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第1章:?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章:? “哈哈哈,想不到我们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也有变成丧家之犬的一天。” “听闻陛下登基以来从不近女色,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呀,不过陛下不用担心,我等身为臣子,理性为陛下分忧,待会儿定会好好伺候后宫各位娘娘。” 大驪皇宫,长生殿。 赵稷狼狈地跌坐在大殿中央,被周围的叛军盯得头皮发麻。 赵稷本是21世纪一个从出生就开始被资本家做局的牛马。 昨晚去女上司家里加班,做到一半,女上司的老公突然闯了进来。 赵稷心中一慌,本能的翻窗就逃,但是却忘了,这特么是18楼。 等赵稷再次睁开眼,没喝到解渴的孟婆汤,反而穿越到了一个名为大驪的古代王朝。 好消息:赵稷成了大驪皇帝。 坏消息:叛军已经攻破皇宫,赵稷马上就要成为亡国之君。 “草了,地狱开局,穿越了个寂寞。” 融合原主记忆,赵稷发现原主竟是一个『无道』昏君。 大驪建国三百余年,雄踞中原,威慑四海。 先帝武宣帝更是开创了一个盛世。 可就是这么一个王炸开局,原主却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原主自登基以来,生龙活虎的年纪不为皇室开枝散叶也就算了,反而沉迷於虚无縹緲的长生之道。 原主为了修道长生,整日不理朝政,耗费大量钱財炼丹。 再加上朝中奸臣当道,短短数年,就搞得天下黎民百姓哀声哉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被造反也在情理当中。 不过……赵稷觉得自己是无辜的,还可以抢救一下。 但理清思绪后,赵稷又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他现在除了大驪正统皇帝这个身份,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王爷。” 这时,围著赵稷讥讽的一眾叛军突然停了下来,纷纷看向殿外。 只见一名矮小丑陋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穿著一身华贵的黑甲,但是由於男子身材过於矮小,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甚至是……滑稽。 不过男子阴冷的脸上全是肃杀之气。 先帝四子,南夷王,赵檜。 “陛下,別来无恙啊。” 赵檜一脸讥讽的俯视著赵稷。 他等这天等得太久了。 “赵檜?” 看到赵檜的模样,赵稷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关於对方的所有信息,脸色不由一沉。 “你为何要反朕?朕违背父皇,將最肥沃的封地给你,前段时间又下旨將天下第一美人赐予你,你还有什么不满?为何要反朕,朕对你不薄!”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赵檜是他最好的兄弟。 因此,原主甚至不惜违背先皇的意愿,给了他一块最肥沃的封地。 果然无情最是帝王家,信任在帝王家眼里是最可笑的东西。 “为何要反你?哈哈哈。” 赵檜大笑起来,语气中讥讽之意更盛: “此事说来还要谢谢陛下,还有陛下送给臣弟的那个天下第一美人,虽然还没有娶过门。” 日思夜想的皇位终於要得到,赵檜此刻的情绪有些疯狂,他继续说道: “陛下可还记得那位云游高僧送给裴家嫡女的那首诗。” 赵檜自顾自的念道: “出世惊魂压眾芳,” “雍容倾尽沐曦阳。” “万眾推崇成国色,” “魂系人间惹帝王。” “好一个魂系人间惹帝王,裴家嫡女天姿国色,註定要嫁与帝王家,陛下將她赐予我,是不是代表本王也有帝王之相,今日清君侧,臣弟乃是顺应天命,陛下,你认命吧。” 赵檜说完,將腰间宝剑扔到赵稷旁边,冷冷道: “你是天子,天子有天子的死法,你自尽吧。” 赵檜可不想落一个弒君杀兄的千古骂名。 赵稷浑身颤抖的看向旁边闪烁寒光的利刃。 自己怕是史上最耻辱的穿越者了。 “赶紧动手吧皇上,要不然等哥几个动手,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一眾叛军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 將昔日高不可攀的皇帝踩在脚下,对於他们这些底层来说,简直太爽了。 “秦將军,王爷吩咐了,谁也不允许进去。” “滚开!再敢多说一句,我要你的命。”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清冷的怒喝。 一位身材高挑,穿著白色鱼鳞甲,披著红色披风,手中握著一根银白色梨花枪的女將军带著一眾手下闯了进来。 赵檜看到对方,脸上表情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哈哈,原来是秦將军来了。” 赵檜露出一抹笑容,旋即对门外一眾手下呵斥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秦將军都敢拦。” “我说宫里怎么到处找不到皇上,原来被王爷带到这里来了。” 秦昭玉没什么表情的冷冷说了一句。 “秦昭玉!” 看到秦昭玉,赵稷顿时就明白了。 他就说赵檜区区几万兵马,怎么可能打到京城来,原来是有秦昭玉相助。 “臣,秦昭玉拜见陛下。” 秦昭玉对著地上的赵稷行了一礼,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对於帝王的尊重。 “陛下?呵呵,事已至此,你又何必惺惺作態。” 赵稷冷冷的看向这位大驪第一女战神,镇北大將军秦昭玉。 反正马上就要死了,赵稷索性过一把当皇帝的癮。 “秦家世代忠烈,镇守边疆,秦老將军更是隨太祖共葬皇陵,而今,秦家传到你这一代,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位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如果秦老將军知道你今日的所做作为,怕是会从皇陵里爬出来吧。” 话音最后,满是讥讽。 “陛下……” 闻听此言,秦昭玉突然惊恐的跪了下来。 赵稷见状不由一愣,赵檜一眾叛军也是如此。 “秦將军,你这是干什么?昏君头颅我们已经唾手可得,你不必惧他。” 赵檜有些不理解,心说你都造反了,现在摆出这副姿態给谁看? 秦昭玉抬头冷冷的瞪了赵檜一眼: “王爷,本將军当初答应出兵,言明了是为了清君侧,何时说过要造反?倒是你,竟敢有不臣之心!” 赵檜脸色大变:“秦將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可是答应了本王,难道你想自己称帝不成。” 此言一出,大殿內双方势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赵檜心中暗叫不好。 听秦昭玉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支持他坐上皇位啊。 而今这番说辞,怕也是早就准备好的藉口。 赵稷也是不由心中一惊。 难道这秦昭玉想自己称帝吗? “我称帝?” 听到赵檜这番话,秦昭玉也是嚇了一跳。 她若是敢称帝,太爷爷怕是真会从皇陵里爬出来。 秦昭玉看向赵稷:“陛下,我秦家世代忠良,绝没有不臣之心,此番进京只为清君侧,如今奸臣尽数伏诛,只要陛下愿意下罪己詔,安抚天下百姓,臣自当护陛下周全。” 听秦昭玉这一说,赵稷不由一愣。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这个剧情怎么有种好熟悉的感觉。 赵稷还没回答,一旁的赵檜却是已经绷不住了。 他就说攻破皇宫后,这个秦昭玉为何立马將后宫保护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原来她压根就没想造反。 “秦將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造反可是诛九族的死罪,今日若是不杀了这个昏君,我等必死无疑。” 赵檜咬著牙说道。 若不是因为自己不是秦昭玉的对手,赵檜此刻已经一剑將这蠢女人杀了。 “是啊秦將军,今日若是不杀了这昏君,我等断无活路。” “秦將军,你若是不愿意支撑王爷称帝,大可自己称帝,我等必誓死追隨。” 赵檜的一些手下连忙劝道。 都攻入皇宫了,你说不反了?这特么不是拿他们的九族开玩笑吗。 其次,他们只想要从龙之功,至於谁是这条龙,对於他们来说並不重要。 秦昭玉没回答眾人,而是看向地上的赵稷。 “陛下,你以为如何?” 秦家有祖训,赵氏皇族日后若是出现昏君,秦家哪怕冒著诛九族的风险,也要清君侧,点醒皇帝,亦或者拥立新皇。 只是这一代,先皇只有八个子嗣,六个都战死在了沙场上。 如今赵氏皇族血脉,只剩下了赵稷和赵檜。 而赵檜体內有一半的异族的血脉,秦昭玉自然不会拥立赵檜为帝。 所以秦昭玉决定借著这次清君侧的名义,再给赵稷这个昏君一个机会。 若是赵稷依旧不思悔改,那么大驪王朝三百年国祚,怕是就要断绝於此了。 “秦將军,你所言当真?只要朕下罪己詔,你就退兵?” 赵稷只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 这种女频的剧情虽然有些狗血,但是如果得利者是自己,其实还是挺爽的。 “是。” 秦昭玉冷冷的回了一个字。 她对於赵稷这个沉迷修道的昏君没有半点好感。 敬他,只不过是因为对方是君,而她是臣罢了。 “秦昭玉,你这个疯女人,你是想害死大家吗?诸位,隨本王杀了他们,待本王登上皇位,尔等就是开国功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既然秦昭玉都这么说了,赵檜索性也不装了。 赵檜心里清楚,今日若是不能杀了赵稷,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赵檜的话,一眾手下不敢有丝毫犹豫,拔刀就扑向秦昭玉和赵稷。 眾人都很清楚,今日之事若是失败,他们九族不保。 “就凭你们?” 秦昭玉清冷的目光扫了眾人一眼,满是不屑之色。 秦昭玉虽然是女儿身,但是一身武艺早就躋身进入一流高手行列。 这些人,秦昭玉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秦昭玉手中梨花枪一扫,朵朵梨花绽放,扑杀过来的数十人,无一例外,全部被一枪毙命。 “臥槽。” 见到这一幕,赵稷心惊不已。 看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古代王朝啊。 “怎么可能,你入一品了?” 赵檜也是心惊不已,顿时不敢向前了。 赵檜早就听闻秦昭玉一桿梨花枪,打遍北境无敌手,但没想到她的武功已经高到了这种地步。 简直骇人听闻。 一枪就杀了他身边所有的高手。 “秦將军,你莫要自误,你以为这个昏君真的会悔改吗?如果你此刻愿意回头,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本王登基后,定会册封你为皇后,让你秦家永享富贵。” 赵檜心里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秦昭玉的对手,只能先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再徐徐图之。 秦昭玉皱了皱眉:“南夷王,先皇为何给你这个封號,你心里不清楚吗?就算是赵稷死了,大驪江山也不会落入你的手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如果说秦昭玉对赵稷是討厌,那么对赵檜就是厌恶。 “你……好你个秦昭玉,原来你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王爷说笑了,如果你没有与南夷皇室勾结,我断然不会动你。” “你在我身边安插有臥底?” 赵檜怒不可遏。 他自詡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早就落入了秦昭玉设的局里。 秦昭玉不再回答,而是问赵稷:“陛下,南夷王谋反该如何处置?” 赵稷见对方似乎真的在询问自己的意见,不由有些琢磨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 难道这个秦昭玉真的只是为了清君侧而来,没有丝毫的不臣之心?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赵稷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杀了。” 赵稷淡淡说道。 “是。” 秦昭玉点头,当即一桿梨花枪就朝著赵檜刺去。 赵檜大惊,连忙拔剑抵挡。 赵檜虽然有些功夫在身,但他哪里是秦昭玉这种百万军中取上將首级的顶尖高手的对手。 三个回合不到,赵檜便被一枪刺穿了胸膛。 “噗……” 赵檜喷出一口血,脸上表情似哭似笑,有些癲狂。 “哈哈……哈哈哈,想我赵檜英明一世,没想到竟然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真是可笑……可笑啊……!” 赵檜发出最后的不甘,瞳孔逐渐涣散。 赵檜恨啊,自己文治武功都远超赵稷,贤名更是广为流传,可为什么先太子死后,储君不是自己,而是赵稷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皇子。 难道就因为自己血脉不纯,长相丑陋? 赵檜不服。 可这一切都已成定局。 赵檜缓缓闭上了眼睛。 秦昭玉收回梨花枪,看向赵稷,声音清冷的说道:“陛下,逆贼已经伏诛,还请陛下遵守诺言,下罪己詔!” “这……是自然。” 赵稷连连点头,此刻他哪里敢忤逆秦昭玉。 不过就是一个罪己詔而已。 赵稷身为一个现代人,对此根本不在意。 秦昭玉沉默了一下,突然下跪: “今日惊扰陛下,罪臣万死不辞,但请陛下不要降罪於那些將士,他们都是无辜的,而且北疆还需要他们镇守。” 赵稷看了一眼旁边跟一条死狗一样的赵檜,心说我敢不答应吗? “秦將军多虑了,你们都是忠勇之士,此番是为了诛杀逆贼赵檜而来,护驾有功,朕又岂会降罪。” 赵稷说完,目光偷偷的打量著秦昭玉这位长得天姿国色的大驪第一女战神。 对方都打到皇宫了,此刻只要她想,大驪就得改朝换代。 但秦昭玉並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给他这个昏君一个机会。 看来对方真是没有不臣之心。 “臣替北疆將士谢过陛下。” 秦昭玉叩首一拜。 【叮!】 就在这时,一块透明的虚擬面板突然在赵稷眼前浮现。 赵稷心中一喜,系统终於来了。 【检测到宿主是一位昏君,千古一帝逆袭开启!】 【秦昭玉身为北疆大將军,手握三十万重兵,虽无不臣之心,但却不敬君王,影响到宿主开启千古一帝之路。】 【册封秦昭玉为西宫皇后,將其收入后宫,奖励:皇道九五天功!】 【皇道九五天功:以皇道龙气为根基,凝聚的气运越多,境界越强!】 “?” 赵稷一脸黑线。 现在这种情况你要我將秦昭玉收入后宫? 系统你特么要我死就直说。 第2章:国师洛清微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章:国师洛清微 “昭玉妹妹,你快起来。” 赵稷上前扶起秦昭玉。 皇道九五天功虽然诱人,但赵稷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此时提出將秦昭玉收入后宫,怕是会被对方一枪戳死。 秦昭玉听到这个称呼,抬头看了赵稷一眼,不由一呆。 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赵稷这么称呼自己了。 回想少女时期与赵稷相处的那些往事,秦昭玉心中不由一软,提醒道: “陛下,下罪己詔是其一,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不能在继续沉迷修道了,清君侧只有一次,也只会有一次。” 赵稷点头:“朕明白,朕今后不会再修道了。” 赵稷心想自己后宫三千,夜夜宠幸都宠幸不过来,哪还有什么时间修道。 见赵稷答应得这么爽快,秦昭玉不由皱了皱眉。 秦昭玉知道赵稷的性格,此番妥协,不过是迫於局势。 想到这,秦昭玉心中就不由暗暗嘆息,对赵稷更加的失望了。 赵稷是大驪开国三百年来,最像太祖皇帝的一位,但也是唯一的一位昏君。 赵稷见秦昭玉似乎不信自己,沉声道:“古人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知道昭玉妹妹不信朕,那朕现在就向歷代先皇起誓。” “不孝子孙赵稷,从今日起若是再沉迷修道,若有违背,死后不得葬入皇陵,不得入赵氏皇族宗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陛下……” 秦昭玉大惊。 赵稷这个昏君居然发如此恶毒誓言,难道他真的醒悟了? “如此,秦將军可相信朕了?” 赵稷看向秦昭玉。 秦昭玉见赵稷又改变了对她的称呼,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只要赵稷能够醒悟,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昭玉点点头,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昭玉之所以能以女儿身担任镇北大將军,全是因为赵稷当初力排眾议,引用当初太祖皇后八百骑破一万大军的典故。 而今她率兵攻入皇宫清君侧,算是恩將仇报了。 不过秦昭玉不后悔,自己来清君侧赵稷最起码还有一个机会,若是换別人来,大驪怕是真的要换一位皇帝了。 但这一切,秦昭玉不会告诉赵稷。 见秦昭玉沉默不语,赵稷说道:“秦將军若是没有什么事,就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是。” 秦昭玉点头,她也正想找个藉口离开这里。 秦昭玉现在確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稷。 “陛下放心,臣会派人守在外面,不会在让任何人惊扰陛下。” 秦昭玉说完,拱手退出了长生殿。 …… 秦昭玉带著手下离开后,赵稷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气。 自己的小命现在算是保住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后宫那些嬪妃如何了。 现在还有一点让赵稷想不明白。 秦昭玉虽然驍勇善战,但大驪京城可是天下最坚固的城池,守城士卒皆是精锐,为何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昏庸了?” 赵稷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自登基以来,上朝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呼——! 就在这时,一阵风忽然把大殿门给推开了。 一位女子没有任何徵兆的突然出现,缓步走入殿中。 赵稷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不由一呆。 此女身穿太极袍,头戴莲花冠,眉心一点艷红硃砂,整个人既清丽出尘,又妖艷魅惑。 最让赵稷疑惑的是,对方既有妙龄少女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嫵媚,还兼具红尘世外之人的飘逸。 总之,赵稷能从对方身上看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一款。 想到这,赵稷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眾生相! “国师。” 赵稷脑海中浮现出关於对方的信息后,连忙上前相迎。 大驪国师,洛清微,先帝都未曾得到的女人。 如果按照辈分来算,赵稷还得喊对方一声小姨。 因为赵稷已故母后与洛清微师出同门,洛清微是赵稷母后的师妹。 洛清微微微頷首,语气清冷的问道:“陛下遭此劫难,可醒悟了?” 赵稷苦笑一声:“大梦初醒,荒唐了半生。” 听到对方的回答,洛清微感到有些诧异。 以前赵稷因为被天道宗蛊惑修道长生,再加上当初先帝为了她冷落皇后,所以赵稷一直以来对她这位人宗道首国师可没什么好脸色,没想到今日竟会说出这般自省的一番话。 而且……对她似乎也尊重了许多。 洛清微语气依旧清冷如謫仙:“今日之事,还请陛下不要怪罪秦將军,都是贫道奉先帝遗詔所为。” 赵稷看著这位美艷绝伦的女子国师,没回答。 其实见到洛清微后,赵稷就想明白了很多事。 皇宫有洛清微坐镇,秦昭玉就算在驍勇,但她只要敢踏足皇宫,定会第一时间被洛清微镇杀。 洛清微大驪境內第一人的名號可不是开玩笑的。 沉默半晌,赵稷躬身对著洛清微行了一礼:“赵稷多谢国师再给我一次机会,今日之后,赵稷定会励精图治,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赵稷理清记忆里这关係后,逐渐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先帝驾崩后,肯定留下什么遗詔。 而今天这场宫变,怕就是洛清微奉旨废掉自己这位皇帝。 但洛清微或许是因为亏欠赵稷母后的缘故,所以这才命秦昭玉带兵回京,设计除掉南夷王赵檜的同时,敲打一下赵稷,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陛下能如此想最好。”洛清微点点头。 她总感觉这赵稷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洛清微又说不上来。 洛清微又说:“今天这场宫变,陛下可想好如何处理了,如今北方局势混乱,今日这些將士又是北疆的精锐,如果处理不当,恐引起天下动盪。” “南夷王谋反,秦昭玉暗中得到消息,率军平乱。” 赵稷为此次清君侧盖棺定论。 “可。” 洛清微頷首,心中颇为满意。 洛清微以为以赵稷眼睛里容不得丝毫沙子的性格,事后定会秋后算帐,不过从刚刚赵稷的语气来看,对方应该不是迫於形势在欺骗她。 “大梦初醒,荒唐了半生……” 洛清微喃喃自语了一句,飘然远去。 看著洛清微远去的背影,赵稷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赵稷能感觉到对方眼中的杀意,刚刚自己若是有一句不合对方的心意,怕是就要被结果於此。 “看来必须儘快提升自身实力了。” 经歷了刚刚这些事,赵稷逐渐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是皇帝,但却是一个隨时都可能会被他人摘走脑袋的皇帝。 回顾大驪歷代的皇帝,大部分都是顶级强者,只有少部分不修武道。 但这部分不修武道的皇帝,无一不是雄才大略的英主。 这样的皇帝,自然能压下下面的那些高手,可是赵稷呢? 赵稷一不是雄主,二不是高手。 “必须想个办法儘快得到皇道九五天功。” 赵稷心中若有所思。 他是皇帝,天生就能凝聚气运,这门功法对於他来说最好不过了。 第3章:逼朕禪位?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章:逼朕禪位? 翌日,大朝会。 【武安七年,武安帝赵稷沉迷修道,下罪己詔,布告天下。】 【同年,南夷王赵檜谋反,镇北大將军秦昭玉率兵平定叛乱。】 史官在史书上留下重彩浓墨的一笔。 两则布告一出,朝野震动。 金鑾殿內。 赵稷身著一袭玄色五爪龙袍,高坐龙椅,睥睨全臣,心中感慨万千。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这是多少男人的梦。 赵稷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皇帝的一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叩首高呼万岁。 只不过今天有许多位置都空了出来,这些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眾爱卿平身。” 赵稷抬手虚扶,帝威天成。 赵稷虽然没当过皇帝,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抬手间,赵稷余光瞥了一眼位於武官首位的秦昭玉,在大殿一旁还站著秦昭玉的数名亲卫。 想来对方是怕赵稷秋后算帐。 带兵上殿,在这之前可是要杀头的死罪,但是百官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此刻自然不敢出言弹劾秦昭玉目无君上。 “谢陛下。” 百官起身,看向龙椅上赵稷这位年轻陌生的皇帝,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赵稷身边的大太监按照惯例扯著尖锐的嗓音喊道。 “陛下,臣有事启奏。” 出列的是礼部尚书钱忠,他对赵稷行了一礼,沉声说道: “天道宗蛊惑陛下修道,这些年来劳民伤財,导致百姓怨声载道,如今民间对陛下已经微有破词,为保陛下声誉,还请陛下诛杀天道宗妖道。” 如果是之前,钱忠虽然身为三朝老臣,也是断然是不敢说的,一不小心,可是会九族难逃。 但今日不同往日,赵稷已经下罪己詔,为了大驪三百年国祚,钱忠豁出去了。 “准了,赵元风何在。” “臣在。” 禁军首领赵元风立马走入金鑾殿中,跪地听旨。 “天道宗妖道蛊惑朕修道,一个不留。” 赵稷冷冷说道。 “臣遵旨。” 赵元风领命离去。 百官看到赵稷如此雷厉风行,不由微微一愣。 钱忠也是有些诧异,他觉得以陛下对天道宗的喜欢,在此番的压迫下,將天道宗逐出大驪境內,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没想到陛下竟然要將天道宗彻底除掉。 难道这个大驪三百年一遇的昏君真的醒悟了? 此刻,朝中许多大臣心中都有这样一个想法。 赵稷目光扫视群臣:“怎么,看诸位爱卿的表情,对朕的这个处理方式不满意?” 听到赵稷的话,群臣回过神来,纷纷高呼陛下圣明。 看到这些所谓袞袞诸公恭敬的表情,赵稷心中暗爽不已。 大丈夫当如此! 隨后,赵稷又让太监宣读了对秦昭玉这次平叛的封赏。 无非就是一些金银宝物以及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的特权。 对此,百官也没有什么异议。 大家都心知肚明,此番清君侧秦昭玉可是主谋。 太监宣布完圣旨后,赵稷看了一眼秦昭玉以及旁边那些著甲的亲卫,忽然计上心来,获取皇道九五天功的机会来了。 “听闻秦將军麾下猛將数千,旁边那几位能够隨身跟在秦將军身侧,想必是猛將中猛將吧。” 赵稷带著笑意问道。 秦昭玉心中疑惑,不知赵稷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百官也是如此,不明白赵稷这又是抽哪门子的风,他难道看不出来,这是秦昭玉对他的震慑吗? 秦昭玉虽然不明白赵稷有什么目的,但还是点了点头,介绍道: “这几位都是此次平叛的將领,此番入殿,只为一睹陛下天威,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赵稷笑了笑:“此番多亏有几位將军,朕才能化险为夷,朕又岂会怪罪。” 说到这,赵稷顿了顿,看了一眼殿外:“今日天气炎热,朕体恤各位將军,允许几位卸甲凉快凉快。” 赵稷此言一出,许多百官都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这位陛下终於不再是只懂修道的昏君,也会收买人心了。 然而,秦昭玉的那几名部下闻言,说了几句谢陛下隆恩后,却不为所动,纷纷看向秦昭玉。 “大胆,陛下让你们卸甲,你们聋了吗?莫非想抗旨不成。” 大太监立马冷冷说道。 隨著大太监此言一出,金鑾殿內气氛立马变得微妙起来。 文武百官看看秦昭玉,又看看龙椅上的赵稷,心说这下有好戏看了。 秦昭玉的几名手下依旧不为所动。 秦昭玉淡淡一笑,心中颇为满意:“既然陛下让你们卸甲凉快凉快,那就卸甲吧。” “是。” 听到秦昭玉的话,几名手下立马卸下了沉重的盔甲。 百官见状,都不由暗暗摇头。 秦家怕是要完了。 北疆將士只听军令不听皇命,陛下岂能容忍? 秦昭玉见到周围大臣的表情,渐渐缓过劲来,心中不由一沉,暗叫糟糕。 她只知道打仗,哪里懂朝中这些尔虞我诈。 秦昭玉抬头看向赵稷,对上对方那双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哪怕没有不臣之心,陛下也不会再信任秦家了。 而且哪怕赵稷日后被拉下皇位,新皇登基,因为今天这件事,新皇第一件事做的恐怕就是打压她秦家。 “秦將军还真是治军严明,朕深感佩服。” “承蒙圣恩,臣秦家才有今日。” 秦昭玉赶忙低头说道,態度也不由恭敬了几分。 “陛下,臣有事起奏!” 这时,御史大夫秦高突然出列。 “讲。” 赵稷有些不耐烦。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秦高身为御史大夫,又是先帝钦点的顾命大臣,所以平时抓住机会就懟他。 继承原主的记忆,赵稷对於这个老傢伙自然没什么好感。 秦高行了一礼,高声道:“臣请陛下为了大驪三百年国祚不灭,效仿尧舜,禪位於镇南王。” 哗! 此言一出,群臣譁然。 秦高居然要陛下禪位於镇南王。 “要我禪位?” 赵稷也是不由心中一惊,下意识看了秦昭玉一眼,心说难道重头戏现在才开场?昨晚的清君侧不过是一个铺垫而来。 脑海中浮现出关於镇南王赵玄的信息,赵稷顿时感到有些底气不足。 镇南王是先帝的同胞兄弟,也就是赵稷的皇叔。 18岁便领兵镇守南疆,战功赫赫,可谓是军中第一人。 见赵稷投来的怀疑目光,秦昭玉心中也是一阵疑惑。 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秦高继续说道:“老臣身为先帝顾命大臣,本应该尽力辅佐陛下,但是这些年来陛下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老臣,令天下百姓寒心不已。” “陛下自登基以来,不理朝政,整日沉迷於修道长生,天下百姓早已经苦不堪言,陛下虽已下罪己詔,但於事无补,大驪如今摇摇欲坠,我们需要的是一位雄才大略的英主。” 说到这,秦高突然下跪,朗声道:“请陛下为了大驪江山,为了万千黎民百姓,效仿尧舜,禪位於镇南王。”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请陛下效仿尧舜,禪位於镇南王。” 一些大臣纷纷出列。 但这些只是少部分,更多的大臣都处在观望状態,或者说在看著秦昭玉。 如今整个皇宫都在秦昭玉的控制下,如果她要让陛下禪位,陛下恐怕也不敢不禪位。 想到这,文武百官突然就理解秦昭玉刚刚的所作所为了。 心中虽然有所猜测,但不到最后一刻,这些保持中立的大臣也是不敢隨意站队的。 秦高之所以敢如此口出狂言,也是看出了秦昭玉刚刚的想法。 秦家世代忠良,自然不愿背负欺君罔上的罪名。 “待镇南王登上皇位,老夫便能官拜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秦高看著赵稷,心中暗暗想道。 “反了,都反了,你们这群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竟敢逼陛下禪位。” 大太监怒喝眾人。 “你这阉狗,竟敢与本官如此说话,我等今日之言,全是为了大驪江山,日月可鑑。” 秦高立马反懟回去。 “你……” 大太监被懟得说不出话来。 “够了!” 赵稷一声怒喝,金鑾殿內立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稷如今看似大势已去,但他毕竟是皇帝,只要他还坐在那张龙椅上一天,他就是所有人的君父。 赵稷压下內心翻涌的情绪,看向秦昭玉: “秦將军,你秦家镇守边疆,世代忠烈,依你看,朕该禪位给镇南王吗?” 赵稷心里很清楚,如果秦昭玉也站在镇南王那边,那他就只能禪位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反正他有系统,成长起来依旧能夺回一切。 被赵稷这般盯著,秦昭玉心里莫名的发怵。 她从未在赵稷身上感受到过这种帝王的威严。 扑腾一声,秦昭玉跪在了地上:“陛下,臣只是一介武夫,只懂上阵杀敌,至於陛下该不该禪位,这不是我一个臣子可以置喙的。” 秦昭玉此言一出,御史大夫秦高顿时脸色大变。 赵稷则是笑了笑。 秦昭玉只要不支持镇南王,那么主动权就还在自己手里。 待秦昭玉大军返回北疆,京城的掌控权自然会重新回到赵稷手中。 “秦將军,你这是何意?当今陛下並非明主,镇南王才是眾望所归,你难道要看赵稷葬送我大驪三百年江山吗?” 秦高见势不妙,直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斥责起来。 秦昭玉冷冷的扫了秦高一眼,也懒得搭理这个老匹夫。 虽然双方都姓秦,但秦昭玉对於秦高这种只会空口白谈的腐儒並没有什么好印象。 “哈哈哈。” 赵稷忽然大笑了一声:“秦爱卿,你可真是忠君爱国啊,大驪开国三百年,你可是唯一一位敢逼皇帝禪位的臣子,朕想知道,你逼朕禪位的底气何在?” “我……我……为了大驪江山就是我的底气。” 秦高感觉被赵稷锐利的目光盯得直发毛。 都说赵稷是一位昏君,但眾人似乎忘了,赵稷还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昏君。 “凭一张嘴就想逼朕禪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秦御史將刀架在了朕的脖子上了,来人啊,拉出去斩了。” 此言一出,群臣譁然。 秦高则是脸色一片煞白,自己可是御史大夫,赵稷怎么敢说杀就杀? 难道他真想坐实自己昏君的骂名。 “陛下,秦御史一片忠心,都是为了大驪江山,还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百官立马为秦高求情起来。 不多出言的大部分都是刚刚逼赵稷禪位的官员。 衝进来的侍卫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到这么多人为自己求情,秦高心中暗笑,赵稷若是敢杀他,必然犯眾怒。 “愣著干什么,拉出去斩了,顺便给朕诛了这老匹夫的九族。” 赵稷冷冷说道。 既然都被当成昏君了,再多个暴君的称號也无所谓。 “什么?赵稷,你敢诛老夫九族?” 秦高大惊失色,这昏君是昏到骨子里了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这个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敢逼朕禪位,其心可诛,拉下去!” 侍卫见状不敢再有半点迟疑,立马將秦高给架起来,往外面拖。 “赵稷,你这个昏君,你就算诛老夫十族又如何,老夫不服。” “等等。” 赵稷叫住侍卫。 百官见状,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气。 原来陛下是在嚇唬秦大人。 他们就说嘛,陛下虽然昏庸,但还不至於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 赵稷帝眸扫视百官,嘴角噙著笑,问道:“诸位爱卿,你们听到秦大人刚刚说什么了吗?” 百官面面相覷,不知道赵稷是什么意思。 “陛下,秦老匹夫骂陛下是昏君,说诛他十族又如何,他不服。” 大太监適机附和著赵稷说道。 “哈哈哈,没错,秦大人说诛他十族又如何,朕向来体恤臣子,既然秦大人觉得诛九族不满意,那就诛十族吧。” 轰! 赵稷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文武百官纷纷色变。 好傢伙,诛十族。 赵稷这哪里是什么昏君,分明就是暴君。 这简直是开了歷史长河先例,大驪开国以来,能得此殊荣的唯有秦高一人。 秦昭玉此刻也是不由眼皮一跳,还好她秦家与这秦高一族只是同姓,祖上八竿子打不著。 “赵稷,你这个暴君,昏君,老夫不服……” 秦高被侍卫拖出大殿,声音越来越远。 一时间,金鑾殿內眾人是噤若寒蝉。 他们虽然不满赵稷,但是对方毕竟是皇帝,君要臣死,臣敢不死吗? “陛下,如此草率的就诛了秦大人十族,恐怕难以服眾。”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文渊阁大学士杨见忠出列说道。 杨见忠乃当朝大儒,门生遍布天下,威望极高。 见到杨大儒出来给眾人说话,刚刚跪在地上附和秦高让赵稷禪位的眾人纷纷投去感激之色。 “確实有些难以服眾。” 赵稷点点头,目光看向那些跪地的官员身上,忽然沉默了下来。 第4章:朕要你献上忠诚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章:朕要你献上忠诚 见赵稷突然沉默不语,噤若寒蝉的群臣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低著头只能用余光偷偷的观察赵稷的表情变化。 金鑾殿內,一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经歷昨晚的清君侧后,他们这位昏庸的皇帝似乎变得有些癲狂。 半晌后,赵稷目光扫视袞袞诸公,淡淡一笑: “朕荒废朝政多年,处理问题的手段越加生疏,此番无论如何处理,恐怕都难以服眾,所以朕决定不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说到这,赵稷声音一冷: “刚刚逼朕禪位的,全都拖出去砍了!” 轰! 赵稷此言一出,百官皆惊。 刚刚出言附和秦高逼迫赵稷禪位的大臣,一个个脸色瞬间如丧考妣。 刚刚经歷清君侧,群臣还以为能够拿捏赵稷这个昏君,但没想赵稷会如此不计后果的实施暴政。 当真应了那句: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赵稷,你这个暴君,你今日若是敢杀了我们,定会被千夫所指,万民唾弃,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歷代先君吗?” 见死局已定,有大臣立马跳起来怒骂赵稷。 赵稷丝毫不怒,语气平淡:“你,夷三族!” 嘶! 群臣不由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些也想临死之前口嗨骂一下赵稷的大臣,嚇得立马闭上了嘴巴。 “你……” 被夷三族的这位大臣,正打算硬气一回,来一句你诛我九族又如何,但是想到刚刚御史大夫秦高的下场,硬是將即將骂出口的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诸位爱卿,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朕听著。” “臣,谢主隆恩!” 被赐死的这些大臣此刻哪里还敢口出狂言,心中所有不甘与怨恨只能化作一声谢主隆恩。 “陛下,诸位大人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若是杀了他们,朝廷该如何运转?还望陛下三思啊。” 杨见忠出言劝阻。 赵稷冷声道:“杨大人,朕敬你是三朝元老,又是当朝大儒,但你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大驪是朕的大驪,只要朕还坐在这张龙椅上,大驪就不会停下运转,至於这些以下犯上是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可是陛下……” 杨见忠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却被赵稷打断: “朕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谁再敢求情,同罪论处,退朝。” 赵稷大袖一拂,离开了金鑾殿。 赵稷也不想一下子杀这么多大臣。 只是如今势比人强,清君侧加上昏君人设,赵稷如今可谓是威信全无。 一个御史大夫毫无倚仗,就敢逼他禪位。 赵稷此番若是不杀一些人,日后怕是谁都想捏一捏他这个软柿子皇帝。 秦昭玉看著赵稷离去的背影,心中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声嘆息。 秦昭玉带著几名部下刚走出金鑾殿,忽然见到赵稷身边的大太监朝著自己小跑了过来。 海公公挤出一抹笑容:“秦將军请留步,陛下召见。” “陛下找我何事?” “这老奴就不清楚了,还请秦將军隨老奴走一趟。” 秦昭玉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好。” “秦將军请。” 海公公諂媚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待秦昭玉上前后,瞪了后面跟隨的几人一眼。 “陛下只召见秦將军,你们跟著做什么?” “我们当然是保护秦將军。” 一名將领理所应当的说道。 海公公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怎么,几位將军莫非是怀疑陛下会加害秦將军?” “这……卑职不敢。” 海公公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几人一时语塞。 刚刚赵稷的暴君手段他们可是见识到了,一言不合就是九族消消乐。 “你们先出宫吧。” 秦昭玉对几人说。 秦昭玉心里清楚,她刚刚带几人上殿,赵稷已经非常不悦,若是此时还要带著几人,秦家只怕会彻底失去赵稷的信任。 秦昭玉虽然对赵稷很失望,但不管怎么说,赵稷始终是君,而她是臣。 见秦昭玉都这么说了,几名將领也不再说什么,只能先行离开皇宫。 …… 承天殿。 秦昭玉走入殿內后,门外的太监便將大殿门给关上了。 秦昭玉微微蹙眉,但並没有慌张。 现在皇宫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而且放眼整个京城,只要国师不出手,就没人能够奈何得了她。 “不知陛下召见臣所为何事?” 秦昭玉看向正在品著香茗的赵稷,行了一礼。 赵稷现在给秦昭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至於奇怪在哪里,秦昭玉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昭玉妹妹,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我之间又何必如此生疏,坐。” 赵稷指了指旁边。 “谢陛下。” 秦昭玉也没有扭捏,径直坐了下来。 沉默了一下,秦昭玉主动开口说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如果你想为那些乱臣贼子求情,就不必多说了。” 赵稷摆手。 秦昭玉欲言又止,终究是没继续说。 “如今北疆战事如何?” 赵稷隨口问道。 秦昭玉一愣,没想到从不过问国事的赵稷突然会问起这个。 秦昭玉沉吟了一下,认真的回道:“北疆如今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游动,近年来北蟒那边出了个拓跋南倾,不仅一身武艺了得,还是一个罕见的帅才,此人將来必是我大驪的劲敌,如今北蟒大势已成,那位女帝又野心勃勃,不久后定会南下,还希望陛下早做准备。” 赵稷点头,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看了看秦昭玉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 见赵稷突然这般看著自己,秦昭玉脸颊不由微红。 拋开赵稷是一个昏君暴君不谈,赵稷確实称得上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昭玉妹妹,朕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解惑,如果朕今天得不到答案,恐怕此生都会睡不著。” 赵稷语气依旧平淡,但秦昭玉却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吗?” 秦昭玉暗暗心惊。 赵稷是一个昏君不假,但他的帝王之术未必就弱於歷代先皇。 “陛下请说,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里没有外人,昭玉妹妹你不用这么紧张,朕只是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陛下请说。” “朕想知道,如今你手握北疆三十万精锐,其兵力甚至超过了镇南王和西凉王,如果京城没有国师坐镇,昨晚你杀了赵檜后,有没有想过把朕一起杀了,然后成为这天下第二位女帝?” 说完,赵稷静静的看著秦昭玉,表面波澜不惊,內心实则已经慌得一批。 赵稷在赌,赌秦家一脉对於赵氏皇族的绝对忠诚。 秦昭玉闻言,愣了一下,旋即脸色瞬间大变,连忙跪了下来。 “陛下,昭玉可以对天起誓,绝对没有不臣之心,此番就算没有国师授意,昭玉也不会伤害陛下分毫。” 看著秦昭玉这副忐忑不安的模样,赵稷有些心疼,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儿女情长的时候。 赵稷笑了笑:“秦家满门忠烈,朕当然知道你没有不臣之心,但你要知道,你没有,並不代表你手底下那些將领没有,太祖皇帝如何起事的,你想必也知道吧?” 闻言,秦昭玉脑海中立马出现四个字:黄袍加身! 想到这,秦昭玉只感觉一股寒意涌遍全身。 父亲之前告诉她,伴君如伴虎,秦昭玉一直不以为然,但如今…… 秦昭玉算是体会到了。 “臣明白陛下的顾虑。” 想到今天朝堂上的事,秦昭玉顿时明白了。 秦昭玉从腰间拿出了虎符,双手奉上。 看著这能够號令北疆三十万精锐的虎符,赵稷有些意动,但他並没有接。 如今大驪內忧外患,北疆还需要秦昭玉镇守。 秦昭玉见赵稷迟迟没有接过虎符,不由疑惑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赵稷笑容和煦:“朕没让你交出虎符,若是削了你这镇北大將军的职务,朕可就真的成了万古无一的昏君了。” 秦昭玉一呆,有些意外,看来赵稷还没有昏庸到骨子里。 秦家世代镇守北疆,没有谁比他们秦家更了解北蟒了。 若是此时换帅,北疆纵使有三十万精锐,也挡不住北蟒铁骑。 “那陛下想要我做什么?” 不知怎的,秦昭玉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赵稷目光落在秦昭玉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朕要你献上忠诚。” “忠诚?陛下,我秦家真的没有不臣之心。” “你理解错了,朕要你献上的是自己的忠诚。” “啊?我的忠诚……?” 秦昭玉虽然常年隨军,但身为女子,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懂男女之事。 再加上此刻赵稷看向自己的眼神,秦昭玉已经明白赵稷所说的忠诚是什么。 感受到赵稷那充满覬覦的目光,秦昭玉的脸不由一下子就红了。 “陛下……我……” 知道赵稷的目的后,秦昭玉支支吾吾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要她的身子。 “昭玉妹妹,秦家世代忠烈,你我又是从小在一起长大,虽然朕不想猜忌你,但是朕是帝王,有些事朕不得不防,希望你能理解。” “陛下,非要如此吗?我秦家世代镇守北疆,我父兄皆战死於沙场,难道这还不够表明我秦家的忠诚。” “我知道,但此一时彼一时,北疆如今的情况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朕身为皇帝,让几个武夫卸甲都做不到,你让朕如何能够睡得著。” “那陛下就没想过,就算昭玉今天献上了忠诚,陛下也得不到臣的心……” “够了,朕只想现在感受你的忠诚,你现在就在朕的身边,朕都无法感受到你的忠诚,你让朕如何信你?” 说罢,赵稷站了起来,冷冷的注视著秦昭玉: “秦將军,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杀了朕,这大驪江山由你来坐,亦或者让朕感受到你的忠诚。” 秦昭玉抬头静静的望著赵稷,没有避开的对方锐利冰冷的目光。 秦昭玉不认为这是赵稷贪图她的美色。 世人皆知赵稷不爱女色,要不然也不会將大驪第一美人赐予南夷王。 见秦昭玉沉默,赵稷不再多言,沉声道: “卸甲!” 秦昭玉不为所动,她握紧了拳头。 她恨赵稷,但如果要让她弒君,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朕让你卸甲!卸甲!” 赵稷声音愈冷。 秦昭玉一怔,心中竟然出现了一丝畏惧。 她第一次从赵稷身上感受到了帝王的王霸之气。 “臣……遵旨!” 內心针扎了好一会儿,秦昭玉还是站了起来,缓缓卸去自己身上的白色鱼鳞甲。 很快,一身甲冑就被卸了下来。 “再卸!” 赵稷强装镇定,心里却在吐槽:如果她要杀我,国师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是。” 一行清泪从秦昭玉脸上滑落,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里衣。 看著秦昭玉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赵稷也是心疼不已。 但赵稷没办法,一来他需要皇道九五天功,二来要敲打一下秦昭玉,让她明白谁才是大驪的主人。 卸甲不卸这种事,赵稷不会允许出现第二次。 就在秦昭玉准备脱掉里衣的时候,赵稷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 “可以了,朕感受到了你的忠诚,跟我来。” 赵稷也不管秦昭玉有什么反应,拉著她就往后殿走去。 “陛下,我……我还些没准备好,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秦昭玉几乎是哀求的说道。 她空有一身武艺,但是却不敢对眼前这个男人施展。 “这有什么可准备的?” 赵稷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秦昭玉一眼。 没想到驰骋沙场的大驪第一女战神,被他几句话就嚇哭了。 赵稷自然知道秦昭玉误会了,不过他也没有解释,待会一切自然明了。 很快,赵稷带著秦昭玉来到了后殿。 后殿很空旷,只摆放著一副寒光凛冽的红色战甲。 “这是……太祖皇后的破阵红缨甲?” 只一眼,秦昭玉便认出了眼前这副战甲的来歷,內心不由感到有些激动。 只是……赵稷为何带她来这里,不是应该去那边吗? 秦昭玉侧目看了看远处的龙榻。 但是见赵稷眼中没有丝毫欲望,秦昭玉顿时明白是自己误会赵稷了。 “有点眼力见,不过这件是仿品,但世间也仅有三件仿品而已,其余两件已经隨葬皇陵,这是最后一件。” 赵稷淡淡说道。 看著太祖皇后的破阵红缨甲,秦昭玉不来由的露出一抹笑容。 太祖皇后可以说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偶像,就连北蟒那位惊才绝艷的女帝也不例外。 “这副破阵红缨甲现在是你的了。” “啊?” 听到赵稷这番话,秦昭玉直接愣住了。 这比赵稷刚刚要她献上忠诚还要来得震撼。 第5章:皇道九五天功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章:皇道九五天功 秦昭玉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有些受宠若惊。 “陛下莫要开玩笑,破阵红缨甲只有歷代上战场的皇后能够披戴,昭玉身为臣子,怎敢僭越。” 对於这套梦寐以求的破阵红缨甲,秦昭玉身为將门之女自然是十分的喜欢。 但秦昭玉心里清楚,现在她无论是战功还是身份,都没资格穿上太祖皇后的这套无双战甲。 “朕知道。” 赵稷说著,突然一把揽住秦昭玉的腰肢,將她拉入了自己怀中。 秦昭玉被赵稷这突然的行为嚇得一声娇嗔,如果是平时,秦玉早就翻脸了。 但或许是因为赵稷皇帝的身份,又或许是因为刚刚已经被赵稷卸甲的缘故,秦昭玉此刻竟然下意识的没有反抗。 感受到秦昭玉身上女子独有的幽香,赵稷不由心中一盪。 秦昭玉虽然常年身处军中,但是这腰肢却依旧十分的柔软,而且还多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柔韧,这让赵稷不由想起了前世那些娇躯妖嬈的舞蹈生。 “陛下,不要……” 秦昭玉撇过头去,羞涩不已。 两人从小在一起长大,秦昭玉对赵稷自然是有好感的,只是这些年来赵稷昏招频出,这让秦昭玉感到非常失望。 所以秦昭玉並不厌恶赵稷,心里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赵稷没有理会秦昭玉的羞涩,继续刚刚的话题:“太祖皇后的这套破阵红缨甲確实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披戴,所以朕决定册封你为皇后。” “什么?!” 秦昭玉大惊,连忙一把推开赵稷,往后退了几步。 “陛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算你不喜欢当今皇后,但皇后並没有做错什么,你怎可废后,这是会让天下动盪的。” 秦昭玉感觉赵稷疯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先是杀了这么多大臣,现在又想废后。 “谁告诉你朕要废后了?” 赵稷知道秦昭玉又想岔了,解释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朕就不能设东西两宫,册封两位皇后?” “两位皇后?” 秦昭玉神色复杂的看著赵稷,一时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对她的猜忌已经到了自己不成为他的枕边人就无法打消顾虑的地步了吗? “陛下,如今北疆局势动盪,臣若是留在京城,北蟒势必会趁机南下,而且皇后娘娘对我秦家有大恩,昭玉不能忘恩负义……” 赵稷知道秦昭玉的顾虑,也知道秦昭玉与皇后关係极好,不过赵稷也没想让秦昭玉立马入宫。 如今大驪这个烂摊子,內忧外患,赵稷需要秦昭玉挡住北蟒的铁骑,这样赵稷才有时间收拾国內的烂摊子。 “朕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所以朕给你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秦昭玉一呆。 心说这种事还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赵稷淡淡一笑,接著说道:“册封你为西宫皇后,此事朕意已决,不用再提,不过你说的对,如今北蟒虎视眈眈,北疆不能没有你坐镇,所以你可以等平定北蟒后,再入宫为后。” 秦昭玉沉默了一下,抬头看著赵稷,神色很复杂: “如果这么做能够打消陛下对臣的猜忌,那么臣答应便是。” 秦昭玉此刻也看出了赵稷的心思。 赵稷果然不是贪图她的美色,而是为了检验她的忠诚罢了。 平定北蟒再入宫为后? 北蟒带甲百万,国力雄厚,以如今风雨飘摇的大驪,能不能挡住北蟒的铁骑都难说,更別说平定北蟒了。 想到这,秦昭玉莫名的有些心酸。 陛下刚刚表现出来对她的覬覦都是在演戏吗? 赵稷自然不知道秦昭玉此刻心里浮现出的这些女儿家心思,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眼前透明的虚擬面板上。 第一个任务完成了! 【册封秦昭玉为西宫皇后,將其收入后宫(已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皇道九五天功!】 秦昭玉见赵稷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想到赵稷对她没什么想法,於是有些心灰意冷的拱拱手: “陛下若是没有什么事,臣就先行告退了。” 见秦昭玉要走,赵稷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赵稷也没多想,只当是秦昭玉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一切,不愿与自己待在一起。 目的已经达到,秦昭玉虽然是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但赵稷不想因小失大,北疆还需要秦昭玉镇守,若是此时强迫她做些什么,对方肯定会记恨上他,得不偿失。 赵稷点头:“册封圣旨和这套甲冑待会朕会让人送到秦府。” “谢陛下,臣告退。” “昭玉妹妹,在朕面前,你的自称是不是该改改了?” 秦昭玉双颊緋红,微微低头,有些扭捏的说道:“臣妾告退。” 赵稷满意頷首。 秦昭玉重新穿好鱼鳞甲走出皇宫后,有些心不在焉。 她从赵稷的眼神里,可以感受到对方的覬覦,但是对方的行为態度,却又让她感到有些疏远。 这一切仿佛只是一场交易。 平定北蟒入宫为后? 此生怕是无缘了。 …… 承天殿內,赵稷並不知道自己这一番骚操作已经把秦昭玉弄得芳心暗许。 或许……就连秦昭玉自己也不知道。 赵稷盘坐在龙榻上,开始修炼皇道九五天功,吞吐王朝气运。 莫约一个时辰后,赵稷缓缓睁开眼眸,只感觉浑身一阵神清气爽。 听力,目力,感知……各方面都得到了巨大的增强。 虚擬面板出现: 【皇道九五天功:天下气运共分十二斗。】 【赵稷·大驪皇帝:目前拥有一斗(1/12)】 【聚集十二斗气运,可踏入天人境界,天下无敌。】 “我身为大驪皇帝,竟然只有一斗气运?” 赵稷暗暗心惊。 大驪身为雄踞中原的顶级王朝,他这个皇帝竟然只有一斗气运。 看来大驪国祚真的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 凝聚这一斗气运后,赵稷虽然感受到了身体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但是並没有任何武力值的提升。 如此看来,在没有集齐十二斗气运之前,这皇道九五天功更偏向於一种辅助功法。 至於皇道九五天功的神异之处体现在哪种地方,系统没有提示,赵稷得自己慢慢摸索。 赵稷不知道的是,昔年大驪太祖皇帝一统中原,也不过凝聚了两斗气运。 赵稷下床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镜中自己的模样,不由一惊。 英武,威严,哪怕赵稷看著镜中的自己,都感受到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如果说赵稷之前的帝王是演的,那么他现在就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帝王。 【叮!新任务发布……】 【皇后温良贤淑,母仪天下,乃是宿主千古一帝路上最佳贤內助,宿主將其打入冷宫,无疑是自断一臂。】 【消除与皇后之间的隔阂,让皇后重临后宫,奖励:武道意志·死灰復燃。】 【武道意志·死灰復燃:发动此意志,可让宿主重回巔峰状態三分钟。】 第6章:拉拢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6章:拉拢 “死灰復燃?有点意思。” 有了这个武道意志,赵稷在面对败局的时候等於有了一张扭转乾坤的底牌。 想到这,赵稷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皇后齐黛眉的模样以及她的相关信息。 齐黛眉是齐国公齐镇山的嫡长女,曾经大驪第一美人。 为什么说曾经呢。 一来是齐黛眉失宠,被赵稷打入冷宫,二来则是裴家嫡女的確长得倾国倾城,又得云游高僧赠诗一首,一时间名满天下,大驪第一美人的名號便落到了裴家嫡女身上。 赵稷记忆里都见过两女,单论容貌而言,只能说各有千秋吧。 但如果非要分个高下,赵稷要更偏向皇后齐黛眉一点。 女人的容顏一旦达到某个层次,是很难分出高下的,只能用身份来衬托。 而齐黛眉皇后的身份,无疑压了裴家嫡女一头。 思绪越拉越远,赵稷不由想起原主对齐黛眉做的那些荒唐事。 原主登基没多久就开始修道,便將朝政交给了皇后齐黛眉处理,有齐国公相助,开始两年大驪还是国泰民安,但是从第三年…… 皇后齐黛眉劝赵就不要修道,再加上有奸臣蛊惑,说齐家有不臣之心,原主本就是一个昏君,也没调查,一怒之下便將齐黛眉打入了冷宫。 隨后,朝政便落入了奸臣手中,这才导致了大驪如今风雨飘摇的局面。 虽然这一切都不是赵稷的错,但赵稷此刻心里对这位名义上的妻子还是有些愧疚。 “罢了,日后好好补偿对方就是。” 想记忆里皇后齐黛眉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赵稷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从穿越到现在,赵稷悬著的心就没有放下过,如今稳住了秦昭玉,自己也是时候过过皇帝的生活。 就在赵稷准备让人摆驾前往后宫的时候,殿外的大太监海公公忽然细声细气的说道: “陛下,兵部尚书裴大人求见。” 兵部尚书? 原主因为荒废朝政的缘故,记忆里对於朝中官员的信息极少。 不过却记住了这位兵部尚书,因为对方有一个號称大驪第一美人的女儿。 赵稷略微沉吟,很快就想清楚了对方的来意 。 当初这位裴尚书將女儿献给原主,原主因为不喜美色,反手就將这位大驪第一美人赐给了南夷王。 如今南夷王谋反,裴家或许没有参与,但毕竟与南夷王有这层关係在。 而且赵稷刚刚又在朝会上杀了这么多人,这位兵部裴尚书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 “让他进来。” “是。” 海公公应了一声。 很快,一位穿著一品朝服的中年男人诚惶诚恐的低头走了进来。 兵部尚书裴元武年近不惑,眉目间沉淀著岁月打磨的温润,剑眉星目未减分毫英气,反倒添了几分沉稳疏朗。 赵稷不动声色的扫了对方一眼,对於裴家能出这么一位大驪第一美人顿时不感觉奇怪了。 “罪臣裴元武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元武跪地叩首,根本不敢抬头看赵稷一眼。 “裴大人找朕何事?” 赵稷淡淡问道。 听到赵稷的声音,裴元武也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他甚至在面对先帝时都没有感受到过。 “陛下信任罪臣,但罪臣自知罪孽深重,还请陛下罢黜罪臣官职,但恳请陛下看在罪臣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罪臣一家老小,给他们一条活路。” 刚刚早朝上赵稷没提起他,但裴元武知道,自己犯了诛九族的大罪。 他身为兵部尚书,竟然让叛军如此轻易的进入京城,最致命的是,他与南夷王是翁婿关係,虽然他女儿还没嫁过去,但是朝中许多大臣都已经知道。 虽然他没有协助南夷王谋反,但事实就是南夷王轻鬆的杀入了皇宫。 此事若是主动坦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等赵稷主动召见他,那么他裴家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想到刚刚朝堂上赵稷嘴巴一张就诛了御史大夫十族,裴元武就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哦?不知裴大人犯了什么罪?” 赵稷似笑非笑的看著对方。 “臣有失察之责,这才导致逆贼赵檜闯入皇宫,惊扰陛下。” 裴元武立马將整个头都贴在了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原来裴大人也知道自己有失察之责。” 赵稷语气忽然一冷,他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那位便宜小姨的谋划,但赵稷还是决定敲打敲打一下对方。 如今赵稷在朝中可谓是孤立无援,裴家倒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 “请陛下放过我一家老小。” 感受到赵稷言语中的寒意,裴元武嚇得都快哭了。 赵稷不由一愣,心说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裴大人不用如此害怕,以裴大人罪过,还达不到诛十族的地步。” “陛下,罪臣……” 裴元武支支吾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求饶,只感觉一颗心凉到了骨子里。 达不到诛十族的地步?那岂不是要诛九族。 “你身为兵部尚书,总领京城防卫,让叛军如此轻鬆的就攻入京城,这个罪莫说诛你十族,就算诛你百族都是轻的。” “罪臣自知万死难辞其咎。” 裴元武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是不由一惊。 听陛下的口气,此事还有迴旋的余地? “裴大人,你知道朕最喜欢什么样的官员吗?” “罪臣不知,还望陛下明示。” “朕最喜欢裴大人这样的忠臣。” “?” 裴元武一脸疑惑,不明白赵稷话里的意思,一时间也不敢搭话。 帝王之心果然深似海,不是隨意能够揣度的,哪怕赵稷是一个昏君,暴君。 “昨日之事事出有因,朕暂且先留你一命,但如果再有下次,朕新帐旧帐一切算。” “罪臣多谢陛下开恩。” 裴元武喜极而泣。 九族算是保住了。 此番恩威並施,但赵稷知道想要彻底拉拢裴元武,还差一把火。 赵稷不急不缓的说道:“明日將令千金送进宫吧。” 赵稷知道,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想让他们彻底忠心,必须开出足够让他们心动的筹码。 当然,赵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裴家千金被誉为大驪第一美人,赵稷身为皇帝,自然不想错过此等佳人。 原主不好色,关他赵稷什么事。 “这……” 裴元武愣住了,下意识的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狠狠拧了一把大腿,上面传来的痛感让裴元武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刚刚还在九族被灭的边缘徘徊,现在就要成为皇亲国戚了? “怎么,裴大人莫非捨不得令千金?” “罪臣不敢,小女能得陛下青睞,是小女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罪臣替小女谢陛下隆恩。” 裴元武欣喜不已,他当初本来就是想將女儿送给赵稷,谁知道赵稷反手就將他女儿送给了南夷王。 南夷王那个丑八怪哪里配得上他国色天香的女儿。 裴元武心里虽然高兴,但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陛下在拉拢他。 世人皆知陛下不喜女色,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一个子嗣都没有。 至於女儿想要靠姿色获取陛下的宠幸,裴元武觉得很难。 当今皇后是何等的天姿国色? 陛下还不是说打入冷宫就打入冷宫了。 第7章:初尝权势的滋味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7章:初尝权势的滋味 另一边,皇城內城。 裴府。 此刻府內的气氛十分的凝重。 南夷王造反一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最惶恐不安的莫过於裴家了。 原因无他,当今陛下前不久將裴家嫡女赐给了南夷王,而今南夷王谋反。 虽然说两家还没有正式联姻,但是陛下金口玉言,裴家与南夷王的关係自然不用多说了。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其次府中下人刚刚来报,朝中已经散朝,但是裴元武却迟迟没有归来,这不由让整个裴府都陷入了一种恐慌之中。 “我裴家落得如今这个下场,都是你这个小狐狸精惹的祸。” 大厅內,一位贵妇人指著一位仙女般的少女冷冷说道。 贵妇人是裴家二夫人,少女则是裴家嫡女,裴灵曦,那位传闻中的那位大驪第一美人。 如果是之前,裴家二夫人自然不敢这么和裴灵曦这般说话,对方毕竟可是將来的南夷王妃。 可今日不同往日,裴家都要完蛋了,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裴灵曦,裴家二夫人身为如今裴家的当家主母,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而且……裴家二夫人对於裴灵曦这个美若天仙的嫡女也没什么好感。 凭什么那个狐狸精生的女儿这么好看,而她生的女儿就如此平庸。 裴灵曦是裴家嫡女不假,但是由於母亲去世的早,裴元武整日忙於正事,很少管家里的事,所以裴灵曦这个名义上的嫡女,平日里没少被二夫人一家针对。 面对二娘的指责,裴灵曦低著头也不理会。 “哼,姐姐你可真是个扫把星,剋死了自己娘亲不说,还要剋死我们全家,谁娶了你,谁就要倒大霉。” 见裴灵曦又装沉默,裴若兰阴阳怪气道。 “不许说我娘亲!” 裴灵曦突然抬头狠狠的瞪向妹妹。 说她可以,但是不能说她娘亲,这是裴灵曦的底线。 “就说怎么了,要不是你,我们全家会这样?扫把星,你当初怎么不跟你娘一起死。” 裴若兰不依不饶。 “你……” 裴灵曦本就不善言辞,被气得欲泣。 “你什么你,在外面你是世人仰慕的仙女,但在裴家你什么都不是。” 两人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裴若兰既没有继承父亲的基因,也没有继承母亲那不值一提的美貌,反而生的像一个穿著小姐衣服的丫鬟。 在家里她是小公主,但是出了门,裴若兰简直自卑到了骨子里。 有一次她和裴灵曦上街,竟被一群公子哥当成了裴灵曦的丫鬟,这让裴若兰气得不行。 所以裴若兰恨裴灵曦,恨那张脸为什么不长自己脸上。 裴灵曦没有反驳,反而冷冷一笑。 裴若兰最討厌裴灵曦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立马就怒了:“你这个扫把星,你笑什么?” 裴灵曦这次没有沉默:“我笑死之前能拉著你们一家陪葬。” 裴灵曦受够了。 从小遭到家里人的白眼,没有半点关爱,长大后又被当做货物一样送来送去,最终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世人都仰慕她这副容顏,但裴灵曦却十分討厌,如果不是这张脸,她的一生或许就不会如此悽苦。 “贱人,你说什么?” 啪! 裴家二夫人听到这句话,彻底绷不住了,上来就是一记耳光打在了裴灵曦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裴灵曦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不怒反笑,目光冷冷的盯著裴家二夫人。 裴灵曦一直怀疑自己娘亲的死与这个女人有关,但奈何自己一直找不到证据,再加上爹爹的偏袒…… 不过如今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裴家要完了。 “小贱人,你敢这么看著我,我……” 裴家二夫人作势又要一巴掌,但是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 眾人寻声看去,心中不由大喜,是裴元武回来了。 “老爷你终於回来了,妾身担心死你了。” 裴家二夫人见裴元武回来了,也不敢继续教训裴灵曦这个小贱人,当即装出一副受惊欲哭的表情,连忙迎了上去,其余子女也是如此,唯有裴灵曦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裴元武看到女儿的眼神,又想到刚刚那一巴掌,心里是暗叫糟糕。 陛下虽然不好女色,但是自己女儿长得这么漂亮,若是陛下心血来潮宠幸了一次,女儿再在陛下耳边吹吹枕边风,以陛下眼睛里容不得丝毫沙子的性格,怕是不会轻饶他们一家。 “自己將女儿送入宫中,不仅不能有所倚仗,反而树立了一个敌人,这叫什么事。” 裴元武想到这就一阵后怕。 自己这个女儿虽然平日里看上去十分柔弱,但裴元武知道,这妮子的性格隨她娘,內心实际非常有主见。 想到这,裴元武心里立马有了决断。 “老爷……” 裴家二夫人扑向裴元武的怀抱,然而等来的不是丈夫的安慰,而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直接一巴掌给她扇到地上,扇懵逼了。 其余子女被嚇得大惊失色,一时间噤若寒蝉。 他们不知道平日里儒雅隨和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裴灵曦也是有些意外。 父亲对这位二娘可是十分宠溺,今天为何会一言不发的就是一巴掌。 难道是因为刚刚二娘要打她? 裴灵曦觉得不可能,以父亲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为了她打二娘。 “老爷,妾身可是做错了什么,你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裴家二夫人此刻是惶恐不安。 老爷对她平日在床上都捨不得用力,但今天这是怎么了? 下如此重的手。 “给灵曦道歉!” 裴元武不容反驳的冷冷说道。 灵曦不日就会入宫,届时被册封为妃,那么灵曦就是主人,他们是下人。 世间岂有下人打主人这种道理。 而且灵曦若是日后想要报復,她们母女怕是在劫难逃。 “老爷,你知不知道这小贱人刚刚说了什么?她咒我们全家死。” 裴家二夫人不服,她怎么可能拉下脸面给那个狐狸精生的女儿道歉。 裴元武此刻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也懒得继续解释了,只是冷冷说了一句:“陛下有旨,明日送灵曦入宫。” 此言一出,大厅里一片死寂。 刚刚还一脸不服的裴家二夫人脸色更是一点一点僵住。 裴若兰心里则是嫉妒到了极点。 都是裴家女儿,为什么裴灵曦这个狐狸精就能集外面那些男人的万千宠爱於一身,而她只能待在裴家当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 见妻子似乎是被这个消息嚇懵了,裴元武只能走到裴灵曦面前,挤出一抹笑容: “灵曦,爹爹替你二娘给你道歉,都是一家人,你千万不要记恨你二娘。” 此刻,回过神来的裴家二夫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来到裴灵曦身边,低眉顺眼的道歉: “灵曦,刚刚是二娘不对,二娘不应该打你,二娘错了。” 说著,裴家二夫人当著眾人的面,扇了自己一巴掌。 裴灵曦厌恶的看了一眼眾人的嘴脸,不为所动,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吗?” 裴灵曦一边走一边想。 仅仅是皇帝要昭她入宫的这个消息,就让裴家所有人瞬间改变对自己的態度。 从耀武扬威到乞尾求怜。 “权势,对,我要权势,我要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只有这样,才能为娘亲报仇。” 迷茫了十多年,任家人欺负的绝色佳人,此刻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 第8章:顾全大局的皇后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8章:顾全大局的皇后 与此同时,皇宫。 赵稷坐著八名太监抬著的轻步舆前往后宫安乐堂。 安乐堂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居住的地方,生活十分的清贫。 齐黛眉触怒原主后,便被一直幽禁於此。 如果没有赵稷穿越而来,齐黛眉此生的结局大概率会老死在这里。 赵稷不知道的是,在他前往安乐堂的路上,此刻安乐堂里正在发生一件事。 此刻,安乐堂里。 院落荒草丛生,陈设简陋,仅有少数宫女太监看守。 一处冷僻偏殿內,传来男子淫荡得意的笑声。 “皇后娘娘,你就不要故作矜持了,宫里谁不知道,咱们这位陛下已经几年没来看过你了,想必陛下早就把你忘了,你不如从了本世子,本世子定会好好伺候娘娘,让娘娘重新找回做女人的快乐。” 男子长得一表人才,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却污秽不已。 男子名叫陈惊云,西凉王世子。 陈惊云搓著手,嘴角噙著淫荡的笑容,缓缓朝著眼前的绝色佳人逼近。 故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而今他偷的又是当今大驪最尊贵的皇后娘娘,这让陈惊云如何不激动。 想到待会就能將这位皇后狠狠压在身下,陈惊云就感到小腹一阵燥热。 “你大胆,本宫乃是皇后,你若是敢对本宫不敬,小心陛下诛你九族。” 齐黛眉凤眸含恨,怒不可遏。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仪表堂堂的西凉王世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连她这位皇后都敢覬覦。 陈惊云笑了笑,脸上满是不屑。 “皇后娘娘又何必自欺欺人,你现在连陛下都见不到,又如何能將今天的事告诉陛下?而且就算陛下知道了,说不定反而会將皇后娘娘赐给本世子,如今朝野动盪,我父王领兵二十万坐镇西凉,皇后娘娘莫非是觉得陛下会因为你一个不受宠的女人和我父王翻脸?” 陈惊云又不是傻子,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將主意打到皇后身上。 陈惊云料定了就算皇帝知道,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你……” 齐黛眉羞怒不已,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以陛下的性格,再加上昨晚刚发生了清君侧,说不定真会为了不与西凉王翻脸,而委屈她。 “所以呀,我劝皇后还是识时务一点,好好的伺候本世子,把本世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下次我还会来临幸皇后的。” 陈惊云桀桀大笑起来。 不是皇帝,却能享用皇后,这种艷福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他陈惊云能够享受得到了。 “狗贼,本宫就算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齐黛眉脸色忽然一沉,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虽然陛下从来就没有宠幸过她,但她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又岂容这种乱臣贼子玷污。 “哈哈哈。” 听到齐黛眉以死威胁,陈惊云反而更加的兴奋了。 “皇后娘娘,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兴奋,你知道我为什么冒著这么大的风险都要得到你吗?” 见齐黛眉不答,陈惊云自言自语道: “因为征服感,想到能够征服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我就……我就有些情不自禁,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征服你,至於咬舌自尽?哈哈哈,人死后身体还会保持一段时间的温度,本世子照样能够享用你。” “魔鬼,你这个魔鬼……” 听到对方的话,齐黛眉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骂吧骂吧,待会你就骂不出来了,本世子会好好的教你当女人的,哈哈哈。” “畜生,你不要过来……” 齐黛眉浑身颤抖,她本以为老死深宫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要被这狗贼玷污。 “皇后娘娘,春宵一刻值千金。” 陈惊云淫笑一声,正想朝著齐黛眉扑过去,一名手下却突然闯了进来。 见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陈惊云大怒。 但没等陈惊云发怒质问,手下先一脸慌张的说道:“世子,不好了,陛下来了。” “什么?!” 闻听此言,陈惊云只感觉心里咯噔了一下,体內的邪火顿时消了大半。 “那个昏君来这里干什么?可恶。” 陈惊云恨得咬牙切齿,早知道就不废话,直接將皇后给办了。 “陛下来了……?” 齐黛眉心中一怔,绝望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神采。 “陛下驾到!”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高呼。 陈惊云见已经事不可为,眼下只能想办法补救。 陈惊云看向齐黛眉,挤出一抹和煦的笑容:“皇后娘娘,外臣刚刚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齐黛眉没说话,但是心里已经恨不得將这个狗贼千刀万剐。 感受到齐黛眉眼中的恨意,陈惊云也不在意,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威胁: “皇后娘娘,想必你应该清楚,陛下昨晚刚刚经歷了清君侧,如今朝野动盪,如果你敢將刚刚的事说出去,陛下或许不会饶了我。 但是我一旦出事,我父王绝对不会不管,届时我西凉铁骑入京,可就不是清君侧这么简单了,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其中的利害关係想必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听罢,齐黛眉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陛下这些年沉迷修道,又刚刚经歷了一次清君侧,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若是自己將此事告诉了陛下,陛下震怒之下肯定会杀了西凉王世子。 可杀了西凉王世子呢? 西凉王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势必会造反。 “看皇后娘娘的样子,应该是想明白了,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出去迎接圣驾吧,要不然待会让陛下见到你和我一起从这里走出去,陛下想不误会都难。” 陈惊云冷笑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齐黛眉咬著唇,嘴角都渗出了血跡,心中虽有万般委屈,也只能藏在心里。 与此同时,赵稷的圣驾已经到了安乐堂。 赵稷看著眼前简陋的环境,不由暗骂这个赵稷不是个东西。 不对,自己就是赵稷。 “臣妾拜见陛下。” “西凉王世子陈惊云拜见陛下。” 这时,齐黛眉、陈惊云以及一眾护卫快步迎了上来,跪地叩首。 赵稷扫了一眼自己的这位皇后,暗暗点头,果然也是一位祸国殃民的美人。 只不过此刻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忧伤,或许是因为赵稷这些来的冷落,心中有所幽怨吧。 从齐黛眉身上挪开目光,赵稷看向一旁的陈惊云,皱了皱眉:“世子为何会在这?” 听到赵稷的问话,陈惊云眼皮不由一跳,不过他知道赵稷是一个昏君,想要糊弄过去应该不难,只要齐黛眉不告密。 陈惊云此刻也是烦躁不已,腥没偷到反而惹来一身骚。 “昨日我收到消息,有逆贼攻入皇宫,担心陛下安危,於是就自作主张带著府中侍卫进宫护驾,但是一直没找到陛下,所以就想著过来保护皇后,好在陛下无恙,要不然惊云万死难辞其咎。” 陈惊云一脸羞愧的说道。 齐黛眉看到陈惊云这副样子,恨不得立马一刀杀了对方。 但是想到西凉王手底下的兵马,也只能忍气吞声,好在自己没有被对方玷污。 “是吗?” 赵稷感受到一旁皇后情绪明显有些不对劲,语气不由一冷: “叛乱昨晚就已经平息,世子就算是来护驾的,现在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与皇后。” 说到这,赵稷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起来,他虽然与皇后齐黛眉没什么感情,但他现在毕竟是皇帝,若是皇后真与这西凉王世子有什么…… 那自己这个皇帝就真的糗大了。 “陛下,外臣並不知道叛乱已经平息,担忧皇后安危,所以一直护卫在这里,不信你可以问皇后。” 陈惊云心中暗骂,赵稷这个昏君什么时候这么多疑了。 “皇后,西凉王世子说的属实吗?” 赵稷看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对方虽然长得国色天香,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被绿了,赵稷心里对对方顿时就没了半分好感。 “我……” 齐黛眉心中犹豫万分。 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解释清楚,那么陛下对她心里永远都会有一根刺,哪怕她和这陈惊云並没有什么。 “皇后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赵稷帝眸微眯,提醒道。 霎时间,在场的眾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內心有些惶恐不安。 站在赵稷身旁的海公公也是不由一阵心惊,陛下何时有了这般帝王威势,比起先帝怕是也不遑多让。 陈惊云跪在一旁,后背是冷汗直冒。 皇后清楚这背后的利害关係,但是赵稷这个昏君不知道啊。 砰! 就在这时,旁边一间屋子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名神色惶恐的宫女跑了出来。 “救……” 宫女刚想喊救命,但是看到院子中穿著龙袍的赵稷后,硬生生的將话给憋了回去,连忙跪下。 “你刚刚想喊救命?” 赵稷看向宫女。 宫女浑身颤抖,她虽然不敢抬头,但也知道此刻陛下在注视著自己。 “奴婢,求……陛下给娘娘做主。” 听到宫女这番话,陈惊云脸瞬间就白了,狠狠的瞪了后面几名手下一眼。 心想这下完蛋了。 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连一个宫女都看不住。 “翠儿,不要胡说。” 齐黛眉连忙出声呵斥,她不想被陛下误会。 赵稷脸色不由一变,这其中果然有鬼。 “皇后,你这是何意,莫非你是想欺君?” 感受到赵稷凌厉的眼神,齐黛眉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 “臣妾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 赵稷冷哼一声,看向翠儿:“说说看,要朕给皇后做什么主。” 翠儿犹豫了一下,內心似乎再挣扎,但最终她还是做出了抉择。 翠儿指著陈惊云怒道:“陛下,西凉王世子意图对皇后娘娘不轨。” 此言一出,心凉了一半的西凉王世子彻底凉了。 院內的一眾跟著赵稷来的太监侍卫更是一阵胆战心惊,这是他们能够听的? 海公公此刻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此番若是处理不好,就连他怕是也要被灭口。 “陛下,你听臣妾解释……” 齐黛眉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恐怕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了。 “听你解释?朕刚刚给你机会,你为何不解释。” 赵稷冷冷说道。 齐黛眉一颗心瞬间凉到了骨子里。 “陛下,不要听这个宫女胡言乱语,她这是在挑拨陛下和我父王之间的关係啊,其心可诛。” 陈惊云慌忙的解释。 陈惊云觉得,只要赵稷没有昏庸到头,应该就不敢动自己,毕竟自己和皇后並没有发生什么。 赵稷不理,看向齐黛眉。 按照原主记忆中对齐黛眉的了解,对方应该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赵稷问:“皇后,他有没有碰你?” 齐黛眉摇头,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还好陛下来得及时,要不然臣妾就只能一死,以报陛下。” 赵稷没说什么,脸上更是没什么表情变化。 “陛下,饶命啊,我就是一时糊涂,连皇后娘娘的手都没碰到,请陛下看在我父王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待我回到西凉,定会让父王誓死效忠陛下。” 陈惊云知道自己现在不管怎么巧舌如簧,都是没有用的,倒不如用自己父王来威胁赵稷。 陈惊云倒是要看看,赵稷这个昏君是要江山,还是要衝冠一怒为红顏。 赵稷似笑非笑:“听世子的意思,西凉王之前不打算誓死效忠朕?” “不是,罪臣没有这个意思,我西凉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世子不用如此害怕,你知道朕不喜女色,你若是喜欢皇后大可跟朕说。” 赵稷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黛眉浑身颤抖,陈惊云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赵稷果然是一个昏君,竟然会说出將皇后送人的这种话。 “陛下莫非愿意成全在下与皇后。” 陈惊云暗吞了一口唾沫,下意识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以赵稷昏招频出的性格,再加上自己父王的震慑,陈惊云觉得赵稷做出这种事也不是很难理解。 “陛下若是要將臣妾送给这个淫贼,臣妾寧愿一死。” 齐黛眉悲愤欲绝。 赵稷此番来看她,齐黛眉心中还有些感动,但是赵稷刚刚那番话,无疑是將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彻底耗尽。 听到齐黛眉的话,赵稷心中不由一暖,看来皇后並没有背叛他。 赵稷没有理会齐黛眉,而是笑著继续问:“世子当真喜欢皇后。” 陈惊云见赵稷似乎真有这个念头,心中不由一阵燥热,连连点头。 “那世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帝心难测?” “陛下什么意思?” 陈惊云脸色陡然一变,他感受到了赵稷言语中的杀意,下意识往后挪动了几步。 嗡——!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赵稷隨手拔出了身旁侍卫的剑。 “陛下,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西凉王独子,你若是杀了我,我父王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惊云脸色煞白,他虽然有些武艺在身,但是此刻面对赵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內心翻涌的恐惧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对方身上的帝王威压太恐怖了。 “朕的女人都敢染指,別说你父王只是区区西凉王,就算是天王老子,今日都难逃一死。” 第9章:给皇后的奖励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9章:给皇后的奖励 齐黛眉见赵稷为了给她出气,丝毫不顾及西凉王的权势,心中不由一急,担心朝廷和西凉的关係彻底破裂,不过此刻更多的是感动。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丈夫的保护,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保护世子。” 陈惊云虽然被赵稷拔刀的动作嚇懵了,但是他身边那些护卫並没有。 眾人见赵稷这个昏君要杀世子,一时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拔刀暴起便扑向赵稷。 赵稷脸色微变,心说自己有些托大了,自己虽然修炼了皇道九五天功,但是现在毕竟还是一个武力值为零的菜鸟。 “陛下!” 齐黛眉惊呼一声,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赵稷面前。 与此同时,赵稷身后的海公公冷哼一声:“找死!” 话音未落,只见海公公抬袖一挥,数十根细小的银针激射而出,陈惊云的一眾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细小的银针洞穿眉心,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扑腾一声,纷纷往后倒去。 见到这一幕,赵稷不由扭头看了海公公一眼,心说这死太监武功这么高,昨天自己为何会如此狼狈? 不过想到那位號称大驪境內无敌的国师小姨,赵稷就恍然了。 海公公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心思自然极为的机敏,赵稷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从赵稷的眼神里,海公公自然明了赵稷心中的疑惑。 对此,海公公也是苦笑不已。 “陛下,臣昨日没能在陛下身边护卫,实在是有苦衷。” 海公公想到自己自詡大內第一人,但是在那位面前,居然连三招都走不过,就不由感到一阵心惊。 赵稷点点头,没说什么,而是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皇后,感到有些意外。 心说我都这么对你了,你居然还愿意拼死相救,真是一个痴情的女人。 陈惊云看著身边这些高手眨眼间就死在了那老太监手里,不由感到一阵心惊。 朝廷虽然已经腐朽,但是皇宫內依旧是臥虎藏龙。 赵稷伸手揽住皇后纤腰,將她拉到身侧,问道:“你不怕死?” 感受到腰间的大手,齐黛眉娇躯不由一颤,但想到揽住她腰的是陛下,不適感顿时消散,转而变成了一丝喜悦。 “臣妾当然怕死,但想到这些贼子要伤害陛下,臣妾就下意识的想挡在前面,替陛下去死。” 齐黛眉並没有说谎,这確实是她刚刚的想法。 赵稷心中暗暗摇头,原主真是畜生,放著这么好的妻子不宠幸,非要跑去修什么道。 “下次不允许这样了,朕是皇帝,岂有让女人护在身后的道理。” “臣妾知罪。” 齐黛眉顿时有些慌张,知道自己这番做法的確有损陛下的帝王威严。 看到皇后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赵稷不由一阵心疼,之前的不悦也隨之消散。 “朕不是在责怪你,朕是想说,有朕在,就该朕保护你。” 齐黛眉身为一名古代女子,又是后宫之主,哪里听过这种情话,一时间脸不由红了。 跪坐在地上的陈惊云见到两人此刻居然调起了情,不由一阵恼怒,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如今自己的生死,都在这个昏君的一念之间。 安抚了皇后,赵稷再次看向陈惊云,眼中杀意闪烁。 对方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只要生了动他赵稷女人的念头,那么赵稷就容他不得。 陈惊云见到赵稷这个昏君眼里的杀意,心中也是不由一寒。 “陛下,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虽然对皇后有不轨之心,但是毕竟什么都没做,而你今天若是杀了我,我父王必反。” “西凉王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蠢货,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朕。” 赵稷一边说,一边提刀朝著陈惊云走去,眼中杀意更浓。 “陛下,刀下留人。”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柔媚的女声,一位穿著淡青色宫裙,气质雍容华贵的绝美女子急促的小跑了过来。 “臣妾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 女子跪在了地上。 赵稷扫了对方一眼,脑海里当即浮现出关於对方的信息。 陈贵妃,西凉王嫡女,全名陈青鸞,也就是陈惊云的姐姐。 “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稷表面冷淡,心中却是不由暗暗咋舌,这女人虽然不如皇后貌美,但確是媚骨天成,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臣妾听说世子犯了错,所以特来向陛下请罪。” 陈贵妃诚惶诚恐的回道。 “请罪?哼!” 赵稷冷哼一声,突然抬手一刀直接砍掉了陈惊云一条胳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陈惊云不敢置信的看著赵稷,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瞬间疼晕了过去。 在场的眾人不由是一阵心惊,陛下何时变得如此雷厉风行了。 “陛下……” 陈贵妃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弟弟,嘴唇忍不住颤抖,但没人注意到,在嘴唇颤抖之前,她嘴角暗暗的勾起了一抹弧度,似乎是在笑。 “传太医,別让这狗东西就这么容易就死了。” 赵稷刚刚权衡了一下,现在杀了这西凉王世子確实有些不理智,倒不如用这傢伙换取一些利益。 但这口气赵稷是断然咽不下去的,所以就给了这畜生一刀。 卸他一条胳膊,算是提前收点利息了。 “是。” 海公公立马招呼太监去叫太医。 赵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有些失神的陈贵妃,冷冷说道: “这个狗贼能轻易进入后宫与你脱不了干係,待会再找你算帐,海公公,好好告诉陈妃,她这个好弟弟刚刚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赵稷说完,大袖一甩,拉著皇后齐黛眉便离开了。 …… 片刻后,凤棲宫。 赵稷拉著皇后齐黛眉一路来到了这里。 周围的侍卫、宫女、太监见到皇后,不由感到十分的诧异。 难道说陛下要重新宠幸皇后了? 凤棲宫里。 齐黛眉看著当初的寢宫,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自己还有回到这里的一天。 再联想到刚刚一路上陛下都握著自己的手,齐黛眉不由脸颊微红。 陛下对她可从未如此亲密过。 哪怕是成亲洞房的那天,陛下因为要修道,直接让她独守空闺。 “感觉陛下和以前不一样了……” 齐黛眉偷偷的打量著赵稷,感觉如今的陛下很奇怪,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皇后,今后你就回到这里住吧。” 赵稷搂著佳人,来到凤榻上坐下。 “陛下……原谅臣妾了?” 齐黛眉有些受宠若惊。 曾经失去的一切突然回到手里,这让齐黛眉一时间有些茫然。 赵稷笑了笑,握著皇后的手更紧了几分:“经歷了昨晚的清君侧后,朕想明白了很多事,以前是朕错了。” 见陛下居然主动认错,齐黛眉不由一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皇后,你会原谅朕吗?” 赵稷轻声询问。 “陛下……” 皇后齐黛眉没有回答,而是靠在赵稷胸膛上抽泣起来。 “怎么突然哭了。” 赵稷有些懵,这女人是水做的?说哭就哭。 齐黛眉抬头看了一眼赵稷:“陛下,臣妾这不是在做梦吧?” 齐黛眉只感觉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眼前的陛下和以前的陛下简直判若两人。 赵稷抬手轻轻擦拭齐黛眉脸上的泪珠,柔声道:“不是梦,以前朕对你的亏欠,日后定会好好补偿你。” “臣妾不要补偿,臣妾只希望能够天天看到陛下就满足了。” “看到朕就满足了?就没有其他想要满足的?” 赵稷露出一抹坏笑。 看著怀中美若天仙的佳人,又是天底下最为尊贵的皇后,赵稷此时是不由一阵口乾舌燥。 “啊?” 齐黛眉微微一怔,但是旋即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內心不由砰砰狂跳,脸颊更是红到了耳根。 不过內心的激动与羞涩很快就被另外一种情绪压下去。 齐黛眉有些担心的问道:“陛下,今天我……” 赵稷知道齐黛眉在担心什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红唇,淡淡说道: “朕相信你。” “嗯。” 齐黛眉轻轻的嗯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己虽然没有和西凉王世子发生什么,但是齐黛眉担心陛下心中会有一根刺,所以她必须主动挑明,否则日后说不定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过见陛下如此信任自己,齐黛眉心中最后的担忧也没有了。 “陛下,你准备如何处置西凉王世子,如今朝野动盪,若是真的杀了他,西凉王一反,天下怕是会大乱。” 沉默了一会儿,齐黛眉主动开口说道。 虽然被陛下搂在怀里的这种感觉十分的舒服,但齐黛眉知道自己身为皇后,要懂得时刻为陛下排忧解难。 而且此事是因她而起。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赵稷可能就要从沉迷修道的昏君,变成沉迷女色的昏君。 “皇后以为该如何处理?” 原主的记忆里,原主將朝政交给齐黛眉处理那两年,整个大驪表面上看起来还是蒸蒸日上的,足以看出齐黛眉还是有些政治手段的。 齐黛眉沉吟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 “西凉王只有这么一位独子,陛下若是杀了西凉王世子,西凉王必反,不过从西凉王世子的表现来看,西凉王怕是早就有了反意,而且陛下断了那畜生一臂,西凉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臣妾觉得,与其安抚西凉王养寇自重,不如利用西凉王世子做点什么……” 齐黛眉心里清楚,西凉王世子断了一臂,西凉王与朝廷交恶已经在所难免。 所以西凉必须除掉! 赵稷有些惊讶的打量著齐黛眉,没想到对方柔弱的外表下,竟然还有一颗七窍玲瓏心,与他想到了一块。 “那皇后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赵稷说著,大手在对方柔软的臀上捏了一把,以示奖励。 第10章:北疆急报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0章:北疆急报 感受到赵稷做怪的大手,齐黛眉下意识的娇嗔一声,脸颊顿时泛起红晕,嗔怪的看了赵稷一眼,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身为皇后,齐黛眉自然渴望得到赵稷的宠爱。 齐黛眉摇了摇头,柔声道:“臣妾这些年幽居后宫,对西凉的情况並不了解,不过之前西凉王向陛下求过世袭罔替,臣妾觉得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齐黛眉提供了一个方向。 赵稷点头,打趣道:“皇后这是在怪朕?” “臣妾不敢。” 听到赵稷的话,齐黛眉下意识的惶恐起来,害怕自己一句失言导致失去赵稷的宠爱。 赵稷抬手抚摸著对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柔声道:“紧张什么,朕有这么嚇人吗?你我是夫妻,何必如此生分。” 听到夫妻二字,齐黛眉的眼眶忽然红了。 “你是水做的?怎么又要哭。”赵稷笑道。 齐黛眉抽泣了一下:“臣妾只是突然感觉好幸福,好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都不要过去。” “你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陛下。” “嗯?” “臣妾其实还未满足……” 齐黛眉突然含情脉脉的望著赵稷,凤眸里充满了渴求。 看到怀中佳人这副表情,赵稷心中不由一盪。 这特么哪里能忍得了。 赵稷只感觉一阵口乾舌燥。 齐黛眉不再说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是,我在犹豫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想到这,赵稷低头附上红唇。 怀中佳人发出一声嚶嚀。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海公公的声音。 “陛下,秦將军求见,说是北疆急报!” 赵稷暗暗皱眉,晚不急报,早不急报,偏偏在这个时候急报。 系统迟迟没有提示任务完成,赵稷觉得应该是缺少一场风花雪月,如此这般,才能彻底消除双方之间的隔阂。 不过赵稷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系统的任务不急这一时半会,如今大驪风雨飘摇,若是自己再昏庸下去,自己这个皇帝怕就要做到头了。 齐黛眉察觉到了赵稷的不悦,柔声劝说道:“陛下,国事为重。” 赵稷点头,將齐黛眉轻轻的放在凤榻上: “你好好休息,朕处理完了政事,再来看皇后。” 齐黛眉柔柔的嗯了一声,虽然心里有些失落没有与陛下进行到下一步,但是齐黛眉却很欣慰。 陛下变了。 经歷这次清君侧后,陛下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 …… 赵稷来到御书房的时候,秦昭玉和一些朝中重臣已经在候著了。 他们虽然对赵稷这位皇帝很失望,但如今外敌入侵,眾人也不得拋掉心中不满的情绪,一致对外。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人见赵稷过来,赶忙行礼。 “平身,都进来吧。” 眾大臣进入御书房后,赵稷看向秦昭玉。 “秦爱卿,北疆发生了何事。” 秦昭玉脸色十分的凝重:“臣离开北疆时,留下了假身坐镇军中,但不知是何人泄露我的行踪,北蟒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即发兵二十万,由拓跋南倾亲自领兵,如今已经连下我北疆四城,秦正源、马洪平、徐州三位將军相继战死,如今北蟒大军已经兵临望帝关外……” 此言一出,御书房內所有大臣皆是脸色大变。 秦正源、马洪平、徐州……这三人可都是朝廷中有名的武將,没想到北蟒一次性就干掉了他们三人,这对於朝廷威信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想到这,眾大臣有意无意的看向龙椅上的赵稷,如果不是这个昏君昏庸无道,秦將军又何必回京清君侧,又怎会导致北疆陷入如此处境。 望帝关若是再被攻破,那么北蟒大军就能撕开北疆防线,肆无忌惮的蚕食各座城池,南下中原。 “北蟒向来茹毛饮血,若是望帝关失守,我大驪怕是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此番该如何是好啊。” “秦將军,你就不应该回来。” 眾大臣你一言我一语,抱怨起来。 秦昭玉看著这些大臣,失望至极。 皇帝昏庸也就罢了,这些朝中重臣也如此无用,现在这种时候不想对策,而是在抱怨。 秦昭玉咳嗽了一声,打断眾大臣,看了沉默不语的赵稷一眼,继续说道: “当然,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望帝关有重兵把守,城高墙厚,北蟒不善於攻城,短时间內是攻不破的……” “秦將军,难道还有这更严重?” 有大臣插了一句,打断秦昭玉问道。 秦昭玉重重点头,又看了赵稷一眼。 赵稷皱了皱眉,心说你说话就说话,为何一直看我。 秦昭玉说: “有望帝关在,北蟒暂时无法撕开北疆防线,但是我大驪的附属国北戎国突然反了,根据探子送回来的情报,北戎国出兵十万,准备攻打青岩城。 如今望帝外北蟒大军压境,能调往青岩城的兵力几乎没有,而以青岩城的兵力,根本抵挡不住北戎大军。 青岩城一旦被攻破,北戎一路往北,沿途无雄关阻挡,届时望帝关不仅要腹背受敌,还会被切断补给,在两国兵力的夹击下,望帝关就算守得住,也会因为粮草不足……” 秦昭玉没有继续说下去。 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北戎? 赵稷心中暗暗苦笑,他算是知道秦昭玉为何会频频看自己了。 因为之前蛊惑原主修道的天道宗就出自北戎。 “那如果从南疆调兵呢?”有大臣提议道。 秦昭玉摇头:“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南疆战况也並不好。” “……” 眾大臣面面相覷,你一言我一语的討论起来,但是始终没討论出一个应对之策。 当然,其实並不是眾人无能,想不出应对之策,反而早就想到了,只是没人敢说。 如今从京城调兵前往镇压是最好的,可是他们这位陛下刚刚经歷清君侧,愿意抽调京城的兵马吗? 最重要的一点,若是从京城调兵,西凉那边又是一个大问题。 如今西凉蠢蠢欲动,很难保证西凉不会趁机谋反。 所以没人敢提,一旦京城失守,那么提出从京城调兵的,势必会成为大驪朝的千古罪人,与赵稷这个昏君同时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对於眾人的心思,赵稷自然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懒得点破。 如果换做赵稷站在眾人的位置上,他也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秦爱卿,如果让你带领自己三万兵马前往青岩城,能够抵挡北戎多久?” 这时,从进入御书房后就一直沉默的皇帝赵稷开口了。 眾大臣纷纷抬头看向赵稷这位长得英明神武,却昏招频出的昏君。 御书房內,陷入了沉寂。 第11章:对策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1章:对策 秦昭玉虽然不知道赵稷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耐著性子回道: “回陛下,北戎此番预谋已久,合兵十万,臣麾下的大部分又是骑兵,在没有增援的情况下,本来守个一月应该是没问题的,但因为青岩城城关年久失修,臣最多只能守半个月。” 秦昭玉心里很清楚,青岩城失守,望帝关虽然会面临前后夹击的处境。 但只要精锐骑兵还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就有翻盘的机会。 反之,如果为了守住青岩城,导致她手底下这三万踏雪龙骑全军覆没,那才真是真的无力回天。 秦昭玉自然不会迂腐到死守青岩城。 “青岩城作为抵御北戎的第一关隘,为何会年久失修?” 赵稷疑惑的问道。 眾人面面相覷,却是没人回答,就连秦昭玉也保持了沉默。 见眾人一脸古怪的看著自己,赵稷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有些尷尬,当即不动声色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青岩城之所以年久失修,还是因为『他』当初听信天道宗妖道谗言,彻底放鬆对北戎防备导致的结果。 “半月足矣,届时朕会从京城调虎賁军增援。” 听到赵稷的话,在场的眾人都不由微微一怔。 秦昭玉也是有些意外的看向赵稷。 这个昏君什么时候懂得顾全大局了。 对於赵稷的做法,群臣虽然感到有些欣慰,但脸色依旧很凝重。 从京城调兵確实能够解决北戎的问题,但这是一把双刃剑。 虎视眈眈的西凉若是趁京城兵力空虚,发兵攻打,那可就万劫不復了。 “陛下,从京城调虎賁军確实能够解决北疆危机,但西凉王这些年屡次忤逆朝廷,恐有不臣之心,若是西凉王趁京城兵力空虚,发兵攻打,恐怕会动摇我大驪国本。” 兵部尚书裴元武担心赵稷看不清其中的利害关係,连忙出言提醒。 “西凉那边朕自有对策,诸位爱卿不用担心,你们现在需要做的是筹集粮餉,保证北疆將士们的后方补给。” “不知陛下准备如何应对西凉?” 眾大臣见赵稷一脸的从容不迫,似乎真的有办法,不由有些好奇。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赵稷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並没有解释。 至於对策? 赵稷自然是没有的。 他现在只有西凉王世子这一张牌。 不过如今朝野上下人心浮动,赵稷必须先稳定人心。 “看来皇帝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赵稷心中暗暗吐槽。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眾大臣见赵稷不愿说,只当是陛下怀疑他们之中有西凉的细作,所以也没多问。 “陛下,还有一事。” 这时,户部尚书出列,一脸苦涩的说道:“这几年天灾不断,再加上陛下修道,朝廷的支出早已经入不敷出,臣虽然想筹集粮餉,但也是有心无力啊。” 说完,户部尚书直接跪了下来。 其余大臣脸色也是不由变了变,露出愁苦之色,国与国之间的战爭,战场上的胜负是其一,但更重要的一点是国力的比拼。 大驪虽然名义上还是中原第一王朝,但是內部早已经腐朽不堪,在国力方面,根本无法与变法成功的北蟒抗衡。 “朕知道。” 赵稷皱了皱眉,没钱果然不管在什么朝代,都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不过很快,赵稷脑海中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眾大臣见赵稷面色如常,不由有些奇怪。 平日里谁若是敢在赵稷面前指责他修道,轻则打个半死,重则抄家灭族。 但是今天,他们这位陛下似乎一点也不动怒。 跪在地上的户部尚书此刻也是疑惑不已,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被罢官的准备,但没想到赵稷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朕知道。 赵稷扫了眾大臣一眼,接著说道:“朕今天不是杀了一批官员吗,抄了他们的家,应该能凑出一部分粮餉。” 眾大臣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这確实不失为一个办法。 “可是陛下,这点钱粮对於北疆战事恐怕远远不够。” 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抄了这些大臣的家,获得的钱財对於一场战爭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赵稷笑了笑:“朕当然知道不够,不过若是再加上南夷王呢?” 此言一出,眾大臣心中不由一惊,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场清君侧背后的主使其实就是他们这位陛下,而目的则是为了宰掉南夷王这头养了多年的大肥猪。 天下谁人不知南夷王的封地是大驪最富庶的地方。 眾大臣当初还不理解陛下为何要將如此富饶的地方赐给南夷王作为封地,这不是养寇自重吗? 如今看来,是他们格局小了。 想到这,群臣看向赵稷的眼神里不由多了几分敬畏。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们这位陛下的手笔,那么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若是能抄了南夷王的封地,那北疆战事的粮餉就不用愁了。” 户部尚书有些激动的说道。 “裴元武。”赵稷喊道。 “臣在。” 裴元武赶忙上跪地前聆听圣諭。 眾大臣齐齐看向裴元武,心中不由暗暗好奇。 看样子,陛下是要將这个肥差交给裴元武啊。 只是陛下何时如此信任此人了? 裴元武虽然没有参与南夷王的谋反,但若是细究起来,他身为兵部尚书,统领京城防卫,绝对是脱不了干係的。 不过现在看来,陛下不仅没有追究,反而更加信任对方了。 “此事由你全权负责。” “臣遵旨。” “朕丑话说到前头,此事关乎到北疆战事的成败,若是让朕发现有人趁机发国难財,朕不会调查,朕会先诛了你的九族。” “臣绝不会辜负陛下圣恩。” 裴元武后背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裴元武知道,这个任务很危险,京城世家关係盘根错节,他此番抄家定会得罪很多朝中大臣,但同样也是一个千载难逢成为陛下心腹的机会。 “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朕乏了。” 赵稷挥挥手。 他得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利用西凉王世子牵制住西凉。 “臣等告退。” 眾大臣拱手纷纷离去,但秦昭玉依旧站在原地,並没有离去的意思。 第12章:卿不负朕,朕绝不会负卿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2章:卿不负朕,朕绝不会负卿 “爱妃还有事?” 赵稷看向站在原地的秦昭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赵稷现在虽然没心思风花雪月,但是秦昭玉长得確实是过於祸国殃民,尤其是身上那股英姿颯爽的高冷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將其征服。 听到赵稷对她的称呼,秦昭玉嚇了一跳,脸颊上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抹红晕,心中是又羞又怒。 秦昭玉扭头看了一眼离去的眾大臣,见眾人没有丝毫反应,似乎是没有听到,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秦昭玉点头,待眾大臣全部走出御书房后,这才露出一抹郑重之色,问道: “陛下真有稳住西凉的办法,让朝廷出兵?” 秦昭玉和朝堂这些养尊处优,只会动动嘴皮子的大臣不同。 朝廷能否及时出兵,关乎到北疆战局以及三十万將士的性命,秦昭玉身为三军主帅,她需要赵稷一个肯定的答覆。 赵稷感受到秦昭玉言语之中的郑重,当即收敛笑容,认真回道: “卿不负朕,朕绝对不负卿。” 赵稷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昏君,明白北疆的重要性,所以不管能否稳住西凉,他都会想办法出兵增援北疆。 听到赵稷这番回答,秦昭玉不由一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想到从赵稷这个昏君嘴里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让人心安的话。 秦昭玉也不知怎的,心里下意识的就相信了对方。 “好。” 秦昭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深深行了一礼,离开了御书房。 …… 与此同时,玉虚观。 静室內。 身穿太极袍,头戴莲花冠,眉心一点艷红硃砂的女子国师盘坐在一张玄冰玉床上,脸色极为的痛苦,浑身皮肤更是浮现出淡淡的潮红。 洛清微如今不过三十出头,一身修为却已经大驪境內无敌。 除了洛清微自身的天赋极高外,就是她所修的人宗心法极为独特。 人宗心法乃是世间为数不多的顶级道门功法,但这门功法也有一个不能与外人道的秘密。 修人宗心法者,需遭受七情六慾的业火焚身。 前些年洛清微尚能以修为压制住体內业火,但隨著她的修为越来越高,体內的业火也越来越难压制。 如今洛清微的人宗心法已经趋近圆满,业火也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难道我也无法逃脱歷代人宗道首心法圆满后必將陨落的结局吗?” 洛清微心中暗暗嘆息。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不想就此陨落。 半刻钟后,洛清微再次以修为加上玄冰玉床的神异,暂时压制住了体內不受控制的业火。 洛清微睁开美眸,算了算时间,这次压制业火比上次多用了三个时辰。 如此这样下去,再不找到解决的办法,她恐怕连一年都撑不住。 “嗯?” 就在这时,洛清微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忽的看向皇宫方向,眼中隨即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之色。 “这怎么可能,这不应该啊……” 洛清微感受到,王朝气运本已经细若游丝的昏君赵稷,此刻身上的气运却浑厚得有些可怕,甚至超过了先帝。 “为什么会这样,清君侧之后,他的气运应该更弱一分才对,怎么反而越来越强了,好生古怪……” 洛清微虽然疑惑,但是此刻心里却生出了一丝希望,若是赵稷身上凝聚的气运能达到当初太祖皇帝的地步,她体內的业火未必不能彻底镇压。 一旦镇压业火渡过天劫,洛清微便能达到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界。 想到这,洛清微决定沐浴更衣后去皇宫一趟。 …… 另一边,秦国公府。 秦昭玉回到府中后,便吩咐部下整顿兵马,今日就离开京城。 如今北疆战事胶灼,她早一点返回军中,虽说不能扭转战局,但最起码能够稳定军心。 不过在这之前,秦昭玉要去见一下祖父。 当今的镇国公,秦战川。 秦战川戎马半生,经歷大小战事数百场,虽然如今伤退多年,但是对於战局的分析,依旧远胜於秦昭玉。 所以秦昭玉只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会向秦战川请教。 这就是家族的底蕴。 秦昭玉来到府中一处僻静院子。 院內的亭子中坐著一位白髮苍苍的独臂老人。 老人望著天际,满脸愁苦,时而轻嘆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爷爷。” 秦昭玉走入亭中,在老人身边坐下。 秦战川见到自己这位巾幗不让鬚眉的孙女,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容。 “回来了,我刚刚想去找你,但管家说你刚回府又急匆匆的离开了,可是宫中又出了什么变故?” 秦战川声音粗糲,但是语气中却满是慈爱与关切。 秦家人丁本就单薄,秦昭玉父兄前些年又尽数战死,如今秦家只剩下了秦昭玉和她一个年幼的弟弟。 好在秦昭玉继承了秦家將门之风,扛起了秦家大梁,不至於让秦家就此落寞。 但让一个女子扛起一个家族,秦战川心里是愧疚的。 再加上此次的清君侧,让秦昭玉一个女子背负了如此大的骂名,秦战川心里更是愧疚不已。 “不是宫中。” 秦昭玉摇摇头,將北疆现在的处境与秦战川说了一遍,隨即问道: “爷爷,此番北蟒和北戎同时发兵,你有什么看法?” 秦战川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北蟒兵力虽然雄厚,但望帝关也不是这么好攻打的,要不然北蟒也不至於隱忍这么多年,倒是这青岩关,恐怕挡不住北戎的铁骑。 北戎当初差点被我大驪铁骑打到灭国,如今短短几年的时间,竟然积累了十万兵马,而朝廷竟然一点不知,唉……” 说到这,秦战川重重的嘆息了一声,他对赵稷这位皇帝也是充满了失望。 赵稷是最像太祖皇帝的一位君王,但却也是大驪歷代皇帝中唯一的一位昏君。 赵稷不说开疆扩土,只需要当一个守成之君,大驪如今也不会变成这样。 “爷爷,你也不用如此忧心,青岩城此番由我亲自镇守,只要朝廷及时派兵增援,北戎绝对无法踏入我大驪疆土分毫。” 秦昭玉对於自己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秦战川却是摇摇头:“傻孩子,你当真以为陛下能够稳住西凉,让朝廷出兵增援青岩城?我们这位陛下的秉性,你难道不清楚吗。” “可陛下当著诸公的面说了他有办法。” 秦昭玉下意识的为赵稷辩解道。 秦昭玉苦笑一声:“玉儿,你和你爹一样,都是罕见的帅才,但却不適合入朝为官,因为你不了解何为帝王,哪怕他是一个昏君。” “你如今身在军中,对於西凉的情况应该比我这个糟老头子知道的多,西凉这些年来看似效忠於朝廷,但是却暗中招兵买马,西凉之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一来是担心先帝留下的后手,二来则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可时机一旦成熟,以西凉王的性格,绝对会反。” “先帝时期,爷爷和西凉王共事过一段时间,一个从步卒一步步爬到异姓王这个位置,西凉王又岂是甘於人下之辈。” 听完爷爷的解释,秦昭玉沉默了一下,不解问道: “既然陛下无法稳住西凉,那他为什么又要如此说?他难道就不怕北疆失守,国土沦陷吗?” 秦战川嘆了一口气:“玉儿,所以爷爷说你不了解帝王,此番清君侧你虽然没有將陛下拉下皇位,但此等奇耻大辱,没有哪个皇帝能够忍受。” 秦昭玉心中一惊:“爷爷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幌子,朝廷根本不会派兵支援,陛下是想借北戎的手除掉我?” 秦战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假如有天家里失火,又有贼人想要去偷地里的庄稼,你是先救火还是先去庄稼地里捉贼人。” “当然是救火。” 秦昭玉下意识回道,但是当她回过味,顿时就明白爷爷的言下之意了。 “想明白了?” “明白了爷爷。” “想明白了就好,这或许就是我秦家的命数吧,爷爷对不起你,让你一个女儿家背负这么大的骂名。” “爷爷,你知道我並不在意这些。” 秦昭玉想到今天在承天殿与御书房里陛下对她说的那些话,秦昭玉不由一阵后怕,原来这一切都只是陛下为了达到目的的手段。 秦战川点点头,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玉儿,爷爷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不平衡,但我们身为臣子,不管陛下如何怀疑,又或许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用去管,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內的之事,明白最重要的一点,我秦满门忠烈,无愧歷代先皇,我秦家人,要死也是死在沙场上!” 秦昭玉点点头,陷入了沉默。 战死沙场,对於她来说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公爷,大小姐。” 管家行了一礼,也顾不上喘息,急忙说道: “宫里来人了,是陛下身边的海公公,还带了圣旨。” “圣旨?” 秦战川看向孙女,见对方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多问。 不过这圣旨的內容也不难猜,应该是陛下为了安抚他秦家给的赏赐。 毕竟现在整个皇宫还在秦昭玉的控制之下。 第13章:天大的殊荣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3章:天大的殊荣 当即,秦战川召集了府中所有下人,跪在大厅里聆听圣諭。 大厅內。 海公公与秦战川寒暄了几句,便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朕承天命,肇定四海,抚御万民,宜立西宫,以承宗庙,以正人伦。” “咨尔秦氏昭玉,乃镇国公之孙女,毓秀名门,淑慎温恭,克嫻於礼。” “慧心明敏,律修厥德,允协坤仪。” “今择吉时,册尔为西宫皇后,主理六宫,母仪天下,其敬慎持躬,敦睦宗亲,辅朕以仁,导民以孝。” “秦昭玉镇守北疆,护国功高,特赐太祖皇后破阵红缨甲。”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秦昭玉早就知道了圣旨內容,脸上情绪並没有任何波动。 內心反而有些烦躁,因为这一切都只是陛下为了除掉她的手段。 秦战川听完圣旨內容,哪怕他戎马半生,也见惯了朝中的尔虞我诈,但此刻也不由愣住了。 册封皇后、赐太祖皇后破阵红缨甲…… 无论是哪一样,都是身为臣子的天大殊荣。 尤其是后者,大驪开国三百年来,能得此殊荣的也不过两人而已。 如今,陛下竟然將这份殊荣给了他秦家。 这让秦战川感觉很不真实,毕竟他秦家才策划了清君侧。 “秦將军,哦不,皇后娘娘,赶紧接旨吧。” 海公公一脸和气。 “谢主隆恩。” 秦昭玉双手接过圣旨,她本该是高兴的,但是经过刚刚爷爷的一番分析,秦昭玉此刻只感觉这圣旨烫手无比。 “哈哈哈。”海公公笑了笑,对秦战川说:“秦国公,恭喜了。” 海公公此刻心中也是疑惑不已,秦家做出欺君罔上这种大逆不道之事,陛下不但没有秋后算帐,反而赐下如此天大的殊荣。 “承蒙圣恩。” 秦战川起身走到海公公身边,不动声色的塞了十万两银票。 “秦国公这是?” 海公公笑容一敛,推辞了一下。 秦战川却不给海公公推辞的机会,硬塞了进去:“劳烦公公给陛下带一句话,我秦家誓死效忠陛下,绝对不会让陛下失望。” 海公公訕訕一笑,对方都將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是再推辞,那就是不给面子了。 “秦国公嘱託,杂家一定把话原原本本带到。” “那就有劳海公公了。” “对了,陛下还交代了,皇后娘娘此番要前去北疆平乱,所以这封圣旨暂且不昭告天下,一切等皇后娘娘凯旋……” 听到这句话,秦战川心中不由一凛,他们这位陛下手段何时如此高明了? 此番看似赐下了天大的殊荣,可只要秦家敢有反意,势必会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就连秦家歷代先祖也得跟著蒙羞。 秦战川拱手:“老臣明白。” “那杂家就回宫復命了,秦国公留步。” 说罢,海公公带著一眾太监离开了秦国公府。 待海公公走远后,秦战川驱散了所有下人,看了一眼用红布盖起来的那副战甲,心中思绪复杂无比。 殊荣確实是天大的殊荣,可若是秦昭玉战死在了北疆,那么今天秦家得到的这一切,多半会被暗中收回。 清君侧……古来帝王又有几个能忍受此等耻辱。 “玉儿,此去北疆,一切小心,若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爷爷希望你活下去,哪怕隱姓埋名,你为我秦家背负的太多了。” 秦战川心里充满了愧疚。 秦昭玉笑了笑:“爷爷,你不用担心我,玉儿只希望你保重好身体,就算没有朝廷的援军,我也未必守不住青岩城。” “你呀,一个女儿家比谁都要强。” 秦战川心中苦笑。 “爷爷,我该走了,此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秦昭玉露出一抹微笑。 她本来想说此去不知还能不能回来,但想到爷爷会伤心,她也就没说。 “好,爷爷在京城等你凯旋。” …… 皇宫,御书房。 赵稷並不知道秦家祖孙这么能补脑。 对於该如何牵制住西凉王一事,赵稷想了几个时辰,也没想出所以然。 闭门造车果然不可取。 赵稷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暗了下来。 赵稷也懒得继续苦恼了,先去皇后寢宫把任务完成了再说。 说不定在贤者时间的时候,就想到办法了呢? 想到这,赵稷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皇后齐黛眉那祸国殃民的容顏以及曼妙柔软的娇躯。 这种人间绝色,放在前世,恐怕只有身处天宫上的人才能享用。 去往皇后寢宫的路上。 海公公跟在赵稷身边小声说道:“陛下,秦国公让奴才给您带一句话,秦国公说秦家誓死效忠陛下,定不会让陛下再失望。” 赵稷不置可否。 从大驪歷史的角度来看,秦家確实不可能谋反。 不过赵稷现在没心思理会这些,他只想好好享受一下皇后的温柔乡。 就在这时,前面廊道里突然出现了几人,拦住了路。 说拦住其实也不准確,因为这些人都是跪著的。 海公公正想上前呵斥,但是看清楚跪在最前面的那人容貌后,立马將要说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 阻拦圣驾的不是別人,正是西凉王之女,陈贵妃。 刚刚在安乐堂,西凉王世子犯了如此大不敬的罪,陛下都没有降罪前来求情的陈贵妃,所以海公公也捉摸不透赵稷对陈贵妃是什么態度,自然不敢出言呵斥。 “臣妾拜见陛下。” 陈贵妃怯怯的行礼。 “你来找朕有什么事?” 赵稷冷冷的扫了陈贵妃一眼。 这陈贵妃虽然也是极品中极品,但他还没有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西凉王世子此番能够如此轻鬆的进宫,或许与皇宫大乱有关,但是他想要找到皇后居住的安乐堂,如果没有人带路,皇宫这么大,绝不会这么容易找到。 陈贵妃惶恐的说道: “陛下,臣妾自知世子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死罪,特来向陛下请罪,都怪臣妾无意间说漏了罪,让世子得知皇后居住的安乐堂,好在陛下及时赶到,没有酿成大祸,否则臣妾万死难辞其咎,还请陛下责罚!” 听到陈贵妃这番话,赵稷不由蹙了蹙眉。 这女人话里有话啊。 “所有人都退下。” “陛下,老奴也要退下吗?若是……” 海公公担忧的说道。 西凉王世子如此胆大妄为,这陈贵妃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 若是待会突然行刺陛下,那可就糟糕了。 经海公公这么一提醒,赵稷也觉得不妥,於是让海公公退到一个听不到两人说话,但又能够及时保护他的距离。 赵稷好不容易当了一把皇帝,还没尝尽天下绝色,可不想就此饮恨。 所有宫女太监都退走后,赵稷上前一步,沉声道: “抬起头来!” 第14章:陈贵妃的计划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4章:陈贵妃的计划 陈贵妃顺从的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嫵媚的瓜子脸,一双秋水长眸泛著淡淡泪光,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赵稷也不得不承认,这陈贵妃虽然在容貌上略逊色於皇后,但是她那双眼睛仿佛能勾人魂魄。 赵稷仅是与其对视了一眼,就不由心中一盪,想要將其狠狠怜惜一番。 “爱妃拦在这里,是来为那乱臣贼子求情的?”赵稷皱眉问。 陈贵妃点点头,然后又摇头:“世子是臣妾的弟弟,如今犯下此等滔天大罪,臣妾也有责任,但臣妾既然已经嫁入皇家,自然是站在陛下这一边,但妾身弟弟毕竟是西凉王世子,陛下若是就此处死他,西凉那边怕是……” 后面的话,陈贵妃没有继续说下去,也不敢继续说下。 “你在威胁朕?” 赵稷脸色陡然一变,他是万万没想到,一个妃子居然也敢如此威胁他。 “臣妾不敢。” 陈贵妃赶忙低下头,心中是既惊又疑惑。 以她这些年对赵稷这个昏君的了解,砍掉陈惊云一条胳膊,是他能够做出来的事,可是事后一旦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后,肯定会有所妥协。 但是刚刚,陈贵妃没有从赵稷的情绪中感受到丝毫忌惮,反而充满杀意。 “不敢?” 赵稷冷笑一声,抬脚用脚尖勾起陈贵妃雪白的下巴,盯著她,冷冷说道: “陈贵妃连设计让世子去轻薄皇后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西凉王世子趁乱试图染指皇后这件事,赵稷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后宫太大了,安乐堂这种地方更是偏僻,没有人带路,再加上其他人从旁协助,这西凉王世子再胆大包天,恐怕也不敢做出此等诛九族的事。 而陈贵妃又在关键时刻及时赶到。 但对於这一切,赵稷感到的不是巧合,而是陈贵妃好像是故意露出这个破绽给他看。 见赵稷居然这么快就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陈贵妃心惊不已。 这个昏君经歷了这次清君侧后,似乎整个人都变了。 变得比以前更加聪明,更像是一个皇帝。 “陛下恕罪,臣妾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 既然已经被赵稷识破,陈贵妃也没了已经隱瞒的必要,正好直接进入下一步计划。 见陈贵妃居然就这么承认了,赵稷不由一愣。 他也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对方,毕竟他只是怀疑,並没有直接的证据。 “为了朕?” 赵稷有些想笑,语气渐冷:“你究竟是为了朕,还是为了能让你父王名正言顺的出兵,你心里自己清楚。” “陛下,臣妾绝对不敢背叛陛下,请陛下明察。” 感受到赵稷言语中的杀意,陈贵妃也不由被嚇到了。 赵稷这个昏君身上何时有了如此可怕的帝王威压。 “不敢背叛朕,好啊,念在你我夫妻一场,朕给你一个狡辩的机会,当然,若是答案朕不满意,朕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贵妃虽然也是一个绝色,但若是有反骨,赵稷绝对不会介意辣手摧花。 “臣妾的答案绝对会让陛下满意。” 陈妃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陛下,这里人多眼杂,可否去臣妾的寢宫。” “好,摆驾长寧宫。” 赵稷也想看看,这陈贵妃究竟想搞什么么蛾子。 …… 很快,赵稷跟著陈贵妃来到了长寧宫。 “陛下,老奴要不要……?” 海公公在一旁提醒道。 刚发生了西凉王世子试图轻薄皇后这件事,此刻让陛下一个人进入陈贵妃的寢宫,海公公实在是不放心。 赵稷摆了摆手,示意海公公在外面候著就行了。 赵稷能感觉到,陈贵妃谋划这一切,对他似乎有所求。 而且赵稷就不相信这女人敢弒君。 西凉王就算再渴望皇位,他也断然不敢做出弒君这种为天下人所不容之事。 赵稷再昏庸,那也是大驪正统皇帝。 西凉王若是敢唆使自己女儿做这种事,天下诸侯定会第一时间发兵討伐。 赵稷与陈贵妃一前一后走入了长寧宫。 “这还是陛下第一次来臣妾的长寧宫。” 陈贵妃颇为感慨的说道。 陈贵妃自从进宫以来,见到赵稷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別提赵稷能来长寧宫宠幸她了。 不过陈贵妃也乐得清静,因为她心里其实是不想被赵稷碰身子,因为赵稷身上没有她想像中的那种帝王威严。 不过今天,她印象中的那个昏君似乎变了。 赵稷没有回答,在陈贵妃伺候下落座后,直接问道:“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人,说吧。” 陈贵妃点点头,跪了下来: “臣妾既然已经嫁入了皇家,自然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臣妾绝对不会做出背叛……” 赵稷打断:“朕不想听这些,朕想知道你为何要陷害西凉王世子,那可是你的亲弟弟。” 陈贵妃沉默了一下,美眸微皱,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 “西凉王世子是我弟弟不假,但並不是我的亲弟弟,而且这个衣冠禽兽在西凉的时候屡次意图对我图谋不轨,但可惜他太笨,只是一个精虫上脑的废物,我略施小计,便將他耍的团团转。” 说到这,陈贵妃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赵稷知道,后面那几句话,陈贵妃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毕竟没有哪个帝王能够忍受妃子入宫之前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继续。” 赵稷神色平静,也不由来了几分兴趣。 陈贵妃嗯了一声:“西凉王世子既然不是我的亲弟弟,那我自然也不是西凉王的亲女儿,陛下可还记得西楚?” 赵稷点头:“大驪曾经的盟国,但后来因为背弃盟约,被西凉王灭国了,西凉王也是凭藉这一场灭国战封了的异姓王。” “没错,但陛下可能不知,当年西楚並没有背弃与大驪的盟约,都是西凉王一手谋划,污衊我西楚。” “所以……你的身份?” “臣妾不敢隱瞒陛下,臣妾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楚国嫡长公主,当年西凉王攻破西楚后,他便霸占了我母后,也就是如今的西凉王妃,只不过这个消息被他隱瞒了,所以当今天下並没有多少人知道。” 陈贵妃说到这,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所以你为了报仇,就用朕的皇后当做是筹码?” 赵稷冷笑了一声。 “臣妾確实有这个想法,但臣妾绝对不会让皇后娘娘受辱。” 陈贵妃虽然想报仇,但还不至於恶毒到让一个女子失去清白,更何况对方还是对她颇为不错的皇后。 但皇后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虽然不受宠,但身份地位放在那里,只要陈惊云那个畜生敢染指,那么他就必死无疑。 “好了。”赵稷打断:“西楚已经成为过去,朕现在没心情听你的国讎家恨,说说你这么做的目的吧。” 感受到赵稷的不耐烦,陈贵妃心里不由有些委屈。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陈贵妃给压了下去。 “西凉王这些年暗中偷偷的招兵买马,陛下心里应该清楚,西凉王这老贼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如今朝廷局势不稳,想必陛下很想除掉西凉这块心病吧?” “哦?爱妃有办法?” 赵稷的兴趣一下子就被拉了起来。 他正愁没办法牵制住西凉,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有。” 陈贵妃点头。 “爱妃快起来,跪在地上小心著凉。” 赵稷伸手將陈贵妃扶起。 陈贵妃有些错愕,没料到陛下的態度转变得这么快。 “谢陛下。” 赵稷的热情,让陈贵妃有些受宠若惊,虽然她知道这只是陛下的逢场作戏。 但身在皇宫,哪一天又不是在逢场作戏呢。 “说说你的计划,若是让朕满意,朕定会好好的奖赏你。” “臣妾欺骗了陛下,已经犯下大罪,臣妾不敢奢求奖赏,只求臣妾帮助陛下达到目的后,陛下能够答应臣妾一个小小的要求。” 陈贵妃神色忐忑又期待的看著赵稷。 赵稷笑了笑:“爱妃,你的这个计划朕很感兴趣,但是你那充满算计的內心,朕很不喜欢,你是朕的女人,为朕分忧是你分內之事,同样,朕也会为自己的女人撑腰,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陛下恕罪,臣妾知错了。” 陈贵妃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自然明白了赵稷话里的意思。 陛下希望这不是一场交易,而是自家的女人为丈夫分忧。 陈贵妃不再犹豫,娓娓说出计划: “陛下,西凉表面看上去固若金汤,实则不然,西凉王收有一位义子,想必陛下对於此人也略有耳闻,车骑將军韩平川。” “此人在西凉军中威望极高,再加上每次陷阵都冲在第一位,所以颇受西凉军中的一些將领追捧。 再加上西凉王世子玩世不恭,虽然还有西凉王在上面压著,但是军中早就分为了两派,一派支撑韩平川担任下任西凉王,另外一派则支持西凉王世子。” “此次陛下抓住了西凉王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只需要下一封圣旨,以封赏的藉口命西凉王与韩平川来京城一趟,然后我在暗中修书一封送回西凉,將世子被擒一事公布,届时西凉王肯定会以各种藉口推脱,然后派一个代表和韩平川一起来。” “韩平川做贼心虚,再加上知道西凉王世子被擒,肯定不敢来京城,如此一来,韩平川猜忌西凉王想用他的命换自己儿子的命,而西凉王则认为韩平川有不臣之心, 双方关係就算没有立马破裂,肯定也会心生嫌隙,届时固若金汤的西凉自然就有了破绽,短时间內再也无法对朝廷造成威胁。” 听完陈贵妃的计划,赵稷不由暗暗叫好。 没想到自己这后宫之中还藏著个女诸葛。 此番虽然不能让西凉大乱,但足以牵制住西凉,为北疆战事爭取时间。 “好计划。” 赵稷讚嘆了一声,伸手揽住陈贵妃柔软的纤腰,將其拉入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解决一件心事,赵稷心情大好。 再对上陈贵妃那双勾魂夺魄的秋水长眸,心中不由一盪,身体也隨之有些燥热起来。 他此番来后宫,本就是去找皇后翻云覆雨的,只是没料到阴差阳错的来到陈贵妃的长寧宫。 “爱妃给朕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不知道爱妃想要什么?只要朕办得到的,朕都会满足你。” 突然被一个男人搂在怀中,虽然对方是陛下,但陈贵妃还是有些紧张,娇躯不由颤抖了一下。 毕竟她的身子从来没被其他男人碰过,有些敏感也属正常。 陈贵妃吐气如兰,柔声道: “臣妾的要求很简单,陛下肯定能办到,西凉王怕死,肯定不敢入京,但又不敢公然忤逆陛下,所以她肯定会派我母妃作为代表前来,臣妾希望陛下到时候能够將我母妃留在京城。” “这……” 赵稷故作犹豫之色,一脸为难的说道:“让我扣留王妃,爱妃这是要我与西凉王彻底撕破脸皮啊。” 陈贵妃嗔怪的看了赵稷一眼,心说西凉王世子的手你说砍就砍,会害怕与西凉王撕破脸皮? 不过陈贵妃知道陛下这是故意在打趣她,自然也没有生气。 “那不知陛下要臣妾怎么做,陛下才愿意答应臣妾的要求?” 陈贵妃声音又柔又魅,气息吐在赵稷的脸上,赵稷只感觉半边身子都要酥了。 赵稷伸手挑起陈贵妃雪白精致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要朕答应,就要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现了。” 听到陛下的要求居然是这个,陈贵妃不由一呆,脸颊上瞬间浮出一抹红晕,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茫然、期待、害怕、窃喜……各种异样情绪交织。 在这之前,陈贵妃其实是有些害怕赵稷碰她的,因为她感觉赵稷这个昏君配不上她,以前的赵稷整日沉迷修道,哪里有一点帝王的样子。 但是今天不一样,陈贵妃从赵稷身上感受到了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帝王之威。 女人向来都是想要被强大男人征服的,更何况陈贵妃这种西楚亡国公主。 “臣妾定会好生服侍陛下,臣妾……这就让宫女去打热水,伺候陛下沐浴。” 向来足智多谋的陈贵妃说完这番话后,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丝慌乱。 第15章:扫兴的女子国师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5章:扫兴的女子国师 很快,陈贵妃便命宫女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就在她准备伺候赵稷更衣的时候,赵稷突然拒绝了。 经过短暂的思考,赵稷的理智逐渐战胜了欲望。 如今朝野上下危机四伏,赵稷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系统任务,增强实力,而不是留恋於温柔之乡。 “陛下,怎么了?” 陈贵妃有些疑惑,心说陛下的態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大。 刚刚还一副恨不得立马吃掉她的样子,现在却变得冷静异常。 “朕突然想到还有政事要处理,今日就不在你这休息了。” 说罢,赵稷也不多解释什么,起身往长乐宫外走去。 陈贵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终究是没说什么。 眼前离去的皇帝,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与之前那个沉迷修道的昏君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是。” 陈贵妃跟了上去,將赵稷送出长乐宫后,陈贵妃看著赵稷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些失望。 陈贵妃对於自己的容貌与魅力还是十分自信的,放眼后宫所有嬪妃,自己恐怕也就逊色於皇后。 但刚刚气氛都到了那一步,她都已经有些沦陷,而陛下却能轻易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这样的人,真是会是一个昏君吗? 陈贵妃內心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 棲凰宫。 皇后齐黛眉已经换上了昔日的红色凤袍,绝世的容顏搭配上母仪天下的凤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贵不可言,不容褻瀆。 齐黛眉靠在软椅上,望著殿外,思绪杂乱。 都这个时辰了,陛下还没有来,今天怕是不会来棲凰宫。 齐黛眉轻轻嘆了一口气,就在她准备回去独守空闺的时候,宫女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欣喜的喊道: “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哦……” 齐黛眉隨意的应了一声,但是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祸国殃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激动的笑容。 “蓉儿,你说什么?” “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宫女蓉儿笑著答道。 “蓉儿,本宫现在的样子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有髮髻,有没有乱?” 齐黛眉一边整理凤袍,一边问道。 蓉儿摇头:“皇后娘娘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就连蓉儿看了都有些心动。” “哼,就知道哄本宫开心。” 齐黛眉娇哼了一声,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很快,齐黛眉带著宫中宫女来到外面,迎接圣驾。 等了没一会儿,不远处便传来一声高呼:“陛下驾到!” “臣妾拜见陛下。” 齐黛眉欠身行礼。 “爱妃免礼。” 赵稷扶起皇后,看著眼前的绝代佳人,刚刚在陈贵妃宫中好不容易压下的邪火不由又窜了起来。 “准备热水,朕要沐浴。” “臣妾遵旨。” 听到赵稷的话,齐皇后內心是激动不已,同时又有些娇羞。 今晚陛下看来是要在棲凰宫歇息了。 …… 进入棲凰宫后,赵稷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在齐皇后的服侍下,进入了浴桶之中。 寢殿內烛火摇曳,气氛不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陛下处理国事劳累,臣妾为陛下捏捏肩。” 齐皇后一双白皙的玉手搭在赵稷的肩上,温柔的揉了起来。 皇后虽然身份高贵,但是这按摩的手法却丝毫不比那些宫女太监差,反而要更加的高明。 皇帝后宫三千,想要得到陛下的宠爱,要学的东西自然也是极多的。 “不错。” 赵稷现在浑身是一阵舒坦。 “能伺候陛下,是臣妾的福气。” 突然得到陛下的称讚,齐皇后心里美滋滋的。 “皇后也进来一起洗吧,朕正好有许多话想与你说。” 赵稷此刻已经感觉身体燥热不行,必须得做些什么。 听到赵稷的话,齐皇后不由一呆,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红晕。 “陛下是天子,臣妾怎敢与陛下共浴。” 齐皇后此刻只感觉胸口一阵小鹿乱撞。 赵稷笑了笑:“皇后既然知道朕是天子,那皇后是想要抗旨吗?” “臣妾不敢。” 赵稷不再多说什么,懂事的女人不用教。 齐皇后此刻一张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她知道陛下此刻正在兴头上,自己绝不能扫了陛下的兴。 很快,赵稷便听到了凤袍落地的声音,心中不由一盪。 能与此等绝色佳人共度春宵,死也无憾。 然而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海公公那扫兴的声音。 “陛下,国师来了,说是有要事。” 赵稷心中是暗骂不已,正想拒绝,但是想到对方是大驪如今的守护神,此时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要事,只能將即將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赵稷从浴桶里翻了出去,看了一眼齐皇后。 此刻齐皇后已经脱去凤袍,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根本遮不住资本的肚兜,一双雪白的大长腿更是看得赵稷眼睛都不由有些直了。 “朕还有要事处理,今天就先到这吧。” “臣妾明白,国事为重,臣妾这就为陛下更衣。” 齐皇后温柔一笑,並没有丝毫不满,拿上浴巾过来给赵稷擦掉身上的水渍。 “皇后,你真体贴。” 赵稷揽住齐皇后的腰肢,大手当即享尽人间艷福。 “陛下,国师还在外面等著呢。” 齐皇后嚶嚀一声,一张俏脸红的不行,娇躯扭来扭去。 “朕知道。” 赵稷不由分说,附上红唇,叩开牙关。 “陛下……” 齐皇后眼神迷离起来,整个身子都软在了赵稷的怀里。 …… “国师在哪里。” 棲皇宫外,赵稷满脸杀气的看著海公公这个狗奴才。 赵稷刚刚只享受一下与皇后的温存,並没有翻云覆雨。 赵稷一旦翻云覆雨起来,最起码也要几个时辰才肯罢休,赵稷不想像前世一样,做到一半还未真正交锋就要被迫结束。 “奴才该死。” 海公公连忙跪了下来,心中鬱闷不已。 心说又不是自己坏你的好事,而是国师。 当然,这些话海公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当著赵稷的面说出来的。 “国师说给陛下半个时辰的时间,她在御书房等陛下。” 说著,海公公目光有些古怪的看了赵稷一眼,心说陛下这么快就出来了,难道不行? 赵稷並没有察觉到海公公古怪的眼神,但是他对於国师这番话却是十分不满。 半个时辰? 看不起谁呢。 赵稷决定日后一定要让国师亲自领教一下,以雪今日之耻。 第16章:阴阳皇经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6章:阴阳皇经 【消除与皇后之间的隔阂,让皇后重临后宫(已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武道意志·死灰復燃。】 赵稷去往御书房的路上,系统虚擬面板出现,提醒任务完成了。 当即,赵稷便感觉体內多出了一股神异的力量。 “死灰復燃……” 赵稷心中呢喃。 这个逆天的武道意志赵稷短时间內应该是用不到了,也不想用到。 很快,赵稷来到了御书房。 能让赵稷这个皇帝来见自己,放眼整个大驪王朝,恐怕也只有洛清微了。 洛清微还是和之前一样,身披太极袍,头戴莲花冠,眉心一点艷红硃砂,清冷如謫仙的绝世容顏上,总能让男人看到自己心目中最喜欢的哪一款。 清冷的校花、艷丽的女明星、善良的小姨…… 眾生相简直恐怖如斯。 “陛下。” 洛清微行了一礼。 “国师免礼,不知道国师大晚上的找朕可是有什么急事?” 赵稷在龙椅上坐下,笑容和煦,语气十分的客气。 对於洛清微这位倾国倾城的大驪守护神,赵稷心里虽然喜欢,但是却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最起码在他没成长起来之前是这样的。 洛清微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盯著赵稷看了好一会儿。 感受到洛清微奇怪的目光,赵稷心中是疑惑不已。 至於是不是国师看上自己了,赵稷不会自不量力的生出这种念头。 他父皇也算得上是半个雄主,但是在他在位期间,也依旧无法得到洛清微。 而赵稷现在的人设是昏君,洛清微这种仙子自然更看不上了。 “奇哉,真是奇哉。” 半晌后,洛清微这才缓缓说出一句话,脸上表情奇怪不已。 她竟然在对赵稷笑。 “国师,怎么了?” 洛清微的笑容没有让赵稷感到得意,反而是有些不寒而慄。 赵稷感觉洛清微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將到手的宝物。 “没什么。” 洛清微知道自己有些失態,赶忙收敛笑容,恢復之前清冷如謫仙子的姿態。 不过心中疑惑得到答案,洛清微的心情是愉悦的。 洛清微接著说道:“陛下这些年沉迷修道,大驪如今的状態摇摇欲坠,这个屹立了三百年的王朝隨时都有可能崩塌,接下来,陛下可有什么打算?” “国师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赵稷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又落在了洛清微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洛清微不由一怔,没想到赵稷居然会这么回答。 “清君侧后,陛下似乎变了。” “哦?哪里变了。” “陛下之前可不敢这么盯著本国师看。” 洛清微微微蹙眉。 赵稷打了个哈哈,自己刚刚那种眼神確实有些唐突佳人了。 洛清微:“假话和真话陛下都说说吧。” 洛清微感觉清君侧之后赵稷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仿佛被夺舍了一般。 不过这个可能几乎为零,如果赵稷被夺舍了,那么他就不可能凝聚大驪的国运,而且还一下凝聚了这么多。 “假话就是,朕接下来想做一个在后宫醉生梦死的昏君。” “那真话呢?” 洛清微下意识的问道。 “真话?”赵稷沉默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朕要书同文,车同轨,四海宾服,万邦来朝!” 听到赵稷的这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豪言壮语,洛清微也不由愣住了。 此等志向,怕是太祖皇帝都不如吧。 “国师,怎么了?难道朕的这番志向不够大?” 见洛清微沉默不语,赵稷不由问道。 “陛下的志向亘古罕见,如果能够做到,功绩甚至可以超过太祖皇帝。” 洛清微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是不信。 赵稷虽然长了一副千古一帝的模样,但是帝王心术却是让人不敢恭维。 洛清微丝毫不信的表情赵稷尽收眼底,不过赵稷也没试图反驳。 事实胜於雄辩,日后洛清微自然会见识到他的手段。 赵稷笑了笑:“朕知道自己在国师眼里是一个昏君,朕这些年也做了很多错事,但国师可听过一个典故……” 说到这,赵稷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洛清微心里有些不满,她知道赵稷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但洛清微確实有些好奇赵稷这个昏君嘴里能出什么来,於是就配合的问道: “什么典故?” 赵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闻听此言,洛清微诧异的看向赵稷。 “陛下,如果不是感觉到你身上凝聚的王朝气运,本国师都要怀疑你被夺舍了。” 无论是刚刚书同文,车同轨的志向,还是此刻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都过于震撼,此等言语,是那个整日沉迷修道的昏君能够说得出来的吗? 洛清微觉得不可能。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而对方又没有被夺舍的跡象,洛清微只能当做此番清君侧让赵稷体內的帝王血脉觉醒了。 毕竟大驪开国三百年来,都没有出过一位昏君,直到赵稷登基。 “夺舍?” 洛清微突然来这么一句,赵稷被嚇得不轻,后背是直冒冷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稷確实是夺舍了原主。 不过刚刚在洗澡的时候,赵稷发现自己驰骋风花雪月的资本还是和以前一样雄厚,所以赵稷应该不是魂穿,而是整个人穿越了过来,唯一继承的只有原主的记忆。 “国师说笑了,朕怎么可能会被夺舍,清君侧后,朕想了很多,朕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確实愧对祖宗,於是昨晚就在歷代先皇的灵位前发誓,决定改过自新,挽大驪天倾!” 赵稷一脸认真的说,生怕露出半点破绽。 好在原主这些年沉迷修道,与其他人接触的並不多,要不然赵稷还真有暴露的风险。 “好,那本国师在信陛下一回。” 洛清微说完,从袖中拿出一本秘籍,抬手一拂,秘籍便飞到了龙案上。 “这本阴阳皇经乃是太祖皇帝与人宗初代祖师联手创出的顶级功法,由人宗歷代道首保管,唯有凝聚大气运者方可修炼,自太祖皇帝之后,有八位皇帝修炼过这门功法,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人能够入门,全部走火入魔,后来我人宗道首便將这门功法封存了起来,后来的皇帝也没有谁再敢修炼,不过阴阳皇经一旦修成,修为增长速度將是一般天才的数倍,如今……陛下身上气运浑厚,倒是可以试著修炼一下。” 赵稷听完,不解的看向洛清微,她怎么说著说著自己的脸突然红了。 赵稷好奇的隨手翻了一页,看到里面的內容后,脸色更加的古怪了。 这特么居然是一门双修功法。 这么说来,太祖皇帝与人宗初代祖师岂不是……? “好,朕会考虑考虑。” 赵稷点头,他也不好拒绝国师的一番好意。 而且他坐拥后宫三千,这门功法確实极为適合他。 “陛下,不是考虑,是必须得修炼……” 洛清微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这句话后面其实还有一句,洛清微想说自己时间不多了,但她怕赵稷误会,所以就没说。 见洛清微態度如此强硬,赵稷心里更加的古怪了。 这门双修功法固然好,但是八位皇帝修炼都没有成功,全部走火入魔。 赵稷还没有享尽人间艷福,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国师为何非要朕修炼这门功法,若是朕也不小心走火入魔,大驪王朝岂不是就要完了?” 赵稷疑惑的问道。 “你……身上凝聚的王朝气运是歷代皇帝中除了太祖皇帝之外最多的,所以修成阴阳皇经的机会很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凝聚这么多的王朝气运,但这些现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机会修成阴阳皇经。” 洛清微的脸色不知怎的,比之前更红了。 赵稷摇头:“拥有一身修为,成为像国师这样的高手確实很不错,但我是皇帝,肩负著天下黎民百姓,我不能去冒险,这门功法太危险了。” 赵稷能感觉到,这洛清微肯定有所图谋,在没有搞清楚她的目的之前,赵稷是不会同意修炼这门功法的。 “肩负黎民百姓?你……” 洛清微被气笑了,心说你一个昏君说出这样的话就不害臊吗? “陛下,这门功法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前面八位皇帝凝聚的王朝气运不足,阴阳皇经以王朝气运为根基,吞吐气运交融阴阳,以陛下如今凝聚的气运想要练成並不难,就算练不成,以陛下体內如今凝聚的气运,也绝对不会走火入魔。” 洛清微压著心中怒火,再次劝道。 “吞吐气运?” 赵稷沉默了一下,这功法倒是和皇道九五天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从洛清微的態度来看,自己练成这门功法的概率確实很大,要不然她也不可能让自己练。 毕竟自己若是死了,大驪王朝正统一脉算是死绝了。 赵稷沉吟了一下,看著洛清微: “国师要朕修炼阴阳皇经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朕想知道,国师究竟有什么目的,朕不想到时候真的一不小心死了,还死得稀里糊涂。” 赵稷心里门清,洛清微现在是劝他修炼,可若是自己一直拒绝,洛清微生气用强,那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所以赵稷决定退一步,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洛清微这种高冷的仙子,这般姿態的逼著他修炼一门功法,还是双修功法。 这其中若是没有猫腻,赵稷是打死不信。 第17章:识破国师的目的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7章:识破国师的目的 见赵稷態度有所鬆动,洛清微暗暗鬆了一口气。 不过这其中原由,洛清微也不会真是告诉赵稷,毕竟涉及到己身,更关乎到人宗的未来,於是便编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陛下身为皇帝,应该知晓我人宗一个不为外人道的秘辛,我人宗歷代道首虽然都是惊才绝艷之辈,但得天独厚,也要承受其相应的代价……” “国师是说,歷代人宗道都无法活过35岁?” 对於人宗这个秘辛,赵稷是知道的,可此刻他却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怪在哪里,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洛清微頷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落寞之色:“不错,歷代人宗道首都逃不过这个厄运,我自然也不例外。 这段时间我隱隱察觉到身体出现了一下异常,我能感觉到,自己最多还能再支撑半年,如今大驪上下风雨飘摇,我若是一死,那些蠢蠢欲动的傢伙肯定会忍不住对陛下出手。 为了我死后陛下能够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所以我这才让陛下冒险修炼阴阳皇经,毕竟这是当今天底下唯一一门能够让人快速成为顶尖高手的功法,而且只有凝聚王朝气运之人能够修炼。” 赵稷听完,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大驪如今表面上各路势力之所以看上去还是一片和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洛轻微这位国师在压著。 洛清微若是死了,大驪恐怕会瞬间分崩离析。 “只剩下半年光景?国师的身体状况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吗。” 赵稷狐疑的看著洛清微,他隱隱感觉对方是在骗他,但奈何没有证据。 除了人宗初代道首,后面的歷代道首確实没有活过35岁的。 洛清微点点头,没有说话。 赵稷问:“国师,此事难道就真的没有破解之法?” 赵稷记忆里,初代人宗道首可是活了近百岁。 既然初代人宗道首能够做到,为何后面的人宗道首就不行呢。 洛清微沉吟了片刻,决定还是透露一些。 毕竟若是让赵稷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他必然不会在修炼阴阳皇经上耗费太多的时间,如此一来,就违背了她的初衷。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过於困难……”洛清微一脸严肃的说道。 赵稷心中不由一沉,洛清微都觉得困难的办法,对於他来说恐怕就是难如登天了。 不过有办法总比没有好。 赵稷如今根基未稳,需要洛清微坐镇京城,震慑各路诸侯王。 其次,赵稷也有些捨不得见到洛清微这种祸水级別的美人香消玉殞。 “国师请说,只要朕能办到,绝对会倾尽全力。” 洛清微迟疑了一下,说道: “陛下应该清楚,我人宗是依附皇室修行,皇帝自身凝聚的气运越多,我的实力就越强,若是陛下能够將气运凝聚到比肩太祖皇帝的层次,再將阴阳皇经修炼到大成境界,我或许有机会打破歷代人宗道首无法活过35岁这个诅咒。” 闻言,赵稷心中不由一喜。 他如今修炼了皇道九五天功,凝聚气运对於他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唯一的问题就是太祖皇帝凝聚了多少气运,若是太多,赵稷也只能干瞪眼了。 於是赵稷问道:“不知太祖皇帝当年凝聚了多少气运?” 洛清微回道:“天下气运共分十二斗,当年太祖皇帝一统中原,建立大驪王朝,一共凝聚了两斗半的气运。” 说完,洛清微看了赵稷一眼,见对方並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是赵稷不懂气运,不明白两斗半气运的含金量。 听到只需两斗半,赵稷鬆了一口气。 有皇道九五天功的加持,半年的时间,赵稷不说凝聚的气运的超过太祖皇帝,但达到一个相差不大的地步,赵稷还是有信心的。 “国师放心,朕定会尽力凝聚气运,不让你重蹈歷代人宗道首的覆辙。” 听到赵稷的承诺,洛清微却並不以为意。 洛清微虽然不知道赵稷现在身上的气运从何而来,但她很清楚,以如今大驪现在的情况,赵稷想要凝聚比肩太祖皇帝的气运,几乎不可能办到。 不过洛清微的目的也不在此,所以更加的不在意了。 “生死自有定数,而且凝聚气运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陛下不必强求,倒是那阴阳皇经,对於陛下大有益处,陛下可多花一些时间修炼,將来也能一些自保之力,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 洛清微说完,也不等赵稷回答,飘然离开了御书房。 赵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洛清微早已经消失不见。 看了一眼洛清微离去的方向,赵稷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我修炼阴阳皇经呢?” 赵稷看向龙案上的阴阳皇经,陷入了思考。 突然,赵稷脑海里零碎的记忆片段拼凑在了一起,他想到了一件事。 大驪的第四位皇帝,景泰帝。 景泰帝是大驪史上公认的文治武功最强的雄主,在位期间的功绩甚至超过了太祖皇帝,死后群臣更是为其上諡號:文皇帝! 文皇帝可是皇帝最高的諡號。 想到这,赵稷立马唤来太监,在御书房內找来了关於景泰盛世的史书。 赵稷快速的翻阅起来,很快就找到了关於人宗的记载。 这一代人宗道首同样也是一位惊才绝艷之辈,年仅二十五岁,便已经大驪境內无敌,景泰盛世她也是功不可没。 但是史书上却记载这一代人宗道首29岁便陨落了。 “这……” 赵稷心中疑惑不已。 按照洛清微所说,皇帝凝聚的气运越多,人宗道首的实力就越强,凝聚的气运达到太祖皇帝的层次,人宗道首甚至能打破无法活过35岁的诅咒。 可是这一代人宗道首却死得这么早,与洛清微所说简直背道而驰。 史书上能给景泰帝这么高的评价,那么他在位期间凝聚的气运哪怕不如太祖皇帝,但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可为什么这一代人宗道首却死得这么早? 人宗道首触怒景泰帝,被景泰帝所杀? 赵稷觉得不可能,大驪三百年来,从来没有皇帝杀人宗道首的事。 不是皇帝所杀,那么就只可能是死於人宗道首无法活过35岁的诅咒。 “既然皇帝凝聚的气运无法让人宗道首打破这个诅咒,那为什么洛清微又要这么说?不对……” 想到这,赵稷的思路彻底清晰了起来。 他就说洛清微为何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自己一定要修炼阴阳皇经,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洛清微的目的其实一直都是让他修炼阴阳皇经,至於凝聚气运,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可洛清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隱? 赵稷的思绪再次飞速转动起来。 阴阳皇经是太祖皇帝与人宗初代道首共同创造,而初代人宗道首是唯一一位没有陨落在35岁之前的道首,再加上阴阳皇经是一门双修功法。 那么……初代人宗道首与太祖皇帝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赵稷脑海中已然有了答案,也明白了洛清微为什么要用凝聚气运作为幌子。 这种事,但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坦言相告,更何况洛清微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子,那就更说不出口了。 还有一个更为尷尬的原因,那就是洛清微的师姐是赵稷的母妃。 按照辈分来说,赵稷还得叫洛清微一声小姨。 “没想到国师居然是想和我双修……” 想到洛清微那道袍都遮掩不住的娇躯,以及那张祸国殃民的眾生相,赵稷就不由心中一盪。 “阴阳皇经好啊,阴阳皇经得学。” 想明白这一切,赵稷看向龙案上的阴阳皇经眼神不由得变得炙热起来。 第18章:裴灵曦被掳走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8章:裴灵曦被掳走 洛清微这种红顏祸水中的极品祸水,但凡是见过她真容的男人,就不可能心中没有非分之想。 赵稷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赵稷之前碍於洛清微的实力,一直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是现在,洛清微主动送上门来,赵稷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阴阳皇经不仅要练,赵稷还要儘快练到大成。 洛清微说自己只能支撑半年,多半是假的,但赵稷也不敢拖延。 保不齐洛清微真的死了呢? 那赵稷可就亏大了。 想到这,赵稷也没了回棲凰宫和齐皇后翻云覆雨的心思,当即翻开了阴阳皇经的第一页。 但是当赵稷看到第一页上的第一行文字后,表情却僵住了。 “修炼阴阳皇经未达小成境界之前,不可与女子同房,否则会泄露阴阳之气,导致前功尽弃。” 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能碰皇后和陈贵妃,赵稷心中不由暗骂。 但骂归骂,赵稷还是根据上面的口诀开始修炼起来。 只要不是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赵稷就还能接受。 …… 日升月落。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第二日。 赵稷盘坐在龙椅上,虽然保持这个姿势修炼了一晚上,但奇怪的是,赵稷却丝毫感觉不到疲累,反而有种进入贤者时间的快感。 “这阴阳皇经果然妙不可言……” 昨晚开始修炼的时候,赵稷一开始还不得要领,直到他催动皇道九五天功,配合阴阳皇经的心法口诀,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皇道九五天功每吞吐气运一次,赵稷的体內就会诞生出一缕阴阳之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阴阳之气诞生后,又与赵稷体內的气运交融,源源不断的滋养赵稷的五臟六腑,疏通他的奇经八脉。 经过一晚上修炼,赵稷不知不觉中已经踏入了阴阳皇经的第一层——凝阴聚阳! 赵稷今天不上朝,去齐皇后的棲凰宫用过早膳后,就去了陈贵妃的长乐宫,商议牵制西凉的计划。 陈贵妃的计划虽然不错,但有些细节还需要处理。 如今北疆局势危急,赵稷对於此事不敢马虎。 而在赵稷与陈贵妃商议牵制西凉计划细节的时候,裴府却发生了一件事。 裴府。 院子里侍卫倒了一片。 这些人有的是裴府里的侍卫,有些则是宫里派来护送裴灵曦入宫的侍卫。 而杀死这些侍卫的是一群蒙面黑衣人。 这些蒙面黑衣人武功极高,哪怕裴府內的侍卫加上宫里来的侍卫是他们的两倍,但还是在几分钟內,被这群蒙面黑衣人给杀光了。 如果是平日里,这些人自然不敢光天白日之下的闯入兵部尚书的府邸杀人。 但是京城刚经歷了清君侧,虽然已经平息,但是京城內部並不太平。 所以这些人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本官的府邸,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裴元武將一眾妻女护在身后,怒视著这伙蒙面黑衣人。 虽然已经身处绝境,但多年戎马的经验,让他此刻依旧保持著冷静。 “裴大人,你好歹也位居兵部尚书,你不觉得现在说这种话很可笑吗?” 为首的蒙面男黑衣人冷笑道。 要不是主人吩咐留裴家这些人一条命,他早就让手下將这些人杀光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仇冲我来,与我的家人无关。” 裴元武知道,自己这次奉命抄家得罪了很多人,但是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的丧心病狂,自己还没开始抄家,就下如此毒手。 “大人,城防军正在往这边赶。” 这时,一名蒙面黑衣人快步的跑了进来。 为首的蒙面黑衣人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动手,按计划行事!” 一眾蒙面黑衣人闻言,立马朝著裴元武一家围了过去。 一时间,院子里女眷的尖叫连连。 叫得最大声的莫过於裴若兰。 “叫尼玛,再叫老子脱了你衣服,当场乾死你。” 这名蒙面黑衣人骂完,一巴掌呼在裴若兰的脸上,打得裴若兰一个踉蹌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逼了。 “求求你们放了我一家老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裴元武直接跪了下来。 但这些蒙面黑衣人却不理他,径直朝著裴灵曦走去。 裴灵曦一脸惊恐:“你们要干什么?” 蒙面黑衣人不答,擒住裴灵曦后,押著便快速往外走。 “灵曦,不,你们不能带走我女儿,她是陛下点名要的妃子。” 裴元武衝上去想阻止,但是却被两把长刀给拦住了。 “老东西,再敢上前,我就杀了你全家。” 一名蒙面黑衣人冷声道。 这时,为首的蒙面黑衣人走了过来,淡淡说道:“裴大人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伤害裴小姐的。” “你们到底要带我女儿去哪里,她是陛下的妃子,你们若是带走她,陛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陛下?哈哈,裴大人不用嚇我,我可不怕你们大驪这位昏君,至於我要將裴小姐带去哪,以后裴大人自然会知道,而且裴大人会感激我的。” 说完,为首的蒙面黑衣人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隨即一记手刀打昏了裴元武,带著一眾手下扬长而去。 …… 皇宫,长乐宫。 赵稷和陈贵妃聊完已经正午,正准备用午膳的时候,海公公突然急匆匆走进来,在赵稷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赵稷听完,脸色大变。 “陛下息怒。” 海公公连忙跪地。 一旁正在给赵稷剥葡萄的陈贵妃不明所以,但是见到赵稷脸色如此难看,也急忙跪了下来。 至於宫里的宫女太监,更是跪倒了一片。 “查到贼人下落了吗?” 赵稷声音很冷。 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兵部尚书府邸杀人,还抢走了他的妃子。 这简直就是在打这个皇帝的脸。 “已经在查了。” 海公公颤颤巍巍的回道。 “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不管用什么手段,朕今天就要结果。” “老奴遵旨。” 海公公心里是一阵骂娘,狗日的到底是谁在搞事,黑锅还要他来背。 “若是被杂家捉到,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海公公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一脸諂媚,问道: “陛下,兵部尚书裴大人在宫外跪著,要不要见?” 赵稷是一阵头大,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不见,你去替朕安抚一下,让他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 赵稷一脸不耐烦,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听裴元武诉苦。 不过该有的態度还是要有的,毕竟赵稷现在还需要对方办事。 沉默了一会儿,赵稷心中所有所思。 裴家嫡女被掳走,这件事虽然让他皇帝有些脸上无光,但也给赵稷提了一个醒。 他身为皇帝,对於京城的情况却是两眼一抹黑,很多事都是发生后才知道。 是时候组建属於自己的势力了。 想到这,赵稷脑海里不由出现了很多前世直接听命於帝王的机构。 与此同时,系统新的任务来了。 第19章:指鹿为马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19章:指鹿为马 【叮!新任务发布……】 【宿主身为皇帝,却连小小京城都掌控不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创建监察司,掌控京城,震慑百官,奖励:顶级功法·生死一刀斩。】 【生死一刀斩:激发自身所有潜力,一刀破万法。】 【註:没有什么是一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赶紧逃!】 “?” 没有什么是一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赶紧逃? 系统你特么这不是在脱裤子放屁吗? 赵稷此刻是满脑子的槽点。 不过这生死一刀斩倒是与死灰復燃的武道意志挺搭配的。 “陛下,你怎么了?” 陈贵妃见赵稷愣愣出神,半天没有动静,不由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 赵稷回过神来,收敛思绪,一个计划的雏形在脑海中逐渐浮现。 赵稷看向海公公,说了数名朝中大员的名字,吩咐道:“让这些人立马来御书房见朕,对了,再给朕准备一头鹿,送到御书房。” “老奴遵旨。” 海公公不知道赵稷突然要他准备一头鹿干嘛,但他身为奴才,又岂敢多问。 …… 一炷香后。 御书房。 朝中一些身居要职的官员便到齐了。 眾人见御书房內放著一头用铁笼子关起来的梅花鹿,心中是疑惑不已,同时又有些忐忑。 为人臣子,不怕昏君也不怕明君,唯独怕暴君。 而现在赵稷在眾人的心目中,无疑就是一个暴君。 一言不合就诛人九族,这谁顶得住啊。 “陛下驾到!”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呼,赵稷龙行虎步从偏殿里走了出来。 眾人立马跪地高呼万岁。 隨著赵稷走入御书房,门外传来阵阵甲冑晃动的金属声音。 有大臣好奇的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御书房外聚集了不少皇宫內的禁军,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看来今天这御书房进来容易,出去怕是难了。 “眾爱卿平身。”赵稷抬手。 “谢陛下。” 眾大臣起身分列两旁,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害怕的神色。 赵稷这个暴君,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连御书大夫的十族都敢杀,他们这些人虽然也是朝中重臣,但要和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比起来,含金量就要逊色太多了。 赵稷扫了眾人一眼,很满意眾人的表情。 赵稷没有废话,直入主题: “诸位爱卿都是博古通今之辈,朕前不久得到一良驹。” 说著,赵稷指了指放在殿中的梅花鹿: “可有人告诉朕这是鹿,是马是鹿朕能不清楚吗?於是朕就砍了此人的脑袋,不过事后仔细一想,这的確有些像鹿,朕心中疑惑,所以请诸位爱卿来看看,这究竟是马还是鹿。” 说完,赵稷笑吟吟的看著眾人。 眾大臣看到赵稷的笑容,只感觉汗毛倒竖。 “这……” 眾大臣面面相覷,心说只要不瞎,都知道这是鹿吧。 但没人敢站出来说,毕竟赵稷刚刚可提醒过眾人,之前有人说这是鹿,被砍了脑袋。 “诸位爱卿,难道连你们都分不清这是马还是鹿?那这样,觉得这是鹿的,就站朕左边,觉得这是马的就站朕右边。” 眾大臣闻言,心中不由一凛。 当官能当到他们这个地步的,又有谁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陛下这显然是在逼他们表態。 谁此刻若是敢和陛下唱反调,门外的禁军恐怕会立马衝进来,將其拿下。 到时恐怕会九死一生,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家族。 想到这,眾人不由一阵心惊胆战。 他们这位自登基以来就开始沉迷修道的陛下,帝王心术何时如此炉火纯青了。 “陛下慧眼识珠,这自然是一匹上好的千里马。” 御书房內沉默片刻,有大臣做出了选择。 隨著这名大臣开了头,其余的大臣也纷纷跟著附和。 “臣也觉得这是一匹千里马。” “臣也一样。” 很快,大殿內所有大臣都站到了赵稷的右边。 对此,赵稷很是满意。 “哈哈,看来果然是那奸臣骗了朕,诸位爱卿眼光何等的毒辣,连你们都一致认为这是马,那这就肯定是马。” 赵稷爽朗大笑起来。 “陛下圣明。” 眾大臣纷纷送上马屁。 “不过今天朕叫诸位爱卿来,除了辨別这是鹿是马外,还有一件事。” 赵稷话锋一转,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转而变成了一脸严肃。 眾人心中不由一凛,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帝王威压,一时间眾人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陛下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赵稷继续说道:“裴大人嫡女被掳走一事想必诸位爱卿应该听说了吧。” 眾人点头。 赵稷语气突然一冷:“朕昨日刚让裴大人將女儿送入宫,今日就被人掳走,这是摆明了要打朕的脸啊!” “陛下息怒。” 眾大臣立马跪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到赵稷。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光天化日之下,这些贼人竟敢闯入兵部尚书的府邸,还杀了朕派去的侍卫,真是岂有此理。” “陛下,如今城防军已经封锁京城,想必那贼人逃不了多远,陛下切勿动怒,伤了龙体。” 一名大臣劝说道。 “诸位爱卿,你们说若是让这伙贼人逃了,该怎么办?世人是不是该笑话我大驪京城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赵稷问。 “这……” 眾人面面相覷,却是没人敢接赵稷的话。 赵稷扫了一眼头都快贴到地上的眾大臣,见时机已到,於是说道: “如今整个京城混乱不堪,朕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所以朕决定设立监察司。” 眾大臣听到这,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气。 原来这才是陛下的目的。 这是这监察司又是什么机构? 监察百官不是有御史台了吗,虽然现在御史大夫的位置空了出来。 “陛下,不知道这监察司是什么机构?”有大臣立马就问了。 “为朕耳目,监视天下。” 赵稷淡淡说了一句,並没有过多的解释。 “监视天下?陛下,如此一来,这监察司是不是权力太大了,而且不是已经有了御史台吗?其次,设立这个监察司,该由六部哪一部管。” 吏部尚书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需要六部管辖,这监察司由朕亲自管理。” 哗! 此言一出,眾人脸色皆是一变。 哪怕再蠢笨的人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监察司不隶属於六部,直接听令於皇帝,再加上监视天下的权利,岂不是悬在百官头上的一把刀。 “陛下,此事不妥,监察司的权力过於庞大,若是贸然设立,必將会朝野动盪。” “是呀陛下,此事不可轻易决断。” “请陛下三思。” 眾大臣立马不由分说的统一了战线。 赵稷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了。 “既然诸位爱卿都有异议,那此事明日早朝再议,不过诸位爱卿回家后可要再好好想想,这铁笼子里关著的究竟是鹿还是马。” “都退下吧。” 赵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设立监察司其实用不著这么麻烦,赵稷只需要一道圣旨。 但这样势必会遭到满朝文武反对,虽然这些反对没用,但赵稷身为皇帝,还需要这些臣子来维持国家的运转,不想闹得君臣离心离德。 所以赵稷决定向一些朝中重臣施压,让他们提前有个心里准备,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到时候朝廷上反对的声音自然会小一些。 帝王心术,在於玩弄人心。 “微臣告退。”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各有心思,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赵稷的意思呢。 可是这监察司一旦设立,他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第20章:监察司总司人选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0章:监察司总司人选 眾大臣离开不久,海公公便风尘僕僕的赶了回来。 不出赵稷所料,那伙掳走裴灵曦的贼人在城防军的层层包围下,依旧逃出了京城。 敢在天子脚下抢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对此,赵稷只能下令通知各州县继续追捕这伙贼人,虽然大概率没什么用。 裴灵曦虽然有著大驪第一美人的名號,但现在无论是朝堂还是北疆,都有一堆烂摊子等著赵稷去收拾,赵稷自然不可能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而眼下就有一个问题让赵稷十分头疼。 设立监察司后,该任命谁来管理。 监察司监察天下,直接听令於赵稷这个皇帝,权力极大。 所以管理监察司之人必须能力出眾,而且还要对赵稷绝对忠心。 但赵稷过滤了一下身边人,发现没有一个人能满足这两个条件的。 海公公倒是勉强可以,但是宦官干政,势必又要引起一场没必须的风波。 如今朝野上下人心浮动,赵稷不希望再出什么乱子。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这时,一名小太监挪著小碎步走入御书房內匯报。 “皇后?” 赵稷想到齐黛眉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以及柔若无骨的娇躯,烦闷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让她进来。” “是。” …… 很快,身姿端雅,穿著一袭明黄凤袍的齐皇后拎著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明黄凤袍曳地三尺,金线绣就的九凤展翅於衣袂间,凤首昂然,喙衔赤金流苏,凤尾缀满东珠,流光隨齐皇后莲步移动簌簌晃动。 齐皇后来到赵稷身前,盈盈欠身:“臣妾拜见陛下。” “平身。” 赵稷说完,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海公公。 海公公立马会意,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御书房。 “皇后来找朕可是有什么事?”赵稷问。 齐皇后摇头,浅浅一笑: “臣妾能有什么事,倒是陛下日理万机,整日操劳国事,臣妾心疼,所以特意去御膳房熬了一些滋补的参汤,顺便……陪陪陛下。” “你自己熬的?” 见到皇后一脸娇羞的模样,赵稷的心情不由又好了几分。 齐皇后点点头。 “皇后有心了。” 赵稷招了招手,让齐皇后过来。 齐皇后来到赵稷身旁,將食盒放在龙案上,取出了里面的参汤。 “坐。” 赵稷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示意齐皇后坐到自己身边。 齐皇后见状,却是嚇了一跳,赶忙摇头:“臣妾站著就好。” 开玩笑,那可是龙椅,齐皇后哪里敢坐。 赵稷看出了齐皇后眼里担忧,不由笑了笑,一把拉住齐皇后的手,將美人拉到自己怀中。 “怕什么,朕让你坐,你就坐。” “可是……” 齐皇后坐在赵稷怀中,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昨晚发生的事,心中不由一盪,脸颊滚烫不已。 “没什么可是,现在这里又没人,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间还要如此见外吗?还是说,皇后不喜欢朕。” 赵稷故意皱起眉。 “臣妾不敢,陛下是臣妾的天,臣妾又怎会不喜欢陛下。” 齐皇后赶忙解释,生怕赵稷真的误会。 “好了,逗你的。” 赵稷忍不住笑出声,然后看了一眼龙案上的参汤:“朕正好有些饿了,那就尝尝皇后的手艺吧。” 赵稷想伸手去拿,但是却被齐皇后给阻止了:“陛下贵为天子,怎可亲自动手,还是让臣妾来服侍陛下吧。” “如此也好。” 赵稷也没坚持。 都当皇帝了,若是不好好享受一下,那岂不是白当了。 更何况服侍自己的还是这么一位祸国殃民的绝色佳人。 “陛下,味道可还行。” 齐皇后一脸期待的望著赵稷,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位迫切想得到丈夫认可的妻子。 “不错。” 赵稷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谢陛下。” 得到赵稷的认可,齐皇后脸上立马美滋滋的,说不出的幸福。 两人待了一会儿,齐皇后发现,陛下虽然时不时会笑一下,但她总感陛下心里似乎藏著什么心思,以至於总是心不在焉的。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齐皇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不管是身为妻子还是皇后,自己都有义务为陛下分忧。 如今大驪上下风雨飘摇,齐皇后不忍心赵稷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见齐皇后一脸关切的望著自己,赵稷心中不由一暖。 赵稷前世拥有过很多女人,但这些女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別人的老婆。 赵稷的感情史十分丰富,但是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眼里感受到过这种发自內心的关心,除了母亲。 “皇后真是朕的贤內助。” 反正閒著也是无聊,赵稷嘮嗑般將他要设立监察司,以及现在遇到的麻烦告诉了齐皇后。 原主沉迷修道这么多年,身边除了一个海公公,根本无人可用。 赵稷现在也是一阵头大。 赵稷虽然拥有系统,但是想要治理好一个国家,必须依靠各种各样的人。 “监察司?” 见陛下居然將这么重要的事都告诉了自己,齐皇后是又惊又喜,心中对於赵稷的爱意不由更深了几分。 “陛下的这个想法真的太妙了,若是成功,定能进一步加强皇权。” 齐皇后也不由为赵稷高兴起来。 如今朝堂上的局势,齐皇后也略知一二,现在虽然看似赵稷以暴制暴,占据了上风,但时间已久,那些大臣肯定会爆发。 所以现在需要改革,让陛下重拾威望,掌控朝堂。 “不过这负责监察司的人,確实不好挑选。” 齐皇后的情绪也不由低落起来,但是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赵稷,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皇后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齐皇后这么大情绪波动,赵稷又不瞎,自然注意到了。 齐皇后点点头:“陛下,其实这掌管监察司的人选,臣妾心中倒是有一个人选,此人有能力,也足够忠心,但是……” 齐皇后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稷有些意外的看著齐皇后,连忙说道:“皇后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陛下,並非臣妾不想说,只是此人与我关係有些特殊。” “特殊?什么意思。” 赵稷脸色微变。 齐皇后见赵稷似乎误会了,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连忙解释道: “陛下误会了,我说的特殊,是因为此人是我兄长。” 赵稷知道自己想岔了,不由有些尷尬,但脸上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皇后是说齐元庆?” 齐皇后点点头,同时心中有些紧张,因为她此番算是后宫干政了。 赵稷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关於此人的一些消息。 当年原主修道,皇后负责处理国事,齐家没少帮忙,这才让大驪风调雨顺了几年。 当年齐家的辉煌程度,说一句权倾朝野也不为过。 不过自从齐皇后劝诫原主修道,被打入冷宫后,齐家就此落寞。 但从当时的情况来看,皇后刚被打入冷宫,齐家便被踢出了大驪的权力中心,由此可见,齐家当时並没有利用权势试图控制朝堂,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罢黜。 如此看来,这齐家还是值得信任的。 想到这,赵稷又看了一眼齐皇后,心中顿时瞭然。 看来齐黛眉只要一天还是大驪皇后,那么齐家就不会有不臣之心。 “皇后,朕能信任你吗?” 赵稷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神色也无比的严肃。 齐皇后目光对上赵稷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锐利眼睛,心中不由一慌。 “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臣妾不知道该如何让陛下相信我,但陛下此刻只要一句话,臣妾就可以为陛下死。” 齐皇后语气同样无比的认真。 赵稷莞尔一笑:“好啊,那你现在就死给朕看看。” “?” 齐皇后不由一愣,旋即心如死灰。 脑海中飞快浮现出赵稷之前的对她的温柔宠爱,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臣妾遵命,陛下对臣妾的恩情,臣妾只能下辈子再来报答了。” 齐皇后说完,竟直接朝著旁边的龙柱撞去。 赵稷心中一惊,看齐皇后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似乎不是作假。 赵稷赶忙一把拉住齐皇后,將其拉了回来。 “陛下……?” 齐皇后有些懵。 “真是个笨蛋美人,朕让你死你就去死,你死了谁给朕当皇后?” 赵稷没好气的说道。 “陛下,臣妾错了。”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齐皇后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好了,是朕错了,朕不应该试探你对朕的忠诚。” 赵稷伸手温柔的擦去齐皇后脸上的泪水,莫名有些心疼。 “陛下不要这么说,陛下是君,陛下怎么能有错呢。” 齐皇后哭的梨花带雨,但依旧不忘安慰赵稷。 赵稷乾笑一声,若不是这是古代,齐皇后又这般深情流露,赵稷就要怀疑齐皇后是在阴阳他了。 “好了,朕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听到陛下有事要自己做,齐皇后立马收声不再抽泣,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知陛下要臣妾做什么。” “朕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適的人担任监察司总司,既然皇后觉得齐元庆合適,那就让他试试,皇后这些年在宫里受了不少苦,朕恩准你回齐国公府一趟,顺便替朕慰劳一下国丈和国舅。” “陛下说的是真的?” 齐皇后有些受宠若惊。 齐家这些年因为她被打入冷宫而被牵连,齐皇后自然希望齐家重新好起来。 而现在,陛下给了这个机会。 “君无戏言,不过朕丑话说在前面,监察司关係重大,皇后可要与国舅说清楚,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要不然到时候坏了朕的大事,朕可不会手下留情。” 赵稷决定给齐元庆这个国舅一个机会,自然不是因为亏欠齐皇后。 亏欠齐皇后的是原主,又不是赵稷。 赵稷之所以给这个机会,一来是从之前的种种事跡来看,这齐元庆或许真有几分本事,二来则是现在他实是没人可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试了。 “臣妾明白,臣妾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齐皇后一脸认真。 陛下如此信任她,那么她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辜负陛下。 第21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1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半个时辰后,齐皇后依依不捨的从赵稷怀中起身,离开御书房回到宫中准备好赏赐,便带著一眾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 与此同时,齐国公府。 这座昔日权倾朝野的国公府,如今已是门可罗雀,连门前的石狮子都似蒙了层灰,瞧著萧索。 此刻,院子里台阶上,站著一位样貌儒雅的中年男人,或许是因为不修边幅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憔悴。 此人,便是齐国公世子,齐元庆。 在齐元庆的下方,站著一群身著各异的江湖人。 这些都是齐元庆豢养的门客。 齐国公府鼎盛时期,齐元庆麾下门客近千人,如今却只剩下了这些。 齐元庆对著眾人拱手,沉声道: “诸位侠士,元庆多谢各位这些年来的不离不弃,只是齐国公府恐怕再无翻身之日,诸位都是江湖豪杰,留在这里也是空度光阴,元庆不忍各位才华就此被埋没,所以元庆决定解散聚贤府,从此不再招揽门客,诸位待会去管家那里领些盘缠,另谋高就吧。” 自从皇后被打入冷宫后,齐家就被踢出了大驪的权力中心。 起初,齐元庆並没有就此认输,而是一直在暗中积累实力,希望有朝一日陛下能够回心转意,重新重用他齐家。 但是等了这么多年,隨著麾下门客逐渐离去,齐元庆也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此番清君侧后,陛下一怒之下杀了这么多大臣,昏招频出,这让齐元庆更加的看不到了希望。 齐元庆索性打消了重返朝堂的念头,遣散麾下门客,从此做一个不问世事的閒云野鹤。 “唉!” 一眾门客也是纷纷嘆息。 他们这位主公何等大才,却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 当真是怀才不遇。 “主公,既然当今陛下不信任你,我们不如南下去投镇南王,镇南王素来爱才,也多次有意招揽主公,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主公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有门客提议道。 “对呀主动,以主公才华,定会被镇南王视为上宾。” “我等追隨主公虽然是为了名利,但更多的想跟在主公身边干一番大事业。” 其余的门客也纷纷附和起来。 齐元庆的手段能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当年皇后能够稳住朝堂,齐元庆功不可没。 “我知道诸位是一片好心,但此事休要再提,我齐家世受君恩,绝不会做出此等让祖宗蒙羞之事。”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齐元庆一脸严肃。 他父亲是三朝元老,国公之位世袭罔替,妹妹又是当今皇后,虽然被打入了冷宫,但只要陛下没有废后,他齐家就是当今大驪表面上最显赫的外戚。 “主公……” 有门客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一名家丁却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脸上一脸激动之色。 齐元庆微微蹙眉:“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我不是交代过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隨便进入这个院子。” 家丁被呵斥,却也不怒,忙说道:“世子,皇后娘娘来了,公爷让我来通知你,赶紧出府去迎接。” “什么?你说什么。” 齐元庆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下方的一眾门客也是如此。 皇后不是早就被当今陛下打入冷宫了吗? “世子,皇后娘娘来了,公爷让……” 家丁还没说完,齐元庆已经快步衝出了院子,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门客。 …… 齐国公府外。 以齐国公为首,府中下人已经跪倒了一片。 远处,一架奢华至极的凤輦缓缓而来。 抬輦的足足有十六人。 前后更是跟著宫女太监数百人。 輦外两侧,大批的禁军侍卫手持长戟,腰悬佩剑肃然隨行,一路上前呼后拥,引得周围百姓纷纷俯身退让。 赶来的齐元庆见到这一幕,赶忙来到父亲身旁跪下,迎接齐皇后鑾驾。 很快,隨著凤輦在齐国公门口停下,齐国公赶忙带著府中所有下人叩首行礼。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齐皇后掀开帘布,看到父亲鬢角的白髮,以及大哥沧桑的脸色,忍不住想要落泪,但她是皇后,出行代表的皇家的威严,所以齐皇后还是忍住了落泪的衝动。 “父亲,大哥,快快请起。” 齐皇后下了凤輦后,上前扶起二人。 “多谢皇后娘娘。” 看到齐皇后欲泣的模样,父子俩眼睛也不由有些红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皇后娘娘里面请。” 齐国公侧开身子。 “好。” 齐皇后看著昔日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心中是感慨万千。 自从自己入宫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好在没有物是人非。 “皇后娘娘起来驾!” 太监高呼道。 …… 很快,皇后齐黛眉回齐国公府的事情就在京城里传开了。 一时间,各种传言不断。 不过有一点毫无疑问,齐国公府要重回京城最显赫的外戚身份。 此刻,齐国公府大厅。 齐皇后坐在主位,齐国公和世子齐元庆在一旁作陪。 府中下人都被遣散到了外面。 “父亲,大哥,这些年是女儿连累了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没了外人,齐皇后再也忍不住垂泪起来。 “皇后娘娘莫要这么说,这些年你受的苦可比我们要多得多。” 齐元庆赶忙安慰妹妹。 齐皇后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然后露出了一抹笑容:“父亲,大哥你们放心,今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齐家了。” 齐国公与齐元庆对视了一眼,没有接话。 他们此刻心中是疑惑万分,但是又不敢问。 齐皇后看出了父亲和大哥眼中的疑惑,於是將陛下让她重掌后宫这件事告诉两人。 “此番清君侧,陛下能够痛改前非,乃天下百姓之福,不过皇后娘娘要谨记,后宫不可干政。” 齐国公提醒道,担心这个傻女儿为了他们父子的前途,在陛下耳边吹枕边风,说对了还好,若是说错,怕是又会被打回冷宫。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齐皇后点点头,她虽然贵为皇后,但並不想与家人这么生疏。 齐国公也没有扫兴的纠正什么。 多年不见女儿,他也是心疼得紧,也不知道她这些在冷宫受了多苦。 想到这,齐国公就感觉眼睛进沙子了一般,忍不住想要落泪。 齐元庆从小就极为疼爱齐黛眉这个妹妹,如今齐黛眉重掌后宫,齐元庆第一个念头感到的不是高兴,而是为她这些年受的苦感到心疼。 “对了。” 见气氛陷入沉默,齐皇后主动打破沉默。 “陛下这次恩准我出宫,除了看望父亲和大哥,陛下还交代了我一件事。” 听到这,齐国公和齐元庆脸色立马变得郑重起来。 “陛下但有吩咐,我齐家上下万死不辞。” 齐国公立马表態。 一旦涉及到了陛下,就不得不认真对待起来。 齐皇后点点头,隨即恢復皇后的威严,一脸严肃的將赵稷要设立监察司一事告诉了父亲和大哥。 其中著重言明了监察司一事的重要性。 听完,父子俩脸色立马变得十分凝重起来,同时內心又升起一丝欣喜之色。 陛下要重新重用他齐家了。 齐皇后说完,神色郑重的看向齐元庆: “大哥,陛下有意让你担任监察司总司,你可有把握办好这份差事?若是没有,可提前说,我会向陛下说明。” 齐皇后虽然希望齐家恢復昔日的辉煌,但伴君如伴虎,若是大哥办砸了这件事,陛下恐怕不会轻饶齐家,所以她希望大哥考虑清楚。 “监察司,监察天下,直接听令於皇帝,权力之大,简直骇人听闻,可权力越大,就意味著风险越大,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我齐家恐怕会万劫不復。” 齐国公眼光何等的毒辣,只凭齐皇后的只言片语,便分析出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齐皇后沉默没说话,她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不过这是让齐家恢復昔日辉煌的最快办法,而且她相信以大哥的能力,能够胜任这个监察司总司。 齐元庆此刻则是心臟砰砰狂跳。 监察司总司! 这个职位似乎就是天生为他打造的。 知子莫若父,齐国公见齐元庆脸上的表情变化,便知道儿子心动了。 “元庆,爹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但你要想清楚了,监察司就等於悬在百官头上的一把刀,你若是当了这监察司总司,我齐家便是所有权贵的公敌,再也没有退路。” 齐国公再次提醒道。 当年齐家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的退出大驪的权力中心,完全是因为他们当时没有动了那些世家大族的利益,所以没有遭到清算,否则齐家又岂能撑到今天。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父亲我想清楚了。” 说罢,齐元庆突然起身跪在齐皇后身前,拱手道: “如今大驪风雨飘摇,我等为人臣子理应为陛下鞠躬尽瘁,万死不辞,请皇后娘娘告诉陛下,臣齐元庆绝对不会辜负圣恩。” “大哥,你可想清楚了?若是办砸了,本宫可不会念及兄妹之情。” 齐皇后神色一冷。 齐皇后在赵稷面前温柔似水,但在其他人面前,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大驪最为尊贵的女人。 “皇后娘娘放心,齐元庆绝对不会辜负陛下和娘娘的信任。” 齐元庆神色坚定。 “罢了。” 齐国公嘆息了一声,忽然又释然的笑道: “我齐家早就与皇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能当陛下的刀,也是我齐家的福分。” 齐皇后沉默了一下,看向父亲和大哥,认真道: “父亲,大哥,清君侧过后,我能感觉到陛下改变了很多,相信我,陛下绝对不会辜负齐家!” “愿为陛下赴死。” 父子俩异口同声道。 第22章: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2章: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翌日,朝会。 经过昨天御书房里的指鹿为马,赵稷宣布设立监察司后,朝堂上虽然依旧有一些反对的声音,但都是一些无关轻重的官员发出来的,大部分朝中重臣都选择了沉默。 於是设立监察司一事很快就敲定了下来。 朝中那些重臣之所以选择答应,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担心赵稷不计后果的清算是其一,更重要的一点他们认为以赵稷这个昏君的手段,再加上如今朝中的局势,监察司虽然是个潜在的威胁,但他们不认为短时间內赵稷能够搭建起一个能够威胁到他们的班底。 而且组建监察司,还不是要从朝中这些官员里挑选,到时候他们多安插一些自己人进去,这所谓监察天下的监察司也就成了一个笑话。 自己监察自己?开什么玩笑。 所以眾人觉得赵稷虽然有些聪明,但是不多。 一个沉迷修道多年的皇帝,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些人精的对手。 就在眾人暗暗得意之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突然走进了金鑾殿。 百官见到此人,脸色不由一变。 一些敏锐的官员则是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暗叫不好。 “齐世子,你如今无官无职,怎可擅入金鑾殿?” 有大臣立马质问道,虽然他已经猜到了这大概率是陛下的授意。 毕竟昨天皇后回齐国公府一事,可是闹的京城人尽皆知。 虽然眾人不知道陛下为何会重新宠幸被打入冷宫多年的皇后,但眾人心里很清楚,皇后重掌后宫,那么也就意味著齐家要再次入朝堂了。 “朕让国舅来的,你有意见?”赵稷冷声道。 “微臣不敢。” 那名官员连忙闭上嘴。 “微臣齐元庆,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元庆上前跪地叩首,不卑不亢。 阔別数年的金鑾殿,他终於再次回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平身。” 赵稷说完,不给群臣任何反应的机会,当即让海公公宣布了册封齐元庆为监察司总司的圣旨。 听到圣旨內容,群臣譁然。 而那些认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大臣则是脸色巨变。 齐元庆的手段他们可是领教过的。 最重要的是这傢伙麾下门客眾多,不乏一些奇人异士,鸡鸣狗盗之辈。 如果让齐元庆担任监察司总司,以这傢伙的手段以及人脉,未必不能在短时间內组建出一支能够威胁到他们的班底。 想到这,文武百官只感觉脖子凉颼颼的。 “臣齐元庆,谢主隆恩。” 齐元庆赶忙上前接过圣旨。 “陛下,此事恐有不妥。” 这时,吏部尚书出列说道。 “哦?有何不妥。” 赵稷有些诧异,他感觉这些大臣似乎很怕这齐元庆。 吏部尚书义正言辞道:“陛下,自古以来,皇室最忌讳外戚掌权,监察司权力太大,若是让国舅爷执掌,恐怕……” 吏部尚书没有说下去,下面的话他也不敢说,不过已经不言而喻了。 “刘大人所言有理,外戚掌权乃是大忌,而且陛下如今还没有子嗣,更加不能让外戚执掌如此重要的位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朝中大臣立马拧成了一根绳,反对此事。 这些傢伙如此害怕齐元庆,看来自己是选对人了……赵稷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看向齐元庆: “国舅爷,诸位大臣说你会反朕,你会反朕吗?” “臣不敢,请陛下明察。” 齐元庆立马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 他也是没想到,这些大臣居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直接污衊他有反心。 “诸位爱卿也听到了,国舅爷没有反心,而且……” 说到这,赵稷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朕正值春秋鼎盛,你们就扯到外戚专权这件事上,是不是盼著朕早点死啊。” 赵稷此言一出,百官脸色大变,嚇得纷纷跪在地上直呼冤枉。 开玩笑,诅咒皇帝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齐元庆低著头也是不由暗暗心惊,这个陛下与他之前认识的那个陛下,手段城府简直判若两人。 这一波操作,看似在维护他,敲打百官,但实际上也敲打了他。 “陛下,我等绝无此意,只是这监察司总司一职由国舅爷来担任,实在是不妥,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时,一直沉默的中书令开口了。 他此刻也有些懵,没想到陛下这次居然直接跳过了中书省,下达圣旨。 “朕金口玉言,圣旨已下,岂是你说收回就收回的。” 赵稷冷冷说道。 此番清君侧,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赵稷可以暂时做一个独裁的昏君,坏处就是他帝王的威信尽失,只能靠杀人的手段来制衡朝堂。 不过这並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赵稷才有设立监察司,將皇权彻底的收回手中。 “请陛下三思。”中书令劝道。 其余大臣见状,也跟著高呼:请陛下三思。 但赵稷身为一个现代人,现在的人设又是一个暴君,又岂会吃这一套。 赵稷直接不理眾人,看向齐元庆:“国舅,诸位爱卿不是担心你权力过大吗?那朕现在就再赐你一个权力。” 闻言,群臣立马停了下来。 齐元庆也有些错愕,监察司的权力已经够大了,还要再放权? 赵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哗! 此言一出,別说百官了,齐元庆被惊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有了这个特权,今后齐元庆若是想针对谁,对方岂不是必死无疑? 能入金鑾殿上朝的官员,哪个身上没点黑料。 到时候先给你杀了,再往你身上泼脏水,你喊破天都没用。 “臣谢陛下,臣绝对不会辜负陛下厚望。” 齐元庆连忙磕头谢恩,內心激动无比。 心中对於赵稷昏君的印象不由改观了几分。 此等手段,哪里是昏君能够使出来的。 赵稷这个决定虽然看似荒唐,会激怒群臣,但大驪如今內忧外患,朝堂上人心浮动,就是要下一剂猛药。 “退朝。” 赵稷懒得听这些大臣逼逼赖赖,大袖一甩,走了。 “陛下!” “陛下!!!” 群臣大喊,但是已经晚了。 如今大局已定。 齐元庆站起身来,扫了眾人一眼,笑著说道: “诸位大人,在下阔別官场多年,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希望诸位多多指教,陛下找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告辞了。” 说罢,齐元庆冷笑一声,大步走出了金鑾殿。 如今担任监察司总司一职,做为悬在百官头上的一把刀,齐元庆已经站在所有勛贵站在了对立面,除了陛下,他从今往后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 第23章:西楚亡国皇后李倾国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3章:西楚亡国皇后李倾国 御书房。 赵稷召见齐元庆,与他说了监察司需要设立的机构,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便让他退下了。 从百官的反应不难看出,齐元庆確实是一个非常有手段之人。 赵稷现在只需要放权让齐元庆去做,至於能不能达到赵稷的预期,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御书房批阅了一下奏章,赵稷便回了寢宫,修炼阴阳皇经。 说来也古怪,赵稷自从修炼了一次阴阳皇经后,就好像上癮了一般。 一天不修炼就浑身难受。 “为了小姨,冲冲冲!” 赵稷在心中狠狠激励自己。 想到国师洛清微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以及道袍下熟透的娇躯,赵稷就不由心中一盪。 虽然齐皇后、陈贵妃的顏值和身材不比洛清微差多少,但是男人就是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而身处玉墟观的落清微並不知道赵稷已经知道她的目的,她此刻甚至在想要不要来提醒一下赵稷修炼阴阳皇经。 …… 西凉。 西凉王府內 。 一个长相普通的老人坐在主位上,老人身形五尺有余,堪堪及常人胸膛,肩背微佝,一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皱纹里似乎藏著经年的血污,颧骨凸起,下頜的山羊鬍花白杂乱。 眼眸深陷,瞳仁混浊发黄,看人时眼皮半耷拉著,目光却像是淬了冰的刀锋,被扫中之人,无不胆寒。 此人便是大驪如今硕果仅存的异姓王。 西凉王,陈三桂。 陈三桂手指轻轻的敲击著桌面,目光却一直灼灼的盯著放在一旁的圣旨。 就在刚刚,朝廷突然送来一封圣旨,赵稷念他这些年镇守西凉劳苦功高,特恩赐他与义子韩平川入京接受封赏。 这封圣旨来的太莫名其妙,也太不符合时宜了。 “平川,你怎么看?” 陈三桂看向一旁的义子,车骑將军韩平川。 韩平川生得高大,却一副书生模样,但在西凉军中,无人不佩服这位每逢战事,必第一个率军凿阵的无双猛將。 韩平川想了一会儿,淡淡说道:“如今朝廷北疆遭到北蟒和北戎的联手攻击,秦昭玉领兵能力虽然不错,但此番北蟒领兵的是拓跋南倾,再加上兵力压制,朝廷恐怕不得不出兵增援,但朝廷又忌惮西凉会趁机谋反,所以出此下策。” 陈三桂满意的点点头,他一共有十位义子,但唯有韩平川最得他心。 “分析得不错,不过这却是一个阳谋,有些棘手啊。” 陈三桂皱了皱眉。 “哦?阳谋?请义父指教。” 韩平川虽然已经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但还是露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陈三桂笑了笑:“惊云那孩子要是有你一半聪慧就好了,也就不用本王如此忧心。” 韩平川沉默不语,不在这个问题上评价。 陈三桂收敛笑容,缓缓说道:“赵稷是一个昏君,此番又刚经歷了清君侧,已经是惊弓之鸟,他想出兵驰援北疆,但又怕本王趁机夺了他的皇位,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之所以说这是一个阳谋,是因为如果我们不奉旨入京,那么赵稷就不敢出兵驰援北疆,京城守军只要还在,我们就无法趁虚而入,可我们若是选择入京,定会成为这昏君的阶下之囚,到时候西凉无主,恐怕会大乱。” “那义父可有什么良策?” 韩平川问道。 为了推翻大驪,他们筹谋了这么多年,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韩平川不想错过。 陈三桂沉默了一下,突然望著韩平川:“平川,你可相信义父?” 韩平川一愣,连忙跪下:“义父这是哪里话,平川能有今日,全靠义父栽培,我怎么可能不信义父。” “快快起来。”陈三桂上前扶起韩平川,笑道:“你我父子这么多年,义父又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忠心。” “谢义父。” 韩平川表面一脸笑容,但后背已经浸出冷汗。 陈三桂可是一个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的笑面虎。 韩平川可以肯定,只要自己表现出丝毫不臣之心,那么他肯定会被弄死。 “平川吶,为了大业,这次恐怕要委屈你牺牲一下。” “但凭义父吩咐。” “昏君既然要我们进京,那我们就进,不过本王会以患病为由,让王妃代替本王前去,如此一来,昏君也不好说什么,只要本王还在西凉,昏君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届时朝廷一旦派兵增援北疆,本王与你里应外合,一举夺下京城。” “此计甚妙。” 韩平川点点头,虽然危险了一点,但是一旦成功,那他就是头功。 而且王妃也在,韩平川觉得义父不会害自己。 “好,既然你没有异议,那就回营准备准备,明日就出发。” “是。” …… 韩平川离开王府后,陈三桂来到府中一处雅致安静的院子。 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坐著一位姿容倾国倾城的美妇人。 美妇人气质雍容华贵,有著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虽然已为人妇,但肌肤依旧白皙细腻,仿佛羊脂美玉,比起一些未出格的少女还要水润几分。 美妇人眉眼间与陈贵妃有几分相似,但若是单论美貌而言,陈贵妃甚至还要逊色几分,尤其是那双秋水长眸,仿佛能勾人魂魄。 但美妇人心里似乎藏著心思,眉宇间总是透著淡淡的忧愁。 这美妇人正是西楚亡国皇后,李倾国,如今的西凉王妃,陈青鸞的母亲。 “王妃。” 陈三桂走了过来,在李倾国身边坐下。 李倾国微微頷首,態度冷冷清清。 对於李倾国冷漠的態度,陈三桂这些年来已经习以为常。 “王爷来找妾身有事?”李倾国冷冰冰的问。 对於这个害得自己国破家亡的仇人,李倾国没有半点好感,她之所以还苟且的活著,完全是因为心中掛念著女儿。 “王妃这是哪里的话,本王来找王妃就一定要有事?就不能是想王妃了,来看看王妃。” 陈三桂脸上露出笑容,但是他模样过於丑陋凶狠,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 李倾国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陈三桂也没有打破这份美好的寧静,就这样看著眼前这位连岁月都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跡的绝代佳人。 陈三桂知道对方一直恨不得把他杀了,但陈三桂並不在意。 此生唯一让陈三桂遗憾的就是没能真正得到李倾国。 陈三桂崛起於微末,曾经是西楚的一名小卒,当年西楚皇帝带著皇后来视察军营的时候,陈三桂有幸见过这位倾国倾城的皇后,自从那以后,他就再也忘不了这个女人。 陈三桂在西楚军营待了三年,一直没能得到晋升,於是就偷偷离开了西楚,加入了以大驪。 大驪尚武,更是以军功为上。 陈三桂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凭藉著自己悍不畏死的精神以及一些运气,几年时间就当上了征西大將军。 陈三桂彼时风头正盛,他都忘了李倾国,但在一次与西楚皇帝谈判的时候,他再次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再次见到李倾国,陈三桂的野心就再也藏不住了,他发誓此生必须要得到这个女人。 当时西楚国力衰败,再加上先帝时日无多,迫切的想要开疆拓土,於是陈三桂就利用了先帝,谋划了西楚背弃盟约一事,趁机发兵討伐西楚。 不到一年的时间,陈三桂就打到了西楚皇宫。 陈三桂担心李倾国会隨西楚皇帝殉国,於是火急火燎的杀入皇宫,他很幸运,阻止了李倾国殉国,但同样他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陈三桂被躲在皇宫里的死侍偷袭射了一箭,好在当时陈三桂反应得快,躲过了要害部位,但却被射中了大腿內侧。 一开始陈三桂並不以为意,这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他却没发现箭头上涂有剧毒。 陈三桂的命很大,被军医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但是却留下了一个让他痛苦一辈子的隱疾。 从此不举! 所以陈三桂虽然暗中霸占了李倾国这么多年,但两人之间既没有夫妻之实,也没有夫妻的感情。 李倾国在陈三桂眼里如同天上的神女,陈三桂寧愿不碰李倾国,也不愿意让她知道自己是个废人。 如果让李倾国知道他是个太监,陈三桂感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隨著年纪渐长,陈三桂对於男女之事也不是那么看重,反而觉得將李倾国当成一只金丝雀养在府里,其实也挺好的。 沉默了半晌,陈三桂打破了沉默:“倾国……” 陈三桂话还没说完,便被李倾国打断:“王爷还是叫我王妃吧。” “好。” 陈三桂点头,也没有强求。 李倾国从不让他这么叫他,陈三桂已经习惯了。 男人最大的无奈是什么? 梦中情人就在眼前,你既走不进她心,也走不进她的身体。 陈三桂措词了一下,说道: “京城送来一道圣旨,陛下念我这些年镇守西凉劳苦功高,让我回京接受封赏,但我这段时间军务繁忙,所以想让你替我去一趟,我会让平川护送你,到了京城,你也正好去看看青鸞。” 起初李倾国还有些犹豫,她知道陈三桂肯定有什么目的,但是想到能见到女儿,李倾国便將这些顾虑拋到脑后了。 “好。” 李倾国答应了下来。 “王妃果然是本王贤內助。”陈三桂笑道。 但李倾国不理他。 陈三桂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便离开了。 …… 西凉军营。 韩平川因为明天要离开,所以召集了麾下將领,安排营中接下来的事宜。 安排妥当后,眾將领搬来美酒佳肴,为韩平川送行。 “將军,此行前去京城会不会有危险?” 韩平川麾下的一名心腹谋士担忧的问道。 如今西凉王的反心路人皆知,更何况京城那位,之所以一直没有撕破脸皮,只不过互相忌惮罢了。 此言一出,眾將领立马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韩平川。 如今西凉军中,明里暗里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韩平川担任下任西凉王,另外一派则是支持西凉王世子。 所以这些將领自然不希望看到韩平川出事。 韩平川沉吟了一下,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只要义父坐镇西凉,昏君就不敢对我做什么,至於你们另一种担忧,就不必说了,义父对我恩重如山,我也相信义父,而且这次王妃也去。” 见韩平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眾將领也不好再说什么。 若是再说,就是挑拨离间了。 而且西凉谁人不知西凉王最疼爱王妃,有王妃同行,断然是不会有什么事。 很快,军帐內又热闹起来。 就在眾人喝得五迷三道的时候,一名斥候突然走了进来。 “稟將军,京城送来的密报。” “呈上来。” 韩平川並没有喝醉,身为三军统帅,韩平川绝对不允许自己脑子有半点的不清醒。 然而当韩平川看完密报內容后,脸色却一点点的变得无比难看,隨后更是猛地一拍桌子。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桌子拍成了两半。 军帐里的一眾將领被嚇得瞬间酒醒了七八分。 “將军,发生了何事?” 旁边的心腹谋士连忙问道。 “可恶,想我韩平川忠心耿耿,这些年鞍前马后,没想到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韩平川拳头握得指节发白,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见到韩平川这副样子,眾將领一时间噤若寒蝉,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而遭到迁怒。 “將军,到底发生了何事?” 心腹谋士脸色也不由变得凝重起来。 他从未见过韩平川发过这么大的火。 “你自己看。” 韩平川將密报扔了过去。 心腹谋士捡起一看,脸色也不由大变。 “如此说来,將军此去京城,怕是九死一生啊,王爷好狠的心。” 密报上的內容正是西凉王世子入宫调戏皇后被赵稷当场抓住的这件事。 思考了一会儿,心腹谋士很快又冷静下来:“將军,此事会不会有蹊蹺?” “不会,这封信是青鸞传回来的,绝对可靠,陈惊云这个畜生,真是色令智昏,居然连皇后的主意都敢打,没得手也就罢了,还被昏君给抓住砍了一条胳膊。” 韩平川想到刚刚在王府陈三桂与他说的那些话,心中是烦躁不已。 没想到义父为了救他那个废物儿子,竟然要拿他去交换。 “將军,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一名將领忍不住问道。 韩平川对心腹谋士说:“拿给他们看。” “是。” 心腹谋士当即將密报传了过去。 待眾將领看完,一个个也是脸色大变。 结合之前王爷让將军去京城里应外合,王爷的真正目的恐怕是想用將军去换世子吧。 “杨先生,你可有什么对策?” 韩平川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他必须冷静下来想出应对之法。 如今京城肯定是去不得了,可若是不去京城,这不就等於和义父撕破脸皮了吗? 韩平川在军中虽然有些威望,但和陈三桂比起来,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只要他敢有异心,必死无疑。 心腹谋士沉吟了一下,目光扫了大殿中的几名將领一眼。 韩平川立马会意,眸光一冷。 下一刻,几名將领突然拔刀,將周围的几名同伴给杀了。 死的几人一脸错愕,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杀自己。 死的那几人,虽然谈不上陈三桂的心腹,但心里更多是偏向陈三桂的,韩平川自然留他们不得。 见状,心腹谋士杨先生这才沉声说道: “眼下局势对將军十分不妙,为今之计,只能是將计就计!” 第24章:各怀鬼胎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4章:各怀鬼胎 “將计就计?请先生教我。” 韩平川急忙请教,他对於这位心腹杨先生极为信任,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自身的凶猛外,少不了这位杨先生的出谋划策。 杨先生沉吟了一下,附在韩平川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 韩平川听完,脸色大变,不由得连连往后退了数步。 “杨先生,义父对我恩重如山,我若是这么做,岂不成了不忠不义之人,今后我韩平川还如何在西凉军中立足。” 韩平川觉得对方的想法太可怕了。 杨先生却是不以为然,沉声道:“將军,王爷若是真的对你恩重如山,会瞒著你,用你的命去换世子吗?” “这……” 韩平川一时间无言以对。 杨先生继续说道:“將军別忘了,前车骑將军赵见忠是如何死的,当初王爷是何等的信任他,但就因为赵將军私底下说了几句轻薄王妃的话,就被王爷秘密处死了。 此事別人不知,难道將军不知道吗?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將军若是再犹豫不决,等待你我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最重要的一点,这次就算將军侥倖不死,但从如今王爷的態度来看,未来西凉王的位置绝对是世子的,而將军在军中威望又太高,將来王爷未必不会在入土之前除掉將军为世子铺路。 將军,人为財死鸟为食亡,王爷这些年对你確实恩重如山,但你也没少为他做事,如今他要你死,你却还犹犹豫豫,在下不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韩平川听到这,內心积压多年的怒火也逐渐爆发。 要说韩平川对陈三桂没有半点不满,自然是不可能的。 这些年他鞍前马后,衝锋陷阵,立下了不知多少汗马功劳,如今却要被卸磨杀驴,这让他如何能忍。 “先生教训得是,大丈夫岂能鬱郁久居人下,陈三桂老贼既然要我死,那就不要怪我不仁不义了。” 韩平川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与浓浓杀意。 说完,他看向下方几名心腹將领,这些人都是他这些年一手提拔起来。 “你们……可愿追隨本將军。” “末將誓死追隨將军!” 眾人立马跪地表態。 “哈哈哈,好!” 一声长笑,韩平川只感觉心中鬱气一吐而空,心中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坦。 “將来我韩平川若是能成事,绝对不会忘了诸位。” 韩平川郑重的承诺道。 “我等誓死追隨將军!” 眾將领再次表態。 “將军,事不宜迟,趁陈三桂还没察觉,我们需儘快行动。” 这时,沉默了片刻的杨先生提醒道。 韩平川心中一惊:“杨先生心中可是有了计划?” 刚刚杨先生附在他耳边只是说了他该如何做,並没有什么详细计划。 但是这才过去多久,杨先生已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不由不让韩平川惊嘆对方的智谋。 杨先生波澜不惊的点点头,当即將计划大致讲了一遍。 韩平川与一眾心腹將领听完,不由暗暗佩服。 韩平川问:“杨先生,如此一来你会不会太危险了?” 杨先生笑了笑:“將军放心,只要將军握住兵权,在下就不会有事,反之……” 说到这,杨先生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若是將军丟了兵权,你我都会万劫不復。” “平川明白了。” 韩平川重重点头,內心也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此番若是成了,他便能摆脱西凉的控制,更进一步。 可一旦失败,等待他的將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復。 …… 第二天,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西凉。 城墙上,陈三桂望著远去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在陈三桂身边,站著一名身高和他差不多,戴著罗剎面具的男子。 周围的守城士兵已经退到了远处,若是有人听到两人接下来的对话,肯定会被惊掉下巴。 “父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面具男子竟称呼陈三桂为父王。 陈三桂此刻一副天下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模样,回道: “赵稷这个昏君恐怕到死也不会想到,世子、王妃、韩平川皆是我的诱饵……” 陈三桂虽然一脸平静,但是说到王妃二字的时候,他依旧有些肉疼。 但为了大业,他也不得不暂时捨弃这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父王,韩平川此人颇有帅才,如此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韩平川这些年的战绩,让面具男子不由生出了几分惜才之心。 “此子確实不错,但奈何不懂收敛锋芒,想必你应该清楚,如今西凉军中已经有了让我传位给他的声音,此子声望太高,父王怕归天之后,你压不住他。” 陈三桂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在尚且可以压住韩平川,可他一死,陈三桂担心自己打下的江山给他人做了嫁衣。 为了今天,陈三桂谋划了太久,就连假世子都是他谋划的一环,所以他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 面具男子点点头,他明白父王的担忧。 他虽然有手段,但是威望不足,若是阴沟里翻了船可就不好了。 陈三桂拍了拍面具男子的肩膀,笑道:“天鸣,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卸下面具,成为新朝太子,这些年爹让你受苦了。” 西凉王陈三桂確实只有一个儿子,不过不是陈惊云,而是陈天鸣。 当年封异姓王后,陈三桂知道自己功绩太高,先帝定会处处提防自己,於是就来了一招偷梁换柱,將假世子作为世子送到京城为质子。 而他的亲生儿子,则一直留在身边培养。 “父王,攻破京城后,儿臣有一个请求。” “哦?什么请求。” 陈三桂有些意外,他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这么郑重求过他什么。 陈天鸣面具下眼神闪过一抹怪异之色:“儿臣想当著那个昏君的面,好好尝尝青鸞妹妹的滋味。” 陈青鸞继承了母亲李倾国的容貌,有著西凉第一美人的艷名。 再加上陈天鸣知道对方西楚公主的身份,自然早就想得到对方,但由於自己需要隱藏身份的缘故,以及陈惊云那傢伙对陈青鸞也是覬覦不已。 为了大业,陈天鸣只能忍下来。 不过有几次陈天鸣忍不住表明心意,但陈青鸞都不带正眼瞧他的,这就更加激怒了陈天鸣。 所以陈天鸣要报復,当著她那个皇帝丈夫的面报復。 “哈哈哈。” 陈三桂大笑起来,不愧是自己儿子,兴趣爱好都与他如此相同。 “父王答应你,到时候会留昏君一命,让你好好的当著他的面玩弄他的女人。” “多谢父王。” 想到陈青鸞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陈天鸣身体就一阵燥热。 不过对於陈青鸞,陈天鸣最想得到了还是那位西楚亡国皇后,那位才是真正的人间极品祸水。 但这个念头陈天鸣现在只敢在心里想想,那毕竟是他父王的女人。 “老东西,让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等我掌权,一定要將那个女人从你手里抢过来,狠狠挞伐!” 陈天鸣后背已然生出了反骨。 身为真正的西凉王世子,他本该从小锦衣玉食,但是却被藏在阴影里活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的环境和周围人的影响,早就让陈天鸣的心理变得扭曲变態。 第25章:逍遥宫传人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5章:逍遥宫传人 大驪京城。 皇宫,承天殿。 赵稷闭目凝神,盘坐在龙榻上,周身隱隱有一层薄薄的金色流光环绕。 这是皇道龙气融合阴阳皇经滋生出来的阴阳二气形成的。 这段时间赵稷白天处理朝政,晚上就在承天殿里修炼阴阳皇经。 齐皇后来了几次暗示想要侍寢,都被赵稷以各种理由给推辞了。 如今阴阳皇经修炼到了关键时刻,赵稷自然不能因为一时快活,而导致前功尽弃。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赵稷发现隨著自己滋生出的阴阳二气越多,自身也发生了一些古怪的变化。 比如赵稷一调动体內的阴阳二气,至尊骨就会產生共鸣,在不控制阴阳二气的情况下,至尊骨会二十四小时处於战斗状態,简直强的可怕。 “凝阴聚阳、阴阳交泰……” 因为皇道九五天功的缘故,赵稷修炼阴阳皇经不仅没有走火入魔的徵兆,反而修炼的速度堪称神速。 要知道,阴阳皇经除了太祖皇帝之外,就没有任何皇帝修炼成功过,而今赵稷不但修炼成功了,而且即將踏入第三层:罡气归元! 阴阳皇经一共有九层,由於修炼条件过於苛刻,能达到第三层便已经可以称之为小成。 而达到小成境界,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风花雪月了。 “今晚过后,自己得好好补偿一下皇后。” 想到齐皇后每次一脸失落离去的样子,赵稷就不由有些愧疚。 想到这,赵稷收敛思绪,运转皇道九五天功,根据阴阳皇经的第三层心法调动阴阳二气,修炼起来。 …… 与此同时,承天殿外。 整日守在门外的海公公突然感应到了什么,脸色不由一变,吩咐侍卫保护好赵稷,便化作一道黑影遁入了黑暗中。 很快,海公公来到了承天殿外面一条御道的宫墙上,目光阴冷如炬的盯著前方一处拐角,他冷声道: “阁下武功好生了得,居然一路闯到了这里,杂家才有所察觉,不过阁下是不是有些自负了,这里可是皇宫,就算阁下武功再高,恐怕也是有命来没命走!” 海公公说罢,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但袖中已经激射出几十根无影无踪的剧毒银针,朝著那躲在拐角处的贼人射去。 几声金属激烈碰撞的声音传出,一名身姿婀娜的白衣女子飞了出来,持剑飘然落在了城墙上,与海公公隔空对望。 海公公眉头微皱,他刚刚那一招出其不意,对上一般高手,对方不死也得重伤,而眼前这个白衣女子,似乎很轻鬆的就躲了过去。 “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辟邪古经的传人。” 女子有些惊讶,但声音却异常的冰冷,给人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远。 女子戴著面纱,气质极为出尘,她披著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如身在烟中雾里,除了一头乌黑的长髮外,全身雪白,给人一种空灵縹緲的感觉。 女子虽然戴著面纱,但在月色的映照下,从那双嫵媚的桃花眸不难看出,对方应该也是一个极品美人,肌肤胜雪,只是少了些血色,显得苍白异常,却也更添了几分清冷的美。 见到对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武学,海公公不由一惊,一时间如临大敌起来。 海公公由於身处皇宫,平时里极少出手,一旦出手对方必死无疑,所以除了洛清微这个大驪守护神外,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修炼的是让武林中人爭破脑袋也想要得到的辟邪古经。 “你到底是谁?” 海公公冷声道。 “我的名讳,你一个太监还不配知道。” 女子话音未落,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已然来到海公公身前,手中长剑猛地递出,直刺海公公胸口。 海公公脸色大变,没料到对方的速度居然快到了这种地步。 但海公公这些年杀人无数,面对的高手更是不知几何,对敌经验自然是极为丰富。 电光石火间,海公公双指精致无误的夹住长剑,卸去长剑一半威势,同时一个侧身,躲过这一剑的同时一掌朝著女子腰部轰去。 白衣女子也是艺高人胆大,不闪不避,直接与海公公对了一掌。 轰的一声,磅礴的真气以两人为中心,如涟漪般朝著四周扩散。 海公公与白衣女子同时后退了几步。 海公公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两根手指,脸色阴沉。 这女子年纪不大,但是一身內力却如此可怕,刚刚对掌手剑时,竟然能破掉他凝聚在手指上的罡气,伤到他的手指。 “老太监,你不是我的对手,若是现在退去,我或许可以看在你是辟邪古经传人的份上,饶你一命。” 白衣女子冷冷说道。 听白衣女子这么一说,海公公立马想到了什么,盯著女子说道:“你是大周朝余孽?” 辟邪古经乃是昔年大周朝的一位大太监所创,不过大周亡国了三百多年,知道这个秘辛的人屈指可数。 而眼前这个女子不仅一眼就认出了辟邪古经,还说出这么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就算不是大周余孽,也与大周朝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找死。” 白衣女子知道自己说错话,当即不再留手,朝著海公公杀了过去。 海公公也不敢托大,打起了百分之一百的精神迎战。 眨眼间,两人便拆解了数十招。 但海公公越打越心惊,自己无论是功力还是经验,都在这个白衣女子之上,但是自己却只能被动挨打,偶尔还手几招,对对方却造不成任何威胁。 海公公一时间是憋屈不已。 就在这时,白衣女子全力一剑逼退海公公。 海公公狼狈的后退了几步,然而还没等他稳住身形,一条白綾却已经极快的朝著他飞了过来。 “乾坤袖?” 海公公脸色大惊:“你是逍遥宫的?” 他就说自己的辟邪古经为何处处被克制,原来对方是昔年號称克制天下所有武学的逍遥宫弟子。 当初创出辟邪古经的那位大太监也是有幸得到逍遥宫高人指点,才能创造出这门神功。 不过有得也有失,辟邪古经虽然是顶级功法,但註定被逍遥宫克制。 海公公此刻的窘境也在情理之中。 可逍遥宫当年不是被大驪和武林高手联手围剿,全部被杀乾净了吗? 而且这几百年来,江湖上也没有关於逍遥宫弟子的传闻,这个女子又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 海公公这些想法也不过电光石火间,他很快就做出了应对之策,袖中剧毒银针齐出,势要射碎这条如蛇的白綾。 若是被乾坤袖沾到,哪怕他武功再高,也会瞬间锁住所有內力。 但是很快,海公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前一秒还在自己眼前的白衣女子消失不见了。 见状,海公公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败局已定。 不出海公公所料,下一秒,他只感觉后背一阵巨力传来,喉咙腥甜不已,在空中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又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这才撞到墙上。 海公公此刻狼狈不已,一条老命已经去了半条,浑身上下无法动弹,就连说话呼喊都做不到。 “冤有头债有主,暂且留你一命。” 白衣女子並没有趁机要了海公公的命,而是朝著赵稷所在的承天殿而去。 两人打斗的过程不过一分钟左右,再加上动静並不是很大,所以並没有被巡逻的禁军注意到。 而身处承天殿內,阴阳皇经即將小成的赵稷並不知道威胁已然在朝著自己靠近。 第26章:阴阳皇经小成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6章:阴阳皇经小成 很快,白衣女子来到承天殿外。 守在殿外负责保护赵稷的这些禁军虽然都是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但在白衣女子这种江湖顶尖高手面前,就未免有些不够看了。 几个呼吸不到,这些禁军就无声无息的死在了白衣女子手中。 整个过程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 解决了这些禁军后,白衣女子並没有立马进入承天殿,而是迟疑了一下,往后看去。 她听闻大驪人宗道首號称大驪境內无敌,可为何迟迟不见对方出手呢? 想了一会儿,白衣女子也没有什么头绪,只能当是对方並没有在皇宫里,再加上自己轻功独步天下,所以没有引起对方注意。 但白衣女子不知道的是,在她进入皇宫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一双眼睛给盯上了。 此刻,身穿太极袍,头戴莲花冠,眉心一点艷红硃砂的女子国师正站在远处一座宫殿上看著白衣女子。 “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逍遥宫的传人,这女子年纪轻轻就已经躋身踏入了世间顶尖高手行列,这逍遥宫还真是神秘莫测……” 见到白衣女子和海公公一战,洛清微也不禁感慨道。 单论天赋而言,这个白衣女子甚至还要超过了她。 不过实力嘛…… 洛清微现在就算只用一只手,在十招之內就能擒住对方。 如果是杀,三招足矣。 “三百年了,大周对大驪的仇恨还没有放下,何必呢……” 洛清微嘆息一声,身形一动,已然出现在了百丈开外。 洛清微自然不会坐视赵稷被杀。 而白衣女子对於这一切並不知晓。 洛清微作为大驪守护神,已然超出江湖顶尖高手的范畴,她若是刻意隱匿气息,又怎是白衣女子能够察觉得到的。 然而就在洛清微距离承天殿不过一步之遥的时候,她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望向承天殿的眼神古怪无比。 有吃惊、有错愕、有茫然……总之一时间各种古怪的情绪涌上心头。 “阴阳皇经第三层,罡气归元……这怎么可能。” 洛清微神识扩散,已然將承天殿內赵稷的情况了解了个一清二楚。 可自己將阴阳皇经交给赵稷到现在,细细算来,也不过七天的时间。 除了太祖皇帝之外,歷代帝王穷极一生都无法练成的阴阳皇经,赵稷这个三百年一遇的昏君七天便达到了小成境界。 “难道赵稷就是祖师口中那个天命之人?” 洛清微一时间思绪复杂无比。 有些难以接受,但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得不接受。 “第一个炉鼎便是逍遥宫传人,便宜你了。” 洛清微冷哼一声,不再靠近,飘然远去,好似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一样。 回到玉墟观后,洛清微回想起刚刚心中升起的情绪,似乎有种女人之间的爭风吃醋,心中不由一惊,赶忙盘坐在玄冰玉床上,压制內心杂乱的念头。 …… 而此时,承天殿內。 阴阳皇经已经达到第三层罡气归元的赵稷,只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体內堆积的阴阳二气疯狂往外渗透,一时间整个大殿中都充斥著一种奇妙的气氛。 赵稷感觉自己身体飘飘然的,一会儿十分的舒服,一会儿又十分的难受。 阴阳二气往外渗透的时候舒服,当阴阳二气再次回到体內,赵稷就感觉浑身难受,迫切的需要一个女人来释放自己原本的欲望。 不过赵稷察觉到这种不对劲后,就立马运转体內的皇道龙气来镇压,保证自己不会慾火焚身而死。 然而就在这时,哐吱一声,大殿门突然被推开了。 赵稷正想呵斥,但是却发现因为体內的皇道龙气在压制阴阳二气点燃的慾火,自己根本无法说话,身体更是没办法动弹。 除非解除皇道龙气对慾火的压制,可这样一来,体內的欲望得不到释放,自己必定会被慾火焚身。 虽然大概率不会死,但是那种滋味赵稷是绝对不会去尝试的。 “狗皇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白衣女子提著剑朝著赵稷走了来。 但白衣女子越往里走,就越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白衣女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隱隱发烫。 不过白衣女子由於涉世未深,所以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太紧张了。 而赵稷听到对方的称呼,则是脸色大变。 赵稷知道今晚是自己突破的关键时刻,所以让海公公在外面守著,还加派了禁军。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刺客居然这么轻鬆就闯了进来。 隨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赵稷也看清楚了对方的样貌。 竟是一个身姿曼妙的白衣女子。 对方虽然蒙著面纱,但从对方的气质以及身材不难看出,这白衣女子绝对也是一位祸国殃民级別的美人。 但赵稷现在哪有心情想这些,小命都要不保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朕?” 眼下这种情况,赵稷也顾不得用皇道龙气压制阴阳二气滋生出来的慾火了。 而阴阳二气没了皇道龙气的压制,往外渗透的速度更快了。 殿內一时间充满了阴阳二气,而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阳二气竟也在滋生慾火。 白衣女子冷冷的瞪了赵稷一眼:“看在你马上就要死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逍遥宫第18代传人。” “名字呢?” 赵稷问道。 “?”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大驪皇帝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会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 白衣女子冷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此刻禁军赶来,你也难逃一死。” “朕知道,但你最起码要让朕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里吧。” 赵稷继续拖延时间,心说国师你怎么还没来,再不来你的炉鼎可就要陨落了。 “穆卿衣。” 白衣女子说出自己的名字后,自己都不由嚇一跳。 她刚刚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 而且声音软绵绵的,根本不像自己的说话风格。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逍遥宫穆仙子。” 赵稷露出一副吃惊之色,心里则在不断问候洛清微。 “?” 穆卿衣不由一呆:“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穆仙子的大名朕早就有所耳闻,只是未能一睹天顏,如今一见,果然惊为天人。” 赵稷张口就来。 其实他哪里认识什么穆卿衣,就连逍遥宫都没听过。 如今这般巧舌如簧,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不过赵稷也觉得有些奇怪,对方既然是来杀他的,为何不直接动手。 而且此刻对方的表情有些奇怪,准確的来说是眼神,因为面纱的缘故,赵稷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那一双有些迷离的桃花眸,很是嫵媚勾人。 穆卿衣此刻心里其实也有和赵稷一样的疑问。 自己明明是来杀这个狗皇帝的,为什么不立马动手杀了,而是浪费唇舌呢。 穆卿衣觉得很奇怪,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答案。 “不对……” 穆卿衣晃了晃脑袋,控制体內真气流转全身,她逐渐清醒了过来。 迷离嫵媚勾人的桃花眸也再次充满杀意。 第27章:世间绝无仅有的好事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7章:世间绝无仅有的好事 “狗皇帝,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穆卿衣毕竟是逍遥宫传人,武林中的顶尖高手,她很快就察觉到了刚刚的不对劲。 自己一时间变得犹犹豫豫,竟有些捨不得杀这个狗皇帝,肯定是中了什么邪术。 赵稷一脸懵:“仙子,天地良心啊,我刚刚坐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 穆卿衣冷哼了一声,冰冷的目光中杀意更浓。 “没想到堂堂的大驪皇帝,竟是一个油嘴滑舌之辈,不过这样也好,我正好为天下黎民百姓除掉你这个祸害。” 说罢,穆卿衣脚下步伐加快,提著剑朝著赵稷冲了过来。 “国师,国师……!” 赵稷大喊。 赵稷人傻了,他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早知道就不修炼什么阴阳皇经了,最起码还能尝尝皇后和陈贵妃的滋味。 承天殿外的屋顶上,担心赵稷安危,去而復返的洛清微有些脸红,没想到赵稷这个昏君临死前想到的居然是她。 不过洛清微也没有出手的意思,此刻殿內空气中全是阴阳二气,以及滋生出来的慾火,她此刻若是进去,说不定会立马著了道。 而她都抵挡不住,那这逍遥宫的传人就更不用说了。 …… 承天殿內。 隨著距离赵稷越来越近,穆卿衣发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而且眼神也跟著迷离起来,虽然她已经在不断运转真气抵挡,但是依旧无法改变这个现状。 “怎么会这样……” 穆卿衣呼吸急促起来,她有些不敢继续向前,但赵稷这个狗皇帝就在眼前,狗头唾手可得,若是此刻退走,岂不是前功尽弃。 “狗皇帝!” 穆卿衣怒骂一声,再次冲向赵稷。 “啊?” 然而赵稷此刻看向冲向自己的女刺客,却是不由一呆。 对方这步伐,这姿势,这语气……哪里像是来刺杀自己的,反而有点像投怀送抱。 “我杀了你……” 穆卿衣娇哼一声,抬起剑就朝著赵稷刺去。 穆卿衣此刻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这一声杀了你,不像是面对仇人,反而是像面对玩弄自己感情提起裤子就跑的负心汉。 “完了。” 这是赵稷此刻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 赵稷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身体並没有传来想像中的剧痛,反而是一阵柔软。 赵稷奇怪的睁开眼,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白衣女刺客竟倒在了自己怀中,两颊生韵,一双桃花眸迷离到了极致。 “这……” 赵稷人傻了。 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 不是来杀自己的吗?怎么反而投怀送抱了。 “放……放开我……否则……否则我杀了你。” 穆卿衣瞪著赵稷,话虽然不善,但是声音却是让人酥到了骨子里。 尤其是那双桃花眸,欲怒还羞,差点没把赵稷的魂勾走。 “杀朕?仙子你这种杀人的方式还真是独特。” 赵稷抬手扯掉对方脸上的面纱,当看到对方的真容后,赵稷不由一呆。 对方的美貌,赵稷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仙子落尘,遗世而独立…… 这女人的顏值,如果用境界来衡量,那就是恐怖如斯境界。 赵稷暗暗咽了一口唾沫:“仙子好手段,如仙子这般绝色,朕说不定真的会死在你身上。” “呸,你这个登徒子。” 穆卿衣怒骂,但声音却软绵绵的。 声音传入赵稷耳中,半边身子都酥了。 “仙子此言差矣,我可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赵稷一脸正人君子。 “你……” 穆卿衣被赵稷的无赖行为弄的有些破防了。 穆卿衣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刚刚明明就要得手了,可就在距离狗皇帝不过一米的时候,一股诡异的气息突然钻入了她体內,然后身子一软,手也再也握不住剑,整个人倒在了狗皇帝的怀里。 “狗皇帝,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穆卿衣气息越来越粗重,脸也越来越红。 心里深处一种原始的欲望逐渐被勾了出来。 “妖法?朕可不会……” 赵稷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身体突然一僵,脸色痛苦无比,整个身体的皮肤就像被火烧了一般。 “你……你怎么了?” 看到赵稷这个样子,穆卿衣下意识的感到了害怕。 “我……” 赵稷支支吾吾,脑袋也一阵眩晕。 体內阴阳二气滋生出来的慾火太久没有皇道龙气压制,赵稷又没有运转阴阳皇经进行吐纳,越积越多,现在已经不可控了。 “不行,如果慾火不得到释放,自己肯定会走火入魔……” 皇道龙气强行游走奇经八脉,赵稷短暂的获得了一丝清醒,同时恢復了对身体的控制,身体能动了。 赵稷低头看向怀中的佳人。 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现成解药吗? “你……你要干什么?” 穆卿衣虽然不了解那方面的事,但她从狗皇帝眼里感受到了极深的欲望。 这是女人与生俱来的第六感。 “你说呢?” 嘶啦! 轻纱直接被撕破。 “唔……” 赵稷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附上樱唇,叩开牙关。 穆卿衣嚶嚀一声,一行清泪从脸颊滑落,但是很快,她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说內心原始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居然主动的迎合起来。 缠绵了半个时辰,眼神迷离的穆卿衣不来由的说了一句:“要我。” 赵稷哪里还忍得住,压了上去。 …… 翌日,清晨。 穆卿衣云鬢散乱的躺在龙榻上,她原本略带苍白的脸颊染著一层通透的緋红,清冷的绝世容顏上平添了几分娇艷嫵媚。 睡梦中的穆卿衣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猛地惊醒,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整个人都懵了,但更多的是绝望。 “怎么会这样……” 穆卿衣泪水簌簌的往下掉。 她从小刻苦修炼,又谋划了这么久,眼看就要杀了狗皇帝报仇,没想到仇没报到,反而失身给了狗皇帝。 一时间,穆卿衣不由萌生出了死意。 但她眸光一瞥,发现狗皇帝竟然在一旁打坐,没有离开。 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穆卿衣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就要一掌击杀赵稷这个狗皇帝。 然而她刚站起身,双腿却一阵发软,刚站起来就跌坐了回去。 “可恶……” 穆卿衣想到自己被狗皇帝从昨晚一直折腾到了现在,心中是又羞又怒。 “我杀你!” 穆卿衣强行调动体內真气,朝著赵稷杀了过去。 但是很快,穆卿衣就察觉到了不对。 她体內磅礴的真气竟然消失了一大半,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狗皇帝不会武功,自己就算只有一半功力,也能杀了对方。 可穆卿衣预料之中的事並没有发生,她这一掌没有杀了赵稷,反而被赵稷轻而易举的抓住皓腕,化解攻击的同时拉入怀中。 与此同时,穆卿衣又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什么都没穿,一时间整张脸都红了。 “穆仙子的起床气有些大啊,起来就要谋杀亲夫。” 赵稷笑吟吟望著怀中佳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的妻子了,还有……你明明不会武功,一晚上怎么会……” 说到这,穆卿衣突然回想起自己体內消失的大半內力,心中不由一惊。 “看来穆仙子已经想到了,那朕就不解释了。” 赵稷也是觉得有些过於离谱。 爽了一晚上也就罢了,还得了对方一大半功力,这种世间绝无仅有的好事居然落在了自己头上。 “狗皇帝,我杀了你!” 穆卿衣泄愤般抓起赵稷的一条胳膊就咬了下去。 第28章:怎么能不解风情呢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8章:怎么能不解风情呢 但咬了一会儿,穆卿衣察觉到有些不对,不由缓缓鬆了口,抬头怔怔的看著这个將自己搂在怀中的男人。 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阳刚之气,让她的心臟砰砰狂跳。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按照穆卿衣的设想,对方应该一怒之下將她杀了才对。 可对方呢。 不但不怒,反而一脸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温香软玉在怀,闻著少女,哦不,应该是少妇身上独有的体香,赵稷是一阵心旷神怡,至於手臂上那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赵稷笑道:“朕让仙子操劳了一夜,现在仙子只是咬朕一口,朕又怎么会阻止呢。” “呸,登徒子。” 穆卿衣想到昨晚的事,顿时羞红了脸。 尤其是对方让自己摆的那些羞耻姿势,穆卿衣现在想起来,就恨不得立马一刀杀了对方。 可现在局势反转…… 自己一身功力不知被对方用什么方式夺取了七成,此刻要想杀对方,简直难如登天。 “你看什么?” 恍惚间,穆卿衣察觉到对方眼神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胸口看,顿时羞怒不已。 因为她现在身上不著片缕。 赵稷訕訕一笑:“仙子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你……世间怎么会有你这么厚顏无耻的皇帝。” “仙子此言差矣,花开的正白,我若是不去欣赏,倒是显得我不解风情。” “放开我。” 穆卿衣羞得都快要哭了。 她別说被一个男人这般抱著,就算是手,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男人碰过。 该享受的赵稷昨晚都已经享受过了,也就没有继续捉弄穆卿衣,放开了她。 “背过身去,不许看。” 穆卿衣怒道。 “又不是没看过……” “你说什么?” 赵稷的无耻,让穆卿衣都有些想咬舌自尽了。 但想到师尊临终前的嘱託,穆卿衣又不敢死。 “没说什么。” 赵稷背过身去,昨晚穆卿衣初尝风花雪月,而赵稷又丝毫不怜香惜玉,对方此刻有些情绪也是能理解的。 “哼。” 穆卿衣轻哼了声,往龙榻走去,准备穿上衣服。 可刚没走几步,双腿就一阵发软,但穆卿衣不敢跌倒。 穆卿衣心里清楚,如果她一旦跌倒,狗皇帝肯定会趁机过来占便宜。 也就是穆卿衣自幼习武,若是普通女人,没个三五天,根本下不来床。 “穿好衣服了没有,朕转过来了。” 等了一会儿,赵稷问道。 但是並没有等来穆卿衣的回应。 赵稷微微蹙眉:“你若是不说话,朕可就转过身来了。” 穆卿衣依旧没有回答。 赵稷索性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转过了身来。 只见楚楚可怜的穆卿衣用被子裹著娇躯,缩在床角。 “你不是换衣服吗?怎么跑床上去了,莫非昨晚朕没有彻底將你征服?” 赵稷一脸古怪。 “你別过来,你若是敢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穆卿衣狠狠的瞪向赵稷,威胁道。 “好好好,朕不过来。” 赵稷也有些担心对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於是停下了脚步。 见气氛有些尷尬,赵稷接著刚刚那个话题问道:“你不是要穿衣服吗?怎么不穿。” 听赵稷这个狗皇帝还有脸提起这件事,穆卿衣瞥了一眼落在地上被撕成碎布条的衣服,一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著头默默垂泪。 现状,赵稷也立马注意到了散落在地上昨晚被他撕烂的轻纱白衣,一时间不由有些尷尬。 昨晚情到深处,他就把穆卿衣的衣服当做前世的黑丝给狂撕了。 还別说,这种感觉比撕黑色还要爽一百倍。 “是朕唐突佳人了,朕这就让人给仙子准备一套新的。” 说完,赵稷便走出承天殿,吩咐宫女准备衣服。 “陛……陛下。” 殿外,一条老命去了半条的海公公跪在一旁,声音有些颤抖。 之前清君侧因为国师的缘故,他没能护在赵稷身边,情有可原。 但是这次,因为他的托大,险些让赵稷丧命。 此等大罪,他纵使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不过海公公此刻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昨晚他运功疗伤缓过来后,就立马赶到了承天殿,当见到外面禁军死了一片,海公公顿时暗叫糟糕。 可就在海公公准备衝进承天殿救驾的时候,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低吟浅唱,对方的声音宛如天籟,哪怕海公公是太监,当时听到后身子也不由酥了半边。 气机查探一番,確定赵稷没有危险,海公公这才放心,不过他也不敢离去,於是拖著重伤的身体,在承天殿外跪了一夜。 不过海公公刻意拉开了一段距离,不让自己听到里面的声音。 赵稷扫了海公公一眼,冷冷说道:“我当你这老狗死了呢,原来还没死。” “奴才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海公公诚惶诚恐。 “你確实罪该万死,说说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稷面无表情。 若不是他修炼了阴阳皇经,昨晚又正好突破了第三层,昨晚狗命恐怕就不保了。 海公公號称大內第一人,但是却屡屡陷赵稷於危险之中,赵稷自然有些不爽。 也就是赵稷是一个现代人,若是换做一个古代皇帝,哪里还会听海公公解释,直接就是九族消消乐。 海公公见赵稷还愿意听自己解释,紧绷的神经不由鬆了几分,当即就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赵稷听完,又看了看对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气也不由消了大半。 赵稷如今得了穆卿衣七成的功力,他很清楚穆卿衣武功的独特之处。 海公公败在对方手里,也在情理之中。 “看在你这老狗忠心护主的份上,朕就先让你这脑袋在脖子上待著,滚吧。” “谢陛下开恩,谢陛下开恩。” 海公公连忙磕头谢恩。 待赵稷走进承天殿后,海公公这才敢抬起头来,心中不由疑惑不已。 刚刚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从陛下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强大的武者气息。 “殿外的禁军都被杀光了,可陛下却没事,昨晚伺候陛下又是哪位娘娘,还有……那个白衣女子去哪了?” 海公公此刻心中有很多疑惑,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受到伤太重,必须儘快疗伤。 不过对於此事的真相,海公公恐怕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昨晚潜入皇宫刺杀赵稷的白衣女刺客,反而被赵稷刺杀了一晚。 第29章:祸水见绝色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29章:祸水见绝色 片刻后。 承天殿內。 赵稷靠在软椅上,看著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的祸水佳人,赵稷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穆卿衣此刻穿著一袭淡绿色的华贵宫裙,乌黑的长髮隨意散落肩头,清冷的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红晕,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但就是缺了点什么。 感觉…… 对,就是感觉。 淡绿色华贵的宫裙虽然將穆卿衣衬托得贵不可言,但是却少了她之前身披轻纱白衣时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穆卿衣见赵稷毫不避讳的盯著自己看,心中是又羞又怒,但眼下自己身为对方的阶下之囚,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我很丑?” 穆卿衣察觉到了赵稷眼神中的异样,仿佛觉得她不够漂亮。 这让穆卿衣更加的生气了。 穆卿衣对於自己顏值比武功还要自信,这个狗皇帝居然觉得她不够漂亮。 不过隨著穆卿衣问出这句话,下一秒脸就红了。 穆卿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自己好不好看,关这个狗皇帝什么事。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在意狗皇帝对自己的看法? 想到这,穆卿衣的心跳瞬间加速起来。 “穆仙子乃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佳人,怎么可能会丑。” 赵稷笑了笑,话锋一转,打趣道:“仙子脸怎么红了?” “要你管。” 穆卿衣冷哼一声,她自然不会將自己內心那些奇怪的想法告诉赵稷。 “好,这事朕管不著,那我们现在就来说说仙子为何要行刺朕吧,仙子可知行刺皇帝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赵稷也有些疑惑,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位顶尖高手行刺自己。 “无需多言,既然落入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穆卿衣傲娇的撇过头去。 自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恐怕是天意吧。 穆卿衣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自己会在即將摘得狗皇帝狗头的时候,发生那种事。 “穆仙子虽然长得天姿国色,但朕不好女色,天下皆知,仙子莫不是以为朕会捨不得杀你。” 赵稷冷冷说道。 穆卿衣的滋味虽然让他欲罢不能,但对方毕竟是来行刺他的,若不是阴阳皇经滋生出的阴阳二气,自己现在恐怕骨头都凉了。 “你不好女色?” 穆卿衣瞥了赵稷一眼,被气笑了。 昨晚那些耻辱的动作,是一个不好女色的男人能够玩得出来的? “咳咳……” 看到对方的表情,再想到昨晚那场风花雪月,赵稷不由有些尷尬。 自己的床上功夫,確实不像是不好女色之人。 正在赵稷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名太监的声音: “陛下,该上早朝了。” 闻言,赵稷这才想起来,昨日西凉使臣已经进京,今日他要在朝会上进行封赏。 有了这个小插曲,赵稷趁机跳过了这个话题,冷哼了一声以示不悦。 赵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穆卿衣。 杀了吧,確实可惜,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 若是不杀,留在后宫也是一个威胁。 赵稷虽然夺了穆卿衣七成功力,但穆卿衣毕竟是顶尖高手,所余的三成功力足以在后宫兴风作浪。 “待会回来再收拾你。” 赵稷说罢,起身走向穆卿衣。 穆卿衣脸色大变,心说你不是说待会再收拾我吗?现在又是要做什么。 “你……想干什么?” 穆卿衣下意识的往后退。 以她现在的功力根本不是赵稷的对手,而且昨晚被他这般折腾,此刻腿都还是软的,根本没办法反抗。 赵稷没有回答,身形突然一动。 下一秒,在穆卿衣惊骇的目光中,赵稷已经来到她的身前,探出右手快速的封住了她周身的穴道,让她无法调动体內真气。 “穆仙子就好好在这待著吧,行刺朕的事,晚上朕在好好的和你算。” 赵稷玩味一笑,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离开了。 望著赵稷离去的背影,穆卿衣心如死灰。 想她堂堂逍遥宫传人,竟然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穆卿衣能感觉到,赵稷这个狗皇帝应该是要將她幽禁在深宫中,当做自己取乐逍遥的玩物。 隨著大殿內缓缓关上,光线收缩,穆卿衣突然感觉人生没了希望。 师尊临走前的两个嘱託,刺杀大驪皇帝,振兴逍遥宫,她身为逍遥宫这三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弟子,却一个都没能办到,羞愧不已。 “师尊,对不起……” “我穆卿衣寧死,也绝不受辱。” 穆卿衣想到晚上又要被赵稷折磨。 一时间,死志萌死。 但穆卿衣如今一身修为被封,想要自杀只能寻求外物。 至於咬舌自尽,穆卿衣觉得这样死后太丑了。 目光在大殿內环顾一圈,穆卿衣看到了悬掛在一旁的天子剑。 “可恶!” 想到要死在狗皇帝的佩剑下,穆卿衣就一阵恼怒。 但她现在没得选,撞墙吧,以她的修为,肯定是撞不死的。 如果这次没死成,日后说不定要被狗皇帝如何折磨。 就在穆卿衣准备取下天子剑自尽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失败从不反思自身,而是选择自杀,不愧是逍遥宫传人,代代如此。” “谁?” 穆卿衣心中大惊,转过头去,只见大殿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道姑。 对方身披太极袍,头戴莲花冠,眉心一点艷红硃砂,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甚至让她看了都不禁感到惊艷。 能让穆卿衣这种绝色佳人都觉得漂亮的女子,可想而知对方的顏值高到了何种层次。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驪国师洛清微。 “你是大驪国师?” 穆卿衣下意识的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里是狗皇帝的寢宫,而且狗皇帝刚走,这个女人就出现了。 放眼整个大驪京城,也只有那位人宗道首可以做到了。 洛清微微微頷首,但是神色並不像平日里那般清冷淡然。 洛清微昨晚去而復返,確定赵稷没有危险后,並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在外面等待了一会儿。 然后就听到了穆卿衣婉转承欢时发出的嚶嚀。 当时听到,洛清微就不受控制的浑身一热,双腿甚至有些发软,而现在见到穆卿衣本人,虽然没了昨天那些奇怪的反应,但內心依旧有些不平静。 穆卿衣问:“你是来杀我的?” 穆卿衣认为,昨晚自己之所以能潜入皇宫,是因为洛清微不在,所以她才得以钻了空子。 而今洛清微回来了,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洛清微笑了笑:“我若是要杀你,在你试图靠近皇宫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死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什么?你……早就发现了我?” 穆卿衣有些难以置信。 她的轻功独步天下,又修得一门神奇的隱匿气息的功法,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察觉到。 若是洛清微早就发现了她,那么昨晚的事……! 想到这,穆卿衣心中杀意涌起。 第30章:人宗记名弟子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0章:人宗记名弟子 穆卿衣就一直想不通,以她的修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栽在赵稷那个完全不会武功的狗皇帝手里,原来是大驪国师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出关时,穆卿衣自认以她的修为,能够与大驪国师一较高下。 如今看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的幻想罢了。 穆卿衣此刻恨极了洛清微。 但也只能在心里恨恨。 全盛时期自己尚且不是对方的对手,更別说如今这个样子。 想到这,穆卿衣满腔的愤怒只能在心里化作一声不甘的嘆息。 “洛道首。” 穆卿衣死死的盯著洛清微,咬牙道:“你身为一宗之首,我若是死在你手里,也只能怪我技不如人,卿衣绝不会有半点怨言,可你为什么要用你这么下流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 “下流卑鄙的手段?” 洛清微美眸微蹙,语气没什么感情的反问道:“本国师何时对你出过手了,我若是出手,你安能还有命站在这里出言不逊。” “那……那昨晚的事怎么解释?难道这不是你的阴谋!” 穆卿衣怒不可遏。 歷代逍遥宫传人皆是冰清玉洁,只有她刚出关就被玷污了身子。 “昨晚的事……” 洛清微迟疑了一下,回想起穆清微婉转承欢时的低吟浅唱,脸颊也不由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洛清微冷笑一声:“这不是你咎由自取吗?你若是不来行刺,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还有……本国师要纠正一点,昨晚的事与本国师无关,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正好在这种情况下闯入陛下寢宫。” “你……” 穆卿衣被气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一切確实是她咎由自取。 穆卿衣冷哼一声,也不在这个没有意义上的问题继续纠结,自嘲般问道: “国师此番是来杀我的?我……” 穆卿衣下意识的想说自己现在是皇帝的女人,以此来威胁洛清微,但话到嘴边,穆卿衣又咽了回去。 “你想说自己是陛下的女人?” 洛清微淡淡一笑,看穿了穆卿衣的心思。 “我……我才没有,我堂堂逍遥宫圣女,岂会做狗皇帝的女人。” 穆卿衣红著脸辩解道。 洛清微:“那圣女你脸红什么?” 穆卿衣撇过头去,不回答。 洛清微接著说道:“圣女话不要说的太满,我大驪皇帝身为天下共主,你区区一个江湖门派的圣女,配不配得上陛下都还是两说。” 穆卿衣没接这个话题:“国师到底想做什么,若是要杀我,动手便是。” “本国师还不屑於与你一个晚辈动手,我来找你,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不可能。” 穆卿衣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逍遥宫与大驪皇室之间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她身为逍遥宫圣女,又怎么会与这个大驪国师做什么交易。 洛清微声音清冷:“大周都亡了三百年,就连大周皇室后人都放下仇恨,接受了朝廷的敕封,而你逍遥宫昔年不过大周皇室麾下的一条鹰犬,对此却念念不忘,王朝更迭乃是天意,逍遥宫自詡仙家门派,却屡屡做出逆天而行之事,岂不是貽笑大方。” 穆卿衣抿著唇,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要说她对大驪皇室深恶痛绝吧,其实也谈不上。 穆卿衣自幼在与世隔绝的地方长大,对大驪皇室的仇恨,也不过是从师尊身上继承过来的。 所以穆卿衣的內心对於大驪皇室其实是没什么仇恨的。 “国师乃是世间少有的高人,卿衣又怎能诡辩过国师。” 穆卿衣只能这般答道。 洛清微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忽然道出了一个昔年的秘辛: “你逍遥宫歷代圣女刺杀我大驪皇帝,与其说是为了大周皇室,不如说是为了自己一己之私,昔年逍遥宫初代祖师与大周皇帝一同殉国,其女,也就是逍遥宫二代宫主为了给母亲报仇,所以才立下了歷代逍遥宫圣女必须刺杀大驪皇帝的规矩,可逍遥宫初代祖师创建逍遥宫的初衷是什么?” “心向逍遥,救济天下。” 穆卿衣下意识的答道。 洛清微冷笑一声:“可现在的逍遥宫是什么?一个刺杀皇帝的杀手组织。” 穆卿衣无言以对。 逍遥宫这么久以来,確实都是在谋划如何刺杀大驪皇帝。 “国师到底想说什么?” 穆卿衣感觉自己再听下去,就要被对方洗脑了。 洛清微:“我人宗与逍遥宫也有些渊源,本座不愿看到逍遥宫这样一个超脱世俗的仙家门派误入歧途,本国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死; 第二,放下所谓的仇恨,帮本国师做一件事,作为报酬,我可以助你扳倒移花宫,夺回逍遥宫昔日天下第一宫的威名,至於你失去的修为,本国师也会帮你恢復。” 听罢,穆卿顿时有些心动起来。 她对於大驪皇室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现在逍遥宫確实走错了路,违背了初代祖师的初衷。 “不知国师想要我做什么?” “当我人宗的记名弟子,修行人宗心法,帮本座贏下一年后的天人之爭。” 洛清微此番来此,自然不是看中了逍遥宫的价值,逍遥宫虽然號称克制天下武学,但在人宗这种庞然大物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 洛清微看中的是穆卿衣。 此女的天赋,就连她都有些望尘莫及。 人宗与天宗向来有道统之爭,人宗虽然为大驪国教,有大驪的支撑,但在与天宗的道统之爭却始终没贏过一次。 贏得道统之爭,是歷代人宗道首的一块心病。 若非如此,洛清微又岂会与一个晚辈浪费这么多唇舌。 穆卿微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可以答应国师,只是以我的修为,怕是敌不过天宗的圣子圣女。” 穆卿衣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她虽是逍遥宫三百年来唯一一位可以比肩初代祖师的圣女,但天宗是何等存在? 几百年来天宗虽然不问世事,但一直都位居天下门派之首。 其门下圣子圣女,自然是当世最为惊才绝艷之辈。 至於成为人宗记名弟子…… 这个穆卿衣倒是不在乎。 逍遥宫的宗旨本就是学习天下武学所长,只要心向逍遥,身份什么的並不重要。 “这个你不用担心,本座自然有办法在一年之內提升你的实力。” 洛清微淡淡说道。 穆卿衣现在虽然失去了自身的七成修为,但在洛清微看来,未尝不是一场天大的机缘,如果对方把握好,未必不能贏下一年后的天人之爭。 “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穆卿衣点点头,但是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由一变: “我可以答应国师,可是狗……陛下那边?” 穆卿衣下意识的想说狗皇帝,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能连忙改口叫陛下。 “我自会与陛下说明。” “好。” 对方都这么说了,穆卿衣心中也就不再有什么顾虑。 以洛清微大驪国师的身份地位,向赵稷这个昏君要一个人,对方应该不敢不答应。 “走吧。” 洛清微说罢,抬手隔空一点,解开穆卿衣的穴道,带其飘然离去。 第31章:世间竟有如此熟透的祸水佳人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1章:世间竟有如此熟透的祸水佳人 另一边,嘈杂的金鑾殿內。 百官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 “陛下做事越来越武断了,此番下令封赏西凉王,竟然也不与我们商量一下,如此下去,还要我们这些大臣做什么。” “小声些,私自议论陛下可是死罪。” “老夫可不怕,正所谓忠言逆耳,老夫所做皆是为了大驪江山,陛下若是要杀老夫,老夫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们有没有发现,清君侧后,陛下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呼。 “陛下驾到!” 此言一出,嘈杂的大殿立马安静了下来。 很快,身穿玄色五爪黑金龙袍的赵稷缓步走入金鑾殿。 百官垂首,余光偷偷的打量著这位年轻皇帝,也不知怎的,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了一丝敬畏。 文武百官第一次在赵稷身上感受到了帝王的不怒自威。 在这之前,百官只觉得是清君侧后赵稷的性格变了,但是今天,赵稷给他们的感觉,就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赵稷来到龙椅上坐下,目光睥睨群臣。 百官立马跪地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赵稷抬手。 百官起身后,赵稷身边的太监高呼道:“宣西凉使臣覲见。” 隨著声音接替传出金鑾殿。 很快,以一位绝色妇人为首的西凉使臣走入了金鑾殿中。 李倾国前脚刚踏入金鑾殿,文武百官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就连龙椅上的赵稷也不例外。 “啊这……” 百官看向李倾国的眼神不由有些痴了。 这世间竟有如此绝色的美妇人。 李倾国的美很独特,她属於极品祸水中已经熟透了那一款。 但凡见过李倾国的男人,內心都会不受控制的生出一种想要將她压在身下狠狠挞伐的衝动。 李倾国太美了,祸国殃民这个词或许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西凉王妃,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倾国跪地叩首,身后的眾人也跟著跪地叩首,高呼万岁。 隨著李倾国清冷的声音响起,金鑾殿中的袞袞诸公这才回过神来,暗暗咽了一口唾沫,从李倾国身上移开目光。 这个女人长得太邪性了,诸公们害怕再看下去,下半身会出现反应。 殿前失仪可是重罪。 李倾国將大殿內的这些臭男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长了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走到哪里都会被男人覬覦。 “王妃平身。” 赵稷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暗暗咋舌,这世间竟有如此熟透的祸水佳人,尤其是那双秋水长眸,仿佛只要与其对视一眼,就要被勾去魂魄一般。 西凉王陈三桂那老匹夫吃得真好。 想到这,赵稷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陈贵妃的模样。 陈贵妃虽然遗传了西凉王妃的美貌,但自身的魅力却是远远不能与其相提並论的。 这个西凉王妃对男人的诱惑力简直恐怖如斯。 “谢陛下。” 李倾国起身,继而说道:“王爷这段时间身体不適,无法舟车劳顿,所以让妾身前来代为接受封赏,还望陛下见谅。” “西凉王镇守西凉劳苦功高,朕自然是体谅的。” 赵稷淡淡回道。 如果一封圣旨就能將西凉王骗来京城,那对方就不是西凉王了。 西凉王愿意將王妃派来京城,看来这西凉王妃已经是一颗弃子。 如此熟透了祸水佳人西凉王都愿意放弃,不愧是从步卒一路尸山血海爬到异姓王的梟雄。 若是换做赵稷,赵稷肯定捨不得。 身为一个现代人,赵稷心里爱江山,但更爱美人。 “臣妾替王爷谢陛下。” 李倾国跪地谢恩,余光偷偷的瞄了龙椅上的赵稷一眼。 这狗皇帝虽然昏庸,但长得確实是英武不凡,青鸞嫁给他也不算辱没。 只不过李倾国听闻这大驪皇帝不喜女色,也不知道女儿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赵稷如今一身修为已经躋身进入顶级高手行列,再加上修炼了皇道九五天功,神识是何等的敏锐,自然察觉到了西凉王妃的偷瞄。 “这女人偷瞄我干什么……” 赵稷心中嘀咕了一句,旋即让李倾国起来。 赵稷问:“王妃,西凉王身体有恙,朕可以理解,但是为何连车骑將军也没来?” 这个车骑將军韩平川是赵稷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此刻,殿內诸公也大概明白了赵稷唱这齣戏的目的,心中不由冷笑连连。 他们还以为赵稷会来个大的,没想到拉了一坨大的。 昏君终究是昏君,想凭藉一封圣旨就牵制住西凉,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 诸公此刻是戏謔不已,他们倒是要看看,赵稷这个昏君待会如何下得来台。 “这……” 李倾国脸上露出一抹迟疑之色,看了一眼身后那名儒雅的中年书生。 韩平川確实来了,只不过到了半路,对方就找了一个藉口离开了队伍,至於去干什么去了,李倾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倾国对於西凉的一草一木都不在乎,更何况人。 赵稷注意到了李倾国的目光,当即看向了那儒雅的中年书生。 百官此刻也朝那中年书生看了过去。 中年书生不是別人,正是韩平川麾下第一智囊,杨先生。 杨先生知道是时候该自己表现了,不过此刻他也不知道怎的,对於龙椅上的赵稷莫名的感到一丝恐惧,尤其对方那双锐利眼神,让他根本不敢直视。 传闻中,大驪这位沉迷修道的年轻皇帝不是一位昏君吗?身上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天家帝威。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杨先生上前一步,跪地叩首道: “微臣车骑將军麾下参军,杨臥龙,拜见陛下。” 臥龙? 赵稷微微一怔,这傢伙的名字有点意思。 也不知道是真臥龙,还是真臥龙。 而诸公听到对方只是一个小小参军,顿时没了兴趣。 杨先生见皇帝没有说话,识趣的继续说道: “韩將军本来是要进京面圣的,带奈何半路上突然收到紧急军情,西域几国突然集结兵力,韩將军担心西域有不臣之心,於是便返回了军营调兵,如今算算时间,应该已经陈兵於楼兰国外,韩將军特意让我来向陛下求一封圣旨,让他出兵平乱!” 杨臥龙此言一出,金鑾殿內诸公顿时联想到了什么,一时间表情精彩无比。 韩平川身为西凉王麾下第一战將,出兵西域不向西凉王请奏,反而来京城向赵稷求圣旨。 “你说是什么?韩將军出兵西域,此事王爷怎么不知道。” 这时,西凉使臣中一名陈三桂安插的心腹一时间有些无法消化这个消息,於是就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韩平川中途离开队伍,他只当是对方先暗中前往京城,没想到竟是这样。 而且从这姓杨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件事似乎是真的。 可是没有王爷的允许,韩平川怎敢轻易调兵,而且还是去西域这么远的地方。 一时间,陈三桂这名心腹脑海中浮现出了各种杂乱的念头,想不明白韩平川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因为这根本不在王爷的计划之中。 而隨著金鑾殿內突然响起这么一句话,还是西凉使臣中的人说的,诸公的脸色更加精彩起来。 西凉恐怕有大变啊! 第32章:说真话怎么反而没人信了呢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2章:说真话怎么反而没人信了呢 陈三桂那名心腹感受到皇帝与诸公此刻目光齐齐看向自己,心中暗叫糟糕,后背直冒冷汗,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微臣殿前失仪,请陛下责罚。” 他连忙跪了下来。 一旁的杨先生见状,心中冷笑不已,他正愁该用什么办法让皇帝相信自己,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陈三桂这个心腹真是愚蠢至极。 诸公此刻心里虽然十分好奇西凉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他们是何等的人精,也担心这会是西凉王的诡计,秉承著不说话就不会犯错的態度,静静的等待,看赵稷这个皇帝如何处理。 赵稷喜怒不形於色,沉吟了一下,看向诸公:“诸位爱卿,殿前失仪该如何处置?” 听到赵稷的话,百官不由微微一怔。 眼下该处理的不应该是车骑將军平乱西域一事吗?纠结殿前失仪做什么。 虽然不明白赵稷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很快就有一名御史趁势跳了出来。 御史作为职业喷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弹劾,这种好事自然不会错过。 “回稟陛下,此人金鑾殿上口不择言,简直目无君上,按律当杖责一百。” 此言一出,西凉一眾使臣脸都白了,尤其是跪在地上那名陈三桂的心腹。 杖责一百? 这特么自己还能有命? 对此,百官却是已经习以为常,御史的常规操作罢了。 所谓的杖责一百,只不过是给皇帝一个恩威並施的机会。 “好,那就杖责一百。” 赵稷说完,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情绪变化的西凉王妃: “王妃对朕的处理办法可有什么异议?” 百官见赵稷居然是这种处理方式,心中疑惑不已。 陛下不应该趁势恩威並施,隨便打个几十仗了事吗?此刻怎么一副要与西凉撕破脸皮的样子。 西凉使臣代表的是西凉王,如此一来,这不就是在打西凉王的脸? “王妃……救我。” 陈三桂那名心腹一脸惊恐的看向李倾国,他知道此刻只有王妃出言求情,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李倾国並没有看对方,声音清冷的回道:“陛下圣明,此人殿前失仪,罪该万死,臣妾没有异议。” “王妃?!”那名心腹顿时心如死灰。 赵稷笑了,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拖下去。 “陛下……陛下……饶命啊……” 陈三桂那名心腹被嚇得腿都软了,一个劲求饶,但没人理会他,也没人会为了这样一个小人物求情。 很快,殿外传来一阵阵悽厉的惨叫,但没过一会儿,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一时间,西凉一眾使臣是噤若寒蝉。 百官面面相覷,他们是越来越看不透龙椅上的这位年轻皇帝。 对方的手段虽然看似荒唐,但是却给他们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眾人不敢像之前那样隨意揣度。 杨臥龙此刻內心也有些慌了,他设计好了一切,但是却忘了一点。 赵稷是一个昏君! 昏君的处事方式,又怎可用常理度之? 杨臥龙失神之际,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皇帝看向了他。 赵稷缓缓开口:“刚刚杨参军说车骑將军想向朕求一道圣旨,平乱西域,可车骑將军身为西凉王麾下將领,按照规矩,就算要平乱西域,也应该是西凉王来向朕求圣旨,车骑將军此番,是不是越俎代庖了。” 杨臥龙赶忙跪了下来,他知道和这个昏君玩弯弯绕绕可能会害死自己,於是一咬牙,决定说得明了一些。 “陛下,韩將军是朝廷的车骑將军,然后才是西凉的车骑將军,此番西域突然异动,韩將军担心朝廷出兵支援北疆后,西域趁机攻打京城,这才擅自出兵,正所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还希望陛下能够体谅。” “哦?是吗。” 赵稷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他和陈贵妃的计划起效了。 只不过西凉王向来诡计多端,赵稷也不可能就凭对方这三言两语就相信对方。 而听到这番话的百官则是面面相覷。 身为人精,诸公又怎么会听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他口中西域,暗指的就是西凉。 而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说的自然是车骑將军韩平川与西凉王闹翻了。 此番求一封平乱西域的圣旨,一来是寻求朝廷的庇护,二来则是让西凉王没有清算他的理由。 只要有圣旨在手,西凉王若是敢出兵清算,就等於与朝廷撕破了脸。 只是让诸公想不明白的是,向来团结的西凉怎么会突然內乱了起来呢。 想到这,诸公不由看了一眼龙椅上的赵稷。 难道是陛下手笔? 可陛下明明是一位昏君,能有如此高明的手段? 不过领教过赵稷指鹿为马的那几位朝中重臣已经渐渐明白了过来。 原来他们这位陛下早就在谋划此事,心思之深,简直恐怖如斯。 杨臥龙跪在地上,垂著首:“陛下,臣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臣愿承受车裂之刑。” 杨臥龙心情清楚,对方是一位昏君,只能明牌打了。 此番只要求得圣旨,西凉王就不敢轻举妄动,届时他们就能获得喘息的时间,在西域站稳脚跟,再徐徐图之。 赵稷没有立马答覆。 他在思考。 西凉王將这么祸国殃民的王妃都送入了京城,那么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大业,连自己的儿子也放弃呢? 从步卒到异姓王…… 此人的魄力与隱忍,让赵稷不得不警惕。 沉吟了片刻,赵稷说道:“杨参军所言不错,车骑將军確实是朕的车骑將军,才是西凉王的车骑將军,想要让朕下圣旨也行,不过你如何证明车骑將军已经陈兵楼兰国外?” 赵稷此番的目的是牵制住西凉,让西凉无法在朝廷出兵增援北疆的时候趁虚而入,如果车骑將军韩平川真的带兵到了千里之外的楼兰国,那么对方是否有什么阴谋诡计赵稷反而不怎么在乎了。 待平定北疆,自己腾出手来,在收拾西凉便是。 “这……” 杨臥龙此刻是有口难言,如今他人在京城,让他如何证明。 昏君果然就是昏君,难成大事。 赵稷:“既然杨参军无法证明,那朕只能先派人去调查,如果车骑將军真的去了楼兰国,那朕自然会下达圣旨。” “可是……” 杨臥龙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真话怎么反而没人信了呢。 一时间是心急如焚。 心中暗骂,等你这个昏君调查清楚,韩將军恐怕早就被西凉王清算了。 就在杨臥龙苦思对策的时候,一位大臣突然走到了大殿中央,对著龙椅上的皇帝拱手说道: “陛下,臣可以证明车骑將军韩平川已经率兵前往西域楼兰。” 第33章: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3章: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霎时间,金鑾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此人身上。 杨臥龙眼中则闪过一抹错愕,不明白此人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 西凉王府这些年虽然拉拢了一些朝廷官员,但是却绝对无法拉拢像眼前这位位居文官首位的重臣。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此人被西凉王府拉拢了,那就更不可能为他说话了。 因为他求的这封圣旨,无异於分裂西凉兵力,这与西凉王趁机入主京城的目的背道而驰。 “此人究竟想做什么……?” 杨臥龙心中疑惑不已,但也只能静静地等待对方的下文。 “哦?” 龙椅上,赵稷投去疑惑的目光,语气平淡:“国舅如何证明?” 齐元庆拱手,態度恭敬: “回陛下,此事说来也巧合,微臣麾下曾有一名常年出入西域经商的客卿,近日刚刚回到京城,臣也是今早不经意间听到对方提起这件事。 他说西凉车骑將军韩平川突然率领四万神驍骑陈兵楼兰国外,如今楼兰已经封城,不再贸易通商,故而,杨参军所言应该非虚。” 这个消息,齐元庆本来是打算早朝过后再告诉赵稷的。 但是眼下说出来似乎更好。 齐元庆清楚朝廷现在的处境,北疆战事危急,急需从朝廷调兵增援。 可若是要从朝廷调兵,就必须牵制住西凉。 而让车骑將军韩平川平乱西域,无疑是最好的牵制办法。 齐元庆虽然不清楚韩平川究竟想做什么,但只要符合朝廷如今出兵北疆的利益,那一切都是可行的。 赵稷闻言,不由有些意外。 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巧合。 齐元庆如此说,多半是为了迷惑西凉这些使臣。 只是让赵稷有些没想到的是,齐元庆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探子渗透到了西凉,这个大舅子倒是有些手段。 对於齐元庆,赵稷一开始是打算死马当作活马医的,但没想到竟然捡了一匹千里马。 “皇后真是我的福星,找时间定要好好奖励一下她。” 赵稷心中暗想。 百官此刻也是面面相覷,对於齐元庆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齐元庆如今身为监察司总司,麾下又有这么多门客,这番话其中的门道,他们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赵稷收敛思绪,说道:“既然国舅都这么说了,来人,擬旨。” 赵稷此刻心中再也没有半点疑虑。 因为这个局就是他和陈贵妃布下的,而现在这个局面,也正如他们当时所料。 西凉王和韩平川反目,而西凉少了韩平川麾下的四万神驍骑,对於京城也就构不成了威胁。 如此,赵稷接下来就能安心的平定北疆战事。 杨臥龙见赵稷同意,心中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气,不过看向齐元庆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忌惮。 身为谋士,他可不信什么巧合。 “大驪如今看上去虽然腐朽不堪,但朝中依旧是臥虎藏龙,此人將来势必会成为劲敌。” 杨臥龙余光盯著齐元庆,脑海中闪过一个充满杀意的念头。 不过这都是將来的事了,他眼下要做的是辅佐韩平川在西域站稳脚跟,同时提防西凉王陈三桂的清算。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大臣突然出列,跪在大殿中央。 此人是户部的一名侍郎。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还请陛下三思。” 赵稷眼睛一眯,目光俯视而去,他就知道会有人跳出来捣乱。 “哦?不可?为何不可,爱卿说说你的理由,若是朕觉得不合理,就诛你九族!” 哗! 隨和的语气,却说出如此让人汗毛倒竖的话。 金鑾殿內瞬间一片死寂。 九族! 又是九族。 清君侧后,陛下已经诛了不少九族了吧。 李倾国清冷的面容此刻也也不由露出了一丝异色。 传闻大驪皇帝是一个沉迷修道的昏君,可如今看来,对方倒像是一个暴君。 纵使身为皇帝,可哪有隨隨便便诛人九族的。 跪在大殿中央,正准备狗叫的户部侍郎,此刻人都傻了。 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 自己不就是出了一个3吗?你扔王炸是什么意思。 “陛下……我……我……刚刚一时老糊涂……” “朕让你说,你若是不说,朕诛你十族。” 赵稷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无比。 这段时间,齐元庆揪出了不少暗中与西凉暗通款曲的奸臣,而此刻跪在大殿中央准备狗叫的这名户部侍郎就是其中之一。 “遵旨……微臣想说……想说……” 户部侍郎结结巴巴了半天,硬是没把一句话说全。 他知道自己就算说出来了恐怕也难逃一死。 “来人,拖下去砍了。” 赵稷懒得听对方囉嗦了。 很快,几名侍卫便衝进金鑾殿中,將那名大臣给架了起来。 “陛下,臣犯了什么错,陛下为何要杀臣,臣不服……” 户部侍郎歇斯底里的喊道。 其余大臣见状,便要求情,但是却被赵稷抬手给制止住了。 赵稷看向齐元庆:“国舅,告诉这个乱臣贼子,朕为何要杀他。” “遵旨。” 齐元庆拱手,当即將这名大臣的数条罪状列出,同时又命人取来了证据。 什么贪墨军餉、贩卖盐铁、结党营私…… 一条条皆是死罪。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查得到?” 看到放在眼前的证据,户部侍郎瞬间心如死灰,手脚颤抖起来。 “李大人,你忘了本官之前是干什么的了?” 齐元庆似笑非笑的看著对方,同时余光又扫了金鑾殿內其余大臣一眼。 做贼心虚的大臣身躯皆是不由一颤。 齐远庆当初可是权倾朝野的权臣,掌握著一些大臣的罪证似乎也不奇怪。 “不……” 户部侍郎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被几名侍卫架了起来。 很快,这名浑身瘫软如烂泥大臣就被拖出了金鑾殿。 这时,赵稷从龙椅上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睥睨全场。 强大的帝王威压,压得眾人纷纷垂首,不敢直视天家威严。 赵稷冷声说道: “朕前些年沉迷修道,朕有错在先,所以你们之前私下底做的那些事,只要不是触及到了朕的底线,朕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朕也得提醒你们一句……”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第34章:从此君王不早朝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4章:从此君王不早朝 哗啦! 下一刻,金鑾殿內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跪倒在赵稷的帝威之下,额头贴著地面,身躯隱隱有些颤抖。 百官此刻终於反应过来。 他们的这位年轻皇帝变了,彻底的变了。 清君侧之后,赵稷虽然胡乱杀害大臣,惹得朝野上下一片哀声怨道。 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整个朝堂已经被赵稷掌握在了手里。 帝王心术,真是深不可测。 而且之前赵稷说的牵制西凉,如今也已经做到。 大驪开国三百年,从未出过一位昏君,赵稷就真的是昏君吗? 对此,百官在心里不由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他……刚刚是认错了……?” 跪在地上的西凉王妃李倾国感到十分的诧异。 之前的罪己詔,赵稷是被逼无奈。 但是现在呢…… 对方身为皇帝,居然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承认自己之前错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简直骇人听闻。 李倾国微微抬头,偷偷的打量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大驪皇帝。 身材高大,模样英武不凡,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王霸之气。 不知怎的,李倾国心里突然拿对方与先帝比较起来。 李倾国心里的先帝自然是西楚亡国皇帝。 “自己为什么会从他身上看到先帝的影子……” 李倾国心中喃喃,疑惑不已。 西楚最后一位皇帝也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只是可惜当时的西楚內忧外患,已经日暮西山,再加上陈三桂刻意针对,这才导致西楚皇帝还没来得及一展宏图,便成了亡国之君。 赵稷此刻並不知道自己在西凉王妃心里的形象已经比肩她曾经的夫君。 隨后,赵稷宣布册封韩平川为征西大將军,便退了朝。 散朝后,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朝野上下。 一时间,眾人纷纷猜测,大驪很可能要出现第二位异姓王了。 要知道,西凉王陈三桂封王之前,担任的就是征西大將军。 …… 结束朝会后,赵稷本想去御书房批阅一下奏摺,但脑海里不来由的浮现出了昨晚与自己翻云覆雨的穆仙子,身体不由一阵燥热。 赵稷前世也是御女过千的君子,但是从来没有尝过像穆卿衣这么有滋味的女人,此刻回想,依旧让他回味无穷。 “春宵苦短日高照,从此君王不早朝……古人诚不欺我。” 想到这,赵稷也没了批阅奏摺的兴趣,便往承天殿走去。 然而当赵稷来到承天殿,殿內哪里还有穆卿衣的身影,早已经人去楼空。 “殿內的人呢?去哪了!” 赵稷大怒,看向守在殿外的一眾禁军。 穆卿衣被他封住穴道,已经无法施展武功,殿外又有这么多禁军,她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一眾禁军见皇帝动怒,纷纷跪倒在地,身体颤抖不已。 “陛下,我们一直守在殿外,並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来。” 为首的禁军统领颤声说道。 赵稷皱了皱眉,这些禁军断然是不敢欺骗他的,但是穆卿衣人呢? 以对方现在的状態,是绝对不可能逃出皇宫的。 “何事让陛下如何动怒。”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清冷且富满磁性的声音。 国师洛清微走了过来。 “都下去。” 赵稷不耐烦的对著一眾禁军挥了挥手。 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湿的一眾禁军如蒙大赦,连忙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国师来找朕有事?” 赵稷看向洛清微,有些不满。 如果昨晚不是他运气逆天,恐怕就死了。 洛清微身为国师,居然不来救驾。 洛清微对於赵稷的小脾气也不在意,笑了笑,说道:“我来向陛下要一个人。” 赵稷闻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殿內的人是国师带走的?” 赵稷就说以穆卿衣现在的状態,是绝无可能避开禁军逃出皇宫的。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国师洛清微的手笔,那就说得通了。 以洛清微的实力,想要在皇宫里无声无息的带走一人,並不是什么难事。 洛清微点头,並没有隱瞒的意思。 “国师,不经过朕的允许,你就擅自带走朕的人,是不是未免有些过於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赵稷有些不悦,洛清微的行为让他感觉有损天家威严。 洛清微神色依旧平淡:“陛下误会了,我绝对没有丝毫对陛下不敬的意思,带走此人是因为她对我有大用,所以此番特意过来与陛下解释一下。” “进来说吧。” 洛清微毕竟是如今大驪的守护神,很多事赵稷都还得仰仗对方,有些话自然不能说的太过。 而且洛清微既然是来解释的,那赵稷就更不能继续摆自己皇帝的架子了。 在承天殿內落座后,洛清微主动说道:“陛下可知道天人之爭?” 赵稷点头,沉默不语,他不明白洛清微为何突然把话题扯到天人之爭上。 难道说穆卿衣是天宗弟子? 不过这念头在赵稷脑海中一闪而过,天宗弟子怎么可能来刺杀他这个大驪皇帝。 洛清微接著说道: “天人之爭明面上是道统之爭,实则是气运之爭,自从天人之爭开始,我人宗就没有胜过天宗,以至於人宗每一代掌握的气运都会削少一分,如果我这一代继续败在天宗手里,人宗的气运最少要被夺去一半,我的实力也会大跌,如果遇到大敌,就只能够调动皇族气运,但此消彼长,大驪的国运將会越来越弱。” 听完,赵稷微微蹙眉,没想到人宗已经与皇族牵扯这么深了。 不过也正常,毕竟从人宗初代道首开始,人宗便负责护佑京城。 大驪与人宗,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国师莫不是想用她去参加天人之爭?” 洛清微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赵稷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没错。” 洛清微也十分乾净利落的承认了下来,洛清微说: “这个穆卿衣是逍遥宫这一代的圣女,比起天宗栽培的圣女圣子恐怕也不遑多让,如果单论天赋,贫道觉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好培养一番,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贏得天人之爭。” “她既然是逍遥宫圣女,能答应国师参加天人之爭吗?” 赵稷问。 他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穆卿衣,交到洛清微手里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天人之爭涉及到大驪国运与洛清微本身,赵稷自然不会分不清轻重。 “此事我自有办法,这么说,陛下是答应了?” 洛清微神色如常,但是心里却有些疑惑。 没想到赵稷居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昨晚承天殿里发生的事,洛清微不敢说一清二楚,但也了解了七七八八。 一个男人是否喜欢一个女人,从床上最能体现出来。 而从昨晚赵稷的表现来看,他对这个穆卿衣似乎极为喜欢,若非如此,又怎么会折腾穆卿衣从天黑到天明呢。 “国师都这么说了,朕又怎会不知轻重,国师这些年为大驪做的事,朕都看在眼里,所以只要国师开口,別说是一个人了,就算让朕献……” 赵稷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这种话骗骗其他女人也就罢了,若是说给洛清微听,赵稷可以肯定对方一定会生气。 因为…… 赵稷余光已经看到,洛清微那双清冷的仙眸盯住了他。 “陛下怎么不说了?” 洛清微清冷如霜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35章:小祸水与大祸水相见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5章:小祸水与大祸水相见 见到向来清冷的国师居然罕见的露出一丝柔情的笑容,但赵稷此刻心里却没有半分愉悦,有的只是心虚。 赵稷訕訕一笑,模稜两可的回道:“朕的心意国师应该清楚。” “陛下若是没有其他事,贫道就告退了。” 洛清微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揪著不放,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国师……” 赵稷下意识的叫住了对方。 也不知道怎的,赵稷就是想和洛清微多待会儿,哪怕不能发生什么。 “陛下还有事?” 洛清微回眸虽然没有笑,但是却何止百媚生。 洛清微的魅力太无解了。 赵稷沉默了一下,摇摇头,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贫道告退。” “国师刚刚笑起来的样子真美。” 赵稷壮著胆子口嗨了一句,脸上神色平静,但是体內的真气已经自行调动起来,隨时准备防御,足以看出他此刻的紧张。 洛清微听到赵稷的话,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继续往前走去。 “登徒子……!” 想到昨晚赵稷与逍遥宫圣女翻云覆雨时发出的声音,洛清微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再也无法维持清冷的姿態,但好在前面没人,就算有人,也没人敢直视她的容貌。 洛清微自然知道自己长得究竟有多么的祸国殃民,但是从未有人敢当著她的面对她说这样话,哪怕先帝。 不过洛清微也不知道怎么的,刚刚自己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心跳有些加快。 对於这种奇怪的心理变化,洛清微只能归结於自己让赵稷修炼阴阳皇经的缘故。 赵稷看著洛清微渐渐远去的曼妙背影,心中不由嘆息了一声,看来自己得更加努力修炼阴阳皇经了。 “为了小姨,冲冲冲!” 洛清微曼妙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后,赵稷来到了寢殿。 一片狼藉的龙榻证明著昨晚的风花雪月有多么的激烈。 赵稷来到龙榻旁,看著床单上遗留下的血梅花,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晚穆卿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娇羞模样。 这个穆卿衣真是一个尝过就再也无法忘记的女人。 “让她在国师身边待一段时间也好,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半会。” 想到这,赵稷念头便通达了许多。 赵稷是一个贪心的人,他不仅要得到穆卿衣的身子,还要得到穆卿衣的心。 当然,对於其他绝色祸水也是一样。 所以赵稷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自身能力,然后將摇摇欲坠的大驪王朝重新拉回正轨。 赵稷在龙榻上盘坐了下来,正想入定,但是一股独特的芳香入鼻,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是云销雨霽后穆卿衣身上留下来的味道。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赵稷心中不由一盪。 【叮!】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虚擬面板隨之出现。 【创建监察司,掌控京城,震慑百官(已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生死一刀斩。】 “等了这么多天,这个任务终於完成了。” 赵稷心情大好。 这个任务並不只是创建监察司这么简单,还要掌控京城,震慑百官。 如今奖励发放,看来齐元庆已经暗中帮他做好了一切。 赵稷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修炼生死一刀斩。 …… 与此同时,长乐宫。 陈贵妃再次见到分別多年的母亲,再也控制不住內心情绪,扑到李倾国怀里嚶嚶嚶的哭泣起来。 “母亲……女儿好想你。” 西楚已亡,陈贵妃自然不敢叫李倾国母后,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她们母女俩绝对没有好下场。 至於母妃,陈贵妃更是叫不出口,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母亲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妃子。 李倾国眼眶也有些湿润起来,她这些年又何尝不思念女儿。 “是母亲没有保护好你,你这些年在宫里过的怎样?” 李倾国此刻不再是面对其他人时那副清冷的模样,態度十分的宠溺、温柔。 “是女儿没能力保护好母亲,母亲不用担心,女儿这些年在宫里过的很好。” 皇帝从登基修道到现在,连皇后都没有碰过,更何况她一个贵妃了。 因为皇帝不喜女色的缘故,所以后宫也就斗不起来,再加上皇后被打入冷宫,她背后又有西凉撑腰,所以这么多年来,陈贵妃反而是后宫最有权势的妃子。 “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李倾国笑了笑。 “母亲,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一点没变。” 陈贵妃自认在后宫除了皇后,自己也是艷压群芳的绝色佳人,但和自己母亲比起来,就有些逊色了。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李倾国抬起玉指点了点陈贵妃琼鼻。 “哪有,女儿说的都是实话,我如果和母亲走在大街上,別人肯定只会认为我们是姐妹。” 陈贵妃这番话倒也没有夸大,李倾国现在的容顏,別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最多也只敢猜她二十岁。 “傻女儿,母亲今年都34了,快到人老珠黄的年纪了。” “母亲这般人间绝色如果都叫人老珠黄,那世间就没有美人了,皇后娘娘与母亲比起来,恐怕都要逊色几分……” “嘘!” 李倾国连忙伸出一根玉指抵在了女儿的红唇上,用教训的口吻说道: “进宫前母亲怎么教你的,入了后宫,步步都是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在后宫待了这么久,还不明白吗?” “女儿知错了。” 陈贵妃赶忙认错。 私下议论皇后確实很危险,没有人听到还好,若是被人听到,那可就糟了。 平日里陈贵妃极为谨慎,只是今天见到母亲,一时间太高兴,就放下了所有防备,只想哄母亲开心。 “好了,母亲也不是责怪你。” 李倾国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安慰道。 “嗯,女儿知道。” 陈贵妃点点头,拉著李倾国来到凤榻边坐下:“母亲这次来京城就不要回西凉了,以后就在京城住下。” 李倾国闻言却是摇摇头:“母亲明白你的孝心,我也想待在京城陪你,可是陈三桂不会同意,皇帝更不会答应……” 李倾国很清楚现在京城和西凉的情况。 她现在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皇帝恨不得立马將她送回西凉,就怎么会同意她留在京城呢。 虽然刚刚朝堂上出了那档子事,西凉似乎出了点乱子,但李倾国还是更愿意相信这是陈三桂的阴谋。 韩平川是陈三桂最信任的义子,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想到这,李倾国正想开口让女儿提醒一下皇帝小心这是西凉王的陷阱,但是却见女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笑容里似乎藏著什么秘密。 没等李倾国开口,陈贵妃却先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 “母亲,陛下会答应的。” 第36章:西凉王妃夜宿长乐宫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6章:西凉王妃夜宿长乐宫 见女儿语气如此篤定,李倾国心中也不由有些好奇,下意识的问道: “为何?” 陈贵妃也不隱瞒,將她如何设计西凉王世子,然后与赵稷设计挑拨陈三桂和韩平川关係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不过隱瞒了她將自己和母亲是西楚遗孤一事告诉了赵稷。 李倾国听完,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女儿能有如此谋略,日后在后宫应该不会被欺负。 但是很快,李倾国脸色又变了变。 陈贵妃注意到了母亲的脸色变化,不由问道:“母亲,怎么了?女儿哪里做的不对吗?” 朝会结束后,陈贵妃便知道了朝会上发生的事情。 按理来说,她的计划应该成功了才对。 可是母亲此刻为何一脸忧虑呢。 “你做的很好,但是你却忘了一点。” 李倾国虽然被西凉王陈三桂幽禁了这么多年,但她毕竟是当过皇后的女子。 眼界与谋略自然不是寻常女子可比的。 女儿这次谋划虽然很不错,但某些细节处理得还不够完美。 陈贵妃心中一惊,她一身宫斗本事都是和李倾国学的,母亲既然说有问题,那么这其中肯定就有什么她没考虑到的地方。 李倾国也不再卖关子,直接道出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无情最是帝王家,你用皇后为饵这一步很精妙,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皇后失宠也就罢了,但是我听闻现在皇帝似乎很宠幸皇后,因为皇后甚至还重用了国舅,男人眼睛最揉不得沙子,你用这般手段对付皇后,之前计划没有成功,皇帝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如今大局已定,你觉得皇帝会不会事后清算……” 陈贵妃脸色煞白:“不会,陛下不是这样的人……” 李倾国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女儿有手段也有谋略,但经歷的终究太少,很多事只能看到表面。 李倾国问:“那陛下可答应过你让我留在京城。” 陈贵妃张了张嘴,正想说陛下已经答应了,但是下一秒,陈贵妃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立马就变了。 那晚陛下確实有答应她请求的意思,不过要看她表现,然而就在她深陷其中,准备好好服侍陛下的时候,陛下却突然找了一个藉口离开了。 陈贵妃此刻想起,再结合母亲说的那番话,她算是明白了。 原来至始至终她都只是陛下的一颗棋子。 李倾国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幽幽嘆了一口气:“想明白了?” “嗯。” 陈贵妃点点头,但是她心里始终还藏著另外一个念头,觉得赵稷不会骗她。 身为一个女人,陈贵妃那晚能感觉到,陛下是真的想宠幸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倾国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次你帮皇帝解决一个心腹大患,皇帝就算对你不满,但是日后只要你不犯错,皇帝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李倾国曾经身为后宫之主,很清楚皇帝需求的是什么女人,需要的又是什么女人。 李倾国顿了顿,忽然笑了笑:“至於我,能在京城待几天就几天吧,如今天下哪里对於我来说都一样。” “母亲,我想家了。” 陈贵妃抱住了李倾国,將脑袋枕在对方的胸口上,眼泪簌簌往下掉。 李倾国思念西楚,她又何尝不思念。 李倾国没回答,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轻轻的抚摸著女儿柔顺的秀髮。 李倾国对於她们母女俩如今的处境已经很知足了。 西楚皇宫被攻破了,大部分公主妃子都沦为了他人的玩物。 “母亲,今晚你就留在宫里別出去了。”陈贵妃轻声说道。 李倾国迟疑了一下,觉得这样不妥,但是看到女儿伤心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於是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母亲今晚就留在宫里陪你。” “母亲,不管怎么样,明天我都要去求一下陛下,让他將你留在京城。” “我的傻女儿,现在朝廷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此番韩平川虽然带走了四万精锐骑兵,但皇帝还是不愿与陈三桂撕破脸皮的,所以就算皇帝答应你將我留在京城,但是为了大局考虑,皇帝还是会將我送回西凉的。”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试试,明天我让皇后和我一起去,陛下这么宠幸皇后,皇后说的话他肯定能听进去。” “好,那母亲明天就等你的好消息。” 李倾国笑了笑。 她知道女儿是不想让她回到西凉那个狼窝继续受苦,所以才这般执著。 母女俩已经太久没见面了,没必要因为这些无法改变的事烦心。 李倾国觉得,想要让她在京城留下来,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皇帝贪图她的美色,不过这个可能就更加不可能了。 世人皆知大驪皇帝沉迷修道,不喜女色,如若不然,登基七年,膝下又怎么可能连一个子嗣都没有。 不过很快,李倾国又想到了什么…… 难道大驪皇帝和陈三桂那个狗贼一样,不能人道? 陈三桂不能人道这件事李倾国是知道的,只是陈三桂不知道李倾国知道而已。 但赵稷不能人道这个念头,李倾国也只是一闪而过。 先帝既然选了赵稷为储君,那么赵稷就不可能没有生育能力。 皇家最为看重传承,一个不能人道的皇帝,是不可能登上皇位了。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大驪这位皇帝真的不喜女色。 母女俩聊著聊著,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 …… 另一边,承天殿內。 赵稷盘坐在龙榻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生死一刀斩已然圆满! 赵稷果然猜的没错,皇道九五天功是一门顶级辅佐功法。 之前修炼阴阳皇经能这么快小成,也是因为皇道九五天功的加持。 只不过阴阳皇经这门功法过於特殊,赵稷才花了这么久的时间,而今达到小成境界,单纯靠吐纳阴阳二气对於提升到下一个境界已经没有什么作用。 想要將阴阳皇经修炼到第四层,需要採补女子体內的先天阴气。 “阴阳皇经的正確修炼方式终於要打开了!” 赵稷想到自己后宫这些鶯鶯燕燕,尤其是皇后和陈贵妃,心中就不由一盪。 如此良辰美景,怎能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风花雪月呢。 想到这,赵稷当即传令摆驾棲凰宫。 然而当赵稷坐上轻步舆,准备起驾的时候,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今日金鑾殿上西凉王妃的模样。 此等熟透的绝色祸水,就应该嫁入帝王家。 不过现在赵稷也只能想想。 若是他强要了西凉王妃,陈三桂说不定会直接与他撕破脸皮。 为了一个女人影响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局势,在赵稷看来是傻逼行为。 而且肉体上的体验对赵稷来说吸引力並不是很大,赵稷享受的是征服女人那颗心的过程。 当然,与穆卿衣纯属意外。 “可惜啊……对了。” 赵稷失望之际,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他后宫里不就有一位西凉王妃长得八分相似的妃子吗。 “不去棲凰宫了,去长乐宫。” 抬著轻步舆的太监立马改变了方向。 而此刻长乐宫里的大小祸水並不知道赵稷这个皇帝已经朝著她们这里来了。 第37章:陛下来了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7章:陛下来了 长乐宫。 用过晚膳后,陈贵妃便命宫女送来沐浴需要的东西。 暖阁的屏风后,鎏金嵌宝的八角浴桶里,温汤浸著胭脂色的红梅瓣与凝香的玫瑰膏,周围燃著数十支缠枝莲烛,烛火摇红,將满室映得暖艷。 而温汤中正浸著一具肌肤白嫩,丰满妖嬈的娇躯。 李倾国靠在桶壁,乌髮如瀑垂落腰际,或许是水温的缘故,导致她双颊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偶尔娇躯扭动,某种不可名状的雪峰美景会翻出水面,令人大饱眼福。 “母亲,你的肌肤简直比少女的还要水润白嫩。” 陈贵妃站在李倾国身后,玉手轻轻的按著香肩,当她不经意看到水下露出的绝世风景的时候,脸颊也不由一红,心生羡慕。 李倾国不仅生得天姿国色,娇躯的丰满程度更是让人望尘莫及。 陈贵妃觉得,单论身材,世间能够与她母亲相提並论的恐怕屈指可数。 “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李倾国嗔怪的哼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这些漂亮话。 “母亲,这些年你为了我受的苦太多了,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陈三桂那个畜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贵妃咬牙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充满仇恨的杀意。 陈贵妃心里清楚,她能一直保持清白之身,都是因为母亲的庇护。 而母亲为此肯定付出了很多,不得不向陈三桂那个畜生妥协。 李倾国笑了笑,知女莫若母,她又怎么不知道此刻女儿心里在想什么。 “女儿,你知不知道陈三桂这些年为何只有一个子嗣,而且又不纳妃?” “有了母亲这般倾国倾城的佳人,他又怎么看得上其他女人。” 陈贵妃下意识的说道。 李倾国听到女儿的话,一时间是又气又想笑,沉吟了一下,李倾国还是决定告诉女儿真相,免得她心里一直有根刺。 “鸞儿,你就不好奇母亲这些年为什么一直没有身孕吗?” 这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李倾国也不忌讳这些,索性就说得直白露骨一些。 “这……” 陈贵妃脸颊一红,她哪里好意思问这种事。 此事对於她们母女来说都是不愿谈及的禁忌。 不过此刻李倾国主动说起此事,陈贵妃心里也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陈三桂为了得到她母亲,费尽心思终於灭了西楚,得到后自然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做的。 可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母亲这么多年都没有身孕呢。 李倾国见女儿不好意思问,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隨即说道:“因为陈三桂那猪狗不如畜生不能人道。” “什么?!” 陈贵妃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心中震惊不已。 “这么说,他……他……从来没有对母亲做过什么?” 想到这,陈贵妃激动得双手都有些颤抖。 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此刻得知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她心里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李倾国淡淡一笑:“陈三桂这狗贼害怕我知道他不能人道,所以这些年对我一直相敬如宾,连我的房间都不敢进来,他还以为我不知道他不能人道这件事。” 陈贵妃开心的笑道:“还真是报应不爽,如今他儿子又断了一臂被囚禁在天牢,陈三桂这狗贼终於要绝后了。” 李倾国点点头,但是心里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以陈三桂老谋深算的性格,他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不能人道,再也无法有子嗣,那么他为什么还愿意將儿子送入京城当质子呢。 陈三桂一心想造反,可若是儿子都没有了,那么就算他造反成功,还不是给他人做嫁衣。 对此,李倾国心中十分疑惑,但一时间又没有答案。 “娘娘。” 正在这时,陈贵妃的大宫女清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屏风外站定。 “怎么了?何事如此著急。” 陈贵妃不动声色的问,从清儿的语气中她听出了一丝喜悦与激动。 清儿连忙说道:“回娘娘,陛下来了。” “什么?!” 陈贵妃听到清儿的话,不由被嚇了一跳,浴桶里的李倾国更是花容失色。 皇帝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娘娘,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清儿见主子反应有些不对劲,不由关切的问道。 “没事。” 陈贵妃平復了一下心情,不动声色的问道:“陛下现在到哪了?” “陛下……” 清儿正想说,但是外面却传来了太监的高呼:“陛下驾到。” “娘娘恕罪,奴婢不知道陛下突然会来,所以……” 清儿连忙跪了下来,她知道是自己通传太晚,导致娘娘没来得及迎接圣驾。 清儿此刻心里也是鬱闷无比,陛下平日几乎不来长乐宫的,谁知道今天突然就来了。 “你先出去。” 陈贵妃吩咐了一句,待清儿离开后,问道:“母亲,现在该怎么办?” 陈贵妃本就是偷偷將李倾国留在宫中的。 后宫嬪妃在没有得到皇帝的允许,自私將他人留在后宫,可是重罪。 毕竟谁知道留下来的人会不会对皇帝的安危造成威胁。 而且李倾国现在的身份又如此敏感。 “没事,我去偏殿躲躲,皇帝来找你应该是为了西凉的事,商议完就会离开。” 李倾国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刚刚之所以会花容失色,是因为自己正在沐浴的缘故,若是皇帝此时闯进来,那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李倾国可不想被皇帝看光身子。 “母亲怎么这么肯定陛下是来找我商议西凉之事?” 陈贵妃有些不解,她感觉赵稷是来宠幸她的,但她没有证据,对於这种事她也有些难以启齿。 李倾国从浴桶里走出来,一遍擦拭白皙如玉的身子,一边说道: “在皇帝眼里,你是陈三桂的女儿,如今朝廷和西凉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只差撕破脸皮,你觉得皇帝来找你还能有什么事?” 陈贵妃没有反驳。 她虽然告诉了赵稷自己的真是身份。 可如果陛下要宠幸她,那么那晚就不会突然离开了。 想到这,陈贵妃不由自嘲一笑,帝心深似海,自己此番谋划,陛下心中肯定会对她有所提防,日后会不会被清算都难说,更別说得到陛下的宠幸了。 “快出去迎接圣驾吧。” 李倾国见女儿愣愣出神,不由出声提醒道。 “好。” 陈贵妃整理了一下衣服髮饰,连忙往长乐宫外走去。 虽然母亲说的大概率就是事实,但是陈贵妃心里还是想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第38章:王妃的洗澡水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8章:王妃的洗澡水 “臣妾迎接圣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陈贵妃来到宫外,对著迎面走来的赵稷盈盈施了一礼。 “爱妃免礼。” 赵稷上前轻扶,握住陈贵妃白嫩柔滑的玉手,感到一股淡淡的凉意传入手心。 这股凉意很奇特,让赵稷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陈贵妃没想到赵稷会突然握住她的手,娇躯微微一颤,脸上一抹诧异一闪而过,转而换成柔情甜美的笑容。 赵稷看著陈贵妃脸上的笑容,心中不由一盪。 陈贵妃和西凉王妃长得真的太像了。 不过陈贵妃比起西凉王妃,身上少了一种高贵典雅,让人不由自主想去征服的魅力,以及熟透的嫵媚。 但同为祸国殃民的绝色祸水,陈贵妃身上自然也有自己的优势。 那就是青春的气息…… 赵稷屏退所有宫女太监,一路拉著陈贵妃的玉手进入了长乐宫。 “这次多亏爱妃,朕才能解决一个心腹大患,不知爱妃想要什么奖赏。” 赵稷一边走,一边说。 赵稷这次虽然是奔著宠幸陈贵妃来的,但总不能直接提枪上阵,所以赵稷决定先於陈贵妃说说话,暖暖对方的心。 对於风花雪月这种事,赵稷向来喜欢水到渠成。 开启风花雪月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赵稷前世专御人妻,在河边走了这么久,也就湿了一次鞋,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一个你情我愿。 得到赵稷的夸奖,陈贵妃只是浅浅一笑,心里並不怎么高兴。 “折磨自己的从来都不是其他,而是自己心存幻想的期待……” 陈贵妃心中不由一嘆。 母亲猜对的,陛下果然是来与她商议西凉之事。 “能为陛下分忧,臣妾已经很荣幸了。” 陈贵妃姿態放得很低。 至於让赵稷同意李倾国留在京城一事,陈贵妃此刻更不会自討没趣的去跟赵稷提。 “功就是功,爱妃既然帮朕解决这么一个烦恼,朕自然得好好奖赏你。” 赵稷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不过心情烦闷的陈贵妃並没有注意到。 陈贵妃微微一笑:“臣妾谢陛下。” “爱妃都还没说要什么赏赐,就先谢朕了?” 赵稷感觉陈贵妃今天有些奇怪,但奇怪在哪里,他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陈贵妃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神了,连忙补救说道:“只要是陛下赏赐的,哪怕是草,臣妾都喜欢。” 赵稷哈哈一笑,一语双关的说道:“既然爱妃喜欢草,那朕就赏赐你一次草吧。” “谢陛下。” 陈贵妃柔柔的嗯了一声,心中却有些奇怪。 就算要赏赐草,也不应该是一根草吗?为什么陛下要说一次草呢。 不过陈贵妃现在也没心情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陈青鸞呀陈青鸞,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母亲还在偏殿里呢。” 陈贵妃转念一想,陛下不是来宠幸自己的倒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自己的母亲也还在殿內。 “爱妃刚刚沐浴?” 陈贵妃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听到赵稷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 而此刻,她已经被赵稷带著来到了刚刚母亲李倾国沐浴的暖阁,暖阁旁边,就是她睡觉的寢殿。 陈贵妃余光看了看旁边,刚刚母亲好像就是躲进了自己的寢殿里。 不过想到赵稷今晚应该不会在这里歇息,陈贵妃心里不由鬆了一口气。 “是的陛下,臣妾……刚刚就是在沐浴,所以才没能及时迎接圣驾。” 陈贵妃有些心虚的说。 “原来如此。” 赵稷微微頷首,也没多问,而是抬起双手。 见到赵稷的动作,陈贵妃不由一呆,愣了好一会儿。 等著陈贵妃伺候自己更衣的赵稷,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不由扭头看了对方一眼,奇怪的问道:“爱妃,你怎么了?为朕更衣啊。” 赵稷修炼了一下午,运功时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见到这里有热水,正好洗个澡,免得等会风花雪夜的时候不自在。 “可是……” 陈贵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母亲李倾国刚在里面沐浴过,陈贵妃又怎么好让赵稷洗呢。 这种感觉怪怪的,让陈贵妃心里很不自在。 措辞了片刻,陈贵妃终於想到了一个藉口,於是说道:“陛下,这水臣妾刚刚用过,怎敢让陛下再用,若是让他人知晓,臣妾褻瀆陛下,万死难辞其咎。” 赵稷一愣,心说不就是洗个澡吗?要不要搞得这么严重。 “这里又没有外人,况且朕不在意。” 赵稷早就心痒难耐,只想赶快洗完澡,然后进入正题。 若是让太监宫女重新准备一桶热水,恐怕又要耽搁不少时间。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陈贵妃心中吐槽,不过听到赵稷说不嫌弃她洗过澡的洗澡水,陈贵妃心中还是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有些美滋滋的。 “可是……陛下……这不合规矩……” 陈贵妃还是想再爭取一下。 因为让赵稷洗李倾国洗过的洗澡水,实在是太奇怪了。 “好了,哪有这么多规矩,朕就是规矩,朕现在命令你给朕更衣。” 陈贵妃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臣……臣妾遵旨。” 陛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若是再继续找藉口,陛下可能就要怀疑她宫里藏人了。 母亲李倾国西凉王妃的身份太敏感,若是被赵稷发现,不追究还好,若是追究起来,那些王公大臣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母亲可就危险了。 而且皇帝的话就是圣旨,她若是不顺从,那就是抗旨,惹怒了陛下,日后她在后宫可就不好过了,搞不好还得被打入冷宫。 很快,赵稷在陈贵妃的伺候下脱去龙袍以及身上的所有衣物。 “陛下,好……好了。” 陈贵妃此刻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虽然嫁给了赵稷多年,但赵稷一直沉迷修道,根本就没来过长乐宫。 故而对於男人的象徵,陈贵妃只是听宫中嬤嬤提起过,根本就没见过。 “爱妃脸怎么这么红。” 赵稷调笑了一句。 作为一个情场老司机,赵稷对於这些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害羞,反而有种想逗逗对方的心思。 “哪有……” 陈贵妃撇过头去,不敢再看。 她记得嬤嬤说过,男人的象徵越威武,风花雪月的时候女人就会越快乐,同时也会很痛苦。 看到陈贵妃这副娇滴滴模样,赵稷心中不由一盪。 看来对方並没有经歷过风花雪月的洗礼。 赵稷御女的经验是何等的丰富,知道女人的这般下意识娇羞的作態,是装不出来的。 赵稷也不再调笑陈贵妃,走入了浴桶之中。 第39章:自己究竟该藏哪?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39章:自己究竟该藏哪? “狗皇帝!!!” 旁边的寢殿內,一直在偷看的李倾国见到赵稷居然要洗自己洗过的洗澡水,气得胸脯起伏不断。 由於李倾国刚刚走的匆忙,又以为赵稷只待一会儿就走,所以此刻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轻纱。 胸脯一起一伏间,雪白若隱若现,简直胜过了世间所有的美景。 如果赵稷此刻看到,定会愣在当场,然后讚嘆一句:故人诚不欺我,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 “传闻大驪皇帝不好女色,果然传闻就是传闻,信不得半点。” 李倾国咬牙切齿。 虽然赵稷没有对她做什么,但是赵稷洗她洗过的洗澡水,这让李倾国心里总有一种被玷污的感觉。 李倾国心里虽然生气,但也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她此刻暴露,不仅自己会有麻烦,女儿也会跟著被牵连。 …… 此刻,浴桶里。 赵稷身体刚泡入香汤中,鼻尖便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以赵稷的阅歷,自然嗅得出这是女子身上独有的体香,这股体香与陈贵妃的体香有几分相似,但是却又截然不同。 陈贵妃身上的体香,只会让赵稷春心荡漾,但是这股体香,却瞬间就勾起了赵稷压在心里的原始欲望。 “洗过澡的女人魅力果然会大幅度增强……” 赵稷不知道这是西凉王妃李倾国的洗澡水,只能在心里这般解释。 “爱妃,过来给朕捏捏肩。” 赵稷靠在桶壁,闭目养神,轻轻的唤了一声。 陈贵妃此刻已经双颊通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边寢殿,见不见母亲的身影,这才鬆了一口气,来到赵稷身后,玉手搭在肩上,轻揉的按了起来。 “陛下,力道可还合適?” 事已至此,陈贵妃只能摒除心中所有杂念,好好的伺候赵稷。 “不错。” 赵稷十分满意。 担惊受怕了这么久,终於过上了真正帝王的生活。 陈贵妃不再说话,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了。 片刻后,陈贵妃主动打破了沉默,问道: “如今西凉之事已了,不知道陛下要如何处置臣妾?” 如今赵稷如此宠爱皇后,而她之前险些让皇后失去贞洁,陈贵妃不相信赵稷不会耿耿於怀。 与其日后遭到清算,不如现在自己提出来,或许还有迴旋的余地。 闭目养神的赵稷听罢,不由一愣:“爱妃何出此言,朕为何要处置你?” 陈贵妃突然跪了下来,幽幽道:“臣妾毕竟设计了皇后。” “你这是做什么。” 赵稷连忙起身,伸手將跪在地上的陈贵妃扶起来。 陈贵妃下意识的抬头,然后就看到了不可描述之物,脸颊不由一红,连忙低下了头。 陈贵妃说:“臣妾以下犯上,自知罪不可赦,只求陛下不要迁怒我母亲。” 赵稷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些心疼,这个时代的女子活得太谨小慎微了。 “爱妃觉得朕是这种心胸狭隘,过河拆桥之人?” 赵稷故意板著脸问。 “当然不是,臣妾绝没有这个意思。”陈贵妃赶忙解释。 赵稷笑了笑:“好了,今天不聊这些事,朕之前说过不会追究,那就不会追究,你若再提,朕可就要生气了。” 见赵稷这么说,陈贵妃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心中不由有些小窃喜。 陈贵妃担心赵稷秋后算帐是其一,更为重要的一点,她害怕这件事成为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被陈贵妃这么一闹,赵稷也没了继续泡澡的兴致,於是走出了浴桶。 陈贵妃见赵稷突然从浴桶里走出来,以为是自己刚刚坏了赵稷的兴致,所以赵稷要走,一时间心中惶恐不已。 “陛下,你……不洗了吗?” 心中虽然惶恐,但陈贵妃还是问了一句。 “不洗了。” 赵稷淡淡回道。 浴桶里虽然有种让他流连忘返的体香,但是比起眼前秀色可餐的祸水佳人,那诱惑力就要小太多了。 “好,臣妾这就为陛下擦身子……” 陈贵妃说罢,便要去拿一旁擦身子的浴巾。 一时间,陈贵妃也不知道是该鬆一口气,还是为自己刚刚的口不择言后悔。 陛下愿意在这里沐浴,说不定就会在这里歇息。 而刚刚,她却坏了陛下的兴致。 “不用。” 赵稷淡淡一笑,上前一步,伸手搂住陈贵妃的腿弯,將她抱了起来。 赵稷的动作太快了,陈贵妃刚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赵稷抱在了怀里。 “陛……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赵稷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阳刚之气,让陈贵妃一颗芳心砰砰乱跳,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爱妃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赵稷一笑,话中有话的继续说道:“当然是爱妃你了。” “我?” 陈贵妃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赵稷的言外之意,一张俏脸不由通红,下意识的埋进了赵稷的胸膛里。 “春宵苦短日照高,从此君王不早朝,哈哈哈!” 赵稷朗声一笑,一边用真气蒸乾身上的水汽,一边抱著陈贵妃往凤榻走去。 “春宵苦短日照高,从此君王不早朝……” 陈贵妃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赵稷隨口说出来的这首诗,心中不由一盪。 这首诗虽然有些让人脸红…… 但是此刻却应景无比,而且……陈贵妃有些意外,没想到陛下竟然还有此等诗才。 此诗虽然有不敬皇帝之意,但一经传唱,势必会成为流芳千古的名句。 “陛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陈贵妃此刻心中好奇不已。 入宫后,陈贵妃就没见过赵稷几次,更別提相处了。 世人都说赵稷是一个沉迷修道的昏君,之前陈贵妃也是这般想,但既然已经嫁入帝王家,陈贵妃一颗心实际上是向著赵稷的。 如今看到赵稷身上展现出来的才华,出口便是千古绝句,陈贵妃心中又如何能不欣喜呢。 “好一个春宵夜短日照高,从此君王不早朝,果然是一个昏君!” 躲在寢殿里偷看的李倾国咬牙呢喃了一句,但是心里又不得不承认,这確实是一句难得的好诗。 许多诗人穷极一生,恐怕都作不出这么两句惊才绝艷的诗词,而赵稷这个昏君,居然只是隨口助兴便得此佳句。 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隨著赵稷抱著陈贵妃距离她越来越近,李倾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若是再不躲起来,肯定会被赵稷这个狗皇帝发现。 李倾国回头,目光快速扫视寢殿一遍,惊恐的发现寢殿里除了一个屏风后可躲藏,似乎没有什么可藏人的地方了。 更让李倾国尷尬的是,她现在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轻纱,若是被赵稷这个狗皇帝看见,那还得了。 赵稷抱著陈贵妃越来越近…… 一时间,李倾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究竟该藏哪? 第40章:八百里加急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0章:八百里加急 屏风后虽然可以暂时躲藏,但被发现的概率太大了,李倾国不敢冒险。 如果一旦被赵稷发现她在这里,那可就完了。 “该怎么办……” 李倾国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李倾国突然瞥见凤榻的床底,此刻寢殿內似乎就只有那里能够藏人了。 情况紧急,李倾国一时间也顾不得多想,只能快速的躲进了床底。 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李倾国想到待会赵稷要对她女儿做的那些事,心中是又羞又怒,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稷这个昏君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老天爷故意捉弄她们母女吗? 李倾国刚躲进床底,赵稷便抱著陈贵妃走进了寢殿里。 陈贵妃俏脸埋在赵稷的胸膛上,但是目光却偷偷的在寢殿內四处搜索,见母亲並不在里面,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如果让母亲待会听到她与陛下做那些事,陈贵妃还不得羞死。 赵稷自然也注意到陈贵妃的小动作,不过他只当是陈贵妃第一次经歷风花雪月,有些忐忑与羞涩,並没有多想。 很快,赵稷便將陈贵妃横放在凤榻上。 看著床上一脸羞红的祸水佳人,赵稷身体不由更加燥热了几分。 陈贵妃这种级別的祸水,若是放在前世,恐怕也只有天宫上的人才有资格的享用。 而今,赵稷却唾手可得。 巨大的反差,让赵稷內心的欲望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陛下……?” 陈贵妃躺在凤榻上,一双勾魂夺魄的秋水长眸如星辰闪烁,见赵稷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不由疑惑出声。 赵稷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打趣道:“爱妃这是心急了?” “才……才没有。” 听到赵稷这番打趣,陈贵妃一张脸瞬间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连忙撇过头去,不敢再看赵稷。 赵稷见到陈贵妃这番小女子的作態,春心不由一盪,不再多说什么,俯身而下,健硕的身体与陈贵妃的娇躯贴在了一起。 一股淡淡体香当即钻入鼻腔,心旷神怡的同时,赵稷感受到了陈贵妃娇躯明显一颤。 之前赵稷没察觉,现在才发现陈贵妃好似水做的一般,娇躯柔软得不行。 陈贵妃此刻一颗芳心怦怦狂跳,对於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赵稷扶正陈贵妃的俏脸,盯著对方那双秋水长眸,柔声道: “爱妃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美人。” 陈贵妃此刻哪里敢与赵稷对视,只能闭上眼睛,但略显急促的呼吸,说明了她此刻內心是无比的紧张。 赵稷低下头,在陈贵妃额头上香了一口,隨即缓缓而下,依次是秋水长眸,滚烫的脸颊,最后轻衔住陈贵妃的耳垂。 一开始,陈贵妃只是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但当赵稷衔住她耳垂的那一瞬间,陈贵妃只感觉身体触电了一般,刚刚紧绷的身体也不由软了下来。 “陛下……” 陈贵妃呼吸急促的娇嗔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下一刻,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赵稷堵住了陈贵妃的红唇,叩开了她的牙关。 大手也同步的享尽了人间艷福。 平时陈贵妃穿著宫装看不出来,此刻赵稷发现自己居然握不住。 当真是深藏不露。 而床底下,李倾国听到女儿的娇嗔,一张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昏君……!!!” 李倾国咬牙切齿,但此刻也只能默默的煎熬。 她无法出去制止,也没有理由出去制止,毕竟她女儿本就是赵稷的女人。 李倾国此刻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赵稷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几分钟就完事。 …… 凤榻上。 陈贵妃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哪里经得住赵稷这般逗弄,很快便沦陷了,一双秋水长眸变得迷离不已,脸颊更是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赵稷一边品尝著嘴中的甘甜,一边扯开陈贵妃宫裙上的衣带。 赵稷的手法是何等的熟练,陈贵妃身上的衣裙很快就被赵稷扒了个一乾二净。 就在即將水到渠成之际,殿外突然传来海公公语气急促的声音: “陛下,出大事了。” 赵稷身体不由一僵,止步不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被破坏,赵稷心中是恼怒不已。 又是海公公这个狗奴才。 这老狗上次才破坏了他和皇后的好事,现在又来破坏他和陈贵妃的好事。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如今身为皇帝的赵稷。 “出了什么大事,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朕诛了你的九族!” 赵稷冷声说道,他是真是有些生气了。 殿外的海公公听到赵稷的话,浑身不由一寒,连忙跪了下来。 周围的太监宫女见状,也跟著跪了下来。 海公公颤声说道:“回稟陛下,北疆八百里加急,诸位大人已经在宫外候著了。” 北疆八百里加急? 听到这,赵稷立马就冷静了下来,一身邪火也退去了大半。 赵稷现在虽然很想得到陈贵妃,但是他还没有色令智昏,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 北疆如今两线作战,情况本来就不好,此刻突然传来八百里加急,定是北疆发生了什么大事。 想到这,赵稷歉意的看了身下任君採擷的陈贵妃一眼,淡淡说道: “爱妃先休息吧,日后朕在好好的补偿你。” 赵稷翻身下了床。 美人隨时都可以享用,可若是因为自己沉迷女色,导致北疆真失守,那他这个大驪江山可就不保了,赵稷可不想当什么亡国之君。 “臣妾为陛下更衣。” 陈贵妃也知道八百里加急的严重性,自然不敢有任何怨言,立马爬起来为赵稷更衣。 陈贵妃的贴心懂事让赵稷心中不由一暖。 “有劳爱妃了。” “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能服侍陛下,是臣妾的荣幸。” 陈贵妃连忙说道。 赵稷笑了笑,在陈贵妃的服侍下重新穿好龙袍后,大手再次享受了一下那握不住的风情,这才满意的大步离开长乐宫。 看著赵稷离去的背影,陈贵妃此刻心中竟有些失落。 陈贵妃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直到一丝冷风打在娇躯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是不著片缕,连忙跑回来床上。 “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感觉……” 陈贵妃用被子裹著娇躯,幽幽的在心里想。 她能感觉到,刚刚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能体验到那种滋味。 第41章:秦昭玉中毒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1章:秦昭玉中毒 “陛下,奴才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长乐宫外。 海公公见到赵稷一脸寒霜的从里面走出来,立马磕头如捣蒜,浑身颤抖不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沉迷修道不近女色的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宠幸两次后宫嬪妃,都被他给破坏了。 但海公公心里也苦啊。 第一次是国师要求见,他不敢不通传,这一次则是北疆八百里加急,他不得不通传。 “召诸公来御书房,此事待会再与你算帐。” 赵稷冷哼一声,毫不停留的往前走去。 赵稷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忠奸他还是分得清了。 如果海公公因为他在宠幸妃子,而延迟不报,赵稷反而要砍了海公公的狗头。 “是。” 海公公立马跟上,同时吩咐手底下的一名太监赶紧去宣诸公进宫面圣。 …… 长乐宫里。 陈贵妃依旧裹著被子坐在凤榻上,一双秋水长眸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贵妃不离开凤榻,这可就苦了躲在床底的李倾国。 李倾国刚刚听到外面传来八百里加急的消息,以为自己终於不用再躲在床底了,但没想到,接下来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陈贵妃不离开寢殿,李倾国自然也不敢出来。 若是让女儿知道她一直躲在床底偷听,那她也就不用活了。 李倾国想到刚刚女儿发出的娇喘,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跟著加速起来。 没想到赵稷这个不好女色的昏君,床上的这些手段如此了得,还没进行到那一步,就能將女子弄得那般。 而陈贵妃此刻一颗心全在刚刚的事上,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母亲。 “难道自己要在床底睡一夜吗?” 李倾国心中一阵苦涩,这都是些什么事。 “罢了,就算在床底委屈一夜,也绝不能让女儿发现自己刚刚在偷听。” 李倾国心中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此事反正如何都不能让女儿知晓。 李倾国又沉默的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生出一丝睡意。 从西凉一路舟车劳顿,到了京城后只休息了一夜,便进宫面圣,一直忙到现在,再加上她刚刚洗过澡,自然而然就有了困意。 就在李倾国马上要睡著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位宫女的声音,说是皇后要召见贵妃娘娘。 闻言,李倾国不由精神起来。 只要女儿一离开,自己就能从床底下出来了。 凤榻上,愣愣出神的陈贵妃听到皇后召见自己,这才回过神来。 陈贵妃突然想到母亲还在殿內,立马下床在宫內找了起来。 但是长乐宫太大,皇后派来的那名宫女又催的紧,陈贵妃只能作罢,想来母亲应该是躲在了某处偏殿里睡著了,於是便唤来宫女,换上一身新的宫裙,跟著皇后派来的宫女先去棲凰宫。 皇后如今十分得陛下宠爱,国舅又被陛下视为心腹,陈贵妃自然不敢让皇后等太久。 凤榻的床底下。 李倾国感觉女儿已经走出长乐宫后,这才从床底下爬出来。 “真是荒唐……” 李倾国不由幽幽一嘆,同时心中也有些庆幸。 还好来了一个八百里加急,若是让事情继续发展下来,李倾国无法想像自己接下来会听到什么。 “宫里不能待了,明天必须离开。” 刚刚的事,在李倾国心里可谓是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母亲,都无法接受亲眼见证女儿成为女人的过程。 越想脑子越乱,李倾国索性不想了,再加上困意袭来,李倾国再也抵挡不住身体的疲惫,吹灭寢殿里的蜡烛,便躺在凤榻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 另一边,御书房。 诸公已经赶到。 赵稷坐在龙椅上,看完北疆传来的八百里加急奏报,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诸公见赵稷脸色如此难看,心中不由一沉。 看来北疆的情况很是不妙啊。 “念。” 赵稷將奏报递给海公公。 “是。” 海公公接过奏报,只看了开头第一句,脸色就不由一变,但他很快压下了內心的情绪,將奏报念了出来。 “北戎与南狄合併十五万攻打青岩城,大將军秦昭玉身中剧毒,青岩城郡守叛变,后方粮草被截断,请朝廷速速增援。” 海公公念完,立马退到了一旁,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什么?!” 诸公听完八百里加急奏报,皆是脸色大变。 “南狄五万大军突然出现在青岩城,为何朝廷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镇南王不是一直在与南狄交战吗?” “完了,秦將军此番本就只带了三万兵马,再加上青岩城的两万,不过五万人,如何能抵挡得住北戎和南狄的十五万大军,而且……秦將军还中了毒,军心恐怕不稳啊。” “青岩城郡守叛变,如今青岩城的情况只怕是更糟糕,青岩城若是丟了,北疆危矣!” 诸公神色慌张的议论起来。 北疆若是失守,大驪便会失去护卫中原的屏障,届时北蟒与北戎同时南下,大驪將会面临多处作战。 而今北蟒兵峰正盛,到了中原北蟒骑兵更是凶猛,朝廷如何能挡? “肃静!” 海公公见赵稷脸上满是不悦之色,立马有所会意,呵停了议论的诸公。 诸公这才反应过来,见赵稷这个皇帝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们,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继续出声。 御书房內气氛沉默了一会儿,赵稷这才问道: “对於北疆眼下的局势,诸公可有什么对策?” 诸公面面相覷,但是很快,尚书令陆宣庭便出列说道: “陛下,如今朝廷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立即从京城发兵增援青岩城,但这有一个弊端,秦將军如今身中剧毒,恐怕无法再领兵,而朝中目前也没有良將可用,故而……” 陆宣庭话还没说完,一旁眾武將立马就怒了。 “陆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大驪以武立国,你竟敢说朝中没有良將可用。” 陆宣庭早有所料,並不生气,语气平淡回道: “我知道在座的都是久经沙场的猛將,不惧生死,但是这一战关乎到北疆存亡,诸位將军若是出战,有把握守住青岩城吗?” 第42章:议和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2章:议和 “这……” 一眾武將顿时语塞。 如今青岩城的情况,就算秦昭玉没有中毒,她恐怕都不敢保证绝对能守住青岩城,更何况他们这些养尊处优多年的老將。 “胜负乃兵家常事,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古往今来,谁又敢保证自己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有一名年迈的武將不服的哼道。 陆宣庭依旧不急不缓:“我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但青岩城若是丟了,诸位都是军中老將,应该比我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係,所以一旦出兵,那么此战就只能胜,不能败。” 陆宣庭顿了顿,目光扫了诸公一眼,继续说道:“此番从朝廷出兵,若是都守不住青岩城,周边那些附属小国会如何看我大驪?届时这些小国肯定会趁势发难,到那时,朝廷只会更加的被动。” 经过陆宣庭这番分析,积压了满肚子怒火的一眾武將只能在心里生闷气,不敢再提领兵镇守青岩城。 他们不怕战死在沙场上,可若是丟了青岩城,自己绝对会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这种骂名,没有谁愿意背。 “诸公莫急,陆大人不是还有一个办法没说吗?” 这时,齐元庆开口。 齐元庆也是武將出身,早年上过几次战场,对於陆宣庭將朝中武將贬得一文不值虽然有些不满,但知道对方说的都是实话。 朝中现在確实没有能够拿的出手的良將。 就算有,也都是在其他地方镇守。 比如说镇南王赵玄、西凉王陈三桂,刚被册封为征西將军的韩平川也算一个。 可是且不说朝廷不能调用几人,就算能够调用,朝廷也不敢用。 诸公听到齐元庆的话,逐渐安静下来,看向陆宣庭,等待下文。 陆宣庭也没有卖关子,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一言不发的年轻皇帝,淡淡说道: “求和!” “求和?!” 陆宣庭此言一出,御书房內诸公立马就炸锅了。 大驪自太祖皇帝立国开始,从来只有周边国家向大驪求和,大驪何曾有过向周围国家求和的先例。 “陆宣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大驪乃中原正统,岂能向那些宵小之辈求和?”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我等若是开了这个先例,九泉之下,还有何脸面去见大驪歷代先帝。” 一眾老臣立马跳出来骂娘。 求和这两个字无疑戳中了他们这些老臣的逆鳞。 “陛下,老臣愿抬棺出征,死守青岩城。” 刚刚那名老將军立马跪了下来请战。 赵稷沉默不语,目光扫过诸公。 骂娘请战的大臣虽然不少,但御书房內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沉默。 局势已经很明了了。 不过赵稷也能理解。 如今大驪国库空虚,根本无法支撑多线作战,如果不能一举打退北戎和南狄的大军,那么大驪迟早会被拖垮。 而且,西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西凉王。 西凉眼下虽然被牵制住了,但朝廷也只能牵制一时半会,时间一长,以西凉王陈三桂的手段,肯定能重新聚拢兵马。 到那时,京城可就危险了。 赵稷不说话,御书房內隨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后,中书令出列说道: “陛下,南狄突然出兵北上,可镇南王那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此事……” 中书令话只说到了一半,不敢继续说下去。 没有证据就污衊亲王,这可是死罪,中书令这种老狐狸,自然不会轻易的落人话柄。 此言一出,诸公纷纷看向龙椅上的赵稷。 他们当中许多人早就想说这件事了,只是没这个胆子,毕竟其中牵扯太大。 此刻由位高权重的中书令说出来再好不过了。 赵稷没有回答,看了一眼齐元庆。 齐元庆感受到赵稷的目光,只感觉一股巨大威压落在了自己身上,身躯一颤,连忙跪在地上。 “此事臣定会儘快查明。” 赵稷微微頷首,以大驪如今的情况,发生什么事赵稷都不会感到意外。 陈三桂一个异姓王对於皇位都虎视眈眈,更別说身为皇室宗亲的镇南王了。 “此事明日朝会上再议,朕乏了,都退下吧。” 赵稷挥了挥手,也不管诸公是什么反应,起身从偏殿离开了御书房。 议和? 赵稷这辈子都是不可能议和的。 丧权辱国这种事,赵稷前世身为一个普通人都忍受不了,更何况现在身为一个王朝的帝王。 而从诸公沉默的表现来看,大部分人心里已经偏向了议和,所以继续谈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赵稷不如直接离开,让眾人去猜他的心思。 “……” 见陛下说走就走,诸公不由呆愣在了原地,许多大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恭送陛下! “如今大驪国力疲弱,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诸位將军若是没有守住青岩城的把握,还是不要隨意请战,以免引得天下生灵涂炭。” 陆宣庭淡淡说了一句,拂袖离去。 他倒不是想做丧权辱国的卖国贼,只是如今大驪的国力確实无法支撑长久的多线作战,议和还能让大驪获得短暂的喘息时间。 “陆宣庭,你这个卖国贼!” 那名年迈的老將军骂道。 陆宣庭驻足,冷哼一声:“老將军若是有把握守住青岩城,陆某愿意倾尽家財,助老將军一臂之力,可老將军有这个把握吗!” “好,若是陛下同意出兵,老夫愿意立下军令状!” “军令状?老將军不觉得可笑吗?老將军如果战死在了沙场上,世人或许会称颂你为国捐躯,是位大英雄,可青岩城一破,大驪將会面临什么?百姓將会面临什么?用你的匹夫一怒,去赌大驪的国运吗?” 陆宣庭说完,不再理会对方,大步走出了御书房,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陆宣庭的话振聋发聵,御书房內诸公一时间默契的沉默了下来。 “难道……我大驪真的要割地求和吗?” 年迈的老將军脸上露出一抹绝望之色,心中悲痛不已。 他又不是蠢货,自然清楚陆宣庭说的很有道理。 他若是逞一时之勇,很可能会导致天下生灵涂炭。 而且从刚刚陛下態度来看,似乎也更偏向议和,否则也不会对自己的请战置之不理。 山雨欲来风满楼。 御书房內眾人心中各有心思,互相寒暄了几句,便相继离开了御书房。 第43章:陛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3章:陛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烂摊子真是一个接著一个。” 赵稷无声的嘆了一口气。 离开御书房后,赵稷便一言不发的往后宫而去。 大驪现在的情况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了。 赵稷与其杞人忧天,不如爽在当下。 至於北疆战事,赵稷心中早就有了决断。 赵稷十分推崇一句话:打得一拳开,免得白拳来。 所以议和是不可能议和的。 很快,赵稷来到长乐宫。 守在宫外的宫女见到陛下回来,行礼后正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赵稷抬手制止了。 赵稷决定给陈贵妃一个惊喜。 “你们都退下吧。” “是。” 一眾宫女自然不敢忤逆赵稷,连忙退下。 她们只当是陛下已经知道贵妃娘娘去了皇后那里,此番来长乐宫,是为了等贵妃娘娘回来。 至於李倾国在长乐宫里这件事,她们这些普通宫女是不知道的。 很快,赵稷走入了长乐宫,直奔陈贵妃的寢殿而去。 而此刻躺在凤榻上半睡半醒的李倾国也察觉到了一丝动静,不过她只以为是女儿回来了,也就没有在意。 赵稷走入寢殿,发现寢殿里的蜡烛全部被吹灭了,里面漆黑一片。 不过赵稷也没多想,只当是陈贵妃的睡觉习惯。 虽然寢殿里漆黑一片,但赵稷的目力早已经超过的常人,所以依稀能够看到凤榻上躺著一具诱人的娇躯。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这里这长乐宫,躺在凤榻上的除了陈贵妃又还能是谁呢。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赵稷不由暗暗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稷发现陈贵妃的娇躯比起之前,更加的丰满诱人了。 “爱妃,睡著了?” 赵稷来到床边坐下,小声的问了一句。 赵稷心里很清楚,他身为皇帝,若是此刻想要,哪怕对方睡著了,对方也是不会拒绝他的。 躺在凤榻上的李倾国听到这一声爱妃,脑子里8瞬间嗡的一下,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来的不是女儿,而是大驪皇帝。 一时间,李倾国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了。 至於睡意,更是全无。 李倾国失神间,一具健壮的身体已经贴在了她的后背,她的腰肢更是被对方一只大手给搂住。 李倾国一时间是花容失色,但是她又不敢反抗,毕竟现在大驪皇帝將她当做了她的女儿陈贵妃。 可若是不反抗,就任由大驪皇帝继续下去吗? 李倾国內心一时间是挣扎不已,她知道自己一旦反抗,大驪皇帝肯定会发现她的身份,到那时,不仅她自己,就连女儿也会遭到牵连。 “爱妃怎么不说话,莫非是在生朕的气?” 赵稷也觉得有些奇怪,对方到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就算是刚刚睡著了,突然被一个男人搂在怀中,也该清醒了才对。 李倾国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就要露馅了,於是赶忙压低声音,学著女儿说话的语气回道:“臣妾就是有些困了……” 话刚说出口,李倾国就后悔了,自己再怎么说都是当过皇后的女人,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皇帝来宠幸你,你说自己困了?这不是在扫皇帝的兴吗。 不过让李倾国庆幸的是,赵稷似乎並不在意。 “那现在呢?” 赵稷大手享尽人间艷福。 李倾国娇躯一颤,一张脸不由红到了耳根。 自从西楚亡国后,李倾国的身子就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更別提这般下流的手段了。 不过想到大驪皇帝是將她当成了自己的妃子,李倾国很快就释然了。 皇帝宠幸自己妃子,本就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臣妾……臣妾不困了……” 李倾国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李倾国现在算是明白了,女儿刚刚为什么还没有进行到那一步,就已经娇嗔不已,大驪皇帝这番放浪的手段,哪怕是她都有些扛不住。 “好,那朕这就履行承诺。” “什么承诺?” 李倾国学著女儿说话的语气,下意识的问道。 李倾国心里有些期待这个承诺是赵稷答应將她留在京城。 然而下一刻,赵稷突然翻身,俯视而下。 “当然是好好的补偿你了。” 赵稷盯著身下的祸水佳人,虽然看不清对方容貌,但是却有阵阵沁人心脾的体香钻入鼻腔,惹得赵稷浑身更加燥热起来。 赵稷感觉陈贵妃的身子要比之前软了许多,而且对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奇怪,不过这种时候,赵稷也懒得去想这些小事。 看著对方脸与自己贴得越来越近,李倾国害怕极了。 李倾国正想说什么,但是樱唇已经被附上。 隨著牙关被叩开,李倾国认命了,身子也不由软了下去。 李倾国现在只能希望赵稷是个软脚虾,几下子就不行了。 “给大驪皇帝总比给陈三桂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要好……” 李倾国此刻只能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 对於赵稷这个大驪皇帝,李倾国心里其实並没有太多的恨意。 当初西楚被灭,全是陈三桂为了得到她一手谋划的。 隨著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李倾国在赵稷的攻势下,美眸也越加的迷离起来,白皙如雪的皮肤上更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陛下……” 一声媚到骨子里娇嗔响起。 声音传入赵稷耳中,赵稷只感觉整个身子都酥了,一种难言的衝动逐渐不可控。 李倾国伸出玉臂挽住赵稷的脖子,吐气如兰,嗔道:“陛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倾国本就太久没有得到滋润,如今被赵稷这番逗弄,藏在心里的欲望早就破开了封印,再加上赵稷本就长得丰神俊朗,又是一国之君,层层buff叠加下,李倾国哪里还受得了,倒不如从了对方,早点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听到这个请求,赵稷只感觉大脑嗡的一下,哪里还忍得住,压了下去。 一个亡国皇后与当今皇帝的风花雪月故事正式拉开了帷幕。 一开始,李倾国还刻意的压著声音不娇喘出来,但是隨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李倾国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第44章:不要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4章:不要 从开始到现在,差不多快半刻钟过去了,但是她身上的男人却如同一头不知道疲惫的牛一样,一刻不停的耕耘。 渐渐的,李倾国再也压制不住,低吟浅唱起来。 赵稷听到李倾国的声音,征服的欲望得到满足,不由更加卖力起来。 …… 第二天,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这场风花雪月这才停息。 当然,赵稷依旧有余力再战三百回合,只是今天要上朝会,再加上赵稷心疼佳人,不愿再折腾下去。 不过这李倾国的实力倒也是恐怖如斯,竟然能在前半夜保持不败之地,直到后半夜才开始求饶。 “不愧是熟透的极品祸水……” 赵稷看著怀中云鬢散乱,陷入熟睡中的尤物,心中是复杂不已。 其实在李倾国第一次低吟浅唱的时候,赵稷就发现了对方不是陈贵妃,但是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赵稷只能將错就错了。 若是半途而废,只会让双方都尷尬。 当然,赵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李倾国这种祸水中祸水,但凡见过她容貌的男人,都会生出將她压在身下的衝动,赵稷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赵稷这才鏖战到了现在。 不过就算如此,赵稷也依旧有些意犹未尽。 “罢了,来日方长。” 赵稷在李倾国的樱唇上啄了一口,起身离去。 赵稷虽然不清楚李倾国为什么会毫不反抗的任他採擷,但此刻双方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待会醒来肯定会十分尷尬。 赵稷不想面对那种场面,所以自然要先离开。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经过一晚上的耕耘,赵稷感觉到阴阳皇经有明显的提升,要儘快找个安静的地方巩固一下。 …… 凌乱的凤榻上,李倾国听到赵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缓缓睁开了疲惫的美眸,眼中满是幽怨与悔恨。 “不是自己的女人用起来就一点不知道心疼吗?” 李倾国心中是又羞又怒。 不过让李倾国感到的奇怪的是,她此刻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个念头刚升起,李倾国就一阵面红耳赤。 不过李倾国也不得不承认,赵稷在这方面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天生媚体,寻常男子若是和她欢愉一次,轻则生一场大病,重则活不过三月。 故而当年西楚皇帝也只碰过她一次。 而赵稷,却能让她连连告饶。 让李倾国羞耻的是,自己越是求饶,赵稷反而就越起兴。 以至於到了后面,李倾国都不敢求饶了,只能痛苦並快乐著。 想到这,李倾国不由有些痴了,同时又有些担忧。 她尚且都招架不住赵稷的攻势,那未经人事的女儿恐怕就更无法招架了。 “这或许就是我们母女的命吧……” 李倾国幽幽的嘆息了一声。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李倾国便感觉到一股困意来袭,再也抵挡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昨晚李倾国本就有些困了,可刚睡没一会儿,赵稷就来了。 这一折腾,居然直接折腾到了天亮,此刻鬆懈下来,李倾国自然是倒头就睡。 …… 且说另一边。 赵稷回到承天殿便盘坐在龙榻上调息起来。 莫约半刻钟后,赵稷吐出一口浊气,精气神一下子来到了顶峰。 阴阳皇经不愧是太祖皇帝与初代人宗道首钻研出来的顶级功法。 赵稷折腾了李倾国一夜,经过短暂的调息后,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反而觉得自己龙精虎猛得有些离谱。 “这西凉王妃不愧是祸水中顶级祸水……” 赵稷不禁在心中讚嘆了一句。 与李倾国春宵一度,阴阳皇经第三层居然打破了两道枷锁。 阴阳皇经从第三层晋升到第四层需要打破18道枷锁。 根据阴阳皇经上记载,想要打破一道枷锁,最起码也得夺取十名女子身上的纯阴之气。 也就是说,与李倾国一次,胜过其他女子二十次。 不过赵稷也能感觉到,李倾国这种女人根本不是普通男人能够驾驭的,也就是赵稷修炼了阴阳皇经,若是前世的他,恐怕早就败下阵来。 此事有利也有弊,若是普通男人得到李倾国,肯定活不过半年。 但是李倾国对於赵稷来说,却是一个顶级的炉鼎。 快活的同时还能修炼,这世间还有比这种事更好的事? “如此看来,每个女子身上蕴含的纯阴之气有所不同,而长得越祸水的女子,身上蕴含的纯阴之气就越多,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得天独厚吧……” 赵稷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 想到这,赵稷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大驪第一美人,裴灵曦。 如今这么久过去,也没有她的消息,也不知道落入了何人手里。 不过赵稷现在也没精力去管这件事,只能让齐元庆多多留意,毕竟现在朝中还有一堆烂摊子等著他去处理。 结束修炼,赵稷在几名宫女的伺候下洗了个澡,便换上朝服,准备上早朝。 …… 与此同时,陈贵妃回到了长乐宫。 陈贵妃昨晚是在棲凰宫睡的。 陈贵妃昨晚见到齐皇后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以为皇后知道了那件事。 陈贵妃正想解释,將与陛下的计划全盘托出,但是却没想到,皇后却只是与她聊一些女儿家的事情。 两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觉间夜就深了,於是齐皇后便邀请陈贵妃在棲凰宫一起休息。 陈贵妃本来是想拒绝的,毕竟母亲还在长乐宫等她回去,但是想到皇后或许可以帮自己求陛下將她母亲李倾国留在京城,於是便留了下来。 不出意外,齐皇后答应了替她向陛下求情。 只是让陈贵妃想不到的是,因为她昨晚没回去,母亲替她承受了所有。 陈贵妃进入长乐宫后,她也不知道为何,下意识的就往寢殿走去。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指引她一般。 然而当她走进寢殿中,看到凤榻上云鬢散乱,睡眼迷离,还露著一条雪白大长腿在被子外的母亲后,整个人不由愣住了。 母亲昨晚不是不在寢殿吗? “母亲?” 陈贵妃轻轻的唤了一声。 但是李倾国此刻哪里听得见,昨晚她被赵稷折腾了一晚,早就累得不行了,此刻陷入了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態。 见母亲没有回应,陈贵妃也就没有在叫,她知道母亲有睡懒觉的习惯。 陈贵妃小心翼翼来到凤榻边,脱掉衣服和鞋子,掀开被子一角,钻入了被窝里,她昨晚没有睡好,现在正好陪母亲睡一会儿。 半昏半醒的李倾国突然梦到有人爬上了她的床,那人还从后面抱住了她。 李倾国被嚇得顿时花容失色,以为是赵稷又回来欺负她了,下意识娇嗔了一声: “不要……!” 第45章:矇混过关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5章:矇混过关 “?” 陈贵妃听到母亲喉咙里发出的那甜到发腻的声音,整个人不由愣住了。 “母亲怎么会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 陈贵妃疑惑的同时,一张俏脸滚烫不已。 陈贵妃虽然没有经歷过风花雪月的洗礼,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母亲现在很不对劲。 “难道昨晚宫中进了採花贼?” 这个念头刚升起,陈贵妃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连忙將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后宫戒备何等森严,別说是採花贼了,只要没有得到皇帝的允许,是个男人都不可能闯进来。 可是母亲刚刚奇怪的反应又如何解释? “母亲……母亲……” 陈贵妃轻轻地推了推母亲的香肩,与其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不如亲自询问母亲。 陈贵妃十分清楚自己母亲刚烈的性格,如果长乐宫昨晚真的进了採花贼,母亲绝对不会任由对方胡作非为,而是以死保住清白。 想到这,陈贵妃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李倾国刚刚半昏半醒间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本就清醒了一些,此刻又听到女儿的呼唤,彻底的醒了过来。 “鸞儿……?” 李倾国扭头,见到女儿居然躺在自己身旁,险些惊叫出声。 “难道昨夜的荒唐只是一场梦?” 李倾国心里下意识的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 身上此刻传来的酥麻感,无一不在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女儿为什么会躺在自己身边呢。 李倾国明明记得昨晚女儿被皇后叫走了,並没有回来,要不然她和皇帝的荒唐事早就被撞破了。 “母亲,你怎么了?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陈贵妃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还是下意识的关心起母亲。 “没……没事……” 李倾国有些做贼心虚的说道。 昨晚的事她虽然是被逼无奈,但终究是对不起女儿。 陈贵妃见到母亲这副表情,心里更加的疑惑了。 在陈贵妃的印象里,母亲从未如此慌乱过,哪怕是当年西楚皇宫被攻破。 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陈贵妃沉默了一下,问道:“母亲,你刚刚……?” 听女儿这么一问,李倾国立马就想起了自己刚刚睡梦中那一声下意识的娇嗔,脸颊一下就红了。 不过由於李倾国昨晚得到滋润的缘故,她的脸本就是一片红润,所以陈贵妃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母亲的脸色不对劲。 “此事……绝不能让女儿知道……” 李倾国心中暗暗的想,思绪百转间,李倾国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当即,李倾国忽的嘆息了一声。 陈贵妃见状,一颗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想到这,陈贵妃身躯都不由颤抖起来。 如果母亲昨晚真的遇到了採花贼,那自己该怎么办…… 陈贵妃一时间失了神,脑袋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她忽听母亲李倾国说道:“鸞儿,你觉得母亲应该活在这世上吗?” 听到母亲的话,陈贵妃愣了一下,注意力也被分散了许多。 “母亲为何这么说?” 陈贵妃语气有些担忧,说到底她还是担心李倾国的。 李倾国又幽幽一嘆:“我刚刚梦到你父皇了……” 陈贵妃闻言,刚刚心中的疑惑尽数解开,母亲刚刚之所以会发出那种声音,原来是因为身处皇宫,睹物思人,在梦里梦见父皇了。 想到这,陈贵妃心中一时间自责不已,自己身为女儿,居然会生出母亲被採花贼坏了清白这种念头。 “母亲,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陈贵妃想清楚一切后,立马抱住母亲安慰起来,心中愧疚不已。 母亲如果不是为了她,当初恐怕就隨父皇一起殉国了,哪会被豢养在西凉王府受苦这么多年。 “母亲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够平安倖幸福的过完一生,如此……母亲就算是死也知足了。” “母亲不要这么说。” 陈贵妃连忙打断李倾国的话,泪水簌簌的往下掉。 “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父皇泉下有知,肯定不会怪罪母亲的。” “母亲放心,女儿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苦了,昨晚皇后娘娘已经答应我,向陛下求情,让母亲留在京城。” 陈贵妃担心母亲真的会想不开,连忙將昨晚皇后答应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我的好鸞儿。” 李倾国抱住了女儿,心中却在幽幽的想:就算皇后不求情,皇帝恐怕也不会让我离开京城了。 李倾国对自己魅力很自信,再加上昨晚赵稷这般不懂怜香惜玉的折腾她,所以李倾国敢断定赵稷不会再让她离开京城。 当然,这其中的原由李倾国自然是不敢告诉女儿的。 “女儿也只希望母亲好好的,平平安安。” 陈贵妃抱著李倾国,轻轻的抽泣起来。 良久过后,陈贵妃感觉母亲身上黏糊糊,想来应该是昨晚做了噩梦,惊出的冷汗,於是说道: “母亲昨晚肯定出了不少冷汗吧,女儿这就让宫女去准备热水,为母亲沐浴更衣,以免感染风寒。” 听到女儿要让自己去沐浴更衣,李倾国心中嚇了一跳。 她昨晚被赵稷那昏君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折腾了一晚上,此刻別说走路了,就算是站起来都极为吃力。 若是待会被女儿看出什么端倪,那还得了。 “待会再沐浴吧,母亲现在想和你说说话。” 李倾国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胡乱找了个藉口。 “那……好吧。” 陈贵妃也没多想,再加上她也想和母亲好好说一会话。 陈贵妃被送入皇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李倾国,心中的思念自然很强烈。 李倾国见女儿没有怀疑,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气,於是主动打开了话匣,说起了一些西楚皇宫里的旧事。 …… 与此同时,西凉。 王府內。 气氛极为的凝重。 陈三桂面沉如水的坐在主位大椅上,下方是一眾噤若寒蝉的西凉官员以及军中將领。 陈三桂拿起茶水抿了一口,没有抬头,冷冷的问道: “谁能告诉本王,我待韩平川如亲子,甚至有意將王位传给他,可他为什么要反我?” 第46章:征西大將军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6章:征西大將军 听到陈三桂的话,王府大厅中眾人纷纷低下头,心中惶恐不已。 追隨了陈三桂这么多年,眾人十分清楚陈三桂的性格。 陈三桂越是表现得情绪稳定,就说明了他心中越是愤怒。 韩平川此番在没有得到陈三桂的允许下,居然擅自调动四万神驍骑前往西域,这不是摆明的要分裂西凉吗? 只是让眾人疑惑的是,韩平川向来对王爷忠心不二,当初王爷让韩平川杀了自己父亲,韩平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手一刀就给砍了。 可如今……为何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巨大的反差,让眾人心中很是费解。 “怎么都不说话,都哑巴了吗!” 陈三桂抬头,阴鷙冰冷的目光扫过眾人。 眾人脸色大变,只感觉如芒在背,连忙跪了下来。 “王爷,韩平川这吃里扒外的逆贼敢公然譁变,背后多半有朝廷撑腰。” 这时,陈三桂麾下的一名谋士出声说道。 这名谋士的想法,也是大厅中大部人的心声。 韩平川不蠢,他不会自大到认为拥有了四万神驍骑,既可以割地称王,与西凉叫板,这背后必然有朝廷的授意。 陈三桂不置可否,在得知韩平川带兵叛出西凉的时候,他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朝廷在背后搞鬼。 只是让陈三桂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朝廷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够让一向对他忠心耿耿的韩平川如此轻易就背叛他。 难道韩平川是朝廷早就安插在西凉的一颗棋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陈三桂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赵稷若是有如此深谋远虑的谋划,大驪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內忧外患的局面了。 至於这其中的真正原由,陈三桂到死恐怕也不会想到,如今西凉的窘境,竟是他安插在京城的假世子一手造成的。 “义子?呵……” 沉默了片刻,陈三桂突然冷笑了一声:“前有赵见忠,现在又出了一个韩平川,我的这些义子可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陈三桂语气平淡,但是眾人听到耳中,却是不由心中一凛。 尤其是跪在最前面的那几位陈三桂的义子,此刻身躯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义父,韩平川大逆不道,可我们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啊!” 一名义子立马表態,一脸諂媚討好的看向陈三桂。 “是吗?” 陈三桂应了一声,缓步来到这名义子身前:“起来。” 见义父让自己起来,陈三桂的这名义子心中不由一喜,不由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 若是能得到义父的赏识,他说不定能成为第三个车骑將军。 其余几名陈三桂的义子见状,心中是后悔不迭。 “谢义父。” 然而他刚站起来,还没听到义父陈三桂说什么,就突然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凉意,紧接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大厅中其余眾人见状也是不由大惊失色。 没有人料到,陈三桂居然会突然出手。 “为什……” 这一声为什么终究是没说出口,他便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大厅中眾人是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见到眾人的反应,陈三桂心中颇为满意。 西凉军中发生了这么大事,陈三桂自然要杀鸡儆猴震慑一下眾人。 “拖下去剁了餵狗。” 陈三桂淡淡说了一句,杀人对於他来说似乎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平常。 很快,就有王府侍卫进来將尸体拖了下去。 陈三桂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眾人,並没有继续杀人的想法,眼下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平息这次譁变,將四万神驍骑收回来。 神驍骑是西凉军中的精锐骑兵,陈三桂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心里早就在滴血了,恨不得將韩平川这个逆贼碎尸万段。 陈三桂回到大椅上坐下,不动声色的看了旁边一眼,一旁戴著罗剎面具的陈天鸣適机走了出来。 陈三桂决定让儿子陈天鸣去平息这次动乱,顺便在军中建立威望,为將来接手西凉军打好基础。 而韩平川无疑是最好的垫脚石。 就在陈三桂准备宣布让儿子陈天鸣领兵平定叛乱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王府管事的声音,说是探子有急事求见王爷。 陈三桂眼睛微微一眯,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陈三桂只能暂缓让陈天鸣领兵平定韩平川叛乱一事,先让探子进厅匯报。 很快,探子便快步走了进来,行礼后来到陈三桂耳边轻语了几句。 陈三桂听完,脸色陡然一变。 “父……王爷,发生了何事?” 陈天鸣见到父亲脸色变化如此之大,不由有些好奇。 大厅內其余人也纷纷朝著陈三桂看了过去。 能让他们这位王爷情绪波动如此之大,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陈三桂也没有隱瞒,阴鷙的眼神里充斥著浓浓的杀机,淡淡说道: “朝廷下了圣旨,册封韩平川为征西大將军!” “什么!?” 不止是陈天鸣,大厅中的所有人心中皆是一惊。 征西大將军! 这个官职在西楚被灭后,便被朝廷收回了,因为权力太大。 征西大將军总领西边一切军务,按照朝廷律法,征西將军可以调动除了西凉王府兵之外的所有军队。 当然,儘管西凉不认朝廷的律法,但在明面上是这样的。 韩平川如今成了征西大將军,也就是说他不再受西凉王陈三桂的管辖,而带出去的四万神驍骑也顺理成章的被他统领。 “可恶,朝廷欺人太甚!” 陈天鸣大怒。 此番平定韩平川叛乱,乃是他在军中立威的最佳机会。 可现在韩平川不再是叛军,而是凌驾於西凉王府之上的征西大將军。 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却有实名。 西凉若是出兵討伐,就等同谋反,如今西凉失去神驍骑这支精锐骑兵,与朝廷开战本就胜算不大,而且还可能被韩平川从背后反咬一口。 西凉眼下的局势有些不妙啊。 陈三桂见儿子如此沉不住气,不由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陈天鸣感受到父亲的目光,身躯不由一颤,连忙闭上了嘴。 陈天鸣虽然已经生出反骨,但在没有成事之前,对於陈三桂还是颇为畏惧的。 大厅中眾人不由好奇的看向戴著罗剎面具的陈天鸣,心中疑惑。 此人究竟是何人,在正在气头上的王爷面前如此失礼竟然还不遭到责罚。 一时间,对於陈天鸣的身份,眾人在心中纷纷猜测起来。 “哟,这么多人,王叔府中还真是热闹。”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公子在几名隨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语气中带著几分轻鬆的笑意。 第47章:鸟銃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7章:鸟銃 “王爷恕罪,老奴已经说了王爷在议事,可是赵公子非要闯进来。” 王府管事连滚带爬的来到大厅中跪下,心中惶恐不已。 这位赵公子身份尊贵,之前被王爷视为上宾,身边又有一群高手跟著,哪是他区区一个王府管事能够拦得住的。 陈三桂没有理会管事,看了锦衣公子一眼,心中思绪复杂。 如今局势已经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被他全盘握在手中,看来需要做出必要的让步,再谋而后动。 至於最后花落谁家,陈三桂心中冷笑一声,他不觉得自己会输。 “你们都退下。” 陈三桂对眾人说道。 王府管事见王爷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由鬆了一口气。 其余眾人则是对视了一眼,行礼后纷纷离开议事大厅。 眾人虽然不知道这位锦衣贵公子的真实身份,但从对方自称赵公子不难猜出,对方应该来自皇族。 “你怎么还在这?” 陈三桂不满的看了旁边的陈天鸣一眼。 陈天鸣一愣,没想到父王居然会让他也离开,心中愈加的不满。 不过陈天鸣也不敢表现出来,行了一礼后,便隨眾人退出了议事厅。 待眾人都离开后,锦衣贵公子上前行了一礼:“小侄见过王叔。” 陈三桂哈哈一笑,道:“贤侄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谢王叔。” 锦衣贵公子从容不迫的在一旁坐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但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来。 “不知贤侄突来造访所为何事?” 陈三桂虽然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但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等对方开口,好为后面的谈判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锦衣贵公子笑了笑:“小侄此番来,一来是感谢王叔这段时间的招待,二来则是为了与王叔辞行。” “贤侄这就要离开?为何不多留几日。” 陈三桂客套挽留,心中则在暗想:这小子倒是有几分他爹的老谋深算,只不过在他眼里依旧太嫩了。 看到陈三桂这副模样,锦衣贵公子心中不由冷笑,陈三桂这老贼倒是挺沉得住气。 “如果时间充足,自己倒是可以和这老贼耗一耗,爭取更多的利益,可惜了……” 如今北疆战事风云变化,父王需要在军中坐镇大局,而他则要赶紧回去坐镇后方,以免出现什么不测。 所以锦衣贵公子不能再继续在西凉待下去,父王交代的事今天必须要有个结果。 “小侄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再游手好閒下去,父王估计就要生气了,所以我得儘快赶回南疆,我父王那脾气王叔你也知道,动起手来,可是丝毫不念父子之情的。” 锦衣贵公子笑著回道。 在正式谈判之前,锦衣贵公子决定还是要敲打一下陈三桂这老贼。 陈三桂是何等的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锦衣贵公子的言外之意,不过陈三桂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掛著笑: “既然家中有事,那王叔就不留贤侄了,届时王叔会派一支精锐骑兵护送贤侄离开西凉,回到家替王叔向你父王问一声好。” “王叔放心,小侄一定转达,对了……” 说到这,锦衣贵公子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 “来西凉之前,父王交代了我一件事,如今马上要离开了,这件事却还没有著落……” “哦?不知是何事,只要是王叔能够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陈三桂十分热心的问道。 “此事对於王叔来说倒也不算难。” “贤侄但说无妨。” 当即,两人各心怀鬼胎的聊了起来。 两人聊得並不久,也就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仿佛是在聊家常一般。 但其中的內容究竟代表著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 再说大驪京城,皇宫。 金鑾殿內。 身著一袭玄色五爪龙袍的赵稷坐在龙椅上,看著大殿內爭论不休的诸公。 此刻朝堂上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主张议和,另外一个则主张开战。 主战派虽然清楚这一战失败的后果,但是他们身为军人,深知祖先打下的疆土不易,又怎么能隨意的割让给外族,所以他们想破釜沉舟,拼上一拼。 而主和派则看得更长远,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为由,希望暂熄战端,攘外需先安內,只要大驪解决內忧,以大驪三百年底蕴,定会再次崛起。 不过双方爭论了小半个时辰,也没爭出个所以然。 主和派虽然说的有理,但大驪毕竟是以武立国,朝堂上一腔热血的主战派根本听不进去半分道理。 赵稷看著剑拔弩张的诸公,也没有打断,先让这些傢伙吵尽兴了,到时候自己再一锤定音,是战是和,还不是他这个皇帝说了算。 【叮……!】 就在这时,系统虚擬面板再次出现。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割地求和乃奇耻大辱,千古一帝之路绝不可存在丧权辱国此等污点。】 【御驾亲征,奖励:一万把鸟銃,外加弹药一百万发。】 赵稷心中一惊。 好好好,一万把鸟銃! 真是慾火来了就送绝世佳人。 一个字:爽! 如今这个朝代还属於冷兵器时代,鸟銃加入战场,无异於降维打击。 赵稷之前还担心就算朝廷出兵,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退北蟒、北戎与南狄。 但是现在有了鸟銃,赵稷心中再也没有了顾虑。 大殿中,主战派和主和派又爭论了一会儿,依旧谁也不服谁,於是默契的停下了爭吵,看向龙椅上一直在旁看戏的年轻皇帝,毕竟最终的决定在皇帝手中。 在封建王朝,江山是皇帝一个人的江山,他们身为臣子,能做的只有听命行事。 “陛下,微臣以为,如今国家疲敝,应该暂熄战端,与民更始,待国家富强,再收回昔日失去的疆土,列祖列宗泉下有知,定会理解陛下的苦衷的!” 尚书令陆宣庭出列说道,他是坚定的主和派。 这些年他没少走访民间,很清楚如今大驪的国力已经衰弱到了何种地步,若是强行开战,除非出现什么奇蹟,否则大驪必败无疑。 “陛下,割地求和,乃丧权辱国之举,我等寧愿战死边疆,也不愿陛下与朝廷蒙羞!” 这时,主战派的代表也出列了。 第48章: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8章: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此人虽然年近花甲,白髮苍苍,又断了一臂,但是金鑾殿中诸公没有一人敢小瞧此人说话的分量。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当年打得北蟒闻风丧胆,北戎险些灭国的前北疆大將军,如今的秦国公秦战川。 秦战川虽然卸甲归田多年,但论在军中的威望,放眼整个大驪,恐怕无人能够与其比肩。 “陛下,当初太祖皇帝曾说过一句话,大好河山,寸土不让,我大驪乃天下共主,岂有向宵小之国割地求和的道理,老臣虽然年迈,又断了一臂,但只要陛下需要,老臣依旧可以披甲上阵,哪怕流干身体最后一滴鲜血,也要捍卫我大驪疆土!” 秦战川继续说道。 老人声音不大,但是却鏗鏘有力,听得诸公动容不已。 尤其是那句哪怕流干身体最后一滴鲜血。 哪怕是主张议和的官员,此刻听到秦战川这番话后,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秦国公此言差矣。” 这是,议和派一名官员出列,心中佩服归佩服,但他们主张议和的观点不会改变的。 那名文官接著说道:“之前中书令陆大人已经说了,如今我大驪国力疲惫,確实不適合发动大规模战爭,若是打贏了还好,可一旦战败,折损的国运可不是割让一些土地,赔偿一些金银就可以比的。 北蟒、北戎、南狄皆是不通教化之辈,只懂得眼前小利,我大驪若是通过割让一些土地赔偿一些金银,就能停息战端,让百姓免遭战乱之苦,何乐而不为,怎么会是奇耻大辱。” 此言一出,一眾主战派武將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憋得脸色铁青。 在朝堂上,他们一群大老粗又怎会是专用笔桿子杀人的文官对手呢。 主和派眾人见这群大老粗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心中冷笑连连。 就算这群主战派能够憋出几个屁,但那又如何? 昨晚陛下在御书房的態度不难看出,陛下已经偏向了议和。 秦战川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赵稷,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若是换做先帝,別说议和了,就算是议和这两个字,都没人敢当著先帝的面说出来。 “陛下,老臣还是那句话,大好河山,寸土不让!” 秦战川沉声说道。 秦战川十岁从军,很清楚大驪这些疆土都是前线將士用命换回来的,若是就如此轻鬆的割让出去,死去的將士该如何瞑目? “秦国公,你这是在威胁陛下吗?” 又有一名主和派官员跳了出来,扫了一眼愤慨激昂的一眾武將,冷笑道: “诸位口口声说想誓死捍卫大驪江山,可若是守不住呢?到时候北蟒、北戎与南狄同时发兵直逼京城,后果尔等可承担得起?” 一眾主战派顿时哑口无言,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谁顶得住。 其实主战派眾人早就料到了陛下大概率会选择议和,但是他们还是想爭取一下,只要陛下身上还有一丝血性,应该就不会同意割地求和。 不过从眼下陛下態度来看,他身上似乎连那一丝歷代先帝的血性都没有了。 “陛下,如今北疆战事吃紧,秦將军又身中剧毒,议和一事应当早日决断,若是青岩城被攻破,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陆宣庭沉声提醒道。 青岩城的情况越糟糕,对於接下来的谈判就越加不利。 所以陆宣庭需要赵稷儘快做出决定,他才好为接下来的谈判做好准备。 赵稷见百官吵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轮到自己一锤定音了。 赵稷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锐利的目光睥睨全场。 诸公感受到赵稷的目光,心中不由一凛,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赵稷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朕有说过要议和吗?” 此言一出,不管是议和派还是主战派,所有人都懵了。 诸公混跡朝堂这么多年,自认还是能揣度到皇帝的一些心思的。 而无论是从昨天赵稷在御书房里的態度,还是今天在金鑾殿里的態度,都在表明赵稷这个皇帝更加偏向议和。 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议和派眾官员面面相覷,听陛下这语气,似乎没有议和的意思。 主战派的一眾武將则是心中大喜,看来事情还有转机。 “那陛下的意思是……?” 陆宣庭忍不住问道。 如果陛下从一开始就没有议和的意思,那就有些细思极恐了。 陆宣庭为官二十载,不知经歷了多少次官场沉浮,自认猜测人心的本事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如今……他却有些看不透龙椅上这位年轻皇帝了。 “你在质问朕?” 赵稷眉头一挑,不悦之色显而易见。 “微臣不敢。” 陆宣庭连忙跪下,一脸惶恐。 赵稷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对方,继续刚刚的话题:“秦国公刚刚有句话提醒得好,太祖皇帝曾说过,大好河山,寸土不让,我大驪自开国以来就没有割地求和的先例,你们让朕割地求和,是想让朕遗臭万年吗?” “臣惶恐。” 见赵稷声音越来越冷,百官嚇得立马跪在了地上。 赵稷继续说道: “诸公从小饱读圣贤书,既然知道进犯我大驪是一群不通圣人教化的蛮夷,为何又不知蛮夷向来得寸进尺,今日割一城,明日割十城,我大驪有多少土地可以割让。 诸公不要忘了,这些土地都是我大驪將士用鲜血换来的,你们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要將將士用生命换来的土地让给异族,你们心安吗?反正朕的心不安。” 赵稷此言一出,主和派一眾官员面红耳赤,主战派的一些老將军则是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 陛下这番话,简直说到了他们心坎上。 大驪能有如今幅员辽阔的疆土,究竟付出了什么,只有他们这些上过战场的才知道。 “陛下,可是若不议和强行开战,恐动摇我大驪三百年国祚啊。” 陆宣庭冒著被砍头的风险说道。 “朕知道大驪现在的情况不適合开战。” 赵稷並没有动怒,他看得出这陆宣庭不是奸臣,如果自己站在陆宣庭的角度,也会劝皇帝不要开战。 在这之前,赵稷內心也有过动摇,但是现在…… 他即將获得一万把火銃。 有此等神器在手,这一战,大驪必胜。 赵稷顿了顿,声音威严有力,一字一句的说道: “但朕想告诉你们,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所以这一战,我们必须要打,而且要將这些蛮夷给彻底打怕!” 第49章: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49章: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听到这句话,诸公心中皆是一惊,情绪不由有些亢奋起来。 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赵稷这个昏君居然能说出比肩圣人之言的话。 “好一个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秦战川在心中呢喃,黯淡的目光中绽放出了昔日的神采。 秦家这次冒著满门抄斩的风险清君侧,没有白清。 陛下终於醒悟了。 隨著赵稷此言一出,金鑾殿內的局势彻底反转。 主和派一眾官员脸色难看不已。 说到底,是战还是和,主要看赵稷这个皇帝的意思。 而现在,赵稷的態度已经很明显了。 “陛下圣明!” 诸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齐声高呼。 但是很快,陆宣庭又开口了:“陛下要战,我等身为臣子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如今秦將军身中剧毒,无法再领兵,不知陛下准备派哪位將军出战,守住青岩城。” 陆宣庭心里清楚,既然陛下决心出兵,那他在继续主张议和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不如从领兵人选这方面入手,让陛下知难而退。 而一眾武將听到陆宣庭这番话,很快就被拉回了现实。 此刻金鑾殿內,除了秦战川外,根本没有能够扛起此次大梁的帅才。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这些老將军虽然有些军事才能,但是要让他们守住青岩城,那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至於让秦战川出征…… 那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说秦战川断了一臂,就拿他的年龄来说,已经无法在劳累奔波。 一时间,金鑾殿內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诸公目光都看向了武將集团。 秦战川沉默了一下,有些想请战,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给打消了。 秦战川心里很清楚,他去了虽然能够鼓舞士气,但是对於大局没有丝毫的帮助,说不定还会拖累大军。 “诸位爱卿,谁愿意请战出征北疆?” 赵稷看向武將集团。 一眾武將面面相覷,他们大多数人虽然都不怕死,但是却不敢误国。 毕竟连秦昭玉都没把握守住青岩城,更別说他们了。 见一眾武將沉默,赵稷並不恼怒,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而这也是赵稷想要看到的局面。 “没人请战?既然如此,那就朕来吧!” 赵稷声音平淡,好像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但诸公听在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 陛下要御驾亲征? 开什么玩笑。 大驪现在的局势再坏,也还不到需要皇帝御驾亲征的地步。 而且此行凶多吉少,若是陛下不小心死在了北疆,那大驪可就真的完了。 “不可,请陛下三思!” 陆宣庭连忙说道,同时狠狠的瞪了主战派一眼。 这群狗东西,主战的时候叫的最凶,但是现在到了上战场的时候,一个个却都怂了。 当然,陆宣庭也知道这些武將不是真的怂,而是没把握守住青岩城,故而不敢请战。 “有什么不可的,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如今国家正处生死存亡之际,朕身为一国之君,理应做好表率。” 赵稷皱了皱,这个陆宣庭虽然不是奸臣,但三番两次的与他作对,赵稷也逐渐有些不耐烦了。 这次御驾亲征,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他。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诸公心中再次一惊,一脸诧异看向赵稷。 今天陛下这么怎么了,怎么老是说出这种振聋发聵,让他们羞愧难当的话。 陆宣庭此刻心中也是惊讶不已。 陆宣庭一脸认真回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陛下能有如此想法,微臣敬佩不已,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而且陛下如今又没有子嗣,绝不可冒险。” “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其余官员也跟著附和起来。 如今皇室一脉,就只剩下赵稷这根独苗,若是赵稷不小心死了,那大驪三百年国祚岂不是彻底完了。 此刻,主和派与主战派罕见的团结在了一起。 “你们这些武將,说要出兵的是你们,但是真要你们上战场了,一个个却当起了缩头乌龟。” 这时,御史忍不住骂道。 主战派一个个脸色难看,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秦国公,你们难道真的要陛下御驾亲征吗?” 陆宣庭扭头看向主战派眾人,神色冷漠。 秦战川此刻也是心中有苦说出来,他知道陆宣庭是在让他给陛下台阶下。 当即,秦战川对旁边一名將军使了个眼色。 这名將军是秦战川的门生,领军能力在主战派中已经算是翘楚。 那名將军立马就明白了,当即出列请战:“陛下,末將愿领兵出战!” 隨著这名將军表態,其余武將也立马跟著附和起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现在先让皇帝把台阶下了再说。 “不用了。” 赵稷直接拒绝,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些武將是在给他台阶下,可是他並不需要。 赵稷此言一出,诸公都傻眼了。 皇帝该不会是玩真的吧? “陛下,您万金之躯,关乎著万千黎民百姓,怎可轻易犯险?” 御史连忙出来劝道。 “是啊陛下,切不可轻易犯险!” 诸公再次附和起来。 赵稷脸色微变,一旁的海公公见赵稷脸色不对,连忙挥舞静鞭,呵斥道: “肃静!” 沉重的鞭声与太监尖锐的嗓音传入耳中,群臣这才安静下来。 赵稷目光睥睨群臣,沉声说道:“我大驪以武立国,歷代先帝御驾亲征的並不在少数,歷代先帝可以,朕为何不行?” “可歷代先帝御驾亲征,皆有太子监国,而今陛下並无子嗣,若是以身犯险,恐动摇江山社稷啊!” 御史直言不讳,若是被皇帝砍了,那就赚麻了。 “放任蛮夷胡作非为才是动摇国本,御驾亲征一事,朕意已决,你们无需多言,至於子嗣一事,这是朕的家事!” 赵稷也是有些头痛,好不容易做一次明君,怎么就这么难呢。 “陛下,天家无私事,皇储太子乃是国本,请陛下三思,陛下若是执意御驾亲征,老臣……老臣就一头撞死在这金鑾殿上,以告慰歷代先帝之灵!” 御史一副你有种就逼死我的表情。 赵稷是一阵无奈,对方句句忠言,自己还真不能杀了对方。 不过对於今天这种情况,赵稷早就想好了对策。 赵稷冷哼一声,拂袖离开了金鑾殿。 见到赵稷生气离开的样子,御史心中一阵得意,放眼满朝朱紫贵,也就只有自己能够如此气皇帝。 不过很快,御史就笑不出来了。 当然,笑容並没有消失,只不过转移到了海公公脸上。 第50章:软钉子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0章:软钉子 且说赵稷突然离开,金鑾殿內诸公顿时是一脸懵逼,心中疑惑不已。 之前他们这位陛下一言不合就诛了御史大夫十族,而今天不过是被一位小小的御史懟了几句,就直接生气的离开了,这前后的反差未免也太奇怪了。 就在诸公窃窃私语之际,只见身穿四爪蟒袍的大太监海公公笑吟吟的走过来。 诸公的政治嗅觉是何等的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皇帝离开,身边的大太监却没有跟上去,反而留在了金鑾殿中,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诸公脸色顿时变了变,但是脸色变化最大莫过於那名御史。 因为那名御史发现,海公公阴惻惻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瞥向自己这边,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好预感,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 海公公淡淡说了一句,大殿中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紧接著,海公公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圣旨,同时声音拔高了几分: “陛下有旨!” 诸公见状,连忙跪下聆听圣諭。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海公公没有囉嗦,立马將圣旨上的內容高声念了出来。 圣旨的內容很简单,就是让百官各司其职,为三天后出兵北疆之事做好准备。 诸公听完,面面相覷,心中是震惊不已。 原来陛下刚刚说要御驾亲征,並不是为了给主战派施压,而是真的要御驾亲征。 而且这一切,似乎早就计划好了。 想到这,诸公不由感到一阵心惊,他们这位陛下心机城府何时如此之深了。 “海公公,此事恐怕不妥吧,开战一事兹事体大,陛下怎能不与我们商量,就擅自决断,如此这般,还要我们这些大臣做什么?” 有大臣愤愤的反驳道。 海公公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盯著对方:“刚刚陛下不是与诸位大臣商议过了吗?怎么,莫非你想抗旨?” “微臣不敢。” 那名大臣只感觉到浑身一颤,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他哪里顶得住。 抗旨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谅你也不敢。” 海公公冷笑一声,又將目光转向尚书令陆宣庭:“陆大人,刚刚杂家听你的语气,你似乎也是同意开战的,只是担心没有良將领兵,如今陛下亲自御驾亲征,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陆宣庭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他虽然知道赵稷没有领兵能力,但对方毕竟是皇帝,他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陛下御驾亲征,自然能大胜而归。” 见大势已去,皇帝铁了心的要御驾亲征,陆宣庭也只能妥协,为接下来的出兵做好准备。 海公公满意的点点头,隨即问道:“诸位大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本官不同意。” 百官默不作声,但刚刚那名御史又再次跳了出来。 刚刚皇帝在,他都没有被唬住,若是此刻被一名太监唬住,他身为御史,哪里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陛下没有子嗣,若是执意御驾亲征,那就是不顾皇室血脉,不顾江山社稷,陛下若是不愿收回成命,本官就一头撞死在这金鑾殿上,以报皇恩。” 那名御史说的大义凛然,出口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海公公闻言,却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那名御史见海公公这死太监这副表情,顿时勃然大怒,不过他並没有要找海公公拼命,而是一头朝著旁边的蟠龙金柱撞去。 旁边的大臣见状,连忙將其拦住。 若是对方真的撞死在了金鑾殿上,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诸位大人不要拦我,本官今日要以死明志,让陛下收回成命。” 那名御史义愤填膺的大喊起来。 “海公公,要不然你去劝劝陛下吧。” 有官员提议道。 但此刻金鑾殿中大部分的官员都保持著沉默,一副看戏的表情。 “陛下金口玉言,岂是说收回就收回的。” 海公公冷笑一声,对著眾人继续说道:“既然御史大人一心求死,诸位大人还是放开他吧。” 拦著不让御史死的一眾官员听到海公公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就连一心求死的御史此刻也是不由恍惚了一下。 御史若是因为諫言一头撞死在金鑾殿上,后世的史书会如何写陛下? 不过想到他们这位陛下连御史大夫的十族说诛就诛,诸公顿时就释然了。 “海公公,你莫不是在开玩笑?”有官员疑惑的问道。 “大人觉得杂家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既然御史大人想死,成全他便是,不过嘛……” 说到这,海公公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中满是不屑: “区区御史,若是撞死在这金鑾殿內,只怕会污了陛下与诸位大人的眼,所以御史大人执意要以死明志的话,杂家可以送你一程。” 诸公听罢,心中皆是一惊。 你一个太监竟然要杀御史?这成何体统。 诸公有意反驳,但想到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背后肯定就有陛下的授意,此刻跳出去反驳,无异於往枪口上撞。 “你……” 御史被海公公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身为堂堂御史,若是被一个太监杀死,岂不是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你区区太监,也敢杀本官?你也配!” 御史怒斥道。 “杂家敢不敢杀你,你马上就知道了。” 海公公一步一步朝著御史走去。 察觉到海公公眼中的杀意,脸色大变,想要挣扎逃跑,但是却被周围的官员死死的拉著。 而旁边的官员只当是御史想要挣脱他们一头撞死,哪里敢放开。 一时间,御史是进退两难,他可不想死在一名太监手里。 思绪百转间,御史只能装作是气到了极点,然后被气晕过去的样子。 “御史大人晕了。” 有官员喊道。 海公公修为何等之高,自然察觉到这名御史是在装晕,不过海公公也没揭穿对方,毕竟陛下也只是让他嚇嚇对方。 海公公停下脚步,收敛脸上的杀意,转头看向诸公,淡淡说道: “杂家知道诸位大人此刻心中有很多疑惑,但诸位大人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吗?以前陛下修道,诸位大人要骂,如今陛下一心为了江山社稷,不惜安危御驾亲征,诸位大人又百般阻拦,如此这般,诸位大人岂不是失了为臣之道。” “这……” 海公公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诸公不由反思起来。 他们身为臣子,难道真的希望赵稷是一个沉迷修道,软弱无能的皇帝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为人臣子,没人不希望能够追隨一位英明神武的雄主。 “诸位大人回去好好想想吧,杂家一个太监都明白的事,我想诸位大人不会想不明白。” 海公公说完,看了一眼齐元庆,又道: “国舅爷,陛下有事吩咐,跟杂家来一趟。” “好。” 齐元庆点头。 海公公与齐元庆离开金鑾殿后,殿內诸公罕见的同时陷入了沉默。 第51章:鸟銃的威力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1章:鸟銃的威力 且说另一边。 赵稷离开金鑾殿后,来到了御花园內的一处人工湖边。 赵稷站在亭中,手中端著一只白玉雕制而成的鱼食碗,抓了一把鱼食隨手撒入湖中。 不过瞬间,平静的湖面陡然荡漾开圈圈急纹,数万尾金红鲤鱼蜂拥而来,抢食的场景好不壮观。 赵稷还没来得及欣赏,系统虚擬面板再次出现。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割地求和乃奇耻大辱,千古一帝之路绝不可存在丧权辱国此等污点。】 【下旨御驾亲征(已完成)】 【奖励:一万把鸟銃,外加弹药一百万发。】 【请宿主选择奖励发放地点。】 赵稷心中一喜,看来海公公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赵稷当即下令让周围的禁军撤走,隨后指了指旁边一处宽阔的空地,让系统將奖励发放在那里。 很快,一个个沉重的木箱子便凭空出现在了赵稷眼前。 赵稷耐不住心中好奇,当即打开了一个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火銃,端量几眼后,心中不由大喜。 这竟是改良后的鸟銃,鲁密銃。 赵稷之所以认得这是鸟銃改良后的鲁密銃,是因为赵稷前世的女友中,很多都懂明史。 赵稷耳濡目染下便学了一些,所以认得。 明制標准鸟銃杀伤范围约150米,大概100步的距离,最大射程300米。 而改良后的鲁密銃,有效杀伤提升到了200米,最大射程更是提升到600米。 有了此等神器在手,北疆一战便能出奇制胜。 赵稷欣喜之际,余光看到海公公带著齐元庆走了过来。 “微臣拜见陛下。” 齐元庆赶忙上前行礼,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赵稷手中烧火棍似的东西,不由有些好奇。 “免礼。” 赵稷淡淡说了一句,直入主题:“不知国舅箭术如何?” 齐元庆微微一怔,有些没料到陛下会突然问他这个,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陛下如此问肯定有他的道理,於是连忙恭敬的回道: “微臣自幼练习射箭,也上过几次战场,所以箭术倒也还马马虎虎,五十步內可破甲,一百步內箭无虚发。” “好,那朕今天就和你比比。” 赵稷淡淡一笑。 “这……” 赵稷此言一出,不仅齐元庆懵了,就连一旁的海公公也懵了。 和皇帝比箭术? 齐元庆不由为自己刚刚的自夸感到后悔。 待会自己若是贏了,陛下脸上无光,可自己若是输了,那就是欺君之罪。 齐元庆飞快的在脑子里想了一遍,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啊。 “陛下,微臣岂敢与陛下比试箭术。” 齐元庆赶忙跪了下来,心中一时间是惶恐不已。 赵稷却不理会他,转头吩咐海公公立马去准备弓箭和箭靶。 很快,海公公便让侍卫將箭靶和弓箭送了过来。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齐元庆整个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因为他接下来无论是输还是贏,都是错。 对於齐元庆心里那点心思,赵稷自然早就猜到了,他笑了笑,道: “国舅迟迟未动,是要朕来请你吗?” “微臣不敢。” 齐元庆心中惶恐不已,连忙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弓箭。 赵稷又对海公公吩咐道:“在靶心上套一件盔甲。” “是。” 海公公立马照做,让一名侍卫脱下甲冑,套在了靶心上。 “国舅,射吧。”赵稷看向齐元庆。 赵稷决定先让齐元庆见识一下鸟銃的威力,好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安排。 “遵旨。” 齐元庆虽然不知道赵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此刻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就算待会触怒了陛下,也只能认罚,谁让自己刚刚如此自夸呢。 当即,齐元庆弯弓搭箭。 嗖的一声。 箭矢破空声响起。 没有丝毫的意外,齐元庆射中了,不过箭矢飞行中威力逐渐减小,箭矢射中套在箭靶上的盔甲后便被弹开了。 皇宫禁军侍卫所穿的盔甲,那都是一等一的上等盔甲,一百步的距离,齐元庆射不穿也属正常。 齐元庆鬆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紧张起来。 自己射中了不至於欺君,可是待会陛下若是射不中,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齐元庆一颗心七上八下起来。 “不错。” 赵稷称讚了一句,隨即起身上前。 “陛下,弓箭。” 一旁的海公公立马双手托著赵稷的御用弓箭走了过去。 赵稷却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海公公一愣,一旁的齐元庆也是如此。 比射箭不用弓箭怎么比? 就在两人疑惑之际,只见赵稷举起了手中那个烧火棍一样东西,隨即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似乎是在瞄准百米之外是靶心。 “陛下难道想用这个烧火棍射中百米外的靶心?” 齐元庆心中一时间是疑惑不已,只感觉这太荒唐了。 不过这些想法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哪里敢表露出来分毫。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炸响。 赵稷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护卫在周围的禁军听到这一声炸响后,连忙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准备护驾。 海公公与齐元庆也是第一时间护在了赵稷身旁,一脸如临大敌。 刚刚那一声炸响实在是太嚇人了。 赵稷见到眾人的反应,不由莞尔一笑: “不用紧张,都退下,海公公,去把箭靶给朕取过来。” “陛下,刚刚的动静……?” 海公公惊魂未定,他並没有动,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赵稷手中冒著白烟的烧火棍。 刚刚的炸响似乎就是这根烧火棍发出来的,但是海公公又觉得这过於匪夷所思,所以一时间也不敢確定。 齐元庆此刻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疑惑的盯著赵稷手中烧火棍似的东西。 “你去把箭靶取回来自然就知道了。” 赵稷吩咐了一句,也不解释。 “是。” 海公公点点头,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 然而当海公公將箭靶取回来后,脸色却是一脸的古怪,而看到箭靶此刻的情况后,齐元庆心中则是大惊。 因为套在箭靶上的盔甲此刻居然多了一个洞,再看靶心,就连靶心都被什么东西给打穿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似乎就是陛下手里拿著的那根烧火棍样式的东西。 “陛下,这……?” 齐元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赵稷抬起鸟銃对准了齐元庆,齐元庆顿时脸色大变,汗毛倒竖,似乎被什么恐怖的东西锁定了一般。 见到对方这副惊恐的模样,赵稷也不再戏耍对方,淡淡一笑: “国舅以为,朕为何如此有底气御驾亲征?” 第52章:试探人心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2章:试探人心 齐元庆並不蠢,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惊疑不定的看向赵稷手中的鸟銃: “难道是因为此物?” 赵稷微微頷首,挥了挥手示意前来护驾的禁军退下,这才说道: “此物名为鸟銃,杀伤力国舅刚刚也见识到了,百米外穿甲而过,不过这还不是此物的极限,此物最大的杀伤范围,在200米內。” 齐元庆闻言,一时间是心惊不已。 从刚刚盔甲和靶心同时被贯穿不难看出,这鸟銃的杀伤力並不止於此,但让齐元庆没想到的是,这鸟銃的杀伤力居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200米! 这是什么概念?! 军中的神箭手也不过能在150米左右射杀敌人,而这鸟銃居然能在200米范围內轻易取人性命。 最关键的一点,这鸟銃对使用者的要求很低,不像神箭手那样,一万个人中都不一定能出一个。 “如果此物能够批量生產,打造出一支千人鸟銃军,不,五百人足矣,在战场上绝对能起到扭转乾坤的奇效。” 想到这,齐元庆內心一时间激动不已。 但是很快,齐元庆的內心又变得沮丧起来,此等百米外取人性命如同探囊取物的神器,又怎么可能批量生產呢。 就算能批量生產,时间恐怕也来不及了。 见齐元庆发呆,赵稷將鸟銃递了过去:“国舅试试。” “谢陛下。” 齐元庆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鸟銃,有些受宠若惊。 隨即,赵稷简单解释了一下鸟銃的使用方式,齐元庆只听了一遍,便大致明白了。 “使用方式如此简单,此物若是能普及军中,大驪何愁不兴。” 齐元庆心中感嘆了一声,隨即抬起了鸟銃,学著赵稷刚刚的姿势,瞄准百米开外的另一个箭靶。 三息过后。 只听砰的一声炸响,子弹出膛。 没有丝毫的意外,箭靶被射穿了。 “真乃神器也!” 齐元庆讚嘆了一声,转身看向赵稷,忍不住问道:“这鸟銃不知陛下还有多少,若是能打造出一支鸟銃军,我大驪又何惧北蟒那些宵小之国!” 鸟銃的军事价值太恐怖了,若是运用在战场上,敌军恐怕还没衝到他们跟前,就已经死伤大半。 赵稷淡然一笑,看了一眼旁边空地上那一大堆沉重的木箱。 齐元庆的目光也紧跟著看了过去。 赵稷淡淡说道:“不多,也就一万把,外加一百万发弹药。” “什么! ?一……一万把?” 齐元庆呆愣当场,只感觉心臟怦怦狂跳。 齐元庆觉得能有个一百多把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没想到陛下张嘴就是一万把,这如何能让他不吃惊。 一旁的海公公此刻也是呆愣在了原地。 他虽然是一个太监,但跟在皇帝身边这么久,也算是见多识广,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鸟銃的军事价值。 “陛下,微臣斗胆问一句,不知这鸟銃从何而来?” 齐元庆忍不住心中好奇。 如果这鸟銃是大驪独有还好,可若是其他国家也有,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海公公闻言,也赶忙侧耳恭听,他心中自然也是好奇不已。 他跟在陛下身边这么久,对於此事却是一点都不知道,未免太奇怪了。 赵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装逼道:“你们以为朕这些年真的是在沉迷修道吗?” “这……” 齐元庆与海公公同时一怔,也不敢接话。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赵稷顿了顿,接著继续说:“古往今来,歷代王朝都逃不过三百年国祚湮灭的下场,如今大驪正好处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不推陈出新,寻找新的突破口,大驪势必会倒在歷史的诅咒下。” 赵稷此言一出,齐元庆与海公公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是万万没想到,他们这位在世人眼中一心沉迷修道的昏君,居然有如此大的谋划。 “陛下眼光贯穿古今,微臣佩服不已。” 齐元庆由衷的说道。 如果说齐元庆之前的忠心是对帝王家的敬畏,那么现在齐元庆的忠心则是对赵稷个人魅力的臣服。 “陛下深谋远虑,老奴对陛下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陛下真乃千古明君也。” 海公公也不甘示弱的拍起马屁。 对於两人的马屁,赵稷十分受用,顿了顿看向齐元庆: “国舅既然明白了鸟銃的价值,那么应该知道朕此番找你来是做什么了吧。” “微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齐元庆立马跪下表忠心。 赵稷点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齐家这些年为朕做的事,朕都看在眼里,但是鸟銃一事,事关我大驪江山社稷……” 说到这,赵稷声音一冷,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朕能相信你吗?” 组建鸟銃军对於接下来北疆的战事太重要了,而赵稷现在对於齐元庆的信任还停留在对皇后的信任,所以在將这件事交给齐元庆办之前,赵稷要试探一下对方的忠诚。 齐元庆感受到赵稷锐利的目光,心中不由一沉,连忙说道: “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 “哦?那是不是朕要你死,你也会死。” “君要臣死,臣若不死,视为不忠。” 齐元庆心里明白,他今天知道了陛下如此大的秘密,若是不表明自己的忠心,恐怕难逃一死。 帝心深似海,没有人知道皇帝下一步要做什么。 “好,那你自裁吧。” 赵稷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扔在齐元庆身前。 “?” 齐元庆身子一晃,一时间有些懵。 难道陛下真的要杀自己? 一旁的海公公也看懵了,陛下这翻脸也翻得太快了吧。 齐元庆心中虽然有所不甘,但也只犹豫了三秒不到,便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臣遵旨,臣来世再报君恩。” 说罢,齐元庆握住匕首,毫不犹豫的就朝自己脖子抹去。 然而就在匕首刀锋划破脖子表面那层的皮的时候,齐元庆突然感觉手臂一麻,手中的匕首被震飞了出去。 齐元庆心中一惊,睁开眼,只见皇帝正在看著自己。 齐元庆赶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帝威,同时心中是疑惑不已。 齐元庆可以肯定,刚刚出手不是海公公,他与海公公並没有什么交情,对方没有理由因为他而衝撞陛下,除非他想死。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刚刚出手的是陛下。 可陛下什么时候拥有一身如此高深的武功了? 居然能够如此精准的掌握出手的时机,救下他的同时,又能证明他没有在自裁这件事上作假。 先是鸟銃,又是高深莫测的武功…… 他们这位陛下究竟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后手? 第53章:坏了,祸事了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3章:坏了,祸事了 而目睹赵稷出手全过程的海公公,此刻是心惊不已。 陛下何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了? 屈指一弹,气机便凝聚成实质伤人,能將真气运用到这种程度,已然躋身进入顶尖高手行列。 可是在海公公的印象里,赵稷从小就没有习过武。 不过海公公想到皇城里那位深不可测的女子国师,很快又释然了。 若是国师暗地里教陛下什么功法,又岂是他能够察觉到的。 “怪不得那天那名逍遥宫余孽没能伤到陛下……” 得知赵稷身怀绝世神功,海公公之前的疑惑也解开了。 …… “陛下……?” 齐元庆抬头看了赵稷一眼,心中虽然惶恐,但他知道自己这一关过了。 陛下並不是真的要杀他,而是检验他的忠诚。 对於齐元庆的態度,赵稷很满意,他並没有说什么安抚的话。 身为皇帝,他不需要考虑臣子的感受,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皇帝,才能震慑住臣子。 赵稷进入正题:“齐元庆听旨!” “臣接旨。” 齐元庆赶忙低下头。 忠君爱国是刻在齐元庆骨子里的东西,所以他对於赵稷刚刚的行为並没有任何的不满。 “朕命你三天之內组建出一支万人鸟銃军,至於人选,你可以在京城各个军营里挑选,这支军队乃是此次平定北疆战事的关键,机密程度就不用朕多说了吧,具体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臣……遵旨。” 这件事难度大,时间又紧迫,但是圣旨已下,齐元庆哪敢拒绝。 不过想到使用鸟銃的门槛並不高,齐元庆紧绷的內心这才放鬆了几分。 组建这支鸟銃军最大的难题是选人。 被选中的人必须对皇室绝对的忠诚,同时又要有一定的骑射天赋。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选出一万人,对於其他人来说或许很难,但是对於掌握监察司的齐元庆来说,只是有些难度,不过並不大。 “陛下组建监察司的时候,难道就已经考虑到了今天?” 齐元庆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心中不由一惊。 陛下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收敛思绪,齐元庆问道:“陛下,这鸟銃军就叫鸟銃军这个名字吗?” 赵稷听出了齐远庆话里的意思,鸟銃军这个名字確实有些难听,也不够霸气。 沉思了一会儿,赵稷说道:“叫神机营吧。” “神机营?好名字!” 齐元庆顿时眼放异彩,这个名字好,够霸气,也十分贴合。 “海公公。”赵稷看向一旁的海公公。 “奴才在。” 海公公赶忙低眉顺眼的上前,听候吩咐。 赵稷递过去一枚金牌:“带上朕的金牌,配合国舅將这些鸟銃运出宫,记住了,这些东西绝不能沾水和遇火,若是出了差池,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老奴遵旨。” “微臣遵旨。” 两人连忙低下头,惶恐不已。 …… 离开御花园,赵稷往灵墟观走去。 西凉虽然短时间不敢再轻举妄动,但是现在整个京城波诡云譎,赵稷需要洛清微帮自己守好京城。 虽然赵稷不说,洛清微也会守好京城,但他身为皇帝,该有的態度还是要拿出来的。 很快,赵稷进入了灵墟观。 在一位人宗弟子的引路下,往洛清微清修之地而去。 莫约半刻钟,那名人宗弟子带著赵稷来到了一处雅致清静的院子外。 这几天是洛清微压制业火的日子,她本想进去先通报的,但想到院子还有一位美若天仙,又冰冷至极的大师姐,便打消了一个念头。 想来待会陛下进入院子,大师姐自会通报导首。 想到这,那名人宗弟子便停在了院外,恭敬说道: “陛下,道首就在里面。” “对了,听说国师新收了一位弟子?” 赵稷问道。 对於那晚与自己春宵一度的穆仙子,赵稷自然忘不了。 想到穆卿衣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赵稷心中不由一盪。 那晚穆卿衣虽然嘴上说著不要,但是身体却是无比的诚实,无时无刻都在迎合他。 故而赵稷此番来灵墟观除了见善良的小姨,也还藏著看看穆卿衣的小心思。 那名人宗弟子没想到陛下会问起道首新收的弟子,但还是如实的回道:“是的陛下,大师姐此刻也在院中。” 赵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走进了院中。 …… 与此同时,院內房檐上,站著一位衣袂飘飘的白衣女子。 女子披著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如身在烟中雾里,除了一头乌黑的长髮外,全身雪白,给人一种空灵縹緲的感觉。 由於女子没有戴著面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张清冷的绝色脸蛋。 仙子落凡尘,遗世而独立,也不过如此。 穆卿衣之所以会站在房檐上,是因为这几天洛清微需要脱光浸泡在玄冰玉池里压制体內的慾火。 灵墟观虽然安全,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所以洛清微安排了穆卿衣在这里为她护法。 穆卿衣倒也尽责,已经在房檐上站了一天一夜。 然而就在这时,穆卿衣突然察觉到了有人闯进了院子,定睛看去,俏脸一阵白一阵红,心中思绪复杂不已。 因为闯进院子里的竟是那天轻薄她的那个狗皇帝赵稷。 穆卿衣下意识的想拔剑衝过去杀了赵稷报仇,但想到自己一身功力被对方夺取了七成,哪里还是对方的对手,而今自己又要倚仗大驪国师恢復实力,振兴逍遥宫…… 念头百转间,穆卿衣发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赵稷这个狗皇帝。 而且她现在身为洛清微的弟子,按规矩来说,待会自己见到了狗皇帝,还得行礼。 想到那晚狗皇帝让她摆出的那些羞耻姿势,穆卿衣就一阵恼怒,哪里愿意向赵稷这个狗皇帝行礼。 “等我恢復实力,一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穆卿衣冷哼一声,趁赵稷还没有看到她,飘然远去。 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赵稷进入院子,走了好一会儿,別说穆卿衣这种躲起来都会发光的仙子了,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发现。 走著走著,赵稷便来到了內院。 刚靠近內院,赵稷就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里面袭来。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股寒意虽然刺骨,但是却让赵稷身体莫名的很舒服,就像女子冰嫩的肌肤一样。 “以小姨和穆仙子的修为,应该早就察觉到我来了,为何迟迟不出来迎接?难道小姨不在观中,穆卿衣又故意躲了起来?” 赵稷觉得很有可能。 想到这,赵稷径直走进了內院,决定把穆卿衣找出来收拾一顿。 “坏了,祸事了!” 与此同时,躲在远处的穆卿衣见到赵稷进入內院,心中暗叫不好。 国师现在可还什么衣服都没穿的泡在玄冰玉池里。 第54章:大饱眼福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4章:大饱眼福 若是让赵稷那个狗皇帝看到国师不著片缕的样子,那还得了。 想到这,穆卿衣赶忙运转轻功朝內院飞去。 可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此刻,院內。 赵稷看著眼前縹緲如仙境的香艷场景,整个人不由一呆。 一时间只感觉血脉喷张,至尊骨都隱隱產生了共鸣。 只见前方一处清澈见底的水池里,洛清微凤眸紧闭,如同一尊白玉观音盘坐在水池中央,肤如凝脂的身上不著片缕,桃腮泛红,一脸的嫵媚多情。 由於水池中的水过於清澈,赵稷一眼便將洛清微看了个完完整整,一双眼睛一时间是享尽了人间艷福。 赵稷臆想过会很大很白,但没想到会这么大这么白。 赵稷不禁讚嘆一声老天爷的鬼斧神工。 玄冰玉池中,其实在赵稷靠近內院的时候,洛清微便已经有所察觉,但是她以为穆卿衣会拦住赵稷,可她万万没想到,穆卿衣居然放任赵稷进来。 而她现在又正处於压制业火的关键时刻,根本不能动弹。 想到自己的身子被皇帝看了一个一清二楚,洛清微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一时间不由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混蛋,还看,还不赶紧转过身去。” 洛清微心中羞怒不已,但她又没办法发出声来。 “咦?” 赵稷大饱了一番眼福,正想转过身去,但是却发现洛清微一副痛苦的模样,仿佛走火入魔了一般。 “国师,你……没事吧?” 赵稷试探的问道,同时挪动了脚步,逐渐往玄冰玉池靠近。 洛清微是如今大驪的守护神,赵稷自然不允许她出任何问题。 洛清微见赵稷居然在朝自己靠近,心中一时间將对方骂了个半死。 “登徒子!”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娇斥,白衣飘飘的穆卿衣赶到,挡在了赵稷身前。 穆卿衣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玄冰玉池里的洛清微,脸颊也是不由一红,她心中也不禁有些羡慕,国师的身材简直太完美了。 尤其是那低头不见脚尖的绝世风景,简直能让世间绝大多数女人自惭形秽。 “登徒子?穆仙子是在说朕?” 赵稷似笑非笑的盯著穆卿衣。 以赵稷如今的功力,自然早就察觉到了穆卿衣的靠近。 只是让赵稷疑惑的是,穆卿衣明明知道国师在里面脱衣练功,为何不阻止他呢。 “擅闯国师清修之地,你不是登徒子是什么?” 穆卿衣冷冷的瞪著赵稷,她对赵稷这个皇帝没有半点好感,更不用说尊敬了。 赵稷笑了笑:“什么叫擅闯?穆仙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何来擅闯一说。 再说了,之前领路的人宗弟子告诉我你也在里面,想来你应该是为国师护法,可朕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没见到你,国师乃我大驪擎天白玉柱,若是出了什么闪失,穆仙子怕是付不起这个责任!” “我……” 穆卿衣自知理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娇哼一声,岔开话题: “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转过身去!” 赵稷没说什么,当即转过身去。 反正国师身上该看不该看的,他刚刚都看了个遍,若是再得寸进尺下去,惹怒了国师可就不好了。 就在赵稷准备转身的时候,穆卿衣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整个身往后倒飞了出去,掉入了玄冰玉池中。 原来在刚刚两人斗嘴的时候,洛清微已经暂时压製出了体內的业火,但是由於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只能將穆卿衣吸过来,挡在自己身前,不让赵稷再看到她身上的绝世风景。 可是这样一来,就苦了穆卿衣。 穆卿衣本就只穿著一件薄纱般的白衣,此刻掉入水中,薄纱般的白衣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整个人就像没穿衣服一般。 听到穆卿衣突然发出惊呼,已经转过身去的赵稷下意识的转过了身来,於是就正好看到了这香艷的一幕。 清澈见底的水池中,两位绝世祸水的白嫩娇躯清晰可见,赵稷看得眼睛都不由直了。 两女感受到赵稷那如同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娇躯不受控制的一颤。 这个男人的目光太具有攻击力了。 穆卿衣觉得赵稷透过衣服將她给看光了,而洛清微则觉得赵稷的目光透过了她身前的穆卿衣,將她身上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时间,两女的桃腮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羞红。 “陛下,请自重!” 適时,洛清微清冷的声音响起。 “是朕孟浪了。” 赵稷暗暗咽了一口唾沫,连忙转过身去。 心中则在想,若是能同时得到这两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祸水服侍,那將会是一种何等滋味。 不过赵稷也只能想想,洛清微是何等身份,想要得到她就已经十分困难了,想要洛清微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赵稷还想多活几年。 赵稷刚转过身去,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飞溅的水花声。 不用想,那绝对是一幅能够让男人流鼻血的美人出浴图。 赵稷想到洛清微那白玉般的胴体,心中就不由一盪。 赵稷虽然很想转过身去大饱眼福,但是理智告诉他,活著要紧。 赵稷杵在原地罚站了一会儿。 突然, 赵稷感受到自己被一道杀人般的目光给锁定住了。 对方目光释放出来的杀意,仿佛凝成了实质,落在赵稷身上,赵稷只感觉浑身一阵不自在。 “国……国师。” 赵稷转过身去,笑容有些尷尬。 敢这般肆无忌惮盯著他的除了国师洛清微又还能有谁。 洛清微此刻已经换上道袍,但那曼妙的身躯弧线依旧清晰可见。 洛清微没说话,脸色很冷。 突然被一个不是自己情郎的男人看光了身子,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愤怒。 “国师,我如果说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你信吗?” 赵稷訕訕一笑,试图解释。 洛清微拳头握了又松,始终是没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赵稷毕竟是皇帝,还是除了太祖皇帝之位,唯一一位练成阴阳皇经的帝王。 而且这件事不能全怪赵稷,如果穆卿衣没有擅离职守,赵稷是不敢进来的。 不过现在穆卿衣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罢了……” 洛清微想到自己以后可能要与赵稷那样,很快又释然了。 洛清微眉头舒展,淡淡说道:“今日之事还请陛下保守秘密。” 赵稷一愣,他还以为洛清微会出手教训他,没想到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让他保守秘密。 “这是自然,此事朕绝对不会泄露出去丝毫。” 开玩笑,这种香艷的事,就算洛清微不说,赵稷也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 洛清微点点头,看了赵稷一眼,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 “陛下,你……进来一下。” 第55章:牺牲自己的美色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5章:牺牲自己的美色 “?” 见到洛清微这副有些扭捏的模样,赵稷不由一呆。 进来一下? 进哪里来一下? 赵稷脑海中一时间浮想联翩,但是很快,赵稷便压下了心中这些负面情绪,因为他感受到了洛清微那想要杀人的眼神。 “好。” 赵稷收敛思绪,跟著洛清微走进了房间。 赵稷前脚刚踏进房间,身体就感受到了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赵稷跟著洛清微往里走了一段,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后,整个人不由愣住了。 只见浑身湿漉漉的穆卿衣双眼迷离的躺在一张大床上,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国师,她……这是怎么?” 赵稷忍不住问道。 穆卿衣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穆卿衣此刻脸上满是对男人的渴望。 看到穆卿衣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赵稷的至尊骨也不由產生了感应,想要將其镇压。 倒也不是赵稷对美色的定力不够,只是这穆卿衣实在是太美了。 若是换做其他男人在这里,只怕是早就失了神智,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听到赵稷的询问,洛清微也不由脸颊一红,她別过头去,只留半张惊为天人的侧脸让赵稷欣赏。 沉吟了一下,洛清微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刚刚情急之下,我將穆姑娘吸入了水池中,但忘了池水里还遗留有我练功后留下的业火,刚刚那些业火已经尽数钻入了穆姑娘体內,若是不將这些业火及时拔出,穆姑娘轻则沦为废人,重则香消玉殞……” 说完,洛清微不动声色的瞪了赵稷一眼。 若不是他,又怎会发生现在这种事。 赵稷一听,也有些急了。 穆卿衣这种极品祸水,赵稷可捨不得对方死。 “那国师赶紧救人呀。” 赵稷有些疑惑,心说你不救人,跟我说这些干嘛。 洛清微体內的业火也是够霸道,穆卿衣只是沾了一点,就瞬间变成了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见赵稷一脸关切的样子,洛清微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我確实可以救她,但这样会导致我功力大损,没个三五个月,根本恢復不过来。” 洛清微这番话有一半真一半假。 救穆卿衣她並不会功力大损,但是拔除穆卿衣体內业火的时候,这些业火会进入她体內。 洛清微现在的状態本就不好,若是被这股业火搅乱了內息,那么她就只能闭关不出,直到压制住这股业火。 至於会花多少时间,洛清微心里也没底。 这种好不容易被逼出体內的业火再次进入体內,对於她来说是很致命的。 “功力大损?” 赵稷皱了皱眉。 他即將御驾亲征,京城还需要洛清微帮他看著,这种关键时刻,赵稷决不允许洛清微身体出现任何不好的状况。 可若是不救穆卿衣…… 赵稷感觉自己今后肯定会活在愧疚中的。 穆卿衣毕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得到穆卿衣的方式有些不足与外人道,但事实就是如此。 沉默了一会儿,赵稷突然想到了什么。 国师不会无缘无故叫他进来,难道国师是想让他救穆卿衣? “国师的状態事关大驪江山社稷,自然不能有半点闪失,不知国师可还有其他法子救她?” 赵稷试探问道。 洛清微点点头,但不知为何,脸突然有些红了。 只听洛清微声音清冷的说道:“你不是修炼了阴阳皇经吗?阴阳皇经正好克制业火,待会你与她那个时候,你体內的阴阳之气自然会化解她体內的业火。” 说到最后,洛清微一张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这种事过於羞耻,更何况还是她亲自说出口。 赵稷闻言,顿时就明白了,同时心中更加的肯定洛清微让他修炼阴阳皇经的目的。 洛清微是想將他当做平息业火的炉鼎,不过赵稷並不在乎,到时候上了床,谁是谁的炉鼎还不一定呢。 “我与她那个?哪个?” 赵稷揣著明白装糊涂,故作的疑惑的看向洛清微。 见赵稷得了便宜还卖乖,洛清微心中大怒,这个混蛋明明比谁都清楚,还故意来问她,分明就是故意调戏她。 想到这,洛清微心中不由一惊。 以前赵稷这个皇帝见到她,那可都是恭恭敬敬的,不过自从清君侧之后,赵稷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此刻……更是胆子大到敢调戏她了。 “陛下何必明知故问。” 洛清微冷哼一声。 赵稷见国师有要发怒的徵兆,也不敢继续口嗨,咳嗽了一声,恢復正人君子的模样,他问道: “国师,如此这般不经过穆姑娘的同意,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了?” 见赵稷这副假正经的模样,洛清微心中暗暗啐了一口。 心想那晚你將人家姑娘弄得连连告饶的时候,你怎么不想过是趁人之危。 不过那晚洛清微是在外面偷听,也不方便將这件事说出来。 洛清微冷声说道:“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她老老实实的守在院子外,又怎会有现在的事发生。” 想到自己的身体刚刚被赵稷看了个遍,洛清微心中就一阵恼怒。 若不是看在穆卿衣对自己还有用的份上,就凭她犯下的这些错,早被洛清微一掌给拍死了。 赵稷乾笑了一声,也不敢答话。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看光了洛清微的身子。 “是救她,还是看著她死,陛下自己决断吧。” 见赵稷不说话,洛清微冷冷留下一句话,拂袖离去。 很快,房间內就只剩下了赵稷和穆卿衣两人,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大床上,穆卿衣此刻就像一条美女蛇一般扭动著身子,喉咙里还时不时会发出几声甜到发腻的娇喘。 看到这幅香艷的场景,赵稷又不是圣人,自然是极为心动的。 不过赵稷也不是畜生,有些难以做到趁人之危。 內心挣扎了一下,赵稷来到床边,开始源源不断的往穆卿衣体內输送真气,试图压制住她体內四处乱传的业火。 然而赵稷渡了一会儿真气,发现了不对劲。 穆卿衣体內的业火不但没有得到压制,反而更加的猛烈起来。 仿佛赵稷刚刚渡进去的不是真气,而是火上浇油的汽油。 “陛下,穆姑娘没有修行过我人宗心法,而钻入她內体的是我修炼后遗留下来的业火,她支撑不了多久了。” 这时,门外传来洛清微清冷的声音。 洛清微此刻內心並不像她的情绪这么稳定,反而十分著急。 穆卿衣关乎到天人之爭,洛清微自然不想她死,如果赵稷在没有动作,她就要闯进去自己动手了。 洛清微此刻心中也是有些鬱闷,那晚赵稷就跟禽兽一样,折腾了穆卿衣一晚上,怎么这种时候反而变得君子起来了。 房间內。 赵稷听到洛清微的提醒,心中也是焦急不已,他能感觉到穆卿衣的身子越来越烫,若是体內业火再得不到压制,恐怕真会香消玉殞。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穆仙子,得罪了。” 赵稷不再犹豫,压了上去,为了救人,他也只能牺牲一下自己的美色了。 (支持主角救人的来个小礼物吧,嘿嘿!) 第56章:日近黄昏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6章:日近黄昏 赵稷刚贴上去,穆卿衣就像乾涸已久的鱼儿遇到水,一双玉臂紧紧地挽住赵稷的脖子,红唇轻动,仿佛想要与赵稷融为一体。 听著身下佳人喉咙里发出的那甜到发腻的娇吟,赵稷哪里还把持得住。 附上樱唇,叩开牙关。 大手自动锁定,一时间享尽人间艷福。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穆卿衣也越来越主动,赵稷知道必须给对方一点甜头了。 不过由於穆卿衣身上薄纱般的白衣已经贴在了白皙的肌肤上,再加上穆卿衣一副我欲我求的样子,赵稷根本无法帮她解下衣裙。 但此刻已经箭在弦上,赵稷只能选择更为简单粗暴的办法。 嘶啦! “臥槽。” 赵稷心中一惊,发现这湿透的薄纱撕起来竟然还別有一番滋味。 撕碎的薄纱隨手一扔,至尊骨逐渐走火入魔。 穆卿衣嚶嚀一声,风花雪月的突然到来,让她恢復了短暂的清醒。 眼神迷离之际,她看到身上的赵稷,不由嚇了一跳,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穆卿衣只记得自己被国师拉入了池水中,后来发生的事就模糊了。 但没想到,自己居然又被那个狗皇帝这般…… 不过穆卿衣体內的业火太多,脑中的清醒也是一闪而过,很快又沉沦了。 …… 房间外。 洛清微盘坐在玄冰浴池的水面上,闭目凝神,表面上一脸平静,但隨著房间內不断传来的低吟浅唱,她的內心早就乱了。 “混蛋,怎么这么久……” 洛清微睁开眉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日近黄昏。 想到赵稷这持久到让人害怕的战斗力,洛清微不由两颊生韵。 也就是穆卿衣自幼习武,再加上异於常人的体质,若是换做寻常女人,怕是会死在床上。 “除了双修,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破解人宗歷代道首的厄运了吗?” 洛清微想到自己日后可能也要被赵稷这般折腾,不由有些害怕起来。 就在洛清微思绪杂乱之际,赵稷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赵稷此刻是浑身一阵的舒畅,若不是突然生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不愿在操劳佳人,赵稷最起码还能大战六百回合。 洛清微见到赵稷一脸的神清气爽,没有丝毫疲惫的徵兆,心中不由一惊。 阴阳皇经小成就能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若是待他阴阳皇经大成,自己再与他那般,自己的身子能承受得住吗?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洛清微蹙了蹙眉,有些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国师。” 赵稷上前,如沐春风的喊了一声。 洛清微想问穆卿衣如何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时辰不早了,陛下请回吧。” 赵稷一愣,心说国师不会是吃醋了吧,不过见洛清微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若冰霜,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朕此番来灵墟观,是找国师有要事相商。” 赵稷也没有囉嗦,直入主题。 “陛下请说。” 洛清微態度冷冷清清。 洛清微想到自己的身子被赵稷这个傢伙看了个遍,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整个大驪王朝能够不需要看赵稷这个皇帝脸色的,恐怕也只有洛清微一人了。 赵稷自知心中有愧,国师不与他清算就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他自然不会再摆什么皇帝的架子。 赵稷说:“朕决定御驾亲征,到时候京城的安危就有劳国师了。” “陛下要御驾亲征?” 洛清微心中有些惊讶。 在洛清微的印象里,赵稷一直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皇帝,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开始修道。 不过今天赵稷这番话,倒是有些让洛清微刮目相看。 赵稷点头,语气变得认真:“北疆战事不容乐观,唯有朕御驾亲征,或许可以平息这次战乱,正所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朕身为天子,所以这一战,朕必须去。” “陛下御驾亲征一事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如今陛下没有子嗣,若是一去不回……” 洛清微有些动容,忽然觉得眼前的皇帝变得不一样了。 赵稷笑了笑:“一去不回便不回了,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洛清微有些诧异的看向赵稷,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洛清微第一次感觉赵稷像一个皇帝。 “可是……” 洛清微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赵稷抬手打断:“没什么可是的,御驾亲征一事,朕意已决,如果朕真的回不来了,国师在宗室中扶持一位新君便是。” 感受到赵稷言语中的决绝,洛清微沉默了一下,说道:“贫道会帮陛下守好京城。” 赵稷以晚辈的姿態,行了一礼:“赵稷谢国师。” 洛清微飞出池中,深深的回礼道:“贫道在京城等陛下凯旋。” 赵稷微微頷首,不再说什么,大步离去。 看著赵稷离去的背影,洛清微神情忽然恍惚了一下,此刻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命运早已经与赵稷绑在了一起。 赵稷是除了太祖皇帝之外,唯一一位练成阴阳皇经的帝王,若是赵稷此去北疆陨落,她也將难逃人宗歷代道首的厄运。 “一定要凯旋!” 洛清微呢喃了一句,往她清修的房间走去。 当洛清微走进房间,看到床榻上云鬢散乱的穆卿衣后,这才想起,刚刚两人是在她的床上翻云覆雨的。 想到这,洛清微心中是又羞又怒。 此刻床榻上,穆卿衣也清醒了过来,脸色红晕,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穆卿衣有些想哭,但是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她刚刚已经哭了很久。 穆卿衣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洛清微,想怪对方,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怪。 毕竟这件事最先错在她,如果她没有擅离职守,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房间內气氛安静了一会儿,洛清微淡淡开口。 “不委屈,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谁。” 穆卿衣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真的不委屈吗?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身为冰清玉洁的逍遥宫圣女,两次都稀里糊涂的被大驪这个狗皇帝睡了。 虽然那种感觉確实让她很享受。 但穆卿衣依旧接受不了,毕竟她与狗皇帝並没有丝毫感情,甚至还有仇恨。 洛清微冷笑了一声: “你也不用口是心非,本国师知道你心里现在不痛快,但成为皇帝的女人,对於你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现在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日后你会感激我的。” 感激你? 穆卿衣在心中自嘲一笑,別过头去,不再说话。 第57章:带大小祸水去皇帝寢宫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7章:带大小祸水去皇帝寢宫 另一边,长乐宫。 李倾国因为被赵稷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折腾了一宿,再加上后面被女儿打扰,这一觉回笼觉便睡到了下午。 起来沐浴更衣后,李倾国便准备离开皇宫,但谁知道皇后突然召见她。 李倾国现在是西凉王妃,身为外臣,对於皇后的召见,她自然不敢拒绝。 而且按照规矩,她也应该去向皇后请安的。 於是,李倾国只能收拾心情,跟著女儿陈贵妃一起去了棲凰宫。 至於离开皇宫一事,只能再推迟一天了。 …… 很快,李倾国与陈贵妃这对大小祸水便来到了齐黛眉的棲凰宫。 两人行礼后,便与齐皇后来到一旁坐下。 齐皇后见到李倾国,心中也不禁讚嘆起对方的美貌来,尤其是此刻李倾国脸颊上还掛著一抹淡淡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嫵媚多情。 可齐皇后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男人昨晚不知疲惫耕耘的结果。 “妾身应该来向皇后娘娘请安的,如今却让皇后娘娘亲自召见,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李倾国欠身一礼,想到昨晚与皇帝的荒唐事,她在面对齐皇后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齐皇后扶起李倾国,柔声道:“王妃不必多礼,本宫与陈贵妃情同姐妹,王妃是陈贵妃的母亲,自然也是本宫的长辈。” “皇后折煞臣妾了。” 李倾国连忙说道,她哪里敢当齐皇后的长辈,不过见齐皇后言辞恳切,心中对於这位大驪皇后的印象也不由好了几分。 “这里没有外人,王妃不用如此拘谨,这次我找你们来,是因为陈贵妃昨天跟我说的那件事。” 齐皇后也没有在刚刚那个话题上继续多聊,直入主题。 母女俩一听,神色也不由变得认真起来。 李倾国虽然觉得赵稷会让她留在京城,但这也是她觉得而已。 谁又能保证赵稷会不会因为忌惮西凉王陈三桂的势力,而將她重新送回西凉。 “皇后娘娘已经去找过陛下了?” 这时,陈贵妃有些紧张的问道。 齐皇后摇头:“陛下政务繁忙,今日又去了一趟灵墟观见国师,不过想来此刻应该回宫了。” 陈贵妃点点头,没说话,等待齐皇后的下文。 李倾国则是猜到了什么,脸颊不由更红了几分。 齐皇后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担忧,继续说道:“三日后陛下要领兵御驾亲征,此去北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所以让王妃留在京城一事,最好今日就 向陛下请示……” 赵稷不日就要出征,如果求她的不是陈贵妃,齐皇后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麻烦赵稷的。 “御驾亲征?” 李倾国与陈贵妃皆是一怔。 “陛下为何要御驾亲征?” 陈贵妃有些担心的问道。 她与赵稷两次差点水到渠成,陈贵妃一颗芳心早已暗许。 如今听到赵稷居然要御驾亲征,陈贵妃心中如何能不担心。 打仗可是会死人的,而且如今北疆局势又如此严峻。 李倾国之所以一怔,则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在她心里,大驪皇帝是一个沉迷享乐的昏君,又怎么可能会效仿先贤,御驾亲征呢。 齐皇后沉吟了一下,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赵稷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 齐黛眉身为皇后,对於朝堂上的一些事,自然知道的比其他妃子要早。 想著想著,齐皇后忽然开心的笑了,但是语气却极为的郑重:“陛下说,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如今国家有难,陛下身为天子,自当身先士卒!” 轰!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陈贵妃不由一呆。 李倾国则是一颗芳心狂跳。 大驪皇帝这一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简直完美詮释了昔年殉国的西楚皇帝。 能有如此志向的帝王,真的会是世人口中的昏君吗? 想到这,李倾国对於昨晚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不由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女人向来都是慕强的,当过皇后的李倾国更是如此。 齐皇后见大小祸水这副表情,並不意外,她当时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也是被震惊住了。 齐皇后笑了笑,又道:“所以今天本宫找你们来,是想带你们一起去面见陛下,陛下应该会答应的。” 齐皇后从大哥齐元庆那里得到了不少关於西凉的消息,如今將西凉王妃留在京城,对於大局百利而无一害。 陛下恐怕也在苦恼这件事,她身为妻子,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昨晚听陈贵妃主动提起这件事,齐皇后自然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不要……!” 听齐皇后说要带著她去见赵稷,李倾国脑海里下意识的就浮现出了赵稷昨晚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场景,不由有些害怕起来。 “?” 见到李倾国的反应,齐皇后和陈贵妃都是不由一愣。 心说对方听到要见陛下,为何反应这么大? “母亲,怎么了?” 陈贵妃连忙关切的问。 感受到皇后和自己女儿奇怪的目光,李倾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赵稷实在是太会折磨人了,而且这一折磨就是一宿,这如何能让李倾国这样一个多年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不害怕。 反应过来,李倾国摇摇头,隨后看了一眼齐皇后,解释道: “臣妾刚刚失態了,请皇后娘娘恕罪,我的意思是说,皇后娘娘带著我们母女去,会不会惹怒陛下?” 齐皇后见李倾国担心的原来是这个,也没多想,笑著答道: “王妃放心,陛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 “我去会不会不太合適?” 李倾国又道,她现在实在是有些不敢见赵稷。 因为她昨晚和赵稷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但在得知对方的身份下,两人却依旧缠绵了这么久。 想到这这些,李倾国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妃多虑了。” 齐皇后拉过李倾国的手,在她白嫩的手背上拍了拍。 感受到手心处传来的触感,齐皇后也不禁有些羡慕。 西凉王妃女儿都这般大了,可皮肤却如同她这般白嫩光滑,也不知是如何保养的。 “有机会定要向她请教请教。” 齐皇后心想。 李倾国见齐皇后都如此说了,她也不好再推辞,若是再推辞,恐怕就要露出什么破绽了。 她与大驪皇帝的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陈贵妃则觉得母亲今天有些奇怪,不管是在寢宫的时候,还是现在,但奇怪在哪里,陈贵妃一时间又抓不住那个点。 想不通,陈贵妃索性也就不自寻烦恼了。 “走吧。” 齐皇后起身,带著大小祸水往皇帝寢宫而去。 第58章:难道王妃不希望朕凯旋?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8章:难道王妃不希望朕凯旋? 且说承天殿。 赵稷回到寢宫后,一边品著香茗,一边听海公公的匯报。 鸟銃与弹药已经运到一处秘密营地,齐元庆也没有閒著,已经前往各个军营挑选合適的人组建神机营。 “不错。” 赵稷微微頷首,这齐元庆的確是一个实干派。 海公公諂媚一笑,问道:“对了陛下,不知反贼陈惊云该如何处置?” 西凉王世子虽然犯下了弥天大罪,但如今朝廷与西凉的关係微妙,若是处死了西凉王世子,说不定会导致西凉与朝廷开战。 此事事关重大,海公公决定先试探一下陛下的態度。 “西凉王世子?” 这段时间太忙,赵稷倒是忘了这茬。 这件事虽然是陈贵妃做的局,但如果西凉王世子不覬覦皇后的美色,又怎么可能上套。 敢覬覦他的女人,赵稷自然不会这么轻鬆的就放过对方。 沉吟了一下,赵稷语气平淡的说道:“净身,至於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可。” 海公公闻听此言,笑容顿时僵住,心中对於赵稷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能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恐怕只有皇帝这种孤家寡人能够做到了。 “老奴遵旨。” 海公公刚说完,一名小太监忽然走了进来,跪在殿门处,语气恭敬: “陛下,皇后娘娘带著陈贵妃,还有西凉王妃前来求见。” 皇后带著她们母女来干什么? 赵稷心中疑惑,不过还是示意小太监让她们三人进来。 想到西凉王妃那柔若无骨的曼妙身姿,赵稷心中就不由一盪。 与西凉王妃云销雨霽过后,赵稷后面才想起来之前陈贵妃与她说的秘密。 陈贵妃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西楚公主,而西凉王妃则是西楚皇后。 赵稷就说,以西凉王陈三桂那丑陋的模样,怎么可能生出陈贵妃这种祸国殃民的女儿。 而且李倾国这种人间绝色,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王爷得到,此等祸水佳人,註定是要去祸害帝王家的。 赵稷浮想联翩之际,小太监已经带著三位祸水佳人进入了大殿。 “臣妾拜见陛下。” 三位祸水佳人同时盈盈施礼。 “平身。” 赵稷心情大好,目光一一在三人身上扫过,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將三女同时弄到床上,那將是何等艷福。 赵稷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当昏君的潜质的。 不过这个念头赵稷也只能在心里yy一下,哪敢付出行动。 “谢陛下。” 三女起身。 李倾国抬头之际,见到赵稷那如同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浑身不由一颤,身子都不由有些软了。 昨晚赵稷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李倾国此刻都还歷歷在目。 对於昨晚,李倾国也不知道那是一场噩梦,还是一段美丽的回忆。 驱散心中这些杂念,李倾国恢復了以往的端庄优雅,不敢去看赵稷的眼睛。 隨后,赵稷命太监搬来椅子,让李倾国和陈贵妃坐下。 齐皇后则被赵稷唤到自己身旁坐下。 赵稷这段时间不是忙於政事就是在修炼,唯一的两次,还是和別人的女人翻云覆雨,想来的確有些冷落皇后了。 齐皇后也没想到陛下居然会让她坐在身侧,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心中那些许幽怨也隨之荡然无存。 齐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对於后宫这些事自然极为的清楚。 这段时间陛下去的都是长乐宫,齐皇后虽然不至於与陈贵妃爭宠,但心中终究是有些幽怨的。 不过见到陛下对自己的態度还是和之前一样,齐皇后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陈贵妃见陛下居然让皇后同坐龙椅,心中是一阵羡慕,但也仅此而已。 齐皇后对她极好,再加上对方皇后的身份,陈贵妃和谁爭宠,都不会去与皇后爭宠的。 李倾国见状,则是在心里轻哼了一声,暗骂赵稷果然是一个沉迷女色的昏君。 对於三位祸水佳人心里的这些小心思,赵稷自然是不清楚的。 “皇后此番来找朕可是有事?” 赵稷握著齐皇后白嫩光滑的玉手,心中不由一盪,柔声问道。 母女俩见赵稷对齐皇后如此温柔,不由有些意外。 看来陛下对皇后的宠爱,要比外界传言的还要多些。 被赵稷握著柔蹄,又有其他人在,齐皇后不由有些娇羞,但她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很快就恢復了母仪天下的神態。 齐皇后点点头:“臣妾听说陛下要御驾亲征,心里担心得紧,所以想来陪陪陛下,看看有什么是臣妾能够为陛下分忧的。” 齐皇后最主要是想赵稷了,其次才是帮陈贵妃向陛下求情,让西凉王妃留在京城。 赵稷一笑:“皇后来得倒也及时,朕还真有一事需要皇后分忧。” 赵稷刚刚虽然在灵墟观日近黄昏,但是那业火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再加上赵稷不愿过度操劳佳人,以至於一身欲望根本没有完全发泄出去。 “真的?” 齐皇后心中一喜,能为陛下分忧,就代表能够陪在陛下身边,齐皇后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赵稷点头,轻轻的拍了拍齐皇后白嫩的手背,隨即看向陈贵妃与李倾国。 对於母女两人的来意,赵稷自然心知肚明。 李倾国感受到赵稷的目光,表情立马变得不自然,脸颊甚至有些发烫。 陈贵妃见陛下朝自己看来,连忙说道:“妾身刚刚听皇后娘娘说陛下要御驾亲征,臣妾心中也担心的紧,所以就跟著皇后娘娘一起来了。” 赵稷不置可否,笑了笑,目光落在了李倾国身上:“那王妃呢?” 听到赵稷的问话,李倾国愣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皇后和她女儿陈贵妃都是皇帝的妃子,表达担心很正常,但她是西凉王妃,又怎可像她们那般。 不过李倾国毕竟是当过皇后的女人,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李倾国露出一抹笑容,起身端庄优雅的说道: “臣妾代王爷祝陛下早日凯旋!” 但话刚说完,李倾国就感受到了大殿內气氛变得不对劲起来。 龙椅上的年轻皇帝皱起了眉头。 齐皇后和陈贵妃也注意到了赵稷的脸色变化,心中不由一凛,同时疑惑李倾国刚刚到底是哪里说错话了。 赵稷有些戏謔的说道: “王妃代西凉王祝朕凯旋,难道王妃不希望朕凯旋?” 第59章:不住后宫,那就住秦王府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59章:不住后宫,那就住秦王府 “陛下……臣妾绝无此意。” 李倾国连忙跪了下来,心中是既委屈又恼怒。 昨晚这个昏君才对她做了那种事,怎么现在却跟不认识她一样,还要出言刁难。 帝王难道都是如此的薄情吗? 李倾国一时间只感觉心灰意冷。 “陛下……” 陈贵妃一脸担忧,她不明白陛下为何要刻意刁难她母亲,正想开口求情,却被赵稷抬手打断。 赵稷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李倾国:“那王妃是什么意思?” “臣妾……自然是希望陛下早日凯旋。” 李倾国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则在恨恨的想,昨晚就当是便宜了狗。 赵稷现在的这种態度,在李倾国看来,与那些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採花贼没什么两样。 当然,李倾国自然不希望赵稷继续纠缠于于她,只是赵稷现在这种对她的方式,让李倾国莫名有些委屈罢了。 赵稷心里很满意李倾国態度。 至於李倾国此刻心里那些怨女心思,赵稷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赵稷之所以刁难李倾国,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李倾国这种熟透的极品祸水,既然来了京城,赵稷自然是不会再让对方离开的。 陈贵妃之前虽然暗示过赵稷,想让李倾国留在京城。 但赵稷已经尝过李倾国的滋味,自然不想只让李倾国只是留在京城。 赵稷说道:“既然王妃希望朕早日凯旋,朕自然也不会辜负王妃的一番心意,那王妃就暂且留在宫中,等朕凯旋迴朝,再返回西凉吧。” “这……” 听到赵稷要让她留在宫中,李倾国被嚇了一跳,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险些花容失色。 李倾国自然明白赵稷是什么企图,可她又哪敢点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陈贵妃则是心中一喜,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自己预谋了这么久的这件事,终於尘埃落定,陛下果然还是信守诺言的。 虽然结果与她预想的有所差距,但母亲终归是不用再回到西凉那个狼窝。 可陈贵妃哪里知道母亲此刻的心情,李倾国这是刚出狼窝,又入了虎口。 而一直在措辞该如何向赵稷开口的齐皇后则是鬆了一口气。 齐皇后並不觉得意外,从朝廷如今的局势来看,陛下不管出於何种理由,都是要將西凉王妃这个人质留在京城的。 就算不能够威胁到西凉王,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让对方投鼠忌器。 “陛下,此事恐怕不妥……” 李倾国虽然知道此事恐怕已经无法更改,但她还是想挣扎一下。 昨晚发生的荒唐事,她可以当做是为了女儿的安危。 可若是被赵稷留在后宫,今后赵稷想对她做什么,她该如何是好? “母亲……” 陈贵妃看向李倾国,心中是疑惑不已。 陛下好不容易答应了,为何还要討价还价。 陈贵妃想说什么,但是见到赵稷脸色有些不好看,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说出口。 “哦?莫非王妃不想看到朕凯旋?” 赵稷故作不悦,他自然知道李倾国心里的想法。 可是如李倾国这种红顏祸水,除了帝王,又还有谁能够护得了她呢。 赵稷知道,自己现在这种霸道的做法会被李倾国不齿,但日后李倾国自然会明白他的一片苦心。 “臣妾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见赵稷又想用这个罪名压她,李倾国赶忙解释:“臣妾只是觉得我一个外臣嬪妃,住在后宫於理不合……” 李倾国顿了顿,她又有些害怕赵稷一怒之下將她送回西凉,於是补充道: “陛下可否將臣妾安置在皇城之中,这样一来,既不会落人口舌,陛下也能心安。” 最后一句话,李倾国是说给齐皇后听的。 齐皇后並不知道赵稷和她之间的荒唐事,所以在齐皇后看来,赵稷將她留在京城,只是为了进一步稳住西凉。 果不其然,齐皇后听后,立马对赵稷说: “陛下,王妃所言有理,西凉王妃毕竟是外臣嬪妃,偶尔在后宫住几日可以,但是常住后宫,於理不合,还可能会……” 可能会坏赵稷名声这句话,齐皇后不敢说下去,只能是稍加提醒。 毕竟这种事,往小了说,是妻子担心丈夫的名声,往大了说就是污衊帝王。 赵稷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 让李倾国住在后宫,虽然距离自己近了,但是反而不好偷香窃玉了。 而且此事一旦曝光,天下人还不知道会如何议论他。 隨著赵稷逐渐收拢皇权,对於自己的名声也逐渐有些在乎起来。 “皇后所言有理,此事確实是朕欠佳考虑了,既然如此,那王妃就先在秦王府暂且住下吧。” 赵稷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李倾国在他昔日的秦王府住下。 原主还没有登基的时候,封號是秦王。 刚当秦王没多久,先太子病逝,他便被立为了太子,秦王府也就空了下来。 现在正好用来养李倾国这只金丝雀。 对此,齐皇后与陈贵妃纷纷点头,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是李倾国,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这些年在西凉,她虽然不问世事,但是一些天下大事她还是清楚的。 比如大驪先太子病逝,秦王赵稷被册封为太子。 所以可以说秦王府就是赵稷的第二个家。 现在让她住进赵稷的家里,李倾国脸色能好看就有鬼了。 不过想到赵稷马上就要御驾亲征,能不能活著回来都还未知,李倾国又释然了。 未来不知道如何,但是最起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己不用再面对赵稷。 想到这,李倾国也就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母妃,赶紧谢恩呀。” 见母亲有些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陈贵妃赶忙小声提醒。 李倾国回过神来,忙叩首道:“谢陛下,谢皇后娘娘。” “王妃起来吧。” 赵稷抬了抬手,让李倾国这种绝代佳人一直跪在地上,赵稷也有些捨不得。 说完,赵稷看向陈贵妃:“王妃入住秦王府一事,就由爱妃你负责吧,有什么需要就去找海公公。” “臣妾遵旨,谢陛下。” 陈贵妃连忙欠身,心中对赵稷满是感激。 “好了,你们退下吧,朕有些话想要与皇后单独说。” 赵稷挥了挥手。 听到赵稷的话,齐皇后立马有些害羞的低了低头,两颊生韵。 “臣妾告退。”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微微欠身,往外离开时却是心思各异。 第60章:皇后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60章:皇后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呸!” 走出承天殿后,李倾国在心中暗暗啐了一口,作为领教过赵稷手段的女人,她又如何不知赵稷所说的想与皇后单独说说话,其实是想做那种羞耻的事。 不过想到人家本来就是夫妻,李倾国自知自己骂赵稷的出发点站不住脚,於是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至於自己为何会生闷气,李倾国一时间也没察觉到自己这种异样的情绪。 陈贵妃则有些心不在焉,赵稷对齐皇后的恩宠有加,她又如何能不羡慕。 母女俩心思各异,气氛也隨之陷入了沉默。 走了一段路,陈贵妃主动打破了沉默:“母亲,陛下让你住在秦王府,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可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高兴……” 陈贵妃对於母亲李倾国本就是无话不谈,再加上李倾国今天的状態实在是太奇怪了,於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母亲没有不高兴。” 李倾国挤出一抹苦笑,对於她和赵稷昨晚发生的那件荒唐事,她又怎么好意思告诉女儿。 思绪一转,李倾国隨意编了个理由:“母亲只是觉得这一切太顺利了,有些不心安。” “这样吗……” 陈贵妃点点头,对於李倾国的这个理由也没有怀疑,只当是母亲这些年受的苦太多了,对任何人心中都有一丝防备。 陈贵妃挽住李倾国的手臂,贴著对方柔软的身子,沉默了一下,为了让母亲彻底心安,於是把她將她们母女的真实身份告诉了赵稷一事说了出来。 李倾国听完,不由愣在了原地,想要呵斥女儿,可是想到女儿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够脱离西凉王的魔爪,一颗心又软了下来。 “我的傻女儿。” 李倾国幽幽嘆了一口气,心中是五味杂陈。 这下好了,赵稷知道了她西楚亡国皇后的身份,自己就更不可能脱离赵稷的魔爪了。 李倾国很清楚男人心中的那些癖好,一些男人尤其喜欢別人的妻子,而对方妻子的身份越加高贵,他们就越兴奋。 而李倾国身为西楚亡国皇后,身份之高贵,更是达到了女人的最高层次。 再加上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这种诱惑。 可这些烦恼,她又不可能告诉女儿,只能默默独自承受这一切。 “母亲,当时情况紧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否则陛下是不会相信我的。” 陈贵妃解释道。 “母亲明白你的苦衷,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李倾国点点头,心中苦楚无处诉说。 西凉王当初做梦都想做到的事,如今却阴差阳错的便宜的赵稷。 真是造化弄人,她们母女终究是逃不过这个悽苦的命运。 …… 且说承天殿內。 赵稷见大小祸水走出承天殿后,便一把將身侧的齐皇后搂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有一股独特迷人的体香钻入鼻腔,赵稷顿时感觉心中一盪,慾火未消的身体顿时有些燥热起来。 齐皇后如今20出头的年纪,倾国倾城的容顏,再加上那典雅高贵的气质,一顰一笑便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齐皇后与那些媚骨天成的女人不同,齐皇后的魅力很独特,哪怕她只是站在那里,见过她的男人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她倾倒,但是心中却又不敢生出任何淫邪的念头。 “呀!” 齐皇后被赵稷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想要惊呼出声,但是想到搂著自己的男人是陛下,齐皇后立马压下了心中的情绪。 “陛下……” 齐皇后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眸偷偷的瞧了瞧赵稷,但是对上赵稷那双不怒自威的帝眸后,又连忙移开了目光,一张俏脸一时间红得如绽放的玫瑰一般娇艷,仿佛抹上了醉人的胭脂。 “皇后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朕。” 赵稷笑吟吟的看著怀中佳人。 齐皇后不由一怔,没想到陛下会说的如此直白,这让向来保守的齐皇后心中是又羞又喜。 “自……自然是想的。” 齐皇后声音柔柔的回道,此刻那里还有母仪天下的姿態,分明就是一个等待情郎採擷的娇妻。 “朕也想皇后。” 齐皇后此刻的声音太魅惑了,瞬间就骚到了赵稷的痒处,赵稷哪里还忍得住继续当正人君子,当即就索要了一些好处。 齐皇后顿时嚶嚀一声,娇躯颤抖了一下。 因为赵稷的大手已经伸进凤袍,享尽了人间艷福。 齐皇后桃腮泛红,娇羞不已,可对她做出这一切的是皇帝,她哪里敢拒绝。 “陛下,去……床上好不好……” 齐皇后小声的说道。 赵稷不由一呆,自己不过是过了一番手癮,齐皇后居然就娇喘连连了。 若是进行到一步…… 赵稷不敢想像会有多么美妙。 赵稷哈哈一笑,收回作怪的右手,让左手继续作怪,隨即说道:“皇后不觉得在龙椅上更加有趣吗?” 齐皇后一呆,虽然觉得这不符合规矩,但是心里却下意识的有些期待起来。 不过女子的矜持最终还是战胜了这个奇怪的念头。 “可是在这里臣妾担心伺候不好陛下……” 齐皇后找了一个说辞。 “是朕思虑不周。” 赵稷前世好歹也是號称人妻收割机的顶级花丛老手,又怎么会看不出齐皇后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呢。 这毕竟是封建王朝,齐皇后又是第一次,不能接受他的提议也在情理之中。 齐皇后见赵稷露出思索之色,以为是自己的拒绝坏了赵稷的雅兴,正想开口说解释,但是却被赵稷一把抱起,往寢殿走去。 感受到赵稷强壮的身体,以及对方身上那股独特的阳刚之气,齐皇后一颗芳心怦怦狂跳起来。 很快,赵稷便將齐皇后抱到了龙榻上。 赵稷看著躺在龙榻上隨时任他採擷的帝国玫瑰,一时间玩心大起,反而不著急將其採摘。 “臣妾为陛下更衣。” 齐皇后十分懂事的坐了起来,准备服侍赵稷。 “皇后莫急。” 赵稷淡淡一笑,来到齐皇后身边坐下。 听到赵稷的话,齐皇后的脸更红了。 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儿家,哪里经得住这般言语调戏。 若是让陛下误会,以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恩宠,说不定陛下会以为她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可是一时间齐皇后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说不急吧,自己却这么快的提出帮陛下更衣。 说她急吧,可她並没有那种意思。 赵稷见齐皇后一脸窘迫,也明白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有歧义。 赵稷笑了笑,转移话题: “皇后,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先来玩一个游戏吧。” (礼物收益达到180加一更,催更达到1800加一更,上不封顶,这里可能就有人问了,为什么都是18?我也不知道,好难猜。) 第61章:陛下,要我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61章:陛下,要我 听到赵稷的提议,齐皇后不由一愣,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心说陛下的状態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刚刚还一副恨不得立马吃了她的模样,现在到了床上,竟然还能气定神閒的和她玩游戏。 不过齐皇后向来温良贤淑,十分的体贴懂事,自然不会拒绝赵稷的提议。 齐皇后问道:“不知陛下想要玩什么游戏?” 其实不用想,齐皇后就知道肯定是那种羞羞游戏。 毕竟男女到了床上,能玩的游戏又有多少呢。 赵稷神秘一笑:“剪刀石头布。” “?” 这下轮到齐皇后懵了。 剪刀石头布? 这和她预想中的羞羞游戏不一样啊。 但是当齐皇后听到赵稷说完游戏规则后,整个人瞬间羞得不敢抬头。 只听赵稷接著说:“既然是玩游戏,那自然就要有惩罚,如果皇后输了,朕就脱你一件衣服,若是皇后贏了,皇后就脱朕一件衣服。” 身处封建王朝,齐皇后哪里见过如此跳脱时代的游戏规则,羞得连说话的声音都酥了几分。 “好。” 游戏规则虽然过於超前,但是此刻不管赵稷有什么要求,齐皇后都是不会拒绝的。 齐皇后应允后,又问道:“那奖励呢?” 有惩罚自然就要有奖励,这是齐皇后心里下意识的想法。 “奖励就是这个。” 赵稷说完,突然扑了过去,附上樱唇,叩开牙关。 齐皇后顿时嚶嚀一声,想要说什么,但是此刻她哪里还说出话。 “陛下真坏……” 齐皇后在心里幽幽的想,但是很快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可我好喜欢。” 良久,直到赵稷感觉身下皇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这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齐皇后此刻是一脸娇羞,为了化解刚刚的尷尬,忙说道:“陛下,我们开始游戏吧。” 赵稷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就开始了游戏。 “剪刀石头布……” “剪刀!” “石头!” 第一局,齐皇后胜。 赵稷受到惩罚,被齐皇后脱去龙袍。 而齐皇后也得到了奖励,不过这个奖励却让她轻喘连连。 华贵的凤袍也有些凌乱起来。 嘴子在享受,赵稷自然不可能亏待了自己的手。 一双大手一时间是作怪连连。 一炷香后。 赵稷看著自己最后一根裤衩,心中是鬱闷不已。 剪刀石头布不是一个概率游戏吗? 怎么从头到尾自己一局都没贏过。 而坐在赵稷对面的齐皇后,接连得到奖励,此刻整个人已经有些意乱神迷,身子发烫的同时已经彻底软了。 “陛下,还玩吗?” 齐皇后轻笑一声,问道。 虽然这个不管输贏吃亏的都是她,可在齐皇后看来,她多么希望每天都能这么吃亏。 赵稷看著齐皇后这副娇艷欲滴的模样,本就躁动的內心再也无法压制,当即扑了过去。 齐皇后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此刻还是忍不住嚶嚀了一声。 赵稷盯著齐皇后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眸,在睫毛上轻啄了一口,坏笑道: “当然要玩,只不过要换个玩的对象。” “换个玩的对象?” 齐皇后有些不解,疑惑的望著情郎。 “对,换个玩的对象,不玩游戏了,玩……皇后。” “那臣妾岂不是输定了。” 齐皇后知道男人很在意那方面的输贏,下意识的討好赵稷。 赵稷哈哈一笑:“如果皇后明天还能下床,那就算朕输。” “好。” 齐皇后柔声应道,心中则在想,不管如何,自己明天都要装作下不来的床的样子。 隨著齐皇后这一声好落下。 很快,在烛火的映照下,一袭凤袍飘落在地上。 隨即是一件青色的肚兜。 被翻红浪,一场风花雪月就此拉开帷幕。 安静的寢殿內,齐皇后低吟浅唱宛如仙乐的声音不断响起,但这种绝世艷福也只有赵稷一个人能够享受。 …… 卯时。 赵稷暂息战火,捡起地上的凤袍为齐皇后披上。 得到喘息的齐皇后暗暗鬆了一口气,她也是没想到,陛下居然会如此厉害。 再加上她又是初经人事,几次差点都要哭了。 但好在陛下体贴她,感受到她的异样情绪后就温柔了下来。 “陛下……” 齐皇后柔柔的喊了一声,眼里都是对情郎的柔情。 然而就在齐皇后以为今天就要到此结束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赵稷已经將她抱到了龙椅上。 “陛下!” 齐皇后瞬间有些紧张起来。 若是再继续下去,她真的会下不来床的。 “皇后莫慌,朕又岂是不懂怜香惜玉之人。” “可是……” 齐皇后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一时间是有苦说不出。 现在这种情况,她哪里敢坏了赵稷的雅兴。 “自己不会死吧……”齐皇后在心里幽幽的想,莫名的有些害怕起来。 赵稷拥著齐皇后柔软的娇躯:“皇后莫非不信朕?” “臣妾……臣妾自……自然……是信的……” 身体的异样虽然让齐皇后说话都带著娇喘,但她还是选择了顺从。 赵稷微微一笑,將阴阳皇经凝聚出的阴阳二气渡送齐皇后体內。 白天在灵墟观与穆卿衣缠绵一番,阴阳皇经第三层再次打破了两层枷锁,刚刚又得到了齐皇后,枷锁又破了三层。 如今阴阳皇经第三层的18道枷锁,赵稷已经打破了7道。 赵稷明显的感受到了体內阴阳之气的变化。 齐皇后不像穆卿衣那样功力高深,但第一次就能坚持这么久,自然是因为赵稷过程中断断续续的渡送阴阳二气的加持。 赵稷发现,阴阳皇经凝聚出来的阴阳之气,居然能增强对方的体质,同时提升对方的修为。 不过这也有一个前提,就是要赵稷主动將阴阳二气渡送出去。 也就是齐皇后不修武道,没有武道根基,所以能吸收赵稷的修为十分的少,不过赵稷一身功力都是得自於穆卿衣,功力那是何等的深厚。 所以齐皇后哪怕是只得到了一些功力,却已经足以缓解身体上的异样,让她再次容光焕发。 “难道这就是阴阳皇经的秘密?若是日后与国师双修,以对方的功力,不会一下子把我一身功力给榨乾吧?” 赵稷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后怕,但是想到白天在灵墟观里看到小姨那堪称艺术品的娇躯,又有些情不自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赵稷觉得,洛清微只要不把自己的命榨去,其他的都还可以接受。 而得到阴阳之气滋补的齐皇后此刻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再也没有之前的疲惫,再加上此刻又是情到深处,於是齐皇后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陛下,要我。” 第62章:沉鱼落雁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62章:沉鱼落雁 听到齐皇后这一声酥到骨子里的请求,赵稷不由一怔,低头往下看去,心说自己不是正在要著的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过於温柔,导致对方没有感受到刚刚在龙榻上那种刺激的快感? 想到这,赵稷不再怜香惜玉,將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了出来。 …… 且说南疆。 天色已经明朗。 镇南王府中的一处雅苑內。 锦衣贵公子赵楷看著眼前这对长得倾国倾城,模样有九分相似的姐妹,心中一时间也忍不住贪念大起。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赵楷给压了下去。 赵楷很清楚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美人虽诱人,但是和江山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这对姐妹花虽然长得有九分相似,甚至仔细看都难以分辨,不过两人身上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妖艷魅惑,仿佛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带著一种顛倒眾生的魔力。 另一个则冰清玉洁,仿佛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 媚骨天成的叫沉鱼,冰清玉洁的叫落雁。 “见过世子。” 姐妹俩微微行了一礼。 “两位仙子不用多礼。” 赵楷笑著抬手,如今局势紧张,他也没有寒暄客套,示意两女坐下后,便直入主题的说道: “此次请两位仙子来,是想让两位仙子帮我杀一个人。” “世子请说,落花门这些年幸得王爷照拂,才不至於没落,只要是我们姐妹能够办到的,绝不推辞。” 姐姐沉鱼笑顏如花的回道,酥软的声音中自带一股让男人浑身燥热的魔力。 赵楷听到耳中,只感觉身子都酥了半边,恨不得立马將这个尤物抱到床榻上狠狠的怜惜一番。 不过这个邪恶的念头赵楷也只能想想。 別人不知道沉鱼的底细,赵楷可是一清二楚。 这沉鱼最擅长用魅术杀人,如今死在沉鱼手中的男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男人一旦中了沉鱼的魅术,就会变得跟一条狗一样,任凭对方差遣。 而妹妹落雁,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性格更是寧折不屈。 这也是为什么赵楷一直不敢染指这对姐妹花的原因。 不过赵楷並不著急,这对姐妹早晚是他的。 收敛心中杂乱的思绪,赵楷缓缓说出一个名字:“皇帝赵稷。” 沉鱼落雁闻言,脸上都不由闪过一抹惊愕之色。 她们姐妹联手,可以刺杀世间大多数男人,可是对方若是皇帝,那就有些困难了。 沉鱼落雁倒不是觉得以自己的手段杀不了皇帝,而是杀了皇帝之后,她们断然是无法全身而退的。 “世子,这件事我们姐妹恐怕办不到。” 沉鱼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她们落花门这些年虽然受了镇南王许多恩惠,但她们也有自己的使命在,自然不愿意为镇南王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赵楷笑了笑,对於两女的反应,他自然早就料到了。 “仙子莫急,且先听我把话说完,本世子知道刺杀皇帝一事九死一生,所以作为报酬,我可以告诉你们西楚皇后以及那位嫡长公主的下落,同时,待我父王夺得天下,帮助你们西楚復国也不是不可以。” 赵楷拿出了自己的筹码。 “什么?!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真的还活著?” 沉鱼落雁同时惊呼出声。 落花门乃是旧西楚皇室麾下的一个势力,经过这些年的调查,落花门发现皇后和长公主似乎还活著,只是苦於一直没有线索。 如今从镇南王世子口中得到这个消息,沉鱼落雁两姐妹又如何能不震惊。 赵楷点点头,也不说话,拿起茶水抿了一口。 关於西楚皇后和长公主还活著一事,赵楷也是从西凉回来才从父王赵玄口中得知。 不过赵楷听父王赵玄的语气,对方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之所以一直隱瞒,恐怕也是为了今后能用到这一步棋。 而今,真的用到了。 想到这,赵楷也不由佩服起父王赵玄的深谋远虑。 “世子可有什么证据?”沉鱼问道。 落雁没有说话,但是冷若寒霜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赵楷身上。 两姐妹心中虽然震惊,但她们也不会因为赵楷的三言两语就相信对方。 “当然。” 赵楷早有准备,当即拿起身旁的一幅画递了过去。 沉鱼接过画,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当两姐妹將画展开,看到画中人后,却呆愣到了原地。 沉鱼落雁自认容貌已经算是女子中的绝色,可是看到画中的女子后,不禁感到了有些自愧不如,画中的女子太美了,如同縹緲之地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倾国倾城怕是都不足以形容画中仙子的美貌。 “这是……皇后娘娘……?” 沉鱼落雁两姐妹虽然没见过李倾国,但是落花门里一直保存著一幅李倾国的画像,所以她们一眼就认了出来。 而且这个仙子姐姐眉宇间与她们门主有几分相似。 见到李倾国的画像,沉鱼落雁两姐妹对於赵楷的话已经信了大半,不过这还不够。 毕竟谁又知道这幅画是不是赵楷故意找来骗她们的。 沉鱼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幅画確实是皇后娘娘,可是这並不足以证明皇后娘娘还活著。” 赵楷微微点头,他自然知道仅凭一幅画是无法让两姐妹为他卖命的。 於是,赵楷又加了一把火,將李倾国如今西凉王妃的身份,以及身在京城一事告诉了两姐妹。 “本世子所言是真是假,两位仙子去京城查探一番自然就清楚了。” 赵楷说完,又端起茶抿了一口,观察著两姐妹的情绪变化。 不出赵楷所料,沉鱼落雁两姐妹得知这个消息后,一时间是怒不可遏。 当年西楚就是被西凉王灭的,而今西凉王居然又偷偷霸占了她们的皇后。 国讎家恨涌上心头,两姐妹恨不得立马去西凉宰了西凉王陈三桂那个畜生。 心中虽然恨,但是两姐妹还不至於被愤怒冲昏头脑。 沉鱼拱手道:“多谢世子,刺杀皇帝一事我们可以答应,不过要等我们查明皇后娘娘和公主是否真的在京城,还望世子见谅。” “这是自然。” 赵楷淡淡一笑,顿了一下,话锋旋即一转: “不过本世子要提醒两位仙子一下,西楚能否復国,並不在於你们皇后和公主是否还活著,而是在於两位仙子能否杀得掉皇帝,其中的利害关係,以两位仙子的聪慧,就不用本世子多加解释了吧。” “多谢世子提点,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需回山门向门主请示,就先告辞了。” “两位仙子请便。” 赵楷並没有挽留,不过听到沉鱼落雁提起落花门的门主,赵楷不由心中一动。 赵楷一生有两个做梦都渴望得到的东西,一个是那把龙椅,另外一个则是那位年少时只见过一眼便让他此生难忘的女人。 第63章:凝聚气运的另外一种方式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63章:凝聚气运的另外一种方式 京城皇宫,承天殿內。 云销雨霽过后,赵稷抱著劳累过度的齐皇后在龙榻上睡下,他则盘坐在一旁炼化体內的纯阴之气。 隨著阴阳皇经境界的提升,赵稷对於体內那股高深內力掌控的也越加熟练。 “要是身边的红顏知己都是绝世高手那该多好。” 赵稷不切实际的浮想联翩起来。 阴阳皇经的精髓在於能够在双修之时夺取女子的功力,如果对方没有功力,那就只能夺取纯阴之体提升阴阳皇经的境界。 这也是为什么赵稷之前第一次得到穆卿衣的时候,阴阳皇经没有得到提升。 赵稷目前的实力也就达到了高手的层次,加上生死一刀斩以及武道意志死灰復燃,勉强能够与顶级高手一战。 自保能力还是有些不够。 皇道九五天功倒是能让赵稷快速无敌,可是气运太难凝聚。 赵稷想到这,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 系统虚擬面板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並不是任务。 【得到穆卿衣气运+2。】 【得到李倾国气运+1。】 【得到齐黛眉气运+4。】 【註:世间一些自带灵气的绝代佳人身上都存在著12分气运,根据宿主临幸对方时,对方对宿主的臣服程度,每次最多可获得4分气运,凝聚108分气运,可化为一斗气运。】 【赵稷·大驪皇帝:目前拥有一斗七分气运(1/12)。】 赵稷收回目光,看向身边两颊生韵熟睡中的齐皇后,心中若有所思。 看来自己贪得无厌的做法是正確的,对於那些祸水佳人,不仅要得到她们的身子,还要俘获他们的芳心。 “任重道远啊!” 赵稷不禁嘆了一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海公公不大但十分清晰的声音: “陛下,国舅爷求见。” “让他在正殿候著。” 过两天就要出征了,正事要紧,赵稷也不敢马虎。 就在赵稷起身准备下床的时候,身旁的齐皇后忽然醒了。 “陛下,臣妾服侍你沐浴更衣。” 齐皇后声音温柔至极,可是当她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身子太软了,根本没有半点力气。 “陛下,臣妾……” 齐皇后一双嫵媚多情的桃花眸望著赵稷,眼眶里还泛著泪花,似乎是因为自己无法服侍赵稷而感到自责。 赵稷看得一时间怜意大起,赶忙俯下身子安慰:“皇后劳累了一晚,好好休息,让宫女服侍就行了。” 感受到赵稷的温柔,齐皇后一颗心暖暖的,轻轻的『嗯』了一声。 赵稷微微一笑,在齐皇后樱唇上啄了一口,这才离开。 齐皇后望著赵稷下床离去的高大背影,轻声呢喃道:“臣妾输得心服口服。” 齐皇后此刻哪里是下不来床,她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皇后现在只想躺著,哪怕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 很快,赵稷在宫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换上龙袍来到了正殿。 齐元庆已经在恭候多时。 “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元庆赶忙跪地行礼。 “国舅平身。” 昨晚尝了皇后的滋味,赵稷对於这个大舅子的態度不由好了几分。 “谢陛下。” 齐元庆起身,旋即向赵稷匯报了神机营的组建情况。 组建神机营的一万人已经选了出来,目前已经投入训练。 “不错。” 赵稷对於齐元庆的做事效率很满意,当即表示肯定。 但齐元庆此刻却是高兴不起来,几次想要张嘴,但似乎在忌惮什么,又不敢开口。 赵稷见到齐元庆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国舅有什么想说的就说,这里没有外人。” 齐元庆听到赵稷这番话,心中不由大为感动。 为人臣子,谁又不想成为陛下的心腹呢。 “是。” 齐元庆点点头,当即將自己查到的事说了出来: “陛下之前不是让我调查南狄为何突然出兵,而镇南王却没有一点消息上报朝廷吗,南疆路途遥远,微臣暂时没有收到探子送回来的消息,但是微臣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说到这,齐元庆赶忙跪在了地上,没敢继续说下去。 镇南王是亲王,又手握重兵,若是因为他的这个消息误导了陛下,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那么他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见对方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赵稷脸色微变,他最烦谜语人了。 “你只管说,朕自有考量。” 赵稷语气有些不耐烦起来。 “是。” 齐元庆自然知道自己这种话说到一半的行为不討喜,但他没办法,他需要赵稷心里提前有个准备。 “根据西凉的探子来报,前不久,镇南王世子在西凉游玩了一段时间。” 齐元庆自然是不敢直接说镇南王与西凉王狼狈为奸,只能是暗示。 “就这点事让你吞吞吐吐半天?” 赵稷一点也不感觉意外。 西凉王一个异姓王都对这把龙椅虎视眈眈,更別提流著皇室血脉的镇南王了。 如今大驪內忧外患,镇南王若是不趁势谋夺皇位,赵稷反而觉得奇怪。 再加上之前刚刚发生了南狄北上,朝廷却没有收到半点消息一事,赵稷好歹也是一个穿越者,用脚想都能想到镇南王已有不臣之心。 赵稷之所以没有在这件事上深究,是因为朝廷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平定北疆,不宜与镇南王撕破脸皮。 只要赵稷不戳破这层窗户纸,那么镇南王就不敢这么快起兵。 其一,赵稷这个正统皇帝没死,其二,京城还有国师坐镇。 所以镇南王大概是想在北疆弄死赵稷。 对於这些可能发生的事,赵稷早已经在脑海中推演过了。 “陛下,我……” 齐元庆见赵稷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齐元庆心中一时间是疑惑不已,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是以前,齐元庆只会以为赵稷昏庸过头了。 但是现在,齐元庆就不敢这么想了。 不管是赵稷那深藏不露的武功,还是威力惊人的鸟銃,都深深的震惊到了齐元庆。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平定北疆,有些事明面上要当做不知道,但暗地里一定要提前做好部署,明白吗?” “微臣明白。” 齐元庆心中一惊,陛下果然早有计划。 “还有事吗?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赵稷摆了摆手,他突然感觉有些乏了。 阴阳皇经虽然能缓解他欢愉后的疲劳,但並不能让他成为不知疲惫的超人。 闻言,齐元庆倒是还真有一件事,但他有些不想现在说,因为那个女人很可能会影响到他妹妹皇后的地位。 不过沉吟了几秒,齐元庆心中便有了决断。 陛下之前既然特意交代了他,就说明陛下还是挺在意这件事的。 自己若是阳奉阴违,事后被陛下知道,搞不好还会连累妹妹。 “陛下,之前您吩咐我查裴家小姐失踪一事有眉目了。” 第64章:白莲教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64章:白莲教 闻言,赵稷不由来了几分精神。 如果是之前,赵稷自然是没有太多心思关注这件事的。 不过现在不一样,赵稷得知了另外一种凝聚气运的办法。 凡是自带灵气的绝代佳人身上都存在著12分气运,裴灵曦作为大驪第一美人,身上自然肯定也有,所以能將裴灵曦找回来自然最好。 “继续说。” 赵稷看向齐元庆。 感受到赵稷的目光,齐元庆心中不由一惊,看来陛下还是挺在意这件事的,幸好自己刚刚没有选择隱瞒,否则定会埋藏下祸根。 齐元庆整理了一下思绪,回道: “今早微臣收到一封密信,有探子在江淮一带见过裴家小姐,不过当时裴家小姐身边跟著不少江湖高手,探子没把握救人,又担心打草惊蛇,只能是一路尾隨,最后发现此事似乎与消失已久的白莲教有关。” 白莲教? 听到这,赵稷皱了皱眉,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这个世界的白莲教可非同小可。 大周朝末年,这个白莲教险些以一己之力推翻了整个大周朝,创立第一个女子为帝的王朝。 不过或许是因为那一代白莲圣母缺少天命的缘故,白莲教最终还是失败了。 不过这也为大驪太祖皇帝奠定了灭周的基础。 如果没有白莲教腐蚀大周,大驪太祖皇帝未必就能灭周立国。 而今白莲教在大驪內忧外患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又劫走了身为大驪第一美人的裴灵曦,这不得不让赵稷心生警惕。 难不成这白莲教想拥立裴灵曦为帝? 想到这,赵稷心情不由变得复杂起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北疆战事还没有平息,又冒出了个白莲教。 “此事你怎么看?”赵稷问。 齐元庆沉吟了一下,却是摇头:“陛下恕罪,微臣对於白莲教所知甚少,实在是想不明白白莲教为何会劫走裴家小姐。” 白莲教销声匿跡了三百年,对於白莲教当年险些灭周一事,除了大驪歷代皇帝视为警钟,至於其他人,自然是早就忘了。 顿了顿,齐元庆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此事裴尚书或许知道。” 经齐元庆这么一提醒,赵稷恍然。 如果白莲教真有推翻大驪的野心,那么裴灵曦被劫走会不会他们故意演的一齣戏呢。 想到这,赵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冷声道:“让裴元武进宫来见朕!” 殿外的海公公听到赵稷那冰冷而又充满杀意的声音,不由嚇了一跳。 “老奴遵旨。” 海公公连忙带上几名小太监出宫传旨。 …… 半个时辰后,海公公带著裴元武来到了承天殿。 说来也巧,裴元武也正好想进宫面圣,於是便与海公公在宫门外碰见了。 对於陛下突然召见,裴元武也没多想,只当是朝廷出兵在即,陛下召见他商议出兵一事。 承天殿內。 “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元武跪地行礼,但是等了半天,却没等来赵稷让他平身。 这时,裴元武才意识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通过余光更是能感觉到陛下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一颗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裴元武立马在心里回想了一遍自己这段时间做过的事,但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可帝心深似海,裴元武此刻除了惶恐的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裴爱卿,令千金的下落朕已经让国舅查到了。” 片刻后,上方才传来赵稷不冷不淡的声音。 “女儿的下落查到了……” 裴元武心中先是一喜,但是为官多年的经验又立马提醒他,这事它不对劲。 陛下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如果只是查到了他女儿的下落,陛下完全没必要召他进宫特意告诉他,甚至不用告诉他。 可陛下既然这么做了,那就肯定有陛下的道理。 难道女儿出了什么意外? 还是说女儿已经失去了贞洁? 裴元武的脑海中一时间闪过各种念头。 “多谢陛下。” 裴元武说完,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齐元庆:“多谢国舅。” 裴元武此刻除了说谢,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整个人跟受惊的鵪鶉一般。 “裴爱卿可听说过白莲教。” 赵稷现在没什么心情绕弯子,直入主题。 “听……听说过。” 裴元武点头,心中一时间是疑惑不已。 听陛下的意思,他女儿应该是被白莲教抓走了,但裴元武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为官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听过就好,不过关於白莲教的另外一个传闻,裴爱卿可能就没听过了。” 赵稷顿了顿,隨即將白莲教当年图谋覆灭大周,白莲圣母更是差一点天命就要称帝一事说了出来。 裴元武又不是傻子,此刻哪里还听不出赵稷的言外之意,一时间被嚇得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又岂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还望陛下明鑑。” 裴元武此刻脑袋都贴在了地上,浑身颤抖不已。 若是坐实了,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一旁的齐元庆听完,一时间也是心惊不已。 他就说陛下为何会突然震怒,原来如此。 赵稷笑了笑:“裴爱卿,当年白莲圣母差一点天命就能改写歷史,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位女子帝王,如今白莲教抓走了令千金,而令千金身为大驪第一美人,自然是身兼气运之人,如此……岂不是弥补了差点天命这个难题。” “陛下,微臣惶恐,微臣绝对没有半点不臣之心。” 裴元武心中冤枉,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卷进这么一个诛九族的大阴谋里了。 赵稷冷笑一声:“你说你没有半点不臣之心,可为什么白莲教偏偏选中你女儿呢,这是不是意味著,你裴家有天命?” 天命? 裴元武一时间只感觉如遭雷击。 身为臣子,岂敢妄言天命。 思绪百转间,裴元武如同落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裴元武连忙说道:“陛下,臣大概知道白莲教为何会选择我女儿了。” 第65章:西楚藏宝图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作者:佚名 第65章:西楚藏宝图 听到裴元武的回答,赵稷有些意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裴元武沉吟了一下,说出了一个埋藏在他心里多年的秘密: “陛下,其实灵曦並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这长相虽然还看得过去,可是又怎么可能生出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儿……” “当年我隨先帝出征,后来被派往江淮驻守,前往江淮上任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位被追杀的女子,也就是灵曦的母亲,我当时並不知道灵曦的母亲已经怀有身孕,直到后来我才知道。” “不过我並不在意,娶了对方为妻,可惜世事难料,灵曦母亲生下灵曦后没两年就病故了。” 裴元武说完,脸上露出了一抹恍惚之色,似乎在追忆亡妻。 “她很漂亮?” 赵稷下意识问道,裴灵曦能被称为大驪第一美人,那么她的生母也肯定是一位祸水级別的大美人。 裴元武点点头:“惊为天人,而且……她的武功很高。” 回忆起亡妻,裴元武也是感慨万千。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与妻子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 裴元武妻子生下裴灵曦后,身子骨就一直很弱,再加上对方武功又高,所以裴元武一直没能如愿以偿。 “所以裴爱卿怀疑自己的妻子是当初的白莲圣母?” 赵稷一语道破裴元武的心思。 “有……有可能吧。” 裴元武不太確定的回道,毕竟他也只是猜测。 说完,裴元武又磕头恳求起来:“陛下,灵曦自幼待在我身边,从没有与白莲教之人接触过,她也是受害者,请陛下开恩,饶我她一命。” “如果她没有与白莲教同流合污,企图顛覆我大驪江山,朕到时候自然会网开一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从刚刚裴元武的表现来看,並不像是在说谎。 最重要的一点,裴家乃是大驪的名门望族,若是裴元武投靠了白莲教,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 而赵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接下来他还需要裴元武做事。 做人做事都要留一线,不能把人逼得太死。 “多谢陛下开恩。” 裴元武顿时磕头如捣蒜。 裴元武知道,陛下能如此说,已经是莫大的网开一面了。 “对了,刚刚听海公公说你要见朕,所为何事?” 赵稷问。 “微臣此次进宫確实有一件要事向陛下匯报。” 裴元武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齐元庆。 赵稷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当即说道:“国舅不是外人。” 陛下都这么说了,裴元武自然也就不再有什么顾虑,当即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老旧的捲轴。 “陛下,此物是我在南夷王府中发现的……” 裴元武没有继续说下去,仿佛这捲轴里藏著什么惊天秘密。 见对方搞得如此神秘,赵稷一时间也来了兴趣,示意海公公將捲轴呈上来。 很快,海公公便將捲轴拿了过来。 赵稷伸手想去打开,但是被海公公阻止了。 这捲轴里若是藏有什么见血封喉的暗器,那还得了,海公公自然不敢让赵稷去打开。 “陛下,还是让老奴来打开吧。” 赵稷微微頷首,也没有拒绝。 海公公將捲轴打开,从里面取出了半张老旧羊皮卷,上面画著山川河流,注释的文字是西楚文字,这半张羊皮卷似乎是一张残缺的地图。 不, 准確的来说是一张藏宝图。 “这……” 海公公大惊失色,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 这种东西哪里是他一个奴才可以看的。 在皇宫当了这么多年的太监,海公公深知知道的越少,就活得越久。 对於海公公的反应,赵稷没有理会,因为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这半张藏宝图上。 这竟是旧西楚的藏宝图。 当年西楚皇帝自知无法更改亡国的命运,於是便提前將皇宫里的金银珠宝藏在了一个秘密之地,为了后世子孙將来復国招兵买马之用。 知道这个秘辛的人並不在少数,不过大多数人都只以为这是一个传说,因为没人知道西楚皇帝究竟將宝藏藏在了何处。 没想到南夷王赵檜居然有半张藏宝图。 南夷王赵檜若是不被国师和秦昭玉做局,苟著发育几年再找到这个宝藏,到时候恐怕还真会有谋权篡位的实力。 “做的不错。” 赵稷龙顏大悦,如果能找到这个宝藏,何愁没钱支撑北疆战事。 见赵稷笑了,裴元武也不由鬆了一口气。 裴元武心中很清楚,就凭他刚刚那番话是无法打消陛下的怀疑的,但是如果再加上这张藏宝图,那就不一样了。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只不过这只有半张地图……” 裴元武连忙將话说清楚,要不然到时候找不到宝藏拿他出气,那他可就冤死了。 “朕明白,裴爱卿可还从南夷王府中得到什么其他有用的消息?” 赵稷问。 南夷王赵檜这乱臣贼子既然能找到这半张残图,那么定然还有其他关於这个宝藏的消息。 不过赵稷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能得到这半张藏宝图已经很不错了。 但没料到,裴元武却点点头,不过表情却略显犹豫。 “裴爱卿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赵稷皱了皱眉,他最討厌谜语人了。 裴元武苦笑一声:“回稟陛下,臣这些確实还有一个关於这个宝藏的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可能是假的……” “你只管说,是真是假,朕自有定夺。” “臣遵旨。”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裴元武也只能將那个百分之九十是假消息的消息说了出来。 裴元武说:“微臣从南夷王的一名心腹管事口中得知,这藏宝图的另一半,可能在西楚皇后手中,可世人皆知,西楚皇后当年已经隨西楚皇帝一起殉国,这另外半张藏宝图又怎么可能在西楚皇后手中呢,所以臣说这个消息大概率是无稽之谈……” 在西楚皇后手中? 赵稷听完心中却是大喜,世人都以为西楚皇后死了,可是西楚皇后到底死没死赵稷能不清楚吗? “嗯,这確实是无稽之谈……” 赵稷面无表情的说道,心中则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找李倾国了。 赵稷不由在心里为西楚皇帝默哀了一遍。 自己不但得到了他的女人,如今还要得到他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