批生命。 当它们出现的瞬间,那些无所畏惧的禁卫军,竟然退缩了。 那是明显的恐惧。 虚空行者没有废话,直接扑了上去。 张嘴,吞噬! 那些反物质构成的禁卫军,在虚空行者眼中仿佛是无上的美味。 托尼面罩弹开,目瞪口呆:“这是你的秘密武器?” 楚航笑了笑:“我的孩子们。” 战斗很快变成了单方面的进食。 虚空行者和亚当像是两台高效的吸尘器,將禁卫军清理得乾乾净净。 亚当恢復了正常,咿咿呀呀地要抱抱,体內的本源却增强了三倍。 “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支军队?”托尔眼神复杂。 “在內宇宙里养著玩的。” 楚航隨口回答,目光却投向了远方黑暗的核心。 银色瞳孔中,权能全开。 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那些被格式化的行星残骸,並没有消失。 它们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下,正在黑暗中心匯聚、排列、重组。 那不是隨机的堆砌,而是一个巨大、复杂的几何结构。 楚航认出了它的雏形。 祭坛。 一个用无数宇宙残骸堆砌而成的祭坛。 “他不是在毁灭宇宙。” 楚航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是在建造东西。” “建造什么?”托尼追问。 楚航沉默片刻,看向斯特兰奇:“你听说过超越领域吗?” 斯特兰奇表情瞬间凝重:“多元宇宙之外的空间……传说中,那是超越神族居住的地方。” “反监视者不是要毁灭,他是要打开通道。” 楚航一字一顿: “他想联繫那些超越神族。”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反监视者真的联繫上超越神族,那他们面对的,將是整个多元宇宙的创造者。 “祭坛还没完工,我们还有时间。” 楚航低头看了一眼盯著黑暗的亚当。 亚当的感应、虚空行者的吞噬、以及这个祭坛…… 一切似乎都有著某种隱秘的联繫。 “走吧。” 他抬起头,目光锁定黑暗深处。 “去会会那个大傢伙。” 空间裂缝再次撕开,队伍向著黑暗核心,疾驰而去。 第311章 超越祭坛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1章 超越祭坛 空间裂缝在身后合拢。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托尼的面罩弹开,嘴巴张了张,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被震的。 就连斯特兰奇这种见惯了维度奇观的人,也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嘆息。 那是一座祭坛。 用行星堆出来的祭坛。 无数死寂的星球残骸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按照某种诡异的几何规律排列。 每一颗都有地球那么大,有的甚至更大。 它们像被无形的丝线牵著,一层叠一层,向上延伸,直到视野尽头。 楚航粗略数了数。 至少三千颗。 三千颗行星,三千个曾经孕育过文明的世界,全都沦为了这座祭坛的砖石。 祭坛顶端,悬著一只巨大的眼睛。 准確说,是个眼眶的形状。 漆黑的轮廓,空洞的內部,像一扇还没开的门。 没有瞳孔,没有光芒,就那么静静悬著。 但楚航能感觉到——它在看著他们。 在看著整个多元宇宙。 旺达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亚当,混沌魔法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 奇怪的是,亚当没哭。 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睁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只虚空之眼,小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別的什么。 楚航注意到了。 亚当体內的虚无本源又开始波动,频率比之前更高,几乎要和那座祭坛產生共振。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就是它们的目的?”克拉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压著火,“用无数文明的尸骨,建这么个东西?” 楚航没立刻回答。 他的银白色瞳孔中,观测万物的权能已经全力运转,数据流疯狂滚动,解析著祭坛的每一个细节。 三秒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 是凝重。 “这不是祭坛。”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台编辑器。” “编辑器?”托尼的声音有些干。 楚航点头,瞳孔中数据流还在滚动。 他看到了祭坛內部的运转逻辑。 那些行星残骸不是简单堆在一起,而是按照某种极其复杂的公式排列。 每一颗星球的位置、角度、距离,都经过精密计算。 它们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符文阵列。 作用是——重写多元宇宙的底层代码。 “什么叫底层代码?”斯特兰奇皱眉。 楚航沉默两秒,组织了一下语言。 “打个比方。” “假设多元宇宙是一台电脑,物理法则、因果律、时间流向这些东西,就是它的作业系统。” 他指向那些灰扑扑的死寂星球。 “而这座祭坛,是一个正在运行的格式化程序。” “它不是在毁灭,是在筛选。” “所有不符合某种標准的文明,都会被判定为病毒,然后刪除。” “什么標准?”托尔声音低沉。 楚航摇头。 “不知道。但我猜,是超越神族的审美。” 所有人都沉默了。 审美。 一个听起来如此主观、如此隨意的词。 却决定了无数文明的生死。 “那我们怎么办?”旺达的声音有些紧,“直接摧毁它?” 楚航再次摇头。 “不行。” 他的目光落在祭坛顶端那只空洞的虚空之眼上。 “这座祭坛已经和多元宇宙的底层逻辑產生了纠缠。” “强行摧毁它,等於在作业系统运行的时候直接拔电源。” “后果是什么?”克拉克问。 楚航看了他一眼。 “最好的情况,半个多元宇宙崩溃。最坏的情况,全部。” 克拉克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祭坛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像某种巨大的心臟开始跳动。 楚航瞳孔骤缩。 “来了。” 话音刚落,祭坛中央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 漆黑如墨,却泛著诡异的银光。 那只手抓住祭坛边缘,用力一撑,一个身影缓缓升起。 人形生物。 说是人形,其实不准確。 它的身体由纯粹的反物质构成,轮廓模糊,像一团被强行压缩成人形的黑雾。 但眼睛很清晰。 两团燃烧的白色火焰,悬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 “超越使徒。” 楚航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凝重。 “祭坛的守护者。” 那东西站在祭坛中央,居高临下俯视著他们。 它没有嘴,但声音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污染源已锁定。” 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像一台正在执行程序的机器。 “开始清理。” 话音未落,它已经动了。 快到连楚航都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 下一秒,那只漆黑的手已经出现在托尔面前,五指张开,直取面门。 托尔反应极快,风暴战斧横挡。 轰! 托尔整个人倒飞出去,在虚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才稳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臂,脸色变了。 战甲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这东西的攻击带腐蚀性!”托尔大喊。 楚航已经动了。 金色光芒爆发,十四种法则之力同时运转,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流动的护盾。 他迎向超越使徒,右拳轰出。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碰撞。 无声的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周围数十颗行星残骸被震成齏粉。 楚航的拳头停在半空,被那只漆黑的手稳稳接住。 超越使徒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单体宇宙级巔峰。”它的声音在楚航脑海中响起,“有点意思。但还不够。” 另一只手已经拍了过来。 楚航身形一闪,空间法则启动,整个人出现在百米之外。 但超越使徒更快。 它的身影像瞬移一般,已经出现在楚航的新位置,漆黑的手掌再次拍下。 这一次,楚航没躲。 他抬起左手,十四种法则之力同时灌注,一拳迎上去。 轰! 衝击波將周围数百颗行星残骸震成齏粉。 楚航的身体倒飞出去,翻滚几圈才稳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手背上出现了一片灰白色的斑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存在侵蚀。 这东西的攻击不是单纯的物理伤害,而是在概念层面抹除他的存在。 楚航深吸一口气,贪婪法则启动,那片灰白色斑点被强行吞噬,转化为他自己的能量。 但这个过程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托尔已经衝上来了。 风暴战斧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在斧刃上交织,这一击蕴含著毁灭星系的力量。 超越使徒甚至没回头。 它的背后伸出一只新的手臂,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风暴战斧。 托尔的表情变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那只手臂吸收。 不,不是吸收。 是转化。 他的神力正在被转化为反物质能量,反过来侵蚀他自己。 克拉克从侧面杀到,银白色的身躯带著毁灭性的动能,一拳轰在超越使徒的腰侧。 这一拳终於让它的身形晃了晃。 但也仅此而已。 超越使徒转过头,那两团白色火焰般的眼睛盯著克拉克。 “有点意思。”它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氪星人的体质,加上死寂宇宙的概念加持。你是个不错的养料。” 它的身体开始膨胀。 原本三米高的身形,几秒钟內暴涨到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漆黑的身躯遮蔽了半个祭坛,无数触手从它体內伸出,朝著所有人席捲而来。 托尼的战甲发出刺耳的警报。 斯特兰奇的维山帝护盾在触手衝击下摇摇欲坠。 旺达的混沌魔法只能勉强护住自己和怀里的亚当。 就在这时,亚当动了。 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小小的身体悬浮在虚空中。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体內的虚无本源疯狂涌动。 一个肉眼可见的黑色领域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虚无领域。 那些席捲而来的触手在接触到这个领域的一瞬间,就像冰块遇到烈火,直接消融殆尽。 超越使徒的动作停了。 它那两团白色火焰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亚当,第一次流露出某种类似惊讶的情绪。 “虚无之子?”它的声音变得古怪起来,“你体內流淌著超越领域的血脉。” 楚航瞳孔骤缩。 超越领域。 这个词从超越使徒口中说出,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亚当的身世,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楚航抬起右手,內宇宙大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涌出的虚空行者数量是之前的十倍。 它们在反物质环境中疯狂进化,体型暴涨,身上的金红火焰变成了混合著黑色的诡异顏色。 “去。”楚航的声音很平静,“吃掉它。” 虚空行者们扑向超越使徒。 这些由楚航在內宇宙创造的生命体,在反物质环境中完成了某种蜕变。 它们的身躯不再是单纯的金红色,而是混杂著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是被反物质能量重新编写了基因。 更重要的是,它们不怕死。 或者说,对於虚空行者而言,死亡本身就是一种进食方式。 第一只虚空行者扑到超越使徒身上,张嘴就咬。 那团漆黑的反物质身躯被撕下一块,虚空行者將其吞入腹中,体型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超越使徒的动作停滯了零点几秒。 这是它第一次遇到能够直接吞噬自己身体的存在。 但也仅仅是零点几秒。 下一刻,超越使徒的身体炸开,无数触手同时刺出,將那只虚空行者贯穿。 然而,被贯穿的虚空行者非但没死,反而顺著触手往上爬,继续撕咬。 更多的虚空行者蜂拥而上。 战场变成了一场诡异的拉锯战。 超越使徒在杀戮,虚空行者在进食。 双方都在消耗对方,也都在从对方身上获取能量。 楚航没有加入这场混战。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 亚当。 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依然悬浮在虚空中,周身的黑色领域还在缓缓扩张。 领域边界处,空间本身都在扭曲,像是现实被某种力量强行抹除。 超越使徒注意到了。 它的两团白色火焰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亚当,声音再次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虚无之子。” 楚航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超越使徒之前说的话——“你体內流淌著超越领域的血脉。” 超越领域。 那是超越神族居住的地方,是多元宇宙之外的空间。 而亚当,他和旺达的孩子,体內竟然流淌著那个地方的血脉? 这不可能。 旺达是緋红女巫,混沌魔法的化身。 他自己虽然能力驳杂,但本质上还是个凡人出身的穿越者。 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和超越神族扯上关係? 除非…… 楚航的目光落在亚当体內那股虚无本源上。 那股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是旺达的混沌魔法? 还是他自己体內那些乱七八糟的能量融合產物? 又或者……是別的什么东西? 他没有时间继续思考。 因为超越使徒动了。 它放弃了与虚空行者的纠缠,整个身体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亚当。 楚航的反应比它更快。 空间法则启动,他的身影出现在亚当面前,十四种法则之力同时爆发,形成一道流动的护盾。 超越使徒的攻击撞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楚航的身体被震得倒退了几步,但护盾没有破碎。 他稳住身形,目光冰冷地盯著面前这个庞然大物。 “別碰我儿子。”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超越使徒停下了动作。 它那两团白色火焰般的眼睛盯著楚航,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亚当,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有意思。” 它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迴荡。 “虚无之子的父亲,竟然是一个凡人。” 它的身体开始缓缓后退,像是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兴趣。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凡人。” 它的声音变得古怪起来。 “你以为反监视者是这场战爭的主角?不。它只是一个清道夫。真正的主人,还在沉睡。” “而你的儿子……” 它的目光再次落在亚当身上,那两团白色火焰中闪过一丝楚航看不懂的情绪。 “他会是唤醒主人的钥匙。” 话音落下,超越使徒的身体开始消散,像一团被风吹散的黑雾。 楚航想要阻止,但他的攻击穿透了那团黑雾,什么都没击中。 超越使徒消失了。 战场上只剩下还在进食的虚空行者,以及一片狼藉的祭坛残骸。 楚航转身,看向怀里的亚当。 这个孩子已经恢復了正常,黑色的眼睛变回了原本的顏色,正睁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楚航沉默了很久。 他抬头,看向祭坛顶端那只空洞的虚空之眼。 那只眼睛依然没有瞳孔,没有光芒。 但楚航能感觉到,它在看著他。 在看著亚当。 在等待著什么。 第312章 超越极限,多元宇宙级!!!【本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2章 超越极限,多元宇宙级!!!【本卷完】 祭坛塌了。 超越使徒消失的那一刻,这片用无数死星堆起来的墓场就绷不住了。 行星脱轨,像一把撒出去的弹珠,四处乱飞。 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顶上那只眼睛。 它在缩。 不对,是往里塌。 楚航盯著那玩意儿,三秒后,他骂了句脏话。 这个通道一头钉著超越领域,另一头——直接焊死在多元宇宙的地基上。 这东西要是塌透了,超越领域传来的能量反衝够把十个宇宙抹成白纸。 斯特兰奇的眼睛闪得快炸了,维山帝之力勉强撑起一层金光,薄得跟纸糊的一样。 托尔攥著风暴战斧,六颗宝石在斧刃上跳个不停,脸都绿了。 克拉克站在楚航边上,银白色的身子烫得像颗恆星。 他能感觉到,那个正在塌缩的黑洞里头,藏著连他都心里发毛的东西。 “有招吗?” 楚航没吭声。 他的眼睛钉在克拉克身上。 准確说,是钉在他体內那股说不清的力量上。 超越概念。 具体是什么,楚航一直没看透。 但现在,在虚空之眼塌缩的压力下,那股力量正在剧烈共鸣。 像一头睡死的野兽,被人一脚踹醒了。 楚航脑子里炸开一个念头。 超越概念会不会... 克拉克体內的核心,八成就是超越神族的概念碎片。 如果能复製……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七天冷却,早结束了。 但问题是,克拉克现在只是单体宇宙级。 复製的话能让自己更近一步吗? 更別提他体內已经塞了十四种法则,再硬塞一个进去—— 那不是找死。 是嫌死得不够快。 旺达抱著亚当,就站在他身后。 她什么都没说。 但楚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没有半点怕的意思,只有信。 楚航深吸一口气。 赌一把,没其他选择了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金光乍现。 “超能复印机,启动。” 克拉克感觉到了。 一股吸力从楚航掌心传来,像无数丝线缠住他的灵魂,要从他本源深处拽走什么。 他本能想挡,却在看到楚航眼神的瞬间,停了。 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里,一丝犹豫都没有。 只有决绝。 克拉克沉默著,放开了所有防御。 轰! 金光暴涨! 【复製成功!】 【获得top级概念:超越】 超越概念的本质是什么? 是凌驾一切的存在法则。 是定义现实与虚无的终极权柄。 是—— 楚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体內的十四种法则同时暴走,像十四头被激怒的疯狗,在他体內互相撕咬。 空间与时间衝突,撕开微小的维度裂缝。 力与死亡排斥,把他的细胞成片碾碎。 凤凰之力更是彻底失控,金红色的烈焰从他每个毛孔喷出来,把周围的虚空都烧得噼啪响。 “操!” 托尼看著屏幕上一串爆红的数据,忍不住骂了出来。 斯特兰奇想帮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弹飞。 旺达死死抱住亚当,混沌魔法將两人包裹。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楚航一秒。 虚空之眼的坍缩还在加剧。 几颗巨大的行星残骸呼啸著撞过来。 克拉克怒吼一声,挡在最前面,用血肉之躯硬扛。 “噗——” 一丝血从他嘴角渗出,但他一步没退。 他知道,楚航需要时间。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命去爭。 剧痛中,楚航的意识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 十四种法则在他体內互相毁灭,也在互相成就。 他的意识死死抓住那团白银光球,疯狂地把其中的信息烙进自己的灵魂。 超越概念的本质,逐渐清晰。 那不是一种力量。 而是一种视角。 一种站在多元宇宙之上,俯瞰一切的视角。 从那个视角看去,所有宇宙不过是沙盘上的棋子,所有法则不过是游戏规则。 楚航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视角? 老子缺过吗? 老子缺的,是把这个视角变成现实的力量。 而现在,这力量就在手里。 轰——! 金光再次暴涨! 楚航的意识不再被动解析,而是主动融合。 空间法则,第一个被统合。 他不再是空间的使用者,而是定义者。 时间法则,紧隨其后。 过去、现在、未来,在他眼中成了一条可以隨意拨弄的河流。 力、死亡、生命、精神…… 一种又一种法则被强行纳入超越概念的框架,从互相撕咬的野兽,变成了被驯服的温犬。 最后,是凤凰之力。 那股狂躁的创世之火,在超越概念的镇压下,终於安静了。 不,是蜕变。 它的创造与毁灭,不再局限於单一宇宙,而是扩展到了整个多元。 一个全新的本源,在楚航体內诞生。 凤凰本源。 与此同时,另一个本源也在成型。 贪婪。 从穿越至今,贪婪就是驱动他前进的核心。 贪婪地复製,贪婪地吞噬,贪婪地变强。 此刻,这种性格,升华为一种本源法则。 双重本源,交织升华。 他的內宇宙开始疯狂膨胀。 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 短短几秒,单一的宇宙结构,已然演化为多元。 【核心概念amp;amp;quot;贪婪amp;amp;quot;与新能力產生共鸣……】 【检测到核心概念升华……】 【amp;amp;quot;贪婪amp;amp;quot;正在进化……】 【新核心本源確立:掌控】 【因为渴望,所以索取。因为索取,所以拥有。因为拥有,所以掌控。】 克拉克感受到了。 体內失控的超越之力突然温顺,像遇到了真正的主人。 托尔感受到了。 风暴战斧上六颗无限宝石同时发出刺眼光芒。 斯特兰奇感受到了。 额间神眼疯狂跳动,向他展示不可思议的画面——楚航的身影正在变得模糊,同时存在於无数维度之中。 旺达感受到了。 怀里的亚当突然安静下来。 这孩子从出生起就很少哭闹,但此刻的安静不同寻常。他睁大黑色眼睛,死死盯著楚航的方向,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旺达低头看他,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母亲的直觉告诉她,亚当正在感知某种她无法触及的东西。 更远的地方,整个多元宇宙都感受到了。 漫威宇宙,永恆、死亡、无限、湮灭四大创世神明同时睁眼,目光穿透维度壁垒,看向dc宇宙方向。 楚航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一边是焚尽万物的金红,一边是洞穿虚无的银白。 他只是看了一眼。 正在飞散的行星残骸,停了。 正在坍缩的虚空之眼,也停了。 那股足以抹除十个宇宙的能量,被硬生生摁了回去。 楚航抬起右手。 悬停的无数星球开始移动、聚拢、重组。 几秒钟后,一座全新的、悬浮於虚空的宏伟要塞,拔地而起。 要塞的核心,正是那只被他强行改造的虚空之眼。 空洞的眼眶中,一颗金红与银白交织的瞳孔缓缓转动,俯瞰著一切。 那是他的眼睛。 也是他向整个多元宇宙宣告自己存在的方式。 他能看到这个宇宙的每个角落,无数平行世界像气泡漂浮在虚空中,时间像河流在不同维度里流淌。 多元宇宙不再是抽象概念,而是他能触及、感知、影响的真实存在。 amp;amp;quot;楚航……你还好吗?amp;amp;quot; 托尼的声音带著颤抖。 楚航转头看向战友们。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表情像见了鬼。 斯特兰奇额间神眼疯狂跳动,嘴唇微颤。 旺达紧抱亚当,眼中满是担忧。 克拉克的白银身躯残留著共鸣余韵,眼神复杂。 amp;amp;quot;没事。amp;amp;quot; 楚航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 amp;amp;quot;比没事还好。amp;amp;quot; 他抬手看著掌心。 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自己已拥有定义一切的权柄。 【本卷完】 第313章 虚空王座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3章 虚空王座 楚航站在虚空中。 脚下是刚拼好的行星残骸——说拼好有点不准確,应该说是被他的意志重新编排过。 那些曾经孕育过文明的星球碎片,此刻像积木一样悬浮著,组成了一座要塞的雏形。 他抬起右手。 金红与银白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渗透进每一块岩石、每一片金属的原子结构里。 超越概念定义存在形式。 掌控本源固化这种定义。 两种力量交织运转,要塞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 外层是死星地壳熔铸的防御墙,三千米厚,表面刻满了炼金符文。 內层是个直径五十公里的球形空间,重力、温度、气压全靠他的法则领域撑著。 最核心的位置,那只被他改造过的虚空之眼静静悬浮。 金红与银白的瞳孔缓缓转动。 楚航能感觉到,这只眼睛已经成了他意志的延伸。 透过它,他能看到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无数平行世界像气泡一样漂浮在虚空中,时间线在不同维度里交织流淌。 他甚至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那堵墙。 墙的另一边,是超越领域。 楚航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身后的战友们。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表情复杂。 斯特兰奇额间的神眼还在跳动,像是在努力解析刚才发生的一切。 托尼的面罩弹开,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这是把整个太阳系搬过来了?” “差不多吧。” 楚航的语气很平淡。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个人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力量的差距,是存在层次的差距。 就像凡人和神明站在一起,哪怕神明什么都不做,那股压迫感也会自然而然地渗出来。 克拉克站在最前面,银白色的身躯依然散发著光芒。 他是在场唯一一个能勉强跟上楚航节奏的人。 但即便是他,此刻也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距离感。 楚航注意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收敛了周身的法则波动。 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 他走到眾人面前,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 “別这么看著我,我还是我。只是多了点新玩具而已。” 托尼翻了个白眼:“你管这叫玩具?” 楚航耸耸肩:“不然呢?” 旺达抱著亚当从后面走过来。 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坚定。 “楚航,亚当他……” 声音有些颤抖。 楚航转过身,目光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亚当睁大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父亲的身影。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我知道。”声音很轻,“我都知道。” 他从旺达怀里接过亚当。 孩子很轻。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从这个小小的身体里传出来。 不是混沌魔法。 也不是他自己的任何一种力量。 是虚无。 纯粹的、原始的虚无。 楚航闭上眼睛,將意识沉入亚当的身体深处。 他看到了一个微小的黑点,悬浮在孩子心臟的位置。 那个黑点在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就会吸收周围的能量,然后转化成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对。 这不是吸收。 是窃取。 亚当的存在本身,就像一个连接超越领域的管道。 那个黑点是管道的阀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从墙外偷取能量。 超越使徒称他为虚无之子。 因为这孩子体內流淌的,虽然是他和旺达的血脉。 但却同时拥有著超越领域的本源。 也就是说,亚当只要正常成长,就能达到多元宇宙级。 这不由得楚航想起了富兰克林,一个一出生就被吞星者盯上的多元宇宙级潜力的变种人。 楚航睁开眼睛,看向旺达。 她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担忧。 “没事。”他的声音很轻,“他只是有点特殊。” 托尼忍不住开口:“特殊?你管这叫特殊?” 他指著亚当:“这孩子刚才差点把整个祭坛都吸进去了!” 楚航没理他。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金色的符文。 炼金法则和超越概念构建的封印。 他將符文轻轻按在亚当的额头上。 符文融入皮肤,消失不见。 亚当的呼吸平稳下来,那股虚无的波动被压制到最低。 旺达鬆了口气:“这样就安全了?” “暂时。” 楚航顿了顿。 “但他迟早会长大。到时候这个封印挡不住他。” “那怎么办?” 旺达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航沉默了几秒。 “到时候再说。” 他把亚当还给旺达,转身走向虚空堡垒的中心。 那只虚空之眼正静静悬浮在那里,金红与银白的瞳孔缓缓转动,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哨兵。 楚航走到眼睛下方,抬起右手。 掌心的光芒再次亮起,这次是纯粹的银白色。 超越概念的力量涌入虚空之眼。 眼睛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在適应某种新的视角。 几秒钟后,楚航的意识与虚空之眼完全同步。 他看到了多元宇宙的全景图。 无数平行世界像气泡漂浮在虚空中,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时间线和命运轨跡。 漫威宇宙、dc宇宙,甚至更远的地方——那些他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然后,他看到了墙。 一堵无形的屏障,將多元宇宙与超越领域隔开。 墙的另一边,是一片他无法理解的空间。 没有时间,没有物质,没有任何他熟悉的概念。 只有纯粹的存在。 或者说,纯粹的超越。 楚航的目光穿透墙壁,试图看清那边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巨大的。 冰冷的。 充满恶意的。 那双眼睛也在看著他。 楚航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袭来,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盯住。 象牙君王。 超越神族的统治者。 多元宇宙真正的主人。 楚航咬紧牙关,强行切断了与虚空之眼的连接。 他退后几步,大口喘气。 冷汗从额头滑落。 托尔第一个衝过来:“你怎么了?” 楚航摆摆手:“没事。只是被人盯上了而已。” 托尼脸色变了:“谁?” 楚航抬头,看向虚空堡垒外的黑暗。 “墙外的那位。” 他顿了顿。 “超越神族的老大。象牙君王。” 所有人都沉默了。 克拉克握紧拳头:“他会来吗?” “不知道。” 楚航说。 “但他肯定在观察我们。就像观察一群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斯特兰奇额间的神眼跳动得更厉害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航转过身,看著在场的所有人。 托尔。 克拉克。 托尼。 斯特兰奇。 还有抱著亚当的旺达。 他深吸一口气。 “建立防线。” 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这座虚空堡垒就是多元宇宙的第一道防线。”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五个光点。 光点飞向每个人,融入他们的胸口。 托尼低头看著胸口那个金色的印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在体內流动。 “这是什么?” “法则信標。” 楚航说。 “它能让你们在虚空中生存和战斗。也能让我隨时定位你们的位置。” 他顿了顿。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多元宇宙护卫队的第一批成员。” 托尔举起风暴战斧:“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楚航看向虚空堡垒外的黑暗。 “守住这里。守住多元宇宙。守住我们的家。” 他的目光落在旺达怀里的亚当身上。 孩子睁大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父亲的身影。 楚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还有,守住未来。” 远处,墙外的那双眼睛依然在注视著这里。 第314章 生命法庭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4章 生命法庭 虚空堡垒刚建成不到三分钟。 楚航还站在那只虚空之眼下方,感受著內宇宙的膨胀。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正跟克拉克扯刚才那场仗。 斯特兰奇盘腿坐在一块悬浮的岩石上,额间神眼闪著金光。 旺达抱著亚当,孩子睡得正香。 然后,一切都停了。 不是慢下来。 是彻底停滯。 托尔举著战斧的动作定格在半空。 克拉克张开的嘴巴凝固在那里。 斯特兰奇额间的神眼不再跳动。 旺达怀里的亚当连呼吸都没了。 整个虚空堡垒,整个dc宇宙,所有的时间流动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楚航还能动。 他猛地抬头。 一股金色的意志从多元宇宙的最深处降临。 那不是能量,不是物质,也不是任何他能理解的存在形式。 那是纯粹的概念。 是凌驾於一切规则之上的绝对权柄。 楚航体內的两大本源同时颤抖。 就像是刻在本能深处的等级压制。 他的內宇宙开始震盪。 刚刚稳固下来的多元结构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 那些由他亲手创造的星系、恆星、行星,此刻全都在这股意志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楚航咬紧牙关,十分困惑发生了什么? 虚空堡垒上方的黑暗突然裂开。 维度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金色的光从裂口中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虚空。 那光芒太过刺眼,楚航不得不眯起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裂口中浮现。 人形,但又不完全是人。 祂有三张脸,分別朝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每张脸都没有表情,却散发著让人窒息的威严。 三张脸同时开口,声音在楚航脑海中炸响: “外来者。” “变数。” “破坏者。” “你的存在,已威胁多元宇宙的平衡。” 楚航深吸一口气。 他认出来了。 生命法庭。 漫威宇宙的至高仲裁者。 全能宇宙级的存在。 站在多元宇宙食物链最顶端的那位。 左边的脸代表公正。 右边的脸代表復仇。 中间的脸代表需求。 楚航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刚晋升多元宇宙级,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这位找上门了。 这运气,绝了。 楚航强撑著站直身体。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本源在剧烈震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內宇宙的星系开始崩塌,那些他亲手创造的恆星一颗接一颗熄灭。 这就是全能宇宙级的力量。 不需要出手,光是存在本身就能压垮一切。 生命法庭的三张脸同时转向他。 左边代表公正的脸开口: “你复製了金刚狼的自愈因子。” “复製了美国队长的超级士兵血清。” “复製了惊奇队长的双星形態。” “复製了雷神的神族体质。” “复製了超人的氪星血统。” “你从无数存在身上窃取力量,打破了多元宇宙的平衡法则。” 右边代表復仇的脸接著说: “你吞噬了康之议会的时间线。” “吞噬了反监视者的虚空本源。” “吞噬了死寂宇宙的毁灭权柄。” “你的贪婪已经威胁到多元宇宙的根基。” 中间代表需求的脸最后开口: “现在,你必须做出选择。” “交出所有复製的力量,回归凡人。” “或者,被彻底抹除。” 楚航咬紧牙关。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剥离他的能力。 自愈因子在消退,超级士兵血清在分解,双星形態的能量在流失。 不行。 这些能力是他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是他在战场上拼命换来的。 是他在冰川下沉睡五十年的代价。 是他保护这个世界的底牌。 凭什么要交出去? 楚航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所有的力量。 凤凰本源燃烧,金红色的火焰从他身上爆发。 掌控本源启动,强行稳固內宇宙的结构。 他抬起头,直视生命法庭的三张脸。 “我拒绝。”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些力量是我自己爭取来的。不是偷的,不是抢的。每一个能力背后,都有一个我拼过命的故事。” “我用这些力量保护地球,保护多元宇宙。” “我没有破坏平衡,我只是在维护秩序。” 生命法庭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直接轰在楚航身上。 那是审判之光。 能够抹除一切存在的绝对力量。 楚航的身体开始崩解。 皮肤化作光点消散,肌肉被分解成基本粒子,骨骼在高温下蒸发。 但他没有倒下。 自愈因子疯狂运转,重建被摧毁的身体。 氪星体质吸收光柱中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神族体质提供不朽的生命力,让他能够承受这种折磨。 他的內宇宙在崩塌,又在重建。 星系毁灭,又重新诞生。 恆星熄灭,又重新点燃。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拉锯战。 楚航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又在凝聚。 他的灵魂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又被强行拼接回来。 痛。 比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痛。 但他咬著牙,一声不吭。 因为他知道,只要撑过去,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就能证明他不是破坏者,而是守护者。 金色的光柱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当光芒散去时,楚航还站在那里。 浑身是血,衣服破烂,但眼神依然坚定。 他抬起头,看著生命法庭。 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这就是你的审判?” “我扛下来了。” 生命法庭的三张脸同时沉默了。 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要可怕。 楚航能感觉到,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正在酝酿。 左边代表公正的脸再次开口: “你的意志,值得尊重。” “但你的存在,依然是威胁。” 右边代表復仇的脸接著说: “你复製了太多力量。” “你打破了太多规则。” “你的贪婪,已经超出了多元宇宙能够承受的极限。” 中间代表需求的脸最后开口: “现在,接受最终审判。” 话音刚落,三道金色的光柱同时从三张脸的眼中射出。 那不是能量攻击。 那是概念层面的抹除。 楚航的身体开始从存在的层面消失。 不是死亡,不是毁灭,而是从多元宇宙的歷史中被彻底抹除。 他在二战战场上的记忆开始模糊。 他与罗根的友谊开始淡化。 他与美国队长的並肩作战开始消散。 他与惊奇队长的相遇开始被遗忘。 所有认识他的人,脑海中关於他的记忆都在快速褪色。 这就是生命法庭的终极审判。 不是杀死你,而是让你从未存在过。 楚航咬紧牙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灵魂在瓦解。 但他不甘心。 他拼了这么久,从二战战场一路走到现在。 他复製了一百多种能力,经歷了无数次生死。 他保护了地球,拯救了宇宙。 凭什么要被抹除? 凭什么! 贪婪概念全力爆发。 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变得更强。 他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身后的所有人。 超越概念启动。 他开始定义自己的存在形式。 “我不是威胁。” “我是守护者。” “我不是破坏者。” “我是秩序的维护者。” 凤凰本源燃烧到极致。 金红色的火焰从他身上爆发,形成一只巨大的火凤凰。 凤凰展翅,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 那啼鸣声穿透了审判之光,在多元宇宙中迴荡。 掌控本源全力运转。 他的內宇宙开始疯狂旋转,吸收周围的一切能量。 空间法则稳固他的存在。 时间法则锁定他的歷史。 力之法则强化他的意志。 生命法则维持他的存在。 死亡法则对抗抹除。 精神法则守护他的意识。 现实法则重塑他的形態。 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自愈因子疯狂修復被摧毁的身体。 超级士兵血清提供不竭的体能。 氪星体质吸收周围的能量。 他的意识在消散,又在凝聚。 他的灵魂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又被强行拼接回来。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拉锯战。 这是一场存在与虚无的对抗。 楚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触碰某种更高层次的东西。 那是超越多元宇宙级的力量。 那是全能宇宙级的门槛。 但他还不够强。 他的积累还不够深厚。 他的理解还不够透彻。 金色的光柱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当光芒散去时,楚航还站在那里。 浑身是血,衣服破烂,身体上布满了裂痕。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他抬起头,看著生命法庭。 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我还活著。” 生命法庭的三张脸同时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那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类似於认可的东西。 左边代表公正的脸开口: “你通过了审判。” 右边代表復仇的脸接著说: “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中间代表需求的脸最后开口: “你有资格,继续存在。” 金色的光芒开始收敛。 生命法庭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但在消失之前,祂留下了最后的话语。 “外来者。” “变数。” “守护者。” “多元宇宙的平衡,已经被打破。” “超越神族的实验,已经失控。” “宇宙对撞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万物皆亡的命运,正在逼近。” “你的力量,还不够。” “你的境界,还不够。” “但你的意志,值得期待。” “去吧。” “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对抗即將到来的浩劫。” “强到足以守护你所珍视的一切。” 话音落下,生命法庭的身影彻底消散。 金色的裂口合上。 时间恢復流动。 托尔、克拉克、斯特兰奇、旺达等人从时空夹缝中被释放出来。 他们看著浑身是血的楚航,脸上满是震惊和担忧。 楚航张开嘴,想说点什么。 但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倒下。 旺达第一个衝过来,扶住了他。 “楚航!”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楚航勉强笑了笑。 “没事。只是有点累。” 他抬起头,看向虚空堡垒外的黑暗。 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多元宇宙级,还不够。 他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全能宇宙级。 强到能够对抗超越神族。 强到能够守护这个世界。 他握紧拳头。 万物皆亡。 宇宙对撞。 超越神族。 来吧。 我等著你们。 楚航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那种极限状態中退出来。 內宇宙的裂痕在缓慢癒合。 那些被撕裂的星系重新点燃。 那些崩塌的恆星重新稳定。 他还活著。 而且,他变得更强了。 第315章 至高战队入侵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5章 至高战队入侵 楚航的身体还在发光。 金红与银白的光芒从皮肤下渗出,像岩浆在血管里流动。 体內的裂痕正在癒合,那些被生命法庭审判之光撕裂的本源正在重新拼接。 贪婪概念全力运转。 虚空中残留的金色能量碎片,本该隨著生命法庭离去而消散,此刻却被他一点一点吸了过来。 这些能量带著审判的权柄,带著凌驾於多元宇宙之上的法则波动。 很烫。 像把熔化的铁水灌进喉咙。 但楚航咬著牙,一口气全吞了下去。 內宇宙在震颤,那些刚稳固的星系又开始摇晃。 但这次不是崩溃,而是进化。 审判能量被贪婪概念强行消化,转化成更纯粹的本源之力,融入每一个细胞。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站在三米外,不敢靠近。 克拉克悬浮半空,银白色身躯散发光芒,但他能感觉到——楚航此刻的能量波动比自己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斯特兰奇额间的神眼疯狂跳动,试图解析刚才发生的一切。 旺达抱著亚当,孩子在她怀里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刚才差点失去父亲。 托尼的面罩弹开,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刚才……是被那个三张脸的傢伙审判了?” 楚航睁开眼睛。 金红与银白的双瞳缓缓转动。 “嗯。” 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能听出那股压不住的疲惫。 “那你还活著?”托尼的声音有点颤。 楚航笑了笑: “显然。” 他站起身,光芒开始收敛。 裂痕已经完全癒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本源在这场审判中得到了淬炼,虽然还没突破到全能宇宙级,但距离那道门槛已经很近了。 托尔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兄弟,你嚇死我了。” 楚航看著他,眼神复杂: “我也嚇死我自己了。” 他转过身,看向虚空堡垒外的黑暗。 “但现在不是放鬆的时候。” 所有人安静下来。 楚航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生命法庭的降临。 审判之光的攻击。 还有那个最关键的警告。 万物皆亡。 宇宙对撞。 入侵现象。 每个词都像石头,砸在所有人心里。 托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是说,会有其他宇宙的地球,直接撞过来?” “对。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是成千上万个。” 克拉克握紧拳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航正要回答。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虚空堡垒的防御系统被激活,红色光芒从墙壁上的符文中涌出。 內森尼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掩饰不住的惊恐: “楚航!快看下面!” 所有人衝到堡垒边缘。 然后他们看到了。 dc地球的天空,正在变红。 不是夕阳的那种红。 是血一样的,让人心悸的深红色。 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伤口的另一边——是另一个地球。 那个地球正在缓慢地,但不可阻挡地,朝著他们这边压过来。 托尼第一个反应过来。 面罩啪地合上,贾维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系统正在扫描那个红色的天空,数据流在眼前疯狂滚动。 能量读数,引力波动,空间裂缝的稳定性分析。 每一个数字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这不是幻觉。 那是真的另一个地球。 而且正在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朝他们压过来。 托尼咽了口唾沫: “楚航,我需要一个解释。而且最好快点。因为按照这个速度,两个小时后,两颗星球就会撞在一起。” 楚航没有回答。 他站在堡垒边缘,双手撑著栏杆,盯著下方那片血红色的天空。 他能感觉到,两个宇宙的边界正在重叠。 空间在扭曲,时间在错位,物理法则在互相排斥。 这就是入侵现象。 两个平行宇宙因为某种原因,被强行拉到了同一个坐標点上。 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两颗地球对撞,两个宇宙同归於尽。 除非有一方主动毁掉自己的地球。 克拉克飞到楚航身边,眼睛已经变成银白色,超级视力全开。 “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很低,“那边的地球上有生命。很多生命。城市,森林,海洋。跟我们这边一模一样。”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两颗星球撞在一起吧?” 楚航深吸一口气: “不会的。” 他转过身,看著所有人。 “因为对面那个宇宙的人,也不想死。他们会先动手。” 话音刚落。 虚空堡垒的防御系统再次发出警报。 这次不是红色,而是刺眼的金色。 內森尼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检测到高能量反应!来自入侵点!有东西正在穿过两个宇宙的边界!速度极快!预计十秒后抵达堡垒!” 楚航眯起眼睛。 在那片血红色的天空中,有几个光点正在急速放大。 那不是流星。 是人。 或者说,是超人类。 克拉克也看到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是……那是我?” 托尼的面罩弹开,看看那几个光点,又看看克拉克: “你確定?” 克拉克点头: “能量波动,飞行姿態,甚至连制服的顏色都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那个人身上的能量,比我更暴躁。” 楚航笑了: “因为那不是你。那是至高战队的亥伯龙。漫威宇宙对你们正义联盟的山寨版。” 托尼翻了个白眼: “所以现在是正版打盗版?这剧本也太扯了吧。” 楚航耸耸肩: “扯不扯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来杀人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宇宙,他们必须毁掉我们这边的地球。而我们挡在他们前面。” 话音刚落。 一道金色的光芒轰然砸在虚空堡垒的防御屏障上。 整个堡垒剧烈震动。 那些刚被楚航修復好的符文再次亮起,疯狂吸收衝击的能量。 但这次的攻击太强了。 屏障上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光芒接连砸下。 每一次撞击都让裂痕扩大一分。 楚航抬起右手。 掌心浮现出金红色的光芒。 凤凰本源和掌控本源同时启动,强行稳固屏障的结构。 裂痕停止扩散。 但他能感觉到,外面那几个傢伙的力量虽然不弱。 至少都是天父级初阶。 而且他们是抱著必死的决心来的。 但是...面对楚航这边的阵容,准时有点不够看。 光芒散去。 五个身影悬浮在虚空堡垒外。 为首的那个,穿著一身蓝红相间的紧身衣,金色的披风在身后飘扬。 胸口有一个菱形的標誌,跟超人的s標誌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他的眼睛是纯金色的,散发著让人心悸的光芒。 亥伯龙。 至高战队的领袖。 他身后跟著四个人。 一个穿著黑色战甲,披风上有蝙蝠的图案——夜梟。 一个穿著红白相间的战甲,手里拿著一面盾牌——美国特工。 一个穿著金色战甲的女人,手持长剑——力量公主。 还有一个全身包裹在绿色能量中的男人——医生光谱。 五个人,五个天父级初阶。 而且每一个,都跟dc宇宙的某个英雄长得很像。 克拉克看著亥伯龙,脸色阴沉。 亥伯龙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们不想这么做。但我们別无选择。两个宇宙不能同时存在。必须有一个消失。而我们,选择让你们消失。” 他抬起右手,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交出这颗星球的坐標。我们会让它死得痛快一点。” 克拉克往前飞了一步,银白色的身躯散发著光芒: “你休想。” 亥伯龙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虽然跟我很像。但你不明白为了守护自己的世界,我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毁掉另一个世界。” 克拉克握紧拳头: “恕我直言,你完全不了解我们之间的差距。” 亥伯龙闻言怒不可遏: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猛地挥下右手。 金色的能量光束轰然射出,直奔克拉克而去。 克拉克没有躲。 双眼射出银白色的热视线,正面迎了上去,他已经放了很大的水了。 两股能量在半空中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虚空都在震颤。 战斗,开始了。 克拉克和亥伯龙的能量对撞持续了不到三秒。 两股光束在半空中僵持,空间被撕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然后亥伯龙突然加大输出,金色光束猛地膨胀,试图压过克拉克的热视线。 克拉克见状稍微加大了点输出。 亥伯龙被轰飞出去,撞穿了三块悬浮的陨石碎片。 夜梟看到这一幕,握紧短棍正要衝上去,托尔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这个穿著黑色战甲的傢伙,披风上有蝙蝠的图案,手里拿著两把短棍。 托尔皱眉: “你就是克拉克长提起的蝙蝠侠?” 夜梟冷笑: “我是夜梟。蝙蝠侠是谁?” 托尔翻了个白眼: “算了,反正都一样。” 他挥起战斧,直接劈了过去。 夜梟身形一闪,躲开这一击。 短棍在他手里转了个圈,朝著托尔的脖子抽去。 托尔抬手一挡,短棍打在他手臂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夜梟愣了一下。 托尔咧嘴一笑: “我可是阿斯加德人。你这玩具,挠痒痒都不够。” 一脚踹出去,夜梟被踢飞,撞在虚空堡垒的墙上。 但这傢伙很快就爬了起来,从腰间掏出几个圆形的东西扔了过来。 那些东西在半空中炸开,释放出刺眼的闪光和浓烟。 托尔被晃了一下,视线受阻。 雷电从他身上爆发,直接把周围的烟雾全部吹散。 夜梟被雷电击中,身体抽搐著倒飞出去。 托尔没有追击,转头看向另一边。 托尼正在跟美国特工交手。 那个穿著红白相间战甲、拿著盾牌的傢伙,跟史蒂夫长得很像,但打法完全不同。 美国特工的盾牌上装了喷射器,能在空中自由飞行。 他像个飞弹一样,不停地撞向托尼。 托尼的战甲被撞得火花四溅。 托尼无奈,双手抬起,掌心炮全力开火。 金色的能量束轰在美国特工的盾牌上。 盾牌表面泛起一层光晕,竟然把能量全部吸收了。 托尼愣住: “这不科学!” 美国特工冷笑: “科学?我们的科技,比你们先进一百年。” 他猛地加速,盾牌边缘闪烁著锋利的光芒,直奔托尼的脖子而去。 托尼来不及躲。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侧面射来,击中了美国特工。 美国特工被轰飞,盾牌脱手。 托尼转头,看到斯特兰奇悬浮在不远处,额间的神眼正在发光。 “谢了,法师。” 斯特兰奇点头: “小心点,这些人不简单。” 他双手一挥,金色的魔法阵在空中展开。 医生光谱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全身的绿色能量暴涨,化作一道光束轰向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抬手,魔法阵挡在身前。 绿色光束打在魔法阵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魔法阵开始出现裂痕。 斯特兰奇脸色一变: “这股能量……” 不过他也没有惊慌,调动体內的维山帝之力。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魔法阵瞬间稳固。 医生光谱的攻击被弹开。 但他没有停手,绿色的能量在他周围凝聚,化作无数根尖刺,从四面八方刺向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双手连挥,一道道魔法盾牌在身边展开。 尖刺打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力量公主看著这一切,握紧手中的长剑。 她的目標是旺达——那个抱著孩子的女人,身上散发著让她不安的能量波动。 她冲了过去。 旺达看到她,眼神一冷。 暗红色的混沌魔法从她身上涌出,化作一道屏障挡在身前。 力量公主的剑劈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屏障纹丝不动。 力量公主愣住。 旺达冷笑: “你以为我会让你伤到我的孩子?” 她抬起右手,混沌魔法化作无数根丝线,朝著力量公主缠绕而去。 力量公主挥剑斩断丝线,但更多的丝线涌了上来。 她被缠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旺达正要加大力度。 亥伯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住手!” 他从克拉克那边脱身,冲向旺达。 金色的能量在他拳头上凝聚。 旺达脸色一变。 她能感觉到,这一拳的力量足以撕裂她的屏障。 就在这时。 一道金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楚航出现在旺达面前。 他抬起右手,轻鬆接住了亥伯龙的拳头。 亥伯龙瞳孔一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堵无法撼动的墙上。 楚航看著他,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你们打得挺热闹。但现在,该结束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 亥伯龙的拳头髮出咔嚓的声音。 骨头碎了。 亥伯龙惨叫一声,想要抽回手。 但楚航没有鬆开。 他另一只手抬起,按在亥伯龙的胸口。 金红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 亥伯龙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侵入他的身体,在分解他的细胞,在瓦解他的能量。 他拼命挣扎,但完全无法挣脱。 楚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们为了自己的宇宙,想要毁掉这个世界。我理解。但很可惜——这个世界,我罩著。” 他手上的光芒猛地暴涨。 亥伯龙被轰飞出去,撞穿了数十块陨石碎片,消失在黑暗中。 其他四个至高战队的成员看到这一幕,全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看著楚航,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楚航转过身,看著他们: “还要继续吗?” 没有人回答。 夜梟、美国特工、医生光谱、力量公主,全都沉默了。 他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那不是天父级。 那是更高层次的存在。 楚航看著他们沉默的样子,嘆了口气: “算了。你们也是为了自己的世界。我不杀你们。但这场入侵,到此为止。” 他抬起右手。 掌心浮现出金红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个巨大的法阵,笼罩了整个虚空堡垒。 法阵的纹路开始延伸,朝著下方那片血红色的天空蔓延而去。 楚航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两个宇宙的边界正在重叠。 空间在扭曲,时间在错位,物理法则在互相排斥。 他调动体內的所有力量。 凤凰本源燃烧。 掌控本源启动。 他要做的,不是摧毁其中一个地球。 而是把两个宇宙的边界,强行分开。 还从未有人如此做过,这是在操纵这两个宇宙。 但他必须试试。 旺达抱著亚当走到他身边。 孩子睁大眼睛,看著那片血红色的天空,伸出小手,像是想抓住什么。 楚航转头看向旺达: “带他离开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旺达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她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抱紧亚当,转身朝著堡垒內部走去。 楚航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这才收回目光。 第316章 只手补天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6章 只手补天 楚航悬在虚空堡垒最高点。 脚下dc地球,头顶—— 那道正在撕裂天空的血红裂口。 两颗星球的引力场已经开始互相干扰。 他能感觉到脚下这颗行星在颤抖。 不是地震那种局部震动,是整颗星球的地壳、地幔、地核全在共振。 两个天体碰撞前的预兆。 物理法则在尖叫。 空间扭曲。 时间错位。 楚航闭眼,深吸一口气。 体內两大本源疯狂运转。 凤凰本源燃烧,金红火焰从皮肤下渗出;掌控本源启动,內宇宙星系高速旋转。 他刚从生命法庭的审判里活著出来,体內还残留著那股金色能量。 很特殊的东西。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是更高层次的玩意儿—— 规则、定义、凌驾於多元宇宙之上的绝对权柄。 睁眼。 金红与银白的双瞳里,倒映著两个即將相撞的地球。 右手抬起,掌心浮现金色光芒——生命法庭的审判能量。 左手抬起,掌心浮现金红火焰——凤凰与掌控的融合。 两股力量在身前交匯,形成巨大法阵。 纹路开始延伸,朝那片血红天空蔓延。 托尔站在堡垒边缘,风暴战斧握得死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楚航的背影。 克拉克悬在半空,银白身躯散发光芒,隨时准备出手。 托尼面罩合上,贾维斯的声音在耳边实时播报—— “两颗星球距离一百公里。” “九十公里。” “八十公里。” 斯特兰奇额间神眼疯狂跳动,维山帝之力拼命稳固周围空间。 旺达抱著亚当。 孩子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 等楚航的下一步。 等他创造奇蹟。 或者,等两个世界一起完蛋。 他没让他们等太久。 双手猛地一合。 金色法阵瞬间收缩,化作拳头大小的光球。 然后他张嘴—— 把光球吞了。 托尼愣住。 克拉克愣住。 所有人都愣住。 这什么操作? 楚航咽下光球,一股灼热能量在体內炸开。 生命法庭的审判能量、凤凰本源、掌控本源,全部融合。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普通的光。 是那种能照亮整个宇宙的光。 金红与银白交织,形成冲天光柱。 光柱穿透虚空堡垒,穿透dc地球大气层,穿透那片血红天空,直直轰在另一个地球上。 没有摧毁。 光柱穿透大气层、地壳、地幔,直达地核。 然后停下。 楚航能感觉到那颗星球的核心在剧烈震动。 不是要爆炸,是被他的力量强行稳定。 体內掌控本源化为不同的法则之力同时调动—— 空间法则展开,在两颗地球间构建透明屏障。 力之法则启动,抵消引力干扰。 时间法则运转,减缓接近速度。 生命法则与死亡法则同时作用,稳固物质结构。 精神法则渗透进另一个地球的意识层,安抚那些因恐惧而暴动的生命。 现实法则开始改写底层逻辑。 他要做的不是摧毁其中一个地球。 而是改变两个宇宙碰撞的定义。 从必然相撞,改成擦肩而过。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推力。 是概念层面的修改。 意识沉入体內。 他看到自己的內宇宙——那些亲手创造的星系正在疯狂旋转,每一颗恆星都在燃烧,释放海量能量。 这些能量通过他的身体,转化成金红光芒,注入那道连接两个地球的光柱。 內宇宙在膨胀。 从直径一光年,到十光年,百光年,千光年。 新诞生的星系开始自我演化,形成更复杂的结构。 是一个真正独立的、拥有完整物理法则的宇宙。 睁眼。 双手抬起,掌心光芒越来越亮。 然后猛地一推。 无形力量从身上爆发。 不是能量衝击。 是概念层面的推动。 他在推动两个宇宙的边界,让它们从重叠变成平行。 空间扭曲。 时间错位。 物理法则重新排列。 两颗地球的距离开始拉大。 八十公里。 九十公里。 一百公里。 两百公里。 血红天空开始褪色。 那道巨大裂口在缓慢合拢。 另一个地球的轮廓变得模糊,像被雾气笼罩。 托尼面罩弹开,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克拉克能感觉到楚航此刻承受的压力远超想像。 托尔额头青筋暴起,周围空间在震颤,隨时会崩。 斯特兰奇发现自己的力量在楚航面前,就像蜡烛对著太阳。 楚航能感觉到力量在疯狂消耗。 內宇宙的星系开始熄灭,刚诞生的恆星一颗接一颗燃尽。 身体开始出现裂痕,金红光芒从裂痕渗出,像岩浆在血管里流。 但他没停手。 咬紧牙关,继续推。 五百公里。 血红天空几乎消失。 裂口只剩一条细线。 这时候,亥伯龙从远处飞来。 身体还在颤抖,胸口伤口还在流血。 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楚航。 是震撼。 是敬畏。 是对绝对力量的臣服。 他悬在楚航身后十米,看著那个金红色的背影。 然后开口,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们错了。” 楚航没理他。 闭眼,深吸气。 两大本源继续疯狂运转。 贪婪概念全力爆发,要吞噬这场灾难,把两个宇宙碰撞的命运强行改写。 掌控概念启动,要定义新规则,让不可能变成可能。 睁眼。 双手抬起。 像是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托尼完全看不懂他在干嘛。 克拉克能感觉到周围空间在剧烈震颤。 楚航的双手在虚空中缓缓张开。 像在撕开一张无形幕布。 楚航猛地握紧双手。 像抓住了那条细线的两端。 然后用尽全力—— 一扯。 裂口彻底合上。 另一个地球的轮廓完全消失。 天空恢復正常的蓝色。 楚航的身体从半空坠落。 克拉克第一个反应过来,衝过去接住他。 身体还在发光,金红光芒从皮肤下渗出,但已经很微弱。 睁眼,看著克拉克,嘴角扯出一丝笑。 “搞定了。”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克拉克眼中满是敬意。 “你做到了。” 点头。 然后看向远处的亥伯龙。 那傢伙还悬在那儿,整个人处于震惊中。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金色光芒——生命法庭的审判能量。 他要用这股能量做最后一件事。 在dc地球外围,大气层之外的虚空中,金色光芒开始凝聚。 像活的一样,在虚空中编织成巨大的网。 每个节点都闪烁著审判权柄。 概念层面的屏障。 不是挡物理攻击的。 是隔绝维度坐標的。 只要这道屏障在,dc地球的物理坐標就会被彻底隱藏。 任何想通过宇宙对撞入侵这里的行为都会失败——根本找不到这颗星球。 金色光芒越来越密集,最后形成完整球形屏障,將整个dc地球包裹。 表面流淌著无数金色符文——用生命法庭的审判能量,结合空间法则和现实法则的理解,创造出的全新规则。 托尼面罩弹开,嘴巴能塞鸡蛋。 克拉克能感觉到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托尔眼中满是敬畏。 斯特兰奇试图解析那些符文,每看一眼脑子就要炸。 屏障构建完成。 楚航收回右手,金色光芒消散。 转身看向亥伯龙。 右手抬起,掌心浮现一道金色光芒,化作小小信標飞向对方。 亥伯龙下意识接住。 信標在手中跳动,散发温和光芒。 楚航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跨宇宙通讯信標。” “你们以为两个宇宙对撞只能活一个。错了。” “真正的敌人不是彼此。是那些躲在幕后把我们当棋子的傢伙。” “超越神族。” “他们在进行实验。以整个多元宇宙为棋盘的实验。宇宙对撞只是筛选文明的手段。万物皆亡才是最终目的。” 亥伯龙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不知道你们的宇宙还能撑多久。但想活下去,就別把力气浪费在互相残杀上。” “找到真正的敌人。联合起来。” “否则,只有毁灭。” “信標里有联繫方式。想谈,隨时找我。” 精神连接切断。 亥伯龙握紧信標,看著楚航背影,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转身看向夜梟、美国特工、医生光谱、力量公主。 四人沉默。 亥伯龙深吸一口气。 “走。” 带著至高战队朝那道正在合拢的裂口飞去。 消失前回头看了楚航一眼。 没有仇恨,只有敬畏。 裂口彻底合上。 天空恢復蓝色。 楚航身体缓缓降落,克拉克扶住他。 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消耗太大了。 推开两个宇宙、构建概念屏障,即使对他来说也是巨大负担。 但他做到了。 守住了这个世界。 托尼走过来拍他肩膀。 “兄弟,你刚才那一手,真他喵帅。” 楚航笑笑。 “还行吧。” 第317章 起源墙的裂痕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7章 起源墙的裂痕 克拉克悬在半空,银白色的身躯散发著光芒。 他看著下方的地球,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这算是守住了吗?” 楚航转头看他。 “暂时。”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斧刃上还残留著刚才战斗的能量波动。 “你是说,还会有下一次?” 楚航点头。 “至高战队只是开胃菜。宇宙对撞的本质,不是两个世界互相残杀——是有人在幕后操控,把我们当棋子。” 斯特兰奇额间的神眼跳动,试图推演未来。 但每一条时间线都模糊不清,像被什么东西强行遮蔽了。 “我看不到。” 他的声音很低。 “未来被屏蔽了。” 楚航没有意外。 “因为操控者的层次太高。超越神族,他们在进行多元宇宙级別的实验。宇宙对撞只是筛选文明的手段。万物皆亡才是最终目的。” 旺达抱著亚当走过来。 孩子在她怀里睡得很香,小手抓著她的衣角。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航正要回答。 亚当突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婴儿的纯净,而是闪烁著诡异的蓝白色光芒。 孩子的头猛地转向某个方向,小手指著虚空深处。 旺达脸色一变。 “亚当?” 孩子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著那个方向。 他体內的能量开始波动,暗红色的混沌魔法和蓝白色的虚无之力同时涌现,在他周围形成一个不稳定的能量场。 楚航瞬间出现在旺达身边,右手按在亚当额头。 金红色的光芒涌入孩子体內,强行压制住那股暴走的能量。 亚当的眼睛恢復正常,但他还是指著那个方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爸爸……那里……有东西……” 楚航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宇宙的边缘。 dc宇宙的边界。 起源墙。 在那些关於宇宙学的古老文献里,起源墙被描述为多元宇宙的终点,是一切探索的禁区。 无数试图探究墙外秘密的神明和强者,最终都被粘在了墙上,成为永恆的囚徒。 但现在,亚当体內的虚无能量在共鸣。 这不正常。 楚航转身看向克拉克。 “你能感觉到吗?” 克拉克皱眉,银白色的身躯微微发光。 “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很远,但很清晰。”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 “我也感觉到了。那个方向有股让人不安的力量。” 楚航点头。 “我们得去看看。” 托尼面罩弹开。 “等等,你是说要去宇宙边缘?那可是起源墙!连神明都会被困住的地方!” 楚航看著他。 “所以我只带克拉克和托尔。你们留在堡垒,守住这里。” 斯特兰奇额间的神眼跳动。 “我试图推演那个方向的未来,但什么都看不到。那里被某种力量屏蔽了。” 楚航笑了笑。 “那就更得去了。” 他走到旺达身边,轻轻摸了摸亚当的头。 孩子已经睡著了,但小手还是指著那个方向。 “照顾好他。” 旺达咬著嘴唇。 “你会回来的,对吧?” 楚航吻了吻她的额头。 “当然。我答应过你,哪儿也不去。” 他转身看向克拉克和托尔。 “走吧。” 右手抬起,掌心浮现金红色的光芒。 空间开始扭曲,一道裂缝在他面前撕开。 裂缝的另一端,是无尽的黑暗。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银白色的身躯散发出更强的光芒。 托尔握紧战斧,雷电在斧刃上跳跃。 三人一步踏入裂缝。 虚空堡垒的眾人看著裂缝合上,陷入沉默。 托尼转头看向斯特兰奇。 “你觉得他们会遇到什么?” 斯特兰奇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能確定一件事——那个方向的力量,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古老。” 娜塔莎走到旺达身边。 “他会没事的。” 旺达抱紧亚当,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孩子体內的虚无能量还在波动。 那股力量在呼唤他。 而楚航,正在朝著那个呼唤的源头前进。 裂缝的另一端。 楚航、克拉克和托尔出现在一片绝对的黑暗中。 这里没有星光,没有能量波动,甚至连空间本身都显得扭曲而不稳定。 克拉克的超级视力在这里失效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 托尔挥动战斧,雷电照亮周围。 但光芒只能延伸几米,就被黑暗吞噬。 楚航闭上眼睛。 他不用眼睛看。 体內的十三种法则之力同时启动,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感知网络展开。 空间法则告诉他方向。 时间法则告诉他距离。 生命法则告诉他这里没有任何生命。 死亡法则告诉他这里充满了终结的气息。 他睁开眼睛。 “跟我来。” 金红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三人开始前进。 速度很快,但在这片黑暗中,时间和距离的概念都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 前方,终於出现了光。 不是星光。 是一种灰白色的,让人不安的光。 克拉克停下脚步。 “那是什么?” 楚航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 宇宙的尽头。 起源墙。 楚航没有立刻靠近。 他悬在距离起源墙三公里的位置,展开感知。 十三种法则之力同时启动,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感知网络铺开。 空间法则告诉他,这堵墙的厚度无法测量,因为它不存在於三维空间。 时间法则告诉他,墙上那些被封印的存在,有些已经在这里待了数十亿年。 生命法则告诉他,那些存在还活著,但生命已经停滯。 死亡法则告诉他,他们既没有死,也无法死。 楚航皱眉。 这堵墙比他想像的还要诡异。 克拉克飞到他身边,银白色的身躯微微发光。 “我能感觉到,那些被困住的存在,有些比我强得多。” 托尔握紧战斧。 “阿斯加德的古老典籍里提到过这堵墙。传说中,任何试图探究墙外秘密的神明,都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楚航点头。 “所以我们只是来看看,不会乱碰。” 他往前飞了一段距离。 两公里。 一公里。 五百米。 墙上那些被封印的存在越来越清晰。 楚航看到了一个长著六只手臂的巨人,每只手都握著不同的武器。 看到了一个全身燃烧著黑色火焰的女性身影。 看到了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球体。 还有更多他无法理解的形態。 每一个,都散发著让人心悸的力量波动。 但他们全都被困在墙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动弹不得。 楚航停在距离墙面一百米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拉扯他,想把他也粘在墙上。 但他体內本源之力自动运转,形成一个稳定的防护层,抵消了这股拉力。 克拉克和托尔也停下了。 他们能感觉到那股拉力,但还没强到无法抵抗的程度。 楚航深吸一口气。 “我要再靠近一点。你们在这里等我。” 克拉克想说什么,但看到楚航眼中的坚定,最终点了点头。 楚航独自往前飞。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拉力越来越强。 他能感觉到,墙面上那些被封印的存在,有些已经注意到了他。 他们的意识在挣扎,想要传递什么信息。 但楚航屏蔽了所有精神波动。 他不想被这些存在影响。 五米。 他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了。 在起源墙的中央位置,有一道裂痕。 不是那种自然形成的裂纹。 是一道崭新的、散发著白色光芒的裂痕。 裂痕很细,只有手指粗细,但却从墙面的顶端一直延伸到底部,长度至少有数千公里。 楚航瞳孔一缩。 这道裂痕,不是从內部打出来的。 是从外面凿开的。 有什么东西,从墙外,用蛮力硬生生在这堵坚不可摧的墙上凿出了一道裂痕。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金红色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裂痕。 指尖触碰到裂痕边缘的瞬间,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从裂痕中涌出。 那不是攻击。 是信息。 是残留在裂痕中的能量印记。 楚航闭上眼睛,开始解析。 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站在墙外。 那个身影没有具体的形態,像是由无数几何图形拼接而成。 它抬起手,对著起源墙轻轻一划。 墙面应声裂开。 然后那个身影消失了。 但在它消失前,楚航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那个身影在颤抖。 不是因为用力。 是因为恐惧。 它在逃。 有什么东西在追它。 而它为了逃命,不惜在起源墙上凿出一道裂痕,试图躲进墙內。 但它最终没有进来。 因为墙內的规则不允许。 楚航睁开眼睛,额头冒出冷汗。 他刚才看到的那个白色身影,散发的能量波动,远远超过他现在的层次。 那是超越神族。 而能让超越神族恐惧到这种程度的存在…… 楚航不敢想。 他收回手,深吸一口气。 裂痕中还残留著一段信息。 是超越神族留下的。 不是给他的。 是给所有能看到这道裂痕的存在的。 一段警告。 楚航闭上眼睛,读取了那段信息。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万物皆亡,倒计时:一百八十三天。” 楚航收回手,深吸一口气。 裂痕中残留的信息还在他脑海里迴荡。 一百八十三天。 六个月。 这就是留给他们的时间。 他转身看向克拉克和托尔。 两人都在等他开口。 “我们得回去了。” 克拉克皱眉。 “你看到了什么?” 楚航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看了一眼那道裂痕。 白色的光芒还在跳动,像是某种警告。 “倒计时。六个月后,超越神族会启动最终清洗。他们管这个叫万物皆亡。” 托尔握紧战斧。 “那我们就有六个月时间准备。” 楚航摇头。 “不够。远远不够。” 他能感觉到,那道裂痕背后的力量,比他现在强得多。 超越神族能在起源墙上凿出裂痕,说明他们的层次已经超越了多元宇宙的规则。 而更可怕的是,他们在逃。 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 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威胁。 楚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走吧。我们得把这个消息带回去。” 三人转身,朝著虚空堡垒的方向飞去。 起源墙在身后越来越远,但那道白色的裂痕,像是刻在了楚航的脑海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爭,还没有到来。 飞行途中,克拉克突然开口。 “你觉得,我们能贏吗?” 楚航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试试。” 托尔哼了一声。 “阿斯加德人从不畏惧战斗。就算是神明,也有倒下的一天。” 楚航笑了笑。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这些凡人,也不是好惹的。” 三人加速,很快就回到了虚空堡垒。 旺达第一个迎上来,亚当还在她怀里睡著。 “怎么样?” 楚航摸了摸亚当的头。 孩子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找到答案了。” 他看著旺达。 “但不是好消息。” 旺达咬著嘴唇。 “有多糟?” 楚航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向堡垒中央的会议室。 托尼、斯特兰奇、史蒂夫、娜塔莎,所有人都在那里等著。 “召集所有人。我们需要开个会。” 旺达点头,抱著亚当跟在他身后。 楚航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能感觉到,每个人都在等他开口。 等他告诉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楚航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刚才去了起源墙。”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墙上有一道裂痕。是超越神族从外面凿开的。” 托尼面罩弹开。 “等等,你是说,有人能在那堵墙上凿洞?” 楚航点头。 “而且他们在逃。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 斯特兰奇额间的神眼跳动。 “那个东西是什么?” 楚航摇头。 “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著所有人。 “六个月后,超越神族会启动最终清洗。他们要抹掉所有不符合標准的宇宙。”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史蒂夫第一个开口。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航深吸一口气。 “变强。儘可能地变强。” 旺达抱紧亚当。 “那你呢?” 楚航笑了笑。 “我?我要去找更多的盟友。” 他转身看向窗外。 虚空中,无数星辰在闪烁。 “多元宇宙很大。总有人愿意和我们一起战斗。” 托尼站起来。 “那就开始吧。” 楚航点头。 “对。从现在开始。”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力量在涌动。 凤凰本源,掌控本源。 这些还不够。 远远不够。 但他会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对抗超越神族。 强到足以守护这个世界。 会议结束后,楚航独自站在堡垒边缘。 旺达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你在想什么?” 楚航看著远方。 “在想,如果我们输了,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旺达握住他的手。 “我们不会输的。” 楚航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 旺达笑了。 “因为你还在这里。” 楚航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 “说得对。” 他握紧旺达的手。 “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毁掉这个世界。” 第318章 黑暗天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8章 黑暗天鹅 楚航转身看向托尼。 “你不是一直想搞个能监控多元宇宙的系统吗?现在开始。”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说,把康之议会的科技和母盒技术结合起来?” 楚航点头。 “对。我要一个能看到所有维度撕裂的眼睛。” 托尼打了个响指。 “交给我。” 转身就往实验室走。 斯特兰奇额间神眼突然剧烈跳动。 脸色一变。 “等等。” 所有人看向他。 斯特兰奇闭上眼睛,额间神眼睁开,金色光芒涌出。 他在推演。 几秒钟后睁开眼,脸色煞白。 “有东西来了。” 楚航一愣,成为多元宇宙级以后一些细小的时空波动他已经不再关注了。 “什么?” 斯特兰奇深吸一口气。 “不是针对我们。是临近的一个平行宇宙。有人在强行穿越维度壁垒。” 话音刚落。 整个虚空堡垒震动。 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 是空间本身在颤抖。 楚航瞬间出现在堡垒边缘。 克拉克、托尔、斯特兰奇、旺达,所有人都跟了过来。 他们看到了。 堡垒广场上空,一道紫黑色裂缝正在撕开。 裂缝边缘流淌著诡异的能量,像活的一样在蠕动。 然后,一道光芒从裂缝中坠落。 轰。 砸在广场上,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 烟尘散去。 一个女人从坑里站了起来。 黑白相间的紧身战衣,身材高挑,气质高傲。 她抬起头,扫视周围的復仇者们。 眼中满是不屑。 楚航没动。 他站在堡垒边缘,看著那个女人从坑里爬出来。 克拉克悬在半空,银白色身躯开始发光,隨时准备出手。 托尔握紧战斧,雷电在斧刃上跳跃。 斯特兰奇额间神眼睁开,金色光芒涌出。 旺达抱紧亚当,混沌魔法在指尖凝聚。 那女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扫视一圈,嘴角扯出一丝讥讽。 “低等生物。” 声音很冷,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 “你们这些虫子,居然还在挣扎。” 托尼面罩弹开。 “这谁啊?” 娜塔莎握紧手枪。 “不知道。但看起来不友好。” 那女人往前走了一步。 身上的黑白战衣开始发光,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散发出来。 “我是黑天鹅,雅巴特·乌蒙·图鲁。” 她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黑色球体。 “我来自一个已经死去的宇宙。” 看著楚航。 “而你们的宇宙,也快了。” 克拉克往前飞了一段。 “你是来警告我们的?” 黑天鹅笑了。 “警告?” 摇头。 “我是来清理的。” 黑色球体在她手中膨胀,变成直径三米的能量团。 “万物皆亡,这是不可逆的宿命。” 看著楚航。 “你们这些低等生物,根本不配活到最后。” 能量团扔了出去。 目標是旺达和亚当。 克拉克瞬间出现在能量团前,双手抓住它。 但力量超出预期,他被推著往后退。 托尔挥动战斧,雷电劈在能量团上。 表面出现裂纹,但没碎。 斯特兰奇双手结印,金色魔法阵在能量团周围展开。 速度慢了下来,但还在往前推。 旺达抱著亚当往后退,混沌魔法在她周围形成屏障。 黑天鹅站在原地,满脸不屑。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极限。” 抬起左手,又一个黑色球体开始凝聚。 “让我来结束这场闹剧。” 楚航动了。 没飞过去,没衝过去。 只是看了黑天鹅一眼。 金红色光芒从他眼中涌出。 黑天鹅的身体僵住了。 保持著抬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傲慢变成震惊。 想说话,嘴巴张不开。 想动,身体不听使唤。 楚航往前走了几步。 克拉克、托尔、斯特兰奇同时鬆了口气。 那个黑色能量团失去控制后开始缩小,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楚航走到黑天鹅面前,停下。 “低等生物?” 声音很平静。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这话的。” 抬起右手,按在黑天鹅额头上。 金红色光芒从他手中涌出,钻进黑天鹅脑子里。 黑天鹅的身体开始颤抖。 想挣扎,但楚航的力量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 意识被强行撕开,记忆像书页一样在楚航面前翻过。 楚航看到了她的过去。 看到了她的宇宙是怎么毁灭的。 看到了超越神族的实验。 看到了那些被称为分子人的炸弹。 还看到了一个名字。 拉布姆·阿拉尔。 大毁灭者。 一个正在猎杀分子人的存在。 楚航皱眉。 这名字他没听过。 但从黑天鹅的记忆里,他能感觉到,这个存在很强。 强到连超越神族都忌惮。 楚航收回手。 黑天鹅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抬起头,看著楚航,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是什么东西?” 楚航没答。 转身看向托尼。 “把她关起来。” 托尼愣了一下。 “关哪儿?” 楚航想了想。 “堡垒地下,建个牢房。” 看著黑天鹅。 “她还有用。” 娜塔莎走过来,拿出一副特製手銬。 “振金材质的,应该能困住她。” 黑天鹅没反抗。 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娜塔莎把她銬起来,带走了。 楚航站在原地,看著远方。 脑子里还在回放黑天鹅的记忆。 超越神族的实验。 分子人。 拉布姆·阿拉尔。 这些信息串联起来,让他隱约看到了一个更大的阴谋。 克拉克飞到他身边。 “你看到了什么?” 楚航深吸一口气。 “麻烦。” 转身看向会议室。 “召集所有人。我们得重新制定计划。” 黑天鹅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抬起头看著楚航,眼中满是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意识被强行撕开,所有记忆像书页一样在对方面前翻过。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楚航站在原地,闭著眼睛。 脑子里还在回放黑天鹅的记忆。 画面一幕接一幕。 他看到了黑天鹅的宇宙是怎么毁灭的。 两个地球相撞,整个宇宙在八小时內崩塌。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家园、族人、文明,全部化为虚无。 然后被一个神秘组织救下,成为使者,穿梭於各个宇宙,寻找那些即將对撞的地球,提前清理掉其中一个。 她管这叫净化。 楚航继续往下看。 他看到了超越神族的实验。 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把多元宇宙当成棋盘,把无数文明当成棋子。 他们在每个宇宙里放置了一个名为分子人的存在。 一种特殊生命体,拥有操控分子结构的能力。 但真正作用是炸弹。 当两个宇宙对撞时,分子人会被引爆,加速宇宙崩塌。 超越神族在筛选。 筛选出最强的文明,最完美的宇宙。 其他的,全部毁灭。 楚航皱眉。 这比他想像的还要恶劣。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名字。 大毁灭者 - 拉布姆·阿拉尔。 黑天鹅的记忆里,这个存在是个谜。 没人知道他是谁,从哪来。 只知道他在猎杀分子人。 每当一个分子人被杀死,对应的宇宙就会失去引爆的可能,但同时也会变得不稳定。 黑天鹅见过他一次。 那是在一个即將崩塌的宇宙边缘。 拉布姆·阿拉尔站在虚空中,身穿绿色斗篷,脸上戴著金属面具。 抬起手,一道能量波动扫过,那个宇宙的分子人瞬间化为灰烬。 然后转身离开,没多说一句话。 黑天鹅当时想追上去,但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 她能感觉到,那个存在的力量,远远超过她的理解。 楚航睁开眼睛。 拉布姆·阿拉尔。 这名字他记下了。 一个在猎杀超越神族造物的存在,要么是敌人的敌人,要么是更大的威胁。 不管是哪种,他都得去见见。 克拉克飞到他身边。 “你看到了什么?” 楚航深吸一口气。 “麻烦。” 转身看向托尼。 “把她关起来。別让她死了。” 托尼愣了一下。 “关哪儿?” 楚航想了想。 “堡垒地下,建个牢房。振金和乌鲁金属混合材质,加上能量屏障,我会把她的力量消除。” 看著黑天鹅。 “她还有用。” 娜塔莎走过来,拿出一副特製手銬。 “振金材质的,应该能困住她。” 黑天鹅没反抗。 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娜塔莎把她銬起来,带走了。 楚航站在原地,看著远方。 托尔走过来,握著战斧。 “你打算怎么办?” 楚航转头看他。 “主动出击。” 托尔愣了一下。 “去哪?” 楚航指了指天空。 “黑天鹅的记忆里,有个地方叫世界图书馆。那里记录著多元宇宙的所有信息。” 顿了顿。 “我要去那里,找到拉布姆·阿拉尔的线索。” 斯特兰奇额间神眼跳动。 “世界图书馆?我在古一的典籍里见过这名字。那是一个独立於所有宇宙之外的维度,只有极少数存在知道入口。” 楚航点头。 “黑天鹅知道。” 转身往堡垒里走。 “我去问她。” 旺达抱著亚当跟在他身后。 “我跟你一起去。” 楚航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不行。太危险了。” 旺达摇头。 “你去哪,我就去哪。” 楚航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好吧。但你得听我的。” 旺达点头。 两人一起往地下牢房走去。 黑天鹅被关在一个由能量屏障包裹的房间里。 她坐在地上,低著头。 楚航走到屏障前,停下。 “世界图书馆的入口在哪?” 黑天鹅抬起头,看著他。 “你想去那里?” 楚航点头。 “告诉我。” 黑天鹅笑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楚航没说话。 抬起右手,掌心浮现金红色光芒,就要强行翻看她的记忆深处。 黑天鹅脸色一变。 “等等。” 楚航停下动作。 “说。” 黑天鹅深吸一口气。 “入口在一个名为交匯点的维度夹缝里。那里是所有宇宙的交界处。” 顿了顿。 “但你进不去。世界图书馆有守护者,只有被认可的存在才能进入。” 楚航笑了。 “那就让他们认可我。” 转身离开。 旺达跟在他身后。 “你真的要去?” 楚航点头。 “必须去。拉布姆·阿拉尔是个关键。如果他真的在猎杀分子人,那我们或许能合作。” 顿了顿。 “就算不能合作,我也得知道他是谁,想干什么。” 旺达握住他的手。 “那我陪你。” 楚航看著她,笑了。 “好。” 两人回到会议室。 所有人都在等他。 楚航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要去世界图书馆。” 托尼面罩弹开。 “等等,你是说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楚航点头。 “对。那里有我需要的信息。” 史蒂夫站起来。 “我们跟你一起去。” 楚航摇头。 “不行。你们留在这里,守住堡垒。” 看著克拉克。 “克拉克,你负责指挥。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繫我。” 克拉克点头。 “明白。” 楚航转身看向旺达。 “走吧。” 两人一起往堡垒边缘走去。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金红色光芒。 空间开始扭曲,一道裂缝在他面前撕开。 裂缝的另一端,是无尽的黑暗。 旺达深吸一口气,握紧楚航的手。 两人一步踏入裂缝。 虚空堡垒的眾人看著裂缝合上,陷入沉默。 托尼转头看向克拉克。 “你觉得他们会遇到什么?” 克拉克摇头。 “不知道。但我能確定一件事。” 顿了顿。 “那个方向的力量,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古老。” 第319章 维度交匯点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19章 维度交匯点 黑暗褪去的瞬间,楚航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万花筒。 身后的空间裂缝合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色彩洪流。 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绚丽——是病態的、扭曲的、看一眼就本能想吐的混乱光谱。 红和蓝在同一个点上重叠,绿和紫互相侵蚀,金与黑纠缠成诡异的螺旋。 每一种顏色都在尖叫。 都在试图吞噬彼此。 双脚落地。 脚下是一块漂浮的岩石平台,边缘碎裂得不成样子,表面布满焦黑的灼烧痕跡。 平台在缓缓旋转,但没有任何引力把他们拉向某个方向。 楚航抬头。 没有天空。 没有大地。 没有任何能被称为参照系的东西。 四周漂浮著无数巨大的碎片,像是被某个疯狂的巨人隨手丟弃的玩具。 有些是破碎的星球核心,內部还在缓缓流淌著岩浆般的能量;有些是断裂的大陆板块,表面残留著文明的痕跡——倒塌的建筑、扭曲的金属骨架、风化成粉末的街道;甚至还有半截仍在燃烧的恆星尸体,散发著暗红色的余暉。 死去的宇宙留下的墓碑。 旺达在他身边站稳,脸色刷地白了。 双手捂住耳朵,身体微微颤抖。 “这里……好吵。” 声音带著痛苦。 楚航知道她感受到了什么。 在他的感知里,这片维度交匯点充斥著无数死亡宇宙临终前的哀嚎。 那些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刻在空间的褶皱里,刻在时间的断层里,刻在每一个能量粒子的震动频率里。 对旺达这样拥有混沌魔法的存在来说,这些声音就像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尖叫。 更糟糕的是,这里的混乱能量正在与她体內的混沌魔法產生共鸣。 暗红色的能量从她指尖溢出,试图回应那些疯狂的呼唤。 呼吸开始急促,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楚航眼中金红光芒一闪。 “安静。” 声音不大,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掌控本源全面启动。 以他为中心,一道透明的波纹扩散开来,像一圈无形的涟漪,將周围的空间强行定义为秩序。 那些狂暴的能量风暴、刺耳的哀嚎、疯狂的共鸣——触碰到波纹的一刻,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个直径百米的绝对静止领域,在这片混乱的虚空中张开。 楚航伸手揽住旺达的肩膀,將她拉进自己的法则领域內。 “好点了吗?” 旺达深吸一口气,脸色终於恢復了些许红润。 抬头看著他,眼中满是依赖。 “嗯。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楚航笑了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转身。 目光投向废墟深处。 在他的感知尽头,穿过无数漂浮的宇宙残骸,穿过那些扭曲的时空裂隙,有一座散发著冷冽白光的存在。 像灯塔一样矗立在混乱的中心。 世界图书馆。 “走吧。” 楚航握住旺达的手,身形微微一动,两人踏空而行,每一步跨越数千公里的距离。 “去看看那座號称记录了一切的图书馆,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两人在废墟中穿行。 楚航將领域扩散至方圆五百米,为旺达隔绝了大部分混乱能量的侵蚀。 但即便如此,这片维度交匯点的诡异之处还是超出了预期。 经过一块漂浮的大陆碎片时,楚航看到上面残留著一座城市的遗蹟。 建筑风格很奇特,像是由纯粹的几何图形堆砌而成,每一栋都闪烁著微弱的萤光。 某个已经死去的高等文明留下的痕跡。 旺达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她发现,那些建筑的表面正在缓慢地融化。 像蜡烛一样滴落成液体,又重新凝固成新的形状。 整座城市在不断地死亡和重生,陷入某种病態的循环。 她打了个寒颤。 “这里的物理规则完全混乱了。” 楚航点头。 这片交匯点就像是多元宇宙的垃圾场。 所有被剪除的时间线、崩塌的宇宙、死去的文明,最终都会被扔到这里。 而这些残骸携带的规则碎片相互衝突、相互侵蚀,最终形成了这片混乱到极致的空间。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 经过一片燃烧的恆星残骸时,楚航清楚地看到——火焰在同时向前燃烧和向后倒流。 空间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两块看起来相距只有几百米的碎片,实际距离可能是几光年,也可能是零点零一毫米。 甚至连因果律都是扭曲的。 刚刚路过一块金属板块,上面雕刻著某种古老文字。 旺达好奇地多看了一眼,那块金属板块突然炸裂,碎片倒飞回去,重新组合成完整的形態。 就好像她的观测行为,反嚮导致了它的毁灭。 楚航握紧旺达的手。 “別去看那些细节。专注在我身上。” 旺达点头,不再四处张望。 但她体內的混沌魔法还在躁动。 这里的混乱能量太浓郁了,像是无数把钥匙在同时试图打开她体內那扇通往混沌源头的大门。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指尖溢出的暗红色光芒越来越浓。 楚航停下脚步。 “你还撑得住吗?” 旺达咬著嘴唇,点头。 “我可以。只是……这里的能量太杂乱了,我的魔法在自动回应。” 楚航沉默了几秒。 既然压制不了,那就疏导。 他转过身,双手按在旺达的肩膀上,金红色和银白色的双瞳同时亮起。 “听著,別去抵抗那些能量。试著去引导它们。” 旺达愣了一下。 “可是——” “相信我。” 楚航打断她。 “这里的混沌能量虽然杂乱,但本质上和你的魔法同源。与其让它们衝击你的防线,不如主动吸收,转化成你自己的力量。”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金色的法阵。 那是由掌控本源和精神法则编织而成的稳定框架。 法阵轻轻按在旺达胸口,金色光芒渗透进她的身体,与那些躁动的混沌魔法缠绕在一起。 “我会为你构建一个绝对稳定的內核。在这个框架里,你可以放心地吸收这里的混乱能量——它们会被自动过滤、净化,然后融入你的力量体系。” 旺达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她相信他。 无条件地相信。 楚航的手掌在她胸口停留了几秒。 掌控本源和精神法则同时运转,编织出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稳定场。 那不是简单的保护罩,而是一个拥有自我调节能力的过滤系统。 任何涌入旺达体內的混乱能量,都会先经过这个系统的筛选——有害的部分被剥离出去,有益的部分被转化成纯粹的混沌魔法,然后融入她的本源。 旺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楚航能感觉到,她不再抵抗那些涌入体內的混乱能量,而是主动引导它们进入胸口的法阵。 金色的框架开始运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將那些狂暴的能量拆解、重组、提纯。 暗红色的混沌魔法在旺达周围形成一个小型漩涡,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混乱能量。 她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化。 原本飘忽不定的魔法波动,逐渐变得凝实、稳定。 每一缕能量都像是被重新锻造过,带著一种近乎实质化的质感。 楚航能清楚地感知到,旺达体內的混沌魔法正在经歷一次质变。 就像一块粗糙的矿石,在高温和高压下,逐渐变成纯净的宝石。 她的力量层次没有暴涨,但每一分力量的质量都在飞速提升。 几分钟后,旺达睁开眼睛。 瞳孔中闪烁著比之前更深邃的红光,像是燃烧的星辰。 她抬起手,看著指尖凝聚的魔法。 原本只是一团模糊的红色光雾,现在却清晰地呈现出符文的形状,每一个符文都在缓缓旋转,散发著让空间微微震颤的力量。 “我……变强了。” 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楚航笑了笑,收回手。 “这里虽然混乱,但也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只要你能驾驭这些能量,而不是被它们驾驭。” 旺达看著他,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 楚航揽住她的腰,回吻了她。 然后两人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旺达不再需要完全依赖楚航的保护。 她能够主动吸收周围的混乱能量,將它们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身上的暗红色光芒越来越浓郁,甚至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型领域。 又穿行了一段距离。 前方那道冷冽的白光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然后,他们终於看到了。 世界图书馆。 但那不是楚航想像中的建筑。 不是那种有墙壁、有屋顶、有门窗的传统图书馆。 而是一座由无数发光符文构成的、倒悬於虚空的巨大晶体塔。 塔身呈透明的水晶质感,內部流淌著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线,像是无数条信息通道在高速运转。 每一条光线上都承载著难以计数的知识碎片,闪烁著让人眩晕的光芒。 整座塔从下往上逐渐收窄,顶端——或者说底端——悬浮著一个巨大的符文核心,散发出让整片维度交匯点都为之战慄的古老气息。 那个核心像是一颗心臟。 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空间產生涟漪,无数细小的符文碎片从核心中剥离,又重新融入,循环往復。 楚航停下脚步。 这座图书馆的存在层次,远远超过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东西。 就连起源墙,在它面前都显得渺小。 因为起源墙只是多元宇宙的边界,而这座图书馆——记录的是多元宇宙本身的一切。 旺达站在他身边,仰头望著那座倒悬的晶体塔,脸上满是震撼。 “这……真的是图书馆吗?” 楚航点头。 “黑天鹅的记忆没有骗我们。这里就是世界图书馆,记录著多元宇宙每一个瞬间、每一条时间线、每一次选择的终极档案馆。” 他深吸一口气,拉著旺达继续往前飞。 距离越近,那股压迫感就越强。 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层次上的碾压。 就好像蚂蚁站在大象脚边,本能地感受到体型差距带来的恐惧。 两人在距离晶体塔五百米的位置停下。 楚航刚想再往前飞—— “止步。” 一道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没有音色,没有性別,甚至没有情感波动。 就像是宇宙本身在说话。 空间凝固了。 不是被冻结,而是被强行定义为静止状態。 楚航体內的掌控本源自动运转,试图打破这种束缚,但刚一发动就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压了回去。 他眉头一皱。 这还是他成为多元宇宙级强者后,第一次被如此轻易地压制。 然后,一个身影从晶体塔底部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由纯粹知识构成的巨人。 身高至少三百米,全身由无数符文、公式、图表组成,每一秒都在重组、演化、推演著什么。 它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光滑的球形头部,表面流淌著密密麻麻的信息流。 真理记录者。 世界图书馆的守门人。 它悬浮在楚航和旺达面前,俯视著两人。 虽然没有眼睛,但楚航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某种远超想像的存在审视著。 不仅是身体。 连同灵魂、本源、甚至过去与未来,都被那道无形的目光看得一清二楚。 “凡人。你们为何来此。” 声音依然没有情感,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航抬起头,与那个无面巨人对视。 “我要进图书馆。” 沉默了几秒。 真理记录者身上的符文流动速度加快,像是在计算什么。 它的身体微微倾斜,球形头部靠近了一些,距离楚航只有不到百米。 那些流淌在表面的信息流突然加速,形成一道道光带,在楚航和旺达周围环绕。 楚航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缕能量、每一段记忆,都在被扫描、分析、归档。 第320章 真理的代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0章 真理的代价 光带收紧,真理记录者的运算突然停摆。 身上流动的符文定格成一个古老字形:拒绝。 虚空里又响起那道声音,直接说出结论。 他们不是任何时间线的登记人口,是被遗漏的变量,是模型里的错误项。 球形头偏向楚航。 “你体內塞著十四种互斥的法则碎片,连凡人不能碰的凤凰本源、掌控概念、还有反监视者的虚无权柄都在里面。” 又望向旺达。 “她的血液里是纯粹混沌魔法,西索恩留下的诅咒,和多元宇宙秩序对著干。” 巨人抬起右臂,掌心浮出复杂到眼睛发疼的符文阵列。 “世界图书馆记录真理,不收容威胁。你们走,或者抹除。” 楚航没动。 只抬头,用金红和银白交织的双眼盯著三百米高的巨人。 “威胁?” 声音低,却像压住山一样沉。 “你確定要这么定义我?” 掌控本源在体內缓慢运转,一道无形波动铺开。 真理记录者身上的符文流速加快,像是遇到读不懂的方程。 球形头仰了一点,重新评估他。 旺达指尖溢出暗红混沌。 她感到巨人的压力与楚航的本源对撞,虚空轻颤,却依旧站在他身侧。 楚航吸气,压住体內想爆发的战意。 他能打,真动手胜负难说,但毁掉这座馆轻鬆得很。 可那不值。 他来是找拉布姆·阿拉尔的线索,是为了对抗超越神族的阴谋。 真把这座装著所有答案的馆轰没,那还来干嘛。 所以他忍,换路子。 “你说我们是威胁,是错误项。” 他笑了笑,眼里那抹金红收敛。 “可没想过,是因为我们是变量,才有资格站在这里?” 真理记录者静立不语。 “你奉命记录真理,那什么是真理?” 楚航抬手,掌心浮出微缩星系,万千恆星缓慢旋转。 “是你资料库里的那些旧帐吗?” 星系崩塌成一团混沌能量,紧接著衍生出崭新的宇宙胚胎。 “还是那些未被记录、充满未知的演化路径?” 他看著掌心的宇宙诞生、膨胀。 “我体內的十四种法则,我的概念、本源。” “从零开始,一步步吞噬、理解、掌控,最后编织成体系。” 微型宇宙隨拳头收拢而消散,换成十四色交织的光球。 “多元宇宙从未出现过这种事——一个凡人靠意志构建了內宇宙。” 光球旋转,每种顏色代表一种法则,它们在奇妙平衡中共存。 “你说我是错误项?不,我是进化方向。” 楚航抬头直视那张无脸的面孔。 “你作为记录者,难道不想把这条从未存在的路径记下来?” 符文流速再次飆升,这次带著近乎渴求的波动。 它存在的意义就是收集未知,把多元宇宙的每个瞬间归档。 楚航说对了,他本身就是奇蹟——凡人之躯承载十四法则,內宇宙级。 旺达的混沌魔法被重新提纯、驯化,同样是未见的分支。 如果能收录…… 巨人躯体微颤,那將是它诞生以来最值钱的收穫。 可它仍坚持规则。 “价值確实罕见,但不足以换入馆资格。” 声音依旧冷。 “世界图书馆只有一条规则:等价交换。” “想要知识,就拿同等价值来换。” 楚航勾嘴角。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等价交换?行啊。” 他抬起右手,十四色光球再现,这次核心多了一个金色符文,那是內宇宙核心。 “我把內宇宙演化数据全给你。” “从我还是普通人,到获得首个能力,到融合十四法则,到构建完整体系——每一步、每次突破、每个关键节点。” 真理记录者猛地震动,符文疯狂计算。 几秒后,结论吐出。 “……无价之宝。” 声音里头一次带上贪婪。 “这份数据足以换取图书馆任意区域权限,包括禁忌区。” “成交。” 楚航伸出右手,光球扩张,细小的数据流剥离出来,化为金色光带飘向巨人,像无数发光河流涌入它体內。 他能感到自己的演化记忆被逐帧解析——在诺曼第醒来、复製金刚狼自愈、吞噬康之议会的时间线、对抗反监视者…… 它看得清清楚楚。 感觉很怪,就像有人翻你日记,而你主动递钥匙。 符文流速飞升,晶体塔共鸣发出低沉嗡鸣。 旺达看到金色光带涌入后,巨人体表符文重组,化出新的公式、新的定理、新的演化模型。 那是多元宇宙从未有过的分支:凡人成神路径,內宇宙构建方法论,十四法则共存平衡点。 每一条都能改写理论,都是无数文明梦寐以求的禁忌。 几分钟后,光带停了。 楚航收手,脸色泛白,精神被抽走三成。 旺达扶住他,暗红混沌涌入,帮他稳住精神。 他们面前,真理记录者静止,身上仍发光,那些数据正被整合。 过了好几秒,光芒收敛,符文恢復平稳。 它低下头,语气首次透出敬畏。 “不可思议。” “你几年的进化,相当於一个宇宙从诞生到成熟的全程。” 停顿一下。 “更惊人的是,你的內宇宙有自我演化能力。” “恆星、行星、生命,甚至已经孕育文明雏形。” 巨人抬手,掌心浮出符文构成的立体星图,那是楚航內宇宙的具象。 “这是多元宇宙首次有凡人在体內创造真正的宇宙,不是模擬,不是投影,是拥有完整物理规则的真实宇宙。” 它转向旺达。 “她的混沌魔法也前所未见。” “原本属於西索恩的诅咒力量,在你的引导下被重新定义,变成能自净、自进化的秩序化混沌。” 符文再度加速。 “你们填补了多元真理拼图中两块空白——凡人突破路径、混沌转为秩序的可能。” 巨人退后,为他们让路。 “交易达成。” “世界图书馆所有区域向你们开放。” 背后倒悬的晶体塔震动,表面符文炸开成金色光点,在空中编织成巨型裂缝。 裂缝撕开塔壳,露出內部由无数时间线和因果链组成的宏大空间。 楚航看到无数光球漂浮,每一个都是完整时间线,承载著文明兴衰、生命悲欢。 光球间以金丝相连,织成覆盖全场的因果网,每根丝都轻微颤动,像活的血管输送知识。 更深处,无数悬浮书架延伸向远方,每一本书都散发让空间扭曲的古老气息。 那是多元宇宙档案馆,从第一个宇宙诞生起的全部记录。 楚航握紧旺达的手,迈入裂缝。 身后,真理记录者声音再起,带著警告。 “图书馆已开,但有些知识有毒。” “关於超越神族的记录在最深处禁忌区,那里每个字都带概念污染。” 楚航脚步一顿,回头。 “你在关心我们?” 沉默几秒。 “我只是不想刚拿到的珍贵数据来源,在阅读时自毁。” 语气仍冷,不过楚航听出一丝人味。 他笑:“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说完,拉著旺达踏入图书馆,裂缝在背后合拢。 真理记录者仰望恢復完整的晶体塔,身躯下沉,重新融入塔身继续守门。 消失前,表面闪出一行字: “警告:禁忌区第七层关於超越神族的部分记录被人为抹除。” “抹除者未知,时间在三个地球日前。” 文字只闪了一秒,隨即淹没在符文洪流。 图书馆內部,楚航与旺达站在由纯粹知识凝成的平台上。 四周书架无边无际,延伸到视线尽头,每本书都在微光下呼吸。 头顶悬浮的光球像星辰,让整个空间明亮得近乎白昼。 旺达仰望,震撼得说不出话。 “这里真记录了所有的一切?” 楚航点头。 “理论上是。” “从第一个宇宙诞生,到最后一个文明熄灭,全部在这。” 他闭眼调动掌控本源,在知识海洋中搜寻目標。 几秒后睁眼,金红光芒闪过。 “找到了。” “关於超越神族的记录在禁忌区第七层,拉布姆·阿拉尔的档案也在那。” 旺达握紧他的手。 “那走吧。” 楚航没立刻动。 他站定,眉头皱起。 因为他感知到禁忌区第七层方向,有股若即若离的气息残余,不属於真理记录者,也不是图书馆本身。 第321章 活体炸弹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1章 活体炸弹 楚航没有退。 白色神力在虚无中炸开的瞬间,他体內的贪婪概念猛然爆发。 金红色光芒从他双眼中喷涌而出,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旋转的速度快到连空间都被扭曲成螺旋状,边缘散发著让现实颤抖的吸力。 白色神力衝到漩涡边缘,像是猎物撞进了陷阱,被瞬间拖拽进去。 它疯狂挣扎,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试图撕裂漩涡逃出来。 但楚航咬紧牙关,掌控本源全力运转,將漩涡的吸力提升到极限。 凤凰本源在体內燃烧,金红色火焰顺著漩涡边缘蔓延,形成一个封闭的牢笼,彻底断绝了白色神力的退路。 旺达站在他身后,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吞噬之力的恐怖——就连她体內的混沌魔法都在本能地躁动,想要远离那个漩涡。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吸收,而是从概念层面进行掠夺。 楚航要的不只是力量,还有力量背后承载的信息、记忆、本质。 他要把拉布姆·阿拉尔留下的一切,全部吃干抹净。 白色神力在漩涡中挣扎了几秒,终於被彻底拖入楚航体內。 金红色漩涡骤然收缩,消失不见。 旺达立刻扶住他,暗红色混沌魔法涌入,试图帮他稳定状態。 但楚航抬手制止了她。 他能感觉到白色神力正在体內疯狂衝撞,试图撕裂他的意识,毁掉他的本源。 但贪婪概念比它更疯狂。 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逮到猎物就死咬不放,一口一口撕扯、咀嚼、吞咽。 白色神力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被消化成纯粹的能量和信息流。 楚航睁开眼,双瞳中的金红光芒比之前更加深邃。 他看向水晶球残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 旺达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楚航摇头,深吸一口气,將体內翻涌的能量压下去。 “不只是没事,还赚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微弱的白色光芒。 那是从神力中解析出来的核心信息——超越神族的能量频率,以及拉布姆·阿拉尔在多元宇宙中留下的痕跡坐標。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吞噬神力,看到了那段被抹除的真相。 楚航闭上眼,將那些破碎的信息碎片重新拼接。 画面在意识中浮现。 无数个平行宇宙,每一个的核心位置都埋著同一种存在——分子人。 他们看起来像普通人,可能是科学家、工人、流浪汉,过著平凡到不起眼的生活。 但在超越神族的设计中,他们根本不是人。 是炸弹。 活体炸弹。 每个分子人的体內都被植入了一小块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那股能量与宇宙的根基紧密绑定,就像定时炸弹的引线连著整栋大楼的承重柱。 一旦分子人死亡,体內的本源能量就会失控爆发,引发连锁反应,从概念层面將整个宇宙炸成虚无。 不是物理毁灭,是存在本身被抹除。 而超越神族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筛选。 他们在多元宇宙中撒下无数颗种子,观察每个宇宙如何应对这场必然到来的灾难。 能找到分子人、保护他、甚至利用他的力量突破限制的文明,有资格继续存在。 找不到的,或者愚蠢到杀死分子人的,就连同整个宇宙一起清空,腾出位置给下一批实验品。 这就是万物皆亡的真相。 不是天灾,是人祸。 是超越神族设计好的多元宇宙大清洗。 楚航睁开眼,眼中的金红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向旺达,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超越神族在每个宇宙都埋了一颗炸弹,叫分子人。” “他们用自己的本源能量把这些人改造成活体武器,和宇宙根基绑在一起。” “只要分子人死了,整个宇宙就跟著完蛋。” 旺达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能地抱紧了怀里沉睡的亚当,混沌魔法在指尖跳动,透出不安。 “那拉布姆·阿拉尔……” 楚航点头。 “他在猎杀分子人。” “不是为了毁灭,是为了救。” 他抬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光幕,將从神力中解析出的画面投影出来。 光幕上,一个身披绿色斗篷、戴著金属面具的男人站在无数宇宙的废墟之上。 他的身后是成片成片崩塌的时空,无数文明在哀嚎中化为虚无。 但他的眼神没有动摇,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拉布姆·阿拉尔。 毁灭博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超越神族的阴谋,也比任何人都明白多元宇宙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万物皆亡的连锁反应一旦开始,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宇宙炸掉,引爆相邻的宇宙,再引爆下一个,永无止境。 最后整个多元宇宙都会在连锁爆炸中化为虚无。 所以他做了一个选择。 既然拦不住连锁反应,那就提前引爆边缘宇宙,用局部毁灭来阻断扩散。 截肢求生。 他游走在多元宇宙的边缘,一个接一个猎杀分子人,主动引爆那些已经没救的宇宙。 用几百个宇宙的毁灭,换取核心区域的存续。 冷酷、理性、高效。 也绝望到让人窒息。 旺达看著光幕上那个孤独的身影,声音有些颤抖。 “他牺牲了那么多宇宙……那些文明、那些生命……” 楚航沉默了几秒,摇头。 “他没得选。” “如果不这么做,等连锁反应彻底爆发,死的不是几百个宇宙,是全部。” 他挥手关掉光幕,转身看向虚无深处。 “但他的方法治標不治本。” “只要超越神族不死,只要那些分子人还在,这场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 “所以他才会来这里,抹掉所有关於超越神族的档案。” 旺达愣了一下。 “为什么?” 楚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因为他不想让別人知道真相。” “一旦其他人发现分子人的存在,发现杀死分子人就能毁掉宇宙,那多元宇宙就会陷入更大的混乱。” “会有疯子主动去杀分子人,会有野心家试图控制分子人,会有绝望者想拉著全宇宙一起死。” “拉布姆·阿拉尔要做的,是把这个秘密永远埋起来,让自己成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唯一有资格决定谁生谁死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他要当多元宇宙的独裁者。” 旺达咬紧嘴唇,怀里的亚当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她的胸口。 她低头看著儿子稚嫩的脸,眼神变得坚定。 “那我们怎么办?” 楚航收回目光,掌心的白色光芒重新凝聚。 那是从神力中解析出来的能量频率,是定位所有分子人的钥匙。 “我们去找我们宇宙的分子人。” “在拉布姆·阿拉尔动手之前,先把他保护起来。” 他握紧拳头,白色光芒渗入皮肤,与体內的本源之力融合。 一股奇异的共鸣从他体內扩散出去,像是雷达波扫过整个虚无空间。 几秒后,楚航睁开眼。 “找到了。” “earth-199999,科罗拉多州,一个叫丹佛郊外的小镇。” 他伸手撕开空间裂缝,金色光芒在虚无中炸开,形成通往主宇宙的通道。 旺达跟在他身后,但脚步突然停住。 她回头看向禁忌区深处,眉头紧皱。 “你有没有感觉……这里不太对?” 楚航也停下,调动精神法则扫描周围。 虚无空间依旧死寂,水晶球残骸静静漂浮,没有任何异常。 但旺达说得对。 有什么东西在注视著他们。 不是真理记录者,不是图书馆本身,而是某种更遥远、更恐怖的存在。 就像是站在显微镜前的科学家,正透过镜头观察培养皿里的细菌。 冷漠、好奇、充满审视。 楚航眯起眼,掌控本源瞬间爆发,在两人周围构建出多重防御屏障。 金色光膜层层叠加,每一层都刻满了复杂的法则符文,足以抵挡天父级的全力攻击。 那股注视依旧没有消失。 它穿透了所有防御,直接落在楚航和旺达身上,像是无形的针尖刺在皮肤表面。 楚航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虚无的最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却又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睁开。 楚航没有继续停留。 那股注视越来越清晰,像是某种存在正在从深渊的另一端缓缓甦醒。 他一把抓住旺达的手腕,拉著她衝进空间裂缝。 金色光芒瞬间將两人吞没。 裂缝在他们身后合拢的瞬间,整个禁忌区第七层猛然震颤。 虚无空间开始崩塌,水晶球残骸炸成无数碎片,那些碎片在空中悬停片刻,隨即全部化为虚无。 真理记录者的身影从图书馆更深处浮现,它的球形头剧烈闪烁,表面的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转。 几秒后,所有符文同时定格,显示出同一个结论: “警告:超越领域观测已锁定earth-199999坐標。” “建议立即切断该宇宙与世界图书馆的连接,避免污染扩散。” 巨人沉默了很久。 最终,它抬起右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金色屏障,將通往earth-199999的所有路径全部封死。 做完这一切,真理记录者低声自语,声音里头一次带上了人类才有的情绪——恐惧。 “他吞噬了那股神力……” “还活著……” “不,不只是活著,他变得更强了。” 符文再次加速运转,计算出一个让它颤抖的结果。 “如果他继续这样成长下去……” “多元宇宙会诞生第二个……不,比超越神族更危险的存在。” 它抬头看向图书馆深处,那里存放著关於创世以来所有禁忌知识的终极档案。 “或许……该把那个告诉他了。” 话音未落,整个图书馆的光芒同时熄灭。 所有书籍停止翻页,所有符文停止流动,就连时间长河都陷入静止。 一道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不是真理记录者的声音,而是更古老、更威严、仿佛从多元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意志。 “不必。” “他会自己找到答案。” “而当他找到的那一刻……” “多元宇宙的命运,就不再由超越神族决定了。” 声音消失,光芒重新亮起,一切恢復正常。 真理记录者依旧站在原地,但它身上的符文已经改写了记录—— 关於楚航和旺达来过这里的所有痕跡,全部被抹除。 就好像他们从未踏足世界图书馆一样。 第322章 分子人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2章 分子人 楚航站在公寓门前,伸手按上生锈的门把。 金属触感冰冷,但他能感觉到门后传来的异常—— 空间在扭曲,物质在重组,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隨心所欲地改写现实的定义。 他回头看了旺达一眼。 旺达点头。 怀里的亚当依旧沉睡,但小傢伙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让他不安的存在。 楚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门后的景象让旺达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正常的房间。 墙壁在固態和液態之间隨机切换。 天花板上悬浮著几件家具,沙发、茶几、檯灯。 满屋子杂物跟失重了似的,在半空慢悠悠转著圈,冷不丁又咣当一声砸地上,听著就让人心慌。 地板本身也不稳定。 这里的地面乱得离谱。一会儿是硬邦邦的混凝土,转头就成了稀烂的水面,有的地方乾脆缺了一大块,底下黑漆漆的,瞅一眼都让人心慌。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不是臭,也不是香,而是一种让人本能感到不適的、介於存在与虚无之间的混乱感。 楚航抬起右手,掌控本源在掌心凝聚。 金色光芒铺开,在两人周围形成稳定的立足点。 但她很快发现自己的魔法在这里几乎失效了。 不是被压制,而是没有著力点。 混沌魔法的本质是改写现实,但这个房间里的现实本身就在不停地被改写、重置、扭曲,根本找不到一个固定的锚点让她施展力量。 楚航眯起眼睛,调动精神法则扫描整个房间。 客厅的深处,一个身影坐在唯一没有扭曲的角落——一张破旧的沙发上。 那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货穿著身皱巴巴的格子睡衣,头髮炸成了鸡窝,鬍子拉碴的,那双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他手里端著一碗已经过期的麦片,机械地往嘴里塞,目光呆滯地盯著面前的电视机。 电视屏幕上只有雪花,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但他看得很认真,仿佛那些雪花里藏著什么只有他能看到的画面。 楚航能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扭曲源头就是这个男人。 不是他主动释放的力量,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无意识地改写现实。 就像一颗失控的核反应堆,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存在就会不断向外泄漏辐射。 楚航刚进屋,脚底板就没个实处。地板跟闹情绪似的,踩上去一会儿硬,一会儿软。 他用掌控本源强行稳定路径,金色光芒在身后留下一条清晰的痕跡,像是在混乱的海洋中凿出一条安全通道。 旺达跟在他身后,能清楚地感受到房间里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楚航停在沙发前三米的位置。 男人依旧盯著雪花屏,勺子在碗里胡乱搅动,麦片早就变成了一团糊状物。 楚航开口,声音平静。 “欧文·里斯。” 男人的动作停住了。 勺子悬在半空,牛奶顺著边缘滴落,但那些液滴在半空中突然凝固,变成透明的水晶珠子,叮噹落地。 欧文·里斯缓缓转过头。 这货眼神发空,压根没在看楚航。或者说,他是在透过楚航,盯著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你们……”他嗓音沙哑,透著股狠劲,“也是来取我命的?” 声音嘶哑,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绝望。 楚航摇头。 “不,我是来保护你的。” 欧文笑了,笑得很难看,眼泪从眼角滑落。 “保护?”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房间里的扭曲瞬间加剧。 墙壁开始融化,天花板化作无数细小的金属碎片在空中旋转,地板裂开无数道缝隙,每道缝隙里都涌出发光的液体。 旺达惊呼一声,混沌魔法本能地涌出,在亚当周围形成防护屏障。 但那些发光液体无视了魔法防御,直接穿透屏障,在半空中凝固成各种形状——立方体、球体、不规则的多面体,每一个都散发著让现实颤抖的能量波动。 楚航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掌控本源全面爆发。 金色光芒从他体內喷涌而出,在房间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法则领域。 领域一开,满屋子的乱象强行哑火。发光的液体悬在半空,墙皮不化了,地板上的裂纹也老老实实停了下来。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欧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楚航。 “你……你怎么做到的?” 楚航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欧文体內的能量正在剧烈波动。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超越神族的本源碎片,一种能从根源上改写现实定义的恐怖力量。 但现在这股力量失控了。 欧文的情绪越激动,能量就越狂暴,房间里的扭曲就越严重。 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拉布姆·阿拉尔动手,欧文自己就会引爆体內的本源碎片,把整个宇宙拖进虚无。 楚航深吸一口气,调动刚从世界图书馆吞噬的白色神力。 那股神力在体內缓缓运转,与掌控本源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既有白色神力的纯粹毁灭,又有掌控本源的绝对控制。 他抬起右手,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旺达看到这一幕,心臟猛地收紧。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恐怖,那是一种能从概念层面抹除存在的毁灭之力,但又被楚航牢牢掌控,变成了手术刀而非核弹。 楚航朝欧文走去。他每靠近一寸,屋里那股子邪乎劲儿就被压下去一分。 欧文想要后退,但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楚航体內那股力量的本质,那是与自己体內超越神族本源同源但更高层次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 欧文的声音在颤抖。 楚航停在他面前,金色与白色的双瞳直视他的眼睛。 “这游戏玩得够久了。”楚航语气平淡,“我来收个场。” 楚航的手掌按在欧文·里斯的额头上。 瞬间,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芒从接触点爆发,像是无数细小的光线钻进欧文的身体,直达他的意识核心。 欧文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他体內肆虐,不是破坏,而是在梳理、重组、压制那些失控的超越神族本源碎片。 旺达站在后方,能清楚地看到欧文体內的变化。 他的皮肤下浮现出无数发光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某种复杂到极致的电路图,每一条线路都连接著一个微小的能量节点。 这就是那帮超越神族留下的手笔。好端端一个人,硬是被他们刻上了烙印,改造成了个人形自走炸弹。 楚航闭上眼睛,將意识沉入欧文的精神世界。 他看到了欧文记忆深处的画面。 三十年前,一个普通的维修工人,在地下室修理变压器时,意外触碰到了一个从虚空中坠落的金色立方体。 立方体炸开,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涌入他的身体,从细胞、基因、灵魂三个层面同时进行改造。 痛苦持续了三天三夜。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能隨意改变物质的形態,能凭藉意念重组分子结构,能將石头变成黄金,能让空气凝固成钻石。 他以为自己获得了超能力,以为能成为超级英雄。 但很快他发现,这股力量根本不受控制。 每当他情绪波动,周围的现实就会跟著扭曲。 这屋子邪门得很,全看那小子的心情。他一冒火,家具就得化成汽;他一哆嗦,墙皮能变流沙;要是他真哭出声来,呵,满屋子都能给你冻成冰碴子。 他试图寻求帮助,去过神盾局,去过x学院,去过圣殿。 但所有人都告诉他同一个结论——这股力量太危险了,他们帮不了他,只能把他关起来,或者杀掉他。 所以他躲了起来,躲在这个破败的公寓里,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每天盯著雪花屏的电视,试图用那些毫无意义的噪音填满脑子,避免自己去想任何事情。 因为只要他一思考,力量就会失控。 但最近,情况变得更糟了。 他开始听到声音。 无数个声音,从多元宇宙的各个角落传来,那是其他宇宙的“欧文·里斯”在死亡前的惨叫。 他能感觉到那些平行版本的自己正在被某个存在逐个猎杀。 有些被烧成灰烬,有些被撕成碎片,有些被从概念层面抹除,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种恐惧让他的力量彻底失控。 楚航睁开眼,金色光芒更加炽烈。 他明白了。 欧文不只是活体炸弹,还是超越神族设计的共鸣网络的节点。 所有宇宙的分子人通过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多元宇宙级別的感知网络。 只要一个分子人死亡,其他分子人都会感应到。 这种恐惧就是催化剂。剩下的分子人本来就不稳,被这么一嚇,离原地爆炸也就不远了。 这就是超越神族设计的加速机制——用恐惧製造恐惧,用死亡催化死亡,最终让整个多元宇宙在连锁反应中崩塌。 楚航牙关一咬,体內的劲儿全给调动了起来。 掌控本源、凤凰本源、白色神力、十四种法则,全部在这一刻同时运转。 他要做的不是压制欧文体內的能量,而是重新定义这股能量的性质。 金色光芒在欧文体內炸开,像是无数细小的锁链从他的基因深处延伸出来,將那些暴走的超越神族本源碎片一点点缠绕、固定、压制。 欧文的惨叫声逐渐变弱,身体停止颤抖。 楚航能感觉到那些本源碎片依旧在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但白色神力与掌控本源的融合力量死死压制住它们,將它们从隨时会爆炸的炸弹转化为被封印的能量核心。 几分钟后,欧文体內的能量波动终於稳定下来。 房间里的扭曲停止了,墙壁恢復成普通的石膏板,天花板不再融化,地板的裂缝重新癒合。 那些悬浮在半空的家具缓缓落地,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一切恢復了正常。 楚航收回手掌,深呼吸几次,脸色有些苍白。 旺达立刻走上前,暗红色混沌魔法涌入他体內,帮他稳定消耗过度的本源。 欧文烂泥似的瘫在沙发里,大口喘著粗气。眼里还带著惊惧,但好歹那股子想拉著全世界垫背的疯劲儿,总算是被按住了。 他抬起双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声音颤抖。 “我……我感觉不到那些声音了。” 楚航点头。 “我在你体內设下了概念屏障,切断了你与超越神族本源能量的共鸣连接。” “现在的你,在多元宇宙的感知网络中已经消失了。” 欧文愣住,眼泪再次滑落。 “你是说……我自由了?” 楚航摇头。 “只是暂时的。” 他抬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光幕,上面显示著欧文体內能量节点的实时状態。 金色锁链死死勒住了那些狂暴的光点。看著是消停了,可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地乱颤,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得挣脱出来。 “那可是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哪有那么容易断根?”楚航甩了甩手,“先帮你压著吧。” “如果有更强的外力刺激,这些封印隨时可能崩溃。” 欧文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我该怎么办?” 楚航沉默了几秒,转身看向旺达。 旺达怀里的亚当突然睁开眼睛。 小傢伙的眼中闪烁著金红色与暗红色交织的光芒,他伸出小手,指向欧文的方向,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 旺达一惊,本能地抱紧儿子。 “亚当,你……” 亚当的手掌中浮现出一团微弱的虚无能量,那团能量缓缓飘向欧文,在他额头上轻轻触碰。 瞬间,欧文体內的超越神族本源能量剧烈波动,但这次不是失控,而是在与亚当体內的虚无本源產生某种奇异的共鸣。 楚航瞳孔一缩。 他能清楚地看到,亚当体內的虚无本源正在主动吞噬欧文体內的超越神族能量,但不是破坏性的掠夺,而是一种温和的转化。 就像是在品尝美食一样,一点点吸收、消化、融合。 欧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困扰了他三十年的那些暴躁能量,居然在飞速减少。说准確点,是被某种更横的力量生生给抹平了。 几秒后,亚当收回小手,重新闭上眼睛,在母亲怀里安静地睡去。 楚航和旺达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323章 虚无之子的本能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3章 虚无之子的本能 欧文·里斯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著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 他头一次感受到身体里那股暴躁到极点的能量彻底安静下来。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封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了一部分。 就像是有人从他的血管里抽走了滚烫的岩浆,换成了温和的清水。 他抬起头,看向旁边那个安静睡在母亲怀里的婴儿。 小傢伙闭著眼睛,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容,就好像刚刚吃了什么好东西。 欧文打了个哆嗦。 他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婴儿,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东西,刚刚把他体內那些足以炸掉整个宇宙的超越神族能量当零食给吃了。 楚航站在窗边,双眼中金红与银白的光芒缓缓流转。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亚当体內的变化——那些被吞噬的超越神族本源能量没有消失,而是被虚无本源彻底分解,转化成了某种更纯粹、更稳定的力量。 就像是炼金术中的提纯过程,杂质被剔除,精华被保留。 亚当那个虚无的根儿也跟著在那儿一个劲地长,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弄得越来越像个实心的真傢伙,稳当得不行。 旺达把头给低了下去,就那么死死盯著怀里抱著的那个儿子,眼睛里边全是些乱七八糟说不清楚的想法。 她能感觉到亚当体內那股虚无能量的强度又增加了一分,虽然幅度不大,但这种成长方式让她既欣慰又担忧。 欣慰的是儿子拥有了对抗超越神族的力量,担忧的是这种力量的来源和性质。 虚无本源,顾名思义,是以不存在为核心的概念。 它能吞噬一切存在,將其转化为虚无。 这种力量用来对抗敌人固然强大,但如果失控…… 她不敢往下想。 楚航转过身,走到旺达身边,伸手轻轻抚摸亚当的额头。 小傢伙在睡梦中蹭了蹭父亲的手掌,发出舒服的呢喃声。 “他没事。”楚航的声音很平静,“虚无本源是他与生俱来的力量,不是外来的侵蚀。他能本能地控制这股力量的边界,知道什么该吞噬,什么不该碰。” 旺达咬了咬嘴唇,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楚航打断了她,“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把脸转过去对著欧文,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就变沉了,你身体里头那些个劲儿被亚当给吃掉了一点,剩下的那些还是乱跳得厉害,我弄上去的封印也就是强行压著一会儿,外边隨便来点什么东西给碰一下,这封印怕是立马就得碎掉。 欧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那我该怎么办?” 楚航沉默了几秒,隨即做出决定。 你可不能再把自己留在地球上待著了。 欧文一愣。 楚航继续说道:“现在整个多元宇宙都在找你,尤其是一个叫拉布姆·阿拉尔的傢伙。他已经猎杀了上百个平行宇宙的分子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如果你留在地球,不仅你会死,这颗星球也会跟著完蛋。” 欧文的脸色瞬间煞白。 旺达的混沌魔法本能地涌动起来,在亚当周围形成一层暗红色的防护屏障。 她抬头看向楚航,声音有些急促:“那我们把他带回虚空堡垒?” 楚航点头,又摇头。 “带回去是必须的,但不能直接带。” 他把手给抬了起来,对著空气隨手这么一划拉就弄出个发光的大帘子,上边全是丹佛那块地方能量到处乱跑的样子。 欧文在这破地方一住就是三十年,把那股子能量味儿弄得哪儿哪儿都是,隨便来个有点本事的追踪的人都能靠著这些剩下的味儿直接把他的行踪给找出来。 “更麻烦的是,分子人之间存在量子纠缠级別的连接。虽然我切断了欧文与超越神族感知网络的联繫,但这种切断本身就是一个异常信號。” 欧文听到这里,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里带著绝望:“你的意思是……不管我躲到哪里,他们都能找到我?” “不是他们,是他。”楚航纠正道,“拉布姆·阿拉尔是个偏执狂,但也是个天才。他能追踪到你,不是因为超越神族的技术,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推演能力。” 他挥手关掉光幕,转身走向房间中央。 金色光芒在他掌心凝聚,隨即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线射向四周,在墙壁、地板、天花板上勾勒出复杂的法则符文。 “所以我们要给他留个礼物。” 旺达看著那些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你要做诱饵?” “不是诱饵,是陷阱。”楚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足够逼真、足够诱人、但又致命的陷阱。” 他靠著炼金那套法子从空气里硬是抠出来那么一丁点超越神族的能量渣子,刚才亚当把欧文身体里那些能量给吞了的时候不小心漏出来的那么一丁点气儿。 这股气息极其微弱,但对於追踪者来说,却是最好的路標。 楚航靠著剩下那点能量,把它们给搓成了一个假得不行的能量疙瘩,好让別人看著就像是欧文还待在这个屋子里头没走,只是在那儿睡死过去了一样。 隨后他又在节点周围布下了三重陷阱。 第一重是时间陷阱。 任何试图接近节点的人都会陷入时间流速扭曲的领域,一秒钟的现实时间在陷阱里会被拉长到一个小时,足够让追踪者失去耐心或露出破绽。 第二重是空间陷阱。 如果有人强行突破时间陷阱,空间法则会立刻启动,將入侵者困在一个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里,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 第三重是认知陷阱。 这是最阴险的一层。 楚航利用精神法则在节点核心植入了一个认知扭曲场,任何试图解析节点的人都会看到他们最想看到的画面——一个虚弱的、毫无防备的、唾手可得的分子人。 但当他们真正出手的瞬间,认知扭曲场会反噬,將他们的攻击能量全部反弹回去,威力加倍。 欧文站在一旁,看著楚航行云流水般完成这一切,整个人都傻了。 这事儿弄得还能算是人干出来的活吗。 几十秒而已,三重陷阱布完了。 至於能不能困住多元宇宙级他也不確定。 旺达抱著亚当,心平气和地在那儿问这些个陷阱到底能把那个拉布姆·阿拉尔给挡住多久。 楚航收回手掌,房间里的符文全部隱入虚空,彻底融入了空间的底层结构。 “拖不住。” 他的回答很乾脆。 旺达一愣。 楚航转过身,眼中金红色光芒微微闪烁:“拉布姆·阿拉尔不是普通的追踪者。他是毁灭博士,是多元宇宙里为数不多能和我掰手腕的存在。这些陷阱最多让他停下来观察十分钟,然后他就会看穿一切。” 反正十分钟这时间怎么著也够用了。 他抬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金色光芒在裂缝边缘流转,形成稳定的通道。 通道的另一端,是悬浮在多元宇宙夹缝中的虚空堡垒。 欧文看著那道裂缝,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留在地球等死,还是跟著这个陌生但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去一个未知的地方,答案很明显。 他到底还是没把话给憋住,就问你到底是图个啥非得要把我给救了。 楚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你是棋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超越神族把你们这些分子人当成炸弹,拉布姆·阿拉尔把你们当成必须清除的隱患,但在我眼里,你们是能反制超越神族的钥匙。” “我儿子刚才吃掉了你体內的一部分超越神族能量,而且消化得很好。这证明虚无本源能够克制超越神族的力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冷:“所以你现在的价值,不只是活著,还是让亚当变得更强的养料。” 欧文打了个哆嗦。 他一下子就听出来那男的是怎么想的了,压根就没把他当成个要救的倒霉蛋,纯粹就是把他给看成了一个能拿来使唤的物件。 但奇怪的是,他並没有感到愤怒或恐惧。 反而鬆了一口气。 因为至少这个男人说的是实话,没有用什么虚偽的道德说辞来糊弄他。 欧文深吸一口气:“行,跟你走。” 楚航转身踏入裂缝,旺达抱著亚当紧隨其后。 欧文犹豫了一秒,隨即咬牙跟了上去。 空间裂缝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 就在裂缝消失的瞬间,丹佛公寓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日落,也不是乌云,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黑暗。 整个天就跟被谁看不见的大手给硬生生撕开了一样,把底下那片让人看了就打心眼里害怕的虚无地界全给露出来了。 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空,眼中满是困惑和不安。 但他们很快就忘记了这一幕。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扫过整个街区,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温和地改写,他们转身继续各自的生活,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公寓楼顶,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披绿色斗篷、戴著金属面具的男人。 斗篷在无风的空气中猎猎作响,面具上只有两道狭长的眼缝,透出的是冰冷到极点的目光。 拉布姆·阿拉尔。 毁灭博士。 他整个人就那么飘在半空当中,把右手给抬高了,手心里头钻出来一坨绿得发黑的能量球。 能量在空中扩散开来,形成一张复杂到极致的追踪网络,覆盖了整个丹佛地区。 几秒后,网络在公寓楼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异常的能量节点。 拉布姆·阿拉尔就把他那双眼睛给稍微眯缝起来了。 他落在公寓门前,金属靴子踩在破地板上,闷响。 斗篷无风自动,暗绿色的能量从他体內涌出,在房间里形成一个巨大的扫描矩阵。 矩阵的每一个节点都在闪烁,分析著残留在空气中的每一丝能量波动。 拉布姆·阿拉尔走到沙发前,低头看著那个依旧散发著微弱超越神族能量的节点。 “有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透过面具传出来时带著一种金属质感。 右手抬起,暗绿色能量凝聚成一柄锋利的能量刃,朝著节点缓缓刺去。 就在能量刃即將触碰到节点的瞬间,他突然停住了。 时间陷阱的波动被他察觉,空间陷阱的结构被他看穿,认知扭曲场的本质被他解析。 三重陷阱,在他眼中就像是透明的玻璃,一眼看到底。 拉布姆·阿拉尔收回能量刃,站直身体。 那个躲在后边算计人的傢伙本事可真是不小,他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的,说话语气比平时要沉重得多,那人起码也是个多元宇宙级別的厉害角色,这摊子烂事儿离完结还早著呢。 他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推演矩阵。 无数数据在矩阵中流转,每一个数据都代表著一种可能性。 片刻后,矩阵给出了结论。 拉布姆·阿拉尔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能吞噬超越神族能量的存在……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 他没说完,只是看了那假节点一眼,转身走了。 斗篷在空中划过一道绿色残影,他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朝著多元宇宙的更深处飞去。 公寓楼恢復了平静。 那个虚假的能量节点依旧在原地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就像是在等待下一个上鉤的猎物。 虚空堡垒,隔绝密室。 楚航站在一个由纯粹本源之力构建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都是金色的能量屏障,每一层屏障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些符文不只是封印,还是隔绝。 把那些因果关係给断了,只有这样欧文才相对安全。 欧文·里斯站在房间中央,看著周围那些让他眼花繚乱的符文,心里终於有了一丝安全感。 楚航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额头上按了一下。 把一个金灿灿的印记给显了出来,这就直接钻进皮肤最里头去了。 “这是法则標记。”楚航解释道,“它会实时监控你体內能量的状態。一旦有任何异常波动,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欧文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 第324章 毁灭博士的坐標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4章 毁灭博士的坐標 虚空堡垒中央大厅的悬浮平台上,金色扫描光束从欧文·里斯的头顶扫到脚底。 每完成一次循环,托尼·斯塔克的眉头就皱得更紧。 全息投影屏幕上跳动著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每一串数字都代表著某种超出常规认知的能量读数。 克拉克双臂抱胸站在扫描仪旁边,x射线视觉穿透欧文的身体,锁定那些在血管和神经网络中跳动的异常能量节点。 他的表情从专注变成凝重,最后定格在某种难以名状的警惕上。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靠在墙边,斧刃上缠绕的雷电比平时狂暴了三倍。 阿斯加德的血脉在告诉他,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中年男人,体內藏著足以撕裂世界的危险。 斯特兰奇悬浮在大厅上方,双手结印保持著防御姿態。 额头的天眼持续散发金色光芒,试图从魔法维度解析欧文身上的能量构成。 但每当他的意识触及那些能量节点的核心,就会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弹开。 旺达坐在角落的悬浮座椅上,怀里的亚当睡得很沉。 小傢伙嘴角掛著满足的笑容,刚才那顿超越神族能量的加餐显然让他很开心。 暗红色混沌魔法在她周围形成薄薄的防护层,既是保护儿子,也是压制自己体內因接近欧文而產生的不適感。 扫描进行了整整三分钟。 托尼·斯塔克隨手就把那个全息投影给关了,转过身去,盯著那个就站在能量屏障跟前的楚航。 “检测结果出来了。” 托尼指著欧文的方向。 “这傢伙体內的能量读数比无限宝石的峰值还高百分之三十七。更麻烦的是那些能量节点之间的连接方式。” 他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能量网络图。 无数光点在虚空中闪烁,每个光点都通过极其复杂的能量丝线相互连接,形成一张覆盖范围难以估量的网络。 “他不是单独的个体。” 托尼盯著那张网络图。 “他是一个多元宇宙级炸弹网络的节点。每一条连接线都代表著一个平行宇宙的分子人,而这些分子人体內都被植入了同样的超越神族能量核心。” 克拉克的超级听觉捕捉到欧文体內那些能量核心的共振频率。 那是一种极其规律的脉动,像是倒计时。 斯特兰奇整个人就这么掉回了地上,那张脸黑得不行,看著就让人觉得心里发毛,表情难看得要死。 “连锁反应。” 他低声说。 “我在时间线观测中见过这种结构。一个关键节点崩溃,会引发周围所有相连节点的共振。最终会形成一场席捲整个多元宇宙的能量风暴。” 托尔抬起战斧指向欧文。 “那现在应该做的,不是离这傢伙越远越好?” 楚航转过身,金色与银白色交织的双瞳扫过在场所有人。 “跑不掉。” 楚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拉布姆·阿拉尔已经盯上他了。不只是他,所有宇宙的分子人都在这个人的狩猎名单上。” 他走到能量网络图前,抬手在几个特定的光点上轻轻一点。 那些光点瞬间熄灭,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捏碎的萤火虫。 隨即,暗红色的轨跡线在地图上浮现。 楚航的手指头顺著那条线在那儿划拉,说这些都是这三个月里没被弄死的分子人,拉布姆·阿拉尔选的那个弄死人的路数就是从外圈往里钻,他就是靠著这招硬生生把那些连锁反应给掐断了。 托尼盯著那些轨跡,脸色越来越难看。 “按照这个推进速度,他下一个目標应该是——” 话音未落,地图上突然亮起一个新的標记点。 那个光点的位置距离欧文所在的宇宙只有三个维度跳跃的距离。 楚航点头。 “earth-199999。我们的宇宙。” 克拉克向前迈出一步。 “那就去拦截他。” “拦不住。” 斯特兰奇摇头,额头的天眼持续运转。 “拉布姆·阿拉尔是毁灭博士,是多元宇宙里最顶尖的存在之一。跟楚航一样是我不能观测的存在,他们那个层次的战斗,我们任何人单独面对都是送死。” 托尔把他手里抓著的那把大斧头又给攥紧了点。 “那就一起上。” 楚航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没用。” “拉布姆·阿拉尔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战斗力,而是他的推演能力。” “他能在交手前就计算出所有可能的结果,並提前布置好陷阱。” “我们主动追过去,只会落入他设计好的死局。” 托尼盯著地图上那道逐渐逼近的轨跡线,大脑飞速运转。 “等等。你刚才说他在利用超越神族的能量网络反向追踪?” 楚航转头看向他。 托尼的眼睛突然亮了。 “那如果我们也这么干呢?利用欧文作为节点,反向入侵整个分子人网络,抢在拉布姆·阿拉尔之前拿到他的位置坐標。” 楚航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往欧文那边走,一直走到他跟前站著,用那双冒著金光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欧文那双写满了害怕的眼睛。 “这会很痛。” 欧文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楚航抬起右手,掌控本源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接射入欧文的额头。 欧文的身体剧烈颤抖,体內那些原本被封印压制的超越神族能量节点全部被强行激活。 他的口中发出低沉的闷哼,但没有惨叫。 “楚航!” 旺达惊呼,但楚航的左手已经抬起,示意她不要动。 虚空堡垒的中央大厅开始震动。 无数金色光线从欧文体內涌出,在半空中交织、扩散、延伸,最终形成一幅覆盖整个大厅、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立体地图。 那是整个多元宇宙的投影。 虚空里头到处都是乱闪的光点,一个点就是一个宇宙,那些把点连起来的能量线把分子人都给弄成了一个特別大的量子纠缠网,那阵仗大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里头打颤。 托尼快速数著那些光点,声音变得嘶哑。 “一千三百七十二个。” “一千三百七十二个宇宙的分子人被连接在这张网络上。” 但地图边缘有大片区域已经陷入黑暗。 那些原本应该闪烁的光点全部熄灭,只留下暗红色的標记,像是墓碑。 托尔盯著那些熄灭的光点。 “那些已经消失的宇宙……” “一百三十七个。” 楚航的声音冰冷。 “这就是拉布姆·阿拉尔三个月的战果。他每杀死一个分子人,对应的宇宙就会从网络中剥离,代价是那个宇宙的所有生命都会被连带抹除。” 斯特兰奇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震惊。 一百三十七个宇宙凑一块,里头活著的喘气的加起来,那数字大得根本没法算。 “数量没有意义。” 楚航抬起双手,金色能量从他体內涌出,渗入那张巨大的网络。 “重要的是这个数字还在增长,而且速度在加快。” 他的意识顺著欧文体內的能量网络不断延伸,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超越神族布下的这张大网的每一个细节。 地图上突然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绿色轨跡。 那道轨跡从地图的最外围区域开始,沿著螺旋形的路径持续向內推进。 每当它触碰到一个光点,那个光点就会熄灭,然后绿色轨跡继续延伸到下一个目標。 楚航的双瞳中金红与银白的光芒越发炽烈。 “最开始拉布姆·阿拉尔每周只能猎杀一个分子人,但现在他已经能做到一天三个。” “他在进化,在適应这套系统,甚至开始利用超越神族的能量网络反向追踪目標。” 欧文整个人就这么跪在地上,七窍都开始往外滋血,他身体里的能量点全被硬生生弄坏了,疼得他魂儿都快散了,楚航靠著管住本源的法子强行让他吊著一口气,非得让他清醒著在那儿受罪,还得把他的能量给管住免得一下子全炸飞了。 地图上的绿色轨跡在持续延伸。 克拉克眯起眼睛,超级视觉锁定那道轨跡的终点。 “他现在在哪里?” 楚航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绿色轨跡的末端突然放大,显示出一个正在剧烈波动的光点。 “第六百二十一號宇宙。” “那里有一个刚刚觉醒但还没学会控制力量的分子人。” “按照他目前的速度,最多十二个小时,那个宇宙就会从地图上消失。” 托尼死盯著那条绿槓槓,脑子里转得飞快,感觉那脑瓜子都快转冒烟了。 “你刚才说他在利用能量网络反向追踪?” 楚航没有回答。 他体內的掌控本源和贪婪概念开始疯狂运转,双瞳化作金红与银白交织的漩涡。 他整个人像是一个巨大的引力奇点,开始反向抽取欧文体內那些能量节点中的数据流。 托尼的眼睛突然亮了。 “那如果我们也这么干——” 话还没说完呢,楚航脑门上的青筋就一根一根全蹦出来了。 他抬起双手,贪婪概念全面爆发。 金色光芒从他体內喷涌而出,顺著欧文体內的能量网络疯狂蔓延,像是无数触手,主动入侵了整个分子人网络的底层架构。 超越神族设计的这套系统远比预想的复杂。 每一个节点都被植入了防篡改机制,任何试图逆向入侵的行为都会引发强烈的反噬。 楚航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意志正在从网络深处甦醒,那是超越神族留下的防御系统,完全由数据和规则构成的守卫程序。 但他不在乎。 凤凰本源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金红色的火焰从他体表喷涌而出,沿著能量线路向整个网络的深处渗透。 火焰所过之处,所有超越神族布设的防御屏障都被焚烧殆尽。 托尼盯著全息地图,看到那些原本单向流动的能量丝线开始反向颤动,数据流在楚航的强制干预下倒灌回来。 “你在抢夺整个网络的控制权。” 在这一瞬间,无数个宇宙的分子人同时感受到了一种撕裂灵魂的痛苦。 他们体內的能量节点被一股更强大的意志强制接管,从超越神族的监控工具转变为楚航部署的监视网络节点。 地图上那些亮闪闪的点就开始没命地在那儿闪。 原本持续向內推进的绿色轨跡线突然停止了运动,开始在六百二十一號宇宙的边缘区域不规律地闪烁,像是某个观测者察觉到了异常。 克拉克看向楚航。 “拉布姆·阿拉尔发现了。” 楚航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毁灭博士不是蠢货。” “他的推演能力足以让他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网络的异常状態。” 斯特兰奇看到时间线上出现了无数新的分支,那些原本通向灭亡的路径突然扭曲、改写、重组。 “你在改变整个多元宇宙的因果走向。” 楚航咬紧牙关,体內两大本源之力全面爆发。 我就是想靠著这张网弄点东西,没想过要把这些分子人给管死,我非得做到的就是把拉布姆·阿拉尔藏在哪儿给翻出来。 话音刚落,地图上的绿色轨跡突然停滯。 然后它开始在地图上疯狂游走,像是在搜索入侵者的位置。 但楚航早有准备。 他將之前在欧文体內设置的所有封印重构,转化为偽装的虚假节点,把虚空堡垒的真实坐標隱藏在多元宇宙固有的复杂背景噪声中。 拉布姆·阿拉尔的追踪轨跡在地图上疯狂游走了几秒钟,最终停在一个距离虚空堡垒极其遥远的偏僻宇宙,隨后缓缓熄灭。 第325章 猎杀黑天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5章 猎杀黑天鹅 虚空堡垒中央大厅的全息地图上,那道代表拉布姆·阿拉尔的绿色轨跡在一个偏远宇宙的坐標点停滯了整整三十秒,隨后彻底熄灭。 楚航站在地图前,双瞳中金红与银白的光芒缓缓收敛。 他知道毁灭博士不会被虚假坐標骗太久,但这三十秒的窗口期已经足够。 “克拉克,旺达。”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悬浮在半空的白银超人和坐在角落的緋红女巫。 “跟我走一趟。” 克拉克从悬浮状態落地,双脚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能从楚航的语气里听出某种紧迫感,那种只有在抢时间时才会出现的冷静。 旺达抱著亚当站起身,暗红色混沌魔法本能地在她周围形成防护层。 她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又看向楚航。 “目標是哪个宇宙?” 楚航把手给抬起来,在那张破地图上隨隨便便划拉了一下子,那些亮闪闪的点一下子全给弄得黑咕隆咚的。 就剩中间那个点在那儿疯了一样变大,到头来把整个投影都给占得死死的。 那个光点里头弄得挺复杂的,到处都是能量丝线在那儿瞎绕,搞得跟个神经网络似的密密麻麻。 “621號宇宙。” 楚航的手指点在光点核心位置。 “这个宇宙的分子人刚刚觉醒,但还没学会控制力量。按照拉布姆·阿拉尔的狩猎路径,他解决完那个虚假坐標后,下一个目標就是这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托尼快速调出621號宇宙的基础数据,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赛博朋克世界,科技树严重畸形,宗教狂热指数爆表。这个宇宙的主导势力是一个叫黑天鹅教团的组织,他们把分子人当成神明供奉,同时也在策划某种献祭仪式。” 斯特兰奇脑门上那个天眼在那儿跳个没完,他这回算是把宇宙时间线上那个血红色的影子给看清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献祭的事儿,他们这是要搞处决。 那个叫黑天鹅教团的,其实就是拉布姆·阿拉尔在外头养的打手,专门负责在正主儿来之前把目標给管死,省得那个分子人突然发疯把事情搞砸提前炸了。 此事件的本质並非某种形式的献祭仪式,而是一场经过周密策划的处决行动。 所谓的黑天鹅教团,其实质是拉布姆·阿拉尔在外部所扶植的执行力量,其专门的职责在於,確保在主要实体抵达之前,对目標对象实施严格的管控与压制,以此来避免该分子人因可能出现的失控行为而导致事態的提前激化与失败。 楚航点头。 “所以我们要赶在毁灭博士之前,把人抢过来。” 他抬起右手,掌控本源在掌心凝聚,金色能量迅速扩散,在三人面前撕开一道宽达五米的空间裂缝。 裂缝另一端传来刺耳的机械轰鸣声和诡异的宗教颂歌,混杂著某种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克拉克活动了一下肩膀,体內的氪星细胞开始吸收周围游离的辐射能量。 旺达將亚当交给身后赶来的娜塔莎,暗红色混沌魔法在她双手间凝聚成实质。 楚航率先踏入裂缝。 克拉克跟旺达就在后头紧紧跟著。 那三个人影就这么没影儿了,全钻进金光里去了,连带著那个空间的口子也悄没声儿地合上了。 那三个身影就此消散,其整体完全融入到了那片金色的光芒之中,与之相伴隨的是,那个空间裂隙也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完成了闭合。 universe-621的天空是一种病態的紫红色,无数悬浮gg牌在城市上空闪烁,投射出扭曲的宗教符號和机械神祇的图像。 楚航三人降落在一座巨型教堂的穹顶上,脚下是由黑色合金和生物组织混合构成的诡异建筑材料,触感温热且会微弱蠕动。 克拉克的超级听觉瞬间锁定了教堂內部传来的声音——数百人整齐划一的诵经声,机械运转的嗡鸣,以及某个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呻吟。 “地下三层,中央祭坛。” 他低声说。 “有个人被钉在十字架上,体內能量读数和欧文接近。” 旺达的混沌魔法渗透进建筑內部,感知到了更多细节。 在祭坛的周边区域,环绕著十二个显现出极高能量读数的个体,每一个体的身上都缠绕著那种標誌性的黑天鹅风格的能量场。 位於最中心位置的,则是一个实力更为强大的存在,她所释放的能量强度,相较於其他个体,超出了至少三倍的水平。 祭坛那一圈围著十二个能量特別冲的傢伙,每个人身上都绕著那种黑天鹅式的劲儿,最中间还站著一个更厉害的,她那能量比別人强出三倍都不止。 楚航那俩眼珠子里头金红色的光在那儿乱冒,他把掌控本源给使出来了,一眨眼就把整座教堂里头是个啥结构给弄得清清楚楚。 地下三层的祭坛是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竖立著一个巨大的机械十字架,上面钉著一个浑身插满管道的光头男人。 那些管道连接著十字架底部的能量抽取装置,正在一点一点抽离男人体內的超越神族能量。 十二名身穿黑色羽翼斗篷的女性站成圆环,她们每个人手中都握著一柄由暗物质构成的长矛,矛尖对准十字架上的男人。 而站在最中央的,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的女人。 她的斗篷上镶嵌著无数微型宝石,每一颗都散发著不同宇宙的能量波动。 楚航这下子总算把她到底是谁给认准了。 楚航这回是真把她的身份给认出来了。 黑天鹅首领,雅巴特·乌蒙·图鲁,来自一个已经毁灭的宇宙,是拉布姆·阿拉尔麾下最忠诚的执行者。 “准备动手。” 楚航抬起右手,金色能量在掌心凝聚。 克拉克身上的战甲开始发光,白银色的光芒覆盖全身,体內的超人细胞和超越概念同时激活。 旺达双手结印,暗红色混沌魔法化作实质般的能量洪流,在她周围形成一个直径十米的领域。 三人同时出手。 楚航一掌按在穹顶上,掌控本源瞬间改写了整座建筑的物理规则。 原本坚不可摧的黑色合金墙壁像是融化的蜡烛般流淌,在三人脚下打开一条直通地下三层的通道。 克拉克整个人弄得跟道银色流光似的头一个扎了进去,他那个超级速度在空气里头拉出了一道特別扎眼的尾巴。 他的注意力被高度集中於那十二根藉助暗物质所构筑而成的长矛之上。 他盯得死死的就那十二根用暗物质弄出来的长矛。 克拉克冲入祭坛的瞬间,十二名黑天鹅同时转身,暗物质长矛脱手而出,在空中化作十二道漆黑的流光。 但她们的速度在白银超人眼中慢得像是静止。 克拉克身形一闪,在长矛触及他身体前的千分之一秒,双手已经抓住了最近的两根矛杆。 超越概念在他体內爆发,那两根足以刺穿多元宇宙屏障的暗物质长矛在他掌心瞬间分解成基本粒子,化作银白色光点消散。 他没有停下,身形在祭坛上空划过一道完美的z字轨跡,每一次折返都精准地捏碎一根长矛。 不到三秒,十二根暗物质长矛全部化为虚无。 黑天鹅首领雅巴特的脸色骤变,她抬手向上一指,整个祭坛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黑色触手从裂缝中涌出,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长著人类的眼睛和嘴巴,发出令人发狂的尖啸。 旺达早有准备。 她双手猛然张开,暗红色混沌魔法化作实质的巨大手掌,从天而降狠狠拍在祭坛地面上。 那些刚刚涌出的黑色触手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混沌魔法直接改写了存在规则,从活体组织变成了无害的石雕,隨即碎裂成粉末。 你们这一个群体,从根本上就不应当向此区域进行集结。 你们这帮人本来就不该往这儿瞎凑合。 雅巴特的声音冰冷,她身上的斗篷突然炸开,露出下方覆盖全身的黑色晶体战甲。 无数宝石同时发光,来自不同宇宙的能量在她体內匯聚,形成一股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压。 她伸手向虚空一抓,一柄由纯粹暗能量构成的巨剑凭空出现在掌心。 剑身上缠绕著无数哀嚎的灵魂碎片,每一片都代表著一个被她亲手毁灭的宇宙的残骸。 楚航从通道中缓步走出,金色与银白色的双瞳锁定了雅巴特。 “黑天鹅首领,拉布姆·阿拉尔手下的头號打手。”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听说你亲手屠灭了七个宇宙,就为了给毁灭博士的斗界计划收集材料。” 雅巴特在未发一言的情况下,便將她手中所持的那柄暗能量巨剑挥舞起来,其剑锋所划过的轨跡,直接將空间切割为两个部分,从而使得其后方那个充满混沌的维度裂隙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意图在於,將祭坛连同这三个人,一併拖拽至虚空维度之中並予以彻底的摧毁。 雅巴特一句话也没说,就把手里那把暗能量大剑给抡开了,剑尖儿划过去直接把空间切成两半,后头那个乱糟糟的维度缝隙全露出来了。 她就是想把祭坛跟这三个人全给拽进虚空里弄死。 楚航把右手给抬起来了,掌控本源跟贪婪概念那两股劲儿一下子全给爆了出来。 金色光芒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面巨大的能量镜面,將那道空间裂缝的边缘死死固定住,隨后用更强大的力量反向推挤,硬生生把裂缝重新合拢。 雅巴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体內蕴含的能量层次远超她的理解范畴。 那不是单纯的力量碾压,而是一种从概念层面就完全凌驾於她之上的存在感。 但她没有退缩。 当了黑天鹅的首领还得给那个拉布姆·阿拉尔当差,这会儿敢往后退一步,那可不就是把主子给背叛了。 她深吸一口气,体內所有宝石同时炸裂,数十个宇宙的本源能量在这一瞬间全部释放。 她的身体开始崩解,血肉化作纯粹的能量流,与暗能量巨剑融为一体。 这便是一种隶属於黑天鹅教团的、被归类为禁忌技术的、名为燃尽的特殊招式。 这就是黑天鹅那种不让用的邪门招数,叫什么燃尽的。 以自身存在为代价,换取一次超越极限的全力一击。 暗能量巨剑在她的献祭下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柱,直直射向楚航。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撕碎,时间停滯,因果链断裂。 这一击足以抹杀任何低於多元宇宙级的存在。 楚航站在原地,没有躲闪。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贪婪概念全面爆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在他掌心浮现。 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暗能量光柱射入漩涡的瞬间,就像是石子投入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漩涡持续旋转,不只吞噬了攻击,连同雅巴特献祭后残留的能量残渣、记忆碎片、甚至她存在过的痕跡,都被一点一点拖入其中。 楚航闭上眼睛,开始解析那些记忆碎片。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 拉布姆·阿拉尔站立在一个由大量破碎星球的残骸所堆积构成的王座之上,他正以一种俯视的姿態,观察著下方那些以整齐队列跪拜著的黑天鹅教团的成员。 拉布姆·阿拉尔踩著一堆烂星球堆出来的座儿在那儿站著,低著头看底下那群跪得整整齐齐的黑天鹅教团的人。 “斗界即將完成,所有分子人都必须在仪式开始前被处决或收容。任何遗漏都会导致整个计划崩溃。” 画面转换。 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悬浮在虚空中,平台表面镶嵌著数百个透明的囚笼,每个囚笼里都关押著一个分子人。 他们的身体被无数管道穿透,能量被持续抽取,注入平台中央那个散发著恐怖波动的核心装置。 再转换。 拉布姆·阿拉尔亲手启动核心装置,无数宇宙的碎片开始在平台上方重组,逐渐拼凑成一个全新的、由他意志主导的世界——斗界。 楚航將他的双眼睁开,其瞳孔內部所呈现出的金红色与银白色交织的光芒,其燃烧的剧烈程度,相较於之前,显得更为强盛。 楚航把眼睁开了,眼珠子里头又是金红又是银白的光,比刚才烧得还要凶。 他终於明白了拉布姆·阿拉尔的真正目的。 毁灭博士不是在阻止多元宇宙崩溃,他是在利用超越神族的炸弹网络,收集足够的宇宙碎片和分子人能量,构建一个完全由他掌控的新世界。 而这个世界的地基,是用无数宇宙的尸骸堆砌而成。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 一个绿色的能量投影浮现出来,该投影的形態为一个身披斗篷且佩戴著金属面具的形象,其特徵明確地指向了拉布姆·阿拉尔的本体。 冒出来一个绿油油的能量影子,披著个斗篷还戴著金属面具,一看就是拉布姆·阿拉尔那个正主儿。 投影的双眼透过面具的缝隙,死死盯著楚航。 “有意思。” 毁灭博士的声音低沉,带著某种难以名状的兴趣。 “你不只是个变量,你还在主动干预我的布局。” 楚航转过身,与投影对视。 第326章 毁灭博士的邀请函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6章 毁灭博士的邀请函 绿色投影在祭坛中央凝实,拉布姆·阿拉尔的身影从扭曲的能量漩涡中浮现。 他没有急著出手,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楚航,目光透过金属面具的缝隙,带著某种审视的意味。 克拉克和旺达已经移动到十字架旁,准备救下那个浑身插满管道的分子人,但楚航抬手示意他们暂缓。 祭坛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股无形的意志压制。 毁灭博士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比我预想的更有趣。” “能在超越神族的网络中反向入侵,还能吞噬雅巴特留下的记忆碎片,这份手段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多元宇宙级存在。”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欣赏。 “你看到了斗界的雏形,也应该明白我在做什么。” “万物皆亡不可阻挡,超越神族的清洗程序已经启动,所有宇宙都將在六个月內被格式化。”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用这些註定要消亡的宇宙碎片,构建一个全新的秩序。” 楚航没有接话,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双瞳死死锁定投影。 他能感觉到毁灭博士的意志正在试探他的底线,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试图引导他进入对方的思维框架。 十字架上的分子人发出微弱的呻吟,体內的超越神族能量正在被抽取装置一点点榨乾,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旺达的混沌魔法在指尖跳动,隨时准备出手,但楚航依然没有给出信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毁灭博士继续说,语气中多了几分诚恳,“你觉得我是在屠杀无辜,是在扮演刽子手。” “但你错了。” “我是在拯救。” “那些被我处决的分子人,他们的死亡换来的是对应宇宙提前脱离超越神族的监控网络。” “虽然那些宇宙会崩塌,但至少不会被格式化成超越神族的实验数据。” “而那些我收容的分子人,他们的能量会成为斗界的基石,让新世界拥有抵抗超越神族的力量。” 他向楚航伸出手,投影的手掌在空中凝聚成实质。 “加入我。” “以你的力量,斗界可以变得更完美。” “当万物皆亡降临时,你我联手,足以让新世界成为多元宇宙唯一的避难所。” 祭坛的地面开始震动,621宇宙的时空结构因为雅巴特的死亡和能量抽取装置的失控,正在加速崩溃。 克拉克看向楚航,眼神中带著询问。 旺达的混沌魔法已经扩散到十字架周围,隨时可以切断那些管道。 但楚航依然站在原地,盯著毁灭博士的投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楚航在那儿死死地愣了大概有三秒钟那么久。 他那金红跟银白搅在一起的眼珠子里,能量火苗子烧得越来越邪乎。 他把右手慢慢悠悠地往上抬,又把手心翻过来衝著天。 一团金银掺和在一块的能量就这么在手心里给弄成了。 那球面上全是密密麻麻数不过来的小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死死地按著他身体里管著的那十四种不一样的法则规矩在那儿转。 “拯救?” 楚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管建立在无数宇宙尸骸上的王座叫拯救?” “那些被你处决的分子人,他们对应的宇宙里有多少生命?” “一个宇宙少说也有万亿生灵。” “你杀了一百三十七个分子人,就等於屠灭了一百三十七个宇宙的所有存在。” “这笔帐,你是怎么算出拯救这两个字的?” 毁灭博士的投影微微一顿,隨即发出低沉的笑声。 “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大多数英雄听到这个提议,第一反应是愤怒,是谴责,是用所谓的道德標准来评判我的行为。” “但你不同,你在计算,在权衡,在思考这个选择背后的逻辑。” 他收回伸出的手,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没错,一百三十七个宇宙的生命因我而消亡。” “但你知道如果我不出手会怎样?” “超越神族会在六个月后同时引爆所有分子人,一千三百七十二个宇宙会在瞬间被格式化。” “我杀了一百三十七个,是为了给剩下的一千多个宇宙爭取时间,让它们有机会做出应对。” “这是最理性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唯一?” 楚航嗤笑一声,掌心的能量球突然膨胀,光芒照亮整个祭坛。 “你毁灭博士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给自己找藉口了?” “说白了,你就是想在万物皆亡前抢先一步,用分子人的能量构建你的斗界,然后在新世界里当唯一的主宰。” “至於那些被你牺牲的宇宙,不过是你通往王座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別拿什么理性选择来糊弄我,你要的从来不是拯救多元宇宙,你要的是掌控多元宇宙。” 毁灭博士的投影沉默了。 祭坛周围的绿色能量开始剧烈波动,像是主人的情绪影响了能量的稳定性。 克拉克的超级听觉捕捉到远处传来的空间撕裂声,621宇宙的崩溃速度在加快,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旺达的混沌魔法已经接触到十字架上的第一根管道,只要楚航一声令下,她就能立刻动手。 “你很聪明。” 毁灭博士终於开口,语气中的欣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但聪明人往往会犯一个错误,就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就能对抗整个超越神族?就能在万物皆亡中保住你想保护的一切?” 他抬起手,投影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个巨大的全息影像在祭坛上方展开。 这影像把整个多元宇宙的大场面全给摆出来了,里头密密麻麻全是光点,一个点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宇宙。 可这些点中间到处都是血红色的裂缝,在那儿瞎跑乱窜,看著就像什么病毒把整个架子都给啃烂了。 楚航一下子就瞧出来,这些裂缝根本不是超越神族在那儿搞清除,全是靠著分子人那套网自己出了大毛病。 只要死掉一个分子人,对应的宇宙就得裂开一道缝,接著这缝就没命地往旁边的宇宙传,最后把所有连著的宇宙全给弄塌架了。 毁灭博士的声音在祭坛中迴荡。 “看到了吗?这就是超越神族真正的杀招。” “他们把分子人设计成了活体炸弹,不只是为了筛选文明,更是为了在清洗开始前,通过分子人的死亡製造足够多的裂痕,削弱多元宇宙的整体结构。” “等到六个月后万物皆亡降临,这些裂痕会成为超越神族入侵的通道。” “到那时,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任何人。” 楚航盯著全息影像,他体內的掌控本源开始自主运转,试图解析那些裂痕的能量构成。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些裂痕的本质並非单纯的物理破坏,而是一种概念层面的侵蚀。 每一道裂痕都在改写对应宇宙的底层规则,將原本的秩序逐步替换成混沌。 这种侵蚀是不可逆的,就算他用掌控本源强行修復,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所以你的选择是主动加速这个过程?” 楚航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掌心的能量球已经开始向外扩散,金色与银白色的光芒在祭坛上空凝聚成一个直径十米的法则领域。 “通过猎杀分子人来製造裂痕,然后用这些裂痕连接的宇宙碎片构建斗界。” “你確实很聪明,把超越神族的杀招变成了自己的建材。” “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杀到第一千个分子人的时候,多元宇宙的结构会彻底崩溃?” “到那时候,你的斗界还有存在的基础吗?” 毁灭博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投影突然向前迈出一步,绿色能量在祭坛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漩涡的中心浮现出斗界的实时影像。 那是一个由无数宇宙碎片拼接而成的世界,每一块碎片都保持著原本宇宙的某些特徵,但又被强行融合在一起。 楚航能看到漫威宇宙的纽约街道,dc宇宙的哥谭市建筑,甚至还有一些他完全不认识的异世界景观。 这些碎片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拼贴在一起的拼图,虽然勉强维持著稳定,但每一块碎片的边缘都在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能量,那是宇宙崩溃时留下的伤痕。 “斗界的基础不是多元宇宙的结构,而是我的意志。”毁灭博士的语气中带著某种狂热。 “只要我还活著,斗界就永远不会崩溃。” “这个世界是我用一百三十七个宇宙的碎片,加上三百二十一个分子人的能量核心构建的。” “它拥有足够的能量储备,可以在超越神族的清洗中存活下来。” “而你,如果愿意加入,你的力量可以让斗界变得更完美,甚至可以在万物皆亡后,成为重建多元宇宙的种子。” 楚航听完毁灭博士的话,嘴角的冷笑变得更加明显。 他掌心的能量球突然收缩,从直径十米压缩到拳头大小,但散发出的威压却暴涨了十倍不止。 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光芒在祭坛上空形成实质般的涟漪,每一圈涟漪扩散出去,都会將空间压出细密的裂纹。 “你说的倒也没错,斗界这东西確实被弄得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我这身体都受不了想吐。” 楚航说话的动静一下子变得冷冰冰的。 “要是把那三百二十一个分子人的核心给算一算,说白了就是你把三百二十一个宇宙里所有的活物全当成柴火给烧乾净了。” “你还非要把这事儿说成是重塑多元宇宙的种子,在我看来,这玩意儿更像是靠著数不过来的死人骨头给堆出来的一个大坟头。” 他猛然握紧拳头,掌心的能量球瞬间炸开,贪婪概念与掌控本源同时爆发。 金色光芒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顺著毁灭博士投影散发出的绿色能量反向追溯。 这些丝线像是寄生虫一样钻入能量通道,沿著投影与本体的连接疯狂蔓延。 毁灭博士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楚航不是在攻击投影,而是在尝试通过投影反向入侵他的本体。 “你疯了!” 毁灭博士低吼一声,投影周围的绿色能量剧烈翻涌,试图切断那些金色丝线的入侵。 但楚航的贪婪概念就像是无底洞,任何试图阻挡的能量都会被瞬间吞噬,转化成更多的金色丝线继续前进。 “疯?” 楚航冷笑。 “你屠灭三百多个宇宙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你疯?” “现在轮到我顺著网线来找你,你就受不了了?” 金色丝线突破了投影的最后一层防御,直接接触到连接本体的能量核心。 楚航闭上眼睛,意识顺著这些丝线疯狂涌入。 他能感受到毁灭博士本体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平台,周围漂浮著数百个透明囚笼,每个囚笼里都关押著一个分子人。 而平台中央,毁灭博士的本体正站在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王座上,双手按在扶手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楚航没有犹豫,他直接调动体內的凤凰本源,將一道蕴含毁灭与重生双重概念的精神衝击顺著金色丝线轰了过去。 这道衝击像是一柄燃烧的利剑,瞬间贯穿了投影与本体之间的能量通道,直直刺向毁灭博士的意识核心。 毁灭博士发出一声闷哼,王座扶手上的金属装甲出现了裂纹。 他强行切断了投影的连接,祭坛中央的绿色投影像是被捏碎的泡沫般消散。 但在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留下了一句话。 “你会后悔的。” “六个月后,当万物皆亡降临,你会明白我才是对的。” 投影彻底消失,祭坛周围的绿色能量也隨之散去。 但楚航能清楚地感觉到,毁灭博士在撤退前启动了某种后手。 十字架上的分子人体內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那些连接著能量抽取装置的管道全部炸裂。 无数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从他体內涌出,开始疯狂侵蚀周围的空间。 第327章 本源镇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7章 本源镇压 白光炸开的瞬间,整个祭坛的空间结构开始崩解。 十字架上的分子人身体像是被撕裂的画布,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都在向外喷涌著纯白色的能量流。 这些能量流不是普通的物理形態,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 它们所过之处,空间直接被抹除成虚无。 克拉克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化作银白色流光冲向十字架,体內的氪星细胞和超越概念同时激活。 他双手向前一推,一道银白色的屏障在分子人周围展开,试图將那些暴走的能量封锁住。 但白光接触到屏障的瞬间,就像是硫酸泼在纸上,屏障表面立刻出现了大片腐蚀痕跡。 克拉克咬紧牙关,疯狂调动体內的超越概念,將屏障的强度提升到极限。 可那些白光根本不讲道理,它们在改写屏障的存在定义,强行將防御这个概念从现实中抹除。 旺达反应也不慢,她双手结印,暗红色混沌魔法形成第二层防线,与克拉克的屏障叠加在一起。 混沌魔法的本质是改写现实,她试图將暴走的能量重新定义为无害的光芒。 但当混沌魔法接触到白光时,旺达脸色瞬间煞白。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些能量的优先级远高於她的魔法,就像是系统管理员在修改普通用户的文档,不管她怎么改写,都会被更高权限的力量强制覆盖。 祭坛周围的黑色合金墙壁开始化作粉末,连同地面一起向內坍缩。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破坏,而是整个区域的存在感正在被白光吞噬。 楚航站在原地,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双瞳死死盯著那个逐渐成型的白色奇点。 他能看到,分子人体內那些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已经彻底失控,它们不再受任何规则约束,正在按照某种预设的程序疯狂释放。 这事儿其实就是毁灭博士提前在那儿弄的一个保险扣(怕出什么乱子),要是谁在把分子人身体里那股劲儿往外抽的时候突然插一手想给弄断了,那自毁的玩意儿一下子就得著了,到时候把整个宇宙连带著分子人自己都给炸个乾净,直接弄成啥也没剩下的死样子。 楚航深吸一口气,体內的掌控本源和贪婪概念同时开始运转。 他没有像克拉克和旺达那样去对抗能量,而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前,金色与银白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 他要做的不是封堵,而是改写规则。 掌控本源全面爆发,楚航身后浮现出一个直径百米的金色法阵,法阵表面密布著无数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著他体內掌控的十四种法则。 这些符文在高速旋转,像是精密仪器的齿轮,將混乱的能量场逐步分解成可控的模块。 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直接调用了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在祭坛区域製造了一个独立的时空泡。 在这个泡內,时间流速被压缩到正常世界的千分之一,给他爭取了宝贵的处理时间。 白光的扩散速度骤然减慢,原本疯狂侵蚀的能量像是陷入了粘稠的胶水中,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量。 但这还不够。 楚航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些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拥有极高的优先级,它们在尝试突破时空泡的限制,而且成功率正在稳步提升。 留给他的时间最多只有三分钟。 他把眼一闭(心思全往下沉),直接钻到那个祭坛最底下的缝里头去了,在那儿能瞧见管著621號宇宙转悠的那些个死理儿,看著就跟一堆在黑影里瞎跑的乱码似的,那些个闹腾得厉害的白光正把这些码给改了,非要把原本有的东西都给弄成虚影儿,把本来挺顺当的场面搅和成一锅粥。 楚航深吸一口气,调动掌控本源的核心能力——概念定义。 他在虚空中伸出手,金色能量从指尖流淌而出,在那些代码上方凝聚成新的规则。 他没有去修復被破坏的代码,而是在更高的层级上直接覆盖了一条新的定义。 “在此区域內,所有能量的流动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这句话不是简单的命令,而是一条刻入现实底层的绝对规则。 也就那么一丁点儿工夫,整个祭坛那块儿乱窜的劲儿全给停住了,就跟被什么看不见的绳子给勒死了一样(那些原本跑得飞快的白光全给锁死在那儿了),不管它们怎么使劲儿扑腾都挪不动半步。 克拉克和旺达同时感受到了压力的骤减。 他们维持的双重屏障终於不再被持续侵蚀,表面那些腐蚀痕跡也停止了扩散。 但楚航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这些超越神族的能量在拼命反抗他的定义,它们背后有著更高维度的支撑,正在尝试突破他设下的规则枷锁。 这是一场概念层面的拉锯战,比的不是谁的能量更多,而是谁的定义权限更高。 楚航咬紧牙关,体內的凤凰本源开始燃烧。 金红色的火焰从他身上涌出,与掌控本源的金色光芒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新的混合能量。 这股子劲儿顺著他的心思(全给赶到祭坛当间儿去了),在那个十字架旁边弄出了个看著挺杂的三维立体阵法,每一层都有自个儿的用处,最外面那层是用来把空间隔开的,中间层是用来压著里头的,最里头那层直接就钻进分子人肉里头去了,靠著这股劲儿把那些早就乱了套的能量点儿一个一个全给弄好。 那些虚空行者在他的內宇宙环境中,对白光进行了高效率的吞噬过程。 每一次吞噬行为都將其转化为更为纯粹的能量形式,並全部被注入到內宇宙的星体之中。 这一过程导致了那些原本处於未成熟阶段的恆星开始了剧烈的燃烧反应,其体积在短时间內实现了数倍的膨胀,所释放出的光与热也开始对周边的行星环境產生积极影响,促使其展现出生命活动的跡象。 分子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混乱,但身体本能地在抗拒外来干涉。 那些白光感知到了威胁,开始更加疯狂地释放能量,试图在被完全压制前引爆整个宇宙。 就在这时,楚航突然睁开眼睛,双瞳中的金红与银白光芒暴涨到极致。 他不再温和,而是直接动用了贪婪概念。 贪婪概念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从楚航掌心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祭坛区域。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吞噬,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掠夺。 漩涡所过之处,那些暴走的白光像是遇到了天敌,疯狂地想要逃离,但贪婪概念的本质就是“我要的,必须给我”,它根本不给这些能量任何选择的余地。 白光被一缕缕剥离出来,从分子人体內被强行拽出,然后捲入漩涡深处。 但楚航没有直接將这些能量湮灭,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些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虽然危险,但也蕴含著极高的价值。 粗暴地摧毁它们,无异於暴殄天物。 他在那个大漩涡最心眼儿的地方把通往自个儿肚子里那个宇宙的门给开了(那是他在身体里弄出来的个小號多元宇宙),里头啥规矩都有,那些个疯了似的白光被贪婪那个念头硬生生给塞进去了,一进到里头就被更厉害的规矩给死死按住了。 內宇宙深处,无数虚空行者感知到了这股外来能量的入侵,它们发出兴奋的嘶鸣,成群结队地扑向那些白光。 虚空行者是楚航用虚无本源创造的生命,它们天生就对高纯度能量有著极强的亲和力,尤其是这种蕴含超越神族气息的力量,简直就是最顶级的补品。 楚航的操作並未中断,他继续对掌管生命与死亡的相关法则进行调度,並在分子人的体內构建起了一套全新的能量循环系统。 该系统的设计理念相对直接,其核心目標在於將超越神族的本源能量从一种不稳定的、类似於定时炸弹的状態,转化为一种可被控制且能够稳定输出的能量来源。 但楚航没有將所有能量都引入內宇宙,他留下了一部分。 这部分能量被他用炼金法则重新编译,剥离了其中狂暴和失控的属性,只保留了纯粹的超越神族本源特质。 这些被净化后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柔和的金白色光球,体积只有拳头大小,但散发出的波动却让克拉克和旺达都感到心悸。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超越神族力量,是构筑多元宇宙的基础材料,任何一丝泄露都足以引发灾难性后果。 楚航把这团亮晶晶的光球慢慢往十字架上那个分子人身上推(分子人那身子都快散架了),光球碰到他的时候一点儿没闹腾,反倒像是回了老家似的,就那么顺顺噹噹地钻进去了。 分子人体表的那些裂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那些被抽取装置撕裂的伤口也在迅速修復。 他体內原本失控的能量节点被重新激活,但这次不再是无序的暴走,而是按照某种和谐的韵律开始运转。 他將自己的右手抬起,並朝向虚空进行了一次轻微的划动操作,於是在十字架的旁边开启了一道金色的空间裂隙。 该裂隙的另一端所连接的目標,是位於虚空堡垒內部的医疗舱设施。 他用生命法则激活了分子人体內那些濒死的细胞,让它们重新获得活性。 同时用死亡法则剥离了那些已经彻底崩坏、无法修復的组织,防止它们拖累整体的恢復进程。 两种相反的法则在他的掌控下完美配合,就像是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和消毒液,精准而高效。 三分钟后,祭坛区域的时空泡开始自然消解。 楚航收回双手,掌心残留的金白色光芒缓缓消散。 十字架上的分子人身体已经恢復完整,那些贯穿身体的管道全部脱落,伤口处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他的呼吸平稳,面色安详,陷入了深度沉睡。 克拉克撤掉屏障,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对抗,消耗的能量比他在dc宇宙和反监视者打一天还要多。 而楚航从头到尾都是站在原地,只是抬了抬手,就把这场足以毁灭整个宇宙的危机彻底化解。 这就是多元宇宙级存在的力量。 不是单纯的能量碾压,而是从规则层面就完全凌驾於一切之上。 旺达走到十字架前,伸手在分子人额头上轻轻一点,暗红色混沌魔法渗透进去,感知他的意识状態。 片刻后她收回手,转头看向楚航。 他脑子里那个核心坏得挺厉害的(虽然这身皮肉是给弄好了),可精神头儿上那点事儿估计得花老长日子才能缓过劲儿来。 楚航点头,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分子人被抽取装置折磨了那么久,体內的超越神族能量又经歷了暴走和强制重组,意识能保持完整已经算是奇蹟,想要立刻甦醒根本不现实。 他把右手抬起来,对著虚空就那么轻轻划拉了一下,金闪闪的裂缝就在十字架旁边给弄开了,那头连著的地方就是虚空堡垒里头那个管看病的医疗舱。 “把他送回去,交给托尼和斯特兰奇处理。內森尼尔那边有分子人的详细资料,应该能帮上忙。” 克拉克上前,小心地將分子人从十字架上抱下来,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体內蕴含著恐怖的能量,但在楚航的改造后,这些能量已经变得温顺,像是驯服的猛兽。 旺达跟在克拉克身后,两人抱著分子人踏入裂缝,消失在金色光芒中。 楚航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祭坛中央,闭上眼睛,仔细感知著周围残留的能量波动。 刚才与毁灭博士的交锋虽然短暂,但他通过那些金色丝线成功获取了对方本体的部分坐標信息。 这些信息像是碎片般散落在虚空中,但在掌控本源的解析下,正在逐步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他能看到那个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平台,能看到上面囚禁的数百个分子人,甚至能隱约感知到毁灭博士本体此刻的状態。 第328章 製图师降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8章 製图师降临 祭坛废墟瀰漫著焦糊的气味,那是空间被强行撕裂后留下的痕跡。 楚航站在坍塌的黑色合金残骸中央,脚下是早已化作齏粉的地面。 周围悬浮著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像是破碎的镜子反射著扭曲的光影。 他没有急著离开,而是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金色与银白色交织的光芒。 掌控本源在他的意志下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向四面八方延伸,穿透那些残留的能量痕跡,试图还原毁灭博士撤退前的最后动作。 这些丝线像是敏感的神经末梢,捕捉著虚空中残留的每一丝波动。 楚航闭上眼睛,意识顺著这些丝线向更深层次探入。 他能看到毁灭博士切断投影前,曾在这片区域释放过一股极其隱蔽的绿色能量波。 那股能量波並非用於攻击,而是以某种特殊的频率向外扩散,像是在宇宙的底层代码上刻下了一道看不见的印记。 楚航的双瞳猛然睁开,金红与银白的光芒暴涨。 他已经看清了那道印记的本质——毁灭博士用某种类似於量子纠缠的手段,强行切断了621宇宙与周围所有平行宇宙的因果联繫。 这个宇宙现在就像是漂浮在多元宇宙海洋中的一座孤岛,任何外来干涉都会被这道印记反弹回去。 更糟糕的是,这种孤立状態会加速宇宙本身的衰败。 就像是一个生態系统被强行隔绝,失去了与外界的能量交换,內部的混乱会以指数级速度增长。 楚航能清楚地感知到,621宇宙的时空结构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解,原本还能维持几个月的寿命,现在最多只剩下几个小时。 他皱起眉头,掌心的金色丝线开始疯狂运转,试图逆向解析那道印记的构成方式。 这不是单纯的能量攻击,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概念操控,涉及到了多元宇宙底层规则的篡改。 毁灭博士显然早就预料到有人会干涉他的计划,所以提前设下了这道后手。 就在楚航准备进一步解析时,整个祭坛区域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波动,像是有什么庞大的存在正在撕裂这个宇宙的边界,强行挤压进来。 楚航抬头看向天空,原本灰濛濛的苍穹在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网格状蓝色。 那些网格像是扫描仪投射出的光束,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星球表面,每一道光束都在进行著某种不可名状的检测。 楚航的双瞳瞬间锁定了网格光束的源头。 在universe-621的外层空间,三个巨大的机械造物正在缓缓降临。 它们的体型庞大得骇人,每一个都有小行星那么大,表面覆盖著流动的银色金属液体,无数触手状的机械臂从核心延伸出来,末端闪烁著刺眼的蓝光。 楚航把这些铁疙瘩横竖瞅了个遍,没见它们喘气,也不像个活物。 但他那眼力见儿一下就瞧出里头流著的超越神族那股子能量纯得嚇人。 这玩意儿跟分子人肚子里那种乱糟糟到处撞的疯劲儿完全不是一回事,倒像是把一堆代码死死锁在里头,弄成了那种转得飞快的动力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靠著这些玩意儿把机械壳子支棱起来精准地动弹,看著就像个算计好了非得去干成啥特定破事儿的精密零件。 网格光束开始收缩,从覆盖整个星球缩小到只笼罩祭坛区域。 三个机械造物同时发出低沉的机械音,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动著空间本身,像是某种古老的宣判。 “检测到实验体编號621-欧米茄-17存在异常数据。” “分子人个体生命特徵稳定,能量核心未引爆。” “判定结果:实验失败。启动格式化程序。” 那铁疙瘩心窝子里猛地泚出三道蓝幽幽的能量柱子,直勾勾衝著祭坛那边砸过去。 这一路上把空间都给搅和成了碎渣子粒子流,连那点儿虚无的影子都给抹得乾乾净净,啥也没剩。 这法子根本不是单纯把东西砸坏,倒像是把这块地方直接从多元宇宙的大架子里给抠了出来,顺带著把以前在这儿待过的那些陈年旧帐的歷史印记全给刪了个精光。 楚航没有躲避,他站在原地,体內的贪婪概念瞬间爆发。 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在他身前凝聚,直径从拳头大小暴涨到覆盖整个祭坛区域。 那三道足以抹除星球的光柱轰入漩涡,像是泥牛入海,连个涟漪都没激起。 贪婪概念的本质就是掠夺一切有价值之物。 这些光柱蕴含的超越神族能量虽然危险,但在楚航眼中,它们和刚才分子人体內那些暴走的白光没什么区別,都是可以吞噬並转化的补品。 黑色漩涡疯狂旋转,將光柱中的能量一丝不剩地全部吸入,然后顺著楚航的意识通道,直接灌入內宇宙深处。 那些原本还在消化白光的虚空行者们感知到了更高质量的能量,发出兴奋的嘶鸣。 它们成群结队地扑向新注入的蓝色能量流,张开漆黑的大口疯狂吞噬。 楚航能清楚地感觉到,虚空行者们的力量在暴涨,原本只有天父级初阶的个体,在短短几秒內就突破到了天父级中阶,而且这个增长速度还在加快。 三个机械造物同时停止了攻击。 它们体表的银色液態金属开始剧烈翻涌,无数数据流在表面闪烁,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陌生存在的威胁等级。 片刻后,它们同时发出更加尖锐的机械音。 “检测到未知变量。威胁等级:极高。” “目標个体疑似多元宇宙级存在。” “警告:常规格式化程序无效。请求权限升级。” 楚航这会儿嘴角掛著冷笑,他可没心思在那儿乾等著这些铁皮罐子慢腾腾地弄什么权限升级。 他想的是先把手给伸过去把这事儿给搅黄了,直接上手去管。 掌控本源全面爆发,金色光芒从他体內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个直径千米的巨大法阵。 法阵表面密布著无数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著他体內掌控的十四种法则。 这些符文在高速旋转,像是精密仪器的齿轮,將周围混乱的能量场逐步分解成可控的模块。 他抬起右手,对著最近的那个机械造物虚空一握。 空间法则瞬间启动,那个小行星大小的机械造物周围的空间直接被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立方体。 机械造物体表的银色液態金属疯狂翻涌,无数机械臂试图撕裂空间束缚,但在掌控本源的绝对压制下,这些挣扎显得可笑而无力。 楚航没有直接摧毁它,而是调动精神法则,將意识化作无数金色丝线,强行刺入机械造物的核心。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些所谓的製图师並非纯粹的机械,它们拥有某种类似於蜂巢思维的集体意识网络,每一个个体都是网络中的节点,共享著来自超越神族的指令和数据。 金色丝线突破了机械造物外层的防火墙,那是由超越神族编写的防御程序,复杂程度远超楚航见过的任何科技文明。 但在掌控本源的概念定义下,所谓的防火墙不过是一层薄纸。 他直接在更高的权限层级上覆盖了一条新规则:在此区域內,所有防御机制对我无效。 防火墙瞬间崩溃,楚航的意识长驱直入,进入了製图师的核心资料库。 这里就像是一个无限延伸的图书馆,无数数据流在虚空中流淌,记录著超越神族对多元宇宙进行的所有实验。 楚航能看到数以万计的宇宙编號,每一个编號都对应著一个已经或即將被格式化的世界。 他的意识在数据流中快速搜索,试图找到超越神族本体的位置信息。 但就在这时,整个蜂巢网络突然震动起来。 另外两个製图师感知到了同伴的异常,它们同时启动了紧急防御协议,试图切断被入侵的节点。 楚航冷哼一声,体內的贪婪概念再次爆发。 既然对方想切断连接,那他就把整个网络一起吞下去。 黑色漩涡在他意识深处凝聚,像是一头飢饿的巨兽,张开深不见底的巨口,直接咬向蜂巢网络的核心。 蜂巢网络疯狂反抗,无数防御程序化作利刃般的数据洪流反向衝击。 但贪婪概念根本不讲道理,它在改写网络的存在定义,强行將防御这个概念从现实中抹除。 那些数据洪流在接触到黑色漩涡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疯狂地想要逃离,但为时已晚。 楚航靠著钻进网络深处那点儿本事,把那些数据全给截了过来翻来覆去地看,总算把超越神族那帮傢伙弄的计划给整明白了。 先是把个能量核心塞进分子人身体里当个罐子使,接著就猫在后头看各个文明怎么折腾。 最后再定个道儿,看是留著还是把人家给抹了。 至於那些叫製图师的玩意儿,说白了就是过来扫地的,专门把那些弄砸了的试验品给收走处理掉。 就在楚航准备继续深入挖掘时,他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在蜂巢网络最深处,有一段被特殊加密的数据区域,加密方式完全不同於超越神族的常规手段。 那种加密手法带著一种人为的痕跡,像是有人故意在这个系统里留下了后门。 楚航的意识靠近那片加密区域,金色丝线开始尝试解析。 但就在触碰到加密外壳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绿色能量波动从中传来。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毁灭博士留下的。 那个傢伙不仅在猎杀分子人,还在悄悄入侵超越神族的系统,收集关於万物皆亡的核心数据。 楚航没有强行破解,而是用掌控本源在加密外壳上留下了自己的標记。 这个標记像是一把钥匙,既可以让他日后追踪毁灭博士的行踪,也能在关键时刻反向定位对方隱藏的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收网。 贪婪概念將整个蜂巢网络的核心数据全部吞噬,然后强行从三个製图师体內抽取超越神族的能量。 那些银色液態金属发出刺耳的尖啸,机械臂疯狂挣扎,但在多元宇宙级存在的力量面前,这些挣扎毫无意义。 楚航就像是在榨取果汁,將製图师体內所有有价值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部掠夺乾净。 三个庞大的机械造物在短短十几秒內就变成了空壳,表面的银色液態金属失去光泽,化作灰黑色的粉末飘散在虚空中。 而楚航体內的虚空行者们则在疯狂消化这些顶级补品,它们的数量从原本的数千只暴涨到上万只,个体实力也普遍达到了天父级中阶,其中几只领头的甚至隱隱有突破到高阶的跡象。 但楚航没有时间庆祝这次收穫。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621宇宙的崩溃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天空中的网格蓝光开始闪烁不定,地面裂开无数巨大的鸿沟,深不见底的裂缝中涌出暗红色的混沌能量。 整个宇宙就像是一台运转到极限的机器,內部的每一个齿轮都在发出哀鸣。 楚航抬起右手,对著虚空猛然一撕。 金色裂缝在他身前打开,另一端连接著虚空堡垒的主控室。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註定要消亡的宇宙,转身踏入裂缝。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同时,621宇宙的时空结构彻底崩溃,整个宇宙在无声的爆炸中化作齏粉,连同那些残存的文明痕跡一起,永远地从多元宇宙的记录中抹除。 第329章 象牙君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29章 象牙君王 金色裂缝在虚空堡垒主控室中央撕开。 楚航从中走出的瞬间,整个空间的能量读数直接爆表。 托尼身上的战甲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疯狂闪烁著红光。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纳米材质的面甲自动展开,在脸前形成一层半透明的防护屏障。 他能清楚地看到,楚航身上正散发著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白色光晕。 那光晕中夹杂著细碎的金色闪电,每一道闪电掠过,都会在空间中留下焦黑的灼烧痕跡。 主控室里悬掛的各种全息投影屏幕,此刻尽数炸裂。 无数闪亮的光点如暴雨般在室內乱飞。 监控多元宇宙动態的机器也开始向外喷吐青烟,內部精密的零件被火焰烧灼得蜷缩变形。 就连墙体內部由乌鲁金属和振金合金铸就的承重梁,也开始发出吱嘎作响的哀鸣,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內森尼尔·理查兹瞪大了眼睛。 他手中的时间坐標仪疯狂颤抖,上面显示的数值已经彻底错乱。 无数个宇宙编號在屏幕上快速闪烁,像是遭遇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干扰。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从康之议会继承来的时间感知能力正在疯狂示警,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正站在他面前。 斯特兰奇第一时间撑开了维山帝护盾,金色符文在他身前凝聚成多重防御法阵。 但当那些白色光晕触碰到法阵边缘时,符文竟然出现了融化的跡象,像是蜡烛遇到了烈火。 他额头上的天眼猛然睁开,试图看清楚航身上附著的到底是什么。 但仅仅一瞥,他就感到意识深处传来剧烈的刺痛,仿佛有无数尖刺在撕扯他的灵魂。 克拉克站在角落。 他的超级视觉能看到,楚航体內那个不断膨胀的內宇宙正在疯狂运转。 无数虚空行者在其中穿梭,贪婪地吞噬著某种超出理解的能量。 那些能量太过纯粹,纯粹到让他这个氪星人都感到本能的畏惧。 楚航站在主控室中央,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处,一团拳头大小的白色光球正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引发周围空间的扭曲。 那光球表面流淌著金色的符文,不断重组排列,像是在尝试压制內部某种狂暴的力量。 “都退后。”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托尼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见过楚航很多次出手,从復仇者基地的战斗到虚空堡垒的建立,每一次都展现出超越常理的力量。 可这一次不同。 楚航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钢铁侠都感到喘不过气来。 楚航闭上了眼睛。 他体內潜藏的贪婪,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一个直径十米的黑色漩涡在他脚下展开,漩涡深处传来无数虚空行者兴奋的嘶鸣。 那些原本在內宇宙中游荡的生物此刻全部聚集到入口附近,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等待著即將到来的盛宴。 白色光球开始向漩涡移动,但过程並不顺利。 那些超越神族的能量拥有极强的自我意识,它们感知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地反抗。 光球表面的符文一道道崩碎,金色闪电四处乱窜,在主控室的墙壁上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斯特兰奇咬紧牙关,维持著维山帝护盾。 他能看到,那些闪电中蕴含的能量层级远超无限宝石,哪怕只是一道余波,都足以將普通的天父级强者重创。 克拉克下意识地挡在內森尼尔身前,银白色的超越概念在体表形成一层防护膜。 他知道,如果楚航失控,整个虚空堡垒都会在瞬间被抹除。 就在这时,旺达从医疗舱的方向冲了进来。 旺达正死死地將亚当搂在怀里,小傢伙哭闹不止,哭声中还夹杂著奇异的能量波动。 她的脸苍白如纸。 她能感觉到,自己孩子体內的虚无本源正在躁动,与楚航身上散发出的力量產生了共鸣。 一个念头,突然在楚航的脑海中构建成形。 “楚航!” 旺达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急。 楚航睁开眼睛,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双瞳锁定了亚当。 他看到,小傢伙的眼睛里闪烁著淡淡的白光,那是超越神族能量的特徵。 更让他在意的是,亚当周围的空间正在自发扭曲,形成一个个微小的漩涡。 那些漩涡,在主动吸收他身上溢出的能量。 楚航皱起了眉头。 事情不太对劲。 亚当体內的虚无本源来自於他和旺达,按理说不应该对超越神族的能量產生这么强烈的反应。 除非—— 亚当的移动速度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旺达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已投身进入楚航脚下那深黑色的巨大漩涡之中。 旺达发出一声尖叫,暗红色的混沌魔法能量迅速凝聚成数条触手,试图將儿子拉回来。 然而,那些能量触手刚一接触到漩涡边缘,便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弹开。 楚航没有时间多想,当务之急是先把这团隨时可能失控的超越神族能量彻底压制。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所有法则之力,强行將白色光球压入黑色漩涡深处。 漩涡中的虚空行者们疯狂涌上,密密麻麻的利齿撕咬著光球表面。 那些原本狂暴的能量在接触到虚空行者的瞬间,就像遇到了天敌,发出刺耳的尖啸。 但虚空行者根本不给它们逃离的机会,一层层叠加上去,用自身的虚无本源將这些能量死死困住。 主控室內的压迫感开始缓缓减弱,白色光晕逐渐被吸入漩涡。 托尼战甲上的警报声也从刺耳的尖啸变成了低沉的提示音。 但所有人都没有放鬆警惕。 因为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真正的危险,还在楚航体內酝酿。 楚航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团超越神族的能量沉重得难以想像。 就算被虚空行者撕成了碎片,每一块碎片中依旧蕴含著足以抹除整个星系的恐怖力量。 他必须將这些碎片彻底转化,否则,留在內宇宙里就是一颗隨时会引爆的炸弹。 就在这时,亚当突然挣脱了旺达的怀抱。 一块能量碎片仿佛找到了归宿,瞬间融入了他的掌心。 其余的碎片也仿佛接收到了指令,全部朝著亚当匯聚而去。 小傢伙的体表开始散发出光芒。 那並非刺目的白光,而是一种呈现为灰银色、在存在与非存在之间振盪的光辉。 克拉克瞬间启动,银白色的身影在主控室內划过一道残影。 他伸手想要抓住亚当,但小傢伙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虚无波动,將克拉克震退了半米。 楚航眼神一凛。 他能看到,亚当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白光覆盖,体內的虚无本源正在与超越神族的能量產生某种不可名状的共鸣。 这种共鸣不是简单的吸引,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联繫,像是同源异流的两条河在拼命地想要匯聚到一起。 他没有阻止,反而撤掉了漩涡边缘的防护。 旺达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但楚航抬起左手,掌心的金色光芒瞬间在亚当周围构建了一个精密的法则护盾。 这护盾由空间、时间、生命三种法则编织而成,既能保护亚当不被能量衝击伤害,又能让他安全地接触到那些超越神族的碎片。 亚当坠入漩涡的瞬间,虚空行者们兴奋地嘶鸣起来。 它们没有触碰这个小傢伙,反而像是迎接君王般,纷纷退避两侧,让出一条通路。 亚当顺著这条通路一路下坠,最终正好落在那团被撕碎的白色能量碎片中央。 亚当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触碰了一片白色能量碎片。 楚航示意所有在场人员先行就座。 他先將亚当交由旺达进行怀抱,隨后独自移动至主控室的中心位置。 他表示,存在一系列重要的事项需要向眾人进行说明。 这些事项全面地关涉到了有关超越神族的信息、关於万物皆亡这一灾难性事件的细节,以及那个在幕后对一切进行著操控的、被称为象牙君王的实体。 楚航死死盯著这一幕,体內的掌控本源全力运转,隨时准备出手。 他能感觉到,亚当正在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消化那些超越神族的能量。 那不是简单的吞噬或转化,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融合,就像是在找回原本就属於自己的东西。 旺达紧紧抓住楚航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 她能感受到儿子体內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那种变化让她这个母亲感到既欣慰又恐惧。 欣慰的是,亚当的生命气息在稳步增强。 恐惧的是,她不知道儿子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五分钟后,漩涡中的白色碎片彻底消失。 亚当缓缓从漩涡中飘起,身上的银灰色光晕也逐渐收敛。 当他睁开眼睛时,原本纯真的婴儿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属於这个年龄的深邃。 他看向楚航,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楚航伸手接住儿子,仔细探查他体內的能量状態。 那些超越神族的能量已经被尽数吸收,没有丝毫失控的跡象。 它们与虚无本源达成了一种玄妙的平衡,稳固得连楚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抬起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托尼、斯特兰奇、克拉克、內森尼尔……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楚航知道,是时候把他从製图师那里获得的情报分享出来了。 楚航让大家都先坐下,他把亚当递给旺达抱著,自己则走到了主控室的中央。 他表示,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大家交代。 事关超越神族,事关万物皆亡的灾难,也事关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 象牙君王。 主控室的灯光自动调暗,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在眾人面前展开。 那是从製图师核心掠夺来的数据,密密麻麻的宇宙坐標像星图一样铺满整个空间。 而每一个坐標上,都標註著触目惊心的倒计时。 托尼盯著那些数字,脸色一点点变得煞白。 作为地球上最聪明的科学家之一,他能瞬间理解这幅图景意味著什么。 这不是简单的入侵或战爭,而是一场针对整个多元宇宙的系统性清洗。 “这就是超越神族的实验成果。” 楚航的声音在寂静的主控室內迴荡。 “他们把分子人当作活体炸弹,植入每一个宇宙。” “一旦分子人死亡,对应的宇宙就会从概念层面被抹除。” “而製图师的任务,就是清理那些已经炸毁的残骸,顺便標记下一批目標。” 第330章 战利品与神杀手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0章 战利品与神杀手 主控室的灯光重新亮起。 楚航站在中央,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翻。 三团银色液態金属从他体內的內宇宙深处被召唤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每一团都有人头大小。 那些金属像是活物,表面流淌著细密的光纹。 不断重组排列,试图修复製图师被摧毁前留下的损伤。 托尼·斯塔克原本还沉浸在多元宇宙即將崩溃的沉重氛围中。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三团银色金属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战甲的扫描系统自动启动。 无数道蓝色光束从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射出,將银色金属笼罩其中。 数据在他面前疯狂跳动。 分子结构示意图,能量频谱分析,再加上靠著物理性子弄出来的那些个结论,每一条数据都在那儿打他的脸,把他这三十年辛辛苦苦攒起来的科学认知体系全给掀翻了。 托尼几乎是用跑的衝到那些金属面前。 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伸手想要触碰。 但楚航抬手制止了他。 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这东西现在还保留著製图师的部分程序。 如果没有经过净化,触碰者的意识可能会被超越神族的残留数据污染。 楚航调动掌控本源。 金色光芒如细针般刺入每一团银色金属的核心,將那些隱藏在最深处的超越神族指令逐一抹除。 这一连串的事儿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得简直不讲道理。 不到三十秒,三团金属的表面就从诡异的银白色转变为纯净的哑光银。 再也没有任何外来意志的痕跡。 托尼这才如获至宝般捧起其中一团。 那金属在他掌心蠕动,像是在主动適应他的触感。 斯特兰奇皱著眉头看著这一幕,他能感觉到这些材料上残留的超越神族气息。 虽然已经被净化,但那种高维度的压迫感依旧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適。 克拉克则站在一旁。 他的超级视觉能看到金属內部那些复杂到难以理解的微观结构,每一层结构都在自主运算,就像是千万台超级计算机同时运行。 旺达抱著亚当。 小傢伙盯著那些银色金属,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小手不安分地挥舞著,似乎想要触碰那些在空中漂浮的玩具。 楚航看著托尼近乎痴迷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他心里头亮堂得很,知道那男的脑子里早就把这些材料怎么用给琢磨透了,起码弄出了十七种不重样的具体法子。 而他需要的,正是托尼这种近乎偏执的创造力。 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已经不是靠蛮力就能解决的了。 他们需要真正的神杀手。 托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向了虚空堡垒的临时实验室,三团银色金属被他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楚航跟在他身后,克拉克和斯特兰奇也出於好奇一同前往。 实验室是用乌鲁金属和振金合金混合铸造的,墙壁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能量迴路。 这些迴路连接著虚空堡垒的核心能量源,足以支撑任何高强度的科研实验。 托尼將三团金属分別放置在三个独立的分析台上。 贾维斯的声音立刻响起,开始进行全方位扫描。 托尼那两只手在半空里头一通乱划拉,一个接一个的虚擬界面就这么在他跟前全给铺开了。 分子结构、能量频率、量子纠缠態、时空稳定性…… 所有能想到的测试项目全部启动。 楚航站在一旁,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些银色金属的本质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 它们不仅仅是材料,更像是一种被压缩到极致的科技造物,每一个分子內部都包含著超越神族对物质规则的理解。 托尼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看到扫描结果显示,这些金属的分子间存在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键合方式。 那不是简单的共价键或离子键,而是一种能够主动调整强度和形態的动態键,可以根据外界压力自动切换成最优结构。 还有更邪门儿的事儿。 他刚想用那种带劲的高能量雷射把那块金属疙瘩给切开,结果雷射束刚一碰到皮儿,那地方就立马自己长出一层跟镜子似的涂层把雷射全给顶回来了。 切割失败。 托尼换了个思路,用低温冷冻。 结果金属的表面温度降到零下两百度,內部结构依旧稳定如初,甚至还主动释放出热能来维持自身形態。 他试遍了所有常规手段。 物理切割、化学腐蚀、能量轰击、维度分离…… 没有一种方法能够真正伤害到这些金属。 托尼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楚航,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这玩意儿的科技水平……”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比我见过的所有材料都高出至少三个维度。纳米技术在它面前就是小孩的玩具,就连乌鲁神钢都得靠边站。” 楚航就那么点了一下头,算是把这事儿给认了。 “製图师是超越神族的工具,用来清理那些被他们判定为失败的宇宙。这些金属,就是构成製图师躯体的核心材料。” 托尼猛地一拍操作台。 “贾维斯,调出母盒科技的核心资料库,还有无限宝石的能量频谱分析,我要把这三种东西整合到一起!” 他转头看向楚航,语速极快。 楚航没有立刻回应托尼的狂热设想,而是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另一侧,那里悬浮著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 他把胳膊抬起来对著空气那么一划,哗啦一下出来好多投影,把整个多元宇宙那大场面全给摆在大傢伙儿眼皮子底下了。 无数个发光的节点像星辰般密布其中,但其中至少三分之一的节点已经熄灭,化作死寂的黑色。 而那些还在发光的节点上,几乎每一个都標註著刺眼的红色倒计时。 托尼的动作停顿了。 他盯著那些倒计时,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斯特兰奇额头上的天眼微微睁开,金色光芒扫过整个投影,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克拉克双手握拳,银白色的超越概念在体表流转。 他能感觉到,这张图上的每一个黑点,都代表著无数生命的消逝。 楚航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內迴荡。 “我们之前的策略是哪里有危险就去哪里救火,但现在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他手指在投影上划过。 那些熄灭的节点开始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串数据。 超越神族那帮傢伙搞大扫除的步子是越来越快了,最开始一天才弄没一个宇宙,现在倒好,六个钟头就能抹掉三个。 照这么个搞法弄下去,三个月不到这多元宇宙就得塌掉个七成。 托尼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乾涩。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放弃防御?” 楚航转过身。 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双瞳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不是放弃,而是改变策略。”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抓,虚空堡垒的全息模型被拉到眾人面前。 “虚空堡垒现在只是一个前哨站,但我要把它改造成一艘方舟。” “一艘能在多元宇宙崩塌时倖存下来的诺亚方舟。” 楚航的手指头在那堡垒模型上面飞快地动弹,好几道金灿灿的光线就这么在面上把新样子给勾出来了。 能量护盾、维度锚点、时空稳定器、现实扭曲核心…… 每一个模块的设计都远超现有科技的理解。 “我们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 “找到那些还有救的宇宙,把值得拯救的文明和生命带回方舟。” 说到那些早就被超越神族给盯上还划了道儿的宇宙。 楚航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我们直接猎杀他们派出的执行者,掠夺他们的科技和能量,让方舟变得更强。” 托尼听到这里,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这才是他熟悉的风格。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把敌人的武器变成自己的力量。 斯特兰奇则皱起了眉头。 “这样做的话,我们会彻底暴露在超越神族的视野中。” 楚航那嘴角就这么往上撇了一下。 “他们早就盯上我了,象牙君王已经通过虚空之眼看到了我的存在。” “与其躲躲藏藏,不如让他们知道,这个多元宇宙里,有人不会乖乖等死。”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旺达怀里的亚当突然挣扎起来。 旺达还没反应过来,小傢伙已经用一种完全不符合婴儿年龄的力量挣脱了她的怀抱,径直朝著实验台上的银色金属飘了过去。 是的,飘。 亚当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体表散发著淡淡的银灰色光晕,那是虚无本源与超越神族能量融合后的特徵。 托尼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拦截。 但楚航抬手制止了他。 亚当落在实验台上,肉乎乎的小手直接按在了那团连高能雷射都切割不动的银色金属上。 满屋子的人这会儿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然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团被托尼用尽各种手段都无法撼动的金属,在亚当的手中像橡皮泥一样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会儿是小熊,一会儿是飞船,一会儿又变成了一颗五角星。 金属的表面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配合著亚当的动作,像是遇到了真正的主人。 托尼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刚才明明把实验室里最厉害的能量切割机都给搬出来了,结果连个印儿都没留下。 谁能想到这还穿著尿布的小屁孩儿,居然能跟捏橡皮泥似的隨便把这玩意儿捏来捏去。 斯特兰奇的天眼猛然睁大。 他能看到,亚当在揉捏金属的过程中,体內的虚无本源正在与金属內部残留的超越神族能量进行某种深层次的共鸣。 那不是简单的物理操控,而是概念层面的重新定义。 亚当在告诉这些金属:你们现在属於我了,所以按照我的想法变形吧。 而金属,就真的乖乖听话了。 克拉克走上前。 他的超级视觉能看到,金属內部的微观结构正在隨著亚当的意念快速重组,那种重组速度甚至比托尼的纳米技术还要快上千倍。 楚航看著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早就觉著亚当这人不一般,肯定比普通人强出一大截,可真没想过这强度能被他给弄到这种地步。 虚无之子,加上吸收了超越神族能量的体质,这个组合让亚当天生就能凌驾於超越神族的造物之上。 旺达紧张地走到实验台旁。 她能感觉到儿子体內那股力量的躁动,但亚当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还露出了婴儿特有的天真笑容。 他只是在玩。 对他来说,这些让托尼抓狂的宇宙顶级材料,不过是好玩的新玩具而已。 托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 他把头扭过去瞅著楚航,说话那动静听著就透著一股子没招了的劲儿。 “老实说,你儿子这天赋,让我这个天才都有点自卑了。” 楚航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没来得及回应,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 不是危险警报,而是信號接收提示。 內森尼尔快步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虚擬界面上飞快划动,一串复杂的波形图出现在屏幕上。 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那种跨著宇宙维度发过来的求救信號。 他皱起眉头,继续解析。 “信號源来自……里德理事会?” 托尼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里德理事会。 那是由无数个平行宇宙中最聪明的里德·理查兹组成的智囊团。 他们的科技水平甚至超越了大部分宇宙级文明。 如果连他们都在发出求救信號,那意味著…… 內森尼尔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信號消失了。” 第331章 里德理事会的覆灭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1章 里德理事会的覆灭 信號消失的瞬间,楚航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的右手在虚空中狠狠一撕,金红色的光芒如闪电般撕裂了实验室的空间结构。 裂缝边缘燃烧著凤凰本源的火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 托尼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捲入了裂缝之中。 內森尼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已跟隨楚航消失在扭曲的维度通道里。 斯特兰奇想要施法跟上,但楚航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的冰冷,让至尊法师瞬间明白,这次行动不需要更多人。 维度通道內的景象让托尼感到头晕目眩。 无数个破碎的宇宙残骸在身边飞速掠过,每一块残骸上都燃烧著诡异的白色火焰,那是超越神族留下的痕跡。 他能看到文明的废墟,能看到星球的骸骨,甚至能看到时间本身在这里扭曲成不可名状的形態。 楚航的身影在通道中疾速穿行,快如流星。 他將本源力量尽数催动,在周身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护罩,將所有感知到的危险和致命威胁尽数隔绝在外。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內森尼尔紧紧抓著楚航的衣角,他体內继承自康之议会的时间感知能力正在疯狂示警,仿佛在告诉他,前方等待的是某种超越理解的恐怖。 不到三秒钟,三人便穿透了层层维度壁垒。 当他们从裂缝中跨出的瞬间,托尼·斯塔克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钢铁侠,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是一个独立於所有已知宇宙之外的特殊空间。 理论上,这里应该是里德理事会的总部,是无数个平行宇宙中最聪明的大脑聚集的圣殿。 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死寂。 无边无际的虚空中,漂浮著成千上万具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穿著標誌性的蓝色制服,胸口印著醒目的数字“4”,那是神奇四侠的象徵,也是里德·理查兹的標誌。 这些尸体死状各异,有的扭曲,有的倾斜,死得毫无规律,杂乱不堪。 有的被从中间撕成两半,內臟和血液在真空中凝固成诡异的冰晶。 有的头颅被整个扭曲,脖子呈现出不可能的角度。 还有的身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纹,像是被某种概念层面的力量从內部撕碎。 更让托尼感到恐惧的是,这些尸体中有相当一部分还保持著生前的表情。 那是一种彻底的绝望、空洞与难以置信。 仿佛在临死前的瞬间,他们毕生引以为傲的智慧,都化作了毫无意义的笑话。 虚空中漂浮著无数闪烁著微光的装置残骸。 托尼认出了那些装置。 那是多元宇宙传送门的核心组件,是能够撕裂维度壁垒的超级计算机,是可以改写物理常数的现实扭曲装置。 每一件都是足以让任何文明趋之若鶩的神器。 但现在,全都像垃圾一样散落在虚空中,表面布满了融化和扭曲的痕跡。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无限手套。 成百上千只镶嵌著六颗无限宝石的手套漂浮在尸体之间,每一只都闪烁著代表空间、时间、现实、力量、心灵和灵魂的光芒。 但它们全都失去了作用。 托尼看到,有的手套已经破碎,上面本该闪耀的宝石如今黯淡无光,死气沉沉。 有的手套被整个碾碎,六颗宝石散落四处,像是失去了价值的玻璃珠。 理事会的每个里德都从自己的宇宙带来了无限手套,试图用多元宇宙级的力量对抗入侵者。 但结果证明,这些在单体宇宙中足以改写一切的神器,在真正的多元宇宙级战爭面前,连炮灰都算不上。 內森尼尔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他见过康之议会的覆灭,见过时间线被大规模修剪的惨状,但眼前这幅景象的衝击力,远超他所有的认知。 这些里德·理查兹,可是多元宇宙中最聪明的存在,每一个都拥有足以改变宇宙命运的智慧。 他们联合起来,理论上可以计算出任何危机的解决方案。 但如今看来,他们全都死了,无一倖免。 死得毫无尊严,死得像是螻蚁。 楚航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的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双瞳扫过整个战场,掌控本源自动解析著残留在这里的能量痕跡。 战斗发生在三天前。 入侵者只有七人,但他们的力量却恐怖至极,早已超越了顶尖天父级的范畴。 他们使用的攻击手段极其精准,专门针对里德·理查兹引以为傲的智慧进行打击。 空间被扭曲,时间被冻结,因果律被改写。 让这些大脑运转速度超越常人千倍的天才,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 托尼强忍著噁心,启动了战甲的扫描系统。 数据流在他眼前疯狂跳动,每一条数据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里曾经居住著超过五万名里德·理查兹。 他们建立了横跨一千三百个宇宙的情报网络,拥有足以计算整个多元宇宙运行规律的超级计算机矩阵,甚至还复製了部分超越神族的科技。 但现在,这一切都化为了乌有。 就在这时,虚空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在理论上不应该存在声音的真空环境中清晰地迴荡著。 楚航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七道身影从战场废墟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她们皆是女性,身披紫黑色长袍,胸口绣著一个令人心悸的毁灭符文。 每个人的面容都被兜帽遮挡,但从兜帽下透出的双眼中,闪烁著令人不安的暗金色光芒。 她们手中握著由纯粹暗物质构成的长矛,矛尖上还残留著里德们的鲜血。 托尼认出了她们的身份。 黑天鹅。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黑天鹅教团的高阶成员。 之前在虚空堡垒被囚禁的那个雅巴特·乌蒙·图鲁只是普通信徒,而眼前这七个,每一个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都达到了天父级中阶。 她们此刻正在做一件让托尼感到愤怒的事情。 那些黑天鹅正在系统性地清理战场,將里德们生前留下的所有研究数据全部抹除。 一名黑天鹅將手按在一块悬浮的屏幕上,掌心涌出暗金色的能量流,瞬间將其中储存的海量信息彻底清空,化为一片空白。 另一个黑天鹅挥动长矛,矛尖划过一排排悬浮的存储装置,那些装置表面立刻布满裂纹,內部的量子硬碟被从概念层面抹除。 还有黑天鹅正在摧毁里德们建造的备份系统,那些分布在一千三百个宇宙中的数据节点,一个接一个地失去光芒。 托尼死死攥紧拳头,战甲的能量输出瞬间飆升到百分之三百。 他知道那些数据意味著什么。 里德理事会花费了数百年时间,收集整理了关於超越神族、关於万物皆亡、关於多元宇宙结构的所有情报。 这些被摧毁的,是文明最后的希望,是无数里德·理查兹用生命换来的智慧结晶。 而现在,这些黑天鹅正在將这一切毁掉。 不是为了战利品,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单纯地要让这些知识从多元宇宙中彻底消失。 为首的黑天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缓缓转过头,兜帽下的暗金色双眼锁定了楚航三人。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某种超越语言的共鸣,直接在三人的意识中迴荡。 “大毁灭者认为,凡人最大的罪过,便是用有限的智慧去窥探无限的宇宙法则,这是对神明的大不敬,是不可饶恕的褻瀆。” 托尼再也忍不住了,他正要衝上去,却被楚航抬手拦住。 楚航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是一步,整个空间的气压就骤然下降。 那七个黑天鹅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远超她们见过的任何存在。 楚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们毁掉的不是数据,是无数生命最后的希望。” “现在,把你们从这里掠夺的所有东西,交出来。” 为首的黑天鹅发出一声嗤笑。 她高举漆黑的长矛,矛尖爆发出吞噬一切的黑光,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其余六个黑天鹅同时启动,她们在虚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符文阵列,每个符文都蕴含著足以抹除星系的反物质能量。 七道黑色光柱在瞬间射向楚航! 那是黑天鹅教团引以为傲的禁忌法术,曾经用来毁灭过三十七个拒绝投降的文明。 托尼的战甲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能量读数显示,每一道光柱的威力都足以瞬间蒸发一颗恆星。 但楚航只是抬起了右手。 掌控本源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百米的绝对领域。 七道黑色光柱射入领域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看不见的墙壁,速度骤然减缓,最终在距离楚航三米的位置彻底静止。 那些蕴含著毁灭概念的反物质能量,在空中凝固成七根黑色冰柱,表面不断扭曲挣扎,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楚航只是轻轻一握拳,动作看似毫不费力。 七根黑色冰柱同时炸裂,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那七个黑天鹅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反物质魔法,在对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被从概念层面彻底碾碎。 为首的黑天鹅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压迫著她们的身体、灵魂,乃至存在本身。 楚航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招式,仅仅是站在那里,释放出掌控本源的恐怖威压,就將七名天父级中阶的黑天鹅压製得动弹不得。 托尼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楚航很强,强到可以单挑反监视者,强到可以改写宇宙规则。 但每一次亲眼见证,还是会被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所震撼。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而是高维生命对低维生命的单方面碾压。 楚航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那七个黑天鹅身上的压力就增加一倍。 当他走到为首的黑天鹅面前时,对方已经跪倒在虚空中,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楚航伸手按住她的额头,金光自掌心涌出,强行撕开黑天鹅的精神防御,直接读取她的记忆。 画面如潮水般涌入楚航的脑海。 就在那片破碎残骸的最底层区域,存在著一个受到扭曲空间所庇护的隱蔽角落,其位置被隱藏得相当之深。 他看到了黑天鹅教团接到的命令:要在超越神族正式降临前,抹除所有可能威胁到斗界计划的知识。 他还看到了里德理事会覆灭的真相。 那些里德们確实计算出了对抗超越神族的方法,甚至已经开始构建一个能够反向入侵超越领域的装置。 但就在他们即將成功的前夜,拉布姆·阿拉尔亲自降临,用一只手就摧毁了整个理事会。 通过记忆,楚航终於得以观察到那位名为拉布姆·阿拉尔,即大毁灭者的具体样貌。 其身披一件绿色斗篷,面部则佩戴著一副金属面具。 然而,隱藏於该面具之下的精神意念,却蕴含著极度的扭曲与邪恶,即便是神祇在对其进行感知后也可能陷入疯狂。 理事会的覆灭,不是因为里德们不够强,而是因为拉布姆·阿拉尔掌握了部分超越神族的权柄,他的存在本身就凌驾於多元宇宙的规则之上。 楚航鬆开手,为首的黑天鹅便软倒在虚空中,眼神涣散,显然承受不住这种粗暴的记忆掠夺。 他转身看向虚空深处。 在那些漂浮的尸体和残骸之间,有一个地方散发著微弱的生命气息。 就在那堆破烂废墟的最底层,有一个被扭曲空间庇护的角落,隱藏得极深。 楚航撕开空间,带著托尼和內森尼尔瞬移到那里。 一个浑身是血的里德·理查兹蜷缩在角落里。 他的制服已经破碎不堪,胸口有一个贯穿伤,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臟。 第332章 最后的里德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2章 最后的里德 楚航站在扭曲空间的边缘。 金红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上那个濒死的里德·理查兹。 生命法则与凤凰本源同时启动。 金色的纹路在里德破碎的身体表面蔓延,那个贯穿胸口的恐怖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破碎的肋骨重新拼接,撕裂的血管自动缝合,连內臟的破损都在顷刻间修復。 那些本该需要数月才能恢復的致命伤,在楚航的力量面前,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楚航重新定义了里德的生命状態,强行把他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五秒钟后,里德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因剧烈的疼痛而收缩,隨即看到了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脸。 那双金红与银白交织的眼睛,让里德本能地感到恐惧。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那是某种凌驾於多元宇宙规则之上的存在,才能拥有的特徵。 里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復,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当前的处境。 理事会被毁,五万名里德全部死亡,黑天鹅教团清理战场。 而现在,出现了一个拥有恐怖力量的陌生人。 这事儿到底是不是拉布姆·阿拉尔那边派人过来搞的,他这会儿正搁心里头反覆琢磨呢。 还是超越神族的新执行者? 楚航看出了里德眼中的警惕与恐惧。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退后一步,给对方一点缓衝的空间。 托尼这时候走上前,摘下了头盔。 里德看到托尼的脸,愣住了。 那张脸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虽然说有些个地方长得不太一样,但那种把狂得没边跟聪明绝顶揉到一块儿的劲儿,让他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谁了。 托尼·斯塔克。 或者说,某个平行宇宙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蹲下身,语气难得地放缓了些。 “別紧张,里德。我们不是来杀你的,恰恰相反,我们是来救你的。” 里德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砂纸摩擦气管。 “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来路,背后又是靠著哪座山头?” 楚航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叫楚航,来自earth-199999。” “你们理事会发出的求救信號,我收到了。” 里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信號是他在最后关头髮出的。 当时拉布姆·阿拉尔已经离开,黑天鹅教团正在清理战场,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启动了紧急求援装置。 但他其实並不抱希望。 主要是能接这信號的人,要么早就死透了,要么就是怂得要命根本不敢往这儿凑。 而现在,居然真的有人来了。 里德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托尼伸手扶了他一把。 这个来自earth-6160的里德·理查兹,身上穿著已经破烂不堪的蓝色制服,胸口那个刚刚癒合的伤口还留著血跡。 但他的眼神却逐渐恢復了神采。 那是属於多元宇宙最聪明大脑的锐利目光。 他盯著楚航看了足足十秒钟,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从对方身上提取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能量波动特徵、身体结构、甚至是微表情,所有细节都被他捕捉並分析。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令自己恐惧的结论。 眼前这个男人,强得离谱。 那股子劲儿的头,早就把天父级能做到的极限给甩后头了,怕是已经摸到多元宇宙那个门槛了。 里德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速开始加快。 “你们来晚了。” “理事会已经完了,五万个我,全死了。” “拉布姆·阿拉尔一个人就毁掉了我们所有的防御,无限手套在他面前就像玩具,现实扭曲装置连启动的机会都没有……” 他说著说著,声音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甘。 那是一种智者面对绝对力量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智慧毫无用处的绝望感。 楚航就那么蔫不出溜地听著,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都没想过要把人家说话给掐断。 托尼则皱起了眉头。 他能理解里德的感受,因为他自己也曾经歷过类似的绝望,在纽约之战后,在面对灭霸时,那种无力感几乎要把他吞噬。 內森尼尔站在一旁,他看著虚空中漂浮的那些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康之议会覆灭时,至少还有一些变体逃了出去。 但里德理事会,五万个宇宙中最聪明的人,全军覆没,只剩下眼前这一个倖存者。 楚航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你们这帮人全玩完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偷看了神仙的秘密,我这想得没差吧?” 里德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震惊。 楚航继续说道。 “黑天鹅教团在清理战场时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拉布姆·阿拉尔编造的藉口。” “真正的原因,是你们研发出了某种能威胁到超越神族的东西。” 里德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那眼珠子死死盯著楚航,就想从那眼神里头抠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来。 但楚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异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沉默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最终,里德缓缓开口。 “你说得对。” “我们確实研发出了某种东西,一种能够反向定位並干扰超越神族频率的逻辑病毒。” 托尼的瞳孔骤然收缩。 逻辑病毒? 能干扰超越神族? 这事儿里头藏著的那些个弯弯绕,他比谁都弄得明白,心里跟明镜似的。 超越神族之所以无敌,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规则,就是法则。 凡人的攻击对它们而言毫无意义。 但如果有一种病毒,能从逻辑层面攻击它们的存在基础,那就相当於找到了神明的致命弱点。 里德的声音变得低沉。 “理事会花了两百年时间,收集了三千七百个被超越神族毁灭的宇宙残骸,从中提取出超越神族留下的能量痕跡,逆向解析出它们的频率特徵。” “后来我们就把逻辑模型给弄出来了,靠著量子纠缠还有因果律里头那点儿破绽,硬是把能钻进超越神族脑子里的病毒程序给搞成了。” 他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太阳穴。 “病毒的备份,就在我的大脑皮层深处,用生物量子加密技术保护著。” “只要我还活著,它就不会消失。” 托尼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你是说,你的大脑里存著整个理事会两百年的研究成果?还有能对抗超越神族的武器?”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这不是简单的技术资料。 这是五万个宇宙中最聪明的大脑,耗费两个世纪积累的智慧结晶,是足以改变多元宇宙命运的终极武器。 里德苦笑了一声,那笑容中满是讽刺。 “武器?也许吧。” “但它从未真正完成过,因为我们缺少最关键的一样东西——一个能承载病毒並將其传播到超越领域的载体。” 他咳了几声,虽然说胸口那伤口给弄好了,可身上还是虚得厉害,整个人看著就没啥精神。 “理论上,这个载体必须具备三个特徵。” “第一,它本身要拥有超越神族的能量特徵,能够骗过超越领域的防御系统。” “第二,它必须具备自主意识,能够在超越领域中自主行动。” “第三,它要能承受病毒激活时產生的概念层面崩溃反应,否则会在瞬间被抹除。” 楚航听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亚当。 他的儿子,虚无之子。 体內流淌著超越神族能量,拥有虚无本源。 刚才在实验室里轻鬆操控制图师的银色金属,那种表现完全符合里德描述的特徵。 但楚航立刻压下了这个念头。 让一个婴儿去承载足以崩溃概念的病毒? 这不是他能接受的选项。 肯定还有別的法子能把这活儿给干了。 內森尼尔这时候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紧张。 “如果理事会已经研发出了这种病毒,拉布姆·阿拉尔为什么还要毁掉你们?他难道不想要这个武器吗?” 里德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因为他不需要。” “或者说,他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出接下来的话。 “拉布姆·阿拉尔在摧毁理事会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 “他说:『你们这些蠢货,以为靠逻辑和算法就能杀死神明?真正能毁灭超越神族的,只有比它们更强的力量。而我,已经找到了那股力量的源头。』” 虚空里头一下子就没动静了,静得让人心里头直发毛。 楚航的眼神变得深邃,他能感觉到,这句话背后隱藏著某种更加危险的真相。 托尼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解析这句话的含义。 比超越神族更强的力量? 多元宇宙中还存在这种东西吗? 还是说,拉布姆·阿拉尔已经触及了某种禁忌的领域? 里德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虚弱。 “他当时站在五万具尸体之上,身后是燃烧的现实扭曲装置残骸,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然后他说了第二句话:『告诉那个会来救你的人,我在斗界等他。如果他真的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就让他活著走到我面前。』” 楚航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个理儿,他已经想得挺透了,心里头也有了个大概的准主意。 拉布姆·阿拉尔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人来救里德。 他故意留下这个倖存者,故意让求救信號发出去,为的就是向楚航发出挑战。 这不是陷阱,而是某种扭曲的邀请函。 楚航沉默了片刻,隨后伸出手。 金色的光芒再次从掌心涌出,但这次不是治疗,而是提取。 里德感到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渗透进他的大脑。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有人在轻轻翻阅他的记忆,却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楚航把精神法则跟炼金法则都给用上了,特別小心地把里德脑子里那些被量子加密技术管著的信息给掏了出来。 那是一个庞大得难以想像的信息库。 里德理事会两百年的研究成果,三千七百个宇宙残骸的分析数据,超越神族的频率特徵,逻辑病毒的完整构建方案,甚至还有针对斗界结构的推演模型。 所有这些信息被压缩成一个金色的光球,悬浮在楚航掌心。 他转身看向托尼,將光球递了过去。 托尼接过光球的瞬间,感觉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战甲的资料库。 贾维斯的处理器开始疯狂运转,屏幕上的数据流快到几乎看不清。 他能感觉到,这些数据的价值难以估量,是真正能改变战局的核心资產。 里德整个人就那么没劲地靠在墙上,那脸白得跟纸一样,一点儿血色都瞧不见。 虽然楚航的提取过程很温和,但失去了这些数据后,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那是身为里德·理查兹的核心价值,是他存在的意义。 楚航看著他,声音平静却带著某种承诺的重量。 “这些数据会被好好利用。” “理事会的牺牲不会白费,我保证。” 里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心里明白,自己该乾的活儿都干完了,后头要打的那场仗,早就不是他这种人能掺和进去的了。 楚航转身看向虚空中那七个被掌控本源压製得动弹不得的黑天鹅。 她们的眼中满是恐惧,因为她们能清楚地感觉到,死亡正在逼近。 楚航没有任何废话,抬起右手,贪婪概念全面爆发。 黑色的漩涡在他掌心展开,恐怖的吸力瞬间笼罩了七名黑天鹅。 她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漩涡吞噬。 连同她们体內的暗物质能量、黑天鹅教团的秘法传承、以及从理事会掠夺的部分数据,全部成为楚航內宇宙的养料。 托尼就搁那儿瞅著眼前这一切,心里头乱糟糟的,啥滋味儿都搅和在一块儿了。 他知道这些黑天鹅罪有应得,但楚航那种毫不犹豫的杀伐果断,还是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盟友,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会为道德困境而挣扎的人了。 楚航吞噬完七名黑天鹅后,环视整个战场。 无数漂浮的尸体,破碎的装置残骸,失效的无限手套。 所有这些,都是文明陨落的见证。 他抬起双手,掌控本源与凤凰本源同时启动。 第333章 最大的遗產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3章 最大的遗產 楚航悬浮在虚空中央,双手缓缓张开。 金红色的凤凰本源从他左掌涌出,化作千万条火焰丝线,在虚空中编织出一张覆盖方圆数万公里的巨网。 银白色的掌控本源从右掌喷薄而出,如同液態的星光,沿著火焰丝线的脉络流淌,將整张网彻底激活。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迸发出刺目的光芒,照亮了这片死寂的战场废墟。 漂浮在虚空中的五万具尸体、破碎的现实扭曲装置残骸、失去光泽的无限手套,还有那些被黑天鹅教团遗漏的数据存储设备,全都被这张巨网笼罩其中。 托尼站在楚航身后十米处,战甲的能量护盾已经开到最大功率。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的空间结构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扭曲,仿佛整个维度都在被强行改写。 內森尼尔紧紧抓著从理事会残骸中捡到的一块金属碎片,那是某个里德生前製作的稳定装置。 他体內继承自康之议会的时间感知能力告诉他,这片空间的时间流速正在变得混乱。 有些区域在加速,有些区域在减缓。 而楚航所在的中心点,时间几乎完全静止。 里德·理查兹靠在一块悬浮的装置残骸上,胸口的伤势虽然已经癒合,但身体依旧虚弱得站不起来。 他抬起头,看著楚航那个被金红与银白光芒包裹的身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那是震撼,是敬畏,也是一种深深的不甘。 作为多元宇宙中最聪明的大脑之一,里德一生都在追求用智慧解决一切问题。 但现在他亲眼目睹,有人仅仅凭藉绝对的力量,就能做到理事会五万个天才穷尽两百年都无法达成的事情。 楚航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这些东西留在这里只会被超越神族回收利用,与其便宜了它们,不如全部带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双手猛然合拢。 那张巨网瞬间收缩,金红色的火焰开始疯狂燃烧。 但烧掉的不是物质本身,而是物质表面附著的因果联繫、时间印记和空间坐標。 里德看著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具尸体,那是来自earth-8311的里德,生前专精於生物改造技术,曾经独自研发出能够强化基因的血清。 此刻,那具尸体表面的蓝色制服正在火焰中融化,但身体却没有被烧毁。 而是化作最纯粹的生命基因编码,被银白色的光芒包裹,送入了楚航体內的內宇宙。 托尼的战甲扫描系统开始疯狂报警。 屏幕上的数据流快到几乎无法读取,贾维斯的处理器已经超负荷运转,但依然无法完整分析眼前的景象。 那些破碎的现实扭曲装置残骸,每一块都蕴含著足以改写单体宇宙物理法则的技术核心。 此刻在凤凰本源的焚烧下,外壳和防护系统被剥离,內部最核心的维度科技蓝图以纯粹的信息形態暴露出来。 隨后被掌控本源抓取,压缩成拳头大小的光球,一颗接一颗地飞向楚航。 托尼数了一下,光是现实扭曲装置的核心蓝图就有三百七十二份。 每一份都来自不同宇宙的里德,代表著三百七十二种不同的技术路线。 更让他震撼的是那些无限手套。 成百上千只镶嵌著六颗无限宝石的手套漂浮在火焰中,宝石表面的光芒正在被强行抽离。 那些在单体宇宙中足以改写一切的至高权柄,在楚航的贪婪概念面前,就像是被榨乾汁水的果实,只剩下乾瘪的外壳。 空间宝石的蓝色光芒,被炼化为纯粹的空间法则碎片。 时间宝石的绿色光辉,被凝聚成时间本源层面的微小颗粒。 力量宝石的紫色能量,被压缩成一块拇指大小的晶体。 至於现实宝石搞出的那片红色雾气——对,就是雾——直接被塑造成能改写规则的符文。 心灵宝石的黄色光环,也被化作一种精神力种子的形態。 最后,灵魂宝石的橙色火焰,则炼出了最根本的灵魂精华。 所有这些,全部被送入了楚航体內那个正在疯狂膨胀的內宇宙。 里德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依旧无力。 他看著那些曾经被理事会视为最高机密的技术结晶,就这样被一个人强行掠夺,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不是愤怒,因为他知道楚航说得对,这些东西留在这里只会被超越神族回收。 那也不是悲伤,因为作为倖存者,他早在理事会覆灭的那一刻就已经哭干了眼泪。 那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一种智者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无力感。 一种明知道对方的做法是正確的,却依然无法接受的挫败感。 內森尼尔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那些尸体,它们的意识还在吗?” 楚航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回答。 “意识早就消散了,我提取的只是基因编码和生命本质,那是属於里德·理查兹这个名字最纯粹的智慧结晶,不带任何记忆和人格。” 里德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 他明白楚航话里的意思。 那五万个自己,那五万个拥有不同经歷、不同选择、不同命运的里德·理查兹,他们的人格和记忆已经彻底死去,无法復活,无法挽回。 但他们身为宇宙最聪明大脑的天赋,那种刻在基因深处的超凡智慧,却被楚航以另一种形式保存了下来。 这算是拯救吗?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剥削? 里德不知道答案,也不想去深究。 因为他很清楚,在多元宇宙即將崩溃的当下,道德和伦理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活下去,保存文明的火种,才是唯一的目標。 炼化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最后一具尸体化作光点消失,当最后一块装置残骸被炼化殆尽,当最后一只无限手套失去光泽坠入虚空时,楚航终於缓缓收回了双手。 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光芒渐渐收敛,重新回到他体內。 但所有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比十分钟前更加恐怖。 那是一种质的飞跃,是从量变到质变的根本性提升。 托尼的战甲扫描系统显示,楚航体內的能量读数已经飆升到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程度,那个数字后面跟著的零多到让他怀疑是系统出错了。 楚航转过身,將目光投向里德。 他那双顏色各异的眼瞳中——真的——正闪烁著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里混杂著许多东西。 有对逝者的深深尊重。 但更多的,是將他对未来那场决战绝不动摇的决心,完完全全地展露了出来。 “理事会的遗產,我收下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 “但这不是掠夺,而是传承。这五万个里德·理查兹用生命换来的智慧,会成为对抗超越神族的武器。我保证,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里德沉默了片刻,隨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也知道楚航说的是实话。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多元宇宙战场上,能让逝者的遗產发挥作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楚航抬起右手,虚空中撕开一道金色的裂缝。 那是通往虚空堡垒的传送门,边缘燃烧著凤凰本源的火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 “走吧,回堡垒。”他说,“真正的战爭准备,现在才刚刚开始。” 托尼第一个走进裂缝,內森尼尔紧隨其后。 里德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依旧无力,楚航伸手將他托起,一股温和的能量渗透进里德体內,迅速修復著他因失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 四人穿过裂缝,眼前的景象让里德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虚空堡垒的全貌。 那是一座漂浮在多元宇宙夹缝中的巨型要塞,直径超过五十公里,由无数行星残骸和超越神族的製图师遗骸拼接而成。 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只巨大的虚空之眼,如同活物般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堡垒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能量护盾发生器和武器系统,每一门炮口都闪烁著足以撕裂维度的光芒。 更让里德震撼的是,他能感觉到整座堡垒都是活的。 那些看似金属的表面下,流淌著某种类似血液的能量液体,仿佛这座要塞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 堡垒的主控室內,克拉克·肯特正站在一块巨型屏幕前,金红色的披风在身后隨著能量波动而飘动。 他转过头,看到楚航带著三个人回来,那双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关切。 “结束了?”超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楚航点了点头,隨后將右手抬起。 一团巨大的金色光球从他掌心浮现,光球內部包含著刚才炼化的所有资源。 五万个里德的智慧结晶,数千件超级装置的核心蓝图,上百套无限宝石提炼出的法则碎片,全都被压缩在这团直径不过三米的光球之中。 托尼走上前,伸手触碰那团光球的表面。 指尖刚一接触,贾维斯的系统就发出尖锐的警报,海量的数据如洪流般涌入战甲的存储核心。 他能看到那些来自不同宇宙的技术蓝图在眼前疯狂闪烁,每一份都代表著一条全新的科技路线,每一条路线都足以让地球文明跨越数千年的发展。 里德靠在主控室的墙壁上,看著那团光球,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他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那是理事会两百年的心血,是五万个自己用生命换来的遗產。 现在,这些东西要被用来改造眼前这座堡垒,变成对抗超越神族的武器。 楚航將光球缓缓推向主控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金色的光芒在接触投影台的瞬间炸开,化作无数条数据流向四面八方扩散。 整座虚空堡垒微微震动起来,那些原本只是拼接在一起的行星残骸开始融合,金属表面长出了类似神经网络的纹路,能量传导效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 克拉克走到楚航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这些资源足够改造堡垒了?” 楚航点了点头,隨后目光扫过主控室內的所有人。 托尼、克拉克、里德、內森尼尔,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与忐忑。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决定这支队伍未来的方向,会决定他们在万物皆亡来临前能做多少准备。 “方舟计划正式启动。” 楚航的声音在主控室內迴荡。 “利用理事会的跨维度引擎技术和现实稳定锚,我们要把这座堡垒改造成一艘能在虚无中航行的终极战舰。托尼,你和里德负责技术整合,把逻辑病毒的框架先搭建起来。克拉克,你去召集其他人,托尔、斯特兰奇、旺达,所有能战斗的都叫过来,我需要向他们说明情况。” 里德这时候突然说话了,声音依旧虚弱,但其中那股倔强谁都听得出来。 他问起了逻辑病毒的载体问题,问楚航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楚航一听这话,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个问题早晚要面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太糟了——在极为遥远的某个维度,有道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这里。 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而这道目光的主人,就是那个自称是大毁灭者的拉布姆·阿拉尔。 那傢伙正躲在暗地里,將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就等著机会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载体的事情我会解决。” 楚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转身走向主控室的窗口,看著虚空中那些漂浮的宇宙残骸。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其他的问题,等我们有了反抗的资本再说。” 里德张了张嘴想要追问,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看著楚航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仿佛某个巨大的阴影正在多元宇宙的尽头缓缓逼近,而他们所做的一切准备,在那个阴影面前或许依旧渺小得可笑。 但至少现在,他们还有希望,还有战斗的机会。 这就已经比理事会那五万个死去的自己幸运太多了。 第334章 逻辑病毒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4章 逻辑病毒 虚空堡垒,主控室。 全息投影的光芒映照著托尼·斯塔克的脸。 十七个小时。 他已经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十七个小时。 標誌性的战甲早已卸下,黑色的背心被机油与汗水浸透。 双眼布满血丝,但那瞳孔深处闪烁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在他对面,里德·理查兹十指如飞。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他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出的残影,快得让人目眩。 两位顶级天才,正在这片虚空中进行著近乎疯狂的思维碰撞。 “先生,进度已达98%。” 贾维斯的声音急促如机关枪。 数据流化作瀑布般的光幕,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行代码被生成、测试、推翻、重构。 楚航站在舷窗前,静静注视著堡垒的变化。 那些原本死寂的行星残骸,此刻正长出密密麻麻的金属藤蔓。 它们相互缠绕、融合,將数百块碎片彻底锁死成一个整体。 更诡异的是,藤蔓之下流淌著淡金色的液体。 那是血管。 那是搏动的血液。 这座死寂的要塞,正在转化为某种半生物半机械的——活体战舰! 转化速度快得惊人。 “呼——” 破空声响。 克拉克·肯特飞回室內,金红色的披风上沾染著银色金属粉末。 他刚刚在外围协助安装防御节点,那些製图师残骸改造的武器,每一门都需要他用热视线进行最后的能量对接。 他走到楚航身边,低声耳语。 楚航只是摇了摇头,目光始终锁定在远处那个巨大的引擎雏形上。 那是跨维度引擎。 利用三千七百个宇宙残骸中提炼的空间法则碎片铸就。 一旦启动,这座堡垒將横跨多元宇宙夹层,甚至触及超越领域的边缘! 角落里,气氛有些压抑。 旺达紧紧抱著沉睡的亚当,眼神中透著一种母狼般的警惕。 自从楚航带回那团金色光球,她就再也没有放鬆过。 任何人靠近亚当,都会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斯特兰奇站在投影台旁,双手环抱。 额间,金色天眼熠熠生辉。 他在用维山帝的力量监测全局,確保不同宇宙的技术在融合时不会產生致命衝突。 而托尔,正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 风暴战斧杵在地上,斧刃上的六颗无限宝石闪烁著微光。 他刚巡逻归来,身上带著战斗留下的焦痕与血跡。 显然,在虚空深处,他刚刚解决掉了一些不请自来的麻烦。 主控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决定,將改变战爭的走向。 托尼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身,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楚航,又看向角落里的旺达母子,深吸一口气。 “病毒框架……搭建完成了。” 托尼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少见的沉重。 “理论上,可行。” 他隨手一划,全息投影瞬间展开。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逻辑结构,层层叠叠,由无数发光的符文组成。 它们以违背逻辑的方式排列,仿佛在嘲笑物理法则。 “逻辑病毒的核心,是攻击超越神族的存在逻辑。” 里德接过话头,语速极快: “它们无敌,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是规则,就是法则。” “但,任何规则都有漏洞。” 他指向模型中央旋转的金色核心: “这个病毒,会將超越神族的存在定义,改写为一个自相矛盾的悖论。” “当它们试图证明自己存在,病毒会证明它们不存在。” “当它们试图否认自己,病毒又会强制它们存在。” “这是一个死结。” “一个从概念层面撕裂本源的——绝对陷阱。” 斯特兰奇眉头紧锁,天眼闪烁: “听起来很完美,但代价呢?” 托尼与里德对视一眼,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载体。” 托尼吐出两个字。 “这种级別的概念武器,需要一个承载体,將其带入超越领域。” 里德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冰冷而客观: “载体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拥有超越神族的能量特徵,否则会被防御系统瞬间抹杀。” “第二,具备自主意识,因为那里无法远程操控。”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里德顿了顿,眼神复杂: “载体必须承受概念崩溃的撕扯。” “那是来自存在与虚无的对立折磨,是从根源上否定一切的绝对虚无。” 死寂。 主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不是武器,这是一个需要有人去承受地狱痛苦、甚至彻底消亡的活体炸弹。 克拉克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托尔站直了身体,战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而旺达,猛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托尼和里德,最后死死钉在楚航身上。 她太聪明了。 聪明到在那一瞬间,就猜到了那个最残酷的答案。 里德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开了口: “根据分析,整个堡垒內,只有一个个体完美符合条件。”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角落。 落在了那个还在沉睡的婴儿身上。 “亚当。” 轰! 名字出口的剎那,主控室温度骤降! 旺达瞬间起身,混沌魔法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暗红色的能量喷涌而出,掀起恐怖的风暴。 全息投影瞬间炸裂,金属地板扭曲变形,墙壁裂痕密布。 她的双眼化作纯粹的猩红,瞳孔中燃烧著焚尽一切的怒火! “你们——休想!” 她尖声嘶吼,声音如淬毒的利刃。 无数暗红色的长矛在半空中凝聚,锋芒直指在场的每一个人。 混沌之火在矛尖燃烧,空间在这一刻开始崩解、重构。 墙壁化作液態,天花板垂下诡异的眼球藤蔓。 里德被威压震退,险些跌倒。 托尼的纳米战甲瞬间覆盖全身,却在眨眼间被红光撕碎。 “旺达,冷静点!”托尼大喊。 克拉克想要上前,却被斯特兰奇拦住。 奇异博士全力撑起维度屏障,护住堡垒的核心系统。 托尔握紧战斧,雷霆化作防护网,却並未攻击。 “没人能动我的孩子!” 旺达彻底失控,主控室的地板裂开深渊,暗红色的雾气中传来禁忌维度的低语。 就在局势即將崩盘之际。 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旺达的肩膀上。 是楚航。 他漫步在狂暴的能量潮汐中,每一步都踩在最狂暴的节点上。 那些足以撕裂维度的能量,在触碰到他的瞬间,竟如潮水般自动退散。 没有威压,没有力量爆发。 但他出现的瞬间,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 楚航的手掌覆在旺达肩头。 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渗透进去。 那不是压制,而是抚慰。 狂暴的混沌魔法撞上这股力量,瞬间失去了所有攻击性。 旺达身体颤抖,转过头,眼中满是泪水。 楚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將她和亚当一起拥入怀中。 能量平息,长矛消散。 扭曲的墙壁与地板缓缓復原。 托尼瘫坐在地,大口喘气;里德摸著喉咙,心有余悸。 楚航看向两人,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亚当不会成为载体。” “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里德试图辩解:“可是从理性分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楚航打断了他,“牺牲少数救多数那一套。但有些底线,一旦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转头看向托尼: “製图师的液態金属,还在吧?” 托尼一愣,隨即领悟:“在实验室,三团样本,已经完成了初步净化。” 楚航点头。 “那就用这些材料,造一个人工载体。” “能量特徵,材料自带。” “至於虚无本源,我会从內宇宙结构中强行剥离,注入其中。” 里德皱眉:“可它没有灵魂。没有自主意识,它无法在超越领域行动。” 楚航眼中闪过一道金红色的光芒。 “灵魂的问题,我会解决。” 那种坚定,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全息大厅! 不是敌袭,而是一种从未听过的诡异频率。 內森尼尔衝进主控室,脸色煞白: “维度监测系统捕捉到信號!来自多元宇宙深处!” “坐標显示——斗界!” 斯特兰奇立刻划开星图。 在星图最深处,一个散发著幽幽绿光的点,正疯狂闪烁。 托尼调出信號,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听说你们在造玩具?不如让我看看成色如何。】 文字下方,一团绿色的能量包裹正击穿维度壁垒,朝虚空堡垒极速飞来! “那不是攻击。”克拉克的超级视力锁定了轨跡。 “更像是某种……礼物。”托尔握紧战斧,手臂却在微微颤抖。 楚航盯著那个绿点,眼神冷冽如冰。 他知道那是谁送来的。 第335章 毁灭博士的赠礼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5章 毁灭博士的赠礼 绿色光点在维度监测系统中疯狂闪烁。 楚航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主控室。 克拉克下意识想要跟上,却被那股空间撕裂的余波震退三步。 等他稳住身形,舷窗外已经出现了一道金红色的流光,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朝著那团诡异的绿色能量包裹衝去。 “他疯了吗?” 托尼盯著屏幕,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敲击。 “那东西的能量读数完全不稳定,说不定是个陷阱!” 里德·理查兹调出能量分析图,瞳孔骤然收缩。 “不,比陷阱更糟。” “那团能量的结构……我见过类似的波动,在理事会档案里。” “那是维度炸弹的特徵,一旦触发,会撕开方圆千公里的空间壁垒。” 旺达紧紧抱著亚当,混沌魔法在指尖不受控制地跳跃。 她能感觉到那团绿光中蕴含的恶意。 那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蔑视与嘲弄,仿佛在说:你们的挣扎,不过是螻蚁在泥沼中的最后翻腾。 斯特兰奇额头的金色天眼全力运转,维山帝的力量在瞳孔中凝聚成复杂的符文。 他看到了时间线分支,看到了那团能量包裹可能引发的无数种灾难性后果。 但更让他心悸的是,在所有的分支里,楚航都选择了独自面对。 “他知道那是什么。” 斯特兰奇低声说,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紧张。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雷霆在斧刃上暴走。 “那就让我去帮他!” “別动。” 內森尼尔突然开口,声音急促。 “维度通道正在被强制锁定,只有楚航能穿过去。” “这是……这是针对性的维度封锁,对方早就算准了我们的反应!” 主控室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只能通过屏幕,眼睁睁看著楚航在虚空夹缝中拦截那团绿色能量。 而在那片扭曲的维度乱流中,楚航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压。 凤凰本源与掌控本源同时运转,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光芒如同巨网般铺开,强行稳固了周围数十公里的空间结构。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朝著那团疾驰而来的绿色包裹虚握。 空间凝固。 时间仿佛停滯。 那团原本狂暴的能量团在触及楚航法则领域的剎那,所有的躁动都被强行压制。 绿色的光芒如同被剥茧抽丝般层层剥离,露出內部那个被魔法禁錮的……怪物。 那是一台残破的製图师。 但与之前见过的完全不同,这台製图师的核心已经被某种诡异的绿色符文侵蚀,那些符文如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扭曲感。 更糟的是,在製图师残骸的正中央,悬浮著一枚拇指大小的全息水晶。 水晶中,一个身披绿色斗篷、戴著金属面具的身影,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注视著楚航。 楚航盯著水晶中的身影,眼神冷冽如冰。 “拉布姆·阿拉尔。” 他低声吐出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带著压抑的杀意。 全息水晶中的绿色身影微微点头,面具下传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 那声音经过某种扭曲处理,如同从深渊底部传来,每个字都像是在敲击灵魂。 杜姆瞅著楚航在那儿捣鼓一个什么玩意儿,还想著靠著那东西去跟超越神族叫板。 他那股子嘲讽劲儿啊,简直是一点儿都不带藏的。 他直接就把这种想法给说成是一种认知上,就是骨子里头的那种天真。 还拿了个比方,说这不就跟——我得说这比喻绝了——原始部落的人非要拿著根破木棍去硬扛核弹爆炸一样嘛。 这事儿在逻辑上到底有多荒唐,那简直是荒唐到了一个新高度。 楚航没有接话,只是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红色的火焰。 那是凤凰本源,但此刻被压缩到极致,如同一颗微型恆星在掌心燃烧。 他將火焰轻轻按在製图师残骸表面,那些诡异的绿色符文瞬间发出尖锐的嘶鸣,疯狂挣扎著想要逃离。 “你的魔法很精妙。” 楚航平静地说,手中的火焰温度骤升。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只是装饰品。” 绿色符文开始崩解,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杜姆的全息投影微微波动,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 但他很快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 “有趣。看来你確实比那五万个里德·理查兹更有价值。” 杜姆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一丝笑意。 “所以我才决定,送你一份礼物。” 话音落下,製图师残骸突然剧烈震动。 那些被焚烧殆尽的绿色符文下方,露出了更深层的结构。 楚航眼神一凝,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超越神族的底层代码。 不是简单的能量迴路,而是构成製图师存在基础的逻辑架构。 那些架构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排列,每一条线路都连接著多元宇宙的某个基础法则。 而在这些线路的核心,有数百处被人为改写的痕跡。 那些痕跡整齐划一,明显出自同一人之手。 杜姆破解了超越神族的代码。 而且,破解的深度远超想像。 楚航沉默了几秒,隨后一把抓住製图师残骸,强行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將其拖回虚空堡垒。 全息水晶依然悬浮在原地,杜姆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诚意。” 杜姆的语气带著一种病態的得意。 “你想造载体?想用逻辑病毒攻击超越神族?那就需要理解它们的本质。” “而这具製图师,已经被我彻底解剖。” “它体內的每一条代码,每一个逻辑节点,我都重新编排过。” “你那位钢铁侠朋友和神奇先生,应该会很喜欢这份礼物。” 楚航转过身,冷冷地注视著水晶。 “你想要什么?” “聪明。” 杜姆讚许地说。 “我要的很简单,让我看看你们能走到哪一步。” “超越神族的实验已经进行了无数个纪元,从未有人能真正威胁到它们。” “而你,楚航,你是第一个让象牙君王感到不安的变数。” “我很好奇,你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楚航盯著水晶中的绿色身影,沉默持续了数秒。 他能感觉到,杜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但同时也都是谎言。 这个自称大毁灭者的傢伙,绝不可能单纯出於好奇就送来这么重要的东西。 这背后一定藏著更深的算计。 但眼下,他確实需要这份礼物。 楚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漆黑的漩涡。 那是贪婪概念的具现化,能够吞噬一切能量与信息。 他將漩涡按在全息水晶表面,黑色的触手瞬间蔓延开来,试图侵入水晶內部,强行读取杜姆留下的所有数据。 全息投影剧烈闪烁,杜姆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你敢反向入侵我的意志载体?” 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 “好,很好!这才是我欣赏的对手!” 水晶內部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无数诡异的符文如藤蔓般疯狂生长,试图反噬楚航的贪婪漩涡。 那些符文带著强烈的腐蚀性,触碰到黑色触手的瞬间,竟然开始改写其存在逻辑。 楚航眼神一冷,左手猛然按在水晶另一侧。 凤凰本源与掌控本源同时爆发,金红与银白的光芒如同两条巨龙,从两侧夹击那些绿色符文。 整个空间都被拧成了麻花,时间流得那叫一个乱七八糟。 他俩打架的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个实在的世界,就是一个纯粹由各种念头堆起来的层面。 里头的危险——外面的人根本想都想不到——那是真的没法儿懂。 他俩每一次动手,每一次能量对轰,那效果就跟把存在这个最基本的定义给重新写了一遍差不多。 还把现成的宇宙规矩给扭曲得不成样子。 直到这会儿,楚航才算是真切地感觉到了,杜姆那傢伙在魔法这块儿到底有多深。 比他之前想的要深太多了。 他用的那套符文里头藏著的知识,深奥得嚇人,甚至都摸到了组成整个多元宇宙的某些最根本的秘密的边儿了。 但他更强。 凤凰本源的火焰开始焚烧那些符文的核心逻辑,掌控本源则强行改写它们的运行规则。 贪婪漩涡趁机深入,如同飢饿的野兽般撕咬著杜姆留下的意志烙印。 终於,在连续十三次交锋后,绿色符文彻底崩溃。 水晶炸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而在光点消散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楚航脑海。 那是杜姆故意留下的,是关於斗界位置的部分坐標,以及他对超越神族研究的冰山一角。 楚航闭上眼,快速消化这些信息。 三秒后,他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杜姆確实在利用他。 那个疯子想要通过楚航来测试自己的理论,想要看看一个融合了多元宇宙无数力量的个体,是否真的能够对抗超越神族。 如果楚航成功了,杜姆就能从中获取关键数据,完善他的斗界计划。 如果楚航失败了,杜姆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这是一场赌局,而楚航是棋子。 但同时,楚航也在利用杜姆。 那些关於超越神族底层代码的解析,那些被改写的逻辑节点,都是无价之宝。 有了这些,托尼和里德能够在极短时间內完善逻辑病毒,甚至可能找到更完美的攻击方式。 至於斗界的坐標,那更是意外之喜。 虽然只是部分信息,但结合之前从黑天鹅记忆中获取的碎片,已经能够大致锁定杜姆的藏身之处。 等解决了超越神族,他会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大毁灭者。 楚航一把抓住製图师残骸,撕开空间裂缝,身形消失在虚空夹缝中。 下一秒,他出现在虚空堡垒的主控室。 製图师残骸重重砸在主控室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具半残的躯体比想像中更加诡异,银色的液態金属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绿色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活物在呼吸。 托尼第一个衝上前,纳米战甲的扫描系统全力运转。 数据流在他眼前疯狂滚动,但仅仅三秒后,贾维斯的声音就带上了罕见的震惊。 “先生,这不可能。” “这具製图师的核心架构……被完全重写了。” “不是破坏,是重构。” “有人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方式,將超越神族的底层代码改写成了另一套逻辑体系。” 里德·理查兹正跪在一堆破烂设备旁边,两只手在一个全息键盘上疯狂地敲著数据。 等他好不容易把那个目標的能量迴路图给弄出来以后,眼睛看到那图的一瞬间,他的瞳孔一下子就缩紧了。 就在那张图上,那些按理说——本来应该是瞎分布的——能量点,现在居然排成了一种差不多可以说是完美的对称结构。 更要命的是,这个系统里头的每一个单独的点,都能跟多元宇宙里的一条基础法则给精准地对上號。 “这是……这是艺术。” 里德的声音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狂热。 “杜姆不仅破解了超越神族的代码,他还在其中植入了自己的逻辑。” “这具製图师已经不再是超越神族的造物,而是杜姆的作品。” 楚航站在一旁,静静看著两位天才陷入疯狂的研究状態。 他没有打断,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钟都至关重要。 这具製图师残骸,將成为逻辑病毒最完美的参照物。 克拉克走到楚航身边,压低声音。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他没有帮我们。” 楚航淡淡地说。 “他在测试我们。或者说,在测试他自己的理论。” “杜姆想要知道,一个被他改造过的製图师,能否成为对抗超越神族的武器。” “如果可以,那就证明他的斗界计划是可行的。” “如果不行,他也不过是损失了一件实验品。” 斯特兰奇皱起眉头,额头的金色天眼闪烁。 “那我们岂不是在为他做嫁衣?” “彼此利用罢了。” 楚航转身走向角落的实验台,那里摆放著三团银色的液態金属,正是之前从製图师身上剥离的核心材料。 “他给了我们工具,我们给他数据。” “但最终谁能笑到最后,还得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红色的火焰。 那不是普通的凤凰本源,而是经过高度压缩的纯粹能量,每一缕火焰中都蕴含著足以焚烧维度的恐怖温度。 楚航將火焰缓缓压向其中一团液態金属。 金属表面瞬间沸腾,发出尖锐的嘶鸣。 但在凤凰本源的灼烧下,那些残留在深层的超越神族印记开始一点点剥离,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 与此同时,楚航左手抬起,掌心浮现出银白色的掌控本源。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从两侧夹击,一个负责破坏,一个负责重塑。 液態金属开始变形,从原本的无定形態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轮廓模糊不清,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是一个最基础的骨架。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具骨架中蕴含的能量密度,已经超越了在场任何一个人的理解。 第336章 弒神者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6章 弒神者 液態金属在楚航掌心缓缓流动,如同拥有生命般呼吸著。 主控室里的温度骤降了十七度。 托尼站在实验台前,额头冷汗直冒。 他盯著那团银色物质,眼神里闪烁著疯狂与不安。 里德·理查兹的十指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出残影。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但此刻瞳孔中燃烧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在他面前,三团液態金属悬浮在力场约束中,表面不断涌现出诡异的符文。 那些符文会自己重组,会学习,会进化。 克拉克站在舷窗边,双拳紧握。 他的超级听力捕捉到金属內部传来的低频脉动,那声音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呼唤。 他扭头看向楚航,想说什么,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旺达抱著亚当退到角落。 混沌魔法在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跳跃。 她能感觉到,那三团金属散发出的气息,与当初险些吞噬儿子的超越神族能量如出一辙。 虽然经过了净化,但本质上的危险从未消失。 斯特兰奇额头的金色天眼全力运转。 他看到了无数条时间线在这一刻交匯,看到了那团金属可能引发的无数种灾难性后果。 但更让他心悸的是,在所有分支里,他们都別无选择。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雷霆在斧刃上暴走。 他不懂什么超越神族,不懂什么逻辑病毒,但他知道一件事—— 眼前这玩意儿比他见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 主控室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楚航开口。 而楚航只是静静注视著掌心的液態金属,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双瞳中倒映出无数道扭曲的光影。 他能感受到这团物质內部蕴含的恐怖能量,那是超越神族用来构建多元宇宙执行者的核心材料。 杜姆的改造虽然剥离了大部分控制指令,但本质上的危险性反而增强了。 这东西太聪明了。 聪明到如果给它一个完整的自我意识,它可能会在瞬间背叛所有人。 但他们需要它。 楚航深吸一口气,掌心的凤凰本源与掌控本源同时爆发。 金红色的火焰与银白色的光芒交织缠绕,如同两条巨龙盘踞在液態金属表层。 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净化,而是重铸。 將这团超越神族的造物,彻底改写成属於他们的武器。 “开始吧。” 楚航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然。 托尼和里德对视一眼,同时按下了启动键。 实验台上方,三道巨大的机械臂缓缓降下。 每一条机械臂的末端都连接著不同宇宙的顶尖科技结晶。 左侧是托尼从斯塔克工业档案库深处挖出来的反天神组装甲核心理念,那是霍华德·斯塔克在研究宇宙立方时留下的疯狂设想,一种能够对抗创世神明的终极武装概念。 中间是里德理事会五万个平行宇宙的集体智慧结晶,那些被毁灭博士屠戮的天才们用生命换来的跨维度稳定技术。 右侧则是从製图师残骸中逆向解析出的超越神族能量传导迴路。 金色、蓝色还有那个银色的光,三道光束就那么一下子,真的就是同步地给打了出来,然后你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停顿(就那么丝滑),直接就把那三股能量给完完整整地,全都弄进了楚航手掌心上托著的那一坨液態金属材料的里头去了。 那团金属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表面波纹密密麻麻地涌起,一圈接一圈往外扩散。 每扩一圈,內部结构就被重组一次。 说重组都是客气的。 那些原本乱成一锅粥的分子,在三种能量的裹挟下,开始用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重新排列。 什么物理法则? 不存在的。 不是热运动,不是电磁力。 是更高维度的规则在驱动它们。 楚航额头青筋暴起。 凤凰本源与掌控本源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 这团金属的自我意识太强了,它在本能地抗拒外来的改造。 每一次能量注入,都会引发內部结构的剧烈反弹。 那些反弹化作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在主控室內掀起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克拉克第一时间衝上前,张开双臂挡在旺达和亚当身前。 他体內的氪星体质全力运转,在身前撑起一道银白色的能量屏障。 衝击波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克拉克双脚在金属地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托尔怒吼一声,风暴战斧猛然插入地面。 六颗无限宝石同时爆发,雷霆化作巨网笼罩整个主控室,將那些失控的能量余波强行压制。 但即便如此,墙壁上依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天花板的金属板开始扭曲变形。 斯特兰奇咬紧牙关,双手结印。 维山帝的力量化作金色的符文阵,一层层加固在主控室的空间结构上。 他额头的金色天眼疯狂闪烁,时间法则在他指尖流转,试图將那些即將崩溃的区域强行定格。 旺达的混沌魔法也爆发了。 暗红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出,在她身前构筑起七层防御屏障。 亚当在她怀中发出低低的呜咽,小小的身体本能地释放出虚无本源,那股黑色的气息与母亲的混沌魔法融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里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带著罕见的急促。 “能量传导效率只有预期的62%!金属內部的超越神族印记还在抵抗!” 托尼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疯狂敲击,纳米战甲的计算核心已经超频到了极限。 “印记的排斥反应比计算模型强三倍!再这样下去,金属会自我崩解!” 楚航没有回应。 他闭上眼,將意识深深沉入那团液態金属內部。 在那个微观到极致的世界里,他看到了超越神族留下的痕跡。 那不是简单的能量烙印,而是一种鐫刻在物质本源深处的存在法则。 每一个原子核都被改写成了一个微型的逻辑节点,它们相互连接,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金属结构的概念之网。 这个网络结构的核心啊,说白了它就是一套特別特別精妙的指令体系。 而这套体系最根本的那个原则,就是要你绝对地服从。 至於说要服从谁嘛,这个层级可就厉害了。 你得先听那些超越了神族的存在的话,然后再往上是那个被叫做象牙君王的实体。 最后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得归到那位能从上头俯瞰整个多元宇宙的造物主的意志那儿去。 楚航睁开眼,瞳孔中金红色的火焰炸裂。 “既然你们的印记刻得这么深,那我就连根挖出来。” 他猛然张开双手。 凤凰本源不再压制。 彻底引爆。 金红色火焰从他体內喷涌,將液態金属整个吞没。 这不是普通的燃烧——凤凰之火烧的不是金属本身,而是那些刻在原子核深处的超越神族指令。 就在这一瞬。 某个最基础的物理常数,在这个点上,被硬生生改写了。 代价? 整个主控室的温度,不到一秒,飆升三百度。 警报声炸响,刺耳的嘶鸣把里德的声音撕成碎片,断断续续,像设备故障时的杂音。 “楚航!你疯了吗!这样会把整个结构都烧毁!” 但楚航置若罔闻。 他左手掌心,掌控本源化作银白色的光芒倾泻而下。 那光芒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在凤凰之火焚烧出的空白区域,一笔一划地重新书写著新的逻辑。 不再是服从,而是自主。 不再是工具,而是武器。 液態金属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夹击下,发出尖锐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嘶鸣。 它在挣扎。 那些超越神族的印记不甘心就这样被抹除,它们疯狂反扑,试图反向侵蚀楚航的意识。 无数诡异的符文从金属表面爬出,如蛇般顺著能量传导迴路,朝楚航的双手蔓延。 克拉克看到这一幕,心臟猛地一缩。 他知道那些符文的可怕。 当初在虚无柒號世界,仅仅是擦过一道,就差点改写了他的存在定义。 而现在,成百上千道符文正疯狂涌向楚航。 “楚航!” 克拉克怒吼,就要衝上前。 但一只手拦住了他。 是旺达。 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信任。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楚航確实知道。 那些符文刚触及他的皮肤,就被贪婪概念吞噬殆尽。 漆黑的漩涡在他双手表面疯狂旋转,將所有胆敢靠近的超越神族印记全部碾碎、吸收、转化。 那些印记中蕴含的知识与能量,成为了他进一步理解超越神族本质的养料。 他那俩眼珠子里发出来的光啊,就那么一直变强,不停地变强。 最后那个亮度简直高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没开玩笑)有两颗小小的恆星在他眼眶里头烧著一样。 然后,就在整个系统硬扛了第七十三次能量衝击之后…… 一声特別清楚的,那种代表著结构已经裂开的响声,就从那团液態金属最核心的地方传了出来。 那是枷锁断裂的声音。 超越神族的最后一道枷锁彻底崩碎。 液態金属突然停止了挣扎。 它不再沸腾,不再嘶鸣,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缓缓在楚航掌心流淌。 那些原本狂暴的能量迴路变得温顺,那些扭曲的逻辑节点开始自发重组。 它在学习,在適应,在接受一个新的定义—— 它不再属於超越神族,而是属於眼前这个將它从囚笼中解放的存在。 楚航感受到了金属內部传来的脉动。 那不是机械的震动,而是某种原始的、近乎生命的律动。 他知道时机到了。 “开启內宇宙。” 楚航右手猛地攥拳。 一道黑色裂缝凭空炸开,就在他手心位置。 指甲盖大小。 小得可怜。 可在场所有人的心臟都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猛地一抽,喘不上气来。 那道裂缝里透出一股虚无感。 不是黑暗,是吞噬——物质、能量、光线,什么都逃不掉。 裂缝周围形成一片绝对的黑域。 最诡异的是边缘。 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疯狂蠕动,扭曲著,试探著,像是饿了太久的野兽在嗅闻猎物的气息。 托尼倒吸一口凉气。 他见过楚航的內宇宙,知道那是一个拥有完整物理规则的微型世界。 但眼前这道裂缝中涌出的气息,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那不是创造的力量,而是毁灭。 是某种被刻意培育、专门用於吞噬虚空的终极生物。 里德的手指停在键盘上,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起了楚航曾经提到过的实验。 在时空都会崩塌后,楚航利用虚空本源创造过生命。 那些生命以虚空为食,能够在任何极端环境下生存。 而现在,楚航要召唤的,显然是那批创造物中最强的个体。 一只漆黑的爪子从裂缝中探出。 那爪子上没有皮肤,没有血肉,只有纯粹的虚无在涌动。 它轻轻搭在裂缝边缘,整个主控室的温度骤降到绝对零度。 墙壁上开始凝结出诡异的黑色冰霜,那些冰霜不反射任何光线,仿佛连光子都被冻结在其中。 克拉克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的氪星本能在疯狂示警。 眼前这个还未完全显现的生物,比他遇到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 那种危险不是来自力量的强弱,而是本质上的克制。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生命的否定。 第二只爪子伸出。 紧接著是头颅。 那是一颗没有眼睛、没有嘴巴、甚至没有任何器官的头颅。 光滑的表面如同镜子般倒映著周围的一切,但所有被倒映的事物都变成了扭曲的、错乱的、不该存在的模样。 虚空行者。 楚航在內宇宙中创造的,专门用於吞噬虚空能量的终极生物。 它缓缓从裂缝中爬出,身形逐渐凝实。 那是一具高约两米的人形轮廓,但每一寸线条都透著非人的诡异。 它没有性別特徵,没有种族標识,只有纯粹的功能性。 四肢修长而有力,躯干精简到极致,整个身体就像是为了狩猎而生的完美造物。 虚空行者站在楚航身前,微微低头。 那是臣服的姿態。 楚航伸出手,掌心的液態金属如同活物般流淌而出,顺著他的指尖滴落在虚空行者头顶。 第337章 完美载体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7章 完美载体 液態金属滴落的瞬间,整个主控室的空气凝固了。 那滴银色的液体悬停在虚空行者头顶三厘米处,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住。 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每一圈涟漪都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虚空行者体內的虚无本源像感应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开始主动向上涌动,在光滑的躯壳表面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血管,在皮肤下蠕动,朝著头顶聚集。 液態金属终於落下。 接触的剎那,爆发了。 银色与黑色的能量如两条巨蟒瞬间缠斗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鸣。 虚空行者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四肢抽搐著,像是触电般剧烈颤动。 液態金属开始疯狂扩散,从头顶流淌而下,覆盖脸部,蔓延颈项,顺著肩膀向躯干侵蚀。 每经过一寸皮肤,那里的黑色就被银色吞噬,又在下一秒重新涌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爭夺主导权。 旺达抱紧亚当,混沌魔法自发在身前撑起七层屏障。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瀰漫的疯狂,那是两种顶级力量碰撞时產生的概念层面的混乱。 屋里所有没钉死的东西都开始颤,金属板嗡嗡响,实验台的边角冒出火花。 斯特兰奇额头的金色天眼全开,维山帝之力化作符文阵笼罩整个主控室,强行稳固著即將崩溃的空间结构。 楚航站在最中央,双手平举,掌心爆发出金红与银白交织的光芒。 凤凰本源与掌控本源同时运转,在虚空行者周围构建出一个直径五米的法则领域。 领域內,所有的能量衝突都被强行压制在一个可控范围內。 他的瞳孔深处,倒映著液態金属与虚空本源融合的每一个细节,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要的,两种最极端的力量在他的意志下达成共生,诞生出超越任何现有定义的终极造物。 融合进入第三分钟,虚空行者的躯体开始发生质变。 银色的液態金属不再是简单的覆盖,而是渗透到了更深层的结构中。 托尼看到扫描图上显示,那些金属分子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钻入虚空行者的细胞核心,改写其存在的基础定义。 而虚空本源也不甘示弱,黑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反向侵蚀金属,试图將其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两股力量僵持著,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虚空行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身体每一个毛孔中同时爆发。 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涟漪,撞在楚航的法则领域上,激起一圈圈金色的火花。 它的四肢开始无规则地挥舞,指尖的虚无之力激射而出,在空气中犁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那些裂痕连接著內宇宙的虚空深处,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吞噬感。 克拉克咬紧牙关,超人的本能让他想要衝上去制止这场疯狂的实验。 但旺达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她知道,现在打断只会让融合彻底失控,到那时虚空行者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的怪物,而液態金属则会自我崩解,引发连锁爆炸。 楚航额头青筋暴起,贪婪概念全力爆发。 漆黑的漩涡在他掌心疯狂旋转,產生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那股吸力不是物理层面的,而是概念上的强制定义。 他在告诉这两股力量,你们不是敌人,你们是一体的,你们的存在意义就是融合,就是共生,就是成为更强大的整体。 贪婪概念如同无形的枷锁,强行將液態金属的自我修复本能与虚空行者的吞噬天性扭曲到了同一个方向。 效果立竿见影。 虚空行者的挣扎开始减弱,液態金属的侵蚀速度也放缓了。 两股力量终於不再互相排斥,而是开始尝试著相互適应。 银色与黑色交织在虚空行者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斑驳纹理,像是某种远古文明留下的图腾,又像是宇宙深处某个禁忌存在的印记。 里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融合成功了,能量迴路开始自发重组,分子结构正在稳定,这不可能,这完全违背了物质守恆定律和能量转化原理,但它就是发生了。” 托尼也愣住了,他盯著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数据,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知识的无力。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越了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那是属於更高维度的奇蹟,是只有真正的造物主才能做到的创世之举。 那个虚空行者的身体啊,整个结构都在重新搞。 就把原来那奇奇怪怪的四肢比例给弄得正常点了。 然后躯干的线条也变得顺溜多了。 就把整个形態(对,就是那个感觉)给搞得特別匀称。 而且最逗的是,它那个本来光禿禿的脑袋上,居然开始模模糊糊地长出两个眼眶的轮廓来了。 里头没眼球。 但眼眶深处,银黑交织的光芒正幽幽闪烁。 胸口的位置多了个漩涡状的凹陷,所有能量都在往那个点聚拢。 功能像心臟,样子却活像个反应堆核心。 楚航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一握。 法则领域骤然收缩,如同无形的巨手將虚空行者整个攥在掌心。 银黑交织的躯体瞬间被压缩到极限,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的金属液体疯狂涌动,试图抵抗这股恐怖的压力。 但楚航没有停手,掌控本源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刺入虚空行者体內,强行將那些还在衝突的能量节点一个个焊死。 就在这时,托尼动了。 他猛地按下控制台上那个被標记为红色的按钮,三根粗大的能量导管从天花板上弹射而出,末端闪烁著蓝色的电弧。 导管精准地刺入虚空行者背部三个特定位置,那是里德计算出的能量迴路最薄弱的节点。 导管接通的剎那,整个主控室的照明系统瞬间黯淡了三成,所有电力都被抽调去驱动这次注入。 里德双手在全息键盘上疯狂敲击,额头的汗水已经滴到了眼睛里,但他连眨都不眨一下。 屏幕上显示著一个极其复杂的立体模型,那是里德理事会五万个平行宇宙的集体智慧结晶——逻辑病毒的完整架构。 无数条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行都闪烁著诡异的紫色光芒,那光芒中蕴含著足以撕裂超越神族存在逻辑的致命悖论。 “开始传输!” 里德吼道,声音嘶哑得像是要把喉咙撕裂。 蓝色的数据流从导管中涌入,如同暴怒的洪水衝进虚空行者体內。 那些代码携带著五万个宇宙顶级智者的怨念与智慧,每一个字节都是用血肉和生命换来的。 虚空行者的身体剧烈痉挛,胸口的漩涡疯狂旋转,开始吞噬这些外来的信息。 但逻辑病毒太过庞大,太过复杂,那些悖论在它体內炸开,试图改写它存在的基础定义。 银黑色的躯壳表面开始出现裂纹,无数道紫色的电弧在裂缝中跳跃。 虚空行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四肢疯狂挣扎,指尖的虚无之力失控喷涌,在楚航的法则领域內部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托尼看著能量读数疯狂飆升,从两万单位跳到五万,再到八万,系统发出刺耳的超载警报。 “它撑不住了!”托尼咬牙切齿,“病毒的信息量超出了预期,再这样下去它会从內部炸开!” 里德没有回应,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十指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他在实时调整病毒的注入速度,试图找到一个临界点,既要保证病毒完整植入,又不能让载体彻底崩溃。 但这太难了,每一秒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克拉克看不下去了,他一步衝上前,双手抓住其中一根导管试图拔出。 但手刚碰到导管,一股恐怖的电流就顺著金属表面炸开,將他整个人轰飞出去。 他重重砸在墙上,胸口的制服被烧出一个焦黑的洞,嘴角溢出鲜血。 旺达惊呼一声,混沌魔法化作暗红色的触手接住了他。 楚航没有理会身后的混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即將诞生的造物上。 虚空行者的嘶鸣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挣扎也逐渐停歇,但那不是死亡,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蜕变。 胸口的漩涡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紫色的电弧与银黑色的能量交织成一个诡异的茧,將整个躯体包裹其中。 他能感觉到,逻辑病毒正在与虚空本源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化学反应。 那些代码不是简单地储存在载体內部,而是在改写虚空行者存在的底层逻辑,將五万个宇宙的智慧融入它的本能深处。 这个过程无比凶险,稍有差池就会引发连锁崩溃,但同时也蕴含著无限可能。 楚航闭上眼,意识沉入自己的內宇宙深处。 在那片由他的意志构建的空间里,无数星辰在虚空中旋转,每一颗都代表著他掌握的一种力量。 他伸手探入最深处的黑暗,那里沉睡著他在无数次战斗中积累的战斗意志,纯粹、狂暴、不屈不挠。 他抓住其中最锋利的一缕,用凤凰本源將其剥离,再用灵魂法则重新编织成一个微型的意识核心。 说白了,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理解里的那种灵魂。 你就能把它看成一个人工弄出来的东西。 一个纯粹就是为了打架才被搞出来的原始意识。 它整个构成里面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情感、欲望,还有什么自我认知这种高级玩意儿。 它只有两样东西:绝对的服从,和永不停歇的破坏本能。 就在此时,楚航睁眼。 手心燃起一团金红色的火焰,火焰正中漂浮著一颗拇指大小的光球。 仅仅是那光球散发出的气息,就让在场所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楚航把光球小心翼翼按进虚空行者胸口那漩涡正中。 主控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钉在那团光球上,看著它一点点没入那具银黑色的躯体。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动静。 托尼刚想开口—— 虚空行者的眼眶猛然亮了。 银白与漆黑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撕开天花板,射向虚空深处。 包裹它的茧瞬间碎裂,无数碎片化作流光消散。 虚空行者缓缓站起身,动作流畅得不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蜕变。 它抬起头,空洞的眼眶注视著楚航,然后单膝跪地,右拳抵在胸口,低下头颅。 那是最纯粹的臣服姿態,不是恐惧,不是被迫,而是发自本源深处的认同。 它知道谁创造了它,谁赋予了它存在的意义,谁是它唯一需要效忠的主人。 楚航伸出手,虚空行者恭敬地將头颅靠在他掌心。 一股信息流瞬间在两者之间建立连接,那是一种超越语言的交流方式,直接將意志传递到对方意识核心。 楚航读取了它体內的所有数据,確认逻辑病毒已经完美植入,超越神族的金属核心被彻底驯服,虚空本源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稳定状態。 更重要的是,那个偽灵魂正常运转,没有產生任何自我意识的跡象。 “从今天起,你叫零號。” 楚航平静地说,声音在空荡的主控室里迴荡。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强的那一个。” 第338章 方舟协议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8章 方舟协议 零號站起身,银黑交织的躯体在主控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它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站在楚航身侧,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雷霆在斧刃上暴走,六颗无限宝石同时发出刺目的光芒。 他盯著零號,眼中闪烁著战意与警惕。 作为阿斯加德的战神,他见过无数强大的造物,但眼前这个存在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不是生命,也不是单纯的武器,而是介於两者之间的某种禁忌。 托尼收起全息屏幕,额头的汗还没擦乾,就看到托尔已经走到了零號面前。 克拉克想要开口阻止,却被楚航抬手制止。 里德站在控制台后,十指悬停在键盘上方,隨时准备启动紧急隔离程序。 旺达抱紧亚当,混沌魔法在指尖跳跃。 她能感受到零號体內那股纯粹的破坏欲望,那种东西比任何怪物都要可怕,因为它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执行。 斯特兰奇额头的金色天眼全力运转,他看到的未来分支里,零號的每一次行动都精准得像是提前计算好的程序。 主控室的空气变得粘稠,所有人都在等待楚航开口。 而楚航只是平静地注视著零號,那双金红与银白交织的瞳孔中倒映出完美的造物。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零號需要实战数据,需要证明它不仅仅是实验室里的奇蹟,而是能够在多元宇宙战场上撕碎超越神族执行者的终极武器。 托尔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主动站了出来,用最直接的方式来检验这个弒神者的成色。 托尔没有废话。 他猛然举起风暴战斧,雷霆瞬间炸裂,整个主控室的照明系统在这股能量衝击下闪烁不定。 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交织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那是足以撕裂星球的力量,是阿斯加德之王全力以赴的一击。 斧刃劈下,空间被生生撕开一道裂痕,雷霆化作狂龙咆哮著扑向零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零號没有躲。 它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银黑色的掌心对准了袭来的雷霆。 就在斧刃即將劈中它头颅的瞬间,零號胸口的漩涡突然加速旋转,紫色的电弧如蛛网般爆开,覆盖了整个右臂。 那些电弧不是用来防御的,而是某种高速运算的外在显现。 逻辑病毒启动了。 托尔感觉到了不对劲,风暴战斧传来的反馈变得诡异起来。 那些雷霆,那些蕴含著神力本源的毁灭能量,在接触零號掌心的瞬间就开始失控。 不是被吞噬,不是被弹开,而是被解析。 里德瞪大眼睛盯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 他看到零號体內的逻辑病毒正在以每秒三百万次的频率扫描雷霆的能量结构,將神力规则拆解成最基础的能量波动公式,然后找出其中的悖论节点,强行植入矛盾指令。 托尔的雷霆开始分叉,本该笔直劈下的能量洪流突然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无数道电弧在半空中相互撞击、抵消,最后化作无害的火花消散。 风暴战斧的斧刃停在了零號掌心三厘米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托尔咬紧牙关,肌肉暴起,疯狂注入更多神力。 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炽烈到刺眼,整个主控室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 但零號依然纹丝不动。 它只是站在那里,用一只手就接下了雷神全力以赴的攻击。 更可怕的是,零號空洞的眼眶中银白与漆黑交织的光芒开始闪烁。 那不是情感的表达,而是数据处理完毕的信號。 它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握,虚空本源与逻辑病毒同时爆发,一股纯粹的虚无之力凝聚成漆黑的能量球,悬停在掌心。 那能量球中闪烁著无数紫色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是从托尔雷霆中解析出的神力规则,只不过被彻底顛倒了因果关係。 零號將其压缩,重组,然后轻轻一推。 黑色的能量球飞出,撞上托尔胸口的盔甲。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波,只是静静地贴在那里。 托尔感觉到体內的神力突然混乱了。 那些原本听从他意志的力量开始自相矛盾,雷霆在血管中乱窜,差点撕裂他的身体。 他猛地后退三步,喉咙一甜,嘴角溢出鲜血。 风暴战斧一脱手就飞了出去,整个斧身直愣愣地就给干进了墙体结构里,还被牢牢地卡在里头。 楚航就晃到零號身边,把一只手往他肩膀上那么一放。 零號机体內部的能量立马就给收束住了,胸口那个漩涡也跟著停了转,眼眶里透出来的光(感觉就像灯泡烧了)也暗了下去。 这么一来整个状態就又变回了那种绝对服从的造物样子。 楚航另一只手这时候还做了个虚握的动作,凤凰的本源力量哗一下就弄成金红色的光把托尔全身给包了起来,用一种硬来的方式,把那些乱成一团的神性力量给强行引回了正確的流向上。 托尔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疼正在一点点地没掉,但他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已经把头髮梢给完全弄湿了。 他把头抬起来,眼睛就那么把零號的身体给死死盯著。 眼神里透出来的那股劲儿,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想打架的意志了,而是换成了一种特別深的忌惮。 托尼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刚才的战斗数据,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从托尔发动攻击到零號完成反击,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三秒。 而在这零点三秒里,零號完成了一千七百万次逻辑运算,解析了风暴战斧与六颗无限宝石共同构建的能量结构,找出了神力规则中的十三个悖论节点,並且反向构建出一套完整的攻击方案。 更可怕的是,零號使用的不是蛮力,而是纯粹的概念层面的攻击。 它直接改写了托尔神力存在的定义,让力量本身產生了自我矛盾。 里德看著数据,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开口。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面对未知时最原始的恐惧。 这个造物太完美了,完美到已经超越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它不是简单的武器,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一个专门为了撕碎超越神族而诞生的概念杀手。 托尔站起身,用力甩了甩头,神力终於恢復了正常运转。 他看著楚航,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承认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这东西確实有资格被称为弒神者。 如果连他这个阿斯加德之王都扛不住一击,那些製图师在它面前恐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楚航点了点头,转身面向所有人,声音平静但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宣布零號的测试通过。 现在是时候启动真正的计划了,方舟协议。 將整座虚空堡垒改造成一艘能够穿梭多元宇宙的终极战舰,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猎杀那些躲在暗处的超越神族执行者。 零號听到指令,没有任何犹豫。 它转身走向主控室中央那个巨大的能量核心,银黑色的躯体在靠近核心的瞬间开始液化,化作无数道银色的流体顺著能量导管蔓延开来。 零號的液化过程比预想的更加彻底。 那些银色的流体不是简单地覆盖在能量核心表面,而是渗透进了每一个能量迴路的深处,甚至钻入了那些用来稳固空间结构的法则符文內部。 托尼盯著监控屏幕,看到堡垒的能量传导效率在以每秒百分之三的速度飆升。 那些原本需要人工调节的能量节点开始自发优化,整座堡垒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开始主动適应零號的存在。 里德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手动干预这个过程。 零號接管了一切,它用一种远超人类理解的效率在重塑著整座堡垒的底层架构。 外部的变化更加震撼。 虚空堡垒原本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开始泛起银色的波纹,那些波纹如同活物般蠕动著,將一块块独立的金属板融合成完整的有机体。 楚航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面那些机械臂和防御炮台被液態金属吞没,然后在下一秒以更加精简高效的形態重新长出来。 那些新生的武器系统不再需要复杂的能量导管,因为零號本身就是最完美的能量传输网络。 克拉克用透视能力看向堡垒內部,发现整个结构已经没有了传统意义上的分层。 所有空间都被银色的脉络连接在一起,那些脉络在不停地跳动,就像是某个巨大生物的血管。 旺达抱紧亚当后退到角落。 她能感觉到整座堡垒散发出的气息在发生质变,原本只是冰冷的建筑物,现在却带著某种令人不安的生命力。 亚当在她怀中发出细微的呜咽,小小的身体本能地释放出虚无本源,试图抵御这股陌生的压迫感。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些银色脉络感应到亚当的能量后,主动绕开了旺达所在的区域,在她身边构建出一个绝对安全的隔离带。 零號在执行改造的同时,依然保持著对楚航指令的绝对服从。 它知道谁是不能伤害的。 主控室的天花板突然裂开,但不是破损,而是某种有序的重组。 银色的液態金属从裂缝中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 那是整座虚空堡垒的三维模型,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里德看著投影,瞳孔剧烈收缩。 他意识到零號不是在改造堡垒,而是在进化它,將一座死物变成了某种介於机械与生命之间的全新存在。 托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看到堡垒外壳上开始长出类似鳞片的防御结构,那些鳞片能够根据攻击类型自动调整密度和角度,比任何人工设计的护甲都要智能。 第339章 首猎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39章 首猎 银色的波纹彻底静止,最后一圈涟漪也消融於无形。 当最后一缕液態金属没入虚空堡垒的外壳,整座战舰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闷的低鸣。 那感觉……像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星海巨兽,终於被唤醒,第一次舒展肺叶,调整呼吸。 原本那些稜角分明的金属结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通体圆融、泛著幽冷银光的庞然大物,仿佛用亿万星辰的冷光浇筑而成。 它静静悬浮在虚空里,舰体表面覆盖著一层薄如蝉翼却又坚不可摧的生物质鳞片。 每一片鳞片之下,都有活物般的暗色光晕在缓缓流淌,偶尔会有一丝黑光从缝隙中逸出,但又在瞬间被重新吸收——像一次隱秘的呼吸。 “完成了。” 零號的声音在主控室里迴荡,带著一种造物主般的满足感。 这声音不再是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而是一种奇特的金属磁性,仿佛这艘船真的被注入了灵魂。 它就站在楚航身边,银黑交织的身体几乎与脚下的甲板融为一体。 它就是这艘船的魂,一个念头,便能抵达任何角落。 托尼·斯塔剋死死盯著全息屏幕上的新战舰模型,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眼角控制不住地跳动。 他自认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东西还是让他觉得自己的想像力太过贫乏。 屏幕上刷新的数据流看得他头皮发麻——能量传导效率暴增四百个百分点,空间跳跃冷却时间从几分钟压缩到不足一秒,防御系统甚至能有效拦截亚光速打击…… 这他妈哪是升级? 这分明是把物理学当废纸一样撕了重写。 “这玩意儿已经不能叫堡垒了,”托尼喃喃道,声音里混杂著惊骇与一丝作为工程师的狂热,“这简直是个活的、会吃星球的怪物。” 里德站在他身旁,同样目不转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作为多元宇宙最顶尖的头脑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艘船的诞生意味著什么。 这不单是力量的飞跃,而是对现有宇宙战爭规则的彻底顛覆。 整个多元宇宙的力量天平,从这一刻起,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拨动了。 而他们,就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叫它方舟吧。” 楚航走到巨大的舷窗前,金红色的眼眸深邃如炼狱之火,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无数维度,死死锁定了一个遥远至极的坐標。 在那里,一股令人作呕的毁灭气息正瘟疫般蔓延,三台製图师在执行著超越神明的清理指令。 一个宇宙的生命,正以每秒几十亿、几百亿的速度被抹除。 楚航能感觉到,那些生命在消逝前发出的最后悲鸣,那份绝望几乎穿透了维度,凝结成了可以触摸的实体。 “既然船造好了,”楚航抬起手,指向那个坐標,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就该去试试它的牙,够不够快。” 那份平静之下,是足以將星辰焚为灰烬的冰冷怒火。 “零號,出发。目標404宇宙,开始狩猎。” 零號没有回应。 但这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 整座方舟,活了。 主控室的甲板开始震动,不是机械启动那种生硬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富有生命力的律动。 仿佛整艘船的骨骼在伸展,肌肉在绷紧,一颗庞大的心臟开始搏动,將滚烫的能量血液泵向全身。 托尔握紧了风暴战斧,他能感觉到脚下这艘船散发出的那种半生半死的气息——一种让他这个活了几千年的神明都感到本能不安的诡异感。 克拉克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了方舟內部无数细微的交响:银色脉络中流淌的能量在低声嗡鸣,每个能量节点都在以特定的频率共振。 整艘船像一台被调试到极致的乐器,正在演奏一首只有它自己才懂的歌。 那曲调宏大而古老,仿佛在宣告某个远古意志的降临。 他转头看了看楚航,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因为楚航的眼睛里,除了那个正在死去的宇宙,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旺达紧紧抱著怀里的亚当,混沌魔法本能地在她周围张开数层猩红屏障。 她能感觉到方舟正在调动的能量有多么恐怖,那股力量让她想起了当年独自面对灭霸整个舰队时的绝望。 但这一次不同,这股力量属於他们。 他们將驾驭著它,去猎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自詡为神的存在。 里德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他调出了毁灭博士留下的坐標数据。 “楚航,坐標锁定了,但是……”他的声音透著焦急,“按照常规跃迁,我们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才能抵达。可根据能量衰减模型,那个宇宙崩溃的速度在指数级加快,留给我们的窗口期,最多二十分钟!” 托尼也看到了那些骇人的数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製图师的清理效率比我们预估的要高得多,它们不是在拆房子,是在直接抽掉地基!照这个速度,等我们赶到,那儿连一粒尘埃都不会剩下。” 他顿了顿,看向楚航。 “我们需要一个更快的办法,一个不讲道理的办法。” “谁说我们要走常规路了?” 楚航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蔑视的弧度。 “零號,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真正的样子。放弃维度航道,直接撕开现实,我们从外面过去。” 主控室里瞬间死寂。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这个命令背后的疯狂:放弃稳定安全的维度航道,直接用船头去撞碎宇宙之间的壁垒。 这和闭著眼睛把跑车开下悬崖,期待能正好落在对面的山崖上,有什么区別? 只要出现千分之一秒的计算失误,整艘船就会坠入维度乱流的绞肉机里,被撕成基本粒子。 零號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仿佛这个疯狂的指令才是它真正期待的。 它的身影瞬间淡化,化作亿万银色光点,融入方舟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船体表面亮起无数繁复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活物般在银色装甲上急速游走,最终在船头匯聚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漩涡中心是纯粹的无——不是黑暗,也不是空白,而是一种连概念本身都无法存在的绝对虚无。 托尼死死抓住控制台的边缘,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眼睁睁看著能量读数像脱韁的野马一样衝破了所有理论上的安全上限。 警报声尖锐刺耳,但他知道这已经毫无意义,零號调动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仪器的认知范畴。 里德的屏幕上,方舟周围的空间结构像一块被揉捏的湿布,剧烈扭曲,维度壁垒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露出了后面那片混沌、狂暴的虚空深渊。 没有任何预兆,方舟猛地一沉,隨即被吐了出去。 那不是加速,是比加速更恐怖的东西。 没有推进器,没有尾焰,整艘船仿佛被从现实世界中强行抠掉,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虚空通道的入口。 托尔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扔进了搅拌机,整个人像是被拆解成了无数块又被胡乱拼凑了起来。 克拉克的氪星体质让他勉强能站稳,但他的每一个细胞也都在尖叫,抗议这种蛮不讲理的移动方式。 旺达的混沌魔法屏障在接触虚空通道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看到了通道两侧漂浮的东西——无数宇宙的尸骸,有的尚在燃烧,有的早已冰冷,如远古巨兽的骨架般漂浮在永恆的黑暗里。 它们都曾有过生命与文明,如今却都成了被丟弃的垃圾。 更让她感到生理性不適的,是那些在维度夹层中蠕动的、不可名状的扭曲生物,它们以破碎的宇宙为食,每一次移动都留下一道腐蚀现实的脓液,如同宇宙的癌细胞。 斯特兰奇额头的天眼金光大放,他本想为方舟提供导航,但很快就苦笑著放弃了。 他发现,自己的空间魔法在零號面前,就像溪流遇到了大海。 那些在他看来足以撕碎一切的能量乱流,在零號的驾驭下竟温顺得像被驯服的野兽。 他猛然意识到,零號不是在导航,它是在开路——用虚无本源的力量强行梳理混乱,在绝对的死亡风暴中,开闢出一条绝对安全的死亡之路。 十三秒。 感觉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方舟从虚空通道中衝出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universe-404,这个曾经生机勃勃的宇宙,已是弥留之际。 这里的天空不是黑色,而是一种病態的、死气沉沉的灰白,像一块被泡到腐烂的裹尸布。 无数星球失去了动力,静止在半空中,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更恐怖的是,这些星球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被三个巨大的阴影吸入体內。 视野的尽头,三台小行星般巨大的製图师,如同三座沉默的墓碑,矗立在宇宙的中央。 它们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闪烁著刺眼白光的符文。 每闪烁一次,就有一颗星球彻底消散。 三台製图师的中心,各有一个巨大的能量光球,那是它们从这个宇宙抽出的本源,散发著足以冻结灵魂的死亡与终结的气息。 托尼看著扫描数据,声音有些发紧。 “任何一台的能量读数都远超灭霸的整个舰队,三台加起来……” 他没再说下去,因为那个数字已经失去了意义。 里德的脸色也白得像纸,他知道,最多再过几分钟,这个宇宙的存在本身,就將被彻底抹去。 楚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舷窗前,金红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著那三台正在吞噬宇宙的巨物。 他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甚至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的凤凰本源无声地点燃,熊熊火光將他的侧脸映照得如同审判万物的神祇。 零號立刻领会。 方舟外壳的亿万鳞片瞬间重组,整艘船的轮廓变得无比锐利,船头伸出三根缠绕著虚无之力的漆黑撞角,仿佛要將前方的整个世界都洞穿。 “零號。” 楚航轻声开口,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让它们看看……” 他顿了顿,看著远处那三台仍在执行使命的製图师,嘴角扯出一个不带一丝温度的、残忍的冷笑。 “……什么叫作,真正的吞噬。” “指令確认。” 零號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却充满了钢铁般的决绝。 方舟动了。 这一次不是跳跃,不是穿梭,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衝锋。 整艘战舰化作一道撕裂现实的银色流光,以一种超越了速度这个概念的方式,直扑最近的那台製图师。 距离在瞬间归零。 对方的防御系统甚至来不及亮起一个符文,方舟那三根漆黑的撞角——就像死神探出的爪牙,已经乾净利落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它的核心。 金属被撕裂的尖啸响彻虚空,仿佛是某个古老存在临死前的哀嚎。 狩猎,开始了。 第340章 逻辑瘟疫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0章 逻辑瘟疫 就在三个撞柱刺穿製图师外壳的剎那,整个404宇宙的虚空,都仿佛跟著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抽搐。 方舟號內部也隨之传来一阵低沉的共振。 像是有什么棲於深海的巨兽,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你得明白,这根本不是物理层面的撞击,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一种……概念上的侵略。 方舟號船头那三个狰狞的撞柱,此刻就是三支扎入猎物体內的毒牙,正贪婪地从製图师的能量核心里汲取著什么。 金属撕裂的尖啸像是从谁的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在通讯频道里反覆刮擦,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声音里还夹杂著一种高频的、电子合成般的哀鸣—— 或许,这就是超越神族的造物,有史以来第一次尝到恐惧的滋味? 一种数据即將彻底崩溃的本能颤抖。 舰桥上,零號的身影已然消失。 他最后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小团行將熄灭的能量余暉,隨即……归於虚无。 托尼的眼珠子几乎要粘在监控屏幕上。 他死死盯著,看见无数银色液態金属,正顺著撞柱撕开的创口,疯狂地朝製图师体內渗透。 那些金属造物——简直跟活物一样! 它们不停流动,表面泛著湿滑的冷光,见缝就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无论是能量迴路,还是符文节点,一个都不放过。 扩散速度快得令人心悸,几乎是转瞬之间,就蔓延了数百米。 “它在做什么?” 克拉克眉头紧锁。 他的超级视力能清晰地洞察到,那些金属流体正像病毒感染细胞一般,在製图师体內疾速扩散。 每一个曾被视为完美的微观结构,都在被无情吞噬。 他甚至能看见那些原本精密到极致的符文阵列,在被银液包裹后,光芒开始黯淡,运转也……迟滯了下来。 “不是破坏。” 里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他的镜片反射著屏幕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惊骇与狂热。 “是改写。”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 “零號在向它內部灌注逻辑病毒,从最底层……直接攻击它的存在逻辑。”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竭力消化这个恐怖的事实,喃喃道: “这……这比单纯的毁灭,要残忍得多。” 话音未落,被扎穿的製图师猛然地颤抖起来。 方舟號也隨之晃动,舰桥內的设备嗡嗡作响。 製图师的表面,那些本该闪耀著冰冷白光的符文开始疯狂乱码,光芒忽明忽暗——就像一台濒临死机的电脑在做最后的挣扎。 紧接著,诡异的紫黑色纹路浮现了。 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从被撞坏的缺口处,在它庞大的躯体上飞速蔓延。 那些纹路就像癌细胞,每侵蚀一寸,製图师的能量输出就紊乱一分。 虚空中甚至传来一阵阵时高时低的滋啦异响。 能量迴路,正在崩溃。 楚航静立於舷窗前,金红色的眼瞳里,倒映著远处那个正在经歷概念死亡的庞然大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零號通过方舟传回的每一股数据洪流。 那不是信息。 那是五万个里德·理查兹穷尽毕生智慧所构筑的终极悖论,正以无法想像的速度,以每秒数千万次的频率,疯狂撕碎著超越神族留下的绝对指令。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源自製图师的意识,正在被扭曲,被强行改写。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高效,且充满了……美感。 另外两台製图师终於反应过来。 它们巨大的身体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僵硬姿態调转方向,数不清的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眼强光。 两道足以撕裂维度的白色光柱喷薄而出,直指方舟號!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像被点燃的纸张般剧烈扭曲。 “冲我来的!” 托尔握紧了风暴战斧,斧刃上雷霆炸响,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隨时准备跃出船舱。 但楚航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別动。” 抹除光束狠狠地轰击在方舟號表面的银色生物质鳞片上。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甚至没有巨响。 那些鳞片在接触光束的瞬间,便开始疯狂蠕动、重组,从光滑的镜面形態,瞬间变为无数层繁复的稜镜结构,將那致命的能量一层层折射、分解。 更诡异的是,每折射一层,便有一部分能量被鳞片直接吸收,化为方舟自身的储备。 方舟號內部的能量读数,刚才还因攻击而跌落少许,此刻却以一种荒谬的速度逆势疯涨。 托尼看著屏幕上狂跳的数字,喉咙发乾,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见鬼……它在吃掉对方的攻击……” 旺达抱紧了怀里的亚当。 她能感觉到这艘船散发出的贪婪欲望,一种纯粹、毫不掩饰的饥渴——那是楚航的概念,此刻正被零號完美地执行著。 方舟號根本不是在防御。 它在进食。 剩下的两台製图师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令人绝望的现实。 它们停止了攻击,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隨即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断,竟將矛头转向了那台已被感染过半的同伴。 数道更加粗壮的抹除光束同时射出,目標不是摧毁,而是彻底的格式化。 它们企图在病毒完全扩散前,不惜代价地清除这个污染物。 然而,太晚了。 被贯穿的製图师,体表的紫黑纹路在这一刻突然静止。 所有符文同时熄灭。 庞大的身躯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短短一瞬之后,它的能量核心猛地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代表超越神族的惨白,而是一种混乱、扭曲的紫红色,宛如深渊中盛开的恶之花。 逻辑病毒,已然篡夺了最高权限。 这正是它的可怕之处,名为逻辑,却不讲逻辑。 零號的声音在主控室响起,平淡得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目標单位控制权获取完毕。开始执行次级指令。” 话音未落,那台被控制的製图师猛然转身,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它胸口的能量核心疯狂过载,所有符文重新点亮—— 但这一次,炮口对准的,是它昔日的同伴。 “我的天……” 托尼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乾涩。 “它反水了。”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粗壮、也更扭曲的紫红色光束,从被控制的製图师体內轰然射出,径直命中左边那台尚在充能的同伴。 那台製图师连防御都来不及完全展开,半边身躯就在光束的冲刷下开始分崩离析,发出一声悽厉的金属哀嚎。 无数银色金属碎片四散飞溅,每一片碎片上残留的超越神族能量波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减、直至彻底消失。 第341章 饕餮盛宴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1章 饕餮盛宴 一道紫红色的光柱。 撕纸一般,第二台製图师的最后防御应声而破。 那庞大的机械身躯,就在虚空中悄无声息地散了架。 曾经代表著超越神族意志的符文,如今呢? 烧焦的纸钱。 一片片剥落,上面儘是紫黑色的腐蚀痕跡。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铁锈,还有什么东西烧糊了的焦臭。 托尼死死盯著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急促敲击。 他眼睁睁看著那台被逻辑病毒控制的叛徒…… 不,是怪物。 正以一种疯子般的效率,將同伴的能量核心一块块扯出。 那不是破坏。 是肢解。 精准,残忍。 手法让他想起了屠宰场——那些面无表情的工人,拆解牲畜,骨肉分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丝不苟。 通讯频道里,只有克拉克粗重、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看得太清楚了……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深深烫进脑海。 本该坚不可摧的材料,在病毒面前脆弱如泡沫,一触即溃。 胸口猛地一阵抽痛,那是身体对极致暴力的本能抗议。 里德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痉挛般地跳动,指尖冰凉。 屏幕上滚动的,是真正的鬼画符——逻辑病毒,正以每秒三千万次的恐怖速度,不可逆地重写著对方的底层代码。 即便是他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天才,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不是打架…… 这是一场概念层面的屠杀。 楚航静立於舷窗前,金红色的眼瞳中,倒映著远方的机械屠场。 零號传回的每一丝数据,他都感同身受。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兴奋—— 不,並非情感,而更像一个完美程序执行时,必然產生的……满足感。 他的嘴角,向上扯出一个冰冷得嚇人的弧度。 没有温度。 突然,最后一台完好的製图师怕了。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发抖,连主控室的地板都隨之嗡鸣。 符文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不是攻击,是更糟的东西。 零號的警报骤然响起,平稳的电子音中,首次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失真: “检测到目標启动自毁序列,同时开启跨维度信號传输。” “目標……正在上传数据至超越领域!” 楚航眼中的金红光芒瞬间暴涨。 整个主控室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呼出的气息,凝结成白雾。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轰然散开,如山岳倾颓,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那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冰冷、更绝对的东西—— 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封锁它。” 声音很轻,却如神諭,字字砸在空气里。 零號,没有丝毫犹豫。 方舟號船体表面,银色生物质鳞片瞬间液化。 化作亿万根比髮丝更纤细的银丝,以超越视觉的速度在虚空中极速编织。 每一根丝线上,都缠绕著空间与虚无的法则。 悄无声息地,在製图师周围构建起一个直径五百公里的法则囚笼。 製图师体內的能量波动愈发疯狂,核心的白光亮如超新星。 但,就在信號即將穿透维度壁垒的那一剎那—— 整个虚空,凝固了。 不是时间暂停。 是空间、能量、信息,乃至概念本身,都被强行锁死。 托尼看著监测仪器上所有疯狂跳动的数值瞬间归零,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这死寂,比任何爆炸都更令人心悸。 里德喉咙乾涩,艰难地吞咽著,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是……绝对封锁?” 这东西只存在於他最疯狂的理论推演中! 一个完全孤立的维度泡,內部的一切,都无法与外界產生丝毫联繫。 他的大脑快要烧掉了,这……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同时掌握空间、时间、因果,再辅以海量能源…… 而楚航和零號,只用了不到一秒。 被囚禁的製图师彻底疯了。 符文乱闪,自毁的能量无处宣泄,反噬其身,內部传来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悲鸣。 那尖啸,仿佛能穿透维度,带著临死的痛苦与绝望,让每个人都感到生理性的噁心。 楚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燃起金红色的凤凰火,纯粹的光与力,不带一丝温度。 “零號,开饭。” 他轻声说。 “让它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贪婪。” 仿佛在回应主人,方舟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是飢饿的咆哮,自战舰深处传来,震得甲板微微发颤。 船体表面的银色鳞片大面积液化,这一次,不再是细丝。 是数百条直径超过十米的粗大触手,布满倒刺与吸盘,在虚空中狂舞。 如同甦醒的深海巨兽,诡异,而致命。 这些诡异而致命的触手,同时扑向三台製图师——包括那名叛徒。 它毫无反抗,被病毒改写的核心只剩下绝对服从。 当第一根触手刺穿它的外壳,它甚至主动敞开了防御,姿態病態而顺从。 托尼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指甲深陷掌心。 触手並非胡乱撕扯,而是精准地沿著能量迴路一寸寸渗透,如外科手术般冰冷高效。 更恐怖的是,每深入一分,製图师的能量读数就骤降一截。 不是流失—— 是被一根巨型吸管,贪婪地吮吸! 里德死死盯著数据流,冷汗浸湿额头。 他眼睁睁看著那些超越神族的能量,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倒灌回方舟號。 並且,在倒灌过程中,能量竟无丝毫损耗,甚至……还被提纯了近四成! 这哪里是掠夺? 这是完美的能量转化,高效到令人恐惧。 另外两台的下场更为悽惨。 那台试图自爆的,刚有动作,便被数十根触手同时贯穿,捅成了筛子。 所有要害无一倖免,准得像开了掛。 而那个即將爆炸的能量核心,则被最粗的一根触手整个包裹,硬生生將爆炸憋了回去。 核心疯狂挣扎,白光一次次衝撞,又一次次被压制。 非但没能引爆,能量反而在极致的压力下,被淬炼得愈发精纯。 至於那台被肢解的,残骸碎片还没飞远,就被触手一一捞回。 轻轻一绞,光芒尽敛,被乖乖拖回方舟。 克拉克胸口发闷,胃里翻江倒海。 他见过无数残酷的战斗,但眼前这种高效、冷酷、充满仪式感的进食,只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无力。 旺达紧紧抱著亚当,混沌魔法本能地张开猩红屏障。 她能感觉到,整艘方舟號……正在蜕变。 更让她心惊的是,亚当醒了。 孩子的纯净眼眸里,闪烁著与方舟外壳別无二致的银光。 他伸出小手,朝向窗外的残骸,做出一个抓握的动作。 眼神里,是孩童的好奇,又混杂著与生俱来的……渴望。 一丝微弱的超越神族能量,如受磁石吸引,径直飘向亚当。 “不行!” 旺达猛地收紧怀抱,混沌魔法瞬间暴涨,死死拦住那股能量。 “让他吸。” 楚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可怕。 “你疯了?!” 旺达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还只是个孩子!” “他本就是由这种力量塑造。” 楚航转身,金红色的瞳孔里不起一丝波澜。 “这些被我和零號过滤过的能量,是眼下最安全的养分。” 旺达咬紧牙关,最终,还是在屏障上鬆开了一道缝隙。 能量瞬间涌入亚当体內。 孩子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旋即沉沉睡去。 旺达能感觉到,亚当体內那股不稳定的力量,竟平復了许多。 她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零號的通讯再度响起,声音里竟带著一丝藏不住的、近似於愉悦的波动: “三台目標已解析。核心技术模块提取完毕。” “清单如下:神杀手级歼灭炮三门、多元宇宙坐標定位系统一套、超越神族能量转化炉、维度穿梭引擎mark-x型……” “技术整合中,预计耗时,两分钟。” 托尼和里德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这套流程……” 托尼压低声音,嗓子发哑。 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 “真他妈的是个天才!” 话音刚落,主控室灯光骤灭。 隨即,诡异的紫红色光芒亮起。 所有人都感觉到,脚下的战舰,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方舟號是头沉睡的猛兽,那么现在…… 享用完第一顿饱餐的它,已经进化成了某种更危险、更致命的存在。 楚航正要开口,窗外,一道刺眼的白光毫无徵兆地亮起。 那光芒,自比这个宇宙更高的维度撕裂而来,带著无尽的浩瀚与威严。 仿佛……整个多维宇宙,都將目光投向了这里。 第342章 象牙塔的注视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2章 象牙塔的注视 虚空被白光撕裂了。 没有预兆。 那道光就那么直挺挺地、野蛮地出现在404宇宙的深处。 紧接著,一种尖锐到不像声音的嗡鸣,直接扎进了所有人的脑髓里,震得人灵魂都在颤抖。 远处的星辰,在那裂口边缘疯狂扭曲,然后熄灭。 楚航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个点。 那不是光。 他的直觉在尖叫。 那是一种……视线。 对,就像显微镜下的原生虫,猛然意识到镜片背后,贴著一只眼睛。 冰冷,漠然,不带任何感情。 一股凉意不是顺著脊椎爬,而是从存在本身的核心处炸开,寒气直接渗进了骨头缝里,要把人的意识都冻结。 主控室里,一片惨澹。 克拉克的超级视力只能看到一片惨白,他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世界依然是白的,什么都看不见。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的手在抖。 这不是恐惧,是他的神躯在警告他——快逃。 连手套的皮革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旺达死死抱著亚当,混沌魔法本能地炸开一圈猩红护盾,可那点猩红在纯白面前,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就被压得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 里德的全息屏幕彻底疯了,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无数红色警报尖叫著刷屏,屏幕边缘已经开始滋滋地冒著电火花。 托尼的战甲在疯狂报警,纳米粒子拼了命地涌出来,试图构建防御,结果只形成了一层闪烁不定的模糊光膜,连最基础的盾牌形状都聚不起来。 “读数……没有读数……” 托尼的声音乾涩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的大脑在面对一个无法理解的现象时,彻底过载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著了火。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能量!这是……这是……” 他说不下去了。 他想找个词来形容,却发现人类的语言库里根本没有这个词。 所有仪器都给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结论——无法测量。 不是数值爆表,是测量这个行为本身,被否定了。 仪器屏幕上,要么一片空白,要么一堆乱码,仿佛在嘲笑物理学的无力。 楚航金红色的瞳孔里,只剩下那道越来越宽的白光。 他能看到那光在干什么。 扫描。 但它不是在扫你身上有多少能量,而是在从概念的根源上,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翻看这片时空所有存在过的信息。 三台製图师的消失,逻辑病毒留下的疤痕,方舟號的能量轨跡…… 一切的一切,都在被它回溯、解析。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根看不见的探针,在自己脑子里轻轻刮过,那种冰冷的精准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楚航的心跳得像失控的战鼓。 他比谁都清楚,这东西不是来打架的。 一旦被它锁定,后果不是死亡,而是不存在。 连你存在过这个事实,都会变成一个从未发生过的笑话。 后背一阵冰凉,全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到了极限。 “检测到超维度意志投影。” 零號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向平稳的电子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电流不稳的杂音。 “来源坐標……无法解析。目標正在进行全频段概念扫描。” 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预计……三秒后,我们將被锁定。” 楚航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 一下,两下。 死寂的主控室里,这声音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跟著他的指尖在动。 他没下令撤退,也没打算硬扛。 他只是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把整个宇宙的绝望都吸进来,然后,再艰难地吐出去。 就在白光即將锁定方舟號的前一秒,楚航猛地睁眼,瞳孔里燃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算计。 “零號,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全部,一个字节都別留。” 零號没有丝毫犹豫。 方舟號的船体表面,无数银色鳞片剧烈蠕动,三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白色能量团,像呕吐物一样,从船头被狠狠地喷射出去。 那三团能量就那么飘在虚空里,表面还闪烁著製图师特有的符文光芒,像三具刚死、尚有余温的尸体。 托尼看著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一个荒谬到让他浑身冰凉的念头炸开:楚航要……假扮成一个完成了任务,正在自毁的製图师?! 疯了! 这他妈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道光能回溯概念,能看穿一切!楚航却对周围的动静充耳不闻。 他缓缓抬起右手。 金红色的凤凰之火在掌心燃烧……但这一次,火焰没有扩散,反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內疯狂坍缩,被死死压成了一个点。 一团漆黑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漩涡在他掌心成形。 掌控本源。 他要篡改这三团能量的定义。 “零號,调出製图师的核心代码,最底层的那种。” “已调取。” 一串串复杂到扭曲现实的符文和数据流,像活物一样在楚航面前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掌心的漩涡开始旋转。 他把那些指令一条条拆解,然后用掌控本源强行改写——不是破坏,是补完。 他要让这三团能量,看起来,就像是完成了任务、正在进行標准自毁流程的製图师残骸。 汗,顺著楚航的额角滑下,他的脸色开始发白。 每改写一条指令,他体內的本源之力就被疯狂抽取。 他的身体像个过载的引擎,每一寸皮肤下都透出不祥的微光。 但,还不够。 那道白光,已经开始渗透进来了。 虚空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好像整个404宇宙都在痛苦地呻吟。 就在这时,亚当动了。 那孩子甚至没睁眼,只是在旺达怀里不舒服地哼了一声。 那双纯净的眸子里,隔著眼皮,竟然闪烁著和方舟號船体一样的银光。 更诡异的是,一股惨白的气息从他体內一闪而逝——那是超越神族能量的特徵。 “不!” 旺达嚇坏了,下意识就要用混沌魔法把那股力量压回去。 但楚航猛地回头,金红色的瞳孔死死盯住她,声音冷得像冰: “別动他。” 旺达浑身一颤,硬生生停住了手。 她能感觉到,楚航此刻的状態极度危险,他竟然还要分心阻止自己,只说明一件事——亚当身体里那股力量,是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亚当伸出小手,对著虚空无意识地抓了一下。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光丝,从他指尖飘了出来,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三团能量残骸里。 托尼仪錶盘上原本已经混乱的数据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死死盯著屏幕,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那能量团的波动频率,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完美地朝那道白光靠拢,简直就像在发出我是自己人的信號! 里德猛地抬起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他看懂了。 有人在用亚当体內的超越神族本源,当成一个身份验证器,一个偽装信號源。 这……这简直是把脑袋伸到断头台下面去赌铡刀会不会坏。 楚航的嘴角,也勾起了一道冷酷的弧度。 他抬起双手,掌心的漩涡愈发深沉,將亚当那缕银白光丝引过来,像织网一样,一丝丝缠绕在能量残骸的表层。 然后,他咆哮著,將最后一丝力量灌了进去,把那层脆弱的偽装死死焊在了现实层面。 那三团能量残骸的表面,开始浮现出惨白色的符文,散发著冰冷的、死亡般的光泽。 那是超越神族用来標记“任务完成,目標已清理”的印记。 “偽装信號构建完毕。” 零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电子音里竟带著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上扬——对於ai来说,这已经是极度的兴奋了。 “正在模擬自毁序列……倒计时启动。” 话音刚落,三团能量残骸同时开始震颤,內部的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就像三盏油尽灯枯的灯。 那道刺眼的白光,终於到了。 它无声地吞没了一切,將方舟號和那三团尸体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纯白之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主控室里,劫后余生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托尼的手已经在扶手上捏出了五个深深的印子。 克拉克全身肌肉绷得像石头。 托尔握著战斧的手青筋暴起,六颗无限宝石在斧柄上闪著不祥的光。 就在所有人的神经快要断掉的时候——那道白光……停住了。 它就那么悬停在那里,像一座永恆的冰雕。 楚航能感觉到,它在对比数据。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概念的定义,都在被那个超维度意志逐一验证。 汗,顺著他的后背滑下,冰凉刺骨。 终於,在熬过了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的五秒后,那道白光开始收缩。 是真正的……撤离。 它缓缓退去,像退潮一样,不带走一片云彩。 “呼——” 托尼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里德摘下眼镜,手抖得厉害,不停擦著镜片上的雾气,嘴里咕噥著:“荒谬……这简直是奇蹟……” 克拉克鬆开攥得发白的拳头,托尔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风暴战斧上的电光总算消停了。 旺达紧紧抱著亚当。 小傢伙已经睡著了,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个好梦。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空气里瀰漫著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虚脱。 然而就在这时,楚航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了——那道白光在撤离的瞬间,在虚空中留下了一个印记。 一个標记已清理宇宙的概念烙印。 更要命的是,那个烙印正在激活某种连锁反应。 整个404宇宙的时空结构开始剧烈震颤,无数道细微的裂痕凭空出现,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宇宙的背景板。 这个宇宙,被判定为无价值区域,要被隨手抹除了。 就像清理垃圾一样。 “零號!” 楚航猛地转身,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急促和嘶哑。 “启动维度穿梭引擎,现在!立刻!” “mark-x型引擎充能需要十二秒。” 零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份平静在此刻反而更催命。 十二秒。 可宇宙的崩溃倒计时,只剩下不到十五秒。 楚航深吸一口气,瞳孔里燃起了决绝到病態的光。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漩涡再次旋转,但这一次,目標不是能量残骸,而是……那道正在撤离的白光留下的,那条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尾跡。 “你疯了吗?!” 托尼吼了出来,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瞬间转为的恐惧。 “那可是象牙君王的投影!” “正因为是投影,” 楚航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疯狂的弧度。 “所以它收回去的时候,才有机会。” 话音未落,他猛地握拳! 贪婪概念,爆发! 一只由贪婪概念构成的无形巨手,跨越了因果,就在那道白光即將从这个维度彻底消失的万分之一秒,狠狠地……撕下了一角。 那是,超越神力的碎片。 下一秒,主控室內所有仪器同时爆发出刺耳的尖鸣。 里德的屏幕直接黑掉,闪著雪花。 托尼的战甲系统发出一声电子悲鸣,然后陷入死寂,足足三秒后,才发出断断续续的“滴——噠——”声,开始艰难地重启。 第343章 宇宙的最后一秒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3章 宇宙的最后一秒 宇宙的整体结构仿佛正趋於崩解,其崩解的形態並非是猛烈的爆炸或骤然的坍缩,与之相反,整个过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静謐,就仿佛存在这一概念本身,正被从根源上予以整体性的抹除。 楚航静静地佇立於窗前,將窗外群星逐一归於寂灭的景象完整地收入眼底。 这一过程,就仿佛某个存在正手持一块橡皮,把绘於画卷之上的光点逐个拭去一般。 在整个过程之中,並未產生任何可被感知的声响,甚至连作为能量释放標誌的剧烈爆炸现象也未曾发生。 那些已经持续燃烧了数亿年之久的恆星,就这样在绝对的静默之中彻底消失。 其消逝的过程极为彻底,未曾留下任何物质层面的残骸。 托尼的手指正在控制台上进行著高速的操作,屏幕上则被持续闪烁的红色警报所占据,海量的相关数据亦以瀑布流的形式向下飞速刷新。 他用因恐惧而沙哑的嗓音高喊道: “最为基础的物理常数正在全面崩溃,引力参数的数值已趋近於零,而光速的测量值,甚至转变成了一个负数!” 这根本不属於宇宙自发的演化终结,而更像是一场源於外部的蓄意干预——其本质,就等同於有某个存在对现实本身执行了彻底的刪除指令。 里德则將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另一块屏幕之上。 极度的紧张状態,已经使其额头位置的青筋根根暴起。 引擎充电进度已达百分之七十三,预计完成尚需四秒。 他为此紧紧咬合著牙关。 我们剩下的时间,就只有三秒。 克拉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其所拥有的超级视力,让他得以望见极为遥远的宇宙景象:宏大的星繫结构正从边缘地带开始瓦解,其存在被从物质、能量以及概念的层面逐层剥离,並最终归於彻底的虚无。 他固然见识过无数残酷的场面,但將存在这一概念本身都予以抹除的景象,仍属其平生首见。 一股源自心底的寒意骤然升起,並迅速扩散至其全身,导致他通体冰冷。 托尔將他的风暴战斧高高举起,其上所镶嵌的六颗无限宝石,隨之迸发出了一阵狂乱而不间断的闪光。 隨著斧子猛地一劈。 前方的空间结构,仿佛是丧失了全部支撑的流体,就此彻底地坍塌了下去。 这说明,空间这个规矩本身已经不好使了。 该死。 雷电的力量在其身躯之上全然引爆,却未能在周遭空间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旺达將亚当紧紧地拥入怀中,一道红色的能量护盾隨即將二人笼罩起来。 但这层护盾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被削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连魔法概念最为根本的定义,也正被某种力量所扭曲。 那名孩童正在她的怀抱中安然沉睡,其稚嫩的面庞上,亦展露出一丝源自於满足的恬静笑意。 然而,这仅有的三秒钟,这份短暂的安稳,也即將伴隨著宇宙整体框架的崩塌而一同消逝。 就在此时,零號的声音响了起来,其语调平静得令人感到诡异,並对引擎充电进度进行了匯报:当前已达到百分之八十七,预计完成尚需两秒。 宇宙整个崩掉的倒计时,还剩一秒。 在场所有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楚航慢慢地把他的右手给抬了起来。 在他的掌心之中,那块从象牙君王的阴影內剥离而出的碎片,正释放著冰冷而纯粹的惨白光芒,其中蕴含著一股仿佛能睥睨万物的傲然之气。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宇宙正在崩塌的景象,完整地映现在他那金红色的双眸之中,其嘴角隨之咧开一道近乎癲狂的弧线。 他以一种极度轻柔的语调低声说道: “既然充能过程已无法及时完成——那么,便直接把全部燃料予以引燃。”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楚航便已猛然攥紧了拳头,继而將那枚碎片狠狠地砸向了自己脚下的地面。 就在那枚碎片將甲板彻底贯穿的一剎那,方舟號的整个舰体隨之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颤动。 然而,此次颤动並非源自於常规物理层面的衝击,而是一种自其结构核心深处所传导而出的战慄。 其感觉,就仿佛是一个有机的生命体被强行植入了某种在概念层面便与其存在完全相悖的异物。 零號的声音首次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失真,其电子合成音中夹杂著大量刺耳的强电流噪声,並发出警告: “系统监测到一股超维度能量,正被强制性地灌注至核心单元內部!” 语音隨即拔高,继续报告道: “当前能量等级已超出设计上限达百分之三千七百——系统即將——” 然而,其话音尚未完全落下,整个主控室內的所有照明系统,便在瞬间之內尽数熄灭。 仅在下一瞬间,一道惨白的光芒便自战舰核心深处爆发,继而沿著舰体外壳疯狂蔓延。 其形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诡异感,既像是密布的血管网络,又像是物质崩解的龟裂纹理,甚至更像是某个未知巨物即將甦醒的徵兆。 托尼所著装的战甲系统隨之陷入全面瘫痪,所有显示屏幕均被雪花噪点覆盖,通讯频道內则充斥著尖锐的蜂鸣。 他只能竭力將视线投向舷窗之外,便目睹了方舟號外部的银色鳞状装甲,正在进行著非自然的扭曲与重组,其表面更是浮现出大量前所未见的全新符文体系。 关於那些符文的形態,已然无法运用任何已知的语言来进行形容。 仅仅是进行视觉上的瞥视,一种源自生理层面的本能反应便会迫使观察者產生规避的衝动,將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开,根本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持续凝视。 就在此时,里德所在位置的全息投影屏幕,在一声爆响中轰然炸裂,飞溅的炽热碎片甚至划破了他的面颊。 然而,他却完全无暇顾及流淌而下的血跡,而是猛然伸手,紧紧地抓住了楚航的肩部,其嘶吼的声音已因极度的用力而彻底嘶哑破裂。 “你是否已经陷入了癲狂?!那可是超越神族的本源碎片!你竟然把它直接投进了引擎之中——此举与向一座正在运转的反应堆核心强行塞入一枚核弹,在本质上又有何区別?!” 然而,楚航却对此置若罔闻,只是笔直地佇立於原地,其金红色的双眸,则死死地凝视著自己脚下的那片区域。 他能够极为清晰地感知到,零號的系统正在发生著一场深刻的蜕变。 就在那枚碎片与核心单元接触的瞬间,其產生的效果,便如同將一滴水投入滚沸的油锅,於概念层面直接引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 零號系统內部所包含的逻辑病毒、虚空本源、源自製图师的科技模块,以及楚航所赋予它的那一丝战斗意志——所有这些共同构筑了其存在基础的庞杂要素,均被这股外来的力量,以一种完全违背逻辑的粗暴方式,强行熔铸为一体。 那些在本质上相互衝突的构成要素,本应在接触的瞬间便引发灾难性的內爆,然而此刻,它们却在一股无可抗拒的外部压力之下,被强行熔铸为一体。 楚航对这一熔铸过程进行了声音记录:自零號核心的最深处,正持续传导著一种低沉的嗡鸣,那声响既像是某种存在於其內部的狂乱挣扎,又像是濒死生命所发出的窒息喘息。 他將自己的声音压制到了极致的低微,仿佛唯恐惊扰了某个敏感的存在,低语道: “维持住,你必须存活下去。” 与此同时,覆盖於舰体表面的银色液態金属装甲,正呈现出如同沸水般的剧烈翻腾景象。 无数巨大的气泡自其深处不断上浮,而在每一个气泡的內部,都无一例外地禁錮著一小片超越神族本源力量的碎片。 这些被禁錮的能量碎片正在其中进行著疯狂的衝撞,竭力试图突破这层束缚,以回归其最初的源头。 零號系统的运作並未因此而中断,其內部所植入的逻辑病毒,正如同无数条概念层面的枷锁,將每一份神性力量都予以了严密的束缚。 並进一步依赖於一个由五万名里德·理查兹的智慧共同构建而成的悖论集合,对那股力量之中所蕴含的某种固有属性,开展了系统性的消解工作。 一种呈现出惨白光泽的符文体系,正在银色的液態金属表面之上进行著高速的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必然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爆响。 这一现象明確地昭示著,两种截然不同的逻辑体系正在进行著彼此的吞噬。 楚航目睹此景,瞬间便洞悉了其本质:零號系统正在对那个神性实体,从其存在的根源层面予以彻底的解构与吞噬。 这一过程的复杂程度,远非单纯的能量汲取所能比擬,其核心在於,从概念的根基之上,把超越神族的本源进行系统性的拆解、粉碎与消化,並最终將其转化为自身系统架构的有机组成部分。 核心內部的能量碎片正进行著剧烈反抗,其每一次依据固有规则重组並逃逸的尝试,均会被预设的悖论逻辑所阻断,从而陷入自我消耗的逻辑闭环。 这种挣扎反而加速了其被系统所吞噬的进程,其效果无异於陷入流沙。 伴隨著一声提示音,托尼战甲的系统完成了重启,但屏幕上呈现的第一行数据令他瞬间呆滯:能量输出速率……正以每秒百分之四十七的幅度攀升…… 他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该数值已然超出已知理论上限达十二倍。 克拉克则紧抓著舷窗边缘,其氪星视觉洞穿了舰体外壳,观测到一种更为深刻的异变——在方舟號的內部,那些原本独立运行的子系统,正被一个来源未知的强大意志,以极为强硬的方式进行著强制性整合。 不,这已然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系统整合,而是一次本质层面的彻底进化。 零號系统正在將超越神力完全作为一种基础养料加以利用,並以此为驱动,强行令自身从一艘战舰的结构形態,朝著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形態实现跃迁。 里德的指尖在键盘上进行著近乎癲狂的高速敲击,无数计算模型在其思维中並行爆发展开著持续的推演运算。 他终於推导出了当前局势的底层逻辑:这个堪称疯狂的计划自始便已在布局——其核心在於对超越神力碎片进行强制性的剥离,並將其灌注於零號系统之中。 计划的每一步执行都无异於在刀锋上行走,每一个环节的设计都在將零號系统推向彻底崩溃的临界点。 一旦该计划得以成功实现,他们所构筑的,將是一艘足以偽装成超越神族执行者的超级战舰;可若是遭遇失败,方舟號便会即刻从概念层面上被彻底抹除。 倒计时,零点五秒。 零號的电子合成音再度响起,其中夹杂著高频金属摩擦般的嘶鸣与一种仿佛源自痛苦的情绪波动。 舷窗之外,宇宙空间仅余最后一隅尚在维繫,其余区域已尽数坍缩为绝对的虚无——那並非常规意义的黑暗,而是概念上更为绝对的不存在状態,任何观测行为都將引发灵魂层面的本能战慄。 楚航闭合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清晰地感知到,於零號核心的至深之处,超越神力的最后挣扎正被一股更为蛮横的力量所碾碎,与此同时,一股全新的意志正在其內部觉醒。 就是现在—— 他猛然睁开双眼,金红色的瞳孔深处燃起了狂暴的能量焰流。 “零號,执行跃迁!” 於方舟號的舰体表面,其所有银色鳞片结构在同一瞬间尽数液化,其上鐫刻的惨白色符文亦在亮度攀升至峰值后——彻底归於寂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呈现出诡譎透明质感、介於存在与非存在定义之间的叠加態,令方舟號隨即从可观测视野中消失。 此过程的本质並非瞬间移动或任何常规空间穿梭,而是从当前维度的基础定义之中,被进行了概念层面的彻底刪除。 托尼睁开了双眼。 他们仍旧存活——仅此一事实本身,便已然构成了一个奇蹟。 他正剧烈地喘息著,其战甲內部的生命维持系统正持续发出警报,以此警示方才那场维度跃迁所蕴含的致命风险。 主控室的灯光被重新点亮,然而其光线却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青白色调,令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层稀薄的雾靄所笼罩。 里德正俯身於控制台之上剧烈地乾呕,其心智在方才的跃迁中被强制性地拖拽,穿越了一道理论上绝不应存在的空间褶皱,以至於其脑海之中此刻充斥著大量扭曲的几何图形残留。 克拉克正倚靠著墙壁以支撑其身体,面色呈现出骇人的苍白;即便是氪星人所具备的卓越生理机能,也並未能使其在此过程中免受剧烈的生理衝击。 托尔以单膝跪地的姿態,依赖於风暴战斧的支撑,战斧之上镶嵌的六颗无限宝石,其光芒也已然显著黯淡。 旺达则紧紧地怀抱著亚当,其周身的混沌魔法能量已自发凝聚为一层厚重的茧壳,將她与孩子一同严密地包裹於其中。 楚航缓缓转过身躯,將其目光投向了舷窗之外。 那儿所呈现的,是一片前所未见的虚空景象:其性质既非常规物理空间,亦非多元宇宙的夹层,而是一处更为深邃的、介於存在与非存在之间的概念性灰色地带。 数之不尽的半透明能量流束在此间漂浮,每一道都散发著足以引发灵魂悸动的能量气息——它们是已然寂灭的宇宙所遗留的概念尸骸,亦是被彻底刪除的时间线所残存的最后印记。 托尼挣扎著站起身,踉蹌地来到楚航身旁,他凝望著窗外的景象,喉咙乾涩地发问: “我们……现在这是在哪儿?” 楚航並未即刻回应,其金红色的瞳孔之中,正倒映著那些流转的灰色能量,面容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表露。 在良久的静默之后,他才终於开口,声音显得低沉而沙哑: “在多元宇宙的至深之处,那些被超越神族所清理掉的宇宙,並不会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消亡,它们所遗留下的概念性残骸,会沉降並匯集於此地。”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 “一个宇宙的概念垃圾场。” 里德也已逐渐从衝击中恢復,他擦拭了一下嘴角,隨即以仍在轻微颤抖的双手调出了一面全息显示屏,而屏幕上所显示的一组数据令其瞳孔骤然收缩: “能量读数……数值已衰减百分之六十三。” 他猛地將头转向楚航,眼神之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神色: “但是我们还活著,而且——” 他指向屏幕上的另一组数据,声音因激动而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零號的核心结构……已经完成了彻底的重组。” 楚航垂下视线,其目光穿透半透明的舰体甲板,得以观测到位於战舰至深处的核心单元正散发著微弱的惨白色辉光。 该单元的运行状態已呈现出高度稳定,先前那种近乎癲狂的能量挣扎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静謐。 零號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其电子合成音之中却被植入了某种全新的要素——一种绝非预设程序所能模擬出的、非逻辑性的特质: “系统重启流程已完成。超越神力碎片……已被系统同化。经检测,方舟號已获得新的系统权限……” 第344章 概念之墓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4章 概念之墓 零號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而这一次,其所蕴含的那种诡异的非逻辑性特质变得愈发明显,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电子合成音的底层进行著悄然的爬动。 “新的权限已经得以激活。” “方舟號的当前状態……已经被重定义。” 它停顿了片刻,似乎正在对某种即便是它自身也无法完全理解的概念进行消化。 “我们……已不再是入侵者。” “在超越神族的观测系统之中,方舟號的当前定义被设定为……一段已经被刪除的乱码。” 托尼猛然间抬起头,其战甲面罩之下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是什么意思?” “这所代表的意思就是,” 楚航缓缓地转过身来,其金红色的瞳孔之中闪烁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於病態的兴奋。 “我们现在对於象牙君王而言,就如同是回收站里的一个已经损坏的文件——虽然存在,但却並不值得其投入关注。” 他的声音显得很轻,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打上一个寒颤。 里德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其手指在全息屏幕上进行著飞快的滑动,无数的数据流在他的面前铺展开来。 他的呼吸也隨之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这根本不可能……零號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它不仅成功吞噬了超越神力,还能够反向对自身在超越神族观测网络中的定义进行篡改?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叫做废物利用。” 楚航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其嘴角勾勒出了一道冷酷的弧度。 “超越神族所拥有的力量越是强大,那么它所留下的漏洞也就会越大。” “零號现在所扮演的,就是那个成功钻入系统之中的病毒,只不过它將自身偽装成了一段垃圾代码而已。” 克拉克依赖著墙壁才勉强站稳了身体,他的超级视力仍处於恢復的过程之中,但已经可以勉强看清窗外的景象。 而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片灰色虚空之上时,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片区域並非是空无一物的黑暗。 相反地,那片空间反而充斥著过多的事物。 破碎的星云碎片如同腐烂的肉块一般漂浮著,扭曲的时空褶皱则仿佛是凝固的闪电,以及还有无数半透明的能量流束,其中每一道都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而更为可怕的是,他能够看到在那些残骸之中,存在著一些隱约可以辨认的形状。 那些曾经无比辉煌的星系,如今仅仅剩下坍缩成一团的引力奇点。 一整个文明所留下的遗蹟,则被压缩成了一块拳头大小的概念结晶。 甚至还存在著一些看似是生命体的事物,但它们所呈现的存在形式,已经完全超出了生物学所能定义的范畴。 “这里……” 克拉克的声音变得乾涩,如同砂纸在进行摩擦。 “到底是什么地方?” 楚航並没有立刻予以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佇立於舷窗之前,凝望著那片灰色的虚空,其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 良久之后,他才终於开口,其声音显得低沉而沙哑。 “一个属於多元宇宙的垃圾场。” “所有那些被超越神族所清理掉的宇宙,其概念的残骸最终都会沉降到这个地方,並在这里永远地漂浮,永远地腐烂下去。” 托尔將风暴战斧握得更紧,其斧柄之上所镶嵌的六颗无限宝石正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在以一种本能的方式来抗拒著这片空间的存在。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窗外那些漂浮的残骸之上,其喉咙的深处隨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噥。 “如果说这里是一座垃圾场,那么我们现在又该做些什么?” “难道要等著被当作垃圾一同处理掉吗?” 楚航並未予以回答,而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使其掌心之中的那个漩涡再一次地旋转了起来。 源自於贪婪概念的黑色光芒,如同某种活物一般进行著蠕动,並在他的指尖之处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其体內的十四种法则之力,在刚才所进行的维度跃迁过程之中已经消耗巨大。 凤凰本源的火焰已然黯淡到了近乎熄灭的程度,就连其所掌控的本源力量,也仿佛是一块被彻底抽乾了水分的海绵一般,呈现出一种乾瘪而虚弱的状態。 但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某种別样的东西的存在。 是贪婪。 那个概念正在他的身体內部进行著疯狂的跳动,就如同一头飢饿到了极点的野兽,正对著窗外那片充斥著死亡气息的虚空,发出阵阵渴望的低吼。 在这里,遍地都充斥著食物。 那些已经破碎的因果律、已经崩坏的物理常数、已经失效的时间线,以及那些被彻底抹除的文明所遗留下来的集体意识碎片—— 其中的每一样,都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概念,而其中的每一样,又都蕴含著足以让方舟號得以饱餐一顿的庞大能量。 楚航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道既疲惫而又狰狞的笑容。 “零號,”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其中却蕴含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对捕食模式进行启动。” 就在其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方舟號的舰体便隨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颤鸣。 那並非是机械层面的震动,而是一种更加接近於生物呼吸的律动——其节奏深沉而又缓慢,並且其中充满了某种原始的饥渴之感。 银色的液態金属装甲开始进行著蠕动,无数细小的触手隨之从舰体的表面延伸了出来。 它们在虚空之中尽情地舒展开来,其形態既像是章鱼的腕足,又像是植物的根系,並一同朝著距离最近的一团概念残骸探寻而去。 托尼的战甲系统隨即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其屏幕之上的能量读数也开始进行著疯狂的跳动。 他死死地盯视著那些正在不断延伸的触手,其额头之上已然渗出了层层的冷汗。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方舟號去吞噬那些东西?” “那可是宇宙的尸骸!天知道其內部还残留著一些什么样的鬼东西?” “正是因为它们是尸体,” 楚航头也不回地说道。 “所以它们才是安全的。毕竟,死人是不会进行反抗的。” 第一根触手已然成功地接触到了它的目標——那是一团整体呈现出病態紫色的能量云。 在其內部,可以隱约地看到星系旋臂所留下的残影,但其整体的结构,却正在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进行著缓慢的坍缩。 就在触手成功刺入那团能量云的瞬间,整个主控室內部的灯光都隨之闪烁了一下。 能量云在触手所进行的吸取作用之下瞬间便发生了崩解,那些紫色的光点就仿佛是被吸入黑洞一般,顺著触手疯狂地涌入到方舟號的舰体之中。 在托尼所注视的屏幕之上,其能量储备的读数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进行攀升——百分之零点三,百分之零点七,以及百分之一点二。 里德则死死地盯视著另一组数据,其脸色也隨之变得愈发苍白。 他能够看到,方舟號的核心温度正在发生著急剧的上升。 那些被吸入的能量碎片,正在零號所部署的逻辑病毒作用之下,被进行著强行的分解与重组,其中所蕴含的那些扭曲概念被逐一地加以剥离,而那些纯净的能量则被悉数导入到了动力系统之內。 然而,那些被成功剥离出来的扭曲概念却並未就此消失,而是被零號压缩成为一个个透明的晶体结构,並被暂时地封存在了舰体的某个角落之中。 “那些是什么?” 里德指著屏幕之上所突然浮现出来的一排全新图標,其声音之中已然带上了一种难以掩饰的不安之情。 零號所给出的回答则显得冷静得有些可怕。 “这些是被成功提取出来的概念毒素。” “其来源为已经死亡的宇宙,编號xj-7741,该宇宙因为违反了超越神族的第三定律而被执行了清理行动。” “所残留的概念则包括了逆向因果律的碎片、负质量的引力场,以及……某种仍属未知的集体意识残影。” “集体意识?” 旺达猛然间抬起了头,其怀中的亚当也在睡梦之中不安地蠕动了一下。 她所拥有的混沌魔法本能地爆开了一圈防御性的屏障,其声音也因为恐惧而隨之拔高。 “你是说在那团能量的內部,还存在著活著的生物?!” “不,” 零號开口纠正道。 “並非是活著的状態。而是尚未彻底地死去。” 这句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足以深入骨髓的寒意。 然而楚航却並未表现出丝毫想要停止的意图,在他的金红色瞳孔之中,正倒映著窗外那片广袤的灰色虚空,其眼神深处所蕴含的贪婪与疲惫正在疯狂地交织著。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並指向了更远处的一片巨大阴影。 “那边,那个更大的目標,去把它吞噬掉。” 方舟號立刻便调转了自身的航行方向,数量更多的触手从其舰体表面之上延伸而出。 它们在虚空之中尽情地舞动著,就仿佛是一头极度飢饿的猛兽正在扑向自己的猎物一般。 那片阴影的体积要比之前的能量云庞大得多,其尺寸足足可以与一颗小型行星相媲美,其表面之上覆盖著一层看上去仿佛是冻结的时间线一般的透明晶体。 当那些触手成功刺入其內部之时,整个方舟號的舰体都隨之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颤抖,就好像是啃咬到了某种极为坚硬的物质一般。 克拉克的超级视力终於得以恢復了一部分,他隨之眯起了双眼,试图去窥清那团阴影的真实面目。 而当他的视线成功穿透了其表层的晶体结构之后,其整个人都彻底地僵立在了原地。 那並非是一团能量云,也並非是概念的碎片,而是…… 一具货真价实的尸体。 一具其体积庞大到令人难以想像程度的尸体。 其躯干仅余下半截,腰部以下的结构已然完全消失,而上半身则维持著一种仿佛仍在进行挣扎的姿態。 其中一只手臂被高高举起,手掌摊开,似乎正试图抓住某种事物,抑或是要推开什么。 另一条手臂则无力地垂於身侧,其整条臂膀上遍布著无数深可见骨的裂痕,而在这些裂痕之中,则流淌著已然凝固、並呈现出诡异金色的液態物质。 而其中最令人感到恐惧的,莫过於它的那张面孔。 在克拉克目睹那张面孔的瞬间,其胃部便產生了剧烈的翻涌感。 那是一张具备了人形轮廓的面孔,然而其五官的排布位置却完全错乱。 三只眼睛构成了一种三角形的排列结构,嘴巴的开裂程度直达耳根,其整张脸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白色泽,仿佛是经过漂白剂浸泡过的尸体一般。 更为骇人的是,儘管那三只眼睛业已失去了应有的光泽,但在其眼眶的深处,却残留著一种即便是死亡也未能抹除的执念。 “那是……” 克拉克的声音仿佛被卡在了喉咙之中,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楚航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具巨大的尸体之上,其金红色的瞳孔隨之缓缓收缩。 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但这並非是源於恐惧,而是出自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其中交织著敬畏、兴奋,以及一丝难以被察觉的悲哀。 “生命法庭的变体。” 他的声音显得极为轻微,仿佛是在进行自言自语。 “这是上一个纪元的造物。它曾试图对超越神族发起反抗,其最终的结果,便是在概念的层面上被抹除了一半的存在。” 里德的手指在键盘上的操作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了头,其眼镜镜片后面的双眼瞪得滚圆。 生命法庭——那个在漫威宇宙体系中代表著至高仲裁权力的存在,其变体竟然也会面临死亡,並且是以如此悽惨的方式终结。 方舟號所伸出的触手已然深深地刺入了那具尸体的胸口部位,並开始对其內部所残留的能量进行疯狂的抽取作业。 然而这一次,整个抽取的过程却进行得並不顺利。 当那具尸体被触碰到的瞬间,其表面的透明晶体结构便骤然炸开了无数道裂纹,隨之,一股惨白色的光芒从这些裂缝之中喷涌而出,並直接轰击在了方舟號的舰体之上。 刺耳的警报声隨之响起,在托尼的屏幕之上,无数红色的警告信息开始闪烁。 他观测到,方舟號的护盾系统在那股光芒的衝击之下,其强度瞬间便蒸发了百分之二十七,舰体表面更是因此出现了数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那个东西正在进行反击!” 托尼嘶吼道。 “它还拥有生命特徵!” “不,它已经死亡了。” 零號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一次其语调中带著一丝微妙的急促感。 “这仅仅是尸体所表现出的一种应激反应。” “在检测到超越神族的能量特徵之后,目標系统正在执行其最后的防御指令——即排除一切携带有超越能量特徵的存在。” 楚航的面色瞬间便沉了下去。 他已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方舟號刚刚才对超越神力的碎片进行了吞噬,导致其当前的能量特徵与超越神族呈现出高度的相似性。 因此,对於这具生命法庭变体的尸骸而言,方舟號便等同於其生前所面对的最后敌人。 而更为糟糕的情况在於,那股惨白色的光芒在其炸裂开来的瞬间,便已然惊动了盘踞於这片虚空之中的某些其他存在。 在距离方舟號並不遥远的一片阴影区域之中,无数双正散发著幽绿色光芒的眼睛於同一时刻睁开了。 这些眼睛的所属者隨即从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缓缓地浮现出了身形。 它们拥有著大小不一的体型以及千奇百怪的形態,然而却都具备了一个共同的特徵: 其身体的表面均覆盖著一层由看似腐烂的肉块所拼接而成的外壳,並且在每一块腐肉之上,都鐫刻著某种扭曲的符文。 虚空清道夫。 这是一种以概念的腐尸作为其主要食物来源的怪物。 第345章 吞噬法庭,多元高阶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5章 吞噬法庭,多元高阶 虚空清道夫的具体数量,已远远超出了先前的预估范围。 它们正从四面八方的空间中涌来,每一只个体都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那些由腐肉所拼接构成的身躯在虚空中进行著蠕动,其表面鐫刻的扭曲符文正释放出病態的绿色萤光。 它们的视线被死死地锁定在了方舟號之上——或者更为准確地讲,是锁定在了那具正被方舟號触手所贯穿的生命法庭尸骸之上。 托尼的战甲系统已然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显示屏幕上的红色警报信息已密集到无法辨识具体內容的程度,而刺耳的蜂鸣声则几乎要將耳膜贯穿。 他將双手死死地抓在控制台的边缘,其指关节因施力过猛而呈现出苍白之色。 护盾强度:百分之四十三、百分之三十九、百分之三十二—— 相关的数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下降。 而更为糟糕的是,那具生命法庭的尸体依旧在持续不断地释放出惨白色的光芒。 其所释放的每一道光束,都携带著足以撕裂现实维度的力量,並对整个方舟號的舰体进行著疯狂的轰击。 舰体表面的银色液態金属装甲已呈现出大面积的焦黑痕跡,其中部分区域甚至已经开始发生液化与崩解。 里德的声音因为內心的恐惧而变得异常尖锐: “我们必须放弃那具尸体!立刻撤离!” 克拉克则已经迅速衝到了舷窗前方,並將自己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透明的舰体结构之上,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 “那些怪物的数量至少有上千只!而且还在增加!” 托尔正紧紧地握著他手中的风暴战斧,其斧刃之上所镶嵌的六颗无限宝石,正在发出一种极不稳定的闪光。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即便是这些宝石本身,也在这片诡异的虚空环境之中,感受到了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旺达將怀中的亚当抱得更紧了一些,与此同时,混沌魔法的力量正在她的周身自发地构建起一层又一层的防御屏障。 她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楚航,我们该怎么办?” 零號所特有的电子合成音隨即响起,但这一次,其声音信號中却夹杂著极为明显的失真: “护盾即將崩溃。建议立即执行紧急跃迁。当前充能进度百分之十七,预计需要四十秒。” 四十秒。 在护盾系统被彻底击溃之前,他们根本无法支撑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然而楚航却只是站在舷窗前,静静地凝视著那具正在发光的巨大尸体。 他的金红色瞳孔中倒映著惨白的光芒,嘴角缓缓勾起了一道既疯狂又兴奋的弧度。 他的声音很轻,但其中蕴含的某种东西,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撤离?” 他轻笑了一声。 “为什么要逃?”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托尼、里德、克拉克、托尔、旺达——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楚航的笑容愈发狰狞。 “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放弃这顿大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主控室的舱门轰然打开,一道金红色的流光衝破了方舟號的防护屏障,径直朝著那具生命法庭的尸骸飞去。 托尼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疯了。” 楚航的身影在虚空中拖曳出一道金红色的尾焰。 那些虚空清道夫在感知到他的瞬间,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般疯狂地涌了过来。 它们的身躯在虚空中扭曲著,腐烂的肉块不断地从身上剥落又重新生长,那些扭曲的符文则散发出愈发刺眼的绿光。 最近的一只清道夫张开了它那布满利齿的巨口,其口腔深处翻涌著浓稠的绿色黏液。 它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瞬间便扑到了楚航面前,那张足以吞下一艘小型飞船的巨口狠狠地咬向他的身躯。 然而楚航连看都没看它一眼。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掌心之中的黑色漩涡骤然扩张。 贪婪概念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爆发,那只清道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躯便如同被塞进了绞肉机一般,瞬间被撕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继而被吸入了那个漩涡之中。 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 所有胆敢尝试靠近楚航的清道夫,都在一瞬间被那股恐怖的吸力所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其体內所蕴含的扭曲概念以及腐朽能量,则悉数被贪婪概念无差別地加以吞噬,並最终转化为楚航体內本源力量的养料。 然而,这些清道夫的数量实在是过於庞大。 即便楚航已在短短数秒之內成功斩杀了上百只之多,但数量更为庞大的清道夫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这些生物似乎完全不具备恐惧这一概念,仅仅是依赖於其原始本能,朝著楚航所在的位置发起扑击,其目的在於將他彻底撕裂成为碎片。 与此同时,那具生命法庭尸骸所释放出的惨白光芒,也把其攻击目標锁定在了楚航的身上。 该道光束的本质,並非是一种单纯的能量攻击,而是一种居於概念层面的终极裁决——它所具备的能力是直接对目標的存在是否合理进行判定,如果判定结果为否,那么它便会从存在的根源之上,把目標彻底抹除。 伴隨著光束的轰然落下,其所经过的路径之上,虚空本身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漆黑的裂痕。 也正是在这一刻,楚航终於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头颅。 在那双金红色的瞳孔之中,清晰地倒映出了那道惨白光芒的轨跡,而他嘴角的笑意则显得愈发疯狂。 他並未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与此相反,他反而主动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就这样径直迎著那道足以抹除世间一切的裁决之光,发起了衝锋。 此时此刻,在方舟號的主控室內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托尼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上所呈现的画面,其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颤抖。 里德的脸色已然苍白得如同死尸一般,而克拉克的拳头则已把控制台的边缘捏出了清晰的凹痕。 即便是向来以沉稳著称的托尔,此刻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任何旁观者看来,楚航的这一举动简直等同於是在自寻死路。 然而,就在那道裁决之光即將命中楚航的前一剎那,其体內的全部十四种法则之力,在同一时刻轰然爆发开来。 源自凤凰本源的金红色火焰,猛烈地从他的身躯之中喷涌而出,而掌控本源的力量则在他的周身,成功编织出了无数极为复杂的法则符文。 更为关键的一点在於,他体內所潜藏的那个贪婪概念,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引爆了—— 其目的並非进行抵抗。 也並非是构建防御。 而是要將其彻底吞噬。 他所要做的,是把那道来自於生命法庭的裁决之光,完全当作自身成长的食物,並將其彻底地消化掉。 惨白的光束轰击在楚航身上的瞬间,整个虚空都为之一震。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以楚航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那些距离过近的清道夫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衝击波直接震成了虚无。 然而楚航並未被抹除。 他的身躯在裁决之光的衝击下不断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痕,金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 但与此同时,他掌心中的黑色漩涡也在疯狂地旋转著,將那道惨白光束所蕴含的概念之力一点一点地剥离、分解、吞噬。 托尼的屏幕上,能量读数已经彻底爆表,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到根本无法辨认。 里德死死地咬著牙,他能看到楚航体內的法则结构正在承受著难以想像的压力,隨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 然而楚航却在此时发出了一声近乎癲狂的大笑。 他猛然收紧了双臂,將那道裁决之光完整地抱在了怀中。 贪婪概念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黑色的漩涡骤然膨胀,竟硬生生地將整道光束都拽入了其中。 裁决之光在漩涡中疯狂挣扎,试图挣脱这种吞噬。 然而楚航体內的十四种法则之力已经全面运转,凤凰本源的火焰將其中蕴含的仲裁概念一层层地剥离,掌控本源则將这些概念碎片强行改写,最终全部转化为可被吸收的纯粹能量。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秒。 十秒后,裁决之光彻底消散。 楚航缓缓地垂下双臂,他的身躯表面遍布著触目惊心的裂痕,看上去就像是一件隨时会碎裂的瓷器。 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明亮,金红色的瞳孔深处,闪烁著某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那具仍在释放能量的生命法庭尸骸。 他的声音很轻,却蕴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志。 “既然你的裁决无法杀死我,那么现在,轮到我来裁决你了。” 就在其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一道巨大的裂缝在其身后骤然洞开。 这道裂缝並非寻常意义上的空间裂缝,而是作为一扇直接通往其內宇宙的宏伟大门而存在。 金红色的辉光自裂缝深处喷薄而出,並伴隨著无数法则符文的交替闪烁。 楚航隨即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將掌控本源的力量在这一刻催动至了极限,一个虚幻而巨大的影像隨之於其身后浮现而出——那正是其內宇宙的完整投影,在该投影之中,星辰循轨运转,法则彼此交织,共同呈现出了一种完整且自洽的內在秩序。 他將双手猛然向前一推。 其內宇宙的投影得以在瞬间完成扩张,就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一般,把整具生命法庭的尸骸都笼罩在了其中。 那具尸骸仿佛也在感知到危险的瞬间,爆发出了更为强烈的反抗行为,无数道惨白色的光束从其躯体內部激射而出,试图把这张法则之网彻底撕碎。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楚航的內宇宙本身,就是一个依赖於十四种法则之力来构筑的完整体系,在该体系之中,既囊括了源自凤凰本源的创生之力,也包含了死亡法则所对应的终结之力,更拥有著作为核心枢纽存在的掌控本源。 当此套体系得以被完整地展开之时,其所代表的,便是一套独立且完整的世界规则。 生命法庭尸骸之中所残留的仲裁权柄固然极为强大,但其终究只是一具尸骸,其所能发挥的力量早已不足其巔峰时期的万分之一。 而相较之下,楚航的內宇宙却是一个鲜活的、完整的,並且在持续不断进行著进化的存在。 因此,这两者之间的碰撞,其最终结果从一开始便已然註定。 那些惨白色的光束,在接触到內宇宙投影的瞬间便开始发生瓦解,其中所蕴含的仲裁概念,被掌控本源的力量进行了强行改写,並继而转化为了內宇宙体系的组成部分。 生命法庭的尸骸隨之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其表面的透明晶体结构呈现出寸寸崩裂的態势,而其內部所封存的概念之力,则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楚航进行了一次深长的呼吸。 源自凤凰本源的火焰,也在这一刻被催动至了其所能达到的极限。 金红色的烈焰从楚航体內喷涌而出,如同一头飢饿的巨兽,贪婪地扑向那些从尸体中泄露出的概念碎片。 每一片概念都蕴含著生命法庭曾经所掌控的权柄——仲裁、平衡、秩序——这些本应凌驾於多元宇宙之上的至高法则,此刻却成了楚航口中的食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內宇宙正在发生著某种根本性的蜕变。 那些被吞噬的概念碎片並未就此消失,而是被凤凰本源的火焰熔炼成最纯粹的法则之力,继而融入他內宇宙的每一颗星辰、每一条法则脉络之中。 原本独立运转的十四种法则,在这一刻开始產生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共鸣。 空间与时间交织,生命与死亡轮转,创造与毁灭並存—— 这不再是简单的法则叠加,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融合与升华。 楚航的身躯开始发光。 不是凤凰本源的金红,也不是掌控本源的银白,而是一种介於两者之间、却又超越两者的全新色泽。 那光芒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渗透而出,继而在他身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既像是人形,又像是某种更抽象的概念集合体。 它拥有无数只眼睛,每一只都能看穿不同维度的真相;它拥有无数只手臂,每一只都执掌著不同的法则权柄;它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多元宇宙规则的一种詮释。 托尼的战甲系统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所有屏幕同时黑屏,继而又在下一秒同时亮起,但显示的不再是任何可读的数据,而是无穷无尽的乱码。 那些乱码在屏幕上疯狂滚动,仿佛系统正在试图理解某种它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里德则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大脑正承受著难以想像的信息量衝击——作为理事会中最聪明的那个里德,其智慧让他得以看到更多,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楚航此刻所经歷的蜕变究竟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场生命层次的跃迁,一场从单体宇宙级向著多元宇宙级的进化。 克拉克的超级视力让他得以看到更多细节——在楚航的身躯表面,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著癒合。 但癒合之后的皮肤却不再是普通的血肉,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於其中可以隱约看到无数法则符文在流转。 更为可怕的是,他能够感觉到,楚航周身的空间正在发生著某种扭曲。 那並非是物理层面上的扭曲,而是概念层面上的——仿佛楚航的存在本身,已经开始对周围的现实產生某种强制性的影响。 第346章 象牙君王的坐標(7千字章节)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6章 象牙君王的坐標(7千字章节) 虚空为之震颤,万千法则皆在哀鸣。 楚航的身影凌空而立。 那具足以对多元宇宙进行审判的生命法庭尸骸,此刻正如同最为丰盛的养料一般,被其掌心所浮现的那口仿佛能够吞噬诸天的黑色漩涡,进行著疯狂地掠夺! “吞!” 伴隨著楚航於心中发出的一声低喝,其凤凰本源所化的烈焰亦隨之瞬间暴涨,把那些象徵著至高无上权柄的金红色光点,极为霸道地捲入到了其躯体之內。 整个过程之中並不存在任何温和的融合。 所存在的,唯有绝对的镇压以及彻底的重铸! 其內宇宙之中,原本涇渭分明的十四种法则,在这一刻尽数遭到了强行的揉碎与重组。 时间以及空间,自此不再作为独立的维度而存在,转而化作了他神座之下的坚固基石。 生命以及死亡,亦不再是循环往復的终点,反而变成了可供其在指尖隨意拨弄的琴弦。 至於那些源自於生命法庭的仲裁与平衡之概念? 它们曾是属於旧神的权柄。 而在此刻,它们则彻底成为了构筑这位新神躯体的神经脉络! “嗡——” 无数繁奥晦涩的符文於楚航的体表之上迸发开来。 这並非是来自於天地的赐予,而是诸般法则在向这位新晋主宰表达臣服之时,所发出的本能颤抖。 他仅仅是静立於原地,其周遭三米范围之內的现实规则便隨之彻底崩塌。 因果之链应声断裂,物理层面的诸多常数更是如同失控一般地疯狂跳动。 他已然不再从属於这片宇宙。 换言之,这片宇宙作为容器本身,已然濒临无法承载他这尊真神之存在的境地! …… 在方舟號的主控室之內,此刻正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静。 唯一能够听到的,只有因仪器过载所发出的刺耳警报声,正在空间中疯狂地迴荡。 “该死!该死!贾维斯,立刻给我切断所有的传感器!” 托尼·斯塔克的面色已是一片惨白,其双手在虚擬键盘之上高速操作,几乎化作了一道道残影。 然而屏幕之上所显示的红色警告信息,依旧如同鲜血一般触目惊心。 “先生,指令无法执行……战甲维生系统已经进行了第四次强制重启!” “相关的能量读数並非是突破了侦测上限,而是其性质已然达到了根本无法被定义的高度!” “我们所部署的探测器阵列,在刚刚接触到那股能量波动的瞬间,便直接被气化了百分之四十七!” 而在另一边,素来號称拥有漫威宇宙最聪明大脑的神奇先生里德,此刻却完全丧失了平日的形象,无力地跪倒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之上。 只见他正用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整个身躯都在剧烈地抽搐,双眼之中更是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不可能……这完全违背了已知的所有物理定律……” “我的大脑……正在拒绝进行解析……” “这已是神跡……不,这是一种比神本身更为可怕的概念……” 那种源自於信息过载的剧烈痛苦,仿佛正要將其灵魂彻底撕裂开来。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 超人克拉克正死死地抓握著身前的控制台,坚固的特种合金钢板在其手中,竟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地捏成了废铁。 其所具备的超级视力,更是让他得以窥见了一幅旁人根本无法观测到的恐怖景象—— 在楚航的身后,一尊无法名状的法则虚影正缓缓地睁开自己的眼睛。 仅仅只是被那虚影瞥视了一眼,这位素以钢铁之躯著称的氪星之子,便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股源自於其灵魂最深处的剧烈战慄! 那是一种下位生命体在面对位於食物链绝对顶端的掠食者之时,所会表现出的、被深深铭刻於基因之中的本能恐惧! 雷神托尔手中所持的风暴战斧,正在发出一阵阵悲鸣。 甚至於连那六颗原本镶嵌於无限手套之上的无限宝石,此刻也都在发生著剧烈的震颤,並隨之发出了充满了畏惧情绪的嗡鸣之声。 它们,已然產生了畏惧。 这些各自代表著宇宙本源力量的宝石,其所畏惧的对象,正是那个正在缓缓诞生的全新存在! 旺达的面色已是一片苍白,她正死死地把怀中的亚当护在身后。 其周身的混沌魔法隨即构筑起了足足七层的防御体系。 然而她却绝望地发现,这些在平日里號称坚不可摧的魔法屏障,在面对楚航仅仅是无意识间所溢散出的气息之时,竟是脆弱得如同薄纸一般,不堪一击。 就在眾人的心神防线即將彻底崩溃的危急关头,场中却是异变陡生。 那些原本正表现得嗜血如命、並对主控室展开疯狂围攻的虚空清道夫们,竟仿佛是突然之间感应到了某种足以令它们为之颤慄的莫大恐怖。 它们的攻势,於此刻戛然而止。 而就在下一秒,这些本应毫无理智可言的虚空怪物,竟然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惊恐意味的尖啸,並隨之如同退潮一般,开始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地逃窜而去! 即便是为此而撞得头破血流,甚至是引发了自相践踏的混乱场面,它们也绝不敢在原地多停留哪怕半秒钟的时间。 只因为它们那混沌而又浑浊的本能正在明確地告知它们—— 那个正静静悬浮於虚空之中的男人,已然甦醒。 神临! 楚航於此刻,猛然间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就在那双眼睁开的一瞬间,整片虚空都仿佛因此而陷入了彻底的凝滯状態。 其原本那单纯的金红色瞳孔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由金、红、银、白这四种色彩所共同交织而成的璀璨星河。 而在那星河的最为深邃之处,一抹若隱若现的死寂之灰,更是能够让任何窥见它的存在,仅凭一眼便会感受到源自灵魂层面的颤慄。 仿佛在这一双眼眸的方寸之间,便已然浓缩了整个宇宙长达亿万年的生灭与轮迴。 呼—— 伴隨著一口浊气的缓缓吐出,那些原本繚绕於其周身的法则符文,便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於瞬间尽数没入到了他的身体之內。 其內宇宙,至此宣告大成! 在仲裁与平衡这两大至高权柄的强力镇压之下,得以构建出了一套完美无瑕的內部循环体系。 这一份源自於生命法庭尸骸的馈赠,在此刻已然彻底地转化为了楚航手中最为锋利的剑刃。 楚航缓缓地转过身躯,其淡漠的目光隨之投向了虚空的更深之处。 那些在平日里习惯於在虚空中横行霸道、並以概念腐尸作为食物的虚空清道夫们,在此刻竟是表现得如同遇见了天敌的鼠群一般,正不顾一切地向著远方疯狂逃窜。 源自於恐惧的情绪。 楚航能够极为清晰地感知到,这些怪物內心深处所涌现出的那股恐惧之情。 “事到如今,才想著要逃跑吗?” 楚航的嘴角隨之勾勒出了一抹残忍的弧度,其眼神亦是冰冷如刀。 “先前对我进行追杀之时,你们的气焰不是还相当囂张吗?” 在他的眼中,这些存在已然不再是具备致命威胁的怪物,反而转变成了一堆堆行走的经验包,是主动送上门来的纯粹能量! 其右手缓缓抬起,五指隨之虚张。 轰! 於其掌心之中,那口黑色的漩涡骤然间爆发开来。 这一次的行动,已不再带有任何试探的意味,而是將贪婪这一概念的威能,进行了毫无保留的全面释放! 一股极为恐怖的吸力於瞬间便笼罩了方圆十公里的区域,就连空间本身,似乎也都在这股霸道力量的拉扯之下被强行撕碎。 “吱吱吱——!!” 那些虚空清道夫们隨之发出了充满绝望意味的尖啸,无论它们如何不计代价地燃烧自身的生命力来试图加速,都根本无法摆脱那股源自於概念层面的绝对牵引之力。 “都给我,过来!” 楚航的五指於此刻猛然一握。 於半空之中,那数十头体型极为庞大的清道夫於瞬间便彻底失去了控制。 其形態就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上帝之手给死死地攥住了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回! 在它们的躯体尚未靠近之前,其坚硬无比的甲壳以及腐烂不堪的肉躯,便已然在那种恐怖引力的作用之下寸寸崩裂开来,並最终扭曲成为了一团团足以令人感到作呕的血肉麻花。 然而,仅仅是做到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仲裁权柄,判定——防御无效!” “平衡权柄,改写——杂质剔除!” 伴隨著楚航的心念一动,两道至高无上的权柄之力隨之瞬间降临。 那些清道夫躯体之內所蕴含的、足以对神灵构成污染的扭曲概念以及腐朽能量,在被捲入漩涡的剎那,便遭到了强行的净化处理。 其原本污浊不堪的血肉之躯,於瞬间便转化为了最为纯粹、也最为精纯的能量洪流。 整个过程之中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浪费,亦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溢出,最终如同长鯨吸水一般,被楚航尽数吞入腹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秒杀。 更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单方面屠杀。 …… 在方舟號的主控室之內。 此刻正瀰漫著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托尼·斯塔克猛然间从操作台前抬起了自己的头颅,其面甲亦隨之应声弹开。 那张向来充满了自信神采的面庞之上,此刻所写满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之情,其双眼几乎要从眼眶之中迸裂而出。 “等等……零號,你刚才所说的,究竟是什么?” 托尼的手指隨之指向了屏幕之上那道如同神魔一般的楚航身影,其声音都因此而出现了一丝变调。 “主动出击?全功率捕食?你是不是疯了!” “那可是虚空清道夫!就在刚才,若是我们的动作稍慢一步,那么整个方舟號都会被它们啃噬得连残渣都不会剩下!” “托尼先生,请对你所建立的数据模型进行及时的纠正。” 零號的声音隨之於主控室之內迴荡开来,虽然其依旧是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然而其中却透露出了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狂热与兴奋之情: “威胁等级的评估工作,现已进行了重新调整。” “目標对象:虚空清道夫。原定威胁等级:a级(判定为极度致命)。修正后威胁等级:d级(判定为食物/资源)。” 於屏幕之上,那原本代表著最高警戒的红色光芒,於瞬间便转为了象徵著丰收的翠绿之色。 “自船长完成了自身进化的那一刻起,这片虚空便已然不再是一片绝境之地。” 零號以一种冰冷的语调,宣告出了一个无比残酷的现实: “此处,已然转变为了我们的专属狩猎场。” “现建议立即执行全功率的捕食作业!” “根据初步预计,本次狩猎行动,將会使得方舟號的能量储备实现暴涨——其增幅將高达百分之三百!” 里德以一种略显狼狈的姿態从地面之上爬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镜,然而其指尖却在发生著不受控制的剧烈战慄。 这並非是源自於恐惧。 这是一种在亲眼见证神跡之时,所会引发的生理性痉挛! 其眼前的全息光幕正如同瀑布一般疯狂地刷新著数据流,那一行行急速飆升的红色数值,正在对科学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全部认知,发起著前所未有的挑战。 “能量传导效率……每秒钟的提升幅度为百分之零点三?不,它还在持续上涨!” “舰体装甲的自我修復工作已经完成……目前正在进行有机层面的增殖!见鬼,这还是单纯的金属造物吗?这儼然已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態!” 而最让里德感到头皮发麻的一点,则在於零號本身的状態—— 其核心运算能力,在短短数分钟的时间之內,便硬生生地实现了四倍的暴涨! 並且这条增长曲线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將要停滯下来的跡象,就仿佛是一头成功挣脱了枷锁束缚的远古凶兽,正在肆无忌惮地展示著它那锋锐的獠牙。 “呼……” 里德隨之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牙关,其双眼之中亦隨之闪过了一抹充满了孤注一掷意味的疯狂神色。 既然已经登上了这艘疯狂的战船,那么索性就把这片天给彻底捅出一个窟窿来! “零號!听从我的指令!” 里德发出一声嘶吼,极度的亢奋令他的声线几近撕裂。 “解除所有安全协议,启动——捕食者形態!” “给我死死盯著结构完整性,只要舰体没有即刻崩溃,就將能量汲取效率推到物理极限!” “指令已確认,开始执行。” 零號那不含任何情感的逻辑音,在指令下达的瞬间便予以了回应。 下一刻,整片虚空为之共振。 嗡——!!! 一道足以让灵魂战慄的低频共鸣自方舟號核心深处井喷而出,宛若一头被囚禁了无数个纪元的金属利维坦,终於发出了它宣告飢饿的咆哮。 那原本象徵著理性与秩序的流线型舰体,在此刻发生了彻底的畸变! 沸腾的液態金属装甲疯狂重构著舰船表面,將先前战斗留下的创口尽数抹平並覆盖。 紧接著,数以千计的狰狞金属巨构撕裂了自身的外壳,如触手般暴虐地刺入虚空,释放出足以冻结思维的掠食者气息。 这已然不再是飞船,而是披著科技外衣,降临於此的星空邪物! 远方,那些正试图合围的虚空清道夫们,其原始本能终於被更高位阶的恐怖所击穿。 它们发出悽厉的哀鸣,放弃了阵型,陷入了崩溃式的疯狂逃窜。 逃? 在已然完成蜕变的弒神兵装面前,逃亡这个概念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悖论。 “现在想走?太晚了。” 里德凝视著全息屏幕上传回的景象,嘴角勾勒出一道混合著绝对自信与残忍的弧度。 轰! 离得最近的一根金属巨构瞬间抹除了三公里的空间概念,以违背因果的速度瞬息而至! 噗嗤!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那头巨大的清道夫甚至来不及触发任何反击,其核心本源便被精准地贯穿,如同標本般被死死钉在了原有的时空坐標上。 “执行:吞噬。” 触手內部的能量导管被过载的洪流瞬间点亮为刺目的幽蓝,如同无数贪婪的脉络。 只是一剎那,清道夫那庞大的躯体就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急剧乾瘪、崩塌。 其积攒了数千年的能量,乃至作为其存在根基的概念碎片,被毫无道理地强行掠夺、抽取,化为方舟號完成下一次跃迁的养料! 【判定:高维虚空能量源已捕获。】 【判定:概念碎片解析完毕,舰体进化序列已推进1%!】 注视著屏幕上刷新的数据流,里德长长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眼底的狂热燃烧得近乎疯狂。 这,才是凌驾於一切规则之上的……真正的力量! 在虚空之中,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正在被上演。 那些曾令无数位面闻风丧胆的清道夫,此刻的处境却如同乾瘪的橘子皮,其全部精华被瞬间抽离,最终化为漫天灰白色的尘埃,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哀鸣,便已彻底湮灭。 方舟號所伸出的狰狞触手,在吞噬的过程中疯狂地暴涨著,而那些紫黑色的逻辑病毒则如同具备生命的活物一般,在其装甲表面进行著游走与沸腾! 一根、两根、乃至十根…… 整艘方舟號仿佛已然化身为一头盘踞於概念坟场之上的星空巨兽,对周遭的一切展开了贪婪的掠夺。 “嘶——” 克拉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便是他所拥有的超级视力,此刻也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刺痛。 在他的观测视野之中,那些触手的攻击方式已根本不属於物理层面,而是选择直接刺入维度的缝隙,並从因果律以及概念的层面上,对那些怪物实施了一场彻底的降维打击! 这已然构成了捕食,更是一场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所发动的绝对碾压! “这吃相……是不是太残暴了点?” 托尔紧握著风暴战斧的手心已然满是汗水,其喉结也隨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身为阿斯加德的雷神,他竟然在一艘飞船的面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旺达在第一时间便伸手捂住了亚当的双眼,儘管这个孩子依旧处在沉睡的状態,但他体內所潜藏的那股躁动的虚无本源,却在此刻產生了疯狂的共鸣。 仿佛是嗅闻到了某种绝世美味,以至於產生了恨不得即刻扑上前去分一杯羹的衝动。 “见鬼!贾维斯,这组数据是不是已经损坏了?!” 托尼·斯塔克凝视著全息面板之上那些疯狂跳动的红色警报,其眼珠子几乎都要从眼眶中瞪了出来。 “能量储备53%……78%……121%……150%?!” “这他妈的根本不科学!哪里会有能量储备突破其设计上限的情况?物理定律是被狗吃了吗?!” “不,托尼,这並非系统漏洞(bug)。” 里德·理查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这位神奇先生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足以令人头皮发麻的数据流,其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中却燃烧著狂热。 “这是进化!零號正在运用其所吞噬来的庞大能量,对舰体的能量迴路进行著实时的重铸工作!方舟號……正在进行著自我升级!” 他的指尖在全息界面上划出一道残影,一幅结构分析图谱被他强行调取而出,其內容足以令任何理性生命陷入认知崩溃。 “更可怕的是,零號竟然將清道夫体內那些最为致命的扭曲概念,以一种近乎神跡的方式强行剥离,並將其压缩重组成为了某种高密度概念结晶。” “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被处理的废料,这是弹药!” “楚航正在以屠戮为手段,为自己储备专门用於弒杀超越神族的概念级武装!” 就在眾人心神为此剧震之际,一道突兀的脚步声悄然响起。 “噠。” 那声音分明不大,却仿佛是宇宙律法本身被敲响的重锤,精准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跳节点之上。 主控室內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一种源自更高维度、足以碾碎灵魂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楚航的身影自虚无中缓缓勾勒成型,他的周身正繚绕著一片肉眼不可见、却能让时空本身產生细微褶皱的规则扭曲力场。 隨著他每一步的落下,整艘方舟號的核心都在隨之发出一种近乎於朝圣般的欢愉共振。 这一刻的他,已不再是凡人之躯,而是执掌著生杀予夺权柄的虚空君主。 楚航行至主控台前,其右手极为隨意地向下一按。 轰——! 一道象徵著绝对权柄的金红色光芒自他掌心骤然爆发,沿著能量迴路瞬间贯穿並点亮了整艘战舰的每一寸角落。 “主人。” 零號那原本遵循绝对逻辑的机械音,此刻竟被注入了一股近乎於狂信徒般的炙热虔诚。 “最高权限已完成自我更新。方舟號全系统为您彻底解锁,隨时准备为您效死。” 楚航並未言语,只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剎那之间,一股无法用任何单位计量的浩瀚数据洪流,裹挟著从生命法庭法则残骸中被强行掠夺而来的记忆碎片,悍然冲入了他的意识之海! 画面支离破碎,却又透著一股超越维度的宏大—— 在虚空的终极尽头,一座遵循著完美几何对称法则的宏伟造物正静静悬浮,其上鐫刻的无数繁奥符文,正闪烁著足以令概念本身都为之凋亡的毁灭光泽。 而在那座建筑的最深处,一个无法被观测、无法被描述的模糊身影,正被六个散发著本源气息的光点死死地囚禁镇压著。 那是……万物概念的终结之所。 楚航猛然睁开双眼,那对金红色的瞳孔之中,无尽的杀机已然暴涨为两轮焚烧现实的烈日。 “找到了。” 他嘴角的弧度森然而冰冷,其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却让在场的所有超级英雄,都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气,疯狂地倒灌天灵盖。 “超越神族的引擎室,万物皆亡炸弹的……最终孵化地。” “坐標?” 托尼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其战甲的方舟反应堆已然开始轰鸣。 楚航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挥,一串完全由纯粹能量所构筑而成的坐標代码,便凭空烙印在了眾人眼前。 那些符號的每一个笔画都在疯狂地扭曲、重组,彻底违背了三维宇宙中的一切空间逻辑。 仅仅是注视著它,就仿佛能感受到一股令存在本身都感到绝望的终末气息。 里德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冷汗瞬间浸透其后背,声音嘶哑得犹如破损的风箱: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位置……它处於多元宇宙结构的最顶端!” “按照我们的一切理论,那里……那里本应是绝对的无才对啊!” 第347章 登顶多元之巔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7章 登顶多元之巔 方舟號主控室之內,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正在持续迴响。 托尼的目光紧盯著面甲上不断刷新的红色“error”字样,脸色因而发白。 托尔则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风暴战斧,其手背上的青筋隨之暴起。 而那六颗无限宝石,竟也开始发出某种低沉的嗡鸣。 里德已然瘫倒在座椅之上,身上渗出的冷汗已將衣物完全浸透。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於那个坐標之上—— 一个正悬浮於楚航面前,並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维度坐標。 “零號。” 楚航依旧负手而立,其声音显得异常平静。 “在!” “所有引擎执行过载,锁定该坐標。”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继续下达指令: “准备进行维度上浮操作。” “这简直是疯了!” 里德猛地从座椅上弹起,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失真: “楚航!那可是一片概念真空区!是整个多元宇宙的禁地!” “方舟號所配备的装甲根本无法承受那种级別的维度压强,我们所有人都將被直接碾压成基本粒子!” 楚航只是把头侧了过来,目光投向了他。 他所投来的那种眼神,就仿佛是在审视一只聒噪不已的蚂蚁。 “承受不了?” 他发出了一声轻笑。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自行进化到能够承受为止的程度。” 就在其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足以让在场所有人灵魂都为之战慄的能量,猛然从他的身体內部爆发开来。 一道金红色的能量光柱隨之冲天而起,並直接对整个方舟號的舰体结构造成了贯穿。 “警报!能量突破閾值!正在强行注入!” “检测到高维概念结晶……开始吞噬!” 零號发出一声尖锐的电子音。 说愉悦,一点都不夸张。 舰体表面那些从虚空清道夫身上剥下来的概念结晶,被这股力量强行粉碎、激活。 紫黑色能量沿著舰体脉络狂涌,液態金属装甲开始蠕动重组。 一种里德从未见过的物质形態,正在成型。 规则不允许? 那就砸碎规则。 “指令確认。” 零號的声音变了,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方舟號,战爭形態——全功率解禁。” “目標锁定:多元宇宙之巔。” “全舰——衝锋!!” 轰!! 虚空发出一声哀鸣。 不是震颤,是真真切切的哀鸣,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在尖叫。 方舟號的主引擎咆哮了。 那声音盖过一切。 下一瞬,整艘战舰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个理论上绝对无法抵达的坐標—— 悍然撞去。 驾驶舱內,警报炸了。 托尼把双手死死地扣在控制台上,其指节已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全息屏幕上所显示的数据流已然陷入了彻底的疯狂,无数红色的“warning”警示弹窗,正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疯了!” 托尼嘶吼著,双眼因极度的震惊而几乎要瞪出眼眶: “能量输出呈现出垂直的態势!三百……五百……並且仍在持续上涨!” “速度参数已完全呈现为乱码!物理引擎已然崩溃!” 他进行了一次深呼吸,其声音也因此而不住地颤抖: “这一切已经不再受到牛顿力学的管辖了!” 旁边的里德所表现出的状態则更为夸张。 他的双手正在虚空之中疯狂地挥舞,试图对当前现象进行紧急的建模分析,然而每一次的演算,其最终所得到的结果都指向了同一个词——error。 “这不是飞行……” 里德的声音显得无比嘶哑,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们正在进行维度跃迁!零號正在对现实进行篡改!” “他正在修改方舟號与整个宇宙之间的相对参数!” 他稍作停顿,隨即说出了一句足以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头皮发麻的话语: “他正在迫使整个宇宙,为我们让开一条通路。” 在舷窗之旁,克拉克猛然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位素有钢铁之躯与人间之神称號的存在,其面庞之上此刻正写满了无以復加的惊骇之情。 在其超级视力的观测之下,外界所呈现出的景象,已然足以令任何凡俗生灵的理智彻底崩溃—— 无垠的星河正在经歷著碎裂的过程。 狂暴的时空风暴正在向后退却。 那些古老的概念废墟,也正在以极高的速度向后倒退而去。 不对。 不是它们在退。 是方舟號在碾压。 整个三维世界的维度层级,在方舟號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被迫降维让路。 “三维空间剥离完毕。” 零號的声音冷得可怕。 仿佛刚才碾碎一个宇宙的物理法则只是顺手的事。 “前方遭遇第四维度膜。” “阻力係数——” “无限大。”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透明壁垒凭空浮现在虚空尽头。 维度的天堑。 造物主为低维螻蚁设下的禁区。 蕴含的法则之力,足以將任何逾越者抹成基本粒子。 “那是维度之墙!” 托尼嘶声大喊,“撞上去会解体的!” “解体?” 零號嗤笑一声。 那语气里的蔑视,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的字典里没有减速。” “只有——” “碾碎它。” 嗡—— 舰首撞角爆出一团紫黑色的光。 那是超越神族的禁忌之力。 连神明都垂涎的玩意儿。 扭曲的符文在舰体表面跳动、组合,形成一道里德根本看不懂的公式。 方舟號没有减速。 反而更快了。 一倍。 方舟號便以其舰首,直直地撞向了那道维度之墙。 “警报!维度膜强度已超出閾值!舰体完整性降至73%!” 舰桥之內,刺目的红色警示灯光正在疯狂闪烁,而接连不断的剧烈震动也隨之传来。 “你简直是疯了!” 里德死死地抓著身前的操作台,高声喊道: “楚航!必须停下!舰体迴路已经过载,如果再这样撞下去,整艘船都会被炸成一堆碎渣!” 托尔因衝击而踉蹌著向后退去,他手中的风暴战斧正嗡嗡作响,仿佛在不住地发抖。 另一边的旺达则紧咬著牙,由她所释放出的混沌魔法屏障也正在一层层地碎裂。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正背对著他们的男人。 楚航依旧保持著负手而立的姿態,其身形纹丝不动。 隨后,他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在他那对金红色的瞳孔之中,並未蕴含任何的情绪波动。 “过载?” 他的嘴角隨之勾勒出了一抹弧度。 “那就让它进行过载。” “可是——” “闭嘴。” 楚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 “你们只需要看著便可。” 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下巴,继续下达指令: “零號,把那上百只虚空清道夫所具备的能量,全部填充进舰首的撞角之中,同时为其追加概念毒素的注入。” “执行撞击。” “指令已確认。” “正在执行全功率输出。” 就在指令下达的下一瞬间。 一道夹杂著紫色光芒的漆黑能量光柱,猛然自方舟號的舰首处爆发而出。 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单纯的能量,而是毁灭这一概念本身的具象化显现。 “咔嚓。” 那道坚不可摧的第四维度之膜,就此裂开了一道缝隙,其过程脆弱得如同被撕开的纸张。 细密的裂痕开始迅速地蔓延开来,並最终引发了结构性的整体崩塌。 方舟號的舰体,也隨之成功地穿越了过去。 托尼瞳孔一缩。 在突破的那一剎那,他看到了三个时间线上的自己重叠在一起。 过去、现在、未来。 这种事…… 被楚航用撞的? “第四维度,破。” 零號的声音响起。 “第五维度,破。” “第六维度……” 里德已经瘫在椅子上了。 他那套科学理论,那套逻辑体系,在这种蛮不讲理的力量面前,屁都不是。 什么技巧? 什么计算? 绝对的力量面前,全是笑话。 方舟號冲入第八维度的瞬间,超人克拉克闷哼一声,双手捂住眼睛。 “我的眼睛……” 钢铁之躯的超级视力,废了。 窗外是一片混沌,连神明都不敢直视的禁区。 楚航站在舷窗前,盯著那片能逼疯神明的虚无,眼神狂热。 “这就是高维世界?” 他轻笑一声。 “也不过如此。” “警告!第九维度膜接触倒计时!” “外部法则紊乱度突破閾值!空间结构正在崩解!” 主控室红光狂闪,警报声炸响。 法则乱流足以碾碎星系。 楚航端坐指挥席,神色不变,右手抬起,掌心向外一按。 嗡—— 一道金红色的光晕隨之荡漾开来。 这是一种绝对的领域,其背后蕴含著凌驾於维度之上的强横意志。 原本摇摇欲坠的方舟號瞬间恢復了平稳,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驶入了避风港一般。 儘管领域之外的宇宙正在崩塌,时间线也已陷入错乱,但在领域之內,却未曾有丝毫尘埃被惊动。 “衝过去。” 方舟號便如同一把利剑,成功刺破了第九维度的薄膜。 轰隆! 前方的视界隨之豁然开朗。 在场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刻收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 “那……那是……” 里德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其身体不住地发抖,牙齿也隨之咯咯作响。 “多元宇宙的天花板……嘆息之墙?!” 在虚空的尽头,正横亘著一堵巨墙。 一堵足以令人感到彻底绝望的墙。 它既没有边际,也没有尽头,其通体都散发著一种灰败的死寂气息。 构成它的並非砖石——而是无数被毁灭的宇宙残骸,在被强行压缩后所形成的尸骸堆。 其上的每一道纹路,都代表著亿万个文明在临死前所发出的哀嚎。 其上的每一块斑驳,都象徵著一个大千世界最终的墓碑。 “滴!高能警报!” 零號的机械音之中竟也带上了一丝颤慄: “前方检测到目標为超越神族防御体系——嘆息之墙。” “其构成物质为137,629个已被格式化的宇宙残骸。” “其核心逻辑被设定为:触碰即抹杀。” “抹杀执行速度:0.001秒。” “预估生存概率:0%。” “完了……” 里德面如死灰。 “这是概念层面的抹杀,单体宇宙神明撞上去也是个死!” “楚航,快退!这是死路!” “死路?” 楚航从王座上站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负手而立,金红双瞳透过舷窗,冷冷注视著那堵让眾神绝望的巨墙。 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里德,你格局太小了。” 楚航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威压暴涨一倍。 “在我眼中,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 “如果有,那就是它挡了我的路。” 一股宏大、至高、不可名状的气息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生命法庭的权柄! 这一刻,他不再是凡人。 他是行走在多元宇宙的审判者,是秩序的化身。 “不需要绕路。” 楚航抬手,虚空一指,声音如洪钟大吕: “我看这堵墙,属於违章建筑。” 言出法隨! 一架金色天平在他身后浮现,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大若星河,镇压万古! “以多元宇宙秩序守护者之名,本座宣判——” 楚航眼神睥睨,口含天宪: “嘆息之墙,其行为属於非法阻拦,已然违反了多元宇宙通行法的第一条款。” “判决结果为:执行强制拆除!” 轰——!! 一道金色的裁决之光隨即便从天平之上倾泻而下,並转化为一道足以贯穿古今的宏伟光柱,继而以无可阻挡之势,重重地轰击在了嘆息之墙的墙体之上! 无论是所谓的概念抹杀机制,还是那些由宇宙残骸所构成的墙体,在更高维度的权柄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咔嚓……”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 里德的双眼因极度的震惊而猛然圆睁。 那堵宣称具备永恆不灭特性的嘆息之墙,其表面竟赫然浮现出了一道裂痕。 那道裂痕开始如同蛛网一般,在其墙体之上迅速地蔓延开来,並最终引发了结构性的彻底崩塌! 由超过十三万个宇宙的残骸所构成的集合体,在瞬间化作了漫天的齏粉,其景象虽如烟花般绚烂,却也蕴含著一种极致的悽美。 “想逃逸吗?” 楚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掌心隨即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並由此形成了一个漆黑的吞噬漩涡。 “既然已经將其拆除,那么这些建筑垃圾便也不应被浪费。全部都给我匯聚过来!” 呼呼呼—— 那些蕴含著无数法则碎片的宇宙精华,便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他以一种强行掠夺的方式,尽数吸纳进了自己的身体內部。 在其系统面板之上,代表著经验值以及法则感悟的数值正在进行著疯狂的跳动,其飆升的速度之快,足以令任何观测者都感到头皮发麻。 仅仅在数个呼吸之后,整片虚空便恢復了清明。 原先的嘆息之墙,已然是荡然无存,连一丝残渣都未能剩下。 而在主控室之內,则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零號狂热的电子音打破沉默: “航道已清空!主人,您……您简直是神跡!” 楚航收回右手,感受体內奔涌的力量,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大惊小怪。” “不过是城管执法罢了。” 他转身,目光投向更深邃的虚空,眼中精芒爆闪。 “全速前进。” “下一个。” 第348章 象牙之塔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348章 象牙之塔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被称作嘆息之墙的屏障应声崩解。 方舟號如同一头失控的巨兽,悍然闯入了那片被所有已知文明共同划定为禁忌的区域。 紧接著,整个世界的底层形態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此地再无星光,亦无黑暗。 视野所及,唯有一片纯白。 这是一种足以令心智趋於崩溃的纯粹之白——在此处,万物皆不存在,甚至连存在这一概念本身都显得毫无意义。 主控室內部,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不绝,其尖锐的频率酷似生命终结前的哀嚎。 托尼猛然抬起头。 覆盖其面部的纳米战甲面罩之上,此刻正布满了剧烈闪烁的雪花噪点,而贾维斯的人工智慧语音则变得支离破碎: “先生……系统正在崩解……物理法则……不復存在……我……” 整个通讯过程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就此戛然而止。 “见鬼!” 里德正死死抓握著操作台,以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冷汗浸湿了他的面庞。 这位素来以最强大脑著称的天才,此刻所表现出的无助,与一个孩童並无二致。 “我的大脑无法对此进行解析!此处的空间维度正在拒绝被任何心智所认知!构成宇宙基石的物理常数……其数值在短短一秒之內,就遭受了数以万计的篡改!” 克拉克紧捂住双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那双足以洞察原子结构的超级视力,此刻反而转变成了一种诅咒——源自无数平行时间线上的自我影像,正在他的视野中疯狂地重叠、撕裂与尖叫,如同万千利刃在脑海深处反覆搅动。 托尔手中紧握的风暴战斧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其锋利的斧刃之上已遍布著细密的裂纹。 而更为顛覆认知的景象则呈现在无限手套之上——那六颗被誉为宇宙法则具现化的无限宝石,此刻竟剧烈颤抖,其蕴含的光芒也黯淡到了近乎熄灭的程度。 在此领域之內,所谓的无限宝石,其本质似乎与几块质地稍显坚硬的普通石块並无区別。 一丝鲜血自旺达嘴角溢出,她刚刚勉力构建的混沌魔法在瞬息之间便告崩碎。 亚当则痛苦地蜷缩於地,其体內的虚无本源能量仿佛隨时都会挣脱束缚、破体而出。 令人窒息的绝望感,开始在眾人心头瀰漫。 仿佛有一尊无法被言语描述的至高存在,正以冰冷的目光,俯瞰著这群擅自闯入其领域的渺小生灵。 就在所有人的理智之弦即將绷断的临界时刻—— “慌什么。” 这个声音的音量並不高,却蕴含著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便將环境中所有刺耳的噪音彻底压制了下去。 楚航正负手而立,其目光平静地投向舷窗之外那片足以令神明陷入疯狂的纯白虚无,神情之中甚至流露出一丝不屑。 “这不过是高维信息流所引发的认知冲刷效应而已。”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隨之张开。 一团金红色的璀璨光芒,隨即从其掌心之中爆发开来。 “定。” 仅仅一个音节,便如律令。 原本狂暴的高维虚无,此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驯服,於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静止状態。 一道半透明的球形屏障隨之轰然展开,將整艘方舟號严密地防护於其內部。 屏障的表面之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正循环流转,其作用竟是將那些原本不可名状的高维信息,进行降维式的转译,最终呈现为三维生物所能够理解的视觉画面。 压在眾人心头的那块巨石仿佛应声而碎,先前那种足以令灵魂为之撕裂的窒息之感,也终於得以彻底消散。 当眾人再度把目光投向那个背影之时,他们眼神中所蕴含的惊骇之情,已然全然转化为某种更为复杂的情感。 这,便是楚航! 身处连无限宝石都会彻底失效的绝境之地,他竟能以翻手之劳將其镇压! “这里就是……超越领域?” 里德瘫软在座椅之上,其声音已然沙哑不堪。 楚航並未回头,而是將目光死死地锁定於那片虚空的至深之处。 在此处,时间与空间的概念不復存在,甚至连方向本身都沦为了一种毫无意义的笑谈。 方舟號就这般悬浮於其中,以一种完全违背现有物理逻辑的方式,持续向前航行。 托尼紧盯著控制面板上那些疯狂跳动的混乱数据,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们航行了多久?三十秒?还是三百个世纪?该死的,我的时间感官系统已经彻底失效了!” “时间在此地毫无意义。” 楚航以平淡的语气开口说道。 然而,他眼眸深处所闪耀的光芒,却在此刻变得愈发明亮。 只因他已然洞察到了—— 在那片纯白虚无的最终极深处,一个无比巨大的轮廓正缓缓地浮现而出。 其体量之庞大,已然达到了一个难以想像的程度——即便是亿万条璀璨星河匯聚於其面前,也渺小到甚至不足以被称作一个尘埃点。 楚航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 “终於……找到你了。” “里德!我们究竟经歷了多长时间!” 这一声嘶吼几乎令其嗓音完全撕裂,这位平日里以极度冷静著称的人物,此刻的呼喊竟状若癲狂。 里德张了张口,却愕然地发现自己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手腕上那台精密到足以测算量子涨落的计时仪器,其显示界面上的三组核心数值,正以三种截然不同的速率疯狂地跳动著。 过去、现在以及未来这三个时间维度,似乎被强行挤压在了同一瞬间,其混乱程度就如同被顽童肆意揉成一团的毛线球。 “呃啊——!” 克拉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並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从他的指缝之间渗透而出的,並非是鲜血,而是一种纯粹的金色能量流。 在他的超级视域之中,究竟目睹了何等景象? 婴儿、青年、老人以及最终的尸骸——代表著四个不同生命阶段的超人影像,正在同一具躯体之內疯狂地彼此撕扯、重叠与攻伐。 这正是一种源自於时间维度层面的降维打击。 这位氪星之子的灵魂,已然濒临被彻底撕碎的边缘。 “我……快要支撑不住了……” 托尔的处境则显得更为悽惨。 这位阿斯加德的王者正浑身剧烈地颤抖,其手中的风暴战斧之上,鐫刻的符文正在疯狂闪烁,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彻底崩解爆裂。 至於那六颗无限宝石—— 它们正在发出悲切的哀鸣。 是的,是哀鸣。 作为单一宇宙本源力量的具现化,其脆弱程度竟如同街边摊贩所售卖的玻璃珠一般。 这些宝石不仅在恐惧地颤抖,甚至產生了想要从托尔的掌控之中挣脱逃离的意图。 旺达所处的状况同样陷入了崩溃的境地。 由她所构建的緋红屏障,在升起的瞬间便开始发生剧烈的扭曲与坍塌,其景象仿佛昭示著,就连魔法这一概念的本身,都必须向此片空间所蕴含的至高规则俯首称臣。 整道防线已然濒临彻底瓦解的边缘。 死亡所投下的阴影,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可辨。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 轰! 一股仿佛源自太古洪荒时代的磅礴气息,於主控室之內轰然炸开。 楚航,终於採取了行动。 他仅仅是静立於原地,其周身所环绕的金红色光芒便已然发生了爆发式的增长,其威势宛如一轮煌煌大日,將整片混沌虚空彻底照亮。 先前那道已然摇摇欲坠的方舟號屏障,在这一瞬间便得以重新凝实。 数之不尽的大道符文开始在屏障的表面之上疯狂地流转,其所爆发出的璀璨光辉,甚至直接压制並盖过了屏障之外的扭曲极光。 楚航的双眸之中,神光显得愈发璀璨。 其景象就如同两颗正在熊熊燃烧的恆星。 源自生命法庭的至高权柄,此刻正被他催动到了所能达到的极致。 楚航的身形,缓缓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以我之名,镇压万法。” 这声音的音量虽然不高,却仿佛蕴含著某种无可抗拒的伟力,直接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此地规则,由我界定。” 言出法隨。 一股无形的波动隨之横扫而出,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在这片混沌无序的高维风暴之中强行分割出了一片专属的领域。 他宣告要有光,於是此地便诞生了光。 他諭令时间向前流淌,於是时间便再也不敢发生倒流。 原本扭曲的空间维度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拉直,混乱到如同乱麻的时间线则被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重新进行了梳理。 长、宽、高这三个基本维度得以重新归位,而质量守恆定律也再一次地恢復了其应有的效力。 先前那种几乎要將灵魂彻底撕碎的恐怖压迫之感,如同退潮一般迅速地消散无踪。 “呼……呼……” 在主控室內部,眾人正大口地喘著粗气,其全身都已被冰冷的汗水所彻底浸透,其狼狈的模样,活像是一群刚刚从深海之中挣扎著爬上岸的溺水之人。 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们確实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谢了……伙计。” 托尼无力地瘫倒在座椅之上,其脸色苍白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声音也虚弱得如同蚊蝇的嗡鸣。 他身上的纳米战甲,在刚才的衝击之中险些自行解体。 里德则胡乱地运用袖口抹去额头之上渗出的冷汗,並强行支撑著已然发软的双腿站起身来,其目光隨之越过了舷窗—— 他的瞳孔,在下一刻发生了剧烈的收缩。 “那是……” 在场的眾人,皆顺著他所凝望的视线方向望去。 仅仅在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在那片纯白虚无的至深之处,一座宏伟的建筑,其轮廓正在缓缓地显现而出。 其构成既非砖石,亦非金属,更不是任何一种已知文明所能够理解的物质形態。 这仿佛是由无数条璀璨发光的丝线所共同编织而成的一张巨型网络,它就这么横亘於虚空之中,並散发出一股足以令万物本能跪拜的至高气息。 亿万条晶莹剔透的丝线横贯了整片苍穹,它们在混沌的背景下彼此交织、相互纠缠,其最终的匯聚点,便构成了一座仿佛能够镇压万古时空的象牙之塔。 “这……怎么可能?!” 里德,这位號称是漫威宇宙最强大脑的男人,此刻整个身躯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他死死地锁定著那些光线,声音尖利得仿佛喉咙被无形之手扼住: “那並非能量……那是敘事之线!是所谓的天道剧本!” 他猛然將视线转向楚航: “其中的每一条丝线,都代表著一个宇宙所经歷的完整一生!从诞生到衰亡,从因果到宿命,所有的一切都被编织於其中!” 托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其战甲內部的警报系统已然响成一片,所有正在运行的数据流都在同一瞬间彻底归零。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超越神族一直以来,都是把整个多元宇宙当作提线木偶来戏耍?” “戏耍?” 楚航依旧负手而立,神色间一片淡漠。 “这比单纯的戏耍要残忍得多。”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维度壁障,径直刺向那座象牙之塔的本源: “他们所做的,是在养蛊。將一切不符合其意志的文明悍然抹杀,只为留下他们所期望的剧情走向。所谓万物皆亡的最终真相——不过是一场由更高维度所发起的清洗游戏罢了。” 话音未落的瞬间。 那座象牙之塔竟轰然暴动! 亿万条敘事之线开始陷入疯狂的抽搐,整个多元宇宙的集合体仿佛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警告!警告!” 零號的机械音骤然炸响。 “已检测到高维意志的降临!对方业已锁定方舟號!危险等级被判定为——无法估量!” 轰! 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威压悍然砸落下来。 这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宛如巨龙在俯瞰卑微的螻蚁。 即便眾人身处於楚航所构建的三维逻辑气泡的庇护之內,也依旧能够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本源的战慄。 克拉克猛然抬头。 其超级视力在极限运转之下,也仅仅是勉强捕捉到塔顶正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缓缓凝聚。 那並非血肉构成的躯体。 它是一个纯粹的概念集合体,是无数种可能性的叠加態,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界限本身的存在。 “有某个东西降临下来了!” 托尔死死地攥紧了风暴战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镶嵌於斧柄之上的六颗无限宝石此刻正陷入疯狂的颤抖——这是一种如同遭遇天敌般的本能反应。 而旺达所撑起的那道混沌魔法屏障,在那股气息的面前竟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无数裂纹於瞬息之间便已爬满其上。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窒息。 唯独楚航,其眼中的寒芒不减反增,自身气势更是在这股镇压之下不退反进。 “终於捨得亲自露面了么?” 虚空为之震颤,万道於此刻同声哀鸣。 那便是象牙君王,一位立於多元宇宙顶点之上的至高存在。 “有点意思。” 楚航的嘴角隨之勾勒出一抹弧度。 其右手被缓缓抬起,一团金红色的光球在其掌心之中开始了疯狂的旋转。 其中完美地融合了足足十四种至高法则,並且还夹杂著一股足以令诸神为之颤慄的特殊气息——那正是源自生命法庭的仲裁权柄,是他通过亲手斩杀並强行掠夺而来的至高力量。 “既然已经现身,又何必再故弄玄虚。” 他凝视著塔顶。 “就让我来亲眼见证一下,所谓的超越神族究竟具备何等成色。” 伴隨著话音的落下。 位於塔顶之上的那道模糊人形竟轰然凝实。 其身著一袭纯白的衣袍,面容则完全被笼罩於一片神性的光晕之中。 仅仅是静立於彼处,一股绝对的压制之力便仿佛星河倒灌一般,悍然倾泻而下。 这是一种独属於高维生命在面对低维螻蚁时所天然具备的蔑视。 象牙君王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指,虚空之中那无数的敘事之线便开始在他的指尖之上跳动,其形態宛若操纵提线木偶的丝线。 隨即,一道不夹杂丝毫感情的宏大声音,便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低维度的异常变量……此地,莫非也是你所能踏足的禁区么?” 言出法隨。 “咔嚓!” 托尼所身著的纳米战甲在瞬间陷入死机状態,其內部系统亦隨之全面崩溃。 里德·理查兹的双膝不由得一软,整个人极为屈辱地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克拉克的全身骨骼在此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响,冷汗更是如同雨点般落下。 托尔的虎口已然崩裂,手中的风暴战斧也险些因此而脱手。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全场之中却唯独有一道身影,依旧保持著傲然挺立的姿態。 楚航的身形不退反进,並悍然向前踏出一步。 那十四种法则之力在此刻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金色的权柄更是化作了一道通天光柱,硬生生地將那股高维威压撕开了一道清晰的口子。 “低维度?” 他眼中的金红光芒暴涨,言语间充满了讥讽: “一个只敢躲藏於幕后操弄剧本的胆小鬼,也配在此谈论维度么?” 其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径直刺向苍穹。 “既然自称为超越神族,那便从高处滚落下来。让我亲眼见证,你究竟拥有何等资格,来对整个多元宇宙的生死进行裁决。” 轰—— 象牙之塔因此而发生了剧烈的摇晃。 无数的敘事之线开始了疯狂的闪烁,整个多元宇宙的內在逻辑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紊乱。 象牙君王沉默了片刻。 “你的存在本身,便是对既定秩序的一种褻瀆。” 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便赐予你毁灭。” 伴隨著其单手的一挥。 那些敘事之线在瞬间陷入暴走,並化作了亿万道足以抹除概念本身的洪流,铺天盖地地朝著方舟號绞杀而来。 这正是降维打击,亦是概念层面的彻底抹除。 主控室內部的红色警报灯开始了疯狂的闪烁,零號的尖叫声也隨之响起: “警告!已遭受概念层级攻击!无法进行解析!无法实施防御!建议立即——”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 楚航的目光死死地锁定著象牙塔那片由敘事之线所构成的致密网络。 他在其中察觉到了一处极为突兀的违和感。 在那片象徵著绝对秩序的纯白背景之中,竟赫然混入了一条漆黑如墨的丝线,其存在便宛如完美画布之上的一处污渍。 而更令人惊异的是,这条黑色丝线的末端,竟呈现出一种被外力强行撕碎后的暴力断裂形態。 自其断口的位置,正有一抹幽绿色的能量在缓缓向外渗透。 楚航的瞳孔因此而骤然一缩。 其嘴角原本那抹冰冷的笑意,亦在瞬间转变得玩味起来。 这种气息……实在太过熟悉了。 毁灭博士,杜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