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第1章 世家內测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章 世家內测 “这游戏也太……復古了。” 当著工作人员的面,陆驍也不好说这游戏垃圾。 都2030年了,还有马赛克画质,动作类似冒险岛般机械的养成类游戏上市? 作为专业游戏测评博主,看过开机动画后,陆驍给了工作人员一个礼貌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投入十个亿,研发出的脑机游戏?” 在这个人心浮躁的时代,这游戏已有取死之道。 “陆先生还没体验到游戏玩法,先生可以体验后,再做客观评论。” “你应该知道我的风格,即便我吃了你们商单,但游戏垃圾了我该骂还是要骂。” “陆先生確实別具一格,但我认为这款游戏与你之前测评的会都不一样。” 陆驍阅游无数,他已经把这叫《世家》的游戏打入死牢,提不起丝毫兴趣。 “到底一不一样,只有玩过后才知道,现在我能带演示机回家么?” “当然可以。需要我大致讲解一下游戏玩法吗?毕竟每个人只有玩一次的机会。” “我是一个专业的测评博主,你认为需要么?” “好的。但我还是要提醒陆先生,我们签订得有保密协议,游戏內容若是泄露,陆先生將会面临巨额赔偿。” “三天后再见。” 陆驍没把工作人员的警告当回事。 他並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枯燥乏味的测试上,只是碍於商单合同罢了。 陆驍今年三十岁,因在网上吐槽各类骗氪垃圾游戏而意外走红,拥有百万粉丝。 可他这个赛道变现能力太差,又因吐槽垃圾游戏得罪被背后的垃圾游戏公司,限流、下架都是常態。 他应该算是最穷的百万博主之一。 回到出租屋。 將演示脑机放在电脑桌上,陆驍便忙著剪辑之前的吐槽游戏项目。 不出意外,下一个吐槽视频將会属於《世家》。 因他这谁都敢刚的特色,他才会从过江之鯽中脱颖而出。 现在能敢给陆驍商单的厂商已经不多了。 他並不会因为商单,而改变自己的风格与立场。 他做博主的初衷,是为了改善当前游戏环境,让市面涌现好游戏,少一些氪金套皮踩头游戏。因而,得百万玩家支持。 可厂商不支持… 这世家厂商也是头铁,自找不痛快来了! 天色渐晚,陆驍拼上一份好饭。 等饭的功夫,陆驍无趣的抓起演示机。 隨著復古动画结束,世家两字在屏幕中燃烧,化无。 白光爆满屏幕,取而代之的是一像素格茅草屋。 隨机註册了个名字,隨机落地。 一个方头方身的男人在茅草屋外,等待玩家操作,一个长发方块女人在田中来回移动。 一行话隨即弹出: 玩家可以通过决策,將陆大福家族发展壮大。也可亲身体会陆大福的一生,男耕女织、安居乐业。 陆驍被逗笑了,“种田养成是吧?接下来肯定是农场游戏,开垦、种植、收穫、卖钱、再投入进去的无聊套娃玩法。” 这游戏让陆驍完全失去耐心,快速点击屏幕,跳过前置剧情。 再是一行泛著红色高光的字弹出: 【提示:本游戏戴上游戏头盔,体验更佳。】 【玩家在游戏每个自然年,都能通过清明焚香玩法,传达两个字给游戏角色,左右游戏进展,未使用可留存至下一年度。】 【陆大福家族每一代死亡结算时,资產都能反馈至玩家帐户。】 陆驍没把结算当回事,这肯定说的是游戏帐户。他缺这几个游戏幣? 戴上绑定生物信息的头盔。 当陆驍能视物时,已经带入到陆大福的第一视角。 现在游戏行业发达,脑机游戏更是让人身临其境。 石头奶抽卡踩头骗氪的游戏也真实得让人忍不住充钱。 陆驍任重而道远。 “这內容倒还真实。家徒四壁,几亩薄田,一个穷字確实容易让人带入。” 陆驍测评游戏自然是不能只找缺点,而忽略优点。那他和恰烂钱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別? “大福,你奇奇怪怪的说些什么呢?” 扭头看去,陆大福的妻子阿翠归来取物。 陆驍被惊艷到了。 方才看见的方块女人,此刻虽穿麻衣,却难掩自然之美,皮肤略显黝黑,也是极为健康。 阿翠的五官算不上好看,但也不丑。给人一种纯粹的朴素,以及贤妻良母的感觉。 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良妻形象。 这开发人员还是懂玩家心理的,开局是个丑媳,怕是直接卸载不玩。 “该下田干活了。今年天干欠收,要是不精细一点,今年人头税一缴,我们就没有余粮了。” 陆驍没有搭理阿翠,“记下:玩家在外面当牛做马,下班回来玩个游戏还要耕地种田。这槽点拉满。” “大福,你今天怎那么奇怪?说的全是我听不懂的话。” 陆驍没有回答,他正在记测玩文案。 他认为阿翠只是一个纸片人,一行代码而已。游戏再真实,她也不是真人。 “行吧,你休息,我下田去。”阿翠选择了包容。 陆驍精神一动,时间流速加快。这是时间跨度脑游最基本的功能,不然一天一天熬,可能玩家还没游戏人物活得久。 “大福,嗇夫等下要来徵税……” “征吧,无所谓。记下:游戏对歷史细节处理还不错。” “大福?你田不下,家不理。等下嗇夫收不上税,我们……” 懒得听阿翠废话,陆驍再次加速了时间。 陆驍控制过陆大福出门探索过世界的。 游戏背景是古代某个朝代,具体是哪个朝代,陆驍没兴趣挖掘。 而且这地图里又没有装在箱子里的宝贝等他发现,探索这大世界对陆驍就完全没有吸引力。 他只想快点结束陆大福的一生,將游戏的大致玩法整理出来。 然后秉持职业操守,寻找这个游戏的缺点以及亮点。 时间加速,走走停停。 “大福,我把田卖了交了税,以后只能给老爷当佃户了。大福啊,你到底怎了?”阿翠对不问世事的陆大福悲痛欲绝。 陆大福佛若中邪般,吃了睡,睡了吃,活不干,地不耕,孩子也不管。 问他话时,他偶尔机械回几句。状態就像丟了魂一样。 阿翠也找过巫人来瞧,说陆大福犯痴病,人废了,让她再找个人嫁。巫人说,刚好他儿子丧偶… 阿翠拒绝了巫人,选择不离不弃,顾家之余分心照顾陆大福。 “我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重复每天过的穷日子的。”陆驍不想听阿翠哭诉,加速了时间。 这次时间加速了很久。 再次停下时,陆驍顿觉口乾舌燥,臭味扑鼻,连起身也是无法控制。 埋头看去,见自己双腿空空荡荡。污秽之物更是不堪入目。 此时,十多岁的少年手捧破碗进屋。 陆驍连忙叫住,“小孩,你是谁?阿翠呢?” 孩童惊疑看向陆驍,蹙眉,抿嘴,言语淡漠,“我是小牛啊,阿父不记得我了?” 陆驍一震,不是震惊自己有电子儿子。而是陆小牛给出的情绪反馈,太接近真人。 真像是对久不闻家事,又表现反常的父亲,应该有的表现。 “是小牛啊,你母亲呢?” “阿父连阿母忌日都忘记了?阿母死了三年,今天清明,等下我要去给阿母上香。这是我討来的符水,阿父饮了身体应该会好受些。” 陆小牛颤颤巍巍的把破碗奉至陆驍嘴旁。 看著浮灰里飘著几粒粟米的汤水,陆驍实在下不去口。 “我不渴,你饮吧。记下:游戏逻辑性虽强大,可有点折磨玩家。我是来放鬆的,还是来吃苦的?” 时间再次加速。 “你好外卖!” 陆驍取下头盔,游戏短暂加速后,自动停止。 当陆驍重回电脑桌旁,演示机显示: 【中平元年,陆大福饿亡,享年31岁。资產结算为8元,反馈至玩家帐户。】 『叮~7511卡號入帐8元,当前余额为14848.48元。』 【是否继续?】 第2章 这游戏,能赚钱?!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游戏,能赚钱?! “这游戏,能赚钱?!” 陆驍好像现在才找到了这个游戏真正的玩法! 缺点?这游戏全是优点! 没有立即继续游戏。 现在陆驍对这游戏有了极大的兴趣。 这时,手机响起,是弟弟发来消息:哥,快过年了,今年回来么? 陆驍没回,他能够想像自己没钱回家被爸妈奚落的画面。 爸妈不止一次说他不务正业了,说游戏怎么能当饭吃? 还说隔壁某某今年结婚,明年生娃,陆驍一把年龄还单著,自己不找,又不相亲,他们两口子脸都被陆驍丟完。 再看看老弟,成绩好又听话,肯定能考上岸。 陆驍有个当哥哥的表率样? 不止一次让陆驍离开这行,老老实实地找个班上。 就算要做游戏,可以,学学別人,什么烂游戏都要夸上天,商单吃到饱。 说白了,就是嫌弃陆驍赚不到钱,犟著不向骗氪游戏妥协。 低个头怎么了?管他游戏骗不骗氪,钱赚进兜里才是本事。 “能从这游戏赚到多大的钱?”陆驍的好奇全被《世家》占满。 接著陆驍一边扒好饭,一边瀏览游戏官网,查询游戏背景。 游戏开始时间,也就是陆驍体验陆大福第一世视角时,是东汉末年时期。玩家进入游戏会隨机地点开局。 陆大福死时是中平元年,也就是公元184年,正是黄巾起义的时间。 陆驍努力回想陆大福的一辈子。 开局几亩薄田,有个贤惠妻子。这开局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因自己浮躁加速,不体验耕种,阿翠交不起赋税,就只得变卖田產。 然后沦为佃户,苟且偷生。 陆大福失魂懒散,主家老爷拿他杀鸡儆猴,就打断他双腿。 使得陆大福瘫痪在家,彻底失去劳动力。 阿翠还不离不弃,直至病亡。 所幸有孝子陆小牛,照顾瘫痪的父亲陆大福。这陆大福也是命大,这么久才死。 也不知道陆小牛这孩子,是用什么手段维持生活的。 那么这第二世,肯定就是陆小牛视角。 陆驍想到了这游戏的互动玩法,那就是在游戏每个自然年清明时节,可以焚香传递信息。 但只能传递两个字,这需要慎重再慎重。 这二字关係到角色这一年以及未来的走向,最终会关乎到帐的金额。 这就让陆驍要合理且有效的互动。 “我的最终目的,是提高角色死亡前的家產物资,游戏也没规定,不能坑蒙拐骗。就像一个真实的世界,能够使用一切手段。” “而且,要想游戏持续玩下去,那么也要將角色传宗接代考虑进去。要是取了个恶媳,那就是在拿我的钱打水漂。” 陆驍被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这不仅是一个游戏,更像是一种挑战。要根据角色性格,合理传递消息,罗织成一个无法预料到的结局。 玩家再获得金钱奖励,得到正向反馈。 这才对得起十亿研发这个数字! “为从长远考虑,最优道路肯定是积蓄力量,进入工商仕途。而这,必须提前铺垫。” 游戏名为《世家》,意义定是在此。 “焚香到底传递哪两个字,便是重中之重。有意思!这游戏是真有意思!” “能不能刪號重开?氪金重开也行!” 要是能重开,陆驍发誓他要好好经营陆大福的一生。 戴上头盔。 很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也许是內测缘故,没开通氪金功能。 不能再重走一次陆大福的人生。 想起工作人员说过,每个人只有玩一次的机会。 陆驍埋怨自己浮躁,不听工作人员讲解,將游戏开局弄成了这样。 以后每次焚香、加速,都要慎之又慎! 选择继续游戏。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第一人称视角。 此时的陆驍,目光矗立至高处,观察著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 他像无所不能的上帝,又像只能袖手旁观路人。 徐州郯县陆亭 陆小牛不顾泥泞,坟前磕头。 “阿母,阿父今日有出现你说的那种奇怪状態,他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阿母,你过得好么?那边交税么?” “嗇夫说,我与阿父的口赋、算赋已经积了千钱,让我长大后参军抵消,若是不去,他会把我双手双腿打断,做成人彘游街赚看钱抵税。” “阿母,我不想当人彘。所幸,我遇见了黄巾渠帅,渠帅施了我一碗符水,还说要带领我们打下州郡。” “阿母,原谅我……我给阿父端去的是碗毒水。” 上帝视角的陆驍悻悻摸了下鼻子。 確实,自己这局开得,太不是人了。 要不是游戏背景在汉朝,大汉以孝治天下,以廉取士为框架,陆小牛早就该將陆大福拋弃。 用混蛋来形容陆驍开局的这一辈子都毫不为过。 他倒是加速过完,没体验疾苦困饿,却將这些东西,转嫁给了阿翠与小牛。 即便知道他们是纸片人,是一行代码,可陆驍也感同身受。 此刻他是完全把自己带入了这个游戏,这个故事。 香火即將焚尽。 陆小牛再次磕头,“阿母,等我处理好了阿父,我就去投奔黄巾渠帅,戴黄巾起义。他日若有成,再归来为阿母修坟。” 他要参加黄巾起义? 不行! 心神所凝,『勿反』而字,传递过去。 陆小牛只觉脑海中有一声音炸响。 “阿母?!你还活著?” 可自那声后,再无动静。 木香燃尽抖落,腾起最后一丝裊烟,像是母亲抽走了一直抚慰他头的双手。 久不得回应,陆小牛茫然无措。 他认为,这是母亲给他的告诫,不让他造反。 陆小牛没有走,他就坐在地上自言自语的嘮嗑,期盼那声音再次出现。 陆小牛是个乖孩子,从小就懂事,经常帮母亲分担家务。 即便家庭被陆大福拖累成了这样,母亲阿翠还是教育他,要孝敬陆大福,要爱惜身体髮肤。 三年前,阿翠病重不起,十二岁的陆小牛以他稚嫩的肩膀,挑起了整个家。 给富户放牧,给邻居劳作,乞首摇尾,勉强苟活。 所谓娶妻不贤毁三代,选夫不好毁一生,就是这个家最真实的写照。 夜幕下,陆小牛回到家中。 放在草垛旁盛符水的破碗,並未挪动。 陆小牛便以为,陆大福看穿了他的把戏。 陆小牛不怕,陆大福已经残废,即使尿其一身,他都不会有反应。 前面陆小牛准备跟隨黄巾军起义,而有陆大福这个拖累肯定是不行。 可直接丟下陆大福自生自灭,陆小牛又於心不忍。 所以陆小牛就捉了河豚,想给陆大福一个痛快。 然,今天陆大福又表现出母亲说的那奇怪模样,这让陆小牛摇摆不定了。 好像这样的陆大福,才像是一个活人。 怀揣忐忑的心,走近一看。 死了! 陆小牛无悲无喜,內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解脱。 陆小牛並未將陆大福埋在母亲坟旁,他认为陆大福不配。 数日后,有人来村里叫走。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百姓喊著口號,戴上黄巾,手持叉、棍,加入了起义队伍。 有人来叫陆小牛。 他们要去攻打县城,叫陆小牛帮后勤。 陆小牛以父亲新丧,需在家守孝为藉口拒绝了。 他牢记清明当日,母亲托给他的话。勿反。 陆小牛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他制定了一些目標。 先依附富家老爷,给老爷放牧,帮忙耕些地,保证自己不饿死。 努力获得老爷赏识,像隔壁大兄一样,给老爷当部曲。 当上部曲,老爷就会佃些地给种。 接著找个媳妇,多生孩子,孩子长大就是耕地的劳力。 陆小牛发誓,他绝对不会像他父亲那样混蛋。 陆驍很满意,陆小牛小小年纪就表现出成熟稳重。 也因自己传信及时,他没有参与起义,成为別人的军功。没使游戏在二世结束。 陆驍放心的启动了时间加速。 时间来到次年清明。 陆驍等,等陆小牛焚香。 然而,陆小牛却因放牧耽搁,等他想起来祭奠母亲时,清明之日已经过去。 第3章 一介平民,如何能够明哲保身?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章 一介平民,如何能够明哲保身? 陆驍愣怔。 只有等游戏角色主动在清明焚香时,他才能传递两个字过去。 也就是说,联繫的主动权掌握在游戏角色。 游戏角色不焚香,陆驍急得团团转都只能袖手旁观。 无奈,看来要寻机会,將这个规矩传递过去。 做到无论谁为游戏主角,都要年年清明焚香。自己再考虑,传递还是积攒。 再看了眼这一年围绕陆小牛发生的事记。 还好,並无重大事件,都是些放牧、耕种的小事。 大的方面,黄巾军攻陷郯县,烧杀抢掠。 但战火烧不到这个加入起义的小小乡亭,安全方面倒不用担心。 至於让陆小牛去別处避难苟一辈子……这天下,哪儿还有安全地? 倒是让十来岁的陆小牛背井离乡,反而还能加速他的死亡。 陆小牛能在老家长大、娶妻、生子,安稳过一辈子,都是烧了高香。 陆驍不求陆小牛这一世赚大钱,但求把以后的路铺好就行。 时间再次加速。 来到186年清明。 今日陆小牛顶著细雨,早早的就来到阿翠坟前。 陆小牛一边上香,一边给母亲讲述一年发生的事。 “阿母对不起,去年我忙忘了时间。” “义军占领了东海郡国,嗇夫说义军免了我们今年的税。大家都说义军是好人。” “隔壁大兄將他家十亩地卖给老爷,带著妻女,也参加义军了。” “老爷心肠特別好,还把大兄家的土地佃给我这样大的孩子,说什么我不懂的四六分,还提供种子。” “可不知道为何,大家都骂老爷没良心。还说要叫义军抢他。可我確確实实有地可以种了啊。” “阿母,我糊涂了,到底谁才是好人?” 现实对十六岁的陆小牛来说,还是太残酷了。 而这个时代,是逼人长大的时代。 陆小牛除了跌跌撞撞的独自承受,別无他法。 陆驍很想传递安慰之词,可最终还是忍住。 这地主老爷是见百姓都起义去了,无人给他耕种。他就把算盘打在陆小牛这样的孤儿孩子身上。 让他们小小年纪,就背负六成的田税! 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傢伙! 为了以后考虑,两年积攒的四个字『清明焚香』,传递了过去。 “清明焚香?!” 脑海之中突然冒出的声音,这是陆小牛做梦都在期盼的声音。 此刻他恍然大悟,“阿母是说,每年清明,小牛焚香才能与阿母交流?” 久不得回应,陆小牛悵然若失。 该传递的都传递了,接下来只有看陆小牛自己的了。 陆小牛还是如往年那般,久久不愿离去,一直自言自语的嘮嗑。 他好像在等,等这个声音再次出现。 直到夜色下垂,再无奇蹟,他才依依不捨的踩著湿滑的山路,下山而去。 时间加速,隨机暂停。 瞄一眼陆小牛的状况。 他正学著母亲的样子翻土、撒种,手忙脚乱的粗耕。 十亩地,对一个少年来说,即便是粗耕,也是整天埋头不见天的日子。 可陆小牛没有怨言。 这总比陆大福还活著时,他只能给別家帮忙赚食的好。现在有四成收穫都完完全全属於他呢。 陆大福一死,日子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陆驍放心启动加速。 187年清明。 “阿母,小牛来为你上坟了。” “隔壁大兄回来了,他起义失败了,他手臂留在了城墙上。” “大兄拖妻带女,一无所有。小牛於心不忍,收留了大兄一家。” “因为回来的人很多,老爷的地不够佃,我就將自己的土地给了大兄。” “大兄说我值得託付,还说等他女儿及笄了,就嫁给我为妻。” 陆驍很想给陆小牛传达后续规划的词语。 可憋了半天,陆驍鼻子酸酸的传达了两个字:很好。 自己把开局弄得一塌糊涂,对陆小牛没有任何教育。 这孩子却能將淳朴保持到底,没有走上自暴自弃的道路。 这一切,都离不开娶了阿翠这个贤妻的关係。 很好二字,是陆驍站在阿翠的角度,给儿子的鼓励,也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救赎。 188年 “阿母,大兄不堪忍受老爷將田税提高到三七分,找了之前起义的人们,再次举旗了。” “大兄领著人们,杀入了老爷家里,將老爷的头掛在了村口树上。” “现在,大兄是老爷了。” “大兄老爷將手里的土地,分给了与他起义的兄弟。” “因为我时刻铭记阿母说的勿反,我没有参加,被大兄老爷孤立,他收回了我所有的土地。” “阿母,我现在一无所有。” “我该怎么办?” 陆小牛陷入了对自己深深的怀疑。 这一切,陆驍都看在眼里。 他现在已经不想在加速的半道上停留,就是不想看见这样的糟心事。 两个字传递了过去。 “坚持。” 除此二字,陆驍再也找不到合適的字眼。 脑海响起坚持之音,佛若给陆小牛打了一针强心剂,吃了一颗定心丸。 阿母说坚持,那就坚持! 陆驍狂点加速按钮,他是一秒都不想停留。 189年清明 “阿母!明公陶谦到了徐州,镇压住了復燃的黄巾军!” “大兄老爷带著钱財,和他当老爷时纳的小妾,拋妻弃女,跑了。” “我不忍大兄妻女被官兵当做反贼家属砍头,就撒谎是我家人,保住了她们性命。” “阿母,我不后悔这么做。即便大兄之前那般对我。” “后来陶公颁令,白户可占无主荒地。我重新登记了户口,三口人可占田五十多亩!” “坚持,终见光明!” 此时的陆小牛,儼然长成了一个大人。 面孔虽显稚嫩,却透著一股子淳朴的实诚。 陆小牛在等,等阿母给他回復。 可陆驍考虑再三,还是强忍了传达之意。 他要把机会积攒到下一年。 现在,陶谦入主徐州,届时曹操几度伐徐。 所过之处,残屠殆尽,白骨露野,泗水不流。 而陆小牛所在郯县,更是曹操屠刀所向之地。 在歷史的滚滚洪流中,陆小牛一介平民,如何能够明哲保身? 点击加速 径直到达190年清明。 对陆驍来说只是眨眼功夫,此刻坟前却是多了一人。 陆小牛带著怀孕的妻室,立於坟前。 “阿母,我成婚了!今借清明,再度告知阿母!” 不等陆小牛续说。 陆驍直接传递消息。 “择机南行!” 第4章 违抗指示的情况出现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章 违抗指示的情况出现 陆驍传达出的迫切之意。 陆小牛能够清晰体会。 陆小牛很不解,“择机南行?” 现在他置办了五十亩地,娶妻生子。 只要不像陆大福那样,日子终將欣欣向荣。 可母亲迫切传达向南指示,陆小牛再是困惑,也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母亲。 扭头看向妻室,妻室阿香烧纸焚香,並无异常。 这让陆小牛確信,只有自己能够听到母亲每年两字的信息传递。 这是他多年总结而出的结果。 “择机南下!” 阿香露出疑惑神色,“南下?为何?” 陆小牛不知如何解释,只能神色异常坚定,“没有为何,必须南下!” “说得轻巧,家產户口皆在郯县,若是南下,我们与流民何异?我可不想过那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 阿香的话也是陆小牛担心所在。 若非天灾人祸,没人会背井离乡,当那流民。 出行消耗巨大,去到一地又人生地不熟,不知政令,不懂势力,就如叶落江河,一个小浪就会覆灭。 只有在家乡活不下去了,才会顛沛流离博一条活路。 可陆小牛万分执拗,“必须南下!” 陆小牛不知自己还有几年时间准备。 他要將每年清明,都当做母亲下达南下之令之机,要早做准备。 “南下去哪儿?为何要南下?”阿香发现陆小牛不是在开玩笑,执著追问。 陆小牛答不上来,便是选择了沉默。 “问你你且不言,那就,要走你走,我自是不走!” 夫妻俩有了分歧。 陆小牛是有口难言。 接下来的日子,陆小牛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五十亩田地,佃出去一些,自己再种一些。 將粗耕变成精耕细作,这比寻常人家能多收一些粮食。 农閒之余,还去给新晋老爷当部曲,赚些钱米。 时间来到191年清明。 陆小牛焚香,没有得到指示。 他长舒一口气,他还有时间积攒供家人南下的家资。 见陆小牛上坟归来,阿香询问,“还南下么?” “南下!” 阿香背著孩子陆从田,肚子里还怀著一个,表露不满,“你看看亭里,有不少从外地避难而来的流民。人家都往我们这里跑,你还往別地去?” “操持好你的家务就行,其他你別管。” 陆小牛脾气虽然执拗,却十分善良顾家。 看著陆小牛下田而去,丈母娘怀疑道,“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何要坚持南下?该不会是小牛继承了陆大福的痴病吧?” 陆大福的病,是十里八乡都传开了的。 丈母娘本是邻居,她当然十分清楚。 陆小牛这个女婿挺好的,不仅收留了她们,还救了她们母女性命。 要是陆小牛也摊上那病,对这个家庭,將会是致命打击。 阿香身子一颤,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明陆小牛为何做这个糊涂决定。 “不行!不能让痴病把这家毁了!” 站在她们的角度,肯定是无法理解陆小牛为何要举家南下的。 现在徐州安定,四方流民纷纷逃到徐州避难。 安全的地方不呆,去多虫蚁瘴气的南方做甚?不仅要耗尽家產,还要將土地户口丟弃,这不符合趋利避害的人性。 阿香就遍寻医郎,治疗陆小牛。 陆小牛不忍阿香把钱財浪费,就绝口不再提南下一事。 就在阿香以为万事大吉之时。 192年清明 陆小牛得到了指示。 “淮陵。” 这是南下的信號,以及目的地指向。 陆小牛知道淮陵县,其属下邳国,已经过了淮水。 “此行约有五百里,未出徐州,不是想像中的偏远江南。” 母亲这般指示,还节约了两个字,那自然是有母亲的道理。 陆小牛唤来妻儿丈母,“收拾家当,出发淮陵。” “近来並无战事,隨著流民涌入乡亭,县府还欲將我们手中土地佃与流民。这时候走?你莫不是又犯了痴病?”阿香手牵学步的陆从田,后背哇哇哭闹的陆从山,腹又隆起。 丈母娘也是发话,“小牛啊,若去淮陵,路虽不远,可你妻有孕在身,两个孩子也是极小,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阿母不用劝,这淮陵必须去。” 阿香顿时来了脾气,“你若去便去,我与孩子阿母定是不去!” “胡闹!” “说我胡闹?那你说说,为何要去淮陵?” “是我阿母,亦或是我陆家先祖,託梦让我去的!” 此话一出,阿香母女沉默。 相视一眼,“真是痴病復发!” “我没病!这是真的!每年清明焚香,阿母都能给我说两个字!让我勿要起义的是阿母,让我坚持本心的也是阿母。全因阿母的指示,我们才能走到今天!” 陆小牛越说越急,“不然,我的人头早就成了別人的军功!也就无法在大兄丟下你们时,將你们收留!” 母女以看疯子的眼神看著陆小牛,阿香冷言,“先祖託梦!你且听想,到底是我在胡闹,还是你在胡闹?” 陆小牛无从辩驳,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哪儿能言善辩? 只得强硬表態,“这淮陵,必须去!” “门未关,汝可自行。”阿香声音逐渐冰冷。 “你们当真不走?” “为何要走?我们现在可以佃田给別人当小地主,再过几年攒够钱就能入手更多土地,当大地主。现在一走了之,我们必將一无所有!” 丈母附和一句,“谁会放著富贵不享,去当那无根流民?” 陆小牛顿住。 一边是组建的家庭,一边是母亲指示,他夹在中间两难全。 “为了你阿母给你托的梦,我们就要拋弃一切跟隨你前往淮陵从流民做起,陆小牛,你现实一点可行?” “你想当第二个陆大福?你若是像陆大福那样,对这家漠不关心,我自是不允!” 阿香骂醒了陆小牛。 陆小牛知道阿香捨不得,他何尝又能割捨奋斗下的一切? 陆小牛也是知道,自己这些说辞与决定,在阿香看来是多么疯狂。 他若是继续一意孤行,那他和陆大福又有什么区別? 陆小牛妥协了,他发过誓,不能像陆大福一样的。 於是,他做出了违背陆驍指示的决定,为了这个家,不走! 却不知,这早就被陆驍预料到! “我就知道,因事態叠加,会有违抗指示的情况出现!”陆驍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按照歷史,曹操首次伐徐,是在193年秋,我提前一年传递信息,並积攒了两个字,让时间留有缓衝余地。” “无论如何,必须让陆小牛一家在明年秋天之前,一定要离开郯县,避免被屠杀的命运!” 启动加速。 停在193年清明。 阿香的肚子就没见瘪过,老大陆从田已经能自己走动,老二陆从山还在咿呀学语,可惜老三还没落个名字就因病夭折了,老四还有仨月就要坠地。 阿香与陆小牛来到坟头,“看看,这一年不是无事发生?” “要是从了你的疯话,我们不知还在哪儿討口呢!”阿香为自己的远见,感到骄傲。 却不见焚香的陆小牛,身体僵硬在了原地。 接著推翻决定,执拗重复,“淮陵,必须去!” 第5章 曹操屠城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章 曹操屠城 “你又发什么疯?” “阿母刚才传话,曹军屠徐,我们必须儘早出发!” “曹军?屠徐?”阿香不屑之,“我虽妇人家,却也听闻,曹公收降青州黄巾百余万口,如此恩释黄巾贼人之主,岂会屠徐招惹骂名?” “你说得很有道理...”陆小牛成长了不少,他知道维护阿香的面子了,站在阿香的角度,“但我不敢赌。” 陆小牛再道,“这样,你与阿母带著从田、从山,先去往淮陵。反正路途不远,花费也不会多。我留在郯县,继续经营田地。” “若是到明年清明,还是无事发生,我就將你们接回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之后,我再也不信阿母託梦了。” 阿香不从,“若去淮陵,一家人开销可谓巨大,我们几年攒的家资,都会吃空的!” “吃空就吃空吧,毕竟土地还在我们手中不是?阿香,你就当换我一个心安,可行?” 阿香迟疑了。 她肯定是不想因陆小牛空穴来风的话,而將家庭数年经营败毁。 可一想到,自己还能活著,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善良的男人,阿香心软了。 “好吧,我会说服阿母的。” 陆小牛终於放心下来。 有些时候换个方式,就能两全了。 他很欣慰,他找到了平衡家庭矛盾的巧点。 …… 数月后 淮陵县 阿香租下了间农房。 阿母碎碎念,“真是浪费钱。” “阿母不要说了,若不是小牛,你我早就是官兵刀下军功。我们全当成全小牛心念吧。” “唉,都不知该怎么说你们了。” 此时,本地乡亭嗇夫上门。 “外来户,你家中可有男丁?” “男丁尚小。”阿香引陆从田与陆从山面见嗇夫。 嗇夫查看家中並无適龄男子后,就急匆匆的去往下一家。 阿香隱隱觉察不对,赶忙叫住嗇夫,“不知上官,发生何事?” 嗇夫言,“我这是奉令徵召適龄男子为兵,前往救援陶公。” “为何徵兵?” “因曹操进兵徐州,下城十余。据传,曹军所过之处,皆遭杀戮,尸体阻河,泗水不流!” 阿香一个趔趄,只感天旋地转。 阿母连问,“郯县呢?郯县可是失守?” “徵召令自郯县出,郯县应还没丟失。” 嗇夫离去。 阿香愕然无措,胸口发闷,声音颤抖,“小牛……” 阿母连连安慰,“小牛素来机敏,许是早已入城,应该无碍。” 但母女二人都是清楚,陆小牛必然凶多吉少。 他们只是贱民,田土在外,连人带粮,都是军队劫掠的目標。 而且,守军为防止奸细入城,必然不会开城接纳百姓。 “小牛说过,曹军会屠徐州!我却当他发疯,在说胡话!” “我为什么不信小牛的话?我为什么那么固执己见?” “是我,是我將小牛留在家中,引颈待戮!” 阿香不住自责,追悔莫及的狂扇自己巴掌。 嘴角淌血,也不停下。 可惜肉体的折磨疼痛,並不能缓解心中淤堵。 阿母扶住摇摇欲坠的阿香,“放宽心,小牛不可能这么倒霉……”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阿香伤心欲绝,突感心臟悸痛,腹部同时传来剧烈疼痛。 加之急火攻心,顿时晕厥过去。 两个孩子手足无措,他们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初平四年,陆小牛死於曹操屠城,享年24岁。资產结算为100元,反馈至玩家帐户。】 『叮~7511卡號入帐100元,当前余额为14948.48元。』 【是否继续?】 陆驍看著冰冷的数字,內心愧疚复杂。 陆小牛本来能够活得更久一些的。 可他超出游戏范畴的人性,使他做出了不一样的决定。 陆小牛用自己的生命,护得妻儿周全。 並向阿香证实,清明焚香不是託梦,是切切实实的生存箴言。 陆小牛用生命將清明焚香四字,刻入了家族基因。 肯定会让后世子孙对传达的信息坚信不疑,不再质疑。 这应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吧…… 陆驍感慨,平民想在汉末三国活下去,真是地狱级难度。人口从四千万跌到几百万,死的是谁,可见一斑。 再是成为后来的不羡羊、饶把火、和骨烂,难度再上一个等级。 这歷史,真是用血,书写而成。 伸了个懒腰。 钱財没有被阿香带走话,还能结算更多的。 现在陆驍不在乎这点了,下一世的路经过陆小牛的努力,已经铺得很好。 第三世,肯定大赚! 不知不觉,已经玩到凌晨四点。人还很精神。 他很久没有这么熬夜玩一款游戏了。 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再搜索了一下有关《世家》的信息。 网上有关这游戏的消息很少很少。 陆驍很想知道,这游戏反馈现金是所有人都有,还是独属他。 要是独属他,那就是闷声发大財的机会! “还有两天,游戏测评结束,演示机就要收回。管他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先赚一笔再说!” “后续可以激进一点,只要不玩入死路就好。防止测试结束,三天后正式版本发布,会继承原有帐號进度。” 两天时间,足够他將第三世玩完。 下午时分,陆驍悠悠醒来。 查看了下帐户,没有退款扣钱,確认是真实到帐。 陆驍隨手拼了份好饭,再加了个滷蛋。 等饭的功夫,洗漱,查看昨天发布的视频的评论。 其中一条评论引起陆驍注意: “小鹿,世家玩到几世了?” 小鹿叭叭,这是陆驍博主帐號暱称。 知道陆驍在测世家,那么陆驍只觉得这肯定一起参加內测的同行主播。 当陆驍傻呢?他会违约泄密遭罚款? 下一条还是那个人: “小鹿,世家还有几天公测?” 心情大好的陆驍回了个3。 再关注了下对方,发了句:你赚了多少? 对方回了个问號。 陆驍眼睛一亮,能从结算中赚取现金,这大概率是他独有!就像小说中的系统金手指一样! 对方: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个甚?陆驍只觉得莫名其妙。 打个问號过去,对方销声匿跡。 这时,上条视频限流下架自动刪除的系统消息传来。 陆驍已经习以为常,“这些无良厂商,连批评都难以接受,这怎么进步?难道给我视频下架了,就能改变你们游戏难玩、骗氪的事实?” 陆驍走的这条路,就是费力不討好。 让喜欢玩抽卡骗氪石头奶的玩家会被別人嘲笑,更会断了厂商的財路,自己的粉丝又多是看个乐子,无法从中获得收益。 要不是陆驍开个橱窗代卖点零食,他怕是连吃饭都吃不起的百万大主播。 “倒是这《世家》,玩法新颖,剧情出色,就像真实发生的一样。我敢肯定,这游戏公测,肯定会风靡世界!” 陆驍扒完好饭滷蛋,抓起头盔。 【是否继续?】 【继续!】 “已经三年没回家了!这一世,定要大赚特赚,赚钱回去过个肥年!” 第6章 指示旱灾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6章 指示旱灾 194年 岁大飢,人相食。 一场席捲天下的旱灾,毫无徵兆的降下。 关中之地,颗粒无收,时谷一斛二十万,米五十万,百姓出逃。 司隶、豫、兗、並、冀等州,流民四起,大量涌入荆、扬、徐、益等少受乾旱波及的富庶之地。 旱灾之后,蝗灾又起,更一步加剧了汉末紧张局势。 不少走投无路的百姓在有心人的振臂高呼下,揭竿起义,聚眾数万,啸聚山林,劫掠各地。 好在淮陵地势平坦,少山幽庇匪眾,没有被这次灾难波及太多。 即便刘备、吕布、曹操三方先后入主徐州,此地也不见有战事发生。 这是陆驍查询到的歷史,所以陆驍將南下目的地,定在了淮陵。 更重要的是,淮陵在淮水之侧,跑路方便…… 而这一切,阿香母子都是不知。 她们只知今年有些奇怪,清明居然滴雨不下。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从田、从山,向你阿父牌位,焚香磕头。” 阿香白孝不离身,神色庄重严肃。 被母亲感染,两个孩子弱弱下跪,焚香,磕头。 身旁传来阿母的声音,“阿香,你这是何苦呢?倒不如听我的,对外隱瞒事实,就说我们是外地流亡而来便是。不用服斩衰,还能另嫁,给从田、从山找个继父。” “你这白孝加身,让好几个对你有兴趣的男子,都退避三舍,白折好些再嫁的机会。” 没有保住老四的阿香已经自责不已,听见阿母这话,立马爆炸: “阿母再说这事,就休怪女儿不讲母女情面!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无论再苦,我定会將从田、从山养大成人!” 阿香深知,在这乱世,一个女子带著两个儿子生活,不依靠其他男人,是何等艰难。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吃山空?就算不依靠男人佃些地来自己种,交了租子,能养活一家子人?” 没有男人耕种,孩子又小,那么下地的主力就只有她们母女,她可不想这般劳累。 阿香反驳,“我少吃几口便是,更不会让你累著!” “阿母,有人在我脑袋里说旱灾。” 母女爭吵被二子陆从山打断。 丈母蹙眉,“旱灾?” 阿香却是又惊又喜,把住儿子肩膀,“从山,你能听见指示?” 陆从山指指脑袋,又惊又怕的点头。 阿香喜极而泣,“定是你阿父说的那样,你们陆家有先祖庇护,每年清明焚香,能得祖宗二字指引!” 阿香神色立马坚定,“旱灾!今年是旱灾年!先祖指示旱灾,定是要让我们未雨绸繆!” 因她对陆小牛的不信任,使得陆小牛早亡,此时的阿香,已经对祖宗指示,深信不疑,坚决执行。 丈母幽幽一嘆,“哪儿有旱灾模样?摆明就是打胡乱说!” 阿香白眼其母,“若非小牛坚持先祖指示,我们早就成为阻碍泗水流淌的一粒沉沙!阿母,事到如今,你怎还是不信?” 听阿香这么一说,丈母闭嘴了。 虽然这事神乎其神,但事实摆在眼前,因为只有她们还活著。 丈母悻悻拉过陆从山去到一旁,细致询问刚才焚香之事的细节。 “如何未雨绸繆?” 在得知旱灾会发生的情况下,阿香陷入了思考。 “屯粮,这是必不可少的。” “难道就屯粮度过旱灾难关就行了?”阿香有所不甘。 “等等!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可以先屯粮,再在旱灾出现时,高价卖粮!最终拿钱粮换地!” “待到旱灾结束,我们必將立足淮陵!” 阿香还是比较有头脑的,她这是要趁著天干大旱之机,用之前积攒带来的家產,先平价买粮,再高价卖出,最后用赚得的利差,低价购买因旱灾撂荒的大量土地。 她知道,当更多的流民如当初涌入郯县时涌入淮陵,官府会从各个地主手中佃取大量土地,用以安置流民。 趁著淮陵路远,流民还没涌来,乾旱还没发生,这就是平民一辈子都难以拥有的一次改变家族命运的机会! 阿香通透了一切,也是跪下磕头,谢先祖指示,谢丈夫恩情。 丈母认为阿香也疯了。 不顾她的阻拦,用陆小牛精耕细作几年积攒的家財,全部换成了粮米麦粟。 因去年徐州大丰,穀米屯满了粮仓,粮食价钱不高,阿香能低价买入。 为免引起別人覬覦孤儿寡母的她们,就如同蚂蚁搬家般,缓慢且有效的分散囤积粮食。 起初没人注意这次不下雨的清明。 直到这场雨数月不下,大地龟裂,山野无绿,颗粒无收时,所有人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陶公令,广收各郡粮草,供应前线,对抗再犯徐州之曹操!卖吧!现在卖能翻倍!还能帮助陶公御敌,报小牛之仇!” 丈母从县城回来,带来了最新消息。 阿香忍住了,“还没到时候!” 仇是这样报?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无奈,再等月余。 “来流民了!此时卖粮,能翻三倍!” 阿香强忍迫切,“还不够!” “做人不能太贪心,此时卖出粮食,还能多救济一些流民。” 阿香把心一横,“阿母,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讲妇人之仁就是在自找灭亡!” “可……” “没有可是!我们本是老实本分的农户,男耕女织,安居乐业。特別是小牛,孝顺善良,敦厚实诚,亭里谁不称讚其德?可最终的结局呢?会因他善良之德,而躲过屠刀?” “这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阿母可有想过,当我们当著流民的面,卖出囤积的粮食,他们是有钱买,还是有地来换?说不定,他们还会光脚不怕穿鞋的强取豪夺!届时,我们说不定连命都要搭进去!” 丈母愣住,这点她没考虑过。 当飢饿困顿的流民,一无所有的流民见到了粮食,岂会顾及人伦道德? 俗话说,流民灾民不是民,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我们不卖给流民,卖给谁?” “官府!官府肯定不会放任流民因饿起事,势必要大肆收购粮食救济流民的!” “可我听闻,曹操虽因陈宫张邈叛变而撤军,但陶公也病重不起,这徐州,定不安分了。谁还会关心流民?” 阿香一味坚持,“所以我要赌,赌继任的州牧,会花大价钱安置流民!” 说实话 陆驍本来还担忧,自己只能通过三岁的陆从山传递信息。 做好了很长游戏时年都无法有建树的准备。 他在清明时传递旱灾二字。 不是想阿香能够藉机发財,而是单纯的提醒,不至於让这一家子人饿死。 等著陆从山长大一些,懂得事情后,再走些搞钱的野路子。 结果,阿香的头脑,著实让陆驍有种意外之喜。 阿香虽不及阿翠那般贤惠,却是透著忠贞女强人的味道。 她能通过预言旱灾之机,发挥聪明才智,谨慎且大胆的抓住发展机会。 这媳妇,陆小牛娶得真值! 第7章 富贵险中求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7章 富贵险中求 194年冬 阿香所赌之日,没有意外的到来。 刘备三让徐州后,继任徐州牧一职。 因中原流民匯入,刘备为安抚流民,便以徐州富贾麋竺为別驾,滋以钱財土地,从地方豪强、世家手中,高价换购粮食,安济各郡百姓。 流民广誉刘备仁德之名,对其称讚有加。 阿香趁机,將囤积的粮食保留口粮后,分批次的卖出,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她这小体量,想引起注意都难。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与之对比的是,豪强士族囤积居奇,这灾年对他们来说,就是天赐的兼併之机! 他们虽然没有阿香这么未卜先知,后续入场也稍慢一些。 但他们胜在体量庞大,他们有足够的资產,用以在中高价之时出手,再从中获薄利。 虽只是几成小利,却足够许多人奋斗十辈子! 他们的目的与阿香一样,趁机掌握土地。 土地才是这个时代的生產资料,才是起家的根本! 时代如此,没有金手指的普通人应该怎么翻身?怕是只有,隨波逐流。 195年清明 阿香在淮陵城中,购置了房產。 虽是一处小院,足以遮风挡雨,打消时刻担心被匪人洗劫的担忧。 供台上,是重新定製的牌位香火,案台摆放地契,这都是阿香通过去年旱灾攫取所得,一共一百三十余亩。 为避免遭人惦记,这都分散在母女孩子头上。足见阿香之小心谨慎。 “从田、从山,焚香,磕头。” 这次丈母不说话了。 她已经清晰认识到,陆家是真有先祖庇佑。 她现在也將女儿阿香,视为首峰,唯女儿马首是瞻。 去年要是按她那般妇人之仁,岂会有今日手握百亩良田的规模? 只要不战乱,不败家,不出现去年的灾荒,这百亩田的租子足够一家人过活一辈子! 果然映衬了那句话,富贵险中求。 要是老老实实地种地,那么她们的生存环境並不会改变什么。最终只得清贫过一辈子。 永远扎不下根。 “从田,从山,你们兄弟记住,清明焚香,就是陆家家规,不管你们未来在何处,有多少孩子,凡是陆姓,必须在当日焚香祭拜!” 阿香的气质与农妇之时大不相同。 此刻的她,好似在向主母蜕变。並非是她主观而为,是她不得不为。 她现在十分清楚,想要在这乱世活下去,必须拋弃过去的良知。 可她又不想幼小的孩子太早冷酷无情,那只有她站出来,將所有负面骂名往自己身上揽。 “孩儿谨记!” 兄弟俩磕头行礼。 陆从山突然一怔,“读书。先祖说,读书。” “读书?”阿香蹙眉。 丈母更是愕然,“好不容易攒点家底,供个读书全搭进去都不够啊!” 在这个时代,读书是世家豪族的专属。不是普通人户能够沾染的东西。 士族掌握了学识,掌握了学识就是掌握了出仕的渠道。 普通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读!必须读!”阿香坚定决绝,“省吃俭用,砸锅卖铁,都要供从山读书!” 目光落在老实磕头的大儿陆从田后背,阿香亏欠不已。 若是供应陆从山读书,那么家庭资源势必会有倾斜。 老大必然会跟著她们过吃糠咽菜的日子。 希望老大能够理解。 其实五岁的陆从田全都懂。 从去年开始,弟弟能听到先祖指示后,阿母就有意无意的偏心弟弟。 现在先祖指示弟弟读书,他作为老大,自然要无条件支持。 谁叫他是大哥呢?谁叫他听不见先祖指示呢? 却不知,把一切收入眼底的陆驍,诧异惊怒。 “读书?屁个读书!我还什么都没传达!” “这世游戏角色居然还会胡说八道!” 惊讶之余,陆驍查看了下陆从山的事记,想要看看他为何要说谎。 “原来如此。” 结果是陆从山搬进县城居住后,与城中大户家的孩童玩耍,常被排挤,使得陆从山自卑初显。 孩子中也存在鄙视链,读书就是较大的分水岭。 也许是家长言传身教,不准与不读书的孩子玩耍。也许是孩子也懂,读不起书的不配和他们玩。 就这样,小小的陆从山就以为自己也去读书的话,就能与其他孩童一样,说別人不配和他玩了。 加上先祖指示只有他一人能够听见,他就动了心眼,隨口胡说指示是读书。 陆驍想起一句话,小孩子不会撒谎,但是会打胡乱说。 这不就是?还说得煞有其事! “读书也行吧,以这孩子的聪慧,读出来当个官肯定没问题。” “可,就怕这孩子一直撒谎,无论我后续传达什么,他都可以捡著对他有利的方向说。那就毁了。” 游戏开始超出陆驍控制。 陆驍对此十分头疼。 摘下头盔。 缓解一下被牵动的情绪。 看见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是有人在別人的视频下,艾特他。 点进去一看。 视频只是一张截图,截的是今日陆驍回復同行,世家玩到第几世,他回了个3的页面。 再看看视频点讚,已经破十万,这流量,陆驍羡慕得紧。 再瞧了眼文案:知名游戏测评博主小鹿叭叭,涉嫌內测《世家》泄密…… 陆驍:“???” “我明明回復的是还有几天公测!结果他趁著暱称一样,两条评论剪辑重合,把我回的3,贴到了第一个问题栏里!” 陆驍与厂商签订的合同,其中一条规定,需要他对《世家》內测信息严格保密。 被人这么一整,他回復一个3,不就是变相述说这游戏世代更替的玩法? 上套了! 被做局了! “奸贼害我!” 现在陆驍极度怀疑,那掛著小號来套他话的,要么是嫉贤妒能的同行,要么是某个被他得罪得游戏厂商。 毕竟谁家好人一直盯著他的视频评论区?还在视频下架刪除前及时截图? 难怪发一句『好自为之!』,原来是在这儿等著我! 点讚还这么高,全是被他得罪的厂商投的流! “投诉!下架!” 別人投诉陆驍,一投一个准。 轮到陆驍投诉,全是申请不通过。 被区別对待,陆驍心恨。 想要自证,却是发现自己的视频已经刪除,评论消失,空口无凭! 就在此时,《世家》厂商打来了电话。 “陆先生,很抱歉打扰到你。我是世家法务部小李,需要和你对接一下,你在网上泄密游戏玩法一事。” “我要赔多少?” 只怪自己沉浸在赚钱的喜悦中,一时大意没注意圈套。 现在空口无凭,说再多都是狡辩,都是强词夺理,没用的。 “商单合同是三千报酬,根据泄密程度,现在需要陆先生十倍赔偿。” “三万?你看我命值三万吗?!” “很抱歉,一切都需根据合同来。后天內测结束后,我再与陆先生交接报酬与赔偿事宜。” 掛上电话,陆驍深吸一口气。 “谁在害我?!” 他的家当都不够赔这违约的。 看来目前只有寄希望让陆从山当官,然后赚钱! 当官怎么赚钱?当然是…… 第8章 真是一个当官的好料子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8章 真是一个当官的好料子 旱灾的影响就如石投湖面,层层泛开。 194年的特大旱灾、蝗灾,影响至少需要两到三年才能结束。 游戏时间来到195年,雨水逐渐充沛,田园开始復耕。 然,春种需秋收,加之流民巨量,每日消耗巨大,徐州再是富庶,日子也不好受。 阿香虽手握百亩良田,却因州牧救济之粮供流民不足后,走投无路的流民开始四处劫掠,她的佃户也遭其难。 田地少人打理,又遭劫掠践踏。 阿香预估,她佃出去的这些田地,今年收成定不足常年之一半。 也就说,今年和去年一样艰难。 阿香很庆幸,庆幸自己在城中购置了房產。 官府为了守住基本盘,已经大范围的弃置乡亭秩序,集兵戍守城池。 生活在城中,至少安全。 “有得先祖指示?” 阿香所有的期盼,都落在幼子身上。 尝到过甜头的陆从山,机敏且信誓旦旦的说道,“先祖说,幸有阿香。” “先祖在,夸我?!”阿香受宠若惊。 陆从山点头,“看来是先祖也知,阿母人美心善,温柔贤惠,便以指示慰藉阿母。” 这小嘴夸得阿香脸颊飞红。 这书,没白读! 上帝视角的陆驍错愕,他確实传递了四个字,只不过是:读书当官。 到陆从山嘴里,就是幸有阿香。 这小子才四岁,就鬼精成这样,长大还得了?! 他只是想通过读书的举动,达成被人高看的心思,並不是想读书识字……至於当官,他还没这个概念。 与其实话实说,再被阿香好好学习之言鞭策一顿,倒不如隱瞒实话,变成阿諛夸奖,换得母亲高兴,自己又不用听起茧之语。 一举两得。 “这小子,真是一个当官的好料子!” 陆驍不由得夸讚一声。 此时丈母说道: “今年就不要读书了吧,虽然只需几斛粮食就能换先生讲学,可若是继续支出,我们的存粮是不够坚持到秋收。” “不行,不能半途而废,这书,必须读!待到官府定叛,我们就能出城挖掘野菜伴食。挨过今年肯定没有问题!” 相比其他百姓来说,陆家的情况已经很不错了。 不知人肉味,就超过了太多太多人。 一次 陆从山听先生讲学。 堂间玩弄竹简,三心二意。 先生陈实忍无可忍,“陆从山!日子这般艰难,你阿母却还舍粮供你求学,你不思进取,荒唐学问,真,朽木不可雕也!给我站至后堂!” 陆从山轻车熟路去后方站立。 今天灾人祸横行,之前往来学问的孩童,家中没有閒钱余粮供以求学,早已肄业在家。 唯独阿香,坚持送子求学。让先生为之动容,便一人亲授学问。 陈实是徐州顶级世家陈氏出身,到他这一脉成了落魄寒门。 来找他求学的也多是底层之子。 “你这般枉费你母好心,甚让我为之心寒!我要代你母惩戒之!” 见陈实先生持戒尺逼近,陆从山伸手之余,却是驳上一句,“敢问先生,读书岂能当饭吃?” “当然不能!” “既然不能,为何要读?” “不读不知礼义廉耻!不读前程一片暗淡!” “既如此,先生有这般有学问,前程可敞亮?” 此言一出,陈实的戒尺迟迟落不下去,他竟被一五岁小童,懟得哑口无言。 此子,实真聪慧! 就是不把心思放在正事。 “从山啊从山,你若生在富贵人家,只是你方才那般言辞风格,就足够让你扬名,后被察举。可惜,可惜啊……” “谢先生不打。”陆从山稚嫩拱手,“先生也知,我並非生在富贵人家。所以,这读书对我来说,基本无用。毕竟种地用不到之乎者也,不用熟背春秋汉书。” 陈实闻之既欣慰又愤怒。 欣慰陆从山小小年纪这般通透,怒是怒其不爭,愧对其母。 正当陈实左右不是之时,只见堂前一人,折柳条相见。 正是来迎陆从山回家的阿香。 一鞭落下,鞭得先生都心肝一颤。 “夫人息怒!从山还小……” “先生不用拦我,此子所有言辞,我皆听见!”扭头看向陆从山,“给我跪下!读书无用是吧?!將全家希望踩进泥里是吧?!” 鞭鞭用力,条条动怒。 这是陆从山第一次被阿香这般鞭打,已经泪如雨下,却是直挺下跪,咬牙承受。 阿香农妇一个,讲不出那些大道理,但她知道,小树不修不直溜。 不把陆从山这股歪气打掉,这辈子都將因此荒废。 “是,种地不需要你说的那些!可你这辈子,就想浪费在那一亩三分地?!” 陆从山咬牙抽泣,自是傲气不服。 气急败坏的阿香手一颤,一不注意,柳条抽在陆从山脸上。 嫩弱的脸颊,瞬间破相,鲜血流淌。 阿香心臟为之一抽,担心的想要查看,却又拉不下面。 此时,一孩童扑了过来,护在陆从山身前,“阿母连我一併打吧!” “从田!让开!” 陈实认出了陆从田,“此子是夫人儿子?” “正是大子,陆从田。先生何出此言?” “倒被我当小贼抓住几次。” 听闻此言,阿香顿时双眼发黑,高举柳条,欲打陆从田,“好啊!你这兄长当得,居然为贼起来!” “夫人误会!”先生立马阻止。 解释道,“是我数次瞧见从田趴堂外听讲,起初以为是小贼,后来发现从田是在学问。” “原来是这样,但,从田,你可知错?” 陆从田扑通跪下,向先生磕头道歉,“家中无钱粮供我兄弟二人求学,此番偷听学问,还请先生责罚!” “那我问你,读书能当饭食否?”先生將陆从山的问题,拋给了六岁的陆从田。 陆从田答之,“虽不能食,却使人甘之如飴。” 先生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再是意味深长发问,“既然你家清贫,兄弟二人只能学一,我愿將你换从山,你可愿?” 陆从田没有任何犹豫,“不愿。” “为何?”但凡陆从田有一丝丝犹豫,或者答应,陈实都不会追问。 “先生讲过,孔北海幼时让梨故事。从田但为兄,自不会让阿弟让之。” “好!好一个但为兄,自不会让阿弟让之!” 陆从山动容,“哥……弟,有愧。” “夫人,以后让他们二人,都来入学吧。” 看著这一切的陆驍嘶嘶吸著凉气,好像他培养贪官的计划,要落空啊…… 第9章 扼杀住了歪风邪气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9章 扼杀住了歪风邪气 这兄弟俩,真是詮释了什么叫做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最想求学的,大多是得不到的那个。 陆驍不自觉的自嘲一笑。 他与他弟弟陆勇,何谈不是如此?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么儿。 陆勇小陆驍六岁,是被爸妈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家的情况,就像大號练废了,就重新创个小號,然后认真仔细的练小號,对大號不管不顾。 陆驍就是废掉的那个號。 所以,陆驍高考失利后,就独自出门闯荡,几乎不与家里联繫。 倒是兄弟俩的关係一直很好,並未因父母偏心而疏远。 弟弟也不止一次劝爸妈,让他们多照顾一下大哥。可他们固执认为,陆驍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陆驍家的条件並不好。 但爸妈还是把他送去了全县最好的幼儿园,就想陆驍贏在起跑线。 结果,从幼儿园开始,陆驍就给他们找麻烦。 读了小学,还三天两头被老师叫去当孙子一样训。 回家后就免不了对陆驍的一顿混合双打。 还说砸锅卖铁,送他去读那么好的学校,陆驍不仅不感恩,还给他们找事。 简直生了一个白眼狼。 加上有了小號,就置大號不顾,陆驍叛逆期,比大多数孩子来得都早。 除了犯法的事,学生时代能做的,陆驍都走在前端。 他成了『你要是不好好读书,就会像他一样失败』的反面教材。 其实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幼儿园时,同学知道陆驍老爸是开计程车的后,说他爸是高官,要叫他爸罚死陆驍家。 陆驍把那孩子揍了一顿。 爸妈即便知道原委,还是把他揍了一顿,还被逼著去给始作俑者道歉,好让对方不计较。 因此,陆驍的性格就开始潜移默化的变了。 这就使得他成为测评博主后,十分不屑阿諛奉承,形成真实硬刚的风格。 接下来的数年 游戏世界格局按照歷史发展。 刘备收留吕布,吕布偷袭刘备,刘备求和,辕门射戟,刘备投曹操,白门楼…… 歷史的发展,大体看著与平民没有关係。 经过那次柳条鞭打,以及陆从田护弟得学后,兄弟二人都获得了受教育机会。 其实陆从山这孩子本性不坏,小小年纪的他已经学会察言观色,琢磨事態,完美继承了阿香的性子。 陆从田老实敦厚,孝顺懂事,简直和陆小牛一模一样。 加上先生陈实巧妙问询一心求学的哥哥,藉机教化不珍惜机会的弟弟。 陆从山的这股歪风邪气,就从源头上被扼杀住了。 这几年,陆驍一次信息都没传递。 因为他知道,传递过去,陆从山会有他自己的考量,会更改了信息… 而且陆家已经在淮陵扎根,只用等孩子长大就行。 即便不传信息指示,陆从山这小子也会自己编造。 挺好。 陆家发展的大方向,还是在陆驍掌控之中。 时间来到建安五年,时值200年。 丈母染了风寒,剧咳不止。 见嗇夫再来徵税。 “上官,前几月不是已经缴过税么?” 阿香听闻嗇夫今年二次徵税,惊愕愤怒。 哪有一年两次税的? 嗇夫侃侃而言,“之前是刘备刘將军徵收的,今徐州归属曹公,这次是曹公徵收。” 九岁的陆从山闻此,欲以才学驳之。 却被哥哥陆从田按下,表示这事让阿母去交涉。 兄弟俩很不岔,无论谁是州牧,谁是太守,谁是县令县长,管理乡亭的嗇夫、三老、有秩,一直是他们。 雷打不动。 就像家族血脉与官位绑定了一样。 “之前徐州也是反覆易主,都不见两次徵税,今为何……” “少废话,让你缴你缴便是!”嗇夫不耐烦,挥手让乡勇上前。 阿香无奈,只得取钱帛上缴。 “不够。” “不够?!” 嗇夫掰著指头计算:“今我亭划归民屯,实行屯田制。你家四户在册。加之你使用了官牛,需缴六成地租。” “四户?难道我们母子,一人一户?” 嗇夫翻出花名册,“官方有载,难道你还能耍赖不成?” 阿香错愕,之前她为了藏匿土地,就把一百三十亩地分散在孩子头上。 今却被认定为单独一户。 真是政策一变,努力清零。 现在,一家四口人,全都成了曹操的,佃户…… 阿香怎知,曹操这般挥舞镰刀,收割徐州赋税,是为了供他打官渡之战? 征粮任务下发到地方,地方来不及组织屯民垦荒,完不成任务怎么办?当然是將镰刀挥向阿香这样的平民了。 “我们以地抵税可好?” “想得美!现在这地,送给我我都不要!” 阿香无奈,取完仓中之粮,这才堪堪缴齐今年的田租。 多年的积攒,加之为医治母亲消耗不少,此刻全都化为乌有。 明年又该如何? 阿香已经不是一百三十亩地的主人了,她成了一个大佃户。 而且,现在母子名下地头越多,背负的赋税就越严重。 主要劳动力又只有阿香一人,她如何能耕下那一百三十亩地? “我打听过了,县里的士族老爷们,都不受屯田制管辖。他们不仅不用缴税,更是在不付出代价的情况下兼併他人撂荒土地!咳咳。”丈母忿忿不平。 陆从田咬牙拽拳,“这不公平!” “孩子,这世上哪儿有公平?”阿香对此深感无力。 现在她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摆脱这一百三十亩地。 不然,留给她们母子的,就是无尽的田租,最终,死! 曹操实行的屯田制在大的范围上来说,確实很有效且进步。 不仅解决了军粮供应问题,更是將大量荒地开垦而出,还在土地上固定了大量人口。 可,不是所有政令执行者都仁慈,都心怜百姓,都按部就班。 像现在,本地屯田官急功近利,手指隨便那么一画,就將无数百姓圈了进去。 粮有了,地有了,功劳也有了。就只有一些贱民不服而已。 “当官!只有当官,才能避免这一切!”陆从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信念。 上帝视角的陆驍,认为自己错了。 错得很离谱。 他將安身地设在淮陵,是看中此地安稳,至少存活率比其他地方高。 现在,徐州虽然和平,未来也很长一段时间少有战乱。 但发展起来的难度,却已成倍增加。 这样下去,陆家生存下去是没有问题,可想要有建树,基本无望。 第10章 唯一翻身渠道,只有军功!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0章 唯一翻身渠道,只有军功! “这是一个死循环!”陆驍喃喃自语。 似乎徐州的统治者,將活命当做了恩赐,赐给了百姓。 想活命?那就来给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 我都给你们平安活命的机会了,你们还不满足? “想要打破这个循环,就只有陆从山说的那样,当官。” 然,乡亭里芝麻大小的官吏,都固化成家族传承这般,更何况县里的曹官丞尉? 那肯定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人家凭什么不徵召豪族世家弟子当官,拓展人脉,而徵辟他一个平民孩子? 真以为有了孝廉品格就可以被察举了? 这个时代,又有谁是平民身份被察举的? 陆驍幡然醒悟,自己玩游戏的方向全错了。 自他开局以来,陆大福这一脉,就完完全全没有出仕的机会! 不是读书无法改变命运,更不是后代没本事,没实力。 是时代的规则根本就不允许! “军功!唯一翻身渠道,只有军功!” 以军功进入视野的人,那就多了。 大多数的开国功臣都是平民出身,跟著老大干成了事业,封妻荫子,后代就成了现在抱团排挤平民的,世家。 即便排除从龙之臣,这个时代的乐进、典韦等,都是以平民身份封侯拜將的。 “这才是打造《世家》最关键的一步!” 陆驍庆幸,庆幸自己反应及时。 但这条路,並不好走。一个不慎,身首异处,彻底没法玩。 时间加速到200年清明。 官渡之战已经开打,因陆从田、陆从山年轻,未到服徭役年龄,没机会参与。 即便有机会,他们兄弟肯定也不会投效曹操。 是曹操杀害了父亲陆小牛,他们如许多亲人丧命曹操之手的徐州百姓一样,都十分敌视曹军。 “先祖庇佑,但请指示!” 母子三人,诚挚磕头焚香。 此时的阿香白孝加身。 其母因染风寒,又加家產清零背负赋税急火攻心,不治而亡。 阿香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已经无力供给孩子继续求学,还要肩抗一百三十亩地的耕种任务。 不耕?不耕翌日屯田官就会带人来打骂! 若不是阿香多年劳作,皮肤粗糙,姿色不在,不然,她这寡妇,早已惨遭践踏。 兄弟俩也知当前难处,诚心拜伏。 特別是陆从山,他已经五年没有收到指示了。 他之前为了母亲安心,在未得指示时,还是编造了一些好听且中规中矩的词来搪塞母亲。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几岁小娃,陆驍突然不传了,在他看来,好似先祖因他之前胡诌之事,对他责罚,不再搭理他。 小小的陆从山很慌。 家庭已经走到破碎边缘。 他现在完全不知该怎么编了。 他更是將家庭败落的原因归结到了自己身上,怪罪自己撒谎,使得祖宗指示自他断代。 要是母亲兄长因此累死、被人打死,陆从山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陆从山发誓,只要先祖继续指示,他不再胡诌撒谎,传什么,他就说什么,再也不耍自己的小聪明。 母亲与兄长的目光,一直落在陆从山身上。 “先祖可有指示?” 香火即將焚尽,母亲的焦虑写在脸上。 突然,陆从山哇的一声哭了。 “从山为何大哭?可是先祖有指示了?”阿香被儿子的表现牵动。 见陆从山转头跪在阿香身前,“阿母,你打我吧!从我能听见先祖指示后,我一次都没如实讲述,如今,先祖已经五年没有传信了。是我害了大家……” “什么?!你是说,这些年都是你在誆骗我?!先祖已经不再荫庇我们了?!” 阿翠惊愕,鼓瞪双眼,不可置信。 “是……” 阿香气急败坏,当即高举右手,面孔已经狰狞。 却在陆从田的叫娘哭腔中,迟迟打不下去。 “阿母,我错了。你打我吧!大哥,你也打我吧!” 似乎只有母亲兄长的打骂,才能减轻他心里的负罪感。 阿翠深吸一口吸,长长吐出。 却是身子骨一软,跪坐在地,泄气无力。 “阿母……” 阿香缓缓起身,好似开怀,“你们洗漱去吧,我去做饭,咱们开开心心吃一顿。” 母亲的异样,让两兄弟不知所措。 他们不知母亲,已经失去了希望,准备体面结束一家三口的性命。 正当此时。 陆从山狂喜出声,“去往新野,等待刘备,从军!” “什么?” “先祖指示!去往新野等待刘备从军!” “阿母!先祖指示了!”陆从田大喜,连忙叫住阿香。 陆从田知道,只要先祖还指示,那么失去的一切终將回来! 阿香愣愣回头,可她的眼中看不见高兴。 这是陆从山能记一辈子的眼神。 质疑、怀疑、不信任、失望。 “阿母!是真的!我这次没有任何修改誆骗!” 无论陆从山如何挽回,他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被母亲无条件信任。 陆从田把住弟弟肩膀,“弟!你发誓!发誓再也不骗阿母!” “我发誓!阿母~我说的都是真的~”陆从山努力修补失去的信义。 他已经泣不成声。 阿香再深吸一口气,来到牌位前,郑重磕头。 “谢先祖垂怜,阿香定遵从指示,去往新野,等待刘使君,让孩子从军。” 陆从田有所疑惑,“可是阿母,我们不知刘使君何时会去新野,还有,如果刘使君不去新野,我们不是白等了么?” 陆从山赶忙道,“大哥不要担心,先祖这般指示,定有先祖道理!我们以后,一定要无条件执行先祖之令!” 陆从山抓住了被母亲原谅的稻草,那就是成为像母亲一样的拥躉。 好在先祖在最后关头终於传达,打消疑虑,及时挽救。 陆从山是恨不得现在就遵从指示,从军入伍。 可惜他年龄尚小,还需再长几年。 阿香一手把住一个孩子的肩膀,轻声细语,“幸得先祖原谅,为我们母子三人寻了条活路。向先祖磕头,並发誓,清明陆姓必焚香,先祖指示必执行。” “孩儿发誓……” “阿母,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阿母一直没怪罪你,只怪我没教育好你,错,是在阿母。” 第11章 去他母的唯才是举!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1章 去他母的唯才是举! 去往荆州新野,不比当初南下淮陵。 路途千里,需逆淮水而行。 且家產已经被盘剥乾净,想要拖著两孩子行千里路,不是一件容易事。 山越水匪、关兵贪吏、野兽蛮荒,全都是要命的东西。 好在阿香之前购置了房產,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变卖的大物件。 也是有之前灾荒流民作乱的影响,使得百姓认识到城中有房带来的安全感,就造成城池中的房屋价值居高不下。 阿香卖得高价,用以支撑一家人流亡到荆州。 吃穿用度,打点关係,过关买路,全是钱! 也可以像流民一样,一路乞討,风餐露宿。 可这太容易被守军抓去屯田,充做屯民。 倒不如拿钱依附商队,花钱买个平安。 “此一別,许是终身不回,去拜別恩师吧。” 陆从田、陆从山应承阿母,去往陈实先生住处。 陈实听见他们要走,颇多感慨。 “灾荒之年,我得你们阿母粮食为助,度过灾年。今你们欲往荆襄,我有几言,你们细听。” “请先生明示。” 陈实扶起两个孩子,“江东世家,顾陆朱张,你们且为陆姓,又隨我学问,才学自不输士族公子。你们去到荆州,若是行路不通,可冒姓江东陆家,求得一席安稳。” “先生,你不是教导我们,要诚实守信么?” “诚实守信要分时候,要分阶层,都活不下去了还诚实守信,就能填饱肚子了?我就是被当下所束,穷困潦倒一生。你们,万勿学我。” “学生受教。” “未免被人怀疑,你们还需隱去名字中的从字,彰显尊贵。若有人问起表字,就说未及弱冠,尚未启用就行。” “是,先生。” 目送得意弟子离去。 陈实无可奈何,“从田淳朴敦厚,从山精明巧思,比起士族,就少了一个出身而已。他们才学难显,还被逼得顛沛流离,流亡他乡。唯才是举?去他母的唯才是举!我陈实信了这一辈子,却只能困顿一隅,寸步难行!” 徐州是製盐之州,常有商队运盐入腹地去卖,再换煤铁之物,运回徐州。 刘备在徐州时,得富商麋竺相助,麋家就是做这个生意的。 现在即便时常有战乱发生,但守军诸侯都墨守成规的,不会对白衣商人下手,以各取所需。 仗要打,生意也要做,就是这个情况。 固,有出行需要的,大多走经商渠道。 阿香领著兄弟俩,上了一条去往荆州的商船。 淮水源头恰在荆州,淮陵在下游,几乎需要逆流整条淮水。 跟隨商队,一路走走停停。 冬季降临时,才是抵达荆州復阳,接下来还需陆行三四百里,才能抵达新野。 其实荆州水系发达,也可以再从水路,直达新野的。 可阿香实在没有钱財,用以租船。 十数日后 母子三人顶著雪花,裹著襤褸麻衣,哆哆嗦嗦,艰难前行。 “阿母,前面有座城。” “城上何名?” “新野!是新野!” 阿香紧绷的精神突然一泄,“到了,终於到了。” 这几百里,她们採食野果,乞討残羹为活,此时已经坚持到了极限。 突见瘦成皮包骨的阿香软倒在了路边,不省人事。 两子连忙查看母亲状態,母亲气若游丝,应该是饿冷过去,还有气息。 “虽到新野,可我们若是不得他人帮助,这个冬天休想熬过去!” 陆从山的目光,落在了官道上,一衣著朴素的骑马汉子身上。 “弟,你要干嘛?” “像先生教的那样!” “可……” “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阿母饿死冷死?” 陆从田闻此,摒弃坚持,“好,我配合你!” …… 阿香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瓦屋之中。 房屋虽然简陋朴素,却能遮风挡雨。 “阿母你醒了!” “我们在哪儿?从山呢?” “弟在帮伯苗大兄煮粥,我们在伯苗大兄家中。” 听闻阿母醒来,陆从山不嫌粥碗滚烫,小心翼翼的捧著粥碗而来。 他身后跟著的,正是昨日瞧见的那个骑马汉子。 阿香知道,是这汉子救了她。 不顾身体虚弱,翻身下榻,向汉子行礼,“谢恩公相救。” “夫人不必多礼。芝,能结识陆田、陆山小友,实乃三生有幸。” 恩公名叫邓芝,新野人士,是东汉开国功臣邓禹之后。 阿香微怔,陆田?陆山? 见陆从山连忙插话,“阿母先饮粥,我们自江东出发,一路顛沛,我与大哥都觉得新野民风淳朴,伯苗大兄也简单正直,就不再往別处走了,留在新野可好?” 阿香知道,她这小儿机敏过人,此般言说,肯定是有他的用意。 现在当著恩公面,阿香也不好问询,便是点头言说,“你们觉得好,那就留下吧。” 最高兴的不是兄弟俩,而是邓芝。 见邓芝大喜过望,抱拳行礼,“能有江东陆家才子为伴,谢夫人成全!” “夫人可与两位小友在此长住,此乃我家旧宅,若有所需,去到对面大宅知会一声即可。” “谢恩公。” 送別邓芝。 陆从山连忙下跪,將事情细细道来。 那日邓芝虽衣著朴素,看似农户,可他骑马出行,就被陆从山分析出此人不凡,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 於是上前拦住邓芝,道出陈实教给他们冒姓招数。 说他们来自江东陆家,被族人迫害,流落至此,想寻一地避难。 邓芝见兄弟二人年龄虽小,却有才学,非一般平民之子。 加之不忍让阿香自生自灭,邓芝就將母子三人收留。 有了江东陆家身份为掩护,確实能行不少方便。 真应了那句话,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邓芝总不至於因此去江东陆家询证吧?而且他颇有家资,母子三人吃不垮他。 反而对邓芝来说,只需搭把手就能结交士族,何乐而不为? “你们这样誆骗恩公,心里可安?!”阿香气急,推开了陆从田吹凉的粟米粥。 “孩儿知道这是不对,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向伯苗大兄解释清楚,並报答他救济之恩。” “是极,阿母,我们若是不如此做,我们必將饿死、冷死在这个冬天。” 平民百姓最大的敌人不是飢饿,而是冬天的寒冷! 阿香愣怔,她有一种错觉,儿子长大了,能自己拿主意了。 第12章 跟隨刘备岂能成事?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2章 跟隨刘备岂能成事? 接下来的日子,邓芝本欲直接供应母子三人吃穿用度。 却都被阿香拒绝。 只是要了些地,用以自己养活自己,並还说会如数缴纳佃租。 邓芝对此十分佩服。 建安六年,201年 清明前夕 两兄弟下田归来。 邓芝已经等候在了旧宅外。 邓芝会时常来与两兄弟交流学问,探討天下大事。 “今来,是想告辞。”邓芝开门见山,“我闻巴西太守庞羲好结交士人,欲前往依附。恐怕以后,就难再在新野照顾两位小友。” “伯苗大兄欲去益州,我们兄弟本应祝福。然,益州之主刘璋偏安,一时之间难有建树,大兄可要考虑清楚。” 听陆从山分析,邓芝长嘆一声,“我也知道一时难有建树,可,荆州刘景升守成更甚,留在荆州更难有建树。” 荆州平和,少有战事。 使得许多士族英豪,都將荆州当成了避祸之地。 想建功立业者,和平怎么能行?邓芝也二十三岁了,要是还不建功立业,这辈子就很难再有机会。 陆从田能够理解邓芝的迫切。 先祖指示他们在新野等刘备,他们也必须在此等刘备,然后依附刘备。 邓芝有恩於他们,他们不想看著恩人远走他乡还碌碌无为。 於是 陆从田道,“伯苗大兄切勿急躁,我闻左將军刘备,已经遣使拜见刘荆州,是有来依附之意。若刘荆州收留了玄德公,届时去投玄德公,也比千里迢迢去投益州好吧?” 邓芝摇头,“我自想过投奔刘玄德,可他自己都居无定所,飘零半生,跟隨他岂能成事?” 確实。 刘备得徐州,丟徐州,投公孙瓚、投陶谦、投吕布、投曹操、投袁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成事的主。 “大兄这就有点一叶障目了。你连玄德公面都没见过,就知道不能跟他了?” 陆从山的话更是直接。 邓芝被一十岁小童说得脸红。 “听你们说话,你们怎那么看好刘玄德?” 两兄弟当然不能说是先祖指示他们的。而且在两兄弟看来,刘备確实值得依附。 “之前旱灾蝗灾,玄德公广济百姓,安置流民,享有仁德盛名。只此一点,就足以成事!” “可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邓芝惭愧点头,“善,那我便再等等吧。” 两兄弟的才学以及对局势的分析,已经让邓芝深深折服。 真不愧是江东四大家族之一。 “大兄,前面借的书已经看完,我还想再借……” “善,我家藏书,你们隨意观看便是。” 邓芝很敬佩,这两兄弟詮释了什么叫做学而不厌,孜孜不倦。 虽然他们遇见晦涩难懂之词,常来烦邓芝,邓芝也被迫『学习』,再给他们解释,可这已经是无数只知享乐的世家公子望其项背的存在了。 这两兄弟,长大了肯定能成事! 翌日清明 母子三人照例祭拜,焚香,磕头。 他们知道,先祖一直在看著。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一五一十的將近来发生的事,讲述给先祖听。 “先祖可有指示?” “臥龙。” “臥龙?” 这个词十分陌生,让母子三人摸不著头脑。 陆从山连忙言说,“孩儿没有任何更改誆骗!” 神色真挚,不像撒谎。 “不知伯苗大兄是否知晓臥龙含义。” 陆从山连忙起身,“我去借书,顺便相问!” 邓芝家中。 “臥龙?你从何处听得?”邓芝疑惑的看向陆从山。 陆从山言,“去坊间购买祭祀用物,听见有人言说,不知何意,便来相问大兄。” 邓芝苦笑,“臥龙,是为南阳诸葛亮,此人二十年华,却恃才傲物,狂傲难驯,常將自己比作管仲、乐毅。不过一浮夸子罢了。” 邓芝为南阳郡士族,自是知晓文士圈中声名赫赫的诸葛亮。 浮夸子? 见邓芝对这號臥龙的诸葛亮不屑一顾,陆从山疑惑。 先祖绝对不会乱传信息的,也绝对不会空穴来风。 传递臥龙二字,多半是要他们结交或者前去拜访。 再是打听了一下诸葛亮住在哪儿后,陆从山急急忙忙回家。 將自己打听到的情况,告知母兄。 “臥龙隱居隆中,距离新野数百里,倒是可水路直达。我会想办法为你们筹集路费,你们需前往拜访。” “阿母,我是长子,我就留在家中照顾你吧。” “我还年轻著呢,哪儿用得著你照顾?你为兄长,要帮我看好从山,他一个人在外我才不放心呢。” “是,阿母!” 没有质疑,没有不舍,母子三人都十分决绝。 她们就像得令的士兵,將会无条件的执行將军的命令。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201年秋 秋收结束,阿香筹集好了钱粮,两兄弟就前往邓芝家中拜別。 邓芝听闻两兄弟要去拜访臥龙,大为震撼。 “那臥龙不过一狂妄之徒,值得你们这般隆重去拜?真是白折你们母亲幸苦耕种一年。” 两兄弟十分坚持。 “不瞒大兄,母亲十分支持我们兄弟前往游学。今若离去,家中只余阿母一人,还望大兄偶尔分心顾看一二。” “这是自然,也先別急。我也有消息告诉你们,玄德公刚好屯兵新野,我欲前往拜访。我想带你们一同前往屯所面见玄德公,你们就不要前往隆中了吧。” “谢大兄好意,我们兄弟年幼,此时入军营也无用武之地。” 陆从山附和陆从田,“伯苗大兄若助玄德公,他日我们必会共侍一主。” “是吗?但愿如此。”邓芝还不確定,要不要依附被刘表赶到新野当守门员的刘备。 “你们此行路远,年龄尚小,我不放心,我派人护你们一道。” “谢大兄好意。大兄之恩已经无以为报,我们兄弟独行也当锤炼,就此別过。” …… 两兄弟经过一路顛沛,省吃俭用,终於抵达襄阳外围。 隆中之地虽属南阳郡,却离荆州治所襄樊城只有短短几十里。 再找当地人打探,便是抵达臥龙岗。 岗中结庐,草盛苗稀。 “我们乃江东陆氏子,欲拜访臥龙先生。” 二人矗於柵外,扣响柴扉。 庐中走出一人。 执扇飘逸,风度翩翩。 他埋头打量这两兄弟,微微一笑,“哪儿来的小孩?速回家去!” “先生!我们自新野远道而来,为何要赶我们走?” 这门还未进就被驱赶,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真如邓芝所言,这诸葛亮狂傲至极。 却闻诸葛亮语出惊人,“你们冒充陆氏,心意不诚,你说我为何要赶你们走?” 第13章 我庐中少两个伴读童子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我庐中少两个伴读童子 两兄弟面面相覷,不可置信。 诸葛亮居然一眼识破了他们的偽装? 他们本以为,拋出陆氏的名头,可以获得诸葛亮的重视。 此刻被识破,反而成了他们的逐客令。 “先生是如何发现?” 就算要被赶走,也要走得明明白白! 见诸葛亮羽扇轻点陆从田手掌,“世家公子的手,岂会结这么厚的茧?” 兄弟俩愣怔看向自己手掌,惭愧万分。 诸葛亮笑嘆一声,转身欲回草庐。 见陆从山当即郑重行礼,“小子欺瞒先生,是我们不对,还请先生原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陆从田也知,先祖指示他们臥龙,要是就这么被赶走了,怎么向阿母与先祖交差? 先祖可是一直在看著呢! 赶忙同是行礼,“久闻先生大才,我们兄弟便得阿母钱粮供应出行,前来隆中相拜,还请先生……” 只见诸葛亮头也不回,挥动羽扇,“速走!休要再来打扰!” 两兄弟知道,现在无论他们如何挽回,诸葛亮是铁了心不会再见。 “就这么回去了?” “都怪我,没有坦诚相见,害得先生以我们是欺诈之徒。” 只是一个照面就被识破,两兄弟已经不会怀疑诸葛亮没有本事。 诸葛亮之所以狂妄,是他有狂妄的资本! “先祖指示,定是要我们拜臥龙先生为师!” “我也是认为如此!” “所以,我们不能走!要挽回先生之心!” “怎做?” 陆从田的目光投向草庐外,草盛苗稀的田地。 兄弟俩心有灵犀。 便是行动起来。 可以说他们才学不够,社会经验不足,但不能说他们不会种地。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 两兄弟已经把满是杂草的田地给清理乾净。 白天他们地中干活,晚上露宿庐外,驱赶偷食的啮齿。 渴了饮溪水解渴,饿了挖野菜充飢。 不打扰诸葛亮,也不再乞求诸葛亮开门相见。 就老老实实地付出行动,不整任何虚头巴脑。 吱呀~ “我庐中少两个伴读童子。” 柴扉打开,诸葛亮回身屋內。 “谢先生!” …… 202年清明。 兄弟俩得到指示,很好。 这夸奖,给足兄弟二人底气,这是他们第一次受到先祖表扬。 知道他们並未走错道路。 诸葛亮见两兄弟任劳任怨,不仅揽过所有活计,还在他日诵之时,如逢甘霖的听学知识,诸葛亮也为之打动。 挣表现谁都会,最难得就是持之以恆,不求回报。 很明显,这两兄弟完全具备此品德。 诸葛亮也不白使唤他们,便用自己的资源,让兄弟俩写信寄回家中,让母亲阿香放心。 接下来的数年,兄弟俩一直在隆中,跟隨诸葛亮,过著静謐的耕读生活。 时间来到207年清明。 “五年了!先祖还没指示?” 此时十七岁的陆从田已经长大成人,实诚敦厚,孔武有力。 十六的陆从山体格不如大哥,机敏之中初显睿智,“先祖既然不传,定是没有要事。” 兄弟二人都成长不少。 加之跟隨诸葛亮学习多年,他们已经沉稳可靠。 诸葛亮也对坚持不懈的两兄弟倾囊相授,往送宾客之余,还与他们討论天下大势,听取他们见解。 两兄弟对形势分析,自是达不到诸葛亮的高度。 但他们相信先祖,会无条件的偏向刘备。 刘备这个名字,听得诸葛亮耳朵都起茧子了。 今二人未忘母亲立下的家规,清明必须焚香,必须执行指示。 “来了!三顾茅庐,出山相助!” “三顾茅庐,出山相助?谁三顾茅庐?”陆从田疑惑。 陆从山若有所思,“既是三顾茅庐,定是有人来请先生出山,到时见到来人便是知晓。” 数月后 一行三人,前来庐中拜访。 “喂!此庐可是诸葛孔明住处?” 正在打扫草庐的陆从山循声看去,见一豹头环眼,燕頷虎鬚的莽汉在柵外高呼。 陆从山从未见过这三人,肯定这三人不是先生好友。 加之此人言语鲁莽衝撞,即便先生在庐,定也不会让其进屋。 陆从山便有意为先生拒之,“不是,速离。” “誒!益德休得无礼!” 见一面容平和,耳朵略大的中年男子,將马韁绳递给身后面如重枣的威武大汉,然后拱手上前。 隔著柵栏,向僮客打扮的陆从山抱拳,“小友勿怪,在下刘备刘玄德,久闻臥龙先生大名,特携二弟关羽关云长,三弟张飞张益德前来拜访。” 陆从山大惊,“甚?阁下就是玄德公?” 陆从山扔下笤帚,快步上前。 陆从山久闻刘备之名,今突然得见,陆从山激动难掩,感觉如梦如幻。 等等!难道先祖指示三顾茅庐,说的就是刘备? “不错,小友居然知道在下?” 也许是神往已久,陆从山对刘备有种天然的亲切,拱手回礼,“不瞒玄德公,在下是徐州人士,幼时为玄德公治民。” 说起徐州旧事,刘备唏嘘不已,“不知小友名讳?” “在下陆从山,是臥龙先生伴读书童。” 打开柴扉,欲请三人入庐。 “哼!还说这不是诸葛茅庐?”张飞哼气扭头。 “三弟!”关羽瞪向张飞,“我若为从山小友,见你这般唐突,我也自是不会理你!” 张飞悻悻不语。 刘备再问,“不知小友,臥龙先生可在?” 陆从山遗憾说道,“数日前,先生拜访好友而去,玄德公来得不是时候。” 张飞闻此,脾气爆发,“依俺看,你这书童就是在故意戏耍我们!你可知俺大哥是何人……” 张飞叭叭个没完,刘备出声打断,“益德休得无礼!小友若是戏耍,为何要开门迎我们?” 接著转头客气抱拳,“小友勿怪,我这兄弟脾性就是如此。既然先生不在,那我们也不便入庐打扰。告辞。” 陆从山呆愣。 也许这是他这辈子,离刘备最近的一次。 他可不想投效刘备的机会白白流逝,他要促成三顾茅庐! 陆从山连忙追出草庐,对刘备说道,“玄德公可不要泄气,小子也能给玄德公透个底,先生是早有听闻玄德公大名。” 陆从山已经暗示得足够明显了,继续来,我会帮你牵桥搭线! 第14章 歷史开始不按原有轨跡进行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4章 歷史开始不按原有轨跡进行 诸葛亮能不听闻么? 陆从山与陆从田没少叭叭刘备的好,诸葛亮想不知道刘备都难。 刘备微怔,此番前来隆中拜访,正是听了徐庶之言。 徐庶对诸葛亮极尽称讚,说此人之才只能往见,不能召唤。 怎能因对方不在家中,就立马放弃? 现在的刘备,飘零半生,要地盘没地盘,要人才没人才,面子还值几个价? 好不容易得徐庶来投,结果却被曹操掠其母而要挟走。临行前所荐臥龙,岂会是庸才? 若想求贤,那就放低姿態! 听出了陆从山的言外之意,刘备拱手,“多谢小友,他日我定再来拜访。” “请。” 207年秋 “你们两小子,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今是秋收,农閒无事,名士庞德公遣人来请诸葛亮同往云游。 陆从田与陆从山寻找藉口,拖延了几日。 两兄弟当然是怕诸葛亮这一走,万一刘备再来拜访,又是错过怎办? 为保险起见,给先祖指示的三顾茅庐留有缓衝,故才找藉口挽留。 “我本前日就该出发应邀了的,说吧,有甚事?” 陆从田知隱瞒不下去,开口告之。 两兄弟已经做好了被诸葛亮责罚的准备。 却见诸葛亮哑然失笑,“你们这般偏好刘玄德,既如此,那我便与你们论一下天下大势。” 兄弟两大喜,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陆从田煮茶,陆从山与先生对弈。 各执棋子。 “今,曹操统一北方,韩遂马腾居西凉,张鲁占汉中,刘璋守益州,刘表缩荆州,孙权霸扬州,交州士燮不值一提。” “你们所看好的刘备刘玄德,今为刘景升客將,屯新野,拒北方曹孟德。” “反观曹孟德,手握司隶、豫、兗、徐、青、幽、並、冀,天下八州在手,更何况,他今为大汉丞相,天子亦在其掌!为何不是曹孟德成就王霸之业?” 陆从田在机敏方面自不足弟弟陆从山,看向弟弟。 陆从山恭敬落子,“先生若是看好曹孟德,为何不出仕之?” 一个反问,让诸葛亮微惊。 “某只是想过閒云野鹤日子罢了。” “既如此,先生为何这般关心天下大势?还对天下情势瞭然於胸?” 诸葛亮微怔,手中羽扇轻点,落下一子,“你小子,果真精明。” 诸葛亮坦然说道,“曹孟德託名丞相,实为汉贼!我诸葛氏世受皇恩,自不会仕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徒!” “那么留给先生的,就只有益州、荆州、扬州、西凉之地可选。” 诸葛亮认真看向陆从山,他发现他有些低估这个跟了他五年的小子了。 陆从山继续道,“先生隱居隆中,却不出仕荆州,刘景升便可排除。西凉常年內斗,难成气候。益州之主,又非明主。先生难道是要隨汉中教主?或者是江东仲谋?” “若往汉中,可以五斗米道万千教眾,先图益州,再入秦道,定陇右,虎视长安……” 诸葛亮再道: “若往江东,江东基业已歷三世,国险而民附,进可出淮入中原,退可守江水天险……” 诸葛亮最后总结一句,“他们任选其一,都比选择飘零无地的刘玄德好。”这话像是给二人规划前途。 “先生说得极是,如果,玄德公若得先生相助,先生会如何谋定?” “当然是先图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东结孙权,北抗曹操,內脩政理……”诸葛亮后知后觉的止住言论。 陆从山深沉下拜,“原来先生早就站在玄德公的角度,思出定策。” “你小子,哈哈哈。”诸葛亮用笑掩饰。 陆从山只是隨口一问,诸葛亮却不假思索的將论说出,说他平日没这般考量过,是临时发挥,谁信? “还不是你们,整日念叨刘玄德之名。” “谢先生赐教!这盘棋,我输了。” “行了,我午睡一会儿,你们帮我收拾行囊,明日我就出发。届时,你们可归家去,看看你们阿母。” 诸葛亮打发开了两兄弟。 出了草庐,陆从田將陆从山拉至一旁,“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从山道,“先生早已看出,我们有投效玄德公之意。方才他故意借著机会,將他对策告诉给我们,好让我们投效之时,转告给玄德公!” 诸葛亮智多近妖,岂会被陆从山套出话来? 他不过是看在多年侍奉他的份上,给两兄弟一块敲门砖罢了。 “先生是在赶我们走吗?” “可以这么理解。” 把一切收入眼底的陆驍嘶嘶吸著气。 诸葛亮直接將隆中对甩给了陆从田两兄弟,歷史开始不按原有轨跡进行了啊。 他现在很好奇,这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还会不会发生。 此时 柴扉扣响。 “从山小友,备,又来叨扰了,这位是……” “別给俺说臥龙那廝又不在!” “益德住口!” 陆从山大喜,拖延两日,还真让他等到刘备二顾了! 全不计较张飞鲁莽,上前行礼,“此乃兄长陆从田。” “陆从田,见过玄德公。” “先生尚在庐中午睡。” 刘备大喜,“太好了。”还不失礼数,向陆从田点头。 张飞稍有满意,便欲大咧入庐,“渴死俺了,去取水来!” “益德休要嚎声,以免打搅先生!” “哼,他倒清凉睡眠,將我等置於室外,岂有此理?” “益德!” 张飞识趣闭嘴。 陆从山忙道,“兄长去取清水接待,我去庐中通稟先生。” “有劳小友了。” 陆从山入了草庐,却见诸葛亮鼓著眼睛,摇动羽扇的频率都高了不少。 看来没多少人喜欢张飞的急性子。 “先生,见么?” “不见。” 陆从山抱拳欲退,打发三人。 毕竟先祖指示了,是三顾茅庐,还有一次呢。 “等等,东西我都教给你了,既然他们来了,你们兄弟就跟隨他们一併离去吧。” “先生……” 诸葛亮翻身过去,不再搭理。 这就被赶走了? 陆驍有点后悔,他指示是:三顾茅庐,出山相助。 没有具体说是让两兄弟出山相助,还是诸葛亮出山相助。 现在好了,诸葛亮开始赶人了。 要是蜀汉少了诸葛亮,那陆驍给陆家规划佐刘的路线,其能有成? “接下来,只有看这两兄弟的了……” 第15章 先祖所示之人,果真不同凡响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5章 先祖所示之人,果真不同凡响 陆从山与陆从田,跟隨刘备下了山。 如果刘备三人要回新野,他们还能搭个顺风船。 “来两次了,连面都没见到!” 张飞气急。 一向稳重的关羽虽不言说,却也能看出他的不满。 他们征战多年,武勇在身。想见一乡野村夫的面都难。 便觉诸葛亮是如传闻般的狂傲不逊,可狂傲过了头,就是狂妄! “小友,可有办法,让我们再见先生?” “当然……”陆从田正要开口,却被弟弟打断。 陆从山拱手道,“先生前有对策,命我转告玄德公。” 接著,陆从山將隆中对尽皆告诉刘备。 陆从田不解,这不是先生给他们的敲门砖么?现在怎白白送人? 刘备听闻对策,久久难以回神。 “玄德公,依此计行,霸业可成,汉室可兴。还请速回新野,照策执行。” 张飞已经急不可耐,“大哥,策谋已得,回吧!嫂嫂即將生產,就勿要逗留。” 关羽同样也有速回之意。 再怎么说,他都是朝廷封赐的汉寿亭侯,被一个村夫拒之门外已经足够失面了。 却见刘备抬手不应,再是向陆从山抱拳,“多谢小友直言。然,备智术浅短,所求並非一计一策。未见先生,先生却献王霸之计,此之人才,岂能藏於林泉之下?” “还望小友,助我再见先生,当面拜谢!若是再遭先生所拒,备也无憾之。” 陆从山抱拳应之,“既如此,小子便想想办法。”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陆从田也是反应过来,陆从山直接將对策告之刘备,无疑是帮诸葛亮彰显了才能。 刘备本来就依依不捨的不想离去,经过陆从山这么一说,刘备岂会放走这个大才? 而且,经过这事,也让两兄弟看清。 刘备是真的求贤若渴,百折不挠。 先祖所示之人,果真不同凡响!定要捨命追隨! 数日后 峴山下 沔水中 鱼梁洲上 诸葛亮骑马前来庞德公住处,应邀云游。 却见陆从田两兄弟,已经候在上洲的小道上。 瞧见两兄弟,诸葛亮立马知道怎么回事。 陆从山眼尖的接过韁绳,“见过先生。” “先生,我们……” 诸葛亮翻身下马,將包裹丟给了陆从田,“不用多言,某自知晓。” 两兄弟迟迟未动,他们在等诸葛亮责罚。 诸葛亮停步回头,“走啊,怎能让客人等急?” “是!先生!” 两人大喜。 既然诸葛亮已经让他们归家,那他们就不能轻易回草庐。 他们也不好逆著诸葛亮的性子来。 更不能把刘关张三人带进去,这样会適得其反。 於是,二人將三兄弟提前带来了庞德公的住处。提前一步来等诸葛亮。 此时刘备正与庞德公相谈甚欢,並静待诸葛亮前来。 刘备扭头,看见田间路上有一持扇男子,大步飘逸,步行而至。 刘备攸地起身,一眼便知,此人定是两次不得见的臥龙!不知为何,刘备有种感觉,稳了! “哈哈,孔明已来。玄德公,老朽给你介绍一下。”主人家撮合见面。 庞德公虽为名士,却清贫为乐,尚无余財。 简陋的家中,此时已经显得有些拥挤。 诸葛亮入內,手持羽扇,挨个拱手行礼。 刘备溘然回应,“见过臥龙先生。” “明公,请。” 刘备第一件事不是落座,而是给了关羽张飞一个眼神。 二人识趣的退出草屋,去与陆从田两兄弟为伴。 庞德公言,“昨日玄德公便来到我屋,我与玄德公促膝长谈了整整一夜。也知玄德不远千里,数次相顾,是为何事。孔明啊,老朽与你相交,知你志向。玄德公今虽势单,可不正是孔明大展拳脚的时候?” 诸葛亮笑回,“某不过一乡野村夫,怎能入將军之眼?” 刘备连连客气,“先生此言差矣,今汉室倾颓,奸臣窃命,主上蒙尘。孤不度德量力,欲信大义於天下,而智术浅短。前闻先生隆中对,惊为天人!备不才,望求先生,出山相助!” 有庞德公当中间人,双方似都有借坡下驴的趋势。 诸葛亮没有当即应承,而是与刘备探討起了隆中对的细节。 不知不觉,已经聊至天黑。 “大哥!时间不早了!” 张飞一嗓子,打断了眾人。 刘备惊醒,再是起身,先谢主人款待,再向诸葛亮抱拳,“今闻先生之言,如沐春风。备,再请先生,为救天下黎民,出山相助!” 接著,便是不顾身份的下跪叩拜。 这可把庞德公惊得不轻。 刘备是左將军身份,宜城亭侯。 诸葛亮虽是琅琊诸葛氏出身,自诸葛亮从父诸葛玄死后,诸葛氏一族在朝堂上並无高官。 可以说,现在的诸葛亮,就是一落魄贵族。 怎能受一重號將军跪拜? 诸葛亮愣怔良久,再是下定决心相扶,“为图將军之志,亮,愿效犬马之劳……” …… “你们两高兴了吧?” 回去新野的船上,诸葛亮的声音传来,惊得两兄弟悻悻埋头。 “我们是不忍先生明珠潜藏。” “我们想一直跟著先生。” 事已至此,诸葛亮已经不再计较,“罢了罢了,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需听我命。” “是!先生!”二人齐齐应承。 终於完成了先祖指示! 他们两兄弟因沾诸葛亮的光,成功加入了刘备集团。 不然,平民出身的他们,別说与刘备说句话了,想要见刘备一面都难如登天! 他们还是诸葛亮的伴从身份,並未有实际官职。 就连诸葛亮,也只是个军师中郎使督。 也因刘备官职还达不到开府的地步,他能给诸葛亮的,也只有这个官职。 回到新野 两兄弟立马赶回家中,看望母亲。 『吱呀~』 房门打开,却是落了两兄弟一头灰。 两人面面相覷,猛地升起一股不好预感。 赶忙进入屋內,早已灰尘遍布,蛛网结片。 “阿母呢?” “去找伯苗大兄!” 火急火燎叩开邓芝家门。 “嗯?陆田陆山?你们长这么大了?”邓芝眼里露著惊喜,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分別数年的小友。 “伯苗大兄!我们阿母呢?” 邓芝身形一顿,遗憾说起,“节哀,夫人已走三年。” “什么?!大兄为何不写信通知我们?!” “是夫人,她临终病亡前,死死拉著我的手,说不能让你们提前回来。” 兄弟俩已经通红了眼。有自责,有悔恨。 母亲病重,当儿子的却不能床前尽孝,真是枉为人子! “她给你们留了句话……” 第16章 他们之才,足以为官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他们之才,足以为官 两人同时看向邓芝,目光淒切。 “叫你们好好活著,谨记家规。” 好好活著,谨记家规。 前面四字,是母亲所有期许。不求建功立业,不求荣华富贵,就简简单单的好好活著。 后四个字,是传承。 就像捡拾柴火一样,每人需向家族传承的火焰中添一把柴,不让这火苗熄灭。 “孩儿,谨记!” “这几日就先住我宅里,等我让人把房间收拾出来,你们再回去住。” 邓芝不想两兄弟睹物思人,“今你们也长大成人,今晚我们好好聊聊,看看你们这几年游学,到底学到些什么。正好我已经在主公帐下当了都尉,我可向主公引荐……” 邓芝的开导,两兄弟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沉浸在失去阿母的悲痛中。 问清楚了阿母埋葬处后,便说先去祭拜阿母,然后再归来与兄长谈。 这个时代,一別成永远,是家常便饭。 数日后 两人已经从失去阿母的阴影中走出。 邓芝以地主之谊设宴,宴请刘关张与诸葛亮,陆从田,陆从山也受邀。 席间,邓芝向刘备著重举荐: “主公,末將愿举江东陆氏二子陆田、陆山为助!” 在邓芝这里,他还是以为陆家兄弟是鼎鼎大名的江东陆氏之子。 邓芝知晓主公刘备请出了诸葛亮,这两兄弟也跟隨归来,却不得职位。 邓芝怕刘备不重用他们,会使他们心有怨念,不再依附。 如此,失去他们,会是自家势力的极大损失。 他也是一片好心。 “陆田、陆山?你们是江东陆氏之子?!”刘备略显惊讶,大感意外。 对待士族,各个诸侯都是极尽拉拢。 难怪感觉这两兄弟有些不凡,原来是大族出身! 诸葛亮在一旁笑而不语,並不打算揭开两人老底。 见陆从田与陆从山同时出座,至堂中下拜。 “伯苗大兄,从山有愧。我们並非江东陆氏,只是普普通通平民之辈。” “此前流落新野,阿母將亡,我们兄弟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冒姓,骗大兄出手相助。” “本想寻机解释,后却游学隆中,將此事搁置。” “今朝有此误会,从山、从田,惭愧至极。但请大兄予些时日,我们兄弟当报大兄救命之恩!” 邓芝愕然。 当著刘备的面,他丟大了人。 霎时有种因矇骗生出的恼羞成怒。 “你们……唉!”当著刘备的面,邓芝也不好斥责。 枉他这般信任这两兄弟,给他们地耕种,借他们书观看,教他们学识道理,照顾他们阿母。 这一切,却是建立在谎言哄骗之上。这如何叫邓芝能够接受? 诸葛亮已然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没有搭话,他知道两兄弟能够处理好这事。 此时刘备和善说道,“伯苗勿要恼怒,我能请得军师出山,还要多谢当初你搭的那把手。若非有两小友牵线搭桥,我早已空手而归。” 这么一说,邓芝心中好受不少。 在刘备看来,他能请到诸葛亮,与陆从田两兄弟离不开关係。 虽然歷史会正常发展,他会正常得到臥龙,可刘备不知啊,他又没有歷史天眼。 他只知道自第一次去到茅庐,是陆从山劝他別放弃,第二次去时,陆从山两兄弟就两边牵线。最终成功让刘备在庞德公帮助下,请得臥龙。 可邓芝也只是好受一点而已。 此前邓芝就下过定论,说诸葛亮狂妄至极,从根源上就有点牴触诸葛亮。 今碍於刘备面子,就一併请来而已。 此时,诸葛亮终於开口。 他不是为两兄弟求情,而是求请! “主公,从田从山隨我多年,他们之才,足以为官。可將他们任用淬炼,以求他日能够独当一面。” 诸葛亮这么一说,刘备也不会拒绝,“好!从田健硕,可为百夫都伯。从山机敏,可为功曹从事。” 反对的並不是邓芝。 而是,张飞。 “大哥!俺不服!他们並非世家子,怎能一来就越三级?” “大哥!”关羽没有当面直说,只是叫了一声,便表露出他支持张飞之言。 几次求请出山,他们二人心中早已蕴怒。 回来后,刘备与诸葛亮越发亲密,还委以重任,早就使得关张二人不服。 现在,又因诸葛亮一句话,就要將他的伴读童生安插进军中,担任要职。 这怎么看,都像是诸葛亮在培养自己的势力。 这怎么能行?! 更何况,这两兄弟有誆骗前科,诚信已经大打折扣。 由此窥之,诸葛亮能好到哪儿去? 一时间,关羽张飞邓芝、诸葛亮陆从田陆从山分了阵营。 刘备陷入两难。 一边是好不容易请出山的诸葛亮,一边是同甘共苦歷经战火的兄弟。 只见诸葛亮摇著羽扇笑道,“难道主公用人,是要看身份背景?非世家之辈,就只能沦为泛泛?况且,他们此前誆骗只为活命,有罪的並非是他们,而是这个世道。” 是啊,一个需要撒谎才能活命的世道,怎能將所有错误都归结当时只有十来岁的小孩身上? 他们有什么错?他们不过是想活命罢了。 此言一出,刘备不再犹疑,当即决定,“二弟三弟勿要再言!就按我说的办!” “大哥!” 却见陆从山先是拜谢刘备,再谢先生求请。 “从山不才,怎能受此重用?” “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两人不想看见,好好的氛围会因他们两人而產生误会隔阂。 “我们愿从最底层做起,不需要主公格外提携!” “当,以才服人!” 其实诸葛亮是在测,测刘备会如何用人。是任人唯贤,还是只看出身。 两兄弟也没让诸葛亮失望。 “那就如此,委屈你们了。”刘备更是满意,两兄弟没有不给他台阶下。 两人拜谢。 陆从田被安置进了邓芝的营队。 陆从山成了新野县一文书小吏。 自此以后,他们二人再也没有登堂入室的机会。 邓芝不至於连话都不对他们说,但也没了当初那般热情。 住处也只能各自解决。 一人宿军中,一人宿乡亭。 两兄弟连见一次面,都少有机会。 第17章 血书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7章 血书 208年清明 两兄弟终於有机会,同时来到阿母坟前祭拜。 兄弟见面,各自述说小半年的境况。 陆从田以身材优势,出色训练,今已经升至伍长。 陆从山博闻强识,思维灵活,已然飞速升迁至了刘备当初许的功曹从事。 陆从田有自知之明,知道弟弟从小就比他优秀。 他没有嫉妒弟弟比他升得更快。 反而还很欣慰,只要就此下去,陆家必在弟弟手里兴旺! “从山,你的人生大事也该考虑了。” 陆从田於去年冬日便已成婚。 全依仗他兵卒身份。 在这个时代,诸侯为笼络人心,还为人口考虑,往往会將掳走的妇女让与自家兵士成婚。 让下属感恩戴德,忠心之余,需要时,还能掌握下属亲人为质。 並鼓励他们多生孩子,好让下属有卖命奋斗的理由。 土地自不用说,但为兵,皆有田。兵閒便去屯田,保障秋收。 诸侯军阀也大多墨守成规,不会將开战的时间选在春天。战事也往往发生在秋收之后。 而陆从山的婚事就没这么顺利。 更多的是陆从山推迟了上司的安排,就一人单著。 陆从山祭拜焚香,“大哥,今弟寸功未建,不立业无顏成家。先祭阿母,再求先祖指示吧。” “好,我也只是说说。阿母若知我们兄弟皆成家延续后代,定欣慰有加。” 此时,陆从山身子突然一僵。 陆从田敏锐捕捉,“可是先祖指示?” 陆从山瞬间收了其他思绪,“先祖指示……追隨先生。” “追隨先生?这指示了当没指示一样。” “大哥不能这么说,先祖这般指示肯定是有先祖用意。大哥严格执行就好。” 陆从田点头,“善,我定誓死追隨先生。” “时候不早了,大哥该回去照顾嫂嫂了。” 陆从田拍拍弟弟肩膀,“不知下次见面会在何时。” 陆从山温和笑起,“应要不了多久。” 短暂相聚便是分离。 目送兄长离去,陆从山眼神开始变幻。 半晌,他再郑重向阿母的坟墓磕了个头,“阿母,不孝孩儿今怕是要背上不忠不义的骂名了……” 见陆从山目光决绝,撕下衣袍,血书一封,然后藏於碑后。 再是决然而去。 …… 208年,六月中旬。 陆从田正拾掇著不久后要用到的秋收农具。 妻子阿奴也利落的打著下手。 “夫人,你有孕在身,行动不便,我来做就好。” 从阿奴手中接过器具,阿奴含笑,为陆从田擦拭汗水。 阿奴人如其名,身份是奴隶。 她本是白身平民,因父落草为寇,家人受其牵连,皆被贬为奴。 几经流转,阿奴跟隨刘备部眾军民,从汝南迁来南阳,然后在安排下,与陆从田结成夫妻。 陆从田未嫌弃阿奴身份,以礼相待。 加之陆从田魁梧能文,今又升至什长,前途巨大。 阿奴只觉半辈子漂泊吃苦,能够遇到善良的夫君陆从田,一切都是值得。 正当夫妻恩爱之时,忽有飞马掠田传令,“集结!集结!” 陆从田立马起身,“夫人,我去了。” “注意安全!” 来到校场。 屯田兵士已经快速集结。 “令:集兵北门!”都尉邓芝下达军令。 都伯传令什长,什长传令伍长。 陆从田虽是不知为何要往北门集结,可军人是以执行命令为天职,他只会毫不犹疑。 就在调兵之时,邓芝突然遣人来叫陆从田。 “都尉寻我?” 军中自以职位称呼,不以兄弟言说。 “不是我找你,是军师找你。” 邓芝言语冰冷,与当初热情似判若两人。 不对劲!即便邓芝知晓两兄弟在身份之事上誆骗了他,也没今日这般,冷漠。 陆从田领命,去往中军大帐。 帐內不见关张赵,他们正在调兵遣將,这肯定是有大的动作。 好似敌军来袭,全力应战一般。 刘备立三尺沙盘案前,诸葛亮在其侧,简雍、孙乾等人,皆在一旁出谋划策。 诸葛亮见到陆从田入帐,立马將陆从田唤上前来。 “从田,这些时日从山可有与你联繫?” 诸葛亮的发问,陆从田完全摸不著头脑。 “回稟主公、军师,自今年清明后,我便没与从山见一次面。从山怎么了?是不是他闯祸了?他要是…” 见陆从田的表情慌张之中带著担忧,不像有假。 诸葛亮向刘备抱拳,刘备凝重吸气,微闔眼眸,再是点头。 得到允许,诸葛亮便向陆从田说明事情: “陆从山,投曹操了。” “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陆从田大惊失色,不可置信。 “我弟对主公忠心无二,岂会叛逃?再说,曹操与我们兄弟有杀父之仇,从山投谁都不会投曹操的!” 陆从山神色激动,引得左右卫士上前,按剑防备。 诸葛亮手中羽扇挥动,卫士后退一步。 孙乾道:“这是事实,並非我们杜撰诬陷。” “前,陆从山表现出色,被主公任命为新野令门下掾史。他不思恩,却以职务之便,暗自刻画我军城防布局,暗哨布置,粮草兵力。” “他於前日携图,趁夜北上而去,被我军截杀在了育阳附近。” “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投名书与城防图。” 物证拋出。 截杀! 这二字犹如晴天霹雳,在陆从田脑中炸响。 只感浑身无力,魁梧的身体此刻摇摇欲坠。 “从山,死了?” “不错,反叛当诛,不诛不足以治军。” 难怪诸侯们都不怎么重用有才贱民,因为其叛变成本太低,很容易被敌人高官厚禄诱惑策反。 不像世家豪族依附,举家深度绑定,叛变会牵一髮而动全身。 想不通,陆从田完全想不通,口口声声叫他誓死追隨刘备的弟弟,居然当了叛徒?! 诸葛亮遗憾的说道,“事已至此,未免我军信息被曹军掌握,不得已便提前集兵北上。” “既然这事你不知晓,主公定不会將你连坐问罪。你且回家吧,等待后续命令。” 诸葛亮隱晦的下了陆从田的职务,还隱瞒了很多信息。 他没有说自家暗桩已经传来消息,曹军集结,即將挥师南下。 诸葛亮不敢保证陆从山有没有其他路径泄密过去,就只能提前应对,再请刘表合兵一出,保障秋收,守卫南阳。 陆从山木訥的回到家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 “夫君怎回来了?” “我被革职了……” 第18章 从山可胜先生半子?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8章 从山可胜先生半子? “革职?为何?” “因从山反叛被诛。” “从山反叛?怎会?!” 阿奴不可置信。眼眶已然通红。 陆从田魂不守舍,失魂落魄的去往阿母坟头。 他是绝对不信,弟弟会当叛徒。 “阿母,这其中是否有误会?阿弟怎会是这般之人?” “阿母,阿弟尸首难寻,我这兄长当得有愧!” 陆从田心中鬱结,诉至天黑,却不得任何回应。 努力回想当日分別一幕。 陆从田记起,他离开后,弟弟迟迟未走。 还依稀记得,弟弟当日表现有异,收了神色说先祖指示是追隨先生。 不对! 肯定不对! 陆从山是在说谎,他再一次隱瞒了先祖指示! 就像他小时候撒谎一样。 陆从田只觉抓住了什么。 开始带入陆从山视角,如果自己要给哥哥留下些什么,会放在哪里? 肯定不会是住处,因为反叛之事定论后,住处定会被翻个底朝天。 又不能联繫兄长,以免牵连。 那么,唯一存物之地,就只有阿母坟墓之处! 兄弟心意相通。 陆从田立马起身翻找。 果然! 一封血书,从碑后寻出。 月色之下,弟弟的笔跡依稀可辨。 上书:【大哥寻到此书时,阿弟应该身首异处,背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骂名。伯苗大兄恩情在心,先生教诲歷歷在目,从山没齿难忘。】 【然,荆州投曹,弟人微言轻,无力扭转,只能以身入局。容大哥原谅,弟再最后说一次谎。】 【他日若幸佑主公、先生、大哥平安,报了伯苗大兄恩情,还请大哥问询先生一句:从山可胜先生半子?】 陆从田泣不成声。 他就知道,弟弟没有叛变! 荆州投曹! 这才是先祖指示! 陆从山机敏过人,在知此指示后,坚定认为必然发生。何时发生?当然是秋收之后! 可如他血书所言,他人微言轻,加之荆州带甲十万,怎么可能会投曹?说出去谁会信? 於是,陆从山以身入局,以叛变之事,抢在秋收之前,提前让刘备调兵戒备。 荆州刘表一旦投曹,那么处於刘表、曹操中间的主公刘备就腹背受敌。 此之一叛,即便无法更改荆州投降曹操之事,也能让刘备阵营提前反应,从而有更多保全实力与性命的机会。 陆从田翻身而起,將血书慎之又慎的藏入怀里。 “找先生!” 然,这是一个大难题。 別说现在革职的陆从田,即便他还是什长,想见诸葛亮都难如登天。 “需伯苗大兄引我入帐!” 陆从田不再迟疑,前去邓芝家外蹲守。 现在的邓芝,已然对陆从田兄弟二人心寒至极。誆骗、叛逃,真识人不明也。 陆从田知道自己去敲门打扰,必定会適得其反。 就等至三更,见邓芝已经收拾好出行需要,欲前往军营,出发北上。 “伯苗大兄!” 陆从田跪至邓芝马前。 “我有紧急军情,欲报军师!” 邓芝勒马绕开,“勿要阻我时间。” “从田不让大兄为难,只需將此血书带给军师就好!” 陆从田奉上血书。 邓芝不想与陆从田纠缠,便抓过血书,拍马而走。 “谢大兄!” 天色见亮。 诸葛亮唤来邓芝。 “军师所召,是为何事?” 诸葛亮道,“陆从山反叛,我放归陆从田,遣人监视,以防后院起火。今我得消息,陆从田交与你一书信之物。” “难道军师以为,芝也有逆反之心?” 诸葛亮安抚,“非也。今事端多变,主公將后方政务交与亮,亮自当为主公安守后方。” 邓芝闻此,为洗脱嫌疑,便掏出血书。 “此信我是看过,定是陆从田为洗白陆从山而故意写之。还说甚荆州投曹,叛敌是成全大义。当真可笑。” 在邓芝的视角,確实如此。 编造的理由空穴来风,並无事实根据,看起来就像把他们当小孩子骗。 更何况,这血书陆从田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陆从山反叛之事盖棺定论后拿出。 想让人信任都难。 诸葛亮没有下结论,而是將血书展开。 是陆从山的笔跡! 观看之后,聪明如诸葛亮也是有所讶异。 確实,荆州投曹之论,当真是无凭无据。 荆州刘表一直在拒曹操,且荆州兵多將广,占尽地利,岂会相投? 见诸葛亮嗤笑一声,“原来如此,伯苗但行离去吧。” 邓芝拱手而离。 邓芝走后,诸葛亮认真端详血书。 陆从山是何为人,诸葛亮同样十分清楚。 在昨日他收到陆从山投敌的消息时,诸葛亮的震惊是丝毫不比陆从田少。 他教育出来的伴读书童,岂会是这般忘恩负义之徒? “荆州投曹……” 这是血书最关键的四个字。 “如果荆州真的投了曹操,不得不说,他这以身入局,让主公提前响应,確实能够保有实力。” “可是,从山如何判断,荆州会投曹操?” 问题的关键,全在陆从山是如何判断之上。 人死不能復生,且陆从山连全尸都没留下,想要问询关键,已经无法。 诸葛亮没有召陆从田来问询清楚。 陆从山这般隱秘,陆从田多半也不知晓更多信息。 “不是说荆州会投曹操么?今就是一个测试的好时机。刘景升若是遣兵马钱粮相助,那还何谈投曹?” …… 数日后。 荆州水军与刘备屯军合兵,出发前往宛城。 诸葛亮见此,几乎可以断定,那血书是陆从山给自己反叛罪名洗白的后手。 兵士出征在外,诸葛亮统筹其后。 他要主持秋收、赋税、后勤等事宜。 诸葛亮收到了一封来自江夏的信件。 是刘表长子刘琦寄来。 主要是感谢诸葛亮,助他脱身后母蔡氏打压,现在成功在江夏安身。 信中提及,刘表染病,刘琦打算回到襄阳看完父亲,来问问诸葛亮有没有时间相聚。 “嗯?刘表病重?” 诸葛亮突然觉察到了什么。 公子刘琦十分看重诸葛亮,並与刘备交好。 如果刘表病亡,刘琦继承荆州,那荆州就不可能投曹。 “如果,万一荆州之主是刘表次子刘琮呢?那就不好说了!” 第19章 公且从降,可享一世平安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9章 公且从降,可享一世平安 诸葛亮只觉不可思议。 难道陆从山料到刘表会將官爵传给次子? 这极有可能! 刘表素来溺爱继妻蔡氏,蔡夫人又將侄女嫁给刘琮。並时常在刘表枕边吹耳边风,將刘琦排挤在外。 刘琦没有办法,就以上楼抽梯之计,求诸葛亮指条路。 如此观之,此时刘表若是病亡,加之刘琮年幼,荆州话语权在一妇人之手,曹操南取荆州,那…… 诸葛亮惊出一身冷汗。 荆州蔡氏,乃本地世家大族,极有可能为了自家利益,而放弃整个荆州! 因为她们投降尚能活命,继续当地头蛇,几乎不会损失什么。 而这,却会害苦刘备这个客將! “来人!去唤陆从田!” “诺!” 不多时,正在田间割麦的陆从田被唤至营帐。 “拜见军师!” “从田速起,今唤你来,是有要事交给你!” 陆从田惊喜,“军师儘管吩咐。” 诸葛亮郑重道,“我且相信,从山所留血书为真!我要你暗督收麦,募船运粮,被查起就说是为前线供应,实藏粮於水上!” “军师相信从山没有反叛?!”陆从田喜出望外。 他有机会为弟弟平反! 诸葛亮还是十分保守道,“此事还需事后作论。你放心,若是荆州有投曹之意,我必定为从山修坟立墓,为其昭雪正名!此时藏粮,不过是有备无患。” “诺!” 陆从田没有期望过多。 他同样坚信,荆州必然投曹! 届时,阿弟便能沉冤昭雪! 208年,八月 刘表病亡的消息传到前线。 这对自家士气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刘备无奈,只得引兵退还,不再与曹操对峙。 九月,曹操粮草补足后,开始挥师南下。 刘备只得退至与襄阳城隔汉水相望的樊城。 与接替刘表的刘琮,准备以襄樊之地利,共击曹操。 如果按照歷史,此时刘备是完全不知,刘琮在蔡夫人、蒯越等人的唆使下,已经向曹操纳牧伯符节称臣。 后来也被刘琮突然的投敌,打得措手不及,无时间准备,只能落魄南逃。 因事態正向著荆州投曹的方向发展,诸葛亮已经暗中將刘琮有可能投降曹操的事告知给了刘备。 这些时日,诸葛亮有备无患,广积粮草,筹备船只。 比起歷史上被曹操追得山穷水尽、捉襟见肘,此时的家底还颇为丰厚。 即便刘琮投降,他们也能趁著樊城地势,可攻可守可退可取荆州! 刘备当然不信刘琮会投降曹操,可城中已有传言。 於是刘备遣人去询问刘琮。 “报!襄城来使!” 正是刘琮派遣宋忠来回刘备的问。 “州牧已降曹丞相,公且从降,可享一世平安。” “什么?!”刘备大惊,还真让诸葛亮说准了! 还好,刘备庆幸,诸葛亮未卜先知,未雨绸繆,有备无患,为他护得物资兵源。 刘备不能表现出他有投降之意,也不能表现出他坐怀不乱,於是拔刀欲砍宋忠,再在诸葛亮的劝诫下,一起演了一场戏。 宋忠活著离开了,后怕不安。 他將刘备的表现和南撤的打算,全都稟告给了刘琮。 蔡瑁、张允闻之,便建议刘琮切断汉水,等曹军一到,前后夹击樊城。 刘琮不允,前面他瞒著刘备投降曹操,已经不义了。此时若是再断刘备退路,刘琮岂不被天下英雄所唾弃? 加之父亲刘表病重,本欲把荆州相托,刘备仁义不取,刘琮这才有机会当上州牧。 如此一来,这落井下石的事,刘琮无论如何都不会做。 歷史轨跡,因陆从山这小人物而改。 没有了赵云长坂坡救阿斗,也没有张飞据水断桥的名场面。 主要是,有了陆从山的以身入局,多智的诸葛亮因而占得先机,提前收拢了整个新野的船只。 即便有百姓跟隨,也都能一併坐著船,直接顺汉水而下。 船只浩浩荡荡,首尾不见,遮天蔽日。 这不像是逃难,更像是,搬迁…… 也有歷史未改,既然刘琮不义,诸葛亮就建议刘备趁机攻打襄阳,取代刘琮,接管荆州。 刘备同样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江夏郡 治所夏口 城外修建一衣冠冢,碑文:汉故门下掾史陆氏从山墓 简雍孙乾,想起自己落井下石,篤定反叛一幕,莫不惭愧至极。 陆从山以身入局,实难相比。 特別是邓芝,已然羞愧难当。他的家產皆在新野,若不是陆从山入局,陆从田暗助,他族人家眷想安全撤出新野,几乎不现实! 可以说,陆从山真办成了他血书所写的那样,报答了邓芝救命之恩。 “我邓芝,悔不信从山为人,最后与他见,还冷拒埋怨,我若死,怎有脸面对陆君?”邓芝语腔带哭,“痛失好友,余生难平矣!” 陆从田站在碑前,不卑不亢,他腰板挺直,神色骄傲。 这是为阿弟而骄,为阿弟而直腰。 就算是平民又如何? 出身寒微又如何? 他们一样能够有勇有谋、不畏牺牲、忠诚无二! 不比名士英才差一根毛! 刘备扼腕嘆息,声泪俱下,“恨不能与陆君,共襄大事耳!” 陆从山不死,其才定能佐自己成事,可惜,可嘆。 诸葛亮立於冢前,神色肃穆,久久无法展顏。 唇齿颤抖,悲痛之言露著敬佩,“从山啊,你非胜我半子,实,胜天半子也!” 闭眼之间,依稀看见当日那个少年,骑马向北的孤独且决绝的背影…… 【建安十三年,陆从山赴死,享年17岁,资產结算为788元,反馈至玩家帐户。】 『叮~7511卡號入帐788元,当前余额为15545.30元。』 【是否继续?】 陆驍伸了个懒腰。 不知不觉,玩到第二天晚上了。 明天就要归还演示机,並参加《世家》运营分公司的公测预售会。 “这一世,没有达成財务自由的目標啊。” “但比起我苦哈哈的做视频,一天时间就赚了快八百,爽还是挺爽的。可,没想像中的那么爽。” “应该是罚款还差一半才能缴齐的心理作用……” 陆驍洗漱一番,感觉人还很有精神,便熬夜將有关《世家》的视频做好。 此时的他灵感爆棚,从游戏玩法、故事情节、世界真实等各个方面,进行了客观评论。 最后在视频结尾自嘲一句,这个游戏很好,但不建议玩,有刀。 预设好了上传时间,陆驍倒头睡去。 翌日,沉睡的陆驍错过了闹钟。 睡到离预售会只剩一个小时才醒。 来不及拼好饭,胡乱洗漱收拾后,抓起演示机,就骑著电驴前往十公里外的场地。 “我怀疑这预售会是在针对我。” 见场地之中,坐满本地大大小小的游戏主播,每个人的座位都有他们的网名牌。 现在人都到齐了,就小鹿叭叭的位置还空著。 现在坐过去,不是所有人都能认识他? “嗯?你就是得罪无数游戏厂商的小鹿叭叭?” “誒,是我。” 第20章 这游戏很好,但不建议玩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0章 这游戏很好,但不建议玩 这个叫做大青椒的博主总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 陆驍知道大青椒,他看著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主要是深耕游戏新闻领域。 平日陆驍没少给他贡献视频素材。 陆驍吐槽游戏,大青椒的视频就是把陆驍尖锐的结论抬出来,再拱一遍火。 说拱火应不怎么贴切,鞭尸就比较形象了。 “幸会。” 大青椒伸手,陆驍应握,只是说了句,“抱歉兄弟,可能以后无法再给你贡献素材了。” 现在陆驍看谁都像陷害他的那个小人。 能给別人好脸才怪。 “怎么了?” 要是失去了小鹿叭叭这个素材来源,大青椒能够肯定,他的流量会一落千丈。 说大青椒像趴在汉朝廷身上吸血的世家毫不为过,大汉完了,他就只能换个人吸,能不能咬进去,这是未知。 可以肯定的是,陆驍完了,他绝对会受影响。 “生活所迫,被逼无奈。” 却不料,大青椒趁著开场表演的空隙,赶忙发了一条图文视频: “知名博主小鹿叭叭,似要退网!关注我,带来更多劲爆消息!” 大青椒选择了,吸乾陆驍的流量。 就像野心勃勃的世家,想要吞下大汉残余价值。 接著厂商为鼓励参与测试的博主上台分享看法,就將演示机作为激励,谁上来讲两句,就能把价值数千的ps演示机带回家。 这些个主播博主不差这点钱,更不差一台演示机。 可,陆驍差啊。 他更怕的是,自己绑定生物信息的头盔与这厂商的演示机连接,自己才能从《世家》中赚钱,演示机归还了,自己的財路有可能要断。 於是,陆驍冒著露脸被人肉的风险,上了台面。 “大家好,我是小鹿叭叭。” 陆驍的暱称,註定他收穫不到多热烈的掌声。 却不见,大青椒已经掏出手机,开启了录像。 陆驍也不在乎他人看法,“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共场合。我这次上台,是想感谢《世家》厂商……最后……以上,就是我这个因泄密一个字,罚款三万人的所有看法。就如我在视频结尾说的那样,这游戏很好,但不建议玩。” 前几天,诬陷陆驍泄密的视频早已火得一塌糊涂。 什么人设崩塌,口碑崩碎,恰烂钱的谩骂,铺天盖地的的在別人视频评论区。 对此,陆驍还一无所知。 为何不跑来陆驍帐號下骂?因为他的视频都活不到第二天,想骂他除了私聊,完全没地方骂。 而陆驍早就关了私信功能,只有与他互相关注的人,才能发信息给他。 “这游戏很好,但不建议玩?”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懵住了。 大青椒再发图文:小鹿叭叭退网原因是玩《世家》受到打击?关注我…… 主持人更是尬得难以接话。 被罚款三万,一字三万!还想让我给你拉销量?美得你? 向主持人扬下手中演示机,然后大大方方的揣进了背包。 这个大个运营商,不至於说出去的话都不认。 “好,感谢小鹿叭叭的尖锐点评,他的风格正如视频中的一样,永远保持中立客观態度!接下来倒数五个数,《世家》正式服,全渠道上线!” 主持人直接加速去了下一个环节。 “小鹿,你被罚了三万?” 大青椒腆著个脸凑过来。 “怎么?你想帮我缴么?” “你这么大个百万粉丝博主,差这三万?” 陆驍:“……” 我差! 这时,一个穿西装打领带,带著宽框眼镜的斯文人迎来,“陆先生,我是法务部的小李,之前我们有电话联繫。这边借一步说话。” 大青椒敏锐觉察这是个好新闻,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小李將陆驍引出了大厅,来到一个小会议室,“陆先生,经过我细致核算,需要你再按照合同,补我们两万七千元钱。” “我说我是被陷害的,你信吗?” “我信,陆先生拿出证据证明就行。但我提醒一下陆先生,留给你证明的时间不多了。” 陆驍现在知道什么叫做造谣一张嘴,证明跑断腿。 “能不能先转一万五,剩下的过两天转?” “不行,一切都按照合同来,合同截止时间是今天。” 果然! 大青椒从陆驍的装扮、髮型以及体味,早就怀疑陆驍十分拮据。 现在连三万都掏不出,果真印证大青椒的猜想。 再是看见,陆驍將手机掏出来给小李看,小李还是臭茅坑脸,“不行,一切都要按照合同来。希望陆先生不要让我难做。” 大青椒抓住机会,轻咳一声,再给陆驍打眼神。 “干嘛?” “差钱是吧?我就不绕弯了,帐號卖吗?” “卖帐號?” 大青椒此时的表情,就像囤积居奇、落井下石的那些奸商。 大青椒对陆驍帐號有著高度依赖。 前面大青椒怀疑陆驍有退网趋势,看来多半是因陆驍付不起违约款,故才如此。 那么大青椒完全可以趁机杀价,买下陆驍的百万粉丝帐號,然后自產自销! 以后,挨骂的都是陆驍,收益都属大青椒! “你出多少。” 陆驍別无他法,此时只有帐號变现抵帐唯一方法。 “一万五。” “你他……” “爱卖不卖,不卖就等著违约坐牢吧。” 陆驍深吸一口气,人性真是自古以来从未改变。 只不过在三国时代,忍无可忍时,还能砍了跑路。就像关羽、徐庶一样…… 现在不行了,大青椒这样的奸商吸血虫是受保护的。 陆驍妥协,掏出手机,准备进行买卖过户。 “嗯?” 让陆驍意外的是,关闭通知的软体一打开,消息99+ 爆了! 陆驍定时发布的《世家》视频,爆了!观看已经破了百万! 前有陆驍泄密挨骂,吃了波赫流。 刚才大青椒也两次发布图文,说陆驍要退网。 加之陆驍的视频本就高水准,《世家》厂商並未將今日定时发布的视频投诉下架,也在狠狠恰陆驍的流量,並且还给他疯狂投流。 各方黑红流量匯聚,陆驍锐评世家,上了今日热门话题。 虽然不高,只有四十多名。 但这视频在短短一个小时带来的收益,已然破千! “对不起,我不卖了。” “不卖了?我都掏钱了,你说不卖了?” “难道你要强买强卖?” 陆驍转身看向小李,“小李,强买强卖犯法不?” “当然犯法,需要我说下处罚情况么?” “不用!”大青椒气急败坏,悻悻出了小会议室。 且不知,是他推波助澜,將陆驍抬到了新的流量高度。 此时,陆驍意味深长的看向小李,“合同截止是今日12点对吧。” “是的,陆先生。” 陆驍笑了,笑得小李头皮发麻,“不介意等一等吧?” 小李左思右想,不觉得这是一个圈套什么的,便是点头,“可以等一等。” “那就好,我请你喝咖啡吧。” 第21章 我老崇拜你了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1章 我老崇拜你了 小李后悔了,他这一点头,就陪著陆驍等到了晚上十一点。 浓咖已经提不起神,小李熬得浑身酸疼,他明天一早还要上早八呢! “陆先生,我不能再陪你等了,你要是拿不出,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 “你看你,又急。”熬夜对陆驍来说,家常便饭,这个点对陆驍来说,不亚於上早八的下班时的精神兴奋点。 截止目前,视频观看六千多万,点讚五十万,评论十多万,分享收藏的数据也是喜人。 看看视频收益。 一万两千多,够了! 不是陆驍折磨小李,而是他要现赚啊。 难怪那么多人想当网红,发疯一般想恰流量。 这爆一条视频,就够普通人打几月工,这一夜暴富、不劳而获的感觉,简直就是毒药! 提现到卡,再一併转入指定帐户。 “完成。” “谢谢。”小李当即把领带一解,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再见。” “陆哥稍等!”小李突然起身。 陆驍戒备后退,隨时准备夺路而逃,“还要做甚?” “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我老崇拜你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的小李,已经判若两人,赶忙从他的公文包里取出早有准备的照片和大號签字笔。 可怜巴巴的推下眼镜框,目光殷切。 “你这……” 小李害了一声,“刚才是工作,现在下班了,是生活。陆哥你不知道,我是才来实习的。你是我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前几天我知道是我来与你交接时,我可紧张死了。” 小李开始叭叭,“我从大学时,就一直看你的视频,你每一期视频我都没落下,都设置了发布提醒!我就喜欢你说真话的风格!我就是受你影响,然后选择了同样说真话的律师行业!” 陆驍有点不知所措,这小李好像是个死忠粉。 “有前途,签名是吧?” “嗯吶!” “好了,手机再拿出来,我们互关一个。” “啊?我可太荣幸了!” …… 还剩五百来块钱的陆驍,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鬆。 没负债的感觉,真棒! 现在他要快点赶回家去,看看能否接上公测版本! 公测版本与內测版本大体相同,玩家落地全部隨机。 嗯?公测? 陆驍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今天他要是將《世家》的下载连结掛载视频,那收益…… 果然,人无法把握认知以外的钱財。 但转念一想,他要是掛载下载连结了,那他的人设可就真要崩塌,真成了一个恰烂钱的垃圾主播。 回到出租屋 扯下房东贴的房租催缴单,都落灰了,看模样有几天了。 “急甚急?提前半月就开始催!安静不了半个月,下个月的催缴就又来了!” 陆驍將演示机连接头盔。 万幸,游戏进程还在。 陆驍没有立即开玩,而是打开电脑,查看游戏官网、论坛、二创视频。 “史上最垃圾游戏诞生!” “上班当牛马,下班玩个游戏还要亲自种田,是嫌弃玩家还不够牛马?” “小鹿你变了,你开始恰烂钱了。这么垃圾的游戏,你却评论这游戏很好?好在哪儿?” 陆驍笑笑,不再在网络上叨叨。 很明显,这些人都和陆驍第一次接触时一样。 “等著吧,有你们后悔的!” 这游戏是付费买断制,並无內购功能。加之绑定生物信息,使每个人只有一次开局机会,若无血脉传承下去,游戏彻底结束。 从游戏中赚取金幣,可衝击《世家》排行榜。 在官网中可以直接查看全国排名,此时第一名的金幣已经来到三千大关。 陆驍嘖嘖两声,任何游戏永远都不缺肝帝,不缺认真玩的人。 从白天开服到现在,顶多十来个小时,人家赚的金幣,就是陆驍三天肝下来的数倍。 当然也不排除运气成分。 此时刚过十二点,官网突然发布公告:一月后,全国排名前十者,瓜分千万现金!其他玩家也別灰心,所赚得的金幣可以折算成平台抵价金,用以购买平台中任何游戏。 陆驍有点明白这厂商要干嘛了。 撒钱,疯狂撒钱。然后,玩家赚了金幣,捨不得弃,人性驱使下,就会再补一些钱,购买平台其他游戏,从而给其他游戏带来日活,產生收益。 简直就是看gg冲关的小游戏升级版,只不过这个小游戏投入了十个亿,还真金白银的撒钱…… 陆驍和其他玩家唯一的差別是,他结算的金幣会成合规化的现金,打入他的卡里。 陆驍查看了下自己的排名,还好,三十多万名…… 他没有爭夺前十的想法,稳扎稳打的闷声发大財才是王道。 接著陆驍再收集了一下游戏进展到208年后的歷史信息。 保持充足睡眠,提前休息,明天再谨慎游玩。 翌日 网上风评突然转了。 “这游戏真垃圾,我辛辛苦苦种田,事必亲躬,少吃多干,卷死別人,结果,你说我是累死的?!有本事让我重开!” “我还好,玩到了第二世。跟著大贤良师起义,结果冻死在了冬天。” “你们都算好的,我玩到三世,带领村民进山猥琐发育,结果全都被当反贼砍了。” “万人联名上书,请《世家》厂商开通回溯、復活功能!” “氪金打开!不氪金,怎么彰显我氪佬身份?” 早把游戏金幣与平台幣掛鉤啊!那批浮躁玩家的心就按下来了。 可厂商就不,不回应,不表態,就是玩! 从网上流出的视频以及帖子来看,每个人的故事线全都不一样。 虽然只有每个游戏自然年传递两个字,这唯一且简单的玩法,可传递的信息,传递的时间急促与否,游戏角色的性格,其接触到的人物產生的影响,都將游戏后续发展脉络引向了不同的方向。 理论上是,一百万人玩,这游戏就有一百万种不同的结果。 陆驍很好奇,这开发商到底是什么来头,一边傲娇不顺玩家,一边產出如此宏大细腻的游戏。 很遗憾,只能查到开发商『世嘉』成立了二十多年,再也没有其他信息,就连成员这样的基本信息都没有。 “管他呢,游戏好玩就行!” 陆驍拼了份好饭,再给小李发了个信息。 陆驍:小李,我能不能成为《世家》签约主播? 房租还没著落,陆驍现在吃到了一波世家的流量,此时若是直播玩游戏,必然会有更多收益,只是打赏就够他赚一笔了。 小李:很抱歉,陆先生,你有违约情况在先。对此,合同中有提及,不再续签。 恢復上班模式的小李,总是那么让人討厌。 第22章 没赚到就是血亏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2章 没赚到就是血亏 无法签约就无法加直播白名单。 陆驍回了个谢谢。 吃了好饭,就带上头盔,开肝。 这第三世的游戏角色是陆从山。 现在陆从山捨身成仁,陆从田便接替了陆从山,成为了主要视角。 且不知,城市另外一个公寓內。 大青椒看著陆驍帐號里,那个点讚几十万的独苗视频,面目狰狞。 系统消息传来:投诉下架不通过。 往上一划,他至少投诉了不下二十次,全都被打回。 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就差一点点低价买到百万粉丝帐號! 没赚到就是血亏! 大青椒的目光忽然落在他偷拍陆驍在见面会上讲话的视频。 “应该有人对小鹿的本来面貌,很感兴趣吧?” 只需註册一个小號,用小號发布,自己大青椒的大號再以新闻形势播报出来,届时,总有被得罪的厂商会出手的…… “抱歉,这就是网络。” …… 陆驍沉浸进了游戏。 陆从田拒绝了刘备的格外恩顾,回到了什长职位。 只要他愿意,当个与邓芝同级的都尉肯定没问题。 但陆从田不要主公的亏欠补偿,这是阿弟用命换的,並不是他用双手奋斗而来。 妻子阿奴十分支持陆从田的做法。 更是感慨能嫁陆从田,是她万世福分。 “我这隨先生去往江东,不知能否归来。阿弟没有子嗣,我欲將孩子过继在阿弟名下。”陆从田与阿奴商议。 阿奴能够理解丈夫是想让阿弟能够后继有人。 “全听夫君安排。” “如果是个男孩,就起名陆谦,並有先生有赐字,表字恭和。可是记住?” 只需二十弱冠后启用表字即可。 “妾身谨记。” “再复述一下家规。” “清明必焚香祭拜,必严格执行指示。” 阿奴不知指示是甚,但陆从田三令五申,著重强调,她定严格执行陆家家规。 “好,待我归来。” “夫君…可要注意安全。” 阿奴挺著大肚,送別陆从田。 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声提醒。 紧接,陆从田以贴身亲卫身份,护送诸葛亮,与鲁肃一道,前往江东,向孙权求救。 陆从田的聪明才智虽不及弟弟陆从山,可其实诚脾性,反倒让诸葛亮更加喜爱。 江水上 鲁肃与诸葛亮对弈饮茶。 鲁肃道,“子瑜常与我言,其弟孔明智绝群才,今忙里得閒,望討教一二。” “请。” 子瑜,这是诸葛亮之兄诸葛瑾的表字,鲁肃这是藉口来看看诸葛亮有没有真本事。 毕竟此行关乎双方集团存亡。 如若刘备、刘琦被曹操打败,下么下一个轮到的,就会是江东孙权。 鲁肃是十分想促成联盟,共抗曹操。 可今曹操號称二十万大军,再是集荆州部眾,有天下之腰的襄樊为险要,再占军资重镇江陵,势如猛虎。 今刘备留存实力,再与刘琦合兵一处,拥兵两万。 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极大助力。 无论单凭何方,都不可能在曹操二十万大军铁蹄下安然无恙。 所以,诸葛亮能不能说动孙权,就尤为重要。 “孔明认为,能否抵抗曹操?” 鲁肃用词是,抵抗,不是打败。 可以看出,鲁肃认为他们即便联合,也只能把战爭拖延下去,以待天机。 敌眾我寡,鲁肃保守一点也能理解。 却见诸葛亮大笑而起,“抵抗?不不不,你我两家只有胜利,方能各安。” “愿闻其详。” 诸葛亮略有轻浮,“从田,这问题太简单了,你来回答子敬吧。” “诺!”一旁服侍的陆从田抱拳回,“曹操有司、豫、並、兗、青、幽、冀、荆庞大后勤,若是拖延进入战爭泥潭,我军,必败无疑。” 鲁肃有些惊讶,诸葛亮的隨行护卫居然能有这般见解。 “反倒是曹操,最希望战斗拖延。” 诸葛亮很满意陆从田的回答。 陆从田跟隨他数年,耳濡目染之下,才学已然不输当世才士。只是少了一份机敏。 却是纠正一声,“非也,你若是曹操,手握二十万大军,岂会拖延?当速战速决,鯨吞江东!” “先生说的极是。” 鲁肃拱手向诸葛亮与陆从田,“既然双方都不拖延,那我们应该如何获胜?” 这问题陆从田要是能回答上来,那他至少也会是参军级別。 “属下接下来的回答或许有误。” 鲁肃表示不用介意,“但说无妨。” “开闢多个战场,让曹操首尾不能相顾。” “嗯?”鲁肃讶异,居然与他想法不谋而合! 认真看了一眼这个厚直汉子,要是刘备帐下个个都是这样之才,那还得了? “不知阁下,何等出身?” “徐州布衣,陆从田。” 布衣? “哈哈,孔明,他在谦虚,对不对……哈哈……咳。” 鲁肃为掩饰尷尬而端茶上饮,此子谈吐绝非寻常,布衣? 等等,他是陆姓!难不成是顾陆朱张子弟?!待回江东,可去陆家问问! 要是江东陆家出了这么个人才,却流向了刘备阵营,真是极大损失。 当然,这都是后事,现在联盟抵御曹操的进攻才是首要任务。 要是江东覆灭,那再多的人才,都是曹操的了。 跟隨诸葛亮来到柴桑,见到了孙权。 陆从田等隨从自是进不得正堂,有人引他们去到偏房,好酒好肉伺候。 陆从田没有客气,却只吩咐弟兄们只能吃肉,不能饮酒。 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诸葛亮安全。饮酒误事,这是绝对不容的。 吃过后,便带著手下兄弟,去宅邸外等候诸葛亮。 依稀听见诸葛亮在堂中,与碧眼紫髯的孙权高声论辩。 “先生真乃,经天纬地之才也。”陆从田闻之,不由得对诸葛亮更加钦佩。 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將那孙权说得一时间暗自思忖起来。 其实在诸葛亮到来之前,江东內部早就划分出了投降派与主战派,江东已然一团糟。 意见很不统一,孙权就摇摆不定。 特別是张昭,其为江东重臣,孙策將孙权託孤於他,现在基业不守,还想带投。 张昭在江东的分量极重,已然让投降派占据了上风。 也因张昭的关係,孙权本人也偏向投降。 现在诸葛亮来了,孙权有两种选择,第一,联盟,第二,將诸葛亮捉住,当投降曹操的礼物。 第23章 赤壁之败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3章 赤壁之败 酒宴进行 孙权离席更衣。 鲁肃追了出来。 陆从田看见鲁肃再劝孙权,说甚所有人都能投降,唯独孙权不能投降,要是投降,天下岂有孙权容身处? “愿將军早定大计,莫用他人之议也!” 孙权下定了决心,抗曹! “诸人持议,甚失孤望。今卿廓开大计,正与孤同。” 陆从田能听出来,孙权这是为掩饰他之前有投降的意向。 是说著,誒!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誒! 陆从田长舒一口气,看来能够早日归荆州了。 至於联盟的细节,出兵的路线等,这都不是陆从田能够接触到的机密。 即便是诸葛亮,他也不能做到总览全局。 既然决定作战,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將投降派给排除在外。 孙权召诸葛亮、鲁肃等人,商议主將人选。 联盟最扯皮的就在这里,谁都想统领对方的兵马,使用对方的粮草輜重。 诸葛亮来时早有与刘备商议,“当属將军为首。” 见诸葛亮很有诚意,孙权便不再辞让,再问鲁肃,可有合適人选? 其实孙权早有答案。 回復孙权的並非鲁肃,“久闻周瑜周公瑾之威名,文武兼备、雄才大略,主帅当属公瑾。” 诸葛亮主动推荐周瑜,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鲁肃拱手,“肃也认为,非公瑾不能担此大任。” “好!当速召公瑾归来执掌大纛。” 现在人家都这般有诚意了,孙权也不好背著诸葛亮制定大体的作战战略。 便再问道,“不知孔明,可有作战建议?” “亮才疏学浅,主要职责是为刘豫州筹备后勤,这作战之事,全由將军主之。” 见诸葛亮识大体,不指手画脚,孙权美得紧,看向鲁肃。 鲁肃回,“我军当逆江水而上,与盟友集结,由公瑾正面迎战曹军。其次,將军再集结人马,兵出濡须口,攻打合肥,让曹操分心,难以两顾。” “此略甚好!孤有子敬,幸甚!” “將军谬讚,此策就连孔明的隨从都能想到,肃,惭愧也。” 孙权微愣,诸葛亮的侍卫都能想到? “孔明认为如何?” “全凭將军主之。” 意思就是全都是你说了算,毕竟如果开闢合肥战场,消耗的都是孙权的人马。 而对江东版图来说,这合肥还必须打,得合肥,便可打通长江入淮的通道,守江必守淮,合肥不在手,孙权睡觉都不安稳。 那么趁著孙刘连军在荆州与曹操开战,此刻合肥虚弱,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大体战略如此,具体实施,还需各种调兵遣將。 天空飘雪 陆从田护送诸葛亮,踏上归途。 “不知將军,陆公纪现在何处?” 陆绩,表字陆公纪,自江东陆家主陆康死后,陆绩独挑大樑。就连后来大名鼎鼎的陆逊,此时也听从陆绩这个比他小六岁的从叔。 “公纪尚在,子敬寻他是为何?” 鲁肃便把诸葛亮那陆姓隨从勇谋兼备之事告之,“其若为公纪族人,这陆从田,可当內应!” 鲁肃前面有过夸奖,孙权记忆颇深。 若召为內应,有备无患,何乐而不为? “善!子敬你去与公纪安排吧。” 鲁肃拱手告退。 寻上今为孙权奏曹掾的陆绩。 告知来意。 陆绩若有所思,“徐州陆姓,確乃吴郡陆姓分枝。再闻其郯县陆亭出身,定是我陆家一偏脉。” “那可太好了!需公纪联络陆从田,以归宗为由,召为內应,监视孔明举动,以备不时之需!” “善!” 这个时代,宗族思想观念深厚。 陆绩代表的是陆家主脉,在他们看来,像陆从田这样连表字都不配拥有的稀远族亲,是巴不得能够认祖归宗,逢人可自称一句江东陆氏。 加之现在孙刘联合,陆绩的信件,很容易就送到了陆从田手里。 信中没有任何画饼当內应的言辞,都是些嘘寒问暖的家长里短,欲拉近血缘关係。 殊不知,当晚陆从田就拿著陆绩的信件,找上了诸葛亮。 鲁肃还是太低估了陆从田的忠心。 “先生,你看……” 诸葛亮看穿一切,“从田正常回復即可,可稍表露对陆公纪的仰重之意。” “属下明白!” 诸葛亮很满意,陆从田坚定不移。 换成別的卑微远民,定是巴不得能够摇身一变,成为士族阶层。 现在是联盟关係,对方想把陆从田变成暗桩,那就只能將计就计,顺便看看对方有什么想法。 诸葛亮叫住了陆从田,“阿奴快要生產了吧?” “就在这几日了。” “你且把我给孩子准备的襁褓用度之物带回家,照顾好阿奴。” “可是前线战事……” 诸葛亮强硬打断,“几十万人大战,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这里也没达到少了你就无法运转的地步。” 陆从田能够感受到诸葛亮浓烈关心,最终妥协告谢,“属下拜谢先生。” 陆从田回到了后方大本营,夏口。 见证了儿子陆谦的出生。 “败了!曹操败了!” “周公瑾於赤壁,火烧曹军,曹军疫饿交加,又尝大败,死伤无数!打得曹操从华容道而逃!” “撤退道路泥泞,曹操將老弱残兵背草铺在泥中,老弱残兵被人马践踏,陷在泥中,死者甚眾……” 城中传来前线大胜的消息。 留守士卒欢欣鼓舞。 倒是百姓们反应平平,好似打仗与他们无关。 確也如此,无论谁胜,他们都无法改变继续种田纳税服徭役的未来。 曹操虽退,可他的兵马將才还在。 他要赶回后方稳固政权,留下曹仁、徐晃、乐进等將,戍守曹军手里的荆州城池。 刘备就与周瑜乘胜追击,围攻曹仁镇守的江陵。 曹仁弃城逃走后,孙权任命周瑜为南郡太守。 周瑜分江陵南岸地给刘备,刘备另立营於油江口,改名公安。 另一边,孙权也起兵攻打合肥,可惜中计,嚇退而归。可也对正面战场產生不小影响。 前线逐渐安稳,陆从田继续呆在后方於心难安,饱受折磨。 诸葛亮的召令及时传达,召他隨军。 陆从田已然迫不及待,再是让阿奴铭记家规,好生养育陆谦,就告辞而去。 去到公安 见到先生。 诸葛亮还是那般成竹在胸。 瞧见陆从田,诸葛亮微笑起,取来一信。 他不让陆从田参战,一是为答谢其弟陆从山之功,二是为获胜后做铺垫! 第24章 此任重大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4章 此任重大 “清明將至,陆公纪来信,是叫从田去往祭祖。” 陆从田摇头,“属下只想建功立业,不会离先生而去。” 年轻的士兵渴望军功,陆从田也不例外。 这血脉已经淡薄得八竿子打不著,让他清明祭江东陆氏先祖,绝对没安好心。 诸葛亮笑,“此乃忠义孝道,从田非去不可。” “先生是要我……” “不错,今天下局势逐渐明朗,我军虽与江东尚存盟友关係,可这关係定难持久。现我军羸弱,需从田响应陆公纪,为江东传递一些误导性信息,为我军爭取时间。此任重大,从田能否完成?” 陆从田严肃应承,“属下定不负先生所託!” 给陆从田安排船只,顺江水而下,不日即可到达吴郡。 接著诸葛亮再是安排征討荆南四郡的后勤事宜。 在歷史上,诸葛亮出山后,在刘备白帝城託孤前,诸葛亮大都在幕后主管后勤之事。 因陆从山捨命为刘备护得家底,今诸葛亮行事起来得心应手。 更是有足够的物资,支持刘备攻打襄阳。 只是南郡被周瑜所占,刘备的地盘就一个公安,现在还不是与孙权撕破脸皮的时候。 诸葛亮就建议刘备,把目光方向南方。 209年清明 吴郡,陆氏祠堂。 陆从田诚恳磕拜,有陆氏长辈主持收归事宜。 “从今往后,从田便是我江东陆氏子弟。” “谢,列祖列宗,谢家主。” 陆从田的这般言说,目光却一直盯著香火。 直到烟灭,都不闻先祖指示。 陆从田认为,也许是自己不得先祖信重,也许是指示不可改人,只有他儿子陆谦才能继承。 扫开失望,陆从田表露出兴奋模样。 他这是带任务来的!当然不能露出马脚! 陆绩將陆从田引至一旁,“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谢家主宽宏!” “以族兄相称即可。从田,今你有士族身份,吴郡的察举尚有空缺,你可想……” 陆绩欲言又止。 陆从田当然明白陆绩的意思。 陆绩这是在利诱陆从田,想出仕么?那就拿出诚意来! 在陆绩看来,没人会拒绝他这先后给出的诱惑。 认祖归宗,给士族身份,为其棋子,出仕升官。 “族弟我做梦都想!” 贪婪?很好,不怕陆从田有野心,就怕陆从田无欲无求。 “很好,只需族弟回到荆州后,偶尔传达一下玄德、孔明的日常琐事就好。”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陆从田信誓旦旦,“族兄儘管放心!” “好!通知厨房,开宴!” 士族的清明大会,非同凡响。 陆从田还是第一次亲自见识。 来著不分老幼,只看辈分。 陆绩辈分虽幼,可他为吴郡陆氏当下官职最高者,他这一脉更是高官辈出,那么他自然而然便是家族中心。 以后谁比陆绩官更大,那么谁又会成另外一个中心。 推杯换盏,杯觥交错。 当陆氏族人听闻陆从田取了一个奴隶为妻时,有人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我堂堂陆家子,怎能娶奴隶为妻?” 陆从田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陆绩不语,静观一切。 “休掉!必须休掉!”有人多舌。 这事关家族荣辱,怎么能够允许? 为了安抚眾人,陆从田服从之,“休!等我回去立马休!” “现在就当著祖宗之面休书一封,以表决心!” “自当如此!” 陆从田已然下不来台。 可为了先生交代,陆从田便是应允。 提笔將书,还是无法突破心里那关。 阿奴虽为奴隶,可很识大体,不过多奢求,也不过分要求。 即便怀孕,顶著大肚也要下地劳作,任劳任怨,操持家庭。 虽是演戏休书,可这笔要是落了,在法理上就真把阿奴休掉,此后再无瓜葛。 “怎?捨不得?” 陆从田反应极快,“非也,是阿奴已为我生子。从田本为布衣,怎能割捨得下?” “哈哈,不过是一个奴生儿子罢了。” 陆从田附和,“族兄们说的是,奴生儿罢了……” 不再迟疑,当即休书。 陆氏族人见陆从田落笔,一个个都怡然笑著。 他们才不在乎奴隶的死活与去留,他们只是在测试陆从田的服从性罢了。 衣冠禽兽堂中坐,看著陆从田迈过加入他们的门槛。 陆绩也是笑起。 翌日 陆绩再设酒宴。 “昨日清明,不好歌舞助兴,今日,族兄会好好补偿你。” 歌姬入屋,侍女煮酒。 陆绩並不被美色所吸引,而是如昨日般,静静地看著一切。 起初陆从田还很僵硬,拒绝衣衫暴露的歌姬侍酒。 可当陆从田眼角余光发现陆绩有意无意观察著他时。 陆从田知道,他要是不將禽兽的一面表露出来,那么他绝对不可能获得陆绩的信任。 陆绩什么话都没说,可却像什么话都说了。 陆从田把心一凝,当即抓住一歌姬,上下其手。 陆绩笑了。 “族弟饮醉了,小渝,你扶他下去歇息。可要將我族弟服侍好。” “妾身知晓~” 目送陆从田摊在歌姬小渝身上离去,陆绩当即书信一封。 再是数日 陆从田踏上归途。 小渝依偎在旁,极度妖嬈嫵媚。 “族弟此去,来日再见。”陆绩再看向小渝,“你今非我之妾,是为族弟小妾,可要服侍好族弟起居。若我闻族弟不满,你家父兄可要因此付出些许代价。” 小渝赶忙委身,战战兢兢回道,“妾身知晓。” 陆从田知道,小渝是陆绩故意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现在陆绩就是在打明牌,以小渝父兄威胁,监督好陆从田。 “只要族弟按我们此前说的去做,为兄保障,旬年內便能让你在江东有一席之地。” “从田谨遵族兄安排!” “去吧。” 陆从田乘船离去。 却见鲁肃从暗处走来。 陆绩拱手一礼,再问,“子敬,以孔明之才,难道猜不到我们会拉拢陆从田?” 鲁肃笑,“孔明当然知道。” “那为何我们还要如此做?” “公纪,你可低估了孔明对陆从田的重视程度。只用一个小妾,就能离间此子与孔明关係,何乐而不为?” 第25章 假隨麋芳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5章 假隨麋芳 联盟关係自然是不能破坏。 可不代表我就能看著你好。 三足鼎立的微妙平衡就是如此。 现在荆州局势渐定,你刘备有兵有粮,荆南四郡更是传檄而定。 加之鲁肃也是听闻了陆从山之事,知道诸葛亮十分器重陆从田。 鲁肃完全能够看出陆从田的潜力。 我提前安个暗桩,即便无法產生效果,我也要膈应一下你!让你使用起来也是投鼠忌器。 诸葛亮也可心狠一点,將陆从田排挤在外。可这不正是达成不见你好的目的? 而且,也只付出了一个小妾为代价,简直不值一提。再说,小妾的用处,不就是如此么? 却不知,孙权为了巩固孙刘集团,更是如出一辙的祭出了孙小妹…… 很多人不明白,刘备的年龄都能当孙权爹了,为何还要嫁妹妹给刘备? 如果把刘备看做是依附的小弟那一切都通了。 孙权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並且,孙权还想再给刘备一些南郡土地,好让刘备分担来自曹操方面的压力。 一来可巩固联盟,二来还能让孙小妹监视刘备。 若是一场政治联姻就能换来刘备这个强力下属,同样何乐而不为? 陆从田没回夏口,而是直接去到公安。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阿奴。 更是怕当著小渝的面,无法掩藏情绪,被小渝这个眼线识破。 小渝一改小鸟之態,神色鄙夷,“你怎不回夏口?” “既休那贱奴,何必归去自扰?是吧美人。” “闭嘴!我虽为你妾,你且知我乃家主之人。你要是对我不敬,我传话给家主时,小心我讽你几句,让你前途尽毁!” 陆从田愕然,这女人变脸比闪电都快! 真是判若两人。 “看甚看?想对我不利?告诉你,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同样完蛋!” “你不过一贱民,真以为你是陆氏老爷了?家主为不失待客之道,才將我侍弄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做好你的任务!” 小渝自以为拿捏住了陆从田。 “好好,一切都听夫人的。”本来都是底层,加之远离吴郡,陆从田还想多多照顾小渝,一起矇骗过陆绩的。 此时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小渝已经蹬鼻子上眼,以为她能够主导陆从田的命运,以及拥有极高话语权。 “容我去见诸葛亮,给夫人討要间屋子安身。” 陆从田不敢保证自己所见到的兵士,没有一个江东的暗桩。 为从诸葛亮之计,他必须变成一个连自己也唾弃討厌的模样。 “我要好屋!” “是是。” 去到诸葛亮的府衙。 今刘备表刘琦为荆州刺史,荆南四郡长沙太守韩玄、武陵太守金旋、桂阳太守赵范、零陵太守刘度皆降刘琦。 就连扬州庐江郡的雷绪,也率领数万人的私人武装前来归顺。 好巧不巧,刘琦不久前病亡。 韩玄、赵范及刘琦部属,纷纷推举刘备为荆州牧。 那刘备就盛情难却的自领荆州牧,接管了刘琦的所有地盘。 治所就设在公安。 刘备已是一州牧伯,而江东孙权此时还是个討虏將军,兼领会稽太守,这怎么能行? 於是,刘备表孙权为扬州牧,行车骑將军事。 双方互惠互利,盟友关係不断巩固,携手共贏。 然后,孙权就嫁妹妹了。 此时的诸葛亮,正在给刘备筹措婚礼用度。 “先生!” 陆从田拜见之后,便把自己前往吴郡发生的所有事,事无巨细告知给了诸葛亮。 “从田,你做得很好。我自不会忘记你的牺牲,我也不会让阿奴母子无依无靠。只是……” “先生儘管直言!” “只是在孙刘两家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之前,你这颗棋子不能暴露。也就需要你,不能与阿奴母子见面。这个时间也许数月,也许,数年。” 陆从田叩拜,“属下当愿!” “好,演戏做绝,你把休书与我,我遣人送去夏口。” …… 210年清明 陆从田焚香祭祖。 陪伴的人从阿奴变成了小渝。 此时的小渝,怀抱婴儿,是个女婴,得名陆安生。 现在的陆从田,官职为都伯,实际只统原先那些亲卫兵,保护诸葛亮的安全。 也就是,升待遇不升权力。 故意做给陆绩看。 这一年,周瑜病逝。 孙权失去大將,南郡再难掌控,周瑜制定的攻蜀计划也只能搁置。 便从鲁肃之计,將南郡借给刘备,一起承担来自襄阳方面曹军的压力。 襄阳不愧为天下之腰。 守此一城,便是守住了通往南阳、潁川的大门。 在诸葛亮的隆中对规划中,襄阳占据很重的地位。 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將將荆州之军以向宛、洛,而不得襄阳,就进不得宛城、雒阳。 刘备就一直谋划,怎么从乐进手里取下襄阳。 忽然,脑中有声音响起:假隨麋芳! 假隨麋芳!? 陆从田身子为之一僵,他能听见先祖指示! “你怎么了?” 陆从田用手拭脸,掩饰激动,“没,想起阿母了。” “没志气的废物!还不多多刺探有用消息,爭取早日被家主举孝廉。” 陆绩当然不能举荐自己人。 可有句话叫做易子而聘。 你举荐我儿子当官,我举荐他儿子当官,他举荐你儿子当官。 肥水不流外人田,完美闭环。 麋芳,陆从田知道此人,此人是对刘备有极大帮助的徐州富贾麋竺之弟。 先祖为何让我跟他? 假? 一个假字,透露出了很多信息。 也就是,假意跟隨麋芳,为何假跟?除了这麋芳要搞事,陆从田想不到別的解释。 陆从田暗幸,难怪去年先祖没有指示,原来是要积攒到今年使用。 先祖也只有在没啥大事的时候这般不传。 陆从田有点看不懂先祖了,去年赤壁大战,生死存亡关头,结果先祖却认为没啥大事…… 其实不然,即便陆驍传了信息,以陆从田的身份地位影响力,能够影响战局?不能! 反而陆驍更怕產生蝴蝶效应,扭转了赤壁之战的结局。 到时候歷史走向不受控制,那可就玩脱了。 所以,陆驍认定陆从田能够安稳后,就选择了沉默,將机会留到今个自然年。 夜晚 陆从田以亲卫身份之便,找上诸葛亮。 “先生,陆绩秘密传信,欲让我跟隨麋芳將军。” 第26章 跟隨刘备,真能成事么?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6章 跟隨刘备,真能成事么? 诸葛亮为之一愣,“让你跟隨麋芳?为何?” “属下不知。” 这突然的指使,把诸葛亮弄糊涂了。 为何是麋芳这个刘备的二舅哥?难道麋芳是江东的人? 不可能!自刘备徐州困顿之时,是麋家倾尽所有相助,还將妹妹麋氏嫁给刘备为夫人,才让刘备有了再起资本。 麋芳的忠诚度,自然不用怀疑。 想不明白。 完全想不明白。 诸葛亮来回踱步,为了不打草惊蛇,最终还是同意將陆从田调派给麋芳。 告別诸葛亮后,陆从田死丧著脸回到家中。 小渝好奇,“发生何事?致使你这般模样?” 小渝始料未及 忽见 陆从田一巴掌呼到小渝脸上,气急败坏! “许是你传信不乾净,被诸葛亮察觉出了端倪!他將我调配去了別地!你这贱妾,毁我前途!” 小渝捂著脸,愣愣不可置信。 手板心有点疼,但是好爽。 现在的陆从田,有些懂了弟弟为何要撒谎誆骗了…… 陆从田虽然不是如陆从山那般谎说先祖指示。 可他也是为了完成先祖指示,用双面间细的身份,誆骗小渝,欺瞒先生。 並且要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实在是,太难太难。 “没有!肯定不是我!”小渝据理力爭,自问自己传信天衣无缝。 “事实就是如此!莫不成是我自毁前程?”陆从田抬手欲再打。 此言让小渝懵住,毕竟谁会绊自己跤? 小渝抬手抵抗,“別打了,事已至此,你將我打死都是无用。求求你,看在女儿的面上,收手吧。” 再无往日趾高气昂。 “哼!若非女儿,看我打不死你!说,接下来怎办?” “我自当归吴郡,向家主稟告清楚。你还是听从诸葛亮安排,择机刺探。” 既然陆从田被调离了诸葛亮身边,那么小渝就没有继续监视的必要。 “女儿呢?” “我这归去一路艰辛,带著女儿不方便,就由你抚养。” 小渝当即收拾行囊,一眼不看被吵闹惊醒哇哇大哭的女儿陆安生。 这女人,当真薄情。 不愧歌姬戏子出身。 小渝连夜奔走。 陆从田也无法分身照顾陆安生,便只能委託先生,將陆安生送去夏口,让阿奴抚养。 就这样,陆从田左右撒谎,成功通过正常人事变动,成为了麋芳帐下一都伯。 是实打实的领兵百夫长。 陆从田被调离的消息传到鲁肃耳里。 他立马明白,陆从田这个暗桩肯定是暴露了,但,无所谓。 使诸葛亮少一个强大助手,又不至於影响联盟关係,膈应一把的目的圆满达成。 现在怎么办?当然是放弃陆从田了,难不成真要在陆从田身上浪费察举名额? 而且,即便陆从田真心归附江东陆氏,一个能因富贵轻易动摇之人,岂能为用? 所以,从陆从田伸手向小渝时开始,他就註定成为弃子。 夏口 阿奴看著襁褓中的陆安生,眼眶怒红。 陆从田的休书去年就已送来,那段时日,是阿奴从天堂跌入地狱的的至暗时刻。 整日以泪洗面,寻死之心天天出现。 还好有诸葛亮安排人手照顾开导,让阿奴將陆谦抚养长大,这才给了阿奴活下去的希望。 阿奴已经心如死灰,无心再嫁。 时间逐渐抚平她的伤痛,结果,突然有人送来了一个女孩,说是陆从田的女儿,让她一併抚养。 “把我当什么了?!他纳妾逍遥,將我与谦儿拋弃,今升任都伯,还將私生女拋弃给我。这世间,怎有如此薄情丈夫?!” “枉我当初还那般认为,遇见他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真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从田,禽兽不如!他日若见,我阿奴拼尽性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仇怨怒火在心中升腾。 阿奴看向陆安生的目光已然不善。 只用襁褓覆面,就能解恨,只用动动手指,就能让陆从田这禽兽付出代价…… 然而,当她瞧见蹣跚学步的陆谦正脆生生的扒开襁褓看陆安生时,阿奴心软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儿子的阿妹。 她要是狠心杀害了陆安生,那她和那禽兽又有什么区別? 长嘆一声,阿奴逝去淌下的两行清泪,便將儿女抱入屋內。 凭她一人之力,定难养活两个孩子。好在诸葛亮早已安排妥当,阿奴只需专心抚养两子长大就好。 211年 刘备在为进攻襄阳做准备。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曹操稳定了后方政权后,將战略目光投向了汉中。 益州牧刘璋恐惧,便请求刘备前来帮忙抵抗。 陆从田便隨麋芳,一路赶到涪城。 现在天下局势六分,曹操、西凉马超韩遂、汉中张鲁、益州刘璋、荆州刘备、扬州孙权。 自曹操统一北方后,他儼然成了所有人最大的敌人。 曹操遣司隶校尉钟繇討伐汉中,结果兵入关中,就让惊弓之鸟般的马超、韩遂等西凉诸侯联合反叛。 都以为曹操假道伐虢,是来打他们的。 曹操无奈,只得先出兵平定关中诸將,再图汉中之地。 这倒给刘备缓和了不少时间。 陆从田也因此安全度过此年。 然而,曹操的实力还是太强大了。 只用了短短数月,就有惊无险的平定了西凉关中。 迫使马超退往安定。 只要马超还盘踞西凉,曹操一时半会就无法攻打汉中。 於次年212年,曹操累功,天子赐曹操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曹操完成了位极人臣的至高荣耀。 至清明 去年先祖未有指示。 今年清明照例焚香祭拜。 “积攒军功?” 要开战了! 陆从田从指示中,品读出了未来的趋势。 可如今,荆益结好,汉中也无战事,刘备会与谁开战? 陆从田的级別,自是接触不到上层隱秘之事。他怎知道张松等人慾请刘备取代刘璋? 五月,汉献帝册封曹操为魏公,加九锡、建魏国,定国都於鄴城。 听闻这个消息,陆从田有一丝怀疑,曹操已然势不可挡,王霸之业將成。 先祖让他跟隨刘备,真能成事么? 直到十月秋收后,陆从田得到命令,要带兵撤出益州,前往扬州,帮助孙权抵御曹操。 先祖指的战斗,来了? 第27章 建功立业,正在此时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7章 建功立业,正在此时 打起来了! 但不是刘备帮助孙权打曹操。 而是转头攻打益州刘璋。 张松之兄张肃惧祸逮己,就向刘璋告发张松为刘备內应,刘璋怒杀张松,刘备彻底与刘璋决裂。 213年 麋芳领部前往涪城进驻。 在外遭遇刘璋部。 “敌人人多势眾,暂避锋芒!” 却见 “建功立业,正在此时!兄弟们,隨我杀!” 陆从田一骑当先,已然领著他那一百人举盾衝杀了出去。 “何人违抗命令?!”麋芳躲至亲卫盾后。 “是都伯陆从田。” 陆从田跟隨麋芳两年,然未有战斗发生,军功不得积攒,今日还是都伯身份。 麋芳记得陆从田,一个能识字的武夫。 陆从田没啥特色,不懂阿諛奉承,也不会献酒討麋芳开心,每日除了训练,就是听从命令屯田、执行任务。 数年没有参战,年轻的士兵极度渴望军功。 別说底层士兵,连各个都伯、都尉,都期盼战斗的发生。因为他们在这个位置已经很久没挪动了。 “胆敢抗命!勿要管他!” 然而,对麋芳这將军来说,他需要平衡保命与军功的利害。 打眼见对方人多,將旗高悬吴字,便知来將是刘璋得力战將,吴懿。 麋芳自认不敌,“撤……” 麋芳命令还没出口,却见陆从田已经快马杀入了吴懿军阵之中。 “这战將是何人?这般勇猛无敌?”吴懿遣步卒应战,目露凝重。 “不认识。”副將不见来人军旗,认不出陆从田。 岂不知,陆从田只是一都伯,还没资格拥有悬著姓氏的旗帜。 副將忽然大惊,“不好!要让他突进来了,弓箭手!” 吴懿厉声呵止,“我军將士尚在拼杀,怎能因敌人破阵而一併射杀?” 正在此时,麋芳身旁副將已然按捺不住。 劝告麋芳,“將军,让兄弟们上吧!陆从田已经破阵,此时我军可趁敌疲惫慌乱,杀敌建功!” 麋芳也是看出,陆从田撕开吴懿军阵口子,使得吴懿的弓箭部队失去优势。 加之己军是抽调至涪城,不像吴懿军是长途跋涉前来阻击。 即便有两倍人数差,获胜的希望也是不小。 麋芳当即拔剑,指向敌阵,“杀!” …… 涪城 陆从田押解著吴懿,来到麋芳面前。 麋芳的脸已经笑开了花。 这战功,和白捡的几乎没有差別。 能够预想,他將吴懿擒往刘备面前,会受到何等夸奖。 “陆从田,你既破阵,我就不追究你抗命之罪。” “谢將军。”陆从田抱拳,然后退至一旁。 麋芳看向吴懿,吴懿是一脸不服。 他並非败在麋芳手里,而是被陆从田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谁知道陆从田居然这般莽勇?带著一百人就敢冲阵? 当然,也有吴懿奔袭多日,兵疲马惫的缘故,可输了就是输了。 正在此时,著甲的刘备入內。 麋芳连忙请功,“主公,末將来涪路上,擒得刘璋大將吴懿,请主公发落!” 刘备惊异的看了麋芳一眼,自己这二舅哥有什么本事他再清楚不过。 且刘备早得线报,吴懿领兵两千,麋芳军不过两部八百人,八百打贏了两千?还擒拿了主將吴懿? 虽有怀疑,刘备还是將被束缚的吴懿解绑。 “吴將军,多有得罪。赐座。” 吴懿扭动手腕,一声不吭。 “益州疲敝,非因將军不勇,乃刘季玉失道,使豺狼环伺……” 刘备劝降很有一套。 陆从田听得是津津有味。 最终,吴懿臣服了。 “带將军下去歇息。” 吴懿起身,向刘备抱拳。 也向麋芳抱拳,毕竟以后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礼数还是要的。只是时间上有点快。 最后再郑重与陆从田一礼,“不知猛士何名?” “都伯,陆从田。” “幸会!”吴懿礼毕,便隨兵士下去洗漱歇息。 刘备只此一眼,便知二舅哥的功劳有很大水分。 “今,当记子方(麋芳表字)大功,待到益州安定,再论功行赏。从田啊,你来说说今日战事始末。” 麋芳突然抢话,“是我领兵来涪路上,偶遇子远(吴懿表字)军,我见子远士气不振,当即下令衝杀。最后子远被从田侥倖活捉。” “是这样?” 陆从田很想澄清事实,这样可以將军功攒在自己头上。 然,这会与先祖指示的『假跟麋芳』相悖。澄清之后,麋芳定会將他排挤。 积攒军功和假跟麋芳,孰轻孰重,自不多比较。 於是,陆从田再添油加醋,“不错,麋將军英明神武,指挥得当,属下这才侥倖擒获子远將军。” 麋芳很满意,谁说这小子不会阿諛奉承?我看挺开窍啊。 刘备点头,再是对麋芳一顿夸奖,交代后续任务后,便离开去处置其他事宜。 “从田,不曾想你这般勇猛。我就自己私下赐你鎧甲一副。” “谢將军!” 麋芳很需要一个抗事的愣头青。 陆从田的表现就很不错。 莽、猛、憨、笨。 再培养一下,指哪儿打哪儿,万一吃了败仗,也能推责任在他头上,就说是他不听命令造成。 这样的『人才』,哪个中层领导不喜欢? 数日后 麋芳再度领兵,策应入刘备、庞统部队,攻击刘璝、泠苞、张任、邓贤组成的防线。 陆从田仗著鎧甲护体,真当自己无敌一样,衝杀在了前头。 反倒激励了麋芳帐下其他兵士的士气。 生怕冲得晚了,军功都被陆从田的部卒抢完。 陆从田的微弱战力,虽起不到左右战局的作用,可不知不觉间,他敢於拼杀的风格已经在麋芳军中立住脚跟。 在击溃张任后,麋芳是越发喜爱陆从田,便奏请陆从田为都尉,统领麋芳的一半人马。 刘备军势不可挡,再是围攻刘璝、张任撤退后,与刘璋之子刘循镇守的雒城。 今军师为庞统,由他主攻城事宜。 “雒城城坚,需一次强攻,试探城中军力士气如何。诸位將军,谁敢出战,夺得先登之功?” 四大军功:先登、夺旗、阵斩、陷阵,皆是底层兵士渴望之功。 帐中郎將都尉都跃跃欲试,可无一上前,最终被陆从田抢了先。 “属下愿往!” 不妙之感从庞统眼中一闪而过。 “好!若破雒城,当为首功!”庞统压制情绪,他很需要像陆从田这样不畏牺牲的精神鼓舞士气。 然而,却被人厉声否决,“不可!” 第28章 雒城未落凤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8章 雒城未落凤 是刘备,否定了陆从田为先锋的请求。 陆从山为刘备大业,不惜背负骂名,以身入局。 陆从田虽有勇猛,可刀剑无眼,这先登死伤极大,他怎能眼睁睁看著陆从田送死? “主公!让我去吧!” 刘备抬手打断,看向庞统,“军师,今雒城粮道被我军掌控,我认为,这雒城不能强攻,当以围困为主,劝降为辅。待城中粮绝,雒城自破矣。” 入蜀作战计划,几乎都是庞统一手筹备。 看似刘备在理性分析,可庞统却能察觉出,是刘备为了这个少年,而否定自己的强攻谋划。 庞统当然不会违背刘备的意愿,反而还就坡下驴,“善,主公所言围困之策实乃上佳。” 接著,庞统再做出了具体安排。 陆从田被调至庞统旗下,看似合理调动,其实是庞统有些私心。 庞统是周瑜死后,以南郡官吏身份加入刘备阵营的。 本来因不作为被罢官,还是诸葛亮说庞统有大才,才被刘备拜为军师中郎將的。 而庞统是庞德公的从子,诸葛亮隱居隆中时,庞统也常去草庐拜访。 他自然也是认识伴读童子的陆从山与陆从田两兄弟。 方才陆从田自告奋勇,可把庞统嚇得不轻。 可当著眾將的面,他也不好拒绝陆从田的请战,这会影响士气。 好在刘备也不想让陆从田白白折损,於是两人就一唱一和,改变了上上策的强攻试探战略。 “从田,从山的事我已经听闻。你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庞统与陆从田骑马,绕雒城查勘。 庞统的意思,和当初诸葛亮说的差不多,是在有意的保护他。 战场这么大,到处都在死人,多陆从田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不然,陆从山不是白死了么? 陆从田抱拳,“军师,万勿因阿弟之事,而对我荫庇有加。” 陆从田不想活在弟弟的保护下与阴影里。 他是兄长!该付出保护的是他! 庞统能够觉察出陆从田的想法,便道,“你想证明自己,这是极好。然,刀剑无眼,我怎能辜负从山遗愿?” 此时的庞统,已经將陆从田平等对待。 並不会因陆从田是平民身份,而自我良好的高高在上。 陆从田没再回答。 看似妥协的他,有著自己的思量。 对指挥打仗的將军来说,最难的局面,往往不是野外遭遇临时变阵指挥,而是,攻城。 守军有高墙坚壁,瓮城墙垣,居高之利。 今刘备军为攻方,又因是突然进攻刘璋,未来得及构筑攻城器械。 雒城占地极广,刘备军现有兵力不足以將城池包围。 若四门皆围,兵力薄弱,必被守军所败。 庞统知晓此中道理,便三门屯兵,留一门不守,在聚集兵力的同时,给城內守军一条生路。 至少看起来是生路。 且又因刘璋没有下令坚壁清野,庞统可谴兵士,就地伐木取材,打造攻城器械。 不断给城內守军心里压力,传达器械造好,就是不降之人死期的信息。 围三放一下,就有可能出现兵士反叛,夺路而逃的情况。 如此布置,就可以开始熬了。 攻下城池並非易事。 攻个几月一年的,几乎是家常便饭。 如果守將意志坚定,治军有方,熬到粮绝宰战马为食,拖个两三年都有可能。 就如孙策之前攻打陆绩之父庐江太守陆康把守的舒县时,陆康就惨烈的坚持了两年,即便上百陆氏族人都饿死了,也没出现內叛开门迎敌。 时间来到214年。 陆从山当年化作蝴蝶挥舞的翅膀,今年彻底改写了歷史。 刘备欲加快取荆州的脚步,抽调了赵云、张飞入蜀。 歷史上还有诸葛亮。 然而,此时的诸葛亮,却与关羽出战船数百,剑锋直指,襄阳! 按照歷史来说,襄阳有乐进把守,刘备本无机会。 可从荆州投曹开始,陆从山拿命为刘备保留了大部家底,使得诸葛亮能够拥有更多的资源与人口,发展生產。 经过六年的经营,诸葛亮已经攒了足够多的资本,可以发动攻打襄阳之战! 这是乐进始料未及的。 因为在乐进看来,刘备酣战蜀地,且又抽调了赵云、张飞兵马入蜀,他已经鬆懈下去,不认为刘备军此时会对他襄阳动手。 別说乐进没有料到,就连刘备都一脸茫然。 刘备是召了诸葛亮的。 诸葛亮也动了,只不过,他与关羽是出其不意的径直杀向襄阳。 並联合诸郡山谷蛮夷,从汉水上下,围攻乐进。 诸葛亮令蛮夷分批骚扰襄阳周边县域,截断曹军粮道。 关羽以小股部队昼夜袭扰襄阳城防,使守军疲於应付。 此战诸葛亮投入兵力两万余,两倍於乐进防军。 乐进並不慌,襄樊城天下之腰脊的名字不是白叫,虽没加固到后世能御蒙古大军数年时的高度,可抵抗两万兵眾,不在话下。 只要没有內应,想破襄阳?痴人说梦! 乐进只需坚守不出,等援军一到,即可反扑。 援军,来了。 来的是原刘表帐下大將,后被曹操任命为江夏太守的文聘。 只不过,文聘支援的不是乐进,而是,诸葛亮…… 另一边 攻城器械打造好后,庞统也下令开启了对雒城的骚扰进攻。 陆从田已然迫不及待,“杀!” 视角猛地收缩,雒城墙头,弓箭手的箭簇,已然对准了集结攻城的士卒。 …… 陆驍摘下头盔。 “这一次,蜀汉真能成功?” 陆驍茫然之中透著兴奋。 游戏玩到现在,诸葛亮提前取得襄阳,將荆州命门掌控在手。 雒城方面,陆从田因作战出色,代替了领兵攻打雒城的庞统,能够让庞统在后指挥。 凤雏,没死! 陆从田中了一箭,但,他因麋芳私下赏赐的鎧甲护体,抵御了飞来的流矢,只是轻微受伤。 庞统未死,襄阳在手,这形势,一片大好啊。 其实,陆驍原本的规划方向,是依附比较好活命的刘备阵营,发育搞钱而已。 他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结算赚钱。 现在这情况,开始与陆驍的目標相悖。 兴汉,还是赚钱? 第29章 凭什么不让我们玩?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9章 凭什么不让我们玩? 陆驍是秉著玩游戏的想法,自然是偏向多赚钱。 赚钱又不限方式,那么贪墨就是一条捷径。 在保证血脉能够延续,游戏能够长期进行的情况下,適当的贪墨,这肯定是所有玩家都有的想法。 陆驍也不例外。 现在蜀汉局势向好,要是按照贪墨路线的话,陆从田走不长远。 而铁心指示陆从田跟隨刘备,就怕歷史还是无法更改,最后无法摆脱被曹魏吞没的命运, 到时,大概率会因国灭被屠,断了传承。 家產没赚到,游戏又有极大概率断代结束。 这艰难的抉择,开始折磨陆驍起来。 “我就没见过,这么折磨玩家的游戏!” 但毋庸置疑,这游戏十分成功,成功得只要入坑,就没有几人会半路卸载。 再是折磨虐心,还想继续游戏。 就像养成游戏的超级版本,亲眼让玩家看著自己打造的家族,在这个乱世是如何挣扎求生。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终於有了发芽趋势。 这时候你让我弃游? 陆驍突然醒悟,到底是什么在让自己一直玩下去?是希望! 希望自己打造的家族能够屹立不倒!希望看见不一样的歷史结局! 如此,那还纠结是走贪墨路线,还是走辅汉路线? 游戏赚不到钱就赚不到吧,难道还能把我饿死不成? 可要是错过了帮助丞相扭转结局的机会,那这辈子都会耿耿於怀。 为了丞相!拼了! 趁著吃饭的功夫,陆驍查看了下错过的新闻。 嗯? 一个视频引起了陆驍注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陆驍在大青椒播报游戏新闻的视频中,见到了自己。 陆驍赶忙保存视频,固定证据。 “正愁没钱交房租,就有人赶著送上门了!” 以防自己弄巧成拙,陆驍给小李发去了信息。 陆驍:小李,我问一下,对方侵犯我的肖像权,我能申请赔偿么? 小李:抱歉陆先生,质询是要收费的。 陆驍:我等你下班。 再划视频,控诉厂商世嘉不尊重玩家的视频那叫一个多。 多是詬病游戏不能復活、回溯、重开。 凭什么不让我们玩?我们花钱了! 也有人发布向市场管理部门举报的视频,说是不然他们玩,那大家都別玩。 可世嘉的作风一如既往,不回应,不理睬。 似在嘲笑所有人,能把我告倒,算你有本事。 反而,这还將《世家》的热度,推向了新的高度,使得更多人了解到这款游戏。 紧接著,就有黑客开始攻克只能玩一次的难题,也有人倒卖初始帐號,只不过无法连接生物头盔,只能以马赛克方块画质游玩。 就这,一个初始帐號还炒到上百一个。 陆驍预估,隨著游戏的热度攀升,这初始帐號的价格还要涨。 但凡有点头脑的,就可以开始拉家人朋友註册帐號,囤积贩卖。 陆驍也有囤积想法,最终迫於人脉环境,只能放弃。 再查看了下国服排行。 距离开服过去了一整天,第一名换人了,金幣达到八千。 再看看自己,一百万名开外,一天时间掉了七十万名,这…… 但这也从侧面证明,涌入世家的玩家越来越多了。 可更多的是,有些人的排名金幣一直不变,是他们玩脱断代,终身停留在此了。 网上也流出各种教人赚家產的方法。 陆驍大致看下来,有教人內卷的,有教人怎么贪墨的,经商、投军,各种各样,五花八门。 也有人卖提示词的,免费代练的……生態那叫一个完善。 陆驍能够看出围绕《世家》的许多风口,奈何没有资源,就像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只能看著別人占据风口。 而这些人,起点不是陆驍这样的普通人能比。 小李:哥,谁送业绩来了? 陆驍:见面谈。 然后发去一个定位。 两人见面,陆驍给小李看了视频。 “能宰……不是,能要多少精神补偿?” “这要看传播范围,视频观看次数才两万,最多我能给你要两千。” 接下来的一幕,小李始料未及。 只见陆驍反手给大青椒的视频投了个抖加。 “哥,你这……实在是高。” 某个老小区出租房 大青椒突然收到了许多点讚与留言,爆了!视频爆了! 因《世家》热度居高不下,前面陆驍一句这游戏很好但不建议玩的评价,更是深入人心。 曝光陆驍是属於次流量,此时观看人数却已破了十万。 大青椒穷其一生,视频最高观看才五万。 他有预感,这条曝光陆驍的视频肯定能和陆驍那条《世家》视频一样,大爆特爆! “充钱!给视频投流!” 视频跑起来了,自然是要投流运营。 大青椒就这样沉浸在起號的喜悦里。 …… 陆驍加速到214年清明 传递了早已定好的指示:树立威望。 陆从田已经隱隱猜到,先祖到底要他做甚了。 假隨麋芳,积攒军功,树立威望,怎么看都是在为取代麋芳做准备。 在陆从田养伤的这段时间。 刘备、赵云、张飞合兵成都,再是收服马超,一起合围成都。 成都震怖,刘璋知抵抗定会如雒城一般,被围至粮绝而破,更是会害死无数无辜百姓。 於是,刘璋出城投降。 益州,彻底易主。 今达成接连荆益的隆中对战略目標,再掌握襄樊重要,刘备意气风发。 大摆筵席犒劳將士,还想拿出成都库中的金银赏赐给將士,把谷帛还给百姓。 然而,却被庞统劝住。 “主公不可如此。军可劳,却不可多重钱財。谷可归,却不能纵民懈怠。” 庞统自幼跟隨庞德公耕作,过的全是苦日子。 他不盼望有钱能够挥霍么?当然盼望。 但庞统知道,如果大家都有钱,那就是大家都没钱。 能取益州,庞统功劳巨大。 他的话,让刘备不得不慎重考虑。 法正也是劝诫,“属下能体会主公兴奋,可益州初定,百废待兴。此后益州乃主公之地,不可有强取城池后,劫掠乾净的想法。” 法正与张松共迎刘备,他的话虽然不好听,但说的都是事实。 歷史上,刘备就是因为兴奋过度,大肆奖赏,使得益州经济崩溃、兵士懈怠、民生凋敝,最终还是刘巴铸直百钱才挽回颓势。 好在陆从田替庞统挡箭救下庞统,此时有庞统的理智劝告,无形间又是拨动歷史。 第30章 看似没有指示,却是最大的指示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0章 看似没有指示,却是最大的指示 刘备採纳了庞统、法正的建议。 把钱留著发展,不是拿来直接赏赐。 接著,刘备自领益州牧,以诸葛亮、庞统为股肱,以法正为谋主,以关羽、张飞、马超为爪牙,许靖、庞羲、麋竺、简雍、伊籍等为宾友。 刘璋旧部董和、黄权、李严等人,都安排在了重要职位。 荆州派、益州派,共同辅佐刘备,刘备势力达到新的巔峰。 至於陆从田。 主动请命跟著被任为南郡太守的麋芳,往屯江陵。 陆从田因功,深得麋芳信任与器重,闢为南郡都尉。 自207年隨诸葛亮出山加入刘备阵营,距今已有七八年。 陆从田从小卒做到了一郡都尉,这晋升速度在乱世中,並不算快。 也有沾诸葛亮光环的缘故,正符合陆驍给两兄弟安排拜访诸葛亮的目的。 但更多的是陆从田一刀一剑砍出来的。 215年清明。 陆从田没有得到指示。 那今年应该没啥大事。 陆从田有鬆懈之意。 “报——!紧急军情!” “吕蒙袭长沙、零陵、桂阳三郡,三郡降。鲁肃屯巴丘,孙权驻陆口,荆州危急!” 刘备与孙权,有撕破脸皮的趋势了。 陆从田大骇,都干仗了,今年先祖不给提示? “难道先祖也认为联盟既破,也有惊无险?”陆从田自行脑补。 看似没有指示,却是最大的指示。 那就是,没有事! 果然 当刘备得知孙权袭击荆州后,领兵五万向公安,关羽领兵三万入益阳,似要拉开战线,和孙权开战。 最终在共同敌人曹操进攻汉中时,刘备怕腹背受敌,於是主动求和。 与孙权进行歷史上著名的,湘水划界。 只不过,因刘备掌握了襄阳,可看作了掌握了荆州命脉,孙权就狮子大开口起来。 孙权也知道,刘备不可能把襄阳给他,就要了整个江夏郡。 前面,诸葛亮攻取襄阳时,策反了文聘。 本来歷史上,文聘加入曹操阵营后,並未反叛。 是诸葛亮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之诸葛亮有足够实力攻取江夏,说是看在文聘为民守土的大义之上,不会与文聘为敌。 因刘备综合实力的提高,以及文聘为荆州旧將的因素叠加,最终文聘响应了诸葛亮。 在益州战场开闢的同时,以援军身份引得乐进出襄阳作战,然后与诸葛亮、关羽合兵,斩杀乐进,反叛曹操。 今江夏郡土地,几乎被刘备全掌控。孙权全部討要之,那他的地盘就扩张到了南阳郡之外。 若是益州疲惫,孙权就能掌控进取襄阳、攻打南阳的主动权! 刘备无奈,曹操刀剑悬头,若是不从孙权,必然腹背受敌。 最终,付出江夏、长沙、桂阳三郡大片土地,双方重修於好。 但彼此都是知道,再也回不到当初联手抗曹的甜蜜期。 刘备撤军回益州前,將荆州事务全权交给了屯襄阳的关羽。 並吩咐,当前首要敌人是曹操,千万不能违反湘水划界的协定。 秋 关羽召集了一些將领。 陆从田包括在內。 “我欲攻打南阳。” 关羽语出惊人,却又在情理之中。 手里拽著襄阳,又刚秋收,不能动江东,那就只有打曹操了。 有人劝诫,“將军,今应该把防备重心放在荆州,防止东吴再生事端。” “是啊,襄阳兵出,万一东吴攻我襄阳,我们后路被切,必然大败。” 忽见陆从田起身,“关將军是让诸位制定攻打计划的,不是让诸位来否定將军决策的。” 此言一出,不禁让关羽另眼相待。 关羽来到沙盘前,將他掌握的消息说出,“湘水划界后,孙权罢兵归去,忽转头征討合肥。却是被,张文远领八百人马突袭败逃,若非孙权帐下猛將捨命相护,今怕是早已成了文远戟下亡魂。”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从田也震惊不已。 上一个这么猛的,还是眼前的关羽关將军,阵斩顏良…… 算来吕蒙攻荆州人马三万,鲁肃兵万余,孙权自带两万,加上后勤,说个十万大军没有任何水分。 被八百人杀翻了? 陆从田知道,他这辈子都无法达到张辽、关羽这般高度。 武夫,当如是也! 关羽与张辽相交,颇为羡慕张辽威震逍遥津,名震天下。 “將军!此时江东暗弱,何不……”有人建议,趁其病要其命。 关羽却是否决,“主公三令五申,不可毁坏划界之约。” 陆从田懂了,关羽是嫉妒张辽建功立业威震逍遥津,所以他才迫切的將矛头指向南阳郡。 从军这么久,陆从田也逐渐能够理解,关羽做这决策的另外隱情。 刘备攻益州,张飞、赵云、庞统、法正皆有战功。 攻取襄阳,又是诸葛亮主谋,又得文聘相助。 关羽是二號人物,整场战役下来,就配合了诸葛亮一下。 他亟需用另外的胜利巩固地位,证明自己的价值。 “就如从田言,我欲以孟达率步骑为先锋,文聘领水军策应,糜芳傅士仁配合赵累,潘濬典理州事,共决后勤粮草……” 关羽將其安排说出。 引得一人不满,此人名叫潘濬,表字承明。 潘濬上前拱手,“关將军,主公携荆州钱粮还归益州,今荆州府库已然不足以供將军久战。若府库全空,粮草不济,必兵败而民反,还请將军三思。” 关羽哼了一声,“粮草不济?不是叫你们想办法?不然徵辟你们当官做甚?” “將军,你让我如何想办法?” “你们家大业大,拿些粮出来不就行了?”关羽轻慢挥袖。 潘濬神色僵硬,碰了一鼻子灰。 他十分不喜关羽轻士族重贱民的態度,却又不得不低头。 “各自去吧。” “诺!” 诸將领命,各自履行职责。 “从田,你来,我有事与你说。” 陆从田隨关羽去至一偏房。 “看看我把谁接来了。” 房门打开,一男孩正读书习文,一女孩在旁调皮叨扰,窗户处,一身材消瘦的女子正在缝缝补补。 陆从田愣住了。 女子瞧见来人,也是愣住。 两孩子的目光投向来人,好奇打量,还有些许陌生的戒备。 关羽正要將空间留给久別重逢的陆从田与阿奴。 忽闻陆从田暴起,“贱奴,你这是来纠缠我不成?!” 第31章 再见阿奴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1章 再见阿奴 关羽凤眼一抬。 之前湘水划界时,诸葛亮有暗中交代关羽,將阿奴母子三人接来照顾。 关羽是不知道陆从田休了阿奴一事,也不知道陆从田还在装作陆绩的间细。 他便好心好意的安排了陆从田见其妻。 一般人还没这个待遇! “贱奴?!”关羽怒哼一声,有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感觉。 虽这是陆从田的家事,可也有种感同身受的愤怒。 奴隶怎么了?奴隶就不配享受尊重? 何况人家还给你生儿育女,毫无怨言! 你这一见面就骂贱奴,还说人家是来纠缠你,岂有此理?! 陆从田抱拳道,“將军不知,属下数年前就將这贱奴休掉。將军好意,属下心领,现不便停留,还请……” 没人看见,陆从田一直在强压所有情绪。 他怕停留太久,他会忍不住与儿女相认,会忍不住解释一切,说这是误会。 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孙刘之间已经生隙,陆从田这枚江东弃棋,权重逐渐增加。 现在他又在军中不断拥有话语权,只需他传递一些有用信息给江东,定会获得江东信任。 到时,万一有事端,他这棋子还能成为诸葛亮反制东吴的关键! 所以,即便见到了无数次在梦中梦见的人儿,陆从田必须控制自己的情感,不能认! 阿奴听见陆从田这负心之言,感觉世界都成了灰暗。 这些年来,阿奴一个弱女子將两个孩子拉扯长大。 遭受閒话,还要被人嘲笑,帮別人养女儿。 阿奴坚持下来了,她在心底是认为,丈夫陆从田肯定有他的苦衷,才会如此绝情。 她打心眼里不信陆从田是个喜新厌旧,趋炎附势,会被美色权利薰心之徒。 如今忽然见面,不由她质问,陆从田用冰冷的话语,击碎了阿奴所有的信念。 “畜生!我要杀了你!” 阿奴持锥上前。 却见陆从田不为所动。 一锥扎下,刺入陆从田左肩。 他一声不吭,埋头一眼。 这眼神……包容、鼓励,还有,欣慰。 鲜血从伤口溢出,溅在阿奴脸颊,心中怒气隨之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怀疑的慌乱。 关羽查看一眼陆从田的伤势,还好没刺中要害,便是拦在阿奴面前。 “这是你们家事,我本不便插手。然战斗在即,我需他统领部卒。” 关羽自是能轻鬆拦下阿奴的,就连陆从田同样能够。 可他们都没动作。 陆从田是想藉此解解阿奴心中的愤恨,希望她能看懂自己的眼神。 关羽就是单纯的想让陆从田挨一锥,吃吃痛,给他一个教训。 现在的关羽,已然对陆从田有了別样的看法。 他此时拦住阿奴,也是在保护阿奴。 毕竟表面看来,陆从田是堂堂南郡都尉,秩比二千石,阿奴还不入籍,只此袭击就能將她定罪。 更何况在法礼上来说,陆从田早就休了阿奴,两人算是没有任何瓜葛。 陆从田拔出铁锥,面不改色,隨意一丟,“勿要再多纠缠,我就不追究你这一刺,可听明白?!若误我前途,你们全都……” 威胁之意,溢於言表,再手指点过阿奴、陆谦、陆安生。 两孩子惊恐万分,他们已然看出,眼前这魁梧汉子,就是他们朝思暮想,偷偷作画面孔的,阿父。 不曾想,突然见到阿父,阿父是这般恶魔! 不认他们,不顾他们,將他们视为拖累,威胁他们! 孩子的天,塌了。 “阿母~”陆安生恐惧的躲进阿奴怀里。 陆谦看著陆从田的眼神,已然烧足了恨意之火。 阿奴护住两个孩子,不再言语,似在消化刚才的那个眼神。 关羽哼了一声,“陆从田,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属下不敢。”陆从田抱拳躬身。 “来人,日夜守护阿奴母子。” “诺!” 关羽警告的看了陆从田一眼,“你,休要再踏入此院一步!” “诺。属下告退。” 关羽再是安抚了阿奴母子一番后,便是离去。 本来关羽还想在取南阳的战役中,让陆从田多领些人马,看看其指挥才能,著重培养这个从平民身份一步步爬到现在的少年。 可真应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向憨厚老实的陆从田,背后对妻儿却是这般畜生。 这样的人,怎堪大用? 於是,关羽取消了让陆从田带兵作战的计划,將其打回江陵守城。 回到江陵。 麋芳听闻了这事后,却是对陆从田夸奖有加。 “不错,大丈夫自当建功立业,心无旁騖。” “將军说的是。” 麋芳再拍拍陆从田肩膀,“你今为一郡都尉,若妻为奴隶,岂不被人笑话?我就认为你做得很对。而且,你未来的成就肯定不止於此,想嫁给你的豪族小娘,定多了去了!娶谁也比娶一个奴隶好!” “还是將军懂我。”陆从田的恭维让麋芳十分受用。 “好了,咱们就在后方乐乐呵呵的守城,改明儿我给你物色一个贤妻。” “谢將军!” 数日后,鲁肃的桌案上,堆满了来自荆州的信件。 其中一封引起了鲁肃注意。 信中写了关羽出兵南阳的所有安排,结尾落了句『荆州空虚,可趁机攻打,若战,陆从田但闻家主召唤』。 “陆从田?” 鲁肃几乎快把陆从田这號人给忘记了。 突然收到陆从田的信件,鲁肃第一时间觉得有诈。 鲁肃得到消息,关羽已经出兵攻打南阳郡。 此时忽然传来关羽的布置,还透露荆州內部空虚一事,说没诈谁信? “来人,速启动荆州暗桩,调查陆从田,还有南阳战事。” 鲁肃当然知道,现在是再取荆州的绝佳时机。 可,现实不允许。 一是孙权兵败合肥,被张辽杀穿,江东士气低落,后方动盪,此时无力整顿人马转头攻打荆州。 二是鲁肃一直在为孙刘友好而努力,他是绝对不想开第一枪的。 再是数日 鲁肃对比陆从田的信件,一一证实了关羽的出兵安排。 鲁肃大喜。 “这弃子,是真心向我东吴也!” “他日,必能有大用!此时需好生安抚,让他继续潜伏……” 第32章 东吴有可能会藉机生事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东吴有可能会藉机生事 陆从田只是实诚,不是笨。 他知道孙权新败,肯定无力攻打荆州,故才如此抖出机密信息,换取信任。 益州 诸葛亮收到了荆州信件,其中有一封是关羽特意写给他的。 关羽在信中说他按照诸葛亮的吩咐,接来了阿奴。 並痛斥陆从田当日行径,还说等他拿下了南阳,让诸葛亮將陆从田召回去好好敲打。 “不好!” 诸葛亮叫上庞统,找上刘备。 “主公,亮请命前往荆州,以助关將军。” 诸葛亮知道自己是能说服刘备,让他去荆州帮忙的,可为了更好的打消刘备疑虑,诸葛亮一併叫来了庞统。 刘备同样知道,关羽已经攻打南阳郡,並且还取得不小进展,今攻克育阳,欲取新野,下一步就是攻打曹仁把守的宛城。 宛城若定,南阳郡便控! “孔明啊,我看云长进展顺利,你这般焦急可是为何?” 接著当著庞统的面,至荆州地势图前,指著南阳郡说道,“今关將军势如破竹,攻取南阳之地。然,主公归来时,抽调了荆州不少军资。便是註定关將军此战不能持久。” “曹仁此人勇武岿然,时江陵之战可见一斑。其守宛城,若非意外,关將军必久克不定。” 刘备疑惑,“既如此,云长能取南阳数县已然足够。这与孔明去往荆州有何关联?” 此时庞统插话,“主公,孔明的意思是,东吴有可能会藉机生事。” “怎会?” “难道主公忘记了,我们刚得益州,孙权就急里忙慌的来討要荆州了?关將军若取南阳之地,孙权岂会按捺得住?他必然会以手中地盘太少,再图我荆州之地。” 庞统的分析,让刘备不住点头,却还有疑虑,“方才孔明不是说,云长必久克不定么?孙权怎会在此时起事?” “关將军若陷入泥潭,南郡后方空虚,荆襄无人把守。主公若是孙权,岂会不心动取这天下之腰?” 是刘备自己的话,他肯定不会背刺盟友。孙权就不好说了,想想湘水划界是怎么来的? “原来如此!” 诸葛亮將庞统叫来的目的便是达到,再言,“今孙权合肥新败,看似无力再战。就保不准他藉此矇骗我们,使我们大意,然后暗中集兵,再图攻伐之事。” 刘备已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看似关羽突然的进取,背后是打破了三足鼎立的微妙平衡。 加上孙权新败,关羽前方取胜,江东作为弱势的一方,势必会藉机爭取利益。 孙权从曹操手中爭取不到,那就只有从刘备身上找补了。 联盟?在利益分配不均下,还有个甚联盟?孙权打合肥,刘备不派一兵一卒,还有个甚联盟? 倒是赤壁之战后本该属於孙权的荆州还被刘备分去了一半,这叫孙权怎能看著刘备坐大? 刘备通透一切,再与二人商议了一些细节后,就做出决策。 “就以孔明督荆州后勤之事,策应云长。” “诺。” 出了刘备府邸。 庞统叫住欲离的诸葛亮。 “孔明,不知你想的,和我想的,是否一样。” 诸葛亮犹疑,“还请士元榻上一敘。” “请。” 至诸葛亮院子。 二人榻上盘坐。 “既然我们都不知对方想法,不如將想法写在简上比对,如何?” 庞统接受了建议,便与诸葛亮一人一竹简,將想法写下。 稍时。 二人噙笑交换了竹简。 打开一看,赫然写著一摸一样的两个字:分吴。 二人相视一眼,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所见略同也。” 诸葛亮將竹简投入火中,笑道,“关將军若取得南阳,孙权必然无法忍受我军有进图中原之势。我便料定,他定还会再起祸兵,图谋荆州四郡。他既屡次无视联盟之约,我方自不能束手待毙。” “不错。孔明此去荆州,可先助关將军取下南阳郡,再留心防备江东偷袭。只待江东动手,我就建议主公,暂时放下对曹操的敌对,先与曹操共分江东!” 庞统心有灵犀,道出自己的想法。 “事情能如此发展,自然是最好。但士元也不要太希望主公能够与曹操联合。主公能有今日,全是与曹操反著来的。” 万一真出现这个情况,自不用说,曹操都会心照不宣的来先把江东给瓜分掉。 庞统突然灵机一动,“或许我们可以开闢汉中为战场,牵制曹军部队,让曹操无力吞併江东之地。” 诸葛亮否定了庞统的想法,“士元此计太过玩火。如若我方真与江东决裂,我方就是两边作战。曹操本就势强,其若联合孙权,我军必败也!此之食肉猛虎,当餵食一二,才能与之谋也。” “有道理。” 就这样,两个军师已然统一了大体谋划方向。接著就需要事態会不会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 “需要我建议主公,给你调一些人马否?” 庞统已然认定,孙权必然会攻打荆州。 诸葛亮笑著摇头,“益州人马还是要以防备汉中曹军为重。” 见诸葛亮成竹在胸,庞统便是放心。 庞统怎知,诸葛亮手里有一颗关键棋子? 这枚棋子正是陆从田。 诸葛亮已经从关羽抱怨陆从田的信件中看出,陆从田这般无情表现,必然能得江东信任。 届时,完全可以利用陆从田,给予江东重重一击! …… 陆驍看著事態发展,“关公威震华夏好像要提前了啊。” “加上诸葛亮去到荆州兜底,不知能不能防备到江东的背刺。要是能抗下这一波,季汉还真有可能成霸业!” 取下头盔。 查看了一下大青椒的视频。 “嚯~五十万观看了?” 再看看陆驍自己的视频,果然,有很多厂商僱佣的水军,被引流来陆驍的视频下黑陆驍,泼脏水,叫囂怎么还不退网? 这些厂商的日子很不好过。 本来低成本製做一款抽卡踩头蹦石头奶的快餐骗氪游戏,想圈一波快钱,结果遇见陆驍这个说真话的博主。 就是在断他们財路。 隨著《世家》的热度不断升高,更是將很多游戏厂商的日活、流水打得一败涂地。 所谓断人財路就如杀人父母,加上陆驍以为自己吃不了网际网路这口饭后故意露脸,他不被人肉反倒还不正常。 所以,陆驍的户籍地,收到了恐嚇信。 第33章 得罪谁了?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3章 得罪谁了? 看了看时间,小李应该下班了。 陆驍是不会再在小李上班时自討没趣。 给小李发了个信息。 约了个时间见面。 此时,弟弟陆勇发来了消息:哥,过年別回来了。 陆驍:? 陆勇:你得罪谁了?恐嚇信都寄家里来了。 家里人只知道陆驍玩游戏餬口,完全不知道他干的是断人財路的测评赛道。 毕竟父母除了骂他不务正业,根本没心思管他怎么生活,只要不牵连他们,他们就懒得搭理。 陆驍:把信拍照发来看看。 不多时,诅咒、威胁、恐嚇的十来封信逐一发来。 陆驍能够想像,父母见到这些信是如何的暴跳如雷,如何骂他没事找事,连累家庭。 看来这个年不能回去过了。 算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也不怕对方对家人不利,真当法律是摆设?对方要是真是暴徒,何必用寄信这样的低劣手段? 说白了,就是警告陆驍一句,我知道你家地址,你给我收敛一点。 网暴者口嗨还行,真让他们背上人命官司,比谁跑得都快。 见到小李。 “五十万观看,这应该是这条视频的极限。小李,你看我能要到多少精神补偿?” “破万没有问题。” “那加上这些恐嚇信呢?” 小李诧异的看向陆驍,“哥,你被人肉了?” “目前来看,是的。快看看,我能要多少补偿?” “翻倍吧……”小李就没见过,被网暴了还这般淡定的人。 “好!事成之后,我给你分成!” 小李苦笑,“哥……”他很想说,他看不起这点费用。 毕竟一个罚款三万都拿不出的人,有点认不清自己的实力啊。 再说,小李都学法律了,他差这点钱?学法律的,首先就是有钱! “陆哥,我不要钱,事成之后,我能当你的专属法律顾问么?” 能和偶像接触,才是小李最在乎的。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嗯?” 这便宜不要白不要,陆驍穷鬼一个,小李也没有打陆驍注意的理由。 “好!” 因小李的客户有本地《世家》运营部门,之前活动请过大青椒,小李就有大青椒的地址。 接著,小李一纸律师函,寄给了大青椒。 大青椒看著律师函,瞪大双眼。 他就是个恰网际网路烂钱的小青年,他没有厂商们的资本,也没有强大的背景。 隔著网线他是敢吠叫,可被人顺著网线摸到住处来,他就慌了。 此时的大青椒,用瑟瑟发抖来形容毫不为过。 他更是想像不到,是陆驍主动给他视频投流量的,自己也屁顛屁顛跟著投流,成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稻草。 也不排除有被陆驍得罪的厂家跟著添一把火…… 总之,雪球越滚越大,大得大青椒开始承担不起后果了。 “侵犯小鹿叭叭的肖像权,並对小鹿叭叭的名誉权造成极大损失,更使得小鹿叭叭家人遭受网络暴力,被人恐嚇威胁……” 大青椒赶忙上网查询违这些法的后果。 网上给出的答案基本上都是两年起步,乃至还有死刑作为参考。 “完了!” 大青椒只感身体发软。 不住的扇自己耳光。 大青椒彻夜难眠,也想过死不认帐赖过去,可人家都把律师函寄到家里来了,顺藤摸瓜找出他的小號岂不是轻轻鬆鬆? 最终,大青椒胆战心惊的过了一夜,然后联繫小李,协商赔偿事宜。 陆驍收到了大青椒两万块的补偿款,“看来这小子没想像中那么硬气嘛。” 小李点头,“本以为要扯皮推諉,陷入取证困难的地步。不曾想他直接就认了。” “他这种人,就是標准的键盘侠,以为隔著网络就能无法无天。” 陆驍按照行业標准,数了些钞票给小李。 小李推辞不要,“陆哥,恐嚇信在哪儿?” “这是?” “不是说好了,事成之后我就是你专属法律顾问么?我可以顺著寄信人信息反查,再如法炮製,要求赔偿。” 陆驍眼睛亮起,“那可太麻烦你了。” “麻不麻烦不重要,主要是这能增加我的职业胜率。”小李眼里露著痴狂。 网络暴力不是无法制止,也很容易获得法律支持,主要是取证太难,没有多少律师会接这么个没收益的委託。 除非金主给大价钱。 小李才出新手村,最迫切的就是需要案子增加职业胜率。 而陆驍家人收到那么多恐嚇信,这全都是白捡的胜率啊! 陆驍有点为难。 家里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露面。 也就是爸妈不知道他电话號,不然他没一刻能安寧的。 “如果你坚持,我可以给你我家的地址。我还会让我弟弟和你联繫。” “陆哥你这是……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好,拜託你了,我要回去肝游戏了。” 小李转而问道,“陆哥有没有信心衝击前十?”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 “行,等陆哥玩精通了,再指点一下我,我上班忙,还没开始玩呢。对了陆哥,要不我给你弄来《世家》的直播权吧?” 陆驍拒绝了,“我要是现在开直播,还不得被人骂死?先就这样吧,已经够麻烦你了。” 小李也是知道,在网暴没结束前,陆驍开启直播只会適得其反。 “好,有事联繫。” 如果能够开启直播,这收益肯定不菲。 但在小李没有处置好游戏厂商威胁恐嚇之前,陆驍只能忍耐。 陆驍有了打算,等网暴事件过后,开启直播特权后,就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凭藉他现在的热度,趁热打铁才是抓住机会。 游戏虽能赚钱,但目前还无法达到让陆驍衣食无忧的地步。 回到出租屋。 陆驍將陆从山以身入局的故事整理出来。 他有预感,自己將这条视频上传后,必然会从繁多的《世家》游戏视频中脱颖而出。 这將会是引爆直播流量的关键。 再次查看了下大青椒的帐號。 有关陆驍的所有视频,全都被他下架。 就连之前套用陆驍锐评其他游戏的声播视频,都逐一下架。 看来是嚇得不轻。 陆驍灵机一动,关注了大青椒。 没有三秒钟。 大青椒:哥,別搞。 第34章 择机杀芳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4章 择机杀芳 此时的大青椒已经是惊弓之鸟,他怕陆驍继续追责。 大青椒:我们已经和解了,你快取关我,我怕。 陆驍:有没有兴趣合作? 大青椒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好奇问了句:为什么选我?我都这般得罪你了。 陆驍:我能看出你发掘新闻的潜力,只是你没用对方式。就像无头苍蝇,寻不到方向。 陆驍没说假话,虽与大青椒有间隙,可也没有大碍,不至於非要你死我活。 就像依附曹操的张绣,人家仇怨比这还深都能和解,陆驍看中大青椒才能,有心把他收为小弟。 只要经过陆驍改造,大青椒这號肯定能起號,並对陆驍接下来的规划產生极大帮助。 大青椒没再回答。 陆驍也没低声下气的死缠烂打:考虑考虑。 陆驍戴上头盔,回到游戏。 视角落在陆从田身上。 此刻的陆从田,主动求见诸葛亮,却被诸葛亮拒之门外。 陆从田用对亲人的无情,向诸葛亮透露了他初心未改的信號。 而诸葛亮用拒绝见面,是要借江东暗桩之口,诉说诸葛亮还在排挤陆从田之事! 混淆视听! 陆从田能够明白先生用意。 便在归家后,对僕从多加责骂,对兵士多加训斥。 这些都被江东安插在荆州的暗桩,一五一十的匯报给了戍守陆口的鲁肃。 鲁肃毫不犹疑,陆从田因被诸葛亮怀疑忠诚被排挤在外,嫌弃低贱妻儿,追求军功,努力爬升。 都到都尉了,现在连见诸葛亮一面都不允,陆从田必然心升怀才不遇。 在鲁肃看来,陆从田想要上升,那就只有投降江东一道! 更是认定,当初召陆从田认祖归宗,是全心全意收服了陆从田。 同时,鲁肃收到了陆从田的信件。 內容是诉说陆从田想再次躋身诸葛亮身边,可无机会,更迫切的表达,今南郡空虚,太守麋芳整日只知饮酒作乐,这是天赐良机。 “孔明多智,怎会再给机会?至於攻打荆州……” 要是诸葛亮真將陆从田留在身边,鲁肃倒还会怀疑诸葛亮的用意,以及后续传递信息的真实性。 然而,鲁肃还是秉持孙刘联合抗曹的理念,並没著手备战。 但也不代表他会一直维繫两家关係。 鲁肃就將陆从田的事上报给了孙权,说若两家不得已而开战,可以陆从田为关键,里应外合攻克江陵。 当然,江陵的战略目的肯定是不如襄阳的。 可有了江陵,就能成为进攻襄阳的跳板。 另一边 建业 孙权將荆州之事,与吕蒙商量。 吕蒙道,“今诸葛亮携物资入荆州,是为支援关羽攻取南阳郡。南阳郡若被刘备所控,我方是谓利剑悬头,彻底断了西进北上的道路!” 孙权頷首,“孤是知晓此中利害,可我军合肥失利……” 孙权都没脸提起逍遥津之战了,太丟人! 吕蒙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拱手道,“至尊,胜负乃兵家常事,现在我们应將重心移向荆州。此时的关羽、诸葛亮攻克新野,兵骄气傲,必然对我们放鬆戒备。此可为我军掩护。 我军再积极备战,示敌以弱,待到曹操大军支援到了南阳,我军可以暗桩之优势,攻克江陵,再与曹操夹击襄阳!” 然而,孙权虽然对吕蒙的提议很动心,可还是否定了吕蒙此时攻打荆州的提议。 他还是比较偏向鲁肃,联合刘备抗击曹操的。 毕竟曹操势强,即便孙权偷袭得逞,江东之眾也是难与曹操抗衡,失败几乎能够预见。 荆州方面 诸葛亮劝住了要继续进攻宛城的关羽。 晓以利害。 “关將军,此刻若击曹仁把守之宛城,定久克难下。且我军兵马折损在了宛城,江水防御一旦渐弱,恐遭东吴所趁。” 换成別人来劝,指定不好使。 可劝关羽的是诸葛亮。 “江东小儿被八百人杀溃,陆口屯军又只有鲁子敬之眾,何足忧虑?” 关羽抚须饮酒,豪迈不屑。 “关將军不知,主公已开始谋划进取汉中,汉中对益州之重要,就无需我多言了吧? 我们虽不怕江东撕毁盟约,可我们若是在主公攻打汉中之时,同时攻打宛城,这样伤亡即可减小,又能缓解主公压力,岂不可取?” 关羽认可了诸葛亮的建议。 选择在这高歌猛进之时,下令兵士修整,下寨对峙。 这突然的变招,还把鲁肃给整不会了。 鲁肃既盼望关羽和曹仁两败俱伤,又盼望关羽別再打了,这样两家还能继续和睦。 孙权、吕蒙自然是盼著两败俱伤的情况出现,曹操方面已经做好调集大军再次南下荆州,应对关羽攻伐。 关羽突然停止进攻,一下就打乱所有人的计划。 局势突然就这么僵持住了。 时间来到216年清明 陆从田终於得到了指示:择机杀芳 这指示已经很明確了,在合適的时机杀了麋芳。 陆从田近来戍守江陵,麋芳经常唤陆从田一起饮酒。 之前麋芳答应给陆从田找个豪族小娘当妻室的事,早就被麋芳拋诸脑后,反倒是麋芳自己,又纳了几个妾室。 麋芳虽恣意享乐,挥霍无度,可在陆从田看来,没有什么无法原谅的地方。 那这肯定不是一个合適的时机。 陆从田等,等这时机的出现。 五月 一个爆炸的消息,昭告天下。 皇帝刘协令宗正刘艾,持节拜魏公曹操为魏王,併兼任丞相领冀州牧。 可谓是打破了大汉几百年来,非刘不王的祖宗规制。曹操的权势,达到新的高度! 陆从田有预感,今年秋收之后,天下必將大乱! 果然 谁也想不到,率先开战的,是曹操。 曹操於秋收之后,再次兴师伐吴,进至庐江郡居巢。 孙权以吕蒙为都督,令其率军守濡须坞,自己就在濡须口筑城据守。 刘备高举反曹旗帜,以法正为出征军师,庞统督后勤事,出兵汉中。 对战曹操在汉中留守的夏侯渊、张郃。 同时,关羽也在诸葛亮的协助下,响应江东的求援,攻打宛城。 联盟虽然岌岌可危,可至少明面上没有彻底决裂。 孙权求助,若不响应,那么背叛盟友的就会是关羽。 第35章 孙权向曹操投降称臣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5章 孙权向曹操投降称臣 到处都在打仗。 到处都在死人。 江陵城內 “太守,军师再度遣人来催南郡今年的税粮了。”陆从田寻上麋芳。 麋芳才从小妾榻上爬起。 税粮?哪儿还有税粮?都被麋芳嚯嚯完了! 麋芳衣衫不整,把住陆从田肩膀。 將陆从田引至榻前,细语道,“从田,你认为我待你如何?” “太守恩义难还!” 麋芳很满意这个回答,“那你帮我一个忙,只要你帮我这忙,我之妾就是你之妾,我之钱財就是你之钱財。” 说完,还將目光挑向榻上花白绝美的小妾。 “太守只管言说!” 陆从田故意表露出吞咽口水动作,嚇得那个小妾一激灵。 被当做玩物一般差使,这是这个时代小妾的日常。 麋芳道,“帮我放一把火就行,我会安排好其他人。” 陆从田目光一缩,已然知道麋芳要做什么。 前方战事吃紧,需要后方粮草支援。 结果麋芳把南郡的税粮拿去吃喝挥霍了,现在急需適时失一次火,把帐目平掉。 “这……” “別担忧,烧的是空仓,也不出人命,走个形势罢了。” 看来麋芳对这事轻车熟路。 陆从田答应了。 数日后 江陵粮仓失火,火势难控,失粮万斛。 麋芳难辞其咎,故意將所有罪过往身上揽,说是自己监督失职。 却是收到关羽回信:还当治之。 关羽要是立即处置,麋芳还能好受一点,可说一句等我打完仗回来算总帐,这就让人备受煎熬。 同样收到关羽这封信的,还有屯守公安的傅士仁。 公安县距离江陵不远,加之傅士仁与麋芳都是跟隨刘备的元老级人物,私下相交甚深。 二人一人屯江陵,一人屯公安,閒时就你请我快乐,我请你快活。 陆从田隱隱觉得这应该就是先祖说的时机。 可不过是一些贪污罪罢了。 现如今前线传来消息,宛城守將侯音等人响应关羽,反叛曹仁。 曹仁守之不敌,连夜撤出宛城。 关羽大军攻下宛城,南阳郡诸县望风而降。 战况胜利,关羽定不会因为些许粮草,而將两个元老级別的人物治罪。 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刘备二舅哥。 麋芳傅士仁同样如此认为。 打了胜仗,结局是好的,关羽不可能过度追究他们之过失,稀里糊涂就平帐了。 然而,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出现了。 孙权向曹操谴使,欲投降称臣了。 诸葛亮收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诈降。 同时,诸葛亮还收到了孙权的来信,说是军民大疫,此时无力作战。 他这投降是权宜之计,让刘备加速攻取汉中,让关羽快点进击中原。 待他喘息过来后,就反击曹操。 不得不说,即便聪明如诸葛亮,都被孙权这一招给蒙蔽了。 因为在诸葛亮看来,孙权是不可能投降曹操的。就如赤壁之战前诸葛亮出使江东,在柴桑和孙权交谈,给孙权分析的那样。 江东臣子都能投降,不过是换个老板罢了,而孙权是老板,换的会是他,他怎么能投降? 所以,诸葛亮与关羽商议之后,便传信刘备,各自猛攻。 欲一鼓作气扩大战果,减轻孙权的压力。 只要有一个战场取得较大突破,曹操必然收拢兵力前来应对,从而让孙权有喘息之机。 届时,还能三路齐攻曹操,各自斩获地盘人口! 诸葛亮再留意了一下江东在陆口的屯兵,听闻鲁肃已经被调回去,更加证实东吴诈降。 於是,关羽得知情况后,便是抽调后方守军,集兵宛城,准备进攻中原。 曹操自不会坐以待毙,谴于禁督三万人马,庞德、乐进为副將,前来宛城协助曹仁。 汉中方面,刘备帐下精良尽出,张飞、马超、赵云、黄忠等尽数参战。 可见这是刘备拼上家底的搏命一战。 曹操部夏侯渊、张郃、徐晃在汉中拉开架势防御。 这场战斗,三国名將是大半上场。 本来陆从田也被召去南阳前线作战的。 结果通过麋芳运作,留下了陆从田,让其守城。 麋芳是怕,怕关羽从陆从田嘴里套出自己的平帐举动。 今时间来到建安二十二年,217年三月。 曹操同意了孙权的投降,开始交接投降事宜。 起初没人注意这次疫病。 直到 建安七子,陈琳、刘楨、徐干、应瑒、王粲皆在今年陨落。 司马懿大哥司马朗,也在隨军之中疫亡。 底层百姓更不用说,写实了曹植的描写:家家有殭尸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 或闔门而殪,或覆族而丧。 鲁肃也在今年病亡。 江陵城垣上的陆从田眉头紧锁,他很担心阿奴与儿女的安全,有没有被瘟疫袭扰。 在陆从田看来,生病就意味的极大概率的死亡。 外婆、阿母,皆是因病而亡。 病,才是底层百姓最大的敌人。 “报——!江面出现大批船队!” “什么?!” 陆从田赶忙眺望江面。 收到消息的麋芳也是火急火燎赶来,“是谁?!” “江东之辈!” 麋芳劈头盖脸对斥候一顿痛骂,“敌军都杀到家门口来了,怎此时才报?!” 斥候悲愤交加,“太守明察,江东把精锐士卒埋伏在商船中,並令將士身穿白衣,化装成商人,募百姓摇櫓划桨,矇骗我军沿江守军。江东昼夜兼程,溯江急驶,我军猝不及防,暗哨皆被俘虏拔出……” 敌军来袭的消息,已然让毫无防备的江陵城陷入混乱。 看著密密麻麻的船只布满江面,麋芳已经慌了神。 “城中少兵,百姓染疾,从,从田,我们该怎办?” 陆从田能够瞧见,麋芳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说话都有些结巴。 “除了死守,別无活路!” “好,好,你是都尉,你来安排戍守。” “诺!” 接著陆从田立即调集人手应对。 好在来犯敌军是先攻取江对岸的公安,陆从田有足够的时间应对。 可如麋芳所言,江陵守军大多被关羽调往了前线,城內空虚,又很难组织百姓防守。 一旦被围,江陵城破是迟早之事。 陆从田没有丝毫慌张,他知道,只要拖延到诸葛亮反应过来,派兵来援,江东鼠辈可退。 第36章 江东鼠辈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6章 江东鼠辈 是的,陆从田已然將江东视为鼠辈。 要知道,此时的孙刘还是联盟状態。 孙权投降曹操,更是被他说成缓兵之计,是在诈降。 结果,这让关羽放鬆了警惕,从而將后方兵力调往南阳,对战曹仁于禁数万大军。 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帮助盟友,缓解压力! 这是充分建立在对盟友的信任上! 可是 孙权是怎么做的? 趁著关羽放鬆警惕,出兵攻打南阳缓解江东压力时。 昼夜兼程,溯江急驶,攻打荆州,背刺盟友! 背刺就算了,毕竟湘水划界前又不是没背刺过。 结果,身穿白衣,偽装商人,募民摇櫓,过江偷袭。 彻底毁灭了诸侯军阀即便征战,也保持对商队的信任。 陆从田能够想像,以后所有的战斗,即便是真的白衣商队,也会惨遭屠戮。 无他,怀疑商队是兵卒偽装,有这怀疑就足够了。 数日后 吕蒙的军旗,已经列在了江陵城外。 麋芳手持信件,额头渗汗。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转身回了城垣上的楼阁。 “傅士仁,投降了。”麋芳对著唯一信任的陆从田说出事態情况。 “太守有何打算?某定跟隨太守左右。” 陆从田不动声色的回覆。 麋芳將信件递给陆从田看。 信是傅士仁所写,晓以利害,说他们之前筹粮之错,难逃罪责,今公安已失,江陵难守,必然城破。届时,无论是失职还是失城,他们都难逃一死。不如现在开城投降,去江东至少还有个活路。 “从田,你去准备牛、酒。事后,我定保你无虞。” “诺。” 陆从田知道了麋芳的选择。 同样知道了,今日就是先祖说的时机。 可陆从田並未当即动手。 而是准备好了麋芳所需的投降之物。 並在墙头上,看著麋芳引牛携酒去城外,双膝跪地,高举太守印綬迎接吕蒙,真诚投降。 不多时,吕蒙在亲卫的保护下,至江陵城下。 麋芳埋头托举,“恭迎都督!” 吕蒙面容带笑,回身欲对隨行的虞翻说话,剑鞘『不经意』的敲飞麋芳头胄。 麋芳头髮散落,还一脸諂笑,维持托举印綬的姿势。 吕蒙儼然一副胜利者姿態,被麋芳窘迫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还请都督快快入城,预防不降伏兵暗箭。” 虞翻拱手提醒。 主將是投降了,可不保证其帐下之人全都真心投降。 吕蒙頷首,並不脱离亲卫保护的去接南郡太守印綬。 正当此时! 咻咻箭雨声起。 吕蒙身旁的亲卫是早有防备,一直高举盾牌。 然而,箭矢的目標並不是吕蒙,而是那跪地不起的,麋芳。 “撤!” 墙头人影涌动,快速撤退。 虞翻当即要命兵士追击,却被吕蒙拦下,“速救麋芳。” “可是都督……” 虞翻已经认为没有施救的必要,因为一支箭矢大半没入麋芳后脑。 “人家投降,我们却任由其死,这怎能成?” 虞翻想不明白,吕蒙为何这般拖延,好似故意给射箭之人撤离的时间。 虞翻的感觉没有出错。 吕蒙就是在给陆从田撤退的时间。 麋芳都收到信了,陆从田怎么可能收不到信? 是吕蒙给陆从田写来信件,说麋芳若是不降,那就让陆从田杀之,再开门迎接孙军。 而麋芳若是投降,就需要陆从田当眾射杀麋芳,换取诸葛亮的信任,然后能够撤退进襄樊。 吕蒙为何如此安排? 吕蒙知道陆从田是江东暗桩。 当然希望这个暗桩能够发挥最大作用。 也就是说,无论麋芳投降不投降,他今日必死。 麋芳不投降,那么就用一个暗桩换一座江陵,不亏。 麋芳投降,那么这个暗桩还有配合攻取襄樊的机会,血赚! 所以,吕蒙为了將从陆从田身上获得的收益最大化,就配合陆从田演了一齣戏。 待到吕蒙领著战船攻打襄樊时,陆从田就能里应外合响应吕蒙,从而一举攻破易守难攻的襄樊。 且 经过陆从田毫不犹豫的射杀麋芳来说,吕蒙已经完全信任了陆从田。 再看了眼汩汩冒血的尸体,吕蒙轻蔑的笑著。 “即便孔明再多智,关羽再勇猛,岂能料到我这一招?!” 这一招,包含但不限於白衣渡江、巧用暗桩、离间仁芳…… 数日后 果然如吕蒙所料,陆从田因射杀叛將麋芳,重拾诸葛亮对他的信任,將他安排在了樊城戍守。 关羽大军陷入了与曹仁于禁等部的拉锯战,一时半会儿不能撤退,也无法取得进展。 若是撤退,那么曹军孙军能够夹击襄樊。 即便能够依据地势坚守,可被击破也是时间早晚问题。 故,此时的襄樊,几乎处於孤立无援的状態。 前线的关羽收到了后方吕蒙白衣渡江袭取江陵的消息。 关羽怒不可遏,直接大骂江东鼠辈。 此番尔虞我诈,真是秀了一把江东的下限。 不仅彻底撕毁了联盟约定,更是陷关羽部眾入死地。 诸葛亮同样没有料到,江东会这般无耻。 不仅不宣而战,暗地背叛盟友,更是將自家的付出当成驴肝肺踩进泥里。 还白衣渡江,打破墨守之规,真,无耻至极! 现在脸皮已经彻底撕破,再讲什么仁义道德,那都是要命的东西! 诸葛亮暗见了陆从田。 此时的诸葛亮略失往日成竹在胸之色,更多是添了几分凝重。 荆州此时面临的危机,不可谓不巨大,稍有不慎,半壁疆土皆失。 “从田,这些年来,委屈你了。”诸葛亮紧紧握住陆从田的手。 陆从田想行礼,却被诸葛亮拽著不允。 “先生言重,这是属下该做的。” “回想当年,你与从山伴读隆中之景,还歷歷在目。第一次见面,至今一十有六。” 陆从田动容。 时间一晃就过去十六年了,自己也从一个凭撒谎才能活命的小子,成为了小有权力的统领。 一切虽是先祖指示,可更多的是有诸葛亮的谆谆教诲。 “先生……” “別叫先生了,现在我想听你叫我一声,恩师。” 先生是敬称,恩师却是表示,诸葛亮承认,他是陆从田的授业之师!承认陆从田的弟子身份! 第37章 失些土地又何妨?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7章 失些土地又何妨? “学生拜见恩师!” 陆从田难忍激动,磕头致礼。 诸葛亮容之,三次磕头后,便將陆从田扶起。 “来,与为师推演一下,后续战局发展。” 诸葛亮持烛,牵陆从田来至一仗见方的荆州地势图前。 陆从田没有含蓄,当即发表自己的看法,“今吕蒙偷袭得手,学生认为,吕蒙必然不会选择在此时攻打襄樊。” “噢?说说这是为何?吕蒙怎不会选择趁热打铁?” 陆从田道,“因为曹操。” 诸葛亮手中羽扇轻抬,示意陆从田继续。 “吕蒙定是不想让曹军坐收渔翁之利,固不会攻打襄樊,给曹军机会。而曹军也不想吕蒙得利,从而不会强攻关將军。” “那么吕蒙会如何做呢?” “定是南下,攻我零陵、武陵二郡!” 诸葛亮认可点头,“不错,南面已经传来消息,吕蒙驻守江陵,再取我荆州二郡。此时,我们只剩下襄阳,以及南阳郡小部分疆域。” 诸葛亮的羽扇在襄阳城池的地图標註上重敲几下,“从田可有破敌对策?” 陆从田摇头,“学生愚笨,还请恩师明示。” 分析局势陆从田不在话下,可要让他想出一个打破曹、孙围剿的计谋,是有些为难他这个武將了。 “只有,诈降。” “诈降?” “可记得赤壁之战黄公覆?” 陆从田瞬间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学生愿往!” “你可知,此行九死一生?” “即便十死无生又何妨?”陆从田已然视死如归。 虽然陆从田有真降江东的退路。 可这违背了先祖指示,加上江东鼠辈臭名昭显,无论是心里还是表面,陆从田都过不了自己那关。 “好!从田有此决心,那破局必然能成!” “请恩师下令!” “不急,需等。” 陆从田不解,“等?等什么?” “等主公。” 等刘备?陆从田后知后觉,破局的关键不在自己,而在刘备那边。 只要刘备攻下汉中,曹军士气必然受损,孙军必定担心刘备会出兵支援襄阳。 从而要么强攻要么撤退,僵局就会出现鬆动。 届时,便是破局之时! 现在,就这样僵持还挺好。 只要能稳住己方军民之心,排除內忧,便无大碍。 似乎是因为这一场大疫,三方在荆州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就只剩下汉中战场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当刘备收到了荆州失利,被东吴偷袭的消息后,气急攻心。 说什么也要停止攻打汉中,调兵前往荆州,支援关羽、诸葛亮。 法正知道,刘备更多的是为了攻伐江东解气。 太可恨了。 就连法正也很想支持刘备的决定。 可,法正还是做出了最理智的建议,“主公,若我军撤出汉中,举兵东进,万一曹军趁机进取会如何?” “失些土地又何妨?”比起关羽、诸葛亮被围困,性命垂危,刘备寧愿损失一些土地。 “可主公有没有想过,益州官吏见主公撤军而向荆州,岂会坚定防守?届时,可就连片易帜,改土姓曹!” 刘备迟疑了。 支援是容易,可丟益州更容易。 刘备本来就是外来君侯,李严黄权等益州派是换领导不换他们的想法。 只要刘备军威不在,他们投谁也是投。 换老板,无所谓的,反正他们还能保有现有权力,乃至还有可能加官进爵。 “届时益州一丟,若再迟迟无法打开荆州局面,主公之大业,危矣。” 法正说话直接,將利害摆在刘备面前。 “此时主公当全力攻取汉中,在得益州屏障后,才能势如破竹的转兵沔水,支援荆州。” 刘备喟嘆,也只能如此了。 心中已然对无耻鼠辈咬牙切齿,他日兵锋相见,就休怪刘备无情! 刘备越是慌忙,想要拿下汉中。 进展越是缓慢。乃至还损兵折將,適得其反。 为了儘快取得汉中,刘备便赌上一切,將在后方调度粮草物资的庞统,调来前线。 冬,庞统一来,与法正一同探查地形后,统一了意见,给出了建议。 驻兵定军山,將来自张郃、夏侯渊两面的压力,变成一面。 夏侯渊闻之,率军相爭,修鹿角,据刘备。 紧接,歷史著名的黄忠定军斩夏侯提前上演。 夏侯渊为曹军大將,其被阵斩,对曹军士气来说是致命打击。 曹操听闻夏侯渊被斩,连忙率兵前来汉中支援。 曹操同样知道汉中对刘备的重要性,只要扼住汉中,就是扼住刘备的咽喉。 至於南阳战局,曹操当然不信孙权是真心投降。 而他要的,孙、刘联盟破裂,便是足够。 只要联盟破裂,即便不取荆州又何妨?大可来日逐一击破之! 所以,曹操的重心放在了汉中,让曹仁、于禁等人屯宛城,牵制住关羽就好。 故南阳的僵持,也是曹操乐於看见的。 至於孙权,他更是期望南阳局势僵持,这样他才能收服荆州大片土地,这对他来说,完全不亏。 再是討好曹操,摆出一副真心俯首称臣的模样。 曹操自不会在此时说孙权不真心,再对孙权用兵。 並且,曹操还以魏王身份,表孙权为车骑將军,兼荆州牧、扬州牧,假节。 从法礼上来说,孙权就成了服从汉王朝统治的一个官吏。 孙权要做的,就是派人向朝廷进贡,表达诚意。 与此同时,吕蒙在掌握了除南阳郡外的荆州所有郡县后。 向孙权献计,先放任关羽、诸葛亮不管,西进蜀地,给与刘备致命一击!彻底切断关羽诸葛亮的后路。 孙权同意此举,吕蒙便在荆州重徭役,徵兵卒,为攻打蜀地做准备。 现在,鲁肃病亡,吕蒙便提拔了一人来助他。 这人名叫陆逊,表字伯言。 一是陆逊来吴郡陆氏之人,颇有才华,有意提拔。 二是吕蒙认为,待他进军蜀地后,陆逊有身份之便,能够更好的利用陆从田这个暗桩。 吕蒙交代好了陆逊任务后,领兵三万,从水路进军益州。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218年。 真是詮释了什么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诸葛亮与庞统前面还在討论怎么分吴,结果今时,局势成了孙、曹开始分蜀…… 第38章 打破僵局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8章 打破僵局 长久的战斗,使得荆州连春耕都无法保证。 当然,无法保证的是刘备集团。 218年清明 陆从田获得了先祖两字指示:活著。 简单朴素的两个字,表露出了很多信息。 陆从田知道,今年他將会面临重大危险。 能够肯定,先生等的时机,他这枚棋子反制的时机,会来到。 其实不然,陆驍已经无法判断局势走向了。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保住陆从田性命。 发出这个指示后,陆驍取下头盔。 “难道,这一世又要英年早逝了么?” 陆驍除了传递信息,无法左右游戏进展。 那么接下来游戏会如何发展,也只有看陆从田的造化,以及陆从田自己的决定。 陆驍很紧张。 他从未这么紧张玩一个游戏。 今年註定是最关键的一年。 三国局势如何,陆从田能不能活著维持游戏继续,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再次戴上头盔。 慎之又慎的轻微加速。 隨著僵持的时日增多,粮草消耗儼然成了关羽最大的难题。 此时的刘备集团,就像在温水里被煮的青蛙。 汉中战场虽然斩杀大將夏侯渊,可有了曹操的亲自补位,刘备只能死守不出,与曹操僵持。 一旦刘备撤军,曹操势必会反扑。 而东面,吕蒙已经进入了蜀地,开始攻城略地,就像一把钝刀,缓慢且有效的生硬割著刘备的肉。 关羽部眾更是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態。 若蜀地传出大片被略的消息,必然会对荆州士气產生极大打击,兵士定会暗逃。 届时,可真就无力回天了。 此时的关羽,不得已只能撤军回襄樊。 被围攻就围攻吧,总比在外死守,坐以待毙的好。 关羽帐中,聚诸葛亮、陆从田、文聘、关平、孟达等將。 今荆州將才,就只剩眼下几人。 潘濬、傅士仁降吴,赵累战死。叛將麋芳被陆从田斩杀。 关羽没有询问计策,而是率先看向文聘。 “仲业(文聘表字)立志为民据守山河,然,羽穷粮绝伍,不堪仲业投效。今可由仲业离去,另寻明主,以守百姓。” 不知道关羽是防止文聘叛变,还是看在文聘来投自己却困顿难行的份上大义放人。 却见文聘起身抱拳,神色坚定,“关將军不用再言,某是不会离去。曹操称王,孙权背弃,皆祸国殃民之辈,人人得而诛之。今局势虽有不利,而某岂能在此时背离?” 曹操强势,其无天子之名,已有天子之实,食汉禄者,岂能尊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徒为主? 而孙权,更不用说,经过投降曹操白衣渡江偷袭盟友事件后,看看天下还有哪个英雄会投效东吴?! 文聘知道这样选择会死,可他更不想污名而活。 感受到文聘的诚意,关羽动容,“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殞,名可垂於竹帛也!” 视死如归的气氛填满营帐。 关羽看向诸葛亮,“孔明可有破局之法?” 只见诸葛亮眉宇不展,神色阴翳,“今我军兵士逃得只剩万余,除非发生奇蹟,天降神兵,不然,我军只有坚守待援的份。” “难道就没別的办法了么?” 诸葛亮摇头,“除了死守,別无他法。” 关羽身形僵住,半晌才是回神,“不知我军粮草还能坚持多久?” “最多坚持到入冬。”没人知道诸葛亮话语真假。 陆从田算了一下,不足半年。 半年时间,足以发生太多太多事了。 关羽再次看向文聘,“仲业,此时还有机会可以离去。” “关將军!安排戍守任务吧!”文聘用態度拒绝了关羽。 关羽深吸一口气,便是做出安排,“就以仲业为大將,统领襄樊水军,从田为襄阳校尉,与坦之(关平表字)一同主城门戍守。孔明安抚城內百姓,统筹后方一切事宜。” 关羽已经陷入无人可用的地步。 就连诸葛亮都有任务安排。 本来关羽很不想给陆从田升职的。 可诸葛亮私下有过担保,说陆从田可以委以重任。 不然,关羽是不可能將守城这样的重要任务交给一个休妻弃子之人。 “诺!” 全都领命。 各自忙碌而去。 两月后 战局还是那么让人意想不到,最先主动做出改变的居然是曹操。 此时的曹操,已然主动从汉中撤军! 率先打破僵局。 若是细细揣摩,便能知晓曹操撤军用意。 是曹操看见吕蒙在两月时间,攻取益州巴郡不少城池。 曹操继续在汉中牵制刘备的话,就是在给孙权打工。 这怎么能行? 加之曹魏集团內忧不断。 於是曹操接受谋士建议,以鸡肋为口令,將汉中百姓迁出,军队撤走,让刘备与吕蒙相爭,再坐收渔利。 可这撤了又像没撤,曹操占据了沔水西城,不让刘备从沔水支援荆州,要让刘备绕一大圈从长江支援,疲於奔命。 时值七月 天气燥热。 是夜 陆从田暗上船只,向著城墙方向磕头,虽不得见,可陆从田知道,恩师一定在那边看著自己。 『呼呼~』 城內高台,已然起火。 慌乱声尤能听见。 “出发!” 城中 关羽辗转难眠,这是他这些日子的常態。 忽然,战鼓震天,鸣金预警。 兵士高呼著火。 关羽抓过长刀,便往城墙上赶。 “发生何事?” 见文聘已经指挥部卒灭火,並填补防御空缺,气急败坏,“那陆从田火烧军营,损毁南城门,带著兵卒財帛,投陆逊而去!” “什么?!” 关羽痛心疾首,就知道这陆从田不可靠。 投敌之余,还损毁城门,此时的襄阳,就是一个堵不上漏的废腰! “將军!我去將其家人捉来杀……” 关羽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且不说休弃之事,犯错的是陆从田,怎能迁怒其家人?” 关羽再抓住一小兵,“去唤孔明。” 此时城门被毁,陆从田投敌,那么陆逊定不会放过这攻打襄阳的天赐良机。 上有曹仁于禁数万大军,后有陆逊江东万余水军,自家又出叛徒,带走了兵卒损毁了城门,留给关羽的只有绝路。 关羽自不会投降,他寧愿破釜沉舟,誓死一战。 第39章 兵行险招的陆逊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9章 兵行险招的陆逊 “关將军勿急,一切尽在掌控。” 诸葛亮的声音传来,此时的他稳重沉著,看不出丝毫慌乱。 “都火烧眉毛了!孔明怎这般淡定?” 文聘迎上诸葛亮。 “孔明,看看,这就是你担保可堪大用之徒!”关羽恨不得將陆从田碎尸万段。 言语中颇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然,事已至此,再是痛恨怒骂都是无用。 “我看,这斯早就是江东间细!” 诸葛亮十分赞成关羽的猜测,“不错,从田在赤壁之战后,就成了江东间细。” “你早就知道?” 诸葛亮頷首。 “那你怎么不说?还让他在我军节节高升?” 关羽忍不住质问起来。 诸葛亮手中羽扇轻摇,“我要是说了,那还有今日反败为胜之招?” “反败为胜?”关羽与文聘面面相覷。 “孔明是说……” “不错,从田一直是我们的人,你们所见的一切,都是从田偽装。从十年前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將计就计。” 关羽不可置信,“偽装了十年?不可能!我是亲眼看见,他是如何对待妻儿!那模样,绝对不可能是偽装!” 就在此时,汉水上腾起火光。 “那是……” 诸葛亮镇定之中,带上了一丝担忧,“此时解释不及,从田已经诈降火攻江东战船。仲业,可令襄阳水军尽出,杀陆逊一个片甲不留!” 文聘知道,此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战机稍纵即逝,获得关羽命令后,立马去到船坞,下达作战军令。 荆州兵士水军最强,人人皆习水性,水战由胜。 坞中战船开出,赶赴战局之中。 “陆从田当真能信?”关羽还是有所质疑。 若陆从田真是在与诸葛亮配合,一直在將计就计,偽装情绪,那陆从田十年如一日的偽装日常,简直太过,恐怖。 而汉水上扩大的火光,是在证实一切。 如此,陆从田为己方做出的牺牲,著实让人肃然起敬。 十年,整整十年,无法想像这十年来三千多个日日夜夜,陆从田是怎么在压制对妻儿的思念。 关羽自问自己无法做到。 所以他才不信,陆从田是在偽装。 加上陆从田毁南门而去,关羽更是不信陆从田会是自己人。 这不是至襄阳於死地么?就算防住了陆逊,可不要忘了,后方还有曹仁于禁! 其若攻城,城门无守,只有城破人亡一道! 诸葛亮似知道关羽所想,羽扇指向南门,“损毁南门是我的意思,这样就好快速迁出城內军士家属。防止將军决意死守。” “襄阳不要了?孔明不会连我也算计进去了吧?” “关將军,前有猛虎,后有饿狼,这襄阳怎么要?” 关羽愕然。 確实,他把襄樊看得太重太重,就没有过拋弃此城的想法,欲与二城共存亡。 可现在城门都没有了,自家兵士必然不会决意死守。 关羽懂了,诸葛亮主动毁城门,就是在断自己坚守的想法,怕自己死守不走。 现在这襄阳,不弃也得弃。 关羽很是不甘,“难道就將荆州拱手让人?” 失去襄樊,就是失去荆州。 诸葛亮笑带遗憾,“怎能拱手?为何不能谁也不予?” 关羽眼神一动,“孔明的意思是,毁城?” “不错。可將百姓与兵士家属迁至江陵,再將襄樊焚毁。即便城池被曹操、孙权所得,其取来也是废城一座。” 关羽当机立断,“好!就依孔明言!孔明著手迁百姓出城,我去镇守樊城,防止曹仁知道襄阳有变而出兵!来日江陵匯合!” “善!” “从田那边……” “从田从山兄弟,皆是忠义。万一……”诸葛亮同样担心,“我且相信,主公定不会亏待其家人。” “也只能如此了。” 关羽知道,陆从田此战九死一生。若真证实陆从田是在反制江东,关羽必然会將其厚葬,並厚待其家属。 “若真如此,为何不早告诉我?这样我也有个准备,也不至於对从田那般苛刻。” 诸葛亮看向远方,“若是连自己人都无法瞒过,怎能瞒过江东诸將?事以密成,江东在我方布置暗桩甚多,唯有如此,方能达到今日出其不意之效。將军此时再知事情原委,也是不迟。” 这一切看似突然。 其实早已谋划许久。 自陆从田与鲁肃、吕蒙、陆逊联繫时,诸葛亮就借陆从田之手,循循善诱,开始规划今日诈降之事。 直到收到曹操汉中撤军的消息,陆逊同样按捺不住了,诸葛亮知时机已到,便是行动。 陆逊聪慧,知道曹操从汉中撤军,都督吕蒙就会遭受刘备的进攻。 而且,等曹操汉中军队支援来了南阳,那么这襄樊城自家就没有实力与藉口去爭夺了。 毕竟明面上,江东已经投降曹操,是臣子,是下属。 只有率先爭得襄樊,才有底气和曹操决裂。 眼下陆逊面临的选择有两条路。 一是撤军,支援吕蒙,守住江东在益州的战果。 可若是如此选择,势必会放关羽一条生路。 並且,关羽大概率会切断他的后路,与刘备来个两面夹击。 荆、益交通的地理劣势就彰显出来,虽然能从长江进益州,可江陵、夷陵被占,那就是关门打狗。 那么陆逊能选的就只剩下第二条路,攻打襄阳。 且必须要赶在曹操大军支援到南阳前,在曹仁于禁不知不觉前,把襄阳快速拿下。 只要拿下襄阳,陆逊便能扼守汉水,守住江东上游门户。 支撑起江东对曹操分治基础。 因为吕蒙只需陆逊牵制关羽,死守不出即可。 所以吕蒙留给陆逊的兵马並不多。 战局变化无常,陆逊请示不及,只得兵行险招,联合陆从田这个內应,走第二条路。 在肯定陆从田是自家忠实內应的前提下,陆逊对此十拿九稳。 毕竟城中起火內乱,还把城门给损毁,再带著人马財帛来投,一併进攻襄阳,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真是稳操胜券。 所以就有了陆从田学当初赤壁之战黄盖的情况。 以火为號,诈降火攻。 对此,陆逊是几乎没有警觉。 连关羽都不信陆从田是偽装的,何况还是陆家人的陆逊呢? 谁会相信一个人偽装十年,就是为了今日这一把火呢? 第40章 上当的又不止你一个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上当的又不止你一个 当发现陆从田的船只腾起火焰时,陆逊就知道中计了。 连忙下令將战船分开。 而陆从田引的船皆是灵活小船,江东的飞云大船就成了行动迟缓的靶子。 见裹满火油的小船横衝直撞。 撞燃了一艘艘高大战船。 自家兵士顶著箭矢,慌忙扑火。 夜色下看不见军旗指令,燃烧的火焰吞噬了统领的命令。 兵卒各自为战,一时间被火烧、落水者,甚眾。 陆逊看向水面连片大火,年轻的面孔被火光灼红。 陆从田突然的袭击,打乱了陆逊所有布置。 更重要的是带来的恐慌,使得陆逊失去了对部队的指挥。 出征在外,最怕的就是这个无法指挥兵卒的情景。 就如赤壁之战的曹操一样。 手握二十万大军,看似占据绝对人数差的无敌优势,可单是维持秩序就是一个超级难题。 但凡有一点恐慌,都会放大数倍,造成无法挽回的连锁反应。 眼下情况就是如此。 即便陆逊有很多挽救的办法,可命令无法传达至恐慌的兵士耳朵,就算是兵仙韩信来了,都是无计可施。 骇然、震惊、悔恨难当、自责情绪爭相挤满整个面庞。 “將军,撤吧,敌人援军快到了!” 陆逊给了自己一巴掌,“我陆逊,再难在江东立足矣。” 只见汉水上出现浩浩荡荡的战船,势如破竹而来。 正是文聘的援军赶到。 陆逊悔恨不及,若是听从吕蒙指令,坚守不出,哪儿还有这败? 要怪就怪自己建功立业心切,太想证明自己了。 陆逊想不明白,这架势,肯定是关羽出动了襄樊全部水师,就不怕曹仁趁机攻打? 白白便宜曹魏? 其实是陆逊低估了刘备集团对己方的恨意。 若不是江东此番尔虞我诈,背信弃义,关羽岂能被围困至走投无路? 若不破立,关羽部眾必殞命在此。 固才使得诸葛亮不惜毁了襄阳,也要拿江东为突破口。 “走?哪儿走!” 只见一將口衔长刀,领著精兵,趁乱攀上船舷。 “来將何人?” “你叔陆从田!” 十年前认祖归宗时,陆从田是与家主陆绩平辈。 陆逊虽年长陆绩,辈分上来说却是陆绩的侄儿。 如此算来,陆逊是该叫陆从田一声叔伯。 陆逊亲卫持刀盾护至身前。 “將这叛徒格杀!” 陆逊身边卫兵十余,加之船上还有兵士近百,並不认为陆从田这七八人会有威胁。 “慢!” 忽见陆从田將刀弃至一旁,“侄儿我好心救你,你怎能忘恩负义?!” 陆从田的嗓门在江东水军的哀嚎中,落水扑通声中,尤为刺耳。 “救我?”陆逊制止了兵士的行动。 “今我虽败,可想要杀你也是弹指之间。我倒要看看,你这贼徒死到临头如何嘴硬。” 文聘大军將至,但陆逊不至於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 “孙权不宣而战偷袭盟友,背信弃义!侄儿怎认此碧眼髯贼为主?岂不怕招惹千年骂名?” 陆逊闻之,不为所动,“所谓兵不厌诈,欲成大事,何必拘此小节?倒是你,誆骗我等好生幸苦,我恨不能……” 陆从田打断了陆逊,“呵,到你这儿就是兵不厌诈,不拘小节?我同样兵不厌诈,就是卑鄙无耻?世上哪有这般道理?侄儿消气,你也不必自责,上当的又不止你一个。” 此言一出,陆逊哑口无言。 想到陆从田同样瞒骗过了陆绩、鲁肃、吕蒙,陆逊心里这才好受一点。 而且这还是吕蒙打包票般,將陆从田这个『杀器』交到陆逊手里的。 確是杀器,不过刀刃向的是自己。 接著陆从田话锋一转,“此间高尚卑劣暂且不谈,就说说侄儿你接下来的处境。” “处境?” 陆从田眺望了下援军距离,“你失荆襄,孙权岂能容你?” “这不用你关心。” 陆逊怕的就是这个。 他一意孤行,中了诈降之计,可以料到关羽会收服南郡,再是入江水,切断吕蒙的后路。 届时,必然损兵折將,丟地失城,乃至让江东一蹶不振。 如此,他陆逊可就成了江东的罪人。 留给他的只有一条路,死! “想劝我投降?这绝无可能!”陆逊强调一句。 “不,我並非想要劝降你,我是想成全你。” “成全?可你方才是说要救我!” 陆从田上前一步,引动陆逊身旁的卫士警惕。 “你回江东,必被孙权所弃,你也无投降之意,就算投降,也必被我主所弃。所以,你降与不降,这世上都无你立足之地。而我唯一能想到成全你的名声以及忠心的办法,就是让你死在我刀下。” 其卫士闻言,顿时持刀上前,將陆从田几人团团围住。 “后退!”陆逊垂首上前,“死在你刀下?” “如此,伯言侄儿就不是逃將,也非降將,留得战死沙场的英名在世,从而护得妻儿族人周全。伯言,你说我这是不是在救你?” 陆逊沉默不语。 陆从田再道,“这也是我挽回吴郡陆氏名声的机会。” “怎言?” “可曾忘记,当年孙策攻打舒县,至我陆家亡命近半。今不知仇恨,却继续投效孙权,这陆家的脸,都被你和陆绩丟完!若是陆康叔伯知晓他捨命抵御,换来的是你们的背叛,让他脸面何存?!” 陆从田的话语似化作无形的大手,啪啪的抽在陆逊脸上。 陆从田继续追击,“我虽陆氏旁系,可也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为了点虚名功利,就將家族骨气出卖,还妄称名士,岂不知吴郡陆氏已然遭天下人笑话!” 即便有火光相衬,也能看见陆逊羞愧脸烫,无地自容。 再无方才能够主宰陆从田性命的从容。 陆逊闻此,完全不敢直视陆从田的双眼。 这是陆逊最大的心结。 曹操为了报杀父之仇,屠了半个徐州。 轮到陆绩陆逊,仇非但不报,还给仇人当牛做马出谋划策。 说是不计前嫌,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可到底在不在乎,只有陆绩、陆逊这叔侄俩自己知晓。 陆从田拾起地上的长刀,“来吧,让叔伯来成全你,成全吴氏,改写家族耻辱。” 陆逊抬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水面。 他已然有了自己的决断。 第41章 要我当內应?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1章 要我当內应? 此时江东兵士在伍长、什长的指挥下,逐渐稳住恐慌,扑灭火焰,搭救落水同袍。 陆逊部残余尚有一战之力,可战船被焚,士气低落,荆州水军一到,落败是迟早之事。 “待我死后,你们自离吧。”陆逊给亲卫们说道。 亲卫大多是陆家族人徵召而成。 “族兄,不可!” 有人指著陆从田怒骂,“他就一旁系贱民,族兄不要被他蛊惑!”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相信主公定能明察秋毫,不会追究族兄失利之罪!” 陆逊抬手,“我意已决,將以死以证名声。” 再是转头看向陆从田,向陆从田深沉一拜,“谢叔伯成全。” 跟著陆从田攀船的將士们都愣住了。 三言两语就让对方主將赴死? 还能这样? “其实吧,伯言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陆从田再转话锋。 陆逊抬头看向陆从田。 陆从田解释道,“伯言可以假意不敌,遁入益州,与吕蒙匯合。待我军追来时,伯言可与我军里应外合……” 等等,这计谋怎么好生熟悉? 这不就是把陆从田和陆逊的位置互换么? “叔伯是要我当,內应?” “不错。与此同时,诸位族亲可以赶回吴郡,將家人迁走。待灭吕蒙后,伯言就可宣告,是报往日之仇。如此,既能获得我主信任,更能洗刷先辈耻辱,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陆氏亲卫不淡定了。 “这真两全之法也!” “伯言族兄,答应吧!” “陆康叔伯定早就期盼此机!” 护得家属安全,解决后顾之忧,同时还能將別人的嘲笑变成忍辱负重,岂不被人称道吴郡陆氏是在臥薪尝胆? 如此,家族耻辱都能洗刷乾净。 还不耽搁大家的前途。 毕竟效力谁不是效力?至於苦哈哈的在仇人手下憋屈一辈子,被人戳著脊梁骨骂一辈子么? 这些陆氏族人,或多或少都有亲人死在孙策攻打舒县之中,现在还在仇人手下做事,早就憋屈坏了。 陆从田只是揭开了他们的伤疤,放大了他们的耻辱感。 一时间,就使得眾人倒戈相向,恨不得立即报仇雪恨。 只见陆逊当即向陆从田磕头行上大礼,“逊卑劣无耻,幸得叔伯点拨,茅塞顿开。当从叔伯之言,一雪前耻,为陆家正名!” “一雪前耻,为陆家正名!” …… 江陵 关羽率眾与诸葛亮匯合。 关羽惊喜的看见,陆从田安然无恙的站在诸葛亮身旁。 关羽翻身下马,持马鞭的手刚抱拳一礼,便见他將马鞭一弃,郑重行礼。 “从田忠义,羽,实愧矣。他日诸多不信,迫使从田受委屈,我……”关羽的脸上写满愧疚。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大败陆逊水军,寻得后撤之机。便是证明,陆从田与陆从山一样,从未有过异心。 自责惭愧之余,关羽对这年轻人已经多了些敬佩。 十年啊,隱忍整整十年! 这个时代能被关羽敬佩的,还没几人! 陆从田连忙相扶,“关將军不必自责,为主公大业,属下做出牺牲又何妨?” 一旁的诸葛亮很欣慰,欣慰陆从田能从此战中活下来。 不仅活下来了,还超额完成任务。 “將军不知,从田不仅破了陆伯言,还策反了陆伯言。” “策反?!”关羽不可置信。 关羽急不可耐,“快且说说!” 却见陆从田的身子猛地一激,愣愣的看向一方。 扭头看去,正是隨关羽部眾后至入城的阿奴母子。 不得见,儿子陆谦的手已然握住了藏在袖中,被他打磨锋利的小刀。 这是一个为母解气的机会! “阿奴~” 陆从田囈语,此时不用继续偽装,將所有的情感写在脸庞。 只是一声轻呼,阿奴便確信了一切。 她是对的,丈夫是有他的苦衷。 思念折磨了陆从田十年,阿奴何尝不是如此? 相对来说,阿奴才是最受折磨的那个人。 日日夜夜脑中都盘旋著丈夫无情休弃的一幕。 若非阿奴意志坚定,就想有朝一日能找到陆从田对质,寻常人恐怕早已精神失常,或者自暴自弃,对儿女不管不顾。 前面是有相逢,阿奴本已有了死志。 然,陆从田的那个眼神,安抚住了阿奴,再次给了阿奴活下去的动力。 今日跟隨关羽撤出樊城,瞧见陆从田恢復了往日那般柔和。 阿奴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往拥而扑。 此景落在年幼的陆谦眼中,只觉母亲是要杀那负心汉。 於是,陆谦抽出短刃,愤怒压制理智,隨之前冲。 『哎哟~』 眾人被声音吸引。 只见那把短刃散落一旁,陆谦吃痛下蹲在地,哎哟哎哟的叫著。 扭头看向一人,她將陆谦一把从地上提起,稚嫩的声音有所不屑,“书都白读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方才也是她,用手中细枝打掉了陆谦的小刀。 阿奴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目光直直盯著陆从田,询问答案,“全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说是,要挨打。说不是,要挨刀。陆从田不知如何回答。 见关羽立马上前,“夫人息怒,从田前番所作所为,全是为我安排为间细耳,一切抉择都是被逼无奈,不作数的。这才使得你们夫妻分离,相隔十年。待回益州,我便向主公为从田与夫人请功。” 阿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目光一刻不离陆从田双眼,似在坚定诉说:我就知道是这样! “让夫人受委屈了。”陆从田微笑。 能活著与妻子解开误会,陆从田只感这辈子值当。 诈降火攻,已然是九死一生。陆从田更是趁乱攀上陆逊的大船,冒险策反陆逊。 稍有不慎,陆从田的结局都是死亡。 诈降前,陆从田已留下遗书,让恩师转交阿奴,陆从田若死,恩师便会给阿奴说明原委。 现在最高统帅的关羽站出来,说都是他的安排,那么所有误会就全部解开。 阿奴自不会责怪。 多年的委屈,全都化作骄傲与荣耀。 一拳轻锤陆从田胸口,“算你命大。” 十年的辛酸与委屈,一笑泯之。 陆从田笑笑,转而看向儿女,“咱女儿,有点不同寻常啊……” 第42章 几代人的努力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2章 几代人的努力 陆从田虽然没与女儿接触。 可作为武將的他,能够明显看出,九岁的陆安生气力比同龄人要大。 方才舞棍打得持刃兄长无招架之力,也能见陆安生颇有从武风范。 再看看陆谦,人如其名,模样谦逊。 可他拿刀时透露著狠劲,能够面无表情的隱藏情绪,这孩子长大了定不可小覷。 招手唤来儿女。 今儿女长大,即便听见阿父是反向间细,可身体上还是透著戒备的牴触。 这是没有感情基础的缘故,且又从记事起就开始怨恨陆从田。 突然的反转,並不能及时扭转他们的態度。 关羽同样注意到了陆安生,有所惋惜,可惜不是个男儿。 是个男儿的话还能教习其一些武艺。 诸葛亮的注意力却在陆谦身上。 在十岁的陆谦身上,诸葛亮同时看见了陆从田与陆从山的影子。 也如陆安生说的那样,缺少一点眼力见,容易衝动。可若是稍加培养,必然成才! 诸葛亮就不客气起来,“从田,我缺少一个伴读童子,你看……” 诸葛亮的主动,让陆从田受宠若惊。 赶忙让陆谦下跪行礼。 关羽见状,也是说道,“我家关凤尚武,可让安生相伴。” 陆从田大喜过望。 用命给儿女搏前途,这是大多数父母一直在做的。 陆从田也不例外。 “待事,从田可要將夫人重新入籍。” “谢將军!” 陆从田用十年时间,改变了家庭命运。 这十年的隱忍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妻儿一个保障么? 此时的陆家,应该算是用军功彻底摆脱了平民身份。 在这个时代当平民,大概率过著飢不饱腹隨波逐流的日子,赋税、徭役、战爭,全都是难过的大关。 陆从田不敢居功自傲。 若要论家族奠基之人,非不畏牺牲的弟弟、高瞻远瞩的阿母莫属。更重要的是,娶了个好妻室。 陆从田认为自己只是受了她们的荫庇,自己不过是坚定执行先祖的指示而已。 几代人的努力,加上乱世涌现的机会,才有了当前之景。 接下来,关羽召集將领,规划接下来的战略方针。 “我欲以仲业领荆州水军,自江水而上,夹击吕蒙。並试探陆伯言是否真心相投,为我军內应。” “待关门打狗后,再復收荆州诸郡!” “诸位以为如何?” 关羽的想法很合理。 当前主要是为歼灭吕蒙,报偷袭之仇,解决益州忧患。 诸葛亮却指著地图上的襄樊位置说道,“今襄樊虽被我们焚毁,曹仁取之无用。然,曹军已然能够顺流直下,必定能够抢在我军前面,攻取荆州诸郡。届时,今日吕蒙之处境,就是来日我军之忧患。” 只要曹军將长江一堵,诸葛亮跨有荆益的隆中战略便是施展不开。 到那时,进攻的主动权可就完完全全掌握在了曹操手里。 曹操可以选择从汉中、长江两路进军,益州,危矣。 关羽頷首,虽然初步取得对江东的胜利,可当前局势还是不容乐观。 “孔明可有对策?” “可以小部兵力,逆江水而上阻拦吕蒙,待主公大军一到,共击吕蒙。又闻吕蒙进攻益州时,是强征荆州百姓为兵,百姓必然生怨,可广施仁义,徵召百姓,戍守陆口,防止江东救援。” 诸葛亮条理清晰,不紧不慢,“再谴一大將,扼守汉水,阻止曹军南下荆州。 並要抓紧时间,快速收服荆州诸郡,为我方保有可攻可守之疆域,供给各方军资。” 诸葛亮在关羽的基础上,提出了更多更完善的战略方向。 关羽不住点头。 如此,他要稍作调整。 “镇守汉水,非仲业不能完成。” 文聘起身抱拳,“末將愿往!” “征百姓守陆口,唯孔明耳。” 诸葛亮拱手领之,“善。” 最后看向陆从田,“从田,陆伯言为你所策,这阻拦围杀吕蒙的事,只有交给你了。” 陆从田立即领命,“属下定不负將军重託!” 收服荆州诸郡,非关羽不能成,因为其余人都没关羽名声大。 每个人都有艰巨的任务。 陆从田若是失败,吕蒙便能逃窜回荆州,荆州水网庞大,再想捉住他可就难了。更有可能,给收服荆州之地的关羽带去麻烦。 而陆口若是不守,孙权便能水路进军,救援吕蒙,扰乱荆州。 汉水方面更不用说,若是无法阻拦曹军,后果更为严重。 陆从田与阿奴告別。 “我若一去不归,定要將家规延续下去。” “夫君怎总说这些丧气话?” 陆从田每次离去,都会强调清明焚香,无条件执行的家规。 这次也不例外。 这十年以来,阿奴虽对陆从田生恨,可未有一次枉顾家规。 从未见过任何异样。 不知道陆从田为何这般坚持。 陆从田便將陆家最大的秘密告诉给了阿奴。 “自阿父立家规以来,阿弟自幼就能听见先祖指示行动、预告,阿弟亡后,我便能在清明焚香之时,获得先祖指示。” “怎么可能?” “勿要质疑,事实就是如此。切勿將此秘密公之於眾。” 陆从田知道,即便公之於眾,也没人相信,只会认为他家是在人造祥瑞。 就像某人建功立业后,就传说其小时候出生天有异象,从而解释別人为什么成功。 阿奴也以为如此。 可想不明白陆从田这般誆她有什么目的。 也就只能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今谦儿跟隨恩师,安生与关小娘为伴,路途坦荡。我唯独放心不下你。” 陆从田露著关心。 阿奴自嘲一笑,“十年煎熬我都过来了,还有甚放心不下我的?不要说这些话了,我相信你能平安归来。我与孩子在后方等你!” “好!” …… 陆从田领兵千人,船十,逆江而上。 於秭归设防,切断吕蒙后退之路。 陆从田的人马就这么点,並不会坐以待毙。 进驻秭归后,安抚百姓,招募兵士。 而百姓流离,加之瘟疫横行导致十室九空,陆从田不得不將目光投向本地大族。 文、邓两家是秭归大姓,陆从田当即设宴请客,邀请两家家主。 文家家主文布,邓家家主邓凯前来赴宴。 酒过三巡,陆从田当即表態,“今我欲拦江,阻截吕蒙退路,望二位家主相助。” “不知將军,你带有多少人?” 第43章 秭归阻吕蒙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3章 秭归阻吕蒙 陆从田没有隱瞒,“水军千人。” “千人?哈哈,”文布止住嘲笑,“据某所知,吕蒙吕子明进益州之人马足有三万,加之陆伯言数千人匯合,你这千人如何能拦?” 陆从田当然不能把陆逊是自己人的机密消息透露。 一旁的邓凯说道,“將军勿怪,文家主的意思是,即便你得我们两家相助,可今秭归人稀,蛮夷横行,就算竭尽全力,顶多得兵千余。前后相加,都不足其零头。此谓,螳臂当车。” 陆从田知道,想让地方豪强站队,没那么容易。 都是一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傢伙。 除非敌人威胁到他们切身利益,不然他们定会选择当个看官,不会隨意插手。 陆从田道,“难道二位家主,就只想偏安一隅,不想带领家族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想! 做梦都想! 谁不想当兴旺家族之人,族谱单开一页? 可作为家主,他们考虑的还有很多。 若是选择失误,稍有不慎,家族非但不兴,甚至直接中落。 族谱单开不了不说,有可能连族谱都保不住。 小家族就是如此,前怕狼后怕虎,没有足够的资源用以两边下注。 见二人迟疑。 陆从田继续分析,“今荆州局势,曹操最强,孙权其次,我主最弱。能够理解二位不会选择帮助我主之心。” “將军能够理解就好。”邓凯拱手。 “不知二位家主,可听闻贾詡贾文和之名?” “当然听闻。” 陆从田笑,“那么贾文和建议张绣投曹之事,二位定也是清楚。” 此言一出,邓凯、文布相覷。 他们能当家主,自不是笨蛋庸才。 陆从田这么一提,瞬间就能让人明白陆从田的意思。 当初官渡之战,曹操势弱,袁绍势强,而贾詡却建议张绣投奔与之有仇的曹操,却不是锦上添花的选择袁绍。 现在曹操强大,孙权也不弱,就刘备捉襟见肘。 拋开帮曹操距离上不现实的情况,魏王曹操才看不起他们这小家族。 非要选择的话,他们只能在孙权、刘备中选择一个。 那么当前情况,就和官渡之战袁、曹局势大差不差。 选择孙权,顶多算锦上添花,不会重视他们。 选择刘备,那就是雪中送炭,得我必喜。待到荆州大定,他们家族必然因此而兴。 陆从田可不信这两个家主不动心。 果然 邓凯率先表態,“我愿举家族之力,帮助將军阻击吕蒙!” 文布有所不情愿,“某也如此。” 文布怎能看著邓家强大?万一对方成事了,那么这秭归还有他文家的事?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家几乎是共进退的存在。 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见不得对方好。 陆从田大喜,“得二位家主相助,必能成事!” 邓凯抱拳,“將军,秭归蛮夷滋多,或可招降取用。” “善!就以邓家主……” 不待陆从田说完,忽见文布主动请命,“將军,我与蛮夷酋长有些许交情。这事交给我吧!” 陆从田看了一眼邓凯,邓凯有所无奈。 便是点头应允,“那就麻烦文家主了。” 数日后 文布募得夷兵三千人,加之两家部曲、隱户千人,秭归兵卒共有五千。 手握五千人马,陆从田信心大增。 江道多设暗哨,再险要峡道设伏。 一切妥当,只待刘备击退吕蒙,將其赶至包围,再配合陆逊,彻底灭杀! 不知不觉,已入冬日。 “报!敌军距秭归不足三十里!” “按照既定计划应战!” 指令传达下去 邓凯领著家兵埋伏,文布与蛮夷自江面拦截。 江风猎猎,小旗传达指令,各都伯伍长遵命令行事。 可惜与蛮夷、文邓两家部曲磨合时间太短,不能如臂指挥。 但设的包围圈还是有模有样。 当吕蒙得知前路被阻后,令大部队停滯不前,再让陆逊领小队前路查探。 今吕蒙败退,三万大军不足两万。 可也不见有慌张,令行禁止,士气昂扬,足见其统帅之才。 更重要的是,吕蒙並非庸才,他一直保持著对陆逊的戒心。 虽然这一路,陆逊部眾依照他的命令行事,可在他看来,还是无法再如当初那般信任。 陆逊襄阳大败,为何不直接撤回江东?或者占据江陵? 反而进入蜀地,与他匯合? 吕蒙揣著怀疑態度,逐渐分散陆逊手中兵权。 加之追击的刘备少战船,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吕蒙再下令船只分散,岸上下寨,以防敌军纵火偷袭。 现在只用等,陆逊要是归来,虽不能完全打消所有怀疑,可也能多几分信任。 陆逊要是不归,或者让下属回来传话,那么就能断定,陆逊已然被策反。 败军之將就是如此,不被怀疑反倒不正常。 半日后。 陆逊查探归来,“都督,岸上林中人影错落,山上旌旗招展,江面有设施阻拦,敌军定不下万人!” “万人?!” 吕蒙凝目,谁能短短时间拉起万人部队来阻他? “敌將可是文聘?” “不知也。” 吕蒙陷入沉思。谁这么有本事?难道是关羽亲自来拦? 万人设防,对方还有地势之利,吕蒙深感头疼。 陆逊告辞。 陆逊已然知道,吕蒙对他防备不减,他难再有机会。 不给兵马,更是让他冒险查探敌情,足以说明一切。 而陆逊谎称敌军有一万,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吕蒙不敢强突而滯留秭归,拖到刘备追兵赶来,前后夹击! “要撤了!” 陆逊更是清楚,待吕蒙得知守军没他说的这么多后,便会彻底怀疑他已经叛变。 届时可就走不掉了。 陆逊本可借查探之机溜掉的,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回来与吕蒙做无声的博弈。 拖延一日两日,便是足够! 接著,陆逊以视营之便,连夜翻山而逃,往秭归而去。 陆逊也想他在与吕蒙匯合之时,立即响应刘备,从內部动手的。 可兵败如山倒,襄阳大败,撤出了五千人马,而往蜀地走著走著,就剩下千来人。 吕蒙人马数万,加之攻掠城池积攒许多军资,陆逊这千来人怎能成事? 於是,陆逊只得以败军之將的身份回到吕蒙身旁,被吕蒙各种试探。 现在能拖延多久,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44章 两万对八百,拿什么输?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两万对八百,拿什么输? 翌日 吕蒙欲召陆逊商议战事,想给予陆逊一些信任。 却得兵士稟告,陆逊已经不见了踪影。 吕蒙大怒之余却感果然如此。 他立即书信一封,要將陆逊叛变的消息传递迴江东,让孙权快速控制其吴郡族人。 以及家主陆绩。 等天黑下,吕蒙再亲自以小船入江,至秭归查探。 抵进前线 “守军至多五千!” 吕蒙得出结论,偏將孙皎压低声音,好奇询问,“今天色暗沉,不见敌军,都督如何得知?” 两岸火光可见,仔细听还能听见守军大笑谈话。 吕蒙指著裊裊炊烟,“以灶火观之即可得。” “原来如此!”孙皎佩服吕蒙的洞察之力。 便是建议,“都督,对方才这么点人,要不我们趁夜突袭?” 吕蒙摇头,“不知对方有无其他防御手段,突袭有可能白予,实不可取。” “我不怕死!请都督遣我三千人,我来打头阵,將敌情试探清楚!”孙皎主动请命。 却见吕蒙的眼神在黑夜中透著诡色。 “不用,我已有办法,不废自家兵卒,而让秭归守军自乱!” 吕蒙身上透著强大的自信。 …… 陆逊被当做间细一般,抓进了陆从田的营帐。 “伯言?!” “逊,愧对叔伯,那吕蒙警惕异常,我难寻得机会,只能拖延一二,趁机逃离……” 陆逊毫无隱瞒的告知一切。 陆从田连让隨从取食端水。 想要吃下这个吕蒙,没想像中那么容易。 “伯言做得很好,我已得到消息,主公大军还有五日即到。我们只需再拖延五日,吕蒙就插翅难逃!” 接著,陆从田將自己的安排、防御措施,皆告诉给了陆逊。 询问陆逊是否妥当,有无其他建议。 此时的陆从田,对陆逊没有任何怀疑。 表露出了绝对的信任。 陆逊是从吕蒙阵营逃出,知晓吕蒙的兵力以及器械。 加上陆逊对吕蒙的了解,当即建议陆从田收拢兵力,预防吕蒙假意突围实际攻城。 第三日 陆从田与陆逊在秭归墙头,看著江面吕蒙大军水陆推进。 还好陆从田听从陆逊建议,收拢了兵力,不然设防兵力都是白给。 此时邓凯、文布上城头復命。 二人將其部眾安排都尽数告之。 “蛮夷酋长呢?” 虽然陆从田安排蛮夷兵马在外埋伏,可其酋长不来匯报,这就不对劲了。 邓凯一脸茫然,文布摇头不知。 陆从田突然意识到什么。 与陆逊互望一眼,再埋头看了眼急切入城的夷兵,“不好!关城门!” 本以为是磨合不够,下达的埋伏指令不清晰,使得有些夷兵跟著入城。 现在看来,大有蹊蹺! 陆从田手佇墙垣,高声大呼,给城门守將下达命令,“关门!不要让夷兵入城!” 果如陆从田猜测,入城的夷兵眼见暴露,当即拔刀,哟吼吼的吼叫著,砍杀向了守城兵士。 守城的都是陆从田从襄阳带来的兵士。 反应不及,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一个照面,七八人殞命当场。 “杀!” 自家兵士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刀戈应对,边杀边退。 退至瓮城后的大门,铁柵落下。 城墙上的弓箭手立马对瓮城中的夷兵乱箭射杀。 夷兵不敌,留下一地尸体,只得慌忙撤出瓮城。 看夷兵撤退,陆从田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要被夷兵从里开花。 想要问问文布,响应自家的蛮夷为何如此。 却不料 刚一回头 文布已然悄悄来到陆从田身后,伸手那么一推。 陆逊与邓凯猝不及防,眼睁睁看著陆从田被文布推下了城墙。 “叔伯!” “文布!是你!你才是叛徒!” 只见文布阴狠一笑,当即拔剑,“城內城外全是我的人!我劝你们还是投降!”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邓凯气愤斥问。 “秭归有我一个大姓就够了!”文布將他野心摆出。 见陆逊拔出佩剑,招呼邓凯,“杀!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活命!” 邓凯立即响应,文布已经撕下偽装,要清洗秭归格局,他要是投降的话,留给邓家的只有一个字,死! 如陆逊所言,只有杀退文布,坚守秭归,才有活命机会。 陆逊的处境同样如此。 虽然看起来,他比较像吕蒙安插过来的內应,故意献计,让陆从田收拢兵力,从而中了圈套。 可事实並非如此。 是吕蒙预判了陆逊的预判。 在吕蒙探查清楚了秭归守將以及势力构成后。 当即谴孙皎,晓以利害,许以钱財,策反了蛮夷酋长。 蛮夷酋长再是找上文布,与想要独霸秭归的文布一拍即合。 便有了今日配合入城,准备来个里应外合的情况。 陆逊对吕蒙了解,吕蒙对陆逊何尝也不了解? 於是,吕蒙大军前压,在不付出自家兵力的情况下,让秭归內部动乱。 陆从田与当前的陆逊败在吕蒙手里,绝对不冤。 教育他们什么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但吕蒙也低估了陆逊抵抗的决心。 在陆逊的指挥下,城中守军加上邓凯的家兵,艰难的杀光了文布极其爪牙。 看著城中满地尸体,血流成河,自家同样付出了惨痛代价。 清点残余兵卒,有战力的至多八百人。 八百人想要守住一座城,难如登天。 吕蒙来到秭归城下。 隔著护河,眺望城垣。 陆逊直身,立於垣后凝视著远处的江东水军,以及最前面欲攻城的夷兵。 吕蒙躲在亲卫的护盾后面,领著助阵的数千江东兵卒,似打算把破城的功劳让给蛮夷。 “伯言啊伯言,你怎这么糊涂呢?” 吕蒙儼然一副胜利者姿態。 在精神层面居高临下的批判陆逊。 “多说无益,要战便战!”陆逊態度强硬,已然做好赴死准备。 死了也好,至少名声得存。 吕蒙见此,摇头失望,“我这般有意提拔你,你之前途也是一片坦荡,怎就执迷不悟,念著老一辈的旧仇?” 吕蒙当然知道陆逊为何反叛。 不就是孙策间接杀了陆家一半人么?还能有啥? 第45章 自有后人评判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5章 自有后人评判 现在陆逊襄阳大败,已经走投无路,除了藉口报仇反抗江东,已经別无他法彻底洗白。 陆逊噌的一声拔出佩剑,隔空遥指吕蒙,“不知家仇恩怨,那某与畜生何异?倒是被你这鼠辈蛊惑,让功名利禄熏了心!不然,我陆逊何至於此?” 吕蒙笑了,似在享受陆逊的绝望。 两万人对八百人,拿什么输? 便猫戏老鼠道,“兵者诡道,为达成功,当不择手段。此中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判。现在,我很好奇,为何是你这叛徒在与我对质?陆从田呢?难道,死了?” 吕蒙早就从被策反的蛮夷口中,得知前来秭归拦他的是陆从田。 说起陆从田,吕蒙十分感嘆。 陆从田居然连他吕蒙都誆骗了过去。 算来陆从田隱藏了十年,鲁肃与他各种暗桩调查,都不见任何异常。 结果却在关键节点,咬他一口。 这一口看似不痛,引起的连锁反应才是让人始料未及! 陆从田这样的,才是成事的人! 吕蒙还想过,要是陆从田是真心依附东吴的话,荆州事毕后,他肯定会向孙权举荐陆从田。 以陆从田的策应功劳,当个中郎將乃至成为一郡太守,肯定没有问题。 可惜,陆从田看不清形势……自取灭亡。 提起陆从田,陆逊沉默,面带哀伤。 吕蒙不想再玩了,於是道,“打开城门吧,我可留你全尸……” 陆逊肯定不会开门送死的。 可邓凯就不一定了。 他是本地大族,风吹两边倒才是符合家族利益。 之前选择帮助陆从田,是因这风险投资回报大一些。 当下看来,打开城门的话,吕蒙不见得会覆灭其家。 就在邓凯左右不定之时。 “报——!江面出现不明船队,船只近千,距离秭归不足五里!” 吕蒙错愕望向远处。 见密密麻麻的黑点,遍布江面。 船只来的方向,並非益州。 而是,荆州! 吕蒙大喜,这唯一解释,就是自家来人接应他了。 吕蒙再望城头,“我援军已至,三个数,不开城门,屠之!” 兵卒骚动。 虽然攻城前,攻方都会放一些这样威胁屠城的口水话。 可现在敌强我弱,加上对方援军即將来到。 屠城就不是一句威胁之言了。 “一!” 心理上与精神上的压力,足够让人喘不过气。 陆逊看向邓凯,见邓凯已然失去了抵抗之心。 “实在抱歉……” 不待邓凯说完。 “二!” 不待吕蒙数完。 『咚咚咚咚~』 江道中传来让人胆寒的战鼓声。 繁多战鼓齐鸣,声音在坳中放大,震击人心。 “这是……” 如果是江东援军,那么肯定是不会敲战鼓提振士气的。 邓凯愣愣看向江面。 隱约可见,船上旗帜悬书一个『文』字。 “文?” 邓凯能看见,吕蒙同样能够看见。 “是谁的人马?难道是,文聘?!” 吕蒙极为震惊,不可思议,“不可能!文聘怎会来此?!” 扭头看向城垣上的陆逊,发现陆逊神色释然,很明显,陆逊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逊微笑著,將佩剑收入剑鞘。 望向骚动的江东兵与蛮夷兵,“吕蒙,我让你死个明白。你是不是在想,明明在汉水扼守曹仁的文聘文仲业將军,为何会神兵天降,突然来拦截你?就不怕曹军进取荆州?” “你知道为何?” “当然。”陆逊意气风发。 吕蒙凝目,等待著陆逊的解释。 陆逊提高音色,“因为,孙权再次攻打合肥也!於是,曹操將曹仁于禁调往了扬州!” “什么?!怎么可能?”吕蒙不可置信。 孙权怎么能在这个关头打合肥? 这合肥非打不可?! 陆逊大笑,“哈哈哈哈,怎么不可能?我劝的!” “你劝的?”吕蒙瞪大双眼,只感腹中已经提起了一口吐不出的气。 陆逊愜意笑回,“是我襄阳败撤后,便立即写信建议孙权。说曹操必然不会放过侵略荆州的机会,无暇东顾合肥。襄樊若被曹操所控,合肥又不在手,江东必然覆灭。” 再是手指江面战船,“如你所见,仲业將军到达秭归,便是证明孙权已然听从我的建议,出兵攻打合肥,让仲业將军能腾出手来堵你!” 陆逊完美利用了他还被孙权信任的时间差,利用孙权对攻打合肥的执念,给孙权挖了一个大坑。 孙权中计攻打合肥,便无形间断绝了吕蒙活路。 吕蒙闻此,这口气顿时攻入心中。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孙仲谋无能之主也!” 方才的自信、居高临下,此刻荡然无存。 吕蒙摇摇欲坠,站立不稳。 咬牙切齿的脸上全是愤怒,不甘,还有后悔。 “陆逊,你当真无耻!” 陆逊反笑,“这不是你说的么?兵者诡道也!” “啊!” 此话一出,吕蒙顿时气急攻心,跌倒下去。 像是被气晕厥的。 到最后,他吕蒙也被孙权给背刺了! 若等他归去,虽未达成分蜀局势,可整个荆州也是囊中之物。 结果因孙权执拗又去打合肥,白白葬送吕蒙打下的一切。 孙权投曹,吕蒙白衣渡江偷袭盟友,联盟破裂,荆州腹背受敌,吕蒙再攻益州,陆逊兵败被策反,孙权听陆逊建议攻打合肥,曹操抽荆州之兵应对,文聘空出手来打他吕蒙…… 这一环扣一环的,岂能是怪罪一两个人就能把锅背完的? 吕蒙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陆从田这个变数。 吕蒙更多的是因陆从田这个『罪魁祸首』而气急败坏。 “都督!” “撤!整战船,应战!” 孙皎、虞翻护送吕蒙撤退,並立即作出应对。 陆逊目光冰冷,直指蛮夷酋长,“给你们戴罪立功之机!” 蛮夷酋长当即决断,拔出弯刀,“给我杀死这群江东鼠辈!” “杀!” …… 219年清明 江陵 “夫君……” 看著陆从田倔犟的想要凭藉自身气力起身,看著陆从田吃痛的表情,阿奴哭得心肝颤疼。 “还是不行。” 陆从田放弃起身,让阿奴搭把手。 给阿奴挤出一个笑脸,“別哭,不就是站不起来了么?至少我还活著。” 第46章 有我在別担心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6章 有我在別担心 此时的陆从田瘫软在榻。 自腰部往下,全无知觉。 陆从田知道,自己残废了。 是那日戍守秭归被文布推下城墙,摔断了腰脊。 作为一个武將,別说骑马,就连站立都无法办到。 虽捡了一条命,可这和杀了陆从田没有任何区別。 阿奴的心被陆从田的伤痛牵动。 她能够体会陆从田的心情,偷偷抹著泪水,“夫君,有我在別担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陆从田用温和笑容回復了阿奴。 接著,阿奴艰难且吃力的將陆从田搬至备好的四轮木车上。 这是诸葛亮遣人送来的。 据说是诸葛亮夫人黄月英亲手打造。 今江陵作为刘备集团荆州治所,诸葛亮在江陵统筹一切后勤事务。 出了屋子,见陆谦正在院中读书。 是诸葛亮怕陆从田寻短见,而將陆谦送回来安抚陆从田的。 “阿父。” 陆谦恭敬一礼。 跟隨诸葛亮数月,陆谦言行举止得以规范。 “给阿父说说荆州当前局势如何。” 陆谦至木车旁,拾起石子,在地上蜿蜒作画。 並在一些地方写上地名。 看著陆谦默画荆州地势图,陆从田暗暗震惊。 “你这是从哪儿背下来的?” 地图可是高级机密!陆从田是有收藏,可不能轻易示人。 陆谦即便是诸葛亮的伴读童子,也没有资格查看地图。 陆从田便以为陆谦是偷看了他的收藏!这可不行! “说!”问题很严重,陆从田不由得提高音色。 见陆谦不急不缓,“是先生让我归来时,在先生帐中瞧见。” 陆从田霎地一惊,“你看一眼就背下来了?” 陆谦頷首,並不觉得过目不忘这是多大的本事。 再持小棍,化作参军一般,从旁讲解。 “阿父秭归跌落,伯言阿兄接替阿父,死守秭归,等到了仲业將军的支援。伯言阿兄巧借蛮夷之手,斩杀孙皎,虞翻携吕蒙遁回营地,死守抵抗。却被赶到的主公与仲业將军围攻在了江道。” “虞翻不敌,只得开寨投降。他与吕蒙,皆被我军活捉。” “合肥方面,孙权初战虽胜,可当曹仁大军一到,又鎩羽而归。” “今,荆州各郡初定,孙权谴诸葛瑾为使,欲与主公重新修好,並且还送回了孙夫人。” 在陆谦描述之时 陆安生入了小院。 她对这些国家大事並不关心。 倒对陆谦手中笔直的小棍兴趣极大。 伸手將陆安生招来,让女儿推自己去到地图一旁。 认真看向陆谦,“以谦儿所见,接下来局势会如何?” 陆谦知道阿妹在打他小棍注意,便將小棍递之,大胆推测道: “我想,主公多半会同意与江东修好,然后,再趁著襄樊无险,南阳无兵之机,快速调集人马,攻打南阳!” “嗯?”陆从田若有所思。 对陆谦的大胆推测感到震撼。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十一岁孩童能分析出来的情势。 “在同样的年龄,你比你二父更加出色。” 之前陆从田为了让陆从山后继有人,便將陆谦过继在陆从山名下。 而因陆从田久不在家,这事也就没有分那么细致。阿父可以是他,也可以是陆从山。 陆从田的夸奖让陆谦十分受用。 孩子嘛,最想要的就是得到父母的认可。 陆谦从小缺乏父爱,秉持著对陆从田的『恨意』,將恨意都化作学识的动力。 又有诸葛亮暗中照顾,请先生,借典籍,使得陆谦从小就能接触诸葛亮的藏书。 这都是陆从田两兄弟达不到的起点。 而陆安生就不一样,和他哥哥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小小年纪的她认为,动手更解恨一点。 一点都不安生的她,从小就喜欢刀枪剑戟,弓马武艺。 只是可惜,因她是女儿身,没人教导她如何使武。 她只能通过观摩校场练兵,而独自偷学练习。 他们成长的动力,都是对陆从田这个丧良心父亲的恨。 如此,两个孩子阴差阳错的格外爭气,几乎没怎让阿奴操心。 要是陆从田一直陪伴,疼爱有加,怕是还达不到目前的效果。 这便是,有得有失吧。 对於这个並非亲生的女儿,阿奴別无二心。 “安生,今你阿父久上不了战场,还不拜师?”阿奴怕打击到丈夫,就故意说很久时间上不了战场。 “啊?可以吗?”陆安生受宠若惊。 陆从田笑了,“当然可以。夫人,去把我的佩剑取来。” 陆安生眸子放光,难道…… 待阿奴取来佩剑。 陆从田將佩剑拔出,“看好。” 陆安生看著实打实的汉剑垂涎欲滴。 噌的一声收剑。 陆从田开始考验,“將你手中小棍,折成与我佩剑一样长度。” 陆安生沉浸在以为阿父要送她佩剑的喜悦里,完全不知陆从田这是在考验她。 大致折断小棍,却与陆从田重新拔出的佩剑相差甚远。 陆从田认真看向陆安生,“你既想要习武,就要练成瞬间知道对方兵器长度、强度、距离、杀伤力的本事。” 阿奴看不下去了,觉得陆从田这是在故意为难陆安生,“夫君,你这不是刁难……” 陆从田打断阿奴,认真看著女儿,“这本事练不成的话,你就未战先败三分。如果感觉很难,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你阿母捏绣花针吧。” 陆安生呆住了,眼里透出一股不服输的色彩,“阿父等著瞧便是!” “好,你若练成,我这佩剑就是你的了。” “一言为定!”没有任何软磨硬泡撒娇纠缠,陆安生爽快无比。 看著父亲的佩剑,只觉这定是自己囊中之物! 此时,一人在小院外拱手求见,“甚事让安生这般高兴?” 看向来人,儿女对他已经熟悉,正是陆逊。 纷纷行礼迎接,“伯言阿兄。” 陆安生嘰嘰喳喳的把与阿父约定告之,陆逊温和笑著,並不打断。 待陆安生说累了,再是轻拍其背,上前行礼。 “见过夫人,”陆逊再向陆从田行礼,“叔伯,今日清明,陆逊不请自来,是有些事要与叔伯商议。” 阿奴委身后,便將儿女引退。 “伯言但说无妨。” 陆逊径直言说,“昨日逊得消息,公纪叔伯,被孙权所害。今寻叔伯,是欲以叔伯为陆氏家主……” 第47章 家族中兴之人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7章 家族中兴之人 陆逊將陆绩的情况,尽数告之。 陆从田惊骇。 让他当家主? 一般来说,家族中谁权力大,谁就是主脉。 吴郡陆氏之前家主一直是陆康之子陆绩,陆康死后,陆逊因年长优势,帮陆绩这个小叔担任了下家主之职。 之前孙权才接孙策的班,无力稳固江东,急需世家支持。 而陆氏少了樑柱,也需寻主依附。於是,陆逊迫不得已,力排眾议,让陆家依附了有大仇的孙家。 现在吴郡陆氏因陆逊的復仇,一雪前耻。 族人再迁至江陵。 而陆绩在逃往江陵的路上,在半道因下属的出卖,被孙权捉住。 孙权为泄愤,將丟了荆州,失了吕蒙,败了合肥的罪过,都怪到陆氏的反叛上。 於是便將陆绩杀之泄愤,以儆效尤。 今陆逊虽投效刘备,可职级並不高,为参军。 陆从田是认祖归宗了的,明面上就属於吴郡陆氏。加之陆从田累功晋升,今为南郡中郎將。 按规矩,这家主就该陆从田来当。 陆从田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伯言也是瞧见,我今废人一个,怎能担任家主?且,我出身卑贱,即便担任家主,也有诸多族亲不服。伯言若是继续强求,可是在將我架在火上烤。” 陆逊露出为难之色。 確实如陆从田所言。 世家之人,看中出身的劣根深厚。 陆从田是有资格成为新的家主,可背地里定会有人蛐蛐,嫌弃陆从田的出身,挖苦其妻为奴。 家族要的是团结,这情况肯定不行。 届时,阿奴母子定会遭受无端鄙视,就如陆从田两兄弟小时,被读书的孩子嫌弃一样。只不过现在嫌弃的是出身。 到时,陆从田是以家主身份维护家人,还是选择包容? 无论怎么做,陆从田都是为难,陆逊也难从中调和。 陆从田再道,“我观伯言之才,担任家主绰绰有余。今正好清明,可召集族人祭祖,向族人宣告。” “叔伯,我怎能担任……” 陆从田抬手打断,“就这样决定了,今日我来主持祭祖,只需伯言召集族人前来即可。” 陆逊也是为陆从田的处境考虑,恭敬不如从命,“谨遵叔伯安排。” 如今的吴郡陆氏,彻底与孙权撕破脸皮。 外界对陆逊这此反叛復仇,褒贬不一。 当然,贬的大都是支持孙权的世家。更多的世家都讚赏陆逊隱忍多年,一朝復仇的举动。 还將陆逊与臥薪尝胆的勾践相比。 也因此,陆逊获得了刘备的信任,才不至於抱负不能展。 此时,陆逊注意到了地上陆谦画的图。 “叔伯,这是……”陆从田已经瘫痪,就不可能是他画的。 而且陆从田为军官,不可能犯泄密地图的低级错误。 陆从田笑道,“是陆谦画的。” 陆从田將来龙去脉告之给了陆逊。 陆逊听后目露惊嘆,和方才的陆从田无异,“家族中兴之人,非恭和阿弟莫属!” 陆逊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儿子被別人夸,陆从田同样高兴。 “我智愚才庸,无力教导犬子,孔明军师繁忙,少有教犬子学策时间。还请伯言在空閒之余,能够偶尔教习犬子一二。”陆从田诚恳拱手。 之前陆从田只是策反了陆逊。 陆逊却能趁著些许时间差,给孙权来了招釜底抽薪,陆从田知道,陆逊的本事,非他能够比擬。 若是陆从山没死的话,或许能与其掰掰手腕。 陆谦若能得陆逊指点,必然受益匪浅。 陆逊当然不会拒绝为家族培养这么个好苗子。 “都是自家人,自当如此,叔伯无需客气。” 陆逊想到了什么,拱手道:“忘了告诉叔伯,当日在秭归害得叔伯跌落,后投降我方的夷兵贼首,昨日突然暴毙。” 陆从田明白陆逊之意,感激抱拳,“多谢。” “这是侄儿该做的。” 接著,陆逊召集了陆氏族人,集陆从田小院。 陆从田借焚香祭祖之机,当眾將陆逊推上家主位置。 陆逊当家主,皆大欢喜。 接著再是商议了一下前任家主陆绩的家眷子女安置问题。 热闹散去 陆从田对阿奴说道,“推我去见恩师。” 阿奴好奇道,“先生近来日理万机,夫君是有要事?” 陆从田点头,“我今已是废人,怎能担任中郎將之职?你见过不能骑马的將军么?” 阿奴推著陆从田出了小院。 “是不是先祖有指示?” 陆从田讶异的回头看了阿奴一眼。 “夫人猜得不错。先祖指示:当官。” “当官?”阿奴一顿,接著便是认同,“今夫君无法征战,在后任个后勤之职定没问题。半辈子都过去了,捞些钱財享享福,给儿女打个好基础。” “夫人是要我贪墨呢?” 阿奴眨巴无邪双眼,“当官不捞钱?” “主公大业初具雏形,我岂能当那蛀虫?我要以清廉为官,用功绩帮助主公,给儿女做表率。” “这条路应该很难。” “再难能有骑马打仗玩命难?”陆从田不屑一顾。 他就不信了,还当不了个清廉官员。 去到诸葛亮的府院。 诸葛亮虽是忙碌,却也抽空来见陆从田。 “从田伤病难以行动,有事让人来稟一声即可。” 诸葛亮令人接手木车,將陆从田抬进了正堂。 “恩师,来时路上见城中多了许多官吏,可是有要事发生?” 诸葛亮没有隱瞒,“今荆、益初定,诸吏是来劝主公进位称王。” “太好了!” 陆从田当然希望领导更进一步。 毕竟刘备若是一直以左將军持符,这荆州怎么办?益州怎么办? 要知道,关羽虽然统领荆州,可官职还只是个襄阳太守。 一个太守守一个州,刘备又无更大的权力来徵辟一个州牧、置一个刺史。 加上没人会嫌弃自己官位高,都想要进一步。 那么刘备就只有跟隨曹操的步伐,称大王、置百官。 可以说,走到称王这一步,是刘备不得不为。这才符合大家辅佐刘备的利益。 不然我跟著你,最高就太守顶天,別人都封侯拜相了,这怎么能行? 再看看曹操,设天子旌旗,出入称警蹕,王冕十二旒,乘金根车,驾六马,设五时副车。 此时的曹操就是一个没有皇帝称號的皇帝! 规矩是非刘不王,可刘备姓刘,他就没有这个烦恼。 於是马超、关羽、许靖、法正、李严等一百二十人上书刘协,表刘备为汉中王。 第48章 一个有血有肉的俗人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8章 一个有血有肉的俗人 陆从田將自己卸任居后的想法给诸葛亮说了。 诸葛亮很欣赏陆从田的主动。 即便陆从田不说,他也会將陆从田安排在后方。 陆从田虽机敏不足,却也诚实可靠,治一方之民定不在话下。 “不知从田可有安排?” 诸葛亮充分考虑陆从田的选择方向。 陆从田拱手,“学生听恩师安排即可。” “善!待主公称王后,为师便能安排。” “谢恩师成全!” 接著,陆从田好奇问道,“恩师,主公会选择与江东修好么?” “从田为何这般询问?” 陆从田就將陆谦的推测说出。 诸葛亮闻之大笑,“恭和推测虽有道理,却是忽略了一点。” “还请恩师明示。” “江东不宣而战,再白衣渡江偷袭我方,別说我等人人肚中有气,主公岂不生怨?”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诸葛亮再道,“现在我们擒吕蒙、收陆逊,孙权立马求饶。虽然修好江东共抗曹操,是最符合利益的选择。但不要忘了,主公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俗人。” 陆从田懂了。 符合利益抉择又如何?都这般欺辱到头上来,还差点让刘备基业覆灭,这仇怎么能送个孙小妹过来就算了? “那主公会……” 诸葛亮羽扇轻摇,“今年秋收后,从田应该就能知晓。” 现在陆从田无法隨军征战,那么打听这些机密决策也是无用。 唉!只恨不能再上马杀敌! 陆从田平復了下內心的不甘,事已至此,那就要在后方做好贡献,不能耍浑居功自傲找麻烦。 未免过多打扰诸葛亮处置政务,陆从田主动告辞。 出了诸葛亮的府院。 阿奴將陆从田推回自家。 “嗯?” 小院外站著一小女孩,麻衣朴素,安静侍立。 身后的阿奴嗔怒道,“莫非又是你一个私生女寻来?” 陆从田一脸无辜,他完全不认识这个女娃。 可观其模样,与陆安生倒有几分相像。 女孩脆生生的看向陆从田,“不知是从田叔伯否?” “你知道我?” 得到答案,女孩下跪逐一行礼,“侄女拜见叔伯、拜见夫人。家父陆公纪,赴任鬱林郡时有我,便得名陆郁生。” 陆郁生? 陆从田隱隱猜到了什么。 陆郁生知书达理,举止淑雅,这一跪把阿奴跪心疼了。 连忙將陆郁生扶起,“孩子,你怎独自在此?” 陆郁生不疾不徐道,“今家父被孙权所杀,家中两位兄长依附在族亲家中。我无依靠,伯言阿兄便让我来投奔从田叔伯。” “伯言呢?” “阿兄有事,他已离去。” “你阿母是……”陆从田询问。 “阿母名叫小渝,亡於前年大疫。阿母临终前对我说过,说我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名叫安生。” 果然如陆从田猜测。 算来,陆郁生与陆从田並无任何血缘关係。 陆从田抬手打发,“你母与我不过露水之情,你来投奔会乱我家庭,去寻伯言吧……” “呸呸呸,乱个甚家庭?”阿奴给了陆从田一个白眼,当即拉著快要被陆从田说哭的陆郁生,安慰道: “別听他的,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为安生姊妹,那就是我之小女。” 阿奴再对院內高呼,“安生,速来看看是谁来了?” 便是责罚一般,將陆从田一人丟弃在院外,拉著陆郁生进了房屋。 陆从田苦笑,他刚才就是在试探阿奴的想法。 阿奴用善良回应了陆从田。 她並不会介意陆郁生並非亲生。 一个能將小妾之女当亲生女儿养大的妇人,怎么忍心赶走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这个时代,孤儿遍地,捡个孩子来养十分平常。 是真叫多个人多双筷子。 加上阿奴一直觉得,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舞刀弄棍,想著能不能用妹妹陆郁生的温婉,去感染陆安生。 於是就有意收留下来。 却见进了小院的陆郁生说什么都愿丟下陆从田,小步跑了出来。 七岁的她使出浑身气力,狠砸推著木车。 木车虽一动不动,却著实让陆从田只觉心中趟过一阵暖流。 不认生,不孤僻,富有善意,且懂尊敬,这才是贴心小棉袄啊…… 哪儿像陆安生,谁家孩子要是说她没教养,说她哥哥是个书呆子,嫌弃她阿母身份低微,她是真敢拿起武器上去干一仗。 阿奴没少为陆安生头疼。 此时阿奴追了出来,同样被这一幕感动。 她温和的接替了陆郁生,推行时从后扭了陆从田一把,“以后注意你的言辞!” “是是,听夫人的。”笑回一句,再扭头看向和自己坐立一样高的陆郁生,“来日我便將你过继在我名下。” “谢叔伯谢夫人收留!”陆郁生感激告谢。 经歷过失去父母亲人打击的孩子,都比温室里的孩子更早成熟。 如今的陆郁生便是如此。 她本事世家小娘,阿父是秩两千石的鬱林郡太守。 若不是陆逊突然造反,牵连了陆绩,家庭遭此变故,她也不会流落至此。 按照原有命运,待她及笄,就能嫁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完成家族联姻使命后,这辈子都能过著衣食无忧的生活。 造化弄人。 让人唏嘘。 陆安生寻声出了屋子。 瞧见矮她半头,面容有些熟悉的陆郁生,小脸满是警惕。 “你是谁?” 陆郁生连忙行礼,“妹见过阿姐,我叫陆郁生,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妹。” “姐妹?我没你这个姐妹!”陆安生將自己包装成一个刺蝟。 她是生怕好不容易修好的小家,因一个陌生人而出现变故。 拦在门口,不让陆郁生进屋。 见血缘关係的阿姐这般牴触自己,陆郁生顿时两眼泛红,泪珠水灵灵的眼眶中打转。 此时,后至的陆谦上前安抚,“小妹別搭理她,有我保护你。” 再盯了陆安生一样,“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模样,学学人家……” 陆谦似为了气陆安生,也似已经懂事,便引著陆郁生撞开拦路的陆安生,进了屋子。 “她要是欺负你,你告诉阿兄,阿兄和你一起...”陆谦实话实说,“和你一起抗揍。” 陆从田夫妇面面相覷,看出了彼此的想法。 该不会,提前捡了个儿媳吧…… 第49章 刘备听劝,进位称王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9章 刘备听劝,进位称王 219年秋 刘备听劝,进位称王。 各部將官吏,皆得到晋升。 陆从田也得到妥善安置。 诸葛亮將陆从田调任成都,为成都吏曹,协助尚书刘巴处置文官的选拔、考核、任免、升降等事。 这是诸葛亮考虑到陆从田行动不便,就特意选了个坐班文书之职。 且成都在大后方,几乎不可能有战事。 若是成都有战,那就是灭国了在。 陆从田再与妻儿分离。 这次不再是那般生离死別。只要有空閒,隨时可以团聚。 本来陆从田可以带著妻儿一起回成都的。 可陆从田不想耽搁儿女前途,只能將他们留在荆州。 单独留下儿女,夫妻俩也放心不下,只得让阿奴继续操持他们在江陵的小家。 分別的情绪有些低迷。 陆从田取过自己的佩剑,“安生,看好了!后退至我攻击范围之外!” 陆安生惊喜,目光扫过陆从田的臂展,再观察了下剑身,后撤几步。 噌的一声铁剑出鞘,直指陆安生。 “小心!”阿奴惊呼。 却见剑尖距离陆安生的鼻尖只剩短短三寸。 铁剑入鞘,“这剑是你的了。” “谢阿父!”陆安生欣喜若狂,抱著铁剑,爱不释手。 她对这兵器,天生就没抵抗力。 哈气,擦拭,看著剑身上自己的倒影,想著这把剑陪著阿父上阵杀敌,征战荆、益,不由得浑身热血沸腾。 “安生,若是被我听见你又闯祸,这剑我定给你收缴!” “阿父放心!安生肯定乖乖的!” 这话,怎那么不让人相信呢? 一旁的陆谦一脸嫌弃,得,以后该她作威作福。 还是郁生好,一口一个阿兄的叫著,缠著陆谦教她识字,一起研读文章,推演天下局势。 这才是陆谦想要的阿妹。 经过数月的相处,陆郁生缓慢融入了这个小家。 她已经过继在了陆从田名下,成了最小的女儿。 陆安生也逐渐放下了对陆郁生的警惕,毕竟总归是有血缘关係,加上面貌还有几分相似,想不亲近都难。 “谦儿,跟隨先生可要虚心,你若习得先生三分本事,都能因而出人头地。” “谨遵阿父教诲。” “不要忘了家规,孝敬你阿母,对待佃户不要苛刻,遇不决之事可与你伯言阿兄请教……” 陆从田已经在把陆谦当家庭顶樑柱方向培养。 现在陆家因功分得土地房產、金银绢布,已经摆脱了种地维持生存的平民境地。 陆谦不知听了多少次陆从田这样的嘮叨,有所不耐烦道,“孩儿知道了。” 陆从田释然一笑,再是看向阿奴。 却是阿奴主动说话,“要不是你起不了身,我这当妻子的,定要张罗著给你纳妾,然后陪你去成都。” “夫人,你又打趣我了。”陆从田咳嗽一声。 夫妻俩相视一笑,看出了彼此心中不舍。 “阿父怎不与我说说话……”陆郁生神情落寞,垂头丧气,觉得自己好似一个外人。 陆从田笑著招呼陆郁生来到身旁,“郁生啊,主要是你太完美了,阿父对你特別放心。不像你阿兄阿姐,总让人不省心。” “阿父说错了,不省心的不是我。”陆谦悄然后撤一步。 陆安生慢慢反应过来,“陆恭和!看剑!” “郁生护我!” “阿姐,小心伤了阿兄~” 分离的伤感,被儿女的打闹衝散。 与阿奴告別。 陆从田踏上仕途。 可从长江水路直达成都,一路皆有人照顾护送。 十数日后。 至成都安置好。 陆从田便听到来自荆州的消息。 刘备以关羽为统帅,主动进攻南阳郡!向曹操开战! 並且,刘备並不搭理求和的孙权。 陆从田被刘备的决策给嚇住了。 主公这是要以一人之力,单挑曹操孙权! 当真有魄力也! 其实,这也是刘备不得不面临的困境。 今江东摇摇欲坠,且有过投降曹操之举,就算刘备与孙权修好,也不敢保证孙权得以喘息后,还会不会背刺盟友。 联盟?联个屁盟! 至於主动向曹操开战,这是必然。 刘备能建立今天的一切,称汉中王,全都是建立在反对曹操的格局上。 刘备便听从诸葛亮、法正、庞统等人的建议,先搁置江东,留兵陆口,防止江东偷袭之余,全力进攻曹操。 成都作为刘备集团后方大本营,暗地里却风起云涌。 陆从田注意到,他的上司刘巴为人恭顺安静、沉默寡言,对自己却十分冷淡。 非公事,刘巴不会与他多谈。 与上司关係处置不好,这让陆从田十分困惑。 今日,陆从田收到了吴懿的邀请。 去到吴懿府邸。 吴府宽广,僕从婢女成排,家境殷实的模样实让陆从田羡慕。 “陆君!”吴懿至府门相迎。 “子远將军!”陆从田拱手,“今有不便,无法行礼,还请见谅。” 吴懿面带惋惜,“陆君勿要多礼,请。” 如今吴懿的妹妹嫁给刘备为妻,吴懿的身份也水涨船高。 说来还要感谢陆从田,当初俘虏吴懿之时,手下留情。 这偌大的成都府,陆从田认识的,就只有吴懿。 吴懿先是询问了陆从田境况,家人是否安好,再谈论了一下近来发生的大事。 陆从田藉机问了一下上司刘巴为何对他这般冷漠。 吴懿知道其中缘故,笑道,“刘子初並非对陆君冷漠,他是退无私交。即便是益德將军宿其屋,子初都是不理会。” “为何?” “这就要从子初过往说起,子初被刘表所举,不就。主公居新野时,士多追隨,唯子初北投曹操。后子初为曹操游说荆州郡地,不得。归途所阻,子初辗转交州,又与士燮不合,流转益州,从益州刘璋。后主公得益州,子初无奈,只得效之。” “原来如此。”陆从田知道刘巴为何这般不理人了。 刘巴是跟隨过曹操的,本不想投效刘备。 刘璋请刘备入益州时,刘巴还屡次諫言请不得,可惜刘璋不听。 刘巴不参合拉帮结派,不与官吏私交,就是在害怕受到猜忌嫌疑,向刘备展示自己的清高。 “今主公战之南阳,陆君,你可要慎重选择阵营啊。” “选择阵营?” 第50章 曹操画的饼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0章 曹操画的饼 吴懿屏退僕从歌姬。 堂中只剩他们二人。 吴懿道,“据我所知,主公与曹操开战在了襄阳,曹操暗中遣人入了益州游说,让掌兵握拳者,响应曹操,反叛主公,从而让主公首尾难顾。” 陆从田凝重頷首,这招数並不是今个才有,只要军阀诸侯割据爭斗,都一直在实行策反的阴谋。 毕竟只是画个饼,派出些门客使者,而已。 又不用付出別的东西。 一旦成功,那什么都好说,再將饼变成真实的就行。 就如官渡之战,袁绍谴使游说豫州、兗州、荆州,很容易就策反了许多豪杰。 也如近年,曹操进位魏王后,在江东授印山越贼人,让山越拥有正当身份,攻打孙权。 孙权在217年投降曹操,一是大疫影响,二就是江东太多土匪响应了曹操,让孙权后院起火,难以招架。 现在曹操故技重施,派人到益州游说策反。 而州郡当权者,肯定是优先策反的目標,其次再是没有编制的蛮夷。 吴懿今为外戚身份,他的地位是与刘备的成败高度绑定。 可以说,吴懿不可能响应曹操。 而益州有谁动了暗通心思,吴懿不得而知。 至於陆从田,他是新调过来的,且忠心不用怀疑,吴懿不想陆从田受到蛊惑,便宴请谈论此事。 “今陆君为吏曹,有监察之便,切勿走上不归路啊。” 陆从田神色坚定,“子远將军勿忧,我定不会受到影响,更欲与將军一起,为主公解此忧!” 吴懿大喜,“求之不得!能有陆君为助,事可安也!” 二人达成默契,要为刘备守住益州基本盘。 “现在,我最担心反叛的,就是刘巴刘子初。” 陆从田頷首,刘巴本就是异心之人,投效刘备是实属无奈。 “我会时刻注意刘子初。其若有异常之举,我定捨命相阻,以命换之也在所不惜!” 陆从田的表態让吴懿大为欣喜。 “善!我料,投降派定会在近日拉帮结派。因无人看好主公能在南阳取胜,他们便会趁著主公南阳失利之时,响应曹操!” 时间紧,任务重。 这大后方虽不是正面战场,可明爭暗斗的激烈程度一点不亚於前线。 今成都坐镇的是谋主法正,以及屯閬中的张飞。 汉中有魏延镇守,庲降都督为邓方。 马超、黄忠、庞统等大將谋士,都在荆州前线。 可以说,自歷史出现偏差后,今年这荆州之战,才是蜀汉的国运之战! 就在二人商议到深夜之时。 忽有府丁前来稟告,说刘巴求见。 陆从田与吴懿大惊,这都后半夜了,不与人私交的刘巴怎么冒然前来拜访? “许是今日將军遣人来邀我之事,被刘子初给听见。” “他这前来,到底是何用意?” 可人家半夜前来,肯定是有重要之事,这样拒之门外也是待客之道,吴懿便让府丁去请入。 陆从田拱手道,“將军,我去迴避吧。” 吴懿抬手,“他既闻之而来,定是衝著陆君。” 不多时 刘巴被请进正堂。 瞧见相谈甚欢的二人,拱手言之,“今冒昧叨扰,还望子远见谅。” “子初前来是为何事?” 刘巴开门见山,“实不相瞒,曹操遣人诱我投效,未免打草惊蛇,其使被我放走。现趁夜特寻將军,是要让將军注意成都守备,防止有他人已经偏向曹操,从而造乱。” 吴懿直直盯著刘巴,似要看穿真假。 刚才还怀疑刘巴会不会投敌,结果刘巴就自己承认了? 不对劲! 吴懿完全有理由,刘巴这是在故意为之。 因为表面看来,吴懿与陆从田才是最不可能反叛之人,刘巴若是有意接近,博取吴懿信任,不就是洗刷掉自身嫌疑? 是真是假,无人能辩清。 还是陆从田给吴懿打掩护,“尚书忠诚天地可鑑,何不藉此將计就计,引出其他有异心之人?” 吴懿眼神霎地一亮。 这法子好。 一来可以將计就计,將欲叛之人揪出来,二来可以让刘巴证明清白。 见刘巴没有任何迟疑,似早已思索此法,“所见略同,我正有此意!” “子初认为,谁最有可能成为被策反的目標?”吴懿试探一番。 刘巴道,“当属有兵权者。” 三人都没有任何怀疑,曹操最大的策反目標,肯定是手握兵权之人。 “南蛮夷越?州郡太守?” “这些都有可能!” 可以说,除了极少数对刘备绝对忠心的將军,益州本土势力都有反叛的可能。 毕竟当前刘备以一人之力单挑曹操、孙权,投降必死和投降无伤者,考虑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对后者来说,是大不了换个老板打工罢了。 而眼见著当前老板不理智的去打两国,下属唱衰,並不认为老板会获胜。 那么动些小心思,未雨绸繆寻找退路,便是人性选择。就像官渡之战,曹营里暗通袁绍的那些人一样。 接著,三人展开了討论,將益州州郡討论了个遍。 隨著交谈的深入,吴懿开始逐渐相信,刘巴这是真心来站队了。 “二位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陆从田突然问道。 吴懿、刘巴不解,“还请陆君明示。” 陆从田道,“曹操的说客能够在益州正大光明的游说,而不会暴露。那么,游说之人,必然拥有我方便利,能够直达目標之处,还能很轻易的见到目標人物,更是有足够的本事,说服目標。” 听陆从田这么一分析,吴懿刘巴认同点头。 向刘巴这样並无兵权的尚书,若是反叛,是很难將其揪出来的。因为他们可以趁著职务之便,只是暗中搞些破坏。 比如破坏君臣关係,提议投降称臣,污衊某人有异心,等等。 而若是反叛的人多了,加上为自己前途考量的未叛之人,彼此更会互相配合。 出现除主公外,全部都反叛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陆曹君所言极是,我当倾力查之!”刘巴十分认可陆从田的话。 他可以借著尚书身份之便,查看官员调动出行,还有突然的晋升掌权,从蛛丝马跡里追查谁是高位间细。 第51章 派系斗爭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1章 派系斗爭 过后这几日。 刘巴还是一如既往地表现淡漠。 暗中对陆从田照顾有加。 陆从田行动不便,刘巴就单独给陆从田安排一屋,再配哑巴小吏,为陆从田跑腿取公文竹简。 让陆从田快速的进入到吏曹角色。 当刘巴再次半夜寻上吴懿时,尽显慌张神色。 將他多日调查后得到的推测,告诉给了吴懿。 “子初怀疑,是尚书杨仪策反了巴郡太守费观?” 刘巴点头,“杨威公本是曹操置荆州刺史傅群主簿,主公赏其才,徵召他为左將军兵曹掾,今为与我同级的尚书郎。” “更是查到,杨威公去往巴郡久未归来復命,巴郡上抵汉中,右邻荆州,左接广汉,乃荆、益心腹之地。且费观费宾伯,本为刘璋女婿,有反叛理由。” “我最担心的是,费宾伯善於交接,与李严李正方交往亲近,若李正方掺和其中,那这后果,不堪想像。” 派系斗爭,在任何军阀阵营中都有。 刘备集团也不例外。 大致可分荆州派、益州派、东州派。 东洲派是早年隨刘焉父子入蜀的益州本土势力,其核心利益与家业在益州的本土派系不同。 如吴懿、李严等,都属於东州派,多为被动归附。 换老板的意愿不是那么强烈。 而益州本土的派系由黄权、法正为代表,法正自不用说,现在的他是不会反叛,可黄权就不一定了。 对益州派来说,谁当老板都一样,乃至还盼望换个老板,升官发財。 最活生生的例子,就是法正、张松。是他们秘密谋划迎了刘备,看看法正现在是什么待遇? 合伙人级別! 谁不想当下一个法正?那么响应曹操,乃至主动迎接曹操,便是情理之中。 就允许迎接刘备,不允许別人迎曹操?哪儿有这个理? 再说,曹操已有天子之实,此时顺应天命免遭杀头之祸,谋个前程,岂不正確? 至於荆州派系,有诸葛亮、庞统、黄忠、马良等,理论上来说,陆从田也是荆州派。 这是刘备的核心核心集团,几乎不可能叛变。 而现在,刘巴怀疑杨仪当了叛徒,从而策反了相对中立的东州派之人,一旦让东州派系与益州派系达成共识。 这將会是大后方的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歷史上,刘备只有一个益州,管理益州多为荆州派,刘备活著时也能压制內部斗爭。 如今地盘扩大,跨有荆益,如果稳健发育整顿两年,两州互换统治阶层,这个派系斗爭並不会这么明显。 现在时间节点很尷尬,又非同寻常。 加上刘备又在荆州督战,无法抽身回来镇守后方。 於是,这派系之爭在有心人的阴谋策划下,被提前激发。 这情况就和之前赤壁之战时,张昭带投,周瑜主战,大差不差。 总有些人会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让最终受伤的不能是自己。 吴懿问起,“陆曹君可是知晓?” 刘巴摇头,好奇,“此人残败,虽有战功傍身,可这终身也难再进。子远怎这么重视此人?” 刘巴说的是实话,单是一个行动不便,就几乎可以断定陆从田的上限。 当前战爭机器,没有適合废人的高位! 机器在高强度运转,別说残废,即便掛病都有可能主动或被迫让贤。 吴懿摆手,“子初不知,陆曹君为人正直,且与军师將军极为亲近。我们能够充分信任陆曹君,且可借他的口,向诸葛军师说出益州之忧患。” 都是聪明人,刘巴也不说破。 他们为何不直接给刘备说益州有隱患? 因为要是他们说了,必然会有参与派系斗爭的嫌疑! 毕竟这反叛之事也只是怀疑,就算李严、杨仪真参与了反叛,事后咬他们一口,说是因他们嚼舌根被逼无奈,只得反叛求活路,怎办? 如此,既討不了好,还惹得一身骚。 吴懿既想为刘备守住益州,同时也不想捲入漩涡。 那么陆从田就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一颗具备拥有不低的话语权,有职责之便利的,棋子。 更更重要的是,陆从田背景太乾净了,几乎没有盘根错节的人脉关係。牵扯不出別的东西来。 只要借陆从田的口,將这隱患告诉给了诸葛亮,诸葛亮自会找刘备说明情况。 届时,刘备肯定会想办法安定各个派系的。 那么保住现有一切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刘巴在刘备帐下,一直秉持明哲保身的態度。以陆从田为棋,他当然举双手赞成。 刘巴是真心帮助刘备吗?不好说。可唯一能確定的是,他不可能再依附曹操了。 曹操生性多疑,从为曹操游说荆州郡国开始,到如今效力刘备。 若是直接应了曹操的策反,那曹操必然会怀疑刘巴是陆从田这样的双面间细。 曹操又不是非徵辟刘巴不可,不缺刘巴一个人才。 那么刘巴若降曹操,必然莫名其妙会挨上一刀。 所以,看似最容易被曹操策反的,却坚决不应。 而刘巴拒绝了曹操的策反,曹操又必然怀恨在心,益州若降曹操,等待刘巴的还是那一刀。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刘巴无奈,只得和吴懿抱团,为刘备保住基业,从而才能活命。 “就以子远將军所言!借用陆从田!” 翌日 当陆从田拿著自己的推测结果,寻上吴懿。 將他怀疑杨仪、李严等人有可能反叛的推测说出。 吴懿表露出一副震惊模样,“怎么可能?” 很明显,陆从田想要的答案,是刘巴故意给陆从田的。 將陆从田引导向了他们怀疑的方向。 “我要调兵卒拱卫成都,预防其反!” 陆从田阻止了吴懿,“子远將军,切勿打草惊蛇。且,这也是我推测,並无实际证据。” “那该怎么办?难道等木成舟?届时,可就生灵涂炭,乃至无力回天!”吴懿痛疾万分,捶胸顿足。 “要不直接告知主公?” “不可!主公前线征战,这不成定论的后方之事怎能传去扰乱主公?” 陆从田点头,也是知道这太过莫须有了。 “告诉孝直將军?” “这更不行!没定论之事,或许会成为派系清洗对方的导火索!” 陆从田认同,益州的权力爭斗,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思索一二后便道,“或许我可给恩师书信一封。相信恩师得到信件后,会给出应对办法。不至於打草惊蛇,又能为主公守住家业。” “太好了!实两全之法也!陆曹君,要是没你在,益州若危,我难辞其咎啊!” 第52章 所有人的小算盘,给我重新打!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2章 所有人的小算盘,给我重新打! 诸葛亮收到陆从田的信件后。 正如刘巴、吴懿推测的那样,將益州隱患告知给了刘备。 地盘太大了,也是一个难题。 就在刘备焦头烂额之际 事实证明,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 本来刘备听从了诸葛亮的建议,没有將费观削职,而是准备將费观调来荆州前线。 如此,巴郡隱患即可扑灭。 还能防止打草惊蛇,也不至於因削职激化派系矛盾。 结果 襄阳传来了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关羽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曹仁乐进遁走,大获全胜! 这应算是刘备这一辈子,最扬眉吐气的一战。 关羽更是达到威震华夏的巔峰高度。 如此,还调什么费观?还担心甚个派系斗爭? 只要这消息传回益州,所有人的小算盘,给我重新打! 果然如此 当前线战况传回益州后。 很多人的计划彻底被打乱。 反?反个屁! 还好没反。 没看见曹操內外交困,嚇得要迁都了么?! 总体来说,这突然的大胜,让各个派系都很高兴。 派系之间之所以爭斗,是因眼前蛋糕就这么大。而荆州大胜,蛋糕就能做大。 只要蛋糕一直做大,那么派系斗爭就不会那么明显,不会这么快危及统治根基。 现在荆州全境皆归附刘备。 刘备此时面临两个选择。 一,乘胜进取。二,巩固统治。 还好荆州取胜了,要是吃了败仗,益州內部必然分崩离析。 这也给刘备提了个醒,这后方必须有他镇守才行。 任何一派的领导者,都不可能有刘备亲自镇守有效果。 刘备无法决定,便召集下属。 诸葛亮、庞统、关羽、黄忠、马超、文聘等人,齐聚营帐。 诸將由衷恭贺关羽,取得不世之功。 关羽傲然受之。 待到热烈氛围稍加安静,刘备伤道,“幸,云长擒于禁淹七军,威震华夏。不然,这后院必然起火。” 所有人看向刘备,见刘备神色凝伤,一个个便止住了笑容。 刘备最心痛的是,益州內部这么大的矛盾,居然是陆从田写信给诸葛亮述说。 再看看李严、黄权、法正等人,一个个都默不作声,好似益州一派祥和,歌舞昇平。 还好是胜利了。 他们就不吝夸讚之词,各种上书表彰。 要是没胜,他们怕是通文写尽,降书早擬。 虽然陆从田的推测,有些莫须有。 可到底有没有,刘备心里清楚。 “眼下,我们是继续进攻扩大战果,还是坚守疆域,巩固自身?” 关羽当然支持继续进攻,“大王,今曹军败退,可藉机遥授许都周遭山贼夷人印號,让其为我所用。然后一举进攻许都,迎天子,还雒阳!” 文聘、马超等武將,自是支持关羽。 武將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建功立业! 眼下就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 刘备將目光投向诸葛亮与庞统。 他们二人似有不同选择。 “孔明以为如何?” 诸葛亮聪明的选择了迴避,“大王决策即可。” 看似没有回答,却已经向刘备透露,慎重。 现在是贏了,內部矛盾被压制住了。可万一急功近利的输了呢? 届时,像弹簧一样被压缩下去的矛盾忽然爆发,那就是毁灭性打击。 只有安抚好了各个派系,將其打散打乱,形成平衡或者独大,才能保住基业。 不得不说,曹操在这方面就做得很好。 曹操最开始的方针很简单,看似打著唯才是举的幌子,却只重用潁川派系,还有曹家夏侯家族人。 这让曹操平滑的度过了创业前中期。 现在不行了,州郡太多了,手里信任的人才不够,只得任用各地世家名士。 而这便形成了无数个派系,都有自己的盘算。 於是,赤壁之战一败,曹操就急里忙慌的赶回去,就是为了处置派系动乱。今于禁大败,曹操同样內外交困,焦头烂额。 因而,关羽就认为这是一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刘备再看向庞统。 庞统看出来了,诸葛亮是碍於不好与关羽生间隙,才如此隱晦表態。 庞统在军事能力上,是自家数一数二的存在。 他当然也认可进攻之举。 但他考虑更是周到一些,“进攻肯定是要进攻的,但不能急。” “不能急?”刘备疑惑。 关羽也是好奇,“所谓兵贵神速,为何不能急於进攻?此时我若全速进击,不出三月,许都必为我所占!” 关羽自信爆满,但他有这个本事。 庞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道,“大王可以兵分两路,一路还是由关將军率领,往中原推进。二路可谴一將,从陆口沿江水直下,进攻江东要塞濡须口!” “士元建议此时打江东?这是不是太衝动了?” “衝动?非也,大王与江东早晚有一战,此时出兵,可趁孙权没喘息之机,取其倾注心血之要塞。如若取得濡须口,能彻底断了江东进攻我方的水路通道。届时,是战是和,便是我们说了算。甚至还有可能,江东不战而降!” 刘备当然愿意见到这个局面,却有担忧,“士元可是忘了,孙权已经投降曹操,我们若是进攻濡须口,孙权必然倾尽全力关关死守,他若请得曹操出兵救援,牵制我军待援,我军可就危难也。” “所以,属下建议,进攻不能急。” “进攻不能急?” 刘备猛地起身,“原来如此!” 刘备恍然大悟,庞统建议不能急,是在逼迫曹操迁都! 如此,曹操心思都放在关羽这一路上,想著如何安定內部,想著如何反扑,怎么会去在乎孙权的死活得失? “这將会是一个彻底打乱三足鼎立的机会!” 刘备都为內部矛盾苦恼,曹操必然更为苦恼。在关羽没打贏前,北方就叛乱四起。 就如曹操汉中撤退,就是为了回去平叛,顺便让刘备与吕蒙相爭,这才將汉中拱手相让。 人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突然到来的伤害。而是看著敌人一步一步逼近时,內心的痛苦挣扎。 今关羽威震华夏,可学著曹操策略,给那些没编制的贼匪授官印,让其响应卖命。 届时,各方势力为求建功立业摇身一变,定有人倒戈响应。 而曹操集团看著关羽將部队的雪球越滚越大,要么倾注全国之力来战,要么撤退暂避锋芒。 无论曹操如何选择,一时半会儿都无法与孙权联合。 那么只要在这个时间点拿下濡须口,掌握了进攻江东的主动权。 自不用出兵,带投大哥张昭肯定会再次使出他的技能。 眼下吃下曹操,有些不现实。 可只要吞下了江东,就能与曹操划江而治,南北对峙! 所以,庞统的战略目標一直不是许都,而是,江东! 第53章 我军中有此人?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军中有此人? 刘备当即採纳了庞统的建议。 他同样没有信心借荆州大胜之机,一口吃下曹操。 曹操手握司隶、凉、青、幽、並、冀、兗、豫八州,岂能因一次败仗而分崩离析? 除非曹操突然暴毙,还有些许机会。 刘备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他不再在前线督战。 而是准备回益州,稳住局面,为荆州前线输送物资兵源。 “士元认为,谁能担起攻濡须重任?”刘备想要看看庞统有没有推荐的人才。 既然確定了方向,那么这主攻江东的主將就尤为重要。 马超、黄忠跃跃欲试。 特別是马超,他投奔过来后,功劳比起定军斩夏侯的黄忠、襄阳水淹七军的关羽,是那么暗淡。 结果刘备还任命他为左將军,假节。 实在受之有愧。 刘备觉得合適的人选有不少,马超、黄忠、赵云、文聘,都是独当一面的大將。 这是水战,文聘便是最符合条件的人选。 却闻马超主动请命,“大王!末將愿望!” 马超同样知道文聘合適,怕的就是刘备选择文聘。 如此,这灭孙功劳可就拱手让人了。 文聘见马超主动,他也不好爭抢。 “孟起將军马上无敌,然,濡须水战,还需善水之人领兵。”刘备看向文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意思已经很明確。 庞统忽地打断刘备,“统可荐一人,此人不但善水战,更熟悉江东防守。” “噢?我军中有此人?是谁?” 庞统的话,彻底让在场之人震惊: “陆逊,陆伯言。” …… 陆驍取下头盔。 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熬通宵了。 “现在游戏开始不按照歷史走了,这怎么传递信息,成了一件麻烦事啊。” 如果按照原有歷史,陆驍就能做到未卜先知。 现在吕蒙白衣渡江提前,关羽水淹七军在后,且吕蒙被俘,陆逊投降,庞统又建议攻打江东。 歷史扭转至无法预料的地步。 “后续就以自家发展为主,反正脚是立住了的。” 陆驍认为,现在游戏才是走上了正轨。 “果然,歷朝歷代,军功才是底层百姓翻身的捷径。” 陆驍起初的目標,並不是达成扭转歷史的目的。 只是单纯的以为,让游戏角色跟隨刘备,容易活命,有可能起家。 曹操屯田制下,虽也能活命,可翻身几乎无望。 至於孙权,自始至终都没在陆驍选择范围內。 说实话,陆驍也没预料到,陆从田能走这么远。 陆从田聪明不足陆从山,武力也非当世顶尖。从小到大,几乎看不见闪光点。 也是陆从山死后,陆从田足够坚定隱忍,展露出了坚韧的心境,表现出了绝对的忠诚。 赤壁之战、白衣渡江、襄阳诈降、秭归阻蒙,每次都让陆驍以为,游戏要结束。 结果陆从田却一次次『侥倖』存活。 现在好了,虽无法再攒军功,成为蜀汉建国大將,可呆在安全的大后方,巩固家资,保存家族,完全没有问题。 “这一世,绝对能赚钱!” 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世家》已经开服一周了。 看了一眼全服排行,陆驍的排名又掉了,现在两百万名开外。 而第一名金幣已经达到五万! 当然,也有很多名次不再跳动,他们已经玩完。 如今,《世家》的热度开始消散。 无他,主要就是厂商世嘉太傲娇了,百万人申请的復活功能,完全不搭理。 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放著钱不赚。 有心人便抓住机会,开始黑《世家》游戏起来。 说什么买这游戏玩就是交智商税,运营不採纳建议,迟早药丸。 至於到底是谁在带头黑,不难猜。 友商算一个,就见不得《世家》热度高,浇灭一下玩家热情,然后开氪金服,收留心碎玩家。 『別玩那个玩法单调不能操作人物,不能踩头,不能復活的垃圾游戏了。来玩我们的,可以体验氪金的畅快,可以看石头奶蹦蹦躂躂,可以抽卡套皮升战力,把別人踩在脚下,多爽。』 当游戏环境里全是这样氪金抽卡踩头的游戏,像《世家》这样完全顛覆玩法且不氪金的游戏,就是一种罪过。 但凡世嘉开通氪金功能,这些友商还不会这么拉踩。 加上世嘉只运营游戏,官网只掛著游戏资料与全服排行,完全不管玩家开贴叫骂,也不管友商投流招黑。 又放纵了更多的厂商请水军来黑《世家》。 陆驍敏锐觉察,“这游戏热度下降,反而是个机会!” 陆驍知道,这是他打响名声的机会! 拼个好饭,再给小李发去消息,约时间见面。 “嗯?” 聊天栏內,有人给陆驍发了很多私信,消息显示: 三天前 大青椒:我有合作兴趣。 大青椒:我考虑清楚了。 大青椒:???人呢??? 两天前 大青椒:哥,给我个地址,我们当面聊。 大青椒:哥,你是不是在故意吊著我胃口? 大青椒:对不起,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作了,你太没诚意了。 昨日 大青椒:哈!我开玩笑的。好吧,你贏了,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大青椒:哥,我招了,赔你两万块后,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没有了,连饭都吃不起了。 今日 大青椒:哥,怎么合作都听你的,你回我一句好不好?求求了。 陆驍看完大青椒发的消息,有些惭愧,玩游戏居然连正事都忘了。 给大青椒发了个与小李约见的定位,再发了一句:见面聊。 大青椒秒回:啊啊啊!等我! 十分钟后 “你好外卖!” 陆驍开门。 两人都愣住了。 “鹿,鹿哥?” “还没吃饭吧?这是我给你点的。” 大青椒感动,可觉得有些不对劲,陆驍是怎么知道他会接到这一单的? 不管了,进屋再说。 打量了一下陆驍的住处,床头的抽纸下压著一本书,名为《狼道》,那条纹格柵的被子一看就从来没有叠过,还有堆满衣服至无法落座的战损沙发。 泛黄的枕头,落灰的电脑桌……一切都那么让人,熟悉。 嗅了一下,满屋都充斥著满满的,男人味。 “这就是,百万粉丝的大主播的住处?”大青椒有些后悔了,“能不能让我收回,答应合作的话?” 第54章 成立工作室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4章 成立工作室 经过了解,大青椒本名秦骄,今年二十八,也是一事无成的时代弃儿。 红利啥都没赶上,百年难遇的也啥都赶上了。 陆驍对大青椒的评价没有错。 他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被律师函一嚇唬就原形毕露的键盘侠。 在网络上他重拳出击,在现实里,他唯唯诺诺。 他在送外卖之余,运营大青椒这个號。 陆驍的帐號就是他的素材库,没少帮他涨粉。 可大青椒这个赛道太难了,以新闻模式播报游戏,就两个字,无聊。 大青椒这號独自运营了三年,如今帐號粉丝还没两万。 大青椒想恰流量的烂钱想疯了,然后就有了想买陆驍帐號,后来又用小號侵犯陆驍肖像名誉权来恰退网流量,这一幕幕。 “陆哥,怎么合作?” 陆驍卖了个关子,“不急,等见了小李再细说。” “小李?” “就是那个罚我款的律师,也是给你寄律师函的那个。” 大青椒蔑眼,说起这事就来气。 “世界真小啊……” 陆驍笑著安抚,“你这钱我会给你算作入股的,不会让你吃亏。” “啊?真的?”虽然不知道入什么股,但陆驍的话就是中听。 一个小时后,小李下班了,发来见面的消息。 “吃啊,怎么不吃?”陆驍给大青椒递上一把烤串。 大青椒眼睛直鼓,“等我把好饭消化了的!” 小李本名李晓,笑著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些文件递给陆驍。 “这是……” “律师函生效了,有人熬不住,准备掏钱和解。” 小李將他顺著寄恐嚇信的地址,反查到了一些厂商僱佣的水军地址之事说出。 然后寄出律师函,让这些恐嚇、威胁陆驍家人的水军,以及背后的金主掂量掂量闹上法庭的后果。 这是百分百获胜刷胜率的机会。 不想將事情闹大,那就掏钱。 “大青椒,我看你很喜欢啊,要不要我再给你写两张……” “別別別!我已经投诚了!”大青椒连连摆手。 小李这是在提醒大青椒,犯法的事情別去做。做也不是这样做,留太多尾巴了…… “对了,陆哥你说的要事是什么事?” 两人齐刷刷看向陆驍。 陆驍掏出手机,递给了大青椒,“你熟悉网络,你看看这视频潜力如何。” 大青椒点开视频,正是陆驍剪辑出游戏角色陆从山的高光视频。 小李凑过去观看,目光被陆驍精致的剪辑手法吸引。 “爆!这视频肯定会爆!”大青椒抹了一下眼角,给陆驍竖起拇指。 小李道,“我虽然不怎么了解视频脚本鉤子反转高潮这些,但我能感觉到,我被这少年的一举一动都给牵动。这是陆哥玩的游戏角色?” 陆驍点头。 两人惊嘆,《世家》最大的操作,就是没有操作,游戏角色会有自己的想法。 这主角陆从山从小就谎话连天,陆驍居然將他培养成了一个捨命入局的高尚之人。 这是怎么办到的? 但有一点能够肯定,这视频必爆! 大青椒敏锐捕捉到,陆驍传递的信息,以及游戏角色的人生,都將是吸引別人挖掘的新闻故事。 他有些懂了,为什么陆驍要找他合作了。 “现在《世家》热度低迷,我这视频一上传,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带来一波热度。我想趁此机会……” 大青椒抢话,“开启直播?!” 陆驍摇头,“不是,先屯號赚钱。” “屯號?”两人只觉不可思议。 陆驍道,“现在游戏热度低,我看了一下帐號平台,价格已经腰斩。我这不是有些钱么?我想屯一些號,待到热度上涨,赚他一笔先。” 大青椒眼睛一亮,“陆哥真有生意头脑!我入个股!” “你还有钱?” “我那送外卖的电驴不是还能卖么?” 然而,小李一盆冷水浇下来,“我用专业知识告诉你们,这是有极大风险的。因世家绑定自然人信息,原则上说,这是在贩卖公民信息。” “所以,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想要问问你,能不能……” “不能!”小李强硬打断陆驍,“你这么大个主播,差这点烂钱?” 差…… 小李想了个折中办法,“我认为,陆哥你可以先將视频上传,看看热度如何。热度一高,就趁热打铁,由我去帮你谈《世家》的直播权限。” 小李自信能够谈下来,再道,“为了规避后续法律风险,我建议陆哥先成立工作室。” 陆驍认真点头,法律上的事小李肯定比他清楚。 “可如今註册工作室,需要实际缴纳註册资金。小李,就需要你先处置一下恐嚇我家人的水军。” “你这么大个主播……” “差,我差。” 大青椒灵机一动,“听说学法律的都很有钱,要不小李你先借借?” 小李果断拒绝,“我爸说过,越是亲近的人,就越不能借钱。借了钱,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不想失去陆哥这个朋友,所以,我不会借钱。” 陆驍错愕。 现在的小年轻说话都这么直接了么? 但理是这个理,且陆驍也没想过借小李的钱来註册公司。 人家没这义务。 “最迟明天,我就帮陆哥追討到一些和解费。” “太感谢了!该抽多少费用,你直接抽就行了。” 小李再是果断摇头,“陆哥你忘了?我是你的专属法律顾问,更是你的忠实粉丝。” 言外之意就是,我差你这点钱? 大青椒竖起大拇指,“小李,我承认你比我优秀。你那律师函能不能给我两张?” “干嘛?” “你知道的,我送外卖,难免有人给差评。我想拿律师函警告一下……” “……” 陆驍没有继续游戏,他怕自己玩起来,又没日没夜。 现在他有重要的事处理。 翌日 陆驍收到了小李三万块的转帐。 是目前追討到的和解费。 现在陆驍的资金来到五万,当天就实缴五万註册资金,註册了一间名为小鹿网络的工作室。 现在工作室註册好了,陆驍给自己的帐號申请了蓝標认证,便隨后上传了视频。 第55章 矩阵打法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5章 矩阵打法 接著,陆驍再指点大青椒,如何来蹭陆驍视频流量。 再把大青椒的小號也用起来,利用先发之机,將主视频的可挖掘点,全都剪辑出来。 每个视频,都掛载直通陆驍主帐號的连结。 一通操作下来,形成矩阵打法。 “爆了!视频真爆了!” 大青椒时刻关注著后台,只是一个刷新,便发现主视频消息99+ 再看了一眼其他视频数据,全都突破初级流量池,进阶下一级流量池中。 而流量越多,给主帐號带去的流量就更多。 主帐號视频数据越发起飞。 只是一个小时,就破了百万观看! 视频如预料中的起飞,陆驍心情大好。 打好了成立工作室的第一枪。 那么就要往长远看,“要再招个人。” 001號员工大青椒赞成,“需要具有短视频运营能力,最好还会剪辑,懂会计,会做饭,能保洁,管理后勤,隨叫隨到……” “你这不是招人,是想招个奴隶。” 大青椒呵呵一笑,“陆哥,你太小瞧这个社会了。等著!等我把招聘信息掛出来,信不信立马就有人应聘?” 陆驍秉持怀疑的態度,“真当別人傻?” “哥,你就说薪资多少?” “按照你这要求,至少八千起步吧。” 大青椒摆手,“要不了这么多,咱又不是招民工,降低些,我认为三千就够了。” “三千?你在开玩笑么?” “三千招不到民工,但能招到大学生啊!只要能盖实习章,你看能不能招到奴隶...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驍脱离这个社会太久了,他几乎与外界没有交集。 这世道真成这样了? “看你这么自信,那就交给你了。” 大青椒拍著胸脯,“放心吧哥!” 盯了三个小时的视频数据。 主帐號的观看破了千万,点讚十万加,评论转发等数据也是喜人。 单纯的视频收益,就有两千多。 陆驍预计,这个视频肯定能超过自己之前的那条。 有了收益,就能保障工作室运行。 咚咚咚。 有人敲门。 “你叫了外卖?” 大青椒摇头,“应该是有人来应聘了。” “嗯?应聘?真有人这么傻?” 陆驍作为老板,亲自去开了门,以表示对『人才』的重视。 “噫?”打量著来人,陆驍只觉有些意外,“美女,你是来应聘的?” 门口站著个二十来岁的女娃,她穿著黑色牛仔长裤,包裹在咖色卫衣里的身材线条柔和,姣好的面容透著单纯,好奇歪头,马尾垂落,往屋內瞄了一眼。 欲言又止,却是问道,“你们,是在招人?” 陆驍应了声,把大学生让了进来,“我们工作室刚起步,连招牌都还没来得及做,別看我们现在邋遢,我们未来潜力无限,下一个旭宝传媒就是我们……”陆驍咕嚕了一大堆,“我们能盖实习章。” 陆驍画饼加杀手鐧全部祭出来。 不是陆驍非这女娃不招,而是他怕错过这个女娃再难招到第二个。 毕竟大青椒的招聘条件那么苛刻,待遇又差,能上门应聘的,指定脑袋有点问题。 不忽悠住了,打著灯笼都招不到第二个。 “能不能介绍一下上班时间与具体工作內容?” “我们工作比较自由,朝九晚五,五险一金,包吃,你有住宿需要的话也可以包住,周末双休,加班工资双倍。工作內容很简单,剪剪视频,整理帐號,算个帐什么的,很轻鬆的。” 大学生蹙眉,陆驍心头一紧,赶忙说道,“工资你不满意,还能再谈。” “不,不是。能不能让工作时间,长一点?” “嗯?”主动要求被压榨的,陆驍还是第一次见。 看吧,条件都这样了还能来应聘的,脑袋绝对有些问题。 把她招了,还算在做好事,不然肯定要被別人坑骗上当。 大学生解释道,“家人叨叨得烦,不想太早回去挨嘮叨。我可以马上入职,但有个唯一要求。” “你说。” “每月一號,十五號,不论星期几,我都要休一天假。” “欢迎加入小鹿网络!”陆驍迫不及待的答应。 “额,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 这聘应得,双方都十分侷促。 “我叫郭琳。” 留了个郭琳的联繫方式,看了下日期。 “今天就是十五號,你明天来上班吧。” “谢谢老板。” “加油,我看好你,等公司起步了,我给你加股份。” 郭琳摆手,“能证明我在上班,没不务正业就行!” 陆驍愕然,这世上还真有上班图个累的人啊。 “看吧,我就说三千能招一个大学生吧。”大青椒洋洋得意。 陆驍苦笑,“虽然但是,咱也不能亏待人家。等明天下班,咱们叫上小李,一起吃个开业饭。” 大青椒知道,陆驍是要藉机请小李进行下一步。 趁著视频热度高涨,开通直播权限。 翌日 郭琳上班而来,见屋子被儘可能的收拾了下。 要是应聘来的是个男的,那就没这么多讲究。 可人家是个女娃,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 陆驍的住处商住一体,勉强也能当个公司地。但要图谋长远,窝在这里肯定不行。 现在直播权限没下来,陆驍强压搬离的衝动。 给郭琳过了一遍工作,看看郭琳的工作能力。 不愧是大学生,上手极快。对电脑也熟悉,剪辑也会。 说是给做梦都想当网红的室友剪日常视频练出来的。 经过一天相处,三人越发熟络。 下班后约了小李一起聚餐,庆祝工作室成立。 小李洋溢了下手机,“陆哥,收款。” 收款? 打开手机一看,小李转帐了三万。 “这是?” “违约金。” “违约金?”陆驍一头雾水。 小李道,“经过我与世嘉在我市运营商沟通,运营商准备签约陆哥。但我举出当初罚款后不再合作的合同,运营商不想错过陆哥带起来的热度,便选择违自己的约,赔付陆哥三万。” 世嘉是游戏开发厂商,不参与游戏运营。运营商就相当於代理,通过售卖游戏赚钱。 运营商想大卖特卖,当然不会放过陆驍这个潜力博主。 小李这个反向操作,著实让陆驍三人震惊了。 虽然这钱本来就是陆驍的,但现在到帐,就像是白捡的一样。 並且还能开通直播权限。 “搬公司!必须搬公司!” 第56章 饼乾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6章 饼乾 加上视频收益,陆驍见底的帐户又增加到了五万左右。 扭头看向郭琳,“002,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找一个採光通风好的办公室,最好有单间能够布置直播室,最好有上一任租客留下的办公桌椅,最好还有健身器材,最好……” “大哥,你这不是找房子,你是在许愿。” 大青椒指出陆驍的不切实际。 却见2號员工信誓旦旦点头,“交给我。预算多少?” “当然是越低越好。” “懂了,保证完成任务!” 一人敢要求,一人敢接下,这让大青椒有所无语。 “大青椒,你再去配置两台好电脑,买些直播器材,钱转你了。” “大哥,就这么点家底,直播能不能有收益还很难说。这就嚯嚯完了?” 大青椒瞄了眼陆驍的余额,这么一通花费,就剩千八百了。 陆驍底气十足,他能从世家结算中赚钱,肯定饿不死的。 “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怎能成事?钱不用担心,我来操心就行。等搬了公司,我给你们签股份书,小李也有份。” 陆驍一个人干事业是不现实的。 他虽然能通过世家结算赚钱,但万一像別人玩脱了后,断了財路怎办? 那么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现在这样,在玩好游戏每一自然年的同时,將直播事业也给建立起来。 这不是陆驍突然的心血来潮。 而是陆驍经营帐號多年,厚积薄发的必然选择。 也是陆驍玩游戏多年,唯一能让他有兴趣直播的游戏。 像那些垃圾游戏,陆驍虽能直播恰烂钱,但就忍不住玩著玩著吐槽爆粗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厂商自然而然就不放直播权限给陆驍了。 且这也背离陆驍的初衷。 “你是老板,听你的。” 大青椒妥协。 然而,陆驍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让大青椒不淡定了。 “小李,还需麻烦你给运营商协商一下,开启直播后,我不会掛载他们的下载连结。” 一般来说,掛载厂商的下载连结,有玩家下载消费后,就能给主播提供一笔收益。 大青椒就不明白了,陆驍为何自己断自己財路。 陆驍这帐號能起来的原因,就是敢於说真话,不恰烂钱。 割一波韭菜,压榨帐號价值的事他不会做。要是陆驍想赚违心钱,早就赚了。 陆驍的目的若是为了最后的变现,那他也不会有这么多忠实粉丝。 “哥啊,你做帐號不就是为了变现么?”大青椒看不懂陆驍的操作了。 大青椒认为的变现模式和大多数人一样。 先打造人设讲故事起號,有了流量就带货掛连结上车。 当帐號没了变现能力后,就弃號,打造下一个帐號。循环往復。 这是一套成熟的打法,经过市场验证了的。 对普通人来说,只要能起一个號,这辈子就能少奋斗三五十年。 所以,有太多人都挤在各个赛道,做著一夜爆红的梦。 而平台也乐於捧起草根,这会给別人一种下一个暴富网红就是他的错觉。 陆驍看向大青椒,“我做博主的初衷,是为了改善当前游戏环境。是想看见市面上涌现更多像《世家》一样的好游戏,而不是全是千篇一律的氪金套皮踩头的垃圾游戏。” “虽然这条路不好走,变现能力弱。可每一个关注我的粉丝,都是抱著和我同样的態度的。” “我代表了上百万,对当前游戏环境说不的玩家。我要是违背初心,就是在寒百万游戏玩家的心。” “大青椒,你想赚快钱,我能理解。你现在想退出,也来得及。” 陆驍吐露心声。 或许自己能从世家结算中赚钱,就是上天怕自己饿死,特意降下的功能吧。 这初心,无论如何不能改。 即便世家很好,顛覆了游戏玩法,但陆驍也不能恰违背初衷的钱。 小李点讚,“我关注陆哥,就是抱著如此心態。我也知道陆哥不会放弃底线,就在和世家运营商磋谈时,已经谈好这事了。玩家想下载,自己去官网下就行。” 这才是死忠粉! 懂我~ “哥啊,你们这不是在干事业,是在完成梦想。” “是的。” “我也是万千玩家之一,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加入一个呢?” 统一了思想。 確认了方向。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郭琳。 郭琳埋头乾饭,察觉到目光,“长官,还有任务?” 大青椒:“我想,二號员工她即將拥有一个外號。” 小李:“饼乾?” “哈哈……” “你们笑什么?什么饼乾?”郭琳一头雾水。 小李:“给你推荐一个影片,阿甘正传。” “这有什么联繫?”郭琳眼睛扑闪扑闪的。 “没甚联繫,吃,多吃点。”陆驍轻咳,“以后拼好饭就是家常便饭了。” 包吃的承诺已经说出去了,这剩下的千来块钱,只能拿来开生活。 陆驍还盘算著等下用他们的手机再开个膨胀神券,拼好饭时还能再炸便宜点。 翌日 郭琳就找好了办公处。 打来电话,让二人去看房。 著实让陆驍大青椒大感意外,这也太快了吧? “饼乾能力这么强?” 来到郭琳发的定位处。 这是位於商业街二楼的一处商业用房。 “位置、租金、朝向、布局都符合老板的要求,也不用装修,可以拎包入驻。” “座椅设施那些呢?”陆驍这是该省省该花花。 郭琳摆摆手,“房子满意后,別的我想办法。”特意强调一句,“不花钱。” “满意!就这里了!饼乾,约下房东签合同。然后去做个招牌,公司的模样要有!” “保证完成任务。” “不愧是二等饼乾。” 郭琳这轻描淡写的模样,好像啥事对她来说都不是事。 “大青椒,你电脑也要加快配置出来。爭取三天內开始直播。” “没问题。” 一切有条不紊之余,陆驍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嗯?奇怪,之前住房的房东怎么没来收房租?他不是一直那么及时的么?”陆驍这才想起,十五號是交房租的日子。 “等搬过来后,让饼乾联繫原房东,房租该补就补。” “然后每人百分之十五的乾股,让小李擬好股份书,从源头上杜绝未来的分化。” “现在我要在开播前,將陆从田的视频剪辑出来,为直播引流。” …… 三日后 陆驍將近来剪辑出来的陆从田的人生片段视频上传后,开启了《世家》直播。 游戏进程有点突兀。 一来就是陆逊出兵,攻打东吴。 但,陆逊,打东吴!这岂不抓人眼球?! 第57章 庞统的意图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7章 庞统的意图 大青椒在后台辅助,“陆哥,视角锁定濡须口,等游戏进行到关键处,观眾也进来得差不多了,届时听我指挥切动视角!” 陆驍知道,大青椒这是为了吊住观眾胃口。 上帝视角锁定。 见陆逊都三万荆州水军,庞统为谋主,文聘为副將,出陆口,奔濡须。 进入直播间的观眾愣住了。 青山丶绿水:“我没看错吧?219年,庞统还活著?” 相逐相欢:“陆逊怎么投了刘备调头来打孙权?谁能告诉我,前面发生了什么?” 红顏仡佬:“关二爷呢?有没有被鼠辈偷袭?主播,快切视角看看二爷是否安好!” 切?不可能切。 怎么能让观眾得到满足? 想知道答案?那就在直播间待下去。 此时有观眾发现了异样: 清醉生酒:“我没看错吧,这是小鹿叭叭的直播间?!” 蹦灬啥卡拉卡:“小鹿开直播了?不会是谁冒充的吧,小鹿重来不直播玩游戏,只会向垃圾游戏开战。” 看了下主页,孤零零的三个视频,粉丝百万。 没跑了,小鹿本人。 “天吶!我最爱的游戏博主,居然开始恰烂钱了,人设崩塌。” “睁开眼睛看看,小鹿没掛连结,没开打赏,哪里在恰烂钱?” “小鹿还是那个小鹿!我要点开他的橱窗,狠狠买几包辣条支持一下。” 能第一批进入直播的,都是陆驍的关注粉。 目前虽然只有七八个人,可他们互动性足以抵得上几十个潜水观眾。 直播算法是,直播间有效观眾发言会增加算法权重,从而给与一定的流量推流。 后续观眾进房、停留、发言、互动、打赏,又会影响权重,从而再次触发推流。特別是打赏,权重最高。 然而,陆驍没有开启摄像头,全屏游戏,也不开启语音与观眾互动。打赏通道更是关闭。 呈现出来的,就是单纯的游戏画面,陆驍给他们听看什么,他们只能听看什么。 开播前大青椒无数次建议陆驍,要旁白互动,增加观眾粘性和增加数据算法。 可陆驍並不採纳。 核心不能违背,说话互动会影响游戏进行,更会掺和主观意识,让粉丝失去分辨好坏能力。 游戏好不好,不能是由陆驍说了算。 要让玩家自己去评判。 沉浸式的画面,还是这几个老粉在打字互动。 偶尔有几个被吸引进来,发现主播是个不说话的哑巴,便快速划走。 算法就判定,陆驍的直播间很垃圾,停止推流。 时刻盯著后台数据的大青椒无奈嘆息,真是踌躇满志开播,丧气失志下播。 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万事开头难。 “百万粉丝帐號,按理说不应该只有这点人啊。” 大青椒哪儿知道,陆驍的这些粉丝,大多都在和生活对线。 同时有閒,还能刷到陆驍直播间,然后陆陆续续进来的,有现在这十来个观眾已经很不错了。 且,这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主播了。个位数掛零蛋的直播间多的是! 扭头看向戴著头盔的陆驍,他已经沉浸在了游戏世界。 刘备力排眾议,採纳了庞统建议。 启用降將陆逊为征东將军,剑指东吴。 再让马超、黄忠、孟达,进取上庸、西城、房陵,打通与汉中的联繫。 其实在开大会前,刘备早就和智库商议了所有可能。 庞统提出以陆逊为主將也是经过各种推敲,禁得起考验。 陆逊反叛孙权,是为復仇孙权,加之孙权被陆逊摆了一道,二人绝无復好可能。 刘备若以陆逊为主將,一来可彰显刘备用人不疑的態度,更是做给江东那些元老看。 一个降將都被我举为重號將军,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投降呢? 此举是谓,攻心。 二是陆逊並非荆、益派系,是完全独立在外的江东豪门世家。 刘备要维持荆、益集团的內部平衡,就不能用派系之人。 这灭吴之功给了荆州派,荆州派必然傲到天上。给了益州派,益州內部必然要在荆州派拿回属於他们的权力。 所以,陆逊一介降將,现为参军之职,就突然被庞统抬了出来。 陆逊当然知道,他虽为主將,但实际决策与命令的,是此行谋主庞统。 对此陆逊也不反感,知道汉中王是在借他的身份行事而已。 “今濡须口守將为周泰,都督朱然、朱桓、徐盛等將。这濡须口与濡须坞势若犄角,不好打。” 陆逊立於沙盘前,神情凝重。 可以说,这濡须口、濡须坞是孙权倾注无数心血的关键要塞。 濡须口扼守长江,濡须坞卡住长江入巢湖的要道。再往上,就是孙权心心念念的合肥。 陆逊知道濡须口对孙权之重,即便他也知晓濡须口的防守、设施、地势,即便有兵三万,艨艟上千,可想要拿下濡须口的难度,不亚於孙权想拿下合肥的难度。 而孙权得知刘备攻打他后,必然倾注整个江东之力,来守卫濡须口。 “不好打也要打!” 庞统道出谋划意图。 “江东反覆无常,背信弃义。即便我们不出兵討伐,他必然会趁著我军进图中原之时,从后偷袭。” 陆逊頷首,知道庞统的担忧。 与其被曹、孙夹击,不如直接两线作战。 但凡有一方战场取得优势,必然会影响彼此间的平衡格局,从而形成两家分一家的局面。 这才是庞统的根本意图,求变! 分曹肯定不现实,且庞统与诸葛亮早前早有一併看法,分吴。 而前面庞统建议关羽缓慢推进的用意也在此。 只要等江东打开局面,曹操必然会心有灵犀的从合肥出兵,夹击濡须坞、口。 届时对刘备最好的划江而治的局面就能出现。 “士元用意,不止於此吧?”陆逊意味深长的说道。 庞统佯装不解,“噢?伯言何出此言?” 陆逊道,“难道士元不是担心,关將军真的攻下许都,迎回天子?” 庞统闻此,哈哈大笑,“真瞒不过伯言也。” 是的,庞统最深层的用意,就是不让关羽迎回天子。 今皇权虽然衰微,但名义上刘协还是大汉皇帝。 这大汉已经难以救回,要是把皇帝迎来刘备身边,刘备怎么办? 作为下属的,当然要为老板的处境考虑。 第58章 法正的无力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8章 法正的无力 大军顺江而下。 攻邾县,拔蘄春。 在柴桑地区,遇到了孙权的顽强防守。 一时间难以攻下,庞统將破竹之势转成了拉锯对峙。 再建立完善的后勤补给路线,防止孙权西进荆州。 中原方向,曹操为避关羽锋芒,下令迁都鄴城。 再调关中、关东军,亲自都战雒阳,阻截关羽。 失去水路优势,刘备军补给缓慢。 最终关羽在潁川阳翟一带停止了进攻,同样转为建设粮道。 时间来到220年。 刘备回到了成都。 经过几年征战,抽丁征粮,荆州疲惫。 关羽、庞统都需要刘备的粮草物资人马支援。 今才春耕,粮草不足,刘备为了巩固前线战果,便召益州士族。 欲向其征粮,许诺前线稳固后,就將他们委任之。 “大王不可,这补给线拉得太长太长,一旦有失,我军必溃也。” 提出反对意见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法正。 按理说,法正才是益州集团最希望扩大战果的人。 他却反对?为何? 可刘备知道,他若是不拉补给,前线一旦坚持不住,势必会引来曹操、孙权的反扑。 “难道孝直有其他办法?” 刘备这话有些质问的味道了。 似在怪罪之前益州內部都要散了,法正还未察觉。 现在成败在此一举,法正却持反对意见,莫不是捨不得家里的存粮? 现在要是成了,天下唾手可得! 法正拱手道,“可令两边统帅,迁民入荆,待秋收粮足,兵士得以训练,再出兵討之!” 可以说,法正的建议是最保守最稳妥的。 將本地人口迁走,就能保障兵源,保障屯民,其地方少人耕种必然撂荒,曹孙得来也是无用。 然而,己方势头正盛,刘备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之机。 霸业就在眼前,怎能放弃?! 刘备看向李严,“正方认为如何?” 李严拱手,“属下认同法令君之言。” “公衡呢?” 黄权抱拳,“是不能再无序进攻了。” 按理说,这是给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只需拿些钱粮物资出来就行了。他们怎都不舍? 其实道理很简单,提供物资的功劳怎比得上开疆拓土? 形象的比喻就是,別人会吃著他们的粮,用著他们的钱,踩著他们的头往上爬。 一旦拿下江东,或者打下了中原,他们是能晋升,能得到委任,可头上永远会有人踩著。 仰人鼻息! 而更让刘备意外的是,杨仪、董和、费观等人却是主张进攻。 “属下愿以家资尽献大王,助大王成就霸业!” “吾之家资皆乃大王赏赐,大王儘管取用!” 可惜,他们的家底薄弱,体量太小。对刘备来说杯水车薪。 即便刘备取用,也难支撑两边数万大军的消耗。 对势单力薄的中级官吏来说,这可是他们难得的翻身机会。 不就是些钱粮么?反正他们已经在仰人鼻息了,莫不如掏出家底赌一把,贏了就起飞! 输了也不过是些钱粮,后续再赚回来便是。 刘备见此,露出满意欣慰之色,再看向黄权等人,“诸君勠力同心,我心甚慰。” 杨仪等人的话语,使得他们站在了道德高处。 刘备再如此一说,黄权、李严就不好再坚持了。 纷纷表態,也愿尽『全力』支持。 只不过这个全力的上限,是杨仪等人能拿出来的標准。 最终看向法正。 却见法正並不表態,还是坚持反对意见。 “大王,法正並非在乎这些身外之物,而是不忍心看著大王迈入战爭泥潭。” “荆州初定,蛮夷未抚,流民未置,益州之粮只有水路千里运入荆襄,沿路多险且阻,万一出现意外,不仅失粮,更是会置前线兵士恐慌,届时可就……” 忽见李严出声打断法正,“大王意已决,孝直为何这般坚持?我等当为大王克復中原,兴復汉室之志为己任!” 法正目光扫向李严,再向刘备妥协,“大王既如此坚决,法正当献出一切。” 刘备大喜,“如此甚好!就以正方为任,都督粮草补给一事。” “诺!” 法正今为尚书令,回到尚书台府衙。 当即质问尚书郎杨仪。 “威公为何要害大王?!” 法正嗓门极大,就连小房间办公的陆从田都能清晰听闻。 看来憋了一肚子气。 见杨仪气势不弱,哼声道,“令君捨不得钱粮,就当所有人都与你一样不为大王解忧?” “我岂有此意?!汝等可知,事成还好,若有失败,汝等这是在置大王於不復之地!” “何出此言?” “创业岂能唤下属钱粮?就像你要经商,让你宾客掏钱资助,一旦失败,怎不叫人离心离德埋怨横生?” 不怕成功,就怕失败。因为失败的后果,自家承担不起。 法正的话不无道理,这也是他为何反对刘备的缘由。 杨仪笑,“那令君为何不当面与大王言说利害?” “我要是当面说了,我岂不被汝等弹劾得体无完肤?” 法正也不怕直言劝諫,怕的是眾口鑠金,所有人都弹劾自己时,刘备会很难办。 法正也能理解刘备,往前是刘备心心念念的大业,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搏一把。 而法正气就气在,作为臣子的杨仪等人,只顾著自己的利益,而將风险转移到了所有人身上,包括刘备。 事成,杨仪等人献粮有功,更进一步。 事不成,荆、益一乱,他们有可乘之机。 关键是,杨仪绑架了道德,还能调头来指责法正的不是,说他自私。 这就是朝堂。 看似一个小决定,背后却牵扯很多很多。 “哈哈,大王意已决,事已至此,令君又能如何?” 杨仪小人得志的模样,让法正气急攻心。 “杨仪!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下属!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做了些甚!” 杨仪大笑,“令君若有证据,儘管將我法办就是。” “你,你……”法正手指颤抖,脸颊抽搐,“好!我自不会让你们得逞!不要忘了,我是尚书令,粮草调令皆要经过我手!” “哈哈,哈哈哈。令君,你先顾好你自己吧。”杨仪面露讥讽,訕笑而离。 此时的杨仪,好似不为权贵所动的高风亮节之士。 第59章 魏王薨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59章 魏王薨 小屋中的陆从田,不好评判谁对谁错。 在他看来,法正没错,他的担心不无道理。而杨仪,他带头拿出钱粮支持刘备,也没错。 错的是刘备?陆从田不这么认为。 他要是刘备的话,他肯定也会博一把。 无论是吃下江东,还是占据中原,都是极具战略意义的存在。 像这样的难题,只有交给大人物去思考。陆从田没资格提建议,干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好。 过后几天 尚书台很不安寧。 法正为防止生变,拖延调令的发出。 杨仪敏锐的抓住机会,弹劾法正办事不力,枉顾刘备法令。 而李严拿不到调令,便也在刘备面前,说了法正几句不是。 法正阻止不了战爭机器的开动,只得磨功夫之余,建议刘备,將押送粮草的重任交给可以信任的吴懿。 直播间里 观眾已经起了爭执: 【法正真糊涂,曹操马上要死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赌?】 【关羽、陆逊一旦得到补充,加上曹操一死,丞相之志,提前达成啊!】 【糊涂了?人家又没有歷史天眼,怎么知道曹操会在清明后不久暴毙?】 【我认为法正做得很正確。难道曹操死了,魏国集团就土崩瓦解?这现实么?保存粮草,再议爭锋才是王道。】 【再说,你是来打工赚钱的,你会散尽家產,来帮老板实现不切实际的梦想?换我我肯定不赌。】 【现在不是赌不赌的问题了,是法正延误了时机,要被弹劾了。蜀汉之翼,怕是要因此折损。】 【稳固当前局势与统治,把人口掌握在手里才是明智之举。】 【別吵了,看小鹿直播,真好奇今年清明小鹿会传达什么信息。】 此时的直播间,观眾人物长久维持在二十个人水平。 一人一句,还挺热闹。 大青椒看著直播间陷入奇怪的怪圈,深感无力。 明明直播间活跃度很高,系统会进行推流。 结果陆驍不开打赏,不掛连结,不给平台赚流水,平台就不会加大推流。 而细微推流进来的观眾,只感觉这个直播间游戏进展莫名其妙,主播又是哑巴,立即刷走,完全没有耐心看下去。 停留不够,权重降低。 百万粉丝主播,首播二十个人,说出去都要笑死人! 看向游戏 在杨仪弹劾、李严施压下,法正日子很不好过。 法正抗住压力,表面妥协,暗中还在暂扣钱粮的运出。他是在预防最坏的结果出现。 时间来到清明。 观眾的目光一直盯著陆从田焚燃的香火。 【小鹿在干嘛?怎么还不传信?】 【如果是我,我肯定传『进攻』二字。】 【都残废了,进攻做什么?赚钱才是王道!】 到底是帮助刘备成就大业,还是著眼於下,爭取自身利益。 引发了直播间观眾的议论。 【曹操马上要死了,这时候传个『操亡』,给刘备提个醒,岂不彻底按死曹魏?】 【万一陆从田误解这个信息,真操亡了怎么办?】 【楼上666】 【先不说古语今语意思差別,眼下就算刘备得知曹操要死了的消息,这个时间差就十来天,十来天能做什么?】 就在观眾爭论不休之时。 【传了!】 【传的什么?!】 【等等,我没看错吧?小鹿传的是……】 【纳妾?!】 直播间的观眾呆住。 陆驍传的是纳妾! 就连大青椒也一脸茫然。 “纳妾?哥,你让一个残废纳妾?” 陆驍没有回答,想知道为什么?继续看吧。 直播间的弹幕爆了。 陆驍这个让残废纳妾的骚操作,著实震惊了所有人。 【小鹿到底要干嘛?搞直播效果?】 【传宗接代?不应该啊,陆从田儿女都那么大了,已经开枝散叶了。】 【那让一个残废纳妾作什么?】 没人知道陆驍要做什么。 只能蹲在直播间关注游戏进程,等待陆驍將答案揭晓。 陆从田得到纳妾的指示后,那叫一个茫然。 很想质问先祖,是不是传递有误,或者是在开他玩笑。 可最终,对先祖指示的信任战胜了好奇与质疑。 质疑先祖,就是在辜负阿母、阿弟的付出! 清明之后,陆从田便开始为自己张罗纳妾一事了。 半月后 一则消息,再也压制不住,席捲天下。 有人哀哭,有人欢呼。 “魏王一薨,天下不知几人称王,几人称帝!” “汉贼既死,天佑大汉,汉室幽而復明也!” 然,曹操的死,並没想像中一死万物凋零。 其子曹丕,继任魏王,以雷霆之势,接手了曹操势力。 加之曹操已经进行了迁都鄴城之举,使得曹丕能迅速將权力集中在手,稳定政权局势。 此时的刘备,仰天长嘆。 自家的粮草还在半道,完美错过了曹操死曹丕接手的空窗期。 就算刘备提前一个月知道曹操要死,也因关羽逼迫曹操迁都之举,无法达成战略目的。 “天不幸我!天不幸我啊!” 董和等人抓住机会,奏疏法正公报私仇,貽误战机。 李严、黄权等人也是附议。 事已至此,怎不来个人背锅? 没人背锅,如何安抚同样认为错失良机的各个集团? 刘备知道这不是法正的过错,即便法正全力配合,时间上也是来不及的。 刘备力排眾议,不追责法正。 可,这如何服眾? 法正对刘备处境与难处感同身受。 於是,法正站出,主动担责,卸职请罪。因而积怨,一病不起。 刘备几乎是被裹挟著,將法正调离岗位,让法正安心养病。 没人有错,可最终倒了一座大山。 这就是朝堂。 身居高位就安然无恙了?益州二把手又如何?没错又能怎? 可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这个位置?有多少人时刻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知道法正一倒能空出多少权力? 之前益州內部矛盾激化,真当法正不知道?可法正明白,堵不如疏,就有意让矛盾爆发,从而帮助刘备剷除异心之人。 他早就通知屯汉中的魏延、屯巴中的张飞等人,小心应对。 当然,也可以把这按兵不动理解成,剷除异己。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而已。 加上理念的不同,这才表现出好似漠不关心,居高忘本的模样。 第60章 被联合针对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60章 被联合针对 尚书令一职空出。 各方虎视眈眈。 刘备探病法正。 法正面色苍白,躺在榻上萎靡不振。 “孝直!备有愧於你也。”刘备痛哭流涕,泣泪惋惜。 法正咳嗽不止,“大王不必自责,实我命数耳。咳咳...”失了神采的眼中满是担忧,“大王,我之空缺,可让刘巴代之。” “孝直勿要如此,我等你病癒,再出奇谋,一併鄴城迎帝,收復雒阳。” 法正如同风中残烛,无力抬手,“大王,法正怕是等不了那一天了。若久攻不下,定要撤军而归,不可贪功啊大王。” …… 刘巴继任尚书令,杨仪对此颇有微词。 杨仪与刘巴同为尚书郎,按理说,杨仪这般支持刘备,这尚书令一职肯定是属於他。 可偏不委任他。 还有什么比同事成为上司,更折人的呢? 以前见面拱手就行,现在见面还要多个躬身,恭恭敬敬的叫声令君。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法正今死,却是便宜了刘巴、黄权!” 看一哑巴小吏在尚书台藏书阁进进出出,杨仪想起了那个残废了还不安生,连纳三妾的吏曹。 不对,现在人家不是吏曹了,是与他平起平坐的,尚书郎! 杨仪气不过,径直进入陆从田的房间。 屏退左右,陆从田拱手,“威公何事这般气急?”再向哑巴小吏,“快奉茶。” 杨仪要是知道,陆从田的晋升是因查出他弄的那些小九九,怕是要气得吐血。 还有什么比属下成为同级,更磨人的呢? 却见杨仪话锋一转,“从田你我有同槽之谊,纳妾之时为何不叫我来贺?你说我岂不气急?” “是某的过失,威公,请饮。” 陆从田含笑请茶,与杨仪对坐。 杨仪眼神戏謔,“从田,你这身子,还行?” 陆从田哈哈大笑,“打了半辈子仗,还没享受享受。就算不行也得行。” “哈哈,从田既能马背杀敌,又能马下御妾。真风流人物也。若知从田好这一口,我应早与你相交。” “现在也不迟。哈哈。” 谈笑之间,杨仪已然有了盘算。 “甚好,今晚我设宴,不醉不归。” “荣幸之至!” 目送杨仪离去。 陆从田有些明白先祖为何要他纳妾了。 这就像一张通往深渊的船票。就像当初陆绩试探他一样。 一个无欲无求,没任何欲望的人,在別人眼里,並不是值得往来的人。 特別是权力集团,看待这样的人,就像在看臥底一样。 想上船?想让別人放鬆警惕?那就交出黑史,拿出自身把柄,至少不能是个高尚的人。 陆从田身残了还要纳妾,在外人看来,陆从田就是一个心里扭曲变態的人渣。 加之陆从田当间细的过往一直被诸葛亮隱藏,使得杨仪对陆从田了解不多。 只认为陆从田是个阻拦吕蒙时,侥倖积攒军功,残废后被安排文职养老的普通將士,这样的人不算少。 今陆从田与他同级,杨仪有什么理由不交好能够可以利用的人渣呢? 总之,掌权的人,会充分利用能够利用的一切。 陆从田不当人的表现,就是成为能够被人认为可以利用的外套。从而放鬆对他的警惕。 而当刘备听见,陆从田在法正丧葬之时纳妾,不由得心寒半截。 但,娶妻纳妾,人之常情。刘备也不好说什么。 主要是这个时间节点不对。 翌日朝会 著王冕的刘备在堂上愁容满面。 尚书令刘巴,將荆州战况说出: “关將军因粮草不足,无法供应潁川响应之贼眾,贼眾烧营寨造反,乐进徐晃伺机攻打。关將军猝不及防,损兵折將,不得已退至鲁阳。” “大王,撤军迁民吧!”李严立即諫议。 黄权也是认同,“幸好吴將军所押粮草已至荆州,能够及时稳住军心。”再痛心疾首道,“孝直未雨绸繆,其若还在,我等定投地拜服。” 陆从田闻此暗屑,现在认可法正建议了,之前干嘛去了?! 连年征战,荆州疲敝,灾荒频发,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土地撂荒。 现在又未等到秋收,使得粮草补给线拉得太长。 虽然关羽势如破竹,且梁、郟、陆浑群盗响应,看似势不可挡。 但正应了法正的话,蛮夷未抚。 这些个墙头草,看见关羽厉害就偏向关羽。 现在双方对峙,关羽提供不了粮草,稳住了局势的曹丕只需许诺好处,就会有人偏向曹丕。 法正当然无法料到会有什么变数,他只是保守建议而已。 一直攻城略地还好,就怕出现久攻不下的局面,从而会有太多变数的出现。 但凡自家有一丟丟失误,变数都会被无限放大。 “江东方向呢?” “尚还在柴桑对峙,互有胜负,却无法影响战局。” “大王,臣建议维持当前局势,待天时而动。” “臣附议。” “善,子初,下令去办吧。”刘备无力抬手,让刘巴代为擬定命令。 儘可能的多撤军民至荆州,守住荆州盘。 “大王,臣有事奏。”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陆从田。 “何事?” “臣建议,今曹丕刚继王位,內部不稳,必然无心南顾。既然我军攻取不下,何不让关將军留兵扼守宛城,再与陆伯言集兵柴桑,一併攻取江东呢?” 可以说,在场之人,只有陆从田与刘备对荆州格局十分了解。 其他人都是纸上谈兵。 “不可!万一曹军趁虚而入,襄樊已毁,怎能抵抗曹军铁骑?”李严持反对意见。 黄权附议,“大王三思,南阳郡若没重兵防守,荆州门户大开啊。” 陆从田就奇了怪,这东州派、益州派的代表,为何都反对他的建议? 当然是怕关羽、陆逊將江东打下来了! 打下来不好么? 不好,因为他们没功劳。 陆从田理论上来说,也是荆州派之人。他没甚功劳都迁为尚书郎,有资格立於朝堂。刘备要是採纳了这建议,打下了江东怎么办? 何况东面战场主將名义上是陆逊,是他陆家的人! 他们岂能容许权力漩涡中再挤人进来? 陆从田这建议,摆明了就是给他陆家爭功! 那么陆从田的处境,就和之前法正的处境一样。 必然被联合针对。 “大王,诸位大臣,可是忘了上庸、西城、新城三郡已经被我军占领?我军打通了汉中与南阳的通道,曹军不会傻到『趁虚而入』吧?” 第61章 看看江东议和的诚意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61章 看看江东议和的诚意 陆从田对局势的分析,完全超脱了这些纸上谈兵不知情况的大臣。 马超、黄忠、孟达的占领,使得沔水连通了汉中与襄樊。 曹军若是在这个情况下进攻南阳,那么就像一头扎进坑里一样,將后背留给了孟达等人。 此言一出,李严黄权默不作声了。 刘备当即採纳了陆从田的建议,“就以从田之言,诸位再进行细节商议。” 確认了方向,那就商议细节。 李严黄权等人认真打量了一下轮椅上的陆从田。 再是互望一眼,意味深长。 现在老板確认了方向,那么再劝解就是不识趣了。 没有不长眼的再持反对意见,秉持著政治操守,立即转换態度,加入了细节完善討论之中。 陆从田很享受在朝堂上崭露头角的感觉。 他能以平民百姓出身,进入到这里,已经是个奇蹟。 刘备也是明主,从諫如流。並没因陆从田的出身,还有近来私生活上的表现,而將他排挤。 这越发加强了陆从田辅佐刘备的信念。 相信等江东平定后,再与曹丕划江而治稳健发展几年,霸业必然能成!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关羽应刘备谋示,留一半兵马给关平戍守宛城,然后领水军支援陆逊。 上庸传来消息 后將军黄忠,卒。 突然的噩耗传来,刘备绞痛万分。 一连痛失两位柱樑,这对刘备的打击不可谓不小。 今马超已经调回成都,在运黄忠遗体回来厚葬之余,刘备担心孟达无法守住上庸,令养子刘封奔赴上庸,接手防务。 前上庸太守为申耽,在马超黄忠孟达由沔水打通通道时投降。 申耽受封征北將军仍领上庸太守,申耽之弟申仪为西城太守,让孟达守房陵。 刘封实控上庸三郡,再凌驾孟达头上,引得孟达不满。 马超调走,黄忠死了,怎么看,都是孟达来当三郡一把手。 就像孟达乾的好好的,结果老板不信任,空降了个关係户来摘果实。 虽然刘备没有这个意思,可在孟达看来,就是这个含义。 这申耽申仪两兄弟,是西城上庸山野间聚眾匪人出身,巴结过张鲁,又拜謁过曹操,今投降刘备,掛印封金,彻底翻了身。 是刘备,怕申耽申仪两兄弟像受关羽金印的那些匪人一样,给不出好处就反叛。 而申耽申仪两兄弟在当地经营多年,名声极高,想要治理这偏远之地,也必须依仗他们这样的本地豪强。 另一边 关羽与陆逊合兵一处,对柴桑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关羽既来,那么主將位置就非关羽莫属。 孙权大將周泰,在柴桑被攻破时殞命当场。 柴桑防线一破,江东溃眾逃向了皖口。 徐盛接替了周泰,成为新的江东大都督。 且,徐盛延续了周泰的死战不退的策略,冒著被曹军偷袭的风险,调集濡须口防军至皖口,摆出了欲与关羽死战到底的架势。 关羽因而止步不前。 就在双方僵持之时,孙权主动妥协,谴诸葛瑾出使成都,议和。 当诸葛瑾到达成都时,时间已经近秋收。 “謁见汉中王。”诸葛瑾深沉一礼。 诸葛瑾用词为謁见,是正式场合,下级对上级的进见。 也就是说,代表孙权的诸葛瑾,承认刘备王位的合理合法性。 一来表示江东议和的诚意,二来也有臣服之意。 不臣服不行,如今的关羽,那叫一个势不可挡。江东举全国之力才让关羽堪堪止步。 认怂,活命,不丟人。 “子瑜请起。”再赐座,“请。” 李严、黄权、刘巴、董和、许婧、简雍、孙乾、陆从田等人皆出席这浓重场合。 “子瑜为孔明之兄,来时可在荆州见过孔明?”刘备没有一来就谈正事,或是讥讽嘲笑。 以拉家常开局,无疑是在彰显刘备亲和之力。 毕竟诸葛瑾好歹也是诸葛亮的兄长,孙权的面子可以不给,诸葛亮的面子不得不给。 诸葛瑾拱手,“已经见过舍弟。弟劝我为汉中王效力。” 刘备露出遗憾之色,诸葛瑾已经用称呼表態,他不会听诸葛亮的。 一旁的李严知道刘备不好接话,便代为发问,“子瑜何不应之?” “背主求荣之事,某岂能应之?某若是这等人,我主也不会派我前来了。” 李严笑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我军势不可挡,鯨吞江东,此时不背,再晚些可就来不及了。” 却见诸葛瑾哈哈大笑。 “子瑜何故发笑?” 诸葛瑾收声,“我笑尔等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口出狂言!我看你江东就没诚意议和!”李严咬牙切齿,再向刘备拱手,“大王,直接下令討伐吧!看他们守得住皖口、濡须否!” 刘备抬手,看向诸葛瑾,“子瑜何出此言?” 诸葛瑾不慌不忙,“且诸君静听。” 陆从田恍惚间,看见了恩师的影子。 此时的诸葛瑾好似当初赤壁之战时,只身去往江东,说服孙权与带投张昭的诸葛亮。 “你我两家困境大致相同,少粮。前线僵持,也是在待秋收决战。” “可知,北种小麦南种水稻,我们两家皆在南方,等待水稻丰收。而曹丕居北,此时北方的麦子已然尽收粮仓,匯入粮道,送往前线。” “今汉中王欲趁势吞我江东,我主必然如当初赤壁之时,奋死抵抗。” “要战且战,大不了两败俱伤,然后向曹魏俯首称臣。反正我江东不是没称过藩臣。” “倒是汉中王,荆州疲敝,益州路远,届时被曹魏所趁,怕是只会龟缩入益。相信用不了几时,天下皆为魏帜。” 诸葛瑾的话绝非强词夺理。 南北差异,就註定了彼此出兵开战的时间差。 人家都粮草先行了,自家还在田中割稻。 这也是刘备为何不拒绝孙权的议和,放诸葛瑾进成都的缘由。 战是要战,但不能是这个时候。 几年征伐,存粮耗尽,这时候两败俱伤就非明智。 李严拱手,“大王,臣以为子瑜言之有理。” 此时的李严与刚才恨不得啖肉寢皮的模样大相逕庭。 好似反覆横跳之徒,又似深明大义之辈,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支持开战,还是支持议和。 黄权、许婧也是附议。“臣等认为,此时不能再战。” 忽见陆从田高声,“大王,战可以搁置,但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他们的政治智慧,陆从田永远学不会。 陆从田只知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刘备眼神一动,“噢?从田以为当如何?” “割地吧,看看江东议和的诚意。” 第62章 赣水化界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62章 赣水化界 陆从田是看明白了,这些个大臣想就这么算了。 大大方方的摒弃仇恨,然后和和气气的共抗曹魏。 又彰一段佳话岂不美哉? 然而。 湘水划界忘了?白衣渡江忘了?打进巴中忘了? 噢,划的不是他们的地盘田地,偷的不是他们的家底,打得不是他们的部曲。 他们当然不心疼,当然不会耿耿於怀。 毕竟他们只是打工的,亏的是老板,又不是他们。 而像陆从田这个被从微弱行伍间提拔起来的人来说,是刘备给於了他现在的一切。 他就忍不下这口气。 刘备讚赏的看向陆从田。 还是陆从田懂他。 刘备没有回应陆从田,而是转头看向诸葛瑾,等待诸葛瑾表態。 诸葛瑾蹙眉,“割地求和?这怎么能行?岂不是在辱没我主?!” 陆从田訕笑一声,“且不说你江东背信弃义,出卖盟友,坑害百姓之举。当初划我荆州四郡的时候,怎不见你们考虑是不是在辱没我主?” 诸葛瑾沉默了。 陆从田將江东的这些糗事摆上这么重要的场合,简直不给诸葛瑾的面子。 让诸葛瑾感觉脸皮火辣辣的烧得慌。 李严等人没有帮腔。 他们才不会笨到这时候插话。 “子瑜兄,你认为我说得对与否?” 忽见诸葛瑾起身,作揖告辞,“既然如此,看来我们已经没有议和的必要。大不了一起等死,告辞。” 李严连忙叫住诸葛瑾,“子瑜且慢,我主绝非如此小气。” 刘备不知喜悲的看了李严一眼。 说实话,李严这话本是在彰显刘备大气仁义的,可听起来总不得劲。 还是陆从田的话好听些。 也只有无牵无掛的陆从田敢於在这重要场合说这样的话。 “他要走让他走,不就是死么?至少江东会死在前头,我们死在后头。且子瑜不要忘了,高祖是如何起家的。” 陆从田这话让诸葛瑾顿住身形。 高祖刘邦是如何起家的?当然是从汉中起家的。 汉中现在在谁手里?刘备! 也就是说,刘备还有再塑大汉的希望,而他江东只有死路一条。 诸葛瑾一扫方才的愤怒,转身向刘备拱手,“汉中王,我看今日就到此为止了吧,改日我们再议。” 诸葛瑾释放出了一个信號,这是妥协的味道。 刘备当然能够领会,连连客气,“来人,以上宾之礼招待子瑜,若有怠慢,孤自不饶!” “诺!” 第一日的交锋落下帷幕。 刘备遣散眾人,独留下陆从田。 刘备只是对陆从田多些夸奖讚赏,而將这独留一幕收入眼里的其他人就不这么想了。 特別是杨仪李严等人。 於当夜,李严秘密见了杨仪,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 翌日交锋继续。 但诸葛瑾已经不再那般高显。 “我愿替我主决定,割让庐江郡予汉中王。” 诸葛瑾悍然无奈,好似艰难抉择。 经过数月朝堂沉淀,陆从田已经不信別人会將真实写在脸上了。 李严当即向刘备拱手,“大王,子瑜这般诚意,可见其议和之心。望大王看在往日两家情谊之上,就不让子瑜难做吧。” 庐江郡跨长江两岸,北接曹魏。 目前关羽攻下柴桑,庐江郡便唾手可得。 而诸葛瑾割地庐江郡对江东来说,不痛不痒,反而还让刘备分担来自北方的压力。 黄权同样赞成,“大王,今当务之急,是与江东共抗曹军,切勿贪小利而失大义。” 董和等人也是劝诫刘备,意思就是差不多行了。 刘备的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陆从田身上。 陆从田知道,自家老大这是不满意只要一个庐江郡。 也是,得到庐江郡,就要帮助孙权分担合肥守军的压力,万一孙权在曹丕注意力放在刘备这里,拿下合肥怎办? 要知道,濡须口、濡须坞都属於庐江郡,即便划过来,这些关卡也是不可能拱手相让的。 曹操建设九江合肥多年,孙权经营濡须长久,刘备后至而来,討不了任何的好。 割一个庐江,地盘上全是人家的王牌,自家就算名义拥有又如何? 陆从田向刘备拱手,“大王,臣以为江东还是没有诚意。” 这话说到刘备心坎。 李严闻声呵斥陆从田,“此乃两家存亡大事,岂能容你继续在旁捣乱?大王……” 刘备抬手,“正方,让从田说说,怎样才算江东有诚意?” “再割让一个豫章郡吧。” 刘备勉为其难点头,“孤倒没有问题,就看子瑜的了。” “什么?!”诸葛瑾大呼。 这君臣俩,一唱一和的在干嘛?这就把他扬州豫章郡给割了? 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豫章郡乃扬州富庶大郡,是除吴郡外,经济、农业最强大的州郡。 柴桑、海昏、鄱阳、南昌、赣县、宜春等有名大县,皆属豫章。 你俩一句话就要过去了? 却见陆从田面露体谅之色,“大王,咱这让子瑜不好回去交差。要不,也来个赣水划界吧。” 刘备若有所思,还是勉为其难,“倒是孤考虑不周了,子瑜,就以赣水划界如何?不让你难做。” 不让我难做?意思是要我谢谢你们的慷慨咯? 上述县城,多分散在赣水以西,这一划,除了鄱阳等少数几县,其他七成大县皆被划走。 然而,虽然诸葛瑾对这结果很心疼,可比起划走整个豫章更让人容易接受。 其实吧,在孙权派遣诸葛瑾来之前,孙权早就以割地问题与诸葛瑾商量过。 孙权当然知道,不可能他一句求饶,刘备就会放过他。 於是孙权给诸葛瑾露了他的底线,最多割让豫章、庐江二郡。 现在少割一小半豫章,算来应该是赚到了。 诸葛瑾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没办法,在孙权『英明神武』的领导下,从逼迫刘备湘水划界后,江东吃尽败仗,地盘一缩再缩。 现在江东成了三家里实力最弱的存在,为了保住翻盘的希望,眼下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接著,双方再以划界问题进行后续磋商。 一连议谈七日,最终敲定了所有议和事宜。 送走江东使者,刘备大摆庆功宴,陆从田没出意外的被安置在了左下首席。 第63章 谁叫荆州派掌权呢?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63章 谁叫荆州派掌权呢? 陆从田被群臣称讚。 接受著高位者的敬酒。 不管此前各方立场如何,眼下陆从田光彩熠熠闪耀夺目,成为刘备身前红人,就该不吝夸奖之词。 在宴会上,刘备以豫章、庐江二郡治理问题,与在场大臣展开討论。 刘备为了平衡派系权力,有意提拔益州派张裔为庐江太守,东州派董和为豫章太守。 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董和推辞不就,再是力諫陆从田。 “从田郎君勇谋存身,且为议和特大功臣,当为豫章太守无二人选。” 刘备当然知道陆从田是最佳人选。 可惜,陆从田无法征战,需要各路奔波的太守就不適合陆从田。 李严却道,“幼宰(董和表字)是在为难从田郎君了。豫章前线军务繁重,即便从田郎君有处置的能力,可若生战事,不是在置从田郎君於困顿么?” “今荆、益安定,正是需要大力都督生產,协调民生,招募兵卒为续。” “大王,何不效仿江东,置屯田都督,以从田郎君督荆、益后方粮事?一可彰显从田之才,二可促收粮秣,填补军需。” 黄权盯了李严一眼,他知道李严要做甚。 没有犹豫的附议赞成。 杨仪等人更不用说,唯这二人马首是瞻,皆是称讚此举甚妥。 刘备頷首,若置屯田都督,陆从田確实是最佳人选。 既不用奔波顛簸,还能彰显能力。 “好!就以从田为益州屯田都督,位在屯田校尉之上,居巴郡江州城,主益州屯田后方事宜,享四方將军待遇,秩二千石。” “大王英明!” 这些人居然主动给他请功升官。 陆从田受宠若惊。 不是在討论谁能担任豫章太守么?怎么把自己升官了? 他们有这么好心?不知道。 可这也看不出有坑。 谢过刘备后,大臣们再向陆从田恭贺。 在陆从田將升官的好消息传递向江陵之时。 杨仪拜访而来。 “恭喜从田都督,不日就要上任江州居中都督屯田事。江州乃我益州江水要城,可见大王对都督之重视。” 陆从田让小妾温酒接待来客,他倒要看看,杨仪是在卖弄什么关子。 “威公客气。” 一番畅饮后,杨仪神神秘秘的从怀中取出一小瓶。 “这是……” 杨仪腆著醉態,嬉笑道,“饮酒岂能无石散?都督今儿高兴,当以五石散助助兴。” 陆从田知道五石散。 可以说是上层人专属。 与温酒下服,能使人天寒不冷,浑身燥热,精神亢奋。 服下后,需將体內热气散去,就需配合走步。於是便有了吃饱喝足后,散步。 陆从田言辞拒绝了杨仪,他深知此物之害,当不会遁入深渊。 杨仪失了面子,“都督怎成了这般清高之人?” 瞄一眼衣著保守的小妾,杨仪再道,“莫不是某识人有误?” 今陆从田级別与四方將军相当,已然凌驾杨仪头上,便不会再给杨仪面子,“威公以为某是何样之人便是何罢。” 杨仪鬍鬚牵扯,陡然一笑,“哈哈,都督言重了。” 他的目光再在小妾身上流转,“都督这小妾手脚不利,面貌不娇,怎能配得上都督高位?某家中藏有含苞美姬,可与都督换之玩玩...嘿嘿嘿。” 这话嚇得温酒的小妾身子一颤,手中酒器掉落。 虽然陆从田残废了还纳她们为妾,可过门后,她们只需照顾陆从田起居生活,不用待客,也不遭受非人折磨。 这已经让她们感到三生有幸。 杨仪这模样,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不止服五石散,还喜与他人换妾。 若是落在杨仪手里,下场自不用多说。 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夫君。 陆从田自若满饮一觥,“不换。” 小妾为之心中趟暖。 “妾也,物也,都督放著美姬不要,顾这三两劣枣……” 酒觴落桌,惊得杨仪不自觉一抖。 “抱歉,鄙人有霸占欲。” “原来如此,都督真豪杰也。”杨仪自找坡下。 “时间不早,就不再打扰,告辞。” “请自便。” 杨仪离开陆从田的宅邸,径直去了李严府邸。 將陆从田的表现告诉给了李严。 “果然如此,他以荒唐纳妾之事矇骗我等,让我放鬆了警惕,使他入得朝堂。” “还好威公再次试探,试得这廝本来面貌。使我完全打消,拉拢这廝的想法。” 李严为东州派之首,杨仪是其小弟。 之前陆从田为吏曹,连纳三妾,行径荒唐,李严便认为陆从田能够利用,就让杨仪暗中拉拢关係。 不然,法正死后,李严怎么可能让一个看上去没有功劳的人晋升一阶? 后来陆从田在朝堂上的种种表现,开始让李严察觉出了端倪。 陆从田就像一个心怀正义的愣头青,一直向著为刘备有利的方向行动。 建议搁置曹魏攻打江东,提出赣水划界,为刘备爭取利益。 老板是得利益了,可李严黄权等人没捞到好。 刘备看似为了安抚他们,安排他们两派的人去当太守,可目前这两个地方就是两块烫手山芋,差不多是在让他们的人去送死! 所以在李严看来,这不是安抚,这是在分化! “既然猜到这廝有图谋,为何还要建议大王升他为屯田都督?就不怕他越做越大么?” 李严大笑,“越做越大?哈哈,可能否?他若一直在成都,在大王眼皮底下,谁敢乱来?而他被调去江州,即便官职再大一阶又有何妨?” 杨仪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真是妙哉!” 不怕陆从田权力大,就怕有大老板的关注。 只要让陆从田在外,时间一久,刘备就会忘记有这么一號人存在。总不可能天天都问一句,陆从田好不好吧? 而且,这个官职简直就是一个肥差,现在设立了就会常置,陆从田不可能会一直在这个位置上的。 届时,李严就有太多太多的操作空间。 现在经过杨仪之手,测试出了陆从田之前的荒唐都是偽装,那么李严就没有继续拉拢的必要了。 一个没有黑点污点不交出致命把柄的人,还想继续上升?痴人说梦! 看似针对的是陆从田,其实是针对陆从田背后的诸葛亮。 不要忘了,诸葛亮是陆从田的授业恩师,诸葛亮是实打实的荆州派。 派系斗爭,从来如此。 谁叫荆州派掌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