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第1章 开局59,跟轧钢厂签劳务派遣。 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59,跟轧钢厂签劳务派遣。 “大彪同志,我虽说还没整明白你那『劳务派遣』到底是啥意思,但话我撂这了!只要你代表你们村,把这两头野猪捐给咱们红星轧钢厂,我李怀德保证,立马给你们村批5个临时工工位,再把你要的宿舍落实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另外,为了感谢李家村的同志们,我代表轧钢厂,也给你们李家村捐助1000斤土豆。” 李大彪看著眼前眼睛都冒光的李怀德,心里瞬间篤定,这尼玛绝对是禽满四合院里的那个红星轧钢厂!旁人他可能记不清,但李怀德这號人物,不管是原剧还是同人小说,他都刷过八百遍了,绝对错不了。 说起来,李大彪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本是个一无所成的三无社畜,刚被公司裁员,正颓丧地走到家楼下时,脑袋上突然掉了点黏糊糊的东西。 他伸手摸了一把,那股噁心劲儿瞬间涌上心头,一下就把本就鬱闷的他给直接气炸了。 他站在楼下叉著腰,足足骂了九九八十一秒,或许是因为嗓门太大,震得楼上住户家的花盆直接掉了下来。 隨后他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就已经到了1959年6月的蓝星,成了四九城旁边李家村村长(李氏家族族长)的儿子李大彪。 说起原身李大彪,那简直就不是一个“废物”二字能形容的。二十岁的年纪,地里的活是一点都不干,待在家里就是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街溜子。就因为这事,他爹没少抽他教训他,可老爷子是个隔辈亲,每次回来,指定要把他爹再揍一顿,护著原身。 就在他前两天刚穿越过来、恢復完所有记忆,还在暗自吐槽原身太过废物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响。 当时李大彪瞬间就精神了,可下一秒,他就被视网膜上弹出的系统界面和消息给干懵了: “检测到千年豪族李氏遭遇百年难遇的大饥荒,若无系统干预,三年后李氏必將灭族。作为家族少族长,振兴家族是宿主不可推卸的责任,最强振兴家族系统激活中.......” “最强振兴家族系统激活绑定成功!” “系统任务发布成功:” “阶段主线任务:一年內输送100名族人进入四九城工作,且需有固定居住地。” “支线任务:保障大队食堂正常运行,每日供应一日两餐。” “新手奖励发放:100立方米灵泉空间*1(內含灵泉井一个、一键种植养殖功能、0-10倍时间流速调节)、” “狩猎精通*1、” “全族初级体质强化*1(全族体质+30%,宿主可瞬间完成强化,族人需一个月逐步完成强化)。” “最强振兴家族系统面板:” “宿主:李大彪” “所属家族:陇西李氏(分支)” “家族人数:608人” “当前等级:初级(0/500 家族声望)” “个人技能强化:狩猎精通*1、初级体质强化” “全族技能强化:初级体质强化” “家族状態:团结、飢饿、无助”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当时他看完系统任务和系统面板,当场就大呼离谱:“这尼玛是人干的事?送100人进城工作?老子还特么是个农民呢,你丫让我送100人进城???” 还好他追问系统后才知道,临时工也算数,主打一个能让族人混口饭吃、不至於饿死就行,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而这次带来的两头野猪,就是他靠著强化后的体质和解锁的狩猎技能,再偷偷摸拿了老爷子的宝贝老套筒,进山猎杀来的。 今早他赶了两个多小时的牛车,才赶到他爹说的红星轧钢厂。 一亮出这两头野猪,就被保卫科的人眾星捧月般送到了厂办,他第一眼就认出了一脸激动的李怀德,当即就確定,自己是穿进了那个被眾多穿越者都扎成窟窿眼的禽满四合院世界。 上一世看剧、看小说的时候,他可没少被四合院那群禽兽气到肝疼。 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大胆的主意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要不然直接把李家村搬进南锣鼓巷?把村里的六百多口村民全部安排进红星轧钢厂?一想到如今三四千人的红星轧钢厂,一下涌进李家村六百多口人,想想就觉得带劲! 到那时候,四合院的那群禽兽就有得受了!亡灵法师贾张氏不是能骂么?村里能骂人的老娘们一抓一大把,到时候派十个人轮著跟她耗,非得骂到她怀疑人生不可。 四合院战神傻柱不是能打么?那就派二十个经过体质强化的民兵过去,跟他车轮战,揍得他哭爹喊娘、服服帖帖。 至於易中海那个偽君子,还兼著所谓的“道德天尊”,正好让自己家的老爷子出马,俩老狐狸凑到一起,绝对有共同话题,慢慢跟他掰扯! 最后就是那个装疯卖傻、號称“爱国敬业”的聋老太,那当然要交给李家村的老祖宗李老太太出马,到时候俩老太太对线,场面绝对超级精彩! 对对对,就这么干! 现在,就差工位这关键一步了。好在他刚才跟李怀德提起想要工位的事时,李怀德並没有开口拒绝,这就让他心里有了底。 而且从李怀的那里打听到,红星轧钢厂本来就计划在1959年进行一次扩厂,可全都因为物资短缺、粮食饥荒的事给耽搁了。 所以说对於现在的李怀德来说,工位虽然有价值,但跟这两头二百多斤的野猪相比,工位什么的就不算个事,毕竟这年代,能吃上一口荤菜比啥都强。 虽说工位指標李怀德不缺,但他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说了半天他都死咬著只肯给两个正式工工位。 可李大彪一想,要是一头野猪换一个工位,那要凑够一百个工位,非得累死他不可。 被逼得没办法,他头脑风暴了半天,才想出这个“劳务派遣”只要临时工工位的办法。 就在他走神琢磨的时候,突然一双手在自己眼前晃悠,李怀德的声音隨之传来:“大彪同志?大彪同志?你的这个劳务派遣,我实在是没搞明白,你能再给我解释下吗?” 李大彪回过神,用通俗易懂的大白话解释道:“李厂长,其实这事也简单,您这么理解就行。就是把我们村里人借给厂里用,你们厂里管饭管住,工资由厂里全部发给村里,村里再按每个人算工分就行,另外再给点零花钱够他们在城里用,剩下的钱就留著给村里人换粮食救命。现在村里都快到吃树皮、挖观音土的地步了,再不想办法救命,真的会死人的。” 李怀德皱著眉琢磨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行吧,公对公也有过这样的先例,就按你说的来。临时工每个月工资18块,厂里管中午一顿饭,集体宿舍现在已经住满了,我给你们找些其他的房子。提前说好,现在四九城的住房特別紧张,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好房子,可能还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修缮才能住。” 李大彪听到这里,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算盘打得噼啪响:等老子回村,这五个工位可不能直接卖钱,每个工位每个月抽2块佣金就成。要是真能顺利送100个族人进城,一个月光是中介费就有200块,这不爽翻了? 李怀德压根没察觉他心里的小算盘,一个劲搓著手催促:“大彪同志,那野猪我能不能让人直接拉走?咱厂食堂正好缺荤菜,厂里的职工们都快馋疯了,就等著这口肉解解馋呢。” 李大彪收起心里的盘算,脸上堆起笑容开口说道:“李厂长,野猪您可以让人拉走,但是您得先把工位的介绍信和住房的介绍信给咱开了唄。不然要是出点什么乱子,我没法跟村里的老少乡亲们交代啊。” 李怀德立马拍著胸脯保证:“放心!现在我就给你办手续,绝对不耽误事!” 说完,他就急急忙忙催著保卫员把两头野猪拉去食堂处理,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生怕晚一步,这两头野猪的肉就飞了似的。 等安排完野猪的事,李怀德在书架上翻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翻来翻去找了半天,最后指著本子上的其中一行说道:“就这儿了,南锣鼓巷95號院,前院那三间倒座房都给你们用。事先说好啊,这房子年头久了,有点旧,你们得自己拾掇拾掇才能住人。” 他顿了顿,语气也比刚才严肃了些:“还有,你们村来的这些人都是临时工,厂里只负责中午一顿饭的粮食,早晚两顿得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另外还有个事要跟你说清楚,临时工是不能直接转城市户口的,回头你们记得去街道办做个临时登记就行。” 说到这儿,李怀德话锋一转,脸上堆起刻意的和善,开始给李大彪画饼:“不过大彪,你们也別灰心。厂里每年都有临时工转正式工的指標,只要你们村的人好好干活、踏实出力,说不定就能转成正式工。到那时候,城市户口、粮食供应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李大彪听著这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自吐槽:“得,还得是你啊李怀德,这饼画得比磨盘还大!真要是靠努力就能转正,你刚才给我使眼色是几个意思?当我傻呢?” 第2章 证据在我牛车上 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作者:佚名 第2章 证据在我牛车上 半小时后。 老黄牛哼哧哼哧地拉著十袋土豆,从轧钢厂慢悠悠走出来。 李大彪看著牛车上摞得老高、用麻绳捆得紧实的麻袋,忍不住一阵无语。 瞅著老黄牛那满脸“生无可恋”的崩溃眼神,他赶紧找了片没人的小树林,抬手就把整车土豆全收进了空间。 看著原地一脸懵逼、还在琢磨“货咋没了”的老黄牛,李大彪摇了摇头,赶著牛车就准备回村。 可刚走没两步,他猛地勒住牛绳,得先去南锣鼓巷95號院瞧瞧啊!毕竟李怀德说那三间倒座房得修缮,先看看缺啥物件,回头让族人来的时候直接捎上,省得跑第二趟啊。 想到就干,李大彪赶著牛车,逢人就打听路,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晃。牛车本就跑不快,他又好奇五九年四九城的模样,左看右瞅磨磨蹭蹭,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总算到了95號院门口。 他把牛车往墙根一靠,绳子往旁边的拴马桩上一缠,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脚就进了这个四合院。 让他稍感意外的是,院里安安静静的,连那个出了名爱尝咸淡、一毛不拔的阎老抠都没见著。 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本来就是来看房的,有没有人都无所谓。 可当目光落到那三间倒座房上时,李大彪没忍住直接开骂:“李怀德这货,是真尼玛不讲武德!” 这哪儿叫“需要修缮”?分明是连窗户带门都没了,墙体斑驳得一摸就掉渣,破得跟放了八百年没人住似的,风一吹墙皮簌簌往下掉。 怪不得这老小子连钥匙都没给,合著是把烂摊子直接甩给他了! 他抬脚走进屋內,一股混杂著霉味、酸臭和尘土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他赶紧捂住鼻子,连连后退两步猛咳嗽。 “我靠!这是人住的地方?比我们村废弃的牛棚还破!” 李大彪骂骂咧咧地退出倒座房,正琢磨著这三间破房该怎么收拾才能住人,身边突然炸响一道杀猪般的嗓门。 “抓贼啦!抓贼啦!四合院里进贼啦!你个小畜生別跑,敢偷东西偷到我们95號院来,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李大彪被嚇了一跳,扭头一瞅,只见个快二百斤的肥婆正叉著腰衝过来。这年代能吃成这副德行?想想就感觉离谱! “哎哎哎,你干啥?肥婆,別乱说话!小爷不是贼,我来看我房子的关你屁事?没人告诉你,你的嘴很臭嘛?” 那肥婆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小畜生,你敢骂我?还敢叫我肥婆?老娘挠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贼!” 说著就亮著俩爪子,直往李大彪脸上抓来。 李大彪一看这熟悉的招式,再仔细打量肥婆的脸,当场懵了,臥槽!这不就是那“亡灵法师”贾张氏吗?怎么比原剧里还发福?特么得,在这个年代能吃成这逼样,整个四合院怕是没少给贾家捐款吧? 他赶忙侧身躲开,虽说有有体质加成,但也只是把原身孱弱的身子强化到普通成年男性水平,顶多略强一点。 眼前这可是二百斤贾张氏的“九阴白骨抓”加“野猪衝撞”,就算是泰森来了也得犯怵。 李大彪灵巧一闪,顺势对著贾张氏的大磨盘就踹了一脚。重力加速度贾张氏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趴在地上的她哪儿受过这气,当场开启“亡灵召唤术”:“老贾啊!你快上来吧!老娘被这小畜生欺负了!救命啊,人都死哪去了啊?快来人啊,小贼杀人啦!” 李大彪正抱著胳膊看戏看得乐呵,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带著威严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们在这儿吵什么?” 他转身一瞧,眼睛瞬间亮了,来人正是“道德天尊”易中海和“四合院战神”何雨柱。 俩人脸色都很难看,盯著他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贾张氏也不装了,费劲巴拉地爬起来,拽著易中海的胳膊就哭嚎:“老易,你可得给我报仇!这小贼偷东西被我抓著,还动手打我,快把他抓起来送派出所,枪毙他!” 对於贾张氏易中海哪能不了解,但是看到贾张氏那副无赖的样子也是有些无奈,这才一脸不善的看向李大彪开口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我们院的住户动手?你来这儿做什么?” 李大彪看著他那二五八万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白了他一眼压根没吭声,易中海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什么玩意儿! 一旁的何雨柱见状立马炸了:“哎哎哎,孙贼!你嘛呢?一大爷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大尾巴狼!”嘴上骂著,手就往李大彪胸口推来。 这一下力气极大,差点把李大彪推得趔趄倒地。 他瞬间明白,这货手上真有把力气,如果说自己的战斗力是8000,那这个傻柱战斗力起码13000,自己十有八九不是对手,而且自己也没练过拳脚,硬刚傻柱的王八拳肯定吃亏。 傻柱见他没还手,以为他怂了,又使劲推了两下。 李大彪憋屈得够呛,恨不得立马把老套筒掏出来懟他脸上。 这时才猛然想枪还在牛车板子下边夹著! 就在这时,易中海开口喝止:“行了!你说说,你来我们院子干什么?为什么动手打人?” 李大彪瞪著三人,冷笑一声:“好,好得很!合著你们是以多欺少是吧?我就是来看看我们村的房子,就被这老太婆又骂又打,我还手叫正当防卫!还有你,刚才推了我四下,还骂我孙贼,这笔帐老子记下了,咱们明天再算!” 说完他扭头就往院外走,刚到门口,手腕就被一把拽住。 易中海死死攥著他,沉声道:“谁让你走了?今天不把话说明白,別想踏出这个门!” 李大彪上一世虽是社畜,但也从没受过这种气,他盯著易中海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来我们院子做什么?为什么动手打人?”易中海又问了一遍,脸色愈发难看。 李大彪气得胸口跟拉风箱似的,老子一个穿越者,还能受这窝囊气? “我再说最后一遍:第一,我来看看我们村的房子;第二,我没主动打人,是这老太婆先骂我打我,我是正当防卫!” 易中海皱紧眉头:“你说这是你们村的房子?有什么证据?我是这院子的一大爷,你再不配合,我就让人把你送派出所了!” 李大彪喘著粗气,咬著牙道:“行,行!老子给你拿证据!鬆开我,证据在我牛车上!” 易中海也不怕他跑,给傻柱递了个眼色,三人跟著李大彪一起往外走。 贾张氏在一旁骂骂咧咧:“他能有个屁证据!小畜生一个,纯粹装模作样,一看就是土里刨食的穷鬼,等会儿就把他送派出所枪毙!” 李大彪听著这话,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却已经有了盘算。 他没搭理跟在身后五六步远的傻柱,三两步走到牛车旁,看著眼前三人冷声道:“你们要证据是吧?” 话音刚落,他伸手从车底一抽,一把破旧的老套筒被拽了出来,“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枪口直接懟在了何雨柱脸上。 这一下直接把三人嚇懵了,贾张氏更是尖叫一声“妈呀”,扭头就往院里窜。 易中海看著黑洞洞的枪口,整个人都有些懵逼,只见他强装镇定,声音发颤:“同、同志,別这样,不至於……” 李大彪扫过脸色发白的易中海和强装镇定的傻柱,冷笑一声:“好得很,你们95號四合院,老子算是记住了。老子第一次来看房子,你们就给我这么个『深刻印象』,行,咱们后边慢慢玩。你们不是要看证明吗?” 他一手握枪,另一手从兜里摸出李怀德开的条子,递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只扫了一眼,立马堆起笑脸:“误会,都是误会!” 而一旁的傻柱脸上恐惧之色一闪而过,竟然咬著牙骂道:“孙贼,给你傻柱爷爷动枪?你柱爷我要是怕,我就是孙子,来来来,有本事你开枪?你开枪啊!” 李大彪懒得跟傻子废话,猛地调转枪头,用枪托对著一脸囂张傻柱脸上就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傻柱惨叫一声,捂著鼻子倒了下去。 他理都没理哀嚎的傻柱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直接跳上牛车,用枪对著两人,赶著老黄牛就走。 擦肩而过时,他瞥了眼傻柱满脸愤恨的模样直接开口骂道:“孙贼,挺硬气啊,有本事你丫一直硬气下去,咱们走著瞧!” 等李大彪走后,易中海连忙蹲下身扶傻柱:“柱子,你没事吧?” 傻柱一脸怒火,他纯粹是帮一大爷才惹上这麻烦,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易中海看出他的火气,语气郑重地安抚:“柱子,別生气。刚才那条子我看著是真的,他既然要住进院里,咱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放心,一大爷肯定帮你整治这小子!” 第3章 叫你揍个人,你拉义大利炮? 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作者:佚名 第3章 叫你揍个人,你拉义大利炮? 李大彪赶著牛车往李家村猛衝,一鞭子接一鞭子抽在老母牛身上。 老牛被折腾得直翻白眼,“哞.....哞.......”叫个不停,那调子委屈巴巴的,活像在跟他提抗议:再抽我就罢工! 来时慢悠悠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这会儿急著回家告状,竟一个半小时就衝到了村口。 刚停稳牛车,就见两个民兵快步迎上来,正是堂哥家的大山和二牛。“大彪叔,你可回来了!瞧你这风风火火的,出啥事儿了?” 李大彪立马换上一脸悲愤的样子,拉著俩人诉苦:“大山、二牛啊!你叔我让人给揍了!打得老惨了,连打带骂,哄不好的那种” 俩人先是一愣,上上下下把李大彪扫了一遍,没见著明显伤痕,可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虽说这位族叔兼少族长,平时是个游手好閒的主儿,正事不干多少,但好歹是村长的儿子、李氏一族的少族长。 这年头虽说不兴宗族那套了,可几千年的老规矩刻在骨子里,再加上老族长和村长威望极高,村里没人敢怠慢李大彪。 一听少族长在外头受了欺负,俩人顿时气得脸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开玩笑!李大彪再不著调也是他们的族叔,欺负他不就是打李家村的脸?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作死! 俩人也不问具体是谁、在哪儿,听完转身就往村里冲,那架势恨不得立马喊人抄傢伙。 李大彪看著俩人绝尘而去的背影,当场就懵了。 “哎?等会儿!” 他伸著手想喊住,可俩人早没影了,“好歹等我把戏演完啊!不铺垫到位,明天咋忽悠你们跟我进城报仇?这也太急躁了!” 没法子,他只能赶著牛车,慢悠悠地往村里挪,心里还在琢磨著等会儿咋圆自己的“惨状”。 结果刚走两步,就听见村里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找傢伙什,还夹杂著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瞅,好傢伙,二十几个青壮扛著傢伙就义愤填膺地冲了出来,个个眼神冒火。 可越看,李大彪额头上的汗越往下淌,这阵仗也太嚇人了! 三八大盖、中正式步枪、汤姆逊衝锋鎗、歪把子轻机枪……这些他都勉强能接受,可大山和二牛俩人,居然一起扛著一挺小日子的九二式重机枪,这是要去打仗吗? 正懵著,“咕嚕咕嚕”的沉重声响传来,冲在前头的人群立马分开,四个汉子浑身是汗,扯著一门个头不小的山炮挪了出来。 李大彪看著这配置,腿都有点软,这哪是去报仇,这分明是准备打平安县城啊?义大利炮都拉出来了? 眾人一拥而上把李大彪围在中间,个个脸涨得通红,攥著枪的手青筋暴起,那股子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扛著三八大盖的李二柱往前凑了凑,枪托往地上一杵,“哐当”一声震得尘土飞扬,嗓门大得能嚇飞麻雀:“族叔!你说!是哪个瘪犊子不长眼?咱这就带著傢伙抄他家去,打断他的腿扔沟里餵野狗!” 旁边拎著汤姆逊的李石头也跟著吼,声音比李二柱还衝:“就是!敢动咱李家村的人,活腻歪了!这两天不知道咋了,感觉身体老有用不完的力气,刚好趁著这股劲非得让欺负大彪叔的人付出血代价,让他知道咱李家族人的厉害!” 大山和二牛把重机枪往地上一放,拍著冰凉的枪身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李大彪脸上:“狗娘养的!敢欺负咱大彪叔,看老子一梭子突突了他,让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立马就衝出去算帐。 “大彪叔,快说地方!咱这就动身,去晚了那龟儿子该捲铺盖跑了!” “族叔,您倒是快说啊!別让那傢伙跑了,咱白忙活一场!” 拉山炮的四个汉子喘著粗气,也急著催:“大彪叔,您赶紧定地方!咱这山炮调试瞄准还得半天呢,別耽误了我开炮练手!” 李大彪被这群人吵得脑袋疼,心里直呼离谱:这哪是报仇,这是要把四合院夷为平地啊!他就是想找傻柱和易中海出口气,可不是准备屠四合院啊! 他缩了缩脖子,语气含糊地打圆场:“那个……其实也没啥,我就是被人推搡了几下,被骂了两句,倒不用带这么些傢伙吧?这、这也太夸张了!” 李二牛立马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大彪叔,这一点都不夸张!咱李家村的规矩,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更何况您是少族长,欺负您就是欺负整个李家村,欺负整个李氏一族!您忘了上个月?隔壁村因为水源的事打了狗剩一巴掌,咱直接给他们村庄稼地开了两炮,让他们记一辈子!欺我族人者,必遭其报!这规矩不能破,您就说去哪!” 李大彪这下彻底没辙了,只能赶紧劝:“打我的人在四九城,不在这儿!这些重傢伙太扎眼,还沉,咱別带了,光带人去就行!” 他心里直打鼓,真要是带著这些傢伙进城,別说报仇了,估计刚到城门就被抓了。虽说老爷子疼他,可真惹出大事,老爹能扒了他的皮,就算老爷子抽老爹一顿,也兜不住这祸事啊! 大山琢磨了两秒,点头附和:“大彪叔说得有道理,城里人多眼杂,重傢伙確实不方便。狗剩!你带三个人,把重机枪和山炮拉回去收好!剩下的人,立马集合!目標四九城,急行军出发!” “是!”狗剩立马应道,带著三个人转身去拉炮和重机枪。 剩下的青壮瞬间排成整齐的队列,喊著號子就往村外冲,动作快得惊人,独留下李大彪一个人坐在牛车上,满脸懵逼地看著空荡荡的村口。 眾人跑出去老远,才猛然想起少族长还没跟上,大山和二牛赶紧掉头往回跑,衝到牛车旁急喊:“大彪哥!快啊!再晚就赶不上前面的人了!” 见李大彪还愣在牛车上没动静,俩人也不废话,一左一右架起李大彪的胳膊就往城里冲,连牛车都扔在村口不管了。 李大彪被架得脚不沾地,心里只剩哀嚎:完犊子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疯子,这尼玛都是群疯子啊? 第4章 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作者:佚名 第4章 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四合院,易家屋里。 易中海、傻柱、张翠兰、贾张氏、秦淮茹挤在一张桌上,气氛透著股莫名的紧张。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沉声道:“行了,这事基本敲定了。我跟柱子刚去粮站转了圈,买粮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还多,老陈他媳妇在粮站上班,这话绝对靠谱。我专门跟柱子回来通知你们,赶紧去把这个月的粮本定量领了,谁也说不准是明天还是后天就减少定量。” 他心里也犯嘀咕,这年头粮食金贵,真要是定量减了,院里这群人的日子怕是更难嗷,尤其是他身旁的贾家,想到那如同饭桶的贾张氏他就头疼。 这话刚落,秦淮茹立马垮了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著哭腔:“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难处,就东旭一个人有粮票定量,这要是再减,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棒梗正长身体,一顿都不能缺,我肚子里还怀著一个,这往后的日子可没法过了!” 她心里已经想好了,不管咋样,必须得让一大爷帮著想辙,最好能从傻柱那儿再捞点好处,要不然贾家有没有事她不知道,但她自己的身子肯定撑不住。 贾张氏瞪著俩铜铃眼,死死盯著易中海,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她才不管粮站啥情况,反正自家不能吃亏,今儿易中海必须给个准话,要么找粮,要么找冤大头接济,不然她就撒泼打滚。 眾人都以为易中海会自己兜底,没想到他嘆了口气,话锋一转就看向傻柱,开玩笑要不是要用上傻柱,他怎么可能专门把他叫回来?只见他语气带著刻意的捧:“柱子,咱院是优秀大院,你又是院里年轻一代的顶樑柱,你秦姐家这情况,你说该咋办?” 何雨柱果然浑身一震,转头看向秦淮茹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瞬间就软成了棉花。 他习惯性地想拍胸口说借钱,手都抬到一半,脑子猛地一醒,坏了!上个月工资刚发,就被秦淮茹以“给棒梗补营养”为由借走20块,这个月他自己都过得紧巴巴,兜里就剩几张毛票,连买烟的钱都不够。他心里犯愁,不帮吧,心疼秦姐;帮吧,自己实在没辙,整个人在那儿僵住了。 见傻柱不知所措,易中海暗自得意,慢悠悠开口:“傻柱,一大爷我有个法子,既能让你帮上你秦姐,又不耽误你自己过日子。”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大爷,您快说!只要能帮秦姐,我都听您的!”他压根没多想,满脑子都是不能让秦淮茹失望。 易中海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算计:“其实简单得很,厂里食堂每天都有剩饭剩菜,你现在不就带一个饭盒回家吗?以后带两个,匀一个给贾家,既不影响你吃饭,又能帮衬你秦姐,这主意咋样?” 傻柱一拍大腿,立马应下:“嘿!一大爷您可太聪明了!就这么办!” 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既帮了秦淮茹,又没花自己的钱,简直完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又被当冤大头耍了。 易中海满意点头,又开始卖好:“果然,柱子才是咱院的好孩子,哪像许大茂那坏种……” “人呢?给老子出来!刚才谁动手打老子族叔的,给老子滚出来!” 易中海的话被院外一声粗吼硬生生打断,那嗓门又大又冲,震得屋里人都嚇了一跳。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傻柱一听这声音,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拍著桌子起身:“一大爷,指定是刚才那孙贼又回来了!他奶奶的,刚才是柱爷没反应过来,看柱爷我现在去好好削他一顿,拿一根烧火棍就干给老子装逼,老子能怕那玩意?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院的老大!” 他刚才被李大彪用枪懟著脸,又来了一枪托,还流了不少鼻血,心里本就憋著气,这会儿以为对方还敢回来叫板,顿时忘了刚才的怂態,满脑子都是找回场子。 说著,他擼起袖子就往外冲,压根没多想对方敢回来,是不是有恃无恐。 此时的95號四合院前院,早已挤了十几號壮汉,一个个脸拉得老长,浑身透著杀气。 不过跟刚才比,身上没了步枪、机枪那些长傢伙,这还是李大彪死活拦著闹腾,硬逼著他们回村把重傢伙都放下了。 李大彪心里直犯怵,真带著那些傢伙进城,不等报仇就得被抓,到时候老爹能扒了他的皮。 可二牛他们也不含糊,每人腰间都塞了一把镜面匣子,鼓鼓囊囊的。 几人还嘴硬:“出门討公道不带傢伙,心里不踏实!真要是动手,这玩意儿也够收拾那帮龟儿子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进了城,直奔南锣鼓巷95號院,刚进大门,二牛的大嗓门就扯了起来,边喊边骂。 这话刚落,院內就传来傻柱的呵斥:“哪个狗曰的敢在咱院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小心柱爷一拳头把你头打...……....嘎!” 傻柱的话戛然而止,刚衝到前院,就见十几把镜面匣子齐刷刷对准了自己,黑洞洞的枪口看得他头皮发麻。 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不是……你们、你们是谁?这个,那个,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屋里的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听到动静,也赶紧跑了出来,一进中院,就被眼前的场面嚇傻了,十几號壮汉簇拥著站在那儿,每人手上都拿著枪,还齐齐指著他们。 易中海嚇得腿一软,差点当场尿裤,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多年前的阴影:当年四九城的黑脚巡就是这样拿枪指著他,还往他裤襠『哐哐哐』的踹了十几脚,打那以后,他那方面的能力就大不如前。一想到这儿,他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整个人都有些开始发颤。 易中海强撑著镇定上前,双手连连摆动,脸上堆著笑:“同志!同志!误会,全是误会!柱子年纪小不懂事,不是骂你们的,这就是个误会!” 见眾人缓缓收起枪,易中海才鬆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刚准备再赔两句好话,就听人群里有人喊道:“大彪叔,您看刚才是不是这货揍的您?” 第5章 不讲武德李二牛 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作者:佚名 第5章 不讲武德李二牛 李大彪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扫过院中的易中海等人,最后落在傻柱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故意找茬的劲儿:“就是他,还有那个躲在最后的胖女人,再加上这个装模作样说话的老头,刚才他们三个都对我动手了!” 这话跟炸雷似的,躲在秦淮茹身后缩著脖子的贾张氏浑身就是一颤,一肚子肥肉跟著晃悠了半天,心里瞬间慌乱辱骂。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就骂了两句,压根没挠到这小子啊,这小子纯属栽赃!她也不敢辩解,扭头就想往自己屋里钻。 可李二牛动作比她快多了,脚下一蹬就扑了上去,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髮,力道大得直接把人往后拽得一个趔趄。 “想跑?欺负完我大彪叔就想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贾张氏被拽得头皮发麻,一屁股坐在地上,立马开启撒泼模式,扯著嗓子哭嚎:“哎呦妈呀!打人啦!打人啦!欺负老百姓啦!有没有人管管啊!”那嗓门尖利得,差点震破眾人的耳膜。 李二牛最烦这一套,压根懒得跟她废话,抬手就甩了一个大耳光子。 “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还渗了点血丝。 缓过劲来的贾张氏哭得更凶了,手脚乱蹬:“哎呦喂!要杀人啦!救命啊!这伙强盗要杀人啦!” 李二牛被她哭得心烦,觉得自己脸面上掛不住,这胖女人居然敢无视他的警告,当即抬手又“啪啪啪”扇了三个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这几下扇得贾张氏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刚才的囂张劲儿全没了。 她一脸纯真的瞪著俩眼珠子,傻乎乎地眨巴眨巴看著李二牛,嘴里再也发不出一点闹腾的声音,连哭都忘了,整个人都被干懵了。 院里头瞬间安静下来,秦淮茹嚇得紧紧护著肚子,往后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直打鼓:这伙人也太狠了吧? 这时,一旁的二蛋压根没理会院中的死寂,眼神一沉就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脖领子,腰间的镜面匣子懟著他胸口,硬生生把人往前拽得一个趔趄。 傻柱本就被刚才的场面嚇破了胆,被这么一揪一懟,浑身发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大山紧隨其后,抬手就把驳壳枪顶在了傻柱的脑袋瓜子上,枪口冰凉的触感直透头皮,那架势跟要当场枪毙他似的。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眼神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有种恍恍惚惚在做梦的错觉,前一秒还想著当院霸耍横,后一秒就被人用枪指著头,这转变也太猝不及防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魂飞魄散,脸白得像纸,先前强装的镇定彻底绷不住了,捂著嘴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啊啊啊!”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瞬间把傻柱从恍惚中拽回了现实。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秦淮茹,见她嚇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也跟著冒了上来。 他咬著牙,梗著脖子硬刚:“他娘的!有本事你就毙了老子!否则老子跟你们没完!拿把破枪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是四九城爷们,还怕你这烧火棍?你丫要是没这枪,老子一个人就能打你们全部!” 李大山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哎呦,孙贼!欺负我大彪叔不说,这会还敢跟老子装蒜?” 他说著,直接把手中的镜面匣子扔给身后的兄弟,擼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冲傻柱抬了抬手,“来来来,老子现在没带『烧火棍』,你过来打老子一个让我看看!还四九城爷们,我呸!你丫也配?敢欺负我大彪叔,我抽你都是轻的!” 傻柱一看大山把枪扔了,再瞅著对方的身板,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壮实,顿时自信心爆棚,开玩笑,他在厂里好院里跟人打架从没输过,一顿王八拳抡得虎虎生风,管对方耍啥花样,先揍了再说!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梗著脖子摆出个不伦不类的架势,双手护在胸前,脚还来回挪了挪,故作凶狠地盯著大山。 俩人一左一右站在院子中间,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想上前拦著又不敢,只能在一旁搓手:“別打別打!有话好好说!” 秦淮茹更是嚇得脸色发白,紧紧攥著衣角,嘴里小声念叨:“柱子,別打了……” 贾张氏还瘫在地上懵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俩人,连叫骂都忘了。 这边大山却丝毫不慌,缓缓摆出一个沉稳的阵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屈膝护在腰侧,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气场都变了。 李大彪在一旁看得眼睛一亮,这姿势他太熟了,竟是家族的家传武学唐拳! 他不由得想起记忆里,老爷子以前吹的牛,说咱李家村的李氏一族是盛唐李家的后人,这唐拳还是当年宫廷武学传下来的。 別说他这个穿越者了,就连记忆里的原身都压根不信,只当是老爷子年纪大了瞎忽悠。 但他从原身记忆里得知,村里的民兵和有底子的老人,的確都练过这唐拳。 只不过这唐拳邪门得很,没有固定招式,除了入门的基础架子,后来每个人练出来的路数都不一样,原身一直觉得这玩意儿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会儿见大山摆开唐拳架势,李大彪心里別提多好奇了:到底是傻柱的王八拳更猛,还是大山这所谓的家传唐拳更厉害? “孙贼,还愣著干啥?不是要打老子吗?” 大山勾了勾手,语气满是嘲讽。 傻柱被激得火气上涌,也不废话,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双手攥拳照著大山胸口猛砸,果然是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全靠一股子蛮力往前冲。 第6章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作者:佚名 第6章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院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易中海眼睛瞪得溜圆,秦淮茹更是捂住了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看。 面对傻柱猛衝过来的拳头,大山不慌不忙,脚下轻轻一挪,竟精准避开了攻击,同时右手顺势探出,一把扣住傻柱的手腕,借著傻柱的力道轻轻一拧。“哎哟!”傻柱疼得惨叫一声,拳头瞬间没了力气,胳膊被拧得弯成了个奇怪的角度。 他这才知道对方不是软柿子,可已经晚了。 大山手腕再一用力,傻柱重心不稳,身子往前踉蹌几步,大山抬脚轻轻一踹他的膝盖弯,傻柱“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只不过这次是被拧著胳膊强行按跪的,疼得他额头上直冒冷汗。 傻柱跪在地上,胳膊被拧得生疼,脸上却满是不服气,梗著脖子嚷嚷:“你、你偷袭!不算数!有种再来一次!” 他压根不肯认怂,只当自己是没防备才输的,心里还憋著一股劲想扳回面子。 李大山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视,手上微微一松,顺势鬆开了傻柱的胳膊:“行啊,老子就陪你玩到底,看你能耍出啥花样。” 说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你先来”的姿態,压根没把傻柱放在眼里。 傻柱揉著发麻的胳膊,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这次学乖了,没再猛衝直撞,而是围著大山绕了两圈,眼神死死盯著他,想找机会下手。 可大山站在原地稳如泰山,眼神锐利,不管傻柱怎么绕,都能精准锁定他的动作。 片刻后,傻柱瞅准空隙,又是一声吆喝,挥著拳头就往大山脸上砸去。 可这次大山压根没跟他客气,身形灵活得像猴子,左躲右闪间,傻柱的拳头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反倒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大山就这么戏耍著傻柱,等傻柱扑得满头大汗、脚步虚浮时,才慢悠悠出手。 他下手极有分寸,不往要害打,专挑脸和胳膊上招呼,巴掌“啪啪”甩得又响又脆,每一下都打得傻柱齜牙咧嘴。 “让你嘴硬!” “让你欺负我大彪叔!” 大山一边打一边呵斥,手上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能让傻柱疼得嗷嗷叫,又不至於伤筋动骨。 傻柱被打得晕头转向,想躲躲不开,想还手又碰不到大山,只能被动挨揍。 就在这时,一旁薅著贾张氏头髮看戏的二牛终於看不下去了,鬆开手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开口:“哥!你在这儿玩呢?大彪叔都被这帮龟儿子欺负了,你还陪著这货耍猴呢!赶紧收拾他!” 这话跟火油似的,一下浇在了本就憋屈至极的傻柱头上。他被大山戏耍得满头大汗、顏面尽失,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闻言瞬间红了眼、上了头。 他猛地扭头看向二牛,见对方身板不如大山壮实,心里立马生出歪念头:老子打不到他,还收拾不了你这个麻杆了? 这货也是真不讲武德,压根不管场面规矩,直接转身就朝著二牛偷袭过去,攥著拳头照著二牛脸上狠狠砸去。 这一下又急又快,院里眾人都直接看愣了,谁也没料到傻柱会突然调转目標,还玩起了偷袭。 易中海嚇得脸都绿了,刚想喊“別衝动”,却见二牛眼睛瞬间一亮,不光不慌,反倒兴奋地蹦了起来,轻巧巧就躲过了傻柱的拳头。 二牛落地后拍著手笑,扯著嗓子喊:“大家都看好了啊!可不是我先动手打他的,是这孙子无故偷袭我!” 说著还转头看向李大彪,挠了挠头:“大彪叔,这就叫那什么……那什么来著?” 李大彪靠在墙上笑得玩味,扬声喊道:“正当防卫!” “对对对!” 二牛一拍大腿,一边灵活躲闪著傻柱胡乱挥来的拳头,一边骂道,“你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偷袭都没个准头!从现在开始老子这就是正当防卫了啊!” 话音刚落,他不再躲闪,猛地沉腰蓄力,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傻柱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傻柱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气血翻涌,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扑通”一声仰面摔在地上,捂著胸口蜷缩著身子,半天没缓过劲来。 二牛凑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戏謔地开口:“咋了?我还没用力呢,你咋就倒下了?来来来,接著打,谁不敢来谁是孙子!” 傻柱本就憋著一股窝囊气,被二牛这么一激,顿时忘了胸口的剧痛,红著眼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朝著二牛衝去。 可他这点力气和王八拳,在常年练唐拳、干农活的二牛面前,纯属花拳绣腿,接下来直接成了单方面的虐菜。 二牛身形灵活,拳拳都落在傻柱身上肉多的地方,不伤人要害,却疼得傻柱嗷嗷直叫,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酸软。 最后,二牛瞅准机会,对著傻柱的双眼各自挥出一拳,这次力道没留手,精准命中眼窝。 傻柱疼得瞬间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眼睛,眼泪混著鼻涕直流,嘴里含糊不清地骂著污言秽语,却再也不敢站起来挑衅,连动一下都觉得浑身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慢慢鬆开手,院里眾人一看,好傢伙,俩眼窝瞬间肿得跟馒头似的,青紫发黑,活脱脱两个黑圆圈,配上他鼻青脸肿的模样,滑稽又狼狈。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事必须要哪个叫李大彪的人张口才行,无奈的他赶忙凑过来对著李大彪说道:“大彪同志,够了够了!別打了,真的別打了,这都是误会啊,柱子已经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吧!” 贾张氏看著傻柱的惨状,又想起自己挨的巴掌,嚇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自己。 李大彪笑著走上前,拍了拍二牛的肩膀,眼神扫过狼狈的傻柱和怂態毕露的易中海等人,语气带著警告:“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少招惹我们李家村的,还有,那三间倒作房都是我们李家村的,你们可別打主意,否则下次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听明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