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第1章 穿越者受胯下之辱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者受胯下之辱 林夜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醒来。 额角湿漉漉的,又热又黏,他下意识伸手一摸,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瞬间嚇一跳,我不是在睡觉吗?什么情况??? 鬼灭的夜晚月光很淡,但他还是看清了手上那抹暗红液体——血正顺著指缝往下滴答滴答的流下。 作为一名战地医生这不是他熟悉的战地医院,甚至不是他印像中的任何一个地方,阴森的树林,树枝歪歪扭扭地伸著,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像放餿了的肉,腥得呛人,恶臭! “这是......”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记忆,带著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恐惧与绝望。 原主同样也是叫林夜的少年,在这片深山老林中拼命奔逃,后头有什么东西在追他,因为两股记忆的缓慢融合,林夜並不是很清醒,最后记得的是原主脑门撞在树干上,“咚“的一声,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林夜强忍著头晕目眩,扶著身旁粗糙的树干晃晃悠悠站起,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和自己的情况,他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穿越了! 他作为一名战地医生,他迅速对自己进行了初步诊断:额部开放性损伤,疑似轻度脑震盪,多处软组织挫伤,糟糕的是这具身体严重营养不良,体力早已透支。 “该不会是……穿越了吧?这不是我的身体“他看了看自己双手,快速打量了自己的穿著,然后瞅著四周,“还摊上这么个烂摊子浑身是伤,穿成这样是难民吗?鞋都是草编的??古代??” 正想著,身后突然传来“嘎吱嘎吱“的动静 林夜猛地转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对了,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追我吗?是啥? 月光下,一个扭曲的身影正缓缓从密林深处爬来,灰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一种说不清楚的色泽,四肢以违反生物学的角度反折著,在地上拖出一道道深沟。 这怪物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舌头舔著嘴角,看他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 “饿……吃……“ 沙哑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著骨头,让林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玩意?我要不要先跑一下表示尊敬? 隨后林夜开始边跑边努力回想脑中的记忆,“是鬼...这是....穿越到恐怖片了?”他喃喃自语,来不及细细回忆,先安全再说。 就在这时那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四肢猛地发力,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跑得不快的林夜扑来!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生死关头,林夜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的身体先於意识行动,他快速地向侧面快速一滚,同时右手下意识地抓起地上的一截断枝。 嗤啦! 鬼爪擦过他的后背,火辣辣的痛楚瞬间传来,单薄的衣物应声而裂,在皮肤上留下数道血痕。 “必须想办法啊!一来就死这算什么!”林夜死死握住手中粗糙的树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名医生,他知道恐慌只会加速死亡。 平静了一下情绪把恐惧和穿越的迷茫压了下去,就在这危急之际,他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恶鬼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异常缓慢,肌肉的收缩重心的转移都清晰可见。 更神奇的是他能看见恶鬼体內有一股暗色的能量在缓缓流动,最终匯聚在他的脖颈处,形成一个旋涡。 而在这能量流动的路径上,左肩下方有一处明显的不协调,能量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更细小的旋涡。 “这是...弱点吗?”林夜眼前一亮。 恶鬼没一抓子搞死眼前这个美食显然更加愤怒了,它调整姿势带著更加凶悍的气势再次扑来,腥臭的风扑面而至。 这一次,林夜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拼一把看看这个是什么地方,要么就死了重新穿越,他俯低身体一个滑步从恶鬼张开的胯下穿过, 在两者交错而过的瞬间,他迅速起身,转过来,然后双指併拢,將全身的力量都匯集到指尖,放手一搏吧!刺向那处“弱点”! “噗!” 指尖传来突破皮肤的触感。 “嗷——!”恶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条左臂顿时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得手了!真的是弱点!这具身体力气有点大啊,直接用手指贯穿了恶鬼的皮肤! 林夜毫不停顿,借著前冲的势头,手中的断枝在他手中宛如一把真正的武器,以极快的速度,狠狠刺入恶鬼暴露在外的脖颈处! 噗嗤! 暗红色的血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带著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暗红的弧线。 恶鬼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嘶嚎,看向林夜的眼神中居然出现了难以置信,看来这是一个有智力的鬼了。 它用另一只爪子去拔除颈间的树枝,但是因为体內能量失衡导致身体暂时的僵直。 林夜迅速后退到安全距离,一边剧烈喘息一边仔细观察眼前这个恶鬼。 作为一名医生,他注意到对方脖颈处的伤口虽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癒合,但血液流失的速度明显超过了再生的速度,暗色的血液仍在不断从伤口涌出,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滩血水。 “居然还有再生能力,但是再生能力在减缓。”林夜在心中快速分析,“就像人体的自愈机制,需要消耗大量能量,只要损伤速度超过再生速度,就一定能杀死这玩意...” 就在他准备寻找石头继续攻击恶鬼时,一道湛蓝色的弧光无声掠过,宛如月下流淌的清泉。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伴隨著这道声音,恶鬼的头颅向后飞去,隨后化作飞灰,缓缓消散在夜风中。 林夜抬头望去。 月光如水,倾泻在林间的空地上,一位身著异色羽织的男子静立原地,黑髮如墨,眼神如深潭静水,腰间的长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富冈义勇的目光淡淡扫过恶鬼消散的地方,最终落在林夜身上,他的视线在那截沾满暗红色血液的断枝上停留片刻,隨后又转向林夜后背的伤口,最后定格在他那双激动的眼睛上。 “你做的?”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夜稳住呼吸,抹去脸上的血跡与汗水,啊水柱!这是鬼灭世界,我穿越到了鬼灭世界!看到义勇的瞬间,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他伸手指向刚才恶鬼消失的地方:“是我做的,他颈部是主要弱点,不过它左肩下有缺陷也是他的弱点。” 富冈义勇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但很快又恢復了古井无波的状態。 他沉默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衣衫襤褸,满身血污,明明虚弱得隨时都可能倒下,那双眼眸缺充满激动的神色,全然不见被鬼追逐的慌张。 这是个喜欢被鬼追的人? “我叫林夜。”林夜迎著他的目光,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是个医生。”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阴暗的树林,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看得出来,你们这里很需要我这种专业人士。” “跟我走” 第2章 蝶屋的「无菌」准则 上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章 蝶屋的「无菌」准则 上 跟著富冈义勇沉默的背影,林夜一路艰难地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 后背的伤口隨著每一步都在疼痛,但他只是咬著牙,儘量调整著自己的呼吸节奏。 作为一名战地医生,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失去行动能力,后果將不堪设想。 大约一个时辰后,一座掩映在紫藤花与苍翠树木间的传统宅院出现在视野中。 门楣上悬掛著“蝶屋“二字的牌匾,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草药香气。 “总算到了。”林夜在心里鬆了口气,居然是碟屋,这下可以见到蝴蝶忍了! 然而,当他踏进蝶屋大门的瞬间,职业病让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院子里,几名穿著护理服的少女正在晾晒绷带,那些洁白的布料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任由灰尘和飞虫光顾。 透过敞开的移门,他能看见屋內忙碌的景象:护理人员在不同伤员间穿梭,手上没有任何防护,刚刚为一个伤员更换的绷带,转眼又去处理下一个伤员的伤口。 “这医疗环境...简直是细菌培养基地,不卫生啊。”林夜倒抽一口冷气,作为一名现代医生,眼前这一幕幕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適。 “富冈先生!”一个温柔中带著几分不待见的声音传来。 林夜抬头,看见一位身著黑色衣服,外披彩色蝶纹羽织的少女快步走来,她戴著精致的蝴蝶髮饰,紫色的眼眸如同盛开的紫藤花,脸上掛著亲切得体的微笑。 这是蝴蝶忍! 林夜立刻认出了她,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实则是鬼杀队中精通药学与毒理的“虫柱”。 “这位是?”蝴蝶忍的目光落在浑身是伤的林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復了温柔的笑意,“是新来的伤员吗?请交给我吧。” “林夜。”富冈义勇的声音依旧平淡,“他杀了鬼。”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看向林夜的目光中顿时多了几分疑惑。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气息虚弱,身上除了鬼造成的抓伤外,並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痕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独自杀鬼?算了义勇先生也不会说谎。 “林夜先生吗?真是了不起呢。”蝴蝶忍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几分,但林夜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疑虑,“请跟我来,我先为你处理伤口。” “多谢。”林夜点点头,跟著她走向处置室。 处置室內,蝴蝶忍熟练地取出消毒药水、绷带和一块洁白的棉布,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显然是长期是处理伤口锻炼出来的。 然而,当她拿起那块布,准备为林夜清洗后背的抓伤时,林夜却突然开口:“请等一下,蝴蝶小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嗯?”蝴蝶忍停下动作,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关切,“怎么了,林夜先生?是伤口太疼了吗?” “不。”林夜摇了摇头,指著她手中那块布,“我想请问,这块布在使用前,是否经过沸水蒸煮,或者用消毒药水浸泡过至少三十分钟?” 蝴蝶忍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呆滯:“沸水...蒸煮?消毒药水?” “是的。“林夜的神色认真起来,“伤口感染是导致伤员死亡或恢復缓慢的主要原因之一,而引起感染的是肉眼看不见的细菌——您可以理解为极其微小的毒虫。” 他环顾四周,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专业性:“这些毒虫无处不在——空气里、灰尘里、水源里,还有未经彻底消毒的布料和器械上。” 他指向敞开的窗户:“比如这扇没有纱窗的窗户,灰尘和飞虫可以直接落入伤口,护理人员在不同伤员间穿梭,手部和衣物可能成为交叉感染的媒介,重复使用的绷带若是消毒不彻底,就等於將上一个伤员身上的毒虫,直接传递给下一个伤员。” 这一番话说完,整个处置室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旁边帮忙的两位护理少女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覷,显然无法理解林夜在说什么。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紫色的眼眸深深地看著林夜,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 作为精通药理学与毒理学的专家,她並非完全不能理解“微小生物致病“的概念,只是从未有人如此直接的指出蝶屋的致命缺陷。 “林夜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的做法,可能...反而在害他们?” “並非本意,但结果很可能如此。”林夜的语气篤定道,“我將其称为无菌原则,这是经过无数次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能够最大限度保护伤员和医者自身的准则。” 他直视著蝴蝶忍的眼睛,眼神坦诚而有力:“蝴蝶小姐,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惊世骇俗,也可能会增加很多工作量,但请相信,如果能够建立起一套標准的无菌操作流程,蝶屋的伤员存活率,至少能提升三成。” “三成?!”旁边的一位护理少女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蝴蝶忍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数字,对她而言,衝击力太大了,她毕生致力於拯救鬼杀队的队员,与死亡爭夺生命,每提升一点存活率都值得她付出全部努力。 三成?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但林夜那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让她无法轻易否定。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处置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忍小姐!不好了!香奈乎小姐带回来的那个重伤员,伤口恶化,浑身滚烫,已经开始说明话了!好像...好像不行了!” 蝴蝶忍脸色骤变,立刻起身就要衝出去。 林夜也同时站起,沉声道:“高烧,意识模糊?很可能是严重的败血症!蝴蝶小姐,请带我去看看,或许,现在就是一个证明无菌原则必要性的机会,我也是一位医生,这也是义勇先生带我来这里的原因!请相信我。” 蝴蝶忍的脚步猛地顿住,她回头看向林夜,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决然取代,这个穿著像个难民的少年,究竟是真有惊世之才,还是纸上谈兵,很快就能见分晓。 “好,请跟我来!” 她重重点头,带著林夜快步走向重症监护间,一场关於生命的考验,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中,拉开了序幕。 第3章 蝶屋的「无菌」准则 下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章 蝶屋的「无菌」准则 下 重症监护间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名年轻的鬼杀队队员躺在病榻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胸口靠近肩膀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爪伤已经发黑溃烂。 伤口正在不断渗出黄绿色的脓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蝴蝶忍迅速检查著伤员的状况,脸色越来越凝重:“伤口严重腐烂,邪毒已经侵入肺腑和全身血液...之前的治疗,看来完全没起作用。” 周围的护理少女们眼眶泛红,她们见过太多队员以这样的方式离去,每一次都让她们感到无力与悲伤。 “让我看看。“林夜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室內的氛围,“通透世界”,开!当看到伤员的脸时,他大惊!这不是这不是我们的路柱村田吗???他怎么会这样?我要是不来他就死了?蜘蛛山的又是哪个村田?? 他没有继续多想快速走到伤员身边俯身仔细观察,在他的“通透世界”下,內部更加清晰——坏死的肌肉组织,正在血液中疯狂增殖的病原体,以及那已经开始衰竭的臟器功能... “感染非常严重,”林夜快速判断,“细菌已经侵入肺部形成脓肿,並且进入了血液循环系统,必须立刻进行手术,清除所有坏死组织和脓液,否则...他撑不过今晚。“ “手术?“蝴蝶忍蹙起秀眉,“开膛破肚?这太危险了!而且我们这里从未...“ “没有时间犹豫了!”林夜看向她,眼神锐利如手术刀,“常规方法已经无效,这是唯一可能救他的方法,相信我,蝴蝶小姐!”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篤定,那是千百次在生死线上与死神搏杀积累出的自信。 蝴蝶忍看著他那双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病榻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队员,紧咬下唇,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但...“无菌原则”...三成的存活率...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让她愿意去赌一次的特质。 “你需要什么?”蝴蝶忍最终做出了决断,语速飞快。 “一个儘可能乾净的房间,用沸水彻底冲洗,所有需要用到的布料、器械,必须经过至少一刻钟的沸水蒸煮,准备最细的缝衣针、小刀、镊子、大量的凉白开和乾净的布。”林夜的语速清晰而迅速,隨后,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护理少女,最终落在了角落那个戴著蝴蝶髮饰,眼神有些空洞的栗发少女——栗花落香奈乎身上。 “她。“林夜指向香奈乎,”我需要一个助手,手最稳的人。“ 香奈乎微微抬头,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他怎么知道香奈乎的性格? 蝴蝶忍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点头:“香奈乎,你配合林夜先生。” “是,忍姐姐。”香奈乎的声音很轻,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开始按照林夜的吩咐准备。 很快,一间临时腾出的房间被简单清理过,沸水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所有器械和布品都经过了严格的蒸煮消毒。 林夜用凉白开反覆清洗了自己的双手,又让香奈乎也照做,他甚至找来了两块乾净的布,做成简易的口罩让两人戴上。 这一幕幕“怪异“的举动,让周围的护理少女们面面相覷,但蝴蝶忍却看得目不转睛,她隱隱感觉到有点东西这个少年,虽然我看不懂。 伤员被移入临时手术室。 林夜深吸一口气,对香奈乎道:“接下来,你只需要做两件事:第一,在我需要的时候,用这块浸过沸水的布,擦拭我指出的区域,保持我的视野清晰;第二,稳住他的身体,不要让他因剧痛挣扎。” 香奈乎静静点头,眼神依旧空洞,但握著小刀和布的手,稳得超乎寻常。 没有麻药,没有现代监护设备,这是一场条件简陋到极致的手术。 林夜拿起那柄被煮过的小刀,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这是作为一个现代医生的职业素养,再次开启“通透世界”,精准地锁定了肺部脓肿的位置和范围,以及主要血管和神经的走向。 下刀! 刀锋精准地划开皮肤和肌肉,避开主要的血管,昏迷中的伤员身体猛地一颤,香奈乎立刻用巧劲稳稳按住。 脓血瞬间涌出,林夜面色不变,用准备好的乾净布迅速吸附,同时指挥香奈乎:“擦拭这里。“ 他的动作快、准、稳,没有丝毫多余,剥离坏死组织,寻找脓肿...整个过程带著一种流畅又快速的美感。 蝴蝶忍在一旁屏住呼吸,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撼。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治疗”方式,如此直接,如此暴烈,却又如此...有效!她能清晰地看到,隨著林夜的操作,那些散发著恶臭的坏死组织和脓液被迅速清除,伤员原本急促的呼吸,似乎稍稍平缓了一丝。 最惊险的一步到来——穿刺肺部脓肿引流。 林夜拿起那根被磨尖的细长缝衣针,看准位置,手腕极其稳定地刺入。 “嗤...” 一股特別浓稠和恶臭的脓液被引流出来,林夜持续按压周围组织,確保引流通畅。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用大量凉白开冲洗创口,然后拿起针线,开始进行缝合,他的缝合技术同样高超,针脚细密均匀,儘可能减少了对组织的损伤和未来的疤痕。 当最后一针打完结,剪断线头,林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脱力。 持续开启“通透世界”和进行如此精密的手术,对他的精神和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他看向伤员。 虽然依旧昏迷,但脸上的潮红似乎褪去了一些,呼吸虽然微弱,却变得规律了不少。 “这是成功了...“一名护理少女捂住嘴,声音带著哽咽。 蝴蝶忍快步上前,仔细检查著伤员的情况,又探了探他的脉搏和额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猛地抬头,看向几乎虚脱靠在墙边休息的林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敬佩,有感激,更有一丝看到了全新世界大门的悸动。 “林夜先生...”她的声音有些乾涩,“你...到底是谁?“ 林夜擦了把汗,露出一丝疲惫但真诚的笑容:“我是一个医生啊,我还能是谁?“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道: “另外,关於我们之前提到的,无菌原则和细菌...或许,我们可以从明天开始,在蝶屋进行一些小小的...改革?” 这一次,蝴蝶忍没有任何犹豫,她深深地向林夜鞠了一躬: “请林夜先生,不吝赐教!” 这一刻,蝶屋的基石,悄然改变。 第4章 与未来的蓝图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章 与未来的蓝图 手术成功的振奋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林夜试图直起身,將用过的手术器械放入一旁沸水翻腾的锅中消毒时,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林夜先生!”蝴蝶忍的惊呼声响起。 剧烈的撞击牵动了他后背鬼爪留下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脸色变得比刚刚做完手术的村田还要苍白,他大口喘著气,额头上渗出的不再是手术时的细密热汗,而是冰冷的虚汗。 “我…没事。”林夜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虚弱,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他人,不如说是在试图说服自己,他很明白,这具身体本就营养不良,加上额角的撞伤和后背的撕裂伤,以及刚才手术中精神与体力的双重巨额消耗,已然逼近了极限。 蝴蝶忍一个箭步上前,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与一丝后怕,她迅速地扶住林夜的手臂,触手之处一片冰凉。 “香奈乎,这里交给你后续清理。”蝴蝶忍果断下令,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但语速更快,“你,”她转向林夜,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现在,立刻,接受治疗和休息,你是医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的状態。” 林夜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抗议让他把话咽了回去,他苦笑著点了点头,这一次,他成了被治疗的对象。 这一次,换蝴蝶忍亲自为他处理伤口,地点就在隔壁一间清净的处置室。 她用林夜之前要求的方式,將用具全部重新蒸煮,用凉白开仔细清洗了他后背的抓伤。 药粉撒上去时,林夜疼得肌肉紧绷,但愣是没哼一声。 “忍耐一下,林夜先生。”蝴蝶忍的动作极其轻柔,“你后背的伤不算太深,但需要仔细清洁,防止…嗯,『细菌』感染。”她有些生涩地重复著这个新名词。 处理完伤口,蝴蝶忍又强迫林夜喝下了一碗带著浓郁药味的米粥。 热流下肚,林夜才感觉那股縈绕不去的寒意被驱散了些许。 “谢谢你,蝴蝶小姐。”林夜靠在铺位上,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精神明显恢復了一些。 “该说谢谢的是我,还有整个蝶屋。”蝴蝶忍坐在一旁,神情郑重,“你不仅救回了村田的命,更向我们展示了一种全新的可能性。那种…『手术』,还有你提到的『无菌原则』,真的能提升三成的存活率吗?” “只多不少。”林夜肯定地点头,眼神中重新焕发出那种属於专业人士的光彩,“这还只是基础。如果能解决消炎…嗯,就是抑制伤口发炎红肿的问题,如果能规范输血,如果能製备出更有效的麻醉剂…这个数字还能更高。” 他微微侧头,看向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语气带著一丝穿越者的篤定:“在我看来,许多原本必死的重伤,其实都有一线生机的,只是你们缺少了抓住这一线生机的方法和…工具。” 蝴蝶忍静静地听著,紫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著深邃的光芒。 她没有质疑,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被她几乎判定死亡的队员,此刻正躺在隔壁,生命体徵趋於平稳。(路柱怎么可能死?只是来见证穿越的主角罢了,路柱无处不在) “我需要你的帮助,蝴蝶小姐。”林夜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单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我需要你的支持,我们能在一起,呸,不对,我们一起將『无菌原则』和新的医疗理念在蝶屋,乃至整个鬼杀队推广开来,我们就能拯救无数个伤员。” 他开始具体阐述,儘管身体疲惫,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首先,是环境的改造,我们需要设立专门的手术室,要求密闭,易於清洁。所有进入的空气最好能经过滤…这个可能有点难,但至少要用浸泡过药水的细布蒙住窗户,减少灰尘和飞虫。” “其次,是人员的培训,护理员…就是蝶屋的姑娘们,必须接受严格的洗手消毒流程培训,在不同伤员之间操作,必须更换手套…呃,就是用一种保护手部的布套,並且清洁双手。” “第三,是器械和敷料的標准化,所有接触伤口的布料,必须经过高温蒸煮消毒,手术器械…我们可以慢慢改良,但至少要保持绝对的洁净。” “最后,是流程,建立伤情分级制度,优先处理危重患者,建立术后观察流程,密切监测体温、脉搏…这些生命体徵的变化。” 林夜一条条说著,有些概念对於蝴蝶忍来说过於超前,但她听得极其认真,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虽然有很多词汇听不懂,但並不影响她务实的態度。 “我明白了。”听完林夜的初步构想,蝴蝶忍沉默了片刻,隨即郑重地点头,“虽然很多地方还需要慢慢理解和实践,但大方向我已经清楚了。 从明天开始,我会召集所有人,由你来进行初步的培训和讲解。” 她看著林夜苍白的脸,语气缓和下来:“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先好起来,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好好休息,是医嘱。” 这一次,他確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他的意识淹没。 “好…”他轻声应道,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蝴蝶忍轻轻吹熄了蜡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黑暗中,林夜並没有立刻入睡,虽然身体极度疲倦,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活跃。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危机算是度过了,並且成功地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 脑海中不断回忆著鬼灭之刃的剧情,他想到了炭治郎的勇气,一只猪的鲁莽搞笑,他想到了炼狱杏寿郎那团炽热的火焰,想到了我妻善逸隱藏在怯懦下的雷霆,想到了灶门禰豆子那份超越本能的善良…还有更多,更多他希望能够改变命运的人。 “继国缘一的血脉…应该没错,这具身体自带通透世界”他感受著体內那股能洞察万物的力量,“用来战斗不適合我,未免太浪费了,我只是医生我要重操旧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没有系统,原谅我强行解释了,就是缘一的血脉!) 一个清晰的蓝图,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他要將现代医学的理念,根植於这个充满鬼的世界,他要打造一支真正意义上拥有现代化医疗保障体系的鬼杀队。 这个念头让他心潮澎湃,在纷乱的思绪中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而在门外,蝴蝶忍並未立刻离去,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听著屋內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抬轻声自语: “看来,鬼杀队…真的要迎来一位奇怪的『医生』了。” 第5章 蝶屋的清晨变革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章 蝶屋的清晨变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柔和地洒在林夜脸上,他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下意识的去找手机,看看时间或者刷刷抖音什么的。 短暂的迷茫后,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哦!!!这里是鬼灭世界,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后背的伤口依然传来阵阵抽痛,额头的大包也还在隱隱作痛,但那种体力透支的虚脱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睡了许久后的呆滯感。 他撑著手臂坐起身,旁边的小木桌上放著一套叠好的黑色队服(显然是“隱”部队的制式服装),还有一碗用纱布盖著依然温热的米粥。 “看来被照顾得很好,蝴蝶忍小姑娘真不错。”林夜心里微微一暖,他小心地活动了一下肩膀,確认后背的伤口没有裂开,然后慢慢起身,换上了那身队服。 虽然略显宽鬆,但比之前那身破烂好了太多了。 喝完米粥,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蝶屋的清晨与昨日初见时的忙乱相比,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空气中瀰漫著更加浓郁的沸水气味,院子里,几个护理少女正围坐在一个大锅旁,小心翼翼地用长筷翻煮著里面的绷带和布块。她们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神情却异常专注。 看到林夜出来,少女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望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林夜的目光扫过她们略显紧张的脸庞,一眼就认出这是动画中照顾炭治郎的三人组:“高田菜穗”“寺內清”和“中原澄”。 三位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用眼神推举谁先开口。 最终,那位有著黑色齐肩短髮的寺內清上前一步,她双手紧张地捏著围裙边,但语气努力保持著作为蝶屋工作人员的得体: “林夜先生,您醒了真是太好了!”她的措辞正式,带著礼貌的距离感,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发亮的眼睛,透露了她內心的关切和一丝激动。 在她身后,梳著浅棕色双马尾的高田菜穗忍不住小声补充,语气活泼而直接:“您昏迷的时候,我们好担心呢!” 而年纪最小留著金色短髮的中原澄,则怯生生地从葵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小手揪著寺內清的围裙,用她那特有的柔软嗓音怯怯地说:“忍大人……一直在等您醒来。” 寺內清点了点头接过澄的话,她侧身让开通往诊疗室的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忍大人吩咐过,您醒来后如果感觉无恙,请隨我们去诊疗室一趟,她在那里等您。” 林夜点了点头,温和地回应:“好的,谢谢,你们继续,注意安全,別被沸水烫到。”林夜心里其实好想揪一下她们的脸,哈哈哈,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简单的话语却让少女们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应“是”,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走在通往诊疗室的廊下,林夜仔细观察著:他看到有护理员在反覆用清水和肥皂(这个时代应该是类似皂角的东西)清洗双手;看到她们在处理不同伤员时,会特意更换身旁水盆里的水;虽然条件简陋,远达不到真正的无菌,但一种“清洁”和“规范”的意识,已经开始像种子一样,在这片土壤里萌芽。 诊疗室內,蝴蝶忍已经在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於活动的装束,正伏案疾书,似乎在整理著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振奋。 “林夜先生,看来你休息得不错。”她放下笔,露出一个浅淡却真实的微笑,“感觉如何?” “好多了,多谢照顾,虽然还是很痛,但是好多了.”林夜摸著头上的大包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桌案的纸张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画了一些简单的图示。 这些正是他昨晚提到的关於清洁流程和伤情分级的一些要点。 他故意问道“这是…?” “我將你昨晚提到的一些要点初步整理了一下”蝴蝶忍將纸张推向他,“看看是否有遗漏或需要更正的地方,我认为,在开始培训之前,我们需要一份儘可能清晰的『规范』。” 林夜心中讚嘆於蝴蝶忍的效率与认真,他仔细瀏览了一遍,发现她不仅准確理解了他的意思,还结合蝶屋的实际情况,对一些细节进行了调整,使其更一目了然。 “非常棒,蝴蝶小姐。”林夜由衷地称讚,“你总结得很到位,尤其是这个『伤情三级分类法』,用『危、重、轻』来区分处理优先级,非常实用。” 得到肯定,蝴蝶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严肃:“那么,事不宜迟,我已经召集了蝶屋目前所有没有紧急任务的护理人员,她们都在后面的训练场等候,林夜先生,准备好了吗?將由你,为她们上这第一课。” 林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培训,是他能否真正將现代医学理念植入这个地方的第一次考验。 蝶屋后的训练场,一片开阔的沙土地。 近二十名穿著统一护理服的少女整齐地跪坐成几排,鸦雀无声。 她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缓缓走来的林夜和蝴蝶忍身上。 香奈乎安静地站在队列的最前方,眼神依旧缺乏焦点,但姿態却无比专注。 医疗小队三人组在最后面,眼睛里全是小星星的看著林夜“太好了,可以学到救人的知识,哇~~你看忍大人,怎么看都好漂亮。” 蝴蝶忍走到队列前,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从今日起,蝶屋將推行一套全新的医疗规范,这位是林夜先生,他將指导我们所有人,学习如何更有效,更安全地拯救同伴的生命。 他的每一句话,都需要你们牢记於心,並严格执行。明白了吗?” “是!忍大人!”少女们齐声应答,声音带著紧张和期待。 林夜走上前,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年轻而认真的面孔:他看到了怀疑,看到了困惑,但也看到了愿意学习和改变的决心。 “诸位,早上好。”林夜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平稳,“我知道,你们心中有很多疑问,为什么突然要改变沿用了很久的方法?为什么要做这些看似麻烦的新步骤?” 他停顿了一下,让问题在每个人心中思考。 “答案很简单:为了让我们付出的努力,不至於白费;为了让我们想挽救的生命,不至於因为一些本可以避免的错误而流逝。” 他拿起蝴蝶忍整理好的那份“教材”,开始了他的第一讲。 他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结合她们日常工作中最常见的情景,来解释“细菌”(他依然沿用“微小毒虫”这个比喻)是如何导致伤口恶化,引发高烧甚至死亡的,当然在演讲中偶尔会冒出很多现代词语,让原本紧张的氛围得到一丝缓解。 他亲自演示了“七步洗手法”的每一个细节,解释了为什么需要揉搓指尖、指缝、手腕。他让少女们两两一组,互相监督练习。 接著,他讲解了器械和敷料的消毒规范和伤口的初步处理原则以及如何辨別需要紧急处理的危重伤势。 他讲得深入浅出,时不时还会提问互动,確保每个人都能跟上思路。 蝴蝶忍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 她看著林夜如何用耐心和专业化解少女们的疑虑,如何將复杂的知识拆解成易於消化的部分,心中对他的评价不由得又提高了几分。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神乎其技的医术,更具备成为一名优秀导师的潜质。 培训持续了近一个上午,当林夜宣布暂时结束时,许多少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討论著刚才学到的內容,比划著名洗手的动作。 这个是个长期的过程,现在明显少女们对“洗手”更感兴趣, “效果比预想的要好。”蝴蝶忍走到林夜身边,轻声说道。 “她们都很聪明,也很有责任心。”林夜看著那些充满活力的少女,微笑道,“改变需要时间,但我们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第一步。” 就在这时,香奈乎默默地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一杯温水,递向林夜。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麻木,眼神也还是那样空洞,但这个细微的举动,却让林夜和蝴蝶忍都微微一愣。 林夜接过水杯,温和地看著她:“谢谢您,香奈乎小姐。” 香奈乎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低了下头,便转身安静地离开了。 蝴蝶忍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她转向林夜,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林夜先生,你的能力和理念,已经初步得到了验证,我会將这里的情况,以及你提出的完整改革方案,详细匯报给主公大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相信,主公一定会对你,以及你所能带来的改变,寄予厚望。” 林夜点了点头,他知道,接触鬼杀队的最高领袖產屋敷耀哉,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只有获得这位全力支持,他的“医疗改革”才能真正在鬼杀队內部全面铺开。 他望向远处湛蓝的天空,“啊~,鬼灭世界的空气真不错呀!” 再看看身边的蝴蝶忍,“啊,真不错。” 忍小姐好奇问道“什么世界?林夜先生。” 第6章 毒药与钥匙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章 毒药与钥匙 夜色渐深,蝶屋彻底安静下来。 白日的喧囂与变革的热潮褪去,只剩下虫鸣与风吹过紫藤花的细微声响。 “叩、叩、叩。“ 林夜后背的伤口仍在隱隱作痛,加上白日的劳神,他正准备躺下,门外却传来了极轻的叩门声。 “来了,请稍等一下。“林夜连忙起身 “噝——咔……”一声悠长而乾涩的摩擦音在寂静中响起,那是木材沿著门轨移动时特有的声音。 拉开移门,月光下,蝴蝶忍静静站立,她没有穿白日那身干练的队服,只著一件简单的紫色寢衣,外披羽织,手中提著一盏小小的灯笼,昏黄的光晕映著她比平日更显柔和的眉眼,但那眼底深处,却心事重重。 “林夜先生,抱歉深夜打扰。”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少了几分刻意的甜美,多了一丝真实的疲惫,“有些…关於『毒药』的问题,想与你探討,不知你现在是否方便?” 林夜侧身:“请进。” 蝴蝶忍轻轻頷首,她並未像往常一样立刻走向室內,只是停在门边,借著室內並不明亮的灯光,目光快速扫过林夜的面容和下意识挺直的后背。 “林夜先生的伤,似乎还在困扰著你?”她微微偏头,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脸色比昨天见到时好很多了呢。” 林夜微微一怔,没想到她先提及的是这个“没关係,再给一些天就无大碍了,只是……你刚才提到的『毒药』?” 蝴蝶忍的视线从林夜身上移开,转向屋內,语气稍沉,“不过,在这里说可能不太合適。”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羽织的袖口,“可以麻烦你移步吗?” 林夜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带路吧。” 她没有去诊疗室,反而引著林夜走向蝶屋深处一间更为僻静的房间。 这里与其说是房间,更像是一间药房兼简陋的实验室。 靠墙立著巨大的药柜,无数小抽屉上贴著標籤。 长桌上摆放著研磨钵、药杵、小巧的炉灶以及各种形状的琉璃器皿,空气中瀰漫著复杂的药草与一丝稍甜腻的气味。 蝶忍將灯笼放在桌角,月光透过纸窗,为房间蒙上一层清冷的银纱。 她背对著林夜,沉默地整理著桌上的一些晒乾的紫色花瓣,动作轻柔,却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 “林夜先生觉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註定无法斩下鬼头颅的人,该如何与鬼战斗?尤其是…与那些强大的鬼。”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心里暗道:他当然知道了,不就是用毒,哈哈。 他知道,此刻的蝴蝶忍需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答案,而是一个倾诉的契机。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如同面具般的温柔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哀伤与刻骨的恨意。 “我的姐姐,蝴蝶香奈惠,前任花柱,她强大,美丽,温柔,相信著人与鬼和平共处的可能性…直到那个夜晚,她遇到了一个……。” 蝴蝶忍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按在了日轮刀的刀鐔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是个……头上像泼了血一样的鬼,.....无忧无虑的微笑.......沉稳柔和的说话....有著七彩眼眸,脸上永远掛著扭曲笑容的鬼,拥有锋利的对扇。” 她的目光越过林夜,仿佛凝视著那个遥远而血腥的夜晚。 “我甚至不知道他具体的名號……只知道,他必须由我,亲手终结!” “姐姐她…希望我退出鬼杀队。”蝴蝶忍的声音很平静,但握著紫色花瓣的手指却用力到指节泛白,“我知道是我太弱小了,无法像姐姐那样挥出斩鬼的利刃,所以,我选择了毒。” 她拿起一个琉璃瓶,里面盛放著某种诡异的紫色液体。 “我將自己的血肉之躯化作容器,日復一日地服用精心调配的毒素,让血液里流淌著对鬼致命的紫藤花毒。 我等待著,等待有一天遇到那个杀死姐姐的鬼,然后…让他吃了我。 这样,我就能用我这条命,带著这身剧毒,与他同归於尽。” “林夜先生的医术非常神奇,所以请林夜先生过来看看我的毒,能不能帮我製作更致命的毒?” 月光勾勒出她决绝的侧影,那是一种早已將自身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 林夜回忆著原著蝴蝶忍的剧情,虽然知道一切的经过甚至是结局,更理解她平日那过分灿烂的笑容之下隱藏的坚强,可是当这位鬼杀队虫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诉说这段过往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心中隱藏的痛苦与憎恨。 “以身饲毒…”林夜的语气沉了下来。他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通透世界,开——剎那间,他视野中的世界层层剥离开来,皮肤、肌肉的纹理渐渐淡去,显露出內部生命活动的真实图景。 他的目光聚焦在蝴蝶忍的右上腹,呈现在他“眼”中的肝臟,却绝非健康的红润,而是被无数细密交织的紫黑色毒素脉络紧紧缠绕,原本应有的活跃代谢光晕变得黯淡、紊乱,组织边缘呈现出一种过度负荷后衰竭的色泽。 这具纤细的身体,简直成了一座行走的毒药熔炉,而她竟还在用微笑掩盖这一切。 林夜猛地从那种透视状態中抽离,现实的视觉回归,但方才所见已烙印在他脑中。 他一步上前,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住她下意识想要避开的脸。 “蝴蝶小姐,”他的声音里压著一丝急切,“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现在的肝臟代谢能力和细胞再生极限,在这种长期的毒素积累下,你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一年?还是两年?” 她抿了抿失去些许血色的唇,终是没有回答,但这沉默本身,已是无比残酷的答案。 “而且,你的方法啊,效率太低,代价太高,请停止这种行为吧!”林夜的语气带著医生特有的冷静与直白,“就像用一场淹没整个战场的毒雨,去攻击一个敌人。 或许能毒死目標,但代价是污染整片土地,以及…你自己的生命。” 他拿起桌上一张空白的纸,又捡起一支炭笔,“鬼的再生能力,本质上是一种失控的细胞分裂。 而毒素要起作用,需要与细胞上特定的『受体』结合,就像钥匙插入锁孔。” 炭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林夜快速地画出了一个简化结构——那是一个现代生物学中受体与配体结合的示意结构。 “看,这是鬼细胞上可能存在的一种『锁』。”他指著其中一个结构,“你使用的紫藤花毒,像是一把能勉强插进很多种锁孔,但开锁效率不高的万能钥匙,所以你需要巨大的剂量,需要鬼吞噬你大量的血肉才能生效。” 他的笔尖移动,在“锁孔”旁边,又画了一个结构形態相同的分子图形。“但我们真正需要的,是打造一把『专属钥匙』。” “一把能精准地插入鬼细胞核心再生机制的那个特定『锁孔』,一旦插入,就能彻底破坏其再生信號,或者直接命令细胞启动『自杀』程序的钥匙!” 他放下笔,將那张画著图形的纸推向蝴蝶忍,“这把『钥匙』,需要极高的特异性,它只对鬼的细胞,甚至只对某一类或某一个特定的鬼有效,对普通人类细胞则毫无影响。 这样,我们就不再需要施毒者牺牲自己,也不再需要鬼吞噬大量毒素,或许只需要一点点,通过伤口注入,就能从內部,精准地瓦解它们。” 蝴蝶忍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张纸上,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紫眸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收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林夜的话语,如同一道撕裂厚重乌云的阳光,將她从那条自我毁灭的復仇之路上,硬生生拽到了另一片广阔无垠的全新天地。 精准,高效,无需牺牲…这些词汇与她长久以来固守的信念產生了剧烈的碰撞。 她伸出的手微微颤抖著,指尖轻轻触碰那张薄薄的纸,仿佛那不是纸,而是沉重得足以改变她命运的东西。 “精准的…钥匙?”她喃喃重复著,声音带著哽咽,“只杀鬼,不伤人?这…真的可能做到吗?” “理论上是可行的。”林夜的声音沉稳而肯定,“这需要更深入的了解鬼的细胞结构,需要大量的实验和分析,这比单纯配置剧毒要复杂千百倍,但一旦成功,它將彻底改变我们与鬼战斗的方式,这不是毒药,蝴蝶小姐,这是细胞死亡药剂。” 蝴蝶忍猛地抬起头,眼中积蓄已久的泪水终於滑落,但那泪水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光芒,她紧紧攥住了那张纸,仿佛攥住了毒死所有鬼的未来。 “告诉我该怎么做,林夜先生。”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磐石般的坚定,“请让我…成为打造这把『钥匙』的人。” 深夜的药房中,关於毒的定义被彻底改变。 连接两人的,不再仅仅是医者之间的情谊,更是一种基於共同目標的灵魂联繫。 第7章 主公的认可上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7章 主公的认可上 时光如水,悄然流过半月。 林夜后背那几道狰狞的抓伤,在蝶屋精心的照料和他自身远超常人的恢復力下,已基本癒合,只留下几道浅粉色的新疤。 这半个月,他过得充实而规律。 白日里,他是严格而不失耐心的“林夜先生”:他在蝶屋的训练场,或是临时充作课堂的宽敞和室里,继续深化对护理少女们的培训。 “无菌原则”已从最初令人困惑的概念,逐渐变成了她们日常操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亲眼看著她们从生疏到熟练地执行七步洗手法,看著她们开始自觉地將器械分类消毒,看著她们在处理伤员时,眼神里少了一丝慌乱。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让林夜感到一种播种后的欣慰。 而每当夜幕降临,紫藤花的幽香在月色中愈发浓郁时,他便与蝴蝶忍一同埋首於那间僻静的药房实验室。 这里成了他们专属的“科研基地”。 桌面上,除了传统的研磨钵、琉璃瓶,渐渐多了一些林夜要求的东西:由隱部队设法找来的奇怪器物——细长玻璃管,用於精確分离液体的漏斗,甚至还有一个利用炭火保持恆温的水浴锅。 空气中瀰漫的,依旧是复杂的药草与紫藤花毒特有的甜腻危险气息,但似乎又多了一丝严谨味道。 今夜亦是如此。 烛火与月光共同照亮桌案,上麵摊开著林夜用炭笔画的各种简图——细胞结构、受体示意图、分子模型。 蝴蝶忍坐在他对面,神情专注如同最虔诚的学生。 她面前摆放著几只琉璃器,里面是经过不同方法提取的紫藤花毒液。 “林夜先生,按照你所说的方法,通过控制温度和水流反覆结晶,得到的这部分毒质,似乎对鬼细胞的抑制效果確实更集中了一些。” 蝴蝶忍指著其中一种顏色更为纯粹的紫色液体,语气带著实验取得进展的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浸在全新领域的好奇。 林夜拿起那器中的液体,对著烛光仔细观察其色泽和粘稠度,同时他的“通透世界”在感知著其中蕴含的能量特性。 “纯度提升了这是好事,但距离『钥匙』的標准还差得很远。”他放下器具,语气平静,“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提纯,更是理解其作用的根本原理,然后,或许需要改造它,甚至从头设计全新的『钥匙』。” 他拿起炭笔,在一张新纸上画出一个更加复杂的结构。 “比如,我们可以尝试在紫藤花毒的核心结构上,连接一段能够被鬼细胞特识別的东西,呃我想想怎么形容,就像给箭矢装上…嗯,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能自动寻找目標的装置,这样,这把『钥匙』就能更精准地找到它的『锁』。” 蝴蝶忍凝视著那复杂的图形,紫眸中光芒闪烁。 这半个月来,林夜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门后的景象光怪陆离,充满了无限可能。 她昔日那“以身饲毒”的悲壮决心,渐渐被一种求知慾与创造欲所取代。 她偶尔还是会想起姐姐,仇恨並未消散,却仿佛被收纳进了一个容器,转化为了研究时那不分昼夜的专注与动力。 她看向林夜,这个神秘的男人,不仅给了她新的希望,更给了她一条更具力量的道路。 “我明白了。”蝴蝶忍轻轻呼出一口气,拿起另一份实验记录,“那么,关於你提到的不同浓度对细胞膜…就是鬼身体最外层的影响数据,我重新核对了一遍,似乎存在一个临界值…” 夜深,药房內的討论声渐渐低沉下去,最终归於寧静。 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映照著两颗为了同一个目標而紧密协作的心灵。 这一日,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在蝴蝶忍的亲自引领下,林夜穿过层层鸟居,步入了一片安静祥和的宅邸区域。 与蝶屋带著药香和人气的忙碌不同,这里仿佛与世隔绝,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建筑是典型的日式风格,古朴而雅致,处处透著一种沉淀下来的安寧,当然不是日式风格还能是什么,到现在林夜都不知道鬼灭主线开始了没有,也没去打听,但熟悉剧情的他知道不会错过的。 在一位戴著白色面具的“隱”成员无声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一处面向庭院的宽敞缘侧。 一位男子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穿著洁净的白色和服,上半张脸尤其是眼睛周围,覆盖著大片狰狞可怖的紫红色疤痕,那是產屋敷一族世代承受的诅咒痕跡。 儘管病痛缠身,面容受损,但他周身却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与寧静气质。他微微侧头,看向林夜和蝴蝶忍走来的方向,脸上自然流露出一种悲悯的神情。 “主公大人。”蝴蝶忍率先跪坐下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与虔诚。 林夜也依礼坐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產屋敷耀哉体內生命力正被一种阴冷污秽的力量不断侵蚀著。 但他没有贸然开口,只是平静地注视著这位鬼杀队的灵魂人物。 “这位就是林夜先生吧。”產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著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忍已经在信中,详细告知了我关於你的事情,你所带来的『无菌原则』,以及那场奇蹟般的手术,都令我深感敬佩。” “產屋敷耀哉先生过誉了。”林夜微微頷首不卑不亢,“我只是尽了一个医者的本分。” “医者…”產屋敷耀哉轻轻重复著这个词,仿佛在品味其中的深意,“林夜先生似乎掌握著远超这个时代的医术与理念,能告诉我,你为何会选择帮助鬼杀队吗?毕竟,与鬼战斗,是一条充满危险与牺牲的道路。” 林夜沉默了片刻,目光坚定:“我是一名医生,產屋敷耀哉先生,我的职责是挽救生命,对抗导疾病是我一直以来的工作。” 第8章 主公的认可下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8章 主公的认可下 林夜顿了顿继续说道“而鬼,以及製造鬼的根源,在我看来,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疾病。” “我无法坐视无辜之人被吞噬,无法坐视像蝴蝶小姐这样善良的人,被迫走上与敌人同归於尽的绝路。” 他的话语清晰地在庭院中迴荡:“我的力量或许不足以斩下鬼的头颅,但我相信,我掌握的医术与知识,能够从另一个层面,帮助鬼杀队,拯救更多的生命,最终,找到治癒这个世界的方法。” 產屋敷耀哉安静地聆听著,那张被诅咒侵蚀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林夜能感觉到,对方那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带著期许。 片刻的沉默后,產屋敷耀哉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真挚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连他脸上的疤痕都显得不那么狰狞了。 “很好的回答,林夜先生。”他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泉水,“拯救生命,对抗疾病…这是最纯粹,也最强大的力量。 我能在你的话语中,感受到坚定的信念与广阔的胸怀。” 他微微向前倾身继续说道: “你的到来,於我,於鬼杀队,都如同上天的馈赠。”產屋敷耀哉的语气郑重起来,“我们与鬼战斗了千年,付出了无数惨痛的代价,却始终未能触及根源,你的出现,你的理念,你的医术,为我们带来了全新的可能,照亮了另一条或许能通往胜利的道路。” 他顿了顿,用无比肯定的声音说道: “林夜先生,我,產屋敷耀哉,以鬼杀队当主之名,正式认可你『特邀医官』的身份。 从今日起,鬼杀队上下所有资源,將全力配合你的研究与医疗改革。 请不必有任何顾虑,放手施为。”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而充满期许: “鬼杀队的未来,或许…就繫於您神奇的医术了。”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缘侧上,斑驳而温暖。 林夜看著眼前这位身负诅咒却心怀天下的领袖,心中涌起一股澎湃的动力。 “感谢您的信任,產屋敷耀哉先生。”林夜俯身行礼,隨后抬起头,目光沉静而坚定,“而为了將这份力量发挥到极致,更为了实现根除病患的目標,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希望能系统学习呼吸法。” 这个请求让一旁的蝴蝶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林夜终於得到了主公的认可,脸上掩饰不住激动的神色。 心思活跃不免想到“作为一个穿越者,谁不想学习呼吸法,如果假如还有回去的可能,他也想去漫展上cos时用出呼吸法嚇死漫展一堆人,想一想就恶趣味:我们来泡妞我们来扮演,你玩真的??” 想到这忍不住想笑。 “呃,咳,..呃,“產屋敷耀哉先生可以吗?”林夜回神道 產屋敷耀哉语气突然带著一丝严肃道:“林夜先生,可以详细告诉我你有这样想法的原因吗?” 林夜不再开小差,清晰地阐述理由: “首先,是为了理解这个世界的能量本质,呼吸法是这个世界的对抗鬼基石,是调动生命能量的法门。” “不理解它,我的医学知识就如同无根之木,无法与呼吸法力量体系深度结合,许多构想將难以实现。” “其次,我的目標並非成为剑士,我希望通过剖析呼吸法的原理,创造一种专注於『强化感知、精密控制、激发身体潜能』的方法,这將能支持我进行更长时间手术操作,提升在危机环境下的反应速度,甚至未来可能开发出基於呼吸法的新型医疗战术。” “最后,是现实的生存需求,在危机四伏的前线,我需要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並確保自己能及时抵达最需要我的伤员身边。” “强大的武力非我所求,但足够的行动力与生存能力,是我救人的保障。” 產屋敷耀哉静静地听著,脸上那被诅咒侵蚀的疤痕似乎都因他加深的笑意而柔和了几分。 “很好的觉悟,林夜先生。”主公的声音带著讚许与一种洞悉一切的睿智,“知识不应有壁垒,力量亦无定形,打破常规,探寻最適合自己的道路。” 他微微頷首,做出了决定:“我会为您安排一位老师,他或许不是当前最强的柱,但一定是最能理解您想法,並能引导您找到自身道路的人。” 林夜心中微动:“请问是……?” “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產屋敷耀哉微笑道,“他是一位能看透弟子本质的卓越培育师,也是引导了义勇和一位少年炭治郎的导师,他对於呼吸法的理解,更侧重於基础与个体的適应性,我相信,他会在修行中,给予您所寻求的答案。” 啊,炭治郎?主线已经开始了?得打听一下主线到哪里了?別一过来就是无限城了吧,应该早一点打听的!等从主公这里出来就问问忍小姐。林夜懊恼的想到! 林夜心中一定,鳞瀧左近次的名字他並不陌生,这位培养出多名优秀剑士的长者,確实是引导他理解呼吸法本质的最佳人选。 “感激不尽,產屋敷耀哉先生。”林夜再次行礼。 產屋敷耀哉脸上带著笑容:“林夜先生,请放手施为,以后的日子辛苦你了。” 接见在祥和的氛围中结束。 林夜恭敬地行礼后,隨著蝴蝶忍一同离开了產屋敷宅邸。 两人沿著来时鬱鬱葱葱的山路返回,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山路上投下细碎的光点。 他不动声色地放缓了半步,与蝴蝶忍並肩,用隨口提起的语气开口: “蝴蝶小姐,方才產屋敷耀哉先生提到,一位名叫『炭治郎』的少年?想必是位很有潜力的新人吧?” 蝴蝶忍闻言,微微侧过头道: “你说灶门炭治郎吗?”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我只是听义勇先生提过一次,义勇先生把一位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推荐给鳞瀧先生教导呢。” “就没了吗。”林夜满脸问號。 “嗯,其他我也不清楚呢。”蝴蝶忍平静的回答道。 听完林夜鬆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看来剧情才刚刚开始,如果一来就是无限城,哪怕有通透世界也得凉啊。 第9章 前往狭雾山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9章 前往狭雾山 第二日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林夜收拾好简单的行装,刚拉开房门,便看到蝴蝶忍已然站在院中的紫藤花下,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她手中提著一个小巧的包裹,脸上依旧是那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林夜先生这么早就要出发了吗?”她的声音比平日更柔和几分,“狭雾山路途遥远,还请务必小心。” “多谢蝴蝶小姐关心。”林夜点头致意,目光掠过她递来的包裹。 “一些应急的伤药和乾净的绷带。”她解释道,紫色的眼眸微弯,“虽然以鳞瀧先生的严谨,大概率用不上……但身为蝶屋的主人,总不能看著伤员空手上路呢。” 她的体贴周到令人心暖。林夜接过包裹,感受到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关怀。 “另外,”蝴蝶忍的语气稍顿,笑意收敛了些许,“关於『毒』的课题,我们尚未討论完毕。待你修行归来,若有了新的体悟,还请务必再来蝶屋一敘,我很期待……能与林夜先生继续探討。” 这番话,已然超出了客套,更像是一种研究者之间的约定。 “一定。”林夜郑重点头,“届时,也请蝴蝶小姐……多多保重身体。” 蝴蝶忍微微一怔,却未再多言,只是轻轻頷首。 话说完,林夜便已踏上了前往狭雾山的路径,怀中是屋敷耀哉亲手书写的书信,这足以证明他此行是奉了主公之命。 山路崎嶇,越往上行,雾气便愈发浓郁。 空气中瀰漫著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四周静謐,只闻鸟鸣与自己的脚步声。 这与蝶屋那种带著药香与人气的忙碌氛围截然不同,此处更显原始和幽深,林夜深吸一口这清冷的空气,感觉连思维都变得清晰了几分。 他对即將到来的修行充满了期待,呼吸法的修炼!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炭治郎和禰豆子,根据昨天和蝴蝶忍的对话,现在的剧情里炭治郎应该是在这里学习水之呼吸。 想到这里林夜不免对狭雾山之行充满了期待。 按照指示,他在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上,看到了一座简朴却结实的木屋。 屋前,一位戴著红色天狗面具的身影静立在那里,仿佛早已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 他身形不算高大,穿著深蓝色的衣物,气息沉静,若非肉眼看见,几乎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鳞瀧左近次。 林夜走上前,依礼躬身,双手奉上主公的书信:“鳞瀧先生,在下林夜,奉主公大人之命,前来向您学习呼吸法。” 鳞瀧左近次没有立刻去接书信,那天狗面具下的目光,静静地看著林夜。 片刻后,他才伸出带著手套的手,接过书信,並未拆看,只是微微頷首,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静无波:“我知道你会来,主公已经写信给我说过,他说,你学呼吸法,不为斩鬼,为医人。” 他的目光扫过林夜的手,那双手指节分明,稳定而有力,却並非长期握剑之人的手,上面更没有日轮刀磨出的茧子。 他转而看向林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少年人常见的锐气或迷茫,而是一种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沉稳。 “那么,在你踏上这修行之路前,告诉我,”鳞瀧左近次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感觉,“你心中的『呼吸』,是什么?” 这是一个关乎修行的起点与方向的问题。 若问寻常剑士,答案或许是“力量之源”或“斩鬼之基”。 林夜答案便已脱口而出,那是基於他自身知识与“通透世界”观察后得出的结论:“在我看来,它是维持生命存续的底层生理活动,同时,也是激发与引导人体深层潜能的一把钥匙。” 这番言论,若是被其他培育师听到,恐怕会斥为歪理邪说。 然而,鳞瀧左近次只是静静地听著,天狗面具遮掩了他的表情,唯有那沉静如水的目光,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山间的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鳞瀧左近次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不知道什么情绪的意味:“……有趣的答案,与我教导过的所有孩子,都不同。” 他没有评价这对错,只是觉得林夜是一个与眾不同的少年。 “你跟我来。”他转身,走向木屋旁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 那里摆放著几个陈旧的木桩,地面被踩得坚实。 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呼吸法的根基,在於『全集中呼吸』——將吸入空气的效率最大化,让空气彻底融入血液与细胞,持续不断地为身体力量,而『全集中·常中』,便是要求你无论行走、坐臥、睡眠,无时无刻不保持著这种最高效的呼吸状態。” “这將极大地锤炼你的心肺功能,提升你的体能极限”鳞瀧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面具,落在林夜身上,“它能让你对身体能量的感知与控制,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这,或许就是你想要的激发潜能的基础。” 林夜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鳞瀧左近次没有教授任何华丽的剑技,甚至没有测试他的剑术资质,而是从最基础也最艰难的部分开始,这正合他意。 “我明白了,鳞瀧先生。”林夜郑重点头,“请指导我,该如何开始。” 鳞瀧左近次开始演示並讲解全集中呼吸的要领,如何调动膈肌,如何控制气流,如何让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深入骨髓,每一次呼气都带出身体的浊气。 林夜立刻尝试起来。 他而是直接开启了“通透世界”,看著鳞瀧师傅的体內气息流动,將注意力转向自身內部,有掛不用天理难容。 在他的通透世界视野中,伴隨著鳞瀧指导的呼吸节奏,他清晰地看到:肺泡以更高的效率扩张收缩,血液中红细胞携带氧气的饱和度显著提升,心臟的搏动更加有力而高效,將富含氧分的血液泵向全身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氧气的滋养下,似乎都焕发出更活跃的生机…… 第10章 呼吸的医学解析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0章 呼吸的医学解析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玄妙的呼吸法,在他眼中被部分解构成了可以观察的过程。 他一边调整著呼吸,一边在脑海中飞速记录和分析著这些微观的变化。 鳞瀧左近次看著迅速进入状態,並且呼吸节奏以惊人速度调整到位的林夜,天狗面具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林夜的呼吸方式虽然初学,但是气流流动的穴位极其精確,这是个修炼呼吸法的天才! “保持这个节奏,绕著这片空地,跑到你无法维持这种呼吸为止。”鳞瀧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林夜没有二话,立刻开始奔跑,初始,在全集中呼吸的支撑下,他感觉身体轻盈,精力充沛。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心肺开始承受巨大的压力,肌肉传来酸胀感,维持那种高效的呼吸节奏变得无比艰难。 他的额角渗出汗水,后背刚刚癒合的伤口也开始隱隱作痛,但他没有停下,而是更加专注地內视著身体的反馈,调整著细节,试图找到那个平衡点。 鳞瀧左近次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山石般沉默。 他看著在林夜在空地上奔跑、喘息,他目光始终专注於林夜,心中若有所思。 “又一个与眾不同的孩子……但这个孩子不斩鬼又是学习呼吸法的天才,可惜了。” 他想起了不久前离开的炭治郎,带著鬼化的妹妹,以及拥有著纯净心灵的灶门炭治郎。“这个世界,似乎正在迎来一些不一样的转机。” 而眼前的林夜,他所追寻的道路,或许將是前所未有的。 “继续。”鳞瀧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不带丝毫情感,“直到极限,然后,突破它。” ........................... 日子在狭雾山清冷的晨雾与汗水交织中悄然流逝,林夜的修行,日復一日的继续著。 他在后山看到了炭治郎斩开的那个巨大石头。 他没有像炭治郎那样,进行著劈开巨石的斩击训练,也没有进行近乎残酷的极限体能衝刺。 他的“训练场”,更多时候是那片空地,或者山岩瀑布下,甚至就是他那间简朴的木屋。 他的修行,发生在內部。 每日,在完成鳞瀧规定的基础体能维持和全集中呼吸的持久练习后,林夜便会寻一处安静所在,盘膝坐下,深深沉浸入“通透世界”的状態之中。 他將通透世界的能力聚焦於自身这具身体內部。 在他的內视下,呼吸不再是模糊的东西,而是一道道清晰的气,沿著经脉流转。 当遵循水之呼吸的某种特定节律时,吸入的氧气在肺泡毛细血管界面以极高的效率完成交换,血氧饱和度能瞬间提升到一个惊人的高度。 他看到,不同的呼吸深度与频率,会引动血液流速的微妙变化。 短促有力的呼吸能让血液如同加压的溪流,更快地冲向肢体末梢,带来爆发性的力量;而悠长深沉的呼吸,则让血流如同宽广平稳的大河,更有利於人体的新陈代谢。 他看到肌肉纤维在富氧环境下的细微颤动与收缩效能的提升,也看到在缺氧临界点时,乳酸堆积的速度与肌肉疲劳信號的產生。 这不再是玄妙的感悟,而是一场自身的实验。 他將观察到的数据与自身现代医学知识相互印证,不断调整优化著呼吸的细节。 自然而然地,他向鳞瀧左近次提出的问题,也远远超出了一名剑士学徒应有的范畴。 一日,在进行反应速度的专项练习时,林夜忽然停下,看向一旁静默监督的鳞瀧:“鳞瀧先生,水之呼吸的『柒之型·零波纹击刺』讲究瞬间的爆发与极致的集中。” “那么,是否存在一种更舒服的呼吸节律,能够在不进行斩击的情况下,常態化地最大化提升神经信號的传导速度与大脑的反应能力?这对於在战场上快速判断伤情和规避危险至关重要。” 又一日,林夜在处理自己因训练过度而有些拉伤的肌肉时,一边运用呼吸法促进局部血液循环,一边若有所思地问道:“呼吸法调动生命能量,理论上应能加速组织修復,针对不同的创伤类型——比如肌肉撕裂或骨骼裂缝或是內臟出血,是否对应著不同的呼吸频率与能量引导模式?我们能否总结出一套『疗伤呼吸』的规范?” 这些问题,常常让鳞瀧左近次陷入短暂的沉默,这一个奇怪的少年往往问出的词语他从来没听过,往往要林夜解释才能明白意思。 天狗面具完美地遮掩了他最初听到这些问题时,眼中必然闪过的诧异与困惑,他教导过天赋异稟的富冈义勇,教导过心地纯净的灶门炭治郎,但他们思考的,始终是如何將呼吸法应用於“斩鬼”这一终极目標上。 从未有人,像解剖一只生物一样,试图將呼吸法这门传承百年的技艺,从最底层的原理开始彻底拆分,分析並试图重组。 然而,鳞瀧左近次並非固步自封之人,他是一位真正理解“因材施教”的培育师。 在最初的错愕之后,他並未否定林夜这种他不理解的探究方式,反而开始真正思考这些问题背后的意义。 “神经…反应?”鳞瀧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汇,但他理解了林夜的核心意思,“集中精神,將呼吸的能量优先灌注於头颅,想像大脑如水般清澈,外界的一切变化都映照其中…这或许能接近你想要的状態。”他根据自己的经验,给出了一种模糊的引导。 “至於疗伤…”鳞瀧沉吟片刻,“不同的呼吸法流派,因其特性,对身体的滋养效果確实存在差异,水之呼吸悠长平和,善於温养与持久;炎之呼吸爆烈迅猛,更重瞬间激发…但將其精確对应到具体伤情…”他摇了摇头,“前人所留典籍中,未有如此的记载。” 他的回答,不是標准答案,而是提供了另一个角度的观察和经验之谈,这恰恰是林夜所需要的——来自这个世界本土智慧体系的意见。 第11章 医学呼吸的雏形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1章 医学呼吸的雏形 渐渐的在之后几天,两人的关係从单纯的教导与学习,演变出了一种奇怪的“共同探討”模式:林夜频频冒出的现代医学术语,与鳞瀧师傅的沉默形成了巨大反差。 林夜会分享他內视观察到的情报:“当我將呼吸频率控制在每分钟六次,深度达到肺活量的百分之八十五时,血液在循环的停留时间似乎达到一个最优值,对於缓解肌肉疲劳效果最显著。” “最优值?缓解肌肉疲劳?”.....................(林夜解释略过) 鳞瀧则会从气息流转和力量的角度给予反馈:“你的感觉或许没错,水之呼吸中有一式『凪』(义勇自创的),其核心心法便是追求极致的『静』与『深』,与你所描述的状態有相通之处,你可以尝试在保持呼吸节奏时,把自身想像成深潭。” 他们会在瀑布下,探討剧烈衝击中如何通过呼吸稳定核心肌群;在悬崖边,分析如何利用呼吸调整平衡感与克服高空带来的心理影响;在林间穿梭时,研究如何让呼吸节奏与复杂地形的移动达到和谐,以最小消耗达成最快速度。 鳞瀧左近次发现,林夜这种看似“不务正业”的研究,並非徒劳,他对呼吸法的理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进行著,他维持“全集中·常中”的时间越来越长,这种维持並非是长久锻炼出来的,而是建立在对自己身体完全掌握的结果。 鳞瀧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一些新的启发,他第一次意识到,呼吸法对身体的诸多微妙影响,原来可以从这样修炼呼吸法?。 林夜提出的许多问题,是他身为顶尖培育师也未曾思考过的地方。 这一日傍晚,夕阳將云海染成金红。 林夜结束了一天的內视,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著收穫的光芒,他看向身旁如同雕塑般静立的鳞瀧左近次,由衷地说道:“鳞瀧师傅,感谢您,您的指引,让我看到了呼吸法这片海洋的广阔,它不仅是战斗的技艺,更是探索生命自身奥秘的无上法门。” 鳞瀧左近次微微侧头,天狗面具朝向绚烂的天际,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探索者…看到的是不同的风景,你走的这条路,前人未曾踏足,能为你照亮最初几步,是我的职责。” 时光在狭雾山流逝得格外快,转眼间,林夜跟隨鳞瀧左近次修行已近一月。 “全集中·常中”对他而言,已不再是需要刻意维持的状態,而是如同呼吸喝水一般自然的本能。 他的身体在这持续高效的氧气供应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不是健身房那种壮实的肌肉,而是线条更加流畅,蕴藏著內敛的耐力与爆发力,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然而,林夜並未满足於此,熟练掌握水之呼吸的基础,只是手段,而非目的,他的目標,始终是创造出一种能服务於“医道”的专属呼吸法。 他整日沉浸在“通透世界”的內视之中,几乎到了废寢忘食的地步。 他不断调整著呼吸,仔细的观察这具身体的各项参数——频率、深度、节律、各部分肌肉的协同、意念引导的侧重…… 他尝试过將呼吸节奏调整到极致平稳,却发现过度追求稳定反而抑制了必要的反应。 他尝试过极度深长的呼吸,却发现这会对心肺造成不必要的负担,难以持久。 他尝试將水之呼吸的“流动”特性极端化,却险些导致精神过度发散。 失败,调整,再失败,再调整……木屋的地面上,被他用树枝画满了各种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呼吸曲线图与能量流向示意。 他的脸色时常因为精神的高度集中和身体的反覆调试而显得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始终燃烧著探索之火。 鳞瀧左近次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再轻易给出具体指导,因为前人的经验在这条新路上能提供的参照越来越少。 他只能在一旁確保林夜不会因为过於激进的尝试而损伤到自身的根基。 转机,发生在一个黎明。 林夜彻夜未眠,独自盘坐在狭雾山最高的一处山巔,下方是翻涌不休的云海,初升的朝阳將金光泼洒其上,壮丽非凡,但他无心欣赏,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一次关键的修炼上。 他回顾了所有的失败经歷,摒弃了那些过於极端的思路。 他以水之呼吸悠长稳定的特性为基底,这是维持生命存续的根本,然后,他將现代医学中对人体机能的理解作为参照,將“通透世界”的洞察力作为调控工具。 他调整呼吸,让吸入的气流不再仅仅是充盈肺部,而是渗透到每一个组织的间隙,准確地送达到需要能量的部位,呼出的气息,则带走精神的疲惫。 一种全新的韵律,在他体內缓缓成型。 当朝阳彻底跃出云海,万道金光將他周身笼罩时,林夜缓缓睁开了眼睛。 世界,在他眼中已然不同。 更加……清晰,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远处树叶上露珠蒸发时带走的微弱热量,而当他將注意力投向自身时,昨日进食后肠胃的消化状態,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这是一种超越了“通透世界”视觉层面的生命感知能力。 他成功了。 一种专属於他,为“医”而生的呼吸法,终於孕育出了清晰的雏形。 他心念微动,他將其命名为——“医学呼吸·壹之型·生命感知”。 在这一刻,他的感知范围骤然扩大,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向著下方的山林蔓延开去。 他感知到了林中早起的鸟雀那快速搏动的心臟,感知到了藏在洞穴中沉睡的小兽平稳的呼吸节律。 他相信,此刻若有一个伤员在他面前,他无需触碰,便能瞬间判断出其体內暗伤的位置,炎症的程度。 山风拂过,带来鳞瀧左近次的气息。不知何时,他的导师已经静立在身后。 林夜收敛了呼吸,转过身,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喜悦。 “鳞瀧老师,”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但眼神明亮如星,“我……好像找到了,我称呼它为医学呼吸!” 鳞瀧左近次没有问他找到了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他的表演,天狗面具朝向林夜,儘管看不到表情,但林夜能感觉到,那目光中充满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作为顶级的培育师,鳞瀧对气息的感知敏锐至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夜周身的气息发生了本质的变化,不再是水之呼吸的温润流淌,那是一种蕴含著洞悉一切的呼吸法。 沉默了良久,山风中只有云海翻涌的无声波涛。 终於,鳞瀧左近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著一种確认的重量: “看来,你的『钥匙』,已经铸成了雏形。” 他微微頷首,那是来自一位资深培育师的讚许。 “这条前无古人的路,你已踏出了最坚实的一步,继续走下去吧,孩子。” “鳞瀧老师,谢谢你的教导。”说完林夜突然跪下,给鳞瀧老师行了一个中国式拜师礼。 而鳞瀧左近次依旧如常,看不出是呆住了没反应过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医学呼吸完) 第12章 归来与提升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2章 归来与提升 次日清晨,告別了鳞瀧左近次,林夜独自一人走下狭雾山。 山路依旧,雾气仍浓,但他的步伐却比来时更加轻灵,是一种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协调感,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最省力的位置,呼吸悠长而深邃,与山间的韵律隱隱相合。 当他熟悉的那片紫藤花海和蝶屋的轮廓再次映入眼帘时,他心中竟升起一丝恍如隔世之感,离开不过月余,却像是经歷了一场灵魂层面的蜕变。 他刚踏入蝶屋前院,一个紫色的身影便如翩躚的蝴蝶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是蝴蝶忍。 她脸上依旧掛著那標誌性的温柔笑容,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却在接触到林夜的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她迅速將林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啊啦,林夜先生,欢迎回来。”蝴蝶忍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尾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看来,狭雾山的修行,收穫远超预期呢,你学习了水之呼吸吗?” 她微微偏头,“你的气息……变得很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是普通人,现在就像是……嗯,这就是呼吸法的力量吧。” 林夜微微一笑,对於蝴蝶忍能一眼看穿他气息的变化並不意外,作为柱级强者,她对气息的感知本就敏锐。 “是的,蝴蝶小姐,鳞瀧先生的指导,让我受益匪浅,我不是学习水之呼吸,而是领悟了属於我的呼吸法。” “哦?你创造了新的呼吸法??”蝴蝶忍眼大惊,这是什么地方来的天才。 就在这时,神崎葵抱著一叠清洗好的绷带从前廊经过,她看到林夜,习惯性地停下脚步,躬身行礼:“林夜先生,您回来了……”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微微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小葵?”蝴蝶忍注意到她的异样。 “啊,不,没什么……”神崎葵连忙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只是感觉……林夜先生好像……变得更,更『亮』了一些?而且,站在他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別安心和平静……” 蝴蝶忍闻言,眼中的惊讶变成瞭然,她看向林夜,语气带著讚嘆:“连小葵都能直观地感受到吗?看来这变化比我想像的还要大。” 林夜心中明了,这应该是“医学呼吸法”自然散发出专注於“生命”与“治癒”的特质所带来的影响。 他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看向蝴蝶忍,提出了一个建议:“蝴蝶小姐,正好,我想向你展示一下这次修行的具体成果,可以去诊疗室吗?或许能对蝶屋的医疗有所帮助。” 诊疗室內,恰好有一位队员因训练导致肩部陈旧性损伤復发,正由一位护理少女进行著热敷和按摩,但效果似乎不佳,队员脸上带著隱忍的痛苦。 “林夜先生,忍大人。”护理少女见到他们,连忙起身行礼。 林夜对那名护理少女温和地点了点头,隨即对蝴蝶忍说:“这次修行,我不仅完善了自己的呼吸法,还开发出了一种可能对医疗有帮助的技巧,这是一种通过特定的呼吸节奏来提升感知力的方法。” 说著,他开始演示“医学呼吸法”的基础节奏,那悠长而富有韵律的呼吸声让整个诊疗室都安静下来。 在蝴蝶忍和神崎葵的注视下,林夜中二的喊了一句:“喝!“医学呼吸·壹之型·生命感知”!”。 “左侧肩胛下方,深层肌肉存在陈旧性撕裂后的粘连与局部炎症,腋下神经束有轻微受压跡象,导致手臂抬起超过九十度时会產生疼痛。另外,”他顿了顿,补充道,“他右侧膝关节下方,应该有一处尚未完全癒合的骨裂,是大约两周前的新伤,平时隱痛,剧烈运动时加重。” 他这一番话说完,不仅是那名队员和护理少女目瞪口呆,连蝴蝶忍脸上那惯常的笑容也彻底被震惊所取代。(如果蝴蝶忍知道林夜能开启通透世界的话就会白他一眼了,这不是妥妥装x么,他直接开启通透世界就好了!) 那名队员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夜:“这位大人!您怎么知道?!我肩膀是老伤了,但膝盖的伤……我谁都没告诉,怕影响训练……” 蝴蝶忍快步上前,亲自为那名队员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她的手法专业而精准,越是检查,她脸上的震惊之色就越浓。 检查结果,与林夜方才所言,分毫不差!甚至连膝盖那处极其隱蔽的骨裂,都在她特意针对性的按压下得到了確认。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修行成果,我称它为医学呼吸法,厉害不厉害,哈哈哈。”林夜得意道,“通过这种呼吸方式,配合专注的精神,可以让人对生命气息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林夜顿了顿继续说道“经过训练后,修炼者应该能够感知到伤员体內生命能量流动不畅的区域,也就是伤病所在的大致位置。“ “这…………『医学呼吸法』?”蝴蝶忍转过身,看向林夜,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 “不依靠触碰,不询问病情,仅仅通过『感知』,就能用气息感知人体內部的损伤!”林夜解释道 “奇蹟……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蹟!”蝴蝶忍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地颤抖。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能力意味著什么,在伤情复杂的战场上,快速、准確地诊断是抢救生命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很多时候,致命的內伤或复杂的复合伤就因为诊断延误而失去了抢救时机。林夜的这呼吸法,將彻底改变这一局面! 小葵满脸激动地对林夜问道:“林夜先生,我也可以拥有这种能力吗?” “可以的,小葵”林夜点头,”这就像是开发人体潜能的一种方式,虽然每个人的天赋不同,但只要掌握正確的方法,经过训练,应该都能获得一定程度的提升。” 林夜这个回答让蝴蝶忍激动不已,她立即召集了蝶屋的所有护理人员,让林夜开始传授“医学呼吸法”的基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蝶屋出现了一道独特的风景:每天清晨,护理少女们和隱队员都会在林夜的指导下进行呼吸法的训练。 “注意力集中!”林夜看著一名因过度使劲而脸部涨红的隱队员,“呼吸法不是让你模仿便秘,是感知生命流动,想像你的气息如同山涧之水,温和地淌过岩石的每一处缝隙;而不是像挥刀劈砍,只用蛮力。” ”话音未落,旁边一名尝试加速运行呼吸法的队员因操之过急,一个响亮的屁声在寂静的训练场响起。 “……”现场一片死寂。 隨即,不知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著便是压抑不住的闷笑声此起彼伏。 那位队员恨不得钻进地缝。 林夜面不改色,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看,这就是呼吸法应用不当,导致肠道气体排出加速的错误示范。 “控制力,记住控制力,下次收敛点。” 他一本正经的医学解释让眾人笑得更厉害了,连蝴蝶忍都掩唇轻笑,训练场的紧张气氛为之一松。 虽然进展有快有慢,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了自身感知力的提升。 最让人惊喜的是神崎葵,她在呼吸法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经过一周的训练,她已经能够较为准確地感知到伤员体內伤势的大致位置和严重程度。 “林夜大人,我感觉到这位队员的肋骨可能有些问题,”一次诊疗中,小葵认真地匯报著自己的感知结果,“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但这里的生命气息流动很奇怪...” 经过检查,果然发现这名队员有两根肋骨出现了骨裂。 这样的案例越来越多,蝶屋的诊疗效率因此大幅提升。 这天夜晚,药房內。 蝴蝶忍与林夜对坐,她看著这些天来的训练记录,语气中充满期待:“林夜先生,你带来的不仅是医术的革新,更是整个医疗体系的升级,如果这种呼吸法能够推广开来...” “这还需要时间,“林夜温和地打断她,“目前还只有基础部分比较適合传授。更深层的运用,需要更多的研究和实践。” 他望向窗外:“不过,现在的蝶屋,確实比之前准备得更充分了。” 蝴蝶忍点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那么,就让我们看看,这套新的医学体系,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怎样的作用吧。” (蝶屋篇完,下篇预告:那田蜘蛛山!剧情正式开始,感谢观看) 第13章 山雨欲来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3章 山雨欲来 晨光穿透蝶屋纸窗,在洁净榻榻米上投下明亮光斑。 林夜指尖划过墨跡未乾的病歷记录,停在最新一行:“伤者:藤田三郎,任务区域:那田蜘蛛山西边,伤情:左臂深切割伤伴不明丝线残留,中度发热,精神恍惚。” 三天內第五例,症状趋同:涉及蜘蛛山区域,丝线伤口、异常发热、精神萎靡或混乱。 林夜合上记录册,他走到窗边推开纸窗,庭院里,隱成员们正专注练习他教授的呼吸法基础,努力调整悠长吐纳。 林夜开启“壹之型·生命感知”,他视野中隱成员们周身笼罩健康活力的光晕,气息流动比初学时顺畅许多。 但这片寧静下,原著的剧情回忆在脑中翻腾:过去一周,蜘蛛山相关任务伤员数量激增,中重度伤情比例从一周前不足一成,飆升到惊人六成以上!所有重伤员都来自蜘蛛山外围区域! 蜘蛛山,开始了!林夜心臟猛地一沉,原著节点——累的『家人』在外围狩猎取乐的时间点!炭治郎他们,此刻必已踏入那片即將化为战场的山林!情报不会说谎,猎杀就在眼前! “林夜先生,”神崎葵抱著一叠刚消毒好的绷带走过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忧虑,“这是今天早上送来的第三批了…都是从蜘蛛山那边撤下来的,负责转运的『隱』说,山里…山里好像变得特別可怕,雾气浓得化不开,还总有奇怪的丝线…” 林夜接过她递来的绷带,目光扫过少女担忧的面容,“小葵,把这些数据,按照伤情分级,重新归类统计一下,重点记录致命伤和新型伤情的出现频率。” “是!”神崎葵立刻应道,对於林夜的指令,她已习惯性地高效执行。 同一时间那田蜘蛛山外围: “等等我,你们不能等等我吗!”善逸缩著脖子,金髮在浓白雾气里显得黯淡。 灶门炭治郎紧了紧背后木箱带子,微微皱眉道:“善逸你怎么了?” 他搓著手臂声音发颤,“....我....好...怕!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让我觉得非常害怕!!” “这傢伙干嘛坐下来,”嘴平伊之助看向善逸不屑道“真是噁心的傢伙!” “你没资格说我!!猪头!!”善逸猛地抬头,衝著伊之助愤怒地吼了回去,脸上还掛著泪痕。(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手指向眼前苦兮兮地又问道:“你们看到眼前的那座山,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啊。”嘴平伊之助扛著双刀和炭治郎转身看向后面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山林。 炭治郎眉头紧锁,用力吸了吸鼻子,浓重的雾气混杂著某种甜腻的腐朽气息,让他心头也蒙上一层阴霾,但任务在身,他没有退路,伊之助则只是哼了一声,似乎並未觉得有什么特別。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那你也不能坐在这里不动............”(略) 此刻蝶屋: 神崎葵抱著一叠厚厚的卷宗小跑回来,气息微喘:“林夜先生,都在这儿了!” 林夜迅速接过目光扫过一份份报告,伤亡的数字和描述在他脑中迅速构建出趋势图:伤情爆发式增长!症状高度集中!外围区域成为重灾区!他甚至在报告中看到,有队员描述在雾气中听到诡异的丝线摩擦声和同伴被拖走的惨叫,隨后精神崩溃。 他不能等,他很清楚蜘蛛山剧情,不是普通的鬼,而是下弦鬼第一次登场!不能等到柱级队员接到求援后再行动,等到那时,不知又有多少生命会无声消逝在浓雾与蛛网之中。 “忍小姐在哪儿?”林夜放下卷宗,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在、在药房调配新一批紫藤花提取液。”神崎葵被他凝重的气势慑住,声音有些紧张。 “跟我来。”林夜抓起那份已经分析结论的报告,大步流星走向药房,时间就是生命刻不容缓,他必须说服拥有直达主公权限的人——虫柱蝴蝶忍。 药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蝴蝶忍纤细的手指正精准地將深紫色的浓缩液滴入小巧的琉璃瓶中,动作嫻熟优雅,带著一种独特的美感。 药房门被猛地拉开,林夜的身影突然闯入,瞬间打破了药房的安静,“忍小姐!最高紧急情报!” 蝴蝶忍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最后一滴紫藤花液精准落入瓶內,没有溅出分毫,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抹温柔的微笑,但紫水晶般的眼眸深处已带上严肃神色:“啊啦,林夜先生?何事如此急迫?” 林夜將那份不祥预感的报告递到她面前,语速快而清晰:“近一周,涉及蜘蛛山区域的任务,队员伤情数据异常飆升!中重度伤情占比从10%跃升至65%以上!症状高度相同:不明原因的高热,难以清除的蛛丝黏连伤口,精神萎靡或狂躁等异常!最关键的是——所有重伤员均来自蜘蛛山外围区域!且根据生还者描述,外围存在被『狩猎』、『戏耍』的跡象!” 蝴蝶忍脸上的笑意瞬间如同冰雪消融,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放下滴管,接过报告,目光迅速地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描述片段。 身为虫柱,她对鬼物的残忍和狡诈有著刻骨铭心的认知,这种异常的行为,绝非寻常鬼物所为!这预示著蜘蛛山深处潜藏著远超预估的鬼! “外围区域……集中爆发……精神异常……狩猎跡象……”蝴蝶忍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报告上“精神狂躁”和“被拖走”的字样,紫眸中寒光一闪,声音冷了下来,“是『筛选猎物』?还是……『圈养折磨』?”这种规模的数据异常和描述,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我的判断是,”林夜斩钉截铁地点明核心,语气不容置疑,“有极其强大的鬼物,极可能是实力强大的存在,盘踞在蜘蛛山核心区域,正在外围进行大规模狩猎和消耗战,將队员们视为玩物和食粮,我们目前看到的伤情,是被戏耍被折磨后的结果,而非遭遇正面强攻所致。” 他上前一步,目直视蝴蝶忍:“我强烈建议,立刻向主公匯报,將蜘蛛山任务等级提升至最高(甲上)!同时,立即派遣柱级战力火速前往核心区域清剿威胁源头!” 紧接著,他提出了最关键的行动请求:“並且,我请求主公授权!由我带领一支『隱』部队精锐小队,携带充足医疗物资,先行潜入蜘蛛山外围区域,建立前线急救点!在柱级战力抵达並清除核心威胁前,最大限度稳定伤员,降低伤亡率!” 蝴蝶忍深深地看著林夜,他在这时刻主动请缨並勇於承担最危险任务的决绝,让她感到这个少年让人敬佩。 “你说得对,林夜先生。”蝴蝶忍“啪”地一声合上报告,脸上只剩下虫柱在危机时刻的绝对果断,“情况远超预期,危险等级极高,必须立刻上报主公!你的分析和救援计划是当前破局的关键!”她迅速走到书案前,铺开特製的加密信纸,提笔蘸墨,字跡急迫地书写最高级別的紧急军情匯报,並將林夜的请求完整清晰地附上。 “鎹鸦!”她轻唤一声,一只目光锐利的漆黑鎹鸦无声地落在窗欞上,蝴蝶忍迅速將信纸卷好,放入特製信筒,牢牢绑在鎹鸦腿上,“最高急报!直送主公!不得有误!” “嘎——!”鎹鸦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啼鸣,振翅而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穿透庭院上方的空气,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第14章 出发前的动员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4章 出发前的动员 產屋敷宅邸,產屋敷耀哉在天音夫人的轻声诵读下,聆听著鎹鸦带来的蝶屋紧急口信。 他那被诅咒侵蚀却依旧温和的面容,在听到“伤亡数字”、“外围狩猎”、“甲上级威胁”以及林夜的分析和具体救援请求时,变得异常凝重。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鬱鬱葱葱的庭院,仿佛看到了那些正在或即將在绝望中被当作猎物戏弄的年轻生命。 “天音,”產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山岳般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立刻回復蝶屋: 一、那田蜘蛛山任务等级,即刻提升至『甲上』级!此区域列为最高危险禁区! 二、命水柱富冈义勇、虫柱蝴蝶忍,组成双柱小队,放下一切次要任务,以最快速度赶赴蜘蛛山核心区域,查明並清除威胁源头!行动准则:务必以队员安全为第一优先! 三、准林夜先生所请!授予其『前线医疗总指挥』临时权限!准其自主调派『隱』部队精锐小队一队(上限十五人)及蝶屋全部医疗资源!命其即刻带队,潜入蜘蛛山外围区域,建立前线急救临时点,全力救治伤员!前线医疗决策,由林夜全权负责! 四、转告林夜先生:他的判断与勇气,是鬼杀队之幸,愿紫藤花的庇佑,与他和所有奔赴战场的孩子们同在。” 天音夫人迅速记录,並立刻將指令加密,交由另一只早已待命的鎹鸦。 这只速度更快的鎹鸦,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蝶屋方向疾射而去。 此时蝴蝶屋外,蝴蝶忍的目光转向门口,她的视线落在门外刚刚完成任务回来的纤细身影上。 “香奈乎。”蝴蝶忍的声音依旧带著虫柱的冷静,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严肃。 大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栗花落香奈乎静静地站在那里,深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她的风尘僕僕尚未完全消散——衣角沾著些许山林间的露水,呼吸也比平日略微深长一丝,显然是刚刚完成某项任务赶回蝶屋。 她微微低头,等待著命令,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言语。 “任务辛苦了。”蝴蝶忍的目光扫过她衣角的湿痕,没有询问具体任务细节,“情况有变,蜘蛛山威胁远超预估,蝶屋即刻进入最高警戒状態。” 香奈乎的紫眸依旧平静,只是专注地听著。 “你负责统筹所有护理人员,清点所有急救物资,確保隨时可应对大规模伤员涌入。”蝴蝶忍快速的说道,“同时,”她微微一顿,语气加重,“你本人进入一级待命状態,隨时准备,听候我的下一步指令,前往最需要你的地方。” 香奈乎那双平静的紫眸,在听到“一级待命状態”和“最需要你的地方”时,她没有询问,没有犹豫,只是用那无声的方式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 她的手习惯性地探向和服內袋,指尖触碰到了那枚冰凉的硬幣,这是她面对不確定指令时的本能反应。 她再次点了一下头,动作依旧轻微,却带著一种无声的確认。 让刚刚归来的香奈乎立刻进入一级待命,意味著她已预见到蜘蛛山战役的烈度可能需要这位继子强大的战斗力和执行力,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无论是救援,还是……战斗。 她希望林夜的分析和行动能改变什么,但作为柱,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此刻天空中,一只鎹鸦俯衝而下,翅膀划破空气发出清晰的振响, 鎹鸦昂起头喉咙震动发出威严的人语: “嘎——!嘎!最高指令!蜘蛛山!危险!甲上级!嘎!”“水柱!虫柱!即刻出击!核心!清除威胁!”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鸦啼划破蝶屋庭院的寧静,那只带著產屋敷家徽的鎹鸦精准地落在蝴蝶忍早已伸出的手臂上。 神崎葵站在一旁,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蝴蝶忍迅速而沉稳地解下绑在鸦腿上的小巧信筒,取出里面那张薄薄的指令纸。 她的目光专注地扫过上面的字跡,然后把指令纸递给林夜。 林夜看到“准林夜先生所请!授予其『前线医疗总指挥』临时权限!……自主调派……建立前线急救网络……一切行动以拯救生命为最高准则……”时,他深吸了一口气。 主公的信任,真让他佩服,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而蜘蛛山这一剧情因为他的介入支援快上不少! “小葵!”蝴蝶忍收回指令,声音沉稳有力 “立即执行!”蝴蝶忍的指令清晰如刀,斩钉截铁: “第一,持主公手令,即刻通知隱部队后勤主管!调派一队(十五人)最精锐,最熟悉山地潜行与救援行动的隱成员,一小时內於蝶屋前院集合完毕待命!” “第二,清点並准备以下物资,同样一小时內备齐装车: “標准急救包四十份,足量高纯度蒸馏酒(林业研製代替酒精的),棉纱绷带、固定夹板、止痛草药粉!担架五副!” “第三,备好林夜先生的可携式手术器械包!你亲自检查,確保所有器械状態完好!不得有误!” “是!忍大人!保证完成!”神崎葵用力点头声音颤抖。 物资的数量让她瞬间明白了这次任务的紧急,她转身就要飞奔而去执行命令。 “等等,小葵。”蝴蝶忍叫住了小葵。 神崎葵猛地停步,恭敬回身“还有什么吩咐吗,忍大人。“ 微微停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託付:“守好蝶屋,这里是所有伤者最后的港湾。 保持最高戒备,隨时待命!后续的重伤员,將源源不断送回此地,需要你们倾尽全力进行救治与长期护理。这里的一切,”蝴蝶忍的目光坚定,“就交给你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响亮:“我明白!忍大人!请您们放心!蝶屋绝不会让您们失望!请……请务必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她朝著蝴蝶忍和林夜深深鞠躬,然后马上跑去执行命令。 第15章 地狱绘卷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5章 地狱绘卷 那田蜘蛛山脚下,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被迅速清理出来。 林夜作为前线医疗总指挥,先蝴蝶忍一步到达山脚,蝴蝶忍还要和义勇先生匯合,但林夜已经等不及了。 林夜站立在空地中央“医学呼吸法”已然全开,“生命感知”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以他为中心向著浓雾瀰漫的山林深处扩散开去。 在他的感知中,整座蜘蛛山散发著属於鬼的阴冷气息,而在这一片污浊的背景下,无数代表外围队员的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熄灭! 一个、两个、五个……每一次光点的消失,都深深的刺激到了林夜。 原著动漫中的惨烈,远不及此刻直观感知到的万分之一,这是收割生命的屠宰场! “报告!”一个浑身是血的隱队员踉蹌著冲入帐篷,“东侧山坳!发现三名重伤员!一个……一个已经没气了!另外两个被……被丝线缠在树上,像茧一样!还在动!但丝线有古怪,沾上就火辣辣地疼,力气像被抽走!” 林夜瞬间锁定感知中那片区域几个急速衰弱的光点,“位置坐標,参照物是什么?” “是!坐標参照:溪流上游分岔口,三棵歪脖子松树下方!”队员急促回应。 “第一、第二小队!”林夜目光扫过帐篷內待命的隱精锐,“携带足量的医疗用具,务必在目標生命力彻底消失前带回!”他语速极快每一句话都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第三小队,跟我来!西侧山脊有密集生命信號消失点!” “是!林夜大人!”三支小队齐声应和,他们如同离弦之箭,分成两股,一头扎进蜘蛛山迷雾中。 …… 密林深处,我妻善逸的惨叫几乎要刺破浓雾。 “呜哇哇哇——!別过来!別过来啊!”我妻善逸的尖叫撕裂了浓雾,带著衝破喉咙的恐惧。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在盘根错节的林木间跌跌撞撞地狂奔。金色头髮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上。 在他身后,浓雾诡异地扭曲著,一个苍白瘦长巨大蜘蛛与人类肢体拼接而成的恐怖身影无声地移动著。它——蜘蛛哥哥,脸上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謔。数道闪烁著寒光的锋利丝线,如同活物般从它指尖射出,擦著善逸的脚踝、手臂飞过,留下火辣辣的灼痛和瞬间的麻痹感。 “嘻嘻……跑吧,再跑快一点……”蜘蛛哥哥的声音尖细刺耳,如同生锈的锯条摩擦,“你的恐惧,闻起来真是美味啊……比那些只会惨叫的废物有趣多了……” 善逸的心臟狂跳得快要炸开,每一次丝线的破空声都让他魂飞魄散。他无数次想停下,想哭喊,想彻底放弃抵抗,但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拼命向前,窒息感越来越强。 “炭治郎!伊之助!你们在哪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绝望的哭喊在林中迴荡,却无人回应。 只有身后那如同跗骨之蛆的脚步声和丝线的破风声越来越近,巨大的恐惧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 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哀鸣,善逸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失去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地面倒去,在意识彻底陷入深沉的黑暗前,他隱约听到自己身体里似乎响起了一声…… 雷音? 与此同时,另一处战场。 吼——!!!”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另一片密林中炸响,带著狂暴的野性,嘴平伊之助浑身浴血,野猪头套下的双眼布满血丝,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他的双刀挥舞成一片狂暴的旋风,与一个体型庞大满身肌肉的蜘蛛人——蜘蛛爸爸——进行著最原始的力量对撞! 鐺!鐺!鐺!每一次刀与拳的碰撞,都迸发出刺眼的火花和巨响,如同打铁。 脚下的地面在两人恐怖的角力下寸寸龟裂,伊之助的双臂肌肉僨张到极限,虎口早已崩裂,鲜血顺著刀柄流淌,但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大吼道: “痛快!太痛快了!你这头怪物!!”用尽全身力气將双刀交叉格挡,硬生生架住蜘蛛爸爸的重拳。 巨大的力量衝击让他双脚深陷泥土,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他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得更加炽烈,“来啊!再来!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老子的骨头硬!!” 蜘蛛爸爸发出愤怒的咆哮,另一只巨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呜咽声,狠狠砸向伊之助的头颅!伊之助狂笑著,不闪不避,反而將头猛地向前一顶! 砰!!! 撞击声响起,野猪头套瞬间碎裂,伊之助整个人口喷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断一棵碗口粗的树干。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但全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视野开始模糊,只能看到那个巨大阴影,正一步步踏碎地面,向他逼近。 而在炭治郎这边,他面临的则是更加残酷的精神折磨。 “坚持住!我马上救你出来!”灶门炭治郎的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正奋力劈砍著缠绕在一名鬼杀队员身上的白色丝线。 这名队员双目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被丝线操控著,僵硬地挥舞日轮刀攻击炭治郎,眼中却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泪水。 “坚持住!看著我!我是你的同伴!” 灶门炭治郎的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和坚定。 汗水混合著林中的雾气从他额角滑落,他能闻到空气中瀰漫的甜腻血腥和丝线特有的粘液气味,更能闻到队员身上那股被强行注入的鬼气。 “呃啊啊啊——!”队员发出痛苦的嘶吼,攻击更加疯狂。 就在这时,炭治郎敏锐的嗅觉捕捉到另一侧传来的浓烈血腥,他猛地扭头,瞳孔骤缩:不远处,另一名被丝线缠住倒掛在树上的队员,正被几只磨盘大小长著人脸的恐怖蜘蛛啃噬著!鲜血顺著树干蜿蜒流下,那队员的惨叫声已经微弱下去。 “不!!”炭治郎目眥欲裂。 他必须同时阻止眼前被操控的队员的攻击,又要去解救那个正被啃噬的同伴!巨大的责任感和无力感如同两座大山,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咬紧牙关,水之呼吸的韵律在体內疯狂流转,试图榨取每一分力量。 “禰豆子!帮我看住这边!”他朝著背后的木箱喊道,同时身体如同激流般冲向那棵掛著队员的树。 木箱剧烈晃动了一下,禰豆子用头狠狠撞开木箱门板,小小的身影带著决绝扑向那个被操控的队员,试图用身体阻挡攻击。 炭治郎的刀光带著悲愤,斩向那些狰狞的人面蜘蛛。 在浓雾瀰漫的丛林里,他为拯救每一个能触及的生命而拼命奔跑。 ............................................................... 林夜带领第三小队在浓雾中疾行。 他的“生命感知”精准地感知著每一个生命信號的波动,突然,他脚步猛地一顿! 在他的“生命感知”中,代表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的三个相对明亮的光点,正在经歷著剧烈的波动。 善逸的光点一度变得极其微弱,仿佛即將熄灭,却又在某个瞬间,猛地爆发出刺目而狂暴的雷光,稳定在一个高强度但极不稳定的状態。 伊之助的光点则如同风中残烛,光芒在不断减弱,代表著他的生命体徵正在持续下滑,伤势极重。 而炭治郎的光点,虽然依旧顽强地燃烧著,光芒明灭不定,显示著他正承受著巨大的压力与消耗。 “队长!”一名队员指著侧前方浓雾中被丝线缠绕在树干上挣扎的身影,“发现重伤员!被丝线缠住了,还活著!” 伤员必须救,但炭治郎那边是真正的绝杀之局!千钧一髮! 第三小队听令!”林夜马上做出决断,“目標:两点钟方向,三十米外树干上的伤员!清除丝线!就地急救后送回急救点!” “林夜队长,您?!”小队长惊愕,因为林夜本人並未停下,反而爆发出更快的速度,朝著炭治郎光点所在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他甚至没有等待回应,只留下一句在浓雾中迴荡的命令:“执行命令!救人!” 林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浓雾深处,將第三小队留在了伤员身边。 他孤身一人,扑向那片代表著主角团最危急的时刻! 第16章 这剧情不对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6章 这剧情不对 林夜的身影如闪电將第三小队与伤员拋在身后,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生命感知”中那三个的光点上。 当他衝破一片浓郁的雾气,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臟几乎停止跳动—— 不远处,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正在上演:嘴平伊之助浑身浴血,双刀已然断裂,正被一个体型庞大如山怪物肌肉男——蜘蛛爸爸——单方面碾压! “砰!” 蜘蛛爸爸的一记重拳,擦著伊之助的身体砸在地面上,瞬间留下一个半米深的土坑,飞溅的碎石如同子弹般四射。 伊之助勉强翻滚躲开,但衝击波依旧震得他口鼻溢血,原本就重伤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他试图反击,但断裂的双刀砍在蜘蛛爸爸岩石般的皮肤上,只迸发出几点火星,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而在另一侧,灶门炭治郎正与一个不断喷吐粘稠丝线的女鬼(蜘蛛妈妈)激烈交战,禰豆子在一旁奋力协助,抵挡著丝线的侵袭,两人同样险象环生,根本无法脱身。 完了!顺序全乱了! 一个强烈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林夜的脑海,属於穿越者的记忆瞬间甦醒。 『原著里,不是炭治郎和伊之助先合力干掉了这个蜘蛛妈妈,然后那个大傢伙蜘蛛爸爸才登场的吗?怎么现在伊之助都快掛了,蜘蛛妈妈还活蹦乱跳?蝴蝶效应也不能这么离谱啊!这剧情线歪到哪儿去了?! 林夜的瞳孔紧缩,大脑在超频运转分析著战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按照原本剧情发展我就算不出现也没事,现在我提前出现反而让剧情混乱??? 內心的吐槽归吐槽,林夜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作为一名医生,优先级判定瞬间完成:伊之助內出血,命在旦夕;炭治郎和禰豆子暂时能顶住蜘蛛妈妈。 必须先救伊之助!这样下去,伊之助会死!义勇先生现在根本不可能赶到这里!! 『直接衝上去救援?』——不可能!蜘蛛爸爸隨手一击就能將他这个身体素质远不如柱的医生砸成肉泥,他没有任何正面抗衡这种力量型怪物的资本,衝上去只是多送一条命,而且是毫无价值的牺牲。 『用手术刀远程干扰?』——可笑!连伊之助的刀都破不了防,他的手术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伊之助的生命信號在他的感知中正急剧衰减,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带著血沫,每一次翻滚都在消耗他最后的生命力。 必须做出抉择! 伊之助危在旦夕,但炭治郎和禰豆子同样深陷险境,如果他贸然行动导致蜘蛛爸爸转移目標,后果不堪设想。 “呃啊——!”伊之助发出一声痛吼,他被一块飞石击中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被砸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软软滑落,再也爬不起来。 蜘蛛爸爸发出残忍的咆哮迈著地动山摇的步伐,朝著倒地不起的伊之助走去,巨大的拳头缓缓抬起,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没有时间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林夜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他不能眼睁睁看著一个少年在自己面前被砸成肉泥! 他猛地从医疗包中抓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蝴蝶忍混合了浓缩紫藤花精华和其他刺激性药物的粉末。 同时,他將医学呼吸法运用极致,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冲向伊之助! 在蜘蛛爸爸拳头落下的前一刻,林夜险之又险地扑到伊之助身边,猛地將手中的药粉撒向蜘蛛爸爸的面门! “噗——” 辛辣刺鼻的粉末瞬间瀰漫开来,虽然无法对蜘蛛爸爸造成实质伤害,但那浓郁的药味和紫藤花的气息强烈地刺激了它敏感的感官。 蜘蛛爸爸发出一声怒吼,动作下意识地一顿,巨大的手掌在眼前挥舞,试图驱散这令他不爽的粉末。 就是现在! 林夜利用这爭取到的半秒钟,一把抓住伊之助队服腰带,用尽全身力气,將他身体猛地向后拖拽了数米,险险避开了那致命拳风的中心范围。 然而,蜘蛛爸爸的注意力已经被林夜吸引,它捨弃了奄奄一息的伊之助,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这个胆敢挑衅它的“虫子”,迈开沉重的步伐,轰隆隆地冲了过来! 不能把它引向炭治郎! 林夜脑海中念头急转,他看了一眼伊之助,咬紧牙关,他猛地俯身,用战场急救中背负伤员的姿势,將昏迷的伊之助奋力背在了自己背上!伊之助的重量让他一个踉蹌,但他很快稳住身形。 “大蜘蛛!来追我!”林夜朝著蜘蛛爸爸再次大喝,同时將体內医学呼吸法外放,那专注於生命与治癒的气息,牢牢吸引著蜘蛛爸爸的仇恨。 他背著伊之助,转身就朝著与炭治郎所在位置完全相反的的山林深处衝去! 蜘蛛爸爸发出暴怒的咆哮,碾碎沿途一切障碍,紧紧追在林夜身后,树木被轻易撞断。 林夜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医学呼吸法全力运转,支撑著他背负一只猪的身体在森林中穿梭,不断利用粗壮的树木或突起的岩石作为掩体进行躲避。 蜘蛛爸爸的拳头一次次擦著他的身边掠过,砸在树干上,木屑纷飞;落在地面上,土石崩裂。 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著他,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蜘蛛爸爸喷出的腥臭气息,伊之助伤口的鲜血浸湿了他的后背,黏稠而温热。 体力在飞速消耗,肺部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他不能停!每多引开一秒钟,炭治郎那边的胜算就多一分!快啊,炭治郎,你可以的,把蜘蛛妈妈单杀了吧!求你了!!一只猪太重了!!! 为什么我第二次遇到鬼还是在跑啊!这剧情不对啊!!! 第17章 虚偽的牵绊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7章 虚偽的牵绊 同一时间炭治郎视角: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来打扰我们……”蜘蛛母亲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碎的哭腔,就像她才是那个被迫害的存在。 然而,她指尖的动作却与她哀伤的语调截然相反,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家啊……” 话音未落,她的十指猛地弹动! “唰唰唰——!” 破空之声骤然响起!数十具尸体被注入血鬼术的蛛丝操控,从四面八方朝著炭治郎和禰豆子扑了过来。 它们的动作迅捷,有的四肢著地如野兽般爬行,有的则跳跃腾挪,挥舞著僵直的手臂或武器,攻势如同潮水,瞬间便將两人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封死。 关节摩擦发出的“咯吱”声匯聚在一起,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禰豆子!左边交给你!”炭治郎大喝一声,身体已然做出反应,他不能后退,身后是更多的危险,唯一的生路只有向前,突破这片尸体人墙。 禰豆子面对左侧包抄过来的五六具尸体,她毫无惧色。 娇小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一个迅捷如风的前滚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最先抓来的几只苍白手臂,紧接著,她藉助翻滚的势头猛然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纤细的右腿如同战斧般带著破空之声,狠狠劈下! 血鬼术·爆血 轰! 禰豆子的足跟砸在炭治郎左前方的一片空地上。 火焰伴隨著衝击波突然爆开!燃烧的血液瞬间蔓延开来,形成一道火焰屏障。 蛛丝天生惧火,火焰灼烧著冲在最前方的尸体,它们身上连接的控制丝线在高温下纷纷断裂。 虽然未能直接焚毁所有敌人,但这一击成功地在敌人的围攻中撕开了一道至关重要的缺口! 炭治郎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 在禰豆子足尖触地的同一刻,他全身的肌肉协调运作,力量从脚底升起,灌注於双臂与刀锋。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他的身形化作了流动的水,在密集的丝线间穿梭,动作行云流水,在林间空地留下道道模糊的残影。 扑来的尸体往往只能抓住他上一刻留下的残影,它们的攻击纷纷落空,互相碰撞。 蜘蛛妈妈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慌。 她能够感觉到,那个戴著花牌耳饰的少年,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方式突破她的防线。 他那双赫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的,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更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坚定的意志,以及……一种深切的悲悯? “回来!保护我!”她尖声叫道,声音失去了之前的哀婉,变得尖锐刺耳!十指疯狂地扯动,试图將散布在四周的尸体召回。 但炭治郎的速度更快!流流舞的奥义在於利用环境与速度,创造出流动性的攻击与迴避,他不断变换方位,逼近的速度远超蜘蛛母亲的预期。 人与鬼之间的距离在呼吸之间被拉近,炭治郎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蜘蛛母亲脸上细微的纹路,看到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同时,他那敏锐的鼻子,也捕捉到了更深处的东西——除了鬼物固有的恶臭,这个“母亲”的身上,还缠绕著一股化不开的悲伤与恐惧。 这个发现让炭治郎的心微微一颤。 他原本计划使出水之呼吸·壹之型进行致命一击,但就在刀锋即將斩下之际,他看到了蜘蛛鬼母亲脸上的神情——没有抵抗的凶狠,是一种放弃一切的释然。 她闭上了双眼,平静地迎接死亡的到来。 正因捕捉到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炭治郎手中原本凌厉的刀势瞬间转换。 对鬼的同情不能抵消它们犯下的罪孽,那么,终结它们的痛苦,送它们前往安寧的彼岸,才是此刻最大的仁慈。 日轮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寧静的弧线。 “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之慈雨。” 如同为乾旱之地降下无声的细雨,这一击没有磅礴的气势,没有刺耳的破风声,只有极致的速度。 刀锋几乎不带一丝痛苦地掠过了蜘蛛母亲的脖颈。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隨后化作了解脱。 操纵著所有尸体的丝线瞬间崩断,尸体纷纷坠地不再动弹。 一段破碎的记忆涌入她即將消散的意识——她回想起自己生前是一名黑髮金瞳的年轻女子。 那是一个月夜。 她和其他几个被掳来的“家人”瑟瑟发抖地站在林中空地上。 中央,那个披著方格羽织的男孩——累,正用他那双空洞的彩色眼眸注视著他们。 “我们需要一个『母亲』。”累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压迫感,“你来扮演。” 她恐惧地后退一步,想要拒绝。 “咔噠。” 一声轻微的脆响,她惊恐地转头,看到上一任“母亲”的头颅,被丝线轻易地切下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著恐惧。 “不听话的家人,没有存在的必要。”累收回手指,目光再次投向嚇得瘫软在地的她,“你,明白了吗?” 隨后,是她被累强迫成为“母亲”后的痛苦回忆。 她因为时常犯错而被累或是蜘蛛爸爸所教训,在累威胁“再不解决入侵者就告诉鬼爸爸”时方寸大乱。 那股恐惧瞬间制住了她,她不想死!她只能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点头。 从那天起,她戴上了“母亲”的面具,活在对累的恐惧和对自己的厌恶之中,用丝线编织著虚假的亲情,直到今日…… “啊啊……这样啊……”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彻底的解脱,“我要……被摧毁了啊……” “对不起……我……並不是自愿想当『母亲』的……”她的身体开始化为灰烬,目光越过炭治郎,仿佛看到了那个令她恐惧的源头,“都是……累……强迫我……扮演母亲的……” “请小心……那个叫累的孩子……他就在这座山的深处……这里有真正的十二鬼月存在” 这是她最后的警告,隨著山风一同飘散。 第18章 下弦之伍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8章 下弦之伍 蜘蛛妈妈的气味让他心神剧震,握著刀的手微微颤抖,他看著那飘散的灰烬,心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但他没有时间沉浸其中,远处,蜘蛛爸爸那令人心悸的咆哮和急促的脚步声依旧清晰可闻!他以为是伊之助一个人! “禰豆子!我们快去帮伊之助!”炭治郎毫不犹豫,拉起妹妹的手,就要朝著伊之助消失的方向追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与疯狂杀意交织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 前方的雾气悄然散开些许,一个穿著和服面容精致,脸上毫无生气的白髮少年,静静地站在一根高高悬垂的蛛丝上,俯瞰著他们。 下弦之伍·累,现身了。 炭治郎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感觉到这个鬼,和刚才的蜘蛛母亲完全不同!那是本质上让人绝望的强大! “你就是累?”炭治郎沉声问道,他能闻到眼前这个少年,就是所有不幸的源头。 他紧紧握住了日轮刀,將禰豆子护在身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鬼所吸引。 而在密林深处,林夜依旧背负著伊之助,在与死亡赛跑。他能感觉到蜘蛛爸爸越来越近,而他的体力,快要到极限了。 他並不知道,炭治郎已经成功斩杀了蜘蛛妈妈,但也陷入了与累的终极对峙之中。 林夜的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痛楚,背著伊之助这沉重的身体,在蜘蛛爸爸狂暴的追击下亡命奔逃。 他的体力早已透支,全凭“医学呼吸法”强行榨取著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苦苦撑著。 而身后,那树木被撞断的噼啪声,以及那充满暴虐与杀意的咆哮,如同死神的丧钟,越来越近! “砰!” 一块被蜘蛛爸爸拳风掀起的巨石,擦著林夜的肩膀飞过,狠狠砸在前方的树干上,剧烈的气浪让林夜一个踉蹌,险些带著伊之助一同摔倒。 他死死咬著牙,牙齦几乎渗出血来,强行扭转身形,拐向另一片更茂密的灌木丛。 『快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任何可能的脱身之法,但绝对的力量差距,让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是儘量拖延,为炭治郎那边多爭取一秒是一秒。 就在这时蜘蛛爸爸巨大的身躯猛然加速,瞬间拉近了最后十几米的距离!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林夜和伊之助的后心猛然轰来! 避无可避! 在这一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將背上的伊之助护得更紧一些,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衝击。 要结束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湛蓝色的流光,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瀑布,无声无息却又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自林夜侧后方的浓雾中一闪而过! 林夜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擦身而过,身后那恐怖的破空声和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不可一世的蜘蛛爸爸,庞大的身躯僵立在原地,一道细细的血线,从它粗壮的脖颈上缓缓浮现。 下一刻,巨大的头颅滑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迅速化作飞灰,开始消散。 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消散的飞灰之前。 深蓝色的羽织,黑色的队服,冷峻的侧脸,以及腰间那柄刚刚归鞘的日轮刀。 冷酷男人富冈义勇!!又是水柱义勇,这在无限套娃! 林夜背后不知是冷汗还是伊之助的血,被浸透了全身,他小心地將伊之助平放在地上,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富冈义勇的目光扫过现场,先是在林夜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他的视线落在了地上昏迷不醒的伊之助身上。 他沉默地走到伊之助身边,蹲下身,没有多余的检查动作,然后,用他那专属的声线说道: “重新修炼吧,蠢货。” 富冈义勇站起身,目光投向山中更深更远处,那里正传来的能量波动和鬼气,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带他后退,治疗。”义勇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对林夜而言,他知道义勇的语言艺术,听起来是自大其实是在说:“前面的鬼很强,你跑吧。” 林夜明白他的任务,是救人;而战斗,是柱的事情。 “是,富冈先生。”林夜压下心中对炭治郎和禰豆子的担忧应道。 他重新背起伊之助,朝著那个临时建立的前线急救点撤去。 …… 当林夜背著伊之助,踉蹌著衝进那片被隱部队简单清理出的安全区时,早已严阵以待的护理人员立刻涌了上来。 “林夜大人!” “快!重伤员!准备手术台!” 林夜小心地將伊之助放在铺著白布的简易担架上,此刻,他不再是亡命奔逃的诱饵,而是那个冷静专业的医生。 “剪刀!”他接过剪刀,迅速剪开伊之助伤口黏连的衣物。 “生理盐水冲洗!蒸馏酒二次消毒!” “止血钳!……这里,还有这里,深层血管破裂!” “羊肠线,准备缝合!” 他双手快如幻影,在伊之助血肉模糊的胸膛上操作著。 每一次下刀,每一次缝合,都非常精確。 通透世界与“生命感知”同时开启,確保他能避开所有重要的神经和血管,精准地找到每一个出血点並进行缝合。 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旁边的隱成员立刻小心地为他擦去,他眼中只有这个需要他拯救的生命。 这不是在看动漫,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血淋淋的事实就在他眼前,他不敢赌有没有主角光环,只有更残酷的现实:这个在原动漫中一只锤不死的“一只猪”小强到现在都没有清醒! 第19章 决死的火之神乐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9章 决死的火之神乐 林夜的手掌紧贴在伊之助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透过通透世界的视野,他看见那根断裂的肋骨悬在心臟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它在危险的边缘颤动。 鲜血在胸腔內缓慢积聚,压迫著少年赖以生存的肺叶。 “该死...”林夜咬紧牙关,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红。 他尝试用常规手法固定伤处,但伊之助狂野的体质让这一切都显得徒劳。 野猪少年即使在昏迷中,肌肉依旧本能地抗拒著外界,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都在加速危险的来临。 林夜能感觉到,伊之助的生命之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为什么...“林夜被一股无力感笼罩,“明明能看清一切,却无法改变...”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轰!“ 一道金色的雷光撕裂了远处的夜幕。 即便隔著重重密林,那道极致的光芒依然刺痛了林夜的眼睛,不,不是眼睛,是他的生命感知。 在那道雷光中,他感受到了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意志——將全部的力量,全部的信念,都凝聚在一击之中的决绝。 蜘蛛哥哥的利爪带著腥风袭来。 善逸紧闭著双眼,呼吸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平稳,在无人能窥见的梦境深处,他正站在一片雷光交织的天地之间。 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雷之呼吸·壹之型—— 肌肉记忆超越了意识的控制,身体自然而然地摆出了那个练习过千万次的起手式。 金色的电光在他周身跳跃,將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霹雳一闪!” 声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快到了极致,金色的雷光划破黑暗,蜘蛛哥哥还保持著前冲的姿势,脸上狰狞的笑容尚未褪去,脖颈上却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血线。 刀已归鞘。 善逸轻盈落地,双眼依旧紧闭,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与他毫无关係,只有微微扬起的嘴角,泄露了梦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 ....................................(山顶·炭治郎视角) 火焰在燃烧。 不是寻常的火焰,而是从血脉深处燃起的,传承自古老祭祀的火焰。 炭治郎单膝跪地,鲜血从额头的伤口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对面的累面无表情地操控著丝线,死亡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压迫著空气。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是啊,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在雪中起舞的身影,那些被称为“火之神神乐“的神秘舞步,此刻一幕幕的展现在炭治郎脑海。 呼吸改变了。 从水之呼吸的绵长,转变为更加炽烈的节奏,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他此刻没有想太多,火之呼吸自然而然的用了出来。 “火之神神乐——” 第一刀挥出,名为“圆舞”。 炽热的弧形斩击撕裂了累淡漠的表情,丝线在触及刀锋的瞬间融化。 “碧罗天!” 第二刀带著焚尽一切的气势冲天而起,將天空都染成了晚霞的顏色。 “幻日虹!” “烈日红镜!” 一刀接著一刀,炭治郎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支燃烧的蜡烛,以生命为燃料,绽放出最后的光辉。 骨头在哀鸣,肺部如同被烙铁灼烧,但他不能停下。 累终於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丝线变得更加密集,更加锋利,但在那传承自太阳的火焰面前,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 视线越来越模糊,累的最后一击已然袭来,那丝线封死了所有退路,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就在这时—— “唔——!” 木箱炸开,禰豆子娇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毅然决然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血鬼术·爆血! 灼热的粉色火焰从她足底爆发,与累的丝线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剧烈的衝击让禰豆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她没有后退一步。 “禰豆子——!!” 妹妹的身影与累那扭曲的家族理念形成鲜明的对比。 愤怒和不甘,还有那誓死守护的信念,如同火山般在炭治郎胸中轰然爆炸! 刀已断,力已竭。 但他还有头!还有这具身体里最后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野兽般的嘶吼,炭治郎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衝去,將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向累的额头! 砰——! 骨头与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鲜血瞬间从两人额间迸射。 “这就是...我和禰豆子的羈绊!” 最后的型在脑海中浮现,那是父亲舞步的终结,也是新生的开始。 “日晕之龙·头舞!“ 刀刃划出完美的圆弧,如同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照亮了整片山林。 雷光的启示尚未消散,火焰的意志又接踵而至。 林夜跪在伊之助身旁,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僵在原地。 在他的生命感知中,那两道截然不同的意志如同两道闪电,在他的灵魂深处碰撞。 善逸的雷光,是將全部力量凝聚在一点的极致专注。 炭治郎的火焰,是將生命燃烧到极限的永不放弃。 而他呢? 他拥有看透一切的眼睛,却始终缺少改变一切的手。 “不...不是这样...,只靠医术拯救不了这个世界。” 一个念头如同破晓的晨光,照亮了他迷茫的心境。 他將全部的呼吸法能量凝聚在指尖,通透世界的视野被催发到极致,伊之助的伤口在他的感知中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 最终,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些构成生命的最基本单位,那些在死亡边缘的细胞。 “原来如此...” 林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医学呼吸·贰之型—— 他的气化作无数比髮丝还要纤细万倍的丝线,轻柔地探入伊之助的体內。 “细胞级缝合。” 在他的引导下丝线如同最灵巧的手指,破裂的血管被重新连接,受损的组织被小心修復,就连那根致命的断骨,也被柔和的气轻轻托起,固定在安全的位置。 当最后的伤口被缝,林夜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著,精神的消耗让他几乎虚脱。 但在他眼前,伊之助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有力,生命之火重新旺盛地燃烧起来。 远方的山顶上,炭治郎的火焰渐渐熄灭,而一道更加强大的气息接替了他,那是属於水柱的意志。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仅仅是为战斗的结束,更是为这场力量的对决所带来的震撼与启迪。 炭治郎的火之神乐,展示了意志燃烧的极致,是“创造”奇蹟的力量。 富冈义勇的剑,展示了精准与高效的极致,是“终结”罪恶的力量。 而他自己呢? 他低头看著在“细胞级缝合”下稳定下来的伊之助,拯救需要力量,终结同样需要力量。 医术与剑术,救人与斩鬼,不存在衝突,我要学剑! “我的路,没有错。”林夜轻声自语,“只是,我还需要力量。” 第20章 蝴蝶的抚慰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0章 蝴蝶的抚慰 晨光穿透稀疏的林木,在那田蜘蛛山边缘的临时急救点投下光影,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泥土与草木的清新,形成一种战后特有的气息。 林夜刚刚为最后一名肋骨骨折的队员完成固定,用煮沸后的清水仔细清洗著双手。 连续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救援,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颤,精神深处也是疲倦不堪。 但看著眼前整齐排列的三十余名伤员都得到了妥善处置,满足感支撑著他疲惫的身躯。 他还仔细在这些人中寻找路柱村田,看来因为他的穿越,村田因为伤势並没有参与这一战。 心思在此刻得到了放空,在想著自己的变强计划。 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紫藤花香隨风飘来。 蝴蝶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伤员区边缘,她静静观察著整个营地的运转: 伤员按照伤情轻重被分区,危重者靠近林夜所在的“手术区”,轻伤者则安排在出口附近,使用过的废弃物被严格分类堆放,几名隱部队队员正按照墙上临时绘製的流程图分发药品。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林夜身上。 林夜此刻正在洗手,十指在清水中交错搓洗的姿势带著医者特有的严谨。 “啊啦,真是令人惊嘆的现场处置,林夜先生。” 柔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夜转身,看见蝴蝶忍他微微頷首:“忍小姐,我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 蝴蝶忍穿过伤员区,紫色蝴蝶羽织的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她先在一个腹部重伤的队员身旁蹲下,指尖轻轻按压缝合处。 “腹腔內出血完全止住了...”她轻声自语,眼中闪过惊讶,“这种缝合手法,完全避开了主要血管。” 她又检查了几个重伤员的伤势,每一次检查都让她眼中的惊讶更深一分,这些在往常需要立即送回蝶屋才能处理的伤势,此刻竟然都得到了处理。 最后,她停在依旧昏迷的嘴平伊之助身旁,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曾被断骨威胁的伤口处。 此刻,那里只有一道平整缝合的痕跡,周围组织红肿。 她伸出指尖在距离伤口几厘米处缓缓移动,紫色眼眸微微眯起。 “这不仅仅是缝合...“她轻声低语,“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温和的力量残留在这里,它在是在促进伤口自身的修復速度。” 她抬起眼看向林夜:“您在引导组织的再生?这种手法,已经远远超越了现有医学,甚至超越了常规呼吸法辅助癒合的范畴。” 林夜擦乾双手说道:“可以这么理解,我称之为细胞级缝合,本质是利用呼吸法產生的气,激活生命体自身的潜能。”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一招,目前还无法大规模应用。”(也不是谁都有通透世界的) 蝴蝶忍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利用呼吸法直接干涉生命活动...不可思议。“她话锋一转,“正因如此,您之前在蝶屋提到的钥匙与锁的理论,才显得如此迷人,如此...充满可能性。” 就在这时,两名隱部队队员抬著一个担架快步走来,担架上躺著的正是我妻善逸,他额头布满冷汗,整个身体因为毒素的原因都缩小了一圈。 “忍大人,林夜大人,”领头的隱队员焦急地匯报,“这位队员中了蜘蛛毒,我们用的解毒剂效果不佳。” 蝴蝶忍俯身检查,眉头微蹙:“这是融合了血鬼术的混合毒素,普通解毒剂確实难以奏效。”她看向林夜,“或许您的新方法能爭取到解毒的时间。” 林夜立即开启通透世界,在他眼中,善逸体內遍布著黑色的毒素脉络,正疯狂侵蚀著重要臟器,最危险的是心臟附近毒素已经形成了包围之势。 他运转医学呼吸法,指尖泛起微光开始为善逸疏导毒素,气化作无数细丝,精准地包裹住毒素將其从组织细胞中剥离。 同时,他引导著善逸自身的代谢系统加速运转,將剥离的毒素通过体表排出。 这个过程需要极致的精准,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让毒素瞬间攻心。 就在林夜专註解毒完成时,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富冈义勇的身影出现在营地边缘,他怀中抱著昏迷不醒的炭治郎,身后还背著一个特製的木箱。 “林夜。“富冈义勇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信任的语气,“这个少年,还有他的妹妹,交给你了,主公已经认可了他们兄妹,对了他妹妹是鬼,別害怕,她不伤人。” 他小心地將炭治郎放在准备好的地铺上,又將木箱轻轻放在一旁。 透过木箱的缝隙,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而规律的敲击声,那是禰豆子对兄长的无声关切。 林夜刚刚完成对善逸的紧急解毒,立刻转向炭治郎。 “他使用了超越极限的力量。“富冈义勇简短地补充道,目光扫过林夜正在治疗的善逸和伊之助,“这些孩子,都交给你了。” 林夜郑重地点头,开始为炭治郎处理伤口,他的动作轻柔,同时全力运转医学呼吸法,试图安抚少年体內的躁动。 火之呼吸这么猛?燃烧生命力的刀法,缘一大佬是怎么活到老的?? ......................... 简单的交流之后,蝴蝶忍便恢復了虫柱的干练,她召集隱部队的负责人,开始部署伤员的转运顺序,展现出属於管理者的一面。 远处,鎹鸦的鸣叫声划破长空,预示著总部的指令即將到来。 “嘎!传令!传令!”它昂首嘶鸣,声音粗糲却极具穿透力,“所有伤员——立即转移!立即转运——前往蝶屋!” 它转动著脑袋,血红的眼珠扫过全场,继续以独特的腔调宣告: “重复!重伤者优先!轻伤者列队——不得延误!嘎!” 鎹鸦扑棱著翅膀在林夜头顶盘旋一圈,突然对准他叫道:“你!医师!隨行——隨行!” 说罢,它再度振翅高飞,在低空来回盘旋监督,不时发出催促的鸣叫:“快!快!动作快!” 在这位羽毛信使的声声催促下,担架被有序抬起,队伍开始向著蝶屋方向移动,鎹鸦时而飞在前方引路,时而落在队尾的担架上,继续用它特有的方式履行著监督职责: “保持队形!保持队形!嘎——!” 第21章 甦醒的羈绊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1章 甦醒的羈绊 在隱部队高效的组织下,伤员们被分批送往蝶屋。 林夜站在临时救护点前,他特意检查了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的担架,確认他们的生命体徵在运输途中都能保持稳定。 “林夜大人,这三个重伤员需要您隨行监护。”隱部队的负责人恭敬地说。 林夜点头,目光落在炭治郎的脸上,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少年在未来將肩负的重任。 “我会亲自护送他们回蝶屋。” ........ 回到蝶屋时已是深夜。 他们终於抵达蝶屋,神崎葵带著护理队员们快步迎上,看到三个重伤员时不免一阵担心。 “林夜大人,您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小葵担忧地看著林夜疲惫的脸色。 林夜摇头:“炭治郎的伤势需要立即处理,耽误不得。” 林夜径直走向特別看护室,点亮了所有的灯。 在明亮的灯光下,炭治郎额头上的伤口显得狰狞,禰豆子的木箱被安置在床头,里面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林夜洗净双手,运转通透世界,现在可以好好看看炭治郎体內的情况了。 火之神神乐留下的气在他经脉中横衝直撞,这种古老的呼吸法虽然强大,但对身体的负担也远超寻常呼吸法。 “这就是日之呼吸的传承者...猛”林夜在心中轻嘆。 林夜医学呼吸法全力运转,他的气化作温和的溪流,缓缓注入炭治郎体內——將暴走的能量疏导至正確的脉络,修復受损的组织,安抚躁动气息。 治疗过程中,林夜不禁想起原著中炭治郎的成长轨跡:那个在蜘蛛山拼死保护妹妹的少年,最终成为了终结千年诅咒的关键,而现在,自己或许能为他减轻一些负担。 当最后一缕紊乱的能量被平復时,林夜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仔细为炭治郎包扎好伤口,这才在旁边的座椅上闭目调息。 晨光透过窗欞洒入室內时,一声粗糲的吼叫打破了寧静。 “呃啊——!” 嘴平伊之助猛地从病床上弹起,野猪头套下的双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下意识地去摸双刀,却只碰到柔软的床铺,胸口的伤处传来陌生的麻痒感。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旁边闭目调息的林夜身上,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人治好了他的伤。 “喂!你!”伊之助跳下病床,虽然脚步踉蹌,却仍气势汹汹地指著林夜,“是你救了我?” 林夜缓缓睁眼,看著这个在山林中长大的野性少年:“一只猪,很高兴认识你。” 伊之助愣在原地,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林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倦,“现在你可以把猪头摘下让我看看吗?” “哼!”伊之助彆扭地扭过头,一屁股坐回床上,“……反正,你的气息我记住了。” 伊之助没有回答林夜的问题,而是选择无视。 这时,另一张病床上传来哭泣声。 “呜呜——!我还活著!我真的还活著吗?!” 我妻善逸哭著醒来,惊慌地检查全身。 当他看到林夜时,泪水更加汹涌:“是您!是您救了我吗?!”他挣扎著想下床行礼,却被林夜轻轻按住肩膀。 “毒素刚清除,不要乱动。”林夜检查著他肩部的伤口,“恢復得不错。” 善逸抽噎著:“那个蜘蛛毒……我以为这次真的完了……” 林夜注视著他,忽然说道:“你在昏迷中斩鬼的身姿,我也看到了。”(其实没看到,只是在动漫中看到) 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 “非常厉害的剑技。”林夜的语气十分认真,“快如雷霆,一击必杀,非常帅气!你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弱小。” 这句话如真正的霹雳一闪,击穿了善逸內心的阴霾。 他呆呆地看著林夜,被理解的暖流涌遍全身,在这个人面前,他第一次感受到被除了他师傅以外的认可。 就在这时,炭治郎也甦醒过来。 他第一时间望向床头的木箱,听到里面传来的敲击声后明显鬆了口气。 林夜看著这个始终將妹妹放在第一位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禰豆子...”炭治郎轻声呼唤,木箱里的敲击声立即变得轻快起来。 確认妹妹安全后,他立即下床,走到林夜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先生!”炭治郎的声音真诚,“感谢您救了伊之助和善逸!也感谢您为我治疗!这份恩情,我和禰豆子没齿难忘!” 林夜赶紧把炭治郎重新扶到床上,“你们好我叫林夜,是一名医生。” 炭治郎用力点头:“是!谢谢您林夜先生!我叫炭治郎,这个是伊之助,那边是我妻善逸以及我的妹妹禰豆子!”炭治郎指了指角落的箱子。 林夜看著这三个性格不同却同样赤诚的少年,他拯救的不仅是三条生命,更是鬼杀队未来的希望。 炭治郎作为代表,郑重承诺:“林夜先生,以后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一定告诉我们!” 伊之助彆扭地“嗯“了一声,善逸则拼命点头附和:“没错没错!林夜先生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林夜看著三人,嘴角泛起温和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作为知晓未来的人,他不仅要治癒伤痛,更要守护这些年轻的生命,虽然他这具身体年龄也只有十八九岁。 “好好养伤。”林夜站起身,目光扫过三个少年,“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们要加油喔!” 与主角团的第一次会面,就这样结束了,林夜看著重新躺下的三人不由的想到:第二天就醒过来了,比原著提前了不止一点,希望你们在无限城时的实力比原著强吧! 第22章 医柱之名的萌芽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2章 医柱之名的萌芽 当林夜再次睁开眼时,屋外已经天光大亮。 他坐起身,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的力量。 这一觉,竟是从前日清晨直接睡到了次日早晨,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让他的精神力完全恢復。 推开医务室的门,清晨的蝶屋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神崎葵正在指导护理队员们分拣药材,看到林夜出来,她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来。 “林夜大人,您终於醒了!”小葵的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关切,“您已经睡了一整天,大家都担心坏了。” “让大家担心了。“林夜微微頷首,“伤员们的情况如何?” “都在稳定恢復中。“小葵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特別是炭治郎他们三个,恢復速度快得惊人。” 正当他们交谈时,庭院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富冈义勇的身影出现在晨光中,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林夜敏锐地注意到他左肩的动作略显不协调。 “义勇先生。”林夜上前迎接。 富冈微微頷首“你做的一切,我都看见了。”富冈的声音还是很平淡,“以往的战斗,伤亡远不止如此。” 林夜安静地听著他知道,对富冈义勇这样不擅表达的人来说,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就在这时,林夜的目光看向在义勇的左肩上。 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他能看到他左肩处有一道陈旧的损伤,肌肉纤维的走向出现了凌乱,这显然是一处没有处理好的旧伤。 “义勇先生,”林夜突然开口,语气认真,“你左肩的旧伤再不处理,会影响水之呼吸的发力。” 富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转头看向林夜,深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你怎么会......” “我有通透世界啊,哦你现在还不懂。”林夜平静地解释,“就是我的眼睛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上前一步,声音放低:“这个旧伤应该是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留下的,当时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导致部分肌肉纤维癒合不当,现在它正在影响你出刀的精准度,特別是在使用水之呼吸的某些型时,对吧?” 富冈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点头:“半年前与一只实力强大的鬼交手时留下的。” 周围的队员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听著他们的悄悄话,没想到林夜仅凭观察就能准確诊断出来。 “请隨我来。”林夜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这个伤势,我现在就能处理。” 富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著林夜走向医务室,没事我救了他两次。 医务室內,林夜让富冈脱下羽织和上衣。 当那道旧伤完全显露出来时,连见多了伤疤的林夜也不禁暗自心惊。 这是一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的深刻伤痕,虽然表面已经癒合,但深层的肌肉组织是错位癒合。 “请放鬆。”林夜的指尖泛起微光,医学呼吸法开始运转。 医学呼吸·贰之型——细胞级缝合,开始小心翼翼地分离那些错位癒合的组织。 富冈紧闭双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肩部传来的刺痛感,但同时,一股温和的力量正在修復著多年来的暗伤。 半小时后,林夜缓缓收手:“可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富冈活动了一下左肩,那股困扰他半年之久的滯涩感竟然完全消失了,肩关节的活动范围明显增大,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 “......谢了。”富冈的声音依旧简短,真是个冷酷的男人。 当他们重新出现在庭院中时,一位伤势初愈的队员在同伴的搀扶下,踉蹌地走到林夜面前,深深地低下头: “医柱大人,若不是您,我这条命就丟在蜘蛛山了。从今往后,只要您一声令下,我愿赴汤蹈火!” 这个称呼被如此正式地说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静。 紧接著,更多声音响起: “是啊,医柱大人!” “是医柱大人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林夜看著这些激动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在原著中,这些普通的队员往往是最容易牺牲的群体,而现在,他们活下来了,而且还將继续战斗下去。 富冈义勇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幕,突然开口:“这个称呼,很適合你。” 林夜深吸一口气,环视著四周期待的目光,最终將视线定格在富冈身上: “义勇先生,感谢您的认可,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止步不前。” “我不能再仅仅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后方医者,下一次我希望不再需要你来救我了,这种感觉太拉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原以为这位医术高超的医者会满足於在后方救治伤员,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志向。 富冈义勇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那双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变强吗...”他低声自语,隨后抬起刚刚被治癒的左肩,做了一个標准的挥刀起手式,“这条路,不容易。” “我知道。“林夜的目光坚定,“但有些路,不得不走。” 富冈沉默片刻,突然解下自己的羽织,將其平整地铺在地上。 “水之呼吸,讲究的是流动与包容。”他罕见地开始讲解呼吸法的精要,“但所有的呼吸法,最终都要回归到一点——斩鬼的决心。” 他直视著林夜的眼睛:“你的决心,我看见了。” 这一刻,林夜不仅获得了鬼杀队成员的认可,(医柱之名林夜没当真,这毕竟不是主公的任命)还获得了这位最强水柱的真心认可,林夜非常激动! 队员们自发地围拢过来,看著站在中央的林夜和富冈义勇。 “从明天开始,“富冈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会指导你剑术的基础。” 这个提议出乎林夜的意料,在他印象中,富冈义勇从来不是个热心教导他人的人。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富冈的目光扫过那些满怀期待的队员,最后回到林夜身上: “因为鬼杀队需要的,不仅是能治癒伤痛的医者,更是能终结鬼的剑士。”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而你,两者都是。” 林夜站在原地,他相信他的血脉不会让他落后太多!他可是天才,能自创呼吸法的天才! 远处的廊下,蝴蝶忍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她静静地注视著庭院中的这一幕,脸上带著若有所思的微笑。 第23章 面见主公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3章 面见主公 七日时光如白驹过隙,在蝶屋的后院里,木刀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手腕再下沉三度,肩部放鬆。”富冈义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却难掩惊异。 林夜调整姿势,手中的木刀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 没有华丽的呼吸法,只有最基础的劈、刺、斩、格,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令人震惊。 在通透世界的辅助下,他不仅能看清义勇示范时的每一个细节,更能洞察到肌肉发力的最佳角度。 “这、这怎么可能!”站在远处观战的我妻善逸张大了嘴,“这才第七天啊!我学基础架势用了整整三个月!他的动作比有些练了一年的队员还要標准!” 炭治郎鼻子吸了吸捕捉到林夜身上的气息“林夜先生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任何的力气浪费。” 嘴平伊之助不甘心地握紧双刀,野性的本能让他感受到了林夜身上那股增长的危险气息:“这傢伙...动作比昨天精准了很多!为什么他学得这么快!” 富冈义勇沉默良久,终於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他走到院中的训练木桩前,突然挥刀在其上留下了一道浅痕。 “用你最大的力气,击中这个標记。” 林夜凝神静气,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那个標记被无限放大,木质的纹理清晰可见,他缓缓举刀,整个人的气息突然变得极其专注。 木刀的尖端精准地刺入標记中心,分毫不差。 被击中的木桩表面竟然出现了变化——以命中的点为中心,木质开始变得灰暗,这种变化还在缓慢地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片直径约十厘米的腐朽区域。 “这是...”富冈义勇立即上前仔细观察,他用指尖轻触那片区域,腐朽的木屑立即簌簌落下。 林夜收刀解释道:“这是我將细胞级缝合逆向运用的结果,既然能促进细胞再生,自然也能抑制它,对鬼来说,这种力量可以直接破坏它们的细胞结构,延缓再生速度。” 炭治郎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林夜先生的剑能够直接影响鬼的恢復能力?” “理论上如此。”林夜点头,“但对精神力的消耗很大。 善逸瞪大了眼睛:“这、这已经够可怕了好吗!要是能在战斗中让鬼的恢復速度变慢,那岂不是...没有日轮刀也能斩鬼!!!” “这不一样。”富冈义勇打断了善逸的话,深深地看著林夜,“只能延缓,不能真正的消灭。” 就在这时,一只鎹鸦从天而降,打破了院中凝重的气氛:“嘎..传主公令噶!医官.......林夜,即刻前往...宅邸覲见!” “去吧。”水柱的声音依然平淡,“主公在等你。” 林夜郑重行礼道谢:“谢谢这几日义勇先生的指导。”他明白基础剑术义勇先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他的了,剩下的只有靠他自己了。 ......................... 到达主公的宅邸已是午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线香气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林夜隨后跟著传令的隱部队队员踏上宅邸內的小径。 当天音夫人引领林夜进入和室时,產屋敷耀哉正跪坐在窗前,阳光温柔地洒在他布满诅咒瘢痕的脸上。 “林夜,你来了。”主公的声音温和有力。 林夜恭敬行礼,在指定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首先详细匯报了蜘蛛山战役的全过程: 既客观陈述了新的医疗体系在大幅降低伤亡率上的成效,也毫不避讳地坦诚了自身在面对鬼时的无力。 “……综上所述,產屋敷耀哉先生,医疗体系的革新已初见成效,但个人的力量,在面对新出现的十二鬼月级別威胁时,我觉得我很无用,我的医学呼吸法需要日轮刀才能完全发挥作用。” 產屋敷耀哉静静地听著,不时微微頷首,当林夜说完后,他温和地开口:“你的功绩,我已经从多个情报得知,能够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上將伤亡降到最低,这本身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你已做得足够出色,不必自责。” 產屋敷耀哉的声音如同暖泉,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你所展现的价值,远胜於单纯的武力。” 侍坐在旁的天音夫人微微頷首,优雅的面容上带著讚许。 “感谢產屋敷耀哉先生的信任。”林夜深深俯首。 隨即,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专注“正因肩负此重任,我更需要一把能够完全发挥我能力的日轮刀。” 他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郑重地请求道: “主公,在过去的一周里,富冈义勇先生已將剑术基础教我了,基础剑术我已经全部掌握。” 此言一出產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明显一愣。 要知道,寻常剑士需经年累月才能掌握的剑术精要,在林夜那源於继国缘一的血脉与“通透世界”的加持下,仅用一周便已融会贯通。 这份天赋,足以让任何人感到震惊。 而亲身传授的富冈义勇,其內心的不可思议恐怕最深——他亲眼见证了林夜如何在一周內,瞬间学会並理解了他耗费多年磨练的技艺。 “正因得到了义勇先生的指引,亲身体验了呼吸法与剑技结合的精妙,我才更加明確了自己的道路。”林夜继续说道,语气中没有骄傲,“我的『医学呼吸法』与战斗方式,追求的是极致的快和精准。” “我需要一柄能成为我『手臂』完美延伸的武器,它必须极致的轻巧,以保证我出刀时绝对的稳定与迅疾;它必须锋锐与坚韧,以確保能切开鬼的躯体。” 林夜双手虚握,比划出一个细长的形状: “我构想中的刀,形制应近似於放大的『柳叶』——修长、微弯、单锋,重心完美平衡於前段,更適合突刺与精准的切割。” “唯有这样的形態,才能完美发挥出我的能力,在义勇先生的指导下,我尝试將呼吸法运用,发现可以抑制鬼的再生能力。” 他看向主公,眼神坦诚而热切:“恳请主公,为我联络鬼杀队中最优秀的刀匠,將我的理念与需求转达,为我打造这样一柄独一无二的日轮刀。” 產屋敷耀哉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笑容隨著林夜的阐述而愈发欣慰。 他不仅能听出林夜对自身道路的规划,更能感受到那份变强斩鬼的决心。 “原来如此……义勇也已为你铺下了基石。”主公的声音带著讚许,“善,林夜医官,看来你已真正找准了自己的方向。”他转向天音夫人,“请为我准备纸笔。” 在等待纸笔的间隙,主公继续说道: “你的请求合情合理,更是你成长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环,钢铁冢萤一族是与我產屋敷家合作已久且技艺最为精湛的刀匠,我会亲自修书,將你的理念,你的呼吸法特性,以及你对於这柄『医者之刃』的全部构想,详细转达於他。” “感激不尽。”林夜深深行礼。 產屋敷耀哉继续说道:“一柄能与你的呼吸法共鸣,与你的医道共鸣的专属日轮刀,正是你此刻最需要的伙伴,我相信以钢铁冢先生的技艺与热情,定能为你铸就此刃。” 离开產屋敷宅邸时,林夜满脑子都是招式的开发和变强。 第24章 战后的反思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4章 战后的反思 回到蝶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林夜没有去找蝴蝶忍研究毒素,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烛火在寂静的房间里摇曳,將林夜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桌上摊开的纸张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跡,墨跡尚未全乾,在烛光下泛著微光。 林夜独坐在书案前,双目微闭,脑海中却回忆著动漫蜘蛛山战役里的剧情,反覆重演现实他在蜘蛛山的每一个细节。 这场战斗对他而言,是一场理念的洗礼。 他穿越前只是医生,一直都是,没有想过战斗,只是一心想著重操旧业,带著看动漫的思维来体验一场真实的动漫电影,可是两次被鬼追的经歷让他觉得丟脸。 原著中蜘蛛爸爸的实力也只是比一般的鬼厉害一些,就已经让他跑都跑不及了。 回忆著动漫剧情: 首先是善逸那道金色的雷光。 即使在睡梦中,依然能爆发出如此极致的速度与力量,將全部的精气神凝聚於一击之中。 这是专精之路,將一点发挥到极致,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决定胜负,但林夜也看到了这条路的局限:过於依赖特定状態,一旦被看破轨跡,就会陷入被动。 接著是炭治郎那轮燃烧的太阳,火之神神乐的每一式都带著焚尽一切的决绝,但代价也同样明显——每一次使用都是在透支生命。 他治疗炭治郎的时候,很清楚这股力量的代价。 他只有缘一的天赋,没有他世界之子的特殊体质,这条路並不適合他。 最后是富冈义勇那如深海般不可测度的一剑: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滔天的气势,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挥,却蕴含著斩断一切的绝对力量。 这一剑给林夜的震撼最大,因为它展现的是最扎实的基础成就最强大的实力,不需要燃烧生命,只是將最基础的剑技磨练到极致。 三条路,三种截然不同的强大。 林夜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这三条路都很强,但仔细想来,都不完全適合他。 他既没有善逸那种在特定领域的天赋,也不愿像炭治郎那样燃烧生命,更不可能像富冈那样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 作为穿越者,他拥有的最大优势是截然不同的知识体系和独特的血脉能力。 他需要的,是一条能够完美融合他所有特质的道路。 烛火突然爆出一个灯花,將林夜的思绪拉回到那个下午——富冈义勇在指导他剑术基础时说过的话: “所有的发力,都要从核心开始,这里,”水柱的手按在自己的丹田处,“才是力量的源泉,找到你的核心,才能找到属於你的剑道。” 当时他並未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深意,直到此刻,才猛然醒悟,这句话不仅关乎发力技巧,更关乎战斗核心。 “核心...核心...” 林夜忽然站起身,在房间里缓缓踱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作为一个受过现代医学训练的医生,他习惯於將生命体视为精密的系统。 这个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快步回到书案前,提笔在纸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不需要像炭治郎那样燃尽一切,也不需要像善逸那样追求极致的速度。”他一边写一边喃喃自语,“我的战斗应该是——看透弱点,一击致命。” 神经束,能量节点,再生中枢...这些在通透世界下一览无遗的弱点,都將成为他的目標。 不需要大开大合,只需要在关键部位轻轻一划,就能让整个系统瘫痪。 这不正是医学呼吸法“细胞级缝合“逆向运用的最佳体现吗?既然能够促进细胞再生,自然也能够精准地破坏再生速度。 他继续在纸上將脑海中迸发的灵感一一记录下来。 “医学剑豪”这四个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心中,以医理入剑道,以救人之手行斩鬼之事。 將理念转化为实战型的呼吸法,需要大量的实践与调整,那柄能够承载他意志的日轮刀,也需要时间才能铸成。 而且,这种战斗方式对精准度的要求极高,在激烈的战斗中能否保持冷静,还是个未知数。 不管了,明天开始就练习剑道,开发招式,没有武器就先做一把木製柳叶。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清冷的夜风涌入房间。 但他心中已经没有了迷茫。 这个夜晚,一个全新的理念在此诞生,桌上的纸张被整理得整整齐齐,上面记录著一个全新战斗体系的雏形。 第25章 伊之助的挑战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5章 伊之助的挑战 这一日清晨,林夜站在院中,手中握著一柄特製的木刀——这是他花了一整天时间精心打磨的“柳叶”木刀。 刀身比传统日轮刀短了三分之一,宽仅两指,笔直如尺,形似一片放大的柳叶。(註:传统日轮刀1.3米,主角的大概一米) “还不够完美。”林夜轻轻挥动木刀,感受著它的重心和平衡。 虽然只是木质原型,但他已经在脑海中无数次勾勒出真正“柳叶”刀的模样——轻薄、锋利。 就在这时,一道狂野的身影从廊下一跃而出,双刀在晨光中划出耀眼的弧线,虽然只是两把断刀。 “喂!医生!” 伊之助稳稳落地,野猪头套下的双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经过这几日的休养,他的伤势已经稳定。 “来打一场!”伊之助换了两把训练木刀交叉在胸前,声音洪亮,“让我看看救了我的人到底强不强!” 林夜微微皱眉:“一只猪,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早就好了!”伊之助不耐烦地跺了跺脚,“少囉嗦,接招吧!” 话音未落,伊之助已经衝来双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一左一右封死了林夜的退路。 这是兽之呼吸·贰之牙·利刃撕扯,狂野而凌厉。 林夜脚步微错,柳叶木刀在身前划出细密的圆弧。 他没有硬接,而是以最小幅度的移动避开锋芒,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伊之助全身的肌肉运动和能量流动都清晰可见。 “你这傢伙,比想像中能干点嘛!”伊之助大吼一声,攻势愈发猛烈。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刃狂袭! 双刀化作无数残影,从四面八方袭来。 林夜依然保持著冷静,柳叶木刀如穿花蝴蝶般在刀影中穿梭,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落在伊之助发力的弱点。 “医生!只会躲吗?”伊之助不满地咆哮,攻势再变。 兽之呼吸·陆之牙·乱桩狂咬! 这是伊之助自创的招式,双刀以毫无规律的角度疯狂劈砍,狂暴的攻势让听到动静跑来围观的炭治郎和善逸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林夜先生会不会有危险?”炭治郎担忧地问道。 善逸紧紧抓著廊柱:“那个野猪头完全不知道手下留情啊!” 场中,林夜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伊之助的狂野攻势確实给他带来了巨大压力,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反而最难预测,虽然有通透世界,但是这是第一次用来实战,战斗意识太差,就算看到了发力方向也没有经验应对。 突然,伊之助一个假动作骗过林夜的新手判断,左手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劈而下,这一刀来得太快太刁,林夜已经来不及完全闪避。 危急关头,林夜心中大惊。 他將全部精神凝聚在柳叶木刀的刀尖,医学呼吸法全力运转,原本用於“细胞级缝合“的气息能量,此刻被尽数压缩在刀尖一点。 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伊之助右臂肱二头肌处的一个生物能节点清晰可见,那是肌肉发力的关键节点。 就是现在! 柳叶木刀的刀尖精准点出,不偏不倚地刺中一只猪的二头肌。 “呃!” 伊之助整条右臂突然一麻,狂暴的力量如同被截断的溪流,瞬间消散。 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轨跡歪了,整个人踉蹌一步,险些摔倒。 场中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伊之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不听使唤的右臂,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能感觉到,右臂的力量並没有消失,却被某种神奇的力量阻断了。 “为什么啊?!搞不明白?”伊之助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理解。 林夜缓缓收刀,凝视著木刀的刀尖,刚才那一瞬间的明悟,让他看到了招式的灵感。 “我就叫它为神经断流吧,我也是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出来”林夜的声音略显激动 炭治郎和善逸从廊下跑过来。 “太厉害了!”炭治郎的嗅觉能感知到刚才那一瞬间能量流动的变化,“林夜先生居然自己开发出了招式” 善逸则是在一旁喃喃自语:“这要是用在实战中...鬼就动不了...” 伊之助活动著逐渐恢復知觉的右臂,突然爆发出更大的热情:“看本大爷宰了你!!”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刁钻,双刀不再一味强攻,而是开始寻找林夜的破绽。 林夜也乐得有个陪练。 在接下来的交锋中,他不断把呼吸法的气聚集在刀上,尝试著熟悉神经断流这招,有时点向腿部肌肉,让伊之助步伐紊乱;有时针对肩部节点,让他的斩击失去准头。 每一次点刺都是对医学呼吸法全新探索。 “啊啦,请停手喔。” 蝴蝶忍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不知何时,虫柱已经站在那里观战多时。 伊之助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听话地收起了双刀。 蝴蝶忍走到林夜面前,目光落在那柄特製的柳叶木刀上:“啊啦,这就是你想要的刀吗?林夜先生。” 林夜疯狂摇头道:“忍小姐,这不是我想要的啊,这是木的。” “刚才那招,很有意思。”蝴蝶忍给出了评价,“不追求杀伤,而是控制,怎么林夜先生也和我一样没力气斩下恶鬼的头颅吗?” 林夜微微一笑,“哈哈哈,忍小姐你也会和我玩笑啦,我还在练习中,想到什么用什么咯。” “神经断流”虽然现在还只是雏形,这招不仅可以用来对付鬼,也可以在必要时控制局面,避免无谓的伤亡。 伊之助凑过来,野猪头套几乎要顶到林夜脸上:“医生,这招能教我吗?” 林夜摇头:“一只猪啊,这招只能医学剑豪使用,你想当医生吗?。” 看著伊之助失望的表情,林夜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观察你的呼吸路线教你如何更好的发力,你的兽之呼吸很强的啊你也是开发呼吸法的天才啊,你失望个屁。” 这句话立刻让伊之助重新兴奋起来,“嗯,只有我们两个是天才,炭八郎和胆小鬼是笨蛋,哇哈哈哈!” 阳光渐渐升高,庭院中的露水已经蒸发殆尽,林夜握著柳叶木刀,感受著刚才战斗的余韵。 远处,蝴蝶忍站在廊下。 “医学剑豪...”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也不知道林夜先生是在哪里长大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林夜收刀入鞘,他需要儘快完善自己的战斗体系。 第26章 钢铁冢萤的拜访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6章 钢铁冢萤的拜访 时间在林夜日復一日的训练中度过。 这日,柳叶木刀在他手中划出一道精准的轨跡,他稳稳收势,汗水沿著额角滑落,在阳光下迅速蒸发。 经过与伊之助不断较量,他对神经断流的领悟愈发深刻,他发现神经断流的气不止能附在刀上,直接匯聚在手指上效果会更好。 他看著手中的木刀,指头轻轻摩挲著刀身上细微的裂纹。 连日的苦练让这柄木刀已接近极限,木质纤维在无数次凌厉的刺击中渐渐鬆散,木刀终究不是真剑,无法承受他日渐精进的发力技巧。 远处传来蝶屋侍女准备午膳的细微响动,林夜將木刀仔细收好,转身走向廊下,心中对一柄真正利刃的渴望,如同这正午的阳光般灼热。 “林夜大人!”神崎葵急匆匆地跑来,“有位自称钢铁冢的刀匠来找您,说是主公让他来的。” 林夜听到“钢铁冢”这个名字的瞬间,作为知晓原著剧情的穿越者,他立刻在脑海中调出了关於这位传奇刀匠的所有信息,尤其是对方那近乎痴迷的喜好。 “小葵,”他立刻转向神崎葵,语气急促道,“你现在立刻去镇上,买御手洗糰子,要那家最好吃的,越多越好!快!” 神崎葵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一愣,但看到林夜脸上的严肃,立刻点头:“是,林夜大人!”她提起裙摆,小跑著离开了偏厅。 当他来到蝶屋的偏厅时,一个戴著火男面具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专注地看著墙上的医学图谱,那人身形魁梧,穿著一身沾满炭灰的工匠服,腰间掛著各式各样的锻造工具。 “你就是林夜?一个要日轮刀的医生???” 钢铁冢萤猛地转身,面具上的孔洞后透出炽热的目光,他手中紧紧攥著一卷设计图。 “这柳叶之形!这无鐔之设计!”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告诉我,你为何要造这样的刀!传统日轮刀的弧度能够更好地传导力量,刀鐔可以保护持刀者的手,而你设计的这把刀,简直是在挑战千年的锻刀传统!” 林夜迎上对方面具,他不知道这位刀匠是什么表情但是能感受到这位刀匠身上散发出的狂热气息,那不是愤怒,而是艺术家见到前所未有设计时的兴奋。 “请坐。”林夜示意对方在茶桌旁坐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钢铁冢萤却完全没有落座的意思,他一把將设计图铺在桌上,手指重重地点在图纸上:“告诉我你的理念!每一个细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林夜不疾不徐地开始解释:“对我来说,战斗不是蛮力的对抗。” 他拿起桌上的柳叶木刀,做了一个直刺的动作:“看这把木刀,这就是我的构想,这把刀需要极致的轻巧来减少惯性,让我能够在瞬间改变攻击轨跡。” 钢铁冢萤的面具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点头。 “无鐔的设计,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出手速度与精准角度。”林夜继续解释,“在我的战斗中,防御不是靠格挡,而是靠预判和闪避,刀鐔只会增加重量,影响出手的速度。” “可是...“钢铁冢萤终於开口,“没有刀鐔,你的手在近身战时会很危险,你能全部闪避攻击吗?” “这就是为什么刀柄的设计如此重要。”林夜指向设计图上特別加长的刀柄,“更长的刀柄可以让我在不需要刀鐔的情况下也能稳定地控制刀身,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在我的战斗理念中,最好的防御就是让对手失去攻击能力,与其格挡,不如直接切断对方的攻击线路。” 钢铁冢萤突然沉默下来,面具后的目光紧紧盯著设计图。 良久,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我明白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设计图:“这种设计...这种將武器完全服务於独特战斗方式的想法...太美妙了!” 钢铁冢萤的双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从隨身的工具袋中取出一个桐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五块形態各异的日轮矿石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有深紫如夜空的,有赤红如火焰的,有湛蓝如湖水的,有银白如月华的,还有一块漆黑如墨却暗藏金星的。 “请看!”钢铁冢萤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这些都是在不同矿山深处寻得的珍品,每一块都蕴含著独特的特性,请你仔细感受,选择最契合你呼吸法的那一块。” 林夜的视线在五块矿石间流转,最后定格在那块漆黑如墨的矿石上,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矿石表面那些若隱若现的金色星点。 “就选它。”林夜的指尖传来一阵共鸣感,“我能感受到,它与我的呼吸法產生了共鸣。” 钢铁冢萤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果然......这块矿石一直在等待合適的主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將它锻造成配得上这份感应的利刃。” 就在钢铁冢萤在偏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来在纸上记下什么的时候,神崎葵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她手中提著一个大大的食盒,甜酱油和米香的气息瞬间在偏厅里瀰漫开来。 正在来回踱步的钢铁冢萤脚步猛地一顿,火男面具猛地转向食盒的方向,鼻翼甚至可见地翕动了一下,那狂热的目光都被那香气吸引过去了几分。 林夜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接过食盒,亲自打开盖子:里面整齐地码放著十几串晶莹油润的御手洗糰子,软糯的米糰子裹著琥珀色的酱汁,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和热气。 “钢铁冢先生,討论良久,想必也饿了。”林夜將食盒推到他面前,语气温和,“不如先吃些茶点,我们再继续详谈这『柳叶』之形如何?” 钢铁冢萤的视线牢牢黏在糰子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那只布满老茧和灼伤痕跡的手,不由自主地落向食盒。 “……唔。”面具下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一把抓起一串糰子,甚至连面具都只是稍稍掀起一角,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咕咚……”吞咽声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清晰。 接下来的一幕,让一旁的神崎葵都有些目瞪口呆。 只见这位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要与人辩论到天荒地老的刀匠,此刻完全沉浸在了糰子的美味之中。 他吃得极快,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味绝世珍饈,一串接一串,速度惊人,却毫无粗鲁之感,反而带著一种匠人对待完美作品般的郑重。 林夜耐心地等待著,亲自为他斟上热茶。 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一大盒糰子已经吃完。 钢铁冢萤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儘管隔著面具看不到),放下最后一根竹籤,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奇异地缓和了不少。 他重新看向林夜,目光中的炽热未减,却少了几分防备,多了几分……认可?嗯,这小子懂事! “好了!”他声音洪亮地一拍大腿,猛地站起,炭灰从衣袍上簌簌落下,“茶点用毕!现在等我!几天后我还要吃糰子!“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抓起工具包就往外冲,连告辞都顾不上。 他的干劲似乎比之前更加高昂,仿佛那十几串糰子给他注入了新的能量,林夜知道,这份看似不起眼的“御手洗糰子”,让钢铁冢萤对他好感度拉满。 第27章 神经断流的完善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7章 神经断流的完善 过了不到一周,钢铁冢萤就出现在蝶屋,他的面具上沾满了新的炭灰,眼中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完成了!” 他將一个纯黑色的刀匣放在桌上,林夜打开刀匣,呼吸不由得一滯。 匣中躺著一柄细长笔直的刀,刀身呈现出流水般的纹路,在微光中泛著清冷的光辉。 这把刀完全按照他的设计打造:长度比传统日轮刀短三分之一,没有刀鐔,刀柄特意加长,包裹著深色的鮫皮。 “试试手感。”钢铁冢萤的声音中带著压抑不住的期待。 林夜握住刀柄,第一个感觉是“轻“,隨手挽了个刀花,刀锋划破空气,却几乎不发出声音。 “我加入了特殊的陨铁,既减轻了重量,又保证了强度。”钢铁冢萤解释道,“刀身的弧度经过精心计算,在直刺时能够將力量完美传导至刀尖,在挥砍时又能利用弧线增加切割力。” 林夜走到院中,摆出医学呼吸法的起手式,每一个动作都很流畅,特別是施展“神经断流“时,刀尖的精准度比使用木刀时提升了数倍。 “此刀並未偏离传统,故而它保有日轮刀最根本的特性——对鬼的致命杀伤力,以及……择主的变色之能。...“钢铁冢萤走到他身边,“这已经是我锻造生涯的巔峰之作,它完美体现了你的理念。”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等待著。 仿佛是回应林夜体內那医学呼吸法与继国家血脉,清亮如水的刀身骤然起了变化!一抹炽烈而纯粹的红色,如同初升的朝阳,迅速向整个刀身蔓延,最终稳定下来,將整把“柳叶”浸染成一柄修长笔的赤色利刃。 那红色,不同於炭治郎黑刀上偶尔燃起的火焰纹路,它是一种內敛却深沉的赤红。 “红色!果然如此!”钢铁冢萤的声音带著预料之中的激动,“炽热如血,亦如生命奔流!正合你医者与战士並存的身份!” 林夜收刀入鞘,深深地向刀匠行了一礼:“感激不尽,这把刀正是我需要的,不过萤先生,你来的太突然没有准备丸子,抱歉。” 钢铁冢萤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能够打造这样突破传统的武器,是每一个刀匠的梦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不过,你要记住,这把刀捨弃了所有的防御性能,使用它的人,必须要有与之相配的觉悟。” 钢铁冢萤罕见的无视了御手洗糰子的话题,这让林夜觉得不可思议。 “我明白。”林夜轻抚刀身,“我会用它刺穿每一个恶鬼的头颅。” 刀匠离开后,林夜独自在院中熟悉新刀,隨著一次次的练习,完全契合他的战斗风格。 炭治郎等人闻讯赶来,看到林夜手中的新刀时都忍不住夸讚。 “好漂亮的刀!”炭治郎道,“简直和你的木刀一致。”隨即嘆气道:“我把道钢铁冢先生的刀弄断了,不知道钢铁冢先生什么时候帮我把刀锻造好,他肯定很生气。” 善逸小心翼翼地凑近观察:“没有刀谭,真的能用吗?“ 伊之助则是直接得多:“医生,用新刀再跟我打一场!“ 林夜看著三人,“一只猪你武器都没有准备用木刀吗?。” ................................... 经过一夜的温养,这把专属日轮刀已经完全认同了林夜的气息。 他深知,神经断流要想將这种能力转化为用於实战,需要不断的练习和开发,嗯先研究人体气穴吧,鬼也是人变的。 “小葵,帮我准备纸笔。”林夜走进医疗室,对正在整理药材的神崎葵说道,“另外,请找几位隱部队队员过来,我需要他们协助做一些测试。” 神崎葵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很快照办了。 不久后,三名隱部队队员忐忑不安地站在林夜面前。 “请放鬆,这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林夜温和地安抚著他们,“我只是需要观察一些生理反应。” 他让第一位队员伸出手臂,指尖凝聚起呼吸法的气,轻轻点按在手臂上的不同穴位,每点按一处,他都会仔细观察对方的反应,並在纸上详细记录: “手三里穴,轻微酸胀感,持续时间三息。” “曲池穴,麻木感向手指放射,持续五息。” “肩髃穴,整条手臂短暂无力……” 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林夜能够清晰地看到气在对方体內流动的轨跡。 每一次点按某些特定的节点在被刺激时,会產生连锁反应,影响到更远处的肌肉群。 “原来如此…”林夜若有所思 经过一整天的测试和记录,林夜已经收集了足够的数据。 傍晚时分,他独自坐在医疗室里,面前摊开著数十张记录纸。 在烛光的映照下,他的手指在纸上缓缓移动,將所有的数据点在脑海中整合,逐渐构建出一个立体的人体模型。 这个模型不仅包括了已知的经络穴位,还標註了许多传统医学中从未提及的气穴——这些都是通过通透世界观察到的发现。 第二天清晨,林夜带著他的研究资料来到了训练场。 让他意外的是,伊之助已经等在那里,野猪头套下的双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医生!快来继续游戏!”伊之助挥舞著他那两把断刀,“那种奇怪的感觉,太有意思了!” 林夜微微一笑道: “一只猪,你又不去康復训练啊,好吧,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些测试。”林夜说道,“我会点向你身体的不同部位,你要告诉我感受到的效果。” “来吧!”伊之助满不在乎地拍著胸膛。 通透世界,开!生命感知,开! 林夜首先点向昨天在隱部队队员身上测试过的一个穴位,手指落在伊之助的肩上穴位上。 “这里,有点麻!”伊之助立刻反馈道,“像是有蚂蚁在爬!” 林夜点点头,这与之前的记录相符。 接著,他尝试点向模型中预测的一个新穴位——这是通过数据推演得出的,可能具有更强效果的部位。 刀背轻点,伊之助突然“咦”了一声:“这只手使不上劲了!” 林夜眼中闪过惊喜,这个穴位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而且影响的范围更广,他立即在笔记上做了標记。 整个上午,训练场上都迴荡著两人独特的对话: “这里感觉怎么样?” “像是被冻住了!” “这里呢?” “整条胳膊都麻了!” “这里……” “动不了了!” 伊之助给出了最直接而准確的反馈,而林夜则根据这些反馈,不断修正和完善著他的理论模型。 午休时分,炭治郎和善逸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林夜先生,您这是在研究新的医术吗?”炭治郎好奇地问道。 “算是吧。”林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过这个医术是用来对付鬼的。” 善逸在一旁看了一会:“厉害!我去找禰豆子了。”(没意思) 下午的训练中,气穴位置基本已经完善了,一只猪也已经不在有兴趣。 林夜摇摇头:“我教你如何更好地控制发力吧,一只猪。” 傍晚时分,林夜回到医疗室,在烛光下开始整理今天的研究成果。 他的笔记上已经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大量数据,一个完整的人体气穴图谱跃然纸上。 他回忆起在蜘蛛山上的战斗,特別是通过通透世界观察到的景象——,蜘蛛爸爸体內异常活跃的再生系统…… 他迅速在纸上画出了一个模型,这个模型注重能量的流动路径和关键穴位。 当最后一张图纸完成时,林夜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在笔记的扉页上郑重写下: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 ——以精密斩击,切断目標血鬼术传导路径,达成瘫痪与再生抑制之效。 然后回想著这段时间练习剑招,和记在脑海中的招式灵感继续写道: 攻式·神经断流(被动技能) 效果:將气凝聚於刀锋,通过斩击切断鬼的再生路径与神经,被击中的部位会再生速度骤降。 神经断流·指贯 效果:以指代刀,近身点穴,麻痹局部神经截断血鬼术力量传递。 神经断流·燕返 效果:高速移动中,刀尖如燕子迴旋,斩向多个目標。 神经断流·剑舞 效果:快速舞动十二次日轮刀,刀光如张大网,群攻招式。 神经断流·流光 效果:突刺技,將气高度集中於刀尖一点快速刺穿。 神经断流·飞针 效果:將“柳叶”全力掷出。刀身高速旋转,蕴含神经断流效果。 神经断流·终焉寂灭 效果:终极招式。在完成多重能量节点封锁(如“指贯”封窍)的基础上,匯聚所有的力量一击贯穿核心。 肆之型·无菌领域 效果:將呼吸法的气转化为一层气场,覆盖自身或特定区域。 医疗侧:创造绝对洁净的无菌环境。 战术侧:偏转或阻挡实体攻击 ................................. 第28章 林夜的特种医疗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8章 林夜的特种医疗队 在不断练习剑术中日復一日,笔记上的招式都已经开发出来,当然其中少不了炭治郎和一只猪的陪练。 一个月后。 林夜站在蝶屋后山的训练场边,柳叶刀安静地悬掛在腰间,赤红的刀身在晨光中泛著光。 今天对於他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在蝶屋的训练和医疗呼吸法的推广,今天是收穫的日子。 “石川,都准备好了吗?”林夜问道。 隱部队队长石川健一郎肃立在他身旁,这个在蜘蛛山战役中被林夜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汉子,如今已成为林夜推行医疗改革最得力的助手。 (註:石川健一郎医疗队隱成员,一直学习医疗呼吸法,后支援蜘蛛山在救援战斗人员时被蜘蛛姐姐所伤) “全部就位,林夜大人。”石川的声音沉稳有力,“按照您的要求,考核完全模擬实战环境,加上我共计六十名学员分为两批,第一批今日考核,第二批明日。” 林夜点头,目光扫过下方的训练场。 这里经过不断的改造,已经变成了一个复杂的训练场地:模擬森林的障碍区里布满了荆棘和陷阱,模擬山地的区域有著陡峭的坡度,还有一条人工挖掘的溪流穿过场地中央。 学员们分散在各处,每个人都佩戴著象徵医疗兵的白色袖章,上面绣著鲜红的十字。 “记住,”林夜转身面对石川,“今天的考核不仅检验技能,更要检验他们在压力下的判断力。” “明白。”石川郑重应道。 隨著一声令下,考核正式开始。 训练场各处突然爆发出模擬的爆炸声和廝杀声(从鬼杀队借来的战斗人员)。 几乎同时,二十多处升起代表伤员位置的红色信號烟,学员们立即行动起来,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有序,完全不见普通隱部队队员的慌乱。 林夜仔细观察著每一个小组的表现,第一组的五名学员在密林间快速穿行,队长使用医学呼吸法迅速判断伤员位置,其他队员立即展开救援。 “左侧胸腔穿刺伤,腹腔內出血。”队长的声音很冷静,“立即止血,胸腔封闭,腹部加压包扎。”(此为假人模擬) 队员们动作嫻熟地使用林夜改进的止血带和特製敷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三分钟,伤员就被稳妥地固定在担架上,开始向后运送。 “第二组遭遇模擬敌袭。”石川低声报告。 林夜看向另一侧,一队学员在转运伤员途中遭遇了由鬼杀队战斗队员扮演的“鬼“的袭击。 学员们立即展开分散阵型,把鬼引开后两人继续护送伤员,其余人使用特製的信號弹进行警示和求援。 “他们的进步超出了我的预期。”林夜轻声道。 石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大家都把您和忍小姐编写的《急救手册》当作必须遵守的铁律,我们多熟练一分,战场上就能多救回一个同伴。” 考核进行了一个时辰。 期间,林夜不时指出需要改进的地方:“担架固定带可以再收紧一些”,“在湿滑地形走稳一点啊喂”。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每一个建议都被学员都在后续训练中立即改进。 当最后一名伤员被安全送达终点时,训练场上响起了短暂的欢呼,但很快又恢復了肃静。 学员们自动列队,每个学员都满身尘土,汗流浹背,但每个人都没有抱怨。 林夜缓步走下高地,来到队列前方,他逐一扫过这些曾经普通的隱部队队员,如今他们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一支专业的战地医疗力量。 “今天的考核,”林夜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训练场,“你们证明了......” 他的话被一个突然的动作打断了。 队长石川向前一步,右拳重重抵在左胸的医疗十字徽章上,单膝跪地,紧接著,他身后的五十九名学员齐刷刷地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拳头与胸膛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在寂静的训练场上迴荡。 “吾等之技,为您所授!”石川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吾等之忠诚,尽献於您!林夜大人!” 这誓言在山谷间迴荡,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六十个拳头紧贴在六十个胸膛上,六十双眼睛坚定地注视著他们的导师。 林夜感到胸口一阵悸动。 他清楚地记得这些人中的每一个:石川在蜘蛛山被蜘蛛鬼姐撕裂了半边肺叶,还有平日指导的隱部队队员,他们跪在自己面前,宣誓效忠。 他走上前,亲手扶起石川:“起来吧,你们都起来。” 学员们整齐地起身,目光依旧紧盯著他。 “你们要效忠的不是我个人,”林夜的声音变得严肃,“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鬼杀队的第一支专业医疗队,你们的手中掌握著无数同伴的生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石川,你担任医疗队总队长,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將队员们分成六个小队,轮流隨主力部队行动。” “是!”石川的声音中充满了使命感。 训练结束后,林夜特意留下了几名表现突出的学员。 “你们的敏锐观察力和快速反应能力很出色,”他对一个名叫佐藤的年轻队员说,“但要注意在紧急情况下保持冷静,慌乱只会让情况更糟。” 佐藤认真点头:“我会记住的,林夜大人。” .................................................. 傍晚时分,当林夜回到蝶屋时,炭治郎等人正在院子里,禰豆子变成小孩形態围著桌子跑来跑去,善逸在后面满眼星星的追逐。 看到林夜满身尘土却神采奕奕的样子,炭治郎忍不住问道:“林夜先生,听说隱部队今天在考核?他们怎么样了?” 林夜微微一笑:“他们已经成为真正的战士了。” 善逸好奇地凑过来“是什么样的战士啊?也能像我们一样斩鬼吗?” “不,”林夜摇头,“他们是让更多人不必死於鬼手的战士。” 伊之助在一旁哼哼:“不就是抬担架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夜看了他一眼:“一只猪,你是不是又调皮,拿上你的断刀.................。” 夜幕降临时,林夜独自站在窗前。 月光下,他能看到后山训练场上还有人在加练——那是石川在带领队员们复习今天的考核內容。 第29章 幽谷祠的求救信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9章 幽谷祠的求救信號 忙碌了两天,这晚林夜正在復盘隱部队第三小队的急救演练,石川在一旁认真记录著要点,经过连续两日的考核,这支新生的医疗力量已经初具规模。 “在转运脊椎受伤的伤员时,必须保持头颈部的绝对固定..”林夜的讲解被一阵急促的翅膀扑棱声打断。 一只鎹鸦歪歪斜斜地撞开纸门,重重摔在榻榻米上: “嘎...嘎...嘎....幽谷祠...东北方三十里...侦查小队...遭遇强大的鬼...嘎...” 鎹鸦的喙中不断溢出暗红的血沫,声音也断断续续: “队伍...重伤..嘎...求医疗援...立即...嘎。” 神崎葵手中的药盘“咣当”一声掉落在地,药材散落四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蝴蝶大人和香奈乎小姐今早前往西边处理另一个紧急任务,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整个碟屋院子陷入死寂,隱部队队员们面面相覷,他们虽然已经成长为合格的医疗兵,但面对需要战力才能应对的强敌,他们毫无办法。 “小葵,別慌,这不是有我在吗?”看了一眼小葵,眼神转向鎹鸦,林夜的神色变得柔和:“什么垃圾鬼无聊到去伤害乌鸦?” 他单膝跪地,轻轻抚摸著濒死的鎹鸦,医学呼吸法悄然运转,细微的气流入鎹鸦体內,暂时稳住了它的生机。 “小葵,”林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立即准备急救物资,包括外科手术器械。” “石川,隱部队第一、第二小队全体集合,领取你们的医疗装备,五分钟內做好出发准备。” 蝶舞院子里的六个隱部队队长立即行动起来,没有人质疑,没有人犹豫,经过这些时日的训练,林夜的命令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 “林夜先生!”神崎葵惊慌地拉住他的衣袖,“这太危险了!现在有了十二鬼月的情报,很可能...很可能是十二鬼月啊!“ 她的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二鬼月?在哪里?!”炭治郎的声音带著急切,他拖著还在瑟瑟发抖的我妻善逸冲了过来,身后跟著躁动不安的嘴平伊之助,显然,鎹鸦带来的消息他们也听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林夜先生,请让我们也一起去!”炭治郎站定眼神异常坚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是啊是啊!本大爷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伊之助双拳对撞,野猪头套的鼻孔喷著粗气。 只有善逸缩在炭治郎身后,声音带著哭腔:“等等...我们真的要去吗?那可是十二鬼月啊!会死的,这次真的会死的...” 林夜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人——炭治郎身上还缠著绷带,动作间能看出掩饰不住的僵硬;善逸虽然表面无伤,但体內的蜘蛛毒素还有残留没有完全恢復;伊之助更是肋骨断裂,根本不可能战斗。 他摇了摇头:“你们的伤还没好利索,现在战斗等於送死。” 他的视线特意在炭治郎明显不適的肩膀处停留了一下。 “可是...”炭治郎还想爭辩。 林夜打断他,目光转向伊之助空空如也的双手,他嗤笑一声:“就你还本大爷的刀?刀把哥吧。” 他隨后继续指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况且,你们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拿什么去对抗十二鬼月?用刀把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三人安静下来,伊之助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无法反驳。 炭治郎也下意识地摸了摸原本佩戴日轮刀的腰侧,那里现在就剩下一把断刀,刀身还没有刀柄长。 “留在这里,好好养伤。”林夜的语气放缓了些,“这是命令,也是目前最合理的判断,蝶屋需要你们恢復战力,而不是逞一时之勇。” 他拿起桌上的柳叶刀,赤红的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泽。 “至於那里的鬼...“林夜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交给我,就算死,我也会保护伤员撤离!” “而且,“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谁规定医生...就不能斩鬼,没看到我每天和一只猪对决吗?“ 部队队员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眼中的惶恐渐渐消散,是啊,教导他们的导师,同样也拥有斩鬼的力量! 在隱部队高效准备的同时,林夜快速写下简短的报告,绑在另一只鎹鸦腿上:“幽谷祠急援,疑似十二鬼月,我已前往,林夜。“ .............................................. 残月如鉤,悬於天际。 林夜一马当先,身影如离弦之箭射向东北方向,他身后,二十名隱部队队员全力奔跑,沉重的装备在他们肩上。 石川紧跟在林夜身后,忍不住问道:“林夜大人,如果真的是十二鬼月...” “那就更需要儘快赶到了。”林夜的声音在风中依然清晰,“每多耽搁一刻,就可能有更多的队员牺牲。“ 脑海中浮现出蜘蛛山战役的景象,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队员,那些本可以挽救的生命...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这个地点在他的记忆里,並没有在动漫中出现过,如果是遇到上弦鬼,算他林夜倒霉。 三十里山路,在全力奔行下不过半个时辰。 当幽谷祠破败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浓重的血腥味已经扑面而来。 林夜抬手示意队伍停止,生命感知全力运转,他清晰地感知到了祠內的情况:四名队员倒在血泊中,而在祠堂深处还有三名队友与三个鬼在进行战斗。 “石川,带队在祠外五十米处建立急救区。”林夜不急不缓的说道,“没有我的信號,任何人不得进入祠堂。” “林夜大人...”石川欲言又止。 林夜回头看了他一眼:“別慌,你们的任务不是斩鬼,而是救人,在这做好准备,等我消息。” 说完,他独自一人走向那座被血色笼罩的祠堂,跃跃欲试的情绪在酝酿,经过那么久的练习开发,招式也完善了,今天正好拿你们练手! 还有,林夜第一次看到有鬼对乌鸦出手,这个是不能忍的。 第30章 战场初现,鬼的嘲弄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战场初现,鬼的嘲弄 破败的幽谷祠大门虚掩著,越靠近,悽厉的惨叫与金属碰撞的嘶鸣便越发清晰。 三名鬼杀队队员背靠著一根勉强支撑的残破石柱,组成了最后的防线,他们身上的队服早已被鲜血浸透,日轮刀上布满了缺口,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一名队员强撑著使出招式,但突刺的轨跡已经歪斜,被对手轻而易举地避开。 他们的对手是三只形態各异的恶鬼,正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不紧不慢地发动著攻击。 最前方是一只双臂异化成巨大骨刃的鬼,每次挥动都会在队员身上添上一道新的伤口,他故意避开了要害,享受著猎物垂死挣扎的惨状。 “挣扎啊!再用力点!”骨刃鬼狂笑著,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將正前方的队员连人带刀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喷出一口鲜血,“我就喜欢听你们骨头断裂的声音!” 左侧,一只身形飘忽不定的鬼如同鬼魅般游走,他的四肢异常纤长,指尖闪烁著寒光,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挑断队员的脚筋手筋,让他们在痛苦中失去行动能力。 “嘿嘿,他们的血味道真不错,”敏捷的鬼舔了舔爪尖的鲜血,眼中红光更盛,“尤其是绝望的味道!” “呃啊!”另一名金髮队员惨叫一声,左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的脚筋被挑开,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看看你们这副模样,”骨刃鬼狞笑著,“像不像待宰的牲畜?等我把你们的四肢一块块卸下来,看你们还能不能摆出这副正义的嘴脸!” 敏捷鬼在一旁配合地发出刺耳的笑声,纤长的四肢诡异地舞动著:“我要把他们的肠子扯出来,看看猎鬼人的內臟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而在战场的后方,一只穿著残破和服的鬼静静地站立著,他的指尖缠绕著几乎看不见的能量丝线,那些丝线连接著前两只鬼的动作。 每当骨刃鬼或敏捷鬼的动作出现破绽,这些丝线就会微微移动,修正他们的轨跡。 “不要玩得太过了。”后方的鬼淡淡开口,声音阴冷如冰,“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向那位大人復命” 三名队员背靠著岩石,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黑髮队员的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著刀柄不断滴落;金髮队员因为脚筋断裂而无法站立;最后一名红髮队员情况最为糟糕,他的腹部有一道极深的伤口,只能用左手死死按住,防止內臟流出。 “对、对不起...”一名队员艰难地开口,“是我判断失误,连累了大家...” “別说了!”另外一名队员咬牙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拖著这些怪物一起下地狱!“ 但他们的决心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无力,骨刃鬼又是一记重劈,震得黑髮队员连退数步,日轮刀险些脱手。 林夜慢慢走向大门,医学呼吸法悄然运转,通透世界展开,整个战场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眼中呈现。 三名队员的状態在他脑海中迅速分析完毕:黑髮队员多处软组织损伤,失血过多;金髮队员脚筋断裂,伴有轻微骨折;红髮队员腹部贯穿伤,肠管外露,生命体徵最危急,但都还有抢救的机会,旁边还有四个重伤队友倒在一边,看样子是没有呼吸了。 通透世界的视野中,三只鬼的实力层次清晰可见:骨刃鬼肌肉密度异常,攻击力强大但敏捷不足;敏捷鬼关节结构特殊,移动轨跡有规律可循;而后方那只操控丝线的鬼才是真正的核心,他那些细密的能量丝线不仅连接著前两只鬼的动作,更在不断地微调著他们的攻击轨跡。 “这只操控鬼的实力接近下弦,运气不错不是十二鬼月,”林夜鬆了一口气道。 “喂,你们三个,是谁刚刚杀过一只乌鸦?”林夜缓缓在幽谷祠大门口停下脚步问道。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三只鬼,以及那三名绝望的队员,几乎同时注意到了祠堂入口处,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 三名倖存队员的眼中刚刚燃起希望的光芒,但在看到林夜並不是他们所知任何一个的柱级强者后,那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 不是柱?貌似是一个隱成员?医疗人员? 那来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多添一具尸体罢了!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骨刃鬼抽了抽鼻子,咧嘴露出锋利的尖牙,“咦?闻起来...细皮嫩肉的,像个娘们的人。喂!”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刺耳的声音在血腥的战场上迴荡: “你是来给这几道快死的前菜送终,还是来给我们当餐后甜点的?” 敏捷鬼发出尖锐的笑声,纤长的四肢诡异地舞动著:“娘们?正好,等会可以把他骨头全部弄碎,再把骨头拼回去,虽然拼好了我们也会再弄碎,哈哈哈!”“ 丝线鬼没有笑,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指尖的幽蓝丝线无声流转,锁定了林夜。 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人太安静了:“小心点,这个人不一般。” “不一般?“骨刃鬼不屑地啐了一口,“等我把他砍成两截,分一截给你就知道哪里不一般了,嘿嘿!” 他无视了耳边的污言秽语,平静地抬起右手,握住了腰间“柳叶”的刀柄。 他的目光,越过张牙舞爪的骨刃鬼,越过蠢蠢欲动的敏捷鬼,最终锁定在后方那名指尖缠绕丝线的鬼。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和鬼的耳中,带著一种宣判般语气: “目標確认,三例恶性生命体,具备高度传染性与破坏性。” “清除行动,开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祠堂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骨刃鬼脸上的狂笑僵住,敏捷鬼眼中的戏謔化为愕然,就连一直冷漠的丝线鬼,指尖缠绕的幽蓝丝线也微微一滯。 倖存的三名队员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他在说什么? 他不是在宣战,不是在怒吼。 他好像是在……装逼? 第31章 首杀·静止的死神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1章 首杀·静止的死神 “谁赞成?我这就把你切成片片!” 双臂刃鬼的狂怒咆哮撕裂了祠堂內短暂的死寂,林夜的平静言语,比任何直接的辱骂更彻底地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双膝微屈,脚下地面龟裂,整个鬼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林夜! 交错的两柄森白骨刃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狂暴的血鬼术能量在其上流转,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刀刃未至,那凌厉的风压已经將林夜额前的髮丝吹得向后扬起,那三名背靠石柱的倖存队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 那个红髮队员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亲眼见过这骨刃鬼是如何像切豆腐一样,將前辈的日轮刀连同胸膛一起斩开的,“快躲开啊!”他在心里吶喊,可喉咙却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完了……这个穿著隱成员队服的队员,死定了!有人不忍地闭上眼,不愿目睹接下来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钢铁都斩开的致命扑杀,林夜瞳孔中倒映著急速放大的鬼影,却一动不动。 “通透世界,生命感知”,全开! “慢,太慢了!” 在他的视野里,鬼的血鬼术能量流动以及肌肉发力方向一清二楚:肩胛肌肉的瞬间收缩,能量向双臂骨骼的疯狂灌注。 就在那骨刃尖端即將触碰到他咽喉剎那————林夜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预兆,也没有任何属於传统剑道的起手式。 不退反进,身体如同柳絮般顺著骨刃带起的风压轻轻一侧,脚下一旋侧身动作行云流水。 毫釐之差! 那骨刃带著恶风,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呼啸而过,斩在了空处。 也就在这贴身而过的瞬间,林夜的食指与中指併拢,呼吸法的气高度凝聚於指尖,使其泛起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光。 这並指如剑的手,后发先至,精准戳在鬼的右手关节。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指贯”! “呃啊?!” 一声短促怪叫从双臂刃鬼的喉咙里挤出。 脸上那狰狞的狂笑瞬间停止,然后被惊骇所取代。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臂了! 原本在臂骨中奔腾的血鬼术力量瞬间失去了方向,混乱地堵在肩部,带来胀痛,无法向下传递分毫。 他拼命想要挥动右臂,但那手臂就像不属於自己一样,软绵绵地垂在那里,完全不听使唤。 那柄狰狞的骨刃,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支撑,“哐当”一声坠落在地,溅起几点混著血水的尘土。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在几个队员眼中,只看到那恐怖的恶鬼扑到林夜面前,然后动作诡异地僵住,一条手臂软塌塌地垂下,武器掉落。 “这是……什么招式?”黑髮鬼杀队队员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產生了幻觉。 “你的攻击路数这么直接?你怕是没有遇到过高手。” 林夜的声音在双臂刃鬼耳边响起。 这声音將双臂刃从惊愕中惊醒,左手本能地想要抬起反击,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凶光。 但,太晚了。 就在他声音落下的同时,他右手的“柳叶”完全出鞘,暗红色刀光,如同夜空中一闪而逝的血色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至极的弧线。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流光” 噗—— 一声轻响,像是熟透的果子从枝头坠落。 双臂刃鬼的头颅带著狂怒错愕表情,脱离了脖颈,向上飞起。 它那失去了头颅的身躯,还依循著前冲的惯性,向前踉蹌了两步,重重地扑倒在地。 那具无头的鬼躯和那颗滚落的头颅,在接触到地面后,便开始迅速化作黑色的灰烬,隨风飘散。 从暴起发难,到僵直惊骇,再到身首分离,化为飞灰。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祠堂內,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死寂。 远处,隱部队的成员们透过祠堂窗口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负责记录的年轻隱队员手忙脚乱地在板子上写著什么,笔尖因为颤抖而划出几道歪斜的线条。 “记、记录下来了!”他压低声音,难掩兴奋,“林夜大人只用了一指一刀!” 另一名隱队员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大人的实力吗?这根本不是战斗,这简直是……碾压。” 倖存的三人组更是呆若木鸡。 红髮队员嘶哑地开口:“队、队长……你看到了吗?他、他就这样……” 黑髮队员重重地点头,因为激动扯到伤口咳嗽起来:“看到了……还能用手指,没见过这种招式!” 黄髮女队员双手捂嘴,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夜甩了甩左手,刚才那致命的一指沾上了些许灰尘。 目光抬起,越过那正在消散的灰烬,落在了剩余两只鬼物身上——那只蹲踞在断墙上的敏捷鬼,以及后方脸色首次剧变的丝线鬼。 微风吹过,捲起几片灰烬,也送来了他装逼的声音,如同在诊室里叫號: “下一个。” “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 敏捷鬼身形骤然拉长,双腿肌肉爆发出肌肉男的轮廓;双臂骨骼发出“咔嚓”声,竟诡异的伸长,指尖化作锋利的黑色鉤爪。 整个鬼躯化作一道为速度而生的黑影,周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血鬼术·迅影魔躯!” 它厉声嘶吼,捨弃了无谓的防御与蛮力,换来了极致的速度和攻击范围。 身影一晃,竟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那伸长的手臂如同鞭子般撕裂空气,锋锐的爪子带著刺耳的声音,向林夜周身要害袭来! 爪风过处,地面被犁出数道深痕,散落的碎石被轻易切裂。 这一击,快得令人目眩! 几乎同时,丝线鬼尖啸一声,声音刺耳。 他十指疯狂弹动,原本若隱若现的丝线骤然明亮,注入了狂暴的能量,发出细微的嗡鸣。 无数锋利丝线交织成一张覆盖大半祠堂的线网,朝著林夜当头罩下!丝线未至,那凌厉的锋芒已经將他前后左右所有闪避的空间彻底锁死。 一控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丝线大网限制空间,逼迫林夜硬接或只能在极小范围內移动,而真正的杀招则来自敏捷鬼的致命爪子。 面对这精妙的合击,林夜大喊“太慢了,太慢了!” 第32章 次杀·自毁的艺术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2章 次杀·自毁的艺术 丝线的轨跡,敏捷鬼那袭来的爪子……一切在他眼中化作慢放的电影。 思绪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林夜可以选择游刃有余的躲开,但是他选择了装逼,毕竟这是他的首战。 就在丝网即將临体,毒爪及身的千钧一髮之际,林夜体內呼吸法的气急速外放!在周身尺许范围內,形成了一层稀薄却坚韧的无形能量场。 “医学呼吸·肆之型·无菌领域”! 滋滋—— 摩擦声响起,那足以切断人体的丝线撞上这层气场,速度骤然减缓,切割力被大幅削弱,虽然仍在艰难推进。 这正是林夜基於医学理念构想的,用於在战场上隔绝细菌的防御型能力——“无菌领域”初次在实战中运用於防御,虽然远未完美,能量消耗也很剧烈,但创造出的这剎那空隙,已然足够! 利用这间隙林夜身形如鬼魅般晃动,毫髮无伤地穿出了丝线的包围圈! 也正在这一刻,他迎上了敏捷鬼的爪子。 贴著狂暴的爪风,林夜切入敏捷鬼的攻击盲区,暗红色的“柳叶”化为一道道精准的闪光,如疾风骤雨般刺向敏捷鬼的身躯!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剑舞”! 肩井、曲池、膝窝、脚踝……刀光每一次刺击都伴隨著肌肉被切断的细微声响,鬼物的动作立刻出现了明显的僵硬,大量恶臭的鲜血喷涌出来。 敏捷巨鬼惊恐地发现,它那恐怖的血鬼术力量在体內疯狂奔涌,却在流向四肢时接连撞上无形的壁垒! “不……不可能!我的力量……停下来!!!!” 绝望的咆哮中,它的身体不自然地膨胀,皮肤下透出红光。 砰——!!! 沉闷的巨响在场中炸开!血肉巨人被自己失控的力量从內部彻底撑爆! 爆炸的衝击与血肉碎块席捲而来。 林夜早已静立三步之外,周身无形屏障展开。 “医学呼吸·肆之型·无菌领域”! 所有污秽在触及他身前一尺时,被尽数弹开。 爆炸余波平息,他纤尘不染。 林夜突然发声,“记录:目標二,血鬼术传输路线封锁,引导其力量內爆,確认有效。” 他抬头,落在最后的丝线鬼身上道: “喂,你的两个小弟已经被解决了,你有什么能耐就拿出来吧。” 丝线鬼那张一直维持著阴冷表情的脸彻底扭曲,它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与它过去遇到的任何猎鬼人都不同! “不可原谅……区区人类!”丝线鬼发出怒吼,残存的鬼的尊严与对死亡的恐惧让它彻底疯狂。 噼啪!噼啪! 它十指指尖迸发出幽蓝光芒,原本纤细的丝线瞬间扭曲,化作十根如同毒蛇般的蓝色触手,表面流淌著血鬼术的波纹,其蕴含的切割力量提升了数倍不止! “血鬼术·狂乱丝葬!” 丝线鬼双臂猛地向前挥出,十根狂暴的触手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从不同角度向林夜发起了狂乱攻击! 攻势之密集,几乎遮蔽了林夜所有闪避的空间,祠堂的地面、墙壁、石柱在被触手掠过时,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林夜眼中首次认真对待起来,身形已动!医学呼吸法运转到极致,身形在触手攻击中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唰!一道触手如巨鞭般抽下,林夜侧身避开,触手砸落之处,地面炸开一道裂痕。 嗤!又一道触手如长矛直刺心口,林夜手腕翻转“柳叶”上挑,刀锋与丝线触手碰撞,发出刺耳的交鸣,將那触手盪开险之又险地擦著衣角掠过。 其余触手趁机缠绕而来,试图將他束缚。 林夜足尖点地,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刀光隨身舞动,將逼近的触手强行逼退。 在旁观的三名倖存者眼中,林夜在密集的攻击中穿梭,每一次都看似惊险万分又总能化险为夷,一次次將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用的!没用的!在我的力量面前化为碎屑吧!”丝线鬼疯狂嘶吼,攻势愈发急促。 就是现在! 林夜眼中精光爆射,看准一根直插他面门的触手,不闪不避,主动迎上! “找死!”丝线鬼面露狂喜,將所有力量灌注於这一击。 就在触手尖端即將触及林夜脑袋的时候—— “医学呼吸·肆之型·无菌领域” 一层高度浓缩的无形气场瞬间凝聚於林夜身前尺许,那根凝聚了丝线鬼所有力量的触手猛地撞击在气场上,速度骤降,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制止! 虽然力场仅仅支撑了一瞬便破碎,但这一瞬,对於林夜已然足够! 林夜身形一矮,与那根触手擦身而过,同时手中“柳叶”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沿著触手的边缘逆流而上!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剑舞!” 唰!唰!唰!唰! 剎那间迸发出十二道斩击!每一刀精准无比地斩在触手的薄弱之处! “呃啊啊——!” 丝线鬼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它感觉那十根丝线触手不再是自己的延伸,反馈回来的只有断裂的剧痛!! 丝线鬼踉蹌后退,胸口剧烈起伏,反噬让它体內能量乱窜,它死死盯著林夜,那双曾经充满残忍与戏謔的眼眸,此刻已被恐惧彻底占据。 逃! 必须逃! 这个人类根本不是一般猎鬼者,他的斩击可以抑制血鬼术,这个消息必须匯报给那位大人,十二鬼月的力量绝对能抹杀这个异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它猛地转身,爆发出残存的所有力量,不顾一切地朝著祠堂破败的后门衝去!什么尊严,什么任务,在生存本能面前都不值一提。 “让你跑了,继国血脉我送你。” 林夜的声音在它身后响起。 话音未落,林夜动了。 医学呼吸法带来的身体强化瞬间提升至极限,他整个人,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残像。 祠堂內瀰漫的烟尘被他疾速移动带起的气流捲动,形成一道短暂的涡旋。 数个呼吸间,他已如鬼魅般逼近至丝线鬼身后不足五米之处。 第33章 末杀·病理宣告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3章 末杀·病理宣告 “壹之型·生命感知”,全力运转! 丝线鬼体內那混乱不堪的能量流动,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暗夜中的灯火。 他手中暗红色的“柳叶”如一道精准的银色闪电刺出,精准地刺入丝线鬼的后脑勺。 “攻式·神经断流·流光”! 丝线鬼猛地偏头,刀尖擦著耳际掠过,却在其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啊!”丝线鬼感觉手臂一麻,一股难阻滯感瞬间传遍全身。 它惊恐地瞥见自己手臂,那原本该在瞬息间癒合的伤口,此刻的癒合速度竟肉眼可见地变得极其缓慢,仿佛被放慢了数十倍! “不!我的再生……怎么会?!”它本不多的心智几乎要被这没见过的现象摧毁。 求生的本能让它发出绝望的尖叫,回身疯狂甩出数十道锋锐的丝线做著垂死挣扎。 但这些丝线失去了能量的稳定支持,变得稀疏脆弱,林夜在稀疏的丝线中閒庭信步,每一次侧身,都不急不慢的避开攻击。 如同追魂索命的声音,再次响起: “居然躲了我一刀,牛笔。” “柳叶”再次挥出,这一次,刀尖裹挟著呼吸法的气,刺向丝线鬼的双腿。 “攻式·神经断流·流光” 效果立竿见影! 丝线鬼逃窜的动作瞬间失衡,它一个踉蹌,险些直接扑倒在地,连维持站立的力气都已失去。 它仰头看著那个人类步步走近的身影,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夜在它身前站定,俯视著丝线鬼,眼神中没有怜悯。 “你不是喜欢玩弄人类?你在害怕什么?没出息,放心,我不砍你的头”林夜缓缓道。 “柳叶”在他手中扬起,暗红色的刀身化作这场战斗的最后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入丝线鬼胸膛。 “攻式·神经断流·终焉寂灭”! 当“终焉寂灭”四字落下的瞬间,丝线鬼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一声悽厉。隨即,它的哀嚎戛然而止,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下去,仿佛一滩烂泥。 它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试图进行的最后一次再生的努力也烟消云散。 鬼躯从被刺入的胸口开始,迅速变得灰败乾枯,然后如同风化了的尸体,加速崩解,化作一股浓郁的黑色飞灰,被微风吹散,再无痕跡。 在它意识完全消散前,林夜那毋庸置疑的声音传达了最后一句话: “以后战斗就好好战斗,不要去乱欺负小动物。” 祠堂內,一时寂静无声,只有微风穿过破洞发出的轻微呜咽。 林夜手腕轻振,甩去“柳叶”上並不存在的尘埃,收刀入鞘,动作流畅自然。 他转向祠堂外围,那些透过缝隙全程目睹这一切的隱部队成员,继续装逼道: “记录。目標三,最终清除。战术命名为『病理宣告』,破坏其生理核心,实现从內部瓦解,验证有效。” 一名隱部队成员用微微颤抖的手,在记录板上飞速写下这一切。 他们看向林夜背影的眼神完全变了,已不再是看待一位导师或尊敬的医者。 这时,红髮队员挣扎著站起来:“大人,谢谢您……” 黑髮队员也勉强起身行礼。 黄髮女队员看著满地狼藉,声音哽咽:“我们都以为死定了……” 林夜目光扫过三人。 “伤势都很重,但能救。”他走到红髮队员面前,手指按在他肩膀伤口附近,“锁骨骨折,別动。” 气缓缓注入,红髮队员只觉得一股暖流涌过,剧痛顿时减轻。 “先简单处理,回去再详细治疗。” 他又检查了另外两人的伤势。 “隱部队,进来帮忙。” 一直待命的隱部队成员立刻涌入祠堂,熟练地展开担架,准备药品。 林夜看向负责记录的隱部队队员:“回去后,把这次战斗情况整理成报告。特別是『病理宣告』战术的详细分析。” “是,林夜大人!” “另外,通知蝶屋准备三间病房,优先处理他们的伤势。” “明白!” 安排完一切,林夜才走到祠堂门口。 三名倖存者被隱部队小心地抬上担架,经过林夜身边时,他们都努力抬起头,想要把这个救命恩人的模样刻在心里。 红髮队员突然开口:“大人,请问您的名字是……” “林夜。” 他记下这个名字,郑重地说:“这份恩情,我们会记住的。” “走吧,该回去了。” 隱部队抬著伤员,跟在他身后。 晨光终於完全驱散了幽谷祠內积鬱的黑暗,金色的光芒透过破损的窗欞与屋顶,恰好照亮了林夜挺立的背影。 医学剑豪之凶名与威严,在此刻,於此地,被彻底铸就。 第34章 回归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4章 回归 当林夜和隱部队护送著担架出现在蝶屋外的石板路上时,整个庭院已经站满了待命救人的隱成员和护理人员。 蝴蝶忍第一个迎上前,她惯常的微笑消失了,目光迅速扫过队伍,最终定格在那具被鲜血浸透的担架上。“林夜君,”她的声音比平时急促半分,“情况如何?伤亡……” 挤在人群中的炭治郎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林夜先生……”他低声喃喃,我妻善逸缩在后面,脸色发白:“好多血……会死的吧……”嘴平伊之少有的没有吵闹,野性的直觉让他感知到了沉重的气氛。 林夜直接越过所有关切的询问,声音冷静:“重伤员一名,躯干多处贯穿伤,疑似肝臟破裂,腹腔內出血,生命体徵垂危,立即准备我的专用手术器械。其他两名伤员,左胸肋骨骨折伴肺挫伤,右腹撕裂伤失血过多,按战时急救预案,分流处理。” 隱部队成员无需更多命令,立刻分成两组,一组抬著重伤员冲向手术室,另一组则熟练地引导著另外两名伤员前往不同的处理区。 蝶屋最好的医疗室內,重伤员被小心地转移到手术台上,他没有用出无菌领域,这一招还不成熟,现在也没有过多的体力一心二用。 通透世界很消耗体力的! 林夜站在台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壹之型·生命感知”,全开! ............................ “贰之型·细胞级缝合”! ........................................ 整个过程没有大规模的开腹,手术室外,蝴蝶忍透过观察窗,紧紧盯著里面的情形,她能看到伤员体表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握著日轮刀刀柄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即使再见一次,也会被震惊到……”她低声自语。 门外,隱部队成员忙碌著,清洗伤口,涂抹药膏,固定夹板……一切井然有序,与以往蝶屋遭遇重大伤亡时的忙乱景象截然不同,他们动作规范。 炭治郎想帮忙搬运药品,却被一名隱队员礼貌而坚定地拦下:“炭治郎先生,请交给我们,林夜大人制定了標准流程,其他人插手可能会打乱节奏。” 炭治郎怔了怔,看著眼前训练有素的隱部队,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当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林夜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生命体徵稳定了,內出血止住,臟器损伤已初步修復,后续需要绝对静养和营养支持。” 蝴蝶忍快步走进手术室,亲自检查了伤员的情况,当她触碰到伤员温暖而平稳的脉搏时,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转身看向门口的林夜,眼神无比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林夜君,辛苦了。” “没关係,忍小姐。”通透世界用来战斗消耗很大,而且还没有运用到至高境界,不过源於他的血脉天赋,他不像炭治郎在动漫里无限城时那样容易脱力。 林夜微微摇头,目光却未曾从她身上移开。 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他能看到蝴蝶忍体內仍残留著紫藤花毒特有的痕跡,那些深紫色的毒素缠绕在她的臟器与经络间,虽然被她用控毒技巧压制著,却仍在缓慢侵蚀著她的生命力。 “忍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体內的毒,还没有完全清除。“ “明日清晨,请到我的诊疗室来。“林夜继续说道,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些残余的毒素必须被引导出来,否则,不出一二年,你的肝臟就会开始衰竭。“ 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著些许释然: “阿拉阿拉……那就……拜託林夜君了。“ “你放心,我会完成我的承诺,帮你毒死那一只鬼。” .............................................................................................. 鬼杀队总部一只鎹鸦扑棱著翅膀,落在庭院中心的旗杆上,扯著沙哑的嗓子反覆嘶鸣: “急报!幽谷祠救援完成!林夜大人独自斩杀三鬼,救援小队零阵亡!重复,零阵亡!” (註:倒地四人组也救了过来,救人情节略) 最初是短暂的寂静。 隨即,整个总部各处训练场,迴廊下,宿舍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喧譁。 “零阵亡?在幽谷祠那种地方?三只鬼?” “是蝶屋那位林夜医生?他不是……不是主要负责治疗吗?” 这时,一个留著黑色刺头,脸上有雀斑,眉头常年紧锁,外披左右花纹不同羽织的人,显得十分刻薄。 道:“区区一个后勤人员又能有什么能耐,运气好罢了,普通的三只鬼而已,大惊小怪!” 迴廊下討论的两个队友看到是雷之呼吸继承者獪岳,立即停止谈论,匆忙走开。 而当更多细节从参与行动的隱部队成员口中零散流出时,这个消息传播得更猛烈了。 “接近下弦”这个说法,带著杀伤力在所有听到的队员心中炸开。下弦之月,那是在蜘蛛山才出现的情报,听说只有柱才能斩杀,如果这是真的…… 產屋敷宅邸內,花香静謐。 產屋敷耀哉靠在软垫上,听著女儿天音柔声匯报著来自幽谷祠的详细战报。 当听到“病理宣告”四个字时,他那被病痛侵蚀却依旧难掩风华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深邃的笑容。 “以理解生命本质的方式,去终结扭曲的生命吗……”他轻声低语,如同在品味一首和歌,“林夜先生,你带来的,不仅仅是精湛的医术,还是斩鬼的利刃啊。” 训练场上,富冈义勇刚刚完成一套水之呼吸的型,汗水顺著他的下頜滴落,他收刀入鞘,沉默地听著乌鸦宽三郎的情报。 “……果然。”他低声吐出两个字,转身继续练习。 另一处训练场,气氛则截然不同。 “放屁!胡说八道!” 不死川实弥一脚將面前的木桩踢得粉碎,木屑纷飞,他额角青筋跳动,瞪著前来报告消息的队员,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接近下弦?零阵亡?说的比唱的好听!隱部队那帮傢伙,为了捧那个医生,什么牛都敢吹!”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墙体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个只会拿手术刀的医生……我迟早要亲自试试他的成色!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狂暴的斗气嚇得前来报告的队员连连后退,大气不敢出。 其他几位柱,也通过各自渠道得知了消息。 有人好奇这“医学战技”究竟是何物,有人怀疑战绩的水分,有人期待见到这位突然崛起的同僚,也有人对此不置可否。 但无论如何,那个原本被定位在“后方优秀医者”的年轻人,此刻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已被重新评估。 与外界的沸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蝶屋本身的相对寧静。 经过一天的休整,林夜体力已然恢復,刚刚给忍小姐结束完排毒,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他要求蝴蝶忍每日早晨都要过来理疗排毒。 此刻,他正站在蝶屋的一间医疗室內,对著几名隱部队成员和包括神崎葵在內的蝶屋少女,復盘著幽谷祠伤员的术后护理要点。 “腹腔引流管的观察,任何细微的顏色加深或浑浊,都必须立刻记录並上报。” 他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讲解一个普通的医学案例。 然而,围绕在他身边的这些人,眼神却截然不同。 隱部队成员们腰杆挺得笔直,记录时的手势都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郑重。 神崎葵和其他蝶屋少女三小,更是將那份崇拜清晰地写在脸上。 他们,是林夜理念最直接的受益者,也是最坚定的拥护者。 夜色悄然降临。 一只格外神骏的鎹鸦穿过夜色,轻轻落在林夜居室的窗沿上,脚上绑著一封小巧的信笺。 林夜展开信纸,上面是產屋敷耀哉优雅而有力的笔跡,內容是对他此次功绩的嘉许与诚挚慰问。 第35章 瘟疫警报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5章 瘟疫警报 第二日,“炭八郎说的不对!你说!到底是兽的呼吸厉害还是水的呼吸厉害!!” 突如其来的吼声打破了庭院的寧静。 嘴平伊之助衝进院子,头顶的旧野猪头套歪在一边,径直衝到正在进行医学呼吸法的晨间修炼的林夜面前。 他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刚刚癒合的伤口还透著淡淡的血色,“医生你来说!”嘴平伊之助哇哇大叫著衝过来,用力拍打著林夜的背。 林夜被一只猪拍得说不上话“呃...呃...呃...。” “哼!”伊之助继续猛拍,“医生!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要用新招——野猪突刺双刀流!” 炭治郎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脸上带著无奈的歉意:“对不起林夜先生!伊之助他非要说兽之呼吸比水之呼吸厉害,我怎么说他都不听……”,身后传来小小禰豆子赞同的声,“嗯..嗯!”(禰豆子在阴凉处) 林夜放下手中的柳叶刀,目光看向伊之助胸口那道已经拆线但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痕。 “在你纠结哪种呼吸更厉害之前,你先別拍我了”林夜笑道,“先去把你伤口缝线处的草药换了,皮下组织有轻微炎症。” “对了一只猪你在康復训练中贏过香奈乎小姐了吗?” 伊之助瞬间僵住,囂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看林夜,最后不情不愿地“切”了一声,倒是乖乖站在原地不动了。 “噗嗤——” 善逸不知何时蹲在走廊角落,笑得直拍地板:“哈哈哈野猪头连香奈乎小姐的衣角都碰不到!活该被教训!” “闭嘴黄毛丫头!”伊之助恼羞成怒,“有本事你去试试!” 善逸立刻缩回柱子后面:“才不要!我可是重伤员!需要静养!而且林夜先生明明是在帮你治疗,你这头恩將仇报的野猪!” 炭治郎连忙鞠躬:“谢谢林夜先生!我这就带他去换药……” 就在这时,蝴蝶忍快步穿过庭院,她手中捏著一张薄薄的纸条。 “林夜君,看来晨练要提前结束了。”她將纸条递出,“主公大人直接传令:西北方向的『沉眠之山』与外界彻底失联,先后派去的三支常规小队全部失踪,我们需要立刻前往调查,只有外围的三人小队撤了回来。” 林夜接过纸条,目光迅速扫过,纸张边缘有著被用力捏紧的褶皱,显示著事態的紧急。 还未等他们做出具体部署,一名穿著隱成员標准队服的队员踉蹌著衝进庭院几乎是摔倒在蝴蝶忍面前。 “忍、忍大人!不好了!今早……今早从沉眠之山外围撤回来的几位同僚……他们突然发高烧,倒下了!” 蝴蝶忍瞳孔骤然收缩:“带我去看!” 隔离间內,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不敢说话。 三名队员並排躺在病床上,每个人都面色潮红,额头布满冷汗,他们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神崎葵正带著蝶屋的三小为病人擦拭身体,但她们的脸上都带著不安,常用的退热贴和冰敷完全不起作用。 “什么时候开始的?”蝴蝶忍一边询问,一边动作嫻熟地检查他们的瞳孔、脉搏和体温。 “大概一个小时前突然发作。”隨行的队员紧张地回答,“他们原本只是负责在外围接应,根本没有进入深山,回来时还好好的……” 蝴蝶忍尝试餵服了几种通用的解毒剂,但病人的症状没有丝毫缓解。 她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刺破患者指尖取血,仔细观察血液顏色和凝固情况。 “高热不退,神经性痉挛,解毒剂无效……”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已知的任何毒素或疾病,血液顏色正常,排除了一般性中毒。” 她转向林夜,语气凝重:“林夜君,你怎么看?” “我来看看。” 林夜走上前,在靠近病床的瞬间,他双眸深处,通透世界的微光无声流转,世界在他眼前褪去表象。 他看到在病人体內,散发著诡异生命波动的孢子状物体,正紧密地附著在神经束表面和肺泡壁上,如同腐败的霉菌。 它们隨著血液循环和神经信號在微微蠕动,汲取著宿主的生命力,並释放出干扰神经与免疫系统的代谢產物,还有,它们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增殖。 每个孢子內部都蕴藏著一丝阴冷的血鬼术波动,这是血鬼术的独特印记。 林夜的声音斩钉截铁道:“忍小姐,他们不是中毒。” “这是血鬼术製造的活性孢子感染,这些孢子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专门攻击神经系统和呼吸系统,沉眠之山的失联,必然与此有关。” 蝴蝶忍隨即脸色冰冷:“这种罕见的血鬼术……难怪常规手段完全无效。” 她立即转身对隱成员下令:“立即封锁这片区域!所有接触过患者的人都要隔离观察!准备消毒药水,全面消毒!” 林夜已经转身向外走去道:“立即启动最高级別隔离,准备我的特製医疗箱.....................另外,帮我准备三天的行军物资,我要轻装简从。” 隱部队成员立即行动起来,训练有素地开始执行指令,有人快速架起隔离屏障,有人开始调配消毒药水。 他微微侧头,看向跟上的蝴蝶忍。 蝴蝶忍轻轻握紧了日轮刀,嘴角重新扬起弧度,但那笑容里已经带上了猎鬼人特有的锋芒:“看来,这次要当你的助手了,林夜医生。“ 第36章 医学追踪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6章 医学追踪 残阳如血般沉入西山,苍白的弦月隨即攀上夜幕。 沉眠之山,如其名,死寂得令人心悸。 林夜与蝴蝶忍带领著五名精选队员站在山脚。 眼前的山林被一层灰白色雾气笼罩,空气中听不到任何鸟鸣虫叫,唯有微风拂过那些扭曲枝干时的细微声响。 树木的形態诡异,表面覆盖著一层类似真菌的灰白色绒毛,隨著某种节律微微颤动。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中带著腐朽的气息,吸入肺中带著隱约的粘滯感。 一名年轻队员下意识地紧了紧握刀的手,喉结滚动“这里……感觉比面对鬼还要可怕。” 林夜深吸一口气,医学呼吸法自行运转,过滤著空气中的杂质:“空气中的孢子很密集,但还不至於立刻致病,跟著我,別碰任何东西,这些菌毯可能都是活著的。” 他闭上双眼,隨即睁开。 “壹之型·生命感知”全力展开 整座山在他眼中色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流动的生命能量。 大部分区域是一片灰暗死寂,象徵著原本棲息的动植物早已被吞噬死亡。 然而,在东南方向的山脉深处,一团巨大的幽绿色光团正在剧烈搏动:它散发著阴冷的幽绿色光芒,无数细微的丝线以它为中心蔓延开来遍布整座山林,一些丝线的末端,正连接著一些即將熄灭的生命光点。 “跟我来。”林夜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寂静,他迈步向前,“在东南边,不到两里,那里有个巨大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蝴蝶忍微微頷首,蝶翅图案的羽织在灰白雾气中格外醒目:“大家跟上,注意保持距离。” 越往深处走,景象越是骇人,地面上开始出现散落的鬼杀队制式装备——一个水壶,半截断裂的日轮刀,染血的布条。 隨后,他们看到了更令人心寒的东西。 几具人影被灰白色的菌丝包裹,固定在树干或岩石上,他们保持著最后的姿势,有的伸手向前,有的蜷缩在地,面部表情凝固在惊恐与痛苦之中。 菌丝深深嵌入他们的皮肤,甚至从口鼻中蔓延出来,微微搏动著,仿佛在汲取养分,透过半透明的菌丝,能看到他们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还活著?!”一名队员失声叫道,下意识就要衝上前去割开菌丝。 “別动!”林夜厉声喝止,他抬手拦住那名衝动的队员,目光扫过那些被包裹的同伴,迅速做出了诊断:“菌丝已经长进他们的脑子,强行剥离只会立刻要了他们的命。” 蝴蝶忍蹲下身,仔细观察著一名被菌丝包裹的队员颈部的菌斑,指尖轻轻触摸那些搏动的菌丝,面色凝重地点头:“林夜君的判断是正確的,菌丝深入了脊髓和脑干区域,现在拯救他的唯一方法,就是彻底清除源头。”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两侧原本覆盖著菌丝的树木突然晃动起来,数个身影挣扎著从菌丝缠绕中站起。 他们穿著鬼杀队的队服,但双眼空洞无神,口鼻中被灰白色的菌丝堵塞,皮肤下可见菌丝蠕动的痕跡。 他们手持日轮刀,动作僵硬无声无息地向林夜一行人扑来! “小心!他们被控制了!”蝴蝶忍瞬间抽出如细剑的日轮刀,刀身在灰暗的光线下泛著紫光——那是她特製的毒素。 林夜却站在原地,快速看向所有来袭者,立即下达指令: “左边两个,打膝盖!” “忍小姐,刺他胸口的菌核!” “右边交给我。” 队员们见虫柱大人没有反对,只能照做,左侧两人刀背敲在同伴膝盖,被控制的鬼杀队成员应声跪倒。 与此同时,蝴蝶忍轻盈掠出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日轮刀刺向林夜所指的位置。 刀尖触及菌核的瞬间,紫光一闪,那名被控制的队员浑身剧烈颤抖,隨即软软倒地,菌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 “干得漂亮,忍小姐。”林夜说著,自己则迎向右侧三人。 与此同时,林夜身形快速切入右侧三名被控队员之间,左手双指併拢,隱约有微光流转。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指贯”! 指尖如电,点在三人的颈侧,肩胛穴位。 被点中的队员动作瞬间僵直,手中的日轮刀“哐当”落地,身体软软倒下,虽然仍被菌丝控制,却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一场原本可能陷入心理煎熬的战斗,在两人的完美配合下,转眼间就被瓦解。 五名队员看著倒地不起的同伴,又看向收势而立的林夜和蝴蝶忍,眼中充满了敬佩。 蝴蝶忍优雅地收刀入鞘,看向林夜的目光中带著欣赏:“林夜君的判断很准確,不过,我的毒素只能暂时抑制菌丝活性,必须儘快找到源头。” 林夜点头,他的视线投向密林深处,在他的感知中: 那个幽绿色光团正在剧烈搏动,散发出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显然已经被他们的入侵激怒。 “它发现我们了。“林夜的声音依然平静,“这个对手比想像中更危险,它不仅能够操控孢子,还能通过菌丝感知整座山的动静。” 他看向蝴蝶忍和队员们,做出部署: “接下来就是决战,忍小姐,你的毒素对菌丝有效,主攻交给你。 其他人负责掩护,注意不要被菌丝缠住,我会找出它的弱点。” 蝴蝶忍微微扬起嘴角,眼眸中闪过战意:“明白,就让我来领教一下,这个把整座山变成巢穴的傢伙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眾人整顿装备,跟著林夜向密林最深处进发。 越靠近那个怪东西,周围的菌毯就越厚,甚至开始在地上蠕动,空气中孢子的浓度明显增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在一片较为开阔的林间空地,他们终於看到了此行的目標,一个由无数菌丝缠绕而成的巨大茧状物,正在有节奏地搏动。 这就是沉眠之山的核心,一切异常的源头。 “准备战斗。”林夜沉声说道,右手按上了腰间的柳叶刀柄。 第37章 领域克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7章 领域克星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整片林间空地已经完全被菌丝覆盖,一个由菌丝和腐烂树木缠绕而成的巨大巢穴盘踞其中,直径超过十丈。 菌丝缓缓蠕动散发出浓烈的腐败甜香,空气中飘浮著肉眼可见的彩色孢子。 在巢穴中央,一个半身与菌床融合的身影缓缓抬起头——它的脸上布满菌斑,双眼如同两颗腐烂的蘑菇,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又来了......新鲜的养料......”孢子鬼发出嘶哑的声音,整个巢穴隨著它的声音微微震动。 话音未落,变故突生! 无数尖锐的菌丝突然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这些菌丝不仅来自巢穴本身,甚至从眾人脚下的土地中破土而出,形成天罗地网般的攻势。 “退后!” 蝴蝶忍一声清喝,紫色身影瞬间化作流光,手中的细剑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舞动,刀光在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她的身影在菌丝雨中穿梭,每一次挥刀都切断数根菌丝,被切断的菌丝落在地上后仍然在蠕动。 一个队员不慎被菌丝擦过手臂,皮肤上立刻出现了溃烂的痕跡。 “小心!这些菌丝带有腐蚀性!”蝴蝶忍提醒道,同时加快了挥刀的速度。 “好、好快!”一个年轻队员看得目瞪口呆,“根本看不清忍大人的动作!” 孢子鬼见第一波攻击未能得手,发出一声低吼,改变了战术。 它张开布满菌斑的嘴,深深吸气,整个巢穴隨之收缩,隨后猛地喷出浓密的彩色孢子雾。 这雾气带著刺鼻的腥甜气味,所过之处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烂,连岩石表面都开始剥落。 “毒雾!快退!”队员们脸色大变,急忙后撤。 林夜却向前一步,“肆之型·无菌领域。” 一股气场以他为中心展开,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屏障。 所有飘向小队的彩色毒雾,在触及屏障的瞬间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发出“滋滋“的声响,被尽数弹开。 屏障內部的空气开始自行循环,將眾人呼吸產生的二氧化碳也排出屏障之外。 “什么?!”孢子鬼首次露出惊容,腐烂的蘑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我的孢子......为什么没用?!” “保持阵型,不要离开领域范围。”林夜冷静地指挥著,同时双眸中微光流转,透过层层偽装,看到了孢子鬼体內三个搏动著的能量核心。 就在这时,孢子鬼开始了第三轮攻击,它挥舞著与菌床融合的手臂,从不同方向袭向小队,这些触手不仅力量惊人,表面还不断分泌著腐蚀性黏液。 “忍小姐,”林夜的声音急促道“它有四个核心:左肩、后心、头顶菌冠两个...,左肩核心在它攻击后的瞬间,会有半次心跳的停顿。” 蝴蝶忍眼中闪过锐光:“明白了。”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她的突进快得只留下一道紫色残影,日轮刀直刺左肩核心,刀尖凝聚的紫光格外耀眼。 孢子鬼迅速发动血鬼术,左肩凝聚起厚实的菌甲,这菌甲不仅坚硬,表面还布满了尖锐的菌刺。 “血鬼术·菌甲” 然而就在菌甲成型的剎那,林夜右手已握住腰间的柳叶刀柄,暗红色的刀身在出鞘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嗡鸣。 “神经断流·飞针!” 林夜低喝一声,手腕轻抖,柳叶刀脱手而出,刀身在半空中急速旋转直射向孢子鬼左肩。 “呃!”孢子鬼只觉得左肩一麻,刚刚凝聚的菌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露出了下方搏动著的绿色核心,核心剧烈地收缩膨胀。 “噗嗤——!” 蝴蝶忍的日轮刀毫无阻碍地刺入左肩核心,特製的毒素瞬间注入,核心应声碎裂,绿色的汁液四处飞溅。 “啊啊啊——!”孢子鬼发出悽厉的惨叫,左肩连同半个胸膛开始崩溃,菌丝如同失去生命般纷纷脱落,整个巢穴隨之剧烈震动。 但战斗还未结束。 受到重创的孢子鬼陷入了疯狂,它不顾一切地催动剩余的三个核心,整个巢穴开始剧烈收缩,无数菌丝如同潮水般向眾人涌来。 它开始释放出一种粉红色的孢子,这些孢子一接触到其他菌丝,就使其疯狂生长。 林夜没有多余的情绪,无菌领域就是这孢子的克星。 “无菌领域“的屏障再次扩大,將疯狂涌来的菌丝全部挡在外面,但他也感觉到压力倍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忍小姐,后心核心现在完全暴露了!”林夜大声提醒。 蝴蝶忍会意,再次施展呼吸法: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她的身影一分为六,从不同角度同时攻向孢子鬼的后心,六个残影难辨真假,每一道都带著致命的斩击。 孢子鬼慌乱地挥舞著菌丝触手,试图抵挡所有方向的攻击。 然而这正中了蝴蝶忍的下怀——六个残影在最后一刻合而为一,真正的攻击从一个刁钻角度袭来。 蝴蝶忍的日轮刀没有阻力的刺入后面的核心,孢子鬼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抽搐著。 第二个核心的破碎让它的身体开始大面积崩溃,整个巢穴也开始解体。 蝴蝶忍轻盈地落回林夜身边,优雅地甩去刀上沾染的菌丝残骸。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依然明亮,她转头看向林夜,唇角扬起一抹真心的微笑: “啊啦,真是......精准无比的配合呢,林夜君。” 林夜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痛苦挣扎的孢子鬼身上,“无菌领域“依然维持著,保护著眾人免受崩溃的巢穴影响。 跟来的五个队员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这就是柱级强者与这个辅助型天才的完美配合——以最小的代价,完成对棘手敌人的碾压,他们都没有出手的地方。 “结束了......”一个队员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庆幸。 第38章 功勋与信赖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8章 功勋与信赖 孢子鬼后心核心的破碎让它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该死的猎鬼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剩余的两个核心剧烈搏动,整个巢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无数菌丝疯狂扭动。 “它要自爆!”蝴蝶忍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身影急速后撤。 林夜却站在原地未动,“生命感知”全力运转。 在他眼中,孢子鬼深处的血鬼术能量正在急速膨胀。 “还不到结束的时候,想自爆?想多了。” 他低语一声,柳叶刀再次出鞘,这次刀身上凝聚的气力更加浓郁,暗红色的刀光几乎化为实质。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燕返 刀身在空中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精准地命中孢子鬼头顶的两个核心,这一次林夜没有任何保留,刀气透体而入,將两个核心同时粉碎。 “不——!” 孢子鬼发出一声哀嚎,身体彻底崩溃,化为漫天飞舞的菌尘,隨著本体的死亡,整个巢穴也开始迅速瓦解,那些蠕动的菌丝正在缓慢的碎裂。 阳光终於毫无阻碍地穿过树冠,洒在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久违的光明驱散了阴霾。 林夜收刀回鞘,目光扫过正在消散的菌尘:“这次可以结束了,但这座山的生態已经被彻底破坏,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復。“ 他走到那几个被菌丝包裹的队员身边,手指轻触那些正在枯萎的菌丝,在“生命感知“的辅助下,他能感知到菌丝与宿主神经的连接正在逐渐断开。 “帮我把他们抬出来。”林夜对身后的队员说道,“小心一点,菌丝的毒性还在。” 队员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帮忙。 在林夜的指导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割断外层的菌丝,將昏迷的同伴一个个抬出。 虽然这些队员还处於昏迷状態,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蝴蝶忍蹲下身检查一名被救出的队员,发现他皮肤上的菌斑正在慢慢消退。 “真是不可思议,”她轻声感嘆,“这些菌丝正在自然死亡。” “孢子鬼死亡后,它释放的所有活性孢子都会失去能量来源。”林夜解释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回去后还是要对他们进行隔离观察。” 当最后一名被困队员被救出时,林中突然响起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 一只鎹鸦落在附近的树枝上,歪著头打量著下方的眾人。 “看来消息已经传回去了。”蝴蝶忍微微一笑。 眾人带著获救的队员开始下山,与来时的紧张压抑不同,回去的路上明显轻鬆很多。 林夜看向蝴蝶忍说道:“忍小姐,怎么样,我的剑术还行吧?” “啊啦,林夜君,我没想过有一天你会拿起剑和我一起並肩作战呢。” 队员们听著林夜和蝴蝶忍的对话,不时偷瞄走在前方的两人,多亏了这两位大人,不然他们也是有来无回。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蝴蝶忍与林夜並肩而行,声音轻柔 林夜看向路旁一株正在恢復生机的野草,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有啦,忍小姐,还是你比较猛。” 当他们走出山林,回到鬼杀队管辖的范围时,一只鎹鸦从空中俯衝而下,用洪亮的声音反覆播报: “嘎嘎,急报!林夜和蝴蝶忍小队,成功討伐沉眠之山恶鬼,解救所有被困队员,我方零阵亡!重复,零阵亡!嘎” 这个消息在鬼杀队內部激起了层层涟漪,听到消息的队员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零阵亡在以前可不多见。 “又是零阵亡?在沉眠之山?” “那位林夜医生......真的这么神奇?” 各种议论在总部各处悄悄流传。 回到蝶屋时,神崎葵早已带著其他少女等在门口,看到被救回的队员,她们立刻上前接手照顾工作,动作熟练而有序。 “林夜大人,忍大人。”一位隱部队成员恭敬地呈上一封书信,“这是主公大人派人送来的。” 信封上有著独特的印鑑,那是產屋敷一族特有的標记。 蝴蝶忍接过信件,展开阅读后,脸上露出瞭然的微笑,隨即將信递给林夜。 “看来主公大人一直在关注著我们呢。” 林夜展开信纸,上面是產屋敷耀哉的笔跡,主公首先高度讚扬了蝴蝶忍与整个小队的英勇,感谢他们成功化解了一场可能蔓延的危机。 隨后,信件的重点转向了林夜: “......林夜君,你每一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在沉眠之山的战斗中,你能精准地找出敌人的弱点,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这正是鬼杀队如今最需要的力量。” “你选择的道路——將医术与剑技融合,以救人之心行斩鬼之事——我已经深刻理解其价值,请继续沿著这条道路前进,整个鬼杀队,都將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信的末尾是產屋敷耀哉的亲笔签名。 林夜缓缓折起信纸,抬头看向庭院。 炭治郎带著禰豆子从训练场回来,看到林夜后快步上前:“林夜先生,我们听说了沉眠之山的事情!您没事吧?” 迷你禰豆子也发出:“嗯,嗯..”的声音。 “没事。“林夜微微摇头,“倒是你们,康復训练完成了吗?” “完成了!”炭治郎用力点头,“我和伊之助,善逸一起完成了今天的训练项目!” 说曹操曹操到,伊之助標誌性的吼声从门口传来:“医生!听说你们去打了一场大架?为什么不叫上本大爷!” 跟在他身后的善逸则是一脸后怕:“孢子?听起来就好可怕......还好我没去......” 看著吵吵嚷嚷的三人组,林夜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第39章 血色圆月下的审判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9章 血色圆月下的审判 一月前 “鐺——!” 一声清冽孤寂的琵琶弦音,如同投入静寂古潭的石子,在无法定义其边界的无限城中盪开涟漪。 拨动琴弦者,是立於中央平台之上,一身黑衣,长发遮面的鸣女。 她怀抱琵琶,背对眾生,仿佛只是这扭曲空间的一个无声配角。 弦音落下的瞬间,空间本身发出了呻吟,巨大的木质结构开始扭曲、旋转、重组。 “这…这是什么地方?” 下弦之叄·病叶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一座倾斜的屋脊上,他踉蹌一步,黑色的中长发拂过惊疑不定的面庞 “是那个女人的血鬼术吗?”下弦之叄·病叶自言自语道:“空间好像以他为中心產生了扭曲。” “鐺——!” 场景隨著空间的异动飞速切换,无限城的全貌如同一个巨大而精密的密码箱,在眼前展开。 无数建筑模块是它的积木,违反常理地拼接和延展,构成一个有限体积內却通往无限可能的魔方, 视线掠过倒悬的阁楼,横跨虚空的桥樑,最终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匯聚到平台之上,几个渺小却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身影。 他们被空间的伟力逐一“放置”在此。 下弦之贰·轆轤(佩狼)脸上深刻的烧伤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他紧抿著唇,高大的身躯微微紧绷。下弦之肆·零余子,娇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在她眼眶中积聚。下弦之陆·釜鵺肥胖的身躯瘫软在地,儘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只有十二鬼月的下弦被集中起来了,这还是第一次,下弦之五还没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下弦之壹·魘梦。 他走在最前,面无表情,步伐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麻木,彩色瞳眸深处,难以抑制的兴奋如同暗火般燃烧。“啊…无惨大人召集我们了…是因为累的失败吗?”他內心低语,“这真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契机。” 死寂再次笼罩。 比无限城本身的寂静更深沉,是那种连空间本身都在屏息的压迫感。 然后,他来了。 没有声音,没有徵兆。仿佛他从时间伊始便立於此处,只是空间的帷幕此刻才为他揭开。 鬼舞辻无惨!!! 她身著一袭墨黑和服,其上用暗银丝线绣著繁复的彼岸花纹,在昏光下若隱若现。 如瀑的黑髮挽成典雅的髮髻,露出一段白皙胜雪的脖颈。 她的面容精致绝伦,仿佛由最高明的匠人精心雕琢,眉眼勾勒著恰到好处的线条,唇上点著一抹穠丽的嫣红。 然而,在这极致的美丽之下,是令人灵魂战慄的死寂。 她那双梅红色的瞳孔,如同两潭万年不化的冰湖,倒映著脚下螻蚁的挣扎,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她的美丽,是一种属於完美造物的美丽,带著一种对生命的彻底俯视。 没有杀气,没有威压。但她仅仅是坐在那里,整个无限城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如蜜,光线仿佛被她吞噬,连时间都放缓了脚步。 她微微垂眸,俯视著呆若木鸡的下弦。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下弦之叄·病叶內心继续疑惑问道,“是什么人??” “都给我跪下。”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不许抬头。” 是无惨大人!话落,砰砰砰....跪伏一地的下弦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无惨大人的声音,完全没认出来。 下弦之叄·病叶满头大汗,双眸失神的想著,相貌和气息也和以前不同,真是精妙无比的易容! “您的相貌和气息都和以往不同,所以..........”下弦之肆·零余子话没说完,就被鬼舞辻无惨打断: “谁允许你说话了?不许把你们那无聊的想法说出来!你们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鬼舞辻无惨打断道:“累被杀了,他是下弦之伍。我只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下弦的鬼会弱成这样?成为十二鬼月並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要开始吃更多的人,变得更强,是为我所用的起点。近百年来,十二鬼月的上弦一直没有变化,杀死猎鬼人的柱的,一直都是上弦的鬼。” “而下弦呢?人选更换了多少次?” 就算跟我们说这种事也..........下弦之陆·釜鵺,內心恐惧的吐槽到。 “就算跟我们说这种事也?”鬼舞辻无惨梅红色的瞳孔盯著下弦之陆·釜鵺“怎么了?继续说啊。” 汗滴顺著下弦之陆·釜鵺苍白的脸颊流下,能读心吗?糟糕! “怎么糟糕了?说啊!”鬼舞辻无惨大怒道。 无惨抬手,釜鵺被变成怪物的手抓在半空起, “请原谅,无惨大人!!.请饶命,请饶命..啊啊啊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噗嘰——哐!!” 一声混合著血肉碾碎与骨骼爆裂的可怕巨响猛然炸开! 暗红色的血液如同挤破的血袋般从裂缝中狂飆而出,肋骨和脊椎发出连串清脆刺耳的“咔嚓!咯嘣!”声。 “隔。”怪手发出吃饱的打隔的声。 浓烈到极点的铁锈味和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让余下的下弦彻底崩溃了,一个个瑟瑟发抖。 “怎么?比起我,你们更害怕猎鬼人吗?”鬼舞辻无惨清冷的声音在眾鬼耳边响起。 “不是的。”下弦之肆·零余子哭喊出声。 无惨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將目光转向她。 “你,”无惨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洞穿一切的冰冷,“每次遇到猎鬼人里的『柱』,都想著要逃跑,对吗?” “不!我没有这么想!”零余子尖声否认,强烈的求生欲让她脱口而出,“我会为您拼上性命去战斗!我怎么敢......!”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否定了无惨的说法,零余子迎来了毁灭。她的身躯如同被无数双无形的手从不同方向撕扯,四肢被硬生生从躯干上撕裂开来,断口处肌肉纤维和血管如同破烂的布条。 她的头颅被一股力量拧转了一百八十度,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断裂声,隨后整个上半身如同被重锤击中,“嘭”地一声爆开,血肉骨渣溅满了她刚才跪著的地方。 连续的血腥处决彻底击垮了下弦之叄·病叶的理智。 “他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都会被杀!我们打不过他,…既然这样,必须逃!”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猛地转身,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向著无限城深处的黑暗亡命逃窜! “一定要逃掉,一定要逃掉!!这么远应该没事了!” 下弦之壹·魘梦看向他逃跑的方向:“真愚蠢啊。” 无惨甚至没有移动,只是那梅红色的眼瞳,淡漠地瞥了一眼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 “嘭!!” 逃亡中的病叶,身体就像是从內部被塞入了烈性炸药,在剎那间——四分五裂。他的躯干首先膨胀,然后猛地炸开。 一条手臂带著肩胛骨的碎片飞向空中,另一条腿则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甩向远方。 他的头颅在爆炸的衝击下变形,最后一眼似乎还残留著对生命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被无惨抓在手上,鲜血直流。 处决了三个愚蠢的下弦后,鬼舞辻无惨心情好上不少,自言自语的说道:“十二鬼月只需要上弦就好,解散下弦的鬼。” “有什么遗言吗?”无惨看向剩余的两个下弦。 下弦之贰·轆轤涕泪横流,疯狂叩首,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渗出的血跡与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 “请…请您再宽限我一些时间……” “拜託您…再分给我一些血液……” (原著对话省略)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无惨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明显的情感——那是极致的厌恶与不耐烦。 无形的力量再次降临。 “噗嗤!咔嚓!哗啦——!” 多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同时响起,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轆轤那高大强壮的身体,仿佛被无数只看不见的利爪同时撕扯,他的四肢被硬生生从躯干上撕裂下来,断口处肌肉和血管如同破烂的布条般耷拉著。 平台上,只剩下跪著的魘梦,和他面前那道如同深渊本身凝聚而成的身影。 魘梦的身体因极致的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期待而剧烈颤抖。 他彩色眼瞳的深处,狂热的火焰在跳动。 “看到了吗?无惨大人!我和那些废物是不同的!我是特別的!” 无惨的目光,落在了这唯一的倖存者身上。 “你呢?”无惨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还有什么遗言?” 魘梦面对同伴的被杀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面带微笑: “啊啊……真是太感谢了。” “我能被您留到最后,真是无比幸福……” “而且,还能像这样被您亲自处置……” 鬼舞辻无辻无惨表情发生变化,似乎对魘梦的反应產生了兴趣……哦? 魘梦情绪愈发高涨和愉悦继续说道: “光是听著同伴们临终的呻吟,感受著他们对死亡的恐惧……” “我就已经高兴得,愉悦得不得了了啊!” “能被无惨大人亲手杀死,简直就是至高的幸福!”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无惨缓缓抬起了手。苍白的手指,尖锐的指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著寒光,她划破了魘梦脖子。 “我喜欢懂得自己价值的傢伙。” “我给你更多的血吧。” “你去把『柱』的成员,还有戴著花牌耳饰耳饰的傢伙杀了。” 蕴含著远超平时分量的大量鬼王之血,注入魘梦的体內。 “呃啊啊啊——!!” 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垮了魘梦的理智边界。 他的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皮肤开裂又癒合,骨骼发出扭曲变形的声响。剧烈的痛苦让他嘶吼,但与之伴隨的,是力量疯狂增长的极致快感,以及被“恩赐”的无上荣耀。 “感激…不尽…无惨…大人…”魘梦喘息著,声音因痛苦与愉悦而扭曲。 无惨冷漠地注视著魘梦的蜕变,如同观察一个刚刚打磨好的工具。 “找到他,消灭他。”命令下达,简洁,冰冷。 下一刻,魘梦的身影从无限城中消失。 无限城恢復了死寂,唯有鸣女怀抱琵琶,依旧背对一切,如同亘古不变的剪影。 无惨独自立於空旷的平台,脚下曾有的血跡与残骸已被空间吞噬,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只有他那身不染尘埃的优雅和服,和眼中永恆的冰冷,成为这片扭曲之域唯一的真实。 “鐺——!” 又一声琵琶弦音,悠长而冷寂,为这场血腥的审判,划下了休止符。 第40章 医武同修,体系初成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0章 医武同修,体系初成 沉眠之山的胜利並未在林夜心中激起太多波澜,对他来说没有一丝压力。 林夜已经开始了修炼,与往常不同,他今天没有进行基础的呼吸法练习。 而是静静站立,闭目回想著之前的每一场战斗——幽谷祠的精准点杀,沉眠之山的领域防御。 之前这些招式,没有在实战中用过,只是在训练场一遍一遍的把它们完善出来。 现在经歷过两场战斗之后,他更清楚地知道这些招式运用的不足。 “柳叶”悄然出鞘,林夜以刀为笔,以空气为纸,开始將这些战斗中使用过的招式进行完善。 攻式·神经断流——体系的完善: “指贯”:这是最基础的运用,以指代刀,近身点穴,精准麻痹局部神经。 接著是“飞针”:他將呼吸法能量凝聚於武器,猛地掷出,武器隨著气劲破空而出,武器柳叶插入三丈外的树干上,这是中距离的精准打击,虽然威力不如直接斩击,但胜在出其不意,不过这一招使用过后,就没有武器了,慎用! “燕返”:林夜的身影突然加速,刀尖在空中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如同燕子迴旋,这一式能在高速移动中同时斩向多个目標,適合应对围攻。 “剑舞”的修炼让庭院中刀光骤起,林夜的身影在方寸之地快速移动,刀光连绵不绝,整整十二刀在瞬息间完成,最后一道刀气横扫而出,在草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这是大范围的清场招式,但对体力的消耗也相当巨大。 “流光”是纯粹的突刺技。林夜將生物能高度集中於刀尖,整个人化作一道直线突进,这一击追求极致的穿透力。 而“终焉寂灭”,则是终极招式,呼吸法气全部集中向刀尖,这一招蕴含著让生命系统彻底死亡的决意,这一招消耗巨大,绝不能轻易使用。 攻式修炼完毕,林夜开始完善防御技巧。 他闭目凝神,回忆著在沉眠之山展开领域的感觉,这一次,他不再將气场视为领域,而是一个覆盖全身的盾。 “医学呼吸·肆之型·无菌领域。” 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展开,与之前不同,这次领域的范围可以隨心控制,从贴身的薄幕到周身一丈的屏障,林夜甚至尝试將领域塑形成一面屏障,专门阻挡特定方向的攻击,这样能大大减少能量消耗。 但他也感知到领域的极限,维持领域对气的消耗巨大,以他现在的实力,最多只能坚持一刻钟,而且领域对纯粹的力量衝击防御有限,挡不住几招。 “林夜先生,您这是在创造新的招式吗?” 炭治郎不知何时站在庭院边缘,跟在他身后的善逸和伊之助也看著刚才的修炼,他们刚刚结束了今日的恢復训练。 “嗯,之前战斗中用过的招式。”林夜收刀回鞘。 他看向三位少年,语气平静地解释: “我的招式,有点特別,怎么说呢,你们的招式追求的是一击必杀的斩击,我呢,是切断鬼的生机,专门针对一些强大的鬼。” 说著,他隨手拾起一片落叶,刀尖在叶面上轻轻一点,落叶依然完整,但內部的脉络已经被切断。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炭治郎傻气兮兮地点头,善逸则是小声嘀咕:“可是这样不是更难吗?直接砍倒不是更简单……” 伊之助却意外地安静,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紧紧盯著林夜手中的柳叶刀,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林夜收刀看向他:“善逸,你的雷之呼吸以速度见长,但发力时腰部会不自觉地偏向左侧,这个习惯会影响你的平衡。” 善逸嚇得跳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有通透世界,你还小不懂正常。”林夜淡淡道,“明天开始,每天加练三百次右侧发力的突刺。” 伊之助终於恢復了躁动,兴奋地大喊:“这招厉害!!” “一只猪,你才回过神吗?来给你看个更厉害的。” “医学呼吸·肆之型·无菌领域。” 善逸好奇地捡起一块石头扔向领域,石头在接触到屏障时瞬间被弹开。 “哇!真的进不去!” “以我现在的实力,最多只能坚持一刻钟。”林夜对围观的三人说,“而且领域对力量衝击防御有限,这是它的弱点。” 就在这时,神崎葵端著茶点走来:“各位,休息一下吧。” 然而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伊之助突然恶作剧地推了善逸一把,善逸惊叫著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打翻茶盘。 “无菌领域·缩!” 林夜瞬间將领域收缩至茶盘周围,善逸撞在无形的屏障上,险险稳住了身形,茶盘纹丝不动,连茶水都没有洒出一滴。 “伊之助!”炭治郎生气地抓住野猪头少年,“不能这样恶作剧!” “哈哈哈!看看胆小的蠢样!”伊之助得意地大笑。 .................................... 训练结束,四个少年累得直接躺在庭院里喘气,但脸上都带著收穫的满足。 “明天还要继续!”伊之助难得主动要求训练。 善逸虽然嘴上说著累死了,但眼中也满是欣喜:“感觉...好像真的变快了一点...” 第41章 最强者的到访,柱的诞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1章 最强者的到访,柱的诞生 次日,薄雾未散的蝶屋庭院中,林夜静坐在石阶上,医学呼吸法的韵律在他体內流转。 隱部队的成员正在不远处研磨药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清香。 炭治郎带著禰豆子在庭院一角练习水之呼吸的基本型,善逸则躲在廊柱后打盹,伊之助在屋顶上不安分地跳跃。 突然,庭院中的空气凝滯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宛如整座山脉正在缓缓坍塌。 “呜...”伊之助猛地绷紧身体,双刀瞬间出鞘,野兽般的直觉让他进入战斗状態,但四肢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善逸从睡梦中惊醒,一把抓住身旁的炭治郎:“炭、炭治郎...有...有不得了的东西要来了..!” 隱部队成员手中的药杵纷纷掉落,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禰豆子的木箱剧烈震动,发出咚咚的声响。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当那个身影出现在庭院入口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人身形伟岸如山,披著朴素的僧袍,颈间悬掛著巨大的念珠,他双目紧闭,面上带著永恆的悲悯,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手中持著一柄造型奇特的佛器,锋利的边缘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无需介绍,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位鬼杀队的最强者——岩柱·悲鸣屿行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庭院,最终停留在林夜身上,那低沉的声音就像来自远古的钟鸣,在每个人心头迴荡: “这位施主,想必就是林夜了。” 林夜感到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医学呼吸法自动运转,他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正是在下,久仰悲鸣屿阁下大名。” 岩柱微微頷首,泪水依旧流淌: “施主身上的气息颇为特別,澄澈中蕴含著生机,与寻常的杀伐之术大不相同,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逐渐沉重,威压如同实质: “主公大人已经知晓施主多次救死扶伤的功绩,认为你所行的道路,或许能为斩鬼之路开闢新的方向。” 庭院中的压力骤增,岩柱继续说道: “然而,“柱”之位阶,绝非仅凭功绩就能承担,这个位置关係著无数生命的託付,其重如山,老夫此行,正是奉主公之命,为施主举行“认证之仪”。” 他抬起手中的佛器,锁链发出沉重的碰撞声: “北方有处名为黑死岭的险地,三日前,我麾下一整支小队在那里全军覆没,施主且隨我前往,在老夫面前平息那里的灾祸,向所有人证明,你所行的道路,確实是能够与我们同行。”(懒得想名字了,隨便用一个) 庭院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认证之仪“的分量所震撼。 炭治郎紧张地握紧日轮刀,就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伊之助也罕见地沉默了。 啊,林夜先生这就要当柱了?当什么柱?点穴柱?控柱?还是怪柱?善逸已经瘫坐在地,內心却有无数念头。 林夜目光清澈,毫无畏惧地迎向岩柱的“注视“,郑重回应: “在下明白了。”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所修行的呼吸法,不是为了杀戮,一开始只是想治病救人。” “柳叶”悄然出鞘,暗红色的刀身在暮色中泛著幽光: “此行,就请阁下亲眼见证——如何以柳叶之锋,行斩鬼之事。” 听到斩鬼二字,岩柱悲悯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动容。 他缓缓点头,泪水依旧流淌: “阿弥陀佛,一个时辰后出发。” 言毕,他便如亘古磐石般静立庭院一角,手中念珠轻转,默诵经文。 那庞大的威压並未消散,反而化作一种庄严的期待,笼罩著整个蝶屋。 炭治郎快步走到林夜身边,压低声音:“林夜先生,关於黑死岭..” “我看过那里的情报。”林夜打断他说道,“那里是古代的战场遗址,怨气深重,能在那里盘踞的,绝非等閒之辈。” 善逸颤抖著说:“听说前往那里的队员...连尸骨都找不到...” “不去怎么完成认证,当上柱啊。”林夜看向三个少年,“记住我给你们的优化的呼吸法路线,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修行。“ 伊之助难得认真地问:“医生,你一定能回来的吧?” 林夜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套:“当然,我还要看著你们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剑士。” 蝴蝶忍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神色凝重:“林夜君,黑死岭的情况比想像中更加复杂,今早传回的消息,那里出现了罕见的阴蚀现象。” “阴蚀现象?”林夜皱眉。 蝴蝶忍解释道“普通的日轮刀在那里会失去光泽,呼吸法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这也是为什么连岩柱大人的小队都会在那里折戟沉沙。” 林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这次的认证想到,比预想中更加艰难啊。”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林夜整理好装备,来到庭院中央。 岩柱缓缓“注视”著他: “施主可准备好了?” “隨时可以出发。” 岩柱微微頷首,转身迈步,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迅捷如风,夜运转医学呼吸法,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就在两人即將离开庭院时,炭治郎突然喊道:“林夜先生!请务必小心!” 善逸也鼓起勇气:“要活著回来啊!” 伊之助挥舞著两把断刀:“医生!一定要贏啊!” 林夜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轻轻点头,隨即跟上岩柱的脚步,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庭院中的威压终於消散,但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著一层阴霾。 炭治郎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轻声祈祷:“林夜先生,一定要平安归来...” 而此时,已经远去的林夜,正感受著前方那个如山岳般的身影散发出的磅礴气息。 这场由最强之柱见证的试炼,將是他证明战斗能力的关键一战。 黑死岭中隱藏的,恐怕不只是普通的恶鬼,而是某种更加可怕的存在。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用手中的柳叶刀,完成属於他自己的认证。 暮色渐深,林夜跟隨著岩柱坚定的步伐,向著北方那片被死亡笼罩的山岭前进。 医学呼吸法的韵律在他体內流转,与岩柱那如山般厚重的气息形成了奇妙的共鸣。 这一路上,两人再无言语。 林夜走著走著就开起了小差: 过了这关我也是柱了!一年不到,想著原著中霞柱时透无一郎短短三个月就能成为柱真是了不起。 不知道时透在无限城中面对黑死牟时有没有向他的先祖祈祷,结果他的先祖就是黑死牟,哈哈。 “阿弥陀佛,林夜施主,请用心赶路,你都跟不上我了。” 第42章 同行与观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2章 同行与观察 暮色深沉,林夜跟隨著岩柱悲鸣屿行冥的脚步,在蜿蜒的山路上沉默前行。 岩柱的步伐沉稳有力,林夜注意到岩柱每一步都精准避开新生草木,而林夜则以医学呼吸法调整著自己的节奏,努力適应著这位最强柱身上散发出的气场。 傍晚在溪边扎营,岩柱面朝东方盘膝而坐,手中念珠轻转,低声诵经。 “施主可知,为何老夫泪流不止?” 岩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这是他们启程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说话。 林夜將装满清水的竹筒递过去,静待下文。 “这双眼睛虽然看不见尘世景象,”岩柱的声音带著深沉的悲悯,“却能看见世间苦难,每一滴泪水,都是为逝去的生命而流。” 林夜注视著跳动的篝火,缓缓说道:“在下看见的,是生命的坚韧。每个伤者都在拼命求生,就像这篝火,即便遭遇风雨,也要倔强地燃烧。” 岩柱沉默片刻,泪水流得更急了些“施主能有此心,实属难得。” 夜深了,岩柱依然保持著打坐的姿势,林夜注意到,这位看似威严的僧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第二日 山路蜿蜒,两侧的松林在晨风中发出沙沙声响。 岩柱始终领先半个身位,那伟岸的背影仿佛能挡住一切风雨,林夜注意到,这位双目失明的僧侣总能精准地避开路上的障碍。 正午时分,他们在一处溪流边稍作歇息,林夜取水时,发现岩柱正“望“著溪水下游的方向,泪水无声滑落。 “那里曾有村落,”岩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几日前被恶鬼袭击,无人生还。” 林夜沉默片刻,医学呼吸法让他能感知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 “但生命也会延续。”岩柱转向林夜,“就像施主救治的那些队员,他们的生命因你而得以延续。” 不多时,他们踏上险峻的“断魂崖”。 山路狭窄,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渊,浓雾瀰漫,能见度极低。 突然,上方传来隆隆声响,数块巨石因雨水冲刷而鬆动,滚落而下。 岩柱身形不动,手中佛器轻挥,锁链带著破空之声击碎最大的落石,碎石四溅,但都在距离两人三尺外落地。 与此同时,林夜的“生命感知”全力展开,提前预警其他落石的位置。 “左上方三块,右下方五块。”林夜提醒道。 岩柱的佛器隨之转向,精准地击碎每一块落石。 锁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既击碎落石,又不会引发更大的山崩。 “施主的感知能力,確实独特。”危机过后,岩柱如是说。 正午休憩时,两人在一处山洞中避暑。岩柱谈起往事:“多年前,老夫在深山寺庙修行时,曾收养过七个孤儿。他们就像碟屋的那些同伴,充满生机。可惜...” 他的话语在这里停顿,泪水再次涌出。“他们都在与鬼的战斗中牺牲了,最小的那个,才十四岁。” 林夜沉默地拨动著篝火,分享著自己的经歷:“在战场上,我见过太多生死。但最让我震撼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生命在绝境中展现的顽强,有个士兵,肠子都流出来了,还坚持爬行了三里路去警告战友有埋伏。” “原来施主也见过太多生死...”岩柱泪流满面,“所以才会选择这样一条道路,不为一己之私,不为杀戮而战,而是为了治癒这个被鬼侵蚀的世界。” 第三日清晨,他们进入了一片被瘴气笼罩的“圆山谷”。 谷中树木扭曲,空气中瀰漫著腐臭的气息,根据情报,这里棲息著一群变异的猿鬼。 “这谷中终年不见日光,瘴气鬱积不散,已沦为妖邪巢穴。” 岩柱沉声道,他手中的佛器在昏暗中泛著微光,已然蓄势待发,“棲息於此的猿鬼,已被瘴气完全侵蚀,比寻常鬼物更加狂暴。” 两人谨慎踏入这片黑暗的山谷。 果然,没过多久,四周的阴影中便亮起了一双双赤红的眼睛,刺耳的尖啸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伴隨著枝叶被撞断的噼啪声响 这些猿鬼双眼赤红,獠牙外露,周身散发著不祥的黑气。 其中一头体型格外巨大的猿鬼,速度惊人,从侧翼直取林夜。 林夜眼神一凛,意识到普通招式难以瞬间阻挡这头巨猿。 他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的“柳叶”掷出!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飞针!” 刀身化作一道急速旋转的银色流光,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锋刃精准地没入坚硬的颅骨,发出令人齿冷的碎裂声,刀尖透出的瞬间,暗红色的血雾混杂著灰白物质喷溅而出。 巨猿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暴戾的嘶吼戛然而止,转为一声沉闷的呜咽。 它那双充血的眼珠瞬间失去神采,前冲的势头未尽,前膝已轰然跪地,震得四周落叶纷飞。 然而,就在“柳叶”脱手的瞬间,另一头猿鬼趁机扑来,岩柱並未出手,而是在一旁“观察”著林夜如何应对这失去武器的危局。 林夜面色不变,医学呼吸法强化的身体做出闪避。 猿鬼的利爪擦著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腥风,同时,他指尖力量凝聚,在猿鬼扑来的瞬间,一记“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指贯”精准点中其膝关节。 “咔嚓!” 猿鬼的膝关节应声而碎,失衡倒地,林夜趁机前冲,迅速拔回嵌在巨猿头上的“柳叶”。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虽然险象环生,却始终保持著医者特有的冷静。 “阿弥陀佛...”岩柱流著泪,低沉道,“招式凌厉,果决非凡。然刀离手,险境生。此式,乃双刃之剑。” 林夜收回“柳叶”,郑重回应:“前辈明鑑。此招確为险棋,非绝境或確信必中时不用,正如猛药治病,虽有奇效,亦需慎之又慎。” “善。”岩柱微微頷首,“你深知其理,老夫便不多言了。” (处理鬼猿处省略) 当夜,在一处营地,岩柱详细解释著“柱”的意义: “柱不仅要强大,更要明白为何而战,每一位柱都承载著无数生命的期望,我们既是利剑,也是盾牌。” 他的“目光”转向林夜,语气中带著罕见的温和:“你的医道,让老夫看到了新的可能,希望此行不要让老夫失望。” 林夜静静地听著,医学呼吸法的韵律在体內流转,三日的同行,让他对这位最强之柱有了更深的理解——那看似威严的外表下,是一颗悲悯眾生的心。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黑死岭的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 整座山岭被不祥的黑雾笼罩,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凌厉剑意和浓重死气。 “柳叶”在鞘中轻轻鸣动,仿佛感应到了前方的挑战。 岩柱停下脚步,郑重地对林夜说: “这三日,让老夫看到了你的本心。”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份温度: “接下来,让老夫见证你的锋芒,阿弥陀佛。” 第43章 月华与柳叶的初舞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3章 月华与柳叶的初舞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沉入地平线,黑死岭的轮廓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愈发狰狞,当林夜跟隨岩柱踏入山岭边界时,整片天空已化作深紫色,唯有西方天际还残留著一线暗红。 黑死岭之巔,嶙峋的怪石在惨白月光下如同指向苍穹的利爪。 然而,比怪石更触目惊心的,是散落在这片土地上不久前那场惨烈战斗的痕跡。 断裂的日轮刀斜插在焦黑的土地上,刀刃上满是崩裂的缺口,如同死者不肯闭合的眼睛,映照著淒冷的月光。 鬼杀队標誌性的队服碎片,沾染著早已乾涸发黑的斑驳血跡,散落在碎石之间。 一枚刻著“灭”字的鎏金扣子半埋在土里,旁边是一只紧紧握著断刀,却已与主人分离的苍白手臂。 岩柱悲鸣屿行冥静立在这片惨烈的战场中央,泪水沿著他刚毅的面庞不断滑落,他面向那些破碎的遗物,低沉地诵念著往生经文。 林夜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这片修罗场,手中的“柳叶“似乎感应到了同僚们的悲愿,暗红色的刀身微微震颤,发出几不可闻的轻鸣。 “时辰將至。” 岩柱停下诵念,手中佛器发出沉重的锁链声响,他仰起布满泪痕的脸庞,朝向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这座山岭的鬼,要来了。”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山中突然升起浓稠如墨的雾气。 原本死寂的山林间,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有无数东西正在黑暗中甦醒。 林夜手中的“柳叶”轻轻震颤,刀身泛起暗红色的微光。 医学呼吸法自然流转,而真正的试炼,此刻才刚刚开始。 一阵阴风突然捲起满地枯叶,伴隨著淒冷的月光,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最高处的岩石上。 深蓝色长髮在脑后束成传统武士髮髻,深紫色阵羽织上新月纹路若隱若现。 鬼剑鹿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二人,苍白俊美的脸上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傲慢。 “哦?竟敢来到这里,值得嘉奖。”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山巔迴荡,“听好了,杂鱼们!我乃黑死牟大人麾下第一剑士,月之呼吸的传承者——鹿岛!虽然我只学到了十式月之呼吸但是能死在我的剑下,是你们无上的荣耀!” 他的目光先锁定在岩柱身上,瞳孔微微收缩:“鬼杀队的柱...这令人作呕的沉重气息。”隨即转向林夜,嘴角勾起一抹讥誚,“那么,你就是被带来见世面的雏鸟吗?可怜虫。” 岩柱向前踏出一步,整个山巔仿佛都为之一震,他低沉的声音如同远山的迴响:“邪恶之徒,老夫在此,岂容你放肆。” 庞大的气场以岩柱为中心扩散开来,空气中仿佛凝结了千钧重压,鹿岛握紧了腰间太刀,但嘴角依然掛著那抹不屑的冷笑。 林夜上前一步,与岩柱並肩而立:“悲鸣屿先生,请將他交给我,这是我的试炼。” 岩柱沉默良久,终於沉重地点头:“老夫准你前行,但切记,鬼杀队之柱,永远守护在队员身后。” 他的话语中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承诺——这既是一场试炼,也是一场守护。 鹿岛狂笑出声,太刀应声出鞘,刀身在月光下流转著苍白的光晕:“可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黑死牟大人真正的剑技!” 刀尖直指林夜:“我会在那老傢伙插手之前,就砍下你的头!”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太刀化作一道新月般的弧光,超高速的拔刀斩撕裂空气,带著悽厉的尖啸直取林夜咽喉。 这一刀快得超出了肉眼能够捕捉的极限,仿佛月光本身化作了利刃,刀锋未至,凌厉的剑气已经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 然而在林夜的“通透世界“中,这一刀的轨跡清晰可见。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流光!” 暗红色的刀光与苍白月华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第一轮交锋,两人错身而过,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鹿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隨即化为更深的战意。 他纵身跃起,太刀在月光下舞动: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之弄月!” 两道巨大的新月刃风交错袭来,轨跡刁钻狠辣,封锁了林夜所有闪避的空间,刃风所过之处,发出令人震颤的声音。 林夜眸光一凝,“柳叶“在身前急速舞动: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剑舞!” 十二道刀光在瞬息间迸发,暗红色的轨跡交织成十二道剑气,每一刀都精准地点在刃风的关键节点上,將袭来的新月刃风一一绞碎。 破碎的月华如同晶莹的冰晶,在夜空中四散飞溅。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急速交错,刀剑碰撞的錚鸣声不绝於耳,鹿岛手中太刀翻飞,每一式都带著月之呼吸特有的悽美与凌厉。 新月刃风如暴雨倾泻,在地面上犁出无数深刻的痕跡。 林夜身形灵动,“柳叶“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 他並不与鹿岛硬碰硬,而是以精妙的身法在密集的刃风间穿梭,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点在刃风最脆弱的节点上,將致命的攻势化解於无形。 “月之呼吸·肆之型·连面斩!” 鹿岛太刀连续挥出,数道新月刃风呈扇形袭来,封锁了林夜所有退路,刃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林夜不退反进,“柳叶”在身前划出数道圆弧: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燕返!” 刀光精准地击碎了最先袭来的两道刃风,林夜趁机从缺口处突进,他的脚步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跡,碎石飞溅。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太刀与“柳叶“首次实打实地碰撞在一起。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山巔迴荡,火星四溅,林夜感到虎口发麻,但手腕依旧稳如磐石。 鹿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单薄的人类竟有如此力量。 “有意思!”鹿岛狞笑著加大力道,太刀顺势下压。 两人陷入角力,刀锋相抵,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林夜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刀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那是属於鬼的特有寒意。 徒弟都这么猛,要是黑死牟本人的话,我和岩柱能打过吗?看来我需要更多生死间的战斗提高战斗意识。 第44章 血鬼术·镜花水月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4章 血鬼术·镜花水月 突然,鹿岛手腕一抖,太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滑出,直取林夜肋下,这一变招快如闪电,刁钻狠辣。 林夜临危不乱,“柳叶”顺势迴旋,刀柄精准地磕在太刀侧面,將致命一击盪开。 同时左手指尖凝聚生物能,一记“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指贯”直点鹿岛手腕。 鹿岛急忙撤刀后跃,险险避开这一指。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虽然不深,却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威胁,还好避开了,这一指不简单。 “你...”鹿岛的眼神彻底变了,轻蔑被凝重取代。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但这一次,鹿岛不再急於进攻,他缓缓摆出新的起手式,太刀上的月光变得更加凝实。 “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密集的新月刃风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这一次的攻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每一道刃风都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跡,相互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林夜深吸一口气,“通透世界”全力运转。 在他的感知中,这些刃风的轨跡如同蛛网般清晰,他精准地预判出每一道刃风的落点,身形在密集的攻势中穿梭。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剑舞!” 十二道刀光再次迸发,他的每一刀都带著反击的意图,在化解攻势的同时,不断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两人的身影在月下化作两道流光,一红一暗,时而碰撞,时而分开。 刀剑相击的声音连绵不绝,迸发的火星如同烟火般在夜空中绽放。 鹿岛攻势不停,太刀挥出巨大的漩涡状刃风,无数新月形的细小刃风在其中旋转飞舞,將林夜完全笼罩。 这一式攻防一体,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这一刻,两人陷入了决死缠斗。 鹿岛太刀如月光倾泻,每一式都带著悽美的杀机;林夜则在刀光剑影中寻找著每一处破绽。 鹿岛突然变招,太刀划出诡异的弧度:“月之呼吸·拾之型·穿面斩·萝月!”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林夜身后,数道新月刃风从不同角度袭来。 林夜临危不乱,“柳叶”在周身划出完美的圆弧,將来自死角的攻击一一挡下。 太刀与“柳叶“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目的火花,剑气四溢,將周围的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久攻不下,鹿岛终於失去了耐心,太刀挥出一道巨大的新月形刃风,如同巨龙摆尾般横扫而来。 这一击蕴含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整齐地切开。 林夜在后退中眸光一闪,他捕捉到鹿岛在施展大招后那转瞬即逝的停顿——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致命破绽。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流光!” “柳叶”化作一道凝练的暗红流光,在漫天月华中逆流而上。 这一击將全部力量凝聚於刀尖一点,直刺鹿岛因发力而產生的空档。 “什么?!” 鹿岛仓促回防,太刀勉强架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两刀相撞迸发出刺目的火花,他被迫后退半步,脸上首次露出了惊怒交加的神色。 岩柱始终巍然不动,但若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握著佛器的手正在微微发力。 每当林夜陷入险境时,他手中的锁链便会发出几乎不可闻的轻响。 这股无形的压力让鹿岛不得不分神戒备,始终不敢全力施为。 这样高强度的对决,是林夜的第一次,之前的战斗都是秒杀或者有队友帮衬,而这一次必须全力以赴。 林夜持刀而立,手轻微的在颤抖,平復了呼吸:“你的剑,充满了破绽。”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刃,深深刺入了鹿岛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你的剑,充满了破绽,想补充进上弦你还不够。”想起黑死牟说过的话 他那张俊美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眼中的轻蔑终於被狂怒取代: “你这螻蚁...也配评判我的剑?!” 鹿岛怒吼一声,太刀上的月光暴涨,“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巨大的新月刃风横扫而出,这一次的威力远超之前,刃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在扭曲。 “哼,相同的招式你又来,黑死牟的十六型你就学到这里吗?” 林夜眸光一凝,身型纵身跃起嘲讽道。 “柳叶”在他手中急速旋转,暗红色的刀光化作一道屏障。 “医学呼吸·肆之型·无菌领域!” 无形的领域展开,虽然无法完全阻挡这记猛攻,却成功地偏转了刃风的轨跡。 巨大的新月刃风擦著林夜的身侧掠过,將他身后的岩石整齐地切开。 就在鹿岛收招时,林夜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流光!” “柳叶”化作一道凝练的暗红流光,直刺鹿岛胸前空门。 这一击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鹿岛招式转换时那微不足道的破绽。 鹿岛仓促间回刀格挡,却终究慢了一瞬。 “嗤啦!” 刀锋划过,在他的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液飞溅而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鹿岛踉蹌后退,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的伤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股力量正在伤口处激烈拉锯—— 一股是鬼与生俱来的强大再生本能,一股是一种他没见过的力量,新生的肉芽刚刚萌发就被抑制回去,暗红的血液仍在缓缓渗出,癒合过程变得异常缓慢而痛苦。 这种阻断的力量此刻成了阻碍再生的诅咒,让他的身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状態,然而,这股僵持只持续了瞬息。 一股更为狂暴的能量骤然从鹿岛体內爆发,深可见骨的创伤隨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 只在剎那间,伤口便已恢復如初,只留下破损的衣物和尚未乾涸的血跡证明著方才那一击的存在。 作为上弦之六的备选成员,这样的伤势並不致命,但这份耻辱却让他几乎发狂。 “你...你竟敢...”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双目逐渐染上血色。 鹿岛毫不犹豫地解放了血鬼术的力量,浓稠的雾气凭空涌现,三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从雾气中迈步而出,將林夜围在中心。 四个鹿岛同时举起太刀,狞笑声在夜空中迴荡: “血鬼术·镜花水月!看你这次如何抵挡!” 面对四方绝杀,林夜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受到,这四个身影都散发著真实的杀气,每一个都具备著致命的威胁。 岩柱的身躯微微前倾,锁链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整场试炼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危险的临界点。 月光依旧惨白地照耀著黑死岭之巔,但这场战斗的走向,已经变得扑朔迷离。 林夜握紧“柳叶”,医学呼吸法的韵律在体內加速流转,別怕,岩柱在后面。 第45章 通透世界的领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5章 通透世界的领悟 四个鹿岛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移动,如同精心编排的死亡之舞,他们占据四方方位,手中的太刀同时绽放出令人心悸的惨白月华。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之弄月!” 东面的分身率先出手,两道巨大的新月刃风交错袭来,轨跡刁钻狠辣,封锁了林夜左右闪避的空间。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西面的分身紧隨其后,太刀挥出巨大的漩涡状刃风,无数细小的新月刃风在其中旋转飞舞,將林夜的退路完全切断。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南面的分身怒喝一声,挥出一道如同巨龙摆尾的新月刃风,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横扫而来。 “月之呼吸·拾之型·穿面斩·萝月!” 北面的分身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林夜身后,数道新月刃风从死角袭来。 四种截然不同的月之呼吸剑型同时施展,密集的新月刃风如同天罗地网般向林夜笼罩而来。 刃风撕裂空气声此起彼伏,整个山巔都被诡异的月华所笼罩。 林夜瞳孔急剧收缩,“医学呼吸·肆之型·无菌领域”瞬间收缩至周身三尺。 无形的领域在月光下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与袭来的刃风激烈碰撞。 “嗤——!” 领域与刃风的碰撞不断的发出撕裂声。 东面袭来的两道新月刃风率先撞上领域,刀刃般在无形的屏障上留下深深的斩痕。 紧接著,西面的漩涡刃风接踵而至,无数细小的新月刃风如同飞蛾扑火般衝击著领域,发出密集的爆鸣声。 “唔...”林夜闷哼一声,领域的剧烈震盪让他体內的气血翻涌。 他感受到,每一个分身的攻击都蕴含著真实的杀意,这些分身绝非简单的幻影。 就在这时,南面那道如同巨龙摆尾的巨大刃风轰然袭来。 这一击的威力远超其他攻击,领域在这记重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剧烈的波动让林夜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个瞬间,北面分身的偷袭悄然而至。 数道新月刃风从林夜的视觉死角袭来,精准地抓住了领域最薄弱的时刻。 “嗤啦!” 一道新月刃风突破了领域的防御,在林夜左肩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剧烈的疼痛让他眉头紧锁。 紧接著,右腿又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另一道刃风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的伤口。 “呃...”林夜强忍著剧痛,医学呼吸法全力运转,强行压制住伤势。 他的身形在密集的刃风间艰难闪避,每一次移动都带著钻心的疼痛。 鲜血顺著伤口不断流淌,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血跡。 四个鹿岛的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他们配合默契,攻势此起彼伏,根本不给林夜任何喘息的机会。 每当林夜想要反击时,总会有其他分身的攻击及时到来,迫使他不得不回防。 “怎么了?刚才的威风到哪里去了?”四个鹿岛同时发出讥讽的笑声,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在我的镜花水月面前,你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卑微的人类。” 林夜咬紧牙关,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 左臂、右腿、腰间......每一处伤口都在消耗著他的体力。 医学呼吸法虽然能够暂时压制伤势,但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压制速度远远跟不上受伤的速度。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压力下,林夜感觉到自己的“通透世界”正在发生奇异的变化。 原本只能看清能量流动的视野,此刻他不仅能看见分身体內的能量流动,更能感知到四个身影之间存在的微妙联繫。 “这是...”林夜心中一震。 在他的感知中,三个分身的能量运转存在著极其细微的延迟,而且能量的强度也在不断衰减。 更关键的是,他发现了分身与本体之间存在著一条无形的能量连接线,这些连接线如同蛛网般在四个身影之间交织,构成了一个精密的血鬼术式。 “原来如此..”林夜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看来之前是想多了,这些分身不是独立的个体,只要击杀一个分身就能让鬼剑反噬。” 然而分身的攻势太过密集,即便看破了分身的本质,他也找不到反击的空隙,新月刃风如同暴风雨般倾泻而下,让他只能疲於应付。 柳叶刀与剑鬼在狭窄的空间內激烈碰撞,火星四溅。 林夜握刀的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著刀柄缓缓流淌,每一次格挡都让他的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的呼吸开始紊乱,原本行云流水般的医学呼吸节奏被打乱,对方的攻势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风雨,每一剑都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震得他步步后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夜感受著体內不断流失的力气,心中焦急,如果再找不到突破口,自己迟早会被这无尽的攻势耗死。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观战的岩柱终於动了。 见林夜伤势不断加重,这位最强之柱怒目圆睁,泪水如泉涌般流淌。 “邪魔!”岩柱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整座黑死岭都为之一震,“若敢伤我队员性命,老夫立即將你轰杀!” 庞大的气势以岩柱为中心爆发开来,那如山如岳的威压让四个鹿岛的动作都出现了瞬间的停顿,鹿岛要分神留意一旁的岩柱,要是岩柱突然杀上来,他想跑都没机会。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对林夜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就是现在! 林夜眼中闪过决然之色,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左臂硬生生承受了一记分身攻击。 剧痛传来,鲜血飞溅,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定。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剑舞!” “柳叶”化作十二道银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暗红色的刀光在空中交织成密集的刀光,暂时逼退了左右两侧的分身。 借著这个空隙,林夜锁定了一个能量共鸣最弱的分身。 就是你了! 林夜强忍著左臂的剧痛,指尖呼吸法力量凝聚到极致: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指贯!” 连续三指点出,精准命中分身体內的能量节点,那个分身的身形一阵扭曲,动作停止了。 机会! 林夜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突刺: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流光!” “柳叶”化作一道凝练的暗红流光,精准地刺入了分身的脖子。 那个分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形开始崩溃消散,化作点点月光消散在夜空中。 “噗!” 分身被破的瞬间,鹿岛本体受到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剩余两个分身的能血鬼术力量也出现了紊乱,攻势立马停止。 林夜的压力大减,但此时他已经身受重伤,动作明显迟缓。 鲜血不断地从他的伤口中涌出,他拄著“柳叶”,呼吸变得粗重,但眼神却依然锐利。 而三个鹿岛的身影却急速后退,分身术式被破的反噬袭来,剩余两个分身已有消散痕跡。 这归功於林夜神经断流的阻断血鬼术的功劳,如若是其他呼吸法的根据,血鬼术的能量会回流,重新恢復分身。 “能破我分身,值得夸奖。”三个身影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怒火,“但接下来,让你见识真正的月之呼吸奥义!” 他收回剩余两个分身,將其化为精纯鬼气吸收,自身气势不降反升。 太刀高举,月光疯狂地向刀身匯聚,整个黑死岭都开始剧烈震动,岩石崩裂,地面颤抖,仿佛整座山岭都在回应著这一招的召唤。 岩柱面色凝重,向前踏出一步: “林夜,这一招非同小可!” 林夜持刀而立,鲜血顺著手臂不断滴落,他的呼吸有些紊乱,但眼神中却没有慌乱。 “岩柱先生,请不要插手,他不是我的对手,相信我!” 在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面对如此多变的战况,他掌握的招式確实太少了。 “看来...回去后得好好研究新的招式了。”林夜苦笑著摇了摇头,隨即重新握紧了“柳叶”。 月之呼吸在鹿岛太刀上凝聚到了极致,整把刀仿佛化作了第二轮明月。 恐怖的威压让林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一招,必须要接下来! 第46章 无间剑狱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6章 无间剑狱 鹿岛手中的太刀迸发出令人窒息的暗芒,整片夜空都被这柄妖刀吞噬,月光如潮水般涌向刀身,在刀尖凝聚成一颗残月形状的光球。 “月之呼吸·终之型·无间剑狱·万华镜!” (註:偽终之型,没有领悟月之呼吸所有招式的情况下,这招威力不足一半。) 隨著这声嘶吼,光球轰然炸裂,数以千计的新月刃风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这些刃风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相互交织密不透风的网。 每一道刃风都在发出刺耳的嗡鸣,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哀嚎。 林夜的“无菌领域”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剧烈波动,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领域范围被压缩到极致,只能勉强覆盖住他的要害。 “嗤!” 一道新月刃风擦过他的脸颊,留下深深的血痕,紧接著,更多的刃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在他身上划开一道道伤口。 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在密集的刃风中艰难闪避。 在剑狱领域中,鹿岛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他化身为月光本身,在无数刃风间自由穿梭,每一次现身,太刀都会带著破空声斩向林夜的要害。 那些悬浮的刃风就像拥有生命,它们会自动调整轨跡,从最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 有时数道刃风会突然合而为一,化作一道巨大的新月斩击;有时又会分散成无数细小的光刃,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 林夜不得不將全部精力投入到防御中,“柳叶”在他手中舞成一道暗红色的刀幕,为他格挡开每一道致命的刃风。 刀剑相撞迸发出连绵不绝的火花,在苍白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久守必失,一道新月刃风突然改变轨跡,以诡异的角度袭向他的左腿。 “噗嗤!” 刃风贯穿肌肉的剧痛让林夜眼前一黑。 他单膝跪地,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这一击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能力,让本就不利的局势雪上加霜。 岩柱见状,怒目圆睁。 他手中的锁链开始剧烈震动,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嗡鸣。 整个山巔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那些飞舞的刃风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邪魔!”岩柱的声音如同惊雷,“休得猖狂!” 就在岩柱准备出手的瞬间,林夜猛地抬头,鲜血顺著他的额角滑落。 “悲鸣屿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刻,在生死的巨大压力下,林夜突破后的通透世界运用到了极限。 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在鹿岛那完美无缺的剑技中,隱藏著无数细微的裂痕。 那是过度追求完美而產生的剑心裂痕,每一招转换时都会產生一丝不自然,虽然难以察觉,却足以成为致命的破绽。 林夜眼中闪过决然之色,低喝一声:“无菌领域!” 无菌领域此刻不再保护林夜,所有的力量被集中起来抵挡刀势。 隨著一声脆响,无菌领域彻底破碎,化作点点萤光消散在空中。 但领域的阻挡已为林夜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他借著领域破碎的反衝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突进。 “什么?!还敢垂死挣扎?”鹿岛显然没有料到林夜会用这种方式化解他的攻势,更没想到对方竟敢借势反扑。 此时的林夜,医学呼吸法在体內疯狂运转,虽然肩部被残余的刃风所伤,鲜血浸透了衣袖,但他的凶狠之气被激发出来。 在领域破碎的萤光中,他逆著刃风,硬生生开闢出一条血路。 两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近,达到了刀锋相接的程度。 林夜的柳叶刀与鹿岛的鬼剑轰然相撞!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巨大的衝击力让林夜单手持刀的手臂剧烈颤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著刀身蜿蜒流下。 在这个距离上,任何华丽的剑技都失去了意义,力量的纯粹对抗让他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然而,就在这刀剑相抵一瞬的僵持中,林夜的左手却如同毒蛇般悄然探出。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指贯!” 他的手指精准而迅疾,在电光火石间连续命中了鹿岛体內的七大血鬼术节点。 每一个节点都是血鬼术流转的关键,被点中的瞬间,鹿岛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运转已经出现问题。 这是“封窍”完成的前兆! 紧接著,“柳叶”化作一道红色闪电,带著林夜全部的力量,直刺鹿岛的头颅。 “医学呼吸·攻式·神经断流·终焉寂灭!” 刀锋刺入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鹿岛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数百年前的景象: 一个阳光明媚的道场里,少年鹿岛正在认真地练习素振,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但他的眼神却异常专注。 “鹿岛,你的剑道纯粹,必成大器。”师父欣慰地看著他,周围的师兄弟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然而美好的画面骤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血月之夜的惨剧。 黑死牟如魔神般降临道场,所过之处,师兄弟们接连倒下,少年鹿岛持剑的手在颤抖,却倔强地不肯后退。 “有天赋...可惜是人类。“黑死牟冰冷的声音迴荡在血腥的空气中,强制將鬼血注入少年体內。 数百年的时光在记忆中飞速流转,那个眼神清澈的少年在追求完美剑技的过程中逐渐迷失,最终忘记了最初的剑心。 最后定格的,依然是道场里那个专注练剑的清澈少年。 鹿岛的身形开始消散,但在最后一刻,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他望著东方初升的朝阳,轻声道:“原来...阳光如此温暖...“ 林夜拄著“柳叶“,浑身浴血却目光坚定:“安息吧,你的剑道,我会记住。“ 岩柱泪流满面,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愿你来世能重拾纯净的剑心。“ 朝阳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驱散了黑死岭的阴霾。 林夜拄著刀单膝跪地,医学呼吸法在他体內急速运转,却只能勉强稳住伤势,那些深可见骨的创伤依然狰狞地存在著。 过度消耗的生命力让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滑落。 岩柱走到林夜面前,郑重宣布: “经此一战,老夫以岩柱之名见证。“ “林夜,已具备成为柱的一切资格。“ 林夜看了一眼散落在岩柱后方的医疗包,“悲鸣屿先生,可以先帮我把医疗包拿过来吗?” 话毕,就昏死过去。 .................................... 在这一刻,他不仅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更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剑道真諦——拯救与终结,本就是一体两面。 第47章 全集中·常中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7章 全集中·常中 在林夜离开后,蝶屋: 炭治郎三人在那田蜘蛛山一役中几乎被打碎的身体,在林夜神乎其技的医术和医护人员精心照料下,终於重新拼凑完整。 然而,身体的痊癒仅仅是第一步。 炭治郎跪坐在榻榻米上,额头因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他的对面,是这片蝶屋敷屋敷的实际管理者之一,留著黑色短髮,表情严肃的少女——神崎葵。 “听好了,林夜大人已经走上柱的道路了!”葵的语气没有任何迂迴,“你们也不能懈怠!你们接下来要进行『全集中·常中』的训练。这是在清醒状態下,全天候维持全集中呼吸的技巧,是所有『柱』都必须掌握的基础!” “『柱』的……基础?!”炭治郎倒吸一口凉气,他亲眼见过水柱·富冈义勇和虫柱·胡蝶忍的实力,那对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境界。 他原本以为康復训练已是终点,没想到那不过是通往真正强者的门槛。 炭治郎咽了口唾沫,感到了无形的巨大压力。 “请问林夜先生掌握了吗?”炭治郎好奇问道。 “没错。林夜大人,几个月前从狭雾山回来就能全天维持全集中呼吸了!”葵自豪道。 “全天24小时维持呼吸法!!这是人能办到的吗?” 这时迷你姐妹三小只跑过来坚定的点头道:“可以的哦,不光是林夜大人哦,所有的柱和香奈乎小姐都已经做到了。” 这简直顛覆了炭治郎的三观,原来我所谓的大招不过是別人的日常而已!平时我只是稍微使用一下就十分疲惫了。 “那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说干就干,可才开始练了一会就开始肺疼,耳朵疼了! 炭治郎的努力三小看在眼里,决定明天告诉炭治郎蝴蝶忍训练香奈乎的绝招,吹葫芦!“现在我们先准备好葫芦,把善逸和伊之助的也准备好。” ....................................... 第二天,当他结束呼吸法练习,正在走廊擦拭汗水时,神崎葵领著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他们也终於结束了漫长的康復训练。 “看来你们都恢復得差不多了。”葵说著,同时,三个小女孩(竹內清、中原澄、高田菜穗)各自抱著一个表面光滑坚硬的大葫芦,蹣跚地来到三人面前。 “这、这是什么啊?!”善逸看著几乎和自己上半身一样大的葫芦,惊恐地问道。 “这是『硬度测试用的葫芦』!”小女孩们异口同声地解释,“是非常非常坚硬的特殊葫芦!据说如果能用呼吸法把它吹爆,就能证明自己真正掌握了『全集中·常中』!” “吹……吹爆它?!”善逸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哼!区区一个葫芦!”伊之助则是立刻来了兴致,一把抢过一个,“看本大爷一口气就把它吹个稀巴烂!”他说罢,深吸一大口气,鼓足腮帮子,对准葫芦口猛吹进去。 噗咿——! 葫芦发出一声类似放屁的、软弱无力的声响,除此之外,毫髮无损。 “誒??!!”伊之助不敢置信地看著手里的葫芦。 炭治郎也接过一个,他回想起在蜘蛛山中那种逼迫到极限的呼吸状態,调整节奏,用力一吹。 噗哩! 结果与伊之助別无二致。 “呜哇…………真的好硬……”炭治郎揉著发酸发麻的脸颊,由衷地感嘆。 善逸看了看两人,抱著葫芦瑟瑟发抖:“不可能的……这种事正常人怎么可能办得到……会死的,脸一定会爆炸的……” 然而,目標已经清晰无误地摆在了眼前。 从这一天起,蝶屋敷的景象变得颇为诡异, 炭治郎无论是吃饭、扫地,还是在院子里散步,他的胸腔都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规律起伏,空气中的氧气仿佛被他贪婪地汲取。 晚上睡觉时,他甚至在梦中也不忘调整呼吸的频率,拜託三小这一旁监督,一旦呼吸不对就要被打醒! 伊之助则採用了最为狂野的方式。 他会突然衝到葫芦面前,大吼一声然后奋力一吹,吹不爆就又吼又叫,接著继续尝试。 他的野猪头套为此摘下来好几次,露出那张堪称绝世美少年的脸庞,只是因为用力过度而涨得通红,显得十分滑稽。 善逸大部分时间都在哀嚎和逃避,但在蝴蝶忍的鼓励下,也开始积极的训练。 善逸和伊之助也去找蝴蝶忍请教了炭治郎练著的全集中常驻呼吸! 一段时间的练习后,两人又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我们就学不会了??他们决定去找炭治郎请教,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收穫。 日復一日,这是林夜离开的第十天。 炭治郎的脸部和胸部肌肉变得越来越肌肉变得越来越强壮,肺活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他对呼吸的控制也已臻化境,能够根据不同情况瞬间调整呼吸的深度与节奏。 某个平静的下午,炭治郎做完例行练习,再次拿起那个已经被他吹了无数次的葫芦。 这一次,他先让自己的心神彻底沉静下来,进入水之呼吸·全集中那种圆融如一的状態。 他深吸一口气,这口气悠长得仿佛要將周围所有的空气都抽空。 然后,他將所有的意念,所有的生命能量,都灌注於这一次吐息之中。 砰磅——————————!! 一声绝非普通的爆破声,如同惊雷般在蝶屋敷的庭院中炸响! 那个坚硬无比的葫芦,此刻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凝聚到极致的力量,从內部猛然碎裂开来!碎片近乎粉末状地溅射开来,散落一地。 成功了! “成功啦!炭治郎先生!你成功了!”三小们激动地围上来,欢声雷动。 炭治郎自己也愣住了,他怔怔地看著手中的葫芦残骸,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充实感涌遍全身。 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记忆並习惯了“全集中·常中”的状態。 几乎就在炭治郎成功的同一时间,从不远处分別传来了两声相似的爆裂声。 一声尖锐而急促,伴隨著细微的金色电火花——那是我妻善逸,他在无意识地完成了这一壮举。 另一声则狂野而暴烈,仿佛有两股旋风对撞——那是嘴平伊之助,他凭藉其蛮横无比的肺活量和不服输的性格,也强行吹爆了他的葫芦。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方式,在同一时刻,跨越了同一个障碍。 第48章 全集中?常中不息,新生之刃,已淬成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8章 全集中?常中不息,新生之刃,已淬成 夜色中的蝶屋一片安寧,炭治郎,正准备休息,一阵急促的翅膀拍打声由远及近。 是他的鎹鸦。 “南南东!南南东!”乌鸦落在他的肩头,用嘶哑的嗓音传达著来自总部的指令:“锻刀师將於明日抵达!重复!锻刀师將於明日抵达,建议跪地求饶!南南东” 炭治郎的心臟猛地一跳。 愧疚,期待……复杂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他当然渴望得到新的日轮刀,但他更害怕面对的,是那位將刀视为“恋人”脾气如火药般的锻刀师——钢铁冢萤先生。 这一夜,炭治郎辗转反侧,一方面是因弄断了对方倾注心血的杰作而感到无地自容;另一方面,对林夜先生的担心,这都十多天过去了,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 翌日,天刚蒙蒙亮,炭治郎已经穿戴整齐,早早地来到了蝶屋敷的大门口,怀著忐忑的心情,垂手肃立,跪坐在台阶下,指尖搭在膝头,呼吸绵长——全集中?常中,一刻不敢停。 木箱里,禰豆子探出半张脸,好奇地眨了眨眼。 “没关係的,禰豆子,”炭治郎轻声道,“我会好好道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遭只有早起的鸟鸣。 终於,在小径的尽头,脚步声踏碎碎石。 两道高大的白影渐近,道行衣角翻飞,编笠压得很低。 左侧壮汉,肩阔如岩,乃铁穴森钢藏;右侧身形敦实,腰掛小锤,正是钢铁冢萤。 两人均戴著火鼠色手套,怀里各抱狭长木匣——新刀的气息混著火炭与玉钢,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 身影在大门前停下。 钢铁冢萤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编笠,露出了那张炭治郎既畏惧又怀念的面容——以及一双燃烧著熊熊怒火的眼睛。 “钢铁冢先生!欢迎您——”炭治郎鼓起勇气,用儘可能响亮和礼貌的声音问候,並向前迎去。 然而,他准备好的所有道歉言辞,都被下一秒迎面而来的猛烈攻击彻底打断! “唔啊!” 根本不是对话,而是单方面的宣泄!钢铁冢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炭治郎的身上,来自魔鬼肌肉男的拳头充斥著刀匠心痛与愤怒的教训。 “你这混帐小子!!!”伴隨著每一拳,都是钢铁冢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吼,“竟敢……竟敢把我宝贵的『恋人』……!!” 炭治郎没有闪躲,也没有格挡,只是咬紧牙关承受著这一切。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承担的。 在一顿结结实实的暴打之后,钢铁冢终於停了手,怒气似乎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仍恶狠狠地瞪著蜷缩在地上的炭治郎。 “非常……对不起……”炭治郎忍著疼痛,挣扎著爬起来,再次深深鞠躬。“真的……非常抱歉!” 钢铁冢啐了一口,不再看他,径直朝著院內走去。 炭治郎连忙起身,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服,快步跟了上去。 “林夜,出来把上次欠的丸子拿出来!” 钢铁冢说完这句话就一言不发地在庭院中央站定,將隨身携带的长条木匣重重放在脚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其他人,我妻善逸躲在走廊柱子后面探头探脑,“林夜先生,执行任务去了,没在这里。” 而嘴平伊之助则大大咧咧地跑了出来,不满地嚷嚷:“喂!刀匠!本大爷的刀呢!?”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眾人回头,只见另一位体型壮硕的刀匠——铁穴森钢藏——也走了进来。 铁穴森一眼就看见了伊之助,立刻指著他喊道:“你是……那个时候的权八郎!!” “是伊之助啊!!你这四眼田鸡!!”伊之助气得头上的野猪毛都仿佛竖了起来。 “谁管你啊!”铁穴森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隨手將另一个木匣丟给伊之助,“拿去!你的刀!” “哦哦哦!终於来了吗!”伊之助兴奋地接住,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躺著一对全新的双刀,刀刃泛著冷冽的青光,刀身明显更加厚重强悍。 伊之助立刻將双刀抽出,开始在空地上狂野地挥舞起来,发出“呼呼”的破风声。 “嘎哈哈哈!更硬更重了!!” 话音未落,伊之助拿去地上青石朝一把新刀全力劈砸下—— 鐺————!火星四溅,石屑飞射。 刀刃崩出一小块缺口,碎片旋转著弹上半空。 时间仿佛静止。 铁穴森瞳孔地震,额角青筋“啪”地暴起。“……你、这、家、伙————————!!!” 他抄起空木匣,抡圆了朝伊之助脑袋砸去。 “刚交货就崩刃!给我以死谢罪!!” 伊之助抱头鼠窜,绕著院子狂奔,尘土拖出长龙。 “嘎?!干嘛追我!!!” “闭嘴!再跑我就把你回炉重造!!” 两人一追一逃,撞翻晾药架,踩碎盆栽,鸡飞狗跳。 另一侧,钢铁冢收回目光,冷哼:“白痴。” 他重新看向炭治郎,把木匣推前:“你的。” 炭治郎双手接过,指尖微颤。 匣盖开启—— 漆黑刀鞘,火焰形鍔,通体无饰,却內敛深沉。 “锻法更精妙。”钢铁冢抱臂,语气淡漠,“拔刀。” 炭治郎屏息,缓缓抽刃。 刀身脱离鞘口瞬间,一抹幽黑光泽沿刃流动,仿佛吸走周围光线。 他起身,摆出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起势。 全集中?常中自然运转,肺叶扩张,氧气化作洪流。 踏前,挥臂—— 黑色刀光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空气被切成无声涟漪。 刀尖停处,三片飘落的樱瓣整齐裂为六瓣。 院內剎那安静。 钢铁冢眯起眼,火光在瞳底一闪而逝。 炭治郎收刀,掌心发热,声音掩不住激动:“非常顺手!谢谢你钢铁冢先生!” 铁穴森在远处听见,脚步稍缓;钢铁冢则別开脸,嘴角极轻地勾起,又迅速压下。 “哼……” 他重新戴上编笠,转身便走,只丟下一句话:“再敢断刀,就剁你手指。” 炭治郎深鞠躬,额头抵地:“绝对不会” 风掠过,樱瓣纷落。 ——全集中?常中,不息;新生之刃,已淬成。 第49章 归程与迴响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9章 归程与迴响 清晨的蝶屋庭院,炭治郎心不在焉地挥著新刀,全集中?常中也时刻保持著。 这已经是他今天连续第二十次在训练时走神了。 空气中瀰漫著不安的气息——神崎葵今天第三次配错了药量,香奈乎在练习手里剑时罕见地失手,连最吵闹的伊之助都安静地坐在屋顶,野猪头套下的目光紧盯著北方。 “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善逸蜷缩在廊下,声音里带著哭腔,“都已经十三天了,连个消息都没有...” 炭治郎收起新刀,望向北方连绵的群山。 他敏锐的嗅觉能捕捉到空气中瀰漫的焦虑,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夜先生...”他轻声低语,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一只疲惫不堪的鎹鸦摇摇晃晃地飞进庭院,跌落在地。炭治郎急忙上前,发现这是岩柱专用的传信鸦。 “急报...嘎”鎹鸦喘著粗气,“林夜重伤,於黑死岭附近的医疗所救治,性命无虞,归期未定...” 整个庭院陷入死寂。 下一秒,蝴蝶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迅速转身就往药房走去:“葵,立即准备癒合药剂,香奈乎去取我的手术器械。” “忍小姐,您要亲自去?”神崎葵惊讶地问。 “当然。”蝴蝶忍的声音充满焦急,“能让岩柱大人亲自传信说重伤的伤势,绝非等閒。“ 然而,就在蝴蝶忍准备出发时,另一只鎹鸦带来了新的消息。 “嘎....总部急令,东南边境出现疑似恶鬼作乱,需您立即前往调查!” 蝴蝶忍的脚步顿时僵住,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一边是生死未卜的同伴,一边是迫在眉睫的威胁。 “忍小姐,”炭治郎上前一步,眼神坚定,“请相信林夜先生,他一定会活著回来,而我们,会在这里等他。” 蝴蝶忍沉默良久,终於长长嘆了口气。 “炭治郎,”她转向红髮少年,“你说得对,我们要相信林夜君,但是...” 她將准备好的药品交给隱部队一队队长石川:“你们立即出发,务必以最快速度將药品送到林夜大人手中,记住,不惜一切代价。” 与此同时,在黑死岭二十里外的一处隱秘医疗所內,林夜从剧痛中缓缓醒来。 全身缠满绷带,左腿被木板固定,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数不清的伤口,医学呼吸法正在体內自主运转。 门外传来低沉的诵经声,岩柱感知到他醒来,缓缓说道:“伤势很重,但无性命之忧,你的恢復力,令人惊嘆。” 黑死岭一战后,林夜就陷入昏迷,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岩柱身后的医疗包。 林夜艰难地移动手臂,声音沙哑:“试炼我算是完成了吗..” “已经完成。”岩柱的声音带著少有的温和,“你的决心,你的技艺我已认可。” 这是来自最强之柱的最高认可。 此刻林夜运转呼吸法开始感知自己的伤势,通透世界在开启的一瞬间就头昏眼花,这是身体太虚弱,无法开启通透世界的表现,只能慢慢运转呼吸法恢復伤势。 三日后,一队隱部队成员歷尽千辛万苦,终於將补给送到了医疗所,当他们看到浑身缠满绷带的林夜时,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林夜大人!”带队的石川声音哽咽,“您怎么会伤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只特別的鎹鸦落在窗沿。它脚上繫著產屋敷家特有的信笺,显然是直通主公的传令鸦。 “岩柱大人,”传令鸦恭敬地开口,“请您详细匯报林夜大人的伤势和战果。” 岩柱双手合十,泪水无声滑落:“稟报主公,林夜此战,独自斩杀上弦之月麾下最强剑士鹿岛,其伤势虽重,但意志坚定,已无性命之忧,此战展现出的实力与器量,確实配得上柱之位。” 传令鸦仔细记录后振翅离去。 这个细节被隱部队的成员看在眼里,相信不久很快就在鬼杀队內部传开。 林夜却强忍疼痛,示意他们靠近:“来得正好,我教你们如何处理这种特殊的贯穿伤,注意看,这种伤口边缘带著月之呼吸特有的能量残留,需要先用特製药粉中和能量..”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林夜强撑著伤势,现场指导隱部队成员如何清洗被鬼气侵蚀的伤口,如何使用特製的止血药粉。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每一个示范动作都精准到位。 岩柱在门外静静听著,对林夜在如此状態下仍不忘教导后辈的品格暗自讚许。 七天后,在医学呼吸法的神奇效果下,林夜已经能够拄著拐杖缓慢行走。 他决定立即返回蝶屋。 “你的伤势至少还需要静养半个月。”岩柱提醒道,语气中带著罕见的关切。 “蝶屋有更好的医疗条件,而且...“林夜望向南方的天空,”有人在等我们回去。” .............................................. 石川安排一小队的成员轮流抬著林夜,不分昼夜的赶路。 岩柱跟隨队伍进入鬼杀队安全范围时就已离队。 当蝶屋熟悉的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时,炭治郎第一个嗅到了那缕熟悉的气息。 “回来了!”他大声喊道,激动得连刀都来不及放下就冲向门外。 整个蝶屋的人都涌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浑身缠满绷带躺著担架上的林夜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张总是带著从容微笑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躺在担架上看著眾人。 蝴蝶忍早已完成调查任务归来,此刻立即上前查看林夜的伤势,当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检查林夜的伤势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左肩贯穿伤,肋骨断了三根,左腿粉碎性骨折,全身还有十七处深度切割伤..”她的声音带著轻微的颤抖,“这么重的伤...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更別说还要一路赶回来...” 林夜微微一笑,儘管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他的伤口阵阵作痛:“这不是活下来了吗?忍小姐,我还没为你研製新型毒药呢,哈哈哈哈。” 炭治郎连忙上前扶住担架,声音哽咽:“林夜先生,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炭八郎说得对!”伊之助难得没有大吵大闹,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紧紧盯著林夜的伤势,“医生,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 善逸也凑过来,小声嘀咕:“能把你伤成这样...一定是不得了的怪物吧...” 林夜在眾人的搀扶下起身从担架上下来,扶著炭治郎缓缓走进蝶屋。 他靠在廊柱上,看著围拢过来的眾人,轻声道:“对手確实很强,是上弦之月麾下最强的剑士,但是...” 他环视著眾人担忧的面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我贏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整个庭院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三个字背后意味著什么。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夜开始了漫长的康復过程。 医学呼吸法以惊人的效率修復著他的身体,但如此严重的伤势仍然需要时间。 每天,炭治郎都会准时送来汤药,伊之助会安静地守在门外,善逸则会带来各种据说能加速恢復的偏方。 “林夜先生,”炭治郎在一次送药时忍不住问道,“您当时害怕吗?” 林夜接过药碗,想了想说到:“害怕啊,你是不知道啊炭治郎,他那个刀啊,一挥就是一个小月亮,简直离谱,给你说当时岩柱在我后面..............................。” 迷你版禰豆子,在外面走廊跑来跑去,传出咚咚咚的声音。 窗外,伊之助正在和善逸进行著另类的“探病”。 “喂,胆小助!你说医生什么时候能好?” “我怎么知道!不过林夜先生一定会很快康復的!” “那当然!他可是答应过要带我们去杀最厉害的鬼!” 听著窗外的吵闹声,林夜无奈地笑了笑,这种日常的喧囂,正是他拼死守护的理由。 第50章 轮到林夜吹葫芦了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0章 轮到林夜吹葫芦了 林夜闭目立於庭院中央,呼吸绵长而富有独特的韵律。 医学呼吸法在他体內自如运转,林夜周身隱约浮现出淡绿色的能量微光——这是叄之型·高速代谢用於自身的反应。 这是养伤这段时间,林夜为了加速恢復伤口而开发的医疗呼吸法叄之型——在通透世界的作用下,他內视自己体內的问题,將呼吸法的气匯聚到伤口处,促进新陈代谢,最终创作出的医疗形態。 之前他就有灵感,还特意把叄之型留给这一招;毕竟这只是理论,经过这段时间在自己身上不断实验,他终於把想法落地。 距离黑死岭那场死斗已过去半月,当初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伤者,此刻已能自如行动,只余左肩还缠著薄薄一层纱布。 “林夜先生不会是鬼吧?”善逸压低声音对炭治郎嘀咕,“那么重的伤,半个月就能活动自如了?!” 炭治郎嗅著空气中平稳的生命气息,欣慰地笑道:“林夜先生的身体確实恢復得很快,你可別乱说。” “哼,肯定是用了什么秘法!”伊之助双手抱胸,野猪头套下的眼睛却紧紧盯著林夜的动作,“不过这傢伙的气息,比受伤前更强大了!” 林夜缓缓收势,周身绿光渐散。 他转头看向躲躲闪闪的三人组,嘴角微扬:“你们三个小逗比,躲在那里不累吗?” 就在这时,三个小小的身影从走廊另一端跑来。 寺內清、中原澄和高田菜穗这三个蝶屋的小护理员,端著药盘小心翼翼地走来。 “林夜大人,该换药了。”小清轻声说道,三个女孩的眼睛都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林夜温和地蹲下身,让她们为自己更换左肩的纱布,伤口已经癒合得差不多,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好厉害啊,伤口恢復的很好...”小澄一边熟练地包扎,一边瞪著顶在林夜头上的猪头——伊之助正顶著他观察左肩的伤口。 菜穗使劲点头:“这都是因为林夜大人自己研发的药膏特別有效!” 这边刚换完药,蝴蝶忍就端著药盘轻盈地走来,標誌性的紫蝶髮饰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阿拉,林夜君恢復得真不错呢。”她笑容甜美,眼中却带著医者特有的关心,“不过今天要开始机能测试哦,让我看看重伤初愈的你实力还剩几成?” 林夜点头:“嘿嘿,康復训练是吧?早就想试试了。”林夜用力把一只猪推开,“一只猪你顶到我了!你是不是也想再来一遍康復训练吗?” 第一个测试项目是反应训练。 神崎葵端来两碗深褐色的汤药,严肃地解释道:“这是忍大人特製的药汤,比赛规则很简单:双方各持一碗,谁能先泼到对方身上,谁就获胜。” 栗花落香奈乎悄无声息地来到林夜对面,平静地端起其中一碗。 她向来是蝶屋反应速度最快的人,连炭治郎三人都曾在她手上吃过亏,自闭了很久。 “香奈乎,加油啊!”善逸在一旁小声助威,隨即又转向炭治郎窃笑,“不过话说回来,终於轮到林夜先生体验这种训练了!我们当初被泼得满身都是药的惨状,他还笑话过我们呢!” 炭治郎也忍不住笑了:“是啊,记得善逸你第一次训练时,被泼得像个落汤鸡...” “闭嘴!那种丟人的事不要提啊!”善逸立刻炸毛。 伊之助在一边兴奋地蹦跳:“快快快!让医生也尝尝那种苦药的滋味!那可是俺这辈子尝过最噁心的东西了!” 香奈乎指尖微动,碗中药液已泛起涟漪——这是她即將出手的前兆。 然而就在这一瞬,林夜的手指已轻轻按在她的碗沿,动作看似缓慢,却快速地截断了她发力的轨跡。 “什么?!”神崎葵惊呼出声。 香奈乎罕见地睁大了眼睛,她甚至没看清林夜是如何出手的。 林夜自大一笑,收回手指:“抱歉,香奈乎小姐,我已经预判了你的预判。” 庭院內一片寂静,善逸张大了嘴,伊之助则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蝴蝶忍轻笑上前:“看来普通训练对林夜君已经没用了呢。”她解下羽织,露出腰间的日轮刀,“不如让我来做你的对手?” 两人在庭院中央相对而立,晨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下一秒,蝴蝶忍的身影突然模糊——她如蝴蝶般轻盈跃起,瞬间出现在林夜左侧。 然而林夜仿佛早已预料,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抓向她下一步的落点。 “他在预判忍小姐的动作!”炭治郎惊呼。 两道身影在庭院中快速穿梭,蝴蝶忍的身法灵动难测,林夜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提前封住她的去路。 通透世界全力运转下,他眼中看到是能量流动的轨跡与肌肉收缩的预兆。 最终,在廊柱转角处,林夜轻轻扣住了蝴蝶忍的手腕。 “逮到你了。”林夜微喘著气笑道。 蝴蝶忍先是一愣,隨即绽放出真心的笑容:“阿拉,看来林夜君不仅恢復了,实力还更进了一步呢。” 这场精彩的追逐刚刚结束,小葵就抱著一个特製大葫芦跑了过来。 “林夜先生,试试这个吧!”炭治郎看到葫芦热情地介绍,“这是专门用来训练肺活量的葫芦,我们当初可是练了好久才能吹破呢!” 善逸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大笑:“哈哈哈!终於轮到林夜先生体验这个了!我们当初吃过的苦头,总算有人来陪我们了!” 小清、小澄和菜穗也围拢过来,嘰嘰喳喳地討论著: “不知道林夜大人要试多少次才能成功呢?” “炭治郎哥哥当初试了无数次呢!” “善逸哥哥最惨了,练到差点晕过去!” 林夜观察著葫芦的结构,將呼吸法气息凝聚於一点。 轻轻一吹。 “啪!” 葫芦应声破裂,碎片四溅。 善逸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骗人的吧!就一次就吹破了?!” 伊之助抢过林夜手中的葫芦残片,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怎么可能!本大爷当初吹了那么多次都没用!” 炭治郎也惊呆了:“我们当初可是练了好多天啊...” 三个小女孩兴奋地拍手:“林夜大人好厉害!” “你们三个惊讶什么?你们不是也吹破了吗。”林夜看向表情夸张的三人笑著问道。 伊之助仍不服气,非要和林夜比试剑术,他挥舞著双刀衝来,却被林夜用未出鞘的日轮刀轻轻一带。 野猪头少年顿时失去平衡,被自己的刀带著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一头栽进晾晒的床单里,裹成了个粽子。 “啊啊啊!放开俺!”伊之助在床单里挣扎,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善逸想趁机展示自己的速度,他深吸一口气:“看我的!雷之呼吸·壹之型...” 金光一闪,他刚衝出几步,却被不知何时拉起的晾衣绳绊了个正著。 “噗通”一声,黄髮少年狼狈地趴在地上,头顶还掛著件粉色的和服。 “谁把绳子拉在这里的!”善逸红著脸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把和服扯下来,却越缠越紧。 小清,小澄和菜穗赶紧跑过去帮忙,结果四个人的手脚缠在一起,摔作一团。 午后的阳光温暖宜人,训练后的眾人围坐在廊下休息,林夜藉机为大家讲解基础的急救知识。 “在战场上,最宝贵的往往是受伤后的黄金一刻钟。”他拿出隨身携带的医疗包,向眾人展示各种包扎手法,“正確的止血方法,能挽救近三成的重伤者。” 连蝴蝶忍都坐在一旁认真聆听,不时点头认可。 小清、小澄和菜穗更是认真地做著笔记,时不时举手提问: “林夜大人,如果伤口很大该怎么办?” “止血带要绑多紧才合適呢?” “什么样的草药可以应急使用?” 林夜一一耐心解答,还用简单的比喻解释复杂的医学原理,让所有人都能听懂。 “林夜君的教导方式很易懂呢。”蝴蝶忍轻声称讚。 夕阳西下,將庭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眾人分享著神崎葵特製的樱饼,享受著难得的寧静时光,三个小女孩忙著给大家倒茶,脸上都带著开心的笑容。 林夜悄悄將手搭在炭治郎肩上,医学呼吸法轻柔运转,淡绿色的微光渗入少年体內。 “林夜先生,这是...” “你左肩的旧伤,还有肋骨的裂痕。”林夜轻声道,“虽然癒合了,但阴雨天还会疼吧?” 炭治郎睁大眼睛:“林夜先生...” 林夜操控著医学呼吸法的力量,温柔地修復著那些深层的损伤。 蝴蝶忍端来一杯特製的草药茶,紫眸中带著暖意:“这是对优秀医官的奖励。” 林夜接过茶杯,氤氳的热气中,炭治郎在一旁开心地吃著樱饼。 香奈乎安静地坐在蝴蝶忍身边,嘴角带著浅浅的弧度,三个小女孩在走廊上追逐嬉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禰豆子也在房间进入休眠状態。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空中出现一个黑点,一只鎹鸦正朝著蝶屋的方向急速飞来,翅膀拍打得异常急促。 林夜抿了口茶,目光微凝。 第51章 风柱砍医柱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1章 风柱砍医柱 “產屋敷家主令!”鎹鸦顿了顿昂首挺胸,声音庄重而嘹亮,“林夜听令!鑑於你討伐十二鬼月麾下强敌,展现柱级实力与医者仁心,主公特命——” 鎹鸦故意停顿,环视周围屏息以待的眾人,这才高声宣告: “即日起,林夜为鬼杀队上柱,赐號『医柱』!七日后出席柱合会议,正式受封!” 整个蝶屋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炭治郎激动地握紧双拳,善逸难得没有躲闪,伊之助更是兴奋地挥舞双刀:“医柱!医柱!” 林夜行礼,平静的声音里带著激动: “林夜领命,必不负厚望。 次日,经过昨日的恢復训练,林夜更加熟悉重伤初愈后身体的每一分变化。 来到庭院中央,没看到其他人,这时,一股夹杂著血腥气的狂风猛然捲入庭院。 不死川实弥扛著日轮刀站在庭院入口处,白色刺蝟头上还沾著未乾的露水,眼神凶狠如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身上的羽织沾染著深褐色的血跡,显然刚结束一场夜间任务。 “你就是那个被悲鸣屿夸上天的医生?”实弥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挑衅,刀尖直指林夜。 强大的压迫感让躲在走廊转角偷看的炭治郎三人组呼吸一滯。 “老子不信什么医生也能斩鬼的鬼话!”实弥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犬齿,“来,让老子看看你的『医道』,能不能在老子刀下保住你的命!” 蝴蝶忍的身影如同飘落的紫藤花瓣般悄然而至,站在两人之间,她脸上掛著惯常的甜美笑容。 “啊啦,不死川先生。”她声音轻柔得像在谈论今日的茶点,“在蝶屋的庭院里对新任的医柱大人拔刀相向,这可不是做客的礼节呢。” 日轮刀已然出鞘三寸,实弥的杀气却在她出现时微微一滯。 “蝴蝶,让开!”他低吼道,“老子要试试这医生的成色!” “无妨。”林夜平静地整理著衣袖,“风柱的担忧不无道理。” 紫眸中闪过一丝歉意:“抱歉,林夜君,不死川先生他……”说罢,蝴蝶忍一步越过两人,回到走廊静静看著,她知道不死川先生的性格,虽然火爆但是不会真正伤人。 林夜轻微点头,示意蝴蝶忍不必担心。双眸中通透世界的光华微闪,瞬间洞察到实弥身体的异常状態。 “不死川先生,你左肋下三寸的旧伤已呈撕裂之势,胸腔內有轻微內出血的跡象。”林夜的声音依旧平稳,“让我先给你治疗吧,现在的状態强行战斗,会让伤势恶化。” 实弥闻言,眼中的凶光更盛:“少在那里说些漂亮话!战斗就是你死我活,哪来那么多废话!” 话音未落,实弥已如风暴般突进。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狂暴的风压席捲而来,日轮刀刃锋过处留下一道真空的尾跡直取林夜咽喉,这一击没有任何试探,上来就是剑招。 林夜不敢硬接,立即將“生命感知”与通透世界结合,实弥的肌肉纤维如何收缩发力,呼吸法如何沿著特定经络流动,全都一目了然。 他在刀锋的缝隙间极限闪避,实弥的刀刃总是差之毫厘地擦过他的衣角,却始终无法触及林夜。 “只会躲吗?!”实弥愈发狂躁,连续三记横斩將庭院的石板削出深深的沟壑,“鬼会因为你躲得好就不杀你吗?!” 林夜格开一记势大力沉的斜劈,借力后跃三米,声音洪亮:“我不想对你出手,不死川先生。” “可笑!你出手又能怎么样,医生!!” 实弥怒极反笑,周身风压再增,他猛地跃至半空,日轮刀划出数道交错的风刃。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嵐!” 自上而下的斩击覆盖了林夜所有闪避空间,然而就在招式发动的瞬间,实弥左肋的旧伤因昨晚的激烈战斗,此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瞬间僵直。 这一刻,在生命感知的视野中,林夜清晰地看到了实弥左肋处纠结的疤痕组织正在渗血,受损的神经因过度负荷而剧烈痉挛。 林夜看准机会合身撞入实弥怀中,完全放弃了攻击,左手双指如电,蕴涵著“神经断流·指贯”之力,点在其左肋旧伤周围的神经节点上。 一股温和的呼吸法力量瞬间注入,强行麻痹了受损区域的痛觉神经,並舒缓了痉挛的肌肉,实弥那火辣辣的剧痛骤然减轻大半。 “你……你做了什么?”实弥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这一指的目的。 这种在生死廝杀中依然选择治疗对手的行为,深深触动了他內心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实弥死死盯著林夜,胸膛剧烈起伏。 他能够感觉到,那道困扰他数月之久的旧伤,此刻竟然奇蹟般地舒缓了许多。 这个医生,在刚才那一瞬间,本可以轻易对他展开攻击,却选择了治疗。 “隨便你怎么说。”实弥转过身,用背影对著林夜,声音依旧粗哑,却少了些许杀气,“但是,医生。”他侧过头,眼神复杂,“在战场上,如果要是实力不足害死了同伴,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这句话,是不死川实弥式的另类认可。 实弥说完大步离开蝶屋,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但在他转身的瞬间,林夜通过生命感知清楚地看到,那道旧伤周围的肌肉已经不再渗血,神经痉挛也得到了缓解。 林夜轻抚了下被刃风划破的衣袖,看著实弥离去的方向,轻声道:“他信任的只有手中的刀和自身的痛楚……下一次,要彻底治好他才行。” 躲在走廊后的炭治郎三人组这才敢喘口气。 “太、太可怕了…”善逸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风柱先生简直就像恶鬼一样…” 伊之助却兴奋地挥舞著双刀:“看到了吗?!那个医生居然在打架的时候给人治病!太有意思了!” 炭治郎则嗅著空气中逐渐消散的血腥味和药草香,他能够闻到,在风柱先生离开时,身上的戾气似乎淡了一些。 这时,蝴蝶忍从走廊走出,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微笑:“阿拉,看来林夜君已经通过了不死川先生的考验呢。” 林夜转头看向她,轻轻摇头:“这算什么考验,不死川先生不会下死手的。”作为一个穿越者,林夜很清楚这位风柱的性格,应该是疯柱。 “但是,”蝴蝶忍走近,紫眸中带著讚赏,“能够让不死川先生说出那样的话,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看来,是时候请总部的裁缝为林夜先生量身定製『医柱』的专属队服了。” 她微微偏头,紫色眼眸中流转著好奇的神色,“不知林夜先生对队服可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损的衣物,略作思考,晓组织怎么样?不行,袖口太大我又不会忍术,海军大將?正义?算了我又不是风一般的男人,那衣服没有风吹起来不好看。 “白色为主,衣领袖口用墨绿镶边,象徵生机,背后可绣柳叶纹,既合我刀形,也是医者象徵。” 他抬头迎上蝴蝶忍的目光: “最重要的是,请务必在双臂与腰侧增加暗袋,我需要隨身携带急救药物。” “啊啦,不错的想法,....................” 远处屋檐上,一只鎹鸦静静地看著这一切,隨后振翅飞向总部方向。 第52章 带著路柱去杀鬼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2章 带著路柱去杀鬼 清晨,空气中瀰漫著药草清苦的气息,混合著清晨露水的湿润。 几名正在打扫庭院的隱部队成员见到他时,眼中都带著前所未有的崇敬,其中一人甚至放下扫帚,向他深深鞠躬 “林夜大人,早上好!”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有些忐忑地走近,是那位在一开始林夜到蝶屋救治的“路柱”——村田。 “林、林夜先生!不对,是医柱大人,谢谢你之前救了我”村田站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太紧张,“听说您……呃,就是医学呼吸法,是不是能更快地恢復体力?我上次任务后总觉得气息调顺得特別慢……” “哦,是你啊村田,你看你没见过柱的那样子,你小子不练水之呼吸了...?” 林夜尚未回答完,炭治郎兴奋地跑来:“林夜先生!村田先生也来了!” “一只猪呢?”林夜看向红髮少年炭治郎“一只猪!!一只猪!!快过来,” 兴奋挥舞双刀的伊之助,身后跟著一脸不情愿的善逸,从屋子里衝出来“叫本大爷干什么,医生。” “昨晚北部小原村出现几个恶鬼,已有村民受伤,今天恰好有需要一支由三名队员组成的小队去附近巡逻。” 林夜顿了顿继续说道:“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我准备一下我带你们去活动活动,即刻隨我出发,村田先生,也请你一同前往。” “誒?!我、我也去吗?”村田嚇了一跳,但看到林夜沉稳的目光,还是硬著头皮应下,“是!遵命!” “哈哈早就想出任务了,哟呼!”一只猪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鼻孔不停冒著粗气。 “嗯,快去准备,今晚之前必须到达,我过两天还得去开会。” 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时,一行五人抵达了北部小原村外的山林,夜幕逐渐降临,林夜抬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闭上双眼,医学呼吸·壹之型·生命感知悄然展开,感知如同水波般向山林深处扩散。 “找到了。”林夜睁开眼,指向东南方向,“三只鬼,能量反应不弱,呈三角阵型隱匿,似乎在围猎什么。炭治郎,你嗅觉最灵敏,能確认吗?” 炭治郎用力嗅了嗅,脸色凝重:“是的,林夜先生!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人类恐惧的气息!就在那个方向!” “好。”林夜迅速部署战术,“伊之助,你从左侧突进,製造混乱,吸引注意力。 善逸,你的速度最快,听我指令,隨时准备救援可能被困的村民。 炭治郎,你与我从中路正面切入,村田先生,你在外围制高点观察,用鎹鸦隨时保持联络。” “哦嘶!看本大爷把他们都撞飞!”伊之助率先冲了出去。“为什么我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善逸虽然抱怨著,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调整到了临战状態。 炭治郎紧握日轮刀,重重点头:“是!” 林夜和炭治郎作为主攻手踏入鬼的包围圈时,正好看到伊之助如同狂暴的野猪,用兽之呼吸·肆之牙·碎碎撕扯將一只试图从阴影中扑出的鬼狠狠撞开。 另一只鬼趁机从侧翼喷出毒雾。 “善逸!”林夜低喝。“知道了啦!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金髮少年如同闪电般掠过,將被毒雾逼入绝境的一名樵夫大叔救出险境。 此时,第三只,也是最强壮的一只鬼,咆哮著从正面冲向炭治郎。 “炭治郎,你上吧。”林夜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突刺!日轮刀化作一点寒星刺向鬼的脖子。 同时,林夜的医学呼吸·肆之型·无菌领域展开,驱散了残余的毒雾,为炭治郎创造了纯净的呼吸环境。 “兽之呼吸·贰之牙·利刃对劈!”伊之助的双刀交错斩下,配合炭治郎的突刺,瞬间重创了恶鬼。 “嘿嘿,还是本大爷比较厉害”伊之助抢了人头,得意洋洋道。 躲在树上的村田看得目瞪口呆,这三人比之前强太多了,你看他们呼吸法的特效多华丽,我的水之呼吸是假的吗??? 不远处的阴影中,不死川实弥抱刀而立,將整个战斗过程尽收眼底。 他看到林夜在实战中如此有效地指挥和提升整个团队的战力,尤其是让那几个吵闹的小子发挥了超乎寻常的实力。 他冷哼一声,嘴角却似乎有微不可查的鬆动:“哼,带小鬼倒是有一套。”身影悄然消失。 战斗结束,普通的鬼物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难度,回到小原村,一行人告別获救的樵夫。 之所以带主角团出来浪一波,林夜知道风柱还没有离开,虽然没有展现自己的实力,但目的已经达到,他可不想在和风柱在打一场,这个人难搞得很。 返回蝶屋后,指出了村田练习水之呼吸路线的问题后,把这位路柱打发走了,开什么玩笑学,战斗人员学习医疗呼吸法,成何体统。 ......................... 夜色渐深,蝶屋庭院內只余虫鸣。 蝶屋的书房內灯火通明,林夜和蝴蝶忍相对而坐,桌上铺满了药物研究的草图与数据。 蝴蝶忍轻轻推过一页配方,指尖点在一处分子结构图上:“林夜君,关於你提出的『细胞神经死亡毒素』,理论上確实能精准阻断鬼的再生神经,但问题是,我们对上弦之鬼的细胞级代谢机制了解依然有限,缺乏关键的研究样本。” 林夜看著图纸,眸光在灯光下微动:“我们需要更了解鬼的生命本质,尤其是上弦级別的鬼,他们的再生並非无限,而是存在血鬼术力量的定向传输。” 林夜凝视著解析,指出了问题的核心:“尤其是他们再生能力的血鬼术力量来源,也就是说需要曾经近距离接触过鬼舞辻无惨的研究者。”林夜知道珠世小姐的情报,但那也是看动漫,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抬起眼,看向蝴蝶忍:“忍小姐,鬼杀队的情报网络中,是否有关注过特別擅长医学研究的鬼?尤其是那些……可能对无惨怀有异心的个体?”林夜试探道 蝴蝶忍的笑容淡了些,语气略显复杂:“特別擅长医学研究的鬼?就我所知,除了禰豆子这样特殊的个例外,鬼通常只会利用血鬼术战斗或偽装。至於对鬼怀有异心的……”她微微摇头, “鬼一旦想要说出什么情报,就会因体內的诅咒而死亡,所以对於鬼舞辻无惨这个情报我们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鬼王的存在,你应该清楚。” 第53章 珠世小姐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3章 珠世小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蝴蝶忍柔声唤道:“炭治郎,进来吧,知道你在了哦。”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拉门而入,额上还带著夜训后的薄汗:“对不起,忍小姐,林夜先生!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听到你们还在討论药物的声音,想问问是否需要帮忙…” 好机会! 林夜心念微动,看向炭治郎:“炭治郎,你在与鬼交战的过程中,是否遇到过……特別了解医学的鬼?或者听说过任何对无惨心怀怨恨的鬼?”林夜故意引导的问道 炭治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有的!珠世小姐!她是一位非常擅长医学的鬼,而且一直在研究將鬼变回人类的药物!她和我有过约定,我负责收集十二鬼月的血液样本交给她研究。” “鬼?”蝴蝶忍手中的笔顿住了,她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炭治郎,你说的是……鬼?”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冷意让房间温度骤降,身为鬼杀队的柱,她对“鬼”这个字眼有著本能的警惕与敌意。 炭治郎急切地解释:“是的,但珠世小姐不一样!她早在数百年前就摆脱了无惨的控制,一直在暗中研究对抗鬼的方法而且她的家人也是被无惨杀害! 鬼舞辻无惨,我见过一次,是非常恐怖的气息……” 蝴蝶忍缓缓站起身,紫眸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炭治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与鬼合作?收集鬼月血液?你可知这种行为万一是陷阱的话,会给整个鬼杀队带来多大的风险?” 林夜適时介入,他的声音温柔且有力:“忍小姐,请先冷静,炭治郎的嗅觉和直觉,我们都有目共睹,他的判断,值得我们认真考虑。” 他转向蝴蝶忍,目光坦诚:“我理解你的担忧,但医学的进步,有时需要打破常规,匯聚不同的智慧,要终结鬼的威胁,仅仅依靠斩杀是不够的,我们必须从根源上理解並瓦解它。” 蝴蝶忍把玩著发梢的蝴蝶饰物,沉默片刻后缓缓坐下:“我並非不相信炭治郎的判断,只是,作为鬼杀队的柱,我必须为整个组织的安全负责,与鬼合作,即便目的是好的,也可能在队內引发不可预料的动盪。” 林夜走近两步,继续以他特有的理性分析道: “根据炭治郎的描述,这位珠世小姐至少具备几个关键特质: 第一,她已摆脱无惨控制数百年,证明她拥有我们未知的技术手段; 第二,她专注於医学研究,这与我们的目標一致; 第三,她与无惨有血海深仇——根据炭治郎之前提到的信息,她的家人皆因无惨而死。”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番话更有逻辑:“忍小姐,信任固然需要基石,而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敌人,往往是最牢固的联盟契约,我们与她合作在明確目標下的有限联合,这对於加速研发出能对抗上弦甚至无惨的细胞神经死亡毒素至关重要。” 炭治郎也急切地补充:“忍小姐,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真的帮了我们很多!上次若不是珠世小姐的血鬼术,我们可能就危险了,她不仅医术高超,而且心地非常善良!她一直在研究把鬼变回人类的药物,她比任何人都痛恨无惨將人类变成鬼的行为!我用我的嗅觉发誓,她身上没有任何谎言和恶意的气息,只有深沉的悲伤和坚定的决心!” “而且珠世小姐说过,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无惨被消灭,让这持续千年的悲剧画上句號。” 他详细描述了与珠世和愈史郎初次见面的每一个细节,炭治郎纯净无比心灵,为珠世的品格提供了最强有力的担保。 蝴蝶忍的目光在林夜冷静的分析和炭治郎诚挚的表情间流转。 书房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听得见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蝴蝶忍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微笑:“阿拉,真是败给你们了,一个用无可辩的逻辑,一个用炽热的真诚…” 她站起身,走到炭治郎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炭治郎,下次你去给珠世小姐送血液样本时,提前告诉我。” 她转而看向林夜认真道:“林夜君,我会向主公大人稟报此事,如果主公同意,那么下一次,就由你和我,隨炭治郎一同正式拜访珠世小姐。 我们需要亲自评估,也需要当面確立合作的原则与底线,你说服了我进行尝试,但这第一步,必须走得万无一失。” 林夜郑重頷首:“理当如此,合作的前提,是充分的了解对方,我相信,结合珠世小姐对鬼的深入研究和你精湛的毒理学知识,以及我的医学呼吸法体系,我们肯定能创造出真正能终结这场千年悲剧的药物。” “炭治郎,”林夜看著他,语气严肃,“这项任务非常艰巨,也可能让你捲入巨大的爭议和非议之中,你需要作为桥樑传递信息,这其中的风险……” 炭治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嗯!没问题的,我相信珠世小姐一定会理解的!她也是非常希望早日打败无惨!” 蝴蝶忍看著再次变得斗志昂扬的炭治郎,无奈地笑了笑,隨即对林夜说:“那么,在正式会面之前,林夜君,我们需要准备一份详细的合作预案,尤其是安全措施,毕竟,对方终究是鬼。” “我明白。”林夜回应,“我会准备好,这不仅是一次合作,也可能成为未来人鬼共存的一种可能性探索。”(人鬼共存指和珠世小姐和愈史郎,不包含其他鬼) 窗外,月色渐浓。 书房內的三人,因为一个即將达成跨越人鬼界限的联盟,內心都充满了新的期待。 第54章 九柱齐聚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4章 九柱齐聚 天光未亮,蝶屋最深处的独立院落內已亮起灯火,林夜站在房內,看著隱部队送来的崭新队服——这是一套专门为他这位“医柱”特製的服装。 与普通队服不同,这件队服在传统鬼杀队制服的基础上做了诸多改良。 外套仍是熟悉的黑色;衣领和袖口与衣摆处,则以墨绿色丝线精细镶边,背后正中,一枚以稍浅墨丝绣成的柳叶纹简约而优雅,叶脉清晰,叶尖微垂,既暗合他佩刀“柳叶”的流畅弧线。 特別的是腰间的束带,上面精心缝製了数个大小不一的暗袋,显然是用来放置各种医疗用具的。 “阿拉,这套队服很適合您呢。” 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手中捧著一个精致的木盒,她今天也换上了正式的柱级队服,紫色的蝴蝶羽织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雅致。 “让我来帮您整理吧。”她走进房间,將木盒放在桌上,“柱的队服穿著可是很有讲究的。” 林夜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往常更加轻柔细致,蝴蝶忍先帮他调整了內衬的衣领,確保不会影响颈部的活动,又仔细地將各个暗袋的位置一一確认。 “这个口袋是放置绷带的,应该在这个角度…”她轻声解释著,“这边是存放急救止血的位置,要確保在战斗中也能单手取用。” 当她的手指掠过林夜左肩的伤处时,动作格外轻柔,虽然伤势已经基本痊癒,但她还是特意吩咐裁缝在那个位置的布料內层加缝了一层软垫。 “这是…”林夜有些诧异。 “以防万一。”蝴蝶忍微微一笑,“柱合会议有时会变得很…激烈,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她端起茶壶,为林夜斟上一杯散发著安神凝气香气的药茶:“从大门到主会议堂,会经过训练场和几条长廊,这个时辰,应该已经有些队员在活动了,第一次以医柱的身份正式走过这段路,感觉可能会不太一样哦。” 林夜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递到掌心。 他明白蝴蝶忍的言外之意——这不仅仅是一段物理距离的行走,更是他作为“柱”的身份,正式融入鬼杀队核心体系的象徵性一步,他將要接受的,不仅是主公和眾柱的目光,还有沿途所有鬼杀队战斗队员和隱部队成员的注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夜先生!我们来了!” 炭治郎带著禰豆子的木箱,身后跟著善逸和伊之助。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著换上全新队服的林夜。 “好、好帅气!”炭治郎由衷地讚嘆,“这就是医柱的队服吗?” 善逸躲在门后,只探出半个脑袋:“这就是柱的队服啊…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压力好大…” 伊之助直接冲了进来,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呜呼!医生你这一身看起来很强啊!来来来,先跟俺打一场!” 蝴蝶忍巧妙地用刀鞘挡住了横衝直撞的伊之助:“现在可不行哦,伊之助君,林夜君待会要去参加重要的会议呢。” 她转向林夜,从木盒中取出一件白色羽织,这件羽织的质地轻薄,背后绣著一个精致的“医”字,字跡飘逸中带著力道,周围环绕著药草与柳叶的纹样。 “这是我特意请人赶製的。”蝴蝶忍展开羽织,帮林夜穿上,“作为医柱,总该有些与眾不同的標识。” 当羽织披上肩头时,林夜能闻到上面淡淡的药草香气,与蝴蝶忍身上常有的气息如出一辙,这件羽织的纤维中似乎融入了特殊的药材。 “我们该出发了。”蝴蝶忍退后一步,仔细端详著整理完毕的林夜,满意地点点头,“可不能让大家久等呢。” 蝴蝶忍微微一笑,率先拉开了房门。 走出房间时,整个蝶屋的成员都已经聚集在庭院里,神崎葵带著护理班的女孩们列队站立,就连一向害羞的香奈乎也站在角落,默默注视著。 “林夜大人,请加油!”小清鼓起勇气喊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定要让其他柱大人理解医学呼吸法的价值!”小澄紧接著说。 菜穗紧张地绞著手指:“请、请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夜向她们頷首致意,目光在每一个熟悉的面容上停留,他能感受到这些少女们真挚的祝福。 走出蝶屋大门时,一辆由隱部队驾驶的马车已经等候在外。 让林夜意外的是,炼狱杏寿郎正站在马车旁,火红的羽织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精神抖擞,声音洪亮: “唔姆!正好顺路,就一起来吧!”炼狱大笑著拍了拍车厢,“这可是柱的特权啊!” 他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尤其是那身崭新的队服,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这身队服很適合你,林夜少年!看来今日的会议,吾等可以期待一番了!” 马车缓缓行驶在通往总部的山路上,车厢內,炼狱兴致勃勃地讲述著歷代柱合会议的趣事,而蝴蝶忍则时不时补充一些注意事项。 “伊黑先生虽然看起来冷淡,但其实很关心同伴。” “实弥君的话…您已经见识过了。” “无一郎君可能会心不在焉,但请不要介意。” 林夜安静地听著,同时通过生命感知观察著沿途的环境。 当总部的轮廓出现在山路尽头时,炼狱突然正色道:“林夜少年,记住一件事:能够成为柱的人,都是为了斩鬼不惜付出生命的战士,只要让他们看到你的觉悟,就一定会获得理解。” 马车在总部大门前停下。隱部队成员们早已列队等候,见到三位柱级强者同时抵达,纷纷躬身行礼。 “炼狱大人!蝴蝶大人!林夜大人!” 石川队长快步上前,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其他各位柱大人已经陆续抵达了。” 走进总部庭院,林夜立刻感受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早起打扫庭院的成员看到他们,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躬身行礼,目光在掠过林夜那身崭新的白色墨边队服时,都忍不住多停留片刻,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显而易见的崇敬。 一些正在做晨间热身训练的队员,也纷纷投来目光,低声交谈著,內容无外乎是“那位就是新晋的医柱大人”,“听说他的呼吸法很特別”之类。 林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重量——有期待,有单纯的敬佩,或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他面色平静,步伐稳健,医学呼吸法在体內自然流转,让他的心境如水。 蝴蝶忍则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时而对行礼的隱成员点头回应,炼狱杏寿郎,也热情的和大家打著招呼,无形中却为林夜分担了不少压力。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庭院,林夜青白色的医柱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背后的“医”字隨著他步伐轻轻摆动。 第一个迎上来的是甘露寺蜜璃。 她脸颊微红地看著林夜的队服:“好漂亮的羽织!这个刺绣真是太精致了!” 隨后出现的是富冈义勇,水柱的视线在林夜的队服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很適合你。” 时透无一郎如雾气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下时,他那双总是带著迷茫的空灵眼眸罕见地凝滯了。 霞柱微微偏头,视线牢牢锁定在林夜身上,原本淡漠的表情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我们...以前见过吗?“ 无一郎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向前走了两步,动作比平时要慢,仿佛在努力捕捉什么飘忽的记忆。 林夜通过生命感知,能清晰地察觉到无一郎体內的能量流动在此时產生了特殊的共鸣:那是同源血脉在无声地呼应,儘管无一郎自己可能都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你的气息...“无一郎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他从现身以来第一次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情感波动,“很熟悉。“ 林夜回视著无一郎,生命感知让他能更深刻地感受到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血脉联繫。我是继国缘一血脉,你是继国黑死牟血脉!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点破的时候。 “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透。“ 林夜的声音温道,“我是林夜,新任的医柱。“(其实我是你远房大表哥) 无一郎仍然凝视著他,空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自己胸口,似乎想要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 “奇怪...“他轻声说,“明明不认识,却感觉...很亲切。“ 最让林夜在意的是伊黑小芭內的反应,蛇柱从阴影中现身,异色双瞳仔细打量著这套新队服,特別是腰间的那些暗袋。 “很实用的设计。”伊黑罕见地主动开口,“看来你確实在认真思考战斗中的医疗需求。” 蝴蝶忍在一旁轻声解释:“伊黑先生一向很注重实战细节。” 隨著各位柱级强者的陆续抵达,总部內的气氛越发凝重。 林夜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眾人目光的焦点。这套特製的医柱服不仅代表著他的身份,更承载著所有人对医柱这个新柱的期许。 正午时分,当悲鸣屿行冥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庭院入口时,所有的私语声都停止了。 岩柱流著泪,却准確地面向林夜的方向: “阿弥陀佛,林夜,你能这么快恢復太好了,佛祖保佑。” 就在这时,一名隱部队成员快步走来,向林夜躬身行礼: “林夜大人,主公大人请您前往一敘。” 林夜整理了一下衣领,他向各位柱微微頷首,隨后跟著引路的隱成员,走向產屋敷宅邸深处。 第55章 柱合会议开幕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5章 柱合会议开幕 林夜在隱部队成员的引领下,穿过层层廊道,走向產屋敷宅邸深处,沿途的紫藤花在晨露中绽放。 產屋敷耀哉在妻子天音的搀扶下坐於廊前,儘管病痛让他的面容显得苍白,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度却丝毫不减。 当林夜走近时,他准確地面向林夜的方向,露出温和的微笑。 “你来了,林夜。请坐。” 清辉洒在庭院中,为这场会面营造出神圣肃穆的氛围。 林夜在主公对面的坐垫上直接坐下,生命感知自然运转,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主公体內那顽强抗爭著的生命之火。 “我了解过你所有的救治记录和战斗经歷。”產屋敷开门见山,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从蝶屋的革新,到黑死岭的死斗,再到近日在北部村庄的救援。” 天音夫人轻声补充:“主公大人一直关注著您的成长。” 產屋敷微微頷首,继续道:“你的道路,我一直都是支持的,医学呼吸法的核心价值,在於它既能够斩鬼,又能够守护生命。这正是我们鬼杀队一直以来追求的终极目標。” 林夜平静地回应:“感谢主公的理解与支持。” “但改变总会遇到阻力。”產屋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今日你需要用智慧与实力说服眾人,空谈理念无法让人信服,你必须用实际行动证明医学呼吸法的价值。” 说到这里,產屋敷从袖中取出一枚特製令牌:令牌以深色木材雕刻而成,正面刻著“医”字,背面则是药草与柳叶交织的纹样。 “这是你作为柱级成员的证明。”產屋敷將令牌递给林夜,“今日之后,它將正式属於你,会议后你会拥有你专属的鎹鸦,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传讯给我。” 林夜双手接过令牌,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重量,这不仅是一个身份的象徵,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的剑,既要杀鬼,更要救人而存在。”林夜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医学呼吸法的核心理念,是理解生命的本质,在终止威胁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守护值得守护的存在。” 產屋敷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正是我们最需要的力量。” 当林夜跟隨隱部队成员走向会议厅时,手中的令牌仿佛在微微发烫,他知道,接下来的考验,將决定医学之道能否真正在鬼杀队扎根。 会议厅內,九位柱已各就其位。 悲鸣屿行冥端坐中央,巨大的身躯如同山岳,念珠在手中缓缓转动,低沉的诵经声在厅內迴荡。 不死川实弥抱臂立於窗边,锐利的目光扫视著进入会场的每一个人。 伊黑小芭內隱於角落的阴影中,只有那双异色眼瞳在黑暗中闪烁著微光。 蝴蝶忍面带標誌性的微笑,坐在靠近主位的位置。 富冈义勇静坐一旁,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 炼狱杏寿郎目光炯炯,在看到林夜时露出鼓励的笑容。 甘露寺蜜璃好奇地打量著林夜的脸,脸颊微红。 时透无一郎则神游天外般望著天花板,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 音柱宇髄天元,则是在华丽的照著镜子。 林夜在眾人注视下缓步走入,在最末位的坐垫上坐下。 他能感受到八道目光同时聚焦在自己身上,其中有关切,有好奇,也有质疑。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產屋敷耀哉在天音的搀扶下现身。 全场瞬间寂静,连最不安分的实弥都挺直了背脊。 “今日召集各位,是为了一件关乎鬼杀队未来发展的重要事宜。”產屋敷的声音清晰而庄重,“这位是林夜。他並非出身於传统的培育师体系,却凭藉自身的智慧与力量,开闢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医学呼吸法。” 眾柱的视线再次聚焦到林夜身上。 “他已多次在任务中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与实力,今日,我正式提议,授予林夜『医柱』之称,邀他加入你们的行列。” 產屋敷的话音落下,会议厅內陷入短暂的寂静。 林夜站起身,上前一步,向眾柱平静行礼:“在下林夜。承蒙主公看重,及各位同僚此前或多或少的关照。” 他的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厅內迴荡:“我的呼吸法,核心並非只是斩鬼,而是『斩鬼与拯救』。” 说到这里,他环视在场的每一位柱:“我深知此道与眾不同,愿在此接受诸位的质询,並证明其价值。”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回应,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唔姆!听起来是充满活力的道路!值得期待!” 悲鸣屿行冥流著泪,声音却如洪钟:“慈悲之心,与武力並存……阿弥陀佛。” 蝴蝶忍保持著她那神秘的微笑:“林夜君的能力,我亲眼见证过多次哦。” 富冈义勇简短地说道:“他救过我队里的队员。” 甘露寺蜜璃小声讚嘆:“好、好厉害……” 时透无一郎依旧看著天花板,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音柱宇髄天元看著林夜大吼道:“喔!,真是华丽的出场,长得不赖,不过比起华丽的我来说,差一点。”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但並未直接反对,这已经表明了他的態度。 唯有伊黑小芭內依然在阴影中沉默观察,未发一言。 產屋敷见初步介绍完成,温和地宣布:“那么,按照惯例,现在进入演武场,请各位验证医柱的实力。” 他看向林夜:“林夜,请你做好准备,接受各位柱的挑战。” 演武场位於总部东侧,是鬼杀队最大的训练场地。 当眾人移步至此,场內已经聚集了眾多核心队员。 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挤在最前排,身后是眾多曾受过林夜救治的队员,在后面则是其他没见过的鬼杀队队友,以及隱部队成员。 “林夜先生!”炭治郎用力挥手,眼中满是信任。 善逸则紧张地抓著头髮:“这么多大人物都在,光是站在这里就快要窒息了……” 伊之助难得安静,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紧紧盯著场內的眾柱:“这就是柱的实力吗……好强的气息!” 產屋敷在天音的搀扶下走到演武场中央,声音传遍全场:“空谈无益。今日,便请林夜於此地,向诸位展示其医学呼吸法之道,並接受诸位的检验。” 第56章 指贯·点到为止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6章 指贯·点到为止 第一场试炼由时透无一郎开始。 时透无一郎如一片轻羽般飘入场中,那双总是笼罩著迷雾的眼眸罕见地凝聚起锐利的光。 他缓缓拔出日轮刀,刀身在晨光中泛著淡蓝色的光泽。 “我是霞柱,时透无一郎。” “如果你跟不上我的速度,就没有意义。”无一郎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夜拔出“柳叶”,医学呼吸法自然流转:“请指教。” 下一秒,无一郎的身影突然模糊。 霞之呼吸特有的飘渺步法让他如同融入了空气中,只有偶尔闪现的刀光显示著他的位置。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隨著他清冷的声音响起,整个演武场突然被薄雾笼罩。 无一郎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隱若现,仿佛同时出现在数个位置。 这不是单纯的高速移动,而是利用光线与气息製造的完美幻象。 林夜立即开启生命感知,但惊讶地发现即便是生命感知也被这精妙的技法所迷惑。 “这就是...小表弟的实力。”林夜心中暗嘆,同时將生命感知提升到极致。 每一个幻影都有著相同的能量流动,每一个身影都在同步呼吸。 在无数幻影中,林夜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波动。 就在这一剎那,所有的幻影突然收束,无一郎的真身如鬼魅般出现在林夜右侧,日轮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而来。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八道刀光如同朝霞般绚烂,却又暗藏杀机。 每一道刀光都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封锁了林夜所有可能的退路。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好快!根本看不清轨跡!” “通透世界”开! 然而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林夜看到的不是刀光,而是肌肉纤维的收缩顺序,是呼吸法在经络中的流动轨跡。 他微微侧身,柳叶以一个精妙的角度点出。 “叮——” 刀尖相撞的清脆声响彻演武场,林夜的柳叶精准地击中了无一郎的刀鐔,这个位置正好打断了霞之呼吸的能量流转。 无一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攻势未停。 场边响起一片惊呼。 “好快!连人都看不清!” “他居然能预判霞柱的动作?” 他的身影再次化作雾气,这次使出了更精妙的招式。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整个演武场仿佛变成了云海,无一郎的身影在其中自由穿梭。 他的每一次现身都伴隨著凌厉的斩击,刀光如流云般连绵不绝,他的速度在不断提升,场边的大部分队员已经完全无法用肉眼捕捉他的动作。 当下一次无一郎从雾中现身时,林夜没有选择闪避,反而迎身而上。 手指以超越肉眼可见的速度连续点出,正是神经断流·指贯。 “噗噗噗——” 连续三指点向无一郎持刀手臂的穴位,前两指被无一郎灵活地闪开,但第三指终於触碰到了目標。 无一郎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凝滯,虽然只有不到半秒的时间,但这已经足够林夜拉开距离。 两人重新对峙,演武场中的雾气渐渐散去。 无一郎静静地看著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著一丝麻痹感,他抬头望向林夜,空灵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感波动。 无一郎收刀后退,空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他静静地看了林夜片刻,轻轻点头:“……合格。” 第二场试炼紧接著开始。 甘露寺蜜璃轻巧地跃入演武场中央,樱粉色的长髮隨著动作飘扬。 她脸上带著羞涩的红晕,眼神却异常认真:“那个……林夜先生,请多指教!我是恋柱甘露寺蜜璃,我会全力以赴的!” 话音未落,她手中那把特製的软刀已经如同活物般舞动起来。 不同於传统日轮刀的刚直,这把刀的刀身柔软如鞭,在甘露寺的操控下划出令人眼花繚乱的轨跡。 “让我来试试你的韧性吧!”她挥舞著特製的软刀,刀身如同鞭子般柔软而致命, “恋之呼吸·陆之型猫足恋风!” 甘露寺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她的步法轻盈如猫,以诡异的弧线快速接近。 软刀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光弧,看似柔和却暗藏杀机——刀刃在挥舞过程中不断变换角度,让人难以预判真正的攻击路线。 林夜立即展开“无菌领域”,但这一次他发现了异常。 恋柱的刀在进入领域范围时,並没有被完全偏转,而是像真正的鞭子一样產生了弯曲,刀尖依然朝著他的要害袭来。 “原来如此,利用刀身的柔韧性抵消了领域的偏转效果。”林夜心中明悟,同时侧身闪避。 刀尖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带起的风压竟在青石地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场边响起惊呼。 善逸捂著脸尖叫:“那个怪力女的刀会拐弯啊!太犯规了!” 一击不中,甘露寺立刻变招。 “恋之呼吸·叄之型恋猫时雨!” 她的速度突然提升,整个人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方向攻来,每道残影都挥出软刀,粉色的刀光如同绵绵细雨般笼罩了整个空间。 通透世界,开! 林夜將通透世界开极致,专注捕捉甘露寺肌肉的细微变化,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他看到了令人惊嘆的一幕——恋柱全身的肌肉以一种高度协调的方式运作,每一束肌纤维的收缩都精確地控制著软刀的走向。 “找到了。”林夜轻声道。 在无数刀光中,他发现了那个瞬间——当甘露寺的腰部肌肉向左扭转,肩部肌肉向上提起时,下一击必然是从右上向左下的斜斩。 柳叶如毒蛇出洞般刺出,时机精准得令人窒息。 就在甘露寺的软刀即將完成斩击轨跡时,林夜的刀尖已经点在了她手腕內侧的一处穴位上。 “神经断流·指贯。” 轻微的麻痹感让甘露寺的手腕微微一颤,软刀的轨跡发生了细微偏移。 但恋柱的反应极快,她立即顺势变招,借著刀身柔软的特性,让刀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圆环,从刁钻的角度再次攻来。 “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逡巡之恋!” 这一招將软刀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刀身如同有生命般缠绕而来,封死了林夜所有闪避的空间。 甘露寺在这一击中注入了全力,刀风压得场边观眾都感到呼吸困难。 林夜眼中闪过讚赏的光芒,他没有选择硬接,而是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主动向前踏出一步,撞入甘露寺的攻击圈內围。 在软刀即將缠绕上身体的瞬间,林夜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用三根手指在刀身上轻轻一拨。 “叮——” 清脆的颤音响起,这一拨就像拨动了琴弦的特定位置。 甘露寺顿时感到一股诡异的震动从刀身传来,打乱了她对刀的控制节奏。 借著她瞬间的失衡,林夜的柳叶已经停在离她咽喉三寸之处。 演武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甘露寺收回软刀,脸颊通红,眼中却满是敬佩:“太厉害了!您居然能找到我刀法中最薄弱的地方……我认输了!” 她深深鞠躬:“林夜先生,您完全有资格成为柱!” 场边,炭治郎激动地解释给一只猪听:“看到了吗一只猪?林夜先生不是用力量对抗力量,而是用技巧破解了恋柱的招式!” 伊之助兴奋地手舞足蹈:“那个拨刀的动作太帅了!俺也要学!” 第57章 九柱认可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7章 九柱认可 甘露寺蜜璃红著脸退下场时,一道身影如蛇般悄然滑至她身侧。 “没受伤吧,蜜璃?”伊黑小芭內的声音从绷带下传来,异色双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关切。 “啊,伊黑先生!”甘露寺连忙摆手,“我没事的!林夜先生很温柔,只是用技巧破解了我的招式……” 伊黑微微頷首,目光转向场中的林夜时已恢復了惯有的锐利,蜜璃居然夸奖这个男人温柔??我小芭內不搞你两刀。 他腕间的白蛇“鏑丸”轻轻吐信,似乎在传递著什么信息。 “让我来试试你的深浅,我是蛇柱,伊黑小芭內。” 蛇柱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步入场內的方式很特別——並非行走,而是以一种滑行般的姿態移动,仿佛真的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林夜立即感到一股不同於之前任何对手的压迫感,伊黑的呼吸极度收敛,连生命感知都需要格外专注才能捕捉其能量流转的轨跡。 如果说霞柱是飘渺的雾,恋柱是柔韧的鞭,那么蛇柱就是隱匿在暗处,隨时可能发出致命一击的毒蛇。 “蛇之呼吸·壹之型委蛇曲斩。” 伊黑的攻击在无声无息中发动。 他的日轮刀並非直刺,而是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刀锋自下而上撩起,目標直指林夜肋下的空档,这一击不仅角度刁钻,速度更是快得只在视线上留下一道弯曲的银光。 林夜的通透世界全力运转,他旋身避让,刀锋擦著医柱服掠过,冰冷的触感清晰可辨。 伊黑一击不中,身形如被拉回的弹簧般后缩,隨即以更诡譎的姿態再次袭来。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 他的身体几乎贴地,日轮刀如毒蛇探信,从极低的角度刺向林夜的膝窝,这一式专攻下盘,阴险而致命。 这一击几乎没有破空声——他將所有力量凝聚於刀尖,连挥刀引发的风压都被刻意压制,真正的杀机隱藏在无声之中。 刀锋已至,林夜没有硬接,身体如柳絮般顺著刀势的缝隙向后飘退,刃尖擦著医柱服的布料掠过。 伊黑的追击在呼吸间接踵而至: “蛇之呼吸·叄之型巢绞。” 他的身影在高速移动中拖出两道凝实的残像,並非分身,而是因速度过快和变向诡异留给视线的欺骗。 三道刀光几乎同时从左上、正前、右下三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绞杀而来,封死了所有常规的闪避空间。 每一击都精准瞄准人体的关节与筋腱——这是典型的“废人”而非“杀人”的剑路,旨在瞬间剥夺对手的行动能力。 场边响起压抑的惊呼。 炭治郎的敏锐嗅觉在这瀰漫的冰冷杀意中也感到了困惑:“三个方向的气息都带著真实的威胁……是连续的变招!” “神经断流·燕返。” 刀光乍起!林夜的身影仿佛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虚影,真身已如迴旋的燕子般侧滑而出,速度在瞬间爆发。 “柳叶”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而精准的弧线, 刀光凌空点向那三道尚未完全消散的刀光轨跡中,呼吸法流转最密集的几个“点”。 “叮、叮、叮!” 三声轻鸣几乎叠成一声长音。 林夜的刀尖打断了蛇之呼吸那如同波浪般连绵不绝的能量传递节奏。 伊黑疾退的身形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滯,虽然不到半次心跳的时间,但对他这个级別的高手而言,攻势已被彻底瓦解。 他异色的双瞳在绷带上方微微睁大,清晰地传达出惊讶。 他腕间的鏑丸突然昂首,朝著林夜的方向快速吞吐著信子,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鏑丸说……你的洞察力和时机把握,像最老练的捕蛇人。 ”伊黑收起日轮刀,声音透过绷带显得有些沉闷,但其中的认可之意已然明確,“你找到了『蛇』的七寸。” 他转身退场,走过甘露寺身边时略一停顿,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他確实有资格。” 这才真正回到阴影之中。 就在伊黑小芭內退回阴影,眾人以为试炼暂告段落时,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从演武场高处传来。 “真是华丽的表演啊!” 眾人抬头,只见宇髄天元不知何时已站在演武场的围墙上。 音柱一身华丽的装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白色的头巾上镶嵌的钻石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他轻鬆地从三米高的围墙上一跃而下,落地时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这么华丽的祭典,怎么能少了我这个祭典之神呢?”宇髄双手叉腰,自信满满地笑著,“让我也来试试新任医柱的实力吧!” 他转向林夜,红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不过在我的爆炸面前,还能保持那份从容吗?”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点头:“天元,注意分寸。” “放心吧主公大人!”宇髄大笑著抽出双刀,“我会很华丽的!” 林夜能通过通透世界察觉到,宇髄的肌肉状態与其他柱截然不同。 那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保持著忍者特有的轻盈。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宇髄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林夜左侧。 双刀带著刺耳的破空声袭来,刀身上竟然缠绕著细小的爆炸物。 林夜立即展开“无菌领域”,但这一次,领域的作用不再是偏转攻击,而是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形成缓衝层,同时,“柳叶”精准地刺向宇髄持刀的右手手腕。 “哦?很敏锐嘛!”宇髄大笑著变招,双刀在空中划出华丽的轨跡,“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连续的斩击如同音符般连绵不绝,每一击都伴隨著微小的爆炸,这些爆炸不仅增加了攻击的威力,更製造出刺耳的声波,干扰著对手的判断。 但林夜的通透世界看穿了一切。 在他的感知中,宇髄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块肌肉的收缩,甚至爆炸物引信燃烧的速度都清晰可见。 就在宇髄准备发动更大规模的爆炸时,林夜突然前踏一步,“柳叶”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穿过双刀的防御,刀尖轻轻点在宇髄胸口的一个穴位上。 “神经断流·指贯。” 宇髄顿时感到一股微弱的麻痹感从胸口扩散开来,虽然影响很轻微,却足以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漂亮!”宇髄大笑著后跳,收起双刀,“能在我的连续攻击中准確找到气穴,这份眼力確实华丽!” 他走到林夜面前,用力拍著他的肩膀:“我认可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好好比试比试!” 隨著宇髄退场,演武场內响起阵阵议论。 “连音柱大人都认可他了!” “刚才那招好厉害,居然能穿透音柱的防御!” “医柱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炭治郎在场边激动地握紧拳头:“林夜先生连宇髄先生的攻击都能看穿!” 善逸则捂著眼睛从指缝中偷看:“太可怕了,那些爆炸要是被打中可就完蛋了……” 伊之助兴奋地挥舞著双刀:“音柱的招式好帅气!俺也要学这种华丽的打法!” 隨著宇髄天元的退场,演武场內的气氛出现了一种微妙的鬆弛,接连接连四场与柱的精彩较量,不仅未让林夜显露疲態,反而让他的气息在战斗中愈发凝练悠长。 场边队员们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兴奋与敬佩之情溢於言表。 然而,在这逐渐升温的热烈气氛中,却有一处散发著格格不入的低温“气团”。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地向演武场边缘的廊柱下匯聚。 在那里,不死川实弥依旧保持著环抱双臂的姿势,白色刺蝟头上仿佛写著“生人勿近”。 与平日那个隨时可能爆发的狂风不同,今日的风柱安静得近乎诡异。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不耐烦的咂嘴声,没有用凶狠的目光瞪回每一个看向他的人,甚至没有对场中任何一场对决做出过明显的反应——除了那始终未曾完全离开林夜身影的视线。 这种反常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在意。 连甘露寺蜜璃都忍不住偷偷瞄了他好几眼,脸上带著好奇与一丝怯意。 炼狱杏寿郎也注意到了这份异常,他看了看实弥,又看了看场中的林夜,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富冈义勇的视线在实弥和林夜之间短暂游移,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微光。 这无声的关注仿佛形成了实质的压力。 终於,不死川实弥的眉头狠狠拧紧,额角爆出一小段青筋。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扫过那些偷偷打量他的队员,最后定格在几位同样投来探寻目光的柱身上。 “看什么看!” 沙哑的嗓音像砂纸摩擦,打破了那份刻意维持的寂静,也嚇得近处几名队员缩了缩脖子。 实弥的下巴朝场中央的林夜方向一扬,语气里充满了暴躁与不耐,但说出的內容却让所有竖起耳朵的人愣住了: “他的实力,我早就试过了。用得著等到现在?” 话音落下,演武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隨即响起了更大的譁然。 许多不明就里的队员瞪大了眼睛,交换著震惊的眼神。 风柱不死川实弥,这位对实力要求苛刻到极致的柱,竟然早已私下试过新任医柱的实力?而且听这语气…… 蝴蝶忍用袖子掩著唇,发出瞭然的轻笑声:“阿拉,果然如此呢。” 炼狱杏寿郎则大笑著点头:“唔姆!不愧是实弥!行动总是这么快!” 悲鸣屿行冥流著泪,低声诵念了一句佛號,那悲悯的面容上似乎也多了一丝宽慰。 实弥说完,像是觉得已经浪费了太多口舌,又像是无法忍受成为眾人焦点的感觉。 他极其不耐烦地“嘖”了一声,重新將头转向一侧,只留下一个写满“別来烦我”的侧影。 但那句简短的话解释了他今日反常的沉默——並非轻视或反对,而是早已有了结论。 这时,一阵低沉而浑厚的佛號如磐石般稳住了场面。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水不断从紧闭的双眼中滑落,打湿了胸前的佛珠。 他庞大的身躯微微转向林夜所在的方向,声音中蕴含著山岳般的重量与慈悲:“黑死岭上,吾亲眼见证。此子所持,非独斩鬼之刃,更有渡世之心,其法以医入武,以武护生,暗合我佛慈悲真意,老衲……早已认可。” 岩柱的发言,以其无可置疑的威严与亲身见证的份量,让演武场细微的骚动彻底平息。 他的认可,不仅仅是基於实力,更是基於对“医道”理念本质的深刻共鸣。 “唔姆!正是如此!” 炼狱杏寿郎接过话头,声音洪亮,充满炽热的肯定。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过在场同僚,最后落在林夜身上,仿佛在回忆他收到的林夜的情报。 “林夜少年不仅医术通神,其心志之坚,临战之智,挽救队员性命於瞬息之间,此乃大勇;开闢呼吸法之新径,此乃大智!他加入我们,鬼杀队必將如添薪火,光芒更盛!”他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热情与信任,如同他的火焰一般,试图点燃所有人的认同。 这时,一道平静无波,甚至显得有些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没有问题。” 富冈义勇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视线平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的能力,救过我的人,这就够了,至於剑术是我教的。”水柱的认可方式一如既往的简洁。 最后,蝴蝶忍那特有的温柔嗓音响起, “阿拉,看来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呢。”她眉眼弯弯,紫色的眸光扫过悲鸣屿、炼狱和义勇,最后落回林夜身上,笑容加深。 “从林夜君踏入蝶屋的那一刻起,他的努力与那颗坚定的医者之心,我都看在眼里,无论是革新医疗,还是研发新药,抑或是面对强敌时的勇气……他早已在用行动证明自己是我们不可或缺的同伴。如今,正是他正式走到台前,与我们並肩的时刻。我,由衷地赞同。” 他们的声音,代表了鬼杀队最高战力层面对林夜实力与品格的全面认可与接纳。 这不仅仅是认可,更是一种託付与期待。 公產屋敷耀哉安静听著这一切,苍白病弱的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越发深邃欣慰,他知道,最关键的支持基石,已然牢固。 第58章 医柱,立!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8章 医柱,立! 午时的阳光將演武场的青石板晒得微微发烫。 切磋激起的尘埃早已落定,空气中仍残留著呼吸法交织后的能量余韵。 林夜立於场地中央,青白色的医柱服袖口与下摆处,可见几道极细的切口——那是与霞、恋、蛇三柱交锋留下的印记,如同无声的勋章。 所有柱的目光,都以不同方式聚焦於场中那个身影。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而规律的木屐声由远及近。 產屋敷耀哉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缓步踏入演武场。 阳光落在他因病痛而苍白却依旧从容的脸上。 眾柱肃然,其余的鬼杀队成员也安静下来。 主公並未走向高位,而是径直来到场中,在林夜面前三步处停下,隨即转向在场的九位柱级强者。 他的声音不大,却因演武场开阔的地形而清晰地传至每一个角落,带著不容置疑的庄严: “今日会议,诸君共议,方才演武,诸君共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他微微侧身,向著林夜的方向,一字一句,清晰宣告: “今日於此,吾以当主之名——” 话音稍顿,演武场静得能听见远处树叶的摩挲。 “立鬼杀队第十柱——” 所有目光在这一刻凝聚。 “医柱,林夜。” 四字落下,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 “好!!!”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爆发出洪亮的喝彩,笑声豪迈,他用力鼓掌,眼中燃烧著炽热的认可。 他在用全身的力气宣布:这是我们所有人都认同的决定! 这声喝彩如同点燃了引信。 “喔噢——!!!” 整个演武场瞬间沸腾!压抑已久的激情如山洪决堤。 “太好了!林夜大人!”炭治郎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眼眶因激动而微微发热。 他比別人更清楚地知道,这位新任的“医柱”,曾在多少个深夜里为他们这些重伤员彻夜救治,那双妙手曾多少次將他们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他拼命地鼓掌,把手掌都拍红了。 “呀嗬——!!新柱诞生了!!”我妻善逸一扫平日的怯懦,也跟著人群高声欢呼,脸上洋溢著与有荣焉的笑容。 “嘎哈哈哈哈!不愧是跟我打过架的!”嘴平伊之助兴奋地挥舞著他的双刀,野猪头套摇晃晃去,“以后我也要当柱子!!”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合十的双手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滑过他刚毅的面庞,声音沉浑如钟:“慈悲之力,终得正位……善哉,善哉。” 蝴蝶忍以摺扇轻掩唇角,眼眸弯成月牙:“阿拉,真是值得庆贺的时刻呢。”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沉默地看著,但紧抿的唇线似乎缓和了一瞬。 宇髄天元咧嘴一笑,钻石护额在阳光下闪耀:“华丽的登场!配得上柱之名!”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心,小声道:“太好了……” 时透无一郎的目光终於从远方收回,落在林夜身上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伊黑小芭內从阴影中微微頷首,腕间的白蛇鏑丸也朝林夜方向吐了吐信子。 不死川实弥“嘖”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似乎也牵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隱部队的成员们更是激动万分。 他们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站在杀鬼的第一线,但后勤的每一点付出都与前线息息相关。 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位医术高超的“医柱”对整个鬼杀队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更多生存的希望,意味著更多能从重伤中恢復的战力。 他们互相拥抱,喜极而泣,因为他们深知药品的珍贵与医疗的不易,也因此更敬佩这位用医术登上柱之位的人。 “庆典!应该举办庆典!”有人在高喊。 “没错!这可是大喜事!” 整个总部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鲜活的热流。 灯笼被逐一掛起,食物的香气开始瀰漫——虽然只是简单的饭糰和鱼乾,但已是难得的盛宴。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三人聚在一起。 “真是太好了,”炭治郎擦著眼角,笑容灿烂。 伊之助已经直接用行动表达——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堆水果(可能是刚从厨房“借”来的),塞给炭治郎和善逸,“吃!今天本大爷高兴!” 炭治郎接过,递给善逸一个,自己咬了一大口,甘甜的汁液在口中迸发,就如同此刻眾人的心情。 ............................................................................. 此刻总部的主庭院布局开阔,古木参天,紫藤花架垂下串串淡紫,气氛较之演武场多了几分庄重与肃穆。 產屋敷耀哉於庭前主位安然落座,天音夫人静立身侧,九柱分列左右,林夜立於庭中。 “林夜。” 主公温和唤道,天音夫人手托一紫檀木盘,款步上前,盘中置有一物:一特製鎹鸦脚环,以轻韧金属打造,环身细刻柳叶纹路。 “此乃柱级信令,与传讯鎹鸦之环。”主公声音清晰,“见此令,如见柱权;此环所至,医柱之命可达鬼杀队任何角落。” 林夜躬身,双手接过,令牌入手温润沉实,鎹鸦环轻巧精密。 正当眾柱以为仪式將毕时,主公却再次开口,声音平缓却隱含深意: “然,医柱之立,非为独善其身,亦非仅添一剑。” 他略作停顿,目光望向庭院入口。 “医柱乃变革之始,需有践行变革之手足。” 话音落下,庭院入口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石川——那位曾率隱部队对林夜崇敬有加的医疗小队长——一身利落劲装,步履沉稳地率先踏入庭院。 而在他身后,是整整五十九名队员。 他们列队而入,六行十列,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整体。 与普通隱部队的朴素著装不同,他们身著改良过的深青近黑制服,兼具灵活与防护,腰侧与腿畔特製的武装带上,分明可见规格统一的医疗包及数种制式器械。 他们气息內敛,目光沉静,行走间无声无息,却自有一股歷经严格训练才有的精悍气质。 这支队伍的出现,让在场几位柱的眼中都掠过惊讶。 他们太不一样了,不仅仅是装备,更是那股沉静中隱含锋芒的气质。 队伍在庭中站定,石川转身,面向主公与林夜,右拳击胸,行鬼杀队內罕见之礼。 身后五十九人,动作如一。 “主公大人!林夜大人!”石川的声音洪亮坚定,“原各队抽调医疗骨干及自愿者,共计六十人,整合训练完毕,听候指令!”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目光扫过这支特殊的队伍,最终落回林夜身上,声音庄重: “自今日起,此六十人脱离原属,独立建制,为医柱直辖。赐名——” 他的声音传遍庭院: “柳叶。” “尔等当如柳叶之刃,精准迅疾;如柳叶之韧,百折不挠,恪守医道,兼备武备,以守护同伴为第一要义。” “是!”六十人齐声应答,声震庭树。 隨即,在石川带领下,全体面向林夜,单膝跪地,垂首行礼。 这是一次正式的收编,一次公开的效忠。 从此,“柳叶”是鬼杀队內一支直属医柱的医疗部队。他们的亮相,其纪律性带来的视觉衝击,让眾柱对“医柱”二字所代表的含义,有了更直观认识。 主公隨即转向眾柱,语气转为郑重: “医柱既立,权责当明。自此,林夜及其『柳叶』,执掌鬼杀队一切医疗救治、药剂研发、战地医护体系革新之责;执掌全队战地急救、基础医学之训练;並参与一切重大任务之战术筹划与执行。”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柱: “诸君此后执行任务,尤其在应对十二鬼月或多数恶鬼之时,须与医柱充分协同,医柱有权根据战局,调配『柳叶』成员支援,或提出战术建议,望诸位勠力同心。” 这番话,正式將林夜与“柳叶”嵌入了鬼杀队的战斗体系核心。 医柱不再仅仅是后勤保障,更是战略层面不可或缺的一环。 第59章 无限列车开篇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9章 无限列车开篇 册封与亮相完毕,气氛却未转向庆贺,主公神色微凝,庭院中的氛围隨之肃穆。 “医柱已立,当应对变局。”產屋敷耀哉的声音沉静,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凝重,“近来,鬼之活动似有异常,於正式任务分派前,我想知道诸位近期遇到的任务,可有不寻常的情况?” 短暂的沉默后,悲鸣屿行冥那如山岳般浑厚低沉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罕见的沉重: “南无……阿弥陀佛。” 岩柱双手合十。 “月余以来,老夫辖区毗邻山区之数处偏远村落,接连发生怪事,共计十一户,二十三口,於睡梦之中……悄然离世。” 庭院內空气一凝。 “尸身无任何外伤,无中毒跡象,面容甚至安详如常,仿若只是沉眠不醒,村人称之为『安寧死』。然,一月之內,分散村落,如此多青壮老幼皆『安寧』而死,岂是常理?老夫与隱部队仔细探查,未能发现鬼气残留,亦无血鬼术明显痕跡,宛如……无形之恶,於梦中摄人性命。” “安寧死”,无伤,无痕,在睡眠中剥夺生命,这比血腥的屠杀更令人心底发寒,眾柱神色皆肃。 炼狱杏寿郎隨即接口,声音洪亮如火焰燃烧: “唔姆!老夫负责的区域是东西主干道!近日夜间商队与驛站遇袭事件確实激增!” 他双臂环抱,神色严肃。 “然而遇袭者多为疲惫赶夜的旅人,或是在驛站休息之人。” 林夜目光微凝,脑中的信息碎片开始自动拼接:来了,无限列车!!静观其变吧! 岩柱的“安寧死”——致命结果,发生於睡眠中。 “噩梦症”——非致命前兆,与睡眠和梦境有关。 炎柱报告的“夜间交通线袭击增加”——可能的发生场所与时机。 这几条线索,在黑暗的幕布上隱约勾勒出一个模糊轮廓:一个与“睡眠”,“梦境”紧密相关,很可能沿著人类活动频繁的交通线游荡,寻找猎物的威胁。 它不一定直接造成可见伤口,却能让人在梦中无声死去,或至少陷入异常睏倦与噩梦,从而削弱抵抗力,便於袭击。 產屋敷耀哉苍白的面容上眉头微蹙,他显然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关联: “噩梦……安寧死……”他沉吟著,看向炼狱,“杏寿郎,你辖下交通沿线城镇和驛站,近日可有多发昏睡或抱怨噩梦缠身的民眾报案?” 炼狱杏寿郎虎目一睁,立刻意识到关键所在: “主公明察!此类报案確有,多被归为普通病症或劳累所致!属下此前未將其与鬼之活动直接掛鉤!此事属下失察,此前未与『安寧死』联繫,但经主公的提醒——” 他话锋一顿,金色的眼眸中火光灼灼。 “老夫回想起来,確有数起报告提到,倖存者在遇袭前曾感到『异常睏倦』或『陷入噩梦』!他们大多以为只是劳累或惊嚇,未曾深究!” 他挺直脊背,声如洪钟: “此情报极为重要!老夫即刻传令沿途各站,严加戒备异常嗜睡情况!” 战略会议的走向已然清晰。 医柱的册封並非终点,恰是应对这诡异新威胁的起点。 林夜握紧了手中的“医”字令牌,那沉甸甸的重量,此刻更添了一份直面无限列车这一战的决意,虽然他知道后续剧情,但是此刻不能明说,不然也太天方夜谭。 主庭院的战略问询暂告段落,但主公的召见並未结束。 午后,林夜被引至总部一侧幽静的茶室,此处与外庭的庄严肃穆不同,更为清雅私密,纸门半开,可见一方精心打理过的枯山水庭院。 產屋敷耀哉已端坐於室內,天音夫人正安静地烹茶。 令人意外的是,主公年幼的儿子產屋敷辉利哉也安静地跪坐在侧,这个孩子有著超越年龄的沉静眼神,正认真观察著林夜。 “林夜,坐。”主公的声音比在公眾场合更为温和,却依旧蕴含著力量。 林夜依言坐下。天音夫人將一盏清茶轻轻推至他面前,茶香裊裊。 “今日演武场册封,庭前亮相,战略问询,你应对得体。”主公缓缓道,无光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然,医柱之位,我所期许於你的,远不止於此。” 他轻轻摩挲著手中的茶杯。 “柳叶部队,是第一步,他们是你的手足,是执行你意志的尖兵,但鬼杀队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支精锐小队。” 主公抬起头,“面对鬼王无惨与其十二鬼月,面对如今这愈发诡秘难测的威胁,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系统,一个能从情报、预防、即时救治、到后续恢復、乃至战术反制……贯穿整个对抗过程的生命支持与战术辅助系统。” 他的话语清晰而缓慢,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医疗体系革新,是你的根基,柳叶部队,是你的利器,但我希望,你能以医柱之权责,逐步构建起这个系统,將你的医学呼吸法理念,你的战地医疗方法乃至你对鬼之生理弱点的研究,融入到鬼杀队运转的每一个环节。” “让每一支执行任务的队伍,都能得到最及时的生命保障信息;让每一次与强敌的交锋,都能有更科学的战术分析支持;让受伤的队员,不再因救治不及或不当而留下遗憾。” “这,才是『医柱』真正的使命,也是我认为你能为这场持续千年的战爭,带来的最大变数。” 茶室內一片寂静,只有庭院中惊鹿敲石的清脆声响,一下,又一下。 產屋敷辉利哉睁著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林夜,小声但清晰地说:“父亲说,林夜大人的道,或许能照亮更多人的生路。” 林夜看著主公苍白而坚定的面容,看著天音夫人温柔支持的眼神,看著產屋敷辉利哉稚嫩却认真的脸庞。 他手中的茶尚有微温,而心中的信念却如经烈火淬炼般愈发坚硬。 他放下茶杯,深深一礼: “定不负主公所託。” 这不是简单的承诺,是將个人能力与整个组织的命运深度绑定的誓言。 茶香依旧裊裊,而新的征程,已然在茶室的静謐中,拉开了序幕。 第60章 出征前的调度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0章 出征前的调度 次日,蝶屋庭院。 前庭中,十名“柳叶”队员已列队完毕。 深青近黑的制服笔挺,腰间的武装带上,医疗包、样本容器、记录板,当然还有佩刀,虽然不是日轮刀,但是用来应急是没问题的。 林夜站在队前,医柱服的青白色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手中拿著一个薄板夹,上面是石川提前整理好的任务简报。 “本次行动,代號『噩梦』。”林夜的声音平稳清晰,在寂静的庭院中传开,“目標:东北方向,约十五里外的『噩梦村』。”(注,村庄名字为代號) “核心任务有三:一,系统性收集『噩梦症』的一切可观测信息与样本;二,明確其病理特徵,建立初步诊断模型;三,稳定村民情绪,遏制恐慌蔓延,避免引发更大混乱。” 他抬眼看向队员:“石川。” “在!”石川跨步出列,这位前隱部队小队长如今肩章上已多了一道柳叶纹。 “抵达后,你率四人负责外围警戒,与村民接洽及维持基本秩序。 优先建立安全区,確保筛查过程不受干扰。” “明白!” “其余五人,组成医疗组,隨我进行入户诊断。无论此症状是否为血鬼术,即使並非鬼的原因,我们也要做好標准筛查,记录务必详尽。” “是!” 脚步声由远及近,炭治郎带著禰豆子的木箱,身后跟著睡眼惺忪的善逸和精力过剩的伊之助跑了过来。 由於林夜的介入,原著应该还在养伤的三人,提前恢復了,並且无限列车的情报也还没有查到,时间提前不少。 “林夜先生!我们没迟到吧?”炭治郎微微喘息,额头的火焰斑纹在晨光下似乎更鲜亮了些。 林夜看向三人,略一点头:“来得正好。炭治郎,此次你的嗅觉是关键的侦察工具,我需要你全程专注分辨空气中任何与『噩梦症』可能相关的异常气味,特別是血鬼术的气息。” 炭治郎挺直背脊,用力点头:“是!我会全力以赴!” “善逸。” 被点名的黄髮少年一个激灵:“在、在!” “留意环境中所有不寻常的声音,村民描述的『噩梦中的声音』,是重要线索。” 善逸苦著脸,但还是小声应道:“知、知道了……” “伊之助。” “哼!终於轮到本大爷了吗!”野猪头少年挥舞著双刀。 “你的任务是保持警戒。但记住——”林夜目光扫过他那兴奋的模样,“未经我明確允许,不得以任何形式恐嚇村民,我们是去帮助他们的,明白吗?” 伊之助愣了愣,野猪头套晃了晃:“帮、帮助?哦……就是不能隨便砍人对吧?行吧行吧,本大爷知道了!” 林夜合上手中的板夹,目光扫过眼前的十三人——十名“柳叶”先遣队员,以及三位主角团。 “最后强调一点,”他的声音沉静而有力,“踏入村庄那一刻起,我们首先是调查者与医者,其次才是剑士,行动。” 队伍在晨光中悄然出发,如同一条悄无声息匯入山林的溪流。 离开蝶屋约十多里,步入山林小路后,炭治郎的神情逐渐变得专注而凝重。 他不断翕动鼻翼,眉头微蹙。 “林夜先生,”他靠近林夜身侧,压低声音,“空气中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气味,混杂著一种说不出的混乱感,像是很多种情绪和声音混在一起发酵了的味道……很难闻,这股气味断断续续,大致指向我们要去的村子方向。” “炭治郎,试著引导我,在你感知中,哪一处残留的气味相对最新鲜?不必是源头,更像是……气味飘过时,在某处停留稍久的那种地方。” 他从医疗包中取出一个特製的透明玻璃管。 炭治郎闭目凝神,鼻翼轻动。 片刻后,他指向右前方一处老槐树下:“那里,树干背阴面离地约三尺的地方,气味比其他地方稍微浓一丝丝,像是被什么东西短暂蹭过。” 林夜走过去,將玻璃管的开口对准炭治郎所指的位置,缓缓转动。 医学呼吸法运转,通过管壁的纹路进行微调。 数息后,他封好管口,双眸微闭,“壹之型·生命感知”透过玻璃,什么也没有发现。 算了,继续前进。 “噩梦村”坐落在山坳处,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 时近中午,村口却聚集了二三十名村民,人人面带忧惧,交头接耳,空气中瀰漫著不安。 当林夜一行十余人出现时,村民们顿时安静下来,目光中充满惊疑与警惕。他们看到了日轮刀,但也看到了那些装著瓶瓶罐罐的包裹。 老村长在两名青壮的搀扶下颤巍巍上前,声音乾涩:“各位大人……可是来驱邪的?” 林夜上前一步,微微頷首:“老人家,我们是民间自组的医疗调查队,听闻贵村有多人受噩梦困扰,特来查看。” “医疗……调查队?”村长有些困惑,但看到林夜身后队员专业整齐的仪容,还是努力组织语言,“大人,不是驱邪吗?村里人都说,这是恶灵缠身降下的梦魘诅咒啊!已经有好几个人病得起不来了,再这样下去……” “诅咒也好,瘴气也罢,终究会留下痕跡,有跡可循。”林夜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我们正是为此而来,请村长告知村民,这或许是一种罕见的『瘴气』或『病气』侵扰,並非无解,请所有近七日內做过异常噩梦,或莫名感到精神不济,到村中祠堂前集合,我们將逐一为大家检查,设法缓解症状。” 村长將信將疑,但看到林夜沉静的眼神和身后队员整齐的装备,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对村民们喊话。 与此同时,石川已带著两名队员上前,与村长身边的青壮低声快速交流,他们迅速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划出排队区域,安排登记位置,並让两名队员手持记录板准备。 混乱的村民人群很快被疏导,开始有序排队。 炭治郎靠近林夜,抽了抽鼻子,低声道:“林夜先生,村子里那股味道更明显了,但很奇怪,它不是从一个地方散发出来的,而是……像是散落的灰尘,东一点西一点,附著在好几户人家和路上。” 林夜目光微凝:“分散残留……与『沿路沾染』的假设吻合,炭治郎,稍后筛查时,我需要你协助判断每位村民身上气味的浓淡等级。” “是!” 第61章 上弦之叄·猗窝座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上弦之叄·猗窝座 祠堂內临时布置成了筛查区,光线透过古老的窗格,尘埃飞舞。 林夜站在首位,向五名医疗组队员和炭治郎三人演示標准流程。(略) 炭治郎的任务,是在问询时,近距离仔细分辨患者身上残留的那股特殊气味,给出“微弱”、“明显”、“浓重”的初步分级。 筛查开始,村民们依次上前,大多面色惶惑不安,队员们按流程操作,记录一丝不苟,问询时语气儘量温和。 筛查持续到午后,共检查了三十七名自述有相关症状的村民,祠堂偏室被临时用作分析间。 石川將匯总的数据板递给林夜:“大人,三十七人中,经生命感知確认有血鬼术残留者十一人,其中残留浓度较高者三人,所有残留者均有明確的异常噩梦经歷,且醒后伴有持续性精神萎靡或头痛。” 炭治郎补充道:“根据气味浓淡,我的分级和生命感知的结果基本一致,另外,这十一个人身上的气味,虽然浓度不同,应该是同一种东西。” 林夜站在一张摊开的地图前,上面已標註了村子的位置。 他將十一名確诊患者的信息——发病时间,残留浓度——与问询中得到的他们近日活动轨跡,逐一进行比对標记。 “看这里。”林夜用笔尖点著地图,“所有十一名患者,在症状出现前三天內,都有过夜间外出的经歷,或是走夜路去邻村访友,或是驾车往镇上送粮,甚至只是去村外河边夜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笔尖沿著村子西面那条连接南北的铁路:“而他们外出的路线,无一例外,都曾经过或靠近这条铁路,发病时间,与他们外出归来的时间间隔,在一到三晚之间不等。” 他又將代表患者的標记与铁路的关係连线:“再看他们的居住点,在村內分布零散,並无地理上的聚集性,这不符合固定源头(如村中某处有『污染源』)持续扩散的特徵。” 沿交通线移动的“散发”特性。 存在夜间活动特徵(受害者多为夜间外出者)。 这些线索碎片,拼凑出一个越来越具体的轮廓,足以让大家目光聚集到这条轨道上。 “石川,”林夜迅速下令,“立刻通过鎹鸦向总部及炎柱炼狱大人传递以下情报与请求: 一,確认『噩梦村』的情报不是疾病而是恶鬼的血鬼术! 二,血鬼术的残留与患者近期夜间靠近铁路活动高度相关。 三,急需炎柱大人协调,调取近期所有铁路,尤其是铁路沿线各站点、城镇、村庄的异常报告,重点查询与『异常睏倦、噩梦、夜间心悸、不明原因昏睡或猝死』相关的记录。 “是!”石川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林夜收拢地图,看向炭治郎,目光中带著肯定:“炭治郎,你的鼻子真是厉害。” 炭治郎感到一阵振奋。 夕阳的余暉透过祠堂的窗欞,斜斜地照进偏室,在林夜身上和那张画满標记的地图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站在光影中,望向那条在暮色中延伸向远方的铁路,无限列车篇,不知道我挺不挺得住。 走吧,回程。 ............ 回到自己的居室,已是深夜。 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白,林夜没有点灯,只是静坐在榻榻米上。 “精神干涉……沉睡……死亡……”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反覆碰撞,最终不可抑制地凝聚成一个恐怖的形象——粉发,浑身青蓝色刺青,眼中刻著“上弦”与“叄”的字样,战斗时如同杀戮机械的武者。 下弦噩梦不足为虑,炭治郎靠在梦中自杀就能解决,关键是——上弦之叄·猗窝座。 一个將肉搏战锤炼到巔峰的技艺的鬼,配合鬼的恐怖再生力与力量,形成几乎无解的近战压制,快、准、狠,每一击都奔著摧毁战斗能力而去。 这个原著中在无限列车篇登场,以压倒性实力重创炎柱炼狱杏寿郎,让这位炎柱身损的鬼最终被领悟了“至高领域”的炭治郎斩首的强敌,其能力本质,在这一刻与“噩梦症”的发现產生了危险的共鸣。 林夜闭上眼,强迫自己以最冷静的思维,去分析这个不久后必將面对的强敌。 核心威胁:血鬼术“破坏杀·罗针”。 这是一个无形的“感知领域”。 在这个领域內,任何生物散发出的“斗气”——战意或杀意波动——都会如同黑夜中的灯火般醒目。 对猗窝座而言,携带斗气的移动轨跡、攻击意图,都清晰可辨,可被完美预判、拦截、反击。 与他战斗,情绪波动,都等同於將自身要害递到他的拳下。 林夜脑海中浮现出最后的战斗画面——浑身是血的炭治郎,在生死绝境中踏入了更深层的境界。 那不是简单的通透世界,而是更进一步,连通透世界常见的能量视觉都內敛,达到彻底关闭自身“斗气”,与自然融为一体的“至高领域”(亦作“无空”之境)。 唯有如此“空无”的状態,才能让猗窝座的罗针完全失效,创造出那唯一决胜的契机。 “至高领域……关闭斗气,融入自然……” 林夜立刻盘膝,尝试运转医学呼吸法。 他將“通透世界”转向自身,试图內视並收敛每一丝外溢的能量,平復每一次心跳加速可能带来的波动,压抑所有战斗的念想与戒备的本能。 然而,仅仅数息之后,他就大汗淋漓地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挫败。 “不行……现在的我,做不到。” 林夜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局限,他不是炭治郎,没有那种在绝境中摒弃一切杂念,和拥有赤子般融入世界的心性特质,强行模仿,只会画虎不成反类犬。 但承认无法复製原著中的答案,並不意味著放弃。 月光下,林夜缓缓抬起头,眼神如同淬火的刀锋。 “既然无法让自己『消失』在罗针中……” 他低声自语,一个更符合他“医学剑豪”身份的思路,如同破开迷雾的闪电,骤然照亮脑海。 “那就反过来,让他的『罗针』本身——失灵!” 猗窝座的“罗针”,本质上是一个“生物信號感知”。 它接收“斗气”信號,处理信號,输出“反击指令”,如果將其视为一个生理系统,那么…… 第62章 极压训练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2章 极压训练 清晨,阳光將蝶屋后方一处独立院落照得通明。 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库房外院,如今已被彻底清空改造。 青石板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四周的围墙被加高加固,形成了一个近乎封闭的方形空间。 林夜站在院门口,医柱服的青白色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石川立在他身侧,手中捧著记录板,神色肃穆。 “石川,昨晚我有一个技法的灵感。”林夜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带著轻微的迴响,“我需要你配合我完成修炼,同时帮我记录。” 他缓缓走入院內,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石川顺著林夜的目光,再次看向这个由十名柳叶队员忙了整整一夜才完成的训练装置。 院子上空,纵横交错的粗麻绳从四周高墙和特意加设的横樑上垂下,悬掛著数十个沙包。 这些沙包大小不一,小的如人头,大的几乎和人差不多大小,里面填充著不同比例的沙土和木屑,重量各异。 它们在某种精巧的联动机关牵引下,以无规律的节奏前后左右摆动,轨跡交错,如同一个缓慢而混乱的钟摆阵。 院墙的四个角落,以及几处不起眼的墙面上,安装著特製的机弹发射口,里面装填的是裹了厚软布的木棍和打磨光滑的小石子。 通过预设的机关和人力控制,它们可以从任何角度被激发,速度从缓慢的拋射到迅疾的直射不等,模擬著不同速度和形態的远程攻击。 地面上,低矮的木桩被钉入地面,但其中一部分的底座装有木轮,可以被隱蔽的绳索悄然拖拽移位。 离地不过脚踝高度的麻绳绊索,在晨光中几乎隱形,它们连接著铃鐺,一旦被触碰就会发出刺耳的警报——这既是对失误的惩罚,也是对注意力涣散的即时反馈。 “训练规则很简单。”林夜从怀中取出一条特製的厚实黑布眼罩,“我將蒙眼进入场地中央,在一炷香的时间內,纯粹依靠闪避和身法移动,应对所有来袭物,並避开地面障碍。” 他顿了顿,补充道:“沙包的撞击,木棍的戳刺,石子的击打,以及绊倒或撞上障碍,都计为『被击中』。 石川,你的任务是完整记录我被击中的总次数,攻击类型(钝击、戳刺、擦碰、绊倒等)以及每次被击中前一刻,场內的大致组合情况。 石川郑重地在本子上记下要点,然后看向那缓缓摆动的沙包阵,听著机括偶尔发出的轻微咔噠声,忍不住道:“大人,这训练是否过於……严苛了?这些机关虽不致命,但若被大沙包撞实,或者被高速石子击中要害……还是很痛的” “严苛,才有效。”林夜已经將眼罩繫紧,彻底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生命感知”和通透世界,开到最大,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努力的感知周围的危险。 石川点燃了一柱燃烧时间约为一刻钟的线香,插在香炉中,青烟裊裊升起。 “训练开始!” 隨著石川一声令下,墙角的机括发出第一声轻响。 “咻——” 一枚裹著软布的木棍,从林夜左后侧低速射出。 “呼——” 左前方,一个中等大小的沙包带著沉闷的风声,以缓慢但势大力沉的弧线摆盪而来。 林夜捕捉到了空气被挤压的波动,大脑几乎本能地闪出判断:“左前,钝器挥击,速度中等,轨跡稳定……”他的身体依循指令向右后方撤步。 “嘭!” 沉闷的撞击声从他右肩后方传来,一个从完全相反方向的小沙包,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刚刚移到的位置,撞击力道不大,却让林夜一个趔趄。 “咻!咻!咻!” 三根裹著软布的木棍,呈品字形从左侧墙壁的不同高度射出,速度並不快,但时机刁钻,恰好卡在林夜因撞击而重心微乱的剎那。 大脑再次紧急分析:“下盘不稳,优先躲避上方两枚,下方那枚可用小幅扭胯……” “噗!噗!” 儘管他竭力拧身,左肋和右大腿外侧还是先后被木棍戳中,传来清晰的钝痛。 而脚下为了调整重心下意识的一挪,却恰好踩中了一根正在被机关缓慢拖动的矮木桩边缘。 “噹啷啷——!” 刺耳的铃鐺声猛地炸响,是脚踝绊到了几乎贴地的绳绊!林夜彻底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脸即將接触地面的瞬间,他强行用手掌撑地,一个不甚雅观的翻滚,才勉强单膝跪地稳住。 这才刚刚开始不到二十息。 场边,石川在记录板上快速划下几个记號,眉头紧锁,他能看到,林夜大人的感知显然捕捉到了大部分威胁,但身体的反应总是慢上半拍,思维,成了最大的障碍。 ..................................... 经过一整天的训练,林夜乾净的医柱衣服已经脏兮兮的,布满尘土。 林夜半跪在地上,在內心低语,混乱的感知信息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他强迫自己停止。 “完全错了,不应该去思考那么多。” 林夜缓缓站起身,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 全部的心神,不再投向这个场地的陷阱,而是彻底沉浸於“通透世界”本身。 右侧七,机括激发!”石川的报点依旧。 没有思考“向左还是向右”,没有权衡“蹲下还是跳起”。 “咻!咻!咻!” 三颗小石子,分別擦著他的小腿裤脚,掠过他原先脖颈的位置,从他额前髮丝间穿过,篤篤地打在身后的沙包上。 没有一颗击中。 动作完成,林夜重新站稳,呼吸平稳,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对了……” 一股细微的战慄般的兴奋感掠过头皮。 “就是这样!不要去想怎么躲,让危险本身的感觉,来直接驱动身体!” 加大训练!记著这种感觉,把这种感觉当成本能!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让猗窝座的罗针失效,但是把这一招开发完,可以和猗窝座对招五五开! 训练,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第63章 最终检验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3章 最终检验 基础的自適应训练持续了数日。 林夜安排除第一小队以外所有柳叶小队,跟隨其他鬼杀队出任务。 而炎柱炼狱那边还没有消息,他知道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应对猗窝座,其他的先放在一边,不然他的鬼灭旅途就此gg。 当林夜蒙著眼罩,在纯粹由死物构成的陷阱中,被击中的次数已能稳定控制在极低水平时,他清楚,是时候引入更复杂的训练了。 训练场再次被清空改造,机关布置得更加刁钻,但这一次,场中多了四个人。 炭治郎、伊之助,以及两名由石川亲自挑选的柳叶部队中最擅长近身格斗与敏捷移动的精锐队员。 他们手中持有顶端包裹了厚实棉布的木刀,这些木刀能模擬刺击与挥砍的轨跡。 林夜说道,“你们四人,自由移动,以这些木刀从任意方位对我进行攻击,攻击速度初期保持中等偏慢,但意图必须明確,可以有假动作,重点是攻击的无规律。” 他顿了顿,强调道:“而我,依旧蒙眼,一只猪你们別用呼吸法,我现在还不能適应。” “嘎嘎嘎,本大爷知道了。”“好的林夜先生。” “开始。” 炭治郎的刺击带著一丝不忍下重手的迟疑,轨跡直白但中途可能因心软而微微偏转; 两名柳叶队员训练有素,攻击乾净利落,带著明確的战术配合意图,一前一后,一虚一实; 而伊之助……他的攻击完全无法归类,时而如野猪衝撞般蛮横直捅,时而像山猫般进行扑击,毫无徵兆,全凭那一刻澎湃的野兽直觉。 最初的適应期,林夜再次变得狼狈。 ...................................... 適应期在艰难中推进,被击中的次数再次回升,但林夜的心境却比第一次更加平稳。 而伊之助,这个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反而逐渐成了最好的试金石。 一次,林夜刚刚避开一组交叉射来的木棍和一个摆盪的沙包,重心处於微妙的平衡点。 伊之助原本在场地另一端毫无规律地挥舞木刀,却在这一瞬间,仿佛嗅到了什么破绽,野兽般的直觉驱使著他,整个人突然地矮身疾冲。 自下而上,斜斜地“撩”向林夜的下盘! 一只猪这是要林夜断子绝孙! 这一击毫无章法,完全出乎任何战术预料,甚至违背了刀法的舒適发力。 林夜左脚脚踝仿佛自己拥有了意识,角度向內一扭,整个身体的平衡瞬间被打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向后拉拽,突然仰倒! “呼——!” 包裹著厚布的木刀刀头,紧贴著他的腰腹掠过,小林夜差点不保。 而在身体即將完全失控摔倒在地的瞬间,林夜的右手仿佛早已等在那里,手掌轻巧地在地面一按,身体如轻盈的柳叶般贴著地面一个迴旋,隨即单足发力,稳稳地重新站定。 场边,石川的记录笔停在了空中,眼中难掩惊愕。 炭治郎和两名柳叶队员也看得屏住了呼吸,要是这刀中了,林夜先生会打死一只猪吗?? 伊之助自己都愣了一下,野猪头套晃了晃:“嗯?躲开了?” 林夜站在原地,微微调整著呼吸。 刚才那一下,他甚至没有感到自己在做闪避,更像是身体的自我反应。 就是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数日,训练强度不断提升。 机关的频率和复杂度增加,炭治郎等人的攻击速度也逐渐加快,配合愈发默契。 但林夜被击中的次数,却开始呈现断崖式的下降。 不再有狼狈的躲闪,不再有勉强的失衡。 他在摆动沙包的缝隙间穿行,在木棍与石子的交织中挪移,在四人时而协同的木刀围攻下腾挪。 他的动作不再有明显的停顿,更像是一种韵律的流动。 量变,终於开始催生质变。 “神经反射”的雏形,在这日復一日的极限压力与对抗下,如同反覆锻打的铁坯,逐渐走向有序,一条条反射弧,正在他的神经系统深处,被蚀刻出来。 .................... 这日,所有前几日使用过的机关都被重新检查,该换的换,该上油的上油,保证每一个机关都处於最佳激发状態。 沙包阵的摆幅被调到最大,轨跡更加乱。 机括內装填的软布木棍和小石子数量加倍,发射序列经过石川的精心编排,確保了五分钟內火力的持续与无规律。 炭治郎、伊之助,以及四名被挑选出的柳叶精锐,手持木刀,分立於场地六角。 他们经过多日磨合,已经逐渐学会如何在保持攻击意图纯粹的同时,进行简单的走位与时机配合。 唯一的限制是约法三章:禁止攻击下盘!这是炭治郎对一只猪的要求。 场边,多了两位特殊的旁观者,蝴蝶忍依旧带著她那温柔微笑,紫色眼眸却闪烁著。 香奈乎安静地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场地中央那个已然蒙上厚实眼罩的身影上。 林夜静立场中,青白色的医柱服已经被换成普通隱成员服装,他微微垂首仿佛在聆听风声,感知周围。 医学呼吸法以一种低频韵律运转,所有的生命气息与能量波动被收敛,使他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近乎不存在的错觉。 唯有石川手中的计时香炉里,那一柱刚刚点燃的线香顶端,一点暗红在静静燃烧。 “最终检验,开始。”石川的声音沉静地落下。 “呼——!呼——!”数个沉重沙包率先从不同方向带著闷响盪来,封锁了大片移动空间。 “咔噠!咔噠噠——!”墙角的机括发出密集的轻响,木棍与石子如被惊扰的蜂群,从上下左右各个刁钻角度激射而出。 几乎同时,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木刀如电直刺林夜右肋空档!伊之助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几乎同时发动,木刀贴著地面毒蛇般扫向林夜脚踝!四名“柳叶”队员两人一组,一左一右,木刀或点或撩,封死了侧翼闪避的空间。 攻击同时爆发,瞬间將林夜淹没。 然而,就在第一波攻击触及他周身三尺范围的剎那—— 左侧身体如同被风吹动的芦苇,顺著沙包摆盪带起的气流,向右侧自然滑开半步,恰好让过沙包最厚重的撞击面,衣角与粗糙的麻袋錶面以毫釐之差擦过。 一枚斜上方射来的石子带著细微的尖啸临近,他的头颅在这一刻微微向右偏转了一个角度,石子擦著他左侧太阳穴附近的髮丝掠过,带起几缕髮丝飞扬。 脚下,看似隨意地向前挪动了半尺,不仅避开了伊之助那阴险的扫腿木刀,脚尖落点更是踏在了两块微微凸起的石板缝隙间,稳住了因侧滑可能產生的失衡。 右肩微沉,让炭治郎的刀尖擦著腋下衣物穿过;左侧腰部向內一收,仿佛身体突然薄了几分,左边袭来的木刀贴著腰侧落空;同时右臂以一个小弧度外格,用手背外侧轻轻蹭开了右侧另一根木刀的刀身,改变了其最后的轨跡。 这一切,发生在呼吸之间。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於场边的观者而言,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被压缩。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人在密集攻击中险象环生地闪躲,而是一种奇异的“现象”。 林夜的身影在场中“流动”。 他仿佛能预知沙包每一次摆盪的轨跡极点,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置身於那危险弧线的缝隙之中。 射来的木棍和石子,在他身边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偏折力场,总是以毫釐之差掠过。 脚下的木桩和绳绊,成了他轻盈步伐的借力点或无需在意的背景。 五分钟,在令人窒息的攻防节奏中流逝。 当时限將至,石川准备出声提醒的剎那,最后三颗石子呈品字形封死了林夜所有大范围移动的可能,同时两个沙包一前一后挤压空间,伊之助咆哮著从正前方一记毫无花哨的直刺! 他顺著前方沙包盪来的风力,身体如同失去重量般向后飘退半步,同时上半身向后仰折,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咻!咻!咻!”三颗石子从他仰起的面庞上方和两侧飞过。 “呼!”沙包从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扫过。 “噗!”伊之助的木刀,擦著他因后仰而暴露出的腹部前方不足一寸的空气,刺了个空。 时间到。 香炉中,最后一缕香灰轻轻落下。 林夜缓缓直起身体,他站定,气息依旧平稳悠长,只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全场鸦雀无声。 炭治郎等人握著木刀,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无数次落空的攻击方向,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石川低头看著记录板,上面整整五分钟的时段里,除了最初因震惊忘了记录的那几秒,后面一片空白——没有一次有效击中需要记录,仅有几次衣袂被高速物体带起的风扫到的备註。 蝴蝶忍率先打破了寂静,她轻轻抚掌,脸上的笑容比平日更加深了几分,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惊嘆。 “阿拉……真是令人惊嘆呢,林夜君。”她的声音柔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身法或步法了。我该称之为什么呢?一种基於极致感知的『绝对闪避领域』?不,或许更像是一种……攻击在触及你之前,就已经......。” 香奈乎微微睁大了眼睛,虽然表情变化依旧细微,但那份震撼同样清晰地传递出来。 炭治郎回过神来,由衷地讚嘆:“太厉害了!林夜先生!” 伊之助挠了挠野猪头套,闷声道:“嘖!滑不溜秋的,比山里的泥鰍还难抓!” 林夜抬手,解开了脑后的结,將厚实的黑布眼罩缓缓摘下。骤然接触光线,让他微微眯了下眼,但那双眸子很快恢復清明,湛然有神, 他看向眾人,尤其是看向石川记录板上那一片空白,嘴角终於勾起一抹带著成就感的弧度。 “第一阶段,”他开口,声音因长时间的极度专注而略显沙哑,却异常坚定,“完成了,我称它为:医疗呼吸法·守势·神经反射。” 第一个针对猗窝座的“罗针”的技法已经完善,虽然不知道作用的大小,但是至少也是两个“罗针”的对碰! 属於医柱的“神经反射”,终於在这日復一日的极限捶打下,显露出了它第一缕锋锐的寒芒。 接下来就是开发神经断流攻势的招式了,黑死岭一战,林夜有了很多灵感,趁著这段时间的空隙,抓紧修炼。 ........................................... 蝶屋深处,一间由旧书库改造而成的个人研究室,此刻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 空气中瀰漫著旧纸张以及一丝淡淡的墨汁气味,摇曳的烛光將室內映照得光亮堂堂,也照亮了四壁悬掛的图表。 林夜静立於房间中央的长桌前,桌上铺著大幅纸张。 他手中拿著墨笔,眼神沉静如深潭,正逐一復盘著自他成为“医柱”以来,尤其是在“神经反射”训练期间和黑死岭一战中的每一处细节。 “神经反射”的小成,补全了防御与生存的基石,让他能在复杂危险的局面下稳住阵脚,但稳住之后呢?如何破局?如何制胜?仅靠现有的“神经断流”系列,虽精妙,却似乎……还不够。 笔尖落下,在白板上划出清晰的三条线,隔开了三个区域。 缺口一:对群/控场。 他写下这几个字,脑海中浮现的,是被血鬼术操控的无辜乘客如潮水般涌来,或是复数恶鬼凭藉数量优势形成包围的场景,现有的“神经断流·剑舞”虽然可以连砍十二刀但范围有限, 他需要一种能清扫区域的招式。 缺口二:对点/破防。 笔尖移动,他想到了可能的敌人——拥有岩石般硬化皮肤常规的斩击可能收效甚微,甚至无法破开最外层的防御。 “神经断流”能干扰內部,但前提是呼吸法力量“送进去”。 他需要一种具备极强穿透性的破防招式,或者或能绕过表层防御的招式。 缺口三:对单/决胜。 最后一条线格外用力。那个粉发刺青身影几乎跃然板上——上弦之叄·猗窝座。面对这种將战斗化为本能的究极个体,常规战法几乎无效,即便“神经反射”能让自己多撑片刻,但决胜的关键,在於能否有一击决定性的招式。 三个缺口,对应三种截然不同的战术需求,也对应未来可能遭遇的三种典型困境。 林夜放下笔,后退一步,看著白板上罗列的三项,“从今日起,”林夜的声音在静室中清晰地迴荡,“这三式,將与『神经反射』一同,构成我应对无限列车乃至未来任何强敌的——” 他拿起笔,在白板顶端,用力写下四个字: “一域三刃』战法体系。” 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將墙上列车的阴影拉长,仿佛那画在纸上的无限列车,也感知到了即將针对它而被锻造出的锋芒。 第64章 三刃构想·攻击体系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三刃构想·攻击体系 林夜站在场地中央,手中“柳叶”在晨光下泛著光泽,石川立於场边安全距离,手中捧著加厚的新记录板,准备详尽记录每一个瞬间。 实验一:“神经断流·拔刀术”——扩散与驻留之环 他闭目凝神,医学呼吸法转为一种更为平稳的节奏,想像著能量如湖面涟漪般从体內漾出,附著於刀锋,然后,拔刀,旋斩! 初期尝试堪称杂乱,刀光闪过,附著的淡蓝色断流能量如同被甩出的水珠,在离刃的瞬间便快速扩散,化作一阵紊乱的能量微风,飞出不到两米就消散在空气中,除了让地上的尘土微微一动,几乎留不下任何痕跡。 “能量逸散太快。”林夜收刀,蹙眉思索。 他反覆调整呼吸的深浅与频率,改变拔刀的速度与角度,从迅猛的居合斩改为圆弧挥斩,不断斩出刀气。 一次他刻意放慢了旋斩的速度,精神高度集中。 “嗡——” 刀光敛去,这一次,一道直径约两米,淡蓝色半透明的光环,赫然出现在他身前空中!光环並不稳定,边缘如烟似雾般波动,但它確实在离开刀锋后形成了,並且维持了大约0.5秒,才如同泡泡般悄然破灭。 就在光环存在的短暂瞬间,石川注意到,光环范围內扬起的细小尘土,仿佛失去了向上的浮力,诡异地加速沉降落地。 “记录,”林夜对石川说道,“最好呼吸频率:长吸-缓呼-吐纳循环,斩击角度:水平面向上约15度弧旋...................。” 石川运笔如飞,记下了这第一个基准数据。这离真正的控场神技还差得远,但最初的火花已然迸发。 这一日,林夜继续著他的修炼。 实验二:“神经断流·內爆”——凝聚与內部瓦解 转向“对点/破防”的构想,林夜面对的是一截厚重的的废旧硬木桩。 这次,他將医学呼吸法运转至极致凝聚的状態,想像著所有的能量被压缩,再压缩,匯聚於“柳叶”那纤细而锋利的刀尖一点,能量不再是扩散的波,而是高度凝聚的“弹头”。 最初的直刺,能量在刀尖触及木桩表面时猛烈爆发,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木桩表面被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木屑纷飞。 威力可观,但这是“外爆”,而非预想中的“內爆”,能量在接触瞬间就释放了,无法送入木桩內部。 在失败无数次后“穿透…然后爆发…”林夜沉吟,他再次凝神,这一次的构想更为精细。 “柳叶”刺出,动作轻灵迅捷如毒蛇吐信。 刀尖无声无息地没入坚硬的木桩,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表面仅留下一个细小孔洞。 没有立刻的爆炸。 林夜收刀,退后一步,静静等待。 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后—— “噗咔。” 木桩內部传来一声沉闷轻响,紧接著,以那细小孔洞为中心,无数裂纹在木桩內部悄然蔓延。 林夜上前,伸手在木桩侧面轻轻一推,“哗啦……”。 看似完好的硬木桩,竟然从中部开始断裂,內部结构已然被那“內爆”的能量彻底摧毁,只留下一个脆弱的外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內部破坏…成功了。”林夜看著断口处那细腻如沙的木质纤维,这或许正是对付那些外壳坚硬的敌人的利剑。 实验三:“神经断流·斩月”——穿透与阻断之线 这是构想中最难,锻造一把无形的“线”,去切断无形的“能量流动”。 林夜搬来一个盛满清水的木桶,又將一支蜡烛固定在旁,他需要练习的媒介,是水流和火焰——这两种具有流动特性的东西。 他站在水桶前,摒弃所有杂念,“通透世界”悄然开启。在他的微观视野中,倾泻而下的水流不再是整体,其间也蕴含著水自身流动的生命能量痕跡。 他举起“柳叶”,但不是为了斩击,意念中是线!一条极细的能量丝线。 刀尖微颤,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蓝色微光,如同最细的蛛丝,瞬间刺入倾泻的水柱之中。 “咻——”微不可闻的破空声。 第一次,水柱毫无变化。 第二次,水花似乎乱了一瞬。 第十次…第五十次… 林夜全神贯注,不断调整能量丝的粗细试图找到那干涉流动的微妙节点。 终於,在一次能量丝以特定频率振动著切入水柱某个截面的剎那—— 石川敏锐地注意到,持续倾泻的水柱,在某一高度,出现了一道极其短暂的“断层”! 水流在那微不足道的瞬间,失去了连贯性,虽然下一刻就恢復了,但那“切断”的跡象確实存在! 紧接著,林夜转向蜡烛。他凝视著摇曳的烛焰,那同样是一种的流动形態。 他再次凝聚能量丝线,尝试“切断”火焰。 微光闪过。 烛焰猛地剧烈摇曳,顏色变得晦暗了一瞬,然后才恢復稳定燃烧。 “可行…”林夜长长舒了一口气,额角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这斩月的雏形,对精神专注度和能量控制精度的要求高得可怕,但是还需要大量的练习完善。 时间在林夜夜以继日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这段日子里,鬼杀队並未向他下达任何指令,这份刻意的平静,反而像不断积聚的乌云压在林夜的心头。 关於“安寧死”与“异常嗜睡”的推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未立即掀起巨浪,却必然已在鬼杀队高层间盪开了涟漪。 留给他的时间,確实不多了。 这日黄昏,林夜刚结束一轮对新招式的研习,一只风尘僕僕的鎹鸦穿破晚霞,滑翔而至,落在他院中的石灯上。 它脚上绑著的信筒,並非普通竹筒,而是以深红漆封口,封泥上清晰烙著一枚灼热的火焰纹章——炎柱,炼狱杏寿郎的专属印信。 林夜神色一凝,立刻上前取下信件,仿佛能听见他洪亮的嗓音在耳边迴荡: “林夜阁下,唔姆!多日未见,想必阁下修为更精进矣!閒言不敘,此番急信,正为前次柱合会议所议之要事。 老夫根据阁下所提供的关键线索,结合近期各地匯总之情报,已进行多方排查与追踪! 现已初步锁定,异常事件与『梦中遇难』之传闻,正沿著老夫所负责的东西铁路干线蔓延,而其焦点,日益集中於一趟特定夜班列车——即往来频繁的『无限列车』之上!近日该列车乘客及乘务员中,昏睡不醒乃至在睡梦中离奇虚弱身亡之报告激增,情势已非比寻常! 故此,老夫决意亲自前往调查並护卫该列车!然,此番事件疑似涉及精神层面之血鬼术,防不胜防,普通队员难以应对,阁下所精通之『医道』与对生命气息之敏锐感知,正是破解此类诡术之利器! 现以炎柱之名,正式向医柱林夜阁下提出协同任务邀请!望阁下火速动身,前往无限列车下一站停靠点与老夫匯合!详情及列车时刻,附於信末,此事关乎数百无辜乘客性命,且极可能直指『十二鬼月』之阴谋,望阁下切勿推辞! ——炼狱杏寿郎笔” 信件末尾,是详细的匯合信息。 笔跡匆忙却依旧工整,显示出炼狱杏寿郎在紧急情况下一丝不苟的作风。 “是时候了。”林夜低声自语,“杏寿郎,这一次,敬请期待!” 第1章 无限列车·深夜凶案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章 无限列车·深夜凶案 深夜的月台,被一层灰白的薄雾紧紧包裹。 雾气从铁轨碎石缝里钻出,几盏煤气灯掛在生锈的灯柱上。 煤气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它脚下的那一小块地面,反而让灯影之外的黑暗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无限列车在这黑夜中划开一道孤光,车头的蒸汽喷向夜空,很快被甩在身后,汽笛声远远传来。 车厢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空气浑浊,混杂著睡眠的呼吸和煤烟味。 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哐当——声带著整个车厢轻轻摇晃,壁灯的光也跟著晃。 列车员山本走在车厢的走廊上,进行日常检查,这夜班他跑了太多遍,对於这份工作早已麻木。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个个空旷的座位,灯光隨著列车晃动,在墙壁上投出山本的影子。 他走到车厢连接处,拉开门看向窗外,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铁轨向后退去。 他站了一会儿,关上门,继续往前走。 山本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脖子,他提了提精神,往下一节车厢走去。 他走得快,目光不断扫视两旁的座位,检查是否有物品遗落。 走到两节车厢连接处时,铁板在脚下微微震动,他无意识地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座位。 就在这时,一阵寒意毫无预兆地爬过后颈。 山本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制服的领子往上拉了拉。 他皱皱眉,抬眼看了看连接处的缝隙,暗自想著是自己大惊小怪,只是一点风。 就在他穿过第七节车厢末尾,踏入连接第八节车厢的那段短廊时,头顶那盏本就昏蒙的灯,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滋——”声,紧接著,“啪!”一声爆响,残余的光猛地剧闪几下,隨后彻底熄灭。 瞬间的失明带来了短暂的眩晕,山本猛地停住脚步,方才还只是背景噪音的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此刻被慌张无限放大,连续不断的“哐当!哐当!”,每一声震得他心慌。 猛然回头,在车厢门上的玻璃似乎勾勒出了什么,一个人形的轮廓。 光线最先掠过一片白色皮肤,在昏黄光线下继续向下,灯光爬过下頜,照亮了嘴角。 那嘴角撕裂著,一直扯到耳根下方,形成一个巨大而僵硬的弧度,裂口中尖长的白色利齿。 山本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那是什么!!怪物! 一声尖叫划过安静的车厢,“啊”!!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驱动著他僵直的腿,转身就跑。 没有预兆,一股冰冷气息从山本身后袭来,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袭击他的是什么东西,温热的液体从颈间喷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制服前襟,顺著身体流下。 列车轮子碾过铁轨的“哐当——哐当——”声依旧平稳持续著,穿透地板传入他逐渐麻木的躯体,这声音曾是夜晚的背景,此刻却成了他生命流逝的计时器。 那张非人的脸上,猩红的眼睛里只有纯粹到极点的食慾,它没有立刻咬断他的喉咙,而是俯下身,张开那裂到耳根的嘴对著左肩,一口咬下。 “咔嚓!” 怪物毫不在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嚕”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山本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从骨头上被剥离,神经被一根根扯断的剧痛让他的身体疯狂抽搐。 它像是在拆解一件玩具,开始用蛮力撕扯山本的关节,关节腔液被挤压出来,混合著更多的血。 山本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大嘴,瞳孔里最后的光彩在剧痛和恐惧中快速消散。 看著山本死去,鬼也失去了兴趣,正式开始它的进食。 吮吸声与吞咽声在哐当的车轮声中,变成一段短暂而恐怖声音。 几分钟后。 头顶那根之前爆裂熄灭的灯,突然又“滋滋”地响了几声,內部闪过几道弧光。 “啪。” 它重新亮了起来。 列车依旧轰鸣著,节奏未曾改变,依旧稳稳地碾过铁轨,驶向远方。 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 粗圆的乌龙麵浸在琥珀色的麵汤里,油亮发光,碗沿有个不起眼的缺口,碗里盛得满满当当。 这里是一条临近铁路线的偏僻小镇街道,黄昏已尽的街角空地上,有一个麵馆,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繫著看不清顏色的围裙,正用长筷搅动锅里翻滚的麵条。 “好吃!!” 声音从他胸腔里直接迸发出来,带著全满足与讚嘆。 面前的粗木桌上,已经整整齐齐垒著两个巨大的空海碗,此刻,他双手稳稳捧起第三只同样巨大的碗,碗沿还冒著滚滚热气。 说罢,他拿起筷子,开始专注地吃麵,动作大开大合发出“簌簌”的的声音。 他有一头极其醒目的黄红色头髮,眉毛锐利,如同刀锋。 即便坐著背脊也挺得笔直,那身深红色的羽织隨意披在肩头。 这位正是我们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一旁的店主老头忘记了搅动汤锅,手里拿著长筷,就那么呆呆地看著这个坐在自己店里大口吃麵的男人,忘记了周遭渐深的夜色。 这时木门被拉开,带动了门楣上一串褪色的风铃,发出零星脆响。 一名年轻男子低头走了进来,他穿著鬼杀队的黑色队服,腰间的日轮刀也用深色布裹缠了刀鐔,儘可能不引人注目。 他目光快速扫过馆內——除了柜檯后埋头搅面的老头,只有那位发色如焰的男人,他快步走近,在炼狱身旁一步处停下,恭敬地垂首行礼。 “炼狱先生。” “唔姆!你来得正好!” 炼狱闻声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他立刻朝柜檯里扬声道:“老板,请给这位少年也来一碗一样的乌龙麵!要最大份的!” 语气理所当然,全然没想过对方或许並无胃口。 队员似乎习以为常,只再次微微欠身:“多谢炼狱先生。” 年轻队员在旁边的凳子坐下,炼狱低头,继续对付他碗里剩余的麵条,但耳朵已完全竖起。 队员身体微微前倾,將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在咫尺的炼狱能听清: “关於近期『无限列车』乘客异常失踪及昏睡事件的后续调查,部队在沿线车站及村镇搜集了最新情报,综合车辆检修记录反常处以及……遗体上发现的血鬼术痕跡,基本可以判定,这並非普通事件。” 炼狱一边大口吃麵,一边重重点头,发出含糊却认真的“唔姆!”声作为回应。 “目前怀疑,问题核心集中在列车的夜间班次,尤其是贯通东西的无限列车本身。 有部队成员目击到,列车在某些夜间经停小站时,车厢內灯光会异常大面积熄灭,且站台人员听到过……非人的细微响动。 此外,有三名在不同站点下车的倖存乘客,均提到了『重复的噩梦』和醒来后的深度虚弱,症状与我们收到『噩梦村』调查情报有相似之处。” 队员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息:“……所有线索都指向那辆列车。” “咕咚。” 炼狱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麵汤,將空碗放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嘆。 隨即,他转过脸,面向队员,也面向空旷的小馆。 他的声音洪亮,毫无遮掩或忌讳,: “也就是说,那辆无限列车上的异常,就是鬼所为!” 话音掷地有声。 柜檯后,正在捞麵的老板手腕一顿。 炼狱的双眸在昏黄油灯下灼灼发亮,那是找到了目標的兴奋。 “那么,事情就很简单了!作为鬼杀队的剑士,我们的职责就是斩除恶鬼,保护无辜民眾!”他有力的手指在木质柜檯上轻轻一叩,“我们必须儘快登车调查,找出潜藏的鬼,將其彻底斩除!” “无限列车”。 “鬼”。 “斩除”。 这些字眼钻进柜檯后老板的耳朵里,他低垂著头,动作变得有些迟缓,只是默默將新煮好的乌龙麵盛入碗中,撒上葱花。 他將海碗轻轻放在炼狱面前,又將另一碗放在队员面前,然后,他站在那里,枯瘦的手指在油腻的围裙上蹭了蹭。 炼狱接过面碗,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他的眉峰, 他將面碗推到年轻队员面前:“先吃麵!美味能补充体力,而体力是斩鬼的基石!” 炼狱杏寿郎那洪亮正直的宣言,以及对食物毫不作偽的珍惜,老板麻木的眼神里,渐渐有了一丝光彩。 他沉默地转身,走回摊位后那个旧木柜前,拉开抽屉,摸索片刻。 他重新走回桌边,將一个粗陶小碟轻轻放在炼狱的手边,碟子里是七八根醃渍得深红油亮的野山椒散发著香气。 “唔姆!这是?”炼狱杏寿郎看著那碟山椒,金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就在他洪亮地道谢,准备將山椒拨入面碗时,老板用沙哑乾涩的嗓音,声音很轻: “那辆嚇人的火车……昨晚,好像没按点开走。” 炼狱吃麵的动作一顿。 老板依旧垂著眼,继续用那种平淡无奇的语调说:“听到早上路过的检修工嘀咕……车头好像有点问题,拖去南边的仓库支线上做检查了,今天一整天,都歇在那儿。”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唰地投向老板,瞬间领悟了这平凡话语中的重量。 隨即,他脸上绽放出更耀眼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炽热,带著毫无保留的感激。 “唔姆!” 他重重应了一声,声音洪亮,却多了郑重的分量。 “非常感谢您,老板!”他注视著老人,一字一句说道,“这份情报,连同这份珍贵的美味,都帮大忙了!在下铭记於心!” 说完,他郑重地將那碟野山椒全部拨入自己还剩大半的麵汤中,红亮的椒体在琥珀色的汤里沉沉浮浮。 他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吞咽的声音依旧豪迈,辛辣的滋味衝上鼻腔,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吃得更加酣畅淋漓。 最后一口麵汤被他仰头饮尽。 “啪!” 空碗被他稳稳地放回木桌,竹筷並排搁在碗沿,声音清脆利落。 他“嚯”地起身,火焰纹的羽织下摆隨之扬起,在灯笼暖黄的光晕中划过一道弧线,仿佛振翅的烈焰。 他留下远超面钱数额的钱幣,银幣在木桌上发出沉稳的轻响。 “我们走。”他转向队员,声音斩钉截铁,再无半分閒聊时的温和。 “我们直接前往南边仓库支线!” 话音落下,他已迈开步伐。 夜风穿过空荡的街头,吹得麵馆外灯笼摇晃不定。 老板默默走到桌边,开始收拾碗筷。 他拿起炼狱留下的钱幣,握在粗糙的掌心,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继续擦拭桌子,动作依旧缓慢,只是那微驼的背脊,似乎挺直了那么一丝丝。 远处,隱约传来蒸汽机车头沉闷的喘息声,来自南边。 第2章 暖男炼狱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章 暖男炼狱 夕阳西下,光芒穿过南边仓库站陈旧候车大厅的玻璃窗。 空气里混合著煤烟味和拥挤人群留下的特有气味,傍晚的车站比白日冷清了许多,零星几个等待晚班车的旅客坐在长椅上。 大厅角落,靠近一扇通往月台侧门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摊位,这是一个固定在墙边的小小店面,主要售卖便当和点心。 摊主是一位头髮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奶奶,在她身侧,一个被叫做小福的少女正踮著脚,用一块浅米色的软布,用力地擦拭著玻璃柜檯。 她大约十三四岁,穿著靛蓝色的简朴衣裙,头髮用同色布条紧紧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鼻樑上架著一副大眼镜。 摊位上最显眼的商品,正是用精致木盒装的牛锅便当(牛肉火锅风味便当),此外,还摆著一些诱人的红豆包。 然而,近来车站周边“杀人魔”的恐怖传闻愈演愈烈,乘客行色匆匆,无人敢在车站多做停留,导致她们的生意十分冷清。 几份精心製作的牛锅便当从午间放到现在,未曾卖出一份。 “奶奶,”小福终於停下动作,低声道“根本没人来嘛!那些『杀人魔』的传闻,肯定是骗人的吧?只是有人打架,或者……或者是野兽什么的!” 奶奶忧心忡忡地看著剩下的便当说道:小福,今天也差不多该收摊了,最近晚上不太平,要早点回家。 小福一边整理摊位,一边有些不以为意道:“奶奶,您又说这个,肯定又是那些嚇人的传言罢了,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嘛。” 奶奶神色严肃,欲言又止“……总之,听奶奶的话,不要一个人走夜路,早点回家。” “可是!”福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著委屈,“如果不卖完,我们明天……”她的话没说完,目光扫过那几盒剩下便当,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赌气似的,更加用力地去擦拭一块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直到玻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 “哐!” 车站入口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开,撞在內侧的缓衝墙上,发出响亮到几乎让整个寂静大厅为之一震的声响!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昏昏欲睡的旅客,还是角落里的祖孙,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一个高大笔挺的身影,他迈步走入车站,后面跟隨著另一名鬼杀队队员。 炼狱杏寿郎迅速扫过大厅,目光最终定格在小店玻璃柜后那贩卖的牛锅便当上。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並没有寻常顾客的挑剔,目光在触及这对祖孙的便当时,脸上变得柔和。 他没有丝毫迟疑,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那个车站商店。 “晚上好!今天月色真好。” 开朗,中气十足的问候。 小福惊讶地抬起头,老奶奶带著些许被打断思绪的茫然,惊讶的抬起头看向杏寿郎。 炼狱高大的身形在柜檯前投下了一片宽阔的影子,但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正找寻找鬼,你们有没有看到鬼呢?” 身后的鬼杀队队员和肩上的乌鸦被嚇一跳!咦!!太直接了吧,杏寿郎大人!! “老妇人,你有没有看到鬼啊。” 小福面对这莫名其妙的怪人,立即站起身挡在两人之间 “鬼??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啊,不要过来!” “唔姆!”炼狱杏寿郎的目光落在便当盒上,他抬起手,手指乾脆利落地指向橱窗里所有的木质便当盒。 “请把这些——牛锅便当,全部给我!” 福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彻底失去了反应。 老奶奶乾瘪的嘴唇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劝他不必买这么多,但最终只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 炼狱杏寿郎已经行动起来,他利落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朴素的布袋,解开繫绳,將几枚闪亮的银幣轻轻放在玻璃柜檯上。 叮。 银幣与玻璃碰撞,发出金属质感的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异常清晰。 “请快一些吧,”炼狱微微俯身,目光看向还在发愣的福,那双眼眸里带著催促,“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的话语顿了顿,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 “卖完这些,你们就可以早点收拾,安全地回家休息了。” 老奶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眶在瞬间无法控制地发红。 她猛地低下头,仿佛要遮掩什么迅速地从橱窗里取出那些温热的木质便当盒。 小福也像被这句话惊醒过来,“是、是!”她慌乱地应著,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快地蹲下,从柜檯下扯出一大块乾净厚实的深蓝色包袱布,铺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奶奶递过来的便当盒,以及那几个红豆包,仔仔细细地包裹起来,打上一个结实的结。 她踮起脚尖將包袱递出柜檯时,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炼狱杏寿郎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了那个包袱,包袱的重量让他满意地“唔姆”了一声。 “多谢!”他朗声道谢,声音洪亮,在空旷的角落激起轻微的回音,“我確实需要这些!帮大忙了!” 他提起包袱,利落地转身,柜檯后,老奶奶已经抬起了头,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小福则扒著柜檯边缘,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黑亮的眼睛里全是火焰纹的羽织的背影。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再次绽放出耀眼的笑容,他朝著她们,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那么,我出发了!” 他穿过空旷寂静的大厅,走向那扇通往月台的门,他需要乘上一辆进入南边的检修仓库的列车,在那里找到无限列车。 直到那燃烧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角落里的平静才重新恢復,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绝望的感觉。 福依旧趴在柜檯边,望著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杏寿郎的心意,他们祖孙感受到了,他真是一个温暖的人。 老奶奶颤抖著伸出手,將那几枚温润的银幣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胸口。 炼狱杏寿郎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希望祖孙二人能早点卖完,在天黑前安全回家。 同时,这也为他之后偽装成便当贩子登上列车提供了便利。 第3章 风中的烈焰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章 风中的烈焰 祖孙俩目送炼狱杏寿郎离去的背影,老奶奶握著银幣依旧失神地望著,口中喃喃自语:“那件羽织……那把刀……太像了……”小福握紧奶奶的手,暖色的夕阳光芒中,暗藏著一段尘封二十年的记忆。 炼狱杏寿郎手提著深蓝色包袱,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候车月台,交错纵横的铁轨泛著冷硬的微光,空气中煤灰与铁锈的味道更加浓重。 炼狱的步伐没有片刻停顿,他迅速扫视著复杂的轨道布局,南边仓库支线——根据麵馆老板的情报,无限列车应该就停在那里维修。 直线距离或许不远,但要绕过这些堆积如山的货箱,无疑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而炼狱杏寿郎,最不习惯的就是等待,就在他快速判断路径时,耳朵捕捉到了一辆列车的声响——咔嚓、咔嚓、咔嚓。 一列长长的货运列车,正从侧后方的一条主干道上驶来,它行驶的方向,正与炼狱所要奔赴的南侧大致相同。 炼狱瞬间做出了决断,他奔跑的速度骤然提升!身影快速跑向货运列车即將经过的另一条辅助轨道。 几个呼吸间,他已与那列车並驾齐驱,他一边保持同步疾驰,一边寻找自己最佳的落脚点。 他脚下猛地一蹬“呼——!” “咚!” 他的双脚稳稳地踩在了列车中部车厢连接处,他没有耽搁,立即进入车厢朝著车头方向而去。 在前方一节加高了围挡的高档车厢里,有一个穿著制服戴著帽子的中年列车员,他背对著车尾方向,完全没察觉到有人在后面。 “唔姆!打扰了!” 炼狱杏寿郎直视著列车员被嚇一跳的眼睛,直抵核心: “请问,无限列车號是不是停放在这个方向的修理厂?” 列车员的大脑还在空白中,下意识地顺著炼狱手指的方向看去,又回头看了看列车前进的方向,哆哆嗦嗦地连连点头: “是、是的!先生!就在前面……大概再过三分钟车程,右手边最大的那个维修棚……外面有积水坑的,无限列车號好像今天早上就拖进去检修了!” “唔姆!非常感谢!帮大忙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杏寿郎没有等待列车到站,只见他稍稍后退两步,走到车厢外的连接处,然后再次纵身一跃! 落地时一个灵巧的翻滚,隨即毫不停顿地从碎石地上弹起,朝著那灯火通明的维修棚狂奔而去。 维修棚空间异常高大空旷,足以容纳整列火车,几盏垂掛下来的高强度煤气灯嘶嘶作响,投下昏黄的光晕,这里空气闷热,充斥著浓重的机油味。 无限列车號车头静静地臥在中央轨道上,部分外壳被拆卸,工具散落四周,地面油污到处都是。 “喂!那边那个!这里是检修重地,閒人免进!”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车头下方传来,脸上沾著煤灰的中年维修工从车轮旁探出头。 炼狱杏寿郎脸上瞬间切换出爽朗的笑容,他提起手中那个深蓝色包袱,声音洪亮地回答: “唔姆!辛苦了!我是来送订购的便当的!”他晃了晃包袱,“听说这里的师傅们检修辛苦,特意多备了一些。” 维修工的警惕稍缓,但眉头仍皱著:“便当?没人说过有这回事……不过,算了。”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相对乾净的工具箱,“放那边吧,这大傢伙,”他拍了拍无限列车的车轮,“明天一早就要重新掛载车厢,恢復运行了,今晚必须完成最后几个调试,忙得要死……” “明天就运行?”杏寿郎顺势接话,脚步看似隨意地朝工具箱走去,实则全身感官已提升至极限,那缕血腥与鬼气,似乎更浓了一点,源头就在…… 就在这一时,一声尖叫,从维修间深处传来。 “啊啊……” 杏寿郎瞬间锁定了声源的方向,迅速跑了过去。 维修间深处的景象让杏寿郎的瞳孔微微一缩,一个身形瘦长的鬼,正用利爪从背后扼著一名少年修炼工的脖颈,將他当做盾牌挡在身前。 少年脸色惨白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工装上衣的肩部已被漆黑的利爪刺穿,几点猩红正缓慢地晕染开来。 恶鬼浑浊的黄色眼珠泛起幽光,它歪著头,打量著炼狱的羽织和日轮刀,它细长的舌头舔过尖牙道: “猎鬼人?气味不错……不过。” 它抓著少年猛地加速!身影真的化作一道连续的灰白残影,以极快的速度绕著炼狱所在的区域高速穿梭!忽左忽右,时而贴地滑行,那速度远超寻常鬼类,人类目力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 “你的速度,跟得上我吗?嘻嘻嘻!”鬼的嗤笑从各个方向传来,充满了狂妄,“听说你们在找我?『杀人魔』?多么无趣的称呼,我只是喜欢看人类在绝望中,连我的身影都看不到的样子!” 恶鬼抓著手里的少年“比如这个!你能在我撕开他喉咙前,碰到我吗?猎鬼人大人?” 极致的速度,是它最大的依仗,它沉浸在戏耍强敌的快感中,认为眼前这个猎鬼人根本拿他没办法。 炼狱杏寿郎站在原地,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金红色眼眸中仿佛要燃烧起来,他没有去看那被挟持的少年,右手,缓缓握上了左腰间的日轮刀刀柄。 就在这一剎那! 左脚向前,重重踏地!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狞笑僵在脸上,转为彻底的惊恐,快!快到自己连移动视线都来不及! “嗤——!” 一道炽红笔直的刀光,从它探出的双臂处一闪而过。 它那双手臂还保持著前探的姿势,便已脱离了身体,翻滚著飞向半空,鬼血这才喷溅出来。 “呃……啊……啊啊啊!!!” 杀人鬼发出一声哀嚎,压倒性的实力差距瞬间摧毁其战意,隨即化作一道灰影朝著维修棚另一侧一个敞开的通风管道口疯狂窜去!断臂处洒下一路污血。 炼狱杏寿郎缓缓收刀入鞘,刀鐔与鞘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 “已经没事了。” 少年呆呆地看著他,眼泪这才后知后觉地涌出来。 就在这时,维修棚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名鬼杀队队员接到传讯赶来维修间。 炼狱朝他们点头示意: “这里交给你们。安抚民眾,处理现场。” “是!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已然投向鬼逃跑的通风口。 “我继续追。”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疾风追逐著恶鬼而去。 第4章 守护与传承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章 守护与传承 杀人鬼双臂瞬间恢復,它看向车站的方向“我闻到了!那个卖便当女孩的味道!新鲜的血肉……就在那边!” 它猛地扭头,死死盯住赶来的方向,脸上扯出一个极端丑恶的狞笑。 “猎鬼人……你现在,来得及救她吗?!” 车站后巷,昏暗,狭窄,堆著杂物,小福推著空了的小木车,车轮咯吱作响。 奶奶走在稍前一点,步子有些慢,一天的疲惫,加上最近车站杀人鬼的传言让她们都有些沉默。 巷子很静,只有车轮声和她们自己的脚步声。 “奶奶,刚刚那位先生……”小福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巷子里轻轻迴荡。 “嗯。”奶奶应著,回头想给孙女一个安慰的笑。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角瞥见的巷子拐角阴影,有什么东西正在过来。 一道瘦长的影子,如同壁虎般从墙角弹出!它浑身污血,速度依然快得惊人,直扑后面的小福! “小福——!”奶奶的尖叫打破了寂静。 鬼的利爪,已然探到小福后颈,爪尖的寒意,甚至刺痛了她的皮肤。 小福甚至来不及回头,死亡的气息已將她笼罩。 危机时刻,一道火红的身影,挡在利爪与小福之间!红色的刀柄末端,裹挟著俯衝的力量狠狠砸在恶鬼的侧脸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杀人鬼扑击的姿態被这一记蛮横的衝撞砸得粉碎,它的脸凹下去一块,整个身体离地,横著飞了出去,像破麻袋一样砸进三米外的砖墙! 砖墙凹陷,蛛网般的裂纹炸开,杀人鬼嵌在里面,一时竟无法挣脱。 尘土瀰漫。 小福腿一软,瘫坐在地,呆呆地看著前方。 那里,一个高大挺直的身影,背对著她,挡住了所有危险。 火焰纹的羽织,在尚未平息的气流中剧烈飘扬,將她完全隔绝在安全的背后。 炼狱杏寿郎缓缓站直身体,没有回头確认小福的状况,他的目光,锁死在墙坑里挣扎的杀人鬼身上。 他手中的日轮刀已然出鞘,流转著红色的刀芒。 “你的速度,”炼狱开口,声音洪亮,“仅此而已了吗?” 墙坑里的杀人鬼发出嗬嗬的怪声,想要挣脱,恐惧此刻彻底吞噬了它,它只想逃。 炼狱没给它机会。 他踏前一步,重心下沉,刀身置於腰侧,炽热的呼吸节奏骤然改变,变得更加狂暴。 “炎之呼吸·贰之型——” 杀人鬼猛地从墙坑里弹射出来,企图向旁侧的屋顶窜去。 “——昇炎天!” 炼狱的身影自下而上拔起,自地面斜斩向天空的恶鬼,一道冲天而起的火焰旋风瞬间吞没了恶鬼腾空的身体。 赤红的火焰旋风一闪即逝。 空中,只余飘散的火星和迅速化为灰烬的恶鬼残躯。 炼狱杏寿郎稳稳落地,刀尖斜指地面,他微微侧身,收刀,这才完全转过身。 脸上的严肃神情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爽朗笑容,他看向瘫坐在地的小福,柔和道:“已经没事了。” 惊魂未定的小福看著他,看著他收刀的姿態,看著那仍在微微飘动的火焰纹羽织…… 模糊的记忆碎片,伴隨著奶奶无数次的低语讲述在这一刻突然击中了她。 她猛地转头,看向奶奶,她站在那里,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著炼狱,盯著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是她梦中反覆出现的背影……是那团在绝境中燃起的火焰……是那斩灭恶鬼的姿態…… “是您……真的是您……”老奶奶的声音破碎不堪,踉蹌著向前几步,几乎要跪下去,“二十年前……那条山道……我和我怀著的女儿……也是这样的鬼……也是您……” 炼狱杏寿郎立刻上前,稳稳托住了老人的手臂,他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隨即化为一种瞭然与郑重。 “您认错了,老婆婆。”他说道,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巷子都能听清。 老奶奶的哭泣戛然而止,茫然抬头。 “二十年前,在那条山道上,救了您和您腹中孩子的,是我的父亲。” “炼狱槙寿郎。” “前任炎柱。” 炼狱直视著她泪眼模糊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老奶奶彻底呆住,嘴唇哆嗦著,看看炼狱,仔细回忆著她记忆里的救命恩人 “我继承了父亲的日轮刀,继承了他的呼吸法,继承了他未完成的使命。”炼狱的声音斩钉截铁“保护像您这样善良的人,斩尽世间恶鬼,这本就是我炼狱一族应尽之责,是我自豪的使命!” 他顿了顿,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父亲如果知道,当年他救下的母女平安健康,后代也如此坚强,一定会非常高兴。” 他鬆开手,后退一步,对著老奶奶,端正地行了一礼。 “能与我父亲一样,守护你们,是我的荣幸。” 老奶奶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她捂著脸,泣不成声,只是不停地点头。 小福爬起身,紧紧扶住奶奶,望向炼狱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炼狱杏寿郎直起身,他看了一眼祖孙二人,又看了看天色。 夜幕已深,无限列车號,天亮就得启程,医柱会在下一站和他匯合。 他走到巷子口,那里放著他在拦截鬼之前,搁下的深蓝色包袱,包袱依旧完好,牛锅便当的的牛肉味隱隱透出。 他弯腰,提起包袱。 然后,他转身,对著祖孙二人用力一点头。 “我要出发了。” 没有再多的话语,火焰纹的羽织一振,他迈开步伐,向著车站那无限列车號停靠的维修棚方向,大步走去。 脚步沉稳,背影挺拔如松。 那身羽织在夜色中,仿佛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这火焰,承载著二十年前的誓言,承载著一直的守护,承载著“炎柱”之名的全部重量。 他將踏入那辆被诅咒的列车,与即將赶来值得信赖的同伴匯合。 然后,斩开列车深处隱藏更深的鬼,杀人鬼不具备噩梦的能力,肯定还有其他的恶鬼隱藏在无限列车號上! 炼狱杏寿郎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再难的战斗他都无所畏惧。 第5章 无限列车號,出发!!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章 无限列车號,出发!! 仓敷站的晨雾还没散尽。 空气清冷,站台上人不多,早班的旅客裹紧外套,睡眼惺忪地等待著,巨大的黑色列车静静停靠在轨道上,像一个正在缓缓甦醒的钢铁巨兽,车头方向不时传来“嗤——”的排气声,白色蒸汽喷涌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升腾著融入薄雾。 林夜站在站台边缘,手里拿著四张硬质车票,他穿著黑色队服,外面是那件標誌性的白色羽衣,四人的日轮刀早已被林夜收在一个木箱中,他不可能再犯原著的错误,因为带刀被列车员训斥,好歹也是鬼灭中有头有脸的人了。 他没有展开能力只是用眼睛观察无限列车號,列车比远处看到的更加庞大,漆黑的装甲外壳上凝结著细小露珠,车窗反射著车外登场的路人,工业时代的压迫感,让林夜有了对这段时期的深刻认知。 炭治郎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 “林夜先生,这里就是车站吗?”炭治郎的声音传来。 林夜回头看向灶门炭治郎背著的木箱,箱子里是仍在沉睡的禰豆子。 我妻善逸紧紧挨著炭治郎,眼神游移,不断偷瞄著列车,嘴平伊之助则早已从木箱旁挣脱出来,野猪头套下,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著火车头。 下一秒。 “嘶——!” 炭治郎猛地吸了一口气,脚步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的眼睛睁大,瞳孔里映出那无限列车號的全貌,“这就是……火车?”他的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撼,“像一座……会呼吸、会吼叫的钢铁山!它的气息好热,好庞大,好复杂!”乡巴佬敏锐的感官,此刻被前所未有的工业造物衝击著。 几乎同时。 “唔噢噢噢——!!!” 伊之助爆发出狂野的吼叫。 他双臂肌肉賁张!“好大一只!喂!铁皮傢伙!”他用手指著沉默的火车头,战意沸腾,“来和本山大王较量一下!看是你的力气大,还是本大爷的力气大!输了的当坐骑!” 这吼声在清静的站台上炸开,几个打盹的旅客嚇得一哆嗦,愕然望来。 “啊啊啊!闭嘴!伊之助你快闭嘴啊!”善逸一把抓住自己黄毛头髮,尷尬得要死,“这是火车!是载人的交通工具!不是山里的妖怪也不是你的对手!而且炭治郎!”他猛地转向还在震惊中的炭治郎,“你这个乡巴佬,没进过城吗!!没见过火车吗!!还有林夜先生我们非得坐火车不可吗?!我现在心跳得好快,已经开始头晕了!绝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绝对!” 林夜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车要开了。”声音穿透了善逸的哀嚎和伊之助的叫囂,“记住我们的任务,不要吵了,现在,我们登车吧。” 他看向炭治郎:“走吧,少年。” 目光转向伊之助:“一会你別用头撞火车,不然丟死人!” 最后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善逸:“跟上,小黄毛,有两个柱在会让你吃亏?有危险我上,快点!” 將车票分別塞进三人手里,自己拿著最后一张,迈步走向最近的那扇敞开的列车车门。 治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被火车震撼的心绪,鼻子再次仔细嗅了嗅,他定了定神,背著木箱,紧跟林夜。 伊之助不满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跟上,目光依旧不舍地盯著火车各个部件,仿佛在寻找它的弱点。 善逸哀嘆一声,任命般拖著脚步,最后一个挪向车门,嘴里还在碎碎念:“火车啊……密封的铁盒子……逃不掉的……” 这一次在林夜的先见之明下,他们没有闹出太大的笑话。 踏进车厢,深色木质装饰和难闻的空气。 列车刚刚启动不久速度还不快,脚下传来的震动,窗外站台正在缓缓的后移,清晨的乘客並不多,大多在补眠或安静看著窗外。 “这边。”炭治郎低声说,他的鼻子引领著方向,炼狱杏寿郎的气息鲜明无比,更妙的是这股气息还混合著浓郁的酱汁与米饭香味——牛锅便当的味道。 一只猪不服气的打量著车厢內部,对柔软的座椅,可以拉开的车窗感到一丝新奇,他用力拍打座椅的皮面,把脸贴到冰凉的玻璃上哈气,甚至想去抠固定在墙上的铜製灯罩,被林夜一拳打在头上制止。 就在他们踏入下一节稍显空旷的车厢时—— “美——味——!!!” 一声充满了幸福感的讚嘆,在车厢里响起!那声音如此具有穿透力,让空气都震了震。 紧接著是毫不掩饰进食快感的声音並且伴隨著咀嚼声: “好吃!” “好吃!” “好吃!” 根本不需要炭治郎再指路了,这声音就是最正確的方向。 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映入眼帘的是小桌板上那座空盒小山,至少七八个深色的木质便当盒被垒得整整齐齐,无一例外,乾乾净净,连一粒米饭都不剩。 炼狱杏寿郎他正低著头,以惊人的速度,对付著手中捧著的一盒便当,筷子在他手中几乎化作残影。 阳光落在他火焰般炸立的金红头髮上,落在他的羽织上,让他整个人更符合炎柱这个称號了。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与美食的对话中,周围的世界与他无关,脸颊上还粘著一颗亮晶晶的饭粒。 林夜四人停在他座位旁的过道上。 可能是刚好消灭了最后一口,炼狱杏寿郎猛地抬起头。 “唔姆!” 他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金红色的眼睛闪闪发亮,目光扫过林夜、炭治郎、善逸、伊之助。 “你们来了!”他的声音里充满欢迎和喜悦,“真准时!” 附近几个被他的声音吸引注意力的乘客,此刻也好奇地看了过来,打量著这群围著大胃王的奇怪年轻人。 “坐!”炼狱杏寿郎毫不在意旁人目光,他豪爽地一挥手,指向自己对面的空位,同时,他將桌上还剩下的三个未开封的木质便当盒,毫不犹豫地推向走过来的四人。 “不必客气!”他朗声道,“这是昨晚那对善良的祖孙的牛锅便当!我特意留了一些!乘车的早晨,必须吃饱,才有力量!” 炭治郎郑重地双手接过一盒:“非常感谢您,炼狱先生!” 伊之助则是一把抓过,直接用手去抠盒盖:“吃的?正好饿了!让本大爷尝尝!” 善逸拿了一盒小声道谢,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四周,仿佛鬼会从任何角落冒出来。 林夜接过最后一盒,对炼狱点了点头:“多谢。”他坐下,將便当放在膝上,却没有立刻打开。 他看向炼狱,对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已经稍微收敛,虽然依旧明亮,但金红色的眼底多了一份心照不宣。 “炼狱先生,”林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车上,可有不寻常的地方?” 车厢微微摇晃,窗外田园风光快速向后闪过。 炼狱迅速將嘴里最后一点食物咽下,拿起水壶灌了一口,当他再次开口时,音量控制在了仅限他们几人能听清的范围。 他直言:“昨夜我已趁检修大致查验全车,残留著一丝血鬼术的气息,与昨夜在车站被我斩杀的鬼,气息又有所不同。” 他顿了顿:“可以肯定,至少有一只鬼,长期以此车为巢穴,而且它懂得隱藏和清除痕跡,並非毫无头脑的杂兵。” 听到最新的情报,空气似乎沉重了几分,连正在努力跟便当盒盖子较劲的伊之助都停了下来,野猪头套转向炼狱,善逸更是嚇得差点把便当掉在地上。 “先昏睡,后失踪……”他缓缓复述隱部队报告中的描述,指尖无意识地在便当盒光滑的木盖上轻点,“结合这残留的气息和……鬼的血鬼术,应该与睡眠,梦境,或精神操纵有关,在乘客毫无意识的状態下下手。” “正是如此!” 炼狱杏寿郎低声应和,他放在膝上的拳头悄然握紧,那股灼热的斗志无声地瀰漫开来。 “因此,我等鬼杀队剑士在此的意义,就在今夜!”他的声音蕴含著杀鬼的信念,“我们必须在这漫漫长夜中守护所有乘客,直至天明!” “果然……啊啊啊!我就知道!”善逸终於崩溃了,他抱住脑袋,压低声音哀嚎,“晚上!又是晚上!要在这种逃都没法逃的地方,都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的鬼战斗!我不要啊!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伊之助骤然亢奋起来的低吼:“让它们来!管它是让睡觉还是让做梦!本大爷正手痒!把它们的梦连同脑袋一起砍碎!” 炭治郎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將便当盒盖好,放回小桌,手轻轻按在了装著日轮刀的木箱里。 简短而高效的商议后,安排迅速確定,白日漫长恶鬼不会出现,需要保存体力,应对夜晚。 炼狱与林夜轮换,一人休息,一人保持警戒,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则被要求儘可能休息,养精蓄锐。 炭治郎需要保持嗅觉灵敏,善逸……需要稳定情绪,伊之助需要压制他过度旺盛的精力。 林夜让出靠窗的位置,示意炭治郎和善逸休息,他自己坐在过道边的座位,闭上眼睛將感知铺开,生命感知的气息悄然覆盖他们所在的这节车厢。 他在感知车厢內几十个乘客的呼吸,心跳,清醒或浅睡时不同的脑波活动……监控著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目前,一切正常,只有火车规律的“哐当”声,窗外流转变换的风景。 时间在铁轨的韵律中流逝,阳光逐渐爬升,越过天顶,开始西斜。 炼狱已经抱著手臂,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呼吸均匀悠长,但林夜清楚,他隨时可以爆发出雷霆般的反击。 炭治郎也强迫自己小睡,眉头偶尔微蹙,善逸歪在座位上,似乎睡著了,但眼皮不时颤动,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伊之助最不安分,他抱著装著双刀的木箱蹲在座位之间的空地,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 喀噠、喀噠、喀噠。 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成了夜晚来临的倒计时。 终於,夕阳的余暉染红了天际,也给飞驰的车厢內镀上了一层暖橘色,这暖色迅速消退,慢慢转为黑色。 车厢顶部的煤气灯,一盏接一盏,嘶嘶作响地点亮了,投下昏黄的光晕,这光非但不能驱散黑暗,反而让灯光之外的阴影显得更加恐怖,让车窗玻璃变成一面面车內面孔的黑色镜子。 交谈声渐渐消失,呵欠声多了起来。 一种难以抗拒的睡意,开始如同雾气无声无息地在这密闭的车厢里瀰漫。 靠在窗边的妇人头一点一点,手里的编织物滑落。 对面的商人摘下眼镜,揉著眉心,眼皮沉重。 连一直强打精神的炭治郎,都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包裹上来。 林夜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异常清明,没有丝毫睡意生命感知中,已经开始捕捉到一些深度睡眠的脑波信號,范围在缓慢扩大。 他抬起视线,望向车厢另一端。 几乎同时,炼狱杏寿郎也睁开了眼,两人隔著摇晃的车厢视线在空中交匯。 没有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炼狱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两人在等待恶鬼的出现。 林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这节车厢,善逸在睡梦中不安地瑟缩了一下,伊之助的呼吸变得悠长,炭治郎努力眨著眼,抵抗困意。 窗外,彻底吞没了最后一点光亮。 无限列车號正驶向群山之间深处,白日的航程结束,他们的黑夜,开始了! 第6章 梦回地球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章 梦回地球 车厢內空气很沉闷,带著睡著的人的呼吸声,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的睏倦味道。 炭治郎靠在椅背上,头歪向一边睡著了。善逸蜷缩著偶尔说几句梦话,伊之助蹲在过道空地上,头抵著墙,呼呼大睡。炼狱杏寿郎坐得笔直,眼睛闭著一动不动,只有指尖偶尔会轻轻动一下。 来了,鬼灭里的强制睡眠术! 林夜没有抗拒睡意,他要主动入梦找寻破绽。 他调整呼吸,把向外扩散的“生命感知”收了回来,把全部的感知力集中在自己的大脑里,他感知到脑內亿万神经细胞的细微活动,然后找到脑干区域控制睡眠与清醒的中枢神经。 林夜主动进入睡眠,他要亲身体验这个过程,记录大脑的每一个变化。 一股无形的血鬼术能量波动,快速扫过整节车厢,扫过每个人。 能量波动碰到的人,脑中的电信號都被强行改变了,所有人的脑波被拖向一个深度睡眠的波段。 强制同步,强制沉睡。 林夜自己的意识也被这股力量拉扯,最后一丝清醒消失前,林夜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头: “来了,梦魘让我看看你的原理。” 慢慢地,林夜视野逐渐清晰起来。 消毒水的气味衝进鼻子,无影灯的光照在手术台上,耳边是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还有手术器械碰撞的响声。 只见林夜站在手术台前,他戴著医疗手套,双手正在缝合血管,助手在旁边看著。 手术台上躺著一位年轻士兵,但监护仪显示他的生命体徵平稳。 这台手术很熟悉,这是前世那一个没有成功的手术,这是林夜內心深处最遗憾的一次手术,最终年轻士兵死於术后感染。 可是这次和记忆中的细节完全相反,血管吻合得刚刚好,出血也控制住了,臟器更是没有严重损伤。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缝完最后一针,林夜抬起头看向监护仪的数据,心率和血压的曲线平稳地跳动著。 这时,手术台上的士兵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有些散光,但很快聚焦在林夜脸上。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但真实的微笑。 “林医生,”他的声音沙哑,“谢谢您,我感觉好多了。” 手术成功了,前世的遗憾没有了。 温暖的成就感涌上来,任何一个医生看到这一幕,都会感到欣慰。 士兵微笑的瞬间,林夜戴著手套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梦境真不错,触感、听觉以及味道,简直就是现实世界,林夜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牙齿都被抽飞一颗,“嘶!”真痛啊,我靠,这无限月读有点东西。 周围护士围过来嘰嘰喳喳的,林夜看都没看他们,目光看向监护仪,心电图波形规律得过分,每一个波形都是医学课本上上最標准的波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真正术后甦醒的病人,心跳总会因为疼痛或是药物等原因导致波形有些细微的不同,而这里没有,只有完美的標准答案。 隨即他用眼角余光瞥向手术室的观察窗,窗外应该是战地医院的杂乱景象:担架、医护、帐篷、尘土。 但现在,窗外只有一片模糊,全是白色的,这梦魘偷懒啊,建模不会吗? 算了,难得回来一次再研究研究。 这时景象突然切换,消毒水的气味变成了饭菜的香味,无影灯的白冷光变成了餐桌吊灯的昏黄光,林夜坐在木质餐桌前,面前摆著几碟冒著热气的菜。 母亲从厨房端出一碗汤,轻轻放在他面前,她脸上带著笑,有些疲惫但很满足“小夜,趁热喝,医院工作累吧?我看你又瘦了。”她的手指因为常年劳作有薄茧,碰到碗边时,林夜能想起那粗糙触感。 父亲坐在对面,放下报纸,拿起那个杯沿有裂纹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他看向林夜,眼里有些关切,也有一点点骄傲:“最近手术多吗?要注意休息,难得回来一次,多住几天哈。” 对话很自然,母亲眼角的细纹,父亲茶杯上那道自己小时候磕出的裂痕,餐桌上印著小蓝花的旧塑料桌布……记忆深处最私密的角落,被完整地復现出来。 温暖的感觉涌上来,像浓酒,几乎要把他淹没。这是离家多年,在战火生死间徘徊时,无数次想起却不敢深想的画面。 林夜拿起汤勺,舀起一勺汤喝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 隨即林夜也没管什么梦魘不梦魘的,快速拿起筷子开始吃起饭来,和父母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最近在鬼灭吃饭糰都要吃吐了,看著眼前的菜餚,红烧肉,麻婆豆腐,西红柿炒鸡蛋,不知不觉狂炫三大碗! 吃饱后,又喝了一大碗汤,这才放下汤勺,金属碰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他抬起头,直接看向母亲的眼睛,然后转向父亲,问了一个最不该在这里问的问题: “爸,妈,今天是哪一年哪一月啊,几號?” 时间瞬间停止,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住,父亲端茶杯的动作停在半空。他们眼里那种生动的神色迅速黯淡下去。两人的表情凝固成空洞的塑像感,然后开始卡顿,像信號不好的画面。 温暖的灯光,饭菜的香气开始以他们为中心快速褪色,然后破碎。 就这?原著炭治郎还要自杀才能破解?我都还没打开电脑,什么玩意。 说完顿时对这个血鬼术失去兴趣,转而开始思考怎么出去,他可不想自杀,痛是真的痛。 “要从外部暴力打破这个梦境闭环,需要外力击打產生疼痛或者极强的刺激,但如果从內部……” 他看著开始消散的父母身影,自言自语道。 梦境加速崩溃,父母的形象变成色块和乱流,家的景象坍塌成模糊的一团光。 医学呼吸法?生命感知开!! 感知的能量,刺向自身意识的核心,不断感知意识与现实之间的连接点。 然后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清晰起来,这一次是他身体外的真实世界。 车厢里,几个眼神空洞的乘客,手里紧握著粗糙的麻绳,绳子另一端伸向不同方向,刺客准备用麻绳把他们五人绑住。 他在感知里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嘴角露出时不时的笑容,明显离他自杀清醒还有一段时间。 “算了,该醒了。我医柱大人该出手了” 林夜的感知,在他的操控下,形成一个尖锐的针,猛地刺向自己的脑袋,梦境彻底破碎,意识被拖了回来。 林夜猛地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即看向被控乘客,抬起大脚,一人一脚踢飞到一旁。 隨即,对著身边的炭治郎四人,用上生命感知,刺激著他们的大脑,让他们清醒过来。 炭治郎在梦境的河边,看著水中幸福的一家倒影,瞳孔突然收缩,一束光刺破了梦里幻象。 炼狱杏寿郎在梦中与父亲对峙的空间里,听到极远处,传来弟弟千寿郎在病榻上,用微弱声音喊道:“大哥,该战斗了,不是用怒火,是用清醒。” 伊之助在原始丛林里疯狂追逐最强母猪王,鼻子猛地抽动,一股不属於丛林的气味钻进来鼻腔,把他呛醒。 善逸沉溺在和禰豆子约会的粉色泡泡中,耳边忽然炸响一声,把他嚇醒。 “醒来了没,开始战斗。” 第7章 我来配合你,炼狱先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7章 我来配合你,炼狱先生 炭治郎睁开眼睛,脑子还有点懵,刚才梦里那些事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现实里的轮廓硬邦邦地撞进意识里。他第一反应是摸向身边的木箱。 “禰豆子!”他压低声音喊,手指敲了敲箱板。 箱子盖从里面被顶开一条缝,迷你版禰豆子的脸探出来一点,粉色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她好像知道哥哥需要什么,没等炭治郎多说,自己就爬了出来,光著脚丫踩在车厢地板上。 她转头,眼睛扫过车厢,那些沉睡的乘客身上,缠著一根根半透明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没入车厢的阴影里,微微抖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鬼气息。 禰豆子微微歪头,张开嘴。 呼——! 一团带著高温的蓝色火焰,从她口中喷出。 火焰不大,却灵巧得像有生命,扑向最近的一根梦境之绳。绳子碰到火焰,连燃烧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化成一缕青烟。禰豆子转头,又是一口火焰。蓝色火苗在拥挤的车厢里跳跃,从一个座位跳到另一个座位,找到每一根连接著普通乘客的绳子,然后用出鬼火。 嗤…嗤嗤…… 青烟接连冒起,一根又一根绳子被烧断,被绳子缠著的乘客们浑身一颤,脸上痛苦或沉迷的表情鬆动了些,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悠长,但眼睛依旧紧闭。 “干得好,禰豆子!”炭治郎爬起身,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 另一边,林夜已经蹲在那四个被踢晕的乘客旁边,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轻轻点在其中一个乘客的额头上。 感知力小心翼翼刺入对方大脑中,杂音很多,恐惧,麻木还有被强行植入的服从指令残留……除了这些,他还看到意识更深层的东西:大脑皮层的某些区域,有被连接的痕跡。,血鬼术的力量强行徵用了这部分神经迴路。 林夜收回手,转向围过来的炼狱和还在齜牙咧嘴摸后脑勺的伊之助,以及还没从粉色泡泡破灭的打击中恢復的善逸。 “情况清楚了。”林夜的语速不快,確保每个人都能听懂,“魘梦这招,分两步。” 他指了指地上的人:“第一步,用血鬼术强行改变全车人的脑波,把人全都拖进深度睡眠。” 然后,他指向绳子缩回去的方向:“第二步,通过那些被控制的傀儡和实际的绳子建立联繫,一旦绳子绑上沉睡者,魘梦就能派这些傀儡的意识,顺著通道钻进別人的梦里,直接去摧毁对方的精神核心,杀人於无形。” “那……那鬼的本体呢?”善逸抱著胳膊,声音发颤,“它在哪?不会就在我们旁边吧?” 炭治郎没说话,他鼻翼剧烈翕动,头转向左侧,又转向右侧,最后猛地抬起,手指向头顶的车厢天花板:“在上面!很浓……而且不止一股!还有一种……和列车本身煤灰的味道缠在一起了!像……像烂肉长在了铁板上!” “什么?”善逸差点跳起来。 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也转向车顶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嚕声:“铁……血……臭!还有……肉在动!这铁皮房子……是活的!它在呼吸!” 林夜和炼狱对视一眼,林夜没说话,直接单膝跪地,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紧紧贴住冰凉的车厢地板。 闭上眼。 医学呼吸·壹之型·生命感知 感知力沿著手掌与地板的接触点,狠狠向下刺去!穿透地板……继续向下! 感知遇到了阻碍,是一种带著和浓烈鬼气的肉质屏障,这层肉质组织包裹融合在列车的钢结构內部,血鬼术的能量在其中流淌。 林夜猛地睁眼,嗯,和原著一模一样,没有蝴蝶效应。 “炭治郎和伊之助说得对。” 他环视眾人,“魘梦的本体,已经和这列无限列车……融合了。钢铁、蒸汽管道、座椅地板……下面全是它的肉和神经。我们现在,”他顿了顿,“就在一只鬼的肚子里。” “必须找到核心,斩首!”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而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体內的斗志已经化为实质的热量。“鬼与物融合,必有核心操控一切,我们得找到它!” “同意。”林夜点头,上,“我的感知穿透力有限,但能捕捉到血鬼术流动的方向,整个列车血鬼术流转在车头方向。 “我去!”炭治郎几乎立刻踏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眼神灼灼,“我能闻到具体的位置!” “本大爷也去!”伊之助双刀交叉在胸前,“我能闻到它骨头最臭的地方!把它揪出来砍个稀巴烂!” “很好。”林夜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两人,又看向努力站直的善逸,以及安静守护在哥哥身边的禰豆子。 “听著,现在分配任务。”林夜的语速加快,不容置疑,“炭治郎,伊之助,你们两个主攻。目標:抵达车头区域,找到並摧毁魘梦与列车融合的颈椎核心,你们的嗅觉和野性直觉是关键。” “善逸。”林夜看向黄髮少年。 “啊?在!”善逸一激灵。 “你的任务很重要,守住我们这节车厢和后几节车厢的连接处,魘梦能控制列车,它可能会试图分离车厢,把我们困死或者分割消灭。你的速度最快,反应必须跟上。一旦发现连接处有异常,立刻示警,必要时斩断连接部位,確保路线畅通,也防止它把更多无辜车厢拖进战场。” 善逸咽了口唾沫,脸上还是怕,他用力点头:“知……知道了!交给我!” “禰豆子。”林夜对迷你豆说,“你留在这里,保护这些沉睡的乘客。融合的鬼本体可能会伸出触手之类的攻击来干扰后方。用你的血鬼术清理它们。你的火焰对这种污秽的东西有奇效。” 禰豆子重重地“嗯”了一声,小手握成了拳头。 “炼狱先生,还有我。”林夜最后看向炎柱,“我们从车顶正面强攻,吸引魘梦的主要注意力和火力,为炭治郎和伊之助创造潜入和突袭的机会。” 炼狱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的战意:“唔姆!正合我意!从正面碾过去,才是炎柱的风格!” 部署完毕,林夜最后看向炭治郎和伊之助,想著原著的剧情给他们提醒道: “记住,不要被眼前的钢铁外表迷惑,你们要斩的不是火车,是藏在钢铁下面的脊椎。用你们的呼吸法,把力量集中,穿透覆盖物。” “明白!”炭治郎眼神坚定。 “囉嗦!本大爷当然知道砍哪里最痛!”伊之助不耐烦地摆摆头。 “那么——”炼狱杏寿郎大步走到车窗边,猛地拉开厚重的车窗! 呜——! 夜风瞬间灌入车厢,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黑暗和模糊的山影,还有脚下剧烈震动的车体。 “走吧!”炼狱回头,火光在眼中燃烧,“让这只胆敢吞下整个列车乘客的恶鬼,见识一下炎与医之柱的怒火!” “啊,什么,医之柱?” “叫本大爷干什么,还有什么屁事!” “没事,行动!” 炭治郎与伊之助对视点头,两人矫健地从另一侧的车窗翻出,身体紧贴车厢外壁,迎著狂风,迅速朝著车头方向攀爬移动。 林夜与炼狱则並肩站在敞开的车窗边,两人对视一眼,微微頷首。 下一秒,两人同时跃出!身形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了无限列车剧烈晃动的车顶之上。 车顶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瞬间崩溃,目光所及,是一片缓缓蠕动著暗红色血肉的诡异东西,血肉包裹著无限列车號的钢铁外壳,无数粗大的血管搏动著,输送血鬼术的能量。 铁皮缝隙里,钻出了一颗又一颗黄色眼球,每一颗都有脸盆大小,瞳孔收缩著,齐刷刷地转动,死死盯住了刚刚登顶的两位不速之客。 靠近车头的位置,钢铁和血肉裂开,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嘴,铁齿参差不齐,掛著黏稠的唾液,血肉构成的喉咙发出轰鸣的声音,震盪著车顶的空气: “醒来了吗……也好……” 巨口开合,声音里带著粘稠的噁心:“在现实中,亲手摧毁你们的肉体,嚼碎你们的骨头……会比在梦里吸收精神,更加美味啊……” 狂风呼啸,捲动著车顶的血腥味,林夜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日轮刀,他没有看那张令人作呕的巨口,而是微微侧头对身旁的炼狱说道: “炼狱先生,请主攻。” “我来配合你”林夜转回头瞳孔深处“通透世界”已彻底展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顶数十只巨大眼球凶光毕露,那张血肉钢铁巨口发出咆哮,无数由血肉和铁片混合而成的触手,从车顶四面八方猛地弹射而起,朝著两人狠狠砸下! 战斗,在车顶全面爆发。 第8章 神经断流·拔刀术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8章 神经断流·拔刀术 炼狱杏寿郎站在风里,刀举在身前,他那头金红色的头髮被风吹得乱飞,火焰纹的羽织呼啦啦响,整个人站在这片噁心的肉堆里。 林夜站在他后面半步,刀已经拔出来了,“柳叶”握在手里,刀尖斜斜点著车顶的铁皮肉。刀身映著远处炼狱刃上跃动的火光,也映著他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眸。 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下,扫一眼,全清楚了,血肉的脉络、能量的流动、乃至那些潜藏在肉堆之下的攻击意图。 那张大嘴这时候说话了,声音轰轰的:“…你们以为弄断几根绳子就贏了?哈!现在,你们站在我身体上!在我肚子里!每一块肉都是我的武器!我要把你们消化成一滩血水!”” “炎柱!那边有个..............” 话没说完,车顶两边突然鼓起来两个大包。 噗嗤!噗嗤! 四条东西从肉里钻出来,说是触手,更像用骨头渣子胡乱捏成的鞭子,又粗又噁心,带著风声,朝两个人抽过来! 炼狱往前踏了一步,將脚下黏滑的血肉踩得微微下陷。 轰! 刀刃上“呼”地燃起金红色的火,散发出炽烈的高温。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刀光从下往上撩,带起一道火墙,两条抽过来的触手撞在火上,哧啦一声被斩断,断口烧得焦黑,掉在车顶肉堆里,抽搐了两下。 炼狱动作没停,身子一拧,刀划了个半圆又斩出去: “鬼的把戏!徒具其型,不堪一击!看我把你连肉带铁,全烧成灰烬,涤盪乾净!” 另外两条触手是冲林夜来的,一左一右,封住了他闪避的空间,速度也比攻向炼狱的更快几分。 林夜往后挪了半步,手里的“柳叶”在身前划了道弧线,然后做了个有些多余的动作:將刚刚出鞘的柳叶重新插回刀鞘,柳叶发出一道金属摩擦声,然后向著触手方向猛地將柳叶再次拔出! 红色刀光划出一道圆弧,无形的环形能量场隨拔刀动作爆发扩散。 神经断流·拔刀术 那两条触手衝进林夜身前大概三米的范围时,突然从中间部位整齐断裂,断口平滑。 林夜侧了侧身,失去控制的触手残肢软软砸落车顶。 炼狱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道:“这招有意思,做得好!那我可就放开手脚打了!”” 车顶上,更多地方鼓起来,噗噗噗的声音连成一片,十几条细一点的触手还有带著铁片的骨刺,从肉里钻出来,全朝著林夜和炼狱涌过来。 炼狱炎之呼吸的威力彻底放开。 叄之型·气炎万象! 大刀横扫,金红色的火焰刀气像扇子一样铺开,把车顶上一大片蠕动的肉直接烧成焦黑的碳,冒出呛人的黑烟。 肆之型·盛炎之涡卷! 他旋身,刀刃带起一股旋转的火焰龙捲,沿著车顶朝那张大嘴猛推过去,火舌舔过的地方,血肉滋滋作响,铁皮都被烧红。 面对涌来的十几只触手骨刺,林夜呼吸节奏一变。 收刀。 再拔刀。 第二次拔刀术! 红色圆弧再次绽放,新一波触手在突进中被无形斩断, 但这次林夜控制著能量——环形场没有完全展开,他得留著力气对付猗窝座。 炼狱看到林夜每次拔刀,身前就会清空一片区域,那些鬼的肢体像被看不见的丝线瞬间切断。 心里暗道:谁说医柱是最弱的柱? 林夜斩断触手后,把感知力放在炭治郎一行人上,炭治郎和伊之助,已经到地方了。 那两个光点跳得很凶,能量波动剧烈,说明打得很激烈。他们找到颈椎了,正在猛攻。 林夜皱了皱眉。 “常规攻击破不了防……再生太快。得从里面把它搞烂。” 车顶这张大嘴有些顶不住炼狱和林夜的连续斩击了,恼怒道: “虫子……该死的虫子……!” 声音里带著痛,更多的是狂躁。车顶上所有还在动的肉,开始往车头方向缩,他要集中力量回去保护颈椎,顺便把炭治郎和伊之助捏死。 “炼狱先生!”林夜喊了一声。 炼狱头都没回:“明白!” 他猛地吸足一口气,胸口鼓起来,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吼——! 一头完全由火焰构成的猛虎虚影,从刀锋上扑出去,狠狠撞在车顶和车头连接的那片区域。火焰炸开,热浪逼人,硬是把往回缩的血肉组织烧得倒退! 通过炼狱的斩击,那些肉的蠕动明显变慢了,刚被砍伤的地方,渗血速度都慢了不少。 对车头的炭治郎和伊之助来说,压力瞬间小了很多。 林夜的感知到车头方向,猛地爆起一团炽热的生命能量,那是炭治郎的日之呼吸,火之神神乐,开了! 紧接著是另一股横衝直撞的能量,伊之助也玩命了。 两人配合,抓住颈椎再生变慢的机会,一顿猛砍。 车顶的大嘴发出濒死的尖叫,已经不是愤怒,而是恐慌了。 整列车厢猛地一震,它放弃了,把车顶这边还能调动的能量,全往车头颈椎那边灌。林夜的感知里,车头那里像吹气球一样急剧膨胀,血鬼术的能量在往那里聚集。 危险信號在脑子里狂响。 “能量过载……它想自爆,拉炭治郎他们垫背!” 林夜转头看向炼狱,语速很快: “炼狱先生,这里交给你,我得去车头把那玩意儿切爆。” 炼狱横跨一步,挡在林夜和那张大嘴中间。 他侧过脸,火焰般的头髮下眼里斗志烧得正旺: “去吧!让这鬼东西好好见识见识,医柱的刀,到底有多利!” 林夜点头,没再说废话。 他脚下一蹬,身体拉成一道模糊的影子,朝车头方向疾衝过去。 光流水一样淌过他手里“柳叶”的刀身,那点红色在黑暗里拉成一条细线。 “那么,就用神经断流·內爆,把这团噁心的肉切个乾净。 画面定住—— 前方林夜疾驰的背影,冲向那个膨胀巨大肉瘤的车头。 后方炼狱独自站在车顶,火焰纹羽织在狂风中怒展,直面那张恐怖巨口。 第9章 往你身体丟个炮仗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9章 往你身体丟个炮仗 车头里面已经看不出是火车的轮廓了,这就是个血肉山洞,一个用烂肉和钢铁铁片组合出来的山洞,空气又热又腥,墙壁一鼓一鼓的,像在呼吸的生命。 炭治郎和伊之助就在这洞里,跟几条怪物触手对打。 那触手从墙上伸出来又粗又硬,炭治郎的刀砍上去,“鐺”一声,只留下一道白印子。 砍完之后,白印子下面就生出粉色的肉芽,瞬间就恢復如初了。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壶!” 炭治郎换了个角度,猛劈一刀,这次砍深了点,骨头裂开一条缝。但也只是裂开一条缝。墙上冒出来的肉芽更多了,缠著裂开的骨头往里拽,三秒不到,又长好了。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 旁边的伊之助更暴躁。他两把刀抡圆了砍,刀刃带出破风声。砰!一块骨头被他砍碎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可那些碎片掉在地上,马上就被地上涌过来的血肉粘住重新拼回去。 两个人都喘著气,汗流进眼睛里,没用啊我们砍不进去。 噗! 林夜从车顶的破口跳下来,正好落在炭治郎和伊之助中间。周围的血肉墙壁因为他落地的震动,又挤出一堆噁心的粘液。 “医生,你来干嘛!”伊之助头也不回地吼,双刀架住一条抽过来的触手,脚下被推得滑开半步,“这傢伙的骨头很硬!砍不动!” 炭治郎格开另一条触手的偷袭,趁机抹了把汗,看向林夜,眼神有点急:“林夜先生!它的再生太快了!我们砍伤它的速度,跟不上它长好的速度!” 林夜抬头,看向山洞中间那根砰砰跳的血色柱子,他看了两秒点点头: “嗯,看到了。” “所以你们刚才忙活半天,”他顿了顿,“是在给这东西刮痧?” 话音落下,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盯著那根颈椎骨,通透世界开! 最外面,那层是高强度的骨头鬼体混合了列车钢材,硬得离谱,物理防御拉满了,后面到第六层:都是肉,一层压一层,一层比一层密。每一层里都有几个光团能量节点,第一层壳破了?没事,第二层的能量立刻顶上去修。第二层快破了?第三层的能量已经等著了,第七层:最里面是真正的核心,被一团血肉包裹著,像一个巨大的心臟的东西。 关键发现了。 林夜的视线收回,突然开口“听著。” 声音大到盖过了触手挥舞的声音和伊之助的吼叫。 “这玩意儿,穿了七件衣服。”他抬手,虚指向颈椎,“最外面是铁皮甲,往里是五件加厚棉袄,最里面还裹了层骨骼。” 炭治郎一边躲开攻击,一边努力理解:“七层?那岂不是……” “对。”林夜截住他的话,“无限套娃,你们砍破铁皮的时间,里面第一件棉袄的能量已经把铁皮补好了。你们好不容易撕开棉袄,第二件的能量又补上了。这么循环下去,你们累死,它也跟新的一样。” 伊之助听得烦了:“那你说怎么打!” “所以,”林夜双手抬起来,掌心相对,像在空气里捧著什么,“得绕开这七层,直接去最里面捣乱。” 他看向两人。 “那么,不管外面套了多少层娃娃,都得从里面被炸开花。” 炭治郎眼睛亮了,伊之助野猪头套下的眼睛大概也亮了。 “那我们干什么?”炭治郎问。 “你们的任务,就是帮我斩出一条缝。”林夜开始调整呼吸,姿势没变,“用你们最猛的招,对准相同的地方,往死里砍,不用管能打多深,只要能让最外面那层硬壳,斩开一条缝,为我爭取一个机会。” “我会一招把他炸开,你们砍出一个缝我就上,去吧少年” 林夜反手,握紧了“柳叶”的刀柄。 他闭上眼睛。呼吸声变了,变深,变长,是一种能引起空气共振的节奏,所有呼吸法能量,都开始向握刀的手臂传入刀身內部压缩。刀身微微颤鸣,发出听不见的高频震动。 他闭著眼,心里却飘过一个跟眼下搏杀毫不相干的念头: “『神经断流·內爆』……这招名字我怎么想到的?真土,下回得改改,叫神罗天征?或者细胞崩灭炮?……算了,先用了再说,好使就行。” 那边,炭治郎和伊之助已经上了。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额头火焰形的斑纹变得鲜红。他双手握紧日轮刀,刀身嗡鸣,燃起一层热量。 “火之神神乐——” 他踏地前冲,刀刃划出一个的圆型的刀光。 “圆舞!” 轰! 炽热的弧形斩击狠狠砍在外壳上,外壳表面瞬间焦黑,裂开一道细纹!几乎同时,伊之助直接锁定了这道细纹。 “兽之呼吸·陆之牙——” 他整个人就像真正的野兽扑食一样,双刀併拢,刀尖闪著寒光。 “错乱切割!” 嗤啦! 双刀插进炭治郎砍出的裂缝边缘,伊之助肌肉暴涨宛如一个健身房的肌肉佬,怒吼著猛地向两边奋力一撕! 裂缝扩大了! 山洞四壁猛地刺出更多触手像一群被激怒的毒蛇,全朝著炭治郎和伊之助咬去!两人瞬间被围攻,刀光与触手的残影混在一起。炭治郎格挡得手臂发麻,伊之助脸上被刮出一道血口。但他们死死站在之前斩开缝隙的那个位置,一步不退,用身体为林夜守住那个刚刚撕开缝隙的地方。 魘梦的声音从山洞一个角落挤出来,带著得意和嘲讽: “没用的……没用的!我的身体已与钢铁合一!是不死的!你们的挣扎,你们的痛苦,只会让我更享受!” 林夜还闭著眼在向刀身积蓄能量。 听到魘梦的嘲讽,他闭著的嘴角撇了一下。 “废话真多。”他的声音低低地传出来,“等会儿往你肚子里丟个炮仗,看你还能不能兴奋得起来。” 此时林夜手中的“柳叶”,刀身內部蕴含的能量压缩到了临界点,刀身周围的空气扭曲感消失了,所有的呼吸法力量都被牢牢锁在刀身內,等待著释放的出口。 林夜睁开眼。 通透世界的视野瞬间锁定目標,炭治郎和伊之助斩开的那道缝隙处,“就是现在,你们闪开!” 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用尽力气,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猛地弹开! 下一秒,林夜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持刀突进,目標直指那道正在急速癒合的裂隙! 整个车头的血肉在这一刻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所有的肉壁疯狂地朝著颈椎涌去,更多的触手放弃追击炭治郎他们,全部扭转身形,扑向林夜! 但晚了。裂隙还在,虽然只剩一丝,林夜眼中,通透世界的光芒亮到极致。 就是这里!他手臂肌肉紧绷,將全身的力量,尽数灌注於这一次突刺之中! “神经断流·內爆——” 噗嗤 “柳叶”细长的刀身,顺著那道裂隙,深深扎了进去!刀尖瞬间穿透了最外层的硬壳,刺入血肉深处! 刀身完全没入,只留刀鐔卡在裂缝处,林夜鬆开了刀柄,身形借势向后急退。 画面仿佛定格了一瞬。 林夜落在几步之外,微微喘息,炭治郎和伊之助在两侧的肉堆旁拄著刀,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著插在血肉上面只露出刀柄的“柳叶”。 紧接著,从“柳叶”刺入的伤口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嗡鸣,那是被引爆前,最后的震颤声。 第10章 上弦之叄——猗窝座登场!!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上弦之叄——猗窝座登场!! 前一秒还在疯狂挥舞的骨肉触手僵在半空,墙壁上鼓动的肉瘤也停在了膨胀的瞬间,表面的血管不再跳动。 炭治郎和伊之助保持著格挡的姿势,眼睛瞪大,看著那根巨大的颈椎。 林夜站直身体,他嘴唇微动,吐出几个无声的数字: 三。 二。 一。 咔!起爆。 刺入核心的“柳叶”,刀身內部压缩到极致的能量,瞬间释放,能量化为无数细线,沿著构成魘梦身体的血肉和骨骼,蔓延切割穿刺。 那根巨大的颈椎,先是猛地向外一鼓,表面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死灰,接著,从它內部,传来一阵骨骼裂开的声响。 咔…嚓… 咔…嚓…咔…… 像冬天河面的冰层在脚底碎裂的声音,然后整个血肉车头开始塌陷,七层防御从最核心处开始一层接一层地化为飞灰。 转眼间,原地只留下一大堆正在飘散的灰白尘埃,只剩下一颗剧烈搏动著的暗红色肉瘤,它就是魘梦的大脑。 “我的身体……不——!!” 哀嚎从列车各处同时传出,声音里浸满了极致的痛苦。 “这不是斩击!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无法再生?!恢復……我的身体,恢復啊!!!” 几缕暗红的血肉勉强从肉瘤表面滋生出来,但刚成形,就化为灰烬飘散。 林夜踏过地上厚厚的灰白色尘埃,走向那颗肉瘤。 “你的再生能力?”林夜开口,“你身体里全是我的能量,你拿什么,来再生呢?下弦先生。” 魘梦的大脑搏动得更快了,几乎要炸开,传出的混乱的意念,夹杂著最后一丝好奇: “不……理解……这力量……你……到底是……什么……?” 林夜走到他的刀前,伸手把刀从车顶上拔出,然后往肉瘤挥出一刀。 “柳叶”划出一道短暂的刀光。 “鬼杀队,医柱,林夜。” 他收刀,转身,不再看身后。 话音落。 那颗剧烈搏动的暗红色肉瘤,表面所有的神经和血管在同一瞬间崩断,然后从顶部开始化为同样的灰白色尘埃,簌簌飘落,与地上那堆来自它身体的灰烬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区分。 魘梦,死亡。 车厢墙壁、天花板上,那些原本与钢铁勉强共生的暗红色血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它们开始大片大片地从钢铁表面剥落,砸在地上。 隨著血肉脱落,暴露出来的是下方列车真正的躯体,失去了魘梦的血肉维持结构,这正在高速运行的列车开始按照最原始的物理规律开始断裂,脱轨。 砰!!!轰——!!! 从列车中部,大概是锅炉房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整列火车猛地向前一窜。 加速! 疯狂的加速! 车厢剧烈地震动起来,惯性把猝不及防的炭治郎和伊之助狠狠摜在身后的肉泥墙壁上。 林夜扶住旁边一根钢管才站稳,“无限號要失控了,和动画一样啊,” “林夜先生!看前面!!”炭治郎的吼声从旁边传来,充满了惊恐。 林夜猛地转头,透过驾驶室方向那个破烂的观察窗,看向列车前方,他以为是猗窝座来了,也是一阵胆寒, 只是没有猗窝座,只是铁轨在前方不远的地方,划出一道弧形弯道,弯道的弧度很大而弯道之外,铁轨的尽头消失在视线下方,那里是空的,是悬崖! 无限列车此刻正被自身失控的惯性驱动著,笔直地冲向那个死亡弯道! 车身在直线衝刺中已经开始不安地左右晃动,冲向弯道的结果只有一个——脱轨,坠落,车毁人亡。 “炭治郎!伊之助!” “你们两个!立刻从车顶往回跑!去中间车厢,找到炼狱先生和善逸!告诉他们,在进入弯道前,儘量把乘客转移到最后一截车厢,能救一个是一个。” “那你呢?!”炭治郎大喊。 林夜已经转身,一脚踹向那扇被血肉糊死的驾驶室门。 “我去车头驾驶室!看看能不能把车剎住或者找找別的办法!” 砰!门被踹开,炭治郎和伊之助对视一眼,两人扭头就朝来时的方向衝去,手脚並用,沿著剧烈晃动的车顶,拼命向后奔跑。 林夜衝进驾驶室,操控台大部分破碎,仪表玻璃渣子遍地,重要的气闸手柄和剎车杆,被一种胶状物的东西包裹,这东西散发出刺鼻的酸味,下面的金属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就在这时—— 一股气息,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冰冷。 刺骨。 却又燃烧著灼热的战意。 这压迫感,与魘梦的强度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它更……强大!强大到让人只有本能颤慄,林夜甚至感觉脚下的车板传来细微的震动,那不是列车运行带来的,而是猗窝座降临在车顶时,重量与力量透过车顶传来的余波。 林夜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通透世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著那股恐怖压迫感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远处一道人形的轮廓体內蕴含的能量密度却如同一个燃烧的蓝色小太阳,那运转的血鬼术斗气,超越了林夜对鬼的认知,他甚至没清来者的具体样貌,但那凝固在空气中充满无尽杀伐的斗气,已经让他明白了。 上弦之叄——猗窝座 来了! 这和在屏幕前看到的感觉不一样,这股压迫感,这股强大的气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感觉到了针刺感!!猗窝座很猛!猛到仅仅是感知到他的存在,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危险。林夜的心臟咚咚咚的撞击著胸腔。 几乎同时,炭治郎甚至带著一丝颤抖的吼声,在不远处传来: “林夜先生!!!车顶……车顶上……来了个……鬼!!!” 驾驶室內,林夜猛地收回试图操作剎车杆的手,重新握紧了“柳叶”的刀柄,他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上弦” 钢铁在哀鸣,弯道在前方张开死亡之口。 而真正的狠角色,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踏上了飞驰的列车顶端。 大战的前奏,已然响起。 第11章 准备这么久被一拳打飞?疯狂质疑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1章 准备这么久被一拳打飞?疯狂质疑 炭治郎那声惊吼还在空气中迴荡。 驾驶室里,林夜的手按已经重新按在柳叶的刀柄上,判断瞬间完成,炼狱他们在下面拼命想办法停车,这个新出现的敌人,他们谁对上都是死。不能再重复原著的悲剧,我做了那么久的准备,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必须自己先上。 没有別的选择。 他最后看了一眼无法动弹的操控台,转身衝出驾驶室,狂风拍在脸上,他沿著剧烈摇晃的车顶朝那股压迫感的方向跑去。 脚下是失控列车的嘶吼,前面是未知的绝境。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拖住他,拖到车停,拖到炼狱他们把列车停住。 车顶中央。 一个身影背对林夜来时的方向站著,粉色头髮,青色皮肤。他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已经有罗针的感觉。 他没有看正和列车搏斗的炼狱,声音里带著一丝讚赏: “斗气不错,在人类里很难得。” “但,还是太弱了,要不要变成鬼和我一起去领悟那至高之境?” 林夜衝到他后方停住,將“柳叶”横在身前。 “至高之境,我早就达到了,你追求几百年的东西我一生下来就有,怎么样够不够资格当你的对手。” 猗窝座终於转头看向林夜,眼神像看路边的石头。 “你?”声音平淡,“连柱的斗气都不到,也配站在我面前?还至高之境,你知道什么至高之境,傻子一样的人类。” 林夜全身绷紧,呼吸法催到极限,抵抗著那股要把人压垮的威压,汗水从额角流下,他露出一个带著挑衅的笑。 “配不配,”他盯著猗窝座,“试试就知道。” 他顿了一下。 “还是说,上弦大人会怕我这个刚上任的医柱?” “医柱?”猗窝座重复了一遍,漠然的脸上有了一丝变化,像无聊的武者看见了新奇的兵器。 那点兴味很快变成別的,他嘴角微动,眼里多了猎食者的专注。 “有趣。”他抬起手,五指张开又握紧,骨节轻响。 “给你一次出手的机会。” 他语气里是绝对的自信。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被我摧毁的价值。” 【车內】 哐!咣! 炭治郎和伊之助冲回中间车厢,差点撞上脸色惨白的善逸。 “善逸!炼狱先生呢?!”炭治郎吼。 “不、不知道!车晃得太厉害了!”善逸快哭了,“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感觉要死了!” “这边!”炼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们衝过去,看见炎柱正把日轮刀狠狠插进一个旋转的齿轮里,火星四溅。 “炼狱先生!”炭治郎衝到他身边,“魘梦死了!但列车失控了!!前面是悬崖弯道!” 炼狱头也没回:“林夜呢?!” 炭治郎指著头顶,声音发抖:“车顶!来了个怪物!强得无法想像!林夜先生他……一个人上去了!” 炼狱握刀的手臂青筋暴起,他眼中闪过震动,但下一秒,火焰般的意志把一切情绪压下,他拔出发烫的刀,转身面对三个少年。 “相信林夜!” “现在,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停车!救人!” “听我指挥!” 没时间犹豫。 “炭治郎!”炼狱指向车厢连接处,“用你的感觉,找到连接处最脆弱的节点!要快!” “伊之助,善逸!炭治郎找到节点后,你们全力破坏它!目標是把后面载客的车厢和前面这截动力部分斩开!懂吗?!” “懂!”伊之助吼著,双刀相撞。 “我、我尽力!”善逸牙齿打颤,握紧刀。 “我去锅炉房!”炼狱说完,人已经像一团火冲向前方,“试试从源头破坏!” 分工在几秒內完成。 生死救援,在失控的钢铁巨兽体內同步启动。 【车顶】 林夜他把所有呼吸法能量,灌入“柳叶”,刀身微鸣,机会只有一次。 他站在原地,双手握刀,朝十几步外的猗窝座,隔空挥出一刀。 动作乾净利落。 医学呼吸法·神经断流·斩月 一道细如髮丝的红线凭空出现,像穿越了空间,无声无息,儘量收敛了杀气,直切猗窝座的脖子。 这个想法,是林夜根据动漫剧情,基於通透世界设计的完美初见杀——儘可能避开所有能量侦测,直取要害。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通透世界运用程度能不能达到无限城中炭治郎的水平,毕竟这是第一次运用。之前他试过內视气息,虽然没有完全做到,但还是要试一试! 红线及体的剎那—— 猗窝座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讶,没有依靠斗气罗针,纯粹是千锤百炼的野兽直觉,让他的头在最后一瞬向左偏开毫釐。 嗤。 细微的声响。 红线在他右颈留下浅浅血痕。丝线蕴含的的破坏能量,正试图顺伤口侵入,切断下面的神经与血鬼术流转。 猗窝座抬手抹过颈侧,看著指尖那点青黑色的血,眼中的惊讶迅速褪去,变成更炽烈的兴奋。 “哦?”他发出短促的音节。 “竟然能伤到我?”他看向林夜,眼神彻底变了,像发现新玩具,发现值得碾碎的硬骨头。 “不是杀气,不是斗气……完全不同的东西,有意思……” 他笑容扩大,笑容里充满对战斗的渴望。 “太棒了!!” 最后三个字落下的瞬间,猗窝座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简单到极致的一记直拳,轰向林夜面门。 快! 超越林夜神经反射的极限!他只能凭藉通透世界提前看到攻击轨跡,勉强把“柳叶”竖在身前挡。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 刀身传来一股巨力,林夜感觉自己被全速前进的无限號撞上,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激射!他在车顶铁皮上滑行,喉头一甜,腥气涌上。 滑出近十米,他才勉强用刀刺入铁皮,停下。 手臂麻木,五臟六腑都在震颤。 差距。 大到绝望的差距,一拳就清晰无比。 为什么?我有通透世界啊!!是我积累不够吗,为什么完全发挥不出通透世界的威力?是我战斗意识太差?还是必须要通过夜以继日的锻炼?林夜內心疯狂质问,通透世界不是无敌的吗?我能看到肌肉发力方向,我能看到攻击轨跡,所有速度也在我视野里变慢。 但是对於一个缺乏呼吸法长期锻炼,缺乏把剑术招式用到极致的战斗意识的林夜来说,他不能把通透世界的能力全部转换为战斗力! 第12章完全体猗窝座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2章完全体猗窝座 “快!再快!”善逸尖叫,挥刀劈开一根崩飞的钢绳。 “找到了!”炭治郎紧闭双眼,额头青筋暴起,全部嗅觉集中在第三、四节车厢间的钢铁掛鉤上。“左边!左边主掛鉤!內部有裂痕!是最弱点!” “交给本大爷!!”伊之助狂吼扑上,双刀高举,肌肉膨胀。 “兽之呼吸·贰之牙利刃对劈!!” 鐺!鐺!鐺!! 重劈声不绝於耳,锯齿刃狠狠啃咬钢铁掛鉤,火花狂喷,掛鉤的螺栓开始鬆动,但还顽强连接著。 车厢连接处,金属扭曲变形声越来越响。整列车冲向弯道,车身倾斜角度越来越大,窗外悬崖的黑暗已经清晰可见! 【车顶】 猗窝座如鬼魅般追近还在车顶的林夜。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暴风骤雨的攻击接踵而至,每一拳都简单直接快得只剩残影。 林夜把通透世界和神经反射催到极限,眼睛能看清每一拳轨跡,身体只能做最小幅度格挡和躲闪,每一次撞击都让双臂剧痛发麻,內臟震颤,嘴角血不断溢出。 不行,我全部能看见!! 可是身体完全跟不上。 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 下面的人还需要时间。 他开始利用车顶狭窄空间和列车剧烈摇摆闪避,他在用生命打一场绝无胜算的拖延战。 猗窝座被这种死守的打法弄得有些烦躁,他拳势一变,斗气猛然凝聚。 “游戏该结束了,医生小鬼,还医柱,可笑。” 【车內】 炼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大吼道:“就是现在!要坠入悬崖了!炭治郎,斩断掛鉤!伊之助、善逸,保护后面车厢稳定!” 炭治郎咆哮:“火之神神乐——!!” 后半截车厢在惯性下与前半截脱开,速度骤减,滑向安全区域。前半截失控的动力车头,则载著车顶死斗的两人,以疯狂的速度,冲向了弯道悬崖边缘! 在车厢脱鉤的巨大震动和金属撕裂的刺耳噪音中,猗窝座的拳头到了。 林夜横刀硬挡。 砰! 他整个人向后飞起,朝著悬崖方向。 就在这瞬—— 一道灼热的烈焰,自后方疾射而来,精准斩向猗窝座后心! 炼狱杏寿郎浑厚的声音响彻:“你的对手,还有我!” 悬崖边缘车头上,粉发恶鬼缓缓转身,看著那腾空而起的金红身影,嘴角带血的林夜摔在车顶边缘,抓住一根铁桿,看向赶来的炎柱。 二对一。 炼狱的斩击打在猗窝座背上,被反手一拳震散,火星四溅。炼狱借力落下,踩在林夜侧前方的车顶铁皮上,咚的一声响。 车头已经衝出铁轨大半,只有后面几个轮子还卡在悬崖边上,车体隨著他们的动作危险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声,下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这里太窄,太危险,隨时会掉下去,“退!”林夜低喝一声。 三人几乎同时动作,朝著后方尚且稳固的车厢疾退,猗窝座没有立刻猛攻,他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似乎也在寻找一个更能让他享受战斗的空间。 车头已经衝出铁轨大半,只有后面几个轮子还卡在悬崖边上,车体隨著他们的动作危险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撕裂声。 三人迅速往车厢后面跑去,猗窝座在后面不急不缓的跟著,他也想找个適合的战场,好好的享受战斗。 他们穿过连接处,落在后面一节相对完好的车厢顶部,这里平坦,宽敞,脚下传来的是车轮咬紧铁轨的扎实震动。 三人停下,再次对峙。 猗窝座的斗气压过来,又冷又沉,炼狱身上腾起的火焰气息衝上去,两股力量在这新的战场上撞在一起,空气发出嗡鸣声。 炼狱眼睛盯著猗窝座,问道林夜:“伤势重吗,林夜?” 林夜抹掉嘴角的血,同样盯著前面:“能打,他的武技叫罗针靠斗气和杀意预判招式。” “明白了。”炼狱说,“怎么打?” “我看他动作告诉你,你主攻。” 猗窝座看著他们,嘴角勾起。 “地方选得不错。”他扫视著脚下稳固的车顶,“那么,开始吧。” 猗窝座率先动起来,脚下一踏。 破坏杀·罗针! 雪花结晶状的淡蓝色阵型在他脚下瞬间展开,阵型覆盖了小半个车顶。炼狱身上升腾的火焰斗气,在罗针中如同火光般显眼,林夜则尽力收敛气息,在罗针的感知中显得模糊不清。 “先试试这个。”猗窝座话音未落,身形已从原地消失。 破坏杀·空式。 他朝著炼狱侧前方的空气,瞬间挥出十数拳!拳速很快,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拳影,只能看到一道道透明的衝击波形成,呈扇形覆盖向炼狱! 林夜的眼睛瞬间睁大,通透世界里猗窝座肩膀肌肉怎么绷,能量往哪条脉里冲,所有细节全收进眼里。 “衝击波是幌子!”林夜疾呼,“本体在你左后方!三秒后近身,目標是颈部!” 炼狱闻言,毫不犹豫地放弃防御那片骇人的空气炮,炎之呼吸爆发,日轮刀带著炽焰猛地回身横扫!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轰! 火焰刀锋与猗窝座的身影撞个正著!猗窝座略微诧异,变拳为掌,一掌拍在刀侧,借力向后翻去。 猗窝座落地,罗针光芒微闪,他第一次把头完全转向林夜,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淡了点。 “哦?”他看著林夜,“你不光能看见,还能看懂我怎么用力?” 他不再试探,足尖一点,速度暴增。 破坏杀·乱式! 双拳化作狂风暴雨朝两人倾泻,这次不再是虚招,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带著粉碎钢铁的力量。 拳风笼罩整个车顶,林夜压力骤增,他疯狂地看透著每一拳的轨跡,但身体闪避的余地越来越小。 “炼狱先生,右移两步,挡左上第三拳!”林夜嘶喊,同时自己向后急退,一道拳风擦过他的脸颊,带出血线。 炼狱依言右移,挥刀格挡,鐺!巨力传来,他手臂发麻。 猗窝座似乎厌倦了僵持,拳势一变,忽然沉身。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一记精准狠辣的上踢,自下而上,直袭炼狱下頜,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光。 林夜瞳孔收缩:“下面!” 炼狱险险后仰,踢击的劲风颳过他喉咙前的空气,皮肤生疼,但猗窝座的攻势连绵不绝,支撑腿猛地发力,整个人旋身。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单腿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瞬间踢出数十击,如同流星群般笼罩炼狱全身!这次不再是毫无死角的范围打击。 林夜的通透世界疯狂运转,在流星般的腿影中寻找那力量转换的空隙。“右上!第七踢和第八踢之间空隙!” 炼狱咬牙,將火焰凝聚於刀尖,不顾其他方向的踢击,朝著林夜所指的位置,全力刺出!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人刀合一,化为一道火线,从流闪群光的缝隙中穿透而过!火焰擦过猗窝座的小腿,带起一溜青烟。 而炼狱的肩膀和侧腰,也被另外几道踢击擦中,皮开肉绽。 猗窝座停下,低头看了眼小腿上微焦的痕跡,他抬头,看向气息微乱的炼狱,又看向远处额头冒汗的林夜。 罗针的光芒微微增强。 “漂亮。”猗窝座的笑容里战意更浓,“一个硬碰硬接我的乱式,一个在流闪群光里找到破绽……你们两个的配合,比我想的还有意思。” 他摆开架势,斗气再次攀升。 “热身结束了。” 第13章 既然你们执意要当英雄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3章 既然你们执意要当英雄 猗窝座他不再盲目强攻,开始利用罗针对炼狱斗气的感知,进行预判和诱导性攻击。 他时而出其不意地使用空式,用远程衝击波干扰炼狱的节奏,逼迫他露出破绽;时而又以乱式强攻,逼林夜必须集中全部精力解读,无暇他顾。 战斗节奏被猗窝座牢牢掌控,林夜和炼狱虽然能勉强应对,但每一次防御和反击都是险象环生。 炼狱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加,气息的强度也有所下降,林夜的呼吸变得粗重,高强度的通透世界运用对精神和体力都是巨大的负担。 “怎么了?这就到极限了?”猗窝座游刃有余,一拳震退炼狱,忽然目光锁定林夜。 破坏杀·灭式! 他后撤半步,拧腰,收拳,然后朝著林夜的方向,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的速度並不算最快,但挥出的瞬间,前方的空气被彻底压缩,然后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拳压,如同脱膛的巨炮,撕裂轨道,瞬间轰到林夜面前! 拳压未至,恐怖的风压已经让林夜面部变形,几乎无法呼吸!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之前所有! “林夜!!”炼狱目眥欲裂,想扑过去已经来不及。 林夜的通透世界疯狂示警,躲不开!硬抗必死! 这危机时刻,他咬破舌尖,在剧痛刺激下,將全身力量连同呼吸法能量,毫无保留地注入“柳叶”,快速连续的向的斩向向那道毁灭拳压! 医学呼吸法·神经断流·剑舞! 十二道红色的刀气,与粗大的透明拳压对撞。 最终,拳压在距离林夜面门不到半尺的地方,彻底溃散!爆开的气流將林夜整个人掀飞,重重摔在车顶上,“柳叶”脱手飞出,他口鼻溢血,眼前发黑。 猗窝座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竟然……连灭式都能化解?!”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居然没有闪避,是斩开了我的拳压?你这力量……太棒了!变成鬼怎么样?你只是缺乏大量的锻炼和实战经验!以后绝对能超越我,怎么样考虑一下?” 他的杀意和渴望,从未如此炽烈。 炼狱趁猗窝座注意力被林夜吸引的瞬间,爆发出全部力量衝来。 “別打他的主意!”炼狱怒吼,火焰前所未有的炽烈。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这是他最强的突进技,將全部心力注入的一击!整个人化为一道巨大的火龙捲,冲向猗窝座! 猗窝座冷哼一声,回身应对。 而林夜挣扎著爬起,捡回“柳叶”,他看到炼狱发动奥义,也看到猗窝座脚下罗针光芒大盛,显然已经锁定了炼狱这全力一击的所有轨跡。 不能这样! 林夜目光扫向车顶地面,猗窝座的罗针阵型还在微微闪烁,他猛地將“柳叶”刺向脚下车顶铁皮,將力量转化为无数细微的神经断流能量,透过铁皮,注入下方——哪怕是极其短暂地干扰那罗针阵型的能量流动! “炼狱先生……就是现在!”林夜嘶哑地喊。 猗窝座脚下的罗针阵型,光芒极其细微地紊乱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炼狱的奥义·炼狱,狠狠撞上了上去!因为罗针瞬间失效猗窝座未能完美预判的他的动作! 轰隆——!!!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猗窝座的身影。 炼狱单膝跪地,大口喘息著,消灭了吗? 火光散去。 猗窝座站在原地,他胸前有一道深深的焦黑刀痕,皮肉翻卷,但他依然站著,青色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 “厉害……太厉害了!”他看著胸前的伤口,声音都在颤抖,“先是化解灭式,再是干扰我的罗针……你们两个,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伤口瞬间恢復,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力竭的炼狱和林夜。 “我改变主意了。”猗窝座说,语气里带著一种武者的狂热,“你们的价值,远超我的想像,再问最后一次——成为鬼吧!与我共享永恆的生命和力量!” 炼狱以刀拄地,一点点站直身体,挺起胸膛,他浑身是伤,火焰微弱,但眼神亮得嚇人。 “无论生老病死,都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正因为会老去,会消失,人才会变得如此高贵和可爱。”他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我会履行身为柱的义务,你休想杀死在场的任何人!” 林夜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沫,咧开嘴:“变成靠吃人活著的怪物?算了吧,我嫌噁心。” 猗窝座沉默了几秒。 他脸上的狂热慢慢冷却,最终归於一片冰冷的漠然。 “……愚蠢。” 他周身的斗气开始向內极度收敛,脚下的罗针阵型无声消散。 他缓缓摆出一个起手式,简单,却蕴含著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 “既然你们执意要当英雄,”猗窝座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那我只好,亲手把英雄碾成灰烬。” 猗窝座站在车顶中央,即將施展的,是真正的杀招。 炼狱横起日轮刀,林夜握紧冰凉的“柳叶”。 猗窝座周身的斗气凝为实质。 所有能量向內收束,匯聚於他缓缓抬起的双拳,车顶铁皮以他脚下为圆心,无声向下凹陷,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最后一招。”猗窝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送你们上路。” “等等!” 三道人影向跃上车顶,是炭治郎、善逸、伊之助。 “哦?”猗窝座拳势微滯,嘴角勾起,“还有来送死的。”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林夜的声音不容置疑,“放弃进攻,构建防御三角!环绕炼狱先生,用你们的招式防住!!” 人一愣。 “相信林夜的判断!”炼狱大吼,火焰重新升腾,“跟著他的声音行动!” 炭治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踏步上前,水之呼吸的轨跡在周身流转,善逸咬牙跟上,雷光在刀身窜动,伊之助低吼一声,双刀交叉胸前。 三人以炼狱为核心,呈三角站位。 猗窝座笑了。 “临时拼凑的防线?”他缓缓放下起手式,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新阵型,“让我看看能撑多久。” 第14章 真正的实力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4章 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猗窝座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 “左前!”林夜厉喝。 炭治郎想都没想,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圆弧状斩击横向展开,水流般的剑气在身前布下一道屏障。 几乎同时,猗窝座出现在那个位置,他一拳轰在水车屏障上,水流炸裂,但炭治郎借力后撤,屏障虽破,却爭取到了时间。 “善逸,右翼佯动!” 善逸身影化作雷光,一之型·霹雳一闪!不是攻击,是快速的横向移动,金色轨跡在猗窝座视线边缘划过。 猗窝座下意识侧目。 “伊之助,保护炭治郎右边空当!” “吼!”伊之助双刀狂舞,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乱刃风暴封死炭治郎右侧所有角度。 就在猗窝座视线被善逸吸引时,炼狱的刀迅速斩了过去,炎之呼吸·叄之型·气炎万象!烈焰如怒涛奔涌,顺著炭治郎水车残留的轨跡,直扑猗窝座面门! 时机完美。 但猗窝座只是偏了偏头。 他根本没看炼狱的刀,右拳自下而上轰出,拳锋精准地撞在火焰上,轰!气焰炸裂,炼狱的斩击被一拳击散。 “太慢了。”猗窝座的声音从火焰碎片中传来,“你们的配合……破绽百出。” 他身影再闪,突然扑向善逸,在善逸后撤的瞬间,脚下一踏,变向冲向伊之助,伊之助双刀狂斩,却斩了个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猗窝座已从他头顶掠过,目標直指三角阵型的核心:林夜。 林夜的通透世界疯狂运转。 神经反射努力適应这个速度,身体本能地向左偏转。 但还是慢了一线。 猗窝座的拳擦著林夜肩头掠过,衣物瞬间化为碎片,皮肤被罡风切开,鲜血迸溅,林夜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林夜先生!”炭治郎目眥欲裂。 炼狱的救援到了,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涡卷!螺旋火焰將猗窝座逼退三步,为林夜爭取到喘息之机。 但阵型已经乱了。 善逸看见林夜受伤,一咬牙,雷光再起—— 一之型·霹雳一闪·六连!六道金色轨跡从不同角度斩向猗窝座。 “愚蠢。”猗窝座甚至没有回头。 他反手一挥。 没有碰到善逸,只是拳压带起的气劲,善逸就像被无形巨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车顶残骸边缘,一口血喷出,短时间失去战力。 “胆小逸!”伊之助暴怒,双刀高举,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识觉!全身感知放开,狂暴斩击笼罩猗窝座周身所有方位。 猗窝座抬腿,简单的一记侧踹。 伊之助的双刀斩在猗窝座小腿上,一道血痕出现却瞬间恢復,而那一脚结结实实踹中伊之助胸口,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伊之助倒飞,重重摔在善逸身旁,咳血不止。 三角防御,瞬间崩解两人。 “伊之助!”炭治郎冲向同伴,身前空门大开。 猗窝座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指尖併拢,化作手刀,身形快速切入炭治郎与伊之助之间,指尖直刺炭治郎心臟,炼狱此时已经来不及救援。 炭治郎瞳孔放大。 他看见指尖在眼前急速放大,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来不及反应,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指尖即將刺入胸膛的瞬间—— 一道身影强行切入。 是林夜。 他將通透世界与神经反射催至极限,以预判和最小位移,用自己的右臂横挡在炭治郎身前。 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 猗窝座的指尖贯穿林夜右臂,从另一侧透出,鲜血飆射。 “呃!”林夜闷哼,脸色瞬间惨白。 猗窝座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抽回手指,带出一串血珠。 林夜的右臂鲜血止不住的喷,。他踉蹌一步,却用左手死死按住炭治郎肩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发什么呆!后退!” 炭治郎如梦初醒,架著林夜疾退。 炼狱的烈焰再次逼上,暂时隔开猗窝座。 五人人重新集结,但阵型已残破不堪。 林夜右臂垂著在一边,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车顶铁皮上溅开一朵朵血花,善逸勉强爬起,但握刀的手在发抖,伊之助捂著胸口,每呼吸一次都伴隨著痛哼,炭治郎虽然是轻伤,但眼神里有了动摇,敌人的强大把他震撼到了! 只有炼狱还算完整,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猗窝座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看著指尖沾染的鲜血,缓缓抹去,目光扫过五人,最终落在林夜脸上。 “不错的精神。”他说,语气听不出是讚赏还是嘲讽,“用一条手臂换同伴一命。但螻蚁的数量,改变不了被碾碎的命运。” 他向前一步,斗气如山压下。车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林夜喘息著,叄之型·高速代谢悄然运行,不断的修復著自己的伤势。 差距太大了。 常规战术无效,防御无效,配合无效。 原来动漫中无限列车的猗窝座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一直在和炼狱先生玩耍! 怎么办?怎么办?快想 林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听著。”他的声音传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接下来的战术只有一条,你们四个,在我给出信息时,同时向四个不同方向移动闪避,绝对不要回头,不要攻击。” 眾人一愣。 “林夜,你……”炼狱愕然。 “他的罗针领域靠感知斗气和杀意锁定。”林夜打断,目光紧锁猗窝座,“当四个强烈的气息突然向不同方向爆发,会有一瞬间的紊乱,那一瞬,就是我的机会。” 炭治郎瞳孔一缩。 “你的手臂……”善逸嘶声道。 “够用。”林夜左手握紧“柳叶”,右臂的伤口被他用呼吸法强行收缩止血,但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剧痛,他面无表情,“你们只需要回答:做得到吗?” 沉默。 炼狱第一个点头,他深深看了林夜一眼,火焰在眼中重新燃起。 “做得到。”炭治郎咬牙。 “本大爷……没问题。”伊之助抹去嘴角血沫。 “我……我还可以动一次。”善逸颤抖著站直。 猗窝座听完全程。 他先是沉默,然后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仰天大笑。 第15章 生死之间的领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5章 生死之间的领悟 “有趣,有趣,让我看看你的方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有什么用,医生小鬼。”他笑声骤止,眼神充满戏謔,“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人类之躯,能在我手下走出几招。” 话音落下的瞬间,猗窝座斗气轰然爆发,车顶整个向下凹陷,他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在五人头顶,双拳下压——破坏杀·灭式·双星! 两道透明拳压如同陨石坠落。 “就是现在!”林夜嘶吼。 信號爆发。 炼狱的火焰冲天而起,炎之呼吸全开,朝东侧极限闪避。 炭治郎的水流环绕周身,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不是攻击,而是借反衝力向西侧暴退。 善逸化作雷光,一之型·霹雳一闪·神速!向南。 伊之助低吼,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突进!向北。 四个方向,四道强烈的气息在同一瞬间爆发。 猗窝座周身的罗针斗气场,出现了细微的紊乱。 虽然只有一点点延迟,但对於顶尖对决,已经足够。 林夜没有用刀,左手並指如刀,將全身力量与神经断流的能量集中於指尖一点,身形快速前冲,直刺猗窝座暴露出的侧腰。 神经断流·指贯 噗嗤。 指尖刺入皮肉,携带著神经断流的能量贯入。 猗窝座身体一震。 他感觉到一股能量在体內炸开,瞬间切断了腰侧部分肌肉的神经信號,但是猗窝座强大的再生力立刻开始驱逐那股能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你——”猗窝座眼中爆出凶光。 他的反击隨之而来,左拳自下而上轰向林夜面门,拳风撕裂空气。 正准备连点的林夜不得不停手, 林夜只能借力后撤。 不行啊,费那么大的力,贯指只点出一次就被猗窝座反应过来,根本封不住他体內血鬼术的流转!战术失败,太天真了! 拳风擦著脸颊掠过,划出一道血痕,林夜迅速后撤数米。 两人第一次拉开距离,短暂对峙。 猗窝座摸了摸腰侧,伤口已经完全癒合,但他记得那股刺痛感和异样感。 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林夜身上。 那双青色的眼睛里,之前的玩味和兴趣消失了。 “不错的战术。”猗窝座开口,声音平静,“有趣的呼吸法,我改主意了……” 他向前一步,斗气全部锁定向林夜一人。 “小鬼医生。”猗窝座一字一顿,“在杀了其他人之前,我要先解决掉你。” 压力如山袭来。 林夜右臂下垂,正在缓慢的恢復动力,脸颊被拳风划破的伤口渗出鲜血,顺著下頜线滴落。 “求之不得,来吧!” 黎明前的黑暗最深沉,天际线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鱼肚白,但夜色仍然是黑色,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左右,这一次能改变结局吗? 车顶上,两人相隔十米对峙。 炼狱四人已重新集结,但猗窝座的斗气完全锁死了林夜,他们不敢贸然上前,他们此时的状態会被猗窝座轻易的抓到破绽从而影响到林夜。 这是一场关於死亡与生存的致命独舞,而舞者只有两人。 猗窝座一个俯衝,身影已到林夜面前,右拳直轰面门。 林夜的通透世界疯狂运转,同时左手“柳叶”出鞘,用力拍在猗窝座手腕內侧,用巧劲带偏后续发力。 猗窝座拳势一滯。 “有意思。”猗窝座变拳为爪,反手扣向林夜咽喉。 林夜后仰,同时左手刀向上撩斩,逼猗窝座收爪,两人在方寸之间交换三招。 每一招,林夜都处理得十分凶险,身体的反应在慢慢適应这种生死之间的战斗。 他不能硬接,更没有资格对攻,只能靠通透世界的预判和神经反射的极限闪避,勉强维持著不败。 “还能撑多久?”猗窝座忽然开口,一拳轰向林夜腹部。 林夜侧身,左手用刀迎向拳头,刀拳相撞,巨力传来,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 还没站稳,猗窝座已到身后。 “后面!”炭治郎惊呼。 林夜头也不回,向前扑倒,拳风从头顶掠过,削断几缕髮丝,他顺势翻滚,左手刀向后横扫,逼退追击。 但猗窝座马上追上来,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他要在天亮前处理完这些猎鬼人! 一脚踢去,直踢林夜后背,林夜勉强横移,那一脚踏在车顶上,铁皮炸裂,碎片四溅。 “林夜先生!”炭治郎想衝上去,被炼狱按住。 “別去。”炼狱声音沙哑,“现在过去……只会让他分心。” “可是——” “相信他!抓紧时间恢復体力!” 炼狱说这话时,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他现在已经脱力。 场上,林夜再次站起。 猗窝座停在三米外,打量著他。 “你比我想像的能撑啊小鬼,今天真是畅快,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战斗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猗窝座脸色突然一沉,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瞬间切入林夜身前三尺。 拳、脚、肘、膝。 攻击如同暴风骤雨,从所有角度袭来,速度快到在空气中拖出残影,车顶铁皮在他脚下不断炸裂。 林夜在这一刻的状態不一样了,世界好像安静了,在猗窝座右肩微沉,脚跟將转未转的剎那,林夜的身体已开始向左偏转,拳风擦著鼻尖掠过,猗窝座左腿横扫,腿影如鞭,林夜后仰躲开。 猗窝座的攻击没有间断。 肘击直衝咽喉,林夜侧头,肘尖擦著耳廓过去,膝撞奔向下腹,他提前用膝盖对膝盖格挡,借力后撤半步,卸去大部分力道。 每一步都惊险万分,但是林夜像是进入了什么状態,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继续沉浸在这状態中,这一幕震惊了炼狱四人。 在侧头躲过肘击的同一瞬,林夜左手並指如刀,点向猗窝座肘关节內侧,指尖携带著微弱的神经断流能量,一触即收。 猗窝座的动作產生一丝卡顿,林夜左手“柳叶”反撩,刀尖轻点猗窝座膝盖侧面的发力筋腱,又是微弱的神经断流能量注入。 猗窝座后续的追击慢了半拍,角度偏了半寸。 两道身影在狭窄的车顶上高速交错,分离。 猗窝座的攻击越来越快,拳影几乎连成一片。林夜的闪避幅度却越来越小,常常只是微微偏头,侧身,每一次都险之又险。 而他每一次看似隨意的触碰,都会在猗窝座身上留下细微的影响。 肩胛、肘弯、膝盖、脚踝…… 每一次触碰都切断极其短暂的神经信號,打乱肌肉发力的节奏,让完美的攻击出现一丝瑕疵。 猗窝座此时也被震惊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人气息没有变强,可是就是不一样了,打不到! 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烦躁,“为什么打不中!为什么!……”猗窝座咬牙,攻击节奏骤然加快。 拳影更密,力道更重,林夜的喘息开始变粗。 额头渗出冷汗,顺著脸颊滑落,大脑因超负荷运转而刺痛,每一次预判都像在烧灼神经。身体肌肉也在坚持,无数次极限闪避消耗的不仅是体力,还有精神力。 但他还在坚持。 第16章 医学呼吸法·伍之型·神经超频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6章 医学呼吸法·伍之型·神经超频 通透世界的视野死死锁定猗窝座,这是什么感觉,我身体能跟上他的速度了,医学呼吸法·防式·神经反射在生死之间突破了极限!不对,神经反射不够,这是一种他以前没有体会过的状態,他默默记住这种感觉,继续跟猗窝座缠斗。 直到左腿传来剧痛才退出这种状態,是疲劳积累到了顶点导致肌肉反应慢了半拍,猗窝座一记刁钻的侧踢扫过林夜左腿外侧,虽然只是擦过,但巨大的力道让整条腿瞬间麻痹。 猗窝座眼中凶光暴涨。 “抓到你了。” 他身形骤停,右脚后撤半步,左腿如同弹簧般收缩,然后——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一记快到极致的踢击,直取林夜受伤的左腿膝盖,速度惊人一旦命中,膝盖骨会瞬间粉碎。 左腿麻痹,无法闪避,抬刀格挡来不及,猗窝座的速度碾压一切。 但就在踢击即將命中的瞬间—— 一道赤金火焰自侧面炸开。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炼狱的身影撞入战场,日轮刀自下而上撩斩,烈焰化作火柱,架在猗窝座踢击的轨跡上。 轰! 火焰与腿劲对撞,气浪炸开。 猗窝座的踢击被强行架偏,擦著林夜腿侧掠过,在车顶上犁出一道深沟。 炼狱借力后退,护在林夜身前,大口喘息著,双手握著日轮刀,轻微颤抖著。 “没事吧?”炼狱头也不回地问。 林夜咬牙,左腿剧痛但还能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马上天亮了,坚持下去!。” 猗窝座停下动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看了看炼狱,又看了看林夜,嘴角勾起冷笑。 “终於忍不住了吗?”他缓缓站直身体,斗气开始向四周扩散,“那就一起去死吧。” 攻击范围骤然扩大。 不再只针对林夜,拳影腿风同时笼罩两人,每一击都携带著毁灭性的力量。 “炼狱先生!”林夜忍痛疾呼,“攻击他回收右拳时的左肩胛骨下三寸!那是他乱式连击的发力的地方!” 炼狱没有犹豫。 在猗窝座轰向林夜的右拳回收瞬间,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烈焰化作猛虎扑出,斩向林夜指定的位置。 猗窝座瞳孔微缩。 他被迫调整姿势,侧身避开这一斩。但乱式的连击节奏被打断了。 林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左手“柳叶”刺出,神经断流·斩月!一道极细的红线划过空气,切向猗窝座因调整姿势而僵直的右脚踝。 噗嗤。 细微的切割声。 虽然伤口瞬间癒合,但猗窝座落地时,右脚的动作出现了一丝不协调。 战斗继续。 猗窝座同时攻击两人,攻势狂暴,林夜在闪避间隙不断给出指令,炼狱则毫不犹豫地执行,绝妙的配合! “下一击他会用肘,攻击他右肋第三根肋骨下!” “他重心要前移,斩左腿!” “注意,他要变招,后撤三步!” 猗窝座开始感觉到一种不协调,出招一直在被限制 一脚踢向炼狱,本该断骨,却只刮下一片皮肉。 虽然依旧占据绝对优势,但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消失了。 猗窝座停下了攻击。 他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不是因为累,鬼的体力近乎无限。 是林夜的神经断流能量,虽然不致命却令他烦躁无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瞬间癒合的伤口。 然后抬头,眼神冰冷得可怕。 “我厌倦了这场无聊的游戏。” 话音落下,周身的斗气开始向內疯狂压缩。 淡粉色的斗气向中心凝聚,顏色越来越深,从粉红转向玫红,再转向深红。 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变得困难,飞溅的碎屑悬停在半空,时间好像停止了。 炼狱感到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艰难无比,远处的炭治郎三人组更是动弹不得,冷汗浸透后背。 林夜的通透世界疯狂预警。 林夜看了一眼重伤的同伴,炼狱气息黯淡,炭治郎三人几乎失去战力,又看了一眼东方天际线,鱼肚白正在扩散,但黎明至少还有半个小时。 最后,他看向准备拼死一搏的炼狱。 “炼狱先生。”林夜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再信我一次。” 炼狱转头看他。 “等我信號。”林夜继续说,“用你最强的一招,斩向他的脖子,別想其他的,不要有杀意,只专注於这一刀。” 炼狱瞳孔一缩。 最强的一招?那意味著…… 但他没有问,只是重重点头:“好。” 林夜不再说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將所剩无几的全部精神,连同神经断流的能量注入自己的大脑,找到刚刚的状態,那种世界慢下来,没有声音的感觉。 他把这种状態叫做——医学呼吸法·伍之型·神经超频 世界,在他眼中再次慢了下来。 剧痛,如同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大脑,七窍开始渗血,鼻腔、耳道、眼角,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林夜睁开眼。 瞳孔中已经充满了血,大脑疼痛得受不了。 而猗窝座的深红斗气,攀升至顶点。 双拳缓缓抬起,拳锋处仿佛两颗即將爆发的核弹。 “下一击,”猗窝座的声音充满了自信,“清场。” 炼狱握紧日轮刀。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猗窝座,不再看战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最强的那一刀。 火焰开始变化。 从赤金色,转向纯净的白色,猗窝座的罗针,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他感知不到炼狱的杀意了,只能感知到那团纯粹的燃烧。 深红斗气与纯白之炎,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对峙。 空气凝固,时间停滯。 然后,猗窝座的双拳,缓缓打出,炼狱的纯白之炎逆卷而上。 而在深红毁灭与炽白诞生之间,林夜一刀斩月斩向猗窝座终式完全成型前的一瞬间,林夜吼声划破空气: “向正前方斩去,拳头斗气不用管——!!!” 画面定格。 医学呼吸法·神经断流·斩月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炎之呼吸·奥义·炎神!! 第17章 天亮了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7章 天亮了 炼狱杏寿郎眼中再无其他,极致的一刀向前方猗窝座的脖子斩去,身前的拳风斗气被林夜一刀斩开! 日轮刀直接出现在猗窝座脖颈前,嗤——!刀刃斩入血肉骨骼的闷响传来。 纯白光芒在猗窝座脖颈上炸开,焦黑的伤口深可见骨,几乎斩断一半颈骨,猗窝座的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猗窝座的金色瞳孔骤然收缩,剧痛从脖子传来,数百年来第一次,他真正感受到了被人斩杀的感觉。 右手猛地抬起,死死抓住了卡在自己脖颈里的日轮刀身! 鬼血顺著手臂狂涌,与刀身上残存的纯白火焰接触,发出“嗤嗤”的灼烧声,但他不敢鬆手。 “呃啊——!!!”猗窝座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炼狱双目圆睁,双手握住日轮刀全力下压,白色火焰顺著刀身向猗窝座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皮肉焦黑崩裂,猗窝座青筋暴起,深红斗气疯狂涌向右手,与纯白火焰对冲!两人陷入最原始的角力,刀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巨力下微微弯曲。 林夜的视野在晃动。 神经超频即將崩溃,剧痛如潮水般衝击著意识,但他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维持清醒。 林夜紧紧握住柳叶,想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往猗窝座另一边的脖子砍去,补刀,绝杀。 但就在林夜踏出一步的瞬间,猗窝座猛然转头。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林夜的身影也倒映出炼狱毫无防备的腹部。 “你们……真以为能贏吗?!!” 猗窝座竟完全不顾脖颈伤势可能加重,抓住刀身的右手奋力向旁一扯! 巨力传来,炼狱身形失衡,向左侧偏了半尺,猗窝座的左拳直轰炼狱的腹部。 林夜看到拳头向前打出,看到炼狱的瞳孔在放大!! 他想喊,想动,但神经超频崩溃带来的反噬席捲全身,动作慢了完全来不及。 噗嗤——!一道血肉被彻底贯穿的闷响。 猗窝座的左拳,自炼狱腹部贯入,从后背透出,拳头上沾满鲜血与细碎的內臟组织。 炼狱的金红瞳孔放大,口中喷出大股鲜血,血沫中夹杂著暗红色的碎块,刀身纯白火焰瞬间熄灭。 但他握刀的手竟仍未鬆开,五指死死攥著刀柄,刀刃依旧卡在猗窝座脖颈里,深陷骨肉。 “林夜!!!快杀了他!!”炼狱怒吼道 林夜的补刀动作僵在半空。 神经超频带来的反噬使他再也坚持不住,世界恢復正常速度,耳鸣海啸般袭来,他踉蹌一步视野发黑,几乎栽倒。 而就在这剎那间—— 东方天际,第一缕金红色的阳光,划破最后一道夜幕照射而来。 阳光洒在残破的车顶,洒在猗窝座身上。 “嗤——!!!” 猗窝座被阳光照射到的皮肤瞬间冒起浓密的青烟。脖颈伤口处的鬼血在阳光下蒸发,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嚎。 本能压倒了一切,对太阳的恐惧刻在每一个鬼的內心深处。 猗窝座猛地抽回贯穿炼狱的左拳。 炼狱的身体向后倒去,腹部的贯穿空洞鲜血狂涌,猗窝座右手同时发力,深红斗气炸开,將已是强弩之末的炼狱连同日轮刀一同震飞。 “呃!”炼狱重重摔在数米外,再无声息。 猗窝座踉蹌后退,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炼狱,又看了一眼挣扎著想爬起的林夜。 金色瞳孔中倒映著越来越亮的天空。 “……医柱……炎柱……”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我记住了!” 话音未落,猗窝座往列车残骸边缘猛地一蹬,直直地砸向下方茂密的森林。 “別想逃——!!!” 全程目睹一切的炭治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嘶吼。他双目赤红,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朝著猗窝座坠落的方向狂奔追去,水之呼吸全开,速度提升到极限,也跟著从车顶边缘一跃而下。 猗窝座的身影在粗大的树干间几次借力弹跳,每一次落脚都踩得树枝断裂速度快得在林间拉出残影。他专挑树木最密集的地方钻,试图用森林隔绝身后越来越刺眼的阳光。 炭治郎落地后毫不停歇,发足猛追。愤怒驱使著他爆发出全部潜力,拼命拉近与前方那道青色身影的距离。 近了,更近了! 炭治郎甚至能看清猗窝座脖颈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焦黑斩痕。 炭治郎强忍剧痛,拖著身体一边追赶,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不准逃!不准逃!!!” 他继续吶喊道: “炼狱先生和林夜先生没有输!他们没有让任何人死去!他们战斗到了最后!守护到了最后!” “你根本不是贏家!他们比你强多了!!” 猗窝座在逃离过程中,听到炭治郎的喊话,头也不回地冷漠回应: “无聊,胜负就是生死,活下来的一方就是胜者。那傢伙应该是死了,这就够了。” “变老变弱,然后死去,这种丑陋的生存方式毫无价值,只有在巔峰时期死去,才能永远保持强大。” 炭治郎听到这番言论,更加愤怒,將手中的日轮刀猛地掷向猗窝座作为最后的攻击,並哭喊道: “把你那套荒谬的理论收回去!!不许你侮辱炼狱先生!!” 他因伤势和情绪激动而倒地,但依然向著猗窝座消失的方向嘶吼: “我们会…我们会打败你的!!绝对会!!我会变得更强!!一定会討伐你!!记住我的名字——灶门炭治郎!!” 猗窝座无视了炭治郎的怒吼和掷来的刀,身形消失在树林中。阳光完全升起,照亮了布满伤痕的车顶。 炼狱的身体躺在血泊中,腹部的贯穿空洞触目惊心。鲜血汩汩涌出,在身下积成一小滩。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到几乎停止。 林夜甩头,强行驱散眩晕。 他连滚带爬扑到炼狱身边,双手颤抖著按在伤口两侧。 “炼狱!坚持住!看著我!” 没有回应。炼狱的瞳孔已经涣散,生命之火如同风中之烛,隨时会熄灭。 林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股狠劲,没有去管自己的伤势,和脑袋的胀痛!这一次他要改变这个悲剧的结局。 “肆之型·无菌领域——全开!” 第18章 改变命运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8章 改变命运 隨著一声低吼,无形的呼吸法气场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笼罩两人,將一切尘埃和细菌隔绝在外。 別怕,这只是小手术! “叄之型·高速代谢” 林夜將自身呼吸法能量疯狂注入炼狱体內,能量强行刺激每一个细胞的活性,逼迫它们以极限速度修復。 炼狱不断涌出的鲜血流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但伤口依然严重,內臟的破损並未修復。 林夜的脸色迅速苍白。 这是以自身生命能量为代价的急救,每一次能量输出,都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接下来,才是关键。” 林夜眼神锐利,通透世界穿透血肉,炼狱体內的一切都显现在眼前——断裂的血管、破损的肝臟、穿孔的肠管、碎裂的肋骨…… 每一秒都在流逝生机。 林夜伸出双手,指尖泛起微弱的绿光。 贰之型·细胞级缝合。 他的动作快速专业稳定,別忘记这才是他的职业。 右手探入伤口深处,食指与拇指虚捏,握著看不见的针线,绿光在指尖流转,捕捉到肝臟破裂处的每一个细胞断面。 “肝臟破裂,缝合……” 细微的能量丝线在细胞层面穿梭,將破损的组织一点点拼接这是暂时拼接,为后续抢救爭取时间。 左手同时动作,掌心贴在炼狱胸口,能量渗透,稳住心臟的搏动节奏。 “心率维持……” 额头汗水滴落,还未碰到皮肤就被无菌领域蒸发,林夜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带著他自己肺部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细小血珠。 “肠管断裂,吻合……” “大血管破损,接驳……” “骨骼碎片,清理……” “胸腔积血,导出……” 每一个指令都在心中默念,每一个动作都是通透世界全开下的微观操作,对精神的透支是巨大的,视野开始闪烁,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 但他死死咬著牙。 远处,善逸和伊之助挣扎著爬起来。 两人都伤得不轻,善逸左肩脱臼,伊之助肋骨断裂,但他们看到林夜跪在炼狱身旁,浑身被绿光笼罩的景象时,对视一眼,咬牙站起。 一左一右,守在林夜的无菌领域之外。 背对背,持刀警戒。 儘管他们的脚在发抖,但他们站得很直,野猪头套下,伊之助的眼神凶狠如真正的野兽,善逸虽然腿在打颤,但依旧用力的握著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晨光越来越亮,远处,脱鉤的后半截列车安静地停在安全地带,隱约能看到隱部队和“柳叶”先遣队的旗帜在移动,他们正在赶来。 林夜的动作越来越慢。 伤口內部的修復进入最后阶段,每一个操作都需要极致的控制。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因失血而发紫,按在炼狱伤口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终於—— 林夜手指一收,猛地吸了一口气。 炼狱腹部的贯穿伤依旧皮肉外翻,但已不再流血。 內部,肝臟被临时缝合,肠管被接驳,血管被连接,骨骼碎片被清理。 林夜维持著高速代谢的最低输出,能量细流如同输液般持续注入炼狱体內,刺激细胞保持活性。 “暂时……稳住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阎王爷今天收不了你……”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晃,向前栽倒。 一只手扶住了他。 炭治郎不知何时已经返回,跪在林夜身旁,少年脸上泪痕还未乾。 “林夜先生,接下来交给我们。”炭治郎声音哽咽,“请您……保重身体。” 林夜抬头,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守在外围的善逸和伊之助,三个少年都伤痕累累。 他点了点头,疲惫地靠坐在一旁,但左手依旧按在炼狱胸口,维持著最低限度的能量输送。 炼狱躺在血泊中,脸色依旧苍白,但胸膛开始了极其微弱的起伏。 一下,两下。 林夜看著那起伏,一直紧绷如铁石的脸上,猛地一松。 他露出一个笑容,疲惫到极点,难看到极点,但真实无比的笑容。 因为炼狱的嘴唇,在此时微微开合,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 “……有人员…伤亡…吗?” 声音轻得如同幻觉。 但林夜听到了。 炭治郎听到了。 善逸和伊之助也听到了。 四个少年同时愣住,然后—— “噗。”善逸第一个笑出来,笑著笑著眼泪就流下来,“太好了!!…炼狱先生没事!…” “这傢伙……”伊之助嘀咕,但野猪头套下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炭治郎跪在炼狱身旁,握住那只满是血污的手,又哭又笑。 林夜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內心有一个声音:终於改变这必死的结局了!!炼狱先生!!!太好了! 但他抬起头时,只是对著紧张的少年们,轻轻点了点头。 “他……”林夜的声音很细微,“活下来了。”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呼喊声。 隱部队的黑色制服,柳叶的白色羽织,从列车残骸后方涌上来,担架、药箱、绷带……专业的救援队伍终於抵达。 石川队长冲在最前,看到车顶景象时瞳孔一缩,但立刻下令:“伤员优先!建立临时医疗点!快!” 训练有素的队员们四散展开。 林夜依旧跪坐在炼狱身旁,左手按在炼狱胸口,维持著那缕细微的能量输送。 他羽织上沾染著自己的血以及同伴的血,和……救赎的成就感。 炭治郎三人守在一旁,没有人说话。 远处救援队伍的担架碰撞声,指令呼喊声,都仿佛隔著一层玻璃,在这个由无菌领域笼罩的空间里,只有平稳到近乎微弱的呼吸声。 炼狱的呼吸。 一下,又一下。 证明生命仍在延续。 林夜抬起头,看向东方完全升起的太阳。 阳光刺眼,但他没有避开。 黑夜已过,黎明降临。 猗窝座逃入黑暗,炼狱从地狱边缘被拽回,有些命运被斩断,但有些生命被强行续写。 而这场始於夜幕终於黎明的战斗,在惨胜的寂静中,画下了带血的句点。 第19章 战后恢復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9章 战后恢復 石川队长的指令在迅速传达: “柳叶,一组,特製担架!” “隱部队,配合疏散乘客,保持安静!” “二组,现场伤员评估,按手册標准流程!” 身穿黑色制服带著红十字標誌的“柳叶”队员迅速行动,他们动作麻利,神色专注,他们的老大医柱还躺在哪里,没人敢拖沓。 两名队员將一个带有简易减震和固定绑带的特製担架轻放在炼狱身旁,林夜没有鬆手,左手依旧按在炼狱胸口维持著那缕细微的能量输送,他配合著队员的动作,在不间断的维持著,看著炼狱被平稳转移到担架上,固定妥当。 “炭治郎,左肋第三、四肋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 “善逸,轻度脑震盪,左臂关节脱臼已復位。” “伊之助,胸骨轻微骨裂,肌肉严重劳损。” 另外几名队员快速对炭治郎三人完成初步伤势评估,夹板被熟练地绑上,固定带扣紧,每人被餵服下一小管林夜配製的淡绿色营养补充剂。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话语。 另一边,隱部队的队员与“柳叶”协同,將仍在昏睡的乘客分批抬上担架,运往后方安全的临时营地。 他们的动作刻意放轻,偶尔低声安抚被噩梦惊扰的乘客。 短短半小时內,瀰漫著血腥与死亡气息的车顶战场,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临时野战医院,混乱归於有序。 直到石川队长亲自確认炼狱的生命体徵完全平稳,对林夜点了点头:“医柱大人,炎柱大人的监护可以移交了。” 林夜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鬆懈。 眼前猛地一黑,强烈的眩晕和虚脱感海啸般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医柱大人!”身旁的队员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简单的检测立刻进行。“精神与生命力严重透支,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臂被贯穿伤需紧急处理,无明显內出血……” 林夜半闭著眼,意识模糊地听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 md,神经超频这招的后劲儿比通宵做十台手术还大……这波真是血亏,得叫忍小姐天天给我做饭吃…… 石川队长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林夜,又看了看担架上昏迷的炼狱,沉声下令: “第一、第三小队,全程一级监护,立即护送医柱和炎柱及所有伤员,返回蝶屋!快!”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已是一个月后。 此刻蝶屋庭院,月色清朗,晚风带著药草和樱花的淡淡香气。 最大的特护病房里,炼狱杏寿郎正对著面前的餐盘发表每日例行的食慾演讲。 “唔姆!今天的山药泥煮得格外绵软!这鱼肉的火候也恰到好处!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他的声音依旧洪亮,震得窗纸微微发颤,只是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 “炼狱先生,请小声一点。”蝴蝶忍微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是说,您想接下来三天的餐食都换成没有任何调味的白粥呢?” 炼狱立刻压低了音量,这一个月,他从只能进流食,到逐渐恢復普通饮食,林夜特製的病號营养餐功不可没——虽然炼狱私下评价营养满分,但不如便当有灵魂!” 隔壁的房间,林夜的恢復速度要快得多,严重透支后,他在病床上昏睡了两天,一周后就能下床活动。 但他被蝴蝶忍以医嘱为名,严禁进行任何高强度训练。 他的主要工作变成了两件:一是亲自製定並监督炼狱那套康復计划;二是整理无限列车號一战的所有数据——从魘梦血鬼术的能量波动,到猗窝座“罗针”与“终式”的攻击模式,再到“柳叶”部队首次实战的每个细节。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的伤势较轻,基本已经痊癒,他们留在蝶屋进行恢復性训练,同时帮忙处理一些杂务。 三人看向林夜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一种近乎敬畏的信任,那个从死神手里抢回炼狱先生和独自迎战猗窝座的一幕幕,深深烙在了他们心里。 这一个月,关於无限列车一战的详细战报,早已通过鎹鸦传遍了鬼杀队每一个高层。 水柱·富冈义勇在湖边静坐,老鎹鸦缓慢的复述完情报,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望著湖面破碎的倒影,吐出了两个字:“……很好。” 风柱·不死川实弥在训练场挥汗如雨。听完匯报,他布满疤痕的脸上肌肉抽动,一拳將面前的硬木桩砸得四分五裂。“炼狱那傢伙……居然真的遇到了上弦?还被医生小鬼救了?”他喘著粗气,狰狞的表情下是难以掩饰的震动,“那个叫林夜的医生小鬼……看来不是只会耍嘴皮子。” 岩柱·悲鸣屿行冥跪在佛堂前,泪水不断从失明的双眼中涌出。“南无阿弥陀佛……此乃天佑,亦是人智与勇气的胜利,將炼狱从幽冥唤回,此等功业,当受礼讚。”他的话语,为这场战斗定下了最高规格的认可基调。 音柱·宇髄天元的反应则华丽得多:“哦?不仅华丽地活下来,还华丽地重创了上弦之参?看来下一次需要华丽祭典之神出场时,必须邀请这位华丽的医柱一同前去了!” 而主公產屋敷耀哉,在病榻上听完天音的转述,苍白瘦削的脸上露出了数月来最欣慰的笑容。 他对妻子轻声说:“曙光,已经真切地照进来了,林夜君挽救了炼狱创造了奇蹟,他的价值…… 或许超越任何一位单独的柱。” 休养期临近结束,几位因任务或修养恰好回到总部区域的柱,不约而同地聚到了蝶屋。 午后,復健庭院。 炼狱坐在轮椅上——这是蝴蝶忍的强制要求,儘管他多次抗议自己“已经能原地做一百个伏地挺身了”,他精神极佳,像主人一样大声招呼著每一位来访的同僚。 林夜则坐在一旁的廊下阴影里,略显侷促地看著这群“柱”们。这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不死川实弥最先大步走到林夜面前,居高临下,锐利的眼神像刀一样刮过来:“喂,你小子。”他开门见山,“上弦之参,真那么强?” 林夜放下手里的康復记录,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你遇到就知道了。”这杀气腾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上弦。 “阿拉,不死川先生,”蝴蝶忍笑盈盈地插话,“请不要这样嚇到我们的功臣呢,林夜先生还在康復期。”她笑容甜美的看向林夜。 一直抱臂站在庭院角落的富冈义勇,这时忽然转过头,对著林夜的方向清晰地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立刻又別过头去,恢復了那副游离於世外的样子。 庭院里出现了微妙的沉默。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的诵佛声打破了寂静。 他面向林夜和炼狱的方向,双手合十,“林夜施主,你拯救生命的力量,其光辉,远比你的武力更为伟大。” 炼狱闻言,发出爽朗的大笑,中气十足地说道:“哈哈哈哈!没错!林夜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最可靠的搭档!以后谁和他一起出任务,都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给他!” 在这庭院之中,同僚们各异的目光和態度和话语,让林夜获得了比任何柱合会议决议都要坚实认可——他已是鬼杀队核心之一。 探望的柱们陆续散去,夕阳將庭院染成温暖的橙色。 炭治郎来到了正在廊下查看炼狱最新一份详细体检报告的林夜目前。 少年小心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柔软布料妥善包裹的小瓶,里面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林夜先生,”炭治郎郑重地递上,“这个……魘梦的血液样本。您之前说,需要交给您去拜访珠世小姐。” 林夜接过小瓶看了看,暗红的血液在玻璃中泛著光泽,他目光微亮:“嗯。这是下一阶段的关键!炭治郎,准备一下,过几天,你和我,还有忍小姐,一起去拜访珠世小姐。” “哦!是新的任务吗?”坐在不远处轮椅上的炼狱听到了,转过头来,金红色的眼睛充满兴致,“替我向珠世小姐问好!虽然我不认识,但是能被你们认可的人我一样认可!”隨即,他看向炭治郎,笑容爽朗,“还有你,少年!等我再好一些,关於你提到的火之呼吸,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我想,我父亲应该也会很乐意指点你!到时候带著你和伊之助以及善逸,在父亲大人的见证下我会收你们做继子!哈哈哈哈” 炼狱家传承线,被林夜这个穿越者改变,几人在蝶屋的庭院,有说有笑,炼狱在轮椅上挺直背脊,如同永不弯曲的松柏,笑容灿烂。 一个月前,从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到如今蝶屋温暖的阳光下。 战斗远未结束,鬼的威胁依然悬在眾人的头上。 (註:以后的恢復,医疗,和领悟招式我会一笔带过,重点描写探索这个世界和战斗。谢谢大家的追读!) 第20章 血液的馈赠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0章 血液的馈赠 出发的时间是在一个寻常的傍晚。 林夜、蝴蝶忍、炭治郎三人离开蝶屋,没有惊动任何人。 炭治郎背著装有禰豆子的木箱,怀里妥善保管著那管魘梦的血液,林夜只带了“柳叶”,蝴蝶忍则是一贯的装束,腰间的日轮刀鞘在暮色中泛著幽光。 有种去搞非法科研交易的感觉……林夜看著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过对方好像还真是非法存在。 炭治郎在前方引路,他闭眼感知片刻,然后转向一条狭窄的暗巷。 三人穿行在城市复杂交错的背街小巷里,两旁是废弃的仓库和低矮民居,空气里有灰尘和潮气混合的味道。 蝴蝶忍全程没有说话,她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柔的微笑,脚步轻盈无声。 但林夜的通透世界隱约感知到,她周身的气息比平日更加沉静,那是將一切情绪都收敛的状態,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拂过刀鐔,这是一个细微的习惯。 忍小姐的杀意和探究欲在反覆拉锯啊……林夜收回视线,没有点破忍小姐现在的状態。 穿过最后一片堆满杂物的空地,前方出现一栋外观普通的二层西式建筑,看起来像是早已废弃的私人诊所,但在林夜的通透世界视野里,这栋建筑被一层扭曲光线的能量场所笼罩——幻术血鬼术。 “就是这里。”炭治郎停下脚步。 诊所门侧的阴影忽然波动了一下,愈史郎无声地显出身形,他站在门前,双臂抱胸,碧绿的眼眸里充满毫不掩饰的戒备与敌意,视线扫过林夜和蝴蝶忍。 “炭治郎,”愈史郎冰冷的声音传出,“你带鬼杀队的人来是什么意思?” “愈史郎先生!”炭治郎连忙上前解释,“这位是林夜先生,这位是蝴蝶忍小姐,他们都是值得信赖的同伴!我们带来了很重要的东西……” 愈史郎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在蝴蝶忍紫色的日轮刀上停留了一瞬。 蝴蝶忍上前一步,微笑不变:“初次见面,愈史郎先生,我们应约而来,想必珠世小姐已在等候了?” 愈史郎冷哼了一声,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別耍花样。” 诊所內部与外观的破败截然不同。 整洁,明亮,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旧书籍特有的气味,房间两侧是高大的木製书架,塞满了各种语言的医学典籍和手稿,靠墙的桌面上整齐摆放著显微镜、蒸馏器等精密的医疗器械,许多器械是这个时代罕见的型號。 这里更像一个超前的医学实验室。 珠世夫人从里间缓步走出。 她穿著典雅的和服,气质温婉沉静,黑髮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但那双紫色的鬼瞳,以及身上属於鬼的特有气息,让房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蝴蝶忍脸上的微笑瞬间僵硬了一分,虽然很快恢復,但那一丝的波动没有逃过林夜的眼睛。 “欢迎诸位。”珠世微微欠身,“炭治郎,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这两位想必就是你在信中提到的……” “我是蝴蝶忍。”忍打断了珠世的话,“鬼杀队虫柱,我的姐姐,蝴蝶香奈惠,很多年前被鬼杀害了哦。” 空气凝固了。 愈史郎眼中爆出怒意,几乎要衝上前去,炭治郎也不知所措地看向林夜。 这是直白的立场宣告,是数百年来人鬼之间血仇的摊牌,诊所里温馨的学术氛围被这句话撕得粉碎,只剩下尷尬的对峙。 珠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那双美丽的鬼瞳中掠过深切的哀伤,她再次深深欠身,姿態低微而真诚。 “我深切哀悼,蝴蝶忍小姐。”她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正因如此,我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您心中的痛苦,但请相信,我与愈史郎,与杀害令姐的那种鬼,並非同类。”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们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向鬼舞辻无惨復仇,数百年来,从未改变。” “漂亮的说法。”蝴蝶忍眼神毫无温度,“每个鬼被抓住时,都会说类似的话。” “忍小姐。”林夜適时地上前一步,站到了两个女人之间。 他没有看任何一方,只是从炭治郎手中接过那个密封的小瓶,举到珠世面前,瓶內暗红色的血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客套和试探先放一边。”林夜开门见山,“珠世小姐,这是我们不久前击杀的下弦之壹·魘梦的核心血液样本,它的血鬼术能强制人类陷入沉睡,並直接操控梦境,我们认为,这种直接作用於意识的力量特质,可能对你目前的研究方向有特別的参考价值。” 话题的转换让紧绷的气氛得到了缓和。 珠世的注意力立刻被那管血液吸引,她上前一步接过小瓶,对著灯光仔细观察。 “强制休眠……作用於精神与肉体的连接点……”她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摩挲瓶身,“確实是非常罕见且珍贵的样本类型,能量波动很特殊……你们想用它来做什么?” “开发一种药。”林夜言简意賅,“一种能让鬼的细胞主动去死的药,原理嘛,你可以理解为给那些无限分裂再生的细胞下一个自杀指令。” 跟几百岁的鬼讲细胞凋亡信號和端粒酶抑制也太抽象了……这么说她应该能懂吧?內心吐槽归吐槽,林夜表面依旧专业冷静。 珠世握著瓶子的手微微收紧,她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研究者看到革命性思路时的兴奋,但被她极力克制著。 “令人震惊……又无比大胆的思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与我数百年来努力的方向不谋而合,但您的构想……更为直接,您称它为?” “细胞死亡药剂。”林夜说,“名字直白点,好记。” “很美好的构想。”蝴蝶忍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问题很尖锐:“但请问,我们凭什么相信一个鬼会真心帮助人类,去製造一种专门用来消灭鬼的武器?你又如何向我们证明,你不是无惨派来的另一个魘梦,用这些看似诱人的合作和样本,为我们编织另一个陷阱?” 愈史郎终於忍不住了。 “无礼!”他猛地踏前一步,挡在珠世身前,怒视蝴蝶忍,“珠世大人怎么可能——!” “愈史郎。”珠世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只是一步步走向房间一侧一个上了锁的檀木柜子,取出钥匙打开,她从里面捧出一叠厚厚的研究手稿,紧接著,又拿出几个特製的玻璃管,里面装著不同顏色的血液样本。 她將这些东西,全部放在了房间中央的长桌上。 “这是我的回答,蝴蝶忍小姐。”珠世的声音清晰而坦然,“这是我被无惨变成鬼之后,以自身和愈史郎为实验体,花费数百年时间,研究无惨之血的诅咒,寻找摆脱他控制的方法,乃至最终毁灭他的可能性的——全部核心资料。” 她拿起一管深紫色的血液:“这一管,是我自己的血,里面记录了我如何在保有理智的情况下,依旧被他的细胞和意志所束缚的每一处细节。”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炭治郎背上的木箱,指向另一管微微泛著淡金色奇异光泽的血液样本。 “而这一管……如果我的感知没错,这位炭治郎少年箱中的妹妹,她的血液里,正发生著某种顛覆性的变化。”珠世看向蝴蝶忍,眼神坦诚,“她已经克服吃人了,对吗?。” 交出数百年研究的核心资料。 让蝴蝶忍脸上那副完美的微笑面具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情绪。 她看著桌上那些跨越时代的厚重手稿,看著珠世平静而坦然的眼睛,又看了看那管淡金色血液。 炭治郎上前一步:“我相信珠世小姐!她和愈史郎先生救过我,给了我妹妹存续的希望!他们是好人!” 蝴蝶忍沉默了。 整整一分钟,她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在日轮刀柄上滑动,诊所里只能听到旧式座钟的滴答声。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无法立刻將您视为同伴,珠世小姐。”蝴蝶忍抬起头,“作为香奈惠的妹妹,我心中的芥蒂不会轻易消失。” “但作为一名研究者,我承认,您和您提供的这些资料,具有无可估量的价值,作为鬼杀队的柱,为了战胜无惨这个最终目標……我同意,在此前提下,进行以研发细胞死亡药剂为核心的情报共享与技术合作。” 珠世深深鞠躬:“足够了。谢谢您的理性,蝴蝶忍小姐。” 分工迅速確立。 珠世將主导魘梦血液的特性分析,从鬼的生物学本质出发,构建药剂的理论基础。 蝴蝶忍提供她对各种神经毒素的深刻理解与提炼技术,负责將理论转化为可实际作用於鬼体的毒素载体。 林夜则提供现代思路的指导和最终临床应用的可行性方案,並担任鬼杀队与珠世之间的主要联络人与缓衝。 炭治郎和愈史郎,自然是样本提供者与外围护卫。 离开诊所时,夜色已深。 炭治郎背著箱子走在前面,蝴蝶忍罕见地一句话没说,走过一条寂静的长巷时,她忽然轻声开口: “林夜先生,你说……如果姐姐当年遇到的,是珠世小姐这样的鬼……结局会不会,有一点不一样?” 林夜脚步微顿。 他没有看蝴蝶忍,目光望向远处蝶屋依稀的灯火。 “过去的事,谁也无法假设。”他顿了顿,“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未来的结局,能变得不一样。” 夜色中,蝶屋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林夜怀里多了一份珠世回赠的捲轴,標题是《鬼血细胞异常活性与强制休眠现象的初步分析》。 他握著这份捲轴,慢慢和蝴蝶忍聊起了天,炭治郎也开始加入了话题。 诊所內,珠世在三人离开后,独自站在实验台前,她再次拿起那管魘梦的血液,对著灯光观察 “强制休眠……这种波动的感觉……”她低声自语,眉头微蹙,“似乎与那位大人……在极度虚弱或陷入长久沉睡时,偶尔泄露出的血脉波动……有某种极其相似之处……” 她將样本小心收起,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无惨大人……您究竟,还隱藏著多少秘密……” 第21章 目標:细胞死亡药剂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1章 目標:细胞死亡药剂 几天后,珠世诊所的地下密室。 这里的氛围与楼上的实验室截然不同,墙壁是加固的石材,唯一的桌子非常宽大,桌上铺著珠世数百年来积累的核心研究手稿和复杂的鬼血流动图,还有一管魘梦血液,墙角的煤气灯將室內照得通明。 一场特殊的战略会议在此召开。 参会者:珠世坐在主位,气质沉静如深潭;林夜站在桌前,手指按在一张自己草绘的示意图上;蝴蝶忍坐在一侧,指尖轻轻点著下巴,眼眸扫视著每一份资料;愈史郎则抱臂靠在门边的阴影里,眼神警惕。 林夜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在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信任基础建立了,研发方向也找到了。”他开口道,“现在,我们需要把它从一个构想,变成一个能把鬼弄死的药剂。” 他展开手中的简易示意图,上面用简单的线条和符號勾勒出一个三层结构。 “我们的最终目標,暂时就叫它细胞死亡药剂。”林夜指向图纸的中间,“作用目標很明確:鬼舞辻无惨,以及所有依赖他血液存活的鬼,但它的作用原理,不是传统的毒杀。” 他的手指移向旁边標註的符號:“而是发送一个指令,让鬼那些无限增殖的细胞,反过来终结他们自己。” 这项目要是放我前世,妥妥的基因靶向疗法加病毒载体设计,整套思路论文发出去能震动学界,拿个奖也不是没可能……可惜这里没奖,只有个玩命的甲方蟹老板叫无惨,內心吐槽一闪而过。 蝴蝶忍微微倾身,仔细看著那简陋的示意图:“这个思路我听林夜君说了很多次了,不知道到底如何实现?” “这正是我们需要完成的东西。”珠世接过了话头。 她起身,拿起一支炭笔,在掛在墙上的纸上画了起来,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三层模型。 “基於禰豆子小姐血液提供的稳定共存模型,以及魘梦血液中强制休眠特性的启发,我將未来药剂的作用机制,初步构想为三个层面。” 珠世用笔尖点在最外层:“第一层,......................................................................略过 三层结构,清晰呈现在眾人面前,这是珠世数百年研究积累下,所能提出的最接近可行的方案,虽然还远远达不到让鬼致死的效果,但是有了第一步,后续再加上其他上弦的血液样本,那这个理论就能实现。 同一时间,蝶屋: 炼狱杏寿郎靠在特製的靠垫上,金红色的眼睛望著站在床前的三个少年,他的气色好了很多,但依旧不能下床,腹部缠著的绷带提醒著那一战的惨烈。 “唔姆!是时候了!”他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洪亮,只是声音刻意压低了些,“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我有一个重要的请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將一封封好的信递给炭治郎。 “请代我去看看我的父亲,把这封信交给他。如果……如果他允许的话,你们可以继续在他那里进行一些修炼。”炼狱顿了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情绪,“当然,这取决於他,替我问候他,就说……杏寿郎一切都好,请他不必掛念。” 他没有多解释父亲的情况,只是郑重地將信放在炭治郎手中,用力握了握少年的手。 就这样三人踏上了前往炼狱家宅的路。 炭治郎手不自觉摸了摸背后木箱的带子,禰豆子在箱子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给他打气。 善逸一路都在小声念叨“去拜访前辈的父亲是不是太冒失了”“会不会被赶出来”“听说前任炎柱脾气很怪”之类的担忧。 伊之助则完全相反,野猪头套昂著,大步流星,嚷嚷著“既然是炼狱大哥的老家,那肯定也是超厉害的地方!去了就要大吃一顿!” 然而,炼狱家宅给他们的第一印象,与超厉害或温暖毫不沾边。 炼狱宅邸坐落在城镇边缘,宅邸占地面积不小,带著传统武家的格局与气派,周围树木环绕,门廊的木板有些地方漆皮剥落,门口的石灯笼积著灰。 庭院里的草木缺乏修剪,显得有些荒芜,拉门紧闭,空气中飘著一丝陈旧的酒气。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上前叩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道缝,一个身影堵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那人穿著皱巴巴的居家和服,头髮凌乱,胡茬稀疏,手里还拎著一个几乎见底的酒壶。 一双与炼狱杏寿郎相似的金红色眼睛,此刻充满了不耐与宿醉的疲惫,他就是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谁啊……”槙寿郎眯著眼,目光扫过三个少年,尤其在炭治郎背著的箱子上停留了一瞬,眉头立刻皱紧,“鬼杀队的?带著鬼的臭味……没事就赶紧走。” “炼狱伯父!”炭治郎立刻深深鞠躬,双手將杏寿郎的信呈上,“我们是炼狱杏寿郎先生的继子,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受炼狱先生嘱託,前来拜访您!这是他给您的信!” “继子?”槙寿郎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刻薄,“那小子自己都没活明白,差点把命丟了,还学人收继子?” 他接过信,看都没看,隨手往旁边地上一丟。 “滚出去。”他转过身道,“什么继子,什么修行,斩鬼,保护弱者……全都是无意义的游戏!这个世界,没有值得拼命守护的东西,趁我没发火,赶紧走。” 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差点撞到炭治郎的鼻子。 善逸嚇得后退一步,伊之助头上的毛髮都竖起来了:“这老头好凶!” 炭治郎弯腰,默默捡起那封被丟弃的信,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炭治郎说道,“炼狱先生让我们来,一定有他的深意,而且……那位伯父,他看起来……非常非常痛苦,那不是愤怒,是痛苦。” 伊之助烦躁地挠头:“那怎么办?他大门都不开!” “本大爷才不管他痛不痛苦!”伊之助挥舞著双刀,“炼狱大哥叫我们来修炼,现在怎么修炼!!” 善逸哭丧著脸:“可是……至少把炼狱先生的信读完啊……那是炼狱先生写的信……” 第22章 世界上最温暖味道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世界上最温暖味道 炭治郎的目光投向宅邸侧面,他嗅了嗅空气,绕到宅邸旁边。 那里有一道偏门,一个年纪稍小但眉眼与炼狱杏寿郎有几分相似的少年,正安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偷听他们与槙寿郎的对话。 他是炼狱千寿郎,杏寿郎的弟弟。 “你们是兄长大人的继子吗?我是杏寿郎的弟弟炼狱千寿郎。”千寿郎低声说道,脸上带著歉疚的情绪,“父亲他……很久不见客了。非常抱歉。” 炭治郎摇头:“该道歉的不是你千寿郎,是我们冒昧打扰。”他顿了顿,问道:“请问,宅邸的后院……我们可以暂时借用一下吗?我们想在那里……进行日常训练。” 千寿郎愣了一下,看向三人坚定的眼神,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后院很久没人打理了,请自便,只是……请不要打扰到父亲。” “我们明白。”炭治郎郑重道谢。 后院比前庭更加荒芜,杂草几乎没过膝盖,角落里堆著破旧的瓦罐和朽坏的木料,但好在空间足够大。 伊之助抽出双刀,气势汹汹,“他不教,本大爷自己练!善逸!炭治郎!別愣著!” 炭治郎將木箱小心放在廊下阴凉处,拍了拍:“禰豆子,我们要开始训练了,你乖乖的哦。” 箱子里传来轻轻叩击的回应。 训练开始了,炭治郎开始练习火之神神乐。 他摆出起手式,回忆著父亲在雪中起舞的画面,挥刀,旋转,踏步。 虽然动作生涩呼吸时常紊乱,但他眼神专注,每一次挥刀都用尽全力,仿佛眼前对著的不是荒草,而是一只只恶鬼。 他周身的气息带著一种向死而生的炽热,这份气息,不同於炎之呼吸的爆裂,更加古老。 主屋紧闭的窗户后面,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坐在了窗边的角落里。 槙寿郎手里还拿著酒壶,但没再往嘴里送,他浑浊的眼睛透过窗纸的缝隙,看向后院。 他看到炭治郎一次又一次失败,因用力过猛而摔倒,又立刻爬起,抹掉脸上的草屑和汗,再次摆出起手式,少年眼中那团火焰,明明灭灭,却从未真正熄灭。 善逸被伊之助逼著练习雷之呼吸,他哭丧著脸,一边抱怨一边在伊之助狂暴的追击下,被迫將霹雳一闪的速度催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金色的雷光在院子里狼狈地窜来窜去,偶尔闪过伊之助的扑击。 伊之助双刀狂舞,兽之呼吸的招式毫无章法地倾泻,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將没有得到槙寿郎待见的不满化为最原始的暴力宣泄。 槙寿郎就那样看著,喝著酒,一言不发。 三个少年的修炼就这样日復一日的在后院进行著。 训练间隙,炭治郎会走到靠近主屋的后廊,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在听,开始大声说话。 “伯父!今天善逸的雷之呼吸好像又快了一点!虽然他还是老哭,但他真的很努力!” “伊之助昨天自己琢磨出一个新招式,虽然把后院那棵枯树彻底砍碎了……千寿郎君说没关係。” “我们今天吃的是镇上买的饭糰,禰豆子闻著味道在箱子里动了好久,她一定也很想吃吧。不过她现在还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炼狱先生在蝶屋恢復得很好,声音还是很大,把忍小姐的药碗都震翻过,但他每次都认真道歉,然后全部喝光。” 他说著旅途见闻,说著鬼的可怕,也说著人类的温暖,说著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上如何守护所有人,说著林夜先生如何创造奇蹟。 而他说的最多的是:“炼狱先生告诉我们,生命很珍贵,正因为会死亡,才更要拼尽全力去守护,我觉得……他说得对。” 这只是一个失去家人的善良少年,用最笨拙的倾诉,仿佛槙寿郎不是隔著墙壁的陌生人,而是就坐在他面前倾听的长辈。 日子一天天过去。 后院被清理得逐渐整齐,杂草被割除,碎石被搬开,露出一片坚实的土地。 三个少年的训练痕跡深深留在这片土地上,槙寿郎依然不出门,也不回应。 但他坐在窗边的时间,越来越长。 酒,喝得似乎慢了一些。 某天傍晚,炭治郎结束最后一轮火之神神乐的练习,浑身蒸汽腾腾,他走到靠近主屋的廊下,用袖子擦了擦汗,看著逐渐暗淡的天色,忽然开口道。 “伯父。” “今天训练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炼狱先生有一次提起过。” 炭治郎望著天边的晚霞,脸上带著回忆的笑容。 “他说,他小时候最怀念的,就是每次您指导他练完剑之后,两个人坐在廊下,一起分著吃刚烤好的红薯,热乎乎的,甜甜的,烫得让人直呵气。” 少年转过头,仿佛能透过拉门,看到里面的人。 “炼狱先生说,那是他记忆里……世界上最温暖的味道。” 话音落下,后院一片寂静。 只有晚风吹过新修剪的草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善逸和伊之助都停下了动作,屏息看向主屋。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炭治郎以为又一次不会有任何回应,准备转身离开时—— 主屋里,传来一个声音。 沙哑,乾涩,却少了那份不待见的尖锐。 “……后院。” “东墙角。” “自己挖去。” 声音落下,再无动静。 善逸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伊之助歪著头,野猪头套下的表情大概是茫然的。 炭治郎却愣住了。 然后,夕阳的余暉中,这个额头有著火焰斑纹的少年,脸上一点点地,绽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带著温度,连傍晚的凉意都被驱散了几分。 “是!谢谢伯父!” 他大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明亮的喜悦。 坚固的高墙,没有被道理说穿,却在一句“世界上最温暖味道”的平凡回忆面前,悄然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真正的火焰,往往不是凭空燃起的冲天烈焰。 而是深埋在冰冷余烬最深处的,是那颗被遗忘已久却始终未曾真正死去的—— 暗红星火。 第23章 伊之助!醒醒!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3章 伊之助!醒醒! 那几只埋在墙角下的红薯,被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挖出来,擦掉泥土,在后院空地上生起一小堆火,慢慢烤熟,甜香的气味隨著热气飘散,引得善逸和伊之助直咽口水。 烤好后,炭治郎挑了两个最大的红薯,用乾净的叶子垫著,恭恭敬敬地放在炼狱槙寿郎紧闭的房门外。 “伯父,红薯烤好了,请用。” 没有回应。 三人回到火堆旁,把剩下的红薯分了一人一个,给千寿郎留了一个。 善逸烫得直哈气,伊之助连皮一起啃,炭治郎小口吃著,目光时不时飘向那扇门。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准备开始晚间的自主训练时,炭治郎才发现,门外的红薯不见了。只留下空空的叶子。 没人说谢谢,也没有任何表示。 但第二天,当炭治郎在后院继续练习火之神神乐,因为一个旋转动作失衡差点摔倒时,主屋紧闭的窗户后面,忽然传来一个沙哑冰冷的声音: “下盘浮得像水上的烂叶子!就这也敢叫『神乐』?舞跳得倒是不错!” 炭治郎愣住,保持著一个尷尬的半摔倒姿势,望向主屋。 “看什么看!”里面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腰沉下去!脚掌抓地!呼吸是让你飘起来的吗?!” 炭治郎一个激灵,立刻调整重心,脚趾下意识地扣紧地面,呼吸顺著调整的姿势重新流转,虽然动作依旧生涩,但那股不协调的感觉少了一点。 他眼睛亮了起来,朝著主屋方向深深鞠躬:“谢谢伯父指点!” 屋里没了声音,只有一声冷哼,你不应该叫爷爷吗?? 之后几天,类似这样的指点开始慢慢出现。 善逸被伊之助追得满院子跑,哭喊著练习霹雳一闪的变向时,那个声音会冷不丁砸下来: “呼吸乱得跟犯哮喘一样!雷之呼吸就教你用肺尖叫了?气沉下去!別梗在喉咙!” 善逸嚇得一哆嗦,差点真的岔气,但下一秒,他尝试在极速中调整呼吸节奏——虽然大部分时候会失败,摔得更惨。 伊之助狂野地挥舞双刀,点评则更加粗暴: “空有蛮力!野猪都比你有脑子!你的刀长眼睛了吗?!往哪砍?!只会对著空气撒野!” 伊之助气得野猪头套喷气,但下一次挥刀时,那双藏在头套下的眼睛,的確开始更凶猛地搜寻起来。 这些点评毒舌刺耳,毫不留情。 但三个少年在经过最初的错愕后,无一例外地將它们视若珍宝。 这是指导!是那位曾经强大的炎柱的指导!哪怕只有只言片语! 他们的態度,从狂喜到全神贯注地聆听並立刻在实践中尝试调整,那股抓住一切机会变强的执著,以及面对尖刻指责时反而真心感激的纯粹,让躲在屋內的槙寿郎感到一丝烦躁,又有一丝……別的什么。 於是,他的点评从单纯的讽刺发泄,开始有了一些实用的东西,虽然语气依旧糟糕。 “旋转时脚要定死!你以为是在玩陀螺吗?!” “突进前蓄力点再低半寸!你想跳到天上去?” “双刀不是两把独立的刀!它们是一体的!配合!配合懂吗?!猪都比你懂配合!” 炭治郎定期会通过鎹鸦,向蝶屋的炼狱杏寿郎写信。 信里详细记录他们的训练进展,后院的变化,千寿郎的关照,当然,也包括他父亲那些独特的指导方式。 杏寿郎的回信总是很快,充满他標誌性的热情与洪亮(透过文字都能感受到)。 “唔姆!善逸!父亲说得对!雷之呼吸的迅猛,根基在於呼吸的稳定!试试在极限突进前,先將呼吸彻底沉到脚底,想像自己是一根钉入大地的雷针!” “伊之助!不要被愤怒吞噬理智!想像你的敌人是山里最难缠的熊!但你的刀,要找到它最坚硬的骨头之间,那最细微的缝隙!那才是兽之呼吸的獠牙该咬的地方!” “炭治郎!关於火之神神乐的连贯性,我仔细思考了你描述的问题,我也询问了父亲当年指导我炎之呼吸时,关於势与力流转的一些感悟,他说,火焰並非一味向外爆发,其核心在於內部持续而稳定的燃烧与传递……” 有时,杏寿郎的信中,甚至会带著向他父亲发出的请教或討论。 “炭治郎,如果方便,可否代我询问父亲:当对手的速度远超预判,以绝对的速度进行压制时,除了以更烈的火焰对冲,是否还有另一种思路?这是我与猗窝座一战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炭治郎会把这些回信大声读给善逸和伊之助听,而槙寿郎会有意无意地將杏寿郎信中的一些疑问解答给炭治郎听。 “炼狱先生说的……是不是说,我的动作和呼吸,不能断?” “这是……什么意思呢?用最小的力气,打中最关键的地方?” “伯父当年指导炼狱先生的时候,是怎么让他理解『火焰的温度』和『燃烧的范围』之间的平衡的呢?” 主屋內,槙寿郎听著窗外少年那些自言自语。 听到儿子在经歷生死之战后,仍在思考,仍在向他请教的执著。 有时,他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蠢问题,火焰就是毁灭,哪有那么多想法?” 有时,他会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早已空了的酒壶。 那些被酒精掩埋了许久的呼吸法和剑技,被这些真诚的话语,一点点从尘封的角落撬动。 一种沉默的三角传递,在后院与蝶屋之间,在这对父子之间,悄然建立,以三个笨拙却无比努力的少年为纽带,断裂的传承,开始重新连接。 这晚,暴雨倾盆而下,狂风嘶吼,雷声在云层间滚动,闪电不时照亮漆黑的后院。 炭治郎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鼻子嗅到了一股混合著雨水腥气的……鬼的臭味!很近! “善逸!伊之助!醒醒!”他低吼著摇醒同伴,同时抓起了枕边的日轮刀。 几乎在同一时间,宅邸侧面传来老僕人惊恐的短促叫声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巨响! 三人衝出门外,暴雨瞬间將他们浇透。闪电划过,只见一个四肢细长的身影,正试图破开侧屋的窗户,里面是千寿郎的房间! 你以为你是上弦吗?敢夜袭前任炎柱家??? 第24章 槙寿郎的指导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4章 槙寿郎的指导 那鬼很弱,气息远不如他们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只鬼,但是它的爪子对毫无抵抗力的普通人来说足以致命。 “滚开!”炭治郎第一个衝上去,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身影在雨幕中划过刀光,日轮刀斩向恶鬼的手臂。 恶鬼尖叫著缩回爪子,细长的身体迅速扭转,避开了这一刀,扑向炭治郎。 战斗在狭窄的宅院廊下展开,环境极其不利,脚下湿滑,视野模糊,雷声掩盖了细微的声音。 炭治郎放弃了一击必杀的想法,转而用水之呼吸的招式和恶鬼正面周旋,试图將它逼离房屋。 “善逸!左边!”炭治郎大喊。 “我知道!!”善逸哭喊著,雷光在雨夜中乍现!一之型·霹雳一闪!金色的轨跡从恶鬼视线死角掠过,刀锋划破鬼的肋下,成功打断了它一次猛烈的扑击。 “吼!!”伊之助看准鬼被善逸干扰后的一瞬间,从廊柱后狂暴衝出!兽之呼吸·贰之牙·利刃对劈!双刀如野兽獠牙般交错刺击,狠狠扎进鬼的右臂关节处! 鬼发出痛苦的哀嚎,但它也被激起了凶性,左爪向后横扫,目標正是保护千寿郎撤离的炭治郎! 此时炭治郎正背对著恶鬼,把千寿郎拉起,让他往里面跑去。 “炭治郎!”善逸尖叫道。 炭治郎听到了善逸的提醒,他本可以向前扑倒躲开,但他身后就是刚刚扶起来的千寿郎。 不能躲啊,躲了怎么给槙寿郎老爷子交代! 炭治郎眼神一厉,將日轮刀横在身前,同时侧过身体。 “肆之型·打击之潮!” 轰! 鬼爪狠狠拍在刀身上,巨大的力量让炭治郎在湿滑的地面上向后滑行了一尺,但他死死顶住了。 下一秒,借著恶鬼攻击完的一剎那,炭治郎顺著滑退的势头猛地矮身,日轮刀自下而上反撩!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旋转的水流剑气在近距离爆发,配合他全身的力量,狠狠斩入了鬼的脖颈! 嗤——! 污血在暴雨中被迅速冲刷,鬼的头颅飞起,身体在雨中化为灰烬。 战斗结束。 炭治郎拄著刀,蹲在千寿郎面前安慰著他,而伊之助双刀还保持著斩击后的姿势。 “没事吧?千寿郎”炭治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大哥他一直面对的就是这种怪物吗?……”千寿郎带著哭腔回应道。 直到这时,炭治郎才抬起头,望向主屋的方向。 暴雨如注,但主屋那扇窗户后,一道身影静静立在黑暗中,不知已看了多久。 炭治郎对著那个方向,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伯父……”他大声说道,声音在雨声中有些模糊,“没事了!” 窗户后的身影,一动不动。 雨声哗啦,冲刷著庭院的泥泞和战斗的痕跡。 许久。 主屋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然后,槙寿郎那沙哑乾涩的声音才隔著门缝低低地传来: “明天开始……” “把后院那些破烂……彻底清乾净。” “碍事。” “还有帮我传信质问產屋敷耀哉,现在鬼杀队能力这么差吗?鬼都能跑到柱的家里来了??” 说完,门缝合拢,再无声息。 次日一大早,炭治郎三人就卯足了劲,开始清理炼狱家后院的杂草和垃圾石块。 杂草被连根拔起,堆在角落预备晒乾当柴火,碎瓦朽木被清理一空,露出平整坚实的泥土地面。 炭治郎甚至从镇上买来一些白灰,沿著庭院边缘撒出清晰的界线,算是简陋的道场范围。 三人干得热火朝天,善逸一边抱怨腰酸背痛,一边把碎石扫得飞快;伊之助把清理出的杂物当成敌人用蛮力搬运;炭治郎则仔细修整著地面,让每一处都儘量平整。 就在伊之助把最后一块烂木板扔到柴堆上,发出满足的吼声时,主屋的拉门,被缓缓推开了。 三人动作同时顿住,转头望去。 炼狱槙寿郎站在门口。 他依旧穿著那身陈旧的浴衣,头髮也只是隨手束起,但不同的是他脸上那种被酒精浸泡出的浑噩消沉褪去了大半,虽然依旧憔悴,深陷的眼窝却清亮了些许。 他缓缓地走下廊阶,踏在后院新整理的土地上。 炭治郎三人下意识站直身体,有些紧张地看著他。 槙寿郎的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后院,在那些修炼留下的脚印痕跡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回三人身上。 “站桩。”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含糊,“基础中的基础。让我看看你们的根基烂到什么程度。” 三人立刻照做,在庭院中央摆出各自呼吸法最基础的起势桩功:水之呼吸的沉静,雷之呼吸的蓄势,兽之呼吸的野性。 槙寿郎慢慢在三人面前踱步,目光扫过三人的膝盖、腰腹、肩背,最后是呼吸的节奏。 “炭治郎,腰太僵了!水是流动的,不是冻住的冰。” “善逸,脚趾扣太死,你想把鞋抠穿吗?放鬆点,感知大地的感觉!” “伊之助……肩膀耸那么高干什么?想用脖子接刀吗?沉下去。” 他的每一句话都伴隨一个动作纠正,他也会偶尔会伸手,用指节敲打炭治郎过於紧绷的后腰,或用脚尖轻点善逸重心偏移的脚跟。 这是真正的教导。 炭治郎感觉一股热流顺著被敲打的位置扩散,原本滯涩的呼吸竟然顺畅了一丝,而善逸在重心调整后,发现站得更稳,呼吸也更容易下沉。 伊之助虽然不爽,但按照要求沉肩后,挥刀的预备姿势確实感觉更有力。 指导持续了约莫半小时。 结束时,三人都出了一身细汗,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独自修炼收穫都多。 炭治郎擦著汗,看著槙寿郎转身准备回屋的背影,胸腔里有一股衝动在他心中匯聚成一个强烈的疑问。 他深吸一口气,在槙寿郎即將踏上廊阶时,鼓起全部勇气开口: “伯父!” 槙寿郎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炭治郎深深鞠躬,声音非常真诚:“炼狱先生曾经告诉我们,炎之呼吸的奥义,是『燃烧自己,照亮黑夜,守护眾生』。”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个背影。 “我想请问您的……炎之呼吸,……您心中想照亮的,究竟是什么呢?” 第25章 炼狱一家新添三人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5章 炼狱一家新添三人 风拂过新修剪的草叶,沙沙轻响。 槙寿郎的背影僵在原地,如同被这句话钉在了廊下。 这个问题,太简单,又太沉重。它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穿透了酒精与颓废的厚茧,直刺那颗曾经炽热的初心。 他想照亮什么? 是斩鬼救人的侠义?是家族传承的荣耀?是作为“柱”守护弱小的责任?还是…… 那夜雨中,小儿子无力反抗的模样与眼前少年们奋不顾身的背影,在他脑海中交错闪现。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 就在这时,宅邸大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 “哦哦——!父亲!千寿郎!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我回来了!!” 大门被“哗啦”一声推开。 炼狱杏寿郎大步走了进来,金红色的头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是灿烂到耀眼的笑容,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身形也比以往瘦弱些许。 时间仿佛在庭院中凝固了数秒。 槙寿郎转过身,彻底面向门口。 他看到了儿子。 杏寿郎也看到了父亲。 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父亲,此刻站在阳光下的庭院中,身旁是三个眼神充满敬仰与活力的少年,后院非常整洁空气中还残留著少年们的汗味。 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杏寿郎的金红瞳孔微微颤动隨即那笑容变得更加柔和,“父亲。”他声音厚重了一些,“我回来了。” 这时,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才从惊喜中反应过来。 “炼狱先生!!”三人异口同声地大喊,激动地冲了上去,將杏寿郎团团围住。 “炼狱先生您真的全好了吗?!” “您的伤没事了吗?!声音还是这么大太好了!” “炼狱大哥!本大爷和炭治郎他们一直在修炼!……” 而屋里的千寿郎听到大哥的声音后也跑过来围著炼狱杏寿郎。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著这些天的经歷。 说著如何清理后院,说著槙寿郎怎么指导他们的,说...................................................。 杏寿郎认真地听著每一个字,目光在三人兴奋的脸上移动,又时不时飘向廊下一言不发的父亲。 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这是单纯的喜悦,最终,他推开围著他的少年们(动作很轻),大步走到父亲面前。 他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著父亲,露出了一个孩子般的笑容。 “父亲。”杏寿郎的声音充满了力量,“谢谢您!谢谢您……替我教导他们。” 他看著儿子感激的眼神,看著旁边三个因为儿子归来而激动的少年,看著这整洁的的庭院,再想起炭治郎刚才那个关於“初心”的提问…… “呜……” 一声呜咽,猛地从槙寿郎喉咙里衝出。 他猛地背过身去,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间浑浊的泪水汹涌而出。 这些年他太差劲了,没有做到一个身为父亲的责任,这么优秀的儿子,却被他一次次推开,一次次辱骂。 脸上的泪水是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愧疚和自责,在此刻终於得到释放。 炭治郎三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而杏寿郎静静地看著父亲的背影,没有上前打扰。 这泪水,必须流尽。 许久,许久。 颤抖的肩膀渐渐平復,哽咽声也微弱了下去。 槙寿郎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然后,他转过身来只见脸上的泪痕未乾眼眶通红。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转身大步走进屋內,步伐再无一丝踉蹌! 片刻之后,当他再次出现在门口时,手中紧握著一把刀。 刀鞘虽然陈旧,但却擦拭得一尘不染,刀鐔是炼狱家火焰的纹章,在阳光下反射著光泽。 那是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触碰的——日轮刀。 他握著刀走到庭院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儿子杏寿郎,扫过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最后,望向远方的天空。 开口时,声音带著一种重获新生的坚定。 “我……” 他顿了顿,仿佛在確认每一个字的重量。 “我逃避了太久了,用妻子的死,用『没有意义』当藉口……躲进了酒瓶和自己的软弱里!甚至……差点放弃了我的儿子,放弃了身为人父,身为剑士的职责。” 他的目光落在杏寿郎脸上,那双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属於父亲的骄傲与歉意。 “杏寿郎,你做得很好,你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道路,理解了守护的真諦,你没有因为我的颓废而迷失,反而走得比我期望的更远也更……耀眼,你是我炼狱槙寿郎的……不,你是整个炼狱家的骄傲。” 杏寿郎的嘴唇微微颤抖,金红色的眼眸中泛起泪光,他挺直脊背用力点点头。 槙寿郎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三位少年。 “而你们三个。”他的语气重新变得严厉,但那严厉之下,是毫不掩饰的认可,“用你们的坚持,你们的笨拙,你们在雨夜中毫不犹豫挡在弱者面前的行动……证明了你们配得上『继子』之名,配得上我儿子和炼狱家的教导!” 他握紧手中的日轮刀,將其重重顿在地上。 “今日,我炼狱槙寿郎,以前代炎柱及炼狱杏寿郎之父的名义宣告!” 声音洪亮,如同火焰升腾。 “正式认可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为我儿炼狱杏寿郎之继子!只要你们心中守护的火焰一日不熄,我与我儿,必將炼狱家对炎之呼吸的一切理解,倾囊相授,绝不保留!” 宣告如同惊雷,在庭院中迴荡。 炭治郎三人彻底愣住,隨即狂喜席捲了他们。 “是!!”三人几乎是吼著回应,他们毫不犹豫的在庭院中面向槙寿郎与杏寿郎,深深跪伏下去,行以最郑重的弟子之礼。 杏寿郎大笑著上前,与父亲並肩而立,两代炎柱,虽容顏气质迥异,但此刻挺立的身姿与气息中燃烧的火焰,却是一脉相承,辉映交融。 “真是感人的一幕呢。”千寿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看来,从今日起,我们炼狱家的火焰,將会燃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旺盛,更加耀眼了。” 夜幕降临。 炼狱宅邸久违地灯火通明。 屋子里很热闹,杏寿郎在大笑著,炭治郎在认真请教槙寿郎,而善逸在时不时怪叫,伊之助大口吃饭发出声响,千寿郎安静地给大家夹菜,槙寿郎也开口了,声音低沉,偶尔会严厉地点评几句。 温暖的气息,从宅邸的每一个窗口流泻而出,彻底驱散了笼罩这座宅子多年的寂静。 庭院中,月光如水。 炼狱槙寿郎与炼狱杏寿郎並肩而立,望著廊下仍在兴奋討论的三位年轻继子。 旧的火焰从未真正熄灭,只是在灰烬中等待。 而新的火种已经顽强燃起,带著纯粹的光与热。 炼狱之家的传承,於这个看似寻常的夜晚,完成了它最炽烈的新生。 (炼狱继子篇,完!) 第26章 大战前夕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6章 大战前夕 次日清晨炼狱家的后院。 炼狱槙寿郎站在庭院中央,他已换上一身乾净利落的深色训练服,虽然面容依旧带著长年颓废留下的深刻痕跡,但挺直的脊背和清明的眼神,已与月余前判若两人。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身著鬼杀队训练服,在他面前整齐站定,眼神里充满了认真。 “呼吸。”槙寿郎开口道,“呼吸法是所有一切的根基,是让你们调动、掌控、引导全身的力量。” 他开始演示最基础的炎之呼吸预备式,动作很缓慢,每一个肌肉的收缩与放鬆和胸腔的扩张与下沉都刻意放大让三人更好的观察,这只是最基础的力与气的流转。 “看清楚了!膝盖微曲,如弓蓄势,脊椎如龙,节节贯通,呼吸……沉入丹田,再隨动作引导至四肢百骸。” 三人模仿著,动作笨拙,槙寿郎便走近,用指尖按压他们的关节和腰腹,纠正每一个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炭治郎,你的火之神神乐呼吸法试著把呼吸想像成从大地深处抽上来的熔岩一样充满炽热,再让它流动。” “善逸,雷之呼吸追求极速,但你的根基不稳,快之前,先学会稳。” “伊之助,你的呼吸全凭本能,试著感受每一次呼吸带动血液流动的方向,让力量有方向。” 他的指导很有耐心,每一次都会给出明確的调整方向。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炼狱杏寿郎抱著手臂,靠在廊柱上观看,偶尔,他也会在父亲讲解的间隙,用他洪亮的嗓音补充一句: “没错没错!父亲说的就像大树!我的火焰能烧得旺,是因为根扎得深啊!” “善逸!想像你的脚底和地面长在了一起!雷电是从大地引上来的!” “伊之助!呼吸就像你狩猎时的脚步!要有节奏!不能乱!” 父子二人,一个严肃的指导,一个热情的感悟,一唱一和的,就像说相声一样。 三个少年在这样双重的教导下,如饥似渴地吸收著呼吸法的诀窍。 晨练结束,几人移步到餐厅。 长方形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米饭、味噌汤、烤鱼、醃菜,而厨师是我们的千寿郎。 槙寿郎在主位坐下,他看了一眼规规矩矩坐下的三个少年,又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儿子,沉默了一下,伸手拿起了饭勺。 他先给儿子杏寿郎盛了满满一大碗饭,堆得冒尖。 然后,他起身,走到炭治郎面前,同样盛了扎实的一碗。 接著是善逸。 最后是伊之助,给他的那份量甚至超过了杏寿郎。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善逸看著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的米饭,眼圈“唰”一下就红了,声音带著哽咽:“伯、伯父……” 伊之助则盯著那山一样的米饭,野猪头套下的眼睛放光:“哦!这才够劲!老头子够意思!” 炭治郎双手接过饭碗,感受著碗壁传来的温暖,抬头对槙寿郎露出无比感激和明亮的笑容:“谢谢您,伯父!” 槙寿郎只是“嗯”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闷头开始吃饭,只是他咀嚼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 早餐在一种温暖而略显吵嚷(主要来自杏寿郎和伊之助)的气氛中结束。 临別时,槙寿郎叫住了准备隨杏寿郎返回蝶屋的三人。 他从怀中取出三枚用红绳繫著的木製护身符,正面刻著炼狱家代代相传的火焰纹章。 他將护身符分別递给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 “戴著。”他的声音依旧干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如果在外面……遇到了觉得打不过的敌人,握紧它,想想你们为什么拿起刀,为什么站在这里。”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儿子杏寿郎脸上,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种託付。 “杏寿郎。” “带他们……好好走下去。” 杏寿郎收敛了笑容,他挺直身躯,右手用力叩击左胸心臟的位置,发出清晰而郑重的声响。 “是!父亲!” 城市另一边,珠世诊所地下密室。 林夜、珠世、蝴蝶忍三人围在桌边,目光聚焦在中央一支特製的透明试管內。 试管中盛放著大约十毫升的液体。 这液体呈现出一种流转著细微银光的淡紫色,在灯光下缓慢地自行旋转,偶尔液体內会闪过一丝魘梦血液特的能量残影,但很快就被银紫光泽压制。 “基於魘梦强制睡眠血鬼术的核心能力,剥离其意识侵入的部分,保留其对细胞活性强烈的抑制与迟滯的特性,再以珠世小姐提供的鬼血能量通路图谱为引导进行重构……”蝴蝶忍戴著特製手套,轻轻拿起试管,对著灯光观察,脸上充满了满意的神色,“歷时三十七天,反覆提纯修正七十三次!第一阶段原型,终於稳定了。” 珠世站在一旁,接话道:“它无法直接杀死鬼的细胞,但它能暂时性地附著在鬼细胞的再生细胞上,大幅度降低鬼的再生速度。” 鬼用减速剂……林夜看著那管液体,效果听起来不错,下次再碰上猗窝座那种高速再生狂魔,先给他打上一针,应该能极大缓解前排坦克的压力……就是不知道实战数据怎么样。 蝴蝶忍小心地將试管放回支架,转向林夜,“不过,林夜先生,要验证它的实战效果,必须在下一次的战斗中看看它的作用.....” 她顿了顿,“我们需要一个可以进行一系列测试的……鬼。” 这意味著,他们不能等待鬼的出现,必须主动出击……活捉一只鬼,这其中的风险与变数,远比击杀要大得多。 林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管银紫色药剂,又看向珠世和蝴蝶忍:“样本的事,我来想办法,在保证绝对隱蔽的前提下进行!药剂原型数据和製造流程,仅限於我们三人,以及……” 他看了一眼楼上方向:“愈史郎。” 某个城镇处的高档住宅区,猗窝座单膝跪地,鬼舞辻无惨背对著他。 猗窝座:“无惨大人,我回来了,无限列车的任务失败,炎柱炼狱杏寿郎確认被救活了,……由於日出,也未能將鬼杀队队员全部清除。” 无惨缓缓转身,声音听不出喜怒:“哦?被救活了?” 短暂的沉默后,无惨语气转冷 “猗窝座蓝色彼岸花的线索找到没有?还有我要知道是谁救活的?” 猗窝座:“……非常抱歉,未能找到关於花的任何信息,至於把炎柱救活的是一名叫医柱的小子……” 无惨立刻打断他:“於是,你让那个戴著花牌耳饰的少年,还有他的同伴,全都活了下来,甚至柱也没能杀死。” 猗窝座头更低了些:“是我失职,我愿接受任何惩罚。” 无惨冷哼一声:“惩罚?下去吧,继续变得更强,我需要的是能彻底扫清障碍的棋子,而不是会被阳光逼退的废物。” 猗窝座:“……是。” 第27章 上弦之贰·童磨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上弦之贰·童磨 极乐教神殿,这里並非一般的庙宇。 巨大的殿堂由寒冰雕琢而成,穹顶垂下无数冰晶凝成的莲花灯盏,殿堂中央,一座精致的冰晶莲台巍然矗立,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童磨斜倚在莲台中央,姿態慵懒,他身著华美的祭祀袍服,七彩的眼眸半闔,嘴角是那副悲悯又空洞的微笑。 下方,眾多眼神狂热而空洞的信徒匍匐在地,低声吟诵著扭曲的教义,將他们的教主奉若神明。 他正享受著这愚蠢的人类的崇拜,七彩眼眸漫无目的地扫过信徒们献上的贡品,两个容顏较好的少女,一丝不掛的跪在他面前。 忽然——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並非恐惧或惊讶,而是一种……被打断了娱乐项目的不悦,隨即那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缓缓变得更加愉悦,就像听到了一个绝妙的笑话。 一股暴虐的意志,直接透过血液深处的诅咒灌入他的脑海。 是鬼舞辻无惨。 没有寒暄,只有一段强行共享的记忆碎片。 那碎片来自猗窝座,来自无限列车那黎明前的车顶。 画面充满了暴烈的斗气:炼狱杏寿郎燃烧的烈焰,猗窝座狂暴的拳压……以及,一个之前没见过的身影。 一个手持奇特日轮刀的年轻剑士。 记忆碎片不断聚焦: 这少年的招式化作丝线,直接切入猗窝座体內,干扰破坏杀斗气的流转(神经断流·斩月),之后的所有对战细节。 最后,是猗窝座战斗前和林夜对话:我是鬼杀队新上任的医柱! 画面戛然而止。 无惨愤怒的声音,直接在童磨的意识里响起,每个字都带著对失败的不悦: “找到这个叫医柱的人。” “猗窝座的失手,与他有直接关联。” “他能救治鬼杀队剑士的生命,这是对永恆与进化法则的褻瀆,是不可容忍的异端。” “把他变成鬼带到我的面前,或者將他的头颅和那把奇怪的刀一起带来。” 声音略微停顿,似乎无惨大人正在思考,最终给出了一句: “他的能力……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敕令下达,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童磨脸上的笑容,此刻灿烂得近乎妖异。 他在心中以最虔诚的语调回应,儘管他知道无惨大人可能根本不屑於倾听: “谨遵您的命令,无惨大人~” “嘻嘻,猗窝座大人,你是越来越不行了哟,因为一个小鬼而失手。” “喔~医柱大人……啊,他的灵魂想必是如同春日阳光下的清泉,充满了挣扎求生的甜美气息吧?” “真是……令人无比期待的一场邂逅,我会好好款待他,並將您想要的,带到您面前。” 连接彻底中断。 童磨轻轻笑出了声,这笑声在冰冷的殿堂中迴荡,清澈悦耳,却让下方匍匐的信徒们莫名地颤抖起来。 他微微坐直身体,七彩的眼眸扫过两旁侍立的几名核心信徒(他们早已被教义彻底洗脑,是介於人与傀儡之间的可悲存在)。 “看啊,我虔诚的孩子们。” 童磨用咏嘆般甜腻动听的嗓音开口,向下方的信徒分享了这个神圣的启示。 “至高的神明刚刚给予了我们新的指引,这世上出现了一位…异教徒。” 他歪了歪头,表情混合著悲悯与不屑。 “这是何等的崇高,又是何等的……滑稽啊。” “找到他,他属於鬼杀队,被称为『医柱』,名叫林夜,但记住不要惊动他,找到后立即通知我。” 他的七彩眼眸中流转著光泽。 “我要亲自去……问候这位,试图以凡人之力,触碰神明领域的……伟大愚者。” 童磨优雅地抬起了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縈绕著寒雾。 他轻轻向前一挥。 剎那间,无数细小到完全透明的冰晶蝴蝶,从他那华丽的衣袖中悄无声息地飞出。 “去吧,我可爱的小信使们。” 童磨注视著这群冰晶蝴蝶融入外面深沉的夜色,向著四面八方,向著鬼杀队可能活动的区域,飘散而去。 他的七彩眼眸中,充满了近乎天真的期待。 “来吧,亲爱的医柱……” “让我们有机会,好好聊一聊。” “关於生命的脆弱,关於永恆的虚妄,关於你们人类那可笑又可悲的……挣扎与救赎。” “这场辩论,一定会非常非常……有趣。” 说完,童磨重新看向跪在他面前的两个少女,舔了舔嘴唇。 蝶屋: 炭治郎三人的回归,加上炼狱杏寿郎的正式归队,让庭院里充满了久违的热闹,隱部队的队员和“柳叶”的医疗兵们也都露出笑容。 下午,主公產屋敷耀哉的鎹鸦翩然而至,带来了正式的嘉奖令。 不仅表彰了在无限列车事件中全体参战人员的勇气与功绩,更以欣慰而郑重的语气,特別提及了“炼狱家传承不息,新炎已燃,此乃鬼杀队未来之基石”,並给予杏寿郎和槙寿郎高度评价。 杏寿郎大声宣读嘉奖令,炭治郎三人与有荣焉,都挺起了胸膛。 夜晚 林夜独自在实验室里,桌面上摊开著珠世与蝴蝶忍共同撰写的“细胞活性抑制剂(原型)”详细报告,旁边放著几支封存好的样本。他正在將关键数据抄写备份,准备下一次与珠世进行下一阶段的討论。 忽然—— 一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让他握著笔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感觉像是被某个存在盯上了一般,这是人的第六感。 这感觉来得突兀,消失得也极快。 林夜皱了皱眉把笔放下,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是最近太累了吗?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也没事鬼灭的剧情他都知道,没什么可怕的。 最终目光扫过安静的实验室,最终投向窗外,月色清朗,一片寧静祥和,与他刚才那瞬间的异样感格格不入。 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神经太紧绷了,或者还是“神经超频”过度使用的影响? 找到安慰自己的藉口,將那一丝莫名的不安暂且压下。 第28章 冰之使徒的降临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8章 冰之使徒的降临 废弃矿谷,几天前林夜就收到情报,这里有鬼出现的痕跡,为了抓一只鬼来做为他们药剂的实验,他孤身一人就来到了这里。 月光照不进谷底,只有林夜带来的可携式煤气灯的亮光,在乱石堆中晃来晃去。 在他面前,是一只刚刚捕获的恶鬼,实力应该达不到下弦的强度,但是这只恶鬼擅长钻地偷袭,让林夜费了老大劲才抓到这狗东西。 现在这恶鬼被神经断流·指贯定在岩壁上,正嘶吼咆哮呢,它也搞不懂被眼前这人点了几处身体四肢就动不了是什么个原理。 林夜故意发出桀桀的怪笑,对著恶鬼说道:“钻地?我就叫你小钻风吧,桀桀。” 说罢就將一支特製注射器的针尖对著恶鬼的屁股一针扎了进去。 “別怕,有什么感觉给我说。”,银紫色的液体在透明针管中泛著冷光,林夜缓缓推动活塞。 液体注入的瞬间,鬼的身上原本翻腾的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隨即林夜一刀砍在小钻风手臂上,只见伤口再生速度骤降,从肉眼可见的蠕动癒合,变成了只是血止住了,伤口还在。 “嗯,不错!小钻风坚持一下,再生速度抑制率初步估算超过百分之六十五。”林夜一边观察,一边在记录。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虽然这只鬼的实力不强,但正好验证了抑制剂对普通鬼类细胞的基础效果。 但就在他准备进行第二轮剂量测试时—— “嗬……啊啊啊——!!!” 或许是抑制剂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小钻风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嚎叫,这一声吼混杂了向更高位存在的恶鬼求援的信息。 糟了。 他毫不犹豫手起刀落,“柳叶”划过一道红线,终结了小钻风的痛苦。 “还会呼叫同伴,md要是叫来无惨怎么办,还说带回去关著当小白鼠。” (极乐教神殿) 一直保持著似睡非醒状態的童磨,七彩眼眸忽然睁开了,笑意瞬间被一种发现猎物的愉悦取代。 此刻一股血鬼术能量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他一只冰晶蝴蝶发现了正在矿洞搞小钻风的林夜! “哎呀呀……” 他唇边绽开一抹笑容。 “找到你了呢,亲爱的医柱大人,可是你为什么不是女人呢?” “这么晚了,还在做危险的任务吗?真是不乖的孩子。” 话音未落,他倚靠的巨大莲台连同他华美的本体化作漫天闪烁的冰晶粉尘。 下一瞬,这些冰晶如同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朝著波动传来的方向,以超越疾风的速度疾驰而去。 林夜刚处理完现场,將抑制剂样本和记录收好。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骤然让他打了一个冷噤。 “怎么突然这么冷了?”林夜搓了搓双手 就在这时谷底的温度在几个呼吸间疯狂下降,岩壁凝结出白霜,地面潮湿处开始冻结。 天空中,竟然飘起了晶莹剔透的冰花,旋转著落下,在月光和煤气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迷离的光彩。 死寂。 连虫鸣都消失了。 林夜浑身汗毛倒竖,通透世界立马运转起来,视线到处张望。 “不对,这温度呼吸都困难了,难道是.....” 一股冰冷的气息,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天边逼近!其血鬼术的能量和猗窝座的差不多,但是性质却是如此寒冷! “糟了!这是上弦之贰·童磨” 跑! 这是他大脑瞬间的判断,但理智告诉他,这个速度,这个距离,这个锁定感,逃不掉了! 他猛地转身,横刀於胸前,“柳叶”发出低沉的嗡鸣,肆之型·无菌领域展开,在身周形成一层无形的气场,让他呼吸不那么难受了。 就在他完成防御姿態的剎那—— 山谷上空,月光中出现一尊完全由剔透寒冰凝结而成的巨大莲花台,如同神祇降临的座驾,凭空缓缓浮现,又无声无息地降下。 莲台之上,一道身影优雅侧坐。 七彩的眼眸里只有林夜,悲悯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与周遭骤降的严寒和漫天冰花构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他俯瞰著下方如临大敌的林夜,声音甜美悠扬,如同教堂唱诗班的吟诵: “晚上好呀,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医柱,林夜阁下吧?” 童磨微微歪头道。 “无惨大人对你可是念念不忘呢,能將猗窝座大人逼得那般狼狈,还能救回炎柱的命……你的灵魂,一定与眾不同,只不过你不是可爱女孩子,我吃不下去怎么办呢?” 他的语气就像在討论一杯新茶的味道。 “可以让我……品尝一下你灵魂的滋味吗?放心好了你的头我不要。” 要字尾音尚未消散,攻击已然降临。 林夜周身飘落的无数冰花与寒霜,瞬间锐化! 血鬼术·莲叶冰! 成百上千片薄如蝉翼的冰晶莲叶,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度激射而来!轨跡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带著致命的寒意与速度! 林夜瞳孔骤缩。 通透世界疯狂解析著每一片莲叶的轨跡和速度,神经反射催动身体在方寸之间做出极限的闪躲。 侧头,拧腰,滑步,后仰……动作快得拉出残影。 嗤啦!嗤啦! 衣角被割裂,手臂被寒气划开细小的血口瞬间冻结,更多莲叶擦著他的身体掠过,深深嵌入后方冻结的岩壁。 第一波攻势刚歇,童磨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只是打了个招呼。 他轻轻抬手,五指张开。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咔啦、咔啦…… 五尊与童磨外形一模一样的冰晶人偶,凭空在他身前凝结而成,它们手持晶莹剔透的冰晶扇子,没有废话,五名人偶同时向林夜冲了上来。 衝到一半它们突然分散开来,从前后左右上五个方向,向林夜发动了攻击,扇法並不特別精妙,力量也不算恐怖,但配合得天衣无缝,瞬间將林夜的行动空间压缩到只有一点点。 而且这些人偶身上不断散发出一股股无色无形的寒气,这寒气不仅降低温度,更带著一种扰乱心神的力量,丝丝缕缕地试图钻进无菌领域的防护。 而真正的杀招,来自童磨本人。 这廝依旧高坐莲台,单手支著脸,看向林夜。 他的声音迴荡在林夜的脑海深处,让人生出放弃抵抗的念头。(精神攻击) (“看啊……挣扎多么辛苦,痛苦多么无谓。”) (幻觉隨之浮现:前世医院值班后温暖的宿舍灯光,家人团聚时餐桌上的笑声,让林夜有了一种彻底放鬆休息的渴望……) “人类的生命短暂如露水,何必背负如此沉重?你的医术救得了他们一时,救得了他们一世吗?放弃吧……融入永恆的安寧,没有痛苦,没有离別,只有极致的幸福……” 物理上,被五名配合精妙的人偶以冰扇步步紧逼,而精神上,无孔不入的寒意与幻觉持续侵蚀,试图瓦解他的战意与理智。 这就是渣男上弦之贰·童磨,不会像猗窝座那样和你多废话,但如果你是美女的话!他能就和你聊一晚上在动手! 第29章 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嚇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9章 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嚇 林夜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开始急促,脑袋里的声音一直扰乱他的思绪。 他试图用斩月切断人偶的攻击,但刀光划过,瞬间就被寒气修復,抑制剂对童磨本体毫无意义,他飞在空中根本摸不到,怎么注射进去? 他只能將无菌领域收缩到最小范围,抵御大部分精神寒气的直接入侵,同时依靠通透世界和神经反射,在越来越狭窄的缝隙中腾挪。 身上的细小伤口越来越多,动作因寒冷和持续的闪避而开始变慢。 “真是顽强呢。”童磨的声音带著讚许“不过,前奏该结束了。” 莲台上的他,缓缓坐直了身体,將支著脸的手放了下来,自认为优雅地抬向前方。 七彩眼眸中多了一丝名为认真的光泽。 更强大的恐怖能量,开始在他指尖匯聚,周遭的冰花疯狂旋转。 “那么……” 童磨微笑著说道。 “让我们稍微加快一点节奏吧。” 五名人偶的冰扇骤然收紧,將遍体划痕的林夜逼入到岩壁一处死角。 冰晶的扇锋,倒映著林夜紧缩的瞳孔和童磨愉悦观赏的脸。 初次交锋,医柱所有的知识与技巧,在诡异的血鬼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如同精心落入蛛网的飞蛾,猎手优雅从容,欣赏著猎物每一次徒劳的振翅。 绝境,已將林夜彻底笼罩。 怎么办?原著坑人啊!猗窝座也是!童磨也是!都是剧情杀,我不知道正常打无惨怎么输? 还没想通的林夜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血鬼术·奥义·枯园垂雪! 天空消失了,月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暴雪!每一片雪花的边缘都像刀锋一样锐利,密度大到足以遮蔽一切视线。 瞬息之间,整个山谷化为一片苍白的暴雪炼狱。 气温骤降至呵气成冰的程度,岩壁上的白霜变为坚冰,林夜周身竭力维持的无菌领域光芒急速黯淡,只能勉强护住他身周的核心范围。 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漫天暴雪的背景中,天空突然凝结出无数根倒垂而下的冰锥,它们密密麻麻,如同垂死的枯树上掛满的冰凌,又像无数悬垂的利剑。 下一刻,这些巨大的冰锥,以难以预测的弧形轨跡,朝著林夜所在的位置疯狂下刺! 视野被暴雪彻底剥夺,听觉只剩下风雪的怒吼,脑中还有童磨的声音!林夜的通透世界在强烈的干扰下无法发挥全部威力,这也只怪林夜实战经验太少,缺少和童磨这种大范围aoe的敌人战斗的经验,而且自己的心也静不下来。 嗤! 第一根冰锥擦著他的左肩掠过,刺骨的寒气顺著伤口疯狂涌入,左臂的动作瞬间僵硬了半分。 紧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他如同暴风雨中的落叶,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身上的伤口快速增加,寒气不断侵入,血液似乎都要冻结,四肢越来越沉。 五名冰晶人偶它们如同阴影中的幽灵,趁林夜闪避冰锥时露出的破绽,递出致命的攻击。 唰!肋下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冰痕。 嗤!后背被划开,寒气直透肺腑。 林夜闷哼连连,鲜血还未流出就已被冻结在伤口表面。 “啊……多么动人的景象。” 童磨的声音穿透暴风雪传入林夜耳中,带著由衷的讚嘆。 “你的坚持,你的痛苦,你每一次极限闪避时肌肉的颤抖,血液冻结时的凝滯……如此鲜活,如此强烈!” 他在欣赏一场绝美的演出。 “这就是生命在绝境中爆发的力量吗?太美妙了!比任何信徒的祷告都要动听!请,更多,更强烈地展现给我看吧!让我好好品味这份……挣扎!” 一根格外粗大的冰锥,悄无声息地突破了林夜的感知,自他头顶正上方,以贯穿一切的气势,垂直刺下! 当林夜用通透世界捕捉到它时,冰锥的尖端,距离他的天灵盖已不足三尺! 死亡的气息,如此冰冷,如此真切。 躲不开。 身体被寒气侵蚀,被伤口拖累,被五名御子封堵了左右。 没办法了,不能保留实力了,只能用这一招了 就在冰锥尖端触及他的剎那—— 嗡!!! 医学呼吸法·伍之型·神经超频!开 熟悉的配方,世界……变慢了。 疯狂砸落的暴雪雪花,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粒粒缓慢漂移的晶莹尘埃。 那些速度恐怖的垂落冰锥,此刻如同电影慢放,每一个旋转每一条下坠的弧线,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眼中。 五名御子此刻在林夜眼里显得动作僵硬,破绽百出。 他还能看到高空莲台上,童磨指尖那操控这一切的寒性血鬼术能量! 时间仿佛被拉长。 思维速度远超身体。 就在那根致命冰锥即將贯颅的最后一瞬—— 林夜的头,以毫釐之差,向左侧偏开了半寸。 冰锥擦著他的脸颊刺入地面,冰屑混合著碎石爆开,巨大的衝击力將他震飞。 五名人偶正趁他身形不稳之际,从五个方向合围而来,冰扇指向他所有可能落地的方位。 “神经断流”的能量,在超频大脑的绝对掌控下,以极快的精度和速度在体內凝聚。 落地,屈膝,缓衝,拔刀—— 所有动作在剎那间完成。 神经断流·剑舞! 柳叶出刀,瞬间爆发出十二道红色的刀气!极快的斩向五名人偶,一刀,两刀.....十二刀!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而清脆的碎裂声连成一片。 五名御子的冰晶躯体,在刀气掠过之后,同时僵住,瞬间它们的身体沿著光滑的断面一个个开始崩解! 但童磨的血鬼术立刻发动,崩解的冰晶碎块开始颤动,试图重新聚合。 然而,林夜的攻击没有间隙。 几乎在剑舞收势的同一剎那,他借著旋转的余势,刀已归鞘,又於瞬息间,再次拔斩! 神经断流·拔刀术——驻留之环! 一道更加疾速的环形红色刀光,以他为中心水平扩散! 唰——! 五颗刚刚从破碎躯体上凝聚出雏形的冰晶御子头颅,被这道银环齐颈斩过! 这一次,刀气中蕴含的神经断流能量没有消散,而是如同剧毒般附著在断口处,疯狂侵蚀!阻断了冰晶人偶的再生! 五颗头颅拋飞,下方的破碎躯体剧烈颤动了几下,终於彻底失去活性,哗啦一声散落成冰晶碎块。 击溃人偶,不过是电光石火间的事。 林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目光已锁定了高空莲台上,那微微睁大了七彩眼眸的身影。 他將全身的力量,全部灌注於双腿与持刀的右臂。 踏地!岩石崩裂! 身形如流星般衝破暴雪直扑童磨所在的莲台!md一定让他下来才能打,不然要被这狗东西耗死! 童磨真的有些惊讶了,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林夜已至莲台下方。 神经断流·燕返! 柳叶化作一道闪电自下而上,斩向那承载他的巨大冰晶莲台! 唰!唰!唰! 银光在莲台根部快速切割。 巨大的冰晶莲台从底部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裂纹,裂纹急速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莲台。 然后—— 轰隆!!! 华丽的莲台在半空中彻底崩解,化为无数向下坠落的巨大冰晶碎块。 童磨轻盈地从崩塌的莲台上跃下落在地面,七彩的眼眸紧紧盯著不远处的林夜,眼中的惊讶迅速被兴奋所取代。 “哦呀?哦呀呀呀?!” 他拍著手,像是看到了最精彩的戏法。 “竟然能彻底瓦解我的结晶之御子,让它们无法復原?连我的莲台都能破坏?你这奇特的呼吸法……太有趣了!果然,果然!你绝对不是普通的柱!无惨大人需要特別注意你,真是太正確了!”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拔高。 “你是个真正的惊喜,医柱大人!” “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嚇,你好好说话童磨。”林夜反讽道。 第30章 菩萨低眉,俯瞰眾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0章 菩萨低眉,俯瞰眾生。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姿態就像在自家庭院散步,但林夜周身的空气骤然又冷了几分。 “惊嚇?小鬼太高看自己了,不过该结束了。”童磨不以为然地答道,“总在远处观望未免有些失礼,让我们……更亲近一些,更深入地交流一下,如何?” 林夜单膝跪在十丈外的碎石堆上,刀尖抵地,剧烈喘息。 通透世界以高强度运转著,他不敢有丝毫鬆懈,死死锁定著童磨。 童磨体內,那磅礴的寒性能量流转得平稳而浩瀚,方才莲台被毁,似乎未能损耗其分毫。 与此同时,林夜左肩和肋下被冰锥与御子留下的伤口,正传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寒意,先前神经超频的后遗症也开始隱隱浮现,太阳穴传来针扎般的阵痛。 医学呼吸·叄之型·高速代谢悄然发动,强行驱散入侵的寒意,抑制疼痛,肆之型·无菌领域则收缩到仅贴身薄薄一层,最大限度地节省著每一分体力。 童磨似乎很满意林夜如临大敌的专注,他对著林夜的方向双手对扇轻轻一展。 “那么,先来点前菜吧。” 血鬼术·散莲华 只见凭空出现数以万计的冰晶花瓣,每一片都薄如蝉翼且边缘锋利,向著林夜袭来。 林夜瞳孔骤缩。 神经反射全开!向左后方急撤! 嗤嗤嗤——! 羽织的衣摆被三片花瓣掠过,瞬间割裂出整齐的切口。 还不够快。 林夜咬紧牙关,通透世界的视野中,花瓣的轨跡不是一条线,而是一整片网。 右脚蹬地身体向后仰倒,三片花瓣贴著鼻尖掠过,左手撑地,腰腹发力,整个人从两道交叉的花瓣缝隙中钻过。 但更多的花瓣接踵而至。 唰啦——! 后背传来些许撕裂感,林夜没时间確认伤口,只能凭藉通透世界在最后一刻侧身翻滚。 原先所在的位置,被十几片花瓣钉入地面,深达半尺。 “哦呀,躲得很漂亮呢。”童磨的声音从风暴外传来,“但这样一直躲,可没办法靠近我哦。”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合拢右扇,向上一指。 血鬼术·玄冬冰柱。 轰隆隆——! 数十根直径超过一丈的尖锐冰柱从天空垂直砸落!封死了林夜大范围闪避的路径——左、右、后,三个方向同时被冰柱封锁。 唯一的前方,是花瓣风暴。 绝杀之局。 林夜脑中思绪如电,不能退!后退就会撞上冰柱,也不能停!停下就会被花瓣凌迟处死。 只能向前。 “斩!” 他低吼一声,柳叶刀锋划过一道赤红弧线。 神经断流·斩月! 刀气细如髮丝斩向正前方一根冰柱的中段。 咔嚓! 冰柱应声而断,但断裂处反而在瞬间再生出更多冰晶尖刺,以更狂暴的姿態向林夜刺来!同时,被斩断的上半截冰柱在空中炸裂,化作数百枚二次溅射的冰锥! “消耗战……必死。” 童磨在將这片区域改造成对他绝对有利的主场,在这里,每一分能量消耗都会被放大,而童磨的血鬼术却近乎无穷无尽。 必须破局。 目標只有一个——童磨本体。 林夜深吸一口气,医学呼吸法运转到极致,他无视了侧方袭来的三片花瓣——嗤!左臂再添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借著重伤换来的瞬息空档,身形如箭矢般射出! 目標:十五丈外的童磨。 神经断流·流光! 刀锋破空,人隨刀走,林夜將全部力量灌注於这一记突刺,速度在瞬间突破音障,身后拉出残影。 十丈。 五丈。 三丈—— 童磨依旧微笑著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只是將手中两柄对扇在胸前轻轻交叉。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护。 一面晶莹剔透的冰晶盾牌,瞬间在他面前凝结成型,盾面布满繁复的莲花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月光下流转著七彩光泽。 林夜的刀,刺中了盾牌中心。 鐺——!!! 金石交击的爆鸣炸开,衝击波將周围十丈內的碎石全部震成齏粉。 盾牌纹丝不动。 不,不是不动,林夜的通透世界看到刀尖刺入盾面的瞬间,衝击力被盾牌內部无数层叠的冰晶结构层层分散导向四周,就像一拳打在深水里,所有的力量都被温柔而彻底地化解。 刀尖只在盾面留下一个白点。 深不过半分。 “没用的哦,医柱大人。” 童磨的声音透过盾牌传来。 “在我的世界里,一切的攻击、防御、再生……都由我的心象决定。”他微微偏头,七彩眼眸透过冰晶,凝视著林夜紧缩的瞳孔,“你的刀,斩不断我的想像呢。” 林夜抽刀急退,落在五丈外,胸口剧烈起伏。 左臂的伤口在低温下已经麻木,鲜血渗出后迅速冻结成冰痂,呼吸开始紊乱,肺部像被冰渣填满。 而童磨,缓缓放下了对扇。 他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那双七彩眼眸中,所有的戏謔和玩味都褪去了。 “你值得我献上最高的敬意。” 童磨轻声说,声音在寒风中飘散。 “让我为你展现……极乐净土的大门吧。” 他张开双臂,如同拥抱夜空。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以童磨为中心,恐怖的寒性能量冲天而起,从满头雪花中生长出一尊巨物。 先是莲台。 直径超过二十丈的冰晶莲台从地面升起,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雕刻著精细的佛经纹路。 接著是身躯。 宝相庄严的菩萨像自莲台中拔地而起,低垂的眼帘,悲悯的嘴角,合十的双手,它通体由冰晶构成,高逾三十丈,屹立在月光下,投下的阴影將半个矿场彻底笼罩。 林夜仰起头。 他的瞳孔,在这一刻无法控制地收缩。 这是源於生命本能的战慄,面对这种规模的造物,人类渺小如蚁。 通透世界里这尊菩萨不是虚影,不是幻象。 它的內部是数以万计的“脉络”在冰晶中流淌,七个核心能量节点如同星座般分布,整个结构在自发生长,它是一个由寒冰法则驱动的生命体。 这尊雾冰菩萨出现的瞬间,整个矿谷的环境彻底改变了! 咔、咔咔咔…… 以菩萨足下的莲台为圆心,霜白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地面在冻结,岩壁在冻结。 林夜呼出的白气在离开嘴唇的瞬间,就化作冰晶粉末飘落。 体表的无菌领域光芒疯狂闪烁,在绝对低温的压迫下,范围被压缩到只能紧贴皮肤。 “这就是……” 林夜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上弦之贰……真正的……” “权能。” 童磨的声音,像是从菩萨像內部,又像是从整个领域的天穹之上传来,如同神諭: “看啊……” “这,才是永恆寂静的形態。” “医柱林夜,在你的『医术』与『生死』理念,於这永恆冰寂的『佛国』面前……” “你,还能如何『救治』?” “你,还能如何……挣扎?” 菩萨低眉,俯瞰眾生。 而眾生如蚁,挣扎皆妄。 第31章 绝死绝命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1章 绝死绝命 童磨立於菩萨肩头,他俯视著下方渺小的林夜,脸上恢復了以往的微笑。 菩萨合十的双手缓缓分开,右掌抬起,掌面之大,遮蔽了月光。 掌未至,风压先到。 轰——!!! 气流如同重锤砸下,林夜脚下地面寸寸龟裂,双腿瞬间陷入碎石中直至膝盖,寒气先一步侵袭,体表的无菌领域立马破碎。 不能硬抗。 会死。 绝对会死。 林夜脑中一片空白,但他將医学呼吸法的全部力量灌注双腿,骨骼发出咯吱声响。 逃! 轰隆——!!! 冰晶巨掌落下。 地动山摇,整个矿场如同被陨石击中,衝击波將数百丈內的所有东西全部掀飞,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深达三丈且覆盖半个矿场的巨大掌印,烙印在大地上,掌印边缘冰晶疯狂蔓延,將一切触及之物冻结。 百米外。 林夜单膝跪地,柳叶刀深深插入地面,他右臂无力下垂,肩关节脱臼,整条手臂布满白霜,半边身体的羽织完全碎裂,裸露的皮肤上布满冻裂伤。 刚才那一瞬,他將神经反射催到极限,在掌风压下的最后一刻向侧后方逃去,同时挥出了神经断流·拔刀术——驻留之环。 结果环状刀气在接触掌风的瞬间就无声破碎,连一下都没能阻挡。 仅仅是掌风边缘的擦过,就让他右臂脱臼,如果被直接命中…… 林夜咳出一口血,血沫在离开嘴唇的瞬间就冻成了冰渣。 他抬起头。 三十丈高的冰之菩萨低垂眼帘,悲悯地注视著他,菩萨肩头,童磨七彩眼眸在月光下流转著光泽。 “挣扎,是徒劳的。”童磨的声音很温柔。 “但正因徒劳,才如此美丽,医柱大人,请让我多看一会儿——看你如何在这片净土中,绽放最后的光辉。” 菩萨的另一只手掌,缓缓抬起。 而这一次,无数冰晶法术开始在菩萨周身凝聚:冰锥、冰枪、冰莲、冰风暴……密密麻麻,遮天蔽月。 林夜染血的瞳孔中,倒映著这片绝望的景象。 身体快到极限了。 寒意从每一个伤口疯狂涌入,试图冻结血液。 “动起来……” 他咬破舌尖,剧痛让模糊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脑子……给我动起来……” 通透世界的视野,死死锁定那尊菩萨,其內部结构……一切信息在脑中疯狂碰撞。 “这东西……” 林夜撑著刀,一点点站直身体,脱臼的右臂无力垂著,但他用左手,握紧了刀柄。 “一定……一定有弱点的存在!” 菩萨的第二掌,轰然落下。 而这一次,掌心的纹路中,绽放出千万朵冰莲。 “完了吗……这就是上弦之贰……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穿越又怎样?看过又怎么样?” 绝望的念头如同冰莲本身,带著刺骨的寒意,视野边缘被黑暗吞噬,听觉只剩下风雪与死亡的呼啸。 “不对!” “我在想什么?”林夜猛地咬紧牙关,將涣散的意识强行拽回,这tm还在战斗我在这走神? 就在这时睡莲菩萨的第二掌拍下,气压將地面尚未融化的冰晶碾成粉末,將碎石压入地底,空气被蛮横地排开,发出沉闷如雷的声音。 林夜瞳孔缩成针尖。 通透世界在极限压迫下自动运转到极致,没有时间权衡,生存的本能压过一切思考,武者千锤百炼的反射神经在最后一刻接管了身体。 向左后方,四十五度角,翻滚! 他左腿猛地蹬地,冻伤的痛楚被大脑强行屏蔽,身体贴著地面激射而出。 砰!巨掌结结实实拍在大地上,整个矿区以掌印为中心剧烈震颤,方圆数十丈的地面轰然塌陷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更远处的残垣断壁彻底推平。 林夜在二十丈外单膝跪地,用“柳叶”死死插进地面才没被气浪掀飞,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碎玻璃,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头,染血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透过瀰漫的冰尘,死死锁定菩萨肩头那抹白色的身影。 “哦呀~”童磨轻柔的声音穿透尘埃道“像蟑螂一样顽强呢,明明那么弱小,挣扎的姿態却如此……生动。”他七彩的眼眸弯起,慈悲的笑容里渗出兴奋:“不过,蟑螂爬得再快,也逃不出清扫的范围哦。” 话音未落,他合十的双手优雅地向两侧展开。 血鬼术·蔓莲华! 突然从菩萨合十的掌心,无数条碗口粗细的藤蔓骤然爆射而出!它们编织成一张立体而收束的大网,从四面八方,向著林夜所在的方位绞杀而来!藤蔓划过空气,发出“嗤嗤”声,所过之处,连飘散的冰尘都被吸附,让这张死亡之网更加密不透风! 这是困兽之斗啊!林夜低吼一声,左臂虽伤,右手却稳如老狗“柳叶”刀身嗡鸣,赤红色的刀光瞬间炸开! 神经断流·剑舞! 刀光化作一片赤红色的光幕,把最先扑到的十几根冰藤蔓切割成无数段,冰晶碎块噼啪炸裂,但藤蔓无穷无尽。 斩断一根,立刻从断口甚至更后方再生出两根、三根!它们像拥有集体意识的潮水,前赴后继。 林夜的活动空间被急速压缩,刀光舞动的范围越来越小,一根藤蔓贴著地面窜来,猛地缠住他的右脚踝! 咔嚓!寒气顺著脚踝疯狂上涌,脚踝处的肌肉和骨骼,都传来被冻结的脆响和剧痛。 就是这时更多的藤蔓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蜂拥而至!全身瞬间被七八根藤蔓死死缠住!冰刺扎入皮肉,极寒与束缚的力量同时作用,要將他拖入冻结的死亡拥抱! 要死了?这个念头刚升起,开什么玩笑!林夜眼中血丝迸现,医学呼吸法以狂暴姿態在体內奔涌,对抗著入侵的寒气。 通透世界的视野死死盯住缠住右腕的那根主藤,在其內部他看到了一道细微却持续流动的冰蓝色能量流,从冰晶菩萨处传来维持著藤蔓的活性。 “呃啊啊啊——!!”林夜咆哮,將所有力量和被激怒的凶性,全部灌注於右臂,灌注於“柳叶”的刀上! 神经断流·斩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嗤——! 一道赤红丝线沿著藤蔓內部疾走,那根寒气最盛的藤蔓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瞬间灰白,然后哗啦一声,自行崩解成毫无活性的冰渣! 有用!林夜心臟狂跳,並非藤蔓不可摧毁,只是它的再生速度太快!但只要在它再生的能量传递路径上製造断路,它就会像被切断神经的肢体一样瞬间坏死! “喝!”他精神大振,如法炮製。 刀光专门刺向藤蔓中血鬼术流动的节点,一根、两根、三根……缠身的藤蔓接连崩碎。 林夜挣脱束缚,脚踏著不断涌起又被斩碎的冰渣,身形在藤蔓网中突进,方向直指那尊巍峨的冰佛!不能在这无尽的衍生攻击中耗尽体力。 核心,必须攻击核心!那尊菩萨的胸膛!刚才斩断藤蔓时对源头的惊鸿一瞥,告诉他:那里,就是一切的关键! 睡莲菩萨低垂的慈悲面容毫无变化,但其胸膛正对林夜衝来的位置,冰晶疯狂匯聚层层叠加,瞬息间凝结成厚达数米的玄冰重甲!与此同时,菩萨一直微张的口中,酝酿已久的苍白冻气轰然喷吐而出!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吐息! 这一招凝聚成一道直径超过一丈的冻气洪流,以毁灭一切的姿態,朝著逆流而上的林夜正面轰来!所过之处,空气冻结成冰粉簌簌落下,地面被瞬间覆盖上厚厚的坚冰。 避无可避!速度太快,范围太大!林夜此刻正全力前冲,根本来不及变向,会死!绝对会死!被这吐息正面击中,瞬间就会化为冰雕! “再开一次!!不能留作绝杀了!”林夜双目赤红不再顾及任何后果。 伍之型·神经超频! 他前冲的势头诡异地一折,如同被无形之手拉扯,以毫釐之差躲过冻气洪流最密集的核心;紧接著身体几乎贴著地面平行滑出数尺,从两道交错粒子流的夹缝中穿过;最后,他猛地蹬踏在一块凸起的冻岩上,以一道曲折如闪电的轨跡,衝过去了!带著一身冰霜狠狠撞在了菩萨胸膛那厚重无比的玄冰重甲之上! 鐺!!!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林夜喉头一甜,他咬碎了一口带血的冰碴,右手“柳叶”已然举起,朝著冰甲全力刺下! 鏗!常態下的斩击,只在晶莹剔透的冰甲上留下一个浅白的印记,瞬间就被涌来的寒气修復。 “没用的哦。”童磨居高临下声音已经有一丝丝不耐烦,对於这么久都没拿下的小鬼他也觉得丟人。 林夜却咧开嘴,鲜血从齿缝渗出,却是一个疯狂的笑容。 神经断流·內爆! 刀尖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高速震颤刺向冰甲,在接触的瞬间神经断流化为无数比髮丝更细的能量沿著脉络疯狂蔓延! 咔嚓……咔嚓嚓——!以刀尖落点为中心,玄冰重甲內部突然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的碎裂声!重甲瞬间炸开眨眼间覆盖了方圆数尺的范围!虽然冰甲並未彻底崩碎,但其坚固无比的防御,已被从內部瓦解! “什么?!”童磨七彩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但上弦之贰的反应快得超乎想像,愕然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杀意取代。 睡莲菩萨那刚刚完成吐息的巨手,两手张开朝著紧贴胸膛的林夜狠狠合拍而来!巨掌未至,恐怖的风压让开裂的冰甲从表面开始震落。 接了就成肉泥!林夜在巨掌合拢前的最后一剎,双脚在布满裂纹的冰甲上猛地一蹬!身体向后逃离。 “呃啊——!”他重重摔在十几丈外的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柳叶”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冰里。 神经超频被迫中断反噬席捲而来,耳中万钟齐鸣,头痛得几乎要炸开。 他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又咳出几口带著冰碴的血,视线模糊地望向那尊冰佛。 童磨立於菩萨肩头,俯瞰下方,七彩眼眸中的最后一丝趣味彻底化为终结之意。 “真是够了,快点结束吧。”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了。 话刚说完,童磨將两柄金色对扇,缓缓举过头顶,交叉。 血鬼术·玄冬冰柱!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天空瞬间凝结出数十根远比之前粗大的玄冰巨柱,环绕睡莲菩萨缓缓旋转,同时,血鬼术·寒烈之白姬的冻气从菩萨微张的口中呼出,两股力量在菩萨掌心上方交匯融合!冰柱崩解为最纯粹的寒性能量,冻气洪流被强行匯集,涌向菩萨抬起的那只巨掌。 掌心之中光芒极度压缩,一颗深蓝色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型,球体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冻结,散发出毁灭恐怖的波动。 童磨全部心神似乎都投入其中,机会!唯一的,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就在童磨全力准备这终极一击,对菩萨的操控出现分神的瞬间! “咳……咳咳……”林夜挣扎著,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著全身的伤口,他走到柳叶旁,握住刀柄,將它从冰中拔出,刀很沉手臂在发抖。 童磨掌中的深蓝冰晶已膨胀到篮球大小毁灭的波动让空间颤抖。 林夜微微伏低身体,染血的“柳叶”斜指地面,刀身之上,黯淡的银红色光芒再次亮起,如同风中残烛却不肯熄灭的——决死之焰。 “就是现在……”他嘶哑的声音淹没在轰鸣中“要么他死……”左脚,踏前一步,冰面碎裂。“要么……”右脚,猛然蹬地!全身的力量,尽数灌注於这最后一跃!“我亡!!!” 第32章 哦豁怕是要掛了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2章 哦豁怕是要掛了 冰晶在脱手的瞬间,光芒吞噬了一切,空气停止了振动,飘落的冰尘凝固在半空,远处观察的乌鸦张著嘴却发不出鸣叫。 在这片纯白的世界里,林夜的意识却在燃烧,身体在感知到终极死亡威胁时,本能地解放了所有枷锁。 伍之型·神经超频—开! 那枚深蓝色的冰晶在超频视野下,是一团由无数冰霜聚合而成的能量团,將触及的一切物质能量向內压缩最终归於绝对零度的招式,但是融合时產生了一道道缝隙。 足够了。 神经断流·终焉寂灭!! 林夜將残存的终焉寂灭的力量,尽数灌注於“柳叶”刀尖。 刀尖刺出,医学呼吸法的能量细如针尖,刺入那深蓝能量团一道细微裂痕之中。 咔嚓。 一声冰层內部开裂的脆响,那快速运转的蓝色冰晶巨球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就是这一瞬! 林夜的身影化作了残影,在超频状態下他將速度催至极限,笔直地从蓝色冰晶裂开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童磨惊呆了!这都不死?!! “穿过了?”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金色对扇疾挥!五尊体型较小的冰之人偶瞬间凝结在菩萨身前!它们手持冰晶太刀,结阵封死了林夜所有突进角度。 但在林夜此刻超频的视野中,这冰之人偶破绽百出,已经不可能阻止他了! 神经断流·拔刀术 叮、叮叮叮叮——!五声几乎连成一片的轻响。 五尊结晶之御子同时僵住,隨后哗啦一声,同时崩解成一地晶莹的碎冰。 从出现到瓦解,不过一息。 童磨不再立於菩萨肩头,白色身影下一瞬已出现在林夜突进路径的正前方! 金色对扇交叉斩出,扇缘划过留下两道深蓝色的冰痕轨跡。 近身战! 与此同时睡莲菩萨那巨大的手掌,从林夜侧后方无声拍来!掌风未至,极寒冻气已先一步封锁了所有退路。 上下夹击!本体与造物的绝杀配合! 面对童磨的扇击,他身体以最小的幅度侧移,扇刃擦著他的咽喉掠过,带起的冻气割开细密血口,瞬间冻结。 在巨掌合拢前的最后一剎,他足尖点在掌心的冰棱上,借力弹射,险之又险地从指缝间穿过。 不能缠斗! 林夜脑中警铃狂响!超频状態正在疯狂燃烧他的生命,每一秒都是奢侈,必须一击定胜负! 童磨的七彩眼眸冰冷,金色对扇再次挥动—— 血鬼术·玄冬冰柱!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天空凝结出数十根巨大的玄冰巨柱!地面喷涌出无数道冻气喷流!天地交击,彻底封死了林夜所有闪避的空间! 而就在童磨將大量心神与能量倾注於这毁灭性合击的剎那—— 林夜等待的的机会,出现了! 那两根连接菩萨核心的能量传输点,在超频视野中,波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光芒明灭不定,甚至出现了不稳定的震颤! 就是现在! 林夜將超频状態下残存的所有力量,连同燃烧生命换来的最后爆发,尽数灌注於右臂,灌注於“柳叶”之中。 神经断流·流光 童磨的七彩瞳孔,骤然收缩。 “嗤——!” 轰隆隆隆…… 三十丈高的冰之巨佛,从內部开始寸寸碎裂。 庞大的躯体失去支撑,化作一场席捲天地的暴风雪纷纷扬扬。 几乎在菩萨崩溃的同一瞬间—— 林夜的神经超频,到达了极限。 所有被超频压抑的感官——视觉、听觉、触觉、痛觉疯狂倒灌进他的意识。 “哇——!” 他狂喷出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在空中冻成猩红冰晶,七窍同时涌出温热的液体,视野迅速被血色浸染。 砰! 身体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寒意疯狂向心臟蔓延。 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明灭不定。 童磨站在纷纷扬扬落下的冰晶风雪中,华服的白衣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虚幻的双手,又缓缓抬起头,望向那个倒在冰面上的身影。 他脸上那种慈悲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迈步,踏著冰晶,走向林夜。 在林夜逐渐模糊的视野中,那双精致的白橡木靴停在了他面前。 童磨蹲下身,七彩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林夜涣散的瞳孔。 “你贏了,医柱。”他的声音很轻,“以这样的方式,毁掉了我最得意的菩萨。”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似乎想触碰林夜额前被血污和冰晶凝结的髮丝,但指尖在即將触及时停住了,转而用扇骨轻轻抬起林夜的下巴,迫使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对上自己七彩的虹膜。 “痛苦吗?寒冷吗?意识正在沉入黑暗吧?”他语气里带著纯粹好奇,“真是令人费解的情感……明明如此痛苦,为何还能爆发出那样璀璨的光芒?你的执著,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呢?” 林夜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凝聚最后的气力咒骂或质问,但只涌出更多的的暗红血沫。 童磨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重新勾勒起那抹虚无的微笑。 “啊,作为让我体验到久违的意外的奖赏……”他继续说道,“在你归於永恆之前,给你一个忠告吧。”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林夜濒死的躯壳,带著一种洞悉般的玩味。 “无惨大人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蓝色彼岸花。”童磨的声音飘忽起来,“你的存在,你的呼吸法,你那种能看穿能量流动与弱点的眼睛……呵呵,似乎你本身就像是一朵行走的彼岸花呢,真是……有趣。” 童磨看了看天边露出的一丝阳光,继续说道: “那么,该说再见了,医柱林夜。”童磨脸上的笑容扩大,“你的生命,你的痛苦,你的答案……都不重要了!前往再无痛苦的极乐吧!这便是我的救赎,也是你的归宿。”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原本只是轻轻托著林夜下巴的扇骨,骤然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血鬼术·莲叶冰! 扇缘之上一朵精致水晶莲花瞬间绽放,花瓣边缘锋利如刃,花心蕴含著足以瞬间冻结灵魂的极寒。 这朵冰莲轻盈地飘向林夜起伏的胸膛,那里心臟仍在跳动。 还有一点时间,他要的是在对方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看著林夜在寒冷中缓慢死去。 第33章 急援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3章 急援 就在林夜刚刚遭遇童磨时,一直盘旋隱藏在夜色阴影中的鎹鸦——苍朮,做出了决断。 苍朮是林夜成为柱后,產屋敷耀哉亲自指派给他的专属鎹鸦,它是经过特殊训练拥有卓越判断力与忠诚度的精英。 此刻,它那对漆黑的眼珠倒映著下方渺小却挺拔的医柱身影,以及那个刚刚现身在空中的童磨。 上弦之贰……真正的力量……医柱大人……危险! 动物本能在尖叫,让它远离这片死地,但鎹鸦的职责与对主人的忠诚,压过了本能。 “嘎——!!!” 苍朮猛地振翅朝著矿区外鬼杀队据点最近的方向,全力俯衝然后拉升,將速度提升到极限! 它必须把消息送出去!必须找到能支援的人!医柱大人独自面对上弦之贰,绝无胜算! “废弃锡矿区!上弦之贰·童磨现身!医柱林夜遭袭!紧急求援!重复!紧急求援!!!” 苍朮一边疯狂振翅,一边用尽力气嘶吼,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但它相信,只要附近有其他鎹鸦或鬼杀队队员,一定能听到! 在它飞出矿场约五里外的一片山林上空,另一只正在执行夜间巡逻任务的鎹鸦——灰斑捕捉到了那熟悉而焦急的鸣叫。 “上弦之贰……童磨……医柱林夜……废弃锡矿区……危殆……” 断断续续的话语隨风传来,灰斑浑身一颤几乎从空中坠落,它立刻调转方向,迎著苍朮飞来的方向疾驰,同时扯开嗓子,用更大的声音重复呼喊: “嘎啊——!!!上弦之贰现身!废弃锡矿区!医柱遭袭!最高紧急!传递!传递!!!” 它的声音在山林间迴荡,惊起了夜棲的飞鸟。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更远处一座小镇边缘,负责与当地“隱”部队联络的鎹鸦“银喉”正在屋檐下打盹。 灰斑那穿透力极强的鸣叫隱约传来,银喉瞬间惊醒,侧耳倾听,漆黑的豆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它没有犹豫,立刻冲天而起,朝著鬼杀队总部大致的方向,一边飞一边嘶喊: “上弦之贰!锡矿!医柱!急!!!” 夜空下,一个由鎹鸦组成的信息传递网络被瞬间激活,一只又一只鎹鸦加入接力,它们不再遵循固定的巡逻路线,而是以最短的直线路径,拼尽全力朝著总部,朝著可能有柱级队员活动的区域飞去。 它们知道每快一息,矿场中的那位医柱可能就多一线生机。 鬼杀队总部,產屋敷宅邸。 夜色已深,但主公產屋敷耀哉並未入睡,他身体日益虚弱,但感知却愈发敏锐,今夜,他心中总有一丝隱隱的不安。 “嘎——!!!!!” 悽厉到极致的鸦鸣,骤然划破庭院的寂静。 一只鎹鸦砸落在庭院中,踉蹌了几步,它是从最近的中转点接力飞来的信使。 “急报!!”迅影的声音很急促,“东南方向,约一百二十里,废弃锡矿区!確认上弦之贰·童磨现身!医柱林夜大人正独自与之交战!情况……万分危急!前线鎹鸦观测到童磨已施展大型血鬼术!” 庭院廊下,一直静静侍立的天音夫人脸色瞬间苍白。 產屋敷耀哉虽然目不能视,但脸上的温和瞬间被凝重取代,他微微抬手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天音。” “在,主公大人。” “立刻確认此刻距离锡矿区最近的柱级队员方位。”產屋敷耀哉语速加快,“同时,通知所有能联繫上的『隱』部队,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向锡矿区集结,携带最高规格急救物资。” “是!”天音夫人立刻转身,疾步走向情报室。 “另外,”產屋敷耀哉补充道,“通知悲鸣屿行冥(岩柱)和蝴蝶忍(虫柱),让他们做好隨时远程支援或接应的准备,但首要任务是……找到能最快赶到现场的人。” 天音夫人很快返回,手中拿著一份简略的地图:“主公,根据鎹鸦网络的最新回报,距离锡矿区最近的柱级队员是……霞柱·时透无一郎大人,他刚刚在西北方向约八十里外的区域完成了一次下级鬼的清理任务,目前应该正在返回途中。” “立刻通过鎹鸦向无一郎传达最高紧急指令:放弃一切其他任务,全速赶往锡矿区,不惜一切代价救援医柱林夜,阻止上弦之贰·童磨。” “是!”天音夫人立刻转身去安排。 產屋敷耀哉面向东南方向,双手合十,低声祈祷:“愿神明庇佑……愿他们都能平安归来。” 距离锡矿区约八十里外的一片山林中。 时透无一郎刚刚结束了一场对恶鬼的清理任务,他站在一片空地上,月光洒在他墨绿色的头髮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他正微微偏头似乎在倾听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他的鎹鸦——“银子”,一只体型较小的雌性乌鸦,突然从夜空中俯衝而下,落在他肩头,急促地嘎嘎叫著。 “无一郎!无一郎!紧急传讯!东南方向,锡矿区,上弦之贰童磨出现!医柱林夜正在苦战,危在旦夕!主公令:距离最近之柱,速往救援!!” 时透无一郎空洞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医柱……林夜那个新晋的柱,他们没见过几次面,但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距离最近……吗。 他抬起头看向东南方向,星光黯淡那个方向的天际似乎並没有什么异样。 但银子不会传错命令,主公的判断也不会错。 没有犹豫,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模糊。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薄雾,在林间疾驰而过,速度快到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八十里山路,对於常人而言是难以逾越的距离,但对於运用呼吸法极致赶路的霞柱来说,这不过是需要全力以赴的一段路程。 风在耳边呼啸,景物在两侧飞速倒退。 时透无一郎的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主公的命令和那个需要救援的同僚。 他能感觉到,越是靠近东南方向空气中那股令人不適的寒意似乎就越明显。 还有另一种感觉……很微弱,这是血脉深处某种极其稀薄的共鸣,在指向同一个方向,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困惑,但此刻无暇深究。 快一点!再快一点! 银子在他肩头焦急地鸣叫,为他指引著正確的方向,时透无一郎將呼吸法催动到极致,双腿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每一次踏地都借力弹出数丈远,落地时却轻如鸿毛,不发出丝毫声响。 霞之呼吸的特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极致的效率与轻盈,让他能以最小的消耗维持最高的速度。 东方天际,墨黑的天幕边缘,一丝鱼肚白悄然浮现。 时间,不多了。 第34章 表弟时透无一郎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4章 表弟时透无一郎 就在那朵死亡冰莲即將触及林夜的剎那!异变陡生,矿场上空,那原本被童磨血鬼术所支配的寒气毫无徵兆地流动了起来。 一缕缕色泽似黎明前天际微光的雾气,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速度极快,转眼间便笼罩了小半个矿场废墟。 它出现的如此突兀,如此不合常理,像是远方的霞光提前在此地投下了影子。 “唰!” 雾气最浓郁处,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切入了童磨与林夜之间! 鐺——!!! 来人身形纤细,穿著鬼杀队標准的黑色制服,外罩一件左右花色不同的羽织,他微微低著头,额前墨绿与黑色交织的长髮垂下,在雾气中轻轻飘动。 手中的日轮刀猛地斩开了林夜胸膛上空那朵冰莲! “嗯?” “还有客人不请自来呢。”童磨说道 童磨七彩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丝:“哎呀呀,真是令人惊喜的登场方式。”他的目光落在来人独特的羽织和年轻的侧脸上,声音里带著玩味,“……如此年轻,如此精妙的身法……你是柱?” 时透无一郎没有回答,薄荷绿色的眼眸透过额前髮丝的缝隙,迅速扫了一眼身后倒地不起的林夜。 就在目光触及林夜身体的瞬间,时透无一郎那总是显得佛对一切漠不关心的眼眸深处,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並非视觉所见,而是一种源自血脉层面的……微弱共鸣。 这种感觉,在他接到主公紧急命令赶往这片矿区的途中,就隱约出现过,越是靠近战场就越是清晰。 此刻近在咫尺这种感觉变得明確起来,是一种带著些许温暖与悲伤的……同源感。 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童磨,声音没什么起伏:“主公命令,带他回去。” “哦?”童磨脸上的兴味更浓了,“真是有趣的孩子,你家主公在哪里我想去拜访一下呢,嘻嘻。”他手腕轻轻一抖。 那朵被斩开的冰莲,此刻就落在不远处,突然骤然散开化作无数冰晶花瓣绕过时透无一郎从四面八方再次袭向地上的林夜!同时,他另一只手的金色对扇已然无声无息地挥出—— 血鬼术·散莲华! 童磨是不可能放弃到手的猎物的。 面对这绝杀之局,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在冰晶风暴临体的前一瞬模糊了。 然后在不远处重新凝聚!原地只留下一缕霞光残影,而他的真身出现在了林夜身体的另一侧,並且在这个过程中,他手中的日轮刀划出了一道圆融的弧光!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刀光瞬间绽放出多重斩击的幻影,斩击在冰晶风暴上! 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大部分冰晶被斩碎,但仍有少数穿透了刀网,划破了时透无一郎的羽织和手臂,带起细密的血珠,但他护住了林夜。 “只是这样可不够哦。”童磨的声音带著笑意,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五尊冰之人偶瞬间在时透无一郎周围凝结,手持冰刃,结成杀阵!同时,童磨本体出现在时透无一郎的侧后方,金色对扇带著冻结的寒意,直刺其后心!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绝杀之局! 时透无一郎眼神一凝,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偶每一个都蕴含著强大的血鬼术,绝非轻易可破,而身后童磨本体的攻击,更是致命。 不能硬拼。 他的目光瞬间扫过全场,林夜重伤濒死,需要立刻救治;黎明將至;童磨实力深不可测…… 策略,瞬间成型。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时透无一郎的身影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曲折流动的霞光,以毫釐之差从两尊冰人偶的夹击缝隙中穿过,刀光顺势划过第三尊人偶的关节连接处。 叮叮噹噹!冰人偶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滯。 就是这一瞬! 时透无一郎根本不管身后的童磨,而是將全部力量灌注於双腿,扑向倒在地上的林夜!他的目標从来不是击败童磨,而是救走林夜! “想走?”童磨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霞柱如此滑溜,扇击落空,他立刻变招,金色对扇向地面一按—— 血鬼术·蔓莲华! 无数带刺的冰之藤蔓破土而出,如同巨蟒缠向时透无一郎和林夜!范围极大,速度极快! 时透无一郎已经抓住了林夜的一只手臂,触感一片冰凉,他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斩向身后袭来的最粗壮的几根藤蔓。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刀光如云海翻腾形成一片雾气朦朧的领域,干扰藤蔓的追踪,同时,他脚下发力,拖著林夜向矿区边缘疾退! “留下吧。”童磨的身影再次拦在前方,他脸上笑容依旧,但出手却狠辣无比,扇刃直取时透无一郎怀中的林夜头颅!他看出来了,这个柱身法诡异,难以短时间內拿下,但重伤的医柱触之必死。 时透无一郎眼神一凝,这一击,无法完全避开。 他要么鬆开林夜自保,要么…… 他没有鬆开手。 而是將林夜往身后一带,同时身体半转,用自己的肩膀和持刀的右臂,迎向了童磨的扇刃! 噗嗤! 扇刃划破了羽织,切入皮肉,极寒的冻气瞬间侵入,时透无一郎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覆盖上一层白霜。 但就在童磨以为得手时,时透无一郎那双薄荷绿色的眼眸,此刻却倒映出童磨的身影,以及……东方天际,那已然跃出地平线的 第一缕晨曦! 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向这片满目疮痍的矿场! “天亮了。”时透无一郎平静地说道,声音因受伤和寒冷而有些微颤。 童磨瞬间呆住,他抬头看向天空,那轮红日已然露出小半。 他看了一眼被时透无一郎护在身后的林夜,又看了一眼整条右臂覆盖冰霜的时透无一郎。 权衡,只在剎那。 童磨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好像刚才的狠辣杀招从未发生。 “看来,今日的救赎只能到此为止了。”他优雅地收起对扇,“小子,你护得住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这位医柱先生……我很期待下次见面时,他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目光越过时透无一郎,落在林夜身上,声音传入两人耳中:“医柱大人今天算你运气好。”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开始迅速化作无数晶莹的冰晶颗粒,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隨风消散,只留下一地渐渐融化的冰渣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寒意。 危机,暂时解除。 时透无一郎直到童磨的气息彻底消失,才微微鬆了口气,右肩传来的剧痛让他眉头紧锁,他迅速蹲下身將林夜小心放下检查其伤势。 左臂伤口覆盖著诡异的冰蓝结晶,全身多处冻伤,面色青紫,最严重的是,他的大脑似乎受到了某种严重的衝击,七窍仍有细微血丝渗出,意识完全丧失。 “重伤……濒死。”时透无一郎低声判断,动作异常迅速。 他撕下自己羽织的內衬,用最快的速度对林夜身上几处最严重的伤口进行简易包扎,尤其是左臂伤口,同时,他从怀中取出鬼杀队標配的紧急伤药和解毒剂,小心地给林夜服下。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向东方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阳光碟机散了夜晚的寒意,他小心地將林夜抱起,儘量平稳地转移到一处相对乾净的地面。 在接触林夜身体的瞬间,那种微弱的同源共鸣感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丝。 他低头看著林夜昏迷中依然紧蹙的眉头,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个林夜……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会让他有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时远处,已经隱约传来了隱部队队员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按照鎹鸦之前传递的信息赶来了。 时透无一郎站起身,用左臂持刀戒备著四周,直到几名“隱”队员气喘吁吁地衝到近前。 “霞柱大人!医柱大人他……”为首的“隱”队员看到林夜的惨状,声音都在发抖。 “重伤,急需送回蝶屋,让虫柱救治。”时透无一郎言简意賅,“准备最平稳的担架,立刻。” “是!”隱队员们强忍悲痛和震惊,立刻行动起来。 时透无一郎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右臂的冰霜在阳光下缓缓融化,带来刺骨的疼痛,但他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注视著昏迷的林夜,又抬眼望了望童磨消失的方向,薄荷绿色的眼眸深处,若有所思。 担架上,林夜残破的身体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在彻底陷入的黑暗深渊中,最后的意识碎片模糊地感知到顛簸以及……一缕如同破晓霞光般,带著些许安心的气息,曾经笼罩在周围。 “得……救了吗……”“霞……柱……”“代价……好重……” 一场凭藉鎹鸦的传递以及及时赶到的援军,才换来的……惨胜。 第35章 去蝶屋看看吧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5章 去蝶屋看看吧 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人正沿著山道往最近的藤屋方向走。 炭治郎背著木箱,禰豆子在箱中安静沉睡,善逸一边走一边揉著酸痛的肩膀,嘴里嘀嘀咕咕抱怨著昨晚那只藏身墓地的鬼有多难缠,伊之助则挥舞著两把日轮刀,对著路边的树丛练习突刺,野猪头套下发出“哼唧哼唧”的兴奋低吼。 “南南东——!!!” 炭治郎的乌鸦突然叫出声,打破了林间的寧静。 炭治郎心头一紧。 善逸嚇得直接跳了起来:“又怎么了?!任务不是完成了吗?!” 伊之助也停下动作,两把刀交叉在胸前,头套下的眼睛警惕地转动。 “急报!东东南方向,废弃锡矿区!上弦之贰·童磨確认现身!医柱林夜大人独自迎战,重伤濒死!霞柱时透无一郎大人已赶往救援!重复——上弦之贰现身!医柱重伤!” 炭治郎整个人僵在原地,上弦之贰……童磨……林夜先生……重伤濒死…… 鎹鸦扑腾著翅膀,继续嘶喊:“霞柱已介入!” “霞柱……”炭治郎喃喃重复,下一秒,他转身就要往山下冲。 “等等!炭治郎!”善逸一把抓住他的羽织后摆,声音也在发抖,“你去有什么用?!那是上弦之贰!连柱都重伤了,我们去了能做什么?!送死吗?!” “那就看著吗?!”炭治郎猛地回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额头的伤疤因激动而发红,“林夜先生救过我们!也救过很多人!他现在需要我们。” “俺去!” 伊之助突然打断他。 野猪头套下,那双眼睛此刻却异常冷静他收起双刀道:“医生是教俺发力的人,他给俺包扎的时候从不嫌俺乱动,在蜘蛛山也是他背著我逃亡。”他顿了顿,声音闷在头套里,“他是俺的发力师父,师父有难弟子得去。” “伊之助……”善逸鬆开了手,他看著伊之助,又看看炭治郎,最后抱著头蹲了下去,“我知道……我知道啊!林夜先生他很认可我…………他从来没有嘲笑过我胆小……可是那是上弦啊!上次猗窝座你们见识过了,我们去了,真的能帮上忙吗?会不会反而添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哽咽。 炭治郎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善逸说得对,他们去又能做什么?面对上弦之贰,他们连一招都未必接得住。 可是…… 可是那是林夜先生啊,那个在蜘蛛山救了他们三人的林夜。 那个在无限列车后,一边为他检查伤口,一边轻声说“疼痛是活著的证明,炭治郎,记住它,然后超越它”的林夜。 那个总是微微蹙著眉,却比任何人都要清醒的医柱。 “我们……去蝶屋。”炭治郎最终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决,“不是去战斗。是去……等他醒来。” 他看向善逸和伊之助:“林夜先生教过我们,重伤的人最需要的是陪伴和希望,我们可能做不了什么,但我们可以守在门外等他脱离危险,我们可以……让他知道,不是只有柱在战斗,我们也在。” 善逸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用力点了点头。 伊之助哼了一声,把野猪头套往上推了推:“那就快走!磨蹭什么!” 炭治郎背紧木箱,最后看了一眼鎹鸦飞来的方向,那片天空此刻澄澈湛蓝,丝毫看不出昨夜曾发生过一场惨烈至此的死斗。 他迈开脚步,朝著蝶屋的方向,开始奔跑。 善逸和伊之助紧隨其后。 战场处: 隱部队的队员动作极快。 四人抬起特製担架,两人在前开路,三人在后警戒,担架上的林夜被用厚布固定,左臂断口处覆盖著紧急处理的止血绷带,但冰蓝色的结晶仍在缓慢侵蚀著伤口。 现场除了脚步声和鎹鸦偶尔划过头顶的尖啸,一片死寂。 时透无一郎走在担架侧前方。 他的右臂衣袖被整齐剪开,冻伤处敷著药膏用乾净布条包扎著,伤口在阳光下刺痛,他左手始终轻搭在日轮刀柄上,薄荷绿色的眼眸持续扫视著林间阴影处。 內心想著任务復盘和上弦鬼的情报: 七彩眼,冰之鬼,上弦之贰,实力远超预估,范围杀伤力是最大威胁。 林夜在那种攻势下一人战斗到黎明,这让无一郎不时地看向担架上的林夜。 至於最后听见的蓝色彼岸花,时透无一郎將它定义为敌方提及的一个他不懂的东西,到时候如实匯报就行。 队伍穿过最后一片林地,前方出现一条土路,一辆马车停在那里,马匹踏著蹄子。 “快!” 领队的隱队员压低声音催促。 担架被平稳抬上马车,时透无一郎最后一个上车,坐在靠门的位置。 车轮碾过碎石路,顛簸不可避免,但隱队员用身体抵住担架边缘最大限度减少震动,时透无一郎闭上眼,呼吸调整到最平稳的节奏。 蝶屋。 蝴蝶忍正在等待,这让她罕见的有些心神不寧。 清晨的光透过纸窗,本该让人寧静,此刻却只照亮了她眸底深处的担忧。 桌上试管內的淡紫色液体澄澈剔透,她放下试剂,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姐姐……若是你,会如何判断呢? 就在这时,鎹鸦的声音穿透窗欞,她的心骤然一紧。 “上弦之贰——” “重伤濒死——” “霞柱救援——” 蝴蝶忍的手稳稳停住,试管內的液体漾起了一圈涟漪。 “小葵。” 守在门外的神崎葵立刻拉开门:“忍大人!” “清空一號急救室。”蝴蝶忍放下试管,动作流畅地开始收拾器械,“启动最高级预案,准备恢復剂,全身性抗冻伤血清。” 產屋敷宅邸。 庭院里,主公產屋敷耀哉正在聆听清晨的鸟鸣。 天音夫人跪坐在他身侧,为他梳理长发。 鎹鸦的急报由近侍低声转述。 產屋敷耀哉面容的温和渐渐褪去,化为一种肃穆。 “上弦之贰……”他嘆息道,“终於主动现身了。” 天音夫人的手停顿了一下。 “耀哉大人……” “传达三条命令。”產屋敷耀哉抬起头望向东南方向,“一、不惜一切代价,救治林夜。二、命所有柱级成员,即日起將警戒等级提至最高,行动模式转为双人以上组队。三、请霞柱抵达蝶屋后,即刻通过鎹鸦向我做初步战斗匯报。” “是。” 天音夫人起身,脚步很是急促。 產屋敷耀哉独自坐在廊下,手指轻轻摩挲著衣袖边缘。 林夜…… 那个眼神里总藏著许多故事的年轻医柱,一定要救回来啊! 炼狱宅。 炼狱杏寿郎正在吃第十一碗早饭。 米饭,味噌汤,烤鱼,醃菜。 他吃得很快但每一口都细嚼慢咽,这是他的习惯,无论做什么都要全力以赴。 鎹鸦的吼叫从庭院传来。 “医柱林夜——上弦之贰——重伤濒死——” 炼狱杏寿郎举箸的手顿在空中。 筷子停在半空,夹著一块烤鱼。 一秒。 两秒。 “啪!” 筷子被捏断。 木屑从指缝间迸出。 “林夜!上弦之贰?!” 他猛然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炎纹羽织如火般扬起带翻了桌上的汤碗。 “父亲!”他转向內室,声音压著愤怒与担忧,“我需立刻前往蝶屋!” 內室里很快传出槙寿郎的声音: “知道了,快去吧!居然有上弦鬼出现?!” 炼狱杏寿郎抓起日轮刀大步衝出宅邸,阳光照在他火红的头髮上。 风声在所有核心队员间传递。 富冈义勇默默调整了今日的巡视路线,原本计划向北现在转向西南因为那条路的终点靠近蝶屋。 他没有向他手下的队友解释。 悲鸣屿行冥正在寺庙前诵经。 鎹鸦的嘶吼掠过天空。 他停下诵经,巨大的手掌合十,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滑落。 “南无阿弥陀佛……” 声音低沉道。 “此即地狱之门开启之兆。” 不死川实弥收到消息时,正在训练场挥刀。 他砍断了第十根木桩。 然后一脚踹碎了第十一根。 “上弦之贰……”他咬著牙,齿缝间挤出声音,“很好,最近上弦鬼一个个出现!別让老子逮到。” 伊黑小芭內从鎹鸦脚上取下信笺。 看完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摸了摸缠在颈间的鏑丸。 “我们要不要去蝶屋看看。”他对白蛇说。 第36章 原来是你杀了我姐姐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6章 原来是你杀了我姐姐 马车在蝶屋前院急停,还没有停稳车门就已被拉开。 蝴蝶忍早已经在门前等待,从她额头的细汗可以看出她紧张的內心。 身后,神崎葵带领的医护团队严阵以待,担架全部就位。 “忍大人。”时透无一郎跳下马车,声音平静。 “伤的怎么样?林夜君怎么样了??”蝴蝶忍的目光扫过他的右臂。 “冻伤,先看看林夜吧。” “好。”蝴蝶忍不再看他,视线落在被抬下马车的担架上。 林夜的脸色苍白,左臂断口处的绷带已被渗出的冰蓝色浸染,呼吸微弱。 “直接进一號急救室。”蝴蝶忍转身,脚步快而稳,“路上简述敌情。” 时透无一郎跟在她身侧,语速平稳: “敌人:上弦之贰,男性,七彩眼眸,武器是金色对扇,操纵冰与冻气,血鬼术可生成人偶与藤蔓,林夜左臂为直接接触伤,体內有侵入性的寒气。其昏迷前,敌方提及关键词蓝色彼岸花。” 蝴蝶忍的脚步没有停顿。 但听到七彩眼眸和武器是金色对扇时,她的呼吸频率没有丝毫改变,只是握著医疗箱的手指,指节微微绷紧。 急救室的门打开又关上,林夜被转移到手术台上无影灯亮起,器械排列整齐。 蝴蝶忍戴上手套,俯身检查。 她的指尖触碰到林夜左臂断口处。 那层冰蓝色的结晶是一种侵蚀的寒意,皮肤下的血管呈现诡异的青紫色,肌肉组织出现细微的结晶化。 这寒意…… 蝴蝶忍的指尖在伤口上停留了一下,內心闪过一道闪电。 这寒意,与她的姐姐香奈惠致命伤报告中描述的异常低温及组织结晶化特徵,高度吻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眼前重伤的林夜,遭遇的是和杀害她姐姐的恶鬼是同一只! “是那个上弦啊。”她轻声说,“明白了。” 看清楚伤势后快速吩咐道: “优先处理內臟冻伤,准备手术清除侵蚀组织................抗冻伤血清肌肉注射..................各准备一份备用。” “是!” 团队立刻行动,蝴蝶忍拿起手术刀开始救治林夜。 门外。 炼狱杏寿郎几乎与后脚赶到。 他衝进前院,准备去看看林夜,这是他的救命恩人,生死之交。 神崎葵拦在急救室门前,张开双臂。 “炼狱大人!忍大人正在手术,不能打扰!” 炼狱杏寿郎停下脚步。 他盯著那扇紧闭的门,胸膛剧烈起伏无处发泄的焦躁在血管里奔涌。 时透无一郎包扎完右臂,静立廊下阴影中。 他靠著柱子,眼睛半闭,看样子快睡著了。 富冈义勇不知何时已抱刀靠在不远处的柱旁。 他低著头,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话。 空气凝固。 唯有门內传来的器械声响以及冰晶碎裂的细微声响。 两个时辰后。 时透无一郎通过鎹鸦,向主公做了更详细的战斗匯报。 童磨的能力:寒冰气流造成呼吸困难,大范围的血鬼术以及被斩碎的血鬼术能快速重组。 其他的要等林夜来匯报。 鎹鸦飞去又飞回,带回主公的回覆: “辛苦了无一郎,你的行动至关重要请留在蝶屋,待林夜情况稍稳,我需要你们两人共同回忆更详细的战斗信息,上弦之贰的主动出击意味著无惨的策略正在变化。” 时透无一郎收起信笺。 他走到廊下,看向急救室的门。 炼狱杏寿郎还站在那里,姿势没变,像一尊石像般站立不动。 “他会活下来。”时透无一郎忽然开口。 炼狱杏寿郎转头看他,眼眸里压著情绪:“你確定吗?无一郎。” “不確定。”时透无一郎说,“但他是医柱,他知道怎么活。” 沉默。 富冈义勇抬起头,看了时透无一郎一眼,又低下头。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由远及近。 炭治郎几乎是衝进来的,善逸跟在他身后几乎是被炭治郎拽著跑,伊之助殿后,野猪头套下的呼吸粗重,两把日轮刀握得死紧。 三人身上还带著山林间疾行留下的尘土与草屑。 “林夜先生!” 炭治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炭治郎的声音在喉咙里哽住,他看到了门前的情景:紧闭的急救室门,廊下静立不语的时透无一郎和富冈义勇,以及……挡在门前的赤红背影,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冰冷的寒意。 伊之助鼻翼翕动发出咕嚕声“血,”他闷声道,头套转向急救室的门,“很多血,还有……冰的味道。” “炼狱先生!”炭治郎脱口而出。 炼狱杏寿郎闻声,缓缓转过身看到炭治郎三人,他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你们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夜先生他……”炭治郎急切地上前一步。 炼狱杏寿郎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身,让炭治郎能看到紧闭的门,“忍正在里面救治。” 炭治郎转向廊下的两人,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发颤:“无一郎先生……义勇先生……林夜先生他……” 时透无一郎微微睁开眼,眼眸显得有些空洞,他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门没有说话。 富冈义勇抬起头吐出三个字“在手术。” “无一郎先生……”炭治郎看向时透无一郎缠著绷带的右臂,“是你救了林夜先生吗?” 时透无一郎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多话。 “谢谢您。”炭治郎深深鞠躬,声音哽咽,“真的……非常感谢。” 时透无一郎没有回应这个感谢,他只是重新闭上眼睛。 “我们……能做什么?”炭治郎问道 富冈义勇看了他一眼,“等。” 炭治郎用力咬了咬下唇,他拉著还在发抖的善逸,走到廊下另一侧,靠著墙壁坐下。 伊之助沉默地跟过来,摘下头套,露出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他盯著急救室的门看了几秒,然后用他最大的声音吼道: “喂!医生!给俺挺住!听见没有!你还要带我去杀最厉害的鬼!你要是敢死,俺不会放过你!” 吼完,他把头套狠狠戴回去,抱膝坐下。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的背影,鼻子忽然一酸,他抱紧怀中的木箱,低声对里面的禰豆子说:“別怕……林夜先生会没事的……一定……” 夕阳西斜时,急救室的门终於打开。 蝴蝶忍走出来摘下口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炭治郎猛地站起身,善逸抬起头,眼睛红肿,伊之助握紧了拳头。 炼狱杏寿郎上前一步,沉声问:“忍,情况如何?” “暂时稳定了。”她声音里带著疲惫,“左臂的侵蚀止住了,但神经和肌肉损伤要慢慢恢復,大脑受到严重衝击甦醒时间无法预测,体內残留的寒气……需要持续清除。”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我能进去吗?” “可以。”蝴蝶忍侧身,“但今晚是危险期,我需要有人守夜,观察任何异常。” “我来。”富冈义勇立刻说。 “我也可以。”时透无一郎睁开眼。 炼狱杏寿郎点头:“我守上半夜。” 蝴蝶忍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炭治郎三人身上:“你们一路赶来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在。”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蝴蝶忍眼中的疲惫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我们明白了,忍小姐,但是……请一定,一定要救活林夜先生。” 蝴蝶忍坚定的点了点头道“我会的,用尽一切办法。” 说完炼狱杏寿郎推开手术门进去,时透无一郎和富冈义勇留在门外。 蝴蝶忍走到廊边,看著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忍大人。”神崎葵轻声唤她。 “嗯?” “您……还好吗?” 蝴蝶忍转过头,笑容温柔:“我很好哦,只是有点累。” 但神崎葵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 急救室內,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林夜躺在病床上,全身缠满绷带胸膛微微起伏。 炼狱杏寿郎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身,在林夜耳边低声说: “等你醒来,告诉我一切,关於那个七彩眼睛的混帐的一切!我帮你报仇。” 炭治郎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门,许久没有动。 直到炼狱杏寿郎从手术室出来走到他面前,大手按在他肩上沉声道:“去休息保存体力,林夜醒来后,需要你们的力量!以后……需要你们的时候还很多。” 炭治郎抬起头,对上炼狱先生那双沉重的眼眸,他看到了决心,也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关怀。 他用力点头,拉起善逸和伊之助,跟著匆匆赶来的神崎葵,走向远处的休息室。 走廊上。 蝴蝶忍正在洗手,回到自己的研究室。 她锁上门,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份泛黄的病歷副本。 那是姐姐香奈惠的伤情记录。 她翻开,手指抚过那些熟悉的字句:“伤口边缘呈现异常低温…………是极寒属性血鬼术所致……” 又拿起今天对林夜伤情的初步分析报告。 反覆对比,一次次翻阅。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有一种决意。 “姐姐……”她低不可闻地自语,“我……找到它的踪跡了。” 当夜,一只特殊的鎹鸦悄然飞出蝶屋。 它脚上的信筒里,装著两份加密情报: 一份是时透无一郎的战斗记录摘要。 另一份,是蝴蝶忍对林夜伤情中低温活性物质的初步分析,以及蓝色彼岸花这个关键词。 目的地是珠世夫人隱秘研究所的方位。 月光代替夕阳,照亮蝶屋庭院。 温暖褪去,夜晚的凉意瀰漫开来。 昏迷的林夜躺在病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聚焦在那扇紧闭的病房门上。 第37章 红莲之梦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7章 红莲之梦 林夜感到自己被轻轻放在平整的表面上,周围传来模糊的说话声,蝴蝶忍的声音似乎在不远处响起,焦急的指挥著什么,但每个字都听不真切。 左臂的剧痛,肋骨的钝痛,失血带来的寒冷……这些感觉突然开始远离。 他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重若千钧。 最后听见的是蝴蝶忍靠近的脚步声,和一句低语:“先止血,他的心跳太弱了……” 然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林夜感觉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被无形的剪刀齐根剪断。 视野陷入黑暗,他感觉不到上下左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躯干,只剩下一团意识在这片虚无中飘荡。 这是哪里?我这就掛了? 这个念头刚形成,一股吸力便从下方传来拉扯著他的意识,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参照物。 只有永恆的的坠落感,时间感彻底混乱。 是一瞬间?还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不知道。 在这深渊里时间这个概念本身正在瓦解,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下沉,朝著某个连黑暗本身都会被吞噬的深处。 (要到哪里去?)(重新穿越吗?)(能去爽文世界吗?) (会消失吗?) 就在意识即將彻底涣散的那一刻—— 轰! 毫无徵兆,一片火光在黑暗中炸开! 林夜看到夜色下,简陋的屋舍在燃烧,木樑崩塌火星四溅,屋前空地上,倒著几个人影。 距离最近的是一个女人,脸朝下趴在地上,她的后背有一道极深的斩痕,几乎將身体劈成两半,血从伤口涌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暗红。 稍远处是个孩子,小小的身体蜷缩著,一只手向前伸出,像是要抓住什么。 一股悲伤在他意识中激盪。 这不是林夜的情绪。 他清楚地知道他没见过这个地方,也不认识这些人,但这些情绪如此强烈让他感同身受。 (这是谁的……?) 黑暗重新合拢,紧接著画面又重新出现。 这次没有火焰,是在一片昏暗的荒野上。 一个红髮束起的男子背影正独自走向远方,男子手中握著一把刀,刀尖向下,血珠正顺著刃口缓缓滴落,在身后留下一串断续的血印。 一滴,两滴,暗红的血珠从刃尖落下,渗入乾燥的土地。 情绪再次涌来:这次是失望,不是对別人,而是对自己。 林夜感到一阵窒息。 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最终融入远方的黑暗。 画面消失,又重新出现。 这是一片荒凉的山坡,杂草丛生。 一把刀插在土地里。 刀身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暗红的铁锈覆盖了原本的金属光泽,刃口钝得看不出曾经锋利过。 风从山坡上吹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锈蚀的刀在风中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又像只是被风吹动。 隨后一个铁匠来到这把刀前,把刀带走了。 然后,林夜感受到了孤独。 这股孤独感如此强烈,几乎要將林夜那点微弱的意识吞没。 (这是……继国缘一?) 这个名字突然浮现在意识里,像早已埋藏在血脉深处的印记,被这些记忆碎片唤醒了。 画面彻底消失。 黑暗重新成为唯一的存在。 林夜明白了这不是梦。 这是別人的记忆,是那个名叫继国缘一的男人留在血脉深处的记忆残片。 而他,林夜,正在直接承受这些记忆的衝击。 然后,一个声音突然在意识深处响起。 “找到……” 声音顿了顿。 “我的路。” 林夜想回应,他想问:你是谁?你的路是什么?我要怎么找?但他的意识发不出声音。 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完成……” 又是一次停顿,这次停顿更长。 “我未竟之事。” 声音重复了这句话。 第一遍,还带著些许模糊:“完成……我未竟之事。” 第二遍,变得清晰:“完成我未竟之事。” 第三遍,声音里注入了一种命令的意志,每一个字都狠狠印进林夜的意识深处: “完成我未竟之事。” 这句话没有消散。 它停留在黑暗里,悬浮在林夜的意识周围,像一个契约一道无法违背的使命。 声音不再响起,但林夜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是继国缘一。 那个四百年前最强的剑士,日之呼吸的创造者,鬼舞辻无惨唯一畏惧的男人,他的意志跨越了数百年的时光,在这个血脉相连的后裔意识深处,发出了最后的嘱託。 未竟之事…… 是什么? 斩杀无惨?终结鬼的存在?还是別的什么?林夜不知道。 (现实世界,蝶屋特护病房) 林夜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但平稳,厚厚的绷带包裹著他的躯干和左臂,右臂裸露的部分能看到尚未完全癒合的冻伤与切割伤痕。 三小之一的寺內清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更换左臂上的绷带,她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林夜大人的沉睡。 拆下旧绷带,处理伤口,敷上新药,然后拿起一卷乾净的绷带。 就在她低头,准备开始缠绕时,目光无意间掠过林夜散落在枕头上的黑髮。 寺內清动作顿住了。 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连续值班眼花了。 她凑近了些,借著月光和远处桌台上微弱的油灯光亮,仔细看去。 没错!在贴近头皮的髮根处,那一小截原本应该是黑色的髮丝变成了暗红色! 少女队员屏住了呼吸,以为自己看错了角度或光线造成的错觉,她轻轻拨开林夜额前几缕头髮,更仔细地观察。 不是错觉。 而且,她惊恐地发现那抹暗红色似乎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著髮丝向上方蔓延。 虽然速度很慢,但盯著看一会儿,就能发现那红与黑的分界线的位置,和几秒钟前有了细微的不同。 少女队员猛地直起身,將手中的绷带和药品匆匆放在床边矮柜上,转身就朝著病房外跑去,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 她要去报告。 立刻报告给蝴蝶忍大人! 林夜的意识悬浮在黑暗里,被未竟之事四个字压著茫然无措。 就在这时—— 前方的黑暗毫无徵兆地,亮起了光。 不是一片,而是七个,七个闪烁著的光点。 它们的位置分布毫无规律,这图案一闪即逝,光点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却准確无误地印刻在了林夜的意识深处。 不需要解释,这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如同黑暗中亮起的路標: 他必须去这些地方。 第38章 烈日与孤月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8章 烈日与孤月 光点退去后,画面再次袭来。 林夜的视线悬浮在半空,俯瞰著一座战国时代的武士宅邸庭院,庭院铺著细沙,两个年幼的孩子正在那里。 一个是约莫五六岁的男孩,穿著深蓝色小袖,手持一柄与他身高相仿的竹刀,他的动作很標准每一次挥砍都带著与年龄不符的专注力,但呼吸已经紊乱,体力已经耗尽,这是幼年的继国岩胜。 另一个孩子坐在廊下,同样五六岁的模样,穿著朴素的麻布衣服,他有一头深红色的头髮,扎成一个小马尾,安静地看著兄长练习。 他的眼睛很特別,瞳孔深处沉淀著某种超越年龄的平静,这是幼年的继国缘一。 岩胜又完成一组劈砍,竹刀停在半空,他微微喘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廊下的弟弟。 缘一只是静静地看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羡慕,也无轻视。 这时脚步声响起。 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走进庭院,他是兄弟俩的父亲,继国家现任家主。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岩胜身上,微微点头,似乎对长子的努力表示认可,但当他转向缘一时,眉头立刻皱起,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在这里做什么?”父亲的声音冰冷,“岩胜是未来的家主,他在进行继承人的修行,你一个哑巴不配待在他身边,滚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缘一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朝父亲微微躬身,然后转身沿著迴廊安静地离开,他的背影瘦小,没有回头看一眼。 父亲冷哼一声,转向岩胜:“继续练习。你是长子,肩负著继国家的未来,不要被无谓的人分心。” 岩胜握紧了竹刀,低声应道:“是,父亲。” 但他的目光却追隨著弟弟消失在转角的身影,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这是身为长子的责任感,是对父亲认可的渴望,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庆幸他的弟弟被父亲视为不祥而赶走了。 可为什么,心里又有点空落落的? 画面定格在岩胜紧握竹刀,望向弟弟离去方向的那一刻。 林夜的意识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波动,那是幼年岩胜心中尚未成型的嫉妒与迷茫的种子,正在悄然埋下。 画面流转,时间跳跃。 依旧是继国家的宅邸,但季节似乎变了,晨雾瀰漫在庭院里,带著深秋的凉意。 七岁的继国缘一安静地坐在房间中央,他刚得知母亲病逝的消息。 这个总是公平疼爱他与兄长的温柔母亲,最终没能抵抗住病魔与常年忧心的双重折磨离世了。 缘一没有哭,甚至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悲慟,只是那双红色的眼眸比往日更加沉寂,將所有的情感都收敛到了无人能及的深处。 他站起身,没有多少行李需要收拾,他本就一无所有,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房间一角,那里静静躺著一支简陋的竹笛,他走过去,將它拿起,用一块乾净的布仔细包好。 他离开了这个几乎不能称之为房间的住处,穿过寂静的迴廊,来到兄长继国岩胜的房门外。 岩胜那时九岁,已是內定的继承人,住在宅邸最好的房间,缘一轻轻拉开纸门。 岩胜已经醒了,或许根本就没睡好。他看到弟弟站在门口,有些惊讶,缘一很少主动来找他,尤其是在这样的清晨。 “兄长大人。”缘一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缘一?这么早……”岩胜坐起身。 缘一走进房间,在兄长面前端正地跪坐下来,他双手捧著那支用布包好的笛子,递到岩胜面前。 “这个,还给兄长大人。”缘一说。 岩胜愣住了,他认得那块布,里面包著的是他当年送给缘一的笛子。 那时他因为偷偷找缘一玩被父亲责打,第二天却还是將自己做的笛子送给了弟弟。 他记得缘一当时露出了罕见的笑容,並说会將它当作兄长来珍惜。 “为什么?”岩胜不解,“这不是我送给你的吗?” 缘一摇了摇头:“我要走了。” “走?去哪?父亲不是说过,你十岁时才去寺院吗?”岩胜追问,按照父亲最初的安排次子缘一將在十岁时被送去寺院出家。 “不去寺院。”缘一回答,他抬起眼,望向遥远的地方。 岩胜没有要这个破烂笛子,缘一將包好的笛子重新放进兜里然后站起身,对著兄长行了一个礼。 “兄长大人,请多保重。” 缘一没有惊动任何人,在夜色掩护下离开了继国家。 画面开始快速闪烁,像翻动一本厚重的书页。 在离开冷漠的继国家后,缘一遇到了一个名叫诗的女孩,诗能够不看缘一的表情,就感受到他內心的情感起伏,两人心灵相通,他们与自然和动物和谐共处,过著平静的生活。 十年后,缘一与诗结为夫妇,两人感情深厚,时常手牵手漫步,感受著平凡的幸福。 对缘一而言,他最大的梦想就是与家人(妻子和未来的孩子)在小小的房子里,平安地生活在一起。 然而,这微小的幸福却被恶鬼无情地撕碎。 妻子临近產期,缘一守在她身旁轻声鼓励著,然而接生婆迟迟未至,缘一只有下山寻找,途中因帮助一位老人而稍耽搁了片刻。 当他赶回家中,等待他的不是新生儿的啼哭,而是瀰漫的血腥与死寂:妻儿已遭恶鬼毒手,唯有歌声与未出世孩子的心跳,永远凝固在那个冰冷的夜晚。 缘一抱著妻子逐渐冰冷的身体,度过了数个昼夜,直到鬼杀队剑士(炼狱先祖)循跡而来,告诉他世间有“鬼”这种以人为食的怪物。 埋葬挚爱后,他將妻子的衣物缝成小袋,珍藏起兄长所赠的笛子——这两件物品,成了他余生仅有的温存。 画面再转: 林间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继国岩胜单膝跪地手中的刀已断,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他眼前阵阵发黑,方才与一些他没见过的怪物廝杀,虽斩鬼於刀下,自己却也濒临绝境,他的部下已全军覆没,而恶鬼的嘶吼仍在逼近。 就在黑色血线即將触碰到他眉心的剎那,一道金色的光芒撕裂夜空。 岩胜甚至没看清来人的动作,只觉热风拂面,那狰狞的鬼影便在一声悽厉的嘶鸣中化为灰烬。 尘埃落定,一个身影静立在他面前,深红长发,火焰斑纹,平静的眼眸。 “缘……一?”岩胜的声音乾涩,分別十多年,弟弟的容貌未曾大变,可那周身縈绕的气息,却陌生得令他心悸。 缘一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兄长的脸与满地的尸骸,他沉默片刻,垂下眼帘:“抱歉,兄长,我来晚了。” 他低下头,声音微弱:“没关係,真的没关係。”可真的没关係吗?他握紧断刀的刀柄,不是对弟弟的怨恨,而是对自身无能的憎恶——如果自己更强一些,这些追隨他的部下就不会死。 这种无力感,让他拋弃了继承人的荣耀,离开了温顺的妻子,他加入鬼杀队,握起日轮刀,与弟弟並肩站在了斩鬼的最前线。 黑暗再次笼罩,但这次,黑暗中透出清冷的月光。 场景转换到一片荒凉的山崖,夜空高悬著一轮满月,一个身影站在崖边。 他鬚髮皆白,面容布满皱纹,腰背却依旧挺直,他穿著破旧但乾净的鬼杀队队服,腰间佩著那把伴隨一生的日轮刀。 他是衰老的继国缘一,年过八十,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另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穿著紫色蛇纹与黑色斑块相间的和服,身形高大,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鬼气。 他的脸有六只眼睛,巩膜血红,虹膜金黄,正中的左右眼分別刻著“上弦”和“壹”。 他是上弦之壹,黑死牟,曾经的继国岩胜!两人隔著数丈距离对视。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死死盯著缘一衰老的面容,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无法理解的狂怒和嫉妒。 “你怎么可能还活著?人类怎么可能活这么长时间?”黑死牟难以置信。(开启斑纹的剑士一般活不过25岁) “兄长大人,真是可悲啊。”缘一平静回应,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 那眼神刺痛了黑死牟。数百年的嫉妒与执念化作滔天怒火:“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怒吼著,手按刀柄,却在那浩瀚如星河的恐怖气势前,竟一时无法拔刀。 缘一的强大,在於无论身体如何衰老,挥刀的速度与力量始终处於巔峰。 没有繁复的招式,缘一只是抬起赫刀,挥出。 一道赤色刀光,黑死牟苦练数百年的十六型月之呼吸,在这返璞归真的一刀前,显得笨拙而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为什么只有你是特別的!”黑死牟在绝望的咆哮中,被斩断了脖颈。 “兄长大人,解脱吧。”缘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然而,就在缘一手腕转动,准备挥出斩断头颅的第二刀时—— 他的动作停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缘一保持著挥刀的姿势,站在月光下,眼神依旧望著兄长,但瞳孔中的神采,如同燃尽的烛火,迅速黯淡下去。 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在挥出这最后一刀后,油尽灯枯,站著死去了。 黑死牟愣住了,脖颈传来剧痛,但他还活著。 他看著面前保持著挥刀姿势却已毫无生息的弟弟,愤怒席捲了他。 “死了?你就这样……死了?!”他嘶吼著,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他捨弃一切追求的对手,他嫉妒了数百年的目標,竟然在斩伤他之后,就这样平静地死去了?仿佛他数百年的执念,只是一个笑话。 狂怒之下,黑死牟挥动了自己的异形之刀“虚哭神去”,將缘一的遗体斩断。 就在缘一破碎的衣物中,一个小小的物件滚落出来,掉在岩石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黑死牟的动作僵住了,那是一支竹笛,简陋,粗糙,却保存完好。 那是他小时候,送给弟弟缘一的那支笛子,数百年的时光,缘一他一直带在身边。 第39章 红莲蜕变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9章 红莲蜕变 所有画面如同碎裂的镜片,哗啦一声消散无踪。 林夜的意识重新沉入无边的黑暗。 但这一次,黑暗被无数情感和记忆的碎片填满:幼年时被排斥的孤独,与兄长分別时的不舍,创造日之呼吸时的明悟,失去至亲时的冰冷绝望,面对兄长墮落时的痛心,以及生命尽头那平静的死亡…… 他理解了缘一的遗憾,对未能保护家人的悔恨,对未能將兄长拉回正途的痛心。 这些情感如此沉重,几乎要让林夜那脆弱的意识崩溃。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接近,就像在他耳边低语。 声音带著歷经沧桑后的疲惫与释然: “不要重蹈覆辙。” 话音落下,林夜的意识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是一种关於呼吸的节奏,关於生命能量的流转,关於將意志与自然共鸣,化为斩断黑暗之刃的方法…… 这是日之呼吸的运转方式和日之呼吸的招式型態,那些精妙绝伦的招式,开始自动在他的意识中从壹之型到拾贰之型,每一式的精髓,如同涓涓细流,匯入他意识之海。 林夜的意识仍在黑暗中漂浮,他背负起了跨越四百年的记忆与嘱託。 蝶屋最深处的病房,林夜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接37章) 护理队员寺內清轻手轻脚地走近床边,此刻正按照蝴蝶忍的嘱咐,每四小时为林夜更换一次手臂的绷带。 “请忍耐一下……”她低声说著,儘管知道昏迷的人听不见。 寺內清小心翼翼地解开旧绷带,当最后一层纱布揭开时,动作停住了。 七天来,那冰蓝色的结晶一直像活物般缓慢侵蚀著周围组织,每次换药都能看到它又蔓延了一两毫米。 但此刻结晶没有扩散,不仅如此原本深邃的冰蓝色变得浅淡,边缘处甚至开始透出肉色的微光,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她凑近些,几乎要贴到伤口上,確实在消退。 她压下心中的惊讶,按照流程为伤口换上乾净绷带,完成手臂的处理后,她取出一块湿毛巾,准备擦拭林夜额头的薄汗。 毛巾举到半空,她的手僵住了,林夜的髮际线处,黑色正在褪去,从髮根开始,黑色逐渐变淡,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发质。 她后退一步,毛巾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几乎是跑著衝进了值班室,神崎葵正在闭眼休息,听到动静抬起头,眉头微皱:“寺內清?病房那边怎么了?” “葵、葵小姐!”寺內清喘著气,手指著来时的方向,“林夜先生他……他的头髮……” “头髮怎么了?说清楚。” “在变色!从髮根开始,变成红色了!” 神崎葵愣了一秒,隨即抓起医疗箱:“带路。” 橙黄的光晕照亮林夜的脸,神崎葵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仔细查看髮际线。 確实。 黑色髮根下,暗红色的部分已经蔓延到离头皮约一厘米的位置。 “什么时候发现的?”神崎葵问。 “大概十分钟前,我为他换绷带时。” 神崎葵点点头,伸手用手背轻触林夜的额头。 好烫。 神崎葵的脸色变了,这个体温足以让普通人死亡,但林夜除了发色变化和高温,只是平静地沉睡著。 “马上去请忍大人过来!”寺內清转身跑出病房。 神崎葵留在原地,再次检查林夜的瞳孔反应,她翻开记录本,用工整的字跡写下: 【半夜,发现林夜先生发色自根部开始变为暗红色,体温很高,生命体徵平稳但异常。】 写完后,她看向林夜的脸,暗红色的头髮,又向上蔓延了一点点。 蝴蝶忍推门而入,神崎葵立刻迎上来:“忍大人,发色变化从髮根开始,目前已经蔓延到...” “我自己看。” 蝴蝶忍直接走到病床边,站在一步之外,用那双紫眸一寸一寸地观察。 首先確认了头髮的变化:暗红色已经从髮根蔓延至耳际,速度稳定,顏色均匀。 她转向林夜的左臂,小心地拆开刚换好的绷带,露出下面的伤口。 这几天,她每天都要检查这个伤口,冰蓝色的结晶非常顽固,侵蚀速度虽然缓慢,但从未停止。 她试过七种解毒剂和三种抗寒药剂,甚至用日轮刀小心刮除过结晶边缘,但第二天它又会重新生长。 但现在—— 结晶消失了!不是融化,不是脱落,而是像从未存在过那样,彻底消失了。 蝴蝶忍拉过一把椅子,在林夜床边坐下,她不再做任何检查,只是观察头髮变红的速度,观察林夜胸口的起伏节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最后一缕黑髮也被红色吞没时,林夜的长髮彻底变成了深红色,隨后额头上慢慢生出火焰莲纹,赤红色,边缘微微凸起。 蝴蝶忍大惊,她不知道林夜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盯著林夜额头上逐渐清晰的斑纹,一边记录一边观察,这怕不是要变成鬼吧?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蝶屋庭院时,蝴蝶忍推开了病房的门。 她走出病房,反手拉上门。 “封锁这个房间,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每日三餐和饮水放在门口,我会亲自取送。” “他在完成某种蜕变。”蝴蝶忍的语气不容置疑,“外部干预只会干扰这个过程,等他自然甦醒。” 神崎葵睁大眼睛:“封锁?可是如果出现紧急情况....” “不会出现紧急情况。”蝴蝶忍看向紧闭的房门,“如果出现……那也不是我们能处理的紧急情况。”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相信他。” 晨光从东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病床上。 林夜躺在光里,深红色的长髮披散在白色枕头上,顏色比昨夜更鲜明,额头上的火焰莲纹完全稳定了。 而他的身体所有外伤,全部癒合。 晨光越来越亮,病房里充满暖金色的光线,林夜的红髮在光中几乎要燃烧起来。 蝴蝶忍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著露水和草木的味道。 第40章 新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0章 新生 光。 意识深处的黑暗褪去后,感知自然回归带来的光。 林夜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蝶屋病房熟悉的天花板,木质纹理细节一览无余,清晨微光从窗纸透入,他能看见空气中缓缓飘浮的细微尘埃,他能听到远处走廊传来的的轻微脚步。 “这是,在蝶屋吧。” 林夜看了看四周,通透世界不再是需要刻维持的状態,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存在,成为了他感知世界的基础方式。 医学呼吸·壹之型·生命感知!开 林夜仔细感知著自己的身体,伤势居然全没了!肌肉密度是之前的好几倍! 他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撑著床铺坐起身,身体非常轻盈,充满了一种陌生的的力量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五指修长,皮肤下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他缓缓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声,一股充沛的力量在肌肉中涌动。 他拿起床边矮柜上那个喝水的粗陶杯,试著感受了一下它的硬度,然后轻轻一握,瓷器开裂的滋滋声响起。 杯身出现几道裂纹但没有碎裂,力量的控制……还需要重新適应。 林夜沉默了一会,细细回想之前梦境的內容,日之呼吸法运行路径,日之呼吸十二型。 他闭眼,心神沉入体內。 日之呼吸自然而然地进行,就像这呼吸法就是为了他的身体而创造的,无比契合! 每一次吸气,都有温暖的洪流自丹田涌出,流经四肢百骸,温和却磅礴;每一次呼气,浊气尽去,周身轻盈。 这不是水之呼吸的润泽,不是炎之呼吸的爆裂,也不是医学呼吸法那精细调控的特性,它更古老更纯粹,更接近……太阳本身。 日之呼吸。 不是炭治郎那种只有招式的“火之神神乐”,而是完整刻入血脉本源的呼吸法,它自行运转,生生不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目光落在垂落胸前的一缕头髮上。 不再是黑色,是红色,如同暗火余烬般的红,从髮根到发梢,彻底改变。 林夜看著这缕红髮沉默了几秒,意识深渊中那些记忆碎片和那个沉重的声音以及那七个光点……以及此刻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串联在了一起。 继国缘一的血脉,在他濒死迴响后,终於彻底甦醒。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林夜脑袋还在懵逼震惊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负责晨间护理的隱部队少女队员端著水盆和乾净纱布走进来。 她习惯性地先看向病床,准备开始日常的擦洗和换药。 然后,她僵住了。 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 少女队员瞪大眼睛,看著红髮披肩的林夜,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连地上的狼藉都顾不上,几乎是连滚爬地衝出了病房,走廊里迴荡著她带著哭腔的喊声:“醒、醒了!医柱大人醒了!蝴蝶忍大人!他醒了!!!” 不到一分钟,急促却依旧轻盈的脚步声接近。 蝴蝶忍第一个出现在门口。 她紫色的眼眸瞬间锁定林夜,脸上惯常的温柔微笑仍在,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疑问,在林夜醒目的红髮以及额角不知何时浮现出的暗红色淡淡斑纹上停留了一瞬。 “阿拉,林夜先生你终於醒来了,太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小激动,“你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呢!整整七天。” 她缓步走进来,目光扫过林夜全身:“感觉如何?身体有没有哪里……特別不对劲?”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更加嘈杂的奔跑声和惊呼。 “林夜先生!!!” 炭治郎像一阵风般冲了进来,他身后跟著跌跌撞撞的善逸和咋咋呼呼的伊之助。 炭治郎衝到床边,激动得眼眶发红,但隨即他的鼻子动了动,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纯粹的惊讶和困惑。 “林夜先生……您的气味……变得好温暖,像太阳一样……而且,好强大。”炭治郎有些语无伦次,目光同样被那红髮吸引。 善逸直接傻在门口,指著林夜道:“头、头髮!顏色变了!还有脸上那个……是伤疤吗?不对,感觉不一样!气势也完全不一样了!林夜先生不会变成鬼了吧???……” “喂!医生!”伊之助挤开善逸,野猪头套凑近林夜,上下打量,然后瓮声瓮气地说,“你怎么了?你头髮上染了血了???” 紧接著,洪亮如钟的声音震得窗纸都在颤:“唔姆!林夜!你终於醒了!” 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走进来,直接走到床边,用力拍了拍林夜没受伤的肩膀,发出爽朗的笑声:“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倒下!”他仔细看了看林夜,点头道,“样子是变了不少,但这精神头,比受伤前还要足!看来是因祸得福啊!” 富冈义勇不知何时也静立在门边,他抱著手臂,只是安静地看著林夜,没有说话,但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类似於放心了的微光。 最后,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慢慢走进来,浅绿色的眼眸径直望向林夜。 他那通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在看到林夜的红髮和斑纹时,眉头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林夜脸上停留的时间,比看其他人时要长一些,带著一丝困惑。 病房里瞬间挤满了人,气氛热烈。 林夜掀开被子,双脚落地,站直身体。 他环视眾人,突然大声吼道:“哇呀呀!!我变成鬼了!哈哈哈!” 这一举动嚇了蝴蝶忍和善逸一跳! 他环视著围在身边的眾人,蝴蝶忍恢復了微笑,炭治郎眼中纯粹的喜悦与困惑,善逸仍未从震惊中恢復的呆滯,伊之助透过野猪头套散发出好奇的感觉,炼狱杏寿郎洪亮笑容下的关切,以及门口富冈义勇那沉默却专注的凝视。 他首先看向炼狱杏寿郎,这位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的炎柱。 林夜的嘴角微微上扬,“炼狱先生,能看到你康復真是替你高兴。” 炼狱闻言,隨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唔姆!那是当然!我可是每天都有好好吃饭!不过林夜,你现在这样子……”他上前半步,仔细打量著林夜的红髮和斑纹,眼中满是好奇,“你简直像换了一个人!这气息,这感觉……太好了!这才是我的搭档该有的样子!” 林夜点点头,没有否认这种变化。 第41章 以后要叫我大表哥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1章 以后要叫我大表哥 他隨即看向炭治郎三人组,目光逐一扫过。 “炭治郎,你的嗅觉看来又精进了哦,像太阳一样?很特別的形容,谢谢你们一直守在这里。”他也能闻到炭治郎身上多了一丝火之神神乐修炼后的气息,善逸的雷之呼吸根基更稳了些,伊之助的狂野中多了点收敛。 炭治郎用力摇头,眼眶又有些发红:“不,林夜先生!我们什么都没能做!是您一直在战斗,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们只是希望您快点好起来!”善逸在旁边猛点头,伊之助则哼了一声:“醒了就好!下次打架,本大爷要衝在前面!” 林夜的目光最后落回蝴蝶忍身上。 “忍小姐,”林夜主动开口,他知道对方最关心什么,“如你所见,状態……很特別,身体机能全面恢復,所有伤口癒合,冻伤侵蚀的痕跡完全消失,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不必担心,我还是我。” 富冈义勇在这时,忽然从门边走进了房间几步。 他看著林夜,沉默了几秒,然后很突兀地说了一句:“头髮,顏色不错。”说完又別开了视线。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然后,炼狱杏寿郎爆发出更响亮的大笑:“哈哈哈!义勇!你居然会夸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连蝴蝶忍都掩嘴轻笑,炭治郎和善逸有点懵,伊之助嘀咕:“顏色?不就是红色吗?” 林夜也愣了一下,看著富冈义勇那副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有点不自在的侧脸,心中那抹暖意更浓了些。 他点了点头,认真回应:“……谢谢。” 气氛彻底鬆弛下来,劫后余生的庆幸,同伴安好的喜悦,在晨光瀰漫的病房里流转。 这时,林夜的目光,才再次落向那个从一开始就安静站在稍远处静静望著他的少年——时透无一郎。 他走到无一郎面前神情多了几分认真。 “无一郎。”林夜神態认真地开口道,“谢谢你,那天把我从山谷里救回来。” 他知道以自己当时的状態,若非这位速度最快的霞柱及时赶来,他可能只有重新穿越了。 无一郎抬起眼帘,看著林夜,沉默了一下,才用他那种没有感情的声线回道:“不用谢,任务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而且……现在,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的熟悉感。” 林夜感觉到在无一郎靠近时自己血脉深处传来的共鸣。 林夜看向眾人:“让大家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能单独聊两句吗?”林夜对无一郎说。 无一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两人在眾人略显疑惑的目光中,前一后走出病房,来到安静的走廊。 林夜没有绕弯子,直接看著无一郎那双眼眸,低声说: “我们的祖先,是兄弟。” 无一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大约四百多年前,战国时代,有一个名为继国的家族。”林夜继续平静地陈述,“我们的血脉源於那里,我是其中一支的后裔,你应该是另一支,所以我醒来后,样子变成了这样。而你对我感到的熟悉感,也是源於这种同源的血脉感应。” 这是目前最必要也最安全的解释。 无一郎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林夜,眼神里的迷雾似乎散去了一些,多了几分恍然,但隨即又被更多的疑问覆盖。 “……原来是这样,那你在进入鬼杀队之前认识我吗?我好像失忆了。”他低声说,像是解开了一个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谜题,“怪不得,那种感觉……是真的。” “之前我没见过你,所以暂时不能帮助你回忆,但是没关係,你会想起来的。”林夜拍了拍无一郎的肩膀“以后要叫我大表哥知道不?” 无一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回到病房,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尤其是炼狱杏寿郎,一脸好奇。 “林夜,你们聊了什么秘密?”炼狱笑著问。 林夜走到房间中央迎著眾人的视线说道:“只是確认了一些事情,关於我这次昏迷后发生的变化……” 他指了指自己的红髮和斑纹。 “应该是我体內某种沉睡的血脉力量,在重伤刺激下彻底甦醒了,所以样子有些改变,力量也增长了一些,无一郎的家族可能与我祖上有旧,所以他有所感应。” 蝴蝶忍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夜和无一郎,微笑不语。 富冈义勇依旧沉默,炭治郎三人则是一脸“原来如此”的惊嘆。 炼狱杏寿郎恍然大悟,用力点头:“血脉觉醒吗!难怪气势完全不同了!这是好事啊林夜!” 就在这时——扑稜稜。 鎹鸦扑稜稜的振翅声由远及近,打断了病房內温暖而略带喧闹的气氛。 鎹鸦过窗户盘旋了一圈,落在房间中央的矮柜上,昂起头,用肃穆的声音开口: “传主公令——!” 病房內瞬间安静,所有人都转向鎹鸦。 “炎柱炼狱杏寿郎、水柱富冈义勇、霞柱时透无一郎........................,接令后即刻前往主公宅邸!” 鎹鸦逐一念出名字,唯独没有医柱林夜和虫柱蝴蝶忍。 “於今日巳时三刻,召开紧急柱合会议,听取霞柱时透无一郎关於搜寻任务及上弦之贰·童磨踪跡的详细报告,並研判对策!不得延误!” 鎹鸦说完,习惯性地转动脑袋,似乎在確认信息已传达,然后就要振翅飞走,去通知下一个地点。 “等一下。” 林夜上前一步伸出了手,在鎹鸦即將蹬腿起飞的前一剎那,手掌已经轻轻拢在了它的上方。 鎹鸦停下动作,黑豆般的眼睛疑惑地看向这个红髮的医柱。 林夜对著鎹鸦说道: “请回稟主公:医柱林夜,已於今日辰时初刻甦醒。” “身体伤势已基本癒合,意识清醒,关於上弦之贰童磨之战,本人为直接参与者与倖存者,掌握第一手交战情报和对方血鬼术细节及能力评估。” 他顿了顿,语气非常坚决: “申请列席此次柱合会议,我的情报对研判童磨及制定后续策略至关重要。” 说完,他才鬆开手掌。 鎹鸦歪著头,似乎在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的信息,它眨了眨眼,发出几声短促的“嘎嘎”声,然后看了看林夜,又看了看房间里其他几位柱。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说道:“没错!林夜已经醒了!而且状態好得很!他必须参加会议!” 蝴蝶忍也微微頷首,对鎹鸦柔声道:“是的哦,我可以以蝶屋负责人的身份证实,林夜先生目前已脱离危险期,意识清晰,具备进行非战斗性会议的基本体力,他的亲身经歷,確实是不可或缺的情报,而且我也可以参加会议,林夜不用我照顾了。” 富冈义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时透无一郎静静地看著,也“嗯”了一声。 鎹鸦似乎终於完成了信息处理,它再次看了林夜一眼,然后清脆地叫了一声:“嘎!明白!增补信息:医柱林夜已甦醒,申请参会!即刻回稟!” 话音落下,它不再停留,振翅而起,迅速消失在晨光中,去向主公传递这最新的变动。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炼狱杏寿郎用力一拍林夜的肩膀(这次力道放得更轻了),咧嘴笑道:“干得好,林夜!这种会议你怎么能缺席!就该这样直接告诉主公!” 炭治郎三人也鬆了口气,他们虽然不完全明白柱合会议的严肃性,但看到林夜先生主动要求参加,都感觉与有荣焉。 蝴蝶忍走到林夜面前,微笑道:“那么林夜君,在会议开始前我们还有一点时间我去给你准备一套衣服吧……” “麻烦忍小姐了。”林夜点头,他身上的病號服显然不適合出席正式且严肃的柱合会议。“另外,如果方便,请再给我一份简短的体能简报,或许主公或其他人会问及我的恢復情况。” 一份来自蝶屋负责人的简要医疗评估,能最快速度打消疑虑让会议焦点集中到情报分析上。 “很周全的想法呢。”蝴蝶忍笑意加深,“报告都是现成的我马上让人准备,队服也会儘快送来,那么……”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诸位,我们该各自准备前往主公宅邸了,林夜先生,请稍候片刻。” 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也明白,他们需要立刻动身。 炼狱又叮嘱了林夜两句,便大步流星地率先离开,他洪亮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显然是急著去集结。 富冈义勇对林夜略一点头,快速离去,无一郎看了林夜一眼,也转身走了出去。 炭治郎三人虽然不舍,但也知道接下来是柱们的重要会议,他们乖乖地跟林夜道別离开了病房,將空间留给需要准备的林夜和蝴蝶忍。 房间內暂时只剩下林夜和蝴蝶忍两人。 “这几天,谢谢你忍小姐。”林夜对著蝴蝶忍好好道谢。 “你没事就好,林夜君,我去给你准备队服吧。” 说罢房间就剩下林夜一人。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逐渐明亮的庭院,晨光中他的红髮显得愈发醒目。 第42章 会议再开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2章 会议再开 產屋敷主宅的庭院一如既往地清幽寧静,精心打理的青苔和石径在晨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但当林夜与蝴蝶忍並肩踏入时,这份寧静被数道目光瞬间打破。 庭院中,柱们已先行抵达。 炼狱杏寿郎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他率先洪亮地开口:“唔姆!林夜!这边!”声音里满是欢迎。 富冈义勇独自抱臂倚在远处的屋檐阴影下,静静望著两人,而时透无一郎站在一株枫树旁,对林夜轻轻点头。 而我们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几乎在林夜出现的瞬间就拧紧了眉头,目光死死锁住林夜醒目的红髮和额角斑纹,他不知道林夜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气息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不是同一个人。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掌合十,泪水无声滑落,面向林夜的方向微微頷首:“南无……平安归来,实乃万幸……” 恋柱甘露寺蜜璃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林夜的头髮,小声惊嘆:“哇……变成红色了,好特別!” 蛇柱伊黑小芭內站在廊柱的阴影交界处,缠在脖间的鏑丸微微抬起蛇头,吐著信子,异色的瞳孔同样带著嫉妒,啊?蜜璃喜欢红色的头髮吗? 音柱宇髄天元则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林夜,华丽地评价道:“哦?医柱,这醒目的新造型,相当华丽嘛!看来那场战斗让你升华了!” 各种目光交织在林夜身上,他只是平静地頷首回应隨后与蝴蝶忍一同隨著引路的队员步入和室。 室內光线柔和,地板上已摆好十个蒲团,林夜找到了属於自己的位置,在炼狱与富冈之间安然跪坐,蝴蝶忍则坐在他对面稍远的位置。 隨著最后两位柱的落座,室內空气仿佛也凝重了几分。 片刻后,內侧的纸门无声滑开。 產屋敷耀哉在妻子天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瞬间让室內所有杂音消失,十柱同时低头行礼。 “请抬起头来。”主公的声音带著抚平一切躁动的力量,“会议开始,今日首要议题,关於上弦之贰——童磨。”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林夜身上。 “林夜君。”主公唤道,“你是目前唯一与其正面交战並生还的柱,你的亲身经歷与判断至关重要,还请详细告知大家。” 林夜抬起头,没有丝毫重伤初愈的虚弱,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 “目標:上弦之贰,自称童磨。外貌特徵:青年男性,七彩眼眸,手持金色铁扇。核心能力:操纵冰与极致冻气,范围与精细控制兼具。和他战斗不能久战,寒气会冻伤肺部,非常克制呼吸法。” 他略作停顿,继续说道。 “已確认的血鬼术主要有三种。其一,『结晶之御子』:製造具备自主行动与配合攻击能力的冰晶人偶,被摧毁后可快速再生,需以特殊能量干扰其核心连接方能彻底击破。” “其二,蔓莲华:从地面或环境中瞬间催生大量冰晶藤蔓,兼具困敌、攻击与持续散发削弱寒气之效,轨跡疑似能预判对手习惯。” “其三,大范围领域型术式:雾冰·菩萨。召唤巨型冰晶菩萨像,在其影响范围內,寒气极大迟滯非冰属性力量运转与思维速度。此术可能为其奥义之一。” 他描述著,没有渲染战斗的惨烈,只有能力分析。 “其寒气非同一般,不仅能造成物理冻结,更具强烈精神侵蚀与幻觉诱导,战斗中需同时抵御物理攻击与精神干扰,会后我会將其寒气对肺部的侵蚀影响提交给蝶屋做详细分析。” “此外,在交战最后阶段,对方曾透露一个情报。”林夜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回到主公脸上,一字一句道,“鬼舞辻无惨,超过四百年来,一直在不惜代价寻找一种名为蓝色彼岸的东西。” “蓝色……彼岸花?”甘露寺蜜璃下意识地重复,歪了歪头。 这个词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眾柱心中盪开涟漪,连不死川实弥的目光都闪烁了一下。 林夜继续,“童磨提及此物时,语气確凿,並暗示这与无惨的终极目標相关,结合无惨数百年隱於幕后以及其行动模式分析,我有理由推断蓝色彼岸花极可能是无惨自身唯一的弱点所在,或是能彻底终结其存在的关键之物,甚至……可能与鬼的起源本质有关。” 他看向主公,提出请求:“因此,我请求主公批准,允许我暂离常规柱级任务序列,以最高优先级,独立调查蓝色彼岸花的一切线索,这或许是数百年来,我们首次触及无惨核心秘密的机会。” “独立调查?”不死川实弥立刻嗤声反驳,“喂,医生。就凭那个上弦隨口一句话?你怎么確定这不是个诱饵?故意拋出一个听起来很重要的东西,引我们分散力量去追查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更糟,是个陷阱!” 面对质问,林夜神色不变地答道:“无法確定其真实性,但风柱,这是四百年来,我们第一次明確知晓无惨如此长期追寻的具体目標,情报真偽需要验证,但放弃验证,等於主动蒙上眼睛!这风险,值得承担。” 我是穿越来的我能不知道? 这时蝴蝶忍的声音响起,將话题引向另一个焦点:“林夜先生的分析很有道理呢,不过,在討论这个情报之前,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她眼眸看著林夜的红髮与斑纹,“您身上发生的变化,似乎也与这次同童磨的死战密切相关?不仅仅是伤势痊癒,这发色,这斑纹,还有……您周身气息质的飞跃,都令人无法忽视呢。” 宇髄天元也挑起眉:“没错,华丽的力量提升!怎么做到的?” 林夜回答道: “是的,这次变化也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也让我猝不及防,但是我觉得应该是激发了我体內某种血脉本源之力”他顿了顿,看向对面安静的无一郎,又补充道:“至於血脉的具体源头,我自己也在探寻中,这与我请求调查蓝色彼岸花並不衝突,甚至可能互为线索,探寻力量之源与探寻鬼之弱点,本质都是向著根源前进。” 富冈义勇忽然开口,:“变强了。是好事。”简单直接,表明了他的態度。 悲鸣屿行冥再次合十,泪水涟涟:“南无……与上弦死斗,於幽冥边缘得证业果,蜕变化生……此乃因果,亦是大勇与大缘。”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心,小声道:“好、好厉害!因祸得福呢!” 伊黑小芭內依旧沉默,但鏑丸微微摆动的尾巴显示他听得很专注。 主公安静地聆听著所有人的对话与反应,包括对情报的爭论,直到声音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 “蓝色彼岸花……无惨追寻了四百余年的目標。”主公重复著这个词,好像在品味其背后的无尽岁月与执念,“林夜的分析合乎情理,这或许是穿透千年黑暗帷幕的一线微光,是唯一能照见那藏身最深之敌弱点的可能。” 他转向林夜,病弱的脸上,目光看向林夜:“你的请求,我批准。” “自今日起,医柱林夜的职责,新增最高优先级独立调查任务:探寻蓝色彼岸花及其一切相关线索,所需资源鬼杀队全力支持!此任务,直接对我负责。” 隨即,主公的目光扫过所有柱。 “诸位,林夜將行走於歷史迷雾的阴影中,为我们探寻斩断根源的可能,而我们的职责,”他的声音带著嘱託,“是更加稳固地守护现世,积蓄力量,应对必然加剧的反扑,最近上弦活动频繁,恶鬼只会更加猖獗,望诸位精诚协作,如同磐石,为前行者稳住后方,为黎明守住当下。” “谨遵主命!”十柱齐声回应,声音在室內迴荡。 会议结束,眾柱依次行礼退出。 炼狱杏寿郎用力拍打林夜的肩膀,咧嘴笑道:“放心去吧,林夜!后面有我们!等你带回好消息!” 蝴蝶忍走过林夜身边时,低声留下一句:“请务必……万分小心,林夜君。” 眾人散去后,主公却示意林夜和时透无一郎留下。 室內只剩三人,主公看向无一郎:“无一郎,对於林夜的变化,你似乎有特別的感应?” 无一郎抬眼,看了看主公,又看向林夜,轻轻点头:“是血脉的共鸣,很微弱但確实存在。” 主公微微頷首,他重新看向林夜眼眸中带著无比的郑重与隱约的期许。 “林夜。”主公字字千钧,“你此刻肩负的,或许远比我们此刻所能想像的,更为沉重,也更为遥远。” “沿著你的想法前进吧,不必回头,无需迟疑。” “鬼杀队,產屋敷一族,以及所有在黑暗中挥刀的人们……” “將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林夜深深吸了一口气,迎著主公的目光,无比郑重地躬身行礼。 他没有多言,但一切已在不言中。 转身,他与无一郎一同退出和室。 门外,阳光正好。 第43章 日之呼吸和医学呼吸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3章 日之呼吸和医学呼吸 会议结束的几日后,在蝶屋后山的空地,林夜站在空地中央,一袭黑色队服和醒目的红髮在微风中轻扬。 他身侧站著早早赶来的灶门炭治郎,他特意叫来了炭治郎。 “仔细看,炭治郎。”林夜的声音在山林中格外大声,“接下来我演示的,名为日之呼吸,它与你家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同出一源,但更为古老。” 炭治郎立刻屏住呼吸,全神贯注。 他眼中倒映著林夜的身影,敏锐的嗅觉与感知提升到极致。 林夜起步挥刀,动作行云流水,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柳叶划出一道圆弧,刀身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炽热的光轨。 炭治郎瞳孔微缩,这轨跡与父亲的火之神乐起手式惊人相似,但呼吸的节奏截然不同!父亲的神乐舞更依託身体旋转的惯性,呼吸隨之起伏;而林夜先生,呼吸是核心,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跟隨呼吸带来的力量,效率更高,发力更透! 紧接著,他注意到在刀势达到最大幅度时,“柳叶”那轻薄的刀身,竟有了一丝颤动。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 这是自下而上的斩击,炭治郎能看到林夜足底发力,力量沿脊椎节节贯通,最终由肩臂传递至刀尖,整个过程如大日初升,无可阻挡。 日之呼吸·叄之型·烈日红镜,直线突刺,又快又准。 可炭治郎感觉,这一式本该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却被“柳叶”过於精巧的刀尖结构稍稍束缚,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穿透的锐利。 日之呼吸·肆之型·幻日虹,这是通过高速移动產生残影的一招,林夜的身影在山林间闪烁,炭治郎目光几乎跟不上。 伍之型·火车。 这招是迴旋斩击,火焰般的弧形刀光掠过,切断一片雾气。 但炭治郎看到林夜在旋转发力时,握刀的手腕在调整力度,似乎在主动控制力量,避免超过“柳叶”结构承受的极限。 陆之型·灼骨炎阳,螺旋斩击,热浪升腾。 这是炭治郎最为熟悉的型之一,他看到林夜施展此招时,那轮太阳在体內骤然明亮,奔涌的力量通过呼吸法完美转化为旋转的动能与炽热的刀气。 林夜一路施展下去,直至拾贰之型·炎舞。 十二型演练完毕,空地周围留下一圈焦灼的痕跡与散逸的温热。 他收刀站立,气息匀长,看向炭治郎:“看明白了么?” 炭治郎用力点头,既是紧张也是兴奋:“看明白了!招式的轨跡和火之神神乐一样,但呼吸的节奏和发力的方式完全不同!您的呼吸像是……像是太阳本身在呼吸,驱动一切!而神乐舞,更像是模仿太阳的火焰在舞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指著“柳叶”说:“但是林夜先生,您的刀……在某些需要很大力气和旋转的招式时,好像有点……发抖?是不是太轻了?” 林夜看了一眼手中陪伴许久的爱刀,刀身依旧银亮泛红,却映照出他沉思的脸。 他轻轻点头道:“日之呼吸大开大合,某些型的確需要更厚重的刀身来完全释放,“柳叶”是我为自己医学呼吸法量身定製的,在爆发上略有不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刀的问题会解决的。” “哦哦——!大清早就在指导后辈吗!这么热闹,加上我一个!” 洪亮的声音打破山林晨雾,炼狱杏寿郎迈著大步走来手里提著两个用布包裹的方盒。 “给你的!”炼狱將其中一个盒子塞到林夜手里,“践行礼!特製超大份炎柱元气便当!保证你路上精力充沛!” 三人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炼狱打开自己那份,里面是堆成小山的饭糰和配菜。 他一边大口吃著,一边仔细端详林夜,炭治郎也拿起一个饭糰一边吃一边准备吃瓜,看看两人要说什么。 “你现在的状態……”炼狱咽下食物,声音带著感慨,“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上次在无限列车时你的气息虽然也很强,但和现在不一样,要放弃你的医疗呼吸法了吗?” “不放弃啊,医学呼吸法可以用来救人啊。”林夜打开便当拿起一个饭糰,“但我的刀,”他举了举放在腿边的“柳叶”,“有点不顺手了。” “刀的问题总会解决的!”炼狱毫不在意地挥手,“重要的是我现在能感受到,你的身体就像持续发热的太阳本身!这太棒了!” 他咬了一大口饭糰,咀嚼著,表情渐渐变得认真:“不过,你这次是要一个人,走很远很远的路吧?去找那个……蓝色彼岸花。” 林夜沉默片刻咬了一口饭糰,梅子的酸味在舌尖化开。 “嗯。”林夜点头,“去找找看。”他看向炼狱,“后方就拜託你了,还有炭治郎他们。” “放心交给我。”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连你的份一起,守护好大家,鬼杀队的同伴,那些需要保护的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林夜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说:“无限列车时,多谢你挡在我前面。” 炼狱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我们是同伴!这种话不用说!” 他用力拍了拍林夜的肩膀:“而且你现在应该比以前强,下次见面,说不定要换你挡在我前面了!” 林夜嘴角微微扬起,两人对视,无需再多言语。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饭后,林夜起身重新握住“柳叶”。 他对炼狱和炭治郎说:“接下来演示的,是我目前真正掌握,並融合的东西,你们看好了。” 他站定,呼吸节奏陡然变得又不一样了,这是以日之呼吸为力量核心结合医学呼吸法的细致,两股力量开始交融。 不再是单纯的日之呼吸,也不再是单纯的神经断流。 壹之型·圆舞·止境。 “柳叶”挥出环形斩击,炽热的圆弧轨跡划过空气,火焰的圆环中蕴含著燃烧和阻断的双重效果。 叄之型·烈日红镜·封光。 这一次,炭治郎不得不闭上眼睛,那刀尖凝聚的锐利感,让他的眼睛產生了真实的刺痛。 陆之型·灼骨炎阳·崩解。 螺旋斩击掀起热浪,但这一次的热浪没有向四周扩散,反而向內捲曲,地面的尘土被卷向中心,形成一个短暂的漩涡。 最后—— 拾壹之型·日晕龙舞·静滯。 林夜的身影骤然模糊,移动速度超过了炭治郎视觉能捕捉的极限,空地上同时出现了七道、八道、九道斩击,炭治郎只能看到一片光影,当林夜的身影重新收刀而立时,被刚才无数刀光掠过的几段树枝,才开始断裂。 炼狱杏寿郎瞪大眼睛,半晌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看到了!我看到了!你的新招式!既有太阳的灼热,又有之前招式的阻断!!这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剑道!太棒了!林夜!” 炭治郎则彻底震撼在原地,大脑嗡嗡作响。 他看到了精妙绝伦的融合剑技,更嗅到了那每一招每一式中属於林夜的切断生机,切断流动的招式。 “炭治郎。”林夜的声音將他唤回神。 “是!林夜先生!” “你的火之神神乐很重要,但它不完整,正因如此,它留下了无限的可能。”林夜看著他,眼神认真,“继续精进它,感受其中的呼吸不要只模仿动作,用你的方式去理解它。” “是!我一定努力!”炭治郎握紧拳头,大声回应道。 炼狱杏寿郎大步走到林夜面前郑重地说:“我会记住今天看到的,等你回来时我的炎之呼吸也会走到新的高度!” “我期待著炼狱先生,那么今天的演示到此为止,我回去部署完柳叶部队后就出发了。”林夜点点头回应道 第44章 征程开始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4章 征程开始 林夜自后山返回蝶屋,身上还带著草木与泥土的气息,他径直走向蝶屋侧翼专为柳叶部队辟出的训练与集合场,召集了柳叶部队全体成员。 队员们迅速列队,一张张年轻面孔上写著对医柱毫无保留的信赖,队长石川站在队首,林夜走到队列前方,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红髮在晨风中微动,脸上的斑纹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队员们眼中瞬间闪过惊讶,但更多的是对林夜的敬畏,医柱大人的气息与昏迷前截然不同了,还能这样? “诸位,”林夜开口,“我將离队,执行一项长期独立任务,归期未定。”话音落下队列中无人出声,纪律严明。 “在我离开期间,”他继续宣布,视线转向一旁的石川队长,“柳叶部队的指挥权,由石川队长全权接管,他的命令即我的命令。” 石川队长大步出列,向林夜郑重行礼:“遵命!医柱大人,请您务必保重!”这简短的话语背后,是部下的关切与承诺。 林夜微微頷首,隨即继续说道:“我离开后,你们的任务將进行调整,部队化整为零不再作为我的专属卫队存在。”他稍作停顿,让每个人消化这个信息。“你们將有两种主要去向:一是编入其他柱的战斗小队,作为隨队医疗官;二是组成独立的机动医疗小组,支援各个战区。” 石川队长再次大声应诺:“遵命!医柱大人!柳叶必不负所托!”他身后的队员们也齐刷刷行礼。 林夜看著这支他倾注心血建立的队伍,最后说道:“我不在时,记住你们所受的训练,记住你们为何握持手术刀与绷带,保重自己才能拯救他人。” “是!”整齐划一的回应声,在蝶屋上空迴荡。 部署完柳叶部队,林夜在蝶屋一间僻静的茶室,单独会见了隱部队在本区域的分队长。 隱分队长是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属於扔进人海就找不到的那种,但林夜知道,此人是隱部队中负责情报传递与后勤线路的老手,极为可靠。 “我需要一条稳定的情报线。”林夜开门见山,“此行路途遥远,我会在沿途留下特定的標记,我需要一支绝对可靠的隱小队专门负责追踪这些標记,接收我可能传回的任何情报或物品,並安全转交给主公或蝶屋的蝴蝶忍。” 隱分队长立刻领会了任务的特殊性:“明白!我们將建立一条单向联络线,我们会根据您可能的行进路线,每隔一段距离(约三至五个城镇),安排一名队员在固定地点潜伏接应。” 细节省略.............................分队长迅速记录下要点,並再次確认要点无误。 联络线与情报网就此悄然铺开。 处理完所有公务,已近正午。 林夜回到自己那间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的房间,准备收拾最后的行李。 推开门,却发现蝴蝶忍已在屋內。 她正站在窗边的矮桌旁,仔细检查著一个已经打点好的行囊。 她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脸上是那抹熟悉的温柔微笑。 “阿拉,回来了?看来和炼狱先生还有炭治郎君聊得很投入呢。”她指了指行囊,“东西我都帮你准备得差不多了,检查一下看看还缺什么?” 林夜走过去,打开行囊。里面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摺叠整齐的备用鬼杀队制服和几套便於行动的深色便服;一个特製多层急救包;用油纸包裹的耐储存乾粮与肉脯;皮质水壶;一小袋钱幣;一张標有主要城镇和道路的简易地图。 此外,还有一个用柔软皮革单独包裹的小包,蝴蝶忍將它拿起,递给林夜:“这个,你贴身收好。” 林夜接过,打开皮革,里面是一个带有精巧卡扣的金属小盒,以及几个密封的琉璃小瓶。 “金属盒里是经过二十七次提纯浓缩的藤花毒萃取物,剂量足以让普通鬼瞬间麻痹甚至致命,这几个琉璃瓶,”蝴蝶忍指著小瓶,“是珠世小姐前几日秘密送来的新型解毒剂,效果比我们现有的更好,使用时需格外谨慎。” 林夜將金属盒和小瓶小心地收入行囊內侧的暗袋,然后看向蝴蝶忍:“谢谢,准备得很周全。”他顿了顿,“我离开后,与珠世小姐的联合研究不能中断,请你多费心。” 蝴蝶忍收敛了笑容,紫色眼眸变得专註:“你放心,我知道的。” 她说完后安静了片刻,目光落在林夜脸上,语气里却渗入了一丝郑重: “林夜君,你这次要踏足的地方,前方或许没有具体的敌人,却可能比直面上弦……更加危险。”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所以,请……务必谨慎,不要过於勉强自己。” 林夜迎上她的目光,他点了点头,同样认真地回应: “我会量力而行的。”他话锋一转,看著蝴蝶忍,“你也是,研究固然重要,但別把所有担子都一个人扛,珠世小姐那边可以分担,炼狱甚至富冈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去求助,记住,你不仅是研究者,也是鬼杀队的柱。” 蝴蝶忍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她轻轻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嗯,我会记住的,谢谢你的提醒。” 她后退一步,恢復了往常的姿態,微笑道:“那么,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准备的也准备好了,我就不多耽误你的时间了。” 她看著林夜背起行囊,红髮在他肩头滑落。 “一路顺风,林夜君。” “愿你的旅途,能找到照亮前路的光。” 林夜对她点了点头,最后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柳叶”,推开房门步入廊下明媚却已略带离愁的正午阳光中。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有节奏地响起,他穿过熟悉的廊道,阳光追著他的影子將他拉得很长。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堆满研究笔记的居所,轻轻带上了门,木门合拢的轻响,像是一个小小的句点。 他转身沿著走廊走向蝶屋的出口,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间迴响,玄关处光线稍暗,与屋外的明亮形成对比。 神崎葵早已等在那里。 这个总是有些紧张却异常认真的少女,双手捧著一个用深蓝色方巾仔细打包好的小包裹。 看到林夜走过来,她立刻站直身体,將包裹递上前。 “林夜大人,”她的声音比平时更紧一些,“这是高田菜穗,寺內清,中原澄和我准备的便当。……长途奔波,请您在路上吃。” 林夜停下脚步接过包裹入手微沉,准备得很用心。 “谢谢。”他看向神崎葵,少女低著头,耳尖有些发红,“蝶屋的日常事务,还有那些孩子,就辛苦你了。” 神崎葵猛地抬头,用力摇了摇:“不辛苦!这是我的职责!”她的目光在林夜醒目的红髮上停留了一下,又飞快移开,声音低了下去,“请您……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夜点了点头,他转过身推开蝶屋那扇木质大门。 在不远处的角落,栗花落香奈乎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林夜的背影,她还是那么安静。 蝶屋院墙外,一棵老枫树下,时透无一郎正背靠著粗糙的树干。 他抱著双臂,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空洞的眸子,此刻正望著远处层叠的山峦,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夜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路过枫树时,他自然而然地停下了脚步,两人之间隔著几步的距离。 “哟!小老表,伤还没好完阿,那在蝶屋好好养伤哈。” 无一郎的眼珠转向一侧,用余光瞥见那抹暗红色的发尾。 “要走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林夜的回应同样简短。 树下安静了几秒,只有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 无一郎的视线重新回到空茫的远方:“別死。” 林夜侧过头,看著少年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你也一样。”他说,“等我消息。” 说完,他重新迈开脚步,沿著碎石小径向山下走去。 无一郎依然靠在树下眼眸望著林夜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路口的拐弯处,他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掌。 通往山下镇子的岔路口,一棵歪脖子松树的阴影里。 富冈义勇抱著他那把日轮刀安静地站在那里,蓝色的羽织纹丝不动。 林夜走近。 富冈义勇转过头用那双蓝色眼睛看向他,然后落在他背著的行囊上。 “方向?”他问。 林夜抬手指向西方,沿著蜿蜒下山的路。 “先去西边。” 富冈义勇顺著林夜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很轻微地点了下头。 “哦。” 然后,他侧过身,將通往山下的那条路完全让了出来。 林夜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吹动了富冈义勇额前深蓝色的髮丝。 两人没有再有任何交流。 一个向下走,一个站在原地。 山路拐过一个急弯,前方视野豁然开朗,可以看见山下小镇的屋顶和更遥远的道路。 左侧,一处突出的高坡上,站著三个熟悉的人影。 炭治郎站在最前面,深绿格子的羽织在山风中鼓动,他用力朝著林夜的方向挥手,幅度很大,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笑容,即使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到那份纯粹的祝福。 我妻善逸站在他旁边,一边跳著挥手,一边似乎还在大喊著什么,但距离太远,声音被风吹散只剩模糊的音节和夸张的动作。 嘴平伊之助双手叉腰,野猪头套上的獠牙在阳光下泛著光,他只是挺直了身体,头套朝著林夜的方向,一种属於他的注目礼。 林夜看到了他们,朝著那三个在坡顶上用力表达著的少年,抬起了右手在空中挥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手,目光转回前方的山路,继续向下走去,他没有回头再看那个高坡,没有去看那些挥舞的手臂和跳动的身影。 山路终於走完,坚实的土路变成了通往远方的大道。 林夜站在路边,停下脚步,他放下行囊,从侧袋里取出那张简易地图,在阳光下展开。 手指沿著自己所在的点向西移动,掠过几个城镇的名字,最终停在一片没有標註具体地名的空白区域附近,意识深处,那七个光点中的第一个,隱隱指向那个方向。 合上地图,收好。 他重新背起行囊,调整了一下肩带和腰间“柳叶”的位置,林夜迈开脚步。 他沿著大路,一路向西,向著第一个光点指引的方向,独自走去。 道路漫长。 征程开始。 第45章 传承之地,我以力破之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5章 传承之地,我以力破之 琵琶声在无限城中拨响,鐺,木质结构开始移动,纸门无声开合,廊道旋转摺叠,某个区域稳定下来。 这是一个空旷的厅堂,上方交错著房梁,四周被层叠的纸门和廊道虚掩。 童磨跪在厅堂中央,他脸上的微笑从未改变,长发披散在红色的教主袍上。 鬼舞辻无惨背对门口,黑色礼服让他看著很优雅。 “上弦之贰。”无惨未回头,声音平直,“解释。” 声音突然响起,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是~”童磨语调轻扬,“本来已经快要摘下那位医柱小鬼的头颅了,但黎明来得太不凑巧,而且突然闯进来一位少年,速度快得让人心烦呢,为了您的伟业,我只好优先撤退了。” 无惨突然转身,童磨左肩至左腹的血肉毫无徵兆地崩解消散,露出森然白骨与內腑,又在鬼的再生力下缓慢蠕动癒合。 “失败的理由,我不需要。”无惨走近,阴影笼罩童磨,“我只需要结果,而现在的结果是那个小鬼还活著。” 童磨笑容不变,一点不在乎自己被崩解的身体:“万分抱歉,无惨大人,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无惨打断他,目光越过童磨,投向无限城更深处的黑暗,“猗窝座,童磨。” “给你们三个月,找到他,杀死他!如果再有柱从上弦手中逃脱,”无惨的视线落在童磨尚未完全再生的躯体上,“上弦的位置,会有新的鬼接替。” 猗窝座在黑暗中咧嘴回应道:“遵命。” 无惨最后瞥了一眼童磨:“你们现在是连个柱都杀不了了,退下吧。” “是~”童磨恭敬俯首。 无惨的身影消失在原处,房间角落阴影中,拥有六眼的剑士静静佇立,望向童磨消散又再生的肩部,默然不语。 而另一边我们的林夜独自走在西部荒原上,夜色已深。 三个时辰后他停在一处山谷前,日之呼吸节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额间那道斑纹隱隱发烫,血脉的共鸣在此地越来越明显。 他鎹鸦苍朮在头顶盘旋了三圈,最终落在他肩头,林夜从行李里摸出一点米粒,摊在掌心。 “苍朮,知道这处山谷的情报吗?” 苍朮吃完米粒,用喙理了理胸羽:“嘎——荒谷,队里曾报这处荒谷无鬼跡,无资源,无调查价值。” “知道了。”林夜抬手轻抚鎹鸦的羽毛。 林夜继续走进山谷,脚步声在砂砾上碎裂,他走得很慢,眼睛扫过两侧岩壁“指引就在附近。” 走了约莫一刻钟,指引越来越强,斑纹的热度也略微提升,林夜放缓脚步,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周围。 很快,他注意到了异常,这里的岩石不对劲,林夜走近细看,岩石表面有片不自然的反光,那不是石头该有的光泽,他伸手摸了摸,触感光滑坚硬。 这是熔融过的痕跡,这是高温熔化岩石冷却后形成的岩石,痕跡不止一处,岩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片,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指向山谷深处。 林夜顺著痕跡走,越往里走,痕跡越密集。 从零星斑点变成大片大片的焦黑区域,最后整面岩壁都布满了疤痕,在月光下幽幽发亮。 他停在岩壁前,意识中指引的地方就在这里,“缘一老祖是什么意思?……” 林夜抬头看向岩壁,岩壁陡峭,高约五六丈,表面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他伸手拨开藤蔓,后面有道裂缝,裂缝窄得很,只能勉强侧身通过。 林夜清理掉挡路的藤蔓,侧身挤进裂缝,通道很窄,岩壁蹭著肩膀,走了七八步,前面豁然开朗,这是个天然岩洞,洞不大,三丈见方,空气很乾燥,没有霉味,也没有野兽的痕跡。 月光从裂缝漏进来一束,正好照在洞中央,那里插著一把刀。 林夜走近,蹲下身细细的看向这把刀。 刀身已经完全石化,和地面岩石长在一起,样式古朴,刀鐔是简单的圆环没什么特別。 他的手微微发颤,体內日之呼吸的力量在这一刻自行运转起来,血液奔涌,额间斑纹微微发烫。 林夜用通透世界的视野细细观察这石刀,不知道缘一在搞什么,毕竟这是动漫里没有的剧情,原著里缘一老祖宗一直在教人日之呼吸,希望有人能学会,可惜没有,连他的哥哥岩胜也只能衍生出月之呼吸。 林夜伸出手,掌心贴在石质刀柄上然后他开始注入日之呼吸的力量,淡淡的红光从石刀纹理里渗出来,沿著刀身缓慢流动,林夜加大传输的力量。 过了一会,石刀震动起来,刀身上的红光越来越亮,从暗红到鲜红,再到刺眼的金红,金光炸开,吞没一切。 等林夜重新睁开眼睛,山洞已经不见了! 他站在一片混沌的虚空中,脚下是大地模糊的虚影,而前方是一座像山一样的巨物在移动,它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是一个庞大的轮廓。 空间震动,林夜身侧,一道半透明的虚影缓缓浮现。 这是个少年,红髮,简朴的衣著,手中握著一柄普通的日轮刀,虚影的眼神紧紧盯著前方的岩石巨像,缓缓摆出日之呼吸的起手式。 这个少年不是巔峰时期继国缘一的样子,这应该是继国缘一刚刚加入鬼杀队的时候,脸颊还比较稚嫩。 林夜屏住了呼吸,仔细看这虚影。 虚影踏步向前,重心前移,腰身扭转,手臂挥出。 一刀斩向岩石巨像。 这一刀里蕴含的东西,让林夜浑身汗毛倒竖,这是近乎本能对斩杀的理解是绝对的斩断信念,在这一刀面前只有必然斩开。 原来强的一直不是日之呼吸,而是继国缘一! 刀光命中岩石巨像。 嗤——! 刀痕绽开从巨像肩部斜斩至胸腹,石像沿著切面缓缓滑开,分成两半,轰然倒地。 虚影少年收刀,转身看向林夜。 两人目光交匯,没有言语,但林夜明白了——这是传承,是缘一信念的传承! 少年微微頷首,身影逐渐淡去,消失在空间里,只留下那一刀的印象,深深烙在林夜脑海里。 与此同时,前方那座消失的岩石巨像从消散的光点中重新凝聚,岩石一块块拼合恢復成完整的模样。 它发出无声的咆哮,整片空间都在震颤。 然后它向林夜袭来,巨大的岩拳抬起,朝著林夜当头砸下! 林夜拔刀后撤,岩拳砸在刚才站立的位置,衝击波震得他脚步不稳,他回忆刚才少年那一刀的神韵——姿势,角度,发力的节奏。 他踏步,挥刀! 刀光斩在石像胸口,炸开一片石屑,一道深痕出现几乎要將石像劈开。 深痕剧烈蠕动,周围的岩石涌向伤口迅速修復。 林夜皱了皱眉,他只是模仿了形,但这一刀里最核心的东西那种绝对的斩断信念他没有。 石像双拳连环砸下,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林夜在拳影中闪避格挡,火星四溅。 他一边躲避,一边在脑海里反覆回想那一刀,少年挥刀时,没有任何怀疑,他不是尝试斩开石像,而是知道自己一定能斩开。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每一次斩击,林夜都在心里给自己暗示,我林夜无物不斩!无物不斩!我无敌! 石怪不知疲倦的恢復,林夜的体力在精神空间中也不会耗尽,但那种挫败感却如藤蔓般缠绕上心头,每一次斩击每一次结果都相同。 “不对,这无物不斩的刀意到底如何领悟,这也太玄幻了。”林夜无法理解如何做到的,这种相信自己就能做到的唯心主义?扯淡吗这不是。 “肯定有我没注意的地方。” 回想到原著,炭治郎斩开巨石的一幕,可是他是嗅到弱点?md我怎么嗅到弱点?精神世界用不了通透世界啊,算了。 石像的攻击又一次重拳砸下,林夜横刀格挡。 鐺——! 巨响震耳,林夜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摔在虚无的地面上,不过这是精神世界不会受伤。 石像大步追来,岩拳再次举起,林夜躺在地上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拳头砸下。 md给你脸了是吧! 他翻身跃起,迎著砸下的岩拳,踏步前冲! 壹之型·圆舞·止境 石头人被斩开,还没开始恢復林夜继续开始斩击。 贰之型·碧罗天·绝息 叄之型·烈日红镜·封光 ......................... 拾贰之型·炎舞·寂灭 林夜直接把十二形全部连续斩出,石头人动作停了。 巨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几十道光滑的切缝从头顶浮现,笔直向下延伸,经过胸口,腹部,直到脚底。 然后石像分成几十块,轰然炸开,岩石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混沌中。 我以力破之不就行了,真是个天才! 这时少年缘一的虚影再次浮现,他微微頷首,然后和光点一起彻底融入这片空间,消失了。 林夜睁开眼,还在石洞里。 手边的石刀布满了裂痕,里面那种传承的意念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普通的石头。 林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身体里那股血脉的共鸣又出现了。 这次指向东边,下一个地方在那边。 林夜走出石洞,风从谷口吹进来,带著沙土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石洞,转身朝东走去,石刀静静立在洞里裂痕纵横,它完成了四百年的等待。 林夜走出荒谷时,天色正处在將明未明的时刻。 东方天际泛著鱼肚白,他在谷口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下,从行囊里取出水囊,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流过喉咙,冲淡了一夜激战带来的精神疲惫感。 林夜正要从行囊里取出乾粮,远处天空传来一阵振翅声。 几个呼吸间,这只唯独眼周有一圈苍灰色羽毛的鎹鸦已经落在林夜肩头。 “苍朮,什么事?”林夜看向它道。 “虫柱大人发来情报!音柱宇髄天元大人,及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名队员,已於两日前前往吉原花街,调查音柱夫人失踪一事!” 这是他离开前,让忍小姐刻意关注炭治郎一行的动向,如果要是和音柱执行任务的话第一时间通知他,这是作为穿越者带来的便利,反正主线是不会错过的。 林夜沉起身,从行囊底部抽出一卷皮质地图迅速展开,手指在地图上滑动,从目前所在的西部荒谷,向东掠过最后停在东南方的吉原花街。 路程约六天,如果全力赶路或许能压缩到五天。 他看向东方天际,那里晨曦初露。 第二处试炼之地在东北方向,去了吉原就要绕远路。 他捲起地图收进行囊,动作乾脆利落。 “走。”他对肩上的鎹鸦说,“去吉原。” 第二处试炼不急,上弦之陆墮姬与妓夫太郎,正好用来试我手中之刀,是否真的足够锋利。 “苍朮,前方探路。” 鎹鸦长啸一声振翅冲天,化作黑点朝东南方飞去。 第46章 炭子!善子和猪子!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6章 炭子!善子和猪子! 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炼狱家的庭院。 炭治郎站在门前,手里捧著一个木製便当盒,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抬手敲响了门。 门很快开了,炼狱槙寿郎侧身让开了路。“来了啊,炭治郎。” “打扰了!伯父”炭治郎恭敬地行礼,快步走进院子。 炼狱杏寿郎正坐在廊下,望著庭院里那棵开始抽新芽的樱树,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哦!炭治郎!” “炼狱先生!”炭治郎小跑过去,跪坐下来,双手递上便当盒,“这是今天做的,加了您喜欢的醃萝卜。” 杏寿郎朗声大笑,接过便当:“多谢!你做的饭总是特別美味!” 他打开盒盖,热气腾腾的米饭和配菜整齐排列,炭治郎看著他大口吃饭的样子,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成为炎柱的继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每周来送便当成了固定行程。 阳光逐渐升高,炭治郎收拾好空便当盒,起身告辞。 杏寿郎送他到门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路上小心!” “是!” 走出炼狱家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杏寿郎还站在门口朝他用力挥手,炭治郎也挥手回应,然后转身朝著蝶屋的方向快步走去。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炭治郎刚刚回到蝶屋和一只猪和善逸匯合听到一道声音。 “餵——!这里负责后勤的女孩子,给我出来三个!”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同时望向庭院入口,一个身形异常高大健硕头戴华丽宝石护额的男人站在那里, 这是鬼杀队的音柱宇髄天元以张扬姿態闯入蝶屋的庭院,他穿著忍者装束,满头镶钻的髮饰与健硕身躯散发的压迫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宇髄天元说完就准备把三小抓过来,神崎葵急忙跑过去挡住宇髄天元,隨即和他爭论起来。 .............................................. “我说过了,”宇髄天元的声音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我需要蝶屋的女孩去协助调查。” “我们也说过了,”神崎葵儘管声音有些发颤,却一步不退,“蝶屋是治疗和后勤机构,护理班的女孩不是战斗人员,我们不能让她们去冒险。” “这不是请求,是任务。”宇髄天元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下来。 气氛僵持,护理班的三小紧紧靠在一起,脸色发白。 炭治郎看著这一幕,握紧了拳头。 他走上前去问道: “你是谁啊?”炭治郎下意识地护在小葵、小清和菜穗身前。 “哦?你连我都不认识吗?炼狱和林夜没有在你面前提及过我吗?我是宇髄天元。”男人咧嘴一笑,露出闪亮的牙齿,“听好了!我鬼杀队音柱!现在,我需要三个女孩协助执行一项华丽的任务。” “任务?”炭治郎不解。 “啊,去吉原游郭。”宇髄天元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三个女孩瞬间脸色煞白。 “游、游郭?!那种地方……我们……”小葵的声音在发抖。 “不行!”炭治郎猛地踏前一步,眼神坚定,“她们不是战斗人员!不能让她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哦?”音柱的眉毛挑了一下,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很华丽的勇气嘛,小鬼!但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就算是命令也……” 炭治郎的话音未落,宇髄天元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消失,又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好快!炭治郎甚至来不及拔刀,只觉得腹部遭到一记沉重的肘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 “炭治郎!”善逸惊叫。 “你这混蛋——!”伊之助怒吼著拔出双刀,猪头套下的眼睛燃起战意,“看本大爷把你砍成碎片!兽之呼吸·贰之牙……” 然而他的斩击同样落空,音柱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速度避开,反手用刀柄精准地敲在伊之助的后颈,野猪少年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伊之助!”炭治郎挣扎著想爬起来。 宇髄天元拍了拍手掸去灰尘,他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伊之助,又看了看一脸惊恐的善逸和勉强支撑的炭治郎,忽然改变了主意。 “嗯……虽然粗糙了点,但这份为了保护他人而奋不顾身的劲头,还算华丽。”他摸著下巴,“好吧,计划变更,你们三个代替她们跟我走。” “什……什么?!”善逸的惨叫几乎刺破耳膜,“我、我不要!绝对不要!游郭听起来就全是可怕的鬼!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抗议无效。”音柱的语气不容置疑,“你,额头有疤的小子(指著炭治郎),还有这个黄毛(指著善逸),加上地上这头野猪(用脚轻轻踢了踢伊之助),就是你们了,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等、等一下!”炭治郎捂著腹部,喘息著问,“至少……请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任务?” 宇髄天元转过身,夕阳给他高大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失去了之前的浮夸:“我的三个妻子,作为忍者先一步潜入吉原调查,但全部失联了,那里……肯定藏著上弦级別的鬼,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我的妻子,然后我去把那只鬼找出来,宰了。” “明白了吗?”宇髄天元继续说道“但如果你们要是拖后腿,我会立刻把你们扔出来。” “是!”炭治郎大声回应。 “很好玩的事啊权八郎!”伊之助爬起来,双手比划著名,“要潜入敌人的巢穴!像忍者一样!” “我不要——!绝对不要——!” 这是我妻善逸,发出悽厉的猪叫声。 宇髄天元將三人带进蝶屋的一间空房关上门。 “听好了,”他靠在墙上,双臂环抱,“我的三个老婆——雏鹤、槙於、须磨,都是训练有素的忍者,她们潜入吉原调查上弦之鬼的踪跡,但在一周前全部失联,最后传来的消息確认,花街里至少有两只鬼,有可能是上弦鬼.” 炭治郎屏住呼吸,上弦!那是差点把林夜先生打死的恶鬼级別,和上次无限列车號的猗窝座一样! “你们的任务有两个。”宇髄天元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找到我的老婆们,確保她们的安全。第二,確认上弦之鬼的身份和位置,但绝对不要单独交战。一旦確认,立刻发信號,我会赶到。” “我们要怎么潜入?”炭治郎问。 宇髄天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吉原花街是女人的世界,最顶尖的三家店是:时任屋、京极屋、荻本屋,几乎掌控了所有情报流,要找到线索,就必须潜入这三家店。” 他指了指三人。 “你们三个,男扮女装,分別潜入这三家店做游女。” 房间陷入死寂。 然后—— “我就知道——!!”善逸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我不要!死也不要!让我去杀鬼可以!但扮女人不行!而且还要做游女!那是卖身的啊!卖身!我的贞操!我宝贵的第一次要留给喜欢的人啊——!” “吵死了。”宇髄天元皱眉,一记手刀敲在善逸头上,让他瞬间闭嘴倒地,“这是任务,游女的身份最容易收集情报,而且你们只是假扮,不会真的让你们接客。” 炭治郎的表情也很僵硬,但他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只要能救人和消灭恶鬼,我愿意做。” “权八郎好样儿的!”伊之助完全没理解状况,只觉得好像要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宇髄天元从怀里掏出三张画像摊在桌上,上面是三个风格各异的美丽女性,分別是成熟稳重的雏鹤,活泼开朗的槙於,温柔怯懦的须磨。 “记住她们的脸她们很可能还活著,但处境危险,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她们。” 炭治郎凑近画像,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禰豆子的木箱在他背上轻轻晃动,表示支持。 “还有什么问题吗?” 炭治郎举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宇髄天元拉开房门,“换装和简单的变装指导已经在准备了,今晚就进入吉原。” 过了一会,蝶屋的后门悄悄打开。 三个女孩走了出来。 炭治郎换上素雅的浅紫色和服,长发被简单束起,脸上化了淡妆,他背上的木箱也用布包裹偽装过,虽然身形还是比一般女性高大,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勉强可以矇混。 善逸被迫穿上了鲜艷的桃红色和服,金髮被梳成髮髻,脸上涂了厚厚的粉,他全程闭著眼,嘴里念念有词在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 伊之助……宇髄天元最终放弃让他扮成传统游女,而是给他换上了相对中性的服饰,脸上也画了妆。 宇髄天元看著自己的作品,嘆了口气。 “勉强及格吧,记住,你们的名字分別是炭子善子和猪子,进入花街后,我会安排你们分別被三家店买下,之后的一切靠你们自己了。” “跟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潜入敌阵的忍者了。” 而在四人在出发后,当晚蝴蝶忍回到蝶屋,在听到三小的匯报后,立马让她的鎹鸦去通知林夜的鎹鸦,这是之前林夜君让她特別注意的事情,她当然不会忘记。 第47章 当妓女的七天里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7章 当妓女的七天里 吉原的夜晚,从来不是真正的夜晚。 当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跟隨音柱宇髄天元的脚步,真正踏入这片被灯火照得如同白昼的街区时,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夺去了呼吸,宝马雕车穿梭其间,玉壶光影流转,身著华服的女人们笑语盈盈,空气中浮动著脂粉与酒肴混合的甜腻香气。 “哇……这里就是……”善逸的眼睛瞪得溜圆,早把音柱先前的叮嘱拋到了九霄云外,下意识就要往最亮堂的人堆里扎。 “给老子站住!”音柱低沉的声音带著威严,一手一个揪住了善逸和同样蠢蠢欲动的伊之助的后领,“你们当是来游玩的吗?记住,这里是狩猎场!既是人类的,也可能,是鬼的。” 他鬆开手,目光扫过三个少年因乔装而显得不伦不类的模样,难得耐心地解释起来:“吉原游郭,是官方认可的妓院,有著严格的规矩但越是光鲜亮丽的地方,阴影里藏著的污垢就越多,穷苦人家的女儿被卖到这里,用身体换取生存,她们白天休息,夜晚活动……这种昼夜顛倒的地方,对鬼而言,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浓烈的香粉味,还混杂著各种复杂的情绪气息。 “记住我们的任务,我再给你们说一次!”音柱的声音將炭治郎的思绪拉回,“是找到我那三个在这里失踪的妻子!她们都是优秀的忍者,先一步潜入调查,但现在全部失去了联繫,我需要你们扮成游女,潜入这里最大的三家茶屋,找出线索,確认她们的安全,同时……揪出可能藏在这里的鬼。” “你为什么有三个妻子?!”善逸的注意力瞬间被带偏,脸上露出了混合著羡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可以告诉我有什么诀窍吗?我不服!” “你有意见吗?弱鸡。”音柱瞥了他一眼,“她们是鬼杀队的情报员,也忍者,她们的失踪,意味著这里的情报网可能被破坏,或者……她们已经遭遇了不测,这不是私事,是任务。” ........................ 炭子被送入时任屋,因他额头的伤疤过於显眼未能获得接近客人的职位,反而被安排去做各种繁杂的琐务,打扫庭院、清洗衣物、搬运货物。 这看似边缘化的位置,却给了他意想不到的自由,他勤奋少言的模样很快贏得了老板娘些许好感,也让他能穿梭於茶屋的各个角落。 他的耳朵和鼻子成了最敏锐的侦察工具,在井边打水时,他听到两个年长的游女低声抱怨:“那个新来的须磨说是跟客人私奔了,留下一本日记……写得倒是情真意切,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炭治郎心中一动,想起音柱提到过一位妻子就叫须磨。 在走廊擦拭地板时,他又听到老板娘与熟客的閒谈:“……京极屋的蕨姬花魁,脾气是越发大了,前几日有个不懂规矩的小丫头多看了她两眼,第二天就病倒了,说是送回老家休养,可谁也没见著人……”客人压低了声音:“何止我听说啊,被她那双漂亮眼睛特別关照过的人,隔段时间总会不见踪影呢,邪门得很。” “蕨姬……”炭治郎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悄悄靠近须磨曾经住过的房间,虽然已被清理过,但他超常的嗅觉依然捕捉到一丝属於忍者的特殊气息,这气息混合著草药以及一丝……鬼的气味?这气味与他在花街空气中偶尔捕捉到的那丝违和感隱隱呼应。 与炭治郎的因祸得福不同,我妻善逸的潜入开局堪称灾难!化名善子的他,因对任务地点的恐惧而消极怠工,整日哭丧著脸,引得管教他的姐姐们十分不满。 然而,在一次偶然的才艺展示中一位游女正在练习难度极高的三味线曲目,善逸只是路过听了一遍,那卓越的听力与音乐天赋便让他下意识地指出了几个微小的音准错误,並隨手拨弦,流畅地復现了那段旋律,这惊人才华让他瞬间在京极屋获得了特殊地位,甚至被允许在非接客时间练习乐器, 但是在夜晚善子常常会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因为他的听觉异常敏锐,而在这栋建筑里,他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声音:地下室传来微弱的哭泣声,墙壁里偶尔响起的摩擦声,还有妓女和客人们的交合声。 善逸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浸湿了布料“我想回家……炭治郎……伊之助……音柱大人…林夜先生…谁都好……快来救我……” 而嘴平伊之助的潜入经歷最为离奇,化名猪子的他,起初因行为莽撞和力大无穷且食量惊人,差点被荻本屋的老板娘扫地出门。 直到一次意外,因为没化妆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庞,老板娘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不顾伊之助的挣扎亲自为他梳洗打扮换上了华美的服饰。 老板娘当即决定,要將他培养成新的招牌!这给了伊之助极大的活动自由,他不用做粗活,只需要学习礼仪(虽然他几乎没学进去)和偶尔露面。 七天了,三人潜入吉原顶尖的青楼已经七天。 鬼的气味混杂在薰香酒气的洪流中,有这气味总是时隱时现,但每当花魁蕨姬出现在走廊时,那气味就会浓烈一分。 炭治郎的手指无意识收紧,蕨姬时任屋的头牌,容貌美得惊人姿態高傲如女王。 客人们为她一掷千金,游女们对她敬畏有加,但炭治郎闻到的,是她身上那股与鬼舞辻无惨同源的恶臭,还有……新鲜血液的味道。 昨晚,他在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门缝下,发现了一个用指甲刻出的印记,那是音柱宇髄天元教过的忍者记號,属於他的妻子雏鹤的,印记旁还有乾涸的血跡。 雏鹤在这里,或者说曾经在这里。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將茶盘放在地上,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他需要更靠近蕨姬的房间。 走廊的灯笼投下摇晃的光影,游女们的笑声从各个房间溢出,三味线的乐声如丝线缠绕,在这片华丽喧囂之下,黑暗正悄然蠕动。 荻本屋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猪子嘴平伊之助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走廊上,完全无视了要低头走路的规矩,他戴著头巾,野猪头套藏在衣服里,但那双眼睛正像野兽般扫视四周。 他在走廊深处,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啃噬声以及压抑的痛苦呻吟。 那是鬼的气息!他立刻兴奋起来,猪突猛进地冲向声音来源,却只撞开了一扇空房间的门,里面除了灰尘,空无一物,但他確信自己没听错。 更重要的发现接踵而至,他在帮(实则是四处乱翻)一位游女整理房间时,偶然听到她们閒聊:“那个新来的牧绪,说是得了急病,不能见客,一直锁在里间……真是可惜了,本来模样挺周正的。”另一个声音压低:“我昨天好像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还有男人的声音,很凶……” 牧绪这正是音柱另一位妻子的名字!伊之助立刻意识到,这所谓的生病很可能就是她被囚禁的幌子。 他试图靠近那个房间,却感受到一股带著警告意味的视线从暗处投来,他按捺住直接破门而入的衝动决定先把这个发现传出去。 而我们的善逸已经被抓住了,这天深夜。 一道小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某个偏僻的院落传来,直刺善逸的心,他忘了害怕,循声找去,在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穿著破旧的小女孩。 他正想上前安慰,一个娇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哦?这里还有一只不听话的小老鼠。” 善逸浑身一僵缓缓回头看去,月光下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花魁站在那里,正是京极屋的头牌——蕨姬。 她脸上带著笑意,身后几条边缘闪烁著寒光的绸带如同毒蛇般缓缓游出。 “我、我只是……”善逸牙齿打颤。 “听到不该听的声音?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蕨姬的笑容加深,“真是……碍眼。” 下一秒,她看似纤柔的拳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砸在善逸腹部,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他的身体被柔韧的绸带紧紧缠住,拖向无尽的黑暗。 第48章 大雕萌妹墮姬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8章 大雕萌妹墮姬 时任屋,蕨姬的房间外。 炭治郎端著茶点,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声音慵懒而傲慢。 他拉开门,低头走进房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几乎掩盖了那股鬼的恶臭。 蕨姬侧臥在榻上,穿著华丽的和服,长发如黑瀑散开,她瞥了炭治郎一眼,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放在那里。” “是。”炭治郎將茶点放在矮几上,动作间故意放慢,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没有血跡,没有挣扎痕跡,也没有雏鹤的踪影。 但他闻到了雏鹤的气味,就在这里,虽然很淡,但確实存在过。 还有另外两个陌生的女性气味,应该就是音柱的另外两位妻子。 “你看什么?”蕨姬的声音突然冷下来。 炭治郎心头一紧,低头:“非常抱歉,我只是被您的美丽震撼……” “说谎。”蕨姬坐起身,眼神变得危险,“你从进店开始就一直在东张西望!你在找什么?” 炭治郎缓缓直起身,直视蕨姬的眼睛:“我在找三位女性,她们在这里失踪了。” 蕨姬的表情僵住,隨即扭曲成一个狰狞的笑容。 “哦?你是说……那些忍者?” 话音未落,她的背后猛然炸开数条纯白色的绸带!速度快如子弹,直刺炭治郎的咽喉!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炭治郎早已绷紧神经,瞬间后仰,绸带擦著他的下巴掠过,在墙壁上刺出深深的孔洞,他翻滚起身,手已按在藏於和服下的日轮刀柄上。 “鬼!” “猜对了~”蕨姬——墮姬——缓缓站起,身体开始变化,皮肤浮现黑色纹路,瞳孔缩成竖线,“那些女人確实在这里,不过现在……大概已经变成碎片了吧?” 怒火在炭治郎胸腔炸开。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刀光如水流劈出!墮姬轻笑,背后的绸带如活物般舞动,轻易挡下斩击,金属碰撞的火星四溅。 “太弱了!太弱了!”墮姬狂笑,绸带如暴雨般袭向炭治郎! 房间太小,无处可躲,炭治郎咬牙挥刀,斩断一根又一根绸带,但更多的绸带从四面八方涌来,手臂、大腿、脸颊被划开一道道伤口,鲜血飞溅。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呢?”墮姬歪著头,脸上带著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不是要救那些忍者吗?不是要杀鬼吗?” “別说是你,你们鬼杀队的柱我杀了七八个,你算什么东西!”话音未落一条绸带骤然刺出! 炭治郎咬牙翻滚,“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刀光旋转如轮,斩断三根袭来的绸带,但第四根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房间太小了,六叠大小的和室,本应是促膝谈笑的温柔乡,此刻却成了无处可逃的囚笼,满地狼藉中只有越来越窄的闪避空间。 “哥哥教过我,”墮姬的绸带缓缓收紧,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对付困兽……要慢慢收紧笼子。” 十二条绸带同时刺出!封死上下左右所有角度! 炭治郎瞳孔骤缩,躲不开了! 就在这一刻—— 砰! 他背后的木箱轰然炸裂! 粉色的身影如炮弹般射出,在空中拧身旋转,纤细的腿如战斧般横扫!三根刺向炭治郎后心的绸带应声而断! “唔——!” 禰豆子落地,挡在炭治郎身前,双臂张开,粉色的瞳孔中燃起火焰般的纹路。 “禰豆子……”炭治郎喘著气,“不行,你快回箱子里——” 墮姬的眼睛亮了。 “啊……居然带著个鬼来战斗。”她舔了舔嘴唇,“真是罕见……吃了你,我说不定能变得更强呢。” 十条绸带如毒龙般袭向禰豆子! 禰豆子不闪不避,双手猛地向前推出,皮肤开始发红。 血管在皮肤下如岩浆般透亮,高温蒸腾起粉色的雾气! 下一瞬间,轰!!!!!!!! 血,从她全身的毛孔喷涌而出! 这是是爆炸!每一滴血都化作粉色的火焰,在空中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火莲!绸带撞入这片血焰之域,瞬间如遭烙铁,表面腾起青烟,疯狂抽搐著缩回! “这是……”炭治郎睁大眼睛。 血鬼术·爆血! 禰豆子全身沐浴在自己的血焰中,如传说中的火之巫女,她踏步前冲,一切触及血焰的东西都开始燃烧! “唔啊啊啊!”墮姬尖叫,绸带在血焰中不断被灼毁,“好烫!好痛!你这——”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禰豆子已经衝到她面前,燃烧的右手五指成爪,直抓向她的面门! 墮姬暴退,撞穿身后的墙壁!禰豆子紧隨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衝出房间,在走廊里撞出一道又一道破洞! “等等!”炭治郎咬牙追出。 但他刚踏出房门,整栋建筑开始摇晃。 禰豆子的血焰正在蔓延,木质结构在高温下迅速失去强度,天花板开始大片剥落。 “不好……要塌了!” 炭治郎扑向禰豆子,將她护在身下,几乎同时—— 轰隆隆隆——!!! 时任屋的主建筑,这座吉原最负盛名的青楼之一,从內部开始崩塌,承重柱断裂,楼层倾覆,瓦砾如暴雨般砸落,烟尘冲天而起,在月光下如巨大的灰色蘑菇。 当震动平息时,炭治郎抱著禰豆子从废墟中爬出,站在了花街的街道上。 周围是死寂,然后是尖叫,店员从附近的建筑里涌出,惊恐地看著这片废墟。 而在废墟中央墮姬缓缓站起,她的和服已破碎大半,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黑色纹路如刺青般蔓延,八条绸带在身后狂舞,每一根都比之前更锋利。 “你……”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你竟敢毁了我的店……毁了我的游戏……” 她刚要暴起—— “游戏该结束了。”声音从屋顶传来。 所有人抬头望去。 月光下,宇髄天元立於屋脊之上白金长发在夜风中飞扬,他双手各持一柄奇形刀,刀身映著月光,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柱?……”墮姬眯起眼。 “我的三个老婆,”宇髄天元一跃而下,落地无声,“在哪?” “谁知道呢~”墮姬娇笑,“可能变成碎肉了吧?” 宇髄天元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我只好……先砍了你的头,再慢慢找了。” 话音未落,他消失了。 墮姬甚至来不及反应,宇髄天元已出现在她左侧,双刀如剪刀般交错斩向她的脖颈!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刀锋炸开音爆! 墮姬惊叫著暴退,绸带疯狂格挡!但宇髄天元的刀太快!每一次斩击都如雷霆炸响,震得她手臂发麻,绸带一根接一根被斩断! “怎么可能……区区柱……” “区区?”宇髄天元冷笑,“我可是柱中最为华丽的音柱啊!” 他旋身,双刀画圆——“音之呼吸·贰之型·鸣弦!” 环形音波扩散!墮姬的所有绸带被震得偏离轨跡,中门大开! 就是现在! 宇髄天元踏步突进,双刀一上一下,如猛禽合喙! “给我——华丽地死吧!” 刀光闪过,墮姬的头颅飞起。 那张美艷的脸上还凝固著惊愕的表情,身体僵立片刻,然后缓缓跪下,倒地。 街道上一片寂静,炭治郎屏住呼吸,握著刀的手微微颤抖。 贏了吗?上弦之鬼……被斩首了? “太弱了。”宇髄天元收刀,华丽的脸上带著一丝不屑,“这种程度,不可能是上弦。” 但宇髄天元没有收刀,他盯著墮姬倒下的身体,眉头紧锁。 “不对劲……” 话音未落,墮姬脖颈的断面开始蠕动,肉芽如蛆虫般涌出,互相拉拽那颗落地的头颅,竟被无形的丝线拉回身体,开始重新连接! “嘻嘻……” 头颅在脖子上歪了歪,露出诡异的笑。 “没用的哦……我和哥哥……是共生的呢……” 她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后背。 “哥哥……他们欺负我……” 从她背部的皮肤下,一只手伸了出来。 苍白,瘦骨嶙峋,指甲漆黑如墨。 接著是第二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撑—— 一个男人,从她身体里爬了出来,驼背,青黑皮肤布满癩痕,肋骨根根可见,整个人像一具活著的骷髏。 他手持一对血色的镰刀,刀刃上流动著暗沉的光,他的两只眼睛里刻著上弦陆! 上弦之陆·妓夫太郎。 “吵死了……妹妹。”他的声音很难听,“连几个杂鱼都收拾不了……真是废物。” “哥哥!”墮姬委屈地撅嘴,“他们人太多了嘛!” 妓夫太郎没理她,黑洞般的眼睛缓缓转动,扫过炭治郎、禰豆子,最后停在宇髄天元身上。 停顿了三秒,然后他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 “这位音柱……。”他舔了舔嘴唇,“你的血……闻起来真不错。” 第49章 你们这些杂鱼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们这些杂鱼 吉原的夜空被地面的轰鸣与爆裂声撕裂,但在地底深处只有粘稠的血腥味。 在墮姬用来储食的地下空间里,坚韧的绸带如同巨蟒的巢穴,层层缠绕,倒吊著两个身影,是我妻善逸,以及音柱宇髄天元的妻子之一,槙於。 “呜呜……爷爷……我要死了……这里好黑,好可怕……”善逸的哭泣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微弱地迴响。 “安静,节省体力。”槙於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忍者特有的冷静,“天元大人……一定会找到我们。” 话音未落,头顶的天花板骤然传来一声爆响! “轰隆——!” 木板与碎石如雨落下,一道戴著野猪头套的身影如同猛兽般砸落在地,嘴平伊之助双刀在手,猪头套下的鼻孔剧烈抽动,瞬间锁定了活人的气息。 “在这里!还有活人的味道!”伊之助发出低吼,立刻看到了被倒吊的两人,以及……不远处另一个被绸带包裹的身影,那是音柱的另一位妻子,须磨。 “猪、猪头?!你是来救我的吗?!”善逸的眼泪瞬间涌出,混合著鼻涕,在脏兮兮的脸上划出几道痕跡。 “吵死了!黄毛!”伊之助不耐烦地吼道,但动作迅猛如电,他双刀狂舞,“兽之呼吸·贰之牙·利刃对劈!”狂野的斩击將束缚三人的坚韧绸带斩得寸断。 善逸和槙於重重摔落,槙於一个翻滚卸去力道,目光立刻投向不远处的须磨,善逸则摔得七荤八素,连滚带爬地躲到伊之助身后。 伊之助已经衝到须磨身边斩开包裹她的绸带,须磨意识有些模糊,但看到槙於和伊之助时,眼中恢復了神采:“槙於……还有……你是天元大人派来的?” “少废话,能动就快起来!”伊之助打断她,头套转向通往地面的破口,那里正传来越来越激烈的战斗轰鸣声,“上面打得很厉害!有很强的傢伙在!” “另一个人呢?那个叫雏鹤的!”伊之助环顾四周,除了堆积如山的骨头,並未发现第三个人质。 槙於迅速检查了须磨的状况,確认她只是虚弱並无致命伤后,低声道:“雏鹤在我们被俘时,利用忍术製造混乱自行躲藏起来了,她应该还在这建筑群的某处,暂时安全。” “走!”伊之助没有丝毫犹豫冲向洞口,战斗的本能在他血液中沸腾,地面上传来的压迫感,正是他渴望的强敌气息。 善逸看著伊之助毫不犹豫冲向上方战场的背影,又看了看虽然受伤但眼神坚毅的槙於和虚弱的须磨,恐惧与责任感在內心激烈交战。 最终他哭丧著脸,颤抖著拔出了日轮刀:“等等我!不要把我丟在这种地方……!”儘管双腿发软,他还是跟了上去。 槙於搀扶起须磨,三人紧隨伊之助,沿著通道向上狂奔。 几人衝出地窖,沿著来时的破洞爬回地面,刚一露头狂暴的气浪就扑面而来,街道已化为炼狱。 左侧主战场,白金与血红两道身影正在对撞。 音柱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滑行数步,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他握刀的手微微发麻,心中警铃大作:这才是上弦之六真正的实力! 妓夫太郎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两把骨镰舞成一片死亡的旋风,他的血鬼术溅血镰更是阴毒,挥砍间会释放出无数肉眼难辨的血色斩击,这些斩击不仅锋利,更蕴含著致命的剧毒。 宇髄天元凭藉著忍者超凡的反应速度和音之呼吸的爆炸性移动,在刀光血影中艰难闪避。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音柱双刀挥舞,引发连环爆炸,试图逼退对方。 然而妓夫太郎狞笑著,以更快的速度穿过爆炸的烟尘,骨镰直刺音柱胸口。 “噗嗤!” 儘管音柱极限侧身,左臂仍被镰刀尖端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伤口没有立刻流血,反而迅速发黑传来灼烧般的剧痛,这是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宇髄天元立刻调动肌肉,强行收缩伤口周围的血管,延缓毒素向心臟蔓延,这是忍者秘传的止血法但只能爭取时间。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宇髄天元双刀斩出音爆炸裂!妓夫太郎血镰格挡,火星如烟花迸溅!两人一触即分,又在下一秒以更快的速度撞在一起! 鐺!鐺!鐺——!!!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龟裂,宇髄天元脸上红色纹样在汗水下熠熠生辉,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每一次交锋,妓夫太郎的血镰都会在他身上留下细微的擦伤,剧毒正通过这些伤口渗入血液,侵蚀神经。 “你的动作……慢了哦。”妓夫太郎咧著嘴,黑洞般的眼睛盯著音柱微微颤抖的右手。 “少废话!”宇髄天元怒吼,双刀再斩,“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叠奏!” 连环音爆炸开!但妓夫太郎如鬼魅般后撤,血镰旋转划出弧线,一道暗红色的刃风掠过音柱左肩。 嗤,皮肉翻卷,血涌了出来。 宇髄天元闷哼后退,左臂的麻木感又加重一分,他在脑海中急速构建著对方的攻击模式,记下来,把这傢伙的攻击节奏、习惯、变招的角度……全部记下来! 只要全部记下来,就能找到破绽! 只要…… “咳——!”他又咳出一口血,顏色发黑。 战场另一侧,炭治郎与禰豆子正陷入与墮姬的苦战。 墮姬因哥哥在场而极度亢奋,八条边缘锋利的绸带狂乱舞动,將周围的建筑切得支离破碎。 “火之神神乐·圆舞!”炭治郎额上青筋暴起,將呼吸法催动到极限,日轮刀划出炽热的圆弧,斩断一波袭来的绸带。 但他的速度与力量,面对上弦之鬼的猛攻,依然招架不住,脸颊、手臂不断添上新的血痕。 “唔——!”禰豆子娇小的身影化为粉红色的疾风,以惊人的弹跳力和灵活性穿梭在绸带的缝隙间。 看准机会,她便是一记凌厉的踢击,血鬼术爆血隨之发动,灼热的火焰附著在足尖,狠狠踢在墮姬的肢体或绸带上,延缓其再生速度,为哥哥创造喘息之机。 “烦人的虫子!我要把你们的头都砍下来,装饰在我最华丽的房间里!”墮姬美丽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暴怒,绸带的攻击愈发密集疯狂 禰豆子一记迴旋踢,燃烧的血焰在脚底炸开,將绸带烧得蜷缩后退!她落地挡在炭治郎身前,全身蒸腾著粉色气息,眼中火焰纹路炽亮。 “谢了,禰豆子!”炭治郎喘息,刀身上的裂痕又多了几道,“但这样下去不行……!” “哈哈哈哈!”墮姬悬浮在半空,八条绸带在身后狂舞,如白色孔雀开屏,“我和哥哥可是上弦之陆!你们这些杂鱼,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炭治郎咬牙坚持著,他深知自己这边多拖住墮姬一秒,音柱大人那边的压力就减轻一分。 第50章 危机时刻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0章 危机时刻 墮姬这时突然猛地俯衝,绸带如长矛般刺下! 炭治郎和禰豆子同时闪避,地面被刺出八个深坑!烟尘未散,墮姬已出现在炭治郎身后,绸带缠绕成重锤砸向他后脑——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金色电光横空切入!善逸的日轮刀斩在绸带重锤上,火星炸裂!他被震得倒退三步,但为炭治郎爭取了闪避的时间。 “善逸!”炭治郎惊喜。 “还没完呢!”善逸握刀的手在抖,但眼神异常凶狠,“伊之助!上啊!” “噢啦——!!” 野猪的咆哮从头顶传来!伊之助如陨石般砸落,双刀交叉斩向墮姬天灵盖! “兽之呼吸·贰之型·利爪撕扯!” 墮姬惊叫,绸带回防硬架住这一击!但伊之助的力量大得惊人,压得她膝盖一弯,脚下石板碎裂! 四人,合围完成。 不远处的屋顶,三个身影紧紧靠在一起,雏鹤已经和几人匯合。 槙於眼神死死盯著主战场,那里她的丈夫正与恶鬼死斗,雏鹤不知何时也潜行匯合过来,三人紧握彼此的手,指甲掐进掌心,作为忍者,她们深知此刻介入只会成为累赘。 “天元大人……”槙於声音发颤。 “相信他。”须磨咬著嘴唇,血丝渗出,“他是最强的音柱……他不会输。” 但她们都看到了宇髄天元咳出的黑血,他越来越迟缓的动作,还有妓夫太郎脸上那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 “滚开!都滚开!” 墮姬尖叫,八条绸带疯狂舞动,如白色的风暴!她將绸带编织成牢笼——一层又一层,从四面八方缠绕,要把四人活活困死在里面!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壶!” 炭治郎自上而下斩击,劈开一道缺口!但缺口瞬间被新的绸带填补!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善逸化作曲折电光穿梭,斩断三根绸带,却被第四根抽中后背,皮开肉绽! “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感知!” 伊之助闭眼,凭直觉挥刀,精准斩断袭向要害的绸带,但小腿还是被划开一道深口! 禰豆子血焰爆发,烧毁一片绸带,但脸色越来越苍白——爆血消耗太大,她快到极限了。 “没用的!没用的!”墮姬狂笑,绸带越收越紧,“我的绸带是无限的!而你们……力气还剩多少?” 牢笼在不断收缩,四人背靠背,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伤口,血浸透衣服。 炭治郎看了一眼主战场,音柱大人……快撑不住了。 必须……打破这个牢笼! “禰豆子。”他轻声说。 妹妹抬头看向炭治郎。 “最后一次。”炭治郎握紧刀,眼神决绝,“把所有的力量……轰开一个缺口。” 禰豆子深吸一口气,全身血管再次透亮,粉色血焰从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墮姬脸色一变:“你想——” “就是现在!”炭治郎怒吼,“善逸!伊之助!跟我冲!” 禰豆子双手猛地向两侧推出—— 血鬼术·爆血! 轰——!!!!!!! 巨大的粉色火环以她为中心炸开!所过之处,绸带如纸般迅速燃烧!牢笼被硬生生炸出一个直径三米的缺口! “上啊——!!” 炭治郎率先衝出缺口,日轮刀直指墮姬!善逸和伊之助紧隨其后,三道刀光从三个方向斩向同一个目標! 墮姬尖叫,绸带回防,但已经来不及了——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突进!” 三把刀,同时斩在她脖颈上。 墮姬的头颅飞起,那张美艷的脸上凝固著惊愕,身体缓缓跪倒。 但下一秒,所有人脸色剧变—— 脖颈断面,肉芽蠕动。 “嘻嘻……”飞在半空的头颅笑了,“没用的小鬼,我和哥哥是共生的!” 肉芽如触手般伸长抓住头颅开始往回拉。 “必须同时斩断兄妹两人的头……”炭治郎心头冰冷,猛地看向主战场。 所有人的奋战,都是为了给主战场创造机会,然而主战场的形势,已急转直下。 “咳——哇!” 宇髄天元单膝跪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妓夫太郎的身影分裂成四五个重影,左手完全失去知觉,右手的刀重如千钧。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到极限了呢。”妓夫太郎缓步走近,血镰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手脚都在抖……柱?呵,不过如此。” 他停在音柱面前三步,俯视著这个跪地的男人。 “真羡慕你这张帅气的脸颊啊。”妓夫太郎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是慢慢切掉猎物的手脚,看著他们从囂张变成恐惧,从挣扎变成哀求……” 他举起双镰,一左一右,像即將合拢的剪刀。 “所以,先从左手开始吧。” 话音未落,“血鬼术·圆斩旋迴·溅血镰!” 两把巨大的骨镰以诡异的弧度高速旋转斩出,带起两道交错的血色旋风,彻底封死了音柱所有可能的退路。 这两道攻击一虚一实:一道直取音柱头颅,逼他必须抬刀格挡;而另一道,则悄无声息地斩向他因抬刀格挡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左手。 宇髄天元看见了,谱面(註:记下对手所有招式,找到破绽,音柱称它为谱面)在最后一刻完成,他看见了这一刀的轨跡。 这是绝杀的一击,音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勉强看清镰刀的轨跡,但中毒已深的他拼尽最后力气將双刀交叉向上,格向斩向头颅的那道血镰。 “鐺——!”刺耳的撞击声响起。 音柱挡住了致命的一击,但代价是,他的身体门户大开,对斩向手臂的另一击,已再无余力回防。 副战场上,炭治郎等人虽然瞥见了这惊心动魄的危机,但墮姬仿佛也感应到哥哥即將得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反扑,绸带如同疯长的荆棘丛林,拼死拖住了他们四人。 炭治郎目眥欲裂:“音柱大人!!!!” 他想衝过去,但墮姬的绸带疯狂涌来!虽然头颅还没接回,但她的身体后面的八条绸带死死缠住四人! “別想过去!”飞在半空的头颅尖叫,肉芽已连接了一半,“看著吧!看著哥哥把他……切成碎片!” 善逸哭喊著斩断绸带,但更多缠上来,伊之助狂吼撕扯,一时无法脱身。 他们被拖住了。 屋顶上,槙於和须磨惊恐地捂住了嘴,泪水夺眶而出。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画面凝固:妓夫太郎狰狞的笑容,音柱因用力而扭曲的坚毅侧脸,那柄淬著剧毒的血色镰刀,锋刃已经切开了音柱白色羽织的布料,下一秒便是血肉分离的惨烈景象。 血镰的锋芒卡在臂骨上,下一瞬就將斩断。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定格之时—— “咻—!!!” 第51章 神经断流·飞针 登场!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1章 神经断流·飞针 登场! 宇髄天元能感觉到镰刀正卡在自己的臂骨上,下一瞬间就会被斩断,毒让他的视野摇晃,他看见妓夫太郎咧到耳根的狞笑,看见那对刻著上弦字样的眼睛里闪烁的快意。 手要断了吗?这个念头升起的剎那。 东方天际突然亮了一下,炭治郎第一个闻到这股气息,他猛地扭头看向视野边缘,一道光痕正撕裂黑暗由东向西拖著长长的尾焰急速飞来。 那是什么?!善逸听见了。 在血镰破风声,自己狂跳的心跳声,墮姬的尖笑声之下,一道尖锐到刺穿一切杂音的尖啸,正以恐怖的速度由远及近的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切开空气的声音……。 屋顶上,槙於和须磨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在这紧急时刻她们看见了一道金红色的流影撕裂夜幕。 林夜的身影还在远方屋顶疾驰而来,但他手中的“柳叶”已经脱手飞出,刀身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金红色轨跡射向那柄血镰。 医学呼吸·神经断流·飞针 时机把握到分毫不差,血镰正要发力的剎那。 鏗——! 一声金属与金属高速碰撞的锐响。 妓夫太郎握镰的手腕猛然一震!血镰刀身在他手中剧烈震颤,斩击的轨跡硬生生偏了三寸!带起一溜火星最终斩在空处。 而那道金红色流影在撞击后借著反震之力向上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鏘”的一声,笔直插进音柱身前三步的地面。 刀身入石三寸,兀自微微震颤。 灼热的气浪以刀为中心扩散,吹开烟尘。 宇髄天元被气浪推得踉蹌跌坐,愣愣地抬起左臂——手臂还在。 镰刀偏了三寸,只留下一道伤口但骨头没断手臂也还在。 发生了什么?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脚步声响起。 不疾,不缓,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间隙。 林夜从屋顶落下,从街口的阴影里走出来。 深红如凝固火焰的长髮在夜风里微微拂动,额间那道斑纹在昏暗光线下流转著淡淡的金芒。 他走到插在地上的“柳叶”前。 停下。 弯腰,右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拔,刀身离地的瞬间,碎石簌簌落下。 他直起身,侧转看向惊疑不定的妓夫太郎,右手隨意地提著刀,刀尖斜指地面。 又回头看向宇髄天元,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的毒,解起来有点麻烦。” 声音传入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所以,能请你华丽地躺下吗?” 宇髄天元瞪大眼睛,几乎脱口而出: “林夜?!”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音柱宇髄天元坐在地上,捂著伤口,剧烈地咳嗽,黑血从指缝溢出,但他的眼睛死死盯面前这个红髮的背影,瞳孔在震颤。 开什么玩笑。 那血镰的攻击,快到他连轨跡都看不清,只能凭谱面预判。毒让他的反应慢了一拍,就是那一拍,差点丟了一条手臂。 可林夜……只用了一刀?不,甚至不是近身的一刀,是隔著不知多远的距离投掷而来的一刀! 什么样的眼力?什么样的……实力? 身为音柱的骄傲,身为最强梯队一员的认知,在这一刻遭到了衝击。 “林夜先生……”炭治郎喃喃道,握刀的手微微放鬆了些,“太好了……” 炭治郎身边善逸的腿在打颤。 他的听觉太敏锐了,能捕捉到常人听不见的东西——比如心跳。 战场上所有人的心跳:炭治郎的紧张但坚定,伊之助的狂野而躁动,音柱的紊乱带毒,妓夫太郎的阴沉缓慢,墮姬的尖锐亢奋,还有那个刚刚落下的林夜先生,他的心跳……很平稳,奔袭而来,又在远处投掷武器,心跳一点没乱。 骗人的吧?林夜先生……是怪物! 伊之助握刀的手紧了又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医生……变得好强。 妓夫太郎看著自己右手的血镰,又看向突然出现的红髮剑士,青黑的脸上先是错愕,隨即化为暴怒。 “又来个柱?!”他的声音嘶哑难听,“一个一个的……没完没了!” 林夜没有回头。 “躺下吧,交给我。”他对身后的音柱说,“你中毒很深,先稳住呼吸,別让毒扩散到心臟。” 宇髄天元咬牙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跪了下去,毒已经侵入肺腑,他现在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哥哥!杀了他!”墮姬在远处尖叫,她的头颅已经接回一半,“把他的头髮也扯下来!我要拿来编绳子!” 林夜微微转过头,看向副战场的方向。 “那个女鬼,留给你们。” 他的语气很平常,经歷了那么多次大战,林夜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毛头小子了。 “这个,我来处理。” 炭治郎的眼睛瞬间亮了。 “林夜先生!” 那声音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他身边的禰豆子也“唔”了一声,粉色的眼睛里闪过安心的神色。 “得救了……”善逸腿一软,差点跪下。 “噢啦——!!”伊之助狂笑著斩断一根绸带,“医生来了!这下有意思了!” 不远处的屋顶上,槙於和须磨以及雏鹤三人难掩激动地抱在一起。 “是医柱大人……”槙於的声音带著哭腔,“天元大人有救了……” 须磨用力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妓夫太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个一个的……都把我当什么了?!” “不管你是谁,敢打扰我和小梅的游戏……都要死!”妓夫太郎咆哮著,周身鬼气轰然爆发,比之前更加浓郁粘稠。 他双臂一挥,数道比之前速度更快的旋转血镰撕裂空气,同时,镰刀轨跡中溅射出更密集的毒血斩击,如同暴雨般笼罩向林夜,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他要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连同他身后的音柱一起撕碎! 林夜他迎著毒血和血镰,向前踏出一步。 右手“柳叶”划出一道弧线——自下而上,乾净利落。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绝息。 刀光闪过。 所有激射而来的毒血斩击在触及刀光范围的瞬间,如同雪花遇到烈阳,无声无息地蒸发,而那几柄声势骇人的旋转血镰攻击轨跡同时歪斜,险之又险地从林夜身侧划过,重重砸在远处的废墟上,激起漫天烟尘。 林夜的身影已经停在妓夫太郎身侧三步处。 收刀,站定。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 全场一片安静。 连墮姬都忘了攻击,绸带僵在半空。 音柱宇髄天元瞳孔收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妓夫太郎那些毒血斩击的阴毒与难缠,需要他全神贯注才能勉强避开或格挡,而林夜却如此轻易地將其蒸发了? 妓夫太郎脸上那狰狞的表情彻底僵住,第一次露出了错愕与……一丝难以置信。 他缓缓扭头,看向身侧那个红髮剑士。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赖以成名的血鬼术溅血镰,那无孔不入的毒血攻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那金红色的刀光让他灵魂都感到灼痛的气息…… 第52章 试剑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2章 试剑 墮姬看著轻鬆挡下妓夫太郎攻击的林夜,感受到了那股日之呼吸的气息,此刻她体內无惨之血正疯狂示警。 “我的手在抖?这是我吗?”墮姬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 不,这不是她的情绪,她看著站在妓夫太郎身边的红髮身影,我是在害怕他吗?? 不!她相信她的哥哥是最强的,几百年间他们两兄妹击杀了七八位鬼杀队的柱!这只是个小鬼! 但这颤抖来自更深处,是来自她体內那位大人赐予的血液,是血液在恐惧。 墮姬的脑海深处,一幅画面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的意识: ……一个男人,穿著深红色武士服的男人,站在野外的空地中。 他的头髮是深红色的,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正直静静地凝视著前方。 这个红髮男人视线所及之处站著的……是那位大人,是那位赐予她永恒生命与力量,她必须绝对服从与敬畏的无惨大人。 然而在红髮男人的目光下,那位大人脸上没有任何属於鬼之始祖的傲慢,只有一种无法理解的震怒。 这时血液细胞的记忆画面里红髮的男人开口了: “哪里有趣了?哪里好笑了?” 他站在原地,继续说道: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 接著是第二句,语气更冷淡,如同最终审判前的嘆息: “为什么要遗忘?” 说完这红色的身影就拔刀向前跑来,画面戛然而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谁?!我不认识!这不是我的记忆!”墮姬尖叫著捂著头。 那红髮男人的身影,那质问的声音,那几乎要將她灵魂都冻结的凝视……如此陌生,却又带来一种本能的恐惧。 “这是细胞的记忆……是无惨大人……他细胞中的记忆!” 而此刻另一边,林夜抬起“柳叶”,刀身平举,指向妓夫太郎。 “拿出你全部本事。”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他要用妓夫太郎试一试自己现在的实力。 “你只有一次机会。” 妓夫太郎脸上的青筋暴起。 “狂妄!!” 妓夫太郎双镰高举,交叉挥下! 妓夫太郎的双镰每一次挥舞都剥离出数十道旋转的血刃,这些血刃又互相加速,最终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漩涡。 碎石被捲入其中,瞬间被绞成粉末。 “死——!!!” 漩涡风暴朝著林夜碾压而来。 林夜踏步,正面迎上,“柳叶”在手中转了个刀花,然后刺入血色风暴的边缘。 鏗!鏗!鏗!鏗!鏗! 密集如暴雨的金属撞击声炸开! 刀刃与血镰碰撞,每一次都爆出刺目的火星。 金红色的日之呼吸炎光与暗红色的鬼血在空中不断对撞,林夜的身影在风暴边缘快速移动,步伐稳健,每一刀都斩在血镰最脆弱的受力点上。 血镰碎裂,再生,再碎裂。 林夜步步前进。 他脚下的地面隨著每一步落下而龟裂,血色风暴被他硬生生逼得向后移动,刃风的范围在缩小,旋转的速度在变慢。 “开什么……玩笑……”妓夫太郎的嘶吼在风暴中扭曲。 他的血镰风暴,连音柱的“谱面”都难以完全招架,只能周旋。 可这个红髮剑士,在用最基础的方式,一刀一刀,把它劈回去。 就在血色风暴被逼退到极限时,林夜忽然向前突进。 格开一记重镰的瞬间,他身影一晃,速度暴涨,撞入妓夫太郎身前三尺的內圈! 距离太近,血镰难以挥舞。 妓夫太郎瞳孔一缩,左手血镰反手横削,同时右手屈指成爪,暗红色的毒血从指尖喷射而出,直取林夜面门! 林夜不闪不避。 “柳叶”上撩,斩开血镰,同时左手如电探出拍在妓夫太郎右手腕上。 毒血喷射的轨跡被强行改变,擦著林夜耳畔飞过,在身后墙壁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隨即双方陷入一场肉搏大战!只有刀与镰最原始的碰撞。 鏘!鏘!鏘!鏘!鏘! 火星几乎连成一片!刀刃与镰柄高速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林夜的残影与妓夫太郎的身影在狭窄的区域內疯狂交错,毒血如雨点般溅射,但总在触及林夜前被刀风扫开。 “够了吧。” 林夜的声音穿透碰撞声。 他忽然收刀后撤半步,在妓夫太郎错愕的眼神中,“柳叶”在空中划出半圆。 “什——?!” 妓夫太郎只来得及抬起双镰格挡。 鐺——!!!! 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喷发般炸开!两人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坑,碎石如雨喷溅! “来,继续。” 林夜的声音在妓夫太郎的耳边响起。 下一秒,刀刃与血镰化作暴雨。 鏘!鏘!鏘!鏘!鏘!鏘!鏘! 这是最纯粹的力量对轰!每一次碰撞都让空气震颤!刀光在空中疯狂对撞,炸开的光屑如烟火般连绵不绝! 妓夫太郎咆哮,双镰舞成血色旋风!但林夜的刀更快,每一刀都斩在他发力的轨跡上,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虎口崩裂!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淡定,近到每一次呼吸都混杂著对方的汗味。 “呃啊——!” 妓夫太郎一记重镰横扫,林夜不闪不避,双手握刀硬接! 鐺——!!! 音爆炸开!两人脚下的坑又深了半尺!但林夜纹丝不动,反而借著反震之力旋身,一记迴旋踢重重踹在妓夫太郎侧腹!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又在瞬间恢復。 妓夫太郎呕出一口血,却狞笑著趁机挥镰下劈!林夜侧身,躲开攻击同时他的刀已如毒蛇般刺出,直取咽喉! 妓夫太郎后仰,刀尖在脖颈上划出血线。 两人分开一瞬,又同时前冲! 轰轰轰轰轰——!!! 两人在街道上狂奔、对撞、分开、再对撞!每一次交错都爆开一团火星,每一次踏步都踩碎一片地面! 镰刀斩过墙壁,整面墙被斜斜切开。 刀光掠过灯柱,铁製的柱子断成三截。 毒血溅在瓦砾上,石头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坑洞。 血从妓夫太郎身上不断飞溅著,在空中画出猩红的弧线。 “哈哈哈哈!”妓夫太郎狂笑,双镰交叉下劈,“就这样!就这样!这才像战斗!” “你的力量……”妓夫太郎咬牙,青黑的脸上青筋暴起,“比那个音柱……强太多了……” “是吗。” 林夜平静回应道,没人知道他今天的力量是经歷过几次生死的考验而获得的,別人穿越都是自带系统一路爽到底,而他最开始只有一个简版通透世界! 林夜突然发力,力量如海潮般一波波涌来,通过刀刃传递,压得血镰一点一点后退。 妓夫太郎的膝盖开始颤抖,“呃啊啊啊——!”妓夫太郎嘶吼,全身鬼气爆发。 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但还不够。”林夜说。 话音落下他骤然撤力,同时左拳突然轰出! 砰——!!! 正中胸口。 妓夫太郎倒飞出去,撞穿三栋建筑的残墙,在街道上犁出一条长达十米的沟壑,最终撞进一堆废墟里,烟尘冲天。 林夜站在原地看向那片烟尘,眼中战意未减。 “继续。” 烟尘中,传来咆哮。 “我要……撕碎你……一点一点……撕碎你……” 第53章 你们这些丑八怪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3章 你们这些丑八怪 主战场的轰鸣如远雷滚动,每一次对撞的衝击波都让副战场的碎石簌簌震颤。 但炭治郎三人没有余力去关注那边,无数条纯白色的绸带,从四面八方涌来。 墮姬悬浮在废墟之上,八条主绸带在身后狂舞,每一条主绸带又分裂出数十条细密的带子。 “哥哥!哥哥!” 墮姬那美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恐慌的神情。 她与妓夫太郎共享生命与感知,主战场哥哥妓夫太郎一直被压制,她感觉到那个突然出现的红髮少年,身上散发著一种让她体內所有无惨细胞都为之战慄的气息,这气息与几百年前將无惨大人逼入绝境的剑士一样的气息,与炭治郎刚才施展的剑技同源,却更加灼热。 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歇斯底里的暴怒,她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但本能告诉她,那是对对无惨大人,对他们兄妹生存方式的否定与威胁!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丑八怪的错!”哥哥被那个红髮怪物牵制的屈辱,让她的愤怒彻底燃烧。 八条纯白主绸带在她身后展开,每条主带瞬间分裂出数十条细密的子带,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与玩弄,绸带朝著炭治郎三人绞杀而去。 “血鬼术·八重带斩·乱!” 正面炭治郎踏步前冲,日轮刀上却不再是水流般的湛蓝而是燃烧的和林夜一样的赤红! 火之神神乐·圆舞! 炽热的弧形斩击炸开!与绸带接触的瞬间,高温直接引燃了那些白色的丝带!火焰顺著绸带向上蔓延,空气中瀰漫著织物燃烧的焦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什么?!”墮姬惊叫,被迫切断燃烧的绸带。 左侧,金色电光炸裂!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善逸的身影化作一道笔直的金色闪电,瞬间洞穿三条绸带的封锁,刀锋直指墮姬咽喉!虽然突刺被及时回防的绸带挡开,但那速度让墮姬眼皮狂跳。 右侧,野兽的咆哮与双刀同时降临! “兽之呼吸·贰之型·利爪撕扯!” 伊之助根本不讲章法,双刀如獠牙般撕咬,是用蛮力將它们搅在一起拧成乱麻!这种原始狂暴的打法,让墮姬的控制瞬间出现混乱。 三人,三个方向,三种呼吸法。 战斗在第一个照面就进入白热化。 “烦死了!烦死了!” 墮姬的八条主绸带同时膨胀,表面浮现出血色纹路,绸带边缘变得锋利如刃。 “火之神神乐·碧罗天!” 炭治郎旋身挥刀,自下而上的火焰斩击將三条袭来的刃带挑飞!火焰在绸带上燃烧,但墮姬这次让鬼气覆盖表面强行扑灭火焰。 “再生变快了……”炭治郎咬著牙,他能感觉到每当有绸带受损,远处主战场方向就会传来血鬼术的补充。 “左边!二十条!”善逸突然吼道,他闭著眼睛,雷之呼吸赋予的超凡听觉让他能捕捉到所有绸带破风的声音。 炭治郎毫不犹豫,转身——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突刺!燃烧的刀尖精准刺入绸带最密集的区域,高温引爆!轰轰轰——!连续的小型爆炸將那片绸带群炸开一个缺口! 几乎同时,善逸动了。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善逸的身影在战场上拉出z字形的金色残影,沿途所有绸带被一一斩断!最后一闪,他出现在墮姬右侧,刀锋斩向她肩膀! “滚开!” 墮姬操控两条主绸带如鞭子般抽来!但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噢啦——!!” 伊之助从侧面撞来,双刀交叉架住那两条主绸带!锯齿状的刀刃死死咬住绸带,他全身肌肉賁张,竟硬生生將绸带拽住! “炭治郎!趁现在!” “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炭治郎的身影在火焰中变得模糊,高速移动拉出数道残影,真身已突进到墮姬面前!燃烧的日轮刀直劈面门! 墮姬瞳孔骤缩,剩下的绸带疯狂回防,在身前交织成厚厚的盾墙。 刀锋斩在盾墙上,火焰炸开! 轰——!!! 衝击波將周围废墟的碎石全部掀飞!墮姬被震退三步,盾墙溃散,脸上被高温灼出焦痕。 但炭治郎也被反震力推开,落地时踉蹌了一下,呼吸急促。 火之神神乐的消耗,比水之呼吸大太多了。 “喂!权八郎!还行吗?!”伊之助吼道。 “……没问题!”炭治郎咬牙站直,刀上的火焰再次燃起,“继续!” 战斗进入拉锯。 墮姬的绸带无穷无尽,断裂了立刻再生,被烧毁了就用更厚的鬼气覆盖。 她要拖到哥哥解决那个红髮剑士,或者拖到这三个人类力竭。 但炭治郎三人不给机会,伊之助永远冲在最前面,他的战斗毫无技巧全是本能,但正因如此反而难以预测。 善逸游走在战场边缘,雷之呼吸的速度让他成为最好的刺客,每当炭治郎或伊之助陷入危机,那道金色闪电总会及时出现。 而炭治郎,是火焰的核心。 火之神神乐·火车! 旋转的火焰斩击如车轮般碾过,將大片绸带捲入焚烧!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螺旋的突刺在一点爆发,高温直接烧穿了三层绸带盾墙! 每一次斩击,火焰都在绸带上留下焦黑的伤痕,再生速度明显变慢。 墮姬的表情越来越焦躁,她不断望向主战场方向,那里传来的碰撞声一次比一次沉重。 “哥哥……快点啊……” 炭治郎的嗅觉在疯狂寻找墮姬的弱点,他捕捉到了那条“线”。 “善逸!伊之助!”炭治郎在又一次斩击后后退,喘息著喊道,“继续压制!但別急著杀她!” “哈?!”伊之助一刀撕碎两条绸带,“为啥?!” “这两只鬼是连在一起的!”炭治郎咬牙,“要等林夜先生那边……等他能斩杀男鬼的那一刻,我们这边也必须同时斩下她的头!” 善逸明白了,重重点头。 伊之助虽然不满,但现在確实还不是下杀手的时机。 战术转变。 从强攻斩杀转为压制消耗。 炭治郎的火焰斩击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大面积焚烧绸带,迫使墮姬不断消耗能量再生。 善逸的闪电突刺更多瞄准她的关节和移动路线,限制她的行动,伊之助则如磐石般钉在正面,用最蛮横的方式打乱她所有攻击节奏。 墮姬被困住了。 她的绸带依然狂舞,但范围在缩小,再生的速度在变慢,身上多处被火焰灼伤的痕跡,有的深可见骨。 “你们……你们这些丑八怪……”她喘息著,眼中终於出现了慌乱,“哥哥……哥哥快来啊……” 第54章 双线绝杀!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4章 双线绝杀! 妓夫太郎从废墟中站起,青黑的皮肤下血管如蚯蚓般蠕动,周身蒸腾的暗红色鬼气因暴怒而沸腾,沸腾的深处藏著一丝源於本能的战慄。 他死死盯著十步外那个红髮剑士,林夜正走向他,步伐不疾不缓,每一步落下气息就沉静一分。 他双手握住血镰,鬼血从全身毛孔渗出,在空中凝结成数百道细小的血色刀刃。 隨后他自身化为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朝著林夜碾压而来!范围更大,轨跡夹杂的毒血喷射毫无规律! 林夜眼神一凝,妓夫太郎是要拼命了!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绝息! 刀光扫过前方,大片毒血纷纷溃散蒸发。 日之呼吸·叄之型·烈日红镜·封光! 刀光刺入一柄从死角袭来的血镰,“咔嚓”一声,血镰当空碎裂。 日之呼吸·捌之型·飞轮阳炎·滯回! 金红色炎轮在身周旋转,所有进入范围的毒刃都被高温弹开。 三种剑型,无缝衔接。 音柱宇髄天元靠著墙,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战场,身为柱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终於明白了,林夜刚才说的“你只有一次机会”,不是自大。 他真的把上弦之陆……当成试剑石。 此刻妓夫太郎的绝杀技,被一步步拆解到最终瓦解,当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时,身上的血刃已经少了七成,连鬼气都黯淡了许多。 林夜停在他五步外,说道:“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招式隨即而来。 日之呼吸·拾壹之型·日晕之龙·头舞·静滯! 刀光如龙,七道刀光都斩在不同的位置,左肩、右腕、胸腹、膝弯、后颈……这些是妓夫太郎体內血鬼术流动的关键节点。 嗤!嗤!嗤!嗤!嗤! 每中一刀,妓夫太郎的动作就僵硬一分,血鬼术的传递被强行截流,七刀过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林夜看向远处的炭治郎等人,大喊“喂,可以杀了,炭治郎!” “就是现在!” 炭治郎在又一次火焰斩击后后退,鼻子剧烈翕动,眼中爆出锐光。 “准备最后一击!林夜先生决胜了!” 善逸和伊之助同时一震。 三人交换眼神,最后的攻势,开始。 林夜回头俯看著妓夫太郎: “你的血鬼术、你的毒性、你的招数,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试剑结束。” 他顿了顿,上去用手拍了拍妓夫太郎的脸颊说道: “喂,你妹妹也要被砍头了哦,身为哥哥就这样看著吗?太不像样了啊,妓夫太郎。”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你不就是这样喜欢羞辱你的对手?然后在虐杀?” 妓夫太郎的瞳孔缩成针尖,这是极致的羞辱!混著血鬼术渗出的寒意,让他整张脸扭曲成更加丑陋的模样。 “啊,啊,可恶啊,为什么动不了?!” “想自爆吗?妓夫太郎,別挣扎了我知道你这招。“ “怎么......可能知道!!你这傢伙到底是谁!!” 另一处战场: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善逸的身影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战场上空一道道曲折的金色电痕,每一次闪现都伴隨著绸带断裂的脆响!他用极致速度扰乱她所有防御节奏,让墮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不要!!!不要!!哥哥!!”墮姬尖叫著绸带疯狂挥舞。 “噢啦啊啊啊——!!!” 伊之助发出一声咆哮。 兽之呼吸·拾之牙·圆转旋牙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双刀化作两道颶风!锯齿状的刀刃疯狂撕扯著墮姬正面所有绸带,即使有绸带刺入他的肩膀他也全然不顾! 血从他身上喷涌,但他眼中的凶光越来越亮。 “本山大王……华丽地给你开条路——!!!” 正面防御,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 全集中·常中运转到极限,体温飆升,额角血管賁张,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白气。 他双手握紧日轮刀,刀身上的火焰冒起,將传承自父亲的火之神神乐的全部理解凝聚於这一刀。 他微微屈膝,刀尖向后拉,姿势如满弓。 林夜也踏步向前,“柳叶”挥出,时间仿佛凝固了。 妓夫太郎狂怒的表情僵在脸上,眼中的疯狂逐渐被错愕取代。 他的脖颈处,一道金红色的光痕缓缓浮现,头颅与身躯,缓缓分离。 “火之神神乐——!!!” 炭治郎前冲,踩著伊之助染血的肩膀高高跃起!全身力量灌注於双臂,燃烧的日轮刀自上而斩出。 刀锋划过空气,沿著墮姬抬起的脖颈划过。 同步的终结。 主战场,妓夫太郎的头颅飞起,眼中残留著错愕,身躯还维持著之前姿势,却已失去所有力量,缓缓跪倒。 副战场,墮姬美丽的头颅在同一刻与身体分离,脸上的惊恐尚未褪去,红唇微张想要呼喊妓夫太郎。 两人被斩首的瞬间,两者的无形羈绊像绷紧到极限的琴弦,在两端同时被斩断的剎那,崩断。 暗红色的鬼气与绸带残片一同升腾缓缓消散,两兄妹的头颅滚落在焦黑的瓦砾间。 妓夫太郎和墮姬的身体已开始崩解,然而死亡的逼近並未带来平静,反而点燃了这对兄妹间最后爭吵。 妓夫太郎转动眼球,看向不远处妹妹的头颅,那张他曾引以为傲的的美丽脸庞。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乾涩刺耳,“你怎么会被几个小嘍囉砍下头颅!” 墮姬的头颅侧躺在地,她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大吼道:“你都看在眼里!你为什么不过来救我!!” 妓夫太郎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怒:“我在跟柱打架啊!” “那又怎么样!打烂他的脑袋不就好了!” “我倒是想啊!!我打不过啊” 墮姬的头颅侧躺在灰烬里,她美丽的脸上满尘土,声音带著孩子般的怨毒。 “都怪你太弱了!我们才会输!你好歹也顶著上弦的名號啊!” “你连几个嘍囉都打不过,你倒是把他们解决啊!白痴!”妓夫太郎反驳道。 第55章 妓夫太郎与墮姬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5章 妓夫太郎与墮姬 两颗头颅顿了顿,墮姬的眼泪从眼中滑出: “你这么丑,怎么可能是我的哥哥!我怎么可能跟你有血缘关係!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你这没用的东西!除了会打架什么都不会!打输了就毫无价值了!只能是个废物丑八怪!” 妓夫太郎的的脸上肌肉抽搐,妹妹的话像他惯用的镰刀一样刺穿了他早已腐烂的內心。 “哈……”他发出乾涩的冷笑,独眼里翻涌著比血鬼术更冰冷的情绪,“开什么玩笑!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是谁一直喊著『哥哥救我』?是谁总是拖后腿?你才是废物!弱小!一无是处!” “我哪有拖后腿!”墮姬尖叫起来,儘管她的头马上要化为灰烬,“我吃了那么多人!我比你努力多了!都是你……都是你长得这么丑,害得我也被看不起!” 这句话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妓夫太郎的瞳孔缩紧了,他一生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自己丑陋而被唾弃,因贫穷被践踏,因卑微连保护重要之物的资格都没有!此刻被最该理解他的人,用最轻蔑的方式碾碎。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那是一种心彻底死去的平静,“我確实丑,从出生就是个错误,但是啊……” “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妓夫太郎的嘴唇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每一个字都淬著剧毒,“没有我,你早就死在了,你能成为上弦,能活这么久,全都是靠我这份丑陋的力量!要是没有你我的人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要是没有你该多好!” 墮姬的眼泪汹涌而出,不知是愤怒还是悔恨。 “那……那你別管我啊!让我死了算了!反正我就是个累赘,反正你后悔了吧?后悔有我这样的妹妹!” “是啊!”妓夫太郎睁大眼睛,表情狰狞吼道:“后悔死了,为什么我总是要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你就不该生出来!” 这话太残忍了,他知道自己在撒谎,用最恶毒的方式保护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但他停不下来只有互相伤害,才能证明他们之间还有联繫,哪怕是仇恨的联繫。 “你不如从来......” 突然妓夫太郎的嘴巴被人用手轻轻地捂住。 炭治郎蹲在妓夫太郎脑袋后面,小小禰豆子也从箱子里出来乖乖的在一旁看著。 “別撒谎了,你其实根本没这么想过,都是气话。”他温柔的说道,“和好吧,你们可是彼此唯一的手足啊,没有人会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 兄妹俩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这个目光如炬的少年。 “她明明是你唯一的妹妹!你明明是她唯一的哥哥!”炭治郎指向妓夫太郎,又指向墮姬,“你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和幸福……但至少,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候,所以至少你们之间...不要恶语相向” 泪水从炭治郎眼中滚落,他在痛惜这份真实的羈绊竟被践踏至此。 “告诉我……你们真的这么想吗?真的希望对方不存在吗?!” 沉默。 只有灰烬飘飞的声音,沙沙的,像生命流逝的脚步声。 墮姬的嘴唇颤抖著,她看向哥哥,妓夫太郎也看著她。 数百年的时光在剎那间倒流,瘦小的男孩在垃圾堆旁找到哭泣的妹妹,把自己仅有的脏馒头掰开一半。 “吃吧,小梅,哥哥在呢。” 遍体鳞伤的少年背著发烧的妹妹,在雪夜里蹣跚。 “坚持住,我们就快到了……哥哥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成为鬼的那一夜,少年握住女孩的手,指甲掐进彼此的皮肉里。 “一起活下去,无论变成什么样,哥哥都会保护你。” 之前作为人的回忆在墮姬的脑海中出现。 “……烦死了..不准你教训我们.....臭小鬼...滚开,滚一边去...” 墮姬放声大哭泪水决堤而出,“啊....啊....啊....呜呜呜。” “对不起,哥哥……不甘心..........好不甘心……想想办法啊..哥哥..我不想死啊...哥哥..哥....” 妓夫太郎的眼里也涌出泪水,他想伸手摸摸妹妹的头,就像以前那样,但他们已经都没有身体了。 “笨蛋。”他哽咽著,变回了很久以前那个温柔却无力的哥哥,“我才是……对不起,没能让你幸福……对不起,小梅。” 最后他们终於不再爭吵,只是静静凝视著彼此。 “哥哥……” “嗯。” “下次……下次我们还做兄妹……好不好?” “……啊,约好了。” 灰烬飞舞,最终什么也没有留下。 只有炭治郎站在原地,任由晨风吹乾脸上的泪痕。 林夜没有去看那两团正在消散的灰烬,他的身影在收刀的瞬间已然消失,下一息,已半蹲在宇髄天元身侧。 音柱的情况很糟,剧毒在他皮肤下蔓延出紫黑色脉络,一只眼睛彻底失明,呼吸微弱得几乎断绝。 “別动。” 他左手手掌虚按在天元胸膛中毒最深的位置,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轻点其颈侧。 医学呼吸法·壹之型·生命感知。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著宇髄天元体內毒素的情况,还好这一次不像原著中那样毒已攻心。 医学呼吸法·叄之型·高速代谢。 温润的呼吸法能量,自他掌心缓缓渡入天元体內。 能量包裹住最致命的那部分毒素,刺激天元自身的肝臟与肾臟的速度代谢。 同时,林夜另一只手已从怀中取出一支细小的针剂,这是蝴蝶忍在他出发前交予他的特效解毒剂。 针尖刺入静脉,淡紫色的药液缓缓推入。 宇髄天元身体猛地一颤,喉中发出嗬嗬的声响,紫黑色的毒血从嘴角溢出,但脸上那死灰色终於褪去少许,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力气。 “暂时稳定了。”林夜睁开眼,看向不远处呆立著的炭治郎,“喂,炭治郎。” 炭治郎猛地回神,脸上还带著悲伤。 “让禰豆子过来。” 炭治郎不明所以,但出於信任他立刻转头对身后的妹妹喊道:“禰豆子,过去吧!林夜先生在叫你!” 第56章 战后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6章 战后 小小的禰豆子闻言,“嗯嗯”地用力点了两下头,快步来到林夜面前,赤红的眸子圆溜溜地望著他。 林夜看著眼前乖巧的禰豆子,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禰豆子柔软的发顶。 “你的血能燃烧毒素,对吧?”他的声音很温和,与刚才战斗时判若两人,“可以帮帮忙,给这位天元先生解一下毒吗?禰豆子。” 禰豆子眨了眨眼,看看脸色苍白的天元,又看看眼神温的林夜,最后望向自己的哥哥,炭治郎对她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鼓励。 “嗯!” 禰豆子不再犹豫,她走到天元身边,小手触摸到天元手臂一处发黑的上方。 灼烧声响起,伴隨一缕极淡的黑烟,天元体內的毒素被蒸发清除。 “啊,浪费我一支特效药,我真是个煞笔。”林夜看著燃烧后毒素完全清除的宇髄天元,吐槽道。 几乎就在同时,三个带著哭腔的女声由远及近: “天元大人!!!” 雏鹤、牧绪、须磨三位妻子从隱藏的避难处飞奔而来,脸上满是泪痕与恐慌。 她们扑到天元身边,看到丈夫虽然重伤濒死但性命无碍,又看到林夜与禰豆子正在进行的救治,瞬间明白了什么。 三个女人抱作一团,又哭又笑,对著林夜与禰豆子不住地鞠躬道谢,眼中是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与对眼前这位红髮剑士深不见底的敬畏。 善逸、伊之助互相搀扶著走来,看著这一幕,没有欢呼,没有庆祝,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 “活下来了……”善逸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哼,本大爷还能打十个!”伊之助嘴上逞强,但连双刀都握不稳了,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炭治郎望著被妻子们环绕治疗的宇髄天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夜之后也让禰豆子给三人烧一下子解解毒,隨后也给他们伤口进行处理。 天光渐亮,废墟上瀰漫著尘埃与淡淡的焦糊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眾人抬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瘦削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断樑上,他穿著鬼杀队制服,外罩左右花色不同的羽织,竖瞳如蛇俯视著下方。 “蛇柱……伊黑先生?”炭治郎认出了来人。 伊黑小芭內没有理会炭治郎,他的目光落在被妻子们围著的宇髄天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 “真狼狈啊,宇髄。”他的声音低沉“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结果只是对付一个上弦之六,就搞成这副样子?华丽的音柱大人,不过如此。” “伊黑你这混蛋……”天元想反驳,却牵动伤势,咳出几口的淤血,引得妻子们又是一阵惊呼。 小芭內冷哼了一声,视线却在天元被妥善处理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落在正缓缓站起身的林夜身上,他那蛇一样的竖瞳微微收缩。 林夜平静地回视,並未因为小芭內的到来而有丝毫波动,他为天元做的紧急处理已经完成,后续只需静养治疗即可。 “林夜先生,您接下来……”炭治郎忍不住开口,“要和我们一起回总部吗?主公大人和蝴蝶小姐一定很想见您,我们也……” “我有必须独自前往的地方。”林夜打断了他。 他转过身望向东北方。 意识里和身体里正传来共鸣指引著他下一个试炼地。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对炭治郎等人,对蛇柱,对音柱和他的妻子们,微微頷首。 隨即迈步离去。 红髮在渐起的晨风中拂动,穿过废墟,走向逐渐明亮的旷野,很快便被晨雾吞没,消失不见。 …… 无限城。 血肉构成的房间在震颤。 “嗬……嗬……” 王座之上,鬼舞辻无惨的喉咙里发出低喘,华丽的衣袍下肌肉不自然地痉挛著。 通过妓夫太郎与墮姬临死前最后传递迴的模糊画面,那一闪而过的炽热火炎,那灼烧灵魂的呼吸法,以及……那一抹恍如噩梦再现的红髮! “不可能……不可能!!”暴怒的咆哮震得无限城樑柱簌簌作响,但在这暴怒的最深处冰封了四百年的战慄,被狠狠撬动了一角。 阴影的角落一道生著六只妖异眼眸的身影静静站立,上弦之壹·黑死牟,握著刀柄的手指突然收紧。 他很清楚,继国缘一是被他亲手砍成两半,而且弟弟也没有后人,这不是一个人,就算领悟了日之呼吸也不用那么害怕,他黑死牟,经过几百年的修炼月之呼吸已经开发到十六型,再强能有他强吗?他会亲自去会一会这个继承了日之呼吸的人! …… 时值午后,產屋敷宅邸 產屋敷耀哉在妻子天音的搀扶下,缓缓坐在廊下的软垫上。 “今天天气很好呢,耀哉大人。”天音跪坐在他身侧,將温热的药茶递到他手中。 “是啊,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耀哉接过茶碗,指尖感受著瓷器的温度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嘎——!嘎嘎——!” “是宇髄的鎹鸦。”天音轻声说道。 耀哉的手微微一颤,庭院里侍立的隱成员也瞬间绷紧了身体。 “急报——!吉原——上弦之陆——討伐成功——!宇髄天元、林夜、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全员倖存——!重复——上弦之陆·妓夫太郎与墮姬——確认討伐——!” 耀哉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轻轻磕在了廊木地板上,温热的药汁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指尖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百年的等待,千年的诅咒,一代又一代產屋敷族人短命的悲哀,无数鬼杀队队员前赴后继的牺牲…… “上弦……之陆……”他的声音极其沙哑,“被……討伐了?” “確认討伐——!林夜离去,宇髄天元重伤,左臂中毒严重,但性命无虞,正由隱部队护送返回!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皆负伤,无性命危险!灶门禰豆子以血鬼术协助治疗!重复——上弦之陆,確认討伐——!” 鎹鸦扑棱著翅膀用尽最后力气嘶喊著,要將这个足以震动整个鬼杀队,震动百年歷史的捷报,烙印在每一个听到它的人的灵魂深处。 “天音……天音……”耀哉反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他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的笑容,那笑容衝散了他眉宇间常年縈绕的病气,让他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岁,“你听到了吗?我们做到了……不,是他们做到了!林夜,宇髄,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那些孩子们……他们做到了!” “是的,我听到了,耀哉大人。”天音的声音也带著哽咽,她用力回握丈夫的手,“他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百年的僵局……被打破了。”耀哉深吸一口气。 “现在……现在不同了。”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那是一种看到了明確道路后的坚定,“林夜,宇髄天元,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还有灶门禰豆子……他们用鲜血与意志,打破了这僵局!我们產屋敷一脉唯一的污点,我们一定要在我们这一代將你剷除!” 他鬆开天音的手,他转向那只昂首挺胸的鎹鸦,郑重地低下头: “辛苦了,请將我的感激与敬意,传达给林夜君和宇髄,传达给炭治郎他们每一个人,鬼杀队……不,整个人类,都將铭记他们的功绩。” 鎹鸦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骄傲的鸣叫,旁边的隱成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它捧起,送去精心照料。 第57章 番外一吉原的诅咒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7章 番外一吉原的诅咒 吉原花街,是江户时代最繁华的地区,这里也是当地的不夜城,但在那金碧辉煌的楼阁之下,流淌著一条名为罗生门河岸的污水沟。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永远瀰漫著垃圾和污水的臭味,而妓夫太郎就出生在这片连老鼠都瘦弱的环境里。 他的母亲是花街最底层的游女且染著梅病,对这个因意外而生的儿子只有厌恶,妓夫太郎出生时就带有先天性梅毒的症状,这导致他相貌丑陋,身上有许多黑斑,牙齿呈锯齿状。 由於外貌和出身,他从小就遭受母亲和他人的厌恶与欺凌,过著地狱般的生活。 他没有名字,妓夫太郎只是旁人隨口叫的蔑称,饿极了他就从墙角抠虫子,或者追打老鼠果腹。 他没有玩具,唯一的宝贝是一把客人遗落的破烂镰刀,在这个將美貌奉为一切的地方所有人都对他投以嫌恶的目光。 他的世界是那样的绝望,直到妹妹降生那天。 母亲用自己得的脏病给女婴取名,叫梅,满是讽刺,可这个孩子却一天比一天美,小小年纪就显出惊人的艷丽。 她拥有一头银白色长髮,在昏暗的街巷中格外醒目,因此被人们称为“白梅”。 她的脸庞尚未完全褪去孩童的圆润,但精致的下巴与樱桃小嘴已初具绝世美人的雏形,最动人的是她那双蓝色的眼睛,清澈明亮。 儘管她衣衫襤褸食不果腹,但这份小小年纪就有力压成人的美貌,让她成为妓夫太郎晦暗生命中唯一的光源与骄傲。 而对妓夫太郎来说,妹妹的存在是他灰暗生命中第一次被赋予的意义,他笨拙地抱起她,看著那双乾净的眼睛,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护著她。 母亲因为梅病死去后,只剩下兄妹俩相依为命,妓夫太郎蜷缩在屋子最阴暗的角落,身上盖著几层捡来的的破草蓆。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薄薄的皮肤下肋骨根根分明,寒冷让他止不住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比寒冷更难受的是飢饿,他已经两天没找到任何能吃的东西了,连墙角的虫子和老鼠都躲得不见踪影。 “哥哥……冷……” 一个细弱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是梅。 才三岁多的妹妹紧紧贴著他,小脸冻得发青,长长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她身上只裹著一件妓夫太郎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衣服,还是大人的,这根本挡不住冬天的寒冷。 妓夫太郎把妹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想用自己同样冰冷的身体给她一点暖意。 他低头看著妹妹,梅漂亮的小脸蛋此刻皱成一团,他记得母亲还在时,虽然厌恶他,但对这个漂亮的女儿偶尔还会施捨一点残羹剩饭,可自从母亲去年冬天咳血死了之后,现在连偶尔扔给梅一点食物的人都没了。 “睡吧,梅。”妓夫太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睡著了……就不饿了,也不冷了。” 他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曲子,那是很久以前某个醉醺醺的游女路过时隨口哼的,他记下了几个音,调子跑得厉害。 梅在他怀里动了动,小手抓住他胸前破烂的衣襟,声音带著哭腔:“哥哥……饿……” 妓夫太郎他环顾四周,家徒四壁,连一块能啃的木头都没有。窗外,大雪无声地飘落,很快將外面骯脏的街道覆盖成一片雪白,这样的天气,连出门翻找垃圾都不可能了。 他想起白天路过一家茶屋后门时,看到伙计倒掉的泔水桶,桶边结了冰,但里面或许……或许还有一点残渣?这个念头让他想马上出门去看看,但他不敢把梅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太小了,可能会冻死,可带著她去……万一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妓夫太郎咬紧牙关,用尽力气把妹妹裹紧,然后猛地掀开草蓆背起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推开那扇几乎要散架的木门,凛冽的风雪瞬间扑了他满脸。 雪很深,没过了他的脚踝,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默念:不能倒下,为了梅。 终於到了那家茶屋的后巷,泔水桶还在但已经被雪埋了一半。 妓夫太郎放下梅,让她靠墙站著,“在这里等我,別出声。”他低声嘱咐著。 他扑到桶边,不顾骯脏和寒冷用手扒开表面的冰雪,手指很快冻得麻木但他不管不顾。 终於在桶底他摸到了一点菜叶和饭粒混合的东西,已经冻成了冰坨。 他如获至宝,用僵硬的手抠出来,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两下,塞进嘴里,冻成冰块的食物几乎噎住他,但他强行咽了下去。 一股餿味直衝脑门胃里一阵翻腾,但他强迫自己忍住,他又从桶里抠出一点,发现已经实在是没了东西了后这才回到梅身边,把手里那点食物递到她嘴边,“梅,吃。” 梅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吃了下去,她饿极了,甚至没尝出味道,只是本能地吞咽。 吃完后,她似乎恢復了一点精神,蓝眼睛看著他,小声问:“哥哥……吃了吗?” 妓夫太郎喉咙一哽,用力点头:“吃了。”他背起妹妹,再次走进风雪。 回到家后,他把梅放在角落重新用那些破草蓆盖住两人。 梅依旧在发抖,妓夫太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试图摩擦她的后背和手臂。 “哥哥……还是冷……”梅的声音带著哭音。 妓夫太郎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那堆他们平时用来烧水用的破瓦罐上,没有木炭,没有柴火。 他的目光移到那些垫在地上的稻草和破布上。 他鬆开梅,挣扎著爬过去,抓起一把相对乾燥的稻草和几块破布,然后他摸向怀里那把他捡来的镰刀。 他用镰刀粗糙的刃口,使劲刮擦墙壁上的一块石头。 一下,两下……只有微弱的火星,瞬间就被风吹灭。 他没有放弃,继续刮擦,手指被粗糙的石头和镰刀磨破,渗出血,很快又冻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下,也许上百下,终於,一点稍大的火星溅了出来,落在乾燥的稻草边缘。 妓夫太郎小心翼翼地凑近,用嘴轻轻吹气,微弱的火苗颤颤巍巍地亮了起来,引燃了破布。 一小堆橙红色的火焰,在屋子中央跳动起来。 妓夫太郎几乎要哭出来,他连忙把梅抱到火堆边,让她儘可能靠近那点珍贵的温暖。 火光映照著梅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她向火焰伸出小手。 温暖慢慢扩散开来,驱散著刺骨的寒意,虽然火焰很小但此刻,它就是全部的希望。 妓夫太郎不断添著能找到的可燃的东西,破布条,乾草屑,甚至从墙上抠下一点朽木,他不能让这火熄灭。 梅靠在哥哥怀里,身体渐渐不再颤抖,她看著跳跃的火苗,小声说:“哥哥……有火……暖和了……” “嗯。”妓夫太郎紧紧搂著她,下巴抵著她的头顶,“有火了,就不冷了。” 妓夫太郎看著妹妹渐渐平稳的睡顏,他伸出冻伤的手靠近火焰,虽然疼痛,却有一种活著的实感。 “梅,”他低声说,“我们会活下去的,不管多冷,多饿……哥哥一定会让你活下去。” 梅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妓夫太郎抱紧妹妹,望著那无比珍贵的火苗,他们的影子在墙上合二为一,仿佛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分开。 “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强的。”妓夫太郎想起自己曾经对妹妹说过的话,冷也好,饿也罢,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能活下去。 ..................................两兄妹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 后来隨著年龄大了一些,妓夫太郎渐渐发现自己很能打,他瘦弱,但狠厉;他丑陋,因此不怕变得更丑陋。 他靠著一股不要命的凶悍,开始在街巷间替人收债,用拳头换来寥寥无几的钱和食物,全部捧到妹妹面前。 看著妹妹穿上不算新但乾净的衣服,吃下食物后露出笑容,妓夫太郎佝僂的脊背会不自觉地挺直一些。 梅在哥哥的庇护下慢慢长大,她有著天仙般的美貌,也耳濡目染了哥哥“以牙还牙,睚眥必报”的生存哲学。 她任性、自私,同时也极度依赖这个为她遮风挡雨的哥哥,妓夫太郎將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给了她,却也用自己扭曲的价值观,塑造了她的人格。 就因为这种畸形的人格和三观,悲剧来的时候梅才十三岁。 一个蛮横的武士客人对她动手动脚,梅一气之下,抓起髮簪捅瞎了那人的眼睛。 报復隨之而来,那天妓夫太郎拖著累垮的身子回家,看到的不是妹妹,而是屋外空地上的一具被烧得焦黑的人形。 他的妹妹被武士绑起来活活烧死了!虽然还有一点微弱的心跳,但肉体已被严重烧毁。 妓夫太郎跪倒在焦尸旁发出哀嚎,而更让他气愤的是不远处传来的武士与老板娘轻鬆的谈笑声,他们正在商量赔偿的价钱,就像只是烧坏了一件货物。 妓夫太郎抓起镰刀冲了过去,他以重伤为代价,杀死了武士和老板娘。 復仇完成了,他抱著妹妹焦黑的身体,走在冰冷的大街上,鲜血从他身上滴滴答答落下,他望向四周,那些熟悉的邻居窗户纷纷关闭,没有一只手愿意伸出。 人类世界,彻底拋弃了他们。 就在他和怀中的妹妹即將在雪地中凝固成两具尸体时,一个身影出现了,他穿著华丽的服饰,有著七彩的眼眸和虚假笑容,他是上弦之陆——童磨。 “可怜的孩子,”童磨的声音响起,“想救她吗?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吗?变成鬼吧,变成鬼就不会死也不会痛了,说不一定你会成为上弦呢。” 妓夫太郎看著怀中气息微弱的妹妹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血,他没有选择!为了妹妹能活下去,无论面前是深渊还是地狱,他都会跳下去。 “好。” 童磨將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分给了这对濒死的兄妹。 当妓夫太郎再次睁开眼时,妹妹梅的伤口已然癒合,只是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她获得了新的名字——墮姬。 成为鬼,是悲剧的延续,也是新篇章的开始,他们获得了永恆的生命与力量。 墮姬凭藉惊人的美貌,化身花魁潜藏在吉原最华丽的茶屋,暗中吞噬人类;妓夫太郎则沉睡在妹妹体內,只有当墮姬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时才会现身,用他那源於镰刀的血鬼术飞行血镰进行屠杀。 他们以吉原为巢穴,不断猎食,积累力量。 百年间,死在他们手下的鬼杀队柱级队员,多达22人,他们凭藉这份战功,最终爬上了十二鬼月中上弦的席位——上弦之陆。(妓夫太郎一人就杀了16个) 然而墮姬的心智永远停留在了十三岁,暴躁而幼稚;妓夫太郎则因生前的经歷,变得愤世嫉俗,以夺取他人的幸福为乐。 他们相互依赖,又相互折磨,墮姬嫌弃哥哥丑陋,平日將他隱藏在自己的身体里;妓夫太郎则嫉妒著一切美好,却又溺爱著妹妹的任性。 直到那个戴著花札耳饰的卖炭少年,与音柱宇髄天元一同杀入吉原。 在激烈的苦战中,妓夫太郎与墮姬被双双斩首,即便在消散之际,他们仍在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伤害,指责对方是累赘。 直到灶门炭治郎的话语他们才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於走马灯中看清了彼此真实的心意。 那些爭吵、厌恶,不过是双方的谎言,妓夫太郎想起的是雪夜里兄妹紧紧相拥发誓永不分离的约定;墮姬流著泪说出的是“和哥哥在一起,已经很幸福了”。 在通往地狱的十字路口,妓夫太郎本想將妹妹推向光明的那条路,但变回人类的妹妹梅却哭喊著扑上来,紧紧抱住他:“无论转生多少次,我都要当哥哥的妹妹!” 妓夫太郎最终背起妹妹,走向了黑暗的深处。 光明或许很好,但对他们而言,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哪怕前路是永恆的地狱,也无所谓了。 “变成鬼,我一点也不后悔。”妓夫太郎如此说,“无论重生多少次,我都会选择当鬼。” 这是一个被世界伤害殆尽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扭曲的稻草后发出的哀嘆。 第58章 番外二 祭典之神:宇髓天元传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8章 番外二 祭典之神:宇髓天元传 宇髓天元出生在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忍者家族,坐落在深山之中,与世隔绝。 家族的信条非常残酷:摒弃一切情感,只为完成任务而活!孩子从会走路起就开始训练,受伤了不能哭,也不能有想要的东西,也就是说不能有任何情绪和欲望。 天元是家中九个孩子之一,他记得训练场的地面总是血和汗混成的泥泞。 父亲的脸永远藏在阴影里,声音没有一点感情:“感情是弱点,仁慈是愚蠢,你们活著,就是为了死的时候有点用处。” 兄弟姐妹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五岁的妹妹在潜伏训练中冻死在雪地里;八岁的哥哥在对练中被匕首捅穿喉咙;十一岁的姐姐因任务失败,被父亲亲手处决,死亡在这里很平常。 十五岁那年,活下来的只剩天元和比他小两岁的弟弟,但是最后的试炼来了:兄弟对决,只能活一个。 那天傍晚,训练场飘著细雨。 弟弟握著苦无的手在抖,眼神却是一片空洞,这是长期压抑情感后的麻木。 天元看著弟弟,突然意识到: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变成父亲那样的怪物,没有心,没有人味。 “开始!”父亲的声音在雨中响起。 弟弟冲了过来,天元侧身闪开,苦无擦过他的脸颊。 第二击、第三击……弟弟的招式全是家族教的杀招,狠辣至极,天元一直防守没有反击,直到弟弟的苦无抵住他的咽喉。 “杀了他。”父亲说。 那一瞬间,天元在弟弟眼里看到了一丝挣扎,就是这丝挣扎,让天元下定了决心。 他猛地抬手打飞苦无,一个手刀击晕弟弟,然后头也不回地衝进雨夜。 他並非独自逃亡,还带著三个同样在黑暗中挣扎的女孩,须磨、槙於、雏鹤,她们是家族培养的女忍者,也是他灰暗童年里仅有的温暖。 四人匯合后,消失在茫茫山林中。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弟弟,低声说:“我不会变成你那样。” 这句话,成了他一生的誓言。 逃出家族后,四个忍者像野狗一样活著,靠著杀人技巧接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偷窃、暗杀、护卫黑市商人。 他们睡在破庙、山洞,有时几天吃不上饭。 然而转变发生在一个雨夜,天元接到一个调查食人鬼的委託,潜入了一处宅邸。 那宅子很特別,明明守卫森严却感觉不到杀气,他在屋檐上潜伏到半夜,忽然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 “辛苦了,请下来喝杯茶吧。” 天元浑身一紧,下方庭院里一个瘦弱的男子坐在廊下,他就是產屋敷耀哉,鬼杀队的主公。 天元没有动,產屋敷却微笑著说:“你身上有血腥味,但更多的是迷茫,你在寻找什么吧?” 那一夜,天元第一次和人坐下来喝茶。 產屋敷没有问他来歷,只是平静地说:“我看到了你心中的矛盾,你逃离了杀戮,却仍在用杀戮维生;你憎恶黑暗,却不得不活在黑暗里。” 天元握紧了茶杯。 “但即便如此,你仍在暗中保护无辜的人,甚至不惜让自己染上污秽。”產屋敷的声音很温暖,“这份心意比任何力量都珍贵,如果你愿意,这里有一个地方需要你的力量,不是成为工具,而是为了守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一刻,天元心中某个冻结多年的角落,“咔嚓”一声裂开了。 他单膝跪地:“我愿意,我会用我的方式,华丽地大干一场!” 加入鬼杀队后,天元展现了惊人的天赋,他將忍者身法与呼吸法结合,自创了音之呼吸,这是脱胎於雷之呼吸的呼吸法,招式发动时伴隨爆炸般的巨响,双刀挥舞间锁链鏗鏘,破坏力惊人。 短短两年,他晋升为柱,代號音柱。 他彻底改变了形象,曾经必须隱藏在黑暗中的忍者,如今用力地把自己拋到阳光下:夸张的红色眼妆,镶满钻石的头巾,金色耳饰,浑身掛满叮噹作响的金环,他的口头禪是“华丽”,自称祭典之神。 浮夸的外表下,是对过去的彻底反叛,因为曾经被迫低调,所以现在要极致张扬;因为曾经不能有情感,所以现在要把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 成为柱后不久,天元参加了对灶门炭治郎的审判会议,这个少年违反了队规,庇护了身为鬼的妹妹禰豆子。 会议上,天元最初主张按规矩处死二人,他经歷过太多背叛,深知规则的重量。 但主公產屋敷亲自到场,表达了对炭治郎兄妹的信任,更令人震惊的是,炭治郎曾直面过鬼王无惨。 当禰豆子成功通过风柱不死川实弥的稀血试炼,实弥割破手臂,禰豆子却拼命克制住吸血衝动时,天元沉默了,他看到了炭治郎眼中那份决绝: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要保护妹妹。 那眼神,让他想起了自己带著三个妻子逃离家族的那个雨夜。 会议结束后半年,柱合会议上,天元匯报了对吉原游郭的怀疑,那里失踪案频发,却找不到鬼的踪跡。 討论中,他提到了炭治郎:“那个头槌了实弥的小子,有点意思,能派上用场。” 这是他表达认可的方式,虽然很彆扭,但是也很真诚。 平静的日子很快被打破,一只鎹鸦带来噩耗:炎柱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任务中战死,对手是上弦之叄猗窝座。 那天,天元正站在吉原游郭的屋顶上调查,脚下是花街永不熄灭的灯火,游女的笑声和琴声飘上来,繁华得不像话,鎹鸦落在肩头,说完消息后,天元沉默了许久。 “就连炼狱那样的傢伙……都会输吗?” 炼狱杏寿郎,那个性格比他还要“华丽”,像太阳一样耀眼的男人,竟然倒下了。 天元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上弦之鬼的恐怖远超想像,一种沉重的压力,压在了这位自称神明的男人肩上。 接著真正的危机接踵而至,派往游郭调查的三位妻子突然同时中断了联络。 天元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动身。 在蝶屋,他遇到了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这三个少年听说有女孩可能遇险,死活要跟去。 炭治郎甚至一头槌撞过来(虽然被天元轻鬆躲开)。 看著三个眼神各异的少年:炭治郎的坚定,善逸的怯懦中藏著锐利,伊之助的野性,让他想起了主公的话,也想起了炼狱,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行啊,”他咧嘴一笑,露出闪亮的牙齿,“那就让你们,跟著本祭典之神,去最华丽的地方闹一场吧!” 潜入花街的过程充满戏剧性。三个少年被迫男扮女装,分別潜入三家可疑的店:炭治郎去荻本屋,善逸去京极屋,伊之助去时任屋。天元则在暗处调查。 他发现,整个花街瀰漫著一股巧妙隱藏的鬼气像湿透的丝绸裹住喉咙,这是上弦之鬼才有的压迫感。 变故突生,善逸在京极屋失踪了。 天元立刻判断情况有变,命令炭治郎和伊之助这两个低阶队员立刻撤离,剩下的由他这个柱来处理。 他独闯京极屋,用苦无逼问老板娘,最终找到了隱藏的地道入口,地道通往地下深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被绸带裹成茧的人,其中就有他的三位妻子,以及失踪的善逸。 而仓库的守护者,是上弦之陆·墮姬。 战斗一开始就陷入绝境。 墮姬的绸带神出鬼没,更可怕的是,她还有个隱藏的哥哥妓夫太郎,这对兄妹鬼共用一颗核心,必须同时斩首才能杀死。 天元很快中毒,妓夫太郎的血镰刀上涂有剧毒,左眼被划伤失明,紧接著左臂被齐肩斩断。 剧痛和毒素侵蚀身体,心跳在减弱,视野在模糊。 妓夫太郎狞笑著:“这能被选中成为柱?开什么玩笑。” 这句话刺痛了天元,是啊,他不是岩柱悲鸣屿行冥那样的怪物,也不是霞柱时透无一郎那样的天才,他只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前忍者,一个靠著经验和毅力走到今天的凡人。 但正是这份凡人的清醒,让他没有放弃。 他咬紧牙关,用肌肉强行压迫血管,暂缓毒素向心臟蔓延。 在极致的痛苦中,他启动了忍者最核心的能力——“谱面”。將全部心神沉浸在对敌人攻击节奏的分析中,將妓夫太郎每一次挥镰,都转换成脑海中的音律。 汗水、血水、毒液混在一起,从额角滑落,世界只剩下敌人攻击的声音和谱面上逐渐清晰的节拍。 就在这时,炭治郎和伊之助赶到了,两个少年不顾命令折返,加入了战局,炭治郎用火之神神乐牵制墮姬。 “找到了……空隙!” 心跳几乎停止的剎那,天元的右眼猛地睁开。 “我的谱面,完成了!” 他嘶吼著,用仅存的右手挥动日轮刀,锁链哗啦作响:“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刀刃斩出的音波震碎了袭来的绸带,他看穿了所有攻击的死角。 “就是现在!”天元大喊。 噗嗤,两颗头颅同时飞起。 上弦之陆,討伐成功。 天元倒在地上,毒素已蔓延全身,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三个妻子爬了过来,哭喊著为他止血。 炭治郎和伊之助也伤痕累累地跪在旁边。 “华丽地……贏了啊。”他咧开嘴,然后失去了意识。 战后,天元因伤势过重,失去左眼和左臂,身体多处中毒受损,只能毅然决定退居二线,不再担任柱的职务。 无限城决战时,他已不是柱,但以培育师的身份关注著战局。 当鎹鸦接连带来噩耗:岩柱、风柱、蛇柱、恋柱、霞柱、虫柱相继战死……他坐在廊下,望著庭院里的樱花树,整整一天没有说话。 那个吵吵嚷嚷的鬼杀队,那些曾並肩作战的面孔,大多已隨风而逝。 但他活了下来,带著残缺的身体和三位容依旧的妻子一起生活。 战后,他们去蝶屋探望了康復中的炭治郎,少年已经能下床走动,禰豆子也变回了人类。 “今后有什么打算?”炭治郎问。 天元用仅存的右手揉了揉少年的头:“找个安静的地方和老婆们泡温泉去,你要好好活著,小子。” 他们最终选择了一处寧静的乡下隱居。 天元卸下了那身华丽的装扮,洗去了夸张的眼妆,披散下银白色的长髮。 粉丝们戏称他“卸妆死”,因为素顏的他俊美得令人惊嘆,与之前那个浮夸的“祭典之神”判若两人 第59章 番外三 炎之传承:炼狱杏寿郎传 (补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9章 番外三 炎之传承:炼狱杏寿郎传 (补) (会把之前剧情的重要人物的剧情补充) 炼狱杏寿郎出生在一个被火焰纹章与责任包裹的家庭——炼狱家。 这个家族世代担任鬼杀队的炎柱,他的父亲炼狱槙寿郎,正是当代的炎柱,也是杏寿郎童年最崇拜的英雄,父亲有著火焰般鲜艷的红黄相间长发,性格豪爽也是喜欢大笑,他总爱把年幼的杏寿郎扛在肩上,在道场里奔跑。 “看好了,杏寿郎!这就是炎之呼吸的起手式!” 父亲挥舞日轮刀时,刀身真的会带起灼热的气浪,杏寿郎和弟弟千寿郎趴在道场门口,眼睛瞪得圆圆的,母亲炼狱瑠火总是安静地跪坐在一旁,微笑著看父子三人。 那是杏寿郎记忆里最明亮的时光,炼狱宅邸永远充满阳光和父亲洪亮的指导:“不对!腰要再沉下去!火焰是从地面燃烧起来的!” 但命运从不永远晴朗。 杏寿郎九岁那年,母亲瑠火的咳嗽声开始频繁出现,父亲请了很多医生,药碗在厨房里堆成小山,但母亲一天比一天消瘦。 某个秋日午后,母亲把杏寿郎单独叫到病榻前。 阳光透过纸窗,她伸出手轻轻抚摸长子的火焰色头髮,这发色遗传自父亲,但眼睛的形状像更她。 “杏寿郎。”母亲的声音很轻,“你生来就比很多人强壮,对吧?” 小杏寿郎用力点头,他確实比同龄孩子力气大,跑得更快,爬树时从不怕高。 “生来拥有更多才能的人,”母亲的手指微微颤抖,“必须將他的力量用在世间,用在其他人身上,这不是可以选择的事,而是必须做的事。” 小杏寿郎不太懂,但他看见母亲眼中的光,那是比病痛更坚韧的东西。 “救助弱者是生为强者之人的职责。”母亲一字一顿,“你要记住,杏寿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担负並履行自己的职责,这就是炼狱家的火焰……永不熄灭的火焰。” 三天后,炼狱瑠火去世了。 葬礼那天下著细雨,父亲槙寿郎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任由雨水打湿他火焰般的头髮。 杏寿郎牵著五岁的千寿郎,弟弟的手在发抖。 从那天起,父亲不再去道场,不再指导剑术,他整天坐在母亲生前常坐的走廊边,身边摆满酒壶。 有时候喝醉了,他会对著空气大喊:“瑠火!你看见了吗!我今天又斩了一只鬼!” 但更多时候,他只是沉默地喝酒,眼睛里只剩下空洞。 杏寿郎通过自己的努力试图让父亲重新振作。 “父亲!我今天挥剑五百次了!” “父亲!千寿郎也想学呼吸法!” “父亲……” “吵死了!”槙寿郎摔碎酒壶,碎片溅到杏寿郎脚边,“练什么剑?有什么好练的?你们兄弟俩都没有天赋!炼狱家到此为止了!炎柱在这一代结束!” 千寿郎嚇得躲到哥哥身后,杏寿郎站在原地咬紧嘴唇。 那天夜里,他在仓库里翻出三卷用布包裹的书,这是祖传的《炎之呼吸指南书》,父亲早就扔在角落积灰了。 “哥哥,你要做什么?”千寿郎小声问。 杏寿郎点燃油灯翻开《炎之呼吸指南书》第一页,上面的文字和图画已经泛黄,但他看得无比认真。 “父亲说我们没有天赋。”杏寿郎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但母亲说过,强者有保护弱者的职责,我要变强,千寿郎!靠我自己变强。” 从此,炼狱宅邸的深夜多了一盏灯,杏寿郎照著书上的图示挥剑,一遍,十遍,一百遍。 动作不对就重来,呼吸乱了就重新调整,手上磨出水泡,水泡破了结痂,痂掉了长出厚茧。 有时候练得太晚,他会靠在走廊柱子上睡著,醒来时身上总会多一条毯子,是千寿郎悄悄盖上的。 “哥哥,”有一天千寿郎问,“父亲一直这样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杏寿郎揉了揉弟弟的头髮,咧嘴笑了,这笑容像极了从前的父亲,明亮、温暖。 “听著,千寿郎。”他说,“不管未来要走的路有多艰难,我们都要成为出色的人,要拥有如火焰般燃烧的热情,这是母亲留给我们的火种,绝不能让它熄灭。” 十七岁那年,炼狱杏寿郎参加了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选拔地在藤袭山,漫山遍野的紫藤花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同行的少年有几十个,大多紧张得脸色发白,只有杏寿郎挺直腰板,火焰纹的羽织在夜风里微微飘动。 “你不害怕吗?”有人问他。 杏寿郎洪亮地回答:“害怕也要前进!这就是握刀之人的觉悟!” 话音刚落,鬼就从树林里扑出来了。 七天七夜,杏寿郎斩杀了无数鬼,在期间他救了两个人,一个被鬼扑倒的瘦弱少年,一个脚踝受伤无法移动的女孩。 为此他背上多了三道深深的抓痕,但他笑著说:“这点伤,比看著同伴死去要好一万倍!” 通过选拔后,他的第一个任务就异常凶险。 目標是笛子鬼,能用笛声操控人类自相残杀的怪物。 杏寿郎赶到村庄时,已经有一半村民在笛声中互相残杀而死。 他找到鬼的藏身处,是一个废弃的寺庙,刚踏进去,笛声就响起了。 那声音钻入耳朵,直通大脑。 杏寿郎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父亲在喝酒,弟弟在哭泣,母亲在病床上咳嗽……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转身离开。 “不行!”他大吼一声,双手握紧日轮刀,猛地將刀柄尾部砸向自己的双耳。 噗。噗。 世界突然安静了,只有温热的液体从耳道流出来!他自破了耳膜。 笛声再也无法影响他,鬼惊恐地看著这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在笑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反应,炎之呼吸的火焰已经吞噬了它。 战斗结束后,杏寿郎在寺庙角落发现了一个倖存的孩子,大约六七岁,嚇得缩成一团。 他蹲下身,用还能听见一点的右耳努力分辨孩子的哭诉,然后轻轻抱起孩子。 “已经没事了。”他说,儘管知道自己声音太大,耳膜破了听不清自己的音量,“我送你回家。” 那天晚上,杏寿郎在蝶屋治疗耳朵,蝴蝶忍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嘆气:“真是乱来,不过……谢谢你救了那孩子。” 杏寿郎爽朗地笑:“这是我的职责!” 耳膜没有完全恢復,从此他听力受损,说话总是很大声。但他从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实力飞速成长,在等级还是“甲”的时候,他就被委託指导一个新队员:甘露寺蜜璃,一个有著樱粉色头髮的害羞女孩。 “请多指教!”蜜璃鞠躬时,头髮差点垂到地上。 杏寿郎仔细观察她,突然说:“你的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八倍。” “誒?您、您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杏寿郎洪亮地说,“这是了不起的才能!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剑技!” 他的训练严苛到可怕,每天挥剑五千次,跑步到晕倒,吃饭限定时间(因为杏寿郎自己吃得极快)。 半年后,蜜璃哭著通过了最终选拔, “炼狱先生!谢谢您!”她抽噎著说。 杏寿郎用力拍她肩膀(差点把她拍趴下):“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继续燃烧吧,甘露寺!” 又过了半年,在东京浅草,杏寿郎遭遇了十二鬼月之一——下弦之贰·佩狼。 那是个能操纵血狼的鬼,凶残狡诈。 战斗持续了整个后半夜,杏寿郎的羽织被撕成布条,身上多处受伤,但就在黎明前,他抓住了佩狼轻敌的瞬间。 “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日轮刀化作流星,划破夜空,佩狼的头颅飞起时,眼里还残留著难以置信。 这一战,正式確立了炼狱杏寿郎的地位,主公產屋敷耀哉亲自召见,授予他“炎柱”的称號。 那天杏寿郎一路跑回家,火焰纹的羽织在身后飞扬,他衝进宅邸,大喊:“父亲!千寿郎!我成为炎柱了!” 千寿郎从屋里跑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哥哥!真的吗?” “当然!”杏寿郎转向走廊阴影里坐著的人,“父亲!我接替您的位置了!我会让炼狱家的火焰继续燃烧下去!” 炼狱槙寿郎慢慢抬起头,他比几年前更憔悴了,酒气浓得呛人,浑浊的眼睛盯著长子看了很久,然后嗤笑一声。 “无聊透顶。” 杏寿郎的笑容僵了一下。 “反正我们父子都成不了大事。”槙寿郎灌了口酒,转过身去,“爱当什么就当什么吧。” 千寿郎担忧地看著哥哥,但杏寿郎深吸一口气。 “我的热情绝不会退散!”他的声音响彻庭院,“我心中的火焰从未消失过!我绝不被挫败!” 说完,他转身离开,踏出大门时,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只是汗水流进去了,一定是这样。 成为柱后,炼狱杏寿郎很快成了鬼杀队的中心。 他乐观、热情,说话永远像在喊叫(因为听力不好),但每个人都喜欢他。 他会在柱合会议上认真倾听每个人的发言,会在任务结束后给队员买慰问品,会在蝶屋探望伤员时带一大包红薯,他最爱吃红薯,吃到美味的会开心地发出“嘿吆、嘿吆”的声音。 其他柱对他的评价出奇一致: 音柱宇髓天元:“华丽!比我还要引人注目!不过他是个超级好的傢伙,任务报告写得最详细,从来不让后辈冒险。” 水柱富冈义勇:“我喜欢他。”顿了顿,“他是第一个主动找我吃饭的人。” 岩柱悲鸣屿行冥:“呜呜……杏寿郎是如太阳般正直之人……他的灵魂在发光……” 就连最难相处的风柱不死川实弥,也会在杏寿郎大声打招呼时“嘖”一声,然后別过脸说:“太吵了,混蛋。” 只有一件事让杏寿郎有点困扰:没人愿意当他的“继子”,因为他的训练方式传说中“会死人的”,但他不在乎,照样热情地指导每一个遇到的队员。 他的食量成了传奇,有一次在蝶屋,他和恋柱甘露寺蜜璃比赛吃萩饼,两人吃了五十个还没停,把负责做饭的隱队员嚇哭了。 “生命就是要燃烧啊!”杏寿郎嚼著萩饼,含糊不清地说,“吃饭也是燃烧的一部分!” 无限列车事件前三天,杏寿郎收到鎹鸦传信。 “指令!炎柱炼狱杏寿郎!前往无限列车调查连续失踪事件!四十余人失踪!疑似十二鬼月所为!” 杏寿郎立刻动身。临行前,千寿郎追到门口。 “哥哥……请小心。” 杏寿郎回身,用力揉了揉弟弟的头髮:“当然!我可是炎柱!你在家也要继续练剑,等我回来检查!” 他没想到,这一別竟是永诀。 无限列车是一辆豪华蒸汽列车,外表漆是深红色的。 夜晚降临,列车在黑暗中疾驰,车轮撞击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杏寿郎突然感觉眼皮沉重——不对劲。 “小心……”他刚开口,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梦里,他回到了炼狱宅邸。 父亲在道场指导千寿郎挥剑,母亲坐在走廊边微笑,阳光很好,紫藤花开得正盛。 “哥哥!”千寿郎跑过来,“你看,我能挥剑一百次了!” 杏寿郎想笑,但身体本能地紧绷,有什么东西在入侵他的大脑,他猛地抬手,在梦中掐住了无形的咽喉。 现实里,车厢中的杏寿郎突然暴起,左手扼住了从座椅缝隙钻出的肉瘤状生物,这是下弦之壹·魘梦的分身。 “醒来!”他大吼,声音震醒了附近的乘客。 但大部分乘客还在沉睡,杏寿郎环顾四周:五节车厢,超过两百人,而敌人至少有两个,一个製造梦境的鬼,以及可能潜伏的其他鬼。 “灶门少年!”他喊醒炭治郎,“你去车顶解决施术者!我妻少年、嘴平少年,保护其他车厢!” “可是炎柱大人,您一个人……” “这是命令!”杏寿郎斩钉截铁,“我是柱,保护所有人是我的职责!” 话音未落,整列火车突然翻滚,鬼破坏了铁轨,车厢被高高拋起玻璃碎裂,乘客尖叫。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涡卷!” 杏寿郎化作火焰的漩涡,在翻滚的车厢间穿梭,他用日轮刀斩开飞来的碎片,用身体挡住砸向乘客的座椅。 一个孩子从座位上飞起,他单手接住,顺势翻滚卸力。 “抓紧我!”他把孩子护在怀里。 另一节车厢,炭治郎腹部被贯穿,血流如注,杏寿郎赶到时,炭治郎已经脸色苍白。 “集中呼吸!”杏寿郎按住他的伤口,“想像火焰在身体里燃烧!这是全集中·常中的基础!” 炭治郎咬紧牙关,呼吸逐渐平稳,血真的止住了。 战斗持续到凌晨,在禰豆子血鬼术的帮助下,魘梦被击败。 列车终於停下,瘫在荒野里,杏寿郎清点人数——两百名乘客,无一死亡。 “做得好!”他拍炭治郎的肩膀,少年差点被拍倒,“现在让隱部队来善后,我们……” 话没说完。 一股令人窒息的斗气从天而降。 杏寿郎瞬间转身,日轮刀已出鞘。 炭治郎三人被那斗气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著: 月光下,一个身影缓缓走来。粉色短髮,蓝色刺青,金色瞳孔里刻著“上弦·叄”。 上弦之叄·猗窝座。 “呀,真是精彩的表演。”猗窝座微笑,露出尖牙,“我看了全程哦,炼狱杏寿郎,你的斗气……已经接近至高领域了。” 杏寿郎把三个少年护在身后,沉声问:“什么意思?” “邀请。”猗窝座张开双臂,“成为鬼吧,杏寿郎!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会老,会病,会死,但鬼不会,你可以获得永恆的生命,无止境地变强,战斗一百年、一千年!” 他眼中闪著狂热的光:“像你这样的强者,不该被人类的寿命束缚,来吧,加入我们,一起追求武道的极致!” 风吹过荒野,草叶低伏。 杏寿郎沉默了三秒。 “我拒绝。”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猗窝座的笑容消失了。 “为什么?”他不解,“你明明渴求变强!我能看见,你的斗气在渴望战斗!” “没错,我渴求变强。”杏寿郎的声音在夜空下迴荡,“但那是为了履行强者的职责,保护弱者。” 他握紧日轮刀,火焰纹的羽织无风自动。 “老去或是死亡,都是人类这种短暂生物的美好。正因为生命短暂,才会去珍惜,去努力,去燃烧。” 火焰从刀身腾起,照亮他坚毅的脸。 “我会履行我的职责!在这里的任何人,都绝对不会让你杀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轰! 火焰与拳风对撞,衝击波掀翻了地面的草皮,杏寿郎的日轮刀斩向猗窝座脖颈,被对方徒手架住。 “厉害!”猗窝座狂笑,“太厉害了!这就是柱的实力吗?” “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火焰自下而上爆发,猗窝座后跳躲开,但左臂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然后瞬间癒合。 “没用的!”猗窝座再次衝来,“鬼的再生能力远超人类!你的斩击再快,我也能復原!” 战斗进入白热化,杏寿郎全力施展炎之呼吸:叄之型·气炎万象,伍之型·炎虎,肆之型·盛炎之涡卷……火焰在荒野上肆意燃烧,每一次斩击都带著灼热的气浪。 但猗窝座太强了。 上弦之叄的拳头快如闪电,每一击都重若千钧,杏寿郎的肋骨断了三根,左眼被拳风擦过,视野开始模糊,內臟在衝击下破损,他咳出一口血。 “炼狱大哥!”炭治郎想衝过来,但被斗气压得跪倒在地。 “別过来!”杏寿郎头也不回地喊,“保护乘客!这是命令!” 他擦去嘴角的血,再次摆出架势,火焰在刀身燃烧,体力快到极限了。 猗窝座停在不远处,表情复杂:“还要打吗?你已经遍体鳞伤了,成为鬼,这些伤瞬间就能治好。” 杏寿郎深吸一口气。 “我说过了……我拒绝。” 他双手握刀,火焰骤然暴涨,那不是平时的橙红色,而是接近白炽的火焰。 “炎之呼吸·奥义——” 地面开始龟裂,草叶被高温点燃,炭治郎瞪大眼睛,这是將全部生命凝聚在一击中的光芒。 “玖之型·炼狱!” 杏寿郎化作一颗燃烧的流星,以超越视觉的速度突进,火焰拖出长长的尾跡,照亮了整个夜空。 猗窝座瞳孔收缩,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 “破坏杀·灭式!” 拳与刀对撞。 轰隆隆隆!!! 爆炸般的巨响,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火焰冲天而起。 炭治郎被衝击波掀飞,落地时看见杏寿郎的刀,停在了猗窝座脖颈前三寸。 猗窝座的右拳,贯穿了杏寿郎的胸膛。 血,一滴,两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可惜。”猗窝座抽回手臂,杏寿郎踉蹌后退,用刀撑住身体,“如果是鬼的身体,刚才那一击已经砍中我了。” 杏寿郎低头看向胸口,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能看见后面烧焦的草,血像泉水一样涌出。 但他没有倒下。 “还没……结束。”他嘶哑地说,血从嘴角流下。 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猗窝座脸色一变:“天快亮了,杏寿郎,最后问你一次,成为鬼,或者死在这里。” 杏寿郎满嘴是血,但笑得无比爽朗。 “我的答案……不变。” 他猛地前冲,用仅存的力量抱住猗窝座。 “什么?!” “阳光……”杏寿郎双臂如铁箍,“跟我一起……迎接朝阳吧!” 猗窝座疯狂挣扎,但杏寿郎死不鬆手。 “放开!疯子!”猗窝座怒吼,右臂猛地一挥。 噗嗤。 杏寿郎的左臂飞了出去,但他用牙齿咬住了猗窝座的衣领。 第二击。 右臂也断了,但他用额头抵住对方的额头,金色眼睛死死瞪著蓝色眼睛。 天边,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啊啊啊!!!”猗窝座发出咆哮,猛地撕裂自己的身体,化作一摊血肉逃入阴影。 阳光洒满荒野。 杏寿郎站在原地,双臂尽断,胸口贯穿,浑身是血,但他站得笔直,面向东方,嘴角还带著笑。 “炎柱大人!”炭治郎哭著爬过来。 杏寿郎缓缓转头,仅剩的右眼看向少年。 “灶门……少年。” “在!我在!” “帮我……传话。”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涌出,“告诉我弟弟千寿郎……走自己认为正確的路,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炭治郎用力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告诉我父亲……请他保重身体。” “还有……”杏寿郎的目光越过炭治郎,看向远处缩在箱子里的禰豆子,“那个女孩……拼命保护人类的鬼……鬼杀队……认可她。” 他的身体开始摇晃。炭治郎想去扶,但杏寿郎轻轻摇头。 “最后……给你的话……” 杏寿郎深深吸气,儘管肺已经破了。 “挺起胸膛活下去!”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像最后的火焰在燃烧,“就算被自己的弱小和无力击垮在地,你也要燃起斗志,咬紧牙关,向前挺进!永远……別忘了……你心中的火焰!” 说完,他缓缓闭上眼睛。 “炎柱大人……炎柱大人!” 杏寿郎没有回应,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带著笑容的脸,此刻安详得像睡著了。 恍惚间,他看见了母亲。 一片温暖而柔和的光芒中,炼狱杏寿郎缓缓睁开眼,身上的伤痛与疲惫感已全然消失,他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隨即一个他思念了无数日夜的身影,静静地出现在光芒的尽头。 炼狱瑠火穿著素雅的和服,面容温婉,与杏寿郎记忆中的模样別无二致,她的眼中带著一丝忧伤,她轻声呼唤杏寿郎,声音如同多年前那个午后一样清晰。 炼狱杏寿郎愣住了,金色的瞳孔微微颤动,片刻的怔然后,孩子般的依赖与委屈涌上心头,但他立刻挺直了背脊,如同每一次回应母亲那样,用洪亮却微微发颤的声音回应。 “是!母亲大人!” 炼狱瑠火缓缓走近,目光温柔地扫过儿子,她最终在杏寿郎面前停下,如同他年幼时病榻前那般,轻声问道: “你做得还好吗,杏寿郎?” 这个问题,瞬间打开了杏寿郎他的一生,他的战斗,他的坚持,皆源於此。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逐渐变得坚定,最后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他燃烧的火焰更加耀眼。 他用尽全部的力气,如同向全世界宣告般,骄傲而响亮地回答。 “是的!母亲大人!我做得很好!” “我遵守和您的约定!我將上天赐予的力量,用於保护他人,履行了强者的职责!无限列车上的两百名乘客,没有一人牺牲!我身后的后辈们,也都平安无事!” 炼狱瑠火听著儿子掷地有声的回答,瑠火脸上那丝忧伤的薄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欣慰与骄傲的笑容。 她伸出手,如同杏寿郎童年时那样,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 “是吗……你做得非常出色哦,杏寿郎。” “你成长为了一个比我想像中还要了不起的男子汉,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炼狱杏寿郎感受到母亲指尖的温度,他像匯报成绩的孩子,继续大声说道:“父亲和千寿郎,我也留下了话语!我告诉他们要走自己认为正確的道路!我的热情,直到最后也从未熄灭!” 炼狱瑠火轻轻点头,目光中满是讚许与心疼。“嗯,我知道,你的火焰,照亮了许多人的前路,你的父亲……总有一天会明白的,而你,已经完美地完成了你的使命。” 炼狱杏寿郎听到母亲明確的认可,杏寿郎心中最后一丝牵掛也安然落下。 他感到一种彻底的释然与满足,但他仍像小时候一样向母亲寻求著最终的確认。“母亲大人,我……没有让您失望吧?” 炼狱瑠火摇了摇头,笑容愈发温柔,“从未有过,你能成为我的儿子,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你不仅没有让我失望,更超越了我所有的期望,现在,可以休息了,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闻言,挺起的胸膛微微放鬆,那个永远精神奕奕的炎柱,此刻在母亲面前,终於露出了属於孩子般的的神情。 他眼中的火焰缓缓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辉光。 炼狱杏寿郎低声说道“谢谢您,母亲大人,……我回来了。” 炼狱瑠火微笑著向他伸出手,杏寿郎毫不犹豫地將手放入母亲掌心。 两人转身,一同向著那片温暖光芒的深处走去,身影逐渐融入光中回归了永恆的安寧与祥和。 炼狱篇(终) 第60章 这组合有点眼熟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0章 这组合有点眼熟 林夜沿著山道向东北方赶来,这是花街大战的第三日了。 左侧小径陡峭,通往更高的山脊,林夜停下脚步,正准备感知方向,这时有脚步声从左侧传来,林夜微微挑了下眉,向左边看去。 前方景象有点……夸张。 一个刺蝟头少年,正背著一块体积比他本人大两圈的黝黑巨石,在山道上以龟速一寸寸往前挪。 少年汗水把粗布衣服浸透成深色,每迈一步,小腿都在剧烈打颤。 这刺蝟头,这表情…… (这不死川实弥吗?那他前面那个……) 念头刚起,前方路旁一块巨岩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落下,地面微微一震。 那人双目紧闭,面容悲悯,脖颈上沉重的念珠纹丝不动,双掌合十。 “南无……”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低沉浑厚,自带混响,“这份坚持,令人讚嘆。” (果然是岩柱,这齣场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分量。)林夜內心默默补了一句。 “这个气息……”行冥停下脚步,眼眶望向林夜的方向,“是医柱,林夜阁下。” 实弥从巨石旁探出头,眼神锐利地盯住林夜,他显然听过这位医柱的传闻。 “岩柱先生。”林夜点头致意,目光扫过实弥。 “是为了给实弥打下基础。”行冥的声音依旧沉静,“林夜阁下独自深入此地,是为了何事?附近有恶鬼吗?” 林夜走近几步,目光扫过还在和石头角力的实弥回应道:“只是路过,去东边的瀑布看看,两位这是……?” “训、训练!”实弥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全部力量都用在对抗背上那该死的大石头,“看不出来吗!”说完又低吼一声,试图把滑下去的石头往上顛一点。 行冥微微頷首:“瀑布……原来如此,那片水域確实不同寻常。”他顿了顿,“前方的山路,因瀑布的存在常吸引一些异变的猛兽,颇为险恶。”行冥合掌,“既是同路且目標相近,不妨同行彼此有个照应。”” (有岩柱在,路上能省不少麻烦,只是这实弥……嘖,和他哥不死川实弥那臭脾气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道我也是柱吗?)林夜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好。” 三人同行,实弥依旧扛著那巨石,两人在实弥后面缓缓前行。 没走几步,旁边树丛哗啦一响。 一头野猪冲了出来,块头大得不正常,低头就撞过来。 “嘖!”实弥骂了一句,猛地卸力要甩开石头,手往腰后摸刀。 林夜比他还快。 红髮一晃就挡在了前面,野猪衝到跟前,林夜右手刀鞘像道影子,又快又准地敲在野猪脖子后面。 “咚!”一声闷响。 野猪哼了半声,腿一软,直接瘫地上不动了。 实弥的刀刚抽出一半,动作卡住了:“……哈?完了?” 行冥脸上露出微笑道:“一如既往的精妙,林夜,还是这么慈悲。” “只是让它睡会儿,”林夜收刀,看了眼地上的野猪,“没到必须杀的地步。” 他顿了顿,又扫了眼那野猪的体格。 (这体型,这肉质……等他们走远了,折回来拖去瀑布边处理一下,晚上就能加餐了,长期吃乾粮,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林夜面不改色地想著,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规划怎么利用瀑布的冷水来给猪肉降温保鲜。 实弥盯著呼呼大睡的野猪,又看了看一脸平静仿的林夜,默默把刀插了回去,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认命地继续跟那块巨石搏斗去了。 行冥转身继续前行,“走吧,瀑布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在转过最后一道山脊后,空气瞬间变得浓稠,瀑布的轰鸣吞没了一切声音。 行冥在潭边站定,双掌合十,面朝那百丈水帘。“南无……”他低沉的声音竟奇异地穿透了瀑布的轰鸣声,“此处的声音沉重如山又连绵不绝,非寻常之地。” 实弥將背上那块巨石“轰隆”一声卸在岸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盯著瀑布眉头拧紧烦躁道:“吵死了……这鬼地方。” 林夜的红髮被激盪的水汽向后拂动,他站在原地目光穿过白茫茫的水雾。 常態维持的通透视野下,他的视线最终落在瀑布后方岩壁上一处裂缝处,意识中的指引就在那个地方。 实弥他瞪著瀑布,又瞥了眼旁边静立观察的林夜和闭目感知的行冥,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 “光站著看,能练出个屁!”他低吼一声,他就是单纯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大步走向潭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 他沉腰坐马,双臂抱住石头最粗的部位,脖颈和额角青筋暴起。“起!”伴隨著一声怒吼,他硬生生將那块巨石从潭底吸力中拔起,抱离了地面。 然而,就在石头离地的瞬间,瀑布激流捲起一股强劲的横向暗流,实弥下盘本就在湿滑的岩石上不稳,被这横力一衝,脚下顿时一滑。 “糟糕!”他脸色一变,整个人连同石头失去平衡,重重砸进潭水中,溅起一人多高的巨大水花。 “咳咳!呸!”实弥挣扎著从水里爬起来,呛了几口水,他狠狠抹了把脸,盯著那块又沉回水底的石头,眼神里全是不服。 林夜的视线却在他摔倒时,被另一个细节吸引,实弥背后那个用粗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哦,应该是他的枪了,要过来瞧瞧。 行冥微微偏头,听著实弥的动静,並未出声。 林夜略一沉吟,直接开口索要:“喂,你布包里,是枪吧?能给我看看吗?” 实弥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將那个湿漉漉的布包往怀里搂紧:“…关你什么事!”他的目光迅速扫向行冥。 “实弥,无妨。”行冥的声音適时响起,沉稳如磐石,“林夜阁下他既开口,必有缘由。” “喂,小鬼这是命令,我好歹也是柱啊。”林夜不温不火的说道 实弥盯著林夜看了好几秒,最终实弥闷哼一声,极其不情愿地解开了湿透的布包。 一支造型粗獷的特製火枪显露出来,枪管比寻常火枪更厚更短,枪身线条硬朗,实弥紧紧握著枪管后部,將枪柄方向朝向林夜递了过去。 “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別给我弄坏了!”实弥语气不耐道。 林夜稳稳接过,快速查看几个关键部位:先是冰凉的枪管,然后是结构复杂的枪机,最后是抵肩的枪托。 (这膛线…旋转角度和深度都极其激进,这应该是为最大化撕裂特製弹头设计的,枪机部件,尤其是撞针和闭锁块,有严重的形变…他用的火药绝对有问题,。) 林夜抬起头,看向依旧紧绷著身体的实弥,说道:“保养得还算用心,但设计本身决定了它的有效寿命,你用的弹药保守估计是普通黑火药的三倍以上。” 实弥瞳孔微微一缩,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林夜说得分毫不差。 林夜將火枪调转方向,枪柄朝向实弥递了回去,看了一眼就对这个简陋的玩意失去了兴趣,可惜他只是医生,如果是枪械师的话那么用枪来杀鬼应该也蛮有趣的。 实弥沉默地接过枪,迅速將它重新裹进湿布包好。 行冥等实弥这边没动静以后开口说道:“好了实弥,继续你的修行吧。” 第61章 赫刀!空手接子弹?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1章 赫刀!空手接子弹? “喝啊!” 实弥的吼声再次压过水声,他又一次从水里抱起一块石头,在瀑布边缘狂暴的水流中死死坚持了七八息,最终还是被冲得向后倒下,溅起大片水花。 行冥在他失败后开口:“勿只用蛮力硬扛,水流非死物,其力连绵不绝,你需调整呼吸节奏,將衝击之力通过腰腿传导至脚下大地,而非全数交由双臂承受。” 林夜只得在一边看著,他还没看过鬼杀队的常规训练。(原来如此,他们进行的,是鬼杀队常规的极限体能训练…以肉身硬抗自然伟力,打磨气力与耐力。) 林夜看了一会,转身走向潭边的行冥与实弥。 “我要去那后面看看,”他指向瀑布后方岩壁的裂缝。 行冥沉默了片刻,眼眶朝向林夜所指的方向,缓缓頷首:“请务必小心。” 实弥抹了把脸上的水,瞥了一眼水幕,闷声道:“隨便你。” 林夜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气纵身潜入潭水,顶著逆向水流游向那道裂缝,最终侧身挤进了裂缝之后。 裂缝里面是一处洞窟,中央有一处石台。 当林夜的手指触及石台表面时,战国时代那惊世一剑的片段与意志,猛烈地贯入他的意识。 继国缘一留在他意识中的精神烙印,在这一刻被点亮。 意识中出现继国缘一的声音和虚影。 “握紧。” “把你的觉悟,你的一切,用能捏碎刀柄的力气,灌进去。” 缘一的残影握住刀柄,隨后刀身瞬间赤红。 然后画面戛然而止,林夜睁开眼睛。 哦,原来这里是开启赫刀啊,他看向自己的手,看向腰间的“柳叶”。 “我大概知道怎么办了,接下来,我得去练怎么把这东西……” 他握住刀柄。 “捏到发红。” 就在这时一行字,出现在林夜意识最深处: “千钧非力,乃心之重。握得住何物,便能斩断何物。” 林夜涉水走回岸边,他没理会湿透的衣服,目光直接落在自己腰间的刀柄上。 “我也要开始我的修行了!接下来我要练的是能把刀握红的握力。” 旁边,实弥正甩著一头湿漉漉的刺蝟头,闻言嗤笑一声:“握红?你当这刀柄是烧火的铁条?”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手臂,溅起一片水花,“握力不就是力气?我天天搬这些石头,不就是在练?” 林夜转过脸,平静地看著他:“不一样,我要的握力,能把身体里的体温传到进日轮刀里。” 一直静坐的行冥缓缓抬起头,沉默片刻后,沉声开口:“……纯粹的力之道?愿你找到通往的门径。” 林夜不再解释,他走到潭边一块质地坚硬的岩石前,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扣进一道石缝中。 发力。 手臂的肌肉线条瞬间隆起,水流持续冲刷著他的手背和小臂,皮肤泛起一片寒意。但在他紧握石缝的掌心与岩石接触的地方,却反常地冒起缕缕白色蒸汽,嗤嗤作响。 实弥结束一组训练,喘著气瞥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忍不住开口:“餵……你的手,在冒烟?真的假的?” 林夜没有停下,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当然是..真的,这证明……发力方式对了。” 实弥盯著那持续不断蒸腾的白汽,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的不以为然收起了大半。 约莫半小时后林夜鬆开手,岩石缝隙边缘,留下了几道擦印。 他拔出“柳叶”,站定,凝神。 加快体內日之呼吸的运转,额间那赤红的斑纹微微发烫,隨即一股灼热感自体內升腾,流遍全身。 就是现在。 他右手五指重新收拢握住刀柄,將全身的力量与那股升腾的热意,狠狠灌注进去! 握紧的瞬间,刀鐔与刀柄连接处的金属,骤然闪过一抹暗红色,但仅仅一瞬那抹红色便迅速黯淡。 林夜盯著恢復顏色的刀鐔,低声自语:“热量传过去了……但不够集中,散得太快。” 实弥不知何时凑近了些,看了看毫无变化的刀身,撇嘴道:“变红有什么用?” 林夜收刀入鞘,回应道:“给你说你也不懂,你好好玩你的枪去。” “我不懂?”实弥突然咧嘴,反手將自己那柄日轮刀从背后抽出,掂了掂,猛地朝林夜扔去! “光握著空练,要练到猴年马月?”他大声道,同时抬手摸向腰后枪套,“是真是假,是虚是实,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夜抬手,稳稳接住拋来的刀。 “怎么试?” 实弥已经抽出了他那把特製的双管火枪,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对准他手中交叉的双刀。“用你的刀,”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里闪著好斗的光,“来挡我的子弹!要是刀还是这死样子,你那套变红的说法,就是骗小孩的!” 一旁的行冥並未出声阻拦,只是低诵一声佛號:“……阿弥陀佛,静观其变。” 林夜双手各持一刀,在身前稳稳交叉,摆出格挡架势,目光锁定实弥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来吧,试试。”林夜正好试试通透世界能不能接子弹。 实弥不再废话,眼神一厉,扣动扳机! 轰! 枪声被瀑布声吞没大半,但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却刺耳无比,几乎在枪响的同时,林夜额间斑纹突然炽亮!他集中所有注意力观察子弹的轨跡,全身力量紧握刀柄进行交叉格挡! 鐺——!!! 震耳欲聋的爆鸣!璀璨的火星在刀与弹的撞击点炸开。 衝击力让林夜双臂一沉,脚下向后滑退半步,在湿滑的岩石上犁出浅痕。 声响平息,白烟裊裊。 两人几乎同时看向撞击之处,在林夜手中双刀的刀身上,与子弹碰撞的那一点,赫然烙印著两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痕跡!那红色正隨著高温消退而缓缓变暗,但確確实实存在过。 实弥瞪大眼睛,下意识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刀身上去看:“……真的红了……” “肯定会变红啊,你是不是没见过打铁??”林夜看著大惊小怪的实弥道。 林夜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看著那两块渐渐消失的红痕。 他抬眼望向实弥的枪口说道“反正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集中的意念,加上身体在一瞬间爆发的灼热和强大的握力,让刀身变红,而不是用外力去变红,懂不懂?” 行冥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与旁边的山岩融为一体。“看来你已握住其中关键。” 他转向实弥,实弥看了看自己还在发烫的枪管,又看了看林夜手中那两把刀身上已然消失的红痕。 他拿回自己的日轮刀转身欲走,又停住侧过头,对著林夜扔下一句: “喂,林夜,明天……要是你还在这里,让我看看烧透的刀,到底有多厉害。” 说完,他大步跟上行冥,两人的身影很快被瀑布溅起的水雾吞没。 瀑布之下,只剩下林夜一人。 把这些……全部握进去! 他猛地把右手抬起,五指缓缓收拢,稳稳握住“柳叶”温凉的刀柄。 没有多余的动作,手背上因极限发力而突起的血管,所有的力量都顺著这条手臂,轰然灌入掌心,压向那坚硬的刀柄! “嘎吱……” 刀柄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紧接著,赤红的光芒从他紧握的指缝中渗了出来,这红芒开始沿著静止的刀身,一丝一丝向上蔓延。 此刻的林夜把柳叶死死地握在掌中,掌心甚至渗出了血跡。 第62章 岩胜老祖出手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2章 岩胜老祖出手 鐺、鐺、鐺。 琵琶声在无限城错综的廊道间响起,音调诡异。 隨著鸣女指尖轮转,中枢平台的景象快速晃动重组,上弦之鬼被逐一传送上来。 上弦之陆的位置,空悬著。 上弦之伍·玉壶从一个华丽的壶中缓缓探出身子,细长的脖颈转动,打量四周。 上弦之肆·半天狗的本体缩在平台最边缘的阴影里抱著头瑟瑟发抖,连分裂出的憎面此刻都显得萎靡。 隨著沉稳的落地声,上弦之叄·猗窝座现身,站得笔直,周身缠绕的斗气凝实而凛冽,刻著叄字的眼眸扫过空位,眉头皱了一下。 金粉般的光屑飘散,上弦之贰·童磨手持摺扇,身形浮现,那张俊美到非人的脸上掛著悲悯的微笑,七彩眼眸悠悠转动。 平台最前方,上弦之壹·黑死牟早已静立,他身形高大,穿著战国时代的武士服,六只眼眸尽数闭合,手按在腰间那柄异常修长的刀柄上。 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比猗窝座的斗气更加古老的威压便瀰漫开来。 高处空间扭曲,鬼舞辻无惨的身影显现,一身考究的黑色礼服,猩红的眼眸向下俯瞰,不带丝毫温度。 “上弦之陆,”他的声音平淡的说道“妓夫太郎与墮姬,在吉原被斩杀了。” 短暂的死寂。 无惨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面孔。 “时隔一百一十三年,上弦再次出现空缺。”他的声音压抑的寒意让玉壶的触手蜷缩,让半天狗缩得更紧,“而你们,百年来既未能消灭產屋敷一族,也找不到蓝色彼岸花。” “现在眼前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你们优先完成!,鬼杀队医柱林夜。” 无惨一边说著一边把林夜用日之呼吸斩杀妓夫太郎的画面传给所有上弦,画面中:吉原战场红髮剑士的刀身上缠绕著清炽烈的赤红烈焰,那剑技的轨跡,那呼吸的韵律,与无惨记忆深处里数百年前那个梦魘般的男人所施展的技艺一模一样。 最先爆发出声音的是上弦之叄,猗窝座。 他周身斗气不受控制地炸开,脚下的木製地板龟裂,刻著数字的眼眸死死盯著影像,里面翻涌著极致的震惊。 “这不可能!”猗窝座不可置信的大声说道,“在无限列车时,他的呼吸法虽然奇特,但绝无这种……太阳般的气息!那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无法理解,武道之途怎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发生这种近乎改换根基的质变?这顛覆了他的认知。 上弦之贰,童磨,用那柄金扇轻轻掩住下半张脸,七彩眼眸弯成愉悦的弧度认可道:“没错呢,猗窝座阁下~,回想起来,在地下矿洞初次款待他时,这位小医生也未曾给我这般温暖的感觉哦,真是奇妙的发展。” “艺术!这是从平庸到绝世的艺术蜕变!”上弦之伍,玉壶从壶中探出身子,触手兴奋地舞动,“何等完美的素材!他的血,他的骨,现在一定蕴含著更极致的美与力量!太棒了!” “呜呜呜……太阳……更亮了……”上弦之肆,半天狗的本体缩在角落,“要被烧死了……绝对会被烧死的……” 无惨缓缓往前一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爭论无意义。”他的每个字都带著实质的杀意,“事实是,他从一个需要稍加留意的麻烦虫子,变成了必须彻底抹除的角色。” 他的目光扫过猗窝座和童磨:“猗窝座,童磨,你们曾与他交手,现在去把他……” “无惨大人。” 一个声音打断了无惨。 声音並不高昂,但所有嘈杂、情绪,都在这一刻被冻结。 上弦之壹,黑死牟。 他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了六只眼眸静静注视著眼前的猗窝座和童磨,这是他数百年来,首次在会议上对具体事务明確表態。 “曾与未完成品交手的你们,”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无权处置这已显露出形態的贗品。” 他的目光转向无惨,右手缓缓抬起,按在了腰间那柄异常修长的刀柄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在场的所有上弦鬼(除了依旧微笑的童磨)都感到脖颈一寒。 “此事,”黑死牟一字一顿,“关乎呼吸法的起点,与终点。” 他向前踏出一步。 “由我,前去裁定。” 无惨猩红的眼眸与黑死牟的六目对视了片刻,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压抑,最终无惨微微頷首。 “……准,黑死牟去裁定吧。”无惨的声音恢復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淡漠,“带回裁定的结果。” 黑死牟不再言语,甚至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他转身朝著鸣女无声开启的一道传送门走去。 门后传来现世夜晚的风声与草木气息。 当他高大的身影没入门內的黑暗时,整个廊道內,只残留下一股尚未散尽的的剑意余波,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会议似乎临近尾声。 童磨用扇子轻轻掩住下半张脸,七彩眼眸转向身旁的猗窝座,声音带著一贯的轻浮笑意:“猗窝座阁下还真是老样子呢,对变强如此执著,不过,你好像……特別討厌我?”他歪了歪头,语气纯然好奇,“是因为我吃女人吗?” 猗窝座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出爆响,“闭嘴!”他低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烈。 童磨向前微微倾身,用扇子边缘轻轻点著下巴,语气天真又残忍,“你如此执著於变强…… “你——找死!!!” 猗窝座周身斗气轰然炸开,他左拳后拉,毁灭性的力量在拳锋凝聚,没有丝毫犹豫,对著童磨那张带著虚偽笑容的脸一拳轰出! 砰——!!! 童磨的半个头颅连同小半个肩膀,在绝对的力量下瞬间化作漫天飘飞的血肉,剩下的半边脸上那七彩眼眸甚至还在微微转动。 无惨全程冷眼旁观,对这场衝突未置一词,只是看了一场无聊的闹剧。 “去吧。”他最后说道,猩红的眼眸瞥了一眼正在再生的童磨,又看向沉默的猗窝座“你们两个要在两个月之內杀死一个柱,別忘了。” 第63章 獪岳这个好大儿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3章 獪岳这个好大儿 与此同时瀑布在深夜中轰鸣,林夜盘坐在潭边一块光滑的巨石上,闭著眼。 这是林夜在瀑布修炼的第四日,岩柱和实弥已经离开有一日,这几日林夜都在瀑布下练握力。 他浑身湿透,右臂因为白天的极限抓握,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日之呼吸被调整到最深,吸气时肋骨扩张到极限血液在规律的呼吸下,开始加速奔流。 他意识里只有一个指令,简单,粗暴,握紧日轮刀把温度灌进去。 意念收束,全部压向额间,赤红的斑纹微微一颤,隨即体温快速升高! 一股滚烫的气息自心臟最深处泵出,顺著血管蛮横地冲向他的右臂,整条手臂的皮肤迅速泛起红晕,肌肉下的温度在飆升。 他右手抬起握住“柳叶”刀柄。 手掌所有肌肉向內收缩,想像把堆积在掌心的所有热量,像挤海绵里的水一样,狠狠挤出去,他需要让掌心的每一寸皮肤,都与它严丝合缝,不能漏掉一丝热气。 高温在掌心累积到顶点,开始有一些刺痛。 只差,最后一步。 “咔。” 掌心肌肉与骨骼在巨力下发出轻微的的声响。 嗡—— 刀柄瞬间变得滚烫,一寸,再一寸。 直至整把“柳叶”,化为一道在瀑布水汽中静静燃烧的赤红刃光,高温蒸腾著周遭的水分,发出连绵不绝的嗤嗤声,白雾繚绕。 林夜看著手中这柄灼热的刀,眼中没有狂喜,赫刀的觉醒,在他此刻的感知里,就是一个极致的物理过程。 把身体產生的热能,通过握力传导给金属刀身,直至其升温至赤红。 简洁,粗暴,有效,握得够猛,刀就够红。 这时林夜的鎹鸦苍朮落在他肩头,传来情报: “嘎!鬼杀的甲级人员獪岳传来情报,青木原有至关重要的情报!希望医柱在青木原匯合。” 林夜看了看苍朮,獪岳!?什么至关重要的情报???我都没见过他好不好??也罢算了,看在你还是善逸师兄的份上。 略微思考林夜让苍朮带路,决定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 .............................................................................. 传送门的虚影在月光下消散。 黑死牟踏上现世的土地,六只眼眸缓缓扫过寂静的山林与远处的村庄轮廓,夜风带来草木气息,却捕捉不到那太阳般的灼热。 他感受著无惨给予的大致方位,是东北方一片广阔的区域,没有具体坐標。 黑死牟静立片刻,既然无法直接找到目標那就让目標主动出现。 他迈步走向不远处的小村子,高大的身影在月色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如同索命的鬼魅。 村口,第一间屋舍。 黑死牟的手按上了刀柄。 没有蓄力,他只是平静地拔刀,横斩。 一道巨大的月牙银色弧形剑气脱刃而出,无声无息。 剑气掠过。 整排土木结构的屋舍,连同里面熟睡的男女老少,在同一个水平面上,被无声地拦腰斩断。 短暂的死寂后,墙体倒塌的闷响以及血液从无数断口喷射而出的哗啦声,同时爆发!滚烫的鲜血如红色的瀑布,瞬间浸透泥土,涂满残垣断壁。 內臟的碎块和残肢混杂在废墟里,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这仅仅是开始。 黑死牟步入村庄,如同走入自家的庭院,每一次挥刀,都只是最基础的斩击,没有任何技巧之名,却蕴含著绝对的力量。 第二道竖劈的剑气,將一座穀仓连同里面躲藏的人竖向剖开。 第三道斜斩,掠过逃跑的村民后背,將他们与前方的树木一同切断。 惨叫声短暂地响起,又迅速被下一道冰冷的刃光切断,残肢断臂在剑气余波中飞舞,啪嗒啪嗒地落在路水井边。 血液匯成细流,沿著村道流淌,在低洼处积蓄成血潭,映照著天上那轮月亮。 不到一刻钟,村庄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火焰在倒塌屋舍上噼啪燃烧的声音。 月光照亮的不再是安寧的村落,而是一片散落著破碎人体器官的屠宰场。 黑死牟站在村庄中央的空地上,脚下是混合著血液的泥泞,他收敛了所有气息,成为月下阴影的一部分。 他在等待被这浓鬱血腥吸引而来的鬼杀队成员。 三道身影在夜色中疾奔,朝著血腥味最浓重的方向。 为首的是獪岳,时任鸣柱·桑岛慈悟郎的继子,身著鬼杀队制服,脸上带著隱隱的倨傲,身后跟著两名普通甲级队员。 “快点!前面有情况!”獪岳催促,心中盘算著若是能独立解决一次恶性事件,自己在队內的评价和地位必將提升,评选鸣柱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当他们衝进村庄范围时,所有思绪瞬间被碾碎,月光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超乎想像的……碎渣场。 残破的肢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態散落,墙壁、地面、甚至树枝上,都泼洒著大片大片的鲜血。 一些內臟的碎片掛在断裂的窗欞上,缓缓滴落著粘稠的液体,整个村庄只有火焰细微的噼啪声和他们自己陡然粗重起来的呼吸。 “呕!”一名队员猛地弯腰,剧烈呕吐起来,另一名队员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牙齿咯咯打颤,眼神涣散。 獪岳也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恐惧笼罩了他,但他目光惊恐地扫视,然后,猛地定格! 在村庄最高的一处尚未完全倒塌的屋脊上,静静地立著一个身影。 高大,沉默,穿著古老的武士服,月光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轮廓,以及……那张脸上,並排睁开的六只眼眸!那眼眸正毫无感情地俯视著他们,如同神明俯视脚边的蚂蚁。 令人灵魂冻结的压迫感,比血腥味更致命地扼住了獪岳的喉咙。 屋顶上的身影这时突然开口: “你们,认识一个叫林夜的红髮剑士么。” 不等三人回答,继续问道: “说出他的行踪。” 两名队员已经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更別说回答,獪岳在恐惧中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声音急促: “我……我知道他!他是鬼杀队的医柱!” 屋顶的身影沉默了一下。 “……指路,或死。” “我……我不知道他在哪!真的不知道!”獪岳几乎哭喊出来,巨大的恐惧让他涕泪横流,“他是柱!行踪只有主公和他自己知道!我们这种队员怎么可能清楚!” “……无用的情报。”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死牟的刀快速挥动。 甚至看不清他是否拔刀,只见两道交叉的银色弧形剑气,如同死神的镰刀划出的十字,瞬间掠过下方瘫软的两名队员所在的位置。 噗嗤——! 血肉和骨骼被锋利之物平滑切开,发出声响。 两名甲级队员,连同他们手中来不及举起的日轮刀,在同一瞬间被无声地切成了几段。 残躯倒地,內臟和积蓄的鲜血轰然泼洒出来,溅了旁边獪岳满头满脸,温热的的液体糊了他一脸。 獪岳彻底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脸上温热血浆的流淌,能看见眼前那破碎的队友残骸。 裤子迅速被一股失控的热流浸透,恐惧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失禁了。 下一秒,黑死牟的阴影笼罩了他。 那个高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从屋顶出现在他面前,不足三步之遥。 六只冰冷的眼眸俯视著这个瘫软在地的人类剑士,给出了他降临此地后最后一个选择: “……死。” 他顿了顿,月光照在他那六个眼睛的脸上。 “或,成为鬼。” “为我找到他。” 第64章 杀局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4章 杀局 “我…我不想死!” 獪岳他把脸埋在血污里,声音嘶哑破裂: “我选…选变成鬼!我帮你找!帮你找到他!” 黑死牟六只眼眸漠然地俯视著脚下这滩烂泥。 “……证明你的价值。”他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现在,联繫他。” 说完,黑死牟的身影向后无声滑去,悄然没入一处半塌墙垣后的绝对黑暗里,他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要躲避鎹鸦,只有那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 “……记住你的选择,说错一个字,你知道后果。” 獪岳独自跪在月光和血泊中央,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物,哆嗦著手,从远处唤来的鎹鸦,一刻钟后鎹鸦在他掌心不安地转动著小脑袋。 獪岳狠狠吸了口空气,强压住內心的慌张对著鎹鸦用儘可能平稳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向…向医柱林夜大人紧急传讯!”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我獪岳,在青木原附近…发现极其重要的紧急情报!事关上弦重大动向,我…我无法判断,也无法携带!请求林夜大人速来青木原与我会合,亲自確认!情况危急,请速来!” 鎹鸦偏头听完了讯息,它並未察觉到阴影中的存在,只认出了眼前这位鬼杀队员的獪岳,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叫,振翅而起,盘旋一圈后,迅速融入漆黑的夜空朝著苍朮的方向飞去,都在一个方向不是很远。 做完这一切后獪岳瘫软下来剧烈喘息。 黑死牟的身影如同从夜色本身凝结而出,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苍白的指尖凝聚出一滴滴鬼舞辻无惨的血。 他將那滴血悬在獪岳头顶,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用你的嘴接好。” “若敢洒落一滴……”黑死牟的六只眼眸同时微微眯起,杀意毫不隱藏,“在你感受到新生之前,就会彻底湮灭。” 獪岳他猛地仰起头,张开嘴,像最虔诚的信徒迎接圣餐,又像濒死的野兽渴求最后的水源。 “呃——啊啊啊啊!!!” 几乎在血液入喉的瞬间,剧痛猛然炸开!獪岳惨叫著扑倒在地,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拧转,骨骼咯咯声响,肌肉不受控制地膨胀又收缩。 他的指甲变黑变长,牙齿开始尖锐,属於人类的瞳孔在极致的痛苦与新生力量的冲刷下,迅速染上属於鬼的猩红…… 黑死牟只是冷漠地看著这一切,看著一个人类的灵魂在血与痛中沉沦向著深渊滑落。 当蜕变最剧烈的阶段过去,獪岳趴在地上发出嗬嗬喘息,身上还残留著血污但气息已然不同,混杂了鬼的阴冷与他原本就有的卑怯。 黑死牟最后开口,下达最终指令: “蜕变完成后,去青木原等待。” 话音落下,人影已彻底消失。 月光依旧照耀著这片刚刚诞生了新的背叛与罪孽的土地。 三个时辰后,青木原边缘。 林夜身影如同一支赤色箭矢切开浓厚的夜雾,骤然落在青木原边缘一处隆起的土坡上,脚下泥土微陷,红髮因极速移动带起的风向后扬起,又缓缓垂落。 他从落地瞬间起就扫视著四周的异常,右手始终按在左腰的“柳叶”刀柄上,指节微微收紧,保持著隨时可以拔刀的状態。 林夜看了看天色,离天亮大概只有两个时辰,这里应该就是苍朮指引的地方,青木原! 没有虫鸣,没有夜鸟扑翅,连最细微的生命活动声响都消失了,只有风穿过高高低低的树梢,发出拖长了的低啸。 林夜站在原地,常態维持的通透世界,加上常年训练出的敏锐嗅觉,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臭味,这是鬼血未乾的味道,混著草木气。 味道来自林地深处,循著气味穿过盘根错节的树根和低垂的枝椏。 这里没有打斗的的痕跡,獪岳,你发出的紧急求援……你到底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情报? 林夜没有多想,只得继续往前走,保持著隨时能应对任何方向袭击的警戒姿態。 走了不到两分钟,突然看见前面一枚染血的鎹鸦羽毛半埋在腐叶里,他拾起羽毛指尖捻过血跡。 顺著血跡向前走去,再走七步,绕过一丛低矮的灌木。 五步外,只见一只鎹鸦的尸体,被乾净利落地斩成两段,散落在腐叶上,切口平滑显然是被锋利的刀刃一击致命。 林夜急忙蹲下查看,手指悬在切口上方一寸,焦黑的切口残留著雷电灼过的痕跡,但顏色不是雷之呼吸那种银白,而是暗紫色的雷电,此刻林夜已经反应过来了。 啊?不是吧!獪岳这个好大儿这个时间线就叛变了??? md,林夜拍了拍额头,希望只有他一人老天保佑。 林夜皱了皱眉,按照时间线獪岳的墮落应该在更靠后的锻刀村篇,但自己的出现或许已经改变了某些轨跡。 就在这时常態开启的通透世界,捕捉到左侧约二十米外,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树背后藏著一个东西。 心跳每分钟超过两百次,血液流动的速度是常人的三倍,温度却异常冰冷,生命能量的顏色污浊发黑,边缘不断逸散出扭曲的波动。 “出来,沙雕。”林夜向著大树后面骂道。 “真准时啊,医柱大人。”一个戏謔嘶哑的嗓音,从那个方向响起。 林夜缓缓站直身体,转向那棵古树。 树影晃动。 一个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是好大儿獪岳。 此时的獪岳皮肤上面爬满扭曲蜿蜒的黑色纹路,像某种雷电图腾,隨著呼吸微微脉动,散发著不祥的光泽。 双眼不再是人类的样子,眼白布满血丝瞳仁缩成两道金色的竖线,在血月下闪著贪婪的光。 原本的黑髮变得乾枯苍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十指的指甲锐利漆黑,泛著金属般的光泽,轻轻一划就能撕裂树干。 嘴角一直咧到接近耳根的位置,皮肉撕裂,露出森白尖利的獠牙。 林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扫过他的脸庞最后定格在那把的黑刀上。 “獪岳。”林夜开口问道,“你喝了鬼血?” 没有质问的语气,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血?”獪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话,仰头髮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血?林夜大人,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笑得前仰后合,金瞳中闪烁著病態的兴奋光芒。 “我喝下的不是血,是力量!是永生!是你们这些生来就被命运宠爱的天才,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懂的力量!”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里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怨毒,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嘶嘶吐信: “我拼命修炼!每天只睡三个时辰!我付出了比善逸那个废物多一百倍的努力!我掌握了雷之呼吸除了壹之型的所有的型!贰之型到陆之型,我全都会!” 他挥舞著漆黑的刀,刀尖指向林夜,吼道: “可师傅眼里永远只有他!只有那个只会壹之型,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发抖的废物!就因为他会那一招霹雳一闪?就因为他那狗屎运般的天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还有你们!你们这些柱!哼!生来就站在高处,呼吸法信手拈来,你们当然可以满口仁义道德,这些漂亮话掛在嘴边!” “鬼杀队的正確?主公的信念?產屋敷一族的千年大计?不过是你们用来衡量我们这些拼尽全力也只能仰望你们的凡人的尺子!是用来安抚我们,让我们心甘情愿噹噹炮灰的漂亮话!” 他脸上的疯狂愈发扭曲,金瞳中燃烧著一种自以为洞悉一切真理的狂热: “直到黑死牟大人给了我答案——真正的答案!” 獪岳张开双臂,畸形黑刀上的污浊电弧剧烈跳动,映亮他狰狞的脸。 “力量没有正邪!没有善恶!只有强弱!强就是正义!弱就是原罪!看啊!看看这具身体!这澎湃的力量!这超越凡人的速度,这才是真实!这才是我应得的东西!” 他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林夜: “你们这些站在光里的英雄,永远不会明白黑暗中的人对光有多渴望,也永远不会明白,当那束光永远照不到你身上时,投身黑暗是多么诱人的选择!” 獪岳的金色竖瞳缩成一条线,他低头看自己苍白的手,黑色电弧在指间跳跃。 “看看这身体,不会老,不会死,不会再被任何人看不起。” 林夜静静听著。 眼神深处的鄙视越来越明显,狗大儿根本就没救,时间早晚都会变成这样,已无任何挽救余地。 而且…… 如果獪岳在这里,以这种彻底鬼化的姿態出现,还口口声声说著“黑死牟大人”…… 那么,那位上弦之壹,恐怕也已经到了。 就在附近。 今天这场支援,从一开始就是针对自己的杀局。 今天要打硬仗了。 算了,我还是问一问吧,林夜瑶瑶头说到:“你师傅桑岛慈悟郎你不在乎吗? 第65章 上架感言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上架感言 写这本小说已经一个多月了,首先感谢二组的香大,作为一个新人我也不懂什么內投这些,当时是凭著想当然直接直发的,在最后一两天交叉审核的时候被香大捞上来的。 一开始写这本小说的时候,是打算写林夜的定位只是一个战场辅助形的一个定位,我想著拯救遗憾的,没有想过觉醒日之呼吸的,但是大纲自己也写了血缘篇。 这本书成绩不是很好,毕竟是新人的第一本书,很多地方很稚嫩,也没有很好的抓住你们的爽点,还一直踩雷区,记得刚刚写的时候就因为喊了一声主公大人,就在评论区被书友们喷,后来不得不把评论区关了。 自己真正打开思路是从鬼剑鹿岛那里开始进步的,开始会抓爽点学习写战斗场面,到无限列车时写得越来越顺手,我认为第一部小说就是积累经验的,所以决定好好的写下去,中途也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圈內好友都让我a了重新写下一本的时候,我打开手机看到你们每天都在投的推荐票,我决定把这部作品好好写完结,所以后面的每一章都在好好创作没有水一章。 真的,你们不知道当时那种心情,总是有你们每天坚持不懈的投票,虽然不多但是每天都在投,让我知道有人在认真读我的作品,无关成绩,只是一个起点新人的微小成就感。 今天要上架了,本来30万字就可以立马上架的,我想著我发了几章番外,番外人物传不应该算在內,所以我写到了30多万字才上架。 上架后也不知道有多少书友订阅,但是旺仔在这里,求首订。 我希望我们这部作品成绩好一点,得到多一点的起点推荐。 旺仔保证这部作品不会烂尾,就算没有一个人看了我也会好好写到最后。 现在的难关是鬼灭的剧情就这么点,想写更多字更多剧情的话有点困难,但是总会解决的。 谢谢你们一直的支持,上架后正常更新是每天两章,如果成绩好起来了会爆更。 再一次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三更!求首订! 第97章 人物传上弦之鬼——玉壶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97章 人物传上弦之鬼——玉壶 海风带著咸腥气,日夜吹拂著这个小小的渔村。 益鱼仪的家在村子最靠海的那一头,是一间低矮的木屋。 他的父母在他还记不清面容的年纪就出海了,再也没有回来。 几天后,涨潮的海水把一些破碎的木板和两具肿胀的躯体推上了岸,村民认出了那是益鱼仪的父母。 从那以后益鱼仪就一个人生活,村里人觉得他可怜有时会在他门口放一碗饭或几条鱼,但他们不敢靠近他,更不敢让自家的孩子和他玩。 因为益鱼仪和別的孩子不一样。 他总是一个人跑到滩涂或礁石边,蹲在那里很久。 他开始捕捉小鱼小蟹,或者任何潮水带来的活物,他並不吃掉它们,他用从破渔网上拆下的线,把不同种类的鱼缝在一起,把螃蟹的腿接到贝壳上。 他把这些缝合物,还有捡来的鱼骨和鳞片,用树脂和黏土粘在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壶表面。 他盯著这些扭曲的拼接物,一看就是半天,他觉得这很美。 后来,他甚至觉得父母被海水泡得发白肿胀的遗体,也具有一种別样的美感。 村里的孩子们很快发现了他的古怪,他们远远地朝他扔石子,喊他“怪物”、“疯子”。 益鱼仪从不回应,只是用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看著他们,然后继续低头摆弄他的壶和死鱼。 大人们私下议论,说他是父母双亡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样,他们只是孤立他,並没有赶他走。 日子一天天过去,益鱼仪的“作品”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 他开始不满足於小鱼小蟹,有一天,几个胆大的孩子趁他不在,溜进他那间散发著腐臭气味的木屋,看到了屋里摆满的、粘著各种生物残骸的壶,他们嚇得尖叫著跑开,隨后是更大的嘲笑和更远的疏离。 在一个闷热的午后,一个平日最爱嘲笑他的孩子,或许是出於更大的勇气,或许是想在伙伴面前逞能,独自来到了益鱼仪的木屋前,他朝著正在屋外给一个新壶镶嵌鳞片的益鱼仪吐口水,骂了一句极其恶毒的话。 益鱼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看著那个孩子。 过了很久,他放下手中的鳞片和黏土,站起身朝孩子走了过去,孩子起初还在笑,但看到益鱼仪空洞的眼神和沾满污渍的手时,笑容僵住了,他想跑,但脚像钉在了地上。 后来,村里人再也没见过那个孩子。 孩子的父母发疯般地寻找,几天后,他们闯进了益鱼仪的木屋。 屋里瀰漫著难以形容的气味,在角落一堆壶的中间,他们看到了一个比以往都大的壶,壶的表面除了鱼鳞和贝壳,还粘著一些人体的器官。 孩子的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转身衝出门,从自家墙上取下了那柄用於捕大鱼的双齿鱼叉,他回到木屋,在妻子悽厉的哭喊声中,將鱼叉狠狠刺进了益鱼仪的胸膛。 铁齿穿透了单薄的身体,益鱼仪倒在地上看著屋顶漏下的光。 他没有立刻死去,耳边不断传来男人疯狂的咒骂和女人持续的哭声,血从他身下漫开,浸湿了地面散落的鳞片和骨头。 时间过去了很久,从午后到黄昏,他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但生命的气息却异常顽强地没有断绝。 夜幕完全降临,哭声和骂声已经停了,木屋里只剩下益鱼仪微弱的呼吸声,和屋外永不止息的海浪声。 这时,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对屋內的血腥和混乱视而不见,目光径直落在濒死的益鱼仪身上,尤其是他身边那些怪异的壶。 男人的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兴趣。 他走到益鱼仪身边蹲下身,益鱼仪的眼珠转动,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多么顽强的生命,”男人的声音没有感情,“还有……这种独特的品味。” 男人伸出手,指尖划破了自己的拇指,一滴暗红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你的艺术不该就此终结,”男人说著,將那滴血按在了益鱼仪苍白的嘴唇上,“为我所用吧,展现你更多的……可能性。”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席捲了益鱼仪的全身,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视野被一片猩红覆盖,身体深处涌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飢饿。 当渔村的男人们举著火把,跟著那对悲愤的父母再次来到木屋时,屋里只剩下满地狼藉以及那些更加令人不寒而慄的壶。益鱼仪不见了。 从此,渔村里少了一个名叫益鱼仪的孤僻少年。 而在鬼的黑暗世界里,多了一个自詡为艺术家的上弦之鬼——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