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第1章 初入四合院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章 初入四合院 意识回归的时候,谢卫红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丝死死勒进了皮肉里。 “咳……咳咳!”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著空气,双手下意识摸向脖子,却摸到了一圈触目惊心的暗紫色勒痕。 环顾四周,斑驳的灰墙,掉漆的木桌,还有那散发著霉味的破棉被。 这是……六十年代的四合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庞杂而绝望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原主也叫谢卫红,是个在红星四合院住了十几年的孤儿,父母早年为公牺牲,留下两间正房。 本该是烈士家属受人尊敬,可在这满是豺狼的四合院里,这两间房却成了他的催命符。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阎埠贵的算计剋扣、贾张氏的撒泼抢夺……原主本就性格懦弱自卑,在长年累月的欺凌下,竟然在刚才绝望地选择了自尽。 “妈的,这哪是『情满』四合院,这分明是禽兽窝啊!” 谢卫红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逐渐冰冷。 既然老子占了你的身子,那这笔血债,就由我来討! 就在这时,谢卫红的脑海中忽然炸开一声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系统激活中……】 【欢迎来到“蚀灵州”,人类最后的救世主!】 【警告!此界妖物横行,人类文明已处於崩溃边缘,请宿主努力活下去,带领人类走向復兴!】 谢卫红愣住了:“蚀灵州?救世主?系统你是不是卡bug了?这明明是四合院……” 还没等他吐槽完,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毫不遮掩的议论声。 “老易,你说这谢卫红死透了没?刚才我可是看著他踢凳子的,那动静不小。”这是二大爷阎埠贵的嗓音,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算计。 “哼,死了倒乾净!”贾张氏那破锣嗓子满是刻薄,“那小畜生占著两间大房,死后正好腾出来给我家棒梗住!老易,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这房契你得做主判给我们家!” “贾大妈,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那虚偽的正经腔调响起,“谢卫红这孩子没亲没故的,他要是真走了,这房子自然归公。我看,其中一间给贾家,另一间就先封起来当仓库,大傢伙儿都能使。” 【警告!极致危险!宿主正处於九阶王者级妖物“无饜肉岳”与“偽善魂魔”的感知范围!】 【由於您此时极度虚弱,请立刻屏住呼吸,寻找逃生路径!】 谢卫红看著门口映出来的几个黑影,又看了看系统界面的提示。 无饜肉岳?说的是满脸横肉、贪得无厌的贾张氏? 偽善魂魔?指的一身正气实则算计绝后的易中海? 谢卫红嘴角微抽,这系统……虽然脑迴路不正常,但对这帮禽兽的形容,简直精准到了极点! “嘿,我倒要看看,这九阶大妖到底长什么样!” 谢卫红猛地从炕上翻身而起,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现代人的狠劲儿却支撑著他,大步走向房门。 …… 房门外。 贾张氏正吐著瓜子壳,三角眼里满是贪婪:“老易,別废话了,直接进去收尸!晚了那房契別被这小绝户给烧了!” 说罢,她扭著肥硕的腰肢,正要伸手推门。 “嘎吱——” 房门毫无预兆地从里面拉开。 谢卫红阴冷著脸,脖子上那道紫青色的勒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死死盯著门口的三人。 “你要给谁收尸?你要抢谁的房?” 谢卫红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莫名的杀气。 “妈呀!诈尸啦!” 贾张氏嚇得魂飞魄散,原本正要往前冲的肥胖身体猛地一个急剎车,由於惯性太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发出一声闷响。 【警告!您已进入王者级妖物“无饜肉岳”领地!检测到妖物正在进行『恐惧波感』,请儘快逃离!】 易中海也嚇得脸色惨白,连退三步,不可思议地看著谢卫红。 这怎么可能? 他刚才明明在窗户缝里看到这小子掛在房樑上一动不动了,怎么这会儿不仅活了,眼神还变得这么可怕? 以往的谢卫红,见到他连头都不敢抬,如今这目光,竟让他这个“八级钳工”感到脊背发凉。 “卫红啊……你,你没死?”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虚偽的关心,“没死就好,大傢伙儿刚才还担心你……” “担心我死得不够快,没法给你们腾房是吧?” 谢卫红冷笑一声,跨步出门。他每往前走一步,易中海和阎埠贵就齐刷刷往后退一步。 此时的谢卫红,浑身散发著一种“老子死都不怕还怕你们”的疯劲。 “滚!” 谢卫红猛地一声暴喝。 “再敢惦记我的房子,我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说你们合伙逼死烈士遗孤!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大不了大家一块儿玩完!”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院里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落。 贾张氏嚇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躲在易中海身后,嘴唇哆嗦著:“疯了……这小畜生疯了……” 易中海看著谢卫红那满是血丝的双眼,心里一阵发虚。他是个爱惜羽毛的人,要是真闹到街道办,他这壹大爷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走……走,卫红你先冷静冷静。”易中海灰溜溜地打著招呼,带著还没回过神的阎埠贵和贾张氏,逃也似地离开了。 …… 看著眾禽仓皇逃窜的背影,谢卫红耳边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不可思议!宿主在“九阶王者妖物”领地坚持超过30秒,並成功发动『威慑攻击』!达成神级成就:虎口夺食!】 【奖励结算中……】 【获得奖励:逆命根髓*1(服用后可洗髓伐骨,打造无瑕道基)!】 谢卫红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管散发著淡紫色幽光的液体。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虐这些『妖物』就能拿逆天奖励?” “易中海,贾张氏……你们这些『万年大妖』可得好好活著,千万別死得太快。” “我的修行,才刚刚开始!” 第2章 逆命洗髓,一拳打碎四合院战神!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章 逆命洗髓,一拳打碎四合院战神! 谢卫红反手关上门,顺便落了栓。 背靠著门板,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才缓缓压下去。 他低头看著自己手中那管散发著淡紫色幽光的液体,系统界面在眼前缓缓展开。 【逆命根髓】 【品阶:本源级】 【核心效果:逆命铸基——重塑先天资质、拓展生命上限、洗净后天污浊】 【警告:服用过程中將伴隨剧烈痛感,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谢卫红咧嘴一笑,眼底儘是冷意。 “老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还有什么比那根绳子更疼的?” 他毫不犹豫,仰头將逆命根髓一饮而尽。 ——轰!!! 紫色能量在体內炸开的瞬间,谢卫红只觉得五臟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仿佛被生生拆开又重组,肌肉在撕裂与癒合之间反覆轮迴,剧痛如同洪水猛兽,从脊椎一路衝上大脑。 “嘶——!” 谢卫红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某种被封死的东西被强行撬开。 不是肌肉,不是骨头。 而是资质。 原主长期营养不良、精神压迫、气血亏空,连“成材”的可能都被这院里的禽兽一点点掐死。 可逆命根髓不讲道理——它直接把“先天底盘”抬高,把“上限”拔起来,把“未来”重新写一遍。 汗水、黑血、腥臭杂质从毛孔里疯狂渗出,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时,谢卫红猛地睁开双眼。 黑暗中,一缕精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只听脚下“咔嚓”一声——那张坐了十几年的旧木凳竟被他无意识踩塌! 可谢卫红第一反应不是惊喜力量,而是一种更清晰、更直接的感受: 脑子变“亮”了。 过去原主那种常年被压著、喘不过气的迟钝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把世事剖开、把细节捏碎重组的通透。 他脖子上那道紫黑色的勒痕,在紫色神光的冲刷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温玉般却坚韧如铁的肌肤。 【叮!由於您服用了顶级天材地宝,您的体质已突破人类极限,目前等级:一阶中期!】 【您的力量提升至500公斤,反射神经提升300%,初步具备在这片末世“蚀灵州”自保的能力。】 谢卫红猛地睁眼,一拳挥出,空气竟发出刺耳的爆鸣。 “这……就是一阶巔峰?” 中院,何雨柱(傻柱)家。 易中海黑著脸坐在桌子旁,旁边的贾张氏还在哭天抢地。 “柱子,你看看,你看看!”贾张氏指著自己刚才摔青的屁股,嚎丧道,“谢卫红那小绝户疯了!他刚才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拆了,还指著你壹大爷的鼻子骂。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傻柱正喝著小酒,一听这话,眼珠子一瞪,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嘿!这孙子,反了他了?” 傻柱平时最听易中海的话,又对贾家那个俏寡妇秦淮茹有心思,此刻一听谢卫红竟敢欺负这几位,那股子蛮劲儿顿时上来了。 “壹大爷,您彆气。谢卫红那病秧子,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估摸著是寻死不成受了刺激。我去帮他『清醒清醒』!” 易中海故作矜持地嘆了口气:“柱子,下手別太重,毕竟他也是咱院的人……不过,是该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 这话看似劝解,实则递刀。 傻柱冷笑一声,擼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后院走去。 “我怕他?一个半死不活的小绝户?” “行!我去教教他怎么做人!” 谢卫红正坐在屋熟悉力量 “咚咚咚!” 粗暴的砸门声骤然响起。 “谢卫红!给老子滚出来!” 门外,是一道极为熟悉、又极为刺耳的声音。 【警告!极度危险!检测到八阶狂暴系妖物“狂暴巨力魔”入侵!】 【该妖物拥有极强的近战破坏力,性格残暴,曾多次吞噬同类精血!请宿主立刻逃跑!】 谢卫红嘴角微抽:“狂暴巨力魔?这名字给傻柱,倒也贴切。” 傻柱一脚踹开门,走进屋,看著谢卫红,鼻孔朝天:“谢卫红,长本事了啊?连我贾大妈都敢嚇唬?赶紧的,跟我去中院,给壹大爷和贾大妈跪下磕三个头认错,这事儿就算翻篇,不然……”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然怎样?”谢卫红站起身,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嘿,找打!” 傻柱最见不得谢卫红这种態度,想都没想,抡起磨盘大的拳头就朝谢卫红脸上招呼过去。这一拳若是打实了,普通人非得掉几颗牙不可。 【警告!极度危险!狂暴巨力魔发动攻击,请宿主立即逃跑!】 可在如今的谢卫红眼里,这动作慢得像是在放ppt。 他抬手,五指如铁钳一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傻柱的手! “你也配叫战神?” “什么?!” 傻柱脸色大变,拼命往回抽,却发现他的手像是焊在了谢卫红手里。 傻柱这时候才发现,谢卫红赤著上身,身形挺拔,皮肤下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脖子上的勒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傻柱愣了一下。 这小子……怎么一会儿不见,跟换了个人似的? “还敢愣神?“ 谢卫红低喝一声,指尖运劲,精准地点在傻柱的软肋上,紧接著顺势一个过肩摔! “轰!” 体重两百来斤的傻柱,像是一麻袋土豆一样,直接被甩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八仙桌上,桌子瞬间散架。 “嗷——!” 傻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架了,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呼吸都困难。 谢卫红又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没有技巧,纯粹到极致的力量,结结实实地砸在傻柱的腹部。 空气仿佛都震了一下。 “呃——!” 傻柱双眼暴凸,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成一团。 下一秒,他整个人倒飞出去,从谢卫红家的房门飞到中院里,“轰”地一声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乾呕。 【叮!简直是不可思议!恭喜宿主成功对“狂暴巨力魔”造成毁灭性打击!】 【获得奖励:蚀灵强身剂*1】 【效果:强化气血与肌肉承载,稳固一阶巔峰。】 “好东西。” 谢卫红將那支小巧药剂捏在指间,瓶身微凉,里面液体像流动的赤金,光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他抬眼,望向中院方向,一步步走向挣扎的傻柱。 “谢……谢卫红,你想干什么?”傻柱这下真怕了,他在厂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这种刚一照面就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狠角色。 谢卫红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步走过去,拎起傻柱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人拖到院子正中央,然后鬆手一扔。 “砰。” 傻柱摔得直翻白眼。 谢卫红抬头,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整座四合院:“老易!贾张氏!都给我滚出来领人!” 第3章 一拳打懵全院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章 一拳打懵全院 中院里,傻柱像一滩被抽乾了骨头的烂泥,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呕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肺里灌刀子,脸色由涨红迅速转为青白,额头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 可比他更“僵”的,是整个院子。 没有骂声,没有议论,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有。 夜风吹过中院,晾衣绳上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轻轻晃动,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片死寂中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刺耳。 一张张脸,藏在窗户纸后、门缝里、墙角阴影中,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又在谢卫红目光扫过来的瞬间,猛地缩回去,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这是谢卫红? 几乎是同一时间,这个念头在所有人心里冒了出来。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后,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手死死扣著门框,指节发白,掌心全是冷汗。 他刚才看得太清楚了,清楚到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傻柱是怎么衝进后院的,他看见了。 傻柱是怎么被抓住拳头的,他也看见了。 再到后面,被过肩摔、被一拳砸飞,从后院一路飞到中院,像条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 快到他这个一向自詡“精明”的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这……这不对啊……” 阎埠贵喉咙发乾。 在他的认知里,谢卫红一直是“最好拿捏”的那一类人,没爹没妈,性子软,遇事退让,吃了亏也只会自己咽下去。 这种人,才是院子里最安全的“资源”。 而傻柱是什么人? 那是厂里有名的横人,是四合院默认的“武力担当”,是连街坊吵架都能一拳解决的主儿。 结果呢?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被当眾打成这样。 傻柱不是没反抗。 是根本没机会反抗。 “这不是下手狠,这是……碾过去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后背瞬间发凉。 阎埠贵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 以后这谢卫红的便宜,怕是再也不能沾了。 贾家那边,窗户后面。 贾张氏整个人几乎贴在窗框上,肥厚的脸挤得变了形,三角眼死死盯著院子中央的傻柱,脸色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她屁股那块刚摔青的地方,此刻像是又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火辣辣地疼。 不是身体疼。 是心里发虚。 她脑子里反覆迴荡著谢卫红刚才那句话—— “领你们的狗。” 这句话越想,越不像是年轻人逞凶斗狠时放的狠话。 更像是一种……宣告。 宣告什么? 宣告这个院子里,从今天开始,有些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隨便使唤、隨便踩了。 而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傻柱,是她和易中海推到前面去挡刀的。 现在刀断了。 挡刀的人,也废了。 这个院子里,第一次有人,敢把易中海的“权威”、傻柱的“拳头”,一起踩在脚底下。 而且踩得毫不犹豫。 秦淮茹站在里屋门口,手指紧紧攥著围裙边角,脸色比任何人都复杂。 她比谁都清楚傻柱的本事,也比谁都清楚,傻柱是靠谁在这院里横著走的。 可现在,那条链子,被人硬生生掰断了。 她看著站在院子里的谢卫红,第一次发现,这个人身上已经找不到半点“好拿捏”的痕跡。 那种不吵不闹、不歇斯底里,却稳稳站在那里的感觉,让她本能地產生了警惕。 “这个人……不能再用以前的办法对付了。” 至於易中海。 他站在自家门口,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一幕,完全不在他的预想之中。 在他的设想里,事情本该是另一种走向,傻柱出面,武力压人,谢卫红被打服,被打怕,被嚇住,最好再背上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名声。 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傻柱躺在地上,事情彻底失控了。 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开始出现动摇。 而谢卫红,只是站在那里。 不喊、不闹、不解释。 可正是这种沉默,让易中海第一次感到真正的不安。 这是权威被撬动的感觉。 而且,是被一个他亲手压了十几年的“软柿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傻柱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像是隨时可能昏过去。 终於,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让步,才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的步子不快,却刻意走得稳当,脸上重新掛起那副“为大家操心”的表情。 “卫红。”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院里所有人听见。 “你这孩子,火气太重了。” 谢卫红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避开了那道目光。 “柱子……也是一时衝动。” “事情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 他说著,弯下腰,去拖傻柱。 动作看似自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 更不敢再刺激谢卫红半分。 傻柱被拖著,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哀嚎。 院子里的人,这才像是鬆了一口气, 他们只是看著,看著易中海把那个曾经“最能打”的人,一点点拖回屋里。 谢卫红站在原地,直到那扇门关上,才缓缓转身。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回屋,关门,落栓。 “咔噠。” 那一声轻响,把整个院子隔在了外面。 屋里。 谢卫红靠著门,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日子,还长著呢,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好好玩。 至於现在。 他抬手,取出那支【蚀灵强身剂】。 赤金色的液体在瓶中轻轻晃动。 “稳固一阶巔峰,为二阶铺垫……” 他低声念了一遍,仰头打了进去。 药剂入喉的瞬间,一股暖流散开。 但没了。 没有爆炸。 没有狂暴增长。 没有想像中的“再强一截”。 那股暖流很快被身体吸收,像水倒进沙子里,连个浪花都没掀起来。 谢卫红微微皱眉。 紧接著—— “咕嚕。” 肚子猛地一叫。 下一秒。 一种从未有过的飢饿感,如野兽甦醒般,瞬间席捲全身! 不是饿,是渴求。 是细胞在叫囂,在疯狂索要能量。 他眼前甚至有些发黑,喉咙发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吃! 第4章 飢饿与捕食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章 飢饿与捕食 不是普通的饿。 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空。 像是身体被掏空了,血液在降温,肌肉在乾瘪,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缓。 眼前微微发黑,喉咙发紧,一阵阵虚弱感顺著脊椎往上爬。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手指修长有力,指节清晰,皮肤下的肌肉线条饱满而紧致,明明是刚刚完成蜕变的一阶中期体魄,可偏偏里面是空的。 系统界面悄无声息地浮现。 【当前状態:严重能量匱乏】 没有警告音,没有强制提示。 就像是在冷静地告诉他一个事实,你再不吃东西,会出事。 谢卫红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干哑。 他这才明白,刚才那支【蚀灵强身剂】为什么“没反应”。 不是没用。 是被饿住了。 身体已经进化到另一个层次,普通人的那点储备,根本填不满这副新躯壳。 他强撑著站直身体,开始在屋子里翻找。 动作不快,却很仔细。 木桌底下,柜子角落,床底,墙边。 可现实,比记忆还要乾净。 什么都没有。 没有米,没有面,甚至连一块发霉的窝头渣子,都没留下。 谢卫红站在屋子中央,屋里昏暗的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胃部一阵阵抽搐,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狠狠攥著。 原主的记忆一点点浮现。 不是没粮。 是被“借”走了。 易中海一句“邻里互助”。 阎埠贵一句“先记帐”。 贾张氏一句“孩子饿得慌”。 每一次伸手,都像是在拿本就属於自己的东西。 最后,只剩下这间空屋,和一条被逼到上吊的命。 谢卫红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彻底沉下去。 “呵……” 谢卫红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冷得嚇人。 “情满四合院?” “这是的禽兽集中营。” “等著。” “帐,一笔一笔算。” 骂完这句,他没有再浪费力气。 骂不能填肚子。 就在这时,一段被原主记忆里的画面,被飢饿强行拽了出来。 院子外,顺著胡同走,城郊有条河。 河不算宽,但水深,常年有人在那捞鱼、钓鱼。 谢卫红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河里……有鱼。”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抓起外衣,推门而出。 夜色刚刚落下,四合院却安静得异常。 中院方向,傻柱那屋的灯还亮著,却死一般沉寂,贾家那边,窗户紧闭,连个影子都不敢往外探。 谢卫红看都没看一眼。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吃。 脚步越来越快。 等那条河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岸边已经站了不少人。 下班后过来碰运气的工人,带著竹篓的老头,还有三四个標准配置的钓鱼佬,马扎、鱼竿、搪瓷缸,一个不落。 只是气氛不太好。 “唉,又空军了。” “这河今天邪门。” “我坐一下午了,连个漂都不带动的。” 几个人低声抱怨著,语气里满是钓鱼佬特有的倔强与不甘。 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了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 脸色发白,嘴唇有些乾裂,可眼神却亮得不正常,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 “这小伙子干嘛的?” “不是来钓鱼的吧?连竿都没带。” 话音未落。 扑通! 水花猛地炸开! 谢卫红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跳进了河里! 那一瞬间,岸上彻底炸锅了。 “他疯了吧?!” “这河有多深你不知道吗?!” 有人下意识往前跑了两步,以为要出人命。 可下一秒,当他们看清谢卫红的状態后,他们全都僵住了。 河水冰冷刺骨,浸没了全身,可谢卫红却像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身体在水中异常灵活,动作流畅得不像人,更像是某种天生属於水里的生物。 在这一刻,他才清楚的体会到,一阶实力究竟是意味著什么! 视野变得清晰,感知被无限放大。 水下,一条鲤鱼刚摆尾,谢卫红猛地探手! 快、狠、准! 五指合拢的瞬间,鱼鳞摩擦掌心,挣扎的力道清晰无比。 下一秒,他直接低头,一口咬下! “咔嚓——” 岸上的人將这一幕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空气,彻底安静了,钓鱼佬们张著嘴,眼珠子一点点瞪圆。 “他……他在干嘛?” “生吃?!” “这是人?!” 还没等他们从第一条鱼的震惊中回过神—— 第二条! 第三条! 水面不断翻涌,谢卫红在河里动作快到只剩残影,几乎是手到鱼来。 不是乱抓,而是精准捕捉,像是提前预判了鱼的路线。 像是水里的每一丝流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鱼肉入腹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在体內炸开! 谢卫红只觉得腹部一热,他感受到鱼肉在疯狂的消化,紧接著,那股热量如同熔岩般,顺著血液疯狂扩散! 胸腔发烫,四肢发热,肌肉在膨胀,在充盈! 原本的空虚感,被一寸寸填满。 皮肤下,肌肉线条愈发明显,像是被重新浇筑了一层力量。 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爽!” 岸上的钓鱼佬们,已经彻底站不住了。 有人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纹丝不动的鱼漂。 又看了看河里那道凶悍的身影。 一个老钓鱼佬,手都在抖。 “我钓了二十年鱼……” “第一次见人这么抓的。” 另一个年轻点的,声音发乾: “哥……这河是不是认他当祖宗了?” 当第十条鱼被撕开吞下的那一刻,好像到达了个临界点。 谢卫红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 血液滚烫,力量饱满,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隨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他的力量又上一层楼!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明悟,这大概就是一阶巔峰的感觉了! 他从水中钻出,跳到岸边,河水顺著身体流下,左右两只手还握著两条鱼。 岸上,鸦雀无声。 钓鱼佬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震惊了。 是敬畏。 是世界观被碾碎后的茫然。 谢卫红上岸,隨手抹了把脸。 一个钓鱼佬终於忍不住,声音发颤: “兄弟……你这,是练过什么绝活?” 谢卫红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没。” “就是饿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身后,一群钓鱼佬坐在原地,久久没动。 他们的鱼竿,依旧空空如也。 可他们知道,今晚,他们怕是再也钓不上鱼了。 第5章 妖物,只在四合院?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5章 妖物,只在四合院? 夜色渐深。 河岸那头的喧闹,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 谢卫红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不急不缓,呼吸也逐渐恢復平稳。河水的凉意早已被体內翻涌的热流驱散,四肢百骸暖得发胀,走在夜风里,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这是吃饱后的感觉,真正意义上的“吃饱”。 不是原主记忆里那种,勉强塞点东西,压住胃里的空虚;而是身体从里到外,被能量彻底填满,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重新上线的状態。 谢卫红能清楚地感觉到,力量还在增长的余韵中。 步伐更稳了,感知更清晰了,就连夜色中的风声、远处虫鸣,都变得层次分明。 理智,也一点点回到了该在的位置。 正是这一刻,一个刚才被飢饿和本能完全掩盖的细节,忽然毫无徵兆地跳进了他的脑海。 谢卫红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微微皱起眉头。 “不对……” 他下意识地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在四合院里,系统提示声,几乎没断过。 “【警告!】 【极度危险!】 【检测到九阶王者级妖物!】 【感知范围內存在高危目標!】“ 从贾张氏,到易中海,再到傻柱。 系统对他们的“判定”,简直到了不厌其烦的地步。 可后来呢? 从他推门出院子,踏上这条通往河边的小路开始,再到下河、抓鱼、生吃、恢復能量,系统,一声都没响。 不是延迟,不是被干扰,是彻彻底底的安静。 安静得……反常。 谢卫红站在路边,夜风吹动衣角,他的目光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不是我没注意。” “是它真的没提示。” 他很確定这一点,因为在河边,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但凡系统有哪怕一次“警告音”,他都不可能忽略。 可偏偏什么都没有。 没有“妖物”。 没有“危险目標”。 甚至连最基础的环境提示,都没有。 这和四合院,形成了一个极其鲜明的对比。 谢卫红慢慢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片隱在夜色里的四合院轮廓。 老旧的围墙,斑驳的屋檐,昏黄的灯光。 看起来,和城里任何一个老院子没什么区別。 可系统,却在那里面,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標註成了:妖物。 “难道……”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缓慢成型。 “系统的判定范围……” “只在四合院?” 这个想法刚出现时,连谢卫红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越往下想,越觉得说得通。 他回忆起系统第一次响起时的提示。 【您正处於九阶王者级妖物“无饜肉岳”的领地】 【请儘快逃离】 “领地”。 这个词,本身就很耐人寻味。 如果只是单纯地“检测到妖物”,系统完全没必要强调“领地”这个概念。 而所谓的“领地”,往往意味著——范围。 “如果系统真正生效的,不是整个世界……” “而是一个被特殊规则笼罩的区域呢?” 谢卫红的思路,越发清晰。 四合院內,系统频繁报警,妖物等级高得离谱,奖励获取异常密集。 四合院外,系统沉寂,没有任何异常提示,仿佛回到了一个“正常世界”。 这不可能是巧合。 他停下脚步,站在胡同口,回头望向那片熟悉又陌生的院落。 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恐惧,而是……確认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四合院,就不只是一个住人的地方了。” 它更像是—— 一个被系统单独拎出来的“特殊副本”。 “有意思……” 谢卫红低声笑了一下。 这一次,笑意里没有怒火,也没有戾气。 只有一种,逐渐冷却下来的清醒。 “也就是说,只要我还在四合院,眾禽也在四合院。” “系统就会一直存在,妖物就会一直刷新,奖励,也就能源源不断。” 这个结论,让他心底生出一股极其危险的期待。 但下一秒,他又强行把这股情绪按了下去。 “不急。” “现在还不能完全確定。” 他需要验证,需要更多样本,需要確认,这到底是四合院本身的问题,还是这片区域內,恰好聚集了这些“妖物”。 可不管是哪一种,有一点,已经可以確定了,四合院,绝对不简单。 谢卫红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四合院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清晰。 而就在他踏入院门的那一刻,熟悉的、冰冷的机械音,再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警告!】 【检测到高危妖物聚集活动】 【请宿主保持警惕】 谢卫红脚步一停,缓缓抬起头,看向院子深处那一扇扇亮著灯、又藏著恶意的窗户。 嘴角,慢慢勾起。 “看来……” “我的猜测,没错。” 他轻声说道。 “那就好,真的很好。” 因为从这一刻起,这座四合院,不再只是他的住处,而是他的修行之地,他的猎场。 而那些自以为安全、仍在算计他的人,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谢卫红標记了。 第6章 人不在,也要审!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6章 人不在,也要审! 在之前,当谢卫红因飢饿外出觅食,彻底消失在胡同拐角的时候,四合院里反而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並不是事情结束后的鬆一口气,而更像是某种被强行压住的情绪,终於等到了一个合適的爆发时机,在暗处悄然酝酿。 阎埠贵最先按捺不住,他站在自家门口,身子探出大半个,眼睛顺著胡同方向看了又看,確认再也瞧不见人影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急切:“人是真走远了吧?这回可不是在院里转悠,是往外头去了。” 二大妈立刻接过话茬,语气篤定得很:“走远了,我刚还特意听了一会儿,脚步声都没了,这大晚上的,指定是出院子了。” 这一句话落下,像是无形中解开了什么禁錮。 原本还缩在屋里的几户人家,陆陆续续都探出了头,中院的空地,很快就被人站满了。 易中海这时候才从自家门口走出来。 他站在院子正中,双手背在身后,脸色沉得厉害,目光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却迟迟没有开口,仿佛是在等人到齐,也仿佛是在等大家的情绪自己先烧起来。 很快,贾张氏拎著凳子出来了,一屁股坐下,动静不小。 紧接著,秦淮茹扶著何雨柱,也慢慢挪到了人前。 何雨柱脸色发青,额头上还贴著纱布,整个人靠在凳子上,胸口起伏得很不顺畅,明显还没从那顿打里缓过来。 人齐了。 易中海这才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长期发號施令养出来的威严:“既然大傢伙都在,那咱们就把话说明白,今天这事,不是小摩擦,也不是一句年轻人衝动就能糊弄过去的事。” 他刻意顿了一下,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自己身上,才继续说道:“谢卫红人虽然不在,但问题就在那儿摆著,不可能因为他走了,我们这院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话刚落,贾张氏就像是被点著了一样,嗓门一下子拔高:“对!人不在怎么了?人不在就能白打人了?壹大爷你看看柱子,被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没人管,那以后院里谁还敢出门?” 她一边说,一边拍著大腿,肥胖的身体前倾著,唾沫星子飞得老远:“今天是柱子,明天是不是就轮到別人了?我告诉你们,这种人心要是坏了,那可是捂不住的!” 阎埠贵立刻推了推眼镜,语气看似平和,却字字都往重里引:“老嫂子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这事从性质上来说,已经不是邻里拌嘴了,谢卫红这是直接动手,而且下手极重,这要是放在外头,那可是要说成治安问题的。” 他说著,又刻意看了一眼何雨柱,补了一句:“柱子是什么身份?轧钢厂正式工人,易师傅你一直也说,他是咱们院里的顶樑柱,这要是真落下个什么后遗症,那影响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秦淮茹这时候才轻声开口,她的声音不高,却偏偏能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壹大爷,我不是要给谁说好话,可柱子现在这样,厂里要是知道了,万一觉得他惹事,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谁也说不准。” 她说著,眼圈慢慢红了,语气也低了几分:“柱子还有个妹妹,全指著这点工资过日子,要是真出了岔子……” 这话一出,院里立刻响起一阵附和声。 “是啊,这可不是小事。” “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真要出人命怎么办?” 易中海这才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露出一种“不得不管”的表情:“大家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这事確实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严肃:“第一点,谢卫红当眾殴打邻居,这是事实,大家都亲眼看见了,没有爭议。” “第二点,他在事后不但没有反省,还言语衝撞,甚至威胁院里的长辈,这已经不是態度问题,而是思想问题。” 他说到这里,目光沉沉地扫过眾人:“现在咱们讲究的是什么?是组织,是纪律,是集体观念,这种个人情绪失控、行为极端的情况,必须引起重视。” 刘海中这时候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官腔:“我看哪,这事不能光在院里说说,该反映的情况,还是要往街道反映,不然以后真出了事,责任算谁的?” 阎埠贵立刻顺势接上:“老刘说得对,咱们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万一他精神上真有什么问题,提前管一管,总比出大事强。” “精神问题”这几个字一出来,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下。 隨即,是压低声音的议论。 “这要是真不正常,那可不能住一块儿了。” “谁家敢跟这种人当邻居?” 秦淮茹轻轻嘆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一大爷,我知道你难做,可要不……还是让街道来看看?不是整他,是防患於未然。”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是一锤子,直接敲在了结论上。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最后缓缓点头:“既然大家意见这么一致,那这事就不能拖。” 他语气郑重地拍板:“等谢卫红回来,必须当著全院的面,好好做一次检查和批评,该教育教育,该处理处理,绝不能让这种风气在院里继续下去。” 眾人纷纷点头,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仿佛在这一刻,谢卫红的“罪名”,已经被定了下来。 而整场大会,自始至终,没有人提一句。 当事人,从头到尾,都不在场。 第7章 你们不是没理,是不敢讲理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7章 你们不是没理,是不敢讲理 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 四合院的中院却亮得异常。 几盏昏黄的灯泡掛在屋檐下,把一张张脸照得或明或暗,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压抑。 易中海刚刚把话说完,院子里正瀰漫著一种奇怪的气氛—— 像是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件事: 事情已经定性了。 就在这时。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急不慢。 一步一步。 声音不大,却在这片刻意压低的议论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咔噠。”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几乎是同时转向门口。 一道身影,逆著院外昏暗的路灯光,站在门槛外。 是谢卫红。 他身上的衣服还带著些湿意,夜风一吹,衣角微微摆动,整个人看起来比离开时要平静得多,甚至可以说是……从容。 但就是这份从容,让院子里的人,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而就在他一步踏进院子的那一刻—— 熟悉的、冰冷的机械音,骤然在他脑海中密集响起。 【警告!】 【检测到大量妖物聚集!】 【威胁等级:持续上升】 【妖性波动异常活跃】 提示声一条接一条,频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 谢卫红脚步微微一顿。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 確认了。 他抬起眼,看向中院那一圈人。 易中海站在最前头,一脸“为集体操心”的凝重。 刘海中抱著胳膊,神情严肃,官味十足。 阎埠贵推著眼镜,目光闪烁,算盘打得噼啪响。 贾张氏叉著腰,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眉顺眼,却一步不退。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脸色发青,眼神里压著火。 一个不落。 【检测到“偽善魂魔”】【高频精神压迫】 【检测到“官欲膨胀体”】【权力执念异常】 【检测到“铁算盘”】【剥削倾向显著】 【检测到“无饜肉岳”】【贪慾持续外溢】 【检测到“狂暴系残存妖性”】【仇恨波动不稳】 【请宿主立刻逃跑!】 谢卫红心里,反而彻底安静了。 不是错觉,也不是巧合。 只有四合院的这些“主角”被判定为妖魔! “谢卫红!”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语气立刻沉了下去,“你还知道回来?” 这句话一出口,像是给所有人递了信號。 “就是,他还敢回来!” “刚才不是挺横吗?” “我们都在这等你,你倒好,出去躲清净了?” “院里都开会了,他这个当事人倒好,说走就走!” 议论声重新响起,却比刚才更尖锐。 谢卫红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在眾人脸上慢慢扫过,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些人。 这种目光,让阎埠贵心里莫名一紧。 “咳。”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先发制人,“卫红啊,不是我们背著你说你,你刚才的行为,影响太恶劣了,院里这么多人看著,你说动手就动手,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 刘海中立刻接上,语气带著点官腔:“没错,这已经不是你们个人之间的矛盾了,是影响整个集体的问题,咱们这是文明院,讲究的是秩序和纪律,不是你想打谁就打谁的地方。”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著头,声音柔柔的,却偏偏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卫红,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委屈,可你把柱子打成这样,事情闹大了,对你自己也没好处,大家现在说你,也是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后果。” 何雨柱这时候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著压不住的怨气:“我就是去跟你说两句话,劝你冷静点,你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压根没把我们当邻居?” 这句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 “看看,柱子都这样了。” “这要是不制止,以后谁还敢管事?” “年轻人脾气这么暴,太危险了。” 贾张氏更是直接拍著大腿,嗓门拔得老高:“我早就说过,这小绝户心思不正!以前装老实,现在翅膀硬了,就敢动手打人了!壹大爷,你可不能心软,这种人要是不管,以后准出大事!” 她这一声吼完。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警告!警告!高阶妖魔聚集,准备给“蚀灵州”还未成长起来的救世主致命一击!】 【请宿主立刻撤离!】 谢卫红终於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不快。 却让中院的议论声,下意识地低了几分。 他看向易中海,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壹大爷,你们这是……已经替我把罪名都商量好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立刻摆出那副“为你好”的神情:“不是定罪,是教育,你现在这个状態,我们必须管,不然对你,对大家,都不好。” “对我不好?” 谢卫红轻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微微勾起,“那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打算怎么『对我好』?” 这一问。 院子里,反而安静了一下。 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卫红,你別抬槓,大家说的都是事实,你动手打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刘海中点头,语气篤定:“对,事实清楚,態度也清楚,討论的是处理方式,不是你认不认的问题。 谢卫红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忽然笑了。 “行。” 这一声“行”,让不少人心里一松。 可下一秒。 他抬起头,目光陡然锋利。 “那我问一句。” “你们刚才开会的时候,有没有一个人,问过一句”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我为什么动手?” 院子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没人接话。 不是因为没听见,而是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问。 系统界面,在谢卫红眼前缓缓展开。 谢卫红站在院子中央,看著这一张张或愤怒、或冷漠、或算计的脸,心里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原来如此,只要他们开始“审判”,他们就不需要真相。 不愧是情满四合院。 第8章 讲理不行,要动手了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8章 讲理不行,要动手了 院子里安静得过分。 这种安静,並不是事情结束后的平静,而更像是有人在所有人脖子上同时按了一把,空气还在,却没人敢用力呼吸。 谢卫红那一句“你们有没有问过我为什么动手”,落下来时並不重,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所有人刻意维持的敘事里。 没人接话。 不是因为没话说。 而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一旦开口,就不得不直面他们一直在迴避的东西。 易中海站在最前头,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迟疑。 他太清楚这个问题的分量了。 顺著问下去,就等於承认,今天这场会,从立场到结论,全都是反著来的。 可他同样清楚,话不能停在这里。 一旦停下,局面就会彻底失控。 於是他皱起眉头,刻意压低语速,让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主持公道”:“卫红,你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动手是事实,至於原因,那也是你处理问题方式不当。” 他说得很稳。 稳到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別被带偏。 “处理方式不当?” 谢卫红轻声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像是在把这几个字放在嘴里,一点点掂量。 他没有立刻反驳,甚至没有去看易中海。 那种刻意的忽视,本身就带著压迫。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的何雨柱。 “柱子。” 他开口时,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你刚才说,你只是去劝我两句,对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我、我就是劝你冷静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却先虚了一下。 “好。” 谢卫红点了点头,又把视线转向眾人,声音不高,却足够所有人听清。 “那我再问一句。” 他停了一下,让这句话有了落点。 “你们谁看见他进我屋的时候,是敲门进去的?” 这一次,院子里明显起了波动。 细微,却真实。 阎埠贵张了张嘴,喉咙动了一下,话却没能说出来。 因为他想起来了。 那扇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谢卫红没有等他们整理好情绪,语气依旧平稳,继续往下拆。 “还有,你们谁听见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劝我冷静?” “还是说——” 他微微一顿,声音却更清晰了几分。 “让我跪下认错?” 这句话一出,空气像是被人猛地拽紧。 秦淮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她低著头,视线落在地面,却觉得心口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傻柱说了什么。 甚至可以说,那些话,她在心里早就替他说过无数遍。 只是没想到,会被人当眾撕开。 “壹大爷。” 谢卫红这才重新看向易中海,语气依旧克制,却多了一层让人无法迴避的锋利。 “如果有人闯进你屋里,让你跪下,你是选择讲道理,还是选择把人请出去?” 易中海的喉咙,明显动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了好几种回答。 可他发现,没有一个站得住。 因为不管怎么答,都会直接推翻他刚才那句“处理方式不当”。 “还有。” 谢卫红没给他缓衝的时间,目光已经转向阎埠贵,“三大爷,你刚才说这是治安问题,那我想问一句,私闯民宅,在不在治安问题里?”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本能地想绕,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他身上。 这一刻,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再会算计,也得讲逻辑。 而今天,这套逻辑,不在他这边。 “再说精神问题。” 谢卫红的视线缓缓扫过眾人,像是在逐个点名,“你们谁是医生?谁给我做过检查?谁能站出来,说一句我哪里不正常?” 他语气平直,却字字带刺。 “就因为我反抗了,就成了精神问题?” 院子里,彻底没人说话了。 不是没人想反驳。 而是他们发现,每一句反驳,都会被他下一句话当场拆掉。 这已经不是吵架。 而是拆解。 一点一点,把他们搭起来的“正义外壳”,当著所有人的面,拆得乾乾净净。 就在这时。 【叮——】 一道突兀而短促的系统提示声在院子里响起。 【系统提示:警告!妖魔现身。请儘快离开,避免遭遇风险。】 这道声音不是来自任何人,而是直接在空气中响起。它带著冷冽的数字感,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一声警告,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紧接著,一道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声音响了起来。 “够了。” 声音不大,却让不少人下意识回头。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从后院慢慢走了出来。 她的脚步不快,却异常稳当。 每一步,都带著一种无需说明的“辈分压力”。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何雨柱身上。 看到傻柱那副狼狈模样时,她的眉头狠狠一皱,心口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 这是她晚年的依靠。 是她养老送终的指望。 “柱子都被你打成这样了。” 她抬起头,看向谢卫红,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还在这儿讲这些有的没的?” 在她心里,这些道理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傻柱不能出事。 一旦傻柱出事,她在院里的地位、照应、甚至安全,都会跟著动摇。 这种结果,她绝不允许。 “老太太。” 谢卫红看著她,语气依旧克制,却多了一分清醒,“我刚才说的,有哪一句不对,你可以指出来。” “我不跟你讲这些!” 聋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陡然拔高,“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轮得到你教我讲理?” 这句话,说的从来不是道理。 说的是资格。 是明晃晃的潜台词: 我年纪大,我就可以不讲理。 她往前一步,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脑子里的念头也逐渐清晰。 只要把场面闹起来,只要逼他退一步,今天的局面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你就是欺负人!” 她声音发颤,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这事你认不认?” 气氛,被她强行拉回到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时。 贾张氏动了。 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谢卫红。 不是因为气。 而是因为那两间房子。 她心里算得清清楚楚,只要谢卫红今天被压下去,只要被定性成“问题人物”,那房子,迟早要腾出来。 老太太现在站出来,正是她等的机会。 “就是!” 贾张氏立刻接上,声音比谁都尖,“老太太说得对!这种人讲什么道理?他就是仗著年轻欺负人!”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凑,手已经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那不是无意识。 而是一种带著目的的试探。 只要推搡发生,只要场面彻底乱掉,谢卫红之前说的那些“道理”,就全都会失效。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水搅浑。 谢卫红清楚地看见了她眼里的算计。 也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已经不打算讲理了。 因为他们发现,讲理,贏不了 第9章 这一巴掌,是自找的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一巴掌,是自找的 贾张氏往前一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是吵架时的撒泼,而是一种习惯了用辈分压人、用凶狠镇场子的本能反应。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跟我们讲理?” 话音落下,她抬手就推。 动作又快又狠,肩膀前倾,整个人像一团肉山似的撞了上来,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把人顶退,让对方当眾出丑。 可下一瞬,她愣住了。 因为她的手,结结实实地推在谢卫红胸口上。 却纹丝不动。 没有踉蹌,没有后退,甚至连身体的重心,都没有晃一下。 就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 贾张氏下意识地又用力推了一下,脸都憋红了,可对方依旧站在那里,脚跟稳稳扎在地上,眼神冷冷地俯视著她。 那一刻,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不对。 这小子……怎么这么稳? 周围人的呼吸声,明显一滯。 有人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子,有人眼神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贾张氏却不肯认。 她这些年在院里横惯了,从来都是她一动手,別人就躲,就让,就退。 现在居然有人站著不动? 这比骂她一句还难受。 “你还敢站著?!” 她嗓子一下子拔高,声音尖利得刺耳,“我推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 说话间,她再次抬手。 这一次,不是推,而是带著火气,想要狠狠搡一把,把人直接掀开。 就在她第二次用力的瞬间。 谢卫红动了。 他向前,一步踏实。 肩膀微微一沉,直接顶住了她的重心。 贾张氏只觉得手上一空,整个人被反作用力一震,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自己摔倒。 还没等她站稳。 “啪!” 清脆的一声。 声音不大,却异常乾脆。 像是有人在院子里,直接抽碎了一层空气。 贾张氏的头,猛地偏向一侧。 半张脸肉眼可见地塌了一下,肥厚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被打歪,连头上的髮髻都散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发直,像是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间,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迴响,他怎么敢? 他怎么真的敢打我?! 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疼到她连伸手去捂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站著,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 “你打我?”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尖细又破碎,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她伸手想指人,手却在半空中颤得厉害,指尖怎么也对不准。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盯著她那张迅速肿起的脸,看著她从横行霸道,到狼狈失態,只用了一巴掌的时间。 谢卫红站在原地,神情冷静,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看著贾张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所有杂音,语气平直,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这一巴掌,是你自己找的。” 贾张氏的嘴唇剧烈哆嗦著,眼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是真怕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 那一巴掌落下之后,所有声音都像被人掐断了一样,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数。 贾张氏站在原地,半边脸迅速肿起,嘴角歪著,头髮散乱,眼神空洞又发直,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瞬间回过神来。 她张著嘴,却没能立刻骂出来。 这个反应,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因为在她过往的认知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结果。 她推人,別人要么退,要么躲,要么被嚇住。 她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一套。 可今天,第一下推不动,第二下还想再来,迎接她的,却是一记毫不犹豫的巴掌。 这一巴掌,把院子里所有人的心理预期,全都打碎了。 有人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有人眼神躲闪,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还有人站在原地,手脚发凉,脑子里反覆盘旋著同一个念头,这事,彻底变味了。 “你……你……” 贾张氏终於找回了点声音,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尖锐又破碎,她伸手想指人,手却抖得厉害,连方向都指不准。 她想骂。 想撒泼。 想像往常那样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得整个院子都跟著她转。 可她发现,做不到。 那一巴掌打下来的时候,不只是脸疼。 她清楚地感觉到,院子里那层“她可以隨便横”的东西,被硬生生打裂了。 谢卫红站在那里,身形笔直,目光平静。 他没有追击,也没有再说一句重话。 可正是这种停顿,让周围的人更不安。 易中海终於反应过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脸色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难看,声音下意识拔高:“卫红!你这是干什么!当著全院人的面动手,你知不知道后果?!”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心里都是一虚。 因为他发现,院子里没有立刻出现应和声。 往常只要他一开口,哪怕事情再偏,总会有人顺著他的话往下接。 今天,没有。 所有人都在看,看谢卫红,也看他。 这让易中海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这句话,已经压不住场了。 谢卫红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却让易中海下意识地收紧了背在身后的手。 “壹大爷。” 谢卫红开口,语气平直,“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是她先动手,我站著没动,她还要再推。”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给每个人復盘刚才的画面。 “我只是让她停下。” 这话落下,没人反驳,因为事实就摆在那里。 阎埠贵的嘴抿得死紧,眼镜后的目光闪个不停,脑子转得飞快,却怎么也拼不出一个能立刻反驳的说法。 刘海中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影响不好”,又发现这种话在眼前的场面下,显得空洞又站不住脚。 聋老太太站在后头。 她拄著拐杖,手指微微发紧。 刚才那一巴掌,她看得清清楚楚。 也正因为看清楚了,心里才开始发慌。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一出来,只要把“长辈”“辈分”往前一摆,事情自然就会朝著她熟悉的方向走。 可她发现,这一次不一样。 谢卫红站在那里,没有退,也没有被她的身份压住。 更重要的是傻柱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脸色发白,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迟疑。 那种迟疑,让聋老太太心里一紧。 她太熟悉这种变化了。 一旦傻柱开始动摇,她在这个院子里的依靠,就会跟著鬆动。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她的脸色,比任何人都复杂。 她看著贾张氏捂著脸、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谢卫红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她用几句话牵著走的人了。 今天这一巴掌,打在贾张氏脸上。 可她却隱约觉得,这一巴掌的余波,迟早会落到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 傻柱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落在谢卫红身上,眼神复杂,里面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忌惮。 那种眼神,让秦淮茹心口一沉。 院子里,依旧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等易中海下一句“定性”。 可易中海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词。 继续压? 压不住。 退一步? 那等於承认刚才那场审判,站不住脚。 这是他第一次,在全院人面前,感到进退失据。 而谢卫红,就站在这片沉默中央。 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目光,看著所有人。 这目光,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们,事情,已经变了。 第10章 拦不住,压不了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章 拦不住,压不了 中院的沉默,像一层厚灰,压在每个人的喉咙上。 贾张氏捂著脸站在那儿,半边脸肿得发亮,嘴角歪著,眼神还飘著,像是魂儿没跟上身体。 她想把气势找回来,想把那套撒泼的流程重新启动,可她每张一次嘴,脸颊就抽著疼,疼得她眼泪直往上涌,连骂人的声音都变了调。 易中海站在最前头,胸口起伏得很明显,他想把场子重新捏回手里,想用一句“都別闹了”把所有人的情绪压下去,可他发现自己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顺不出来。 因为谢卫红站在那儿,眼神太稳,稳得像一根钉子,把所有定性的词都钉得发虚。 谢卫红收回手,指尖轻轻甩了甩,他没再看贾张氏,也没再和任何人爭,他只是把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扫得很慢,像在记帐。 系统的提示声在他脑海里接连响起。 【警告:眾妖情绪波动持续攀升】 【警告:审判场域压迫强度升高】 【建议:立即撤离,避免陷入“围剿”態势!!!】 谢卫红心里很清楚,这群人今天已经被打出了羞恼,羞恼会变成更疯狂的藉口,更密集的“组织”、更彻底的抱团,他留在这儿,只会给他们更多机会把水搅浑。 他抬起头,看向易中海,声音不大,字却咬得清清楚楚:“壹大爷,话我说完了,人也没追著打,你们要开会,继续开,我不奉陪。” 易中海脸色一沉,硬撑著威严:“你想走就走?今天这事还没个说法,你当院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谢卫红看了他一眼:“说法你们刚才已经说完了,你们定的性也够多了,我再站著听,只会让你们更来劲。”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贾张氏脸上,落得极短,像刀尖一点:“至於她,手先伸出来的是她,第二下还想再推的是她,我动手,是让她停下,你们真要讲规矩,就把这两件事先讲明白。” 这句话落下,院子里又静了一层。 阎埠贵的嘴角抽了抽,想插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该怎么把自己摘出去”,他最后只把眼镜推得更紧,硬挤出一句:“卫红,话不能这么说,大家是为了院里的团结,为了……” 谢卫红抬手打断他,语气很淡:“三大爷,算盘先收一收,今天谁在算我,谁心里清楚。” 阎埠贵脸一僵,喉咙里像卡了口痰,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刘海中抱著胳膊往前半步,官腔憋得脸都红了:“你这態度很成问题,你这个思想很成问题,你今天动手,明天还动不动手?我们得向街道反映,得让组织教育你!” 谢卫红点点头,点得特別隨意:“反映,去反映,別只会喊,真要去就去,记得把私闯民宅也一起写上,记得把谁先动手推人也一起写上,写全了,你们心里踏实。” 刘海中一口气噎住,脸涨得发紫,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捂著肋骨,眼神阴得能滴水,他想站起来,腿却软,他想吼一句“你打了人还想走”,嗓子里却发不出足够的声量。 他只能死死盯著谢卫红,盯得眼睛都红了,像要把那张脸刻进脑子里。 秦淮茹站在旁边,手指攥得发白,她心里乱得像一团麻,她看见谢卫红的背挺得很直,像压根不怕院里任何一个“长辈”,她忽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预感从今天开始,傻柱这条路会变得越来越不好走,预感那两间房子会变得越来越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眼里,也扎在她心里。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盯著谢卫红,眼神像要吃人,她想用“辈分”压住他,想用那句“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把他按回去。 可她发现这句话在今天不好使了,院里的人看著她,眼神里开始有了躲闪,有了迟疑,有了算计后的沉默,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点威风在松。 谢卫红没再给他们继续发酵的机会,他转身就走,脚步不快,甚至带著点閒散,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走在自己的地盘。 他从人群中穿过去的时候,旁边的人下意识让开了路。 不是谁发了號令。 是那一巴掌的回音还在每个人耳朵里响。 贾张氏突然反应过来,尖声爆开:“他就这么走了?!壹大爷!你就让他这么走了?!他打我啊!他打我啊!” 她一边叫,一边想扑过去,脚刚迈出半步,脸上的疼就把她扯得一晃,她捂著脸跺脚,眼泪和鼻涕一齐往下流,狼狈得像被人掀翻的猪槽。 易中海下意识抬手,像要拦,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 他吞了口唾沫,强压著声音:“先別闹!別在院里再闹出事!” 可这句话落下,贾张氏闹得更凶,她觉得自己被打了,还没人立刻替她出头,她觉得自己在院里几十年攒下的“横”被人当眾扯烂了,她越想越恨,越恨越怕,怕以后谁都敢欺负她。 她的叫声尖得像刀子:“我不闹?我凭什么不闹!我脸都被打肿了!我明天就去街道!我去派出所!我让他吃牢饭!” 谢卫红已经走到院门口。 系统的提示声再次响起,冷硬得像宣判。 【检测:宿主脱离“眾妖围剿”態势】 【判定:成功从高压审判场域撤离】 【奖励发放:二阶进阶丹药 “蚀灵炼体药(2型)”】【可辅助突破至二阶】 【奖励发放:蚀骨炼体诀】 【提示:请优先在安全环境使用药剂,避免突破过程中遭受干扰】 谢卫红脚步微微一顿,手掌在门框上轻轻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一条界线。 他没回头,只在心里把那两件奖励过了一遍,药剂、功法,正好补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嘴角轻轻抬了抬,抬得很浅,浅得像一条锋利的弧。 他迈出门槛,夜风扑面,院子里的嘈杂被他甩在身后。 门內的人,谁都没有追出来。 谁都没有拦。 他们站在灯下,站在自己的正义里,站在那一巴掌留下的空白里,敢怒,敢恨,敢在嘴上喊处理,可真要把手伸出去,又觉得掌心发凉。 谢卫红走了。 中院反倒炸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得撕心裂肺,捶著腿拍著地,嘴里翻来覆去骂“白眼狼”“小绝户”,骂到最后连词都乱了,只剩尖叫。 她的脸肿得越来越明显,灯光一照,红得发紫,眼泪混著鼻涕糊了满脸,悽惨得让人不愿多看第二眼。 阎埠贵站在旁边,心里一阵阵发虚,他嘴上想说別闹了,脑子里却只剩一件事,今天这事若真闹到街道,若真让人把“踹门”“推人”翻出来,院里这些年那些帐会不会被顺带翻一翻? 他越想越后背发凉,越想越觉得自己得赶紧找个退路,他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全是试探。 刘海中气得脸发青,他最受不了权威失效,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套官腔在谢卫红面前像笑话,他嘴唇哆嗦著,想骂两句硬的,骂到一半又噎住。 何雨柱扶著凳子想站起来,站到一半又坐回去,他眼睛红得嚇人,牙咬得咯咯响,他想衝出去追,腿却发软,他想让人替他出头,四周却安静得让他心寒,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丟在中间的一块肉,刚才还能被大家捧著当“受害者”,现在谢卫红一走,大家关心的就变成了“別把事闹大”,变成了“怎么收场”,他的心往下沉,沉得发黑。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脸色发白,她盯著院门口那片黑,胸口像堵著一团气,堵得她喘不过来。 她最怕的东西已经露头了,院里出现了一个不吃她那套辈分的人,出现了一个敢当眾动手的人,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拦的人,她忽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得没以前那么硬,硬不过去的时候,安全感就会塌。 易中海站在灯下,额角青筋跳著,他想吼一句,让所有人都回屋去,可他知道他的话没以前那么管用了。 他想把贾张氏扶起来,手伸出去又收回来,他怕自己一靠近,那股“大家都在看他怎么办”的压力就会更重,他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滋味,苦得发涩。 院子里闹成一团。 吵的吵,嚎的嚎,算计的算计,怨的怨。 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一件事。 谢卫红走的时候,背影很稳。 他们没人敢拦。 这件事,才是最要命的。 第11章 二阶在身,无所畏惧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章 二阶在身,无所畏惧 屋门合上,门栓落下。 那一声轻响,把四合院里残余的喧囂与恶意,隔在了门外。 谢卫红没有立刻坐下修炼,他先站在屋里不动,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把身体里最后一点躁气压下去。 院里那些人的嘴脸,仍旧在他脑海里一闪一闪。 易中海那副“我为你好”的脸。 贾张氏挨了一巴掌后那副崩塌的样子。 秦淮茹压在眼底的怯意和算计。 聋老太太那句“我活这么大岁数”带来的理直气壮。 这些东西,如果换成原主,会被压到喘不过气。 现在却压不住他。 他很清楚,原因只有一个。 他能打碎他们。 谢卫红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更严,屋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像一层薄薄的皮,罩著这间逼仄屋子。 他转身坐到床沿,从怀里摸出那只小瓷瓶。 瓶身冰凉,握在掌心时,却让人心里踏实。 系统奖励的二阶丹药—— 蚀灵炼体药(2型)。 谢卫红盯著瓶口,指腹在封蜡上轻轻一按。 “咔。” 封蜡碎裂。 淡淡的药香逸散开来,像冷铁混著血腥,带著一种让人本能警觉的味道。 他没有犹豫。 把丹药送入口中。 药丸入口的瞬间,竟有一种细小的刺痛,像砂砾划过舌面,下一秒便化作寒流直坠腹中。 寒意並不舒服。 像有人把冰水灌进经络里,沿著脊柱往上爬,爬到心口时猛地一炸,瞬间转成烈火。 冰火交替。 筋骨发紧,血液翻滚。 谢卫红背脊微微绷起,指节不自觉扣紧床沿,木头被他扣得发出轻微的“吱”声。 【系统提示:蚀灵炼体药(2型)开始生效】 【警告:炼体进阶过程不可中断】 【建议:立刻运转吐纳法,稳固气机】 谢卫红盘膝坐稳,呼吸拉长,胸腔起伏逐渐规律。 药力像无数细针,扎进每一寸肌肉,又像一把钝刀,在骨缝间来回刮磨。 疼,清清楚楚。 可这疼痛並不让他慌。 因为疼痛的背后,是力量在重新排列。 他能感觉到,皮肉更紧了,骨骼更沉了,经络像被硬生生拓宽,血液流动都变得有了“重量”。 一阶时,他的力量像一把铁锤。 二阶衝击时,那铁锤被反覆淬火,锤柄更稳,锤头更重,落下去时连空气都会被挤出爆响。 他默默运转气息,把药力一点点引导、压实、沉入四肢百骸。 一次衝击。 两次衝击。 第三次衝击时,他额头已经渗出冷汗,背后的衣服湿透,像贴了一层冷膜。 体內那道无形的壁障,终於出现裂纹。 裂纹扩散,像玻璃被重锤砸中。 谢卫红眼神一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破。 药力与气息同时压上去。 下一瞬,那层壁障轰然崩塌。 一股前所未有的通畅感从丹田炸开,沿著经络奔走,像河道终於通水,水势越走越猛,越走越顺。 【系统提示:境界突破成功】 【当前境界:二阶(初入)】 【体魄强度提升:大幅】 【细胞活性提升:大幅】 谢卫红猛地睁开眼。 眼底那点疲惫,被瞬间衝散。 他站起身,隨手一握拳。 “咔——” 指骨发出的响声比之前更清脆,甚至带著一种金铁般的质感。 他没有挥拳。 只轻轻往前一送。 拳锋擦过空气,屋內竟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爆鸣,像鞭梢抽开。 谢卫红停住动作,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力量翻倍,不是形容。 是实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如果现在再站到院里,贾张氏那种推搡,会像小孩子撞门,撞到门还会弹回去。 他正想著,意识忽然微微一震。 像有一层薄膜,从脑海深处扩散开来。 一米。 大概一米左右的范围里,屋內的一切细节都在他心里清清楚楚呈现。 床板的木纹。 墙角的灰尘。 窗外风吹树叶的方向。 他甚至不用转头,就知道门缝外有没有人停下脚步。 这不是听。 也不是猜。 是一种直接的感知。 【系统提示:神识雏形生成】 【当前神识范围:约1米】 谢卫红嘴角慢慢勾起,心情一下子明亮起来。 二阶带来的提升,远比他想像得更“质变”。 力量提升让他能打碎別人的压迫。 神识初开让他看清更多隱蔽的算计。 他忽然想起院里那帮人,刚才还试图靠人多、靠嗓门、靠辈分来压他。 现在想来,甚至有点可笑。 他们所有的“讲理”与“不讲理”,归根结底依赖同一件东西。 他们以为自己拿得住你。 可当你站得更高,他们连开口都要掂量。 谢卫红心里浮现出一种踏实又愉悦的情绪。 他越来越確信,虐禽这条路走得对,走得稳,走得能一直吃到收益。 系统的奖励不只提升境界,还在不断给他工具,让他把眾禽压得更死。 想到这里,他目光落到系统界面上。 那里还有一个奖励,静静躺著。 蚀骨炼体诀。 谢卫红的呼吸微微一缓。 他知道,这才是关键。 丹药只负责推门。 功法负责让他真正走远。 “来。” 他重新盘膝坐下,心神沉入脑海。 功法信息如潮水般涌入。 字句冷硬,杀意森然,像一条条刻进骨头的铁律。 蚀骨。 炼体。 蚀的是外邪,也是自身杂质。 炼的是血肉,也是骨髓真意。 谢卫红刚开始运转时,体內新突破的气息立刻被牵引,沿著特殊路线流动,速度极稳。 第一轮运行结束,他额头又沁出细汗。 因为这功法的感觉,比丹药更直接。 丹药像烈火与寒冰。 功法像銼刀。 一下一下,磨进骨髓深处,磨得人想咬牙,想发狠,想把身体拆开重铸。 他停下时,屋里灯泡还在晃,窗外夜风更冷,他的眼神却更亮。 体內气息稳固得像铁轨,神识轻轻铺开,连自己的心跳都像被掌控在手心。 “明天……” 他在心里轻声道。 “继续。” 第12章 小妖魔出场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章 小妖魔出场 屋里很静。 静到连灯泡的电流声都像在耳边拉丝。 谢卫红盘膝坐在床上,呼吸绵长,胸口起伏的频率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这一夜並没有真正“睡”,却比睡上一天还要精神。 二阶的气息在丹田里缓缓流转,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把四肢百骸都洗得乾乾净净。 他睁开眼,眼神清亮,没有半点困意。 “修炼补精力。” 他心里给自己下了结论。 这感觉太舒服了,像把身体里那些被生活压出来的疲惫、鬱火、飢饿,全都一寸寸碾碎,再重新填上力量。 也就在这时。 他的神识轻轻一盪。 那是二阶之后新出现的“触角”,不需要刻意去用,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像水面一样扩开一圈。 十米左右。 不远,却足够致命。 谢卫红的眉梢忽然微微一挑。 因为他“看见”了。 门栓轻轻一响。 窗外的风停了一瞬。 屋里那道本不该存在的脚步声,贴著墙根,像只耗子一样摸了进来。 脚步刻意放得很轻,可在神识里,每一步都清清楚楚,甚至连对方鞋底沾著的湿泥、踩在地板缝隙时的细微摩擦,都像放大了数倍。 谢卫红没有动。 他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变。 只是缓缓垂下眼帘,嘴角浮出一点冷意。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声突兀地在他脑海里炸响,带著比以往更尖锐的急促。 【警告!】 【检测到小妖魔“窃食幼魘”入侵宿主领地!】 【建议:宿主立刻撤离!避免惊动大妖魔族群!】 【危险评估:低阶侵扰可处理,高阶气息正在靠近!】 谢卫红眼神一沉。 “窃食幼魘?” 他不用猜也知道,系统所谓的小妖魔,多半就是那些“禽性未脱”的小畜生。 只是系统的“高阶气息靠近”四个字,让他心底微微一紧。 院子里那些老东西还没散,再把这小东西抓个现行,闹起来,真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 可他心里更清楚。 放任这种小偷摸进屋偷东西,这口气忍一次,后面就会成习惯。 四合院里的规矩从来都是这样—— 你软一次,他们就吃你一辈子。 谢卫红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眯起。 他没有出声,甚至故意让自己的呼吸更均匀,更像“睡熟了”。 黑影停在屋中央。 那人影很小,动作却熟练得像做过上百回。 他先趴在地上听了听动静,確认屋里没反应,才一点点抬头,目光直直锁向墙角的盆。 盆里,两条大鱼还没处理,鳞片在微光下隱隱反著冷光。 那是昨晚谢卫红拿回来的。 也是棒梗从窗缝里看到后,馋到半夜都咽口水的东西。 棒梗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 那亮里没有害怕,只有贪。 他舔了舔嘴唇,喉咙滚动了一下,像已经在想像鱼肉燉汤的味道。 他心里还在盘算。 “这谢卫红就是个软蛋,之前挨谁欺负都不敢吭声,昨晚发疯打人也就一阵,等他缓过来照样怂。” “我把鱼拿走,他敢吭声?他要敢吭声,我就喊我妈,我奶,我傻柱叔,整个院都能压死他。” 他越想越有底气。 於是他伸出手。 手指碰到鱼鳞的时候,冰凉滑腻,让他兴奋得差点笑出声。 他两只手一起抓,准备把鱼直接拖走。 就在这一刻。 床边的黑影忽然坐起。 灯绳被人轻轻一拽。 “啪——” 昏黄的灯泡亮起。 光落下的瞬间,棒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两条鱼被他死死抓在手里,鱼尾还在盆边拖著,水滴顺著鱼鳞往下滴,滴得很响。 人赃俱获。 谢卫红坐在床边,目光平静地看著他,像看一只在米缸里被逮到的老鼠。 他没有吼。 也没有骂。 只是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刀一样落下。 “抓稳了?” 棒梗的脸色变了变。 那一瞬,他確实慌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自己背后站著什么人。 慌意立刻被他压成了横。 他把鱼抓得更紧,梗著脖子就喊: “我拿你两条鱼怎么了?!” “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他越喊越有底气,甚至还往前顶了一步,嘴里喷著唾沫星子,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告诉你谢卫红,你別装!” “你以前见我奶都不敢抬头,你现在嚇唬谁呢?!” 他说著,把鱼往怀里一抱,像抱著战利品。 “这鱼就是我的!” “你要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刻喊人!” 【警告!】 【小妖魔“窃食幼魘”妖性暴涨!】 【提示:爭执声將吸引“大妖魔”注意!请宿主立刻撤离!】 系统的警告再次炸响。 谢卫红却只是轻轻歪了歪头,像在確认一件事。 棒梗依旧囂张。 他甚至笑了一声,那笑里满是“你能拿我怎样”的嘲讽。 “怎么,怕了?” “你敢打我吗?” “你动我一下,我妈就能让你跪著给我道歉!” 他这句话说得极其熟练。 像背了很多遍。 像是过去每次偷东西被抓,他都能用这句话让大人闭嘴。 谢卫红慢慢站起身。 二阶的身体一动,气场立刻压过去。 棒梗本能地缩了一下,隨后又强行挺起来,脸上露出那种死不认怂的凶狠。 “你站起来干什么?你——” 谢卫红走近。 他没有抢鱼,也没有直接动手。 只是伸出手,捏住棒梗的手腕。 动作很轻。 轻得像隨手一抓。 棒梗却在那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扣住,骨头都在发疼,整条胳膊瞬间发麻,连挣扎都挣不动。 “你……你放开!” 棒梗的声音一下子虚了。 他用尽力气想把手抽回去,可谢卫红的手指只是微微一紧,他就疼得脸色发白,眼泪差点飆出来。 谢卫红低下头,看著他,语气平静得嚇人: “你觉得你很囂张。” “因为你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 棒梗眼神一抖,嘴却还硬。 “我……我就拿你两条鱼!” “你敢怎么样?!” 他话没说完。 谢卫红抬手,直接把那两条鱼从他怀里抽出来,隨手丟回盆里。 水花溅了棒梗一脸。 棒梗懵了一下。 下一秒,他像被彻底激怒的野狗,嗷一声就扑上来,张牙舞爪地想抓谢卫红的脸。 “你敢抢我鱼!我打死你!” 【警告!】 【小妖魔进入暴走状態!】 【高阶妖性气息接近!建议宿主立刻撤离!】 系统的声音越发急促,像在催命。 谢卫红的眼神却更冷。 他看著棒梗扑来的动作,只轻轻侧身,抬脚,一脚踢在棒梗身上。 棒梗像被抽掉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跪得结结实实,膝盖撞地的声音清脆得嚇人。 棒梗愣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水,感受著膝盖上的疼痛,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 谢卫红俯视著他,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毫无温度的警告: “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偷东西的事,喊到整个院子都听见。” 棒梗的脸瞬间涨红。 他的羞耻、恐惧、愤怒一起涌上来,嘴唇发抖,却还想骂。 可他发现自己不敢。 因为谢卫红的眼神太冷。 冷得像在看一条隨时可以捏死的虫。 棒梗终於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个人,真的变了。 那种“软蛋”的气息消失得乾乾净净。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第13章 棒梗口出狂言,惊起一滩旧血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章 棒梗口出狂言,惊起一滩旧血 棒梗嘴唇哆嗦了两下,突然“哇”的一声,哭得惊天动地,嗓门尖得能把瓦片震下来。 “打人啦!欺负小孩啦!外来户打人啦!” 他一边哭一边跑,跑得那叫一个快,像是屁股后面真有妖风追著。 整个院子瞬间热闹了,窗户缝里、门后面、廊下都冒出一双双眼睛。 这些人平时一个个装得跟老实人似的,真有事时比谁都爱看热闹。 谢卫红看著棒梗的背影,眉头微挑。 棒梗还没跑到贾家门口,屋里就传来一声尖利的嚎叫,像老母鸡被掐了脖子。 “谁?!谁敢欺负我家宝贝孙子!” 门帘一掀,贾张氏就冲了出来。 那张脸,横肉叠横肉,眼睛一瞪能把人嚇出一身冷汗。她手里还抓著一把瓜子,跑出来时瓜子壳“啪啦啪啦”掉一地,像撒了一地骨灰。 她一步跨到棒梗跟前,直接把棒梗护进怀里,像是护著自家命根子。 “棒梗!你咋了?谁打你了?说!奶奶给你做主!” 棒梗躲在她怀里哭,眼睛却偷偷往外瞄。 这一瞄,瞄到了谢卫红。 谢卫红站得笔直,神色平静,没有半点慌乱,反倒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戏。 棒梗那点怯意瞬间被这份“平静”刺激得变形,像是被人当眾踩了脸。 他忽然不哭了。 他抹了一把眼泪,猛地从贾张氏怀里探出头,脸上还掛著泪痕,眼神却阴得像条小毒蛇。 “就是他!他打我!” 贾张氏立刻转身,肥厚的手指指著谢卫红,嗓门抬得比棒梗还高:“谢卫红!你怎么敢的!你凭啥欺负我孙子?你是不是想找死!” “昨天打了我,今天还敢打我孙子是吧?真以为我们贾家没人了!” 院子里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易中海从屋里慢悠悠出来,摆出一副“当家长辈”的脸,嘴上没急著说谁对谁错,先咳嗽两声,像是等全院都注意他。 刘海中也出来了,肚子一挺,眼神里那点看热闹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谢卫红心里冷笑。 这院子的人,都是一套套的。 表面讲道理,实际上谁弱谁倒霉。 但今天,他们註定看不懂戏。 贾张氏还在骂:“我告诉你!你敢动棒梗一根汗毛,我让你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棒梗听到“待不下去”,像是被灌了鸡血,瞬间囂张起来。 他躲在贾张氏的怀里,像躲在铁塔后面,仗著有人护,嘴巴越发毒。 “你等著!你敢碰我,我就让我奶奶让你赔钱!” “你这种人就该被赶出去!” “你给我记住!我棒梗想整你,有的是办法!” 说著说著,他突然把脖子一梗,眼神变得可怕,声音压低,却带著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狠劲。 “我要弄死你。” 这句话一出,院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连易中海都下意识皱了皱眉。 小孩子口无遮拦很正常,但这种话…… 棒梗见大家都不说话,以为自己嚇住了所有人,更来劲了,直接咧著嘴笑,牙缝里挤出更恶毒的一句: “就像弄死你爸妈一样!”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炸在院子里。 谢卫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那种“生气”的冷,而是像刀口贴著皮肤一种纯粹的、压住血的寒意。 棒梗还在笑,笑得得意,笑得噁心。 院子里有些人脸色变了,有些人装作没听见,有些人则目光闪烁,像是想起了什么,却不敢说。 贾张氏的脸色却在这一刻猛地一变。 她原本还挺著胸骂街,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神里的狠劲瞬间散掉一半,变成了惊慌、躲闪、甚至还有一丝……心虚。 她低头看棒梗,嘴唇颤了颤,像是想骂,又像是怕棒梗说得更多。 “你……你胡说啥!”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又急促,“快闭嘴!” 棒梗被她一吼,愣了一下,隨即更不服气:“我没胡说!我就要弄死他!我——” 啪! 贾张氏抬手就给了棒梗后脑勺一下。 不重,但足够让棒梗懵住。 贾张氏是谁? 那是把棒梗当祖宗供著的人! 她平时寧可骂全院,也捨不得让棒梗受半点委屈。 可今天,她竟然打了棒梗? 这不对劲。 谢卫红没有动。 他只是看著贾张氏,看著她那张横肉堆出来的脸在一瞬间露出破绽。 那不是怒。 那是怕。 怕棒梗把什么东西说得更清楚。 怕院里的人把什么东西听明白。 怕谢卫红……把这句话当真。 棒梗被打了,眼泪又上来了,委屈得嗓子都破音:“奶奶你干啥打我!你不是说谁欺负我你都给我撑腰吗!” 贾张氏却根本顾不上撑腰,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天大的麻烦,脸色越来越难看,嘴里胡乱说著:“回屋!回屋!別在外头瞎嚷嚷!” 她一把抱起棒梗,动作粗得像搬麻袋,转身就往屋里冲。 棒梗还在挣扎:“我不回!我要弄死他!我要——” 贾张氏咬著牙,几乎是低吼:“闭嘴!你再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这话一出口,棒梗真的被嚇住了。 贾张氏抱著棒梗冲回屋,“砰”一声把门摔上,像是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也像是把刚才那句话硬生生关进了黑暗里。 院子里一片静默。 风吹过,瓜子壳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想把场子圆回来:“那个……小孩子乱说话,大家別当真——” “乱说话?” 谢卫红终於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稳。 他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眼神像冰水浇下去,每个人都觉得脖子后面凉了一截。 “你们觉得他是乱说话?” 没人吭声。 院里的人一个个精明得很。 他们都听出来了,那句话里有东西。 而且很可能不是小事。 谢卫红的目光停在贾家的门上,像是透过门板看到了屋里那一老一小的影子。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原本只想把这院里的人当成“刷经验”的工具。 极品、噁心、卑劣,但终归是些鸡毛蒜皮。 可棒梗刚才那句话,让他心底某个被尘封的角落,忽然裂开一道缝。 他从原主的记忆里,探寻到一些模糊的片段。 父亲的背影、母亲的声音、某个夜里突然的混乱、邻里冷漠的眼神…… 但那些东西像雾一样散,不成形。 而棒梗那句“弄死你爸妈” ,像一把鉤子,把那团雾狠狠拽了一下。 谢卫红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杀意,又迅速被他压了下去。 他不是鲁莽的人。 更不是在院里当眾发疯的人。 真正的狠,从来不是吼出来的。 而是慢慢来。 他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背对眾人,声音淡得像隨口一说: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 说完,他推门进去。 门轻轻合上。 院子里的人却像被钉在原地,半天没缓过来。 易中海站在风里,脸色阴沉,他隱隱感觉到,谢卫红,变了,不是他们能隨便拿捏的。 事情,已经隱隱脱离了他的掌控。 而贾家的门后。 贾张氏抱著棒梗,胸口起伏剧烈。 棒梗还在哭:“奶奶,他嚇唬我!我要弄死他!我——” “你给我闭嘴!” 贾张氏狠狠捂住棒梗的嘴,眼睛里闪著一种慌乱的狠毒。 她贴著棒梗耳朵,咬牙切齿地说: “那事你敢再提一个字……我先弄死你!” 棒梗瞪大眼睛,第一次真正害怕。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奶奶怕的,不是谢卫红。 而是他嘴里的那句话。 第14章 私下见面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章 私下见面 屋內,贾张氏正来回走动。 她那胖乎乎的身躯,一步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能將整个院子的静寂都撕开。 她脸上没有往日的张扬,甚至连那股横衝直撞的气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的她,整个人显得极为不安,眼神时不时地扫向门外,又转回到棒梗的身影上。 “这个死小子……真是……给我找麻烦……” 她咕噥著,嘴唇不停地动,却没有真正说出个所以然。 她知道,自己今天做得过火,尤其是打了棒梗一巴掌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始终无法安下。 心里那些埋藏的秘密,已经开始逐渐浮现。 就在她沉浸在这些念头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 “咳咳。” 那声音虽然並不大,却在寂静的屋子里如同炸雷般震撼。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心跳顿时加快,她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易中海。 他果然来了。 “进来。”贾张氏用力压住內心的紧张,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她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外,身上披著外衣,脸色沉重,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忧虑。 “有事?”贾张氏勉强压下心里的焦虑,低声问道。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隨即压低声音:“今晚,去我家商议点事情。” 他走进屋里,將门关上,环顾四周,才慢慢坐下,低声道:“事情闹得太大了,尤其是棒梗那番话……如果是之前,被谢卫红知道了,也没什么。” “但是现在,你也知道的,他没死成,变化还很大,我们需要做出行动了。” 贾张氏看著他,嘴巴紧紧闭住,心里却一阵翻腾。 她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紧接著又是无奈的嘆息:“我知道,我知道……” 她话音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是,今天的事……真的有点过了。我担心万一——” 易中海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放心,这件事会处理好。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贾张氏的心里不由得一紧,急忙低下头,眼神闪烁不定。 易中海见她的表情有些迟疑,心里也隱约有些不安:“你觉得呢?” “我……”贾张氏的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打,嘴巴微微张开,又说不出话来。她转身去看那沉默的棒梗,脸上没有了以前的怒气,只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疲惫。 她低声说道:“算了,我知道了。”她顿了一下,又低声道,“等我处理好棒梗的事情,我再去你那边。” 易中海看著她,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等你消息。” 在谢卫红的屋子里。 谢卫红站在屋內,闭上了眼睛,轻轻嘆了口气。 他的神识已经在屋外巡游,所有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的动摇,易中海的谨慎,还有那一丝未曾暴露的心虚,都在他神识的捕捉下无所遁形。 “他们的紧张,已经暴露了不少问题。” “看来,事情果然不简单。” 第15章 刺入原主记忆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章 刺入原主记忆 夜变深了。 谢卫红关上门,屋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泡,灯丝髮出轻微的电流声,像在提醒他,白天那句“弄死你爸妈”並没有隨著贾家关门就消失。 它像一根刺,扎进了记忆里最薄弱的地方。 谢卫红靠在床沿,闭上眼,神识缓缓铺开,一米范围內的风声、木头的裂响、隔壁翻身的窸窣声,都清清楚楚。可他的注意力不在外界,他在往更深处钻,钻进原主的记忆。 那是穿越之后他一直没主动去触碰的东西。 因为原主的日子太憋屈,越翻越堵心,翻出来除了屈辱就是窝火,还会把自己也拖进那种无力感里。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有人把“父母”这两个字,像刀一样甩了出来。 那就必须翻。 谢卫红在心里默念一声:“开。” 下一瞬,一段段画面像破旧胶片一样,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 冬天,风大得能把人吹跑。 谢卫红坐在门槛上,鼻尖冻得发红,却一直往胡同口望。 母亲蹲下身,替他把棉帽往下压了压,笑著说:“等爹妈回来,给你带糖。” 父亲站在门口,穿著单位发的制服,扣子扣得整齐,肩膀挺得很直,摸了摸他的头:“听话,別惹事,回来就带你去看电影。” 然后画面突然跳了一下。 像有人把胶片硬生生掐断。 下一幕,是单位门口。 一辆车。 车上坐著父亲和母亲,还有两个同事,车窗玻璃很脏,父母朝他挥手,他跟著跑了几步,差点摔倒,母亲在车里笑,手指比了个“回来”的动作。 车开走。 捲起一地土。 那天以后,他们再也没回来。 谢卫红的胸口微微发紧,像有人把那段童年的风重新吹进了现在。 他继续往下翻。 画面变得杂乱,声音也断断续续。 院里人围在一起说“出事了”。 有人说“执行公务没回来”。 有人说“人没了”。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皱著眉,一脸沉痛地说:“卫红这孩子,真可怜,从今往后,院里得照顾。” 贾张氏嗑著瓜子,嘴里嘟囔:“照顾啥照顾,少一个吃饭的才好。” 秦淮茹那会儿还年轻,怀里抱著孩子,眼神闪闪躲躲,像没听见,像又全听见了。 画面到这里,本该出现“单位来人”“抚恤金”“表彰”“证明”。 可没有。 什么都没有。 记忆往后翻,只有一种漫长的空白。 空白里夹杂著几个反覆出现的细节。 小谢卫红站在单位门口,被门卫赶走。 “你找谁?” “我找我爸妈。” 门卫看他一眼:“你爸妈?你爸妈早没了,別来闹。” 他站在单位门口冻得发抖,等了一天,等不到人;回到院里,没人跟他说“抚恤金”,也没人拿出一分钱给他。 再后来,他开始自己餬口。 开始被院里人当成“没爹没妈、好欺负的外来户”。 开始被易中海一句一句“为了你好”地拧成了软骨头。 谢卫红睁开眼,灯光照在他瞳孔里,像一层冷冰。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不对劲。 按理说,执行公务牺牲,单位一定会有处理。 抚恤金,慰问,至少会有正式通知。 更何况还是“父母同一单位”,一起出任务,一起没回来,这种事情,不可能悄无声息。 可原主从头到尾没有拿到过任何抚恤金。 甚至连一张正式的死亡证明都没见过。 这不是“组织忘了”。 这更像是有人把该给的东西截了。 或者,更狠一点。 有人从一开始就在做局。 谢卫红的神识轻轻扫向门外,院子里静得很,可他能听到贾家屋里压抑的低语,能听到棒梗抽鼻子的哭声,能听到贾张氏那种“越怕越想压住”的喘息。 那种“心虚”味儿,隔著墙都透出来。 谢卫红眼神更冷。 棒梗今天那句“像弄死你爸妈一样”,绝不可能是临时编出来的。 小孩恶毒归恶毒,却很少凭空造这种“杀人”的句子。 这种话,多半是听来的。 听谁的? 贾张氏。 或者贾张氏背后那些“知道內情”的人。 谢卫红的指节轻轻敲了敲床沿,声音不大,却像在给自己立规矩。 “抚恤金……是线。” “单位……是线。” “院里这些人……更是一条线。” 他忽然想起一个更重要的点。 易中海。 这个人最会“当好人”,最会拿道德压人,最会把所有人推到他设好的轨道上。 原主父母出事后,易中海第一个站出来“主持公道”,第一个宣布“大家要照顾”,第一个把原主拉进“院里的集体”。 可“照顾”在哪里? 原主在院里挨欺负的时候,易中海从来没有真正护过一次。 他只是让原主学会忍,学会退,学会把委屈吞下去。 这很像一种操作。 把人养成“不会追问、不敢追问”的性子。 只要原主不敢追问,抚恤金的事就永远不会翻出来。 想到这里,谢卫红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带著一丝讥讽。 “原主没拿到抚恤金,所以他穷。” “他穷,所以他低头。” “他低头,所以你们好控制。” “你们控制得越久,越不怕真相出来。” 这一套链条,完美得令人噁心。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旧案血线”波动】 【提示:宿主已触发隱藏线索“抚恤金缺失”】【危险等级:极高】 【警告:旧案牵扯强大妖物气息,建议宿主谨慎探查】 谢卫红眼神一凝。 旧案血线? 妖物气息? 也就是说,父母的“执行公务”可能並不是单纯的事故。 谢卫红回到床边坐下,眼神沉稳得可怕。 他並不急。 他现在有二阶,有神识,有系统。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看穿了这些人最怕的东西。 他们怕他强。 也怕他问。 只要他继续变强,继续追问,继续把这些禽兽当成妖魔刷,他们迟早会露出破绽。 谢卫红缓缓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你们把原主的父母藏进了泥里。” “那我就挖出来。” “挖得乾乾净净。” 窗外的风更冷了。 四合院里却没几个人睡得著。 第16章 深夜密谋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章 深夜密谋 夜,已经很深了。 四合院大多数屋子都黑了灯,连风都收了声。 可易中海的屋里,却还亮著。 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掛在房梁下,光线发黄,把屋里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 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拉死,连一条缝都没留。 屋里,却坐满了人。 易中海坐在主位,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副“当家做主”的架势,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白天的从容,反倒藏著一层压不住的阴影。 他左手边,是聋老太太。 她缩在椅子里,身上裹著厚棉袄,脸皱得像风乾的橘子皮,眼睛半眯著,看似老態龙钟,可那偶尔睁开的一瞬,却透著一股阴冷的精光。 右手边,是贾张氏。 她今天没磕瓜子,手里攥著衣角,指节发白,脸上的横肉在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却止不住地轻轻抽动。 傻柱和许大茂坐在靠门的位置,低著头,一句话不说,双手来回搓著,像是手上怎么都洗不掉什么东西。 刘海中坐得最不安分,屁股在凳子上挪来挪去,几次想开口,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阎埠贵缩在角落,眼镜片反著光,眼神滴溜溜转,像是在算帐,却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都看清楚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开口。 “看清楚了。”刘海中立刻接话,声音发虚,“他屋里灯早灭了,人……应该睡下了。” “应该?”贾张氏猛地抬头,声音尖了一下,又立刻压低,“你跟我说应该?那小子现在……不对劲!” 屋里安静了一瞬。 “不对劲”这三个字,像是戳中了所有人的神经。 傻柱喉咙动了动,终於低声说了一句:“他……今天那眼神,看人不像看人。” “像啥?”阎埠贵下意识问。 傻柱沉默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像看肉。” 这话一出,贾张氏打了个寒颤。 她白天抱著棒梗冲回屋时,那股从心底冒出来的凉意,到现在都没散。 “我早就说了。”贾张氏咬著牙,“那小子变了!以前他见谁不低头?现在呢?看我那一眼,我腿都软了!”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也觉得,他像是……换了个人。” “不是像。”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聋老太太,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指甲刮在木头上,让人心里发毛。 “是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 屋里几个人齐刷刷看向她。 易中海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放缓:“老太太,您这话……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眼皮耷拉著,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翻旧帐。 “你们忘了?” “当年那两口子,还在的时候,这院里是谁说了算?” 这句话,没有点名。 可屋里的人,全都懂。 刘海中的脸色变了变,低声嘀咕:“那会儿……他们是挺能折腾的。” “能折腾?”聋老太太冷笑一声,“那叫有威望。” 这四个字一出口,屋里空气明显一沉。 易中海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下。 “单位里有名,院里也服气,谁家有事,第一个找的是谁?”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说,“不是你易中海。” 易中海没接话。 因为这是事实。 那几年,原主的父母在,四合院里但凡有点公事、纠纷、评比,別人第一反应,確实不是“找一大爷”,而是“问问谢家那两口子”。 他们讲理。 也较真。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吃“人情那一套”。 这对某些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后来呢?”阎埠贵小声问了一句,像是明知故问。 聋老太太的嘴角,极轻微地翘了一下。 “后来,他们去忙正事了。” “正事”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 贾张氏忍不住插嘴,声音发颤:“可……可谁知道会出那种事。” “出事?”聋老太太慢慢抬眼,看了她一眼,“真要是意外,你今天慌什么?” 贾张氏被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张了张嘴,硬是没敢再说下去。 屋里又安静下来。 灯泡“滋啦”一声,亮度闪了一下,嚇得刘海中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我说……”刘海中压著嗓子,“那小子今天提他爸妈……是不是想起啥了?” “想起又怎么样?”易中海终於开口,语气冷了下来,“当年的事,早就结了。” “结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可抚恤那块……” 话没说完。 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磕。 “啪。” 不响,却让阎埠贵立刻闭了嘴。 “帐不是你该算的。”聋老太太淡淡道,“你只要记住一件事,那小子要是继续活著,对谁都没好处。” 这句话,说得太直了。 直得让屋里几个人同时沉默。 傻柱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要不……再看看?”他低声说,“万一他就是装的呢?万一——” “万一什么?”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睛通红,“等他真翻出点东西来,你替我们挡?” 傻柱不说话了。 他脑子不算灵,可不傻。 白天谢卫红那一下眼神,他现在想起来,背后都冒凉气。 那不是虚张声势。 那是真敢下手的感觉。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像是终於下了决心。 “不能再拖了。” 他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缓缓点头。 “今晚確认他睡死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明晚。” “明晚?”刘海中咽了口唾沫。 “明晚,进去。”聋老太太一字一句地说,“绳子备好,梁我看过,结实。” 贾张氏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就……就说他想不开。”她声音发紧,“反正他爸妈那样,他心里有结,也说得过去。” 阎埠贵低声补了一句:“屋里別留痕跡。” “痕跡?”聋老太太冷笑,“你们以为这是头一回?”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没人再说话。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熟门熟路。 易中海最后总结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事,谁也別退。” “为了院里的安稳,也为了……我们自己。” 灯下,几个人默默点头。 恐惧、心虚、狠意,在这间屋子里拧成了一股味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头顶上方。 屋顶的阴影里。 谢卫红正蹲在那里。 夜风吹动他的衣角,他整个人像是融进了黑暗里,连呼吸都轻得不像活人。 他的神识笼罩著整个屋子,屋里的每一句话,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心虚的喘息,全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確认。 原来如此。 原主父母的死,没那么简单,和院里的眾禽脱不了关係。 他慢慢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想吊死我?” “还真是……省事的想法。” 谢卫红在心里轻声说道。 “那我不回礼,怎么对得起你们这桌老熟人?” 屋顶的影子,一闪而逝。 而屋里的人,还在为“明晚”的万无一失,低声商量著。 第17章 夜半绳影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章 夜半绳影 白天的四合院,安静得反常。 往日里最爱凑热闹的贾张氏,难得没在院里骂街;刘海中也没端著茶缸子指点江山;连三大爷都没出来算计谁家多用了一瓢水。 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 像是暴风雨前,被硬生生按住的闷雷。 谢卫红一整天都没出门。 他盘膝坐在床上,呼吸绵长而均匀,体內的逆命根髓如同活物一般,与经脉缓慢融合。每一次吐纳,骨骼都会传来细微的脆响,像是旧壳被一寸寸敲碎,新生的力量在下面生长。 【修为稳固中……】 【当前境界:二阶圆满】 【提示:宿主所处环境敌意指数持续上升,请立刻逃离】 系统的机械音冷静而克制。 谢卫红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就感觉到了。 院子里的“恶意”,就像黑夜里点著的几根香,明明没人说话,却在无声地往同一个方向烧。 都衝著他这间屋。 夜色降临。 灯一盏盏灭掉,四合院仿佛沉进了井底。 直到后半夜。 月亮被云遮住,只剩一点模糊的轮廓。 这时候,院外胡同口,出现了两道佝僂的影子。 聋老太太拄著拐,站在阴影里,耳朵明明“聋”,眼神却亮得嚇人。她侧著头,像是在“听”风,其实是在盯著每一户的门窗。 不远处,贾张氏抱著胳膊,缩在墙根,嘴里无声地咒骂著,脸上的横肉在月光下微微抖动。 “快点……” “磨蹭什么呢……” 她们在放哨。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侧的暗影里,五个人影悄然聚拢。 傻柱。 易中海。 刘海中。 阎埠贵。 许大茂。 五个人,每人手里都攥著一截麻绳,绳子在夜色里泛著灰白,像一条条已经等不及要缠上去的蛇。 傻柱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一大爷……真要这么干?”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得可怕。 他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走到谢卫红门口,他才停下,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在整理情绪。 “柱子。” “你想想,他要是真把话翻出来,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傻柱一愣。 易中海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为你好”。 “他父母那点事,一旦有人追究,先查谁?查的就是当年经手的人。” “到时候,院里谁都跑不了。” 刘海中在一旁狠狠点头,压著嗓子:“对!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把咱们供出来!” 阎埠贵眼珠子转得飞快,手里的绳子攥得更紧:“再说了……他现在那样子,邪门得很,不像个好人。” 易中海这才转过身,看著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隱秘的狂热。 那不是犹豫。 是势在必得。 “別怕,事情我都想好了。” 他抬手,比了个“勒”的动作。 “进屋,直接动手,別给他反应的机会。人没了,就说他精神不正常,畏罪自杀。” “绳子、位置、说辞,全都准备好了。” “我来善后。” 这一刻的易中海,和白天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判若两人。 他的眼里,没有半点愧疚。 只有一种近乎病態的自信—— 只要这件事成了,一切麻烦就会消失。 门,被轻轻推开。 没有锁。 这让易中海嘴角忍不住上扬,果然还是那个没心眼的小子。 屋里很黑。 床上,有个人影。 背对著他们,呼吸均匀,像是睡得正沉。 傻柱鬆了口气,刚想往前走,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 “我来。” 他上前一步,低头看著床上的谢卫红,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谬的优越感。 你再邪门,又怎么样? 到头来,不还是躺在这张床上,等我来收尾? 他慢慢抬起绳子。 就在这一瞬间,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不像人。 “几位。半夜三更,带著绳子来我家,是想给我量尺寸,还是打算给自己找个地方埋?” 空气,瞬间凝固。 傻柱“嗷”地一声,差点把绳子扔出去。 刘海中腿一软,直接撞在门框上。 三大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有易中海。 他僵了一瞬,隨即强行镇定下来,眼底那点慌乱,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可能。 他明明確认过,谢卫红已经睡死了,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醒过来呢! 明明万无一失。 就在他强行调整表情,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 【系统警告!】 【检测到六只大妖正联手攻击宿主,请宿主立刻逃跑!】 机械音在谢卫红脑中迴荡。 谢卫红缓缓坐起身,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个个扫过,最后停在易中海脸上。 他笑了。 那笑容不张扬,却让人心底发寒。 “易中海。” “你刚才在门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是不是觉得……” “我死了,这院里,就又能回到你说了算的时候?” 易中海的喉咙动了动。 第一次。 他在这个“被自己拿捏了一辈子的小子”面前,感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而这一夜。 註定不会像他计划的那样,悄无声息地结束。 第18章 他就一个人!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章 他就一个人! 屋里灯没开。 可谢卫红坐起身的那一刻,整个房间仿佛亮了一下。 不是光,是气场。 那种居高临下、把人当成“待处理目標”的冷漠,让站在门口的五个人同时心里一沉。 短暂的惊慌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易中海。 他毕竟当了一辈子“主心骨”。 “慌什么!” 易中海压低声音,眼中厉色一闪,“他就一个人!” 傻柱下意识握紧拳头,壮著胆子往前一步,嗓门压不住地发虚:“对!一大爷说得对!咱们五个大老爷们,他还能翻天不成?!” 刘海中咬著牙,脸上横肉一抖:“小谢,你別不识抬举!今天这事,你要是识相,咱们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阎埠贵躲在最后,嘴上却一点不软:“对对对,年轻人,衝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五个人。 堵在门口。 绳子还在手里。 在他们眼里,优势在我。 谢卫红听完,甚至没立刻动手。 他慢条斯理地下床,赤脚踩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一声,却像踩在几人心口上。 “说完了?” “那就……该我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多目標恶意围攻!】 话音未落。 谢卫红动了。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一步上前。 快得让人眼睛都来不及眨。 傻柱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咔嚓”!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膝盖炸开。 他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记肘击砸在胸口,空气瞬间被挤干,连惨叫都变成了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柱子!”易中海脸色大变。 可他刚抬手,谢卫红已经转身。 一脚。 正中刘海中的小腿。 这一下,不是踹,是踩。 “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刘海中整个人翻倒在地,抱著腿疯狂打滚,嚎得不像人声。 阎埠贵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转身就想跑。 谢卫红甚至没看他。 隨手抄起床边的木凳,横著一扫。 “砰!” 凳子腿精准地砸在阎埠贵手臂上。 “啊啊啊——我的胳膊!!” 阎埠贵惨叫著摔倒在门槛边,整条胳膊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耷拉著,直接失去了知觉。 不过三秒。 地上已经躺了三个。 傻柱跪著,刘海中滚著,阎埠贵瘫著。 屋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许大茂还站著。 许大茂腿已经在抖了,声音都变了调:“一、一大爷……不、不对劲啊……” 易中海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一个本该被他们隨手掐死的“孤儿”,会有这种怪物一样的力量。 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退,已经来不及了。 “许大茂!一起上!” 易中海吼著,给自己壮胆。 两人几乎是同时扑了上来。 下一刻。 谢卫红抬手,一拳。 简单,直接。 打在易中海胸口。 易中海只觉得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柄铁锤,狠狠砸下。 “噗!” 一口气血没上来,人已经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顺著墙滑坐在地,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许大茂更惨,他刚衝到一半,就被谢卫红反手扣住肩膀,猛地一拧。 “啊!!!” 清脆的一声。 整条胳膊直接脱力垂下。 人被一脚踹飞,滚到傻柱旁边,连爬都爬不起来。 屋里,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聋老太太拄著拐,贾张氏紧跟著冲了进来。 一进门,她们就愣住了。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人。 “你、你干了什么?!”贾张氏尖叫。 回应她的,是迎面而来的一巴掌。 “啪!” 贾张氏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直接摔坐在地,脸瞬间肿了起来。 聋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拐杖刚举起,就被谢卫红一脚踹断。 人直接仰面倒下,痛得直抽气。 “放哨的,也算共犯。”谢卫红语气平静,“一个都別想跑。” 这一连串的动静,终於把整个四合院都惊醒了。 灯光亮起。 脚步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很快,院子里围满了人。 当他们看到谢卫红屋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大爷?!” “傻柱?!”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人敢相信。 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几位管事大爷,竟然半夜闯进谢卫红家里,被打得像几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有人慌了神,有人连忙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谢卫红站在屋中央,神色平静,没有阻拦。 他当然不会让他们死。 死了,他还去哪里刷奖励呢?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撕破了夜色。 易中海被抬走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 可在担架晃动的间隙,他还是艰难地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是谢卫红站在灯下的身影。 那一刻。 易中海终於明白了一件事,谢卫红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 而这场夜半闹剧,也只是一个开始。 第19章 慢慢来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章 慢慢来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近及远。 红蓝灯影在四合院斑驳的墙上晃了几下,最终彻底消失在胡同拐角。院子里重新归於死寂,只剩下被踩乱的地面、掉在地上的麻绳,还有几户人家紧闭的门窗。 今晚之后,这个院子,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和谐”了。 谢卫红站在门口,看著那几个人被抬走的方向,神情平静得不像是刚经歷过一场夜半谋杀。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鬆了口气。 “呼……” 他关上门,插好门閂,拉上窗帘,整个屋子瞬间与外界隔绝。 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彻底沉入脑海。 因为,系统,炸了。 【警告!警告!检测到九阶王者妖物“无饜肉岳”强烈敌意!】 【建议宿主立刻逃离领地!】 【危险等级:极高!极高!极高!】 【……】 【……】 【震惊!】 【不可思议!】 【检测到宿主对王者级妖物造成实质性打击!】 【正在重新评估目標威胁等级……】 【评估失败!数据溢出!】 【確认击退行为成立!】 【战斗结算中——】 谢卫红:“……” 他甚至有种荒诞的错觉。 刚才那场混乱,在系统眼里,居然被完整地当成了一次越级討伐战。 而那几个被抬走的“人”,在系统的判定里—— 赫然还掛著名字。 【目標:无饜肉岳】 【目標:算盘精怪】 ……… “好傢伙……” 谢卫红嘴角抽了抽。 合著在系统眼里,这院里就没几个算“纯人类”的。 提示音还在疯狂跳动。 就像是压抑了太久,终於找到释放口。 【恭喜宿主!成功在王者妖物领地生存超过3600秒!】 【恭喜宿主!成功击退王者妖物,並且造成大量伤害!】 【请宿主继续努力!】 【奖励升级判定……】 【奖励1:適配科技图纸】 【奖励2:逆命根髓x3(当前已吸收1)】 【奖励3:蚀灵结晶x48】 【奖励4:血线剥离素(实验级)】 【奖励5:基础修炼材料包(四阶向)】 谢卫红呼吸微微一滯。 他之前拿到的奖励,更多是“单项突破”。 但这一次是一整套体系化的倾泻。 他先看向修炼相关的部分。 蚀灵结晶,是系统標註的“高纯度能量结晶”,可以直接用於吸收,也可以作为高阶阵列的核心能源。 四十八枚。 这个数量,已经不是“够用”,而是“奢侈”。 至於基础修炼材料包,更是简单粗暴。 【说明:包含將宿主快速推升至四阶的所有修炼材料】 【副作用:无】 “也就是说……” 谢卫红低声自语。 “只要我愿意,很快就能冲四阶?” 他没有立刻动手。 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最显眼、也最特殊的奖励上。 科技图纸。 【適配科技图纸】 【说明:为帮助宿主重建人类文明,自適应解锁最具顛覆性、最迫切需求的技术路径】 【当前可解锁数量:2】 谢卫红心臟,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 他伸出手,像是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解锁。” 【请选择解锁顺序】 第一份图纸,展开。 大量信息並非文字,而是直接化作结构模型,在他脑海中旋转、拆解、重组。 【图纸一:高纯度特种钢冶炼与热处理工艺】 谢卫红眼睛一亮。 这不是玄幻意义上的“黑科技”。 却是这个年代,真正的命门。 材料。 没有高质量钢铁,什么机械、什么装备,全是空谈。 第二份。 【图纸二:精密工具机核心部件加工逻辑与误差补偿模型】 这一次,信息量更大。 主轴、轴承、传动、標定、误差反馈……每一个概念,都是这个时代工业体系里最难啃的硬骨头。 下一秒。 【是否学习?】 “学习。” 轰—— 谢卫红只觉得脑袋一震。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直接灌了进来。 不是生硬的记忆。 而是一种……理解。 就像是他亲手做过无数次实验,走过无数次弯路,失败过无数次之后,才最终总结出的经验。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却忍不住笑了。 系统提示音,终於慢慢平復。 【学习完成】 【宿主知识密度大幅提升】 【精神强度校验中……】 【通过】 【评价:宿主已具备文明级变量潜质】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卫红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这一夜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缓缓回放。 从院里那些人狰狞的嘴脸。 到系统疯狂刷屏的提示。 再到这几份,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图纸。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他被盯上的那一刻开始。 从易中海决定“先下手”的那一刻开始。 这条路,就已经没法回头了。 四合院,不过是个起点。 而他手里的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小院子,能承受的范畴。 谢卫红睁开眼,目光沉静。 “先修炼。” “然后……” “慢慢来。” 夜色深沉。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 第20章 调查到来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章 调查到来 谢卫红將系统奖励的科技图纸在脑中过了一遍,正准备尝试运转蚀骨炼体诀的第一层心法时,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节奏感。 谢卫红眉头微挑,神识轻轻扫出门外。 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老一少,都穿著洗得发白的警服。老的那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得像能扎透人心。 年轻的大概二十出头,脸上还带著些刚参加工作不久的稚气,手里拿著笔记本和钢笔。 谢卫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 老警察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开口:“你是谢卫红?” “我是。”谢卫红点头。 “我是派出所的段承颐。”老警察出示了证件,“这位是小李。我们接到医院报警,说昨晚你们院里有好几个人受重伤住院,来了解一下情况。”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卫红侧身让开:“请进。” 段承颐迈步进屋,小李跟在后面。两人一进门,目光就在屋里扫了一圈。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著些杂物。地上有些凌乱,有明显的打斗痕跡。 段承颐的眼神更沉了。 “坐。”谢卫红搬过唯一完好的椅子给段承颐,自己则靠坐在床沿。 小李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段承颐没坐,他站在屋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重新落回谢卫红脸上:“说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谢卫红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昨晚半夜,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五个人,带著绳子闯进我屋里,想勒死我。” 话音落下。 小李手里的笔顿住了,抬头看向谢卫红,眼神里写著“你开玩笑吧”。 段承颐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五个人,半夜带著绳子来杀我。”谢卫红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被我打了,现在应该都在医院。” 段承颐沉默了几秒。 他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几个人名。 易中海,他认识,是这片区有名的“一大爷”,街道办都掛过號的先进分子。刘海中、阎埠贵也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子,许大茂是放映员。 这些人,半夜组团来杀人? “谢卫红同志。”段承颐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知道。”谢卫红点头,“所以我说的都是事实。” “证据呢?”段承颐盯著他。 谢卫红抬手指向墙角:“绳子应该还在那儿。” 小李快步走过去,果然从杂物堆后面拖出一截麻绳——不止一截,是好几段,都被扯断了,但能看出原本是完整的几条。 段承颐接过绳子,在手里掂了掂。 绳子很新,质地粗糙,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麻绳。他仔细看了看断口——不是剪断的,是硬生生扯断的。这得有多大的力气? “就凭这几段绳子,说明不了什么。”段承颐把绳子放在桌上,“也可能是你自己准备的。” “那他们身上的伤呢?”谢卫红问,“医院应该有记录吧?骨折、脱臼、內伤——这些总不能是我自己打的自己吧?” 段承颐没说话。 他確实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送去了几个伤势不轻的人,都是同一个院的。但具体情况,他还没去核实。 “你为什么觉得他们要杀你?”段承颐换了个角度。 谢卫红看著他,忽然笑了:“王警官,您在这片区干了有些年头了吧?易中海是什么人,您应该多少听说过。” 段承颐没接话。 易中海的名声確实不错,至少在面上。街道办提起他,都说是个“热心肠”“负责任”的老同志。但这不代表段承颐就完全信。 干警察这行,他见过太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他们为什么想杀我,我也想知道。”谢卫红继续说,“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一点,可能是因为我父母的事。” “你父母?”段承颐眼神一动。 “我父母是烈士。”谢卫红说,“十几年前执行公务牺牲的。” 这话一出,段承颐和小李的脸色都变了。 段承颐的语气明显严肃了许多,“有证明吗?” “有。”谢卫红起身,从床底的铁皮盒里翻出一张已经发黄的证件,“这是我父母单位的证明。” 段承颐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 证件是真的。 他將证件还给谢卫红,语气缓和了些:“这样的话,院里更应该照顾你,怎么会……” “照顾?”谢卫红笑了,笑声里带著冷意,“王警官,您觉得我像是被照顾的样子吗?” 段承颐环顾这间屋子。 家徒四壁,一无所有。 这確实不像被照顾的人该有的生活。 “我父母牺牲后,单位应该发过抚恤金。”谢卫红继续说,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但我一分钱都没拿到。”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 小李的笔停在纸上,墨水洇开了一个黑点。 段承颐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谢卫红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確定?”段承颐的声音压得很低,“抚恤金的事,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谢卫红摇头,“但我可以去单位查——如果他们敢让我查的话。” 他顿了顿,看向段承颐:“王警官,您觉得,一个烈士遗孤,十几年没拿到一分钱抚恤金,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段承颐问。 “说?”谢卫红扯了扯嘴角,“跟谁说?易中海就是院里的一大爷,街道办都信他。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说话有人听吗?” 这话说得太直白,直白得让人心里发沉。 小李忍不住插了一句:“那……那你可以来派出所啊!” “来了然后呢?”谢卫红看向他,“说我怀疑院里人贪了我的抚恤金?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诬告。到时候易中海再带著全院人作证,说我精神有问题,恩將仇报——您觉得,谁会信我?” 小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段承颐沉默了很久。 他在脑子里把整件事串了一遍,烈士遗孤,十几年没拿到抚恤金,院里人表面照顾实则欺凌,如今发展到半夜带绳子上门杀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了。 “你先跟我回所里。”段承颐终於开口,“做个详细笔录。” 谢卫红点头:“好。” “小李,你留在这儿。”段承颐转向年轻警察,“保护现场,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特別是院里的人,谁来了都不让进,明白吗?” “明白!”小李挺直腰板。 段承颐又看向谢卫红:“把烈士证明带上。” 三人走出屋子时,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秦淮茹站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手在搓衣板上机械地动著,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其他几户的窗户后面,也都藏著窥探的目光。 贾张氏、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这几个主要人物都在医院,院里显得安静了许多,但那种压抑的气氛更浓了。 段承颐扫了一圈,没说话,带著谢卫红径直往外走。 走出四合院,上了停在胡同口的警用边三轮摩托车。 段承颐让谢卫红坐在挎斗里,自己跨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摩托车突突突地驶出胡同,拐上大街。 “到了。”段承颐把车停在派出所门口,“跟我进来。” 谢卫红跟著段承颐走进楼里,穿过走廊,进了一间不大的屋子。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上贴著规章制度。 “坐。”段承颐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自己则坐在主位。 很快,一个女警端进来两杯热水,又拿了笔录纸和钢笔。 “开始吧。”段承颐翻开笔录纸,“姓名,年龄,住址……” 第21章 將一切捅出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章 將一切捅出 常规问题问完后,段承颐切入正题:“详细说说昨晚的事,从头开始。” 谢卫红从易中海等人半夜推门进来开始说起,到他们拿著绳子逼近,到自己反抗,再到把几人打伤……整个过程说得清晰而详细。 段承颐一边听一边记,偶尔插问几句细节。 整个问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当谢卫红说到抚恤金的事时,段承颐停下了笔。 “你確定一分钱都没拿到?”他再次確认。 “確定。”谢卫红语气坚定。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段承颐合上笔录本,“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他起身走出笔录室,来到办公室,拨通了红星机械厂保卫科的电话。 “喂,我是派出所的段承颐……对,有件事想核实一下……抚恤金髮放情况,能查一下吗?”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档案的声音。 几分钟后,对方回覆:“王警官,查到了。抚恤金当年確实发放了,一共两千四百元,分两次发放。领取人签字是……易中海。” 段承颐握著话筒的手猛地收紧:“易中海?不是他们的儿子谢卫红?也不是街道指定的监护人?” 段承颐心里一沉。 “我知道了,谢谢。” 段承颐掛了电话,又拨通了街道办的號码。 “喂,街道办吗?我派出所段承颐。想查一下,抚恤金代领手续,你们这边有备案吗?”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查了十几分钟。 “王警官,我们这里没有备案记录。”对方回答得很明確,“烈士抚恤金代领,如果是街道指定的监护人,我们一定会备案。但如果是家属自己指定的代理人,按规定也应该通知街道,由街道核实后代为办理。可是谢志军夫妇的抚恤金,我们这边没有任何记录。” 段承颐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也就是说,易中海领这笔钱,街道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对方语气肯定,“如果知道,我们一定会记录在案。” 掛了电话,段承颐站在办公桌前,拳头紧握。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易中海,私自冒充家属指定代理人,从单位领走了两千四百元烈士抚恤金。 没有通知街道,没有备案,更没有交给谢卫红一分钱。 这笔钱,被他吞了。 段承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然后回到笔录室。 谢卫红还坐在那里,见他进来,抬起头。 “查到了?”他问。 “查到了。”段承颐坐下,看著谢卫红,语气沉重,“你父母的抚恤金,確实发了。两千四百元,分两次,都是易中海领走的。” 谢卫红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但是,”段承颐继续说,“街道办没有任何备案记录。也就是说,易中海领这笔钱,没有任何合法手续,他不是街道指定的监护人,也没有你父母的书面委託。他是私自冒充代理人,把这笔钱领走了。” 这一次,谢卫红的眼神终於动了动。 “现在,”谢卫红抬起头,看著段承颐,“能证明,我没说谎了吧?” 段承颐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地点头:“能。” 谢卫红忽然问:“王警官,您觉得……我父母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段承颐一怔:“什么意思?” “我最近想起一些事。”谢卫红语气平静,眼底却深不见底,“当年我父母出事前,曾和院里几个人有过衝突。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都在场。我那时小,记不清具体,只记得他们吵得很凶。” 段承颐神色凝重起来:“吵什么?” “好像……是关於院里一批物资的分配。”谢卫红缓缓道,“我父母坚持按规矩办事,有人想多占。易中海当时说了句话,我印象很深 『谢工,做人別太较真,容易出事』。” 笔录室陷入死寂。 小李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段承颐盯著谢卫红:“你是说……” “我没证据。”谢卫红打断,“只是突然想起这个细节。但王警官,您办过这么多案子,如果有人为了利益能贪污抚恤金,那当年为了更大的利益,会不会……”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段承颐后背发凉。 如果谢卫红的猜测是真的,那就不是简单的贪污了。 而是……谋杀。 段承颐站起身,在狭小的笔录室里踱了几步。 如果易中海真的涉及烈士死亡事件,那这案子就太大了。大到他一个派出所民警可能都扛不住。 但他必须查。 “这件事,”段承颐转身,直视谢卫红,“你还跟谁说过?” “没有。”谢卫红摇头,“您是第一个。” “好。”段承颐点头,“暂时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我会向上级匯报,申请调阅当年的事故档案。” “能调出来吗?”谢卫红问。 “如果是保密任务,可能困难。”段承颐实话实说,“但如果有谋杀嫌疑,公安机关有权调查。我会尽力。” “谢谢。”谢卫红顿了顿,“王警官,如果……我是说如果,查到最后发现真是他们害死我父母,会怎样?” 段承颐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字一句道:“那他们就该偿命。” 谢卫红点点头,没再说话。 段承颐走到门口,对值班民警道:“安排四个人,分两组去医院。一组盯易中海,另一组盯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派人看著。伤情稳定后全部带回——记住,尤其是易中海,二十四小时不离人视线。” “是!” “另外,”段承颐压低声音,“给我接分局刑侦队张队电话,就说有重大案件线索匯报。” “放心。”段承颐郑重道,“只要证据確凿,谁都跑不了。”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黑透。 谢卫红站在台阶上,回望楼里灯光,嘴角浮起极淡的弧度。 抚恤金的事捅出来了。 父母死亡的疑点也埋下了。 接下来,就看易中海他们还能撑多久。 第22章 上交系统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上交系统 谢卫红回到四合院后,闭门不出,专心修炼。 整整三天三夜,他將系统奖励的蚀灵结晶全数吸收,配合蚀骨炼体诀,修为如坐火箭般攀升。二阶中期、二阶后期、二阶巔峰…… 每一层突破都伴隨著筋骨齐鸣、气血奔涌的异象,好在门窗紧闭,院中无人察觉异常。 第三天深夜,谢卫红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手结印,周身泛起淡金色微光。 体內气海翻腾,原本如溪流般的內息逐渐匯聚成河,又由河聚成湖——轰!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轰鸣在识海中炸响。 屏障破碎,境界突破!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突破至三阶!】 【体质全面强化:骨骼密度提升300%,肌肉强度提升500%,皮肤韧性提升800%】 【新增能力:初级金身——可短暂枪械等普通动能武器攻击】 【神识范围扩展至三十米】 谢卫红睁开双眼,瞳孔中似有金光流转,片刻后隱去。他缓缓起身,隨手拿起桌上一把剪刀,用力朝自己手臂刺去。 “鐺!” 金属交击声响起,剪刀尖端弯曲,手臂皮肤上只留下一道白印,连皮都没破。 “三阶金身,果然不凡。”谢卫红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就在他准备继续巩固修为时,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神识扫去——段承颐带著两名年轻警察,正朝后院走来。三人脸色都异常凝重,尤其是段承颐,眉头紧锁,步伐沉重。 谢卫红整理了下衣服,主动打开房门。 “王警官,这么早?”他看向刚走进中院的三人。 段承颐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谢卫红,脚步微顿。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谢卫红有些不同——身形似乎更挺拔了,眼神更深邃了,站在那儿就有种说不出的气场。 “谢卫红同志,有重大进展。”段承颐快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方便进屋说吗?” “请进。” 四人进屋,两名年轻警察守在门口。段承颐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屋子中央,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们从阎埠贵家里搜出一本日记。里面……记录了当年你父母遇害的真相。” 谢卫红眼神一凝。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已经去世的聋老太太,四人合谋。”段承颐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当年你父母在厂里发现他们倒卖计划物资的证据,准备举报。他们先下手为强,在你父母执行任务途中做了手脚,製造了『意外事故』。” 屋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日记里写得很清楚。”段承颐继续道,“时间、地点、手段、分赃……铁证如山。易中海是主谋,刘海中负责在厂里製造假记录,阎埠贵做帐平帐,聋老太太利用人脉打探消息、疏通关係。” 谢卫红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所以,我父母的死,从来不是意外。” “从来不是。”段承颐重重摇头,“他们是为了灭口。” “那抚恤金……” “抚恤金只是顺手牵羊。”段承颐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害死烈士,还要贪墨烈士用命换来的抚恤金,这群人……畜生不如!” 门口两名年轻警察拳头紧握,眼中有怒火在烧。 谢卫红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他们会被怎么判?” “死刑。”段承颐斩钉截铁,“至少易中海肯定是死刑。刘海中、阎埠贵最少也是无期。我们已经上报分局,正在办理逮捕手续,最迟明天就会正式抓人。” 谢卫红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王警官,我有个请求。” “你说。” “在正式抓捕前,能不能……先別把他们关起来?”谢卫红缓缓道,“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暂时留在院里,监视居住。” 段承颐愣住了,隨即脸色一变:“不行!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段承颐提高音量,“这些人可是杀人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让他们留在院里,你的安全怎么办?谢卫红同志,我知道你恨他们,但我们必须依法办事,不能感情用事!” “我不是感情用事。”谢卫红平静地说,“而且……我有件事必须坦白。” 段承颐皱眉:“什么事?” 谢卫红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部分真相,为了后续计划,他必须让国家层面知道一些端倪。 “王警官,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吗?”谢卫红直视段承颐的眼睛,“知道我为什么能徒手掰断麻绳,能一个人打趴下五个壮汉吗?”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把已经弯曲的剪刀。 “你看好了。” 左手握住剪刀刃部,右手握住把手,双手缓缓用力—— “吱嘎……” 刺耳的金属变形声响起。 在段承颐和两名年轻警察震惊的目光中,那把生铁打造的剪刀,竟然被谢卫红用双手硬生生掰直,然后继续弯曲,最后“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断口处,金属呈现出被巨力撕开的参差状。 但这还没完。 谢卫红將两截断剪扔在桌上,又从床下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双手握住两端。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断口木纤维全部崩裂。 “这……”段承颐瞪大眼睛,两名年轻警察更是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还不是全部。”谢卫红说著,突然一拳砸向墙面。 “砰!” 闷响声中,青砖砌成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砖面碎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段承颐倒吸一口凉气。他看著谢卫红,眼神复杂,震惊,怀疑,还有一丝……担忧。 “谢卫红同志。”段承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谢卫红一愣。 段承颐往前一步,语气变得温和:“我理解你。父母被害的真相突然揭开,谁都会受打击。有时候,人在受到巨大刺激后,会產生一些……特殊的反应。比如力气突然变大,或者脑子里出现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谢卫红明白了,段承颐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释,反而认为他是受刺激过度,精神出了异常。 “王警官,我没有疯。”谢卫红认真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惩罚那些害我父母的人,身体就会变强,而且脑子里会涌现出一些技术灵感。” 他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铁皮盒子,取出那份《高纯度特种钢冶炼》手稿:“比如这份技术资料,就是在我打了易中海一顿之后,突然在脑子里成型的。这套技术能让炼钢效率提高三倍,能耗降低一半。” 段承颐接过手稿,快速扫了几眼。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看起来很专业,但他看不懂。他抬起头,看向谢卫红的眼神更加担忧了。 “谢卫红同志。”段承颐斟酌著用词,“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说惩罚恶人就能获得技术,这……这不符合科学常识。”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谢卫红坚持道,“但这是真的。而且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为了国家。我父母是为国牺牲的烈士,我是烈士后代。如果我真的能用这种特殊能力为国家做贡献,那我必须这么做。” 段承颐看著谢卫红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坚定,心里一阵发酸。 这孩子太苦了,父母被害,抚恤金被贪,孤苦伶仃十七年。现在真相大白,他承受不住打击,產生了这种妄想…… “王警官,请你把这些技术资料带回去,请专家验证。”谢卫红將手稿推到段承颐面前,“如果验证通过,请你考虑我的请求,让那些禽兽暂时留在院里。我需要他们,国家也需要他们提供的技术。” 段承颐沉默地看著那份手稿。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谢卫红受刺激后產生的幻想。但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认真的眼神,他又不忍心直接戳破。 也许……也许这孩子真的只是需要时间接受现实。 “好。”段承颐最终点头,语气儘量温和,“这份手稿我会带回去。至於你的请求……我需要向上级匯报。” 他决定採用缓兵之计,他几乎可以肯定那是谢卫红臆想出来的东西,但为了稳住谢卫红的情绪,只能先答应下来,避免他再受刺激。 等之后,再慢慢开导这孩子。 “谢谢王警官。”谢卫红鬆了口气,“另外,我脑子里还有一份精密工具机的技术,等这份验证通过后,我会整理出来上交。” “好,好。”段承颐顺著他的话应承,“你先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一切等验证结果出来再说。” 他將手稿装进公文包,又写下办公室电话:“这是我的电话,有任何事隨时打给我。记住,身体最重要,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谢卫红接过纸条,听出了段承颐话里的安抚意味,但没再多说。他知道,光靠说是没用的,必须等验证结果出来。 送走警察后,谢卫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露出一丝苦笑。 谢卫红摇摇头。果然,这种超常理解释很难让人相信。不过没关係,等专家验证出手稿技术的价值后,一切都会改变。 到那时,段承颐就会明白——他没疯,他说的是真的。 第23章 有点意思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3章 有点意思 段承颐回到派出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將公文包隨手扔在桌上,自己也重重坐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今天在谢卫红那里的经歷,让他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从警二十年,他见过各种案子,见过受害者家属的各种反应,痛哭的、愤怒的、麻木的,甚至还有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精神崩溃的。 但谢卫红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孩子明显是受刺激过度了。徒手掰断铁剪?一拳在砖墙上留下拳印?还说什么“惩罚恶人就能获得技术”? 段承颐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涌起一阵同情。也难怪,十七年啊,父母被人害死,抚恤金被贪,自己还被仇人养在身边天天欺负。现在真相突然揭开,换谁都受不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高纯度特种钢短流程冶炼工艺要点》手稿,隨手放在桌上最不显眼的角落。 这份手稿……段承颐翻了两页,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摇了摇头。他不是技术出身,看不懂这些专业內容,但他可以肯定——这绝不可能是谢卫红这样一个没上过几天学、从小捡破烂长大的孩子能写出来的东西。 最大的可能,是谢卫红在哪个旧书摊或者废品站捡到了什么技术资料,受刺激后產生了妄想,把这些东西当成了自己脑子里“涌现”出来的。 “唉……”段承颐嘆了口气,將手稿推到一边,开始处理其他工作。 下午剩下的时间,他忙著整理易中海一案的卷宗,写匯报材料,给分局打电话沟通逮捕手续的事。那份手稿一直静静躺在桌角,上面渐渐落了一层薄灰。 下班时,段承颐看了一眼手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收进包里。算了,明天再处理吧。当务之急是易中海的案子,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暂时放一放也没关係。 他锁上办公室门,骑车回家。 段承颐家住在一栋老式筒子楼的三层,两间房,一家四口住著略显拥挤。晚饭后,妻子在厨房洗碗,两个孩子在做作业,他则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翻看著今天的报纸。 但报纸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谢卫红那张认真的脸,还有那些荒谬的话。 “段哥在家吗?”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段承颐抬头,看见老战友许湛清推门进来,手里还拎著半瓶二锅头和一小包花生米。 “振华?怎么有空过来?”段承颐起身招呼。 许湛清是他当兵时的战友,转业后去了冶金研究所,现在是高级工程师。两人住得不远,时不时会凑一起喝两杯。 “今天下班早,路过就上来看看。”许湛清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看你脸色不对啊,又有棘手的案子?” 段承颐苦笑:“何止棘手……简直是糟心。” 他给许湛清倒了杯茶,自己倒了点酒,两人边喝边聊。段承颐把谢卫红的事简单说了说——当然,隱去了具体的案件细节,只说是个烈士遗孤,父母被人害死,现在案子查清了。 “那孩子受刺激太大。”段承颐抿了口酒,“今天跟我说,他每次惩罚那些害他父母的人,身体就会变强,脑子里还会冒出技术灵感。” 许湛清正在剥花生米的手停住了:“啥?” “我也觉得荒谬。”段承颐摇头,“但他很认真,还给了我一份手稿,说是打了主犯一顿后脑子里成型的炼钢技术。” 许湛清来了兴趣:“手稿?什么內容?” “叫什么《高纯度特种钢短流程冶炼工艺要点》。”段承颐隨口说,“我看了两眼,全是公式图表,看不懂。估计是他在哪儿捡到的旧资料,受刺激后產生妄想了。” 许湛清却眼睛一亮:“短流程冶炼?这是最近国际上的热门研究方向啊。段哥,手稿在哪儿?我能看看吗?” 段承颐一愣:“在我办公室。你……你真要看?” “看看唄。”许湛清笑道,“万一真是好东西呢?虽然你说的那个『惩罚恶人得技术』听起来不靠谱,但技术本身说不定有点价值。” 段承颐想了想,反正手稿放在办公室也没用,让许湛清看看也无妨。 “那行,明天我带到所里,你过来看。” “別明天啊。”许湛清起身,“现在就去。反正研究所离你们派出所不远,我骑车十分钟就到。” 段承颐看著老战友兴冲冲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振华,你真觉得那玩意儿有用?那就是个孩子受刺激后……” “看看又不费事。”许湛清已经走到门口,“走,我骑车带你。” 拗不过老战友的热情,段承颐只好跟妻子打了声招呼,和许湛清一起下楼,骑车往派出所去。 夜晚的派出所很安静,只有值班室亮著灯。段承颐打开办公室的门,打开灯,走到桌前。 手稿还在那儿,落著灰。 “就这个。”段承颐拿起手稿,隨手拍了拍灰,递给许湛清,“你看吧,不过別抱太大希望。” 许湛清接过手稿,起初表情很隨意。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翻开第一页。 但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公式……”许湛清喃喃自语,“有点意思。” 第24章 最高级別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4章 最高级別 “老许,你確定吗?”坐在对面的白髮老者,研究所副所长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颤,“这份手稿上的工艺路线……真的能实现?” “不止能实现!”许湛清激动地站起身,指著手稿上的数据,“陈所,你看这里——转炉底吹氧参数,我们实验组做了两年,最佳氧枪高度始终卡在1.8米到2.2米之间。这份手稿给出的数据是2.05米,我刚刚心算验证过,这是理论最优值!” 他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连续连铸的温度曲线,你看这个拐点设置,完美避开了包晶反应区,能从根本上解决铸坯表面裂纹问题。这个思路……这个思路太天才了!”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位老专家,此刻也都面色凝重。 “如果这些数据都是真的,”材料分析室主任赵工缓缓开口,“那这套工艺能让我国钢铁工业的整体水平,向前推进至少十五年。” “十五年?”许湛清摇头,“赵工,您保守了。光是杂质元素定向脱除这一项,就是世界级突破。欧美和日本都在攻关,但都没拿出成熟工艺。这份手稿……给了完整方案。” 陈启明深吸一口气:“手稿来源核实了吗?” “段承颐给我的。”许湛清说,“他是红星派出所的所长,我老战友。说是从一个烈士遗孤手里拿到的,那孩子说……说是惩罚易中海后,脑子里涌现的技术灵感。” 这话说出来,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赵工皱眉:“这说法太离奇了。” “我知道。”许湛清苦笑,“老段也觉得那孩子是受刺激过度,精神失常了。但手稿本身……”他拍了拍桌上的纸张,“这东西假不了。就算是最顶尖的冶金专家,要编造出这样一套逻辑严密、数据完整的工艺方案,也得一个团队研究好几年。” 陈启明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这份手稿的价值,已经超出了研究所的处理权限。”他转过身,表情严肃,“老许,你跟我去一趟部里。现在就去。” “现在?”许湛清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两点。 “就现在。”陈启明已经开始穿外套,“这种事情,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驶出冶金研究所,朝著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许湛清紧紧抱著装有手稿的文件袋,手心全是汗。陈启明则闭目养神,但紧绷的下頜线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凌晨三点的工业部大楼,只有少数几个窗口还亮著灯。 值班秘书认识陈启明,但听到他们要紧急匯报时,还是面露难色:“陈所长,陆主任刚睡下不到两小时,他这几天一直在连轴转……” “事情重大,必须立刻匯报。”陈启明语气坚决,“你告诉他,是关於一项可能改变我国钢铁工业格局的技术突破。” 秘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內线电话。 十分钟后,许湛清和陈启明被带到了三楼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全国地图和工业生產进度图。一个四十岁出头、穿著中山装的男人坐在桌后,虽然脸上带著熬夜的疲惫,但眼神锐利如鹰。 他就是工业部技术司司长,陆昭庭。 “陈所长,许工,坐。”陆昭庭的声音沉稳有力,“什么事这么急?” 陈启明示意许湛清。许湛清深吸一口气,將文件袋双手放到陆昭庭面前:“陆司长,请您先看看这个。” 陆昭庭打开文件袋,取出那份手稿。起初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看了几页后,眉头渐渐皱起,翻页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陆昭庭放下手稿,看向许湛清:“技术可行性评估过了吗?” “我们四人连夜验证了核心数据。”许湛清回答,“从理论计算上看,完全可行。但需要实际小试和中试验证。” “手稿来源?” 许湛清看了一眼陈启明,將段承颐告诉他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当说到“惩罚易中海后脑子里涌现技术”时,陆昭庭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那个烈士遗孤,叫什么名字?” “谢卫红。” 陆昭庭眼神微动。他记得这个名字——三年前他还在装备司时,曾经调阅过一批军工配套企业的档案,谢志军的名字出现在技术骨干名单里。 “段承颐现在在哪儿?”陆昭庭问。 “应该在家。他昨晚把手稿给我后,就回去了。” 陆昭庭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四十分。他按下桌上的呼叫器:“小王,准备车,去红星派出所。另外,通知安全部门的同志,请他们派两个人过来。” 许湛清心里一震。安全部门……这事已经上升到这个级別了? “陆司长,那孩子应该不是间谍……”他忍不住说。 “我知道。”陆昭庭站起身,“但一份价值无法估量的技术手稿,突然从一个普通青年手里出现,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必须按最高规格调查。这是对国家负责。” 他看向许湛清和陈启明:“你们两位也一起去。我需要你们在现场做技术判断。” 凌晨四点半,三辆车停在段承颐家楼下。 段承颐被敲门声惊醒,披著外套开门时,看到门外站著的陆昭庭、许湛清,以及两名穿著便装但气质特殊的中年人,整个人都懵了。 第25章 虐禽就变强!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5章 虐禽就变强! “段承颐同志?”陆昭庭出示证件,“工业部陆昭庭。关於谢卫红的手稿,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核实。” 段承颐瞬间清醒了。 他连忙把人让进屋,妻子也被惊醒了,见这阵势,默默去烧水泡茶。 “手稿是你从谢卫红手里拿到的?”陆昭庭开门见山。 “是。”段承颐点头,把昨天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说到谢卫红掰断铁剪、一拳在墙上留下拳印时,那两名安全部门的同志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说惩罚易中海就能获得技术,你是怎么看的?”陆昭庭问。 段承颐苦笑:“陆司长,说实话,我当时觉得那孩子是受刺激过度,精神不太正常。父母被害的真相突然揭开,谁都会……” “手稿本身呢?”陆昭庭打断他,“你看得懂內容吗?” “我看不懂。”段承颐老实说,“但许工看了之后很激动,说价值很大。” 许湛清这时开口:“老段,不是很大,是巨大。那份手稿如果验证通过,够得上国家特等奖。” 段承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昭庭沉吟片刻,做出决定:“段承颐同志,请你现在带我们去见谢卫红。” “现在?”段承颐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 “就现在。”陆昭庭的语气不容置疑。 段承颐只好穿好衣服,带著一行人下楼。 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段承颐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七上八下。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昭庭——这位陆司长闭目养神,表情平静,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让段承颐这个老警察都感到压力。 他忽然意识到,谢卫红说的那些话……可能不是疯话。 至少,那份手稿是真的。 凌晨五点半,车子停在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 一行人下车,段承颐上前敲门。院里很快传来响动,开门的是秦淮茹——她值夜班刚回来,看到门外这么多人,嚇了一跳。 “秦同志,我们找谢卫红。”段承颐说。 秦淮茹不敢多问,连忙让开。 一行人穿过中院时,好几户人家的窗帘都掀开一角,窥视著外面的动静。许湛清注意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谢卫红的房门紧闭。 段承颐上前敲门:“谢卫红同志,我是段承颐,开一下门。” 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几秒后,门开了。 谢卫红站在门口,衣服整齐,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刚被叫醒的样子。他的目光扫过段承颐、许湛清,最后落在陆昭庭身上。 只一眼,谢卫红就知道——这个人不一样。 不是警察,不是专家,而是真正能代表国家意志的人物。 “谢卫红同志。”段承颐介绍,“这位是工业部的陆司长,关於你昨天给我的那份手稿,有些情况需要核实。” “请进。”谢卫红侧身。 屋里很小,这么多人进来后显得拥挤。陆昭庭打量了一下环境——家徒四壁,唯一的桌子缺了一条腿用砖垫著,床上的被褥打满补丁。 这確实是一个烈士遗孤该有的生活条件,但绝不应该是实际的生活条件。 “谢卫红同志。”陆昭庭开门见山,“你昨天给段所长的手稿,是从哪里来的?” “我脑子里涌现的。”谢卫红平静回答,“在我惩罚易中海之后。” 屋里安静了一瞬。 许湛清忍不住问:“你能具体说说,是怎么『涌现』的吗?” “就像突然想明白一道数学题。”谢卫红比喻,“所有公式、数据、工艺路线,一下子清晰了。我花了半天时间把它整理成文字。” 陆昭庭盯著谢卫红的眼睛:“你说惩罚易中海就能获得技术,那你的身体变强,也是因为这个?” “是。”谢卫红点头,“易中海带人来杀我那晚,我反击之后,力量、速度、反应都明显提升。后来我又验证过,每次惩罚易中海,我的身体就会变强一分。” 他说著,走到桌边,拿起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剪刀。 “这是我昨天掰断的。”谢卫红將两截断剪递给陆昭庭,“您可以检查断口。” 陆昭庭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虽然不是材料专家,但也看得出这是真正的铁器。断口参差不齐,明显是被巨力硬生生撕开的。 他將剪刀递给身后一名安全部门的同志,那人仔细检查后,低声说:“是生铁,普通成年人用工具都很难弄断。” 陆昭庭看向谢卫红:“能再演示一次吗?” 谢卫红点头,从床下又拿出一根备用的门栓——同样是手臂粗的硬木。 他双手握住两端,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断口木纤维全部崩裂。 屋里所有人——包括见过一次的段承颐,都瞳孔收缩。 这已经不是“力气大”能解释的了。 “还有这个。”谢卫红走到墙边,指著那个浅浅的拳印,“这是我昨天留下的。” 许湛清上前摸了摸拳印,又看了看谢卫红的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陆昭庭沉默片刻,忽然问:“关於手稿上的技术,你能解释几个关键点吗?” 这是考验。 如果手稿真是谢卫红写的,他一定能说清楚技术细节。 谢卫红点头:“可以。” 陆昭庭问了一个关於转炉底吹氧参数设置的核心问题。谢卫红简洁回答后,又补充了几个关键的技术要点。 许湛清听完,激动地抓住陈启明的手臂:“他说得全对!而且比手稿上写的更透彻!” 陈启明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已经不是“偶然得到技术资料”能解释的了。没有深厚的理论基础,绝不可能把技术原理说得如此清晰透彻。 陆昭庭看著谢卫红,眼神深邃。 他见过很多天才,但像谢卫红这样的……从未见过。 “谢卫红同志。”陆昭庭缓缓开口,“你之前说,你脑子里还有其他技术?” “有。”谢卫红点头,“精密工具机、高效化肥、基础抗生素、太阳能电池……但都还不完整。需要……需要更多的『灵感』。” 他刻意在“灵感”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陆昭庭听懂了。 需要继续惩罚易中海,或者说,让易中海受到更多的惩罚。 “那份炼钢手稿,如果实施,预计效果如何?”陆昭庭问。 “三年內,我国粗钢產量可以翻一番。”谢卫红给出一个惊人的数字,“吨钢能耗降低40%,钢材质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如果配套技术跟上,五年內,在部分特种钢领域可以实现反超。” 屋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前景震撼了。 陆昭庭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决断。 “谢卫红同志。”他的语气变得郑重,“你愿意为国家做贡献,这很好。但你说的『惩罚易中海获得技术』的机制,太过特殊。我们需要进一步验证。” 他顿了顿:“你之前提出的,让易中海暂时留在院里的请求,我可以特批。但有几个条件。” 谢卫红眼神一亮:“您说。” “第一,必须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確保你的绝对安全。” “第二,我们会安排专家团队对你进行全面的身体和精神评估。” “第三,你需要配合我们,验证『惩罚易中海』与『获得技术』之间的因果关係。” “第四,在验证期间,你获得的任何技术,必须第一时间上交国家。” 谢卫红毫不犹豫:“我同意。” “好。”陆昭庭看向段承颐,“段所长,从今天起,你暂时从派出所调离,专职负责谢卫红同志的贴身安保工作。这是组织交给你的重要任务。” 段承颐先是一愣,隨即挺直腰板:“是!保证完成任务!” 陆昭庭又看向许湛清:“许工,你负责组建技术验证小组,三天內拿出炼钢手稿的小试方案。” 最后,他重新看向谢卫红:“谢卫红同志,从今天起,你將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人员名单。你的安全、你的能力、你提供的技术,都將受到国家最高级別的重视。段承颐同志会二十四小时跟在你身边,既是保护,也是必要的观察记录。” 谢卫红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陆司长,我父母是为国牺牲的烈士。现在我有这个能力,我一定竭尽全力,为国家做贡献。” 陆昭庭点点头,伸出手:“我代表国家,感谢你。” 两只手握在一起。 段承颐看著这一幕,恍如梦中。 二十四小时前,他还觉得谢卫红是受刺激过度的可怜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已经站在了国家层面的视野中央,而自己將成为他身边最直接的见证者和保护者。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照亮了谢卫红坚定的脸庞,也照亮了桌上那份改变了一切的手稿。 陆昭庭一行人离开后,段承颐留在屋里。他看著谢卫红,神情复杂:“谢卫红同志,以后……请多指教。” “段所长客气了。”谢卫红说,“应该是我要感谢你。” “別叫所长了。”段承颐苦笑,“我现在是你的警卫员。叫我老段就行。” 第26章 眾禽回归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6章 眾禽回归 凌晨六点,工业部三楼会议室內灯火通明。 陆昭庭、许湛清以及两名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桌上摊开著谢卫红的手稿复印件和一份刚整理出来的《特殊能力验证方案》。 “根据谢卫红的描述,他的能力与『惩罚易中海』直接相关。”陆昭庭的手指敲击著桌面,“我们需要儘快验证这个机制。如果为真,那么易中海就不再是单纯的杀人犯,而是国家技术发展的重要关联因素。” 安全部门的周姓负责人皱眉:“陆司长,您的意思是,我们需要让易中海长期保持……可被惩罚状態?” “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陆昭庭强调,“易中海犯的是死罪,但在正式审判前,他需要接受改造教育。而在改造过程中產生的技术收益,是国家的重要收穫。” 许湛清推了推眼镜:“陆司长,我还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们才要验证。”陆昭庭看向他,“许工,炼钢手稿的小试方案需要多久?” “最快五天。” “太慢了。”陆昭庭摇头,“我需要更快的验证方式——在技术验证之前,先验证能力机制。” 他转向安全部门的同志:“易中海等六人现在都在医院?” “对,都在第一人民医院。易中海和何雨柱伤势较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今天上午全部办理出院。”陆昭庭下令,“但要注意,在回到四合院后,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谋杀罪行已经暴露。谢卫红同志特別提醒——如果易中海过早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可能会情绪崩溃,影响后续的可持续性。” 周姓负责人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要让他们还抱有希望,这样惩罚过程才能持续產生效果?” “不错。”陆昭庭点头,“让他们以为自己只是涉嫌『故意伤人』之类的普通罪行,还在可以周旋的范围內。这样他们才会继续挣扎、继续犯错,而谢卫红同志才能持续获得『惩罚』的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医院换一批医护人员,全部换成我们的人。出院过程要『温和』但坚决。” 上午八点,第一人民医院骨科病房。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痛。他盯著天花板,眼神阴鷙。 “老易,你觉得这次……”隔壁床的刘海中压低声音,他的左腿打著石膏。 “这次我们栽了。”易中海声音嘶哑,“但还没完。等出了院,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谢卫红故意伤人致重伤,够他坐十年牢!” 阎埠贵在另一张床上缩著身子,右胳膊吊著绷带:“那小子邪门……太邪门了。” “再邪门也是人。”易中海咬牙,“等我们报案,警察一来,看他还能囂张到几时!” 贾张氏坐在靠窗的凳子上,脸上还肿著,此时正恶狠狠地啃著苹果:“对!一定要让他坐牢!等他进去了,那两间房……”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了。 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戴著金丝眼镜,胸前名牌上写著“主任医师 赵明远”。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赵医生拿著病历本,语气公式化,“经评估,你们可以出院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 “出院?”易中海愣住,“赵医生,我的肋骨……” “已经做了固定处理,回家静养即可。”赵医生打断他,“医院床位紧张,你们今天必须出院。” 刘海中急了:“我的腿还打著石膏呢!” “可以拄拐。”赵医生面无表情,“你们四人现在去办理出院手续。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隔壁病房,也会同时出院。” 贾张氏跳起来:“你们这是什么医院?病人伤还没好就赶人?” 赵医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就是医院的决定。给你们一小时收拾东西,九点前必须离开病房。” 说完,三个医生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易中海皱起眉头:“不对……刚才那三个医生,面生得很。前天查房的那个王医生呢?” 刘海中也反应过来:“是啊,这几天护士也都换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老易,你说……会不会是谢卫红搞的鬼?他背后有人?” “不可能。”易中海否定,“他就是个孤儿,能有什么背景?”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开始打鼓。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两个护工推著轮椅进来,面无表情地说:“易中海是吧?上来,送你们去办手续。” “我不出……”易中海还想挣扎。 其中一名护工直接上前,动作熟练地把他从病床上扶起——看似轻柔,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易中海只觉得肋下一痛,整个人已经被架到了轮椅上。 “你们轻点!”他疼得额头冒汗。 “医院规定,请配合。”护工的声音机械而冷漠。 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也被同样对待。四人被推出病房,走廊上,他们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也被从隔壁病房推出来。 何雨柱坐在轮椅上,右腿打著石膏,脸色惨白。许大茂吊著胳膊,嘴里骂骂咧咧:“凭什么赶我们走?我要投诉!” 没有人理会他。 易中海注意到走廊两侧有几个穿著病號服的人在走动,但那些人的步伐太稳,眼神太过锐利,根本不像病人。他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办手续的过程快得离谱。原本需要排队盖章、缴费、拿药的流程,不到二十分钟就全部完成。一个护士把装著几盒止痛药的塑胶袋塞给贾张氏:“出院医嘱,按时吃药。” “就这样?”贾张氏瞪大眼睛。 护士没说话,转身走了。 上午九点十分,六个人被送到了医院门口。 两辆灰色麵包车已经等在那里。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身形精悍。 “上车。”为首的人言简意賅。 “你们是谁?”易中海警惕地问。 “送你们回家。”那人回答,语气不容置疑。 何雨柱挣扎著想站起来,两个年轻人上前直接把他塞进了第一辆麵包车。动作乾净利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易中海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但此刻他们已经没有选择。 六个人被分別塞进两辆麵包车。车门关闭的瞬间,易中海注意到车窗玻璃是深色的,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车子发动,驶离医院。 车厢里很安静。易中海试探著开口:“同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到了就知道。”副驾驶的青年头也不回。 二十分钟后,麵包车在胡同口停下。 车门打开,青年率先下车:“到了,下来吧。” 四人被扶下车。胡同口已经聚集了一些邻居,看到易中海等人这副狼狈模样,都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怎么坐著轮椅回来了?” “听说让人打了……” 议论声中,段承颐从院里走了出来。他穿著警服,身后跟著两名年轻警察。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何雨柱,许大茂。”段承颐的声音洪亮,“根据上级决定,你们六人被批准『监视居住』。从现在起,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四合院,每天上午九点到十点,到中院接受思想教育。” “监视居住?”刘海中失声,“段所长,我们才是受害者啊!是谢卫红把我们打成这样的!” “关於谢卫红同志的行为,我们还在调查。”段承颐面无表情,“但你们涉嫌聚眾私闯民宅、寻衅滋事,事实清楚。在调查期间,实行监视居住。” 他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段所长,我们就是去劝劝那孩子,谁知道他发疯打人……” “具体情况我们会调查清楚。”段承颐打断他,“现在,回自己屋。” 六个人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艰难地往院里挪动。 贾张氏边走边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何雨柱拄著拐杖,每走一步膝盖都钻心地疼。许大茂吊著胳膊,眼神怨毒。 六个人各自艰难地挪回自家屋里。 房门一关,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痛。他喘了几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阴狠。 而谢卫红站在中院,看著那六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微微勾起。 谢卫红心中一定。 化肥技术……这个时代最急需的技术之一。 而要获得这项技术,就需要让易中海他们,在“不知情”的状態下,持续接受惩罚。 既不能让他们绝望崩溃,又要让他们不断犯错、不断受罚。 这个度,需要好好把握。 段承颐在旁边低声说:“卫红,陆司长交代了,在验证期间,你需要任何『配合』,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们会安排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进行。” 谢卫红点点头:“谢谢段叔。明天……就从思想教育课开始吧。” “好。” 两人转身回屋。 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瓦上,但此刻的中院,却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寒意。 易中海靠在椅子上,盘算著如何翻案。 他不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他曾经横行霸道的院子,將变成他逃不脱的牢笼。 而牢笼的钥匙,掌握在那个他曾经任意欺凌的少年手里。 惩罚,才刚刚开始。 但这一次,会持续很久。 第27章 贾张氏开闹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7章 贾张氏开闹 凌晨四点半,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贾张氏躺在床上,右腿的石膏在黑暗中泛著惨白的光。她瞪著眼睛,怎么都睡不著。 腿疼是一方面,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憋屈才是真的让她辗转反侧。 “小绝户……小畜生……”她咬著牙,嘴里低声咒骂,每骂一句,胸口那团火就烧得更旺。 从医院被赶回来,她像条瘸腿狗一样窝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院里那些邻居看她的眼神,从以前的畏惧变成了现在的……嘲笑。 是的,嘲笑。 贾张氏能感觉到。 她拄著拐杖想去中院水龙头接水,路过前院时,三大妈和几个妇女正坐在门口择菜。她一出现,说话声就停了,所有人都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著她,等她走过去,身后立刻响起压抑的低笑。 “看什么看!一群长舌妇!”当时她回头骂了一句。 但没人接话,只是眼神更加戏謔。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闹。 回到屋里,她摔了两个碗,还是不解气。 现在躺在床上,腿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像是有针在骨头缝里扎。 医生开的止痛药早就吃完了,医院只给了三天的量,说“不够自己想办法”。 她哪来的办法? “都是那个小绝户害的……”贾张氏喘著粗气,眼前闪过谢卫红那张平静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没爹没妈的外来户,敢打她?敢打断她的腿?敢让她在院里丟这么大的脸? 贾张氏越想越气,胸口那团火终於烧穿了理智。 她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伤腿,疼得齜牙咧嘴,但眼神却越来越狠。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天刚蒙蒙亮,大概五点左右,贾张氏就挣扎著下了床。她找到那根医院发的破拐杖,拄著它,一瘸一拐地挪到门口。 推开门,清晨的冷风灌进来,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犹豫,咬著牙往外走。 穿过中院时,秦淮茹的房门开了条缝。这个儿媳妇探出头,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愣了一下:“妈,您这是……” “你別管!”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回去睡觉!”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没敢说什么,缩回了屋里。 贾张氏继续往后院挪。 她的目標是谢卫红的房门。 走到门前时,天光又亮了一些,能看清门上斑驳的油漆和那道被傻柱踹出来的裂缝。贾张氏盯著门,深吸一口气,然后。 “谢卫红!你给我出来!” 声音尖利刺耳,像破锣一样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后院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有人推开窗子往外看,见是贾张氏,又赶紧关上。 贾张氏不管这些,她憋了三天的火终於找到了出口。 “小绝户!你个丧良心的东西!打断我的腿,你还有脸睡觉?!” 她一边骂,一边用拐杖敲打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不给我赔礼道歉,不赔医药费,我就死在你门口!” 屋里没动静。 贾张氏更来劲了。她太熟悉这套流程了。 以前在院里,只要她这么一闹,不管有理没理,最后对方都得低头。易中海会出来“主持公道”,刘海中会跟著帮腔,全院人看著,谁敢不服? 这就是她贾张氏在院里的威望! “街坊邻居们都听著!”她提高音量,转向中院方向,“谢卫红这个小畜生,半夜闯进我屋里打我!把我腿都打断了!现在装死不敢出来!” 这时,易中海家的门开了。 易中海拄著拐杖,脸色苍白地挪出来。他肋骨断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冒汗,但听到贾张氏的动静,他知道机会来了。 “贾家嫂子,你这是……”易中海装出关切的样子,“腿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我能不出来吗?”贾张氏见到易中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更大了,“老易,你给评评理!谢卫红把我打成这样,连句道歉都没有,医药费也不赔!这还有王法吗?!” 易中海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公道”的表情:“卫红这孩子……確实太过分了。再怎么说,贾家嫂子也是长辈,怎么能动手呢?” 这时,刘海中也出来了。他左腿打著石膏,但比贾张氏好点,至少能单腿跳著走。 “就是!”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咱们院向来是文明院,讲究尊老爱幼。谢卫红这种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阎埠贵也推开门,吊著胳膊加入:“医药费肯定要赔。贾家嫂子这腿伤得不轻,以后说不定还会落下病根,这赔偿可不能少。”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把场面撑了起来。 中院前院的邻居们陆续被吵醒,有人披著衣服出来看热闹。秦淮茹也出来了,站在贾张氏身后,低著头不说话,但眼神闪烁。 贾张氏见人越来越多,底气更足了。 她转向谢卫红的房门,用拐杖指著,声音尖得能戳破耳膜:“谢卫红!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打人,没本事出来是吧?!”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出来给个说法,我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大傢伙都看看!看看这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她越骂越难听,什么“天煞孤星”“剋死爹妈”“院里祸害”,怎么恶毒怎么来。 易中海在旁边听著,心里暗暗点头。贾张氏虽然粗俗,但这套撒泼打滚的功夫確实有用。这么多邻居看著,谢卫红要是不出来,名声就臭了;要是出来,就得面对他们的围攻。 无论如何,今天都能扳回一局! 刘海中也在盘算。他是院里二大爷,管著“纪律”。只要今天坐实谢卫红“殴打长辈”的罪名,他就能名正言顺地要求严惩,最好是赶出四合院。 阎埠贵想得更实际。 他在算贾张氏的医药费该赔多少,自己能从中分到多少“调解费”。以前院里闹矛盾,他这个三大爷没少干这种“帮忙调解、抽点好处”的事。 三个人各怀鬼胎,但目標一致。 压垮谢卫红,夺回院里的控制权。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前院的王大妈小声嘀咕:“贾张氏这是要闹哪样……” “还能哪样,要钱唄。”她丈夫撇嘴,“不过谢卫红那孩子確实下手重了,看把人打的。” “那也是他们先闯人家屋里啊。”有人反驳,“我听说是易中海带人半夜去的,还带著绳子呢。” “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 议论声嗡嗡作响,但没人敢大声说。易中海当了十几年一大爷,积威甚重。刘海中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这三个人联起手来,院里谁敢得罪? 贾张氏见谢卫红还是不出来,心里那点火又烧起来了。 她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当然,小心避开了伤腿,开始拍著大腿哭嚎:“我的命好苦啊!儿子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现在连个外来户都敢欺负我们!”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看看你媳妇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要是泉下有知,就把这个小绝户带走吧!让他去下面陪你!” 这叫魂的功夫,贾张氏练了几十年,早就炉火纯青。声音悽厉,表情狰狞,配合著拍大腿的动作,视觉效果十足。 秦淮茹在旁边低著头,手紧紧攥著衣角。她知道婆婆在演戏,但她不敢说什么,这个家,还是贾张氏说了算。 易中海適时地嘆气:“贾家嫂子,別这样……卫红毕竟年轻,我们再给他一次机会。” “给什么机会?!”贾张氏嚎得更响,“他都把我腿打断了!下次是不是要打死我?!” “老易,你是院里一大爷,这事你得管!你要是不管,我就去街道!去派出所!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他!” 这话是说给谢卫红听的,也是说给所有邻居听的。 看,我们占著理呢。我们敢去派出所,说明我们没做亏心事。 易中海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表情:“这……卫红毕竟是烈士子女,我们得照顾……” “烈士子女就能隨便打人?!”刘海中接话,“老易,你这思想可不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他是烈士子女就网开一面!” “就是!”阎埠贵帮腔,“咱们得讲道理。打人不对,赔钱天经地义!” 三个人一唱一和,把谢卫红架在了火上烤。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覷。有些人觉得贾张氏活该,但不敢说;有些人觉得谢卫红確实下手太重;更多人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后院东厢房的李老头推开窗子,不耐烦地说:“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口:“睡什么睡!我腿都被人打断了,你们还有心思睡觉?!都是邻居,你们就看著我被欺负?!” 李老头被噎得说不出话,砰地关上了窗。 贾张氏得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她的表演。 她哭,她嚎,她骂,她拍大腿。每一句都在控诉谢卫红的“罪行”,每一句都在强调自己的“可怜”。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在旁边帮腔,时而“劝解”,时而“讲理”,把场面撑得十足。 在他们看来,谢卫红今天输定了。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院里没一个人帮他说话,三大爷联起手来施压,他还怎么翻身? 就算他有股子蛮力又怎么样?还能把全院人都打了? 这就是他们积累十几年的威望,不是靠武力,而是靠这种无形的人情网、话语权、舆论压力。 以前他们用这套压了原主十七年,今天,他们要用这套重新把谢卫红压回去。 贾张氏越闹越起劲,甚至开始畅想拿到赔偿后的日子——医药费肯定不能少要,至少得一百块。不,两百块!还有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易中海则在盘算,等谢卫红低头后,怎么一步步把那两间房弄到手。贾张氏要钱,他要房,各取所需。 刘海中想著怎么借这个机会巩固自己“二大爷”的权威,最好能让易中海让位。 阎埠贵算著能从中抽多少好处,顺便把以前谢卫红“欠”院里的那些“债”一起算了。 晨光越来越亮,院子里聚集了二十多號人,几乎全院能动的都来了。 贾张氏的哭嚎声、三大爷的“讲理”声、邻居们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让这个清晨格外喧闹。 所有人都看著那扇紧闭的门。 等著谢卫红出来,低头,认错,赔钱。 在他们看来,这是唯一的结局。 第28章 当场惩戒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8章 当场惩戒 谢卫红屋內。 段承颐从窗边转过身:“卫红,贾张氏这是在干什么” “贾张氏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谢卫红喝了口水,眼神平静。 他顿了顿:“易中海他们也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丟了面子,肯定要找回来。” 段承颐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动应付吧?” “当然不。”谢卫红放下杯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本来还想著,白天找个由头『教育』他们一下,没想到贾张氏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看向段承颐:“段叔,你是说想验证我的能力?” 段承颐眼睛一亮:“你是说……” “今天就是个好机会。”谢卫红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外面,“贾张氏现在正在气头上,只要再刺激她一下,她肯定会做出更过激的事。” “然后你就有理由『惩戒』她了?”段承颐明白了。 “对。”谢卫红点头,“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合情合理的惩戒。” 他转过身,看著段承颐:“段叔,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適当的时候『主持公道』。” 段承颐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陆司长交代过,只要不闹出人命,一切以验证能力为优先。”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已成。 而此刻,院子里。 贾张氏还瘫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著。但眼神里的怨恨,已经重新燃烧起来。 她越想越憋屈,自己堂堂贾家老太太,在院里横了十几年,居然被一个小辈打? 周围的邻居还没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那些眼神,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贾张氏挪到谢卫红门前,深吸一口气。 “谢卫红!你给我滚出来!” “別以为躲在屋里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不给我赔礼道歉,不赔医药费,我就天天来闹!闹得你鸡犬不寧!” 屋里没动静。 “小绝户!剋死爹妈的天煞孤星!你爹妈就是被你剋死的!你怎么不跟著一起去死?!”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连易中海都皱起了眉头,这话太毒了。 但贾张氏已经不管不顾了。她憋了几天的火,刚才又丟了那么大的脸,现在只想把最恶毒的话都骂出来。 “我告诉你,你爹妈死了活该!谁让他们多管閒事!你也是活该!没爹没妈的野种!就该饿死!冻死!死在沟里都没人收尸!” 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围观的邻居们都听不下去了。有人摇头,有人转身离开,但没人敢上前制止——贾张氏的泼辣,院里谁不知道? 易中海本想劝,但转念一想,让贾张氏闹一闹也好。闹得越凶,谢卫红的压力越大,到时候他再出来“调解”,说不定能爭取到更多利益。 刘海中、阎埠贵也是同样的想法。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保持沉默。 贾张氏见没人拦她,骂得更起劲了。 “小畜生!你听见没有?!滚出来!滚出来给我磕头认错!不然我咒你八辈祖宗!咒你不得好死!” 门,开了。 谢卫红走了出来。 他脸色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贾张氏看到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隨即想到周围这么多人,又横起来了。 “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个没爹没妈的野种!你爹妈就是被你剋死的!” 谢卫红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太冷,冷得贾张氏心里发毛。但她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撑著:“怎么?还想打我?来啊!有本事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我!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甚至往前凑了一步,把脸伸过去:“打啊!朝这儿打!你不打就是我孙子!”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谢卫红,等著他的反应。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打啊,只要你敢动手,今天这事就成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殴打长辈,够你喝一壶的。 刘海中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怎么“主持公道”。 阎埠贵在算这次能捞多少“调解费”。 而谢卫红,缓缓抬起了手。 贾张氏眼睛一亮——真敢打?太好了! 但她等来的不是巴掌。 谢卫红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她拄拐杖的那只胳膊。 “你……你干什么?!”贾张氏一愣。 谢卫红没回答,只是手腕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贾张氏的惨叫声还没出口,谢卫红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那条好腿的脚踝。 轻轻一扭。 “咔嚓!” 又是一声。 贾张氏整个人瘫倒在地,两条腿都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她张大嘴,想叫,却疼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脸上全是冷汗,表情扭曲得不成人样。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易中海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谢卫红居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刘海中腿一软,差点摔倒。他看著地上扭曲的贾张氏,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谢卫红,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阎埠贵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围观的邻居们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有几个妇女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谢卫红出手到贾张氏倒地,不过两三秒钟。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贾张氏已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我的腿……我的腿……”她终於发出了声音,微弱,悽厉,像鬼哭。 谢卫红低头看著她,声音平静:“现在,你两条腿都断了。对称。”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贾张氏听到这话,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妈!”秦淮茹尖叫著扑过去,看到婆婆那两条扭曲的腿,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易中海终於反应过来,他指著谢卫红,声音颤抖:“你……你……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行凶?!” 谢卫红转头看他:“行凶?谁看见了?” “我们都看见了!”刘海中壮著胆子喊,“大家都看见了!你打断了贾家嫂子的腿!” “对!我们都看见了!”阎埠贵也爬起来,躲在易中海身后喊。 谢卫红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心底发寒。 “你们看见什么了?”他问,“看见贾张氏辱骂烈士子女,咒骂烈士,言语恶毒,试图动手打人,然后自己摔断了腿?” “你胡说!”易中海气急败坏,“明明是你打的!” “我打的?”谢卫红挑眉,“我怎么打的?用什么打的?打了几下?” 又是这套问题。 易中海张著嘴,答不上来。 刚才谢卫红的动作太快,他们根本没看清细节。 “说不出来?”谢卫红环视四周,“你们谁看清楚了?我是怎么打断她的腿的?” 没人敢说话。 刚才那两下,快得就像幻觉。別说细节,连谢卫红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既然没人看清楚,那凭什么说是我打的?”谢卫红声音冷了下来,“贾张氏自己摔断了腿,想赖在我头上,你们还要帮她作偽证?”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段承颐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警服,表情严肃。 易中海看到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段所长!你来得正好!谢卫红行凶伤人,我们都看见了!你快把他抓起来!” 段承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贾张氏,然后问:“怎么回事?” “他打断了贾家嫂子的腿!”刘海中抢著说,“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 “是吗?”段承颐转向谢卫红,“卫红,怎么回事?” 谢卫红平静地说:“贾张氏辱骂烈士,言语恶毒,还想动手打人。我躲开的时候,她自己没站稳,摔断了腿。” “你放屁!”易中海失態地喊,“明明是你打的!” 段承颐皱眉:“易中海同志,注意你的言辞。” 他走到贾张氏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然后起身:“伤势確实不轻。这样,先送医院。” 他掏出哨子吹了一声,很快,两个穿著白大褂的人从后院跑出来——那是早就准备好的医护人员。 “送第一人民医院。”段承颐吩咐,“注意,这是『意外摔伤』。” “明白。”两个医护人员熟练地把贾张氏抬上担架,快速离开了院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易中海等人目瞪口呆。 等担架走了,段承颐才转过身,看著易中海三人:“刚才的事,我都听到了。” 易中海心里一喜——段承颐听到了?那就好办了! 但段承颐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贾张氏辱骂烈士子女,咒骂烈士,言语极其恶毒。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该拘留教育。”段承颐声音严肃,“至於她摔断腿的事……” 他顿了顿:“谢卫红同志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她自己没站稳摔的。你们谁有不同意见?”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我们都看见了”,但看著段承颐那双冰冷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意识到,段承颐,是站在谢卫红那边的。 这个发现让他浑身发冷。 刘海中、阎埠贵也意识到了,两人脸色惨白,不敢说话。 段承颐扫视全场,声音洪亮:“既然大家都起得这么早,那今天的『思想教育课』,就提前开始吧。” 他看向易中海三人:“三十分钟后,中院集合。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对谢卫红说:“卫红,你先回屋休息。等会儿上课,还需要你『指导』。” “好。”谢卫红点头,转身回屋。 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易中海三人,和一群目瞪口呆的邻居。 段承颐看了看表:“现在是六点二十。你们还有两个半小时准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好好想想,等会儿要说什么。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他也回了后院。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刘海中才颤声说:“老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没说话。 他只是盯著谢卫红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第29章 能力验证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9章 能力验证 回到屋里,段承颐关上门,脸上的严肃表情鬆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困惑。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向谢卫红:“卫红,刚才……”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似乎在斟酌用词。 谢卫红正坐在床边调息,感受到体內因惩戒贾张氏而涌动的力量。听到段承颐欲言又止,他睁开眼睛:“段叔,有什么话直说。” 段承颐放下水杯,拉了把椅子坐下,身体前倾,目光直视谢卫红:“刚才那一幕,我全程都看著。你出手很快,很准,贾张氏那两条腿,断得很彻底。”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但是……我一直在观察你。从你出手,到贾张氏倒地,再到我出来处理后续——我没看到你有任何变化。” 谢卫红微微挑眉。 段承颐继续说:“你说你的能力是『惩戒易中海等人就能变强、获得技术』。刚才贾张氏受到了重度惩戒,按理说,你应该有明显的反应才对。比如力量突然增强,或者脑子里涌现新的知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可我看你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那种突然获得力量或者知识的跡象。”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承颐看著谢卫红,眼神复杂。他是老警察,办案二十年,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故事。他有自己的判断標准,依据的是事实、证据、逻辑。 而谢卫红说的“惩戒得能力”,恰恰是最不符合逻辑的那种。 如果不是那份炼钢手稿实在太过惊人,如果不是陆昭庭司长亲自下令,段承颐根本不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但现在,亲眼见证了惩戒过程,却看不到任何“能力发动”的跡象,他不禁开始怀疑。 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在编故事?是不是只是为了报復易中海他们,才编造出这样一个“能力”,好让国家支持他的报復行为?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再也压不下去。 段承颐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卫红,你跟段叔说实话。这个『能力』,到底是真的,还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谢卫红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实际上,他的意识正沉入脑海,查看刚才被忽略的系统提示。 就在惩戒贾张氏的那一瞬间,系统界面確实炸了,不是一条两条,而是一整屏的提示疯狂滚动。他当时专注在惩戒过程和应对段承颐上,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他终於有空点开系统记录。 【警告!警告!九阶王者妖物“无饜肉岳”遭受致命打击!】 【检测到目標生命值暴跌至30%以下!】 【判定:宿主成功对九阶王者妖物造成“重度伤残”效果!】 【正在评估伤害等级……】 【评估完成:伤害等级——s级!】 【奖励计算中……】 【计算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蚀灵结晶x100(可用於三阶到四阶的修炼突破)】 【2.淬体灵液x3瓶(可大幅强化肉身强度)】 【3.基础炼器材料包(內含精铁锭x50、寒铁x10、赤铜x5)】 【4.一阶阵法入门玉简(內含基础聚灵阵、防护阵、隱匿阵布置方法)】 【5.新科技解锁:《高效复合化肥生產工艺(氮磷钾复合型)》】 【提示:技术资料已存入系统知识库,宿主可隨时调取学习】 谢卫红心中一震。 这次奖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丰厚! 不仅给了大量修炼资源,还给了炼器材料和阵法知识,甚至还有他急需的化肥技术!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將注意力集中到最后一项——《高效复合化肥生產工艺》。 【是否立即学习该技术?】 “学习。”谢卫红在心中默念。 轰—— 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不是简单的文字说明,而是完整的、系统的知识体系。从化肥生產的理论基础,到具体工艺路线;从设备选型,到操作参数;从原料配比,到质量控制標准…… 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间融会贯通。 就好像他已经在这个领域研究了十几年,每一个细节都瞭然於胸。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谢卫红睁开眼睛,看向还在等待答案的段承颐,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段叔,你刚才问我的能力是不是真的发动了?” 段承颐点头,眼神里还带著怀疑。 “发动了。”谢卫红语气肯定,“而且,还给了我一份新的技术。” 段承颐一愣:“新的技术?什么技术?” 谢卫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桌边,桌上放著纸笔。 他拿起笔,铺开纸,然后开始写。 段承颐疑惑地看著他。 起初,谢卫红写得很慢,像是在回忆。但很快,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行行工整的字跡出现在纸上。 《高效复合化肥生產工艺》 段承颐凑近了些。他不是农业专家,但作为警察,他接触过一些案件,知道化肥对农业生產的重要性。 谢卫红继续写。 “一、技术原理……” 段承颐的眼睛瞪大了。 谢卫红没有停笔。 “二、生產工艺流程……” 他一边写,一边在纸上画出简单的设备示意图。 段承颐的呼吸开始急促。 “三、关键工艺参数……” 谢卫红的笔速更快了,几乎是在飞速记录。那些专业术语、精確参数、工艺要点,源源不断地从他笔下流出,仿佛早已烂熟於心。 段承颐的怀疑,在这一刻开始动摇。 他盯著谢卫红的侧脸。年轻人的表情专注而平静,眼神清澈,完全没有“现编现写”的慌乱。那种从容,那种篤定,根本装不出来。 更关键的是,这些內容…… 段承颐虽然不懂技术,但他能看出这些东西的“专业性”。那些精確到小数点后的数字,那些复杂的化学式,那些严谨的工艺流程,这绝不是隨隨便便能编出来的! 谢卫红写了整整三页纸。 最后一笔落下时,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看向段承颐:“段叔,这就是我刚才获得的新技术。” 段承颐没说话。 他拿起那三页纸,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他的心跳越快。 从最初的怀疑,到中间的困惑,再到现在的…… 震惊。 彻底的震惊。 这三页纸上,是一个完整的、成体系的化肥生產工艺。从理论到实践,从设备到参数,面面俱到。 段承颐抬起头,看著谢卫红,声音有些发乾:“你……你是怎么……” “就像我之前说的。”谢卫红平静地说,“惩戒贾张氏之后,这些知识就出现在我脑子里了。我只需要把它写下来。” 段承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逻辑,在这一刻都被击得粉碎。 事实摆在眼前,谢卫红確实在惩戒贾张氏后,获得了新的技术知识!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小技术”,这是一套完整的生產工艺!一套能解决国家粮食增產难题的关键技术!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段承颐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他想起了陆昭庭司长的话 “如果这个能力是真的,那谢卫红的价值,无法估量。” 现在他明白了。 完全明白了。 谢卫红没有骗人。他的能力,是真的! 段承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看向那三页纸,郑重地说:“卫红,这份技术……价值有多大?” “很大。”谢卫红认真地说,“如果能够实现,我国粮食產量至少能提高两成。而且化肥成本可以降低两成以上。” 段承颐的手抖了一下。 粮食產量提高两成!成本降低两成! 这已经不是“价值很大”能形容的了。这是足以改变国运的战略级技术! “我需要立刻向陆司长匯报。”段承颐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三页纸叠好,放进贴身口袋,“卫红,你今天先休息。思想教育课那边,我安排其他人盯著。” 谢卫红点头:“好。” 段承颐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谢卫红,眼神复杂:“卫红,段叔之前……” “我理解。”谢卫红打断他,“这种事情,换成谁都会怀疑。” 段承颐苦笑:“谢谢你的理解。那我先去了。” 门打开又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看向窗外,目光落在易中海家的方向。 这只是个开始。 第30章 临时基地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临时基地 段承颐快步走出四合院,手里紧紧攥著那三页纸。晨风吹在脸上,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但心跳依然很快。 刚才在屋里看到的那一幕,还在他脑海里反覆回放。 谢卫红那专注书写的样子,笔下流淌出的专业內容,还有那种篤定平静的神態……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那个年轻人没有说谎,他的能力是真的。 段承颐刚踏出胡同口,就看到许湛清焦急地等在那里。这位冶金专家来回踱步,不时抬头望向四合院方向,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和期待。 “老段!”看到段承颐出来,许湛清三步並作两步迎上来,“怎么样?刚才院里闹那么大动静,是……” 段承颐没说话,直接把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三页纸递过去。 许湛清一愣,接过纸张,下意识地展开。当看到標题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许湛清的声音发颤,“这不可能……老段,你別告诉我这是刚才……” “就是刚才。”段承颐的声音有些乾涩,“贾张氏闹事,谢卫红惩戒了她,然后回屋写了这个。我从头到尾看著的,他一边想一边写,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小时。” 许湛清的手开始发抖。 作为冶金专家,他虽然不是农业领域的,但对化肥这种基础工业產品也有基本了解。他知道化肥对国家意味著什么,粮食!產量!十几亿人的饭碗! “走!”许湛清忽然转身,几乎是跑著朝胡同另一头走去,“快!去临时基地!陆司长在那儿等著!” 段承颐连忙跟上。 两人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巷子深处有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门口站著两个穿著便装的年轻人,看到许湛清和段承颐,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这就是陆昭庭下令建立的临时基地——距离四合院不到五百米,既方便监控,又能快速响应。 推门进去,院子里已经经过简单改造。原本的杂物间被清理出来,摆上了桌椅、文件柜,甚至还有一台手摇式电话。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看到许湛清进来,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陆司长呢?”许湛清问。 “在里屋。”一个年轻人回答。 许湛清径直走向正屋,推开门。 屋里比院子更加拥挤。墙上掛著四合院的平面图、周边街道地图,还有几张放大的黑白照片——谢卫红、易中海、贾张氏等人的面部特写。桌上堆满了文件和档案袋,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台军用级別的电台。 陆昭庭坐在主位,旁边围著五六个人,有穿中山装的干部,也有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他们正在低声討论著什么,看到许湛清进来,討论声戛然而止。 “陆司长!”许湛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有……有新情况!” 陆昭庭站起身,目光落在许湛清手里的纸上:“许工,这是什么?” “谢卫红刚刚写出来的。”许湛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他说是惩戒贾张氏后获得的新技术,高效复合化肥生產工艺!” 屋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三页纸上。 陆昭庭快步走过来,接过纸张,快速瀏览。起初他的表情还很平静,但看到第二页时,眉头渐渐皱起,翻页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这数据……”陆昭庭抬头,看向许湛清,“你验证过吗?” “还没有,但我粗略看了一下。”许湛清推了推眼镜,声音依然激动,“陆司长,我是搞冶金的,对化肥工艺不算特別精通。但基本原理是相通的,这份资料里的工艺路线、设备参数、操作要点,逻辑严密,自成体系,绝对不是外行人能编出来的!”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忍不住说:“能给我看看吗?我是化工研究所的。” 陆昭庭將纸张递过去。 中年人接过,快速翻看。只看了不到一分钟,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翻页的手都在发抖,“这个氨合成工艺……这个造粒参数……还有这个乾燥温度控制曲线……” 他猛地抬头,看向陆昭庭,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陆司长!这份资料如果属实,那价值……无法估量!” 屋里顿时炸开了锅。 “老陈,你確定吗?” “化肥生產工艺?这才多长时间?谢卫红不是刚刚才……” “会不会是之前就准备好的?” 质疑声、惊嘆声、討论声混在一起。 所有人都听懂了陈工话里的意思,这不是普通的技术资料,这是一套足以改变国內化肥工业格局的完整技术体系! 陆昭庭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段承颐:“段所长,你全程在场?” “是的。”段承颐点头,“从贾张氏闹事,到谢卫红回屋写这份资料,我都在。我可以保证,这份资料是他现场写的,绝对没有提前准备的可能。” “他写的时候,状態怎么样?” “很平静。”段承颐回忆著,“就像在抄写已经背熟的东西。中间没有停顿思考,没有涂改,一气呵成。” 陆昭庭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屋里所有人都看著他,等待著这位工业部技术司司长的决定。 良久,陆昭庭睁开眼睛,目光锐利:“陈工,如果这份技术资料完全属实,实施后预计效果如何?” 陈工几乎不假思索:“三年內,我国化肥年產量可以翻一番!粮食增產两成以上!而且生產成本能降低两成!” 他顿了顿,补充道:“陆司长,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这是国家战略问题。粮食安全是头等大事,这套技术……价值连城!” 陆昭庭点点头,转向许湛清:“许工,炼钢技术的验证进度怎么样了?” “实验室小试昨天已经开始,初步数据非常乐观。”许湛清回答,“如果一切顺利,三天內就能出第一阶段报告。” “好。”陆昭庭做了决定,“陈工,你立刻组织专家组,对这份化肥技术资料进行验证。许工,炼钢技术的验证进度要加快。我要在最短时间內拿到確凿的结果。” 他又看向屋里其他人:“从现在起,临时基地提升安保等级。所有进出人员必须严格审查,所有资料必须加密保管。” 最后,他看向段承颐:“段所长,你的任务不变——继续贴身保护谢卫红同志,同时观察记录他的所有异常。有任何新发现,第一时间匯报。” “是!” 段承颐挺直腰板。 陆昭庭走到窗前,望著四合院的方向,沉默良久。 屋里的人都不敢打扰他,只能静静等待。 终於,陆昭庭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如果这两项技术都验证通过……那么谢卫红同志的价值,將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像。”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同志们,我们可能正在见证一个……奇蹟。” 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沉默中,充满了震撼、期待,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许湛清看著手里的三页纸,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还觉得谢卫红可能是个受刺激过度的可怜孩子。 现在看来…… 那哪里是什么可怜孩子? 那是一座移动技术宝库! 陈工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打电话:“喂,研究所吗?立刻通知化肥研究室的全体人员,马上到临时基地集合!对,现在!有紧急任务!” 其他工作人员也各自忙碌起来。 段承颐站在门口,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二十四小时前,他还觉得谢卫红可能是在编故事。 现在,整个国家最顶尖的专家团队,正在为那个年轻人隨手写出的几页纸而疯狂。 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而他,正站在变革的中心。 陆昭庭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老段,回去告诉谢卫红同志,国家感谢他的贡献。等验证结果出来,我们会给他一个正式的答覆。” “是。”段承颐点头。 “另外,”陆昭庭顿了顿,“如果他还有……其他需求,只要不违反原则,可以適当满足。” 这话说得含蓄,但段承颐听懂了,只要谢卫红能继续提供技术,国家愿意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他的“惩戒”行为。 “我明白。”段承颐郑重地说。 那栋不起眼的小院里,灯火通明,人影穿梭,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一场围绕著谢卫红的技术验证,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四合院里那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上。 第31章 特殊待遇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1章 特殊待遇 临时基地里,陆昭庭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身后,陈工还在激动地与电话那头的专家们討论化肥技术细节,许湛清则已经回到冶金验证的工作中,整个基地忙碌而有序。 但陆昭庭的心思,却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老段。”他忽然开口。 段承颐正打算回四合院,闻言停下脚步:“陆司长?” “贾张氏的伤势,现在是什么情况?”陆昭庭转过身,眼神深邃。 段承颐愣了一下,如实回答:“两条腿都断了,膝盖和脚踝位置骨折,肋骨也有轻微骨裂。刚才已经送去第一人民医院了。” “医院那边谁在负责?” “按您的吩咐,已经换成了我们的人。”段承颐说,“主治医生、护士、甚至护工,都是安全部门安排的。” 陆昭庭点点头,在屋里踱了几步,然后停下:“通知医院,给贾张氏用最好的药,安排最好的医生,提供最好的护理条件。” 段承颐愣住了:“陆司长,这……” “她的恢復速度要最快。”陆昭庭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她在最短时间內,能够重新站起来,回到四合院。” 屋里安静了一瞬。 陈工放下电话,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陆司长的意思是……她不能『废』得太久?” “对。”陆昭庭点头,“谢卫红同志的能力,需要『惩戒』对象保持一定程度的……活性。如果贾张氏一直躺在医院,那她就失去了作为『惩戒资源』的价值。” 他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冷酷。 但屋里所有人都听懂了——贾张氏现在不是普通的病人,她是国家技术发展链条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她的存在,她的健康状態,直接关係到谢卫红能否持续获得新技术。 “我明白了。”段承颐郑重地说,“我这就去通知医院。” “告诉他们,不计成本。”陆昭庭补充道,“只要能让她儘快康復,用什么药、用什么设备,都可以。” “是!” 段承颐转身离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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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得意了,甚至开始盘算起来——既然医院这么重视,那是不是可以多要点好处?比如最好的病房,最好的伙食,再顺便让医院给她做个全身检查,反正免费…… “病人贾张氏。”张医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幻想,“我们马上要给你做手术。手术后会有一段恢復期,你要配合治疗,按时吃药,按时做康復训练。” “好好好,我一定配合!”贾张氏连忙说。 只要能快点好,快点出院,她什么都愿意。等出了院,她还要去找谢卫红算帐!这次有易中海的面子,医院都这么重视,到时候去派出所报案,肯定也能得到特殊照顾! 贾张氏越想越美,连腿上的疼痛都觉得可以忍受了。 很快,她被推进手术室。 无影灯亮起,麻醉师开始准备。贾张氏躺在手术台上,看著周围忙碌的医生护士,心里那点得意又冒出来了。 看看,这么多医生围著转,都是给她做手术的! 她贾张氏什么时候这么有面子过? 麻醉剂缓缓注入静脉,意识开始模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贾张氏还在想——等出了院,一定要好好谢谢易中海。这次要不是他,医院哪会这么重视?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张医生亲自操刀,用了最新的內固定技术,钢板和钢钉都是进口的。手术过程中,他还特意交代助手:“注意骨膜保护,术后恢復会快一些。” “张主任,这位病人什么来头?”年轻的助手忍不住问,“您亲自手术,还用这么好的材料……” 张医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操作。 手术室外,段承颐已经到了。他隔著玻璃看著里面的手术,表情复杂。 “段所长。”一个穿著便装的年轻人走过来,低声匯报,“陆司长指示,病人术后要安排特护病房,二十四小时监护。康復期间,营养要跟上,康復训练要专业。” “明白。”段承颐点头,“医院这边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年轻人说,“主治医生是我们的人,护士也是。整个骨科病房,现在都在我们控制下。” 段承颐看著手术室里忙碌的身影,沉默良久。 他知道,从今天起,贾张氏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泼妇,而是国家技术发展计划中的一个……特殊资源。 她的健康,她的状態,甚至她的情绪,都將受到严密的监控和调节。 为了让她能持续地、稳定地作为“惩戒对象”存在。 这很冷酷,但很必要。 手术结束,贾张氏被推回病房。 这次的病房明显不一样,单人间,窗明几净,床单洁白,床头柜上还摆著一束鲜花。两个护士守在旁边,看到她醒了,立刻上前。 “贾阿姨,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贾张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这环境,又愣住了。 单人间?还有鲜花? 她以前住院,都是挤在大病房里,七八个人一间,吵吵嚷嚷,哪有过这种待遇?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她下意识地问。 “您放心,费用全免。”护士微笑著回答,“您就安心养病,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们。”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vip待遇”。 心里的得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看,老娘就是有面子!连住院都住单间! 等出了院,看院里那些人还敢不敢小看她! 想到这里,她甚至觉得这次断腿断得值了,,要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哪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护士,”她忽然想起什么,“我饿了……” “马上给您准备病號餐。”护士说,“今天中午有鸡汤、鱼汤,还有专门为您准备的营养餐。” 贾张氏眼睛都亮了。 还有专门准备的营养餐? 这待遇,简直跟干部一样! 她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开始规划出院后的生活,等腿好了,她要让易中海帮忙,去派出所狠狠告谢卫红一状。有医院这么重视她,派出所肯定也会给面子。 到时候,不仅要让谢卫红赔钱,还要把他赶出四合院! 那两间房,就是她的了! 贾张氏越想越兴奋,甚至哼起了小曲。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完全不知道,这间病房里的一切——医生、护士、设备、甚至这束鲜花,都是精心安排的。 她也不知道,从今天起,她將成为这家医院的“常客”。 每当她康復得差不多,就会被送回事发地——四合院,然后再次成为谢卫红的“惩戒对象”,再次受伤,再次被送回医院治疗。 如此循环,直到她的价值被榨乾。 或者,直到谢卫红获得足够多的技术。 但此刻,贾张氏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她看著洁白的天花板,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谢卫红啊谢卫红,”她低声自语,“等我出了院,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32章 选拔队长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2章 选拔队长 上午九点整,四合院中院。 段承颐站在院子中央,今天没穿警服,而是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装,脚上蹬著回力鞋,整个人显得精干利落。他面前,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五人已经到齐——或者说,是不得不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是被两名工作人员“搀扶”过来的,两人的伤腿都还打著石膏,脸色惨白。易中海拄著拐杖,肋骨处的疼痛让他每走一步都齜牙咧嘴。刘海中左腿石膏轻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只有阎埠贵伤势最轻,只是右胳膊吊著绷带。 五人站成一排,表情各异——易中海阴沉,刘海中不满,阎埠贵算计,何雨柱怨恨,许大茂畏惧。 院子四周,七八个穿著便装的年轻人或站或坐,看似隨意,但眼神锐利,把整个中院牢牢控制住。邻居们今天学乖了,门窗紧闭,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人都到齐了。”段承颐看了看表,声音洪亮,“今天的思想教育课,內容是体能训练。” 这话一出,五个人都愣住了。 “体能……训练?”易中海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不解,“段所长,我们这伤……” “正是因为你们受伤了,才需要锻炼。”段承颐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把身体练好了,思想才能进步。这是上级的指示。” 刘海中苦著脸:“段所长,您看我们这腿……” “腿伤了就练胳膊,胳膊伤了就练腰腹。”段承颐面无表情,“总之,今天必须完成训练任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另外,为了激励大家,今天要选出一位『队长』。队长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有指挥权,可以安排训练內容,监督训练进度。”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五人眼中同时闪过亮光。 队长?指挥权?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可以名正言顺地“安排”训练內容,可以“监督”训练进度,可以……刁难谢卫红! 易中海脑子里飞快转动。如果他能当上队长,那就可以在训练中“严格要求”谢卫红,让他吃尽苦头。而且有了队长这个身份,说不定还能在段承颐面前说得上话,爭取更多利益。 刘海中想得更简单——他是院里二大爷,这队长自然该他当。当了队长,就能重新树立威信,让院里人看看,他刘海中还没倒! 阎埠贵已经在算帐了。队长肯定有“好处”,不管是实际的好处,还是隱形的权力,都值得爭取。 何雨柱和许大茂虽然伤势最重,但也动了心思——如果能当队长,至少可以给自己安排轻鬆的训练,还能整治谢卫红。 五个人各怀鬼胎,但目標一致——这个队长,必须爭! 段承颐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提高音量:“谢卫红同志,出来吧。” 后院门开了。 谢卫红走了出来。他今天也穿著简单的运动装,但身材挺拔,步伐稳健,和对面五个狼狈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走到段承颐身边,平静地看著对面五人。 易中海等人看著他,眼神复杂——怨恨、忌惮,还有一丝不甘。 “今天的训练项目很简单。”段承颐开始宣布,“第一项,跑步。绕中院跑圈,谁跑得快,谁就优先获得队长候选资格。” “跑步?!”何雨柱失声喊出来,“段所长,我的腿……” “你的腿怎么了?”段承颐看著他,“不是还能站著吗?能站著就能跑。” 许大茂也急了:“可是我们伤成这样,怎么跑得过谢卫红?这不公平!” 这话说出了其他几人的心声。 是啊,他们五个伤的伤,残的残,谢卫红年轻力壮,怎么比? 易中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摆出那副“讲道理”的姿態:“段所长,许大茂说得有道理。我们五个都有伤在身,谢卫红同志年轻健康,这样比试確实不公平。要不……换个项目?” 段承颐看向谢卫红:“卫红,你怎么看?” 谢卫红微微一笑,笑容很淡,却让易中海心里一紧。 “易师傅说得有道理。”谢卫红缓缓开口,“这样吧,我一个人跑,你们五个接力跑。我跑五圈,你们每人跑一圈。怎么样?” 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易中海等人面面相覷。 接力跑?一人一圈? 听起来……好像可行! 五个人加起来,还跑不过谢卫红一个人?就算有伤,咬咬牙,一圈总能撑下来吧? 而且这样一来,他们五个人可以互相配合,甚至可以耍点小花招——比如跑得慢一点,把压力留给別人。 易中海脑子里飞快计算。他肋骨断了,跑起来疼,但一圈应该能撑住。刘海中腿伤了,但一圈也问题不大。阎埠贵只是胳膊伤了,跑步完全没问题。何雨柱和许大茂虽然腿伤重,但也是一圈…… “好!”易中海当机立断,“我们同意!” 刘海中、阎埠贵也连忙点头。何雨柱和许大茂虽然心里打鼓,但见其他三人都同意了,也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段承颐看了谢卫红一眼,见他眼神平静,便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绕中院跑,一圈大概五十米。卫红跑五圈,你们五人接力,每人一圈。先到终点者,获得队长候选资格。”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这只是第一项。后面还有跳远、伏地挺身等项目,综合成绩最优者,当选队长。” 这话更刺激了五人——还有机会!就算跑步输了,后面项目还可以追回来! “准备!”段承颐举起手。 谢卫红走到起跑线前,活动了一下手脚。他的动作轻鬆自然,完全看不出紧张。 对面,易中海五人则如临大敌。他们商量了一下接棒顺序——易中海第一棒,刘海中第二棒,阎埠贵第三棒,何雨柱第四棒,许大茂最后一棒。 “各就各位——”段承颐拉长声音。 谢卫红微微躬身,姿势標准。 易中海也摆出起跑姿势,但肋骨处的疼痛让他动作变形,额头上冒出冷汗。 “预备——”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跑!” 第33章 刚刚开始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3章 刚刚开始 一声令下,谢卫红和易中海同时冲了出去。 一开始,易中海还能勉强跟上。他咬著牙,忍著肋部的剧痛,拼命迈开步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至少要撑完这一圈! 但跑了不到十米,差距就开始显现。 谢卫红的步伐轻盈稳健,速度均匀,像一头猎豹。而易中海则脚步踉蹌,呼吸急促,脸色越来越白。 二十米时,谢卫红已经领先两个身位。 三十米时,领先五米。 四十米时,领先十米。 易中海看著前面那个轻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绝望。但他不能放弃,他是第一棒,如果输得太惨,后面的人压力会更大。 他咬著牙,拼命加速。 肋骨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像有刀子在割。但他不管了,眼睛里只有终点线,只有那个越来越近的交接点。 终於,第一圈结束。 谢卫红轻鬆跑过交接点,开始第二圈。 易中海则踉踉蹌蹌地衝过来,把“接力棒”(其实就是段承颐临时找的一根木棍)交给刘海中,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地,捂著胸口,大口喘气,疼得脸都扭曲了。 “老易!”刘海中嚇了一跳。 “快……快跑……”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刘海中一咬牙,转身开跑。 此时,谢卫红已经跑完第二圈的一半,领先將近一圈。 但刘海中不服输。他是院里二大爷,什么时候输过?更何况对手是谢卫红这个毛头小子! 他拖著伤腿,一瘸一拐地往前冲。左腿的石膏成了累赘,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硬是咬著牙,速度竟然不比易中海慢多少。 然而,差距还是越来越大。 当刘海中跑完半圈时,谢卫红已经开始第三圈了。 “加油!二大爷!”阎埠贵在交接点焦急地喊。 刘海中充耳不闻,眼睛里只有前面那个背影。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子,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愤怒给了他力量,他再次加速。 但伤腿不答应。跑到六十米时,左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啊!”刘海中惨叫一声,石膏崩裂,鲜血渗了出来。 “二大爷!”阎埠贵衝过去想扶他。 “別管我!”刘海中红著眼睛,挣扎著爬起来,拖著那条血淋淋的腿,继续往前挪。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 但段承颐面无表情,只是看著。 谢卫红已经跑完第三圈,开始第四圈。他经过刘海中身边时,甚至没有减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刘海中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往前挪。 终於,他挪到了交接点,把木棍交给阎埠贵,然后瘫倒在地,抱著伤腿,疼得直抽冷气。 阎埠贵接过木棍,看著前面已经跑完第四圈、开始第五圈的谢卫红,心里一横。 拼了! 他是五个人里伤势最轻的,只是胳膊伤了,腿没问题。而且他平时算帐算计,脑子灵活,体力也不算差。 他迈开步子,速度竟然不慢。 此时,谢卫红还剩最后一圈,阎埠贵是第一圈。差距將近四圈,二百米。 理论上,谢卫红就算现在停下走路,阎埠贵也追不上。 但阎埠贵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不甘心看著队长职位从眼前溜走。 他咬著牙,拼命加速,竟然跑出了今天五人中最快的速度。 然而,谢卫红依然不紧不慢。 他始终保持著一个稳定的速度,不快,但也不慢。每当阎埠贵觉得有希望追近一点时,他就稍稍加速,把距离重新拉开。 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像猫捉老鼠。 阎埠贵终於明白了——谢卫红在耍他们! 他根本不是不能跑快,他是在故意控制速度,故意给他们希望,又故意把希望掐灭! “谢卫红!你……”阎埠贵气得想骂人,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岔气。 就在这时,谢卫红衝过了终点线。 第五圈完成。 他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上出了层薄汗。他转身,看著还在拼命追赶的阎埠贵,微微一笑。 那笑容,像胜利者的嘲讽。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但脚步不敢停。他终於跑到交接点,把木棍塞给何雨柱,然后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右胳膊的伤处传来阵阵刺痛。 何雨柱接过木棍,看著前面已经结束比赛的谢卫红,再看看自己打著石膏的右腿,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还跑什么?已经输了。 但他不能停。段承颐看著呢,那些便衣看著呢,他要是敢停,后果不堪设想。 他咬咬牙,拄著拐杖,单腿往前跳。 一跳,一跳,像只滑稽的袋鼠。 院子四周,几个便衣年轻人忍不住別过脸,肩膀微微抖动。 何雨柱感受到那些目光,羞愤欲死。但他只能继续跳,每跳一下,伤腿就传来剧痛,疼得他冷汗直冒。 等他跳到一半时,许大茂已经在交接点等得不耐烦了。 “柱子!快点!”许大茂喊。 何雨柱心里一横,扔掉拐杖,单腿往前蹦。速度竟然快了不少,但代价是每蹦一下,伤腿就传来骨头摩擦的剧痛。 他终於蹦到交接点,把木棍塞给许大茂,然后瘫倒在地,抱著伤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许大茂接过木棍,看著前面已经休息了半天的谢卫红,再看看自己吊著的胳膊和伤腿,心里一片冰凉。 还跑什么?表演小丑吗? 但他也只能跑——或者说,走。 他拖著伤腿,吊著胳膊,一瘸一拐地往前挪。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每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终於,他挪到了终点。 全程用时,比谢卫红慢了整整十分钟。 “比赛结束。”段承颐看了看表,声音平静,“谢卫红同志获胜,获得队长候选资格。” 易中海五人瘫在地上,像五条死狗。 他们浑身是汗,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衣服和石膏,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而谢卫红,只是微微喘气,连汗都没出多少。 差距,赤裸裸的差距。 段承颐走到谢卫红身边,低声说:“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谢卫红点点头,转身回屋。 在他转身的瞬间,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疯狂刷新: 【警告!警告!宿主正在被九阶王者妖物“偽善魂魔”及其族群追杀!】 【检测到高强度追击行为!】 【正在评估逃脱难度……】 【评估完成:难度等级——极低】 【恭喜宿主成功摆脱追击!】 【奖励计算中……】 【获得:蚀灵结晶x80】 【获得:淬体灵液x2】 【获得:基础阵法材料包】 【获得:一阶符籙製作入门】 【提示:宿主在三阶巔峰状態已稳固,可隨时尝试突破至四阶】 谢卫红嘴角微勾,脚步轻快地回到屋里。 而院子里,段承颐看著瘫在地上的五人,对旁边的便衣说:“叫医疗组过来,给他们处理伤口。” 很快,三个穿白大褂的人拎著药箱跑进来,开始给五人检查伤势。 易中海肋骨固定带鬆了,需要重新包扎。刘海中腿上的石膏完全崩裂,骨头可能又错位了。阎埠贵胳膊的伤口裂开,鲜血直流。何雨柱和许大茂的伤腿更是惨不忍睹。 五个人疼得惨叫连连,但医疗组的人动作麻利,很快就处理完毕。 “段所长,”易中海喘著粗气,声音虚弱,“这训练……太狠了……” “狠?”段承颐看著他,“这才刚刚开始。明天还有跳远,后天还有伏地挺身。你们好好养伤,爭取下次表现好一点。” 易中海等人脸色惨白。 还有明天?后天? 今天这一场,已经要了他们半条命! 段承颐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五个瘫在地上的人,和几个正在收拾药箱的医护人员。 第34章 跳远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4章 跳远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透。 四合院中院却已经灯火通明——临时架设的几盏大功率照明灯把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五人排成一排站在院子中央,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得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 他们身上的绷带都是崭新的,石膏也重新打过,但透过纱布边缘,依然能看到昨天跑步时崩裂伤口渗出的暗红色血渍。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站在院子角落,药箱敞开,隨时准备上前处理突发状况。 段承颐站在五人面前,依旧是一身运动装,手里拿著笔记本和钢笔。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五人面面相覷,没人敢接话。 休息?怎么休息? 肋骨断了怎么躺都疼,腿伤了翻身都困难,再加上心里那股憋屈和恐惧,能睡著就不错了! 易中海咬著牙,勉强挤出一句:“还……还行。” “还行就好。”段承颐点点头,翻开笔记本,“昨天跑步项目的成绩已经记录在案。谢卫红同志获胜,获得队长候选资格一项积分。今天进行第二个项目,立定跳远。” “跳远?!” 五个人几乎同时喊出来,声音里满是惊恐。 刘海中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打上石膏的左腿,声音发颤:“段所长,我这腿……跳不了啊!” “我的肋骨……”易中海捂著胸口。 “我胳膊还吊著呢!”阎埠贵急道。 何雨柱和许大茂更不用说,两人都是右腿重伤,站著都费劲,还跳远? 段承颐面无表情:“昨天的跑步,你们不是也完成了吗?” “那是……”易中海想说那是被逼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段所长,跳远和跑步不一样。跑步还能勉强挪动,跳远需要爆发力,需要腿部力量,我们这伤势……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段承颐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上级指示。体能训练要全面,不能只练跑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今天的项目很重要。昨天谢卫红同志已经获得一项积分,如果今天再贏,就会获得两项积分。而你们五个人中,目前积分最高的易中海同志,零分。” 易中海脸一白。 “按照规则,三个项目结束后,积分最高者当选队长。”段承颐继续说,“如果今天谢卫红同志再贏,那么即使明天你们有人能在伏地挺身项目中获胜,总分也只会比他低。” 他停顿,看著五人的表情。 易中海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队长这个职位,他们太想要了。有了队长身份,就能名正言顺地“管理”训练,就能在段承颐面前说得上话,甚至……就能想办法整治谢卫红! 可昨天跑步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今天跳远怎么看都是必输的局面。 “段所长,”易中海强撑著笑容,试图周旋,“您看能不能……换个项目?比如……比如理论学习?我们可以学习文件,写心得体会……” “对啊对啊!”刘海中连忙附和,“理论学习也是思想进步的重要部分!” 阎埠贵眼睛一亮:“我还可以给大家讲课!我读过不少书……” “不行。”段承颐直接打断,“体能训练是硬性指標。今天就是跳远,没有商量的余地。” 五人彻底绝望了。 就在这时,后院门开了。 谢卫红走了出来。 他今天还是简单的运动装,但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更加精神。步伐稳健,眼神清亮,站在晨光里,像一株挺拔的青松。 易中海等人看到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怨恨、嫉妒、恐惧,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没爹没妈的小子,能活得这么轻鬆?而他们这些在院里威风了十几年的人,现在却像狗一样被人摆布? “卫红来了。”段承颐转头,“今天第二个项目,立定跳远。规则很简单,每人三次机会,取最远成绩。成绩最优者获得本项积分。” 谢卫红点点头,走到起跳线前,看了看对面五人惨白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易中海心里猛地一跳。 “段叔,”谢卫红开口,声音平静,“我看易师傅他们好像不太想跳?” “不是不想,是伤势太重。”段承颐配合地说。 “哦……”谢卫红若有所思,“那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提个方案。” 易中海等人立刻竖起耳朵。 “他们不是有五个人吗?”谢卫红缓缓道,“让他们五个人跳远的距离加起来,和我一个人比。如果他们五个人的总距离超过我一个人的距离,就算他们贏。怎么样?”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你说什么?!”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 刘海中瞪大眼睛:“五个人……加起来?和你一个人比?” 阎埠贵脑子飞快计算,眼镜后的眼睛越来越亮。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五个人加起来!还比不过一个人?! 就算他们都有伤在身,跳不远,但五个人啊!每个人就算只跳半米,加起来也有两米五了!谢卫红再能跳,能跳两米五? 立定跳远的世界纪录也就三米多,普通人能跳两米就算不错了! “你……你说真的?”易中海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谢卫红点头,“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们五个人跳远的总距离超过我,这一项就算你们贏。你们当中成绩最远的那个,获得积分。” “好!”易中海几乎吼出来,“就这么定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肋骨处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机会!这是翻盘的机会!天大的机会! 刘海中也是满脸红光:“谢卫红,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別到时候反悔!” “反悔?”谢卫红轻笑,“我谢卫红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第35章 极度震惊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5章 极度震惊 阎埠贵已经算完了:“就算我们每人只跳零点六米,五个人也有三米。谢卫红,你最好能跳三米以上。” 何雨柱咧著嘴笑,因为扯到脸上的伤又疼得齜牙咧嘴,但那笑容怎么都压不住:“小子,你太狂了!今天爷爷就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 许大茂更是囂张起来,吊著胳膊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两步,指著谢卫红:“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到时候输了可別哭!” 段承颐看著这一幕,眉头微皱,看向谢卫红:“卫红,你確定?” “確定。”谢卫红点头,“段叔,就这么定吧。” 段承颐沉吟片刻,点头:“好。那就按这个规则来。你们五人,每人三次机会,取最远成绩相加。谢卫红也是三次机会,取最远成绩。总距离超过谢卫红单人成绩,则你们获胜。” “太好了!”易中海忍不住挥拳,结果扯到肋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他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向自己招手。 队长!权力!翻身的机会! “谁先来?”段承颐问。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五人互相看了看。 易中海眼珠一转,忽然把何雨柱往前一推:“柱子年轻,身体好,让他先来!给咱们开个好头!” 何雨柱猝不及防被推出来,愣了一瞬,隨即脸色一变:“一大爷,我这腿……” “腿怎么了?”易中海板起脸,“柱子,现在是关键时刻!咱们五个人能不能贏,就看这一下了!你是咱们院里最年轻的,你不打头阵谁打头阵?”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就是想让何雨柱先去试试水,看看跳远到底有多疼,难度有多大。 刘海中立刻附和:“对对对!柱子,你年轻,恢復得快!你先跳!” 阎埠贵也推波助澜:“柱子,你放心跳!跳完了我们给你记头功!” 何雨柱看著这三张虚偽的脸,心里一阵发寒。但他不敢反抗,只能硬著头皮走到起跳线前。 右腿的石膏沉甸甸的,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他单腿站著,左腿微微弯曲,准备起跳。 “预备——”段承颐举起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 “跳!” 何雨柱左腿猛地发力,身体向前跃出—— “啊!!!” 惨叫声划破清晨的天空。 何雨柱整个人扑倒在地,右腿的石膏狠狠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抱著伤腿,在地上翻滚,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医护人员立刻衝上去检查。 石膏又裂了,鲜血渗出来。腿骨可能又错位了。 易中海等人看著这一幕,脸色都变了。 这么……这么疼? “何雨柱成绩——”段承颐拿著捲尺量了量,声音平静,“零点五米。” 零点五米。 只有半米。 何雨柱拼著腿骨再次错位的风险,只跳了半米。 五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如果每个人都只能跳半米,那五个人加起来才两米五。谢卫红万一能跳两米六呢? “下一个。”段承颐看向剩下四人。 四人面面相覷,谁都不敢上前。 “老阎,”易中海忽然开口,“你胳膊伤了,但腿没事。你跳起来应该比柱子强。” 阎埠贵脸色一白:“我……我年纪大了……” “年纪大怎么了?”刘海中立刻说,“老阎,你平时不是总说自己身体好吗?现在正是证明的时候!” “就是!”易中海语重心长,“老阎,咱们五个人是一个整体。现在柱子已经拼了,你不能拖后腿啊!” 阎埠贵看著两人一唱一和,心里骂翻了天。但他不敢翻脸,只能硬著头皮走到起跳线前。 他的右胳膊还吊著,只能用左胳膊保持平衡。他深吸几口气,双腿微屈—— 跳! 比何雨柱好一点,至少落地时是站著的。但右胳膊的伤口也崩开了,鲜血染红了绷带。 “阎埠贵成绩——零点七米。”段承颐量完报数。 零点七米。比何雨柱强,但也没强多少。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更凝重了。 现在已经两个人跳完,总成绩一点二米。还剩下三个人。 “老刘,”易中海看向刘海中,“该你了。” 刘海中左腿打著石膏,苦著脸:“老易,我这腿……” “腿伤了还有一条好腿!”易中海打断他,“单腿跳也行!老刘,你是二大爷,要给院里人做榜样!” 刘海中想骂人,但看著易中海那副“你不跳就是拖累集体”的表情,只能咬著牙上前。 他单腿站著,右腿微微弯曲,然后猛地发力—— “呃啊!” 同样惨烈的叫声。 刘海中摔倒在地,左腿的石膏完全碎裂,骨头错位的程度比何雨柱还严重。他疼得几乎晕过去,被医护人员抬到一边紧急处理。 “刘海中成绩——零点六米。”段承颐的声音依旧平静。 总成绩一点八米了。 还差两个人。 易中海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大茂,”易中海忽然露出和蔼的笑容,“你年轻,脑子活,跳远应该不在话下。”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下:“一大爷,我……我腿也伤了……” “柱子腿伤得比你重,不也跳了吗?”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语气“鼓励”,“大茂,现在是关键时刻。咱们已经有一点八米了,你再跳个零点七米,我就有把握了!” 许大茂想哭。 他有种预感,自己跳完,腿可能就废了。 但易中海的眼神让他不敢拒绝。这位一大爷积威甚重,许大茂平时在院里没少仗著他的势,现在要是不听话,以后…… “我……我跳……”许大茂颤声说。 他走到起跳线前,看著前面那块坚硬的水泥地,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预备——跳!” 许大茂闭著眼跳了出去。 落地时,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右腿骨头“咔嚓”一声。 然后就是剧痛,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他抱著腿在地上打滚,哭得像个孩子。 医护人员再次衝上去。 “许大茂成绩——零点五米。”段承颐报数。 总成绩二点三米。 现在,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易中海脸色惨白,额头冒汗。 二点三米。还差多少?如果谢卫红能跳两米五,那他就需要跳零点二米。如果谢卫红能跳两米八,他就需要跳零点五米…… 可他能跳多少? 肋骨断了,稍微用力就疼。腿虽然没重伤,但也年纪大了,平时就不擅长运动…… “易师傅,该你了。”段承颐提醒。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走到起跳线前。 他知道,这一跳,可能肋骨会断得更严重,可能內臟会受伤。但他必须跳!而且必须跳得远! 队长职位就在眼前!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闭上眼睛,回忆起年轻时在厂里参加运动会的场景。那时候他还能跳一米多…… 拼了! 易中海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跃。 “噗!” 落地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肋骨折断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根骨头刺进了肺里。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每吸一口气都带著血腥味。 “易中海成绩——”段承颐量了量,顿了顿,“零点九米。” 零点九米!五个人里最远! 易中海趴在地上,听到这个数字,儘管疼得快要晕过去,嘴角还是扯出了一丝笑容。 零点九米!加上前面的二点三米,总成绩三点二米! 三点二米!谢卫红,你能跳三点二米吗?世界纪录才三米多!你一个普通人,能跳三点二米? 易中海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看到了自己当上队长后威风八面的样子。 医护人员把他扶起来,紧急处理肋部的伤。但他不顾疼痛,挣扎著看向谢卫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谢卫红……该你了……三点二米……你跳啊……我看你怎么跳……” 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也都强忍著疼痛,死死盯著谢卫红。 他们脸上都带著笑——那种混合著痛苦和期待,狰狞而扭曲的笑。 五个人拼著伤势加重,拼著骨头错位,拼著可能落下终身残疾的风险,跳出了三点二米的总成绩。 你谢卫红一个人,能跳三点二米? 做梦! “跳啊!你不是能耐吗?”何雨柱忍著腿疼,嘶声喊道。 “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刘海中喘著粗气说。 阎埠贵眼镜歪了,但眼睛里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三点二米,谢卫红,你最好能跳三米以上,否则……” 许大茂疼得直抽气,但还是跟著起鬨:“认输吧!跪下来叫爷爷,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你一次!” 易中海更是疯狂,他推开正在给他包扎的医护人员,指著谢卫红,声音尖利:“谢卫红!你今天要是能跳三点二米,我易中海从此退出四合院!再也不踏进一步!” 院子里充斥著五人的叫囂声。 他们忘了疼痛,忘了伤势,眼里只有胜利在望的狂喜。 段承颐皱了皱眉,看向谢卫红:“卫红,你……” 谢卫红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 然后,他走到起跳线前。 没有热身,没有准备动作,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易中海等人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滚圆。 谢卫红微微屈膝,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 然后。 跳。 没有助跑,没有吶喊,只是轻轻一跃。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轻盈得像片羽毛,连声音都没有。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谢卫红落地的地方,看著那远远超出三点二米標记的位置。 段承颐拿著捲尺走过去,蹲下测量。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確认什么。 易中海等人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终於,段承颐站起身,转过头,看著五人,缓缓报出数字: “谢卫红成绩——四米整。” 四米。 整。 “不可能!!!”易中海第一个吼出来,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撕裂,“不可能!他作弊!他肯定作弊了!” 刘海中眼睛都红了:“四米?!世界纪录才三米多!他怎么可能跳四米?!段所长,您量错了!肯定量错了!” 阎埠贵挣扎著爬起来,衝到落地点,看著那个位置,又看看起跳线,嘴里喃喃:“不可能……这距离……这不可能……” 何雨柱和许大茂更是直接傻了,张著嘴,发不出声音。 四米? 立定跳远四米?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了! “你作弊!”易中海指著谢卫红,手指发抖,“你肯定用了什么手段!比如……比如起跳时往前挪了!或者落地时……” 第36章 作弊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6章 作弊 “易师傅。”段承颐打断他,声音冰冷,“我全程看著。谢卫红同志没有违规。起跳线在这里,落地点在那里,捲尺量得很清楚——四米整。” “作弊!他肯定作弊了!”易中海挣扎著从担架上半坐起来,指著谢卫红,因肋骨折断而变形的脸上满是狰狞,“四米?立定跳远四米?段所长,这根本不可能!他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跳出世界纪录都不止的成绩?!”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迴荡,带著绝望中的疯狂。 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最后一丝希望,纷纷从剧痛中强撑起精神,跟著叫嚷起来。 “对!作弊!一定是作弊了!”刘海中拖著那条石膏再次崩裂的腿,声音尖利,“我刚才就看他起跳的动作不对!肯定是用什么手段了!” 阎埠贵眼镜歪斜,但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光:“段所长,这不合常理。咱们院里的年轻人我也见过不少,体育最好的也就是跳个两米出头。四米?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及的了!” 何雨柱疼得冷汗直冒,但还是咬著牙帮腔:“肯定……肯定是起跳时脚过线了!或者落地时往前滚了!” 许大茂最是激动,他右腿的伤最重,刚才那一跳可能真的让腿骨彻底错位了。此刻他瘫在担架上,却还挥舞著没受伤的左臂,声嘶力竭:“重测!必须重测!段所长,您不能偏袒他!”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將刚才的绝望转化为疯狂的指控。他们不愿接受,也根本无法接受——五个人拼著伤势加重才跳出的三点二米,竟被谢卫红一个人轻鬆碾压。 这已经不是输了,这是羞辱,是彻底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羞辱。 段承颐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五人面前,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张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你们说谢卫红同志作弊,”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腊月的冰,“证据呢?”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证据?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刚才只顾著叫囂,哪有什么证据? 谢卫红跳远的过程他看得清清楚楚,起跳线清晰,落地平稳,段承颐测量时他也死死盯著,没发现任何异常。 可……可四米啊!这怎么可能?! “没有证据,就是诬告。”段承颐的声音更冷了,“诬告烈士子女,罪加一等。你们想清楚。”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五人头上。 但易中海不甘心。他太不甘心了。队长职位就在眼前,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能就这么认输? “段所长!”易中海忽然换上一副“讲理”的表情,语气也变得“诚恳”起来,“我不是说卫红一定作弊,只是……只是这成绩实在太过惊人。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能不能……让他再跳一次?” “对!再跳一次!”刘海中立刻附和,“如果他真能再跳出四米,我们就认!” 阎埠贵推了推歪斜的眼镜,语气“公允”:“段所长,这也是为了卫红好。一次跳四米可能是巧合,如果能跳第二次,那才能真正证明他的实力。” 何雨柱和许大茂也连忙点头。 他们心里都存著一丝侥倖,万一谢卫红刚才真是运气好呢?万一他跳不出第二次呢? 段承颐皱眉,看向谢卫红。 谢卫红站在起跳线旁,一直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著这场闹剧。此刻见段承颐看过来,他微微一笑。 “可以。”谢卫红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可以再跳一次。” 易中海等人眼睛一亮。 但谢卫红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的心又沉了下去。 “不过,”谢卫红缓缓道,“既然要重测,那就要公平。我一个人跳没意思,你们也再跳一次。五个人,重新跳,总成绩再和我比。怎么样?” “什么?!”刘海中失声喊道。 再跳一次? 他们刚才那一跳,已经让伤势加重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 刘海中左腿的骨头可能已经错位到需要手术的程度,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右腿更是疼得连碰都不敢碰。易中海每呼吸一次都感觉肋骨要刺穿肺叶,阎埠贵胳膊的伤口一直在渗血。 再跳一次?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不……不行……”阎埠贵声音发颤,“我们这伤……不能再跳了……” “为什么不行?”谢卫红看著他,眼神平静,“刚才你们不是说,要公平吗?我一个人跳,你们不跳,那叫公平吗?” “我们……我们伤得太重了……”何雨柱疼得牙齿都在打颤。 “刚才跳的时候,不也是带著伤吗?”谢卫红反问,“怎么,现在知道疼了?” 五人哑口无言。 他们刚才跳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贏,是队长职位,是翻身的机会。疼痛被那股狂热的希望压下去了。可现在希望破灭,疼痛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们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跳啊。”谢卫红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五人脸上,“不是要证明我作弊吗?不是要公平吗?你们跳,我就跳。” 易中海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敢跳吗? 不敢。 刚才那一跳,他已经感觉到肋骨可能刺伤了內臟,再跳一次,说不定真会死。 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院子角落传来。 “等等!他们这么大的年纪,不能再这样折腾下去了!”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从医疗队伍中,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医护人员。她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温和的眼睛。她快步走到院子中央,挡在了谢卫红和易中海等人之间。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眼睛猛地亮了。 有人站出来说话了!有人要替他说话了! 一定是看他伤得太重,不忍心了!一定是觉得谢卫红太过分了! 易中海心中狂喜,那股囂张的气焰瞬间又回来了。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儘管肋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还是强撑著,摆出那副“德高望重长辈”的架子。 “这位同志说得对!”易中海声音虚弱却刻意拔高,“不能再跳了!我们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看向那个女医护人员,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期待:“同志,你是明白人!你看看我们这伤……再看看谢卫红,他年轻力壮,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吗?” 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哀嚎起来。 “是啊同志!我们这把老骨头,真要跳第二次,命都没了!” “谢卫红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段所长,您得管管!” 女医护人员转过身,面向易中海等人。她的眼睛弯了弯,似乎在微笑。 第37章 急救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7章 急救 易中海心里更踏实了。看,她在笑!她肯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他腰板挺直了些,儘管这个动作让他疼得冷汗直冒。他看向谢卫红,眼神重新变得傲慢:“卫红啊,不是我说你。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我们这些长辈伤成这样,你还要逼我们跳,这传出去,像话吗?” 他甚至转向段承颐,摆出那副“苦口婆心”的姿態:“段所长,我知道您想让我们锻炼身体,但凡事得有个度。我们这伤……真不能再跳了。要不这样,让卫红再跳一次,我们就不跳了,只要他能跳出三米……不,两米八!只要他能跳出两米八,我们就认输!”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无耻至极,他们自己不敢跳,却要谢卫红再跳一次,还要设定一个极高的標准。 谢卫红看著易中海那张虚偽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瞥了一眼段承颐,发现段承颐正看著那个女医护人员,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谢卫红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那个女医护人员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易师傅,您说得对。” 易中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女医护人员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您伤得这么重,確实不能再跳了,至少在跳之前,得先经过治疗才行。” 女医护人员微笑著,从隨身药箱里取出一个针管,针管里是淡蓝色的液体,在晨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们医院最新研发的『强效镇痛促愈剂』。”她声音依旧温和,却让易中海后背发凉,“注射后能在十分钟內大幅缓解疼痛,同时刺激骨骼和肌肉组织快速修復。虽然有些副作用……但效果很好。” 她拿著针管,一步步走向易中海。 “来,易师傅,我先给您注射。等药效上来,您就能站起来了。到时候再跳,肯定比刚才跳得远。”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管淡蓝色的液体,看著女医护人员口罩上方那双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不……不用了……”易中海声音发颤,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我……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不用治疗……” “那怎么行?”女医护人员已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您刚才不是说站都站不起来吗?不治疗,怎么跳第二次呢?” 针尖在晨光下闪著寒光。 易中海喉咙发乾,他想喊,想逃,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他看著那管液体,脑子里疯狂转动,强效镇痛促愈剂?刺激快速修復?副作用?什么副作用? 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型。 这些人……根本不是来帮他的!! “不!”易中海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猛地往后一倒,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但他顾不上疼,手脚並用地往后爬,像只受惊的虫子:“离我远点!我不打针!我不跳了!我不比了!我认输!我认输!” 女医护人员站起身,依旧微笑著:“易师傅,您別怕。这只是正常的医疗程序。您伤得这么重,不治疗怎么行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 易中海看著她的笑容,看著那管淡蓝色的液体,看著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便衣和医护人员,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这些人都是一伙的!他们都听段承颐的!而段承颐听谢卫红的! “恶魔……你们都是恶魔……”易中海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然后,他眼睛一翻,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竟是真的晕了过去。 “易师傅?易师傅?”女医护人员蹲下检查,然后抬头对段承颐说,“惊嚇过度,晕厥了。需要送医院。” 段承颐点点头。 院子里一片死寂。 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四人看著晕倒的易中海,看著那管淡蓝色的针剂,看著女医护人员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全都嚇得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有人要重测吗?”段承颐环视四人。 四人拼命摇头,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 “那跳远项目的胜利者是谢卫红同志,有异议吗?” “没有没有!”四人异口同声。 “很好。”段承颐合上笔记本,“今天训练结束。医疗组,送他们去医院治疗。明天同一时间,进行最后一个项目——伏地挺身。” 医护人员上前,將晕倒的易中海和瘫软的四人抬上担架,迅速离开了院子。 谢卫红站在原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早已响成一片: 【警告!九阶王者妖物“偽善魂魔”精神遭受毁灭性打击!】 【检测到目標精神值暴跌至10%以下!】 【判定:宿主成功对“偽善魂魔”造成“精神崩溃”效果!】 【伤害等级评估中……】 【评估完成:ss级!超越极限打击!】 【奖励计算中……】 【获得:蚀灵结晶x200(四阶突破核心材料)】 【获得:淬体灵液x10(可大幅提升肉身强度至四阶巔峰)】 【提示:四阶突破条件已完全满足,建议宿主儘快突破】 他嘴角微勾,看向段承颐。 段承颐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陆司长安排的。那个医护人员是安全部门的,那管『强效镇痛促愈剂』是心理战术,其实就是葡萄糖酸钙。” 谢卫红笑了:“效果很好。” “易中海这次是真被嚇破胆了。”段承颐也笑了,“不过医疗组会把他治好,確保他明天能继续参加训练。”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已成。 第38章 队长到手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8章 队长到手 清晨六点,四合院中院。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五人再次站在了院子里。距离上一次训练已经过去三天,他们的伤势在医院的“精心治疗”下得到了控制,肋骨重新固定,腿骨復位,绷带和石膏都是崭新的。 但有些东西,是治不好的。 比如易中海眼中深藏的那抹恐惧。每当医护人员靠近,哪怕只是递杯水,他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瑟缩。比如刘海中那条虽然接好却永远无法完全恢復的腿,走路时明显一瘸一拐。比如阎埠贵那条总是隱隱作痛的胳膊,阴雨天就会疼得他齜牙咧嘴。 还有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右腿的伤最重,医生说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以后走路都得靠拐杖。 五人站成一排,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看著站在对面的段承颐和谢卫红,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恐惧、怨恨、不甘,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命。 “伤都好了?”段承颐开口,声音平静。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好多了。多谢段所长关心,多谢医院的治疗……” 他说这话时,声音发虚,眼神躲闪。那天的针管和那个女医护人员的笑容,成了他这几天挥之不去的噩梦。 “好了就行。”段承颐点点头,“今天是第三个项目,也是最后一个——伏地挺身。规则很简单,十分钟內,完成標准伏地挺身数量最多者获胜,获得第三项积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三项积分相加,总分最高者,当选队长。目前谢卫红同志两分,你们都是零分。”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易中海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伏地挺身? 他们现在这状態,能做一个標准的伏地挺身都算奇蹟! 肋骨断了怎么做?胳膊伤了怎么做?腿断了怎么做? “段……段所长,”刘海中声音发颤,“我们这伤……真做不了伏地挺身……” “是啊段所长,”阎埠贵苦著脸,“您看我这胳膊,现在还吊著呢,怎么撑?” 何雨柱和许大茂更是直接摇头,他们俩连站都站不稳,全靠拐杖支撑,伏地挺身?开什么玩笑! 只有易中海没说话。他低著头,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承颐看向谢卫红:“卫红,你怎么看?” 谢卫红微微一笑,走到五人面前,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师傅,”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今天伏地挺身项目你贏了,队长就是你的。我可以放弃前两场的积分,咱们从零开始,一局定胜负。”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段承颐眉头微皱,但没说话。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著谢卫红,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放弃前两场积分?一局定胜负? 如果……如果这是真的…… 队长!权力!翻身的机会! 易中海的心臟狂跳起来。他脑子里飞快计算,谢卫红年轻力壮,伏地挺身肯定厉害。但他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他当过钳工,手上力气不小,虽然现在肋骨断了,但如果咬牙硬撑…… “你说的是真的?”易中海声音发乾。 “当然。”谢卫红点头,“只要你贏了我,队长就是你的。我说话算话。” 易中海呼吸急促起来。他看向刘海中等人,发现他们眼中也闪烁著同样的光芒,那是绝望中看到一线生机的疯狂。 但下一秒,理智压过了衝动。 贏?怎么贏? 就算谢卫红说的是真的,就算一局定胜负,他们拿什么贏? 刘海中左腿废了,做伏地挺身时根本撑不住身体。阎埠贵右胳膊还吊著,只能用左手撑,那能撑几个?何雨柱和许大茂两条腿都废了,趴下去可能就爬不起来了。 至於他自己……肋骨断了三根,每呼吸一次都疼,做伏地挺身时胸腔受压,那种疼痛…… 易中海忽然想起那天女医护人员手里的针管,想起她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万一……万一他又受伤了,又被送回医院…… “不……不比了……”易中海声音发颤,终於说出了这句话,“我……我认输……” 刘海中等人惊讶地看著他,但隨即,他们也反应过来了。 是啊,比什么比?拿什么比?贏了又怎样?万一又受伤了怎么办?那些“治疗”他们真的不想再经歷一次了! “我……我也不比了……”刘海中跟著说。 “认输,我们认输……”阎埠贵声音虚弱。 何雨柱和许大茂更是连连点头——他们俩现在是真怕了,怕疼,怕伤,更怕医院里那些看似温和实则可怕的医护人员。 段承颐看著五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既然你们都放弃比赛,那第三项伏地挺身项目,谢卫红同志自动获胜,获得第三项积分。” 他翻开笔记本,郑重宣布:“三个项目全部结束。谢卫红同志三项全胜,总积分三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积分为零。按照规则,队长人选確定为,谢卫红同志。” 话音落地,院子里一片寂静。 第39章 伏地挺身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9章 伏地挺身 易中海等人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他们输了。彻底输了。 队长没了,权力没了,翻身的机会也没了。 而谢卫红……成了他们的队长。 段承颐转向谢卫红,声音严肃:“谢卫红同志,从现在起,你就是这支『特別训练小组』的队长。你的职责是组织日常训练,监督训练进度,確保训练效果。 同时,你有权对违反纪律、训练不力的队员进行批评教育,直至採取必要措施。”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的训练內容,由你全权安排。” 说完,段承颐退后一步,將主导权完全交给了谢卫红。 谢卫红点点头,走到五人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视著他们。 易中海等人不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谢卫红成了队长,有权安排训练,有权“批评教育”,甚至有权“採取必要措施”…… 以他们之间的矛盾,谢卫红会怎么“安排”他们? 易中海越想越怕,冷汗顺著额角流下来。他偷偷抬眼,看到谢卫红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 “卫……卫红……”易中海忽然开口,声音乾涩得不像自己的,“那个……队长……”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以前……以前是有些误会……但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对不对?” 刘海中等人惊讶地看著易中海,但隨即反应过来,这是要求饶了! “对对对!”刘海中连忙附和,“卫红啊,二大爷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但本意是好的,都是为了院里和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卫红,三大爷承认,以前有些事情处理得不太妥当。但咱们都是长辈,看著你长大的,怎么可能真想害你呢?” 何雨柱和许大茂也赶紧表態。 “卫红兄弟,我以前混帐,你大人有大量……” “是啊卫红,咱们各退一步,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语气卑微得近乎諂媚。 谢卫红静静听著,等他们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易师傅,”他看著易中海,眼神平静得像深潭,“你说咱们没深仇大恨?” 易中海心里一紧。 “你说你本意是好的?”谢卫红继续问,“半夜带著绳子闯进我屋里,想勒死我,这是本意好?” 易中海脸色煞白。 五个人哑口无言,冷汗湿透了后背。 谢卫红走近一步,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易中海,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现在棺材摆在面前,知道怕了?” 易中海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卫红转身,面向院子,声音陡然提高:“全体听令!” “今天上午的训练內容,伏地挺身。標准动作,十分钟。现在开始!” 易中海等人目瞪口呆。 俯……伏地挺身?他们这状態,怎么做伏地挺身? “队……队长,”刘海中声音发颤,“我们这伤……” “伤?”谢卫红转头看他,“刚才不是说自己好了吗?不是能参加训练吗?现在做不了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们想违抗队长的命令?” 院子里那几个便衣年轻人默默上前一步,目光锁定五人。 易中海等人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他们知道,如果不做,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做……我们做……”易中海咬著牙,第一个趴了下去。 肋骨接触地面的瞬间,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他强忍著,双手撑地,试图做一个標准的伏地挺身。 “一……”谢卫红开始计数。 易中海身体下沉,胸腔受压,肋骨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但他不敢停,咬著牙撑起来。 “二……” 更疼了。他感觉肋骨可能又断了。 旁边,刘海中趴在地上,左腿的石膏让他无法保持平衡,刚下去就摔了个狗啃泥,脸撞在地上,鼻血直流。 阎埠贵只能用左手撑地,动作歪歪扭扭,每下去一次,右胳膊的伤口就崩开一点,鲜血染红了绷带。 何雨柱和许大茂最惨。两人腿都废了,根本撑不住身体,刚趴下去就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挣扎著想撑起来,却怎么都做不到。 “三……” “四……” “五……” 谢卫红的声音平静而有节奏,在清晨的院子里迴荡。 伴隨著他的计数声的,是五人痛苦的呻吟、压抑的惨叫、骨头摩擦的异响。 易中海做到第六个时,终於撑不住了。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每吸一口气都带著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 “队……队长……我真的……做不动了……”他声音微弱,像濒死的哀求。 谢卫红看著他,没说话。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早已响成一片: 【警告!九阶王者妖物“偽善魂魔”正在承受高强度肉体折磨!】 【检测到目標生命值持续下降!】 【判定:宿主成功对“偽善魂魔”实施“持续性惩戒”!】 【奖励发放:蚀灵结晶x50】 【警告!“算盘精怪”生命值降至40%!】 【奖励发放:淬体灵液x2】 【警告!“官欲膨胀体”精神值暴跌!】 【奖励发放:一阶符籙材料包x1】 提示音一条接一条,奖励源源不断。 谢卫红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感受著脑海中新获得的知识——这次系统给的是一套完整的《基础机械传动原理与优化设计》,虽然不算顶尖技术,但正是这个时代急需的工业基础知识。 他看向地上瘫倒的五人,声音依旧平静: “继续。” 易中海等人绝望地闭上眼睛,挣扎著再次撑起身体。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痛苦挣扎的时候,谢卫红正在获得一项又一项奖励,实力正在一点一点变强。 而他们,只是工具,是“妖物”,是谢卫红修行路上的垫脚石。 十分钟后。 易中海趴在血泊里,彻底昏死过去,肋骨至少断了五根,內臟可能也受伤了。 刘海中左腿的石膏完全碎裂,腿骨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他也晕了。 阎埠贵右胳膊的伤口彻底崩开,深可见骨,失血过多,脸色白得像纸。 何雨柱和许大茂最幸运,他们从一开始就做不了標准动作,只是趴在地上挣扎,所以伤得最轻,但也疼得浑身发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训练结束。”谢卫红看了看表,“医疗组,送医院。” 医护人员上前,熟练地將五人抬上担架。 谢卫红看著远去的担架,缓缓道:“告诉陆司长,又有新技术。至於支持……確保这些易中海他们別死就行。” 段承颐点点头:“明白。” 第40章 前往研究所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0章 前往研究所 易中海等人在医院接受精心治疗的第二天下午,谢卫红正在屋內修炼。 “卫红,在吗?”段承颐的声音带著少见的急切。 开门后,谢卫红看到段承颐站在门外,身上深蓝色的中山装肩头已被雨水打湿,神色凝重中透著焦虑。 “段叔,出什么事了?” 段承颐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化肥中试出问题了,卡在氨合成工段。小试转化率能达到68%,放大到中试规模后,死活只能做到52%,差了一大截。”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上面满是红笔標註:“陈工他们熬了五天五夜,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案,转化率最高只到55%。陆司长今早亲自到基地,发了火,说这是关乎亿万人吃饭的大事,一刻都耽误不起。” 谢卫红接过文件快速瀏览。纸上记录著几十组试验数据,各种参数调整的尝试,旁边密密麻麻写著分析批註。从字跡的潦草程度和页边的咖啡渍来看,写这些的人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现在什么情况?” “陈工还在基地,说是问题不解决就不离开反应釜。”段承颐苦笑,“他今年五十六了,有高血压,昨天差点晕倒在操作台。』” 谢卫红沉默片刻。 “我去看看。” “车在外面等著。”段承颐立刻说,“陆司长交代,如果你能解决问题,国家不会忘记这份功劳。” 秋雨中的城西工业区显得格外萧条。 车子驶过一排排老旧的厂房,最后停在一处经过改造的化肥中试基地。与周围厂区的破败不同,这里灯火通明,透过雨幕能看到厂区內人影幢幢,一片忙碌景象。 “这里原来是地方国营红星化肥厂,三年前因技术落后停產。”段承颐一边引路一边介绍,“为了你的技术能儘快產业化,陆司长特批,將这里改造成中试基地。部里从全国抽调了十二名顶尖专家,陈工是总负责人。” 两人穿过雨廊,走向厂区中央的控制楼。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沙哑而激烈的討论声。 “王工,你確定循环气压缩机没问题?我查了三遍操作记录,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出口压力波动了0.15兆帕!” “波动在允许范围內!李工,你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推给设备!我们工艺组的计算再检查一遍,小张,把物料衡算表再算一次,用不同方法验算!” “陈总,您先吃点东西吧,这都下午三点了,您早饭还没吃......” “吃什么吃!转化率上不去,我吃得下吗?!” 推开门,控制室內的景象让谢卫红微微一怔。 不到四十平米的房间里挤了七八个人,墙上贴满了图纸和曲线图,桌上摊著厚厚的计算稿和实验记录本。空气中瀰漫著咖啡、菸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居中一位头髮花白、戴著黑框眼镜的老者,正是化肥项目总负责人陈工。 他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憔悴,左手按著太阳穴,右手还握著红蓝铅笔在一张图纸上標註著什么。桌上的饭盒已经凉透,里面的馒头只咬了一口。 旁边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齐明远,正对著电话吼:“对!我要催化剂厂实验室的原始数据!不是检测报告,是原始记录!每一个批次的杂质含量曲线我都要!什么?需要时间?你知道现在全国有多少人等著吃饭吗?!” 他掛掉电话,狠狠捶了下桌子,转过头看到段承颐,刚要开口,目光落在谢卫红身上,愣了一下。 “段所长,这位是......” “介绍一下。”段承颐侧身,“谢卫红同志,部里特聘的高级技术顾问,专门来解决你们的问题。” 控制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谢卫红,目光中有审视、有疑惑、有期待,也有掩饰不住的怀疑,太年轻了,年轻得不像个“高级顾问”。 齐明远推了推眼镜,语气客气但透著疏离:“谢顾问您好。不知道您之前是哪个单位的?对合成氨工艺有研究吗?” 这话问得直接,却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他们这些人,有的是从苏联留学回来的,有的是在化肥厂干了二十年的老工程师,每个人都在这个领域浸淫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现在突然来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是“高级顾问”,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谢卫红没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实时显示的反应釜数据。 “氨合成工段,转化率52%,反应压力22兆帕,温度485度,空速12000,氮氢比3.02:1......”他念著数据,语速平稳,“小试数据是多少?” 陈工抬起头,疲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年轻人只看了一眼就能准確抓出关键参数,显然不是外行。 “小试转化率68%,压力20兆帕,温度480度,空速10000,氮氢比3:1。”陈工答道,“我们试过按小试参数运行,也试过调整压力、温度、空速,甚至改变了催化剂装填方式,转化率最高只到55%。” 谢卫红点点头,走到贴在墙上的反应釜结构图前,仔细看了三分钟。 控制室里没人说话,只有仪器运行的低鸣和窗外淅沥的雨声。所有人都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想看他能说出什么。 “小试反应釜內径多少?”谢卫红忽然问。 “200毫米。”一位中年工程师回答。 “现在的中试反应釜?” “1200毫米。” 谢卫红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支红笔,在结构图的搅拌器位置画了个圈。 “问题在这里。”他声音平静却清晰,“你们只做了几何尺寸放大,没做流体力学相似放大。” “什么意思?”齐明远皱眉。 谢卫红指向结构图:“小试反应釜,200毫米內径,搅拌器转速200转每分钟,物料混合主要靠强制对流和湍流扩散。放大到1200毫米,体积增加216倍,同样的搅拌转速,搅拌雷诺数从湍流区降到了过渡流区,物料混合效率下降了至少60%。” 他顿了顿,看著陈工:“反应釜內没设导流筒吧?” 陈工一怔:“导流筒?小试装置没有,所以中试我们也......” “小试不需要,中试必须有。”谢卫红打断他,“大尺寸反应器里,没有导流筒,物料会形成死区,反应物浓度分布不均,局部温度能差20度以上。催化剂床层温度不均,活性自然下降。” 控制室里鸦雀无声。 第41章 推进研究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1章 推进研究 几个老工程师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中满是震惊。 这些概念他们当然懂,搅拌雷诺数、流体力学相似、死区、温度梯度,都是化工原理的基础知识。 但连续五天五夜的鏖战,让他们陷入了思维定式,只顾著调整工艺参数,却忽略了最基础的工程放大原理。 “那......那现在怎么办?”陈工的声音有些发颤,“反应釜已经安装完成,重新设计製造至少要三个月......” “不用重做。”谢卫红走到绘图板前,拿起丁字尺和铅笔,“加工一个可拆卸的导流筒,从人孔吊装进去。导流筒內径800毫米,高度与液面平齐,材质用316不锈钢,壁厚8毫米。”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绘製草图,线条精准,尺寸標註清晰。 “搅拌器改造一下,现有的六叶斜桨,拆掉对称的两个叶片,改成四叶,叶片角度调整到45度后掠。虽然不如专门的三叶后掠式,但混合效率能提升70%以上。” 草图在五分钟內完成,所有关键尺寸、材质要求、安装方式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还有,”谢卫红放下铅笔,“在反应器內增设三组气体分布环,位置在这里、这里和这里。”他在图上標出三个点,“確保氨氮混合气均匀分布,避免局部浓度过高或过低。” 一位一直沉默的老工程师突然开口:“气体分布环的孔径和开孔率怎么定?” “孔径3毫米,开孔率15%,三角形排列。”谢卫红不假思索,“分布环要用310s不锈钢,耐高温氢腐蚀。” 陈工接过草图,手在微微发抖。他盯著图纸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光彩:“可行!这个方案完全可行!” “可是施工时间......”设备组的负责人犹豫道,“就算连夜赶工,至少也要一周......” “三天。”谢卫红说,“导流筒可以分成四瓣製造,现场组装。气体分布环用现成的不锈钢管弯制,焊接固定。搅拌器改造更简单,拆下来送机加工车间,八小时就能完成。” 他说得斩钉截铁,每个时间节点都精確到小时,仿佛整个改造过程已经在他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 控制室里的气氛变了。 最初的怀疑和审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兴奋。几个工程师围到绘图板前,对著草图热烈討论起来。 “导流筒分瓣设计太巧妙了!安装方便,以后检修也容易!” “气体分布环这个位置选得好,正好在催化剂床层上方,能確保气体均匀进入反应区!” “搅拌器改造方案简单实用,不用重新製造,省时省力!” 齐明远站在人群外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刚才还质疑这个年轻人的能力,结果人家在十分钟內就指出了他们五天五夜没找到的问题癥结,还给出了完整可行的解决方案。这差距......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谢卫红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顾问,对不起。我刚才態度不好,请您原谅。” 谢卫红看了他一眼:“搞技术的,质疑是应该的。但质疑之前,要先確保自己已经把基础工作做到位了。” 这话说得很重,齐明远的脸更红了,但他用力点头:“您说得对。我记住了。” “好了好了。”段承颐適时开口,“既然找到了方向,那就抓紧行动。陈工,你安排一下,需要什么资源,我立刻协调。” 陈工挺直腰板,疲惫的脸上重新焕发出神采:“我亲自带队!设计组两小时內出施工图,设备组准备材料和机加工,工艺组完善操作方案——今晚十二点前,所有准备工作必须完成,明天一早开工改造!” 控制室里响起一片应和声。原本疲惫不堪的工程师们像打了强心针,纷纷行动起来。 有人开始打电话协调材料,有人衝出门去通知车间,有人已经趴在桌上开始画详图。 谢卫红走到控制台前,看著实时数据,又补充道:“改造完成后,试车方案要调整。不要直接满负荷运行,先以30%负荷起步,稳定后每四小时增加10%,逐步提升到满负荷。” 他在一张纸上写下试车曲线和控制要点:“过程中要密切监测温度分布,在催化剂床层增加六个测温点,位置我標在这里。压力波动控制在正负0.1兆帕以內,空速按这条曲线提升。” 他將写满要点的纸递给陈工:“按这个方案操作,转化率应该能回到65%以上。如果控制精细,达到68%的小试水平也有可能。” “65%?!”陈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谢顾问,如果真能到65%,这套工艺就彻底成了!工业化生產完全可行!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转过身,面对控制室里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按这套工艺,咱们国家的化肥產量能翻一番!粮食產量至少提高两成!一年能多养活几千万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水敲打著玻璃窗。但控制室里的每个人眼中都闪著光。 那是希望的光,是几十个日夜奋战的意义所在,是无数人挨饿的记忆催生出的责任感。 他说不下去了。 陈工拍拍他的肩,声音坚定:“老刘,现在有了。咱们加把劲,早点把这套工艺搞出来,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因为缺粮挨饿了。” 他转向谢卫红,郑重地伸出双手:“谢顾问,我代表项目组,代表所有等著吃饭的老百姓,谢谢您!” 谢卫红握住那双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手,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谢卫红留在控制室,详细解答工程师们提出的各种问题。从导流筒的焊接工艺要求,到气体分布环的压降计算,再到试车过程中的异常情况处理,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明远拿著笔记本,全程紧跟,生怕漏掉一个字。他后来悄悄对同事说:“谢顾问讲的东西,比我在大学里学四年都实在。每个点都切中要害,一听就是真正干过工程的人。” 下午五点,施工图全部完成,材料清单匯总完毕,车间开始加工第一批部件。 段承颐看看时间,对谢卫红说:“卫红,今天辛苦了。我送你回去,这三天你好好休息。等试车的时候,还得请你来坐镇。” 谢卫红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控制室,陈工已经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里还握著铅笔;几个年轻工程师正小声討论著焊接细节;墙上的时钟滴答走著,记录著这群人为国家粮食安全奋战的每一分钟。 离开基地时,雨已经小了。暮色中的厂区灯火通明,车间里传来工具机的轰鸣声,那是导流筒的第一批部件正在加工。 车上,段承颐感慨道:“陈工他们真是不容易。这半年,项目组的人没一个休息过周末,每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是常態。陈工的老伴住院做手术,他都没回去,只在电话里说了句『对不起』。” 他顿了顿:“但他们从没抱怨过。陈工常说,咱们搞化肥的,手里攥著的是老百姓的饭碗。饭碗端不稳,说什么都是空的。” 第42章 推广修炼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2章 推广修炼 清晨五点半,四合院中院笼罩在深秋的薄雾里。 谢卫红赤著上身站在院中,周身蒸腾著淡淡的白气,那是运转《蚀骨炼体诀》时,体內气血奔涌与外界寒气接触產生的异象。 他双足微分,身形微沉,正演练著一套古朴的拳架。每一式都缓慢如推山,但拳锋所过之处,空气隱隱扭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三阶巔峰的修为,距离四阶只差一线。这几日积累的蚀灵结晶和淬体灵液足够,脑海中对突破过程也有了完整的推演,只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卫红。” 段承颐的声音从月亮门处传来,比平日早了近一小时。 谢卫红收势,气息平復如渊。他拿起搭在石凳上的衣服披上,转身看向快步走来的段承颐。 “段叔,这么早?” 段承颐今天穿了身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著那个熟悉的黑色公文包。但他的表情比往日凝重许多,眉头微锁,眼中藏著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陆司长要见你。”他开门见山,“今天上午八点,在城东三號基地。” 谢卫红系扣子的手顿了顿:“什么事这么急?” “电话里没说。”段承颐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但陆司长亲自交代,让我务必准时带你过去。语气……”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很严肃,不是单纯的技术交流。” 谢卫红点点头,没有多问。回屋简单洗漱后,换上段承颐带来的一套同样款式的中山装,藏蓝色,质地挺括,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这衣服……” “陆司长让准备的。”段承颐帮他整了整衣领,“说正式场合,要穿得体些。” 车子在晨雾中驶向城东。路上车辆稀少,偶尔有几辆早班的公交车缓缓驶过。 段承颐专注开车,一路沉默,只有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敲,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谢卫红靠在后座,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秋意渐浓,路旁梧桐的叶子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在晨风中打著旋儿。 他想起三天前化肥基地里那些熬红了眼的工程师,想起陈工那句“咱们手里攥著的是老百姓的饭碗”,想起控制室里那股混合著咖啡、菸草和汗水的气味,那是这个时代的人们,用最质朴的方式为国拼搏的味道。 车子驶入一片静謐的办公区。与城西工业基地的喧囂不同,这里绿树掩映,几栋不起眼的小楼错落分布,门口有穿军装的哨兵站岗,一切都透著肃穆和神秘。 三號基地是一栋三层灰色小楼,外观朴素得像个普通的机关办公楼。但谢卫红敏锐地察觉到,楼体周围至少有三处暗哨,楼顶有天线阵列,窗户玻璃都是特製的加厚防弹玻璃。 段承颐出示证件后,一名穿著中山装的青年引著两人走进楼內。走廊铺著墨绿色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两侧房门紧闭,门牌只有简单的数字编號。 三楼尽头,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站著两名警卫。其中一人对段承颐点头:“段所长,陆司长在里面等。只请谢卫红同志一人进去。” 段承颐停下脚步,看向谢卫红,欲言又止。 谢卫红拍拍他的肩,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约二十五平米。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两把实木椅子,一组文件柜,墙上掛著全国地图和工业生產进度图。窗户朝东,晨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陆昭庭站在窗前,背对门口,正看著窗外渐散的晨雾。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这位工业部技术司司长今天穿了身藏青色中山装,身形清瘦却挺拔,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 “谢卫红同志,请坐。”陆昭庭的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谢卫红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姿態不卑不亢。 陆昭庭坐回主位,没有寒暄,直接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谢卫红面前。 “化肥工艺改造完成,昨天下午四点转入稳定运行阶段。”他语速平稳,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氨合成工段转化率67.3%,氮磷钾复合造粒工序成品率达到92%,各项指標均达到或超过小试水平。化工部评估组给出的结论是,这套工艺完全具备工业化生產条件。” 文件扉页上,“绝密·特急”的红字印章格外醒目。 谢卫红没有翻开,只是点点头:“陈工他们辛苦了。” “他们確实辛苦。”陆昭庭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项目组的工程师们,这半年平均每人瘦了八斤,陈工的高血压犯了两回,齐明远的胃病加重到需要住院的程度。但昨天试车成功时,所有人都在控制室里哭了,不是为自己,是为这套工艺终於成了,为以后的老百姓能多吃上一口饭。” 他顿了顿,看著谢卫红,眼神郑重:“所以今天,我首先要代表国家,正式向你表示感谢。你提供的技术,每一项都是能改变国运的战略资源。相关表彰已经在走程序,虽然出於保密不能公开,但该有的荣誉和待遇,国家一样都不会少。” 谢卫红平静道:“陆司长,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这些。” “我知道。”陆昭庭点头,“如果你为了名利,完全可以用这些技术换取更多个人利益。但你选择了上交国家,这证明你的格局和胸怀。”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 陆昭庭身体微微前倾,话锋陡然一转:“但是谢卫红同志,今天请你来,不只是为了道谢。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手术刀般精准:“你的身体素质,是怎么回事?” 谢卫红神色不变:“陆司长指的是什么?” “跳远四米。”陆昭庭一字一句道,“三天前,你在四合院中院的立定跳远,成绩是四米整。”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推到谢卫红面前:“国家体委提供的权威数据。目前世界立定跳远纪录是3.4米,由美国运动员於1935年创造,保持至今三十余年无人能破。而你,跳出了四米。” 他又抽出第二份:“公安部技术处对你的体能数据进行了分析。根据现场测量和录像推算,要跳出四米距离,起跳瞬间的爆发力至少要达到体重六倍以上,也就是四百五十公斤以上的垂直推力。这还不算水平方向的加速力。” 第三份资料被抽出:“段承颐同志之前的报告里提到,你能徒手掰断铁剪,一拳在砖墙上留下拳印。技术处的专家模擬计算过,要造成那种程度的破坏,瞬间爆发力至少需要八百公斤,是职业拳击手重拳力量的三到四倍。” 陆昭庭放下资料,直视谢卫红的眼睛:“最开始,当你提到身体素质也提升时,我们的注意力全在那些技术上,炼钢、化肥,每一项都太重要,太震撼,以至於我们下意识忽略了身体强化这件事。或者说,我们以为那只是比常人强一些的程度。” 他的手指在“四米”那个数字上轻轻敲了敲:“但当这份报告摆在我桌上时,我们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不是『比常人强一些』,这是彻底超越了人类已知的生理极限。”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些,光线斜斜照在办公桌上,將那份標著“四米”的报告照得格外清晰。 陆昭庭身体前倾,目光如炬:“谢卫红同志,你能解释一下吗?这些超越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是怎么来的?和你获得的那些技术一样,也是『惩戒』易中海等人后『涌现』出来的?” 谢卫红沉默著。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脑海中快速推演著各种应对方案,权衡著利弊得失。 就在这时,一个前所未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不是往常那种机械的奖励提示,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正式的声音,仿佛来自某个古老的意志: 【检测到宿主正在接触本世界人类文明核心决策层!】 【判定:人类文明復兴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警告:蚀灵州妖族潜伏势力已察觉宿主存在,人类文明面临外部威胁升级!】 【紧急任务发布:传播基础修行知识,提升人类文明整体实力!】 【任务说明:作为蚀灵州人类最后的救世主,宿主有责任引导本世界人类开启进化之路。请在確保可控的前提下,將基础修行功法《淬体引气诀》传授给人类个体。每多一人成功入门,宿主將获得相应奖励。入门人数越多,奖励越丰厚,並可解锁后续进阶功法!】 【附:《淬体引气诀》基础篇已加载至宿主记忆区!】 第43章 修行功法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3章 修行功法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那是一套完整的、系统的基础修行功法,从呼吸吐纳到气血搬运,从筋骨锤炼到气息感应,每一步都详尽清晰。 最重要的是,这套功法被標註为“安全普及版”,意味著它经过了特殊优化,即使修炼出错也不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最多只是效果打折扣。 谢卫红心中一震。 妖族潜伏势力?外部威胁升级? 而系统此刻发布这个任务,时机微妙,正好在陆昭庭质疑他身体素质的时候。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陆昭庭审视的目光。 “陆司长,在回答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谢卫红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如果我说,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方法,可以让普通人通过系统训练,获得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您会相信吗?” 陆昭庭眼神微凝:“比如你这样的?” “不完全是。”谢卫红摇头,“我比较特殊。但通过类似的方法,普通人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可以得到显著提升。提升幅度因人而异,但普遍能达到现有极限的两到三倍。”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陆昭庭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所谓的『方法』,就是你从『惩戒』易中海等人后获得的那些……修行功法?” “是的。”谢卫红坦然承认,“和那些技术一样。每次对他们进行惩戒,我不仅会获得技术知识,身体素质也会提升,同时脑海里还会出现一些……关於如何修炼、如何提升的方法。” 他决定说出部分真相,既然国家已经注意到了异常,与其遮遮掩掩引起猜疑,不如主动拋出一些可控的信息。而且系统的新任务也需要他传播修行功法,这正好是个契机。 “最开始只是一些零散的呼吸法和锻体动作。”谢卫红继续道,语气诚恳,“我按照那些方法练习,发现力量、速度、反应都在快速提升。后来惩戒的次数多了,获得的修行方法也越来越完整,最终形成了一套系统的功法。” 陆昭庭和站在一旁的段承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超越常理的身体素质……竟然是通过“修行”得来的? “这套功法,其他人能练吗?”陆昭庭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 “应该可以。”谢卫红点头,“我获得的版本有明確说明,是『基础普及篇』,讲究循序渐进,安全性很高。但具体效果如何,需要实际验证。”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陆司长,有件事我必须说明,我获得这些『奖励』的机制,是和惩戒易中海那些人绑定在一起的。他们犯的罪孽越深,受到的惩戒越重,我获得的奖励就越丰厚。这听起来有些……残酷,但事实如此。” 这话说得直白而冰冷。 陆昭庭沉默片刻,缓缓道:“所以,易中海那些人……对你来说既是罪人,也是『资源』?你惩罚他们,既能实现正义,又能获得技术和修行功法,用於国家建设?” “可以这么理解。”谢卫红坦然道,“但请放心,我不会滥杀无辜。他们犯的罪,足够他们承受应有的惩罚。而我在惩罚他们的过程中获得的能力和技术,可以用於国家建设,这或许算是一种……变废为宝?” 这个比喻让陆昭庭嘴角微抽。 但他不得不承认,谢卫红说得有道理。易中海等人犯的是死罪,现在让他们在“接受惩罚”的同时,还能为国家技术进步做贡献,某种意义上確实算是“废物利用”。 “你刚才说的修行功法,”陆昭庭回到正题,“能演示一下吗?或者说,能让我们的人对你进行系统的能力测试吗?我们需要科学数据,需要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 “可以。”谢卫红点头,“不过陆司长,我需要提醒一点,我现在的实力,可能超出你们的预期。” “哦?”陆昭庭挑眉,“比如?” 谢卫红想了想,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一个用来压文件的铸铁镇尺上,那镇尺长约三十厘米,宽五厘米,厚两厘米,是实心的铸铁,重量至少在十公斤以上。 在陆昭庭和段承颐的注视下,谢卫红拿起镇尺,双手握住两端。 他没有摆出用力的姿势,只是平静地说:“这是普通灰铸铁。” 然后,他双手缓缓向中间弯曲。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在两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根实心铸铁镇尺,像麵团一样被谢卫红硬生生弯成了一个u形!弯曲处的金属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那是材料达到屈服极限后发生的塑性变形! 谢卫红鬆开手,u形镇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实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声响。他拍了拍手上的铁屑,平静地说:“这只是静態力量展示。在速度、反应、耐力、抗击打能力等方面,我也有相应程度的提升。” 陆昭庭盯著地上那个扭曲的u形铁块,久久没有说话。他弯腰捡起镇尺,手指摩挲著弯曲处那些细密的裂纹——这是真正的金属疲劳断裂痕跡,做不了假。 段承颐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谢卫红力气大,但大到这种程度……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人力”的认知范畴! 良久,陆昭庭才深吸一口气,將变形的镇尺轻轻放在桌上,重新看向谢卫红,眼神复杂:“我明白了。卫红同志,你的情况……確实超出了常规认知范畴。”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忽然转身:“你愿意配合国家,对你的能力进行系统、科学的测试吗?我们需要准確的数据,这对未来的很多决策,包括你提到的修行功法推广,都有重要参考价值。” “可以。”谢卫红点头。 陆昭庭沉吟片刻:“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和最保密的地点。时间就定在……三天后,如何?” “好。” “另外,”陆昭庭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关於易中海等人的最终处理意见,最高层已经批覆。他们的罪行確凿,必死无疑。但在正式审判前,他们会继续接受『改造教育』,当然,是在你的『监督』下。” 他將文件递给谢卫红:“这是正式授权书。从今天起,你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许大茂、贾张氏六人,拥有完全的处理权。只要不闹出人命,任何『惩戒措施』都在许可范围內。相应的医疗和后勤保障,国家会全力配合。” “谢谢陆司长。”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陆昭庭郑重道,“你为国家做的贡献,远超常人想像。三天后的测试,我会亲自到场。” 第44章 测试开始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4章 测试开始 三天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 对化肥基地的陈工团队来说,这是改造完成后连续试车的七十二小时。 化工部连夜召开会议,正式批准工业化方案,三座大型化肥厂的改造计划已提上日程。 对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来说,这是难得平静的三天。 易中海等六人还在医院“康復治疗”,院里没了这些人的上躥下跳,连空气都清净了许多。只是偶尔有人会看著后院那扇紧闭的门,眼神复杂地议论几句。 对谢卫红来说,这是闭关突破的三天。 从陆昭庭那里回来后,他就知道测试不会简单。国家层面的科学评估,不是靠掰弯个铁尺就能糊弄过去的。 要提供准確数据,要展示可控的能力,还要为后续“修行功法”的传播铺路,这一切都需要更强的实力作为支撑。 所以在他回到四合院后,便正式开始衝击四阶。 突破过程比预想的顺利。 系统奖励的《蚀骨炼体诀》本就是直指大道的顶级功法,加上这段时间积累的蚀灵结晶和淬体灵液足够雄厚,突破几乎水到渠成。 第一天, 他將蚀灵结晶在房中布成简易聚灵阵,然后服下淬体灵液。 药力化开的瞬间,磅礴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已经强韧到极致的筋骨再次被淬炼、重塑。 第二天,筋骨齐鸣,气血如汞。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某些无形的屏障在鬆动,那是从“凡体”向“灵体”蜕变的徵兆。皮肤表面渗出黑色杂质,那是更深层次的排毒。 第三天凌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欞时,谢卫红体內响起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轰鸣。 屏障破碎,水到渠成。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突破至四阶!】 【体质全面蜕变:骨骼密度提升500%,肌肉强度提升800%,皮肤韧性提升1200%】 【新增能力:初级灵体,可抵御常规枪械射击,对钝器打击抗性大幅提升】 【神识范围扩展至五十米】 【获得四阶专属技能:气血狼烟(可短暂爆发双倍战力)】 突破完成的瞬间,谢卫红睁开双眼。房中无风,但他周身三尺內的灰尘自动排开,仿佛有无形的力场笼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莹润如玉,隱约有淡淡光泽流转,看似细腻,实则坚韧到可挡刀锋。 这就是四阶。 从三阶到四阶,不是简单的力量叠加,而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上午八点,段承颐准时敲响了房门。 当谢卫红开门走出的瞬间,段承颐愣住了。 “卫红,你……”他上下打量著,眼里满是惊疑,“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具体哪里不一样,段承颐说不出来。五官还是那个五官,身形还是那个身形,但就是感觉不同了。 气质更沉凝,眼神更深邃,站在那里就有种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一座山,一条河,一片海。 “可能是休息好了。”谢卫红微微一笑,没有多解释。 车上,段承颐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问:“卫红,你这三天……在屋里做什么?” “练功。”谢卫红坦然道,“为今天的测试做准备。” 段承颐点点头,没再多问。他知道谢卫红身上有很多秘密,有些能问,有些不能问。这是做这行最基本的觉悟。 测试地点在城北一处隱蔽的军事基地。车子通过三道岗哨,驶入一片开阔的场地。这里原来是装甲部队的训练场,现在被临时改造成了测试中心。 陆昭庭已经等在场地入口。看到谢卫红下车,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和段承颐一样,他也感觉谢卫红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同,却又说不清楚。 “卫红同志,欢迎。”陆昭庭上前握手,这次握得格外用力,像是在確认什么,“看起来这三天你状態调整得不错。” “谢谢陆司长关心。”谢卫红平静回应。 “来,我先带你看看测试场地。”陆昭庭引著两人走进场內,“为了这次测试,我们调动了科学院、工程院、军工系统最顶尖的资源。有些设备是临时设计赶製的,可能还不够完善,但已经是目前国內能拿出的最高水平了。” 场地很大,足有四个足球场大小。原本的训练设施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十几台大型仪器设备,每一台都有科研人员在忙碌调试。 穿著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来回穿梭,气氛紧张而有序。 “那里是力量测试区。”陆昭庭指向场地左侧,“那台机器是专门为你设计的动態力量测试仪,可以测量瞬间爆发力和持续输出功率。” 那是一台颇具工业感的庞然大物,主体结构是厚重的钢板焊接而成,正面有一个直径半米的圆形击打靶面,靶面后连接著复杂的液压和传感系统。几个科研人员正围著仪器做最后校准。 “设计指標是多少?”谢卫红问。 “量程上限十吨。”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研究员抬起头,语气里带著专业人员的自信,“理论上可以测量出拳击、踢腿等动作的峰值力量。我们参考了世界拳王的重拳数据,把安全冗余留得很大,谢同志,您待会儿可以全力出手,不用担心损坏设备。” 他说这话时,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好奇。三天前接到这个紧急任务时,整个团队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为一个人专门设计这么大吨位的测试仪? 正常人出拳力量最多几百公斤,十吨量程完全是用大炮打蚊子。 但命令来自最高层,他们只能照做。 谢卫红点点头,走到仪器前。他先用手摸了摸击打靶面,是某种高弹性复合材料,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 “需要热身吗?”研究员问。 “不用。”谢卫红摇头。他微微侧身,右拳收於腰际,没有复杂的蓄力动作,只是平静地看著靶面。 场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陆昭庭、段承颐、科研人员、远处调试其他设备的技术员……大家都想看看,这个能让陆司长亲自坐镇测试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特別。 谢卫红吸了一口气。 然后,一拳轰出。 没有助跑,没有吶喊,甚至没有明显的发力动作。就是简单直接的一拳,快得在场大多数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砰!!!” 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炸响,像是重型锻锤砸在钢锭上。击打靶面剧烈凹陷,整个仪器的主体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固定在地面的螺栓被硬生生扯出半截! 液压表的指针疯狂转动,瞬间衝过刻度盘的最大值,然后“咔嚓!” 指针轴断了。 仪器正面的数字显示屏闪烁了几下,跳出三个刺眼的红色字符: 超量程。 场地里一片死寂。 第45章 继续测试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5章 继续测试 所有科研人员都张著嘴,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违背物理定律的景象。那个刚才还自信满满的研究员,此刻脸色煞白,手里的记录板“啪嗒”掉在地上。 陆昭庭眉头紧锁,快步走到仪器前,看著断裂的指针,沉声问:“怎么回事?不是设计十吨量程吗?” “是……是十吨……”研究员声音发颤,“可……可刚才那一拳的衝击力……至少……至少十五吨以上……液压系统瞬间过载,传感模块烧了……” 他说著,蹲下身检查仪器基座,发现固定螺栓不是鬆动,是真的被从混凝土基础里拔出来了,这意味著刚才那一拳的衝击力,远超仪器设计时考虑的地面锚固强度。 “十五吨……”陆昭庭重复这个数字,转头看向谢卫红。 谢卫红正甩了甩手腕,表情平静:“抱歉,没控制好力度。这机器……要修吗?” “不……不用……”研究员苦笑,“修不了,核心传感器烧了,得换整套传感系统。而且……” 他看了看被拔出来的螺栓,又看了看谢卫红,眼神像是看怪物:“而且得重新设计锚固方案。下次测试,可能得用焊接在地基上……” “下一个项目是什么?”陆昭庭打断他,语气恢復了沉稳。 “速度测试。”另一个年轻研究员举手,“在那边,百米跑道和高速摄影系统已经准备好。” 速度测试区是一条標准的百米跑道,不同的是跑道两侧架设了十二台高速摄像机,每台都能以每秒两千帧的速度记录影像。 “谢同志,请您以最快速度跑完百米。”负责这个项目的研究员解释道,“我们会通过高速摄影分析您的步频、步幅、加速曲线等数据。” 谢卫红点点头,走到起跑线前。他没有採用专业的蹲踞式起跑,只是隨意地站著。 “预备”研究员举起发令枪。 枪响。 谢卫红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起跑线。 不是比喻,是真的“瞬间消失”在大多数人的视觉里,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掠过跑道,然后终点线就被衝过了。 “多……多少秒?”有人颤声问。 负责计时的工作人员看著高速摄影机连接的数据终端,脸色古怪:“高速摄影分析结果……1.08秒。” “多少?!” “一秒零八?!” 整个测试区炸开了锅。 陆昭庭快步走到数据终端前,屏幕上正在回放高速摄影记录的画面。 放慢到百分之一速度后,才能勉强看清谢卫红的动作,起跑瞬间的爆发加速度高得离谱,前三十米就达到了最大速度,然后全程保持,衝线时甚至还有余力。 “最大速度多少?”陆昭庭问。 “分析显示……每秒96米。”研究员的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已经超过猎豹的最快速度了……” 接下来的测试,一次又一次刷新著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反应速度测试:用特製发射器以每秒八十米的速度发射网球,谢卫红能轻鬆避开连续二十发的齐射。数据分析显示,他的神经反应时间在0.01秒以內,是常人的十分之一。 身体协调性测试:通过布满雷射束的障碍通道,谢卫红以近乎完美的动作通过,所有雷射传感器无一触发。 耐力测试:在特製跑步机上以每秒三十米的速度连续奔跑两小时,结束时他的心率只从每分钟四十次上升到五十次,呼吸平稳如常。负责监测的医生看著数据,喃喃自语:“这心肺功能……已经不能叫人类了……” 最后一项是身体强度测试。 研究人员搬来一台工业用的材料测试机,原本是用来测试钢板、混凝土等建材抗压强度的。 他们取了一小块特种钢试样,用液压钳夹住,向谢卫红解释:“这是装甲钢,硬度极高。您可以用手指试试,看能不能留下痕跡。” 这是整个测试中最谨慎的一项,研究人员並不认为谢卫红真能损伤装甲钢,只是按流程测试一下皮肤的硬度和抗划伤能力。 谢卫红伸出食指,在钢样表面轻轻一划。 “吱。”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当他把手指拿开时,钢样表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划痕,深度约0.5毫米,边缘整齐,像是用刻刀划出来的。 所有研究人员都围了过来,有人戴上手套拿起钢样,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然后用可携式硬度计测量划痕处的硬度,没有变化。 这意味著,谢卫红是用纯粹的物理强度,在装甲钢上划出了痕跡。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老研究员喃喃道,“皮肤的硬度超过装甲钢?这不科学……” “不是硬度超过。”另一个材料学专家眼睛发亮,“是韧性、强度、弹性模量的综合体现!他的皮肤组织结构一定发生了某种……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质变!” 测试从上午八点持续到下午三点。当所有数据匯总到陆昭临时,厚厚一摞报告上的数字,每一个都触目惊心。 “陆司长,”负责数据分析的总工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乾涩,“根据现有测试结果,我们对谢卫红同志的身体素质进行了保守评估。” 他翻开报告最后一页,念出结论: “一,肌肉爆发力峰值超过十五吨,是常人的两百倍以上。” “二,极限速度每秒九十六米。” “三,神经反应时间0.01秒,是战斗机飞行员的四倍。” “四,皮肤表层抗拉强度估计在2000兆帕以上,韧性是凯夫拉縴维的三到五倍。”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出最后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呼吸一滯的话: “综合评估……在不动用特殊破甲弹药的情况下,常规枪械子弹……大概率无法击穿他的皮肤表层。” 场地里落针可闻。 陆昭庭缓缓抬起头,看向远处正在和段承颐说话的谢卫红。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给那个年轻人的身影镀上一层光边。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谢卫红在办公室里说的话 “我现在的实力,可能超出你们的预期。” 现在看来,这何止是“超出预期”。 这已经彻底顛覆了人类对自身极限的认知。 “陆司长,”总工程师低声问,“这些数据……要上报吗?” “报。”陆昭庭收回目光,语气坚定,“所有数据,原原本本上报。但標註最高密级,知情范围控制在最小。” “那谢同志他……” “他的价值,已经不能用常理衡量了。”陆昭庭看著手中的报告,缓缓道,“通知后勤组,测试场地的所有人员暂不离开,签署保密协议。仪器数据全部封存,等待进一步指令。” “是。”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谢卫红走过来:“陆司长,测试完了,还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吗?” 陆昭庭看著他,良久,才缓缓开口:“卫红同志,你之前说……你可以教別人修行?” “可以。”谢卫红点头,“但要循序渐进,而且需要筛选合適的人选。” “好。”陆昭庭重重点头,“人选我来定,方案你来出。三天后,我们开始第一期『特殊人才培训』。”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易中海他们今天下午已经『康復出院』,送回四合院了。段所长会配合你,进行下一阶段的……『惩戒教育』。” 谢卫红嘴角微勾:“明白。” 夜幕降临,测试场地的灯光次第亮起。 一场顛覆认知的测试结束了。 但由此引发的一系列变化,才刚刚开始 第46章 阎埠贵发现端倪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6章 阎埠贵发现端倪 夜色如墨,四合院沉浸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寂静里。 前院东厢房內,阎埠贵蜷缩在炕沿上,昏黄的灯光將他瘦削佝僂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形同鬼魅。 桌上那盏十五瓦灯泡滋滋作响,光线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忐忑不安的心境。 从医院“康復出院”回到这座熟悉的院子,已过去了整整六个小时。可这六个小时里,阎埠贵没有一刻感到踏实。 肋部固定带勒得太紧,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刺痛,那是三天前伏地挺身训练中,他挣扎著撑起身体时,又断了两根肋骨的结果。 右胳膊的伤倒是癒合得差不多了,至少能自由活动,但肩关节总在深夜隱隱作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骨头缝里扎。 肉体的疼痛尚可忍受。 真正折磨人的,是那种如影隨形、深入骨髓的恐惧。 每当闭上眼睛,就会看到谢卫红那双平静如深潭、看他们如同看待宰牲畜的眼神。 还有那个跳远四米的场景,那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了。那是怪物,是妖魔,是超出常理的存在。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仿佛有冰冷的蛇顺著脊椎往上爬。他颤抖著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一大口凉水。水冰冷刺骨,顺著食道滑入胃中,却丝毫浇不灭心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焦灼之火。 他需要做点什么,需要找件事来转移注意力,暂时忘却这无休止的恐惧。 目光在狭小的屋內逡巡,掠过掉漆的衣柜、裂了缝的八仙桌、堆满杂物的墙角……最后,定格在那个放在墙角的旧樟木箱子上。 那是他母亲当年的嫁妆,用了近五十年,箱体被岁月磨出了温润的包浆,边角处铜质的合页已锈跡斑斑。箱子里装的都是些不值钱的老物件。 还有一样东西。 阎埠贵的眼睛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他挣扎著挪下炕沿,脚踩在地上时,肋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但他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到箱子前,颤抖著手掀开沉重的箱盖。 一股樟木混合著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俯下身,手指在箱底杂物中仔细摸索。那些陈年的信件、泛黄的书页、破布头……指尖触碰到一个硬质封面时,动作猛地顿住。 找到了。 那是一本深蓝色布面笔记本,四角已经磨损,露出底下灰白的纸板,但整体保存得相当完好。封面中央用钢笔工整地写著两个小字“备忘”。 这是他的偽装,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记事本。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將本子捧出来,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冰凉的封皮贴著胸口,竟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这是他从二十多岁就开始养成的习惯,写日记。 这是他阎埠贵安身立命,在四合院里周旋二十年的根本。 每一笔收入,无论光明正大还是见不得光,每一笔支出,无论必要还是算计,每一次占到的便宜、耍过的手段、埋下的伏笔……全都清清楚楚、分门別类地记在上面。 日期、金额、对象、方式、前因后果、后续计划,甚至当时的心情、对方的反应、可能的风险和应对预案……事无巨细,详实得令人髮指。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把所有事情都白纸黑字记下来,需要的时候翻一翻,谁欠他什么、他欠谁什么、谁有把柄在他手里、他又被谁抓住了短处,全都一目了然。 这是他在这个豺狼环伺的四合院里,能够游刃有余、甚至时常占得上风的根本依仗。 当然,这本日记绝对、绝对不能让別人看见。 所以他在藏匿上花了极大心思。不放在显眼处,不用带锁的抽屉,那反而惹人注意。 他选择了最朴素的方法:混在一堆毫无价值的杂物里,放在母亲留下的旧樟木箱底。並且,每次藏匿前,他都会精心地在日记本的书页中,夹上几张不同面值的钱票。 久而久之,纸页就被浸染上一种独特的、混合著油墨、纸张老化气息和金钱的特殊香味。 抱著日记本挪回炕沿,阎埠贵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需要写点什么,必须写点什么。將这几日地狱般的经歷、內心的无边恐惧、以及那些隱隱浮现的可怕猜测,全都付诸笔端,梳理清楚。这几乎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对抗內心崩溃的方式。 他拧开那支用了多年的老式钢笔,笔尖在昏黄灯光下反射著微光。他翻开日记本,准备从最新一页开始记录。 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鼻子下意识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对! 味道不对! 阎埠贵猛地將日记本凑到鼻尖,近乎贪婪地、反覆地嗅闻,没有!一点都没有!那种熟悉的、刻入骨髓的、混合著油墨和陈旧钞票的独特香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嗡!”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著是尖锐的耳鸣。冷汗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从阎埠贵全身每一个毛孔里疯狂涌出,冰凉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太猛,肋骨折断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和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他死死咬著后槽牙,强撑著没有倒下,颤抖的双手发疯似的检查著手中的日记。 封面顏色?一模一样。 纸张质地?几乎无差。 装订线的走线?分毫不差。 页边的细微磨损、那些他特意留下的、只有自己知道的摺痕標记…… 看起来,全都一模一样。 但味道不对!那股独一无二的“金钱香”,是他验证日记本真偽的最终手段,此刻荡然无存! “完了……” 第47章 准备行动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47章 准备行动 一声近乎呻吟的低语从阎埠贵齿缝间溢出。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有人动了他的日记本! 不仅动了,还处心积虑地替换了一本足以乱真的高仿品! 能做到这种程度,绝不是普通小贼,而是……而是有组织、有计划、拥有专业能力的人! 是谁?什么时候? 他背靠冰凉的土墙,强迫自己冷静,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回放: 无数碎片化的线索和疑点,此刻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段承颐那些莫名其妙,名为思想教育实为折磨的训练课。 医院里那些热情到反常,用著最好药物和设备的医护人员。 谢卫红那突飞猛进、完全超越人类认知的恐怖体能。 还有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他们,一次次被打得半死送进医院,又一次次“快速康復”回到院里,循环往復。 一个冰冷彻骨、令他毛骨悚然的结论,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日记被发现了。 他们这些年乾的所有脏事,算计邻里、占公家便宜、尤其是……尤其是十几年前那件最大的、足以掉脑袋的秘密,很可能全都暴露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知道了还不抓人?不审判?不枪毙? 反而要搞这些奇怪的“训练”?把他们当成沙包一样打来打去? 阎埠贵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不能待了……绝对不能待下去了……” 阎埠贵猛地站直身体,眼睛里爆发出混合著极致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 跑! 必须跑! 趁他们还没彻底收网,趁自己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或者……趁他们还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同一时刻,后院正房。 谢卫红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双眼微闔,呼吸绵长得近乎消失。 突破四阶之后,他的生命形態已发生质变,五十米半径內的一切,尽在其神识笼罩之下。 此刻,在他的感知世界里,整个四合院纤毫毕现。 当然,也包括阎埠贵从发现日记异常到惊慌失措,再到最终下定决心逃跑的完整心路歷程。 那恐惧的情绪波动、决绝的精神意念,在谢卫红的神识感知中,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火炬。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微不可察的金芒一闪而逝。 “段叔。”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坐在八仙桌旁正就著檯灯翻阅文件的段承颐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怎么了,卫红?” “阎埠贵发现他的日记被动过了。”谢卫红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现在正惊恐万分,估摸著在琢磨他那些藏起来的钱財还安不安全。” 段承颐闻言,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放下手中的文件:“他怎么发现的?那本高仿品是动用了最好的专家,连纸张的年份、纤维的走向、甚至每一处自然磨损都几乎完美还原。” “气味。”谢卫红道,“阎埠贵有个很隱蔽的习惯,他会在日记本的书页间夹藏钱票,经年累月,纸页浸染了一种独特的、混合著油墨和旧钞的『金钱香』。你们仿製了形,却未能复製其『神』,忽略了这最关键的嗅觉標识。” 段承颐先是一愣,隨即苦笑著揉了揉眉心:“这个细节……我们还真是百密一疏。阎埠贵这人,果然如他的绰號『铁算盘』一样,处处算计,连藏东西都留了这么一手。” “他原来的那本日记里,关於钱財的部分,记得详细吗?” 段承颐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无比,他压低声音,確保只有两人能听见:“非常详细,堪称一本贪腐流水帐。除了记录他们如何贪墨你父母的抚恤金、侵吞集体財物外,更关键的是,里面用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暗语和符號,零零散散地记录了他个人私下藏匿钱財的地点、数额和方式。” 他抽出隨身笔记本,翻到某一页:“根据日记里的线索,再结合我们这段时间的外围调查,已经初步锁定了几个可能藏匿赃款赃物的地点。但阎埠贵非常狡猾,用了很多障眼法和真假信息,日记里有些记录可能也是假的,或者只是部分真相。我们无法確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或者根本找不到。” 谢卫红沉吟片刻,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收网?找到钱財就抓人?” 段承颐摇摇头:“不完全是。找到钱財是重要目標,但更重要的是固定证据。我们需要確凿的证据链,证明这些钱財是不法所得。阎埠贵自己去动这些钱,就是最好的证据。所以,我们的计划是,一旦確认他取出或转移赃款,在人赃並获的时机將其控制,然后立即对藏匿点进行搜查取证。” “院里院外,包括我们推测的几个可能藏匿点附近,都有隱蔽的监控点。只要阎埠贵有异动,绝对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现在,就等他自己动起来了。” “不,不要在阎埠贵取钱的时候抓捕他,让他把钱带回来。“谢卫红摇了摇头。 段承颐感觉有些奇怪:“你想干什么?” “我自有安排。” “好吧。”段承颐无奈的表示,“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谢卫红重新闭上眼睛,神识再次如潮水般蔓延开去。 前院东厢房里,阎埠贵果然已经坐不住了。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狭小的屋子里转圈,脸上交织著恐惧、犹豫和贪婪。 他还没有最终下定决心是否立刻行动,毕竟,那是他半辈子绞尽脑汁、担惊受怕才攒下的“家底”,是他內心深处最后的安全感来源。 “他快按捺不住了。”谢卫红淡淡道,“最多到后半夜,他一定会有所行动。告诉盯梢的弟兄们,精神点,阎埠贵虽然胆小,但涉及钱財,可能会格外谨慎,甚至玩点小花招。” 段承颐神色一凛,立刻起身:“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加强监控,確保万无一失。”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谢卫红独自坐在黑暗中,神识锁定著前院那个在恐惧和贪婪中挣扎的灵魂。 跑吧,阎埠贵。 带著你的恐惧,去找你的钱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