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第1章 狗杂种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章 狗杂种 “少爷,你醒了,谢天谢地!” 石破天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迷迷糊糊,尚未搞清状况。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如银铃般清脆的叫声。他转头望去,一张俏脸带著惊喜之色抢上前来。 乍闻这声音,石破天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长乐帮,眼前的漂亮姑娘是侍剑。可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个十三四岁的陌生小姑娘。她身穿淡绿衣裙,头梳双丫髻,模样娇俏可人。 石破天心中一阵失落,目光左右扫视,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房间。房间很大,陈设精美华贵,对面墙上还掛著一副弓箭、一柄长剑,此刻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他开口问小姑娘:“小妹妹,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这里是长乐帮吗?” 石破天只记得,前一刻自己还在山上喝酒。妈妈死了,而自己到底是谁,似乎永远都无法知道了。心中苦闷,他一杯接著一杯,喝了不少酒,最后也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 可醒来怎么就到这儿了?难道是贝先生又把自己接到长乐帮了? 小姑娘说道:“少爷,我是小荷啊!这里是你臥房啊,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骑马打猎摔了一跤,昏迷了五天了。长乐帮是什么帮派?这里是你林家福威鏢局啊!” 说著,眼圈都红了,刚才的惊喜变成了惊嚇。她心想:“少爷好不容易醒来,结果连我都不认识了,难道真的摔坏脑子了?不行,得赶紧去告诉夫人!” 石破天一脸茫然,回答道:“福威鏢局,我家?我家在山上,不是这里,我也不姓林。小妹妹,你认错人了。” 確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叫小荷的姑娘,也確定自己没有这么漂亮的臥房。他双手一撑,想要爬起床来,可刚起来一点,又“砰”的一声摔在床上——双手无力,根本爬不起来。 小荷一惊,急忙说道:“少爷,你都昏迷五天了,只喝了些汤水,身体还很虚弱,好生躺著,我去叫夫人来!” 说完,便急匆匆出门去了。 石破天躺在床上,看著自己修长白嫩、毫无力气的双手,惊得呆住了。转眼他踹开被子,擼起裤腿查看腿上那雪花六出的伤疤,却发现伤疤也不见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这不是自己的手,也不是自己的腿。自从练成太玄经,自己就不可能会如此虚弱,別说五天没吃饭,就是一个月也不至於爬不起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暗运內息,发现丹田內力稀薄,若有似无,那一身惊天动地的內力竟消失不见了。这让他惊骇欲绝,比当初在长乐帮发现身上突然长出自己不知道的疤痕还要匪夷所思。 他心想,这肯定是在做梦,於是用力一掐手臂,“哎哟”一声痛哼出声。 “平儿,平儿,你醒啦!这些天急死妈妈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妇女惊喜的呼喊,脚步声匆匆。石破天回过神来,知道那个什么夫人到了。 “吱呀”一声,夫人推开门,身后跟著小荷,两人一脸关切地走上前来。夫人问道:“平儿,怎么样?好不容易醒来,小荷说你又不认人了,別嚇妈妈,快让妈妈看看。” 说著,伸手便要去抚摸石破天的脸颊。 石破天侧过头,怔怔看著眼前满脸慈爱的中年妇人,觉得老天喜欢跟他开玩笑。眼前场景太熟悉了,只是石夫人变成了眼前的这位夫人。 半晌才开口说道:“夫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儿子,我叫狗……狗……” “狗杂种”差点脱口而出,石破天已经知道这不是个好名字,及时忍住了。可他又不知道该叫自己什么,石破天、史亿刀都不是自己的真名,如今更是不知为何,好像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切实在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那夫人听儿子认不出自己,还说著胡话,叫自己“夫人”,瞬间眼泪就下来了。坐上床沿,拉著石破天的手叫道:“平儿,我是你娘啊,你再仔细看看。” 石破天说道:“夫人,我娘昨天刚刚死了,你认错人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到了这里,小荷说这里是福威鏢局,鏢局是干什么的?打飞鏢的地方吗?” 说到妈妈死了,石破天心里一阵酸楚。 那夫人一听,差点背过气去。旁边的小荷也是目瞪口呆,心里不住念叨:“完了完了,少爷真成傻子了,竟然当面咒自己老娘死了。” 那夫人到底是江湖女侠,知道儿子可能是摔坏了脑子丟失记忆,很快振作起来,一边抹泪一边对小荷说道:“小荷,你快快去请大夫过来看看平儿。” 小荷应道:“好的,夫人。”领命而去。 这夫人一直拉著石破天的手,神情慈爱又忧心。石破天之前只在閔柔身上感受过,但也知道她肯定也一样认错了。 开口说道:“夫人,我没有病,只是没有力气,你是认错人了。” 那夫人道:“平儿,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从小到大都没离开半步,妈怎么会认错人呢?你是前几天坠马摔倒脑袋了,別担心,大夫会给你治好的。” 石破天见这夫人说得情真意切,心里也重重疑惑,对那夫人说道:“夫人,房间里有镜子吗?” 那夫人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去房里拿了一面铜镜过来举到石破天眼前。 石破天睁眼一看,瞳孔瞬间放大,“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对著那夫人说道:“这……这……这……这不是我,不是我!这是谁?” 那夫人吃了一惊。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小荷叫声:“夫人,大夫到了!” 那夫人急声道:“快请进来,平儿又发病说疯话了。” 一位白髮大夫急匆匆走进来。方才路上小荷已经说了症状,他扫了眼石破天呆滯的模样,又跟夫人问了前情,隨即走到床边,拿起石破天的手臂把脉。 不一会儿,又翻开他的眼皮细细查看。夫人和小荷在一旁忐忑不安,小荷心急口快,忍不住问道:“大夫,我少爷怎么样?” 大夫边忙边回道:“少鏢头除了身体虚弱,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隨即对石破天说道:“少鏢头,你还认得老朽吗?” 这大夫是城里有名的医生,跟这夫人一家几十年的老相识,遂有此一问。 石破天被铜镜中那张脸震惊之后,就一直朝天发呆,任由大夫折腾。大夫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冲大夫说道:“大夫,我没病,之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医生我只认得贝大夫,他可厉害了,他还给我身上刻疤痕。可是现在我腿上疤痕又没了,我的脸也变了。大夫,你是不是比贝先生还厉害,会给人换脸?” 大夫皱紧眉头,追问一句,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石破天张了张嘴,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惑涌上心头。他看著镜中陌生的脸,又瞧瞧眼前焦急的妇人,一切似曾相识又似乎天翻地覆,实在想不通这其中关节,脱口而出道: “我叫……狗杂种。” 第2章 神功决定存在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章 神功决定存在 醒来已过数日。 经林夫人用天材地宝悉心调养,石破天早已能下床自由活动,只是每日依旧呆呆傻傻,神游天外,不知今夕何夕。 “狗杂种”的自称,早已让林夫人忧心欲绝,也让小荷暗自垂泪,只当少爷摔傻了可怜。可石破天对此习以为常,他满心只剩一个疑问——我到底是谁? 那日第一次走出房门,门外树叶零落,寒风凛冽。石破天愈发茫然:明明从侠客岛回来时还是春天,怎会一觉醒来便入了冬? 他真的是福威鏢局的少鏢头林平之?摔了一跤记不起前事?不然怎会连身体都换了模样? 先前贝海石不过在他身上留过几处印记,身体终究是自己的。可如今,这双手修长白嫩,腿上雪花六出的伤疤消失无踪,丹田內力更是稀薄如丝,与他修成太玄经后“內观入神”的状態判若两人。 他向林夫人打听记忆里的侠客岛、长乐帮,夫人却一脸茫然。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 这日阳光明媚,石破天早早起身,在鏢局里漫无目的地閒逛。 林夫人与小荷早已跟他讲清了鏢局的营生,也介绍过不少老熟人,盼著他能找回记忆,可他脑中对福威鏢局毫无印象。 忽然,前方演武场传来兵刃交击之声。 好奇之下,他转过拐角,穿过一个长廊,推门而入。只见场上围著不少鏢师、趟子手,中间两位中年汉子正打得热闹——正是此前陪“林平之”打猎、害得他坠马昏迷的郑鏢头与史鏢头。 一人使刀,一人用剑,刀来剑往间,围观者喝彩声不绝。 趟子手白二见石破天来了,屁顛屁顛跑过来问好。郑、史二位鏢头也停了手,快步上前笑道:“少鏢头好些没?有没有想起兄弟们?大伙儿还盼著再跟你打猎喝酒呢!” 石破天摇摇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打猎我最拿手,以前在山上,我常带著阿黄一起捕猎。” 史鏢头一愣:“阿黄是谁?” “是我养的一条狗。” 话音刚落,围观眾人轰然大笑。郑鏢头连忙打圆场,岔开话题:“少鏢头以前常跟大傢伙切磋,今日要不要指教指教兄弟们?” “我失了记忆,林家武功一招也想不起来了。”石破天摆手,“你们接著比,我也想见识见识两位的高招。”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打起了算盘。 他们因陪少鏢头打猎出事,一直心怀愧疚。若是能借著比武帮他恢復记忆,也算是將功折罪。当下重回场中,使出十二分力气,把一招一式的精髓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石破天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这二位鏢头的功夫,连雪山派的普通弟子都不如,刀法剑招平平无奇,出招绵软无力,他一根手指便能打发。 福威鏢局规模气派,据说各地还有分局,连长乐帮都未必及得上,按理说手底下的鏢头该有真本事,怎么如此不济。难道林总鏢头是个贝大夫一样的高手?但这副身体的內力修为又如此浅薄,难道是林平之太过愚笨,连家传功夫都学不精? 石破天想不通,摇摇头正要转身,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我觉得他们功夫差,是因为狗杂种的眼界。可若是这一切都是梦,狗杂种的武功便是假的。” “如今我內力全无,何不试著重修狗杂种的內功?若能练成,便说明我还是狗杂种;若练不成,只当是做了场梦。” 想到此处,石破天哈哈大笑,转身就往臥室跑去,留下演武场上的眾人面面相覷,在风中凌乱。 一路跑回房间,他嘱咐小荷无事勿扰,隨即关门上床,盘腿坐好。 脑中闪过数门神功绝学:炎炎功太过凶险,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尝;太玄经虽强,可林平之的底子太差,直接修炼不够稳健。 最终,他选定了木偶人功——这套功法他练得最熟,大成后不仅能自动护体,百毒不侵,还能炼化异种真气,堪称旷世绝学。 他却不知,这木偶人功原名罗汉伏魔神功,出於少林寺,乃是佛门內功的集大成之作。此功十万人中难有一人练成,威力还在易筋经之上,唯有他这般天生赤子之心、不染尘埃的人,才能轻易修成。 石破天摒除杂念,摄心归元,运转体內那一缕微薄內息,循著熟悉的经脉线路,从十八尊罗汉中的笑嘻嘻罗汉开始练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才发现天色已然大黑。 一次入定竟过了大半天,他堪堪练完一尊罗汉,速度比当初慢了不少。但想到林平之的底子远不如从前的自己,能有这般进度,已然不错。 石破天跳下床,在屋內施展起侠客岛学来的“閒过信陵饮”拳法。 拳出如风,身形飘飞,满屋子都是他的残影。这套拳法本就以空灵变化见长,配上林平之俊美无儔的容貌,竟似洛神起舞,翩然出尘。 一套拳毕,他神清气爽,只觉功力又精进了少许。 神功不虚,侠客岛亦是真! 石破天心中再无疑虑——他就是狗杂种。 至於为何会变成林平之,是前世今生还是鬼上身,他想不通便不再想。於他而言,换个身份活著,也不是第一回了。 只是面对林夫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依旧不知如何自处。“妈妈”二字始终叫不出口,脑中总会闪过自己母亲自杀时的模样。 心结难解,石破天便將所有心思都放在练功上。 每日打坐修炼罗汉伏魔神功,无思无虑,浑然忘我,进展一日千里。 林夫人见他不再发呆,虽未恢復记忆,却日渐精神,心中宽慰不少。纵使见他练功时时而嬉皮笑脸,时而齜牙咧嘴,不像练功倒像胡闹,也由著他去。 期间她又请了不少大夫、和尚道士来驱邪,皆无效果,只得吩咐小荷尽心伺候,静等林总鏢头回来再作打算。 閒暇时,石破天也会隨小荷出去逛街,渐渐知晓福威鏢局地处福州。 他听林夫人说,福州离长乐帮所在的镇江有数百里地,心中便动了念头——若能去镇江打听一番,或许能找到熟悉的人。 而他长大的熊耳山枯草岭,虽远隔千里,却据说离林夫人的娘家洛阳不远。 再往北就到了父亲林震南此次去的河北地界,那里据说是日月神教的势力范围,教中高手如云,石破天很想知道他们有多高! 第3章 祖上曾经阔过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章 祖上曾经阔过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冬去春来,福州城渐渐有了一丝暖意,城边杨柳发出新枝。 突然,城门口处马蹄阵阵,好似平地炸开一声声春雷。 不一会,声音轰隆隆穿过城门,沿著中央大街,直奔福威鏢局而去。鏢局门口的趟子手陈七老远瞧见来骑举著的鏢旗,转身往里高呼:“总鏢头回来了!” 一连喊了几句,里面的丫鬟、趟子手接力传呼。片刻后,林夫人带著鏢局眾人匆匆迎了出来,后面远远缀著个华服公子,正是石破天。 石破天是被小荷叫出来的。他望著当先下马的中年汉子,心想这便是林总鏢头林震南了。 仔细打量其身形,再悄悄感应气机,石破天忍不住摇了摇头,满心失望:“总鏢头果然不算高手,修为还不如叮叮噹噹。” 他练成太玄经后,境界早已神而明之。世间武学在他眼中无甚秘密,只需一眼一感,便能看透旁人修为深浅。如今虽未重修太玄经,这份境界却不知何故还在。 “平儿,还不快叫爹!”身旁的林夫人轻声催促。 石破天犹豫了下,刚想张嘴,林震南已一步抢上前来,一把將他拥入怀中:“不打紧,不打紧!平儿能醒来,已是老天开眼,咱们先进去再说。” 说罢,他拉著石破天的手,径直往东厢房走去,林夫人紧隨其后。 进屋关门,林震南的手仍紧紧攥著石破天,红著眼眶问道:“平儿,爹爹这么久才回来看你,你怪不怪爹爹?有没有记起爹爹来?” 林夫人也在一旁帮腔:“平儿,快叫爹!你爹为了儘早回来,快马加鞭从河北赶回来,马都累坏了好几匹呢。” 石破天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汉子,心中莫名感动。这种父爱,他只在石清身上短暂感受过。 念及石清,诸多往事涌上心头,他眼眶一热,脱口而出:“爹!” “好儿子,好儿子!你记起爹爹了!”林震南喜极而泣,不住拍著他的手背。林夫人纵然內心刚强,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石破天不忍打断他们的喜悦,却还是囁嚅道:“爹爹,妈妈,对不起……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是觉得你们很像石庄主夫妇。” 林震南夫妇笑脸顿时一僵,对视一眼,但很快便即释怀。林震南很快平復情绪,安慰道:“不著急,不著急!你能叫我们一声爹娘,我们已经很开心了。” 他话锋一转:“爹爹这次出门收穫颇丰,打听到杀人名医平一指就住在开封。爹爹定要找到他,治好你的失魂症!” 石破天眼睛一亮:“开封!我去过那里!那里的烧饼又香又脆。” 他忆起过往:“我还在那里碰到过老伯伯,还有石庄主夫妇,他们人可好了,见我饿肚子,还给了我一大锭银子呢。” 林震南满脸惊诧——平儿自小没离开过福州,怎会去过开封?可瞧他说得真切,又不像撒谎。林夫人却早已见怪不怪,问道:“杀人名医平一指,可是那个『救一人必杀一人』的神医?” “正是此人。”林震南点头,“此次我亲自去了河北,终於搭上了日月神教秦长老的交情,送上厚礼后,咱们鏢局的生意以后就能做进河北了。也是从他口中,打听著平一指的下落。” “平一指性格怪癖,救一人就要杀一人,怕是不好求。”林夫人忧心道。 石破天闻言皱眉:“救一人就要杀一人?这大夫也太不讲道理了!比丁不三爷爷还心狠!” 他连连摆手:“还是算了,我不想为了治病害人性命。而且我现在挺好的,武功还变强了。” 林震南夫妇被他逗笑,林震南打趣道:“变强了?多强?要不要跟爹妈过过招?让爹爹瞧瞧你这两个月『嬉皮笑脸』练出的本事。” 石破天老实思忖——史、郑二位鏢头武功太低,不足为凭;爹爹的內力虽不如自己,招式却还不清楚。 他直言道:“內力比爹爹强多了。刚才一见面我就发现了,爹爹的內力修为浅薄的很。” “又说昏话!”林夫人笑骂,“你嬉皮笑脸练了两个月,就敢说超过你爹?再练两年,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 林震南也只当他是玩笑,却忍不住追问:“你倒说说,怎么就比爹爹强了?” 石破天一本正经:“內力如江河流水,爹爹的內力不过是小溪流,而我已经相当於小河了。” 林震南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嘀咕:要不是看你有病,非揍你一顿不可,在这胡吹大气。 石破天心中暗想:从爹爹妈妈修为看,天下无敌哪里用得著两年。但他也不辩解,转而问道:“刚才说到日月神教,据说那是个很厉害的江湖帮派,强手如云,爹,你能再说说吗?” 林震南正了正神色:“平儿,你既失忆了,爹便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这日月神教是天下第一大帮,教眾数万,教主东方不败更是神鬼莫测,天下无敌!” “他令所有白道闻风丧胆,据说武功大成后从未败过,『不败』二字便成了他的名號,真名反倒没人知晓了。” “麾下高手如云,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平一指就是他教中的人。附属的帮派山寨多如牛毛,势力遍布两京十三省,总坛就在河北平定州黑木崖。” 他语气带著庆幸:“这次能打通关係,全靠秦长老早年在江西当香主时结下的情谊,否则小小福威鏢局,哪高攀得上这等大势力?” 石破天听得入神,喃喃自语:“东方不败……名字这么厉害,不知道实际如何?可別是自大成狂,如果只是比爹爹强一点,那还不如白自在爷爷呢。” “快別乱说!不要命了!”林震南夫妇嚇得连忙制止。 林夫人急道:“日月神教被正道称为魔教,心狠手辣得很!要是让他们教眾听到你誹谤教主,福威鏢局就大祸临头了!” 石破天不解:“我听鏢局的人说,福威鏢局是天下第一鏢局,生意遍及大江南北,爹爹的武功在江湖上也该算厉害吧?怎么会这么怕日月神教?爹爹比东方不败差很多吗?。” 林震南被他问得啼笑皆非,若不是知晓他失忆,真要以为是故意嘲讽。 他苦笑道:“不怕你笑话,爹爹这点微末道行,哪配跟东方教主比?就连青城派的余观主,我都高攀不上,在他手下走不了十招。” “在这两派之间,还有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等名门大派。福威鏢局生意做得大,但论江湖地位,只能算末流。” 他话锋一转:“鏢局能有如今的局面,一来是你爹爱交朋友、善经营;二来,靠的是你曾祖的余荫。” “当年你曾祖远图公,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才闯下这份家业。可惜你爷爷和爹爹资质平平,始终没能领悟辟邪剑法的精髓,武功比你曾祖差远了,否则也未必不能跟名门大派一较长短。” 听到这里,石破天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原来福威鏢局真正的高手是死去的老祖宗啊!” 他看著林震南道:“我之前还奇怪,郑鏢头、史鏢头武功那么差,连雪山派的小弟子都不如,怎么敢去走鏢,还以为是爹爹武功高强,能护著他们呢。原来爹爹也是靠的老祖宗啊。” 林震南听得一脸尷尬,脸颊发烫,心说这儿子失忆后,说话怎么比刀子还扎人?他硬著头皮辩解道:“我的武功是你爷爷教的,他自己都没领悟精髓,可怪不得我。” 石破天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你小子!”林震南有些不悦,“辟邪剑法你也练了几年,进境还不如我当年呢。” 石破天嘆口气,一脸惋惜:“可惜我都想不起来了。” “你也真是,跟孩子计较什么。”林夫人嗔了林震南一眼,又对石破天道,“想不起来没关係,回头让你爹再教你一遍。咱们平儿悟性高,肯定能学会。” 石破天顿时喜道:“好啊好啊!我也正想见识下,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辟邪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第4章 秒悟辟邪剑法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章 秒悟辟邪剑法 林震南归来,福威鏢局的喜庆气氛持续了好些天。 他打通黑木崖门路、开拓河北生意,走鏢赚得盆满钵满,礼物堆成小山。鏢局上下人人领赏,小荷捧著赏赐笑得合不拢嘴,满院都是快活气息。 林平之本是贵介公子,林震南特意带回金玉玩物,还寻来一张塞外良弓——这原是投他飞鹰走马的喜好。 可石破天对珠宝毫无兴趣,隨手把莹润玉马送给小荷,反倒对那柄良弓上了心。“狗杂种”小时候靠打猎餬口,从没见过这般好弓,他日日把玩,跑去演武场试手,凭太玄经的入微掌控力,片刻便练得百发百中,惹得鏢师们喝彩连连:“少鏢头真乃人中吕布!” 这天,石破天揣著良弓要找郑鏢头打猎,刚到门口就被林震南拦住。 “胡闹!”林震南眉头一竖,“打猎摔得失忆还不长记性?” 石破天一脸无辜:“以前武功差才摔,现在我变强了,肯定不会再摔了。” 林震南苦笑道:“又说胡话!你辟邪剑法都忘得一乾二净,隨我去演武场,我正要重新教你,说不定还能帮你找回些记忆。” 说罢,不由分说拉著石破天的手,径直往演武场走去。 片刻后,父子二人站在演武场中央。林震南屏退閒杂人等,神色凝重道:“平儿,辟邪剑法是我林家不传之秘,你曾祖远图公凭此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惜我修炼几十年,始终没能领悟关窍,使出来不过是套普通剑法,如今在江湖上早已寂寂无名。”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郑重:“即便如此,你也务必牢记——此剑法传子不传女,更不得外传他人!我连你妈都未曾传授,將来你有了媳妇,也绝不能泄露半个字,可记住了?” 石破天点头如捣蒜:“记住了!不传辟邪剑法,可以传其他的。” 林震南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从武器架上拿起一柄长剑,“唰”地抽出剑鞘,沉声道:“看好了!我先从头到尾演示一遍。” 他起手第一招“群邪辟易”缓缓刺出。石破天睁大眼睛,满心期待——既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剑法,定有惊人之处。 可看了三四招,他眉头微微蹙起。这剑招中规中矩,虽不能说差,但与他想像中“天下第一剑”的威风实在相去甚远。 待看到“飞燕穿柳”“流星飞墮”这些招式时,石破天心里愈发困惑:这些招式破绽虽不明显,可也谈不上精妙,甚至……有些普通? 他偷眼瞧了瞧父亲。林震南神色专注,一招一式使得极认真,额角已见细汗。石破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爹这么郑重其事,或许后面有厉害变化? 转眼已到第四十六招“花开见佛”。林震南一个转身,剑速忽快,带出“嗤”的一声锐响。石破天精神一振,忍不住叫了声:“好!” 这一声让林震南心头微畅,精神稍振,后面施展得愈发得心应手。 可看在石破天眼里,依旧只能算平平无奇。他想起自己在侠客岛见过的诸般绝学,哪怕最粗浅的招式,也比眼前这套剑法更见精妙。 曾祖真是靠这个无敌的?莫不是江湖上的人……武功都很差? 石破天目不转睛,心中若有所思。 待到最后一招“扫荡群魔”收势,林震南收剑问道:“看清楚了吗?记得几招,练来我瞧瞧。” “全记住了。”石破天隨口应道。 林震南挑眉不信:“你这孩子以前挺诚实,怎么失忆后反倒轻佻了?没记住就直说,爹又不笑你,莫不是一招都没记下?” “真记住了,这剑招挺简单的。”石破天一脸真诚,接过长剑,“不信我练给你看。” 以他如今的境界,別说辟邪剑法本就剑招平平,便是再高明十倍的武学,也能过目不忘。只见他抬手出招,动作流畅不滯涩,前几招还中规中矩,越往后越是得心应手,剑招连绵涌现,仿佛练了十数年一般。 林震南在一旁看得大吃一惊,心中暗忖:这孩子莫不是没失忆?可便是没失忆前,他剑法也没这般转折自然! 眼见石破天一招不落,將七十二路剑法尽数施展完毕,却拄剑闭目,眉头紧锁,似在思索什么。林震南又惊又喜,只当他是因祸得福,摔了一跤反倒变聪明了,也不打扰,只在一旁静静等候。 突然,石破天睁开双眼,手腕一抖,剑尖颤动间,竟再度演练起来! 这一次,剑速比先前快了数倍!剑光闪耀如银河泻地,一招快过一招,“呲呲呲”的破空声大作,气势骇人,威力与林震南演示时简直云泥之別。 剑招跳跃间,如电之速,如雷之动,哪里还像是同一门剑法? 林震南彻底看呆了,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这还是自己那个蠢笨儿子吗?他先前说內力比自己强,难道不是梦话? 待到石破天收剑而立,林震南才如梦初醒。 “爹,我知道这剑法的秘密了!”石破天率先开口。 林震南悚然一惊,连忙追问:“什么秘密?” “这剑法的诀窍,全在一个『快』字!”石破天一脸篤定,“爹你使的时候,剑招太慢,看著就普普通通,算不得高明。我第一次练的时候,就觉得意犹未尽,总感觉还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刚才试著运功提速,果然威力大增!”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辟邪剑法的剑招其实很普通,但只要一快起来就大为不同,若是能把剑招催动到极致,这普通剑招因为简单直接反而更加凌厉。曾祖当年能打遍天下无敌手,要么是內力高深莫测,要么是另有秘法。” 林震南听得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两代人几十年的困扰,竟被儿子一语点破!他嘴里不住念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忽而,他似想到什么,脸色微变,硬生生闭了嘴,眼神闪烁不定。 “要让爹快速催动这门剑法,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得做点准备。”石破天浑然未觉,自顾自说道。 直到这时,林震南才回过神,想起追问关键:“平儿,你这一身功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嬉皮笑脸几个月,怎么就突然这么厉害了?” 石破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也不光是嬉皮笑脸,还有哭哭啼啼、愁眉苦脸的时候……” “別打岔!”林震南哭笑不得,“这功法哪里来的?如此神奇,总不能是做梦梦见的吧?” 石破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狗杂种”,武功都是从侠客岛学来的?说了也没人信。只得含糊道:“我也不知道,醒来之后就会了。” 林震南心中一动,暗道:莫不是平之摔了一跤,觉醒了宿慧?否则根本没法解释这功法,还有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真是祖宗保佑!这宿慧如此了得,可得好好保密! 他当即郑重叮嘱:“平儿,你这功夫太过神奇,万万不可对外人说起!日后有人问起你为何功力大进,你就说领悟了曾祖辟邪剑法的精髓,切记切记!” 石破天一听,正中下怀——他身上还有侠客岛的诸多神功,总不能每次都说是做梦得来的。如今推给曾祖,再合適不过! 他连连点头:“爹,我记住了!就说我练辟邪剑法,一下子就领悟了老祖宗的门道。爷爷和爹爹你们太笨了,琢磨几十年都没懂,哈哈!” 说完,他兴冲冲道:“我回房推演下快速催动剑法的法门,练会了就教你啊!” 话音未落,人已一溜烟跑没了影,留下林震南在原地哭笑不得。 本是来给儿子传剑,到头来反倒要被儿子教导,虽有些掉份,林震南心中却满是骄傲。 他忍不住畅想:老天待我不薄!平之虽失忆,却觉醒宿慧,资质远超前人。若是辟邪剑法能恢復祖父几分风采,何愁福威鏢局不大兴?到时候,谁还敢小看林家?青城派也得靠边站!我要把鏢局开到四川、开到河南去! 想到兴奋处,林震南脚步匆匆,转身就去找夫人分享这份喜悦。 第5章 银鞍照白马神功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5章 银鞍照白马神功 青城山,松风观內。 余沧海端坐主位,手中茶盏氤氳著热气,目光却冷得像冰。 下方站著的,是青城派一眾弟子,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福威鏢局的那点底牌,我已尽数探明,优势在我。”余沧海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声音不大,却带著说不尽的轻蔑。 “林震南那小子,仗著祖上留下的虚名,在江湖上招摇撞骗多年,还想把鏢局开进川蜀,赚我的钱,以为送点礼给我就要我感谢他?那都是我的钱!我的钱!” 他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语气愈发篤定:“我已制定万全计划,你们依计行事,福威鏢局难逃余之一握!” “记住,辟邪剑谱一定要拿到。” 弟子们轰然应诺,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待我取了剑谱,练成辟邪剑法,届时青城派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余沧海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满是狂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眾弟子纷纷躬身行礼,高呼掌门英明。 而此时的福州,福威鏢局內,石破天刚回到自己房间。 他照例嘱咐小荷:“没事不要来打扰,我又要闭关练功了。” 掩上房门,他盘膝坐定,凝神回想侠客岛石壁上的诸般绝学。 其中一门剑法最是神妙,施展时如流星掣电,其秘诀便藏在“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这两句诗的石洞壁画中。 前一句“银鞍照白马”,实则是一套內功运转的心法。 这心法的妙处,於剑法而言,在於能將体內真气极大调动,尽数匯聚於手臂经脉穴窍,再灌注於掌中兵刃之上,可使出剑之速陡增十倍百倍。 传说此功大成之后,便是驭使一匹凡马,亦能令其奔行如流星闪电,遑论是一柄灵动的长剑? 当然这心法的威力远不止於剑法,更能充分激发人体潜能,爆发出超乎极致的力道。 此功练至化境,非但能以四两拨千斤,更可臻至星移斗转、乾坤挪移的无上境界。 只是石破天此刻只求催动剑招,倒不必將心法练至圆满。 以他眼下两月的罗汉伏魔功修为,也绝难一蹴而就。 石破天闭目沉思,忆起侠客岛石室中的心法图谱,默默运起两月来积攒的罗汉伏魔真气,缓缓往右手手太阴肺经的诸穴渡去。 待得真气贯通右手手太阴肺经,这心法的第一步便算练成了。 想当初在侠客岛时,他“狗杂种”的內力早已登峰造极,奇经八脉尽数打通,修炼这“银鞍照白马”心法自是水到渠成。 而今他不过练了两月罗汉伏魔功,根基尚浅,自然无法如昔日那般神速。 好在他已知晓心法的门径,省却了摸索的功夫,进境倒也不算迟缓。 倏忽暮色四合,石破天丹田內真气一盪,右手手太阴肺经的诸穴已然尽数打通。 这却不过是初窥门径,须知人手经脉最为繁复。 自手掌至肩头,共有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六路经脉,须得六路尽通,才算將这心法的基础练成。 石破天也不焦躁,起身唤来小荷送了饭菜,饱餐一顿后,便又盘膝运功,继续潜心修炼。 如此日夜不輟,待得最后一条手少阳三焦经贯通之时,已是三日后的深夜了。 石破天心中一喜,低喝一声:“成了!” 他霍然起身,取下墙上悬掛的长剑,隨即运转“银鞍照白马”心法,手腕轻轻一振,一招“群邪辟易”便已顺势使出。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臥室之中竟似有一道闪电陡然炸开。 紧跟著又传来嗡然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屋內骤然一暗——原来数尺外桌案上的烛火,竟被凌厉无匹的剑风生生吹灭。 石破天走上前去,重新点燃蜡烛,心中暗道: “这『银鞍照白马』神功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小试牛刀,剑风便有如此威势,若以太玄经的深厚內力催动,又当是何等模样?” 他心念电转:“待得天明,便去演武场试演全套辟邪剑法,再將这心法传给爹娘。”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的武功便能大进,如此也算是稍稍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让我心安几分。” 念及此处,他收起长剑,重又盘膝上床,修习起罗汉伏魔神功,一夜无话。 待到天明,石破天用过小荷送来的早点,便去寻了林震南夫妇,一同往演武场而去,要让二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辟邪剑法。 三人来到演武场,石破天迈步走到场中,抽出长剑,朗声道:“爹娘,真正的辟邪剑法,孩儿已经练成了,这就演给你们看。” 话声未落,他手腕一振,一招“群邪辟易”已然横扫而出。 剑招未老,第二招接踵而至,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如雷霆乍惊,连绵不绝地施展开来。 林震南夫妇看得目瞪口呆,哪里还能分辨剑招的路数? 只见到满场剑光霍霍,石破天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嗤嗤的破风声不绝於耳。 剑风拂面生寒,迫得二人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后退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辟邪剑法!换作是我,只怕连一招也接不住。” 待到一套剑法使毕,石破天收剑而立,缓步走上前来。 林震南夫妇兀自沉浸在震惊之中,未能回过神来。 石破天开门见山问道:“爹娘,我这套辟邪剑法,比起远图公当年的剑法,哪个厉害?” 林震南虽曾见过林远图,但年纪尚小,从未有幸目睹其施展剑法,只从父亲林仲雄口中听过些许传闻。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半晌才喟然嘆道: “你爷爷曾说,远图公的剑法迅捷无伦,往往敌人尚未拔剑,便已中招落败。今日见你施展此剑,只怕远图公年轻时的剑法,也未必有你这般迅捷。” 他走上一步,紧紧握住石破天的手,声音竟有些哽咽: “想不到我林震南,竟能有你这样的麒麟儿!老天待我不薄,我林家重振远图公的荣光,指日可待啊!” 说罢,两行热泪竟夺眶而出。 石破天不明所以,林夫人却是一清二楚。 这数十年来,丈夫为了支撑福威鏢局的声威,凭著一身微末武功硬撑门面,其间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欺辱,唯有她知晓。 此刻见丈夫毕生夙愿有望得偿,自家儿子竟悟透了辟邪剑法的精髓。 往后在江湖上再也不必仰人鼻息,青城派之流也不敢再肆意欺凌,如何能不激动落泪? 林夫人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平儿,不愧是娘的好儿子,比你爹可聪明多了,竟真的把辟邪剑法给悟透了。” 石破天见爹娘这般激动,也咧嘴笑了起来,说道: “那我便將这套內功心法传给爹娘。娘虽不习剑法,將心法用在王家金刀之上,一样能增威力,把王家金刀变成王家快刀。” 林夫人娘家姓王,父亲乃是洛阳金刀门门主王元霸,也是一方豪强,王家金刀赫赫有名。 此事石破天已经从爹娘那里知晓。 林夫人出嫁前是英姿颯爽的女侠,出嫁后江湖人也是习惯称她王夫人。 王夫人听得石破天说要教她快刀,更是喜不自胜,只觉这儿子没有忘了老娘。 当下石破天便將“银鞍照白马”心法的诸般窍要,仔仔细细地讲与二人听。 这心法博大精深,林震南夫妇资质一般,足足花了三日时光,才算將心法的要旨领会透彻。 此后夫妇二人便各自勤修苦练,盼著早日打通右手六路经脉,练成这快刀快剑的法门。 只是林震南夫妇內力平平,所修的家传內功又颇为寻常,远不及罗汉伏魔功的神妙。 想要短时间內打通关窍,却是千难万难。 石破天本想將侠客岛的一门內功心法也传给二人,转念一想,那內功修炼起来耗时日久,远水解不了近渴。 便决意等二人练成这快刀快剑的法门后,再做计较。 第6章 小试身手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6章 小试身手 传功之后石破天自然又清閒起来,练功之余无所事事。 这天春风和煦,草长鶯飞,离石破天来到这里已近三个月。 石破天想起之前新得的弓箭尚未真正打过一次猎,上次被林震南拦住,现在该是没人拦了。少鏢头武功大进,区区一匹马,不足道哉。 当下带上弓箭兴冲衝去找史郑两位鏢头,打听到他们又在演武场廝混,石破天直奔而去。 到得演武场,只见一眾鏢师、趟子手又围著史郑两位鏢头在吆喝,石破天朝对面屋顶瞧了一眼,略显疑惑。 趟子手白二眼尖,大叫道:“少鏢头来了!” 赶上前来,看著石破天手里带著弓箭,献媚道:“少鏢头又来给大伙表演百步穿杨绝技?” 石破天摇摇头,直白道:“我想跟史郑两位鏢头去打猎呢,正好今天天气好,大家又都在,怎么样,要不要同去?” 史郑鏢头等人早已围上前来,轰然应道:“同去,同去!” 郑鏢头更是高声道:“几个月都没耍过了,这回非要打个大野猪,再一起去老蔡那喝个痛快。” 史鏢头笑道:“你每次陪少鏢头打猎不得喝几口,陪打猎是假,蹭喝酒才是真吧,哈哈。” 石破天听说有酒喝,眼睛一亮,兴奋道:“我也好久没喝过酒了,这次一定陪郑鏢头多喝两杯。” 大家有点意外,少鏢头以前可是不怎么爱喝酒的,这失忆后变化可真大。 大家说笑一番正要马上出发,石破天道:“等等,出发前,先去抓两个毛贼。” 他说著將手中弓箭顺手递给身旁的陈七:“帮我拿一下。” 说完抬头往对面屋顶瞧了一眼,同时身形一闪,不见用力,人已到了对面屋顶,施展的正是侠客岛绝世轻功“千里不留行”。 眾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见对面屋顶响起一声清脆骂声:“混蛋,快放开我!” 同时只见另一个人影冲天而起,一剑飞刺下来,威势不凡,叫道:“放开宛儿。” 石破天咧嘴一笑,轻鬆道:“剑法不错。” 说完,脚下青瓦应声飞起,如一道黑影破空,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砰”的一声正中空中那人。 那人“哎哟”一声重重摔在屋顶,不能动弹——原来瓦片顺势封闭了他的穴道。 索性福威鏢局阔气,房子结实,不然就这样直直地摔破屋顶掉入室內,非得摔断几根骨头不可。 一会眾人只见石破天一手一个,提著两人从屋顶飘然而下,落地无声。这又是侠客岛的另一门轻功“事了拂衣去”了,上次施展还是石破天从海上救回阿秀跟史婆婆的时候。 史鏢头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他习武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轻若无物的轻功,便是传闻中武当派轻功“梯云纵”,怕也不过如此吧。 眾人电光火石间,还没时间理会抓到的是什么人,只是看著石破天张口结舌。 石破天见眾人神色古怪,心中暗自纳闷:我这身法动作也不算多快,离跨海救阿秀差远了,用不著这么震惊吧。 还是白二先回过神,嗓子都有些发紧,扯著嗓门喊:“我的天!少鏢头这身手,简直是神仙手段!” 一旁陈七叫道:“少鏢头英俊不凡,本来就是神仙中人。” 其他人总算醒过神来,一时间諛词如潮。 只是眾人还是震惊不解,尤其史郑两位鏢头,对少鏢头武功知之甚深,不明白怎么三个月不到,本来跟大家一样不入流的少鏢头,武功突然就恐怖如斯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了两个人下来。 看那个出剑的人的轻功,绝对是个高手,两位鏢头都自问远远不及。 对了,抓了两个人! 到此时,眾人才有空將目光转向两位俘虏,仔细一看,却原来是一位白髮乾瘪老汉,跟一个容貌甚丑的青衣少女。 那少女身形婀娜,头束双鬟,插著两支荆釵,脸色黑黝黝的,还长著不少痘瘢,唯有一双眼睛乌黑清亮,嘴里却兀自愤愤不平。 那老汉神色倒很镇定,並不为被人抓个现行而显得慌乱。 眾人七嘴八舌嚷道:“你们是什么人,何故窥探我福威鏢局?不老实交代,把你们大卸八块!” 此事不小,史鏢头拉过一个趟子手,吩咐他赶紧去通知林总鏢头。 石破天已鬆开两人手臂,好奇地盯著他们,想看他们怎么回答。 他一进演武场,便发现屋顶有人——太玄经的境界著实神妙,只要被人目光盯著,他便有感应。 只是一时不知道来人目的,就没声张,想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却没想到两毛贼偷看半天还不走,还一直盯著自己看。 石破天想到要去打猎,可不能放著不管,万一他们偷了鏢局东西可就不好了。 虽然感应中两人武功不算太高,但也不是爹娘可以隨便应付的,比一眾鏢师更是强很多,这才出手把两人抓了。 却不知这一小试身手,竟把所有人都惊住了,包括那两毛贼。 那青衣少女当时躲在屋脊后面,刚有所觉要起身应敌,就只觉眼前一花,一手指已点到跟前,怎么躲都躲不开,隨即就被点住穴道。 她万没想到这福威鏢局竟然藏龙臥虎,一个少鏢头竟然武功都这么高,便是大师兄也远不及这个少鏢头的身手,不过心里虽然服气,但嘴里仍旧叫道:“臭小子,快解开我穴道,你这是偷袭,不算英雄好汉!” 声音清脆,虽然语气不善,仍然让人听著悦耳。 眾人均想这副尊容真配不上这嗓子,纷纷摇头可惜。 石破天奇怪道:“抓贼难道还要先告诉贼我要来抓你了吗?我以前在山上抓兔子,不止偷袭,还要设陷阱呢。” 青衣少女听他把自己跟兔子类比,恨得牙痒痒,怒道:“我又不是贼!” 石破天道:“不是贼,你们躲我家屋顶偷看什么?哦,你们难道想偷学武功?但史鏢头他们武功还不如你们呢。” 史、郑两位鏢头在一边听得脸色一红,好不尷尬,心想少鏢头失忆后说话越来越直了,不过想到失忆这事跟自己脱不了干係,也就释然了,自己也算咎由自取。 旁边白二嘻嘻笑道:“莫不是惦记我家少鏢头英俊,翻墙来私会?但你这么丑,我家少爷怕是看不上。” 那青衣少女冷哼一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且得意吧,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看你们到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 话音未落,那白髮老汉喝道:“宛儿,少说两句!” 第7章 大敌將至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7章 大敌將至 福威鏢局,演武场。 老汉跟少女一招即为石破天所擒,少女天真烂漫,老汉生怕她说错话,招来大祸,及时喝止了对方。 老汉转头看向石破天,脸上堆起几分客气的笑意,拱手道:“失礼了,少鏢头,小老儿姓萨,原是本地人氏,少小离家跑江湖做点生意,老来就剩一孙女,想著落叶归根就回了福州。” “我这孙女初到福州,从小听我讲了不少江湖故事,久闻福威鏢局大名,刚好最近又听到风声,有大股江湖人士往福州而来,要对福威鏢局不利。” “今天恰巧路过贵府,听著里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一点不知大祸將至,宛儿就想著要不要去给贵府通报一声。” “说实话,小老儿是不想多事的,但宛儿仗著会点三脚猫功夫,想先跃上屋顶来瞧个热闹,实非有意窥探,恕罪恕罪。” 这话一出,演武场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郑鏢头第一个忍不住,上前一步虎目圆睁,沉声道:“一派胡言!通报消息哪有爬人屋顶的道理?我福威鏢局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你们分明是来踩点的劫鏢贼!” 郑鏢头毕竟是鏢头,也是压过鏢的,最是警惕这类藏头露尾的人物:“最近福州城外不太平,好几拨商队都遭了劫,你们定是瞧著我们福威鏢局护送的宝货多,想要杀人夺鏢,这是先来打探虚实!” 他话音刚落,一眾鏢师、趟子手立刻炸开了锅,纷纷附和著往前围了两步,个个眼神警惕: “郑鏢头说得对!定是劫鏢的奸细!” “老乡?怕是什么山匪改扮的吧!” “搜他们身上!看看有没有带迷药、暗器,再问问最近劫道的是不是他们同伙!” “失手被擒了就开始谎言欺骗,敢情我们还要感谢你呢!” 群情激愤,几个年轻气盛的趟子手已经伸手要去按那父女俩。 萨老汉脸色骤变,穴道未解身不能动,急声道:“各位鏢头息怒!误会!都是误会啊!” 他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场中,见石破天站在眾人前面,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气场,连忙朝石破天拱手,眼神里满是哀求:“少鏢头明鑑,小老儿真是福州本地人,绝不是什么劫鏢贼,若是不信,尽可去城西门外打听,老汉的酒店就在那里!” 石破天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好奇,望著萨老汉问道:“老爷爷,那你说的江湖人士都是什么来歷,为什么要对付我们福威鏢局?” 萨老汉刚要开口回答,演武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陈七的高声通报:“总鏢头到!”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林震南快步走来,眉头紧锁,显然是接到消息后匆匆赶来。 萨老汉目光一转,看眾人的神色便知来人身份,连忙再次拱手行礼:“林总鏢头有礼了,久仰大名,冒闯贵鏢局,被少鏢头抓个现行,失礼又丟人,请总鏢头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林震南没有立刻接话,锐利的目光在萨老汉和青衣少女身上扫过。 他久走江湖,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这老汉虽扮作老態龙钟,身形却稳健扎实,双手骨节突出,分明是常年习武的模样; 那少女虽容貌丑陋,眼神却灵动锐利,绝非寻常百姓家的姑娘。 史鏢头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凑到林震南耳边,低声將前后情形快速说了一遍。 林震南心中暗道:这老汉藏头露尾,十之八九没有说实话,武功看来不低,不知道什么来歷,偷偷窥伺我福威鏢局,定有目的。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先问清楚危机才是要紧,於是抱拳客气道:“前辈,你说有大股高手要来对付福威鏢局,此话怎讲?” “福威鏢局走鏢几十年,一向与人为善,出了名的爱交朋友,自问没有得罪过江湖同道。前辈既口口声声说要报信,不妨把话说透。 我福威鏢局自林远图公创下辟邪剑法,立足江湖数十载,鏢旗所至,南北十三省无不敬服,便是河北日月神教那般的庞然大物,也要卖我林家三分薄面,些许宵小,前辈不用有顾虑。” 这话听著客气,实则字字带刺——既点出鏢局的根基,又暗指对方“无故生事”,逼著老汉把话说清楚。 说完,他转头对石破天道:“平儿,把他们穴道解了。” 林震南听说石破天一招就拿下两人,心中有底,自也不怕他们解开穴道后翻出什么浪花。 石破天应声上前,先抬手解开了萨老汉的穴道。 待到给那青衣少女解穴时,只见她把头一扬,下巴高高抬著,眼睛望著天,看都不看石破天一眼,还重重“哼”了一声。 石破天微微一怔,心中纳罕:给她解开穴道,这姑娘怎么还不高兴了? 不过他素来心胸开阔,也没放在心上,抬手便解开了她的穴道。 萨老汉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下意识瞟了石破天一眼,眼神里满是深深的忌惮。 他不敢轻举妄动,何况场中还有个林震南——外界都说林震南武功平庸,但以他的眼光,毕竟还看不出深浅,生怕对方扮猪吃虎。 萨老汉心中暗忖:青城派虽强,余沧海又亲至,嘿嘿,这次只怕也要討不了好,真是没想到福威鏢局竟然藏得这么深,辟邪剑法看来真是盖世绝学。 事到如今,只能卖一卖余沧海了。 他定了定神,对著林震南再次拱手,语气恳切了几分:“林总鏢头手面阔,义薄云天之名谁人不知,小老儿也是因此才敢上门报信。” “回乡后小老儿便在城西门外的官道边开了家酒肆营生,最近店里来了好几拨客人,都是操著蜀地口音的江湖人,一个个腰悬兵刃,神色倨傲得很。 小老儿瞧著不对劲,便多留了个心眼,竟偶然听见他们私下嘀咕,说什么『福威鏢局』『秋后算帐』的话!” “小老儿当时吃惊不小,连夜就想过来报信,可又怕惹祸上身,踌躇了两日,才被孙女攛掇著……唉,也是小老儿胆子小,总鏢头恕罪啊!” “蜀地口音”四字一出,林震南的脸色骤然一变,瞳孔猛地收缩。 他指尖微微一颤,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便是那连续覥著脸给对方送礼多年,依然面都见不到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第8章 土鸡瓦狗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8章 土鸡瓦狗 林震南压下心头惊疑,面上敛起所有神色,对著萨老汉拱了拱手,语气四平八稳无半分波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前辈不嫌弃,不如去正厅喝杯茶,慢慢聊。” 说著,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萨老汉祖孙,眼底的审视,尽显老江湖的沉凝。 萨老汉见状,知道躲不过,与青衣少女对视一眼,二人皆是无奈。他拱了拱手道:“那就叨扰林总鏢头了。” “前辈客气。宛儿姑娘,这边请。平儿,你也过来。”林震南淡淡頷首,转身在前领路,脚步沉稳往正厅去。 石破天在青衣少女后面跟上。 福威鏢局在福州经营数十载,宅第极大,亭台楼阁错落,穿堂过廊曲曲折折。青衣少女一路走一路瞧,雕樑画栋的屋舍、精致气派的迴廊,让她眼底难掩惊讶,心底暗忖:福威鏢局果然財大气粗,比我们山上的居所强太多了。 正看得出神,石破天的声音在身后慢悠悠响起,带著几分热切:“宛儿姑娘,你跟爷爷从哪儿回乡的?一路上经过很多地方吧,有没有路过镇江?” 青衣少女回头冷冷瞥他,语气不屑:“我从哪儿来干嘛要告诉你?镇江不过是运河口寻常地界,南来北往谁不会路过,哼哼,没见过世面。” 石破天被呛却半点不恼,反倒心下一喜,又追问:“那你听说过长乐帮吗?在镇江城里,势力大得很,帮眾多数不清,主事的贝大夫外號『妙手回春』,医术武功都厉害,江南大大有名。” 青衣少女愣了愣,皱眉摆手,一脸不耐:“没听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怕不是旁门左道、下九流的小帮会。” 石破天早知是这个结果,不过隨口一问,见她这般说,心中期待落了空,便抿嘴闭了嘴,不再多问。 一行人默然前行,不多时,正厅朱红大门已然在望。 林震南一马当先,脚刚跨上台阶,石破天突然眉头微挑,低低“咦”了一声,抬头看向前厅屋顶,身形一纵,往屋顶扑去。 林震南与萨老汉祖孙皆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从屋顶被凌空扔下,半空中炸响蜀地口音的怒骂:“格老子的,什么人偷袭老子!” 话未说完,“砰”的一声闷响,那人重重摔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微颤,跟著便哎呦呦叫唤,身子扭了几扭,却动弹不得,显是被石破天隨手点了穴道。 屋顶紧接著传来“錚”的利剑出鞘声,第二个不速之客见石破天身手凌厉,心中一惊,急提长剑便要应战,招式才刚起头,石破天的声音淡淡传来:“你的剑法还不如萨老爷爷,不是我对手,也下去吧。” 这回三人看得清清楚楚,石破天左手隨意一伸,快如闪电,那人的长剑竟轻飘飘到了他手上。 右手顺势一探,抓著对方脖子,劲力到处已经封了这人大椎穴,然后直接重重摔下,不偏不倚落在前一人身旁。 这人倒是硬气,落地只闷哼一声,便咬著牙忍著,再没发出半点声响。 石破天脚尖在屋檐一点,轻飘飘跃下屋顶,手里提著缴获的长剑,神色淡然。 林震南见状,心中瞭然,又是藏在屋顶窥探的人,当下气极而笑,朗声道:“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这么多朋友光顾福威鏢局,偏走屋顶偏门,不肯从正门进来?莫不是嫌弃我福威鏢局门户太小,配不上诸位身份?” 萨老汉祖孙站在一旁,神情尷尬到了极点。好巧不巧,这时候又抓出两个窥探者,竟和他们方才下场一模一样。 二人一脸嫌恶地往地上看,试图撇清关係。地上是两个年轻汉子:一个小头小脑,攥著摺扇,躺在地上还贼眉鼠眼四处打量,半分不见丟人;另一人一袭青衫,长脸面如死灰,目光呆滯,满脸丧气,连动都懒得动。 萨老汉看清二人样貌,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二人竟是青城派弟子,来头不小;喜的是有他们在前挡著,自己能浑水摸鱼脱干係。 他连忙凑到青衣少女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耳语两句,隨即掉转身子,假装低头数蚂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石破天先前见有人窥探,本就有点生气,出手力道下意识大了些,两个倒霉蛋摔得著实不轻。此刻看他们哼哼唧唧,狼狈万分,便上前將两人一一扶了起来。 好在二人常年习武,筋骨结实,虽摔得狠,倒也没断骨折筋,勉强能站,只是身子微微发颤,脸上血色尽失。 那鬼头鬼脑的汉子一站起来,目光便死死锁在石破天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眼底满是惊骇与茫然。 方才在屋顶,他扒著瓦檐,小心翼翼打量林震南,想探鏢局虚实,哪知眼前一黑,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身法快得骇人听闻,连半点风声都没带。 他连抽剑出招的机会都没有,脖子便被巨力扣住,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跟著就像断线的风箏,被凌空扔下! 从头到尾,他竟连对方的一招一式、武功路数都没看清,半招都没接住,便被彻底制服。 彻头彻尾的碾压! 此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好半晌,他才从震惊中回神,假意咳嗽一声,掩饰尷尬与慌乱。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看到萨老汉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飞快收回,不敢多停。 隨即对著林震南拱手,勉强摆出恭谨模样:“林总鏢头有礼了,晚辈青城派方人智,奉家师之命,与师弟来向总鏢头回礼。这位是我师弟於人豪,乃青城四秀之一。” “青城四秀!” 林震南闻言,心中陡然一惊,目光立刻看向於人豪,可看清对方模样,眼中惊讶又化作浓浓的失望。 此时的於人豪,比方人智还要狼狈数倍。一身青衫沾满尘土,额角撞出显眼红印,疼得弓腰驼背,连腰杆都挺不直,脸色白得像纸,毫无血色。 於人豪身为青城四秀,向来恃艺傲物,自认青城剑法精妙,年轻一辈中鲜有对手,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方才在屋顶,他刚察觉师兄遇袭,抬手便要拔剑驰援。哪知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手腕便被巨力震开,长剑瞬间脱手,下一秒就被拎著脖子,像小鸡一般扔下屋顶。 一招!竟是有备之下仍被一招羞辱! 比师兄还要丟人百倍! 从屋顶坠落的瞬间,愤怒、不甘、委屈接连涌上心头,哀莫大於心死。 若非石破天扶他起来,他寧愿就此躺平,再也不起来。 第9章 真诚的狗哥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9章 真诚的狗哥 石破天瞧著於人豪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起方才从他手上缴来的长剑。 只觉这人虽输得狼狈,却也算硬气,落地时一声不吭。 他提著剑走上前,递到於人豪面前,语气诚恳:“於少侠,你的剑还你。我刚才不是有意要夺剑的,只是看你刺过来,顺手就……嗯,你这剑法挺好的,就是还不够快。” 这话本是好意,听在於人豪耳中却如针刺般难受。 他穴道虽被点住,眼睛却死死瞪著石破天递来的剑柄,脸颊肌肉微微抽动。 自己方才那一招“松涛如怒”,在青城派年轻一辈中也算精熟,师父还曾赞过迅疾狠辣。 哪知在这少年面前竟如儿戏——不仅被轻易避开,连剑都被隨手夺了去。 此刻这少年竟说“不是有意夺剑”,还说“使得不够快”,这分明是嘲讽! 於人豪胸口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血来。 他强压著嗓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必了。” 石破天浑然不觉对方情绪,见他不接,反而往前又递了递,认真道:“你还是拿著吧,这剑挺好的,丟了多可惜。我刚才试了试,比我以前山上用的砍柴刀锋利多了。” 他眼神清澈,全无嘲讽之意。 可越是真诚,越令人难堪。 於人豪眼前发黑,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夺了他的剑,还拿砍柴刀作比,竟还当著面说“试了试”。 这简直是將他最后一点尊严踩进泥里。 方人智在一旁听得额头冒汗,忙打圆场道:“师弟,剑先收著。” 於人豪心里在骂娘,要我接倒是先让他给我解了穴道啊! 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方人智又转向石破天,勉强笑道:“这位小兄弟真是……真是淳朴直率。” 石破天见於人豪仍不接,想了想,便把剑轻轻放在他身侧的地上。 还贴心地把剑柄朝向他手边,这才退开两步。 方人智自称是来回礼,林震南想起刚不久收到的消息——青城派余观主收了鏢局送去的礼物,还派弟子过来回礼。 顿时信了八分。 只是,为何回礼不走正门,偏要翻墙窥探? 他语带不信道:“原来是方少侠、於少侠,却不知为何回礼不走正门,可是我福威鏢局哪里失了待客之道?” 方人智面不改色,说道:“我身上有家师写给总鏢头的回信,只是被这位小兄弟点了穴道,一时拿不出来。” 他目光落在石破天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追问:“这位小兄弟可是令郎?好俊的功夫,不知怎么称呼?” “小小年纪武功竟有如此成就,这是练成了威震江湖的林家辟邪剑法吗?” 林震南说道:“正是犬子。平儿,给两位少侠解了穴道吧。” 对於武功之事,他却是避而不答。 待石破天解了两人穴道,於人豪穴道一松,第一件事便是抓起地上的剑。 用力攥紧,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却始终低著头,不肯与任何人对视。 方人智从怀中掏出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回信,双手递给林震南。 林震南仔细看过,终於相信二人身份,满脸含笑道:“余观主太客气了,何须派两位少侠亲自来回礼,林某何德何能,实在是当不起。” 他又转向於人豪,拱手道:“英雄豪杰,青城四秀,林某久仰大名,幸何如之。” 於人豪此前一招败给石破天,本就心如死灰。 再经还剑这一番无心刺激,更是万念俱灰。 比起同为青城四秀的侯人英、洪人雄败给令狐冲,这败绩更让他无法接受——令狐衝出自名门正派,已是江湖年轻一辈翘楚。 而这福威鏢局的少鏢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狗杂种,自己在他面前竟然如同待宰小鸡。 连剑都被拿去和砍柴刀比。 这份打击,让他信心尽碎。 耳听得林震南提起青城四秀,还说什么久仰大名,他只觉刺耳至极。 被人抓住脖子封住穴位扔在地上,连剑都被夺走,还要这般“归还”,还有什么大名? 分明是讽刺! 於人豪冷冷道:“林总鏢头好算计。方师兄,礼已送到,咱们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当先走了。 若不是忌惮石破天的身手,怕是直接纵身上房离去了。 方人智本想再打探些虚实,见於人豪走了,又瞧了一眼萨老汉的背影。 只得扭头跟上。 林震南挽留道:“两位少侠远道而来,林某还未尽地主之谊,连杯茶都没喝就走了,传出去岂不是让江湖朋友笑话?还请留步。” 两人头也不回。 林震南留下石破天招待萨老汉祖孙,自己快步追上相送。 一路言辞恳切地挽留,於人豪却只当没听见。 待到福威鏢局大门口,有下人送来盘缠相赠。 於人豪看都不看一眼,闷头而去。 这边萨老汉见青城派二人径直走了,鬆了一口气。 心想还好走了,不然被认出来就糟了。 他回头对石破天道:“少鏢头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连號称青城四秀的於人豪,都接不住少鏢头一招半式。” “小老儿开眼了,只怕不用多久,少鏢头就要名动江湖。” 一旁的青衣少女不屑道:“什么『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不过是青城四兽罢了。” 石破天好奇道:“这青城四秀很厉害吗?我看还不如老爷爷你,只比宛儿姑娘强点。” 青衣少女大怒道:“姓林的臭小子,你说什么!” 萨老汉连忙拦住她,道:“少鏢头无心之言,莫生气。” 又对石破天道:“少鏢头有所不知,青城派是江湖名门大派,掌门余观主武功深不可测。” “而青城四秀,正是他的四位嫡传大弟子,都是江湖年轻一辈的青年才俊。” “即便是五岳剑派的年轻一辈,能与之匹敌的也不多见。” “刚才少鏢头的身手,真乃神乎其技。那於人豪的『松涛如怒』,在江湖年轻一辈中已算成名杀招。” “无影幻腿更是神出鬼没,不知击败过多少江湖豪杰,竟在少鏢头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石破天“哦”的一声,表示明白。 隨即说道:“那老爷爷在江湖上岂不是更厉害?你武功剑法比那个於人豪还强一点。” “之前你们演武场屋顶偷听的时候,要不是我,旁人还不好发现。” 他盯著萨老汉,追问:“你的武功该是出自名门大派吧,你们是不是五岳剑派的弟子?” 第10章 疑云重重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0章 疑云重重 乍听得石破天说他们是“五岳剑派“弟子,那白髮老汉脸上波澜不惊。旁边的青衣少女却神色大变,不过好在脸色黑黝黝的,不大容易看出。 萨老汉道:“我这点粗浅功夫,连少鏢头一招都接不下来,哪里配得上五岳剑派?不过是混跡江湖多年,偶然遇一高人,得蒙传授点防身功夫罢了。“ 石破天见他不说,也不在意。 他刚才说五岳剑派,也不过因为五岳剑派是五派,等於一次猜了五派。 正说著,林震南又回来了。 一眼瞥见石破天,想起方才儿子一招制服青城四秀的身手,他眼底难掩兴奋,语气却带著几分嗔怪: “平儿,你也不请人进去用茶,在门口杵著干什么?让人笑话。“ 他转向萨老头时,神色已恢復沉稳,拱手道:“前辈,宛儿姑娘,请。“ 几人进去分宾主坐下,自有下人送上茶水点心。 王夫人不知何时也掀帘进来,坐在林震南身旁,目光落在石破天身上,满是欣慰与骄傲。 她轻声对林震南道:“平儿这孩子,真是出息了。“ 却是已经得知儿子今天小试身手,连败强敌。 林震南点点头,转头对萨老头道:“今天意外频发,应接不暇,让萨前辈见笑了。之前前辈说的留意四川人,莫非说的就是青城派?“ 萨老头难掩尷尬道:“正是。“ 林震南道:“前辈有所不知,林某一心想把鏢局生意做到四川去,但要做此事绕不开青城派。福威鏢局连续三年给青城派送礼致意,最近余观主才收下,还回信说要派四个弟子来福州回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刚才他的两位弟子也確实来回礼了。前辈说他们欲对福威鏢局不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萨老头道:“其中蹊蹺我也不知。小老儿只是路上看到多了不少四川口音的江湖好手,又意外听到他们要对付福威鏢局的私密,所以有此猜想。“ 他补充道:“倒不是怀疑青城派,青城派是名门正派,余观主又素为一代宗师,小老儿一直佩服得很。“ 林震南听他说得滴水不漏,知道问不出什么。 旁边石破天突然开口:“爹,那他们为什么要跟宛儿姑娘一样,趴屋顶偷听呢?“ 青衣少女脸色羞红,对石破天怒目而视。 林震南心中疑虑更甚,想到於人豪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只怕这事不简单——青城派回礼是假,刺探是真。 但为何刺探?自己哪里得罪他们了? 他转头看向石破天,越看越觉得儿子是鏢局的底气。 林震南沉声说道:“此事只怕不简单,爹也一时想不明白。不过平儿你今天做得很好,算是给居心叵测之徒一个警告。“ 石破天又对萨老汉道:“萨老爷爷,你说有大股高手,那肯定不止方人智、於人豪两位了。青城派还有其他高手也来福州了?“ 林震南猛地回过神,自己差点忘了最关键的一节! 余沧海回信明明说派了四个弟子,现在却只来了两个,处处透著古怪。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祖孙俩,等著他们回答,心中却暗忖:有平儿这等身手在,即便青城派真有异动,也未必討得了好。 青衣少女欲言又止。 萨老汉怕她意气用事,赶紧道:“这一路上我看到的四川口音好手確实不止两位,至於是不是都是青城派,就不得而知了。“ 他谨慎地补充:“当然,也可能要来对付鏢局的根本不是来自四川,只是小老儿的猜测。“ 林震南看出他言语有所保留,但也无法可想。 这祖孙来歷可疑,武功不简单。虽然行跡与青城派无异,但显然不是一路人。 对方既然没有表现出敌意,以如今的形势,不能再主动多结仇敌。 想明白此节,林震南已有成算,端起茶杯开口道:“萨前辈,宛儿姑娘,既然来了鏢局,不如让林某略尽地主之谊,在鏢局盘桓几日?“ 萨老汉听出送客之意,正中下怀,当即起身道:“今天冒昧打扰了贵府,已颇汗顏。小老儿还有个酒家要打理,实在不能多所逗留,这就要跟宛儿回去了。多谢林总鏢头厚意,告辞。“ 说完迈步就走。 宛儿瞧了一眼石破天,跟著起身。 林震南道:“平儿,替我送一送萨前辈跟宛儿姑娘。“ 石破天应声跟上。 送他们出门时,忍不住问道:“宛儿姑娘,你们开的酒家在何处?改天我定要去喝酒。“ 宛儿淡淡道:“想不到你还爱喝酒。只是我们那酒家寒酸得很,就在城西北边官道旁的小野店,怕配不上少鏢头的身份。“ 石破天道:“配得上,配得上!我小时候出来找妈妈,还一路要过饭呢。“ 祖孙俩听他直言不讳,只当是逗趣,宛儿乾脆给了他一个白眼。 一路閒聊,祖孙俩见他英俊贵气、武功高强,却半点不嫌弃宛儿的容貌,心下反倒生出几分好感。 快到大门时,宛儿突然道:“少鏢头今天威风凛凛,马上就要名动江湖,却还不知道你大名。听你父亲叫你平儿,莫不是叫林平儿?“ 石破天摇摇头,认真道:“不是,我叫林平之。“ 他心中暗忖:活了几辈子,总算有个正经名字了。 宛儿道:“平之,平之……你父母是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只是看来要事与愿违了。“ 说话间已到门口,祖孙俩告辞而去。 石破天自回屋找林震南。 林震南送走萨老汉祖孙后,拉著王夫人回房细说,语气难掩激动:“夫人,平儿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他兴奋地继续道:“青城四秀是什么人物?名门正派的天骄弟子,年轻一辈的翘楚,竟被平儿一招制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咱们福威鏢局,总算有靠山了!“ 王夫人也是满面红光,笑道:“我早就说平儿这孩子有福气。之前你还担心他性子耿直,现在看来,直是真,本事更是真!“ 她压低声音道:“我最近修炼他传授的心法,已略有小成。再加上平儿的身手,就算青城派真要来犯,咱们也不用怕了!“ “夫人说的是,我越练越觉得这心法深不可测。平之短短几月时间就脱胎换骨,不是侥倖。” 想起今天两拨窥探之人,王夫人脸色又沉了下来:“只是这些人也太放肆了,把我福威鏢局当后花园逛?“ 她恨声道:“还有青城派,拒收了咱们三年的礼,这次好不容易收下了,却派弟子来屋顶窥探,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震南嘆了口气:“我也想不明白。为夫一贯与人为善,尤其对青城派这种大派,更是恭谨有加,从未有过半句无礼之言。“ 他摇头道:“长沙张鏢头刚来信说余观主收礼回礼,哪想到是这等回礼?若不是平儿警觉,咱们还被蒙在鼓里。“ 王夫人沉吟道:“难道收礼回礼只是幌子,目的是掩盖大股人马突袭鏢局?“ 林震南道:“我也这般想过。但咱们没得罪青城派,余观主为何要这么做?若不是为了突袭,来这么多人干什么?“ 话音刚落,石破天大步走进门来,大声说道: “爹娘,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 第11章 佳人有信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1章 佳人有信 福威鏢局,东厢房。 林震南夫妇闻言齐道:“为什么?” 石破天道:“为了替师傅长青子报仇而来。” 林震南道:“为师报仇?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石破天道:“宛儿姑娘告诉我的。” 原来石破天送萨老汉祖孙出了鏢局大门,正转身往回走,路过演武场时,突然心有所感。 他脚步一顿,抬眼望去——对面的屋顶上,立著一道纤细身影。春风拂来,一袭青衣衬得身姿愈发窈窕,正是方才离去的宛儿姑娘。 阳光照在黑黝黝的脸颊上,一双眸子正望著他的方向,眉儿弯弯,唇角含笑。 石破天心中好奇,脚下一点,身形轻掠而起,稳稳落在屋顶上,与她相对站定。 他没靠得太近,直接问道:“宛儿姑娘,你怎么没走?” 宛儿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低下头,指尖轻轻绞著裙角,不过马上又抬起了头,声音大了几分:“怎么,不欢迎我?” 她左右张望了一眼,確认四下无人窥探,才压低声音道:“方才在鏢局,我祖父不敢多说,但我思来想去,心中不安。” “心中不安?”石破天眨眨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有点疑惑。 宛儿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好在肤色黝黑看不出来,只加快了语速:“余沧海这次派遣大批弟子来福州,根本不是为了回礼,是为了替他师傅长青子报仇!” 石破天奇道:“长青子是谁?跟我们家有什么仇?” “长青子是青城派上一代高手,几十年前曾上门挑战你家先祖林远图公,结果败在了辟邪剑法之下。”宛儿急声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这事在青城派是天大的耻辱,余沧海一直记恨在心,只是以前没找到机会。” “这次他收下你们的礼物,不过是幌子,实则是想麻痹你们,便於他突施辣手。” 石破天眉头微蹙,知道事关重大,当即道:“多谢你特意回来告诉我,我这就去跟我爹娘说,让他们做好防备。” 见他这般乾脆,宛儿眼底闪过一丝讚许,又连忙叮嘱:“你快些!我祖父说,青城派还有高手藏在暗处,或许余沧海亲自来了。” 她说完,足尖一点瓦片,转身便要走,却又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软了些:“青城派威名赫赫,余沧海心胸狭窄,你武功虽然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记住保命要紧。”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如春燕般掠向隔壁宅院的屋顶,青衣在阳光下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几个跳跃,转眼便消失在巷陌深处。 石破天望著她离去的方向,愣了愣,不敢耽搁,当即跃下屋顶,匆匆来寻林震南夫妇。 林震南夫妇听石破天这一说,心头俱是一惊,对那祖孙的来歷越发好奇——绝非是什么落叶归根的福州老乡那般简单。 林震南皱眉道:“余观主师傅长青子败给远图公之事,我曾听父亲提起过。这宛儿姑娘倒不是胡说,但那不过是正常的比武切磋。” “当年还是长青子自己非要上门討教,既未伤他性命,更无深仇大恨。而且都过去几十年了,何来报仇一说?” “这天下事总得讲点道理,他青城派再厉害,也不能不讲江湖规矩吧?真是岂有此理!” 王夫人接口道:“看这架势,余沧海怕是要亲自来福威鏢局。还带了那么多弟子,这哪里是报仇,分明是想来灭林家满门!” 林震南闻言身子一震,顿时面如土色。 石破天却不以为意,安慰道:“爹娘,今天他那两个弟子武功不过如此,再多来几个也不怕。倒是余沧海本人,不知武功究竟如何。” 林震南夫妇这才猛然想起,儿子如今武功大进,早已练成远图公的辟邪剑法,早非吴下阿蒙。心头顿时安定了些,恢復了几分底气。 王夫人素来胆气颇壮,说道:“平儿武功今非昔比,我们俩的快刀快剑也已小成。即便余沧海亲自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林震南却仍有忧虑:“余观主身为大派掌门,成名多年。一手摧心掌阴毒狠辣,松风剑法更是驰名江湖,绝非他那些弟子可比。” 石破天道:“爹娘不用担心。说不定余观主只是来切磋比武,即便真要动手,我也不怕。” “从他那两个弟子的身手看,余观主的武功,应该还不如叮叮噹噹爷爷呢。” 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虽不知“叮叮噹噹爷爷”是何方神圣,但见儿子信心十足,便不再多问。心头的忐忑渐渐消散,神色也镇定了不少。 林震南沉吟道:“不管怎样,既然青城派来者不善,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平儿,你如今武功高强,就搬到爹娘房间隔壁住,也好相互照应。” 石破天自无异议。林震南这般安排,实则是担心石破天江湖经验不足,怕他吃了青城派的暗亏——毕竟对方行事风格,已与传言中的名门正派大相逕庭。 夫妇俩又细细嘱咐了石破天一些江湖险恶、需防暗算的事情,便让他回房收拾。 这边林震南即刻召集鏢局核心人手,吩咐道:“即刻在福州城內广布探子,重点留意四川口音的江湖人动向。” “鏢局內安排轮番岗哨,昼夜不停巡逻,半点不能鬆懈!” 除了几个核心鏢头知晓缘由,大部分人虽不知为何突然如临大敌,但林总鏢头素来威望甚高,眾人皆是领命行事,不敢有丝毫怠慢。 福威鏢局在福州经营多年,堪称地头蛇。鏢师、趟子手的武功虽不算顶尖,但论起打探消息、盯梢外地人,尤其是四川人这种形貌口音特殊的,却是轻车熟路。 没过多久,便有探子来报:“总鏢头,新发现两个操四川口音的汉子,正与方人智、於人豪在城北客栈匯合!” 林震南心中一动:“这想必就是余沧海派来『回礼』的另外两个弟子,也是青城派的先头哨探。” 他当即吩咐:“密切监视他们的行踪,看是否有更多同党匯合。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福威鏢局一夜严阵以待,却並未有任何异动。石破天一觉睡到天亮,心头还略感遗憾,暗忖:“这余沧海不来,倒见识不到这里的高手了。” 谁知未到午间,鏢局探子又火急火燎来报:“总鏢头!不好了!青城派於人豪四人,把萨老汉祖孙抓到城北客栈去了!” 第12章 摧枯拉朽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2章 摧枯拉朽 林震南大为奇怪,这青城派不来鏢局报仇,怎么先去对付萨家祖孙了? 莫非祖孙透露消息被青城派发现了?那可不能不救。 石破天想不了那么多,一听被抓就要去客栈救人。 林震南也有此意,不放心石破天一个人,乾脆叫上王夫人,一家三口一起去。 总鏢头出行,后面史、郑鏢头跟一班鏢师自然也隨行而去。 浩浩荡荡一行人来到城北客栈,把客栈掌柜嚇了一跳。 石破天当先而入,见这客栈不大,不过上下两层,周围十来间客房。 中间大厅摆著几张桌子供人吃酒,此时却没什么客人,也不见青城派眾人踪影。 石破天凝神往楼上一间房望去,大喊一声:“宛儿姑娘,萨爷爷,我来救你们了!” 话音未落,后面眾人只见人影一晃。 石破天已经到了楼上房门口,快得不可思议。 石破天直接推门而入,刚进去半个身子,只见旁边呼的一声,一掌袭来。 石破天隨手一拨,“砰”的一声,这一掌不知怎的竟打到门上去了。 门板被打得往墙边极速一撞,忽听门后“哎呦”一声。 原来门后藏著人,竟被直接拍在了墙上。 此时前方又有剑刺来,同时头顶也有剑风劈下。 石破天面对偷袭而来的两剑,右手往前方剑侧只一拂。 那长剑不知怎的,突然刺向旁边刚刚掌力偷袭之人。 那人刚一掌打歪,此刻猝不及防,长剑正中他胳膊。 顿时血流如注,他大喊道:“贾人达,你干什么?” 听声音正是於人豪。 贾人达慌了,急声道:“这小子会妖法!” 头顶这一剑此时已到石破天胸口,剑主人欣喜若狂。 下一瞬却发现手里只剩剑柄——原来石破天左手刚刚一弹指,正中剑中央。 长剑顿时寸寸断裂,那人握著剑柄心胆俱裂。 石破天左手一带,这人直接穿过房门,往楼下飞出去了。 “砰”的一声摔碎了楼下的酒桌,隨即“哎呦哎呦”地叫喊起来。 客栈內骤然陷入死寂。 楼下的哀嚎声在空荡的大厅里迴荡,却衬得楼上愈发安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青城派剩下的三人僵在原地,握著兵器的手不住发抖。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四人精心布置的偷袭,竟被这少年这般轻描淡写地破解。 甚至还反伤同门,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对“高手”的认知。 林震南夫妇站在房门口,身子微微发颤。 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此前石破天抓方人智、於人豪,已然给了他们天大的惊喜。 没想到一天不到,又带来更大的震撼。 面对青城派四人围攻,依然摧枯拉朽般取胜。 这孩子的上限到底在哪?两人不禁心中暗问。 石破天不管房间里剩下嚇破胆的三人,径直迈步入內。 只见萨老汉祖孙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刚才他们在地上目睹了一切,见四人埋伏要对付石破天。 还替他捏了把汗,只是被点了穴道帮不上忙。 没想到眨眼间,石破天就把四个青城派弟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宛儿姑娘看著一路过来救她的石破天,宛若神明。 眼神里除了感激,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石破天见两人一直不曾出声,知道是被点了哑穴。 上前在宛儿肩头轻拍两下,顺势解了她的哑穴与周身禁制。 问道:“宛儿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被他们抓起来了?” 宛儿还未开口,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林少鏢头,你擅自闯入我青城派弟子居所行凶,打伤我师兄弟,莫非福威鏢局是要与青城派不死不休?” 说话的正是方人智,他刚才躲在门后。 虽被门板撞得胸口发闷,却无大碍。 他素来以青城派“军师”自居,此刻强作镇定。 试图用言语挤兑住福威鏢局:“这祖孙俩是华山派弟子,我青城派与华山派的恩怨,轮不到你们插手!莫不是打败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就觉得天下无敌了?” 说罢哈哈大笑,只是笑声乾涩,难掩心虚。 石破天又拍开萨老汉的穴道,对宛儿道:“宛儿姑娘,原来你们是华山派的,看来我之前猜对了,你们果然是五岳剑派的。五岳剑派的武功,看来確实比青城派高明多了。” 方人智见石破天全然不理会自己,还当眾出言侮辱青城派。 顿时气得脸都黑了。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那位误伤同门的青城派弟子。 已经再次拔出剑来,哇哇大叫道:“敢侮辱我青城派,福威鏢局是要与我青城派不死不休吗?” “师弟住手!”方人智赶紧拦住他的剑。 “先去给於师兄包扎伤口,这里交给我。” 他转身盯著石破天和宛儿,继续道:“你们也別演戏了!昨天在鏢局,我就看这老头身影眼熟,今天在城外酒店找到他们,果然是华山派的劳德诺!若不是你们华山派通风报信,昨天我们师兄弟能丟那么大的脸?” 这时,福威鏢局眾人也已经上楼进到房里。把方人智、於人豪、贾人达三人堵在房间內。 楼下那个青城派弟子摔得鼻青脸肿,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也没人理会。 听方人智这么一说,林震南才恍然大悟。原来青城派抓萨老汉祖孙,是怀疑他们通风报信,坏了自己的好事。 只是他心中愈发疑惑:华山派为何会知晓青城派的图谋? 还特意千里迢迢赶来福州? 林震南正待开口缓和局面,宛儿姑娘突然讥讽道:“自己功夫不济,被林少鏢头从屋顶抓住脖子扔到地面,屁股著地,四仰八叉,又关我华山派什么事!” “我看你们青城派著实擅长此道,之前被我大师兄从酒楼上踹得屁股向后著地的两个,也是你们青城派吧?” “哦,对了,还是青城四秀呢!” 说完咯咯咯笑了起来。 青城派三人人气得脸色又青又红,尤以於人豪为甚。 原来之前不久,青城派同为“青城四秀”的侯人英、洪人雄跟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在酒楼起了衝突,结果被令狐冲一人一脚踹下楼来。 青城派视为奇耻大辱,没想到才隔几月,於人豪又被一籍籍无名的鏢局少年给摔下屋顶。 “青城四秀”已经有三秀丟乖露丑,这名號算是彻底臭了。 第13章 一人挑一派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一人挑一派 石破天听宛儿姑娘说得有趣,边给萨老汉解穴边忍不住说道:“原来宛儿姑娘大师兄也把青城派弟子踹下楼过啊,看来五岳剑派確实比青城派厉害一点呢。” 青城派三人忍无可忍,齐刷刷拔出剑来。 贾人达戟指骂道:“龟儿子,你欺人太甚,当我青城派无人吗?我派大队人马已到福州,片刻便至,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方人智也威胁道:“別以为贏了我们几个就得意!师傅他老人家马上就到,定要为我们一雪前耻,踏平福威鏢局!” 王夫人当即冷声回敬:“我福威鏢局威震东南几十年,福州这地界还轮不到你们青城派撒野!真要打,我林家奉陪到底,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踏平鏢局的本事!”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怒喝:“谁敢伤我青城派弟子!” 门口鏢局眾人回头望去,只见一队青衫弟子簇拥著两道挺拔身影,浩浩荡荡衝进客栈。 约莫十余人,个个手持长剑,气势汹汹。 为首两人面容英挺、白布缠头,眼神桀驁,正是青城四秀中排行最前的侯人英、洪人雄。 两人刚抵福州城门,就接到同门急报,说青城派弟子抓了华山派劳德诺,当即带著十余名家传弟子火速赶来客栈。 哪知未到客栈,便又听说被福威鏢局围攻,急匆匆赶到。 侯人英一眼瞥见了摔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余人彦,顿时怒火攻心:“余师弟!” 他几步衝上前,將余人彦扶起,见他嘴角带血、肩胛骨明显脱臼,更是怒不可遏。 抬头望向楼上,长剑直指:“福威鏢局的鼠辈,竟敢伤我派少掌门,今日不废了你们,难消我心头之恨!” 屋內方人智等人一听大喜,贾人达高声叫道:“侯师兄,洪师兄,就是林震南的儿子伤的我们余师弟!” “这龟儿子还在这,你快上来替我们报仇!” 说完手还指著石破天,一脸囂张。 林震南没想到摔下楼的是余沧海儿子,青城派大队人马又至,不禁焦虑,连忙走出房门道: “侯少侠、洪少侠息怒,此事乃是误会——你派弟子先抓了我家恩人,我儿前来救人,纯属自保,並非有意与青城派为敌。” “误会?”洪人雄冷笑一声,踏前一步,剑风凛冽。 “我师弟被打成这般模样,你一句『误会』就想了事?福威鏢局不过是个走鏢的破落户,也敢挑衅我青城派,给我杀上去!” 侯人英也咬牙道:“伤我师弟、辱我同门者,杀无赦!先拿下那黄口小儿,再擒林震南夫妇问罪!” 话音未落,十余名青城派弟子便如狼似虎般扑向楼梯。 楼梯口的福威鏢局鏢师们虽早有防备,但青城派弟子个个身怀松风剑法,出手狠辣。 尤其侯人英、洪人雄的剑法更是凌厉,快如疾风掠草。 转眼便有三名鏢师被剑划伤胳膊、大腿,惨叫著后退。 史、郑两位鏢头见状,连忙拔剑迎上,却被侯人英、洪人雄各自缠住。 侯人英的剑招招致命,史鏢头堪堪招架三招,便被一剑挑中手腕,长剑脱手,胸口又中一脚,倒飞出去,重重摔下楼梯,昏死过去。 洪人雄也不甘示弱,松风剑法施展得淋漓尽致,郑鏢头被打得连连后退,左臂鲜血淋漓,眼看就要命丧剑下。 “住手!”林震南夫妇又惊又怒,正要拔剑相助,却见一道身影已然率先冲了出去。 正是石破天。 他见鏢局中人接连受伤,门口走廊又全是人,眉头微微一皱,展开不久前练过的“閒过信陵饮”拳法。 身形一晃,人似游鱼,轻鬆便穿过人群挡在楼梯口。 面对衝上来的青城派弟子,双拳开合间,如握酒杯。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青城派弟子见他赤手空拳,嗤笑一声,长剑直刺他心口。 石破天不闪不避,右拳顺势捣出,后发先至,拳风呼啸如雷,正中那弟子胸口。 “砰!”一声闷响,那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如被巨石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顺著楼梯滚到楼下,砸在桌椅上,木屑四溅,再也爬不起来。 却是石破天嫌他出手狠毒,有意给他个教训。 后面的弟子见状,虽有惧意,却不敢退缩,纷纷挥剑围攻。 楼梯狭窄,有人从一侧跳起攻来。 石破天一路往前走,或拳或掌,隨抓隨扔,真如閒庭信步,游刃有余。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撞击声响起,楼梯上的青城派弟子竟无一人能挡他一招半式。 不过片刻功夫,便尽数被轰下楼去,哎呦声此起彼伏,大厅里一片狼藉。 从一侧跳起来飞刺的弟子更是被石破天隨手抓住,丟得远远的,摔得鼻青脸肿,倒霉的还骨断筋折。 石破天也从二楼下到了客栈大厅。 侯人英、洪人雄见同门被如此碾压,又惊又怒,暂且放过鏢局其他人,双双挥剑攻向石破天。 侯人英长剑直刺咽喉,正是杀招“松涛如怒”,寒芒破风,直取要害;洪人雄一招“苍松迎客”长剑横扫腰间,刃风呼啸,扫向软肋。 两招夹击,封死了所有退路,不愧是青城四秀的领头人。 石破天好整以暇,眼看“松涛如怒”的寒芒已触到颈侧肌肤,他右手倏然探出,五指如灵蛇吐信,看似隨意一拈,却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侯人英的长剑剑身。 石破天再踏步上前,左拳直捣侯人英胸口,侯人英仓促间举掌格挡,“砰”的一声,掌拳相交。 侯人英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长剑脱手,人倒飞而出,正好落在余人彦身边。 与此同时,洪人雄的“苍松迎客”已扫至腰际,若是扫中,势必腰斩,恶毒至极。 石破天右手轻轻一挥,侯人英的长剑剑柄如苍龙出水,“砰”的一声正中洪人雄胸口。 洪人雄如遭锤击,“咔嚓”声中至少断了几根肋骨,人也如破麻袋一样,被远远敲飞出去,“啪嗒”一下,摔到了客栈门口。 两人出手狠辣,石破天便也不收手,都受伤不轻。 青城四秀的前二,联手围攻之下,竟然一个回合便大败亏输,惨澹收场。 剩余弟子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四散奔逃。 此时楼上福威鏢局眾人都已下楼救助伤者,方人智、贾人达三人也站在楼上迴廊往下看。 三人见此情景,更是面无人色,本还想上去助战,此时握著剑的手不住发抖,庆幸没有轻举妄动。 福威鏢局眾人欢呼出声,少鏢头武功变强了,但谁能想到这么强,竟然一人挑了青城派,自己连点灰都没沾到。 萨老汉脸色却愈发凝重,连忙拉住还想发笑的宛儿,沉声道:“林少侠不可掉以轻心!侯、洪眾人惨败,余掌门定然就在附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余掌门威震西蜀,掌剑双绝,武功非同小可,不是眾弟子可比!” 林震南夫妇也是心头一紧——青城四秀的领头人都到了,余沧海必然已在福州,这场衝突再也无法善了。 话音未落,突然客栈门口传来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如寒冰刺骨,客栈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显是来人內力深厚,怒火已达极致。 第14章 余沧海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4章 余沧海 福州,城北客栈。 客栈门口的冷哼未落,来人一步一步迈进客栈,每一步都很稳,每进一步,客栈都安静一分。待到走入客栈大厅,整个客栈已落针可闻。 一道青衫广袖的身影立在门口,衣袂纹丝不动,唯有一双眸子寒如秋水,扫过地上哀嚎的弟子、倒地不起的侯人英与洪人雄,最后落在余人彦身上。 其目光最终定格於福威鏢局眾人时,眼底的寒意翻涌成滔天怒火,一字一顿道: “好威风,好煞气。”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威压,逼得在场眾人呼吸一滯。 客栈內的青城派弟子如遇大救星,齐声喊道:“师父!” 余人彦更是嘶声大喊:“爹!你可来了!我们都快被林平之打死了!”说罢,他一溜烟跑到来人身后,对著石破天怒目而视。方才还一副重伤模样的他,此刻竟又精神抖擞起来。 林震南夫妇闻言心头大震——果然是余沧海! 只见余沧海身著青色道袍,腰悬长剑,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脸孔十分瘦削。虽早闻其身材矮小,但林震南夫妇万万想不到,这位一代宗师、名满天下的青城派掌门,竟会矮小至此,怕是八十斤都不到。 然而,来人虽矮,却不怒自威。 林震南夫妇不敢小覷,连忙上前见礼,態度极为恭敬。 余沧海深深看了林震南一眼,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仿佛要重新认识此人,半晌才冷笑道: “我青城派弟子诚心回礼,福威鏢局却不顾江湖道义,將我眾多弟子羞辱的羞辱,打伤的打伤。林总鏢头前恭后倨,看来是深谋远虑,所图不小了。” “余观主何出此言?此事分明是……”林震南急忙开口辩解。 余沧海袖子一甩,不容分说,抬脚便朝石破天走去。 行至跟前几步站定,目光先在石破天脸上打了个转——见这小子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竟隱隱然有股返璞归真的宗师气度。 余沧海心下暗嘲自己老眼昏花,天下岂有十八岁的宗师? 再余光扫过身后哭嚎、鼻青脸肿、衣衫襤褸如丧家之犬的余人彦,两相对比,心头火气更盛,眼底寒意又浓几分,这才开口,字字冰冷: “就是你,伤了我这些弟子?倒是我余某人看走眼了。” 顿了顿,他盯著石破天的眼睛,道:“林家辟邪剑法威名远播,你身为少鏢头,交手时为何弃剑不用,反以拳脚对敌?” 石破天眨了眨眼,老实答道:“用剑太危险,我怕不小心杀了他们。”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浑然不觉此言何其伤人。 “放屁!你个龟儿子好大的口气!”贾人达第一个炸了锅,气得脸红脖子粗,拔剑指著石破天怒喝,“你不过擅使妖法害人,有种拔剑来战!” 余人彦也目眥欲裂,咬牙切齿:“狂妄至极!你不过是耍些旁门左道贏了几回合,便敢大言不惭说杀我们?有我爹在此,岂容你如此羞辱!” 余沧海眼底寒芒一闪,心头更定——这小子,定是练会了辟邪剑法! 他压下怒火,话中藏锋:“是我这些弟子不爭气,不配让你拔剑?” 石破天不答,目光落向余沧海腰间长剑。 余沧海眼皮连跳,手按剑柄,心想这臭小子当真不知死活,竟敢如此藐视於我,定要將他千刀万剐。 “不过,你打伤我这么多弟子,若是没个交代,我青城派的脸面往哪里搁。” 余沧海这般恶人先告状,本就是为了占儘先机。青城派图谋辟邪剑谱多年,福威鏢局的底细他早摸清,可今日弟子惨状,却让他心头一惊——这林家少鏢头的武功,竟远胜林震南! 此前探来的消息,都说林平之只是个飞鹰走马的紈絝,武功平平,还曾坠马重伤。可眼前这少年,哪有半分紈絝模样? 不过,这点意外还入不了他余沧海的眼。他此刻唯一的心思,便是探探这少年的底:莫非此子悟性远胜乃父,竟悟出了真正的辟邪剑法? 若真如此,反倒是好事,剑谱下落,这下更有眉目了。 可这臭小子油盐不进,什么话也套不出来。 当下,他便要不顾前辈脸面,直接动手试探。 林震南听出威胁之意,生怕余沧海动手,更怕石破天说错话,忙抢步上前挡在石破天跟前,道: “平儿,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青城派余观主,武功高强,掌剑双绝,一手摧心掌,一手鬆风剑法,罕有敌手。你日后需多多请教,不可无礼。” 然而这话在余沧海听来,却更像是一种挑衅,心下愈冷。 石破天看著眼前这矮小道人,在太玄经境界感应下,对其武功深浅早已瞭然,对所谓“高手”大为失望,忍不住开口道: “爹,余掌门內力修为虽尚可,却也谈不上多么高强。比之石庄主尚且不如,浑身真气更做不到如河水奔涌,圆转自如。” 余沧海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年轻人,是在瞧不起我?瞧不起堂堂青城派松风观观主、几十年来川蜀第一高手、青出於蓝胜於蓝的他? 他以为我是我那帮不成器的弟子? 突然间,他身后眾弟子齐声怒斥。 方人智骂道:“龟儿子不知天高地厚,敢小瞧我师父!以为自己耍把戏贏了我兄弟几个就天下无敌了?简直笑掉大牙!我师父一根手指头戳死你都绰绰有余!” 贾人达更是喝道:“龟儿子赶紧跪下磕头!我师父老人家念你年轻识浅,兴许还能饶你。否则,定要你血溅当场!” 弟子这一闹,余沧海总算確认並非幻听——这龟儿子,是真瞧不起自己! 顿时,他气极反笑:“好,好,好!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把虎给看扁了。我这虎若再不发威,怕真要成全天下的笑柄了!” 说罢,便要动手。 突然,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高声响起:“青城派堂堂名门大派,先是趁人不备偷施暗算我华山派弟子,后又故技重施,想要暗算施以援手的林少鏢头,却反被打得屁滚尿流。” “刚刚更是十几人一拥而上围攻少鏢头,结果还是丟盔弃甲!余掌门不以为耻,还要以大欺小,难道这就不怕成为天下笑柄了吗?!” 说话的正是宛儿姑娘。她不知何时已下楼走到石破天身边,此刻正一脸鄙夷地瞧著余沧海。 余沧海眼见这些小的一个个对自己冷嘲热讽,怒不可遏,冷喝道:“你是华山派的?我不管岳不群打的什么主意,你一个丑丫头也敢这么和我说话?我便替岳不群先教训教训你!” “教训你”三字余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一闪,右手一巴掌朝著宛儿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第15章 耍猴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5章 耍猴 余沧海飞身一掌扇向宛儿姑娘,那凌厉的气势,怕是要把人直接扇飞出去。 宛儿根本反应不过来,眼看著那蕴含劲风的一巴掌就要结结实实扇在自己脸上,嚇得紧闭双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与羞辱並未降临,只听得一声极轻的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牢牢钳住。 她惊疑睁眼,只见余沧海那只枯瘦的手掌停在离自己脸颊不过三寸之处,手腕却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出手的自然是石破天。他看似隨意一抬臂,却恰在间不容髮之际,截住了这迅如鬼魅的一击。 余沧海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出手竟无功而返,反倒被这小子扣住手掌,甚至连对方如何出手都未曾看清。 更要命的是,那扣住他手腕的力道犹如铁箍,让他半边手臂的经脉隱隱发麻,內力运转竟为之一滯。 余沧海惊怒交加,眼中杀机毕露,那点仅存的轻视荡然无存。 他当即沉肩卸力,被扣住的右腕诡异一扭,似要挣脱,实为虚招;同时左掌悄无声息递出,一掌朝石破天胸口拍去,正是青城派绝学“摧心掌”。 他使出七分功力,寒声道:“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便勿怪道爷不留情了。” 林震南夫妇大骇,一个急叫道:“平儿当心!”一个喊道:“观主手下留情!”二人同时扑上前救人。 只是人还未扑出,那边惊变陡发。 余沧海不知何故,竟如被人隨手拋出的玩物,“呼”的一声离地飞起,划过一道弧线,朝著客栈外直摔出去! 原来石破天见余沧海恼羞成怒,本就不喜这个矮道人,此刻更不想纠缠,抓住余沧海右腕的手轻轻一振。 “银鞍照白马”神功已经使出。 余沧海只觉一股奇异力道从对方手上传来,自己蓄满摧心掌力的左掌竟不受控制地偏了方向,原本印向石破天胸口的一掌,莫名其妙拍向空处。 更要命的是,他整个人的重心也被这股柔劲彻底牵引、拔起! 余沧海这辈子与人交手无数,何曾见过如此邪门的功夫?自己七成功力的一击打在空处,不仅无处著力,反倒被对方顺著力道轻轻一“送”…… 下一刻,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余沧海整个人飞了出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师傅!”青城派弟子们骇然尖叫。 余沧海毕竟是一派宗师,身经百战,虽惊不乱。人在空中,他强提一口真气,猛吸一口气意图拧腰翻身、稳稳落地。 可当双足触及大堂的青石板地面时,才真正体会到石破天那一“送”的力道何等古怪难缠。 那股衝击力,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涌来。“蹬、蹬、蹬、蹬、蹬……” 余沧海连退五大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清晰脚印,石屑纷飞! 他脸色先是涨红,继而转为青白,胸口剧烈起伏,喉头腥甜之气不断上涌,显然为化解这股力道,已竭尽全力,內息震盪不已。 好不容易勉强站稳身形,避免了一屁股坐地、顏面尽失的窘境,只是人已退到客栈门口,狼狈至极。 余沧海只觉五臟六腑都似挪了位,受了不轻的內伤,可更重的伤在脸面,烧得火辣辣的。 堂堂青城派掌门,竟差点被一个毛头小子掀个狗吃屎! 脸都丟尽了! 他猛地抬头,望向大堂內的石破天,眼中充满惊骇、怨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客栈大堂静了一瞬,隨即响起压抑的动静:福威鏢局的鏢师们个个憋红了脸,手捂嘴鼻,肩膀不住抖动,强忍著才没笑出声。 宛儿心有余悸地抚著胸口,感激地看了石破天一眼。 再瞧著余沧海灰头土脸的模样,先前的恐惧散了大半,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拍著手道: “余掌门真客气,竟在这给大家表演耍猴呢。要是再用力点,怕是就翻出客栈去了,余掌门是真卖力!” 这话一出,鏢局眾人终於忍不住哄堂大笑,客栈里一时满是快活的气氛。 这番话尖酸直白,直戳余沧海的痛处,青城弟子们听得面红耳赤,却敢怒不敢言。 余沧海被噎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宛儿,又指著大堂中的石破天,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中的怨毒与羞愤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当著眾人的面被一个少年戏耍,还被一个丫头片子当眾嘲讽! 自己苦练数十年的內功与掌法,在这少年面前,竟似孩童嬉戏般被隨手摆布?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难怪刚才贾人达说他使妖法。 他哪里知道银鞍照白马心法的厉害,別说一个人,一匹马都可以掀飞上天。 这门心法,比之前朝的斗转星移,乾坤大挪移,更为神妙。 一定要杀了他!余沧海暗下决心,眼中杀机翻涌。 “竖子……你敢戏耍於我!” 余沧海咬牙切齿,声音因內息震盪带著颤音,却依旧透著刺骨狠厉。 他猛地抬手握住腰间长剑的剑柄,“呛啷”一声清响,青芒乍现,松风剑已出鞘半截,剑身上流转的寒光,映得他青白交加的脸愈发狰狞。 他按剑,一步一步走回石破天身前几步。 “你既敢辱我青城派,敢不敢拔剑与我正面较量?” 余沧海剑尖斜指地面,目光如毒蛇般锁住石破天,话里藏著试探: “林家辟邪剑法名动江湖,你既身为林家独子,总不至於连自家剑法都不会,只敢用些旁门左道吧?” 他这话一箭双鵰,既想逼石破天用剑,试探辟邪剑法的虚实;又想將“旁门左道”的帽子扣实,逼得对方不敢再用那邪门功法。 那功法实在诡异,余沧海闻所未闻,再也不想徒手应敌、自取其辱。 若是石破天不敢拔剑对决,那就別怪他不顾脸面了。 他料定石破天要么没练成辟邪剑法,只是花架子;要么另有隱情不敢使用,故而执意要比剑。 而他的松风剑出,必要饮血! 第16章 沧海一声笑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6章 沧海一声笑 福州,城北客栈。 余沧海跟石破天的对峙还在持续。 “比剑!” 余沧海步步紧逼:“敢还是不敢?” 石破天皱了皱眉:“我都说了,比剑太危险,容易伤人,我不想杀你。” “狂妄!”余沧海怒喝一声,长剑彻底出鞘,青芒暴涨,“你以为凭些邪道妖法侥倖贏了一招,便能藐视天下英雄?” “你若不敢用剑,赶紧认怂,乖乖跪下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饶你不死!” 余沧海的计划已然发动,没有退路,双方不死不休,什么宗师气度,此刻都顾不得了。 林震南夫妇听得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拉住石破天。王夫人低声劝道:“平儿,余沧海已经动了杀心,你不用剑,要吃大亏。” 林震南也沉声道:“余观主乃前辈高人,你不可再无礼,用剑与他切磋一番,也好让他指点你剑法,早些罢手。” 徒手接兵刃,还是余沧海的成名松风剑,林震南夫妇想都不敢想,天下没几人敢说有把握。 他们生怕石破天吃亏,急著劝他用剑。 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余沧海杀心毕露,石破天若执意不用剑,只会遂了对方的意。 石破天看著父母恳切的眼神,又瞧了瞧余沧海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勉为其难:“那好吧……” 他弯腰隨手捡起之前夺来的侯人英佩剑,剑身上刻著一个“侯”字,显是青城弟子的制式佩剑,握在手中轻飘飘的,浑不在意。 石破天上前一步,横剑当胸,摆了一个“群邪辟易”的起手式,请余沧海出招,正是辟邪剑法的第一招。 余沧海见他终於用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大喜: “果然是辟邪剑法!我今倒要看看你是否悟透了林远图的辟邪剑法!” 他袍袖一振,松风剑青芒乍起,身形一晃便绕著石破天疾走游斗; 左手捏诀引势,右手长剑斜撩直刺,先施一招“松涛如怒”,剑尖凝著寒芒挑向石破天左胸。 劲力到处,剑身震颤,似有松涛之声。剑招灵动刚劲,同样一招松涛如怒比之侯人英有云泥之別。 然而剑到半途,石破天只是淡淡抬眼,目光不偏不倚,正落在余沧海握剑右腕的神门穴。 那是剑招变势的唯一破绽,也是劲力衔接的空当。 余沧海心头猛地一凛,如遭雷击! 这小子竟不看剑招,偏看他腕间破绽?! 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再进半分,剑招用老自己必被对方反制。 当下哪里还敢再攻,硬生生沉腕收剑,丹田真气急转,身形借著腰力向后急跳三尺,险险避开那无形的后手,落地时脚步竟微不可查地踉蹌了一下。 余沧海稳住心神,一招“苍松迎客”飞身再战。 哪知剑才扫出,石破天眼睛又已看向自己左肩,正是“苍松迎客”的破绽所在。 余沧海又吃一惊,赶忙拧腰后翻。 这般反覆数次,在外人眼中,只见余沧海围著石破天左跳右窜,剑招舞得花哨,却连石破天的衣角都碰不到,活脱脱像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而石破天手持长剑,立在原地纹丝不动,一招未出,竟已將青城掌门的剑招尽数逼退。 青城弟子看得面红耳赤,暗道师傅究竟在干嘛,为何只敢跳来跳去,不敢真正进攻。 鏢师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林震南夫妇暗自纳闷,不明所以,心下竟想:这余掌门又在耍猴吗? 萨老汉也是嘖嘖称奇,完全看不透其中关窍。 他们却不知,石破天太玄经的境界实在妙用无穷,已到了神而明之、无物不照的地步。 別说区区剑法破绽,便是余沧海的真气流转、劲力变化,他都能清晰感应。 他日重练太玄真气,更有诸多妙用,此处先不展开。 余沧海越打心头越沉,脸面火烧火燎——松风剑法已尽数被破,再试探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他咬牙间剑势陡变,先以一招“松涛如怒”当胸刺来,故作旧招,实则暗藏后手! 石破天目光扫向这招的右肩破绽,哪知余沧海不管不顾,依旧硬刺而来。 剑到中途,他突然左肩一沉,滴溜溜一个转身,绕向石破天背后,一剑急刺后心,正是辟邪剑法中的一招“花开见佛”。 余沧海竟是想以辟邪剑法,杀石破天一个措手不及! 林震南见此,瞳孔骤缩,失声低呼:“辟邪剑法!他怎么会?!” 可这招刚起,石破天便动了。 手腕轻旋,长剑带起一缕锐响,同是一招“花开见佛”,速度却快得超乎想像。他一个转身,长剑直刺余沧海持剑右手的脉门。 后发先至! “噗!” 剑尖透肉,精准刺穿余沧海持剑右手的脉门。余沧海腕间剧痛钻心,松风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石破天抽剑回挑,剑尖凝在他腕侧,目光平淡无波,语气也无半分波澜:“余掌门,这才是真正的辟邪剑法,你的太慢了!” 余沧海如遭雷击,呆立当地,口中喃喃自语:“辟邪剑法,辟邪剑法……” 石破天丟下侯人英的佩剑,转身便走。 不甘与怨毒瞬间冲昏余沧海的头脑,他猛地强提十成功力,左手悍然一掌拍向石破天后心,正是青城派绝学“摧心掌”! “妖孽,我要杀了你!”余沧海目眥欲裂,状若疯魔。 林震南夫妇失声惊呼。 石破天却仿佛早有察觉,左手向后轻飘飘探出,银鞍照白马神功的柔劲迸发,掌掌相触的瞬间,一牵一引,凌厉的摧心掌力竟然被反拨回去。 “嘭!” 闷响乍起,十成功力的摧心掌力正中余沧海右胸。 他身子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客栈廊柱上,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软趴趴滑落在地,气息奄奄,生死不知。 青城派弟子惨呼一声“师傅”,亡命般朝余沧海衝去。 余人彦只觉天塌地陷,连滚带爬抢上前,大叫:“爹,你怎么了爹?你醒醒!” 鏢师们嘖嘖讚嘆:“少鏢头越发神鬼莫测了!”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还跟眾人打得有来有往的少鏢头,今日竟一人挑了青城派,大名鼎鼎、威震一方的余观主,竟接不住他一招半式。 眾人狠狠掐了掐大腿,暗自嘀咕: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大堂里,各人神情惘然,尤以林震南夫妇为甚。方才余沧海偷袭,二人嚇得半死,双双扑出去救儿子。 可一转眼,眼中不可一世的余观主,竟被自己儿子隨手化解,还反被打成这般模样——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二人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萨老汉亦是大出意料,堂堂青城派掌门人,被一个弱冠少年一招打成重伤?即便亲眼所见,也觉如在梦中。 这是天大的事,必须儘快报告掌门。 宛儿看著石破天,喉咙发乾,半晌才问道:“你就这样打败了余沧海?” “不,我只是打飞了余沧海。” “打伤他的是他自己。” “大概就是那摧心掌吧。” 石破天隨口应道。 宛儿听他这话,有点高深莫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她面容虽丑,这白眼一翻,竟奇异地显出几分嫵媚,石破天看得一呆。 萨老汉毕竟是老江湖,心知今日一战非同小可,必先確认余沧海的伤势。 何况今日事多,他还未及感谢石破天的出手之恩,当下匆匆走向余沧海——这若是打死了,何止余沧海成天下笑柄,整个青城派都要彻底完蛋了。 第17章 曲终人不见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7章 曲终人不见 “银鞍照白马”神功小试牛刀,便力挫顽敌,重伤青城派掌门。 石破天也没撒谎,確实没出多大力。 “银鞍照白马”心法神妙近妖,单凭自身掌力,目前石破天是做不到的,毕竟罗汉伏魔神功他也只修炼了不到三月。 要怪,只能怪余沧海自作孽不可活。 林震南夫妇也醒过味来,拉著石破天沉声道:“平儿,你打伤了青城派掌门,这可不是小事,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青城派眾人见林家三口走过来,个个两眼赤红,似要冒火。 余人彦蹭的一声窜出来,拔剑出鞘,指著石破天大骂: “你们过来干什么?还嫌害得我爹不够惨吗!” 原来青城派弟子查看余沧海伤势时,发现他右胸完好无损,连半点皮外伤都没有,內里臟腑却已身受重创,正是中了“摧心掌”的症状。 若非余沧海深知摧心掌的厉害,拼命提气护住心脉,又所幸並非左胸中掌,只怕心臟早已碎裂,一命呜呼。 饶是如此,他也口吐血沫碎肉,臟腑重创,陷入了昏迷。 可刚才眾人瞧得分明,余沧海全力拍出的一掌摧心掌,不知怎的竟没打向石破天,反倒尽数往自己身上招呼,委实匪夷所思。 联想到此前余沧海骂过的“旁门左道”,又想起四人偷袭石破天时,贾人达无缘无故招数失准刺中於人豪,当时还喊过一句“妖法”。 眾人愈发怀疑石破天学了邪道妖法——不然他年纪轻轻,怎会有本事將青城派掌门打得半死不活。 石破天一脸无辜,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有,別乱说。” “还说没有!龟儿子,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余人彦怒声喝道。 石破天满脸奇怪:“妖法?什么是妖法?我只会武功,没学过妖法。余掌门是自己把自己打伤的。” 他顿了顿,又道:“余掌门自己的掌力太阴毒,一心要直接杀了我,不然也不会落得这般重伤。” 青城派弟子听他这话,只当他是贏了还说风凉话,个个恨得牙痒痒,却没人敢贸然发难,就连先前囂张的贾人达,也乖乖站在一旁不敢作声。 唯有余人彦见他装傻充愣,恨到了极致,正要破口大骂,宛儿却突然上前,“啪”的一声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冷笑道: “余人彦,这一耳光是还你四人先前无耻偷袭之辱。林少鏢头已然手下留情,你再敢污言秽语,青城派怕是要灭门於此!” 贾人达正暗暗庆幸没被针对,哪知王夫人突然走到他跟前,同样“啪”的一声,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贾人达惊愕不已,捂著脸道:“你打我干嘛?” “臭嘴就该打,先前你骂的那些话,我都记著。”王夫人冷著脸,语气满是怒意。 余人彦羞愤交加,当即就要找宛儿拼命,贾人达赶忙上前按住他,心里清楚识时务者为俊杰。 余人彦怒声嘶吼: “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 “你们枉称『青城四秀』,天天夸耀自己武功厉害,还胡吹什么『英雄豪杰』 “现在怎么都做了缩头乌龟,不去找这小子报仇!” 侯人英、洪人雄,再加上一只胳膊受伤的於人豪,三人又羞又愧。 师傅尚且打不过石破天,他们三人又能如何?何况先前已经交过手,个个都受了不小的伤。 方人智想得更远,明白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福建,否则所有人都可能交代在这里。 他连忙招呼眾人架起余人彦,抬著余沧海,扶著受伤的弟子,灰溜溜地打算走人。 “慢著!”林震南突然出声叫住了青城派眾人。 方人智心头一紧,怒道:“林总鏢头有什么吩咐?莫非想要灭我青城派满门?” “何出此言?”林震南沉声道,“福威鏢局又不是杀人放火的黑道妖魔,岂会因瞪一眼就灭人满门。” “那总鏢头拦著我等,是何用意?” “我只是想问,为何余掌门会我林家的辟邪剑法。”林震南两眼灼灼,紧紧盯著方人智。 萨老汉也就是劳德诺在一旁心神大震,暗道:来了,来了。 方人智心念电转,心想何止掌门会,他会,青城派弟子人人都会。 他定了定神,如实道:“当年我师祖曾经跟总鏢头的祖父有过交手,遂记下了一些辟邪剑法的招数。” 林震南早猜到会是如此,心中暗道: “长青子果然对那一败念念不忘,竟反覆揣摩辟邪剑法,否则怎会记得这般清楚,更不可能传给门下弟子。” “看来他早指望弟子有朝一日为其復仇,余沧海此番大举出动,怕是真的为了復仇而来。”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石破天,心想要不是儿子觉醒宿慧,他林震南今日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长青子这人据说早逝,心胸如此狭窄,性命岂能久长。余沧海脸厚心黑,也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想到此处,林震南不为己甚,对著青城派眾人挥了挥手,放他们离开。 萨老汉確认余沧海尚存一息,抬手拂去衣上尘屑,对著林震南拱手一礼,语气不復先前的畏畏缩缩,反倒清朗持重: “林总鏢头,平之贤侄,老夫並非什么萨老汉,实乃华山派岳掌门座下,二弟子劳德诺。” “还请恕先前隱瞒之罪。” 此言一出,林震南夫妇脸色骤变,林震南抱拳道: “劳先生,久仰大名,先生大隱於市,先前还以为……” “林总鏢头不必多思。”劳德诺抬手打断,神色坦荡, “掌门早闻青城派居心叵测,恐福威鏢局遭难,特命老夫下山暗中照拂。” “乔装改扮,不过是为了摸清青城派的底细。” “今日余沧海折戟於此,青城派再不能为恶,总鏢头可以安心了。” 林震南上前一步,对著劳德诺深深一揖,躬身到底,语气恳切又满是感激: “劳先生与宛儿姑娘暗中照拂我福威鏢局,解我林家燃眉之急,这份大恩,林某没齿难忘!我福威鏢局上下,皆感念华山派与岳掌门的仗义相助!” 劳德诺微笑还礼。 宛儿闻言轻笑一声,也上前福了一礼,语气爽利: “林总鏢头客气了。如今余沧海重伤,福威鏢局又有少鏢头横空出世,福州已安,我们也该去衡阳跟师门匯合了。” 说罢,她抬眼瞧了一眼石破天。 王夫人看在眼里,心想这姑娘谈吐不凡,怕也是易容改扮,宛儿非是真名。 石破天面露失望:“宛儿姑娘,你们这就走了?我还没去你店里喝酒呢。” 宛儿噗嗤一笑: “要喝酒,便去衡阳参加衡山派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吧。那里群雄毕集,还能会一会天下英雄。” “我大师兄也会去,他可是嗜酒如命,喝酒找他,你们二人肯定相见恨晚。” 石破天悠然神往。 第18章 惊变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8章 惊变 福州,闽江口海岸。 潮声拍岸,夜雾正浓。 海面忽起异动,一道黑影突然自水下缓缓升出,慢慢往岸边移动。 潮水打来,黑影竟然纹丝不动,依旧坚定往岸边而来。 不一会儿,黑影越升越高,离岸越来越近,却原来是个人,一个拄著长刀的人。 这人竟是自海底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这人玄衣湿透,身无长物,除了右手拄著的刀。刀鞘凝著冷光,刀身狭长,刀前端略弯,不似中原之物。 待到双脚终於完全走出水面,这人双手拄刀,回首望东,海浪翻滚,远处只有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似乎要把他吞噬。 注目一会,这人突然破口大骂:“雾隱月藏,臭婆娘!真是老鬼的好狗才,上天入地,逼得老子跳海。” 说道愤恨处,双手举起长刀,狠狠劈下,刀未出鞘,刀风竟已然把迎面而来的海浪一分为二。 “可是你们一定想不到,这大海都淹不死我,我才是天选之子。” “而且我终於来到了那个人的故乡。” 这人狭长眼瞳扫向后方福州城方向,目光热烈。隨即转身,迈步往岸上走去。 --------------------------- 福州城,福威鏢局。 这天是余沧海败走福州城第五日。 福威鏢局与青城派一战,一经传开,福威鏢局便声威暴涨,直追林远图在世之时,震撼东南武林。 周边大小江湖帮派、山寨绿林好汉,闻讯后皆不敢再存轻视之心。 这几日里纷纷备下厚礼登门示好,或递拜帖愿结同盟,或送珍宝表臣服之意。 一时间,鏢局大门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连大门口那方青石板门槛,都快被踏平。 这些人嘴上恭敬,称羡林总鏢头治家有方、少鏢头天赋异稟,实则心思皆明。 无非是想亲眼见见那位传闻中一招便將青城掌门打成半身不遂的少鏢头。 瞧瞧这位横空出世的少年究竟有何等通天手段。 起初,石破天还耐著性子出来露个脸,对著前来见礼的人拱手致意,恰如当年他在长乐帮故事。 可架不住日日宾客盈门,扰了清净,到最后只觉不厌其烦。 索性寻了由头,每日天刚蒙蒙亮,便拉著史、郑两位老鏢头,带著猎犬弓箭往城外山上打猎。 直待到日头偏西才归,再去劳德诺的酒店打个牙祭,倒落得个悠哉悠哉,耳根清净。 劳德诺跟宛儿姑娘自然早就走了。 临行前宛儿姑娘又在屋顶等他。 那天正是春分时节,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宛儿笑靨如花,一点不像来告別的样子。石破天跟宛儿姑娘相对而立。 “宛儿姑娘,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站在屋顶等我。” 宛儿悠悠道:“站得高,看得远,更容易找到你。” 石破天將信將疑,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太玄经,能第一时间发现她。 “我要走了,你既然爱酒,我那酒店丟了可惜,就送给你了,里面还有未售罄的酒。” “你若嫌弃,就扔了吧。”宛儿淡淡道。 石破天大喜,赶忙道:“不嫌弃,丟了太可惜了,我跟郑鏢头他们打野味回来正好去酒店打牙祭。” 石破天记忆中久住山上,经常打猎做饭,若有这酒店,那可是太好了。 宛儿斜睨了他一眼:“不嫌弃就好,无事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作势欲走。 石破天还在畅想未来的打猎喝酒生活。宛儿顿了顿:“你就没话要问我吗?” “没有了,我爹说以后要把鏢局开到陕西去,那时候我去华山派找你大师兄喝酒去。” 宛儿“哼”了一声,跳檐而走。 宛儿之前有意邀请石破天同去衡山参加金盆洗手大会,顺便结识江湖同道。 石破天很是心动,奈何林震南夫妇不答应,只得罢了。 林震南夫妇心有顾忌,青城派居心叵测,华山派种种行跡也难让人完全信任。 双方都默契地没有追根究底,如此自然不会同意石破天同行。 再者,如今福威鏢局声势煊赫,东南武林无人敢惹,眼看著就要坐稳东南霸主的位置。 將分號开到青城派的四川老家,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福威鏢局正迎来前所未有的兴盛光景。 江湖行事,最讲规矩与体面,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既未送来正式请帖,如今的福威鏢局便没有上赶著登门的道理。 这天,石破天一干人等打猎喝酒归来,刚到鏢局门口,就觉得不对劲。 老远听到各种哭喊声,气氛分外沉重,鏢师趟子手个个神色悲戚,又咬牙切齿。 待进了鏢局,只见不少鏢头鏢师的家属哭天抢地,不知出了什么大事。 史鏢头抓来一个趟子手一问,才得知原来是青城派把杭州分局给挑了,鏢头鏢师杀的一个不剩,手段之残忍狠毒令人髮指。 石破天一听青城派做出了这等恶事,惊怒不已,赶忙进后院找林震南询问详情。 林震南此时正在同王夫人商量善后事宜,除了抚恤之外,鏢局群情激愤,纷纷叫嚷著要青城派血债血偿。 林震南必须要给个交代,不然鏢局一片大好形势就毁於一旦了,也无法在江湖立足。 除此之外,还有更紧迫之事。 石破天赶到正是时候,林震南正要找他商议,一把拉住他手: “平儿,你来的正是时候。青城派挑了我们的杭州分局,手段凶残之极,分局在场之人没有一个逃脱毒手。” “要不是有一个鏢师当时在外办事,只怕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石破天奇怪道:“余沧海深受重伤,怎么还能做出这等事来,他们不应该急著去治疗养伤吗。” 王夫人解释道:“平儿,算算日子,攻打杭州分局这事该是余沧海受伤之前发生的,不是来福州这帮青城派弟子乾的。” 石破天还是不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杭州分局得罪他们了?” 林震南摇摇头:“报信鏢师说,杭州分局跟青城派毫无来往,绝无过节,突然就杀上门来了。而且还翻箱倒柜,在找什么东西。” 石破天道:“不是针对杭州分局,那会不会別的分局也被攻打了?” 第19章 无法无天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9章 无法无天 石破天一语道出青城派还可能攻打別的鏢局,让林震南夫妇吃惊不小。 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心想儿子跟我们想到一处去了。 平之失忆之后,人情世故忘了很多,但是看问题反而往往能够抓住要点,二人深感欣慰。 林震南说道:“这就是要找你商量的事情。余沧海带大批弟子突然出现在福州,现在看来,確实是要来灭我福威鏢局的满门。” 王夫人骂道:“要不是平之大发神威,福威鏢局几百口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余沧海简直丧心病狂!” 林震南嘆道:“我对青城派向来礼敬有加,即便余沧海打上门来,我也没有赶尽杀绝。” “哪想到余沧海堂堂名门正派掌门,行事比日月神教还凶残,到底谁才是魔道?” 王夫人冷笑:“什么名门正派,都是一丘之貉!” “爹爹妈妈,不管黑道白道,只要做了恶事,就是恶人,恶人就要有恶报。”石破天压根紧咬,沉声道。 “平之说得对,我们一定要让青城派血债血偿!”王夫人恶狠狠道。 “还是先说眼前。杭州分局之事,估计是事先约定好了一起发难,这样一来,其他分局就也可能凶多吉少。”林震南忧心忡忡。 “现在离福州最近的就是南昌分局,必须派人过去救援,希望还来得及。” 这话也只能自我安慰。南昌离四川更近,若是青城派约定了日期发难,那南昌分局只会更早被挑,不大可能被耽误,派人过去不过是儘儘人事。 王夫人道:“平儿,你现在是家里的主心骨了,爹娘也得靠你保护。” “所以我们俩商议,让你陪爹娘一起去南昌分局救援,之后再去长沙分局。” “如果两处都已经遭难,那就顺势西去四川,打上青城派老巢,让他们血债血偿!” 林震南道:“如果我们脚程快,没准能在路上追上余沧海,那就省事了。” 王夫人痛心疾首:“那天真不该放走余沧海!” “我说他们为什么急急忙忙就背著余沧海走了,也不好好治疗伤势,现在看,就是害怕分局的消息传过来,他们就跑不掉了!” 石破天回想当日情况,確实如此。余沧海这般心狠手辣,他也是极为痛恨,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放走他。 “下次碰到他,绝不能饶了他!”石破天双拳紧握,胸膛起伏间周身气息涌动,桌椅都微微颤动,宛若罗汉震怒。 保护好人,惩罚坏人,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是狗杂种母亲教给他的朴素道理。 所以此行石破天绝对支持,一为支援其他分局,二为追凶惩恶。 三人即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小荷听说少爷要出远门,眼泪汪汪捨不得,嚷嚷著要一起去照顾少爷,自然不被允许。 福威鏢局琐事繁多,当然不能只林家三口出行。林震南还带上了史、郑两位鏢头,外加陈七、白二两个趟子手,都是石破天相熟的人,方便路上行事。 临行前,林震南嘱咐留守的鏢头,按老规矩加倍抚恤杭州分局遭难诸人的家属;假如其他各分局有不幸消息传来,也先自行安排抚恤事宜。 只要有平儿在,福威鏢局总能东山再起,甚至更上几层楼——林震南对此深信不疑。 交代好一切,七人一人一马,很快出门往西而去。 因不是出鏢,自也不举旗帜。几人一路风驰电掣,穿山越岭,晓行夜宿,碰见熟悉的山门寨子也不去拜会,只盼著能赶上救援南昌分局。 哪料还未出福建地界,就在路上迎上了南昌分局来报信的王鏢头和一名鏢师。 两人见到总局眾人,当即哭成泪人,不用说,大家已知不妙。 待到听闻南昌鏢局上下尽数遇害,连鏢局都被一把火烧成白地,还连累附近邻居百姓十几家遭了火灾波及,眾人更是大骂余沧海祖宗十八代,发誓定要让青城派血债血偿。 史鏢头气得猛地一刀拍碎了身边的一块青石,沉声道:『余沧海这狗贼,真是无法无天,无恶不作。” 郑鏢头攥著刀柄,指节泛白,刀鞘嗡嗡作响; 石破天周身真气不自觉涌动,一拳狠狠锤在身边青石上,青石碎裂成粉,他咬著牙道:“无论他逃到哪里,就是钻老鼠洞,我都要抓到他!” 王夫人看儿子拳头锤石如豆腐,眼皮直跳,心想平之功力又大进了。 她却不知,这罗汉伏魔神功,越是发降魔之怒,越是进步神速,轻易便能突破关窍。 石破天记忆中倒不是没见过惨案。丁不三丁不四都算心狠手辣,张三李四更是动輒灭门,但张三李四是为罚恶,丁家兄弟一日不过至多杀个三四人,还是有人惹到他们。 像余沧海这样,莫名其妙为了所谓“报仇”就要灭福威鏢局满门,连无辜百姓都牵连在內,著实让石破天动了罗汉伏魔之心。 心想这里的名门正派著实不怎么样,长乐帮比起来都算大善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声里满是悲愤,连林震南都红了眼眶,沉声道:“此仇不报,我林震南誓不为人!” 眾人重新出发,王鏢头两人也一同跟上。南昌分局已然无跡可寻,不必再去,大家径直往长沙分局而去。 一路上,眾人四处打听青城派的去向。福威鏢局常年走鏢,与沿途鏢行、山寨素有交情,诸多线索皆指明,青城派一行人也正往湖南方向而去。 如此正好,待去过长沙分局之后,再转头去找余沧海算帐不迟。 一日,眾人来到江西袁州府。一路昼夜兼程,少有休息,虽是习武之人,此刻也困顿不堪,便打算进城找个客栈住下,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袁州府是江西去往湖南的要衝,府城十分繁华富庶,街上也能看到不少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物。 福威鏢局经年走鏢,对此地自然熟悉。林震南找到一间口碑尚可的客栈,向老板先要了几间房,安排眾人住下后,便一起到客栈大堂用餐。 眾人才刚坐下,还未及唤店小二点菜,就听隔壁桌有人大声说道:“你们听说了吗?青城派这次栽了!” 第20章 辟邪剑谱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0章 辟邪剑谱 鏢局眾人一听提及青城派的消息,当即都竖起了耳朵。 石破天更是探著脑袋,饶有兴致地往那桌打量。 只见那说话的是个方脸汉子,身后还跟著几个閒汉,瞧著是本地的江湖帮派中人。 他见大堂里不少人都朝自己看来,顿时面露得意,故意卖著关子道: “最近江湖上最大的两件事,第一当然是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 “各路江湖人物都打我们袁州府路过,往衡山去道贺,这大家都知道。” “第二件,便是青城派攻打福威鏢局!咱们江西的南昌分局,就是被青城派杀了个一乾二净,连鏢局宅院都被烧成了白地!” “听说福威其他各地的分局,也都被青城派弟子挑了,福威的鏢师们毫无还手之力,惨遭屠戮。” “要说心狠手辣,还得是余沧海,我白蛟帮都望尘莫及!” 旁边一个汉子听得不耐烦,抬脚轻踹了下他的板凳,骂道:“方脑壳,別废话磨嘰!这些閒话谁不知道,快说青城派怎么栽了!” 方脸汉子打了个哈哈,端起酒杯晃了晃,身旁一个閒汉赶紧识趣地给他满上。 他仰头一口闷掉,眯著眼吧唧嘴,这才慢悠悠道:“这话可是我从一个兄弟那里听来的。” “我那兄弟送嵩山派的人渡江,无意中听到的,那可是江湖秘闻,你们可要听好了!” 眾人听他提起嵩山派,顿时一激灵。不少閒汉赶紧坐直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福威鏢局眾人听得心里直乐,暗想消息传得还是不够快,福建都快人尽皆知了,江西这边竟然还算秘闻。 “你们猜,余沧海亲自带人杀入福州,这么霸道的青城派,对著看似不堪一击的福威鏢局,结果怎么著?” 閒汉们学乖了,赶紧又给他满上一杯酒。 方脸汉子这才满意地一拍桌子,惊嘆道: “结果青城派大败亏输!余沧海那老贼,竟被福威鏢局的少鏢头一招打得生死不知!” “就一招!你们敢信?” “我刚听说时,反正是不信的!” 这话一出,福威鏢局眾人皆是心头一畅。 史鏢头压著声音低笑一声,冲郑鏢头递了个眼神,两人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这等扬眉吐气的事能传遍江湖,比自己打胜十场鏢仗都痛快。 大堂里不少江湖客却是第一次听闻,当即炸开了锅,纷纷摆手道: “传言不实吧?福威鏢局一个少鏢头真有这本事,何至於被青城派灭了这么多分局,此事定然另有隱情!” 方脸汉子又一口闷掉一杯酒,放下酒杯时,脸上多了几分神秘,身子往前倾了倾: “你们先別急著不信,我再问你们,你们知道余沧海为何非要对福威鏢局一网打尽,连各地分局都不肯放过吗?” 眾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一个个面露热切地看著他。 福威鏢局眾人也都再次竖起了耳朵,连林震南都微微侧目,想看看此人还有什么消息。 方脸汉子却没直接回答,只道:“我那兄弟还说,青城派攻打每一个福威分局,都把院子挖地三尺,翻箱倒柜地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奇怪的是,金银珠宝扔了一地都不捡,明显不是为了钱財,是在找更重要的物件。” “你们猜猜,是什么东西,值得余沧海亲自出马,不惜杀人放火,也要得到?” 听得此言,林家三口齐齐心神一震。 青城派翻箱倒柜找东西的举动,杭州分局出事时便已有察觉,只是当时满心都在赶去救援南昌分局的急务上,压根没来得及细思。 此刻被那方脸汉子点破,顿有拨云见日之感,但又疑点重重。 三人各怀心思,一时都没去仔细听那汉子说什么。 石破天心中暗道:难道辟邪剑法真的另有秘法,余沧海是为了这个杀人放火? 又想起侠客岛的人痴迷高深武功,几十年不肯离岛,那还真有可能。 只是还有诸多困惑难解,石破天一时想不通便放在一边。 此时小二酒菜已上,浓郁的酒香直钻鼻子,他顿时眼睛一亮,拉著郑鏢头的胳膊便畅饮起来。 王夫人看著满桌酒菜,却眉头紧锁:“难道林家真有那厉害的辟邪剑谱?若真有,那夫君这些年为何剑法平平。” “若说资质平庸,可平儿教的那些高深法门,夫君学得可不慢,甚至比自己领悟更深,哪里是蠢笨的样子?” 王夫人无法索解,疑竇丛生。她忍不住瞥了眼身旁的林震南,却见他神色沉凝,似有心事。 林震南此刻確实心事重重,指尖不自觉摩挲著腰间的佩剑,难以决断。 良久,似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同时看向身侧畅饮的石破天,心头暗忖: “有了平儿的这身心法,林家便有了依靠,那物事也没那么重要了,又何必庸人自扰。” 三人各怀心思愣神的功夫,大堂里的江湖汉子们早按捺不住,率先鼓譟起来,七嘴八舌地抢著猜。 方脸汉子见状也不阻拦,捻著鬍子笑看眾人,任由他们爭论,眼底儘是得意。 “难不成是找武林秘籍?” “莫不是林家的辟邪剑谱?” “可听说林震南功夫平平,林家能有什么秘籍,值得青城派这般覬覦?” “笨蛋!林少鏢头能一招败余沧海,林震南的武功能低到哪去?咱们都被他装模作样骗了!” 方脸汉子嘿嘿一笑,得意道:“此事我也是刚琢磨透!林震南是不是深藏不露暂且不说,但林家祖上,那可是真真正正阔过的!” “林震南的爷爷林远图,当年据说一手辟邪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你们说,会不会是他留下了辟邪剑谱,才引来了青城派的覬覦?”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福威鏢局眾人心头一凛。 只见这些江湖人士个个面露贪婪,畅想自己得到辟邪剑谱,从此一步登天,不少人甚至发出口水吞咽之声。 “余沧海摸不得,我们便摸不得?” “余沧海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 “只会欺负普通鏢头的废物罢了。” 眾人各怀鬼胎,一时之间,客店大堂里再无半分声响。 趟子手白二突然嗤的一声冷笑,打破了客店平静: “余沧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覬覦辟邪剑谱,真是不自量力。” “他有什么了不起,林少鏢头一个指头就可以打倒他!” 客栈中人闻言,纷纷转头扫射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福威鏢局眾人身上,个个目露异色。 第21章 夜战八方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1章 夜战八方 江西,袁州府客栈 袁州府乃湘赣水陆要衝,客栈多临江而建。 三更时分,白日因剑谱流言闹得沸沸扬扬的客栈,早已被夜色裹得死寂,只有袁江水哗哗流淌。 此前白二在大堂的言论,虽然让客栈的江湖人士对几人有所怀疑,但林震南考虑大家几天没好好休息,便还是不留鏢师巡守,此刻各自都已睡下。 石破天住的厢房紧挨著林震南夫妇的房间,仅隔一堵木墙,是林震南刻意安排的位置,方便彼此照应。 石破天此刻头枕著自己的行李包裹,早已睡下。不过石破天自练了罗汉伏魔神功以来,睡觉异於常人。 罗汉伏魔神功共有十二尊罗汉,其中一尊乃是睡罗汉。这睡罗汉有个妙处,练功须得睡觉,睡觉就是练功。 石破天便每次用睡觉的时间来练这一尊罗汉,睡觉练功两不耽误,无形中就比別人多了几倍的练功时间,內功进步神速。 石破天行功睡觉正浓之时,忽然,几缕极轻的响动从父母房窗下传来——是瓶塞开启的微响,跟著便是细若游丝的吹气声。 石破天眼睛一动,翻身而起,身形一晃便掠出房门,不消片刻便到了林震南夫妇的窗下。 果见五六名黑衣短打之人猫著腰,正將陶製小瓶凑在窗缝处,淡青色的迷烟正丝丝缕缕往房里飘。 这些乃是本地街头的杂鱼,听闻辟邪剑谱的流言,又瞧著福威鏢局一行人落脚在此,便想趁夜用迷烟迷晕林震南夫妇,逼问剑谱下落,从此练就神功,走上人生巔峰。 他们自以为做得隱秘,却不知一举一动都落在石破天眼里。太玄经的境界,神而明之,无物不照,余沧海都做不到偷袭,何况几条杂鱼。 石破天不欲多言,右脚一震,脚下顿有碎石飞出,快如闪电,精准打落最前两人手中的陶瓶。 陶瓶摔在青石板上碎裂开来,迷烟反呛,那两人当即捂鼻咳嗽,其余杂鱼惊觉败露,竟也悍勇,呼喊著挥著短刀朴刀便朝石破天扑来。 其中一人竟然就是白天的方脑壳。“拿下这臭小子,逼问辟邪剑谱!”方脑壳自信满满。 石破天脚步轻移,如閒庭信步般避过刀锋,手指翻飞,不过呼吸功夫,五六名杂鱼便尽数倒地,面容扭曲,捂著关节哀嚎。 隨即又被石破天隨手点了哑穴,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 却是石破天恨他们下三滥,用上了丁家擒拿手,给他们一点教训。 这丁家擒拿手是叮叮噹噹教给他的,最是凶狠霸道。 屋內的林震南夫妇被哀嚎吵醒,推门而出时,正见石破天立在廊下,脚边躺著动弹不得的杂鱼。 “平儿,可有受伤?”王夫人急声上前,林震南则皱著眉打量地上的人。 石破天摇头:“这些人用烟吹进房里想晕你们,被我收拾了。他们也想要剑谱。” 林震南道:“我都听到了,看来我们还是露了行藏。夜深了,你先回房休息,这些杂鱼,我跟你娘可以处置。” 石破天点头应下,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依旧合衣躺在床上行功睡罗汉。 此时鏢局其他人也已赶到,听著爹娘低声吩咐白二、陈七,將那些杂鱼们丟到江边自生自灭。 倒春寒的夜晚还是冷得彻骨,这些杂鱼可有的罪受。 石破天心想,父母还是心善,要是叮叮噹噹,这些人已经餵鱼了。 最后林震南到底还是安排了人巡守。 “大家加强戒备,別著了宵小之辈的道,他们可能还会来。” 林震南叮嘱道。 听著鏢师们来回巡守的脚步声,石破天渐渐行功睡罗汉至深处。 结果眾人直睡到了五更时分,都相安无事。此时正是天刚蒙蒙亮,大家最鬆懈的时候。 陡然间,一声轻响打破死寂!石破天厢房的木窗被人以利刃悄无声息挑开,数道黑影裹著凌厉劲风纵身跃入,刀光霍霍,寒芒直逼床头。 行功中的石破天瞬间睁眼,眸中无半分惺忪,笑道:“等你们多时了,为何迟迟不进来?” 说话间身形猛地一侧,避过刺向枕边的长刀。刀锋劈中床板,木屑四溅,床沿竟被劈出一道深痕。 而他已借著这侧身之势,足尖点地,掠至屋中空地。 跃入房中的五人皆是好手,身手远胜先前的本地杂鱼。 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狠辣,直取周身要害,並且配合无间,显然是经常围攻他人的无耻之徒。 五人中四人衝锋在前,唯有一名瘦脸汉子目光阴鷙,站在外围,乘隙出刀。 石破天运转“银鞍照白马”神功,面对四面劈来的长刀,“閒过信陵饮”身法展开。 脚下步法飘忽灵动,身形忽左忽右、忽进忽退,如穿花蝴蝶般穿梭在刀光之中。 看似险象环生,却次次避开刀锋要害,游刃有余,从从容容。 一名好手长刀直劈他面门,石破天手腕一翻,探手如电,指尖顺著刀背轻轻一搭,“银鞍照白马”神功运转,借著对方的劈砍之力顺势一引。 那好手只觉力道被一股怪力牵引,重心陡然失衡,长刀直向身侧黑衣人劈去,自身更是空门大开。 “老四,你干什么?”身侧黑衣人惊呼。 石破天身形紧跟而上,一拳如握酒杯,猛然轰出,正中老四肋下。 老四痛呼一声,身形飞起,撞上房间墙壁,软倒在地,合围阵型顿时大乱。 隔壁的林震南夫妇听得屋內巨响与呼喝,心下大骇,连忙抄起兵刃便往石破天房中奔来,廊外巡守鏢师也闻声疾赶。 “什么邪门功夫!”屋內剩余四人见状大惊,招式愈发急切,刀光愈发密集,却因阵型散乱,彼此间反倒多了掣肘。 石破天愈发从容,双手翻飞间,左牵右引,或拨或挑,视刀兵如无物。 四人身形大乱,刀刀都往兄弟身上招呼,招招狠辣,瞬时间便各自掛彩。 “老二,你疯了吗?砍我干什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想要取而代之?” “老大,我不知道啊,真是见鬼了!”老二腰间飆血,狼狈不堪。 “老三,你又为什么趁乱捅我?是不是也想取而代之,自己好做老二?” 老三双手连摆,急道:“我没有!都是这小子搞的鬼,他会妖法,大家散开了打!” 三人骂骂咧咧,撇了一眼剩下那人,再次揉身而上,一起围攻石破天。 混战中,剩下那名一直不吭声的瘦脸汉子,眼角余光瞥见床头的包裹,心头一动。 他当即虚晃一招,长刀劈向石破天左肩,实则脚下暗移,借著同伴的掩护,猛地冲向床头,一把抓起枕下包裹,转身便要破窗逃窜! 石破天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头一急——包裹里的都是他的换洗衣物,岂能让他夺走! 他当即发力,左手扣住身前一名黑衣人的手腕,顺势一甩,將人砸向另一侧挥刀的黑衣人,二人撞作一团,成了滚地葫芦。 “留下包裹!”石破天低喝一声,身形如流光般冲至窗前,指尖已触到那瘦脸好手的后领。 谁知对方竟狠辣异常,反手將包裹甩向窗外,同时抽出腰间短匕,回身刺向石破天心口。 这一刺,角度刁钻,快如闪电,跟这人刚才围攻的表现判若两人。 这人隱藏了武功! 瘦脸汉子目光冰冷,一脸狞笑:“送林少鏢头归天!” 说时迟,那时快!屋內几人交手电光石火,林震南夫妇此时才刚到门口,见状亡魂大冒。 第22章 手段尽出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2章 手段尽出 瘦脸汉子隱忍至此,就是为了这一击。 千钧一髮,势在必得! 笑容在他脸上蔓延,仿佛已经看到辟邪剑谱在向自己招手。 可石破天自练太玄经后,一切阴谋算计不过徒增笑耳。 蝇虫不能落,一羽不能加。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神而明之,无物不照,这就是太玄经。 因此,瘦脸汉子隱藏实力的神来一匕,才到中途,石破天的左手已经候在那里,隨即在他手腕一拂。 “噗!” 这势在必得的一刺,竟然突然拐了个弯,插在了瘦脸汉子自己的手臂上,直没至柄,进而钉在了窗欞上。 “啊啊啊……” 惨呼声响彻客栈,瘦脸汉子痛得冷汗直冒。 石破天隨手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回身一指,点中了身后扑上来救援的一个黑衣人。 剩下两个黑衣人当机立断,转身朝门口的林震南夫妇扑去。 石破天急著去找包裹,不再留手。身形一晃,后发先至,犹如瞬移,人已经先站在门口。 两黑衣人大吃一惊,举刀欲砍,石破天双手一探一抓,两人的刀已然到了他手里。 两人如见鬼魅,愣在原地。石破天拿刀顺手在两人身上一敲,点了穴道。 “爹爹,妈妈,我要去追回我的包裹,这里交给你们。” 说完扔下双刀,一阵风似的,人已经从窗户窜出。 王夫人急喊:“就几件衣服,不要追了!” 石破天哪里肯听?这衣服是王夫人亲手给他做的,此次出来特意带上,哪能被小贼偷走。 林震南夫妇目不暇接,只得暗暗自嘲:“我们成了打扫战场的了。” 石破天感应中一直锁定那被甩向窗外的包裹——之前包裹扔出后,正朝著客栈外的袁江堤岸坠去,而窗外竟早已候著两道黑影,一左一右如鹰隼般扑来,显然是早有预谋的接应! 等到石破天追出来,那两道黑影已经奔到了江边。 江边停著一艘小船,船就系在江边一棵树下,显然是想要坐船逃走。 此时,树下有一人正在解船。 这班人计划周密,试探、围攻、接应,一环扣一环,连隱藏实力伺机偷袭这等招数都已用上,对於辟邪剑谱势在必得。 眼看那两人就要登船逃入江中,石破天大急:“留下包裹!” 石破天身形如电,“千里不留行”轻功提至极致,身化虚影,一眨眼已经跨过堤岸,离两人已不过数丈。 那两人相顾骇然,一人惊道:“这小子怎么追得这么快?” 另一人当机立断:“把包裹扔船上,我们拦住他!撑船走!” 此时晓色初透,江面浮著薄薄晨雾,春水荡漾,將天光揉成片片银鳞。 不远的江中央,已有船缓缓驶近。 石破天转眼便到那两人眼前,只见一人满脸鬍子,另一人脸形又长又尖,不但是瓜子脸,而且是张葵花子脸。 两人取下背上的奇门兵刃,乃是一对弯鉤。 一人阴惻惻道:“小子,识相的就退开,不然让你葬身江底!” 石破天想要绕过两人,飞身直趋小船,两人挺刃拦上。 一人弯鉤带著破风之声横扫而来,鉤尖寒光凛冽,直取石破天小腿,显然是想拖延时间。 “小子,哪里走,『长江双飞鱼』在此,可敢一战?” 石破天脚步不停,左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陡然拔高,竟从弯鉤上方掠过,同时右手一掌拍落,掌风沉厚,直压那汉子头顶。 “鐺”的一声巨响,掌鉤相交,那人只觉一股雄浑內力顺著弯鉤涌入体內,震得他气血翻涌,踉蹌后退数步,捂著胸口咳道: “好强的內力!这小子打娘胎里练的吗?” 石破天借这一鉤之力,身形再起,犹如离弦之箭往船上落去。而此时船刚刚解开,那解船之人撑著船,缓缓往江中驶去。 眼看就要落入船中。 可就在此时,那树上突然跃出四名黑衣汉子,手持长剑,各展剑招,朝著石破天狠狠斩杀。 四人实力竟然都不在刚才屋內那瘦脸汉子之下! 四名黑衣汉子分从四面扑来,长剑裹挟著凌厉劲风劈至,剑势沉猛如雷,四道寒光交织成网,欲让他在劫难逃。 “早知你们要来拦我。”他早发现树上有人,所以一点不慌。 石破天不闪不避,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拔高,避开当头劈下的两剑。 他手腕翻旋,双手连探,在两名黑衣汉子的剑脊上一抹一拍,银鞍照白马神功运转,那二人剑上刚猛力道顿时不听使唤,竟往对方身上招呼而去。 两人惊呼:“你干什么!” 两人在空中手忙脚乱,强提一口气控制长剑,身子顿时往下掉去。石破天一脚踩中一人脑袋,“嗖”的一声,借力往前面两名汉子扑去。 两人脑袋被这一踩踏,顿时晕了过去,如死蛇般掉在地上。 “这样打下去,追不上了。”石破天眼角瞥见船影渐远,当机立断,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几月来辛苦修炼的罗汉伏魔真气,如惊涛骇浪般涌出。 迎著两人刺来的长剑,双手如龙探爪,一手抓住一人手腕脉门,那人顿时浑身麻痹; 另一手一掌使出“五岳倒为轻”掌法,拍向另一人。对方眼睁睁看著手掌拍来,就像面对一座泰山压顶,如何能够避开? “砰!” 一掌正中那人胸膛,那人如断线风箏般飞向船的方向,口中鲜血狂喷,惨叫不止。 “五岳倒为轻”掌法石破天自从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使用,小试牛刀,威力已然不凡。 这人做了第一个吃掌之人,却並没有死掉。他不知道的是,这无意中成了他以后毕生吹嘘的资本。 不过这掌法需要强大內力作为根基,石破天如今內力未臻大成,掌法展现的威力尚不足万一。 等到太玄经大成,那威力將震古烁今。 石破天眼看船远走越远,赶忙一拽手里那人,往后扔去,身子顿时再往前窜出几丈。待到力气將尽,就要落入水中时,刚好落在前面被拍飞那人的头顶。 再一踩那人头顶借力,“嗖”的一下又往前窜去。如此这般,石破天宛如天神下凡,终於降临在船头顶上,眼看就要落入船中。 船中撑船汉子突然抬起头来,赞道:“少鏢头真是龙章凤姿,天人之表,龙某心服口服。” 话虽漂亮,竹篙却已夹著风雷之势,毫不留情地往天上的石破天抽去。 而此时,上游那艘缓缓而下的船,也已到了眼前。 第23章 老婆婆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3章 老婆婆 竹篙挟风雷之势抽向石破天腰肋,快如寒电,刁钻至极。 石破天身在半空,指尖在竹篙上一搭一引,那刚猛力道便如潮水泄去。 石破天人隨篙走,宛如附著的竹叶,转了半圈,轻飘飘落到了船尾。 抬眼扫视船內,却没看到包裹。 “还我包裹。”他沉声开口。 “好手段!”撑船汉子怒喝,手腕翻转,用力回拽,双目赤红如燎。 “龙某已经很尊重少鏢头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少鏢头。不过想要剑谱,还不够!”他认定包裹內是辟邪剑谱,岂肯放手。 石破天怒道:“什么剑谱,那是我娘给我做的衣服!” 汉子嘿嘿冷笑:“装什么糊涂!今日这剑谱,我拿定了!” 双手用力回拽竹篙,只是拽得面红耳赤,竹篙还是纹丝不动。 龙某不信邪,心想你乳臭未乾,论功力就是娘胎里练起,又岂是我的对手。 使出十成功力,奋力一拽,哪知竹篙依旧纹丝不动。 而对面石破天单手握竹篙,好整以暇,云淡风轻,竟似乎未出全力的样子。 龙某心下骇然。 “好小子,看不出细皮嫩肉,竟然气力不在我之下。” 他全力以赴,浑没注意自己正在慢慢下沉,水快要漫进来船內。 原来石破天根本没跟他较劲,只是运使银鞍照白马神功,把竹篙上传来的劲力转入船尾,对方越使劲,下沉越快。 正在此时,江面忽漫清越琴声,流水叮咚揉著晨雾,从上游那艘缓缓近前的船中飘出,压过江浪拍岸之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船窗半掩,抚琴人影隱於帘后,琴音悠悠却抚人心神,石破天心头微凛——船中有高手。 船越靠越近,突然船窗一动,一个人影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掌风划破晨雾,裹著凌厉杀意,直拍那汉子后心,竟是奔著取他性命而来! 这一下偷袭猝不及防,他虽恼这汉子抢东西,却见这老翁出手便要取人性命,心中不喜,下意识便出手相阻: “住手!” 右手一振竹篙,呼的一声,竹篙转动,竟在千钧一髮之际举著汉子转到了江中。 那偷袭之人一掌打空,落在船头,看著在半空上面无血色的汉子,也不禁怔住。 这少鏢头什么情况? 龙香主好歹是神教后起之秀,年不过三十已是南昌分舵的香主,可谓前途无量,怎么像个孩童一样,被这少鏢头玩弄於股掌之间? 石破天缩篙把汉子放入船中,这才看向船头偷袭之人。 只见船首立著的乃是一位老翁,头戴青布小帽,身穿青布短褂,身子略形佝僂,头顶稀稀疏疏已无多少头髮,大手大脚,精神却十分矍鑠,周身透著閒散气韵。 他负手立著,目光紧紧盯著石破天。 石破天恼道:“老爷爷,你为何平白无故杀人?” 老翁对这质问不答一语,只眸光微沉,似觉石破天多管閒事。 石破天见他不回应,更觉不快,转头朝那汉子伸手:“先把我的衣服还来。” 那汉子刚被石破天救了一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攥著包裹的手紧了又松,实在没面目再硬扛,只得探入怀中摸出包裹,狠狠丟还给石破天。 石破天攥在手中才鬆了口气——还好衣裳无恙。 那汉子转头看向大船的老翁,又瞧了眼旁边船窗,咽了口口水,艰难道:“绿翁何故要取我性命?” 老翁立在船首,未答一语,纵身回到自己船上,钻入船舱不见。 石破天正欲带著汉子返回岸边算总帐,那老翁却又走出船舱,语气郑重: “林少鏢头,我家姑姑有请少鏢头登船一敘。” “我与你家姑姑不认识,有什么好敘?”石破天將包裹揣好,对那汉子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鏢头登船一坐,姑姑有一事相求,於福威鏢局安危而言,亦是一桩大益。” 老翁声音不高,却清晰传至石破天耳中,“详情,少鏢头马上便知。” 石破天脚步一顿。 他如今顶著林平之的身份,福威鏢局遭人覬覦辟邪剑法,前路艰险,但凡能让鏢局安稳些,他自是千肯万肯。 他略一沉吟,看了眼汉子,又望向旁边那艘透著神秘的船只,沉声道:“好吧。” 老翁微微頷首,侧身做出请势:“少鏢头放心,姑姑只是诚心相求,还请移步。” 石破天看向那汉子,其意不言自明,怕汉子藉机跑了。 老翁会意:“龙香主,你也请吧。” 龙香主无奈,只得先跳上了来船。 石破天这才身形一动,轻飘飘登上老翁的船只,落地无声。 船並不大,他目光扫过舱门,满是好奇。 看著他这一手登船轻功,老翁目露异色,朝船舱內躬身道:“姑姑,林少鏢头到了。” 船內的琴声,恰在此时缓缓收了尾,余音绕著船檐,散入晨江的微风里。 老翁引著石破天、龙香主往船舱走,舱內陈设素雅,无半分奢华,只是一张竹帘横掛中央,將船舱分为两半。 帘后似乎坐有一人,看不清样貌。 琴声该是那人所弹。石破天暗想,老翁都要叫姑姑,这人该百岁了吧。 石破天止步,瞧了一眼老翁,只见他退至一边,垂手而立,儼然僕从之態。那龙香主更是两股战战,不敢呼吸。 石破天纳闷,这老婆婆这么可怕吗? 他躬身道:“老婆婆,你邀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又为何说能让福威鏢局绿林无阻?” 帘后半晌无语。 船窗下的空气似乎都要凝固,龙香主冷汗淋淋,暗想要被这小子害死。 良久,帘后女子轻抬螓首,声音透过竹帘传来,竟然並不苍老: “少鏢头不必多礼。今日所求,是想请少鏢头高抬贵手,饶过抢你衣服的龙香主,以及此前埋伏你的一眾属下。”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竹帘落在石破天身上,字字清晰: “龙香主与属下,虽覬覦辟邪剑谱,却只是受人挑唆,並非罪无可赦。” “少鏢头若肯饶他们一次,我便令天下绿林道上之人,皆不得与福威鏢局为难。” “此后你们鏢路行走,纵是远走南北,也无人敢拦,无人敢劫,福威鏢局自能畅通无阻。” 石破天一愣,转头看向那龙香主和老翁,又看向竹帘后面,心中动容。 这老婆婆到底是什么人? 第24章 狗哥的嘴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4章 狗哥的嘴 石破天听了竹帘后老婆婆的一番话,顿生疑惑。 也不去管她绿林无阻的承诺,看向竹帘,开口询问道: “老婆婆,方才你这老侄儿二话不说便要杀龙香主,现在你又要我饶他,这是为什么?” “你们到底什么关係,我都糊涂了。” 他目光扫过绿翁,又落回龙香主身上,“还有这龙香主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这么公然杀人抢劫。” 这话问得坦荡,全无半分江湖客套,龙香主听得心头一跳,绿翁也抬眼瞥了石破天一眼,却没敢接话。 竹帘后静了片刻,缓声道:“少鏢头性情直爽,倒是难得。那我便一一答你。” “绿翁要杀龙香主,是因他坏了教规,擅自带人抢夺辟邪剑谱,理当受罚;” “更该杀的是,他还敢私自驱使九江白蛟帮的人帮他杀人越货,简直无法无天。” “而我要你饶他,一则是因他虽有错,却也是被人挑唆,一时利慾薰心。” “好在少鏢头神功无敌,把他们都教训了一顿,福威鏢局也没什么损失。” “二则乃因他是日月神教南昌分舵香主。” “杀了他,神教必不会善罢甘休,倒不如少鏢头网口一面,留他一条狗命,免得两家再次兵戎相见。” “日月神教!”石破天吃了一惊,转头看向龙香主:“你是日月神教的香主。” 石破天万万没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竟然就跟天下第一大派打了半天架,想到连日月神教都想想抢夺剑谱,又不禁忧虑。 龙香主看到石破天的吃惊模样,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抬头挺胸: “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龙湖,人送匪號“龙虎太炮”,忝列神教南昌分舵香主。” 老婆婆沉声道:“神教脸都让你丟尽了,还敢多嘴。” “绿翁,掌嘴!” 婆婆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好的,姑姑。” 话落,“啪”的一声,老翁果真重重扇了龙香主一个耳光,龙香主脸颊顿时显出五个清晰手指印。 龙香主不仅一声不敢吭,反而越发恭敬,垂手而立,脸颊火辣辣疼,也不敢有连捂脸动作。 石破天对老婆婆身份越发好奇了:“婆婆,你可真威风,你是日月神教什么人。” “你都快百岁了,不会是东方不败的母亲吧?” 竹帘內突然传来一声低笑,声音清脆娇嫩,石破天大奇:“老婆婆,你声音怎么变了?“ “刚才笑得像黄鶯儿一样好听。”石破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片赤诚。 屋內呼吸陡然已一窒,老翁怒视石破天,要不是婆婆没发话,早就上去扇石破天一耳光了。 龙香主冷汗直冒,暗地里却对石破天竖起大拇指,心想: “放眼整个江湖,敢这么说话的,除了教主怕是只有林少鏢头了。” 老婆婆又是半响无语,只有春风吹过竹帘的刷刷声,春水拍打船舷的啪啪声。。 “婆婆,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別婆婆,婆婆叫了。”婆婆终於不耐道。 “那我叫你什么?”石破天不明白婆婆为什么突然生气。 “你就跟绿翁一样,叫我姑姑吧。”婆婆一锤定音。 “这样你就跟绿翁同辈了,省得让他占你便宜。你看如何”婆婆笑道。 “好的,姑姑。”石破天乖得很。 竹帘后又传来微不可查的笑声,好似主人忍得很辛苦。 笑声又古怪如少女,石破天纳闷不已。 半响,老婆婆才又说道: “你问为何能號令绿林——少鏢头该知道日月神教是天下第一大教,江湖绿林势力,无不听神教號令。” “而我在神教还能说上话,我既开口,他们自会卖我这个面子。” 石破天信了八分,能使唤这么多好手的龙香主都任打任骂,这老婆婆看来是日月神教的大人物。 “既然如此,那我答应了。我本来也没想杀了龙香主,只想教训教训他跟他的手下。” “昨天他跟他的手下半夜守在客栈外,想要趁我睡著了杀我,但他们一举一动我都清清楚楚,他们杀不了我。” “外面天这么冷,他们东躲西藏,偷偷摸摸守这么久,我看著都觉得好笑。” 龙香主脸更火烫了,石破天的话字字都像一根根针一样往他心上扎,脸上扎,他恨不得跳江死了算了。 老婆婆跟老翁也觉丟人,恨不得再上去扇龙湖一个耳光。 “我本来想直接出去把他们打跑,但又觉得这样让他们冻一晚也挺好的,所以就任由他们了。” 龙香主胸膛起伏,脸部抽搐,双拳紧握,手指因过分用力根根发白。 石破天抿了抿唇,转头看向龙香主,见他脸色红的发紫,关切道: “龙香主,你没事吧,我都绕了你了,你怎么不开心。” 龙香主仰首看天,不看他,他怕看了忍不住过去撕烂他这张嘴。 石破天继续道:“我饶你,但你往后,不许再抢我东西,不许再提什么剑谱,更不许找福威鏢局的麻烦。” 话虽平淡,却带著不容违逆的篤定,那是实打实的实力底气。 龙香主继续看天,惜字如金:“好!” “那就好。”石破天看他不理自己,颇觉无趣。 转头看向竹帘,“我已经饶了他,那姑姑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自然作数。” 帘后老婆婆语气篤定,话音落,舱內传来窸窣轻响。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从竹帘后探出,掌心托著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雕著振翅青鸟,纹路细腻,触手生温。 绿翁上前一步恭敬接过,转身递到石破天面前。 “此乃青鸟玉佩,是我的信物。” 老婆婆声音传来:“往后遇绿林中人滋事,出示此佩,他们自会退去。” “你仔细收好了,要是丟了,姑姑可要生气了。” 石破天伸手接过,玉佩入手微凉却透著温润,他捏在手里看了两眼,竟然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味道他似曾相识,忍不住使劲多嗅了几口,然后才揣进怀中,点了点头:“谢谢姑姑。” 石破天一脸坦诚,看不出一丝异样。 姑姑又是半响无话。 龙香主终於以手掩面,不忍直视,他活这么大,今天真是活见鬼了。 第25章 十年磨一剑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5章 十年磨一剑 石破天揣好青鸟玉佩,见舱內再无话说,老翁更是一副要生吃了自己的表情,不明所以,便道: “姑姑,龙香主,那我先走了,我爹他们还在岸边等我。” 原来林震南等人怕他有失,已经都赶到江边来观察情况。 “平儿,平儿,你怎么样!” 是王夫人在呼唤。 竹帘后“嗯”了一声,老婆婆声音依旧带著几分耐人寻味:“你……绿翁,替我送客!” “不用,不用。” “娘,我来了。”石破天高声喊道。 边喊边转身便往舱外走,路过龙香主身边时,还不忘多叮嘱一句: “龙香主,可別忘了方才说的话,別再打剑谱的主意了。” 龙香主脸憋得通红,背对著他挥了挥手,一副恨不得你赶紧滚的表情。 绿翁送他到舱门口,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姑姑说了,玉佩不许送给別人,连你爹妈都不行。” 石破天不明其意,还是点头答应。 踏出船舱,江风迎面吹来,带著水汽的凉意让石破天精神一振。 岸边果然人影晃动,只是却是离得远了些。 船行虽缓,还是往下漂了一段距离。 石破天突然想起一事,赶忙去找小船,还好小船也飘在附近,以他的能为,还是可以一跳而过。 林震南夫妇带著鏢局眾人正翘首以盼,见他平安出来,长出一口气,高声喊道:“平儿,没事吧?那里是什么人?” 石破天也大喊道:“是个老婆婆,快百岁了。” 话刚落,船舱里面传来一声冷哼。 他纵身一跳,千里不留行轻功大展,一掠几丈,跳上龙香主的小船,回头道: “龙香主,我划你船走了,你怎么上岸,我还是划过来接你一起吧。” “太远了,你也跳不过来。” “不要了,船也送你!”龙香主大声道,语气非常不善。 石破天再无话说,竹篙一撑,小船劈波斩浪,逆流而上,很快到了岸边。 春水尚冷,龙香主被打落水里的手下已经被其他人救起抬走,只有“长江双飞鱼”跟两个晕倒醒来的黑衣人还在岸边候著。 他们看著石破天上岸,战战兢兢,却又不敢跑。 石破天不理他们,径直走向福威鏢局眾人。 王夫人抢上前来,拉著他手上下打量: “平儿,就几件衣服,那么拼命干什么。” 看他完好无损,连根毛髮都没掉,才放下心来。 石破天感受到王夫人的关切,心下感动:“那是娘给我做的衣服,可不能丟。” 又冲林震南一笑道:“爹,我没事。” “船上有位厉害的老婆婆,这些偷袭我们的人都要听她的。”他指著岸边黑衣人等人,“她说这些人以后不会找我们麻烦了。” “他们都是什么人?”林震南道。 “他们是日月神教的人,领头的是南昌分舵的香主。”石破天隨口应道。 “什么?” “日月神教!” “他们也看上了剑谱?” 福威鏢局眾人顿时炸开了锅。 林震南夫妇嚇了一大跳,正想追问究竟,突然江上有人喊道:“少鏢头,我家姑姑还有一事相求。” 石破天转头望去,却见老婆婆那船又逆流而上,往这边岸上过来,船头立著两人,喊话的乃是绿翁,手中握著一把剑。 龙香主在奋力撑船,往岸上靠来。 “姑姑找我什么事?” “姑姑说,想请少鏢头与老侄比剑一局。” “比剑?”石破天眨了眨眼,一脸茫然,“为什么要比剑?” “据闻少鏢头练成了真正的辟邪剑法,一招便败余沧海。” 绿翁声音带著一丝好奇,又似有几分试探,“在下习武多年,久仰此剑法威名,想借今日机会,见识一二。” 林震南闻言心头一紧,正要开口推辞,却见石破天已爽快点头: “好啊,只是辟邪剑法我也是刚学的,你们可別失望。” 绿翁没想到石破天这么爽快,倒是一愣,身形一纵,跳上岸来。 “少鏢头谦虚了,放心,我们点到即止,绝不伤人。” “好啊,点到为止好,我就怕用剑伤到你,余沧海就是非要比剑,结果被我伤了。” 绿翁胸口一窒,瞧了一眼龙香主,哼了一声。 他本来的意思是说不会伤到石破天,让他放心比试,没想到反被小瞧了。 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石破天找林震南借来长剑,横剑当胸,摆了个辟邪剑法的起手式。 绿翁也抽出手中长剑,剑身黝黑,不见锋芒,却透著一股杀气。 一剑在手,绿翁一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头髮掉光的垂垂老翁,而是绝世剑客。 两人在岸边空地上站定,相隔不过丈余。 林震南与鏢局眾人退到一旁,神色紧张地看著。 龙香主远远站著,心中五味杂陈,既怕辟邪剑法浪得虚名,让自己再次显得无能,又怕石破天太过厉害,让神教越发难堪。 绿翁左手轻抚剑身,像是抚摸多年老友,开口吟道: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吟毕,剑出。 竟然一点客气不讲。 长剑如虹经天,竟隱隱有风雷之声,瞬间就刺到石破天胸前,距离好似不存在。 眼看就要一剑穿胸,林震南夫妇大惊,这老翁剑法怕是犹在余沧海之上! 眾人惊呼当口,石破天一步跨出,人已经从原地消失。 绿翁十年磨一剑,竟然落空了。 一剑落在空处,难受之极。 不等察看石破天位置,脖子上突然一凉。 一柄长剑已经搭在自己脖子上。 “绿翁,点到为止,你输了。” “我没有伤到你。”石破天为自己比剑没有伤到绿翁感到开心。 绿翁本来十年磨一剑落空,已经面无血色,此刻更是又青又白。 龙香主在一边窃喜,心想绿翁脸丟得比自己还大,大家有难同当,有脸一起丟,果真是教中好兄弟。 对他此前暗算自己的事都没那么恨了。 而江边船舱內,“老婆婆”豁然站起,胸膛起伏,小手掩著小嘴,心中默念: “我找到了,找到了。” 第26章 一江春水向北流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一江春水向北流 绿翁败走袁州府第三天。 福威鏢局眾人已经进入湖南地界,踏上了通往长沙的官道。 道旁杨柳抽芽,菜花金黄,偶有飞鸟惊起,掠过天际,正是一年踏青的好时节。 湘赣人杰地灵,物华天宝,石破天著实见识了不少好风光。 一路上石破天跟林震南夫妇聊起江边奇遇,林震南夫妇嘖嘖称奇。 不知道这个老婆婆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大面子,可以號令天下绿林。 不过连绿翁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都只能做她的僕从,那地位可想而知。 想起江边绿翁那惊鸿一剑,林震南夫妇还是心有余悸,心想天下之大,高人奇士何其多,自己以前连井底蛙都不如。 不过想到即便这样厉害的人,也被他们的儿子一招击败,两人又振奋起来。 湘赣多山,一路上碰到不少绿林好汉覬覦辟邪剑谱。 石破天掏出“老婆婆”所赠玉佩,对方不仅偃旗息鼓,还对石破天等人尊敬有加,好吃好喝招待,赶路好似变成了钦差出行。 白二、陈七等人对少鏢头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少鏢头,莫非是做了日月神教的女婿,老婆婆把孙女许给了少鏢头?” 私下里,鏢师们如此猜测的著实不少。 话传到林震南夫妇耳朵里,两人也起了疑心。 自己儿子这么英俊瀟洒,武功又高,才出江湖就被人惦记上了。 王夫人顿时紧张起来,生怕儿子没见过世面,青春慕艾,被又丑又坏的女人拐跑了。 林震南却一路得意,暗想:“要是平之做了日月神教的女婿,那福威鏢局不得横著走?” 车马轆轆,一路往长沙而去。前路虽难,大仇未报,倒也暂时得了片刻欢愉。 与此同时,袁州府江面上“老婆婆”的船只已调转航向,朝著下游缓缓驶去。 此时已到南昌地界,炊烟裊裊,晚霞满天。 舱內竹帘被绿翁轻轻掀开,他垂首立在一旁,神色恭敬。那所谓的“老婆婆”缓缓直起身,从里面缓步走出。 这哪是什么老婆婆?分明是一个清丽绝伦的少女,年不过十七八岁,一张俏脸肌肤白得透明一般。 她漫步走出船舱,开口问道:“绿翁,龙湖那小子到哪了?” 绿翁躬身应道:“回姑姑,龙香主已经带著残兵败將回了南昌分舵。” 少女走到窗边,望著滔滔江水,眸色沉沉: “他本是杨莲亭提拔起来的人,一心想靠捉拿曲长老邀功,好攀上东方不败的高枝。” “这次他无功而返,又被我们拿捏,以后该知道分寸了。” 绿翁低声道:“姑姑英明。只是老侄愚钝,此前与那林平之交手,竟一招便败,未能探出他辟邪剑法的底细。” “一招便够了。”少女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传言林远图当年靠著辟邪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连你太师祖都要屈居下风,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她转过身,指尖摩挲著腰间一枚与石破天那枚一模一样的青鸟玉佩,继续道: “曲长老与我爹乃是至交,更是我教老臣。东方不败与杨莲亭容不下他,我更不能眼睁睁让他折在龙湖这种小人手里。” “本来另有打算,如今这样也算圆满。” 绿翁衷心佩服,又问道:“那少鏢头……姑姑为何要赠他玉佩,如此看重於他?” 他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圣姑,恨恨补充道:“这臭小子无礼至极,那天我真想把他扔江里餵鱼。” 少女想起当天趣事,也不禁莞尔,转眼望著江面尽头出神,轻声呢喃:“一江春水往北流,流不到平定州。” “绿翁,在我面前不要耍心眼。” 她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十年磨一剑,本想大放异彩,却一战成空,旁人以为你应该恨死他了。” “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很欣赏他。” 绿翁无奈,也转头看向江面出神。这少年如此年轻,便有如此修为,他的尽头在哪? 在北面尽头吗? ------------------------ 绿翁败走袁州府第四天。 福威鏢局眾人终於来到长沙分局,此时刚好日落时分。 长沙分局倒是没被烧成白地。 石破天只见这湖南分局虽不及福州总局的威风,却也是朱漆大门,门畔蹲著两只石狮,好生堂皇,就是门上面的招牌,好像哪里不对劲。 转头再去看门前旗杆上的旗子时,他不由得大为奇怪。 只见左首旗杆上悬著一对烂草鞋,右首旗杆掛著的竟是一条女子花裤,撕得破破烂烂的,却兀自在迎风招展。 福威鏢局其他人怒不可遏,一时间纷纷破口大骂青城派下作。 林震南面色铁青,怒道:“青城派简直欺人太甚!” 说完,他飞身而起,长剑出鞘,把旗杆上的破鞋、花裤都挑落在地。 落地之后,他又对几位鏢头吩咐道:“你们把倒掛的招牌也摆正了。” 话音落,他黑著脸率先往大门里去查看分局情况,王夫人隨后跟上。 石破天不明所以,问身边的白二道:“白二,青城派在旗杆上掛花裤子、破鞋是什么意思?” 白二被问得一脸尷尬,恨恨说道:“少鏢头,这是青城派侮辱我们福威鏢局,毁我们鏢局的名声,下流之极!” “我们一定要加倍奉还!” 石破天听得似懂非懂,哦了一声。心说加倍奉还不是要撕烂很多条花裤子?倒是怪可惜的。 其他鏢师纷纷怒骂,问候余沧海十八辈祖宗。 “少鏢头,你一定要带领我们打上青城派,拆了他们的招牌,给松风观一把火烧了,狠狠地出口恶气。” 一直很少说话的陈七,恶狠狠道。 正在此时,鏢局內突然传来兵器交击之声,紧接著林震南的大喝声响起: “何方鼠辈,报上名来!” 石破天悚然一惊,身形一动,如惊鸿般飞跃房顶,往声音来处疾驰而去。 此时鏢局一间厢房內,一个麻衣汉子一手短剑制住王夫人后心,一手长剑斜指林震南,阴惻惻说道: “辟邪剑法果然有些门道,老子差点阴沟里翻船。快交出辟邪剑谱,否则送你老婆归西。” 第27章 十步杀一人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7章 十步杀一人 福威鏢局,长沙分局一处厢房內。 林震南冲麻脸汉子喝道: “阁下是何人?拿女人当人质算什么本事!有种明刀明枪较量,让你见识见识我林家辟邪剑法的厉害!” 麻脸汉子冷笑一声,短剑往前一送,锋利的剑刃已刺破王夫人后心衣裳。 冰凉的触感贴著皮肉,一丝暗红血跡迅速晕开,在深色衣料上洇成一小片。 他手腕微沉,力道拿捏得毒辣,让王夫人疼得额头冒冷汗,却又不致命。语气阴惻惻如毒蛇吐信: “辟邪剑法刚刚已经领教过几招,果然有门道,不往我来一趟。” “林震南,少废话!要么交出剑谱,要么我先送你老婆上路,二选一!” “不许伤害我妈妈!” 房门被一股气流撞开,石破天手提长剑,身影突兀闪现於屋內——屋內眾人竟看不透他是如何出现的。 他目光死死盯著麻脸汉子抵在母亲后心的短剑,周身气息骤然收紧。 他虽年少,此刻眼神却带著一股迫人的威势,显然已经动了真怒,让麻脸汉子心头莫名一凛。 “放开我妈妈!否则我要出剑了,小心杀了你!” 林震南又惊又喜,转瞬却又被恐惧包裹,急得满头大汗,伸手便要去拦:“平儿!別衝动,他拿你娘当人质!我们跟他好好说!” 他闯荡江湖数十年,从未如此失態,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生怕儿子一个举动,就断送了妻子的性命。 麻脸汉子打量著石破天,见他不过弱冠年纪,眼神却异常沉稳;再看他步伐轻盈、气息绵长,传言竟然不虚,果然身手不凡。 但手中人质在手,底气顿时又足了几分。 他非但没有鬆开王夫人,反而將短剑又刺入半分,冷笑道: “小兔崽子,来得正好!听说你一人一剑挑了青城派,威风得很嘛!”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娘?我又不是余沧海那蠢货,非要跟你比剑!我是斗智不斗力。” “给我退远点!快点!” 石破天怕他发难伤害妈妈,退后两步,已经快到了门口。 麻脸汉子见石破天如此听话,更是有恃无恐: “既然你这么孝顺,那就替你爹做个主——把辟邪剑谱交出来,我立马放了你娘!否则,我这剑一送,你就等著给她收尸吧!” 王夫人牙关紧咬,嘴唇都快咬出血来,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却强撑著对石破天喊道: “平儿,別管我!这等恶贼,我寧死不受他要挟!一剑杀了他!” “闭嘴!” 麻脸汉子狠狠瞪了王夫人一眼,手腕猛地一压。 王夫人闷哼一声,后心的血跡骤然扩大,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住手!”石破天胸膛起伏,脸红如赤。 麻脸汉子从王夫人身后探出脖子,盯著石破天,脸上的冷笑扭曲狰狞,像爬满了条条恶虫: “小兔崽子,怕了?” “那就交出剑谱!” 他看著石破天痛恨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麻脸上的兴奋仿佛要滴出血来,焦黄的牙齿齜出唇外,脖子越探越长,活像一条毒蛇。 “桀桀桀桀……” 麻脸汉子怪笑连连,拖著长腔,短剑死死顶住王夫人后心的要害,声音里满是溢出的癲狂: “老子给你数到三!不交剑谱,你娘的命就没了!” “一——” 尾音拖得极长,他故意放缓了语速:“想想看,她死了,你就没妈了!” 石破天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紧握剑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麻脸汉子愈发兴奋:“二——” 话音未落—— 房间好像突然冷了下来。 凉!透心的凉! 麻脸汉子的脖子更凉,他起初以为是错觉,然而下一刻,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一个“二”字再也拖不下去,只在喉咙里打转。 他缓缓低头,看到一截剑尖从自己的脖颈处穿过,剑身上没有沾染半分血跡,依旧光洁如镜。 石破天站在他的身前,鬆开长剑,看著汉子命在顷刻,眼神终於不再凌厉。 麻脸汉子抬头望著石破天,嘴张了张,想说一句“好快的剑”,终究没能说出口。 “噗通!” 麻脸汉子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王夫人软倒在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劫后余生的恍惚感笼罩全身。 石破天上前扶起母亲,解开她的穴道,顺便点了伤口周边穴道,帮她止了血。 王夫人穴道解开,终於稳定心神,反手按住后心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盯著地上的尸体,眼神冷厉: “无耻鼠辈,只会偷袭。还敢在福威鏢局的地界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这丑样,还敢拿老娘做人质,要挟我儿子。” “简直死有余辜!” 王夫人破口大骂,挥舞金刀,恨不得上去再砍上几刀。 她转头看向石破天,见他脸色有些不自然,神情顿时柔和下来,握住儿子的手: “平儿,你做得很好!这种恶人,死有余辜,杀了是为民除害,你不要多想。” 石破天感受到手心的温暖,终於鬆了口气: “妈妈,我不会再让你死在我面前了。” 王夫人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抱著儿子的肩膀道: “好儿子,妈妈好好的,妈妈不会死。” 王夫人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说“再”,但看他真情流露,自己便先红了眼眶。 她不知道,石破天在来此方世界之前,刚刚失去了妈妈。 林震南长舒一口气,快步上前,先是扫了一眼王夫人的伤口,见只是皮外伤才放下心来,隨即看向石破天,眼中满是震惊与讚嘆: “平儿!方才你是怎么做到的?为父都没看到你出招,这人怎么就中剑了?” 石破天摇头道:“我功力还浅,这不算什么。否则,不杀人也能把妈妈救了。” 这次紧急之下,石破天使出了侠客岛绝学“十步杀一人”。 这剑法最擅长刺杀,乃是杀手剑法之最。 十步之內,人尽敌国。 绿翁的“十年磨一剑”虽惊艷,但比起石破天这“十步杀一人”剑法,却不过是萤火比之皓月罢了。 第28章 传功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8章 传功 石破天虽然一剑救了母亲,但一点开心不起来。 这些抢剑谱的人武功越来越高,都不下於余沧海,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高手。 他暗自想到;“该想想办法儘快提升功力,否则下次再碰到这种事就不一定这么顺利了。” 爹爹妈妈的修为也得加快提升,这样才有万无一失。 林震南夫妇確还在为他刚才的话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十步之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这还叫功力尚浅,那功力大成,得是啥?百步飞剑?” 夫妻两不约而同摇摇头,赶走自己的胡思乱想。 三人查看麻脸汉子,搜查全身,也找不出什么线索,不知此人是什么来路。 林震南讲述刚才这人的偷袭招数,迅捷无伦又怪异出奇,一招就把王夫人制住,武功不是名门正派的路子。 “这人內力修为不在余沧海之下,我能感觉出来。”石破天道。 “那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林震南夫妇頷首,难怪自己两人受制於人,这种掌门级別高手偷袭,他们现在还很难应付。 石破天道:“刚才在门外听这人口音倒像是西域一带人士。” 林震南道:“平儿,这人確实是西域口音,你没出过福州,怎么也知道西域口音。” 石破天心想我何止知道口音,雪山派就是我家,阿秀还要做我老婆呢,这话没法说,笑道:“上辈子去过吧。” 林震南知道儿子越来越高深莫测,也不再问,说道: “这人极可能是来自西域的邪道人士,还知道在分局守株待兔,不知道是否受人指使。” “另外也不知道有没有厉害师承,杀了小的,再来了老的就麻烦了。” 王夫人却不惧,不屑道: “有平儿在,来了刚好为民除害。不过这人说要辟邪剑谱,看来福威鏢局有剑谱这谣言越传越开了。” 说罢,看了一眼林震南,若有深意。 “这么下去,就怕以后还有更多人来抢剑谱,岂不是没完没了。”王夫人焦虑不已。 石破天道:“不怕,来多少都给他打跑了。” 此事担心也无用,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把来犯之人打怕了自然无人敢欺。 此时已经天黑,林震南招呼后来赶到的趟子手陈七,趁夜把这人拖出去后院埋了。 眾人再查看鏢局其余,果然到处是翻箱倒柜的痕跡,墙缝地砖都敲过,各种书籍帐簿丟一地,绝不仅仅是为搜寻金银財物。 传言青城派在找秘籍果然不假,分局虽然不大可能藏有秘籍,但余沧海还是愿意一试。 陈七在后院挖坑却把被青城派杀死的长沙分局上下尸体挖出来了,就被埋在鏢局后院,而且新埋不久。 眾人相顾惨然,纷纷咒骂青城派丧尽天良。 其中不少人跟大家都是认识几十年,交情不浅,看著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都变成一具具冰冷尸体,都不禁红了眼。 郑鏢头抱著其中一具尸体泪流不止,正是他多年酒友李鏢头。 一个月前还一起好好喝了一顿酒,没想到再见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怎能不难过。 石破天仔细查看分局被杀之人的伤势,只见每个人脖颈、心口处都有一道细窄的剑伤,切口平整利落。 正是青城派松风剑法的典型招式——剑招轻灵却狠辣,专挑要害下手。 他心中一沉:这些鏢师,面对松风剑法竟连三招两式都抵挡不住,有的剑伤甚至是从正面直刺而入,显然是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鏢局鏢师的武功確实太差了,若下次再遇上事情,恐怕还是不能自保。 他暗自琢磨,看来得找个机会,传史鏢头他们一些基础的护身剑法,这样多少可以避免像今天这种惨剧。 鏢局鏢师大都是福州人,找到尸体自然要带回去安葬,不能就这么客死他乡。 死人太多,也只能烧了骨灰带回去安葬,一应事宜太多,不是马上能处理,眾人还得在长沙分局住下来,等明天白天再办。 眾人旅途劳顿,又心情沉重,草草吃了乾粮各自找房间对付睡下。 夜色已深,鏢局院內的火光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盏廊灯昏黄地映著青砖地,偶有晚风掠过,带起檐角铜铃轻响,更显静謐。 石破天睡不著,遂披衣起身,脚步轻悄地穿过走廊,往父母居住的上房走去。 刚到窗下,便听到屋內传来低低的谈话声,正是林震南和王夫人的声音。 “……那麻脸汉子一口咬定要辟邪剑谱,看来这谣言是越传越广了,连西域邪道都被引来。” 王夫人的声音带著几分忧虑: “夫君,你说这事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是头?青城派还没摆平,又来这么些不明来路的高手,再这么下去,福威鏢局真要被灭门了。” 林震南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沉缓:“我也想不通,哪来的什么辟邪剑谱?要有剑谱我的武功至於这么差劲。” “可无风不起浪啊。”王夫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试探: “夫君,你老实告诉我,远图公是不是真的留下了什么剑谱?你一直在瞒著我们。” 这话她忍了一路,早就想问,一直不敢开口,今天差点死在那麻脸汉子手里,又亲眼目睹长沙分局灭门惨剧,终於不再忍耐,要跟问个究竟。 林震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真的不知道,我执掌鏢局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什么辟邪剑谱。”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 “如今我们有了平儿的心法,好好练,也不比远图公的剑法差了。” “有没有剑谱,都不重要了。” 王夫人看丈夫不想说,也不逼迫:“幸好有平之,不然林家真被余沧海灭门了,就像各地分局一样。” “现在最重要的確实不是鏢局有没有剑谱,而是別人都认为鏢局有。那以后麻烦无穷无尽,这鏢局还怎么开?” 石破天听到这里,轻轻敲了敲房门:“爹,娘,我睡不著,想跟你们说说话。” 屋內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片刻后,林震南起身打开房门,看到石破天站在门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平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是不是白天累著了?” 王夫人也走了过来,拉著石破天的手进屋坐下:“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跟爹娘说说。” 石破天抬眼看向林震南夫妇,认真地说道:“爹,娘,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你们在说辟邪剑谱的事。” 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尷尬。 王夫人嘆了口气,说道:“平儿,我们也不瞒你,我刚才问你爹了,你爹说没有。” “可江湖人士都以为鏢局有,连日月神教,西域邪道都来抢夺,以后还不知道会有谁?” 石破天摇了摇头,说道:“娘,我相信爹的话,爹根本没有什么辟邪剑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不管有没有剑谱,往后肯定还会有更多人来找麻烦。” “所以我今晚来,是想跟你们说,我想传一门內功心法给你们,提升你们的修为。” “这样一来,你们也能多些自保之力,我也能放心些。” 林震南夫妇闻言,皆是一愣。林震南连忙摆手: “平儿,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我和你娘年纪都大了,筋骨早已定型,就算学了你的內功心法,也未必能有什么成就。” 王夫人也道:“没听说人到中年重新修炼內功的,都是从小开始练起,平儿,你就不要白费劲了。” 石破天笑道:“那是你们不知道我传给你们的心法有多厉害。” 第29章 纵死侠骨香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9章 纵死侠骨香 嵩山,少林寺。 夜色如墨,漫过中岳群峰的轮廓,將千年古剎裹进一片清寂。 方证大师盘膝坐在蒲团上,指尖捻著一串菩提子,身前灯火摇曳,將他的身影映在斑驳的墙壁上,轮廓沉静。 他面前的案几上摊著一卷佛经,目光却未落在经文上,反而望向窗外——寺院佛堂外面悬掛的铜钟,钟声未响,今日本无事。 “师兄。”轻缓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方生大师推门而入,灰色僧袍上还沾著山巔的寒气。 他双手合十行礼,见方证神色凝重,便知必有要事相商。 方证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如潭:“师弟,你可知近日武林中最引人注目的事?” 方生頷首:“自然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五岳剑派声势日盛,刘正风却要激流勇退,此事已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疑虑, “据门下弟子回报,嵩山派似乎对此事颇为不满,左冷禪近日频频调动人手,怕是不愿让刘正风轻易脱离五岳剑派的掌控。” “左冷禪的野心,早已不是一日两日。” 方证轻轻嘆了口气,指尖的菩提子停在掌心, “五岳剑派本是武林正道砥柱,结盟只为对抗魔教,如今却成了成就他野心的工具。” “刘正风此举,要么是看透了左冷禪的野心,要么便是另有隱情。但无论如何,这金盆洗手大会,恐怕会成为江湖风波的导火索。” 他话锋一转,神色愈发严肃,“不过,比起五岳剑派的內斗,更让老衲忧心的,是另一件事。” 方生心中一动,问道:“师兄所指,可是横空出世的福威鏢局少鏢头?” “正是。”方证点头,声音郑重了几分, “据说这位少鏢头年未弱冠,便能一人一剑挑了青城派。更有传言说,他练成了真正的辟邪剑法。” 方生脸色不解:“辟邪剑法?当年林远图凭此剑横行江湖,无人能敌,但自他子孙后代的辟邪剑法却平平无奇,莫说无敌天下,连三流都算不上。” “师兄的意思是,这位少鏢头终於领悟了辟邪剑法精髓,要重现林远图的威风?” “正是。”方证语气饱含深深的忧虑,“林平之年纪轻轻,便能以一剑退掌门级高手,只有练成了林远图的剑法才有可能。” “看来他也突破了辟邪剑法的第一难关。”方证大师话中意味深长。 “江湖从此多事矣。” 方生听出师兄的忌惮之意,不解道: “师兄,据说福威鏢局一向安分守己,此次无端被青城派上门抢夺剑谱,还灭了各地分局,余沧海不过是咎由自取。” “师弟,这辟邪剑法非同小可,江湖上只有我少林知之甚深,百年来不知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方生心头一凛。 方证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处黑影重重的山峰,缓缓道: “你明日动身,前往武当山拜见冲虚道长。告知他林平之与辟邪剑法的实情,务必请他来少林一敘。” 方生领命,行礼转身退出禪房。夜色中,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禪房內,方证大师有力的手指转动佛珠,一颗,一颗,又一颗,每一颗都有条不紊,尽在掌握。 就像这百年来,少林一直表现的那样。 福威鏢局,长沙分局。 石破天见父母面露疑虑,伸出手掌——只见手掌修长莹润,看不出一丝习武之人的老茧。 林震南夫妇不明其意,王夫人笑道:“就凭我儿子这手,都不知道可以迷倒多少少女。” 林震南道:“这跟教我们练功有什么关係?我的手可全是握剑老茧。” “你们別急。”石破天扫射屋內,找来掛在墙上的王夫人的金刀,举在手掌上头, “爹爹妈妈,你们看好了!” 石破天运转玄功到手指上,只见手指愈发晶莹剔透,白的透明,宛如冰肌玉骨。 石破天屈指一敲刀身,只见“錚”的一声,竟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好似精钢敲在刀身上。 林震南夫妇大吃一惊:手指骨怎么可能发出金铁之声?这…这…这是人可以做到的吗? 石破天笑道: “这就是我要教给你们心法的威力。此心法练成之后,不止改换筋骨,重获生机,练至大成,浑身骨头可比金铁。” 夫妇两人一人拿起石破天一只手,看来看去,呼吸都不禁急促起来。天下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法门? 石破天反手握住二人手掌,一股温热內力送入二人体內,让林震南夫妇不约而同一怔。 那气息醇厚绵长,却又温和无匹,不似江湖中常见的刚猛內力,倒像春日融雪般润物无声。 “爹,娘,寻常內功確实讲究童子功打底,可我这门心法不同。” 他眼中满是篤定,“这是一套掌法的熬练筋骨法门,这门掌法不重招式。” “而在於把浑身筋骨练得坚愈精钢,再以此筋骨之力出掌,则无坚不摧。” “练至大成,纵是死了,筋骨不腐,还有余香。” 林震南夫妇目瞪口呆,以为听话本小说。 石破天继续道: “我这一缕真气,它能顺著经脉游走,冲刷沉积的浊气,打磨僵硬的筋骨,就像把旧铁重新回炉,锻造成精钢。” “等筋骨重新强壮起来,资质自会跟著提升,到时候再练內功,便能进展神速。” 王夫人咽了口唾沫,抬手抚了抚鬢边的白髮: “平儿,娘都四十好几了,头髮都白了大半,你说能返老还童?” “娘且试试便知。以我这缕內力为引,你们只需凝神静气,跟著我內息游走的路径走。” “可能会有些酸麻胀痛,那是浊气被冲刷、筋骨在重塑的跡象,千万莫要运功抵挡。” “我来引导你们行功一圈。” 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姑且一试”的决心。 他们半生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常听人说某某少侠掉到深谷捡到秘籍,或者碰到隱士高人传授毕生功力,从此武功大进,每次都羡慕不已。 没想到如今自己竟然也有机会奇遇,只是传授者不是老爷爷,而是自己儿子。 两人浮想联翩,激动不已。 第30章 三把弯刀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三把弯刀 石破天指尖流转的温热內力,实则源自侠客岛石壁之上的绝世武学“纵死侠骨香”。 这门绝学本是一门掌法,那套熬练筋骨的法门,乃是“纵死侠骨香”的根基篇。 这掌法最是奇特,跟一般的內家掌法不一样。练掌先练筋骨,能以精纯內力冲刷经脉淤堵,重塑筋骨根基,伐毛洗髓。 纵是年老体衰,或是体弱多病之人,也能藉此脱胎换骨,重焕生机。 练至大成,骨似金刚,单凭肉掌都能切金断玉,成了人形兵器。 实乃內外功结合的无上法门。 此刻,石破天掌心內力缓缓注入林震南夫妇体內,如涓涓细流般顺著二人经脉游走。 林震南只觉一股暖意从掌心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原本因常年练剑而有些僵硬的经脉竟渐渐鬆弛。 那些沉积多年的旧伤隱痛,似都被这股暖意一点点消融。 王夫人则感受到阵阵酸麻胀痛从四肢百骸散出,初时略有不適,片刻后便觉浑身通透,连皮肤似乎都添了几分光泽。 “爹爹妈妈,仔细感受,记住真气搬运路线。”石破天轻声指引。 林震南夫妇屏息凝神,紧隨著儿子的內力牵引运转內息。 窗外夜色渐深,长沙分局的庭院里万籟俱寂,唯有屋內三人的呼吸声渐渐趋於一致,绵长而匀净。 石破天的內力引领著二人的內息在经脉中循环往復,几个周天下来,夫妇二人都觉身体轻盈了几分,眼神也愈发清亮。 不知过了多久,石破天缓缓收功起身。 “好了,你们已经记住行功路线,以后可以自己隨时修炼了。” “等到明天,我再传你们真正的內功心法。” 林震南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觉往日握剑留下的老茧似乎都变软了些,浑身筋骨舒展,似乎几个周天下来,功力就有所增长。 “平儿,这功法……这功法当真神妙!传说中少林寺有易筋经、洗髓经,可以易经伐髓,今日看来,平儿你这功法也不遑多让啊。” 他声音略带颤抖,语气中满是震撼,“我练了三十年林家內功,今日看来就像……就像大路货。” 林震南不愿妄自菲薄,但残酷事实告诉他,林家不止辟邪剑法乏善可陈,连內功心法也是上不了台面。 內心疑云满腹,如果说辟邪剑法另有秘法,为什么连內功心法都这么普通? 王夫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似乎细腻了不少,原本鬆弛的肌肤好像也多了几分弹性,她喜不自胜: “可不是嘛!我感觉年轻了十岁。” 石破天笑道:“哪有这么快见效,至少也得练个数月。时候不早了,爹娘早些歇息,明日我再陪你们继续修习。” 夫妇二人连连点头,此刻对儿子的敬佩与信服已然达到了顶点。 目送石破天回房后,两人仍兴奋得辗转难眠,反覆想像自己重获青春的美妙时刻,只盼著天快快亮起来。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震南便精神抖擞地起身了。经过昨夜的功法洗礼,他只觉精力充沛,往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当即召集鏢局眾人,先是安排人手把后院分局人员尸体火化,因伤亡太重,郑重吩咐务必做好记录,要带回去交给各自家属安葬。 隨后又派了史鏢头、南昌分局王鏢头,分头打探青城派的动向,尤其是余沧海的行踪。 弟子们见总鏢头一夜之间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精神奕奕,言语间也多了自信,心中亦是安定了不少,纷纷领命而去。 安顿好鏢局事务后,林震南便拉著王夫人,迫不及待地继续修习“纵死侠骨香”的练骨法门。 石破天看父母这么用功,也很是欣慰。 其他人又各自忙碌,只有少鏢头一个閒人。 多事之秋,少鏢头也不敢隨便离开鏢局去游玩,局子周边从昨天开始酒一直有人窥探。 石破天站在院子里,閒极无聊,突然嘿嘿一笑,抬头往前方屋顶看了一眼,沉声道: “屋顶的朋友,要不要下来玩耍,你看得够久了!” 话音未落,一条驼背黑影骤然自屋顶弹起,如同惊弓之鸟般朝著外掠去,同时反手甩出了几道细碎的银光。 银光破空,带著尖锐的锐响,却是三把小弯刀。这人反应之快,经验之丰富,绝对是江湖上一流好手。 “桀桀桀……”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竟然可以发现大爷我,辟邪剑法,名不虚传,我看上了。” 三把弯刀朝著石破天飞来,竟然前后方向不一。 第一把到来时,石破天袍袖一拂,“银鞍照白马”神功使出,弯刀调转方向,嗖的一声,比来时快了几倍速度倒飞回去,竟然瞬间追上那人。 那人一时忙著说大话,弯刀飞回大出意外,半空中勉力转身。 “啊!”惨叫一声,弯刀深深插在驼背上。 要不是他这驼峰够高,已经没命了。 这人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停下,驼背插著弯刀狼狈逃窜,一路鲜血狂飆,还不忘撂下狠话: “臭小子,我记下了,我还会回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第二把弯刀又到了身前。石破天依样画葫芦,左手衣袖一挥,不过这次却是倒飞向侧方屋顶。 弯刀迅若流星,奔向侧方屋顶。弯刀未到,只见又一道人影带著剑光冲天而起,朝著弯刀斩去。 錚的一声,火花四射间,这人影闷哼一声,倒飞而走。 这二人反应奇快,江湖经验又丰富,实力都不在余沧海之下。石破天不敢去追,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否则“千里不留行”施展开来,太玄经境界下,天下能跑掉的不多。只是对面也聪明,一击即走。 这时,第三把飞刀终於从右前方射到。 石破天这次却没有依样画葫芦,而是衣袖一卷,把弯刀收了,捏在手上。 弯刀弯的怪,形状不似中原之物,石破天打量了几眼,抬头朝右方屋顶看去。 “朋友,你还不走吗。”石破天手指夹著弯刀,一晃一晃,淡淡说道。 “哈哈哈哈…” 一道红影冲天而起,笑声震撼长沙城。 第31章 红衣姑娘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1章 红衣姑娘 “哈哈哈哈…” 一道红影冲天而起,笑声清亮又带著几分说不出的邪异。 竟似能声震千里,远在洞庭湖上的渔夫都能听到。 气冲长沙城,波撼洞庭湖。 震得鏢局檐角铜铃嗡嗡作响,长沙城大街小巷叫卖的小贩,声音都压了下去。 人人震惊莫名,抬头望向半空,以为神跡。 石破天终於见到了此方大高手,余沧海之流与之相比宛若螻蚁。 石破天眯眼望去,那红影立在对面屋脊之上,身形纤长,长发如瀑,一袭红衣胜火。 春日晴光一照,衣袂猎猎翻飞,这人竟如一团燃得正旺的烈焰,灼人眼球。 再看此人侧脸,肌肤白得像是长年不见天日,线条柔和得不像江湖武人,不知岁月,不辨雌雄。 偏偏周身气势澎湃,威压有如实质,宛如一柄藏在红绸里的绝世凶器。 鏢局眾人早已赶出来查看,林震南夫妇近来武功大进,但面对此人,竟然不敢直视。 郑鏢头更是差点要跪下。 那人手中无剑,亦无任何兵刃,一手叉腰,一手拿酒壶,姿態瀟洒恣肆。 明明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既真切,又虚幻,让人如坠梦境。 这人目光扫过石破天俊美的脸蛋,不禁眼前一亮。再掠过一眼林震南夫妇,最后又回到石破天指间那柄弯刀上。 “好一个美少年!” 不知是夸长得好看,还是夸石破天感应敏锐,竟然可以发现自己。 声音雌雄莫辨,像是清泉淌过玉石,又似金戈擦过铁甲。 听著很近,又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回声荡漾,听得人耳膜微颤,却又辨不出丝毫內力波动。 这人的功力,竟已到了返璞归真、收放自如的境地。 林震南夫妇心头一凛,这人好像是衝著儿子去的,赶忙上前站在儿子身侧。 石破天若无其事,盯著这人手中的酒壶,老远都能闻到酒香,吞了一口口水,好奇道: “姑娘,你武功这么高,是我这里见过最高的,难道也看上了剑谱?” 石破天沉声问道,指间依旧捏著弯刀,却不再晃动。 红衣人闻言,一声轻笑,这笑声里少了几分邪异,多了几分玩味。淡淡扫了一眼石破天手中的弯刀,说道: “无他。” 红衣人抬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鬢边一缕长发,动作慵懒又优雅。 “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话音未落,红影骤然一动。 福威鏢局眾人只觉眼前红光一闪,快得超乎想像。再抬眼时,对面屋脊之上,早已空无一人。 唯有一缕清冽甘醇的酒香,隨著一只酒壶缓缓飘到了石破天跟前,让周遭空气都微醺起来。 “看你也是个小酒鬼,这壶酒送你了。” 声音远远传来,似在整个长沙城迴荡。 酒壶从屋顶缓缓飘下,就像有人在下面托著,一路送到石破天跟前。这份功力,足以惊世骇俗。 石破天凝立原地,伸手接过酒壶,眉头微皱。 这人不知道什么来路,说走就走,还送酒给他喝,却又未曾暴露半分底细。这般厉害人物,到底是敌是友? 街道上,行人叫卖声又嘈杂起来,大街小巷仿佛突然醒了过来。刚才一切,就像做了场梦。 石破天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指间的弯刀,又抬头望向天际流云,长舒一口气。 这个世界竟然有这样的人,那就太好玩了。 他本来有重要的话跟这人说,没想到对方跑这么快,那只能看缘分了。 鏢局眾人围拢过来,一起看著石破天。 林震南夫妇同时开声,声音都发颤:“平儿,这是什么人,武功这么……这么可怕。” “我也不知道。这人武功这么高,不会是东方不败吧,哈哈。” 眾人一怔,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场面瞬间凝固,四下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目光呆滯,死死钉在他手中的酒壶上。 这人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还给你酒喝? 郑鏢头结结巴巴道:“少鏢头,你想得挺美,但我害怕。” “可不是嘛,才做了日月神教女婿,又想做教主……教主……”白二突然想到什么,大喊道: “东方不败不是男人吗?少鏢头嚇唬你呢。” 陈七拍拍胸脯:“少鏢头,我心都被你嚇出来了。这姑娘这么年轻漂亮,是东方不败女儿还差不多。” 林震南夫妇笑骂道:“平儿,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白二,是不是你带坏了少鏢头。” “总鏢头,冤枉!少鏢头都是跟郑鏢头喝酒学坏的。” 眾鏢师笑闹一阵,又各自忙去了。 郑鏢头看著石破天手里的酒壶,恋恋不捨,欲言又止。 石破天攥得紧紧的,这神秘姑娘的好酒,他感受得出来,会是张三李四大哥冰火酒那种好酒。他已经很久没喝过了。 王夫人道:“平儿,这红衣姑娘来歷不明,她的酒你不要喝。” 林震南也道:“这人武功深不可测,不知道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號人物。窥探鏢局,又不知有何目的。” “她说是为了好玩,长沙分局有什么值得玩的?语焉不详,莫测高深,她的酒还是不要喝了。” 石破天笑道:“爹爹妈妈不用担心,这天下没有我不敢喝的酒。” 冰火酒他都敢喝,何况其他酒。 “刚才除了这位姑娘,还有两位高手。一个是个驼子,这弯刀就是他的,爹爹妈妈可认识?” 林震南夫妇仔细看过,纷纷摇头。 “不过可以確定,这不是中原之物。”林震南道。 “看来辟邪剑谱这个谣言越传越广了,各方妖孽都蠢蠢欲动。”王夫人忧虑道。 “爹爹妈妈不必忧虑,等到你们练成我传给你们的內功,除了红衣姑娘,其他两人就不必怕了。” “除了驼子,另外那人可有什么线索?”两人追问。 “那人黑衣蒙面,剑法高明。” “还有,他是个男人,不知道算不算线索。”石破天笑道。 不懂这里各门各派的剑法,石破天也是无奈。 转眼又是夜色降临,石破天迈步走入父母房间。 时间紧迫,该给父母传授高深內功心法,儘快提升功力了。 第32章 三杯吐然诺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三杯吐然诺 福威鏢局,长沙分局后院,烛火摇曳。 石破天吃过晚饭后,便来到父母房中。此时林震南夫妇早已洗漱完毕,正勤修苦练“纵死侠骨香”练骨大法,期望早日脱胎换骨。 林震南夫妇知道儿子要传功,眼中满是好奇与期盼,不约而同地收了练骨功。 “爹娘,经过今日一日的修习,这套心法已经得心应手,日后只需勤加苦练,浑身筋骨自然可以重塑得生机勃勃。” 石破天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神色比往日郑重了几分: “今天白天的三个窥伺者,每一个功力都比爹爹妈妈深厚,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敌人出现。” “时间紧迫,所以今日夜里,我便再传你们一套真正的內功心法,助爹爹妈妈快速提升內力修为。” 林震南夫妇闻言精神一阵激动。鏢局强敌环饲,如能快速提升修为,才能多一份活命机会。 长沙分局的灭门惨状,让夫妻二人丟掉了一切幻想,唯有快速提升实力才是唯一出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林震南暗想:“天下人认定林家有剑谱,你有没有都只有死路一条,除非真正有实力,把敌人都震慑住——像远图公,像少林武当一样,身怀绝学也没人敢覬覦。” 夫妻二人倾身上前,仔细听儿子的每一句话。 “这套功夫我只知如何修炼,却不知其名,只晓得它的路数与寻常內功大不相同。” “哦?” 夫妻二人静待下文。他们深知石破天所授武学的神妙,这套未知名称的內功,必然另有不凡之处。 石破天略一沉吟,组织著语言: “这套功夫最是刚猛,练至高深境界,內息运转起来便如至阳烈火,一往无前,专能克制那些阴寒诡譎的邪门功夫。” “寻常对敌时,內力绵绵不绝,足以支撑久战;可若是到了生死关头,此心法更能將全身內力催发至平时三倍之强,纵使强敌当前,也能爆发拼死一击。” 林夫人听到此处,忍不住轻声惊呼:“三倍內力?竟有如此神妙的法门?” 石破天点头,神色却添了几分凝重: “只是这爆发之力並非无代价。三倍內力催发之后,经脉会承受不住那般衝击,內力会瞬间耗竭,一身武功也会暂时尽失。” “需得好生静养三月以上,方能慢慢恢復。若非生死存亡之际,万不可轻易动用。” “而且爆发的持续时间不长,需要速战速决,否则就死路一条了。” 林震南夫妇脸上的喜色稍敛,心中暗道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般霸道的法门,自然伴隨著不小的凶险。 但转念一想,江湖险恶,多一门这般拼命的绝技,便多了一线生机,当下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爹娘,你们且盘膝坐好,跟练骨功一样,我来引导你们走气过穴,几遍之后,你们就知道如何修炼了。” “放鬆心神,切勿抗拒我的內息。” 石破天说罢,起身走到二人中间,也盘膝坐下,双手分別搭在林震南与林夫人的后心“灵台穴”上。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內刚猛的內力缓缓涌动,从手上传入父母体內。 石破天的內力如一条灼热的溪流,缓缓牵引著林震南夫妇体內微弱的內息,在筋脉中穿行。 林震南夫妇只觉后心传来一股沛然暖意,顺著石破天指引的路径游走。 所过之处,经脉似被烈火温养,既灼热又舒畅,当下凝神静气,全神贯注地感知著內息的运行轨跡。 “百会穴乃是枢纽,內息在此折返,需沉心静气,不可有半分急躁。” 石破天的內力在百会穴处轻轻一旋,林震南夫妇只觉头顶微微一麻,隨后那股灼热內息便顺著任脉缓缓下沉,经膻中、气海,重回丹田,完成一个周天。 “往復循环时,意念需如烈火,虽死无悔,一往无前,不可有半分迟疑。” 石破天一边引导著內息反覆运转,一边轻声叮嘱: “这套功夫的要旨便在『刚猛』与『决绝』,要有一颗侠客之心,內息不可滯涩,心意不可动摇,如此方能契合其霸道本性,克制阴邪。” 他所传的这套侠客岛內功,实则名为“三杯吐然诺”,本是上古侠者所创,取“一诺千金,虽死无悔”之意。 刚猛纯粹,专克阴邪。那三倍內力爆发的法门,正是其核心绝技“义尽三倍”,只是石破天自身並不知晓这心法的名號。 月光透过窗欞,洒下几缕清辉,与屋內摇曳的烛火交织,映得三人身影愈发沉静。 林震南夫妇屏息凝神,將石破天引导经过的脉络穴道仔细记下。 这套刚猛霸道的內功,与“纵死侠骨香”练骨大法一內一外,一精一体,恰成相辅相成之势,练至大成,夫妻两人便是人间绝顶高手。 话分两头,且说此前那驼子被石破天打得背插弯刀,落荒而逃! 他连滚带爬地逃过几条街巷,一路飆了不少血,见石破天没追出来,才敢喘息一下。 背上的驼峰还在突突直跳,插著的弯刀若非他仗著驼峰畸形挡了半分,怕是早已当场殞命。 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息—— 就见鏢局內又窜起一道黑影,那人拔剑与弯刀对了一招,竟被打得从鏢局倒飞而出,旋即往他这边逃来,险些与他撞个满怀! 驼子瞳孔骤缩,浑身汗毛瞬间炸起。鏢局屋顶怎么还有其他黑衣蒙面人! 他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驼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浓烈的挫败感猛地涌上来。 他先前潜伏在鏢局东厢房的屋顶,自以为隱蔽得天衣无缝,竟没发现这黑衣人也混了进来;对方显然比他技高一筹。 他此来中原,本来自以为武功高强,踌躇满志,要让中原武林见识塞北绝学,顺便打探虚实,为將来大事做准备。 哪知一个小小福威鏢局,就让他一挫再挫。 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黑衣人显然也受了伤,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他看到驼子的瞬间也是一愣,同为失败者,彼此並无半分寒暄的兴致,脚下猛地发力,就要朝著另一个方向窜走。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道清亮又带著邪异的笑声,毫无徵兆地在鏢局上空炸开! 这笑声响彻云霄,滚滚声浪席捲全城,功力之深厚,匪夷所思。 鏢局屋顶竟然还藏著第三个人,而且是一位修为惊世骇俗的红衣人! 两个失败者面面相覷。 驼子的身子猛地僵住,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瀰漫全身。事不过三,今天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无端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驼子恨意滔天,看向面前黑衣人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 黑衣人却不明所以。 他自己刚才也经歷了一番强烈的心理落差: 潜伏屋顶许久,见驼子率先被发现,还暗自得意,以为林平之不会察觉自己,哪知隨即就被打脸; 这还罢了,那少鏢头竟衣袖挥洒之间便將自己击退,还让自己受了不小的內伤。 方才看到驼子时,他还颇有点同病相怜,哪知转眼又被红衣人的笑声当眾羞辱。 来时意气风发,转瞬之间,长沙竟险些成了自己的埋骨之地? 想到红衣人刚才的威势,黑衣人后怕不已,不再搭理驼子,转身飞快遁走。 驼子望著黑衣人逃窜的方向,心下发狠: 此番事了,回到大漠,必儘快促成那桩大事,到时候要你们通通死无葬身之地! 至於那红衣人的气势,他只在崑崙山那位前辈面前感受过,此番回去,必要请那位前辈出山,一起共图大事!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傲的笑声终於渐渐消散在晚风里。 窄巷中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风吹过巷口的呜咽声。 驼子哆嗦著摸出怀里的疗伤药,胡乱往嘴里倒了几颗,再拔下背上弯刀,敷上金疮药,再也不敢有半分逗留。 他佝僂著身子,像只受惊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朝著城外的方向溜去,连头都不敢回。 第33章 高手齐至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3章 高手齐至 翌日,福威鏢局一行人打探得消息——覆灭长沙分局的青城弟子,已然南下衡阳,看方向竟是奔著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而去。 “追!” 林震南眼中寒光迸射,一挥手,身后鏢师齐齐应和。数十个沉甸甸的木盒被搬上马车,鏢师们神色肃穆,眼中全是仇恨。 车队一路向南,越近衡阳,江湖气便越浓。官道上络绎不绝的都是挎刀佩剑的汉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口中不离“刘三爷”“金盆洗手”。 也有人聊起声震瀟湘的神秘人,议论纷纷,没人知来处。 却不知路上正有一少年喝著神秘人送的美酒,陶醉不已。 不少人认出林震南,纷纷上前来攀谈,寒暄之余,目光总忍不住往队伍末尾的少年身上瞟——正是石破天。 “林总鏢头,听说令郎一招败了余沧海?” “福威鏢局这是要大兴啊,难怪敢追著青城派的尾巴南下!” 面对这些打探,林震南含笑应对,不承认也不否认,只那紧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石破天单手骑马,一手握著红衣姑娘的酒壶,时不时喝一口,快活的很。 有人问起,便道:“余沧海是自己把自己打成重伤的,当时真该自己一掌打死他。”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更是莫测高深。 日暮时分,一行人行至衡阳城外三十里处一处山道上,一座破败山神庙立在道旁。山风渐急,乌云压顶,眼看一场大雨將至,林震南当即下令:“就在此歇脚,明日一早进城。” 这庙虽年久失修,却因地处要道,规模不算小。前堂由三根两人合抱的青石柱撑著,正中供著尊缺头断臂的佛像,地上扫得还算乾净,显是常有路人借宿。 后殿的僧房却堆满了枯枝败叶,蛛网密布,眾人便將马匹赶去后殿,在前堂生起几堆篝火,拿出乾粮啃了起来。 刚啃得两口,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砸得庙顶瓦片叮噹响。 “好险!”王夫人拍著心口笑道,“再晚一步,就得淋成落汤鸡了。” 话音未落,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著雨水哗哗声,几骑人影裹挟著寒气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鬚髮皆白的老者,精神矍鑠,身后跟著三个精壮汉子,正是郑州六合门的夏崇夏老拳师,与他三个女婿。 “夏老前辈!”林震南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拱手。他是洛阳金刀门王元霸的女婿,金刀门与六合门同属中州武林,世代交好,夏崇与王元霸更是莫逆之交。 夏崇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林震南的手腕,掌心粗糙有力:“震南贤侄!你家的事,我在路上都听说了!那余沧海,忒也不是东西!” 林震南眼眶微红,嘆道:“前辈,一晃数年,您老风采依旧,晚辈却是……”他说著,摸了摸鬢角新生的白髮,语气里满是沧桑。 “休提这些!”夏崇一摆手,声如洪钟, “我六合门此番也是去衡阳赴会的。刘三爷金盆洗手,天下英雄齐聚,正好当著眾人的面,揭一揭青城派的丑事!” “余沧海屠你这么多分局,此仇不报,我辈武林同道,顏面何存?” “前辈仗义,晚辈感激不尽!”林震南深深一揖,挺直腰杆时,眼中已是决绝, “福威鏢局百余口人命,不能白死!余沧海此獠,纵使逃到天涯海角,我林震南也要取他项上人头,祭奠亡魂!” 这番话掷地有声,夏崇与三个女婿皆是一愣,隨即看向站在林震南身后的石破天。 少年白衣胜雪,容貌俊美,正举壶痛饮。 小女婿许浑按捺不住好奇,拱手问道:“林总鏢头,这位便是令郎吧?江湖上传言,令郎一招便击退了余观主,不知……此言当真?” 这话问得冒昧,林震南正要开口,石破天已经抬起头,认真道: “是真的,打败余沧海没什么了不起。” 石破天晃了晃酒壶, “他武功本来也不算多高。” “嘶——” 夏崇四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本以为传闻是夸大其词,可看少年这藐视余沧海的模样,竟不似作偽! 再看福威鏢局眾人,一个个神色坦然,仿佛败余沧海理所当然,你们一副没见识的表情,夏崇四人更是惊得说不出话。 许浑心中痒痒,恨不得当场出手试探一番,却又碍於身份,不好开口。 夏崇老成持重,拍了拍林震南的肩膀,沉声道: “贤侄,有子如此,是你的福气!但青城派树大根深,余沧海经营数十年,绝非易与之辈。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莫要逞一时之快。” 林震南正要道谢,忽然—— 一阵密集如擂鼓的马蹄声,破开雨幕,朝著破庙疾驰而来! 这声音,比先前夏崇等人的马蹄声要整齐的多,仿佛来的不是江湖人士,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 破庙地面都跟著振动,杀气扑面而来。 庙內眾人脸色齐齐一变,篝火的光芒摇曳,映得眾人脸上明暗不定。 “吁——” 马嘶声响起,庙门被人一脚踹开。 冰冷的雨水裹挟著寒气涌了进来,伴隨著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数十个黑衣人鱼贯而入。他们浑身湿透,黑衣紧贴在身上,手中刀剑在篝火映照下,闪著瘮人的寒光。 这群人动作划一,进门后便肃立两侧,竟隱隱將福威鏢局一行人围在了中间! 为首三人,缓步走了进来。 左首是个胖大汉子,四十许年纪,短须如戟,眼神凶狠;中间是个乾瘦老者,皮色黝黑,双目却亮得嚇人,仿佛两颗寒星; 右首是个高大汉子,身形挺拔,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頜,更添几分煞气。 三人目光扫过庙內眾人,落在林震南身上时,那乾瘦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还未等林震南开口,右首的刀疤大汉已经厉声喝道: “日月神教,东方教主座下办事!閒杂人等,不想死的,立刻滚出去!” 第34章 神教使者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4章 神教使者 “日月神教?!” 许浑脸色煞白,腿肚子一软,险些栽倒,死死拽住身旁大女婿的胳膊。 夏崇也是瞳孔骤缩,东方不败的威名,在江湖中无异於魔神,即便是他这等年近古稀的老江湖,也忍不住心头一颤。 但他毕竟是一派掌门,强自镇定,抱拳朗声道: “在下六合门夏崇,这位是福威鏢局林震南林总鏢头。我等与贵教素无冤讎,不知诸位……” “六合门?没听过!”刀疤大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教主只对福威鏢局的东西感兴趣,识相的赶紧滚,莫要连累了自己的小命!” 夏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仗著人多,说几句场面话,可对方根本不给他面子。 三个女婿早已嚇得魂不附体,连连在他耳边低语:“岳父,快走!东方不败的人,我们惹不起啊!” 夏崇心头天人交战——走,便是背信弃义,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不走,怕是今日就要葬身於此! 就在这时,那乾瘦老者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抬起右手,轻飘飘一掌拍在身侧的青石柱上。 “嘭!” 一声闷响,庙顶簌簌落下几片碎瓦。 眾人定睛看去,那坚硬的青石柱上,竟赫然出现一个深达寸许的掌印!掌印边缘光滑,连掌纹都清晰可见,仿佛是用精钢雕琢而成! “好强的掌力!”夏崇倒吸一口凉气,这等功力,已臻化境,绝非他能抗衡。 “前辈息怒!我们走!这就走!” 许浑再也顾不得顏面,扯著夏崇的胳膊就往外拖。另外两个女婿也连忙上前,三人架著夏崇,狼狈地往庙外衝去。 “三个小畜生!误我!误我啊!”夏崇又气又急,奋力挣扎,怒骂声被风雨吞没。 他回头望了一眼庙內,只见福威鏢局眾人竟无一人面露惧色,那白衣少年更是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著那群黑衣人,心中顿时生出一丝荒谬之感——难道我错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破庙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黑衣人手中的刀剑,寒光更盛。 石破天凝神感应,这群黑衣人个个內力浑厚,尤其是领头三人,竟然个个不比余沧海差。 他低声对身旁的林震南夫妇道:“爹爹妈妈,前面三个是高手,你们別动手,交给我。” 这话直白得不留情面,林震南夫妇脸上一红,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鬆了口气。 林夫人更是拉住石破天的手,低声叮嘱:“平儿,小心点。” 石破天点了点头,又转向史鏢头等人,沉声道: “等会儿打起来,你们都待在篝火旁,莫要乱动。这些人都是高手,你们沾著一点,就没命了。” “是,少鏢头!”眾人齐声应道,声音沉稳,竟无半分慌乱。在他们看来,只要少鏢头在,那就万无一失! 那乾瘦老者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冷笑一声,缓步上前: “林总鏢头,明人不说暗话。我家教主对辟邪剑谱颇感兴趣,今日特来向林总鏢头『借』剑谱一观。” “辟邪剑谱?” 白二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乾瘦老者的鼻子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东方教主天下无敌,还需要抢什么剑谱?我看你们就是冒充神教名號,来抢剑谱的鼠辈!” “我们少鏢头都要做日月神教的女…” 陈七话未说完,已经被史鏢头按住了嘴巴。 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对面真是日月神教的,那就弄巧成拙了。 林震南站在一旁,含笑不语。白二这大嘴巴,今天正合他意。福威鏢局如今四面楚歌,可不能再隨便树敌。 “几位前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福威鏢局前不久刚跟贵教南昌分舵龙香主成了好朋友。” “小小一个香主,哪有他说话的份!总鏢头,剑谱借是不借?” 石破天突然走上前,抬手將那枚老婆婆送的玉佩举起,递到对方面前: “前辈,认识我手里这个玉佩吗?” 乾瘦老者打量两眼:“什么玉佩也救不了你们。不要耍花样了,教主令下,莫敢不从。” 石破天道:“你们是假冒的。” 乾瘦老者脸上笑容一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看来,福威鏢局是有恃无恐了。打败一个余沧海,收拾一个青海一梟,便真以为可以横行天下?”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冰冷的杀气,瞬间瀰漫开来。 庙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黑衣人这么一说,林震南吃了一惊,回道: “青海一梟?尊驾是什么人,跟青海一梟又是什么关係?为什么对此事如此了解?” 一边质问,一边心下暗暗忧虑:原来长沙杀死的麻脸汉子是“青海一梟”。 这人可是西域邪道高手,作恶多端,跟他师父“白板煞星”纵横西北,未逢敌手,没想到死在平之手里。这下怕是要惹出“白板煞星”,那可是邪道宗师级別的高手! 面对质问,乾瘦老者避而不答,说道:“ 东方教主神通广大,天下事都瞒不过他老人家。总鏢头只需交出剑谱,自然平安无事,其他无需多问,否则我们兄弟几个怕是不好交差。” 王夫人冷笑道:“日月神教秦长老跟我福威鏢局有旧,不知尊驾在神教司职哪个堂口?” 一眾黑衣人嘿嘿冷笑。 “一问三不知,还说不是假冒!”王夫人怒喝。 黑衣人对福威鏢局冷嘲热讽,一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为首三人中,那高大汉子怒道: “大哥,跟他们废话什么!一哄而上,把他老婆儿子都宰了,看他林震南给是不给!” 石破天没想到眼前那高大汉子这么凶恶,眉头一皱,跨前一步:“你们这是要杀人夺宝吗?” “你待如何?” “那你们就是恶人。之前在长沙鏢局,那个恶人也想要杀人抢剑谱,结果被我杀了。你们快走吧,不然我又要打死你们了。” 黑衣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有人嘲讽道: “这就是打败余沧海的少鏢头?长得是好看,可惜说话像个傻子!余沧海连个傻子都打不过,真真可怜到家了。” 更有黑衣汉子嘻嘻笑道:“他还说是他杀了青海一梟?我们不走,还要杀了我们呢!听到没有,我好害怕啊,哈哈哈!” 一眾黑衣人都跟著哄堂大笑,一时间,破庙內充满了戏謔的笑声。 为首黑衣人中的胖子笑嘻嘻地上前道: “东方教主天下无敌,想要的东西,谁不给就是不给教主面子,那自然死有余辜。小兄弟,余沧海真是你打败的?” “看你生得这般俊,又这么年轻,说话却那么天真,我怎么就觉得另有隱情呢?林总鏢头,你说是不是?” 话虽对著林震南说,他却猛地一掌朝石破天拍去。 这笑眯眯的胖子竟暴起发难,人人都没料到,不由惊呼出声。 第35章 吸星大法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5章 吸星大法 石破天以太玄经境界观照周身,天地间微末动静皆逃不过感知,天下无人能真正偷袭得手。 那胖子掌风刚起,他便自然而然抬手相迎,似早算准对方这一掌的来势。 胖子心头巨震。 他本想趁石破天不备拍出一掌,待对方仓促应对时再变掌为抓擒人,以此要挟林震南。 见石破天主动近身,天与不取反受其咎,胖子果断出手,怎料这记偷袭竟如同自投罗网,手掌径直送入对方掌中。 转念又想,少年纵有几分手段,內力终究浅薄。 胖子当即催发掌力,欲以数十年苦修的內力震伤石破天。 旁侧高大汉子见有机可乘,亦悍然出掌,掌风直逼石破天心口。 他只求速战速决,哪管什么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更不顾江湖耻笑。 石破天一笑:“来得正好。” 高大汉子掌势刚吐,石破天的手掌已候在原地,掌间骤然迸发一股刚猛掌力——那力道让高大汉子再熟悉不过,竟是师兄的掌力! 他心下大骇,忙催內力相抗。 那胖子正猛运內劲,要一举震伤对手,哪知自身內力如泥牛入海,半点无法撼动对方,反倒被一股无形之力黏住手掌。 刚想撤力,突觉一股刚猛力道汹涌而来,这一撤手立马就要身受重伤,惊得他魂飞魄散,哪里敢撤,反而奋力抵挡。 高大汉子跟胖子两人宛如互相比拼掌力,顷刻间面红耳赤,头顶蒸腾起白气,已是到了內力比拼的生死关头。 高大汉子连张口呼救的力气都没有。胖子尚有余隙,嘶声呼道: “师兄!这小子邪门,速来——” 话音未落,石破天掌力一牵一引,朝胖子加力撞去。胖子嚇了一跳,忙提气相迎,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回喉间。 乾瘦老者见石破天气定神閒,两位师弟却脸色狰狞,胖子更是不顾顏面呼救,心知大事不妙。 他盯著石破天沉声喝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坊间所言果真不假!今日老夫便破一次规矩,以多欺少了!” 见高大汉子气息越发萎靡,老者身形一晃,一掌拍在其后背,欲助师弟震开石破天,合三人之力拿下这少年。 林震南夫妇见嵩山三杰齐上,怒骂一声“不要脸”,当即拔剑欲上前支援。 石破天唇角微扬,从容开口: “爹爹妈妈莫慌,我应付得来。” 夫妇二人此刻对儿子已是深信不疑,闻言当即收剑止步,凝神戒备四周。 乾瘦老者一掌搭上高大汉子后背,內力刚催发出去,便觉掌心传来一股吸力,自身內力竟顺著高大汉子的经脉,源源不断被石破天引走。 他惊觉不对,想撤掌却已迟了,手掌如同被铁钳夹住,甩脱不得。 这老者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功法,心头既惊且怒,更起了爭强好胜之心。 他不信自己三人苦修数十年,竟敌不过一个黄毛小子,料定少年纵有奇功,终究年少,內力总有耗尽之时。 思虑既定,老者双手齐上,按在高大汉子后背,鼓足毕生功力催入,欲与石破天拼个鱼死网破。 石破天以太玄经洞彻其心,见对方倾尽功力,心中暗喜, ——来得正是时候! 他修炼罗汉伏魔神功时日尚短,能抗住三人內力衝击,靠的从不是自身內力深厚, 而是太玄经的內观境界,加之“银鞍照白马”神功的精妙牵引之法。 此前二人比拼时,他只需引导二人內力互冲,便可高枕无忧,不费半分气力。 如今乾瘦老者倾力相逼,三人內力匯聚,除却牵引部分对冲胖子,余下大半內力若尽数卸到地上,未免可惜,恰好可借这股力量打通自身经脉穴道。 这数月来,他勤修罗汉伏魔神功与“银鞍照白马”心法,虽打通不少穴道,却仍差之甚远。 福威鏢局正值多事之秋,他早想早日恢復巔峰功力,此刻见三人內力匯聚,便灵机一动,定下这借力通脉的主意。 乾瘦老者的浑厚真气,在“银鞍照白马”心法的引导下,化作数道细流,精准冲向石破天体內滯涩的穴道。 有太玄经內观境界保驾护航,这等凶险的行功之法,竟无半分走火入魔之虞。 老者內力何其深厚,石破天体內淤塞的穴道竟被一一衝开,每打通一处,罗汉伏魔神功便精进一分,“银鞍照白马”的心法运用也愈发得心应手。 乾瘦老者与高大汉子只觉內力流逝越来越快,如同被无底洞吞噬,反观石破天,却愈发神采奕奕,周身气息竟在缓缓攀升。 二人心中升起极致的恐惧,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这等吸纳內力的手段,竟与那传说中的人物一般! 乾瘦老者当机立断,朝身后同伙厉喝: “这小子身怀妖法,莫要与他对掌,持剑齐上,斩了他!” 福威鏢局的鏢师们早已拔剑在手,护在石破天身后。 老者话音未落,林震南已率先衝出,截向那群黑衣人。 他手中长剑施展开的,正是石破天所传的辟邪剑法,往日平平无奇的剑招,此刻竟快如鬼魅,剑影如织,直逼黑衣人要害。 那些黑衣人虽非庸手,却哪里见过这等快剑?林震南出一剑,对方便被逼退一步,五剑连出,五名黑衣人竟齐齐后退五步。 剑风擦著他们脖颈掠过,惊得他们寒毛倒竖,面面相覷。 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快速诡譎的剑法,若非退得快,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林震南亦是心头激盪,只觉体內真气运转顺畅无比,刚练不久的“三杯吐然诺”真气果然威能无穷。 往日凭林家內功,这般快剑最多连出三剑,如今却能连出五剑仍有余力。 什么是高手?这才是高手! 心中畅快无比,林震南只觉胸中鬱气尽散,更生出无限豪气。 平儿所传功法尚未练成,便有如此威力,待功成之日,我林震南岂不是也能成为一方巨擘! “桀桀桀桀……” 林震南心中怪笑不已。 第36章 神功大进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6章 神功大进 王夫人见丈夫大发神威,自己可不能拖后腿,提刀杀上。 王家金刀亦施展开石破天所传的快刀法门,刀光霍霍,竟有几分辟邪刀法的凌厉。 往日的刀法沉稳有余,灵动不足,此刻却快得让人看不清来路,黑衣人左支右絀,连格挡都难。 忽听一声惨叫,一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王夫人一刀削断左臂,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瞬间凝结成暗紫的斑块。 王夫人见血更悍,刀法愈发狠辣,王家刀法的杀招尽出,宛如罗剎降世。 又一声惨嚎,一名黑衣人避无可避,被她一刀梟首,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仍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恐。 余下黑衣人见状,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他们本以为是一场顺风仗,一个个趾高气扬。 此时见头领跟石破天比拼生死未卜,自己这边又被林震南夫妇杀得溃不成军,这变化来得太快太烈,一时手足无措,连逃跑都忘了章法。 有机灵的心知再留便是死路一条,嘶喊一声转身向庙外亡命奔逃。 王夫人怎肯罢休,提刀便追,怒喝震得庙梁尘土簌簌:“休走!” 林震南忙出声阻拦: “穷寇莫追!守著平儿要紧!” 王夫人双目赤红,杀意在胸腔中翻涌,哪里听得进劝阻。 脚下不停追上一名落单黑衣人,手起刀落,將人劈成两截,臟腑与鲜血混著雨水泼洒开来。 林震南怕她有失,赶到庙门口察看。 就在此时,破庙樑柱阴影里忽窜出一道黑影! 一掌直拍向石破天后心,掌力雄浑,人未到,掌风已將篝火吹得呼的一声,火苗乱窜。 此人竟一直潜伏在樑上,借著篝火浓烟与火光掩护,直到石破天跟三个黑衣人斗到紧要关头、无力旁顾之时,才暴起发难。 郑鏢头等人惊呼出声:“少鏢头,小心!” 要上前扑救,哪里来得及。 林震南在门口惊回首,嚇得魂不附体。这一掌要是拍实,石破天不死也要重伤。 黑影黑巾蒙面,眼中已然露出胜利的微笑。 辟邪剑谱,是我的了。 三人互拼內力,真是天助我也。 眼看一掌就要拍中石破天,突然呼的一声,一个人影凌空甩来。 黑影人在半空,猝不及防,赶忙一掌迎上,砰的一声,黑影惨叫一声,如炮弹般倒飞而起,鲜血狂喷,撞破屋顶,远远跌了出去。 此时林震南夫妇都已赶回来,看著倒飞出去的黑影,不由茫然。 这人怎么飞出去的? 不止他们茫然,被凌空甩起的胖子也是一片呆滯。虽已重新落地,但胖子的心却没落地,还在噗噗直跳。 刚才眼看这位少鏢头就要中招,他们兄弟三人本是乐见其成、欣喜若狂,不管敌友,只要重创少鏢头,他们便开心。 哪知突然自己就被这少鏢头直接抡了起来,还身不由己地朝黑影出掌,身体、手掌完全不受控制,自己竟像是对方的兵器,指哪打哪。 更没想到,自己一掌的威力竟会这么大。 他们哪里知道,石破天早察觉有人潜伏。 等这人飞身偷袭的瞬间,以银鞍照白马心法將胖子师兄弟的內力尽数灌注给胖子,隨后甩飞胖子,驭使他一掌打出。 偷袭者哪里料到世间有如此神功,直接被揍飞。 林震南夫妇瞥见石破天周身縈绕的淡金光泽,半点事都没有,才终於放下心来。 王夫人暗自后怕,深深后悔自己刚才追出去,险些铸成大错。 再不敢出去看偷袭者是谁、死了没有,只守在儿子身边。 而此时的石破天,浑身气势愈发磅礴。 乾瘦老者毕生功力催发,却只觉对方的吸力越来越强,自己与两位师弟的內力匯聚一处,竟如江河入海般,被少年源源不断吸走。 到这时候,三人已是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石破天摆布。 石破天体內的穴道被接连冲开,罗汉伏魔神功的气息愈发浑厚,周身那层淡金光泽愈发清晰,映得火堆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胖子早已面无人色,內力耗损近半,经脉隱隱作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穿梭; 高大汉子更是气息奄奄,头顶白气蒸腾得愈发厉害,脸色惨白如纸,眼看便要油尽灯枯。 乾瘦老者惨然道:“林少侠,我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是任先生的弟子,否则是万万不敢得罪。” “如今我们兄弟一败涂地,请林少侠看在福威鏢局未曾造成事实损失的份上,绕了我这两个兄弟,我个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石破天全神贯注借力修行,压根没听进老者的话,事实上他也听不懂——什么任先生的弟子,完全不知所云。 林震南也是听得一头雾水,但既然儿子占了上风,还借著机会修行,也就懒得细究,反而问道: “几位到底是什么人,受了何人指使,为何对我们行踪如此了解?如果如实交代,我可以做主放你们一马。” 老者闭口不言,牙关紧咬。 胖子忍不住哀求道:“大师兄!” 那高大汉子面无人色,对任先生的恐惧深入骨髓,脱口而出道: “我们兄弟三十年前纵横冀北,对任先生仰慕已久,如今在……” “住口!有死而已,废话什么!” 老者厉声喝止,声音里满是决绝。 经此点醒,林震南心中已然明了——眼前三人便是三十年前横行一时的冀北三雄赵烈、张彪、司马勇! 难怪敢瞧不起余沧海,当年这三人可是在日月神教眼皮子底下闯下赫赫威名。 只是三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跡,如今却不知投入了谁的麾下,还受其指使冒充东方不败座下,为难福威鏢局。 林震南一向和气生財,对方背景深不可测,能不杀人自然最好,只是石破天不吱声,他也不好打断儿子修行。 一时破庙安静下来,只有庙外风声呜咽,与火堆偶尔的噼啪声交织。 夜已深,寒意渐浓。火光映到眾人脸上,福威鏢局上下好整以暇,看著地上的黑衣人,眼中满是快意。 第37章 冀北三雄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7章 冀北三雄 风雨山神庙! 庙里火光照在胖子脸上,胖子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想起三十年前被任我行吸星大法嚇得隱姓埋名,没想到才一出山就撞上了他的传人, 还马上就要被吸星大法吸得油尽灯枯,老天实在是对他们三兄弟充满了恶意。 越想越不忿,正要舍下老脸把一切交代出来,突然手掌一震,三兄弟跌坐在地,石破天已经长笑收功。 只听笑声响彻云霄,横扫山岭四方,一路穿林打叶,惊走一堆飞禽走兽。 此时胖子才醒悟,自己捡回了一条性命,只是浑身真气十去七八,精疲力尽,如一摊烂泥一般委顿在地。 看著站在眼前长身玉立的少年,火光照在少年后背,好似產生了光轮。 真似罗汉佛陀降世。 瘫坐在地的乾瘦老者不知道,多年以后,他时常会想起与这少年在破庙度过的那遥远的夜晚。 等到石破天收住笑声,王夫人关心道:“平儿,你这是內力修为又大进了?” 石破天笑道:“是的,娘,我还要感谢这三位前辈帮忙,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进步,少说还得修炼一年半载。” 说完凌空一掌拍向庙中石柱,砰的一声,石柱轰然大震,整座破庙簌簌作响,落下一地灰尘。 “少鏢头,你轻点,庙要塌了。”白二大叫。 “劈空掌!”乾瘦老者惊呼出声。 眾人往石柱上一看,此前乾瘦老者留下掌印旁边又多了一个清晰五指掌印。 凌空一掌竟能留下掌印,跟乾瘦老者一比,高下立判。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望向石破天的目光里面全是不可思议。 此子恐怖如斯! 此次石破天借三位黑衣人內力打通体內经脉穴道,罗汉伏魔神功突飞猛进,真气遍走全身, 而且以后修行更是一日千里,虽然还没达到狗杂种喝冰火酒后的境界,但也非同小可了。 乾瘦老者苦笑道: “恭喜少鏢头神功大成,只是少鏢头练那邪功,怕是要成为武林公敌,比辟邪剑法还要招祸,劝少鏢头好自为之。” 又向林震南道:“林总鏢头,如今我三兄弟武功尽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要我出卖师门,那是万万不能。” 石破天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老者为何认定自己练了邪功,自己明明练的是侠客岛的功夫, 还说什么武功尽废,自己不过借点內力修行而已,怎么就武功尽废了。 林震南夫妇也是不解,对石破天的武功他们本来都归之於宿慧,现在竟然有人认得,自然非常好奇。 林震南客气道:“几位前辈就是三十年前横行冀北的赵、张、司马三位前辈吧,在下久仰大名。” “刚才赵前辈说我儿练了什么邪功,不知此话怎讲?前辈又如何这么確定?那位任先生又是谁?” 乾瘦老者看林震南已经认出自己身份,也不否认,说道: “林总鏢头又何必装傻,我兄弟咎由自取,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石破天出言道:“爹,我没有练邪功,这位前辈他搞错了,我刚才用的就是一开始传给你们的心法。” 三位黑衣人心头狂跳,均想:“没想到连林震南夫妇也练了吸星大法,我三兄弟真是羊入虎口,怎么贏得了,只能输到死。” “可笑又可怜!”三人垂头丧气,自怨自艾。 林震南夫妇对“银鞍照白马神功”已经有心得,知道绝不可能是什么邪功,放下心来。 林震南道:“几位隱退江湖几十年,久不闻江湖事,搞错了也在情理之中。我儿足不出户,练得都是我林家的家传功夫,也不认识什么任先生。” 高大汉子也就是司马勇骂道: “姓林的,別装模作样了,我兄弟几个今日难逃一死,又不会泄露你秘密,要杀要剐,来个痛快。东方教主自会为我们报仇。” 话说得乾脆,最后还是在试图用东方不败威胁救命。 林震南笑道:“几位气势汹汹而来,要杀人夺宝,还暗藏埋伏,意欲趁乱偷袭,可谓不择手段。” “如今技不如人又不愿意老实交代,如果就这么放了几位,岂不是让江湖朋友小瞧了,以后还不知道引来多少宵小覬覦。” “埋伏偷袭那人与我们无关。”司马勇急声辩解。 “我们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冀北三雄敢作敢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绝不替人背锅。” 胖子张彪,此时已经从刚才吸星大法的恐惧中恢復镇定,刚才试著运功,发现还有两三成功力在, 看来这位少鏢头並没有把自己吸得油尽灯枯,可见不是嗜杀之人。 他从吸星大法下逃得一命,只觉活著真好,实在不想死。 环顾一眼福威鏢局眾人,知道林家三人林震南跟林平之该是最好说话,看著林家父子道: “恭喜林总鏢头,有林少侠这种麒麟儿,福威鏢局重振三十年前声威,甚至更上层楼也是指日可待。” “我兄弟三人今天被奸人蒙蔽,与福威鏢局为敌,落得这般下场,实在是罪有应得,不敢指望轻轻放过。” “只是贵鏢局如今被青城派重创,当务之急是追杀余沧海报仇。在下有个想法,想跟贵鏢局做个交易。” 说到此处,张彪胖子瞧了一眼赵烈,看他闭目一言不发,已经知道大哥想法。 继续说道:“我们兄弟不求几位高抬贵手直接放我们走,因此愿以余沧海行踪作为交换。” 听闻张胖子知道余沧海行踪,王夫人急切道:“你们当真知道余沧海行踪?” 林震南也道:“不会是想告诉我们余沧海就在衡阳吧?我们也知道他弟子来了衡阳,欲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因此追踪而来。” 张胖子微微一笑,说道:“若只是这一点消息,自然不能作为交换。我们不仅知道余沧海在哪落脚,还知道余沧海的打算。” “林总鏢头,林少侠,只要你们答应放我们走,我立刻和盘托出,並且答应以后再不与福威鏢局为敌。” “我三兄弟虽不是大人物,但也知道言出必践的道理。” 说完,目光炯炯地看著林家父子。 司马勇看著张彪,心想:还得是二师兄,足智多谋,还能死中求活。 余沧海这王八蛋把我们害得差点成了废人,卖了他一点不亏心。 第38章 封穴锁脉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8章 封穴锁脉 福威鏢局眾人听张彪说愿以余沧海消息,换取脱身,各人议论纷纷,反应不一。 王夫人冷笑一声,指尖扣著腰间金刀刀柄,眼露嘲讽: “几位隱姓埋名三十年,重出江湖便直奔我福威鏢局。既要杀人,又要夺宝,倒真是抬举我们了。” “只可惜,你们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买卖,到头来却是一败涂地,连还手之力都无。” “如今想苟活性命,却仍藏头露尾,不肯吐露背后主使,拿东方教主座下这种鬼话矇骗小儿” “这会儿又想编个难辨真假的消息以求脱身——这江湖之中,哪有这般便宜的道理?” 她手腕一翻,金刀出鞘半寸,寒光四射,声音陡然拔高: “眼下覬覦我福威鏢局的妖邪之辈多如牛毛,今日若不大开杀戒,立我鏢局威风,岂不是让人以为我福威鏢局怕了他们背后之人。” 张彪与司马勇听得这话,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忍不住打颤。 唯有赵烈依旧面不改色,缓缓抬手按住两个师弟的肩膀,坦然对王夫人道: “夫人所言极是。换作我兄弟三人,遇上这等事,也必当杀一儆百,断无轻饶之理。” 他转头看了眼满脸惶恐的张彪与司马勇,喉结滚动了一下,续道: “还是那句话,余沧海的下落与他后续图谋,我知无不言,再加上我赵烈这条命,只求夫人放过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师弟。” 张彪与司马勇本是贪生怕死之辈,此刻见大师兄愿以性命相换,胸中热血轰然上涌, 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眶泛红,嘴唇哆嗦了半晌,到嘴边的“同生共死”终究咽了回去,只化作两声哽咽的呼喊: “大师兄!” 赵烈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隨即被愧疚覆盖,沉声道: “你们不必自责。当年我们兄弟三人隱退,便是想著有朝一日重出江湖,凭一身本事搅动风云,重振冀北三雄的威名。” “却不料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刚踏足江湖便折戟沉沙。我这做大师兄的,识人不明、谋划不周,实在愧对两位师弟。 “今日能死在少鏢头这般少年英雄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不算辱没了冀北三雄的名头。” 说罢,他双腿盘膝坐下,两手握膝,眼帘缓缓闭上,背脊挺得笔直,竟是真的闭目待死,再无半分言语。 林震南站在一旁,眉头紧蹙,心思转得极快。 他是生意人,向来懂得权衡利弊。 王夫人要杀人立威,固然有理,可杀了冀北三雄,必然激怒他们背后隱藏的势力,给鏢局埋下更大隱患; 可若是就这么轻巧放了,又显得鏢局软弱,日后难挡宵小覬覦,一时间竟有些左右为难。 石破天天生佛性,行事不离本性,因此能捨身搭救被坏人欺负的好人,至於杀人伤人更非所愿,但也不是迂腐之人。 不然不会一剑杀了青海一梟。 他一直记得狗杂种母亲的教诲:保护好人,惩罚恶人。 眼前三个带头黑衣人之前喊打喊杀,准备杀人夺宝,不是什么善类。虽然杀人未遂,但也不能没有惩罚。 见王夫人剑拔弩张要下杀手,林震南面露难色,再看赵烈不惧生死的模样,石破天心中已有了主意。 他上前一步,对著林震南夫妇道: “爹爹、妈妈,可以这样。” “这三人如果交代余沧海下落,我们可以不杀他们,但是为了不让他们继续为恶,我可以封住他们的武功。” “只要他们以后真心改过,我便再给他们解开。” 话音未落,他抬手缓缓探出,指尖掠过赵烈三人的丹田处,连点数下周边穴窍,快如闪电。 三人只觉丹田一滯,周身內力竟瞬间沉寂下去,再难调动半分,脸上齐齐露出惊骇之色。 石破天收回手,语气平和:“我已经封住他们的武功,这封禁唯有我能解开,其他便是再厉害的高手,也无能为力。” “若日后能改过自新,不再为恶,我便为他们解开,他们武功自能恢復;若继续做恶人,他们这武功就永远恢復不了了。” 王夫人见石破天已然出手封了三人武功,动作之快、手法之奇,她自然看不懂。 她见石破天已有周全之策,既留了余地,又绝了后患,便收了金刀,沉声道: “既然平儿有这手段,娘便依你。但若他们交代敢有半分虚言,或日后再为恶,你就不要给他们解开了,让他们成为废人!” 林震南见状,心中大石落地,连忙附和道: “平儿此举甚妥!既留了情面,又绝了祸患,比我想得周全。” 他看向赵烈三人,语气沉稳威严: “平之宽宏大量,给了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当珍惜此番活命之恩。” “余沧海的下落与图谋,需一字不落地和盘托出,半分不得隱瞒!否则,你们武功就永远废了。” 赵烈感受著丹田內沉寂的內力,再想起方才石破天那封穴锁脉的手法,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这少鏢头的修为,竟已到了这般深不可测的境界! 不过他现在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抬头朝石破天颤声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內力没有被你吸乾,以后还能恢復?” 石破天奇怪道: “当然可以恢復,只要我给你们解开。你们刚才要打我,我不过借你们內力突破关窍罢了。” “你们內力虽然深厚,但驳杂不纯,於我一点用没有,我吸你们內力干嘛?” 冀北三雄闻言大喜过望,本来以为即便石破天给他们解开封禁,武功也跟废人差不多, 没想到不但捡回一条命,內力还失而復得,三人再也不做他想。 赵烈连忙朝林震南一拱手,语气郑重无比: “总鏢头、夫人、少鏢头,大恩不言谢!“ “余沧海的下落,我兄弟三人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分虚瞒!” “我们武功既被封,自也无法再为非作歹,此去自当再次退出江湖!” 张彪与司马勇也连忙拱手称是,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石破天的敬畏。 商议既定,张彪便如实交代了他们所知余沧海行踪与图谋。 第39章 赏善罚恶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9章 赏善罚恶 冀北三雄狼狈而走,外面黑衣人尸体也不管了。一群不义之徒,三人自然任其曝尸荒野。 庙里终於就剩福威鏢局上下。林震南让人把黑衣人尸体收拾妥当,拖到山崖边扔了 ——谁也没心思冒雨给他们埋了。 强敌既去,大家紧绷的神经稍松,又围坐在一起閒话。 史鏢头沉声道: “少鏢头真厉害!这些傢伙刚进来的时候囂张得不行,还好有少鏢头坐镇,不然我们今日怕是难脱此劫。” “这冀北三雄名头虽响,遇上少鏢头也不过是纸老虎。” 一眾鏢师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对石破天的敬畏与崇拜已经要溢出来。 陈七道:“少鏢头领悟祖传辟邪剑法,实乃鏢局之幸!” “有少鏢头在,南昌、长沙、杭州分局的血海深仇,必定能报!” 白二挥舞拳头道:“青城派这些恶徒,一个个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们跟著总鏢头和少鏢头,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领悟祖传辟邪剑法一说是林震南夫妇跟石破天商议后,故意安排传出来的,省得鏢局上下各种猜疑。 林远图当年无敌天下,这些鏢师也都知道,所以这种说法一出来,大家都深信不疑。 史鏢头、郑鏢头內心还给自己记了一功,都觉得是打猎摔那一跤,把少鏢头摔开窍了,才领悟的辟邪剑法。 王鏢头想起南昌分局惨死的同僚,心想要是他们还在,看到少鏢头有如此武功,鏢局振兴有望该有多高兴。 可惜就差几天,他们不仅纷纷被青城派杀死,还被烧得尸骨无存。想至此处,实有锥心之痛。 他站起身,对石破天长揖到地,恳求道: “少鏢头,请你务必替南昌分局所有死难兄弟报仇!杀了余沧海,以及所有烧杀南昌分局的青城派弟子,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说罢尚不起身,只等石破天答应。 石破天起身上前扶起王鏢头,认真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鏢头,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的。青城派的人这么凶残,应该受到惩罚。” “不止南昌分局,还有长沙分局、杭州分局的仇,我也要报!所有参与的青城派弟子,都要他们偿命!” 此承诺一出,石破天心中不由想起张三李四两位大哥的赏善罚恶之举。 恶人无论有多少,藏得有多深,两位大哥都能把他们找出来,一一杀死。 自己不过替自家鏢局报仇雪恨,比两位大哥差远了。如果这都不能做到,那要这一身侠客岛武功何用? 龙木两位岛主的遗志,需要继承。 王鏢头听得石破天撂下此言,再无疑虑。林震南夫妇也承诺,必定要青城派弟子偿还血债。 石破天又跟林震南夫妇聊起刚才张胖子临走前说的话。 林震南沉吟道:“张彪说金盆洗手大会是龙潭虎穴,余沧海会在那里等著我们,让我们小心为上。” “不知道他还会有什么阴招。” “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把余沧海找出来,给死去的分局所有人一个交代!”石破天斩钉截铁道。 王夫人不解:“衡山派刘三爷仁义之名远播,交友遍天下,他的洗手大会怎么会是龙潭虎穴?” “张彪肯定危言耸听!不知道收了余沧海什么好处,想要阻止我们去杀了余沧海这条死狗!” 王夫人金刀一挥,冷哼一声。 “夫人,张彪也可能是害怕平儿有失。那样一来,他们的武功就永远废了,所以不想我们去寻仇。” 王夫人哈哈一笑:“现在最在意平儿安全的,就是这三人了!” “他们还说什么『青城派源远流长,先有青城后有少林』,底蕴深厚——嚇唬谁呢!” “还不是不愿意我们去金盆洗手大会报仇,最好鏢局也別开了,从此退出江湖,这样就遂了他们的意!” 林震南一时也想不明白,余沧海还能有什么倚仗。难道五岳剑派还能为余沧海拼命不成? 王夫人满不在乎道: “平儿武功又大进,怕他什么!管他有什么阴招,一力降十会,什么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余沧海死定了!” 石破天更不想费这脑子。 如今刚刚筋脉畅通,正是抓紧修炼、巩固修为之时。雨夜无事,正好修炼罗汉伏魔神功。 他交代大家无事不要打搅,自己一个人找了个角落,盘腿坐好,运转十八尊木偶人上的內功心法。 很快,他便万念俱寂,澄神离形,时哭时笑,时而大怒,时而又愁眉苦脸,神態流转变化不停。 福威鏢局眾人是第一次看到石破天练功,被他的古怪表情惊得瞠目结舌,脸上满是诧异。 史鏢头低声道:“少鏢头这功法当真神异,竟与寻常內功修炼截然不同。” 郑鏢头点头道: “毕竟是林远图公公交下的辟邪剑法心法,自然非同凡响。我们静静看著便是,莫要打扰少鏢头精进。” 唯有王夫人面色平静,端坐在一旁护法。她知晓石破天所练功法的神异之处,对这些神態变化並不意外。 石破天心神沉浸於修炼神功,不过几个木偶人练完,便觉体內真气又强了几分。 真气遍走全身,在刚刚打通的经脉穴道里面奔腾不息。 水涨船高,真气运转加持之下,这副身体的六识也变得愈发敏锐起来。 庙外的雨声、虫鸣声、蛙叫声,像是就在耳边响起; 远处树上躲在窝里的鸟儿吱吱声,山林里飞禽走兽的动静,都能察觉得一清二楚。 方圆几里的动静尽在掌握,再加上太玄经境界的神异,整座山岭便像一幅舆图一样,清晰地展开在他的脑海里。 石破天也不知道自己目前全力之下,探知的范围能有多大。 他有心想试试,遂渐渐聚气於双耳听宫穴。只觉探知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动静传入耳中。 突然,一声语带哭腔的娇嫩女声传来:“你快放开我!我不跟你睡觉!” 接著,便是一个男子的嘻嘻笑声,还有衣服的撕扯声。那女子又传来一声尖叫,显然是被嚇到了。 石破天心中一惊:有坏人在欺辱姑娘! 第40章 弹指神通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0章 弹指神通 石破天既然知道远处有坏人作恶,自然不能不救,当即收功起身,往门外掠去, 只来得及匆匆对林震南夫妇说一声:“爹爹妈妈,附近有姑娘被坏人欺负,我去救人。” 林震南惊咦一声,待要唤住,石破天的身影已消失在黑夜雨幕中。 石破天展开“千里不留行”轻功,一路往女子声音来处掠去。 他此时功力大进,轻功施展开来真如一缕轻烟,天上雨丝斜斜飘落,他却脚不沾泥,鞋履乾爽, 只在草尖树叶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再度前冲,便是传说中的草上飞,也不过如此。 他感应中紧紧锁定女子发声的方位,片刻便至一处陡坡,女子的哭喊声正从坡下山洞中传出。 石破天纵身一跃,落在洞口,洞內的哭喊声愈发急切: “你是恶人,不要扯我衣服,我不要跟你走,你快走开!” 石破天怒从心起,厉声喝道: “恶贼,快放开那姑娘,否则我要杀进来了!” 这恶徒的行径,让他陡然想起阿秀——阿秀便是被石中玉那般欺辱,才跳崖轻生。 没想到荒山野岭、雨天寒夜,竟还有此等畜牲不如之辈。 山洞內两人陡然听得洞外声响,瞬间静了下来,隨即那男子的厉喝声传来: “哪个狗杂种在外面乱吠?” 石破天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我叫狗杂种?”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此间无人知晓这名字,这恶人分明是在骂他。 顿时怒道:“你给我赶紧滚出来,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 那男子忽然哈哈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洞內姑娘急声喊道: “这位大哥,多谢你前来救我!这人武功极为厉害,你打不过他的,快走吧,去衡阳城寻我恆山派的师父师姐来!” 那男子的笑声稍歇,仍带著戏謔: “一个傻子,一个尼姑,倒是绝配。傻子,大爷今日高兴,不捨得杀你,放你一马,快滚去寻恆山的尼姑来!” 石破天道:“你不是我对手,用不著你放我。赶紧自己滚,不然我小心我杀了你!” “我最恨欺辱女孩子的人!” 那人大怒:“狗杂种,真当我不敢杀你!” 话音落时,他已躡手躡脚走到洞口。洞內姑娘见状,高声提醒: “大哥当心,他要出来了!” “不怕,我等著他。” 石破天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猛地从洞內窜出,同时刀光乍闪,一口钢刀直劈他脖颈,劲风呼啸。 石破天眼中精光一闪,脱口赞道:“好快的刀!” 两指轻伸,稳稳夹住刀刃,那口钢刀便如被钉住,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那男子大惊失色,纵横江湖十余年,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易空手接下他的快刀,心头咯噔一跳—— 这小子莫不是扮猪吃老虎? 这当口不会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禪亲自到了吧? 想到此他不禁机灵灵打了个冷颤,隨即又情不自禁摇摇头,自己给嚇糊涂了。 天虽黑,刚才也分明看出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绝不可能是左冷禪,嵩山派弟子也只喜欢穿黄衣服。 他不信邪,双手握刀猛力一转,想將石破天的手指切断,可那刀刃竟似焊在对方指间,纹丝不动; 再拼尽全力往外抽刀,刀身如生了根一般,任他如何发力都徒劳无功。 他满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暗自庆幸天黑,对方瞧不见他的窘迫, 却不知石破天目力异於常人,即便雨夜昏黑,他那涨红的脸、额上的冷汗,都看得一清二楚。 石破天微微一笑:“我说你不是我对手,你偏不信。你刀虽快,还差得远。” 话音落,两指轻轻一扳,那口精钢长刀竟如朽木般被扳成两截。 他指尖一甩,半截断刃化作一道寒光飞出,正中洞边碗口粗的松树,竟將树干拦腰斩断, 断刃余势未消,又深深刺入另一棵大树的躯干,没柄而入。 那男子正全力回抽长刀,刀身断裂的瞬间,半截刀身反震,重重砸在他胸口。 他闷哼一声,鲜血狂喷,直挺挺摔倒在地。尚未起身,又见石破天弹指断刃、飞刀斩树的惊世手段,彻底呆在原地,心中破口大骂: 这狗杂种是从哪冒出来的?武功竟如此恐怖,江湖上从未听过这號人物,今日怕是要栽在这了! 他忍不住开口:“狗杂种,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师父是谁?我田伯光这辈子,从没输得这么莫名其妙!” 石破天瞥了他一眼,见这男子三十余岁,衣著华丽,頜下一缕小鬍子,眼神贼溜溜的,一看便非善类。 他不识得田伯光,也没空理会,转头向洞內喊道: “姑娘,你没事吧?这恶贼已被我打倒,你可以出来了。” 洞內姑娘喜出望外:“这位大哥,我没事,只是被他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那我进去替你解穴。”石破天迈步便往洞內走,竟直接將田伯光拋在一边,完全没放在眼里。 田伯光心中大喜:果然是个傻子,武功再高也是愣头青!不制住我便去救人,天不欲亡我田伯光! 他装作瘫软在地,眼角余光却死死盯著石破天的背影,待石破天的身影刚入洞內, 便猛地一跃而起,展开万里独行轻功,亡命往坡上逃去,同时放声大笑: “狗杂种!后会无期!” “大爷走了!你若还能抓到我,大爷就叫你爷爷,以后再也不碰女人了,情愿做个太监!” 他自恃轻功天下独步,做採花大盗多年,纵使遇过高手,也都靠轻功脱身。 今日本是死路一条,竟遇上个没有江湖经验的傻子,岂不是天助? 只是他身形刚掠出数丈,后心骤然一麻,劲力如潮退去,此时耳边才传来一缕石子破风的轻响。 整个人直挺挺砸向山坡,又从坡上滚落,摔得七荤八素。 “弹指神通!”田伯光惊叫。 原来石破天虽入洞,六识却时刻留意洞外,田伯光的一举一动,皆在他感应之中。 见其逃跑,他也不追,只弯腰捡起洞內一颗小石子,隨手一弹,石子疾逾奔雷,瞬间打中穴道,田伯光竟然事先毫无察觉。 “我说了你差的远,现在你是我孙子了!” 石破天的戏謔从洞里传来,田伯光大叫一声,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第41章 光明顶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1章 光明顶 石破天懒得理会坡下的田伯光,向洞內喊道: “姑娘,那恶贼跑不了了,我已点了他穴道,这就进来替你解穴。” 洞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却丝毫不影响石破天的感知。 他径直走向姑娘所在的方位,依稀见她身著宽大僧衣,靠在洞壁上,头顶光洁,果然是个尼姑。 石破天心中更怒:连尼姑都敢欺辱,当真是个十足恶棍? “姑娘,那恶贼点了你哪个穴道?” “右肩肩贞穴,后背大椎穴。” 尼姑的声音娇媚动听,石破天心中微动,竟与阿秀的声音一般温柔动听, “这位大哥,你是五岳剑派的师兄吗?” “我不是五岳剑派的。”石破天走上前,手指在她后背右肩、颈后大椎两处轻轻点过,浑厚温和的內劲化开穴道, “你试试,可否能动了?若是无碍,我们便出去吧。” 尼姑活动了一下四肢,周身经脉通畅,欣喜道:“能动了!多谢大哥!” 石破天转身便往洞外走,走了数步,却见身后无人跟上,疑惑道: “姑娘,怎么不走?” 尼姑忸怩道:“大哥,我……我的衣服被那恶贼扯烂了,不便见人。” 石破天一拍脑袋,才想起方才听到的撕扯声,竟忘了这茬,忙道:“你可有换洗衣物?” 尼姑轻轻摇头:“没有,换洗衣物都在师父师姐那里,我与她们走散了。” 石破天当即脱下身上的白袍,递了过去:“你穿我这件吧,我还有別的衣服。” 尼姑微怔,连忙推拒:“这……我不要,我穿了,大哥你就没衣服穿了。” “无妨,我有內功护体,不怕冷。” 石破天道,將衣服塞到她手中,转身便出了山洞, “你快穿上,我在洞外等你。” 尼姑接过白袍,布料上还留著石破天的余温,她连忙披在身上。 雨天的山洞本就阴冷,穿上后暖意瞬间裹住周身,布料间还縈绕著一股淡淡的男子气息,让她脸颊阵阵发烫。 石破天身量比她高大许多,白袍穿在她身上甚是宽大,她只得两手提著下摆,忸怩不安地走出山洞。 石破天出了山洞,到山坡下拎起像死狗一样的田伯光,走到一棵树下避雨。 田伯光狼狈不堪,却不改脾性,眼神依旧闪烁。 瞧著一身劲装依旧玉树临风的少年,田伯光艷羡不已,心想老子要有这仪表,哪需要做淫贼。 突然想起一事,田伯光道: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弹指神通?你是光明顶的人?” “弹指神通?” “那是什么,没听过,光明顶又是什么?” “你刚才用石子打我穴道的功夫,不是弹指神通是什么?”田伯光目光灼灼的盯著石破天。 石破天笑了,之前冀北三雄误会他练了邪功,这次这叫田伯光的恶人又说他练了什么弹指神通。 他的弹指功夫也是侠客岛一间石室里的,至於名字叫什么,他也不知道。 石破天淡淡道: “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弹指神通我却是第一次听说,你这名字不错,以后就叫弹指神通吧” 其实这弹指功夫乃是侠客岛“谁能书阁下”这间石室里的武功。 弹指不过是其中一式,还有其他各种威力绝伦的指法绝技,乃是指法的集大成之作,这里先不详细展开。 说话间,那姑娘终於走出山洞,洞外雨势未减,她在洞口打量了几眼, 见不远处的大树下两道身影立在那里,正是石破天与被制住的恶人田伯光。 她抬手拢了拢宽大的袍领,指尖触到乾爽的布料,心中诧异:这位大哥没带雨具,为何衣服竟一点不湿? 她冒雨走上前,借著微弱的夜光瞟了石破天一眼,便连忙低下头,双手合十道: “这位大哥,这恶贼田伯光……该如何处置?” 指尖微微发颤,抓著衣袍的力道不自觉收紧——心底却忍不住暗忖: 没想到这位大哥这么年少,最多比自己大一两岁,武功竟这般厉害,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田伯光恶名远扬,他竟能轻易將其制住,当真了得。 田伯光被石破天提在手中,一身衣服早已被雨水浸透,脸上却仍掛著戏謔的笑,调笑道: “小尼姑,见了俊朗少年,这是春心动了?是不是想以身相许?” “要看便大大方方看,这位少侠武功高、模样俊,以后不知多少女侠倾心,你这般害羞,可抢不过別人,嘿嘿。” 尼姑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緋红,垂眉低目: “施主休要妄语,我是出家人,菩萨会降罪的。” 田伯光还想再调侃,石破天已瞧出尼姑的窘迫,眉头微蹙,说道: “姑娘,我在山上一座破庙落脚,离此不远,只是山路难行。” “你若是暂无別处可去,便隨我去暂避一夜,等雨停了再寻你师父师姐如何?” “这恶贼我先带回破庙,之后再做处置。” 尼姑连忙点头:“全凭大哥安排。” 石破天不再多言,一手抓住尼姑的胳膊,一手提著田伯光。 那尼姑微怔一下,知此时情势特殊,並未挣开。 石破天足尖在青石上一点,三人身形腾空而起,往坡上掠去。 他运起侠客岛“事了拂衣去”的轻功心法,纵使带著两人,上坡也宛如平地, 身形似大鹏展翅般扶摇直上,力尽时便在坡壁的凸起处轻轻一点,身形再度拔起数丈。 不过几个起落,便已稳稳落在坡顶。 田伯光本还存著一丝不服,自恃万里独行的轻功冠绝天下,可见石破天带著两人上坡如履平地,瞬间面色如土。 心底最后一丝骄傲,也被碾得粉碎——他万里独行田伯光,在这少年面前竟然被全方位的碾压。 雨一直下,上坡之后,石破天带著小尼姑跟淫贼照样一路往回飞奔,脚不沾地,只在树梢顶上飞腾,宛若神仙御空飞行。 田伯光已经麻木:这怪物带著两人不仅比自己跳得高,还比自己跑得快、飞得远,这还是人吗? 想到此前自己以万里独行轻功横行江湖,自视甚高,却没想到自己是井底之蛙。 想及此处,顿时兴味索然,仰脸任雨拍打在脸上,只觉雨水打脸比被这少年打脸舒服多了。 也不去想落入此人之手,以自己的累累罪行,是不是十死无生,甚至隱隱还有种兴奋—— 能见识这般轻功绝技,即便身死,也不枉了。 这淫贼,竟然还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觉悟。 第42章 仪琳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2章 仪琳 石破天带著两人一路风驰电掣往山神庙赶去。 小尼姑初出江湖,何曾跟异性少年如此贴近, 风在耳畔呼啸,她下意识地抬手抓紧石破天的衣袖,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 胳膊上石破天的大手温暖又可靠,紧紧握住自己,这一夜大起大落,小尼姑如坠梦中。 一路胡思乱想,恍恍惚惚,脸颊发烫不已。 不一会儿,石破天便带著两人回到破庙。他先將田伯光隨手掷在地上,又將那小尼姑轻轻放在火堆旁乾燥处。 火光跃动,映出小尼姑一张清丽绝俗的脸,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虽青丝尽去,却不掩其天然秀色,恰似清水芙蓉,不染尘埃。 她身上披著石破天的外衫,双手紧紧攥著衣襟,被庙中这许多人望著,脸颊微红,垂下头去。 石破天对林震南夫妇道:“爹爹妈妈,我在一个山洞里救了这位姑娘,是恆山派弟子。 欺负她的恶人叫田伯光,我也带来了。” 福威鏢局眾人方才正自担忧,此刻见石破天无恙归来,还拎回两人,都鬆了口气。 林震南目光落在被制住穴道、歪倒在地的汉子身上,闻言一惊: “淫贼田伯光?万里独行田伯光?” “对,是他自己说的。”石破天点点头, “他欺负这姑娘,想必就是『淫贼』了?以前雪山派的人也这么骂我。” “竟然是坏了无数女子名节,恶贯满盈的淫贼田伯光。”郑鏢头第一个跳出来,呛啷一声拔出长剑, “让我宰了他。” “宰了他,宰了他。”老实人陈七大叫。 田伯光穴道受制,身子不能动,口中却能言语,看著群情汹涌,嘿嘿一笑,声音里却没什么笑意: “田某今日栽在这位少侠手里,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是好奇,少侠武功高绝,轻功如神,田某走南闯北,竟瞧不出半分来歷。诸位……莫非是什么隱世宗门?” 林震南咧嘴一笑,摆手道:“什么隱世宗门,我们开门做生意,区区正是福威鏢局。” 田伯光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看向石破天,又环视庙中眾人,目光在那些林震南夫妇脸上停留一瞬,长长吐了口气: “原来是近来名动江湖的林少鏢头当面!少鏢头单人独剑挑了青城派,田某早有耳闻,只当是江湖夸大。 今日亲见,方知传闻尚不及真实万一。余沧海那点微末功夫,在少鏢头面前,怕是与田某一般,不堪一击。” 他这话虽有奉承之嫌,却也是惊骇之下的实话。 福威鏢局眾人听了,虽知此人乃大恶之徒,但想起余沧海,恨意翻涌,这话倒也听著解气几分。 林震南嘆了一口气道: “只恨没有在福州杀了余沧海,还好心放他一马,却不知道他是豺狼虎豹,早已存了灭我福威鏢局满门之心。” “余沧海?” 田伯光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他自居名门正派,乾的齷齪事可比许多黑道人物狠辣多了。巧取豪夺,杀人满门,嘿嘿,好一个『侠义道』!” 他这话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福威鏢局眾人压抑的悲愤。 想起各地分局惨状,同袍死难,一时群情激愤,痛骂之声不绝。 田伯光本是无法无天之徒,对所谓正邪之分嗤之以鼻,此刻为求活命,更是搜肠刮肚, 將青城派乃至一些其他名门大派的阴私勾当添油加醋道来,听得眾人咬牙切齿。 正痛骂间,王夫人已携那小尼姑自庙后转回。 小尼姑换了身王夫人的寻常布衣,虽不甚合体,却更衬得她身姿纤弱,容顏清丽,只是神色间仍带惊怯。 听得眾人骂声,王夫人冷哼一声: 什么正派魔教,还不是一丘之貉!魔教还黑的坦荡荡,坐地分赃,给了好处我福威鏢局尚能把生意做到河北, 嵩山派,少林派把持的河南,才是阎王殿,针插不透,水泼不进,都成了他两派的自留地,我福威鏢局一趟鏢都別想走!” 她此言一出,庙內静了一静。林震南微微皱眉,却未立刻反驳。 石破天闻言,想起长乐帮中种种,默默点头,只觉这话有些道理。 那小尼姑却急急抬头,双手合十,怯生生道: “夫人,我恆山派一向扶危济困,行侠仗义,各位师父师姐都是大大的好人,对我也都特別照顾,绝不做欺压良善的事情。” 她语气诚挚,目光清澈,令人不忍质疑。 王夫人自觉失言,心想: “自己真是因为平儿武功大进膨胀了,竟然敢非议五岳剑派盟主,正道魁首少林派。” 对小尼姑抱歉说道: “仪琳小师父,我不是说你恆山派,恆山三定的侠名谁人不知,我素来敬仰,刚才不过一句气话,你別往心里去。” 她转向眾人, “这位是恆山派白云庵定逸师太座下弟子,仪琳小师父。 此番幸得平儿相救,未遭毒手。” 说到此处,她目光如刀,射向田伯光, “否则,定將这恶贼千刀万剐!” “说,你想怎么死?冲你刚才马屁拍的好,给你留个全尸。” 田伯光被她目光一刺,浑身不自在,眼珠乱转,忽地朝著石破天嚎道: “少鏢头!林爷爷!山洞边,你说我田伯光从此就是你孙子! 你是横空出世,名声鹊起的少年奇侠,一言九鼎,说过的话可不能不作数啊! 爷爷,您可不能眼睁睁看著亲孙子让你娘宰了啊!” 石破天愕然,连连摆手: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老婆都没有,哪来这么大孙子。” 田伯光索性豁出脸皮,叫道: “老婆有啊!小尼姑思凡啦,一直在偷偷瞧你,她想要做你老婆,不信你问她!” 他目光瞟向满脸好奇的小姑娘, “尼姑小师父方才一路瞧您,那眼神……哎哟! 小师父別瞪我,我实话实说!您二位郎才女貌,不,是金童玉女,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做我奶奶,您做我爷爷,岂不是正好?” “你……你胡说八道!我……我哪有!” 仪琳羞得耳根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跺脚背身,手指死死绞著衣角,再不肯回头。 福威鏢局几个年轻鏢师忍俊不禁,却又不敢大笑。 王夫人气得发笑,骂道: “好个不知廉耻的淫贼!死到临头,还敢满口污言秽语,乱扯旁人!你以为这般撒泼打滚,便能逃得性命?” 石破天没想到还能被人这样赖上,以前长乐帮赖上他要他当帮主,石清夫妇要他做儿子,现在好了,还有人要他做爷爷。 石破天看著仪琳窘迫无依的背影,心中莫名一动,又觉得田伯光所言荒唐至极,皱眉道: “你方才还说,从此不近女子,自愿……自愿做那个什么『太监』。这话也算数么?太监到底是什么?” 田伯光闻言顿时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第43章 光明顶飘然子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3章 光明顶飘然子 田伯光听石破天提起太监一事,顿时语塞,脸上青红交加。 他方才逞口舌之快,没想到这狗杂种看著傻,记性倒挺好。可事到临头,哪能真做太监,他又不想进宫。 王夫人见状,眼珠一转,冷笑道: “好!你若真是个言出必践的『好汉』,便依自己所诺,做个太监,我便求平儿饶你不死。如何?” 她朝一旁跃跃欲试的白二使个眼色, “白二,田伯光若自己下不了手,你去帮帮他,成全他的『信义』!” 白二早听得手痒,“唰”地抽出长剑,几步窜到田伯光身前,剑尖虚指,一脸兴奋: “田伯光,咱们少爷,夫人仁厚,给你指了明路!是你自己来,还是二爷我帮你『净身』?” 田伯光只觉胯下凉气颼颼,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再无方才半分惫赖模样,眼神惊恐,望向石破天,又看向林震南,最后甚至带著哀求瞥向仪琳。 石破天满脸不解,仪琳两眼天真,不明“太监”具体何指,只是疑惑。 “田伯光,赶紧选,我已经等不及了!”白二催促。 “且慢!我有个秘密要告诉大家。”田伯光大声道,“你们听完再做决定。” “什么秘密,別想拖延时间,这荒郊野外,月黑风高,没人来救你。” 白二阴惻惻道。 “你们听仔细了!”田伯光肃然道。 “在下並非孤身一人,我乃明教五散人之一,奉教主飘然子之命行走中原!” “你们今日若伤我分毫,便是与整个明教为敌!” 他喘了口气,见眾人神色微动,心下略松: “明教势力曾经遍布天下,在前朝末年,曾经揭竿而起,连这天下本来都是我明教的。” “那时候还没有五岳剑派,少林武当都屈居下风,现在我教虽然遭遇背叛,退出中原两百余年, 但暗中仍在积蓄实力,如今天下又將乱起,正是我教捲土重来之时。” “小小福威鏢局何必为了一个尼姑得罪明教,不如卖我明教一个面子,放我离去,日后我教重临中原,必有厚报!” 田伯光一口气说完,期待的看著眾人,希望大家纳头便拜。 “什么明教,暗教,没有听说过,我只知道日月神教。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田伯光,你编也要编个靠谱的。” 林震南嗤之以鼻。 “千真万確,少鏢头一身武功跟光明顶必有渊源,大水可不要衝了龙王庙啊,总鏢头!”田伯光依旧不放弃。 林震南夫妇一脸诧异,“光明顶在哪,没听说过,平儿,你知道吗?” “光明顶在西域崑崙山绝顶,是我明教总坛。”田伯光抢著道。 石破天摇头,“我没有听过,西域我只知道雪山派,田伯光,你听过雪山派吗。” 田伯光一愣,西域武林,什么金刚门,崑崙派,他了如指掌,就是没听过什么雪山派。 林震南夫妇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还以为平儿前世真跟什么邪教有瓜葛,看田伯光就知道,真有这什么明教,怕也不是正经门派。 林震南面沉如水,喝道: “田伯光!你恶贯满盈,死有余辜!耍赖威胁是没有用的,此刻“自我了断”,还算留些顏面!” 庙外,夜雨淅沥,寒意侵人。庙內,火光摇曳,映照著眾人幸灾乐祸的神色,田伯光如坠冰窖。 没想到曾经威震天下的明教,福威鏢局根本没有听说过,也对,那时候林远图都没有出生, 底蕴全无,如何知道明教当年的威风。 田伯光感到深深的悲哀,今夜看来真要走投无路了。 林震南让田伯光自行了断,一语双关,更多是想他直接自裁算了,给他留点体面,大男人成了太监还不如死了。 不过田伯光还在犹豫不决,毕竟是跟隨自己多年的二弟,战功赫赫,这哪里下得去手? 真要下手了,还不得被江湖同道笑话死,顏面何存?但要他为了顏面直接自我了断,那更是难为他了。 千古艰难唯一死。 只是不等他决断,突然庙外有人高声道: “田伯光?淫贼田伯光在哪?” 说完走入两个人来,一个长须道人,一个青年男子,两人一身湿透,狼狈不堪,但都身背长剑,也是江湖中人。 那青年男子不顾自己淋得像个落汤鸡,一双眼睛巡视了一圈破庙,看到仪琳不禁眼前一亮,隨即更是大声问道: “谁是田伯光?” 田伯光正是生死一线之时,见有人打岔,求之不得,抢著回道: “大爷我就是,怎样?” 那男子看著田伯光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人用剑指著,哼了一声道: “杀了你这淫贼!武林中人人都要杀你而后快,你神气什么?你怎么落得这般田地?你不是自称万里独行吗,如何成了阶下囚?” 田伯光嘆了一口气,不搭理他,要是此时是自由身,早一刀宰了这男子。 白二得意扬扬说道:“我家少鏢头武功盖世,抓个田伯光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男子跟长须道人听得“少鏢头”三字,顿时想起近期的江湖传闻,互相对视一眼,掩饰不住的惊讶。 长须道人上前稽首说道: “敢问各位可是福威鏢局的英雄?贫道泰山天松,这位是我掌门师兄的弟子迟百城。” 林震南一听对方是五岳剑派泰山派的弟子,天松还是泰山派掌门天门的师弟,心中一震, 心想这破庙神了,江湖大派弟子来了一波又一波,这是要把五岳剑派聚齐吗。 嘴上热烈回道:“天松道长,迟少侠,幸会幸会!我正是福威鏢局林震南。”又指著石破天道: “这是我儿林平之,田伯光正是平之抓到的,当时这廝正在意图侵害恆山派的仪琳小师父。” 说完又把仪琳介绍给泰山派的两位弟子认识,同时把仪琳如何被田伯光擒住,石破天又怎么救援的事情细细交代了一下。 泰山派两人听得怒火中烧,恆山派跟泰山派同属五岳剑派,大家同气连枝,互称师兄妹,田伯光竟敢把主意打到五岳剑派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迟百城尤其愤怒,仪琳师妹这么善良可爱,实在无法想像要不是石破天救援及时,会是什么可怕后果, 当下拔出长剑,走上前去,指著田伯光骂道: “淫贼,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在我五岳剑派头上撒野, 还把主意打到仪琳小师妹头上,简直畜生不如,死有余辜,我这就替仪琳师妹宰了你。” 说完一剑疾刺田伯光胸膛,就要杀了田伯光。 田伯光大穴被制,无力动弹,眼看就要被刺个透心凉。 第44章 挥刀自宫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4章 挥刀自宫 冀北三雄败走山神庙第二天。 车轔轔,马萧萧,福威鏢局一行人带著恆山派,泰山派弟子浩浩荡荡往衡阳而去, 只留下破庙在朝阳映照中陪著孤零零的田伯光。 田伯光兄弟走的很安详。 在死兄弟跟死田伯光之间,田伯光选择了死兄弟。 那一刻迟百城的剑离田伯光胸口只有毫釐之差,田伯光认命了,就像另一个平行时空一样。 只是这次是迟百城操刀,上一次是不可不戒大师。 田伯光不知道的是,那个时空他在衡阳一刀砍死了这个泰山派迟少侠,至始至终堂堂泰山派都没人找他报仇,死的可谓轻於鸿毛。 这个时空,不知道是不是狗哥的到来,导致天道变化,因果牵扯,这位迟少侠终於手刃了田伯光兄弟,让他做了公公。 田伯光並没有受多大罪,泰山派有一秘传剑招“阴阳割昏晓”,据说给人净身乾脆利索不留丝毫,宫里公公都要找泰山派学艺。 对此,白二到现在还有些悻悻然,拍马追到迟百城身侧,酸道: “迟少侠,你那手『阴阳割昏晓』是利落爽了,却还要兄弟我给田伯光上药。” 迟百城哈哈一笑,面上颇有得色: “好说好说!对付这等淫贼,废了他的『根本』,比杀了他更解气。” “还要感谢你给他敷上了恆山派的疗伤圣药天香断续胶,不然这荒郊野外,他怕是一起交代了,那就便宜他了。” 白二嘀咕道:“少爷跟仪琳小师傅太善良了,这等丧尽天良的淫贼,不值得浪费这疗伤圣药。” 说起石破天,迟百城不由肃然起敬,回头偷瞧了一眼在后面压阵的石破天,实在无法想像这么年轻,竟然有这么可怕的武功。 “凌空点穴!”昨晚石破天给田伯光点穴疗伤的一幕,惊掉了这位少侠的下巴。这种传说中的绝学竟然是真的。 让他一度怀疑这少年是东方不败假扮的。 天松道长打消了他的荒诞联想,天松吹嘘说自己年轻时候跟东方不败廝杀过好几回,见过东方不败,年纪长相都对不上。 泰山派跟日月神教总坛平定州毗邻,几十年来廝杀无数,天松道长倒也没有吹牛,不过他只是远远看过就是了。 石破天一个人慢悠悠在后面压阵,衡阳城在望,余沧海行踪已知,这赶路就不用太急。 不过大清早出发,此时也已经下山来到平原地带。 石破天掏出红衣姑娘送他的酒壶,仰天喝了一口,回头再看一眼昨晚待过的山头。 只是新雨初晴后的山间,云雾繚绕,什么都看不到,昨日的一切像是不曾发生过。 石破天想到一夜之间,武功大进,此去报仇即便余沧海手段再多也不惧,顿时豪兴大发,长啸声中驱马赶上。 昨晚黑衣人马匹都没带走,一人双马都够。泰山派两人、仪琳都凭空得了一匹好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福威鏢局更是人人双马,发了一笔小財,也算是冀北三雄给的买命钱。 未到中午时分,一行人就赶到衡阳。 衡阳城北扼荆楚、南锁两广,湘水纵贯全城,作为水陆要衝,商贸发达,人流如织。眾人只得下马步行入城。 林震南一马当先,边走边对石破天道: “此地衡阳城南有回雁峰,为南岳七十二峰之首,北雁南飞至此歇翅停回,因此衡阳城又有称雁城。 据说衡山派的绝学迴风落雁剑就是衡山祖师观回雁峰得来。” 林震南走南闯北,衡阳城来过多次,这些掌故隨口道来。石破天一路听得津津有味。 “另外,衡阳城最有名的酒楼也叫回雁楼。爹这便带你去尝尝本地的好酒好菜,顺便打探点消息。 吃饱喝足后我们再出发去衡山城,参加金盆洗手大会。” 林震南说道。 石破天听到有酒喝,顿时喜笑顏开,冲郑鏢头叫道: “快走,快走!前头酒楼有酒喝,今天一定要多点几个好菜,多喝两杯,这两天真是尽肯乾粮了!” 王夫人嗔道:“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好酒?这摔一跤还把酒虫摔出来了?” 石破天嘿嘿一笑。 “少鏢头,你好歹还有美酒喝,我是只有乾粮了。”郑鏢头道。 “这酒只能解解馋,可不敢大口喝。”石破天把酒壶重新收好。 郑鏢头咽了一口口水,叫道:“少鏢头,我喝一口,就一口。” 石破天坚定摇头,说道:“姑娘送的东西,可不能跟人分享,她们会生气的。” 衡阳城不愧是西南重镇,街上走马又扰民——眾人走了好大一段路才到了回雁楼。 期间林震南又安排陈七、白二加上南昌分局两人去把多余的马匹卖了换钱,因此来到回雁楼一共八人。 衡阳城一路没见到恆山派留下的暗號,仪琳本想直奔衡山派去找师父, 但看大家都去,连泰山派天松道长、迟百城两位也想去回雁楼尝尝佳肴,仪琳只得勉为其难一起过来。 只是看她开心的样子,那是一点不为难。 不一会来到回雁楼前,果然是个好所在,临江而建,可观湘水风情。 眾人老远就听到楼上人声鼎沸,酒气混杂著肉香飘入口鼻。 石破天深吸一口,连说:“好酒,好酒!”陶醉不已。 仪琳瞧见石破天这陶醉样子,心想:“林大哥这么俊秀的人,竟然真这么爱喝酒呢。” 突然间,楼上一人大声道: “福威鏢局被魔教所灭,真是苍天有眼!格老子的,黎师弟,我们要再好好干十杯,不醉不归,这几天真是苦了老子了!” 语气说不出的兴奋激动。 另一个男子也附和道: “罗师兄说得对!害我师父受这么重的伤,福威鏢局罪有应得,满门被灭也是咎由自取! 本来小弟还担心那少鏢头来找我们报仇,没成想他们竟然得罪了魔教东方不败, 还被堵在城外山上庙里,那自然十死无生,满门灭绝!就是可惜了那辟邪剑法。” 楼下八人听得这青城派两弟子对话,表情各不相同。 迟百城嘴角上翘,满脸看好戏的神色。王夫人听得勃然大怒,一声大喝道: “青城派的好贼子,我先灭了你青城派满门!” 大喝声中,人已拔刀跃起,直扑楼头。 第45章 回雁楼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5章 回雁楼 王夫人听得青城派两个弟子在回雁楼咒骂福威鏢局,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当即就拔刀上了楼,要演一出血溅鸳鸯楼。 那两个青城派弟子在楼上正喝得眼酣耳热,嘴里也正说得高兴,猛不丁听得有人在楼下骂自己, 不止如此还敢提刀杀上楼来,本以为是什么好汉要为江湖除害,细一看,窗前翻进来的人竟然是个妇人,顿时忌惮尽去。 那姓罗的弟子哈哈笑道: “哪里来的无知愚妇,提个刀就想学人打抱不平,滚一边去吧,否则別怪老子不客气,女人我罗人杰也照打。” 那黎姓弟子是个细心的,看到王夫人手里金刀特別,顿时一个机灵,酒醒了一半,迅速反应过来,叫道: “是林震南老婆,林平之到了,快跑!”说完就往回雁楼靠江一侧窜去,显然是要跳江逃脱。 罗人杰嚇出一身冷汗,反应过来,赶忙也往窗边逃去。 他是青城四秀之一,轻功远胜那黎姓弟子,后发先至,眼看就要跳江逃脱。王夫人大急: “狗贼,枉为青城四兽,只会望风而逃吗?” 罗人杰不理,一跃而起,往窗外跳去,心里还暗自庆幸自己在岷江练得一身水性,否则今天哪有生路。 只是身子才跃出一半,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湘水,突然窗边桌子上跳起一根筷子,嗖的一声,正中罗人杰要穴。 罗人杰顿时就从半空摔落下来,掉在酒楼窗边,隨他一起掉下的还有那根筷子。 罗人杰看著身边那根筷子,惊骇欲绝。能以筷子飞出打穴,绝对是高手! 他转头看向窗边桌子,正是那个一直在窗边坐著的胖大和尚。 此时和尚手里拿著一根筷子转著圈圈,一双牛眼宛若铜铃,瞪得自己浑身冰寒。 那黎师弟见罗人杰被人拦住,庆幸没有选和尚那边窗口。 自己这边窗口只坐著一个老头跟小姑娘,总不可能也是武林高手,心中一定,一步飞起就要夺窗而出。 哪知突然背后破风声急速传来,暗叫一声: “不好!” 大椎穴隨即一麻,接著后脑壳又被什么东西一砸,脑袋一昏,顿时失去平衡,一骨碌滚倒在地。 黎姓弟子甩甩脑袋,抬手摸了摸,都出血了。 眼光左右一找,身边地上多了一个茶杯——原来是被茶杯砸了,难怪这么疼。 茶杯附近还有一粒豆子,正是自己刚刚吃过的下酒菜。心想:难道后背穴道是被这粒豆子打中的? 想至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比那和尚的筷子打穴还要恐怖!是谁干的? 不止他震惊,窗子两边坐著的和尚、老头还有小姑娘三人,在破风声刚起之时就惊得坐直了身子。 待看清是一粒豆子之时,更是暗暗咋舌——这份功力非同小可! 是谁到了?他们转头看去,王夫人身旁正站著长身玉立的美少年石破天。 王夫人笑骂道:“平儿,没想到你还有一手炒豆子打穴的功夫,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才能练出这功夫?” 石破天一笑,认真道:“真正的高手,飞花摘叶也能伤人,草木竹石都可以为剑,这手豆子打穴不算什么。” 小姑娘听石破天话说得像前辈高人,不禁被逗得噗嗤一笑,一双大眼睛盯著石破天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王夫人上前给两人补点了几处穴道,扔到楼中央。此时楼下眾人也已赶上楼来。 王夫人冲和尚跟小姑娘高声抱拳谢道: “多谢这位大师,还有小女侠仗义援手,要不然就让这两恶贼跑了,福威鏢局感激不尽!” 那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一身翠绿衣衫,皮肤雪白,一张脸蛋清秀可爱,闻言咯咯直笑,笑声宛若黄鶯出谷,分外好听。 小姑娘边笑边学著王夫人抱拳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可不是女侠,也不是为了你福威鏢局出手,不敢居功。 再说有这位小哥哥的豆子在先,我这扔茶杯功夫可真是小孩子玩闹了。 这傢伙刚才肯定庆幸自己选了我们这边窗口脱逃,以为我们这一对老头小姑娘好欺负呢,偏不如他意, 就要给他点顏色瞧瞧,砸的他头破血流!”说完又嘻嘻笑了起来。 那老头责怪道:“非非,別胡闹,小心青城派找你麻烦。” 小姑娘一脸无所谓,撇嘴道:“爷爷,我才不怕他们。 王夫人看向大和尚。那大和尚肥胖高大,宛如铁塔一样,声如洪钟说道: “我也不是为了你福威鏢局出手,莫打搅我喝酒。” 他对王夫人没兴趣搭理,只对著石破天跟仪琳来回打量,尤其仪琳,似乎对尼姑很感兴趣。 他拦住罗人杰纯粹是因为扰了他喝酒兴致,確实不是出於什么仗义。 青城派两人绝望至极,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被高手包围了。 两人此前没去福州,只觉石破天的武功比师兄弟所言还要恐怖,大大超出意料。 另外这老头小姑娘显然也不是好惹的,否则不可能明知自己是青城派弟子还敢出手阻拦,公然嘲讽。 两人扫视酒楼周围,暗暗想著脱身之策。 当瞧见福威鏢局眾人间还有一个漂亮小尼姑,天松道长跟迟百城也在其间时,不禁眼睛一亮,互相对视了一眼,计上心头。 王夫人谢过两人帮忙后,走到两青城派弟子跟前,狠狠踢了两脚,说道: “狗贼,这么盼著我们死,现在是不是很失望?说吧,余沧海在哪儿,让他过来受死。” 罗人杰被制在地上,动弹不得,却突然狞笑一声, 目光陡然扫向人群中的天松道长与迟百城,声音陡然拔高,传遍整座回雁楼: “福威鏢局还有脸在此叫囂?你们昨夜落入魔教手中,全衡阳都已传遍! 六合门夏老拳师亲眼所见,你们非但没死,反而完好无损出现在衡阳——不是献上辟邪剑谱、卖身投靠了日月神教,是什么!” 这话一出,酒楼之上骤然一静。 不少江湖汉子纷纷变色,望向福威鏢局一行人的目光登时变得异样。 第46章 脸厚心黑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6章 脸厚心黑 罗人杰拋出福威鏢局投靠日月神教一说,酒楼瞬间陷入沉静,他自以为得计,一脸期待的看著泰山派两人。 “呸!什么魔教,不过是冀北三雄冒充的罢了! 这三个傢伙几十年隱姓埋名,却突然冒出来假扮东方不败手下为难我福威鏢局, 肯定是受了哪个见不得光的狗贼指使,没准就是你们青城派指使的。” 王夫人不屑道。 那黎姓弟子大声道: “你们怎么知道是冒充的?我看你们十之八九是投靠了魔教。 夏老拳师说,那十几个魔教邪徒个个武功高强,每一人都非他可敌。 他本打算舍却性命跟你们合力抗敌,奈何你们却要把辟邪剑谱献给魔教乞求活命,夏老拳师愤而离开。 以魔教的一贯作风怎么可能留你们性命?除非你们不但献出了辟邪剑谱,还加入了魔教, 据说你们鏢局都开到了河北,果然早就跟魔教沆瀣一气!” 说完还看向后面的泰山派天松道长跟迟百城道: “天松道长,迟少侠,你们五岳剑派一向跟魔教势不两立,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更是嫉恶如仇, 如今两位却与魔教邪徒为伍,不怕左盟主跟天门道长怪罪吗?” 这话一出,酒楼眾人纷纷看向泰山派二人,等著看他们如何表態。 席间登时响起细碎议论声,有人不时交头接耳。 天松道长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嗤笑出声,眼神像看傻子一般扫过罗人杰与黎人洪,慢悠悠开口: “哦?你说的那伙『魔教高手』,可是昨晚把福威鏢局堵在山神庙的十几个骑马黑衣人, 其中三个领头的个个武功高绝,一掌能在石柱上留下深深掌印的那伙人?” 黎人洪一愣:“正是!” 天松抚须大笑: “那就对了,那伙人已经被少鏢头击败,损兵折將,抱头鼠窜而去,连马都不要了,也亏得他们,我跟师侄也得了一匹好马。”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座酒楼: “所以罗少侠所谓投靠云云,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酒楼眾人听得皆是一惊,窃语声陡然拔高,不少人面露惊色,显然没料到那伙声势浩大的“魔教中人”竟早已栽在福威鏢局少鏢头手上。 迟百城在旁看小丑表演半天,忍不住一拍桌子哈哈大笑,指著罗人杰满脸戏謔: “天松师叔说得太客气了!那什么冀北三雄,枉自成名多年,还藏头露尾冒充魔教妖人,真是貽笑大方。” 他往前一步,眼神骤然变冷: “你拿这几个被林大哥打跑的货色,来污衊福威鏢局投靠魔教?还献出辟邪剑谱? 罗人杰,你编瞎话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是你蠢,还是你觉得我们五岳剑派瞎?” 罗人杰脸色骤变,急道:“你们……你们红口白牙,有何证据!” “证据?”迟百城嗤笑一声,“你又有何证据。 林少鏢头昨夜冒雨从田伯光手中救下仪琳师妹,生擒淫贼,义薄云天! 我泰山派不信重此等英雄,难道还要信你这等搬弄是非的小人?” 仪琳早就忍不了罗人杰两人对石破天的污衊,小脸涨得微红,攥著衣角怯生生开口,声音细弱却格外认真: “迟师兄说得对,林大哥……不是魔教邪徒。”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又小声补了一句: “昨夜……是林大哥冒雨救了我。田伯光那么厉害,也、也敌不过林大哥一招半式,那些黑衣人也不会是林大哥对手。” 一口气把话说完,见眾人都看过来,小尼姑登时羞得低下头,耳根通红,只悄悄抬眼飞快望了石破天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 “漂亮姐姐说得对,这两个傢伙满肚子坏水,没一个好东西,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那扔茶杯的非非小姑娘附和道。 这回雁楼的酒真是分外香,难怪连和尚都跑这喝酒,石破天跟郑鏢头两人早已经等不及了,早早点了下酒菜,正在等小二上菜。 对罗人杰的小丑一样的挣扎,都懒得听。 猛听得两位姑娘帮自己说话,也不过点头示意了一下。 罗人杰、黎人洪没想到两个人绞尽脑汁想出的泼脏水办法,会被五岳剑派两个弟子先给驳斥了,不禁大为泄气。 林平之真有这么恐怖?罗人杰已经很尊重林平之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罗人杰重新打量起了林平之,年未弱冠,毛都没长齐,实在看不出有何能为可以打败自己师傅,甚至让“魔教”这么多妖人都大败而归? 夏老拳师眼光还是有的,不至於对黑衣人实力看走眼,这小子真能击败甚至大败他们? 不管如何,五岳剑派是自己唯一的活命希望,可不能就此放弃。 罗人杰心念一转,朝迟百城说道: “迟兄,正魔不两立,五岳剑派多少师兄弟死在魔教手里,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你堂堂泰山派高足,掌门亲传弟子,素闻嫉恶如仇,怎么跟著魔教贼子沆瀣一气,一起凌辱正道弟子?” 罗人杰目光炯炯的看著迟百城,又道: “如果是魔教贼子威逼於你,迟兄更不必忧虑,这里是衡山派地界,金盆洗手大会在即,正道群雄毕集, 我们更应该趁机揭露他们的真面目,一起除魔卫道。” 迟百城听得心头火起,这青城派的人真是脸厚心黑,无耻之极,这顛倒黑白的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是多侠义之人。 他青城派覬覦人家剑谱,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还有脸自称正道,还要跟我五岳剑派並列,他也配? 正要起身上前狠狠扇他一个耳光,给他长长记性。 忽然一阵风吹来,酒楼飘起一阵极浓烈的花香,又有歌声字楼下传来。 歌声轻柔,曲意古怪,无一字可辨,但音调浓腻无方,简直不像是歌,既似嘆息,又似呻吟。 迟百城血气方刚,一听便面红耳赤,赶紧坐会去。 这歌声一听就是靡靡之音,隨著歌声渐近,花香更浓了,有人上楼的声响传来,那歌者竟是往楼上来了。 罗人杰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讲完,正等迟百城回应,猛然听得歌声,也不禁一呆。 突然间他脸色剧变,张大了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手脚微微发麻,浑身僵硬如木,连抬手都做不到。 那边黎姓弟子也是一般模样,张著嘴嗬嗬怪叫,像是垂死挣扎。 酒楼之內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看得心头一寒。 第47章 蓝凤凰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7章 蓝凤凰 浓郁花香裹著靡靡软歌,从木梯楼下传来,梯板轻响,一名女子缓步登楼。 她立在楼头,身著蓝布印白花衫裤,自胸至膝系一条绣花围裙,色彩明艷夺目。周身掛满金银珠串,五光十色,步履轻移间,叮噹作响,悦耳撩人。 晶莹耳垂上悬一对硕大金环,大如酒杯口,晃眼生光。 女子约莫廿七八岁年纪,麦色肌肤,眼如秋水,黑若点漆,顾盼之间,自有一股自然风流。 腰束彩绸,被春风吹得款款飞扬,愈显体態妖嬈;脚下竟是赤足,白皙脚面之上,红蔻流丹,惹人遐思。 此女风韵绝佳,可闻声再见其人,反倒觉得,她声音之娇柔嫵媚,远胜容貌。 观其装束,分明不是汉家女子。 罗人杰、黎人洪浑身僵立,双目圆睁瞪著女子,喉间嗬嗬作响,半个字也吐不出,噗通两声直挺挺栽倒在地,口吐白沫,生死不知。 女子掩唇格格轻笑,声音柔得发酥,话语却不留情面: “嘖嘖,方才还满口除魔卫道、正义凛然,我这小女子一到,怎么就成了两条死狗?青城派,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赶明儿我们就北上川蜀,把峨眉派,青城派都给他灭了,白白占了好地方,人却一代不如一代。” 她脚步轻移,浓烈花香剎那间席捲整座回雁楼。 酒楼中客只觉头晕目眩、內力溃散,接二连三噗通倒地,不过瞬息,满楼面儘是昏死之人。 天松道长、迟百城运功强撑片刻,终是眼前一黑,软倒椅中; 仪琳小姑娘身子一歪,轻轻伏在桌边昏睡过去; 就连那武功高强的窗边和尚,咬牙欲要扑上拿人换取解药,才一挺身,便啪地掉回椅上,彻底失去知觉。 “呵呵,和尚果然內力精深,可惜喝了我这么多仙人醉,再给这我七里香一催,便是神仙来了也得趴著。” 福威鏢局一眾鏢师更是不堪,早已趴伏桌畔,一动不动。 林震南夫妇內力不如和尚,竟然撑得比和尚还略久,待女子行至近前,才眼皮一沉,昏死过去。 这却是石破天传的“三杯吐然诺”內功心法,对阴邪之物天然有克制之力,只是两人才修炼不久,威力有限。 女子目光落在石破天身上,见他眼皮耷拉,脑袋低下,一副中毒已深、昏睡过去的模样。 桌上酒菜热气未散,显然刚上不久,唯有那壶回雁楼美酒,已所剩无几,果真是个贪杯的小酒鬼。 女子扫视全场,復又落回石破天身上,嘴角一扬,轻笑出声,满是得意。 “小郎君,还道你有多厉害,原来也是中看不中用。” 便在此时,楼上窗边,忽然响起两声轻咳。 那唤作非非的小姑娘装模作样揉著眼睛,故作刚醒过来,紧隨其旁的老者也缓缓睁眼,两人竟半点未受迷毒所侵。 女子一见二人,眼中戏謔立时化作熟稔笑意,上前轻笑道: “原来是老爷子与小非非,倒是我疏忽了,你们对我的手段知之甚深,这点迷香,自然难不倒你们。” 非非蹦跳著扑到她身边,小手挽住其臂,脆生生道: “蓝姐姐!你可算来了,方才那两个恶人强词夺理,討厌得很,我真想一针戳死他们!” 老者捋须頷首,与女子相视一眼,显然是旧识。 三人目光一转,齐齐望向“昏迷”的石破天。 非非叉著小腰,咯咯直笑: “姐姐你看,这个小哥哥笨得很,一闻酒香便走不动道,喝酒跟喝水一般,哪里知道喝得越多,睡得越沉!” 老者亦摇头轻笑: “少年人终究初出茅庐,纵有惊人际遇,一身奇功,扛不住蓝教主的仙人醉,也是寻常。” 那女子笑得花枝乱颤,得意万分: “我还道是何等英雄人物,原来也是一沾即倒的寻常小子。 亏得圣姑日日掛念,连玉佩都赠了他,嘱咐我等不得冒犯,我看啊,这回是真看走眼了。” “我大老远赶来,原想瞧瞧是何方少年英雄。” 女子长长伸了个懒腰,轻嘆一声, “非非,我可是偷偷跑来瞧他,还將他放倒了,你可不许跟圣姑说,不然我可要吃罪不起。” “蓝姐姐放心,我嘴最严了。”非非嘻嘻一笑, “其实我也想捉弄他一番,他方才说话老气横秋,明明没比我大多少,哼!” 二女旁若无人,肆意调笑。 “不过,这小郎君生得倒是我见犹怜,圣姑也算不得没眼光。” 女子说著,竟伸手便去摸石破天的脸颊。 非非看得眼睛都直了,没料到蓝姐姐这般大胆。 她那双手修长莹润,白得近乎透明,手腕上掛满银环,煞是好看。 就在指尖堪堪要触到石破天脸蛋—— 轰! 一股浑厚无匹的气劲,自他周身骤然炸开。 女子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身不由己倒飞出去。 “哎哟!” 一声娇呼,砰地跌在身后椅上,浑身酸麻,竟一时爬不起来。 非非伸手去拉,已是迟了一步。 石破天缓缓睁眼,脊背挺直,神色似笑非笑,哪里有半分中毒昏迷之態。 他抬眼望向三人,语气平淡: “现在,还笑吗?” 事发突然,那女子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只有一脸震惊尷尬! 非非瞪圆了眼睛,小嘴张成圆形。 老者更是猛地一怔,满脸难以置信。 五毒教的仙人醉,便是江湖一流高手,也撑不过三息,这少年竟从头到尾未中毒,只是陪他们装睡! 石破天隨手端起酒杯,深深喝了一口,赞道: “姑娘的酒真是好酒,就是太少了?这一壶,喝不够。” 三人目瞪口呆。 那一刻,回雁楼昏死一片,唯有少年端坐正中,自斟自饮,从容自若,仿佛真的只是酒未尽兴。 方才所有的嘲笑、轻视、不屑,尽数原封不动,狠狠砸回三人脸上。 女子瘫坐椅中,面色潮红,望著石破天將仙人醉当作寻常酒水饮用,眼中异彩连连,再无半分轻慢。 非非小姑娘最先醒过神来,眼珠一转,立刻拍手道: “小哥哥,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就是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 “不对,是千年一遇!”小姑娘斩钉截铁地补了一句。 第48章 曲非烟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8章 曲非烟 那叫非非的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一个劲的对著石破天说好话,让他啼笑皆非。 “你不是也要捉弄我吗。”石破天笑道。 非非眨巴著大眼睛,一溜烟跑到石破天桌前,仰著小脸满是崇拜,方才的捉弄心思早拋到了九霄云外,可怜巴巴道: “小哥哥你也太厉害了!五仙教的仙人醉,连我爷爷都不敢掉以轻心,你居然直接当水一样喝,五仙教创派几百年,这怕是第一次碰上。” “蓝姐姐,你说是不是。” 那被震倒在地的蓝凤凰好不容易扶著椅子站起身,脸上又是羞窘又是吃惊,麦色的肌肤晕开一层緋红, 那双顾盼生姿的大眼睛死死盯著石破天,满是不可思议。 听得非非发问,终於回过神来,大眼睛盈盈欲滴,嗔道: “小郎君,忒狠的心,把我都摔疼了。” 边说还不忘伸手揉一揉臀部。 石破天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大胆豪放的女子。 “我力度控制的很好,你屁股一点不疼。”石破天半点风情不懂。 蓝姓女子幽怨的看了一眼石破天,朝非非小姑娘嘆口气道: “唉,我真给五仙教列祖列宗丟人了,不仅毒酒被人当水喝,连苗家女子的天赋本领也被人视如无睹。” 说罢泫然欲泣。 “小哥哥,你这么厉害,还装睡骗我们,现在又欺负蓝姐姐,你太坏啦!” 非非小姑娘对自己刚才说要捉弄人的事情,那是一句不提了。 石破天看著这个漂亮小姑娘,古灵精怪,能说会道的样子,就像看到小时候的叮叮噹噹,无端生出一股亲切。 “小妹妹,这位蓝姐姐把鏢局的人全给放倒了,要不是我知道这毒不致命,刚才就不是把她震飞到椅子上了。” 小姑娘听他意思震飞蓝姐姐到椅子上还是有意为之,手下留情了,不禁咋舌。 蓝姑娘委实不懂了,这小郎君酒喝了一大壶,七里香也闻足了,怎么就跟没事一样,还神采奕奕的。 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手腕上的银环叮噹作响,再没了方才的戏謔轻佻,敛衽微微欠身,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 “林公子好深厚的內力,是我蓝凤凰有眼无珠,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公子原谅。” “方才听这位老前辈说你是什么蓝教主,你到底是谁,为何无缘无故把一楼的人都给迷倒了。” “另外,你跟日月神教老婆婆什么关係,你们说了一堆怪话,我都没明白。” 石破天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蓝凤凰听他还在说老婆婆,不禁暗自好笑,也不揭穿,这小郎君什么都好,就是不解风情,笑道: “我是云南五仙教教主,老婆婆在日月神教德高望重,与我五仙教有大恩,我对她非常敬重,她也待我极好。” “竟然如此,为何又要对我们下毒,老婆婆不是让你们要对我们礼貌吗。”石破天不解。 非非眨眼道:“小哥哥,你不懂,女人关係越好,越亲密无间,这时候就越上心,会做出奇怪的事情。” 蓝凤凰噗嗤一笑,说道: “林公子,非非说得对,我一听说老婆婆对你这么好,就非得大老远从苗疆眼巴巴过来瞧瞧你不可。” “蓝姐姐一瞧你这么年轻英俊,就想试试你的本事了,看看是不是徒有其表,所以就有了刚才施毒这一幕。” “蓝姐姐,我猜的可对。”非非笑道。 “对对对,什么都瞒不过你这鬼灵精。 我听说小哥哥比剑贏了绿翁,就想给绿翁出出气,比剑是不敢,我五仙教最擅长用毒,却是没想林公子你连毒也不怕呢。” “不止不怕,还把姐姐我的酒当水喝,七里香当空气呢。” “林公子,这下姐姐我彻底服气了,你真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呢,难怪人家…” “林公子,你有这身本事,以后可不要欺负姐姐呢,否则姐姐是一点办法没有了。” 说道最后,声音温柔呢喃之极,听在耳里,只觉迴肠盪气,要是罗人杰,迟百城还醒著,怕是立马要面红耳赤,当眾出丑。 石破天却一点感觉没有,蓝凤凰幽怨不已。 一旁的老者终於找到机会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神色钦佩: “林少侠,蓝教主这一手毒术蛊术天下无双,这仙人醉更是她秘制的奇毒,无色无味,沾之即倒,便是一流高手也撑不过数息,没想到竟对少侠半分作用也无。” 蓝凤凰瞥了眼满楼昏死过去的顾客: “这仙人醉,七里香虽厉害,却无致命之毒,只是迷魂散功,喝酒不多半个时辰便会自行甦醒,不过我这儿有秘制的解药,我这就给眾人解了,免得耽误大家。” 说罢,蓝凤凰便要从腰间绣囊里取解药,石破天却摆了摆手,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说道: “不必麻烦蓝教主了。” 三人皆是一愣,非非歪著脑袋疑惑道: “小哥哥,他们都中了毒,不解药会一直昏睡的呀!” 石破天放下酒杯,周身淡淡的气劲微微流转,方才席捲酒楼的浓烈花香毒雾,竟丝丝缕缕朝著他周身匯聚,被他的罗汉伏魔神功缓缓炼化, 他脊背挺直,眸中精光四射,语气平静却篤定: “这仙人醉,七里香的毒,对旁人是迷药,於我而言,却是补药,可以增进功力。” 蓝凤凰与老者闻言,惊得目瞪口呆。 五毒教钻研毒术百年,从未听过有人能將迷毒直接炼化增长功力,眼前这少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人。 石破天见三人神色震惊,又淡淡补了一句,消解了方才的尷尬: “方才我也是觉得有趣,才陪姑娘装睡片刻,並非有意刁难,不过是玩笑一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蓝凤凰这才彻底鬆了口气,掩唇轻笑,又恢復了几分娇俏媚態,眼中异彩更盛: “公子胸襟宽广,武功又深不可测,难怪老婆婆那般看重,既然公子能自行炼化毒物,还能藉此增进功力,那我便不多此一举了。” 第49章 海龙屯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49章 海龙屯 罗汉伏魔神功宛如鯨吞,回雁楼瀰漫的七里香都被吸入石破天体內炼化,一点点增加內力修为。 蓝凤凰三人看他这般施为,委实闻所未闻。 回雁楼临江,香气隨风易散,不一会儿便吸无可吸。 石破天深吸一口气,遗憾道:“蓝教主,你这香气真是大补药,可惜都被风吹散了。” 蓝凤凰,非非两人相视一眼,如见怪物。 石破天目光扫过满酒楼横七竖八躺倒之人,除了福威鏢局的人,还有仪琳,泰山派两人,大和尚跟其他客人需要救治。 他淡淡开口:“毒雾我虽收了大半,但他们体內残留迷药我还得一一化解。” 蓝凤凰一怔:“公子都要一个个出手化解?这未免太费时间,要不还是我给他们餵解药吧。” “我正法愁功力进步太慢,正好借炼化他们体內毒药,提升功力,花点时间倒不算什么。” 蓝凤凰也只得由他,只是感觉自己设下这回雁楼一局,废了五仙教这么多宝贝,好像就给他提供了练功药材,略敢憋屈。 “公子竟然有意如此,那我先行一步,不然等大和尚醒来怕是要找我麻烦。” 竟然是一场恶作剧,石破天到无所谓,只是看著蓝凤凰不吭声。 非非小姑娘嘻嘻一笑,“蓝姐姐,你作弄小哥哥一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说完冲石破天眨眨眼,石破天嘿嘿一笑。 蓝凤凰闻言俏脸微微一红,縴手掩住唇角轻笑, “小丫头片子,就你嘴快。”蓝凤凰先嗔了非非一句,隨即转向石破天。 “是我失礼了,公子竟然爱喝酒,我这还有剩下的一壶“五宝花蜜酒”,便送给你了。” “这却不是毒药,乃是真正的大补酒。” 说完走到口中一声唿哨,嘰哩咕嚕的说了好几句话,石破天完全听不懂。 过不多时,楼下走上来一个苗女,十八九岁年纪,穿的一色是蓝布染花衣衫,腰中缚一条绣花腰带,手中捧著一壶酒。 蓝凤凰接过,亲手送到石破天手上,笑道:“这可是教中秘传宝酒,一般人喝不到,不敢喝,不过你现在不可察看,待我走了你再看。” 石破天不明其意,不过也是隨她。 蓝凤凰轻轻一笑,难掩又一次恶作剧成功的喜悦。 “老爷子,非非,五岳剑派齐聚衡山城,你们要当心。”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海龙屯最近屡有异动,杨应龙连败点仓,峨眉两大派,有威压西南之势,我五仙教压力甚大,不便久留在此。” 说罢冲三人招招手,带著苗女下楼而去,只留下一楼香风,余韵不绝。 非非叫道:“蓝姐姐,等下,跟你一起走。” 又冲石破天笑道:“小哥哥,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拉著老者下楼而去。 说走就走,酒楼顿时又只剩下石破天一个站著的。 石破天环顾一圈,先走到林震南夫妇身旁,蹲下身,双掌分別按在二人背心。 罗汉伏魔神功温和却磅礴的內力缓缓透入,直入经脉,將残留在臟腑间的迷毒一点点逼出、吸入自己体內炼化。 不过数息,林震南眉头一动,王夫人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 “平儿……” “爹爹妈妈,毒已经化解,你们没事了。”石破天轻声一句,便起身走向下一个鏢局中人。 林震南夫妇扫视酒楼,只见一地的迷倒之人,那个香气怡人的神秘女子已经不见,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石破天不急不缓,挨个走到福威鏢局的鏢师后面,一手一个,內力一吐一纳。 迷毒在他精纯內力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每解一人,他体內內力便又精进一分,仙人醉与七里香的药性被他彻底转为滋养自身的补品。 罗汉伏魔神功確实神异非凡,不愧是佛门內功之大成。 眼见鏢局之人一个个醒来,石破天扶起仪琳坐好,双手按其后心,很快仪琳毒便解了。 仪琳缓缓睁开眼睛,感受一双温暖大手紧按自己后心,真气运转不息,转头一瞧,见是石破天,嫣然一笑: “林大哥,谢谢你。” “仪琳妹妹,你毒已经解了,先休息一下,我去给迟少侠解毒。” 说完手一撤,就要走开。 哪知仪琳功力浅薄,中毒之余,不免酸软无力,石破天手一撤,往后便倒,石破天顿时温香软玉抱满怀。 仪琳嚶嚀一声,面红过耳,就要挣扎起来,石破天赶紧扶起她到椅子上坐好。 “仪琳妹妹,你中毒后太虚弱了,自己运功调息一下。” 仪琳嗯嗯一声,声若蚊蝇,低不可闻。 石破天又去把天松,迟百城给救醒。 天松两人醒来明白是石破天救了一楼人,顿时侧目,少鏢头连毒都不怕,还能替人化毒,恐怖如斯。 最后还剩跟大和尚跟罗人杰师兄弟,以及酒楼其他人。 这大和尚喝酒过多,中毒很深,石破天吸完之后,如阴醇酒,功力大有收穫,不禁心中对大和尚道一声感谢。 又去把酒楼其他人救醒,最后就剩下罗人杰两人。 这两人功力浅薄,喝酒又多,以至於口吐白沫,石破天化毒收穫加倍,心想这两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林震南夫妇走到儿子身边,看他神采奕奕,周身气息摄人,惊嘆道:“平儿,你又精进了……” “一点点。”石破天一笑,目光转向刚被他救醒、依旧脸色发白的罗人杰师兄弟。 他声音平和,却不容置疑: “你们两个,福威鏢局这么多分局被人灭门,凶手是谁你们可都清楚。” 罗人杰双腿一软,石破天不惧奇毒,救醒一楼人的事情他们已经明了,实力深不可测,可怖之极。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林震南喝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参与屠杀各地分局!” 罗人杰急忙分辨:“没有没有,我们师兄弟一直守在衡阳,看著衡山派!” 黎姓弟子道:“罗师兄是青城四秀最不得意的,师傅都不带去福州,让他在衡阳望风,罗师兄一直耿耿於怀。” 没想到还有此事,福威鏢局眾人將信將疑。 “那就跟我们走吧。”石破天转身,“去衡山城,到了余沧海面前,你们如实指认每个参与灭门的凶手。” 第50章 茶馆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50章 茶馆 蓝凤凰羞走回雁楼一个时辰后。 福威鏢局一行终於来到衡山城。 城中人头攒动,车马喧天,五岳剑派的旗帜沿街飘扬,江湖各派高手络绎不绝,皆是为了衡山派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而来。 福威鏢局一行人押著两名青城派弟子,刚一入城,便引来无数目光。 罗人杰垂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身为青城四秀之一,何曾如此狼狈过, 可一想到石破天豆子打穴,吸毒练功、百毒不侵的恐怖手段,便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辟邪剑谱果然邪门。 待进了衡山城,福威鏢局眾人跟仪琳,迟百城等人分別,他们要去刘三爷府上参加洗手大会。 仪琳看著石破天,颇为不舍,鼓足勇气道: “林大哥,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你来吗?你救了我的命,我师傅肯定要重重谢过你呢。” 石破天点头,“我一定会去找余沧海的。” 福威鏢局一行人没被邀请,得自行寻找下榻地方。 住处不易找,林震南打发了罗人杰去寻找余沧海行踪,也省得给他找客栈住。 也不怕他逃跑,跟冀北三雄一样,这两人也被石破天封穴锁脉,不听话,这辈子武功就废了。 衡山城不大,此时大大小小客栈都住满了贺客,眾人一时找不到客栈入住,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沿街正好有个茶馆,门口还有个挑担卖餛飩的老人。石破天朝老人多瞧了一眼,略感诧异。 眾人正好也饿了,进去找位置坐下,泡了壶茶,要了点吃食,又找老人买了几碗餛飩,边吃边閒聊起来。 茶馆不卖酒,石破天无聊之下四处打量,见邻桌竟然放著有七只半截茶杯,七个瓷圈跌在茶杯之旁, 不禁“咦”了一声,对林震南夫妇道: “爹爹妈妈,你们看这七只茶杯,这一手功夫不简单,是谁削断了七只茶杯?” 林震南夫妇见识有限,认不出这一手切金断玉的是什么功夫,正要叫来店小二询问。 旁边邻座一个矮胖子说道: “这是衡山派莫大先生的手笔,三十六路迴风落雁剑,第十七招『一剑落九雁』,莫大先生小试锋芒,一剑断七杯,而杯不倒,当真是神乎其技啊。” 林震南夫妇心头一跳,竟然是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难怪有此功力。 两人虽然最近武功剑法大进,但內力修为平平,剑法尚无法做到切金断玉如切豆腐。 矮胖子旁边一年轻人说道:“你们可惜了,只要早来一会就可以看到莫大先生神技了,他刚走没多久呢。” 石破天点头赞同,说道:“这莫大先生確实厉害,一剑七出,削断七只茶杯,功力比余沧海还高不少,没看到確实可惜了。” 石破天说得一本正经,丝毫没注意到黎人洪脸色难看。 矮胖子不屑道:“青城派也配跟衡山派比?衡山派可是堂堂五岳剑派之一,常年跟魔教对抗,是江湖上顶尖的大派, 你就看刘三爷金盆洗手,这衡山城来了多少贺客,就知道衡山派的地位有多高,岂是一个区区青城派可以比的。” 黎人洪脸色更难看了,对著矮胖子怒目而视。 其实这胖子未免夸大其词,青城派虽然不如五岳剑派,但作为歷史悠久的西南大派,余沧海也是一代宗师,绝对不是“区区”小派。 石破天兴致盎然,正想发问,突然角落一声冷笑,一个声音说道: “一剑断七杯,也没什么了不起,要是杯断而不掉,那才叫厉害。” 那年轻人哈哈大笑,矮胖子也气乐了,说道: “谁这么大口气说话,站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你剑法到底多厉害,敢在衡山城瞧不起衡山派掌门人的剑法,真是开眼了。” 那年轻人笑道:“怕是一剑一个茶杯都削不动,徒然惹人耻笑,怎么敢出来献丑。” 石破天往角落看去,说话的乃是一个带斗笠的汉子。 那汉子见眾人一脸敌意看他,衡山城大部分人都心向衡山派,他这是犯了眾怒。 压了压斗笠,这汉子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到茶杯这桌站定。 矮胖子道:“你剑都没有,要怎么削,不会用手吧。”说吧哈哈大笑。 笑声未毕,只见那汉子一手张开,轻轻插入五只削断茶杯,然后抬起手,转身出门而去。竟然一句话不吭就走了。 那矮胖子嗤之以鼻,讥讽道:“没本事就不要大言不惭,现在落荒而逃了吧。” 石破天轻轻一笑,伸手拿起茶杯,给眾人一看。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杯子底下赫然有一个手指孔,光滑平整,宛如烧来就是如此。 矮胖子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那年轻人拿起其他四只茶杯检查,竟然每个杯底都已经被这人指头插了个洞。 这人竟然真的是用手,只是不是削,而是生生在瓷杯底部插出了五个洞。 这要是插在人脑袋上,那会是什么情景。 茶馆眾人头皮发麻。 矮胖子快哭了,前脚得罪莫大先生,这会又得罪另一个神秘高手,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石破天看茶馆眾人被这汉子惊到,不由微微一笑,伸手一招,那矮胖子腰间长剑呛啷一声,突然自己飞到了石破天手里。 旁边年轻人惊呼一声:“隔空摄物!” 石破天手指轻弹长剑,对矮胖子笑道:“借你长剑一用。” 然后眾人只见青光一闪,又有叮声传来,隨后剑唰的一声又回到了矮胖子腰间。 由於动作太快,矮胖子还在为石破天这一招“隔空取剑”所惊,不及朝石破天发怒,剑又马上回来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发作。 突然听得旁边年轻人惊呼一声: “茶杯又被削断了”。 眾人都转头看去,只见原本半截的七只茶杯,又被削去一截,不同的是,削去的一截没有掉在旁边,还严丝合缝地在半截茶杯上。 眾人倒吸一口冷气,看向石破天眼里如见怪物,他竟然真的做到了杯断而不掉? 这一手难度比莫大先生可是大多了,只有剑招快到极致才有可能杯断而不掉落。 更可怖的是,眾人耳边只听得一声叮声传来,说明这七剑快到就像只出了一剑一样,这是如何做到的? 矮胖子是看过莫大先生刚才出剑的,清楚听得有叮叮叮几声传来,说明强如莫大先生,那也是出了七剑才削断那些茶杯的。 那说明什么? 说明眼前这年轻人比莫大先生强大太多了,剑法境界已经不可估量! 第51章 刘正风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51章 刘正风 茶馆之內,神秘汉子跟石破天接连小露一手神功,技惊四座,竟然似乎比莫大先生都还强一筹。 眾人议论纷纷,猜测两人身份,有女顾客看石破天年少英俊,更是眼睛冒星星。 连茶馆门口那卖餛飩的老者,都忍不住放下担子,抬眼朝里望了两眼。 福威鏢局眾人更是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此刻再无人怀疑,自家这位少鏢头的武功,已然足以与五岳剑派掌门分庭抗礼,甚至犹有过之。 林震南低声道: “夫人,这江湖越来越陌生了,此前在回雁楼,一个年纪轻轻女子就把大家全放倒了,还是什么教主。我感觉我自己这四十年白活了。” 王夫人道:“可不是,一个破茶寮就有这么多高手。本以为莫大先生剑法够厉害了, 没想到那汉子更恐怖,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又从哪里冒出来的,爪功如此可怕,夫君可认出是什么功夫?” 林震南摇头:“鹰爪功,龙爪手我都见识过,做不到插骨头如戳豆腐。” 王夫人道:“江湖確实陌生了。”心中暗补一句, “也难怪,连自己儿子都一天一个样,武功都不带重样的,像是隨身带了个藏经阁。” 石破天倒不是有意炫耀,只是正想试试自己功力到什么层次了。 最近大高手碰到不少,红衣姑娘,神秘汉子,金盆洗手大会果然高手云集,宛儿姑娘没有说错。 眾人正自振奋,一道身影匆匆闯入。 却是罗人杰寻了过来。 林震南脸上一喜,当即招呼他坐下。 至於罗人杰如何能寻到此处,自然是他师弟一路暗中留下青城派標记——这一切,本就是福威鏢局默许。 若青城派真敢找上门来,正好一网打尽,报仇雪恨。 罗人杰顾不得喘息,一脸郑重地朝眾人开口: “我师父果然留下了讯息,他说,要在金盆洗手大会上,与福威鏢局了结新仇旧怨!只是……只是……” 王夫人性子急,当即喝道:“吞吞吐吐作甚!有屁就放!” 罗人杰目光微微一斜,落在石破天身上,冷声道: “就怕……你们不敢去。” 此言一出,福威鏢局眾人登时怒不可遏,纷纷怒骂出声。 便在此时,门外雨幕之中,忽然匆匆奔来三人。 三人皆张著油纸雨伞,提著灯笼。 当先一人,身穿酱色茧绸袍子,矮矮胖胖,活脱脱一副財主模样;身后两人,看样子像是弟子。 中年人一踏入茶馆,目光便在福威鏢局眾人身上一扫,隨即对著林震南拱手笑道: “这位可是福威鏢局的林总鏢头?” 林震南心中已然有所猜测,连忙起身: “正是在下,不知尊驾是?” 那中年人微微一笑: “鄙人刘正风,久仰林总鏢头大名。是我这主人招待不周,总鏢头蒞临衡山城这么久,我竟才来相请,委实失礼。” “如今城中客店早已客满,若总鏢头不嫌弃寒舍简陋,不妨移驾舍下暂住,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福威鏢局眾人听得眼前这人便是金盆洗手大会的主角,纷纷起身。 林震南更是连称不敢: “刘三爷客气了,只因尚有琐事缠身,不便前去贵府叨扰,没成想竟劳动刘三爷亲自前来,实在担当不起。” 刘正风待人向来如沐春风,一身和气,他不似江湖豪客,反倒像个和气生財的生意人,与林震南一见便颇为投缘。 他上前一步,握住林震南手臂,温声道: “福威鏢局的遭遇,在下也略知一二。青城派此番行径,委实过分。 余观主先前还想请我做个和事佬,可我已是即將金盆洗手之人,不愿再捲入江湖纷爭,他心中不满,便逕自离去了。” “如今大会在即,总鏢头不如移驾舍下暂住,等参加完在下的金盆洗手大会,再去与余观主理论不迟。” 林震南万万没料到,刘正风竟会公然拒绝余沧海,还亲自前来相请。 福威鏢局此番,可是大大长了脸面。 冀北三雄不是说金盆洗手大会是龙潭虎穴吗? 想起罗人杰方才所言余沧海以大会相激,於情於理,都没有不去的道理。 只是他终究谨慎,下意识转头看向石破天,想听听这位主心骨的意见。 “这位,便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林少鏢头吧?” 刘正风目光一转,落在石破天身上,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满是好奇。 “果然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令人羡煞。” 林震南连忙道:“正是犬子。平儿,快见过刘三爷。” 石破天依言行礼:“刘三爷好。” 刘正风笑容更盛,伸手便抓起石破天的手,赞道: “贤侄活捉田伯光的壮举,真是大快人心,也算是帮了我大忙。否则恆山派弟子若是在我衡山地界出事,我这金盆洗手大会,也没脸面开下去了。” “贤侄於我有恩,既然到了衡山城,万万请去舍下暂住,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略表谢意。” 石破天本就打算夜里潜入刘府探查一番,看看是什么龙潭虎穴,如今主人亲自相请,自然正中下怀。 他当即点头道: “谢谢刘三爷,我听爹爹妈妈的,他们去,我便去。” 林震南心中一暖,当即笑道: “刘三爷亲自相请,我们哪有不去的道理。这便请刘三爷带路,我等一同前往贵府叨扰!” 刘正风大喜过望。 他此番亲自前来,本就是衝著石破天而来。 方才一握之下,他更是心中骇然——只觉对方手掌之中,隱隱潜伏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强横內力,自己只要稍稍发力,便会被瞬间震开。 这少年武功,竟是深不可测到这般地步!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少年性子如此淳朴好说话,略一邀请便欣然应允。 刘正风当即吩咐两名弟子分发雨具,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桌上那几只截断的茶杯,脸色骤然一变。 他一眼便认出,其中半截切口,正是出自自己师兄莫大先生手笔——那一招“一剑落九雁”,火候之深,犹在自己之上。 刘正风本以为师兄心有隔阂,不会现身衡山城,此刻见了这剑痕,心中不由得一暖。 可再仔细一看,那半截茶杯,竟又被人从中齐齐削断! 刘正风“咦”了一声,伸手拿起最上面一截,指尖轻轻抚过断口,切面平滑如镜,光滑得不可思议。 他又拿起另外几只半截茶杯反覆摩挲,疑惑之色越来越浓。 “这几只茶杯,是哪位高人出手斩断?” 第52章真君子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52章真君子 了解完前因后果,刘正风亲自引著福威鏢局一行人出茶馆,往刘府而去。 路过门口,瞥见那卖餛飩的老者,刘正风眼睛一亮,笑道: “何兄,明知小弟在此,却不出声相见,未免不够朋友。走,一同去敝舍喝杯热茶。” 卖餛飩老者哈哈一笑,隨手收了摊子: “正要打扰。” 刘正风见福威鏢局眾人面露疑惑,笑著解释: “这位何兄,乃是当世奇人。浙南雁盪山何三七,说的便是他。福州与雁盪山相距不远,林总鏢头诸位,应该听过何兄的名號。” 林震南夫妇恍然大悟,连忙向石破天等人细说。 原来这何三七自幼以卖餛飩为生,学成武功之后,依旧挑著餛飩担游行江湖,一副餛飩担,便是他独一无二的標记。 他身怀绝技,却自甘淡泊,武林中人提起他,无不敬重三分。 石破天进茶馆时,便已察觉这老者武功不凡。此刻听闻,不由得想起当年將玄铁令藏在烧饼之中的吴道通。 吴道通卖烧饼,是为藏身避祸;这老者卖餛飩,却是心甘情愿,淡泊名利。 一路上刘正风心神恍惚。 石破天那剑法之强,远超他预料。本以为大败余沧海已是极限,哪知竟比自己师兄莫大先生还要凌厉几分。 这辟邪剑法,竟神奇至此? 难怪余沧海会为此疯魔,不惜杀人放火,坏事做尽。 一想到余沧海约了福威鏢局在自己金盆洗手大会上了结恩怨,刘正风心头便是一沉。 更让他不安的,是茶杯底部那五个指孔。 以他数十年修为见识,竟从未听过如此恐怖的爪功,便是西域金刚门大力金刚指,也远远不及。 那神秘汉子是谁?有何图谋?自己这场洗手大会,还能安稳进行吗? 何三七瞧在眼里,也暗暗替老友担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行人说说笑笑,不多时便已来到刘府门前。 刘正风笑吟吟地领著眾人与何三七,直奔正厅赴宴。 茶馆之內,福威鏢局眾人一走,不一会儿门口又走进一群人。 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响起: “爹,这雨下个不停,衣裳都快溅湿了,先进去喝杯茶吧。” 又一个中年男子声音温和答道: “好,便进去歇一歇。” 矮胖子下意识转头一看,眼前骤然一亮。 只见当先那少女容顏俏丽,瓜子脸蛋,肌肤胜雪,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在心中暗喝一声彩。 今天这茶,真是没白喝。 少女身后那中年书生,面如冠玉,轻袍缓带,虽是雨天,手中仍轻摇摺扇,神情瀟洒,气度不凡。 两人身后,又跟著七八人,有脚夫打扮,有商贩模样,还有肩头蹲著小猴的耍猴人,更有一位满头白髮的乾瘪老汉。 一群人各自落座。 茶博士上前收拾残杯,正要將那几只断茶杯撤去,那中年书生忽然“咦”了一声。 “店家,且慢收拾。” 他起身走到桌前,低头仔细察看那几只断茶杯,越看眉头锁得越紧,神色越来越凝重。 同行之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那白髮乾瘪老汉看向少女,笑道:“小师妹,你瞧出什么门道没有?” 少女也是一脸惊奇:“这一手功夫好得惊人,是谁一剑削断了七只茶杯?” 老汉低声道:“小师妹,你再仔细看,这可不是一手功夫。我先考你一考,这一剑七出,砍金断玉,是谁的手笔?” 少女微嗔道:“我又没亲眼看见,怎么知道是谁……” 话音未落,她忽然拍手笑道,“我知道了!这是三十六路迴风落雁剑中的第十七招『一剑落九雁』,是刘正风刘师叔!” 中年书生这时才抬起头,笑著摇了摇头: “你刘师叔的剑法,只怕还到不了这等造诣。你只猜中了一半。” 少女伸出玉指,指著他笑道:“爹,你別往下说,我知道了!这……这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 白髮老汉赞道:“小师妹好眼力。” 其余几人也齐声附和。 少女却依旧眉头微蹙: “爹,第一手拦腰斩断七只茶杯,还算好猜。 可这第二手又是怎么回事?半截茶杯,竟又被人从中齐齐削断,杯身稳立不坠,这一手……怕是……怕是……” 她话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 中年书生沉吟不语。 他心中清楚,女儿想说的是,便是莫大先生,也未必做得到这一手。 而捫心自问,他自己,同样做不到。 他反覆察看断口,却始终看不出这是何等手法、何等武功,內心早已被深深震撼。 矮胖子与那年轻人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爽。 林少鏢头这一剑,又把这群人给震住了。 矮胖子当即高声笑道:“你们就別费劲猜了,这第二手,你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谁。” 年轻人也跟著道:“当时那一招出手,离我不过一桌之隔,可我什么也没看清,只听得『叮』的一声,七只半截茶杯,便全都被斩断了。” “他用的还是我的剑!” 矮胖子拔出自己那柄长剑,爱不释手地抚摸著, “当时他一把抢过我的剑,我还满心生气,哪知道他隨手一挥,便斩出了这惊天一剑。我嚇得连气都不敢喘了。” 那名少女听得心痒,瞪著眼催促: “到底是哪一位前辈高人所为,你快说!” 矮胖子嘿嘿一笑: “姑娘,你可想错了。这人可不是什么前辈高人,年纪跟你差不多大。没想到吧?不信吧? 哈哈,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万万不信,此人当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少女心头猛地一跳,声音都微微发颤: “他叫什么名字?出自哪一派?” 矮胖子见她神色异样,不敢再卖关子,如实道: “此人便是福威鏢局少鏢头,林平之林少侠。刚刚,才被刘三爷从这里请走。” 少女“啊”的一声惊呼,伸手抚著心口,喜形於色: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確,福威鏢局的人,刚才都在这里。”旁边年轻人连忙作证。 少女確信无疑,一脸欢喜地转向中年书生: “爹,没想到是林少鏢头斩断的!他武功又大进了,难怪能从魔教手里脱身,我们今天,真是白白替他们担心了。” 中年书生从听到“林平之”三字开始,双目之中便精光爆射。 他伸手拿起一截被石破天斩断的茶杯碎片,指尖反覆摩挲,双手竟隱隱有一丝颤抖。 少女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一旁的白髮乾瘪老汉,目光微闪,看了中年书生一眼,也低下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