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何雨柱,我不当舔狗》 第一章 我不当舔狗! 何雨柱醒来。 眼前是无比陌生的环境。 糊著旧报纸的房顶,一根粗壮的房梁横在中间,上面还掛著几串落了灰的干辣椒。 他愣了三秒钟。 两股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一股记忆来自蓝星,何雨柱,男,三十二岁,大龄单身社畜,加班回来的路上被泥头车撞飞。 另一股记忆来自这副身体,何雨柱,男,二十九岁,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主厨,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家住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有个亲妹妹何雨水在上学,外號“傻柱”。 隨后便是有些熟悉的名字出现: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 “不是?!” 何雨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脸错愕。 “《情满四合院》?我成傻柱了?” “那个被秦淮茹一家吸了半辈子血,最后差点绝户的傻柱?” “难道这是老天爷对我三十二岁还不结婚的惩罚吗?把我送到这儿来体验一把当舔狗的感觉?” “……” 等到两股记忆融合完毕,何雨柱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从炕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墙角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 镜子里是张方脸,浓眉,眼睛不大但有神,鼻子挺,嘴唇厚。谈不上帅,但有一股子这个年代工人特有的硬朗气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值得一提的是,比电视剧里的傻柱要年轻的多。 “二十九岁……比我穿越前年轻三岁。”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但这开局也太坑了。” 他快速梳理记忆。 “现在贾东旭已经死了,秦淮茹顶岗进厂,但工资低,养不活一家五口。棒梗大概十一二岁,正是偷鸡摸狗的时候。许大茂和娄晓娥刚结婚没多久。三位大爷的权威正盛。” 他走到窗边,透过破窗户纸看向外面。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已经有人走动,水槽边有人在打水,哗啦哗啦的。 按照记忆,再过一会,秦淮茹就会来敲门,用各种理由要饭盒或者要点別的东西。 原主傻柱因为馋人家身子,加上耳根子软,几乎是有求必应,久而久之就这样形成了习惯。 “给?给个屁!” 之前那个舔狗傻柱已经不在了,现在他才是何雨柱! 上辈子都不当舔狗,这辈子他也不会当! 何雨柱眼神变得坚定。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音: 【叮!欢迎宿主来到新世界。】 【系统適配中……適配完成!】 【当前世界:《情满四合院》】 【宿主身份:何雨柱】 【绑定系统:声望与情绪管理系统(简称:声望系统)】 何雨柱心里一喜。 系统!穿越者的標配! 这波不亏! 【系统说明: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建立並管理个人声望。通过获取他人对宿主產生的强烈情绪波动(包括但不限於敬佩、感激、喜爱、震惊、后悔、嫉妒等),情绪可转化为声望值。声望值可用於系统商城兑换物资、技能、信息,或积累至特定閾值解锁特殊功能。】 【当前声望值:0(初来乍到,无人知晓)】 【发放新手礼包x1!】 一连串清晰的信息流在何雨柱脑海中展开,形成一个简洁的淡蓝色光幕界面。 “打开新手礼包!”何雨柱在心中默念。 【新手礼包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厨神之心(初级)”】 【厨神之心(初级):大幅提升宿主对食材特性、火候、调味的感知力与掌控力,赋予基础层次的菜品创造力。註:此天赋可隨宿主厨艺实践及声望提升而进化。】 【恭喜宿主获得:初始声望值100点!】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商城一级权限已解锁!】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头顶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无数关於烹飪的细微感觉、技巧、灵感,如同原本就烙印在灵魂深处一般,变得无比清晰。 他甚至能感觉到墙角麻袋里棒子麵的乾燥程度,土豆哪个部位可能已经开始发芽。 这放在原主身上,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好东西!”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一手登峰造极的厨艺,绝对是安身立命、甚至攫取资源的金字招牌。再加上原主的厨艺,这天赋简直是量身定製。 接著他查看系统商城。 界面简洁,像极了老式电子游戏的菜单栏。 【当前声望值:100】 【可兑换项(一级权限)】: 1.生活物资类: 富强粉一斤(需5点声望) 鸡蛋十个(需8点声望) 五花肉一斤(需15点声望) 白糖半斤(需10点声望) 布票一张(可购买定量外棉布三尺,需20点声望) 2.技能类(临时体验,一小时): 基础木工(需10点声望) 基础电工(需15点声望) 基础缝纫(需8点声望) 3.特殊类: 基础身体强化剂(微弱提升体质,清除隱性病灶,限购一次,需50点声望) 信息碎片:本院某人近期隱藏动向(隨机,需30点声望) “还真是什么都有。” 何雨柱摸著下巴,把东西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初始100点声望很宝贵,不能乱花。 不过基础身体强化剂是必买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兑换基础身体强化剂。” 【兑换成功!扣除声望值50点。物品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提取使用。】 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出现在意识中的某个储物格里,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选择使用。 玻璃瓶在意识中碎裂,一股温和但有力的暖流瞬间瀰漫全身。 他感到一些隱约的、自己平时都没注意到的疲惫和小毛病被缓缓抚平,像是身体从內到外都做了一次大保健,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叮!使用基础身体强化剂成功。宿主当前体质评级:健康(普通成年人优秀水平)。】 “不错。” 何雨柱正琢磨著剩下的50点声望该怎么用,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隨之而来的还有女人刻意放轻的声音:“柱子?柱子起了吗?” 秦淮茹来了! “来得正好。” 不当舔狗的第一步,就从拒绝你开始! 何雨柱迅速回去穿衣服,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脚上踩了双黑色布鞋,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秦淮茹。 皮肤白,眼睛大,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还残留著几分年轻时的秀气。 乍一看,別有一番风味。 怪不得老是有人馋她身子。 她穿著一件打著补丁的碎花棉袄,手里拿一个空铝饭盒。 “柱子,你今儿起得可有点晚。”秦淮茹笑著,目光很自然地就往屋里瞟,“昨儿个厂里招待,剩下啥好菜没?棒梗这几天老是嚷嚷著肚子空,念著他傻叔呢。” 按照以往,傻柱要么乐呵呵地把饭盒递过去,要么挠著头说今儿没剩啥好的,就一点白菜帮子。然后秦淮茹就会顺杆爬,再要点別的。 但今天,何雨柱站在门口,身体微微侧著,並没有让开的意思。 这模样让秦淮茹心里有点犯嘀咕。 “秦姐,早啊。” 何雨柱开口了,“真是不巧,昨儿个厂里是招待了,但杨厂长亲自发话,所有剩菜剩饭一律交回后勤处。说是要杜绝浪费,加强纪律。我这饭盒啊,昨天就交上去了,啥都没有了。”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柱子以前可没这么说过话,就算真没东西,他也会不好意思地解释半天,最后可能还会从自己口粮里抠出点棒子麵给她。 “这样啊。”她很快调整过来,语气更软和了些,还带上了点委屈,“那……柱子,你家还有多余的棒子麵吗?家里快见底了,东旭走得早,我这……” 说著,眼圈就开始泛红。 “棒子麵啊,”何雨柱像是才想起来,转身回屋,走到墙角那半麻袋棒子麵前。他伸手摸了摸,然后扭头又走了回来,“秦姐,又不巧了,棒子麵也没多余的了。” 秦淮茹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她明明看见屋里还有半袋子呢!这叫没有多余的了? 还不等她发作,何雨柱又说道:“秦姐,我有句话,您別不爱听。” “你说。” “棒梗也十一二岁了吧?小当和槐花也不小了。” “这老靠街坊四邻接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咱们院里困难户也不少,大家都不宽裕。您看,是不是琢磨著找点活干?哪怕糊纸盒、纳鞋底,也能贴补家用不是?总比伸手强。”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甚至可以说是为她著想。 但听在秦淮茹耳朵里,却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她脸色微微发白,攥著碗和饭盒的手指有些发紧。 “柱子……你……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閒话了?”秦淮茹原地直接开演,“姐知道,姐拖累你了,姐这就走……” 她转身作势要走,这是以前常用的招数,她知道,傻柱见了肯定会心软。 但今天,出乎意料的,何雨柱只是站在门口看著她。 “哎,秦姐,您这说到哪去了,我就是提个建议。” “行吧,那你快回去给孩子们弄点吃的吧,我也得收拾收拾上班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回屋,顺手带上了门。 “砰。” 门关上了。 秦淮茹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错愕,然后慢慢沉了下来。 她咬著嘴唇,看著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恼怒和慌乱。 傻柱今天是怎么了? 她拿著空饭盒,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最终只能转身,脚步有些沉重地往回走。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也適时响起: 【叮!来自秦淮茹的震惊+10,怨念+5,声望值+15!】 【叮!初次成功拒绝道德绑架,维护自身界限,触发小成就“界限分明”,额外奖励声望值+10!】 【当前声望值:75!】 屋內,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开门红啊。 这声望值,来得比想像中容易。 他走到窗边,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贾家门后,心里毫无波澜。 这才只是开始。 第二章 今天是厨神何师傅 洗漱完,何雨柱从系统商城里花8点声望兑换了十个鸡蛋,然后取出两个,用暖壶里的热水冲了碗鸡蛋花,就著昨晚剩的窝头,简单解决了早饭。 吃完,他拎起那个印著红星轧钢厂字样的帆布挎包,推门走了出去。 这时院里已经热闹起来,水槽边不少人在洗漱。 看到何雨柱出来,大多都投来目光。 显然,刚才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何雨柱不在意,没走几步就隱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那尖利的声音:“没用的东西!连个饭盒都要不回来!” 然后是秦淮茹压低声音的解释,听不真切,但肯定是在说早上的事。 他心里冷笑一声,这才哪到哪,这一家子吸血鬼,往后有得是机会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脚步不停,穿过月亮门来到前院。 前院比中院更挤巴,倒座房一排低矮的房子住著好几户。 刚走到院门口,正好看见许大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大茂是轧钢厂放映员,两人年纪相仿,此刻正对著自行车后视镜整理他那三七分的小油头,头髮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亮得反光。 身上穿著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脚上是擦得鋥亮的皮鞋,在一群灰扑扑的邻居中格外扎眼。 正巧许大茂也从镜子里看到了何雨柱,他扭过头:“哟,傻柱!今儿个精神头不错啊?没被秦寡妇掏空?” 两人从小就互相不对付,见面不吵几句浑身难受。 要在以前,傻柱肯定一句“孙子你找抽”就懟回去,然后两人就能吵吵半天。 但何雨柱只是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 目光重点在他那明显用髮蜡打理过的头髮和擦得鋥亮的皮鞋上停留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茂啊,你这头梳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鞋擦得也挺亮,晚上又要去给哪个公社放『进步电影』,顺便『深入交流』啊?” 许大茂脸色一变:“傻柱!你胡说什么呢你!什么深入交流?” “我胡说了吗?”何雨柱笑容不变,声音却压低了些,“要不要我去厂里宣传科,跟李科长聊聊你上个月去王家庄,放完电影半夜才从村妇女主任家出来的事儿?听说人家男人在外修水库,半年没回家了?” 许大茂的脸“唰”一下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事傻柱怎么知道的?! 他强作镇定:“你……你少血口喷人!我那是……那是给妇女主任做思想工作!” “思想工作做到后半夜?”何雨柱挑眉,“行啊,那咱现在就去李科长那儿,你把做的什么思想工作好好匯报匯报,正好我也学习学习。” 许大茂彻底慌了,这事要真捅出去,他这放映员就別想干了,搞不好还得进去。 “傻柱……柱子哥……”许大茂语气软了下来,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凑近一步低声道,“兄弟我就是嘴欠,你……你可別乱说。咱们一个院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怂样,心里冷笑。 原剧里许大茂乾的破事多了去了,乱搞男女关係、投机倒把、举报陷害……现在不过是敲打敲打他。 “行啊。”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力道不轻,“那以后见面,管好你的嘴。” “是是是……柱子哥您说得对。”许大茂点头哈腰,哪还有刚才的囂张劲儿。 【叮!来自许大茂的震惊+15,恐惧+10,声望值+25!】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这信息当然是原剧里的,但现在拿来唬许大茂,一唬一个准。 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许大茂,整了整挎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身后,许大茂看著他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他总觉得今天的傻柱跟以前不一样了。 “妈的,邪门了!” 许大茂啐了一口,强迫自己把刚才的事忘记,紧接著也推车出了门。 走出四合院,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四九城的早晨,空气里有煤烟味,有早点摊的香气,也有胡同里特有的陈旧气息。 和后世的味道截然不同。 更新鲜也更有活力。 红星轧钢厂离南锣鼓巷不算远,走路大概二十多分钟,路上都是上班的工人,自行车铃鐺叮铃铃响成一片。 何雨柱边走边盘算。 现在有了系统,有了厨神之心,首要任务是在厂里站稳脚跟,获取更多声望和资源。 然后逐步改变在四合院的处境,最后买房,搬出去,彻底摆脱那个是非之地。 至於秦淮茹、许大茂这些人,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会上赶著找不痛快,有机会都收拾一遍! “何师傅!早啊!” “早,何师傅!” 快到厂门口时,开始有人打招呼。 何雨柱也笑著一一回应。 “早!” 大家逐渐匯到一块,何雨柱顺著人流走进大门。 ……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 上午九点半,正是准备午饭最忙碌的时候。 大锅里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响,蒸笼冒著白腾腾的热气,几个帮厨和学徒正在洗菜、切菜、和面,忙得脚不沾地。 食堂班长王师傅,一个五十来岁、围著油腻白围裙的胖老头,正背著手在厨房里踱步。 时不时扯著嗓子吼两句: “马华!你那土豆丝切的是棍儿还是丝儿?眼睛长腚上了?” “刘嵐!白菜洗三遍!没看见还有泥呢!” “都给我利索点!十一点准时开饭! 耽误了工人兄弟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厨房里一片兵荒马乱,唯有站在主灶前的何雨柱,显得格外不同。 他繫著乾净的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著一把宽背菜刀,正对著一块五花肉端详。 在“厨神之心”的加持下,这块肉的纹理、肥瘦分布、甚至肌纤维的走向,都如同三维图像般清晰呈现在他脑海中。 “五花三层,肥瘦相间,算是今天送来的肉里最好的一块了。” 看著这块肉,何雨柱心里有了计较。 今天是周二,按厂里惯例,中午的荤菜是白菜燉粉条,里面会放些肉片增香。 但那种大锅燉煮,肉味都散到汤里,肉本身反而又柴又没滋味。 他今儿要给大家换换口味,做一个改良菜。 “柱子,怎么还没做?” 正琢磨著,王师傅走了过来,语气还算客气。 何雨柱放下刀,笑道:“王师傅,今儿这白菜燉粉条,我想改改做法。” “改做法?”王师傅眉头一皱,“这可是定好的菜谱,工人们都吃惯了。” “就是吃惯了,才该换换口味,给大伙儿提提神。” 何雨柱不慌不忙,指著那块肉,“您看这肉,標准的五花。咱要是还切片跟白菜一块儿乱燉,可惜了。 我的想法是,把这肉单独处理,做一道『家常烧肉』,小火慢?,把油?出来,肉皮金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再用?出来的猪油和肉汤去燉白菜粉条,那味道,绝对比光放肉片强十倍。” 王师傅听著,有点意动,但更多的是担心。 “单独做?那得多费工夫?时间来得及吗?再说了,工人们能吃出这好赖?” 不愧是掌管这一摊子的食堂班长,个个问题都问到了点上。 但何雨柱丝毫不慌。 “您放心,工夫我来费,保准不耽误开饭。” 何雨柱信心十足,一拍胸脯,“至於工人们吃不吃得出…… 王师傅,好东西进嘴,舌头可不会骗人。您信我一次,要是工人们反应不好,这个月我的工钱您扣一半。”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旁边切菜的马华、洗菜的刘嵐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王师傅盯著何雨柱看了几秒。 总觉得这小子今天有些不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想著反正主材没变,就是做法调整,出了问题也有傻柱自己扛著。 “行!就按你说的办!” 同意归同意,但是该嘱咐的还是得嘱咐,“柱子,丑话说前头,要是搞砸了……” “放心!您就瞧好儿吧!”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第三章 来自厂长的表扬 【叮!来自王师傅的將信將疑+5,声望值+5!】 【叮!来自马华的期待+3,刘嵐的好奇+2,声望值+5!】 声望值也涨了。 何雨柱心情更好了。 他转身回到案板前,拿起那把宽背菜刀,把那块最好的五花肉切成三厘米见方的均匀块状。 动作行云流水,下刀精准,肉块大小几乎一致。 马华在旁边看著,眼睛都直了,师父这刀工,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 他看著何雨柱一步步操作。 先是冷水下锅,加料酒、薑片焯水,捞出冲洗乾净。 起锅,烧热,只放极少的底油,將肉块皮朝下放入,中火慢煎。 滋滋的响声中,猪皮的油脂被逼出,顏色逐渐变得金黄焦脆。 独特的焦香气开始瀰漫。 俗话说真人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马华看的眼睛发亮,他凑过去,“师父,这手法……” 何雨柱看了马华一眼。 马华是原主的徒弟,虽然原主教得有一搭没一搭,但马华是真的想学这门手艺。 “看著,这叫?。” 何雨柱也不藏私,一边用锅铲轻轻推动肉块,一边给马华讲,“把皮里的油?出来,肉吃起来才不腻,皮才有嚼劲。” 等肉块四面都上了色,他將肉块盛出。 锅里留下的,是清澈喷香的猪油。 他舀出大部分猪油留作燉白菜用,锅里留底油,放入冰糖,小火炒出枣红色的糖色。 “火候是关键,小了不上色,大了就苦。” 何雨柱手腕沉稳,糖色炒得恰到好处。 倒入肉块,快速翻炒均匀,让每块肉都裹上红亮的糖色。 烹入料酒,加酱油、葱段、薑片、八角,翻炒出酱香味,然后加入足量开水。 “烧肉得用开水,一次加足,中间不能添水,不然肉容易柴。” 做完最后一步,何雨柱盖上锅盖,將炉火调至最小。 “好了,接下来就是等著了。” 何雨柱说完,整个后厨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 那隨著蒸汽飘散出的,混合著焦糖、酱香和肉味的奇异香气,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唤。 就连见多识广的王师傅,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暗暗点头。 看来还真让柱子搞成了。 更不用说一旁全程学习的马华,他对何雨柱佩服的五体投地。 趁著烧肉的工夫,何雨柱开始处理白菜和粉条。 他用?出来的猪油爆香葱姜,倒入切好的白菜梆子先翻炒,等变软后再放入叶子。 翻炒均匀后,加入肉片、泡软的粉条,舀几大勺旁边大锅里熬好的骨头汤,再將何雨柱特意留出来的一部分烧肉原汤兑进去。 最后才加盐调味。 “白菜粉条,吃的就是个鲜甜和入味。骨头汤提鲜,肉汤增味,猪油润口。” 何雨柱动作行云流水,一边做一边讲给马华听。 马华在一边看一边用心记,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师父以前哪给他讲这么详细过? 十点四十分,烧肉锅的火候到了。 何雨柱掀开锅盖的一剎那,浓郁的肉香顿时充满了整个后厨,甚至透过传菜口飘到了外面的食堂大厅! 汤汁已经收得浓稠油亮,紧紧包裹著每一块颤巍巍、红润润的肉块。 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部分酥烂入味,肉皮更是呈现出诱人的琥珀色。 何雨柱尝了一块,满意地点点头。 火候完美,咸甜適口,入口即化又不失嚼劲,绝对是超越这个时代食堂水准的硬菜。 “马华,拿大盆来!刘嵐,准备打菜!” “欸!” 十一点,食堂准时开饭。 工人们端著饭盒铝盆,涌入食堂。 一进食堂,有人就闻到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诱人的香气。 “嚯!今天什么味儿?这么香!” “好像是肉香?但比平时的肉片香多了!” “快看窗口!那是什么菜?” 打菜窗口上方的小黑板上,原本的“白菜燉粉条”后面,用粉笔加了一行小字: 今日特供:家常烧肉,每份一勺,先到先得。 烧肉! 还是特供!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眼神都绿了。 这年头,能吃上一口实实在在、油汪汪的红烧肉,那可是过年般的享受! “给我来一份!多来点汤汁!” “我要烧肉!白菜粉条也要!” “后面的別挤!排队!” 何雨柱亲自站在一个窗口后,手里拿著大勺。 他打菜的手法很有讲究:舀起一勺烧肉,稳稳噹噹,绝不抖勺,確保每份都有两三块扎实的肉,再浇上一勺浓稠的肉汁。 旁边的白菜燉粉条,也因为加入了烧肉汤汁和猪油,显得油润诱人,香气扑鼻。 每一个打到烧肉的工人,看著饭盒里那几块颤巍巍、红亮亮的肉,都忍不住咽口水。 咬上一口,那酥烂香浓、肥而不腻的极致口感,更是让不少人发出了幸福的感慨。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 “这傻柱手艺见长啊!这烧肉绝了!” “比过年我妈做的还香!” 【叮!来自工人甲的高度满足+3,声望值+3】 【叮!来自工人乙的惊喜+2,声望值+2】 【叮!来自工人丙的敬佩+4,声望值+4】…… 何雨柱脑海里,提示音开始如同刷屏般响起。 虽然单次不多,但架不住人多啊! 要知道,食堂中午要接待好几百號工人呢! 他的声望值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增长,93…96…102… 更关键的是,这股风很快吹到了来食堂小灶吃饭的厂领导耳朵里。 杨厂长今天正好在厂里,陪一位客人参观车间。忙到中午,两人来到小食堂吃饭,刚进门就闻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肉香。 “什么味儿这么香?”杨厂长抽了抽鼻子。 秘书连忙去打听,回来匯报:“厂长,是三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听说今天改良了做法,做了一道『家常烧肉』,工人们反应特別好。” “何雨柱?就是那个手艺不错、脾气有点冲的傻柱?”杨厂长有点意外,隨即笑道,“脾气冲点没什么,有手艺就是宝贝!去,打两份来尝尝。” 秘书很快打了两份烧肉和白菜燉粉条回来。 杨厂长和客人尝了一口烧肉,眼睛都亮了。 “嗯!这肉烧得好!”客人讚不绝口,“老杨,你们这食堂师傅水平可以啊!” 杨厂长脸上有光,又尝了尝白菜燉粉条:“这白菜也好吃,有肉味,但不油腻。何雨柱这小子,有一套!” 他转头对秘书说:“去,跟王师傅说,以后厂里有重要招待,可以让何师傅多上心。还有,这个月三食堂的奖金,给他们多加一点!何雨柱个人,也要奖励!” 【叮!来自红星轧钢厂杨厂长的讚赏+20,声望值+20!】 【叮!来自杨厂长客人的好评+15,声望值+15!】 何雨柱突然收到这两条提示,心里乐开了花。 没想到今天还让杨厂长和厂里接待的客人尝到了,简直是一举两得,名利双收! 中午的忙碌持续到快一点才结束。 工人们心满意足地散去,后厨的人则累得够呛,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 今天这顿饭,做得痛快。 工人们吃得好,表扬多,每一个人都竖著大拇指。 “柱子,今天你这手,露得漂亮!” 王师傅拍著何雨柱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杨厂长都表扬你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都是王师傅领导有方,大伙儿配合得好。” 何雨柱谦虚了一句,把功劳分摊下去。 这一句话让王师傅更舒服了,也让其他人心里暖洋洋的。 【叮!来自王师傅的讚赏+5,马华的崇拜+3,刘嵐的佩服+2……声望值+15】 打扫完卫生,安排好晚饭的准备工作,下午三点多,食堂就没什么事了。 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下班。 这是属於大厨的特权。 第四章 形势逆转 下班路上何雨柱拐进了供销社。 他打算兑换点东西,改善一下生活,也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他先花了10点声望兑换了半斤白糖,又花了8点兑换了十个鸡蛋,东西凭空出现在他隨身带的布兜里,用油纸包得好好的。 走出供销社,他又去副食店,用粮票和钱买了点青菜和一块豆腐。 手里拎著实实在在的东西,何雨柱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刚走进四合院前院,就听见中院里传来一阵喧譁,似乎人还挺齐。 他眉头一挑,拎著东西走了进去。 果然,中院那颗老槐树下,摆著一张八仙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正襟危坐。 院里各家各户能主事的人,差不多都搬著小板凳围在四周。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低著头抹眼泪。 贾张氏盘腿坐在自家门槛上,拍著大腿正在乾嚎:“没法活了呀!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你媳妇让人欺负了呀!咱们家孤儿寡母的要饿死了!连口吃的都要不回来了!你等著我们,我们这就去见你!” 许大茂靠在穿堂门的门框上,磕著瓜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今天召集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针对最近院里出现的一些不良风气! 有些同志,生活条件好了,就忘了艰苦朴素、团结互助的革命传统!对生活困难的邻居,冷漠无情,袖手旁观! 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看向了刚进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 看来这是冲自己早上拒绝秦淮茹的事儿来的。 三位大爷,尤其是易中海,最喜欢打“尊老爱幼、帮扶困难”的口號。 自己早上那出,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加上贾张氏一闹,许大茂再一搅和,这大会就这么开起来了。 事情走向和何雨柱想的分毫不差。 不过他现在可不怕这个。 他把手里的网兜往自家窗台上一放,不慌不忙地走过去,脸上甚至还带著笑:“哟,三位大爷,开大会呢? 这是討论国家大事,还是咱院里的精神文明建设?”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终於开口了:“柱子,你来得正好。今天这个会,主要就是因为你早上的事。 秦淮茹家里困难,大家都是知道的,你工资高,没负担,平时接济一点,是应该的,怎么能把上门求助的邻居拒之门外呢? 这传出去,我们院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好傢伙,一顶道德的大帽子,直接就扣了下来。 若是原主傻柱,被这么扣帽子。 再加上秦淮茹在旁边哭,贾张氏闹,多半就服软认错了。 但何雨柱只是笑了笑,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您这话,我得跟您掰扯掰扯。” “第一,我何雨柱工资是不低,但那是厂里对我手艺的肯定,是我起早贪黑烟燻火燎挣来的辛苦钱,不是凭白一阵大风颳来的。” “第二,接济是情分,我帮秦姐家,帮了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吧? 棒梗从小到大的零嘴,小当槐花的糖块,秦姐家的棒子麵,我少给了吗? 怎么,我就今天手头紧,没给,就成了损害大院名声了? 合著我以前那些东西,都餵了……咳咳,都白给了?” 他差点说出“餵了狗”,及时剎住,但意思大家都懂。 不少邻居暗暗点头,傻柱以前对贾家,那真是没得说,棒梗那小子吃的零嘴,多半都是傻柱给的。 “第三,”何雨柱声音提高了一些,目光炯炯地看著三位大爷和所有邻居,“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姐大嫂,大家评评理。 帮扶困难邻居,我何雨柱绝不落后!但是,怎么帮?是不是只有直接给钱给粮这一条路?” 他顿了顿,见眾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才继续道:“秦姐年纪轻轻,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找点活干,贴补家用? 老指著別人接济,今天我给点,明天他给点,能长久吗?能解决根本问题吗? 我看反而容易养成依赖思想,对孩子影响也不好!” 这话说得在理,甚至有点振聋发聵。 连易中海听完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傻柱今天没认错,反而讲了一堆大道理。 秦淮茹抬起头,眼泪汪汪,“我一个女人家,能干什么呀?” “能干的多了!”何雨柱接过话头,“糊火柴盒、纳鞋底、缝缝补补,街道上常有这些零活。 秦姐,我不是不帮您,我是想帮您找个长久的、靠得住的路子,这才是真正的帮!”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这话,站在了道德的更高点,她要是再哭穷要东西,反而显得自己不懂事了。那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別人她想不劳而获吗? 贾张氏不干了,尖声叫道:“何雨柱!你说得轻巧! 那些活能挣几个钱?够干什么的?你就是不想给了!没良心的东西!” 何雨柱脸色一沉,看向贾张氏:“贾大妈,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没良心了? 我要没良心,棒梗小时候偷许大茂家鸡,是谁帮他赔的钱平的事? 我要没良心,秦姐家缺粮少油的时候,是谁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合著帮了九十九次,一次没帮到位,就是没良心了?那你这良心也太不值钱了!” 贾张氏被懟得脸红脖子粗。 【叮!来自贾张氏的暴怒+15,声望值+15!】 【叮!来自秦淮茹的羞恼+10,声望值+10!】 【叮!来自易中海的深思+5,声望值+5!】 【叮!来自眾多邻居的惊讶与认同+25,声望值+25!】…… 声望值又开始唰唰地涨。 许大茂眼看形势不对,阴阳怪气地插嘴:“傻柱,你就別唱高调了。谁不知道你惦记秦姐……” “许大茂!”何雨柱猛地转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誹谤他人,破坏邻里团结,可是要负责任的! 你要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厂保卫科,好好聊聊你那些『深入群眾』的光辉事跡?” 许大茂脸色一白,立马怂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何雨柱环视全场,声音洪亮:“今天,借著三位大爷开这个会,我何雨柱也提个倡议! 咱们院要团结,要互助,但不能搞成『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更不能让勤劳肯乾的人寒心! 我建议,咱们成立个『互助小组』,谁家有实在过不去的坎儿,摆到明面上,大伙儿根据能力自愿帮忙,有劳动能力的,优先介绍工作机会,或者以工代賑! 咱们新时代的四合院,要有新风气!” 这番话,格局一下子就上去了。 连一心维护“名声”的易中海,都挑不出来毛病。 刘海中觉得这提议是个能露脸的事,他清了清嗓子:“嗯,柱子这个建议,很好的体现了咱们院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我同意!” 阎埠贵则在算计这样是不是能减少自家被“均贫富”的风险,盘算完他也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討论。” 大会风向,瞬间扭转。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不对! 今天大会的目的是想让柱子继续帮扶贾家,怎么变成了柱子发起倡议,要搞什么互助小组? 他赶紧站出来:“柱子的提议有道理,具体怎么弄,我们后续再商议。 今天这会就先到这儿吧,大家散会!” 眾人议论纷纷地散去,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一样,今天会上的发言,让大家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何雨柱。 【叮!宿主成功在首次全院大会中扭转局势,提出建设性意见,获得广泛关注与部分认同。声望值+50!】 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没说什么,转身走到自家窗台下拎起了网兜。 秦淮茹幽怨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也低头回了屋。 贾张氏还在门槛上骂骂咧咧,但声音小了很多。 【叮!来自贾张氏的怨恨+15,声望值+15!】 【叮!来自秦淮茹的不甘+5,声望值+5!】 何雨柱没理会,他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嘴角微扬。 这四合院的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五章 妹妹何雨水 全院大会过后,大院里气氛有些微妙。 何雨柱照常上班下班,手里拎著那个空荡荡的饭盒。 对秦淮茹欲言又止的眼神和贾张氏指桑骂槐的嘀咕,他全当没看见没听见。 但他能感觉到,大家看他的眼神变了,很多人对他的態度也有所转变。 尤其是他在大会上的表现,有理有据,还提出了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互助”新思路。 这样的变化正是何雨柱想看到的。 声望值也在稳步增长。 虽然单次不多,但架不住全院几十口人,每天都能提供一些情绪波动。 贾家的怨念、许大茂的嫉妒、三大爷算计时的嘀咕、普通邻居的好奇…… 零零碎碎,几天下来也攒了小几十点。 这天是周五,何雨柱吃过晚饭,关了门,坐在桌前,开始盘点。 系统界面展开: 【宿主:何雨柱】 【当前世界:情满四合院】 【声望系统等级:1(236/500)】 【当前声望值:236】 【天赋:厨神之心(初级)】 【技能:无】 【物品:无】 声望值236点,距离升级还差不少。 商城一级权限里的东西,基本都能兑换了。 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继续赚声望。 只不过“互助小组”的提议被易中海暂时搁置了,他说要从长计议。 何雨柱知道,这位一大爷是既想维持他“道德天尊”的人设,又怕新规矩动摇了他的掌控力。 不过没关係,种子已经埋下,迟早要发芽。 眼下,还有几件事可以操作,既能赚声望,也能让自己在这个院子的根基更稳。 首先,是妹妹何雨水。 原剧中,傻柱对这个妹妹关心不够,导致雨水后来有些拎不清,甚至一度偏向秦淮茹。 现在,必须把这份亲情经营好。 其次,是真正值得帮助的人。 比如后院那位丈夫早逝、独自拉扯孩子、却从不多言多语的李婶。 还有前院老孙头,儿子参军在外,老两口身体都不太好。 单凭他们日子过得这么苦却从来不像秦淮茹一家那样哭穷装可怜就能知道,这都是心里有坚守的人。 这样的人能帮,该帮。 因为他们懂得感恩。 最后,是那些刺头。 许大茂、贾张氏,秦淮茹,甚至三位大爷,都需要用不同的方式处理,让他们在自己设定的新规则框架內活动。 何雨柱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可以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些实惠的食材,周天做一大锅扎实又美味的燉菜。 名义上是“回馈邻里,增进感情”,实则是展示自己的能力並筛选出值得交往的邻居。 当然,不是白给。 得有点“门槛”。 想到这里,他调出系统商城,开始兑换。 【兑换成功!富强粉五斤,扣除声望值25点。】 【兑换成功!鸡蛋二十个,扣除声望值16点。】 【兑换成功!猪板油两斤,扣除声望值20点。】 【兑换成功!干海带半斤,扣除声望值5点。】 【兑换成功!布票一张,扣除声望值20点。】 白光微闪,这些东西凭空出现在桌面上,都用符合时代的粗糙油纸或布袋装著。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下,富强粉雪白细腻,鸡蛋个大新鲜,猪板油肥厚乾净,干海带质量上乘,布票……嗯,就是普通的布票。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东西总共花了86点声望,但他並不心疼,有舍才有得。 大家得到实惠,而他只会得到更多。 他將大部分东西收进系统空间暂存,只留了一小部分富强粉和几个鸡蛋在外面。 明天周六,先给雨水做点好的。 …… 周六。 何雨柱特意早点从食堂下班,去供销社买了点青菜,回到四合院就开始忙活。 他今天要做的是鸡蛋麵条。 用富强粉和面,揉得光滑筋道,醒发好后,用那根粗大的擀麵杖,擀成薄薄的一大张麵皮,再叠起来,切成粗细均匀的麵条。 鸡蛋打散,用猪油炒成金黄色的蛋花,再加青菜翻炒,最后加水熬成浓郁的汤底。 香味很快就飘了出去。 前院,正在备课的三大爷阎埠贵抽了抽鼻子,对三大妈说:“这傻柱,又捣鼓好吃的呢。 这味儿……是炒鸡蛋? 嘿,真捨得放油。 不会过日子!” 三大妈跟著点了点头。 一个人吃放那么多油干什么,浪费! 贾家,棒梗扒著门缝使劲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妈!傻叔又做好的了!咱去……” “去什么去!”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没好气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人家现在不给了!饿死你算了!” 秦淮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这些好东西,至少有一半会进他们贾家的肚子。 现在…… 她想不明白,柱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何雨柱完全不理外面的动静。 麵条煮好,捞进大碗,浇上金黄喷香的鸡蛋青菜卤。 想了想,他又用猪油拌了点葱花和酱油,做了个简单的调味汁。 刚弄好,就听见外面传来清脆的喊声:“哥!我回来啦!” 何雨水扎著两个麻花辫,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还拎著个布书包。 “雨水,快进来,正好吃饭。” 何雨柱笑著开门。 雨水一进屋,就闻到扑鼻的香气,眼睛顿时亮了:“哇!哥,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 “鸡蛋打滷面。” 何雨柱把鸡蛋多的那一碗推到她面前,又把那碟葱油汁递过去,“快尝尝,不够还有呢。” 雨水看著碗里油汪汪的鸡蛋、碧绿的青菜、雪白筋道的麵条,喉头滚动了一下,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嗯!好吃!哥,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含糊不清地夸讚,吃得头都不抬。 何雨柱自己也盛了一碗,边吃边看著妹妹满足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等雨水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放下筷子,开口道:“雨水,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啥事,哥?” 雨水抹了抹嘴,意犹未尽。 第六章 兄妹情深 “你马上就毕业了,接下来有啥想法没?是等著学校分配,还是想自己闯闯?” 何雨柱问道。 雨水愣了一下,她还真没仔细想过,以前何雨柱很少跟她聊这些。 “我……听学校安排吧。” “学校安排是一方面,自己也得有打算。” 何雨柱正色道,“雨水,哥希望你以后能有出息,过得比哥好。 你要是想继续读书,哥供你。 要是想工作,哥也能帮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更適合你的地方,別的不说,轧钢厂后勤、街道办,哥都能问问。” 雨水怔怔地看著哥哥,感觉今天的哥哥格外不同。 “哥……你……”雨水突然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酸酸的麻麻的。 “我以前光顾著忙厂里的事,没怎么管你。”何雨柱笑了笑,“以后不会了,你是我亲妹妹,哥盼著你好。” “对了,这个给你。”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布票和二十块钱。 “快夏天了,扯几尺布,做身新衣裳,姑娘家,该打扮打扮。钱拿著,在学校別亏著自己,该吃吃,该买买,不够再跟哥说。” 雨水看著手里的布票和钱,再也忍不住,眼圈一下就红了。 “哥……这太多了……你自己还得用呢。” “让你拿著就拿著。”何雨柱满不在乎的说道,“哥有手艺,饿不著。你好好念书,將来有了好工作,再孝顺哥。” 何雨水连连点头。 “哥,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好好孝顺你!” 【叮!来自何雨水的深切感动与依赖+20,声望值+20!】 何雨柱笑了。 “好了,都大姑娘了,还哭鼻子,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才不是呢,我最好看!” 何雨水一改往日的沉闷,罕见的和哥哥撒起了娇。 何雨柱安抚好雨水,又跟她聊了聊学校的事,叮嘱她少掺和院里的是非,尤其是贾家的事。 雨水似懂非懂,但还是乖乖点头。 送走雨水后,何雨柱开始筹备明天的大事。 他先去了后院,敲开了李婶家的门。 李婶是个四十多岁、面容憔悴但眼神清亮的女人,独自带著一个十岁左右的儿子铁蛋过日子,平时沉默寡言,从不多事。 “李婶,忙著呢?” “柱子啊,快进来。” 李婶有些意外,连忙让开身。 何雨柱没进去,就站在门口,“李婶,就不进去了。 跟您说个事。 明天周日休息,我琢磨著弄个大锅菜,请院里关係近的几家一起热闹热闹,也算是感谢大家平时的照应。 您和铁蛋一定要来。” 李婶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柱子,你……” “您別推辞。”何雨柱打断她,“远亲不如近邻嘛。 我这人实在,不爱玩虚的,明天您要是得空,能不能帮我个忙? 后院的公共厕所和垃圾堆那儿,最近味儿有点大,影响大家生活。 我想著,明天咱们吃顿好的,也得把环境搞搞好。 您看,您明天上午要是没事,能不能帮著把厕所外面和垃圾堆周围清扫一下? 不用您掏粪,就扫扫外面的地面,归置归置杂物就成,算是咱们『劳动换温暖』,公平合理。 您看行吗?” 李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这是给她一个名正言顺接受帮助的理由,还照顾了她的自尊心。 並不是让她去吃白食的。 谁也说不了什么閒话。 她眼圈微红,连连点头。 “行!行!柱子,谢谢你,婶子明天一早就去扫!” “哎,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带著铁蛋过来!”何雨柱笑著告辞。 【叮!来自李婶的由衷感激+15,声望值+15!】 接著,何雨柱又去了前院老孙头家,用类似的理由,请老孙头明天帮忙把前院公共水槽周围清理一下。 老孙头和他老伴也是感激不尽。 【叮!来自孙大爷的感激+10,声望值+10!】 做完这些,何雨柱心情愉悦。 这才是正確的帮扶方式。 而且是不是值得帮,谁也瞒不过他。 至於贾张氏那样的,试都不用试,绝对得不到她的感激。 他又去了一大爷易中海家,说了明天的安排,並特意强调: “一大爷,我这可不是搞铺张浪费,用的是我自己攒的一点东西。 主要是想著咱们院最近气氛有点紧,弄点吃的让大家一起坐坐,聊聊,把话说开,团结起来向前看。” 易中海听著,觉得何雨柱这话说得周到又大气,根本无法拒绝。 不然拒绝后传出去怕是要被邻居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只好点了点头:“柱子,你这想法是好的,注意影响就行。” “您放心!”何雨柱拍胸脯保证。 至於二大爷刘海中,何雨柱的说辞就又变了: “二大爷,您是院里的领导,明天这活动,还得请您来主持一下,讲两句,给大家提提神,鼓鼓劲!”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直说何雨柱会办事。 这话完全说到他心坎上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三大爷阎埠贵那里,何雨柱则说:“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明天这『邻里一品锅』,名字还得您给润色润色,写个条幅? 我这儿有点好茶叶,明天给您沏上,咱爷俩边喝边聊?” 阎埠贵眼睛一亮,算计著茶叶的价值,想著明天全家还能在外面吃一顿,他也欣然应允。 至於许大茂,没打算通知他,不过以许大茂的性子,这种热闹他肯定会主动凑过来。 贾家,他更不会主动去请,如果她们来,那就得按规矩办事,不然就要看其他邻居答不答应。 一切安排妥当,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开始处理食材。 猪板油切成小块,熬成雪白的猪油和香喷喷的油渣。 干海带泡发,清洗乾净。 富强粉分出一些,明天做点贴饼子或麵条。 鸡蛋留出一些。 又从系统空间取出之前兑换的五花肉,处理好醃上。 看著准备得差不多的材料,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这“邻里一品锅”,就是要告诉全院的人: 我何雨柱,有本事,有东西,但我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白拿的。 想得到,就得守我的规矩。 第七章 何雨柱的新规矩 周日上午,天气大好。 何雨柱一大早就起来了。 中院那颗老槐树下,他用砖头临时垒了个灶,架上从食堂借来的大铁锅。 把准备好的食材都拿出来,他一个人开始忙活。 熬猪油的香气最先飘出来。 浓郁的的香气开始在整个四合院飘散。 前院、中院、后院,几乎所有在家的人,都忍不住吸著鼻子,走出家门。 “真香啊……” “傻柱这是做什么呢?这么捨得?” “听说是请客,叫什么『一品锅』?” “……” 隨著时间推移,院里匯聚的人越来越多。 刘海中挺著肚子,背著手,在锅边转悠,儼然一副总指挥的派头。 阎埠贵拿著毛笔和红纸,正在琢磨写什么字。 易中海也站在一旁,看著何雨柱忙活。 李婶早就把后院厕所外面扫得乾乾净净。 孙大爷也把前院水槽周边归置得整整齐齐。 两人都有些拘谨地站在不远处。 许大茂扒著穿堂门,伸长脖子往这边看,嘴里嘀咕:“傻柱这孙子,搞什么名堂?” 贾家,棒梗已经闹了好几次要出去,被贾张氏死死拉住。 秦淮茹站在门口,望著那口热气腾腾的大锅,和围在锅边越来越多的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等到锅里的汤汁已经收得浓稠,所有食材都吸饱了味道。 何雨柱又贴了一圈玉米面和白面混合的贴饼子在锅边。 “行嘞!差不多了!” 贴完饼子,他双手拍了拍,看向三位大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三位看,咱什么时候开始?” 刘海中早就等不及了,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咳咳!院里的老少爷们儿,妇女同志们! 今天何雨柱同志,自愿拿出宝贵的食材,烹飪了这锅『邻里一品锅』,体现了我们四合院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 在这里,我代表大家,向何雨柱同志表示感谢。” 他巴拉巴拉讲了一通官话,最后才道:“下面请何雨柱同志,宣布一下……呃,用餐规则!”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走到锅边: “各位高邻! 柱子我今天献丑,弄了这锅菜,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著大家住一个院是缘分,平时各忙各的,难得聚一块。 今天借这个机会,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菜,管够!但是——”他话锋一转,“咱们今天,也搞点新花样。 这叫劳动换温暖。 今天上午,李婶帮忙清扫了后院公厕外围,孙大爷清理了前院水槽周边,这两位,为咱们院的公共卫生做出了贡献! 所以,他们两家优先打菜,分量加倍!” 李婶和孙大爷愣住了,隨即眼圈发红。 接著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中,何雨柱给两人盛了满满两大碗菜,还各加了两个金黄的贴饼子。 给他们两家打完,何雨柱又补充道: “咱们院孩子多,今天,所有十岁以下的孩子,都可以免费领一小碗解解馋! 但是,你们得答应何叔一件事,以后要讲究卫生,爱护院子环境,不能隨地大小便,不能乱扔垃圾! 能做到吗?” “能!!!” 几个早就馋坏了的孩子卯足了力气大声喊道。 “好孩子!” 何雨柱笑著给他们也盛了菜。 接著,他又给三位大爷各盛了一份。 最后,他看向其他眼巴巴的邻居: “剩下的各位叔叔伯伯,大姐大嫂。 柱子我也不厚此薄彼,大家排好队,每人一勺菜,一个贴饼子。 要是谁觉得今天这活动有意义,愿意以后为院里公共事务出点力的,比如轮流打扫下院子啊,维护下公共设施啊,可以过来跟我登个记。 以后咱们再有这样的活动,或者谁家真有急事难事,咱们可以优先照顾这些热心邻居! 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提议,既公平,又隱含激励。 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不就是平时多扫两下地吗? 能换来这样的实惠,划算! 於是,排队打菜的人,几乎都表达了愿意参与公共劳动的意愿,何雨柱让参加的人都在阎埠贵那里登记了个名字。 场面热闹而有序。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份油水足、味道香的燉菜和一个扎实的贴饼子,吃得满嘴流油,讚不绝口。 “柱子这手艺,没得说!” “这肉燉的,真烂糊!香!” “这办法好!公平!” 许大茂也混在队伍里,分到了一勺,他吃了一口,不得不承认,傻柱这孙子做菜是真好吃。 但看著何雨柱被眾人簇拥感谢的样子,他心里酸得冒泡。 贾家,棒梗终於忍不住,哭闹著冲了出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只好跟著出来,排在队伍末尾。 轮到她们时,何雨柱面色平静地给她们也盛了菜,分量和別人一样,不多不少。 秦淮茹咬著嘴唇,低声说了句:“谢谢柱子。” 贾张氏则不满的嘟囔著:“才这么点……” 何雨柱敲了敲锅沿,“不吃还回来!” 这一动静立刻引来眾人的注意。 於是贾张氏立马成了眾人声討的对象,嚇得她赶紧溜了。 【叮!来自贾张氏的怨恨+15,声望值+15!】 【叮!来自眾多邻居的满足与认同+120,声望值+120!】 【叮!成功举办“邻里一品锅”,初步建立四合院新规则,触发成就“规则制定者”,奖励声望值+50!解锁系统功能:简易人物关係图谱(可查看主要人物对宿主当前態度倾向)!】 【当前声望值:405/500】 声望值暴涨! 距离升级只差95点。 还解锁了新功能。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看著院里眾人或蹲或站,吃得热火朝天的景象。 他知道,今天这步棋,走对了。 从今天起,四合院里他的规矩也立起来了。 他从锅里舀起一勺菜,倒进自己碗里,就著贴饼子,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香! 第八章 系统升级与新思路 “邻里一品锅”的成功,让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声望达到了一个此前他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他走在院子里,打招呼的人多了,语气也热络了。 以前是傻柱,吃了没? 现在多半是客套的问,柱子,忙著呢? 就连最会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见到他也总是笑眯眯地推推眼镜,没话找话聊两句。 何雨柱心知肚明,这老头是惦记著他承诺的好茶叶,以及未来可能还有的润笔费。 不过,何雨柱並没有因此飘飘然。 他很清楚,这些人里,真心感谢他的恐怕不多。 更多的是对他展现出的能力的討好,以及对他那套新规矩的衡量。 那就慢慢来吧。 回到屋里,何雨柱关上房门,调出了新解锁的系统功能。 “关係图谱。”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意识中展开,上面是四合院主要人物的简笔画头像和简要標註。 【易中海】態度:审视,略带讚赏。 倾向:维持秩序,传统道德。 近期关注点:贾家实际困难,何雨柱的“新规”对院子掌控力的影响。 【刘海中】態度:重视。 倾向:官癮,面子。 近期关注点:如何在下次全院大会上总结一品锅活动的先进经验。 【阎埠贵】態度:算计,合作。 倾向:利益。 近期关注点:茶叶何时兑现,下次类似活动有无文化宣传的需求。 【秦淮茹】態度:复杂。 倾向:维持现有获取资源渠道。 近期关注点:如何修復与何雨柱关係,为家里爭取更多实惠。 【贾张氏】態度:憎恶,嫉妒。 倾向:不劳而获。 近期关注点:谩骂对象新增何雨柱,琢磨如何撒泼搅局。 【许大茂】態度:嫉恨,警惕。 倾向:打压何雨柱,自己出风头。 近期关注点:寻找何雨柱错处,计划在厂里或院里给他下绊子。 【何雨水】態度:亲近,依赖,崇拜。 倾向:信任兄长。 近期关注点:学业,听哥哥的话。 【李婶】態度:感激,信赖。 倾向:本分,感恩。 近期关注点:如何回报何雨柱,督促儿子铁蛋学好。 【孙大爷】態度:感激,亲近。 倾向:安分守己。 近期关注点:与何雨柱保持良好关係。 …… “有意思。” 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些標註。 这个关係图谱出现,让他能更好的把握住每个人的基本心態和想法。 虽然简单,但足够用了。 这比单纯靠猜可强多了。 更让他高兴的是,声望值经过持续发酵,终於突破了临界点。 升级就是现在!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声望值已达到升级要求!】 【声望系统等级提升至2级!】 【系统功能更新如下: 商城权限提升至2级:新增更多兑换项,部分1级物品价格小幅下调。 新增功能技能灌註:可消耗声望值,直接將某项基础生活或生產技能(如木工、电工、缝纫、基础机械原理等)提升至熟练水平。註:每次灌注后需冷却一周,且技能上限受宿主身体条件及知识基础限制。 人物关係图谱细化:可查看非熟识人物的简要態度倾向。 声望获取效率小幅提升。】 【升级奖励发放:声望值+100!技能灌注机会x1(冷却中,七天后可用)】 【距离下一等级所需声望:100/1500】 “好!” 何雨柱忍不住挥了下拳头。 虽然声望值重置了。 但升级奖励很实在,更重要的是新功能! 技能灌注更是神技! 虽然有限制,但熟练水平在这个年代,已经足够应付很多场面。 他立刻查看2级商城。 果然,物品丰富了许多。 新增了: 1、工业品类: 自行车票(需300声望) 缝纫机票(需400声望) 基础五金工具套装(需80声望)。 2、知识类: 基础机械维修手册(实体书,需50声望) 初级电工原理图集(需40声望) 常见中草药图谱(需30声望)。 3、特殊类: 强效身体修復剂(可治癒非致命性內外伤及慢性病,限购1,需200声望) 初级危险感知(被动技能,可模糊感知即將到来的、针对宿主的实质性危险,需500声望)。 “好东西真多啊。” 商城內新增的物品让何雨柱看得眼热。 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在这个年代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强效身体修復剂更是保命的东西。 危险感知也不错,防小人必备。 越看越觉得都想要。 但看看价格,再看看自己的声望值,何雨柱瞬间冷静下来。 首先,强效修復剂得买,明晃晃的限购1说明这是系统福利,但是眼下用不到。 只要声望值够,隨时可以买。 危险感知要500点,现在买不起。 总的来说还是声望值太少。 “所以还是得以发展为主,稳健第一。” 何雨柱琢磨著,“声望值的主要来源,还得是搞事情,產生足够的影响力和情绪波动。 光靠院里这些人日常提供的那点零碎,攒齐声望值把这些都买下来得等到猴年马月?” 眼下他需要一个新的、稳定的声望值增长点,最好还能带来实际收益。 轧钢厂食堂是一个稳定来源。 但仅限於午餐时段,且工人提供的情绪值单一,单次数值不高。 四合院这边,经过一品锅的震撼后,日常情绪波动能提供的声望也明显减少了,除非有新的爆点。 “得开闢新战场。” 何雨柱手指敲著桌面,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台上放著的半包白糖。 那是他之前兑换的。 糖……副食品……稀缺物资……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他的脑海。 这个年代,物资极度匱乏,尤其是副食品。 糖、鸡蛋、食用油、白面都是紧俏货。 老百姓凭票供应,量少不够用。 黑市虽然有,但价格高昂,风险极大。 但他不一样,他有系统商城。 他完全可以用声望值兑换这些紧俏物资。 而且系统出品,质量绝佳。 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安全、稳妥的渠道,將这些物资小批量地换成钱或者珍贵票证。 然后再用钱和票证,去办更大的事,比如买房子。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何雨柱的心臟砰砰直跳。 这绝对是一条可行的財路! 声望值某种意义上就是他的本金,通过兑换物资进行低买高卖,实现財富和资源的滚雪球。 关键是要找到一个安全的渠道。 直接去黑市? 不行不行,黑市风险太高,他这张脸在附近也算有名,容易被盯上。 那就找个找中间人。 这人要可靠,嘴巴严,路子广,还得有一定的背景和手段,能扛住事。 何雨柱在记忆里快速搜索著合適的人选。 四合院里肯定不行,目光太杂。 轧钢厂里也不行,他认识的多是厨子或普通工人。 忽然,一个人名跳了出来。 第九章 大毛 大毛。 这傢伙不是四合院的人,是原主傻柱几年前偶然认识的一个朋友。 大毛是土生土长的老bj,住在更杂乱的南城大杂院里,年纪比何雨柱大几岁,没正经工作,但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消息灵通。 平时靠倒腾点票据和其他物资来钱,算是灰色地带的边缘人物。 原主傻柱因为馋酒,有时会通过大毛搞点不要票的散装白酒,一来二去就算认识了。 这人虽然滑头,但讲究信誉,向来是拿钱办事,嘴巴也比较严。 “就他了!” 何雨柱下定决心。 大毛这种人,用得好就是一把好用的刀,而且他们之间的交情不深,更多的是交易关係,反而安全。 事不宜迟,何雨柱决定明天休息就去找大毛探探路。 第二天,何雨柱特意起了个大早。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鸡蛋、一点猪油,再加上一小把掛麵和葱花。 没一会,一碗香喷喷的葱花猪油拌麵就做好了。 吃完后,他去中院水槽边洗涮。 刚开洗,娄晓娥也端著个锅走过来,一副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等她走近了,何雨柱才发现她手上的锅黑乎乎的,像是糊了底。 “早啊,晓娥。” 何雨柱主动打招呼,语气平常。 娄晓娥抬头见是他,勉强笑了笑:“柱子啊,早。” 这是……早饭做糊了?” 娄晓娥脸一红,有些窘迫:“嗯,熬粥没看好火,许大茂又发了好一通脾气。” 她语气里带著委屈和无奈。 “嗨,这有什么。” 何雨柱笑道,“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许大茂也是,多大点事,值当发脾气。” 他这温和的態度,让娄晓娥放鬆了些,她嘆了口气: “我是不是真挺笨的,连个饭都做不好。” “可不能这么说。”何雨柱正色道,“做饭这事,讲究个熟能生巧。 许大茂那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他自己会做个蛋炒饭吗?” 娄晓娥被逗得嘴角弯了弯,心情好了不少。 【叮!来自娄晓娥的开心+10,声望值+10】 何雨柱眼睛一亮,接著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教你几手简单又快手的家常菜,保证让他许大茂挑不出毛病来。” 娄晓娥心动了,但隨即又有些犹豫:“这太麻烦你了吧?” “麻烦什么,邻居互相帮助嘛。” 何雨柱摆摆手,“我看许大茂那孙子……咳,我是说,我看许大茂同志对你要求挺高,你学两手,自己也轻鬆不是? 这样,你要有兴趣,回头我写几个简单的菜谱给你,你先试试,有啥不明白的,隨时问我。 咱们就在水槽这儿说,光明正大,谁也说不出閒话。” 何雨柱这话既提供了实质帮助,还撇清了嫌疑。 可谓是完全照顾到了娄晓娥的面子和处境。 娄晓娥也没有顾虑了,她感激地看著何雨柱: “柱子,那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叮!来自娄晓娥的真诚感激+25,声望值+25!】 嚯,这是真好人卡。 何雨柱心情不错,“客气啥,行了,你忙吧,回头我把菜谱给你。” 他关上水,端著锅碗回了屋。 和娄晓娥搞好关係,是何雨柱突然想到的,算是埋了一枚閒棋。 而且,从声望值也能看出来,这是个善良的女人。 何雨柱回到屋里,琢磨著给娄晓娥写点什么。 菜谱不能太复杂,要简单易学见效快。 嗯,写个葱花炒鸡蛋的菜谱、万能凉拌汁配方。 他找来纸笔,认真写了起来。 字跡不算好看,但工整清晰。 写完菜谱,他小心折好,等下次碰到娄晓娥再给她。 接著他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揣上早上刚从系统兑换的二十个鸡蛋和半斤白糖,用旧布袋小心装好。 跟雨水说了声出去找朋友,便离开了四合院。 按照记忆,他七拐八绕,来到了南城一片杂乱的大杂院区,这里比四合院那边拥挤破旧得多,空气中瀰漫著更复杂的气味。 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大毛住的院子。 刚迈进院门,就看见一个男人蹲在西头一间小屋门口。 三十出头的年纪,瘦长脸,颧骨有点高,留著两撇修剪得挺整齐的小鬍子。 低著头,手里拿著把油光发亮的旧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 “毛哥?”何雨柱喊了一声。 大毛抬起头,眯著眼睛看了何雨柱几秒,才咧嘴笑起来。 “哎哟!我当是谁呢,柱子,何雨柱!” “快,进屋!”大毛很热情地把何雨柱让进来,“坐,隨便坐!我这儿乱,別嫌弃。” 他倒了碗白开水,递给何雨柱,“喝口水,柱子,可是有日子没见著你了,怎么著,又想弄点喝的?” 何雨柱接过碗,没喝,他把碗放在桌上,直接把挎包拿过来,压低声音: “毛哥,今天不弄喝的。弄点別的。” 大毛来了兴趣:“別的?柱子,你这可是头一回啊,带了啥好玩意?” 何雨柱动手解开挎包,当里面那二十个鸡蛋和半斤白糖露出来时,大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我……我的个乖乖!” 他先看鸡蛋,个个都有小孩拳头大,蛋壳乾净,透著健康的光泽。 这年头,供销社凭票供应的鸡蛋,个头小不说,还经常有裂纹或沾著鸡粪,眼前这些,简直是特供品级別的! 再看白糖,大毛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拈起一点,舌尖轻轻一舔,眼睛猛地闭上,又倏地睁开,里面全是狂喜! “柱子!好兄弟!我的好兄弟!” 大毛激动得声音发颤,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宝贝?!这鸡蛋,个顶个的新鲜!这白糖,雪一样白!甜到心里去了!这……这是內部特供的吧?你有这路子?!” 何雨柱任由他抓著,脸上保持著一丝神秘的笑容,等他说完才轻轻拨开他的手:“毛哥,来路你就別打听了,肯定乾净,我就问你,这东西你能不能出手?” “能!太能了!” 大毛斩钉截铁,激动地在狭小的屋里转了两圈,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柱子,你是不知道现在市面上啥行情!” 第十章 敲定 “柱子,你是不知道,现在市面上鸡蛋有多紧俏! 供销社凭票供应,一个月一人就那一个两个! 黑市上,一个鸡蛋敢要一毛五,还多是小的不新鲜的! 你这鸡蛋,又大又新鲜,卖两毛一个都有人抢! 这白糖更稀罕! 半斤白糖,在黑市能换三斤粮票或者直接卖一块五!” 大毛喘了口气,盯著何雨柱:“柱子,你跟哥交个底,这东西你能长期有吗?量有多大?”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 二十个鸡蛋,按两毛算就是四块钱。 半斤白糖一块五。 光这些加起来就是五块五,相当於普通工人小半个月工资了! 而他的成本只是26点声望,目前来看,算得上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长期不敢说,断断续续应该能有。” 何雨柱故作谨慎,“量嘛,每次不会太多,鸡蛋十个二十个,白糖半斤一斤的,可能还有点別的,比如白面、猪油什么的,得看机会。” 大毛眼睛更亮了:“够了!够了! 柱子,这样,这些东西,哥帮你出手! 价格就按我刚才说的,鸡蛋两毛一个,白糖三块钱一斤! 你放心,哥只抽一成辛苦钱,剩下的全是你的! 保证安全,绝不往外说!” 一成的中介费,不算低,但考虑到大毛承担的风险和渠道,也算合理。 何雨柱点点头:“成!那就麻烦毛哥了。 这次这些,你先处理,以后有货,我再找你,还是老规矩,嘴严。” “放心!规矩我懂!” 大毛拍著胸脯保证,小心翼翼地收好布袋,“钱我明天就能给你送去,还是老地方?” “不用。”何雨柱摇头,“钱先放你那儿,下次我来,一起结算。 另外,毛哥,你路子广,帮我留意点东西。” “你说!” “第一,房子。独门独院最好,最少也得是正经两间私房,產权清楚,位置別太偏。钱不是问题。” 何雨柱说出了最核心的目的。 大毛倒吸一口凉气,重新打量了何雨柱几眼。 买房子? 这傻柱不声不响,这是发了什么横財? 不过他识趣地没多问,只是点头:“成,我留意著。” “不过柱子,这年头私房买卖可不容易,得碰,而且价格……” 何雨柱打断他,“价格可以谈,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第二,”他继续道,“各种票证,粮票、布票、工业券、自行车票、缝纫机票什么票我都要。 可以用钱,也可以用鸡蛋白糖换,价格你把握。” “明白!” 大毛感觉自己接了个大活,兴奋得直搓手。 “第三,帮我打听个人,叫尤凤霞。” 何雨柱突然想起了原剧后期一个关键人物,虽然现在可能还小,但提前留意没坏处。 “尤凤霞?行,我记下了。” 大毛虽然疑惑,但没多问。 谈妥了事情,何雨柱没多留,起身告辞。 大毛一直把他送到胡同口,態度比来时更加热情恭敬。 走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情舒畅。 系统升级了,新功能强大,財路初步打通,虽然规模还小,但前景广阔。 大毛这个人,精明、识趣、懂规矩,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合適的白手套。 他看著系统界面上新增长的声望值,以及那个“简易人物关係图谱”上面【大毛】的名字后面,標註著“態度:热情合作,利益捆绑;倾向:求財,守信;近期关注点:儘快出手货物,维持与宿主的长期关係。” 他看著系统界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很好,一切都在朝著计划的方向发展。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下午。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拿著他写的那张红纸在跟几个邻居吹嘘自己的书法。 看见何雨柱,他立刻笑眯眯地凑过来:“柱子回来了,我那茶叶……” “三大爷,您瞧我这记性。” 何雨柱一拍脑门,笑道,“明天!明天准给您带来,最好的茉莉花茶!” “哎,好,好!” 阎埠贵心满意足地走了。 回到家,雨水没在家,不知道去哪玩了。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关上门盘算起来。 今天算是收穫满满。 大毛这傢伙门道广,估计房子的事很快就能有信。 但买房子的钱不是小数目,接下来还得赚钱。 系统的声望值,也要更有效率地赚取。 万一钱不够,用声望值也能换。 院子里,该敲打的要敲打,该团结的要团结。 还有那个技能灌注,等冷却完毕,该学点什么呢? 木工?电工?还是开车? 可以学个更能赚钱的技能。 何雨柱的思绪逐渐发散开来。 ……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照常上班。 但他能感觉到,从食堂班长王师傅到普通帮厨,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热切和恭敬。 杨厂长上次的表扬,加上邻里一品锅的风声不知怎么传到了厂里一些人耳朵里,让何雨柱这个名字,在轧钢厂后勤系统乃至部分中层领导那里,都掛了號。 这天是周三上午,何雨柱正在后厨指导马华切菜的刀工。 “手腕要稳,下刀要准,別跟剁馅似的。” 王师傅突然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脑门上带著汗。 “柱子!柱子!” 王师傅一把拉住何雨柱,语气透著激动和一丝紧张,“好事!大好事!” “王师傅,您慢点说,啥好事啊?”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萝卜。 “厂办刚来了通知!” 王师傅喘了口气,“下午,有重要客人来厂里考察! 可能是市里工业口的领导,也可能跟咱们新生產线引进有关! 杨厂长点名了,招待餐,放在咱们三食堂小灶! 点名让你何雨柱主厨!” 后厨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 好傢伙! 厂领导招待重要客人,这是厂里最最重要的事。 招待好了,领导有面子,厂里有光彩,主厨更是露脸露大发了。 可要是搞砸了,那后果也不堪设想。 何雨柱这下可压力大了。 第十一章 隨机事件任务 “主厨?” 何雨柱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王师傅,这担子可不轻啊,就我一人忙活?” “哪能啊!” 王师傅拍著胸脯,“食堂人手隨你调派! 另外需要什么食材,我亲自去后勤处申请! 总之,柱子,这次可是杨厂长亲自点的將。 你可一定得给咱三食堂,给咱后勤处长脸!” 何雨柱想了想,又问道:“知道大概几位客人吗?什么口味偏好?招待標准呢?” 王师傅一一回答: “客人连司机大概五六位,天南地北,哪来的都有。 杨厂长的意思是,要体现出咱们轧钢厂的特色,也要有首都的档次,还得让客人吃得舒服,吃的满意。 標准嘛……” 说到这里,王师傅压低了声音,“按最高规格走,肉、蛋、鱼,都能申请!” 最高规格! 这在物资匱乏的年代,几乎是敞开了供应,意思是厂里有的都可以拿。 何雨柱心里有了底。 “行,王师傅,这活儿我接了,不过后厨今天得听我指挥。” “没问题!都听你的!” 王师傅大手一挥,放权。 【叮!触发隨机事件任务,任务要求:圆满完成招待餐,获得主要客人及厂领导高度评价。任务奖励:根据评价等级,奖励大量声望值及潜在机遇。】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何雨柱精神一振,这是个赚取大笔声望和刷高层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就算没这个任务,他都会好好干。 现在触发这个任务属於喜上加喜,更得把握住这个机会。 他立刻进入状態。 先安排马华去后勤处打听具体能申请到哪些食材,又让刘嵐带人把小灶厨房彻底打扫清洁一遍。 自己则拿出纸笔,开始构思菜单。 既要体现手艺,又要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和食材条件,还要有特色和档次。 很快,一份菜单在他脑海中成型。 四凉:蓑衣黄瓜、老bj豆酱、蒜泥白肉、糖拌西红柿。 六热:葱烧海参、干炸小丸子、红烧鲤鱼、宫保鸡丁、肉片烧茄子、清炒时蔬。 一汤:酸辣汤。 主食:米饭、银丝卷。 这份菜单有荤有素,有凉有热,有家常也有硬菜。 更是兼顾了南北口味,也充分考虑到了食材获取的可能性和烹飪的复杂度。 何雨柱把菜单拿给王师傅看。 王师傅看完,眼睛都直了。 好傢伙,要玩这么大阵仗。 “柱子,这……这能行吗? 海参这玩意儿可不好弄,发了没发好就完了! 还有这银丝卷……” 王师傅虽然想在厂长面前露脸,但他更想不犯错误。 “海参我来发,我懂窍门。银丝卷我也会做。” 何雨柱自信道:“王师傅,您要信我,咱就按这个来,出了岔子我担著。” 看著何雨柱沉稳坚定的眼神,想了想他最近的表现。 王师傅一咬牙:“成!就按你的来,我这就去后勤处批条子!” 批条子很顺利。 杨厂长发了话,后勤处一路绿灯。 海参是乾货,需要提前发制,何雨柱领回来后,亲自处理。 他的厨神之心让他能精准感知海参泡发的状態,確保口感最佳。 鲤鱼是新鲜的,就养在水池里。 鸡、猪肉、鸡蛋、各色调料…… 东西源源不断地送来。 整个三食堂后厨如同上了发条,在何雨柱的指挥下高效运转。 切配的切配,准备调料的准备调料。 他则亲自处理关键食材和烹飪核心步骤。 下午四点,小厨房里已经香气四溢。 凉菜摆盘精致,热菜半成品准备就绪。 何雨柱换上了一套乾净的厨师服,戴上了帽子,神情专注。 五点半,厂办秘书跑来通知:“何师傅,客人到了,先去车间参观,大概六点半到食堂。” “明白。” 何雨柱点点头,开始最后的步骤。 六点二十五分,厂领导陪同几位客人走进了三食堂特意布置过的小包间。 为首的是两位气度不凡的中年干部,还有几位陪同人员。 凉菜已经摆上桌。 蓑衣黄瓜的刀工让客人嘖嘖称奇,糖拌西红柿的清爽立刻贏得了好感。 “杨厂长,你们这食堂师傅,手艺了得啊!” 几位客人开始夸夸模式,听的杨厂长心满意足。 一位客人夹起一片薄如蝉翼、肥瘦相间的蒜泥白肉,蘸上红油蒜泥料,放入口中,顿时眼睛一亮,又对杨厂长竖起了大拇指。 “这白肉选得好,煮得嫩,调料更是绝了,一点不腻,满口生香!” 杨厂长脸上更有光彩,笑道:“这都是我们三食堂何雨柱师傅的手艺。 这小子,最近开窍了,手艺见长。” 热菜开始一道道端上。 干炸小丸子金黄酥脆,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 红烧鲤鱼色泽红亮,鱼肉鲜嫩入味。 宫保鸡丁麻辣鲜香,鸡丁滑嫩,花生酥脆。 肉片烧茄子油润鲜香,是下饭神器。 当压轴的葱烧海参端上来时,连见多识广的客人都忍不住动容。 海参个头均匀,发製得恰到好处,软糯而富有弹性,表面裹著浓稠油亮的葱油芡汁,葱香浓郁扑鼻。 “这海参发得好!” 一位懂行的客人尝了一口,连连点头。 “火候也到位,葱香完全进去了,口感软糯又不失筋道,好! 这手艺,不比大饭店的师傅差!” 杨厂长听得心花怒放,频频举杯。 最后一道酸辣汤上桌,酸爽开胃,为这顿丰盛的晚餐画上完美句號。 银丝卷更是获得一片称讚,那细如髮丝、层层叠叠的面丝,让客人直呼开了眼界。 整个招待过程,宾主尽欢。 杨厂长送走客人时,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等何雨柱回到食堂,王师傅激动地过来抓住他的手: “柱子,成了,成了! 杨厂长刚才专门过来表扬了,说给咱们厂挣了大面子! 这个月奖金,三食堂全体翻倍!你的那份,杨厂长说单独算!” 后厨一片欢呼,他们也跟著何雨柱一起沾光了。 马华刘嵐等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叮!重要接待任务完成!评价等级:优秀!】 【获得奖励:声望值+300!杨厂长及厂领导好感度大幅提升!解锁特殊兑换项(限时):工业券x5(需150声望),自行车票(兑换价格降低至250声望)。】 【来自多位厂领导的讚赏+100,声望值+100!】 【来自食堂同事的敬佩+50,声望值+50!】 第十二章 许大茂嚇尿了 声望值瞬间暴涨450点! 更关键的是,自行车票的兑换价格直接降到了250点! 工业券也开放了限时兑换! 换!换! 这两样必须换! 何雨柱心里拿定主意,但脸上依旧保持著淡定: “都是王师傅领导有方,这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这份不居功的態度,更是贏得了大家的好感。 大家是真的觉得何雨柱变得不一样了。 【来自食堂同事的惊讶+20,声望值+20!】 下班回到四合院,已是晚上八点多。 何雨柱手里拎著王师傅硬塞给他的两个饭盒,这是王师傅专门给他留的。 这让他不禁有些感慨,现在不要都被硬塞著给。 何雨柱心里还想著明天趁休息的时候去找大毛拿钱,结果刚进中院,就看见许大茂站在他家门口。 抱著胳膊,一脸阴阳怪气的。 “哟,傻柱,回来啦? 今天又给领导拍马屁去了吧? 瞧把你嘚瑟的。” 许大茂似乎喝了点酒,胆子壮了不少。 听说何雨柱今天在杨厂长以及很多大领导面前露了脸,这可把他给嫉妒坏了。 简直比丟了钱还让他难受。 凭什么?! 他很不服气。 何雨柱懒得理他,径直走向自己屋。 许大茂却跟了上来,压低声音,带著威胁的语气: “傻柱,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搞什么鬼! 又是请全院吃饭,又是给领导做小灶,你哪来那么多好东西? 是不是偷拿食堂的? 我告诉你,我许大茂在宣传科,认识的人多。 你再跟我嘚瑟,信不信我写材料举报你!” 听到这话,何雨柱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月光下,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嚇人。 “许大茂。”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你特么今天喝了几口马尿就开始满嘴喷粪了?” “你特么,你说谁喷粪!” 许大茂酒劲上来,梗著脖子走上前。 “我说你!”何雨柱用手指抵住许大茂,死死的戳著他,“我何雨柱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清清白白,领导信任,同事佩服,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想污衊我? 你说我偷拿食堂东西,证据呢?” “我……我那是合理怀疑!” 许大茂有点心虚,但嘴上不服软。 “合理怀疑?” 何雨柱冷笑一声。 “那我是不是也能合理怀疑一下你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收到的那些鸡啊鱼啊,还有老乡送的土特產,都是你许大茂利用职务之便,暗示索要,甚至是剋扣了放映队的补助弄来的!” 说到最后,他一字一点的戳在许大茂的胸口上。 许大茂脸色唰一下白了,酒醒了一半。 何雨柱说的虽然不是全部属实,但他確实没少干占小便宜的事。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可以去厂纪委,或者你们宣传科李科长那里,慢慢说道说道,看来我上次说的你都忘了?” 何雨柱收回手指,双手抱胸。 许大茂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是了,何雨柱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除了这个,他还知道些什么? 看著许大茂惊恐的样子,何雨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许大茂,我告诉你,以前我不爱跟你计较,是觉得你蹦躂不起来。 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在院里,再见到我就夹起尾巴。 再敢跟我嘰嘰歪歪,或者打什么歪主意,你那些破事,我保证一件不落,全给你捅出去! 到时候,你是想丟工作,还是丟老婆,或者……进去蹲几天?” 许大茂嚇得腿都软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回去醒醒酒,好好想想,滚吧。” 许大茂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叮!来自许大茂的极度恐惧与后怕+40,声望值+40!】 何雨柱冷哼一声。 对付许大茂这种小人,就得抓住他的把柄,一次性把他打怕。 回到屋里,他打开饭盒,里面果然是王师傅精心留出来的葱烧海参、干炸丸子和一些银丝卷。 他自己留了一些,剩下的用碗装好。 端著碗走到后院,敲响了聋老太太的门。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年纪大了,耳朵背,但心里明镜似的。 原剧中,她是少数真心对傻柱好的人。 何雨柱穿越后,也一直保持著对老人的尊重,偶尔送点软和的吃食。 “老太太,睡了没?我,柱子。” 门开了,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眯著眼看他。 “柱子啊,这么晚了才下班。” 老太太耳朵不好,声音很大。 “给您送点吃的,今天厂里招待剩的,软和,您尝尝。” 何雨柱把碗递过去,大声说。 老太太接过碗,闻了闻,笑了:“香!柱子有心了,进来坐坐?” “不了,您早点歇著,趁热吃。” 何雨柱摆摆手,帮老太太关好门。 【叮!来自聋老太太的欣慰与喜爱+15,声望值+15!】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何雨柱心情愉悦。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上班。 但中午休息时,他找了个藉口溜出厂,再次来到了南城大杂院。 大毛早就等在屋里,见他来了,立刻兴奋地关上门。 “柱子!你可来了! 上次那批货,全出手了,一点没剩! 价格比预想的还好!” 说著,他拿出一个旧手帕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一叠零零碎碎的钞票和几张票证。 “二十个鸡蛋,我卖了四块二! 半斤白糖,卖了一块八! 总共六块钱! 按规矩,我抽六毛,你的是五块四毛钱!” 大毛当著何雨柱的面点钱,钱不够,他又拿出几张票,“还有票,有的人是用票换的。” “这是三斤全国粮票,一张半斤的油票,还有两张工业券! 我都给你折价算里面了,绝对没让你吃亏!” 何雨柱接过钱和票,仔细看了看。 五块四毛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不小的现金。 粮票、油票、工业券更是实用。 他用26点声望换来的东西,转手就变成了这些硬通货,利润惊人。 “毛哥办事,靠谱。” 何雨柱收起钱票,夸了一句。 大毛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柱子,你上次说的房子,有眉目了!” 何雨柱精神一振:“哦?说来听听。” 第十三章 何雨柱的大手笔 “离这不远,护城河边上,有个小院子。” 大毛用手比划著名,“独门独院,正房两间,东西厢房各一间,院子不大,但规整。 房主是个老教师,儿子在南边部队,要接他过去隨军,所以急著把老房子处理了。 產权清晰,街道有登记。” “价格呢?” 何雨柱最关心这个。 “老教师要价这个数。” 大毛伸出两根手指,又弯下半根,“一千五百块,包过户,不还价。” 一千五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二三十块的年代,毫无疑问是笔巨款。 但对於一个独门独院来说,这个价格其实不算离谱,甚至可以说有点急售的优惠。 要知道,再过些年,这种房子有钱都难买。 何雨柱快速盘算著自己现有的资產。 如果把系统商城里的各种东西全兑换出来,通过各种渠道操作,未必不能凑够钱。 但需要时间,也需要更稳妥的变现方式。 而且,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太扎眼。 “房子我感兴趣。”何雨柱沉吟道,“但一千五不是小数目,我需要时间筹钱。” “毛哥,你能不能跟房主说说,让他稍微等一阵子? 我可以先付点定金,表明诚意。” “定金?你打算付多少?”大毛问。 何雨柱从刚到手的五块四里抽出四块钱,又拿出那三斤全国粮票: “这四块钱和粮票,算定金。 你帮我跟房主说,最多三个月,我准能凑齐。 这三个月內,他要是找到更好的买主,定金我不要了。 要是没有,我到时候钱齐了,立刻过户。” 四块钱加三斤全国粮票,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一份像样的定金了,足以表明诚意。 大毛接过钱票,点点头:“成,我帮你递话。” “不过柱子,三个月你真能凑齐一千五?” 他语气里满是怀疑和好奇。 “试试看吧。”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多说。 “对了,毛哥,再帮我收点东西。 这次要二十斤白面,五斤猪油,鸡蛋,有多少要多少。 老规矩,钱你先垫上,或者用东西换,下次我来一併给你。” 他打算用声望值兑换一部分,再让大毛收一部分,混淆来源。 “嚯!柱子,你这手笔越来越大了!” 大毛又惊又喜,连连答应。 谈完事情,何雨柱离开大杂院,心情既兴奋又感到压力。 买房的目標,第一次如此清晰而接近。 但一千五百块,如同一座小山。 “声望值得加快速度赚了。” 何雨柱看著系统界面的声望值,目光落在了那限时折扣的自行车票和工业券上。 自行车票和工业券5张得先兑换出来,无论是自用提升生活品质和效率,还是通过大毛转手卖掉,都能快速变现。 最关键的是,既然早晚都要兑换,肯定是要趁现在便宜的时候兑换。 【兑换成功!工业券x5,扣除声望值150点!】 【兑换成功!自行车票x1,扣除声望值250点!】 【当前声望值:504】 何雨柱把票小心收好,一路走到轧钢厂。 下午没什么事,何雨柱坐在休息室里,盘算著下一步。 声望值距离系统3级需要的1500点,还差996点。 按照现在的速度,如果再来一次重要接待或者搞个类似邻里一品锅升级版的大事件,应该不难达到。 技能灌注的冷却还有三天。 学什么好呢? 学了木工可以自己打家具,也能接点私活。 电工更实用,家里厂里都用得上。 或者开车,这个年代会开车可是高级技能,但似乎暂时用不上。 正想著,厂办秘书又来了:“何师傅,杨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来,是招待餐的后续奖励来了。 走进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在看文件。 见何雨柱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容:“柱子,来了,坐。” “厂长,您找我。” “嗯。” 杨厂长放下文件,看著他,“昨天的招待餐,客人们非常满意! 尤其是工业局的张副局长,对你做的葱烧海参讚不绝口,说比京城饭店的都不差! 给咱们厂挣了大面子!” 何雨柱笑笑:“都是厂长领导有方,给了我发挥的机会。” “会说话。” 杨厂长听这话更满意了,谁说何雨柱犯浑,这不在他的管理下表现的很好嘛! “有功就要赏。 经过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给你以下奖励: 第一,这个月工资上浮一级,按八级炊事员待遇走。 第二,一次性奖励三十块钱。 第三,以后厂里有重要招待,小灶这一块,主要由你负责。 有没有信心?” 杨厂长笑呵呵的问道。 工资涨一级! 三十块现金奖励! 还有稳定的露脸机会! 何雨柱立刻站起来,挺直腰板:“谢谢厂长!保证完成任务!” 声音大的像是要震破天花板,但杨厂长就吃这一套。 他对何雨柱更欣赏了。 【叮!获得实质职务提升及物质奖励,杨厂长高度认可+50,声望值+50!】 【来自厂办秘书的羡慕+11,声望值+11!】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手里多了一个装著三十块钱的信封,心里踏实了不少。 工资涨了,意味著每月固定收入增加。 三十块奖金,相当於又多了一个多月的工资。 这些,都是他积累购房资金的重要组成部分。 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隨著人流走出轧钢厂。 一路上遇到不少工人,都笑著和他打招呼。 何雨柱也笑著一一回应。 这种感觉真不错。 厂內,他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获得了杨厂长的赏识和同事的拥护。 院外,他开闢了一条財路,甚至很快就能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 虽然面前还有许大茂这种小人,有贾家那种麻烦,有一千五百块的压力。 但这些都不算问题。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还特意去了一趟阎埠贵家。 他把承诺的茉莉花茶送了过去,乐得阎埠贵见牙不见眼,直说何雨柱够意思。 然后又去后院李婶家坐了坐,关心了一下铁蛋的学习,留下两个食堂发的白面馒头。 最后才回到自己屋,结束了一天的忙碌。 躺在床上,何雨柱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当什么舔狗啊! 第十四章 秦淮茹再打感情牌 四合院的清晨,照例是在各种细碎的声响中醒来。 但今天,何雨柱推开门时,感觉气氛有些不同。 前院水槽边,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个旧笔记本,煞有介事地记录著什么。 几个邻居端著洗脸盆在水槽边排队,秩序竟然比平时好了不少。 “老赵家,昨日清扫前院落叶,记工分一点五。” “孙家,帮忙修理公用水龙头,记工分二点零。” “李家……” 何雨柱挑了挑眉,凑过去: “三大爷,这是忙什么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褶子: “柱子啊,这不就是上次全院大会你说的那互助小组嘛!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觉得这个提议好,让我先弄个章程出来。 我想著,既然要搞,就得有记录,公平公开。 我就设计了这套工分制。 谁为院里公共事务出了力,就记相应的工分。 工分攒多了,可以在年底评先进邻居,也能在下次院里有什么集体福利时,优先考虑!”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阎老西儿,算计归算计,但执行能力还真不差。 这套工分制,虽然带著他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味儿,但確实把劳动换温暖的事给落实了下来。 不得不说,有公开记录,这能最大程度的体现公平。 “三大爷这办法好!” 何雨柱竖了竖大拇指,“有您这文化人操持,咱们院的互助工作肯定能走上正轨。” 阎埠贵得了夸奖,更来劲了: “柱子,你放心,我都想好了。 不同劳动难度不同工分,比如打扫公共卫生基础分一点零,要是清理厕所外围这种脏活累活,可以加到两点零! 修理公共设施,根据复杂程度,一点五到三点零不等!” 正说著,李婶拎著扫帚从后院过来。 她看见何雨柱,眼睛一亮:“柱子,我去把你门口也扫扫,昨天风大,落了不少叶子。” “辛苦李婶了。” 何雨柱笑道,“按三大爷这规矩,能记工分呢。” 李婶摆摆手:“不图那个!” 说著就走过去认真扫了起来。 何雨柱心里暖和和的。 像李婶这样的他帮再多忙也不嫌麻烦。 阎埠贵也很有眼色,见状赶紧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后院李婶,清扫中院,记工分一点零。” 这一幕被不少早起的邻居看在眼里。 有人觉得新鲜,有人不以为意,但也有人心思活络起来。 这工分攒多了,年底要是真评个先进,脸上有光不说,说不定还真有点实惠? 何雨柱看在眼里,知道他这新规矩算是初步立住了。 他洗漱完,回屋简单吃了早饭。 两个白面馒头夹了点自己醃的咸菜,又冲了碗鸡蛋花汤。 食材多半来自系统兑换,吃得舒坦极了。 刚要出门上班,就见秦淮茹端著个盆从贾家出来,里面是几件待洗的衣服。 她看到何雨柱,脚步顿了顿,脸上挤出个笑容:“柱子,上班去啊?” “嗯,秦姐早。” 何雨柱点点头,脚步没停。 “柱子,你等等!” 秦淮茹快走两步跟上来,压低声音,“姐……姐想跟你说几句话。” 何雨柱停下脚步,也不说话,就这样看著她。 那意思是,你说,我倒要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圈说红就红: “柱子,姐知道,前阵子是姐不对,老想著占你便宜。 姐也是没办法,家里实在是……棒梗他奶奶那张嘴你也知道,我……” 得,还是老一套! 要是换成以前的傻柱,估计又屁顛屁顛的舔上去了。 但他何雨柱不吃这套,他不当舔狗! “秦姐,”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平和,“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您现在不也挺好? 我听说,街道最近组织糊火柴盒,计件算钱,虽然挣得不多,但细水长流。 您要是愿意,我可以帮您问问。” 秦淮茹愣住了。 她本想打打感情牌,让何雨柱心软,再像以前那样接济点。 以前这招,哪怕第一次不成,多来两次就有效果。 但如今何雨柱这是怎么了? “糊火柴盒……那能挣几个钱啊……” 她下意识地嘟囔。 “积少成多嘛。” 何雨柱笑道:“总比向人伸手强,您说是吧?” 他摆摆手,“行了秦姐,我赶著上班,回头您要想通了,跟我说一声就成。” 何雨柱转身就走,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叮!来自秦淮茹的羞恼与无力+15,声望值+15!】 何雨柱嘴角微扬。 我给你指的路,可是正大光明的阳关道,走不走就看你自己了。 刚到中院穿堂门,迎面碰上了推著自行车要出门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见他,眼神一躲,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推车就要绕开。 “大茂,早啊。” 何雨柱主动打招呼,笑容和煦,“这么早下乡放电影啊,辛苦辛苦。” 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早……柱子,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来上次的敲打效果显著。 何雨柱心情更好了。 来到轧钢厂三食堂,气氛又不一样了。 王师傅见了他,老远就笑呵呵地招手:“柱子!快来!就等你了!” 原来,昨天杨厂长在厂务会上特別表扬了三食堂的招待工作。 特意点名表扬何雨柱同志技术过硬,思想进步,要求后勤处总结经验,在全厂后勤系统推广。 后勤处今天一早就下达通知。 任命何雨柱为三食堂“技术指导”,虽然不算是正式职务提升,但有了这个名头,在食堂后厨的地位就不同了。 相应的工资待遇也多了一点补贴。 “柱子,以后后厨这块的技术把关、菜品创新,可就靠你了!” 王师傅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咱们三食堂,要成为全厂的標杆!” 何雨柱有奖励,他自然也少不了。 虽然没何雨柱多,但足够了,要知道这都是白得的。 经过这几次,他已经下定主意要和何雨柱搞好关係。 “王师傅,您可別这么说,我还得跟您多学习管理经验呢。” 何雨柱姿態放得很低。 他知道王师傅这人要面子,不能让他觉得被架空了。 果然,王师傅听了更舒服了:“哈哈,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上午备菜的时候,何雨柱明显感觉帮厨和学徒们对他更加尊敬了。 马华凑过来,殷勤地递上毛巾:“师父,您喝茶,我刚泡的。” “叫柱子哥就行,別师父师父的,我还没正经收徒呢。” 何雨柱接过毛巾擦擦手。 “那不行,您这手艺,教我东西,就是我师父!” 马华很坚持。 第十五章 技能冷却完毕 何雨柱看了一眼满脸认真的马华。 心想这小子虽然有点木訥,但踏实肯干,心也正。 原剧里对傻柱也算忠心,可以培养一下。 “行吧,你愿意叫就叫。” 他点点头,“不过当我的徒弟,光勤快不行,还得动脑子。 今天中午的大锅菜,你来掌勺,我看著。” 马华又惊又喜:“我?师父,我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何雨柱把主灶的位置让给他,“放心干,我在你后面看著。” “大锅菜火要旺,下料要准,翻炒要匀。 白菜梆子先下,叶子后下……” 他在一旁指点,马华紧张但认真地操作。 虽然手法还有些生疏,但在何雨柱的实时纠正下,一锅白菜燉土豆竟然做得有模有样,香气扑鼻。 “不错,有进步。” 何雨柱尝了尝,点头认可。 “以后每天的大锅菜,你来做,做坏了算我的,做好了功劳是你的。” “谢谢师父!” 马华激动得脸都红了。 【叮!来自马华的感激与崇拜+20,声望值+20!】 何雨柱的举动,也让其他帮厨看到了希望。 只要肯学肯干,何师傅是真教啊! 后厨的学习和工作氛围一下子浓厚起来。 王师傅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这何雨柱,不仅手艺好,还会带人,格局不一样了。 中午开饭时,工人们惊喜地发现,今天三食堂的大锅菜味道比平时更足,油水似乎也多了些。 虽然还是白菜土豆,但炒得恰到好处,咸淡適宜。 “今天这菜可以啊!” “听说傻柱升技术指导了,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管他呢,好吃就行!” 窗口打菜的刘嵐也发现,今天工人们的抱怨少了,笑脸多了。 她打菜的手也不自觉地稳了不少,抖勺的幅度明显减小。 何师傅吩咐了,不要抖,大锅菜要保证每个人都能吃到实在的。 【叮!来自眾多工人的满足感+80,声望值+80!】 【声望值:825】 声望值又快破千了! 而且这次是持续性的声望获取,虽然单次很少,但累积起来很可观。 何雨柱意识到,在厂里树立一个“技术好、肯教人、为大家改善伙食”的正面形象,是稳定获取声望的好办法。 下午休息时,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调出系统商城。 就在刚才,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 【叮!技能灌注冷却完毕,可使用。】 冷却好了! 何雨柱精神一振。 这个技能他可盼了好几天了。 调出可灌注的技能列表,种类比他想像的还多: 【基础木工(熟练)】-需80声望 【基础电工(熟练)】-需100声望 【基础缝纫(熟练)】-需60声望 【基础机械维修(熟练)】-需120声望 【基础驾驶(熟练)】-需150声望(需接触车辆后激活) 【基础中医药知识(熟练)】-需90声望 【基础钓鱼(熟练)】-需40声望 【基础狩猎(熟练)】-需100声望(需环境支持) …… 熟练水平,按照系统说明,相当於有三年以上正经实践经验的老师傅。 在这个年代,掌握任何一门这样的手艺,都足以安身立命,甚至成为受人尊敬的师傅。 何雨柱仔细权衡。 木工和电工都很实用,无论是改善自家生活还是帮人忙都能用上。 机械维修在轧钢厂这种地方可能更有用武之地。 驾驶技能很诱人,但暂时没车可开。 中医药知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很有价值。 钓鱼狩猎则是改善伙食的捷径……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系统,这些技能灌注后,相关的工具和基础知识从哪里来? 总不能我凭空就会做家具吧?” 【技能灌注包含该技能熟练级別所需的全部实操经验、手感、技巧及相应基础知识(限於时代水平)。工具需宿主自行获取,但灌注后宿主將本能知晓如何正確使用及维护相应工具。】 这就够了! 何雨柱点点头。 知识和经验是最宝贵的,工具总能想办法弄到。 考虑到当前最迫切的需求,赚钱、积累资源、改善生活、应对可能出现的麻烦。 他最终做出了选择。 “系统,灌注【基础机械维修(熟练)】” 【灌注成功!扣除声望值120点!】 一股比之前获得厨神之心时更复杂、更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无数的图纸、零件、工具名称、故障现象、排查步骤、维修技巧……如同烙印般刻入记忆。 各种常见机械的结构原理、拆装方法、保养要点,都变得清晰无比。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手对扳手、螺丝刀等工具產生了某种肌肉记忆般的熟悉感。 虽然花了不少声望,但何雨柱觉得值! 在轧钢厂,懂机械维修绝对是个加分项,甚至可能打开新的上升渠道。 就算在院外,会修自行车、缝纫机这些紧俏物件,也能换来不少人情和实惠。 他正感受著新技能带来的充实感,王师傅找了过来。 “柱子,下午没什么事,早点回吧。 对了,后勤处让各食堂报下个月的食材需求计划,你帮著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再琢磨点新花样? 不用太复杂,大锅菜能稍微改善点就行。” “成,王师傅,我回去想想。” 何雨柱一口答应下来。 这正好是个机会,可以用建议的方式,慢慢提升食堂的伙食水平。 既能赚工人们的对他的好感,也能赚声望。 提前下班,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去了附近的废品收购站。 既然有了机械维修技能,就得找点练手的东西。 在废品站淘换半天,他用两毛钱和半斤粮票,换回了一堆“破烂”。 一个锈跡斑斑但主体结构完好的老式马蹄闹钟、几把旧扳手和螺丝刀、一小盒各种规格的废旧螺丝螺母、还有两个不知道从什么机器上拆下来的小齿轮和一根弯曲的自行车辐条。 看门的老头见何雨柱如获至宝地抱著这堆“破烂”离开,直摇头。 何雨柱也不解释,乐呵呵地往回走。 这些在別人眼里是破烂,在他眼里却是宝贝。 既能练手,拆下来的零件说不定以后也能用上。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里传来贾张氏尖利的骂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小兔崽子!让你偷吃!让你偷吃!看我不打死你!” 第十六章 巧手匠心 何雨柱皱了皱眉,走到中院。 只见贾张氏正拿著笤帚疙瘩追著棒梗满院子跑。 棒梗一边跑一边哭,手里还死死攥著半个窝头。 秦淮茹站在门口抹眼泪,想去拉又不敢。 几个邻居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但没人上前。 棒梗看见何雨柱,像看到救星一样,猛地朝他这边跑过来,躲到他身后: “傻叔!傻叔救我!奶奶要打死我!” 贾张氏追到近前,看见何雨柱,气焰稍微收敛了点,但还是叉著腰骂: “傻柱,你让开! 这小畜生,偷吃家里的肉,还掰了半个窝头!无法无天了!” 何雨柱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棒梗,又看了眼贾张氏手里那凶神恶煞的笤帚疙瘩,心里瞬间明白过来。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贾张氏对棒梗这个贾家独苗宠得不行。 平时偷鸡摸狗都捨不得真打,今天偷吃了块肉就能发这么大火? 这一出多半是做给別人看的,尤其是做给他何雨柱看的。 那意思是,你看我们家都困难到孩子偷嘴吃了,你还不帮帮? 还要打死棒梗,那扫帚离棒梗两米远,连个毛都打不到! 呵! 不就是演戏吗,他也会。 “贾大妈,消消气。” 何雨柱平静的劝道:“孩子嘛,饿了偷吃点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打坏了不值当。” “饿?谁家不饿?饿就能偷了?” 贾张氏声音更高了,“明明是有人见死不救,逼得孩子去偷!” 这话指桑骂槐太明显了。 几个邻居都皱起眉头。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贾张氏:“妈!您少说两句!” 何雨柱却笑了,他蹲下身,看著棒梗:“棒梗,告诉何叔,是不是饿了?” 棒梗抽噎著点头,小眼睛却滴溜溜转,偷偷瞄著何雨柱手里拎著的布包。 他知道以前这包里都是带的给他吃的好东西。 何雨柱知道他的小心思,当即把包打开。 “看,包里是何叔自己买的一些小玩意。 这些东西都是坏的,但何叔可以把它们修好卖钱。” 看见这一幕,周围邻居有点惊讶。 柱子什么时候还会这个? 但贾张氏见自己的苦肉计没起到作用,反倒是被何雨柱扯开了话茬,当即嘲讽了一句,“一个厨子还会修东西了?” 何雨柱当她的话是放屁,不理会。 “棒梗,偷东西是不对的。 饿了你可以跟家里说,也可以跟邻居说,实在不行你还可以靠自己,用劳动去换取报酬。 咱们院里不是有新规定吗? 你完全可以靠这个给自己挣吃的。 相信何叔,院里没人会討厌喜欢劳动的孩子。” 话题一转,何雨柱看了一眼在旁边气得跳脚的贾张氏,又说道: “棒梗,可別像你奶奶那样,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吃,你知道你奶奶像什么动物吗?” “像猪。” 棒梗脱口而出。 “哈哈哈……” 一句话引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哈哈大笑。 就连秦淮茹都忍不住捂嘴憋笑。 “你你你……何雨柱!!!” 贾张氏气的头顶冒烟。 棒梗眨巴眨巴眼。 不知道说错了什么。 何雨柱也笑了。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既给大家透露了一下他的新技能,省得以后突然提出来突兀,顺便也好好的膈应了一下贾张氏。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秦淮茹:“对了,秦姐,棒梗如今也该懂事了,我刚才说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咱们院现在有工分制。 棒梗要是真知道错了,愿意改正,可以让他为院里做点力所能及的劳动。 比如每天放学后,负责把中院这块地扫乾净。 既锻炼了孩子,也能挣点工分,工分攒多了,还能换点奖励,买点零嘴。 总比他閒著没事,东摸西摸强。 你说是这么回事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让棒梗干活? 还是扫院子? 贾张氏第一个不乐意: “我们棒梗是读书的料! 他將来要当干部的! 怎么能扫院子?” “怎么?”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毛主席都教导我们,知识分子要劳动化。 从小热爱劳动,是好事。 再说了,扫个院子能耽误多少读书时间? 总比他在外面瞎跑闯祸强吧?” 秦淮茹有些心动。 棒梗最近確实越来越皮,偷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 要是真能让他有点事做,约束一下…… “妈,我觉得柱子说得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没本事的才去扫院子!”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但看著周围邻居们投来的目光,她心里有点虚。 她这话算是惹了眾怒。 大家可都在劳动挣工分呢。 她要是再闹下去,怕是更难堪。 “哼!扫就扫!我看他能坚持几天!” 贾张氏一把拽过棒梗,“走!回家!以后再偷嘴,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风波暂时平息。 邻居们散去,私下里却议论开了。 “傻柱这办法不错啊,让棒梗那小子劳动改造。” “贾张氏那老虔婆,就是惯孩子!” “不过这傻柱,现在是真不一样了,说话办事,一套一套的。” 【叮!成功化解衝突並提出建设性方案,获得部分邻居认同。声望值+30!】 【叮!来自贾张氏的憋闷与记恨+25,声望值+25!】 【叮!来自棒梗的害怕与好奇+10,声望值+10!】 【叮!来自秦淮茹的复杂思绪+10,声望值+10!】 何雨柱拎著“破烂”回到自己屋。 他知道,想让棒梗那小子老实扫地,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过没关係,种子已经埋下。 下次棒梗再犯事,他就有更多理由介入贾家的教育问题了。 接下来他开始忙活自己的事。 打开包,把淘换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摊在桌上。 何雨柱拿起那个锈跡斑斑的闹钟,手指抚过斑驳的外壳。 在基础机械维修技能加持下,他几乎瞬间就在脑海里完成了拆解步骤,判断出可能的故障。 发条可能锈死,齿轮可能有缺齿,钟摆机构可能卡住…… 心里瞬间有了底气。 “那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何雨柱找来煤油、小刷子、碎布,开始小心翼翼地拆卸、清洗、除锈、上油。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变得流畅精准,仿佛已经修过上百个这样的闹钟。 那些细小的齿轮、弹簧、螺丝,在他手中如同温顺的玩具,被一一归位。 一个小时后,闹钟的外壳被擦亮,內部的锈跡被清除乾净,缺油的部位点上润滑油。 何雨柱小心地上紧发条,轻轻拨动了一下摆轮。 “咔噠……咔噠……咔噠……” 清脆而规律的走时声响起! 秒针开始稳健地跳动! 修好了! 何雨柱看著手中重获新生的老闹钟,一种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不仅仅是修好一个物件,更是他掌握新技能、拓展自身能力的证明。 【叮!首次成功修復机械物品,触发小成就“巧手匠心”,奖励声望值+20!】 没想到还有成就触发。 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零件和工具,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明天休息,他可以去大毛那里看看房子定金的反馈,再交换一批物资。 或者可以试著帮人修点小东西? 既练手,又能赚点人情或小钱。 他收拾好工具,把修好的闹钟放在窗台上,开始做饭。 第十七章 公平公正三大爷 周六清晨,何雨柱起了个大早。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用声望兑换的物资。 二十斤富强粉、五斤猪板油、外加二十个鸡蛋。 想了想,他又把那五张工业券也带上。 这些就是今天要去跟大毛交易的东西。 声望值还剩800点,暂时够用。 他把东西分装进两个旧布袋,上面盖上些烂菜叶做掩护。 把袋子挎在肩上,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跟雨水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南城大杂院,大毛早就翘首以盼了。 一见面,大毛就神秘兮兮地把何雨柱拉进屋。 关好门,他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柱子!好事!大好事!” “毛哥,別急,慢慢说。” 何雨柱放下布袋。 “你让我问的那房子,有戏了!” 大毛压低声音,“房主老陈老师看了你的定金,觉得你挺有诚意。 他儿子在部队催得急,他答应等你三个月! 不过他说了,最多等到八月底,要是到时候钱凑不齐,定金不退,房子他另找买主。” 何雨柱心里一松。 两个月时间,虽然紧,但足够了。 “另外,你上次让我收的白面、猪油、鸡蛋,我都收到了些。 白面十五斤,猪油三斤,鸡蛋三十个。 都是好货! 按市价折钱,还是换东西?” 大毛又问道。 “一半换钱,一半换票。” 何雨柱早有打算,“粮票、布票、工业券、油票,我都要。 另外,毛哥,你再帮我留意点別的东西。” 他解开自己带来的布袋:“我这也带了点,富强粉二十斤,猪板油五斤,鸡蛋二十个,还有这个。” 说著,他把五张工业券拍在桌上。 大毛眼睛都直了,拿起工业券反覆看,声音都变了调: “工业券!还是五张!柱子,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可金贵了!” “来歷你別管,保证乾净。”何雨柱淡淡道,“能出手吗?” “能!太能了!” 大毛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一张工业券,黑市上能换十斤粮票,或者三块钱! 五张就是五十斤粮票或十五块钱! 柱子,你是要钱还是要票?” “换票。” 何雨柱毫不犹豫。 钱他有办法赚,但各种票证,尤其是全国粮票,这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有些地方有钱没票都买不到东西。 “成!” 大毛拿出他的宝贝算盘,噼里啪啦一阵算,“你带来的货,加上这五张工业券,还有我之前收的。 这样,我折给你全国粮票八十斤,布票十五尺,油票五斤,外加现钱十五块怎么样? 这价格绝对公道!”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 按照黑市价格,大毛给的这个兑换比例確实很厚道,没怎么剋扣。 看来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维持好自己这个大客户的关係。 “行,就按毛哥说的。”何雨柱点头,“不过现钱我不要十五块,你给我十块就行。 剩下的五块,折算成糖票或者肉票,有多少算多少。” “爽快!”大毛大喜,立刻开始清点。 厚厚一叠全国粮票,崭新挺括的布票油票,还有十张一块的钞票,以及几张皱巴巴的糖票和肉票。 何雨柱仔细收好。 这些票据加上现金,就是他的流动资金。 “毛哥,还有件事。” 何雨柱看著大毛,“你路子广,认识会修自行车、缝纫机的人吗?” “修车的?” 大毛一愣,“认识,前门楼子老郑头,手艺不错。 缝纫机那个少,一般坏了都送信託商店或者找原厂。 柱子,你问这个干嘛?” 何雨柱笑了笑:“我最近对维修有点兴趣,想学学。 这样,毛哥,你帮我放出话去,就说南城这边有个师傅,会修自行车、闹钟、缝纫机这些小玩意。 收费公道,修不好不要钱。 有活的,可以介绍过来,每成一单,我给你抽一成介绍费。” 大毛瞪大了眼:“柱子,你……你还会这个?” “略懂,略懂。”何雨柱谦虚道,“就是找个营生,贴补家用。” 大毛將信將疑,但想到何雨柱能搞来这么多紧俏物资,会修东西好像也不那么奇怪。 “成!我帮你留意著! 不过柱子,这修东西可跟卖东西不一样,得真本事,万一修坏了……” “放心,没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下次交易时间,何雨柱便带著收穫离开了大杂院。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去了附近的信託商店。 用两张工业券和十块钱,换回了一套七八成新的基础五金工具。 钳子、扳手、螺丝刀套装、小锤子、钢锯等。 又用三斤全国粮票,换了个旧帆布工具包。 有了这些,他机械维修师傅的身份就更像样了。 等他背著工具包、拎著些顺路买的青菜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中午了。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他的小本本,在中院跟易中海说著什么。 棒梗撅著嘴,拿著一把比他还高的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著地面。 扫得那叫一个尘土飞扬,不少灰尘都扬到了旁边晾晒的被褥上。 “棒梗!你怎么扫的?!” 一声尖叫,贾张氏从屋里衝出来,指著棒梗骂道,“没长眼睛啊?灰都扬到被子上了!” 棒梗梗著脖子:“奶奶,是扫帚不好使!” “扫帚不好使?我看是你偷懒!” 贾张氏又要去拿笤帚疙瘩。 易中海皱起眉头:“老嫂子,让孩子扫地是柱子提的,也是你们同意的,既然答应了,就好好干,別弄得鸡飞狗跳的。” 贾张氏不服气:“一大爷,您看看,这哪是扫地,这是捣乱!我们棒梗是读书的料,哪干得了这个!”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贾家棒梗,清扫中院,態度敷衍,效果不佳,记工分零点五。” “零点五?凭什么?!”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我们棒梗辛苦一上午,才零点五?” “按规矩,劳动效果差,工分减半。” 阎埠贵一板一眼,“三大爷我做事,公平公正。” 第十八章 打出名声 何雨柱正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好笑。 “三大爷是按章程办事,没毛病,棒梗,过来。” 他上前招了招手。 棒梗不情不愿地挪过来。 何雨柱拿过他手里的扫帚,示范道: “扫地不是乱划拉,要顺著风嚮往一个方向扫,压著点扫帚,別扬灰。 你看,这样——” 他轻鬆几下,就把刚才棒梗弄乱的尘土归拢到墙角,地面乾净了不少。 “看到没?这才是扫地。” 何雨柱把扫帚递还给棒梗,“继续吧,扫乾净了,三大爷自然会给你记满工分。 要是还像刚才那样,可能零点五都没有。” 棒梗看著何雨柱的眼神,瘪瘪嘴,老老实实接过扫帚,慢慢扫了起来。 虽然还是不情不愿,动作笨拙,但至少不再故意捣乱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秦淮茹拉住了。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眼神复杂。 她发现,现在的何雨柱,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让人不敢在他面前胡搅蛮缠。 【叮!成功引导棒梗劳动並树立规则权威,获得部分邻居认可。声望值+25!】 【叮!来自贾张氏的憋闷+10,秦淮茹的复杂情绪+10,棒梗的畏缩+5,声望值+25!】 何雨柱不再理会贾家,跟易中海和阎埠贵打了个招呼,便回了自己屋。 他把今天换来的票据和现金收好。 工具包则放在显眼处。 有了这些工具,他以后修东西就更合理了。 下午没事,何雨柱决定先在院里开始做起来。 正好院里有几个人昨天见到了,宣传起来没那么难。 他顺便又让雨水在院里玩的时候,悄悄放出话。 就说他最近学了点手艺,会修个钟錶、自行车啥的。 邻里邻居的,有小毛病可以拿来看看,不保证一定能修好,但尽力而为。 这话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大多数人將信將疑。 柱子一个厨子还会修东西? 別是把人家东西修坏了吧? 但也有相信的。 第一个上门的,是后院的老孙头。 孙大爷拄著拐杖,拿著个旧怀表,有些不好意思地敲开何雨柱的门: “柱子,听雨水说你会修表。 我这老怀表,是我爹传下来的,有些年头不走了。 去钟錶店问过,说要换零件,得好几块钱。 我就想,你能不能给看看? 修不好也没关係,死马当活马医。” 何雨柱热情的把孙大爷让进来:“孙大爷,您坐,我先看看。” 他接过那黄铜外壳的旧怀表,入手沉甸甸的,外壳磨损得厉害,但能看出当年做工精良。 打开表盖,里面的机芯积了不少灰,发条似乎也鬆了。 在基础机械维修技能的加持下,何雨柱很快判断出问题。 是因为长期未保养,油泥乾涸导致齿轮运行不畅,发条弹性不足,游丝可能也有轻微变形。 “孙大爷,这表能修。” 何雨柱点头。 “就是得拆开彻底清洗上油,发条也得调整一下,需要点时间。” 孙大爷又惊又喜:“能修?柱子,你……你真会啊!多少钱?” “都是邻居,提什么钱。” 何雨柱笑著摆摆手,“您要是过意不去,回头家里蒸了窝头,给我带一个就行,我就当练手了。” “那怎么行!不能让你白忙活!”孙大爷不肯。 “那这样,”何雨柱想了想,“您这表修好,怎么也得让它再走个十几年,我收您五毛钱手工费,零件要是需要更换,再另算行不?” 五毛钱! 这可比钟錶店便宜太多了! 孙大爷连连点头:“行!行!柱子,太谢谢你了!” “那您坐著。” 说罢,何雨柱就拿出来工具。 他动作沉稳细致,拆解、清洗、除锈、调整游丝、上油、组装……每一步都显得嫻熟而专业。 孙大爷在旁边看著,眼睛都看直了。 看来这个柱子是真有本事! 到此刻,他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 一个多小时后,怀表重新组装好。 何雨柱轻轻上紧发条,放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清脆悦耳的走针声响起。 “好了,您看看。” 何雨柱把表递给孙大爷。 孙大爷颤抖著手接过,看著重新开始走动的指针,老眼有些湿润: “走了……真走了!柱子,你真是神了!这手艺,比钟錶店的老师傅都不差!” 他硬塞给何雨柱一块钱,说是连零件钱一起给了。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孙大爷拿著修好的怀表,乐呵呵地走了,逢人便夸:“柱子可了不得!手艺真好!我那老怀表,多少年不走了,他一下午就修好了!” 这话很快传遍全院。 【叮!成功修復怀表,获得孙大爷高度感激与宣传。声望值+30!】 【叮!“巧手匠心”口碑初步建立,声望值+20!】 第二个上门的,是前院赵家的媳妇。 她推著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有些忐忑: “柱子兄弟,听说你会修车?我家这破车,軲轆老是歪,剎车也不灵了,能看看吗?” 何雨柱蹲下检查了一下,主要是车轮辐条鬆紧不均导致偏摆,剎车线生锈,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能解决。 “能修!调一下辐条,换根剎车线,上个油就能行。” “那……多少钱?” “调辐条、上油,算您三毛。剎车线我这没有,得您自己去买根新的,我帮您换上,不收手工费。” 何雨柱给了个公道价。 赵家媳妇大喜。 她去修车铺问过,这些活加起来少说也得七八毛。 柱子这便宜多了,她赶紧去买剎车线。 何雨柱借了扳手和辐条扳子,就在中院老槐树下开始干活。 他调辐条的手法乾净利落,一只手转动车轮,耳朵贴近听音,手指精准地调整每根辐条的鬆紧度,很快就把偏摆的车轮调得笔直。 这一幕被不少下班回家的邻居看见,都围过来看热闹。 “哟,傻柱真会修车啊!” “你看那手法,像模像样的!” “听说孙大爷的表也是他修好的!” 许大茂也推著车回来,看见何雨柱在修车,又在院里大出风头,眼神闪烁著,哼了一声,没说话就回了家。 他现在还有点怵何雨柱,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被眾人围观的何雨柱,眼神更加复杂。 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第十九章 出票 很快,赵家媳妇买剎车线回来。 何雨柱麻利地换上,调试好剎车,又在链条、轴承等关键部位上了油。 他抬起后座,用脚一蹬,自行车后轮吱悠悠转起来。 丝滑无比。 看得大家嘖嘖称奇。 “来,骑上试试。” 何雨柱又把车交给赵家媳妇。 赵家媳妇骑上在院里转了一圈,惊喜道:“真好了!軲轆不歪了,剎车也灵了!柱子兄弟,你真厉害!” 她爽快地付了三毛钱,还硬塞给何雨柱两个煮鸡蛋。 【叮!成功修復自行车,获得赵家感激。声望值+15!】 【叮!“巧手匠心”口碑进一步传播,声望值+35!】 天色渐晚,何雨柱收工。 一下午时间,赚了一块三毛钱和两个鸡蛋,更重要的是,他会修东西这个事算是初步在四合院乃至附近传开了。 这为他以后通过维修技能获取更多声望和资源打下了基础。 晚饭后,何雨柱关上门,盘点今天的收穫。 现金十块零三毛,减去买工具花的十块,净赚三毛,不对,买工具的十块是用工业券换的,不算现金支出。 所以现金净赚十一块三毛。 票据方面,增加了大量粮票、布票、油票、糖票、肉票。 物资方面,换出去一批,也获得了一批。 声望值达到880点,距离3级所需的1500点,还差620点。 “进展不错。”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他正规划著名接下来几天的安排,忽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连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建立“厨艺精湛”、“巧手匠心”两项正面口碑,触发阶段性成就“多面巧匠”!】 【奖励:声望值+100!技能灌注冷却时间缩短两天!】 【叮!技能灌注(初级)冷却重置,当前可用!】 【当前声望值:980】 【技能灌註:可用】 还有这好事?! 声望值奖励不说,技能灌注竟然立刻就能用了。 何雨柱大喜,这意味著他可以立刻再学一门新技能! 学,要学! 不过学什么呢? 电工?木工?还是……中医药? 考虑到这个年代医疗资源的匱乏,以及中医药在民间的基础和实用性,何雨柱做出了决定。 “系统,灌注【基础中医药知识(熟练)】” 【灌注成功!扣除声望值90点!】 又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 无数草药形態、性味归经、常见方剂、针灸穴位、望闻问切基础,这一次的知识更加抽象,但也更加系统。 何雨柱感到自己对人体常见病症有了基本的认知,对几十种常用中草药的辨识、炮製、应用也瞭然於胸。 他甚至感觉自己手指对“切脉”有了某种模糊的感应。 “中医……” 何雨柱感受著脑海中新增的知识,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懂点中医,关键时刻可能救命,也能获得极高的声望和人脉。 他忽然想起,后院聋老太太好像有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前院老孙头的老伴也有咳嗽的老毛病……这些,或许以后都能用上。 窗外,月色如水。 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和孩子的啼哭。 何雨柱躺在床上,回顾著穿越以来的日子。 不到一个月时间,他从一个被不断吸血的傻柱,变成了厨艺受厂领导赏识、在院里立了新规矩、开闢了黑市財路、掌握了机械维修和中医药两门实用技能的何雨柱。 声望系统是他最大的依仗,但如何运用,靠的是他的头脑和选择。 “秦淮茹一家……许大茂……三位大爷……”何雨柱默默想著,“现在的我,已经有足够的底牌和你们周旋了,不过,我想要的可不止是这些。”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四合院的围墙,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院子里人多眼杂,以后干什么都不方便,他会离开这里。 买房,是第一目標。 除此之外,他还有更大的野望。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找到自己的位置,活出个人样来。 “一步一步来。” 何雨柱闭上眼,想著想著,他进入了梦乡。 …… 又到了休息,这天何雨柱起了个早,没惊动雨水,揣上自行车票和一部分现金票证,再次来到南城大杂院找大毛。 大毛正在屋里就著咸菜喝棒子麵粥,见何雨柱这么早来,连忙放下碗:“柱子,有事?” “毛哥,看看这个。” 何雨柱把自行车票拍在桌上。 大毛眼睛瞬间瞪圆了,拿起票对著光看了又看,声音都变了: “自……自行车票?!还是崭新的!柱子,你这……你这是从哪儿……” “来路绝对正。” 何雨柱打断他的追问,“毛哥,这东西,你能不能处理?我想换成钱,或者房子。” “房子?”大毛愣了愣,隨即明白过来,“你是说,用这票抵一部分房款?” “对。”何雨柱点头,“一千五百块的房子,我现在手头现金不够,但这张票,在黑市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 如果房主愿意接受票抵一部分钱,我再补足现金,说不定能提前把房子定下来。” 大毛沉吟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搓著。 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在黑市上至少值一百五十块钱,而且是有价无市,多少人捧著钱都买不到。 如果房主陈老师需要自行车票,或者他能找到需要票的人中间运作。 “柱子,你这想法有点意思。” 大毛眼睛转了转,“陈老师那边,我可以去问问,他儿子在部队,说不定需要这玩意儿。 就算他不要,我也能帮你找到下家。 不过你要是用票抵房款,这票就不能按黑市最高价算了,得打个折,不然房主觉得亏。” “我明白。” 何雨柱早就想到这一点,“只要抵价不低於一百二十块,我就能接受,剩下的房款,我三个月內凑齐。如果陈老师同意,我可以再付一笔定金,签个简单的协议。” 大毛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事有门。 何雨柱表现出的实力和诚意,让他愿意全力促成这笔交易。 “成!我这就去找陈老师!” 大毛饭也不吃了,揣上自行车票就出了门。 何雨柱没走,就在大毛屋里等著。 他打量著这间杂乱但功能分明的小屋,墙角堆著些旧货,墙上有几张过了期的宣传画,桌上摆著算盘和帐本。 大毛这种人,是这个时代灰色地带的缩影,用得好了,是把好刀。 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大毛回来了,脸上带著喜色。 第二十章 撞了 “柱子!成了成了!” 大毛一进门就兴奋地压低声音,“陈老师看了票,很满意! 他儿子在部队正需要一辆自行车,有钱没票,干著急,他愿意用这张票抵一百三十块房款。 剩下的钱,一千三百七十块,他给你宽限到九月底,不过要签个书面协议,再付五十块定金!” 何雨柱心中一喜。 用一张成本250点声望的票,抵了一百三十块房款,还把付款期限延长了一个月,这买卖太划算了! “好!我这就给钱。” 何雨柱当场点出五十块钱,又跟大毛要来纸笔,写了一份简单的买卖协议。 约定好用自行车票抵价一百三十元,剩余房款一千三百七十元於九月三十日前付清,今日付定金五十元,若买方逾期,定金不退,房屋另售。 紧接著双方签字,大毛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协议一式三份,何雨柱、大毛各执一份,另一份由大毛转交陈老师。 “柱子,你可抓紧时间筹钱啊。” 大毛收起协议和定金,还不忘叮嘱道:“一千三百七十块,不是小数。” “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点头。 现在压力小了不少,时间也宽裕了,他有信心在九月底前凑齐。 从大毛那儿出来,何雨柱心情大好。 买房这件大事,算是有了实质性突破。 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附近的供销社,用刚到手的一些糖票肉票,买了半斤水果糖、一斤五花肉,又去菜市场买了些时令蔬菜。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院里很热闹,不少人家都在洗洗涮涮,孩子们在追逐打闹。 何雨柱刚进中院,就碰到棒梗又在扫院子。 这次倒是比以前认真了不少,至少没再扬灰。 贾张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纳鞋底,眼睛时不时瞟向棒梗,嘴里嘟嘟囔囔。 “柱子回来啦?”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摆弄他那几盆花,看见何雨柱手里拎著肉和菜,眼睛一亮,“嚯,买肉了?今儿改善伙食?” “是啊,今儿休息,买点肉给雨水补补。” 回到家,何雨柱问雨水中午想吃什么,让她点菜。 雨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红烧肉!” 何雨柱乐了,“还吃?红烧肉吃不够啊?” “一辈子都吃不够!我就想吃哥做的红烧肉!” 何雨柱心里一酸:“好,哥给你做一辈子红烧肉!” “耶!哥你最好了!” “行了,你去玩吧,一会好了哥叫你!” 何雨柱开始准备做菜。 雨水本来要出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扭头道:“哥,我给你帮忙吧!” “行啊!” 何雨柱主厨,雨水打下手,两人配合的很默契。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有在何家出现过了。 吃完饭,雨水要去找同学玩,她还想收拾完再走,被何雨柱直接轰走了,临走前又塞给她五块钱。 这边收拾完刚躺下,何雨柱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哭闹声。 他推门出去,只见棒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旁边倒著一辆自行车。 再旁边,站著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变了形的前轮,“我……我的车……” 下一秒,他几步衝过去揪住棒梗的衣领,脸色狰狞:“小兔崽子!你他妈眼瞎啊!” 贾家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贾张氏冲了出来。 “许大茂你放开我孙子!”说著她挥舞著双手扑过去,“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我欺负他?”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自行车,“你睁开你那老眼看看!看看!新的永久车!让这小兔崽子给我撞成这样!” 贾张氏这才仔细看了看自行车,心里也是一惊。但她嘴上怎么可能服软:“一辆破自行车怎么了?能有人金贵?我孙子胳膊都摔破了,你要赔医药费!” “我赔医药费?”许大茂气极反笑,“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是你孙子撞了我的车!新车!” 两人的爭吵声惊动了整个四合院,在家的邻居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了,眼前的场景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她颤声问。 “还能怎么回事!”许大茂鬆开棒梗,转向秦淮茹,“你儿子,棒梗,玩他那破木板车,把我新车撞成这样!你自己看!” 秦淮茹蹲下检查棒梗的伤口,还好只是擦伤,不远处的木板车已经散了架。 她又去看自行车,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那前轮的变形程度,瞎子都能看出来修起来不便宜。 “大茂兄弟,孩子不懂事……”秦淮茹站起来,语气里带著哀求,“你看这……” “不懂事?”许大茂打断她,“不懂事就能隨便糟践东西?秦淮茹,我告诉你,这车我託了多少关係,花了多少钱才弄来的!” 这时,贾张氏又插进来:“一辆破自行车,修修不就行了?至於这么大呼小叫的?嚇著孩子你负责?” “修修?”许大茂彻底炸了,“你说得轻巧!这是新车!新车!就算修好了也是修过的!这损失谁承担?你承担?” “那你想要怎样?”贾张氏叉著腰。 “赔!”许大茂斩钉截铁,“照价赔偿!一百八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一百八?”围观的邻居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年头,一级工的月工资才三十四块五。 一百八十块,差不多是普通工人半年的收入,在四合院里,很多家庭一年的结余都未必有这个数。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贾张氏也愣住了,但隨即爆发出更尖厉的骂声:“许大茂你抢钱啊!一辆破自行车要一百八?你怎么不去抢!” “破自行车?”许大茂指著车把上的商標,“你看清楚了,永久牌!这是凭票供应的紧俏货!有票还要一百六,我没算我托人弄票的人情费就不错了!” “我不管!”贾张氏开始撒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把我老婆子抓去抵债!” 说著她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起来:“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啊,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啊,你走得早,留下我们让人欺负啊……” 这一哭闹,场面更乱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的同情贾家,有的觉得许大茂確实倒霉,更多人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要我说,许大茂这车確实是新的,棒梗也確实是闯祸了。” “可一百八也太贵了,贾家哪拿得出这么多钱?” “拿不出也不能这么算了啊,新车撞成这样,搁谁谁不心疼?” “够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斥从垂花门方向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易中海背著手,沉著脸走进来,刘海中和阎埠贵跟在他身后。 三位大爷都来了。 第二十一章 三贏,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易中海皱眉,“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一大爷,是棒梗玩木板车,不小心撞了许大茂的新车。”秦淮茹抢著说,声音里带著哭腔,“孩子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就能算了?”许大茂不干了,“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这新车,今天刚推回来,就成这样了,换您,您能乐意?” 易中海没接话,转头问刘海中:“二大爷,你怎么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官腔:“这个嘛,事情很清楚。棒梗撞坏了许大茂的车,责任在棒梗。但是赔偿金额,需要酌情考虑,许大茂你要一百八,是不是有点高了?” “高?”许大茂掏出自行车票,“二大爷,您瞅瞅,这是票!有票都要一百六!我这还是托人加急弄的,搭进去多少人情?我要一百八,多吗?” 阎埠贵凑近看了看车,又看了看票,扶了扶眼镜:“车確实是新的,这个损坏程度修起来不便宜,不过许大茂啊,都是街坊邻居,是不是能……” “不能!”许大茂一口回绝,“三大爷,將心比心,要是您的车让人撞成这样,您能少要一分钱?” 阎埠贵不说话了,他心想,要是自己的车,恐怕要得更多。 易中海嘆了口气,看向秦淮茹:“小秦,你看这事……” “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您知道。”秦淮茹眼泪掉下来了,“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婆婆没有收入,三个孩子要吃饭要上学。一百八……就是把我们全家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贾张氏又开始拍大腿:“没法活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谁欺负你了!”许大茂吼道,“是你孙子撞了我的车!有理说理,別来这套!” 易中海看了看损坏的自行车,又看看哭闹的棒梗和撒泼的贾张氏,头都大了。 他知道许大茂的车贵重,但贾家也確实赔不起。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局。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观。 他本来不想管这破事,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个机会。 “一大爷,二大爷,我来看看?” 何雨柱走上前。 眾人目光聚焦过来。 现在何雨柱在院里说话,分量可不轻。 易中海眼睛一亮,“对,柱子,你给瞧瞧。” 何雨柱先蹲下检查了一下自行车,又看了看散架的木板车,然后站起身: “车確实撞得不轻,前轮变形,车把歪了,前叉可能也有问题。 修的话,去正规修车铺,换零件加手工,少说也得十五到二十块钱。” 许大茂一听,立刻叫道:“听见没!二十块!还得耽误我用车!” 见贾张氏一言不合又要撒泼,何雨柱抬手制止: “贾大妈,您先別急,棒梗撞坏別人东西,赔偿是天经地义。 不过,我倒有个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车,我能修。”何雨柱语出惊人,“给我两天时间,我能把车修到八九成新,不影响使用。 修车需要的零件,我去淘换,保准比修车铺便宜,工钱我不要,就当邻居帮忙。” 许大茂愣了:“你……你真能修?” “我修过赵家嫂子的车,你不是知道吗?” 何雨柱淡淡道,“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还按修车铺二十块算,让贾家赔钱。” “三位大爷,你们看,这方案行不行?” 易中海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公平。” 刘海中跟著说:“合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我看行。”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何雨柱看向他:“这样,车我修,修不好我赔你新的,但你要是非要那一百八……”他笑了笑,“那咱们就得好好算算,你这车是怎么来的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咬牙,“行!这可是你说的,修不好你出钱!” 邻居们都惊了,柱子这是有多大把握,把这事揽到自己身上。 “没问题。” 何雨柱点头,然后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秦姐,贾大妈,车我帮忙修,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棒梗闯祸,必须受到惩罚。” “柱子你说,怎么罚都行!只要不赔钱!”贾张氏赶紧道。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严肃:“第一,棒梗的木板车没收,以后不许在院里玩这种危险东西。 “第二,修车的零件钱,贾家出,我估摸著,轮圈加辐条,不超过八块钱。” 第三,棒梗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劳动代价,从今天起,负责清扫全院公共区域一个月,每天必须扫乾净,由三大爷检查合格才能记工分,不合格,倒扣工分!” “扫一个月?!” 棒梗一听,哭得更凶了,连连摇头,“我不干!” “不干就赔钱,二十块!” 何雨柱伸手朝他要钱。 棒梗闭嘴了。 他虽然小,但也知道二十块钱对全家来说都是一大笔钱。 秦淮茹连忙说:“我们赔!八块钱我们赔!棒梗也一定好好扫地!” 贾张氏这次罕见地没反对,只敢小声不满:“八块也贵……” 事情圆满解决。 许大茂白得一次免费修车,虽然不爽棒梗没赔钱,但何雨柱揽下了责任,他也不好再闹。 贾家免了大额赔偿,只是出点零件钱和让棒梗扫地。 何雨柱则获得了话语权,让大家看到了他解决问题的能力,也让邻居们更加信服。 除此之外,他还赚了一波声望值。 【叮!成功调解纠纷,提出合理方案,获得多方认可。声望值+80!】 【叮!来自许大茂的复杂情绪+15,秦淮茹的感激与羞愧+20,贾张氏的憋闷+10,棒梗的怨恨+5,邻居们的佩服+30……声望值+80!】 果然,处理禽兽们的破事,是赚声望的捷径! “行了,把车推我院子里去。” 何雨柱对许大茂道,“晚上来取。” 许大茂悻悻地把车推到何雨柱屋门口。 何雨柱检查了一下,损伤確实不轻,但以他现在的技术,能修好。 接著他跑了一趟废品站,花三块钱淘换到了修车需要的零件。 一根旧但完好的前轮车圈、几根辐条、一个二手车把,还有一些小零件。 回到四合院,他开始修车。 中院老槐树下,又围了一群人看热闹。 第二十二章 雨水的心结 大家都知道,许大茂这个车子已经变形了,这可比前几天赵家那辆车难修多了。 何雨柱也不避讳,就当眾操作。 拆轮、校正车架、换车圈、编辐条、调整剎车……每一个步骤都嫻熟流畅,看得眾人嘖嘖称奇。 “柱子这手艺,真绝了!” “比修车铺老师傅还麻利!” “你看他编辐条那手法,又快又匀!” 贾张氏趴在自家窗口偷看,嘴里嘟囔:“瞎显摆什么……” 秦淮茹默默看著,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傻柱,如今变得如此陌生又耀眼。 棒梗被秦淮茹押著扫地,一边扫一边偷偷瞪何雨柱,眼里满是怨恨。 何雨柱全不在意,专心修车。 在技能加持下,他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把自行车修復如新。 车轮转动平稳,剎车灵敏,车把端正,除了车漆有些划痕无法完全修復,其他功能完全恢復。 “搞定。”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手。 围观邻居发出讚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在场,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更加欣赏。 阎埠贵拿著小本本,又给何雨柱记了一笔技术贡献工分。 傍晚,许大茂来取车,试骑了一圈,不得不承认修得確实好。 他脸色复杂地推车走了,连句谢谢都没说。 【叮!成功修復自行车,展示高超技艺。声望值+40!】 【叮!来自许大茂的憋屈+10,声望值+10!】 晚饭时分,何雨柱用剩下的肉和菜做了个简单的烩菜,和雨水一起吃了。 正吃著,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谁?” “柱子,是我,秦淮茹。” 何雨柱皱了皱眉,让雨水继续吃饭,他起身开了门。 秦淮茹站在门外,手里拿著个小布包,脸上带著疲惫和侷促。 “这么晚了有事?” 秦淮茹往里看了一眼:“能进去说吗?” 何雨柱侧身让她进来,但没关门。 “雨水在呢!” 秦淮茹和雨水打了声招呼,看见桌子上盆里的大肉块悄悄咽了口唾沫。 雨水缩了缩脑袋,她还记得哥哥和她说过的话,要远离秦淮茹这一家,但还是打了个招呼,“秦姐。” “你有什么事?”何雨柱直接了当。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不由得心里一揪,看来柱子是真的变了,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和她说话。 但她没忘记这次来的目的。 她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布包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纸幣,有一块的,有五毛的,还有几分几毛的硬幣,显然是凑出来的。 “这是八块钱。”秦淮茹说,“你点点。” 何雨柱没点,直接把钱收起来,这种事上她不敢作假。 收了钱,秦淮茹还没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何雨柱问。 “柱子……今天多亏了你。”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水光,“要不是你出面,许大茂那一百八,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 “应该的,都是一个院的。” “那个……”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棒梗扫院子的事,我一定督促他好好干。就是……就是这孩子皮惯了,我怕他偷懒……” “秦姐,”何雨柱打断她,“棒梗十二了吧?半大小子了。该懂点事了。今天撞的是自行车,要是撞的是人呢?要是撞的是汽车呢?” 秦淮茹低下头。 “扫一个月院子,让他长个记性,是好事。”何雨柱语气平静,“你要真为他好,就別老护著,男孩子,得有点担当。” “我明白……”秦淮茹声音很低,“我就是……柱子,还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何雨柱没说话,等著她说下去。 “我……我想问问,”秦淮茹用手绞著衣角,“那个糊火柴盒的活,还能帮我问问吗?” 哟,想通了? 何雨柱挑眉,隨即开口,“零活我可以帮你问问,但话我得说在前头,第一,不一定有;第二,有了也不一定適合你;第三,就算有,工钱也不会太高,顶多贴补个菜钱。” “我知道我知道,有点是一点。”秦淮茹连忙说。 “行,那我记著了。” 何雨柱站起来,这是送客的意思。 秦淮茹也识趣地起身:“那……谢谢你啊柱子。今天的事麻烦你了。” “应该的。” 送走秦淮茹,何雨柱关上门。 转身看见雨水正盯著自己,他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哥有点不近人情?” “没!”雨水赶忙摇摇头,“就是觉得哥哥变了,以前你带回来的好吃的都会先分给秦姐他们家,平时也宠著棒梗,给他零嘴,给他零花钱。” 何雨柱心里又是一酸,原来这些事雨水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不说罢了。 原主最后落得个眾叛亲离的下场真是不亏。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明明他最亲的人一直就在身边,他却偏偏甘愿当舔狗。 不过他来了,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他摸了摸雨水的头,语气充满感慨:“那是因为哥想明白了,雨水才是哥最亲的人,以后有好东西我肯定先紧著你,其他的都是外人!” 雨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哥!” “雨水知道……雨水也是……哥哥也是雨水最亲的人……” 雨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连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听的何雨柱也红了眼眶。 他上前抱住雨水,轻轻摸著她的背,“哥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何雨柱知道,直到今天,雨水的心结才彻底解开。 …… 第二天下午。 何雨柱提前下班,拎著个布兜子,穿过两条胡同,来到街道办所在的院子。 这是个比四合院稍大些的四合院,门口掛著“南锣鼓巷街道革命委员会”的牌子,红漆有些剥落。 院子里静悄悄的,何雨柱径直走向正房的办公室。 门虚掩著,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王主任,我家那口子的抚恤金手续,您看这个月能下来不?” “李大妈,材料都交上去了,应该快了。您再等等,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哎,谢谢主任,您多费心。” 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红著眼圈走出来,手里捏著个手绢,何雨柱侧身让过,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何雨柱推门进去。 第二十三章 王主任 何雨柱走进来。 办公室不大,靠墙摆著两张旧桌子,墙上贴著领袖像和几张宣传画。 靠窗的桌子后面坐著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短髮,穿著灰色列寧装,戴著副老花镜,正低头看著什么材料。 这就是街道办的王主任,王秀英,是个办事利落、原则性强但心肠不坏的老街道干部。 “王主任,忙著呢?”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王主任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笑容:“哟,柱子啊,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何雨柱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布兜子放在桌上。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您。”他说著,从布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我自己炒的南瓜子,加了点五香粉,您尝尝。” “你这孩子,来就来唄,还带什么东西。”王主任嘴上这么说,手却接了过去,打开纸包闻了闻,“嗯,真香。你这厨子的手艺,炒个瓜子都比別人强。” 何雨柱笑笑,没接话。他知道王主任的性子,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王主任抓了一小把瓜子放在桌上,又把纸包包好:“说吧,什么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瞧您说的,我就不能来看看您?”何雨柱笑道,见王主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就不绕圈子了,“其实还真有点事想麻烦您。” “你说。” “是我们院里的秦淮茹,贾家媳妇。”何雨柱斟酌著词句,“她家的情况您也知道,贾东旭走了,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日子过得紧巴。” 王主任点点头,嘆了口气:“是啊,贾家不容易,怎么,她找你了?” “倒不是找我。”何雨柱摇头,“是我看她整天愁眉苦脸的,想著能不能帮她找个出路,老靠街坊接济不是长久之计。” 王主任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柱子,你有这个心,好啊!咱们街道就是提倡自力更生,互助互济,你具体怎么想的?” “我寻思著,秦姐年纪也不大,有手有脚的,能不能在街道找点零活干?”何雨柱说,“比如糊火柴盒、纳鞋底什么的,计件算钱,她下班回家也能做,不耽误照顾孩子。” “糊火柴盒啊……”王主任想了想,“这个活倒是有,火柴厂那边常年收,计件,糊一个好像是三厘钱。勤快点,一个月也能挣个七八块,就是辛苦,费眼睛。” “辛苦不怕,能挣点是一点。”何雨柱说,“总比伸手强,秦姐自己也有这个意愿,就是抹不开面子来问。” 王主任看著何雨柱,眼神有些复杂:“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跟秦淮茹……” “王主任,您可別多想。”何雨柱连忙摆手,“我就是觉得一个院的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说了,她家日子好过点,院里也少些是非不是?” 这话说到了王主任心坎上。 她管著这一片,最头疼的就是各家各户的矛盾,贾家三天两头闹腾,她也知道。 “行,你让她明天下午下班后来一趟,我给她登记,领材料。”王主任痛快地答应了,“不过柱子,我得提醒你一句,帮人要有度,別把自己搭进去。秦淮茹那婆婆,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明白,谢谢王主任提点。”何雨柱诚恳地说。 正事谈完,气氛轻鬆了些。 王主任嗑著瓜子,隨口问道:“柱子,你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在厂里干得不错,杨厂长都表扬你了?” “都是领导抬爱。”何雨柱谦虚道,“就是做好本职工作。” “年轻人,不骄不躁,好。”王主任讚许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妹妹雨水该上中学了吧?学习怎么样?” “还行,老师说有望推荐去好点的学校。”何雨柱提到妹妹,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我正想著,要是能考上,得好好供她。” “应该的,读书是正事。”王主任说著,话锋一转,“不过柱子,你自己呢?快三十了吧?个人问题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王姨给你介绍个对象?” 何雨柱哭笑不得:“王主任,我不急。先把雨水供出来,我自己再攒点钱,日子稳当了再说。” “攒钱?”王主任敏感地捕捉到这个字眼,“你想干什么?买房?”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机会。 他故作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王主任,我跟您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这个想法。” “哦?说说。”王主任来了兴趣。 “您看,我们家就两间屋,雨水越来越大,住著不方便。我在厂里工资还行,就想攒点钱,看能不能换个宽敞点的住处。”何雨柱说得半真半假,“也不求多大,独门独户最好,清静。” 王主任沉吟片刻,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柱子,你这想法是好的。不过现在房子可不好找。”她重新戴上眼镜,语气认真,“公房要排队,私房买卖政策上卡得紧,而且就算有,价格也不便宜。” “我知道难。”何雨柱点头,“就是先打听打听,有合適的就留意著。也不一定非得买,租也行。” “租的话……”王主任想了想,“倒是偶尔有消息,前阵子帽儿胡同有户人家,儿子调去外地工作,老两口跟著去,房子空出来想租。不过面积不大,就一间半。” “一间半啊……”何雨柱露出思索的表情,“那確实小了点。我还是想找个两间的,至少雨水能有自己房间。” “我帮你留意著吧。”王主任说,“有消息通知你,不过柱子,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別到处说。现在这形势,私人买卖房屋,容易惹麻烦。” “我懂,谢谢王主任。”何雨柱感激地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閒话,何雨柱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王主任又叫住他。 “柱子。” 何雨柱回头。 王主任看著他,眼神里有种长辈的关切:“你是个好孩子,心善,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院里那些事……该帮的帮,不该管的別管,明白吗?” 何雨柱心里一暖,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王主任。您放心。” 第二十四章 机器故障 走出街道办,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何雨柱眯著眼,深吸了一口气。 这趟没白来。 秦淮茹的零工解决了,算是给她指了条正道,至於她走不走,那是她的事。 更重要的是,通过王主任这条线,他算是半正式地表达了“想改善住房”的意向。 这样一来,以后他真的买房时,至少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王主任知道他有这个想法很久了。 虽然王主任说房子难找,但何雨柱知道,在这个年代,街道干部的人脉和消息是最灵通的,有了这个铺垫,以后办理手续时或许能少些麻烦。 至於王主任最后的提醒…… 何雨柱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要保护自己,从穿越那天起,他就不打算当舔狗。 帮秦淮茹,一是为了试验能否改变一些事情,二是为了赚取声望,刚才离开街道办时,系统提示收到了来自王主任的【讚赏+10】。 更重要的是,他要通过这种方式,慢慢扭转自己在院里的形象。 从一个“被吸血的老好人”,变成一个“有原则、会帮人但不好欺负”的明白人。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回到自己屋,关上门,何雨柱靠在门上,静静站了一会儿。 脑海中,系统界面自动展开。 他调出人物关係图谱,找到“王秀英(街道办王主任)”一栏。 【態度:欣赏,信任】 【倾向:原则性强,重实际】 【近期关注点:辖区內困难户帮扶,社会稳定】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王主任这条线,算是初步搭上了,以后用得著。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赚钱,攒钱,买房。 秦淮茹的零工解决了,购房的铺垫也做了。 接下来,该把重心放回自己的计划上了。 黑市交易要稳住,维修业务要拓展,厂里的机会要抓住…… 正想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师父,在家吗?” 是马华的声音。 何雨柱开门,马华站在门外,手里捧著个饭盒,有些不好意思:“师父,这是我妈醃的咸菜,让我给您送点,说谢谢您这段时间用心教我。” 何雨柱接过饭盒,拍拍马华的肩膀:“谢什么,好好学就行。明天早点来,我教你炒菜的火候。” “哎!”马华眼睛亮了,用力点头。 看著马华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有目標,有奔头,身边还有几个真心相待的人。 …… 第二天。 午饭高峰刚过,几个帮厨正忙著清洗堆积如山的锅碗瓢盆。 马华满头大汗地擦著灶台,刘嵐在清点剩下的食材,王师傅背著手在厨房里巡视,检查著各个角落的卫生。 何雨柱则坐在休息的小板凳上,脑子里却在復盘上午指点马华的几个要点。 马华最近的进步肉眼可见,但离真正独当一面还差些火候。 正琢磨著,一阵急躁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师傅!王师傅!不好了!” 食堂新来的小学徒小李慌慌张张地从库房方向跑过来,手上沾满了麵粉。 “嚷嚷什么?天塌了?”王师傅眉头一皱。 “和面机……和面机不动了!”小李喘著气,“我按您吩咐去和明天蒸馒头用的面,刚启动没多久就听见里面嘎吱一声,然后就停了,怎么弄都不转!” 王师傅脸色一变:“什么?那台和面机可是咱们食堂的宝贝!去年才添置的!” 后厨眾人听见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那台电动和面机是全食堂最金贵的设备,平时王师傅都捨不得让学徒碰,只有做大量麵食时才会启用。这要是坏了,不仅影响明天几百號工人的主食供应,维修费也不是个小数目。 “我去看看!”王师傅匆匆往库房走。 何雨柱也站起身跟了过去,马华和刘嵐对视一眼,也放下手里的活跟上去看热闹。 库房里,那台半人高的铁壳子和面机静静地蹲在墙角,搅拌缸里还装著大半缸未和匀的麵粉和水。 王师傅围著机器转了两圈,试著按了按启动按钮,机器只发出沉闷的“嗡”一声,搅拌叶片纹丝不动。 “这可怎么办……”王师傅急得直搓手,“明天一千多个馒头,全靠手工和面得累死个人!现在去请厂里维修班的师傅,少说得等一两天,还不一定有空……” 几个帮厨也面面相覷,手工和面不是不能做,但那么大的量,光是揉面就能把几个壮劳力累趴下。 “王师傅,让我看看?”何雨柱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王师傅回头,见是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什么:“对,柱子,听说你会修东西?” “略懂一点。”何雨柱走上前,“机械的东西,原理都差不多。” 他围著和面机转了一圈,仔细观察,这是一台老式单相电动和面机,结构並不复杂,外壳有些锈跡,但保养得还算可以。 他蹲下身,检查电源线,完好,又用手轻轻转动露在外面的传动轴,有些滯涩感。 “应该是传动部分的问题。”何雨柱站起身,“可能是齿轮卡住了,或者皮带鬆脱,得拆开看看。” “拆开?”王师傅有些犹豫,“这……能行吗?可別越修越坏……” “不拆开怎么知道哪儿坏了?”何雨柱语气平静,“王师傅,信我一次。修不好,责任我担。” 王师傅看著何雨柱沉稳的眼神,想起这段时间他在厂里的表现,一咬牙:“成!你弄!需要什么工具?” “扳手、螺丝刀就行,咱们食堂应该都有。” 何雨柱说著,已经挽起了袖子。 马华机灵,立刻跑去工具柜拿来一套工具,“给,师父。” 何雨柱接过,先拔掉电源,然后开始拆卸和面机侧面的防护盖板。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食堂里会修机器的,何雨柱可是头一个。 何雨柱的动作不快,但很稳。 一颗颗螺丝被有序地卸下,放在旁边铺著的旧报纸上。防护板取下后,露出了內部结构:电机、皮带轮…… 他仔细检查著每一处,电机正常,皮带也没有断裂,但当他检查到齿轮箱时,发现了问题,一根固定齿轮的轴销脱落了,导致两个齿轮错位卡死。 “找到了。”何雨柱指著那处,“轴销掉了,齿轮卡住,电机带不动。” “能修吗?”王师傅凑过来看,虽然他看不懂。 “能。”何雨柱肯定地说,“需要把齿轮復位,重新固定。不过原来的轴销可能磨损了,得找个合適的替换。” 他在工具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根直径差不多的铁钉,用钢锯截取合適长度,又用銼刀仔细打磨两端。 整个过程,何雨柱的手极稳。 在基础机械维修的技能加持下,他对这种简单的机械故障处理得心应手。 马华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小声对刘嵐说:“师父真神了,连这都会……” 刘嵐也连连点头。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將最后一颗螺丝拧紧,重新装好防护盖板。 “好了,试试吧。” 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第二十五章 技能融合 新方向 王师傅有些忐忑地插上电源,按下启动按钮。 “嗡——”电机转动的声音响起,搅拌缸里的叶片慢慢旋转起来。 “转了!真转了!”小李兴奋地叫道。 王师傅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好!太好了!柱子,你可真行!” 何雨柱笑笑:“小毛病,以后定期上点油,注意別让异物掉进去就行。” 【叮!成功修復食堂和面机,解决紧急生產问题。声望值+50!】 【叮!来自王师傅的感激+15,马华的崇拜+10,其他帮厨的佩服+25,声望值+50!】 王师傅高兴地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今天你可立大功了!不然明天工人兄弟们就得啃死麵疙瘩了!这个月奖金,我给你多报五块钱!” “都是应该的。” 何雨柱说著,目光却还停留在那台重新运转的和面机上。 机器还在均匀地转著,这比手工和面更省力,效率更高。 但看著那简单的叶片和笨重的外形,何雨柱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些想法。 “师父,您想什么呢?” 马华见他发呆,好奇发问。 何雨柱回过神,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这机器挺好用,但还可以更好用。” “更好用?”马华挠了挠头,没懂。 王师傅听到这话,感兴趣的凑了过来,“柱子,你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和面机旁,指著搅拌缸说:“王师傅,您看,这么大的机器只能和面,功能太单一。 咱们做麵食,不光要和面,还要揉面、擀麵、切面,要是能有一台机器,把这些活都干了,那得多省事?” 王师傅一愣,隨后因为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感到好笑:“柱子,你想得美哟,哪有那种机器?再说了,机器做出来的,能有手工的好吃?” “那可不一定。”何雨柱眼神认真,“机器如果能模擬手工的力度和节奏,做出来的东西不会差。而且像切菜、剁馅这些重复性工作,用机器来做,既省力又標准。” 他说著,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一些简单的机械结构图。 压面器,两个滚筒,间距可调,麵团经过时就被压成均匀的面片,这並不复杂,很多西点厨房就有类似设备。 切菜机,旋转刀盘,通过不同的刀片组合,可以切出丝、片、丁。原理和绞肉机类似。 甚至更进一步的,自动包饺子机、麵条机…… 这些想法並非空想。 在拥有【基础机械维修】技能和【厨神之心】天赋后,何雨柱对厨房工作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他既能从厨师的角度理解每种食材处理的要点,又能从机械的角度思考如何用装置实现这些动作。 “柱子,你说得倒轻巧。”王师傅不看好他,“这些机器哪弄去?就算有,咱们食堂也买不起啊。” “现在是没有,但以后说不定呢。”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与王师傅继续討论。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超前。 在这个年代,厨房机械化还只是个概念,连大饭店的后厨都主要靠手工,但正因为如此,才有机会。 如果能设计出一些简单实用的厨房机械,不光能提高食堂效率,说不定还能…… 一个更大的念头在他心中萌发。 这是属於他的机会! 下午休息时,何雨柱找王师傅要了几张废报表纸。 他找了一个空閒的桌子,坐在桌前,拿起铅笔,开始绘製脑海中的草图。 第一张:简易压面器。两个木製或金属滚筒,通过手摇齿轮传动,滚筒间距可通过旋钮调节,用於压制饺子皮、餛飩皮、麵条面片。结构简单,材料易得,完全可以在小作坊里製作。 第二张:手摇切菜机。灵感来自老式绞肉机,但刀盘可更换,配备切丝、切片、切丁三种刀片。通过手摇带动刀盘旋转,將食材从进料口推入即可完成切割。特別適合食堂切大量土豆丝、萝卜片。 第三张:和面机改良方案。现有的和面机只有一种搅拌叶片,他设计了三种可更换的叶片:勾形叶用於和面,桨形叶用於搅拌馅料,扇形叶用於打发蛋液。这样一台机器就能实现多种功能。 何雨柱画得很专注,每一处结构、每一个尺寸都仔细標註。 机械维修技能让他对机械原理瞭然於胸,厨艺经验让他对厨房实际需求把握精准。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 当何雨柱放下笔时,三张详细的草图已经完成。 虽然只是初步构想,但每个设计都基於现实条件,考虑了製作难度、材料获取和实际效用。 他看著这些图纸,心中涌起一股创作的满足感。 这不是简单的修修补补,而是创造,是將两种看似不相干的技能厨艺和机械融合在一起,產生新的可能。 【叮!宿主成功將厨艺与机械知识融合,產生创新设计灵感。触发特殊成就“跨界思维”。】 【奖励:声望值+100!解锁隱藏功能“技能融合推演”(初级)。】 【技能融合推演(初级):可消耗声望值,对宿主已掌握的两种或多种技能进行模擬融合,推演出新技能或新应用的可能方向。每次推演消耗声望值50点,成功率与技能匹配度及宿主理解深度相关。】 何雨柱眼睛一亮。 新功能!技能融合推演!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迫不及待地尝试起来。 “系统,使用技能融合推演,融合【厨神之心(初级)】和【基础机械维修(熟练)】。” 【推演中……消耗声望值50点。】 【推演成功!技能融合方向:厨用器械设计与改良。】 【获得灵感:食品加工机械基础原理(未解锁,需进一步学习或实践)】 【获得具体方案:可根据已有草图,尝试製作简易压面器原型机。成功率预估:65%。】 何雨柱心中大喜,虽然只是初级推演,但已经给出了明確的方向和可行性评估。 他看向桌上的三张草图,目光落在“简易压面器”上,65%的成功率,值得一试。 不过,製作机械需要材料、工具、场地,在四合院里做这些太显眼,在食堂也不合適。 得找个稳妥的地方。 何雨柱想到了新院子,那里是独居小院,安全又没人打扰。 不过还得等上三个月才能买下来。 他將草图小心折好,收进怀里,这些想法现在还不能公开,得等待合適的时机。 第二十六章 李副厂长有请 临近下班,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的忙碌渐入尾声。 食堂门口忽然探进半个身子,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模样,穿著半新的灰蓝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先是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目光很快锁定何雨柱,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走了进来。 “何师傅!忙著呢?” 声音不大,但透著股机关人员特有的客气和距离感。 何雨柱抬头,认出这是厂办李副厂长的秘书,姓周。 他放下手里的抹布,迎了过去:“周秘书?您怎么有空来我们食堂了?有事?” “可不是有事嘛,好事!”周秘书推了推眼镜,笑容更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李副厂长让我来请您,今晚家里有点私人招待,想劳烦您过去给掌个勺。” 私人招待?去家里? 何雨柱心头一动,这年头,能让厂领导请到家里做饭的师傅,那可不仅仅是手艺好,更意味著某种信任和亲近。 原剧里傻柱跟几位厂领导关係都不错,但似乎也没到这个份上,看来这段时间自己在厂里积累的口碑,开始產生更深层的影响了。 “李厂长太客气了。”何雨柱面上不露声色,“不知道是什么標准的招待?几位客人?有什么口味忌讳没有?” 周秘书见何雨柱答应得爽快,问得也专业,心下更满意了: “就三四位客人,都是李厂长的老朋友。標准嘛……李厂长说了,按您拿手的来,食材家里都备了一些,不够的您看著添置,实报实销。忌讳倒没特意说,就是有位客人是四川来的,可能偏好麻辣口。” “明白了。”何雨柱点头,“我收拾一下,跟王师傅说一声就过去。” “好嘞!我在厂门口等您,坐厂里的小吉普过去。”周秘书说完,又客气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招呼,王师傅一听是李副厂长家请,二话不说就准了假,还嘱咐他好好表现,別给三食堂丟人。 马华更是激动,觉得师父这是被大领导看中了,与有荣焉。 何雨柱换下沾了油污的工作服,穿上件乾净的半旧衬衫,拎上自己那套趁手的刀具,用布包仔细裹好。 想了想,又让马华从后厨拿了两样不显眼但提味的好东西,一小包干香菇,一小瓶上好的花椒油,这才出了食堂。 厂门口果然停著一辆旧吉普,周秘书在车边等著。 两人上了车,车子驶出厂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片相对清静的住宅区。 这里多是两三层的红砖楼,带个小院子,是厂里中层以上干部和高级技术人员的宿舍区。 李副厂长家住在一栋三层楼的二楼,周秘书领著何雨柱上去。 敲开门,开门的是李副厂长的夫人。 “嫂子,这就是何雨柱何师傅。”周秘书介绍道。 “何师傅,快请进,老李交代了,今晚可就麻烦您了!”李夫人很客气,连忙把何雨柱让进屋。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结构,在这个年代已经算相当不错的居住条件。 客厅里摆著一套半旧的木製沙发,上面铺著素净的沙发巾,墙上掛著领袖像和几张奖状。 “厨房在这边,何师傅您看看。” 何雨柱进来打量了一眼,就被李夫人带进了厨房。 厨房面积不大,但设施齐全,有专门的灶台和洗菜池,墙上钉著碗柜。 案板上已经备好了一些食材:一条处理好的鲤鱼,一块五花肉,几只鸡翅,几样时令蔬菜,葱姜蒜等调料也备了一些。 看得出,李家为了这次招待是花了心思准备的。 “东西差不多就这些,您看还缺什么?我让周秘书再去买。”李夫人说。 何雨柱快速扫了一遍,心里已经出了菜单。他拿出自己带来的干香菇和花椒油:“嫂子,我带了两样小东西,用得著,別的暂时不缺,我先看看,有需要再跟您说。” “哎,好,那您先忙,我不打扰了。茶给您泡好了放客厅,您渴了自己倒。”李夫人很知趣地退了出去,把厨房留给何雨柱。 何雨柱挽起袖子,先检查了一下灶具和刀具,李家的锅具保养得不错,火也旺。他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处理食材。 鲤鱼打上花刀,用料酒、葱姜略微醃製;五花肉切均匀块状,准备做红烧肉;鸡翅改刀,便於入味;干香菇泡发,留下的香菇水是天然的提鲜佳品;蔬菜洗净改刀…… 他动作麻利,有条不紊。在厨神之心的加持下,他对每样食材的处理都恰到好处,脑子里同步规划著名几道菜的火候衔接。 正忙著,客厅传来开门声和谈笑声,李副厂长带著客人回来了。 “老李,你这屋子收拾得真不错!” “嗨,都是你嫂子瞎忙活。老张,老王,快坐,別客气!” “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商业局的老陈,陈处长。这位是纺织厂的张厂长。都是老朋友了,今天难得聚聚。” 何雨柱在厨房里,手上不停,耳朵却留意著外面的谈话。 商业局的陈处长?这可是实权部门。纺织厂的张厂长,也是兄弟单位的领导。李副厂长今晚这顿饭,看来不只是敘旧那么简单。 客套寒暄过后,谈话內容渐渐放鬆,但也透露出一些信息。 话题围绕著最近一些轻工业品的供应、原材料调拨、厂际协作展开,语气不算严肃,甚至偶尔开开玩笑,但言谈间能听出互相试探、交换信息、巩固关係的意味。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这是典型的饭桌社交。 自己这顿饭做得如何,不仅关係到李副厂长的面子,也可能间接影响到他对自己的看法和未来可能的关照。 他更加用心起来。 第一道菜,他做了个清爽的开场:香菇扒菜心。 泡发好的香菇厚实饱满,用泡香菇的水加少许酱油、糖慢火煨至入味,铺在焯烫得碧绿脆嫩的上海青菜心上。香菇的醇厚鲜香与菜心的清甜爽口相得益,摆盘也精致,绿褐分明,看著就清爽宜人。 李夫人帮著端上桌,立刻引来一阵讚嘆。 “哟,这菜做得漂亮!” “老李,你这是从哪儿请的大师傅?光看这卖相就不一般!” 李副厂长脸上有光,笑道:“是我们厂食堂的何师傅,手艺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第二道,考虑到有四川客人,何雨柱做了麻辣鸡翅。 鸡翅先用姜、料酒醃製,下锅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入干辣椒、花椒、葱姜蒜爆香,烹入料酒、酱油、糖和少许醋,加水慢烧,最后大火收汁,撒上芝麻和葱花。成品红亮油润,麻辣鲜香,鸡翅软烂脱骨。 “嗯!这个味儿正!”那位商业局的陈处长尝了一口,眼睛一亮,“麻辣够劲,香而不燥,鸡肉也入味!老李,你们这师傅有两下子,这川菜做得地道!” 李副厂长脸上高兴,心里更满意:“何师傅是我们厂食堂有名的大厨,什么菜系都拿手。陈处长喜欢就好!” 第二十七章 隱形庇护 第三道是何雨柱的拿手硬菜:红烧肉。 五花肉焯水后煸炒出油,炒糖色,加调料慢燉。他特意多燉了一会儿,让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酥烂,入口即化却不腻,咸甜適中,汤汁浓稠油亮。 这道菜一上桌,连不怎么说话的纺织厂张厂长都忍不住多夹了两筷子,点头称讚:“火候到位,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好!” 压轴的是干烧鲤鱼。鲤鱼先煎至两面金黄定型,再用豆瓣酱、泡椒、葱姜蒜末炒出红油,加汤烧制,最后收汁。鱼肉鲜嫩,裹著咸鲜微辣、略带酸甜的浓郁酱汁,极其下饭。 最后是一道简单的西红柿鸡蛋汤,酸甜开胃,清清口。 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有清淡有麻辣,有家常硬菜也有精致小炒,搭配得恰到好处。分量也合適,既能让客人吃得满意,又不会显得过於铺张。 饭菜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客厅,几位客人吃得讚不绝口,酒杯也频频举起。谈话的气氛明显更加热络轻鬆,一些之前略显生硬的议题,在酒酣饭饱之际似乎也更容易沟通了。 “老李,你们厂人才济济啊,食堂师傅都有这水平!” “何师傅这手艺,开个饭馆都绰绰有余!” “今天这顿饭,吃得舒坦!比外面国营饭店强!” 李副厂长满面红光,显然对何雨柱的表现极为满意。 他借著酒意,还特意朝厨房方向举了举杯:“何师傅,辛苦!菜做得非常好!” 何雨柱在厨房里简单吃了点李夫人给他留的饭菜,听到夸奖,只是应了一声:“李厂长和各位领导吃好就行。” 宴席持续到晚上八点多才散,周秘书送客人下楼,李副厂长亲自把何雨柱送到门口。 “何师傅,今天真是多亏你了。”李副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比平时亲切许多,“客人非常满意,给我老李挣足了面子!” “应该的,李厂长。”何雨柱依旧谦逊。 李副厂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何师傅,你是个人才,手艺好,人也稳重。以后在厂里,好好干。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人找你不痛快,可以来找我。”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这顿饭,让何雨柱入了李副厂长的眼,获得了一份隱形的赏识和潜在的庇护。 在这轧钢厂里,有分管后勤的副厂长这么一句话,分量可不轻。 “谢谢李厂长关心。”何雨柱適当地表现出感激,“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领导信任。” “嗯,好。”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头,“周秘书会送你回去。今天辛苦了。” 李夫人在旁边也適时的往何雨柱手里塞了一个红包,“何师傅辛苦。” 何雨柱也没谦让,顺手接过。 红包厚度不薄,一入手他就感觉到了,估摸著得有二十块钱。 这在当时,相当於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何雨柱这乾脆爽利的性子也让李副厂长很满意,他虽然贪財,但绝不会剋扣一个厨子的酬劳。 而何雨柱这一接也让李副厂长知道了何雨柱是懂得分寸的。 不会因为这做了一顿饭的交情就会求他办事。 这就好,他最喜欢这样懂得分寸的人。 回去的吉普车上,周秘书对何雨柱的態度也更加亲切,甚至主动聊了几句厂里无关紧要的閒话。 这微妙的变化,何雨柱自然感受得到。 【叮!成功完成李副厂长私人宴请任务,菜品获得高度评价。声望值+80!】 【叮!获得李副厂长赏识,建立初步高层人脉关係。声望值+50!特殊奖励:李副厂长好感度大幅提升,隱形庇护效果生效(在轧钢厂范围內,遭遇一般性刁难或举报时,將获得一定程度的缓衝或庇护)。】 【叮!来自周秘书的態度转变+10,声望值+10!】 【叮!来自李夫人的开心+10,声望值+10!】 看著系统提示,何雨柱靠在吉普车有些顛簸的座椅上,望著窗外掠过的昏暗街景,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的收穫,不仅仅是声望值,李副厂长这条线,算是初步搭上了。 在这个人情社会、关係网络至关重要的年代,这份来自实权领导的赏识和隱约的承诺,其价值远超过一顿饭的酬劳。 许大茂的小动作,院里某些人的心思,在真正的实力和后台面前,都会变得可笑。 当然,何雨柱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就高枕无忧了,关係需要维护,价值需要持续提供。 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展现能力,把握分寸,这张刚刚织入的人脉网,迟早会越张越大。 吉普车停在四合院附近的街口,何雨柱下车,步行回到寂静的院子。 中院贾家的灯还亮著,隱约传来贾张氏的嘀咕声,许大茂家黑著灯,何雨柱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屋里。 保持平常心。 ……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上班。 但厂里的气氛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早上在食堂后厨,王师傅对他笑得格外亲切,甚至带著点討好的意味。 帮厨和学徒们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能去副厂长家里掌勺,还能让领导亲自送到门口,这在轧钢厂后勤系统里,可是头一份的荣耀。 “柱子,昨晚在李厂长家忙到挺晚吧?” 王师傅凑过来,递上一杯刚泡好的茶,“辛苦辛苦,今儿上午没啥要紧活,你多歇会儿。” “没事王师傅,不累。” 何雨柱接过茶杯,心里明镜似的。 王师傅这人虽然有时候爱摆架子,但本质上不坏,而且很懂得审时度势。 他现在对何雨柱的態度,既是对他本事的尊重,也是对他上面有人的谨慎。 “对了,”王师傅压低声音,“刚才厂办周秘书来了一趟,说李厂长交代了,以后厂里重要招待,只要何师傅有空,优先请你主厨。还特意说,该给的补助和待遇,都按最高標准走。”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王师傅告诉我。该乾的活我肯定干好,不过食堂这边的工作也不能耽误。” “那是那是!”王师傅连连点头,“柱子你办事,我放心!” 他在何雨柱面前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雨柱是他领导呢。 第二十八章 好消息坏消息 【叮!来自王师傅的敬畏与討好+10,声望值+10!】 何雨柱心里笑了笑,继续忙活手头的工作。 中午开饭时,他照例站在窗口帮忙打菜。不少工人师傅认出他,都笑著打招呼: “何师傅!昨儿又给领导露一手?” “何师傅这手艺,没得说!” “何师傅,啥时候也给咱们普通工人改善改善伙食啊?” 何雨柱一边打菜一边笑著回应:“有机会,有机会!只要厂里批准,咱们食堂肯定想办法!” 他打菜的手依旧很稳,分量十足,绝不抖勺,工人们端著满满的饭盒,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叮!来自工人们的亲切感+20,声望值+20!】 声望值在稳步增长。 下午没什么事,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一会儿下班。 他打算去趟大毛那儿,看看最近黑市的情况,顺便问问有没有新的房源信息。 刚走出轧钢厂大门没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何师傅!等等!” 何雨柱回头,见周秘书小跑著追上来。 “周秘书?有事?”何雨柱停下脚步。 周秘书喘了口气,推了推眼镜:“何师傅,正要去找你呢,李厂长让我问问,你这两天晚上有没有空?” “李厂长有事?” “是这样,”周秘书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商业局陈处长,就是昨晚来吃饭的那位,对您的手艺讚不绝口。他后天晚上家里也有个小聚会,想请您过去帮忙做顿饭。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何雨柱心里一动。 商业局陈处长,这可是实权部门,管著很多物资的调配和审批。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无论是黑市交易还是可能的正规生意都会有很大帮助。 “陈处长太抬爱了。”何雨柱面上不露声色,“后天晚上应该没问题。具体什么时间?几位客人?有什么要求?” “时间大概是晚上六点开始,客人四五位吧,都是陈处长的老朋友。陈处长说了,就按您昨晚的风格来,家常但不失档次,他特別提了那道麻辣鸡翅,说有位老朋友也好这一口。”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麻烦周秘书告诉陈处长,我一定准时到。” “好!太好了!” “那后天晚上,我直接去陈处长家?” “对,地址我写给您。” 周秘书从公文包里掏出纸笔,写下一个地址递给何雨柱,“到时候我在门口等您。” 两人又说了几句,周秘书才匆匆离开。 何雨柱看著手中的地址,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不仅仅是一顿饭的邀请,更是一个信號,他的能力被看到了,价值被认可了,人脉网络正在悄然扩展。 他小心地將地址收好,继续往南城大杂院走去。 路上,他盘算著后天晚宴的菜单。 陈处长特意提到麻辣鸡翅,说明客人中可能有川渝地区的,或者就好这一口。其他的菜,既要体现手艺,又要符合家常但不失档次的要求。 红烧肉肯定要有,这是他的招牌,也是北方宴客的硬菜。 得有个鱼,年年有余,寓意好。干烧鲤鱼昨晚做了,这次可以换个做法,比如清蒸,更能体现鱼的新鲜和原味。 再来个清爽的素菜,比如昨晚的香菇扒菜心就很受好评。 汤的话,可以做个酸辣汤,开胃解腻。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有麻辣有清淡,有红烧有清蒸,应该能符合要求。 正想著,已经走到了大毛住的大杂院。 大毛正蹲在门口,跟一个戴草帽的老农模样的汉子低声说著什么,手里比划著名。看见何雨柱,他眼睛一亮,对那汉子说了句什么,汉子点点头,转身走了。 “柱子!来得正好!”大毛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正想这两天去找你呢!” “毛哥,有事?” 何雨柱跟著他进屋。 大毛关上门,“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个?” 何雨柱挑眉:“坏的。” “坏消息是,护城河边那房子,陈老师那边可能有点变化。”大毛压低声音,“他儿子在部队好像要提干了,可能调去更远的地方,催他早点过去。所以他可能等不到九月底了,最迟八月中旬,要是钱凑不齐,他就得另找买主。” 何雨柱心里一沉。 八月中旬……提前了一个半月。 时间更紧了。 “好消息呢?”他问。 “好消息是,”大毛脸上露出笑容,“我帮你联繫到一笔大单!” “大单?” “对!”大毛搓著手,眼睛放光,“我有个老关係,在通县那边。他们公社最近要办个什么表彰大会,需要一批紧俏物资撑场面,主要是白面、白糖、鸡蛋,还要几斤好猪肉。量不小,价钱也给得高,比黑市价还高出两成!” 何雨柱心中一动:“量有多大?” “白面一百斤,白糖二十斤,鸡蛋两百个,猪肉十斤!”大毛伸出指头,“而且对方说了,可以用全国粮票、布票、工业券结算,也可以部分用现金。最关键是,他们自己派人来拉货,不用咱们送货,安全!” 这个量確实不小,几乎相当於何雨柱之前交易总量的好几倍。 如果能做成,利润相当可观,对他凑齐买房款会是极大的助力。 但风险也显而易见,这么大量的紧俏物资一次性出手,太扎眼了。 虽然对方说安全,但万一出了岔子…… “对方靠谱吗?”何雨柱问。 “靠谱!打过好几次交道了,以前都是小批量,这次是他们公社有特殊任务。”大毛拍胸脯,“柱子,这笔买卖要是成了,你买房的钱至少能凑齐一半!” 何雨柱沉吟片刻。 风险和机遇並存。 时间现在提前了,他急需用钱,这个机会不能轻易放过,但必须把风险降到最低。 “毛哥,这样,”何雨柱缓缓开口,“这笔生意可以做,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分批交货。一百斤白面分两次,五十斤一次。鸡蛋和白糖也分两次。猪肉最后给。每次交货间隔至少三天。” “第二,交货地点不能固定,每次换地方,而且要选人少、容易撤离的位置。” “第三,结算方式,我要七成票证,三成现金。票证里,全国粮票至少要占一半。” “第四,”何雨柱盯著大毛,“这笔买卖,你我只单线联繫,不要通过任何中间人。对方那边,你去谈,但不要透露我的任何信息。你就说,货主是你远房亲戚,在乡下有关係,能弄到计划外物资。” 第二十九章 筹备食材 大毛认真听著,连连点头: “明白!柱子你想得周全!这些条件我都答应,我去跟那边谈!” “对了,毛哥,这笔生意做完,咱们得消停一阵子,至少一个月不出大货。” “成!”大毛答应得很痛快,“柱子,你放心,规矩我懂!” 谈妥了细节,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几张图纸,正是他之前画的厨用器械草图。 “毛哥,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大毛接过图纸,翻看著,一脸疑惑:“这是......啥玩意儿?” “我琢磨的一些小机器,厨房用的。”何雨柱指著图纸解释,“这个是压面器,可以压饺子皮、餛飩皮。这个是切菜机,能切丝切片。这个是和面机的改良方案。” 大毛瞪大了眼:“柱子,你不光会修,你还会设计机器?” “谈不上设计,就是有点想法。”何雨柱谦虚道,“毛哥,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小作坊或者手艺好的钳工、木工,能照著图纸做出样品来?钱不是问题。” 大毛仔细看著图纸,他虽然不懂机械,但能看出图纸画得很专业,標註清晰。 “柱子,你这玩意儿做出来真能用?”他有些怀疑。 “能不能用,得做了才知道。”何雨柱笑道,“就算不能用,也亏不了多少钱。但万一能用,说不定能变成一门正经生意。” 大毛眼睛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你別说,我还真认识一个人!前门大街的老韩头,以前在机械厂干过钳工,退休了在家接点零活,手艺没得说!就是脾气有点倔,得看他对不对眼。” “能联繫上吗?”何雨柱问。 “能!我明天就去找他!”大毛把图纸小心收好,“不过柱子,这事急吗?” “不急。”何雨柱说,“眼下最要紧的,是那笔大单和房子的事。” 大毛点头,“房子那边我再去找陈老师聊聊,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大单的事我这两天就给你信儿!” 从大毛那儿出来,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既兴奋又感到压力。 感觉事情忽然一下多了起来。 陈处长的家宴、通县公社的大单、厨用器械的样品製作,还有房子的付款期限也提前了。 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他慢慢盘算起来。 眼下最优先的,是后天的陈处长家宴,这个必须做好,巩固这条新的人脉。 然后是通县的大单,仔细规划,確保万无一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房子的事,一边筹钱,一边再想办法看能不能爭取更多时间。 器械样品,慢慢推进,不急於一时。 至於四合院,只要那些人不主动招惹他,他暂时没精力去搭理。 想清楚了优先级,何雨柱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加快脚步,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后院李婶家。 他记得李婶说过,她娘家在郊区,偶尔能弄到些新鲜的河鱼。 敲开门,李婶正在灯下缝补衣服,铁蛋趴在桌边写作业。 “柱子?快进来!”李婶连忙起身,热情的招呼。 “不进去了李婶,”何雨柱站在门口,“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你说。” “后天我有个重要的宴席要做,需要条新鲜的鲤鱼,最好是活鱼。您娘家那边能不能弄到?价钱好说。” 李婶眼睛一亮:“巧了!我娘家弟弟昨天刚送来两条,养在水缸里呢!本来想留著过节吃,柱子你需要,先紧著你!” “那太好了!”何雨柱心中一喜,“多大?新鲜吗?” “每条都得有两斤多,活蹦乱跳的!我这就给你拿去!” 说著,李婶就要转身去取。 “別急李婶,”何雨柱拦住她,“鱼我先订下,后天上午我来取。这是定金。” 他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给李婶。 李婶连忙推辞:“用不了这么多!市价也就一块钱顶天了!” “您收著,新鲜的活鱼值这个价。”何雨柱坚持,“剩下的算是麻烦您的跑腿费。” 好说歹说,李婶才收下钱,眼里满是感激:“柱子,你总是这么客气,后天一早,我保证把鱼收拾得乾乾净净给你送来!” 【叮!来自李婶的感激+15,声望值+15!】 从李婶家出来,何雨柱又去了趟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在灯下批改学生作业,看见何雨柱,摘下老花镜:“柱子?有事?” “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事。”何雨柱笑道,“您学生家长里,有没有在副食店或者菜市场工作的?我想弄点好调料,花椒、八角、桂皮这些,要品质好的。”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倒是有个学生家长在副食店当组长,不过柱子,现在这些调料可都紧俏,要好的更得有点门路……” 他话没说完,何雨柱会意,从兜里掏出五毛钱放在桌上:“三大爷,您费心帮忙问问,成了,我再请您喝茶。” 阎埠贵看见钱,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瞧你说的,邻里邻居的,帮个忙应该的!明天我就去问问!” “那先谢谢您了。”何雨柱告辞离开。 【叮!来自阎埠贵的满意+10,声望值+10!】 回到自己屋,何雨柱关上门,开始仔细规划后天宴席的每一个细节。 鲤鱼有了,李婶娘家的鱼肯定新鲜,清蒸最能体现原味。 猪肉可以从系统兑换,保证质量。红烧肉的关键在於火候和糖色,他有把握。 麻辣鸡翅是陈处长特意点的,必须做好。干辣椒和花椒的品质很重要,希望三大爷那边能有收穫。 香菇扒菜心需要的干香菇,他系统里还有存货,泡发后的香菇水是天然的鲜味剂。 酸辣汤的要点是酸辣平衡,胡椒粉和醋的比例要恰到好处。 四菜一汤,看似简单,但要每道都出彩,並不容易。 何雨柱坐在桌前,拿出一张纸,开始列清单,打算核心食材靠系统兑换,调料和部分食材通过三大爷和菜市场购买。 列完清单,他调出系统商城。 第三十章 稳妥出货 【兑换成功!优质五花肉2斤,扣除声望值30点!】 【兑换成功!半斤白糖,扣除声望值15点!】 【兑换成功!鸡蛋10个,扣除声望值8点!】 白光微闪,这些食材出现在桌上,都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逐一检查,品质都是上乘。 特別是那五花肉,肥瘦层次分明,肉质鲜红。 “系统出品,果然精品。” 有了这些核心食材,宴席的成功就有了七成把握。 剩下的蔬菜和普通调料,明天去菜市场补充就行。 他小心地將这些食材收进系统空间保鲜,然后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通县公社的大单。 大毛说对方要一百斤白面、二十斤白糖、两百个鸡蛋、十斤猪肉。这个量確实大,一次性从系统兑换需要不少声望值。 他算了算: 一百斤白面,按照商城价格,一斤5点声望,需要500点。 二十斤白糖,半斤10点声望,需要400点。 两百个鸡蛋,一个0.8点声望,需要160点。 十斤猪肉,一斤15点声望,需要150点。 总计1210点声望值。 而他现在的声望值是1420点,兑换后还剩210点,勉强够用。 但问题不在於声望值够不够,而在於如何解释这么多高品质物资的来源。 大毛那边可以说是在乡下有关係,但一次拿出这么多计划外物资,难免引人怀疑。 “不能一次性给,得分批,而且品质要略有差异。” 白面可以分两种,一部分用系统兑换的顶级富强粉,一部分让大毛从黑市收购普通白面混在一起。 白糖也是,系统兑换的精细白糖和市面上的普通白糖掺著给。 鸡蛋可以都用系统的,但大小要略有不同,显得自然。 猪肉最麻烦,系统兑换的猪肉品质太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供应,得想办法处理一下,或者掺些普通肉。 那这样的话就不用全部都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声望值也花不了这么多。 “另外还得准备些瑕疵品。” 何雨柱想到一个办法,“比如有点碎壳的鸡蛋,包装破了的白糖,这样更真实。” 他决定明天找大毛详细商量交货的细节,必须把每个环节都想周全。 正想著,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哥,你睡了吗?”是何雨水的声音。 “没呢,进来吧。”何雨柱起身开门。 雨水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麵条进来:“我看你这么晚还没吃饭,给你下了碗面,放了两个鸡蛋。” 何雨柱心里一暖,“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雨水把碗放在桌上,看著桌上摊开的清单和图纸,“哥,你又在忙什么?” “后天有个重要的宴席,我在做准备。”何雨柱接过碗,香喷喷的鸡蛋面让他胃口大开,“雨水,你最近学习怎么样?马上要考试了吧?” “还行,老师说我有希望考进重点中学。”雨水在对面坐下,眼睛里闪著光,“哥,我要是考上了,你会送我去吗?” “当然!”何雨柱毫不犹豫,“別说重点中学,就是你將来想考大学,哥也供你!” “哥,你对我真好。” 何雨柱放下碗,认真地看著雨水,“雨水,你是我最亲的人,哥现在努力挣钱,就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有个好前程。” 雨水用力点头,“知道了,哥,我一定好好学习,將来有出息了,好好孝顺你!” 【叮!来自何雨水的深切感动+20,声望值+20!】 看著妹妹懂事的模样,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要儘快搬出四合院的想法。 这里的环境太复杂,是非太多,他要给雨水一个清净的成长环境,一个真正属於他们自己的家。 “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何雨柱柔声说。 “哥你也早点睡。”雨水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哥,不管你去哪里做宴席,都要小心点,我听说有些领导不好伺候。” 不知道雨水这是从哪听到的,何雨柱笑了:“放心吧,哥有分寸。” 送走雨水,何雨柱吃完麵条,继续完善计划。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上班。 今天的大锅菜是白菜燉豆腐,他让马华掌勺,自己在旁边指导。 “火候再大点,把白菜的甜味燉出来。” “豆腐要后放,不然容易碎。” “盐最后加,尝尝咸淡。” 马华认真听著,一丝不苟地操作。 中午食堂开饭时,他特意观察了一下工人们对菜品的反应。 “今天这白菜燉得入味!” “豆腐也好吃,没碎!” “何师傅带的徒弟都不一般啊!” “……” 大家好评连连,今天的大锅菜算得上是大获成功,这让马华又惊又喜,心里对何雨柱的感激又上了一个程度。 其他帮厨和学徒看向马华的眼光中充满了羡慕。 他们也想像马华一样,拥有一个这么好的师父。 何师傅是真不藏私啊,有东西真教! 马华的进步就说明了一切。 【叮!成功指导马华提升厨艺,获得工人们认可。声望值+30!】 【叮!来自马华的感激与进步+15,声望值+15!】 下午,何雨柱提前请假离开食堂,他要去找大毛。 大毛正在家里等他,一见面就兴奋地说:“柱子!通县那边谈妥了!就按你说的条件,分批交货,七成票证三成现金!” “时间地点定了吗?”何雨柱问。 “定了!” 大毛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著简图,“第一次交货,后天下午三点,在城东废砖窑。交五十斤白面、十斤白糖、一百个鸡蛋,对方开一辆拖拉机来拉。” “后天?”何雨柱皱眉,“后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 “下午三点,不耽误你晚上。”大毛说,“第二次交货,大后天同一时间,在老地方。交剩下的五十斤白面、十斤白糖、一百个鸡蛋和十斤猪肉。” 何雨柱想了想,后天下午三点,他宴席是晚上六点,时间上確实不衝突,而且废砖窑那边偏僻,容易撤离。 “好,就按这个来。”何雨柱点头,“货我准备好,你负责交接。记住,拿到票证和现金后,立刻离开,不要多停留。” “明白!”大毛郑重地说,“柱子,你放心,我大毛办事有分寸!” 第三十一章 关係套著关係 谈完正事,何雨柱又问: “对了,我让你打听的那个老韩头,有消息吗?” “正要跟你说呢!”大毛一拍大腿,“我今天早上去找老韩头了,把图纸给他看,你猜怎么著?老头看了半天,眼睛都直了!” “他说什么?” “他说这设计有点意思,虽然简单,但实用!” 大毛模仿著老韩头的语气,学给何雨柱听,“『压面器这个齿轮传动设计得巧,切菜机的刀盘组合也有想法。就是材料得用好的,不然用不住。』” “他愿意做吗?” “愿意是愿意,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材料钱你出,第二,做出来要是不能用,工钱他只收一半,但材料钱不退。” “合理。”何雨柱点头,“材料单子呢?” “这儿呢。”大毛又掏出一张纸:“老头说,压面器的主要部件得用硬木,齿轮用黄铜的。切菜机外壳用铁皮,刀盘得用好钢。工具他那儿都有,就是材料得咱们备齐。” 何雨柱接过单子看了看,列了十几种材料,估计总价得二三十块钱。 在这个年代不算小数目,但还能承受。 “行,材料我来准备。”何雨柱说,“你告诉老韩头,材料钱我出,工钱按市价给。只要做得好,以后还有更多的活儿。” “得嘞!”大毛高兴地说,“柱子,你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先试试水。”何雨柱笑笑,“对了,房子那边,陈老师怎么说?” 提到这个,大毛脸色垮了下来:“我去找了陈老师,软磨硬泡,老头就是不肯再宽限。他说部队催得急,儿子那边手续都办好了,就等他过去。最迟八月十五號,要是钱凑不齐,他只能另找买家。” 八月十五號,比之前说的八月中旬又提前了几天。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我知道了,钱的事,我会想办法。” 从大毛那儿出来,何雨柱看了看天色,还早。 他决定去前门大街转转,看看能不能买到老韩头需要的材料。 走在街上,何雨柱心里盘算著。 后天下午交货,晚上宴席,大后天第二次交货,这两笔交易如果能顺利完成,应该能凑到不少钱和票证。 再加上之前的积蓄,离一千三百七十块的房款,应该能差不离。 剩下的也许可以找李副厂长或者陈处长想想办法,当然,不是直接借钱,而是通过正当途径,比如提前预支工资,或者看看有没有其他合法赚外快的机会。 正想著,何雨柱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何雨柱同志?” 他回头,看见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人,有点眼熟。 “您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何雨柱一时没认出来。 “我是商业局的小王,王秘书。”中年人笑著走过来,“前天在李厂长家,咱们见过。” 何雨柱想起来了,这是陈处长带来的隨行人员之一,当时坐在角落里,话不多。 “王秘书,您好!”何雨柱连忙打招呼。 “真巧,在这碰到你。”王秘书推了推眼镜,“我正要去你们那片街道办办事,何师傅这是?” “我买点东西。”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布袋。 王秘书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何师傅,陈处长对您的手艺非常满意,后天晚上的事,您多费心。处长说了,只要客人满意,绝不会亏待您。” “请您转告陈处长,我一定尽力。”何雨柱郑重地说。 “好,好。”王秘书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何雨柱察言观色,主动问:“王秘书,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秘书左右看看,把何雨柱拉到路边僻静处,声音压得更低:“何师傅,有个事想私下请您帮个忙,不知方不方便?” “您说。” “是这样,”王秘书搓著手,“这个月我老丈人七十大寿,老人家就爱吃口地道的红烧肉。我在外面饭店吃过不少,总觉得差那么点意思。尝了您做的,那才叫一个绝!所以我想能不能请您到时候帮忙做一桌?不用多,四五道菜就行,主要就是红烧肉。当然,酬劳方面您不用担心。” 何雨柱心里一动。 这又是一个拓展人脉的机会,王秘书是陈处长的身边人,关係处好了,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 “王秘书您太客气了。”何雨柱笑著说,“给长辈做寿是好事,我肯定帮忙,时间定了您告诉我,我提前准备。” 王秘书大喜:“太好了!太谢谢您了何师傅!时间大概是十號左右,具体我確定了再告诉您。酬劳您放心,按市场最高价!” “好,我等您消息。”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王秘书匆匆离开。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中感慨。 人脉就像一张网,你帮別人,別人也会帮你,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关係,积累起来,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看了看手里的材料单,又看了看远处的街道办,忽然有了个想法。 也许可以通过王秘书或者陈处长的关係,弄到一些计划外的材料,比如钢材、五金件? 不过不著急,一步一步来。 当务之急,是后天的宴席和交货。 把这个做好了,才能谈以后。 从王秘书那里得到的私下委託,也让何雨柱更加確信自己之前做的选择都是正確的。 在这个年代,手艺不仅仅是谋生的工具,更是打通人脉、积累资源的敲门砖。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又去了一趟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坐在门槛上,就著最后的天光翻看一本旧书,看见何雨柱,立刻合上书站起来。 “柱子,正要找你呢!”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你要的调料,我问了那个学生家长,他说现在花椒八角確实紧俏,但能弄到一些,不过价格要比供销社贵两成。” “品质怎么样?”何雨柱关心的是这个。 “他说是库底的好货,去年收的川椒,香味足。八角也是大料,不是碎渣。”阎埠贵压低声音,“就是量不多,各半斤,你看够不?” “够了,谢谢三大爷。”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三块钱,“这是调料钱,多的算是麻烦您的。” 第三十二章 事前准备 阎埠贵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客气啥,邻里邻居的互帮互助嘛!明天上午就能拿到,我让铁蛋给你送过去。” “成,麻烦铁蛋跑一趟。” 何雨柱又去后院看了眼李婶家的鱼。 两条鲤鱼养在瓦缸里,確实活蹦乱跳,鳞片完整,眼睛清亮,是上好的新鲜货。 他放心了,跟李婶又確认了后天一早来取。 一切准备就绪。 晚上,何雨柱关上门,开始仔细规划后天下午的交易。 这是第一次进行这么大宗的物资交易,虽然大毛拍胸脯保证安全,但何雨柱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 系统界面上,他的声望值还有1420点,足够兑换所需物资。 但他不打算全部依赖系统。 按照之前和大毛商量的策略,他要掺入一部分从黑市收购的普通物资,以降低风险。 “系统,兑换五十斤富强粉、十斤白糖、一百个鸡蛋、五斤五花肉。” 【兑换成功!扣除声望值:富强粉250点,白糖200点,鸡蛋80点,猪肉75点。总计605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前声望值:815点】 白光闪过,桌上出现了一大堆用粗布口袋和油纸包好的物资。 何雨柱逐一检查,品质都是顶级的。富强粉雪白细腻,白糖颗粒均匀晶莹,鸡蛋个头大且新鲜,五花肉肥瘦相间。 他想了想,又拿出之前从黑市换来的普通白面和白糖,小心地將系统出品的和普通货掺在一起。白面掺了三成普通货,白糖掺了两成。鸡蛋则挑出十个略小一些的放在一边,准备作为“瑕疵品”。 猪肉最麻烦,系统出品的品质太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供应。何雨柱用刀將其中一块切下一小部分,放在通风处略微风乾,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新鲜。 做完这些,他仔细地將物资分装成两个批次,第一批是五十斤掺好的白面、十斤掺好的白糖、一百个鸡蛋。第二批是剩下的白面、白糖、鸡蛋和十斤猪肉。 装好后,他看著这些物资,心里盘算著。 按照大毛谈的价格,这批货能换来大约一百二十块钱的现金,以及价值相当甚至更高的各种票证。如果两次交易顺利,再加上之前的积蓄,距离一千三百七十块的房款,应该能凑到八百块左右。 还差五百多。 时间还有一个多月。 压力依然不小,但已经看到希望。 何雨柱將物资收进系统空间,只留了少量在外面。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反覆推演著后天交易的每一个细节。 交货地点在城东废砖窑,那里偏僻,平时少有人去。对方开拖拉机来,说明是公社的集体行为,相对正规。 交接时间在下午三点,天色还亮,既方便验货,也留足了撤离时间。 大毛负责交接,自己只需要在远处暗中观察,確认安全即可。 但这次交易毕竟涉及大宗物资,何雨柱心中总有一丝不安。 虽然大毛拍胸脯保证,对方是老关係,但他深知这个年代做这种事的风险。万一出点岔子,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坐起身,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副旧望远镜,仔细擦拭镜片,这是他从废品回收站淘来的,这东西虽然旧,但还能用,明天就靠它来观察了。 他又检查了一遍隨身带的物品:一把从食堂顺出来的小刀、一小盒火柴、一小卷绳子。 准备这些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谨慎点总没错。”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上班。 食堂的工作已经驾轻就熟,马华在他的指导下进步飞快,已经能独立完成大部分大锅菜的烹飪。 王师傅乐得清閒,对何雨柱越发客气。 中午吃饭时,何雨柱注意到许大茂端著饭盒在食堂角落里吃饭,看见他时眼神躲闪,匆匆扒了几口就离开了。 看来上次的敲打效果还在持续。 下午,何雨柱提前请假离开。 他先回了趟四合院,铁蛋已经將调料送来,何雨柱打开油纸包闻了闻,花椒香气浓郁扑鼻,八角形状完整,確实是好货。 他给了铁蛋两颗水果糖,孩子高兴地跑了。 接著,何雨柱出门去了趟前门大街,找到大毛说的老韩头家。 老韩头住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独门小院,门口掛著个木牌,上面用粉笔写著“修理”。 何雨柱敲门进去,院子里堆满了各种金属零件和旧机器,一个头髮花白、穿著沾满油污工作服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摆弄一台旧收音机。 “韩师傅?” 老头抬起头,看著眼前陌生的何雨柱:“你就是大毛说的那个要造奇怪玩意儿的何师傅?” “是我,韩师傅好。” 何雨柱將带来的图纸和两包香菸递过去,“这是图纸和一点心意。” 老韩头接过烟,看了看牌子,脸色缓和了些。 他展开图纸,仔细看了半晌,手指在图纸上比划著名。 “压面器……想法不错。” 老韩头指著齿轮部分,“这里,如果用斜齿轮,咬合更稳,噪音也小。还有这个滚筒间距调节装置,可以加个刻度盘,更精確。” 何雨柱眼睛一亮,果然是老师傅,一眼就看出了改进点。 “韩师傅您说得对,这些改进我都没想到。” “切菜机这个刀盘组合有点意思。”老韩头继续点评,“但是刀片材料很关键,普通的铁容易锈,不锈钢最好,但不好弄。还有这个进料口,得加个防护装置,不然容易伤手。” “材料方面,您列个单子,我想办法,不锈钢的话,我试试看能不能弄到一些边角料。” 老韩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有些意外,门道不少啊。 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事,他点头:“行,我这两天把详细的材料单和工时报给你。但话说在前头,这东西做出来能不能用,我可不敢打包票。” “我明白,您尽力就好。” 两人又聊了会儿细节,何雨柱才告辞离开。 走出胡同,他心里更加踏实,老韩头是个有真本事也负责任的手艺人,只要材料到位,样品应该能做出来。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何雨柱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个布包,似乎在等他。 第三十三章 第一次交易 “柱子,你回来了。” 看到何雨柱,秦淮茹走过去,语气有些拘谨。 “秦姐,有事?” 何雨柱停下脚步,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这个给你。”秦淮茹把布包递过来,“这是王主任让我领的糊火柴盒的材料,我先试著做了几个,你看看这水平行不行?” 何雨柱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十个糊好的火柴盒,还有一叠裁好的纸片和浆糊。 他拿起几个看了看,糊得还算平整,边角也整齐。 “挺好的,王主任说合格就行。” “王主任说我这水平可以,让我先领五百个回家做。”秦淮茹小声说,“一个三厘钱,五百个做完能有一块五,柱子,谢谢你。” 她的声音里透著真诚的感激。 一块五对贾家来说,能买好几斤棒子麵,够吃好几天的。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愿意干。” 何雨柱將布包还给她,“好好做,细水长流。对了,棒梗这几天扫院子怎么样?” 提到棒梗,秦淮茹神色复杂:“比以前老实多了,就是还不太情愿。三大爷每天检查,不合格就扣工分,他怕了。” “怕就好,知道怕才会改,秦姐,有活干就有收入,腰杆就能挺直些。以后少看別人脸色。” 秦淮茹眼眶微红:“我明白,柱子,以前姐有些事做得不对,你別往心里去。” “都过去了。” 何雨柱摆摆手,“好好过日子吧。” 【叮!来自秦淮茹的复杂心情+20,声望值+20!】 看著秦淮茹转身回屋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没什么波澜。 不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和他没关係。 他指了路,给了机会,剩下的要看秦淮茹自己。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何雨柱提前离开了轧钢厂。 他没有直接去废砖窑,而是先绕路去了城东的一片小树林,那里地势高,可以远远望见废砖窑的情况。 他取出那副旧望远镜,找了个隱蔽的位置趴下,开始观察。 废砖窑已经废弃多年,砖窑主体塌了一半,周围长满了荒草。 何雨柱耐心等待著,眼睛紧紧盯著那个方向。 下午两点五十分,远处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一辆绿色的东方红拖拉机沿著土路开了过来,停在废砖窑前的空地上。 拖拉机上跳下来两个人,都穿著蓝色的劳动布衣服,戴著草帽。 何雨柱调整望远镜焦距,仔细观察,两人看起来都是农民模样,中年那个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年轻些的动作利落,警惕地四处张望。 何雨柱心里评估著:从举止看,確实像公社的人,不是那种油滑的倒爷。但谨慎起见,他继续观察,看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埋伏。 大约五分钟后,大毛从砖窑后面走了出来,他今天也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肩上扛著个麻袋。 双方碰头,简单交谈了几句。大毛放下麻袋,解开绳口,让对方验货。中年汉子蹲下,抓起一把白面看了看,又捏了点白糖尝了尝,检查了鸡蛋。年轻人在旁边警惕地四处张望。 何雨柱屏住呼吸,手指微微收紧。 望远镜里,他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中年汉子验货很仔细,但神色平静,没有异常。 验货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中年汉子似乎对货品满意,点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大毛,大毛打开看了看,快速清点后塞进怀里。 接著,两人將麻袋搬上拖拉机,用帆布盖好。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拖拉机发动,沿著来路开走了。 大毛站在原地,等拖拉机走远,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他走得不快,不时回头观察,显然也很警惕。 何雨柱又等了十分钟,確认周围再没有其他人出现,才从树林里出来,绕路返回城里。 整个过程顺利得让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气。 第一次大宗交易成功,意味著这条財路基本走通了。 晚上七点,大毛如约来到四合院附近的一个僻静角落。 “柱子,成了!” 大毛脸上带著兴奋,將布包递给何雨柱,“你点点,三十八块钱现金,还有这些票。” 何雨柱接过布包,借著月光清点。 现金是各种面额的纸幣,加起来確实是三十八块。票证则厚厚一叠:全国粮票五十斤,布票二十尺,工业券五张,还有几张糖票和肉票。 “对方很痛快,验货满意,钱票当场结清。”大毛搓著手,“他们说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交剩下的货。” “好。”何雨柱將现金和票证收好,拿出五块钱递给大毛,“毛哥,这是你的那份。” 大毛接过钱,咧嘴笑了:“柱子,跟你合作就是痛快!后天的事你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的!” “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何雨柱叮嘱,“交货前多观察,交货后立刻离开。” “明白!” 送走大毛,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关上门,仔细清点今天的收穫。 三十八块现金,加上这些票证,按黑市价格折算,总价值超过八十块,而他的成本主要是声望值,现金支出几乎没有。 更重要的是,这次成功建立了一种交易模式:通过大毛这个中间人,用系统物资换取急需的现金和票证。 但这模式也有隱患,交易量越大,风险越高。而且大毛虽然是可靠的合作伙伴,但难保不会在巨大利益面前动其他心思。 何雨柱决定,等这笔大单完成,凑够了买房款,就暂时收手,转向更稳妥的赚钱方式。 他將钱票仔细藏好,开始准备晚上的宴席。 陈处长家的宴席是六点开始,他需要在五点半前到达。 菜单已经確定好,清蒸鲤鱼、红烧肉、麻辣鸡翅、香菇扒菜心、酸辣汤。 食材部分鲤鱼、部分调料已备好,猪肉、鸡蛋等核心食材会从系统兑换,蔬菜需要现买。 何雨柱从系统兑换了所需的核心食材,又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上海青和西红柿。 回到四合院,他开始预处理食材:五花肉切块焯水,鲤鱼打花刀醃製,鸡翅改刀,干香菇泡发…… 第三十四章 第二次家宴 下午五点,何雨柱提著准备好的食材和刀具,出门前往陈处长家。 陈处长住在西城一片干部宿舍区,是一栋三层红砖楼的二楼,房子结构和李副厂长家差不多,但面积稍大些。 开门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应该是陈处长的儿子,態度很客气: “是何师傅吧?快请进,我爸交代了,厨房您隨便用。” 何雨柱被引到厨房,这里比李副厂长家的厨房更宽敞些,灶具也更齐全,他迅速检查了灶火和锅具,这是必要的准备工作。 清蒸鲤鱼要现做,所以先处理其他菜。红烧肉先下锅小火慢燉,麻辣鸡翅醃製入味,香菇扒菜心的菜心焯水备用,酸辣汤的配料切好。 五点半,陈处长的客人来了,何雨柱在厨房里听见外面的谈笑声,客人不多,就三位,加上陈处长夫妇和儿子,一共六人。 谈话內容比李副厂长家那次更轻鬆些,多是老朋友敘旧,偶尔提及一些工作上的趣事,但能听出几位客人身份都不一般,有一位是出版社的领导,一位是文化局的干部,还有一位听口音像是南方来的客商。 六点整,第一道菜香菇扒菜心上桌,引来一阵称讚。 “老陈,你这厨师哪儿请的?这菜心碧绿脆嫩,香菇入味,摆盘也讲究!” “哈哈,这是轧钢厂食堂的何师傅,手艺是一绝!大家尝尝!” 接著是麻辣鸡翅,红亮油润,香气扑鼻,那位南方客商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这个麻辣味正!香而不燥,鸡肉嫩滑,比我们那边有些馆子做得还好!” 陈处长笑道:“何师傅什么菜系都拿手,大家多吃点!” 第三道红烧肉上桌时,大家都盯著这道菜,晶莹剔透的肥肉,酥烂入味的瘦肉,浓稠油亮的汤汁,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多夹了几筷子。 “这红烧肉绝了!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火候到位!” “老陈,你这可不够意思啊,藏著这么个好师傅不早说!” 陈处长笑得更开心了:“何师傅平时在食堂忙,我也是托李副厂长的福才请到的。” 压轴的清蒸鲤鱼获得了满堂彩,鱼身完整,肉质鲜嫩,淋上的蒸鱼豉油和葱丝恰到好处,最大程度保留了鱼的鲜甜。 “这鱼新鲜!清蒸最考究食材和火候,何师傅这两样都把握得极好!” 最后一道酸辣汤清爽解腻,为这顿丰盛的晚餐画上完美句號。 整个宴席期间,宾主尽欢,何雨柱在厨房里听著外面的谈笑声和称讚声,知道这次的功夫没白费。 宴席结束后,陈处长红光满面的来到厨房:“何师傅,辛苦了!今天这顿饭,客人们都非常满意!” “陈处长客气了,您满意就好。” 何雨柱正在收拾刀具。 陈处长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一点心意,何师傅收下,对了,我听小王说,你下个月要帮他老丈人做寿宴?” “是的,王秘书已经跟我说了。” 何雨柱接过信封,厚度不薄,估摸著也有二十块钱。 “好好做。”陈处长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小王跟了我很多年,他老丈人也是个文化人,到时候好好表现,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小王说。”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 “谢谢陈处长,我一定尽力。” 从陈处长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周秘书等在楼下,要送何雨柱回去,车上,周秘书的態度比之前更加热情,閒聊中透露出陈处长对今晚宴席的高度满意。 【叮!成功完成陈处长家宴任务,菜品获得高度评价。声望值+100!】 【叮!获得陈处长及其圈子的认可,人脉网络进一步拓展。声望值+50!特殊奖励:在商业流通领域获得潜在的便利可能性(如紧缺物资信息、审批流程諮询等)。】 【当前声望值:965点】 看著系统提示,何雨柱靠在吉普车座椅上,心中平静。 人脉在积累,资金在增加,技能在提升,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屋,关上门,从怀里掏出陈处长给的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二块钱,还有两张难得的副食品券。 二十二块钱,相当於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加上下午交易获得的三十八块,今天一天就入帐六十块现金,还有大量票证。 何雨柱將钱和票证仔细收好,开始盘点目前的资產。 现金方面,加上之前的积蓄,已经有接近三百块,票证方面,全国粮票一百多斤,布票四十多尺,工业券十几张,还有其他各种票证若干。 如果后天第二次交易顺利,现金能增加到四百多块,票证价值也能再上一个台阶。 距离一千三百七十块的房款,已经差的不多了。 时间还有一个月零二十天。 压力依然存在,但希望越来越大。 何雨柱躺在床上,脑子里规划著名接下来的步骤: 明天,第二次交易,也得保证安全。 交易完成后,立刻开始筹备王秘书老丈人的寿宴,巩固这条人脉。 同时,继续通过食堂和维修技能赚取稳定收入和声望。 等老韩头那边材料单出来,想办法搞到不锈钢等材料,开始厨用器械样品的製作。 最重要的是,八月十五號前,必须凑齐房款。 想著想著,何雨柱渐渐进入梦乡。 在梦里,他看见自己搬进了独门独院的新家,雨水有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用听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被雨水的敲门声叫醒。 “哥,起床了!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何雨柱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纸照了进来。 他起身开门,雨水端著洗脸水站在门外。 “哥,你昨晚回来好晚。” 雨水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我给你打了洗脸水,快点洗,早饭我也做好了。” 何雨柱心里一暖:“辛苦你了雨水,以后不用起这么早,哥自己来就行。” “不辛苦!”雨水摇头,“哥你每天那么忙,我能帮你做点事,高兴!” 第三十五章 交易完成,暂停交易 洗漱完,何雨柱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两个窝头,一碗棒子麵粥,一小碟咸菜。虽然简单,但热气腾腾。 “你也快吃,吃完去上学。” 何雨柱坐下,拿起窝头咬了一口。 “哥,我下周三期末考试。”雨水坐在对面,小口喝著粥,“考完就放假了。” “好好考,考好了哥有奖励。”何雨柱笑道,“想要什么?” 雨水眼睛亮了起来:“我想要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们语文老师提过,说这本书特別好。” “行,考好了哥给你买。”何雨柱承诺道。 吃完早饭,雨水收拾碗筷去上学,何雨柱也出门上班。 今天轧钢厂食堂没什么特別的事,中午的大锅菜是土豆烧茄子,马华已经能独立完成得很好。何雨柱只是在关键步骤上指点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下午的交易。 第二次交易,数量更大,还有猪肉这种更敏感的物资,必须更加小心。 下午两点,何雨柱再次请假离开。 他先回了趟四合院,从系统空间取出第二批物资:五十斤掺好的白面、十斤掺好的白糖、一百个鸡蛋、十斤猪肉。 猪肉他做了特殊处理,五斤是系统兑换的优质肉,五斤是从市场买的普通肉,混在一起,看起来更真实。 將这些物资装进两个麻袋,何雨柱扛著出了门,他没有直接去废砖窑,而是先去了趟南城,將麻袋暂时寄存在大毛那里。 “柱子,你来了!”大毛接过麻袋,掂了掂分量,“东西都齐了?” “齐了,还是老规矩,你验一下。”何雨柱说。 大毛打开麻袋检查了一番,点点头:“没问题,品质和上次一样。那边说了,这次要是还满意,以后长期合作。” “长期合作的事以后再说。”何雨柱谨慎地说,“先把这次做好。记住,安全第一。” “放心!”大毛拍胸脯,“我三点准时出发,你还是在老地方看著?” “对,我提前去。” 何雨柱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半了,“你这边小心。” 离开大毛家,何雨柱再次来到城东小树林。 他找了个更隱蔽的位置趴下,用望远镜观察著废砖窑的情况。 这一次,他观察得更加仔细,不只是废砖窑周围,连远处的土路,附近的树林都扫视了一遍,確认没有异常后,他才放心下来。 下午三点,拖拉机准时出现,还是那两个人,从车上跳下来。 大毛扛著麻袋从砖窑后走出来,这次麻袋更沉,他走得有些吃力。 双方碰头,中年人直接打开麻袋检查。 他重点检查了猪肉,用手摸了摸,闻了闻,又看了看肥瘦比例,似乎很满意。 验货过程比上次略长,大约七八分钟。中年人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更大的一个布包递给大毛。 大毛接过布包,快速清点,塞进怀里。两人將麻袋搬上拖拉机,用帆布盖好,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拖拉机开走了。 大毛站在原地,等拖拉机走远,才转身离开。 何雨柱又在树林里等了二十分钟,確认安全后,才离开返回城里。 这次交易比上次更顺利,风险似乎比想像中小。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越是顺利,越不能掉以轻心,这种生意,做一次就多一分风险。 晚上,大毛再次来到约定的地点,將第二个布包交给何雨柱。 “柱子,这是今天的,四十五块现金,还有这些票。” 大毛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对方特別满意,尤其是猪肉,说品质比供销社的好多了!他们想跟咱们建立长期关係,每个月固定要一批货。” 何雨柱清点著布包里的东西:现金四十五块,全国粮票六十斤,布票三十尺,工业券八张,还有一些其他票证,总价值超过一百块。 加上昨天的收入,这两次交易总共入帐八十三块现金和大量票证,票证总价值也在一百五十块以上。 “毛哥,长期合作的事,我们得缓缓。” 何雨柱收起布包,语气严肃,“这种大宗的交易太扎眼,做多了容易出事。咱们最近得消停一阵子。” 大毛一愣,有些著急:“柱子,这可是稳定的財路!一个月做一次,安全得很!” “再安全也有风险。”何雨柱摇头,“等过段时间,看看风声再说。现在咱们手里的钱票暂时够用了,没必要冒险。” 大毛虽然不甘心,但见何雨柱態度坚决,也只好点头:“行,听你的。那你什么时候需要出货,再找我。” “放心,有好事忘不了你。”何雨柱拿出八块钱递给大毛,“这是你这次的分成。” 大毛接过钱,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成,那我等你消息。” 送走大毛,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將今天的收穫仔细清点后收好。 现在,他手里的现金已经有三百八十多块,加上票证的总价值,资產已经超过六百块。距离一千三百七十块的房款,还差七百多。 时间还有一个月零十九天。 照这个速度,如果再有几次这样的交易,或者接到几个私宴,凑齐房款不是问题。 但何雨柱知道,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黑市交易上,这种生意可遇不可求,而且风险会隨著交易次数增加而累积。 他需要开拓更稳定更安全的財路。 何雨柱看著桌上的图纸,心中有了决定。 厨用器械的样品製作,必须儘快提上日程,如果能做出实用的东西,不仅能在食堂使用,说不定还能成为一门正经生意。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先把房子买下来,有一个安全稳定的根据地。 何雨柱躺在床上,脑海中规划著名接下来的每一步。 明天先去老韩头那儿取材料单,然后想办法搞到不锈钢等材料。 同时,准备王秘书老丈人的寿宴,巩固这条人脉。 在食堂继续稳步提升地位和收入。 等房子买下来,搬出四合院,就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 想著想著,何雨柱渐渐沉入梦乡。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踏实。 第三十六章 展示会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的生活恢復了某种规律的忙碌。 白天在轧钢厂食堂,他继续指导马华和其他帮厨,偶尔亲自下厨做些小灶菜式。 王师傅对他愈发倚重,后勤处甚至派人来三食堂学习经验,何雨柱乐得配合,这既是刷声望的好机会,也能巩固他在厂里的地位。 下午或休息日,他则著手推进自己的计划。 拿到老韩头详细列出的材料清单后,何雨柱仔细研究了一番。 清单上除了常见的硬木、铁皮、普通钢材,果然有几样比较难弄的东西:一小块304不锈钢板,几根黄铜棒,还有一小卷薄弹簧钢片。 这些东西在普通五金店根本买不到,属於计划內管控物资。 何雨柱没有急著去找王秘书或陈处长,他深知人情要用在刀刃上,这点材料还不值得动用那条刚建立起来的不稳固的人脉。 他先去找了大毛。 “不锈钢?黄铜?” 大毛听完何雨柱的要求,挠了挠头,“柱子,这玩意儿可不好弄。废品站偶尔能碰上点边角料,但成色、尺寸都不保证。你要新的、指定规格的,那得走特殊渠道。” “特殊渠道?” “嗯,比如厂里的废料库,或者有些厂子生產时会有一些计划外的『损耗』。” 大毛压低声音,“还得找对人才行,而且价钱不便宜。” 何雨柱沉吟片刻:“这样,毛哥,你先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靠谱的渠道,价格不是问题,但东西要对,而且要安全。” “成,我问问。”大毛答应下来,又补充道,“对了,你让我打听的那个尤凤霞,有点眉目了。” 何雨柱精神一振:“哦?怎么说?” “尤凤霞这名字不算太常见,我托人问了几个区,目前打听到两个可能符合的。一个是东城那边的,年纪大概十六七岁,家里好像是普通工人。另一个是南城这边的,年纪更小些,十四五岁,家里情况不清楚,好像有点复杂。” 大毛回忆著听来的信息,顺口又问了一嘴,“柱子,你找这人干嘛?亲戚?” “算是吧,一个远房表亲,多年没联繫了。” 何雨柱隨口编了个理由,“你再帮我留意著,主要是南城这个,有更详细的信息告诉我。” “行。”大毛没多问。 从大毛那儿出来,何雨柱又去了趟街道办。 王主任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看见何雨柱,笑著招呼: “柱子来了?坐。你介绍那个秦淮茹,糊火柴盒的活干得挺认真,第一批五百个交上来,合格率九成以上,不错。” “那就好,能帮上点忙就行。” 何雨柱坐下,从布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王主任,我自己做的芝麻糖,您尝尝。” “你这孩子,又来这套。”王主任笑呵呵地接过,打开闻了闻,“真香!你这手艺,不开个糕点铺子可惜了。” “现在哪有那条件。”何雨柱笑笑,切入正题,“王主任,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咱们街道或者区里,有没有那种扶持居民搞小生產、小发明的政策?或者比赛什么的?” 王主任一愣,推了推老花镜:“小发明?柱子,你又有啥新点子了?” “谈不上发明,就是琢磨了点厨房里能用的小工具。” 何雨柱简单描述了一下压面器和切菜机的想法,“我就是看食堂里和面切菜都是重体力活,就想著能不能弄点省力的傢伙什。要是能做出来,不光食堂能用,普通家庭也能用,也算为社会主义建设提高效率嘛。”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又紧扣时代主题。 王主任听后却认真起来:“你这个想法很有意义啊!现在全国都在提倡技术革新,增產节约。你要是真能做出实用的东西,街道肯定支持!” 她想了想,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文件:“你看,区里有个通知,要举办『群眾性技术革新成果展示会』,鼓励工人、居民搞小改小革。你要是真有成品,可以报名参加!要是评上了,不光有奖状,还有物质奖励,说不定还能被推荐到市里去!” 何雨柱心中一喜,这真是打瞌睡送枕头。 他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展示会定在一个半月后,正好是他预计凑齐房款搬出四合院之后的时间。 如果能在展示会上露脸,甚至获奖,对他以后推广厨用器械、建立正式的生產销售渠道,將是一个极好的起点。 “谢谢王主任!我一定抓紧时间,爭取把样品做出来参赛!” “好好干!”王主任鼓励道,“需要街道提供什么帮助,比如开个介绍信去厂里请教老师傅,或者协调点材料,你儘管说!” “暂时还不用,我先自己摸索著。” 何雨柱婉拒了现在就用掉这个人情的机会,“等有了初步成果,再来麻烦您。” 离开街道办,何雨柱心情舒畅。 一条相对正规的推广路径出现了,这比他原先设想的黑市交易或私下推销要稳妥得多,也更有发展前景。 接下来,就是儘快搞定材料,做出样品。 他正琢磨著是再催催大毛,还是尝试其他路子,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何师傅!” 何雨柱回头,看见王秘书推著自行车从后面赶上来。 “王秘书?这么巧。” 何雨柱停下脚步。 “我去街道办送个文件,远远看著像你。”王秘书擦擦额头的汗,“正想找你呢,我老丈人寿宴的事,时间定了,明天晚上六点,在老丈人家。地址我写给你。”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纸笔,写了个地址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一看,是在西城一片文化单位宿舍区。 “需要我准备什么特別食材吗?” “不用特別准备,老爷子就爱吃口地道的家常菜,尤其你那道红烧肉是必须的,其他你看著安排,四五个菜就成。客人不多,就自家人和几个老同事。” 王秘书说著,又补充道,“对了,老爷子是文化人,讲究个雅致,菜式可以稍微精致点,但別太铺张。” “明白。”何雨柱点头,“王秘书放心,我一定用心准备。” 王秘书从兜里掏出个信封,“这是定金,二十块。事成之后再付三十。” 何雨柱接过信封,“王秘书太客气了。” “应该的,您的手艺值这个价。”王秘书笑道,“陈处长那边也夸您呢,说您办事稳妥,手艺又好。何师傅,好好干,以后机会多著呢。” 又閒聊了几句,王秘书骑车离开。 何雨柱捏著信封,心里明白,这不仅仅是五十块钱的私宴酬劳,更是进一步融入陈处长这个圈子,积累更高层人脉的机会。 必须做好。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决定再去废品回收站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淘换到点可用的材料。 刚走到回收站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一堆废铁前挑挑拣拣。 第三十七章 好东西 是许大茂。 许大茂也看见了何雨柱,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低下头假装没看见,继续扒拉那堆废铁。 何雨柱懒得理他,径直走向另一边堆放著旧机械零件的区域。 他仔细翻找著,看看有没有合適的不锈钢边角料或者黄铜件。 可惜,翻了一圈,只找到几块生锈的铁皮和几个破损的齿轮,都不是他需要的。 正打算离开,忽然听见许大茂那边传来一阵压低的爭吵声。 “这破玩意儿你要五块钱?抢钱啊!”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 “爱要不要!这可是进口收音机上拆下来的,好东西!”一个沙哑的男声回道。 何雨柱瞥了一眼,看见许大茂正和一个戴著破草帽,看不清面容的瘦高男人爭执著什么,两人手里拉扯著一个用破布包著的方形物件。 他本不想多事,但“进口收音机”这几个字让他心中一动。 这个年代,进口电子產品是极其稀罕的东西,哪怕只是零件,也可能有些价值。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几步,凭藉【基础机械维修】技能带来的眼力,他隱约看出破布里露出的是一块电路板,上面焊接的元件確实比国產收音机上的要精细复杂些。 许大茂显然也识货,但又捨不得出高价,两人僵持不下。 “三块!最多三块!”许大茂咬牙道。 “五块!少一分不卖!”瘦高男人很坚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观察著那瘦高男人,衣衫襤褸,眼神飘忽,不像是正经来卖废品的,倒像是偷摸出货的。 这种人手里的东西,来路往往不正,但有时也能淘到宝贝。 他想了想,走过去,直接对那瘦高男人说:“东西能看看吗?” 许大茂见何雨柱插进来,脸色一沉:“傻柱,你什么意思?我先看上的!” 何雨柱不理他,只看著那瘦高男人。 瘦高男人警惕地打量了何雨柱几眼,见他穿著普通,但眼神沉静,不像许大茂那样咋咋呼呼,犹豫了一下,把破布掀开一角,露出里面完整的电路板,还有几个真空管和变压器。 何雨柱快速扫了一眼,確实是进口收音机的机芯,而且成色较新,没有明显烧毁痕跡。 虽然他不搞无线电维修,但这套东西如果完整,找个懂行的人修修,说不定能凑出一台能用的进口收音机。 在这个娱乐匱乏的年代,一台进口收音机,无论是在黑市出售还是用来送礼,价值都远不止五块钱。 “五块,我要了。”何雨柱直接掏出钱。 “哎!傻柱你!”许大茂急了。 瘦高男人眼睛一亮,一把抓过何雨柱手里的钱,把破布包塞给他,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废品站外的胡同里。 “傻柱!你他妈故意的吧!”许大茂气得脸通红,“那是我先看上的!” “你看上的?”何雨柱淡淡看他一眼,“你给钱了吗?谈妥了吗?废品站里,价高者得,谁规定你先看见就是你的?” “你!”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看何雨柱拿著东西要走,他忽然压低声音,带著威胁。 “傻柱,你別得意!你最近搞的那些事,別以为没人知道!又是黑市倒腾,又是巴结领导,信不信我举报你!” 何雨柱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著许大茂:“许大茂,你说我搞黑市,有证据吗?你说我巴结领导,领导赏识我手艺,请我做饭,这叫正常的工作表现。倒是你……”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带著寒意:“你下乡放电影收的那些『土特產』,还有你跟王家庄妇女主任『深入交流』到后半夜的事,要不要我帮你去宣传科好好宣传宣传?或者,直接去找李副厂长聊聊?” 许大茂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后退两步:“你……你少嚇唬人!” “是不是嚇唬,你心里清楚。”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破布包,“许大茂,我劝你,老实放你的电影,別整天琢磨些歪门邪道,更別来惹我。否则,下次就不是几句话的事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如土色的许大茂,转身离开。 【叮!来自许大茂的恐惧与怨恨+25,声望值+25!】 走出废品站,何雨柱找了个僻静角落,打开破布包仔细检查。 果然是一套比较完整的进口收音机机芯,品牌看不清了,但做工精细,真空管完好,变压器也没有烧毁跡象,只是有些灰尘,电路板上的几个电容看起来有点鼓包,可能需要更换。 这东西对他目前的主要计划帮助不大,但就像刚才想的,无论是修好自用、出售还是送礼,都是不错的东西。 而且,掌握一台进口收音机,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意味著能听到更多外界的声音,也许能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小心地將机芯重新包好,决定先带回去,等有空了再研究怎么修復。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中院里,棒梗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地,看见何雨柱,撇了撇嘴,扭过头去。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嘴里嘀嘀咕咕。 何雨柱全当没看见,径直回屋。 刚放下东西,雨水就放学回来了,脸上带著兴奋。 “哥!我今天被老师表扬了!说我作文写得好!” 雨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作业本,翻开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接过,看到老师用红笔写的评语:“立意新颖,情感真挚,继续努力。” 下面是雨水写的一篇关於“我的哥哥”的作文,里面写了他如何照顾自己,努力工作,言语间充满了依赖和崇拜。 何雨柱心里一暖,摸了摸雨水的头:“写得好!我妹妹就是厉害!等期末考试考好了,哥不光给你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再带你去吃顿好的!” “真的?”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何雨柱笑道,“快去洗手,哥今晚给你炒鸡蛋。” 晚饭时,何雨柱做了个葱花炒鸡蛋,又用剩的肉汤煮了点白菜粉条,兄妹俩吃得简单却满足。 【叮!来自何雨水的幸福与依赖+15,声望值+15!】 饭后,雨水去写作业,何雨柱则关上门,开始研究那套收音机机芯。 他虽然没有专门的无线电维修技能,但【基础机械维修】里包含了一些基础的电路原理和焊接知识。他找来万用表、烙铁和焊锡,小心翼翼地开始检测。 先检查电源部分,变压器初级绕组阻值正常,次级有输出,再检查真空管,灯丝通路,外观无破损。 重点检查那几个鼓包的电容,用万用表测量,果然已经失效。 问题找到了,但新的问题来了:去哪找替换的进口电容? 国產电容尺寸未必匹配,而且这收音机结构紧凑,原件排列密集,更换起来需要很精细的操作。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暂时搁置。 等以后有机会,找找专门修收音机的老师傅,或者看看系统商城以后会不会解锁电子类技能或物品。 他將机芯小心收好,开始盘算明天的事。 明天是王秘书老丈人寿宴的日子,他需要提前准备。 菜单已经和王秘书確认过:红烧肉、清蒸鱼、宫保鸡丁、香菇菜心、酸辣汤。都是家常菜,但要做出水平。 关键还是食材,鱼已经托李婶准备好了,猪肉和鸡肉可以从系统兑换,蔬菜调料需要现买。 他调出系统商城,兑换了需要的核心食材。 【兑换成功!优质五花肉2斤,扣除声望值30点!】 【兑换成功!鸡胸肉1斤,扣除声望值12点!】 【兑换成功!干香菇2两,扣除声望值8点!】 【当前声望值:915点】 声望值又跌破一千,但何雨柱並不担心。 隨著他在厂里地位巩固,私宴委託增多,以及技术革新项目的推进,声望来源会越来越广。 將食材收好,何雨柱又检查了一遍刀具和调料,確认无误后,才上床休息。 第三十八章 寿宴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醒了。 他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开始准备晚上寿宴所需的食材。 从系统空间取出昨晚兑换的五花肉、鸡肉和干香菇,又检查了一遍刀具和常用调料。 清蒸鱼所需的鲤鱼,李婶昨天就说了今早会送过来。 其他食材如青椒、花生米、上海青等,他打算去菜市场现买,保证新鲜。 刚把食材分门別类归置好,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柱子,起了吗?” 何雨柱开门,李婶端著一个大瓦盆站在门外,盆里是两条已经收拾乾净、鳞片完整的大鲤鱼,用清水养著,还在微微翕动腮部,新鲜极了。 “刚收拾好的,还活著呢。”李婶把瓦盆递过来,“你看行不?” 何雨柱接过,仔细看了看,鱼眼清亮,鱼鳃鲜红,肉质紧实,是上好的新鲜货。 “太行了!李婶,辛苦您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块五毛钱,“这是鱼钱,您別推辞。” 李婶这次没再推让,接过钱,脸上带著笑:“柱子你办事就是讲究。对了,你上次说还想弄点新鲜河鱼,我娘家弟弟说了,以后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能送一次,你要的话我给你留著。” “那敢情好!”何雨柱心中一喜,稳定的优质食材来源很重要,“您帮我跟弟弟说,我长期要,价格就按市价,绝不让你们吃亏。” “哎,好嘞!”李婶高高兴兴地走了。 【叮!来自李婶的持续感激+10,声望值+10!】 处理好鱼,何雨柱简单吃了早饭,便提著菜篮子出了门。 清晨的菜市场已经热闹起来,他熟门熟路地挑了几样新鲜蔬菜,又特意选了品相最好的青椒和红皮花生米,宫保鸡丁要出彩,这两样很关键。 买完菜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拿著小本本,正在给扫院子的棒梗记工分。 “今天扫得还行,地面乾净,没扬灰,记一点五工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棒梗撇著嘴,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眼睛却瞟向何雨柱手里的菜篮子,他看见里面露出的青椒和那包红皮花生米,口水有点控制不住。 阎埠贵也看见了,笑著打招呼:“柱子,又买好菜了?今儿有宴席?” “嗯,帮朋友家做个饭。” 何雨柱含糊应了一声,没多解释。 “柱子你现在可是大忙人。”阎埠贵语气里带著羡慕,“厂里领导赏识,外面也有活计。对了,你上次问的那个技术革新展示会,报名材料我给你弄了一份,回头拿给你。” “谢谢三大爷,麻烦您了。”何雨柱道谢。 “不麻烦不麻烦!”阎埠贵摆摆手,压低声音,“柱子,你要是真做出什么实用玩意,得了奖,咱们院也跟著沾光不是?我这三大爷脸上也有光!”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阎埠贵这算计的性子是改不了了,不过只要不碍自己的事,偶尔让他占点口头便宜也无妨。 回到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何雨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何雨柱全当没看见,径直回屋。 上午的时间,他用来预处理食材。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中午简单吃了点,何雨柱开始准备晚上的寿宴。 红烧肉需要小火慢燉两个时辰才能达到酥烂入味、肥而不腻的境界,他算好时间,下午三点就开始燉上。 四点半,他將其他食材和刀具调料装好,跟雨水交代了一声,便出门前往王秘书老丈人家。 王秘书的老丈人姓沈,退休前是文化局的干部,住在西城一片环境清幽的机关家属院。 房子是那种老式的两层小楼,带个小院子,种了些花草,收拾得乾净雅致。 何雨柱到的时候,王秘书已经等在门口。 “何师傅,您可来了!”王秘书热情地迎上来,“我老丈人听说您来做菜,高兴得不得了,特意把他珍藏的绍兴黄酒拿出来,说要配您的红烧肉。” “沈老太客气了。”何雨柱笑道,跟著王秘书进了屋。 沈老家布置得很有文人气息,墙上掛著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满了书,客厅一角还放著一架旧钢琴。 沈老本人六十多岁,头髮花白,戴著眼镜,气质儒雅,沈老夫人也是知书达理的模样,笑著招呼何雨柱。 “小何师傅,辛苦你了。小王一个劲儿夸你手艺好,今天我们可有口福了。” “沈老过奖了,我保证让您吃好。” 接待过两桌高端局,何雨柱对这些人的口味也算是有了了解。 厨房不大,但很整洁,何雨柱快速熟悉了一下灶具,便开始工作。 今晚的菜单是家常菜,但何雨柱在细节上下了功夫: 红烧肉依旧是他的拿手绝活,火候精准,色泽红亮。 清蒸鲤鱼,他没用常见的蒸鱼豉油,而是用泡发香菇的水加上少许酱油、糖和猪油,调了一个更鲜醇的酱汁,出锅前淋上,再撒上葱丝薑丝,用热油一激,香气扑鼻。 宫保鸡丁,鸡丁滑嫩,花生酥脆,他特意调整了辣度和甜度,使之更符合老年人口味,但保留了川菜的复合香味。 香菇菜心,菜心碧绿脆嫩,香菇厚实入味,摆盘时特意將香菇围成一圈,中间摆上菜心,形似一朵花。 酸辣汤,酸辣適度,勾芡均匀,里面加了豆腐丝、木耳丝和蛋花,用料实在。 每道菜出锅,王秘书都帮著端上桌。 餐厅里不时传来沈老和客人们的讚嘆声。 “这红烧肉绝了!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入味,咸甜恰到好处!我活了六十多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红烧肉!” “这鱼蒸得也好,火候掌握得太准了!肉质鲜嫩,酱汁提鲜又不夺味。” “宫保鸡丁做得地道!鸡丁嫩,花生脆,这糊辣味正!” “菜心爽口,香菇醇厚,搭配得好!” “汤也好,开胃解腻!” 何雨柱在厨房里听著,心中安定。 最后一道汤上桌后,王秘书兴冲冲地跑进厨房: “何师傅,太感谢了!我老丈人和客人们讚不绝口!老爷子高兴,非要敬你一杯!” 说著,王秘书端了一小杯黄酒过来。 第三十九章 报名表 何雨柱擦擦手,接过酒杯,脸上透著笑:“沈老太客气了,我敬沈老。” 他走到餐厅门口,沈老已经端著酒杯站了起来,其他几位客人也笑著看向他。 “小何师傅,辛苦了!”沈老举杯,“今天这顿饭,是我这些年吃得最舒心的一顿!手艺好,心思更巧!老头子我谢谢你!” “沈老喜欢就好,祝您身体健康!” 何雨柱举杯示意,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沈老也干了,脸上泛著红光,“小王,回头一定要好好谢谢小何师傅!” “您放心!”王秘书连忙应道。 何雨柱退回厨房,收拾灶台,他能听到外面谈话的气氛更加热络,不时传来笑声。 【叮!成功完成沈老寿宴任务,菜品获得高度评价。声望值+80!】 【叮!获得文化圈层人士的认可,人脉网络进一步拓展。声望值+40!特殊奖励:在文化、教育领域获得潜在的便利可能性(如书籍资料获取、信息諮询等)。】 【叮!来自王秘书的感激与重视+20,声望值+20!】 【当前声望值:1065点】 宴席持续到八点多才散。 王秘书送走客人后,將一个信封塞给何雨柱,里面是约定的三十块尾款,另外还多了两张难得的內部特供糕点券。 “何师傅,今天真是太感谢了!”王秘书握著何雨柱的手,“我老丈人很久没这么高兴了!他说了,以后家里有重要聚餐,还得麻烦您!” “王秘书客气了,隨时叫我。” 王秘书又亲自送何雨柱出门,在门口他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何师傅,我听说你在找一些不太常见的材料?不锈钢、黄铜什么的?” 何雨柱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是有这个想法,琢磨著做点厨房用的小工具,提高效率。” “哦?”王秘书推了推眼镜,“我有个表弟,在区里的五金交电公司工作,有时候能接触到一些计划外的边角料或者『处理品』,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问问。”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王秘书的意思,这是投桃报李,也是进一步拉近关係。 “那可太好了!” 何雨柱露出感激的神色,“不瞒您说,我正为材料发愁呢,要是能弄到点不锈钢板和黄铜棒,尺寸不用大,边角料就行,价钱好商量。” “行,我回头问问他。”王秘书记下何雨柱需要的规格,“有消息我通知你。” 走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情舒畅。 今天的收穫不仅仅是一顿饭的酬劳,更重要的是,通过沈老的寿宴,他初步接触到了文化圈层的人。沈老的客人里,有出版社的编辑,有中学的老校长,这些都是潜在的人脉资源。 而王秘书主动提出帮忙解决材料问题,更是意外之喜,如果这条路能走通,比通过大毛在黑市上找更安全、更稳定。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九点多。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贾家还亮著灯,隱约传来秦淮茹哄槐花睡觉的哼唱声。 何雨柱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屋,雨水已经睡了,桌上给他留了张字条: “哥,锅里有热水,饭菜在橱柜里。我睡了——雨水” 字跡工整,透著关心。 何雨柱心里暖洋洋的,倒了热水简单擦洗,吃了点雨水留的饭菜,然后开始盘点今天的收穫。 现金方面,寿宴收入五十块,加上之前的积蓄,总额达到四百三十多块。 票证方面也增加了不少。 材料问题似乎有了新的解决途径,这让他对厨用器械样品的製作更有信心。 他拿出阎埠贵给的“群眾性技术革新成果展示会”报名表,仔细填写起来。 在项目名称一栏,他郑重写下:多功能厨房辅助器械组 在项目简介里,他著重强调了器械的实用性、省力性和对提高厨房工作效率的意义,紧扣增產节约,技术革新为群眾服务的主题。 填好表,他收起来,准备明天交给街道统一上报。 临睡前,他又想起那套收音机机芯。 修好它,不仅能多一项资產,也可能成为接触电子维修领域的敲门砖。 明天,得找个懂行的师傅问问。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去了轧钢厂食堂。 今天没什么特別的事,他照常指导马华。 马华现在已经能独立完成大部分大锅菜,何雨柱开始教他一些更精细的刀工和小炒技巧。 “手腕要活,下刀要准。切肉丝要顺著纹理,切出来才不易断,口感好。” 何雨柱示范著,边做边讲:“切菜也一样,不同的菜有不同的切法,都是为了更好的口感和入味。” 马华学得认真,其他几个帮厨也围在旁边看,眼里都是羡慕。 “何师傅,您这刀工真是绝了!”一个帮厨讚嘆道。 “多练就行。”何雨柱笑道,“基本功扎实了,做什么菜都容易上手。” 上午十点多,食堂相对清閒时,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 他先去找了大毛。 大毛正在家里摆弄一堆旧零件,看见何雨柱,连忙站起来: “柱子!正想找你呢!你让我打听的不锈钢和黄铜,有门路了!” “哦?怎么说?” “我托人问到了一个厂子里的老师傅,他们车间有时会有些『废料』,其实是达標但尺寸不合的边角料。” 大毛压低声音,“不锈钢板能弄到巴掌大的几块,厚度大概两毫米。黄铜棒也能找到几根,直径一厘米左右,长度二三十公分。就是价钱比普通废铁贵不少。” “多少钱?” 大毛报出价格:“不锈钢板,一块要五块钱。黄铜棒,一根三块钱。” “这价在黑市上也算公道了,毕竟这东西稀罕。” 何雨柱盘算了一下,按照老韩头的清单,他大概需要三块不锈钢板,四根黄铜棒,总共二十七块钱,虽然不便宜,但还能承受。 “能保证东西好吗?別是锈蚀严重的废料。”何雨柱確认道。 “那老师傅跟我保证,东西都是好的,就是尺寸不合用,才当废料处理,柱子,这渠道我熟,没问题!” “行,我要了。”何雨柱掏出二十七块钱,“什么时候能拿到货?” “钱给我,下午就能拿!”大毛接过钱,眉开眼笑,“柱子,还是跟你合作痛快!” “对了,还有件事。”何雨柱想起收音机,“你认识会修收音机的老师傅吗?最好是懂进口机子的。” 第四十章 手艺值钱 “修收音机?” 大毛想了想,“认识一个,姓刘,住鼓楼那边,以前在无线电厂干过,手艺没得说。就是脾气有点怪,不熟的人不爱搭理。” “能引荐一下吗?我有个收音机机芯想请他看看。” “成啊!下午拿了材料,我带你去找他!” 下午,大毛果然拿来了何雨柱要的材料,不锈钢板银亮光滑,黄铜棒色泽纯正,確实是好货。何雨柱检查后满意地收起来。 接著,大毛带著他七拐八绕,来到鼓楼附近一条僻静胡同里的一个小院。 敲门后,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头髮乱蓬蓬、戴著厚厚眼镜的乾瘦老头,身上有股松香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刘师傅,我,大毛。”大毛赔著笑,“带个朋友来,想请您帮忙看个收音机。” 刘师傅推了推眼镜,打量了何雨柱几眼,没说话,让开身子。 屋里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电路板、仪器和半成品的收音机、电视机,几乎没处下脚。何雨柱小心地走到唯一还算整洁的工作檯前,拿出用布包好的机芯。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刘师傅接过,打开布包,眼睛顿时亮了。 “这是菲利浦的机芯?老型號了,但做工扎实。” 他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成色不错,没怎么用过。我看看,这几个电容鼓包了,得换,这个线圈好像有点偏……”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万用表检测,动作熟练至极。 “能修好吗?”何雨柱问。 “能。”刘师傅头也不抬,“但配件不好找。这电容是进口的,国產的尺寸、参数未必完全匹配,会影响效果。中周线圈我可以调,但需要点时间。” “大概需要多少钱?多久?”何雨柱又问。 刘师傅抬起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块。三天后来取。” 三十块!这价格差不多能买一台新的国產收音机了。 大毛在一旁咋舌,想说什么,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了。 何雨柱看著刘师傅专注而自信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套精致的机芯,果断点头:“成,三十块,麻烦刘师傅了,三天后我来取。” 他当场付了十五块定金。 刘师傅收了钱,点点头,又埋头摆弄机芯去了,不再理会他们。 离开刘师傅家,大毛忍不住说:“柱子,三十块是不是太贵了?这老头宰人呢!” “手艺值这个价。” 何雨柱倒不觉得亏,能修好进口收音机的老师傅,在这个年代是稀缺人才。 三十块不仅是为维修付费,更是为结识这个人才付费,以后如果真要涉足电器维修甚至更复杂的领域,刘师傅这样的人脉很重要。 “对了,大毛,你帮我留意著,有没有旧的但还能用的收音机外壳,木壳的最好。”何雨柱补充道。 光有机芯还不够,得有外壳和喇叭才能组成完整的收音机。 “行,我留意著。” 两人分开后,何雨柱去了趟街道办,把填好的报名表交给王主任,王主任看了他的报名表好一顿夸。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顺路去菜市场买了点菜,然后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把上掛著一只杀好的鸡。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像往常那样刺两句,低头推车往家走。 何雨柱也没理他,正要回屋,却听见许大茂家传来娄晓娥的声音: “大茂,这鸡哪儿来的?又是老乡送的?” “嗯,红旗公社给的,说我电影放得好。” 许大茂含糊应道,声音里透著点心虚。 何雨柱心里冷笑,许大茂这孙子,老毛病是改不了了。 不过他暂时没打算管,只要许大茂不惹到自己头上,他懒得去戳破。 回到屋里,何雨柱开始整理今天拿到的材料,不锈钢板和黄铜棒的成色让他很满意,有了这些,老韩头那边应该可以开工了。 他打算明天就带著材料和图纸去找老韩头。 晚饭时,雨水说起学校的事:“哥,我们老师说,期末考试成绩好的,有机会被推荐去参加暑假的『工农兵学员』预备班,虽然现在大学不招生了,但这个预备班表现好,以后可能有推荐工作的机会。” 何雨柱心中一动,这个年代,上学、工作的机会很多都靠推荐。雨水如果能进这种预备班,確实是条不错的出路。 “那你要加油考好。”何雨柱给雨水夹了块鸡蛋,“需要复习资料或者什么,跟哥说。” “嗯!”雨水用力点头,“哥,我会努力的!” 看著妹妹充满朝气的脸,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要儘快搬出四合院的想法。 他要给雨水创造更好的学习和生活环境,改变雨水的命运。 夜深人静,何雨柱躺在床上。 距离八月十五號越来越近,购房尾款的压力依然在,但希望越来越大。 何雨柱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独门小院的模样。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四十一章 试用 何雨柱正指导马华处理一条草鱼,刀刃贴著鱼骨,发出沙沙的轻响。 “片鱼片,刀要斜,手腕带。”他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鱼片要薄而不破,下锅一烫就熟,嫩。” 马华屏住呼吸,额头渗出细汗,小心翼翼地顺著师父教的要领下刀。 鱼片一片片落下,虽然厚薄还不算均匀,但比起一个月前,已是天壤之別。 “有进步。”何雨柱点头,隨手拈起一片略厚的鱼片,用刀背轻拍两下,“这种稍厚的,可以这么处理一下,让它更易入味,也不影响口感。” 马华眼睛一亮,连忙记下。 旁边几个帮厨也看得认真,手里干著活,耳朵却竖著。 何雨柱扫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他乐意教,但也得看人是否愿意学,马华踏实肯干,他愿意多教些,其他人若只是看热闹,他也不会强求。 【叮!来自马华的专注与进步+10,声望值+10!】 【叮!来自其他帮厨的钦佩+5,声望值+5!】 中午开饭时,何雨柱照例站在窗口帮忙打菜。 今天的主菜是他改良版的水煮鱼片,用了川菜的红油技法,但减少了辣椒用量,增加了豆芽和青菜垫底,更適合北方工人的口味。 鱼片嫩滑,豆芽爽脆,红油香而不燥,一推出就大受欢迎。 “何师傅!这鱼片绝了!” “又麻又香,下饭!” “何师傅,啥时候教教咱食堂其他师傅这手艺啊?” 何雨柱一边舀菜一边笑著回应:“大家爱吃就好!手艺嘛,互相学习!” 窗口排队的队伍里,许大茂缩在中间,端著饭盒,眼神复杂地看著被眾人簇拥称讚的何雨柱。 自从上次在废品站被何雨柱当面敲打后,他安分了不少,但心里的嫉恨却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总觉得何雨柱最近鬼鬼祟祟,肯定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却苦於抓不到把柄。 【叮!来自许大茂的嫉恨与不甘+8,声望值+8!】 下午没什么事,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 他先去了鼓楼刘师傅家。 刘师傅捎信说收音机修好了,正好今天过去拿。 何雨柱付清尾款,接过那台已经装配进一个旧木壳的收音机。 木壳是深棕色的,有些旧,但打磨得很光滑,正面是细密的喇叭布,调谐旋钮和音量旋钮是黄铜的,擦得鋥亮。 整体看起来古朴而结实。 “试试。” 刘师傅惜字如金,指了指墙角的电源插座。 何雨柱接上电,打开开关,电子管缓缓亮起橘黄色的光芒,预热片刻后,他转动调谐旋钮。 “我国工人阶级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在技术革新领域取得了一系列新成果……”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清晰洪亮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音质醇厚,几乎没有杂音。 “修好了,几个关键电容换了进口的拆机件,参数匹配。中周调准了,灵敏度不错。” 刘师傅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这机子底子好,再听二十年没问题。” 何雨柱心中喜悦,这三十块花得值。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一台音质好、能稳定收听的收音机,不仅是娱乐工具,更是了解外界、捕捉信息的窗口。 “谢谢刘师傅!”他诚恳道谢,“以后如果有电器方面的问题,可能还要麻烦您。” 刘师傅推了推眼镜,看了他一眼:“你懂点电路?” “略懂皮毛,跟您比差远了。”何雨柱谦虚道。 “年轻人肯学是好事。” 刘师傅难得多说了一句,“这东西,不只是听个响,里面门道多,无线电、电子管、电路设计,真要琢磨透了,有大用。” 何雨柱心中一动,郑重地点了点头。 抱著收音机离开刘师傅家,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去了前门大街老韩头那儿。 小院里依然堆满零件,老韩头正蹲在工作檯前,手里拿著銼刀,仔细打磨著一个金属部件。 “韩师傅。”何雨柱打了声招呼。 老韩头抬起头,看见是他,指了指旁边:“看看。” 工作檯一角,摆放著两台已经初见雏形的机器。 一台是手摇压面器,主体是硬木框架,打磨得光滑温润,两个滚筒一上一下,也是木製,表面极其光滑,间距可以通过侧面的黄铜齿轮和刻度盘进行精细调节。 手摇柄连接著传动齿轮,转动起来顺滑省力,旁边还放著几套可更换的滚筒,有光面的,有带浅凹纹的,可以用来压制不同厚度的麵皮或带花纹的面片。 另一台是可换刀盘切菜机,外壳是铁皮铆接而成,结实耐用,顶部是进料口,加了防护柵栏。正面有一个卡扣装置,可以方便地更换三种不同的刀盘:切丝刀盘、切片刀盘、切丁刀盘。 刀盘用的正是何雨柱通过王秘书表弟弄来的不锈钢板,老韩头手工打磨的刀刃寒光闪闪。机器侧面有手摇柄,通过內部齿轮组带动刀盘高速旋转。 何雨柱眼睛亮了,他上前仔细检查,用手摇了摇压面器的手柄,齿轮咬合顺畅,几乎没有噪音。他又试著更换切菜机的刀盘,卡扣设计得很巧妙,对准一压一拧就固定住,非常稳固。 “韩师傅,这手艺绝了!”何雨柱由衷讚嘆。 这两台样品的完成度远超他的预期,不仅完全实现了他的设计意图,在一些细节上,老韩头还做了优化。 老韩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东西是做出来了,好不好用得试试,你打算怎么试?” “我打算先在我们食堂试用。”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压面器可以做饺子皮、餛飩皮、麵条面片。切菜机可以切土豆丝、萝卜片、白菜帮。如果好用,就能证明它的价值。” “另外,我报名参加了区里的『群眾性技术革新成果展示会』。” 老韩头挑了挑眉:“展示会?你想把这东西推广出去?” “对。”何雨柱点头,“如果能在展示会上获得认可,说不定有机会小批量生產,让更多食堂、家庭用上,省时省力。” 老韩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这东西结构不算复杂,但用料和做工讲究。真要批量做,成本不低。普通家庭未必买得起。” “可以先从食堂、饭馆推广,等產量上去了,成本也能降下来。关键是实用,能真正提高效率。” 何雨柱看了一眼老韩头,“韩师傅,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愿不愿意当技术顾问?或者,带几个徒弟,专门做这个?” 老韩头看了他一眼,没立刻回答,只是继续打磨手里的零件。 第四十二章 反响 过了好一会儿,老韩头才慢悠悠地开口:“东西你先拿去试,好用再说。” 这就是默许了,何雨柱心中一定:“好!我明天就把它们搬去食堂试用。工钱……” “按说好的给。”老韩头打断他,“材料钱你出,工钱按件算。这两台,压面器十五块,切菜机二十块,总共三十五。” 价格公道,何雨柱当场付了钱,又额外加了五块:“韩师傅,这五块是谢您用心,细节做得太好。” 老韩头没推辞,接了过去,脸色更缓和了些:“试用有什么问题,拿回来改。” 何雨柱雇了辆三轮车,小心翼翼地將两台机器运回了轧钢厂三食堂,暂时放在库房里,准备明天上午食堂相对清閒时试用。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傍晚。 院子里飘散著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棒梗还在扫地,动作比之前麻利了些,但脸上仍是不情不愿。 贾张氏坐在门口,一边纳鞋底一边盯著,嘴里偶尔骂两句“小兔崽子扫乾净点”。 秦淮茹正在水槽边洗衣服,看见何雨柱回来,抬头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这段时间,她靠著糊火柴盒,每月能多挣四五块钱,虽然还是紧巴,但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样四处张口。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话,拎著用布包著的收音机回了屋。 雨水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炉子前热窝头,看见何雨柱抱著个大东西进来,好奇地问:“哥,这是什么?” “收音机。” 何雨柱把布揭开,露出深棕色的木壳。 “收音机?!” 雨水惊喜地跑过来,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木壳,眼里的喜爱不用多说。 “哥,这是咱们家的?” “嗯,我找人修好的旧机子。” 何雨柱接上电源,打开开关,熟悉的电子管预热光芒亮起,隨后,悠扬的革命歌曲从喇叭里流淌出来。 “真好听!”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哥你真厉害,我们家都有收音机了!” 何雨柱调了调音量,让声音更清晰些,“以后晚上你可以听听新闻,或者音乐。” “嗯!” 雨水用力点头,围著收音机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 【叮!来自何雨水的欣喜与崇拜+15,声望值+15!】 晚饭时,收音机里播送著新闻和歌曲,给简陋的小屋增添了几分生气和暖意。 雨水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听著,偶尔问何雨柱新闻里提到的她不懂的词。 何雨柱耐心解释著,心里却在盘算明天的试用。 如果压面器和切菜机在食堂表现良好,不仅能大大减轻厨师的劳动强度,提高效率,也是为他后续的计划打下坚实的技术验证基础。 更重要的是,这將是他在未来道路上迈出的实质性第一步。 饭后,何雨柱让雨水去写作业,自己则开始准备明天试用需要的材料:一小袋富强粉,几个土豆,一根萝卜,半颗白菜。又仔细检查了两台机器的关键部位,给齿轮和轴承上了点油。 夜深人静,何雨柱躺在床上,脑海中思绪纷飞。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甚至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但他心里清楚,越是这样时候,越要谨慎。 许大茂那双嫉恨的眼睛,贾张氏时不时阴阳怪气的嘀咕,院里其他一些人可能存在的复杂心思,都是潜在的变数。 还有不到四十天,就是八月十五號,购房尾款还差一大截,压力依然实实在在。 他需要一场大的成功,来稳固现有的一切,来给他买房的事情披上一层安全的防护。 明天的食堂试用,就是第一场考验。 想著想著,何雨柱渐渐沉入梦乡。 ……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三食堂后厨。 早饭高峰已过,午饭备菜还没开始,是一天中最清閒的时候。 何雨柱將压面器和切菜机从库房推了出来,摆在厨房中央的空地上。 “柱子,这就是你捣鼓的那些玩意儿?” 王师傅围著两台机器转了一圈,好奇地摸摸这里,敲敲那里,“看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马华,刘嵐和其他帮厨也都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 “王师傅,各位,今天咱们试试这两台机器。” 何雨柱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这台是手摇压面器,可以做饺子皮、餛飩皮、麵条。这台是可换刀盘切菜机,能切丝、切片、切丁。” “吹得挺玄乎,真那么好使?”一个老帮厨嘀咕道。 “好不好使,试试就知道。”何雨柱也不多解释,直接上手。 他先演示压面器,取了一小团和好的麵团,放在两个滚筒之间,摇动手柄。 齿轮转动,麵团被轻鬆压成一张均匀的面片,他调整刻度盘,缩小滚筒间距,再压一次,面片变得更薄,然后,他换上带浅凹纹的滚筒,压出的面片表面就有了整齐的花纹。 “这……这么快?”马华瞪大了眼。 手工擀这么一张又薄又匀的麵皮,得费不少工夫。 “来,马华,你试试切菜机。” 何雨柱將几个洗好的土豆和萝卜递给马华,自己则更换刀盘,装上了切细丝的刀盘。 马华有些紧张地將土豆从进料口塞进去,摇动手柄,只听一阵轻快的“嚓嚓”声,土豆从另一侧出来时,已经变成了粗细均匀的土豆丝,落入下面接著的盆里。 “我的天!”刘嵐惊呼,“这比手工切快多了!还匀称!” 何雨柱又换上切片刀盘,让另一个帮厨试了试切萝卜片,同样,厚薄均匀的萝卜片源源不断地被切出。 接著,他又演示了用压面器压出饺子皮。 將压好的薄麵皮用圆形模具一套,一张张圆整的饺子皮就出来了,速度比手工擀皮快了数倍。 整个后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两台机器的效率震惊了。 王师傅拿起一张机器压出的饺子皮,仔细看了看厚度和韧性,又拈起几根土豆丝看了看粗细均匀度,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柱子,这……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大家一起琢磨的。”何雨柱把功劳稍微分摊了一下,“我就是画了个草图,请老师傅帮忙做出来。关键是真能帮上忙。” “何止是帮上忙!” 王师傅激动的声音都破了。 第四十三章 技术革新者 “这简直是革命性的成果!” “柱子,你知道咱们食堂每天要切多少土豆丝、萝卜片吗?手工切,费时费力,还切不匀!还有这压麵皮,包饺子的时候,最费事的就是擀皮!有了这东西,能省多少人力,提高多少效率啊!” 王师傅越说越兴奋,在厨房里来回踱步:“不行,我得去跟后勤处匯报!不,直接跟杨厂长匯报!这是咱们食堂,不,咱们轧钢厂工人搞出来的技术革新成果!必须推广!”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他先拦住了王师傅: “王师傅,別急。机器刚做出来,还得经过一段时间的实际使用测试,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耐用性如何。咱们先在咱们食堂试用一段时间,收集使用反馈,改进不足。等成熟了,再匯报也不迟。” 王师傅冷静下来:“对,柱子你说得对!稳扎稳打!那这样,从今天起,这两台机器就在咱们食堂试用!马华,你负责记录使用情况,有什么问题及时告诉你师傅!” “是!” 马华大声应道,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叮!成功演示厨用器械,获得食堂全员震惊与认可。声望值+150!】 【叮!触发阶段性成就“技术革新者”,奖励声望值+100!解锁特殊兑换项(限时):初级机械设计原理(技能书,需300声望)。】 【当前声望值:1465点】 声望值暴涨!距离升级只差35点!还解锁了限时兑换的技能书! 何雨柱强压住心中的激动: “谢谢王师傅支持,那咱们就从今天午饭开始,部分菜品尝试用机器加工。大家也多提意见,咱们一起改进。” 接下来的时间,三食堂后厨仿佛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实验室,大家不再搞厨艺而是研究起了机器。 切菜机负责处理今天午饭所需的大部分土豆丝和萝卜片,压面器则压出了一部分用於晚上小灶的餛飩皮。 大家轮流上手尝试,从一开始的生疏到逐渐熟练,惊呼和讚嘆声不断。 效率的提升是显而易见的,原本需要两三个人忙活半天的切配工作,现在一个人操作机器,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而且切出的菜规格统一,品相更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仔细观察著机器的运行状態,记录下几个需要微调的地方:切菜机进料口可以做得再大一点,方便放入更大的菜块;压面器的手摇柄可以加个防滑套;齿轮传动部分需要定期上油保养…… 中午开饭时,工人们发现今天的三食堂似乎有点不一样。 土豆丝炒得格外爽脆,粗细一致;萝卜片烧得入味,厚薄均匀。 虽然大部分人並不知道背后的变化,但食物的口感提升是实实在在的。 “今天这土豆丝炒得不错啊!” “萝卜片也入味!” “三食堂伙食越来越好了!” “……” 听到工人们的议论,后厨所有人都与有荣焉,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更加不同。 下午,何雨柱提前离开食堂,去了一趟街道办。 王主任见到他,笑得合不拢嘴:“柱子!你来得正好!区里对咱们街道上报的『技术革新』项目很重视,尤其是你这个『厨房辅助器械』,说是贴近生活、实用性强,很可能被选为重点展示项目!让你把更详细的说明材料和,如果可能的话,实物样品准备好,下周送去区里初审!” 何雨柱心中一喜,这进度比他预想的还快。 “谢谢王主任!样品已经做出来了,正在我们食堂试用。详细材料我这两天就准备好。” “好!好!” 王主任越来越满意,“柱子,你这要是成了,咱们街道可都跟著沾光!我这脸上也有光啊!” 何雨柱和王主任说了一会话,便离开街道办,他还有事,接著去了趟大毛那儿。 大毛正在整理一堆旧书报,看见何雨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柱子,你让我打听的尤凤霞,有更准的信儿了。” “哦?怎么说?” “南城那个,十四五岁的,基本確定了。” 大毛压低声音,“家住在樱桃斜街那边的大杂院里,家里情况確实复杂。她爸好像早没了,妈身体不好,有个哥哥,但不太著调。小姑娘好像挺能干,早早就在街道工厂做临时工贴补家用。听说脑子活,嘴巴甜,就是命不太好。” 樱桃斜街……十四五岁……能干,脑子活…… 何雨柱默默记下这些信息,时间点似乎比原剧里早了不少,但这个尤凤霞,很可能就是他知道的那个尤凤霞。 这是一个潜在的人才,也是未来可能搅动风云的人物,现在她还小,处境艰难,或许可以提前留意,甚至施加一点影响。 当然这不著急,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知道了,毛哥,谢了。”何雨柱没多问,转了话题,“对了,最近市面上,收音机好不好出?” “收音机?紧俏货啊!尤其是进口的,或者成色好的国產名牌。”大毛眼睛一亮,“怎么,柱子你有门路?” “那台旧的菲利浦修好了,音质不错,你看能出多少?” 大毛想了想:“是个牌子货,成色不错的话,至少有一百五,要是能找到特別喜欢的老饕,两百也有可能。”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不过这台收音机他暂时不打算卖,留著自用和收集信息更有价值。 但大毛说的可以记下,有机会可以在鼓捣几台出来。 “这台我先自己留著听听,如果有需要出手的,再找你。” “成!隨时说话!” 回到四合院时,却看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正和阎埠贵在说著什么。 许大茂脸上带著一种刻意的神秘表情,阎埠贵则皱著眉头,似乎在犹豫。 看见何雨柱,两人立刻停止了交谈,许大茂眼神躲闪了一下,隨即又挺直腰板,推车走了。 阎埠贵则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冲何雨柱乾笑一下:“柱子回来了?” “嗯,三大爷,和许大茂聊什么呢?”何雨柱隨口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问问厂里放映队的事。” 阎埠贵含糊道,转身匆匆回了前院。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许大茂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许大茂这孙子,看来是没死心,又开始搞小动作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次是想挑拨阎埠贵,还是另有图谋。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和切实的利益面前,阎埠贵那点算计和许大茂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这几天先留意著点这俩傢伙。 屋里,收音机正播放著一首昂扬的进行曲。 雨水坐在桌前认真写字,听到他回来,抬起头,露出明媚的笑容: “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第四十四章 系统升级 接下来的几天,轧钢厂三食堂的两台新机器成了眾人瞩目的焦点。 压面器和切菜机经受了实际使用的考验,表现出色。 切菜机每天能处理上百斤土豆、萝卜、白菜,切出的食材规格统一,大大节省了备菜时间,也减轻了帮厨们的劳动强度。 压面器则让麵食製作变得轻鬆许多,饺子皮、餛飩皮、麵条面片,要多少有多少,厚薄均匀,效率倍增。 王师傅乐得合不拢嘴,每天都要围著机器转几圈,看著它们“咔嚓咔嚓”地工作,就像看著两个会下金蛋的鸡。 他多次向后勤处口头匯报,后勤处也派人来看过,对效果表示肯定,但说要等更全面的使用报告再决定是否推广。 何雨柱並不著急,他知道,这种涉及生產工具变更的事,在国营体系內需要流程和时间。 他正好利用这段试用期,收集更多使用数据,並根据马华和其他帮厨的反馈,让老韩头对机器做了几处细微改进:给切菜机加了个接渣盘,防止碎屑飞溅;给压面器的刻度盘加了更清晰的標识;把摇柄的防滑套换成更耐磨的材料。 这些改进虽小,却体现了“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的务实精神,让机器更贴合实际使用需求。何雨柱將每次改进都记录下来,作为未来展示和推广的素材。 声望值隨著机器的成功试用而持续增长,终於突破了1500点大关。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声望值已达到升级要求!】 【声望系统等级提升至3级!】 【系统功能更新如下: 商城权限提升至3级:解锁更多兑换项,包括中级技能书、更优质物资、部分稀有票证(如电视机票、外匯券等)。部分2级物品价格下调。 新增功能:初级信息筛选。可消耗声望值(每次10-50点不等),针对宿主当前关注领域,从系统收集的时代背景信息碎片中,筛选出相关性较高的模糊提示或关键词。提示內容受时代局限性和信息完整性制约。 技能灌註:可灌注技能上限提升至“精通”级別(需满足前置条件及消耗更多声望)。 声望获取效率进一步提升。 简易人物关係图谱增加“近期动態”模糊提示(对主要人物)。】 【升级奖励发放:声望值+200!技能灌注机会x1(冷却中,五天后可用)。特殊奖励:兑换折扣券x1(下次兑换3级商城物品时可享受8折优惠)。】 【距离下一等级所需声望:200/3000】 升级了,而且新功能相当实用! “初级信息筛选”有点像低配版的情报分析,虽然模糊且有限制,但在关键节点或许能提供意想不到的线索。 “近期动態”提示则能让他更好地把握院里那些人的动向。 何雨柱首先查看3级商城。 果然,物品更加丰富诱人: 技能知识类: 《中级机械设计原理》(500声望) 《基础电子电路》(400声望) 《初级企业管理》(600声望) 《实用中医药方剂》(350声望)。 物资类:永久牌自行车(需票+400声望) 上海牌手錶(需票+600声望) 牡丹牌香菸一条(80声望) 茅台酒一瓶(150声望)。 票证类: 电视机票(800声望) 外匯券100元面值(需特殊条件解锁) 特殊类: 体质强化剂(中级,限购1,500声望) 幸运短时增幅(一次性,效果持续一小时,200声望) 危机感知强化(被动,提升对潜在危险的敏锐度,700声望)。 琳琅满目,但价格也水涨船高,何雨柱看得眼热,但冷静地没有立刻兑换。 他打算先把那本《中级机械设计原理》列入必买清单,等技能灌注冷却好了,结合这本书,或许能把他的机械知识水平再提升一个台阶。 危机感知强化也很重要,但现在声望值不够,而且他想留著声望备用。 他把注意力放回新功能初级信息筛选上,先试试。 “系统,使用信息筛选,针对『轧钢厂技术革新推广可能性』,消耗20点声望。” 【筛选进行中……扣除声望值20点。】 【获得模糊提示:关键节点在於『实际效益量化』与『上级视察契机』。注意『劳动模范』与『生產標兵』的关联性。】 实际效益量化?上级视察契机?劳动模范、生產標兵? 何雨柱琢磨著这几条提示,意思是要把使用机器带来的好处用具体数字表现出来? 还要等待或创造一个让更高级別领导看到的机会? 劳动模范和生產標兵,难道这事和评选先进有关? 他想起杨厂长曾经提过,年底厂里要推选一批市级劳模和先进生產者。 如果他的技术革新成果能显著提高食堂效率,甚至间接促进全厂后勤保障,作为项目主要提出者和实施者,他有没有可能被考虑? 这是个思路,但前提是,成果要足够亮眼,而且要“恰好”被合適的领导看见。 何雨柱记下这些,暂时没有进一步筛选。 这个功能每次都要消耗声望,不能滥用。 他又调出人物关係图谱,重点看了看许大茂和阎埠贵。 【许大茂】態度:嫉恨,警惕,暗中谋划。 倾向:打压何雨柱,寻找把柄。 近期动態(模糊):频繁接触厂宣传科人员,打听纪律检查相关事宜;与阎埠贵有私下交谈,內容涉及“生活作风”、“经济问题”。 【阎埠贵】態度:算计,观望,利益优先。 倾向:维护自身在院內的权威和实际好处。 近期动態(模糊):对何雨柱的成功既羡慕又不安;与许大茂接触后有所动摇;关注街道对何雨柱项目的態度。 果然,许大茂没閒著,开始在厂里和院里双线下绊子。 宣传科?他是想从投机倒把或者生活作风上做文章? 不过何雨柱现在的黑市交易极其谨慎,量小且通过大毛多层隔离,自用的系统物资更是无从查起。 生活作风更是无稽之谈,许大茂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第四十五章 风声 阎埠贵,这个墙头草看来是被许大茂蛊惑或者许了什么好处,开始动摇了。 不过只要他持续展现价值和实力,阎埠贵最终还是会倒向有利的一方。 何雨柱心里有了底,许大茂的小动作,暂时不足为虑,但需要留意。 阎埠贵那边,可以適当再给点甜头,比如在街道面前多提提三大爷的支持。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边继续跟进食堂机器的试用和数据记录,一边开始准备区里展示会的详细材料。 他写得非常认真,不仅详细说明器械的原理、功能、使用方法,更用食堂的实际数据说话。 比如使用切菜机后,每日处理蔬菜时间平均减少百分之六十,人工节省两人,使用压面器后,麵食製作效率提高三倍,且品相更佳。 他还特意请王师傅以食堂班组的名义写了使用证明和推荐意见。 材料准备好后,他亲自送去街道办。 王主任接过厚厚一沓材料,翻看著里面扎实的数据和证明:“柱子,你这准备得太充分了!区里肯定重视!你放心,我一定亲自送过去,好好跟区里同志介绍!” “麻烦王主任了。”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又去了王秘书那儿一趟,送了点自己做的糕点,顺便打听了一下区里展示会评审的偏好和流程。 王秘书给了他一些內部消息,比如哪些领导会到场,评审看重实用性还是创新性,展示时要注意哪些细节等等。 这些信息对何雨柱来说非常有用。 从王秘书那儿出来,何雨柱想了想,又去买了点水果和糕点,去了沈老家里一趟,以感谢上次寿宴款待的名义。 沈老很高兴,留他喝了杯茶,閒谈间,何雨柱顺口提起自己搞了点小发明,要参加区里的展示会,沈老听了很感兴趣,问了几句,勉励他好好干,还说自己认识区里文化宣传口的一位老同志,到时候可以帮著问问情况。 这又是一个意外收穫。 沈老这种文化圈老前辈的人脉,有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一切都在朝著有利的方向发展。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下午,何雨柱刚从轧钢厂回来,就被一大爷易中海叫住了。 “柱子,你来一下,有点事。” 易中海脸色有些严肃。 何雨柱跟著他来到易家,屋里刘海中也在,两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柱子,坐。” 易中海指了指凳子。 何雨柱落座后,並不著急说话,他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没那么大的耐性。 刘海中开口了,“柱子,最近院里有些风声。” “风声?什么风声?”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 “何雨柱同志,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有责任提醒你,你现在在厂里是技术骨干,在外面也有活动,这是好事。 但是要注意影响,注意团结群眾,最近有人反映,你生活上可能有些不够勤俭,和女同志交往上也要注意分寸。当然,我们相信你是清白的,但人言可畏啊!”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调调一听就是许大茂的手笔,通过刘海中这个官迷来敲打自己。 “二大爷,”何雨柱看向刘海中,“您说的有人反映,是谁反映的?反映了什么具体事情?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工资收入明明白白,厂里领导同事都清楚。至於和女同志交往,我跟院里哪位女同志有过超出邻里正常范围的交往?您不妨说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刘海中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一滯,他哪有什么具体证据,都是许大茂在他耳边吹的风。 “这个……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也是为你好。”刘海中含糊道:“总之,你注意点就是了,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更要谦虚谨慎,別让人抓住小辫子。” 易中海也开口道:“柱子,二大爷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发展得好,我们院里也替你高兴。但越是这时候,越要低调,处理好邻里关係。” 话说完了他又补了一句:“最近你是不是和许大茂有些误会,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闹得太僵。” 原来这才是今天的重点。 许大茂这是说不动自己,就通过两位大爷来施压,想让自己服软?或者只是想製造点麻烦,噁心自己? 何雨柱心中瞭然,脸上却露出诚恳的表情: “一大爷,二大爷,谢谢您二位提醒。我何雨柱做事,一向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厂里领导信任。我和许大茂之间没什么误会,只有他单方面的挑事。上次他自行车被棒梗撞了,我好心帮忙修车,没收他一分钱,反倒落不是了?至於其他,清者自清。如果有人非要无中生有,造谣生事,那我也不怕把事情闹大,咱们可以去厂保卫科,甚至去街道,把话说清楚!” 他语气平和,但话里的意思却很强硬,他行得正站得直,不怕许大茂污衊,甚至许大茂要是再污衊,他就闹到街道闹到保卫科。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有些头疼。 他们本来想调和一下,让何雨柱稍微注意点,没想到何雨柱態度这么硬。 他们也知道许大茂不是省油的灯,这事多半是许大茂理亏。 但两位大爷习惯了和稀泥维持表面和谐,何雨柱这么不配合,让他们有点下不来台。 要知道,以前他们拿捏何雨柱那是一拿捏一个准的。 “柱子,话不是这么说……” 易中海还想劝。 “一大爷,”何雨柱打断他,站了起来,“我知道您二位是好意,但我何雨柱的为人,这么多年,院里老少爷们儿都看在眼里。我以前傻,被人算计,我认。但现在,我想明白了,人活著,得有点骨气,不能任人欺负。谁对我好我记著,谁想害我,我也绝不客气!” 他目光扫过易中海和刘海中:“如果没別的事,我先回去了,雨水还等我吃饭。” 说完,转身离开了易家。 留下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覷。 第四十六章 调查许大茂 “这柱子真是翅膀硬了!”刘海中不满地嘟囔。 易中海嘆了口气,没说话。 他隱隱觉得,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轻易掌控的傻柱,已经彻底脱离了他们的轨道,变得陌生而难以捉摸。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脸色平静。 刚才那一出在他预料之中,许大茂就会这点小把戏。 通过大爷施压?可惜,他现在早已不是那个在乎院內名声、容易被道德绑架的傻柱了。 穿越过来之后,他做了很多事情,现在他的根基在厂里,在逐渐拓展的人脉网里,在他自己不断提升的能力里。 四合院里的这些鸡毛蒜皮、勾心斗角,在他眼里,正在慢慢变得不值一提。 当然,必要的警惕不能少。 许大茂既然开始动用大爷施压,说明他有点狗急跳墙了,说不定还会搞別的动作。 何雨柱调出系统,看著那需要700声望的【危机感知强化】,或许应该儘快把这个兑换了? 他正琢磨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师父,在家吗?” 是马华的声音,带著点焦急。 何雨柱开门:“马华?怎么这么晚过来?” 马华脸上有些慌张:“师父,刚才下班的时候,我听宣传科两个人在食堂门口聊天,隱隱约约听到他们提您的名字,还说著什么生活作风、要调查的话,我离得远没听太清,但感觉不对劲,赶紧来告诉您。” 何雨柱眼神一凝,许大茂动作挺快啊,这就捅到宣传科去了? 宣传科確实管一部分纪律和作风问题。 “知道是谁在说吗?” “好像是宣传科的一个小干事,姓吴,平时跟许大茂走得挺近。”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拍拍马华的肩膀,“这事你別往外说,我自有分寸。” “师父,您小心点,许大茂那人阴得很。”马华担忧地说。 “放心,跳樑小丑而已。” 送完信马华就回家了。 何雨柱关上门,眼神冷了下来。 许大茂,看来你是真想找不痛快了。 从院里搬弄是非,到厂里散布谣言,手段低劣,但確实烦人。 不能再被动接招了。 得找个机会一次性把许大茂打疼,让他彻底不敢再炸刺。 何雨柱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许大茂的软肋在哪里? 乱搞男女关係?收受老乡財物?工作失误?还是別的? 他需要更准確的信息。 “系统,使用信息筛选,针对『许大茂近期可能存在的严重问题或把柄』,消耗30点声望。” 【筛选进行中……扣除声望值30点。】 【获得模糊提示:关注『下乡放映』行程与『物资交接』。关键词:红旗公社、超额分量、私下交易、可能涉及『宣传器材』。】 红旗公社?物资交接?超额分量?私下交易?宣传器材? 何雨柱心思急转。 许大茂是放映员,下乡放电影,有时会携带或交接一些宣传材料、影片拷贝甚至放映器材。 这里面如果有超额携带、私下夹带、甚至倒卖器材或影片的行为,那就是严重的经济问题和违纪行为! 又是红旗公社,许大茂前几天不是才从那里拿了一只鸡回来吗? 当时娄晓娥问,他还说是老乡送的。 或许,不只是鸡那么简单。 何雨柱立刻有了思路。 他还需要更具体的证据,或者至少是更明確的线索。 这件事或许可以找大毛帮忙打听。 大毛路子野,三教九流都认识,说不定能了解到红旗公社那边的情况。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上班。 他留意观察,果然发现宣传科那个姓吴的年轻干事,在食堂打饭时,眼神时不时瞟向他。 何雨柱佯装不知,该干嘛干嘛,甚至主动跟吴干事打了个招呼,態度自然。 中午休息时,他找了个藉口离开厂区,去南城找大毛。 听完何雨柱的要求,大毛皱起眉头:“打听红旗公社和许大茂的事,柱子,这可有点棘手啊。公社那边的人嘴严,而且许大茂是放映员,跟公社干部通常关係不错。” “不需要太具体,就问问最近许大茂去红旗公社放电影,除了放电影,有没有跟公社里什么人私下接触比较频繁?或者有没有人议论他带的东西特別多,或者走的时候带了不该带的东西?”何雨柱提示道:“重点是宣传器材或者胶片之类的东西。” 大毛琢磨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个事来,我有个远房表亲在红旗公社隔壁大队,上次喝酒提过一嘴,说红旗公社的放映员许大茂挺有本事,不光放电影,还能帮忙弄到一些紧俏的学习材料和宣传画,价钱还不便宜。我当时没在意,以为就是倒腾点印刷品。” 学习材料?宣传画?何雨柱眼睛一亮。 这很可能就是许大茂夹带的私货! 他利用下乡放电影的机会,私自携带並销售计划外的宣传品,这绝对是违规的! 如果数量大、金额高,甚至可能构成倒卖! “大毛,能帮你表亲再多打听点细节吗?比如具体是什么材料?从哪儿来的?卖给了谁?价钱多少?” 何雨柱压住兴奋的神色,“这事对我很重要,打听清楚了,我另有重谢。” 大毛见何雨柱神色郑重,也认真起来:“行,我让我表亲想办法问问,不过需要点时间,公社那边人际关係复杂,不能太直接。” “明白,安全第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从大毛那儿出来,何雨柱心里有了底。 许大茂,只要抓住確凿证据,一次就能让你翻不了身。 回到轧钢厂,下午的工作波澜不惊,何雨柱一边干活,一边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下班时,何雨柱特意在厂门口等了一会儿,看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出来,他主动走了过去。 “大茂,下班了?”何雨柱脸上带著笑。 许大茂看见他愣了一下,隨即警惕起来:“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提醒你一句。” 何雨柱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到,“红旗公社的鸡,味道不错吧?” 第四十七章 展示会开始 许大茂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何雨柱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许大茂,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收起来。再敢在厂里院里搞风搞雨,你那些破事,我保证给你翻个底朝天。到时候你看是你先滚蛋,还是我先倒霉。” 说完,他不再看许大茂,转身就走。 许大茂站在原地,握著车把的手微微发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傻柱怎么知道红旗公社的事,他还知道多少事? 恐惧,第一次压过了嫉恨。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平静。 许大茂这种小人欺软怕硬,稍微亮亮獠牙他就怂了,不过光是警告还不够,必须拿到切实的把柄才能一劳永逸。 现在他故意警告许大茂就是为了让他这段时间安静点。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果然安分了许多,见到何雨柱都绕著走。 院里关於何雨柱的风言风语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阎埠贵对何雨柱的態度重新变得热情起来,绝口不提之前的事。 何雨柱乐得清静,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展示会的准备中。 区里初审的通知下来了,他的项目顺利通过初选,被列为重点观察项目,要求他在一周后的正式展示会上进行现场演示和讲解。 与此同时,食堂机器的试用数据也越来越亮眼。 王师傅整理了一份详实的报告,直接递到了后勤处长和杨厂长的案头。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调试机器,厂办周秘书匆匆找来。 “何师傅!杨厂长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心中一动,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周秘书来到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不仅有杨厂长,李副厂长也在,还有后勤处的张处长。 三人面前正摆著王师傅那份报告,以及何雨柱之前准备的展示会材料。 “何雨柱同志来了,坐。” 杨厂长笑容和蔼,“你搞的这个技术革新很不错啊!王师傅的报告我们都看了,数据很真实,效果很明显!” 李副厂长也点头:“何师傅不仅厨艺好,脑子也活,肯钻研!这才是咱们工人阶级的主人翁精神!” 张处长则更关心实际:“何师傅,你这机器製作成本高不高?如果咱们厂食堂全面推广,可行性如何?” 何雨柱早有准备,从容地回答:“杨厂长,李厂长,张处长,机器的核心部件是请老师傅手工製作的,目前成本確实不低。但如果能小批量生產,优化工艺,成本可以降下来。至於推广,我认为可以先在几个主要食堂试点,进一步验证稳定性和耐用性,同时培训操作人员。如果效果持续良好,再逐步推广。而且这不光是咱们厂能用,如果成熟了,还可以向其他兄弟单位甚至民用领域推广,也算是咱们轧钢厂对技术革新的一点贡献。” 他的话条理清晰,既有谦虚,也有自信,更兼顾了可行性和前景。 三位领导听了频频点头。 杨厂长沉吟片刻,说道:“何雨柱同志,你的想法很好。这样,下周区里不是有个技术革新展示会吗?你的项目入选了,这是好事!厂里决定,全力支持你参加!需要什么配合,跟后勤处说。到时候我和李副厂长可能也会抽时间去看看。” 李副厂长补充道:“好好表现!如果能在区里拿个奖,不仅是你个人的荣誉,也是咱们轧钢厂的荣誉!到时候,厂里一定给你记功!” 两位厂长都发话了,知道何雨柱被领导看重,张处长也紧跟著表態: “何师傅,后勤处这边需要协调场地或者人员的,你隨时找我。” 何雨柱连忙站起来:“谢谢各位领导信任和支持!我一定全力以赴,不给咱们厂丟脸!”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知道,一个新的机会大门,正在向他敞开。 回到食堂,王师傅和马华等人都围上来打听。 何雨柱简单说了说,大家都很兴奋。 “柱子,这下你可真要出息了!” 王师傅拍著他的肩膀,感慨道。 “都是大家支持,机器是大家一起试用改进的。” 何雨柱不忘把功劳分给眾人。 【叮!来自食堂全员的震惊与崇拜。声望值+100!】 …… 区群眾技术革新成果展示会的日子,定在了一个晴朗的周四上午。 地点在区革命委员会大院里的礼堂。 一大早,礼堂外就拉起了红底白字的横幅,穿著各色工装、带著各自宝贝的工人们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礼堂里人头攒动,气氛热烈又带著点竞赛前的紧张。 何雨柱和王师傅、马华,还有后勤处派来协助的两个年轻干事,一起用板车將两台精心擦拭过的机器运到了展示区。 他们的展位位置不错,靠近礼堂前排,空间也足够演示。 何雨柱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半新工装,头髮理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干练。 他仔细地最后检查了一遍机器,確认每个部件运转正常,又清点了演示用的材料:一小袋富强粉,几个土豆、萝卜,一把青菜。 王师傅在一旁有些紧张,却还是说著:“柱子,一会儿领导来了,可千万別紧张,就跟在食堂一样操作就行。” 马华更是激动得脸色发红,能跟著师父来这种场合简直太厉害了。 “放心,王师傅,咱们准备得充分。” 何雨柱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其他展位,有改良的农具,有自製的小型车床,有节水阀门,有新的纺织梭子,各种展品琳琅满目,確实体现了这个时代群眾中蕴含的智慧和创造力。 他的厨房器械在这里面,显得格外贴近日常生活。 八点半,参会人员基本到齐。 区里几位领导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步入礼堂,在最前排就坐。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边位置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两人正低声交谈著,不时看向他这边,微微点头示意。 九点整,展示会正式开始。 第四十八章 许大茂出现 主持人是区革委会生產组的一位干部,先宣讲了一番技术革新的重要意义,然后宣布展示规则:每个项目有十分钟时间进行讲解和演示,评审组会现场观看並提问。 项目按照抽籤顺序进行,何雨柱抽籤抽到了中间偏后的位置,这个位置还不错,有足够时间观察前面项目的表现,也能让领导们在看过前面的项目后,对他的项目留下印象。 项目一个个上台,有的讲解清晰,演示成功,引来掌声;有的因为紧张或准备不足,演示时出了小岔子,效果打了折扣。 何雨柱认真看著,默默总结著经验。 但是他却感觉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在后面窥视著,他不动声色装作不经意地扫视全场,终於在侧后方靠近门口的人群边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大茂! 许大茂穿著放映员那身相对体面的工装,没戴帽子,正和旁边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胸前別著钢笔的中年男人低声说著什么,手指似乎朝著这边的方向指了一下。 那中年男人顺著方向看了过来,点了点头。 何雨柱心中一凛。 许大茂旁边那个人是谁? 看打扮气质,像是机关里的干部,今天这个场合许大茂过来绝对不是巧合。 何雨柱心里提高了警惕,许大茂不是来参观的,他是想在展示会上搞破坏,或者至少给自己製造麻烦。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能慌,更不能表现出异样。 他低声对马华说:“马华,看侧后方门口那边,看到许大茂和那个穿灰中山装的人了吗?” 马华悄悄扭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师父,许大茂怎么来了?” “他肯定没憋好屁,一会儿我演示的时候,你帮我留意著他们,有什么异常动作立刻小声告诉我。” “是,师父!” 马华如临大敌一般紧绷起来。 何雨柱看了一眼身体僵硬的马华,知道这小子心里藏不住事,连忙嘱咐道:“別紧张,也不要一直盯著,自然点。” “好。” 马华逐渐放鬆了一些,但还是很紧张。 很快,轮到何雨柱的项目了。 “下一个展示项目,来自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何雨柱同志提出的『多功能厨房辅助器械组』!” 主持人高声宣布。 何雨柱走上临时搭起的小演示台,王师傅和马华將两台机器推了上来。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大家好。我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 何雨柱声音洪亮,吐字清晰,“今天我向大家展示的,是我们食堂工人在实际工作中,为了解决备菜劳动强度大、效率低的问题,自己琢磨、自己动手製作的两样小工具:手摇压面器和可换刀盘切菜机。” 他没有说大话说空话,直接从实际问题出发,瞬间抓住了不少同样来自生產一线与会者的共鸣。 “首先,我演示一下手摇压面器。” 何雨柱拿起一小团和好的面,边操作边讲解:“平时咱们食堂做饺子、餛飩、麵条,擀皮是最费工夫的环节。用这个机器能很好的节约效率……” 他熟练地操作起来,麵团在滚筒间轻鬆变成均匀的面片,调整间距后面片变薄,更换带纹滚筒压出花纹,最后用模具切出圆形饺子皮。 整个过程流畅、快速,压出的麵皮厚薄均匀,品相极佳。 台下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嘆声。 几位评审领导向前倾了倾身体,看得更加仔细。 “接下来是可换刀盘切菜机。” 何雨柱更换刀盘,“咱们食堂每天要切大量的土豆丝、萝卜片、白菜帮,手工切既累,又难以保证粗细厚薄一致。用这台机器……” 马华配合地將土豆放入进料口,何雨柱摇动手柄。 清脆的“嚓嚓”声中,粗细均匀的土豆丝如雨般落下。 他又换了切片刀盘,演示切萝卜片,同样快速均匀。 “这两台机器,结构並不复杂,但非常实用。” 何雨柱总结道:“在轧钢厂三食堂试用半个月以来,切菜效率提高百分之六十以上,节省人工两人;麵食製作效率提高三倍。更重要的是,减轻了厨师的劳动强度,让他们能把更多精力放在提高饭菜质量上。” 他展示出王师傅签字盖章的使用报告和数据记录,厚厚一沓,非常扎实。 “我们认为,这类贴近生活、解决实际生產困难的小革新、小发明,正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精神的具体体现。如果能在更多食堂甚至家庭中推广,將对节约人力、提高效率、改善群眾生活起到积极作用。”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少来自其他厂矿食堂的后勤干部眼睛发亮,显然看到了这东西的价值。 评审席上,几位领导低声交换意见,频频点头。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脸上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微微鬆了口气,演示顺利。 然而,就在这时,马华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声音极低:“师父,许大茂旁边的那个干部朝后台那边过去了。”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去后台干什么? 主持人继续流程:“下面是评审提问环节,各位评审对何雨柱同志的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一位来自工业局的老评审推了推眼镜,问道:“何雨柱同志,你这两个发明很有创意,也很实用。我想问一下製作成本大概多少?如果推广,普通食堂或者家庭能承受吗?” 这是预料之中的问题,何雨柱从容回答: “目前这两台是手工製作的样品,用料比较讲究,成本確实较高。但如果能小批量生產,优化设计和工艺,使用更普及的材料,成本可以大幅下降。我们估算过,如果產量达到一定规模,每台机器的成本可以控制在普通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水平。对於食堂、餐馆等经营单位,很快就能通过提高效率收回成本。对於家庭,可能暂时还难以普及,但这给我们指明了改进和降低成本的方向。” 回答实事求是,既承认现状,又展望未来,让人挑不出毛病。 老评审满意地点点头。 另一位评审正要开口,忽然侧门被推开,许大茂身边的那个干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张纸,径直走到主持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並將那张纸递给主持人。 第四十九章 指控 主持人脸色微微一变,看了一眼纸,又看了看何雨柱,眉头皱了起来。 台下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察觉到了异常,对视一眼,神色变得严肃。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 许大茂的杀招来了! 主持人看著手里的纸,似乎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抬起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变得有些公事公办:“何雨柱同志,这里有一份反映材料。反映你个人在厂外从事与本职工作无关的商业活动,可能涉及倒买倒卖,生活作风也存在疑问。根据展示会纪律,参评人员需要作风正派、遵纪守法。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 倒买倒卖?生活作风?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在技术革新展示会上突然拋出这样的问题,几乎是致命一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有惊讶,有怀疑,还有幸灾乐祸。 杨厂长脸色铁青,李副厂长也皱紧了眉头。 王师傅和马华更是急得额头冒汗。 许大茂在人群后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何雨柱站在那里,面对著突如其来的发难,心臟狂跳,但脸上却迅速恢復了平静。 他早就料到许大茂会搞鬼,只是没想到会用这么直接、这么狠毒的方式,而且居然能通过区里的关係,在这么正式的场合递上反映材料! 这背后,恐怕不止许大茂一个人。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目光清澈地看向主持人,声音沉稳有力:“主持人,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对於这份突如其来的反映材料,我感到非常震惊和不解。我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的本职工作是厨师。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提高厨艺、服务工人、以及像今天这样,琢磨如何改进工作工具、提高生產效率上。”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目光在许大茂脸上停留了一瞬,许大茂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关於所谓的倒买倒卖,我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的工资收入,厂里有记录。我改善生活所用的物资,都是通过正常渠道,用票、用钱购买。如果有人认为我有什么不法行为,请拿出具体证据,我愿意接受组织任何调查!” 他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心虚。 “至於生活作风问题,更是无稽之谈。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与院里、厂里所有同志都保持正常的工作和邻里关係。如果有人说我作风有问题,请当著大家的面,说出具体时间、地点、人物!我们当面对质!”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一股凛然正气,竟然將刚才那阵骚动压了下去。 台下不少人暗暗点头。 何雨柱的反应太镇定了,而且敢於要求对质,这不像心里有鬼的样子。 主持人也有些犹豫,他手里那张纸,其实就是几句没头没尾的指控,没有任何具体证据,落款还是个匿名。 只是区里赵干事亲自递上来的,他不得不处理。 “何雨柱同志,你不要激动。既然是反映,我们就要重视。当然,我们也会讲证据。” 主持人试图缓和气氛,“这样,关於你项目的评审……” “主持人,各位领导。”何雨柱忽然打断了他,上前一步,“既然有人对我个人提出如此严重的指控,並且选择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我认为,这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污衊,更是对今天这个展示会严肃性的破坏!对真正搞技术革新同志的打击!”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侧后方的赵干事:“这位同志,这份材料是您递上来的,我想请问您是代表区里哪个部门?对材料內容的真实性做过调查吗?如果没有调查,仅凭几句匿名指控,就在这种场合公开提出,是否符合组织程序?是否考虑过这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和对同志的伤害?”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而犀利,將矛头指向了递材料的人! 赵干事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快,而且敢直接质问自己,脸色顿时有些尷尬:“这个……何雨柱同志,我也是接到群眾反映,本著对革命事业负责的態度……” “负责的態度,首先应该是调查核实!”何雨柱寸步不让,“而不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当眾质疑一位正在为技术革新做出实际贡献的工人同志!这岂不是让真正的革命群眾寒心?让那些躲在暗处造谣生事的小人得意?” 他的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更是將事件性质拔高到了“打击技术革新”、“伤害革命群眾”的高度! 这下,连评审席上的领导们脸色都变了。 技术革新是当前的政策重点,如果有人用莫须有的罪名打击革新者,这可是原则问题! 杨厂长猛地站了起来,沉声道:“主持人,各位区里领导,何雨柱同志是我们轧钢厂优秀的工人技师,他的工作表现、思想品质,厂党委和厂领导是清楚的!对於今天这种没有任何证据、突然发难的行为,我们轧钢厂表示严重关切!如果区里需要对何雨柱同志进行调查,我们配合,但必须依照程序,拿出真凭实据!而不是在这种场合,用匿名信的方式干扰正常评审!” 李副厂长也站了起来:“没错!何雨柱同志的革新成果,大家有目共睹!这是实实在在为生產服务的好东西!我们不能让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破坏了技术革新的大好局面!” 两位厂领导旗帜鲜明地力挺,顿时让场面发生了逆转! 区里几位主要领导交头接耳,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显然对赵干事这种冒失且不合程序的行为很不满。 主持人连忙打圆场:“各位领导,各位同志,请冷静。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调查,澄清事实。但今天的展示会还要继续。何雨柱同志的项目展示和答辩环节已经完成,评审组会进行综合评议。至於其他问题,会后再按程序处理。” 这算是暂时把事件压了下去,但谁都明白,何雨柱的项目评审,恐怕要受影响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第五十章 事件发酵 何雨柱对著评审席和台下鞠了一躬:“谢谢各位领导,谢谢各位同志。我相信组织会还我清白。我的演示完毕。” 他走下演示台,王师傅和马华连忙围上来,都是一脸后怕和愤慨。 “柱子,你没事吧?”王师傅问。 “没事。” 何雨柱摇摇头,目光却冷冷地看向许大茂的方向。 许大茂接触到他的目光,身体一僵,赶紧低下头,溜出了礼堂。 赵干事也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接下来的展示,气氛明显受到了影响。 但何雨柱已经不在意了,他知道经过刚才那一番较量,许大茂的阴招基本被破了。 厂领导公开力挺,区里领导也会掂量掂量。 那张没头没尾的匿名信成不了气候。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许大茂怎么会搭上区里的干部,这背后是否还有別的人? 展示会终於结束了。 评审结果要过几天才公布。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小何,受委屈了。”杨厂长说,“你放心,厂里相信你。这件事,厂里会跟区里沟通,必须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谢谢厂长信任。”何雨柱感激道。 “你今天表现很好,临危不乱,有理有据!”李副厂长讚赏道,“没给咱们厂丟人!项目本身也很出色,我看拿奖的希望很大。” 正说著,区里一位分管工业的领导走了过来,和杨厂长、李副厂长打了招呼,然后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今天的事情,区里会认真调查,给你一个交代。你的项目,评审组评价很高,很实用。不要因为个別人的干扰影响了积极性,技术革新,我们还是要大力支持的!” “谢谢领导关心!我一定继续努力!”何雨柱连忙表態。 领导点点头,又和杨厂长他们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王师傅还在愤愤不平:“肯定是许大茂那个坏种搞的鬼!见不得人好!” 马华也气鼓鼓的:“太卑鄙了!” 何雨柱反而平静下来:“跳樑小丑而已。经过今天这一闹,他以后更难搞出什么名堂了,不过这事没完,得查查那个干部,还有许大茂是怎么勾搭上的。”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似乎也听说了什么,看何雨柱的眼神有些异样。 贾张氏在门口撇了撇嘴:“出风头出问题了吧……” 何雨柱懒得理她,直接回了屋。 雨水已经放学在家,看见他,担心地问:“哥,我听说你今天在区里跟人吵架了?没事吧?” “没事,有人想害你哥,没害成。”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別担心。” 安抚好雨水,何雨柱坐在桌前,开始仔细復盘今天的一切。 许大茂的阴招比他预想的还要毒辣,差点就成功了。 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加上厂领导力挺,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个年代,人际关係的复杂性不容小覷。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必须儘快解决许大茂这个隱患。 他想起让前几天让大毛去红星公社去调查许大茂的事情,不知道有结果了吗。 晚上临睡前,门外传来敲门声。 “柱子,是我。” 声音压得很轻,很低。 何雨柱听出了大毛的声音,精神一振,连忙去开门。 大毛闪身进来,关上门,脸上带著兴奋和紧张:“柱子!我打听清楚了!” 何雨柱急切道:“快说说!” “许大茂去红旗公社放电影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跟公社管宣传的副主任走得特別近。每次去,除了放电影的机器,还会多带一两箱东西,用帆布盖著。走的时候,也会带走一些东西,也是用布包著。” 大毛语速很快,但讲得很清楚,“我表亲有个朋友在公社打杂,有一次帮忙搬东西,偷偷看了一眼,许大茂带来的箱子里,除了电影胶片,还有成捆的內部学习资料、宣传画册,甚至有一些印著外文的科技杂誌!走的时候带走的东西,有公社自己养的鸡,还有猪肉啥的,有一次还带走了两个旧的扩音喇叭!” 何雨柱眼睛亮了,內部学习资料、外文杂誌、旧喇叭,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有些可是严格控制流通的! 许大茂这是利用下乡放电影的机会,私自夹带、倒卖宣传品和器材! “有没有证据,比如谁买过他的东西?或者他卖东西的记录?”何雨柱追问。 “这个……更具体的不太好打听,公社那边口风紧。”大毛摇头,“但听我表亲说,许大茂每次去,都会单独跟那个副主任在办公室里待很久。而且有社员私下议论,说那个副主任家里,最近添了台收音机,还是进口的,来路不明。” 进口收音机? 何雨柱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上次在废品回收站和许大茂抢进口机芯的事情,看来许大茂又通过別的渠道弄到了一台收音机。 这有可能就是许大茂用倒卖的东西换的,或者这台收音机就是赃物。 “毛哥,这些消息非常重要!” 何雨柱握了握大毛的手,“还能不能弄到更確切的消息,比如许大茂下一次去红旗公社是什么时候?具体带了什么东西?如果能抓到现行就更好了!” 大毛想了想:“我表亲说,听公社的人閒聊,许大茂好像跟那个副主任约了下周三下午再去一趟,说是放一部新片子,具体细节不清楚。” “足够了,毛哥!” “行,柱子你休息,要是再有什么消息我再来通知你。” 何雨柱送走大毛,回到屋里坐了下来。 离下周三还有五天。 他需要一个能直接抓到许大茂现行的机会。 或许可以藉助厂里的力量,或者街道的力量,彻底把许大茂给钉死。 展示会风波后的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去轧钢厂上班。 食堂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王师傅和马华自然是力挺他,其他帮厨看他的眼神则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显然,昨天展示会上那场突如其来的指控和何雨柱的强硬反击,已经通过某些渠道传回了厂里。 何雨柱泰然自若,该干嘛干嘛,甚至比平时更专注於工作。 中午打菜时,他还特意多给了一位抱怨菜少的老师傅半勺,对方连声道谢。 他需要维持並强化自己踏实肯干且作风正派的形象。 第五十一章 行动 下午,何雨柱被叫到了杨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厂纪委的一位姓孙的副书记,以及保卫科的周科长。 何雨柱一进屋,就感受到了一股严肃的气氛。 “来,小何,坐。” 杨厂长开口,缓解紧张。 “今天叫你来,是关於昨天展示会上那个匿名指控的事,厂里对这件事很重视,並且已经和区里沟通过了,区里要求我们厂纪委和保卫科联合进行调查,澄清事实。” 孙副书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但带著公事公办的严肃:“何雨柱同志,你不要有思想包袱。组织上调查,是为了弄清事实,保护同志,也是对革命事业负责。请你如实回答几个问题。” “孙书记,周科长,请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何雨柱坐直身体,態度端正。 “第一个问题,关於所谓倒买倒卖的指控。据反映,你最近生活水平有所提高,经常购买一些计划外的副食品,比如鸡蛋、白糖、猪肉等。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何雨柱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回答:“孙书记,我承认,我最近確实改善了一下伙食。” “主要原因有两点,第一,我妹妹何雨水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再加上最近学习任务重,需要补充营养。第二,我自己因为琢磨技术革新,经常加班加点,也需要补充体力。” “购买这些副食品的渠道,一部分是用我自己的工资和粮票、副食票在供销社购买,另一部分,是托一些熟人从乡下亲戚那里换的,比如鸡蛋,是后院李婶娘家送来的,我用粮票或者钱跟她换。这些交换都是邻里之间的正常互助,有据可查,绝无倒卖行为。厂里可以隨时去调查。”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邻里之间的物资调剂,在这个年代太普遍了,只要不涉及大宗现金交易,通常不被视为问题。 孙副书记听著不时点头,並在本子上记录下来。 等记录完,抬头又问道: “第二个问题,关於生活作风。反映材料说你与院里某些女同志交往过密,有伤风化。你怎么说?” 何雨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气愤:“这完全是污衊!” “我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跟所有邻居都是正常的邻里关係。我帮过秦淮茹家,那是因为她家確实困难,贾东旭跟我也算打小就认识,我不过是看在邻居和工友的面子上接济一点,但自从上次全院大会后,我注意了方式方法,让她通过劳动换取帮助。除此之外,我跟院里任何女同志都没有超出邻里范围的交往!我可以跟举报人对质!如果拿不出具体时间、地点、人物,这就是誹谤!” 他语气激动,带著被冤枉的愤慨,反而更显得真实。 孙副书记和周科长交换了一下眼神,確认何雨柱说的没有问题。 生活作风这种指控最难查实,也最容易成为打击报復的工具,但何雨柱敢要求对质,说明心里没鬼。 “何雨柱同志,你不要激动。” 孙副书记缓和了一下语气,“组织上调查,就是要把事情搞清楚。我们也会找院里其他同志了解情况。今天找你谈话主要是听你的说明。另外,关於昨天在区里展示会上递材料的那位赵干事,你认识吗?” “赵干事?” 似乎是在回忆谁是赵干事,何雨柱摇头:“那位不认识,昨天是第一次见,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李副厂长追问。 “昨天在展示会上,我看到我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跟那位赵干事站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还专门盯著我看了好长时间。” “我跟许大茂同志因为一些琐事关係不太好,我不知道这之间有没有关联。” 他这话说得很技巧,没有直接指控许大茂,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但听在几位领导耳中意思就很明显了。 区里干事突然发难提交了一份匿名指控,再加上跟何雨柱有矛盾的许大茂在场並与干事交谈,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性太强了。 毕竟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没人是单纯善良的小白兔。 杨厂长脸色沉了下来:“许大茂也在场?还跟递材料的赵干事有接触?”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这个许大茂,平时工作就不踏实,喜欢搞些小动作!我看这事八成跟他脱不了干係!” 孙副书记和周科长表情也严肃起来。 如果真是厂里內部人员因私怨诬告同事,还捅到区里,干扰技术革新,那性质就更严重了。 “何雨柱同志,你说的情况很重要。我们会找许大茂同志了解情况,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你回去安心工作,相信组织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结论。” “谢谢各位领导。”何雨柱起身,诚恳地说,“我相信组织,也会继续努力工作,用更好的成绩来回报组织的信任。” 离开厂长办公室,何雨柱恢復了平静的情绪。 厂里接下来肯定会调查许大茂。 但这还不够,不能只等著厂里的调查。 他需要更確凿的证据来坐实许大茂的问题,並且最好是能將其和昨天的诬告事件联繫起来。 大毛那边红旗公社的线索是关键。 他需要推动调查,但又要把自己从明面上摘出去,而非主动举报。 得想个办法把线索送出去。 何雨柱回到食堂,继续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但何雨柱知道,调查显然在暗地里进行。 周三上午,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在食堂忙碌。 十点左右,王师傅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柱子,厂里保卫科下午有行动,要去抓人,好像跟许大茂有关!” 何雨柱心中一惊,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 难道厂里已经掌握了什么? 还是说许大茂自己露出了马脚? “王师傅,您从哪儿听说的?” “后勤处老张跟我说的,他小舅子在保卫科。” 王师傅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这小子和你不对付,所以特地帮你问了一嘴,听说许大茂最近在厂外活动不太对劲,可能涉及到倒卖公家物资!今天下午他去红旗公社放电影,厂里可能派人跟著!” 何雨柱心臟猛跳,机会来了! 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厂里的调查竟然已经怀疑到许大茂的经济问题,並且准备行动了! 他强压住激动,故作惊讶:“真的?许大茂他敢?” “谁知道呢!不过要是真的,这小子可就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回到岗位,脑子里飞快地运转,厂里派人跟踪,那自己就不能再有任何多余动作,以免引起怀疑。 下午,何雨柱忙完了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下班,他在食堂等消息。 第五十二章 何主任(求追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四点多钟,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偏三轮摩托车呼啸著驶入轧钢厂,直接停在了厂办大楼前。 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保卫科周科长,他身后两个保卫干事押著一个人,正是垂头丧气的许大茂! 吉普车上还搬下来几个纸箱和布袋。 这一幕被不少下班的工人看见,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全厂。 “许大茂被抓了!” “听说在红旗公社倒卖公家电影胶片和宣传器材,被厂里抓了现行!” “活该!平时就爱占小便宜,这下栽了!” “好像还牵扯到诬告何师傅的事!” “……” 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何雨柱在食堂里听到消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马华跑上前兴奋道:“师父,这个王八蛋终於被抓了!活该!!!” 他一副大快人心的样子。 其他帮厨也纷纷围过来,帮著马华一起大骂许大茂。 “我早就看那个许大茂不顺眼了!贼眉鼠眼的傢伙,还喜欢占女工的便宜!” “就是,他还敢污衊何师傅,这就是报应!!!” “……” 当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许大茂被厂里保卫科带走调查的消息早已传回,娄晓娥哭得眼睛红肿,被几个妇女围著安慰。 贾张氏在一旁幸灾乐祸:“该!让他整天嘚瑟!” 易中海和刘海中聚在一起,脸色凝重地商量著什么。 阎埠贵则躲在自己屋里,大概是在庆幸自己没被牵连太深。 何雨柱目不斜视地回了自己屋。 他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 第二天一早,厂里就贴出了公告。 “关於对放映员许大茂同志所犯错误的处理决定: 经查,许大茂同志在担任厂放映员期间,利用下乡放映之便,多次私自夹带、倒卖厂宣传科电影胶片、內部学习资料及部分宣传器材,非法获利,性质严重,影响恶劣。此外,许大茂同志因个人私怨,捏造事实,匿名诬告本厂职工何雨柱同志,干扰技术革新工作,破坏同志团结。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许大茂同志如下处分: 开除厂籍,留厂察看一年。 调离放映员岗位,下放车间劳动改造。 追缴全部非法所得。 责成其向何雨柱同志公开道歉,消除影响。 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遵纪守法,专心生產,共同维护厂內团结向上的良好风气。” 公告一出,全厂譁然。 开除厂籍留用察看,这几乎是仅次於开除的严重处分了! 许大茂算是彻底完了。 与此同时,厂纪委也发布了一份简短通报,澄清了对何雨柱同志的匿名指控纯属诬告,何雨柱同志作风正派、工作积极,予以正名。 何雨柱的名字再次成为厂里的焦点。 只不过这次是带著同情和敬佩。 被小人诬告还能沉得住气。 真不愧是作风正派,正直善良的何师傅! 何雨柱因此又收穫了一大波声望值。 厂里调查结果出来后,区里那边也很快有了反馈。 那位赵干事因为偏听偏信、工作方式简单粗暴,造成不良影响,被区里通报批评並调离了原岗位。 展示会的评审结果也公布了,何雨柱的多功能厨房辅助器械组荣获“区群眾技术革新优秀成果二等奖”,並在通报中特別表扬了其贴近生產、实用性强的特点。 轧钢厂也因此沾光,被区里表扬重视职工技术革新,支持群眾发明创造。 成绩出来的当天,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在厂务会上特意表扬了何雨柱,並宣布给予何雨柱同志厂级“先进生產者”称號,奖励五十元。 除此之外,何雨柱的职务升为食堂副主任,有了正式头衔和相应的岗位津贴。 周五下班后,何雨柱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些水果和点心,然后去了李副厂长家。 李副厂长见到何雨柱很热情:“何师傅来了!快进来坐!这次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谢谢李厂长关心,也多亏厂里领导明察秋毫,主持公道。” 何雨柱表达了感谢,將东西放下,“一点心意,谢谢厂长。” “哎,这么客气干嘛。”李副厂长笑道,也没太推辞,“坐,喝茶。” 聊了几句閒话,李副厂长忽然问道:“何师傅,这次许大茂的事,你事先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何雨柱露出疑惑的表情:“李厂长,您是指?” “就是红旗公社那边的事。” 李副厂长观察著何雨柱的表情,慢慢透露:“周科长他们回来匯报,说是有群眾举报,他们给出的线索非常清晰,才能抓许大茂个现行。” 何雨柱知道瞒不过精明的李副厂长,但他也不能承认是自己主动举报。 他斟酌著词句:“李厂长,不瞒您说,我跟许大茂有矛盾,院里不少人都知道。他之前就在院里散布过我的谣言,所以这次区里展示会出事,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至於红旗公社的事……我也是听人说起,许大茂下乡时不太规矩,但具体他做了什么不清楚。可能是其他看不惯他所作所为的同志举报的吧。” 李副厂长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没再追问:“嗯对,许大茂这是咎由自取。” 话题一转,他叮嘱道:“何师傅,树大招风,你刚当上食堂副主任,接下来要做出点成绩。” “是,我一定不辜负领导期望。”何雨柱郑重道。 从李副厂长家出来,何雨柱知道,这一关算是彻底过去了。 领导心中或许有猜测,但只要自己一直表现出价值、守规矩,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回到四合院,气氛已然不同。 许大茂家门窗紧闭,娄晓娥大概回娘家了。 院里的人看见何雨柱,打招呼的態度更加热情,甚至带著点敬畏。 连一向眼高於顶的刘海中,也对他露出了难得的諂媚。 之前打招呼是“柱子”,今天就变成了“何主任”。 阎埠贵更是凑过来,满脸堆笑地恭喜他获奖和升职。 贾张氏虽然还是那副死样子,但也不敢当面阴阳怪气,把所有的火都窝在了心里。 秦淮茹看他的眼神更加复杂,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不敢靠近。 何雨柱一概以平常心对待。 他知道,他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已然不同。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实力和成果之上的,稍有鬆懈就可能跌落。 更重要的是,他的目標从来不是在一个四合院里称王称霸。 距离八月十五號,还有不到三周。 购房尾款,还差大约四百块。 展示会的奖金、厂里的奖励、升职后的津贴,加上之前积攒的,应该差不多够了。 接下来,就是兑现承诺,搬出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了。 晚上,何雨柱和雨水一起吃饭。收音机里播放著悠扬的乐曲。 “哥,许大茂真的被开除啦?” “嗯,他犯了错误。” 何雨柱给妹妹夹了块鸡蛋,没多说。 雨水似懂非懂点点头,突然又开心的笑起来。 “哥,你现在是副主任了!真厉害!!!” 何雨柱笑了笑:“哥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哥,我现在就觉得我们过的很好了。” “这才哪到哪,雨水,哥接下来还要办一件大事。” “什么事?” “等办成了告诉你,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好!” 第五十三章 搬家前的准备(求追读) 轧钢厂三食堂后厨,何雨柱正仔细验收著李婶弟弟送来的河鱼。 五条两斤多的草鱼,鳞片完整,腮色鲜红,在桶里活蹦乱跳。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掏出准备好的钱和粮票递过去:“成色不错,辛苦了。” 李婶弟弟憨厚地笑著接过:“何主任客气了,您要,我们肯定挑最好的送。” 这个称呼,让何雨柱略微恍惚了一下。 自从厂里正式任命下来后,不仅厂里人这么叫,连院外这些有往来的人也开始改口。 身份的转变,往往就是从称呼开始的。 送走李婶弟弟,何雨柱將鱼养在后厨水池里,转身开始检查今天的工作安排。 马华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早上的备菜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几个帮厨在他的指挥下切菜、和面、熬汤,虽忙碌却有序。 王师傅背著手在一旁巡视,看见何雨柱过来,脸上露出笑容:“柱子,今儿上午没什么特別安排,你忙你的。下午厂办有个小招待,五六个人,菜单你定就行。” “行,王师傅您费心。” 自从当了副主任,王师傅对他的態度愈发客气,甚至带著点商量口吻。 何雨柱心知肚明,这是实力和位置带来的必然变化,但他依旧保持著对这位老班长的尊重,该请示的请示,该匯报的匯报。 这种分寸感,让王师傅很受用,也让食堂的氛围维持著微妙的和谐。 上午十点,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食堂。 距离八月十五號还有不到两周的时间,购房尾款的事必须儘快落实。 虽然手头的现金加上奖励和津贴,已经凑得七七八八,但具体数目还需要最后核对,而且过户手续的细节也要提前找大毛確认一下。 大毛正在屋里就著花生米喝散装白酒,见何雨柱来,连忙放下酒盅:“柱子!正想找你呢!” “陈老师那房子有变故。” “变故?”何雨柱心里一紧:“他想反悔?” “不,不是反悔,是陈老师儿子在部队又立功了,提拔调令提前了,催他八月底之前必须过去报到。所以陈老师急著出手房子,主动把尾款价格又降了五十块!” “又降了五十?” 这倒是个好消息。 “对!而且陈老师说了,只要钱到位,过户手续他找关係加急办,当天就能搞定!” 大毛兴奋道:“柱子,这可是天赐良机啊!省五十块不说,还能提前拿房!” 何雨柱心中快速盘算。 一千三百二十块,他结完尾款后甚至还有富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当天就能拿到手续。 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出于谨慎,何雨柱又多问了一嘴,“毛哥,陈老师找的什么关係,可靠吗?” “他小舅子在区房管局上班,虽然不是大领导,但办个加急过户没问题。”大毛拍胸脯,“我打听过了,靠谱!” “那行,毛哥,你跟陈老师说,钱我准备好了,隨时可以交易。具体时间你安排,越快越好。” “得嘞!”大毛大喜,“我这就去跟他说,明天,最迟后天,咱们就把这事办了!” 谈完房子,何雨柱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毛哥,上次让你打听的南城那个尤凤霞,有更详细的消息吗?” 大毛挠挠头:“这个嘛……打听到一点。那丫头十四五岁,住在南城棉花胡同大杂院,家里就一个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她爸早没了,具体怎么没的不清楚。小姑娘挺能干,经常在外面接点零活贴补家用,性格听说挺要强,不太好接近。” 十四五岁,家庭困难,性格要强。 何雨柱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印象。 原剧里尤凤霞是个精明、有野心、最终走上歧路的女人,但现在她还只是个挣扎求生的少女。 “她妈得的什么病知道吗?” “这个不清楚,反正听说药没断过,家里因为这个挺困难的。柱子,你到底找她干嘛?真要接济远亲?” “先留意著吧,有机会再说。” 何雨柱没有多说。 他现在自顾不暇,买房搬家才是头等大事。 从大毛那儿出来,何雨柱又去了趟街道办。 王主任正在办公室里跟人谈话,看见何雨柱在门口探头,笑了: “柱子来了?稍等我一下。” “誒,主任您先忙。” 何雨柱在门外等了约莫十分钟,里面的人出来了,是个穿著蓝色工装的中年汉子,手里拿著一捲图纸,满脸喜色地离开。 “进来吧柱子。” 王主任的声音传了出来,何雨柱走进去。 王主任招呼坐下,推过来一杯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王主任,我来跟您匯报个事。”何雨柱接过茶杯,“我打算最近搬个家。” “搬家?”王主任一愣,“搬哪儿去?这么快找到房子了?” “嗯,在护城河那边找了个独门小院,手续正在办。” 何雨柱说得比较含糊,“主要是雨水大了,住著不方便,也想换个清静点的环境。”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柱子,你最近这步子迈得可不小啊。又是技术革新获奖,又是食堂副主任,现在又要买房搬家。树大招风,你可得稳著点。”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提醒。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我明白,所以这事我想低调处理,等搬完了再跟院里说。” “另外,我搬走之后,四合院我那两间房,想暂时保留著,可能让雨水偶尔回来住住,或者先空著。房本上的名字还是我,该交的房租管理费我照交。您看这样符合规定吗?” 王主任沉吟道:“按规定,公房分配是以实际居住需求为准。你如果有了私房,原则上公房应该退出来。不过你现在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又是先进,我可以帮你打个报告,说明你因为工作需要和技术研究,需要保留一个离厂较近的临时住处。这样操作下来问题不大。” 这就是有人好办事了。 何雨柱连忙道谢:“太谢谢您了,主任!” “別客气,你为街道爭了光,这点事应该的。” 王主任笑道:“不过柱子,搬了家也別断了联繫,有什么需要街道支持的,儘管开口。你那技术革新要是真能推广开来,对咱们街道也是好事。” “一定一定!”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心里更踏实了。 保留四合院的房子,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那两间房不仅是退路,更是一个连接点。 全退掉,就等於彻底斩断了和四合院的纽带,在某些时候反而被动。 保留著,钥匙在手,进退自如。 第五十四章 娄晓娥的猜测(求票,求追读) 下午回到轧钢厂,何雨柱著手准备厂办的小招待。 菜单他定得简单而精致:葱烧豆腐、肉末烧茄子、清炒时蔬、西红柿鸡蛋汤,主食是银丝卷。 都是家常菜,但在他手里能做出口感和层次。 做菜时,他心无旁騖,每一刀、每一勺、每一个火候,都恰到好处。 马华在旁边打下手,看得目不转睛,低声感慨:“师父,您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何雨柱笑笑:“手艺这东西,永无止境。关键是用心。” 招待很成功,厂办的几位干部吃得讚不绝口,特意到后厨来道谢。 何雨柱谦逊应对,不居功,把功劳分给食堂全体。 【叮!来自厂办干部的满意+15,声望值+15!】 【叮!来自马华的持续崇拜+5,声望值+5!】 傍晚下班,何雨柱刚走出厂门,就看见大毛在不远处的槐树下冲他招手。 他走过去,大毛低声道:“跟陈老师说好了,后天上午九点,区房管局门口见,当场交钱过户。他小舅子会在里面接应,加急办,当天就能拿新证。” “好!”何雨柱心中一振,“钱我后天一早给你。” “成!那我先走了,还得去跟陈老师再对一遍材料。” 看著大毛匆匆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后天。 一切都將在后天尘埃落定。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中院里,棒梗还在磨磨蹭蹭地扫著地,看见何雨柱,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 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拿著件破衣服缝补,嘴里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听见:“神气什么,早晚有倒霉的时候……” 何雨柱没搭理她。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日子过的越来越好,让她眼红让她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回到屋里,雨水已经放学在家,正在小桌前写作业。 “哥,你回来啦!” 雨水抬起头,脸上掛著笑:“今天老师又表扬我啦,说我数学进步快!” “我妹妹就是聪明!”何雨柱笑著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等哥过两天办完事,带你去吃好吃的,再给你买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真的?谢谢哥!” 雨水开心地抱住他的胳膊。 晚饭后,何雨柱在桌前清点了一番钱票,確认尾款够了才真正放心。 他收起钱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爭吵声。 是许大茂家。 自从许大茂的处分下来后,两人的爭吵次数明显变多。 “……都是你活该!” 娄晓娥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 “我……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厂里公告白纸黑字!许大茂,我告诉你,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要回娘家!” “晓娥,你別……你再给我次机会……” “机会?给你机会继续害人?继续丟人现眼?许大茂,我们离婚!”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爭吵声越来越大,夹杂著摔东西的声音。 院里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有人探头张望,但没人出去劝架。 何雨柱走在窗前,静静听著。 过了一会,许大茂家里的声音消停下来。 何雨柱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隨后,门紧接著被敲响了。 力道很轻。 何雨柱皱眉,走到门边:“谁?” “是……是我,晓娥。” 门外传来娄晓娥带著哽咽的声音。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娄晓娥站在门外,她穿著一件半旧的碎花衬衫,头髮有些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 “柱子,我能进去说几句话吗?” 何雨柱侧身让她进来,但没关门。 “坐吧。” 何雨柱指了指凳子。 娄晓娥坐下,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半天没说话。 何雨柱也不催,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柱子……”娄晓娥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许大茂的事……对不起。” “这事跟你没关係。” “我知道他之前想害你,我劝过他,他不听。” 娄晓娥抬起头,眼泪又掉下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举报的你,不然我也能提前告诉你,他现在变成这样,是他自作自受。可我……我实在过不下去了,我想离婚。” 何雨柱沉默片刻,缓缓道:“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晓娥,离婚不是小事,你要想清楚。离了婚你住哪儿?怎么生活?” “我回娘家。”娄晓娥咬牙,“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总比跟这种人耗著强!怪我之前瞎了眼!” 何雨柱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有些娇气、如今却显出几分倔强的女人,心里微微一动。 原剧里的娄晓娥,也是在认清许大茂真面目后选择离开,只是后来阴差阳错和傻柱发生了关係。 但现在许大茂提前倒台,娄晓娥的觉醒也提前了。 他斟酌著语句,“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建议你离婚手续要办清楚,该分的分清楚,该断的断乾净。还有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许大茂现在虽然落魄了,但狗急跳墙,小心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娄晓娥怔怔地看著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柱子,谢谢你……你是这个院里现在还在真心为我著想的人。” “邻里之间,应该的。”何雨柱语气依旧平和。 “晓娥,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白天再说。” 娄晓娥抹著眼泪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柱子,你是要搬家了吗?” 何雨柱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你听谁说的?” “我猜的。”娄晓娥低声道:“我有种感觉,你最近好像在准备什么大事。如果你真要搬走,能告诉我一声吗?” 何雨柱看著她眼中隱约的期待,最终点了点头:“好。” 娄晓娥笑了,虽然脸上还带著泪,但那笑容里有了一丝光亮。 她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嘆了口气。 第五十五章 尤凤霞(求追读) 夜色渐深,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娄晓娥那句“你是要搬家了吗”还在耳边迴响,这个女人比他想像中更敏锐。 不过她既然猜到了,又主动告知,说明她至少暂时不会对外透露。 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上班。 食堂里一切如常,但细心的人能发现,何雨柱今天的话比平时更少,做事更加专注。 中午忙完后,他找了个藉口去了趟財务科,將购房尾款中的大部分现金换成了一张张十元大钞,用牛皮纸信封仔细封好,又小心地夹在了一本旧帐簿里。 下午,他提前一个小时请假,去了一趟大毛那儿。 “都准备好了?”大毛见他就问。 何雨柱拍了拍怀里:“钱、工作证明、厂里开的住房情况证明,都齐了。” “那就行,陈老师那边我也確认好了,他小舅子明天上午八点半就在房管局后门等著,带咱们走內部通道,直接去他办公室办。” 何雨柱点点头,“毛哥,明天你负责交钱,我负责签字办手续。咱俩分开,互相有个照应。” “明白!明天八点,我先过去。” 从大毛那儿出来,何雨柱绕道去了护城河边。 小院静静地立在午后阳光里,青砖灰瓦,院门紧闭。 隔著院墙,能看见里面那棵老槐树探出的枝椏,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何雨柱站在对岸,远远地望著。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牛马都没能全款弄套房子,没想到穿越过来才两个月,他就要拥有一套自己的小院了。 这只是个开始。 何雨柱还沉浸在思绪中,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同志……您是来看房子的吗?” 回头,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站在不远处。 她穿著打了补丁但洗得乾净的蓝布衫,梳著两条麻花辫,脸有些瘦,但眼睛很亮,透著股机灵劲儿。 “你是?” “我住前面棉花胡同。”小姑娘指了指方向,“看您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了,这院子陈老师说要卖,是您要买吗?” 棉花胡同……何雨柱心中一动:“你叫什么名字?” “尤凤霞。” 还真是她。 何雨柱打量著眼前的尤凤霞,和原剧里那个精明泼辣、后来走上歧路的女人还不太一样。 现在的她,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但眼神里已经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早熟和警惕。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问道:“你认识陈老师?” “陈老师教过我。”尤凤霞说,“他跟我说过,这院子他要卖。同志,您要是买了,以后……以后能租一间偏房吗?我跟我妈住,可以帮忙打扫院子。” 她说得有些急切,又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雨柱明白了,这丫头是来提前铺路的。 知道这院子可能要易主,就想先接触一下新房东,看看有没有机会。 精明,而且行动力强。 “院子我还没买下来。”何雨柱淡淡道:“就算买了,也不打算出租。我和我妹妹两个人住,喜欢清静。” 尤凤霞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那……打扰您了。” 她转身要走。 “等等。”何雨柱叫住她,“你多大了?还在上学吗?” “十五了,早不上了,在街道干零工,有时候也帮人跑腿。” “你妈身体不好?” 尤凤霞愣了一下,眼神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 “听人提过一句。”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这钱你拿著,算我跟你打听事的酬劳。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零活,比如跑腿送信什么的,我会找你,我姓何,在红星轧钢厂三食堂上班。” 尤凤霞看著那五毛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手里:“谢谢何同志……您真是好人。” “好人谈不上。”何雨柱摆摆手,“各取所需罢了。你去吧。” 尤凤霞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了。 何雨柱看著她瘦小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这个尤凤霞,比他预想的还要早熟和主动。 在这个年代,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能想到提前接触未来房东爭取机会,这份心思和胆量不一般。 她现在处境艰难,如果引导得当,或许能成为可用之才。 如果放任不管,以她的处境和心性,很可能像原剧那样走上歪路。 不过现在不急,等房子的事办妥了,再慢慢观察。 回到四合院,正巧碰到阎埠贵推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把上掛著一小捆青菜。 “柱子回来了?”阎埠贵笑著打招呼,比以前更加热情,“今儿下班挺晚啊。” “有点事。”何雨柱隨口应道。 “对了柱子,你那技术革新的事儿,街道王主任今天还跟我提呢,说区里特別重视,可能要往市里报!”阎埠贵凑近些,压低声音,“这可是大好事啊!要是能在市里掛上號,那前途……”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这荣誉有他一份似的。 何雨柱知道,这是阎埠贵在向他示好,也是在打听他的动向。 他笑笑:“都是组织培养,大家支持。” “说得对说得对!” 见何雨柱回答的滴水不漏,阎埠贵话题一转,“柱子,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说!院里的事,我也帮你盯著!” 这就是在表忠心了。 阎埠贵这种人,最是趋利避害。 他现在风光,阎埠贵就贴上来;哪天他要是倒霉了,第一个躲开的恐怕也是阎埠贵。 这种人可用不可交。 不过眼下,有这么个耳目在院里,也不是坏事。 “那就先谢谢三大爷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半包烟递过去,“朋友给的,我不抽菸,您拿著。”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 阎埠贵嘴上推辞,手已经接了过去,眼睛笑成一条缝。 回到中院,何雨柱看见秦淮茹正在水槽边洗衣服。 她抬起头,看见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搓洗。 何雨柱乐得她如此,自觉点挺好。 回到自己屋,雨水已经做好了晚饭。 “哥,你回来啦!” 雨水看见何雨柱,笑著招手,“饭做好了,快吃吧。” “嗯。” 何雨柱洗了手坐下,看著妹妹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等雨水也坐下,何雨柱开口,“雨水,哥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哥?” 雨水坐在对面,睁大眼睛。 “我们马上就要有新房子了,比现在这个大,有单独的厨房和厕所,你还有自己的房间。”何雨柱面露笑意。 雨水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真的?” 第五十六章 顺利过户 “哥,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要住新房子了!” “嗯,不过这事先別跟院里任何人说,等搬完了再说。” “我保证不说!” 雨水用力点头,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 不过很快她又忍不住了,“哥,新房子在哪儿?远吗?” “不远,就在护城河那边,走路十几分钟。”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等搬过去了,哥给你买个书桌,你学习就有地方了。” “谢谢哥!” 雨水开心得脸都红了,但又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还回这儿吗?” “这房子暂时不退,有时候可能还会回来住住。”何雨柱没说得太细,“不过大部分时间住新家。” “太好了!”雨水终於忍不住欢呼起来,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哥,我帮你收拾东西!” “不急,等哥把事情办妥了再说。” 晚饭后,何雨柱让雨水早点睡,自己则坐在桌前,最后一次核对明天要带的东西。 钱、证件、证明,一样样清点,確认无误。 等房子到手后,下一步就可以考虑把这独门小院利用起来。 厨用器械的样品已经有了,如果能小批量生產,这院子就是现成的作坊。 老韩头那边可以继续合作,再找一两个可靠的帮手,也许真能搞出点名堂。 想著想著,夜渐渐深了。 何雨柱吹灭煤油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將是新生活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来了。 他换上那件最体面的半新中山装,头髮梳得整齐。 雨水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做好早饭,留了张字条,便出了门。 清晨的四合院很安静,只有早起倒痰盂的窸窣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何雨柱穿过院子,脚步轻快。 前院,阎埠贵正在扫院子,看见他这身打扮,愣了一下:“柱子,这么早?穿这么精神,有重要事?” “厂里有点事。” 何雨柱含糊应道,快步出了院门。 等他到区房管局门口的时候。 大毛已经在那儿了。 “柱子,这儿!” 他招手,何雨柱赶紧走过去。 “东西都带齐了吗?”大毛低声问。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胸口。 大毛会意。 又等了一会,两人来到房管局后门。 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戴著眼镜的瘦高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看见大毛,招了招手。 “林哥!” 大毛连忙上前,又为两人互相介绍,“林哥,这是我朋友,何雨柱。柱子,这是林哥,陈老师的小舅子,林东。” “林哥好。”何雨柱伸出手。 “何同志好。”林东跟他握了握手,打量了他几眼,“听我姐夫提过你,年轻有为啊。手续都带齐了?” “齐了。” 何雨柱从包里掏出证件。 “行,跟我来。” 林东领著两人从后门进去,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坐著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的老人。 不用大毛介绍,何雨柱也知道这是陈老师。 “陈老师。” “何同志来了。” 陈老师也起身打招呼。 这还是两人的首次会面。 等屋內几人落座,稍微寒暄了几句,林东开口,“何同志,您把材料拿出来吧,如果没问题,咱就抓紧办了。” 何雨柱点头,將户口本、工作证、厂里证明一一递上。 林东仔细看了一遍,对著陈老师点了点头:“没问题。” 接下来的过程比何雨柱想像中顺利。 有林东这个內部人帮忙,所有流程都走了加急通道。 填表、审核、签字、盖章……不到一个小时,所有手续都办完了。 最后,林哥將一张房屋所有权证递给何雨柱。 “何同志,从今天起,护城河沿街七號院,就是你的了。” 何雨柱接过证书,一眼就看到“所有权人:何雨柱”那几个字。 两个月来的筹划、奔波、冒险……在这一刻,都有了实实在在的著落。 他深吸一口气,將证书小心地收进包里。 大毛那边,也將装钱的信封交给了陈老师。 陈老师当面清点,確认无误,写了收据。 “何同志,”陈老师收起钱,诚恳地说,“那院子我住了十几年,有感情。希望你能好好待它。” “您放心。”何雨柱郑重道,“我会的。” “那就好。”陈老师笑了笑,“我后天的火车去部队,以后可能就不回来了。院子里还有些旧家具,你要是不嫌弃就留著用。钥匙我现在给你。” 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黄铜钥匙,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钥匙沉甸甸的。 “谢谢陈老师。” “不用谢,各取所需。”陈老师站起身,“祝你在新家生活愉快。” 离开房管局,大毛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办成了!柱子,恭喜啊!” “毛哥,这次多亏了你。” “咱俩谁跟谁!”大毛咧嘴笑,“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就这几天。”何雨柱想了想,“得先收拾收拾,有些东西要搬,有些要留。” “需要帮忙就说,我找俩可靠的兄弟。” “好,到时候麻烦你。” 两人在路口分开,何雨柱拿著钥匙去了护城河边。 “吱呀”一声,院门开启。 小院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青砖铺地,墙角长著几丛野草,那棵老槐树静静立著,树下有一口石磨。 正面三间正房,东边两间厢房,西边是厨房和杂物间。 虽然有些破旧,但格局方正,阳光充足。 何雨柱一间间看过去。 正房宽敞,可以做客厅和臥室;厢房小些,正好给雨水当房间;厨房虽然旧,但灶台、水缸齐全;院子里还能种点菜。 他站在院子中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从此以后,这就是他和雨水的家了。 【叮!成功购置房產,获得独立居所。声望值+200!】 【叮!触发隱藏成就“安身立命”,奖励声望值+100!特殊奖励:获得“家园守护”被动效果(在自有房產范围內,感知力、思维清晰度轻微提升)。】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何雨柱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下就更安心了。” 在院里转了一圈,何雨柱锁好院门,转身离开。 脚步轻盈,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接下来,就是搬家了。 得好好规划一下,哪些东西要带,哪些可以留下。 四合院那边人多眼杂,偶尔回去住住可以,之后的时间里还是这边安全係数更高。 对了,娄晓娥那边……她既然猜到了,搬家的时候要不要告诉她? 何雨柱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轧钢厂门口。 “何主任!”门卫老张笑著打招呼,“今儿气色真好啊!” 何雨柱笑著回应了一声,迈步进了厂区。 第五十七章 瞒不住了(祝大家元旦快乐!) 另一边,许大茂家。 娄晓娥正在收拾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藤条箱里。 许大茂蹲在墙角,头髮乱糟糟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娄晓娥。 对他这么一个要面的人来说,娄晓娥要和他离婚,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当初他娶娄晓娥是为了她的家业,不然就娄晓娥那个出身,他图什么。 可现在连底都没摸透,娄晓娥就要走了。 他不甘心。 各种方面的不甘心! “你真要走?” “不走留在这儿看你继续害人?许大茂,离婚手续我申请好了,你签字吧。” “我不签!”许大茂猛地站起来,“娄晓娥,你別逼我!” “我逼你?”娄晓娥转过身,眼里满是失望,“许大茂,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你签不签字,这婚我都离定了。” 她拎起箱子,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 “你好自为之吧。” 门“砰”地关上。 许大茂站在原地,拳头紧紧攥著,指甲掐进肉里。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何雨柱家的方向。 “傻柱……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低声的咒骂,在空荡荡的屋里迴荡。 何雨柱並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他已经回到了三食堂后厨。 王师傅看见他,笑道:“柱子,今儿气色不错啊!有啥喜事?” “没什么。”何雨柱挽起袖子,“王师傅,中午的菜我来掌勺吧。” “那敢情好!工人们有口福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站到灶台前。 三食堂的后厨,锅铲声、切菜声、工人们的谈笑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专注地顛著勺,大锅里的白菜豆腐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马华在旁边学著翻勺,手腕还有些僵硬,但眼神专注。 “手腕放鬆,用腰劲。” 何雨柱一心二用,边做菜边指点著徒弟,“火候到了就出锅,別燜老了。” “知道了师父。” 马华应道,小心翼翼地操作。 王师傅背著手在厨房里转悠,看著何雨柱师徒俩配合默契,心里暗暗点头。 柱子这人,手艺好,还会教人,更难得的是不藏私。 马华跟著他,真是跟了个好师傅。 忙过午饭高峰,食堂里清静下来。 帮厨们收拾灶台、清洗厨具,何雨柱则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下了班。 他得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回到四合院时,刚过下午三点。 院子里静悄悄的,上班的还没回来,上学的也还在学校。 何雨柱径直回了自己屋。 雨水还没放学,他关上门,开始清点要带走的东西。 其实要搬的也不多。 这个年代,普通人家没多少家当。 几床被褥、几件衣服、锅碗瓢盆、一些书籍杂物,再加上他那套宝贝刀具和收音机,就是全部了。 何雨柱先拿出一个大帆布包,將他和雨水的冬夏衣物分別打包。 衣服都不新,但洗得乾净,叠得整齐。 雨水的衣服里有两件是前阵子用布票新扯的布,请后院李婶帮忙做的,她喜欢的不行。 接著是书籍,他自己的书不多,几本机械维修手册、一本《赤脚医生手册》、一套《***选集》。 雨水的课本和作业本整整齐齐地码在抽屉里,还有她珍藏的几本小人书。 何雨柱將这些书用绳子捆好,小心地放进另一个袋子。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这些日常用品他打算大部分留下。 新家那边,陈老师留下了一些旧家具,基本的锅灶也有,缺的再慢慢添置。 正收拾著,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雨水清脆的声音:“哥!我回来啦!” 何雨柱开了门,雨水背著书包跑进来,看见屋里摊开的包裹,愣了一下: “哥,咱们要搬家了?” “嗯,就这几天。”何雨柱摸摸她的头,“你先写作业,哥收拾东西。” “我帮你!” 雨水放下书包,挽起袖子就要帮忙。 “不用,你写作业去。”何雨柱按著她坐下,“等搬过去了,有你忙的。” 雨水听话地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往哥哥那里瞟。 心里雀跃不已。 他们要有一个更大的家了。 何雨柱继续收拾,他將那套用布仔细包裹的刀具放进一个结实的木盒里,又把收音机用旧衣服裹好,塞进帆布包最底下。 最后,他撬开墙角一块鬆动的砖,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些现金和票证,是他专门放在明面上的。 何雨柱清点了一遍,现金还有一百三十块二。 他把现金和票证又分成两份,一份大的带走,小的一份约莫有三十块钱和一些零散票证,这些他放进铁盒里,又塞回暗格。 四合院的房子这里还得留些钱,不管是日后要用,还是应付什么突发的检查。 刚收拾妥当,门外传来敲门声。 “柱子,在家吗?” 阎埠贵? 他来干什么? “在家。”何雨柱应了一声,示意雨水別出声,走过去开了门。 “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脸上堆著笑:“没啥大事,就是……就是看你今儿回来得早,过来看看。” 他眼睛往屋里瞟了瞟,什么都没瞅著。 “柱子,你忙啥呢?” “收拾收拾东西,有些用不著的准备处理掉。” “哦,哦。”阎埠贵显然不信,但也不好追问,“那什么,柱子,你上次给的那烟真不错!谢谢啊!” “您客气了。” “对了,街道王主任下午来院里了,跟一大爷聊了半天,好像说要搞什么『文明大院』评比,让各院出个代表。一大爷的意思是想让你当,说你年轻有为,又是厂里先进,院里再没有比你更適合的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易中海这是想把他架起来,用“集体荣誉”继续绑著他。 “三大爷,我最近厂里事多,技术革新那边还要跟进,实在抽不出身。”何雨柱婉拒,“院里能人多,让其他同志来吧。” “也是,也是,你现在忙。”阎埠贵訕訕地点头,“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第五十八章 娄晓娥借住(求追读) 送走阎埠贵,何雨柱关上门。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各家各户升起炊烟。 何雨柱让雨水去煮粥,自己则出门去了后院李婶家。 “李婶,在家吗?” 李婶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声音,擦著手出来:“柱子?快进来!” “不进去了,跟您说个事。”何雨柱站在门口,“厂里有任务,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一阵,我那两间房空著,平时麻烦您帮忙照看著点,別让人进去。” 李婶一愣:“搬出去?搬哪儿去?” “离咱这儿不远。”何雨柱含糊道:“就是跟您打个招呼,钥匙我留一把给您,万一有什么事,您帮忙看看。” 说著,他递过去一把钥匙。 李婶接过钥匙,脸上有些担忧:“柱子,是不是院里有人又找你麻烦了?你跟婶说,婶帮你!” “没有,李婶,您別多想。”何雨柱笑笑,“就是工作上的安排,对了,雨水可能有时候会回来住,还得麻烦您关照。” “这你放心!雨水那孩子我看著长大,到时候让她回来就搁我家吃饭!” “那麻烦您了。”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块钱,“这点钱您拿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可使不得!”李婶连忙推辞,“你帮我们那么多,我帮你个忙还收钱,我成啥人了!” “李婶,收著吧。我不在的时候少不得麻烦您。您要是不收,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推让了几次,李婶才收下钱,她有些感慨:“柱子,你是个好孩子,现在也越来越好了……不管搬哪儿去,记得常回来看看。” “一定。” 从李婶家出来,何雨柱又去了前院孙大爷家,同样託付了一番。 孙大爷儿子在外当兵,老两口安分守己,听说何雨柱要暂时搬走,也没多问,只是点头应下。 做完这些,何雨柱回到中院,秦淮茹正在水槽边洗菜。 她抬头看见何雨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何雨柱冲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回了屋。 秦淮茹看著紧闭的门,眼神复杂。 柱子……柱子越来越陌生了。 从以前只知道围著她打转,接济她各种吃的,到现在点个头就离开,还升了食堂副主任。 贾家屋里,贾张氏趴在窗户边,看见何雨柱离开小声啐了一口:“神气什么!不就是个厨子吗?!” 棒梗蹲在门口玩石子,听见奶奶的话,撇了撇嘴:“奶奶,傻叔现在可牛了。” “你闭嘴!” 贾张氏瞪他一眼,“还不是你不爭气!你要是有点出息,咱家能成这样?” 棒梗不服气地扭过头。 晚饭后,何雨柱让雨水早点睡,自己则想著搬家的事。 明天是周五,他打算请一天假,趁白天院里人少的时候把东西运出去。 虽然搬家不怕被人知道,但还是动静越小越好。 大毛那边也说好了,他找辆板车过来拉。 正好明天请一天假,剩下的时间把新家那边也打扫一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想著,他起身走到门边。 “谁?” “……是我。” 娄晓娥的声音。 何雨柱开了门。 娄晓娥站在门外,手里提著一个藤条箱,身上还是那件碎花衬衫,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长时间。 “晓娥,你这是……” “我搬出来了。” 娄晓娥低声道:“今晚能在你这儿借住一宿吗?就一宿,我没地方去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侧身:“进来吧。” 娄晓娥提著箱子进了屋,看见地上打包好的包裹,愣了一下:“你真的要搬家了?” 何雨柱顺手关上门,“嗯,你先坐吧。” 娄晓娥在凳子上坐下,將箱子放在脚边,她环顾这间简陋但整洁的屋子,轻声说:“我申请离婚手续了,许大茂不同意,但我不能再住那儿了。” “你娘家知道吗?” “我还不知道怎么和家里说。”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柱子,谢谢你……院里现在,我只能来找你了。” 何雨柱给她倒了杯水:“行,今晚你先住下,你睡里屋,我在外间打个地铺。” “不行不行……” “就这么定了,你一个女同志,住外面不安全。” 娄晓娥眼眶红了,低下头:“柱子,给你添麻烦了。” “谈不上。”何雨柱顿了顿,“晓娥,有件事得跟你说。” “你说。” “我明天搬家,新家在护城河那边,是个独门小院。你要是有地方去,最好明天就走。要是暂时没地方……可以先过去暂住几天,等安顿好了再说。”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隨即又黯淡下来:“这……这合適吗?你刚搬过去,我就……” “没什么不合適的,院子大,空房多。你过去帮忙打扫打扫,也算互相帮忙。不过这事得保密,不能让院里人知道。” 娄晓娥用力点头:“我明白!我谁也不说!” 她看著何雨柱,眼中满是感激:“柱子,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別这么说。”何雨柱摆摆手,“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忙。” 何雨柱从里屋把他的铺盖搬出来,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褥放过去,“晓娥,你自己铺吧。” 夜深了,雨水睡熟了,隔壁的两个人却丝毫没有睡意。 娄晓娥睁著红肿的眼睛,还在回想今天的事情。 別看她早上这么果断的收拾东西要走,实则根本没想好后面怎么办。 要不是许大茂被处分后脾气变得越发暴躁,还老是变著法的打听她的钱,两人的矛盾也不会越来越大。 只能说许大茂活该,也幸好许大茂受了处分,才让她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小人,他当初就是奔著她家的钱来的。 但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家里说这事,所以只好拎著箱子在外面转悠了一天。 她找不到地方落脚,天色越来越黑,鬼使神差的,她又走了回来。 只不过回的不是许大茂家,而是何雨柱的家。 娄晓娥躺在床上,有种没来由的心安。 想著想著,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让她嚇了一跳的想法。 要是当初嫁的是柱子就好了…… 第五十九章 搬家顺利 天还没亮透,何雨柱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 雨水还没醒,娄晓娥那边也没什么动静。 洗漱完毕,他生起炉子,熬了一锅小米粥,又热了几个窝头,切了点咸菜摆上桌。 刚弄好,娄晓娥从里屋出来了,眼睛还有些肿,但人看起来清醒了不少。 “柱子,你怎么起这么早?”她有些不好意思,“该我来做饭的……” “没事,顺手的事。”何雨柱指了指水盆,“你先洗把脸,一会儿吃点东西。” 娄晓娥点点头,去水盆边洗漱。 这时雨水也醒了,揉著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娄晓娥愣了一下。 “晓娥姐?” “雨水早。” 娄晓娥勉强笑了笑。 雨水看看哥哥,又看看娄晓娥,懂事地没多问,自己洗漱去了。 三人简单吃了早饭,何雨柱对雨水说:“雨水,今天跟学校请个假,哥带你搬新家。” “真的?”雨水眼睛一亮,但马上又看了看娄晓娥,“那晓娥姐……” “你晓娥姐也跟咱们一起过去,帮忙收拾几天。”何雨柱说得自然,“这事儿別跟院里任何人说,记住了?” “记住了!” 雨水用力点头,满脑子都是要搬新家的激动。 娄晓娥低著头喝粥,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饭后,何雨柱让雨水收拾自己的书包和要紧东西,他则开始最后打包。 八点,大毛拉著板车出现在四合院附近的胡同口。 何雨柱让雨水和娄晓娥在屋里等著,自己先出去探了探情况。 出去的时候,院里很安静,大部分人已经上班去了,只剩些老人和孩子。 来到外面,大毛推著一辆板车站在外面,车上还坐著个二十出头的壮实小伙子。 “柱子,这是我表弟铁牛,力气大,嘴严实。” 铁牛冲何雨柱憨厚地笑笑,没说话。 “辛苦你们了。” 何雨柱带著两人进院,边走边说,“东西不多,就几个包裹,咱们一趟就能送走。” 回到屋里,娄晓娥和雨水在一旁坐著,桌子上是打包好的行李。 何雨柱带著大毛和铁牛动手,很快把几个帆布包裹和木箱子搬上了板车。 他特意用旧被单把收音机和刀具盒裹得严严实实。 娄晓娥也拎著自己的藤条箱出来,雨水背著小书包,手里还抱著她那摞小人书。 “走吧。” 何雨柱最后看了一眼这屋子,锁上门。 他们推著板车从中院穿过,儘量不发出太大动静。 但贾家窗户还是掀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眯著眼看著外面,嘴里嘀咕:“傻柱这又是折腾啥……” 板车吱呀吱呀地出了四合院,拐上街道。 走出胡同,路上行人渐渐多起来,但谁也没在意这一行推车搬家的人。 这年头,换住处不是稀罕事。 护城河离得不远,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小院已经在望。 雨水看著眼前的小院,不由得发出惊呼:“哇,哥,我们的新家好大啊!!!” 何雨柱笑著上前打开门,“进去看看吧。” 雨水迫不及待的跑进去,在宽敞的院子里跑来跑去,看看这间屋,摸摸那棵树。 大毛把板车拉进来,他和表弟开始从板车上卸东西,他一边卸一边感慨:“柱子,这院子真不错!比那破四合院强多了!” 娄晓娥站在院子里,看著这清净的小院,眼中流露出羡慕和一丝嚮往。 “毛哥,铁牛,辛苦你们把东西搬进来。”何雨柱指挥著,“先放正屋堂屋,一会儿我们再归置。” 东西不多,很快搬完。 何雨柱掏出五块钱塞给大毛:“毛哥,辛苦你们跑一趟,这钱你们买点菸抽。” 大毛推辞了一下,见何雨柱坚持,也就收下了:“柱子,以后有啥事儘管吩咐。那我先走了,铁牛还得去上工。” 送走大毛两人,何雨柱关上院门,转身对雨水和娄晓娥说:“咱们先把屋子收拾出来。” 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左右各一间臥房。 何雨柱决定自己住东屋,雨水住西屋。 娄晓娥暂时安排在东厢房。 何雨柱指了指东厢,“晓娥,你先收拾厢房,缺什么跟我说。” “雨水,你把自己的书和衣服放进西屋,一会儿哥给你擦擦桌子。” “好嘞!” 雨水高兴地跑进西屋。 娄晓娥拎著箱子进了东厢房。 房间不大,但窗户朝东,早上阳光很好。 她打开窗户通风,看见窗台上还摆著个破旧的瓦盆,里面居然还有一株半枯的月季。 她心里一动,打来水,小心地给月季浇了点水。 堂屋里,何雨柱打开包裹,先把收音机拿出来试了试,声音清晰如常。 他把它放在堂屋靠墙的方桌上,以后这就是家里的娱乐中心了。 刀具盒放进厨房,锅碗瓢盆也一一归位。 陈老师留下的旧家具虽然有些年头,但擦洗之后还能用。 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两个衣柜,一张书桌。 何雨柱把书桌擦乾净,搬进了雨水的房间。 “雨水,这是你的书桌,以后你就在这儿写作业。” 雨水摸著光滑的桌面,说不出的开心:“谢谢哥!” 忙活了一上午,屋子总算有了模样。 中午,何雨柱用带来的麵粉做了手擀麵,又炒了盘鸡蛋,三人围著八仙桌吃了在新家的第一顿饭。 “哥,这面真好吃!” 雨水吸溜著麵条,也不知是累的还是高兴的,今天吃的格外多。 “慢点吃。” 何雨柱笑著给她夹了块鸡蛋,又对娄晓娥说,“晓娥,下午我去办点事,你和雨水在家把被褥晒晒,缺什么记下来,我回头买。” 娄晓娥点头:“你放心去,家里交给我。” 吃完饭,何雨柱换了身衣服出门。 来到街道办,王主任正在办公,看见他,笑道:“柱子,你来得正好,区里刚送来通知,你的技术革新项目被推荐参加市里的『群眾发明创造展览』,下个月初举行。” 何雨柱心中一喜:“谢谢王主任!都是您和街道支持。” “是你自己有本事,对了,搬家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搬过去了,今天来跟您报备一声。” 何雨柱说著,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我自己做的芝麻酥糖,您尝尝。” “你这孩子总这么客气,新家安顿好了?” “差不多了,就是还得添置点东西。” 第六十章 状態更新(求票、求追读) “主任,还有个事。” 王主任一看何雨柱犹豫的模样,又乐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门,这芝麻糖不是白吃的,你说吧!” “主任,娄晓娥同志现在暂时住我那边,她跟许大茂在办离婚,没处落脚。这事您知道一下,万一有人说什么閒话……” 王主任神色立马严肃起来:“柱子,我知道你心好,你帮人是好意,但要注意分寸。娄晓娥成分特殊,现在这节骨眼上……唉,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知道轻重,就是暂时收留几天,等她找到合適住处就搬走。”何雨柱说得诚恳,“保证不给街道添麻烦。” “嗯,你办事我放心。”王主任点点头,“不过柱子,树大招风,你现在又是技术骨干,又是先进,多少人看著呢。做事谨慎些总没错。” “谢谢主任提醒,我一定注意。”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心里有了底,王主任这关也过了。 有她这个街道一把手理解,就算有人嚼舌根也有个说法。 路过副食店,他进去买了些日用品:肥皂、毛巾、新的搪瓷盆,又给雨水买了两个作业本和一支钢笔。 今天副食店居然有新鲜豆腐,他买了两块,又秤了半斤粉条。 提著东西往家走,何雨柱心里盘算著:娄晓娥现在缺的是个安全体面的落脚处,她娘家那边情况复杂,暂时回不去。让她在新家住几天,也能帮著照看雨水,等离婚手续办利索了,再看她自己的打算。 回到小院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院子里晾著被褥和衣服,雨水正拿著小扫帚扫院子,娄晓娥在井边洗抹布。 “哥!你回来啦!” 雨水兴奋的小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嗯,我给你买了点东西。” 何雨柱把豆腐和粉条亮给娄晓娥看了看,“晚上咱们燉个豆腐粉条。” 娄晓娥看见何雨柱还买了新毛巾和肥皂,心里一暖:“柱子,其实这些我该自己买的……” 何雨柱摆摆手表示不用放心上,“对了,我跟街道王主任打过招呼了,她知道你暂住这边。以后万一有人问起,就说帮我照看雨水,有个说法。” 娄晓娥眼眶微红:“柱子,你想得真周到,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別说这些,先安心在这住著。” 何雨柱看看天色,“雨水,你作业写了吗?” “还没……” “那快去写,一会儿你晓娥姐检查。” “知道啦!” 雨水吐吐舌头,跑回屋去了。 何雨柱也拿著东西进了厨房。 娄晓娥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很踏实。 考虑的太周到了。 不仅提前替她在王主任那里报备,而且她能確认,刚才那句让她检查雨水作业是专门说给她听的,为的就是不想让她有太多负担。 晚饭是简单的燉豆腐粉条,配著窝头。 但三个人都吃得很香。 饭后,雨水在堂屋里听收音机,何雨柱和娄晓娥在院子里坐著乘凉。 晚风带著护城河的水汽,清凉舒適。 “柱子,”娄晓娥轻声开口,“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但我在你这儿住著,不能白吃白住。这些钱你收著,算是我这几天的伙食费。” 她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没接:“晓娥,真不用。你帮我照看雨水,收拾屋子已经抵了。再说你现在有难处,我只是適当帮一把,没出多大力。” “可是……” “没有可是,钱你收好,以后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柱子跟许大茂真是天壤之別。 一个踏实能干,有情有义;一个虚偽自私,满肚子坏水。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 “对了,”何雨柱想起什么,“明天我去找老韩头一趟,看看厨用器械下一步怎么弄。你在家关好门,雨水放学回来你接一下。” “你放心,我肯定守好家。” 夜深了,雨水回屋睡觉,娄晓娥也回了厢房。 何雨柱躺在东屋的床上,看著透过窗纸的月光,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叮!成功搬迁至新居,完成“安家立业”阶段性目標。声望值+100!】 【叮!妥善安置娄晓娥,获得其深切感激与信任。声望值+50!人物关係“娄晓娥”状態更新:依赖、信任、情感萌芽。】 听著系统的提示音,何雨柱闭上眼睛入睡。 隔壁,娄晓娥坐在厢房窗边,看著手里那二十块钱,又看了看主屋的方向,轻轻嘆了口气,把钱小心地收进了箱子最底层。 她得想想,该怎么报答这份情谊。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起床准备早饭。 推开堂屋门,却看见娄晓娥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灶台上熬著小米粥,笼屉里蒸著窝头,咸菜切得细细地码在碟子里。 “晓娥,怎么起这么早?” 娄晓娥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我醒了也睡不著,就想著把早饭做了。雨水一会儿要上学,你也得上班。” “那辛苦了。” “柱子,你让我在这白吃白住还不收钱,我做个饭不是应该的吗?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 “还有,白天你们都不在,我就帮你们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也算没白住。” 她说得诚恳,何雨柱也没再推辞:“行,那家里就麻烦你了。雨水中午在学校吃,我中午一般不回来,你自己弄点吃的。” 听到何雨柱同意,娄晓娥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晓得。” 雨水也起来了,洗漱完坐到桌边,看见丰盛的早饭,眼睛一亮:“晓娥姐做的饭真香!” “快吃吧,別迟到了。” 娄晓娥给她盛了碗粥。 饭后,雨水去上学,何雨柱去上班。 第六十一章 试点和推广 食堂后厨,王师傅看见何雨柱招呼道:“柱子,家里安顿好了?” “誒,好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王师傅,今天中午什么菜?” “还是老几样,白菜豆腐,土豆丝。” 王师傅凑过来,压低声音,“对了,杨厂长昨天问了厨用器械的事,说想在厂务会上提提,看看能不能在几个食堂试点。” 何雨柱心中一振:“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不过柱子,这事要真推广开了,功劳可都在你身上。厂里有些人可能眼红,你得有个准备。” “我明白,这器械能做成,也是咱们食堂全体试用改进的结果。真要推广,功劳是大家的。” 王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你这气度,我老王服气!” 中午忙完食堂的活儿,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 既然要推广厨用器械,还是得找老韩头。 来到时,老头正蹲在工作檯前,用銼刀打磨一个金属件。 “韩师傅。” 老韩头抬起头,看清来人又继续低头忙活:“来了?机器用得怎么样?” “效果很好,厂里领导都看过了,可能在几个食堂试点推广。” 何雨柱说著,从布兜里拿出两包大前门,“一点心意。” 老韩头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东西好用就行,你这次来,是有新想法?” “我想问问,如果小批量做,比如十套二十套,成本能降多少?” 何雨柱拉过凳子坐下,“材料、工费,您给估个价。” 老韩头放下銼刀,拿起旁边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压面器,材料主要是硬木、黄铜齿轮、铸铁件。如果做二十套,分摊下来材料成本能降到八块左右,工费五块,一套十三块。切菜机复杂点,铁皮外壳、刀盘、齿轮组,材料成本十二块,工费八块,一套二十块。” 何雨柱心里盘算:这一套组合加起来三十三块,如果卖给食堂或者饭馆,定价五十到六十块应该有人要。 利润空间有,但不大。 “韩师傅,如果材料我来想办法弄到计划价的,成本还能降吗?” 老韩头动作一顿,看向他:“你有门路?” “试试看。”何雨柱没把话说死,“如果能弄到便宜的材料,一套能降多少?” “压面器能降到十块,切菜机十五块,不过计划物资可不好弄,你得小心。” 何雨柱点点头,“这样,韩师傅,您先按二十套的准备著,材料单子给我,我想办法。工钱还是按市价,不会让您吃亏。” “成。” 老韩头也不废话,拿出纸笔就开始列单子。 谈完正事,何雨柱又想起什么:“韩师傅,您认识会做木工活好的师傅吗?院子里的家具旧了,想打几件新的。” 老韩头想了想,“鼓楼东边有个老张头,以前在木器厂干过,手艺不错。就是你得带著好木料去,他才接活儿。” “好,我抽空去看看。” 从老韩头那儿出来,何雨柱没急著回家。 他拐去供销社,买了些菜和肉,晚上给雨水和娄晓娥改善改善伙食。 回到小院时,才下午四点。 院门虚掩著,何雨柱推门进去,看见娄晓娥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换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白皙的手臂。 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乾净利落。 “柱子回来了?”娄晓娥看见他,连忙擦了擦手,“我烧了热水,你洗把脸。” “不急。”何雨柱把菜递过去,“买了点肉,晚上做红烧肉。” 娄晓娥接过,笑道:“雨水可要高兴坏了,她念叨好几天了。” 晚饭是娄晓娥主厨,何雨柱在一旁指导。 在他之前时不时的小纸条投餵下,娄晓娥的厨艺虽然还不至於突飞猛进,但是烧菜糊锅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了。 红烧肉是何雨柱的拿手好菜,娄晓娥也一直想学一道硬菜,一个想学,一个愿意教,所以乾脆就让娄晓娥掌勺。 雨水放学回来,晚饭也做好了。 三人围坐在八仙桌前,收音机里播放著悠扬的乐曲,气氛温馨。 “晓娥姐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雨水吃得满嘴油。 “都是你哥教的好。”娄晓娥笑著看著雨水胃口大开的模样,心里满足,她又给何雨柱夹了块肉,“柱子,你也多吃点,顺便让你这当师父的点评点评。” 何雨柱尝了口,虽然火候还不够,但他还是竖了个大拇指:“晓娥,你要是当厨子就没我什么事了!” 知道是在哄她,娄晓娥却笑的很开心。 搬来不过两天,心情却远比之前和许大茂在一起时开朗的多。 饭后,何雨柱和娄晓娥在院子里坐著说话。 “柱子,”娄晓娥轻声开口,“我今天收拾屋子,看见你那两台机器了。做得真精巧,是你设计的?” “算是吧,画了个草图,请韩师傅做的。”何雨柱也不隱瞒,“厂里可能要推广,如果能成,以后说不定能小批量生產。” “真好。”娄晓娥由衷地替他感到开心,“柱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何雨柱笑笑,没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娄晓娥又说:“我今天给家里写了封信,跟我爸妈说了离婚的事……还没寄出去。” “迟早要说的。” 何雨柱看著夜空,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晓娥,你家里那边……成分问题,以后可能会是个麻烦。你自己要有准备。” “我知道,所以我暂时不打算回去,等我离了再说。” 这话何雨柱也不好接,又是沉默。 “柱子,你说我能不能也做点什么事?” “你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娄晓娥有些迷茫,“我以前在家,就学过做点心,跟家里的老师傅学的。枣泥酥、核桃酪、豌豆黄这些,我都会做。” 何雨柱心中一动。 点心……这倒是个路子。 现在物资紧张,但逢年过节、走亲访友,总需要些拿得出手的东西。 如果娄晓娥真能做地道的京式点心,说不定能成为一门手艺。 “晓娥,你先別急,等你彻底安顿下来,再好好想想。你要是真想做点心,我可以帮你问问销路。不过现在这形势……得谨慎。” “我明白。柱子,谢谢你……” “又来了。”何雨柱摆摆手,“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还得去厂里。” 回去躺在床上,他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正想著,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宿主拥有独立房產,触发“家园建设”支线任务:请在三个月內將住所打造为安全、舒適、具有一定生產功能的基地。完成奖励:声望值+300,家园守护效果升级,解锁“小型工作檯”兑换项。】 家园建设? 何雨柱眼睛一亮。 这个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他坐起身,拿出纸笔,开始规划。 小院现在基本居住功能有了,但还简陋。需要添置家具、修葺门窗、加固院墙…… 生產功能的话,另外一个厢房可以改造成一个小工作间,放些工具,以后维修、组装器械都能用。 他一条条列下来,越写越精神。 第六十二章 试点选定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堂屋。 何雨柱睁开眼,耳边已经能听见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他起身穿衣,推开房门,果然看见娄晓娥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柱子醒了?” 娄晓娥回头,脸上带著笑,“水给你打好了,在院子里。” 何雨柱走到院子里,就著木盆里的凉水洗漱。 清晨的院子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城河边传来的几声鸟鸣。 早饭桌上,雨水问道:“哥!今天我能带同学来家里玩吗?” “哪个同学?” “就是小芳,她家住在城南,可远了。她说想看看咱们新家……” “过几天吧。”何雨柱温和地说,“等家里都收拾利索了,哥给你买点糖果,你再请同学来。” “好!” 雨水开心地点头。 等雨水说完,娄晓娥也开口:“柱子,我昨天收拾厢房,看见还有些旧木板,我想钉几个架子放东西,行吗?” “行,需要钉子、锤子的话,我晚上带回来。” “不用,我问隔壁院借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隔壁院?你认识邻居了?” “昨天晾衣服的时候,隔壁张婶出来倒水,就聊了几句。”娄晓娥不好意思地笑笑,“她说她男人在木器厂上班,家里工具全,我要用就去拿。” “挺好。”何雨柱点头,“远亲不如近邻,处好关係没坏处。” 【叮!来自娄晓娥的贴心与勤快+10,声望值+10!】 吃完饭,何雨柱出门。 刚出院门,就看见隔壁院门口站著个五十来岁的大婶,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是何同志吧?我是老张家的,昨儿跟你家晓娥说话来著。” 一听这话,何雨柱就知道张婶误会了,不过他也没解释,一解释反而更乱了。 “张婶好。”何雨柱打了个招呼,“昨天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晓娥那孩子挺懂事,还给我送了碗她自己醃的咸菜。你们刚搬来,有啥需要的儘管说!” “谢谢张婶。” 路上何雨柱琢磨著,娄晓娥適应得比他预想的还快,虽然出身娇贵,但真遇到事,反而显出了韧性。 到了轧钢厂,刚进食堂后厨,王师傅就迎了上来:“柱子,周秘书让我通知你,上午十点在小会议室开技术革新专题会,各食堂主任和后勤处的人都参加。” “王师傅,咱们食堂的试用数据整理好了吗?” “都在这儿了。”王师傅递过一本笔记本,“每天用了多少菜,省了多少时间,帮厨们的工作量变化,都记著呢。” 何雨柱翻开看了看,数据详实,条理清晰。 “王师傅,您费心了。” “这有啥,咱们食堂出了成果,我也脸上有光!”王师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柱子,我看这次试点,咱们三食堂肯定排第一个!” 上午十点,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杨厂长坐在主位,李副厂长在侧,后勤处张处长、各食堂主任,还有技术科的两位工程师都到了。 何雨柱坐在靠后的位置,面前摊开那本数据笔记本。 “人都到齐了,咱们开会。” 杨厂长开门见山,“今天主要討论何雨柱同志搞的厨房辅助器械在厂內食堂试点推广的事。何师傅,你先说说情况。”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前面掛起一张手绘的示意图,简单明了地展示了压面器和切菜机的结构原理。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简单匯报一下。” “这两台机器,是在我们三食堂实际工作中,为解决备菜劳动强度大、效率低的问题,琢磨出来的……” 他从问题出发,讲到设计思路,再结合三食堂半个月的试用数据,一条条分析效率提升、人工节省、菜品质量改善的具体表现。 “……根据我们的记录,使用切菜机后,处理一百斤土豆的时间从原来的三个小时缩短到一个小时十分钟,人工从三人减少到一人。压面器製作饺子皮的效率提高三倍以上,且厚薄均匀,破损率降低。” 数据说话,最有说服力。 会议室里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点头讚许。 “何师傅,这机器容易操作吗?普通帮厨学得会吗?”一位食堂主任提问。 “容易。”何雨柱肯定地说,“我们食堂的马华,三天就熟练掌握了。机器设计时考虑了操作简便性,摇柄用力均匀,更换刀盘有卡扣定位,一看就会。” “成本呢?”技术科一位戴眼镜的工程师推了推眼镜,“如果推广,厂里要投入多少?” 这个问题何雨柱早有准备。 “目前这两台是手工製作的样品,成本较高。但如果小批量生產二十套,单套成本可以控制在三十三元左右。如果材料能通过计划渠道解决,成本还能再降。” “三十三块……”张处长沉吟,“一台机器用好了能顶两个人工,长期看是划算的。杨厂长,我觉得可以先在一食堂、三食堂、五食堂试点,看看不同规模食堂的使用效果。” 杨厂长点点头,看向李副厂长:“老李,你觉得呢?” 李副厂长清了清嗓子:“我同意张处长的意见,先试点。不过何师傅,这机器是你设计的,后续的技术支持、操作培训,你得负责起来。” “李厂长放心,我责无旁贷。”何雨柱郑重表態。 “那好。”杨厂长拍板,“就按张处长的意见,先在一、三、五食堂试点。后勤处负责协调,何师傅负责技术指导。时间暂定一个月,月底咱们看效果再做下一步决定。” 会议结束,何雨柱刚走出会议室,就被周秘书叫住了。 “何师傅,李副厂长让我问你,下周市里的展览,您的器械准备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厂里派车送去?” “谢谢厂长关心。”何雨柱笑道,“机器不大,我自己弄辆板车就能运过去。就是展位布置,可能得请厂里出两个人帮帮忙。” “这个好说,我跟后勤处协调。” 从厂办大楼出来,何雨柱心里踏实不少。 第六十三章 预定帮手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何雨柱抽空去了趟老韩头那儿。 小院里,老韩头正蹲在地上打磨一批新做的黄铜齿轮,看见何雨柱过来仍旧没什么笑容,打了个招呼就冷著一张脸继续忙。 何雨柱也不在意,蹲下身看著那些打磨得鋥亮的齿轮,心道这老韩头手艺真没得说。 这年头有手艺就是吃香,有脾气在別人看来反而是正常的表现。 他自己就是个例子。 “韩师傅,如果材料齐了,二十套大概多久能做出来?” 老韩头边做边答:“我一个人全做完得两个多月,你要是急,我可以再叫两个老伙计,都是可靠的手艺人,工钱你出。” “行。”何雨柱爽快答应,“只要手艺好,工钱按市价。不过这事得保密,不能对外说是给我做的。” “明白,但凡漏你一点消息你把我这砸了。” “不至於不至於。”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雨柱乐了,这老头脾气大归脾气大,可从这话里能听出来这就是一个较真的老头,没啥坏心思。 他最喜欢这样脾气的人,相处起来简单。 “你那材料什么时候能到?” “最迟下周。” 谈妥细节,何雨柱留下五十块钱定金,离开了小院。 回去的路上,他算了算帐。 二十套器械,如果都从王秘书表弟那里拿材料,成本降三成,大概能控制在五百块左右。 工钱加上老韩头找的帮手,估计得两百多。 总投入七百多,如果一套卖五六十,全部出手能收回一千多,利润三百左右。 虽然不算暴利,但重要的是打开了正规生產销售的路子。 而且这只是开始。 回到食堂,何雨柱把会议试点定了的事情跟王师傅说了。 王师傅高兴得直拍大腿:“太好了!柱子,这下咱们三食堂可露大脸了!” “王师傅,试点期间还得您多上心,机器用得好不好,数据真不真实,直接关係到后续推广。” “你放心,我亲自盯著!” 王师傅亲自接下了这个任务。 晚饭后,何雨柱在堂屋里摊开纸笔,继续规划著名“家园建设”的任务。 他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平面图,標註著: “西厢房:工作间。需要工作檯、工具架、材料堆放区。” “院子东北角:加固围墙,加高半米。” “厨房:修补灶台,添置新锅具。” “正房屋顶:检查瓦片,防漏。” “院子中央:保留槐树,树下可设石桌石凳。” 一条条列下来,工程量不小。 但好在时间有三个月,可以慢慢来。 正写著,娄晓娥端了碗红糖水进来:“柱子,喝点水。” “谢谢。” 何雨柱接过,喝了一口,甜丝丝的。 娄晓娥看著桌子上何雨柱画的图:“柱子,你这是准备装修院子吗,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何雨柱心里一动,娄晓娥的文化程度可不低,看懂点简单的图纸很正常,甚至还能做些更复杂的工作。 她可是还有著商业上的天赋。 “对,晓娥,还没和你说呢,西厢房我打算改成工作间,以后做些维修、组装的话就在那儿。” “挺好的,我现在住东厢房就够了,再说了,你的事要紧。” 何雨柱看著她:“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娄晓娥沉默片刻,轻声道:“我还没想好……可能会去找个工作吧。” “做点心的事,你还想吗?” “想是想,可现在这形势……” 娄晓娥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不一定是卖,可以换个思路。”何雨柱说出他的想法:“比如,接厂里、单位的订单,做节庆点心,走集体採购的渠道。或者等我这边器械生產做起来,你可以负责质检、记帐这些环节。” “真的?我能帮你?” “当然。”何雨柱认真地说,“你识字,做事又细心,等器械生產上了正轨,需要人管理,你要是愿意,可以试试。” “我愿意!”娄晓娥脱口而出,隨即脸微微一红,“我是说……我愿意帮你做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何雨柱笑道:“你先安心住著,等时机成熟了,咱们一起把这事做起来。” 【叮!成功为娄晓娥规划可行出路,获得其深切感激与归属感。声望值+30!】 而远在几条街外的棉花胡同大杂院里,尤凤霞正就著煤油灯的微光,在一张旧报纸的空白处写字。 写的是刚才从街道办公告栏上抄下来的信息:“市群眾发明创造展览,徵集实用技术成果……主办单位:市革委会生產组……” 她停下笔,看著那行字,眼神闪烁。 这段时间,她已经打听到了何雨柱的一些消息。 原来不止是在轧钢厂食堂上班这么简单,他还是食堂副主任,主管技术革新。 就那日的短短接触来说,她对这个何哥的印象不坏。 那这个展览……他会不会参加? “咳咳……咳咳……凤霞啊,还不睡。” 母亲的咳嗽声打断了尤凤霞的思绪,她赶忙熄灭了煤油灯,“就睡了,妈,您也早点休息。” …… 周一一早,何雨柱就拉了辆板车,准备把两台器械运过去布展。 马华跟来帮忙,小伙子劲头十足,拍著胸脯保证:“师父您放心,我肯定把机器保护得妥妥的!” 两人推著板车刚走到地方,就听见有人喊。 “何师傅!” 何雨柱停下脚步,一扭头就看到了王秘书:“王秘书,您也在!” “何师傅,我专门等您呢!” “哦?” 王秘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陈处长让我给您带句话,展览的评审组里有几位老专家,特別看重实用性和可推广性。您布展的时候,最好把使用数据、成本核算这些材料准备齐全,做成展板。” 何雨柱接过纸条,上面列了几个注意事项。 这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他感谢道:“辛苦王秘书跑一趟,也替我谢谢陈处长。” “对了。”王秘书凑近,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表弟那边材料也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带您去看看。” “展览结束吧,这几天实在抽不开身。” “行,那就说定了。” 第六十四章 赵大力(求追读) 市群眾发明创造展览地点定在工人文化宫。 还不到正式开始的日子,今天过来提前布置一下。 此时工人文化宫门口已经热闹起来,各单位送展品的人进进出出。 何雨柱和马华推著板车,按照指示牌找到轻工机械展区。 展位不大,三米见方,靠墙的位置已经摆了几台其他厂的革新成果:改良的缝纫机头、小型衝压模具、手摇式玉米脱粒机…… 一个戴著红袖章的工作人员走过来登记:“哪个单位的?展品名称?” “红星轧钢厂,多功能厨房辅助器械组。” 何雨柱掏出介绍信。 工作人员核对后,指了指靠中间的一个空位:“就那儿吧,注意不能超出台子范围,接线用电要申请,墙上不许钉钉子……” 一连串的规矩说完,何雨柱和马华开始布置。 他把器械摆在台子中央,又从布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材料。 “马华,去借个锤子和钉子,咱们把展板掛起来。” “好嘞!” 马华刚转身,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轧钢厂的何大厨吗?怎么,不做饭改搞机器了?” 何雨柱回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梳著分头、穿著蓝色工装的男人站在隔壁展位前,正斜著眼看他。 这人他认识,是第一工具机厂的技工,姓赵大力。 不过两人交情不深。 这是作的哪门子妖? 何雨柱没搭理他。 没成想越没搭理他,他越来劲。 “何主任,怎么不说话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大力从他的展位走过来,围著何雨柱的器械转了转,一脸不屑:“这不就是个手摇的切菜机吗?我们厂车间里隨便找个学徒工都能做,你就是凭这个当上主任的?” 马华一听就急了:“你懂什么,我师父比你厉害多了!” 何雨柱明白了,看来这傢伙是嫉妒了。 这就更好办了。 “大力,这就是我比你厉害的地方,我能解决实际问题,能提高生產效率,这就是我的成果!” “切菜能提高多少效率?”赵大力嗤笑,“要我说,真要有本事,搞点车床、铣床的革新,那才叫真功夫!” “马华,去借锤子。” 何雨柱不再跟赵大力费口舌,打算到时候用事实打他的脸。 这种人他见多了,自己没什么真本事,就喜欢贬低別人找存在感。 “我看你到时候怎么丟脸!” 赵大力討了个没趣,撂下一句话就回去了。 马华气鼓鼓地借来工具,把展板掛好,又调整了器械的摆放角度。 “师父,这样行不行?” “好,就放那別动!” 一个穿著中山装、头髮花白的老者背著手走过来,在何雨柱旁边停下。 他看著展台內的厨用器械来了一丝兴趣。 “小伙子,这是你们搞的?” 何雨柱抬头,看见老者胸前別著“评审组”的胸牌,答道:“对,这是我们红星轧钢厂食堂自用的厨房辅助器械。” 老者走进仔细看了看机器结构,又拿起展板上的数据表看了看:“效率提升百分之六十……数据可靠吗?” “可靠。”何雨柱拿出王师傅的记录册,“这是我们食堂半个月的试用记录,每天都有详细记载。您看,这是七月二十號的数据,处理土豆一百二十斤,用时一小时十五分,人工一人……” 老者翻看著记录册,不时点头。 旁边的赵大力见状,凑过来想说什么,被老者旁边的工作人员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只好悻悻的退了回去。 “设计思路不错。” 老者看完手里的数据有些惊讶,“简单实用,解决的是实际生產中的问题。小伙子,你是厨师出身?” “是的,在轧钢厂三食堂工作。” “难怪。”老者笑了,“只有真正在一线干活的人,才知道需要什么。很好,继续努力。” 老者离开后,马华兴奋地小声说:“师父,评审专家夸咱们了!” “別高兴太早,这才刚开始。” “那也比他强!专家看都没看他的东西!” 马华对著赵大力那边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赵大力听了直咬牙。 布展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基本完成。 何雨柱让马华先去吃饭,自己又检查了一遍展位,確保万无一失。 刚走出文化宫,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门口张望。 尤凤霞? 她怎么在这? 何雨柱朝尤凤霞走去。 尤凤霞也看到了何雨柱。 她今天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看见何雨柱,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何哥!”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 “我听说市里有技术展览,想著您可能会来,就过来看看。”尤凤霞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何哥,这是我做的豆面糕,给您尝尝。” 何雨柱接过,布包还温著:“谢谢,你妈身体好些了吗?” “老样子,药没断。”尤凤霞低下头,又抬起来,“何哥,我……我有件事想求您。” “你说。” “我听说您那院子要重新修葺,需要人帮忙收拾吗?我力气大,会干活,工钱您看著给,管饭就行。” 何雨柱看著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明白了。 这丫头是来主动找活乾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路过您院子,看见门口堆著木板,猜的。”尤凤霞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何哥,我不怕累,什么活都能干。我妈这个月药钱还差三块,我……”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何雨柱沉吟片刻。 他现在確实需要人手。 老韩头那边做机器,家里改造院子,食堂那边还要忙试点,自己一个人確实分身乏术。 尤凤霞这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机灵,能吃苦,而且懂得抓住机会。 “这样吧,明天下午你来我家院子,先帮忙收拾西厢房。工钱一天五毛,管一顿午饭。干得好,以后还有別的活。” 尤凤霞脸上一喜:“谢谢何哥!我一定好好干!” “这事別到处说。” “我懂规矩!” 看著尤凤霞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有了计较。 看来这时候的尤凤霞还只是一个机灵聪明的小女孩,肚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第六十五章 试用出问题 回到小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推开门,何雨柱闻到了一股甜香。 走进堂屋,看见桌上摆著一盘刚出锅的枣泥酥,还冒著热气。 娄晓娥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脸上沾著点麵粉:“柱子回来了?尝尝我做的点心。” 何雨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枣泥馅甜而不腻,带著枣子特有的香气。 “好吃。”他由衷称讚,“比饭馆里做的还好。”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以前家里老人教的方子,枣泥要过筛三遍,才能这么细腻。” 放学回来后,雨水吃了一个枣泥酥止不住的夸:“晓娥姐,真好吃!” “好吃就行。” 娄晓娥笑的很开心,自从来到这个院子后,她感到了真正的放鬆。 晚饭时,雨水提要求:“哥,我们升学考成绩过两天就出来,我要是考得好,你带我去吃好吃的。” 何雨柱笑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老莫!我们班王小军说他爸带他去过,说那里的红菜汤可好喝了!” 老莫,这年头普通人家根本不敢想的地方。 “好。”何雨柱摸摸雨水的头,“哥带你去。” “真的?!”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我这次考的肯定很好!” 娄晓娥看著兄妹俩打闹,处处透著温馨,嘴角不自觉也掛上笑容。 何雨柱看著旁边的娄晓娥,发出邀请:“晓娥,你也一起去吧?” “我?”娄晓娥一愣,心里有些开心,但还是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何雨柱明白她的顾虑,不再多劝。 夜深人静。 何雨柱坐在东屋桌前,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家园建设”任务要抓紧了。 这段时间光准备厨用器械了,院子还没开始动呢。 西厢房改造、围墙加固、屋顶检修,这些活都需要时间和人力。 尤凤霞明天来帮忙,算是个开始。 但更关键的是材料。 有些计划物资不好弄,得想办法。 他忽然想起王秘书表弟那条线。 既然能弄到计划外的钢板铜料,说不定也能搞到建筑材料。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何雨柱警觉地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下,院墙外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他轻轻推开窗,侧耳倾听。 只有风声和远处的狗叫。 是自己多心了? 不,在这个院子里,他的感知力是受到加持的。 何雨柱调出系统,使用“初级信息筛选”。 “针对『近期可能针对我或家人的潜在威胁』,消耗30点声望。” 【筛选进行中……扣除声望值30点。】 【获得模糊提示:注意“夜间活动”与“財物安全”。关联人物:许大茂(怨恨未消)、赵大力(嫉妒可能引发动作)。】 许大茂……赵大力……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有些人是不会安分的。 …… 早上何雨柱刚到食堂,王师傅就一脸凝重地把他拉到一边:“柱子,出事了。” “什么事?” “昨天下午,一食堂那边试用咱们的切菜机,把刀盘给崩坏了,一食堂主任老刘刚才来找我,说话挺难听,说咱们机器质量不行,还要我赔偿损失。” 何雨柱眉头一皱:“刀盘怎么会崩坏?操作不当?” “说是倒土豆时,土豆里混了砂石没洗乾净,就把刀刃崩了。”王师傅嘆气,“我也没想到这茬……” “王师傅,实际使用中难免会遇到问题,这也是正常情况。” “那现在怎么办?老刘那边……” “我去看看。” 何雨柱来到一食堂后厨,主任老刘正黑著脸训斥一个帮厨: “跟你说了多少遍,土豆要仔细洗乾净!公社送来的菜带点土正常,你就不能多洗两遍?” 帮厨低著头不敢吭声。 何雨柱出声打断:“刘主任,听说机器出问题了?” 老刘转过身,看见何雨柱,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何主任,你来的正好。你们这机器才用一天就坏了,这怎么解释?” 何雨柱走到切菜机前,检查了崩坏的刀盘。 刀刃被砂石崩了个缺口,传动轴也有些变形。 “刘主任,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何雨柱诚恳地说,“机器设计时没充分考虑到食材中可能混入硬物的情况。这样,坏了的刀盘我拿回去修,再给您送个新的过来。另外,我会儘快写一个详细的操作注意事项,方便后续大家使用。” 见何雨柱態度这么好,老刘反倒不好意思了:“何主任,我也不是怪你……主要是这机器刚用就坏,影响我们食堂工作。” “我理解,您放心,今天下班前,新刀盘一定送到。” 从一食堂回来,王师傅担忧地问:“柱子,刀盘好修吗?” “应该能修。”何雨柱没敢打包票,“实在不行,我从样品上拆一个先顶上。不过这事也给咱们提了醒,器械推广不能光看优点,实际问题得提前想到。”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 技术革新推广,不可能一帆风顺。 各种预料不到的问题都会出现。 关键是怎么应对。 何雨柱当即骑车去了老韩头那儿。 把损坏的刀盘递过去,老韩头看了看:“砂石崩的?难怪。这刀片硬度够了,但韧性差了点。我重新淬火处理一下,能修好。” “需要多久?” “下午就能好。” “那麻烦您了。”何雨柱鬆了口气,“另外,我想在进料口加个简单的筛网,大点的砂石能被拦住。您看有没有办法?” 老韩头想了想:“加个铁丝网不难,但网眼太小会影响进料,太大又挡不住小石子。最好是加个震动筛,不过那结构就复杂了。” “先加铁丝网吧,至少能挡住大颗粒。”何雨柱果断决定,“第一批二十套全部加装,成本高点没关係,安全第一。震动筛的设计咱们慢慢研究。” 从老韩头那儿出来,何雨柱又去了王秘书办公室。 正好王秘书在,何雨柱把建筑材料的事提了提。 “砖瓦水泥?”王秘书有些为难,“这个可不好弄,都是严格控制的计划物资。” “不需要多,够修个院墙、补个屋顶就行。” “我表弟那边可能有点门路,这样,我帮你问问,有消息通知你。” “谢谢王秘书。” 回到轧钢厂,何雨柱抓紧时间写了份详细的操作注意事项,包括食材必须清洗乾净、严禁切割带硬物食材、定期检查刀盘等,又画了简单的示意图。 下午下班前,他拿著修好的刀盘和新列印的注意事项,送到一食堂。 老刘看见崭新的刀盘和详尽的说明,脸色终於好看了:“何主任,你这办事效率真高。” “应该的。”何雨柱亲自示范了正確操作方法,“刘主任,以后有什么问题隨时找我。另外,加装的筛网过几天给您送来。” “行,你这人实在,我老刘认了!” 第六十六章 放火 从一食堂出来,何雨柱看看天色,加快了脚步。 昨天说好的让尤凤霞下午来帮忙,他得回去看看。 进院时,果然看见西厢房门开著,里面传来扫地的声音。 走进去,尤凤霞正挽著袖子,满头大汗地清理墙角堆放的杂物。 地上已经扫乾净,旧木板码得整整齐齐。 “何哥!”看见何雨柱,尤凤霞露著笑,“这屋子灰真大,我扫出两簸箕土。” “辛苦了,先歇会儿,喝口水。” “我不累。”尤凤霞擦了把汗,指著屋里说道:“何哥,这面墙有点潮,得晾晾。窗户的插销坏了,得换。还有这地面不平,最好铺层砖……” 她说得头头是道。 何雨柱有些惊讶。 “你还懂这些?” “以前在街道帮工,什么活都干过点。”尤凤霞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学得快。” “那好,这屋子就交给你收拾。”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今天的工钱,明天继续,把墙补补,地面整整。材料我这两天想办法弄来。” 尤凤霞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谢谢何哥!” 晚饭时,何雨柱把尤凤霞留下一起吃饭。 娄晓娥做了白菜燉豆腐,菜里还加了肉,特意给尤凤霞多盛了半碗。 尤凤霞吃得很快,但很规矩,吃完主动帮忙收拾碗筷。 雨水也跟著收拾。 娄晓娥对何雨柱说:“这丫头挺能干,就是太要强。” “嗯,不容易。” 送走尤凤霞,雨水回来说:“哥,凤霞姐好厉害,什么都会!” 明明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却样样精通。 小到做家务,大到装修房子。 何雨柱看著院门外消失的背影,摸了摸雨水的头,“她过苦日子过多了,都是逼出来的。” 雨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把抱住何雨柱:“哥,有你真好!” 夜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噗通”一声轻响,像是有人翻墙。 何雨柱猛地起身,抄起门边的铁锹,轻手轻脚走到窗前。 月光下,院墙根下確实有个黑影,正蹲在那儿不知捣鼓什么。 何雨柱屏住呼吸,悄悄推开堂屋门。 那黑影似乎察觉,猛地起身就要跑—— “站住!” 何雨柱大喝一声,追了出去。 黑影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何雨柱没有贸然去追,他回到院墙根,用手电筒一照。 墙根下,洒著一小片黑色的粉末。 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凑到鼻前闻了闻。 是煤油。 清晨,派出所的民警老陈蹲在院墙根,用小铲子仔细收集著煤油粉末。 “何同志,你確定是昨晚十一点左右发现的?” “確定。” 何雨柱站在一旁答道:“当时我还没睡,听见动静出来,那人就翻墙跑了,地上这些就是他留下的。” 老陈把粉末装进证物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煤油……这是想放火啊。何同志,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没有?” 何雨柱沉吟片刻:“厂里工作上有些摩擦,但不至於到这个地步。倒是……” 他想起许大茂那张怨恨的脸,还有展览上赵大力阴阳怪气的样子。 但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说。 “民警同志,这事就麻烦你们调查了。需要我配合的,隨时说。” “放心,我们肯定认真查。”老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不过何同志,你自己也要小心。晚上门窗关好,最好养条狗。” 送走民警,何雨柱回到院里。 娄晓娥脸色发白地站在堂屋门口:“柱子,真是有人想放火?” “未遂,没造成损失。”何雨柱儘量说得轻鬆,“你別担心,民警会查的。” “怎么能不担心……”娄晓娥咬著嘴唇,“要不我搬出去住,我在这,可能给你添麻烦……” “別说傻话。”何雨柱打断她,“这事跟你没关係,你要真搬走了,不是正合那些人的意?” 雨水揉著眼睛从屋里出来:“哥,怎么了?” “没事。”何雨柱摸摸她的头,“快去洗脸吃饭,今天还要上学。” 早饭气氛有些沉闷。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方一次不成,很可能有第二次。 他需要主动应对。 上午到了轧钢厂,何雨柱先去了保卫科。 周科长听完情况,眉头紧皱:“纵火未遂?这性质太恶劣了!何师傅,你放心,我们保卫科一定配合派出所调查。厂里这边,我也会派人留意可疑人员。” “谢谢周科长。” 从保卫科出来,何雨柱直接去了文化宫。 今天是展览正式开幕第一天,他得去照看展位。 工人文化宫里已经热闹起来,何雨柱的展位前围了不少人,马华正卖力地演示切菜机。 “大家看,这是切土豆丝的刀盘,放进去,摇动手柄……” “嚓嚓……” 伴隨著几声轻响,均匀的土豆丝从出口落下,引来一阵讚嘆。 “这机器真不错!我们食堂正需要!” “这机器卖吗?多少钱一台?” “……” 何雨柱一边回答提问,一边留意著周围。 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外围晃悠。 赵大力今天没穿工装,换了件灰色的旧中山装,戴著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这傢伙不守著自己的展位,来这里干什么? 何雨柱不动声色,继续讲解。 中午时分,参观人群稍少,何雨柱让马华去吃饭,自己守著展位。 赵大力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何主任,小瞧你了,你这小玩意挺受欢迎啊!” “还行。”何雨柱淡淡回应。 看著何雨柱这淡定的模样,赵大力气急败坏。 这次展览他託了些关係,奔著露脸来的,想挣个荣誉回去,结果还比不过一个厨子! “何雨柱,我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机器这东西,用不好容易出事故。万一伤著人那就不好看了!” 急了! 他急了! 不过何雨柱也能藉此確认,昨晚的事和这傢伙逃不了关係。 就是不知道这傢伙和许大茂有什么关係。 何雨柱淡然一笑:“那就多谢赵师傅的好心提醒了,不过机器出事故的前提是得有人用,不像赵师傅那台机器,太安全了。” “你——你给我等著!!!” 赵大力破防离去。 第六十七章 尤凤霞蹲守 下午,评审组的老专家又来了,身边还跟著几位市里轻工局的干部。 “何雨柱同志,你这器械我们评审组討论过了。”老专家笑容满面,“实用性很强,设计思路巧妙,成本控制得也好。我们初步决定,给你评个『优秀革新成果奖』。” “谢谢专家认可!” 何雨柱道谢,马华脸上也掛上喜色。 师父就是师父,太厉害了! 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干部忽然开口,“何雨柱同志,我们想了解一下你这器械有没有批量生產的计划?如果有,產能怎么样?” 这些答案,何雨柱早就胸有成竹:“目前我们已经筹备小批量生產二十套,主要供应本厂和兄弟单位食堂。如果需求量大,可以扩大生產规模。” 那位干部点点头,“这样,你把详细的生產计划、成本核算、技术参数整理一份材料,下周送到轻工局来。我们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列入明年市里的重点推广项目。” “一定按时送到!” 送走评审组,马华兴奋得脸都红了:“师父!真要成重点推广项目,那咱们可就……” “別咋呼。”何雨柱虽然高兴,但头脑清醒,“事情还没定,先把材料准备好。”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清楚,这是个重要机会。 一旦列入市重点推广项目,不仅意味著政策支持,还可能获得生產补贴、材料配额。 这和之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傍晚收展时,何雨柱特意留意了一下赵大力那边的动静。 第一工具机厂的展位冷冷清清,那台改良的衝压模具前门可罗雀。 赵大力黑著脸在收拾东西,看见何雨柱,狠狠瞪了一眼。 何雨柱没理会,和马华把器械仔细打包好,推著板车离开。 回到小院,尤凤霞迎上来。 “何哥,您回来了!今天下午派出所又来了,问了隔壁张婶一些话,说是排查。” “问出什么了吗?” “张婶说,昨晚看见有个黑影在咱院墙外转悠,个子不高,戴著帽子,没看清脸。” 这描述让何雨柱想起赵大力今天那身打扮。 会是赵大力吗? “还有件事。”尤凤霞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我今天去供销社买钉子,看见许大茂了。” “他在哪儿?” “在废品收购站那边,跟一个老头说话。”尤凤霞压低声音,“我假装路过,听见他们说煤油什么的。” 何雨柱眼神一冷。 许大茂,赵大力…… 这两个人,难道真勾搭上了? “凤霞,这事你跟別人说过吗?” “没有,我就跟您说。” “好,记住,跟谁都別说。”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这是今天的工钱。明天你先別来了,等这事过去再说。” 尤凤霞接过钱,却说道:“何哥,我不怕。我就在附近转悠,帮您盯著点。那些人要是再来,我就喊人。” 看著她倔强的眼神,何雨柱心里一暖。 这丫头还挺重情义。 “那你自己小心,別硬来。” 晚饭时,何雨柱把情况跟娄晓娥说了。 “许大茂?”娄晓娥脸色发白,“他好狠的心!” 同时她心里也產生一丝后怕和庆幸。 还好她逃出来了。 “晓娥,別怕,现在有线索就好办多了。” “柱子,那我们要把这个事情告诉警察吗?” “再等等。”何雨柱摇头,“光凭这些不足以成为证据,定不了他的罪,得抓现行。” 夜里,何雨柱没睡。 他坐在堂屋里,关了灯,透过窗缝看著院子。 月光如水,万籟俱寂。 凌晨一点左右,院墙外果然又有了动静。 何雨柱握紧手边的铁棍,屏住呼吸。 院墙头冒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 就在那人准备翻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喝:“谁在那儿?!” 墙头的人影一惊,噗通一声摔下去,连滚带爬地跑了。 何雨柱衝出院门,看见尤凤霞举著根木棍站在巷子口,不远处一个黑影正狼狈逃窜。 “凤霞!” “何哥!那人往东跑了!” 尤凤霞拿著木棍就要追过去,何雨柱拉住她。 “別追,黑灯瞎火的不安全。” 尤凤霞喘著气:“我、我睡不著,就在附近转悠,果然让我逮著了!” 借著月光,何雨柱看清尤凤霞的表情。 不像是睡不著才出来转悠,更像是一直在这守著的样子。 “你呀……太冒险了。” “走,先跟我回家。” 回到院里,何雨柱给尤凤霞倒了杯水。 两人坐下,何雨柱问:“看清他长相了吗?” “太黑了,看不清,但跑起来有点跛。” 跛? 这是个挺值得注意的线索。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了派出所。 老陈听完描述,一拍大腿:“瘸腿?我知道是谁了!南城有个叫老瘸子的,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进去过两次。” “能抓到他吗?” “我这就带人去!” 老陈不再耽搁,“何同志,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查清楚!” 从派出所出来,何雨柱直接去了工人文化宫。 第一工具机厂的展位上,赵大力正在拆器械,看见何雨柱过来,眼神闪烁。 何雨柱径直走了过去:“赵师傅,忙著呢?” “有事?”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昨晚我家院里进贼了,可惜没抓住。不过派出所已经锁定嫌疑人了,是个有前科的瘸子。” “和我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你说那瘸子要是被抓了会供出谁呢?” 何雨柱盯著赵大力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来,“指使他的人,恐怕罪更重吧?” “何雨柱,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赶紧滚!少在我这捣乱!” “赵大力,咱们都是工人,搞技术革新是为了建设国家,不是为了互相拆台,你好自为之。” 说完,何雨柱转身离开。 回到自家展位,马华有些关切的问:“师父,昨晚没事吧?” “没事,那个贼被嚇跑了。” 下午刚回到轧钢厂,周科长派人来找,说让去派出所一趟。 何雨柱心道有结果了,匆匆赶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许大茂被抓 老陈带著何雨柱来到审讯室,他指著蹲在墙角的一个乾瘦老头: “何同志,你看看是这人吗?” 老头六十来岁,一身衣服破旧,低著头不敢看人。 “昨晚太黑,没看清脸,就知道他有点瘸。”何雨柱实话实说。 “就是他!”老陈冷笑,“说是有人给了他十块钱,让他去你家院里倒煤油,给你製造点小麻烦。指使他的人……你猜是谁?” 何雨柱想到昨天尤凤霞说的许大茂和一个老头碰面,他试探著开口:“许大茂?” “对!”老陈一拍桌子,“老瘸子指认,就是许大茂,我们已经派人去抓了。” 何雨柱心里鬆了口气,但隨即又问:“那赵大力呢?他有没有参与?” “老瘸子说不认识什么赵大力,只说是许大茂找的他,不过何同志,你放心,许大茂抓到后,我们会审清楚。” 何雨柱愣了一下。 老瘸子不认识赵大力? 可为什么今天去找赵大力的时候,他这么心虚。 忽然,何雨柱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这是两拨人? 第一晚来的是赵大力,第二晚是许大茂指使的老瘸子。 只是阴差阳错的,赵大力在第一晚暴露了。 所以他心虚,以为被发现了,但是当听到老瘸子的时候又立马变得强硬起来。 而因为第一晚的暴露,所以他们晚上加强了防备,尤凤霞也亲自蹲守,正赶上老瘸子送上门。 虽然这个猜测还没得到证实,但何雨柱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那要照这么说的话,赵大力发现自己没暴露,有可能还会再来。 回到小院,娄晓娥焦急地迎上来:“柱子,派出所来人说许大茂被抓了。” “嗯,就是他指使的。” “还真是他!他怎么敢?!” “狗急跳墙罢了,不过晓娥,这也是你的机会,你去街道找王主任,就说许大茂品行不端,恶意报復,你坚定了要和他离婚的心思。” 尤凤霞从厢房走出来:“何哥,我听说许大茂被抓了。” “对,凤霞,多亏了你才能找到那个老瘸子,抓到他立马就把许大茂给供出来了。” 尤凤霞为能帮到何雨柱露出开心的笑容。 “何哥,那个赵大力呢?” 何雨柱把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话在派出所不好和警察说,但是私下里却能说,也是为了让两女加强警惕。 “啊?原来是这样。”娄晓娥有些惊讶,“柱子,不得不说,我们运气太好了!” 尤凤霞想了想则说道:“何哥,那我明天再去展览那边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什么。” “你別去了,危险。” “我不怕。” 看著她坚持的样子,何雨柱没再反对。 这丫头主意正。 强行阻止只会造成相反的结果。 夜里,何雨柱躺在床上查看系统面板。 今天一连来了好几条系统消息: 【叮!成功化解纵火危机,粉碎对手阴谋。声望值+80!】 【叮!获得市展览“优秀革新成果奖”,技术革新影响力扩大。声望值+100!】 【叮!触发隱藏成就“危机应对者”,奖励声望值+50!特殊奖励:获得“危机感知强化”技能书(需700声望兑换,现已半价优惠,仅需350声望)。】 危机感知强化? 何雨柱眼睛一亮。 自从系统升级后,他馋这个技能好久了。 没有犹豫,他立即兑换。 【兑换成功!扣除声望值350点。】 【“危机感知强化”已激活:被动提升对潜在危险的敏锐度,可提前感知针对宿主及身边人的恶意意图(范围:100米內)。】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何雨柱觉得自己的感知似乎清晰了不少。 窗外风吹草动,远处犬吠虫鸣,都变得格外分明。 这个技能,来得太及时了。 第二天是展览最后一天,也是颁奖典礼。 何雨柱早早来到文化宫。 主席台上已经摆好了奖状和奖品。 他的多功能厨房辅助器械组果然被评为“优秀革新成果奖”,奖励一百元和一张奖状。 颁奖时,何雨柱接过奖状,台下掌声热烈。 赵大力坐在角落里,脸色阴沉地看著何雨柱登上领奖台拿著奖状炫耀的模样,心里怒意翻腾。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台上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意袭来,他看过去,发现正是赵大力在的位置。 危机感知强化技能生效了。 好啊,不管你是什么原因。 网已经拉好了,就等你钻进来了! 颁奖结束,何雨柱准备离开,赵大力突然走过来。 “何主任,恭喜啊。” “谢谢。” “何主任,树大招风啊,你爬得越高,將来就摔得越惨。” “这就不劳费心了,以后你要是还有机会的话,先登上领奖台再说吧!” 何雨柱话里有话,赵大力却没听出来,黑著脸走掉了。 走出文化宫,外面阳光正好。 马华异常兴奋:“师父,咱们这下又出名了!厂里肯定要表扬咱们!” 果然,一回到轧钢厂三食堂后厨,马华和何雨柱就被大家围了起来。 各种夸奖不要钱一样飞了过来。 隨后,厂办周秘书也带著李副厂长的意思来祝贺:“何主任,恭喜啊,另外厂里再奖励您五十元,您的徒弟马华也因这次的优异表现奖励十元。” 周秘书走后,后厨更加沸腾了。 只是这次不是因为何雨柱,毕竟何雨柱的本事他们都了解,大家只有羡慕敬仰的份。 帮厨甚至是三食堂的厨师这次是因为马华產生的情绪波动。 “马华,你小子厉害了你,连厂长都知道你了!” “就是,李副厂长还发了你十块钱奖金!” “请客,请客,你小子赚大了!!!” “……” 马华高兴的情绪一点都收不住,笑的合不拢嘴。 “没办法,谁让我师父厉害呢!” “嘿,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大傢伙,上!好好闹闹他!” 眾人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连带著动手,重新又把马华围了起来。 【来自马华的忠诚和喜悦+50,声望值+50!】 【来自食堂眾人的羡慕和崇拜等情绪+50,声望值+50!】 王师傅看著后厨热闹的景象,罕见的没有去打扰,他对著何雨柱伸出一个大拇指:“柱子,我服气了!” 第六十九章 合作方案 从轧钢厂出来,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暉洒在护城河的青石板路上,將何雨柱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脚步轻快,手里拎著的布兜里,装著刚领到的五十元奖金。 今天是个好日子。 展览获奖、厂里嘉奖……每件事都顺著他规划的方向发展。 尤其是“危机感知强化”这个技能,让何雨柱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这条安静的巷子里,除了偶尔路过的行人,並没有什么针对他的恶意存在。 走到院门口,何雨柱掏钥匙开门。 门刚推开,一股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哥!你回来啦!” 雨水像只小燕子似的从堂屋飞出来,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晕:“晓娥姐做了红烧肉!还蒸了米饭!” “这么丰盛?” 何雨柱笑著摸摸她的头。 “今天有好事嘛!晓娥姐说庆祝你获奖,还有许大茂被抓!” 娄晓娥正端著最后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何雨柱,眉眼弯弯:“回来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辛苦了。” 何雨柱看著她围裙上的油渍,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跟我还客气。” 娄晓娥转身盛饭,动作熟稔得仿佛她本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饭桌上,三菜一汤摆著。 红烧肉、炒青菜、凉拌黄瓜、西红柿鸡蛋汤。 在这个年代,这顿饭算得上奢侈。 娄晓娥给何雨柱盛了碗汤,轻声说:“柱子,今天街道王主任来找我了。” “哦?说什么了?” “她说许大茂这事性质恶劣,街道已经出具了情况说明,支持我离婚的诉求。”娄晓娥顿了顿,“王主任还建议,让我找份工作,这样生活有保障,也能……堵住一些人的嘴。” 何雨柱点点头:“王主任考虑得周到,你有什么想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娄晓娥迟疑了一下,“柱子,我觉得你之前说的那个点心生意,其实真的可以试试。” “点心?” “对。”娄晓娥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昨天我又试著做了点桃酥和绿豆糕,给张婶送了些,她说比店里卖的还好吃。雨水也说好吃。” “真的真的!”雨水连忙附和,“晓娥姐做的点心可香了!” 何雨柱沉吟片刻:“做点心需要场地、原料、销路,而且现在私卖食品风险不小。” “可以先小范围试试。”娄晓娥眼中闪著光,“咱们不卖钱,就换东西。比如用点心换布票、粮票,或者直接换钱也行,量不大应该没人管。” 何雨柱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 “行,你可以先试著做。”何雨柱说,“原料我来想办法。不过记住,量一定要小,安全第一。” “嗯!” 娄晓娥用力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晚饭后,雨水回屋写作业,娄晓娥收拾碗筷,何雨柱则拿出纸笔,在堂屋的方桌上开始起草给轻工局的匯报材料。 这是重中之重。 一旦厨用器械被列入市重点推广项目,他的事业將迈上一个全新的台阶。 他详细列出了器械的技术参数、生產成本估算、预期產能、应用场景分析…… 这些数据,有的是根据老韩头给的报价核算的,有的是他自己估算的。 写到深夜,何雨柱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放下笔,准备睡了。 第二天是周日,何雨柱起得晚了一些。 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尤凤霞站在门外,手里提著个布包。 “何哥早!” “凤霞?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不用来吗?” “我……”尤凤霞有些不好意思,“我做了几个窝头,想著给您送来。还有,我想跟您说个事。” “进来说。” 堂屋里,尤凤霞从布包里拿出四个黄澄澄的窝头,还冒著热气。 “何哥,这是我用棒子麵掺了点白面做的,您尝尝。” 何雨柱接过一个,咬了一口,鬆软香甜:“手艺不错。” 尤凤霞笑了,隨即正色道:“何哥,昨天下午我又去文化宫那边转了转,打听到点消息。” “什么消息?” “赵大力他们厂的展位本来没什么人看,但最后一天有个第一工具机厂的领导来了,把他狠狠批了一顿。” “我听旁边的人说,那个领导骂赵大力『废物』、『丟厂里的脸』,骂的可难听了,还说回去要处理他。” 何雨柱眼睛一亮:“消息可靠吗?” “应该可靠,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何哥,我觉得赵大力现在自身难保,应该没心思再找咱们麻烦了。” “不一定。”何雨柱摇摇头,“有些人越是倒霉,越想把別人也拉下水。不过你这个消息很有用。” 至少知道赵大力现在的处境不妙。 尤凤霞迟疑了一下,“何哥,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你说。” “我能不能长期在您这干活?”尤凤霞眼里带著恳求,“我不要工钱,管饭就行。我什么活都能干,打扫、做饭、跑腿都行,我学东西快,真的。” 何雨柱看著她:“你家里呢?你妈那边……” “我妈能自己照顾自己,我就是想……找个正经事做。何哥,您是有本事的人,跟著您,我能学到东西。” 何雨柱沉吟片刻。 尤凤霞这丫头机灵、胆大、重情义,確实是个好苗子。 现在他身边正缺可靠的人手。 “行。”何雨柱点头,“以后你就跟著我干,不过工钱该给还得给,一天五毛,管饭。平时主要帮我跑跑腿、打打下手,有空了跟著学点手艺。” “谢谢何哥!”尤凤霞激动得脸都红了,“我一定好好干!” “今天你先帮我把西厢房的地面整平,需要什么材料,列个单子给我。” “好!” 刚安排好尤凤霞,还没出门,门又被敲响了。 何雨柱出门一看,是厂办的周秘书,身旁还跟著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看见何雨柱出来,周秘书忙打招呼:“何主任,冒昧来访,打扰了。” “不打扰,快请进快请进,周秘书,这位是?” “看我,忘了给您介绍了,这位是轻工局技术处的孙科长,专门来找您的!” 孙科长四十来岁,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脸上带著和气的笑容:“何雨柱同志,你好。我们局长看了你在展览上的器械,很感兴趣,让我过来实地看看。”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么快就来了? “孙科长您好,欢迎欢迎。” 何雨柱带两人走进来。 娄晓娥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有客人来,连忙擦了擦手,倒了三杯茶。 “这位是……”孙科长看了看娄晓娥。 “表妹。”何雨柱面不改色,“暂时住在这。” 娄晓娥会意,冲孙科长点点头,转身离开。 何雨柱从西厢房搬出那套厨用器械,摆在院里的石桌上,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孙科长看得很仔细,不时提出问题: “这个刀盘的材质是什么?” “成本大概多少?” “一台机器一天能处理多少食材?” 何雨柱一一作答,数据准確,思路清晰。 演示完毕,孙科长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確实实用。何雨柱同志,你这套器械,我们局里初步討论过,认为很有推广价值。不过还有个问题。” 何雨柱认真听著:“您说。” “你现在是轧钢厂的职工,搞这个器械生產,算是副业。如果大规模推广,涉及到生產资质、质量標准、销售渠道等一系列问题,你个人很难解决。” “孙科长的意思是?” “我们有个初步想法。”孙科长推了推眼镜,“由轻工局牵头,找一家有生產能力的集体企业,和你合作。你提供技术指导和图纸,企业负责生產销售,利润按比例分成。你觉得怎么样?” 合作? 何雨柱飞快地思考著利弊。 好处是有轻工局背书,生產合法化,渠道正规化,风险大大降低。 坏处是利润要被分走一部分,而且控制权不在自己手里。 但现在这个阶段来说,利大於弊。 “孙科长,这个方案我原则上同意。”何雨柱斟酌著措辞,“不过具体细节,比如合作企业是哪家、利润分成比例、技术保密条款等等,还需要进一步商討。” “那是自然。”孙科长笑道,“我今天来就是先跟你通个气。这样,下周二上午九点,你到轻工局来一趟,我们开个碰头会,把合作方也叫上,具体谈。” “好,我一定准时到。” 何雨柱送两人离开,临走前,周秘书拉著何雨柱小声说:“何主任,这可是个好机会!轻工局牵头,那等於上了保险啊!” “我明白,感谢周秘书跑一趟。” 回到堂屋,娄晓娥从厨房出来:“柱子,谈得怎么样?” “有戏。”何雨柱简单说了情况,“如果合作成了,咱们的器械就能正大光明地生產销售了。” “那太好了!”娄晓娥眼里闪著光,“柱子,你真厉害。” “还早呢,具体条款还没谈。”何雨柱喝了口茶,“对了,你那个点心,今天能做点样品吗?” “现在?” “嗯,多做几种,我明天有用。” “好,我这就去和面!” 娄晓娥转身进了厨房,干劲十足。 第七十章 技术交流 下午,何雨柱正在西厢房和尤凤霞一起铺地砖,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声音有些陌生。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拎著个旧帆布包。 “您是?” “何同志您好,我是第一工具机厂技术科的李建国。”男人有些拘谨,“我……我想跟您请教点技术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 第一工具机厂? 何雨柱眼神微凝。 赵大力那个厂的人。 他站在院门口,打量著眼前的李建国。 三十出头,面容消瘦,工装虽然旧但洗得乾净,帆布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著图纸或工具。 最关键的是,何雨柱的危机感知技能没有触发。 这说明对方没有恶意。 “李同志,请进。” 何雨柱侧身让开路。 李建国有些拘谨地走进院子,目光立刻被石桌上那套厨用器械吸引:“何同志,这就是您在展览上获奖的那套器械吧?” “对。”何雨柱不动声色,“李同志找我,是为了这个?” “不完全是。”李建国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图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何同志,其实我在展览上看过您的演示后,很受启发。我……我自己也琢磨了个小玩意儿,想请您给指点指点。” 何雨柱接过图纸。 纸上画的是一个简易的压面机设计图,结构不算复杂,但构思巧妙,用齿轮传动代替手工擀麵。 虽然都是压面机,但和他设计的那款又有些不一样。 他有些惊讶:“这是你设计的?” “嗯。”李建国搓著手,“我是厂里技术科的,平时就爱琢磨这些。不过我们厂主要做工具机,这种小东西没人重视。我看您的器械能得奖,就想……就想问问,这东西有没有改进的空间?” 何雨柱仔细看了图纸。 看来就算没有他的超前思维,也会有很多人想到这些小发明。 “李同志,你这设计思路不错。” 他指著图纸,指给李建国看:“不过这里,齿轮传动的效率可以再提高。还有这里,如果加个可调节的厚度控制装置,实用性会更强。”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的铅笔,在图纸上简单勾画了几笔。 李建国眼睛越来越亮:“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何同志,您这一改,整个设计就活了!” 两人就这样在石桌前討论起来。 尤凤霞从西厢房探出头看了一眼,又默默回去干活了。 娄晓娥端了两杯茶出来,轻轻放在桌上,也没打扰。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 李建国看著被修改得密密麻麻的图纸,激动得脸都红了:“何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这些建议,值千金啊!” “客气了,互相学习。” 何雨柱话题一转:“对了,李同志,你们厂那个赵大力,你熟吗?” 李建国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尷尬:“赵师傅是一车间的技工,跟我们技术科来往不多。不过这次展览后,他在厂里日子不太好过。” “哦?” “领导本来指望他拿个奖回来,给厂里爭光,结果他那个改良衝压模具,其实主要工作是我们技术科做的,他就掛了个名。展览上没反响,领导一调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听说还要给他处分呢。” 原来如此。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难怪赵大力那么恨他,自己凭真本事拿了奖,赵大力却靠拉关係掛名糊弄事,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何同志,赵师傅那人心眼有点小。”李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您得防著点他,听说他昨天在厂里放话,说您那套器械华而不实,迟早出事。” “谢谢提醒。”何雨柱点点头,“李同志,你这个压面机,如果真的做出来,打算怎么用?” 李建国语塞:“我……我就是瞎琢磨,没想过那么多。我们厂不做这种小东西,估计也就画个图纸过过癮。” 何雨柱沉吟片刻:“如果我说,你这东西有市场,你信吗?” “有市场?” “对,现在很多单位食堂、国营饭店,做麵食还是靠手工。如果有这么一台机器,能节省大量人力。尤其是做馒头、包子的单位,每天要和几十斤甚至上百斤面,你这机器能派上大用场。” 李建国眼睛亮了,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我没门路啊……” “门路可以找。”何雨柱看著他,“李同志,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合作。你负责技术改进和图纸完善,我负责找生產渠道和销路。做成之后,利润分成。” “合作?”李建国愣住了,“何同志,您说真的?” “当然。”何雨柱笑道:“不过前提是,你这图纸得进一步完善,做出样品,测试通过。这些都需要时间和精力。” “我有时间!我愿意!”李建国激动的说道:“何同志,不瞒您说,我在技术科就是个普通科员,干得憋屈。如果能做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我求之不得!” “那好。”何雨柱伸出手,“咱们就算初步达成意向。具体的,等你把样品做出来再说。” “好!好!”李建国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我回去就改图纸,爭取一个月內做出样品!” 送走李建国,何雨柱回到院里。 娄晓娥从厨房出来,手里端著一盘刚烤好的桃酥:“柱子,尝尝。” 何雨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度適中。 “不错。”他真心实意地夸讚,“比店里卖的好吃。” 何雨柱又拿了一块,“晓娥,如果点心生意真能做起来,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啊?我还没想过。” “想想。” 何雨柱看著她,眼神鼓励:“给自己做的东西起个名字,感觉不一样。” 娄晓娥低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叫『晓娥点心』,怎么样?” “可以。”何雨柱点头,“简单好记。” 不过娄晓娥又有些担心,“用我的名字,会不会……” “没事。”何雨柱明白她的顾虑,“现在先不掛牌子,我们私下知道就行。” 吃完点心休息一会,何雨柱又继续和尤凤霞一起整修西厢房。 地面已经铺平,墙面的潮气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要做的,是安装工作檯、工具架,把这个房间改造成一个像样的工作间。 “何哥,您真要在这里做器械?”尤凤霞一边钉木板,一边问。 “如果轻工局的合作谈成,大规模生產肯定要搬到厂里去。这里就当个研发和试验的地方。” “研发?” “就是研究新东西的地方。”何雨柱解释,“就像今天那个李建国做的压面机,以后可能会有更多新设计。” 尤凤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何哥,您懂得真多。” “慢慢学,你也能懂。”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凤霞,想不想学点真手艺?” “想!”尤凤霞毫不犹豫,“何哥,我想学!学什么我都愿意!” “那好,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抽两小时,我教你认图纸、用工具。先从简单的开始。” “谢谢何哥!” 尤凤霞眼睛亮晶晶的。 第七十一章 特邀技术顾问(4k) 周一,轧钢厂大礼堂。 主席台上掛著红色横幅:红星轧钢厂技术革新表彰大会。 台下坐满了各车间、科室的职工。 何雨柱坐在第一排,身边是各车间的技术骨干。 马华坐在后面几排,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自豪。 九点整,杨厂长走上主席台。 “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表彰我厂职工在市级技术革新展览中取得的优异成绩!” 下面掌声雷动。 “尤其要表扬的,是第三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同志!他设计的多功能厨房辅助器械组,荣获市级『优秀革新成果奖』,为我厂爭得了荣誉!”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起身,向台上和台下分別鞠了一躬,然后从容地走上主席台。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能取得这点成绩,离不开厂领导的支持,离不开同事们的帮助,更离不开我们这个鼓励创新、实干为上的时代。” 这一番开场白得体大方。 台下的李副厂长微微点头。 杨厂长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的这套器械,其实灵感来源於我们食堂的日常工作。”何雨柱继续讲,“每天要切几百斤菜,要揉几十斤面,老师们傅们累得腰酸背痛。我就想,能不能用机器代替一部分人力?” 他讲得通俗易懂,台下不少老工人都频频点头。 “设计过程中,我遇到了很多困难。材料不好找,加工精度不够,但我没有放弃!因为我知道,如果做成了,能减轻工友们的劳动强度,能提高食堂的工作效率。这就是技术革新的意义,不是为了个人名利,而是为了让工作更好做,让生活更方便!”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热烈。 何雨柱这番话,说到了工人们的心坎里。 “最后,我想说,技术革新不是少数人的专利。我们每一个工人,只要肯动脑、肯动手,都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出改进。希望今后厂里有更多的『何雨柱』,大家一起为我们厂的发展贡献力量!” 何雨柱鞠躬下台。 掌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杨厂长再次上台,宣布了对何雨柱和马华的奖励:何雨柱晋升一级工资,奖励一百元;马华奖励五十元,提前转正。 台下又是一片羡慕的讚嘆声。 既有对何雨柱的佩服也有对马华那小子好运的羡慕。 大会结束后,何雨柱被一群人围住。 “何主任,您那器械什么时候能推广到我们食堂啊?” “何师傅,您收徒弟吗?我也想跟您学!” “何哥,晚上有空吗?我请您吃饭,向您请教点技术问题!” 何雨柱一一应付著,態度谦和,但保持距离。 他知道,这些人有真心请教的,也有想套近乎的。 得仔细分辨。 好不容易脱身,何雨柱回到三食堂。 王师傅拍拍他的肩膀:“柱子,讲得好!给咱们食堂长脸了!” “王师傅过奖了。” 中午忙完,何雨柱请了假提前下班。 他需要时间准备明天轻工局的谈判。 ……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何雨柱准时出现在轻工局大楼门口。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半新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整齐,手里拎著一个公文包。 包里装著他的匯报材料,还有一小盒娄晓娥做的点心。 “何同志,来得真早。” 何雨柱转身,看见孙科长和一个女人並肩走来。 她穿一身灰色的確良衬衫,短髮,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很乾练。 何雨柱打招呼:“孙科长早,这位是?” 孙科长也没想到两人提前见面了,“正好,那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 “何同志,这位是这位是红星五金厂的副厂长,陈丽同志。” “陈厂长,这就是何雨柱同志。” 陈丽伸出手:“何雨柱同志,久仰大名。展览上我看过你的器械演示,很实用。” “陈厂长您好。” 何雨柱和她握了握手。 手上有茧,是干过活的手。 “走,我们上去说。” 孙科长边走边向何雨柱介绍著:“今天除了我们技术处,生產计划处的刘处长也会参加。刘处长是负责项目审批和资金分配的,他那一关很重要。” 何雨柱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生產计划处,管钱管项目,刘处长是这次会议拍板的关键人物。 来到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中间坐著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微胖,戴著老花镜,正在看文件。 旁边是两个三十多岁的干部,一男一女分列左右。 孙科长快一步走上前相互介绍道: “刘处长,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 “何同志,这位是生產计划处的刘处长。这两位是技术处的小王和小李。” “刘处长好,各位同志好。”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刘处长抬起头,打量了何雨柱几眼:“何雨柱同志,坐吧。” 眾人落座,会议开始。 孙科长先介绍了何雨柱发明的厨用器械的基本情况、展览获奖情况,以及轻工局初步的推广意向。 然后陈丽介绍了红星五金厂的生產能力、设备情况、技术工人水平。 何雨柱安静地听著,同时观察著每个人的表情。 刘处长一直低著头看材料,偶尔抬头看何雨柱一眼,眼神没什么波动。 小王和小李在一旁认真的记录著。 不知道在记什么。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等陈丽说完,孙科长看向刘处长。 “刘处,您看……” 刘处长放下文件,推了推眼镜:“何雨柱同志,你的器械我看了,確实有实用性。不过我想问几个问题。” “刘处长请讲。” “第一,技术转让的性质。你是想把技术完全转让给五金厂,还是以其他方式合作?” 何雨柱早有准备:“刘处长,我认为『转让』这个词不太准確。这项技术是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我个人没有『转让』的权利。我更倾向於以『技术提供』的方式,帮助五金厂掌握这项生產技术。” 这话说得很得体。 刘处长点点头:“那具体形式呢?” “我可以向红星五金厂无偿提供完整的技术图纸和生產工艺说明。同时五金厂需要聘我为『特邀技术顾问』,负责指导生產、培训工人、监督质量。作为对技术人员劳动的尊重和鼓励,五金厂可以酌情给予一定的顾问津贴。” 孙科长和陈丽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说法很聪明。 “津贴的標准呢?”刘处长问。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数字,而是说:“这要看我在协作中承担的工作量和產生的实际效益。我认为可以参考我在轧钢厂的工资水平,適当上浮,体现对技术劳动的重视。” 陈丽开口:“何同志,我们厂『特邀技术顾问』的津贴,一般是每月四十到六十元。如果你能保证每周至少来厂里指导两个工作日,我们可以按每月八十元的標准支付。” 八十元? 何雨柱在心里快速计算。 他现在工资是六十七块五。 八十元確实高了不少,但这距离他的预期还有差距。 “陈厂长,我理解厂里的规定。”何雨柱缓缓说道:“但我的情况比较特殊。首先,这项技术是我独立研发的,它的市场价值已经得到展览评审组的认可。其次,我不仅要指导生產,还要负责后续的技术改进,工作量远超普通顾问。最后,如果產品畅销,对五金厂的效益提升也是明显的。” “我建议,津贴標准可以设定为每月一百二十元。同时,如果年度生產销售超过一千台,年底可以酌情给予一次性奖励,体现多劳多得的原则。” “一百二?”陈丽皱眉,“这太高了,我们厂的副厂长工资才……” “小陈。”刘处长忽然开口,“何雨柱同志说的有道理。他的技术確实有价值,而且这个项目是局里重点抓的试点,要有突破性。” 他看向何雨柱:“何同志,一百二十元的標准,局里原则上可以同意。但年底奖励的部分,需要有明確的考核指標。” “我明白。”何雨柱点头,“年底奖励可不可以设定为:完成一千台销售,奖励三百元;完成两千台,奖励六百元。以此类推,封顶一千二百元。这样既鼓励多劳多得,又控制在一定范围內。” 刘处长沉吟片刻:“这个方案……可以。小陈,你们厂能接受吗?” 陈丽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如果真能卖到两千台,给何雨柱六百元奖励,完全可以接受。 “可以,但何同志必须保证每周至少来厂里三天,確保生產顺利。” “没问题。”何雨柱也补充道:“另外,关於我在厂里的职责权限,我希望能明確一下。” “你说。” “作为技术顾问,我需要有对生產质量的监督权,对於不符合图纸標准的產品,我有权要求返工或报废。这不是干涉厂里管理,而是为了保证產品质量。” 陈丽想了想:“技术上的要求,我们可以尊重你的意见。但最终决定权还在生產车间。” “可以。”何雨柱知道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但我的意见必须记录在案,如果因为不採纳我的意见导致质量问题,责任需要明確。” “这个可以写进协议。” 大的框架基本谈妥了。 接下来是细节问题,何雨柱在每一个细节上都据理力爭。 谈判持续了整整一上午。 中午十二点半,初步的协作协议草案终於敲定: 何雨柱同志向红星五金厂无偿提供“多功能厨房辅助器械组”全套技术图纸及生產工艺说明。 红星五金厂聘请何雨柱同志为“特邀技术顾问”,聘期三年,可续聘。 何雨柱同志每月津贴標准为人民幣一百二十元,由五金厂按月支付。 何雨柱同志需保证每周至少三个工作日在五金厂指导生產、监督质量。 何雨柱同志对生產过程中的技术问题有建议权和监督权,五金厂应予以充分重视。 年度销售考核及奖励: 年销售量达到1000台,奖励人民幣三百元; 年销售量达到2000台,奖励人民幣六百元; 年销售量达到3000台及以上,奖励人民幣一千二百元(封顶)。 协议期间,何雨柱同志如有新的技术改进,五金厂有优先使用权,具体奖励另行协商。 技术图纸由双方共同保管,未经轻工局批准,不得向第三方泄露。 五金厂负责组织生產、销售及售后,並承担相关成本。 首批试生產100台,投放市场测试反应。 轻工局负责协调原材料计划內供应,並將该项目列入明年重点推广项目目录。 何雨柱同志的人事关係仍属红星轧钢厂,本协议不影响其在轧钢厂的本职工作。 孙科长把草案递给何雨柱。“何同志,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何雨柱仔细看了一遍。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极优厚的条件了。 每月一百二十元津贴,比他工资高了近一倍。 年底还有最高一千二百元的奖励,加起来年收入能到两千六百元以上。 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高收入。 更重要的是,这个方案完全合法合规,没有任何风险。 “我没有异议。”何雨柱说,“不过,正式协议需要经过双方单位批准吧?” “那是自然。”刘处长站起来,“这份草案,小孙你整理成正式文件,报局党委审批。小陈,你们厂也开个班子会討论一下。何雨柱同志,你也需要向轧钢厂领导匯报,取得他们的支持。” “我明白。” “好,那就先这样。”刘处长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何雨柱同志,你这个项目,是我们局重点扶持的『技术协作』试点。干好了,对所有人都有好处。记住,要低调务实,做出成绩来。” “我一定尽力。” 送走刘处长,孙科长对何雨柱说:“何同志,这个条件真的很不错了。每月一百二,年底还有奖励,你这收入都快赶上处级干部了。” “多亏孙科长帮忙。” 何雨柱从公文包里拿出那盒点心,“孙科长,这是我家人做的一点心意,您尝尝。” 第七十二章 杨厂长做和事佬 孙科长打开盒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桃酥和绿豆糕。 “哟,做得挺精致。”孙科长拿起一块桃酥尝了尝,“嗯,好吃!比点心铺子的强。何同志,你家人手艺不错啊。” “孙科长喜欢就好。” 陈丽也凑过来看了看:“这桃酥做得確实好,酥而不散,甜度適中。何同志,你家人在哪家点心铺工作?” “没有,就是自己琢磨著做的。”何雨柱笑著说,“陈厂长要是喜欢,下次我多带点。” “那敢情好。” 从轻工局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何雨柱站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长长舒了口气。 成了。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 每月一百二十元固定收入,加上年底奖金,经济上完全没问题。 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特邀技术顾问”的正式身份,可以对生產过程施加影响。 接下来,就是儘快落实生產了。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老韩头那里。 他要跟老韩头说清楚情况,那二十套小批量生產的计划得停了。 “停了?” 老韩头一听就急了。 “材料我都准备一半了!老伙计我也找好了!” 何雨柱乐了,他还以为老韩头永远都是那一副怪脾气,没有情绪波动的。 “韩师傅,听我说完。” 何雨柱按住他的肩膀,“不是不做了,是换个方式做。” 他简单说了轻工局协作协议的事:“五金厂那边要试生產100台,我需要有经验的人去指导。你跟你找的那两个老伙计愿不愿意接这个活?按天算工钱,比你们自己干挣得多,还稳定。” 明白何雨柱的意思,老韩头这才安心下来:“指导生產?就是教他们怎么做?” “对。你们有经验,知道怎么做又快又好。五金厂虽然有设备,但没做过这种器械,需要熟练工带。” “这只是第一批100台。如果卖得好,后续还有订单。到时候,你们就是技术顾问,工资待遇不会差。” 老韩头琢磨了一会儿:“行!我这就去跟那两个老伙计说一声!” “不急,等协议正式批下来再说。”何雨柱说,“这几天你把已经准备的材料理一理,能用的先用上,不能用的想办法处理掉。损失的部分我来补。” “那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不能让你吃亏。” 回到家,在院子外面就听见家里传来“叮叮噹噹”的声音。 推门进去,看见尤凤霞正拿著锤子,在西厢房里钉一个木架子。 娄晓娥在旁边递钉子。 “柱子回来了!”娄晓娥看见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谈得怎么样?” “成了。”何雨柱笑了笑,“每月一百二十元津贴,年底还有奖金,技术顾问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具体含义,但看何雨柱的表情,娄晓娥知道肯定是好结果。 “太好了!”她鬆了口气,“饿了吧?我给你热饭去。” “不急。”何雨柱走进西厢房,“凤霞,架子钉得不错。” 尤凤霞擦擦汗:“何哥,您教我的,要先画线再钉,这样整齐。” “对。”何雨柱看了看已经初具雏形的工作间,“明天我去弄两张旧桌子来,再弄几个工具箱,这里就能用了。” “何哥,那咱们还在这里做器械吗?”尤凤霞问。 “试验性的在这里做,大规模生產就去五金厂。凤霞,以后你可能要经常往五金厂跑了,怕不怕辛苦?” “不怕!”尤凤霞眼睛亮了,“何哥,您要带我去厂里?” 何雨柱点头:“嗯,你得学,以后要帮我盯著生產,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学会看图纸、用工具。” “我一定好好学!” 晚饭时,何雨柱详细说了谈判的情况。 娄晓娥听得认真:“每月一百二,这么多?那岂不是比你工资还高?” “所以刘处长才特別叮嘱要低调。这事不能张扬,否则眼红的人不会少。” “我懂。”娄晓娥点头。 “另外,我打算买辆自行车。以后要经常跑五金厂,有车方便。” “自行车?” 一听这个,雨水眼睛亮了,“哥,我们家要买自行车?凤凰牌还是永久牌?” “看情况,哪个有票买哪个。”何雨柱笑道:“雨水,你好好读书,等你上了高中,哥给你买块手錶。” 雨水瞬间动力十足。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轧钢厂上班。 刚到食堂,马华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师父,您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赵大力被他们厂里处分了!记大过,扣三个月奖金,调去打扫卫生!” 何雨柱挑眉:“这么快?” “听说他那个改良衝压模具,抄袭了技术科的图纸,还瞒报成本。被一个技术科的人捅上去了,厂领导很生气,说他是技术腐败的典型,要严惩。” 技术腐败这个罪名可不小。 不过,技术科的人,不会是李建国吧? “师父,他自己没本事还嫉妒您,他活该!” 马华说著有种解气的感觉,然后他就看见周秘书走了进来,当即小声提醒道:“师父,周秘书来了。” 何雨柱转身,“周秘书,早。” 周秘书笑著进来:“何主任,杨厂长叫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我这就去。” 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让何雨柱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开门见山,“何主任,你跟轻工局协作的事我听说了,这是好事,给咱们厂爭光。厂里支持你,但有个前提,不能影响本职工作。” “我明白,厂长。我保证食堂工作不受影响。” “还有一件事,”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昨天第一工具机厂的领导来找我,说了赵大力的事。他们希望这件事不要闹大,毕竟涉及两个厂的关係。” 何雨柱接过文件看,是一份调解建议书。 大意是赵大力已经受到处分,希望何雨柱不再追究,双方和解。 “厂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杨厂长看著何雨柱,“当然,如果他再敢捣乱,那就另当別论。但现在给他留条路,也给我们厂留个面子。”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 杨厂长这话,有道理,但也不全对。 赵大力这种人,你给他留路,他可能觉得你好欺负,会变本加厉。 但厂长发话了,他不能不接。 所以,这话可以接,算是给厂长面子,但是做不做那就另说了。 其实在他看来,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杨厂长远不如李副厂长。 “厂长,我听您的。” 何雨柱提前打预防针,“只要他不再惹事,我可以不计较。” “好。”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杨厂长高兴点头,“对了,你那个技术顾问的工作,如果需要厂里支持,比如调整一下你的排班,可以提。只要不影响食堂运转就行。” “谢谢厂长!確实需要调整一下,我每周需要三个半天去五金厂。” “可以,你给食堂王师傅说,让他协调好。” “谢谢厂长支持!” 第七十三章 顺毛驴(三章,求追读) 下午何雨柱提前下班朝五金厂赶去。 红星五金厂在城东,离护城河小院有七八里路。 何雨柱蹬著借来的自行车,顺著城墙根一路向东。 午后阳光炽烈,骑了不到二十分钟,后背的汗就把衬衫浸湿了。 厂门口掛著白底黑字的木牌:“红星五金工具厂”。 看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著老花镜,正坐在传达室里边扇扇子边听收音机。 “同志,找谁?” “我找陈厂长,约好的。” 何雨柱下车,擦了把汗。 老头打量了他几眼:“你是……轧钢厂的何师傅?” “是我。” “陈厂长交代过了,直接去二车间,她在那边等你。”老头指了指里面,“顺著这条路走,红砖房那个就是。” “谢谢。”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进了厂区。 厂子不大,进去是三排红砖厂房,中间是个小操场。 这会儿是下午工作时间,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车间隱约传来机器声。 顺著老头指的方向何雨柱找到二车间。 二车间门口,陈丽正和一个老师傅说话。 看见何雨柱,陈丽招手:“何主任,这边!” 何雨柱走过去。 和陈丽说话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师傅,精瘦,花白头髮,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手上戴著副线手套,脸上没什么表情。 “何主任,这位就是我们厂技术最好的黄师傅,黄德海。”陈丽介绍道:“黄师傅,这就是我跟您说的何雨柱同志,那套厨用器械就是他设计的。” 黄德海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从鼻孔里“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得,又是一个有脾气的手艺人。 在接触过老韩头之后,何雨柱並不排斥这种人。 脾气直没有弯弯绕,你只要能折服他,这就是个顺毛驴。 何雨柱主动伸出手。 “黄师傅好。” 黄德海看了一眼他的手,没握,转身往车间里走:“进来吧,东西我看了。” 陈丽有些尷尬地冲何雨柱笑了笑,小声说:“黄师傅就这脾气,手艺好,心高。你多担待。” “没事,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 何雨柱笑笑不放在心上,跟著进了车间。 二车间是机加工车间,七八台老式车床、铣床靠墙排列,几个工人在各自岗位上忙碌。 角落里,何雨柱那套厨用器械的样品已经被拆开了,零件整齐地摆在一张工作檯上。 黄德海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个刀盘:“这设计,花里胡哨。” 何雨柱没生气,走到旁边请教:“黄师傅觉得哪里有问题?” “问题?”黄德海哼了一声,“问题多了,这个刀盘,用普通钢板不行,得用合金钢,不然用几个月就钝。这个轴承,选型不对,食堂那种环境,灰尘大,用滚珠轴承容易卡死,得用滑动轴承。” 他指著传动部分:“还有这里,齿轮模数太小,受力大了容易打齿。你这设计,纸上画画还行,真要做出来用,毛病一堆。” 陈丽脸色有些难看:“黄师傅,何师傅的设计是得了市里奖的……” “奖?”黄德海打断她,“奖能当饭吃?奖能保证东西好用?我在厂里干了四十年,做的东西多了,从来没得过什么奖,可用户都说好!”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车间里几个工人都偷偷往这边看。 何雨柱却笑了。 “黄师傅说得对。”他拿起那个刀盘,“用普通钢板確实容易钝,但用合金钢,成本要翻一倍。食堂採购要考虑成本,贵了人家不要。” 他又拿起轴承:“滚珠轴承容易卡死,但滑动轴承摩擦大,传动效率低,摇起来费力。食堂女工多,摇不动也不行。” “至於齿轮模数……”何雨柱指著图纸上的一处標註,“黄师傅您看,这里我標註了『模数2,45號钢调质处理』。我算过受力,这个强度够用了。当然,如果批量生產,模数加到2.5更保险,但加工难度和成本也会增加。” 黄德海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厨子居然能说出这些专业术语,而且每个问题都考虑到了。 “你……你懂机械?” “懂一点,主要是在轧钢厂做食堂工作,环境影响的,耳濡目染下对这些机器感兴趣,看得多,想得多,再结合我的工作就有了这些厨房器械。黄师傅,您提的这几个问题都很关键,说明您是真用心看了。” 这话说得诚恳,既肯定了黄德海的专业眼光,又不卑不亢地解释了自己的设计思路。 黄德海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他最喜欢有真本事的人。 既然是个干实事的人,他脸上的脾气也没那么臭了。 他拿起图纸,又仔细看了看:“你这计算……是自己算的?” “对,查了机械设计手册,一点一点算的。”何雨柱说,“不瞒您说,为了算这些,我熬了好几个晚上,还请教过轧钢厂技术科的师傅。” 黄德海没说话,拿起几个零件,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加工面。 “手艺还行。”他评价道:“但光洁度不够,毛刺没处理乾净。批量生產的话,得设计专用夹具,不然效率太低。” “是,我正想请教您这个。”何雨柱趁机说,“夹具设计我不太懂,您是老行家,这方面还得您把关。” 这话说得到位。 既承认了自己的不足,又抬高了对方。 黄德海脸上终於有了一丝几乎看不出的笑意。 “夹具设计……倒是可以想想。不过得看厂里安排。我手头活多,忙不过来。” 陈丽连忙接话:“黄师傅,这个项目是轻工局重点抓的,厂里很重视。您要是能帮著把夹具设计和工艺定下来,厂里一定不会亏待您。” “哼,少来这套。”黄德海摆摆手,“我做活不是为了什么亏待不亏待。东西做得漂亮,用户说好,我就高兴。” 他转向何雨柱:“小子,你这些东西打算怎么生產?” 何雨柱把协作方案简单说了一下。 “每月一百二?年底还有奖励?”黄德海挑眉,“不低啊。” “主要是想保证质量。”何雨柱说,“东西做得好,卖得好,大家都有好处。” 黄德海点点头:“这话在理。不过我可提醒你,咱们厂设备老旧,工人水平参差不齐。想保证质量,你得盯紧点。” “所以我才来请教您。”何雨柱诚恳地说,“黄师傅,听陈厂长说您是厂里的老师傅,技术最好,威望最高。生產上的事还得您多费心,我年轻,经验少,就是脑子活有点想法,具体落实还得靠您这样的老前辈。” 这话让黄德海更受用。 他背著手,在工作檯前走了两圈。 “这样吧。”他终於开口,“你先出个详细的工艺文件,把每道工序的要求写清楚。夹具设计,我帮你想想。但丑话说前头,我时间有限,只能出主意,具体画图、做模,你得找別人。” “够了够了!”何雨柱连忙说,“有您指点方向,剩下的我们想办法。” 陈丽也鬆了口气:“黄师傅,太感谢您了!” “別谢我。”黄德海摆摆手,“我是看这小子还算踏实,不是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行了,你们聊吧,我手头还有活。” 说完,他背著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陈丽擦了擦额头的汗:“何主任,还是你有办法。黄师傅这人,平时谁的面子都不给,连厂长的话都敢顶。” “我现在也是刚摸清点门道,有本事的人都有点脾气。”何雨柱笑道:“关键是要尊重他们的专业,肯定他们的价值。” “你说得对。”陈丽说,“走,去我办公室,咱们聊聊具体的安排。” 第七十四章 商定协作 厂长办公室在一排平房的最里头。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乾净。 进来后,陈丽给何雨柱倒了杯水:“何主任,轻工局的批文估计下周能下来。咱们得提前准备。你看,什么时候能开始?” “隨时可以。”何雨柱说,“技术图纸我整理好了,隨时可以交给厂里。工艺文件,我一周內能拿出来。” “好。”陈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关於生產安排,我是这么想的……” 两人討论了半个多小时。 初步计划是先试製十台样品,测试工艺可行性。 同时培训五到八个核心工人,掌握关键工序。 等样品测试通过,再开始小批量生產一百台。 “工人培训这块,可能需要你多费心,咱们厂的工人,做五金工具没问题,但做这种组合器械,经验不足。” “没问题,我可以编写培训手册,现场指导。”何雨柱说,“不过陈厂长,我有个建议。” “你说。” “能不能从外面请两个有经验的老师傅,临时帮帮忙?我认识一个老师傅,手艺不错,之前的样品也是他做的。他们可以帮著带带新人,等咱们的工人上手了,再让他们回去。” 陈丽想了想:“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费用怎么算?” “按天付工钱,我这边可以出,等生產走上正轨,这笔钱就从成本里摊。” 陈丽摇头,“那怎么行,你是技术指导,哪能让你出钱,这样吧,费用厂里出,但你得保证请来的人確实有用。” “这个自然。” 又聊了一会儿,何雨柱起身告辞。 “何师傅,我送你。” 陈丽把何雨柱送到门口,提了一嘴:“对了,何主任,关於你的津贴,从下个月开始算。这个月就算试製期,厂里先按每月八十元的標准预付你一部分,你看行吗?” “行,没问题。” 走出五金厂,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迎著夕阳往回走。 今天这一趟,收穫不小。 搞定了最难搞的黄师傅,和陈厂长敲定了生產计划。 接下来就是要儘快拿出详细的工艺文件,把老韩头那几个师傅请过来,开始试製。 骑到半路,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拐弯去了趟百货大楼。 他得买点东西。 家里缺个钟,雨水写作业需要看时间。 西厢房的工作间,也需要几个工具箱、工作灯。 另外,他还想给娄晓娥买块布。 这段时间,娄晓娥忙前忙后,衣服都穿旧了,该做件新的。 自行车在百货大楼门口停下。 何雨柱锁好车,走了进去。 一楼是日用品和食品,二楼是布匹和服装,三楼是五金交电。 他先上了三楼,挑了两个铁皮工具箱,一把新锤子,两把銼刀,还有一盏带夹子的工作灯。 这些东西花了二十多块钱,还要工业券。 好在何雨柱手里有些积攒的券。 提著工具箱下楼,他又去了二楼布匹柜檯。 柜檯里摆著各种布料:蓝布、灰布、白布,还有少见的“的確良”。 一个女售货员正在给顾客扯布,动作麻利。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相中了一块浅蓝色的“的確良”。 “同志,这块布怎么卖?” “三块八一尺,要布票。” 售货员头也不抬。 的確良贵,但耐穿,是这个年代的时髦货。 何雨柱算了算,做件衬衫大概要六尺布,二十二块八,加上布票。 “给我扯六尺。” “六尺?”售货员终於抬头看了他一眼,“布票带了吗?” “带了。”何雨柱掏出布票和钱。 售货员接过,仔细数了数,这才拿起尺子和剪刀。 “嚓嚓”几声,布扯好了。 售货员放在台上,“拿好。” 何雨柱接过布,装进网兜里。 正要下楼,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何雨柱?” 他回头,看见了赵大力。 赵大力脸色阴沉,手里提著个帆布包,看样子也是来买东西的。 何雨柱主动上前打招呼:“赵师傅,真巧啊。” “是挺巧。”赵大力走近几步,盯著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买布?给谁做衣服啊?” “管得著吗?你有事?” “当然有事!”赵大力拦住他,“何雨柱,我听说你跟五金厂合作了?还有津贴拿!你可真行啊,一个厨子,摇身一变成技术指导了。”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周围有人往这边看。 “我做什么好像跟你没关係吧?” “怎么没关係?”赵大力声音提高了,“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自己倒混得风生水起!何雨柱,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赵大力,我在这和你好声好气的说话是给你们厂长面子。”何雨柱脸色冷了下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 “要不是你,我能被发现吗?!”赵大力咬牙切齿,“你等著,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表情玩味。 他还真怕赵大力就这么接受调解,暂时藏起来,他可睡不安稳。 经过刚才这么一出,他心里有底了,这个赵大力迟早还会搞事。 那就好,他就张著网等赵大力来了。 而且这次不论是於法於情,他都站得住脚。 快点来吧! 提著东西下楼,何雨柱又去了一楼,买了座钟、两包点心,这才离开百货大楼。 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了。 娄晓娥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提著一大网兜东西:“柱子,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工作需要。”何雨柱把工具箱和工作灯放到西厢房,提著布和点心进了堂屋,“这块布给你,做件衬衫。点心给雨水当零嘴。” 娄晓娥接过布,眼里闪过欢喜:“还是的確良的料子?” “你会做衣服吗?” “会!我针线活还行,柱子,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何雨柱坐下喝了口水,“雨水呢?” “在屋里写作业呢,说明天要去学校看成绩。” 雨水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哥!你回来了!哇,点心!” “少吃点,一会儿吃饭了。” “知道啦!” 晚饭时,何雨柱把今天去五金厂的事说了。 娄晓娥听得津津有味,“柱子,你真厉害,什么人都能搞定。” “主要是將心比心。”何雨柱说,“有本事的人,你尊重他,他自然会尊重你。” “这么有本事的人都被你搞定了,还是你最有本事!”娄晓娥笑道。 夜里,何雨柱坐在西厢房,开始编写工艺文件。 工作灯亮著,照在纸上。 他一边回忆著器械的每个细节,一边写下加工要求、公差標准、装配顺序。 这是一个细致活,不能出错。 写到深夜,才完成了一半。 何雨柱揉揉发酸的眼睛,起身活动了一下。 忽然,脑海中那根弦轻轻一动。 有恶意在靠近! 危机感知强化技能被触发,一股强烈的情绪波动从院墙外传来,距离大约五十米。 比上次更近了。 何雨柱立即关灯,悄无声息的走出去。 院墙外,一个黑影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是赵大力。 他在那儿干什么? 何雨柱屏住呼吸,静静观察。 赵大力蹲了十几分钟,似乎是在观察院里的动静。 然后,他起身,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朝院里扔了过来。 “啪”一声轻响,东西落在院子里。 何雨柱定睛一看,是一块用纸包著的砖头。 纸包散开,里面好像有字。 赵大力扔完砖头,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捡起那块砖头。 纸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著: “何雨柱,你给我等著!早晚收拾你!” 威胁信。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纸收好。 虽然不能把这个当做证据,但有这个,他就有了明面上的理由。 第七十五章 全校第三(4k) 第二天,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 上午九点多,他找到保卫科周科长。 “周科长,有件事想麻烦您一下。” “何主任?什么事你说。” 周科长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何雨柱没坐,说明来意:“我想查个人,赵大力,第一工具机厂的。您能帮我打听打听他的详细情况吗?比如家庭住址、家里几口人、平时跟谁来往多。” 周科长愣了一下:“赵大力?就是展览上跟你较劲那个?” “对。” “你查他干什么?他是不是又找麻烦了?” 何雨柱没隱瞒,把昨晚赵大力扔砖头威胁的事说了,顺便拿出了那张纸条。 “这小子,还来劲了!”周科长一拍桌子,“何主任,这事你放心,我这就找人打听。第一工具机厂保卫科我有熟人,查他个底朝天!” “周科长,先別声张。悄悄打听就行,我不想打草惊蛇。” “我懂。”周科长点头,“何主任,你这想法对。这种小人,要么不打,要打就得打七寸,让他彻底老实。” “那就麻烦您了。” 从保卫科出来,何雨柱去了食堂。 今天食堂的试点推广正式开始了,一食堂和三食堂各装了三套器械,五食堂装了两套。 他得去看看使用情况。 “何主任,这东西坏了怎么办?”一食堂有人问。 “小毛病自己修,大毛病找我,我跟五金厂合作了,以后坏了可以保修。” “还能保修?” “对,第一批產品,质保半年。” 这话一出,大家更放心了。 从一食堂出来,何雨柱又去了三食堂和五食堂,把安装和使用都检查了一遍。 中午吃饭时间,三个食堂的窗口都排起了长队。 不少工人听说食堂用上了机器切菜,都好奇地来看热闹。 “师傅,这菜真是机器切的?” “那还有假?你看这土豆丝,多均匀!” “厉害啊,咱们厂也有先进设备了!” 何雨柱站在后厨,听著外面的议论,心里踏实了不少。 推广的第一步,算是走稳了。 中午吃完饭,何雨柱找个地方坐著打盹,马华兴冲冲地跑进来。 “师父!雨水……雨水学校来电话了!” 何雨柱瞬间清醒:“怎么说?” “让您去学校一趟,说成绩出来了!”马华激动地说,“听那语气,应该是好事!” 何雨柱不敢耽搁,借了个自行车出厂了。 骑上自行车,一路飞奔。 雨水学校离轧钢厂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来到学校,雨水班主任李老师正在办公室等著。 “何雨柱同志,您来了。”李老师笑容满面,“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李老师,是不是雨水考上了?” “何止考上!”李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成绩单,“何雨水同学这次升学考试,总分全校第三!尤其是数学,考了满分!” 何雨柱接过成绩单,看著上面的分数,有些激动。 语文102,数学120,政治88,物理95,化学96…… 总分771,满分800。 “这么高!” 李老师脸上带著喜色:“雨水同学学习一直很用功,尤其是这几个月以来,进步非常大。我们已经推荐她报考市重点中学,以她的成绩,录取没问题。” 何雨柱压下心里的激动。 “谢谢李老师!谢谢学校对雨水的培养!” “主要是孩子自己爭气,何雨柱同志,您工作这么忙,还这么重视孩子的学习,很难得。” 从学校出来,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手里的成绩单,心情亢奋。 这份成绩单说明他初步改变了雨水的命运。 不会再走上原剧的老路了。 晚上回到家,何雨柱特意买了只鸡让娄晓娥燉了。 “雨水,猜猜哥今天去学校干什么了?” 雨水正在写作业,抬起头:“是不是成绩出来了?” “猜对了!”何雨柱拿出成绩单,“你自己看。” 雨水接过成绩单,看了一眼,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是我考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何雨柱摸摸她的头,“全校第三,数学满分。雨水,你太棒了!” “我……我真的考了第三?”雨水还有点不敢相信。 “老师怎么会看错。”娄晓娥听到动静赶紧从厨房出来,“雨水,来,让姐看看……天哪!数学满分!雨水,你太厉害了!” 雨水看著成绩单,又看看哥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哥……我……我没给你丟人……” “傻丫头,哭什么。”何雨柱给她擦眼泪,“你考得好,哥为你高兴,你考不好,哥也不认为你给哥丟人,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我是高兴……”雨水抽噎著,“哥,你对我这么好,供我读书……我……我一定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將来报答你……”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何雨柱搂住她,“你是哥的妹妹,哥对你好是应该的。你好好读书,將来有出息,就是给哥最好的报答。” 娄晓娥在一旁看著,眼圈也红了。 “好了,都別哭了。”何雨柱拍拍手,“今天是大喜日子,咱们得庆祝庆祝。雨水,记不记得哥答应过你什么?” “记得!”雨水抹抹眼泪,“考好了带我去老莫!” “对!”何雨柱笑道:“等休息天,咱们就去老莫!” “哥,你太好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娄晓娥,“晓娥,你也跟著去吧,顺便带上凤霞。” 娄晓娥也愣住了。 这是柱子第二次提出来了,而且现在她和许大茂的离婚手续已经办下来了,跟著去別人也说不了什么。 更何况她確实想去,不是为了吃老莫,而是想跟柱子一起。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 尤凤霞从西厢房探出头:“何哥,我也能去?” “当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尤凤霞脸红了:“我……我没做什么……” “谁说的?家里这一摊子,多亏你帮忙,就这么定了,咱们都去。” 晚饭时,气氛格外欢快。 吃完饭,尤凤霞抢著把碗刷了这才离开。 …… 第二天,何雨柱刚进轧钢厂,周科长就找来了。 “何主任,打听清楚了。” 周科长把何雨柱拉到一边,“赵大力家住南城小井胡同,家里五口人,他、他媳妇、俩孩子,还有个老母亲。他媳妇在纺织厂上班,是个老实人,就是管不住他。” “他平时跟什么人来往?” “几个狐朋狗友,都是游手好閒的主儿。其中一个叫二狗子的,是胡同里有名的混混,手脚不乾净。” 何雨柱记下了这些信息。 “周科长,谢了。这些信息很有用。” “应该的。”周科长问,“何主任,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嚇唬嚇唬他?” “不用。”何雨柱摇头,“对这种人嚇唬他没用,我有其他的办法。” “那行,有事隨时招呼。”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去了街道办一趟。 “主任,忙著呢?” 王主任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看见何雨柱:“哟,何主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听著王主任这揶揄的话,何雨柱依旧芝麻酥糖起手。 他把纸包放在桌上,笑道:“主任,瞧您说的,这不来看您了。”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何雨柱乐了,“就知道瞒不过您,您认识第一工具机厂的人吗?” “认识几个,怎么了?” “我想打听个人,赵大力,他们厂一车间的。” 何雨柱把赵大力的情况简单说了说,“这人一直找我麻烦,我想了解一下他的底细。” 王主任听了也跟著生气:“这人太坏了,柱子,这种人我在街道见多了,你越让著他,他越来劲。” 何雨柱故意嘆了口气:“唉,这不是杨厂长说他们要调解吗,没想到私下里赵大力这么无耻。” “柱子,你啊,就是太善良了。”王主任想了想:“这样,我帮你问问。第一工具机厂工会主席跟我熟,我打个电话。” 说著,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 “喂,老张吗?我街道办王秀兰……对,有点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电话打了十几分钟。 掛断后,王主任脸色严肃:“柱子,这个赵大力问题不小啊。” 没想到还有惊喜,何雨柱来了精神:“怎么回事?” “他们厂工会那边反映,赵大力这人在厂里人缘很差,经常跟人吵架。去年还因为赌博,被派出所处理过,罚了款,写了检查。他媳妇因为他赌博,差点跟他离婚,后来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没离。” 赌博? 这可是个把柄。 “主任,还有吗?” “还有,他丈母娘去年住院,他偷偷把家里的存摺拿出来,取了钱去赌,输了精光。他媳妇知道后,要死要活的,闹得全厂都知道。” 王主任摇头,“这种人,真是没救了。”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主任,谢谢您。这些信息很重要。” 王主任关切的看著何雨柱:“柱子,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们街道出面,让他老实老实。” “不用。”何雨柱站起来,“这事我自己能处理。” “行。”王主任点头,“那你小心点,这种人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下午,何雨柱照常工作。 快下班时,他去了杨厂长办公室。 “厂长,跟您匯报个事。” “何主任啊,坐。”杨厂长放下手里的文件,“什么事?” “关於我跟五金厂技术协作的事,轻工局的批文快下来了,我的工作时间已经调整好了。” “这个没问题,你自己安排好就行。” 杨厂长说完,发现何雨柱还有些犹豫,“还有事?” “是……是关於赵大力的事……” 何雨柱拿出那张纸条,顺便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岂有此理!!!” 杨厂长气的直拍桌子,“这事不是已经调解好了吗,他还敢私下里报復,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看著何雨柱:“何主任,你放心,我这就联繫他们厂长,好好的说明一下这个情况。” “多谢厂长。” “你受委屈了。”杨厂长紧接著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何主任,这张自行车票本来就是厂里要奖励你的,你以后经常跑五金厂,没车不方便。” 何雨柱接过票,是一张永久牌自行车的购买票。 “厂长,这……” “拿著吧,你给厂里爭了光,这是你应得的,赶紧去买一辆,堂堂技术指导,天天借车骑,像什么话。” “谢谢厂长!” 何雨柱再次道谢。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看著手里的自行车票,心里挺高兴。 没想到今天去厂长面前叫屈还有这个收穫,正准备买车呢,这票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这可是白赚的。 虽说厂长说这是奖励给他的,但之前为什么不给,要没有今天这齣戏指不定什么时候给呢。 至於今天为什么要接二连三的大张旗鼓的去宣扬赵大力这回事,那就是他想给赵大力添一把火。 让这个炸药桶更快的引爆。 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只要赵大力动了,那就能抓他个现行。 彻底的解决这个麻烦,一劳永逸! 赵大力的事定调了,还有了一张票,正好休息天可以去买自行车,买了之后带雨水她们去老莫。 想到老莫,何雨柱忽然想起他可能得提前去预订座位。 老莫餐厅是莫斯科餐厅的俗称,是bj最有名的西餐厅之一,休息天人肯定很多,不预订到时候绝对没位子。 下班后,何雨柱直接去了老莫。 餐厅在展览馆旁边,是一栋俄式建筑,门脸气派。 何雨柱走进去,里面装饰豪华,水晶吊灯,红地毯,跟外面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样子。 服务员穿著白衬衫黑马甲,彬彬有礼的走上前。 “同志,请问有预订吗?” “没有,我想预订周末中午的位子,四个人。” “周末中午……”服务员看了看预订本,“还有一个六人桌,可以吗?” “可以。” “请问贵姓?” “何,何雨柱。” “好的,何同志,周六中午十二点,六人桌,给您留到十二点半,过时不候。” “谢谢。” 订好位子,何雨柱走出餐厅。 夕阳西下,街道上车来车往。 他看著这座熟悉的城市,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第七十六章 老莫(求追读) 周天,雨水一大早就醒了。 她躡手躡脚地爬起来,从柜子里拿出那件最好的衣服。 这一件浅蓝色碎花衬衫,是之前何雨柱用布票买的布给她做的。 “雨水,起这么早?” 听到动静,娄晓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晓娥姐,我睡不著,我一想到今天要去老莫,我就可激动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带著笑。 七点多,他也起床了。 早饭是娄晓娥熬的小米粥,配著咸菜和馒头。 “哥,我们几点出发?”雨水迫不及待地问。 “等凤霞来了就走,餐厅十二点开餐,咱们提前去。” “行!” 这边刚吃过早饭,尤凤霞来了。 一行人准备出门,何雨柱拿出昨天奖励的自行车票,在眾人眼前亮了亮。 “我们先去百货大楼一趟。” “哥,你有票了?” 雨水眼睛发亮。 “对,厂长昨儿个给的票。” “耶!要有新自行车了!”雨水高兴的欢呼。 百货大楼自行车柜檯前,摆著几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黑色的车架,亮闪闪的镀铬部件,看著就气派。 何雨柱把这个机会给雨水,雨水上前问售货员:“同志你好,我们买自行车。” 售货员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要哪个牌子的?” “永久牌。” 雨水说著,何雨柱把自行车票递过去。 售货员接过看了看,点头:“一百六十八元,工业券十五张。” 何雨柱数出钱和工业券。 售货员收了钱,从柜檯里推出一辆新车:“这辆,刚到的,检查一下。”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车架、轮胎、剎车、链条。 结实顺滑,没问题。 “谢谢。” 一行人走出去,何雨柱在前面推著车。 阳光下,自行车闪闪发光。 雨水凑过来,眼睛里带著喜悦,“哥,我想摸摸。” “摸吧,以后你学学,学会了给你也买一辆。” “真的?!” “当然。” 娄晓娥看著新车,眼里也是欢喜:“柱子,这车真好。” “这车你也能骑,以后出门方便。”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尤凤霞,“凤霞,你也可以学。” 尤凤霞眼里流出惊喜的眼神,但她摆了摆手,“不了,何哥,这车金贵,我別再弄坏了!” “走,咱们去老莫。” 但是四个人一辆车肯定是带不下的,尤凤霞主动提出要走著。 雨水和娄晓娥都不同意。 最后还是何雨柱拿了主意,“这样,我轮流著带你们,一人一段路。” “哥这个办法好!” 雨水高兴的跳起来。 新车买了,她肯定想坐车,但也不想看尤凤霞自已一个人走著。 四人在路上说说笑笑,就这样接力赛似的朝老莫赶去。 刚走到展览馆附近,远远就看见了老莫餐厅的俄式建筑。 雨水站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哥,这就是老莫?” “对啊。” “好大啊……” 娄晓娥也看得有些出神。 她虽然出身富贵,但这样的西餐厅,以前也很少来。 尤凤霞更是第一次见这么气派的地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走,进去。” 何雨柱走在前面,把自行车停好后,率先走进去。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餐厅里凉快得很,跟外面的炎热完全是两个世界。 水晶吊灯,红地毯,铺著白桌布的餐桌,穿著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员。 一切都跟这个年代格格不入。 一个服务员迎上来。 “同志,有预订吗?” “有,何雨柱,六人桌。” “何同志,这边请。” 服务员领著他们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一边,雨水和尤凤霞坐他们对面。 雨水坐下,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尤凤霞也一样的侷促。 “放鬆,別紧张,我们是过来吃饭的。” 何雨柱说完,两人稍微好了点,但还是不习惯。 “哥,原来这就是他们说的老莫啊,真漂亮!” 雨水小声说著,她眼神打量著整个餐厅內部,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很新奇。 以前都是听同学说,但现在哥哥也带她来这里了。 以后再有同学谈论老莫的时候,她也能自信的说哥哥带她去过。 何雨柱笑著:“喜欢吗?” “喜欢!” 服务员递来菜单,“请点菜。” 何雨柱接过看了看,“要四份红菜汤,一份罐燜牛肉,一份奶油烤杂拌,一份首都沙拉,再来四份麵包,饮料要四杯格瓦斯。”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记下菜单,离开了。 雨水没想到哥哥这么厉害,明明记得哥哥也没来过这种地方,点菜都这么熟练。 她趴在桌上小声问:“哥,格瓦斯是什么?” “一种饮料,用麵包发酵做的,挺好喝。” “贵吗?” “不贵,放心喝。” “哥,你真厉害!” 等菜的时候,何雨柱环顾四周。 餐厅里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干部模样的人,也有少数穿著体面的知识分子。 这个年代,能来老莫吃饭的都不是普通家庭。 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轻工局的刘处长正在看报纸。 刘处长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注视,他抬起头,看见了何雨柱。 两人目光交匯。 刘处长认出来了,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何雨柱也点头回应,没过去打扰。 看样子刘处长是在等人。 菜很快上来了。 红菜汤装在白色的瓷碗里,红色的汤,白色的酸奶油,看著就有食慾。 罐燜牛肉用一个小陶罐装著,热气腾腾。 奶油烤杂拌香气扑鼻。 “来,吃吧。” 何雨柱招呼著大家。 雨水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红菜汤送进嘴里,她就是奔著这个来的。 刚一进嘴她眼睛亮了,“嗯,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 娄晓娥尝了尝罐燜牛肉,牛肉燉得软烂,土豆和胡萝卜也入味。 “柱子,这个也好吃。” “喜欢下次再来。” 何雨柱边吃边说。 尤凤霞吃得最小心,每一口都细细品味。 她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饭菜。 进餐过程中,刘处长要等的人来了。 是个女人,一身干部著装。 两人低声说著话,似乎在谈工作。 何雨柱没再往那边看,专心陪家人吃饭。 吃到一半,服务员忽然端来一个果盘。 第七十七章 五金厂动员会 果盘里有苹果、梨、葡萄,摆盘很精致。 几人一愣。 何雨柱也疑惑,自己没点果盘啊。 “同志,这是那边那位客人送的。” 服务员指了指刘处长的方向。 何雨柱抬头,看见刘处长冲他笑了笑。 坏了,被领导送果盘了! 他立即起身走过去。 “刘处长,谢谢您的果盘。” “不客气。”刘处长说,“跟家人来吃饭?” “对,妹妹考了好成绩,带她来庆祝。” “哪个是你妹妹?” 何雨柱指著介绍,“这是我妹妹何雨水,这是娄晓娥同志,尤凤霞同志。” 刘处长点点头:“好孩子,让她好好学习!何雨柱同志,你那份技术协作的批文,下周一下达。你做好准备。” “好的,谢谢刘处长。” “好好干。”刘处长拍拍他的肩膀,“这个项目局里很重视,干好了,对你、对厂、对国家都有好处。” “我一定尽力。” 回到座位,雨水小声问:“哥,那是谁啊?” “轻工局的领导,咱们那个项目的负责人。” “哥,你真厉害,领导都给你送果盘!” 何雨柱哭笑不得,“好好吃饭。” “哦——” 雨水闷头乾饭。 一顿饭下来,四人吃的肚子溜圆。 桌上的盘子吃的乾乾净净。 “好饱啊,哥!” 雨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戳了戳旁边的尤凤霞:“凤霞姐,你饱了吗?” “我也饱了,谢谢何哥!” 何雨柱看了眼娄晓娥,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 她今天吃的也有点多,“我……我也饱了。” 何雨柱起身去结帐。 一顿饭花了十二块八毛钱,但对於即將有技术津贴的他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 走出餐厅,阳光刺眼。 “哥,我还想去个地方。”雨水说。 “哪儿?” “书店。我想买几本书。” “好,去书店。” 娄晓娥和尤凤霞自然没什么意见,权当饭后消食。 新华书店里,雨水一头扎进教辅区,认真地挑选起来。 娄晓娥和尤凤霞在文学区看著。 何雨柱走到工具书区,想找几本机械设计方面的书。 一扭头,看见个熟人。 “李建国同志?” 李建国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何雨柱同志?这么巧,你也来买书。” “对了何同志,那个压面机的图纸我改好了,做了个样品,您什么时候有空看看?” “这么快?”何雨柱有些惊讶。 “我加了几个班赶出来的,就是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什么问题?” “传动部分有点卡,摇起来费劲,我想请教您看怎么改。” 何雨柱想了想:“这样,下周二下午我有空,你把样品带来咱们看看。” “太好了!”李建国很高兴,“谢谢何同志!” “不客气,互相学习。” 两人又聊了几句,李建国买完书出了书店。 雨水的书也挑好了,何雨柱去付款,三本书花了两块多钱。 雨水看了心疼得直咂嘴。 “哥,书好贵。” “贵也得买,知识是无价的。” 回家路上,雨水抱著新买的书坐在后座上,轻声喊著:“哥。” “嗯?” “等我上了高中一定好好学习,將来考大学找个好工作好好孝敬你!” “好!哥相信你!” 回去的路上风都是轻快的。 …… 周一上午。 何雨柱在三食堂巡查机器,厂办周秘书来了。 “何主任,轻工局的人来了,在会议室等你。” “好,我这就去。” 来到会议室,孙科长和陈丽都在。 还有另外一位不认识的干部。 孙科长起身介绍道:“何雨柱同志,这位是局党委办公室的郑主任。” “郑主任,这就是何雨柱同志。” “郑主任好。” 郑主任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何雨柱同志,关於你与红星五金厂技术协作的事,局党委已经研究批准了,这是正式批文。” 何雨柱接过文件。 红头文件,盖著轻工局的大红印章。 內容和他之前谈的基本一致:聘任何雨柱为红星五金厂特邀技术顾问,每月津贴一百二十元,年底根据销售情况给予奖励,聘期三年。 看完文件,何雨柱郑重说道:“谢谢组织信任!” “何雨柱同志,这个项目是局里重点抓的试点,希望你认真负责,把技术真正转化为生產力,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力量。同时也要处理好本职工作与协作工作的关係,不能影响轧钢厂的正常生產。” “我明白,请组织放心。” “好。”郑主任站起来,“具体的协作细节,孙科长和陈厂长跟你对接。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送走郑主任,孙科长鬆了口气。 “何同志,这下正式了。从下个月开始,津贴按月发放。这个月的,陈厂长说先预付一部分。” 陈丽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何同志,这是八十元,预付你这个月的津贴。剩下的四十元,月底结清。” 何雨柱接过信封:“谢谢陈厂长。” “不客气,这是你应得的。何同志,咱们得抓紧了,批文下来了,生產就得马上启动。你看什么时候开始培训工人?” “隨时可以,工艺文件我已经写好了,今天就可以带过去。” “太好了!那就今天下午,你来厂里咱们开个动员会,把生產小组组建起来。” “好。” 中午,何雨柱在食堂简单吃了饭,跟王师傅请了假。 “去吧,厂里支持你。”王师傅很爽快,“食堂这边你放心,有我在乱不了。” “谢谢王师傅。” 何雨柱骑著新买的自行车,来到了红星五金厂。 陈丽带著他直接去往二车间。 “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经轻工局批准,我们厂將正式生產何雨柱同志设计的『多功能厨房辅助器械』。” 陈丽说完,工人们议论纷纷。 何雨柱就在一旁静静听著。 “下面,请我们的特邀技术顾问,何雨柱同志给大家讲话。” 陈丽带头鼓掌,下面的掌声也跟著响起,但不算热烈。 何雨柱走到前面,看著台下的工人们。 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好奇的,有不屑的。 “各位师傅,各位同志,大家好。” “我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厨师。”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还以为是什么来头呢,原来是个厨师!” “一个厨子来指导我们生產?开玩笑呢?!” “厂长糊涂了吗?” “……” 声音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但他不在意。 “我知道,大家可能会想,一个厨子懂什么机械?” “说实话,半年前我也不懂。但我天天在食堂干活,知道什么东西实用,什么东西是花架子。” 他顺手拿起一个刀盘:“这个刀盘,我们改过十三次。第一次做出来,切菜不均匀;第二次,容易卡住;第三次,使用寿命太短,一直到第十三次,才达到现在的效果。” “在座的各位都是老师傅,技术比我好,经验比我丰富。所以我来这里不是来教大家怎么做,而是来跟大家合作,把我设计的东西变成真正好用的產品,造福更多的人。” 这话说得很实在。 台下不少老师傅的脸色缓和了。 “我们的目標很简单,就是做出好產品,让全国的食堂、饭店都用上,减轻厨工的劳动强度,提高工作效率。產品卖得好,厂里效益好,大家的收入也能提高。这对大家也是好事!” “何顾问说得对!”黄德海忽然站出来,“我老黄看过这设计,確实有想法。咱们五金厂不能老是做那些老掉牙的东西,也得有点新玩意儿。我支持!” 有黄师傅带头,其他工人也纷纷表態。 “对,试试看!” “何顾问,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陈丽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动员会开得很成功。 接下来,何雨柱开始分组培训。 他把工人分成三组。 机加工组、装配组、质检组。 机加工组由黄德海负责,何雨柱把工艺文件交给他,详细讲解了每个零件的加工要求。 装配组由另一个老师傅负责,何雨柱现场演示了装配流程。 质检组他亲自抓,制定了严格的质量標准。 培训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 工人们学得很认真,特別是年轻工人,对这种新东西很感兴趣。 “何顾问,这东西真能卖出去吗?”一个年轻工人问。 “当然能,我已经在我们轧钢厂里三个食堂都试用了,反响很好。下一步,轻工局会帮忙推广到其他单位。” “那就好!” 培训结束,何雨柱跟陈丽又聊了一会儿才离开五金厂。 骑车回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虽然累,但却无比充实。 尤其是黄德海那老头竟然能主动站出来,算是意外之喜。 第七十八章 何师傅,您太心善了(5k 求追读) 骑车回到小院时,院里飘著饭菜的香气。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刚支好车,雨水就从屋里小跑出来。 “哥!你回来啦!” 雨水接过何雨柱的包,一边跟著往里走一边说,“哥,你骑车真帅!我什么时候能学啊?” “等有空哥教你。”何雨柱笑著摸摸她的头,“不过你得先学会推车,稳当了再学骑。” “好嘞!” 堂屋里,娄晓娥正在摆碗筷,看见何雨柱回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回来了?累不累?先洗把脸,饭马上就好。” “还行,就是讲了一下午话,嗓子有点干。” 何雨柱说著,走到水盆前。 尤凤霞从厨房端著一盘炒鸡蛋出来,“何哥。” “凤霞,西厢房收拾得怎么样了?” “地面已经铺平了,墙也补好了,就是窗户的插销还没换,张婶说她家男人明天回来,到时候我借工具换。” “好,不急,慢慢来。” 何雨柱擦乾脸,坐到桌边。 娄晓娥做了炒白菜、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个西红柿汤。 三菜一汤,虽然简单,但色香味俱全。 “柱子,五金厂那边顺利吗?” “挺顺利的。”何雨柱接过碗,把下午动员会的情况简单说了说,“那个黄师傅看著脾气挺倔,但人实在,有他带头,工人们都服气。” “那就好。”娄晓娥鬆了口气,“我就怕有人为难你。” “没事,我有分寸。”何雨柱夹了块鸡蛋放进雨水碗里,“雨水,多吃点,长身体。” “哥,你也吃。” 饭后,雨水回屋看书,尤凤霞抢著刷碗,娄晓娥则开始收拾厨房。 何雨柱在院子里踱步,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 “柱子,想什么呢?” 娄晓娥从厨房出来,手里端著两杯茶,递给他一杯。 “在想生產的事。”何雨柱接过茶杯,在石凳上坐下,“第一批十台样品,如果能在一个月內做出来,测试通过,就能开始小批量生產了。” “你肯定能行。”娄晓娥在他对面坐下,轻声说,“柱子,我今天试著做了点核桃酪,你尝尝?” 她从厨房端出一个小碗,里面是乳白色的糊状物,撒著碎核桃仁。 何雨柱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香甜细腻,核桃的香气浓郁。 “好吃。”他真心夸讚,“晓娥,你这手艺真不赖。” “你喜欢就好。”娄晓娥笑了,“我打算再做几种,枣泥酥、豌豆黄、驴打滚,都试著做做。要是能做好,以后逢年过节,也能给家里添点花样。” “这想法好。”何雨柱点头,“不过记住,量一定要小,咱们自己吃,送送邻居朋友就行。可以换东西,千万別往外卖。” “我懂。”娄晓娥认真地说,“我就是想,不能总白吃白住,得为这个家做点事。”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何雨柱看著她,“家务活都是你在忙,雨水也是你照顾,这比什么都强。” 娄晓娥低下头,脸微微红了。 晚风吹过,院里的槐树沙沙作响。 两人静静地坐著,谁也没说话,气氛却並不尷尬。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轻声开口:“柱子,我今天去街道办领离婚证明了。” 何雨柱放下茶杯:“办下来了?” “嗯,王主任亲自给办的,说许大茂现在被抓了,情况很清楚,支持我离婚。”娄晓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你看,离婚证。” 何雨柱接过看了看,確实是街道出具的离婚证明。 “这下彻底解脱了。” “是啊。”娄晓娥长长舒了口气,“虽然说起来不太好听,但我觉得,这是我这些年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人活著,得往前看。”何雨柱把证明还给她,“你现在自由了,以后的路,自己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我想好了。”娄晓娥抬起头,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柱子,我想跟著你。” “想好了?” 看著何雨柱的眼睛,娄晓娥心里羞赧,但还是认真点了点头。 “柱子,你是个好人,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我不奢求你娶我,我就想好好照顾你,万一哪天你烦我了,你说一声,我……” 何雨柱堵住她的嘴。 【叮!娄晓娥確认心意,声望值+30!人物关係“娄晓娥”状態更新:忠诚、依赖、死心塌地。】 系统提示音响起。 良久,两人分开。 娄晓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头埋的低低的,满脸通红。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笑意。 风为这个燥热的小院带来一丝凉爽。 娄晓娥缓过来,想起什么,“对了,柱子,今天下午,王主任还跟我说了个事。” “什么事?” “她说区里要搞个『五好家庭』评比,让各街道推荐。咱们小院刚搬来,邻里关係处得不错,你又是有名的技术能手,她想推荐咱们家。” “五好家庭?”何雨柱皱眉,“这个名头会不会太招摇了?” “王主任说,这是个荣誉,也是保护。”娄晓娥压低声音,“她说,你现在跟轻工局合作,又搞技术革新,树大招风。有个五好家庭的名头,能堵住一些人的嘴,尤其是一些閒话。” 何雨柱明白了。 如果能评上“五好家庭”,等於街道和区里给了个官方背书,能减少很多麻烦。 “王主任替咱们费心了,那就麻烦你配合一下,需要什么材料、证明,你跟我说,我去准备。” “王主任还说,评上了有奖励,一张缝纫机票呢。” “缝纫机?”何雨柱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有了缝纫机,你做衣服、做点心都方便。”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回屋。 何雨柱並没有那么著急。 他刚回到屋里,娄晓娥端著一盆洗脚水过来。 “柱子,泡泡脚,解乏。” “谢谢。” 娄晓娥蹲下就想给何雨柱脱鞋,他及时给拦住了。 “可別,我自己来。” 娄晓娥心里一暖,之前她从未给许大茂端过洗脚水,可现在给柱子端洗脚水帮柱子脱鞋袜都是她自己想做的。 柱子的做法也更加坚定了她的心意。 她没看错人。 何雨柱脱下鞋袜,把脚泡进温热的水里,舒服地嘆了口气。 【叮!检测到宿主身心状態良好,“家园守护”被动效果轻微增强。在自有房產范围內,思维清晰度、体力恢復速度提升5%。】 还有这种好处? 何雨柱笑了。 看来这个“家园守护”效果,会隨著他对家园的投入和建设而增强。 等完成“家园建设”任务,效果应该会更明显。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娄晓娥嚇了一跳。 “柱子?” “不要怕,你待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何雨柱赶紧擦乾脚,穿上鞋走出去。 “谁?” “何哥!是我!凤霞!” 尤凤霞的声音带著焦急。 何雨柱快步打开门。 门一开,尤凤霞气喘吁吁地站在外面,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哥,我……我回家路上看见赵大力了!” 尤凤霞喘著粗气,看得出来她一路跑的很著急。 “在哪儿看见的?” “就在胡同口,他蹲在那抽菸,看见我,还衝我笑了笑,那笑容怪瘮人的。”尤凤霞心有余悸,“我怕他跟著我,绕了好大一圈才回来。” “他看见你从咱家出去了?” “应该是看见了,我当时刚从院门出来,他就在对面胡同口。” 何雨柱心里一沉。 赵大力果然没死心,还在盯著他。 “凤霞,你今晚別回去了,就在这住下。”何雨柱当机立断,“西厢房有张床,你先凑合一晚。” “合適吗?”尤凤霞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合適的,安全第一。”何雨柱转头对跟出来的娄晓娥说道:“晓娥,你给凤霞拿床被褥。” “好。” 娄晓娥赶紧去拿。 尤凤霞进了院子,何雨柱关上门,还上了閂。 “柱子,那个赵大力,他到底想干什么?” 娄晓娥有些担心。 “狗急跳墙罢了。”何雨柱冷声道:“他现在在厂里待不下去了,就想把我也拉下水。不过没事,我有准备。” 他没想到赵大力这傢伙这么能忍。 他都让街道和厂里两方面施压了,这傢伙还没炸。 【叮!危机感知强化技能触发:检测到针对宿主及身边人的强烈恶意,距离约80米,持续接近中。】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何雨柱心里有底了。 赵大力来了! “晓娥,凤霞,你们进屋,把门閂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別出来。”何雨柱压低声音。 “柱子,你要干什么?”娄晓娥紧张地抓住他的手,有些害怕。 “有人来了,我去看看。”何雨柱从门后抄起一根铁棍,“记住,別出来。” 娄晓娥和尤凤霞对视一眼,赶紧进了堂屋,閂上门。 何雨柱则悄无声息地走到院墙边,侧耳倾听。 院墙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逃不过他强化后的感知。 不,不止一个人。 至少两个。 何雨柱屏住呼吸,握著铁棍的手紧了紧。 他悄悄挪到院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月光下,两个黑影蹲在院墙根,正在低声说著什么。 其中一个,看身形就是赵大力。 另一个瘦高个不认识。 “大力哥,就这儿?” “对,就这家。”赵大力的声音带著恨意,“姓何的就在里面,还有他妹,还有俩女的。” “你想怎么弄?” “把他家玻璃砸了,再往院里扔点脏东西,噁心噁心他。”赵大力咬牙切齿,“妈的,敢抢老子的风头,还害老子被处分,我让他过不安生!” “就这?”瘦高个似乎有些不屑,“要我说,直接一把火烧了算了。” “你疯了?!”赵大力嚇了一跳,“纵火可是大罪,要枪毙的!” “怕什么,黑灯瞎火的,谁知道是谁干的。”瘦高个满不在乎,“再说了,你不是说他就一个厨子吗,能有多大能耐?” “你不懂,那小子邪门得很!” 赵大力一想到何雨柱的眼神莫名有点发怵。 “干不干?不干我走了,大半夜的陪你在这餵蚊子。” “干!干!”赵大力一咬牙,“不过就砸玻璃,別放火。” “行吧,听你的。” 两人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看形状像是砖头。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 砸玻璃? 看来赵大力还是没胆子干大的。 不过只要他出现在家门口这也够了。 白的给他说成黑的,让他说不清。 他轻轻拉开院门閂,但没有立即开门,而是等。 等两人慢慢走进,举起砖头准备扔的时候。 “吱呀”一声,院门突然打开。 何雨柱拎著铁棍,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墙根下的两人。 赵大力和瘦高个举著砖头,僵在原地。 “赵大力,大晚上的,来我家串门?” 何雨柱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赵大力脸色一变,手里的砖头“啪嗒”掉在地上。 “何……何雨柱?你怎么出来了?” “我听见狗叫,出来看看。”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怎么,二位这是给我家送砖头来了?” 瘦高个反应快,转身就想跑。 何雨柱哪能让他跑了,一个箭步衝上去,铁棍横扫。 “哎哟!” 瘦高个小腿挨了一棍,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赵大力见状,也转身要跑。 何雨柱回身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赵大力一个踉蹌,扑倒在墙根。 “跑?往哪儿跑?”何雨柱用铁棍指著两人,“私闯民宅,蓄意放火,人赃並获。赵大力,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大力趴在地上,脸色煞白。 瘦高个还想挣扎,被何雨柱一棍子敲在背上,顿时老实了。 “何雨柱,你別乱来!打人是犯法的!”赵大力色厉內荏地喊道。 “犯法?”何雨柱笑了,“我这叫正当防卫懂不懂?” “我……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还带著砖头?”何雨柱捡起地上的砖头,“赵大力,你这话自己信不信。” 这时,周围的邻居也被动静惊动了。 几家院门打开,有人探头出来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哟,这不是何师傅吗?这俩人谁啊?” “看著不像好人。” 何雨柱衝著邻居们喊道:“各位街坊,麻烦去个人报派出所,就说抓到了两个半夜破坏的坏人!” “我去!” 一个年轻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赵大力急了:“別!別报警!何雨柱,咱们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何雨柱蹲下身,看著赵大力,“赵大力,我给过你机会。杨厂长调解,我没追究;你扔砖头威胁,我也没搭理。可你倒好,得寸进尺。你说,让我怎么跟你好好说?” 何雨柱故意当著邻居的面把话说出来。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一直在忍让,却不料赵大力咄咄相逼。 邻居们一听这话,纷纷同情起了何雨柱。 “何师傅,您太心善了!” “就是啊,您是好人,可別人不这么想!” “对,何师傅两口子人都挺好!” “何师傅,以后再有这种事,您和我们说,我们帮你,绝对不让人欺负你们家!” “……” 听到这些话,赵大力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说的是何雨柱? 他心善? 这和他认识的何雨柱是同一个人吗? 可看著眼前的铁棍,他也不敢说什么。 很快,派出所的民警来了。 带队来的人是老陈。 “何雨柱同志,您这什么情况?” 何雨柱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人赃並获,街坊邻居都看见了。” 老陈点点头,让人把赵大力和瘦高个銬起来。 “何雨柱!你不得好死!” 赵大力被銬上时,突然破口大骂,“你等著!我出来以后饶不了你!” “带走!” 老陈脸色一沉。 民警把两人押走了。 老陈留下来,跟何雨柱了解详细情况。 “何同志,您说的这些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赵大力涉嫌破坏他人財物,至少得拘半个月。你放心吧,这种人,得让他长长记性。” “谢谢陈警官。”何雨柱道谢,“不过,我担心他出来以后还会报復。” “这个我们会注意的,何同志,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老有人找你麻烦?” 何雨柱苦笑:“陈警官,您也看见了,我就是个厨子,搞点技术革新,赚点辛苦钱。可能是有人眼红吧。” 老陈若有所思,“何同志,你现在跟轻工局合作,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確实容易招人眼红。以后小心点,晚上门閂好,有事及时报警。” “我明白,谢谢您提醒。” 送走老陈,周围的邻居也散了。 何雨柱回到院里,娄晓娥带著尤凤霞和雨水从堂屋出来,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 雨水刚才也被嚇到了,被娄晓娥叫到一起待著。 “柱子,没事吧?” “没事,人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何雨柱摆摆手,示意她们安心,“凤霞,今晚你就在这住下,明天再回去。” “嗯。”尤凤霞点点头,又小声说,“何哥,你真厉害,一个人就把他们制服了。” “对付这种人,不能手软。”何雨柱把铁棍放回门后,“你们去睡吧,今晚应该没事了。” 【叮!成功制服赵大力及其同伙,化解夜间破坏危机。声望值+80!】 【叮!获得邻居们的敬佩与支持,声望值+30!】 【叮!触发隱藏成就“雷霆手段”,奖励声望值+50!特殊奖励:获得“威慑光环”被动效果(对心存恶意的宵小之辈產生轻微震慑,降低其直接挑衅概率)。】 一连串系统提示音响起。 何雨柱嘴角微扬。 威慑光环? 这个不错。 虽然效果可能不明显,但蚊子腿也是肉。 至少以后像赵大力这种级別的混混,不敢轻易来找麻烦了。 第七十九章 荣誉 早饭桌上,气氛比昨晚轻鬆了许多。 娄晓娥熬了小米粥,蒸了窝头,还切了盘咸菜丝,又给每人煮了个鸡蛋。 正吃著,就听见有人在院门外喊: “请问,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娄晓娥和雨水都是一愣。 何雨柱也愣住了。 这大清早的,谁啊? “你们先吃著,我去看看。” 他放下碗,出去开门。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年轻干事站在门口,手里还捧著一面用红绸子仔细盖著的木牌。 后头还跟著七八个胡同里的邻居,显然是被这阵仗吸引过来的。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 “哟,王主任,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王主任却没急著进门,反而转过身对围观的邻居们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是代表街道来给何雨柱同志送荣誉的!” 她顿了顿,確保所有人都听清了才继续:“昨晚有破坏分子企图在咱们胡同纵火,是何雨柱同志临危不惧,英勇出手,当场抓获了歹徒,保卫了咱邻里街坊的生命財產安全!这事儿,派出所老陈已经跟我们街道详细反映了!” 人群里顿时发出惊呼声,有昨晚的亲歷者当即小声的讲了出来。 王主任满意地看著眾人的反应,声音又高了一度:“何雨柱同志不仅是见义勇为的好同志,更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技术骨干!他牵头搞的技术革新在市里拿了奖,给咱们街道长了大脸了!” 说著,她郑重地揭开红绸子,露出下面烫金的四个大字:五好家庭。 木牌做工精致,边角还雕著简单的祥云纹。 “经过街道党委研究决定,正式授予何雨柱同志家庭『五好家庭』荣誉称號!这牌子,一会儿就掛在他家门楣上!” “哗——” 周围的邻居们彻底议论开了。 “五好家庭!咱们街道今年头一份吧?” “了不得,这可是金字招牌!” “有了这牌子,街面上的二流子见了都得绕道走……” 羡慕、敬佩、讚嘆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年头,名声就是最硬的保护伞。 这块牌子往门口一掛,代表著官方认可和背书,一般的宵小之辈別说使坏,连眼神都不敢乱递。 何雨柱也没想到,昨晚娄晓娥还在说这事,今天这荣誉就送上门来了。 別说,还真得感谢赵大力这个傢伙! 因为这个傢伙,杨厂长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如今王主任又送来一个“五好家庭”的荣誉。 这傢伙是自己的送宝童子吧! 王主任拉著何雨柱的手,压低声音道:“柱子,这不仅是荣誉,更是责任。你现在搞技术革新,树大招风,难免有人眼红。有了这块牌子护著,谁想在你背后戳脊梁骨,都得先掂量掂量。” 何雨柱清楚王主任这是真在为他著想,他感激地回握住手:“王主任,您这份心意,我记心里了。我一定不给街道抹黑。” “还没完呢!”王主任从中山装的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盖著好几个红戳的票证,递了过来,“这是奖励,我知道这东西你肯定用得上。” “嚯!缝纫机票!” “我的天,这可是稀缺货,有钱都买不著!” “百货大楼排三个月都不一定轮得上!” 看见这张票,几个大妈的眼里简直要放出光来。 何雨柱接过票,看了一眼院里的娄晓娥:“晓娥,下午等我下班,咱就去百货大楼,把机器搬回来。” 被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提自己的名字,让娄晓娥心里暖暖的。 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感受到过的在乎。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 【叮!正式获得官方荣誉称號“五好家庭”,社会地位稳固,获得区域范围內隱性保护。声望值+100!】 【叮!获得稀缺物资“缝纫机票”,家庭幸福度与女主內务能力显著提升。声望值+50!】 等掛上牌子,王主任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这才带著干事离开。 邻居们却还聚在门口,对著那刚刚被何雨柱亲手钉在门楣右上方的“五好家庭”牌子指指点点,议论了好一阵才慢慢散去。 每个人离开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份实实在在的敬重。 “我也该去上班了。” 何雨柱抹了抹嘴,推出那辆擦拭得鋥亮的自行车。 一进食堂后厨,马华就兴奋地小跑过来:“师父!您可来了!刚才周秘书过来了,说让您一到厂就去一趟办公楼,好像是五金厂那边的协作协议正式文本发到厂里了,需要您过目確认。” “知道了。”何雨柱点点头,一边系上围裙一边吩咐,“后厨你盯著点,菜品的標准不能降。別因为我这几天忙那边的事,这边就鬆了弦。尤其是几个厂领导的小灶,用料火候都得精细。” “得咧,您放心!保证出不了岔子!” 马华拍著胸脯,他现在把何雨柱的话当圣旨。 何雨柱洗了手,这才不紧不慢地往办公楼走去。 走进杨厂长办公室时,他发现李副厂长也在,两人正对著桌上的文件说著什么,脸上都带著笑意。 “何主任来了,快坐快坐!” 杨厂长今天格外热情,亲自起身给何雨柱倒了杯茶,指著桌上那份盖著红头公章的文件说,“红星五金厂的陈副厂长,刚才专门打电话到厂办,一再感谢咱们轧钢厂的大力支持,尤其感谢你何雨柱同志的技术指导,说是一步到位,解决了大难题!” 李副厂长在一旁帮腔,笑容满面:“何主任啊,你这可是给咱轧钢厂长了大脸了!轻工局那边也正式备案了,给你批了『特邀技术顾问』的聘书。每个月120块的额外技术津贴,直接从轻工局专项经费走,这待遇都快赶上我这个副厂长了!” “都是厂长领导的好!” 看著何雨柱谦逊的姿態,两位厂长心里更加满意,李副厂长紧接著话锋一转:“不过何主任,厂里也有个要求。你毕竟是咱轧钢厂的人。这后厨的一摊子,特別是厂里的重要招待任务,你可不能因为外面的事就撂挑子。咱们厂的形象,有一半可都在你这口锅上呢。” 何雨柱端正坐姿:“两位厂长放心,我何雨柱是轧钢厂培养出来的工人,根在哪儿,我心里清楚得很。五金厂那边我已经协调好时间了,绝不耽误厂里食堂的正常工作和重要接待。” “咱们厂里的招待,我之前怎么做的,现在还是一样,甚至爭取比之前更好,绝不会让领导们在客人面前跌了份儿。”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赏。 杨厂长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我就知道你是个靠得住的!好好干,厂里绝不会亏待你!” 下午何雨柱提前下班,骑车直奔百货大楼。 凭著那张珍贵的票和早就攒好的现钱,买下了一台崭新鋥亮的牡丹牌缝纫机。 黑色的机身,银色的部件,原配的枣红色木製机头箱,一路上引来不少侧目。 这是这年头实打实的大件,家庭实力的象徵。 当他用自行车驮著那个显眼的大木箱子回到胡同口时,那动静立刻引来了关注。 “哟,何主任,这是搬回个金疙瘩啊?” 常在胡同口下棋的张大爷扶了扶老花镜,打趣道,眼里却是实打实的羡慕。 何雨柱单脚支地,笑著回应:“张大爷,您说笑了,就是给家里添个干活的家什,缝缝补补方便些,不算啥。” 这话说得客气,可那实实在在的大箱子,却比任何炫耀都更有说服力。 回到小院,何雨柱利索地拆箱。 娄晓娥和雨水围在一旁,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哪个步骤。 尤凤霞则有眼力见地递上润滑油、乾净的抹布,还提前烧好了热水。 何雨柱的动作熟练而沉稳,拧螺丝、装皮带、调踏板,一气呵成。 最后他捏著一小条碎布,装上机针,右手转动轮子,左脚轻轻踩下踏板。 “噠噠噠噠噠——” 清脆的缝纫声在小院里响起,让几人带上笑意。 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眼神里说不出的崇拜:“柱子,你真厉害!” 何雨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接过尤凤霞適时递来的温茶,愜意地喝了一口,“好了,以后咱们裁了布可以自己在家做衣服了。” 雨水早就按捺不住,扯著一块从箱子里翻出的浅蓝色小格子布:“晓娥姐,先给我做衬衫!我要第一个穿!” “好好好,第一个先给你做。” 娄晓娥笑著应下。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红星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秦淮茹刚拖著疲惫的身子下班回来,路过中院时,正听见三大妈和几个婆娘在水池边,一边洗菜一边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听说了吗?柱子在胡同那边抓贼立功,评上五好家庭了!街道主任亲自送牌子,掛门上了!” “何止啊!今儿下午有人亲眼看见他用自行车驮回来一台崭新的缝纫机!牡丹牌的!大木箱子,看著就气派!” “別说缝纫机了,他那自行车也是新的!听说还是厂长亲自奖励的票呢!” “嘖嘖,这才搬出去多久啊,立功、评先进、接连添两大件,这日子过得跟坐上窜天猴似的,眼瞅著就上天了!” “……” 秦淮茹脚下像是被钉住了,手里的网兜不自觉地攥紧,勒得手指生疼。 好长时间没听到柱子的消息了。 柱子搬走前也没和她说一声。 还是从三大爷那听说的他搬走了,说是为了方便妹妹上学。 原来他搬走之后干了这么多的事。 柱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无论如何,这一切好像都跟自己没关係了。 她又想起再之前,那时候柱子对她们家的接济,有饭盒里的肉菜,还有给棒梗的零花钱。 当时不在意,现在反而怀念起那个时候。 要是柱子没搬走,还和以前一样,那缝纫机,自行车…… “妈!我饿!晚上吃啥?有肉吗?” 屋里传来棒梗不耐烦的喊叫,打断了秦淮茹的思绪。 贾张氏阴著脸从屋里探出头:“杵那儿干啥?还不赶紧做饭!想饿死我大孙子啊?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回过神,压下眼眶里涌上的热意,低著头快步走向自家那间低矮的屋子。 第八十章 贾张氏出谋划策 秦淮茹推门进屋,屋里光线昏暗。 棒梗正躺在炕上,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草棍,见秦淮茹进来,翻了个白眼:“妈,墨跡什么呢?饿死了!” 贾张氏坐在炕沿,手里纳著鞋底,阴著脸:“听见没?我大孙子喊饿呢!还不快做饭去!” “这就去。” 秦淮茹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网兜,走进厨房。 厨房里只有半棵白菜,几个土豆,墙角瓦罐里还存著不到两斤棒子麵。 她看著这些寒酸的食材,心里发苦。 最近街道的零活儿越来越少,今天街道办来人通知,说火柴厂那边暂时不缺人,糊火柴盒的活儿要停了。 一家五口,都指著她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根本不够花。 棒梗正在长身体,天天嚷著要吃肉;贾张氏嘴刁,粗粮不肯多吃;她自己每天还要在轧钢厂车间里站著干活八个小时,营养跟不上,最近总是头晕。 “妈,晚上就吃白菜汤啊?”棒梗探头进厨房,一看灶台上只有白菜土豆,顿时拉下脸,“连个鸡蛋都没有?” “今天没买到。”秦淮茹搪塞道。 “没买到?我看是你捨不得买!”棒梗哼了一声,“连个鸡蛋都吃不著,我天天上学都没劲学习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也想买,可钱呢? 棒梗转身回了屋,嘴里还在嘀咕:“看我傻叔现在混得多好,缝纫机、自行车都置办上了。再看看咱家……哼!” 贾张氏听见了,放下手里的鞋底,眼珠子转了转:“棒梗,你刚才说啥?傻柱评上五好家庭了?” “可不是嘛!”棒梗来了精神,“放学我在胡同口听人说的,说他昨晚抓了贼,街道主任亲自送牌子,还奖励了缝纫机票!今儿下午就买回来了,牡丹牌的!” 贾张氏眯起眼睛,脸上的肉都快挤一起了:“这小子……还真让他混出人样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对厨房喊:“淮茹,你过来!” 秦淮茹擦了擦手,走进屋里:“妈,什么事?” 贾张氏盯著她:“傻柱搬走多久了?” “有半个多月了吧。” “这半个多月他一次都没回来过?” “没。”秦淮茹摇摇头,“听说雨水考上了重点中学,他忙著照顾妹妹,还在厂里搞技术革新,跟什么五金厂合作。” “合作?合作能挣多少钱?”贾张氏打断她。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听说轻工局给他批了特邀技术顾问,每个月有一百多块的津贴。” 贾张氏眼睛瞪的溜圆。 “多少?!” “好……好像是一百多块。” 秦淮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多块钱呢! 老天爷! 比秦淮茹的工资高到没边了! 那要再加上他在轧钢厂的工资,一个月不得奔著二百块钱去啊。 他一个光棍汉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丝笑容:“淮茹啊,你跟柱子以前关係不是挺好的吗?” “妈,您说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傻柱现在发达了,又是五好家庭,又是技术顾问,一个月挣那么多钱。他一个人带个妹妹,家里没个女人操持能行吗,你俩以前不是……” “妈!”秦淮茹打断她,脸上发烫,“柱子现在有娄晓娥了。” “娄晓娥?那个资本家的女儿?”贾张氏嗤笑,“她成分不好,虽说跟许大茂离了婚,但现在她没名没分地住在傻柱那儿,能长久吗?” “再说了,她那种娇小姐能照顾好傻柱和雨水吗,在院里的时候就不会过日子,要说照顾人还得是你啊!” 秦淮茹咬著嘴唇不说话。 贾张氏继续道:“淮茹,咱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棒梗要吃饭,要上学,將来还要娶媳妇。小当和槐花也大了,这么多口子人你一个人撑得起吗?” “你听妈的,傻柱以前对你有意思,你多主动点,关心关心他,说不定……” “妈,別说了。”秦淮茹扭过头,“柱子已经不是以前的柱子了。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 “那是你方法不对!”贾张氏提高了声音,“男人都是念旧的。你多找他几次,说说家里的难处,他能不帮?再说了,雨水那孩子以前跟你也不错,你多去看看雨水,送点吃的,他能不领情?” 棒梗在一旁插嘴:“奶奶说得对!妈,你去跟傻叔说说,让他帮帮咱们家。他那么多钱,分点给咱们怎么了?” 秦淮茹看著儿子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一阵发凉。 “这事再说吧。”她转身回了厨房,“我先做饭。” 晚饭是一锅白菜汤,几个窝头。 棒梗吃了两口就撂下筷子:“没油没盐的,怎么吃啊!” 贾张氏也吃得没滋没味,但还是勉强咽了下去。 吃完饭,秦淮茹收拾碗筷,贾张氏把棒梗支出去玩儿,又凑到秦淮茹身边。 “淮茹,妈跟你说句实话。”贾张氏难得放软了语气,“咱们家现在是真的难,你的工资加上我那点补贴够干啥的,棒梗眼看就长大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多著呢。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棒梗想想。” 秦淮茹洗碗的手顿了顿。 “傻柱那边,你別觉得抹不开面子。”贾张氏继续说,“他以前接济咱们家是心甘情愿的。现在他发达了,拉咱们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你俩要是真能成,他那些钱,那些东西,不都是咱家棒梗的?” “妈,柱子有对象了。”秦淮茹低声道。 “对象?娄晓娥算哪门子对象?”贾张氏不屑,“没领证,没办酒,就是住在一起,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你不一样,你清清白白,还有棒梗这个儿子。傻柱要是跟你成了,棒梗就是他儿子,他能不疼?” 秦淮茹没说话,心里乱成一团。 贾张氏看她態度鬆动,趁热打铁:“这样,明天是周日,你带点东西去傻柱新家那边看看。就说听说雨水考上重点中学了,来道个喜。” “带什么?家里什么都没有。” “我那儿还有半斤红枣,你拿去。” 贾张氏难得大方一次。 秦淮茹沉默良久,终於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去看看。” 第八十一章 閒话 与此同时,护城河小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晚饭后,雨水在堂屋里写作业,尤凤霞在西厢房收拾工具,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院子里乘凉。 新买的缝纫机摆在堂屋靠窗的位置,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柱子,这台缝纫机真好用。”娄晓娥轻声说,“下午我给雨水裁了件衬衫,一会儿就做好了。” “你喜欢就好。”何雨柱喝了口茶,“以后家里的衣服、被褥,都能自己做了,省了不少事。” 娄晓娥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柱子。” “嗯?” “区里妇联的同志听说我离婚了,又暂住在你这儿,想找我谈谈。”娄晓娥声音低了下去,“可能是担心影响不好。” 何雨柱眉头微皱:“你怎么说?” “我说我现在帮你照看妹妹,做点家务,等找到合適住处就搬走。”娄晓娥看了他一眼,“王主任帮我打了圆场,说这是邻里互助,符合五好家庭的精神。但我觉得妇联那边可能还会再来。” 何雨柱明白娄晓娥的担忧。 这个年代,男女关係是很敏感的话题。 娄晓娥成分不好,又刚离婚,住在他这儿,確实容易惹閒话。 “晓娥,你別担心。”何雨柱放下茶杯,“王主任既然肯帮咱们说话,说明街道是支持咱们的。至於妇联那边,如果真有人来问,咱们就说清楚。你是帮我照看雨水,做家务抵房租,合情合理。” “可是……”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柱子,我不想给你惹麻烦。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找个离这儿近点的地方租间房。” “搬出去?”何雨柱看著她,“你一个人能租到合適的房子吗?就算租到了,一个人住安全吗?” 娄晓娥语塞。 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愿深想。 “晓娥,既然你选择跟著我,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何雨柱认真地说,“名声的事,咱们慢慢想办法。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日子过好,把点心手艺练好。等以后政策宽鬆了,说不定你还能靠这门手艺做点事情。” 娄晓娥眼圈微红:“柱子,你对我太好了。” “別说这些。”何雨柱摆摆手,“对了,你那些点心,做得怎么样了?” 提到点心,娄晓娥来了精神:“我又试了枣泥酥、核桃酪、豌豆黄,雨水和张婶都说还不错。” “那就好。”何雨柱想了想,“这样,你多做几种,每样少做点,包装得精致些。过几天我去轻工局匯报工作,带些过去给刘处长、孙科长他们尝尝。要是他们喜欢,说不定能帮咱们说句话。” “给领导送点心?”娄晓娥有些迟疑,“这合適吗?” “不是送礼,是分享。”何雨柱笑道,“就说家里自己做的,请领导尝尝鲜。不涉及钱物,就是一点心意。领导们见多识广,尝过的好东西多,他们的评价最客观。” 娄晓娥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 如果领导们认可她的手艺,就等於变相肯定了她在何家的价值。 以后就算有人嚼舌根,也有个说法。 “好,我明天就开始准备。”娄晓娥用力点头,“我一定做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回屋休息。 何雨柱躺在床上,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何雨柱】 【当前声望值:1875点】 【已解锁功能:商城3级、初级信息筛选、危机感知强化、威慑光环、家园守护】 【当前任务:家园建设(进行中)】 【特殊状態:五好家庭(区域隱性保护)】 声望值又涨了不少。 看来昨晚抓赵大力、今天获得五好家庭,都带来了持续的声望收益。 他打开商城,瀏览可兑换物品。 现在手里有钱有票,普通物资不太需要。 倒是技能和特殊物品,值得考虑。 《中级机械设计原理》需要500声望,他现在已经跟五金厂合作,这门知识很有用。 还有电视机票,800声望,现在家里有收音机,再添台电视机,生活品质能提高不少。 何雨柱斟酌片刻,决定先兑换《中级机械设计原理》。 技多不压身,这门知识不仅能用在厨用器械上,以后说不定还有別的用处。 【兑换成功!扣除声望值500点。】 【《中级机械设计原理》知识已灌注。】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大量的图纸、公式、设计原则瞬间被理解掌握。 何雨柱闭上眼睛,消化著这些知识。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之前设计的厨用器械,在传动效率、材料选用上还有不少可以优化的地方。 等明天去五金厂,可以跟黄师傅探討一下改进方案。 “柱子,睡了吗?” 娄晓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何雨柱起身过去开了门。 娄晓娥站在门外,手里端著个小碗。。 “我看你屋里灯还亮著,就热了杯牛奶,你最近太累了,喝点牛奶好睡觉。” 何雨柱接过碗,牛奶还冒著热气。 娄晓娥送完牛奶却没著急走。 月光下,她的脸微微泛红。 “柱子,我、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你说。” 何雨柱抬头看她。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柱子,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成分不好,还离过婚。但我是真心的,我不求名分,就想跟著你,照顾你,照顾雨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何雨柱看著她认真的表情,心里一动。 “晓娥,別说配不配得上。”他轻声说,“我何雨柱看人,不看成分,不看过去,只看人品和真心,你善良,勤快,对雨水好,这就够了。” “柱子……”娄晓娥眼眶又红了。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现在这形势,咱们不能急。你先安心住著,把日子过好。等以后政策变了,机会合適了,咱们再考虑下一步。” 娄晓娥用力点头:“我听你的。” “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忙。” 娄晓娥鼓足勇气,上去对何雨柱亲了一口。 “嗯,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跑开了。 何雨柱笑了,端著牛奶关上门回到了屋里。 温热的牛奶顺著喉咙流下去,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 他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第八十二章 走吧 周日一早,秦淮茹就醒了。 她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半斤用旧报纸包著的红枣。 贾张氏也早早醒了,凑过来低声道:“记住妈说的话,见了傻柱要客气点,多说雨水的好话,他现在最疼的就是他妹妹。”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棒梗,起来!”贾张氏转身去推还在睡觉的孙子,“跟你妈一块去,见了你傻叔嘴甜点!” 棒梗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去干嘛?” “去看你傻叔和他妹妹!”贾张氏在他耳边说,“记住,要喊人,要有礼貌。要是你傻叔留你们吃饭,就多吃点肉!” 棒梗一听有肉吃,顿时来了精神:“真的?” “真的真的,快起来!” 秦淮茹看著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给棒梗找了件相对乾净的衣服换上,自己也换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临走前,贾张氏又塞给她两毛钱:“路过副食店,买点水果糖。给雨水带点零嘴儿,显得咱们有心。” 秦淮茹接过钱,拉著棒梗出了门。 清晨的四合院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院子里活动。 三大妈正在水槽边刷牙,看见秦淮茹母子穿戴整齐地往外走,隨口问了句:“淮茹,这么早去哪儿啊?” “出去办点事。”秦淮茹含糊应道,加快了脚步。 走出四合院,棒梗甩开她的手,不满地说:“妈,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没吃早饭呢!” “到了你傻叔那儿,说不定有吃的。”秦淮茹轻声说。 “真的?”棒梗眼睛一亮,“那我要吃鸡蛋!还要吃肉包子!”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却在打鼓。 就这么突然过去了,柱子会欢迎他们娘俩吗? 会不会连门都不让进? 护城河边的小院离四合院不远,走路也就二十分钟。 但秦淮茹却觉得这条路格外漫长。 她想起以前,柱子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里面总有肉有菜;想起柱子偷偷塞给棒梗的零花钱。 那时候她总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嫌弃柱子粗鲁,没文化。 可现在,柱子搬走了,升官了,有钱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而她呢,还在为下一顿饭发愁。 “妈,就是这儿吧?” 棒梗指著前面一个独门小院。 院门上掛著一块崭新的木牌,“五好家庭”四个大字任谁看了都得留下来多看两眼。 秦淮茹看著那块牌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院子里,何雨柱正在教雨水骑自行车。 “稳住车把,眼睛看前面,別低头!” “哥,我害怕……” “怕什么,哥在后面扶著呢!” 娄晓娥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听见门外的动静,擦了擦手走出来:“柱子,有人敲门。” 何雨柱鬆开扶著自行车的手,雨水嚇得尖叫一声,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冲了几步,终於还是停了下来。 “你看,你自己也能骑了。”何雨柱笑道。 雨水惊魂未定地从车上下来,小脸煞白:“哥,你嚇死我了!”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看见站在外面的秦淮茹和棒梗。 “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看著眼前这个穿著整洁中山装、气色红润的何雨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柱……柱子。”她挤出笑容,“听说雨水考上重点中学了,我带棒梗过来道个喜。” 说著,她把那包红枣递过去:“这是给雨水补身子的。” 棒梗在一旁喊了声:“傻叔。” 何雨柱没有接红枣,而是平静地看著秦淮茹:“秦姐,你的心意我替雨水领了。但东西就不用了,我们家不缺这个。”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柱子,就是点心意。” “真的不用。”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秦姐,你现在日子也不宽裕,这些东西留著给棒梗吃吧。” 秦淮茹訕訕地收回手,心里一阵发凉。 柱子连这点东西都不肯收,態度已经很明显了。 “那……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拉著棒梗转身要走。 “等等。” 何雨柱叫住她。 秦淮茹心中一喜,以为何雨柱改变了主意,连忙转过身。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她:“秦姐,这钱你拿著。给棒梗买点吃的,算是我的心意。但以后,没什么事就別往这边跑了。我工作忙,雨水也要学习,不方便招待客人。”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秦淮茹看著那两块钱,脸色瞬间白了。 这哪里是心意,分明是打发。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接钱:“柱子,我不是来要钱的。” “我知道你不是。”何雨柱看著她,“但这钱你拿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咱们邻居一场,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看著何雨柱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柱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围著她转的柱子了。 他现在是技术顾问,是五好家庭,是前途无量的何雨柱。 而她秦淮茹,只是他过去的一段经歷。 “好……”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那我们走了。” 她拉著棒梗,转身快步离开。 棒梗回头看了一眼,不满地嘀咕:“妈,傻叔连门都不让进,真小气!” “闭嘴!” 秦淮茹呵斥一声,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了那个小院。 直到转过街角,她才停下来,靠在墙上,捂著嘴无声地哭起来。 棒梗被嚇到了:“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看著儿子,声音哽咽:“棒梗,记住了,以后……以后別再来找你傻叔了。” “为什么?”棒梗不解,“他不是有钱吗?” “他有钱是他的事,跟咱们没关係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棒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秦淮茹拉著儿子,一步步往回走。 脚步无比沉重。 护城河小院里,娄晓娥站在堂屋门口,看著何雨柱关上门走回来。 “柱子,秦姐她……”娄晓娥欲言又止。 “她走了。”何雨柱平静地说,“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她知道,何雨柱这么做是对的。 秦淮茹这样的人,一旦沾上,就很难甩开。 今天给点好处,明天就会要更多。不如一开始就划清界限。 只是看著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她还是有些不忍。 “晓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何雨柱看著她,“我不是心狠,秦淮茹有工作,有收入,只要肯吃苦,日子总能过下去。我如果今天开了口子,以后她就会无休止地找上门,这不是帮她,是害她。” 娄晓娥点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何雨柱拍拍她的肩膀,“去准备早饭吧,吃完饭我还要出去一趟。” “嗯。” 娄晓娥转身进了厨房。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院门方向,眼神平静。 他不是冷血,只是清醒。 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想要过好日子,就必须有原则,有底线。 对秦淮茹这样的人,同情可以,但不能无原则地帮助。 否则,只会让她养成依赖的习惯,最终害人害己。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但前提是,对方要有渔的意愿和能力。 秦淮茹显然还没有。 那他就只能选择远离。 “哥,吃饭了!” 雨水从屋里探出头来。 “来了。” 何雨柱收回思绪,转身进屋。 早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 雨水小心地问:“哥,秦姐是不是来借钱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雨水低下头,“要不然的话,秦姐不会过来找你的。” “还挺聪明,但哥没借。”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立刻迎上来:“怎么样?傻柱怎么说?” 秦淮茹把两块钱放在桌上:“给了两块钱,让咱们以后別去了。” “就两块钱?!”贾张氏声音拔高,“他一个月挣一百多,就给两块钱打发叫花子?!” “妈,別说了。”秦淮茹疲惫地坐下来,“柱子把话说明白了,以后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凭什么?!”贾张氏不依不饶,“以前他接济咱们家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发达了,就想甩开咱们?没门!” 秦淮茹抬起头,看著婆婆:“妈,以前柱子接济咱们,是他自愿的,咱们没给过他什么。现在他不愿意了,咱们也没资格指责他。”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贾张氏急了,“他傻柱能有今天,还不是靠咱们家……” “靠咱们家什么?”秦淮茹打断她,“是靠咱们家让他升官了,还是靠咱们家让他评上五好家庭了?妈,醒醒吧,柱子已经跟咱们没关係了。” 贾张氏气呼呼地坐下,嘴里还在嘀咕:“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秦淮茹不再理会婆婆,起身去做饭。 厨房里只有半棵白菜,几个土豆。 她看著这些寒酸的食材,深吸一口气,开始洗菜、切菜。 只是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刚才在小院里瞥见的一闪而过的娄晓娥的身影。 和之前相比,娄晓娥反而穿的又时髦了不少。 这足以说明她跟著柱子日子过的不错。 如果当初自己…… 第八十三章 接待外宾 何雨柱骑车来到红星五金厂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半。 厂门口,陈丽正等著他。 “何同志,你可来了!” 陈丽迎上来,脸上带著喜色,“告诉你个好消息,第一批十台样品的零件加工已经完成了,今天开始组装!”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么快?” “黄师傅带著几个徒弟,加班加点赶出来的。” 陈丽一边领著何雨柱往里走一边说,“不过组装过程中遇到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传动轴和齿轮的配合不够顺滑,有几个地方有卡顿。”陈丽皱著眉头,“黄师傅试了几次,效果都不理想。” 何雨柱点点头:“先去看看。” 两人来到二车间。 黄德海正蹲在工作檯前,手里拿著一个齿轮,眉头紧锁。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招招手:“何顾问,你来看看这个。” 何雨柱走过去,接过齿轮仔细看了看。 齿轮加工得不错,齿面光滑,齿距均匀。 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 “黄师傅,问题出在哪儿?” “你试试这个传动轴。” 黄德海递过来一根轴。 何雨柱把齿轮套上去,转动几下,確实感觉到有轻微的卡顿。 “间隙配合问题。”他立刻判断出来,“齿轮和轴之间的配合不够严密。” “我也是这么想的。” 黄德海嘆了一口气,“可何顾问,咱们厂的设备老旧,加工精度上不去。要保证每个零件都严丝合缝,难度太大。” 何雨柱沉思片刻。 昨晚兑换的《中级机械设计原理》知识在脑海中浮现。 “黄师傅,我有个想法。” 他拿起纸笔,快速画了个草图,“你看,如果我们在轴和齿轮之间加一个弹性垫圈,用弹性变形来补偿加工误差,能不能解决问题?” 黄德海凑过去看图纸,眼睛渐渐亮了。 “这想法不错!”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样一来,即使加工精度差一点,也能通过垫圈的弹性变形来消除间隙,保证传动顺滑!” “就是这个道理,不过垫圈的材料得选好,既要弹性好,又要耐磨。黄师傅,您看用什么材料合適?” 黄德海想了想:“弹簧钢太硬,铜垫圈弹性不够,用磷青铜怎么样?弹性好,耐磨性也不错,就是成本高点。” “成本高点没关係,先保证质量。”何雨柱果断决定,“黄师傅,您能找人做一批磷青铜垫圈吗?” “能!我这就去安排!” 黄德海来了精神,转身就去招呼徒弟。 陈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何雨柱一来就解决了困扰黄师傅半天的问题。 “何顾问,你、你怎么懂这么多?” “平时爱琢磨,看得多,想得多。” 何雨柱含糊了过去。 不过《中级机械设计原理》这门知识,確实帮了大忙。 “陈厂长,如果按这个进度,样品组装大概需要几天?” “如果垫圈的问题解决了,明天就能装完,下一步是测试,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好。”何雨柱点头,“测试的时候要注意记录数据,尤其是运行时间、发热情况、噪音大小这些。咱们要做的是能长久使用的產品,不是一用就坏的次品。” “我明白。” “厂长,何顾问。” 五金厂的一个秘书跑过来,“轻工局来电话,让何顾问下午两点去局里匯报生產进度。”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陈厂长,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匯报材料。” “好,你忙你的,这边有我盯著。” 何雨柱骑车回到小院时,娄晓娥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看见他回来,有些意外:“柱子,这么早就回来了?” “下午要去轻工局匯报,回来准备材料。”何雨柱支好车,“对了,晓娥,点心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娄晓娥擦擦手,“我做了四样,每样都用油纸包好了,装在盒子里。你看看。” 她领著何雨柱进了堂屋。 桌上放著一个木製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四样点心:枣泥酥、核桃酪、豌豆黄、驴打滚。 每样都做得精致小巧,油纸包得整整齐齐,还繫著红绳。 何雨柱拿起一块枣泥酥尝了尝。 酥皮层次分明,枣泥馅甜而不腻,口感细腻。 “好吃。” 娄晓娥鬆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怕拿不出手呢。” “怎么会拿不出手?”何雨柱笑道,“这水平,比老字號点心铺都不差。” 得到肯定,娄晓娥脸上露出笑容。 “柱子,你下午去匯报,穿哪件衣服?” “就那件中山装吧。” “好。” 娄晓娥去帮何雨柱拿衣服,何雨柱则坐在桌前,开始准备匯报材料。 他把这段时间的工作进展、遇到的问题、解决方案、下一步计划,一条条列出来。 尤其是今天解决的齿轮传动问题,他详细写了情况描述和改进方案。 领导们听匯报不是为了听空话大话,这些在生產中出现的问题才是最有代表性的。 而且他作为技术顾问,拿出这些问题也是为了说明,他不是吃乾饭的。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工作成果,是他匯报时候的底气。 中午简单吃了饭,何雨柱换上熨烫平整的中山装,拎著点心盒出了门。 娄晓娥送到门口。 “路上小心。” “知道了。” 何雨柱骑车来到轻工局,直奔技术处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 “请进。” 孙科长看见何雨柱进来,连忙起身招呼,“何雨柱同志,你来得正好,刘处长在会议室等你,还有其他几位同志。” “其他同志?” 何雨柱有些意外。 “对,市里机械研究所的两位专家,还有商业局的同志。”孙科长压低声音,“今天这个会规格可不低,你好好表现。” 何雨柱心里有了数。 看来轻工局对这个项目很重视。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主位上坐著刘处长,旁边是两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应该是研究所的专家。 还有几个干部模样的人,何雨柱不认识。 “何雨柱同志,坐。” 刘处长指了指空位。 何雨柱坐下,把手里的点心盒放在桌边。 “刘处长,各位领导,一点心意,请大家尝尝。” 他打开盒子,把点心打开,递给在座的每个人。 刘处长拿起一块枣泥酥,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不错!这是哪家点心铺买的?” “不是买的,是我家人自己做的。”何雨柱笑著说,“她是以前跟家里老人学的方子,做得不好,各位领导见笑了。” “自己做的?”一个专家惊讶道:“这手艺可以啊!比稻香村的都不差!” 其他人也纷纷品尝,讚不绝口。 “何同志,你家人这手艺,不开点心铺可惜了。” 商业局的一个干部笑道。 何雨柱谦虚地说,“就是自家做著吃,偶尔送送邻居朋友。” 刘处长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这个分寸把握得很好。 让他对这个年轻人又满意了几分。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何雨柱同志,你先匯报一下项目进展情况。” “是。” 何雨柱站起来,把准备好的材料发给大家,然后开始匯报。 尤其是讲到今天解决的传动间隙问题时,他详细解释了弹性补偿的原理和应用,还画了示意图。 两个研究所的专家听得连连点头。 “何同志,你这个弹性补偿的思路很巧妙。”一个专家说,“既解决了加工精度不足的问题,又保证了传动质量。这个设计,可以申请技术改进奖。” 何雨柱姿態放低:“谢谢您的肯定,我也是在实际工作中摸索出来的。” “实践出真知啊。”另一个专家感慨,“咱们研究所里很多设计,就是脱离了实际,纸上谈兵。何同志这种从实际需求出发、解决实际问题的思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刘处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何雨柱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仅技术过硬,匯报也得体,还懂得人情世故。 最关键的是,在专家面前给他长脸了。 “何雨柱同志,你们首批样品什么时候能完成测试?” “预计三天后。”何雨柱回答。 “如果测试通过,就可以开始小批量生產一百台。我们计划在一个月內完成,然后投放市场试销。” “市场方面有什么考虑?” “初步计划是面向企事业单位食堂、国营饭店,这些单位有实际需求,採购也有正规渠道。我们已经和红星轧钢厂、第一工具机厂、纺织厂等几家单位初步接触过,他们都有意向採购。” 商业局的干部插话:“何同志,如果產品確实好用,我们商业局可以帮忙推广。现在全市正在开展增產节约运动,你们这个器械能提高效率、节约人力,符合政策导向。” “谢谢领导支持!” 何雨柱连忙道谢。 刘处长话锋一转,“不过,何雨柱同志,我要提醒你一点。你现在是轧钢厂的职工,又是五金厂的技术顾问,做事一定要把握好分寸。” “我明白。”何雨柱郑重地说,“所有工作都是在组织框架內进行的,保证合法合规。” “那就好。”刘处长点点头,“这个项目是局里重点抓的试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我一定尽力,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匯报会开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时,刘处长特意把何雨柱叫到一边。 “何同志,你家人做的点心確实不错。”他低声说,“我有个想法,下个月市里有个招待外宾的任务,需要准备一些有特色的点心。你问问你家人,愿不愿意接这个活儿?” 何雨柱心中一动:“刘处长,这……” “放心,不是让她私人做买卖。”刘处长解释,“是以街道五好家庭的名义,为市里招待任务提供协助。有报酬,但走的是正规渠道,不会惹麻烦。” 何雨柱明白了。 这是刘处长在给他机会。 “谢谢刘处长!我回去问问她,儘快给您答覆。” “好。”刘处长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从轻工局出来,何雨柱骑车回家。 他心情很好,今天的匯报很成功,不仅项目得到了肯定,还意外为娄晓娥爭取到了一个机会。 虽然只是临时性的任务,但意义重大。 这意味著娄晓娥的手艺得到了官方认可,以后就算有人嚼舌根,也有个说法。 更重要的是,这在以后可以为娄晓娥的身份增加一层保护。 一回到小院里,车还没停稳,他就迫不及待的喊:“晓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闻言,娄晓娥赶紧从屋里走出来。 看著何雨柱一脸喜色,她也高兴,“什么好消息啊?” “柱子,你不是匯报去了吗?怎么样?” “我的事很顺利,而且还有惊喜。” 两人进了堂屋,何雨柱把刘处长的话转述了一遍。 娄晓娥听完,愣住了。 “让我给外宾做点心?”她不敢相信,“这……这能行吗?我成分不好,万一有人……” “刘处长说了,是以五好家庭的名义,为市里招待任务提供协助。” 何雨柱抓紧她的手,“晓娥,这是个好机会,你的手艺如果得到了上面的认可,以后就算有人说什么,你也有底气。” 娄晓娥的手微微颤抖。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门从家里老人那儿学来的手艺,居然能有这样的用处。 更没想到,柱子这么为她著想,居然爭取到了这样的机会。 她不傻,全京城做点心的人这么多,比她做的好的肯定有的是,为什么偏偏挑中她,还不是沾了柱子的光。 只是…… “柱子,我怕我做不好,给你丟人。” “你能做好。” 何雨柱看著她的眼睛:“晓娥,你做的点心我吃了,绝对有特色,而且刘处长和那么多领导都夸好,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如果真的不好,他们是不会把你的点心拿出去接待外宾的,这是砸自己的脸面。” 何雨柱这么一说,娄晓娥的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好,我接。” “这才对。”何雨柱笑了,“具体细节,刘处长会让人跟街道对接。你这几天多练习练习,把拿手的几样做得更精致些。” “嗯!” 娄晓娥用力点头,眼睛里闪著光。 第八十四章 认可 三天后,红星五金厂二车间。 十台组装完毕的厨用器械整齐地排列在工作区,黄德海正带著几个徒弟进行最后的检查。 何雨柱站在一旁,手里拿著记录本,仔细检查每一台的运行状况。 看到何雨柱过来,机器旁的工人匯报:“一號机,切菜机运行正常,连续工作两小时,刀盘温度正常,噪音在允许范围內。” “记录。” “二號机,压面器传动顺滑,出面均匀,厚度可调范围达標。” “记录。” “三號机……” 他一台台检查过去,十台样品全部通过初步测试。 黄德海擦了把汗,脸上露出笑容:“何顾问,成了!这批样品质量比预想的还好!” 何雨柱心里也鬆了口气:“黄师傅,还要做耐久性测试,每台机器连续运行八小时,模擬实际工作强度,如果八小时后各项指標仍然正常,才算真正合格。” “明白!”黄德海转身吩咐徒弟,“小张,安排三班倒,机器不停人轮换,记录每两小时的数据!” 陈丽从办公室赶来,看到车间里的景象,高兴地说:“何顾问,测试很顺利啊!” “初步顺利,还要看耐久性测试结果。”何雨柱把记录本递给她,“陈厂长,这是测试数据。如果一切正常,就可以向轻工局申请小批量生產了。” 陈丽接过记录本翻看,越看越满意:“何顾问,你这要求比我们厂以往任何產品都严格。” “厨用器械是要天天用的东西,质量必须过硬。”何雨柱认真地说,“咱们这是技术革新项目,要做就要做成標杆,不能砸了招牌。” “你说得对。”陈丽点头,“对了,增產节约办公室的王干事早上来电话,说想来看看咱们的產品。他们正在筹备全市的增產节约经验交流会,如果觉得合適,想把咱们的器械作为典型推广。”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来?” 陈丽看了看时间,“应该快了吧。” “厂长,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王干事来看產品,是代表组织来考察工作,咱们的接待要简单,不能搞特殊化。就在车间看实际运行,实事求是地匯报,不能弄虚作假。” 陈丽露出欣赏的眼神:“我明白!放心,何师傅,咱们一切按规矩来,不搞形式主义。” 二车间的事暂时忙完了,两人出去等待王干事的到来。 没多久,一辆车停在厂门口,一个三十多岁、穿著灰色中山装、戴著眼镜的干部从车上走下来。 陈丽赶紧迎上去:“王干事,欢迎欢迎!” 何雨柱也跟著上前握手。“王干事好!” 王干事很客气,“陈厂长,何顾问,打扰你们工作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那个厨用器械,听说效果不错?” “王干事请进,咱们去车间看实际运行。” 陈丽何雨柱领著王干事走进车间。 车间里,十台机器正在运转,发出规律的“咔嚓”声。 几个工人在操作机器,另外几个在记录数据。 “王干事,这就是我们试製的厨用器械。” 何雨柱站在机器旁介绍道:“左边是切菜机,可以切丝、切片、切丁;右边是压面器,可以做麵条、饺子皮。” 王干事凑近仔细看,还亲自上手试了试。 “嗯,操作简单,效率確实高。” 他转头问一个正在操作的工人,“同志,你觉得这机器好用吗?” 那工人老实回答:“好用!以前切一百斤土豆得三个人忙活半天,现在一个人一个多小时就完事,还不累!” 王干事点点头,又问何雨柱:“何顾问,这机器的成本怎么样?推广的话,单位能承受吗?” 何雨柱早有准备:“王干事,我们算过帐。一台切菜机加一台压面器,全套成本控制在三十五元左右。如果批量生產,成本还能再降。按照每天节约两个人工计算,一个月就能收回成本。” “三十五元……”王干事沉吟,“不算贵,很多单位食堂確实存在人手不足的问题,这个器械能解决实际问题。” 他想了想,又说:“何顾问,陈厂长,我们增產节约办公室准备在下个月召开全市经验交流会。如果你们的產品测试结果理想,我想把它作为技术革新促进增產节约的典型案例在会上推广,你们看怎么样?” 陈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一脸郑重:“王干事,这是组织的信任,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不过有几点需要明確。” “你说。” “第一,所有推广必须通过正规渠道,由轻工局和增產节约办公室统一安排,我们只负责生產。” “第二,推广过程中不搞特殊化,实事求是地介绍產品优缺点。” “第三,价格必须统一定价,不能搞私下交易。” 王干事讚许地看著何雨柱:“何顾问考虑得很周全。放心,一切都按政策来。我们推广的是技术革新促增產的经验,不是推销產品。价格会由物价部门核定,销售通过五金厂正常渠道进行。” “那就没问题了。” 两人送走王干事,陈丽扭头对何雨柱说道:“何师傅,你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不是我想得多,是只有这样做对我们的產品推广才最有利!陈厂长,咱们抓紧把测试做完,整理好材料,准备向轻工局匯报。” “好!” …… 何雨柱这边正忙,娄晓娥也没閒著。 护城河小院里,她正在厨房忙碌。 灶台上摆著一堆招待处专门送来的东西,有精白麵粉、白糖、花生油、红枣、核桃、红豆等必备的食材。 而且每样材料都有单独的包装,上面盖著“招待专用”的印章。 厨房门口,街道王主任和招待处的一个女干部正看著娄晓娥干活。 女干部叮嘱道:“娄晓娥同志,这些材料是招待处特批的,你要仔细使用,不能浪费。” “我明白。”娄晓娥回头,保证:“每一两麵粉,每一钱糖,我都会用在点心上,绝不浪费。” 王主任笑著在一旁打圆场:“李干事,你放心。晓娥做事仔细,我们都知道。她家可是五好家庭,最懂得勤俭节约。” 李干事脸色缓和了些:“那就好,娄晓娥同志,这次招待任务很重要,点心要做得好吃,也要做得精致。外宾对咱们中国的点心很感兴趣,这是展现咱们饮食文化的机会。” “我一定尽力。”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开始和面。 她先做枣泥酥。 红枣去核,上锅蒸熟,过筛成细腻的枣泥。 麵粉、油、糖按比例混合,揉成麵团,擀成薄片,包入枣泥馅,捏成精致的小点心,刷上蛋黄液,撒上芝麻。 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何雨柱对她的教导颇有成效。 李干事看著娄晓娥熟练的动作,暗暗点头。 这手艺,確实专业。 而且一看就是个经常干活的人,不存在什么大小姐的通病。 来之前她还听说过有关娄晓娥的传言,现在发现並没有什么问题。 两个小时,四样点心全部做好。 娄晓娥还借鑑了一些在老莫学到的经验。 每样点心都做得小巧精致,稍微设计了一下摆放在白瓷盘里。 “王主任,李干事,你们先尝尝!” 两人看著摆盘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光是看著就挺有食慾。 李干事尝了一块枣泥酥,眼睛一亮:“嗯,不错!甜度適中,酥皮层次分明,比老字號的都不差!” 王主任也尝了一块,连连讚嘆:“晓娥,你这手艺真行!跟柱子学会了!” 得到这个答覆,娄晓娥鬆了口气。 “那王主任,李干事,你们看还有什么要改进的吗?” 李干事想了想:“很好,就这样。不过娄晓娥同志,有几点要记住。” 娄晓娥身体一紧,认真听著。 “这些点心是你以五好家庭的名义,为招待任务提供的协助,不是你的个人行为,並且整个过程有街道和招待处监督,符合规定,另外招待处会给你发五块钱的补贴,这不是交易,这是政策允许的。” 娄晓娥用力点头:“我都记住了。” 李干事把点心仔细装盒,对王主任说:“王主任,娄晓娥同志这次表现很好。下次如果有类似任务,还可以请她帮忙。” “好,好。” 王主任满脸笑容。 娄晓娥也开心的笑了。 真成了! 没有让柱子的心思白费! 送走李干事,王主任拉著娄晓娥的手:“晓娥,干得不错!这次任务完成得好,以后你在街道就站稳脚跟了。成分问题虽然客观存在,但只要表现好,积极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大家都会看在眼里。” “谢谢王主任!”娄晓娥眼眶红了,“我一定好好表现,不给街道抹黑。” “这就对了。”王主任拍拍她的手,“好好过日子,把家里操持好,把柱子照顾好,这就是你最大的贡献。” 娄晓娥用力点头。 送走王主任,她回到厨房,看著空荡荡的灶台,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她用自己的双手,凭著自己的手艺,得到了认可。 虽然只是五块钱的补助,虽然只是临时性的任务,但这是一个开始。 证明她娄晓娥,不是一个只能依靠別人的弱女子。 她有能力,有价值。 尤凤霞从西厢房探出头,“晓娥姐,点心都送走了?” “送走了。” 娄晓娥擦了擦眼角,扭头笑著说道:“凤霞,你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尤凤霞走过来,“何哥说要在这里搞个小工作檯,我按他画的图纸,把木板都裁好了,就等他有空来组装。” 娄晓娥看著西厢房渐渐成型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这个家,正在一点点变好。 而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傍晚,何雨柱从五金厂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娄晓娥在堂屋里等他,脸上带著笑容。 “怎么这么高兴?”何雨柱放下包,“看来今天的招待任务完成的很不错啊!” “王主任和李干事都夸我了!” 娄晓娥笑的眉眼弯弯,紧接著她把五块钱拿出来。 “这是李干事给的补助,五块钱。票据我都留著,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何雨柱握著她的手推回去:“这钱你收著,是你自己挣的。” “我用不著,家里开销大,你留著用吧。” “让你收著就收著。”何雨柱坚持,“这是对你手艺的认可,意义不一样。以后说不定还有类似的机会,你手里有点钱,做事也方便。” 娄晓娥这才收下钱,心里甜丝丝的。 第八十五章 检查组 九月底的bj,天高云淡。 市工人文化宫礼堂里,上面掛著“增產节约技术革新经验交流会”的横幅。 前排坐著轻工局孙科长、增產节约办公室王副主任,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干部。 台下坐著两百多名代表,何雨柱坐在中后排,一身深蓝色中山装。 他身旁,陈丽正小声核对要点。 “何顾问,数据我都核了三遍,保证没问题。” “嗯。” 何雨柱淡定点头,但陈丽的心里明显不平静。 她没想到这个破小的五金厂竟然因为一个何雨柱给盘活了。 甚至还能进入领导们的视线,参加这种全市会议,並在大会上露脸。 她的心情既期待又紧张,看了一眼旁边淡定的何雨柱,不由得暗暗佩服。 真不愧是何主任! 会议进行过程中响起一波又一波的掌声热潮。 第二个发言代表下台后,何雨柱猛地坐直了身体,陈丽也严阵以待。 台上主持人介绍:“……第三个交流项目,是由红星轧钢厂何雨柱同志设计的厨房辅助器械组,让我们有请何雨柱同志上台!” 掌声中,何雨柱稳步上台。 走到台上他先鞠躬。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大家好。” 何雨柱声音洪亮,“我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厨师,也是食堂副主任。” 台下有轻微骚动响起,毕竟一个厨师站在这儿作为代表发言,確实少见。 何雨柱不慌不忙,从帆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啪、啪、啪”摆在讲台上。 黄铜齿轮、刀盘、磷青铜垫圈。 他又拿出笔记本:“一切用数据说话,用了我们的切菜机,食堂原来切一百斤土豆需要三个帮厨三小时。现在,一个人一小时十分钟就能完成。” 他翻页:“压面器,原来揉二十斤面需要四十分钟,现在十五分钟,而且出来的麵皮均匀,破损率降七成。” 台下响起“嘶”的吸气声。 “可能会有同志问,贵不贵?” 何雨柱看向全场,“全套器械,切菜机加压面器,出厂价三十八元。” “我们算过帐,一个五十人食堂,用这套器械每月节约十五个工日。按每个工日一块二算,一个月省十八元,两个多月回本。” 台下开始有人掏本子记录。 “但最重要的是解放出来的劳动力!这些人力投入生產,创造的价值远不止十八元!这才是真正的增產节约!” “说得好!” 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 下面掌声雷动。 何雨柱拿起垫圈:“可能有领导担心耐用性,请看这个——磷青铜弹性垫圈,我们的独门设计。用它补偿加工误差,保证传动顺滑,寿命延长三倍!” 他把垫圈高高举起,儘量让大家看清。 全场瞩目。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 何雨柱放下垫圈,双手按台,“我今天站在这儿,不是推销產品,是匯报一个事实:咱们工人有智慧!只要给机会,就能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实实在在的力量!” “我是厨师,本职是把饭做好。搞这个革新,初心很简单,就是让同事们少累点,让食堂效率高点。如果这经验对大家有用,就是我最大的光荣。匯报完了,谢谢!” 掌声爆炸般响起,持续近一分钟。 前排,孙科长对王副主任低声道:“这小子了不得,讲得实在,还有气势。” 王副主任笑著点头:“关键是实实在在,让人挑不出毛病。” 茶歇时,何雨柱被围得水泄不通。 纺织厂后勤科长挤进来:“何同志!我们厂女工多,揉面真是难题!能不能去我们厂演示?我们买三套!” 第一工具机厂食堂主任拍何雨柱肩膀:“老何!够意思!我们厂要五套!手续我明天就办!” 这是李建国所在的厂,李建国站在不远处,冲何雨柱笑著点头。 市招待处干部递上名片:“何顾问,招待所急需!外事任务重,能不能优先供应?” 何雨柱从容应对:“感谢各位领导信任!具体採购请与红星五金厂陈厂长对接。” 陈丽在旁边记录,笔记本记满一页又一页,脸上笑开了花。 这时,王副主任走过来。 人群自然让开一条道。 “何同志,讲得好。” 王副主任拍拍何雨柱肩膀,声音不大但全场能听见,“下周三,市增產节约办公室和轻工局联合检查组,要去你们那儿实地核查。核查通过的项目,將入选《bj市群眾性技术革新成果选编》。” 全场一静。 市级选编! 这是技术革新领域的金字招牌! 入选了就等於在市级层面掛上號,以后推广、资源、政策,都会倾斜。 何雨柱心中一震,但面色如常:“谢谢王副主任!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检查!” “好好准备。”王副主任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检查组很严格,但你们的项目我看很有希望。” 这话等於半个承诺。 周围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这小子,要起飞啊! 护城河小院,傍晚。 何雨柱骑车回来时,娄晓娥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柱子!”她笑著迎上来,“回来了?怎么样?” “很顺利。”何雨柱支好车,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会上发的,雨水放学回来你们留著吃。” 娄晓娥接过,心里美滋滋的,就算去开会,柱子心里也想著她。 何雨柱简单把会上的事说了一下,两人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话。 “对了,晓娥,你得帮我个忙,把咱们家这段时间的所有票据,粮票、油票、布票,还有五金厂的材料单,全部整理一遍,分门別类。” “我现在就弄!” 知道这是大事,娄晓娥不敢耽搁,转身去拿箱子。 何雨柱坐下开始列资料清单。 技术文件、生產记录、试用数据、成本核算,一项项列下来,整整两页纸。 这些材料是对这次调查最好的保护色。 院门开了,雨水背著书包跑进来,小脸红扑扑的。 “哥!我回来了!” “放学了?” 何雨柱笑著抬头,“新学校怎么样?” “好著呢!” 雨水一进屋就背著书包凑过来,“哥,你今天是不是去文化宫做报告了?” “你怎么知道?” “我们老师说的!”雨水眼睛发亮,“老师说你在全市交流会上发言,可厉害了!同学们都羡慕我!” 何雨柱笑了,摸摸她的头:“好好读书,以后你也能站上去。” “嗯!”雨水用力点头,“哥,我给你倒水!” 小姑娘欢快地跑向厨房。 娄晓娥抱著木匣子出来,她打开匣子,里面票据整齐分类,一目了然。 “柱子,都在这儿了。” 何雨柱接过,翻看一遍,满意点头:“晓娥,你做事越来越利落了。” “跟你学的。” 娄晓娥抿嘴笑。 窗外夕阳正好,小院里一片暖色。 …… 十月第一个周三,清晨五点半天刚亮,红星五金厂二车间已经灯火通明。 十台厨用器械整齐排列在工作区,黄德海正带著四个徒弟做最后检查。 何雨柱站在车间中央,手里拿著记录本核对著最后的检查。 “黄师傅,齿轮间隙复测结果?” “达標!” 黄德海用游標卡尺仔细测量后报告。 “好。” 他合上表格,看了看时间,“离检查组到还有四小时,现在开始模擬检查,黄师傅,您当检查组组长。” 黄德海一愣:“我?” “您最懂技术,也最会挑毛病。” 何雨柱递过一份文件,“这是我想像中检查组可能问的五十个问题,从技术原理到材料来源,从成本核算到推广计划。您隨便抽问,咱们现场演练。” 黄德海接过文件,厚厚一沓,字跡工整,分类清晰。 老头眼睛一亮:“行!那我就来当这个恶人!” 他背著手走到第一台切菜机前,敲了敲铸铁外壳:“何雨柱同志!你这个机器外壳为什么用铸铁?又重又笨,用薄钢板不行吗?” 何雨柱神色不变:“报告,第一,铸铁外壳稳定性好,运行时不共振,保证切菜均匀度。第二,食堂环境潮湿,铸铁耐腐蚀性优於普通钢板。第三,我们做过对比试验,铸铁外壳要比薄钢板综合寿命延长一倍以上。” 黄德海接过报告,仔细翻看。 数据图表齐全,对比试验记录详细。 他眼里露出讚许。 这小子,把能想到的漏洞都堵死了。 他继续问,问题越来越刁钻: “刀盘刃口角度?” “前角15度,后角10度,兼顾锋利度和耐用性。试验证明,这个角度切土豆萝卜最省力,刃口寿命比常规角度延长40%。” “成本核算依据?” “材料成本按计划內物资价格核算,人工成本按五金厂三级工標准计算,管理费按厂里统一比例分摊,所有计算都有物价局和厂財务科备案。” 一问一答,整整半个小时。 黄德海问得口乾舌燥,何雨柱对答如流。 每句话都有数据支撑,每份文件都能在三秒內拿出来。 四个徒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最后,黄德海放下文件,长出一口气。 “何顾问,我服了。” 老头竖起大拇指,“你这准备,別说市级检查组,就是部里专家来,也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却没有放鬆:“黄师傅,还有最关键的一环,现场演示时,万一机器当场出故障怎么办?” 黄德海皱眉:“这……概率虽然小,但確实不敢打包票。” “所以要预案。” 何雨柱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快速画图,“咱们准备三级预案。” “第一级,主演示机两台,一用一备,备机提前预热运行一小时。” “第二级,关键备件全准备,齿轮、轴承、垫圈、刀盘、传动轴,各准备五套。” “第三级,如果真出故障,”他粉笔重重一点,“我们当场拆卸更换,同时向检查组说明:这正是我们设计的优点,模块化、易维修、好保养,把危机变成展示机会。” 黄德海眼睛大亮:“妙啊!故障反而成了活gg!” “对。”何雨柱放下粉笔,“检查组想看的是真实情况,不是完美表演。咱们实事求是,有问题当场解决,反而更显诚意。” 这边正准备著,陈丽突然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何顾问!检查组提前了!八点半到!” 车间里顿时一静。 提前一个半小时! “早来晚来,咱们的东西又不会变。黄师傅,备机预热。小张,备件再清点一遍。陈厂长,接待室准备好,茶水用厂里普通茶叶,水果一律不要。” 何雨柱快速安抚好眾人的情绪。 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早来晚来都不怕。 有何雨柱底气十足的站著,陈丽的紧张也慢慢缓解。 “按何顾问说的做!” 眾人分头行动。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著厂区渐渐亮起的天色。 他做了所有能做的准备。 现在,只等检查组来。 同一时间,城北拘留所。 许大茂蹲在號子角落里,盯著墙上水渍形成的斑痕发呆。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十七天,整个人瘦脱了形,眼窝深陷。 “037號!有人探视!” 他机械地站起来,跟著看守穿过走廊。 探视室里,远房表弟缩在椅子上,看见他出来,连忙站起:“大茂哥。” “这么早,什么事?” 许大茂声音沙哑。 表弟压低声音:“我今天一大早去五金厂,在厂里看见傻柱了。” 许大茂瞳孔一缩:“他在五金厂干什么?” “他在那儿当技术顾问!”表弟声音发颤,“今天市级检查组要去考察他的项目,听说通过了就能入选什么选编,全厂上下都围著他转!” 许大茂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凭什么?! “还有……”表弟吞吞吐吐的开口,“我听说,他那个厨用器械,已经有好几十个单位要买,一套三十八块,这得挣多少钱啊?!” “闭嘴!” 许大茂低吼。 表弟嚇得一哆嗦。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想起之前自己还是轧钢厂最出风头的放映员,傻柱只是个厨子。 现在呢? 自己在號子里蹲著,傻柱却要入选市级选编,还成了什么技术顾问?! “哥,你別急。” 表弟小声道:“等你出去……” “出去?”许大茂惨笑,“出去我能干什么?开除留用察看,哪个单位还要我?”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输得彻彻底底。 感谢章 感谢各位义父的月票:幸福的一家四口、书友20200517223254747、0紫宸0、书友20230418104549943、书友20240506709_de、书友20230630173553330、书友20220305063044537、本心问道、书友20171010013435767、书友20240829145611840 感谢各位义父的推荐票:羽之飞舞、在路上~~~、拈花一笑、书友20220611172744398、书友20171007125407718、不用小號行不行呀、书友20190501090333925、书友nanchi、刺、韵儿、lyposcar、书友140602185347998、黄国华、贫僧只爱师太、十方財神、dz2637035、23233071、嗷呜超凶、心之净土、、本心问道、寒笑而过、风之梦兰、书友20171027070728846、又是你小子、书友20220508082954628书友140602185347998、悠悠1969、沈洪伟、书友20230616759593、书友20220514170710447、汗流浹背的肖恩 明天上架,求个首订!!! 第87章 顺利通过 第87章 顺利通过 检查组来了。 由增產节约办公室王副主任带队,轻工局孙科长,机械工业局刘工程师,商业局赵干事,还有一名年轻记录员隨行。 一行人直奔二车间。 陈丽何雨柱领著一群工人早就在车间里等著。 “何雨柱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王副主任说著,目光扫过车间,“准备得挺充分啊。” “欢迎各位领导检查指导。”何雨柱引路,“这边请。” 检查组走到机器前。 王副主任直接示意:“开始演示吧。” 何雨柱点头。 操作工小张深吸一口气,將一筐洗净的土豆倒入进料口,转动摇把。 “咔嚓、咔嚓、咔嚓” 均匀的土豆丝接连不断落下,在收集筐里堆成小山。 检查组五人围上去,仔细观看。 孙科长抓起一把土豆丝,用手指捻开:“粗细均匀,比手工切得规整。” 机械局刘工程师俯身贴近机器,听了几秒:“传动平稳,噪音值估计在65分贝左右,符合工业標准。” 商业局赵干事关注效率:“这一筐多少斤?” “二十斤。” “切完用了多久?” “四分二十秒。”何雨柱精准报时,“平均每分钟四点六斤。” 赵干事快速计算:“也就是说,一小时能切二百七十多斤,確实比人工快得多。” 演示持续十分钟,切完五十斤土豆,又换了刀盘演示切片功能。 最坏的设想没发生,机器没出故障。 第一关过了。 “打开看看內部。” 王副主任说。 何雨柱亲自打开机箱盖,露出內部传动结构。黄铜齿轮在灯光下泛著温润光泽,磷青铜垫圈层层叠叠,传动轴光洁如镜。 检查组轮流查看,问的问题和黄德海模擬时高度重合:“轴承密封怎么做的?” “双层油封,內层骨架油封防漏油,外层迷宫式密封防粉尘。” “材料来源证明?” 何雨柱搬出那早已准备好的单据:“所有材料都是计划內物资,这是五金厂採购单、入库单、领料单,每笔都有公章、经办人签字、日期。” 商业局赵干事仔细翻看单据,一页页核对,最后点头:“手续齐全,流程规范。” 最后一关是现场提问。 王副主任在车间长条凳上坐下,翻开笔记本:“何雨柱同志,我问几个实际问题。” “您请讲。” “维护保养谁来负责?” “首批產品我们负责培训各单位的食堂人员,並提供简易维修手册。核心部件损坏可以送回五金厂维修,我们保证三天內修復。” ,,两人一问一答,何雨柱准备的很充分,听的孙科长等人连连点头。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这套器械,真能为国家节约人力吗?还是说,只是把活从人干变成机器干,实际没创造新价值?” 全车间安静下来。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尖锐的一个问题。 何雨柱沉默三秒,缓缓开口:“王副主任,我给您算一笔帐。” “假设一个中型厂矿食堂,每天供应五百人吃饭。原来需要六个厨工,每天工作八小时。” “使用我们的器械后,同样工作量只需要四个厨工,每天工作六小时。” “节约出来的两个人工、每天八小时,可以投入到其他生產岗位。” 他转身,看向检查组:“这八小时,如果去车间,可以多生產零件;如果去农场,可以多收庄稼;如果去工地,可以多砌砖墙。” “厨用器械本身不直接创造价值,但它解放出来的劳动力,可以创造价值,这就是增產节约的真正含义。” 话音落下,车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王副主任看著眼前这个自光坚定的年轻人,忽然笑了。 “好。”他站起来鼓掌,“说得好。” 他环视车间,声音提高:“全市报上来的八十多个技术革新项目,我们选了十个来核查。为什么选你们?” 他指著机器:“因为你们这个项目,最朴实,最实在,最符合增產节约的本意。用技术手段解决实际问题,把人力解放出来干更重要的事。” 孙科长也站起来:“何雨柱同志,恭喜,这个项目通过核查了。” 何雨柱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不过” 王副主任话锋一转。 陈丽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上去。 “你们入选《bj市群眾性技术革新成果选编》后,肯定会有更多单位来学习。你们要把这套器械做好做精做长久,不能砸了我们检查组的名声。” “请领导放心!”何雨柱郑重承诺,“我们一定严把质量关,每一台出厂的產品,都经得起时间检验!” 陈丽也紧跟著表態:“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格把控质量。” 送走检查组,陈丽激动得眼眶发红:“何顾问!通过了!真的通过了!” 黄德海咧嘴大笑:“我就说嘛!咱们的东西,实打实的好!” 四个徒弟欢呼起来,车间里的工人们也一片欢腾。 何雨柱舒了一口气。 通过了。 “何顾问,接下来怎么办?”陈丽问。 “按计划生產。”何雨柱转身,看向车间里那十台机器,“首批一百台,保质保量完成。” 五金厂的收尾工作完成,何雨柱骑车回到护城河小院。 推开院门,雨水正趴在石桌上写作业,听见声音抬头:“哥!你回来啦!” “嗯。”何雨柱支好车,“你晓娥姐呢?” “在厨房,说今晚做好吃的!” 何雨柱走进堂屋,娄晓娥刚好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著麵粉:“柱子,回来得正好。 检查组那边————” “通过了。”何雨柱简单说道,“项目入选市级选编。” 娄晓娥眼睛一下子亮了:“太好了!” 她快步走过来,想说什么,却只是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攥了攥。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晚吃什么?” 何雨柱笑著转移话题。 “红烧肉!”雨水抢答,“晓娥姐买了肉,说要庆祝!” 何雨柱看向娄晓娥,调侃道:“这么奢侈?” “大喜的日子,该庆祝。” 傍晚,小院里飘起肉香。 第88章 有人搞鬼 第88章 有人搞鬼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刚出院门,就看见邻居张婶急匆匆跑过来。 “何主任!不好了!”张婶脸色发白,“街口贴了大字!说————说你的机器有问题!”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声。 “张婶,別急,慢慢说,什么大字?谁贴的?” “不知道啊!一早起来就贴满了!红纸黑字,说得可难听了!” 张婶急得跺脚,“说你的技术革新是为资本家服务!还————还提到娄晓娥同志的成分问题!” 何雨柱眼神一冷。 “张婶,您先回家,这事我来处理。” 他推车往街口走。 胡同口的公告栏前围了十几个人,正对著几张新贴的大字指指点点。 鲜红的纸张,黑色的毛笔字,標题触目惊心: 《揭穿所谓技术革新的资產阶级本质!》 《何雨柱:一个厨子的专家梦》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缓步走过去。 围观人群看见他,立刻散开一条道,眼神复杂。 大字报的內容他扫了一眼,典型的扣帽子:说他搞技术革新是为了个人出名、捞钱,说他设计的机器脱离群眾,只有大食堂才用得起。说他和资本家出身的娄晓娥不清不楚,甚至翻出他父亲何大清早年跟白寡妇的旧事。 没有一句实质证据,全是上纲上线。 “何主任————”有人小声开口。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 他仔细看完所有大字报,然后转身看向眾人。 “各位街坊邻居,这些大字,我看到了。” “內容,我不做评价,我只说几个事实。” “第一,我的厨用器械项目,是经轧钢厂批准、轻工局备案、增產节约办公室核查通过,併入选《bj市群眾性技术革新成果选编》的正式项目。所有流程合规合法。” “第二,项目设计初衷是减轻食堂工人劳动强度,提高工作效率。试用数据表明,可节省三分之二人力,这是实打实的增產节约。” “第三,我个人的所有收入,工资、津贴、奖金,每一分钱都有帐可查,经得起审计“”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至於其他不实言论,我保留追究权利。” 说完,他推著自行车平静地走开,头也不回地骑车走了。 人群中一片寂静。 半晌,有人小声说:“何主任说得在理啊。” “是啊,人家那机器,確实好用。” “这大字谁贴的啊?” “谁知道呢?” 轧钢厂三食堂后厨,气氛压抑。 王师傅见何雨柱进来,连忙拉他到一边:“柱子,看见了?” —— “看见了。” 何雨柱换上工作服,“王师傅,后厨今天正常备菜,別受影响。” “柱子,这事不简单啊!”王师傅压低声音,“我听说,不止咱们厂门口、五金厂门口都贴了!” 何雨柱动作一顿:“五金厂也有?” “有!陈厂长刚才让人送信,说让你今天小心点,可能有情况。”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系好围裙:“知道了。王师傅,该切菜切菜,该炒菜炒菜,天塌不下来。” 上午十点,厂办周秘书匆匆来到后厨。 “何主任,杨厂长让你去一趟。” 何雨柱放下锅铲,跟著周秘书往外走。 路上,周秘书小声提醒:“何主任,今天厂里有工作组来,说话注意分寸。” 厂长办公室里,除了杨厂长,还坐著两个陌生人。 一个五十多岁戴眼镜的干部,一个三十多岁表情严肃的年轻人。 “何雨柱同志,这位是市工交政治部的李处长,这位是刘干事。”杨厂长介绍。 “李处长好,刘干事好。” 李处长推了推眼镜,打量何雨柱:“何雨柱同志,坐下说。” 何雨柱在对面椅子坐下,腰板挺直。 “今天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关於你的厨用器械项目,以及近期出现的一些反映。” “您请问。” “首先,项目资金来源是否清晰?” “清晰。”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上面是他准备好的记录。 “项目初期研发费用七十二元,是我个人垫付,有轧钢厂后勤科借款单。后续与五金厂合作,所有材料费、加工费由五金厂生產资金列支,轻工局备案。” “有票据吗?” “有。”何雨柱又掏出一叠票据,“原件在五金厂財务科,这是副件,每张都有公章”” 。 李处长接过,仔细翻看。 刘干事开口:“何雨柱同志,有人反映,你搞这个项目是为了个人出名、捞钱。你怎么看?” 何雨柱神色不变:“刘干事,我的本职工作是食堂厨师,搞技术革新,是因为看到同事们工作太辛苦,这个项目入选市级选编,是组织上经过严格考察的。” “另外,我每月工资六十七块五,五金厂技术津贴八十元,合计一百四十七块五。这些收入,厂財务科、五金厂財务科都有记录。请问,这算捞钱吗?” 刘干事被噎了一下。 李处长放下票据:“何雨柱同志,不要有情绪,我们只是核实情况。” “我理解。”何雨柱点头,“李处长,我可以保证,我做的每一件事都符合政策,经得起审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处长合上笔记本:“情况我们了解了,何雨柱同志,你要正確对待群眾的反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回去吧,好好工作。” “是。”何雨柱起身,向三人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李处长对杨厂长说:“老杨,你们厂这个何雨柱,心理素质不错。” 杨厂长苦笑:“李处长,何主任这人我了解,踏实肯干,就是有点轴。” “轴不是坏事。”李处长站起来,“不过老杨,我得提醒你。现在风向有点变化,技术革新是好事,但要把握好尺度,不能只埋头搞技术。” “我明白。”杨厂长郑重道,“我们会加强引导。” 何雨柱回到后厨时,已经十一点半,正是备菜高峰期。 他系好围裙,站到灶台前:“王师傅,今天我来掌勺。” “柱子,厂里那边————”王师傅担忧地问。 “没事。”何雨柱点火,热锅,倒油,“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7 大铁锅烧热,白菜下锅,“刺啦”一声,白气蒸腾。 何雨柱熟练地顛勺,翻锅,加调料。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只有他知道,有些变化已经开始。 > 第89章 应对 第89章 应对 中午饭点过去,食堂清静下来。 何雨柱正要休息,马华急匆匆跑进来:“师父!不好了!五金厂那边出事了!” “怎么回事?” “有人在五金厂门口集会,说————说要砸了那些资產阶级机器!陈厂长拦不住,报警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 “我去看看。” “师父,您別去!”马华拉住他,“那些人情绪激动,去了危险!” “那是我的项目,我不能躲。” 何雨柱脱下围裙离开。 “师父!师父!唉!!!” 马华和王师傅说了一声,赶紧追了出去。 红星五金厂门口,围了三四十人。 大多是年轻人,穿著各色工装,举著各种標语牌。 陈丽和黄德海挡在厂门口,几个保卫科的人拉成人墙。 “同志们!冷静!”陈丽高声喊,“这些机器是经过正规审批的!是为社会主义生產服务的!” “胡说!”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跳出来,“这些机器只为食堂服务,只为少数人服务!是资產阶级享乐主义的產物!” “对!砸了它们!” 人群往前涌。 这时,一辆自行车急剎在厂门口。 何雨柱跳下车,走到人群前。 “何顾问!”陈丽脸色一喜,隨即又担忧,“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没回答,而是看向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同志,你说这些机器是资產阶级享乐主义的產物?” 年轻人一愣,隨即挺胸:“对!只有讲究吃喝的资產阶级才需要这种机器!我们无產阶级劳动者,不怕苦不怕累,用双手就能干革命!” “说得好。”何雨柱点头,“那我问你,轧钢厂第三食堂,每天要为一千二百名工人准备饭菜。切一千斤菜,揉五百斤面,这些活你愿意干吗?” 年轻人语塞。 “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何雨柱提高声音,“但食堂的老师们傅,一干就是十几年、几十年!他们的手上全是茧子,腰都累弯了!我的机器,就是为他们设计的!让他们少累点,让工人兄弟们吃好点,这有错吗?” 人群安静下来。 何雨柱走到一台机器旁,拍了拍外壳:“这台机器,材料是计划內物资,生產是五金厂工人一锤一凿做出来的,价格是物价部门核定的。它不姓资,姓社!因为它服务的,是千千万万的工人兄弟!” 他转身,看向眾人:“如果你们觉得这机器有问题,可以提意见,可以討论。但动不动就要砸机器,这和砸社会主义財產有什么区別?” “你————你这是狡辩!”年轻人涨红脸。 “是不是狡辩,让事实说话。”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沓纸,“这是三十七个已经订购单位的名单。有钢厂、有纺织厂、有矿场、有学校。他们买机器,不是为了享乐,是为了让食堂工人少受累,让生產效率提上去!” 他展开名单,大声念道:“首都钢铁厂后勤处——订购五套!” “第三纺织厂食堂——订购三套!” “西山煤矿职工食堂——订购两套!” 每念一个名字,人群就安静一分。 这些都是响噹噹的单位,都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主力军。 名单念完,何雨柱看著那个年轻人:“同志,你还要砸机器吗?” 年轻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警察来到,民警老陈一撂自行车直接跑了过来:“干什么呢?想聚眾闹事?”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想溜。 “都別动!”老陈喝道:“谁组织的?站出来!” 没人敢动。 老陈走到何雨柱面前:“何同志,没事吧?” “没事。”何雨柱摇头,“陈警官,这事算了吧,都是年轻人,一时衝动。” 老陈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那群人:“都散了!再敢来闹事,按扰乱生產秩序处理!” 人群如蒙大赦,一鬨而散。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低著头想溜,被老陈叫住:“你!哪个单位的?” 年轻人支支吾吾。 何雨柱走过去:“同志,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但我想问你一句,谁让你来的?” 年轻人眼神闪烁:“没————没人————” “真的?”何雨柱盯著他,“大字是谁写的?集会是谁组织的?你一个人,办不到吧? ” 年轻人冷汗下来了。 “回去吧。”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好好想想,別被人当枪使。” 年轻人如释重负,转身跑了。 老陈看著他的背影,皱眉:“何同志,这事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但抓他没用,得抓背后的人。” “你有线索?” “暂时没有。” 何雨柱摇了摇头,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傍晚,护城河小院。 何雨柱推车进门时,娄晓娥正在院子里等他,脸色苍白。 “柱子,我听说————” “没事。”何雨柱放下车,“都解决了。” “可是大字————” “几张纸而已。”何雨柱语气平静,“晓娥,从今天起,你儘量少出门。点心的事,暂时停一停。” 娄晓娥咬唇:“是因为我————” “別多想。”何雨柱打断她,“和你没关係。” 他走到堂屋,看见雨水正趴在桌上写作业,但明显心神不寧。 “雨水。” “哥!”雨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们同学说————说你被贴大字了————” “嗯。”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你知道大字是什么吗?” 雨水摇头。 “就是有人对你有意见,写出来贴在墙上。”何雨柱耐心解释,“这很正常,人活在世上,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可是他们说你是坏人————” “那哥是坏人吗?” “不是!”雨水立刻说,“哥是最好的人!” “那就够了。”何雨柱摸摸她的头。 雨水用力点头。 晚饭时,气氛有些沉闷。 何雨柱主动开口:“晓娥,下周开始,我可能要更忙。五金厂百台生產任务要赶,厂里食堂工作也不能耽误。” “家里有我。”娄晓娥给他夹菜,“柱子,你————你要小心。” 雨水也担心的看著哥哥。 感受著两人关切的眼神,何雨柱笑了:“这都是背后有人搞鬼,不要怕,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嗯!”娄晓娥用力点头。 雨水也点了点头。 【叮!成功化解第一次危机,展现沉稳应对能力。声望值+200!】 【叮!触发隱藏成就“疾风劲草”,奖励特殊被动:在舆论风波中保持镇定,思维清晰度提升20%。】 > 第90章 入局 第90章 入局 早上。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骑车去轧钢厂。 经过街口时,他发现那几张大字已经被人撕掉了,只留下斑驳的浆糊痕跡。 但胡同里看他的眼神,明显多了些东西。 他知道,那场风波虽然过去了,但涟漪还在。 到轧钢厂门口时,门卫老张照例打招呼,却多问了一句:“何主任,您那机器没事吧?” “没事。”何雨柱停车,“照常生產。” “那就好,那就好,其实大伙儿都觉得,您那机器是好事。” 何雨柱笑笑,没接话。 有些事,越描越黑。 上午九点,周秘书又来了。 “何主任,杨厂长请您去小会议室。” 何雨柱心里有了准备。 小会议室里,除了杨厂长,还坐著两个穿灰色中山装的陌生人,表情严肃。 “何雨柱同志,这两位是区里来的同志,想了解一些情况。”杨厂长介绍得很简短。 “两位同志好。” 其中一人翻开笔记本:“何雨柱同志,我们接到反映,你与一些社会关係比较复杂的人员有往来。请如实说明情况。” 来了。 何雨柱神色不变:“请具体指哪些人?” “比如,原轧钢厂职工许大茂。” “许大茂是我前同事,因倒卖公物被开除留用察看,目前因涉嫌指使他人纵火未遂,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何雨柱语气平静,“他犯事后,我没有再接触。” “你与许大茂前妻娄晓娥,是什么关係?” “娄晓娥同志目前暂住在我家,帮我照看妹妹雨水。”何雨柱直视对方,“她与许大茂已离婚,街道出具了离婚证明。她住在我家,是邻里互助,街道王主任知情並同意。” “她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何雨柱点头,“但她本人积极改造,表现良好。街道准备推荐她参加勤俭持家经验交流会,这应该能说明问题。” 两个干部对视一眼,在本子上记录。 “还有一个叫尤凤霞的女青年,经常出入你家?” “尤凤霞是我请来帮忙收拾院子的临时工,一天五毛钱,管一顿午饭。”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她的工时记录和工资发放记录,每一笔都清楚。” 他翻到最新一页:“昨天她刚结清了九月份的工钱,一共七块五毛,有她的签字。” 干部接过本子,仔细查看。 记录工整,签字清晰,无可挑剔。 “你与五金厂黄德海师徒关係密切?” “黄师傅是生產骨干,我作为技术顾问,与他有工作往来。”何雨柱回答,“所有工作交流都在厂內进行,有生產记录可查。” “你买房子的钱,来源是否清楚?” “清楚。”何雨柱又掏出一份文件,“购房款主要来源一是多年工资积蓄,二是技术革新奖励,三是向朋友借款,借条都在这里,借款已全部还清。所有款项来源合法,经得起审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两个干部翻看著何雨柱提供的材料,一时找不到破绽。 杨厂长適时开口:“两位同志,何雨柱同志的情况,厂里是了解的。他工作踏实,作风正派,各项手续齐全————” “我们只是核实情况。”一个干部合上笔记本,“何雨柱同志,希望你正確对待组织的审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我明白。”何雨柱起身,“谢谢组织关心。” 走出会议室,何雨柱心跳有些快。 这些人,查得真细。 许大茂、娄晓娥、尤凤霞、黄德海、买房款————每一项都精准指向可能被攻击的点。 背后肯定有人提供线索。 是谁? 下午,何雨柱抽空去了趟五金厂。 陈丽一见他,立刻拉进办公室:“何顾问,你没事吧?我听说区里有人找你谈话?” “没事,例行调查。”何雨柱问,“厂里生產怎么样?” “按计划进行,已经完成三十台了。”陈丽压低声音,“不过何顾问,我听到个消息” 。 “你说。” “有人私下打听,咱们生產用的磷青铜边角料,是不是违规使用计划物资。”陈丽脸色难看,“材料明明是从仓库清出来的废料,手续齐全,这也能做文章?” 何雨柱眼神一冷。 连这都查到了。 “谁打听的?”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厂里的人。”陈丽说,“是外面的人,通过关係问到了供应科” “我知道了。”何雨柱点头,“陈厂长,所有材料单据,再整理一遍,確保万无一失。” “已经整理了。”陈丽从保险柜里拿出厚厚一摞文件,“採购单、入库单、领料单、 用料记录,一式三份,一份放厂办,一份放財务科,一份放车间。” “做得好。”何雨柱讚许道:“还有,通知黄师傅,生產记录要更详细,谁领的料,谁干的活,用了多久,都要记清楚。” “好,我马上去办。” 从五金厂出来,何雨柱骑车路过派出所,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老陈正在值班室写材料,看见他,有些意外:“何同志?你怎么来了?” “陈警官,我想问问许大茂的案子。” 老陈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何同志,这案子不归我管了,已经移交给区公安分局。不过我听分局的同事说,许大茂咬死了不承认指使纵火,说老子诬陷他。老病子那边虽然指认,但除了口供没有直接证据,案子有点僵。” 何雨柱皱眉:“那他现在?” “还拘著。”老陈说,“这种案子,没几个月下不来,就算最后证据不足放出来,也得脱层皮。” 何雨柱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许大茂暂时出不来,少了一个明面上的敌人。 “陈警官,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查我?” 老陈嘆了口气:“何同志,我也不瞒你。是有人想找你麻烦,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自身乾净,谁也动不了你。” “谢谢陈警官。” 何雨柱骑车离开。 回到小院里,他把今天的事简单跟娄晓娥说了。 “有人在查我的社会关係。”他看著娄晓娥,“包括你。” 娄晓娥脸色一白:“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要不我搬出去————” “这种话没必要再说。”何雨柱摇头,“你现在搬出去,反而显得咱们心里有鬼。你就在这儿住著,该干什么干什么。街道知道你的情况,妇联那边你也过了关,不怕查。” “可是————” “没有可是。”何雨柱语气坚定,“晓娥,越是有人想搞小动作,咱们越要堂堂正正。” 娄晓娥看著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柱子,我听你的。” “对了,”何雨柱想起什么,“最近让凤霞少来。等过去这一段时间再说。” “好。” 晚饭后,何雨柱在西厢房工作檯前坐下,开始整理所有可能被查的资料。 他一项项列出来,然后对应准备证明材料。 这是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敌人藏在暗处,用规则当武器。 他能做的,就是用更扎实的准备,把每个漏洞都堵死。 正写著,院门被轻轻敲响。 何雨柱警觉地起身,走到门后:“谁?” “何哥,是我。” 何雨柱去开门,尤凤霞闪身进来,脸色紧张。 “何哥,我有事跟你说。” “进来说。” 两人进了西厢房。尤凤霞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何哥,你看看这个。” 何雨柱接过,是一张街道发的《社会閒散人员登记表》,上面有尤凤霞的名字,还有一行备註:经常出入护城河七號院(何雨柱住处)。 “这是我今天去街道办事,无意中看到的。”尤凤霞声音发颤,“街道的人问我,在你家都干什么,和什么人来往,何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何雨柱看著那张表,眼神冰冷。 连尤凤霞这种临时工都被登记了。 查得真够彻底。 “凤霞,你没惹麻烦。”他把表折好,“这是冲我来的。你最近先別来了,工钱我按月给你送家去。” “何哥,我不要钱!”尤凤霞急了,“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何雨柱拍拍她肩膀,“凤霞,你记住,不管谁问你,你就说实话,在我家帮忙收拾院子,一天五毛,管一顿饭。別的不知道,也没打听过。” “嗯!我记住了!”尤凤霞用力点头。 送走尤凤霞,何雨柱回到工作檯前,把那登记表小心收好。 这是证据。 证明有人在系统性地调查他。 他需要知道,背后是谁。 深夜,何雨柱躺在床上,没有睡意。 他在脑海中梳理所有线索。 这不是孤立事件,是一套组合拳。 目的很明確,把他搞臭,把项目搞垮。 谁有这么大能量? 许大茂在拘留所,暂时排除。 赵大力也在拘留所。 但他们会不会给外面的人递信,有这个可能。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人? 还有那些嫉妒他成功的人,那些觉得“一个厨子凭什么”的人。 他们虽然不会直接出手,但他们乐得看见自己倒霉,所以会暗地里推波助澜。 这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比明刀明枪的更危险。 因为他们用的,是规则的武器。 要对付他们,也必须用规则。 既然这样,不如主动出击,先把所有的漏洞堵上。 以一个被污衊的受害人的身份,主动匯报工作。 何雨柱立即坐起身,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声望值:2625点】 他打开商城,瀏览可兑换物品,最后找到一项符合要求的。 《合规性审查精通》600声望,可熟练掌握各项政策法规,確保自身行为完全合规。 在当下这个环境,合规是最大的护身符。 【兑换成功!扣除声望值600点!】 【《合规性审查精通》已激活!】 大量政策条文、规章制度、审查要点涌入脑海。 何雨柱闭上眼睛,消化这些知识。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眼神清明。 当即翻身下床,找出笔记本开始写起来。 他要把他做的这些事情细细补充好,看起来毫无漏洞。 夜色深沉,他越写心里越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