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与霍格沃茨》 第1章 贝克街221B的信 1991年,7月10日,伦敦。 从清晨氤氳的雾气里钻出一只猫头鹰,落在黑白的窗户前,把锁啄开,试探地钻进来,將爪子上的信丟向正专心阅读的捲毛、黑髮的少年。 但他並未被击中,灵敏偏头躲过,目光顺带在信封上一扫,一瞬间阅读完封面的文字。 “贝克街221b二楼,坐在书桌旁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收”。 心忽得一怔。 他立马拆析出这短短一句话所蕴含的信息。 具体到自己当下的具体行为。 寄信人就在附近? 福尔摩斯箭步躥到窗边,惊得没离开的猫头鹰下意识扑棱了下翅膀。 双眼眺望,捕捉全景—— 然而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在监视自己。 猫头鹰身上也不存在摄像头。 他走回桌前,小心翼翼拿起信,指尖轻轻一搓。 【羊皮纸】 几乎被全面淘汰的工艺,在造纸术传入英格兰后,就没什么人再用这东西。即便在1891年,伦敦城里也只有三家工艺品店售卖这种东西。 至於现在... 福尔摩斯不清楚,想来不会变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选用復古纸张,说明寄信者是位守旧派,很在意“仪式感”。 【祖母绿色墨水】 罕见的选择。 寄信者有著与大眾迥异的性格,是个不怎么合群的角色。 【深浅不一的痕跡】 在书写半句多单词后,墨跡显著变浅,这是用蘸取工具书写会留下的痕跡。 钢笔的出墨比这持久得多。 显然,用的是“羽毛笔”。 更佐证寄信者是个“守旧派”。 【灰尘与雨点】 这封信经过长途跋涉,还被雨打湿过,不过水痕已干,洇出些皱巴巴的印跡。 福尔摩斯拿起它,凑近鼻子,轻轻一嗅。 没有大海咸湿的气味。 从內陆寄来。 他打开电视,插入一卷录像带,是昨晚的天气预报,荧幕上浮现bbc的美女主持。 六千英亩的天气在十分钟內阐述完。 大半个英格兰都在下雨。 但满足寄信途中会被雨打湿、又在寄到之前变得乾燥的地点只有一个。 “苏格兰”。 答案显而易见。 这是一位住在苏格兰高地,老派、古板、不合群的人给自己寄来的信。 但... 记忆宫殿层层打开,前世、今生的人际关係中都检索不出这样的人。 最紧要的疑问:一封至少在半天前寄出的信,是如何判断自己当前状態的? 信里或许有答案。 福尔摩斯拆开信。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盖有精美纹章的紫色蜡印:站起的狮子与盘蛇对立,在它们正下方是一只探头踮脚的獾与振翅高飞的鹰,它们將一个大大的字母“h”包围。 不曾见过的陌生標记。 他翻开第一张纸。 信头用祖母绿墨水写著两行文字。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再之下是一封问候简讯。 “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隨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 “学期定於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等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米勒娃·麦格,谨上” 这封厚重的信耗费二十多分钟。 看起来很荒谬。 “魔法”这个单词听起来就不切实际。福尔摩斯精通1891年前一百年以来的所有灵异事件,他本身也经歷过许多非比寻常的“怪诞”案件,最广为人知的便是“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一案。可无一例外,这些都是有心之人企图脱罪、或装神弄鬼的手段。 “邓布利多”这个姓氏也很古怪,听起来像是用“邓布尔”与“多尔”捏造出的。 “麦格”倒是典型、常见的苏格兰姓氏。 以常理来看,这封信没几分可信度。 不过... 福尔摩斯走到窗边,拿起小琴提,弓弦一抖,忧鬱庄重的音乐响起,没多一会,就又急转低沉压抑。 巴赫的“恰空舞曲”。 他习惯在思考时拉上一曲。 魔法並非那么不能被接受。 自己身上已经发生了不可思议至极的事情——当自己报以必死的决心,与莫里亚蒂一同坠入莱辛巴赫瀑布深处后,並未迎来死亡的结局,而是来到一个世纪之后。 从1891年到1991年。 最奇妙的是,横跨整整一百年的时间,有关自己的一切几乎没有变化。 家庭关係还是那样。 父亲依旧是西格尔·福尔摩斯,一名苏格兰皇家灰骑兵少尉。 哥哥麦考夫·福尔摩斯,依旧那么天才,过目不忘,十八岁的他刚从牛津大学毕业,为英格兰政府工作,已是唐寧街的重要人物。 並未缺少、或多出任何叔伯姑婶、兄弟姐妹。 乃至人生经歷都没有一丁点变化。 六岁在科隆定居,十岁回国来到切尔西,十一岁大病一场,被送来伦敦治疗。只不过在自己要求下,並未住在查令十字街,而是来到贝克街租赁这间屋子短居。 连房东都还是哈德森太太,年轻的她真有些迷人。 这些都是现实无法解释的东西。 “魔法”是很好、也可能就是唯一的答案。 想到这,福尔摩斯放下小提琴,取出信纸,提笔写下。 “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麦格副校长:” “我对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很感兴趣,但我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是否可以派遣一位工作人员为我解惑。” “夏洛克·福尔摩斯,谨上” 写完回信,桌上的猫头鹰立马蹦躂过来,熟练地抬起右脚,“咕咕”叫了两声。 福尔摩斯把信递过去。 它一爪將它抓住,振翅一飞,笔直地无声穿窗而出,消失在楼宇之间。 回信在下午传来。 来自“米勒娃·麦格”的手书,信上说相约在四天后上午九点见面,如果时间不合適可以再改期。 福尔摩斯盯著这封信,將有用的信息一一拆解。 【米勒娃,罗马神话中智慧、月亮女神,是一个典型的女名】 【行文简洁、清晰,直入主题,考虑周全】 【相对老派的措辞】 “一位严厉的女士。” “古板、干练。” 但除了用心理学从措辞里窥视一角样貌外,再分析不出其它任何信息。 和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一样,这封信太乾净了,一点多余痕跡都没留下——掌印、指纹、毛髮或其它附著物一概都不存在。 就像... 一个空荡荡、没有重量的幽灵写下了这封信。 福尔摩斯惊嘆。 这还是他第一回碰见信息量这么少的东西。 第2章 新的领域 “哼唧哼唧”。 茶几变作的粉红小猪在地毯上舒適地拱来拱去。 贝克街221b屋內,两位大人,一位青年,以及一位小男孩,都沉默地注视著这头突如其来的生物。 麦格抿了抿嘴。 她发誓这绝对是自己工作三十五年以来,见过最特殊的家庭。 在自己施展出魔法后,他们的表现很不同寻常。 福尔摩斯家的男主人正常人一样的有些惊讶,但很好地克制住自己的表情。 那位年轻的长子,神色恍然大悟,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而此次的目標,那个十一岁的小男孩,眼里迸发璀璨、有些刺目的神采。但她可以肯定,这绝非是对魔法的嚮往。 “原来是巫师?”麦考夫翘起二郎腿,“没想到夏洛克还有这样的天赋。” 麦格微笑,正要说什么。 “你之前就知道巫师?”福尔摩斯品味出言语中的深意,扭头看去。 麦格摇了摇头:“麻瓜是不可能知道的,巫师有保密......” 话没能说完,麦考夫利落地把头一点:“当然,不过之前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群体,不清楚他们是什么。” 麦格神色立马严肃:“福尔摩斯先生,这件事不好开玩笑。” “是谁有向你透露这些消息吗?” 麦考夫轻快,满不在乎:“我猜你们应该有保密的规则乃至法律。” “但我得知这些事並不需要谁告诉我,你们自以为保密得很好,实则错漏百出,只不过笨蛋很难发现。” “夏洛克在伦敦走一圈就能把你们全揪出来。” 麦格把头一摇:“这不可能......” “查令十字街。”麦考夫忽然报出一个地名,“在84號书店和85號唱片店中间。” “国王十字火车站,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 “大苏格兰场街的废弃红色电话亭......” “伦敦有二三十处这样的地点,要我一一说吗?” 麦格张大了嘴,满脸惊讶。 破釜酒吧。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魔法部。 这是麦考夫刚才报出的那些地址对应的巫师机构。 “我对你们的关注在一年前。”麦考夫颇具报復心地继续说下去,“我发现在政府的財报中,每年九月都会有一笔三百到两千英镑不等的支出,但去向不明,而且每当我想调查这件事时,都会莫名其妙的取消行动。” “强制使我违背自己的自我意愿。” “为此我甚至了一个月学了心理学。” “现在总算弄清全部原因。” 麦格教授脸上的惊讶愈发浓郁。 西格尔少尉摆了摆手:“麦格教授,让我们来谈一谈具体的事情吧。” “为了孩子的未来,有些问题还需向您確认。” “霍格沃茨是个什么性质的学校?” 麦格教授鬆了口气,至少父亲还像个正常人,她熟稔地回答:“寄宿制公学,学年从九月开始,到次年六月结束,每个圣诞会有假期,学生可以选择回家。” 西格尔微微皱眉:“我看了书单,都是魔法科目,难道没有文法教育、礼仪、马术之类的基础课程吗?” 麦格教授摇头:“抱歉,霍格沃茨的办学主旨是培育优秀的巫师。” 西格尔少尉眉头皱得更紧:“一共几个学年?三个,四个?” “是七年。”麦格教授回答。 西格尔少尉眉头几乎结成一团。 七年! 那就是从十一岁到十八岁。 青少年最重要的成长时期。 “夏洛克,你怎么想的?”但他还是没立马定下决议。 “基础教育不是问题,爸爸。”福尔摩斯没有犹豫,“参考麦考夫,每年假期的两个月足够。” “即便不去霍格沃茨,一样要请家庭教师,我不喜欢公学的环境和课程。” 这是事实—— 上一辈子他就没选择入读公学。 西格尔抬手,揉了揉脑袋。孩子很聪明是一件好事,可太过聪明就很让父母头疼了,尤其像这样聪明的孩子还不止一位,幸好麦考夫已经十八岁,他已经学会该如何和这么聪明的孩子打交道。 “你对魔法很感兴趣?”他问道。 福尔摩斯理所当然点头:“它很有趣!”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眼里有光。 这是一个崭新的领域。 毫不客气的说,福尔摩斯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侦探,熟知几乎全部作案手法。他有一套成熟、有效的方法论,名为“基本演绎法”,通过一层层细节,剥丝抽茧地发现真相。 为此... 他可以在实验室里,反覆鞭打尸体,只是为了验证不同死亡时期的尸体能够留下什么样的痕跡。 可以区分伦敦所有地区泥土的不同,记录住每一种香菸燃尽后的灰烬。 然而现在,他构建的王座迎来名为“魔法”的挑战者。 过往的知识无法分析魔法的痕跡。 就像现在—— 如果不知道“魔法”存在。福尔摩斯篤定,他能根据痕跡、线索,得出“这张茶几消失的原因是因为它变成了猪”的结论,但绝对想不通、也理解不了,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答案在知识领域之外。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有关魔法的一切,想弄清楚这些魔法分別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跡。 “既然你愿意的话。”西格尔少尉轻声。 麦考夫漫不经心:“购买课本需要家长陪同,我可以跟著你们一起去吗?毕竟要兑换你们的货幣,而我父亲在这方面並不怎么擅长。” “这些......你怎么知道?”麦格教授的双眼不由又瞪大几分。 想说的东西太多,阻塞在喉咙间,不知该优先吐出哪一个。 巫师当然有自己的货幣。但几乎所有普通人家庭都会想当然地以为巫师也是用英镑。 购买上学用品也確实需要家长陪同。 只是... 自己刚才好像没说这件事。 这家人怎么回事! 感觉他们才是巫师,正对自己用“摄神取念”。 “显而易见。”福尔摩斯脸色平静,“一笔几百到几千英镑的支出,这並不庞大,不太可能是补贴。” “时间在九月,霍格沃茨的开学日期。” “不难得出那个结果。” 麦格恍然。 福尔摩斯撇了撇嘴:“但这个推论並不严谨,麦考夫用了一些政治生物的狡猾。” “才为英格兰工作两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麦考夫慵懒地耸了耸肩:“很好用,不是吗?” 福尔摩斯没理会,只直勾勾地盯著他:“麦考夫,你欠我一个人情。” 麦考夫笑一笑:“我还以为你对政治一窍不通,夏洛克。” 福尔摩斯没说话。 如果是碰见华生之前,那的確是。 “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在这样的沉默里,好一会后,麦格教授试探地询问。 西格尔少尉点头:“当然,我的司机......” “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只有作为家人的你们知道。”麦格教授正色,极为严肃。 麦考夫一马当先:“我来吧,我刚拿到驾照。” 福尔摩斯打量麦格,若有所思。 魔法相对普通人而言,是一股强大、难以防范的力量。虽然他不怎么乐意承认,但事实如此,麦考夫的智慧、观察力都要比自己强一些,他只是懒,不愿意在白厅以外的场合使用脑子。 可就算用了脑子的麦考夫也避免不了被魔法影响。 但麦格教授此时的体態... 【挺直腰板,双手紧捏裙摆】 【刻意的腔调】 【牴触心理】 这些神色、小动作,无一不在表明,巫师这个群体抗拒与普通人交流的原因,是出於自保。 真有趣。 看似更强大的一方,其实是弱势者? 第3章 酒吧与对角巷 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福尔摩斯一家踏足魔法的领域。 麦考夫拧眉,神色古怪,发出第一句感言。 “一家...酒吧。” 难以置信。 被魔法保护的竟然是这么个地方。 一个娱乐场所。 昏暗、简陋、狭小,而且骯脏。 “日安,麦格教授,是那位波特吗?”吧檯后,一位佝僂老人打起招呼,他看起来年纪很大,有和酒吧一模一样的死气沉沉。 麦格教授摇头:“不,是另一位新生。波特入学的事情並非我负责。” 福尔摩斯盯著一条横穿酒吧,被磨得光滑油亮的路径,它绕过吧檯,抵达一扇小门之后的地界。 麦考夫要慢一秒才注意到。 【多人踩踏、行走的痕跡】 甚至,当下就有一位戴著高高、尖尖巫师帽的老人,没有驻足休息,而是笔直地沿著这条小径走进吧檯后。 兄弟俩对视一眼。 果然。 这里还是很特殊的,恐怕就是巫师社会与现实社会的缓衝地带。 他们毫不犹豫向前。 吧檯后是一座小天井,四面高高围墙,仅有的一扇门与酒吧相连。天井似乎荒废许久,杂草丛生,仅有的人类造物,是一只锈跡斑驳的垃圾桶。 刚才的那位中年男人已不见踪影。 【脚步在垃圾桶前止住】 麦考夫盯著它。 一种念头蠢蠢欲动。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有打开垃圾桶尝试跳进去的想法。”福尔摩斯咧嘴,冷冷一句。 【桶盖上积蓄厚厚一层灰】 没有人动过这东西。 麦考夫被点破心思,不由阴阳怪气:“你有什么看法?有巫师天赋的夏洛克。” 福尔摩斯走近,伸出手尝试触碰垃圾桶。 它扎根在地上,不受外力影响。 他加大力气,它依旧没被推动。 【被魔法固定在这里】 所以... 这个垃圾桶是个参照物。 福尔摩斯抬头,打量勉强面前的砖墙,很快就找到一块被多次触摸、乾乾净净的红砖块。 在垃圾桶的右上方,从垃圾桶开始,向上数三块、再横向数两块。 【没有青苔与灰尘】 他伸出手,触碰这块砖。 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巫师天赋也没得出答案?”麦考夫冷冷笑一声。 福尔摩斯没有怀疑自己的判断,把头一摇:“我现在还不是巫师,一个魔法都不会。” “这扇门恐怕魔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 麦格教授和西格尔教授走进天井。 “你们不该乱跑。”麦格教授板著脸,半训斥的话还没说完,目光落到福尔摩斯的右手,紧接著转到右手抚摸的那块砖上。 瞠目结舌。 等等... 这不是开启对角巷的机关吗? “我要学到第一个魔法了吗?”福尔摩斯快口,有些雀跃。 麦格教授摇摇头,神色复杂:“不,福尔摩斯先生。” “打开它並不需要念咒。” 她第一回在学生面前有种兵荒马乱的感觉。 什么都还没说。 他就发现了一切。 人类的脑子能好使到这种程度? 她抬脚走去,掏出魔杖。 “等你有了自己的魔杖,就能独自过来,像我这样。” 杖尖在那块砖上轻轻敲击三下。 “嗡”的小小一声,被敲打的砖块抖动,向右横移,与旁边的那块重叠,黝黑、深邃的小洞出现,它就如黑洞一般,无声无息、又迅疾地扩散,眨眼变作一扇拱门,墙与墙的夹缝间浮出一条蜿蜒的鹅卵石小径。 “欢迎来到巫师世界。” “这里是对角巷,英格兰最大的巫师贸易区。” 猫头鹰在天上扑棱,神奇的魔法道具四处晃荡,叫卖声透过金灿灿迷濛的阳光传来。 福尔摩斯一家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第一站去往古灵阁,兑换二十加隆。 西格尔少尉想兑换更多。 但... 古灵阁拒绝,巫师並不需要“麻瓜”的货幣。每一位在霍格沃茨读书的小巫师,每年只有兑换二十加隆的额度,一旦毕业,就会失去这份“特权”。 麦考夫对此的评价是:“他们还没笨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二十加隆看起来很多。 在购买完课本、校服、坩堝之类的东西后,还剩下十二加隆余三西可。 “我觉得可以多买一些书。”福尔摩斯数著金幣,加隆的购买力比预估值要高得多。 麦格教授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还有最后一站。” “魔杖是一笔大销。” “而且霍格沃茨有全巫师世界最大的图书馆,几乎所有的魔法知识都能在那获取到。” 说话间,他们走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店铺门口,掛著块凋落、模糊不清的招牌。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麦格教授推开门,带他们走进。 屋子里叮啷铃声晃动。 “日安,麦格教授。”轻柔的问候声从一个出人意料的角落冒出。 没人被嚇著。 西格尔少尉是一名经过战火淬炼的军人,麦格教授一年要来十多回已经习惯,麦考夫和福尔摩斯早在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位角落里的老人。 他有一双格外漂亮的眸子,银白色的,月光一样迷濛。 “日安,奥利凡德。”麦格教授招招手,“这是今年的新生。” “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很......” 说到一半,她把“很”这个单词收了回去,她觉得一个“很”並不能体现福尔摩斯的特殊之处。麦格教授见过许多聪明人,但没哪一个小巫师能比得上福尔摩斯。 “非常的、格外的、极其的聪明。” 一长串的前缀形容词。 奥利凡德从口袋掏出一条银色刻度的捲尺,另一只手掏出魔杖轻轻一挥:“聪明吗?” 捲尺自动飘浮,卷在福尔摩斯身上,细致地丈量尺寸——肩头到指尖、腕到肘、肩到脚底...... 他隨手从柜檯取出一只木匣:“那来试试这根。” “聪明人的首选,葡萄藤木、独角兽的毛、九英寸又三分之二。” “轻轻挥一下。” 福尔摩斯拿起匣子里的木棍,依言挥动了一下。 噼里啪啦的刺耳声响从杖尖冒出。 “不適合!”奥利凡德一把將这根魔杖夺下,“让我想想...” “来试试这根。” 他又重新拿出一只匣子。 “山毛櫸木,龙心弦的杖芯,十又三分之二英寸。” 福尔摩斯挥动起他。 杖尖消化不良似的喷出一股黑烟。 “它有些適合你,但不是最佳选择。”奥利凡德摇头晃脑,皱起眉头,把这根魔杖隨意地塞起来,又取出一个新的匣子,“挑剔的孩子,试试这个。” 福尔摩斯接过它:“不同的材质和杖芯有什么说法。” “每一种对应一类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挥动。 杖尖迸发一道短暂、璀璨的光。 “是的。”奥利凡德点头,“不同的木材喜欢不同类型的巫师。” “像你手中这根。” “梨木的,它喜欢那些受欢迎、受尊重的聪明人。” “麦格教授说的没错,你是个聪明人,它们都很喜欢你,但都不那么適合你...” 福尔摩斯把魔杖还回去,理所当然:“聪明並非我最大的优点,观察和推理才是我最自豪的能力。” 奥利凡德若有所思:“观察和推理...” 他在柜架上翻找。 “毋庸置疑就是它。” “雪松木。” “凤凰羽毛作为杖芯,十又七分之三英寸。” “能被它选中的,都是最睿智、最理性的巫师。” “我的父亲曾说过,你永远无法愚弄一位雪松木魔杖的持有者,我很赞同这一点。” 第4章 无法被愚弄者 “无法被愚弄”。 福尔摩斯喜欢这个评价。 他把魔杖拿起,轻轻一挥。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中诞生。 明明木质的棍子却像血肉一样悸动,它成为肢体的一部分,在某种形上学的领域,將自己的存在延展出去。 微弱的雾气从杖尖喷涌,细弱不起眼,可无声无息的、眨眼间就侵占满整间屋子,伦敦的大雾霾渗透破釜酒吧,穿进对角巷,没入这间商店里。 麦格教授轻轻一挥魔杖,將乳白色的雾气驱逐,眨眼消失不见。 “奇妙的反应。” 奥利凡德轻轻一推眼镜,银白色的瞳眸熠熠生辉。 “它很喜欢你。” 他停顿了一下,感慨道:“每一任雪松木魔杖的主人都很特別,你也不例外。” “很多时候,这些人的第一根魔杖並非雪松木。”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又问道:“杖身和性格有关,那么杖芯与长度呢?” 他注意到,在奥利凡德嘴里,“魔杖”是主语,而他们这些巫师,才是被挑选的“商品”。 奥利凡德很乐意说明这些,开口热情介绍:“杖芯代表巫师的天赋。” “独角兽毛忠贞、纯洁,那些在白魔法、治癒魔法上有天赋的巫师更容易获取到它们的认可。” “龙心弦的杖芯往往会和拥有强大的魔力的巫师同行。” “至於凤凰羽毛...” “它很稀有,稀有意味著强大。” “和龙心弦的那种强大不同。龙心弦使用者或许强大,但凤凰羽毛的使用者更容易走向伟大。” “当然,还有许多其它材质的杖芯,不过在奥利凡德,我只向小巫师推荐这三款。”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把头一点:“有详细的介绍资料吗?” 如果这个说法可信。 推理会变得异常简单。 拿著魔杖的巫师等同將自己的性格、专业刻在脸上。 奥利凡德愣了一下,眼里泛起奇异光彩:“很少有巫师会对这个东西感兴趣。” “如果你想了解,可以购买一本《奇妙魔杖: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是我父亲的作品。” 福尔摩斯微笑:“谢谢。” “魔杖价格多少?” “十一加隆。”奥利凡德报出一个数字。 福尔摩斯“嘖”一声,不情不愿地数出十一枚金灿灿的硬幣。 怪不得麦格教授会那么意味深长地说“魔杖是一笔大销”。 古灵阁將小巫师的销计算得死死的。 卡著“二十加隆”的线。 还想盈余一些钱,做些实验。 这个念头隨著魔杖的价格如泡沫幻影般破灭。 剩下的钱只够买两本二手书。 在麦格教授的推荐下,福尔摩斯购买了《现代魔法史》和《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 国王十字火车站是英格兰重要的交通枢纽,是伦敦到达这片岛屿任何一个地方的起点,也是他们这次魔法世界短暂旅程的终点。 “这是最要放在心上的事情。”麦格教授满脸严肃,一本正经,“九月一日从这里出发,前往霍格沃茨。” “我不希望听到有人延误,没能赶上火车的消息。” “虽然少,但总是有这么粗心大意的学生。” 她把一张车票塞进福尔摩斯手里,指向第九站台与第十站台之间,从右往左数第三根柱子:“那里是入口。” “和对角巷一样,它被魔法隱藏。” “进入方法很简单,开学那天,带上你的车票,笔直地向那面墙走去,它不会阻拦你和你的家人。” “这样你们就能抵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福尔摩斯伸手接过:“谢谢。” 西格尔少尉还沉浸在那綺丽的魔法世界,“火车”这个单词让他有些晃神:“我以为会是更魔法的方式。” 麦格教授微笑,笑容里有几分慈爱,和福尔摩斯家的两位孩子相比起来,她更喜欢与这位家长交谈。 西格尔少尉看起来正常多了! “我们九月再见,你一定会喜欢霍格沃茨的。”她同福尔摩斯一家告別,目送他们坐上计程车。 夕阳在橙黄色的车身镀上一层璀璨的光膜。 麦格教授如释重负般的长长吐一口气,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次接待,是她肉体上最轻鬆的一次。 这个孩子聪明、敏锐,家长客气、礼貌,自己没费什么口舌,轻轻鬆鬆就把工作完成。 可是为什么... 明明这么轻鬆,自己却没由来有种疲惫感。 福尔摩斯很聪明,而且好学,看起来是典型的“拉文克劳”。 但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身为格兰芬多的学生、又做了这么多年格兰芬多院长养成的直觉。 狮院要有大麻烦了。 从七月十四日到九月一日將近两个月的时间里,福尔摩斯將自己的时间一分为二。 上午请家庭教师。 一百年过去,这个世界的刑侦技术有不可思议的进展,许多他未来得及实现、或正在构想中的东西,都在这个时代得以实现。就比如说“鲁米诺试剂”,一种使用后就能检测是否有血液残留的药剂,哪怕这个东西被反覆清洗,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绽。 再比如说指纹提取、前几年才实现的dna鑑定... 多么神奇的技术。 有这些东西的辅助,都能让雷斯垂德一跃成为比肩华生那样优秀的人物。 下午的时间用来了解魔法世界。 霍格沃茨是一所很优秀的学校。 师资力量极其豪华。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听起来像虚构的人,却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曾挫败过席捲整个欧洲的黑巫师格林德沃。 副校长米勒娃·麦格,那个接引自己的教授,是屈指可数的变形大师。 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魔药大师。 魔咒课教授菲利乌斯·弗立维是决斗大赛冠军。 ...... 每一位教授都来头不小。 当然,除此之外,同一届入学的学生的里,也有一个名字引起福尔摩斯注意。 哈利·波特。 和自己一样大,名头却大得可怕,“大难不死的男孩”,“唯一一个在索命咒下逃生的巫师”,“救世主”,在出生那年,他驱散了蒙蔽在英格兰上空十数年的阴云,那个即便在他死后,书籍上也不敢刊登名字,只敢用“神秘人”代称的黑魔王。 九月一日。 福尔摩斯从221b出发。 行李里带著一把小提琴。 他还想携带一把手枪,被西格尔少尉否决。 学校很安全,尤其被魔法保护的学校,不可能有用到武器的时候。 第5章 哈利与夏洛克 西格尔少尉並未送行。 他只是仔细检查了福尔摩斯的行李,防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 麦考夫只把福尔摩斯送到火车站,就匆匆离去,白厅很需要他。 福尔摩斯独自钻进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避开热热闹闹的人群,在车尾找了一节无人车厢坐下。 他本来性格孤僻。 更不要说现在,他只是有个孩子的躯体。 虽然他很懂得如何同孩子打交道。 但显然,现在不是这么做的时候。 不过这份安静没能维持多久。 在火车快要开动时,门被拉开。 一名瘦小、戴著圆框眼镜的男孩站在门口,结结巴巴道:“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这吗?” “外面没有位置了。” 福尔摩斯点头:“当然,请吧。” 他下意识观察面前的人。 【不合身的衣服】 【过於瘦小,甚至有些营养不良的身体】 【破损、偏小,但一直没更换过的眼镜】 【太阳穴附近有一些细小的伤疤,那是遭受拳击才会留下的痕跡】 【留下这个伤痕的凶手是个右撇子,接受过专业的拳击训练】 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足以证明一件事——这个孩子有个哥哥,年龄比他要大一些。他在家庭里並不受喜爱,父母对他极其吝嗇,只能穿哥哥淘汰下来的衣服。 遭受来自家庭、哥哥的霸凌。 但... 【崭新的行李箱】 【极其昂贵的雪鴞】福尔摩斯在宠物店看过,这种品相的价格在十加隆以上,比普通的送信猫头鹰贵两三倍。 疑点来了。 如果他在家庭不受欢迎,又怎么会得到这些东西。 哈利鬆了口气,拖著沉沉的行李箱走进来。 他不怎么会和人打交道。 幸好进到魔法世界后,遇见的人都很和善。 就是... 有些不自在。 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眼睛和奥利凡德一样,好像都有种能看透自己的魔力。不一样的是,奥利凡德的眼睛是深邃、古老、平静,而面前这位,有一股火辣辣的侵略性。 “嗨,你好,谢谢你放我进来。”哈利扭了扭,这种沉闷、尖锐的气氛让他很不自在,主动开口打起招呼。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不用客气,你是巫师家庭出身的?” “怎么称呼?” “我叫夏洛克·福尔摩斯。” 哈利紧张兮兮报出自己的名字:“我是哈利·波特。” 福尔摩斯惊讶,他是人、而非什么冷酷理智的机器,也会有情绪外泄:“那个哈利·波特?” “是我。”哈利郑重点头。 福尔摩斯打量著他,眼神中惊讶难以褪去。 真是出乎意料。 被巫师们歌颂的“大难不死的男孩”竟过著如此不幸的生活。 “你为什么会被亲戚欺负?”他好奇询问。 哈利咽住,张了张嘴,艰难地把头一点:“哦,是的,可你怎么知道?” 太突然了。 他很喜欢魔法世界,唯独有一点不太適应,巫师们对自己太热情,这让他有种“珍稀动物”的感觉。 每一个见到他的巫师总会提起他的伤疤,继而提起“神秘人”,提起那段自己根本一点记忆都没有的事情,提起从未蒙面的父母。 说实话... 他不太喜欢这样。 福尔摩斯的反应出乎意料,没有提这些东西。 但... 怎么就这么突然的提起有关德思礼一家的事情? 从另一个角度被扎了心。 “推理出来的。”福尔摩斯兴致勃勃,把刚才的逻辑捋了一遍,“作为交换,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哈利挠了挠头,一开始有些小声:“在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巫师,也不知道自己是巫师。” “我的姨夫、姨妈说我的父母是死於一场车祸。” “他们从小就不喜欢我。” “直到海格过来......” 但声音很快就大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童年遭遇、还有这段时间的事絮絮叨叨地说出来。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点头。 真糟糕... 如此长篇大论没一句回答在他点上。 不过可以確认,自己的推理没错。 真有趣。 为什么“大难不死的男孩”会得到这样的待遇。 哈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滔滔不绝地倾述。福尔摩斯很擅长应付孩子,他手下有一支流浪儿小分队,就是由孩子组成。在他有意的诱导下,哈利把所有有关自己的事都说了出来。 达力是一个討厌的人。 他喜欢魔法世界,想著以后再也不回去德思礼一家。 “我以后可以叫你夏洛克吗?”哈利眼巴巴地看著对面的人。 他没想很多。 只觉得福尔摩斯是一个好人,没有拒绝自己同坐一间车厢,还这么有耐心听自己倾述。 从小学开始自己就没有朋友。 他渴望拥有朋友。 只是... 还没等来福尔摩斯的回答。 车厢门被短暂敲响,而后再一次被拉开。 一名红髮少年探头进来:“只有两个人,太好了!” “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別的地方都满了。” 哈利看向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把头一点:“当然可以。” “谢谢!”红髮少年鬆了口气,把门彻底拉开,走了进来。 哈利依旧眼巴巴地看著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微笑:“哈利,你当然可以称呼我为夏洛克。” 虽然... 很少有人这么称呼自己。 哪怕和自己同住,关係亲密的华生也用姓来称呼自己,就像自己也用姓来称呼他一样。 “哈利?”艰难托举行李塞进架子的红髮少年一顿,把头低下,满眼不可思议,“天吶,是那个哈利吗?” 哈利点头:“是我。” 红髮少年没说话,下意识伸手指向哈利的额头。 哈利撩开前额的一缕碎发,露出一道闪电形状的伤疤。 “这就是神秘人干的?”红髮少年撒手,熟稔地坐到哈利身边,眼里满是惊嘆、仰慕和好奇。 “是的。”哈利看向福尔摩斯,一边回答,“不过我什么都不记得。” 虽然在回答红髮少年的问题。 不过... 哈利心想。 夏洛克果然是一个怪人。 这才是正常小巫师碰见自己时该有的反应。 第6章 第一个委託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红髮少年还在追问,语气里夹杂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 哈利点头,神態几分无奈,有些抗拒:“当然是真的,我刚才就和夏洛克说过。” “在海格告诉我这些之前,我一点都不知道巫师、我父母的情况,包括伏地魔......” 话没能说完。 红髮少年惶恐至极,身体应激的抽搐了一下:”“哦,別!” “怎么了?”哈利疑惑。 “那个名字!”他深吸口气,声音颤颤巍巍,有害怕、也有激动,“你说出了神秘人的名字。” “我就知道!所有人里只有你才能做到。” 哈利皱眉,很是不解,又看一眼福尔摩斯:“只是一个名字,夏洛克也可以。” “刚才他和我聊天的时候,就一直在说伏地魔的名字。” 红髮少年又打了个哆嗦,不可思议地看向另一边的福尔摩斯:“真的吗,你不害怕神秘人?” 福尔摩斯平静地反问:“为什么要怕?” 红髮少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贫瘠的词汇量让他无法精准描述內心的想法,吭哧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那可是神秘人。” “是啊,神秘人,不可名状的黑魔王,有史以来最心狠手辣的黑巫师。”福尔摩斯轻声,接连报出几本书里不同的代称。 每一个都让蓬鬆、捲曲的红色头髮颤抖一下。 “可我没见过他。”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同样的,你也没见过他。” “他已经死去。” “结束那段黑暗时代的英雄现在甚至就在你我面前。” 哈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福尔摩斯神色认真。 虽然听起来像,但这並非反问。 他真的很好奇。 十年时间足以冲淡许多事,可黑魔王死了,他的残酷统治仿佛还留在世上。 依旧没人敢直言他的名字,就连用文字写出来似乎都是一种僭越。 这不正常。 现在对魔法世界的了解还不足够,他也无法做出一个合理的猜测。 红髮少年张大了嘴,眼神呆滯。 大脑早已宕机。 福尔摩斯的话广播一般在脑海里反覆播放。 噯? 好像... 没有问题。 虽然自己是在那段岁月出生,可当自己记事的时候,神秘人早已经死了,从小听到的故事就是哈利·波特是如何挫败神秘人的阴谋。 为什么自己要怕他呢? 为什么会呢? “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哈利不忍心见如此憧憬自己的人陷入这种境地,忙开口打岔。 “罗恩,罗恩·韦斯莱。”他本能地做出回答。 一位新朋友到来,让哈利兴奋雀跃。 尤其他还是巫师家庭出身,那就是喜上加喜。 和福尔摩斯相比,哈利更喜欢和罗恩交谈,倒不是在罗恩和福尔摩斯之间更喜欢前者。 只是... 和夏洛克聊天压力太大了。 他很敏锐、而且聪明,哪怕什么都没做,只是说几句话就会让自己有种全方位被碾压的感觉。 和罗恩聊天就轻鬆多了。 大家的智商在一个水平线。 中午时候,慷慨大方的哈利几乎把餐车的零食包圆,罗恩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看身旁同样身无分文、却坦然享用的福尔摩斯,这让他心里敏感的小情绪渐渐消散。 至少自己还拿得出三明治! 虽然冷了,而且纯正英格兰做法。 他们刚结束用餐。 车门再次被打开,哗啦一声,急速、有力。 声音先传来:“你们有人看到一只蟾蜍了吗?” 紧接著,一头浓密的棕色头髮钻进来,配合几乎闪闪发亮的两颗门牙,说出第二句话:“纳威丟了一只蟾蜍。” 是个白人小姑娘。 在他身边,侷促地站著一位圆脸、高大的男孩子。 “没有。”哈利和罗恩摇头。 棕发女孩嘟囔:“好吧,那我去...” 福尔摩斯眼里一亮,上下打量名为纳威的男孩子:“需要帮忙吗?” “只要五西可,我就帮你找回宠物。” 他立马就做出判断,可以从这个人身上挣取佣金。 他不怎么在乎金钱。 但... 不得不承认金钱是很有用的东西,尤其现在,他想做的每一件事都需要加隆支援,而家庭无法提供半点助力。 只能靠自己了。 【有宠物】 证明他不是麻瓜家庭。二十加隆只负担得起正常开销,无法购买宠物。 【袍子合身】 十一岁的孩子发育起来就和竹子一样,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躥十几厘米、甚至二十多厘米。 哪怕自己也购买了宽鬆一些的款式。 这说明他的家庭认为与“適配发育”相比,穿著舒適更重要。 纳威眼里水光一止:“真的吗?” “当然。”福尔摩斯站起身,“我叫夏洛克·福尔摩斯,一名侦探。” 棕发女孩皱眉,嘟嘟囔囔、直言不讳:“帮助同学不该收钱!” “这不是...” 福尔摩斯打断她的话:“牙医家庭的孩子应该清楚,享用他人的智慧成果是需要付费的。” 棕发少女下意识反驳:“但帮助同学...” 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什么,惊讶地捂住嘴巴:“天吶,你怎么知道我家是牙医?” 福尔摩斯没有理会她,越过女孩,走到纳威面前:“怎么样?这很合算。” “当然。”纳威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数出五枚银幣,“请帮帮我,莱福对我很重要。” 福尔摩斯接过钱:“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莱福是一只怎么样的蟾蜍。” 纳威想了想:“莱福有一个拳头大小。” “腹部是棕红色,背部是金色的,只有一些很小的红色疙瘩。” 福尔摩斯点头,这两个特徵几乎可以锁定是哪一类蟾蜍。 金背蟾蜍。 他又问道:“你之前是怎么饲养它的?” 纳威有些糊涂,怎么问这个,但钱都交了,他老老实实回答:“一直都带在身边。” “莱福很乖的。” “上火车的时候它还在,可到火车上后,它就消失不见了。” 福尔摩斯摆摆手:“最后一个问题,带我去你在的车厢看看?” 纳威点头,快步带路。 棕发女孩紧隨其后,皱眉掐腰,大有一种“你要是找不到莱福我就要闹了”的神態。 哈利和罗恩也好奇的跟隨。 那三个问题看起来和找蟾蜍一点关係都没。 “我就坐在这。”纳威在一节车厢前停步,將门打开,朝里一指。 福尔摩斯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向盥洗室走去。 眼神一扫,停在一点,招了招手:“纳威,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宠物。” 纳威小跑过去,顺著福尔摩斯手指看去。 目光中,一坨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生物正趴在角落里。 他惊喜喊出声:“莱福!” 棕发少女也惊讶。 自己帮纳威跑了十几个车厢没找到的莱福,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而且... 他怎么做到的,就问了几个不相干的问题。 速度还这么快。 第7章 你就是哈利·波特吧 哈利和罗恩嘖嘖称奇。 他们都在福尔摩斯身上体会过这种奇妙的感觉——莫名其妙的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中午聊天的时候,罗恩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的家庭状况,福尔摩斯就指出他有五个哥哥。 “太感谢了,福尔摩斯。”纳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他怀里的莱福满脸擬人化的无可奈何。 棕发少女咄咄逼人:“你怎么知道?” 福尔摩斯微笑:“最基本的推理。” 棕发少女眨眼,依旧疑惑。 “推理”这个单词並不小眾,她当然认识。 可... 福尔摩斯刚才推理了吗? “还记得我问的问题吗。”福尔摩斯返回,向车厢走去,棕发少女鍥而不捨地跟隨,“最重要的是第一个。” 纳威想了想,合群的跟了上来。 棕发少女点头:“当然。” “但这和找到莱福有什么关係。” 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第一个问题,让我判断出莱福的品种,一只金背蟾蜍。” “这种蟾蜍生性胆小。” “火车上有太多陌生人,而且有各种动静,我甚至听到有人在放烟。” “所以它一定是躲起来了,而不是逃走、或是狩猎之类的其它情况。” 罗恩尷尬地掏了掏屁股。 说起烟,他就想起自己的两个哥哥。 棕发少女若有所思点头。 “但金背蟾蜍在所有蟾蜍中是相对耐旱的。”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火车上狭小、安静,能让它有安全感的环境不少。” “所以我问了第二个问题。” “確认它平时的生活环境。” “显然,並不是什么水份充足的环境。” “那么它自然会选择更舒適的藏匿环境。” 纳威嘿嘿乾笑了两下,他才养莱福没多久,不太懂蟾蜍的习性。 “那你怎么能断定它就在纳威身边的盥洗室呢?”棕发少女不服气,追问下去,“火车上有那么多盥洗室。”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因为魔法。” “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原理,但宠物与主人之间,有一种魔法关係,能让他们亲密无间。” “所以莱福即便惧怕火车环境躲藏起来,也不会离主人太远。” 棕发少女忿忿:“你怎么会知道这什么...金背蟾蜍的。” 这个名字有些绕嘴。 “因为有毒。”福尔摩斯隨口解释。 蟾蜍科的生物大多有毒。 这也是刚才他不动手去抓蟾蜍的原因。 棕发少女不解。 “有毒”算什么答案。 哈利还在琢磨前一句话。 还真有魔法。 自己和海德薇短短几天就亲昵了起来。 罗恩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宠物——肥大的棕色老鼠,他翻来覆去地看,让它不耐烦地吱吱两声,这才停下来,感慨一声:“夏洛克,你真聪明。” “你一定会是拉文克劳。” 福尔摩斯看他,隨口一问:“我在书上总是能看到许多这个人很格兰芬多、这个人很拉文克劳的评价。” “但並没具体说明。” “这和魔杖一样,有什么说法吗?” 罗恩疑惑地嘟囔一下:“魔杖?” 不过他很快就將这些东西拋之脑后,愉快地解释起来:“每个学院都不一样。” “格兰芬多是最好的!” “我们全家都是格兰芬多,邓布利多校长也是格兰芬多。” “勇敢、无畏!” “哈利一定会是格兰芬多。” “拉文克劳是聪明人的学院,他们......”罗恩说到这有些卡壳,私底下家里人对拉文克劳的评价並不正面,都说拉文克劳很古怪。 他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很对。 夏洛克看起来就很奇怪。 但... 他的脑子总归不完全是一滩空荡荡的积水,还是有些用的,知道这些话不该当面说。 憋了好半天,他吃了吐的重复下去:“他们都很聪明。” 然后飞快掠过,继续说下去。 “赫奇帕奇是最差的一个学院了。” “没有天赋、没有能力的人,都会被安排到那里,他们都说赫奇帕奇是饭桶学院。” 纳威失落低头,小声道:“我可能就是赫奇帕奇了。” 福尔摩斯挑眉。 多么主观的说辞—— 从书上了解到的“赫奇帕奇”並不无能,许多出色的治疗师、药剂师都是赫奇帕奇。 不过有些参考价值。 “比赫奇帕奇还糟糕的就是斯莱特林了。”罗恩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神秘人就是斯莱特林的,好多黑巫师也都是斯莱特林,那个专產混蛋、邪恶的傢伙。”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去哪个学院?”棕发女孩好奇发问。 福尔摩斯也好奇。 书上並没提起这个东西。 说起这个,罗恩的脸色忽一下变得凝重:“要经过某种测试,弗雷德,我的一个哥哥说对我们伤害很大。” “不过当我问他具体考核內容是什么,他什么都不说。” 纳威脸色发白:“我叔爷也说会经歷很艰难的考验。” 棕发少女立马紧张:“艰难的考验?” “我还不会魔法。” 哈利心情更糟糕。 他也一个魔法不会,更难过的是,自己还顶著“大难不死的男孩”,每个人都对自己抱以期望,到时候表现不好,结果会很难堪吧。 福尔摩斯摇头,说得果断:“也许会有考验,但应当和魔法无关。” 几个人看向他,眼巴巴的。 他继续说道:“我们要去的是学校,而非什么巫师团。” “也许巫师家庭的孩子能学会一些魔法,但麻瓜出身的孩子显然学不会。” “而四个学院,似乎只与品格有关,和能力无关。” 一点就通。 四个人恍然大悟。 哈利鬆了口气。 他们吵吵闹闹,向车厢走去。 棕发少女在路上介绍了自己,她叫赫敏·格兰杰,是牙医的女儿。她一直吵著要福尔摩斯解释,为什么他一眼能认出自己的出身。 纳威、哈利还有罗恩听天书一样的听他解释。 直到走回门口。 赫敏还在不停地拍著自己身体。 不是... 自己身上真的有这么多信息? 罗恩和哈利大眼瞪小眼,企图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 除了福尔摩斯,他们都没注意到门口站著三个人。 “我看这节空荡荡的,还以为没人。”看到罗恩拉开车厢门,为首的那名铂金髮色的小男孩立马走到福尔摩斯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整列火车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哈利波特在这里。” “那一定是你了吧。” 他满脸倨傲。 第8章 我不是哈利·波特 马尔福很有信心。 什么人会是救世主? 必然是在人群里最出眾、最鹤立鸡群的那位。 而且这五人里,竟有三个他都认识。 红髮的是韦斯莱。 那个圆脸、呆滯一脸傻样的是隆巴顿家的孩子,差点就成哑炮的傢伙。 戴眼镜的瘦小子在订校服的时候见过,自己还问过他叫什么。 叫什么来著... 忘了。 马尔福少爷从来不记无能之辈的姓名。 哈利波特不是女孩。 所以... 一定是自己面前的这位。 四个人错愕。 赫敏的脑袋瓜似乎被过於庞大的信息量冲刷得有些卡顿,没能反应过来,看著福尔摩斯,本能的错愕惊呼:“你是哈利·波特?”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没说什么,接著转正脑袋,对马尔福冷冰冰地丟下一个单词:“错误。”后,直直走进车厢。 【铂金色少年神色倨傲】 【两个跟班】 显然,他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孩子。 【罗恩看到他的瞬间表露敌意】 他们之前打过交道,至少互相知道。 和韦斯莱家的关係不好。 显而易见,接下来大概率会有一场衝突。 他无意掺和进去。 孩子之间的矛盾过於无趣。 他也不想欺负孩子,同样过於无趣。 赫敏满脸通红。 回味福尔摩斯丟下的眼神。 那饱含著一股怎样的情绪? 怜悯? 无语? 笨蛋? 抑或其它什么说不出的东西。 自己很聪明的好吗? 小学考试都是班级第一,要不是选择了霍格沃茨,自己就去威辛顿女子学校,那可是英格兰最好的女校之一。 但... 偏偏无法反驳。 福尔摩斯做过自我介绍。 自己竟然蠢到在这样的前提下,还错信陌生人的话。 “什么?”马尔福尷尬地缩回手,挠了挠自己的掌心。 赫敏心不在焉地回答:“他不是哈利·波特。” 目光在两个男孩子身上扫视。 纳威也做过自我介绍。 所以... 黑髮和红髮里面,必定有一个是哈利·波特。 会是哪个? 想想福尔摩斯刚才说的推理。 那可是大难不死的男孩。 黑髮男孩和自己一样是麻瓜,不了解魔法世界。 所以... 她的目光放到红髮男孩身上。 大概就是他? “他不是哈利·波特?”马尔福震惊,手足无措,“那谁是?” 瘦小的黑髮男孩走出来,怯弱弱地举手:“我是。” 他不知所措,尷尬地挠了挠脸。 真尷尬... 被认错了。 但他心里没有不满,无论对马尔福,还是对福尔摩斯。 哈利一点都没“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个身份的自觉,从海格嘴里得知这些事情之后,就一直有些患得患失,自己真值得这个称谓吗? 毫无疑问。 夏洛克的確比自己更像“救世主”。 自己要是能成为那样的人就好了。 赫敏屏住呼吸,嘆了口气。 糟糕。 二选一自己都做错了。 福尔摩斯究竟怎么那么正確的。 “你是!”马尔福比赫敏还要震惊。 救世主怎么会这么不起眼。 马尔福和哈利的见面並不快乐。 几分钟后,车厢的门再次被打开。 “马尔福一家是这样!”罗恩红著脸,张牙舞爪地挥动拳头,“他们极其邪恶。” “以前是神秘人的走狗,但在神秘人死去以后,他们是第一批回到我们这边的人。” “还有你。” 他忽的话锋一转,对著赫敏说道:“你不该阻止我们。” 赫敏振振有词、理直气壮:“打架是不好的,那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怎么可能有麻烦?”罗恩没理解这个“麻烦”的意思,同样理直气壮,“不算上你,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三人,而且还有福尔摩斯!” “我们肯定能贏。” 赫敏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 她一时有些难以找到合適的词汇去解释这种最基本的规则。 想了好一会,嘆了口气。 赫敏认命似的,不打算多说什么,往福尔摩斯身边一坐,探头看一眼书封:“预言家日报,这上面说了什么?” 福尔摩斯简短回覆:“一个案子,古灵阁被盗。”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看到这份报纸。 一名黑巫师抢劫了古灵阁,並且逃之夭夭,凶手至今没有落网。 看来... 魔法部的傲罗和苏格兰场並没什么区別。 “你平时会看什么书?”赫敏换了个话题,她对案子没什么兴趣,滔滔不绝说起其它东西,“我也看过许多书,但没法和你一样。” “刚才我试著推理了一下,可在波特和韦斯莱之间二选一我还是选错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福尔摩斯抬起头,语气平静:“推理不是无端猜测,在做出一个推断之前,要找到能证明它的有力线索。” “我当然有。”赫敏掐腰,理直气壮。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如果你有,那么就不会做出错误的判决。” “从那位马尔福的行为能判断出,哈利和他从未见过。” “而韦斯莱先生在看到他的时候,表露敌意,无论他们关係如何,这绝非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该有的態度。” “所以...” “答案显而易见。” 赫敏张大嘴巴。 让自己苦恼的事情,在福尔摩斯嘴里竟这么简单。 罗恩小声:“叫我罗恩就好。” “我该怎么做到你这种程度。”赫敏有些苦恼。 福尔摩斯拍了拍书本:“首先要学会收集。” “一个人身上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往往蕴含最多的信息。比如说一个人的手掌、袖口、靴子、裤子膝盖处、面部表情......” “然后学会怎么利用这些线索判断一个人的家境、职业、最近做了什么。” “等你学会这些,就可以尝试学习一些进阶的东西。” 赫敏若有所思地点头。 福尔摩斯把书合上:“这些都可以以后再说,现在快到站,该去准备下车了。” 赫敏回过神。 罗恩、哈利还有纳威扒著自己身上刚刚被福尔摩斯提到的部位。 真是神奇... 他就是通过这些地方看出自己底细的? 夕阳在车窗里一点、一点被乌云吞噬,进了苏格兰高地后,气候又变得潮湿了一些。 火车哐当哐当沿著铁轨前进。 等哈利他们换好衣服,火车徐徐停靠在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 高年级学生念动魔咒,接二连三的,一朵朵光晕在一根根魔杖上点亮。 不过这些光芒很快被遮去。 一盏巨大、明晃晃的油灯突然出现,在所有人脑袋上晃荡,一位极其高大、健硕无比的男人高喊:“一年级新生来我这边。” “嗨,哈利,到这边来。” “你最近还好吗?” 哈利扯了扯罗恩和福尔摩斯的袖子:“那是海格。” “霍格沃茨的钥匙保管员,我和你们说过。” 第9章 分院仪式上的广告 在最初登上火车的时候,福尔摩斯想过,自己一开始的推理是否完全正確。 错误很正常。 推理本身就是一次次否定自己,直到找出真相的行为。 但现在... 他很確信自己没错。 霍格沃茨的確很在意“仪式感”。刚上船,赫敏就说,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记载过,四巨头当初就是这么来到这片土地的。 现在,一年级小巫师效仿一千年前的前辈,再一次“发现”霍格沃茨。 海格指引他们走完这段路程。 麦格教授是下一段路程的负责人,把他们带到偏厅等候。 小巫师们忐忑不安。 细碎、小声地討论起如何分院。 有恶趣味的家长不止一个、两个,有人说从爸爸那听来,要进入禁林获取什么东西,有人说是某种神秘的魔法仪式,甚至还有人说要和巨怪搏斗。 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让不安的情绪极速扩散、蔓延。 但並没影响到哈利他们。 福尔摩斯都推理过了,不可能有危险! 在有人快哭出来之前,麦格教授回来,带他们走出偏厅,进到一间庞大的礼堂里。 天板是透明的,能看到星辰、云朵。一只只蜡烛就点缀在这些星辰下面,將整个大厅照耀得金碧辉煌。 麦格教授在教师席前摆放一只高三角凳,放上一只脏兮兮、有些破旧的帽子。 就在所有小巫师都好奇它是什么的时候。 帽子腹部咧开大口,唱起腔调古怪的民谣曲调。 等这首不算好听、可也不难听的欢迎曲唱完,麦格教授拿著长长一卷羊皮纸,走到分院帽面前。 “被我念到名字的过来,戴上分院帽。” 她缓了一道气口,喊出第一个名字。 “汉娜·艾博。” 一个女孩怯生生地跑出来。 这是以姓氏的首字母排序的名单,很快就轮到福尔摩斯。 “h”很靠前。 他走过去坐下,把帽子戴上,耳边响起低语。 “一颗多么聪明的大脑。” “天吶,如果罗伊纳还活著,她一定会很喜欢你。” “毫无疑问。” 分院帽开口,喊叫起来:“拉文——” 当“l”音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就都知道这次分院的结果。 罗恩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这么聪明的人,就该是拉文克劳,幸好自己火车上没说鹰院的坏话。 就连麦格教授都低头,喊出下一个人的名字。 但... “等等!”分院帽吐出一半单词,话音戛然止住,硬生生改成另一个单词。 麦格教授一愣。 教师席上窃窃私语的教授们也都被吸引注意力。 跑过来的小巫师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怎么了?”麦格教授询问。 分院帽轻声:“刚才的结果恐怕不那么准確。” 它撤回了一个分院结果。 麦格教授抿了抿嘴。 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发生这种事。 分到一半还要进行更改? “差点被你骗到了。”只有福尔摩斯能听到的低语再次响起,分院帽的声音戏謔,“聪明只是你的外表。” “虽然自从帽子诞生以来就没见过多少和你一样拥有如此智慧的巫师。” “但比这更浓烈的,是你体內和戈德里克一样的不安因子。” 福尔摩斯疑声:“戈德里克?” “就是格兰芬多。”分院帽轻声,“你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颗极其躁动不安的內心。”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或是你的智慧没这么顶尖,我一定会把你分到格兰芬多。” “不过帽子既然已经那么做了。”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 “拉文克劳还是格兰芬多?” “这两个学院都不会影响你的未来,它们一定都会以你为荣。” 福尔摩斯没立马定下主意:“分院的依据是什么?” “性格吗?” 分院帽应声:“是品质。” “有勇气的去格兰芬多,有智慧的去拉文克劳,有野心的去斯莱特林。” “赫奇帕奇会包容一切。” “拥有同样品质的小巫师在一起,才能更好的激发天赋与能力。” 福尔摩斯问他:“如果这份品质没能得到很好的利用呢?” 勇气容易成为鲁莽。 智慧使人自大。 野心让人不择手段。 包容一切会沦为平庸。 这些不是武断的猜测,在《现代魔法史》这本书里,很多地方都表达过“格兰芬多太鲁莽”、“斯莱特林不择手段”之类的观点。 这本书的作者是位拉文克劳。 他几乎没说过拉文克劳的坏话。 “孩子总要成长。”分院帽用一种慈爱的语气说道,“犯错在所难免。”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我选择格兰芬多。” 分院帽好奇:“为什么做出这种选择,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福尔摩斯轻声:“感觉格兰芬多很容易惹麻烦,未来的生活会很有趣。” 他是一个閒不下来的人。 总期盼发生什么事。 越困难、越棘手的案子,越能让他兴奋。 如果没有案子... 他也会给自己找点事做。 拉文克劳的环境恐怕不適合自己这种人。 分院帽感慨一声:“果然没错。” “与拉文克劳相比,你更加適合——” 它大喊一声。 “格兰芬多!” 狮院的长桌上爆发一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鬨欢呼声。 分院帽的决定向来乾脆,哪怕有“帽囧”这种情况,也从来没改过结果,至少他们没见过,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本书里也没提到过。 但现在有了第一例。 分院帽改变一开始定下的结果,將新生分到另一个学院。 从拉文克劳改到格兰芬多。 福尔摩斯摘下帽子,回头看一眼教师席。 麦格教授招手,示意自己身旁站了快两分钟的新生上前。 但... 福尔摩斯並未离开,一手还拎著帽子,他转身朝教师席行礼,又紧接著向学生们行礼。 麦格教授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教授、学生们都把目光投到这位不同寻常的新生身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洛克·福尔摩斯,一名侦探。”福尔摩斯从容开口,微笑淡然,“如果你身边发生什么解释不通、又困扰生活的事情都可以找我。” “就在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屏息。 天吶! 一个新生... 竟然做出这种事。 教师席上。 弗立维教授挑眉,满脸不可思议,朝著一旁的斯普劳特教授小声说道:“怪不得分院帽会改口。” “幸好他去了格兰芬多。” 他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学生在分院仪式上打gg。 第10章 出乎意料的邓布利多 格兰芬多的欢呼声如潮。 他们爱死福尔摩斯了。 “嘿,朋友,你可真棒!”才在长桌坐下,一名红头髮的男孩就迫不及待探头过来,“你是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 另一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也凑过来:“天才的想法!” 他们一唱一和。 “在分院仪式的时候做gg。” “所有人都知道你了。” “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 “真遗憾,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没想到可以这么做。” “但明年可以......” 他们俩个语速飞快。 只是话没能说完。 第三个红髮板著脸,冷眼扫视过来:“住嘴!” “我会写信告诉妈妈。” 他们两个立马噤声。 “不要在意他们两个。”年龄最大的这位红髮男孩伸出手,“欢迎成为格兰芬多的一份子。” “谢谢,你就是级长,珀西·韦斯莱?”福尔摩斯同他握手。 珀西脸上露出惊讶。 自己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你们两个是弗雷德和乔治?”他扭头向最开始的那两人,报出他们的名字。 弗雷德张大嘴巴:“你怎么知道?” “我是侦探。”福尔摩斯轻声,並没解释。 “保持神秘”也是吸引顾客的手段之一。 弗雷德饶有兴致:“侦探,这是什么?” 在他身旁,一名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开口:“麻瓜的一种职业,负责案件的调查。” “你可以认为他是业余傲罗。” 弗雷德眼里放光:“这么酷!” “但这里是学校。”那个女孩继续说道,“你能负责调查什么?” 福尔摩斯摊手:“学生也会遇见问题。” “宠物丟失、物品被盗...” “或是有谁给你带来一些不易解决的小麻烦。” “都可以来找我。” 虽然让他出名的是那些眾所周知的疑难案件,但更经常接到的,都是一些很日常的小委託。 失窃案、没头没脑喝醉酒之后被人胖揍一顿、简单的凶杀案...... 对於这些案子,他不会亲自出马,多数时候听一遍细节,就能做出精准的推断。 一种活动脑子的小游戏。 毕竟真正能让他兴奋起来的大案子並不多见。 分院还在继续。 有些巧合,在火车上遇见一起的五个人都进了格兰芬多。 包括纳威那个看起来有些木訥的小男孩。 哈利·波特的到来,让格兰芬多桌上又爆发一阵极其剧烈的欢呼。 这天晚上。 格兰芬多成为最大贏家。 一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一个明明一开始分院帽想把他分到拉文克劳,却最终改口分到格兰芬多。 等最后一个人被分去赫奇帕奇。 教师席上。 坐在主位,鬚髮全白的老人站起身,大手一挥:“欢迎!无论新生还是老生。” “没什么比大家在霍格沃茨齐聚一堂更幸福的事了。” “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这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在没见到他之前,福尔摩斯脑子里有一个大概的人物画像。 【苍老、伟大】 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出生於上个世纪。 有许多神奇的发明。 足以担得起这两个字。 【也许不像麦格教授那么严肃,可也不会太平易近人】 现代魔法史中对他有极多歌颂。 这是很典型的上位者。 【淡泊名利】 毕竟拥有最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去或许相对应的政治地位——倘若拥有这份力量的是麦考夫,整个英格兰、乃至欧洲魔法社会的都將会是他的一言堂。 【性格扭曲,痛恨名利】 这是关於上一点的衍生。 福尔摩斯见过许多人。 可... 哪怕自己都不能完全说得上是淡泊名利。 邓布利多会这样吗? 基於他將哈利波特送往一个並不爱护他的家庭,並无视他的经歷,福尔摩斯做出这种推断。 如果是一个普通婴儿,或许很难找到照顾他的家庭。 可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巫师世界最知名、也最受敬仰的婴儿,挑一个具备条件、並关爱他的家庭並不难。 邓布利多却选择最糟糕的方式。 但在亲眼见到校长之后,这些推断几乎全部倒塌。 【热爱的眼神】 【饱满高昂的语调】 情感不会说谎。 邓布利多热爱这所学校,他关心每一位学生。 他也不討厌哈利,看向哈利的眼神里带有慈悲、怜悯,还有一丝...果断? “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赫敏皱眉,不太能理解这四个单词。 哈利本能地调侃:“他是不是有点疯疯癲癲。” “他是一位天才!”珀西立马反驳,“世界上最优秀的巫师。” “不过...” 他压低声音:“我们都觉得他確实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要不要来点马铃薯?霍格沃茨做的是整个英格兰最好的。” 福尔摩斯切了一块牛排,回答赫敏的问题:“这四个单词毫无关联。” 弗雷德摇头晃脑:“我听拉文克劳的人说过,这四个单词用拉丁文重新组合,就是『愿梅林保佑你们』的意思。” “组合不起来。”福尔摩斯摇头。 弗雷德挠了挠脑袋。 哈利下意识抬起头,再看向教师席,目光从邓布利多开始,在所有教授身上掠过。 他忽的抽搐了一下,捂著脑袋惊呼一声。 “怎么了?”离他最近的珀西关切询问。 哈利摇摇头,他不打算提这件事。 福尔摩斯开口:“你的伤疤总是会疼吗?” “你怎么...”哈利本能反问,只是没问完就把后续的单词吞回肚子。 算了。 福尔摩斯知道很正常。 他点点头,不怎么情愿地说下去:“我的伤疤一直没疼过,只是刚才。” “和坐在奇洛教授身旁的黑髮教授对视一眼后,它忽然就疼了。” 珀西正要开口介绍。 福尔摩斯平静阐述:“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负责我们的魔药课。” “是所有教授里唯一一个討厌你的人。” 哈利惊讶。 “怎么会有人討厌哈利。”珀西皱眉反驳。 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从我们进入礼堂,斯內普教授就是看哈利最多的人。” “目光大多时候都集中在你的眼睛上。” “少数时候会注意你的脸。” “看到你这张脸的时候,他的情绪是完全厌恶。” “看到你眼睛的时候,情绪有缅怀、有歉意。” 说到这。 福尔摩斯停顿下来:“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像妈妈,或者像爸爸吗?” 第11章 斯內普是你爸情敌 哈利把头一点:“海格说过我的眼睛像我妈妈。” 福尔摩斯恍然。 “斯內普教授是你父亲的情敌。”福尔摩斯將最后一块肉咽下,慢条斯理地说道,“他和你的父亲一起追求你的妈妈,他曾经更有优势,但最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母亲的事,导致你妈妈投入你父亲怀抱。” 哈利瞠目结舌。 “你在说什么胡话。”珀西不可置信,“背后编排一位教授。” “还是斯內普教授。” “他最討厌格兰芬多了。” 他觉得自己话会得到许多赞同。 但... 除了自己,周围几个人都信了福尔摩斯的话。 包括哈利! 珀西清楚弗雷德和乔治的性格。 他们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信这种听起来就很有意思的说法很正常。 可其他人呢? 为什么会信这种听起来就很荒谬的东西。 “这是怎么推理的出来的?”赫敏提问。 她看了看斯內普。 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不爱洗头。 “这很简单。”福尔摩斯擦了擦嘴,“斯內普教授是最年轻的魔药大师,今年只有三十一岁。” “哈利父母牺牲的时候是二十一岁。” “年龄正好一样。” 哈利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他都不知道!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代魔法史。”不用福尔摩斯,赫敏就能给出答案。 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根据每一届学生都是在十一岁入学的规则,很显然,他们是同一届同学。” “他的头髮脏兮兮的。” “手上残留草药痕跡。” “没有戒指。” “证明他没有夫人。” “像他这样的人还没结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想。” “而一个男人不想结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醉心自己的事业,另外一个就是心中有可望不可及的初恋情人。” 珀西下意识反驳:“为什么不能是前者?” 福尔摩斯看他:“为什么不能两者都是?” 珀西愣住,张了张嘴,吐不出什么单词。 “我刚才说过,他看向哈利有两种情绪。”福尔摩斯笑笑,接著说道,“看这张脸的时候,完全厌恶。” “看眼睛的时候,带著温情、歉意。” “而这恰好是你妈妈的特徵。” “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以及他们的孩子有关。” “自然只有这一个结果。” 珀西向后仰了仰脑袋。 糟糕... 自己好像被说服了。 哈利琢磨过来:“那你问我的眼睛像妈妈,还是像爸爸......” “这里是英格兰。”福尔摩斯言简意賅,“不说这个。” “斯內普教授应当和你的伤疤无关。” 哈利本能反驳:“可就是看到他的时候。” “而且夏洛克你也说了,他討厌我。” 福尔摩斯点了点桌子:“是討厌你这张脸,討厌你的父亲。” “別忘了,这个伤疤是伏地魔留下的。” “按理来说,能让你產生反应的只有和伏地魔有关的东西。” 长桌忽一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错愕、惊恐地看著福尔摩斯。 “你怎么说出那个名字。”珀西小声急迫。 “太可怕了。”弗雷德和乔治脸上的笑容都熄灭,打了个哆嗦。 福尔摩斯看著赫敏:“你为什么也害怕起来了?” 她也是麻瓜,接触魔法世界只有两个月。 在之前的十一年里,都没听过“伏地魔”的事。 不应该有这样的表现。 赫敏茫然。 “我...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福尔摩斯没说什么。 “伏地魔”这个名字有古怪。 某种没写在书里,自己还不清楚的魔法原因。 珀西张了张嘴。 可一扭头,目光在小狮子们身上扫过,又把嘴巴合上。 福尔摩斯看在眼里。 【表情犹豫】 【顾虑在场的其他人】 所以.... 他想说但没说的东西和斯內普有关,但不適合当这么多人面说。 会是什么? 显而易见,答案只能是“斯內普和伏地魔有关係”。 珀西在意对教授的態度。 不想当这么多人面说,说明这对斯內普教授而言,並非什么正面消息。 那么... “斯內普曾是一名食死徒”的答案,也水落石出。 福尔摩斯抬头看一眼邓布利多。 他正和弗立维教授相谈甚欢,后者似乎说了一个很了不得的笑话,让前者捧腹大笑,帽子都歪了。 真有趣。 邓布利多忽然转头,他注意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有个小傢伙正注视著自己。 他把手抬起,欢快地打了个招呼。 福尔摩斯回礼。 等桌上的甜点消失,也宣告晚宴正式结束。 “快乐的时间总这么短暂。”邓布利多站起来,“在大家入睡之前,我有几句很重要的话要对大家说。” “是整个学期的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要谨记,当然,还有一些老生也要温习一遍。学校旁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私下进入。” “如果被抓住,会被严厉处罚。” “管理员费尔奇先生拜託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施展魔法,他清理起来很麻烦。” “最受大家瞩目的魁地奇球员审核工作將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学生请和霍琦女士联络。” 说到这。 邓布利多停顿下来,表情严肃:“最后,我郑重提醒大家。” “如果不愿遭受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务必不要靠近四楼右边的走廊。” 这似乎戳中哈利笑点,他咯咯笑出了声。 但... 所有人都很沉默。 弗雷德和乔治眼珠子打转,有几分跃跃欲试。 “他认真的吗?”哈利不可思议。 福尔摩斯点头,从表情来看,他说这件事时比前几件严肃得多。 邓布利多掏出魔杖,轻轻一挥。 金色的细线从杖尖喷吐出来,彩带一样,在礼堂上空交织出一行行文字。 “让我们来做每年最开心的事吧。” “每个人都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曲调。” 霍格沃茨的校歌。 没有固定的节拍,好好一首歌被唱得七零八落。 福尔摩斯喜欢这个环节,可惜小提琴不在身边,他本来选用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调子,但在听到弗雷德和乔治的选择后,立马和他们一起用《葬礼进行曲》的调子。 “那么,就寢吧。” “今晚好好休息。” “用最好的面貌迎接新学期的第一天。” 第12章 你听说了吗?斯內普差点成了哈利的爸爸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在高塔上。 从礼堂出发,要走过八段楼梯。 抵达目的地时,多数小巫师已累得气喘吁吁。 哈利觉得肺在燃烧。 不是... 宿舍怎么这么高啊? 他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没听帽子的话,被分去斯莱特林。 听说他们的宿舍就在负一楼,只要走一小段路。 当然,拉文克劳更惨。 他们的宿舍好像在更高的塔楼。 福尔摩斯环顾四周。 他很高兴自己的选择没错——霍格沃茨的確很有趣。 能说话的雕像、画像;四处游荡的幽灵;会动的楼梯与走廊。就连珀西对这里都不是很熟悉,虽然他神態自若、表现得游刃有余。但福尔摩斯能確定,他至少带错两次路。 这说明在这里的生活不是那么无趣。 福尔摩斯和哈利、还有罗恩被分在同一间寢室。 五人寢。 但它並不像听起来的那样拘束。 每个人一张大床,配有独立的书桌、床头柜,还有一张衣柜。 眨眼工夫,三道鼾声响起。 长达一天的火车旅程,再加上爬了八层楼对体力的消耗。 十一岁的孩子根本撑不住,挨著枕头就沉沉睡下。 除了哈利和福尔摩斯。 后者是习惯,他要將今天的事情整理一下,有用的储存进记忆宫殿,无用的丟弃掉。 哈利是被心事所困。 “夏洛克,你还醒著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后,终是没忍住,小声呼唤一句。 福尔摩斯扭头:“还在想斯內普教授的事?” 哈利点头:“嗯,真的是你说的那样?” “我建议想一想伤疤的事情。”福尔摩斯轻声,“珀西后面有找过你吗?” “没有。”哈利回答。 福尔摩斯接著说道:“在餐桌上,珀西想说斯內普教授曾和伏地魔有关係。” “他可能是个食死徒。” 哈利惊呼一声。 啊? 食死徒? “但这只是珀西想说的,我倾向这个说法正確,但毕竟没有证据。”福尔摩斯为他分析,“如果是因为斯內普教授让你的伤疤有所反应,那还不算很糟糕。” “至少邓布利多校长知道斯內普的身份。” “如果不是...” “那学校里就有一个和伏地魔有关,却不为人知的傢伙。” 哈利满头雾水,跟不上福尔摩斯的思维。 “等等,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开口询问。 福尔摩斯很有耐心:“每一位教授的履歷都很清楚,他们都是在现代魔法史上有名的人物。” “除了斯內普教授、奇洛教授,其他人都有介绍过他们曾与伏地魔对抗,並有什么样的功绩。” 哈利懵懵懂懂地点头:“你怀疑奇洛教授?” “按常理来说,不该怀疑他。”福尔摩斯把头一摇,“他太年轻了。” “伏地魔死去的时候,他还在霍格沃茨读书。” “但...” “魔法什么都不好说。” 说到这。 福尔摩斯停顿下:“这件事你可以向邓布利多校长求助,或麦格教授。” 哈利翻了个身:“我们是不是先確认谁让我伤疤有反应会比较好?” “也许...” “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 福尔摩斯没再说什么,继续整理记忆宫殿。 他愿意对別人提意见,並不代表他乐意对人“指手画脚”。 第二天清晨到来。 哈利似乎忘了昨晚的纠结,不再提斯內普教授的事,也不再提自己伤疤的事。 但霍格沃茨是个小地方。 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事,就像滴入清水里的墨水似的,剎那间就传播开来。 只是... 在传播过程,难免被添油加醋。 “你知道吗?斯內普教授是波特妈妈的初恋情人。” “他和波特的父亲曾经为了波特妈妈大打出手。” “斯內普教授很討厌波特,因为他是情敌的孩子。” 这些东西在开学第一天的早餐时间,就被眾人议论纷纷。 就连教授都有耳闻。 他们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有些东西是假的。 比如说“斯內普是波特妈妈的初恋情人”。 莉莉从未和斯內普在一起过。 但大部分內容都是真的。 只是... 这群学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这是绝密! 斯內普耻於谈论过往的事情,那对他而言並不是一段光彩的过去。 教授们也不会说。 虽然他们绝大多数都只是有所耳闻,不是很清楚当年具体的情况,想说也说不出来。 当年同一届的学生们,更不会说了。 並非每个学生都像詹姆和莉莉那样早婚早育,才毕业就生了娃。 只算年龄,哈利喊他们“哥哥姐姐”要比“叔叔阿姨”更合適。 而且... 莉莉的朋友很少。 詹姆的朋友死的死,阿兹卡班的阿兹卡班,还有人半死不活。 教师席上,斯內普脸色铁青。 弗立维和斯普劳特教授满脸好奇,小声找麦格教授打听消息。 不过这些东西暂时和新生无关。 一年级的课程並不密集。 开学第一天只有两门课,上午魔法史、下午草药课。 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是位幽灵。 福尔摩斯很期待这节课。 一位某种意义上的“永生者”,诸多歷史事件的亲眼见证者,长者、智慧... 从这样的存在身上能学会很多东西。 但... 只上了五分钟,福尔摩斯就决定把这节课的重要性调至最低。 不是说“歷史”不重要。 只是宾斯教授和自己预料的形象相差甚远。 他只会刻板地念著书本,语调拖沓、沉闷,让人昏昏欲睡。 不过,当自己提问的时候,宾斯教授总能一语中的,並说出书本上没有、让人耳目一新的见解。 这是位被动触发的教授。 相比起来。 草药课就很有趣。 一年级新生学不到什么太麻烦、太危险的草本植物,都是一些在麻瓜世界能见到的植物。 比如说“地根”。 它其实就是英格兰离不开的马铃薯,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它只能充当主粮。 不过在魔法领域,它有另一种奇妙作用,是不少药剂里的粘合剂。 斯普劳特教授教授的,就是让小巫师学会如何培育出更適合魔法的品种。 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他本身对草药就有浓厚的兴趣。 第13章 戳中痛处了 周二的上午是魔咒课。 弗立维教授有妖精的血统,个子不是很高。 但无论在魔咒领域,还是在教授领域都很精通。 上午两个课时。 第一节课,教授基础的魔法理论。 第二节课就开始实操。 弗立维教授的第一个咒语是“萤光闪烁”。 抵达学校那晚,高年级学生在站台上使用出来,能让魔杖尖发光的咒语。 这个咒语並不难。 在几次尝试后,福尔摩斯就成功施展出来。 不过並非每一位小巫师都像福尔摩斯这么顺利,事態在出乎意料的方向一泻千里。 罗恩和纳威把魔杖戳烂了也没绽放出哪怕一丝光芒。 赫敏和哈利有些进展,杖尖冒出了光,但不稳定,噼里啪啦闪烁不停。 这些还算好的。 同一个寢室的斐尼甘,让面前的桌子爆炸,要不是弗立维教授眼疾手快,隔壁的赫奇帕奇就该进医务室了。 等课时结束,最终能成功施展出这个咒语的小巫师只有五个人。 作为第一个施展出来的福尔摩斯,为格兰芬多贏来五分学院分。 下午的课是变形术。 哈利和罗恩选择在午饭后回寢室休息。 赫敏和福尔摩斯一起扎进图书馆。 这个地方和变形术教室一样位於二楼。这让他们成为第一批赶到的学生。 “现在离上课只有十分钟。”赫敏看著空荡荡的教室,有些惊讶,“我们是第一个来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夏洛克会是最晚的两个人,说不定还会迟到。 福尔摩斯没有说话,饶有兴致地打量站在讲台上的生物。 一只猫。 身上黑灰纹,和虎斑一样。 像小老虎一样,庄严、板正地蹲在讲桌上,聚精会神地盯著走进来的两人。 “是猫!”看到毛茸茸的生物后,赫敏兴致变得高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英短银虎斑。”福尔摩斯精准地报出这只猫的品种。 “学生的宠物吗?”赫敏试探靠近,伸出手跃跃欲试,“还是麦格教授的宠物?” “它好可爱。” “我能摸摸它吗?” 福尔摩斯语气平静:“我建议最好不要。” “我觉得麦格教授不喜欢被人摸。” 赫敏被嚇一跳,瞪大了眼,忙把快摸到的手抽回来:“麦格教授?” 讲台上的猫一抖耳朵。 轻轻向下一跃,在跳动的过程中,肢体延展,变为人形。 正是穿著翠绿色长裙的麦格教授。 “你怎么发现是我的?”她好奇询问。 她清楚这个小男孩有多聪明。 可... 这是魔法。 自己虽然是七个登记的“阿尼玛格斯”之一,但“阿尼玛格斯形態”是什么,除了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外,只有高年级老生、或是熟人才知道。 而老生一般不会主动提醒。 他们很喜欢看到新生露出“我们家院长是只猫猫”的惊讶表情。 “教授並不养猫。”福尔摩斯轻声。 养猫的人有个很显著的特徵。 也许出门时会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可难免有细枝末节的地方掛著猫毛。 麦格教授身上一点猫毛都没。 麦格教授点头,看一眼赫敏:“但刚才格兰杰小姐说过,这也有可能是別的学生的猫。” “教授是个严谨的人。”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昨天晚上,教授提前半个小时在城堡门口等候。” 麦格教授惊讶。 赫敏也是同样的表情。 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衣服的湿润程度能很好的说明这点。”福尔摩斯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还有长时间站立在原地留下的痕跡,周边都被晚雾打湿,只有教授脚下乾净。” “所以,对於新生的第一堂课,教授也一定会提前过来。” 麦格教授微笑:“聪明的推论。” “能够主动发现我的阿尼玛格斯,也许我该为你的表现加一分。” 但最终没有。 只是口头表扬了一下。 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找位置坐下,又重新变回猫,坐到讲台上。 福尔摩斯挑眉。 麦格教授很在意学院分。 但这只是开学第一天... 似乎还不到时候。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到来,紧接著是格兰芬多。 哈利和罗恩踩著上课铃赶到。 第一堂课学习的內容是將一根火柴变成一根针。 这对福尔摩斯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几次尝试后,就施法成功,甚至还在针面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夏洛克·福尔摩斯”。 “出色的操作。”麦格教授喜笑顏开,“格兰芬多加两分。” 多好的孩子。 这么优秀的表现,让她觉得在分院仪式上打gg也不是什么不能被接受的事。 比韦斯莱家的那对双子好多了。 至少福尔摩斯不会想著把学校盥洗室的马桶给炸了。 变形术比魔咒难多了。 等课时结束,除了福尔摩斯,只有赫敏和斐尼甘让火柴有些变化。 赫敏差点就成功了,就差针尾。 而斐尼甘... 他烧了整整一盒火柴。 “夏洛克真优秀。”放学路上,他们朝礼堂走去,哈利不由得感慨。 让他庆幸的是,大家都半斤八两,他做不到的,別人也几乎都做不到。 福尔摩斯笑笑,在礼堂门口停下脚步。 “怎么了?”罗恩询问。 在礼堂门口,摆放著四个沙漏,里面装载四种顏色的宝石,对应每一个学院的顏色。 开学第一天,四个学院的宝石都少得可怜。 绿色的一枝独秀,蓝色与蜜蜡色宝石不相上下。 唯独格兰芬多的沙漏里,一颗宝石都没有。 “我为格兰芬多赚了七分,哈利一分,格兰杰三分。”福尔摩斯说道,“只我们三个人就赚了十一分。”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是什么意外导致格兰芬多丟了大量的学院分? 怪不得麦格教授如此在意。 一名路过的赫奇帕奇学长停步,神色复杂:“可能是那个传闻。” “斯內普教授今天格外针对格兰芬多。” “四年级和六年级两节魔药课加起来,格兰芬多已经被扣了五十多分。” 哈利瞠目结舌。 要不是学院分不允许“负数”,他们三人岂不是还要倒欠四十多分。 赫敏皱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老师... 有点挟嫌报復。 福尔摩斯轻快一笑:“戳中痛处了。” 第14章 斯內普的针对 除了“魔法史”,让福尔摩斯失望的,还有“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 如果说宾斯教授本身有水平,只是因为存在的特殊,教学方式差。 那么奇洛教授... 就是真的不行。 磕磕绊绊、没有自信,整个人身上还弥散一股熏人的大蒜味。 如果把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比作牛津的教授,宾斯教授大约是个副职,而奇洛教授是英格兰最好公学老师的水准。 他的水平其实不算很差。 只是和其他教授相比,相形见絀。 看来那个传闻是真的。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被诅咒了,每一任教授总会出意外,甚至会危害性命。 不过... 奇洛也不算最糟糕的教授。 周五下午。 福尔摩斯最期待的魔药课到来,和斯莱特林们一起。 教室在负一层,阴暗、压抑,魔法在墙壁上开了窗,让阳光能泼洒进来,却被厚重的窗帘遮住。 角落里摆放各式各样被浸泡在福马林里的標本。 让小巫师们噤声。 福尔摩斯却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斯內普教授凶名在外。 一周快要结束,格兰芬多的学院分还未能突破十分。 当上课时间將至。 一团油腻腻的黑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在讲台停步,目光一扫,从所有学生头上掠过。 他拿起名册,逐个点名。 小巫师们乖巧回答。 在念到“夏洛克·福尔摩斯”时,他抬起头,用那双乌黑的眼睛死死盯著这个名字对应的人:“在开学仪式上最博人眼球的傢伙。” “有什么麻烦都能找你?” “格兰芬多竟要给人解决麻烦。” 斯莱特林们偷笑。 眾所周知,格兰芬多只会给別人製造麻烦。 而在点到“哈利·波特”这个名字时,他毫不遮掩自己的痛恨,冷冷开口:“大名鼎鼎的人物。” “真荣幸——” “在我的课堂上能有两个这么出眾的人物。” 他在“出眾”这个单词上加重了读音。 显然,这不带任何褒义。 点完最后一个名字。 斯內普“哐”的一声,把名册摔在讲桌上,语气淡漠:“和其它科目不同,魔药是一门精密的艺术。” “它需要你有一颗聪明的大脑,知道什么是逻辑。” “而这,是绝大多数巫师都不具备的能力。” “我並不指望你们能理解魔药的魅力。” “我们只会相处五年。” “但如果你们中谁真的侥倖有一些天赋,你们会从我这学到其它魔法所不具备的东西。” “提高声望。” “酿造荣誉。” “甚至阻止死亡——” 这是位咄咄逼人的教授。 他的恶劣態度並不只是针对福尔摩斯和哈利,而是公平地面向每一个人,只不过在前者身上更为突出。 “福尔摩斯!”他冷不丁的发难,“如果我需要一块牛黄,该去哪里找?” 福尔摩斯起身,平静回答:“牛的肚子里。” 斯內普眯起眼:“白鲜有什么作用?” “治疗外伤。”福尔摩斯又回答。 斯內普语气没什么变化,语速加快:“如果你不小心中了某种变形术、或长效魔咒,身边只有一堆草药,该怎么办?” 福尔摩斯没有犹豫:“找黑根草。” “黑色的茎,开白色的。” 斯內普点了点桌子:“如果煮沸鼻涕虫溶液时,没將坩堝拿开就加入豪猪刺会发生什么?” 福尔摩斯依旧没有迟疑:“一锅能把坩堝烧穿的酸液。” “曼德拉草要怎么萃取精华液?”斯內普再问。 福尔摩斯摇头:“抱歉,我不清楚。” 斯內普讥笑,语气里有一种得逞的痛快:“还以为福尔摩斯先生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能解决所有麻烦。” “竟连这种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赫敏瞠目结舌。 简单? 哪里简单了。 从第三个问题开始,她就回答不上来了。 “这不是学校提供的书单里有的內容。”福尔摩斯毫不客气地反驳。 斯內普的嘲讽並未因此终结:“是因为要在背后乱嚼舌根,所以没时间去阅读更多的书?” “拉文克劳的书呆子都会比你看得多。” 福尔摩斯坦然:“没钱。” “斯內普教授应该清楚。” “麻瓜家庭出身,只能兑换二十加隆,买完书单上的东西,就没什么钱再买多余的书。” 斯內普眼角跳了跳。 “顶撞教授,格兰芬多扣一分。”他毫不客气,大手一挥。 不过... 片刻停顿,斯內普冷声道:“在教室的书柜里,有歷届学生的二手书。” 不等福尔摩斯说什么。 他话锋一转:“福尔摩斯的表现差强人意。” “那么另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呢?” “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溶剂里会得到什么?” 突然被点名让哈利一愣。 他迟愣愣地站起身,茫然无措地看了一眼福尔摩斯,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罗恩,好一会后,把头一摇:“我不知道。” 斯內普皱了皱眉:“让我们再试一次。”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別?” 哈利满脸写著“我一无所知”。 赫敏把手高高举起。 “看来名气不能代表一切。”斯內普的脸冷落下去,“你说我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哈利低头,余光还能瞥见赫敏高高举起的指尖:“先生,赫敏也许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 斯內普撇了撇嘴,狠狠“嘖”一声:“看来你的脑子和你的名气相反,空空如也,什么也不知道。” “第一个问题,会得到生死水。” “第二个问题,它们没有区別。” 他轻蔑地看了一眼赫敏,又收回目光:“我的课堂上不需要那种侥倖得到一些知识就到处显摆的学生。” “波特——” “因为你的无知,格兰芬多扣五分。” 哈利瞠目结舌。 赫敏也不可思议。 福尔摩斯说过,斯內普痛恨哈利的这张脸。 至於有多痛恨? 他们现在知道了。 福尔摩斯被百般刁难,最后也只是扣去一分。 而哈利... 只是问题没回答出来,就被扣掉五分。 第15章 他希望你多像点妈妈 但在接下来的课时,斯內普没怎么关注哈利。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福尔摩斯身上,蝙蝠一样盘旋在他身边。 比奇洛更糟糕的教授出现了。 斯內普水平很高。 他看一眼就知道有多少问题,而且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並且一句话就能说清楚,让福尔摩斯恍然大悟。 如果他没有嘴巴的话,那就真是一个完美的教授。 可惜... 他长嘴了,还能说话。 一句“豪猪刺刮去外层胶质,能让药剂品质更好”,偏偏要添加七八句嘲讽前缀,再补上七八句阴阳怪气的后缀。 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福尔摩斯一直在被攻击。 斯內普竭尽所能地挑刺。 最受伤害的反而是纳威,他离福尔摩斯不远,斯內普明明没有骂他,也没波及到他,可他心惊胆颤,弄出大失误。 他的坩堝被烧漏。 药剂迸溅,使不少学生受伤。 “脑子里都是粪石?”斯內普冷脸,“才说过问题!” “上课的时候一句话都不听。” “现在弄出这么荒唐的东西。” 一点小插曲没影响整堂课的节奏。 课时结束前十分钟,所有学生提交作品。 能成功调配出药剂的小巫师並不多。 赫敏在魔药上的天赋一般,做出来的作品勉勉强强。 哈利也调配了出来。 但... 显然不让斯內普满意,找了个藉口又扣掉五分。 福尔摩斯本身就有丰富的化学经验,斯內普又一直在身边挑刺,而他的智商足以立马消化、並理解这些东西。这就导致他的药剂是所有学生中最好的那个。 甚至於让斯內普的眼里都露出一丝满意。 “还算合格的作品。”斯內普提笔,在名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名字后打了个勾,“拿出去至少不会让病人有这瓶魔药会不会害死我的错觉。” 福尔摩斯点头,回到自己桌子,收拾好东西,又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摸出几本自己感兴趣的二手书,才和哈利他们一起离开。 走到礼堂门口。 果不其然,格兰芬多的宝石又空荡荡的了。 “能从那个地狱活下来,我们真了不起。”罗恩感慨一声。 赫敏翻了个白眼:“受罪的一直是哈利和夏洛克。” “是啊。”罗恩点头,“不过为什么是夏洛克?” “不是说他恨著哈利吗?” 赫敏奇怪地看他一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在斯內普教授眼里,是夏洛克害得他以前的事情人尽皆知的。” “他当然会针对夏洛克。” 罗恩恍然大悟。 “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哈利痛苦地揪了揪头髮。 只是一堂课就让他痛不欲生。 后面还有至少五年。 “学好魔药。”福尔摩斯转头,对他提了一个建议。 哈利摇头,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不觉得学好魔药他就不会针对我。” “夏洛克你都那么说了。” 福尔摩斯摇头:“不。” “斯內普教授对我是挑刺、针对。” “但对你是考验,想弄清楚你在魔药上的天赋有多少。” 哈利一愣。 “你妈妈的魔药天赋一定很好。”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斯內普希望在你身上能看到更多和你妈妈相似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越多,他对你的针对就越少。” 哈利若有所思地点头。 “考虑换张脸吗?”福尔摩斯耸肩,“现在的整容技术还算可靠。” 这项技术起源一战。 起初是为了修復在战爭中容貌受损的军人。 后来被女性追捧,修补自己脸上的小缺陷。 “不。”哈利果断拒绝,“说起来,等会和我一起去见一见海格?” “还有你们,罗恩、赫敏。” 赫敏摇头:“我打算整理一下书单。” “周末还有作业,得提前准备。” 罗恩应下:“当然,我可以。” 福尔摩斯也没拒绝。 他对海格很感兴趣,一个与眾不同的人类。当然“人类”要打上引號。 据他所知,人类的身体结构难以支撑三米多高的大个子。少数身高超乎想像的人,都身患疾病、身体虚弱。 可海格壮硕得很。 海格的小屋在禁林边缘。 高大、简陋的木屋,开垦的土地,成熟待收割的庄稼,还有一小片未成熟的南瓜。 “海格,我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哈利敲响门。 门內一阵兴奋的犬吠。 在一阵阵叫声里,海格把门打开,另一只手拎著一头黑色猎犬的项圈。 “嘿,请进。”他没把门完全打开,只露出一条缝隙,“抱歉,牙牙有点太兴奋了。” “它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来找我。” 哈利他们走进去。 海格就快速把门关上,手刚撒开,牙牙就撒欢地扑到罗恩身上。 “这是罗恩。”哈利伸手指去,介绍起来。 海格嘆了口气:“又一个韦斯莱?” “希望你比你哥哥乖点。” 他一边倒茶、一边整理甜点。 罗恩尷尬地拍了拍牙牙的脑袋。 “这位是夏洛克。”哈利接著介绍下去,“他很聪明,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海格多看一眼:“你看起来不像格兰芬多。” 他端著茶杯比划了一下:“比格兰芬多內敛多了。” “分院那天,夏洛克差点就去拉文克劳。”说起这个,哈利兴致满满,“最后是分院帽改口,夏洛克才来的格兰芬多。” “改口?”海格诧异,“我还是第一回听说这种事。” “它也会改变决定吗?” 哈利和海格说了许多事,在学校的第一周让他很兴趣。 最后也说起魔药课。 “海格,你知道斯內普和我爸爸妈妈的事吗?”哈利开口,期盼地询问。 海格不太自在地挪开目光:“你问这个做什么?” “斯內普是我爸爸的情敌?他曾经追求过我妈妈?”哈利再追问。 海格被茶水呛了一下,噌的站起来,不可思议:“天吶,谁告诉你这些的?” “是夏洛克推理出来的。”哈利指向一旁对岩皮饼束手无策的福尔摩斯,“所以是真的。” “他们真是情敌?” 海格盯著福尔摩斯:“推理?” “什么是推理?” 福尔摩斯不说话,笑眯眯地回看他。 海格嘆了口气:“是真的。” “但我觉得哈利你不该知道这些事情。” 第16章 你爸爸和小天狼星 这似乎是不怎么光彩的事。 可哈利固执。 “这是我的父母。”他態度强硬,“我应该知道。” “也必须知道。” 海格嘆了口气:“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我在霍格沃茨很多年了,但毕竟不是教授,只有少数时候才能进入城堡。” “你的妈妈以前叫莉莉·伊万斯,一名非常优秀的格兰芬多,在魔药上很有天赋。” “如果没有发生那种意外,我想她一定能和斯內普教授一样,成为最年轻的魔药大师。” 哈利下意识看了一眼福尔摩斯。 这也被他说对了。 自己妈妈的魔药天赋真的很不错。 “一开始,莉莉和斯內普教授的关係很好,他们是霍格沃茨的一对异类,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是朋友。” “尤其还是那时候。” “神秘人得势,还没露出他的獠牙,不止斯莱特林,甚至一些拉文克劳、格兰芬多都认同他的观点,巫师要保持纯血。” “他们俩在学院里的日子都不怎么好过。” “幸好他们都很优秀,各自学院的第一名。” “你爸爸詹姆·波特,那时候......”说到这,海格停顿,皱眉苦思,好半会才想到合適的形容,“不是一个乖孩子。” “他是有些像达力,有些像弗雷德和乔治。” 哈利张大了嘴。 没什么比这更让他觉得惊悚的事了。 “像达力?” 他惊呼出来,声音都拉高到失真。 “不不不,没那么胖,你父亲很健康,他是魁地奇球队的一员,很有天赋。”海格连忙摇头,“如果不是神秘人,你爸爸说不定毕业后就会成为一名职业魁地奇球员。” “我只是说性格。” “你知道的...” “波特家在没出事之前是魔法世界的大家族,家里很有钱,又只有詹姆一个孩子。” “他可能有些被娇生惯养。” “是个捣蛋鬼,喜欢恶作剧,他也很优秀,魔法上只有你妈妈能胜过他。” “那时候他总是和小天狼星......” 说到这,海格忽然惶恐地闭上嘴,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小天狼星的事我们待会再说,现在继续。”福尔摩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下去。 海格咽住,痛苦地揪了揪鬍子:“他们几个朋友总是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对斯內普有很浓的恶意,他们虽然会欺负其他人,可大多时候都是在针对斯內普。” “我就至少看到过十几次。” “这个时期的詹姆绝对说不上討喜,不止你妈妈,其实不少人都不太喜欢他。” “如果他们不是总偷偷想著溜进禁林,我应该会更早点喜欢他。” “不过...” “五年级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你妈妈忽然就和斯內普教授分道扬鑣,老死不相往来。” “詹姆也成长了,变得成熟,不再做那些捣蛋鬼的事。” “再然后,七年级的时候莉莉和詹姆走到一起,毕业后就结了婚,然后有了你。” 哈利神色恍惚。 这就是自己父母的故事...... 原来他们曾经和斯內普教授有过那样的往事。 自己爸爸像达力。 他忽然有些不太能正视自己的记忆。 真糟糕... “哈利,你放心,斯內普教授绝对不会害你。”海格信誓旦旦,理直气壮,“这是邓布利多教授说的。” “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没问题。” 哈利点点头。 福尔摩斯翘起二郎腿,语气平静:“那么现在来说一说小天狼星的事?” 海格深吸口气,惶恐的神色又重新涌回脸上:“为什么要问这个?” 福尔摩斯微笑看著面前的傻大个。 他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但內心却娇柔得很。 年龄似乎很大,哈利的父母刚入学的时候他就在霍格沃茨了,今年至少有五十岁。却没什么阅歷、城府。 一张脸满是鬍子,但藏不住哪怕一点小心思。 “他曾经和哈利的父亲是好友。” “但现在却成了禁忌,你很害怕说出他的名字。” “说明他们最后也分道扬鑣。” “而且小天狼星一定是做了什么极其可恶的事情,才让你不敢在哈利面前提起。” “和哈利父母死亡有关?” 海格脸色更加惶恐,双颊苍白,一点血色都看不到:“你怎么知道?” “那个叫推理的魔法?” 福尔摩斯摇头:“推理不是魔法。” “是一种科学的推论。” 哈利没说话,他觉得心臟忽被揪了一下,呼吸有些困难。 海格沉默了很久:“这不是什么好事。” “詹姆当年有三个好朋友。” “小天狼星、卢平、小矮星,他们是一个小团体。” “尤其小天狼星,他们都说詹姆和小天狼星好的像亲兄弟一样,他们鬼点子一样多,而且天赋一样好。” “但...” “也许是他体內血脉的缘故,他是布莱克家族的人,就是那个最古老的纯血家族中的一员。” “在毕业之后,他倒戈向神秘人,出卖了你的父母。” “神秘人对你的父母发动了一场袭击。” “不过哈利,幸好有你,你的存在最终挫败了他们的阴谋。” 哈利发现自己的大脑无比清醒:“所以是这个叫小天狼星的人背叛了我的父母,才导致他们死亡的?” 海格点头。 “说起来,在出事那晚我还见过布莱克。”他想了想,似乎想找个话题,不让气氛这么沉重,“那时候我刚从波特老宅的废墟里找到你。” “他就突然出现,骑在他平时总会用的飞行摩托上。” “那时候他还让我把你给他,我差点就信了,幸好邓布利多教授嘱咐过我,千万不能把你交给任何人。” “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让我骑他的车把你送过去。” “我当时还疑惑,他为什么不要自己的车。” “现在一看,不就很清楚,他知道魔法部会来通缉自己,所以才......” 福尔摩斯眯起眼:“会飞的摩托车?天上飞的那种?” 海格把头一点。 “时速能有多少?”福尔摩斯又问。 海格想了想:“一百英里每小时。” 换算成公制单位足有一百六十公里每小时。 “巫师有比这更快的交通工具吗?”福尔摩斯再提出一个问题。 海格茫然地摇了摇头。 罗恩在这三个问题被拋出后,灵光一闪:“这不正常,如果他要逃跑,骑著会飞的摩托不是更好?” 第17章 英格兰人总不会做饭 这是个好问题。 为什么一个逃亡的人会丟下自己的交通工具。 海格眨巴著眼,想了一会:“他会幻影移形。” “这是什么?”福尔摩斯坦然询问。 对於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他从来不会不好意思询问。 虽然... 能让他感兴趣,而恰好他不了解的东西並不多。 “一种魔法。”海格解释,“能够从一个地点传送到另一个地点,小天狼星有这个能力。”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但我没见巫师用过。” “这道咒语虽然好用,可有些危险。”海格继续解释,他虽然不会,可毕竟活了五十多年,见多识广,“稍不留神就会四分五裂。” 福尔摩斯轻声:“所以幻影移形並不保险。” 海格张了张嘴。 没等他想出反驳的词,问题接著提了出来:“之后他又做了什么,是怎么被抓住的?” 哈利看一眼福尔摩斯。 刚才明明没说... 怎么就知道小天狼星被抓了起来? 海格没多想,他没那么多心眼,毕竟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魔法部在搜查他。” “不过傲罗们並没能找到他。” “找到他的是小矮星·彼得,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看起来又胆小的孩子。” “他真不愧是一名格兰芬多。” “为了朋友——” 说到这,泪水打湿海格的眼眶,他掏出手绢擦拭眼泪:“不过他並不是布莱克的对手。” “布莱克炸毁了半条街,把勇敢的彼得,还有十三名无辜的麻瓜一起炸死。” “他真的疯了。” “听傲罗说,当抓住他的时候,布莱克一点都没反抗,兴许他已经知道自己主子失败、死亡的消息,站在原地大笑。” 福尔摩斯没说话。 又一个不同寻常的细节。 大多数凶手都有返回作案场地欣赏自己成果的习惯,在心理学上,这叫“满足回味型”。 但... 如果小天狼星有杀死阻拦自己者的能力,又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束手就擒。 哪怕伏地魔死亡,也不太合理。 海格说的太模糊了。 如果有更多细节,那最好了。 “所以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哈利的重点和福尔摩斯不一样,他板著脸,冷声询问。 海格艰难地点了下头。 哈利又问:“他被关在哪了?” “阿兹卡班。”海格又打了个哆嗦,“全英格兰最可怕的地方,没有人能逃出来的监狱。” “谁都不行!” “那是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 福尔摩斯饶有兴趣,探头一问:“你被关进去过?” 海格神色僵住,不太情愿:“曾经因为一个误会。” “哈利。” “布莱克在那里会得到最严酷的惩罚。” 哈利没有说话。 “因为什么误会?”福尔摩斯追问。 他在海格身上嗅不出什么危险因子,这不像个会被关押进监狱的犯人。 海格扭了扭脸:“夏洛克,我们不说这个。” “我实在不想再回忆起那段时间。” 福尔摩斯点头,从善如流:“那最后一个人呢,那个叫卢平的人。” “哈利从未见过他。” 虽然哈利没说过。 但毋庸置疑。 哪怕有一位成年人去找过哈利,他在德思礼一家的生活都不会过得那么难受。 哈利把头一点。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任何一位父亲这边的亲戚或朋友。 “我不清楚。”海格挠了挠脸,“我只在对角巷见过他几面。” “他的生活並不如意,过得很拮据。” “有时候甚至要街头露宿。” 福尔摩斯疑惑:“卢平身上有残缺,或是疾病?” 詹姆很优秀,小天狼星听起来也不差,能成为他们的朋友,能力自然也不会弱到哪去。 出色的人只会和出色的人交朋友。 有能力的人很难不会有稳定的工作。 除非... 某一方面的缺陷远远大於能力。 “卢平的身体是不太好。”海格把头一点,“每个月都会生病,哪怕庞弗雷夫人都很难治疗好他。” “每次生病后都会虚弱好一段时间。” 遗传性畸形? 先天性疾病? 这个病恐怕很严重。 哈利原本心有不满,可一听有这么回事,刚刚生出来的小情绪立马烟消云散,有些焦虑地询问:“糟糕到这种程度吗?” 海格点头:“从一年级开始就这样。” “同一届的学生都知道格兰芬多有个病秧子。” 哈利想著,想做一个决定,可话在肚子里打滚,始终说不出来。 海格起身,把窗推开:“天吶,我们为什么要说这么沉重的事情。” “还是说一些高兴的事。” “罗恩,你哥哥查理怎么样,养龙的工作还顺利吗?” 忽然被点名的罗恩一愣,他呜呜咽咽,把嗓子里岩皮饼吞下去:“他很好,在罗马尼亚的日子很快乐。” “今天夏天甚至没有回家,妈妈生气了好几天。” 海格满眼羡慕:“那真是太好了。” “我的梦想就是养一头龙,但我都没在霍格沃茨毕业,都没法像纽斯卡曼先生那样。” “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吗,我想和他聊聊。” 罗恩点头:“当然,没问题。” 福尔摩斯打量这间屋子。 进来时他就匆匆看过一眼,知道没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现在有更充足的时间仔细观察。 不知名的皮毛。 各种鞣製好的皮革、乱摆的动物材料... 虽然不清楚它们价格多少,可能和黑根草、月光草这样颇为珍稀的草药摆放在一起,这些动物材料的价值也不会太低。 深藏不漏。 桌子上的茶壶底下压著一片裁剪下来的报纸。 “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导”。 哈利循著目光,跟著看过去,小声惊呼:“七月三十一日,那是我去对角巷的日子。” “我和海格去古灵阁的时候还没遇到袭击。” 说到这。 哈利偷偷看一眼福尔摩斯,又看一眼海格,把嘴闭紧。 后面的聊天都很愉快。 福尔摩斯没再提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 哈利的心情也渐渐放开,和罗恩他们一起討论起龙。 等到晚餐。 海格殷勤地送上岩皮饼。 哈利和罗恩两人不好意思拒绝。 福尔摩斯直言不讳:“谢谢海格,不过...” “它对我们而言实在太硬了,串一根绳就能当盾牌用。” 哈利和罗恩尷尬地挠了挠头。 是这样... 可海格这么热情。 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你可以在揉面的时候加一些酵母试试。”福尔摩斯真诚地提意见,“那样口感会好很多。” “但不要太为难自己。” “英格兰人总做不好饭,你已经很棒了。” 第18章 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重力 哈利心事重重。 他从未想过有关自己父母的事会这么复杂。 罗恩想要宽慰,却不知说什么好。 不过等回到休息室。 哈利的注意力立马被赫敏吸引过去。 桌上满满当当的书,凌乱散放的羊皮纸,纳威正帮她整理著。 “天吶,你这是在做什么?”罗恩和哈利惊讶不已。 赫敏抬起头,一本正经:“我今天去图书馆,向一位拉文克劳的学姐请教,知道一些很有趣的事。” “正常来说,我们只有到三年级时才会选课。” “实际上,霍格沃茨有一些隱藏在课表之外的课程。” “比如说魔法理论,弗立维教授只在课上简单提了一下,但它有更细致的课程,每周六晚上在魔咒教室。” “还有邓布利多教授亲自负责的课。” “每周五晚上在e13教室,不过只有作业辅导。” “我觉得这是我们都要报名的课。” “其实还有很多......” 她抓起一张羊皮纸,目光扫去:“木片占卜、食尸鬼研究、艺术.......” “这个艺术还分为魔法艺术和麻瓜艺术。” “前者是教我们怎么製作会动的肖像。” 罗恩意识到不对劲,他抬手打断:“等等,什么叫我们?” 赫敏疑惑地看他一眼。 “邓布利多教授的课我很感兴趣。”福尔摩斯接过羊皮纸,“魔法理论也很有趣。” “至於其它的课程...” “不感兴趣。” 赫敏转回头:“只报这两门吗?” “哈利还有罗恩呢?” “我除了这两门,还打算报木片占卜和艺术。” 罗恩把脑袋摇得飞快:“我才不会自找麻烦。” “现在的课程已经很累了。” 哈利犹犹豫豫,没做出选择。 他把头一偏,小声道:“夏洛克,还记得我们在海格屋子里看到的那份报导吗?” 罗恩摇头晃脑。 报导? 什么报导? 大家一起去的,怎么有种自己被孤立在外的感觉。 “怎么了?”福尔摩斯语气平淡。 哈利深吸口气:“那天正好是我和海格去对角巷的日子。” “报导上说劫匪闯入的金库里的东西已经被取走,而那天海格正好取走一件东西。” “一个脏兮兮的小包。” 福尔摩斯点头:“所以?” 哈利神色担忧。 “不用担心海格,东西並没丟。”福尔摩斯轻声道,“而且他很有能力。” “一般的巫师兴许都不是他的对手。” 从他屋子里琳琅满目的动物材料就可见一斑。 更不要说... 一个梦想著养龙,却不觉得自己有没有养龙能力的人。毫无疑问,是下意识没把这点困难当回事。 霍格沃茨很有趣。 但它毕竟是个学校。 当新鲜劲一过,福尔摩斯难免觉得有些乏味,让他还有所期待的,就是这周的魔法理论和作业辅导。 不过,让小巫师们情绪沸腾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 飞行课。 坏消息是,格兰芬多的飞行课和斯莱特林一起。 “终於来了!”罗恩兴奋得很,“你们知道吗?我很擅长飞行,我从小就开始。” “我们一家在魁地奇上都很有天赋。” “查理、比尔都是魁地奇球队的一份子,弗雷德和乔治现在都是首发击球手。” “可惜不准一年级加入球队。” 他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气。 哈利雀跃。 他知道自己爸爸很擅长飞行和魁地奇。 赫敏紧张得不行,抱著一本厚重的书阅读。 “我听说麻瓜也能飞,夏洛克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滔滔不绝吹嘘了一整套后,罗恩调转目標。 福尔摩斯点头:“一种名为飞机的机械。” “麻瓜是怎么飞起来的?他们好像用不了魔法。”纳威攥著一枚发红的玻璃球,憋得双颊通红。 “我不知道。”福尔摩斯摇头。 哈利和罗恩都很惊讶。 还有夏洛克不知道的事情? 赫敏也很惊讶:“科普读物上有说,是利用气流的升力克服重力。” “我不知道。”福尔摩斯摇头,理所当然,“实际上我连重力是什么都不清楚。” 赫敏更惊讶,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是牛顿的发现。” “让时代发生改革、变化的东西。” “这是基础。” 中產阶级、或中產阶级以上的家庭很在意基础教育,牛顿又是英格兰人,有关他的东西,都会在教育课程里。 “如果有能改变这些东西的魔法,那我一定会把它记进我的脑子里。”福尔摩斯坦然,而且理直气壮,“如果不能,那我为什么要记住它?” “它对我不会有任何或好或坏的影响。” 赫敏张了张嘴,有些哑口。 罗恩比福尔摩斯还理直气壮:“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重力。” “牛顿是谁?” 哈利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重力是什么,但至少他知道牛顿是谁:“我知道牛顿!” “我姨夫经常提起他。” “感恩牛顿,发明了锯齿,让那些贪婪的犹太人再也不能从他手里骗走更多的钱。” 赫敏无奈地拍一下额头。 原来自己才是异类。 飞行课上。 福尔摩斯是最平静的那个,他对这种运动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对大多数主流体育运动都没兴趣。 他喜欢那种人与人的直接对抗——拳击、散打之类的竞技运动。 意外还是发生。 纳威的扫帚失控,载著他在空中仰臥起坐,最终一个不慎摔了下来。 霍琦夫人扶著他去医务室。 留下一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哪怕只是一年级,小狮子也是小狮子、小蛇也是小蛇。 马尔福和哈利几乎立马就生起衝突。 两人骑著扫帚上天。 “霍琦女士让我们不要动,你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赫敏急不可耐,把手挥起来。 但哈利不听。 马尔福更不会听她的话。 “夏洛克,快阻止他们。”赫敏扭头,看向身旁的男生。 福尔摩斯比一开始上课时要更有热情,他挥了挥手:“为什么要阻拦?”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赫敏张大了嘴,不敢相信地盯著福尔摩斯。 哈利和马尔福爭执,在空中玩起杂技动作,看起来惊险,让人提心弔胆。 赫敏最担心的事发生。 麦格教授出现。 “哈利,你怎么敢!” 赫敏绝望极了。 第19章 夜游无罪! 餐桌上。 赫敏滔滔不绝:“夏洛克,你应该阻止哈利的。” “麦格教授都出面了。” “天吶,哈利说不定会被开除。”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为什么会这么想?” “弗雷德和乔治把马桶炸了都只被记过,哈利只是玩了次扫帚。” “而且他还是大难不死的男孩。” “整个魔法世界的吉祥物。” 赫敏眨了眨眼。 罗恩本来也很担心,可听福尔摩斯这么一说,想起自己那两个哥哥,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这是一件好事。”福尔摩斯评判。 赫敏满头雾水。 好事? 课堂上违规操作,被院长发现叫走。 这能是好事? “注意到麦格教授的肢体动作吗?”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 “腰背挺直。” “脚步轻快。” “虽然看起来很严肃,可眼里的神色並非谴责,而是惊喜。” 赫敏不明所以:“这能说明什么?” “哈利会被招揽进魁地奇球队。”福尔摩斯毫不犹豫,“说不定会直接成为首发。” 做出这种判断的论据很充沛。 如果不是为了魁地奇球队。 以麦格教授的性格,会当场训诫,不止对哈利、也是对其他小巫师。 但她並没这么做。 只能说和惩罚哈利相比,魁地奇球队的事更重要。 赫敏皱眉。 下意识否定,哪有做了错事还被奖励的道理。 可这话是福尔摩斯说的。 他从来没做过错误的判断。 就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哈利回来。 他喜气洋洋,甚至有些得意。 “你们猜猜发生了什么?”他还没坐下,就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罗恩下意识回答:“进魁地奇球队了?” 哈利惊讶:“是的,你怎么...” 他往旁边看一眼:“哦,夏洛克又知道了。” “你知道我是哪个位置吗?” 福尔摩斯摇头:“我不懂魁地奇,甚至不知道这项运动要把球投进哪个球门。” 罗恩正要解释。 哈利握拳,兴奋地一挥:“找球手!” “麦格教授说我很有天赋。” 罗恩一脸羡慕:“真好。” “找球手可是最帅的位置,最受女孩子欢迎。” 他们两个人討论得热切。 赫敏依旧满脸不理解。 夏洛克又对了。 但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哈利做错了。 那个在魁地奇球场上与哈利起衝突的马尔福凑近,一脸欠揍模样,张扬著开口:“在吃最后一顿饭吗?” “波特——” “你什么时候滚回麻瓜那里?” 哈利冷冷笑一声:“回到地面,有肥头大耳的朋友陪伴,胆子就大起来了?” “真遗憾,我还要继续留在学校。” “而且——” 他话没说完。 “自己成为格兰芬多找球手”还是个秘密,要在比赛的时候才放出来。 但这股欲言又止的意味,让铂金色的小男孩意识到什么。 马尔福眼珠子一转:“我隨时可以和你单独较量。” “如果你没意见,今晚怎么样?” “巫师之间的决斗,只用魔杖,不准肢体接触。” “哦,恐怕你都没听说过巫师决斗吧。” “他当然听说过。”罗恩转过身,神色坚定,“我可以做他的助手。” “那么你的呢?” 马尔福想都没想:“克拉布。” “那么午夜,我们在奖品陈列室见。” 哈利把头一点:“当然没问题。” 马尔福冷哼一声,就要转头离开。 福尔摩斯冷不丁开口:“你该不会不去,偷偷告诉老师或是管理员,让他们来抓我们吧?” 马尔福脸一下红了:“你在说什么?” 福尔摩斯没说话,只是一摊手。 人在筹备一个谎言时会有许多小动作,而这些东西都在马尔福身上应验。 罗恩一下变得聪明:“斯莱特林很有可能做这种事。” “更不要说是马尔福。” 马尔福咬牙:“当然不!”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午夜见!” 他带著两个跟班仓促离开,脚步里掺杂几分狼狈。 “什么是巫师决斗?”哈利连忙开口追问,“你说可以做我的助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你不能战斗了,我接替你上。”罗恩解释,“直到我们两方角逐出胜者。” 哈利点点头,皱著眉:“可我不会多少魔法。” “那就丟掉魔杖,对他脑袋狠狠来一拳。”罗恩大口咬下一块馅饼。 在一旁的赫敏深吸口气。 “你们不该这样。”她开口说道。 罗恩皱眉:“天吶,你又来了。” “这是我们的事。” 赫敏理直气壮:“学校禁止夜游,写进校规里的,如果被管理员、教授抓住,不仅要扣分,还要禁闭。” “格兰芬多现在只有十几分,分数已经足够低了。” 哈利表情严肃:“这和你无关,我们会承担起来的。” 赫敏扭头,看向福尔摩斯:“夏洛克,劝劝他们。” 话说完,却发现他一脸呆滯,在思索著什么。 “夏洛克?” “在听吗?” 福尔摩斯回过神:“谢谢,华生,你给了我一个灵感。” “什么华生?”赫敏一头雾水,自己叫赫敏,名格兰杰,和“华生”一点关係都没有。 福尔摩斯摇头,轻轻一笑:“抱歉,赫敏,我才想到一件事。” “为什么校规里会说夜游如果被发现才有惩罚?” “为什么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不会魔法。” “为什么这么大城堡只有一名管理员。” “为什么画像、雕像、幽灵都不会帮忙管理。” 尤其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画像、雕像还有幽灵们都帮忙监管小巫师,他们一夜游就立马发出警告。 那么整个学校都不可能有人夜游。 赫敏愣住。 “答案只有一个。”福尔摩斯开口,掷地有声,“学校並不完全禁止学生夜游。” “但不鼓励没本事的学生做这种事。” “所以...” “夜游有什么问题?” “只要不被发现,那就什么都没发生。” 赫敏瞠目结舌,她握紧拳头,结结巴巴:“夏洛克,你这是歪理邪说!” “不。”福尔摩斯摇头,一脸严肃,“这是在你的启发下,得出的推论。” “哈利。” “今晚夜游带我一起。” 哈利眼巴巴期盼:“那夏洛克,你可以做我的助手吗?” “当然。”福尔摩斯应下。 第20章 深夜游行 罗恩有点失望。 他太希望自己能做哈利的助手,不过这种情绪很快消散。 邀请夏洛克太正常了。 他这么优秀,而且高大,看起来就很可靠。 虽然不能亲自参与进来,但他一直在一旁出谋划策——虽然大多时候和魔法无关,都是在教哈利怎么出圈。 晚上十一点半。 哈利他们三个溜出寢室。 休息室里没有学生,黑漆漆、静悄悄的一片。 福尔摩斯大大方方。 哈利和罗恩第一回做这种事,不能像身旁这位一样坦然,躡手躡脚的。 直到门口。 福尔摩斯停下脚步。 哈利和罗恩正要问什么。 灯光忽的亮起来,一小朵橘黄色,打亮门口这一片区域,显露出一位女孩的身影。 “你们真的敢这么做!”是赫敏蹲守在这,“夏洛克,你也跟他们一起胡闹。” 福尔摩斯轻声:“总要为生活找一些乐子。” “不然太过无趣。” 赫敏握紧拳头:“你们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格兰芬多?我问过珀西,夜游如果被抓住,至少要被扣二十分。” “道德绑架显然不是一种光彩的手段。”福尔摩斯毫不客气,“白天我和你分析过,扣分只是一种为了遏制无能者的方式。” “而且,这些事都和学院的其他人无关。” 他停顿一下:“要一起吗?” “也许做过后你会改变观念。” 赫敏没说话,她撅著嘴,態度强硬。 福尔摩斯越过她,推开胖夫人画像,哈利和罗恩紧隨其后,跟著钻了出去。 他们回头。 那个棕发像水獭一样的女孩也跟著出来。 “我得看好你们。”赫敏理直气壮。 哈利和罗恩没有管他。 他们四个向前。 夜晚的霍格沃茨与白天不同。白天是巫师的主场,城堡在酣睡,一到晚上就显露出生气来。 肖像聚在某一张画里,宴会、聊天,或进行其它的娱乐活动——赛马、决斗、飞行,它们的生活並不无趣。 平时少见的幽灵也在这时候出没。 一些陌生、从未见过的幽灵大胆地经过他们身边,有人甚至会发出评论。 “又一群大胆的小巫师。” “拉文克劳还是格兰芬多?” 还有好心的幽灵提醒:“管理员和他的猫现在在一楼。” “现在是赫奇帕奇们出没的时间点。” 哈利和罗恩靦腆,不敢多说话。 赫敏提心弔胆,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福尔摩斯熟稔地与它们聊天,明明才第一回见,可就像朋友一样熟络。 “夏洛克,你怎么敢。”他们下到四楼,赫敏终於忍不住,“这么大声,会被人发现的。” 福尔摩斯摇头,反问她:“费尔奇先生在二楼,为什么要怕?” 赫敏张了张嘴。 这可是违规,能不怕吗? 他们三人忐忑,一路却很安全,什么意外都没发生。 推开奖品陈列室的门。 “马尔福好像没来。”罗恩探头,借著微弱的月光向里看一圈,可什么都没看到。 福尔摩斯举起魔杖,轻轻一晃,念出咒语“萤光闪烁”。 紧接著,在地板上看了一眼。 【无比清晰的脚印】 【15英寸左右的长度】 是年轻孩子的足跡。 他指著足跡延伸过去的方向:“出来吧。”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人扭头,看著福尔摩斯。 难道这次他错了? 福尔摩斯没说话,直直走过去,掀开桌布,揪住桌底的一个人,向外一拖:“睡著了?” 被惊扰的人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嗯?什么人?”他惶恐地抬头,梦囈似的发出几声疑惑。 是马尔福的跟班,个子更高的那个。 “马尔福呢?”福尔摩斯问他。 高尔抬手擦了擦嘴角,晃了晃神,把眼前的人看清:“是你们啊。” “马尔福让我通知你们,他觉得这里不安全,换地方了。” 罗恩瞪眼:“换地方了?” “现在才通知我们!” “我们可是费尽心机过来的,你以为夜游很安全吗?” 他几乎原封不动把赫敏的话给拿过来用。 “这儿太容易被发现。”高尔不知是愣,还是胸有成竹,老老实实,一点都不慌张,“决斗会闹出不少动静。” “换的地方也不远,就在旁边。” 福尔摩斯轻声:“你想说的是四楼靠右的那个走廊?” 高尔呆呆点头:“你怎么知道?” “德拉科想了好久。” 赫敏压低声音,带著一些惊恐,也带著一点怒气:“你们怎么敢,那是邓布利多教授在开学时候嘱咐过,千万不准去的地方。” “那里很危险。” “甚至会丟掉性命。” 高尔挠了挠头:“德拉科说他看过那,很安全,没有问题。” 福尔摩斯眯眼打量著他。 “真是麻烦!”罗恩嘆气,抓住哈利的袖子,“那我们过去。” “就算换个地方也不会...” 赫敏看一眼福尔摩斯:“夏洛克,我觉得有点古怪。” 福尔摩斯起身,走在哈利和罗恩身后:“他没有说谎。” 从他的表情、动作能看得出这一点。 赫敏点点头。 那就是自己敏感了... “但这並不代表德拉科没有说谎。”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马尔福一开始绝没有要和哈利决斗的想法。” 罗恩脚步停顿。 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提出决斗的马尔福一开始没有要和哈利决斗的请求? 哈利想的更多,他想到白天时马尔福更后面的话,立马恍然大悟:“你是说,他本来是想找藉口喊我出来,然后向教授告状?” 福尔摩斯点头。 赫敏更著急:“那我们应该回去...” 福尔摩斯打断她的话:“那只是一开始。” “你觉得古怪,这是好事,证明你在开始观察。” “但有时候一件事或许会受到许多其它事情影响。” “马尔福一开始没想过决斗,但被我点明后,他不得不和哈利决斗,自然要好好考虑在哪更好。” 他们说话间,就到四楼靠右的走廊。 这里荒芜,画像、雕像、乃至於幽灵都不出现。 马尔福带著布拉克,站在更深处,等候著他们。 但福尔摩斯停下脚步。 盯著地板,一动不动。 第21章 赫敏,你没有能力 马尔福在那,而不是別人。 这让赫敏鬆了口气。 太好了... 她真的很怕会看到麦格教授、或斯內普教授。 “夏洛克,怎么了?”哈利看向身旁的好友,有些紧张。 刚才的那一番话,在他心里已经深深烙印下“马尔福是个奸诈小人”的念头。 现在... 是发现什么陷阱了吗? “不,一些有趣的东西。”福尔摩斯摇头,他朝罗恩招了招手,“罗恩,得拜託你一件事。” “帮我做哈利的助手可以吗?” 心念念的事突然实现,罗恩脸上有猝不及防的惊喜,本能答应:“当然没问题。” 答应之后,他才生出疑惑:“但...” “为什么?” 哈利也疑惑:“夏洛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啊。 为什么? “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事。”福尔摩斯依旧盯著地板,“你们去决斗吧。” 这里的脚印很多。 人都有逆反心理,越说什么不要,就越要去尝试什么。 在分院仪式上,邓布利多教授说过不准来这,於是很多好奇心过度的小巫师都跑了过来。 虽然没证据。 但福尔摩斯敢肯定,这些脚印里一定有一部分是属於“弗雷德”和“乔治”的。 可... 如果只是小巫师的脚印,还不足以引起福尔摩斯的好奇。 这里的脚印,有一些尺寸要更大一些。 虽然六年级、七年级的那些,十六岁、十七岁的孩子在脚印上已经和成年人没什么区別。 福尔摩斯有过研究。 哪怕脚印很像,走路的姿態也不一样。 青年人的步伐不够稳定,呈一种逐步增大的趋势,脚印清晰、路线笔直。 而中年人... 脚步稳定,步伐里的间距固定,比青年人更沉重一点,毕竟过了最朝气蓬勃的年纪。 这些散乱的脚步里,有一双明显是中年人的。 【脚尖偏重,脚跟较轻】 说明他在轻鬆脚步,不想引起別人注意。 是偷偷溜过来的。 【沉重有力,旁边也没有猫脚印】 这就能把费尔奇排除在外。 而城堡最近没有生人造访。 所以... 是某一位教授偷偷溜过来。 福尔摩斯原本对这里有什么並不好奇。 可能是什么危险的魔法物品。 可能是某位教授的实验。 或者什么其它莫名其妙的魔法。 现在不一样了。 一名教授覬覦这里的东西。 藏起一件东西的办法有很多,將其公之於眾显然不是什么好方法。 难道是想勾起小巫师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来此,让覬覦这个东西的某个不知名教授不敢动手? 显然不可能。 人们对一样东西的好奇心是有时限的。 就像现在... 只是两周过去,就没人对这里好奇。 只有他们几个为了决斗来这儿。 邓布利多作为最伟大的白巫师,也许疯疯癲癲,但在智力上显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这是有魔法的世界。 有什么保管方式比把东西放在最伟大、最厉害的巫师手里更安全? 邓布利多只要隨身携带,谁能把东西抢走? 所以... 他想让某个特定的人知道。 如果想让教授知道,私底下开个会就好。 在分院仪式上... 那就是想让学生里的某个人知道。 福尔摩斯下意识抬头,看一眼“哈利·波特”。今年入学的学生里,就有最特殊的人。 他也回想起在分院仪式上,邓布利多看哈利波特的眼神。 “慈悲、喜爱”还有某种“坚定的决定”。 走廊里。 哈利已经和马尔福爭吵起来,两人抽出魔杖,就要决斗。 只不过... 他们谁都不肯先背对对方,现在有些僵住。 福尔摩斯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想法暂且压下。 大胆而且合理的猜测。 但没有证据。 福尔摩斯绕过脚印,直直掠过决斗的一群人,向走廊深处走去。 “夏洛克?”赫敏追上去,“你要干嘛?” 福尔摩斯轻声:“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赫敏压低声音:“邓布利多教授说过,不能再往里面去了。”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我们已经在违反校规了。” “不在乎再多一件。” 他大步流星,毫不犹豫。 赫敏犹豫了下,看一眼哈利和罗恩。 小巫师的决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只两三秒,她就小跑追上福尔摩斯。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 福尔摩斯握住把手,轻轻一拧,只转动小半圈。 门被锁住了。 “真遗憾,我们回去......”赫敏催促。 福尔摩斯没理会她,拿出魔杖,轻轻一敲:“阿拉霍洞开”。 咔的一声,锁自动打开。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魔法真好用。”福尔摩斯感慨一声,“如果以前会这道咒语,能为我节省多少麻烦。” 侦探最大的敌人之一,那就是被锁住的门、或保险柜之类的东西。 福尔摩斯把门推开。 魔杖的萤光先一步探过去。 赫敏发出惊呼,踉踉蹌蹌向后,踩著袍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福尔摩斯没什么神色变化,可心里难免震惊。 狗! 一头体型庞大,有三个脑袋的大狗,只是坐著就有三四米高。 六只漆黑的眼里满是凶狠的神情。 它看到门被打开,毫不犹豫怒吼一声,口水被风吹动,甩了过来,啪嗒一声,黏在地上。 赫敏被嚇得失魂落魄:“夏洛克!” “快回来。” “把门关上。” 她艰难撑著地板,想要站起来,抬起手想要抓住福尔摩斯的袍子把他向后拉扯。 福尔摩斯却连退都没退一步,目光一扫,就將整间屋子尽收眼底。 三头犬。 让他想起了希腊神话中的刻耳柏洛斯。 【还保持坐姿】 有敌意,在恐嚇自己,但没攻击意图。 【巨大的活板门】 它在看守什么东西。 “夏洛克。”赫敏终於起身,猛地扑过去,把门关上,她眼里满是惊嚇,“这里太危险了。” “我们差点就死了。” “这里竟然关押这么危险的动物。”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语气平淡:“赫敏,你知道哪种能力是人类最需要的能力吗?” 赫敏一愣。 现在是说这种东西的时候吗? 福尔摩斯自问自答:“那就是在危机时刻也依旧能运用自己智慧的能力。” “如果你拥有的话,你就会发现...” “我们很安全,一点危险都没有。” 第22章 这是故意的 安全? 赫敏恨不得把这个单词塞进福尔摩斯的脑子里。 从哪看出来的? 刚才那头生物张著嘴巴,一副要把脑袋啃下来的模样。 “这里很多人来过。”福尔摩斯笑了笑,解释起来,“无一例外,他们都打开过门,但到现在为止没人受伤。” 赫敏一愣。 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刚才那只大狗是坐著的。” “如果你了解过犬类动物的习性,就会明白那並不代表攻击。” “那是魔法生物!”赫敏压低嗓音,蛮横开口,“说不定就和普通生物不一样。” 福尔摩斯点头,眼神发直,语气有些虚浮:“当然。” “我们要到三年级才能选择保护神奇动物。” “但它一直坐著的。” “这也是个证据。” “无论哪种生物,这种姿態都不具备立马进攻的能力。” “这说明一件事——” “只要我们不走进去,哪怕门已经打开,它都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 “可问题是,这个门的意义是什么?” 赫敏渐渐听懂,又渐渐听不懂。 她听懂了那只狗没有敌意。 可又听不懂什么叫门的意义。 一扇门需要什么意义? “就是不让人进去?”她想了想,歪脑袋回答。 福尔摩斯下意识看他一眼,笑了一下。 赫敏捏紧拳头。 笑? 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回答太蠢了吗? 福尔摩斯没再说什么,扭头往回走。 这边的决斗已经结束,四个人横七竖八地靠墙站著。 哈利形象不怎么好。 眼角开裂,嘴唇微肿,左眼乌青。 罗恩哼哼唧唧,要不是不想在马尔福面前露怯,他已经躺下去了。 马尔福更糟糕,袍子被撕裂,头髮散乱,还有一块斑禿、揪得血红。那一缕头髮在罗恩手里。 “我们贏了!”看到福尔摩斯他们走来,罗恩晃了晃拳头。 赫敏皱眉:“真是太糟糕了,教授一看就知道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福尔摩斯招了招手:“那我们回去?” 哈利和罗恩互相搀扶。 他们一路走回休息室。 回到寢室。 福尔摩斯拿出小提琴,一扭身就往外走。 “夏洛克,你不睡觉?”哈利才躺下,余光瞥见,小声询问。 福尔摩斯回头:“这么有趣的夜晚,我可捨不得用睡眠去浪费它。” “晚安,哈利。” 深夜的休息室寂静。 福尔摩斯搭弓,巴赫的曲子响起。 他还在思考那个问题。 毫无疑问,体型是判断一个生物是否强大最直观的特徵。 三头犬是合格的守卫。 无论学生、还是教授,都被阻拦在外,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可那扇门... 如果只是为了不让学生能直接看到,没有上锁的必要,甚至没有存在的必要。 一道魔法能解决一切。 把门变消失。 用一个幻象魔咒。 不需要多聪明,只要抱著“我要把这个东西藏起来”的態度,都能想的到。 如果像赫敏说的那样,那扇门是一道阻碍。 为什么只上个锁? 还是普普通通的锁。 对於任何一名学会开锁咒的巫师而言,这种锁没有任何意义。 而这个魔咒又异常基础,一年级的课程就会教导。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它是故意的。 邓布利多教授、或布置这份保险的人,需要那里有一扇门,需要那扇门能被一个简单的魔咒打开。 “哈利·波特”。 这个名字再一次於脑海中浮出。 这几天相处,让福尔摩斯確认一件事。 哈利·波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孩。 有优点、也有缺点,脑子灵活、却算不上很聪明,在魔法上有一定天赋。 在同龄人中,毋庸置疑,他称得上优秀。 可... 离“救世主”差太多。 邓布利多一定清楚这点。 所以这是对“大难不死的男孩”格外的磨练? 小提琴曲越发急促。 那么问题来了。 三头犬显然不是一年级的魔咒能轻易解决的,它足以將一位教授拦截下来。 要怎么確保哈利在经过第一道关卡后,还能顺利渡过第二道关卡。 另一个名字在脑海中弹出。 “鲁伯·海格”。 与全校所有小巫师相比,哈利有个与眾不同的优势,他与钥匙保管员、禁林巡林员认识,並且是好朋友。 在海格那一定有解决三头犬的手段。 第三个问题。 覬覦被保管东西的教授会是哪位? 中年男性,正常体型。 范围已经很小。 霍格沃茨的中年男性教授並不多,大多数教职都由女性担任。 在这些人里,弗立维教授是混血妖精,脚部很小;凯特尔·伯恩教授是保护神奇动物教授,他身体残疾,丟掉了一条腿。 那么剩下的,只有两个人。 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还有黑魔法防御书教授奇洛。 这个人还要和“伏地魔”有关係。 毕竟这件事涉及到“哈利·波特”,这位大难不死的男孩。 看起来斯內普教授的嫌疑最大。 就在这时。 画像被推开,两道身影有说有笑的钻了进来。 听到小提琴曲时,他们愣了一下。 “天吶,竟还有人没睡觉?”熟悉的男声响起,让我看看是哪个不乖的小狮子。 灯光被点亮。 福尔摩斯看过去:“哦,弗雷德,晚上好。” 那个红髮男孩愣了一下:“是夏洛克。” “我们聪明的大侦探。” “不过可惜,认错了,我是乔治。” “你骗不了我。”福尔摩斯篤定,“弗雷德,我能分得清你们俩。” 弗雷德张大嘴巴:“你怎么做到的?” “就连妈妈都不行。” 乔治附和道:“是的,我们俩长的一模一样,连声音、还有语气,我们是完美的双胞胎。” “乔治比弗雷德要更帅一些。”福尔摩斯一本正经。 弗雷德和乔治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我觉得夏洛克说的很对。”乔治点头,很是赞同。 弗雷德皱眉,抱怨一句:“嘿,我们是一模一样的,就算好看,也应该是我。” “我是哥哥。” 乔治摇头:“夏洛克可是侦探。” 福尔摩斯摆了摆手:“让我们放弃这个无用的討论,来说一些更有趣的事。” “你们经常夜游吗?” 第23章 侦探业务开张 福尔摩斯对夜游有巨大的兴趣。 “当然,从一年级时候我们就开始这么做了。”弗雷德转过身,从怀里一掏,取出一些糕点,向福尔摩斯递去,“要来一点吗?” 福尔摩斯摇头:“谢谢,不了。” “能向我分享你们一些成功的经验吗?” 弗雷德还没来得及咬下去一口:“你也想夜游?” “我们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是个不安分子。” “当然,我们很乐意教导勇敢的后辈。” “有几个好地方,我推荐你一定要记住。” 乔治也往外掏著东西,顺畅地接住话茬:“第一个地点,厨房。” “在大厅的正下方。” “你会看到一副画著水果碗的画,轻轻挠一下画里的梨子,就能把门打开。” “费尔奇没有魔力,他进不来的。” “如果不小心被他发现,可以逃进去,不过要小心,费尔奇会喊教授,千万不能被教授抓住。” “厨房里的小精灵也不会带你离开,我们尝试过了。” 弗雷德点点头,继续开口:“第二个地方,是级长专属的盥洗室。” “那个地方可太棒了。” “我一直梦想找一个女朋友在那里来一场约会。” 乔治点点头:“虽然一直都是我们俩使用。” “它在六楼,一个雕像旁边。” “口令是迷叠香。” “记住,一定要在宵禁后使用它,如果被级长们发现,他们会改口令的。” 弗雷德嘿嘿一笑:“不过就算出现这种事也不用怕,再问我们要口令就好。” “第三个地点,是一条密道。” “费尔奇还不知道它......” 弗雷德和乔治滔滔不绝。 他们对霍格沃茨的了解令人出乎意料。 各种密室、密道。 在学校內移动、甚至通往校外,不过后者他们俩只简单提了一下,並没直接告诉福尔摩斯,他们说要考察一下福尔摩斯的能力,如果他能够证明自己是个夜游好手,他们会把自己最大的遗產交给他。 福尔摩斯听得入迷。 这个城堡真不可思议... 直到凌晨,他们才散去,各回寢室睡下。 没睡多久,就和哈利他们一同起床。 格兰芬多长桌上。 “你们昨晚看到了什么?”罗恩把鸡蛋放到蛋杯上,用勺子把壳敲碎,“我好像听到格兰杰的尖叫声。” “一只三头犬。”福尔摩斯轻声,“在它身下还有一块活板门。” “它在看守什么东西。” 罗恩不小心把蛋白打散,不可思议:“三头犬?” “城堡里还有这种东西。” 福尔摩斯点头,接著说下去:“哈利,如果海格从古灵阁取走的东西就是报纸上说的那名劫匪想要抢走的东西。” “那么,它现在应该就在被三头犬看守。” “我们也许应该找海格问问情况?” 哈利点头。 罗恩若有所思:“海格一定知道那底下藏著什么。” “你们又在谋划什么危险的事情。”赫敏啪的,把书沉重地放到桌上,“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事。” “那可是三头犬!” “而且夏洛克,你不是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吗?” 福尔摩斯切开土豆,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之前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它不够有趣。” “现在它足够有趣。” 语调轻缓,可眼里满是热情。 “这是我们的事。”罗恩很不满足,嘟嘟囔囔一句。 赫敏理直气壮:“我这是为你们好。” 哈利挠了挠脸,想了想:“我待会给海格写一封信。” 不过... 这封信並没能写成。 才吃完早饭,哈利就收到一个包裹,还有一封信。 一只扫帚,还有魁地奇球队的训练通知。 连赫敏都被吸引,去魁地奇球场参观。 福尔摩斯没有,他实在对运动兴致缺缺,一个人在城堡游荡,摸一摸那些密道、密室的底。 直到晚饭时。 “你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吗?”一名赫奇帕奇走过来,怯生生询问。 福尔摩斯点头:“我是,有什么事?” “你在分院仪式上说的,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找你,这是真的吗?”她深吸口气,紧张地发问。 福尔摩斯又把头一点:“当然,你遇见什么麻烦了?” “我的钱包丟了。”赫奇帕奇小声道,“已经三天。” “我们找遍了整个寢室、还有休息室。” “五个银西可作为报酬。”福尔摩斯端正坐姿。 赫奇帕奇惊呼:“五个银西可?这么贵...” 在她身后,几个同学小声嘟嘟囔囔。 “太贵了。” “告诉教授就好,他们会解决的。” “走吧...” 赫奇帕奇咬咬牙,把头一点:“当然,我接受这个价格。” “那个钱包是我祖奶奶的遗物,上面还有一颗绿松石。” 福尔摩斯一摆手:“那么和我说一说具体情况。” 这名赫奇帕奇很怕生人,有些紧张,细节说的结结巴巴。 福尔摩斯做出提醒,让她补充细节。 还问了许多问题。 比如同寢室同学的习惯,有没有养宠物。 十几分钟后。 周围聚了一群人,都眼巴巴看著福尔摩斯。 他转头在赫奇帕奇的同学身上扫视一眼,又低头思考了一会:“你可以问一问同寢同学的宠物。” 赫奇帕奇一愣,点了点头。 没几分钟后,她就举著一只绸布钱包跑回来,神色兴奋,没一开始的担心、惧怕:“天吶!” “你太神了。” “找到了,被佩奇的猫叼走了,藏在外面的酒桶里。” “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找到。” “她的猫还偷了很多东西,现在佩奇正在揍猫......” “真不可思议,它还有这种习惯。” 她毫不犹豫地掏出五枚银幣。 “这是说好的报酬。” 福尔摩斯接过:“不用客气,如果还有麻烦,都可以来找我。” 赫奇帕奇用力地点头。 自己三天没能解决的麻烦,在这里短短几分钟、说了几句话就被解决。 五个银西可一点都不贵。 这个价太值了。 围观的学生们惊奇,有些甚至心动。 当场就有一名拉文克劳站出来,他的学习笔记丟了,已经一个多月。 这对接下来的owls考试很重要。 一整个晚餐时间。 福尔摩斯接到三份委託。 用时不到六十分钟。 赚到十五个银西可。 罗恩眼都直了,这么短时间就赚了这么多钱,这都快一加隆了。 第24章 邓布利多的课 罗恩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侦探真赚钱。”他望著那些在灯光下璀璨生辉的银幣们,眼里满是可望不可及的渴望,“只是说几句话就赚到一加隆。” “这才一个小时。” “一天岂不是能赚二十四加隆。” “一个月就是......” 英格兰的数学並不怎么样。 尤其是连基础教育都没接触过的小巫师,算术更是差得可怜。 罗恩掰著十根手指,费心尽力。 但... 就是算不过来。 “一个月是七百二十加隆。”赫敏好心,帮他算出结果。 罗恩震惊:“七百二十!连魔法部长都没这么高的工资。” 福尔摩斯把钱装起来,乾瘪的钱包顿时微微鼓起。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赫敏无语,翻了个白眼:“福尔摩斯是个人,他虽然很聪明,但不是电脑、也不是机器,他需要休息。” 罗恩恍然:“对,还要休息,那一天还有...” “嗯,还有十四个小时。” 赫敏白眼翻得更厉害。 福尔摩斯摇头:“如果让我每天处理这么枯燥的事我会无聊死的。” 这些推理於他而言一点难度都没。 “无聊?”赫敏噎住,“我觉得很有趣。” 在福尔摩斯思考的时候,她也在尝试推理。 不过... 往往福尔摩斯说出答案的时候,自己连头绪都还没理清。 偶尔能在福尔摩斯问出一些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时,能灵光一现有一些头绪。 但完全在速度上完全没法相提並论。 “想试试吗?”福尔摩斯看她,“我看你对推理很有兴趣。” “不如这样,来做我的助手。” “有什么委託你可以尝试处理,如果你能独立解决,报酬我只拿取百分之六十。” “如果需要我提醒,那我就要拿走百分之九十。” “如果要让我出面解决,那你一分钱报酬都得不到。” 赫敏毫不犹豫,满口答应:“当然,没有问题!” 她对钱没兴趣。 只想尝试推理。 罗恩跃跃欲试,把手举起:“我也可以吗?” “当然。”福尔摩斯答应下来。 “但是抽成太多了。”罗恩小小声。 哪怕自己独立解决都要被拿走一半。 那可是两银西可十四纳特。 “我可是英格兰人。”福尔摩斯轻快一笑,说了个地狱笑话。 但他们脸上都浮出疑惑。 显然不懂它的含义。 在福尔摩斯那个时代,英格兰人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剥削童工了。 像这样的委託並不多。 大多数小巫师的麻烦是作业、是论文,是同学和同学之间的关係。 哈利沉迷魁地奇。 他无心关注其它事——无论是福尔摩斯的委託报酬、还是海格从古灵阁取走的东西,或是自己伤疤,他把什么都忘了,沉醉在这项於他而言刺激、新奇的体育运动里。 周五很快到来。 夏洛克和赫敏收拾好书包,一路往e13教室而去。 已经有不少学生,大多数年纪都不小,教室里充斥满浓郁、刺鼻的魔药气息。这些人大同小异,黝黑的眼圈、疲惫的神態,高高垒起的书和羊皮纸占据桌面大半区域。 “真高兴,还有人记得这门课。”邓布利多突然出现,从门口走进,“让我更高兴的是,除了高年级生竟然还有两位新生。” “那么,说一下这堂课的规矩。” “课时只有一个小时。” “我將会从左开始,为你们每个人解决一个小问题,如果时间还有剩余,再帮你们解决第二个问题。” “不可以插队。” “在我辅导其它学生的时候,你们安心写作业,也可以互相討论,如果太累了,也可以休息。” “在隔壁有备好的休息室,还有热可可和果。” “那么开始吧。” 他走向坐在门口的第一人。 那是名五年级生,他有一些魔药上的问题,福灵剂始终熬製失败。但斯內普教授太嚇人,不敢向他请教。 邓布利多很有耐心,一一分析。 第二名是个七年级生。 他对龙血的运用有疑惑...... 福尔摩斯静静观察。 邓布利多很有耐心,哪怕向他諮询的学生在一个问题上反覆犯错,他不会生气,会一点点的引导,让他找到正確的道路。当然,他也有严厉的一面,在一些並非智力、而是因粗心大意导致的问题,也会得到他的呵斥。 一个显著的结果,邓布利多的教学水平很高。 很多东西连福尔摩斯都能听懂。 知识面相当广阔。 魔药、魔咒、变形术、神奇动物...... 甚至於占卜、艺术。 几乎无所不知。 很快,他走到福尔摩斯和赫敏面前。 “很少有小巫师会选择这门课。”邓布利多微笑,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果,“大部分学生都是等到五年级、七年级的时候,才会报我这门课。” “你们有什么问题?” 赫敏有些为难,挑挑拣拣出一个问题。 是变形术的。 邓布利多轻鬆解决,只用魔咒示范了一下。 “那么你呢,我们的侦探先生。”邓布利多笑著看过来。 福尔摩斯很直白:“我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想观察一下您。” 一年级的课程对他而言並不困难。 即便暂时有些疑惑,翻一翻书本,就能找到答案。 “观察我?”邓布利多哑然一笑,他摇了摇头,嘟囔著,“让我想想。” “我已经很久没有投过简歷。” “那就这个东西吧——” 他从口袋里翻出一枚卡片,递交过去:“这个东西会很好介绍我。” 这是一枚画片。 巧克力蛙肚子里藏的那种。 “我觉得巧克力蛙画片上的一些东西不够具体,修改了一下。”邓布利多微笑著,“现在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你。” 福尔摩斯接过来。 和巧克力蛙的画片大同小异。 正面的画像服装不同,是一套紫色、略显精神的巫师服饰。 至於反面的介绍... “阿不思·邓布利多,现任霍格沃茨校长” “曾有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一九四五年阻止格林德沃” “发现火龙血的十二种用途” “和好友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 “邓布利多教授喜欢室內摇滚乐,热爱甜食,最喜欢的食物是蟑螂堆......” 和原版有微小的区別。 格林德沃的前缀“黑巫师”消失不见。 和尼可·勒梅的关係从“合作伙伴”变成“好友”。 福尔摩斯拿著他,若有所思。 这会是... 某种提示吗? 第25章 你不要总这么高高在上 不管这是不是提示,都证明一点。 邓布利多的性格確实不错。 至少... 不是每个功成名就的人,都能这么轻鬆、几乎下意识的开出“我已经很久没投过简歷”这种自我调侃。 还是对一名明显各方面都是自己下位的人。 邓布利多轻快地走向下一个人。 一个小时的课时很快结束。 邓布利多果断离开。 “不愧是邓布利多教授。”赫敏满眼小星星,“我没想到那些问题,还能从这些角度思考。” “不过...” “夏洛克,你真的没问题吗?”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周六还有一堂课。 弗立维教授的魔法理论。 和邓布利多的作业辅导不同。 这堂课的学生很少,几乎见不到几位。 毕竟.... “魔法理论”听起来就很枯燥,但它又不是必修,都不会有考试。 弗立维教授迈著小小步伐,蹦躂跳著走进教室:“今年依旧只有这么些学生选择这门课。” “真遗憾。” “能够接近魔法真諦的人,只有你们了。” 他轻轻一挥动魔杖,粉笔飞起,在黑板上写下密密麻麻的单词:“说在上课之前,我推荐你们一定要选择古代魔法这门修选课。” “在古典时代,也就是梅林时代之前,魔法的定义与现在不同。” “在古典时代,魔法被分为自然魔法、星灵魔法以及仪式魔法。” “你们学习这些东西,有助於魔法理论的学习,也有助於你们更好的了解现代的魔法。” “一些魔咒和变形咒、还有黑魔法防御术是同出一源。” “在那节课上,你们也有机会学到一些有趣的古代魔法,它们或许並不强大、也许一辈子都用不到,但的確很有意思。” 说到这。 弗立维教授踩到书堆上:“第一个问题,魔法是什么?” 赫敏立马举起手。 “格兰杰小姐。” 赫敏站起来,脆生生回答:“以不科学的手段改变周围物体、环境。” 弗立维招了招手:“这是改变,而非本质。” “还有其他人有想法吗?” 一个、两个回答。 但都不得弗立维教授满意。 “魔法的本质,是信念的力量。”他摇了摇头,给出答案,“无论我、还是麦格教授、抑或奇洛教授的课上,我们都曾反覆、不厌其烦地说过,要坚定你的想法。” “魔法首先就是要相信。” “你要相信你能改变一样东西。” “刚才有同学提过,魔法是神秘语言的表现,这也许是受到魔文理论的影响。” “其实,咒语是锚点,一种让巫师相信自己施展出的魔法有效的助力。” “当巫师能做到自然而然的相信时,不用念咒就能施展出咒语,你们在五年级、六年级將要接触的无声施法,就是这个原理。” “让我们来开始第一节吧......” 弗立维教授轻声细语。 理论的东西听起来比魔法史还要无聊,没有实践、也没有魔法展示,只有复杂、一长串的理论,各种绕嘴的理论,不少人昏昏欲睡,只有福尔摩斯和赫敏两个人精神饱满。 “这节课到此结束,我们下周再见。”弗立维教授合上书本,“还有什么问题吗?” 福尔摩斯高高举起手。 “哦,福尔摩斯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弗立维教授的话语里明显带著一丝惊讶。 提问! 来自夏洛克·福尔摩斯。 对这名小巫师,所有教授都有个共论,那就是极其的聪明,极其的有天赋。无论说什么,他一下就能听懂,最多尝试两三遍,就能够学会某个魔法。 而现在... 他竟然有疑问了。 “如果我足够相信一件事,能够创造属於我的咒语吗?”福尔摩斯提问。 弗立维教授把头一点:“当然。” “不过创造咒语並不简单,除了相信,还有一些其它方面的问题。” “我会放在第三个课时说这些东西。” “不用著急。” “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巫师,也是在五年级才创造属於自己的咒语。” 福尔摩斯点点头。 “你可以先进行尝试。”弗立维教授看著他的脸色,脱口而出,但这句话刚说出口,他立马就后悔了。 糟糕... 这可是格兰芬多。 而且还是敢在分院仪式上打gg,看起来就很不安分的格兰芬多。 “嗯...” “注意安全!” “千万別想著创造什么伤害性的咒语。” “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来找我。” 福尔摩斯奇怪地看一眼弗立维教授:“教授,我很有分寸。” 弗立维教授欲言又止。 赫敏都有些忍不住。 分寸? 夏洛克!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个单词。 一个敢直视三头犬、毫不畏惧的人,怎么能说得上有分寸。 福尔摩斯的侦探业务生意有了些名气。 至少四个学院的人都知道,如果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去找夏洛克·福尔摩斯。 当然... 大部分委託都由赫敏和罗恩解决。 在这方面,他们都有些不太擅长。 一直到十一月末。 万圣节晚宴。 两个月过去,福尔摩斯一共收到二十七个委託,他们俩加在一起也只解决六个麻烦,其中五个都得到福尔摩斯的提醒。 罗恩握著自己手里的六枚银西可,嘆了口气:“夏洛克,怎么才能做到你这么轻鬆。” “你只要看一眼...” “我和哈利想了那么久都没得到结果。” 赫敏叉了一块牛肉,毫不客气地点评:“这需要学习,夏洛克的知识面很广,看了不知道多少书。” “你总是爱做白日梦,只要再努力......” 罗恩忍不住,回懟了一句:“不要总这么盛气凌人!” “夏洛克虽然性格也有些冷,但他很受人爱戴。” “我们都知道夏洛克比我们聪明,他可能没法想像笨蛋的世界是什么样。” “但你一个朋友都没有。” “就是因为这个——” “你总是把自己想的太聪明,把自己看得太高,可你什么都不是。” “还比不上我。” “你解决的委託比我还少一个。” 啪嗒一声—— 赫敏手中的叉子掉落。 她眼眶红了,咬紧嘴唇。 罗恩张了张嘴:“哦,不,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赫敏可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噌的站起来,低著头,小跑到大厅外。 罗恩低头,挠了挠脸。 第26章 巨怪来袭 少女泪奔。 但无人在意。 格兰芬多都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她总会在大家高高兴兴、或同仇敌愾的时候,突然蹦出来,说一些看似很“公道”的话。 当然,那些话不一定就是错的。 可... 形势如此,是说那些话的时候吗? 罗恩有些心亏,害得一个人这么伤心,他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小声嘟囔。 哈利歪了歪头:“我觉得你应该向她道个歉。” “赫敏也是关心我们。” 福尔摩斯放下叉子:“我觉得你说的没问题。” “赫敏確实有这样的小毛病。” 罗恩一愣。 心里的愧疚感渐渐散去。 看! 夏洛克都这么说了。 “但哈利说的也没错。”福尔摩斯擦了擦嘴,“你是应该向她表示一些友善態度。” 罗恩脖子一梗:“不是说我没错吗?” 福尔摩斯看他一眼:“不要低估你们的身份。” “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 又提起这个,让哈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一年级的找球手。” “最有名的小男孩。” “还有你,罗恩。” “韦斯莱家最小的孩子,查理、比尔、珀西和双子的弟弟。” “你也是被很多人注意的人。” 罗恩张了张,脸有些红。 怎么哈利身上都是他自己的东西,轮到自己就是各种哥哥? 福尔摩斯停顿一下,补充一句:“他们都期待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优秀人物。” “所以——” “你们的態度会决定很多人对赫敏的態度。” “之前没人针对赫敏,是因为我、因为你们都在她身边。” “现在她被罗恩排斥,你们还不向她表示友好,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罗恩皱眉。 他没经歷过、也没见证过,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哈利有些恍惚。 脑子里突然冒出“达力”的影子。 “本就討厌赫敏的人,会更加討厌,而且不用顾忌你们,会把討厌用行动表现出来。”福尔摩斯缓缓说道,丟出一个结论。 校园霸凌这种东西,是无论哪个时代、在哪个学校都会存在的东西。 福尔摩斯没经歷过。 他足够聪明,又足够强大。 有人想找他麻烦,一定会鼻青脸肿滚回去。 但他见过。 哪怕牛津、剑桥这样的名校里同样存在。 哈利脸色沉重:“那就是霸凌。” “哪怕我们什么都没做,也会成为霸凌的一份子。” 只有亲身经歷过的人,才知道这件事有多可怕。 在德思礼家的痛苦,一半源自於这个家庭本身,另一半源自於有达力存在的学校。 “罗恩。”他扭过头。 罗恩嘟囔一句:“我知道了。” “吃完饭我就去道歉。” 他囫圇吞掉一块肉排,加快吃饭速度。 就在这时—— 礼堂的门忽然被撞开。 奇洛教授仓皇失措地跑进来,跌跌撞撞、脚步不稳。 一直到教师席前。 “巨怪!” “巨怪在地下教室。” “我以为你知道的——” 话没说完,他就像惊嚇过度,昏厥过去,一脑袋栽到教师席下。 礼堂一下沸腾。 学生们惊呼。 邓布利多脸色凝结,变得严肃,他举起魔杖,噼啪地放出几道紫色烟:“安静!” “级长们。” “把你们的学生带回去。” “教授负责学生安全。” 福尔摩斯冷眼看著一切。 【声音正常】 奇洛教授在极力偽装成一个害怕到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人。 可他的话,一点都没变快、或是变慢。 而且十分清晰,很有逻辑,重点也表达出来。 【气息顺畅】 害怕的人通常胸腔会受到压迫,呼吸没那么顺畅。 【四肢乖巧】 四肢安安分分的,但害怕的人会下意识摆动肢体,这会给自己提供一些安全感。 所以... 奇洛教授並不害怕。 他是装的。 桌上。 “真糟糕,学校怎么会进来巨怪?”罗恩站起来,下意识就想去自己哥哥身边。 福尔摩斯轻声:“等一下。” “赫敏!” 罗恩愣了一下:“赫敏怎么了?” “她很有可能去地下教室。”福尔摩斯轻声。 罗恩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提到嗓子眼上。 地下教室? 赫敏身边? “哦,糟糕!” 哈利猛地一把抓住罗恩胳膊:“我们得去找她。” 福尔摩斯摆摆手:“我们就去门口看一眼。” “如果赫敏没去地下教室,我们就回来。” 他大步流星。 现在人多眼杂,没人注意到他。 哈利和罗恩偷偷摸摸,弓腰勾背的跟隨,生怕被珀西或麦格教授注意到。 等到门口。 罗恩站在门口,左顾右盼。 福尔摩斯低头:“要试著推理一下?” “还是我直接开口?” 罗恩循著福尔摩斯的目光看去,空荡荡的地板,甚至都灰尘都没有,留不下脚印,费尔奇虽然討厌,但他在维护城堡上尽心尽责。 “夏洛克,你直接说吧。”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焦虑,“我们没有时间。” 现在他可没任何心思做推理。 福尔摩斯果断,伸手指去:“最糟糕的情况,她去地下一层了。” “看,那些还来得及乾的水跡。” 罗恩瞪大眼,往那边看去。 他差不多快趴到地上才看清楚,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水渍,浅浅一层都快干了,只让地板顏色稍微深了一些,和周围比起来,一点都不起眼。 “这你都能注意的到。”他惊嘆,不可思议。 福尔摩斯往前迈步:“观察是推理的第一条件。” 两个人跟隨。 “哈利,你去找教授。”福尔摩斯歪头。 哈利摇头,刚准备说什么。 福尔摩斯打断他的动作,堵住他的心里话:“你是觉得我们有把握对付一头巨怪吗?” “教授才能解决麻烦。” 哈利担忧:“但是邓布利多教授让我们回去......” “赫敏是无辜的,她离开时奇洛教授还没过来表演。”福尔摩斯再一次打断他的话,“快去。” 他轻轻一推哈利。 带著罗恩沿著阶梯,快步向下。 哈利深吸口气,往礼堂回跑。 虽然他也想去...... 不过夏洛克说的对。 他们三个小巫师没什么可能对付巨怪,那可是“xxxx”级的危险生物。 第27章 斯內普脸色一变:「为了朋友?」 谢天谢地。 赫敏很会哭,泪腺充沛。 循著泪痕,一路追过去,在女盥洗室前停下脚步。 “赫敏在这里面。”福尔摩斯毫不犹豫走进去。 罗恩迟疑了下,也跟著走进去。 他下意识觉得不好。 这可是女盥洗室。 但... 危急关头,也顾不上这些。 “赫敏?”他小声喊了下名字,只是没来得及喊出来,就撞到福尔摩斯的背。 “怎么了?”罗恩捂著鼻子,小声询问。 福尔摩斯没说话,举起食指,立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他贴在盥洗室门后,朝外看去。 一道黑色身影,风风火火在走廊穿行,目光坚定,是要走出地下走廊,往更高处走去。 等视野里的身影完全消失。 “是斯內普教授。”罗恩捂住嘴巴,“他怎么往上走?” 跟在福尔摩斯身边这么久。 他多少会一些推理。 斯內普教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巨怪在地下走廊、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也在地下走廊。 这个人不应该往上走... 这不是他这个身份该做的事。 福尔摩斯没说话,往里走去,在其中一扇卫生间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门:“赫敏。” 里面没任何声音传出来,只有微不可查的喘息声。 “罗恩,你来说。”福尔摩斯招了招手。 罗恩神色惊诧地伸手一指自己。 福尔摩斯点头。 罗恩扭捏地走过来,也敲了敲门:“赫敏。”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话说的那么严重......” 福尔摩斯没好气打断他的话:“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说更重要的事。” 罗恩“哦哦”两声,恍然大悟:“巨怪!” “不知道什么原因,巨怪进到城堡里了。” “我们得离开——” 福尔摩斯忽然变色。 一股腐臭的气味从近处传来,像极了罗恩一个多月没洗过的臭袜子。 低沉的嘟噥声和臭气一起传来。 沉重的脚步、木棒被拖拽。 忽然—— 一只极小的脑袋从门外钻了进来,它不比拳头大多少,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里,能看得出酝酿著巨大、愤恨的情绪。和这么袖珍的脑袋违和的,是它庞大的身躯。 骯脏、满是灰尘的皮肤,像一团能滚动的淤泥。 “巨怪来了!”罗恩也注意到,声音惶恐。 巨怪哐当、哐当撞著门,试图进来,可它的身体比门宽多了、也长多了。 福尔摩斯一挥魔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在盥洗室角落的废弃水龙头、木桶、扫帚飞起,被福尔摩斯丟向门口。 紧接著—— “统统石化”。 它们在半空变作石状,在惯性作用下,狠狠砸在门口,被弄成临时性的障碍。 巨怪终於意识到,自己得蹲下来,才能从这个小小的入口进去。 罗恩紧张极了。 卫生间里的赫敏也顾不上伤心、难过,把门打开。 福尔摩斯从口袋取出一枚果,丟到地上,魔杖又轻轻一挥。 变形咒! 果变成一只不怎么像的老鼠。 木訥的朝前跑去。 这显然不是一个很成功的变形术。 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它很有用。 刚准备钻进来的巨怪被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吸引到注意力。 追著“老鼠”,又把脑袋拔出了门。 “你们怎么敢来。”赫敏瞪大眼,看著门外,“这可是巨怪。” 罗恩毫不犹豫:“夏洛克发现你在地下走廊,我们不可能坐视不理。” “而且...” “这是我惹出的麻烦。” 赫敏没好气:“我是说,这是巨怪,这么危险!” 福尔摩斯镇定,摆了摆手:“我让哈利去通知教授了。” “我们只要守住这里。” 礼堂里。 “你是说福尔摩斯和韦斯莱去地下走廊找格兰杰小姐了?”麦格教授有些窒息,瞪大了眼,“天吶,他们怎么敢的?” 三个一年级新生和巨怪。 她简直要晕了过去。 一旁的斯內普冷声:“胆大妄为。” “波特,至少你还有点脑子,知道回来向教授求援。” 哈利没理会。 他也想去的... “我们得快点。”麦格教授向门口走去。 斯內普一把抓住奇洛的手腕,把他拉起:“奇洛教授,你可是黑魔法防御术的好手,和我们一起去吧。” “学生遇见危险。” “教授可不能放著不管。” 哈利惊讶,不可思议地看著斯內普。 不是... 这么擬人的话,也是斯內普能说出来的? 女盥洗室里。 一分一秒都度日如年般难熬。 “教授什么时候来?”罗恩惶恐不安。 巨怪快要失去对老鼠的兴趣。 抓又抓不住。 还那么小一只。 就在这时。 走廊上,一道洪亮的女声响起。 “石墩出动!” 在福尔摩斯和罗恩他们的视野里。 一直在门口游荡的巨怪,被两尊高大的盔甲、石像扑了出去。 紧接著,一阵快速的脚步。 “福尔摩斯先生?” “韦斯莱先生?” 是麦格教授略带严厉的呼喊。 “教授来了。”赫敏鬆了口气,眼泪哇的一下,又涌了出来。 福尔摩斯回答:“我们在这。” 他往前带路,翻出堵在门口临时障碍,紧接著是罗恩和赫敏。 不远处。 十几个雕像、石像正在围殴巨怪。 变形术的利用,仅仅冰山一角,就强大的不可思议。 “你们在搞什么事情!”麦格教授深吸口气,咬牙切齿的带著愤怒,“算你们运气好,没有被巨怪杀死!” “我记得你们在黑魔法防御术上学过,这是4x级黑魔法生物,不是你们现在能对付的!” “为什么还要自作主张过来?” 斯內普站在后面,一只手揪著奇洛的手腕,满脸讥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赫敏是我们的朋友,她遇到危险,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该不管不顾。”福尔摩斯没有犹豫,理直气壮,“也许,我们可以当个乖宝宝,远离危险,让教授出手。” “但我认为,这个选择是最合適的。” “至少,我们的確將巨怪拦在外面,使它没有伤害到赫敏。” 斯內普的脸色忽然一变。 福尔摩斯的话让他不由想到什么...... 第28章 哈利,我想看更多和你有关的乐子 【微微皱起眉毛】 【双手抱臂更紧】 【下意思向哈利投去目光】 【不自然的小动作】 福尔摩斯注意到在斯內普身上发生的一切。 很显然... 自己刚才这句话又戳中了这位教授脆弱的小心臟。 斯內普教授脸上的神情太少。 福尔摩斯没法做出判断,斯內普教授当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是自己和罗恩这一方,还是赫敏那一方。 但毋庸置疑。 这件事一定和哈利的妈妈有关。 麦格教授没说什么,看一眼哭得梨带雨的赫敏:“不管如何,你们始终把自己置入危险的处境里了,福尔摩斯先生、韦斯莱先生,因为你们的衝动,格兰芬多扣五分,每个人。” 罗恩鬆了口气。 五分... 太好了。 还以为会有更严重的惩罚。 “与此同时,因为你们的勇气,格兰芬多加五分。”麦格教授话锋一转,“快点回去吧。” “学生们都在学院里继续庆贺万圣节。” “庞弗雷夫人在三楼,记得去检查一下。” 她转头,看向和石像、盔甲缠斗在一起的巨怪:“现在我得处理某个人不小心惹出的麻烦。” 福尔摩斯耳动了动。 抓住关键词【某个人】。 他们四人离开,往楼上走去。 “我真不敢相信,你们会为了我,冒这么大危险。”赫敏转转头,在几个人身上打量过。 除了哈利... 福尔摩斯和罗恩都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夏洛克只会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罗恩才抱怨过自己。 “我有一位朋友,曾教导过我许多事,珍惜朋友就是其中之一。”福尔摩斯轻描淡写,望著远方。 罗恩別彆扭扭:“夏洛克说的对。” 他没法很坦率地说出这种话。 哈利重点不一样:“还有能教导你的人?” 福尔摩斯耸了耸肩。 “话说,你知道我们在找赫敏时看到谁了吗?”见赫敏还想说什么,罗恩把头一探,神神秘秘地说道。 哈利和赫敏摇头。 罗恩慎重地报出答案:“斯內普教授。” 哈利疑惑,感到莫名其妙:“这怎么了?” “很不对劲。”罗恩摇了摇头,“你们知道的,我和夏洛克学了一点推理。” “仔细想想!”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地下,巨怪也在地下,那么他为什么要往外走?” 说到这,罗恩信誓旦旦:“说不定这个骚乱就是他引起的。” “为了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哈利眼前一亮:“四楼藏起的东西,夏洛克说的那个。” 罗恩挥拳:“没错。” 他一转头,眼巴巴地看著福尔摩斯,满脸“快来表扬我”的神色。 “我很高兴你能尝试推理。”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但生锈的脑子嘎吱嘎吱作响的確有些刺耳。” “推理是在已有证据上延伸,得出可靠的真相,而不是大胆、毫无依据的揣测。” 罗恩面色微变,小声嘟囔:“我觉得这很合理。” “有一部分是对的,巨怪被放出来是人为的。”福尔摩斯轻声,“至於其它的东西,完全胡说八道。” “你不能因为不喜欢斯內普,就把所有的罪行都推到他身上。” 罗恩摊手:“斯內普教授做出这些事很合理。” “好吧。” “夏洛克,你把真相告诉我们吧。” 福尔摩斯停下脚步,目光落到哈利身上:“不。” 罗恩愣了一下。 赫敏和哈利也停住。 月光从二楼的窗撒进来,这是苏格兰高地少有的晴天,皎洁、明亮,把每个人的五官都照映得清晰。 “为什么?”罗恩问道。 这很不可思议。 夏洛克从来没拒绝过把真相说出来。 他很乐意展示自己的那套推理方法。 “把答案直接告诉你们实在太无趣了。”福尔摩斯笑著说道,“而且我更期待后面会发生什么。” “当你们遇到什么问题时。” “哈利,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突然被喊到名字让哈利有些措手不及,抬手一指自己:“我?” “你是最关键的人物。”福尔摩斯点头,“而我给你的第一个提示。” “想想刚才出现在地下走廊的人。” 他举起手,在太阳穴附近画了几个圈,又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皱眉苦思。 人? 斯內普教授、奇洛教授、麦格教授... 再然后就是自己几个。 这些人怎么了? 赫敏也在苦苦思考。 答案一定就在这几个人之中。 可... 答案会是什么? 福尔摩斯没说话。 在他眼里,答案明朗得很。 之前还不能確认覬覦四楼宝物的人是谁,今天水落石出。 奇洛拙劣的演技把一切都暴露了出来。 他就是那个人。 而斯內普教授匆匆向上,寸步不离奇洛教授,表明一件事—— 他已经知道奇洛教授的身份。 自己最初的猜测没错。 邓布利多在策划一个有关哈利的考验。 但这么简单的问题,直到走回休息室几个人都没找到答案。 哈利更在意另一件事。 怎么自己就成了“最关键的人物”? 巨怪入侵城堡这件事,他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在奇洛教授的那节关於“巨怪”的课上,有將近一半的时间,他都在和罗恩討论魁地奇。 夏洛克还什么都不说。 真让人著急。 福尔摩斯的好奇心得到短暂满足。 他坐视事態发展。 更多心思放在创造魔咒和魔药课上。 就像他和罗恩、赫敏说过的那样,观察是侦探最重要的技能之一,以前学过的知识有些在魔法世界仍有用处,可不少知识发挥不了作用。 他无法判断一样东西有没有被施展过魔咒。 所以... 他需要一个咒语,来判断某个物体上有没有被施展过魔法。 有一个相似的魔法。 “闪回咒”。 但这个咒语局限很大。 它只能够检测某个人的魔杖在近段时间释放过什么咒语。 福尔摩斯准备把它当成突破口,正在学习这个咒语。 相比起来,魔药的进展飞快。 最主要的原因,是福尔摩斯有钱了,他將这段时间赚到的钱都换成草药。 大量实践带来的,自然而然就是水平的提高。 斯內普已经很少挑福尔摩斯的刺。 这其中固然有魔药水平提高的缘故。 可福尔摩斯的侦探直觉... 也许万圣节那晚的话起到更重要的效果。 第29章 斯內普对哈利他爸敌意这么大的? 格兰芬多休息室。 福尔摩斯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语气有种不在人间似的虚浮与平静感:“魔药真是个好东西。” 他手里握著一只空荡荡的瓶子,里面还残余一些晶蓝色的液体。 赫敏在一旁翻看书本,无奈地嘆了口气:“夏洛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人吗?” 福尔摩斯半搭不理的:“嗯?” “那种用过镇定剂后的人。”赫敏语气平静。 福尔摩斯把头一点:“这个比喻很形象。” “我確实需要镇定剂。” “在分院的时候,那顶帽子说我是个不安分的人,我也確实这样。” “没有趣味的日子对我而言是一种折磨。” “所以我就需要一些別的东西来安慰自己。” 在上一世,他的选择是尼古丁。 当然,也有更刺激的东西。 那些还未被列为违禁品,但眾所周知对人体极其有害、还致使人上癮的玩意。 而这一世。 福尔摩斯可以完全拋弃那些东西,有比尼古丁、比违禁品更好的东西。 那就是魔药。 刚才他服下的就是一瓶寧神药剂。 瞬间把沸腾、火热的內心浇灭,身体充满寧静。 而这种药剂的副作用也只有在大剂量服用时会导致头痛。 “我觉得斯內普教授以后一定会很喜欢你。”罗恩大大咧咧翻看福尔摩斯的作业,他已经有经验了,这时候是福尔摩斯最好说话的时候。 福尔摩斯轻声:“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夏洛克。”哈利凑过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和我一起去找斯內普教授,把赫敏借我的书要回来。” 他不敢一个人去找斯內普。 天知道又会被骂成什么样。 福尔摩斯想了想,点头应下:“当然。” “我正好有问题想请教。” 寧神药剂的副作用虽然不大,可总归是有。头疼也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东西。 哈利鬆了口气:“太好了。” 他扯著福尔摩斯的手腕,直直往斯內普的办公室走去。 刚到门口。 斯內普的办公室却不同寻常地开著。 哈利朝里看去。 斯內普坐在椅子上,把长袍撩到膝盖之上,左腿血肉模糊。他正涂抹白鲜,旁边还有半瓶空了个的魔药。 “三个脑袋怎么可能同时盯住......” 哈利屏住呼吸。 三个脑袋! 那不就是夏洛克说过的,在四楼走廊深处的神奇动物? 斯內普去那个地方,还被咬伤了。 他正想听得更多。 但福尔摩斯直直走进去:“腿伤很严重,是被咬的?” 斯內普立马撒下袍子:“福尔摩斯!” “没有人教过你进来之前要先敲门?” 福尔摩斯一指身后:“门是开的。” “所以这个伤是怎么回事?” “不要对教授的私生活抱有好奇心。”斯內普朝门看去,冷冰冰开口道。话音在看到哈利的时候戛然止住。 语调立马变得阴阳怪气。 “还有不速之客。” “哈利·波特,真是意想不到。” “波特——” “你来做什么?” 哈利硬著头皮走进去,小声道:“教授,我是为了被您没收的书。” “它快到还书日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悄悄打量斯內普被长袍遮起的双腿。 “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斯內普冷声,“不要打量不该看的。” “格兰芬多扣五分!” 哈利瞪大眼。 不是... 夏洛克也看了。 凭什么自己扣分? 斯內普从抽屉里仓促抓出一本书,丟向哈利:“拿著你的书,现在就给我滚!” “还有福尔摩斯先生——” 福尔摩斯摇头:“哈利,你先走。” “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 斯內普挑眉:“还有聪明的福尔摩斯要请教的问题。” “真稀奇。”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只看书就能学会一切的天才。” 哈利慌忙逃走。 生怕多逗留一秒,都会被多扣一分。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地询问:“寧神药剂为什么喝多了会头疼。” “我今天才喝三瓶,脑袋就已经有些不舒服。” 斯內普怔了一下,不可思议:“你的脑子是被巨怪的粪便泡发了吗?” “三瓶?” 福尔摩斯没解释。 斯內普摇摇头:“寧神药剂的配方和缓和剂一样......”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开口解释。 福尔摩斯不时提出设想,得到斯內普的肯定或否定。 直到半个小时后。 他才走出斯內普的教室。 哈利並未走远,就在一楼入口等候,一见到福尔摩斯,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夏洛克,你听到了吗?” “三头!” “他的腿是被三头犬咬伤的。” 福尔摩斯点头:“显而易见。” 哈利有些雀跃,眼里有光:“是他想偷藏起来的东西。” 福尔摩斯摇头:“看起来是这样。” “但这只是其中一环。” “哈利,你可以看得更多一些,再做决定。” 哈利愣了一下:“你不认为是斯內普?” 福尔摩斯把头一点。 哈利沉默低头,没有说话。 看得更多一些? 他相信福尔摩斯的推理,这是已经被证明过许多次的东西。 可... 还要再看什么? “下周是我的第一次出场,夏洛克,你能来吗?”走到四楼,哈利一甩脑袋,不打算再想这些东西。 福尔摩斯摇头,果断拒绝:“谢谢,但我不会去。” “你知道的,我对那个运动不感兴趣。” 哈利也不是很失望:“好吧。” 他知道福尔摩斯的性子。 等到休息室。 哈利憋了一会,还是没把斯內普的事说出去,罗恩一定会更加坚定是斯內普,他对斯內普有一种与眾不同的偏见。 纳威几个人正在设计给哈利加油的横幅。 用罗恩的脏床单当做材料。 不过... 在製作的时候碰到麻烦。 他们想在床单上画一头狮子,在狮子吼叫的时候,变成哈利的脸。 可在第一步就被难住。 连赫敏都做不到让狮子动起来。 他们请求福尔摩斯,然后大获成功。 周末的时候。 福尔摩斯一个人留在休息室,等到傍晚,小狮子们兴高采烈地回来,他就知道结果。 哈利的首秀很成功。 罗恩挤在人群里,游泳似的挣扎,扑到福尔摩斯身边:“夏洛克!” “你不知道魁地奇球场上发生了什么!” “念咒。” “赫敏发现斯內普在对哈利念咒。” 福尔摩斯挑眉。 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斯內普对哈利他爸敌意这么大的? 看到这张脸打魁地奇就恨的不行? 第30章 斯內普,交出你的魔杖 罗恩双眼在发光,饿狼一样,信誓旦旦。 “哈利差点就从天上摔下来。” “那可是高空!” “掉下来就算不死也会摔断脖子。” “夏洛克,就是斯內普。” “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停顿下来,又想到什么,急匆匆补充一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福尔摩斯不置可否,看向赫敏。 棕发小女孩把头一点,皱著眉毛,忧心忡忡:“夏洛克你说过...” “但確实是斯內普。” “哈利扫帚出问题的时候,他正举著魔杖,对哈利持续念咒。” 她深吸口气:“我偷偷在他袍子上放了一把火。” “然后哈利就稳定了!” “就像罗恩说的那样,只能是他了......” 证据链充足,逻辑链也没任何问题。 在人群簇拥中的哈利挣扎过来,他一边盯著远处的人,一边小声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觉得斯內普是凶手。”罗恩篤定。 福尔摩斯看他:“哈利,你怎么觉得?” 哈利坐下来,撑著扫帚沉思,好一会后,他才缓缓开口:“夏洛克,你觉得呢?” “也认为是斯內普教授?” 福尔摩斯摇头:“看起来证据指向他。” “但我持怀疑態度。” 罗恩皱眉,把手一摊:“为什么,证据都那么清晰了。” 福尔摩斯竖起一根手指:“依旧有很大一点。斯內普教授是魔药大师,这意味他如果想杀死哈利,可以悄无声息下毒、或其它什么手段,而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魁地奇球场上对哈利念咒。” “也许他是想偽装飞行失事。”罗恩一根筋。 福尔摩斯轻轻看他一眼:“当然有这个可能。” “我们可以大胆推测,但不能武断、草率地做出决定。” 罗恩缩起脖子:“好吧。” 哈利想了想,犹豫很久:“我相信夏洛克。” “他一直以来都没错过。” “而且海格也说......” 说到这,话语卡顿,他想到什么,连忙改口:“我们在魁地奇球场外遇见了海格,从他那打听到一个消息。” “路威!” “四楼的那只三头犬叫路威,是海格的宠物。” “那个东西还和一个叫尼可·勒梅的人。” 福尔摩斯一点都不意外。 果然... 和之前的推论一模一样。 他现在连那件东西是什么都清楚。 尼可·勒梅以製造出“魔法石”而闻名世界。 他挥挥手,示意接著说。 “我相信夏洛克、也相信海格。”哈利深吸口气,“斯內普或许很討厌我,但他应该不会想杀死我。” “毕竟我妈妈已经死了。” 罗恩嘟囔:“可赫敏都看到斯內普对你念咒了。” 福尔摩斯轻轻一笑:“其实有知道答案的方法。” “要去做吗?” 哈利把头一点:“当然。” 赫敏和罗恩也毫不犹豫。 十分钟后。 麦格教授办公室门口。 福尔摩斯毫不犹豫敲响。 不多一会,麦格教授走出来,脸上掛著一抹酡红,看到门外的人,有些惊讶:“福尔摩斯先生?” “还有波特、韦斯莱、以及格兰杰。” “你们现在不应该是在休息室庆祝第一场胜利,找我做什么?” 【一股微弱的酒气】 【橡木、肉桂的气味】 陈年的葡萄酒。 看来麦格教授很喜欢魁地奇。 “哈利的扫帚在比赛时失控。”福尔摩斯开门见山。 麦格教授把头一点:“我已经寄回去检查了。” “但那並不是扫帚的问题。”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有人对哈利念咒,赫敏发现是斯內普教授,一把火烧了斯內普教授的袍子后,哈利就稳定了。” 麦格教授的脸色勃然一变,本浑浊的双眼立马清醒,酒意顷刻退散:“福尔摩斯,你说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玩笑。” 福尔摩斯把头一点:“並不是玩笑。” 赫敏硬著头皮走过来:“麦格教授,我確保是真的。” 真该死! 她以为福尔摩斯又要用他那匪夷所思的大脑,通过层层线索,得出真相。 结果... 是找教授? “没有哪位教授会对学生念咒。”麦格教授脸色越发严肃,“这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福尔摩斯適时建议:“当然,我和哈利並不认为斯內普教授会做出这种事。” “但赫敏亲眼所见。” “我提议,我们去找斯內普教授质问一下?” 麦格教授从容点头:“当然。” 她毫不犹豫,大步流星向前。 哈利和罗恩瞠目结舌。 不是... 这么直勾勾去找斯內普? 就算这事是他干的,他也不会承认吧。 他们有些犹豫。 可就一愣神的时间,福尔摩斯和麦格教授已经快走到楼梯了。 他们只能小跑追上去。 地下走廊,魔药办公室,门被敲开。 换了新袍子的斯內普冷眼看屋外的人:“麦格教授,还有一群小格兰芬多。” “你们不庆祝来找我做什么?” “难道波特的大脑被鬼飞球打坏了,这种好事应该找庞弗雷医生,而不是我。” 麦格教授还在斟酌措辞。 怎么把指控说出来,又不会激发矛盾。 福尔摩斯直截了当:“赫敏发现你在魁地奇球场上对哈利念咒,怀疑你想死哈利。” 麦格教授瞪大双眼,甚至有些炸毛。 天吶! 她差点就没忍住对福尔摩斯哈气。 这种事情能这么说出来? 斯內普的神色立马冷峻,阴沉沉的能挤出水来:“看来放火烧我袍子的人就是你了,格兰杰小姐?” 赫敏害怕地向后退一步。 心都在颤抖。 这会让自己被扣多少分? 但... 出乎意料,斯內普只是冷哼一声:“愿意帮助朋友是一件不错的事,虽然这个人是波特。 “但动一动脑子,我要杀波特,会做的这么招摇?” “我隨时可以给哈利下毒。” “也保证谁都查不出来,哪怕是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皱眉。 哈利无辜地看一眼福尔摩斯。 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我们需要一个证明。”福尔摩斯伸出手,“所以斯內普教授可以把魔杖交出来吗?” “一个小小的咒语就能解释所有问题。” 斯內普冷著一张脸,毫无表情地盯著福尔摩斯。 又一摆头看一眼麦格教授。 “如果斯內普教授不愿意,我们只能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了。”福尔摩斯补充一句。 第31章 你不许说,我自己想 邓布利多的名號很好用。 这句话刚说出来,斯內普的脸色就如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他不情不愿抽出魔杖:“是吗?” “不知道你会用什么魔咒解决这些。” 福尔摩斯拿过它。 【樺木】 这种木材与“诚实”、“纯洁”的品质掛鉤。 斯內普能用这根魔杖使用魔法,这意味著,他的这些品质还没丟失。 福尔摩斯抬头看一眼斯內普教授。 油腻的长髮、阴沉的脸色。 尤其鹰勾一样的鼻子。 怎么看都和这两个品质无关。 “怎么,施展不出魔法了?”斯內普讥笑。 福尔摩斯诚挚且认真:“教授,如果你勤洗头髮,看起来应该会更好一些。” 至少应该能和“诚实”掛鉤。 哈利和罗恩张大了嘴巴。 福尔摩斯真的... 好有勇气。 敢说这种话。 这可是他们一直想说但不敢说的。 斯內普眯起眼:“福尔摩斯先生原来也会对人指指点点么?” “快点!” “让我看看你能用什么手段。” “不然——” “我就要对格兰芬多扣分了。” 福尔摩斯拿起自己的魔杖,把杖尖对准斯內普魔杖的杖尖:“闪回闪咒!” 透明的光迸发,搅乱周遭的气流,如屏障一样,把福尔摩斯的魔杖包裹。 所有人都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可肉眼又观察不到什么。 再一下秒。 两根魔杖脱离福尔摩斯的手腾飞起来。 紧接著,火焰喷吐出来。 而后所有的东西清扫而空...... 七八种徵兆轮番浮现。 “咒立停。” “漂浮咒。” “火焰咒。” “清理咒。” ...... 麦格教授见多识广,把每一种徵兆对应的咒语念出来,脸色也一步步缓和。 “看来斯內普教授並不是对哈利念咒,而是有人在对哈利念咒,斯內普教授发现后,为了保护哈利在念反咒。”福尔摩斯把斯內普的魔杖还回去,歪头思考,做著总结。 事实如此。 可从福尔摩斯嘴里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让斯內普和哈利都很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 罗恩皱眉,一脸苦相。 太彆扭了。 那个开心了骂一骂哈利、不开心也骂一骂哈利,隨隨便便就给他扣分的斯內普教授,竟然在保护哈利。 “教授知道对哈利念咒的人是谁吗?”福尔摩斯问道。 斯內普撇开脑袋,脸颊微微一颤:“不知道。” 【本能的神经反应】 在说谎。 他知道念咒的人是谁。 “你会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教授吗?”福尔摩斯又问。 “当然。”斯內普重新看回来,语气不耐烦,阴阳怪气都不藏起来,“我已经告诉他了。” “他说他会解决。” “你们知道的,邓布利多总能解决一切麻烦。” 这是真话。 心里有怨气,但並不是对自己、或哈利,而是对邓布利多。 所以... 他关於这件事对邓布利多提出了什么建议,但並没被接纳。 福尔摩斯点头:“谢谢,麻烦您了。” 斯內普讥笑:“格兰芬多扣十五分。” 罗恩瞪大了眼:“为什么?” “因为格兰杰小姐,对教授念咒。”斯內普懒洋洋地说道,“有问题吗,韦斯莱先生。” 罗恩把脑袋低下。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报復。 但理由光明正大,没法反驳。 赫敏的確对斯內普念咒了,而斯內普什么坏事都没做。 他们原路返回。 等麦格教授去到校长办公室。 “太不可思议了。”罗恩摇头晃脑,“斯內普竟然会救哈利。” “但,不是斯內普的话,谁会对哈利念咒?” 他眼珠子一转。 “难道是马尔福。” “夏洛克,你觉得呢?” 这是为数不多討厌哈利的人。 福尔摩斯摇头:“一年级小巫师的魔力显然无法和斯內普教授抗衡。” “斯內普教授可不是念一次咒就阻止掉,而是持续性的。” 赫敏敏锐地捕捉到什么:“夏洛克,你知道是谁做的?” “有一个大概的猜测。”福尔摩斯把头一点,“但並没有直接证据。” “还差了一点东西。” 几个人眼巴巴看他:“是谁?” “一个看起来绝无可能,也绝无能力的人。”福尔摩斯小声。 罗恩有点急性子:“所以究竟是谁?” “我还有些东西没想通,如果真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福尔摩斯摇头,“这和他的初衷截然相反。” “所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答案。” 三个人皱眉。 赫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我们也可以尝试推理。” “想想夏洛克刚才说了什么。” “魔力要能和斯內普教授抗衡,才能让他不得不一直念咒。” “所以...” “给哈利念咒的那个人也是个教授?” 说出这个大胆的猜测,把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自己说了什么? 竟然怀疑教授。 夏洛克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放在以前,自己才不会说出这种胆大包天的话。 这一点都不像好学生。 “可如果是教授,哪位教授会做出这种事?”罗恩皱眉,深思著,“他们都很喜欢哈利。” “会不会是我们没见过的教授。”赫敏小声,不是很自信。 他们討论起来。 一个接著一个对於哈利和罗恩而言陌生的名字,从赫敏嘴里吐出来。 又將他们逐一否定嫌疑。 掰扯半天... 他们三人总结。 除了斯內普教授,別人看起来都没嫌疑。 “这样下去我们得不到结果。”回到休息室,赫敏坐在壁炉旁,忽然灵光一现,“我们要换个角度。” “夏洛克,想害死哈利的,和想要偷四楼宝物的,是同一个人吗?” 福尔摩斯点头:“大概率是。” “那么,我们得先弄清楚他想偷什么,弄清楚他的动机,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人是谁。”赫敏接著说下去。 “尼可·勒梅。” “和这个名字有关。” 她一边说著,一边看向福尔摩斯,看他脸上神色,心里忽有种预感:“夏洛克,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还知道藏起来的那件东西是什么。” 福尔摩斯又点头:“当然。” 不仅在书上看过。 邓布利多甚至给他一张卡片作为提示。 “不许说!”赫敏双手交叉摆在胸前,“我们看的书是一样的,你知道,那我肯定也知道。” “我对这个名字也確实有点印象。” “让我想想!” 她有点挫败。 怎么福尔摩斯能这么快就想到的。 第32章 格洛克17 万圣节后没几天就落雪。 圣诞紧接到来。 学生们都期盼放假,尤其一年级小巫师们,这是他们这辈子头一回离开父母、离开家庭这么久时间。 “夏洛克你不回家吗?”看珀西收走全部人的圣诞回家申请书,哈利歪了歪脑袋,有点惊讶。 整个一年级,只有三个人没选择回去。 罗恩是因为家庭情况,爸爸妈妈要去罗马尼亚陪大哥,而且兄弟四人都在学校,並不孤单。 哈利是因为没有家。 但福尔摩斯... 哈利虽然不太了解福尔摩斯的家庭,但应该不会和自己一样。 “我父母很忙。”福尔摩斯理所当然,“哥哥刚升迁也没时间。” “回去也是一个人。” “留在霍格沃茨更好。” 赫敏刚刚递交自己的申请书,抱著一本厚重的书走来:“圣诞可不是完全休息的!” “夏洛克听一句话就能想明白的问题,我们用了一个月!” “足足一个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啪的一声,把书放到桌上。 “我会在家继续看书,你们也是。” 罗恩嘟囔一句:“直接问夏洛克不就好了。” 赫敏恶狠狠一眼瞪过去。 这段时间里,她就像囤积坚果的松鼠一样,在图书馆里忙碌不停,把《现代魔法史》、《二十世纪的伟大巫师》、《现代魔法的重大发现》之类的书翻来覆去地阅读。 然而,只有她这么在意。 等赫敏乘上火车。 “嘿,夏洛克,你直接告诉我们答案吧。”罗恩迫不及待询问。 哈利跟著点头。 他一开始想法和赫敏差不多。 只是找个人名... 没必要请教夏洛克,自己也能做到。 但现实给了他一记狠狠的巴掌。 他没想过,找个人竟会这么困难。 “我想说很多次。”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你们这么找下去,一辈子都找不到。” “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卡片,递给哈利。 画片正面朝上。 站著的邓布利多狡黠的冲他眨眼。 哈利愣住,把手抬起,却没接住卡片,而是狠狠一拍自己的脑袋:“真该死!我怎么就忘了......” “我见过尼可·勒梅这个名字。” “怪不得赫敏会说他耳熟。” 罗恩还在状况外。 没弄懂哈利为什么看了邓布利多的画片,就突然这么激动,好像找到答案了似的。 “巧克力蛙!”哈利抓住罗恩的双肩,“画片!” “邓布利多那栏写著。” “他认识尼可·勒梅。” 福尔摩斯收起画片,往躺椅上一缩,舒服地烤著火焰:“尼可·勒梅可不是现代人物,或什么近代巫师。” “他足足有六百六十五岁。” “以创造出魔法石闻名世界。” “而魔法石最主要的功效,是製造长生不老药。” 罗恩一激灵:“所以藏在四楼的那个东西就是魔法石。” 福尔摩斯点头。 “那什么人会想得到这个东西?”哈利皱眉,弄清楚那里面藏著什么东西,反而使他更迷惑。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 看起来似乎都用不著这玩意。 “我们可以率先排除宾斯教授。”罗恩乾巴巴开起玩笑。 福尔摩斯举起手:“看来要给你另一个提示。” “教授真是教授吗?” 手臂向前伸出,越过罗恩的脑袋,点在哈利的额头、点在隱藏在流海下的闪电状伤疤上。 “伏地魔?”哈利立马反应过来。 罗恩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恐惧。 “他不是已经死了?怎么会和他扯上关係。”他磕磕巴巴,有些费劲的从嗓子里扣出这些字眼。 福尔摩斯坐回去:“虽然魔法部、世俗的舆论都说伏地魔已经死了。” “但......” “被人看到的就是真相吗?” “別忘了斯內普教授。” 罗恩哑口。 斯內普是个好例子。 他是那种看起来巴不得哈利早点死的人,可谁能想到私底下竟会保护哈利。 哈利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伤疤,心情沉重。 不过一晚过去。 这份沉重的心情就立马被堆满床脚的礼物冲淡。 “圣诞快乐!”哈利醒来,惊喜不已,“天吶,我收到这么多礼物。” 罗恩睡眼惺忪地回覆:“圣诞快乐。” 福尔摩斯早已起床,坐在床边拆著自己的礼物。 和哈利、罗恩相比,他的礼物不算多。 大多数来自父母、长辈。 还有赫敏、海格的那一份。 他逐一拆开,放到一旁,直到最后一件。 麦考夫的礼物。 隨礼物而来的信上只有一个简短单词“谢谢”。 福尔摩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在知道“巫师”这个秘密后,他顺理成章地利用这个信息优势,爬到白厅更高位置。 把礼盒拆开。 一把手枪,通体黑色,质感並不怎么样,枪壳有大半部分都由塑料製成。 没有外部保险。 入手不算很重,对一名孩子而言刚刚好。 “这是什么?”罗恩早早把自己礼物拆完,转头看著另外两人,注意到福尔摩斯手中的奇怪玩意,下意识询问。 哈利也看过来:“这是枪?” “玩具模型吗?” 福尔摩斯推出弹匣,压入几发子弹,上膛后对准墙壁:“不。” “格洛克17。” “非常適合隱蔽携行和紧急状態下快速拔枪。” “奥利地这几年的新產品,麦考夫说很適合我。” 他毫不犹豫,扣动板机。 砰砰两声—— 轰然闷响,刺得耳朵短暂嗡鸣。 把哈利和罗恩嚇一大跳。 连罗恩床铺上的斑斑都惊慌失措的打转。 墙壁上,留下两道黝黑弹孔。 “真枪!”哈利瞪大了眼,“你家里怎么会给你这东西。” 罗恩揉著耳朵:“天吶,它声音好大。” “不是家里,是麦考夫。”福尔摩斯摇头,把枪装进枪套,又贴身佩戴好,“我和他说了霍格沃茨的情况。” 他盯著墙上的两个弹孔。 “城堡里不能用电子设备。” “但纯机械结构的物品好像没问题?” 罗恩好奇,探著脑袋:“所以这是什么东西,它看起来很了不得。” “你可以理解成麻瓜的魔杖。”哈利想了想,“可以释放出威力巨大的魔法。” “被击中的人一般都会死去。” 罗恩瞠目结舌。 第33章 厄里斯魔镜 这是福尔摩斯最后一件礼物。 他们看哈利拆剩下的。 直到压箱底的最后一件。 哈利才把这个包裹拆开,水银一样的液体倾泻出来,堆到膝盖上,让他整个下半身立马变得透明。 罗恩倒吸一口凉气。 “隱形衣?”福尔摩斯轻声。 罗恩把头一点,语气有几分激动:“没错,这一定是隱形衣。” “非常罕见、非常珍贵的宝物。” 哈利把它拿起,就有一张纸条滑落下来。 “有信!” “我看看...” 他把纸条上的文字读出来:“你父亲死前留下这件东西给我。” “现在应该归还给你。” “好好使用。” “衷心祝你圣诞快乐。” 哈利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有署名。” “会是谁送给我的?” “卢平叔叔吗?” 说起这个时,他语气有几分遏制不住的激动。 和自己父亲有关的人... 好像只有一个卢平叔叔还活著。 福尔摩斯起身,走到哈利身边,看一眼纸条:“很遗憾,並不是。” “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字体。” 罗恩从床上爬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和赫敏有一堂选修课,就是邓布利多教授负责。”福尔摩斯轻声,“我当然见过他的字。” 他打量这件隱形衣。 邓布利多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就像他给自己那张卡片,就是怕自己、怕哈利不能找到尼可·勒梅。 现在给这件衣服... “这是个好东西。”福尔摩斯说道,“有了它我们就不必再害怕费尔奇和他的猫。” “整个霍格沃茨都对我们完全敞开。” 这是他对哈利的提醒。 也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夜游並不是什么容易事,哪怕对福尔摩斯而言,也是如此。 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图书馆。 禁书区和普通书区只用一条带子间隔,而没有任何魔法保护—— 显然,这也是一种奖励机制。 有本事夜游的人,就可以畅快地阅读这里的每一本书。 但... 要面对的不止费尔奇。 还有平斯夫人的巡逻,每半个小时一趟。 福尔摩斯总不能很好地待在那里。 “但这是邓布利多教授送的。”哈利有些为难。 要用校长送的东西去破坏校长制定的规则? 这... 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他要你好好使用。”福尔摩斯指著纸条上的某一段文字。 哈利很快被说服:“好吧,夏洛克你说的对。” 他们起床。 渡过一个快乐的白天。 霍格沃茨的圣诞节很有乐趣。 海格被准许进入城堡,他弄了很多有趣的东西进来。 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胆大包天,用魔法操控雪球追著奇洛教授轰打,而这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抱头鼠窜。 罗恩努力憋著脸上的笑意:“奇洛教授恐怕是除宾斯教授外,最没嫌疑的一个人了。” “他连弗雷德和乔治都对付不了。” 福尔摩斯奇怪地看他。 但... 没人注意到他的表情。 晚上在他们三人的期盼里很快到来。 披上隱形衣,一股冰凉感迎头浇下。 罗恩兴奋极了:“我们去哪?” 这是他第二次夜游。 “夏洛克想去哪?”哈利问道。 福尔摩斯轻声:“你们知道的,图书馆。” “我想看一看禁书区。” “有本叫《强力药剂》的书我很感兴趣。” 罗恩怪叫一声:“哦,不,我们是在找刺激,图书馆太乏味了。” “我说...” “我们去四楼看一看吧。” “只有你和赫敏看过那只三头犬,我们都只是听你们说。” “我也想看看它长什么样。” 这迎来哈利的赞同。 他们悄然出门,在夜晚畅行,像之前的福尔摩斯那样,挺直脊椎,光明正大地行走。 在路过洛丽丝夫人——费尔奇养的那只猫时,罗恩不怀好意地绊了它一下。 嚇得它炸毛不已。 直到四楼。 他们打开那扇门,见到路威。 两个人都被嚇一大跳,在大狗站起来之前,就匆匆关上门。 “路威比我们想的要雄壮得多。”罗恩被嚇的一连说出好几个不属於他的词汇。 哈利赞同。 福尔摩斯隨意撇头,脚步忽的停下。 “怎么了?”哈利被拽了一下,也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件东西,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福尔摩斯伸手指向旁边的废弃教室。 它的门虚掩,露著一条缝隙。 隱约能见到一片金光闪烁。 罗恩来了兴致:“来的时候还没有?” “我们去看看,反正有隱形衣。” 哪怕有教授在他都不怕。 福尔摩斯轻轻推开门。 屋子里空荡荡的,废弃的桌椅板凳堆在一起,一个人都没有。 一面金光闪闪、奢华气派的镜子格格不入地立在教室中央。 它很高大,顶部挨著天板,还刻著一段文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这是镜子的名字吗?”罗恩嘟嚕,才念两个单词就停下。 哈利站在镜子前,有些惊讶:“它能照出我!” “明明我还穿著隱形衣。” “在我旁边还有人,但不是你们......” 恐怖故事一样的话,把罗恩嚇了一大跳:“哈利,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不是我们?” 福尔摩斯语气轻柔:“我展现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內心的渴望。” “从另一边读。” “简单的文字把戏。” “这面镜子照出来的东西,是你內心最大的欲望。” “哈利你看到了什么?” 哈利没有说话,死死盯著镜子,脚步下意识动作,向镜子越走越近,手也慢慢抬起,放在镜面上。 罗恩也不再说话,脸色潮红,激动不已。 福尔摩斯也看过去。 镜子里的他,是自己长大的模样。 戴著猎鹿帽、手里揣著一瓶寧神药剂,华生在他身边,手里拿著相机和手机,那是他记录案件的工具。在自己背后,是一个高大的柜子,里面存放满满当当的档案,是各种疑难杂案。 《莫里亚蒂案》、《亚歷克·坎寧安》、《米尔沃顿》....... 一个模糊不清的人虔诚地坐在自己对面,看样子在讲述委託。 正是过往的那些日子。 福尔摩斯在华生脸上多看几眼,就挪开目光。 他不会沉沦在对过去的缅怀里。 不过他也没打扰两人。 福尔摩斯打量这间屋子,忽在某个角落停下自己的目光。 第34章 邓布利多: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魔法不会留下痕跡,但人会。 福尔摩斯观察那一处。 【角落清晰的足印】 【没有起落脚的痕跡】 行走与站立的脚印截然不同。 通常前者会比后者更大一些,也会有明显的起落徵兆——后脚跟印记变大、重心偏移,脚趾部分也会更大。 所以... 厄里斯魔镜不会无缘故出现。 送他来的人还在这。 “邓布利多教授?”福尔摩斯撩开隱形衣,开口喊出一个名字。 哈利和罗恩充耳不闻。 他们全部心神都被镜子吸引。 角落里悄无声息了好一会,忽然显现一道人影,正是福尔摩斯嘴里的那个人。 他穿著月白色睡袍,眼神好奇:“你怎么会发现我?” “我自认我的魔法不会被一名小巫师看破。” 魔杖轻轻一挥,无形的魔力笼罩住两人。 使他们这边的动作悄无声息,不会影响到教室里的另两个人。 邓布利多很確认福尔摩斯发现了自己。 他在盯著自己看。 炙热、直勾勾的眼神,简直看破了幻身咒。 福尔摩斯轻声:“脚印。” “巫师也得走路。” 邓布利多低头,没看出脚印有什么不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请教起来:“所以它们有什么不同?” 福尔摩斯简单解释了一遍。 “你想通过这面镜子確认什么。”有来有回,他也拋出一个问题,“哈利有没有成为救世主的资质?” “他內心的欲望是什么?” “你似乎很担心哈利在拥有力量后会不会走向歧路?” 邓布利多惊讶:“你敏锐得不像个小巫师。” 福尔摩斯没说话,抽出自己的魔杖。 “雪松木,可真是个適合你的选择。”邓布利多咯咯笑起来,“我的確有些担心。”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年纪太小。” “可他获得的声誉却是寻常人一辈子都难以触及到的。” “幸好有你。” “一名各方面都比他要出色得多的同龄人。” “不然我真的担心他变得自大。” 福尔摩斯撇嘴:“这可不算什么夸奖。” “哈利听到会伤心的。”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想確认一下,你知道多少了?”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你指什么?” “伏地魔和奇洛教授有一个计划,打算偷窃魔法石。” “而你藉此机会,把他们的阴谋设计成对哈利的试炼,磨礪大难不死的男孩?” 邓布利多张大了嘴巴。 这是真的惊讶。 “这就是推理?”好一会后,他才开口,“比魔法还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以为福尔摩斯最多知道奇洛想偷魔法石。 可... 伏地魔、对哈利的磨练都出来了。 自己的所有安排都被他一览无余。 “我一直建议哈利和你说,但他一直没做。”福尔摩斯看著那两个还沉沦在魔镜里不可自拔的两人,“不过你应该知道,在开学的时候,他的伤疤痛了一下,我推测哈利在接触伏地魔或与伏地魔有关的东西时,伤疤会有反应。” 邓布利多皱眉,眼底一掠而过担忧。 “看来你並不知道。”福尔摩斯敏锐捕捉到,“从其它方面得知伏地魔还未死。” 邓布利多再一次惊讶。 福尔摩斯总能带给他格外的惊喜。 “你不相信魔法部的说法?”他问道。 毕竟魔法部从那个晚上开始,就孜孜不倦地宣传“伏地魔已死”。 “我哥哥为英格兰政府工作。”福尔摩斯语气淡漠,“我大概能猜到魔法部的人是什么模样。”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一笑:“但这並不支持你了解全部。” “实际上,我知道这一切是你安排的,是在哈利和马尔福决斗的那个夜晚。”福尔摩斯点头,“锁住路威的那扇门。” 邓布利多一推眼镜:“那扇门有什么问题?” “它太简单了。”福尔摩斯一挥手,“人是一种充满好奇心的生物。” “这也是在教育中常用的手段之一。” “一个小小、又恰好匹配一年级小巫师的障碍。” “破解了它之后,成就感和好奇心、以及思考的惯性,会驱使他们思考接下来的问题。” “那头大狗是什么...” “大狗保护的又是什么...” “而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要素,又那么自然的在哈利身边,而且只有哈利能接触到。” “鲁伯·海格。” “魔法石是他取走的,路威是他驯养的。” “这不是为哈利准备的,还能为谁?” 邓布利多恍然,欣慰地笑了笑:“我以为我安排得天衣无缝,至少奇洛没发现问题。” “可没想到在你眼里这么拙劣。”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拙劣谈不上,它们確实很有趣。” “谢谢你没把这些事告诉哈利。”邓布利多朝他点了点头。 福尔摩斯抬头,和高大的老人对视:“告不告诉哈利,取决於你对我下一个问题的回答。” “哈利身上究竟有什么魔法?” “让你敢做出这些决定。” 邓布利多转头,盯著厄里斯魔镜,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全盘托出:“伏地魔袭击波特一家的那个晚上,哈利的母亲,莉莉波特用了一个古老的仪式魔法保护了哈利,那个魔法很强大,反弹了杀戮咒,让哈利成为大难不死的男孩。” “那个魔法名为爱。” “因为它太古老了,我也不確认它的效果是否和书上一样。” “但它的效果是...” “对哈利进行杀戮行为的人,无法再伤害哈利。” “如果他还抱有这种念头、或进行这种行为,就会被魔法反噬。” 这个男孩太敏锐了。 自己什么都没说,他就几乎了解全部的事了。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把哈利放在德思礼家也和这个魔法有关?” “我接触过许多雪松木的主人,但他们可都不像你这么敏锐。”邓布利多无奈地笑了一下,“是的,那个魔法需要在血亲身边才会被激活。” “而且得是波特夫人的血亲。”福尔摩斯补充道。 邓布利多点头:“那这就是我们的秘密了。” “接下来我有两个问题。” “你为什么能那么快从那面镜子抽身?” “哪怕是我,都有些难以抗拒那面镜子的诱惑。” 第35章 禁书区 福尔摩斯看著邓布利多。 老人眼里的情绪真挚、而且好奇。 哈利和罗恩的反应才是一个正常人接触到镜子时该有的反应。 “我分得清楚真实与虚假。”他轻声说道,“那也是我將要获取到的东西。” “用一面镜子满足自己的欲望......” “太荒诞了。” 邓布利多点头,连连点头:“哦,那真是一件好事。” 他那双湛蓝色的双眼里,是深邃的沉默。 福尔摩斯意识到。 邓布利多渴求的,是他曾经拥有,而后失去,之后再也不能拥有的东西。 【神色里有一丝內疚】 失去那些东西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邓布利多的眼神忽变得迷离,而后他颇为懊恼地一摇头:“你用的可不是摄神取念,大脑封闭术没用。” “推理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抱歉。” 他只是下意识的... “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喝一杯。”邓布利多嘟囔一句,“那么,早点回去休息。” “总是熬夜对发育不好。” 福尔摩斯招手:“邓布利多教授,等一下。” “我正好有几个问题。” “我在近代魔法史这本书上见到一个魔咒。” “在美国骚乱时期,斯卡曼德先生曾用过一个咒语,叫踪跡显现。” “但我没在任何一本书上见过它。” 邓布利多眼里又掠过一丝缅怀:“踪跡显现?” “这个咒语很少会被用到,它藏在某一本与神奇动物有关的魔法书里。” “让我想想...” “它在禁书区。” “那本书的名字叫《狩猎危险生物》。” 福尔摩斯点点头,又接著提问。 他一直没忘创造咒语的事,也已经开始行动,只是一点都不顺利。 邓布利多很有耐心,每一个问题都仔细回答。 不过... 和在“作业辅导”的课上不同。 邓布利多往往提出一个想法、或某一本书,而不是直接给出答案。 他们相谈甚欢。 “凌晨一点。”邓布利多打了个哈欠,“我得回去休息了,年纪大可不像你们身体这么好。” “你也得带哈利他们回去。” 福尔摩斯整理记忆宫殿,把刚获取到的知识排列,一边隨口回答:“哈利禁受不住镜子的诱惑,接下来一段日子,他会天天都来。” “他或许不会意识到你的暗示。” 邓布利多挑眉,语气古怪:“你知道我要用这面镜子做什么?” “想得到它的人只会看到镜水月。”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不想得到它的人,才能真正拥有。” 邓布利多嘆了口气:“你怎么猜到的?” “推理,不是猜测。”福尔摩斯摇头,纠正用词错误,“这显而易见。” “我们来之前还没这面镜子。” “等回过头它就出现。” “而恰好,你又送来一件隱形衣,暗示哈利可以出门夜游。” “你就是想要哈利见到这面镜子。” 邓布利多从容的点头。 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这是一面能照出欲望的镜子。” “奇洛教授最大的欲望是什么?” “你需要用什么手段保证奇洛教授一定拿不到魔法石,而它又一定会落到哈利手里?” 福尔摩斯没有直接说明。 可答案在反问中已经一览无余。 “好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一会后,邓布利多点头,“但也需要你提供一点小小的提示。” 他轻轻一挥魔杖,又隱身去,与此同时,縈绕在两人身边的魔力顿时消散。 福尔摩斯上前,把隱形衣一扯,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你们在这已经站了两个小时。”他说道。 罗恩恍惚回神:“两个小时,这么久了吗?” 哈利双眼还盯著镜子:“哦,我知道了。” 罗恩一扯哈利的手:“嘿,哈利!” “你现在就和著魔了似的。” 哈利心不在焉,小声说道:“我在镜子里看见我的家人了。” “我妈妈、我爸爸,好像还有祖父。” 罗恩张了张嘴,有些不清楚该如何安慰。 他想了想,索性转移话题:“我看到了长大后我自己,夏洛克,你呢。” “一位老朋友。”福尔摩斯言简意賅。 他没把刚才和邓布利多的交谈告诉哈利。 邓布利多显然不想让哈利知道。 福尔摩斯也確认,邓布利多是个好人,至少在哈利的事上的確如此。 所以他尊重邓布利多的决定。 哈利依旧兴致怏怏。 就像福尔摩斯推论的那样,哈利的確抵抗不住厄里斯魔镜的诱惑,每天晚上都要也有去找那面镜子。 罗恩有点撑不住。 他没有每天都夜游的精力。 福尔摩斯每天都和哈利一起,但目的地不一样。 等哈利到魔镜前,福尔摩斯就会带著隱形衣去图书馆。 毕竟... 四楼废弃教室很安全,把门一锁,费尔奇也想不到屋子里还会有一个人。 福尔摩斯专心阅读那些书。 《强力药剂》上记载了许多有趣、恶毒的魔药。 最让福尔摩斯关注的,莫过两种。 一种是福灵剂。 能让人进入“心想事成”的状態。 另外一种是“复方汤剂”。 只要在魔药里放入某个人的毛髮,就能变得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当然生活习惯、细节除外。 尤其后者。 “化妆”是侦探必不可少的技能,福尔摩斯经常用到他。 孩子的身份太不方便了,有许多事都办不到。 有这瓶药剂,他有比“化妆”更好的选择,能自由自在的变成不同的人。 《狩猎危险生物》那本书福尔摩斯也翻阅了。 这是一本狩猎笔记。 作者將自己狩猎神奇动物的经验全盘托出。 他猎杀过火龙、隱形兽、雷鸟,还有马人——至少在这本书里,马人是一种神奇动物。 他还尝试猎杀过凤凰,但並未成功。 这也是他唯一失败的案例。 “踪跡显现”就在这本书不起眼的角落里,它被研发出来的作用,是为了侦测神奇动物的足跡。当然,也能作用在人身上。 哈利没能和魔镜度过太久时间。 第三天就被邓布利多抓包。 镜子被挪走,让他有些失魂落魄。 “不要这么在意。”福尔摩斯安慰,意有所指,“你太在意拥有什么,往往很难拥有它。” 哈利懵懵懂懂,不是听得很懂。 第36章 什么?竟然是奇洛(求收藏,求追读~~) 圣诞假期结束。 赫敏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发问:“哈利,罗恩,你们找到尼可·勒梅了吗?” 哈利点头:“当然。” 他把福尔摩斯说过的那些一股脑地吐出来。 赫敏眼里满是不相信,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狐疑道:“真是你们找出来的?” “发誓没有向夏洛克请教。” 以自己对哈利、罗恩的了解,圣诞假期他们一定会疯玩。 结果... 自己在时,什么都没找到。 自己一走,答案就水落石出。 用排除法一看,自己是碍事的那个? 哈利老神在在,脸都不红一下:“这都多亏了你,还记得你给我的圣诞礼物吗?” “一盒巧克力蛙。”赫敏回答。 哈利把头一点:“我和罗恩吃出了邓布利多的卡片,在他的介绍里,有提起过尼可·勒梅。” “他今年六百多岁了!”罗恩说著自己记得的唯一一件事,“你在那些近代魔法史里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赫敏偏头,看坐在壁炉旁阅读报纸的福尔摩斯。 这两个人说的有头有脸的。 真像那么一回事。 她勉强相信:“好吧,看来圣诞的时候你们並没鬆懈。” “但...” “哪一位教授会想要魔法石?” 哪一位教授看起来都不像。 开学后没几天,哈利就没心思关注这些。 第二场魁地奇比赛就要到来。 让赫敏意外的... 福尔摩斯也不再上心思。 他专心於对魔法的研究。 “踪跡显现”是一个很不错的咒语,可它的效果並不能满足福尔摩斯对魔法的要求。 它的本质是在现场撒一层粉,用这些粉末將足跡凸显出来。 无非魔法更快、范围更广,也不会有遗落的角落。 可这... 至少在观察方面一点都不魔法。 但改进魔法並不简单。 在一节魔法咒课后,弗立维教授为福尔摩斯讲解完问题。 “你现在的水平很不错。”他看著正把自己想法记在羊皮纸上的福尔摩斯,语气柔和,“可以尝试学习更高水平的咒语。” “什么时候学完《標准咒语,五级》,我就邀请你进我的俱乐部。” “二手课本可以在教室的储物柜找到。” 福尔摩斯没什么反应。 在一旁的赫敏好奇:“教授,什么是俱乐部?” 弗立维教授回答:“我会挑选那些在魔咒学上最优秀的学生,一般都是六七年级,一起討论、研究魔咒。” “格兰杰小姐,我也很看好你。” “你是这一届里除了福尔摩斯先生最优秀的学生。” 福尔摩斯起身:“谢谢,弗立维教授。” 他熟稔地从书柜里挑出二年级、三年级的课本,在魔药课上他就没少这么做。 弗立维教授看著福尔摩斯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等到礼堂。 “一个糟糕的消息。”罗恩叉著土豆,满脸抱怨,“哈利比赛的裁判是斯內普教授。” 福尔摩斯看他一眼,奇怪地反问:“为什么是坏消息。” “斯內普教授那么討厌哈利。”罗恩理所当然。 福尔摩斯把书包放好,对自己的双手施展一道清洁咒:“可上次不正是斯內普教授保护了哈利。” “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罗恩一愣。 哈利恍然大悟。 他们说话间,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队长伍德慌慌张张走来,坐到哈利对面:“你听说那个消息了吗?” “斯內普教授要当我们下一场比赛的裁判。” “哈利,不用紧张。” “那么多人看著,他不可能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 “我们的对手是赫奇帕奇,他们的找球手虽然优秀,可其他人不太行,说不定在你们发现金色飞贼之前,我们就能拿到一百五十分。” 伍德很担心哈利。 眾所周知,斯內普极度厌恶哈利,处处针对。 他生怕哈利的心態出问题。 “谢谢,伍德,不过不用担心。”哈利风轻云淡地吃了口土豆,“我现在很好。” 伍德愣住,惊讶地打量自家找球手:“你一点都不担心?” “为什么要担心?”哈利反问。 他下意识看一眼福尔摩斯。 如果没夏洛克的那句话,自己恐怕真要紧张得要死。 福尔摩斯依旧没去看魁地奇。 然而,没等他写完魔药课的作业,小狮子们就归巢。 哈利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罗恩正炫耀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差点就贏了马尔福。 “哈利,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赫敏问道。 哈利压低嗓音,神秘兮兮:“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庆祝结束后,我看到斯內普往禁林里去了。” “他在威胁奇洛教授。” “还说了和魔法石、路威有关的东西。” 罗恩兴奋极了,看一眼福尔摩斯:“我就说,一定是斯內普教授。” 赫敏皱眉。 哈利也看向福尔摩斯。 “好好想一想,双眼见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福尔摩斯抬手,在太阳穴附近转了一圈。 哈利沉思,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这让他呼吸逐渐急促,语气也越发不可思议:“所以...” “想偷魔法石的是奇洛教授?” 这个猜想把他都嚇了一大跳。 “奇洛教授那么胆小,而且弗雷德他们都能欺负他。”罗恩摇头,下意识反驳,他不太相信这个推论,“而且他很喜欢哈利,怎么可能会伤害哈利!” “他也没有理由...” 赫敏看著福尔摩斯,见他神色不变,眼里还带著欣慰,立马知道从哈利嘴里说出的大胆猜测基本正確。 她语气古怪:“夏洛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奇洛教授的?” “万圣节的那个晚上。”福尔摩斯回答。 罗恩瞪大了眼。 “这么早?”哈利惊讶不已。 “你怎么看出来的?”赫敏询问,更在乎这点。 万圣节! 那时候他们才知道路威的存在。 可夏洛克就已经弄清全貌了? “奇洛教授的表现不是受到惊嚇、昏迷过去的人该有的身体反应,巨怪就是他放出来的。”福尔摩斯隨口解释,“斯內普教授让我確定这点。” “他之所以不在意斯莱特林和巨怪,就是为了返回礼堂,看住奇洛教授。” 赫敏皱起眉头:“可那天从斯內普教授的办公室回来,我们问你,你说还不清楚。” 她是指第一场魁地奇球赛结束后,福尔摩斯带他们去质问斯內普的那回。 第37章 罗恩(扭曲):你告诉我海格不穷?!(求收藏~求追读~) 哈利和罗恩满脸好奇。 福尔摩斯坦然:“实际上我现在也不知道。” “伤害哈利究竟是奇洛的自作主张,还是伏地魔的命令。” 冷不丁蹦出来一个“伏地魔”。 罗恩冷颤,赫敏也哆嗦。 “怎么和他有关?”也在哈利意料之外。 “他不是死了吗?”罗恩很小声一句。 福尔摩斯看向他:“那只是魔法部的宣传。” “但並没有人发现伏地魔的尸体,或其它能证明他的確死亡的证据。” 罗恩有些央求:“哦,不,夏洛克,不要这么称呼他。” “销声匿跡整整十年,所有人都习惯伏地魔已死这个说辞。”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並不去纠正自己的用词,“就连我一开始也都想当然的这么认为。” “直到最近一段时间我才確认,伏地魔没死,而且和这件事有关。” 罗恩边颤抖,边无奈地嘆了口气。 赫敏努力克服恐惧:“你是怎么確定的?” “有一条证据我现在还不能说。”福尔摩斯回答,“有一条就摆在我们面前。” “他都对哈利动手了。” “可邓布利多还没处置那个人。” 哈利想了想:“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教授没找到凶手?” 福尔摩斯打断他的话:“想一想,你找我们是为了说什么。” 哈利恍然大悟:“斯內普都知道是奇洛了!” “他会告诉邓布利多教授的。” 赫敏也琢磨出一丝问题:“邓布利多教授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还有一个幕后黑手,但教授並不確认他在哪,所以才暂时没有动手?” 福尔摩斯点头。 赫敏的两条眉毛拧成一团,下意识咬著羽毛笔根部:“可如果按你的推理方法,证据並不充足。”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没有证据指向这位幕后黑手是v...是那个人。” 她还是喊不出“伏地魔”这个名字。 “甚至都没法完全证明有个幕后黑手。” “也许...” “邓布利多教授是担心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 “这一门课的教授並不好找。” 福尔摩斯轻轻一笑,双眼里带著欣赏:“就这样思考。” “你做的很棒,赫敏。”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说的那条证据。” 赫敏努力思考:“这条证据我们能发现吗?” “它就在我们身边。”福尔摩斯把头一点,“如果你再敏锐一点,观察再仔细一点。” “它並不难发现。” “你已经具备这种能力。” 赫敏陷入深思,羽毛笔都被她咬禿。 就在身边? 该怎么下手... 罗恩和哈利探討,可他们的角度越来越离谱。 冬天一眨眼就过去,初春的气息涌来,天气渐渐暖和起来。 图书馆依旧是他们四人最常去的地方。 赫敏似乎有考前综合症。 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多月,她就开始进行复习,把每一门课的知识点都归纳得一丝不苟。 “我以为我的学校生活会像弗雷德和乔治那样。”才在羊皮纸上写了一句话的罗恩,心不在焉地探头探脑,重重嘆了口气,“再不济是比尔和查理那样。” “结果...” 谁家格兰芬多在图书馆里看书、写作业? 格兰芬多不应该是探索城堡、打魁地奇、搞恶作剧吗? “期末考试该收收心。”赫敏粗暴地打断他的话。 哈利抓耳挠腮,和罗恩一样左顾右盼,他有些后悔跟在赫敏和福尔摩斯身后,学霸的生活一点都不有趣。 除了学习。 所有的一切都很有趣。 突然,视野里闯进一尊庞然大物。 “海格!”哈利站起身,兴奋地、小声打起招呼,“你怎么来图书馆了?” 福尔摩斯抬头。 海格正把双手背到身后。 在隱藏什么东西。 他扭扭捏捏、不太自在,立马岔开话题:“隨便看看。” “你们在这做什么,还在找尼可·勒梅?” 更不正常了。 海格是典型的格兰芬多。 他和哈利、罗恩一样,都不怎么喜欢枯燥的阅读、学习,更喜欢富有冒险性的行为。 赫敏注意到这点,有点迟疑。 哈利和罗恩什么都没怀疑。 罗恩得意洋洋:“我们已经知道尼可·勒梅是谁,最伟大的炼金师。” “还知道路威在保护什么。” “魔法石!” 海格紧张兮兮地四下张望,见没人关注这边,只有平斯夫人轻轻的一声咳嗽,让他鬆了口气:“不要大声嚷嚷,这是秘密!不该让更多人知道。” 他想了想。 “你们待会来找我。” “我有一个好东西给你看!” 他说起这段话时,眼里都在泛光。 哈利点头:“那待会见。” 只要不继续待在图书馆,去哪都行。 “海格的行为很可疑。”赫敏加重语气,“我看到他把什么东西藏到身后了。” “而且他和哈利、罗恩一样,不是那种会主动来图书馆的人。” 罗恩不满:“嘿,怎么能这么说我们。”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走到海格出来的书架前,很快回来:“海格弄来了一颗龙蛋。” “他打算养龙。” 书架上缺了一本《为消遣和盈利而饲养火龙》。 罗恩惊呼:“这不可能!” “私人养龙是犯法的,在1709年的巫师大会上,正式通过禁养火龙的法案。” “龙蛋是不能在市场上流通的。” 赫敏侧目,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每个巫师都知道。”罗恩理直气壮。 但在赫敏和哈利怀疑的目光下,他一缩脖子:“好吧,查理去罗马尼亚工作的时候,我就想养一条龙,被查理还有妈妈狠狠骂了一顿,就把这些都记住了。” 福尔摩斯摇头:“如果不能正大光明的交易,也会有私下的市场。” “龙蛋很贵。”罗恩更理直气壮,“一枚龙蛋要两三百加隆,至少!” “海格和我们家一样穷困潦倒。” 福尔摩斯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为什么会觉得海格没钱?” 罗恩反问:“他怎么可能有钱。” “穿的、吃的、住的都那么差。”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那只是他不在乎,混血巨人在这方面或许和纯种人类不同。” “但海格不缺钱。” “在他屋子里,独角兽的毛都是成捆、成捆的。” “连牙牙的狗窝都是用独角兽毛製作的。” 罗恩目瞪口呆。 独角兽毛可不便宜。 他们魔药课就用到过这种材料。 食指粗的一小捆就要十个银西可,一大口袋能卖十加隆。 第38章 海格的大嘴巴藏的住任何秘密(求收藏,求追读~) 等福尔摩斯和赫敏写完作业,他们出发去往海格小屋。 明明春天已经过去,夏天已初绽光辉,不少身强体壮的小巫师早已经脱下冬衣。 赫奇帕奇甚至都关掉壁炉。 只有水边的赫奇帕奇,和高塔之上的鹰院、狮院因特殊的地形,会在深夜点燃壁炉。 然而... 海格小屋比冬天还严实。 哪怕冬天,海格都会开窗透透气,他的体魄让他並不是那么惧怕寒冷。 可现在。 窗户紧闭,遮了至少三层窗帘。 门也锁住。 可牙牙放在屋外,鬱闷地缩在一个新搭的狗窝。 福尔摩斯走近,没有敲门,把手贴在门上。 【明显的高温】 不烫手。 这木门上的温度明显高於天气、也高於人体。 “他真在养龙。”福尔摩斯语气毫无波澜,“还是个龙蛋。” 在图书馆时,他粗略翻了几本书,把那些知识点都记在了脑子里。 幼龙对生活环境並不苛刻。 唯独龙蛋在孵化时,需求高温。 他动了动手,把门敲开。 海格神神秘秘打开门,左顾右盼,没见著其他人,才多开一条缝,把几人放进来。 “你果然在养龙!”罗恩眼尖,对火龙了解又足够多,一眼就发现在壁炉里被火烘烤的黑蛋。 它比正常人类的脑袋都大。 在漆黑的外表之下,有一些被隱藏在火焰中的暗红色纹。 “果然?”海格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记得自己在图书馆时没提过这些事。 “夏洛克推理出来的。”解释起来太复杂,哈利甩出来一句话。 海格“哦”一声,老实巴交地点头。 原来是福尔摩斯... 他什么都知道的名头已经传出城堡、传到他耳朵里了。 更不要说,他本身就经歷过几次福尔摩斯的推理。 “养龙是犯法的!”赫敏一本正经,语气严肃。 海格满不在乎地摆手:“赫敏,不用这么像麦格教授。” “我知道...” “可现在只有我们几个知道。” “夏洛克,你劝劝他。”赫敏下意识转头,对著整个屋子里最靠谱的人开口。 可才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夏洛克在很多事情上都很靠谱。 唯独让他那么“遵规守纪”...... 很难!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比起养龙,我更好奇一件事。” “你怎么得到它的?” “罗恩刚才和我们科普过,龙蛋很稀有、而且昂贵。” 说起这个,海格满脸骄傲:“打牌贏来的!” “就在復活节那晚,我正在喝酒,有人邀请我打牌。” “那天的赌运真的很好。” “我大贏特贏了一番,那个人拿不出钱,只好用龙蛋抵帐。” 福尔摩斯坐下,身子微微前倾:“为什么邀请你?” “夏洛克,你有点多疑了。”海格笑著摇了摇头,“每个人都乐意和我打牌。” “我都不用出钱。” “只要拿一些禁林常见的玩意...” “比如独角兽毛、八脚蜘蛛的毒液什么的。” 说到“八角蜘蛛”时,海格脸色几分不自然。 福尔摩斯注意到,但並未追问这点:“那个人身上为什么会有龙蛋?” “他是一名旅行商人。”海格毫不犹豫回答,“货真价实。” “打牌的时候他说了不少北欧的故事。”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归纳总结道:“也就是说一个有能力做龙蛋贸易,而且横跨至少五个国家的商人,在和你打牌的时候,掏不出一两百加隆的赌资?” 海格一愣,狡辩道:“也许他正好缺钱。” “你们喝了多少酒?”福尔摩斯换了个角度。 海格皱眉,想了想:“也许三加仑雪莉酒?” “或许四加仑,我记不清了。” 罗恩瞪大眼睛:“三、四加仑!” 一加仑就是一小桶,將近四升。 三四加仑足足有十多升。 他就是喝水都喝不了这么多,更別说酒。 “喝醉了吗?”福尔摩斯继续问。 海格点头:“当然。” “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东西,比如魔法石、路威。”福尔摩斯拋出最后一个问题。 海格洋洋得意,脑袋晃得飞快:“我可是守口如瓶,邓布利多教授最放心的人。” “我只是不小心让你们知道尼可·勒梅,但怎么可能把魔法石的秘密告诉別人!” “我没有说......” 话突然卡壳。 海格脸色苍白,身体开始发抖。 他不敢注视福尔摩斯,把脑袋挪开:“哦,糟糕。” “我和他说了路威的事。” “我...” “我把路威的弱点告诉了他。” 福尔摩斯趁热打铁:“路威的弱点是什么。” “它不能听音乐,一听到就会睡著。”海格失魂落魄地回答。 福尔摩斯看一眼身边的三小只。 他们神色严肃。 奇洛教授! 他们都意识到,这个趁海格喝醉后,用火龙蛋打探消息的人,多半就是奇洛教授。 “不必自责。”福尔摩斯放缓声音,“每个人都有疏忽的时候。” 海格身体更抖了:“邓布利多教授那么信任我,可我却辜负了他。” 福尔摩斯语气篤定:“邓布利多教授一定不会生气。” 海格愣了下,下意识反问:“真的吗?” “这是我的推理结果。”福尔摩斯点头,“向你保证。” 海格心思单纯,藏不住秘密。 这是见他第一面时,福尔摩斯就分析出的东西。 和他相处了五十多年的邓布利多只会更清楚这点。 “魔法石”和“尼可·勒梅”是邓布利多安排海格“不小心泄露”给哈利的。 那么... “路威的弱点”也必然会从海格嘴里泄露出去。 邓布利多就是要这样的结果。 海格坚信自己在守护秘密。 其他人坚信自己从海格嘴里套来了答案。 “这件事並不重要。”福尔摩斯看一眼赫敏,意有所指,“相比起来,火龙的事情更棘手。” “火龙的成长速度很快。” “破壳后一个月后就能长到你的房子这么大。” “到时候你藏不住。” “所有人都会知道邓布利多教授聘任的钥匙保管员,私底下偷偷在养火龙。” “这会给邓布利多教授带来大麻烦。” 要是以往,这种说辞引不起海格的重视。 可才给邓布利多惹了个麻烦的海格,脸色又一白,骨头几乎渗透血肉肌肤出来,和腐朽的墙皮一样难看。 第39章 罗恩(咬牙切齿):你们都是老钱?(求收藏,求追读) 赫敏注意到福尔摩斯的说法。 看守魔法石第一关的最大秘密暴露。 攻略路威的方法泄露出去。 可夏洛克竟然说... 这不重要! 为什么? 她匪夷所思,怎么想也想不通。 可她清楚,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夏洛克故意给自己的提示。 只要能想通原因,就能知道夏洛克不能说的那个证据是什么。 海格满心只在意火龙。 “那该怎么办?”他紧张兮兮,庞大的身躯艰难地缩成一团,盯著比自己小不知道多少倍的少年,“我...” “我不能再惹麻烦了。” 赫敏没打算在这继续思考:“直接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趁事態还没变得严重前,把事交给有能力处理的人。” 哈利和罗恩看她。 井井有条。 被夏洛克附体了? 赫敏摊手,理所当然:“我家的医院就是这么办的。” “不能交给邓布利多教授。”福尔摩斯想了想,反而说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结论。 海格眼里有些惊喜。 他更喜欢后面的回答。 赫敏惊讶:“为什么?” “我们没法解决。” “方法是用脑子想的。”福尔摩斯抬手,双指在太阳穴上轻轻一转,“把火龙交给邓布利多教授,这条龙就不属於海格了。” 最主要的是... 火龙身上有一些昂贵的材料。 像新鲜的龙血、龙鳞,比龙肝贵得多。 海格要是饲养了一条,自己就能白嫖这些材料。 “那怎么办!”赫敏摇摇头。 福尔摩斯摆弄手指:“我们一条一条解决。” “首先,饲养火龙需要一个足够大、而且不怎么被人注意到的空间。” “霍格沃茨不合適。” “禁林深处呢?” 海格果断摇头:“不行。” “禁林是属于禁林的,我的意思是,魔法生物才是禁林的主人,它们不会赞同一头火龙住进去。” 福尔摩斯点点头。 罗恩小声:“我哥哥查理,他在罗马尼亚养龙,我们可以把龙送去那里。” “能保证龙还属於海格吗?”福尔摩斯反问。 罗恩迟疑了下:“我不知道。” “大概率不能吧...” 毕竟罗马尼亚养龙场是很正规的养龙机构。 沉默著很久。 “我们好像没合適的地方。”赫敏啃著手指。 福尔摩斯摇头,转头看向哈利:“不,我们有。” 哈利伸手指向自己:“我?” “把火龙放到德思礼家吗?” “我很同意。” 说到这,他都没忍住咯咯笑出声。 一想到火龙一口咬掉达力半个屁股,把德思礼一家烧成灰烬,就忍不住开心。 “是波特家。”福尔摩斯小声。 “我记得波特家很有钱,如果庄园的面积有半个魁地奇球场那么大,就能够养龙。” 他说的理直气壮。 “庄园!”罗恩嘖舌,“夏洛克你说的太轻鬆了。” “怎么可能有庄园。” 福尔摩斯奇怪地看他一眼。 赫敏歪了歪脑袋。 罗恩心里咯噔,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地看起来,结结巴巴:“你们家该不会都有庄园吧?” “福尔摩斯家的確有一座。”福尔摩斯点头。 赫敏附和:“我家也有,不过没那么大,只有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魁地奇球场大。” 她家毕竟有一座医院。 经营的还是口腔。 除了製药,恐怕没哪个医学行业能比她们家赚钱多。 罗恩瞠目结舌,咬牙切齿。 他怀著一丝期盼,看向哈利。 哈利摇头:“我不知道。” “我没见过波特家。” 海格適时开口,满脸兴奋:“我见过波特老宅,的確很大。” “波特家很有钱,哈利你的祖父研製出生发魔药,每一位巫师,我是说几乎每一位巫师都会用到它。” “邓布利多教授就有一瓶。” 罗恩最后的侥倖被击碎。 他不敢置信。 不是... 怎么能这样啊! 大家开开心心做朋友,怎么除了自己,都这么有钱? 一个个都有庄园。 有钱到这种程度真的好吗? “那里也许真能养一头火龙。”海格努力想著,越来越兴奋,双颊飞红,“哈利,你可以帮我吗?” 哈利也有些兴奋:“当然!” “如果能帮到你,我没问题。” “暑假你还可以来我这住,我们一起照顾火龙。” 他的眼神越过海格、越过熊熊燃烧的壁炉,越过当下的时空—— 他简直能看到四个月后的日子。 没有德思礼家,和海格在一起快乐无比的暑假生活。 福尔摩斯欲言又止。 还是没选择在这时候说出真相。 等他这股开心劲消去吧。 “那么第一个麻烦解决。”福尔摩斯拍手,“接著是第二个麻烦。” “火龙不被人看到需要一些魔法。” “然而...” “我们无法离开霍格沃茨。” “暑假了,我们又无法使用魔法。” 哈利迷糊:“没法使用魔法?” “我知道!”罗恩连忙接著话茬,“小巫师在假期时不准用魔法,说是为了安全。” 赫敏点头:“我圣诞回家的时候,就被麦格教授叮嘱过。” 海格挠了挠头,下意识看向屋子角落的红色雨伞。 “你学得会那些吗?”福尔摩斯毫不客气地问道。 海格嘆了口气。 “可以联繫查理。”罗恩高高举起手,“这点问题他能解决。” “他很擅长养龙的魔法。” 福尔摩斯点头:“那么最致命的两个问题就解决了。” “等小龙孵化后,我们就可以將它转移到波特老宅。” 罗恩来了兴致:“我回去就给查理写信。” 赫敏张了张嘴,满肚子的话化成一句嘆息,长长一声的滚了出来。 “但你需要向邓布利多交代。”福尔摩斯提醒他,“两件事都要。” 海格满肚子的兴奋立马消散,愁眉苦脸起来:“我知道了。” “我会这么做的。” 不过,这种愁云立马就被能养龙的兴奋衝散。 接下来半个月,是哈利他们最忙的时候。 他们要注意奇洛教授的动静,以防他突然对魔法石动手。 又要关心火龙的孵化进程。 福尔摩斯与他们不同,极度放鬆,依旧专心在自己的魔法学习与研究上。 直到四月到来。 第40章 来自邓布利多的委託 海格在某一天早上送来信件。 “它要破壳了。” 罗恩比牙牙都激动。 无心学习,满脑袋都是將要破壳的龙。 一等中午放学,就迫不及待拉著福尔摩斯他们奔向海格小屋,连饭都顾不上吃。 他们运气很好。 龙在破壳,还没完全破壳而出。 五个人,一颗大脑袋和四个小脑袋都专注地盯著它。 好几分钟后。 咔吧一声—— 龙蛋被拱出来一块,一小只蜥蜴一样的脑袋探出,双眼紧闭、还未张开。 但已经很有活力。 七扭八扭地从壳里挣扎出来。 它一点都不好看,甚至说得上狰狞,和每个刚出生的卵生动物一样,身上没掛一丁点肉,黑漆漆的皮紧裹住骨头,和刺一样的嶙峋。 海格兴奋,伸出手小心地把火龙捧起。 福尔摩斯同样兴奋,取出早准备好的玻璃器皿,把蛋壳一一装捡。 龙蛋是龙身上最贵重的资源。 龙血能抽一点、养一段时间再抽,龙鳞也能等换鳞,龙肝、龙肉都可以在不伤及性命的程度取一点,等养好后再取。 唯独蛋壳... 这真是一次性的。 《强力药剂》里的许多魔药都需要它。 “它真可爱。”海格眼里满是迷醉,另一只手朝火龙脑袋摸去,“火龙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生物。” 火龙打了个喷嚏,鼻孔喷出几点火星,毫不客气地朝著海格手指咬去。 “它认识妈妈!”海格更惊喜了。 福尔摩斯合上盖子:“海格,纠正一点。” “你是男性。” 海格嘟囔:“我知道,但一般不都是母龙孵化蛋吗?” “第二件事,罗恩已经和查理联络好,两周后来接这条龙。”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波特老宅的魔法已经布置好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海格恋恋不捨:“两周?” “能不能再久一点。” “小傢伙才孵化......” 福尔摩斯打断他的话:“这段时间你看了许多养龙的书,应该清楚。” “两周后它就能长到牙牙那种体型。” “再多一周,它就能和路威一般高大。” “到时候別说送出去,藏都藏不住。” 海格不情不愿:“好吧,你说的对。” 只有两周。 让他更珍惜和诺伯在一起的时间——诺伯是他给这条龙取的名字。 虽然给一条母龙取个男名有些奇怪。 不过“夏洛克”也能用作女名。 罗恩也很珍惜和诺伯的时光,每天都会拉著哈利过去。 福尔摩斯收好蛋壳后就对火龙完全失去兴趣,它太小了,还不能採血、摘鳞,还要再养几年才行。 这天晚上。 福尔摩斯一如既往,披上隱形衣潜入禁书区。 刚把书翻开。 “真的很难见到像你这样对知识如此渴求的学生了。”一道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哪怕拉文克劳都比不上你。” 福尔摩斯头也没抬:“邓布利多教授找我有什么事?” “不能是校长出手抓捕不遵守校规的学生?”邓布利多微笑,探头一瞥。 书页上只能看到几行文字。 “古老的魔法通常与仪式有关,我们从守护神咒中就可见一斑......” 他立马知道这本书是什么。 《古代魔法秘密》。 一本和黑魔法没什么关係的书。 “显然没有先例。”福尔摩斯继续看书,隨口搪塞,“如果没事,就请不要打扰我。” 邓布利多笑著嘆了口气:“你们打算怎么送走诺伯?” “你又想对哈利做什么?”福尔摩斯察觉到什么,终於把头抬起。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轻轻一挥,变出两张椅子:“海格在把诺伯的事告诉我的同时,还说了另一件事。” “禁林中的独角兽被袭击了。” 福尔摩斯从记忆宫殿中抽调出对应的知识:“独角兽的血能够延续生命。” “但强行饮下其血,会遭受永恆的诅咒。” “伏地魔很虚弱。” “你想让哈利直面伏地魔。” 邓布利多把头一点。 福尔摩斯把书合上,放到一旁,双手摩挲一会:“伏地魔就在奇洛身上。” “你杀不死他。” 邓布利多眼里满是惊讶:“我不觉得我刚才说的东西,能让你判断出这两点。” 福尔摩斯一挥手:“很简单的推理。” “你很確定伏地魔在哪。” “但你选择把解决伏地魔的任务交给哈利,而不是亲自动手。” “你不是那种为了培养一个人,就將其它人置於危险的人。”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那么奇洛呢?” “伏地魔在学校里。”福尔摩斯说道,“它又很虚弱。” “禁林並不安全,也不方便联络。” “奇洛身上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也可能在其它地方,如果有什么我不清楚、也没有查到的线索。” 邓布利多忍不住鼓掌:“你简直是天生的摄神取念大师。” “我和海格计划,两周后的晚上,他把诺伯送去霍格莫德,查理到时候把它送去波特老宅。”福尔摩斯回答他最开始的问题。 邓布利多惋惜:“真遗憾,两周后傲罗在霍格莫德有一场活动。”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语气也毫无波动:“哎呀,真可惜。” “我会让哈利他们在学校里把诺伯送走。” “到时候,要拜託你和哈利一起......”邓布利多继续说下去。 福尔摩斯拿起书:“我並没有陪人演戏的乐趣。” “而且我也只是一年级小巫师。” “如果不放心,可以亲自陪同,或让教授...” 说到这,他意识到什么。 “可以隱身尾隨。” 邓布利多显然不会让任何一位教授陪在哈利身边。 他需要让哈利意识到,只有他、或者还有他的朋友能对付伏地魔,没有一位大人能够站在他们身前遮风挡雨。 “这是一份委託。”邓布利多语气端正。 福尔摩斯看他一眼:“报酬可不止五银西可。” “魔法石可以製造出一堆黄金。”邓布利多立马回答。 福尔摩斯开口,语气一点都不在意:“教授身上最不珍贵的东西就是那堆货幣。” 他不在乎钱。 只是需要钱,无论研究、还是生存都需要这种闪亮亮的小玩意。 “我想要那些在书里见不到的魔法知识。” 邓布利多笑得更加灿烂,满口应下来:“福尔摩斯先生。” “很遗憾的通知你。” “你违背校规夜游,格兰芬多扣一分。” “以后每个周五晚上来关紧闭,我最近喜欢柠檬荔枝。” 福尔摩斯把头一摇:“周五没有时间,周四怎么样?” 第41章 赫敏:夏洛克真的好冷静 福尔摩斯夜游被抓了! 还是被邓布利多教授。 这让哈利他们惊讶不已。 夏洛克做事滴水不漏,也有被人发现的时候...... 不过只被扣了一分,没人在意这件事。 赫敏倒是有些抱怨。 夏洛克夜游被抓后,屡教不改,依旧夜游。 不过和福尔摩斯夜游被抓这件事比起来,另外一件事更让他们头大。 在送走诺伯前一天。 “糟糕了。”海格忧心忡忡,“傲罗们在霍格莫德聚集了,把那里包围得严严实实。” “我们约好的地点都是傲罗。” 罗恩挠了挠脸:“怎么会来这么多傲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找金斯莱打听了。”海格嘆了口气,“他们前段时间追踪到一位携带大量违禁品的商人。” “发现他最后出现地点就在霍格莫德。” “估计就是打听路威消息的那个人。” 这理由很名正言顺。 哪怕赫敏她们都没怀疑。 “夏洛克,我们该怎么办?”哈利本能求援。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看来我们只能把地点更改到学校里。” “海格小屋的目標太大。” “我们晚上十二点在塔楼见吧,那时候通常没什么人。” 赫敏狐疑地看了一眼福尔摩斯。 这话... 未免说得太没感情了一些。 海格他们满口应下。 这可是聪明的福尔摩斯的提议。 罗恩彻彻底底认知到一个道理,当一件不幸的事发生后,更多的不幸会接踵而至。 他们千辛万苦把诺伯搬到顶楼,交给查理送走。 麦格教授的怒斥就在他们身后响起。 “我的天吶!” “不可思议!” “福尔摩斯,波特,韦斯莱还有格兰杰小姐!” “这么晚不睡觉,还在夜游。” “我听费尔奇这么说的时候都不敢相信。” 赫敏张了张嘴,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 哈利手里攥著隱形衣,心里懊悔极了,早知道就一直戴著隱形衣了,干嘛摘下来。 “每个人扣五十分。”麦格教授严肃极了,对自己学院下手一点都不客气,“还有禁闭——” “禁闭通知会在这周五送到你们手里。” “现在!” “所有人乖乖给我回去,上床休息。” 三个人失魂落魄。 赫敏羡慕极福尔摩斯。 心態真好。 哪怕发生这种事,依旧这么镇静。 福尔摩斯打量著麦格教授。 看她狡黠地冲自己一眨眼。 他立马明白。 这是邓布利多假扮的,复方汤剂的小把戏。 第二天早上。 小狮子们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家宝石罐,本来它高高的,只比斯莱特林差一些,可现在怎么... 垫底了! 削去了至少一半。 珀西暴躁的声音在餐桌上响起:“弗雷德!乔治!” “你们又做了什么。” “我要给妈妈写信。” “你们竟然扣了两百分。” 几乎所有格兰芬多的第一反应都是“双子做的。” “真糟糕。”赫敏低头,不敢和人对视。 罗恩眼巴巴看著自己两个哥哥。 福尔摩斯大大方方:“韦斯莱级长,是我们的原因。” 他的发言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昨天晚上我们在执行一个秘密委託。”福尔摩斯大大方方解释,“但不小心被麦格教授抓住,我们四个,每个人都被扣了五十分。” 珀西不可思议,但怒气稍微降低了一些:“那可是两百分。” 弗雷德和乔治理直气壮,大声嚷嚷让珀西给他们道歉。 冤枉人了! “我们会努力把分数赚回来。”面对声討,福尔摩斯一点都不畏惧,坦然道,“我和赫敏会在课堂上加分。” 他伸手一扯,把哈利拉过来:“哈利也会努力爭魁地奇冠军。” “我也会努力!”罗恩憋了好半会,握拳奋奋给自己加了个油。 小狮子们渐渐不再生气。 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在乎分数。 只是因为这学期有机会爭一下好多年都没碰过的学院杯,一时间见丟了那么多分才有些怒火。 但弄丟了分数的是福尔摩斯。 他人很好,帮小狮子们处理了很多疑难杂问。 又坦坦荡荡,有所担当。 总比装死好。 弗雷德和乔治很好奇福尔摩斯他们是接了什么委託。 罗恩被缠得受不了,才在福尔摩斯首肯下,將诺伯的事告诉给他们。 周五早上。 他们四人收到猫头鹰传信。 “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 “米勒娃·麦格。” 福尔摩斯看了一眼身旁的三人。 他们唉声嘆气。 没有一个注意到这张纸条的內容有问题。 一年级小巫师的宵禁时间在九点。 高年级可酌情放宽到十点多。 毫无疑问... 晚上十一点是所有人的宵禁时间。 处置违反宵禁规则学生的紧闭,安排在宵禁之后? 真是个冷笑话。 晚上十一点。 他们走到礼堂门厅,费尔奇已恭候多时。 “一年级就敢破坏规则,哪怕格兰芬多中都很少有你们这种胆大包天的份子。”费尔奇咬牙切齿,嘴里没什么好词,“跟我来吧。” 他提著灯,在前带路。 “怪不得会给你们安排这样的惩罚。” “像你们这种小傢伙就该好好见识一下夜晚的残酷。” 他絮絮叨叨,重复中世纪的残忍酷刑。 直到禁林边缘。 哈利眼里发光,害怕、情绪在见到远处那栋小屋的灯光时一扫而空。 这条道他太熟悉了。 是去海格家的路。 “笑什么,以为是陪那个蠢大个玩吗?”费尔奇嘖声,不满地撇了下嘴,“不!” “你们是要去禁林。” “希望你们能完整地出来。” “不少偷偷闯进禁林的学生,都会缺胳膊断腿地爬出来。” 罗恩双颊煞白。 显然被这句话嚇到。 “我...” “我听说禁林里有狼人。” “狼人?”福尔摩斯看他一眼。 狼人比马人更特殊,他们在非满月时期,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別。 他们更愿意生活在巫师社会,而非荒蛮的林子里。 罗恩点头,结结巴巴:“我爸妈说的。” “他们以前学生时,偷偷跑出来约会,会听到禁林这边有狼嚎声。” 费尔奇还想放点狠话。 海格大步流星走来,和往日不同。今天的他很严肃,身上甚至批了件皮夹,手里拿著一把大弓,弓弦绷得紧紧的。 第42章 福尔摩斯的侦探魔法(求收藏,求追读) “你迟到了!”海格大声嚷嚷,话腔里掛著满满火药味。 “一路上只顾著炫耀你那可怜的权威?” “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作为霍格沃茨校工群体里为数不多两个不能施展魔法——至少明面上用不出魔法的人,他们之间的关係並不融洽。 海格不能经常去城堡的主要原因之一,是费尔奇的阻拦。 教授们反而不抗拒这点,包括斯內普。 费尔奇冷哼一声:“我天亮的时候回来。” 他阴惻惻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打量。 “希望你们都能活著。” 罗恩打了个冷颤。 “哈利,还有夏洛克。”费尔奇一走,海格的脸就柔软下来,“抱歉,因为我的事,给你们惹了这么多麻烦。” 他很熟练的道歉。 像经歷过许多次这种情况。 福尔摩斯摇头:“没事。” “需要道歉的人不是你。” 赫敏侧目。 “不用太在意费尔奇的话,他总是会把一些小东西夸张。”海格小声说道,“禁林边缘並没那么危险。” “不过...” “这次的任务是稍微有些危险。” 他招招手,在前带路,绕过两处灌木后就停住,指向前方:“你们看。” 月光穿不透厚黑的树冠。 可在寂暗无光的林地里,一小片璀璨银色生光。 “看到那个闪光的东西了吗?”海格把声音放得更轻,“那是独角兽的血。” “这么可爱、善良的生物都有人忍心去伤害。” “在诺伯还没出生前,禁林里就发生了这种事,当时我还没放在心里。” “虽然很少,可也会有生物和独角兽生起衝突。” “但这次不同。” “有很多独角兽都被打伤,上周甚至死了一头。” “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调查这件事。” 他停顿了下,看向福尔摩斯:“夏洛克,你很擅长这个。” “要多麻烦你一些。”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 “从这里开始,我们要兵分两路。”海格高高举起灯,“两个人和我一起,两个人和牙牙......” 他还没说完。 “我和哈利,带上牙牙。”福尔摩斯果断定下决议,“你们三个一起。” 哈利身边最危险。 自己有邓布利多的委託。 但他们没有。 海格犹豫了下,把头一点:“好吧,就这么办。” 他其实想和哈利在一起。 不过都这么安排了。 他放下一盏油灯,领著赫敏和罗恩朝左走去。 哈利把灯拿起,並不是很明亮的光芒此时此刻给予他为数不多的慰藉:“夏洛克,你要怎么推理?” “还是说...” “你已经找到线索了?” 福尔摩斯摇摇头:“没有。” “你们总把推理神秘。” “但在面对这种情况时,我也会感到棘手。” 他目光深邃,看著黝黑的林子。 “一种从未仔细了解过的生物。” “陌生、复杂,而且十分不利的环境。” “不知手段的罪犯。” “我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剥丝抽茧,祛除那些干扰选项,继而得到答案。” 说到这,福尔摩托停顿,掏出魔杖。 “不过...” “那是以前。” “现在的我还是巫师。” “魔法是一种奇妙、而且极其好用的手段。” 他轻轻一挥,念出咒语。 “踪跡显现!” 魔力在周围跃动,哈利抬起头,感到空气中有一种他看不见、可又真实存在的悸动。 和斯卡曼德的那个咒语不同。 没有金色粉尘出现。 对侦探而言,现场不该被破坏。 以银色血液为中心,在它旁边渐渐浮现出一些幽绿色萤光。 最醒目的是几道脚印。 “是海格他们的脚印!”哈利小声惊呼。 不是他从福尔摩斯这学会了怎么辨认脚步。 是... 这些脚印上方,有细小的文字飘出。 那一双最大的,上面飘著“鲁伯·海格”,最小的那一双上空飘著“赫敏·格兰杰”。 在这些名字之中,夹杂一个“???”的符號。 这是福尔摩斯这段时间的成果。 在邓布利多和弗立维两位魔法高深的教授的教导之下,他成功將“踪跡显现”这个咒语改进。 虽然范围变小了。 但第一个效果,能让在福尔摩斯知识领域內的痕跡直接显示出答案。 当然... 它没法代替进行推理、分析。 如果在认知之外,它就会以问號的形式浮现。 福尔摩斯看向“???”。 【小荷叶饼状的印记】 这是马的足跡。 【泥土刚被翻开,还新鲜湿润】 毫无疑问,它就是这片血跡的主人。 这里只有海格他们和这头独角兽的脚印,没有更多的人。 不过... 有独角兽的线索,找到伤害它的人並不难。 福尔摩斯又一次挥动魔杖。 有第一个效果,自然就有第二个。 “踪跡显现”。 海格、赫敏他们的名字忽得烟消云散,连地上脚印上的萤光也一同消散。 只剩独角兽的。 它长长狭长一条,又近及远的,一个个小蹄印被点亮,没入林子深处。 这就是第二个效果。 能够追踪福尔摩斯想要的痕跡。 “走吧。”福尔摩斯招招手,大步流星,向前带路。 哈利提著油灯,紧隨其后。 禁林的確不是很么好地方,哪怕边缘浅层没什么生物出现,可这种环境就让人有些受不了。 不知道从哪刮来的冷风,时不时吹一阵,枝梢才跟著晃动一下。 哈利被杯弓蛇影嚇著好几回。 直到萤光忽然止住。 在这条幽绿色小径的尽头,是一头纯洁、神圣的独角兽,它和画报、书上的骏捷模样不同,无比虚弱、无比悽惨地躺在地上。 一道漆黑、穿戴帽衫的身影正伏在这具肉体上,咬在它的咽喉,啜饮银色的血液。 巨大、沉重的窒息感劈头盖脸砸在哈利脸上。 额头在灼烧。 是伤疤! 从开学那日以后,就再也没有反应的东西,再一次闹出动静。 他感觉不能呼吸。 意识到自己面前的人可能是谁。 福尔摩斯举起魔杖:“哈利,快阻止他。” “我通知海格。” 他念出咒语,一道红光从杖尖喷出,在空中绽放一朵炫目的红色火。 哈利被话语驱赶,本能举起魔杖,对那道身影念出咒语:“统统石化。” 这是他想到的唯一一个能起到阻拦效果的魔法。 红光射去。 笔直、果决。 第43章 清空弹匣(求收藏,求追读~) 弱小的魔力。 蹩脚的施法。 过长的前奏。 这是当下哈利念咒时最真实的写照。 他的咒语没能对那道黑影產生任何影响。 红光射去,黑影只把手举起,咒语就顿时消弭。 它从独角兽尸体上撑起,动作僵硬,像极了从墓穴中破土而出的丧尸,直奔哈利而来。兜帽宽大、光线不好,照不清那张脸什么模样。 哈利脑袋更痛。 有锥子敲进去,要把脑袋撬开、凿一条缝。 他艰难举著魔杖,控制意念集中,更少被疼痛影响。 “火焰熊熊!” 从杖尖喷出一股橘黄色火流,可它连诺伯打喷嚏的程度都比不上。 黑袍人甚至没有防御,任由火焰烧来。 火星噼里啪啦,什么伤害都没造成。 福尔摩斯举起魔杖:“障碍重重!” 嘭的一声—— 黑袍人脚步卡顿,撞上什么无形之物。 他一瞥头,藏在兜帽的目光挪过去。 “还能战斗吗?”福尔摩斯左手掏向左肋,“哈利,我们得撑到海格赶过来。” 哈利咬牙,语气坚定:“当然。” 他再一挥魔杖。 “障碍重重!” 同样的咒语念出。 可... 同样的招式对黑袍人无效,他脚步继续,向哈利走去。 福尔摩斯再念咒。 “火焰熊熊!” 同样的咒语,在他手里施展出,稍显规模,汹涌的一团铺落,席捲周围枯萎的藤蔓。 黑袍人讥笑,把手举起。 与此同时,福尔摩斯的左手掏出格洛克,接连扣动板机。 速射! 嘭嘭声一连串。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不需要瞄准。 子弹穿透火焰,打起一阵捲儿。 黑袍人措手不及,没有想到,两道血飆起,抬起的手胡乱一挥。 剩下的子弹打去,激盪出一阵鏗鏘有力的沉闷声响。 是击中金属的声音。 福尔摩斯已过了对魔法一无所知的时候,他立马就认出这道咒语。 “盔甲护身”。 召唤一只无形的盔甲保护自己。 时速三百五十米每秒的九毫米弹药击不破这层防御。 就在此时—— 一道雨雾飘来,立马將橘黄色的火焰铺灭。 飘荡的水蒸气后,已不见那个黑袍人。 “胡闹的巫师小孩,在森林这种地方动火。”呵斥声从他们身后传来,马蹄声一阵。 福尔摩斯没回头,就有什么东西腾跃而起,跨过灌木、跨过因疼痛缩成一团的哈利,来到自己面前。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 白金色头髮,看起来英俊不凡。 禁林的原住民,马人种族。 “抱歉,一名黑巫师,袭击了独角兽,我们不得不出手。”福尔摩斯坦率道歉。 马人脸色稍有缓和:“我知道。” “不然我的箭矢就会射到你们身上了。” “我预见了今晚。” “炽热的火星简直要灼烧了我的眼睛。” 福尔摩斯想到。 马人通常很擅长占卜。 “费伦泽,我的名字。”他开口道,“你的名字,小巫师。” “夏洛克·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报出自己名字,轻轻一挥魔杖。 “踪跡显现。” 被火烧仓促燎烧过的土地上冒出向远方蔓延去的一道萤光,以及萤光组合成的名字“伏地魔”。 费伦泽看到,忍不住打个哆嗦。 哈利没有,他还在抱头。 下一秒。 名字扭曲不见,化成“黑袍人”的单词组合。 “你看到了。”福尔摩斯轻声说,“这是我的魔法,他往那边去了。” “我和哈利要留在这等海格。” “你们...” 费伦泽摇头:“我很愿意、也很想对他动手。” “但我的族人不会同意。” 福尔摩斯抬头。 “巫师是看不懂的。”费伦泽摇头,他还想说什么,语气一顿,耳朵动了动。 一阵马蹄踏来。 “差点放火烧了林子多的就是这些幼年人类吗?”另一名马人跑来,语气更加冰冷,他比费伦泽更排斥人类。 费伦泽摇头:“贝恩,他们也是无奈。” “那个人逃走了。” “这名叫福尔摩斯的人类巫师为我们指引那人的路线。” 贝恩果断摇头,和费伦泽一开始推测的一样:“我们不该掺合这些事。” “我们要遵从星辰。” “把这些干扰了森林秩序的人类丟出去才是最紧要的事。” 哈利终於缓过来,揉著自己脑袋。 他撇头打量一旁的神奇存在。 费伦泽脸色严肃:“我们已经看错了。” “火星並不与木星同行。” “他们旗鼓相当。” 贝恩看向福尔摩斯,沉默了好一会:“的確如此。” “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係。” 福尔摩斯一向不怎么擅长天文。 但他清楚火星和木星代表什么。 在魔法领域... 火星被称作“马尔斯”,它代表战爭与凶兆。 而木星被称作“朱庇特”代表智慧与正义。 哈利连这两个星星代表什么都不清楚,茫然无措地打量两位马人。 明明是三个人的事。 可...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福尔摩斯身上。 木星还是火星,指的是夏洛克吗? 好几分钟后。 海格咬著提灯匆匆跑来,一手夹著一名小巫师。 “谢天谢地,你们没事!” “谢谢,费伦泽,还有贝恩,你们保护......” 贝恩很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们没有!” “是有人放火,为了森林的安全,我们过来检查情况。” 费伦泽態度稍好一些:“在我们赶来之前,他就驱赶了那名黑巫师。” “我是说福尔摩斯。” “他很勇敢,也很镇静。” “用了一种威力很大的麻瓜武器。” 哈利想到。 那是福尔摩斯的圣诞礼物。 真是恰到好处。 海格惊讶地看著福尔摩斯:“真棒!” “如果我是教授,一定会给你们加分。” 看到朋友没事,罗恩和赫敏也放下心。 红髮少年在鼻前扇手,呕了两声:“海格,你可以多用一些香水。” “味道真有些...” 赫敏小脸煞白。 这並不是什么愉快的经歷。 福尔摩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也很勇敢。” “他一直在战斗,一点都不畏惧那个人。” 哈利脸色渐渐潮红。 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只是夏洛克说了念咒,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就把咒语放了出去。 而且... 也没起到什么效果。 只不过。 哈利承认后半句话,他一点都不怕那个疑似“伏地魔”的人。 第44章 哈利,你真的很棒(棒读)(求收藏,求追读) 回去的路比来时安全也轻快不少。 马人们陪同了一段距离。 他们没少说自己占卜的事,什么哈利的命运註定与那个不可直呼其名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什么星象的变化不同寻常。 走出禁林后。 赫敏诧异地打量福尔摩斯。 和以往沉默寡言、吝嗇挑剔的模样不同,他一直在变著样的夸讚哈利。 夸奖是分场景的。 如果这些话从纳威嘴里吐出,哈利或许会有些开心,但绝不会往心里去。 如果夸奖者是赫敏,哈利会开心好几天。 但... 现在说出这些夸奖的人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一年级公认虽然有些古怪,但绝对最聪明、最厉害的小巫师。 他都说自己勇敢了! 做的很漂亮。 哈利嘴角咧到耳根,喜笑顏开。 直至被费尔奇送回休息室。 “夏洛克,刚才海格在。”哈利拉著福尔摩斯他们在壁炉旁坐下,“我的伤疤又疼了。” “那个人...” “是伏地魔吗?” 即便这个名字多次出现,罗恩与赫敏也没能脱敏。 福尔摩斯举著魔杖,把不远处的水杯唤来:“不然还会是谁。” “他怎么会在霍格沃茨?”哈利没忍住,站了起来。 福尔摩斯並未直接回答:“好好想想。” “独角兽血液的效果是什么?” “魔法石又是什么效果。” 在“魔法石”这个单词上,他加重读音。 哈利眼珠子转动。 赫敏比他先一步想到答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福尔摩斯挥手按下。 “魔法石与独角兽血液的效果差不多,都是延续生命。”哈利绞尽脑汁,灵光一现,“伏地魔现在很虚弱?” “想偷魔法石的是奇洛教授。” 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诞生。 “伏地魔假扮成奇洛教授了?”他脱口而出。 福尔摩斯笑笑,没有纠正。 哈利能把伏地魔和奇洛联繫在一起,那就足够了。 “我们得告诉教授。”赫敏有点坐不住。 福尔摩斯摆摆手:“放心,不会有事。” “有邓布利多教授在。” “伏地魔不得不选择对独角兽下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赫敏皱眉。 她隱约觉得福尔摩斯的態度有些古怪。 哈利忧心忡忡。 “睡觉去吧,先生们还有小姐。”福尔摩斯起身,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不必过於担心。” 一旁的油灯绰约扭动了下,把他和哈利的影子都拉得高大,一左一右侵占整面墙壁。 “你已经直面他两次了。” “一次他销声匿跡。” “一次他落荒而逃。” “如果你们真的註定纠葛不清,哈利,请坚定相信自己是胜者。” 哈利若有所思,重重点头。 虽说如此。 可接下来一段时间,哈利他们在面对奇洛时仍不可避免地紧张,罗恩表现得尤为明显。 那张皮下可是“黑魔王”。 对伏地魔的恐惧,已经刻进他们这几代巫师的血管里。 禁林不再被入侵。 这让哈利总觉得奇洛、或者说伏地魔什么时候就要对魔法石动手。 每天晚上都要去四楼走廊看一眼。 见路威还在安安稳稳地看守活板门才放心。 奇洛表现得很正常,只是越发虚弱。 那两枪没击中要害。 【一枪打中左手】 奇洛一直避免使用左手。 【一枪打中右腿】 斯內普的腿才好,他走路又一瘸一拐的了。 不过... 没有小巫师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可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 还有不到两个月学年就要结束,这时候不出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只是断腿,已经很轻了。 福尔摩斯注意到。 如果巫师早有防备,手枪很难造成什么伤害,尤其像邓布利多、伏地魔这样强大的巫师。 不过... 没有防备的话。 再强大的巫师和普通人也无区別。 等奇洛把腿养好,已经是六月。 哈利被更焦头烂额的事缠住。 那就是期末考试。 连一向懒懒散散的罗恩都紧张起来。 赫敏早在两个多月前就为这场考试准备。 唯独福尔摩斯对此不怎么在意。 他从来不觉得考试有多重要,这只是督促学生学习的方式。 而他不需要督促。 看一眼就会的东西,需要別人强迫自己? 变形术的考试是將一只老鼠变成鼻烟壶。 福尔摩斯把它变成自己曾拥有的那枚——波西米亚国王赠送给自己的那件。 让麦格教授欣喜不已。 魔咒的考核是让一只凤梨跳著踢踏舞走过书桌。 福尔摩斯配上布蓝登堡舞曲。 巴赫的经典之作。 轻鬆、愉快的大调,让弗立维教授笑得合不拢嘴。 黑魔法防御术的考核更简单。 奇洛似乎无心筹备这些,只要能释放出“障碍重重”就算合格。 等最后一门“魔法史”考完。 小巫师也迎来解脱。 “夏洛克,考的怎么样?第三题你选的什么,我有些摸不准。”黑湖旁,紧张並未从赫敏脸上褪下。 罗恩大字躺在草坪上,懒洋洋翻了个身:“赫敏,已经结束了!” “不要再担心这些。” “我们好不容易解脱。” 夏洛克摇头:“不要参考我的答案。” “魔法史我只能拿到a。” 这可不是什么好成绩。 “a”代表將將及格,比它更好一档的是“d”,它的含义是“及格了但很差”。 赫敏震惊。 “我没有把太多记忆浪费在魔法史上。”福尔摩斯语气平静,理直气壮,“有太多值得学习、值得记住的知识。” “而人的大脑是有上限的。” 赫敏结结巴巴:“但为了成绩......” “学习只是为了成绩吗?”福尔摩斯反问。 赫敏有点回不上话。 期末考试结束,意味著小巫师留在霍格沃茨的时间只剩下一周。 福尔摩斯很珍惜这段时间。 他总会扎在图书馆,让罗恩忍不住嘟囔,考试结束了还学习,这有学生样吗? 赫敏总跟在一旁。 她也对禁书区好奇得很,考试结束后也没了负担。 罗恩閒不住,跟著哈利。 总不能... 朋友都夜游去了,就自己留在宿舍? 哈利每晚依旧会去四楼走廊巡视。 直到考试结束的第二天。 他推开走廊尽头的门,朝里一看。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覷。 大脑忽的空白。 一只竖琴正兀自拨动琴弦,路威呼呼大睡,而它身下的活板门已被掀开。 糟糕! 奇洛终究忍不住动手了。 第45章 赫敏:福尔摩斯像来旅游的(求收藏,求追读) 哈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披著隱形衣小跑到图书馆,找到福尔摩斯和赫敏。 “糟糕,夏洛克。”哈利拧著眉头,“奇洛没忍住!” “路威已经睡著了。” 福尔摩斯合上书,面无表情:“我们去找教授。”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办公室的口令。”哈利茫然无措,“夏洛克...” 福尔摩斯遗憾:“我的禁闭已经结束了。” 其实並没有。 但... 找邓布利多没有意义,现在他一定“不在”霍格沃茨。 去找教授。 要让哈利意识到,连教授们都指望不上,得自己亲自动手。 “找麦格教授。”赫敏也合上书,板著脸道,“她是副校长。” 他们风风火火,直奔麦格教授办公室。 把门敲开后。 “还不睡觉!”麦格教授皱眉,神色严肃,“虽然快要放假,但依旧要遵守校规。” “难道上一次还没学到教训?” 哈利把头一摇,紧张兮兮:“不,麦格教授。” “我们发现奇洛教授去偷魔法石了。” 麦格教授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她看向另一个黑髮男孩:“又是福尔摩斯先生?” “但请放心,那东西很安全。” “而且这也不是你们要操心的事。” 哈利深吸口气:“我是说真的,奇洛已经行动,我刚才看到路威已经睡著了。” “我们得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麦格教授依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邓布利多教授不在学校。” “他有个会议,威森加摩的。” 哈利的心臟忽得咯噔一下,从高空坠落,穿过厚厚云层,被冰霜吞噬。 不再跳动、不再有温度。 为什么奇洛敢动手? 他终於抓住邓布利多不在学校的时机。 “快回去睡觉!”麦格教授开始驱赶,“感谢你们的好意,但学生不应当关注大人的事。” “不然我就要扣分了。” 麦格教授態度强硬,他们不得不离开。 “真糟糕,麦格教授不信我们的话。”哈利很是苦恼。 罗恩唉声嘆气:“我们毕竟只是一年级小巫师。” 赫敏忧心忡忡,什么话都没说。 “现在怎么办?”哈利问道,“像麦格教授说的那样,乖乖回床睡觉吗?” 他不知道在向谁求助。 也许是夏洛克,也许是赫敏。 也许是自己...... “只有一个办法。”福尔摩斯平静开口,但没说完,转头盯著哈利。 哈利与他注视。 那双灰色的瞳哞和城堡外的黑湖一样。 平静,但蕴含巨大的力量。 “我去阻止伏地魔。”哈利坚定、毫不犹豫地开口。 赫敏下意识摇头。 罗恩反驳:“哈利,你疯了!那可是神秘人偽装的奇洛教授。” “而且除了路威,还有一大堆魔法保护著魔法石。” “我们......” 福尔摩斯打断他的话:“你知道的,那是伏地魔。” “除了邓布利多和哈利,还有谁阻止过他?” 罗恩语噎。 “麦格教授。” “弗立维教授。” “他们阻止过伏地魔?” “难道说你相信斯內普?” 福尔摩斯语气依旧平静,单词说的並不快,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吐出来,如连绵不绝的格兰扁山脉一样咄咄逼人。 “这是我的责任。”哈利义不容辞,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需要我去这么做!” “如果让伏地魔得到魔法石,他就会捲土重来。” “这种事不能发生。” 赫敏还想要劝阻。 “我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多看几眼福尔摩斯。 他在害怕,但不畏惧。 “我们和你一起去。”罗恩庄重,像在宣誓。 哈利把头一摇:“这是我的责任......” “別傻了。”赫敏有些暴躁地打断他的话,“我们不可能坐视你一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哈利,你清楚自己。” “你没我和夏洛克聪明,对魔法世界的了解不如罗恩。” “有我们帮助,总比你一个人鲁莽地闯过去要好得多。” 他们立马调转方向。 奔著四楼走廊而去,走到活板门前停步。 “我们怎么下去,跳下去吗?”罗恩探头,想看清底下是什么,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福尔摩斯轻轻一挥魔杖,对自己使了个漂浮咒。 接著纵身一跃,毫不犹豫。 袍子向上飘动,轻轻拖拽身体,让人以一种缓慢的速度降落。 其他三人有学有样,跟著跳下去。 他们发现,就算不对自己用漂浮咒,跳下去也不会有事。 他们落到一块柔软的垫子上。 但... 垫子有生命似的,伸出触鬚,缠绕住他们的脚腕、手腕,小口小口的,要將他们吞噬进“胃里”。 “这是什么东西?”罗恩挣扎著,惶恐惊呼。 哈利也在挣扎。 福尔摩斯慵懒地躺著,拋开这种植物的习性,它的触感比休息室的沙发还更胜一筹:“想想草药课。” 赫敏立马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魔鬼网。” “不能挣扎,越挣扎它就收缩得越紧。” 罗恩嘟囔,吐出话语都有些艰难:“不,夏洛克,別卖关子。” “我快没法呼吸了。” “救救我们。” 赫敏看一眼福尔摩斯模糊不清的轮廓:“让我想想!” “它的弱点...” “怕火!” “真糟糕,我们竟没带油灯!” 福尔摩斯语气平静:“赫敏,你可是个女巫。” 罗恩得到救赎似的,高高举著魔杖,念出咒语。 淡蓝色火焰喷出,转了小小一圈。 魔鬼网嗖得缩回去。 几人嘭的一声落地。 “太不可思议了。”罗恩都顾不上喊痛,“我们年级第二的格兰杰小姐竟不知道用魔法。” “真糟糕,我们竟没带油灯。” 他阴阳怪气地学著那句话。 赫敏脸颊发红,握紧拳头。 “是年级第一。”福尔摩斯反驳,“我的魔法史成绩很差,综合成绩没赫敏高。” 赫敏脸颊更红,拳头握得更紧了。 夏洛克也阴阳怪气! “走吧。”哈利揉著屁股,朝前方看去,“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 福尔摩斯一挥魔杖,让杖尖冒出微弱萤光,照亮前方的路:“显然,这些关卡由教授们布置。” “路威是海格。” “魔鬼网是斯普劳特教授。” “那么前方就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 “別忘了你们学过的知识。” 赫敏偏头,若有所思地盯著福尔摩斯。 他身上有种格格不入的气息。 一点都不紧张,像来旅游似的。 这让她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可思绪一片混乱,不知道这又意味著什么。 而且... 也没时间去思考这些。 第46章 夏洛克早看穿一切(求收藏,求追读) 教授们布置的考验,难度恰到好处。 让小巫师们焦头烂额,又不至於过不去。 而且看起来情有可原,不至於劣质到被他们一眼看穿。 骑著扫帚在密密麻麻的飞天钥匙中抓到正確的那一个,这是哈利的强项。 一场精彩绝伦的巫师棋博弈。 罗恩做出“牺牲”,以自己为诱饵,贏下棋局。 早早被奇洛杀死的巨怪没能成阻碍。 直到最后一个考验。 他们走入一个房间,前后出入口立马被漆黑火焰堵住。 面前有一张桌子,和一张纸条。 赫敏破解了小谜题,找到能让人穿过火焰的魔药。 “这一瓶是回去的。”赫敏拿起桌子上最大的魔药瓶,放在右手边。 “这一瓶能让人穿过去。”她拿起最小的魔药瓶,放到左边,“但魔药好像不多,不够我们三个一起过去。” 里面的魔药不满,已被用去三分之一。 福尔摩斯说道:“那群会飞的钥匙,是弗立维教授的考验。” “巫师棋是麦格教授。” “巨怪是奇洛。” “这里是斯內普教授布置的。” “几位教授都已经出面,这道火焰之后,就是保管魔法石的地方。” “赫敏,你得回去,带罗恩去医务室,然后把这里的情况和教授说一下。” 赫敏紧张兮兮地点头。 “我和哈利进去。”福尔摩斯拿过哈利手中的隱形衣,披到身上,“一明一暗。” 哈利也没犹豫。 他和福尔摩斯將最小瓶的魔药饮下,穿越漆黑的火焰。 在火焰之后,是一间有些温馨的小房间。 正中央摆放著厄里斯魔镜。 以及在镜子前,脑袋包的像印度人一样的奇洛教授。 “哈利·波特。”听到身后的动静,奇洛没有回头,直勾勾盯著镜子,却一语道出来者的名字,“果然在这里遇见你了。” 镜子里没有反射出哈利的影子。 只有他空洞、贪婪的欲望。 “你知道我会来?”哈利心里一沉。 奇洛咯咯笑两声:“我不是笨蛋。” “韦斯莱家的那个小子忽然怕我。” “你又一直在密切关注我。” “难道你觉得那些偷偷摸摸的小伎俩能瞒过我?” 他回过头,好奇地打量哈利:“但我很好奇,那天在魁地奇球场上,你的那几个小朋友明明没发现我,而是注意到斯內普。” “我之后又故意引导,想让你怀疑他......” “我不认为我哪里做的有问题。” “可你是怎么怀疑上我的?” 哈利深吸口气,用奇洛的话反问:“你难道觉得你那些偷偷摸摸的小伎俩能瞒过夏洛克?” “他早看穿了一切。” “伏地魔,你也许能骗得了其他人,但绝对骗不到夏洛克。” 奇洛一惊。 他眼中神色复杂,不可思议、惊讶、恐惧... 诸多情绪混合一起,在浅棕色的瞳孔里掀起涟漪风暴。 怎么会... 对自己用这个“称呼”。 “让我和他谈吧。”声音响起,但奇洛没开口,这也是和他说话完全不同的音色、腔调,阴惻悽厉,像蛇吐信似的。 是从后脑勺传出。 奇洛神色立马转变谦卑:“主人,可您还没恢復......” “你不能代替我。”那声音里有不容忤逆的態度,“他都已经发出邀请,难道要我避而不见吗?” 奇洛颤抖地举起魔杖,轻轻一挥。 缠绕在脑袋上的毛巾一层层剥落,他跟著转过身去。 在光禿禿的后脑勺上,有一张模糊不清的面容,看不清长什么样,唯有一双猩红的双眼醒目。 哈利下意识向后退一步。 伤疤再一次灼烧起来。 这是见到意料之外的丑东西的本能反应。 披著隱形衣的福尔摩斯盯著。 果然... 在奇洛身上。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存在。 “第一次见面,波特。”伏地魔开口,哪怕虚弱都压不住他的怨气与怒火,“你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半死不活。” “连形体都没有。”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加幽深,还带著一丝恼怒:“夏洛克·福尔摩斯。” “如果不是他。” “我现在应该能用更健康的模样见你。” “我很久没见过这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小巫师。” “哪怕我现在如此虚弱。” “可是能接连破坏我的计划,依旧是称得上很了不起的一件事。” “我已经迫不及待...” “要恢復力量,想和他重新见面。” 这个名字让他刻骨铭心。 让哈利知道奇洛、知道自己,並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可那两发子弹—— 自己竟被麻瓜的玩意伤害。 而且还让自己两个多月以来的恢復几乎前功尽弃,白白承受那么严重的诅咒。 该死的傢伙! 哈利咬牙切齿,拔出魔杖:“做梦!” “你不可能——” 伏地魔尖声,悽厉地喊叫一声:“奇洛!” “把波特带到镜子前。” “他会帮我们拿到魔法石。” 哈利果决念咒。 可一道红光——无声咒,从奇洛魔杖射出,打在哈利手腕上,让魔杖高高飞起,啪嗒一声掉落到地上。 奇洛转过身,又一挥魔杖。 福尔摩斯没有参与,在一片骚乱中,走到镜子前。 隱形衣並不能瞒过它。 镜子里,依旧是上次见到的景象。 他想“魔法石”。 镜子里的景象忽然改变。 其他人突然消失,只剩十一岁的福尔摩斯一人。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朝口袋一掏,取出一枚血色的魔法石,用不符合性格的狡黠笑容、像邓布利多那样眨了下眼,又把魔法石重新塞回口袋。 镜子外的福尔摩斯察觉到对应的口袋一沉,有什么东西落了进来。 毫无疑问,是魔法石。 在另一边。 奇洛用魔法把哈利捆到镜子前。 魔法石已被取走,镜子里只有哈利憧憬的家庭。 “现在把魔法石......”伏地魔控制奇洛转身,贪婪地盯著哈利。 他的话语忽然卡顿。 自己期待的事情並未在哈利身上发生。 “没有!” “你也没法得到魔法石?” “怎么可能。” 紧接著,他意识到什么。 心中积蓄的怒火,如火山一样喷发出。 声音撕裂地嚷叫:“还有一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那个小鬼也在这里,他提前取走了魔法石。” “奇洛!” “快抓住波特。” “福尔摩斯,把魔法石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个男孩。” 第47章 福尔摩斯:伏地魔,你真让我失望(求收藏,求追读) 福尔摩斯站在镜子前,平静地注视。 他不是那种慌慌张张的小鬼。 奇洛对主人的话言听计从。 他一把扑向哈利,手已经伸出,抓住哈利的手腕。 可就在这时。 “嗤”的一声,两人肌肤接触的部分,像烧红的烙铁。 哈利大叫、八爪鱼一样的挣扎。 烙铁印在他的伤疤上,锥心刺骨的痛。 奇洛也痛苦地哼吟。 他握住了烙铁。 手掌剎那通红、肿胀,起了一圈水泡。 福尔摩斯眼神奇异。 这绝非正常现象。 这就是邓布利多期待看到的? 那个神秘的古代魔法依旧有效。 他一把掀开隱形衣,高声道:“哈利,抓住奇洛,他对你过敏。” 哈利还在痛,大脑混乱,思维短路,就在宕机边缘。 身体本能还在。 他顺从福尔摩斯的话,把自己的手朝奇洛伸出。 双眼禁闭,什么都看不清。 死死的抓住一切能触碰到的肢体部位。 伏地魔愤恨,发布命令:“快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但他终究没有对奇洛这具躯体的操控权。 奇洛喊叫的比哈利还悽惨。 几分钟之后,这一声声的惨叫才停息。 哈利晕过去了。 奇洛也终於找到机会,甩开哈利的手,可他全身上下,都燎起通红、肿胀的水泡,虚弱无比的蜷缩躺在地上。 福尔摩斯脚步轻快,走到他们身边:“嗨,伏地魔先生。” “我们又见了。” 伏地魔瞪大猩红的双眼,咬牙切齿地喊出那个名字:“夏洛克·福尔摩斯!” “又是你。” “奇洛快起来,杀死他们。” 这是第三次了! 福尔摩斯一脚踢开奇洛的魔杖,朝艰难爬动的他狠狠踹去:“他现在看起来没法服从你的命令。” 伏地魔恨恨。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区区一个小巫师手中吃这么大的亏。 这比消亡在哈利·波特手下更不可思议。 哈利·波特还有个预言。 这个泥巴种的小男孩有什么? 福尔摩斯接著问道:“有个问题。” “魁地奇球场上,对哈利动手是奇洛自作主张,还是你的命令?” 伏地魔冷笑一声:“当然是我的命令。” “奴僕怎会有自己的决定?” 福尔摩斯冷漠地看他:“我有些高估你了。” 伏地魔微微眯起眼。 “差点征服英格兰的黑魔王,我认为你应该是一个聪明、理智、很有手段的人。”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可在你身上,我看不到这些优点。” “引用邓布利多对自己的评价。” “他的这些布置很拙劣。” “可你一脑袋扑进来,被蛛网缠身了,却不自知,还一而再三的露出如此之多的马脚。” 根本无法与莫里亚蒂这位“犯罪界的拿破崙”媲美。 甚至连一些普通的罪犯都比不上。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魔法石。 被福尔摩斯话语激怒的伏地魔,还没来得及反驳,立马被这东西吸引注意力。 眼里贪婪滚动,把什么都忘了。 “你看,它离你这么近,可你永远都得不到它。”福尔摩斯轻声。 伏地魔放缓语调,压低声音:“把它交给我。” “夏洛克,把它交给我。” “我可以给予你一切你想要的东西。” “魔法?权力地位?包括財富。” 福尔摩斯低头,和他对视上。 伏地魔愣了一下。 这种眼神... 他有多久没见过? 悲悯、可怜、轻视...... 熟悉又陌生。 在自己学生年代,邓布利多就曾这么看过自己。 “愚笨比死亡更不可救药。”福尔摩斯摇摇头,把魔法石隨手朝奇洛脑袋拋去,“哪怕我暗示的这么明显,你还没有发现——” 伏地魔眼里渴望。 这东西就要到自己手里了! 可就差这么一英尺的距离,一根魔杖指来,使魔法石悬浮半空。 “邓布利多就在这。”福尔摩斯把后半句话吐出。 他打量那根魔杖。 【接骨木】 最特殊、也最不討喜的材料。 奥利凡德的书里,没有写过这种魔杖的主人会拥有怎样的性格。 只说这类魔杖的主人命运特殊。 也说,这种魔杖拥有最强大的力量。 伏地魔错愕,惊恐不已,目光顺著魔杖延伸到那只苍老的手掌,再向上看,是自己最厌恶的那张脸。 “夏洛克,这可是魔法石。”邓布利多微笑,轻轻招手,血色的石头就飞回他手里,“乱丟可不好。” 福尔摩斯看他一眼:“邓布利多教授。” “我需要一次补偿。” 邓布利多无辜道:“我已经付了委託的报酬。” “这次是不信任。”福尔摩斯指著魔法石,“你在用这东西试探我。” “你太聪明了,比伏地魔年轻时还聪明。”被点明后,邓布利多直言不讳,“不过,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福尔摩斯不置可否,把头一点:“你没法否认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邓布利多笑出声。 城堡里。 赫敏扯著罗恩,匆忙跑到麦格教授办公室,把门敲开。 “教授!” “快去救救夏洛克和哈利。” “他们已经去保护魔法石了,已经通过了您和其他教授布置的那些关卡。” “飞行钥匙、巫师棋、巨怪,还有黑色火焰。” 她儘可能简要、清晰地匯报关键信息,以博求麦格教授的信任。 出乎意料。 即便如此,门內的教授脸色严肃,语气却並不那么焦急:“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教授会处理好这一切的事。” “现在我们该去医务室。” “韦斯莱先生的情况好像並不怎么好。” 罗恩把头一摇:“教授,我没事,哈利和夏洛克......” 赫敏也想继续帮忙劝说。 可话没说出口,目光怔怔、直勾勾地盯著麦格教授。 一些记忆从脑海里躥出。 福尔摩斯那些漠不关心的態度。 他说“路威弱点流传出去不重要”,从禁林出来后一直夸奖哈利,提议自己一群人去解决这件事。 刚才那些关卡他一直没出手,强调要多想想课堂上的內容。 是啊... 怎么那么巧。 那些关卡要么是他们学过的內容,要么就是自己几个擅长的东西。 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让她產生一个大胆的推论。 把她嚇一大跳的想法。 教授们对这些事一直是知情的。 甚至,是故意安排的。 就是为了让今天的这些事发生。 第48章 哈利:我真绝望!(求收藏,求追读) 奇洛死了。 在福尔摩斯和邓布利多谈话时,呜咽、哀嚎,在灼烧与诅咒的痛苦中死去。 伏地魔化作黑烟逃窜。 邓布利多什么都没做,神色复杂、凝重,就这么看著。 福尔摩斯冷不丁开口:“伏地魔在这里死去,就会在另一个地方復活?” 邓布利多像发条没拧上似的卡顿了一下:“为什么会这么想?” 果然... 福尔摩斯在他的神色中,確认这个推论。 “伏地魔要补充生命力。” “寧愿背负独角兽的诅咒。” 他隨口解释,对哈利念了个咒,漂浮咒拎著他的衣服,带著整个人飘起。 “而刚才......” “伏地魔在我提到你名字的时候,惶恐、害怕,並不是有恃无恐。” “他惧怕死亡。” “只有真的会死,才会惧怕。” 说到这。 福尔摩斯抬起头,与邓布利多对视。 老人的目光坦率,真诚、深邃,他把头一点:“的確如此。” 这个小男孩真的很聪明。 而且敏锐到让他惊心动魄的程度。 一点点不对劲都能发现,剥丝抽茧似的从这一点点不对劲里找出线索、证据,將事实拼凑组成。 “哈利在其中扮演了什么。”福尔摩斯看著昏迷中还在抽搐的哈利,“仅仅被魔法保护,能够伤害伏地魔的人?” 邓布利多知道他在问什么,把头一摇:“抱歉,我现在也不清楚。” 福尔摩斯点头。 那就是还有別的角色。 他带著哈利走出,邓布利多陪同,直至把两人送到医务室。 赫敏和罗恩也在。 棕发小女孩脸上有些怒气,碍於校长,没立即撒出来,可也没收敛。 这股怒气不止是对福尔摩斯,也是对邓布利多。 “看来你的朋友们也有许多话要说。”邓布利多笑笑,“等哈利醒来,你们说完你们的事,再来找我。” “如果能带上一杯金桔雪宝就更好了。” 他挥手离开。 赫敏衝上来:“夏洛克·福尔摩斯!” 罗恩打了个哆嗦。 虽然刚才赫敏已经和自己说了一大堆,可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这件事究竟有多严重。 喊全名了! 在家的时候,如果被父母喊了全名,那就是自己的死期已至。 “你——” 她的话没能说出来。 福尔摩斯语气平静:“等哈利醒来,我们一起说。” 赫敏深吸口气,憋了回去:“好。” 她態度冰冷,找来庞弗雷夫人。 哈利直到晚上才醒来。 “夏洛克。”他还没睁开眼,就从嘴里吐出一个名字,“夏洛克!” 他挣扎著,把眼张开。 “魔法石怎么样了?” 福尔摩斯轻声:“不用这么激动,魔法石已被邓布利多教授取走,奇洛死了,伏地魔也逃走了。” 魔法石保住了。 哈利鬆了口气,躺在床上,巨大的疲倦感侵袭身体。 “那么现在该说正事。”赫敏早就憋不住,拖著凳子,刺耳的“滋啦”一声,滑到床边,“夏洛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想了想,看了哈利一眼。 这还有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主角”。 得把事情说清楚。 “知道这一切都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安排。” “这一切都是对哈利的考验!” 考验? 邓布利多教授的安排? 哈利瞠目结舌,不可思议。 不是... 赫敏在说什么? 这些单词他都明白,可组合在一起成为长句,怎么就那么难以理解? “等等!”他开口道,“赫敏,你在说什么?” 赫敏耐心,一点点解释:“难道你没发现,我们遇到的关卡太...” “太適合我们了吗?” “飞行、推理、巫师棋...” “为了阻拦神秘人,却被我们几个一年级小巫师通过。” “还有夏洛克的態度!” “他都没亲自出手,一直让我们做事。” “最关键的,邓布利多!” “记得我们去找麦格教授的时候,她怎么说的吗?” “邓布利多在外面开会。” “这才过去没两个小时,他就回来了?” 她说的很乱,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一长串连珠炮的话,让哈利才被疼痛侵袭,还未能从宕机状態里完全恢復过来的大脑,又灌进去一团浑水。 不过勉强能理解... 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安排。 “不错的推理。”福尔摩斯鼓掌,“你比几个月前进步太多。” “夏洛克!”赫敏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早就发现,却什么都不跟我们、不跟哈利说。” 福尔摩斯態度平和,轻轻一笑:“我不是说过,那时候还不能和你们说。” “邓布利多教授对我下了一份委託。” 赫敏更恼怒:“可这关係哈利的生命安全。” “那可是神秘人!” “邓布利多老糊涂了,你明明这么聪明,怎么和他一起做这种事。” 哈利无辜地眨著眼。 他对此没什么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赫敏会这么生气。 福尔摩斯挥了下手:“我没有糊涂。” “邓布利多教授当然也没有。” “不要让愤怒衝垮你的大脑,再想一想。” 赫敏深吸口气,恨不得掏出魔杖,给面前的男孩狠狠来一下。 还当谜语人! 可大脑已经本能地听从福尔摩斯的话,运转起来。 “哈利和神秘人有什么联繫?”很快,她开口问道。 福尔摩斯点头:“这件事不该我来说,不过要解释清楚。” “哈利,你能在伏地魔手中逃生,並非运气,或天生不凡。” “是因为一位爱你的妈妈。” “她对你用了一道古老的魔法,让被爱保护,而且这道魔法到现在依旧生效。” 哈利静静地听著,把眼合上,不让浮於眼球上的那些温热的液体滑出。 妈妈—— 这个词真遥远。 没想她会离自己这么近。 赫敏的怒火被平息一切。 这不代表她接受这些,只是不得不接受。 “说到这,有一个坏消息。”福尔摩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坏消息? 几个人紧张起来。 “暑假时你不得不留在德思礼家。”福尔摩斯轻声,语气温柔,“爱的魔法需要你母亲的血脉维护。” 哈利睁开眼,泪水乾涸,瞳仁里的绝望几若溢出来。 呼吸都不怎么顺畅。 这比“所有一切都是邓布利多安排”难接受得多。 f***! 第49章 讚美福尔摩斯,讚美波特!(求收藏,求追读) 哈利一点都不想留在德思礼家。 他想了很多方法。 甚至琢磨出能不能让达力也进到霍格沃茨的主意——哪怕宿舍里多一头小猪,也总比回到那个地方好太多。 但没有用。 直到离开邓布利多办公室,他才接受不得不接受这件事。 奇洛的死悄无声息。 没人在意。 五年级、七年级的学生恨死这位教授,他没有水平,授课乱七八糟,导致他们这两届的学生考试成绩都很一般。 低年级小巫师无感。 结结巴巴、又满身大蒜味的人很难討喜。 他的风评只比斯內普教授好一些。 直到年终晚宴。 才有人发现,怎么奇洛教授缺席了。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的诅咒又应验了? 格兰芬多们更在意另一件事。 “斯莱特林是472分。” “我们是322分,第三名。”珀西掰著手指,计算起来,“如果没有扣掉的两百分,我们甚至能有五百多分。” “真可惜。” 他嘆了口气,想到什么,连忙转头过来,看著福尔摩斯:“抱歉,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夏洛克,你已经很努力了。” “明年,明年我们一定能获得一次学院杯。” 其他小狮子们点头。 福尔摩斯真的很努力。 在最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一个人赚了四十多分。 弗雷德嘟嘟囔囔:“不要那么在意学院分。” 乔治附和:“学院分会让人的付出异化。” “乔治、弗雷德,我们来打个赌吧。”福尔摩斯向前探头,“今年的学院杯一定是格兰芬多的。” 弗雷德饶有兴致:“赌什么?” 有乐子了! “如果我输了,以后几年韦斯莱家的委託在我这都免费。”福尔摩斯伸出手,“如果你输了,我需要你们帮我一点小忙。” “什么忙?”弗雷德没立马应下。 福尔摩斯想了想:“会违反校规的那种。” 弗雷德兴奋,把手伸出:“嘿,这么有趣?那我一定要同意。” 啪的一声,三只手掌在空中交击。 “不过你输定了。”乔治篤定,信心满满,“这已经是最后一天。” 福尔摩斯笑不作声。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站起身,对自己喉咙施了个咒:“又过去一年。” “真高兴能看到你们在这里一点点成长。” “希望今年离开学校的七年级生,能够成为可靠的大人。” 他停顿了一下。 “在正式结束学年之前,我有几件事要说。” “就像大家看到的那样,奇洛教授永远离开我们了,但並不光彩,他受到蛊惑,想要偷走一件宝物。” 学生们一片譁然。 有人想到四楼走廊。 “几名英勇的小巫师阻拦了他,挫败奇洛的阴谋。”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 “对这些小巫师做出表彰。” “首先,是罗恩·韦斯莱先生,他下出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精彩的一盘巫师棋,为他像骑士一样的英勇,格兰芬多加五十分。” 罗恩激动的脸通红,身体微微颤抖。 五十分! 这可是五十分! 弗雷德和乔治整整三年都得不到的分数。 他的几位哥哥惊讶,不可思议。 罗恩? 他被表扬? “赫敏·格兰杰小姐,面对烈火、沉著冷静,做出精彩的推理,我要奖励她五十分。” 赫敏深吸口气。 对邓布利多稍微看顺眼了一些。 邓布利多笑了笑,看了一眼福尔摩斯:“夏洛克·福尔摩斯。” “惊人的洞悉能力,预见奇洛的阴谋,出谋划策,还替我完成一个委託,为了福尔摩斯,格兰芬多加五十分!” 格兰芬多长桌上爆发一阵小小的欢呼。 一百五十分。 加上这一百五十分,学院分已经和斯莱特林持平。 “最后。”邓布利多掏出魔杖,轻轻挥了挥,“哈利·波特先生。” “在明知敌人远胜自己,依旧英勇大义的挺身而出,不畏强敌。” “勇气永远是人类最美的讚歌。” “因此,格兰芬多加上五十分。” 小狮子们一下沸腾。 他们欢呼,高高拋起自己的帽子、或宠物。 “我们是学院杯!” “太棒了,讚美福尔摩斯,讚美波特。” 兴奋如沸水滚动。 这不仅仅是格兰芬多十年以来第一次获得学院杯。 更是打破斯莱特林七年的垄断。 死敌受挫、自己又贏了。 这是欣喜之上又多一层欣喜。 弗雷德和乔治目瞪口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把头一扭,看著福尔摩斯:“夏洛克!你一定早知道了。” “你在操盘!” 福尔摩斯耸了耸肩:“我们並没对此做什么约定,不是吗?” 弗雷德垂头丧气:“真糟糕。” “我们竟然產生要贏一个最聪明的小巫师的念头。” 乔治摇头:“你想做什么?” 福尔摩斯伸出手:“明年回来,我会告诉你们。”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將礼堂的装饰更改,从深沉的翠绿,变为璀璨的金红。 赫敏双颊飞红:“邓布利多教授会不会太偏爱我们了?” “一下给格兰芬多加了两百分。” 这一下。 “邓布利多”前面又多了“教授”的前缀。 福尔摩斯摇头:“这不是加分。” “只是把我们该得的分数还了回来。” 还回来? 赫敏皱眉,仔细思考,想了一会:“你是说...” “我们送诺伯那次?” 福尔摩斯点头。 罗恩和哈利不解:“诺伯那次怎么了?” “我们不是把分数给赚回来了吗?” 赫敏张大嘴巴:“那也是你和邓布利多谋划的?” 福尔摩斯又点了点头:“是的。” “他需要一个理由把哈利送去禁林。” “你就没有觉得奇怪吗?” “一群违反校规、夜游的学生,他们的惩罚却要在十一点之后。” “学校禁止学生去禁林,可惩罚是把学生往禁林里送。” 赫敏喃喃:“所以,邓布利多教授需要哈利直面那个人。” 福尔摩斯坦然:“傲罗是他喊的。” “计划是我改的。” 赫敏忽然意识到什么:“那海格呢?” “他也是参与者?” 福尔摩斯摇头:“不,海格什么都不知情,他忠诚地执行邓布利多的每一条指令。” “只是...” “有时候做的並不好。” 第50章 对不起,你还没成年(求收藏,求追读~) 蒸汽喷吐、嗡鸣。 火车哐当哐当行驶,车厢里满是小巫师们的欢声笑语。 “暑假的时候你们可以来我家玩。”在即將抵达车站前,罗恩热情地发出邀请。 哈利毫不犹豫回答。 他盘算自己要在德思礼家待多久。 福尔摩斯也点头。 国王十字火车站,依旧那么人声鼎沸。 大多数学生都由父母、家人接走。 福尔摩斯依旧独自一人。 他早已习惯。 熟练地伸手打车。 第一站却並非回家,或去还在租赁期限內的贝克街。 而是破釜酒吧。 这家酒吧看起来破破烂烂,但歷史悠久,已存在五百多年。 当然,吸引福尔摩斯的並非它的过去。 而是一条存在了三百多年古老的约定。 这是他在霍格沃茨图书馆,於一本古老书籍的角落发现的內容。 是那位书籍的主人隨手写下。 破釜酒吧在歷史上有两次大危机。 第一回是三百年前,《国际保密法》草创,所有和麻瓜接壤的商店、社会组织都被一一取缔,破釜酒吧也不例外。 不过... 人类都有精神娱乐需求,巫师也不例外。 麻瓜出身的巫师们也需要一条连结的桥樑。 当时的魔法部长尤里克·甘普將破釜酒吧留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为了感谢这位伟大的魔法部长,破釜酒吧老板发明了一款酒:“甘普陈年交际酒”。 但...... 哪怕有著巫师身份,他也是个英国人。 在食物上,英国人有得天独厚的糟糕天赋。 福尔摩斯都承认这点。 至少在一百年前,他因为委託,去过许多国家。就算是英国人最喜欢的炸鱼薯条,也是诸国最差的那一档。 最好的是比利时。 其次是德国。 法国虽然也不错,可那是法国。 这款一拍脑袋就被研发出来的“甘普陈年交际酒”遵循英国食物的铁律,异常难喝。 难喝到什么程度? 给人钱,也没人愿意饮用它。 於是,这条规矩被定下,並沿袭至今——只要有人能喝下一品脱甘普陈年交际酒,就能得到一百加隆的奖励。 福尔摩斯就是为这一百加隆而来。 他还是缺钱。 霍格沃茨毕竟是所学校,委託有限,哪怕有罗恩与赫敏这两位童工,这一年下来,也只攒下不到五加隆。 但...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回受挫。 “这位小先生,很高兴还有人能记得这条古老的约定。”老板汤姆眼里放光,有欣喜、也有遗憾,“但你的年龄还小。” “我记得你,麦格教授身边的那位。” “至少十六岁,到时候再来进行这项挑战吧。” 福尔摩斯点头:“谢谢。” 旁听者的目光比汤姆还炽热:“喝一杯酒就能拿到一百加隆?” “我要来试试。” “它难道还能比火龙威士忌更烈?” 汤姆轻声:“如果挑战失败,可是要原价付款的。” “一杯五加隆。” “禁止对自己使用魔法。” 五加隆! 那名顾客被这个价格嚇一跳。 哪怕火龙威士忌这种掺杂了龙血的昂贵酒类,一杯也只要一加隆。 可高风险,高回报。 没人能抵抗一百加隆的诱惑。 “那就给我端上来吧。”顾客信誓旦旦,他不觉得自己连一杯酒都喝不下去,就算再难喝,一股脑灌进去就是了。 汤姆从酒柜深处摸出一瓶连標籤都模糊了的酒。 不知存放了多久。 倒进杯里,是浑浊、发灰,如同水泥一样的顏色。 顾客轻轻一嗅,脸色大变。 壮胆端起,才饮下一口,就“哇”的一声吐出来。 五加隆使他不忍心放弃,反覆尝试好几次,可身体本能实在抗拒这个东西。 折腾了好几分钟,他不甘地掏出五枚金幣放在柜檯上,不满地看一眼围观的福尔摩斯,嘟嘟囔囔:“好运的小子,如果不是你年龄不够,现在亏了五加隆的人就该是你了。”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走入对角巷。 刚才的气味... 確实很糟糕,可並非完全不能接受。 计划不变。 但得绕过“未成年”这个关隘。 不得不说,现代英格兰人的確比一百年前有所进步。至少在一百年前,是不会有人拦著孩子喝酒。 上了十二个小时的班,做了那么久的沉重体力劳动,下班之后喝一杯有什么错? 方法立马就在他脑子里浮出。 “复方汤剂”。 没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 而且一劳永逸。 若以后再碰见什么需要偽装的情况,也不用再另想什么办法。 “草蛉虫、蚂蝗、流液草和双耳草”这些材料常见,也很便宜。 福尔摩斯掺杂一些其它材料购买。 “双角兽角的粉末”、“非洲树蛇的蛇皮”价格不菲。 一共去他四个多加隆。 从小巫师手里的钱被了个七七八八。 买完东西,他就打车回家。 和父亲说了一声,家庭教育可以提上议程。 221b的空间並不大,一楼是房东哈德森太太的活动区。福尔摩斯把原本属於华生的房间改装成自己的魔药室。 复方汤剂的熬製很费工夫。 要一个月的时间。 第二天,家庭教师就被找来,福尔摩斯先生很重视孩子的教育。 对物理、天文、地理一类的科目,福尔摩斯並不怎么感兴趣。但生物、化学让他十分著迷,一百年过去,这些科目进化到让他炫目、乃至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现在已经学到大学课程。 在福尔摩斯的要求下,福尔摩斯先生替他找来“刑侦学”的教授。 这门学科中有很许多值得他学习的东西。 丰富的暑期生活让福尔摩斯著迷。 他沉浸在魔药製作、侦探学习中,偶尔会和赫敏、罗恩往来书信。 哈利当然也有。 他没忘记,要帮哈利解决德思礼一家的麻烦。不过,福尔摩斯寄过去两封信,却一封回信都没传来,不止他,罗恩和赫敏也都没收到哈利的信。 这很不正常。 以哈利的性格,在回到德思礼家后,会迫不及待和自己、和罗恩他们联络。 魔法世界才是他的家,德思礼一家不是。 他把这件事告知麦考夫,並委託他替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亲自出面? 太麻烦了。 第51章 比海格更可怕的男人(求收藏,求追读~) 七月三十一日。 哈利坐在客厅沙发,眼神空洞地盯著电视机,瞳仁里满是渴望与悲伤。 霍格沃茨是把自己忘了吗? 夏洛克他们是把自己忘了吗? 可明明在放暑假那天,罗恩还邀请自己去他家玩。 怎么一个月过去,一封信都没有。 “哈利!”费农姨夫扯著嗓子喊叫,“给我过来!” 哈利不情不愿。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费农姨夫的声音更愤怒。 哈利这才加快脚步。 费农姨夫深吸口气,像信徒一样虔诚:“眾所周知,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全。 “滴滴——” 门铃声响起,急促、大力。 费农姨夫有些恼怒。 在这种时刻打扰自己。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是一名年轻得有些过分,高挑、乾瘦的男人,穿著贴身、乾净的呢子西装,面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您是?”作为一名经常与人打交道、带有销售性质的人,费农一眼就看出来,面前这位的社会地位不低,態度、语气立马平和。 男人扬著脑袋:“让我进去说吧。” 语气毋庸置疑。 他身上天生有种上位者的高高在上,费农下意识避退,让出一条道路。 “我叫麦考夫·福尔摩斯。”他一边大步流星往屋子里,一边平静介绍,“这一次是为哈利·波特的事而来。” 费农姨夫瞪大眼:“哈利?” “你也是那群古古怪怪的傢伙?” “你来我们家做什么?!” 早在听到“福尔摩斯”这个姓氏的时候,哈利就从餐桌回头,看向进屋的那位陌生男人。 他的长相和夏洛克一点都不像。 可身上这股无比自然的盛气凌人...... 只能说他们不愧是亲兄弟。 如出一辙。 麦考夫走到沙发,翘著二郎腿坐下,轻声说道:“我不是巫师。” “自我介绍下。” “现任財政部次官。” 异常简短的介绍。 但掷地有声,让费农姨夫瞠目结舌。 哈利和达力茫然。 他们不懂“財政部”是什么,更不懂“次官”是什么。 可费农再清楚不过。 “次官”是一种官职,在英格兰的文官体系里,已经是第一序列“公式组”的成员。 比如说... 首相的首席私人秘书的官职,也只是“次长”,仅比“次官”高一级別。 可能在內阁里,他只是中流。 可在费农眼里,这位年轻人就是本尼维斯山——英格兰最高的山。 更不要说,他是“財政部”的。 在英格兰这个金融为本的国家,財政部的地位极高,在內阁二十多个部门里,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部”。 最能体现它地位的一件事...... 很多人都知道“唐寧街十號”是英格兰政府的中枢。 也知道它是首相住宅。 但它其实是“財政大臣住宅”,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首相兼任財政大臣,那里才渐渐演变为首相住宅。 “你真的是?”费农忐忑,下意识质疑。 毕竟... 突然一个人敲开自己家门,说自己是高官,任谁都会怀疑。 更不要说,这个人还异常年轻。 只有二十左右。 这么年轻,一般人恐怕还没从大学毕业。 “没有人会拿这东西开玩笑。”麦考夫朝著哈利招了招手,“否则我说我是dcsf的人岂不是更好?” dcsf是英格兰政府的一个部门,全称“儿童、学校和家庭部”。 哈利乖巧走过来。 费农更加忐忑,有种不好的预感:“福尔摩斯先生,您找哈利有什么事?” “我是找你。”麦考夫对他说话,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有人称你在虐待哈利。” 哈利小声询问:“您是夏洛克的哥哥?” 麦考夫点头。 费农额头落下冷汗:“不,我没有!” “我发誓!”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也许是过去的教训太惨痛,英格兰很在意未成年人的保护。 尤其被政府部门逮住... 哪怕不死也会脱层皮。 “是吗?”麦考夫语气平静,“剥夺孩子受教育的权力、阻拦他与朋友交流、精神霸凌也属於虐待的一种。” 费农不敢再说话,肥肉哆嗦不停。 “他们把我的东西锁起来了!”哈利看著费农的反应,立马明白,这人是来为自己撑腰的,“扫帚、书本、坩堝什么的,都锁起来了。” “还有海德薇!” “我没法给夏洛克写信。” 费农瞪大了眼。 麦考夫不说话,扫一眼看去。 费农结结巴巴:“你是体面人,那都是奇奇怪怪、一点都不体面......” 麦考夫轻柔地打断他的话:“要我联络dcsf吗?” 费农深吸口气:“我向您保证,我会把东西给拿出来。” 麦考夫没说话,也没任何动作表示,直勾勾地盯著他。 费农经受不了,急匆匆转身,上楼拿出钥匙,把楼梯间的锁打开,带著諂媚、乾巴巴笑道:“您看,我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放出来了。” 麦考夫这才把目光抽回来:“生日快乐,哈利。” “这是夏洛克给你的礼物。” “他有事抽不开身,委託我来处理。” “以及——” “这是我的电话。” 他从口袋抽出一张纸条,塞进哈利手心。 “魔法世界我帮不上你,可在英格兰,不管遇见什么麻烦,都可以拨打这个电话。” 哈利小心珍藏,点点头,笑容在嘴角收敛不住:“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紧接著,他深吸了口气,翘首以盼:“但我可以问一下吗,为什么夏洛克一直没有给我写信。” 麦考夫扭头,看向费农。 两百多斤的胖子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我才没有截下他的信!” 这是真的。 麦考夫若有所思:“夏洛克给你写过。” “看来是有第三方人。” 哈利挠了挠头,一早上的失落顷刻扭转。 夏洛克给自己写过,但因为什么原因自己才没收到。 那么... 罗恩和赫敏呢? 一定也这样吧。 费农惶恐、小心翼翼地打量麦考夫。 他想到自己开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七月三十一日,哈利的生日。 一语成讖。 去年的今天,海格闯了进来。 而今年,来了位財政部次官。 他对这个人的恐惧,远远多於对魔法的恐惧。 毕竟,权力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他,而魔法不是。 第52章 魔法部的小小警告而已(求收藏,求追读) 费农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把麦考夫送走。 紧接著,拨打电话:“你知道財政部有位次官叫麦考夫·福尔摩斯吗?” 得到肯定回復后,他抬起头,心情复杂地盯著哈利·波特。 这小子... 运气真好。 竟然能认识这样大人物的弟弟。 “臭小子,你现在自由了。”费农咬牙切齿,颇不甘心的说出这句话,“別惹出太大麻烦。” “真要出事了,打那个电话。” “他那么有本事,就应该把你弄走。” 这些无能的抱怨並没影响哈利的心情,他满心欢喜地收拾自己的课本、用具,打开笼子,把海德薇放出来。 以及... 期待八月到来。 再过一段时间,夏洛克忙完手里的事,就会亲自来找自己。 这些改变已让他惊喜不已。 但麦考夫带来的转变,不止如此。 当费农下班回家,惊疑不定地看著哈利。 他的公司大赚一笔。 来自某个政府部门的订单。 他不至於想不通原因。 这显然是那位福尔摩斯先生的手笔,善待哈利会有好结果,如果態度恶劣...... 他给哈利带回生日蛋糕,还有礼物。 这让哈利有些不知所措。 天吶... 德思礼家竟给自己过生日了。 达力觉得自己失宠,大哭大闹,可换来的只有爸爸的一顿训斥。 亲儿子也没全家的前途重要。 更何况... 费农已经搭上线,再努力一下,就能把儿子转学进那几所贵族公学。 直至八月十日。 福尔摩斯敲开德思礼家的屋门。 “夏洛克,你可算来了。”哈利惊喜,引他往屋子里走,“我等你好久。” 费农比哈利更殷勤。 福尔摩斯走进屋,但没坐下:“没有时间寒暄。” “我们得先处理你遇见的小麻烦。” “顺带一提,从麦考夫来后,你有写信给我吗?” 哈利点头:“当然。” 他给夏洛克写了一封感谢信。 正是有麦考夫的威慑,他才过上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一名正常儿童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復古到一百年前。 “我没有收到。”福尔摩斯摇头。 哈利惊讶:“这不可能,海德薇是个好孩子。” “她虽然有些信任,但...” 福尔摩斯打断他的话:“是的,问题显然不是出在猫头鹰身上。” “无论海德薇还是其它。” “你收不到信,也寄不出信。” “这意味有人想要阻止你和魔法世界联络。” 哈利眨巴著眼,感到不可思议,下意识看向费农:“阻止和魔法世界的联络?” 这听起来像德思礼一家会做的事。 费农有些恼怒,克制著不敢发火:“我可没那个本事。” “猫头鹰是猛禽,不是一个整天要在椅子上坐六个小时,进食至少半品脱浆的胖子能捉住的。”福尔摩斯平静地阐述事实,“为什么不怀疑魔法世界的巫师呢?” 哈利皱眉,乾巴巴道:“可我不知道谁会这么做。” “难道是马尔福?” 福尔摩斯不置可否,掏出魔杖:“猜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们要用证据说话。” 哈利张大嘴巴:“你要念咒?” “可在校外我们不能使用魔法。” 费农也张大嘴巴。 等等? 校外不能使用魔法? 那前一个月,自己被哈利用魔法誆骗算怎么一回事。 他不由握紧拳头。 福尔摩斯不为所动:“我研究过魔法部的法律。” “如果未成年巫师在校外施法,第一次通常只有警告,第二次才会正式处罚。” “而且有紧急避险条款。” “当小巫师受到威胁时,可以用魔法保护自己。” 哈利挠了挠头。 费农吞咽口水:“你要在我家施展魔法吗?” 福尔摩斯没理会他。 “踪跡显现”。 魔杖轻轻一挥,魔力四散跃动,幽光铺在屋子每个角落,照映出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脚印。 文字在每一种脚印上浮现。 “达力”、“费农”、“佩妮”、“哈利”... 以及第五种。 “家养小精灵”。 哈利艰难地辨认那个单词:“家养小精灵是什么?” “看来你得多和我夜游几回。”福尔摩斯盯著那道足印,若有所思,“家养小精灵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 “它们是巫师的奴隶,但拥有高深的魔法。” “霍格沃茨厨房就有一批。” 厨房是他常去的地点之一。 读书是很耗费脑力的一件事,每当大脑缺乏养料,他就会去厨房弄些吃的补充一下。 “巫师的奴隶。”哈利咀嚼这条短句。 就在这时,一头猫头鹰旋风般的从餐厅窗口飞进,闯入客厅,將一封信丟在福尔摩斯头上,又急匆匆飞走。 福尔摩斯把信拆开。 “福尔摩斯先生。” “我们接到报告,得知今天上午十点二十七分你在麻瓜德思礼家使用了一个魔法。” “未成年巫师不准在校外使用魔法,你如再有此类行为,將有可能被霍格沃茨开除(依《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进行处理)......” 福尔摩斯把信丟开。 哈利小心翼翼拿起它,心情复杂:“谢谢,夏洛克,你又.......” “无关痛痒的东西。”福尔摩斯满不在乎。 他並不那么在意法律。 如果没有影响,他可以遵守法律。但在必要时刻,他也可以完全拋弃这种东西。 “家养小精灵是一种很昂贵的物品。”福尔摩斯回忆有关方面的知识,“一般的巫师家庭负担不起这种东西。” “我们可以排除混血巫师家庭、麻瓜巫师家庭。” “一部分纯血巫师家庭也可以排除。” “比如像韦斯莱家那样的。” 哈利眼中神色闪动,他愈发觉得是马尔福弄的手脚。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 绝不是因自己痛恨那个傢伙。 “接下来要怎么调查?”他眼巴巴询问。 福尔摩斯乾脆:“找魔法部。” 哈利惊讶,结结巴巴:“找...魔法部?” 夏洛克的每个选择都是这么出人意料。 福尔摩斯奇怪地看他一眼:“警察、或者说傲罗也许不是那么有能力,可他们代表法律与秩序。” “这一层身份对许多没胆量的傢伙而言,具备很大的震慑力。” 哈利听不太懂。 费农认真点头。 “所以我们写信?”哈利问道。 福尔摩斯摇头:“不,直接过去。” “德思礼先生——” 费农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抗拒:“我还有工作。” 第53章 魔法世界的苏格兰场(求收藏,求追读) 费农还是开车把福尔摩斯和哈利送到大苏格兰场街。 因为顺路。 才不是因为害怕麦考夫。 “魔法部在这个地方?”哈利扭头,有些惊讶。 和查令十字街的繁荣不同,这里有些冷清。 福尔摩斯打量这里的一切。 和一百多年前相比,变化很大。 就连警署都不在这,它早搬到泰晤士堤去了。 他对这里很熟悉。 在一百年前,他常常会来这里,苏格兰场就在这——英格兰的警察机构之所以会有“苏格兰场”这个名字,正是因为它坐落在这条街。 “当然。”福尔摩斯看一眼远处还眼熟的建筑,目光便毫不留恋地抽回,看向不远处的红色电话亭。 不过... 他也在想。 雷斯垂德现在入职苏格兰场了吗? 这位老朋友並不聪明,他得按部就班的从大学毕业,再申请考核。 哈利跟著看过去。 那是一个极其老旧的装置,油漆只有零星几块还掛在上面。 “我们一起进去。”福尔摩斯推了下身边的人,带头走进,等哈利也进来后,把门关上。 紧接著拿起听筒,拨出一个號码。 “62442”。 当號码盘平稳地返回原位,一道冷冰冰的女声从电话机里钻出来,不是从听筒里,像从电话亭的四面八方。 “欢迎光临魔法部。请报出您的姓名、职业。” 福尔摩斯回答:“夏洛克·福尔摩斯,霍格沃茨学生。” “旁边这位是哈利·波特,也是霍格沃茨学生。” “我们要去傲罗办公室报案。” 女声依旧冷冰冰的,並未因“哈利·波特”这个名字而有什么情绪波动:“谢谢。” “来访者,请佩戴好徽章。” 话音刚落。 咔噠两声,从退幣口滑出两枚银制徽章。 哈利离得近,把它们拿起。 一枚写著自己的名字,另一枚属於夏洛克。 “来访者,您需到安全处接受检查,安全处在入口处。”女声提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电话亭忽然颤动。 就像电梯一样缓缓下行,在漫长的一分钟后,发出微波炉似的“叮”一声,提示他们抵达目的地。 和外表截然相反。 魔法部建筑得恢宏大气,大厅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正中央立著一座喷泉,里面摆放一组雕像。 福尔摩斯看它们。 巫师害怕被麻瓜发现,可在其它魔法种族面前,又表现得极端自大。 雕像的主体是一位高大、贵气的男性巫师和一名漂亮、睿智的女性巫师。 在他们身下,是人马、妖精、精灵... 以一种毕恭毕敬的神態,膜拜两名人类巫师。 哈利在这种环境有些束手束脚。 福尔摩斯轻车熟路,带著哈利通过安全处的检查,挤上电梯后,直达地下二层。 傲罗办公室忙碌不停,纸条密密麻麻,在天板下盘旋。 一个穿著巫师袍,但头髮是鲜艷粉色的女巫注意到他们:“小巫师?” “你们的父母呢?”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伸手指向胸口:“可以替我们找一位接警员、和傲罗来吗?” “哈利·波特遭遇了一些威胁。” 女巫头髮咻得变成红色,目光盯著福尔摩斯胸口:“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傲罗吗?” 福尔摩斯没说话。 女巫发色又变成灰蓝,嘟囔道:“好吧。” “我替你们找傲罗来。” 她急匆匆离开,不多一会,就领著一位光头黑人走来, “你好,福尔摩斯,我是金斯莱·沙克尔。”他的嗓音很有磁性,有种让人心安的感觉,“波特先生出什么事了?” 福尔摩斯眯起眼。 这位傲罗知道自己,並很清楚,在自己和哈利之间,是自己为主导。 帮助邓布利多的人就是他。 是靠谱的同伴。 “有一名不知身份的家养小精灵拦截了哈利的所有信件。”福尔摩斯开门见山,“目的不清楚。” “哈利的人际关係很简单。” “但不排除伏地魔残党蓄意报復的可能。” 当“伏地魔”这个单词吐出来的一瞬间,整间办公室陷入诡譎的寂静,恐慌、惧怕瞬间席捲所有人。 福尔摩斯惊讶。 这些法律的执行者,竟也会害怕这个名字。 至少... 如果是雷斯垂德面临这种情况,他一定不会这样。 “抱歉,你不该提这个名字。”金斯莱打了个哆嗦,“这件事我们会关注。” “波特的安全是魔法世界的头等大事。” “我会派两名傲罗保护波特的安全,也会立马调查这件事。” 那位头髮顏色会变来变去的女巫,好奇地打量福尔摩斯,见他们把重要的事说完,殷切地开口:“所以我哪里不像傲罗?” 她很在意这件事。 金斯莱看一眼福尔摩斯,饶有兴致:“我也很好奇。” “你可能不清楚,我知道你......” “邓布利多对你说过。”福尔摩斯接住他的话茬。 金斯莱的惊讶与好奇更多:“是的,邓布利多先生和我说过你,神奇的男孩,拥有不可思议的洞察力,能一语道破真相。” “你怎么做到的?” “一眼看出唐克斯不是傲罗。” 福尔摩斯轻声:“很简单。” “鞋子。” “傲罗们的鞋子並不安静,脚部有严重的磨损痕跡。” “皮肤也有明显晒痕。” “这位女士没有。” “办公室里,有五位接警员,他们身边都悬浮羽毛笔、墨汁和羊皮纸,这位女士身边也没有。” “而且她很悠閒。” “傲罗的工作繁忙,每个人都风风火火。” “如果是刚入职的新人,显然不会有这种状態。” “所以她不是傲罗、或接线员,能出现在这里,她是还未入职,刚刚接受培训的学员。” “真了不起。”金斯莱打量唐克斯,嘖嘖称奇,不住点头,“一切都像你说的这样,可就连我都难以发现,更不要说组合到一起。” 唐克斯的头髮五顏六色变化不停,张大嘴巴,惊讶地看著福尔摩斯。 她嘆了口气,灰头土脸。 和福尔摩斯说的一样。 她现在还不是一名正式的傲罗,刚刚从禁止滥用魔法品司转进来,还在接受傲罗培训。 福尔摩斯冷眼。 哪怕有魔法存在,这群傲罗们恐怕不比苏格兰场的人好多少。 第54章 在下约翰·华生 哈利还只是个孩子。 他对傲罗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走出魔法部。 “谢谢,夏洛克。”哈利又说了一遍,“我们接下来回家?” 福尔摩斯摇头:“当然不。” “还有另一件事。” 他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德思礼先生,麻烦送我们去查令十字街。” “你要去对角巷?”哈利立马意识到。 福尔摩斯摇头:“不,去破釜酒吧。” 哈利疑惑。 福尔摩斯从口袋掏出一瓶魔药,以及一个袖珍笔记本:“要来试试吗,哈利?” “破釜酒吧有个活动,只要能喝下一品脱英格兰酒,就能拿到一百加隆。” 哈利更疑惑了:“我们是未成年,不能喝酒。” “所以就需要这东西。”福尔摩斯晃了晃小巧的魔药瓶,粘稠的液体翻涌,“复方汤剂。” “把一个人的头髮放进去,就能让我们变成他的模样。” “你想变成女性还是男性?” 福尔摩斯打开笔记本,隨意翻动,像標本册一样,每一页都用大头针別著几根头髮。 有粗有细、有长有短,黑色、红的、金的、白的...... 人类该有的发色在这里应有尽有。 “这么多头髮。”哈利惊嘆,“怎么来的?” 福尔摩斯取出一根金髮,放进魔药瓶里,就像白磷遇见水似的,它立马呲呲溶解沸腾:“伦敦人口很多,你在街头坐一天,就能收到半本子。” “这些是我去切尔西、伊斯灵顿、纽汉几个地方的成果。” 不多一会,魔药就变成掺杂金粉的胶水模样。 哈利摸不著头脑:“怎么去那么多地方?” 他知道“切尔西、伊斯灵顿”这些地方是哪。 伦敦的其它城区。 和萨里郡一样,距夏洛克所在的贝克街很遥远。 “你知道我头疼遇见哪一类案子吗?”福尔摩斯吞下魔药,皱起眉头。 它的味道並不糟糕,比英国菜好吃不少。 但魔药的效果,却无比霸道,刚入嘴就在五臟六腑里沸腾,沿著食管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处,血管、肌肉、骨骼,乃至神经。 整个人有种被融化的感觉,从人形溶解成浆,倒进另一个模具里,重新塑造。 费农神色惊恐,从车內后视镜目睹这一切。 哈利打量不停。 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这种情况—— 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变成另一个人。 福尔摩斯变成了一位金髮白人,个子很高,接近一米九,四肢发达,高挑瘦弱。 年龄不大,只二十出头,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 “你头疼哪一类?”哈利顺著刚才的话题,接著问道。 福尔摩斯开口,连声音也变了,他在包里翻找衣服,一边回答:“隨机杀人案件。” “凶手和被害者之间没有任何关係,也没有见过面、没有听闻过。” “就是偶尔遇见,凶手作案。” “如果他再逃得远远的,那就是最麻烦的。” 哈利摇头:“为什么这是最麻烦的?” 他对推理並不擅长,没怎么学习过这项技能。 “因为证据很少。”福尔摩斯更换衣物,“甚至没有证据。” “他不存在於凶手的人际关係里。” “这就是我为什么去那么多地方收集毛髮的原因。” 哈利眨巴著眼:“因为这样留下的证据会变少?” “因为隨机性大,指向我的证据会变少。”福尔摩斯纠正哈利的言辞,描述得更加具体,说到这,他轻轻笑起来,“哈利,你知道吗?” “有时候苏格兰场,哦,现在还得加上魔法部,他们都得好好感谢上帝、或梅林,我天生有一副好心肠。” “不然我將成为有史以来最可怕的罪犯。” 说著,他掏出另一瓶魔药:“要来一点吗?” “如果你不喝的话,就得在车上等我。” “和大难不死的男孩在一起,实在太醒目了。” 哈利没有抗拒。 他挑选一根红色的短髮,这让他想起罗恩。 可出乎意料的... 饮下魔药后,他变成了女孩子! 一名將近三十,身材比哈利之前高大不出多少的女性。 唯一的好消息... 眼睛的顏色没有改变,依旧是翠绿色。 费农收起目光,专心开车。 他看明白了... 这些姓“福尔摩斯”的,都不是一般人。 查令十字街很快就到。 “我一定要穿裙子吗?”哈利扭扭捏捏,打开车门:“我觉得裤子很好。” “一名淑女一定要搭配一条裙子。”福尔摩斯一本正经,在口袋里摸索。 哈利从车上走下去:“这很糟糕。” “下面在漏风!” 福尔摩斯跟著下去,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对准哈利:“看我这边。” 哈利下意识抬头。 咔嚓—— 一道闪光从福尔摩斯手里的东西迸发出。 是相机! 镜头完全捕捉哈利抬头的一瞬间,將他此刻的模样定格。 “你在干什么?”哈利惊呆了。 福尔摩斯收起相机,理直气壮:“人们总要为自己別具一格的第一次做个纪念。” “我想赫敏、罗恩都会喜欢这个。” 哈利咬牙切齿,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福尔摩斯就先一步钻进破釜酒吧,他只能跟著走进去。 “欢迎光临,陌生的面孔。”汤姆用一种半死不活的语调。 福尔摩斯坐到吧檯:“我是澳大利亚人,刚来英国没多久。” “一直都有听闻破釜酒吧,所以过来看看。” 汤姆稍微挺直胸膛,神情骄傲:“当然,我们可是魔法世界最古老的酒吧。” “想要喝点什么?” “需要我推荐吗?” 福尔摩斯向前探头:“我听说有一个活动,只要能喝下一品脱甘普陈年交际酒,就能拿到一百加隆。” 汤姆点点头:“是有这个活动。” “不过你真的要参加吗?” “自从那个小巫师发现这条规则后,这一个月以来,已经有一百多人挑战,可除了霍格沃茨的那个大傢伙,还没人挑战成功。” 福尔摩斯摇头:“有一个成功的?” “那我为什么不能成为第二个?” 汤姆一挥魔杖,熟练地从桌子底下取出一张纸:“那么我们做个登记。” “一开始没有这个环节,但赖帐的客人有些太多,我不得不这么做。” “请问您的姓名?” 福尔摩斯坦坦荡荡:“约翰·h·华生”。 第55章 家养小精灵,捕捉! 汤姆做好记录,看向福尔摩斯身边的哈利:“那么这位女士也要接受挑战吗?” 哈利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霍格沃茨的大傢伙... 他当然清楚这人是谁。 鲁伯·海格。 对海格的饮食审美,哈利很清楚。 他在海格那里品尝过许多食物、或茶点,岩皮饼已是相对很好的那一批,除了硬点,味道还算不错,其它的食物...连岩皮饼都比不上。 在汤姆没有提起“海格”之前,哈利还有一丝丝心动。 可在知道这种酒,是在海格的食谱上。 他就连一点挑战的心思都不復存在。 汤姆取出被擦拭乾净的酒瓶,给福尔摩斯倒了一杯。 半升的量,杯子高高大大。 福尔摩斯把它举起。 刺鼻的酒精味,混杂陈年橡木桶、陈皮、白胡椒的辛辣,直衝鼻腔,只这么轻轻一闻,就刺激的泪水不住外流。 “糟糕的气味。”福尔摩斯简单评价。 汤姆笑出了声。 他看到五加隆在朝自己招手。 福尔摩斯深吸口气,一口灌进肚子里。 比气味更糟糕的是它的味道。 他对酒类的了解並不少。 可... 这种酒究竟是怎么酿造的? 能够有陈年咸鱼、搭配蓝纹奶酪的风味。 这是酒吗? 分明是臭酸汁里加了点酒精。 它的度数还很高,不比威士忌低多少。 福尔摩斯儘量排空大脑,克制身体本能,將杯子里的酒一点点喝下,直到最后一滴进肚。 “我喝完了。”他声音难免有些麻木。 汤姆惊嘆:“不可思议。” 其他顾客纷纷围上来,有人克制不住好奇,魔杖一点,把杯子拿到手里,確认里面的液体已经全空。 “我这算挑战成功吗?”福尔摩斯问道。 汤姆点头:“当然。” “华生先生,您是二十世纪第二个挑战成功这条活动的人。” “一百加隆的奖金!” 福尔摩斯点头,掏出一瓶魔药,塞进嘴里。 解酒药剂。 它安抚肠胃,把酒精消除,这使他好受不少。 他紧接著又取出一瓶寧神药剂。 精神的镇定带动肉体,將大半负面效果剔除。 他接过装满金幣的钱袋。 虽然掏出一百加隆巨款,汤姆一点都不难过,笑容越发灿烂:“华生先生,要在我们这订个房间吗?” “別看酒吧这样,我们住宿条件很好,全英格兰最好的!” 福尔摩斯摇头:“谢谢,但我已经订了麻瓜的酒店。” “这样的挑战我绝不会再来第二次。” “真是可怕的一种酒。” “我得回去休息一下。” 他佯装摇摇晃晃,带著哈利出门,坐上费农的车。 没急著回去,在城区里兜了一圈,消解去复方汤剂的药力,才回到德思礼家。 金斯莱早已来到。 他没追问哈利他们为什么这时才回来,麻瓜的交通工具比幻影移形慢得多:“家养小精灵的证据在哪?” “你在我身边,我能使用魔法吗?”福尔摩斯询问。 金斯莱点头:“当然。” 福尔摩斯掏出魔杖。 “踪跡显现”。 就如早上那样,萤光再次浮现,“家养小精灵”的文字在某个角落浮现。 德思礼家的家养小精灵脚印不止这一处。 哈利的房间最多,集中分布在衣柜、床底。 厨房也不少。 房顶上也有一些。 比起这些证据,金斯莱更在意福尔摩斯刚使用的魔法:“这是你自己发明的?” 福尔摩斯点头。 “真出色。”金斯莱感嘆,“能够將这些东西以文字的方式呈现出来。” “可以教我这个魔法如何使用吗?” 福尔摩斯又把头一点:“当然可以,不过...” “使用知识需要报酬。” 金斯莱坦然点头:“魔法部不缺这方面的预算。” 他在隱晦提醒福尔摩斯,可以放心、大胆地的狮子大开口。 “我会好好琢磨一下。”福尔摩斯明白,他没少和这些政要、官员打交道,家里就有一只,“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金斯莱想了想:“我们打算排查每一个有家养小精灵的家庭。” “確认它们的活动时间。” “你怎么看?” 他对福尔摩斯很有耐心。 “没有追踪魔法的魔法吗?”福尔摩斯问道。 金斯莱摇头。 福尔摩斯掏出信:“那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魔法部之前给自己寄来的警告信。 “这是踪丝的效果。”金斯莱简单解释,“在你们入学后,经过开学仪式,体內就会被种下踪丝。” “当踪丝附近出现魔法,会被记录,然后发送往魔法部。”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但你们显然没有监控到哈利附近有魔法被施展出来。” 金斯莱点头:“是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福尔摩斯看了金斯莱一眼。 【没有犹豫、直接回答】 这是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职能。 傲罗虽然和这个办公室,同样隶属於魔法法律执行司,但他们平级,情报基本不会互通。 这说明金斯莱一直在关注哈利。 “踪丝能监控到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吗?”福尔摩斯又问道。 他对踪丝並不了解,还是头一回听说到这东西。 金斯莱摇头:“並不能。” “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的宗旨,就是无声无息的为主人服务,甚至连魔法波动都能隱藏。” 福尔摩斯皱眉:“那么有能够限制家养小精灵幻影移形的手段吗?” 金斯莱把头一点:“当然有。” “你是想在哈利家里布置这个魔法?” 福尔摩斯应声:“没错。” “这件事它已经做了一个月,接下来肯定还会继续。” 金斯莱眼里一亮:“你的方法比我想的要有用得多。” “我这就去联络人。” 费农在一旁嘟嘟囔囔:“嘿,这不是哈利家,这是我家。” 但无人在意。 傲罗们很快过来,布置好魔法,在德思礼家的角落隱藏起来。 直到入夜。 魔力忽然扰动,一只生物突然出现在厨房,神色慌慌张张。 在幻影移形进来的一瞬间,它就感到沉重的压力。 这里被设下了魔法,专门针对家养小精灵的魔法。 这里只能进,不能出! 啪嗒一声—— 厨房的灯被打开,把一直隱藏在暗处它暴露出来。 第56章 不听话的家养小精灵(求收藏,求追读) 那是一头顶著蝙蝠脑袋的生物。 看起来和古灵阁的那群妖精有几分相似,更不像人一些。 双眼大得嚇人。 水汪汪、可怜巴巴地盯著正缓缓向自己聚拢过来的一群人。 傲罗、哈利、福尔摩斯,以及好奇的德思礼一家。 达力踮著脚,拼命地要窥视另一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真是家养小精灵。”一名傲罗惊讶,目光在它身上一掠而过,就转到金斯莱和福尔摩斯身上。 金斯莱走上前,举起魔杖。 绳索从杖尖喷出,把这头小精灵紧紧裹住。 “吐真剂。”他一挥手。 身旁立马有巫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无色、透明的药剂。 福尔摩斯看它,眼有异色。 这是他最想熬製的药剂之一。 但... 它是管制品。 绝音鸟的羽毛是他违禁药物,没有魔法部的许可,无法在魔药商店购买。 金斯莱掐住这头家养小精灵的腮帮,强硬地掰开它的嘴,点了三滴药水进去。 它空有不算弱小的魔力,却根本不去反抗。 任由金斯莱施暴。 这是家养小精灵的“天性”。 它们严格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哪怕让自己赴死,也心甘情愿、毫不犹豫。 也绝不会在没有主人命令的前提下,伤害任何一名巫师。 吐真剂很快生效。 “夏洛克,你来吧。”金斯莱招手,“你比我更敏锐,你来审讯应该能得到更多信息。” 福尔摩斯走上前:“你的主人是谁?” 魔法比忠诚更管用。 “卢修斯·马尔福。”它毫不犹豫回答,可紧接著,两眼泪汪汪,挣扎著想要撞向墙壁,可身体被金斯莱的魔法裹住,只能痛声咒骂自己,“该死,多比是个坏精灵!” “竟然透露主人的信息。” 福尔摩斯继续问:“他让你对哈利做什么。” “主人没有给多比任何有关波特先生的命令。”多比老老实实回答。 这个回復出人意料。 “你为什么要拦截哈利的信件?”福尔摩斯再问。 多比打了个哆嗦,本性让他不开口,魔法又硬生生撬开它的嘴巴:“多比是卑贱的家养小精灵,家里的一个家具。” “所以...” “主人有什么事都不会避开多比。” “多比偶然听到,有一个可怕的阴谋在霍格沃茨酝酿,这会危害到许多人,哪怕波特先生也不能倖免於难。” 傲罗们的脸色渐变。 本以为这只是一桩简单的故意伤害案。 可没想到... 竟连萝卜带泥拔出这么多。 “波特先生多么伟大。”多比的情绪渐渐夸张,激动地大吼大嚷,“他击败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 “他绝不能受伤害!” “只要他不回到霍格沃茨,所有事都不会发生。” “所以多比必须要阻止波特先生。” “哪怕事后多比要狠狠惩罚自己.......” 哈利瞠目结舌。 一股巨大的荒谬在心里诞生。 因为这? 仅仅因为这? “这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张?”福尔摩斯总结归纳,“没有其他人的意志?” 多比回答:“是的。” 金斯莱的脸立马沉下来,他的肌肤本就黝黑,现在如乌云盖顶似的浓郁。 一名傲罗惊讶,声音里甚至有小小的慌乱:“天吶!怎么会...” “家养小精灵竟自作主张——” 在她眼里,这比“霍格沃茨里在酝酿一个阴谋”更可怕。 千百年来,家养小精灵就是没有自我意志、完全服从主人的奴隶。 可现在... 竟有一个诞生出自我意识,而且能对巫师下手的个体。 那么究竟有多少家养小精灵像它那样。 “妖精叛乱”。 这个词忽的闯入他们心窝。 傲罗要处理的诸多事务中,镇压妖精叛乱是极重要、也极频繁的一种,那群不安分的傢伙,几乎每十年都会叛乱一次。 “阴谋是什么?”福尔摩斯接著问下去。 多比打了个更大的哆嗦:“密室会被打开,当年的一切都会重演。” “密室是什么?”福尔摩斯扭头,看向金斯莱。 傲罗们的脸色在听到“密室”时,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显然,他们知道答案。 他不打算再问多比。 吐真剂能让一个人、或一个生物说出正確回答,但並不能改变它的说话方式。 这头家养小精灵... 说的话里,有太多无效信息。 “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金斯莱深吸口气,“傲罗办公室的一桩悬案。” “在霍格沃茨的某个角落,隱藏著斯莱特林的密室,只有他的继承人才能打开。把里面恐怖的东西释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把所有麻瓜、或混血巫师清除。” “一直以来它都只是个传说。” “直到五十多年前,它被打开过,还杀死了一名学生。” “一度闹到霍格沃茨差点闭校。” “当时负责案件调查的傲罗认为这一切是鲁伯·海格做的......” 哈利发出惊呼。 海格? “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位钥匙保管员。”金斯莱微笑。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 去年海格提起阿兹卡班时支支吾吾的神色,就是源自於此。 “本来会草草结案,但邓布利多教授坚持认为海格无罪,后经过调查,他也確实没有作案的可能。”金斯莱嘆了口气,“但也就止步於此,没人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哈利疑惑不解:“为什么不继续调查?” “因这件事引起的舆论已经平息。”福尔摩斯面无表情,“有时候不一定要解决一件事,只要將对这件事有意见的人解决,那什么就都没问题了。” “至少在他们眼里是这样。” 金斯莱尷尬一笑:“但五十年过去,当年的人只有邓布利多教授还留在霍格沃茨。” 福尔摩斯看向多比:“这个阴谋是谁策划的,要怎么办到?” 多比惶恐至极,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主人策划的,在好几个月前,他要用到那个不能直呼其名的人遗留下来的一样黑魔法物品。” “那是他学生时期的日记本。” 福尔摩斯眯起眼。 他没问多比“当年打开密室的人是不是伏地魔”。 答案已经註定。 金斯莱神色严肃:“看来我们得再造访一下马尔福家了。” 第57章 被收缴的日记本(求收藏,求追读) 在魔法部的法律中,家养小精灵的话並不能当证词。 哪怕被吐真剂影响。 它们卑贱到连作证的资格都没有。 但可以当线索。 无论麻瓜还是巫师,在事关饭碗的事上,总是那么雷厉风行,能证明他们確实是百里挑一的人才,而非百里挑一的饭桶。 当天晚上。 金斯莱匆匆赶来:“好消息和坏消息,想听哪一个?” 哈利乾脆:“坏消息是什么?” 福尔摩斯略做思考:“好消息是你们找到那个日记本。” “而坏消息,那个日记本可能看起来並不像黑魔法物品,你们没法给卢修斯·马尔福定罪。” 金斯莱惊讶:“你就像全程参与了这件事。” “但我很確认你並没和我们一起去马尔福家。” “这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福尔摩斯耐心解释:“你们去马尔福家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多比口中的日记本。” “如果没找到,就不会有好消息。” “在找到日记本后,你们的目的就变成,弄清楚那东西如何达成那个阴谋。” “如果弄清楚,就不会有坏消息。” 金斯莱把头一点:“和你说的一样。” “我们的確找到一个写有『汤姆·里德尔』名字的日记本,但它看起来很普通。” “当然,只是看起来普通。” “我们尝试过许多魔法,甚至一些毒咒,都没法对它產生什么影响。” “本来是能將卢修斯·马尔福抓起来,可日记本还没法確认是一件黑魔法物品,他又捐了一大笔献金,只能把他放了。” 福尔摩斯言简意賅:“我建议你们將那东西交给邓布利多教授。” 提及此事,金斯莱无奈,嘆了口气:“我也这么提议。” “但被否决了。” 他犹豫了下,直言不讳:“邓布利多教授毕竟和魔法部没有关係,福吉部长很在意这一点。” “再说...” “我们在一切事情发生之前就將它阻止。” “在福吉部长看来,就更不用藉助邓布利多教授的力量。” 福尔摩斯忍不住露出讥笑:“拥有权力的自以为是的笨蛋总是这样。” “当真的出事后,又会千方百计为自己开脱。” 金斯莱小声:“魔法部並非外界传闻的那么无能。” “神秘事务司在魔法研究上还是很有水平的。” 福尔摩斯摇头:“我並非不相信他们,只是一位蠢货上司总会把好事办坏。” 金斯莱尷尬笑笑。 他不否认福吉是个蠢货。 “我们来谈谈报酬吧。”福尔摩斯转移话题,“我对踪丝的技术很感兴趣。” 能够检测魔法波动,详细记录魔咒的类型,並传回魔法部。 这已经是福尔摩斯设想的那个咒语——检测並追踪魔法的雏形。 “没有问题。”金斯莱满口应下,“我整理好后,会寄信给你。” 这不算什么机密的东西。 没说几句,金斯莱就匆匆离开,他得继续去调查家养小精灵的事。 福尔摩斯在哈利的邀请下留宿。 可夜才深下来。 哈利房间的窗户就被敲响。 他们两人看去。 月光透过玻璃照耀进来,一个雀斑脸、红头髮、长鼻子的男孩,正隔著窗户看向屋內。 “罗恩?”哈利惊讶道。 一个不太可能出现在这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 福尔摩斯起身,走到窗前,往外一看。 罗恩並不是骑著扫帚。 而是从一辆青绿色、悬浮在半空的汽车中探出半个身子。 “夏洛克,你也在这。”罗恩欢快地打起招呼,在前座上的双子也伸手招了招,“哈利出了什么事?” 哈利把窗彻底打开:“快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 罗恩皱眉,语气严肃:“晚餐的时候我听爸爸说,傲罗搜查了马尔福家,说卢修斯那傢伙有一个针对你的阴谋。” “我有些担心你。” “要知道我给你寄了足足十三封信,可你一封也没回。” “我给在埃及的比尔写信都有两封回復了。” 福尔摩斯微笑:“你们家的猫头鹰能跨海飞到埃及可真了不起。” “它只是看起来有些老,但很厉害。”罗恩理直气壮,“所以那些事是真的吗?” 福尔摩斯点头:“都是真的。” 双子“哇”的一声惊嘆出来。 卢修斯竟然真的要谋害哈利。 “我没有回信是有原因的。”哈利结结巴巴,为自己辩解,生怕自己过去的行为伤了罗恩的心,“多比,就是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拦截了我的信。” “所以我一封都没收到。” 罗恩满不在乎:“只要你没事就好。” “现在我发出邀请也不迟。” “怎么样,你们俩暑假剩余时间去我家玩一玩?” “妈妈、爸爸,还有金妮,我们的小妹妹都很想见到你。” 哈利就要答应。 福尔摩斯先他一步回答:“很高兴你的邀请,但我不行,暑假我还有其它事要做。” “得留在伦敦。” “至於哈利...” “得问一问邓布利多教授的意见。” “现在就可以写信,你们在这留宿一夜?麻瓜的生活对你们而言也很新鲜,不是吗?” 罗恩疑问:“为什么还要问邓布利多教授的意见?” 哈利也有点疑惑。 邓布利多並不是自己的监护人。 “哈利身上的古代魔法,和你们说过。”福尔摩斯回答。 哈利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这件事。 弗雷德和乔治脸上难得的露出难色:“我们不能待到第二天。” “韦斯莱先生和太太並不清楚你们开车出来?”福尔摩斯面无表情,“我可以让邓布利多帮你们写一封信。” 罗恩意动:“如果有邓布利多教授,应该不会有事吧。” 弗雷德和乔治琢磨值不值得付出一点代价留在麻瓜世界一个晚上。 没过一分钟,他们就定下主意。 当然要留下! 电视、游戏机,甚至坐在房顶数马路上驶过的车辆对一直待在巫师世界的兄弟三人而言都很有趣。 就是苦了德思礼一家。 第二天。 哈利他们睡眼惺忪爬起。 “邓布利多回信来了吗?”刚下楼,哈利第一件事就询问这个。 福尔摩斯捧著《预言家日报》:“还没有。” 第58章 洛哈特是个不错的人(求收藏,求追读!) 罗恩和双子惴惴不安。 直到早上,事態无法挽回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偷了爸爸非法改装的麻瓜汽车,还在哈利家夜不归宿。 费农愤怒地看这一切。 瞧瞧这个家... 变成什么样子了! 怪胎的夜店! 他恨恨地吃掉平日两倍的早餐,出门上班去了。 今天是自己升任分区经理的好日子,不能被这些人糟蹋心情。 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被报纸上的一条gg吸引。 “侦探委託!” “约翰·h·华生侦探,为您解决所有麻烦。” 弗雷德指著它:“我们巫师也有侦探了吗?” “夏洛克,有人在干你的活。” 在遇见福尔摩斯之前,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东西。 “这个名字!”哈利还有印象,“夏洛克你打的gg?” 昨天在破釜酒吧,福尔摩斯就用的这个化名。 “没错。”福尔摩斯点头。 gg占的板块並不大,《预言家日报》的报价太高了,只这么一小片,就要十加隆。 “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名字?”哈利问道。 福尔摩斯奇怪地看他一眼:“我现在只是个孩子。” “人类这种生物通常不会对看起来比自己弱小的人抱有信任。” 弗雷德想到:“所以暑假你要留在伦敦,处理这些委託?” 福尔摩斯点头。 邓布利多的回信在九点的时候送达,认为哈利可以去韦斯莱家。 哈利愉快地和德思礼家告別,並和福尔摩斯约好,在八月中旬一起到对角巷购买开学用品。 罗恩和双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要回家了。 也到他们被审判的时刻。 委託来的並不多。 绝大多数巫师並不清楚“侦探”是什么,只有零星几封寄来諮询的信件。 能確定下来的委託,也多是物品丟失、丈夫或夫人怀疑另一半出轨之类的琐事。 福尔摩斯很有耐心。 在上一世,自己刚从大学毕业、选择成为一名侦探时,也度过这样一段日子。 哪怕侦破一些案件、小有名气后,委託依旧不多。 毕竟... 世上没有那么多案子。 不过就算委託不多,半个多月以来福尔摩斯依旧把gg费赚了回来,还有盈余。 抓小三的人总很捨得付钱。 一位夫人愿意付出二十加隆,只为弄清和自己丈夫搞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或者男人是谁。 对踪丝的研究,成为福尔摩斯除了委託之外,最紧要的一件事。 他偶尔也会用大人的身份,对魔法世界进行探索。 尤其是那些游离在法律边界的地方。 直至八月中旬。 在对角巷一家冰淇淋店,他们几个碰头。 赫敏翻著钱袋,皱紧眉头:“这一年的书单是怎么回事,我还想给自己添个宠物。” 二年级的学生,依旧能兑换二十加隆。 在没有“魔杖”这个大开销后,能节省下来很大一笔钱,大多数学生都和赫敏一样,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买一只宠物。 但今年不同。 书单里整整七本洛哈特的书。 吉德罗·洛哈特,英格兰魔法世界里最畅销的作者,因出眾的外貌、精彩而且真实的冒险故事闻名。 也正是这样,他的书都很昂贵。 书商根本不担心他的书卖不出去。 七套书就要十加隆,不比一根魔杖便宜。 罗恩有些苦恼:“我们的新教授一定是洛哈特的狂热粉丝。” 韦斯莱家本来就很贫穷,今年金妮还要入学,一个家庭有五个孩子在读,从六年级到一年级都要使用这套书。 给这个岌岌可危的家一记沉痛重击。 福尔摩斯语气平静:“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的新教授就是洛哈特。” “怎么可能?”罗恩下意识反驳,“他才不可能来霍格沃茨。” 他顿了下。 “哦,我的意思是,霍格沃茨当然很好,能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是整个巫师世界最体面、也最令人骄傲的一件事。” “可黑魔法防御术的职位不是什么好差事。” “都知道它有诅咒。” 说到这,罗恩又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夏洛克你找到证据了?” “我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对角巷。”福尔摩斯点头,“洛哈特的签售会已经办了有半个月的时间,从八月初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 “他很热爱这份工作,每天都出席,从早到晚。” “而且有个习惯。” “每当给小巫师签售的时候,他会额外观察那个人的额头。” 赫敏立马接茬道:“他在找哈利!” 眾所周知,哈利的额头上有闪电状伤疤,这是最能认出他的標识。 “又衝著哈利来的?”罗恩皱眉。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所以我去问了丽痕书屋的老板。” “洛哈特向他透露过,他要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只是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去宣布这件事。” 赫敏若有所思:“这个时机就是哈利过来买书的时候?” 罗恩不乏阴谋论,朝阴暗的方向猜想:“他难道想对哈利做什么,是奇洛那样的人?” “夏洛克,你调查到什么了吗?” 福尔摩斯摇头:“他不是坏人。” “我已经买了那七本书,翻看过一遍。” “那些书很精彩,每一件事的处理都很值得学习。” “虽然有一些因为小说这个题材不得已而添加的戏剧化桥段。” 说到这,他会心一笑。 这或许是所有文字创作者的通病,华生在为自己 “他是个很富有正义感、慈悲心的英雄式人物,有些过於在意自己的外表、很爱吹嘘自己。” “不过...” “这种小缺点显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对哈利多么有害的事。” 罗恩歪了歪头:“那他为什么想见哈利。” “因为哈利很有名气。”福尔摩斯面无表情,“连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都是粉丝,这可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 “但哈利不是。”罗恩反驳。 哈利点头:“在没看到书单之前,我都不知道还有这號人物。” 福尔摩斯意味深长看他:“你是不是这不重要。” “在洛哈特的签售会上,哈利·波特出现,並且买了他的一整套书。” “这很重要。” 哈利张大嘴巴。 福尔摩斯所描述的事,听起来自己真的像是他的粉丝。 “他在利用哈利的名气。”赫敏忿忿不平,“一个大人,竟然这么对待一个孩子。” 第59章 罗恩:我爱洛哈特(求收藏,求追读!) 洛哈特是魔法世界的一颗极为璀璨的新星。 很多人都认为他未来会成为邓布利多那样的人物。 但此时此刻,在罗恩他们几个孩子眼里。 洛哈特就是个卑鄙的大人! “我不想被那样。”哈利皱眉,语气坚决。 或许很多人都渴望成为这样的名人,但哈利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出名的代价... 是自己父母的性命。 每当有人在哈利面前提起他的名气时,无异於对他说:“嘿,哈利,你爸妈死了噯”。 赫敏自告奋勇,把手举起。 “也许波特女士可以重出江湖。”福尔摩斯率先开口。 哈利神色古怪。 “波特女士是什么?”罗恩好奇。 福尔摩斯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是这个。” 哈利从计程车走下来的照片。 “这是谁?”罗恩盯著照片里的女人。 福尔摩斯言简意賅:“哈利。” “这是哈利?”罗恩瞪大眼,反覆打量,不可思议。 哈利无奈,声音里透著一股半死不活的味道:“是我。” 罗恩脑袋直打摆:“根本不像,连个子都不太一样,比哈利还要高一些。” “复方汤剂?”赫敏想到一样东西。 她跟著福尔摩斯读过《强力药剂》。 福尔摩斯点头。 赫敏想了一会,把手缩了回去。 她本来的想法是自己帮哈利买。 虽然... 这很方便。 但她还是更想看到哈利喝下复方汤剂变成女孩子。 哈利誓死不从。 哈利有些动摇。 哈利迫不得已,服下魔药,变成另一名女性模样,十五岁的高中女孩。 有一头漂亮金髮,身材也很好。 他们去丽痕书屋买书。 本以为会相安无事,只需要和韦斯莱先生解释一下。 但... 意外发生。 “你是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吧。”洛哈特拦住罗恩,眼里放光,“我记得你叫罗尼?” “罗恩。”罗恩纠正,顿了下,才接著问,“您认识我?” “当然。”洛哈特大方点头,爽朗一笑,標准的微笑,正好露出八颗牙齿,“我是你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对自己学生有所了解,是必要的一件事。” 说完这句,他才佯装不经意地询问:“我记得你和哈利·波特是好朋友,只有你一个过来买书。” “他没和你一起?” 罗恩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哦,是的,我们没一起。” “真可惜,我一直很想见他一面。”洛哈特感慨一声,又紧迫地询问,“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吗?” 罗恩摇头:“我不清楚。” 洛哈特嘆口气:“好吧,谢谢你。” 他熟练地拿起罗恩的书,用极漂亮的体字签下自己的名字。 “可以写一些祝福吗?”福尔摩斯突然搭话,“罗恩一直说他想成为你这样的巫师。” 洛哈特笑得更灿烂:“当然!” “但成为我这样的巫师,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努力、天赋,还有一点点运气。” “我会在霍格沃茨好好教导你们。” 他写出长句,布满扉页。 在每一本上。 等出了书店。 罗恩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天吶,我的新书!” “我都没写名字,他就把他的名字写上了。” “夏洛克,你还让那个人在我书上写了那么多字。” “天吶...” “我的书不乾净了。” 福尔摩斯轻声:“也许你可以问问其他人,他们愿不愿意用双倍的价格买你的书。” 罗恩一愣。 “上面不止有洛哈特的签名,还有洛哈特的祝福。” “从某一层面,它是绝版。” 罗恩眼里放光,刚才的委屈全然消失不见:“夏洛克,你真聪明!” 他把书亮出来。 还不等开口推销,就有人迫不及待靠近:“小韦斯莱先生,你的书卖吗?” 粉丝的钱是最好赚的。 这一套书最终卖出两倍多的价格,让韦斯莱一家狠狠回了口血。 虽然钱不属於自己,可罗恩还是激动到两颊潮红:“我有点喜欢上洛哈特了。” 赫敏鄙夷地看他。 但没说什么。 暑假结束的那一天。 金斯莱策划了一场行动,把哈利亲自送到霍格沃茨特快上。 虽说日记本已被搜查到手,可仍不能排除或许还有其他同伙的可能。 他们顺顺利利上车,在火车呜咽鸣笛中抵达霍格沃茨。 二年级的他们不用像一年级那样再走一遍四巨头的路。 而是要乘上马车赶去城堡。 停在车站旁的坡上,一列列空悬的车厢。 “没有马拉车吗?”罗恩探头看去。 “有马蹄印。”赫敏摇头,伸手指去,“是隱形的马。” 哈利点头赞同。 福尔摩斯看去。 和身边的三个人不同,他能清楚的看到拉著马车的生物。 一匹浑身漆黑、瘦骨嶙峋的马类神奇生物。 有著龙一样的头颅,背后生有一双宽大的翅膀。 是夜騏。 一种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的生物。 福尔摩斯不止见过,甚至亲身经歷过死亡。 他刚走近。 夜騏亲昵地凑近,用鼻子蹭了蹭,打了个喷嚏。 这种象徵死亡与灾祸的生物异常喜欢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伸手摸了一把。 手感並不好,它的脑袋有稜有角,有些刺手。 他们乘坐马车,进到城堡。 开学仪式和他们在一年级时经歷的並无不同,只是帽子唱的歌变了。 珀西道:“分院帽每年都会编一首新歌。” 罗恩长长打了个哈欠,只期待分院后的晚宴环节。 紧接著,麦格教授念著长长的名单。 今年的新生里並没什么值得期待的人,投去关注的学生並不多。 福尔摩斯也是其中一员。 他正翻阅洛哈特的书《与食尸鬼同游》,哪怕有一半的內容都是他在吹嘘自己,剩下的一半也比奇洛去年一整年的课堂有价值得多。 直到一个名字从麦格教授嘴里吐出。 “詹姆斯·莫里亚蒂”。 福尔摩斯本能地把头抬起。 一位男孩从队列里走出,他比同龄人要高大一些,面容和善、英俊,一身校服让他多了些玄妙的气息,沉稳、镇定地走出来,坐到椅子上,戴上分院帽。 第60章 被霸凌的莫里亚蒂(求收藏,求追读) 莫里亚蒂把帽子戴上。 他用时比其他小巫师更久。 將近十分钟后,分院帽才给出定论:“斯莱特林!” 可罕见的... 礼堂一阵寂静。 斯莱特林漠视、只有稀稀拉拉几道掌声。 “他们好像不欢迎新同学?”哈利跟著看去,注意到这一点。 罗恩不置可否:“你知道的,斯莱特林都是纯血主义。” “他们也几乎都是纯血。” “马尔福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 “但英格兰魔法世界很小,纯血巫师就那么些,大多都互相认识。” 说到这,他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说起来我们家和马尔福家还有些亲戚关係。” “我爸跟我说过,真要认真算,我还是马尔福的舅舅!” “但这个人听起来就不像纯血巫师。” “莫里亚蒂,巫师可没这个姓。” “混血,甚至麻瓜。” “他们当然不会欢迎。” 福尔摩斯点点头。 原来这样...... 他不动声色,把目光收回。 不得不说,他的確对“莫里亚蒂”这个名字有些敏感,他与这个傢伙有过多次斗爭,说不上多么占据上风。 互有往来,不分上下。 自己要以生命为代价,才把这位犯罪界的拿破崙拖入滑铁卢。 但情况已截然不同。 上一世的“黑道教父”,此时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福尔摩斯从不做有罪推论—— 当然,得確认一点。 从一百年前回到现在的事只在自己身上发生。 这种可能性並不小。 至少伦敦在这一年时间里,並未出现什么犯罪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犯罪率略有提升。但和精心策划的谋杀无关,是因为深肤人种的变多。 莫里亚蒂不受欢迎,肉眼可见。 哪怕罗恩这种呆瓜都看得出来。 作为亲身经歷者,莫里亚蒂当然也清楚这点,但他神態自若,在麦格教授指引下走到斯莱特林长桌角落位置坐下。 独自一人,格格不入。 但好像被排挤的人並非他,而是抱有敌意的小蛇们。 福尔摩斯不再关注。 故意的审视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分院仪式结束后。 邓布利多作为校长,欢迎新生、欢迎老生。今年並未有什么特殊的提示,只介绍了一下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吉德罗·洛哈特。 写出最畅销的小说的巫师。 他受到极热烈的欢迎,哪怕斯莱特林也没吝嗇掌声。 开学的第一堂课,是草药学。 但他们见到的第一位教授却並不是斯普劳特教授,而是洛哈特。 他守在大棚入口。 福尔摩斯本能打量。 【衣服微湿】 这是晨露留下的痕跡,比腋下、腕內几处没被打湿的布料相比要深色许多。 【脚印深邃、凌乱】 徘徊过许多回。 显然,洛哈特在这等了很久。 至於等谁? 洛哈特在看到小巫师的瞬间,就立马撒腿走来,目標明確。 “嘿,哈利·波特。”他径直绕过几位脸颊红扑扑、犹豫该不该要签名的女孩,在黑髮男孩身前停住,“真高兴能在这见到你。” “昨天晚上我就想找你,但那时候太晚了。” “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方便聊一聊吗?” 他指向一旁。 哈利下意识看一眼福尔摩斯。 但他什么都没表示。 “我还得上课。”哈利结结巴巴,硬著头皮回復。 洛哈特態度强硬:“只要几分钟。” “我和斯普劳特教授的关係很不错,这点小事她不会放在心上。” “来吧。” 哈利犹犹豫豫,实在找不出理由,只好跟著洛哈特离开。 斯普劳特教授和洛哈特的关係显然不像后者说的那么好,在点名时听到哈利被洛哈特带走,脸上毫不遮掩地露出慍色。 福尔摩斯盯著,有些惊讶。 斯普劳特教授有顶好的脾气,是最正统的赫奇帕奇,与人为善、不爭不抢。 很少有人能真的惹她生气。 即便有什么情绪,她也总会很好的收敛住,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直观地表达出来。 可为什么...... 如此不加掩饰的理由是什么? 哈利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回来。 罗恩迫不及待询问:“哈利,他找你说了什么?” 哈利也晕乎乎的,前言不搭后语:“我也不知道。” “他和我说了什么出名、成为知名人物......” “但我没弄懂他什么意思。” 他没来得及说完,就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催促中,把耳罩戴上。 这节课要学的是曼德拉草。 哪怕幼苗,听到它们的喊叫声也会陷入昏迷。 二年级生活与一年级相比起来,似乎並无不同。 要学的科目没有变多。 只是课程的安排更紧密了些。 难度也变大许多,不再像一年级那样,一堂课学一个咒语,而是好几堂课结合在一起。 让哈利最开心的一件事,马尔福那傢伙不再骚扰自己。 一年级的时候,这个討嫌的傢伙总会冷不丁在自己面前冒出,做一些討嫌的事,或欺负欺负纳威。 但今年不一样了。 或许他已经知道自己爸爸做的那些事,或许是斯莱特林那个叫莫里亚蒂的傢伙比哈利更有吸引力。 他的注意力全在莫里亚蒂身上。 这是开学以后,整个霍格沃茨最大的乐子。 向来以“纯血”自傲的斯莱特林,今年混进来一个异类。 詹姆斯·莫里亚蒂是麻瓜出身。 他身上没有半点巫师血统,无论父亲、母亲,或者祖父、祖母都不是巫师。 格兰芬多没少用这事嘲笑斯莱特林。 而小蛇们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到莫里亚蒂身上。 高年级生不好出手。 马尔福就做了表率,只要有机会就会对莫里亚蒂念恶咒。 让哈利最不开心的一件事... 没了烦人的马尔福。 可身边立马就有人顶替马尔福的生態位,格兰芬多的一年级里,有位叫“科林·克里维”的新生,像麻瓜娱乐圈里的私生粉丝一样,热衷於对哈利拍照。 只要一有机会,就举著相机,对哈利“咔嚓咔嚓”不停。 科林不同於马尔福。 哈利还不好骂他,毕竟这人没有恶意,只是太过热情,分不清边界。 福尔摩斯倒是很喜欢科林。 第61章 取其糟粕、去其精华(求收藏,求追读) 福尔摩斯想调查莫里亚蒂。 但不好轻举妄动。 学校的环境不像社会那么自由,想做点出格的事太引人瞩目,就算自己有隱形衣帮助,能减少大多数痕跡。 可... 要调查的人是莫里亚蒂。 他是个极聪明的人,一点蛛丝马跡都可能引起他注意。 虽然福尔摩斯总能碰到莫里亚蒂。 比如礼堂... 莫里亚蒂在用餐时,总会遭到斯莱特林的恶作剧,面前的汤盆、苹果派会突然起飞,拍他满脸。 或上课的途中。 独自一人的莫里亚蒂忽然就摔个狗吃屎,或从楼梯摔落。 图书馆也能见到他。 他向图书馆管理员平斯夫人询问哪里能借到二手课本。 开学还不到一周,他的课本已经被人恶意丟弃、摧毁。 当然,莫里亚蒂最常出现的地点是医疗室。 他没受过什么重伤,但小伤不断。 有时候他的床单、被子被丟到厕所、泡在马桶里时,他也不得不在医疗室借宿一晚。 斯莱特林的恶意是赤裸裸的。 不过这些信息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能证明莫里亚蒂是个会隱忍的人,不能证明其它东西,尤其是福尔摩斯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科林就这么恰逢其时的闯入自己眼里。 在黑魔法防御术之前。 科林突然闯出,噼里啪啦拍了一大堆,还拿著前几天洗出来的照片,眼巴巴看著哈利:“嘿,波特先生,上次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 “不过我好像没用对正確的显影药水,人像没动起来。” “您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我打算把这一份先寄回家,给我爸爸还有弟弟看。” 哈利为难。 他没给人签过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 “我不会这个。”他有些生硬地拒绝。 科林眼巴巴、可怜兮兮:“拜託,波特先生,我最崇拜您了。” 哈利皱眉,打算二次拒绝。 “我可以帮你弄到哈利签名。”福尔摩斯开口。 科林瞪大眼,满心欢喜。 “但我需要你帮我个小忙。”福尔摩斯话锋一转,“你知道的,我是个侦探。” “我想让你帮我记录一下学校。” “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只不过要多拍一些。” “儘量將整个城堡都记录下来。” 科林点点头,一口答应下来:“当然没问题。” “还有,每个学院有趣的事。”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也需要你帮忙记录。” 科林欢快地开口:“是让我做记者吗?” 福尔摩斯把头一点:“是的。” “你胶捲用英镑还是加隆买的?” “我可以出这部分费用。” 科林朗声,一点也没推脱:“英镑,我会把发票给你。” 胶捲並不便宜,拍摄整个城堡听起来就是很钱的一件事。 他欢天喜地离开。 哈利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夏洛克——” “只是一个签名。”福尔摩斯理直气壮,“习惯了就好。” 哈利抓耳挠腮:“那为什么不是你......” 福尔摩斯更理直气壮:“我的名字显然没你的好用。” “你想做霍格沃茨的地图?”赫敏注意到另一点。 福尔摩斯走进教室:“当然。” “还记得我暑假前和弗雷德他们的赌约吗?” 罗恩把头一点。 那可是双子为数不多在父母之外的人手里吃亏。 “他们对城堡的暗道最了解。”福尔摩斯在门口停住脚步。 调查莫里亚蒂是一方面。 製造地图也是目的之一。 或者说... 製造地图才是真正的目的,调查莫里亚蒂只是顺带的事。 “怎么不进去?”赫敏轻轻推了一下福尔摩斯。 她探头向里看去,也跟著愣了一下。 除了一年级刚开学那一个月,大多数学生抱有对魔法的好奇,在学习上很热情,在那之后,大多数学生对“上课”都不怎么热情。 能卡点都爭取卡点到场,不愿意早到一分钟。 可今天... 离开课还有十五分钟,教室里乌泱泱一片。 至少到齐三分之二。 “看来很多人和我们一样都很期待洛哈特教授的课。”福尔摩斯轻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赫敏把七套书重重往桌上一拍,没什么好气:“你怎么会对那种人有好感。” “他在利用哈利。” “一个卑鄙的大人。” 福尔摩斯语气平静:“但知识是值得尊重的。” “我很期待他会教给我们什么。” 当上课时间到达。 洛哈特卡点从休息室走出来,穿著一身紫罗兰色礼炮,脸上掛著招牌、標致的微笑:“大家下午好。” “我就是你们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吉德罗·洛哈特。” “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 他毫不客气、不知羞耻地將自己那一长串、能写满一整页纸的头衔说出来,虽然很多是“最迷人微笑奖”一类的野鸡荣誉。 “很高兴你们买了我的全套著作。”在浪费五分钟后,洛哈特从讲台下掏出一沓试卷,“所以在正式开始上课之前,让我们做个小测验。” 不少学生发出哀嘆。 怎么... 一上来就考试? 洛哈特亲手將试卷分发给每一位学生。 看得福尔摩斯直皱。 【习惯不去使用魔法】 洛哈特甚至都没掏出过魔杖。 这在巫师身上是很罕见的一种行为。 就像长著健全双腿的人,不用双脚走路,偏偏要跪下来,用四肢爬行一样诡异。 明明漂浮咒更快、也更辩解。 洛哈特偏偏要使用麻瓜的方式,还是比较蠢的那种,逐个分发——明明可以把试卷分成八组,从头排传到最后排。 拿到试卷。 福尔摩斯眉头皱得更紧。 他对洛哈特的虚荣程度有了更深的认知。 整整三面纸,一共五十四道题目,全和洛哈特个人的喜好有关,至於“黑魔法防御术”?在试卷上一个单词都见不到。 “夏洛克,帮帮我。”罗恩看一眼题目,立马抬头求援。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我一道都不会。” “怎么可能,你把洛哈特的书都翻看好几遍了。”罗恩摇头,一脸的不相信。 福尔摩斯依旧面无表情:“你们知道的,我的脑子里不会存储任何无用的知识。” “哪怕偶然了解到,我也会努力將其忘记。” “这些题目正是我忘记的那部分。” 取其糟粕、去其精华。 第62章 不学无术、弄虚作假(求收藏,求追读) 福尔摩斯交了白卷,连名字都没写。 墨水不该浪费在这东西上。 哈利和罗恩不敢。 他们老老实实作答,偷偷摸摸翻书。 赫敏在福尔摩斯劝说下, 十多分钟后,洛哈特收卷。 依旧和其他教授不同,他没用魔法,一张张收上来。 “我很高兴,你们对我这么了解。”洛哈特审视试卷,在其中几张上格外停留了目光。 “但很可惜,几乎没有人知道我其实最喜欢丁香色。” “咦——” 他忽然拎出一张试卷,空白、崭新,就和发出去时一模一样。 “竟然有同学交了白卷。” “连名字也不写。” “真遗憾,我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会让这位同学如此厌恶。” 洛哈特扫视全班,企图找出这位“不法之徒”。 然而以他的观察力,必然徒劳无功。 福尔摩斯眯眼。 洛哈特只好拎出另一张试卷:“即便我的那些题目有些刁钻,但我不得不夸奖一位同学。” “赫敏·格兰杰,一百分!” “她知晓我的每一个秘密。” “格兰杰小姐在哪?” 赫敏半死不活、生无可恋地举起手。 “好极了!”洛哈特兴高采烈,大手一挥,“格兰芬多加十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赫敏睁大眼,不可思议。 这就... 加十分了? 她扭头看向福尔摩斯:“你知道他会这样?” “不確定。”福尔摩斯摇头,“只是试一试,反正没有损失。” 赫敏咬牙切齿:“丟人的可是我!” “但加分的也是你。”福尔摩斯轻声,“整整十分,这才第一天。” 赫敏立马联想:“你是说可以在洛哈特教授身上刷分?” 出於对学院杯的尊敬,她连“教授”这个称谓都用上了。 福尔摩斯点头。 洛哈特对一张张试卷评头论足,第一个课时就这么被他浪费,等到第二个课时近半。 他才想起这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而不是自己的粉丝见面会。 “言归正传。” “邓布利多教授三番四次邀请我,是拜託我教你们抵御魔法世界所知的所有邪恶生物。” “所以...” “接下来我会让你们见识到最恐怖的生物。” “但放心,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洛哈特一本正经,他有不错的外貌,使这些话听起来很可信。 他弓腰,向讲台下摸索。 拿出一只被厚布盖住的笼子。 福尔摩斯坐正。 他很期待这位游歷过全世界,与各种奇特、凶悍的魔法生物战斗过的冒险家,能带来什么样的知识。 不过... 笼子尺寸不大,只比寻常鸟笼要大一圈。 会是哪种黑魔法生物? “格林迪洛”、“红帽子”都有可能。 未成年的“八眼巨蛛”很容易获取。 女鬼也能塞进笼子里。 然而... 洛哈特神秘兮兮掀开盖子,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决定似的,可笼子里的生物,著实让人大吃一惊。 它们肤色铁青色,一根蜡烛差不多的身长,面容老成,但性格古怪。 一见到光,就嘰嘰喳喳吵起来,冲笼子外的人扮鬼脸。 福尔摩斯屏住呼吸。 他当然认得这种生物。 “刚抓到康沃尔郡小精灵。”洛哈特洋洋得意,像带来了什么了不起的生物。 坐在前面的西莫·斐尼甘忍不住笑出声。 让洛哈特有些羞恼:“不要这么笑。” “你们太小看这种生物了。” “它们可是和魔鬼一样狡猾的小破坏者。” 他深吸口气,按在笼门锁扣上:“让我看看你们会怎么对付它们。” 福尔摩斯皱起眉。 咔噠一声—— 笼门顿时打开,里面的小精灵们乌泱一阵躥出来,但它们並未如洛哈特预期的那样,朝小巫师们衝去,而是不约而同、將目標对准洛哈特。 两只扯著他的衣服。 几只飞在一起,掀翻讲桌、还有上面的试卷。 “你们不该玩弄我。”洛哈特惶恐,挥手驱赶,“去,去!” 他的恐嚇没有任何意义。 一只小精灵抓起墨汁,朝洛哈特倾盆倒去,糊了他满脸。 像麻瓜赶鸟那样了好几回,洛哈特终於想起自己还是名巫师,笨手笨脚地从口袋掏出魔杖。 福尔摩斯向后半仰脑袋。 【笨拙的动作】。 掏了三次才把魔杖掏出来。 这不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该有的表现。 可接下来的一幕,连福尔摩斯都难免有些瞠目结舌。 一只小精灵毫不客气地夺走洛哈特的魔杖,后者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武器被丟出窗外。 连小精灵都清楚魔杖就是巫师的半条命。 洛哈特没有任何威胁。 它们把目標放到小巫师身上。 福尔摩斯抽出魔杖。 “统统石化。” 一道红光精准命中其中一头,它啪嗒摔落地上。 赫敏也跟著抽出魔杖。 洛哈特如释负重,忙手指去:“快看!” “格兰杰小姐,还有旁边的这位同学,他们的表现很出色。” “就该这么对付这些邪恶的小精灵。” 在下课铃声响起时。 所有小精灵都被解决,石化、冰冻、或被绳索捆住,凌乱地散布在教室每个角落。 “出色的解决方案!”洛哈特很慷慨,“为格兰杰小姐的优秀表现,格兰芬多加十分!” “旁边那位先生呢?” “哪个学院的?” 福尔摩斯语气冰冷:“显而易见,我和格兰芬多坐在一起。” 洛哈特没听出来疏远与厌恶:“也是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再加十分。” 连留在教室的最后一件事也已解决,福尔摩斯不再逗留,哪怕洛哈特还在讲台上,他也捲起东西,径直离开。 洛哈特尷尬,“哈哈”笑了两声:“下课,下课。” 赫敏和哈利他们毫不犹豫,跟著走出去。 走廊上。 罗恩脸颊微红:“夏洛克,你太酷了。” “一点都不理会洛哈特教授,给他脸色看!” “他还给你加分了。”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他並不像自己书里写的那么英雄。” “其实是一个不学无术,没有真本事,而且弄虚作假的玩意。” 第63章 哈利,你要赚正学院分(求收藏,求追读) 不学无术、弄虚作假... 罗恩被嚇了一大跳。 他只是不喜欢洛哈特。 可这些批评未免有些太尖锐、太残忍。 赫敏和哈利没什么太大神色变化,早在洛哈特拿出小精灵的时候,他们就有了大概的猜想。 只是没夏洛克这么坚决。 福尔摩斯没有放低声音,刚从教室走出来的学生们也听到了。 他们怀疑、否定、不解。 “是我遗漏了什么细节吗?”赫敏皱眉,“我只是觉得他有些名不副实。” 名不副实,和不学无术、弄虚作假,可是天差地別。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眾所周知,洛哈特在他的书里是怎样的人设?” “一位经验丰富、而且实力高强的冒险家。” “然而今天他有灾难级的表现。” “並且犯了这个人设不该、也不可能犯的错误。” 他停顿一下。 “首先,他不该把小精灵一股脑都放出来。” “作为经验丰富的冒险者,不管他是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生物,都必然会调查它的习性。” “这也是洛哈特在每本书里的习惯。” “如果他有调查,那么他就该清楚,一只小精灵和一群小精灵的危害程度相差很大。” “作为一名教授,以他在书里展现出的谨慎、聪明的人设,也不会选择在还没教授学生这种生物的习性、缺点、对付方法时,就把这类生物释放出来。” “他像把脑子遗落在家了。” 福尔摩斯滔滔不绝,接著说下去。 “第二个错误。” “作为巫师,而且是常进行冒险活动,比平常巫师更依赖魔法的人。” “他在面临问题时,第一反应却不是魔法。” “而且在掏出魔杖后,竟被小精灵夺走。” “我能想到,一些洛哈特的粉丝会说,这也许是他在演戏,想看看小巫师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但他的魔杖被丟到窗外。” “这意味著...” “如果有突发状况,他没有武器去解决。” “让武器离手,这也不是一位经验丰富、谨慎小心的冒险者该做的事。” 说到这,福尔摩斯终有次停顿,缓了下气口:“最重要的,还记得我们这门课叫什么吗?” “黑魔法防御术。” “康沃尔郡小精灵是黑魔法生物吗?” 这个问题让赫敏她们三人,乃至周围偷听的小巫师们都愣住。 “黑魔法生物通常是指天然或被製造出,与黑魔法有关,作用於残害、控制人类的生物。” “康沃尔郡小精灵虽然喜欢对巫师恶作剧,但它们並不符合黑魔法生物特徵中的任何一条。” “在官方名录上,它们也不被定义为黑魔法生物。” 福尔摩斯冷笑。 “从这两节课的表现来看,洛哈特是一个既不谨慎、也不聪明,甚至毫无能力的人。” “与他书里的人设截然相反。” 赫敏点头,又皱起眉:“可为什么说他弄虚作假?” “他书里的內容,那些冒险经歷都是真实的。”福尔摩斯坚决果断。 罗恩疑惑:“为什么不能连那些冒险经歷也是假的?” 福尔摩斯看他,眼神里饱含深意:“人可以说谎,但细节不会。” “一个没有横渡过大海的人,不可能写出缺水、牙齦肿痛、伤口难以癒合的细节。” “以他如此爱慕虚荣的性格,也不会写下在高原上,会突然觉得自己变成笨蛋的文字。” “足足七本书。” “连我都没有发现哪一个冒险经歷有问题。” “也许有人能做到编造出如此天衣无缝的故事,但洛哈特绝无可能。”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他放低声音:“他从別人口中得到这些经歷,並写成自己的故事。” “这种手段一点都不光彩。” 福尔摩斯不在乎名利。 他可以坐视雷斯垂德以及苏格兰场將自己破案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也很能理解他们这么做——毕竟警察解决不了事情,要拜託一位私家侦探,这的確很丟脸、也影响公信力。 至少雷斯垂德私底下並不会真的认为自己有功,而且总是会对自己网开一面。 但... 不代表他就可以对这些事熟视无睹。 除了雷斯垂德,福尔摩斯对苏格兰场並没什么好脸色。 他厌恶这种人。 “可没听说过这种事。”罗恩挠了挠头,“连传闻都没有。” 赫敏掐腰:“你怀疑福尔摩斯的推理?” “当然不。”罗恩摇头,嘆了口气,“我只是以前都没听说过。” 他有种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吃到瓜的惋惜。 “洛哈特比奇洛还糟糕。”福尔摩斯摇头,“他的课我以后不会再来。” 赫敏张大嘴巴。 哈利惊讶道:“你要逃课?” “是旷课。”福尔摩斯纠正,“我几乎可以预见他以后的课堂会是什么样。” “为了他的面子,他会儘可能避免今天这样的事再度发生。” “这意味著...” “康沃尔郡小精灵或许是我们能在他的课堂上遇到的最危险的生物。” “他吹嘘自己的时间也许会变多。” “上他的课只会浪费时间。” 哈利有些意动。 罗恩几乎要开口说出“我和你一块逃课”的话。 “夏洛克可以,但你们不行。”赫敏立马开口,打破他们两人的畅想。 罗恩愤愤:“为什么?” “夏洛克是年级第一。”赫敏面无表情,阐述事实,“而且很有自制力,不上课也会学习。” “但你们两个,旷课后一定不会学习。” 罗恩把头一摇:“在洛哈特的课上,我们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可以赚分。”赫敏认真道。 哈利和罗恩愣了一下。 “赚学院分。”赫敏把重要的事重复一遍,“洛哈特教授身上很好赚分,只两节课,我和夏洛克就赚了三十分!” “这才第一天。” “去年我和夏洛克一月都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 “尤其你,哈利,这是你难得的机会。” 哈利莫名其妙:“我又不用赚那么多学院分。” 福尔摩斯看他一眼:“你当然要。” “你至少得保证自己赚到的学院分,能抵消斯內普教授扣去的学院分。” “你去年一共赚了负六十八分。” 哈利张了张嘴。 无法反驳。 第64章 洛哈特:你怎么知道的?(求收藏,求追读) 福尔摩斯不再去黑魔法防御术课,他寧愿去看一场魁地奇,也不愿在洛哈特那煎熬时间。 黑魔法防御术变得一塌糊涂。 康沃尔郡小精灵给洛哈特留下极浓厚的心理阴影。 任何活著的生物都进不了他的教室。 赫敏她们愁眉苦脸。 夏洛克又对了。 这堂科目成为洛哈特吹嘘自己的舞台,而且比福尔摩斯预见的还要过分。 他总会在课堂上扮演书里的故事。 洛哈特当然是英勇、聪明、能干的主角,至於反派... 那只有苦一苦学生。 哈利是常被洛哈特点名的对象,其次是纳威。 后者是好欺负,不敢反抗教授。 至於哈利。 是为了学院分,洛哈特出手很大方,扮演一次就能有十分到十五分进帐。 但... 无论洛哈特再怎么出手大方,也影响不了他的风评渐渐扭转——洛哈特让人失望。 无论是喜欢他的、还是不喜欢他的,都意识到自己亲眼所见的洛哈特与书里的洛哈特,有著天差地別。就像在预言家日报上订购了一只凤凰,可货到手,发现是只插了孔雀尾的母鸡一样。 连尾巴都是假的! 尤其五年级、七年级的学生。 他们面临职业考试。黑魔法防御术成绩如何,將决定他们的未来如何。 很多好工作对“黑魔法防御术”的水平有严格要求。 傲罗要求这门科目拿到“0”,像古灵阁的解咒员、圣芒戈医疗师,要求这门科目的成绩至少得“e”。 然而... 以洛哈特哄孩子似的教法,很多人对自己能不能拿到“a”都不是很有信心。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福尔摩斯那天的说辞越传越广。 很多人都相信这种说法。 去年流传甚广、没被当事人否认的说法:“斯內普教授是哈利父亲情敌”,就是从福尔摩斯嘴里说出来的。 他也是被许多人认证过的“侦探”。 至少,他的话比洛哈特有信服力。 这种说法,也不免传入洛哈特耳里。 他不像斯內普那样敏锐,直到十月才听说到。 在新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 洛哈特表情严肃:“在开始今天的课之前,我得说一件事。” “最近学校里有一些对我很不好的谣言。” “我发现它出自一名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学生。” “格兰芬多,二年级。” 他甚至不敢提谣言的內容是什么,只是揪著“教授被学生造谣”这一点。 “现在,请福尔摩斯先生站起来。”洛哈特拿出作为教授的威严。 但... 教室里寂静。 没有一道身影起身。 “站起来,福尔摩斯先生!”洛哈特加重语气,带著呵斥,“有本事做这种事,难道没胆子承认吗?” 依旧没人起身。 洛哈特恼怒到双颊变红:“再不起来我就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福尔摩斯没来。”在扣分威胁发出后,一名老实小狮子开口。 洛哈特眯起眼:“没来?” “我好像没收到他的请教条,庞弗雷夫人也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小巫师们面面相覷,把头低下。 他们知道原因。 但不敢说... 福尔摩斯是好人,他们不想背叛朋友。 可在洛哈特再一次拿出“扣分威胁”,而且不取对象,不止要扣格兰芬多,同一间教室的拉文克劳也要被扣分。 终於有小鹰忍不住,开口回答:“福尔摩斯已经很久没来上黑魔法防御术课了。” “从开学后的第二节课开始,他就一直没来过。” 洛哈特瞪大眼。 不是... 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旷课了这么久,直到今天才被发现。 他结结巴巴,翻开充当教材的小说:“哦,好吧。” “那我们开始上课。” “我会在课后解决这件事。” 几名小狮子偷笑。 有人对“告密”的小鹰投去不满的目光。 纳威罕见的摇头,拒绝了洛哈特的邀请。 洛哈特双颊上的红色始终没褪下。 他心里有些后悔。 本来想当著小巫师的面杀鸡儆猴,彻底把谣言按死。 可没想到... 鸡跑了! 猴没被嚇到。 自己这个拿刀的人,看起来傻傻的。 这直接影响到他表演的状態,烂熟於心的內容好几次出错。 一下课,他就卷著教材出门。 格兰芬多们能看到一幅奇特景象——洛哈特教授焦躁不安的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等待。 福尔摩斯是在吃完晚饭后回来的。 洛哈特已经在门口等了四个多小时。 “福尔摩斯!”在看到这位黑髮男孩的时候,洛哈特的一些记忆被激活。 这不是第一堂课,第一个出手抓住小精灵的那个男孩吗? 原来他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停下脚步,冷眼看他:“有事?” “我们来谈一谈?”洛哈特向一旁的天台指去。 福尔摩斯摇头:“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流的必要。” “你做了许多学生不该做的事。”洛哈特咬字极重,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旷课、造谣教授...” “你怎么想的?” 福尔摩斯坦荡,丝毫没有被抓包的负罪感:“我不去图书馆自学。” “难道要看你蹩脚的独角戏?” “看你怎么把原本正確的东西,詮释成错误?” “不仅浪费时间,还会污染我的记忆库。” 洛哈特憋得脸通红。 这傢伙... 真不愧是格兰芬多。 毫无对教授最基本的尊敬,张口把自己的课批评的一文不值。 不少路过的小狮子赞同点头。 確实... 洛哈特的课確实像福尔摩斯批评的那样。 “就算你不喜欢我的教学方式,你也不该造谣教授!”洛哈特咬牙切齿,压低声音。 和这件事相比,旷课一点都不重要。 “造谣?”福尔摩斯抬头看他,“我只是把我看到的、推理出的东西说出来。” “写的书多了。” “对外宣传多了。” “你真以为那些经歷就是你人生的一部分?” 他向前一步。 一个个子矮小,只有一米六。 一个人高马大,有一米八多。 可洛哈特缩了下脖子,他反而成了卑微、低矮的一方。 夕阳照来,拉长福尔摩斯的影子,把对面的那人完全吞噬掉。 第65章 你敢出手,我就敢「死」(求收藏,求追读) 人来人往。 但门口这一小片的世界,像凝滯了似的。 洛哈特惊恐地看著福尔摩斯。 他没想到... 一名二年级小巫师竟这么胆大包天! 不怕大人。 也不怕教授。 他才十二岁。 “我...我可是邓布利多教授邀请来的。”本能的,洛哈特为自己辩解。 福尔摩斯轻轻一笑:“我都不敢保证我能完全正確。” “更何况邓布利多教授已经一百多岁。” “他要在乎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疏漏很正常。” 洛哈特瞪大了眼。 他连邓布利多都敢骂! 这东西说服不了他。 “嘿,我们得好好谈谈。”洛哈特的態度更软,姿態也放得更低,他压低声音,唯恐別人听到,“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你认罪了。” “不,我没有。”洛哈特嘴硬,把头一摇,“只是你散布的谣言很影响我的声誉。” “不过,我是个好人,不打算利用教授的身份惩罚你。” “我听说你很缺钱。” “而我,眾所周知,是一名畅销书作家。” “只要你愿意收回那些话,我可以资助你一笔巨款。” “想想看,一百加隆如何?” 他不完全是个傻子,毕竟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在来之前,他就调查过福尔摩斯的底细。 麻瓜出身,是个“侦探”,为同学解决问题都要收费。 可福尔摩斯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没为“一百加隆”动心。 “洛哈特先生,我最討厌这些事。”福尔摩斯轻声,“金钱是个好东西。” “可它並不重要。” “而且你知道吗?” “破釜酒吧有个挑战,只要喝一杯甘普陈年交际酒,就能拿到一百加隆的赏金。” “我寧愿去做那个挑战,来挣这一百加隆。” 洛哈特竖起一根手指:“五百加隆?” 福尔摩斯撇他一眼,转过身去。 “一千,一千加隆!”洛哈特紧跟上去,“如果你不满意,我还能拿出更多。” “你不能再这么造谣下去。” “你这是在毁灭我。” 福尔摩斯停下:“洛哈特先生,就送到这吧。” “休息室的密码只有格兰芬多还有院长能知道。” 洛哈特咬牙,拔出魔杖:“嘿,福尔摩斯,我不想在学校这么做,都是你逼的。” “我会让你忘掉这些事——” “一忘皆空!” 福尔摩斯反应更快,在洛哈特抽出自己魔杖的时候,就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几乎和他同时拔出魔杖:“盔甲护身!” “当”的一声,无形的咒语被弹开。 砸在走廊天板上,把吊灯撞得摇摇晃晃。 “昏昏倒地。” 福尔摩斯下手果断,毫不留情。 杖尖射出红色火,精准命中洛哈特。 后者连小精灵都反抗不了,更何况福尔摩斯,被咒语命中,逆来顺受的倒下,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门口往来的小巫师们目瞪口呆。 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还没弄清“当”的一声是怎么回事,就眼睁睁看见福尔摩斯把洛哈特击倒。 学生袭击教授! 福尔摩斯冷眼看倒在地上的人。 刚才那个咒语... “一忘皆空”,是失忆咒。 能够让人失去一段记忆。 对这个魔咒的熟练度高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篡改记忆。 不是什么常规手段。 至少和人战斗的时候,缴械咒、常见的恶咒都比失忆咒更好用。 而且洛哈特连对付小精灵的咒语都念不出来,却把失忆咒用得这么顺手。 “夏洛克。”胖夫人的画像被挪开,哈利他们从休息室里爬出来,“洛哈特教授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们听说他来......” 赫敏的关切问候没说完,她就注意到躺在福尔摩斯脚边的那个人。 很显然。 洛哈特並没对夏洛克怎样。 该思考的是...... 夏洛克对洛哈特做了什么? “你袭击了教授?”罗恩盯著福尔摩斯手里的魔杖,又看了看洛哈特,他的手里也握著魔杖,语气里带著一丝雀跃的兴奋。 福尔摩斯又一挥魔杖:“回来和你们说。” “我得先去找一下邓布利多教授。” 他使了个漂浮咒。 袍子拎著洛哈特飘起。 福尔摩斯就这么大大方方向前。 一路的格兰芬多们目光古怪。 小狮子们胆大包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袭击教授... 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而且还打贏了。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很近,福尔摩斯喊出口令,带著洛哈特进入。 校长办公室和去年没什么差別。 就是那只名为“福克斯”的凤凰变得衰老,有些焉焉地缩在梧桐枝上。 “夏洛克?”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我还没告诉你口令。” “哦?” “你身后的是...” “洛哈特教授?” “我问了小精灵你最近在吃什么甜点。”福尔摩斯隨口回答,他一挥魔杖,把洛哈特松下。 嘭的一声,他砸在地上,痛苦地哼吟了一声。 “他怎么了?”邓布利多看过去,见他只是昏迷,生命体徵很强烈,语气带著疑问。 福尔摩斯在一旁坐下,开门见山:“洛哈特是个骗子。” “他书里的人生经歷没有一件属於他。” 邓布利多张大嘴,有些惊讶。 “就在刚才,他找到我,想要让我帮他隱瞒那些事。”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我没有答应,他就想对我念咒。” “被我反击打晕。” 邓布利多低头,沉默了很久,脸色严肃:“很让人惊讶。” “竟然对学生出手。” “幸好发现这些事的人是你。” “我会处理这件事。” 福尔摩斯摇头:“还有一件事。” “一开始我认为他是从別人手里购买经歷。” “可他刚才的表现,让我怀疑,他窃取別人的人生时,或许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 “他对失忆咒的熟练度很高。” 邓布利多板著脸,神色更加严肃:“失忆咒?” “需要帮忙吗?如果你愿意提供材料,我可以帮忙熬製吐真剂。”福尔摩斯微笑开口。 邓布利多没好气看他一眼。 第66章 《预言家日报》(求收藏、求追读) “我不觉得滥用私刑是一件好事。” 邓布利多轻声,语气宽容、耐心。 “总是漠视规则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意有所指。 福尔摩斯大大方方:“难道你认为魔法部值得信任?” “马尔福仍逍遥法外。” “洛哈特是梅林爵士团成员,最知名的畅销书作家,而且自他声名鹊起,没有传出过他的书盗用他人经歷的说法。” “我能想到魔法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轻打轻放。” 邓布利多没说话,只轻轻摇了摇头。 福尔摩斯注视他,眸子里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照映一位百多岁老人的影子。 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没听起来的那么意气风发。 他不愿意打破世俗常见的法律、规则,哪怕这种法律、规则並不正確,哪怕他有能力、轻而易举。 他是被绳子拴住的大象。 “你是校长。”他说道,一边站起身,“作为奖励,给我安排几场禁闭?” 邓布利多抬手,揉著脑袋:“你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今年教授人选本就让我为难,现在洛哈特不仅作假,还对学生出手,他不能再留在学校里。” “我得找个新教授......” 福尔摩斯目光直勾勾的。 邓布利多把脑袋偏开:“我们来说另一件事。” “你有发现密室的什么线索吗?” 福尔摩斯摇头。 “连你都没发现?”邓布利多皱眉。 福尔摩斯轻声:“我並没去找那东西。” 邓布利多有些惊讶:“我已经你会对那东西很感兴趣。” 福尔摩斯语气平静:“从霍格沃茨建校直至五十年前,密室才被打开一次,说明它没那么危险。” “阴谋还没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 “连自己的小精灵都管不好,我想卢修斯·马尔福一时半会没能力、也做不到再策划一次阴谋。”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邓布利多没怎么犹豫:“我找了密室很多年,从五十年前开始,可现在没任何头绪。” “那让我再一次委託你,帮忙寻找密室?” 这件事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福尔摩斯看向洛哈特:“两件事可不能混为一谈。” “当然。”邓布利多笑了笑,“因你袭击教授,要面临一个月的禁闭。” “至於找到密室后...” “我们再討论奖励?” 福尔摩斯站起身,声音愉悦:“就这么说定了。” 他很需要一位强大、聪明的巫师帮忙,踪丝的分析没那么顺利。福尔摩斯清楚这种魔法如何实现的,可没法復现、或將它取消。 校长办公室,又变得寂静。 邓布利多盯著洛哈特,神色复杂。 自己又看错了一个人。 真希望是最后一次。 他脑袋一动,目光落到福尔摩斯刚才坐过的位置上。 福尔摩斯回到休息室,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说给赫敏她们听。 实际上... 不用福尔摩斯解释。 《预言家日报》刊登了一切。 第二天清晨。 罗恩接过猫头鹰送来的报纸,刚准备递给福尔摩斯,余光瞄了一眼头版,就让他动作僵住,不可思议道:“夏洛克!你和洛哈特的事情上报了。” “他们的动作真快。” 哈利和赫敏探过脑袋。 福尔摩斯將报纸拿过来。 头版加粗、板正的文字:“英雄?骗子!洛哈特偽善偽装下的罪恶。” 配图是洛哈特露著闪亮微笑的动態照片。 “在大眾的印象里,吉德罗·洛哈特先生是一位伟大的巫师,然而这些都是他的偽装。一位在霍格沃茨就读的二年级小巫师就揭开他的偽装,发现他的真面目。” “他在书里的所有光荣事跡都是虚假的,他恬不知耻地盗取了別人的人生.......” “当贿赂不成,洛哈特彻底撕下偽装,用『失忆咒』对二年级的小巫师出手,但福尔摩斯先生是极优秀的学生,他沉著冷静、勇敢反击,將洛哈特击倒......” 头版这件事说得一清二楚。 福尔摩斯看了一眼报导记者:“丽塔·斯基特”。 “你把这件事告诉预言家日报了?”罗恩嘟囔,“他们给了你多少加隆?” 福尔摩斯摇头:“我没说。” “那就是邓布利多?”赫敏想了想。 福尔摩斯又摇头:“也不会是他。” 连吐真剂都不愿意用,邓布利多显然不会在魔法部做出决定前做出什么事。 “夏洛克击晕洛哈特教授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哈利想了想,“可能是学生说出去的。” 福尔摩斯再把脑袋一摇:“也不可能是学生。” “如果这不是魔法世界,我甚至会觉得是洛哈特做的。” 几人侧目。 福尔摩斯指著报纸上其中一段文字:“你们看这段。” “洛哈特神色哀求,就快要给福尔摩斯跪下:『我求求你,我听说你很缺钱,我用一百加隆求你收回那些话,可以吗?』” “虽然和原话有些不同,但细节是对的。” “一百加隆...” “正是洛哈特第一次给我开的价。” 他手指挪动,指向另一段文字:“还有这。” “福尔摩斯正义凛然,果断拒绝:“我寧愿去喝甘普陈年交际酒,也不接受你的贿赂。”(编者註:甘普陈年交际酒是破釜酒吧的一种饮品,极其难喝)。” “这也是我说过的话。” “这儿。” “洛哈特彻底撕下偽装,用『失忆咒』对二年级的小巫师出手。” 连罗恩都意识到哪里不对:“它太详细了。” “简直旁听了全程。”福尔摩斯感慨。 如果没有魔法,在附近没有监听器的情况下,自己没说,那只有另一个人当事人才能说得这么清楚。 可这里有魔法... 魔法能做到什么都不奇怪。 “我看看记者是谁?”罗恩扒著报纸,找到那个名字:“斯基特,是这个女人。” “我爸爸很多次提起到她。” 福尔摩斯看去:“因为什么?” 罗恩的父亲亚瑟·韦斯莱是“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主管,业务和“报纸”没有任何关係。 “因为这个女人很厉害,让魔法部焦头烂额。”罗恩摇头晃脑,“她总是能弄到魔法部的机密信息,就像福吉当选部长那回,魔法部还不知道部长是谁,预言家日报就刊登了最终结果。 “不少人都觉得她在魔法部里有自己的眼线。” “现在连霍格沃茨里都有了。” 福尔摩斯没说话,只沉思著。 第67章 圣诞的洛哈特(求收藏、求追读) 吃过早饭,福尔摩斯又回到格兰芬多塔楼。 施展魔法,仔细调查。 可... 没找到任何可疑的踪跡。 她用了什么方法? 不过除了福尔摩斯,就没其他人在意丽塔·斯基特的手段。 他们热衷於吃瓜,討论洛哈特的事。 有人甚至去到洛哈特的办公室,可惜人去楼空,敲了半天也敲不开门。 周五下午,格兰芬多有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这是洛哈特“消失”好几天之后,二年级小巫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 也是... 代课教师第一回出面。 教室里,小巫师们都有点兴奋。 有人在討论诅咒。 “所以那个一定是真的吧,奇洛教授死了,洛哈特教授身败名裂。” 有人悲痛。 “洛哈特教授一定是被污衊的。” 有人期盼新教授。 “来一位靠谱点的教授吧。” “我不奢求老师能有多好,奇洛教授那样的就行。” 等上课铃声一响。 教室门被推开。 一位意想不到人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黑袍、长发,冷酷至极的气质。 每一位小巫师都非常熟悉。 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们的魔药课教授。 哈利张大嘴巴,不可思议:“怎么会是他?” 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没有之一。 在给洛哈特扮小丑戏和上斯內普的课之间,哈利毫不犹豫,一定会选前者。 福尔摩斯一点都不意外。 斯內普很有可能是整个学校对黑魔法最了解的人——如果珀西说的“他曾是食死徒”这件事是真的话。 “你们看到我很意外?”斯內普面无表情,“但很遗憾地通知你们,接下来我將成为你们黑魔法防御术的代课老师。” “我翻阅过奇洛的教案,还有洛哈特的那些话本小说。” “真遗憾,他们都没真正告诉你们什么是黑魔法防御术。” “想要抵御一种魔法,那么最先做的,就是要了解它。” 他停顿了一下,拉长音调:“波特——” “什么是黑魔法。” 喜闻乐见的环节出现。 “一种用於復仇、或伤害他人的咒语。”哈利站起来,熟练地回答。 斯內普瞥他一眼,阴阳怪气:“看来你至少知道读书,脑子里不完全堆积著粪石,那么黑魔法分为几类?” “恶咒,毒咒,诅咒。”哈利再一次回答。 斯內普冷声:“我是问真正的区別。” 哈利哑口,茫然眨了下眼。 书上没说这个。 “看来即便换个课堂依旧不能高看你,坐下,波特!”斯內普挥了挥手,魔杖在黑板上一敲,“黑魔法被分为三种等级,恶咒、毒咒、诅咒。” “它们根据能造成的伤害程度划分。” “恶咒,能够对巫师造成一些短暂、无害的负面效果,比如说石化咒、昏迷咒.......” 黑板上文字渐渐浮现,正是斯內普说的这些。 小巫师们张大嘴巴。 昏迷咒、石化咒也算黑魔法? 斯內普接著说下去:“毒咒,是指那些能对巫师造成客观伤害的咒语。” “爆炸咒、掏肠咒...” 有人没忍住看向斐甘尼,他总是会弄出爆炸。 “诅咒,是指能对巫师造成永久性伤害、或者死亡的咒语。” “不可饶恕咒、厉火就属於此列。” 斯內普看著小巫师们,嘴角一勾,嘲讽讥笑道:“不要总是露出这种蠢货相。” “魔法世界从来没有规定不能使用黑魔法。” “而是禁止任何利用魔法伤人的事情。” “但世上总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无缘无故对你施加伤害,而对付黑魔法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黑魔法还击。” 说到这,他又停顿下来。 “毫无疑问,对现阶段你们的而言,黑魔法的確有些危险。”斯內普语气冰冷,继续说下去,“魔药课上失误,你们只会损失一口坩堝,可黑魔法失误,你们的小命就会因此丟掉。” “所以...” “我得把奇洛和洛哈特都没做到的事弥补上。” 他又把魔杖一挥。 黑板上关於黑魔法的定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新咒语。 “对於大多数巫师而言,全部本事都依赖魔杖。” “只要缴械掉对方魔杖,就能保证自己安全。” “这就是唯一一个带有攻击意图,却不被归类到黑魔法的咒语。” “缴械咒。” “咒语是除你武器。” 福尔摩斯认真听讲。 斯內普教授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展现出比魔药课堂上更专业的素养。 他很少会攻击哈利。 大多时候都在讲解魔咒的用法。当然,嘴巴不会那么乾净,冷嘲热讽的话少不了。 两个课时结束。 斯內普径直离开。 “斯內普的课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赫敏收拾课本,做出点评,“比奇洛、洛哈特都优秀得多。” 罗恩点头:“我想了想,斯內普如果能成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也是一件好事。” 哈利嘟囔,不满地摇头:“哦,不,罗恩,我很喜欢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的。” “不要毁掉它。” 罗恩正色,一本正经:“这是一件好事。” “你只需要忍耐一年。” “每一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总会出事,如果这是真的,明年我们连魔药课都见不到斯內普。” 哈利低头,仔细琢磨。 好像...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斯內普代课没引起什么骚动,他在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育上,很有水平。 洛哈特依旧是小巫师们討论的中心。 《预言家日报》直播魔法部对洛哈特的审判,丽塔·斯基特不知从哪弄到的消息。 甚至连洛哈特和福吉的私密谈话都堂而皇之地刊登到头版。 这让魔法部很为难,《预言家日报》甚至因此休刊三期。 但丽塔·斯基特总有办法。 圣诞就在八卦討论中,不知不觉到来。 和去年一样。 赫敏要回家,福尔摩斯、哈利、罗恩他们留在学校。 魔法部也沉浸在圣诞的氛围里。 洛哈特失魂落魄,躺在破釜酒吧的某个单间里,双目无神地盯著天板。 放在半年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只能住在狭小、拥挤的单间里。 像流浪汉一样落魄。 第68章 消失的缄默人(求收藏,求追读~) 圣诞的第一天,就有坏消息传来。 一大清早。 福尔摩斯就被喊去校长办公室。 金斯莱满脸沉重、神色为难:“一个糟糕的消息,日记本丟了。” “福尔摩斯先生,我们没有什么思路,只好向您请教。” 邓布利多皱眉。 “怎么丟的,被偷了?”福尔摩斯神色没什么变化,如往常接受委託那样,例行询问起来,“现场有留下什么痕跡?” 金斯莱嘆了口气:“不是被偷,情况有些复杂,它是被索尔·克罗克,一位缄默人带走了。” 他看一眼福尔摩斯,详细解释起来:“缄默人是魔法部的一个职位,他们服务於神秘事务司,进行一些魔法研究,具体事项完全保密,就算部长也不知道多少情况。” “从马尔福家缴获的日记本就交给神秘事务司来研究。” 福尔摩斯提问:“一共几个人研究。” “只有克罗克一人。”金斯莱回答。 福尔摩斯点点头:“他的工作表现你有关注吗?” “我们很重视这件事。”金斯莱开口,最先强调这一点。 但... 以福尔摩斯对英格兰人的了解,真正重视这件事的恐怕只有金斯莱一人。 “我让克罗克隔段时间向我提供一份研究报告。”金斯莱回忆著,“八月、九月的时候,每周给我一份。” “但从十月开始,他就改为半个月一份,不过那些报告没什么问题。” “直到感恩节之后,他再没给我报告。” “昨天晚上,我们发现他已经带著日记本逃走,他的同事告诉我克罗克已经一周没来上班了。” 邓布利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那些报告可以让我看一眼吗?”福尔摩斯开口。 金斯莱愣了一下,才应声道:“当然,不过我没带在身上,稍微一等,我让同事送来?” 福尔摩斯点头。 金斯莱掏出魔杖,轻轻一挥。 “呼神护卫”。 白雾从杖尖喷出,涌动著凝结成一只白色的大猫。 耳朵尖尖的,生著一撮短毛,尾巴又粗又短。 是一头猞猁。 金斯莱对它道:“请把索尔·克罗克的工作报告寄到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白色的猞猁张了张嘴,打个哈欠,从窗户蹦了出来,踩著空气,几次腾跃就不见踪跡。 “那些报告有什么用?”等做完这一切,金斯莱才开口询问。 福尔摩斯摇头:“看了之后才知道。” “你刚才用的是守护神咒?” 金斯莱点头。 “能教教我?”福尔摩斯热切。 这道咒语他在许多书里见到过,名头很大,最古老的白魔法,也是现存於世,为数不多能够被大多数巫师学习的古代魔法之一。 金斯莱看一眼邓布利多,把头一点。 等半小时后,两只猫头鹰艰难地拉著一袋文件飞来,福尔摩斯已经掌握了一些窍门,能从魔杖里喷出一团並不那么浓郁的白雾。 福尔摩斯这才放下魔杖,拿起文件。 从“8.7”日的文件开始看起,从薄到厚、又从厚到薄,直至“11.17”结束。 报告內容没什么特殊。 只记载不同魔咒对日记本都无效。 “从这一份开始,就不是克罗克写的了。”福尔摩斯从中挑出一份,把报告分为两沓。 金斯莱凑近,注意到这份报告上的日期“10.22”:“为什么这么说?” “笔跡。”福尔摩斯言简意賅,“偽造报告的人很小心,他有意在模仿克罗克的笔跡。” “但你看这——” “克罗克在写『s』的时候,第一个转折比较直,接近直角。” “但后面的笔跡在写『s』时,折角总是会过大。” “还有这个。” 福尔摩斯从两沓文件各取一张,叠在一起。 魔杖指著下方。 “萤光闪烁”。 强光渗透纸张,让两张纸上的笔跡重叠。 “克罗克的报告,首行会空出七到八个字母的距离。这通常出现在几乎每一位公职人员的身上,这些办公耗材不用自己付钱,所以在使用起来时,以书写舒適度优先。” “但仿造的这个人,首行只会空出四个字母。” “还有段落之间的距离,克罗克会更大一些,仿造的这份会更紧凑一些。” “所以...” “仿造这份报告的人,要么性格节俭,要么像韦斯莱家一样贫穷,才会在长期使用中,养成儘可能利用纸张的书写习惯。” 金斯莱挠了挠脸。 哦... 是这样,魔法部的办公耗材总是消耗很大。 福尔摩斯把两份报告放回原位:“可惜,这些报告是用魔法写的,不然还能判断这些仿造的报告,是另一个人书写的,还是有人操控克罗克的身体写下。” “神秘事务司的员工进行过排查了吗?” 金斯莱有些无奈:“昨天晚上就审讯过了。” “他们这段时间都没和克罗克接触过。” 福尔摩斯道:“克罗克之前性格什么样,在这两个月时间里有没有做过什么违和的事情?” 金斯莱站起身,举起魔杖:“我去问问。” 猞猁守护神再躥出去。 依旧是半个小时,猫头鹰带信回来。 “刚才让德力士问了,克罗克是缄默人中的异类,热衷社交活动、体育活动。”金斯莱读著信,“但最近两个月,他变得沉默,几乎从不离开办公室或自己的家,拒绝了很多聚会邀请。” “而且...” “有一位缄默人说,他有时候能在克罗克身上闻到一股血腥味。” 福尔摩斯又道:“克罗克的家搜查过吗?” 金斯莱点头:“没有异常。” 福尔摩斯不再说话,魔杖一挥,把手边的茶壶变成一把小提琴。 三个关键证据。 【克罗克在研究日记本期间,没和人接触过】 【克罗克的报告被人偽造】 【卢修斯·马尔福认为把日记本放进霍格沃茨就能打开密室】 半首布鲁赫g小调戛然而止。 “邓布利多教授,有没有一种魔法能够通过日记本控制人,或日记本注入的思维能够控制住人?”福尔摩斯问道,他对黑魔法了解得不多,在禁书区他也很少翻看那些书。 黑魔法很危险。 在魔力不够强大之前学习他们,很容易被反噬。 邓布利多毫不犹豫点头:“当然。” 福尔摩斯放下小提琴:“真有趣,这不是听一听就能解决的事。” “我可以去克罗克家里看一看吗?” 金斯莱应下:“当然。” 第69章 汤姆·马沃德·里德尔(求收藏,求追读~) 克罗克家在伦敦切尔西区,和麻瓜混住。 邓布利多幻影移形带福尔摩斯和金斯莱抵达。 “他竟然住在这里。”福尔摩斯环顾。 金斯莱有些不解:“这里怎么了?” 福尔摩斯道:“全伦敦最贵的地方,在过去十年,其它区域的房价一直在降低,只有这里是逆增长。” 金斯莱眨巴著眼。 他是纯血,对麻瓜的事不了解,而在巫师世界,几乎不存在“房產”这个行当。 福尔摩斯没说更多。 让邓布利多用开锁咒开门,三人走了进去。 福尔摩斯举起魔杖。 “踪影显现”。 绿色幽光遍布整间屋子。 地板上满是凌乱、大小不一的脚印。 【男性、5.84英尺】 【女性、5.41英尺】 【男性、6.04英尺】 ....... “这些脚印是我们留下的。”金斯莱连忙开口,有些尷尬,“但我可以確定,在我们来到之前,克罗克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这道咒语你教过我。” 福尔摩斯低著头:“克罗克的脚印轨跡记录了吗?” 金斯莱点头:“臥室、书房。” “他已经很久没洗过澡。” 福尔摩斯不作声,径直走向书房。 【角落、书架积尘】 已经很久没打扫过。 【桌子很乾净】 【椅子下的尘土有拖拽的凌乱痕跡】 克罗克常使用这张桌子。 【桌上有一沓报纸】 福尔摩斯走过去,魔杖一挥,报纸一张张飘起,在眼前整齐排列。 【日期从10.18开始】 正是《预言家日报》刊登“洛哈特对自己出手”的那一期。 【在12.17结束】 【报纸有十四期,日期並不连贯】 但它们的相同点,都记载了“洛哈特”。 最新的一期,也就是“12.17”刊登洛哈特被魔法部暂时收缴全部財產,曾经大名鼎鼎、奢华拜金的洛哈特先生,现在只能龟缩在一个加隆就能住一礼拜的破釜酒吧单间里。 “他在关注洛哈特。”福尔摩斯轻声。 金斯莱几分错愕:“洛哈特?” “可为什么,他现在很落魄。” 福尔摩斯想了想:“霍格沃茨。” 金斯莱满眼疑惑。 怎么又和霍格沃茨扯上关係? 邓布利多想到刚才在校长办公室里,福尔摩斯问出的那个问题:“如果那个日记本真的具备操控人心的能力,你觉得他会利用克罗克找到洛哈特,再通过洛哈特进入霍格沃茨?” 福尔摩斯点头。 “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金斯莱不解,“直接让克罗克带它去霍格沃茨就是了。” 福尔摩斯放轻声音:“操控克罗克,那个叫汤姆·里德尔的人,很小心谨慎。” 说到这,福尔摩斯停顿,向邓布利多询问:“密室是在五十年前被打开的,那时候教授你也在霍格沃茨,对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邓布利多点头,举起魔杖:“他就是伏地魔。” 金斯莱打个冷颤。 他对这个名字有所恐惧,但没那么大。 “这是一件很少人知道的事。”邓布利多隨手一挥,从杖尖喷出一团文字。 【汤姆·马沃德·里德尔】 “这是他的全名。”邓布利多又轻轻一挥手,“他用了一个很有趣的拼写谜题。” 字母重新排列组合。 【我是伏地魔】 福尔摩斯点头。 邓布利多轻轻一笑:“我以为你早就意识到了。” “没有充足的证据。”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仅仅卢修斯·马尔福曾经是食死徒这一点並不足够证明这件事。” “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一点也不纯血。” “和斯莱特林也没关係。” 邓布利多揶揄:“谁能想到推崇纯血主义的伏地魔竟是个混血呢。” 金斯莱瞪大眼。 他可是从一开始就和伏地魔抗爭的人。 但... 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个“可怕”的消息。 “既然他是伏地魔。”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那很多事都更通畅了。” “他一定很清楚,卢修斯的阴谋已经败露。” “如果让克罗克带它去霍格沃茨,那它也会暴露,这一定是他不想要的结果。” “所以它需要悄悄潜入学校。” “还有什么比洛哈特更合適的人选?” 福尔摩斯坐下,用一种轻柔、抽离的语调说道:“洛哈特被福尔摩斯揭露,他对那名二年级的小巫师充满仇恨。” “那么他返回霍格沃茨,对那名二年级小巫师发起报復,岂不是很名正言顺的一件事?” “洛哈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谁会注意到学校在这个时候,突然多出一本平平无奇的日记本呢?” 金斯莱看著福尔摩斯,冷不丁又打了个哆嗦。 在他眼里... 二年级的福尔摩斯仿佛换了个人,变成了索尔·克罗克。 “还不能確认事实就是这样。”福尔摩斯站起身,语气又变了回去,“但不失为一个不错的调查方向。” “洛哈特可以先监控起来。” 金斯莱点头:“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守护神咒被第三次使用出来。 邓布利多带著福尔摩斯返回学校。 才在校长办公室坐下。 金斯莱收到傲罗办公室的来信:“一个好消息,福尔摩斯先生您的推理是正確的,老板汤姆·艾博和我们说,在今天早上见到克罗克,他在酒吧喝了一杯。” “还去楼上找人,但艾博先生並不清楚克罗克找的人是谁。” “坏消息是...” “洛哈特不见了。” “艾博老板说,中午的时候洛哈特慌慌张张收拾好东西,匆忙离开,连剩下的房费都没要回去。” “斯克林杰主任已经让人在对角巷和翻倒巷进行搜索。” 福尔摩斯反问:“为什么要在那两个地方搜索?” 金斯莱愣了下,本能回答:“因为艾博老板说,他们都去了对角巷,而且没见他们出来过。” “巫师想离开的方法有很多。”福尔摩斯摇头,“伏地魔很谨慎,不一定能发现。” “但...” “他如果真的想要藉助洛哈特来到学校,那一定会出现在霍格莫得,或者国王十字火车站。” 金斯莱若有所思:“霍格莫得我能理解,它离霍格沃茨很近。” “但国王十字火车站?” 福尔摩斯回答:“圣诞假期结束,小巫师要返校。” 第70章 亲眼见证的记忆(求收藏,求追读) 三周假期结束。 在小巫师们返校的那天早上。 金斯莱急匆匆赶来。 还是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福尔摩斯先生的推理没错,我们与麻瓜警方配合,在火车站捉住洛哈特了。”金斯莱面无表情,语速飞快,“他真的和书上一点都不一样。” “没有反抗、胆小如鼠。” “他的確和克罗克见过,也的確见过那个人的日记本。” “但...” “我们没能在他身上找到日记本。” 邓布利多有些惊讶:“没找到?” “日记本还在克罗克手里?” 金斯莱五官有些扭曲,嘆了口气:“斯克林杰主任找到克罗克的尸体了,在博金·博克地窖。” “他身上也没有日记本。” 他停顿了下。 “我很相信福尔摩斯先生。” “但办公室內部並非所有人都像我这般,斯克林杰主任一直在带领人搜查所有与黑魔法物品有关的家族、商店。” 福尔摩斯食指擦动面颊:“他听起来还不错。” “克罗克也死了。”邓布利多更惊讶,皱著眉不知所措,“那日记本哪去了?” “难道是第三个人。” 福尔摩斯盯著金斯莱的衣服:“你们捉拿洛哈特的时候,就穿著这身衣服吗?” 金斯莱低头,盯著自己身上紫罗兰色的巫师袍,他知道福尔摩斯指的是什么:“当然不。” “我们毕竟与麻瓜打了那么久的交道。” 福尔摩斯又问道:“包括行为、习惯,也能和麻瓜一致?” 金斯莱愣住,摇了摇头:“恐怕不。” “傲罗们能穿好麻瓜的衣服,没有把內衣穿到外面,就已经很好了。” 福尔摩斯看向邓布利多:“伏地魔是混血,他对麻瓜的了解多吗?” 邓布利多应声:“当然,他从小就生活在麻瓜世界。” 福尔摩斯点著头:“那么...” “洛哈特那个笨蛋一定发现不了。” “可是以伏地魔小心谨慎的性格,他一定能注意到这些异常。” “在洛哈特被抓住之前,他就已经离开,现在恐怕在不知哪一位小巫师的行李里躺著。” 金斯莱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带人在火车站检查。” 福尔摩斯看他:“火车站检查的事,就交给教授们吧。” “你们可以从终点站开始,沿著铁路进行搜索。” 金斯莱不解:“铁路?” 邓布利多的反应显然要快一些:“汤姆意识到洛哈特的事败露,他知道我们会在终点搜查。” “霍格沃茨特快只有一站。” “他没法中途下车,如果想离开,只能让人把日记本丟出去。” 金斯莱恍然大悟。 福尔摩斯点头,继续说下去:“你们另一边的调查也不能放下。” “它会来霍格沃茨只是一种可能。” “也许它会更小心,不敢来霍格沃茨,就留在了伦敦,等到我们都鬆懈,觉得它不会再出现时,又突然冒出来。” 金斯莱应声,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如果可以的话,能把洛哈特带来吗?”邓布利多询问。 金斯莱点了点头,疑问道:“我可以找个理由,但......” “如果让夏洛克亲眼见一见他和克罗克碰见的场景,说不定夏洛克就能分析出更多东西。”邓布利多愉悦地说下去。 福尔摩斯歪头,但没多问。 等会就能亲眼见到是什么魔法。 金斯莱一口应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邓布利多和福尔摩斯。 “今年的伏地魔和去年的接触的那位,好像有些不一样。”福尔摩斯揣摩,在心里进行侧写。 邓布利多轻声:“哪里不一样?” “今年的伏地魔更聪明一些。”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从各方面討论,他比我预想的黑魔王形象要稚嫩一些,不过比去年见到的伏地魔强多了。” “你一直称呼今年的这位为汤姆。” “有意將他们区分。” “同一个人,但却两个独立的个体?” 邓布利多点点头:“在没亲眼见到那个日记本之前,这都只是猜测。” “密室的找的怎么样了?” 福尔摩斯盯著面前的老人。 【他在刻意规避这个话题】 “没有发现。”他摇了摇头,没在那个话题上深入,“不过你放心,我会把这份委託当成近期最重要的事来做。” “教授,你也做好准备。” “我会爭取在汤姆有行动之前找到密室。” 邓布利多讶然:“你觉得汤姆一定会进入霍格沃茨?” “你接触魔法部的时间比我久,对他们了解更深。”福尔摩斯用著理所当然的语气,“你真觉得他们能抓住汤姆·里德尔的尾巴?” 邓布利多没说话。 “五十年前你们就输过一回。”福尔摩斯翘起二郎腿,“金斯莱是个不错的人。” “但如果他足够聪明,又怎么会当傲罗。” 和英格兰政府一样。 像麦考夫那样最顶尖的聪明人,只会簇拥在权力周边。 金斯莱很快返回,带著洛哈特。 邓布利多起身,轻轻一挥魔杖。 福尔摩斯静静看他。 一张桌子飘来,落在办公室中央。 紧接著,一扇柜门打开,存放在里面的石盆飞出,摆到桌上。 是一只华丽、浅底的石盆,盆沿刻著一串复杂的如尼文字与神秘符號,里面盛放满满偏蓝的银色粘稠液体,一些如蝌蚪似的东西游离其中。 “洛哈特,你擅长失忆咒,那你一定很清楚我要做什么。”邓布利多指向洛哈特,“交出来吧。” 洛哈特脸色煞白。 金斯莱配合的递过去一根魔杖:“这是被主任批准的事。” “配合邓布利多教授和福尔摩斯先生的调查。” 洛哈特接过它,颤颤巍巍举起,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深深抵著,印出一道深红印记。 好一会后,他哆嗦著拉动魔杖,从太阳穴里扯出一根闪亮的银色丝线。 这似乎很耗费体力。 邓布利多伸出魔杖,在那根丝线上轻轻一点,它就飘起来,轻轻落进石盆里,泛起一点涟漪后,沉入水底。 “这是冥想盆。”邓布利多向福尔摩斯解释,“它可以让我们亲眼看一下这段记忆的样貌。” 福尔摩斯满眼兴趣。 第71章 福尔摩斯:我打算製图(求收藏,求追读) 福尔摩斯走到石盆旁,伸手抚摸,指尖触感冰凉:“它是只能用来读取记忆,还是......” 邓布利多笑一笑:“还可以用来保管记忆。” 福尔摩斯眼里放光:“这个魔法,请一定教我。” 他会选择性遗忘一些东西。 当然不是真的不想记住。 只是... 人的大脑有限,能记住的东西只有那些。记住一些、註定要遗忘掉一些。 只是记住的知识比忘掉的那些更重要。 如果可行。 自然能记住越多越好。 一些看起来不重要的知识,说不定就会成为侦破某个案件的重要线索。 “如果你喜欢,我会的。”邓布利多点头,“但现在,让我们亲眼看看洛哈特和克罗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伸出手,触摸水面。 福尔摩斯学他,也放到那些液体上。 肚脐眼被扯动。 巫师们似乎有种恶趣味,他们总喜欢在这种涉及传送、或传送概念的魔法中,將启动点设置在这个部位。 天旋地转。 读取记忆听起来很炫酷,但使用感受一言难尽。 福尔摩斯有种被抽水马桶吸进去的感觉。 等双脚落地。 就从校长办公室挪动,来到破釜酒吧二楼的某一个房间里。 屋门刚被关上。 洛哈特紧张地贴在门后,盯著克罗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位在金斯莱口中热情、活泼,不同於其他同事的缄默人,此时半死不活、丧尸一样麻木。 金斯莱和邓布利多就站在两人中间,但他们的目光径直穿过。 空气... 触感... 福尔摩斯伸出手,轻轻拂动。 与现实几乎没有区別。 “你是谁?”洛哈特小心发问,“我现在一个加隆都没了。” 这段时间找他的人都是债主。 “你想復仇吗?”克罗克很直白。 洛哈特没说话。 “我是魔法部的职员。”克罗克接著说下去,“我看过你的审讯档案,你还没有认罪。” “不死心,对吧。” “自己经营半辈子的荣耀,被一名区区二年级小巫师破坏,很不甘心吧。”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洛哈特吞咽口水:“你准备怎么帮我?” “只要他改口,承认一切都是自己的恶作剧。”克罗克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向前微倾身体,“再捉住那个八卦记者,让她承认这一切都是她和那个小巫师联手策划。” 这一瞬间,他充满魅力。 洛哈特摇头:“怎么可能。” “听说过夺魂咒吗?”克罗克压低声音。 洛哈特脸颊发白:“不可饶恕咒...” “那是犯罪。” “它是最令人棘手的不可饶恕咒。”克罗克不理会他,继续介绍下去,“无痕无跡。” “不会有人追查到你身上。” 洛哈特加大声音:“那是犯罪。” “难道你以前所做的事,不是犯罪吗?”克罗克站起来,又恢復到最初浑浑噩噩的样子,“你有时间思考。” “不管想没想好,你都可以用这东西与我联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破旧的日记本,轻轻放到桌上。 “这是...”洛哈特看过去。 “一种联络工具。”克罗克轻声,“不管你怎么想,都可以用它与我联络。” “使用方法很简单。” “在上面写下你的问题。” 说完,克罗克就径直离开。 洛哈特盯著桌子上的日记本,神色忌惮。 他就算再傻,也能意识到,克罗克不对劲的状態,不可饶恕咒,结合在一起,无不在说明,这个日记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 只是写几句话,又会出什么问题? 再说了,万一呢。 它真能帮自己解决麻烦。 洛哈特走到桌前,把日记本打开,写下文字。 “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盯著日记本,神色凝重,“是他。” 福尔摩斯绕著桌子,记住日记本的每一处细节。 洛哈特与日记本聊了许多。 他的神色从愁眉苦脸、渐渐变成紧张兴奋。 直到中午。 他收拾好东西,离开酒吧。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肚脐眼一勾,送他们三人回归办公室。 “怎么样?”金斯莱眼巴巴期盼,开口询问。 福尔摩斯描述侧写形象:“温和、礼貌、耐心。” “很有学识、也很聪明。” “很有魅力。” “一点都不癲狂。” “和去年见到的伏地魔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金斯莱打个哆嗦,眨巴著眼:“去年,神秘人?” 不是... 这两个单词能结合到一起? “汤姆在学校是好学生形象。”邓布利多轻声,“他很优秀,每一位教授都喜欢他。” 福尔摩斯冷不丁:“和我一样优秀?”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没说话,但犹豫一会,摇了摇头:“他比你要差一些,没你这么成熟。” “那確实是个危险人物。”福尔摩斯点头,颇为认可,“哪怕比我差一些,心怀不轨,都会成为危害社会的大麻烦。” 金斯莱和邓布利多都愣了下。 前者茫然。 有这么评价自己的? 邓布利多咯咯笑起来。 “有什么发现吗?”金斯莱询问。 福尔摩斯摇头,但声音愉悦:“收穫很大,还能有什么比確认对手是谁更重要?”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沙克尔探长。” “真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意外看看。” 金斯莱摇头:“我们那边不称作探长。” 福尔摩斯摆摆手。 金斯莱带著洛哈特离开,安排傲罗们行动。 可... 在一个聪明的伏地魔面前,傲罗们確实毫无建树。 小巫师的隨身物品、行李中都未能发现那个日记本。 而沿著铁轨,傲罗们也未能找到除了作业、零食包装袋以外的人类產物。 开学晚宴上。 弗雷德小声抱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位院长都出现在站台,要搜查我们的隨身物品。” 乔治愁眉苦脸:“这是以前没发生过的事!” “我们那么多珍藏——” “费尔奇狐假虎威。”弗雷德咬牙切齿,“这是对我们的蓄意报復,我们得找个机会把东西拿回来。” 福尔摩斯插话:“弗雷德,还记得我们去年的赌约吗?” 弗雷德点头:“当然,你要我做什么?” “我打算製造一张霍格沃茨的地图。”福尔摩斯言简意賅。 弗雷德和乔治面色古怪。 地图? 第72章 哈利小姐再一次(求收藏,求追读) 福尔摩斯捕捉到他们两人的神色。 面无表情,一本正经。 “你怎么会想到弄这个东西?”弗雷德询问。 乔治点著头:“我记得你在一年级的时候都没迷过路。” 福尔摩斯斟酌了一会:“你们知道霍格沃茨的小巫师是怎么被挑选出来的吗?” 弗雷德和乔治摇头。 哈利与罗恩一脸茫然。 “准入之笔和录入之书。”赫敏回答,“就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说的很明確。” 乔治想到什么,恍然大悟。 “你想用这个东西做一张能够实时显示每一位学生与老师的地图?”弗雷德不假思索,神色古怪,开口问出。 福尔摩斯点头道:“没错。” 果然。 他们手里就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罗恩侧目。 他承认自己这两位哥哥有些天赋。 但什么时候.... 他们这么聪明、这么敏锐了。 夏洛克才开口说什么,他们就立马明悟他的意图。 自己和夏洛克做了一年多朋友,都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没问题!”弗雷德笑得灿烂,满口应下,“这件事上我们很能帮助你。” 乔治信心满满:“我们知道霍格沃茨的每一条密道。” “我们提供的帮助將会超出你的想像。” 弗雷德犹豫了一会,压低声音:“今晚十二点之后来休息室见面。” “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福尔摩斯应下:“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 罗恩眼巴巴:“我可以去吗?” “哈利也可以来。”弗雷德毫不犹豫,反而提起另一个人,“至於罗尼你...” “如果你非要死皮赖脸跟过来,我们也没办法。” 罗恩咬牙切齿。 他口袋里的宠物老鼠似乎与主人感同身受,探出脑袋,“吱吱”叫了两声。 “那么第二件事。”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弗雷德,你们在夜游的时候,发现哪里与蛇有关吗?” “蛇?”弗雷德疑问,“学校里没有与蛇有关的地点。” 乔治摇著头:“除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你问这个做什么?”弗雷德又问。 福尔摩斯坦荡,没有遮掩:“我在找斯莱特林的密室。” “你找那个地方?”弗雷德惊讶,“我们在听说马尔福家的事后,开学那段时间也找过那个地方。” 乔治嘆气:“但没有结果。” “密室简直是个虚无縹緲的传说。” 弗雷德夸讚:“哇,你真厉害,能说出『虚无縹緲』这个词。” 罗恩抓住机会,狠狠吐槽自己的两位哥哥:“你们怎么能和夏洛克比。” “夏洛克在侦探水平上比你们厉害多了。” 弗雷德佯装哭泣:“天吶,小罗尼竟然这么说哥哥......” “不过为什么要找和蛇有关的东西?”乔治正色,一本正经,没有跟著去瞎胡闹。 福尔摩斯叉起一块牛肉:“你们既然都找过斯莱特林的密室,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弗雷德眨著眼:“为什么不该这么问。” “那你们应该找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资料。”福尔摩斯把牛肉放进嘴里,“知道他与一般人最不同的地方在哪?” 弗雷德和乔治皱眉。 前者犹犹豫豫:“其实...” “我们没找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资料。” 回答这个问题的,依旧是赫敏:“蛇佬腔。” “斯莱特林是被记载的,最早拥有蛇佬腔这种能力的巫师之一。” 福尔摩斯点头:“他与寻常巫师的最大区別,就是能说蛇语。” “而且蛇佬腔通常被认为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密室这么多年没被开启过...” “一定和大眾都能掌握的能力无关。” 哈利小声道:“和蛇说话是一种很少见的能力?” “当然。”赫敏把头一点。 哈利声音更小:“我可以。” 几人都把目光投过去。 哈利把头埋低:“我和蛇说过话,去年,哦,前年还没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达力生日,我被带到动物园,就和一条来自巴西的蛇聊过天......” 罗恩惊呼:“天吶,你竟然有这种能力。” 福尔摩斯笑著说道:“这是好事。” 哈利依旧垂头丧气:“哪里好了,我身上该不会有斯莱特林的血脉吧。” 格兰芬多天生对斯莱特林抱有恶意。 “哈利,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个纯血主义。”福尔摩斯毫无情绪波动的惊讶。 哈利立马反驳:“不,我才不是!” “那你身上有没有斯莱特林的血统,对你而言,又能有什么影响?”福尔摩斯反问。 哈利愣了一下。 “罗恩说过,巫师世界很小,他家甚至都能和马尔福家有血缘关係。”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斯莱特林至少比马尔福好。” 这么一听... 哈利脸色缓和不少。 斯莱特林好歹是创办了霍格沃茨的四巨头之一。 罗恩、弗雷德还有乔治三个人愁眉苦脸,像被斯內普硬生生塞进去粪石似的难受。 “有哈利在,我们就能相对轻鬆的验证蛇佬腔是不是打开密室的关键,如果它不是,也能儘快排除掉。” 福尔摩斯放下叉子,端起一杯红茶。 “还有赫敏...” “一些我们男孩子进不去的地方,就拜託你了。” 赫敏认真点头。 “斯莱特林的密室应该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吧。”罗恩嘟囔,“它会在城堡其它地方吗?” 福尔摩斯指向哈利:“虽然某一个家族的人通常都会进同一个学院。” “像韦斯莱家都是格兰芬多。” “但偶尔也会出现例外。” “斯莱特林无法保证自己的后代一定在斯莱特林。” “当然,密室入口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的可能性最大。” 罗恩嘆了口气:“我们可进不去。” “斯莱特林的人也不会帮我们。” 福尔摩斯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为什么进不去?” “你忘了波特小姐了吗?” 赫敏和罗恩立马意识到福尔摩斯想做什么。 哈利愁眉苦脸:“不,已经两次了,这次我绝对不要......” “只有你会蛇佬腔。”福尔摩斯理直气壮,“就算我去女生寢室,也无法验证那是否是密室入口。” 哈利嘟嘟囔囔,不情不愿。 但被说服。 第73章 怎么没有斑斑的名字(求追读,求收藏) 开学的第一天,小巫师们休息得都很早。 十点刚过,休息室里就不剩几个人。 十一点后,空荡荡的。 等到约定好的时间,十二点之后。 几个人影就从男生寢室里溜出来。 刚到壁炉旁。 罗恩就迫不及待,开口发问:“弗雷德、乔治,你们想给我们看什么?” “你还是死皮赖脸地跟来了。”弗雷德板著脸。 “我们很失望。”乔治附和,同样板著脸,“我以为你能抵抗得住诱惑。” 罗恩面无表情:“是是是,所以把东西拿出来吧。” 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这是我和乔治最大的秘密。” “也是我们俩夜游至今从未被抓到过的依仗。”乔治神色变得庄重。 福尔摩斯接住话茬:“也是我想要製作的那张地图的成品。” 弗雷德一愣,惊讶道:“你知道了?” “你的脸上藏不住秘密。”福尔摩斯轻声,接过羊皮纸,放到桌上,“它要怎么使用?” 弗雷德掏出魔杖:“很简单。” “但一般人想不到这么使用它。” 魔杖抵在羊皮纸上。 弗雷德用一种可能他在婚礼上都不会对妻子用出的神圣、肃穆的语气,开口道:“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杖尖一点魔力滴出,落到羊皮纸上就成了墨汁。 它如蛛网一样有序的晕染开来。 一些字母渐渐组成:“魔法恶作剧作者及辅助者,虫尾巴、月亮脸、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自豪地献上活点地图。” 紧接著,这些字母变动,组合成第二句话。 “虫尾巴向继承这个秘密的小巫师呈上最真诚的敬意。” 下一刻,这些字母打散,变成城堡的一条条走廊、一间间教室,以及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文字。 福尔摩斯注意到。 他们几个的名字聚在格兰芬多休息室。 邓布利多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还没有睡觉。 莫里亚蒂在斯莱特林寢室里,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休息。 胖夫人守护在休息室入口。 皮皮鬼在四楼游荡。 海德薇盘旋在禁林边缘。 家养小精灵们聚在厨房,偶尔有几只在地图里闪烁。 学生、教授、幽灵、画像、宠物...... 所有存在於霍格沃茨的生物,都被忠实地记录在这张地图上。 “嘿,第二句话。”弗雷德突然惊呼。 福尔摩斯看去:“怎么了?” “我们之前打开地图,只会有前一句,没后一句。”弗雷德解释,“就是没有虫尾巴致敬的那句话。” “这还是第一回出现这种情况。” “是吧,乔治?” 乔治点头:“没错,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句话。” 罗恩看向福尔摩斯:“夏洛克,你怎么看。” 福尔摩斯看一眼周围几人,若有所思:“它出现之前没有过的变化,那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到。” “这或许和哈利有关。” 哈利抬手,指了指胸口:“我?” 不是... 怎么又和自己有关了啊。 “我和赫敏是麻瓜出身。”福尔摩斯言简意賅,“罗恩也是韦斯莱。” “这张地图是由他虫尾巴、月亮脸、大脚板、尖头叉子四个人製作。” “眼下这种情况,只有你可以。” “虫尾巴或许是你祖先,或和你有血缘关係。” “遇到你后,就有了格外的致敬。” 哈利点点头。 情绪微微有一些激动。 又一个和自己有关的事。 福尔摩斯继续看这张地图,忽然指向一处:“为什么没有斑斑的名字?” 乔治眨巴著眼。 弗雷德若有所思:“是噯,我们好像从未看到过斑斑的名字。” “从我们拿到这张地图就没见到过。”乔治仔细回忆了一下。 福尔摩斯抚摸地图:“但其它人的宠物都显示了出来。” “海德薇。” “来福。” “福克斯。” “牙牙。” 他的食指在某一个名字上停住:“泼皮在这里,四楼废弃教室。” “泼皮?”弗雷德疑问。 罗恩抢著回答:“是拉文克劳一位四年级学姐的宠物,圣诞节前走失,委託我们找回它。” “我认识的所有宠物都有名字。”福尔摩斯继续看下去,“除了斑斑。” “也是因为它只是老鼠的缘故?”弗雷德想了想,提出一个假设。 福尔摩斯在自己的寢室上点了几下:“製作这张地图的人是格兰芬多的。” “四个人都是。” 弗雷德疑惑:“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很明显,动动你们的脑子。”罗恩学著福尔摩斯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批评自己两位哥哥。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要把以前的报復回来。 “小罗尼!”弗雷德喊了一声。 罗恩哼哼两声,伸手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格兰芬多的休息室画得很仔细。” “其他三个休息室画的很粗糙,只有大概轮廓。” “说明他们並非该学院的学生,只是通过別人的描述、或是瀏览过几次,凭印象画出来的。” 弗雷德嘖嘖称奇:“你竟然变聪明了。” “妈妈一定会很开心。”乔治假装擦拭眼泪。 弗雷德用咏唱般的语调:“韦斯莱家又要出一位级长了。” 福尔摩斯漫不经心:“那他们是怎么进入其他学院休息室的?” 哈利想了想:“或许和我们一样,用的复方汤剂?”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 复方汤剂当然是种好办法。 不过... 小巫师想要熬煮这份魔药並不容易,时间又久、材料昂贵、而且工艺困难。 弗雷德双眼发直:“你们有复方汤剂?” “我在暑假熬了一锅。”福尔摩斯回答,“你们想要的话,我可以用成本价出售给你们。” 弗雷德和乔治为难,两人挣扎,犹豫片刻,还是把头一摇:“夏洛克,你可能不了解韦斯莱家的情况。” “即便成本价对我们而言,也是一笔巨款。” “我们得先想办法赚点钱。” 福尔摩斯拿起羊皮纸:“把它借用我一段时间?” “等我弄清楚它的魔法就还给你们。” “这段时间的租金...” “两瓶复方汤剂。” 弗雷德和乔治惊讶。 “借?” “我们打算把它送给你。” “我们已经背熟地图的全部。” “夜游如果掌握了所有人的动向,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和费尔奇斗智斗勇,可是我们夜游乐趣的来源之一。” 第74章 稚嫩的莫里亚蒂(求首订) 第74章 稚嫩的莫里亚蒂(求首订) 福尔摩斯最终还是没有收下这张地图。 那毕竟是他人之物。 莫名其妙出现一句“虫尾巴致敬”,谁知道后续会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变动。 魔法太过神奇。 只有自己製造出的地图,才值得完全相信。 罗恩很感兴趣,张手就要。 但弗雷德不给。 他们才不会把地图给予连夜游都不怎么会的人。 靠隱形衣算什么本事。 不过... 弗雷德转手把这东西交给哈利。 罗恩羡慕,咬牙切齿。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潜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弗雷德看著福尔摩斯把地图捲起,塞进口袋里,心满意足点头,小心翼翼向福尔摩斯询问。 探头探脑的模样,像是在试探著什么。 福尔摩斯一挥魔杖。 “三號魔药瓶飞来。” 叮叮噹噹一阵,十几个瓶子从寢室里飞出来,落到桌上。 “现在就可以把魔药给你们。” 他把其中两瓶分给双子。 弗雷德和乔治眼热,殷勤地接过来。 “要我帮你们复习一下复方汤剂的用法吗?”福尔摩斯问道。 双子点头飞快。 他们只是听说这种药剂能够帮自己模擬成另一个人,但具体要怎么用.. 確实难倒韦斯莱。 他们没接触过这么高端的东西。 “放进一个人的头髮、或是身体组织的任何一个部位,就可以让你们变成对应的那个人。”福尔摩斯简单概括,“但对神奇生物、宠物无效,放进去会变成魔法事故。” “魔法会持续一个小时。” “你们手中的魔药支持你们变成一个人四个小时,或变成四个人各一个小时,如何安排看你们自己的需求。” 双子点头,仔细、努力把这些东西记住。 哈利挠了挠头,还在状况之外:“所以我们时候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他有些不懂... 怎么话题突然从这个,变成复方汤剂。 “这个周末。”福尔摩斯言简意賅。 哈利瞪大眼:“这么快?” “最重要的地方,当然要最先入手。”福尔摩斯理直气壮,“扮演的人,我也挑好了。” “我变成布雷司?沙比尼。” “你变成潘西·帕金森。” 听到后者,哈利眉头拧起:“天吶,变成她吗?” “好歹挑一个漂亮的,斯莱特林好像有不少好看的女孩。” 福尔摩斯摇头:“帕金森並不算很难看。” “但不好看。”哈利语气很坚定。 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好看的女孩会惹大麻烦,难道你想在找东西的时候被追求者骚扰?” <div> 哈利哑口。 “他们都会和马尔福一样难缠。”福尔摩斯接著说道。 哈利向后一仰脑袋,满脸抗拒。 “我找的这两位是最適合的人选。”福尔摩斯將剩余魔药收回,“他们没有朋友,在斯莱特林,身份又足够高贵,不会有什么人敢对他们指手画脚。” “哈利,如果周末的时候有人和你搭话,不要回答,翻一下白眼,说跟你有什么关係就可以了。” 潘西·帕金森性格足够恶劣。 布雷司·沙比尼很高傲,但足够优秀、性格也还算不错,按理来说不会缺朋友,可谁让他有个糟糕的妈妈呢,让他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就换了七个爸爸,所以同学的关係都很差。 毕竟每一个同龄人都有可能变成自己的“亲兄弟姐妹”。 可能性还不小。 罗恩雀跃,探头探脑:“我和赫敏呢?” “你们负责看住帕金森和沙比尼。”福尔摩斯回答,“在我们偽装期间,他们绝对不能露面。” “到时候我会把他们塞到密道里。” “你们负责餵生死水,直到我们回来。” 罗恩有些不情愿。 他也想去斯莱特林休息室看一看。 但... 他也知道,这个任务的重要性,没有拒绝。 周六上午。 福尔摩斯出手,悄悄把两个目標人物打晕,丟到三楼、只有弗雷德和乔治才知道的那条密道里。 他和哈利服下复方汤剂,一路走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入口。 “糟糕,我不知道口令。”哈利小声,弓腰勾背、鬼鬼祟祟,满身上下都是“我有问题”的表现,“夏...” “我是说,沙比尼你知道吗?” 福尔摩斯摇头:“大方一点,没人会发现我们有问题。” “我们喝的东西可没那么常见。” “至於口令...” “我也不知道,在这里等著就好。” 等? 哈利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十多分钟后。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从里面打开。 “沙比尼,还有帕金森,你们这么早?”出来的是名小巫师,有些惊讶地询问。 哈利眼珠子转得飞快,还在琢磨要怎么回答,就眼睁睁看福尔摩斯一句话都没说话,趾高气扬地径直走进去。 他想起前不久开学福尔摩斯说的话。 哈利把腰挺直,翻了个白眼,大摇大摆走进去:“跟你有什么关係。” 这名斯莱特林显然见多了这种状况。 挠了挠头,让出道路。 等他们两人都进去,才动身走出去。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和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大相逕庭。 它並没有很大。 狭窄但长,像一条被截取下来的走廊。 <div> 风格並不像外面传闻那样的阴森,翠绿色点缀、甚至显得生机勃勃,偶尔几抹低沉的深绿色,添几分跃然纸上的贵气。半面墙透明、映透出黑湖的水景。 是一种冷调、孤寂的生命感。 一眼望去,蛇元素很多。 壁炉上就有一条,石头雕琢成,眼部镶嵌著一枚绿宝石。 眼下,休息室没多少人。 “去试试。”福尔摩斯轻轻一推哈利。 哈利走过去,呆呆站在壁炉旁,好一会后,扭过头、眼巴巴地望著:“我要说什么?” “打开。”福尔摩斯提示。 哈利点头,又把脑袋转回去,乾巴巴道:“打开。” “用蛇语。”福尔摩斯纠正。 哈利吞了个口水:“我...我好像只能对活的蛇说。” 福尔摩斯小声:“那就把它当成活的,有信念感一些,把眼镜戴上。” 哈利“哦”了两声,忙手忙脚从校服掏出自己的眼镜戴上—一变成潘西·帕金森后,他的近视眼也跟著好了。 眼镜起了反效果。 让哈利眼中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也让壁炉上的蛇变得生动。 他磕磕巴巴,说出一句蛇佬腔。 在福尔摩斯耳里,是意义不明的几道“嘶嘶”声,嘈杂、低沉,像录音机未接收到信號时的乱波。 壁炉没有反应。 “看来不是这。”福尔摩斯摇头,停顿了下,学著那个节奏,也发出两声“嘶嘶”,“你看我学得像吗?” 哈利把眼镜取下:“有点大舌头。” 在他耳里,这一声像“达可”。 福尔摩斯又“嘶”了两下。 “这下就很像了。”哈利点头。 福尔摩斯挥手:“那我们分开去找,记住,每个小时补一口魔药。” 他说完,一扭身就往男寢里走去。 哈利也朝女寢走去,刚进了门,脚步一顿。 等等— 夏洛克这不是能学会一句蛇佬腔吗? 所以他一定是想看自己女装吧。 一定是的。 他在这些事上有格外的恶趣味。 福尔摩斯走进男寢,空气里一股沉闷、微腐的气味,这和格兰芬多男寢一样,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就算有家养小精灵帮忙清理卫生,也乾净不到哪去。 不过... 寢室里就没多少蛇元素,大多存在於窗帘、帷幕这样的装饰物上。 等他从寢室里出来。 哈利还没出来。 福尔摩斯在角落坐下,捧著本书,佯装看它,用余光偷偷打量周围,尤其是那个让他最在意的男人。 詹姆斯·莫里亚蒂。 他之所以选择用复方汤剂进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密室是目的,他也是目的o 科林的照片最近很少出现这个男人。 <div> 只是半年过去,莫里亚蒂在斯莱特林的地位就发生了些微妙变化。 小蛇们不像开学时那么排挤他了。 “莫里亚蒂先生。”一年级小巫师排队,手里捧著作业本,“教教我这一块的內容。” 二年级、三年级也有小巫师过来。 但请教的问题就不是课业,而是一些私人问题。 人际关係的处理、怎么报復和自己关係不好的格兰芬多.. 莫里亚蒂放低声音,但没避人。 福尔摩斯听得一清二楚。 莫里亚蒂很聪明,精通每一门学科,而且足智多谋、擅长话术,三言两语中,总能精准地戳中諮询者的內心。 让福尔摩斯看到了前世十一岁的麦考夫。 很厉害,但也仅限於此了。 和与自己交锋的“犯罪界的拿破崙”莫里亚蒂教授相比,他太稚嫩了,还没学会如何用一丁点的肢体动作、语言技巧轻而易举地俘获一个人的內心。 给出的参谋,也显得稚嫩、青涩。 一些拙劣的话术里,甚至有微不足道的错误。 福尔摩斯放心。 从一百年前来到一百年后的事只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是唯一特殊的那个人。 莫里亚蒂是一百年后的莫里亚蒂。 像麦考夫那样。 半个多小时后,哈利从女生寢室出来,朝著福尔摩斯摇了摇头。 莫里亚蒂眉毛一抖。 > 第75章 海格:谁动了我的鸡(第二更,求首订) 第75章 海格:谁动了我的鸡(第二更,求首订) 福尔摩斯大大方方,让哈利过来。 他不怕莫里亚蒂注意到异常。 毕竟... 自己是来找密室的。 莫里亚蒂又完全没有和“福尔摩斯”有关的记忆。 “没找到。”哈利愁眉苦脸,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我找了两圈。” 福尔摩斯道:“看来不在这。” “我们走吧。” “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他一撇头。 朝莫里亚蒂投去,那个人正盯著哈利,若有所思,被福尔摩斯的目光一扎,就立马敏锐地挪过来。 两人的目光匆匆交锋,又匆匆错开。 福尔摩斯注意到莫里亚蒂的魔杖。 【樱花木】 这是一种在欧洲很少见的木材。 在亚洲的日本会常使用它製作魔杖,不过能够征服这种木材的人很少。在日本,拥有樱花木作为魔杖的巫师,会被视为天生的“王者”,拥有说一不二的威望。 不过在欧洲...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樱花木没被赋予这种意义。 奥利凡德很少会使用它。 外界盛传的理由,是这类木材只能製作出华而不实、装饰华丽的魔杖。 然而,这类木材其实很危险。 当遇见超强自制力、控制力並有匹配得上能力的野心时,樱花木会赋予每个魔咒不同寻常的杀伤力。 莫里亚蒂若有所思。 福尔摩斯起身,哈利有些做贼心虚、脚步匆忙跟著。 確认没人尾隨。 他们走进密道。 就听到赫敏略带怒气的呵斥:“罗恩,你不能这样!” 再往前走一点。 罗恩对著地上的沙比尼施法:“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我只是在试咒语。” “这是学习。” “你之前不是一直鼓励我和哈利这么做?” 赫敏直翻白眼:“但没推荐你们对人用。” “这样会留下痕跡。”福尔摩斯开口,“聪明人能看出来他被什么魔法伤害过。” 罗恩被嚇一跳,回过头看到被自己念过咒的那张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夏洛克—— —” “你嚇死我了。” “我没念恶咒,就是漂浮咒和绳索咒。” 福尔摩斯看一眼,魔杖甩动,將几处痕跡抹去,手腕再一翻动:“一忘皆空沙比尼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他又紧接著对潘西·帕金森念咒。 他们失去了一上午的记忆。 等魔药失效,他们回到休息室。 “所以密室不在斯莱特林的寢室里。”赫敏皱眉,百思不得其解,“那它会在哪?”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心態平和:“这是一千多年都没被人找到,直到五十年前,才被伏地魔发现。” “这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智商、线索、运气。” “缺一不可。” 赫敏低头。 她以前对自己很自信,可现在... 夏洛克就在眼前。 她对自己的脑子没那么自信。 “好消息是,我们並不是无中生有。”福尔摩斯双手架著,撑住下巴,“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伏地魔的思维逻辑,想想他会做什么事,去哪些地方?” “格兰芬多休息室可以率先排除。” 罗恩不住打哆嗦。 但他发现,哆嗦没以前那么用力了,怕归怕、但没那么怕,在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罗恩觉得自己快对“伏地魔”这个名字脱敏了。 “伏地魔有什么思维逻辑?”哈利歪脑袋询问。 他真不清楚。 赫敏皱眉,努力思考。 但她发现,自己对“伏地魔”的认知,只有他很凶残、杀人不眨眼、纯血主义。 至於行为逻辑.. 没有半点认知。 “他在学生时期很优秀,宽和待人。”福尔摩斯说下去,“像罗恩描述的比尔·韦斯莱。” 罗恩惊讶,张大嘴巴。 像比尔? 比尔那么好一个人。 “等等,怎么和神秘人有关係?”赫敏忽然发现盲点。 福尔摩斯轻鬆写意:“我和邓布利多教授已经確认这一点。” “当年打开密室的人是伏地魔。” 哈利心里一沉。 今年怎么又和这个傢伙扯上关係了。 寻找“密室”並不简单。 福尔摩斯排除了很多地点,图书馆禁书区、级长盟洗室、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甚至让邓布利多带自己进斯內普教授办公室看过。 一无所获。 哈利和罗恩要更天马行空。 他们几乎掘地三尺。 一月眨眼过去。 在二月中旬的某一天,海格掐腰,站在城堡门口骂骂咧咧。 费尔奇面无表情,脚底缩著他的猫,站在大门口,以防脏兮兮的钥匙保管员踏进来,污秽了城堡。 哈利他们被动静吸引。 “海格,怎么了?”哈利问道。 海格止住骂声,声音里的怒气压不住:“恶作剧!” “而且是很恶劣的恶作剧。” “嘿,正好,夏洛克你来了,太好了,能帮帮我吗?我也付你五银西可。” 听到“西可”这个单词,罗恩本能探头,开口招呼:“你遇到了什么麻烦,请仔细说一说细节。” “不知道哪个小巫师做的。”海格晃著手里拎著的东西,血点四处飞溅,” 把我的鸡都害死了!” “全部!” “那可是一整窝。” 罗恩疑问:“不能是禁林里的野兽吗?” “当然不。”海格摇头,“禁林里是会有一些生物在没食物的时候出来偷鸡,但它们不会全部弄死,只会偷走几只。 57 “可我的鸡没有少,它们都死了。 “如果是动物,至少得吃几口吧。” “我在禁林边住了这么多年,没有遇到过哪头生物以杀鸡为乐。” 他並不聪明。 但对神奇动物足够了解,就能排除神奇动物动手的可能。 “带我去看一下?”福尔摩斯摆摆手。 海格应声:“当然。” 禁林小屋,鸡窝边。 福尔摩斯探头看去,魔杖挥动,念出咒语:“踪跡显现”。 绿油油的萤光里,只有一个单词跳出来“鲁伯·海格”。 【土地平整,只有海格的脚印】 【连鸡的脚印都不存在】 “海格说的没错,杀死鸡的是一位巫师。”福尔摩斯开口,“他很谨慎,怕自己暴露,將土地变形,把脚印遮去。” “没有办法通过脚印判断性別、身高、年龄.. ” “但遮掩的手法很粗暴。” “说明他不在意,自己在霍格沃茨的这件事被发现。” 福尔摩斯挪开目光,看向鸡的尸体。 【死法都一样】 “被折断脖子。” “乾脆、果断,一击致命。” “真是残忍的手法,缺乏同理心,看样子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 “昨晚没听到动静吗?” 海格摇头:“连牙牙都没叫。” 福尔摩斯起身,看向园子其它地方。 【没有被破坏的痕跡】 无论种植物、还是其它家畜,都活得好好的。 “看样子並不是报復你。”福尔摩斯若有所思。 赫敏歪头。 她刚才也想到,这会不会是有人厌恶海格、才做出这种恶作剧。 “为什么?”她开口询问。 但... 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夏洛克却果断排除。 “菜地没有被破坏。”福尔摩斯指去,“如果是报復,摧毁这些菜苗比杀鸡更简单、也更安全。” “至少这些普通的菜品不会闹出动静。” “其次,鸡窝在接近海格小屋,靠近园子里的地方。 “从地理位置来看,它也不该成为首要目標。” 赫敏打量园子,若有所思。 “这个人的目標就是杀鸡。”福尔摩斯定下结论,皱起眉头,“可为什么.. ” 他看向远处的城堡。 海格小屋与城堡之间的距离不近,走过来要十几分钟。 这么远的距离,鸡的叫声传不过去。 【因想懒床被鸡喊醒】的可能可以排除。 被鸡啄过? 学生们很少会来海格小屋,即使想偷偷摸摸溜入禁林,也会从离城堡更近一方潜入,而不会千里迢迢绕一大圈来海格面前做这种事。 鸡在圈里,学生在城堡里,它们根本没机会见面。 福尔摩斯提问。 海格摇头否认,他没把鸡放出去过,也没学生来自己家偷鸡摸狗。 这种可能也被排除。 哈利张著嘴巴,有什么话卡在心里,想说又不敢说。 “五十年前,密室被打开的时候,有鸡死亡吗?”冷不丁的,福尔摩斯询问。 海格双眼茫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会我是个学生,而且手忙脚乱的。” 哈利这才把话吐出来:“夏洛克,你也觉得与伏地魔还有密室有关?” 海格爆发尖锐嗡鸣:“不,不要喊这个名字。” “是啊,真巧合。”福尔摩斯点头,“正好在圣诞开学后的两个月以內。” “走吧。” “我们可以问问学校的雕像和画像。” 它们是天然的监控。 不过... 这么明显的事情,那个不会留下自己脚步的小巫师,也不会因此落下把柄。 画像、幽灵都摇头。 在门口的雕像嘟囔:“昨天晚上是有个不听话的小巫师把门打开。 “但我们没看到人,他隱身了!” “你们可以去找找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他们总喜欢... ” 话没说完。 隔壁的雕像立马反驳:“他们两个是很淘气,但绝对不会做出这么邪恶的事。 “” “连洛丽丝夫人他们都能容忍下来。” “那只討厌的猫!” 城堡的雕像都不太喜欢费尔奇的那只猫。 它总喜欢在雕像上磨爪子。 第76章 伏地魔怎么知道是女盥洗室(第三更,求首订) 第76章 伏地魔怎么知道是女盥洗室(第三更,求首订) 格兰芬多休息室。 四个人皱眉,深思不解。 这件事太诡异了。 “我觉得没必要放在心上。”罗恩想了想,率先开口,“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密室。” 哈利嘟囔:“我和夏洛克都觉得这件事和伏地魔有关。” “那只是鸡。”罗恩强调,“鸡怎么会和密室有关?” 赫敏还在皱眉。 福尔摩斯轻声:“疑点就在这里。”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密室有关,为什么冒著暴露的风险,也要杀鸡,而且是杀死全部。” “鸡的存在对密室、或密室里的生物而言,是种威胁?” “如果和密室无关。”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又做得这么小心翼翼。” “一场蓄意针对鸡的谋杀。” “海格的证词可信,这些鸡与任何一名巫师都没有矛盾。” 罗恩不说话了,脑子如同一团浆糊。 福尔摩斯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斯莱特林执著血脉,只愿意教导纯血的学生,与其他三巨头產生爭执。斯莱特林负气离开,並宣言自己在城堡里留下了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等他的传人回到城堡、打开密室,会释放出恐怖的怪物,杀死全部麻瓜学生。” 哈利几人看他。 这是有关“密室”的古老传闻。 “密室里存在一只怪物,至少在五十年前,它还活著。”福尔摩斯放缓声音“至少能活千年。” “这样的生物並不多。” 罗恩小声:“就连火龙都活不了这么久。” “但这有什么用?”哈利不解。 福尔摩斯轻轻拍手:“这是一个调查方向。” “找到那些生物,我们就能確认杀鸡这件事是否与密室有关。” 能活千年的生物.. 有这么一个“词条”,寻找起来就很方便。 这种生物极其稀少。 就连掌握魔法石的尼可·勒梅都只活了六百多年。 拥有近乎永恒生命的神奇生物。 只用了两个晚上,他们就罗列出全部名单。 只有三种。 凤凰,这种不死不灭的生物,在一次又一次幼年与苍老的轮迴中,拥有近乎永恆的生命。 摄魂怪。 阿兹卡班的狱卒们,它们几乎不会被魔法伤害、更不要说被杀死。自从这种生物诞生以来,就没有巫师见它们消亡过。 以及一蛇怪。 这是一种人造黑魔法生物,由古老的黑巫师“邪恶的海波尔”製造,正是因为“人造”这个因素,它也拥有近乎无穷的生命,在类似“冬眠”的冷却机制下,仅靠魔力供应循环,就能存活下去。 最后的这种生物,闯入几个人眼里。 “蛇怪。”福尔摩斯读著这一页文字,“蛇类黑魔法生物。” “公鸡的叫声会使它立刻毙命。” 罗恩兴奋地拍掌:“一切都对上了!” 蛇怪对应蛇佬腔。 被杀死的鸡对应蛇怪的缺点。 “蛇怪的体型很庞大。”福尔摩斯继续读出书上的文字,“成年蛇怪的体型比蟒蛇还大。” 他停顿了一下,用近乎喃喃自语的语气:“这种生物太惹眼了。” “那么..” “五十年前,它是如何不被发现的?” 赫敏还没来得及绞尽脑汁。 福尔摩斯就自问自答:“它不可能活跃在城堡走廊。” “那么大的体型,幽灵、画像、雕像都会看到它。” “但它又確实存在於城堡里。” “所以.. ” 福尔摩斯站起来,走到墙边,伸手贴上去。 赫敏她们疑惑地盯著福尔摩斯,不理解他的动作。 罗恩还没来得及询问。 福尔摩斯就匆匆跑了出去。 等他们追出去。 福尔摩斯一个人在天台孤零零地站著。 “夏洛克,你怎么了?”赫敏小心翼翼询问。 福尔摩斯面带笑容,张开双臂:“我在等一个答案。” 三人更加疑惑。 答案? 什么答案? 没多一会,他们就知道是什么。 差点没头的尼克从墙里飘出来,耷拉的脑袋上写满厌恶之色:“福尔摩斯先生,这真是一个非常糟糕的请求。” “你怎么能让一位贵族去做这种事。” “而且你还没有参加我的忌辰晚宴。” 福尔摩斯理直气壮、轻车熟路地朝哈利一指:“是哈利让我这么做的。” 差点没头的尼克脸色缓和不少:“原来是波特先生。” “好吧—” “这是为了感谢波特。” 福尔摩斯很有耐心。 “学校的水管很粗,大约有这么......”差点没头的尼克比划著名,比出两个臂展的宽度,“那里实在太脏了,我差点就吐出来了。” “虽然我现在没法进食、也没法吐出来。” 福尔摩斯眼里一亮:“谢谢。” 他一转头,看向赫敏几人:“我等的答案就是这个。” 赫敏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蛇怪利用水管行动?” 福尔摩斯点头:“显而易见。 “这真是一个天才的想法。” “就在我们眼前,存在又是这么合理,谁能想到呢?” 罗恩小声:“你不就想到了。” “我不一样。”福尔摩斯摇头,理所当然道,“罗恩,我和普通人可不一样” 。 哈利歪了歪头:“我们知道了密室的怪物是蛇怪,它在水管里行动,可它有什么用?” “难不成我们要把城堡拆了?” 福尔摩斯看他一眼:“当然不。” “它在水管里行动,这本身就是一条具备指向性的线索。” “什么地方能通向水管呢?” 三人不是好的捧,没人作答。 赫敏苦思冥想,隱隱想到了什么,可脑海里就是飘不出那个对应的单词。 “是盟洗室。”福尔摩斯给出答案,“那是与水管直接联繫在一起的地方。” “多么不错的成果。” “我们一下排除了近乎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邓布利多教授,你们要一起吗?” 哈利他们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 现在可是晚上十二点... 他们没胆子在这么晚的时间去打扰校长。 邓布利多表示夏洛克完全可以等到白天再和自己说这个好消息。 老年人能有个安稳的睡眠並不容易。 答案出来了。 结果似乎触手可得,可偏偏卡在这一步。 接下来三天... 福尔摩斯、邓布利多,还有哈利和罗恩,翻遍了全校的男盟洗室,都没能找到密室的入口。 格兰芬多长桌上。 “夏洛克,你是不是错了?”忙忙碌碌,没有结果,罗恩难免產生怀疑。 福尔摩斯皱眉。 他承认自己不是完全正確。 可... 证据罗列这么多,指向如此明显。 却找不到正確的地点? 一定还有自己没在意到的细节。 他正思考著。 “夏洛克,我好像找到了。”赫敏匆匆走来,在一旁坐下,小声、急促地说道。 福尔摩斯抬头:“在女盥洗室?” “是的。”赫敏点了点头,“在二楼女盥洗室。” “我注意到其中一个水龙头上有蛇的图案。” “这很不正常,只要那个水龙头有,其它的都没有。” 福尔摩斯果断站起来:“我们去看看。” “现在吗?”罗恩一惊,有些抗拒地向后仰了仰脑袋。 福尔摩斯摇头:“不用在意吃饭的事,等確认后,我们可以去厨房再弄一点。” “不。”罗恩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是说,现在是白天,我们三个男孩子去女盥洗室。” 福尔摩斯理直气壮:“我们又不是去偷窥。” 罗恩深吸口气。 赫敏脸微红,结结巴巴解释:“那个盥洗室不一样,很少有人会用它。” “这是我们女生的秘密。” “那个盥洗室里有个幽灵,我们都叫她桃金孃。” “她是一个不怎么討喜的幽灵,总是絮絮叨叨、不停抱怨,有时候会突然情绪崩溃、大哭起来,还会弄得整个盥洗室都是水。” “如果不是必要时刻,我们都不用去那里。” “我只是顺路,顺便想著密室的事。” “放心,那里不会有女生的。” 这很好的说服罗恩,他把刀叉放下,不情不愿地跟在大步流星的福尔摩斯身后,一路直奔二楼盥洗室。 找到赫敏说的那个水龙头。 它很不起眼,看起来与霍格沃茨能见到的任何一个铜製水龙头一模一样,上面刻著的小蛇图案也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的一条。 哈利正要上前。 福尔摩斯开口,“嘶嘶”两声,正是蛇语的“打开”。 奇妙的事情发生。 水龙头上迸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紧接著飞快旋转,如直升机的螺旋桨那般,带起微弱的气流,漩涡一样,逐渐將水池带动、一同旋转起来。 它们转动著,缓缓消失不见,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像差点没头的尼克描述的那样,有將近两个臂展的宽度。 罗恩倒吸一口凉气。 “密室的入口。”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不带一点情绪波动,“真令人惊讶。 ,“他竟然在女生盥洗室里。” “伏地魔当年是怎么发现它的?” 正准备夸讚夏洛克的赫敏、哈利以及罗恩,都如鯁在喉,一个单词都吐不出来。 小小脑袋被大大疑惑充满。 是啊... 神秘人是男性,他怎么发现女性盟洗室里的密室入口。 他又不像夏洛克这样,掌握了这么多线索。 >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这是写在写完今天內容之后的文字。 终於到上架的时候了。 这本书的成绩...怎么说呢,是有点糟糕的,到上架的今天,才两千收藏。 但追读很不错,有五百假追,就不知道真追有多少。 我是有本职工作的,平时还挺忙,都是在中午休息、通勤、以及下班回来的时候码字,所以免费期就懒了一些。 不过上架后,还是要勤奋一些的! 每天爭取三更九千字。 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呜呜鸣呜鸣。 第77章 你用了拉文克劳的冠冕?(求订阅,求月票) 第77章 你用了拉文克劳的冠冕?(求订阅,求月票) 这幅场景简直不能去想。 一到深夜,伏地魔从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溜出来,只为潜入女盥洗室。 哈利深吸口气,还是没憋住笑。 “他竟然是这样的人。”罗恩喃喃,瞪直了眼。 “我们下去看看?”哈利探头,打量水管,一股微弱的腐烂气味,深不见底,凑近了说话,还有回声传来。 福尔摩斯问道:“你有信心解决一头蛇怪吗?” 哈利摇头。 “那下去做什么?”福尔摩斯道,“是觉得它可能五十年没吃过饭,餵它一些开胃前菜?” 哈利打了个哆嗦。 他知道福尔摩斯嘴里的开胃前菜是什么,指的就是自己几个。 “回去告诉邓布利多教授。”福尔摩斯轻轻一拍手,语气愉悦,“这个委託完成了。” 他一转身。 目光在女盟洗室里扫过,於一扇微开、未完全闭合的单间门上停住。 【大量未乾的水渍】 【乾燥、乾净的地板】 “太好了。”赫敏长长舒一口气,“什么事都还没发生。” “这几天一想到有蛇怪这么危险的黑魔法生物在学校里,我都没睡好觉。” 蛇本身就是很可怕的生物。 更不要说... 那么大一条。 “我能和你一起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吗?”罗恩眼里有些渴望,“我还没去过校长办公室。” “弗雷德和乔治都没去过。” “我很好奇它什么模样。” 福尔摩斯语气放缓:“你们先去找他吧。” “口令是滋滋蜂蜜糖。” “他最近有些重口味。” 赫敏警觉:“你该不会想下去吧?夏洛克。” 福尔摩斯摇摇头:“当然不,我只是想起一些小问题。” 罗恩已有些迫不及待,拉扯著哈利:“相信夏洛克!他这么聪明。” 他们三人离开。 福尔摩斯盯著那扇门,掏出魔杖:“出来吧。” 应他的话,“嘎吱”一声—— 那扇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是位男性。 六英尺左右的个头,高大、魁梧。 身上穿著绿边的霍格沃茨校袍。 “卢西恩·波尔。”福尔摩斯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谁。 从厕所出来的人,却並未用“第一人称”,有些惊讶:“你竟然知道他是谁。” “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成员。”福尔摩斯语气平静,“不过我想,我该称呼你为伏地魔先生?” “你在等我。” “有什么事吗?” 附身在卢西恩·波尔身上的伏地魔鼓掌,不住称讚:“真聪明。” “能问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福尔摩斯不在意他几句吹捧的话,举著魔杖:“这个盥洗室里,有个麻烦的女鬼,叫桃金孃。” “她没出现。” “而且她有个坏习惯,心情不好会弄得满地都是水。” “旁边盥洗室门上没什么水跡,唯独你藏起来的这扇有。” “但你脚下的地板是乾燥的。” “所以” “你注意到赫敏发现密室上的蛇,知道她已找到密室入口,於是提前过来,驱赶走桃金孃,让她大闹了一场。” 伏地魔鼓掌更热切:“真是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没有魔法的痕跡,你简直像在对我用摄神取念,从我的记忆看到这一幕。 “” 他停顿一下,话锋一转:“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第一次听说你,是从克罗克嘴里,通过一个擅作主张的家养小精灵破坏卢修斯那傢伙的计划。” “不过那时我还没把你放在心上。” “直到在国王十字火车站。” “傲罗们堵在那里,盯上了洛哈特。” “真让我惊讶。” “现在我依旧不懂,你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隨口回答:“预言家日报。” 伏地魔沉思,想了一会,“哦”一声点头:“原来是这么不起眼的一点。” “真不可思议。”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小巫师,才十二岁,能做到这种程度。” “当年邓布利多都破解不了的谜题,被你这么轻鬆,不过半年时间。” 福尔摩斯纠正:“实际是从圣诞假期结束。” “如果不是发现你进到学校,我应该不会这么急切地找它。” 伏地魔眯起眼,语气充满蛊惑:“不到两个月。” “虽然我自认我是最天才的那个。” “但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年龄,我比不上你。” “愿意和我做个朋友吗?” “我可以毫无保留地教导你,任何魔法、任何知识,福尔摩斯打断他的话,语气冷冰:“你蛊惑人的把戏这么直白?真难想像,这些人是怎么被你控制住的。” “拉文克劳的冠冕,听说过吗?”伏地魔脸色没任何变化,依旧掛著温和、自信的笑容。 福尔摩斯摇头。 伏地魔拔出魔杖,轻轻晃动,一股墨汁喷出,在空中绘出一张图片:“就是这东西。” 一只张开翅膀、侧面傲娇的鹰状王冠。 在底部绘有一张文字:“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財富”。 “它是四巨头之一,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遗物。”伏地魔看著淡绿色的图样,眼里满是渴望与嚮往,“只要佩戴上它,就能拥有拉文克劳的智慧。” “它能让你变得更聪明。” “思维更加敏捷。” “我可以让你得到它。” 福尔摩斯依旧不为所动:“真是一笔庞大的筹码。” “不过可惜,对我而言,没有半点吸引力。” 伏地魔眯起眼:“你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吗?” “当然不。”福尔摩斯摇头,毫不犹豫,“我见过许多比我聪明、不亚於我的人。” 伏地魔紧迫,语气充满压力:“这东西可以让你胜过那些人。” 福尔摩斯笑笑,淡漠地摇了摇头:“如果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就算拥有过人的智力又有什么用。” “我不需要那东西。” 伏地魔惋惜,嘆了口气:“真可惜。” 福尔摩斯举起另一只手,在太阳穴处晃了晃:“而且,我比你想的要聪明。” “我已经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和你有关。” “但还有一件事没弄明白。” 他停顿了下:“作为交换,你可以回答我吗?” 伏地魔笑的意味不明:“哦?还有你没弄明白的事。” “圣诞假期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和哈利去斯莱特林休息室寻找密室入口。”福尔摩斯描述问题,“不得不承认,哈利在偽装上没那么有天赋。” “已经三次了,却还是会露出那么多破绽。” “就算你当时没注意到,失忆的帕金森和沙比尼也该引起你的警惕。” “也能让你明白,自己的存在並未被我们找到。” “只要你不主动暴露,还能安全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想些办法,说不定就能从霍格沃茨逃出去。” “可你为什么...” “要主动来找我?” 伏地魔轻轻一笑:“因为一名小巫师的话。” 福尔摩斯平静看他。 “他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逊色我的小巫师。”伏地魔接著说下去,“不止聪明程度,还有野心。 “6 “他有一双相当漂亮、拥有野心的双眼。” “我一开始挑中的人是他。” 说到这,伏地魔惋惜地嘆了口气:“但就在你们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后,他忽然把我拋弃。” “和我说你能调查出一切。” “他不可能做这种註定失败的事。” “还和我打赌,如果我继续做下去,比如说杀死蛇怪的天敌,会导致我暴露得更快,让你缩短找到密室的时间。” “並且还和我说...” “如果密室被找到后,我只要留一下线索,就能勾你留下来。像你这样的人,没办法抗拒即將发现的真相。” 伏地魔说的很详细,但话到此戛然止住。 他脸上带著玩味的笑:“想知道他是谁吗? ” “如果我们能够合作一9 福尔摩斯打断他的话,挥了挥手:“我知道他是谁了。” “詹姆斯·莫里亚蒂。” 伏地魔瞪大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他努力回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究竟是哪一句,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你总是这样,喜欢自作聪明。”福尔摩斯转了一圈魔杖,“哪怕现在汤姆·里德尔比伏地魔聪明一些,也改不掉这个坏毛病。” “作为解惑的回报。” “我把这些有趣的事说给你听。” “第一件事,日记本里的汤姆里德尔和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的伏地魔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福尔摩斯笑著说下去,“你们之间记忆並不互通,甚至都没有交流的手段。” “我们去年就见过一面。”他微微弓腰。 伏地魔脸色不变,也没回礼。 福尔摩斯接著说道:“从邓布利多教授那我確定,伏地魔被杀死也不会真的死亡。” “还可以用汤姆·里德尔的身份復活。” “这就是你布置的手段。” 伏地魔脸色依旧没有变化。 可下一句话— “像日记本这样的东西不止一件。”福尔摩斯篤定,“拉文克劳的冠冕就是其中之“,o 伏地魔脸色忽的一变。 內心像被针扎过的气球一样,砰的爆炸开来。 第78章 像你这样的,至少还有四个(求订阅,求月票) 第78章 像你这样的,至少还有四个(求订阅,求月票) 伏地魔神色阴沉。 哪怕没能成功招揽福尔摩斯。 哪怕被点破最开始的那名小巫师是“莫里亚蒂”。 都没这件事被点破,让他生出如此之多的危机感。 “它至少还有四件?”福尔摩斯继续说著,“四巨头的遗物。” 伏地魔眼眸一缩。 危机感又重几分。 “够了,夏洛克·福尔摩斯。”伏地魔呵斥,暴躁地打断他的话,“只是几句话而已” 他刻意规避之前的话题。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时间不多了。”他举著魔杖,“在邓布利多赶来之前,我得把你这个大麻烦解决掉” “你很聪明。” “可你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你不该留下来。” 福尔摩斯轻轻一笑:“像我这样的人总是会被危险吸引。” “但我又总能转危为安。” 他手腕轻轻一抖。 “盔甲护身”! 蹲下身子,向侧面翻过去。 被伏地魔操控的卢西恩·波尔,几乎同时挥动魔杖,念出咒语:“霹雳爆炸!” 轰的一声— 地板被火光一卷红开,砖石迸溅飞去。 几块撞向福尔摩斯,打在透明的盔甲上,里啪啦一阵碎响。 “乌龙出洞!” 咻的一声,黑雾从卢西恩·波尔的魔杖喷涌出,落地变成几条眼镜蛇,嘶嘶吐信,朝福尔摩斯爬去。 它们啄击,向福尔摩斯的双脚攻击去。 “障碍重重”。 福尔摩斯指去,精准选出最適用的咒语。 几条蛇啪嘰,撞在无形的障碍上。 攻击被阻碍。 伏地魔的攻势继续,他很擅长爭斗,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本就狭小的盟洗室,在多重咒语的破坏下,能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变形术把镜子拉长,卡住一小半空间。 冰冻咒凝结从被破坏的马桶、水龙头里喷出的清水,封锁另一小半空间。 只剩一小条狭长的空间。 伏地魔站在对外的一端,晃动魔杖,语气玩味:“现在你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向我臣服,还是死亡。” “我只给你十秒。” “不然...” 福尔摩斯躲在一只废弃马桶后,轻轻一笑:“你很得意。” 伏地魔高高举起魔杖,自光里酝酿杀意:“你知道所有魔咒里,最危险、威力最强大的咒语是哪一个吗? ” “是杀戮咒。” “但它也並不是没有缺点。” “如果没有击中敌人,它就杀不死人。” 说到这,他得意自鸣:“从一开始你就落入我布置的陷阱里。” “空间越来越小,你能够躲闪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直到现在一”” “你还能躲得掉我的咒语吗?” 伏地魔眯起眼,杀意更浓:“你太危险了。 37 “和邓布利多一样。” “我解决不了他,可至少能解决你。” 他深吸口气,魔力、杀意都在魔杖上匯聚。 “阿瓦达—— 咒语刚刚吐出三个音节。 “嘭嘭”接二连三的几道巨大破空声响! 硝烟、火花从福尔摩斯左手喷吐出。 精准命中伏地魔的右肩。 巨大的衝击力,让伏地魔不受控的趔趄,向后摔倒去。 后两个音节这才念出。 “索命!” 绿光裹卷杀意,从魔杖射出,狠狠撞在盥洗室的天花板上,轰然炸响,一整块砖石结构被炸裂,开了一道直通三层女盟洗室的通口,引起楼上一阵骚乱惊呼。 “不可思议的威力。”福尔摩斯仰头,有些惊嘆这道咒语的威力,“但你犯了和你自己一样的错误。” “枪械的使用不需要扣动扳机。” “子弹射出的速度比声音更快。” 卢西恩·波尔倒地。 四肢在魔力的催促下挣扎,可本能让他躺著、爬不起来。 几次之后,伏地魔放弃对这具身体的控制。 黑烟滚滚从卢西恩·波尔的怀里喷出,浮於空中,结成一道人影。 是一位英俊、帅气的男生。 看起来像极了好人。 有这样一张脸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只是此时,他的五官皱成一团,愤怒、憎恶,这些破坏容貌的负面情绪完全覆盖住“英俊”,坏情绪让人变丑,在再怎么好看的人身上也会应验。 “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这个该死的傢伙。” 汤姆·里德尔破防,声音都有些失真。 “你给我去死。” 他朝著被打开的密室入口呼喊,用蛇佬腔。 呼啸声在水管里迴荡。 福尔摩斯没犹豫,大步向前,跨过卢西恩·波尔的身体,魔杖一挥。 这名斯莱特林的衣服飘起,带著他的肉体,一同向外飘荡。 他不惧怕伏地魔。 但一点都不想和蛇怪打交道。 看一眼就会死的傢伙.. 还是让邓布利多去对付吧。 福尔摩斯逃走,一路小跑,跑出二楼走廊,直到楼梯处。 轰隆一声— 有什么东西从女盥洗室奔出,狠狠撞在走廊墙壁上。 不用看。 能弄出这种动静的,唯有蛇怪。 刚爬上几阶楼梯,余光瞥见一抹白色痕跡。 福尔摩斯把脚步停下:“邓布利多教授!” “您来的太及时了。” “蛇怪在二楼,它从密室里出来,正在”” 话没说完。 又轰隆几声,乒桌球乓的,盔甲、雕像被毁灭的声音。 邓布利多脸色一变。 “我带这位斯莱特林的同学去医务室,这里你来处理。”福尔摩斯又一挥魔杖,继续上楼。 赫敏他们几人也一转方向,跟在福尔摩斯身后。 “夏洛克,你去密室了?”赫敏被那些动静嚇得双颊发白。 罗恩嘟囔,有些不满:“嘿,你怎么能一个人下去。” 他也想下去看看。 福尔摩斯摇头,言简意賅:“我没有下去,是伏地魔在那等我。” “他控制著这个人。” “他没打过我,恼羞成怒,就把蛇怪放了出来。” 哈利张大嘴巴。 “你打过了伏地魔?”罗恩惊声,喊出一声鸡叫。 福尔摩斯摇头,回忆最后关头,从日记本里飘出的灵魂:“那不是全盛时期的伏地魔,只是一道幽灵。” “也不是他亲自出手。” “用夺魂咒控制一位小巫师,和我决斗。” 【汤姆·里德尔穿著校服】 幽灵通常会保持自己离开人世时的状態。 汤姆·里德尔虽然称不上幽灵,但那种存在,应当和幽灵相似。 所以... 他虽然心狠手辣、能用出不可饶恕咒,但他还只是一名霍格沃茨的学生,距离黑魔王还有几十年的差距。 校医室就在三楼。 庞弗雷夫人看到卢西恩·波尔后,大呼小叫:“不可思议,学生怎么会在霍格沃茨里受到这种伤害!” 她指的不是子弹。 这种皮肉伤对巫师而言不是什么大麻烦。 更何况福尔摩斯下手很有轻重,没对准心臟,甚至都没打中骨头,连致命伤都算不上,一服魔药就能解决。 她指的是卢西恩·波尔的生命力流失。 这是极残忍的黑魔法才能留下的痕跡。 幸好来得及时。 如果晚来两个月,恐怕就无法救治了。 蛇怪是极大的麻烦,但对邓布利多而言不算有多困难。 半个小时后,他就赶到校医室。 “庞弗雷夫人,可以给我们一个安静的空间吗?”邓布利多笑眯眯请求。 庞弗雷夫人不情不愿,但还是用帘子隔断出一个空间。 “我们还有半个小时。”邓布利多很直接,“再过半个小时,魔法部、还有记者们就要赶来学校,那时候我就得去应付他们。” “现在我有一些疑问。” 福尔摩斯点头,把刚才的事仔细复述一遍。 邓布利多听得认真。 “到时候要和我一起......”邓布利多伸手。 请求未能完全说完,福尔摩斯就摇头拒绝:“我很高兴我的那些事跡能够见报,也高兴因此有人对推理感兴趣。” “但我无心应付官员和记者。” “他们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邓布利多颇为认同:“谁说不是,看来只能让我这个老人去面对了。” “汤姆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福尔摩斯直接问,“你亲眼见到,还抓住了它。” 邓布利多沉默一会,看一眼赫敏几人:“你们可以出去一下吗?” 哈利、罗恩想留下来,可拒绝不了邓布利多近似“命令”的请求,在赫敏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离开。 等几个小巫师离开,邓布利多才回答道:“它是魂器。” “一种极其邪恶的黑魔法。” “用杀死一个人作为仪式,撕裂下自己的一片灵魂,保存在某一件物品里。” “即便本体死亡,也能藉由魂器復活。” “我一直怀疑他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 “多亏了你。” “不仅找到一个,还发现他不止做了一个。” 说到这,邓布利多深吸口气:“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四巨头这么褻瀆,用他们的遗物。” “不过,你推理错一件事,用四巨头遗物製成的魂器,应当只有三个。” 福尔摩斯反应过来:“其中一件在你手里?” “是在霍格沃茨手里。”邓布利多微笑,朝他眨了下眼,“等你下次禁闭的时候,就能见到它。” “格兰芬多的宝剑。 ,7 “你可以试著推理一下,它藏在哪里。” 第79章 活点地图的秘密(求订阅) 第79章 活点地图的秘密(求订阅) 邓布利多匆匆离去。 福尔摩斯他们也返回休息室。 等再见面,已经是一周之后。 校长办公室里。 邓布利多一脸疲態,看样子在这段时间里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坐吧,夏洛克。” “喝点什么?” “红茶。”福尔摩斯回答,目光落到桌上。 除去寻常摆设,正中央放著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只是和那次交手见到的状態不同,它被破坏了,中间被凿开,创口处是黑漆漆焦黑碳化的痕跡,被什么酸性物质腐蚀过。 “就这么把这个东西给毁了?”他隨口询问。 这几天邓布利多一直在处理“学校出现蛇怪”、“学生受伤、失忆”的事——虽然帕金森和沙比尼的事也是福尔摩斯做的,不过外界都將这件事扣在被夺魂咒控制的卢西恩波尔身上。 学校如此混乱,作为校长的邓布利多难辞其咎,每天都在《预言家日报》头版露面,显然没时间对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进行调查。 “这东西很危险。”邓布利多摇头,魔杖一挥,在福尔摩斯面前就凭空浮现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这是家养小精灵的成果。 魔法无法凭空造出食物。 “它还有调查的价值。”福尔摩斯说道。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神色无奈:“就算是我,也无法破解这个魔法。” “哪怕摄神取念也阅读不了他的记忆。” “如果它不主动採取行动,除了无法被破坏,看起来和普通的器物不会有任何区別。” “留下它太危险了。” 他停顿了下,意味不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连我都会被蛊惑。” “还是毁灭为好。” 福尔摩斯端起茶杯:“哈利是什么?” “也是魂器?” 邓布利多手一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用杀死一个人作为仪式,撕裂下自己的一片灵魂,保存在某一件物品里。”福尔摩斯复述一周之前,在校医室里,邓布利多说过的话,稍微停顿了一会,继续说下去,“哈利满足这个条件。” “死去的父母。” “额头上的伤疤。” “与伏地魔的残魂又会產生反应。” 邓布利多低头,嘆了口气:“是的。”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毋庸置疑,哈利误打误撞成了一个魂器。” “就连伏地魔都没意识到。” 福尔摩斯语气平静:“有办法剔除吗?” 邓布利多沉默,这一次沉默很久,直到福尔摩斯杯里的红茶饮尽,家养小精灵又悄无声息地添了一杯,他才沉重地开口:“这是我的疏忽。” “当年伏地魔忽然销声匿跡,连尸体都没剩下。” “整个英格兰都觉得它死了,我抱有怀疑,一直在调查。” “反而忽略了对哈利的观察。” 福尔摩斯理解了:“曾经有机会,但现在做不到了。” 邓布利多艰难地点了下头。 “办法总会有的。”福尔摩斯安慰,“开始今天的禁闭吧。” “我最近在踪丝上有一些小问题.. ” 邓布利多很快收拾好心情,开始授课。 二楼很快修好。 雕像、盔甲还有画像都在一个月內被完全修復。 可.. 那天的风波,仍在霍格沃茨里酝酿。 每个人都对发生了什么很好奇。 藏在学校的巨大怪物,轻而易举就摧毁女盥洗室—为什么是女盥洗室,而不是隔壁的男盟洗室。 为什么那天女盟洗室里有三个男人。 为什么只发现夏洛克·福尔摩斯与卢西恩·波尔和这件事有关,第三个人哪去了? 弗雷德和乔治很羡慕。 他们想炸霍格沃茨的厕所已经有四年之久,从一开始进到霍格沃茨就想这么於,但一直没能成功。 夏洛克才进学校两年,就干成了这件事。 像双子一样骚扰福尔摩斯的人很多。 当然,骚扰卢西恩·波尔的人同样很多。 福尔摩斯对付的方法很简单,要么待在寢室里,要么就蹲在教授们的办公室。 在四月到来时。 寢室里。 福尔摩斯拿著哈利的魔杖,对准自己的魔杖,小心翼翼向上拉扯。 魔杖尖上黏著一小条头髮丝粗细的黑色线状物。 像魔杖上的漆皮。 可福尔摩斯的魔杖完好无损,看不出有什么缺失。 “这是什么东西?”哈利忍不住內心里的好奇。 福尔摩斯没立马回答,直到最后一点被完全撕扯下来,他才开口:“踪丝。” 哈利没什么反应。 罗恩咸鱼翻身似的,从床上蹦躂起,瞪大了眼、不可思议:“踪丝?” “你把魔杖里的踪丝被剥离出来了?” 哈利茫然地眨了眨眼:“踪丝是什么?” “还记得我们出了学校就不能用魔法的规定吗?”罗恩目不转睛盯著那根黑线,“就是因为踪丝。” “每一个小巫师身上都有。” “但它在哪、甚至究竟存不存在,一直都是个秘密。” “我哥哥,查理还有比尔都研究过这东西,甚至查理那个大胆的傢伙趁著暑假的时候,和爸爸一起去魔法部,偷偷找了踪丝的资料,也没能成功破解这个魔法。” “夏洛克,你竟然做到了!” “哈利,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哈利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瞪大了眼:“即便我在德思礼家施展魔法,也不会受到警告了?” “是的!”罗恩兴奋地点头。 但很快,他脸色就垮了下来。 这是个好技术,可对他没什么用一踪丝对巫师家庭的孩子没什么约束意义,踪丝只能记录魔法波动、但分不清施法的人是谁,如果身旁有成年巫师,那魔法部就不会给出警告。 限制罗恩在暑假不能施法的,不是踪丝,是他的妈妈。 “夏洛克,我可以吗?”哈利眼巴巴期盼,想到自己朋友往日的作风,又接著说道,“就当一份委託。” “我有钱的。” 福尔摩斯看一眼罗恩:“不需要钱。” 韦斯莱的孩子,从口袋里榨不出一个纳特。 “所以踪丝是怎么一回事?”罗恩鬆了口气,在哈利的床上坐下,“查理都没弄清楚。” “他都拿到踪丝的资料了。” “还有好多说法,踪丝从小巫师出生的时候,就被种植在他们体內.. ,福尔摩斯拿起自己魔杖,把哈利魔杖放下:“你没怀疑过这种说法吗?” 罗恩愣了下。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说过,当小巫师爆发魔力波动之后,准入之笔才会在录入之书上写下那位小巫师的名字。”福尔摩斯说下去。 罗恩想了想:“这不正是踪丝的效果吗?” “霍格沃茨有千年的歷史。”福尔摩斯把魔杖触碰上去,“但魔法部是在18世纪才成立,踪丝更是19世纪的魔法。” 罗恩向后一仰脑袋。 “就连四巨头都得在小巫师有魔法爆发之后,才能確认他能不能成为巫师。”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他的手很稳,剥离著踪丝,“你觉得魔法部比霍格沃茨更厉害?” 罗恩果断摇头。 以他对魔法部的了解.. 远没霍格沃茨厉害。 “这种说法很荒谬,魔法部也许可以给每一位巫师家庭的小巫师种植踪丝,可我们这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呢?”福尔摩斯反问了一句,“所以踪丝在魔杖里。” “在奥利凡德製作魔杖时植入。” “从魔杖店带出的时候被激活,直到七年后失效。” 哈利想了想:“可我在开学前试了一些魔法。” “那时候我没收到警告。” 福尔摩斯轻声:“那时候你也不知道有这条法律。” 哈利恍然大悟。 一回生、二回熟,福尔摩斯以更快的速度剥离踪丝。 他熟练地伸手向罗恩。 “我应该用不上。”罗恩老成地嘆了口气,“我是巫师家庭,能不能用魔法看我妈妈“” 福尔摩斯还举著手:“踪丝对我有用。” 罗恩深吸口气,脸有些发红:“哦,这样。” 他尷尬地掏出魔杖,递给福尔摩斯。 很快,第三条踪丝被拆下来。 福尔摩斯把它们装进福马林的小瓶子里,小心翼翼收藏起来。 他不打算拆解太多人的魔杖。 赫敏是最后一个。 二年级剩下的日子里,福尔摩斯一直在研究活点地图。 它很有趣,而且看起来很强大。 魔药、咒语的偽装都不能骗过它。 变成阿尼玛格斯的麦格教授,或服下复方汤剂的福尔摩斯,都会在地图上显示自己原本的姓名。 混淆咒对它能起到一定效果。 但效果没那么强— 它会在失魂落魄一会后,立马反应回来,在地图上阴测测地说一些不太美妙的话。 直到六月结束,考试成绩出来。 福尔摩斯终於確定一件事。 地图有自己的意识。 它会对外界时事反应,是一件和分院帽一样的魔法道具——它有意识。 或者说... 它和分院帽一样,在被製造出来的时候,製造者將他们的思想注入进羊皮纸里。 只不过活点地图製造者的魔力远不如四巨头。 活点地图的思维意识,也远没分院帽那般活灵活现。 而且它被製造出来的时间並不算很久。 福尔摩斯找到这张羊皮纸的製造商。 在魔法世界成立还不到百年。 第80章 斯內普你个****(求订阅) 第80章 斯內普你个****(求订阅) 霍格沃茨特快从霍格莫得站出发,向伦敦返回。 其中一节车厢里。 “它被注入了思想?”赫敏盯著桌子上的羊皮纸,有点炸毛,“那不就和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一样?” 他们听福尔摩斯说了日记本的事。 当然,对“魂器”还一无所知。 这是邓布利多的要求。 他还没想好怎么把这件事和哈利说。 “不一样。”福尔摩斯摇头,“说像的话,它更像分院帽。” 赫敏稍微鬆了口气。 罗恩拿起它,尝试折在一起,往头上戴。 “是像,但不一样。”福尔摩斯有点没憋住,“它没有感知內心想法的能力,只有一些感知外界的小魔法。” 罗恩尷尬地放下它。 “它很年轻。”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我以为它会很古老。” “但只是一个百年內製造出的魔法物品。” “我试过一些关键词。” “可以確认,他们是格兰芬多的人。” 说著,福尔摩斯就在羊皮纸上用魔法写下“格兰芬多”这个单词。 “勇敢、无畏,为了朋友可以做出牺牲。” “哦,这就是格兰芬多。” “毋庸置疑,霍格沃茨最伟大的学院。” “谁会那么幸运,成为格兰芬多的学生。” 一句接著一句溢美之词在羊皮纸上显现,华丽至极的词藻让几个人都有些生鸡皮疙瘩0 “但除了学院,我试过的其它词语都没反应,包括伏地魔。”福尔摩斯摇了摇头,“暑假的时候你们可以帮我想想这个,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有趣的、能让他们做出反应的词汇。 77 赫敏歪头,苦思冥想。 哈利搜肠刮肚。 罗恩也在想。 他们提出不少词汇,魔法部、某个咒语、或某个课程。 但能让羊皮纸有反应的,也就只有“变形术”。 “无法否认,变形是一项伟大的艺术。” “还有什么魔法比变形术更有魅力?” “它在见证伟大。” 看得出来,这四个人都很喜欢变形术。 但这並非是什么指向性的线索。 直到火车快到站,窗户外冒出麻瓜楼宇的景色。 “我们可以试试教授的名字。”福尔摩斯若有所思,他第一个动手,在羊皮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阿不思·邓布利多。 1 羊皮纸做出反应。 “最伟大的校长。” “仁慈、善良,无论用什么言语都无法讚美他。” “月亮脸表示,邓布利多教授是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 福尔摩斯总结:“羊皮纸更年轻了。” “邓布利多教授在1956年才担任校长,距今过去三十六年。” 赫敏写下第二个名字。 “米勒娃·麦格教授”。 羊皮纸又有了反应。 “最厉害的变形大师。” “所有问题都可以向她请教。” “就是太严肃了。” “她应该接受厄克特先生的求婚,他是个好男人。” 小巫师们面面相覷。 “麦格教授被人求过婚?”罗恩惊讶不已。 赫敏正色:“麦格教授很漂亮!” 她停顿了下,才补充道:“在她年轻的时候。” 福尔摩斯不怎么在意这件事。 他们又写下几个名字,“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海格”..... 但羊皮纸都没反应。 直到他们能想到的最后一个。 罗恩念出咒语,字跡缓缓在羊皮纸上显现。 “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 “我觉得没必要,斯內普教授才三十岁。”赫敏嘟囔,“在十三年前,他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怎么可能...... 她的话没能说完。 出人意料,活点地图竟然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 “尖头叉子先生惊讶,斯內普那样丑陋、噁心的傻瓜怎么竟然成了教授?” “大脚板先生表示赞同,泡过他脑袋的马桶都比他更有资格。” “月亮脸先生不发表意见,但觉得这可能是最糟糕的事。” “虫尾巴认为,如果西弗勒斯仍没有洗头髮和內裤的习惯,仅仅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就会熏坏学生。” 福尔摩斯皱眉。 三人张大嘴巴,不可思议。 隔间里气氛凝滯。 在这样的氛围里,火车鸣起汽笛,车轮在“嘎吱嘎吱”声中停住。 “真的有反应了。”赫敏不可思议,喃喃自语。 “骂的好难听啊。”罗恩小声嘟囔。 福尔摩斯轻轻一挥魔杖,把行李从架子上放下,一边说道:“可以確认,活点地图的製造者和斯內普教授曾是同学,他们是同一届,最多相隔一两届的学生。” “而且有很大矛盾。” “原来这张地图这么年轻。” 罗恩苦恼地挠了挠头:“那可不好找,討厌斯內普教授的人恐怕很多。” “我敢肯定,格兰芬多都很討厌他。” 福尔摩斯没说话。 哈利莫名想到自己爸爸。 毕竟在那个年代,他知道的唯一一个討厌斯內普教授的人就是詹姆·波特了。 “罗恩,暑假的时候你可以问问你父母。”福尔摩斯道,“我也会打探消息。” 罗恩点头,不过又喜气洋洋地摇了摇头:“我会的。” “不过回信可能会有些慢。” 福尔摩斯看他:“准备去埃及?” 罗恩瞪大眼:“夏洛克,你偷看了我的信?” “不。”福尔摩斯摇头,把门打开,“你忘了,我有订阅预言家日报。” 罗恩下意识反问:“所以呢?”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哦...” “我想起来了,我爸爸中奖的消息登过预言家日报。” “只不过那段时间我们在找密室,都没怎么关注这条消息。” 他毕竟和福尔摩斯学了那么久推理。 哈利眨了眨眼:“中奖?” “是的,我爸爸买彩票中了七百加隆!”罗恩兴奋,挥了挥拳头,“扣去税还有五百多加隆,我们打算暑假的时候去埃及找比尔,妈妈很久没见他了,一直很想他。” “而且埃及很有趣。” “那是古代魔法遗址最多的国家。” 福尔摩斯轻声:“其实我建议你们家做一些理財计划。” “那太麻烦了。”罗恩嘟囔。 福尔摩斯了解过魔法部职工的工资。 亚瑟·韦斯莱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小员工,虽然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部门工作,可它是隶属於“魔法法律执行司”的二级执法机构,而且他还是这个二级部门的主管。 从职级而言,亚瑟·韦斯莱与金斯莱的上司“鲁弗斯·斯克林杰”平级。 亚瑟·韦斯莱一个月的薪水能有八十加隆。 这可不算一笔小数字。 可韦斯莱家还是那么穷。 根本原因,在於他们总不节制的花钱,经常把钱花在刀把上。 走下火车。 福尔摩斯依旧一个人打车回家。 哈利兴奋地向费农姨夫炫耀自己能在校外使用魔法一他没说实情,只说自己得到额外批准。 赫敏被父母接走,她家不在伦敦。 当然,更糟糕的是那些住在莫瑞、阿伯丁郡这种地方的小巫师们。 他们才从苏格兰高地来到伦敦,就又得马不停蹄坐火车返回苏格兰高地。 贝克街221b。 “真不可思议,你这个时间点不在白厅,反而在我这。”刚进门,看到门口一行脚印,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地吐槽。 他一挥魔杖。 “清理一新”。 咒语生效,把走廊、客厅都清理乾净。 “你能在校外使用魔法了?”麦考夫在翻新的沙发坐下。 “法律总能用一些小手段规避。”福尔摩斯也坐下,“蛇怪的事情传到你们那了?” “一大笔资金。”麦考夫摊手,“我还以为霍格沃茨被摧毁了。” “不过你命很硬。” 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福尔摩斯一遍。 没看到外伤,也没有內伤,放心不少,就是嘴巴一点都不饶人。 福尔摩斯招手:“麦考夫,留下一点头髮,我接下来要用你的身份。” 麦考夫看他。 “和魔法部的一点合作。”福尔摩斯解释,“未成年人的身份很不方便。” “找一些危险的东西。” 麦考夫伸出手:“剪刀?” “这真是一个无理的要求。” “对伦敦男人而言,每一缕头髮都很珍贵。” 伦敦的水质並不怎么好,再加上泰晤士河水被污染得比较严重,绝大多数伦敦男人都是禿子、或半禿。 福尔摩斯挥动魔杖,念出咒语,毫不客气地切下一大缕头髮。 麦考夫脸有些发绿。 头髮可是男人的尊严! 福尔摩斯又一挥魔杖,行李箱打开,四瓶魔药飞出,摆到麦考夫面前:“放心,会长回来的。” “这是生髮药剂和洗髮药剂。” “它们会让你拥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髮。” 麦考夫一点都不客气,把它们收下。 福尔摩斯把复方汤剂取出,当著麦考夫的面,把他的一根头髮添入魔药里,而后一口饮下。 “你的味道有些冷,像是冻过的牛排。”福尔摩斯点评。 麦考夫皱眉:“糟糕的评价。”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弟弟身体扭曲,在眨眼之间,变成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模样。 “希望你不会拿我的身份做奇怪的事。” 另一个“麦考夫”微笑,连声音都一般无二:“有一个女巫妻子,好像也不错?” 麦考夫没搭理他。 > 第81章 能说与不能说的秘密(求订阅) 第81章 能说与不能说的秘密(求订阅) 活点地图很有趣。 福尔摩斯试了一个星期。 它对绝大多数、几乎全部有反应的词汇,只会做出那么几种简单的评价。 邓布利多如此。 尖头叉子、大脚板、虫尾巴只有两三句评价,只有月亮脸的讚美多一些。 像救了一命似的感恩。 麦格教授也如此,四个人都只那么两三句讚美。 只有一个例外。 西弗勒斯·斯內普。 只要这个名字一出现,四道思维变著花样开骂,尖头叉子的花样最多,迄今为止,十几次了,福尔摩斯没见过一次重复的话。 大脚板最狠毒。 月亮脸要克制一些,有种附和的意味。 至於虫尾巴,他的词汇量最低,骂人的话有很多重复。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骂人,始终离不开两样东西—“油腻腻污泥一样的头髮”和“脏兮兮的內裤”。 这是很有指向性的线索,能揭示真相的那种。 毕竟能有多少人和斯內普打到裤子都脱了的程度。 向邓布利多要了斯內普教授的地址。 伯明罕郡,科克沃斯镇,蜘蛛尾巷。 在魔法部没来找自己之前,福尔摩斯收拾好行李,立马出发。 半天的旅途后。 他抵达目的地。 蜘蛛尾巷不算什么好地方,有一股十九世纪英格兰的风味,只是没一群穿著工装的小孩子群聚下班,嚷著要喝一杯的景色。 脏兮兮的,污水、工业垃圾四处都是。 街区的基础配置还算不错,砖混的联排別墅、被扣去大半的鹅卵石小径。 也许,这里曾是中產居住的区域。 但现在.... 【斑驳的街灯,有三分之二灯泡损坏】 【大多数破损的房屋都未修缮、或只做了一些粗暴、简单的修復】 【一半的房屋已无人居住、或被流浪汉侵占】 这里已变成穷人区了。 走到19號门口,敲响屋门。 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不多一会就把门打开。 斯內普那张冷脸从门缝里漏出来,对福尔摩斯的造访一点都不惊讶:“邓布利多和我说了,你有事找我。 “快些说。” 他对福尔摩斯印象还算不错。 聪明、成熟。 虽然是格兰芬多,而且有格兰芬多的臭毛病,总能一声不吭地弄出个大新闻。 但天才总会有特殊待遇。 “不让我进去坐一会吗?”福尔摩斯朝屋里一指。 斯內普皱眉,犹豫一会,还是没放他进去:“我没有宴请格兰芬多的心思。” “有事快说。” 福尔摩斯摊手:“这可能是一件让你觉得不愉快的事。” 斯內普眉头皱得更紧。 不愉快。 和波特有关? “在教授的学生时代,有没有人和你有爭执,並且和头髮、內裤有关。”福尔摩斯很直接。 斯內普脸色骤变,眼眸一缩。 按住门的手暴出青筋。 果然和波特有关。 但不是小波特! 而是大波特。 砰的一声— 他重重把门关上,墙壁、屋檐都跟著一抖,灰尘扑朔落下。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 那一瞬的脸色变化.. 他掏出魔杖,在门上轻轻一敲。 “阿霍拉洞开”。 锁咔噠一声扭动,门自动打开。 福尔摩斯走进去。 才进到客厅中腹的斯內普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色厌恶至极:“为什么了解这个八卦,寧愿得到魔法部的警告?” “真低估了你们格兰芬多。” “就算看起来聪明.. “” 福尔摩斯打断他的话,目光游离在整间屋子:“我把踪丝拆了,魔法部不会警告。” “这件事和一件魔法道具有关。” 斯內普没说话。 【老式家具,1950年的风格】 【沙发上缝补但又再次破损的痕跡】 【积灰、骯脏的旧窗帘】 【有茶几、但是没有茶具】 【空相框】 【空荡荡的鞋柜】 【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痕跡】 这不是斯內普购买的房子,是他父母的家。 父母关係一般,两人都已经去世。 斯內普和父母的关係也很一般,他对这个家没有留恋,只是当作暑假暂时的休息之所。 【角落堆积的工作服】 【大量空酒瓶】 【角落里的那是什么... 斯內普的父亲是个麻瓜,有酗酒的习惯。 福尔摩斯挥动魔杖。 “踪跡显现”。 魔法的力量落在屋子里,把福尔摩斯没看清的那些细节显示出来。 【陈年乾涸的血跡】 【使用过骯脏的纱布】 斯內普脸色又一变,举起魔杖:“咒立停!” . 庞大、汹涌的无形魔力从这跟樺木魔杖里涌出,將所有幽绿色的痕跡一扫而空。 他咬牙切齿:“家里人没有交你礼节吗?” “在別人的屋子里肆无忌惮地使用魔法。” “还是说,通过细节偷窥別人的隱私会让你满足那变態的窥视欲吗?” 福尔摩斯看著斯內普:“我只想知道,和那两个词有关的人是谁。” 刚才扫视而过的细节,在脑海里组合成事实。 斯內普的父亲有很严重的家暴行为。 一个悲惨的童年。 斯內普眯起眼,依旧不回答。 “这是我从两位朋友手里拿到的东西。”福尔摩斯从口袋里掏出羊皮纸,魔杖轻轻一挥,丟到脏兮兮的茶几上,“经过研究,我確认它属於教授你那个年代。” “而且是和那两个单词有关係的四个人。” 四个人。 听到这组单词,斯內普有些屏吸:“所以呢?” “它的製造和分院帽如出一辙,製造人將自己的思维注入其中。”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它的能力很奇妙。” “能够將在学校里的每个人实时显示在地图上。 “包括教授。” 斯內普脸色变得严肃:“包括邓布利多?” 福尔摩斯点头:“包括邓布利多。” “它太可怕了。”他继续说,“又恰好和伏地魔肆虐的时代有关。” “四个藏头缩尾的人。” “如果他们恰好是伏地魔的僕人,手中也有一张这样的地图.. “7 斯內普脸色忽然多出一份愉悦:“藏头缩尾,真是一个美妙的形容词。 “不过对那几个傢伙,还是太客气了。 1 “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身份。”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许把这件事告诉波特。” “我是指哈利·波特。”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是哈利的爸爸?” 斯內普嘴角一垮,眼里流过厌恶,用慢吞吞、阴暗的语气说道:“是的,波特。” “你说他们四个。” “那就是詹姆·波特,还有他的狐朋狗友。” “小天狼星·布莱克。” “莱姆斯·卢平。” “以及那个跟屁虫,小矮星·彼得。”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当年和你不对付的人只有他们四个吗?” 斯內普眯起眼,冷漠地打量他:“福尔摩斯,你什么意思?” “教授你自己也清楚,你没有一个令人討喜的性格。”福尔摩斯直言。 斯內普冷笑一声:“你也不差。” 他停顿了下,加重语气:“让你失望了。” “当年和我不对付的只有那四个討人鬼。” 福尔摩斯道:“在活点地图上,他们四个用了代號。 1 “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虫尾巴。” “教授你知道什么吗?” 斯內普脸色微变,似笑非笑,把头一摇:“我能猜到其中一个,不过可惜” “福尔摩斯,你来迟了一步。” “如果再早一些,在放假之前,我还能告诉你。” “可惜我答应过邓布利多,不能够透露他的真实身份,他和以前一样迂腐,而且那么愿意相信他。” “差点就拿牢不可破誓言来约束我。” 福尔摩斯没说话。 首先... 斯內普嘴里说的“其中一个”,指的是莱姆斯·卢平。 这很容易推理出来。 詹姆·波特、小矮星·彼得已死,小天狼星·布莱克在阿兹卡班,和死亡没有区別。 只剩下莱姆斯·卢平一个活人。 邓布利多还特意向斯內普强调,不准透露他的真实身份。 向谁透露? 斯內普可没朋友。 那就只能是学生。 “莱姆斯·卢平是我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福尔摩斯说出推论。 斯內普愉悦地点头:“没错。” “虽然我不能说...” “不过,以你的聪明和观察力,想要发现他的身份很简单。” “也许第一个月,也许第二个月。 2 福尔摩斯挑眉。 第一个月,第二个月? 斯內普教授在看清自己。 不... 他是在强调“月”这个概念。 莱姆斯·卢平在每个月会一定会做出暴露他身份的事。 “谢谢,教授。”福尔摩斯魔杖一抖,收起活点地图,“这次收穫很大。” 斯內普没说话,只是举起魔杖。 咻的一声— 福尔摩斯连带他坐的那张沙发,飞快地滑行到门口,送客的意思极为明显。 福尔摩斯也没多留,走出房子。 他还有一个疑问。 只是没问出口。 斯內普和詹姆·波特他们的矛盾比一开始预估的还要大,简直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可... 为什么哈利的妈妈,莉莉·波特直到五年级和斯內普分道扬鑣后,只过了一年,就选择和詹姆·波特在一起。 斯內普当年究竟做了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第82章 汤姆·里德尔的过往(求订阅) 第82章 汤姆·里德尔的过往(求订阅) 福尔摩斯没急於调查莱姆斯·卢平。 主要也是因为这个人不好找。 在破釜酒吧问了一圈,几乎没人对他有印象。 偶尔几个能想起这个名字对应的形象,也只能干巴巴地说出“穷”、“病態”这样的词汇描述。 汤姆也有一些印象。 但很不满意。 卢平在他这打过一段时间的工,但每个月都会请假。 福尔摩斯问了他请假的日期。 但汤姆记不清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而且卢平只工作两个月就被辞退。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哪家正经店铺会要一位每个月都请假一周、甚至更多时间的员工。 对角巷的老板们对卢平印象都不深,和汤姆如出一辙,只记得这个人很娇气,每个月都要请假,但时间太久,也都记不清他请假的具体时期是什么时候。 活点地图属於哈利爸爸,虽然有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么个“叛徒”。 但... 他在阿兹卡班。 这件魔法道具可以认为是安全的。 再加上福尔摩斯还有更重要的事—邓布利多的委託,让他调查汤姆·里德尔的过去,找到剩余几件魂器。 魔法部,傲罗办公室。 斯克林杰站在中央,指著一位身材高挑、瘦弱偏禿的男人:“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威森加摩请来的侦探,调查一些陈年旧案,大家好好配合。” 他停顿了下,加重语气,意味深长:“是邓布利多教授请来的。” 威森加摩是魔法部前身。 现在虽然绝大部分功能都被魔法部取代,但仍承担类似法院与英格兰议会的结合体。 有一部分,但不多的执法权。 邓布利多做出这种事,理直气壮。 傲罗们恍然。 金斯莱接住话茬:“你们中应该有人听过他的名字。” “夏洛克·福尔摩斯。” “就是去年暑假,帮我们抓住对哈利·波特意图不轨的家养小精灵,並揭露洛哈特的真面目、找出斯莱特林密室,並解决五十年前那桩悬案,抓住凶手的侦探。” 傲罗们不约而同“哦”一长声。 鼓掌、欢呼。 原来是福尔摩斯.. 他们太有印象了,给自己找了个好藉口,从马尔福家连著三次勒索经费。 例行搜查一次、抓住比多是第二次,等密室被找到,借著日记本的理由,又勒索了第三次。 前前后后,他们上个月奖金多发了三十加隆。 有人疑惑。 依稀记得《预言家日报》说过,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二年级小巫师,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成年人。 但很快,他们把这些东西拋之脑后。 管他的呢。 那种事也不像区区二年级小巫师能做出的事。 “我负责调查汤姆·里德尔。”福尔摩斯向前一步,“你们知道,他是五十年前打开密室、杀死一名学生,这次又违规使用夺魂咒,並控制一名学生的罪魁祸首。” “但他还未被缉拿归案。” “所以一” “五十年前的档案还在吗?” 实习生们忙碌起来。 哪怕有魔法帮助,封存的档案也在两个小时之后被送到福尔摩斯手里。 五十年前的案件在福尔摩斯眼前展露。 魔法部真的很废物。 甚至不如苏格兰场。 这是福尔摩斯阅读完这份档案之后,唯一的感受。 没有死者检查记录。 只粗糙记载一名叫“桃金孃·伊丽莎自·沃伦”的女学生死亡,甚至都没检查她身上是否有外伤。 收到学生会主席“汤姆·里德尔”的举报,確认罪犯是鲁伯·海格,违规饲养“八眼蜘蛛”导致。 没有证据、也没有证物。 一拍脑袋的决定。 “这东西没有价值。”福尔摩斯讥笑,“用来取火都怕烧出来的灰烬污染我的大脑。” 他抬起魔杖。 把阅读这份档案的记忆抽出,隨手保存在一只小玻璃瓶里。 围观的傲罗们,尤其金斯莱,眼皮不由有些抽搐。 说怕污染大脑... 怎么还真把记忆给抽出来了? “还有更多关於汤姆·里德尔的资料吗?”福尔摩斯问道,“和他、或是和里德尔这个姓氏有关的案件都找出来。” 一名傲罗回答:“我们在找,应该有就业指导和就业情况的总结。” 福尔摩斯想了想:“巫师交税吗?” “如果交的话,把1945年以后十年的对角巷、翻倒巷各家店铺的交税记录检查一遍。” 傲罗们连连点头。 最先摆到福尔摩斯面前的,是另外两份案件档案。 1931年,一名叫莫芬·冈特因对麻瓜念恶咒,被关进阿兹卡班三年。 1943年,这位莫芬·冈特,杀死了一家麻瓜人,被抓捕后,承认了自己的谋杀,在阿兹卡班中死亡。 而被他折磨和杀死的麻瓜,是同一人。 他的名字叫.. “汤姆·里德尔”。 “冈特家族。”福尔摩斯念著这个姓氏,在脑海中翻阅记忆宫殿。 他见过这个姓氏。 《纯血二十八家族》。 但了解仅限於此,他没翻过那些家族的歷史。 “金斯莱先生,你对冈特家了解吗?”福尔摩斯询问。 金斯莱点头:“冈特家?他们已经完了。” “即便在纯血里,他们也很奇怪,比布莱克还在意血统,几乎从不和外人联姻,都是內部消化。” 【近亲结婚】 【容易导致生理、或精神上的畸形】 福尔摩斯脑里一闪而过这个知识点,耐心听著。 “他们家族据说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大多数都有蛇佬腔的天赋。”金斯莱接著介绍,“性格很古怪,没人愿意和他们做朋友,哪怕布莱克也不愿意。” 【蛇佬腔】 捕捉关键词。 福尔摩斯思索。 这绝不可能是一个巧合。 同样叫“汤姆·里德尔”,小的这位还会“蛇佬腔”。 “冈特家的资料,我也需要一份。”福尔摩斯毫不客气地吩咐。 这一次资料很快送到。 冈特家在灭亡之前,只剩下三口人。 男主人马沃罗·冈特,因袭击魔法部官员,被关押进阿兹卡班,放出来后没多久饿死在家中。 小儿子莫芬·冈特,死在阿兹卡班。 大女儿梅洛普·冈特,死在伦敦。 【伦敦】 又一个关键词。 福尔摩斯当场写信给邓布利多,很快收到回信。 当年正是邓布利多接引汤姆·里德尔,在伦敦一家孤儿院,他之所以叫“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的褓里,留下写有这个名字的字条。 所以... “汤姆·里德尔是冈特家的孩子。” “1943年...” “那正是汤姆·里德尔创造出日记本魂器的后一年。” “有机会得去冈特老宅看看。” 福尔摩斯想著,又给邓布利多写了一封信,把这个推测写上去,让他有时间去冈特老宅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穫。 在又半个小时之后。 他需要的交税记录、就业指导,才摆到面前的桌上。 汤姆·里德尔在毕业后,申请的第一份工作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职,但被拒绝。 而税收记录上.. 汤姆·里德尔的名字,出现在一家名为“博金—博克”的交税记录里。 时间是... “1946年3月”。 霍格沃茨的毕业时间,是六月。 黑魔法防御术教职的申请时间,也是六月。 可入职“博金—博克”,是在第二年的三年,中间过去九个月。 汤姆·里德尔在“博金—博克”只工作了一年,然后就销声匿跡,直到十年的1957年才再度出现,再一次向霍格沃茨提出申请,依旧是“黑魔法防御术”教职,依旧被拒绝。 汤姆·里德尔的人生,到此戛然而止。 魔法部再没有关於他的记录。 “出入境记录可以查询吗?”看完这些东西后,福尔摩斯又问道。 傲罗们有点苦恼,但在金斯莱冷峻的注视下,不得不继续行动起来。 幸好... 那段时间正值麻瓜的世界大战,也是黑巫师格林德沃肆虐欧洲的时期。 入境记录很多,毕竟很多人都想来英格兰,寻求邓布利多的庇护。 彼时的英格兰是欧洲净土,格林德沃的爪牙没怎么骚扰这个岛国。 出境记录很少。 一个小时后。 几份记录放到桌上。 汤姆·里德尔在1945年有一份出境记录,目的地是......阿尔巴尼亚。 而从“博金—博克”离职后。 1947年的出境记录,他去的第一个国家是“奥地利”。 【奥地利】 在1945年,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那场传奇决斗之后,落败的黑巫师就被关押在奥地利名为“纽蒙迦德”的监狱中。 他是去找前辈请教了? 福尔摩斯想著。 但这么结合起来。 他去“阿尔巴尼亚”的九个月,在“博金—博克”工作的这一年都有些可疑。 从最简单的入手。 福尔摩斯合上出入境记录的档案,饮一口复方汤剂,续上魔药效果,轻声说道:“再辛苦你们一下。” “找一找1946年3月到1947年5月之间的谋杀案。” “把和博金—博克有关的都挑出来。” 实习生们心生绝望。 不是... 又来? 知道这么轻飘飘的一段话,自己要工作多久吗? 那可是五十年前的档案! 但没办法。 在金斯莱冷峻目光的督促之下,他们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