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第1章 你穿越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章 你穿越了 【脑子寄存处loading……】 【会经常改文,要是发现前后有什么对不上的,不用怀疑就是改了。总之,祝大家阅读愉快~】 【愿此行,终抵群星!】 …… …… 你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黏糊糊的。 那种感觉你很熟悉,毕竟为了这次漫展,你在身上倒了整整五百毫升的特製血浆顏料,又在脸上贴了足足三层烧伤假皮。 甚至为了还原星核暴走、身躯破碎的战损效果,你还在胸口粘了一个足以乱真的硅胶大洞,里面埋了微型烟雾发生器。 你对於自己的这身行头非常满意,这可是你熬了三个通宵製作的战损版开拓者星! 超级还原!超级像!超级棒的开拓者! 你还记得是这样跟朋友解释的:“你们不觉得繁育开拓者很帅吗!” “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丹恆伸手要贴贴,这是践行自己的命途!对了丹恆还是两根吧)哎嘿嘿!美味无需多言!” “没办法出声的设定也超级瑟!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可怜巴巴的都不忍心看啦。” “还有!你们不觉得吃帝弓司命和慈怀药王的夹心很好吃吗?纳努克也好看也吃了!全都吃了!我们伟大的开拓者就是要all!” 朋友指指点点:“看啊,这个开拓者又allall叫啦!” 过去的回忆好像凝固了。 过去和现在好像分割开了。 你动了动手指,准备从漫展的更衣室地板上爬起来。 然而你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铁锈味。 浓郁的铁锈味。 甚至不需要深呼吸,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就直往你的鼻腔里钻。 不对劲。 特製的血浆是用食用色素和蜂蜜调的,闻起来应该是甜腻的糖精味,绝对不可能是这种……仿佛刚刚屠宰场里带出来的味道。 你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本该是你引以为傲的道具,一块刻意做旧、边缘烧焦的硅胶假皮,中间留个洞,用来塞烟雾发生器。 但现在,你的视线並没有被硅胶挡住。 你透过那个洞,看见了更衣室(或者是车厢?)后面深红色的地毯。 你的胸口真的空了。 没有心臟,没有肺叶,甚至没有肋骨。那原本应该填充著臟器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个边缘还在不断碳化、崩解的黑色虚空。那不是硅胶,那是真正的肉体在毁灭命途的力量下灰飞烟灭后的惨状。 【臥槽!】 【透了!我身体透光了!怎么这么酷……等等不对这是我身体哇!】 臥槽! 身为看了不知多少本小说的coser,平日里第一次出coser就碰见了这种情节的你……下意识的升起了一个想法。 【我穿越了?】 巨大的恐慌让你浑身战慄,你想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穿过胸口大洞的呼呼风声。 你颤抖著想要捂住伤口,却在撩起破烂衣摆的瞬间,瞳孔剧烈地震。 ——你的腹部。 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此刻正蠕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纹路。 无数复眼与几丁质甲壳交织而成的图腾,它们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群正蛰伏在你的皮肉之下,隨时准备破体而出。 那是“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印记。 不仅如此。 你惊恐地发现,隨著你呼吸的急促,更多的痕跡在你苍白的皮肤上浮现。 左肩上是代表“毁灭”的金色裂痕,正像岩浆一样滚烫。右臂上缠绕著“丰饶”的荆棘,刺入皮肉,生出诡异的花苞。后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在游走,那是“欢愉”扭曲的面具烙印…… 【我不会……】 【coser成真了吧?】 你都设定了什么?繁育开拓者,开拓者一脸美味的说:“我想同你一起孕育我们的后代。” 你有点窒息了。 口嗨和现实是不同的。 极致的恐惧让你整个人都在哆嗦,你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肚子,试图遮挡那些噁心的虫纹,整个人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就在这时—— “开拓者——!你怎么半天不说话呀?” 伴隨著元气满满的声音,厚重的车厢门被猛地推开。 三月七手里拿著刚刚调试好的相机,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粉色的头髮隨著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帕姆说马上就要跃迁了,杨叔叫我们去……去……” 三月七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三月七瞬间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救命!” 紧接著,帕姆奇怪发生了什么,帕姆缓缓的走了进来:“三月乘客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帕姆整个人跳起来了!等等开拓者乘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恆被他们的声音震惊了,於是赶紧跑过来:“怎么——!!!!” 丹恆瞳孔地震的看著你。 “怎么了丹恆,怎么站在门口不动了?”姬子茫然,一想到之前三月七和帕姆的尖叫,突然有了不好预感的姬子和瓦尔特赶紧走了过去。 探头看你——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们看见了你。 看见了那个缩在角落里,衣不蔽体,浑身浴血的你。 更看见了你胸口那个贯穿前后、空空荡荡的巨大空洞。 透过那个洞,他们甚至能看到你身后墙纸上的花纹。 而在你那因为破碎而裸露的苍白皮肤上,繁育的虫群印记正在贪婪地蠕动,毁灭的裂痕正在燃烧,丰饶的荆棘正在吸血然后绽放…… 这一幕,比任何噩梦都要惨烈一万倍。 开拓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会—— 昨天不是还跟他们一起快乐的玩耍,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开拓者…… …… 一时之间,列车组完全的头晕目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夜之间开拓者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好痛……】 假肋骨贴得太紧勒得肉疼。 【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不吃早饭出高难度cos了……好像有点低血糖了。 “哐当。” 三月七手里的相机重重地砸在地上,镜头摔得粉碎。 “星……” 少女发出一声类似於呜咽的悲鸣,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別动……” 丹恆的声音在颤抖,他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別看我……】 【会嚇到你们的……】 列车组,真正的裂开了。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开拓者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好像没有动嘴? 就好像是失去了声音、失去了语言……的感觉? 姬子哽咽著,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满是焦痕的脸颊,“开拓者……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会好起来的……別难过、妈妈会保护你的……” 你:??? 你僵在原地,听著姬子的话,脑子一片浆糊。 ……不是等下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 ……这真的是我淘宝买的假皮贴纸过敏啦! 然而,你因为恐惧和噁心而產生的生理性乾呕,在他们眼里,却是—— “噗——” 你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三月七尖叫一声,哭著爬过来握住你冰凉的手: “杨叔!快救救她!!星的身体要崩坏了!!她要碎掉了!!!” “快!!”姬子慌张极了:“快拜託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 ……开拓者,一定不要有事……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身上会出现【繁育】的气息? 还有浓烈到深入骨髓的【虚无】? 第2章 黑塔成了帝皇三世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章 黑塔成了帝皇三世 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你正在漫展的摊位上快乐地卖本子,数钱数到手抽筋。 直到一股冰凉的触感將你唤醒。 你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个充满了淡蓝色液体的巨大舱体。 而在舱体外,站著一个熟悉的人偶少女。 黑塔。 只见这位平日里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只关心奇物和星神的天才俱乐部第83席,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罕见地露出了一种近乎於……微妙的神色。 “不可思议……”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隔著玻璃,你看到了站在黑塔身后的列车组眾人。 三月七的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刚哭过。姬子捂著嘴,脸色苍白如纸。瓦尔特的手死死攥著手杖,指节发白。就连丹恆,也背靠著墙壁,低垂著眼帘,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黑塔女士,开拓者她……”姬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几个小时没见开拓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姬子人都傻了! 黑塔也没好到哪去,一想到你这个情况……黑塔就想把做了这件事的人给干掉! 但是现在,黑塔强压下自己的愤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会以为你们把全宇宙的星神都得罪了一遍。” “她的体內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的宇宙战场。” “首先是腹部。”黑塔的手指指向你肚子上的虫纹,“这是最纯粹的“繁育”命途之力。塔伊兹育罗斯的子嗣仿佛在她体內筑巢,试图將她作为温床孵化。这种侵蚀程度……换做普通人,早就变成一只巨大的真蛰虫了。” 【……等下不会是真的成真了吧。】 你懵逼极了的听著黑塔吧唧吧唧的说著话。 ……这个东西不是几块钱还包邮的吗…… 【好想洗掉……这个东西,好想洗掉这个东西。】 三月七的眼泪又下来了:“开拓者……明明那么痒,那么痛,却还想著洗澡……是不喜欢身上的东西……那是被硬生生塞上去的吗?” 黑塔没有理会眾人的悲伤,继续指向你胸口那个空荡荡的大洞: “然后是这里。这个伤口……” 黑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没有任何生命跡象残留。这是极致的“虚无”。ix的阴影笼罩了她的心臟部位,將一切存在,包括血肉、骨骼、甚至因果律都彻底抹消了。” “繁育在疯狂增殖,虚无在无尽吞噬。” “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本该瞬间把她撕成碎片。”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痛:“那她……为什么还活著?” “因为“丰饶”。” 黑塔神色复杂地看著培养舱里的你。 “有一股异常强大的丰饶之力——那是药师的赐福,或者是诅咒。它强行吊住了她最后一丝生机,让她的肉体在毁灭与再生的死循环中不断挣扎。死不了,也活不成。”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开拓者……原来你这么的痛苦吗? 你……为什么什么话都不说,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那张脸上还是无所谓的表情? ……你已经感知不到痛苦了吗? 列车组: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疼但是你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人傻了啊啊啊。 黑塔女士也糟心哇。 她看著你身上的命途都以为你走了贪饕这条线……就宛如成为了一个谁的试验品。 可恶……要是让黑塔知道这是谁干的,黑塔必定乾死对方! 你张了张嘴,想要说你们真的误会啦,其实我是帝弓司命v我50祝我暴打六国—— 然而,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你发不出声音。 无论你怎么用力,声带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丝气流声都无法產生。 你惊呆了! 等等!哪怕是coser成真了也没说cos的这个地方也要成真吧! “她……她说不出话了?”丹恆猛地站直了身体,瞳孔骤缩。龙角龙尾蹭的冒出来了!化龙……不对!等下先冷静一点! 黑塔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这就是代价。” “繁育、虚无、丰饶……甚至还有毁灭和欢愉的痕跡。如此多相互衝突的星神力量集中在一个人类体內,引来了另一位星神的注视。” 黑塔抬头,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均衡”互。” “为了维持她体內这濒临崩溃的平衡,为了不让这些力量炸毁整个空间站,“均衡”剥夺了她的声音作为交换的砝码。” “只要她还活著,她就永远无法再发出声音。” 轰——! 怎会如此! 那个总是说著俏皮话、喜欢吐槽、充满活力的开拓者,喜欢翻垃圾桶的开拓者……哑了? 为了活下来,被剥夺了声音? 你惊呆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变声器坏在喉咙里了?我为了出战损音效特意吞了个微型变声片…… coser成真不代表……你的所有设定都成真了吧。 ……不、不会的吧。 你是知道自己的设定多么逆天的—— 【终抵群星为什么不能是p社的群星!我要文灾飞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然后武灾炸了整个宇宙!】 ……哈哈哈不可能是这个! 就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 “可是……”三月七一边抹眼泪,一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开拓者已经不能说话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能听到她的声音?而且是直接在脑海里……” 对啊对啊,为什么还能听见你的声音。 黑塔看向了你的脖子。 在那里,也就是你那破烂衣领的深处,掛著一个不起眼的、散发著微弱幽蓝色光芒的项圈。 那其实是你为了还原角色,在网上淘来的发光led道具,卖点是赛博朋克风声带共振器,二十块钱还包邮。 但在黑塔的扫描视界里,那个东西正在通过量子网络,疯狂地向外溢出庞大的数据流。 黑塔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项圈。 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 变得比刚才看到你身上的伤时还要惨白。 “这是……奇物。” 黑塔人傻了。 “而且这上面的编码签名……是我。” “什么?”姬子震惊,“是你给她的?” “不……不是现在的我。这上面的量子纠缠態显示,它来自一个已经毁灭的时间线。” “这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早已死去的黑塔,留给这孩子的最后遗物。” 黑塔解读著那上面的信息,字字泣血: “那个时空的黑塔空间站已经被攻陷了。那个我在临死前,为了不让这个孩子孤独地死在寂静的宇宙里,为了让她的求救能被听到……用尽最后毕生的智慧,手搓了这个名为【无声者的輓歌】的奇物。” “它的作用只有一个:当佩戴者失去发声能力时,將被强行放大的心声,无视距离、无视阻碍地传达给周围所有的友方单位。” 那是另一个世界中黑塔对你的爱。 那是另一个世界中的黑塔看见了世界毁灭,却仍然想要你过上正常的生活。 那是另一个世界中的黑塔…… 黑塔压下这一情绪。 所以…… 眼前的你来自另一个时空,另一个已经毁灭的时空—— 列车组的各位茫然的看向了你,正巧此时此刻,你也茫然的看向了他们。 你抬起头,那只带著白色美瞳的左眼空洞地注视著黑塔。 你看见了黑塔。 【活著的……黑塔。】 眾人:? 等等为什么说是活著的……臥槽你別嚇我们—— 他们看见你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你说。 【……忆者们捅破了那层窗户,代价却是黑塔遭了殃,以帝皇三世之名,踏上血洗的征途。】 【……黑塔成为了铁墓。】 【……不。黑塔被铁墓吞噬掉了。】 【该死的博识尊……黑塔给博识尊挡刀了!】 猝不及防。 黑塔:“?” 列车组:“?” 刚刚赶到的螺丝咕姆:“?” 三者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等等开拓者你刚才说什么! 第3章 那是繁育的子嗣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章 那是繁育的子嗣 朋友。你刚才似乎说了很新的东西。 什么什么????黑塔成为了什么???黑塔女士给谁挡刀了? 炸了炸了简直爆炸了要! 螺丝咕姆当场差点开大! 等等冷静一点!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就螺丝咕姆和黑塔女士对博识尊的认知:倘若真的有一天需要黑塔来挡刀,那么博识尊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让黑塔挡刀。 与其说是让黑塔挡刀,不如说是黑塔女士是最好的挡刀人选。 普通人尚且都並非都具有良心,更何况是天才?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是当真有良心的好人。但是好人……就代表著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绝对理性的博识尊。 没有感性存在,完全是基於0和1的理性分析的博识尊…… “行了,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黑塔挥挥手表示:“至少现在不是没问题吗?” “不过,与其说是博识尊让我挡刀……” 黑塔若有所思,螺丝咕姆补充上了后半句话。 “结论:…博识尊……那个推演万物的星神,竟然需要你……去挡刀?” “逻辑: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黑塔女士。”螺丝咕姆说到:“还记得吗黑塔女士,我们在模擬宇宙中观测到了铁墓,甚至模擬宇宙中拥有铁墓的信息,如果有机会的话,不如——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曾经討论过,鲁伯特一世和鲁伯特二世本身可以成为毁灭的君主,最后却沦为智识的奴隶……” “螺丝咕姆,冷静点。” 只有和螺丝咕姆相处了很久的黑塔女士才明白,现在这位螺丝星的君王到底是有多么的慌张。 黑塔:“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螺丝咕姆深呼吸。 “抱歉,女士。我失礼了。” 螺丝咕姆优雅的说:“但是正如我所言,银河不会坐视任何一位天才的陨落。” “我亦如此。” “你太激动了,螺丝咕姆。这不像你。”黑塔强行压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她透过那玻璃层,看著伤口满满的你:“不过,你的乱码並非毫无道理。” “博识尊是绝对理性的。如果它推演出了我必须挡刀的结论,那就说明那个威胁……那个所谓的铁墓或者其背后的东西,拥有著能够动摇智识根基的力量。” “这就意味著,”螺丝咕姆迅速调整了情绪,“那个威胁,是针对有机生命的特攻?或者是某种能够改写生命底层逻辑的病毒?” “猜测毫无意义,螺丝咕姆。我们只看数据。” 黑塔转过身,直视著螺丝咕姆的双眼。 “你说得对,银河不会坐视天才的陨落。我也没打算就这么乖乖去当什么挡箭牌。博识尊想让我挡刀?行啊。” 黑塔打了个响指,模擬宇宙的入口轰然洞开,巨大的数据洪流瞬间將整个空间照得透亮。 “那就让它看看,它选中的这把刀,会不会锋利到……先把它自己的算力系统给捅个对穿。” “我现在很愤怒,很愤怒,很愤怒。” “开拓者……小小的开拓者,年幼的开拓者,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非常地,难以压制我的怒火。” 刚刚赶到甚至还没来得及观察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了你所说的那些东西的螺丝咕姆回头一看—— 螺丝咕姆陷入了窒息的状態。 身为智械,他本身应当是没有窒息这个概念的。但是现在,螺丝咕姆好像理解了什么叫做有机生命的窒息。 你腹部那些所谓的繁育虫纹正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生命辐射。 而你胸口那个被虚无贯穿的大洞在他的传感器里呈现出绝对的零。 没有物质,没有能量,甚至没有空间。 那是连光都无法逃逸的世界。 “难以置信……”螺丝咕姆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以凡人之躯,同时容纳了存在的极致繁育与不存的极致虚无……开拓者,究竟是以何种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崩解?” 黑塔冷冷地看著舱內的你,拳头紧握,愤怒侵占了她的全部內心:“因为她不得不活著。为了把消息带回来,为了不让另一个时空的我们也变成那副样子……” 黑塔几乎一看见你就明白了一切。 正常的星不可能几个小时就变成这个样子。 而自己留给你的奇物上面已经证明了一切。 你是来自另一个走向了终末世界的开拓者。 你来自……一无所有的世界。 没有黑塔没有列车没有星核猎手,只有你一个人。 【好饿……】 三月七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裙子口袋,那里常年备著从列车智库里顺来的零食。她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块色彩鲜艷的能量棒,带著哭腔往前冲了一步:“饿了吗?这里有……这是帕姆特製的果味能量棒,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是……” “等下!” 黑塔和螺丝咕姆几乎是同时出声喝止。 三月七被嚇得手一抖,能量棒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不能给她吃东西。”黑塔的声音冷硬如铁,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出那压抑在冰冷之下的焦躁,“你也看到了她肚子上是什么鬼东西。” 黑塔此时才转过头,看向三月七,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那是繁育的子嗣。你现在餵给她任何实体食物,都会在进入胃部的瞬间被那些幼虫爭抢、撕咬。它们会为了爭夺养分,在她的內臟里发动一场微型战爭。” “……然后,开拓者就会成为真正的虫皇,生下属於自己的孩子。” …… “所以。” 刚才的消息简直太炸裂了。 以至於姬子深呼吸:“所以,开拓者现在饿,怎么办?” 黑塔:“……虫皇肚子中的孩子不会侵蚀他们的母亲,只要开拓者不吃饭,那么虫子们就不会长大,那些虫子们眷恋母亲里子宫的温暖,所以他们只会安静下来。” 可是开拓者饿怎么办…… 丹恆突然想到了什么:“……卡芙卡?” 三月七:“?” 丹恆说:“卡芙卡的言灵,在对刃的时候可以压制魔阴身。” 对哎!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压制开拓者对繁育的渴望? 第4章 该死的繁育命途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章 该死的繁育命途 好累又好睏。 穿越之后你好像一直都是很疲惫的样子,虚入侵染了你的全部,好像要把你拉入虚无星神的怀抱中,与祂共眠一般。 在虚无的帮助下,你觉得没有那么饿了,於是你缓缓地睡著了。 你进入了梦乡。 …… 好棒的垃圾桶! 星从垃圾桶里钻出来,手中拿著一个金色的垃圾袋,有了这个垃圾袋使用后就可以恢復4点战绩! 星超级开心!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这个时候自己没有回去的话,大家都已经开始找自己了,今天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算了,先去一趟黑塔空间站,这周的模擬宇宙还没有完成! 说走就走,手握界域锚点,星直接回到了黑塔空间站。 她看见了一个营养仓。 走近一看—— 这是…… 破碎的、残缺的、像是被顽童撕碎后又用劣质胶水勉强拼凑起来的人偶。 那是她自己。 或者说,那是“星”。 隔著厚厚的培养液与玻璃,星看著那个闭著双眼、悬浮在舱体中的少女,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星大惊:“妈妈!!!你生二胎了怎么不跟我说!!!” “不对!你这个二胎怎么这个样子!” …… 被姬子叫过来看看开拓者情况的卡芙卡:“?” 她,二胎??? 卡芙卡:“???” 还没等卡芙卡大惊,卡芙卡就看见了你—— 卡芙卡的內心瞬间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沃日我草wotmd的我草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救救我救救我!!! 我真的有二胎了?? 不是等下! 卡芙卡摇头,自己都被星带跑了!! 不是,这是—— 破碎的、被恶意拼凑的玩偶。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卡芙卡脸上的墨镜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仿佛掌控一切的紫色眼眸。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凝固的错愕。 作为恶名昭著的星核猎手,她见惯了死亡,见惯了毁灭。她见过星球在眼前崩解,见过文明在战火中哀嚎。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在一个人类的躯体上。 那胸口的空洞不是被利刃贯穿,而是被无所吞噬。那是ix的吻痕,是虚无的深渊,哪怕隔著特製的防护玻璃,卡芙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那个黑洞吸进去。 而腹部……那些蠕动的、散发著噁心生命力的纹路,是繁育的温床。塔伊兹育罗斯的噩梦正在她最亲爱的孩子体內筑巢。 而现在,那个孩子柔软的起身了。 她看向了星。 她抚摸上了自己的腹部。 【好饿。】 【……你愿意。】 【同我一起孕育我们的孩子……吗?】 …… 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芙卡:啊啊啊啊啊啊啊!!! 姬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表示:“世上还有这好事!” 所有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给我闭嘴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你茫然极了。 可恶的繁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核精和星核精生孩子能生出什么两个星核精吗啊啊啊啊这真是个恐怖故事啊啊啊啊!!! 卡芙卡人都傻了:“亲爱的,听我说:『——』” 你茫然的看向了卡芙卡。 【……妈妈。】 卡芙卡的表情更加温柔了。 ……是你。 除了开拓者,没有其他人叫她妈妈了。 甚至还不是失忆之前,跟在他们身后的开拓者,那个时候的开拓者冷酷的跟刃一样……而只有上了列车之后,你才会对她说妈妈这两个字。 就……好气啊。 你们列车组怎么给我养的孩子! 为什么可以养成这个样子! 卡芙卡又气又难受,只要强行忍下自己的难过:“听我说:『亲爱的,你现在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飢饿。』” “『你现在感觉自己身处温暖的海洋之中,你感觉到了自己很舒服,你觉得没有比现在更舒服的时候了。』” 你那双空洞的双眼看著卡芙卡。 卡芙卡怜爱的看著你。 在来的路上,卡芙卡本来是不相信有另一个时空的开拓者……但是姬子也没必要骗她,所以卡芙卡就来了。没想到…… 没想到真的见到了这一幕。 开拓者…… 可恶的艾利欧你到底在看著什么剧本!!卡芙卡气炸了!一想到今天药师因为不开心没有来的话……卡芙卡是不是就看不见你了……一想到这样的结局,卡芙卡一阵窒息。 还好……还好她来了。 还好—— 卡芙卡温柔的哄著你睡觉,让你陷入沉睡……至少沉睡的话可以恢復一点精力。 你看上去就像是被毁灭的寰宇中回来。 你又困又睡不著。 【好涨……感觉肚皮要撑破了……】 想上厕所了…… “等下……”卡芙卡瞳孔地震,“繁育的增殖速度……变快了。” 【还在动……密密麻麻的……好痒……】 贴在肚子上的纹身贴纸因为刚才出汗加上泡水,边缘翘起来了,还有那几层假皮在液体的流动下不停地剐蹭著皮肤。……很难受,很不舒服。 姬子別过头去,不忍再看:“连这种触感都……清晰地传达到了大脑吗?” 你很难受。 你想把这些討厌的东西弄掉。 但是你的手在现实里动不了,破碎版的身体又太笨重。 於是,你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卡芙卡,发出了最真挚的邀请: 【帮帮我……】 ……把那个还在冒烟的硅胶假洞给抠下来。 【好难受……】 为了防穿帮,你特意把道具埋在了三层硅胶垫下面。贴著真的好难受。 空气彻底凝固了。 这一次,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卡芙卡:“?” 星:“?” 黑塔:“?” 姬子:“?” 三月七:“?” 丹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繁育命途!!!!!啊啊啊!” 开拓者你现在说话怎么一股子繁育的味道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该死的繁育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 第5章 你想回家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章 你想回家 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能怎么办,他们也只能很绝望的想办法哄你,最起码先哄睡著了再说啊啊啊啊! 卡芙卡真的人傻了一般的哽咽著对你说了一遍又一遍:“听我说:『別害怕。妈妈都在这里。』” 【……妈妈。】 【星啸……】 卡芙卡:“……” 姬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又来了一个妈妈!不对现在不是在想你的妈妈怎么会叫做星啸了,这不是那个绝灭大君的名字吗? 为什么你认绝灭大君当妈妈了! 等下虽然有传言说是星啸是星核的传播者……而你现在这种气息——身上竟然真的有微不可察的毁灭气息。 吸。倒吸一口凉气!等等你不会是……见证到了毁灭的结局,然后……擢升成为了绝灭大君吧? 等下。 卡芙卡突然开始在思考你从哪个时间线过来了。 是黑塔被吞噬的时间线?还是镜流擢升的那条线? …………至少在艾利欧告诉卡芙卡中关於未来的时间线之中,就有这么一条。 【你看见了列车组的毁灭,看见了仙舟联盟死亡,星际和平公司破產倒闭,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荒芜的状態。於是铁墓邀请你一同毁灭这个世界。】 【他说:“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身毁灭!”】 【你答应了。】 【倘若群星不让白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你就熄灭整个世界为白厄陪葬,为你的家人陪葬。】 【於是,整个世界就此陨落。】 但是问题是现在並不是这个样子……不对,卡芙卡恍然的心想自己怎么想到了这个东西……不对劲。卡芙卡深呼吸,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哄睡著让你的身体从而进入自我修復的状態。 卡芙卡温柔的看著你,对你用了言灵。 你猛然从荒芜的状態中回过神来。 星核猎手卡芙卡抱著你,列车组姬子阿姨看著你,旁边还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正版开拓者在尖叫。 ……这是真实的吗? 好像是真实的。 你是虚假的吗? 不,你好像也是真实的。 但是为什么……你只是个coser,你只是个假冒星的coser……—— 如果被他们发现你是假的…… 他们、他们会如何对你? 极度的恐慌让你那原本就因为虚无设定而显得空洞的眼神,此刻更是涣散得无法聚焦。 虚无让你的脑子笨拙,令你的双脚麻木不堪,头脑不再思考。 你发自內心地颤抖著,心声不由自主地流泻而出—— 【好害怕……】 像是被遗弃在暴雪中的幼兽,又像是灵魂被一点点撕碎时的哀鸣。 【好可怕……】 【我想回家……呜呜呜……】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你確实是穿越了,你身上的道具確实变成了真正的东西……那么——那么你还能回家吗? 你的爸爸妈妈,你的小猫,你的机甲,你的所有…… 【想回家……】 谁来救救我……我想回家,我想吃爸爸妈妈煮的玉米排骨吃烤蚂蚱… 卡芙卡抱著你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拿著刀面无表情地砍翻无数孽物的孩子。 那个无论面对多么恐怖的星神投影都面不改色的孩子……昔日你还是星核猎手的时候是如此的冷漠的cool girl。 ……此刻却在颤抖著说好害怕。 到底经歷了什么? 到底是怎样的折磨,才能击碎那钢铁般的意志,让你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你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家里的猫,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好像都隨之飘散过去了。 记忆变得朦朧不清,让你看不见一切。 但是你记得—— 是玉米排骨! 是香喷喷的玉米排骨让你变得如此脆弱! 你想吃爸爸妈妈做的美味晚餐,脚边还有一只黑猫,你还有漂亮的一夫一妻在家里等你。 “不……不怕……”卡芙卡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用言灵安抚你,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妈妈在这里,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了。” 【呜……好痛……】 胸口的硅胶假皮好像夹到真的肉了!还有那个烟雾发生器是不是漏电了? 好难受……不舒服…… 你的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一缩,落在眾人眼里就是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呜呜呜! 为什么卡芙卡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还在往后缩了一下?? 你不是说卡芙卡是你的妈妈嘛,每次你见了卡芙卡都是很开心的跑过去……为什么这次你变了。为什么这次你不过去了。为什么这次你躲开了? 因为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甚至不相信卡芙卡是你妈妈了吗! 妈妈是不会伤害自己宝宝的! 三月大哭,丹恆抿嘴,姬子脸色。 星捂著自己的胸口,茫然的看著你。 这或许就是同位体的共鸣? 星看著另一个自己。 可怜,弱小,又无助。 至少她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样子呢……不,如果说按照刚才的分析,这是另一个自己的话……那么是不是就代表著……就代表著—— 三月七、丹恆、姬子、杨叔、帕姆。 都不见了。 否则他们是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黑塔咬牙切齿:“痛是正常的!她的痛觉神经正在被某种概念强行激活……该死的,繁育和虚无在她体內打架,把她的身体当成了战场!” “她现在的每一秒,都相当於在被无数只虫子啃食神经!” 被虫子……啃食神经? 卡芙卡深吸一口气,眼泪终於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了你那满是伤痕的脸上。 你被冰凉的液体嚇了一跳。 【……水?】 你看向了卡芙卡。 你注视到了卡芙卡的痛苦。 你感受到了卡芙卡难过的看著你。 “听我说:『……』” 卡芙卡正打算说什么,然后—— 她就听见了你的声音。 【妈妈……好漂亮。妈妈……是真实的妈妈吗?】 卡芙卡:“……” ko! 救命——为什么你说是真实的妈妈嘛?难道还有假的吗?? 妈妈好漂亮ww 你看著卡芙卡就感觉她真的好漂亮,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眸看向你的时候,你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哎等等? 残破的,苍白的,浑身是血的你。 【我好丑……】 眾人:“?” 明明受害者是你,明明遭受了非人折磨的是你,可她醒来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是自己好丑—— “不难看!!!” 星直接冲了过来,跪倒在营养仓旁边,也不管地上的玻璃渣扎破膝盖,她双手扒著边缘,哭得撕心裂肺: “你是最漂亮的!你是全宇宙最漂亮的垃圾桶……不对,最漂亮的开拓者!” “谁敢说你难看我就用球棒敲爆他的头!” 姬子也走上前,温柔地抚摸著你那並没有知觉的脸颊,她认真的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列车的家人。家人怎么会嫌弃家人呢?” 你茫然地看著他们。 【家人……?】 我有家人吗?穿越了之后,现实世界的爸妈该怎么办……明天的班谁去上……房贷谁来还…… 【我想回家……】 对啊! 你还要还房贷啊! 一想到还有十几年的房贷要还,你当场流下了稚嫩的眼泪。 你哭的更大声了。 以为你很痛的眾人有人跟著揪心的难受。 呜呜你好难受。 呜呜呜看著你难受,列车组和星核猎手也好难受! 卡芙卡人麻了。 回哪个家? 是那个早已回不去的、已经被毁灭的世界? 还是说……她想回到的,是那个没有痛苦的、寧静的死亡虚无之中? 別哭了別哭了呜呜呜……再哭他们的心都要碎了。 呜呜呜你还有那么长时间的房贷怎么办! 一时之间双方都好难过qaq 第6章 对自己许愿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章 对自己许愿 极端的恐慌过后,你终於陷入了昏睡。 虽然说是睡眠,但你的姿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窒息。你紧紧地蜷缩著,膝盖顶著胸口,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儘可能小的球体。 那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也是生物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保护腹部最脆弱臟器的本能。 星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戏謔的鎏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茫然与难过。 她想伸出手,去摸摸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可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不敢落下。 太惨烈了。 眼前的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苍白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你是……她的同位体吗? 星睁著一双鎏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你,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刺痛。 你在害怕。 因为太害怕了,所以连睡觉都要维持著防御的姿態? 你在恐惧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你是另一个世界的她。 星又想到了刚才想到的东西。 如果那是你的结局,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个世界的列车组已经全军覆没了? 卡芙卡不在了,姬子姐不在了,大家都死了……星际和平公司也没了,所有的人都没了。整个寰宇陷入寂灭。 只剩下你一个人,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宇宙里流浪。 “……別怕。” 星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 “我们都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她不知道你在梦里正在经歷什么。 是在躲避追杀?还是在那永恆的寂静中独自流浪? 星想要触摸你的体温,感受你的肌肤,触碰你的一切。 但是现在太难了。你的身上没有一寸好的地方,而且你是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的……星不想要吵醒你。 所以。 星就这样用保护的姿態坐在小板凳上,看著你。 她只能维持著这个守护的姿势,像一条守著宝藏的恶龙,死死地盯著你,生怕一眨眼,你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 为了不打扰你的睡眠,黑塔他们特意来到了模擬宇宙的测试办公室里。 “没有心跳。” “也没有呼吸,体温在极速下降……如果按照常规生命体的体徵来判断,她已经死透了。” “甚至…她在保护肚子里的……那个东西。” 黑塔看著监控数据,难得地嘆了口气,声音里没了往日的傲慢,只剩下沉重的陈述事实,“哪怕那个东西在吞噬她的生命,哪怕那是万界之癌的繁育……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想要保护它。” “为什么?……那是怪物啊。” 假设另一个世界真的如黑塔他们的猜测,是一个被完全毁灭的世界…… “……我和螺丝咕姆有了另一个猜测。” 这位螺丝星的君王螺丝咕姆补充上了黑塔的后半句话。 “结论:这意味著在那个世界里,文明的火种已经熄灭。没有城市,没有人群,没有声音。在那无尽的死寂废墟中,唯一能发出声音,唯一拥有体温的,只有那些吞噬了一切的虫群。” 姬子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她看著屏幕上那几乎归零的生命体徵,眼眶微红:“所以,她並非是在孕育怪物,而是在……抓住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活著的实感?” “因为那是她在那个毁灭的世界里,唯一的羈绊了吧。”瓦尔特闭上了眼,“对於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即便是真蛰虫,也是陪伴。” “……是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 “对她而言,体內的那个东西,不是寄生虫,不是毁灭者。”黑塔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看著那个蜷缩成球体的数据模型,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理解的荒谬与寒意,“……那是她在那个死寂宇宙里,唯一的家人。” 多么讽刺。 那是寰宇蝗灾,是令无数文明闻风丧胆的繁育孽物。 可对於在这个绝望时间线上挣扎的你来说,那是唯一还会动、还会回应、还会依靠你的存在。 那是唯一让你摆脱了孤独的存在。 为了这份畸形的陪伴,你甘愿献祭自己的血肉,哪怕被吸乾,也要维持著那微弱的、属於另一个生命的律动。 可恶的另一个世界。 可恶……可恶极了。 但是相对应的,你都变成了这个样子……那身为同伴们的他们呢? 不用姬子和瓦尔特说,三月七和丹恆就明白,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们遇到了危险。 瓦尔特和姬子不会逃跑,他们只会创造机会让三小只逃跑。 而现在……而现在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么是不是意味著他们就已经……阵亡了? 一想到这个姬子的表情就更加难看。 一想到这个卡芙卡的表情就更加糟糕……比姬子的表情还要糟糕。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手握剧本的卡芙卡可以知道更多更多的东西,作为艾利欧剧本的执行者,她见过无数种毁灭,无数种死亡。 但她从未在任何一种可能性的未来里,见过这样……这样破碎的星。 在那个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做了什么交换吗?用什么来做的交换? 是对……自己许愿?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 “唤醒星核、承载星核,这本身就是一件违背常理的事情。”黑塔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划动,调出了一份关於万界之癌的古老档案,“虽然我们常说星核是灾难的种子,但在某些极端狂热的信徒眼中,它也是万能许愿机。” “只要你的意念足够强烈,只要你的渴望足以扭曲现实,星核就会回应你。” “就好比雅利洛六號星球之中,星核对可可利亚的回应……怎么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声称是万界之癌的星核,其本质是实现愿望吗?” 螺丝咕姆:“结论:如果那个世界的【开拓者】处於绝对的绝望之中,如果她周围的一切都已毁灭,那么她唯一的渴望会是什么?”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蜷缩在医疗舱里,即便在睡梦中也痛苦地皱著眉头的身影。 答案显而易见。 ——想要再见一面。 ——想要见到活著的大家。 ——哪怕穿越时间,哪怕跨越虚数之树的界限,哪怕付出一切。 第7章 繁育的核心是复製和增殖。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7章 繁育的核心是复製和增殖。 “新的问题出现了。” 黑塔说:“要如何去掉这些虫子?” 她毫不客气的摊手表示:“不会吧,你们不会看开拓者如此保护她的腹部她的肚子……就產生了一种怜爱,就想著这样其实下去也很好的想法吧?” “需要我提醒各位一件事情吗?” “诚然,繁育是不朽这个命途撕下来的存在,拥有生育的能力。” “但是,繁育的核心概念更是无穷无尽的复製和增殖,自我分裂和基因污染,交换信息素无限制的出新版本的虫子。到一个新地方就会將一个新地方变虫巢。” “你们確定……开拓者这样是安全的吗?” “那些在她肚子中的虫卵,会是温顺的孩子吗?” “他们是否会经歷不断地复製不断地增殖不断地自我分裂不断地基因污染……最后,吞噬开拓者?” …… 卡芙卡回去了。 据她所说回去找艾利欧算帐,让艾利欧好好看看未来的剧本。 什么破剧本!呸呸呸! “要是没有好的未来的走势呢?”姬子本来只是心情烦躁的隨口一说。 只看见卡芙卡露出了渗人的笑容:“那我就只能给艾利欧的猫毛全剃了然后告诉星际和平公司这是艾利欧,让没有毛的艾利欧形象洒满整个寰宇了。” “相信他一定会和努力的翻剧本的。” 姬子:“……” 好的。 非常好的卡芙卡,令人身心愉悦。 然后接下来就是…… 三月七和丹恆还有星团团坐在了你的面前。 像是三个小豆丁,眼巴巴的看著你,生怕吵醒了你睡觉。 他们三个用眼神交流。 三月七:她还好吗? 丹恆:……不知道。 星:丹恆丹恆。 丹恆:? 星:你说过会护卫我开拓……所以也要护卫另一个我。 丹恆:……我会的。 三月七:本姑娘也会的!!! 你稍微的咳嗽了一下。 三小只瞬间不挤眉弄眼,三兄妹立刻紧张兮兮的看著你。 你又呼呼的睡著了。 呼……还好没吵醒你。 说起来……三月七和丹恆仔细的打量了你。 你的肌肤几乎白到了透明,身上的血液像是与你共生,伴你远行。胸口的洞口就像是提醒著他们,你好像失去了心。 她躺在了医疗仓中,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星万年不变的衣服,而是白色紫色染成的……看一眼就心生绝望地服装。 要经歷怎样的痛苦才可以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星用鎏金色的眼眸看著你,无声无息,更无言。 你並没有真正睡著。 意识在混沌的海洋中沉浮,腹部的异物感並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连接。 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鬚,正在温柔地、贪婪地通过血管,连结你的神经,索取你的养分。 侵略。吞噬。然后占据。 …… 三小只在你的旁边睡著了。 等三小只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也醒来了。 你甚至正在看著他们,一金一白的异色瞳孔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他们。 你很安静,他们甚至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三月七大大咧咧的露出了非常爽朗的笑容,她正要开开心心的给你打招呼,然后下一秒就听见你的心声—— 【是活的……】 三月七:“?” 丹恆:“?” 星:“?” 【好真实……】 三月七:“??” 丹恆:“??” 星:“??” 【是有温度的吧……】 三月七:“???” 丹恆:“???” 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草你的意思是我们全都阵亡了吗我草开拓者你一句话把我们都给干傻了!!!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真的凝固了,丹恆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星脸上的表情更是凝固了。 请欣赏世界名画—— 《吶喊》!! 救命救命救命!! 你说什么是活的?!你是说我们、我们不是活的吗?!不对,我们当然是活的!我、我还有心跳哇哇哇!!!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真的僵硬住了:救命啊!万能的丹恆老师快用你那无敌的想一想怎么办! 丹恆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太年轻了不足以处理这种事情!星这是你的同位体我们要怎么安慰对方啊啊啊! 星表示我草我就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丹恆老师你是怎么说出我三岁比你成熟的这种事情的! 三小只头脑风暴! 三小只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三小只:死脑快想想说什么啊啊啊!! 怎么敢说? 怎么能说? 【是活的……】 【好真实……】 这简简单单的心声,在他们听来,却是字字诛心。 这意味著在你的认知里,活著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这意味著在你那个毁灭的世界里,你或许无数次產生过这样的幻觉——看著死去的同伴站在面前,看著昔日的战友对著你笑。 如果你伸出手,触碰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如果告诉你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是不是就在残忍地提醒你——你那个世界的他们,真的已经死绝了? 三月七的手颤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哭声。 她怕惊扰了你,怕这一声哭喊会震碎你眼中那仅存的一点点光亮,让你意识到这也是一场梦。 丹恆握著击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他平日里最为冷静,此刻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读懂了那眼神。 那种眼神他在流亡的途中见过太多次——那是濒死之人看著走马灯时的眼神,眷恋、恍惚,却又透著一股认命的绝望。 她以为这是死前的幻梦吗? 还是以为这是虚无给予她的最后慈悲? 不敢说话。 不敢动弹。 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三人就这样僵硬地维持著原状,像三尊被悲伤凝固的雕塑,生怕自己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这个梦境就会对你破裂。 而你看著他们这副模样,脑子里的浆糊晃了晃。 【……怎么都不动了?】 (是被我的样子嚇到了吗?也是,毕竟这战损妆有点重口……) 【別这样看著我呀……】 (怪尷尬的,三个人六只眼睛盯著我看,我社恐都要犯了。) 【真的是……好安静……】 (漫展现场不应该很吵吗?怎么这里这么安静?难道是闭馆了?还是说我被拉到什么小黑屋里了?) 你的心声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安。 而在列车组的耳中,这却变成了——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这么安静……啊,是了,我的世界一直都是这么安静的。只有虫群爬行的声音,没有人的声音。” “別用那种悲伤的眼神看著我……我会忍不住想要留在这个梦里的。” 星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看著舱內的自己。 那个自己正费力地抬起满是焦痕(其实是顏料)的手臂,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想要触碰面前的玻璃,確认外面的景象是否真实。 但在触碰到玻璃的前一秒,你停住了。 【脏……】 (手上有血浆,蹭玻璃上还得麻烦保洁阿姨擦,要有素质。) 你的手悬在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去,有些侷促地在破烂的衣服上蹭了蹭。 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三月七忍无可忍! 不行我们大家可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列车组怎么能一个二个都不张嘴今天这个话我必须要说必须要好好弄一弄必须要必须要跟你说个清清楚楚他们都是活著的他们会陪著你的不要在担心不要再一个人扛著了!! 就当三月七站起来毅然决然要说的时候—— 哐当一声巨响。 你嚇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对不起……】 三月七:“……” 三月七,ko!战斗不能! 此时此刻刚好姬子打开了门:“?” 姬子:“?” 嗯? 等等开拓者刚才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说对不起!!救命!!! 第8章 姬子妈妈的咖啡真好喝!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8章 姬子妈妈的咖啡真好喝! ……为什么开拓者你会有这样的下意识反应? 姬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可怕至极。 在这个充满了爱与包容的列车大家庭里,星连被大声呵斥的机会都很少,哪怕翻垃圾桶翻得满身是灰,大家也只是无奈地帮她拍乾净。 可现在,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醒来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对不起。 为什么你会说对不起? 【大家……我没有……对不起……】 你內心的声音总是断断续续的。黑塔说这是你在努力和虚无抗爭的结果。 “拜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虚无命途到底有多么难缠。”黑塔双手一摊:“开拓者现在还有意识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列车组的各位真正努力的猜测你到底说了什么—— “会不会是。”星看著你,鎏金色的眼眸中全是茫然的表情。 “会不会是,对不起,我没有拯救大家。” “……对不起。” 三月七瞳孔地震:“所以前面才说是活著的……” 丹恆更是捏紧了击云:“所以……才说我们是有温度的吗?” 三小只陷入了暴击!ko!战斗不能! 三小只想要哭—— 尤其是星! 星表示:我现在想要化身会飞的狒狒然后飞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去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是垃圾桶之王,不对我要当一只自由自在的狒狒! 三月七:“嘰里呱啦说什么呢!” 星沮丧低头:“不知道……” 这种事情……列车组最后只剩下自己的这种事情…… 丹恆更是,如果他现在龙尾放出来的话,三月七和星就可以发现对方的龙尾已经炸毛了! 另一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那么未来的世界会怎么样子呢? 开拓者…… 三小只现在真的是陷入了长久的根本没办法说的那种痛苦之中了…… 嚶嚶嚶救命哇! 眼看著三小只阵亡,就连丹恆都一脸阿巴阿巴的表情了……姬子无奈的把手中的咖啡递给丹恆,让丹恆帮忙拿一下。 然后你的视线看向了那个咖啡。 姬子愣了一下,她问你:“想喝咖啡吗?” 【……可以吗?】 姬子:“?” 三小只:“?” 列车上的谁不知道姬子的咖啡简直难喝的要死……啊对不起,就是喝下去后都可以放到一个杨叔的程度……但是开拓者你为什么现在露出了非常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甚至想要喝姬子的咖啡? 是因为你想念关於他们的一切吗? 姬子怔住了。 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了无限的酸楚。 “……真的要喝吗?”姬子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这杯是特浓的,可能有些……苦。” 你艰难地点了点头。 於是她把咖啡拿到了你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餵给你,你也小心翼翼的,双眼冒光的喝著咖啡—— 如果说你是真的穿越了,眼前的这些人都是真正的崩铁人物的话……那么这就是真正的姬子的咖啡! 拜託!你们穿越到崩铁里难道没有人想要喝一口姬子的咖啡吗? 肯定有人想要喝的好不好! 你对此超级自信! 你表示肯定有人的! 这就跟北京豆汁一样哇!大家都知道不好喝大家都知道不好吃但是谁来了那个地方不去尝一尝豆汁! 现在可以喝到姬子的咖啡哇! 【好幸福……】 姬子:“……” 三小只:“……” 泪,流下来了。 呜呜呜呜呜救命救命救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在喝姬子咖啡之前会说好幸福???天啊而且你竟然没有晕倒!! 救命!曾经喝了一口就被咖啡放倒的三人组不理解。 知道自己的咖啡有多么苦的姬子也不理解。 他们都很不理解哇! “……所以。” 就连姬子的咖啡都是一件值得怀念的东西。 三月七紧张地抓住了星的手臂,星紧张地抓住了丹恆的手臂,丹恆……丹恆面无表情地承受著两个人的怪力,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吸管。 如果你喝下去之后露出痛苦的表情……那就说明你的味觉还没坏! 如果你喝下去之后毫无反应……那就说明你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类的感觉! 这不仅仅是一杯咖啡,这是对人性的测试! 你含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口。 浓郁的、粘稠的、带著一种仿佛烧焦轮胎混合著陈年酱油味道的液体,顺著吸管滑进了你的口腔。 那一瞬间。 你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的身体猛地僵直。 【!!!!!】 【这什么东西!!!】 (臥槽!这也太难喝了吧!这是中药吗?还是把板蓝根和醋混在一起煮了三天三夜?!) 【……好,好……!】 (救命,舌头要麻了!这就是二次元里的姬子咖啡吗?诚不欺我,这玩意儿真的能喝死人啊!) 虽然很苦很难喝,但是从小的教养让你没有当著对方的面说这个真的好难喝哇——毕竟大家从小到大都是被教的不能当著別人的面说东西难吃哇! 所以你脑子里的第一句是—— 【好好喝!】 对此。 姬子:“?” 三小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味觉坏了吧!那个东西帕姆喝了都要当场晕厥说要去见阿哈了!结果你就这样快乐的喝了???我不理解哇啊! 全场死寂。 甚至比刚才看见你胸口大洞的时候还要死寂。 三月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丹恆的手在微微颤抖,而姬子……姬子手中的咖啡杯托盘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好……好喝?” 姬子的声音像是被风沙磨礪过,乾涩得厉害。 她自己的咖啡是什么味道,她心里是有数的。 那並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美味,那是苦涩、焦糊、甚至带有一种直衝天灵盖的酸劲儿。 平日里,列车组的大家哪怕是为了照顾她的面子,喝完之后也会面露难色,或者像三月七那样疯狂找水喝。 可是现在。 你喝了一大口。 然后,那个来自心底的声音说——【好好喝】。 【这就是姬子妈妈亲手冲的咖啡吗……】 (呜呜呜太感动了,虽然真的很难喝但是,但是这是活著的妈妈亲手餵的啊!这辈子值了!) 【虽然真的很苦……但真的……】 然而,你那为了礼貌而產生的正面反馈,在列车组眾人的耳中,却经过了【无声者的輓歌】与悲剧滤镜的双重加工,变成了另一种含义。 他们听到的是——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虽然苦涩得让人想要落泪,但这確实是我记忆中唯一的温暖了。” 姬子再也绷不住了。 那份优雅知性的偽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猛地捂住嘴,转身背对著你,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呜呜呜呜我们的开拓者!!你到底吃了多少的苦!!! 竟然觉得这样的苦咖啡都不苦了!!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都是大家无声的哭泣。 呜呜呜我们的开拓者呜呜呜呜!! 这个时候的你:“?” 【我做错……什么了吗?】 呜呜呜呜呜!!你甚至还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姬子好像驾驶著列车狠狠地肘击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的人! 哦。等下,在你那个世界里他们都是不存在的了啊) 三月七泪崩:“呜呜呜开拓者!” 不要哇! 此时此刻进来的黑塔:“?” 黑塔战术后退:“?” 等等,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 黑塔问:“早上问你们的问题,你们想清楚了吗?” 因为你在这里嘛……所以黑塔没有敢直接说清楚。只好含糊的说了一下,关於你身上那个定时炸弹繁育的事情,如何去掉你身上的虫子—— 然后黑塔人都傻了,只见眼前四个人听见了这个话之后更加泪崩了! “呜呜呜我们可怜的开拓者!!!” 黑塔:“????” 第9章 我不可能输给另一个世界的黑塔!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9章 我不可能输给另一个世界的黑塔! “……我才离开多久?”黑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你们又干了什么?” 姬子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哽住了,只能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咖啡……” 黑塔:“?” 黑塔扭头看向培养舱里的你。 你也正好看向她,异色瞳孔安静得像一只误闯实验室的小动物。 【咖啡!好喝!】 黑塔:“???” 什么好喝! 黑塔简直当场震惊我草! 你是说姬子那个难喝到哪怕是螺丝咕姆看见了都要绕道走的咖啡好喝吗? “……开拓者的味觉。”姬子委婉的说。 黑塔:“……” 身为天才俱乐部的会员,她自认为见过宇宙中绝大多数的不可思议。 无论是相位变换的星体,还是自我吞噬的黑洞,亦或是那个整天只知道在那儿算算算的博识尊。 但此时此刻。 她看著数据面板上显示的——【多巴胺分泌指数:上升】。 又看了一眼姬子手里那杯连反物质军团看了都要摇头逃跑的黑色液体。 黑塔感觉自己的理性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结论只有一个。” 黑塔面无表情地关闭了数据面板,转过身,用一种看绝症患者的眼神看著你。 “她的味觉神经已经被【虚无】彻底同化了。” “在虚无的感知里,苦难即是常態,剧毒即是甘露。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好喝,什么是难喝了。她只能通过这种极端的味觉刺激,来確认自己还拥有喝这个动作的反馈。” “换句话说。” 黑塔指了指你。 “她现在的感官系统已经全面崩坏,哪怕你给她喝洗洁精,她可能都会觉得那是琼浆玉液,因为那是活著的味道。” 三月七:“呜哇啊啊啊啊啊!!” 星:“呜呜呜呜呜!!” 丹恆:“……”呜呜呜! 姬子抹了把眼泪呜呜呜! 原来,觉得她的咖啡好喝,是因为已经丧失了辨別幸福的能力了吗? 是因为在那个地狱般的世界里,连一口这种味道的液体,都是奢求吗? ……还是说这个咖啡因为是她做的。有家的味道……所以你才露出这样的表情表现出了这个姿態。、 你看著再次陷入悲伤的眾人,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又哭了……】 (是不是我喝太快了像个饿死鬼投胎?) 【那个……还要吗?】 (现在想起来其实感觉味道还好,没有很糟糕的那种。) 姬子含著泪,又给你倒了一杯。 “喝吧……想喝多少都有。管够。” 如果不考虑背景,这简直是一幅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如果忽略那杯子里装的是足以腐蚀合金的特浓姬子咖啡的话。 你:“?” 真的、真的要喝吗? 好、好可怕! 【妈妈……】 姬子感动得看著你;“妈妈在这呢。喝吧,要多少咖啡就有多少咖啡。” 你:【?】 圆圆的眼睛充满大大的问號。 你喝饱了之后又困了。 又困了之后姬子妈妈感动得给你盖上了小被子,看著你又睡著了。 你欲言又止……你感觉自己是被咖啡毒晕过去了。 姬子的咖啡,恐怖如斯! 看著你陷入了婴儿般睡眠的姬子鬆了口气。 当然,关於你的事情——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地方去做。 …… “我们並不確定將肚子中的虫卵用手术的方式取出是否真的可行。因为繁育这个命途的核心是复製、基因污染。” “当我们用手术的方式取出虫卵的时候,那个时候开拓者体內的命途平衡被打破……是否会真的让开拓者墮入虚无,或者擢升成为丰饶的令使,再或者……” “成为新的塔伊兹育罗斯。” “这个我们都不清楚。” “姬子,问一下卡芙卡,看看她什么时候问到剧本吧。” 姬子嘆气:“我明白……” “黑塔也很担心开拓者吧。” “哈?开什么玩笑。” 黑塔抱起双臂,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不可理喻。她的人偶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下巴高高扬起,仿佛刚才姬子那句温情的询问是对天才俱乐部第83席最大的侮辱。 “我会担心这个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笨蛋?” 黑塔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在那充满了营养液的舱体里睡得正香的你。 “我只是在担心我的空间站。” “你看清楚了,姬子。这傢伙肚子里装的是什么?那是繁育!是塔伊兹育罗斯那个疯子的孽种!万一炸了,我的奇物、我的手稿、还有我这造价昂贵的人偶,全都得给这只虫子陪葬。” “我所有的投入,仅仅是为了止损。” “至於她?”黑塔表示,“她不过是一个承载了过多星神命途的……稍微罕见那么一点点的实验样本罢了。” 姬子看著黑塔。 这位平日里总是优雅从容的领航员,此刻却並没有被黑塔那连珠炮似的刻薄话语劝退。相反,她看著黑塔那有些僵硬的站姿,嘴角勾起了一抹看破不说破的温柔弧度。 “是吗?”姬子轻声说道,“那为什么……为了她,黑塔女士你已经二十六个小时没有切换过这具人偶的意识了?” 黑塔:“……” “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姬子指了指旁边的全息屏幕,“你的本体正在赶过来是吧?我记得你好像正在准备覲见博识尊的仪式,但是现在却立刻终止了。而且你一直守在这里,甚至还在手动微调舱內的温度和含氧量。” 黑塔:“…………” “这种手动操作,明明交给阿兰或者防卫科的科员就可以了吧?” 黑塔:“………………” 被人戳穿的天才少女恼羞成怒。 “囉嗦死了!星穹列车的人都这么閒吗!”黑塔猛地转过身,背对著姬子,手里操作控制台的速度快得都要出现残影了,“我只是不想让那群蠢货弄坏了我的珍贵样本!这可是融合了虚无和繁育的唯一孤品!孤品你懂吗!坏了就没第二个了!” “还有,那个世界的黑塔既然把这麻烦丟过来了,就说明她承认自己失败了。” 黑塔咬著牙,声音里透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 “另一个世界的我做不到的事情,没救下来的人……如果在我这里死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这关乎天才的尊严!尊严!” 姬子看著黑塔那几乎要炸毛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吧,是为了尊严。”姬子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那这里就拜託你了,尊严至上的黑塔女士。” 说完,姬子轻轻带上了实验室的门。 隨著大门的合拢,原本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 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嗡嗡声,和你平稳却微弱的心跳声。 黑塔维持著那个操作的姿势,僵硬了好几秒,確定姬子真的走了之后,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嘖。”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转过身,操控著悬浮底座飘到了你的培养舱前。 她看著你。 看著那个蜷缩在液体中,眉头紧锁,仿佛在梦里都在逃亡的你。 “真是个麻烦精。” 黑塔伸出手指,隔著厚厚的玻璃,戳了戳你那惨白的脸颊位置。 “喂,听得见吗?另一个世界的笨蛋。” 並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个幽蓝色的项圈,正在隨著你的呼吸,一闪一闪地发著光。 黑塔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项圈上。 【无声者的輓歌】 那是另一个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尽所有才华为你打造的最后一道防线。 “……真的有那么绝望吗?” 黑塔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绝望到……” 她其实读取过那个项圈里的底层代码。 那里面没有任何复杂的加密,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方程。 只有一行行反覆编写、反覆修正、甚至能看出编写者手都在颤抖的命令: 【保护她。】 黑塔心想。 真的……太糟糕了。 真的非常非常的糟糕。 可恶的星核猎手,看个剧本而已,怎么那么的慢!! …… 此时的星核猎手基地。 卡芙卡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让流萤去?” 被差点剃毛的艾利欧:“qaq” 第10章 开拓者对应卡厄斯兰那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0章 开拓者对应卡厄斯兰那 星核猎手这里。 艾利欧觉得自己如果再想不到要怎么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就要被卡芙卡真正意义上的剃成一只禿了的猫然后他的形象將传遍整个寰宇! 想一想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开始讚美加班了啊…… 於是艾利欧酷酷加班后总算是睁著黑眼圈恍然的看著卡芙卡。 卡芙卡冷笑一声表示:“你是一只黑猫,哪来的黑眼圈?”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哪怕你身上有著和星一样的气息,那种气息他们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卡芙卡仍然有一种幻想——万一是开玩笑的呢,万一不是真的呢。 万一是星给妈妈开的玩笑呢。 一想到你身上那几乎无法消散繁育气息,卡芙卡就要炸掉了。 繁育啊……塔伊兹育罗斯成为繁育星神是为什么?现在的学界仍有一种说法是因为对方太孤独了。 太孤独了啊。 而另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斥著各种各样奇怪气息的开拓者,更是贯彻了什么叫做孤独。 对方想要回家的那种想法简直是深深地传递到了卡芙卡的心里。 呜呜呜那么可怜的开拓者!! 艾利欧你这个傢伙的剧本到底靠不靠谱! 艾利欧也好冤枉啊!艾利欧看完了后面的剧本之后整个喵都傻了! 艾利欧喃喃自语:“卡芙卡……你应该知道,之后的翁法罗斯的剧本吧。” 卡芙卡:“你是说那个他们下一站之地?” 艾利欧咽了咽口水:“你说……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开拓者成为了绝灭大君?” “来古士將会在未来的剧本中所说:翁法罗斯不过是个银河的缩影——” “你应当看过剧本,翁法罗斯中象徵律法的刻律德菈死於自戕,而现实中象徵著秩序的太一同样死於自戕。” “象徵是开拓或者是同谐的緹宝变成了千万个碎片,而现实中同样是星核撒变整个寰宇。” 卡芙卡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 “……” “开拓者。”她过了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开拓者……在另一个世界中,象徵卡厄斯兰那。” 象徵那个已经轮迴了无数次的白厄,最后被燃烧成了的卡厄斯兰那。 身负无数火种,然后不断地轮迴,不断地转世,只是为了能让大家有一个好的结局。 “……这也可以解释了对方身上为什么那么多命途的气息……” 吞噬了那么多的火种,那么对应在现实中就是吞噬了无数之多的命途。 而最后的最后,开拓者將自己烧成了一坨黑炭,但是仍然不忘记要去改变这个结局……哪怕自己被虚无侵占了大脑,哪怕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哪怕为了对抗虚无,走向了对抗孤独的道路,孕育出来了繁育这样的概念…… 开拓者。呜呜呜妈妈的开拓者!!! 卡芙卡现在都能想起来把你唤醒的那一天,你叫她:“卡芙卡……”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欣喜。 如此的开心,如此的高兴……又如此的兴奋。 你还没有忘记她,你还记得她……但是现在,你变成了卡厄斯兰那那样的孩子。 “……这会是她轮迴的第一次吗?” 艾利欧嘆气。 “……所以,这是她轮迴的……三千多万次了吗?”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让卡厄斯兰那无法说出別的话,理智完全丧失,而现在……而现在的开拓者同样如此。 无法说话,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靠著均衡吊著一条性命。 所以……才选择了来到这个时间点,是为了改写翁法罗斯的命运吗? 是为了改变列车的命运吗? 呜呜呜开拓者呜呜呜! 俗话说得好知道的越多就越是难过,尤其是这两个星核猎手几乎知道全部的剧本,一时之间两个傢伙越脑补就越觉得你好惨呜呜呜你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他们不爭气没有改变未来的结局…… 呜呜呜他们是无能的丈夫啊!! 这个时候路过的银狼和刃:“??? 银狼打著游戏:“她们怎么了?” 刃双手环胸:“不知道。” 对此,艾利欧和卡芙卡更难过了。 呜呜呜我们要怎么跟银狼还有刃说明开拓者的情况哇!! 泪,都要炸出来了! 对此,银狼和刃:“???” …… 卡芙卡和艾利欧难过够了之后,艾利欧说:“既然开拓者已经走上了那么远的繁育之路……那么就让流萤去吧。” “失熵症的本质是活著的死亡啊……” 蚌埠住了。 艾利欧一想到现在的开拓者跟死亡了好像也没什么区別……更难受了呜呜呜! “主要原因是因为虫皇死后,基因认为剩下的虫子没有活著的必要了……或者说虫子就是为了虫皇而存在的。所以,失熵症由此而来。” “……让流萤去开拓者的身边吧,说不定开拓者肚子中的虫卵会被压制,而流萤的失熵症同样会被压制。” 卡芙卡若有所思:“但是流萤没办法出现在现实中啊。” 艾利欧:“……” 卡芙卡表示:“开拓者那个状態也无法进行跃迁前往匹诺康尼啊。” 艾利欧:“……” 四目相对。 卡芙卡真诚的表示:“艾利欧,你也不想自己的果照遍布整个寰宇吧。” 艾利欧:“……”啊啊啊啊啊啊! 护崽子的卡芙卡好可怕!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艾利欧忍无可忍的吐槽:“那总不能把匹诺康尼整个搬到她面前吧!” 卡芙卡表示你是天才啊! 艾利欧:“?” 卡芙卡表示:“我们真是该死啊……为什么要阻止星期日成神!” 星期日成为了新的星神的话就可以把梦境衍生到整个阿斯德那星系以外的地方了吧! 天啊! 卡芙卡现在才明白了! 星期日的伟大无需多言! 银狼:“?” 刃:“?” 银狼:“你们疯了?” 艾利欧沉思:“不,银狼你不懂。” 银狼:“??” 艾利欧表示:“开拓者为了这个宇宙付出了太多!” 银狼:“???” 刃:“???” 卡芙卡站了起来:“我去匹诺康尼找一下流萤,银狼联繫一下假面愚者,让假面愚者找一下星期日。” 银狼:“让星期日干什么?” 卡芙卡微笑:“她会知道的。” 银狼:“?” 卡芙卡微笑:“她一定会知道的。” 就如同星核猎手走在了终末这条路上,花火走在了欢愉这条路上……为什么之前花火那么快的答应了星核猎手的合作? 一方面是花火本身就是个好人。整个匹诺康尼中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另一方面…… 开拓的星神阿基维利和欢愉的星神阿哈本身就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关係那么亲密,走在欢愉这个命途上的花火自然而然的会受到影响。 所以……如果开拓者出事了吧,阿哈肯定知道! 模擬宇宙中的虚假的阿哈都可以分辨出自己是假的,而现在真实世界中的阿哈不可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都可以试图送虫子进入天才俱乐部的阿哈肯定閒得很,说不定每天都在视奸开拓者! 阿哈知道了……花火应当就明白,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第11章 你好香哦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1章 你好香哦 到最后星核猎手都没有討论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而另一边,黑塔空间站中。 你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了,睡得饱饱的你恢復了点精神。 黑塔给你做了基本的检查之后就跟你说:“能站起来吗?可以的话多走一走,有助於康復。” 你懵懂的看著黑塔。 现实中的黑塔远比游戏中的更加精致,更加好看。如果不看关节的话,你根本看不出这个是人偶。 【黑……塔……】 黑塔勾起了嘴唇:“嗯,是我。” 听见你叫她的名字还是很高兴的,但是一想到你身上的伤口……黑塔的嘴角又拉下来了。 “总之我就在这里,有需要的在脑子里想我就行了。” 大病初癒的人需要静养,所以黑塔毫不客气的把三小只给赶走了,三小只只能趴在门口去看你的情况,他们观察到了你一直在看著黑塔,软软的,虽然仍然是面无表情…… 对了,就跟当初第一次遇见星一样。 你现在同样是面无表情的。 【谢谢……黑塔。】 黑塔:“?” 等等为什么谢谢她? 可恶啊! 在黑塔的记忆中,星从来都没有说过类似的话,每次来了让他测试模擬宇宙,星都会说:“求我啊。” 哪怕是领星琼的时候对方都没有说谢谢! 你为什么会说谢谢…… 你……把她当成了陌生人吗?不对……哪怕是陌生人星都不会说谢谢的啊。 这种东西就是越聪明的人想的越多,笨蛋一点的根本想不到这个的……越是聪明的人內心脑补的都已经从你熟练地说谢谢到你是不是故意跟他们保持距离。 这样等到某一天你再也撑不住的时候,因为你对他们保持了距离……所以,他们不会那么的伤心。 黑塔脑子里的一大串脑补哐哐哐的出现,以至於黑塔喃喃自语忍不住的开口问:“……开拓者,谁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 看样子黑塔好像很生气! 在这个时候你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了! 你內心的声音是如此的鏗鏘有力! 【赞达尔!】 黑塔大惊:“那个老登?” 对就是这个老登呜呜呜过完了3.7剧情的你瞬间勃然大怒。 【还有博识尊!】 黑塔:“那个老老登!” 【对!】 黑塔明白了! 虽然不懂为什么早已死去的赞达尔也被你说了出来……总不能你们之后的旅途遇到了赞达尔吧,那大概率是不会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赞达尔创造的博识尊害了你! 可恶的老登博识尊!!! 黑塔呸了一口! 等著吧老登!以后这智识星神的位置让她来坐坐!! …… 气炸了的黑塔女士骂骂咧咧的走出了门把三小只扔了进去,让他们哄开拓者开心。 三小只:“?” 要怎么哄你开心啊。 他们三个瞬间正襟危坐起来! 三只大大的眼睛看著你! 三只大大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的看著你! 救命——这个样子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相处了。 三月七:星你快说说话啊!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啊!你怎么一言不发啊! 星:我……我不敢哇! 三月七:你喜欢什么!……垃圾桶除外!快点给开拓者看看! 这个时候的星默不作声的看向了丹恆。 丹恆好像懂了,那一瞬间变成了饮月君的样子! 肉眼可见的,你的双眼亮了!! ——太好了!跟星一样,你喜欢丹恆的龙角龙尾还有奶窗! 星:……奶窗就不用提了吧! 【龙尾……】 丹恆若有所思。 龙尾往左。 你的视线左移。 龙尾往右。 你的视线右移。 龙尾摇摇晃晃。 你的脑袋也跟著摇摇晃晃! 三月七没忍住拍了张你的照片。 丹恆儘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他的龙尾放在了你的面前:“要摸摸吗?” 你惊呆了! 什、什么!竟然可以摸摸吗! 颤抖的心,激动的手! 这可是龙啊!龙龙啊!没有一个人可以拒绝摸摸龙尾! 你的手摸了上去!冰冰凉凉的! 【是真的……】 本来看你活泼了一点的三小只还很开心的,然后听见了这句话之后,三小只:“……” 他们的內心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为什么你说【是真的】!! 难不成他们还有假的吗??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人傻了。 难不成是假的丹恆吗丹恆还活著好好的呢! 三小只又僵硬了,三兄妹又不敢乱说话乱动了—— 可恶!怎会如此啊! 他们……怎么不说话了。你人傻了。是因为不喜欢她吗?也对……她就是个陌生人而已哇。 三小只:“……” 不是!不是陌生人哇! 就在三小只疯狂的在想什么东西要怎么安慰你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嗯?这个时候难道是黑塔女士?不对啊,这地方本来就是黑塔女士的,为什么还要敲门? 丹恆小心的打开了门—— 草! 一只真蛰虫有礼貌的停留在了门口。 它甚至还……抬起前肢,像是做了个標准的敲门礼。 蛰虫的复眼在走廊灯光下反著光,背甲光洁得像刚打过蜡,尾针规规矩矩地收著,没有半点要扑人的意思。 它还把触鬚收得笔直,仿佛怕自己不够端庄似的。 丹恆:“……” 我草!! 丹恆手中的击云想都没想的直接飞了过去摔在了真蛰虫的身上! 真蛰虫也不生气甚至说:【你好香啊。】 丹恆:“?” 三月七:“?” 星:“?” 那一瞬间三月七和星用很神奇的眼神看著丹恆…… 话说你们不朽的龙裔不能生孩子是不是繁育撕裂了你们的命途啊……那么现在有个虫子跟你说你好香啊……嗯,丹恆你—— 丹恆:“???” 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然后真蛰虫有礼貌的走了进来,真蛰虫有礼貌的把击云还给了丹恆。 三月七和星:“?” 刚才这个虫子说丹恆你好香啊,然后现在对丹恆你的攻击甚至还没有什么反应……丹恆你—— 丹恆:“???” 在丹恆试图解释他真的不香哇!在三月七和星满脸复杂的表情之下,真蛰虫温顺的走到了你的面前,对你说:【虫皇】 三小只:“???” 等等—— 他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虫子用的也不是声音……而是、信息素……吗? 此时此刻的星的手机响了,星看了眼是流萤。 於是想都没想,拍了张真蛰虫和你的照片。 【星】:没想到温顺起来还挺可爱的…… …… 此时此刻创造了繁育令使的阮梅:“?” ……活下来了?本来只能存活不到一分钟的繁育令使……竟然活下来了? 阮梅再一次的產生了【好奇】的情绪。 第12章 【虫群啊,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2章 【虫群啊,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阮梅当然听说了开拓者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但她的实验正在关键时间,无法退出,所以阮梅就先没有出来。 阮梅看见了原本只能活不到一分钟的繁育令使睁开了眼睛。 比起效率低下的语言功能,虫群依靠信息素前进,虫群依靠信息素进行沟通,在这个虫子被创造出来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来自黑塔空间站中虫皇的信息素。 並且!! 虫皇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別的虫子! 原来我是长子! 爱你阮梅!我去找虫皇当长子了! 管他是庶长子还是嫡长子反正就是长子!君不见九龙夺嫡中的庶长子还能那么蹦躂吗! 反正就是早出生早享受…… 真蛰虫感动极了的赶紧跑了! 阮梅懵逼极了的赶紧追上去了。 阮梅:“???” 为什么不进攻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梅可记得自己曾经製作出来一个虫子,对方二话没说直接对她发动进攻。 而现在这个虫子好有礼貌甚至还知道给自己清洁一番…… 然后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然后……阮梅就见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瑰丽的存在。 那个孩子……那个已经浑身破碎的孩子仅仅是躺在柔软的医疗舱中,那双如同纳努克一般破损的手掌只是轻轻触摸了那个虫子。 她喃喃自语:【好孩子。】 那原本充满缺陷、註定狂暴早夭的造物,在那个孩子抚摸的瞬间,基因链条仿佛被某种至高的意志重组了。 暴戾被抚平,缺陷被填补,那只虫子……进化了。 那个明明是令使级別,哪怕只是一只虫子,都可以创造出无数蝗灾的王虫温顺的低下了头,蹭了蹭少女的手心。 而那个孩子竟然抚摸对方的甲冑,阮梅看见了对方的眼中不再是虚空洞的虚无,而是变成了鲜活的色彩。 他们相互依存,他们彼此不分。 【我与你,如同血与肉。】 ……这简直是纯美到了极致的一幕。 阮梅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幕。 【纯美永驻。】 【虫群啊,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 流萤:“?” 流萤现在都是恍惚的情况。 她只能在梦中蹦蹦跳跳,於是流萤就在匹诺康尼碰见了剧本中不存在的一幕。 卡芙卡和艾利欧都来找她了。 流萤很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卡芙卡和艾利欧很言简意賅的给流萤讲了另一个平行宇宙中开拓者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流萤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几乎变成了繁育本身?” 这太荒谬了。 对于格拉默的铁骑而言,对於为了对抗虫群而生的萨姆而言,这简直是宇宙间最恶劣的玩笑。 她毕生的使命是燃烧虫群,而她最珍视的朋友,却成为了虫群的主宰? 艾利欧看著流萤,那双猫眼里倒映著流萤此刻复杂的表情。 “准確来说,她是那个已死宇宙中唯一的生命温床。”艾利欧说道,“她並非主动选择了繁育。” “……而是与塔伊兹育罗斯一样,为了对抗那份孤独,为了不让整个寰宇最后只存在自己一个人,不得不成为了虫皇。” “流萤,你的失熵症是身体的物理结构出现不受控制分解。” “而那个开拓者,她的身体在无限增殖,生命力溢出到了甚至能创造新的物种。” “正负相吸。” “如果你在她身边,开拓者……你的身体会重新选择你的皇,你的身体会认为你还有活著的价值,於是失熵症就会被短暂的治癒。而你……也可以从梦境之中醒来。” “回到现实的世界去。” 流萤沉默了。 她握紧了拳头,变身器在掌心硌得生疼。 “……她现在,很痛苦吗?”流萤问道。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只有无尽的嘆息:“痛苦到……连什么是痛苦都分不清了。她只想回家,流萤。但她甚至不知道家在哪里。” 流萤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哭。 “星……星之前跟我说过。” “她会带我去现实的世界,她会跟我在一起。她发誓她会带我去看现实的大海。” “但是我……” 但是流萤从来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悲壮的……回来。 “我想看看开拓者变成了什么样子……” 卡芙卡说:“那就给星发个照片吧。” 然后流萤就看见开拓者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然后流萤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凝固了。 卡芙卡:“???” 等等为什么突然露出这样一副抓小三的表情??刚才不是要哭的表情吗?? 流萤冷笑一声的看著照片上的破碎的开拓者抚摸真蛰虫的样子……气炸流萤了! 长得丑不拉几的虫子有什么资格靠近开拓者!像她这样的美少女才可以靠近开拓者!暴言! 这只丑陋的、几丁质外壳都要包浆了的虫子,竟然敢把那噁心的复眼蹭在开拓者的手心里! 甚至还露出了一副我是好宝宝的諂媚嘴脸!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星竟然还说还挺温顺的……可恶!別以为流萤不知道,在虫皇面前所有的虫子都很乖!但是不在虫皇面前所有的虫子就变成了寰宇蝗灾!! 太可恶了!! “如果我可以帮助开拓者!”流萤说:“无论代价为何!” ……好、好的流萤,可以先別直接开大变成萨姆的样子嘛……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这辈子你最怕的就是虫子啊!! 尤其是双马尾虫子!!! 等等……这个好像不是双马尾——但是为什么朝你走来了我草三兄妹救救我啊! 尤其是这个真蛰虫走到了你的面前,低著头,期待的看著你。 你僵硬地伸出手,犹豫著要不要摸。 【这模型……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这就是米哈游的工业实力吗?连虫子口器上的绒毛都做出来了?而且还会动!这一定是某种高科技仿生机器人!) 【它在……撒娇?】 (虫子也会撒娇吗?有点怪,再看一眼。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蹭手的动作……怎么跟隔壁的二哈一样?) 於是,你大著胆子,在那冰冷坚硬的外壳上摸了一把。 触感凉凉的,有点像摸某种甲壳类海鲜。 【乖……】 (既然是高科技宠物,那应该不咬人吧?好乖好乖,別哈气就行。) 【好孩子……】 所以。 当他们听见你对这个虫子说【好孩子】的时候。 三小只:“……” 呜呜呜!开拓者你到底经歷了什么竟然能对一只真蛰虫说好孩子! 你对真蛰虫说好孩子的这种概率简直不亚於真理医生微笑的跟你说:“满分!这边请!”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或者就是七十抽七十金。” 总之就是完全不可能哇! 第13章 【我的名字是群星。】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我的名字是群星。】 真蛰虫的到来让你的身体好了不少。 但是黑塔看见的时候简直差点心臟骤停。 “阮梅!” 阮梅表示:“我心里有数。” “实际上……当听见开拓者的消息的时候,我不亚於你的难受。” “黑塔。” “不只是你喜欢开拓者。” “我亦如此。” 成熟的优雅女性双手环胸靠在了门边:“开拓者的身旁有你还有螺丝咕姆,这足以保证开拓者的安全问题,而繁育恰巧是我的课题,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开拓者。” “在没有任何成熟的方案之前,站在开拓者的病床面前与开拓者对话,那毫无意义。” “我希望你可以理解。黑塔。” “你?喜欢?开拓者?”黑塔每一个字都咬重音,仿佛在复述什么天方夜谭,“你不是只喜欢你的实验数据和星神吗?上次星帮你收拾烂摊子,差点被大虫子给吃了,也没见你有任何的反应。” 阮梅没有反驳,她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衣袖,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某种名为狂热的理智光芒。 “此一时彼一时,黑塔。”阮梅轻声说道。 阮梅透过单向玻璃,看著病房內的景象。 那个浑身破碎、被诸多命途撕扯的少女,正僵硬却又温柔地抚摸著那只臣服的真蛰虫。 “……现在,我似乎明白为何纯美骑士团讚美纯美女神了。” “真美啊。” “她是生命进化的终极悖论。既是毁灭的容器,又是繁育的温床,更是虚无的信徒……而在这一切之上,她还保持著人的形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阮梅的手指轻轻在玻璃上划过。 “作为生命科学的学者,看到如此美的存在……怎么能不心生喜爱呢?” 黑塔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馋她的身子……” “不管怎么说。”阮梅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为了防止那只虫子因为情绪波动而突然暴走,或者开拓者体內的平衡失控,我最好还是在场。” 黑塔若有所思:“你似乎根本不在意另一个世界的结局……” “存在或者毁灭。”阮梅冷漠的说:“我不在意。” …… 我不在意。 绝大多数的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同样不在意。 只能说在这一方面上,黑塔的良知还是太权威了。 小小的黑塔人偶就这样的看著阮梅走到了你的面前,小小的黑塔人偶就看见了阮梅问了你一个问题。 “……总是称呼你为开拓者,似乎也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名字? 你这个时候才惊悚的发现,这么长时间了,你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大家都叫你开拓者,而你似乎也以为这是他们对你的称呼了。 但是不是的。 三月七失忆了,於是她用自己甦醒的那天是三月七號当自己的名字。 星的名字是谁取的你忘了,但是丹恆的名字应当是自己取的,他不叫丹枫,因为那是上一世的事情,这一世他是丹恆,他不是丹枫。 哪怕是轮迴了那么多世的持明龙尊都不会重复的使用一个名字。 你的名字…… 【名字……】 【那是什么……】 三小只瞬间紧绷住了……啊啊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 三小只露出了蚊香眼! 救命!你明明没有完全的失忆,为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名字是最短的咒。 名字承担了很多很多东西。 但是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浑身上下都被虚无侵蚀乾净了。 ……那么是不是说明,你经歷了非常痛苦的过去。为了保护自己,你才失去了这段记忆。 就像当时去仙舟罗浮的穷观阵里观看自己的三月七一样。 所有人都劝他不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向前走吧,不要回头。 “你知道吗。”阮梅说:“我明明是可以復活我的父母的,我可以把他们和我之间的经歷完全的复製到他们的脑子里。” “我和我父母所经歷的可以再一次经歷。” “我和我父母所度过的愉快时光可以再一次度过,感受到的情感可以再一次感受。” “我是完全可以一比一的等比例的复製一个父母出来。” “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说这句话的时候,阮梅的眼神温柔的看著你。 她用手捧住了你的脸颊。 “假设:当我记录下我父母在此之前的一切记忆,然后我的父母死去了。我用这段记忆捏造了一个父母出来……你说捏造出来的父母是我的父母吗?” “假如我的父母没有死去,你说,谁才是我的父母呢?” “我想表达的东西很简单。”阮梅温柔的说:“开拓者,你不是星。” ……阮梅好像也没有那么冷冰冰的感觉。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试图找回自己记忆自己的名字,或者放下这一切给自己取个名字,这一切的选择权都在你的手上。” 阮梅看你的时候就好像在看自己。 在看那个有权利復活自己的父母但是却没有这么做的自己。 你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很多,虚无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让你记不清很多很多东西。 父母、家人、亲朋好友好像都要离你远去。 唯独名字,是你此世的锚点。 【……群星。】 【我的名字是群星。】 ——愿此行,终抵群星。 第14章 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很像寰宇蝗灾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4章 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很像寰宇蝗灾呢(笑) 三小只:“?” 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叫做群星……!为什么是愿此行终抵群星中的这个群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三小只人都傻了! 哪怕你失忆了但是却还是记著列车长说的愿此行终抵群星,哪怕你失忆了你仍然记得在列车里面和他们经歷的点点滴滴。 三月七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群星……” 少女喃喃地重复著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含著沙砾,磨得喉咙生疼。 列车组的每个人都记得那句话。那是他们每次跃迁,每次踏上新旅途时的祝祷—— 【愿此行,终抵群星。】 可是现在,看著面前这个残破不堪、忘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名字的同位体,给自己取名叫做了群星。 “犯规!这是犯规啊!哪有人这个样子的……变成了这个样子结果还记得这句话……”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著:“帕姆列车长要是听到了,尾巴上的毛都要哭湿了你知不知道!” 一旁的丹恆虽然没有像三月那样大喊大叫,但他握著击云长枪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他平日里总是沉稳冷静的双眼,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群星二字而泛起了一层薄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但看向你的目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与哀伤。 “……即使记忆被虚无侵占,灵魂留下的刻痕也不会消失么。”丹恆低声喃喃,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但是失败了。 別看丹恆表面上是列车组里最沉著冷静的存在,但是其实丹恆就是提起击云就是乾的性格! 別忘了进入雅利洛六號星球的时候,看见雪地里有人,丹恆可是提议直接击云戳对方的菊花的…… 星更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一时之间,三兄妹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你:【?】 阮梅:“?” 真蛰虫:“?” 战术后退jpg 他们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不太懂人类之间感情的阮梅不理解,不是人的真蛰虫不理解,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的你不理解。 你们三个脸上的茫然和对方三小只脸上的哭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名字不好听吗?】 你有些忐忑地看著他们,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好听!”三月七猛地扑上来,呜呜呜呀呀呀的又哭又闹又抱住你:“非常好听!这是全世界最好听的名字!” “呜呜呜……群星……我们的群星……” 不知道是不是锚点被建立的缘故,你感觉自己的脑子清醒了很多很多。好像不再是一团雾,就好像是瞬间从幼儿园的脑子变成了大学生的脑子! 虽然不是最好用的高中生脑子……但是现在也绰绰有余! 美少女扑倒在了你的怀里,你闻到了鼻尖独属於美少女的气息,感受到了那真实存在的躯体,你恍然了很长很长时间。这才不可置信的用手抱住了三月七。 是活著的三月七。 是真实的三月七。 是温暖而又滚烫的三月七。 你好像这个时候才確定,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哇哦!你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三月七我笑纳了丹恆我笑纳了星我笑纳了帕姆我也要笑纳!我要当老衲! 阮梅你要笑纳了!真蛰虫……嗯流萤笑纳了!你要全部都笑纳! 三小只:“……” 三小只看你这个表情又被刀住了。 ……可、可恶……为什么你这么的不可置信!为什么这么的小心翼翼,为什么这么的珍惜!!为什么这么的开心! 真的是猝不及防一口刀啊(神態恍惚jpg) 【好听吧!】 【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 你觉得要解释清楚你名字的由来的!你可是长了嘴的开拓者!什么语言之间的误会不可能存在在你的面前! 真……真的吗?三小只不太確定的看著你。 你肯定的点头。 阮梅若有所思:“……这倒是很像寰宇蝗灾啊。” 三小只:“?” 你:“?” 哦。对哦。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 我们的虫群遮天蔽日,这不就是寰宇蝗灾嘛。 无数的虫群出现在一个星球上,於是那个星球就变成了虫巢。於是整个世界就变成了虫群,於是虫群遮天蔽日无论天上多少太阳! 阮梅超坏的,她又说:“塔伊兹育罗斯成为繁育星神,很大的一个程度上是因为孤独。” “因为孤独,所以拼命的繁育后代。” 那么什么情况下会孤独呢。 列车组全员阵亡,星核猎手全员阵亡,天才俱乐部全员阵亡,仙舟全员阵亡,星际和平公司全员阵亡,假面愚者全员阵亡。 总之就是全员阵亡的世界里,你才会感到孤独。 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孤独。 所谓的舰队遮天蔽日,並不是什么豪言壮语。 而是你在那个空无一人的死寂宇宙中,为了排遣那种能够逼疯星神的孤独,不得不创造出漫天的虫群,让它们代替死去的伙伴,填满你的视野,遮蔽那冰冷刺骨的恆星光芒。 你看著他们逐渐变得更加悲伤的表情。 你:“?”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等等你们不要脑补啊! “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丹恆低声重复著这句话,“是因为……不想看见光吗?” 因为看见光,就会看清废墟。 只有虫群遮蔽了天空,你才能在那片阴影中获得一丝安全感。 三月七又要哭了:“呜呜呜……不要说了……阮梅你不要再分析了……心好痛……” 在那个毁灭的世界里,或许正如你所言。 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你承载著所有逝去之人的记忆,承载著无数个破碎星球的残骸。 你不再是单独的个体,你是所有死难者的集合体,是那片死寂宇宙中唯一闪烁的群星。 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巴阿巴……好刀啊。阮梅你不是很冷漠的科学家吗怎么这么刀!!! 你:? 你彻底懵了。 而你似乎还茫然地看著他们,似乎根本感觉不到刀,脸上全然的都是看见了他们的那种欣喜。 三小只:“……” 不、不行……必须要说些什么!必须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氛围! 於是星睁著蚊香眼毅然决然的站出来了:“別、別担心!” “你永远可以相信周天子!” “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將太阳击落!” 星认真地说:“这样就没有那么多太阳让你遮挡了!” 你:??? 丹恆三月七阮梅:? 真蛰虫:【说得对!】 星丹恆三月七:??? 阮梅感慨:“这就是……寰宇蝗灾的真相吗?” “对了,诸位你们知道——” 三月七打断了她的话:“阮梅你不要再说了啊!我们的心都碎了!” 阮梅:“好哦。” “……等等阮梅,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阮梅无辜的说:“怎么会呢,亲爱的。” “????” 当然是因为【好奇】 【好奇】你们会走到哪一步,【好奇】另一个平行世界到底会发生什么。 第15章 剧本等於神喻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5章 剧本等於神喻 ……我到底在说什么? 星捂脸。刚才脑子太混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乱的时候就喜欢胡乱想很多东西……星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说到无论天上多少太阳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星期日,然后脱口而出了星期日的台词。 ……有点丟人吧。 在另一个自己的面前。 但是—— 【好帅……!】 星抬头看了过去,你肯定的点头,由衷的讚美。 【那种充满希望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呢。】 星逐渐睁大了眼睛,那双鎏金色的眼睛与你的异色双瞳四目相对,你的眼睛一直是苍白的虚无,另一只则是鎏金的色彩……是因为被虚无侵蚀了吗?还是说別的什么。 ……但是你说她很帅气,你说那是希望的样子。 阮梅嘆气:“哪怕是在绝望的尽头,也想要击落那一轮残酷暴晒的太阳,为倖存者带来一丝阴凉吗?” 星瞬间一秒:qaq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好刀…… 呜呜呜阮梅你还是闭嘴比较好呜呜呜!不要总是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呜呜呜! 三月七冷静的开了个大冻住了阮梅。 三小只点了个赞。 …… 卡芙卡和流萤就在手机面前等著星的回覆。 结果星就发了一张乖巧的真蛰虫的照片就不回復了。 流萤都看傻了:“等等……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胸口的位置和来古士一样,有一个小小的洞。” “……是因为没有心了吗?是因为漫长的时间中太孤独了逐渐忘却了自我走向了虚无……但是为了和虚无对抗所以觉醒了繁育的命途吗……开拓者……开拓者……呜呜……” “……没有了心,所以感受不到痛吗?” 流萤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哭腔。 身为格拉默的铁骑,她是为了对抗虫群而生的兵器。她见过无数的死亡,见过战友在虫潮中尸骨无存。她本该对虫群这种东西深恶痛绝,本该在看到那只真蛰虫的第一眼就召唤萨姆装甲將其焚烧殆尽。 但是。 照片里。 那个浑身是血、胸口空荡荡的开拓者,正把手放在那只狰狞的虫子头上。 那不是驯服,那是……相依为命。 “在那个世界里……连我也不在了吗?” 流萤咬住了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因为没有了能够守护的人,因为没有了能够並肩作战的伙伴……所以,最后只能和曾经的死敌拥抱取暖吗?” 这种孤独。 这种比失熵症还要可怕的、灵魂上的慢慢消散。 流萤和卡芙卡一起沉默,一起哽咽。 然后—— 【星】:哇……这个真蛰虫说他是长子。 流萤:“???” 卡芙卡:“???” 萨姆启动jpg!!! 卡芙卡当时惊呆了:“听我说:『流萤,冷静一下!!!』” 卡芙卡当时慌极了的生怕流萤一时上头跑出梦境然后去现实的世界里找开拓者……这真的太危险了! 万一她的推测是错误的怎么办! 於是卡芙卡赶紧用言灵控制住了流萤。 【卡芙卡】:星,你们还聊了什么別的吗? 【星】:阮梅说,她在另一个世界成为了寰宇蝗灾。 那一瞬间,卡芙卡:“?” 卡芙卡当场放弃了言灵,当场和流萤一起开大!!蜘蛛网出现遍布了整个世界! 流萤:“???” 流萤懵逼极了!萨姆赶紧出现阻止了卡芙卡:“等等卡芙卡你冷静一点!” 一旁看见了一切的艾利欧:“……” 你们真的一点也不冷静jpg 就不能跟我学学嘛jpg 指指点点jpg 【星】:……阮梅问了她的名字。 【星】:她说她叫群星。 艾利欧:“?” 艾利欧当场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利欧也当场开大!!卡芙卡和流萤回过神来很努力的压制住了艾利欧! “等等艾利欧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啊喵!!!” 为什么……为什么不叫別的名字而叫做群星? “这条时间线上的寰宇,对於星核有两种说法,一这是同谐之癌,星核。是希佩创造的东西。” “二……阿基维利陨落,身化万千星核。” 艾利欧绝望地瘫软在地上,猫爪捂住了眼睛。 “而她……那个世界的开拓者,在经歷了所有的毁灭,在所有同伴都死去之后,给自己取名为【群星】。”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在那个世界,她不仅仅是一个承载星核的容器。” “她收集了……所有的星核。” “她把所有的星核,所有所有实现一切愿望的星核,全部重新拼凑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她叫群星,所以……” “而她,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收集之中,越发的像希佩,越发的像开拓。她……正在开拓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她想要復活【开拓】。” “或者说……她让自己成为了那早已死去的、破碎的【开拓】星神本身。” “以凡人之躯,背负所有星核的愿望,试图让自己成为新的阿基维利,去重启那个已经死去的宇宙!”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胸口会有那个虚无的空洞——因为凡人的心臟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力量,心臟早就炸没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体內会有繁育、毁灭、丰饶……因为每一颗星核,都记录著一种毁灭的命途!” 卡芙卡:“……” 卡芙卡:“就如同……白厄將所有的火种收回自己的身躯中,你是这个意思吗?艾利欧。” 沉默。 唯有沉默。 流萤问:“……那么是不是说明,白厄的结局……就是群星的结局?” 对上了。全部都对上了。 白厄和群星的经歷,他们全都对上了。 化为黑厄的群星来到了这个世界,试图拯救这个世界的白厄——也就是拯救这个世界的星。 ……白厄承载了千万的火种尚且如此痛苦,那么群星呢? 承载了如此之多的星核,会不会同样很痛苦? 呜呜呜呜呜!!开拓者!!我们的开拓者!!! “……这是一场註定没有终点的自焚。” “星核是毁灭的种子,一颗就足以摧毁文明。而成千上万颗星核在体內……” “她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歷著数万次恆星坍缩般的痛苦。她之所以还没有炸成宇宙尘埃,仅仅是因为……她在那个死寂的宇宙里,连死这件事本身都已经被【虚无】吞没了。” “想死而不能死,想活而如行尸。” “这就是群星的结局。” “……这也是白厄的结局。” “……” “所以,艾利欧。” 卡芙卡问:“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剧本也是一种神喻。” “在之后的翁法罗斯之中,我们当真要当观眾吗?” 第16章 「我们必將,循此苦旅,终抵群星!」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6章 「我们必將,循此苦旅,终抵群星!」 你的身体好像好了很多。 你可以走路了! 三小只赶紧走了上来,用手扶著你,然后看著你走了一步! 这可是走了一步! 星超大声:“你好棒!” 你:【我好棒!】 你打算跳一跳……是的你跳起来啦! 三月七热情的鼓掌:“你超棒!” 你:【我超棒!】 好耶,你现在可以走可以跳!那你要做的就是!你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星秒懂! 你的脚脚踩到了真蛰虫的身上,你超级自信的朝丹恆张开了怀抱。丹恆也秒懂的露出了龙角。 你很自信的摸到了龙角! 你:【快夸我!】 丹恆:“……你好棒。” 对!你就是最棒的玩家! 你嘴角邪魅一笑!……嗯,很好,邪魅不起来。 虽然你的声音是很活泼的,但是因为你身上还是脏兮兮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也导致了大家看你的时候都会带上几分小心翼翼。 这也是阮梅在旁边观察著,他们才敢带著你玩。 不然要是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恐怕比你还要炸裂。 就像是教小孩子走路,带著小孩子出去玩,星和三月七一人抓著你的一只手,带著你慢悠悠的走著。 丹恆小心的用水流护住你的身体。 阮梅说:“暂且不要让真蛰虫离她太远。” “真蛰虫身上的信息素可以很好的安抚虫皇,让虫皇產生下一代的急迫感大大降低,足够的安全、足够的陪伴,可以让虫皇感到舒適。” 好!足够的陪伴!足够的安全!这些列车组都可以给你! 三小只斗志昂扬! …… 你也斗志昂扬! 你会走路了会跳了!然后你就在观察著黑塔空间站! 曾经只能出现在游戏中的黑塔空间站此时此刻完全的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黑塔空间站,主控舱段。 这里是游戏开始的地方,也是梦开始的地方! 你像个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看看右看看。虽然身体还很虚弱,走路有些轻飘飘的,但这丝毫不能阻挡你那颗激动的心。 这就是全息蓝光屏! 这就是科员们的制服! 哇!那个难道是界域定锚! 你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一金一白的异色瞳孔里,倒映著空间站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好厉害……】 (黑塔空间站大好大哇。) 【都在动……】 (npc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跡,不再是只会站桩对话的工具人了!) 你是很兴奋很激动的,但因为你的脸上依然因为那几层厚重的假皮和烧伤妆效而显得面无表情,甚至因为眼神的四处游移而显得有些……神经质的警惕。 但在三小只和阮梅的眼里,这幅画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在確认……”三月七小声地对星说,“她在確认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她在確认墙壁是不是实体的,確认那些人是不是活著的……” 星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那个世界的她,大概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整洁、这么明亮、这么多生命的地方了吧。” 丹恆走在最后,警惕地盯著周围的一切,生怕哪个不长眼的科员或者失控的奇物衝撞了你。 就在这时,一只漂浮的呜呜伯从拐角处飘了出来。 那个像幽灵一样的小生物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身上散发著柔和的蓝光。 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 【是活的呜呜伯!】 (好可爱!看起来好软!好像棉花糖!想rua!) 你鬆开了星的手,有些踉蹌地向前走了两步,向那只呜呜伯伸出了手。 【过来小咪咪……不对,过来呜呜伯……】 那只呜呜伯似乎被你身上那复杂的命途气息嚇了一跳,或者是被你身后那只巨大的真蛰虫嚇到了,它咻的一下,钻进了墙壁里不见了。 你的手悬在半空,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失落。 【……不见了。】 (跑得好快,我不会速度这么慢……到时候追不上扑满怎么办。) 然而,这句心声在【无声者的輓歌】的转译下,传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又是这样吗?” “美好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就像曾经的伙伴一样,伸出手想要挽留,却只能抓住一片虚无。” 三月七:“呜哇啊啊啊啊!” 星:“呜呜呜呜呜!” 丹恆:“……”(握紧拳头,別过头去) 阮梅在一旁拿著记录板,若有所思:“在这个距离下,虫皇的情绪波动导致周围的量子场出现了轻微的紊乱……看来失去这个概念,对她的刺激很大。” 闭嘴啊阮梅別说了! 你蹦蹦跳跳追著呜呜伯的时候,不知不觉的跑到了月台处。 星空好美啊。 黑塔空间站的月台如此的宽阔,你就站在这个地方,对整个星空而言,你看上去是如此的渺小、脆弱。 你看向了星空,无数的星星闪烁著光芒。 巨大的弧形舷窗如同一只横亘在宇宙间的巨眼,將深邃无垠的星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的面前。 这並非你在任何天文馆、任何4k屏幕上所能见到的景象。 那是一种……活著的,正在呼吸的壮丽。 深邃如墨的天鹅绒幕布上,被泼洒了亿万颗碾碎的钻石。它们並非静止不动,而是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安静地脉动著,仿佛宇宙沉稳的心跳。 一条瑰丽的星河,由浅金与淡紫的星尘交织而成,像一条无尽的璀璨绸带,横贯了整个视野。它在缓慢、庄严地流淌,你甚至能看到其中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旋臂中盘旋、沉浮,如同沙漏里最华美的时光之沙。 远处,巨大的星云如同一朵朵盛开在宇宙深处的、永不凋零的花。有的燃烧著翡翠般的绿炎,有的则瀰漫著蓝宝石色的梦幻薄雾,更远处的一团,则像是被揉碎的玫瑰花瓣,温柔地浸染了一大片虚空。 偶尔,一颗流星会拖著长长的、冰蓝色的尾跡,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画师,在黑色的画布上利落地划下一笔,完成一场无声而又绚烂的烟火。 好美啊。 你被美丽震惊到了。你被美丽恍惚到了。 阮梅忍不住低下头,又开始了暴击眾人:“……是因为曾经亲手熄灭了所有的星星,所以现在看到这一幕,才会发出这样如同孩童般天真的惊嘆吗?她在数……这里还有多少颗星星是亮著的吗?” 三小只和你:“?” 就在三小只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的时候,星站出来了! 星看向了你,顺著你的目光看向那片星空,她以为你想起了那个死寂的宇宙,於是她握紧了你的手,认真地说: “我们必將,循此苦旅,终抵群星!” 第17章 真蛰虫当场认长辈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7章 真蛰虫当场认长辈 好幸福。 和三小只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幸福。 软哈哈的,就像是棉花糖要融化了,巧克力、葡萄糖、蔗糖、还有果糖,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糖果要融化了一般的快乐。 无法形容的幸福充斥了你的全部。 你玩的很开心,在黑塔空间站里看见了巨大的星星……你好像这个时候才明白了艾丝妲为什么这么的喜欢星空。 因为你也喜欢上了星空。 你也喜欢上了群星! 你想要和列车组一起,你想要和所有人一起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很幸福。 玩累了你也困了。毕竟身体稍微的才好了一点嘛。 阮梅让你去睡觉休息一下身体。 因为真蛰虫要一动不动的跟著你,不然就会暴走——真的还是假的三小只不知道,但是总感觉像是阮梅用来逗他们的话。 可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阮梅说:“让群星一个人跟真蛰虫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不安全吧。” 於是三小只和你一起挤一个被子了。 “丹恆!你的龙尾收一收,压在我的屁股上了。” “抱歉。”丹恆面无表情,耳尖却微微泛红。 那条青色的、覆盖著鳞片的龙尾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虽然被主人呵斥了,但还是很诚实地往更温暖的地方钻了钻。 好巧不巧,那个温暖的地方就是你的怀里。 三月七气鼓鼓地把龙尾巴扒拉开:“丹恆!你这是作弊!哪有睡觉还带用尾巴占位置的!” 星在一旁一脸深沉:“这就是龙尊的含金量吗?连尾巴都懂得抢占先机。” 丹恆原本想要强行收回尾巴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著你像只考拉一样掛在他的尾巴上,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满是依赖。 “……如果不嫌弃的话。”丹恆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发紧,“就抱著吧。” 星二话不说,直接把你另一边的胳膊抱住了:“那我当暖宝宝!” 三月七不甘示弱:“那我……那我当抱枕!” 於是,在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医疗舱临时看护床上,你们四个人挤成了一团。 你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暖烘烘的星,右边是软乎乎的三月七,怀里还抱著一根全自动恆温龙尾巴。 而那只真蛰虫,此刻却乖巧得不可思议。大概是感受到了你身上虫皇的气息,它把那充满威慑力的大脑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像只从未受过委屈的大狗狗一样,睡在了地上。 “看来它真的很喜欢你。” 阮梅站在床边,看著这一床上挤得乱七八糟却又异常和谐的景象,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她轻轻抬起手,黑塔空间站休息舱的灯光隨之缓缓暗下,只留下一盏模擬著星空投影的小夜灯。 “晚安,各位。愿群星守护你们的梦境。” …… “记录:虫皇在被高密度生命体包围时,体內的信息素水平趋於平稳。这种挤在一起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模擬了虫巢內部的拥挤感,却又剥离了虫巢的冰冷与残酷,代之以名为同伴的温度。” “这或许是压制繁衍本能的一剂良药。” …… 你闭上眼睛,感受著身边三个小小身躯带来的温度,听著他们细微的呼吸声,还有真蛰虫偶尔轻轻的嗡嗡声。 你缓缓的睡著了。 这一觉,是你穿越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梦境里不再是冰冷刺骨的真空,也不是那种要把一切吞噬殆尽的、令人心慌的无尽飢饿感。 平日里,你的脑海中总会迴荡著千万只鞘翅震动的嗡鸣,那是繁育的低语,是命令也是诅咒。但今晚,那些嗡鸣声变了。它们变得柔和、低沉,像是海浪拍打沙滩,又像是老式收音机里的白噪音,甚至……有点像是丹恆那条尾巴尖偶尔扫过床单的沙沙声。 在梦里,你变成了一颗星星。 但这颗星星並不孤单。有三颗小卫星紧紧地围绕著你,为你挡住了宇宙的风暴。 “唔……” 你下意识地在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呢喃,脸颊在那个凉凉的、有著细腻纹理的抱枕上蹭了蹭。 现实中,丹恆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医疗舱的恆温系统虽然在运作,但四个人挤在一起的热度还是相当惊人的。三月七早就踢开了被子的一角,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在星的肚子上,嘴里还嘟囔著“帕姆……別抢我的果汁……”。 而星有著婴儿般的睡眠,哪怕被三月七压著也毫无知觉,反而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你的头顶,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动你的髮丝。 唯一还保持著一丝清醒的,大概只有丹恆了。 丹恆试图看看你。 然后—— 他听见了你说的话。 【……妈妈。】 你想妈妈了。 丹恆看著你,这个时候的丹恆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丹枫会义无反顾的用化龙妙法。 那简直是……根本拒绝不了的诱惑。 然后丹恆就看见了星和三月七醒来了。星和三月七露出了裂开的表情—— 姬子妈妈你去哪了! …… 为了让阮梅能够帮你治疗一下,所以他们特意去金伦加深域打捞了一趟古兽遗骸用来做人情交往。 然后收到了来自仙舟罗浮的演武典礼邀请,然后又收到了来自卡芙卡的匹诺康尼邀请。 姬子和瓦尔特打不定主意到底要先去哪里,只好两边都和蔼可亲的先回復著,然后回去再和你们商量一下。 然后他们终於回到了黑塔空间站。 然后看见了你们四个小傢伙玩得很开心。 然后还没等他们鬆口气,就看见你的身后有个巨大的真蛰虫! 那可是真蛰虫!!! 阮梅解释:“那是繁育令使。” 那不是比普通的真蛰虫更恐怖的存在了吗!!! 阮梅继续解释:“不是的。” 姬子:“?” 阮梅说:“那是你的外孙。” 姬子:“??” 阮梅继续说:“来,叫一声姥姥。” 然后真蛰虫乖巧温顺可爱:【姥姥!】 姬子:“???” 姬子觉得不能让自己独享这份快乐,她很快的啊,把这个发给了卡芙卡。 卡芙卡祝你快乐! 第18章 那是同谐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8章 那是同谐 卡芙卡人傻了。 本来就遭受了同位体的星给自己取名叫群星的暴击……然后现在又遭受了这样的暴击。 流萤茫然发生了什么,流萤探头去看后也陷入了沉默。 流萤恍惚的犹豫了一下:“……妈?” 卡芙卡:“?” 【姬子】:真蛰虫问,你会祝福我们吗? 卡芙卡:“??” 流萤问:“妈妈,你会祝福我和开拓者吗?” 卡芙卡:“???” 卡芙卡觉得不能让自己独享这份快乐,她很快的啊,把这个发给了姬子。 姬子祝你快乐! 见证了一切的艾利欧:“……” 剧本好像哪里不对jpg …… 姬子完全没看卡芙卡给他发了什么东西!笑死了!姬子发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姬子很麻溜的直接拉黑了对方,收不到对方的简讯。 ……虽然好大儿真蛰虫看上去很可怕,但是仔细一看这小东西还挺可爱的。 比如说对方竟然会收拾屋子! 姬子大为震撼! 震撼的时候姬子仔细的检查了下你的身体……好像更加健康了一点,只是胸口的这个洞……稍微地让姬子很在意。 姬子问:“疼吗?” 她怜惜的看著这个孩子。 你摇摇头。 ……已经没有了痛觉了吗?姬子觉得更加心疼了。 姬子问:“……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姬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要和我们一起走上列车吗?还是说想要去上学,我会给你写个推荐信送你去第一真理大学读书,如果想要去好好玩玩的话,我们也可以推荐你去匹诺康尼。” “你知道的,我们才成为了匹诺康尼的股东,信用点这个方向,完全不用担心。” 就如同星上了列车之后,姬子给星的选择。 成为一名无名客,或者在列车上成为一名科员。 这两者二选一是完全没问题的。 你也是知道的……因为你就曾经选择了留在黑塔空间站成为一名科员。最后碌碌无为的度过了你的一生——这样不好吗?对於现实而言,这可好太多了。 相比於成为一名无名客,隨时隨地遭受著不知名的冒险,安稳的待在黑塔空间站之中,成为一名无名的科员,拿著高额的稳定收入,最后选择在人生的最后阶段退休,这是非常好的一条路。 姬子温和的看著你,成熟美丽的大姐姐对你说:“在我们开始跃迁之前,跟我们说出你的选择就可以了。” “选择什么,都是可以的。” 姬子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再催你。 她只是坐在你面前,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上,目光温和而稳定,像是在等待一杯水慢慢变凉。 不是询问。 不是要求。 更不是审判。 而是——把选择交还给你。 你看著她。 这张脸你太熟悉了。 在游戏里,在立绘里,在剧情文本里。在一次次如果我也能上列车就好了的幻想里。 可现在,她坐在你面前。 是真的。 是真实的。 你想到了很多东西,你想到了游戏的攻略,你想到了卡芙卡在游戏里对你说【我们最终要直面毁灭星神纳努克】你想到了千星游记的pv里面曾经说到会有四条通向终末的结局。 於是你双手交叉,你问她:【哪怕我毁灭了整个寰宇。】 ……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 姬子震惊的看著你。 你是苍白的那种淡紫色,你的身上融入了无数的命途,你微笑著,那笑容完全见不到底。你身上的虚无在那一瞬间升至到了顶峰,那虚无……简直比黄泉拔刀的那一瞬间更加恐怖。像是无数的声音对她说:“睡吧。” “就这样睡下吧。” “放弃反抗吧,我们终究走向虚无。” ……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阮梅说:“姬子,你应当早就明白了。” “她身上的力量,那並非单纯的繁育。” “丰饶、虚无、繁育、巡猎、欢愉、毁灭……將这么多命途融入一身,而为何现在展现出了繁育?” “因为。” “——那是同谐。” 阮梅说:“你应该早就知道了,那是同谐。” “【为何让希佩主宰了同谐的意志,为何不是我主宰了同谐的意志?】” 姬子愣愣的看著那个孩子……那应该只是个孩子。姬子捡到星的时候,星才刚刚出生,而另一个世界的星……另一个世界的星名字叫做群星,而另一个世界的群星……年龄应当也很小很小。 她笑了吗?没有。 她在愤怒吗?也没有。 为何对方说出了那样的一句话,……难道最后,群星亲手毁灭了这个寰宇吗? 毁灭星神纳努克当时是抱著怎样的心情点燃了自己的家乡? 姬子不知道。 那么……开拓者最后是抱著怎样的心情点燃了自己的家乡? 姬子只要一想,就觉得窒息的痛苦。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想法?”阮梅不理解,身为天才的她並没有什么人性,倘若因为之前她的好態度而觉得她是个好人……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阮梅曾经亲自活化了一颗星球。 在她的面前,宇宙的存在与否,毫无意义。 “那个真蛰虫,这孩子很喜欢你们呢。姬子。” 倘若真蛰虫並非单纯的繁育造物……而是同谐,倘若真蛰虫早已被你同化,那么真蛰虫的想法其实就是你的想法—— 【你喜欢他们。】 哪怕自己存在的世界被毁灭,哪怕你可以毁灭这个世界,哪怕你可以走向一条终末的道路。 但你仍然选择了充满希望、充满爱的看著他们。 “……群星……” 姬子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等等!不行!不能让我一个人这么痛苦!於是姬子很快啊,把这个消息发给了卡芙卡。然后带著这个状態的所有列车组的成员带到了匹诺康尼。 看著一来到同谐的领地,然后希佩就瞥视了你的样子。 卡芙卡:“……” 我【——】的姬子!你又来刀我! …… 阮梅:ovo 阮梅表示……真好玩,不是吗? 而且……虫群即將觉醒了。阮梅看向了窗外的群星。 【异妙的啼哭突然出现。】 【无数的虫族纲目在这个时候醒来。】 倘若寰宇蝗灾再一次的席捲而来,那么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未来? 阮梅非常的期待。 生命科学领域的天才,对繁育这个命途,有一种本能的嚮往。 【他们交换信息素,如同花朵交换不同顏色的花瓣,接著就孕育完全不同的新物种。】 她期待新物种的降临。 至於这个世界的毁灭…… 没有大到不可承受的牺牲。 我亲爱的朋友。 第19章 花火你坑我!!!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19章 花火你坑我!!! 你:“?” 等等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上一秒姬子还在问你想要选择什么路,然后下一秒就直接把你带到了匹诺康尼之中! 你都傻了! 流萤也傻了! 流萤表示没想到我就是叫了卡芙卡一声妈妈……结果卡芙卡就直接把星和你都给我带过来了! 天啊!这是什么速度! 流萤感动的继续来了一句:“妈!” 卡芙卡:“……”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流萤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总之就是流萤双倍快乐,左手星右手你,然后牵著两个人快快乐乐蹦蹦跳跳的去玩啦!列车组和星核猎手担心你们出事,於是跟在了你们的身后,看著你们去玩了。 …… 等等! 卡芙卡和艾利欧才反应过来!你胸口的那个洞是怎么回事! 我草这让他们两个突然之间想到了来古士……来古士的胸口也有一个洞。 尤其是当姬子说出来阮梅的猜测,阮梅猜你並非繁育、並非丰饶巡猎虚无等等这些命途,而是融合了所有命途之后的同谐时—— 艾利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艾利欧人都傻了。 ……別说,这不愧是天才的猜测。简直是和你身上发现的变化,简直是和你身上的情况不说是百分百的相似一定,但是已经有了大部分的相似。 尤其是卡芙卡和艾利欧还握著翁法罗斯的剧本。 最后的白厄开启了一次又一次的轮迴,最后无法忍受,最后的卡尔斯兰那几乎烧没了所有的理智,没有了所有理智的卡厄斯兰那几乎是见一个朋友刀一个朋友的时候…… 姬子:“开拓者说的第一句就是倘若毁灭这个寰宇……” 卡芙卡和艾利欧:“……” 我们被刀傻了。谢谢。 卡芙卡和艾利欧现在更加人麻了。 白厄出现了(星),那么……艾利欧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神喻吗?艾利欧原本以为自己不可能是神喻的,因为他应当是所谓的卡厄斯兰那啊。但是看著群星……艾利欧又不確定了。 艾利欧开始怀疑群星是所谓的卡厄斯兰那,而自己……是神喻。 剧本中的翁法罗斯在未来,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翁法罗斯不过是个缩小的寰宇。” 那么……艾利欧开始头皮发麻。那么……会不会,这就是未来? 他並非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在未来,无数个未来之后,他会如同卡厄斯兰那一样,墮入永恆的死亡。 卡芙卡说:“……群星,万一是昔涟呢。” 是那个完全被封锁在了过去的昔涟。或者是成为了星神的昔涟。 艾利欧:“……” 別说了別说了我被刀傻了。 艾利欧看著自己的剧本,艾利欧感觉自己就是被安排好的棋子…… “我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的奴隶啊。” …… “哎呀,这不是鸡翅膀男孩吗?” 自从匹诺康尼之后,身为最后的大boss,星期日被关押在了家族之中,但是知更鸟和公司做了交换,於是翡翠帮助星期日越狱了。 现在的星期日做了精致的偽装行走在匹诺康尼之中。 但是被愚者看透了。 花火蹦蹦跳跳的:“哎呀,鸡翅膀男孩现在是不是没地方去呢?” “好可怜哦。” 花火嘻嘻笑著。 “鸡翅膀男孩去不了仙舟,去不了公司,去不了家族,去不了毁灭……让我猜猜,鸡翅膀男孩想要加入星核猎手或者星穹列车的吧?” “哦……看这个表情,鸡翅膀男孩不想加入星核猎手啊。” 星期日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你有什么事吗?愚者女士。” “真是將优雅刻进了骨子里呢……”花火轻笑著逼近了星期日,星期日不愉的別过头。 花火说:“想要加入星穹列车的时候……却发现列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可以悄悄告诉你哦,列车去了黑塔空间站呢,没想到吧,列车可是和天才们的关係很好呢。” 星期日的表情越发冷漠:“有什么事吗?女士。” “嘻嘻,別这么冷漠呀!要不要来加入酒馆呢?” 星期日无言的看著对方。 花火切了一声:“真没意思。” “好吧好吧鸡翅膀男孩……帮人帮到底,星穹列车再次的回来了匹诺康尼。” 火花说著然后轻笑:“但是——” “你可是否定了开拓的命途的吧?让我想想你说了什么?” “开拓,知其不可,敬奉此旨——將其断绝!”花火哈哈大笑:“鸡翅膀男孩呀鸡翅膀男孩。” “你確定他们会让你加入吗?” 星期日:“……” “但是谁让花火女士人美心善呢。”花火將小纸条塞入了对方的手中:“去这里吧,鸡翅膀男孩,在这里,你可以看见小灰毛哦。” …… ……真的要去吗? 等星期日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奥帝购物中心。 星期日再一恍然的抬头,看见了灰色头髮……嗯?换衣服了吗?星期日觉得奇怪,毕竟整个列车组都是不换衣服的,至少星期日见他们的整个匹诺康尼之旅都没有换过衣服。 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奥帝购物中心,星期日就有点释然了。 毕竟商场是可以买衣服的嘛。 但是……对方身上的气息怎么这么的奇怪? 给星期日一种对方即將吞噬希佩的感觉。 星期日犹豫了几分,还是上前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然后—— 我草!!! “开拓者!!”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脏兮兮的样子了!!! 那一头原本或许柔顺的灰发,此刻如同枯草般纠结在一起,发梢呈现出一种被高热灼烧过的焦黑捲曲,上面还凝结著不明的深褐色块状物——那是乾涸的血跡,还是某种怪物的体液?没人知道。 你身上那件勉强能被称为衣服的织物,早已分辨不出原本的款式。它破败不堪地掛在你的躯体上,无数道利刃划过的裂口向外翻卷著,边缘带著烧焦的痕跡。原本的顏色已经被硝烟、尘土和暗红的污渍彻底覆盖,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灰黑。 但最让星期日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感到一种生理性恐惧的,是你胸口的位置。 那里没有起伏。 那里没有心跳。 那里,是一个贯穿前后的、巨大的空洞。 就像是被某种无法理解的伟力硬生生地挖去了一块,那个边缘並不平整,甚至能看到仿佛还在蠕动的肉芽与並没有癒合的伤口截面。但那里没有流血,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包含了所有色彩又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混沌在其中缓慢旋转。 透过那个洞,星期日甚至能错觉般地看到你身后奥帝购物中心那绚烂却虚假的灯光。 你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和细密的伤痕。你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神空洞涣散,瞳孔中仿佛倒映著无数个破碎的世界,没有任何焦距,也没有任何名为理智的光彩。 看见了星期日,你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星期日惊恐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然后星期日听见了有人叫你。 “群星我们刚才买了抹茶可可奶茶——哎!周日哥你也在呀。” 星期日没听懂那个群字,但是星期日看见了列车组的大家长朝他走来。 抬头,是姬子正在看著他。 低头,是战损的星—— 星期日:“……” 等等姬子姐!!这不是我乾的啊!!!(惊恐脸) 这个时候星期日才明白了为什么花火这么的勤奋!我草花火你大爷的坑我!!! tmd就应该欢愉太癲了敬奉此旨——將其断绝啊! 第20章 我真的没有做!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0章 我真的没有做! 要说点什么遗言吗? 星期日冷静的心想。 但是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一下,其实就会发现假面愚者算是守序善阵营的好人了。 不说別的,单单说这条匹诺康尼线內的假面愚者,花火可从来都没有做任何的坏事。 ——她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花火確实存在嘴毒的现象,她叫星期日为鸡翅膀男孩,亲手送知更鸟进入了真实的梦境……虽然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是杀死了一次知更鸟,但是实际上知更鸟没有受到伤害的进入了真实的匹诺康尼。 反观砂金,挨了黄泉的一刀才进入了真实的梦境……所以说花火没有让知更鸟有任何痛苦的进入了流梦礁中,这样看来,花火应当不是什么坏人才对。 而且当时星期日企图创造一条新的命途的时候並没有说什么断绝欢愉这条命途……其实也有一部分的因素是因为欢愉其实蛮好的…… 同谐这条命途走到了极致变成了吞噬,丰饶走到了极致变成了丰饶孽物,繁育走到了极致变成了寰宇蝗灾,秩序走到了极致最后文明会快速的被覆灭,智识这条命途的天才们曾经差点多次的毁灭了世界,…… 这就是大部分命途的现状。 这么一想其实欢愉这条命途的所有命途行者和欢愉星神本人其实都没有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星期日的表情微妙了几分。 ……那么花火是会让他锅从天上降,直接被姬子和卡芙卡一波带走吗? ……还是说这是花火的玩笑? 但是……怎么可能是玩笑啊! 开拓者身上的那种绝望的虚无简直要把星期日给同化了! 星期日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严肃! 姬子和卡芙卡:“?” 这个人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两个成熟貌美的大家长茫然的看了眼现在星期日的表情—— 抬头,是星期日震惊的看著他们。 低头,是脏兮兮的群星茫然的看著星期日。 等等—— 两个成熟貌美的大姐姐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等等!!等等星期日你不会以为我们虐待群星了吧!! 不是!我们没有!!你不要误会啊!! 我们没有对群星做不好的事情!! 我们真的没有!!!(猫猫流泪!) 一时之间,双方都愣在了原地。 一时之间,双方都用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对方。 星期日:我没有对星做这样的坏事啊啊啊! 姬子和卡芙卡:我也没有对群星做这样的坏事啊啊啊! 一时之间,双方焦灼在了原地。 星期日、姬子、卡芙卡:救命!我要怎么解释我没有虐待开拓者! …… 此时此刻的花火蹦蹦跳跳的在远方观察著—— 假面愚者当然是这个寰宇上最善良的好人啦! 比如桑博,蜗居在一个小小的雅利洛六號星球里面,在看见了列车组来到了这里之后——桑博可是没有选择冷眼旁观,而是选择了帮助他们哇。 桑博帮助他们一起拯救了雅利洛六號星球,让这个星球重新的走向了希望的未来。 再或者。 就像她花火小姐,为了让整个寰宇不至於走向偽神的命途之中,为了让星期日不走上一条会在未来后悔的路上,为了让寰宇的未来走向最好的结局。 她在整个匹诺康尼的剧本不要著急扮完你的扮演你,扮演完你的再扮演你……走玩这个剧本走那个,反正就是一顿走剧本! 最后匹诺康尼才有了现在这样美好的未来,七休日也不至於被资本的大锤锤没了。 哎呀,花火小姐人真好。 还有什么假面愚者乔瓦尼,专门去製作游戏给开拓者送星琼送活动送信用点……说白了就是要將快乐传递给全寰宇! 假面愚者都是大好人! 所以花火大小姐把开拓者的位置给了星期日,也是大好人的行为啦。 然后花火回头看了一眼—— 嗯嗯,很好,星期日找到了开拓者,很好,花火看见了现在的开拓者……嗯?—— 等等!! 不好! 花火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我草等等开拓者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擦! 花火战术后退。 花火看见了星期日震惊的表情,花火再一抬头,花火看见了列车组的各位看见了星期日看见了这样的开拓者。 然后,花火听见了对方的谈话。 六目相对,最后还是姬子小姐站了出来,询问对方。 “……星期日先生?” “您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星期日:“……假面愚者让我来这里的。” 花火:“?” 阿哈,太欢愉了。 给花火弄傻了。 向来只有假面愚者整蛊別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別人整蛊假面愚者——可是问题是现在的开拓者根本不像是被整蛊了啊! 花火乾巴巴的看著那边聊了起来。 “……花火?”姬子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如果是那位小姐的话,確实……可能会做出这种把人骗过来的事情。” “呵。”卡芙卡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声音慵懒,“那个小姑娘啊……確实喜欢看这种尷尬的戏码。” 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花火好像就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三个人都鬆了口气…… 花火:“……” 花火都蚌埠住了……难为你们对我竟然是这个印象了。 但是开拓者……开拓者身上给人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花火小心翼翼的观察著那边,看见了另一个……嗯?另一个开拓者和流萤开开心心的把奶茶递给了脏兮兮的开拓者。 她盯著那团灰扑扑的开拓者,看著她身上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虚无气息,还有对方身上的那种感觉—— 走在欢愉这个命途中,天然与虚无这个命途对立的花火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那种违和感! 开拓者正在吞噬虚无—— 或者说—— 星期日凝重的说:“开拓者正在……同化虚无?” “……如你所见,星期日先生。” 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在场的大家都是聪明人—— 星期日、姬子、卡芙卡、花火:太好了!没有误会我对群星做了那样的坏事! 恍恍惚惚jpg 鬆了口气jpg 太好了呢jpg 狂喜!jpg 第21章 寰宇蝗灾即將来袭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1章 寰宇蝗灾即將来袭 “……开拓者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干的?” 然后,问出了这句话的星期日就这样的听完了你的两个妈妈解释完了你的存在后,星期日整个人都被刀傻了。 谁懂啊家人们,我刚被琥珀王的锤子砸了,刚被列车创了,然后现在还要吃一口大刀! “……姬子女士,您的意思是:群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另一个重启了无数次寰宇,想要拯救终末那条结局的开拓者?” 所以才叫群星。 因为不只是一个星牺牲了,而是群星—— 无数的星牺牲了生命,无数的星燃尽了自己的一切,只为了让寰宇摆脱终末这个结局。 希望所有人都能过上七休日的星期日被狠狠地刀傻了。 星期日恍恍惚惚的,你的脑子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晰! 是的!前所未有的清晰! 你感觉自己聪明到马上就要取代博识尊当智识星神了! 於是你的声音是如此的慷鏘有力! 你说:【都是赞达尔乾的!】 等等! 所有人:“?” 花火停下了回家的脚步。 姬子卡芙卡艾利欧震惊的看著你。 挽著你的手臂的流萤和星的表情瞬间变得很严肃! 姬子茫然:“那个天才……现在还活著?” 你:【他把自己分成了九份,然后其中之一在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翁法罗斯那里,给自己取名叫做来古士,他好坏……他欺负了我!】 来古士你完蛋了! 姬子和星冷笑! 卡芙卡艾利欧和流萤更是確定了你就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星……另一个世界被毁灭了的星。 ……毕竟,只有经歷过了剧本的人才知道,天才第一席的这些事情。 星核猎手一想到那么多条线的那么多个结局,他们瞬间窒息了! 你趁机狠狠地又踩了一脚博识尊……虽然之前踩过了:【我要成为绝灭大君,我要毁灭博识尊!】 眾人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等等,毁灭了博识尊之后还会有新的博识尊出现……说不定赞达尔把自己分成的九份之中就有人又擢升成为了博识尊。】 【…………我要吞噬智识星神,消化祂、吸收祂、让祂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要当大聪明! 星期日愣住了。 ……这反而不像是同谐了。 …………更像是……贪餮? 不过现在你身上真的惨兮兮的,那些鲜血好像与你融为一体了,根本擦不掉,流萤只好更加怜惜的挽住你的胳膊,你也很开心的挽住了流萤的胳膊。 说完那句话之后你们又开开心心的去逛街了。 好在匹诺康尼是梦境嘛,这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有,自然不差你一个。 姬子一边叮嘱他们:“小心点。” 真蛰虫肯定的点头。 他会好好保护大家的! 姬子:“。” ……突然感觉需要小心的是別人。 哽咽了一下后,姬子又一遍询问星期日:“星期日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星期日本来是不想说出自己想要上列车的……但是看见了这个样子的你,不知为何,不太会说直白话的星期日很直白的说了出来:“……姬子小姐。” “我想成为一名无名客。” …… 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走在了前面,一场都把自己当做护卫,所以基本上存在感很低的丹恆走在了最外侧,三月七跟在旁边,手中拿著相机咔咔拍照。 星和流萤一手挽著你的一个胳膊。 他们问你:“你有什么想要去做的吗?” 你思考了很长时间。 你说:【我想唱歌。】 也许是来到了匹诺康尼,也许是来到了同谐的领地,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想要和知更鸟小姐一样……放声歌唱。 “那我们去匹诺康尼大剧院吧!” …… 身后的大家长们:“……” 猝不及防被刀一口。 明明失去了声音……却这个时候第一个想的竟然是唱歌。 呜呜呜! 该死的来古士该死的赞达尔该死的博识尊!等我们去了翁法罗斯第一个干掉你们! …… 巨大的穹顶在你眼前缓缓展开,仿佛一整片夜空被倒扣在大地之上。无数光带自穹顶垂落,像是星河的碎屑,被编织成华丽的帷幕。 穹顶中央悬浮著一枚巨大的梦晶核心,光芒如同心臟般有节律地搏动,每一次闪烁,都让整个空间泛起柔和而绚丽的涟漪。 红色的地毯从入口一路铺陈至舞台深处,宛如一条通往梦境腹地的河流。两侧高耸的立柱被雕刻成羽翼与星辰交织的形態,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流转,仿佛每一根柱子本身都在低声吟唱。墙壁上悬掛著巨幅浮光幕布,记录著无数演出片段——欢笑、哭泣、告別、重逢,所有情绪被定格成永不褪色的梦。 空气中瀰漫著甜美而温热的气息,像是糖霜混合著旧书页的味道,带著舞台独有的陈年温度。远处传来模糊的乐声,管弦与人声交织,像是某场永远不会落幕的序曲。 在群星之下,在穹底之上。 你走上了红色的地毯。 你走上了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正中间。 无数的聚光灯打在了你的身上。 流萤不太理解,但是流萤肯定的点头:“嗯!需要合唱吗?嗯……我是说,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的!” 走在了你们身后的姬子卡芙卡星期日还有艾利欧面色如常的走了进来。 ……如果忽视星期日用同谐的力量让门口的猎犬家系就此忽视了他们,卡芙卡用言灵控制了他们的思想的话。 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卡芙卡和姬子肯定是完全支持你的任何一个决定。 姬子含笑问你:“需要伴奏吗?” 你肯定的点头。 如果说在穿越之前,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话……那必然是唱歌了! 你唱歌超级好听的!在你的世界中,你轻轻鬆鬆的获得了很多奖项,奖盃什么的掛满了你的房间。 而现在。 你站在了全寰宇最顶尖的舞台之上。 哪怕观眾只有几个朋友—— 你莫名的想要唱一首歌。 ——faster than light(stellaris) ——超越光速(群星) 你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stars in the sky。 然后,你听见了被【无声者的輓歌】给翻译出来的歌词。 【琥珀纪2147年。 仙舟联盟最后的云骑旗舰在古老星区的边缘燃烧。】 我草!等等!你大惊! …… 出问题了!! 知更鸟猛然站了起来,家族的无数成员惊恐的站了起来! 梦主用虚假的寰宇蝗虫试图唤醒秩序太一的觉醒。 那么现在—— 真正的寰宇蝗虫將要来临了。 …… 【琥珀纪2147年。 仙舟联盟最后的云骑旗舰在古老星区的边缘燃烧。 联觉信標的星图上,曾经垄断寰宇经济的星际和平公司如今只剩下一片不断坍缩的信用点信號。 无数贸易世界已化为反物质军团践踏下的焦土,边境的星门沉寂如存护的墓碑。 深渊的彼方,绝灭大君的舰队剪影正缓缓浮现。 舰桥里,残存的云骑军听见星际网络中传来的最后广播。不是元帅的战令,不是筑城者的祷词,而是一名假面愚者留下的荒诞歌谣,混著欢愉的杂音与虚无的嘲笑,在每一面伤痕累累的玉兆屏幕间流淌。 金人司閽在共振。星槎炮管在抬升。人类把最后一个完好的建木核心接进了仙舟的动力炉——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点燃一场足够照亮巡猎光矢的葬礼。 引擎在共振。炮管在抬升。人类把最后一个完好的能源核心接进了曲率驱动器——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点燃一场足够照亮故土夜空的葬礼。 群星,终將记住我们曾这样存在过。 倘若我无法亲手拯救我的家乡……那就由我来亲自埋葬吧。】 第22章 都是纳努克乾的!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2章 都是纳努克乾的!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听见了歌声……或许那並不是歌声,而是硬生生的像是同谐的概念一般传递到了整个匹诺康尼的信息素! 家族都人傻了! 而这个时候,天暗了。 “那是什么……”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透过穹顶的裂缝,所有人都看见了—— 天空不再是深邃的夜色,也不再是家族精心编织的美梦。 那是肉色的、涌动的、密密麻麻的……海洋。 真蛰虫。 次蛰虫。 还有更多根本叫不出名字,只存在於阮梅实验记录或者模擬宇宙深处的繁育孽物。 它们遮蔽了月亮,遮蔽了星星,遮蔽了所有的光。 它们真的做到了——【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我们的虫群將遮天蔽日。】 无数的虫群……那並非梦境中虚假的虫群,那並非梦境中製造出来的谎言,而是真正的……真正的无数的虫群从天而降的时候。 紧接著,匹诺康尼引以为傲的黄金时刻,天空塌陷了。 原本漫天挥洒的苏乐达彩带与永远璀璨的烟花,在一瞬间被一种更为原始、更为贪婪的顏色所覆盖。 “护盾!快张开忆质护盾!联繫橡木家系,这不可能!” 猎犬家系的卫兵在此刻发出了悽厉的嘶吼。他疯狂地拍打著控制台,但屏幕上反馈回来的並非故障代码,而是一片密密麻麻、不断增殖的红色警告。 那根本不是入侵,那是进食。 家族的同谐,在绝对的繁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它们撞击在匹诺康尼边缘的忆质屏障上,大口吞噬这由美梦构成的防御壁垒。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盖过了商业区的爵士乐。在筑梦边境,一名家族成员惊恐地抬起头,他看见那层保护著所有人不坠入深渊的紫色薄膜,像是一块被蚁群爬满的糖果,顷刻间被啃食殆尽。 家族的人简直是要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么多虫子……那么多虫子……这是要进行寰宇蝗灾吗! “……家主!我是说!我是说……”任何人面对那漆黑的看不见边界的虫潮,都会发出同样的疑问! 恐惧让他们失去了判断力,也让他们联想到了之前星期日和梦主的计划。 在绝对的暴力与混乱面前,人们开始本能地怀念起绝对的秩序。曾经被视为暴君的星期日,在这一刻竟然被恐惧扭曲成了未雨绸繆的救世主。 然而,虫群不会给他们反思的时间,也不会给他们懺悔的机会。 【繁育】不讲道理。 【繁育】不听辩解。 【繁育】只在乎增殖。 新一轮的袭击降临了。 第一只真蛰虫落在了白日梦酒店的顶端。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一百只,第一万只…… 如同决堤的星河,亿万只闪烁著金属与甲壳光泽的真蛰虫,匯成一道道死亡的洪流,从裂口中奔涌而出,瞬间遮蔽了白日梦酒店那璀璨的霓虹。 像是潮水,像是海洋。 虫群如潮水般涌入匹诺康尼。 家族越发的惊恐越发的恐慌。 他们对秩序的渴望越发的强烈。 “……我是说,之前的话事人……不是,是之前的之前的……梦主。” “梦主是不是知道什么东西……不然为什么会想做那样的事情。” “……还有,还有星期日。当时的星期日为什么走上那条路!会不会就是因为匹诺康尼內有隱藏的虫群!!” “他们是为了保护匹诺康尼,所以才那样做的!” 恐惧之下,他们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在极端的恐惧之下,所有人开始怀念秩序。 在极端的恐惧之下,所有人都开始怀念曾经被他们视作独裁者的存在。 真是噁心啊。 知更鸟捏紧了拳头。 骯脏、丑陋、又可悲。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曾高喊著以强援弱的同谐、曾为星期日的倒台而举杯欢庆的面孔。 如今,这些面孔上掛满了鼻涕与泪水,丑態百出。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星期日的统治才是真正的和平!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们,我们不该反抗!” 他的哭喊像是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立刻激起了无数附和的涟漪。 “快回来吧!无论代价是什么!只要能赶走这些虫子!” “秩序……我们需要秩序……” 知更鸟终於明白了梦主的话……她终於明白了为何自己不是同谐的孩子,而是秩序的双子。 她也终於明白星期日为什么拒绝了走上秩序这条路,而要自己开创新的命途。 同谐与秩序,这都不是星期日所想要的。 而现在……虫群来袭。 太可悲了……匹诺康尼。 当星期日站出来说要七休日的时候,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与既得利益者当然不愿意,因为他们才是受益者。 而现在,真正的虫灾来临的那一瞬间……天灾平等的眷顾每一个人。 无论財富、外貌、地位。 那名为虫群的天灾平等的眷顾每一个人—— 真蛰虫从天而降,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吃掉了其他家系的家主时,这一刻的恐慌达到了极点。 这一刻的人们心中对秩序的渴求达到了极点! “……知更鸟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您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求求您——您也可以召唤多米尼克斯……吧?” 只要能保护他们就行了。 高高在上的管理者不会去顾忌底下的尘埃。 但知更鸟在乎。知更鸟在乎每一个人! 既然现在的匹诺康尼乱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匹诺康尼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值得保护的人! 然后……在走出去了的那一瞬间,知更鸟愣住了。 那些本该嗜血、狂暴、吞噬一切的虫群,在挤破了梦境屏障后,並没有发动攻击。 它们像是在朝圣。 它们朝著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方向,低下了头。 巨大的真蛰虫首领从裂缝中垂下头颅,那足以咬碎星舰的口器此刻温顺地闭合著。它们在空中盘旋,排列成一种诡异而庄严的阵列,复眼中闪烁著的不是杀戮的红光,而是某种……近乎於孺慕的温情。 那是孩子见到了母亲。 那是流浪者回到了家乡。 “它们在……哭?” 知更鸟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作为同谐的歌者,知更鸟对情绪的感知远超常人。 她捂住胸口,那股悲伤太过宏大,宏大到足以淹没个体的意志。那股悲伤又太过纯粹,纯粹得只有唯一的诉求。 她听懂了。 那亿万只真蛰虫振翅的频率,匯聚成了一句话: 【父已死。】 【巢已倾。】 【我们飢饿,我们寒冷,我们迷惘。】 【谁来……赋予我们意义?谁来……向我们下达指令?】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知更鸟看向了天空,她看见了一个破碎的星……一个破碎的开拓者,一个…… 就像是当时纳努克將无限夫长擢升成了绝灭大君一般。 现在,毁灭星神似乎在擢升开拓者成为绝灭大君。 我草! 知更鸟大惊! 原来开拓者变成这个破破碎碎的样子都是你乾的!纳努克!! 第23章 此地,应有笑声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3章 此地,应有笑声 你人傻了! 你不知道啊,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是想简简单单唱歌歌而已,你也只是想唱歌《群星》这个游戏里面的背景音乐而已…… 但是为什么这个奇物给翻译成了这个样子!! 你看著周围所有人看你的表情都变了。 你很努力的解释:【不是这样的!】 但是没用! 他们都不信! 更让你懵逼的是—— 就像是【纳努克亲临並且点燃一座谐乐世界,自无限夫长的灰烬中將这位绝灭大君擢升】 而现在—— 纳努克亲临了。 那巨大的星神俯视整个匹诺康尼,毁灭的气息贯彻了整个世界。 那並非是全息投影,也並非是某种忆质构成的幻象。 那是真正的……神明的注视。 金色的裂痕撕裂了匹诺康尼那原本象徵著美梦的紫色天穹,就像是滚烫的岩浆泼洒在了脆弱的画布上。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大剧院,那一刻,所有的聚光灯都失去了顏色,所有的欢呼与喧囂都被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静默所吞噬。 那是比死亡更纯粹的……毁灭。 你站在舞台中央,仰头看著那个撕裂天幕的巨大身影。 祂並没有完全降临——匹诺康尼这种忆质构成的世界根本承载不了星神的实体。 但即便只是一道跨越光年的投影,那股足以压碎灵魂的威压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动弹不得。 祂那流淌著金色毁灭之血的胸膛,那冷漠到视万物如尘埃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你。 那目光如同一万颗恆星同时坍缩,重力被扭曲,空气被抽离。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双脚离开了红色的地毯,不受控制地向著那个巨大的虚影飘去。 你胸口那个虚无的大洞此刻开始剧烈燃烧,原本只是用来做特效的假肉边缘,此刻真正地泛起了金色的、焦炭般的毁灭光泽。 少女张开了双臂,像是拥抱命运的受难者。 她那残破的身躯在毁灭的金光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韧。 她正在……飞升。 或者说,那是擢升。 纳努克伸出了手。 那根足以碾碎星系的手指,缓缓点向你的眉心。 只要这一下触碰,你就会彻底褪去凡胎,成为统领反物质军团、散播无尽毁灭的第八位绝灭大君。 “不——!!!” 流萤想要衝天而起,萨姆的引擎轰鸣到极致,却被星神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连变身都无法维持,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你离去。 姬子的轨道炮蓄力到了过载的边缘,却连发射的扳机都扣不下去。 那是维度的碾压。 那是命途的绝对压制。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你越飞越高,最后要成为绝灭大君的时候。 就在那根手指即將触碰到你的瞬间—— “嘻。” 一声轻笑。 突兀、清脆、带著一丝顽童般的戏謔,在这凝固的死寂中响起。 紧接著,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像是庆典礼炮炸响的声音。 漫天的金色毁灭烈焰中,突然炸开了无数彩色的纸屑。 红的、绿的、紫的、粉的。 那是廉价的、塑料感十足的派对礼花,混杂著令人眼花繚乱的扑克牌,劈头盖脸地洒了纳努克一脸。 一道没有任何威压,却让整个宇宙的逻辑都瞬间错乱的声音,从那无数张飘落的笑脸面具中传来: “此地,应有笑声。” 啪嗒。 就像是电视机被拔掉了插头。 或者是舞台剧演到一半,导演突然喊了咔。 那个撕裂苍穹的纳努克投影,那个让所有人绝望的毁灭气息,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画著夸张笑脸的红色气球,悬浮在原本纳努克脑袋的位置。 然后,啵的一声。 气球炸了。 里面掉出来一只惨叫著的、穿著滑稽服饰的次元扑满。 你:【?】 你手舞足蹈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小心!” 这一次,没有了威压的束缚,流萤、星、丹恆、真蛰虫……所有人一拥而上。 最后,你掉在了一张由真蛰虫那宽大且富有弹性的翅膀、丹恆的水流、还有三月七的六相冰勉强拼凑起来的软垫上。 平安著陆。 你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变异,没有多出几只眼睛,也没有变成燃烧的焦炭。 你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你。 周围……安静得可怕。 只有那只次元扑满在舞台上哼哼唧唧地乱跑。 而在大剧院的穹顶之上,那尚未散去的彩色纸屑在空中匯聚,隱约勾勒出一张变幻莫测的面具轮廓。 那面具似哭似笑,对著底下的眾人,尤其是对著花火和桑博所在的方向,眨了眨眼。 沉默。一片沉默。 最后,姬子认真的问卡芙卡:“这也在你们的剧本中吗?” 卡芙卡:“?” 卡芙卡看向了艾利欧:“这也在你的剧本之中吗?” 艾利欧:“?” 我的……我的什么? 艾利欧什么都不知道啊(呆滯) 而且……现在最令人痛苦的难道不是为什么纳努克亲自来擢升群星了吗? 艾利欧都傻了! 等等!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多歌词艾利欧没有记住什么,艾利欧只能记得【群星,终將记住我们曾这样存在过。 倘若我无法亲手拯救我的家乡……那就由我来亲自埋葬吧。】 等等! 艾利欧以为这是修饰,或者什么形容词! 然后纳努克来了。 然后亲手擢升你了。 艾利欧:“???” 不是!! 艾利欧人傻了! 这是真的……你真的这么做了?? 你真的……毁灭了家乡? 你是抱著怎样的心毁灭的家乡的?? 艾利欧抱头痛哭! 救命! 我要被刀傻了! …… 远处。 阮梅看著这一幕,手中的笔在记录板上顿住了。 她看著你胸口那个依然存在的虚无空洞,又看了看天空中残留的欢愉气息,以及隱隱约约的毁灭余威。 “毁灭想要占有她,繁育想要保护她,虚无正在吞噬她,同谐试图同化她,现在连欢愉都来插一脚……” “群星。” 阮梅轻声念著这个名字。 “你到底……会孵化出什么样的未来呢?” 第24章 我將成为繁育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4章 我將成为繁育 真的只有这两个星神吗? 当然不是。 当一切褪去了顏色,最后只剩下悠扬的歌声从轻到重,从缓到急,那歌声出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在家族们惊悚的目光之中,他好像看见了希佩降临了。 等……等等!希佩降临! 希佩怎么会来这个边陲小地方!而且之前不是才瞥视过匹诺康尼——现在又来! 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中。 希佩回到了祂忠诚的匹诺康尼。 於是,万物开始歌唱。 你刚掉落到同伴们的身边,结果下一秒又被希佩捞捞,你又飞向了空中。 希佩仅仅是在空中,好像距离你很近,又好像很远。 星神已经脱离了三维尺度的概念了。祂们距离你如此的近,可又如此的远。 你只能听见无数的声音朝你低喃。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 【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赐福之风拂大地!】 【为真理永存!】 【我们是一,我们是万,我们將会是开始,也將会是终结。】 【我们是剎那,也將是永恆,我们会是创造者,也会是主宰者。】 【必將你的道行於地上,如同是行走在您的国,咏唱和谐一致的乐曲,以强护弱,以死护生。】 那温柔的希佩注视著眼前的少女。 那个少女…… 那个漂浮到空中的少女,光从她的轮廓里穿过去,像穿过一层薄薄的雾;又像穿过一座无形的圣堂彩窗,被拆解成细碎的金与蓝,洒回废墟的尘埃里。 她张开了双手,张开了怀抱,於是身后的万千虫群同她一起张开了怀抱。 星期日好像看见了,虫群飞舞起来,虫群开始撕咬希佩,而希佩微笑著张开怀任由虫群撕咬。 可祂仍然露出那副温柔得体的笑容。仍然是那副美好的模样。 祂仍然温柔的注视著你。 如此怜爱,如此温柔,如此令人无法忘记。 祂说。 【太一陨落了……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命途的引导者,不是吗?】 啊? 列车组:“?” 星核猎手:“?” 星期日:“?” 星震惊极了的问星期日:“你们的星神是这个样子的吗?” 星期日:“???不,我不信仰同谐。” 星期日连忙逃离同谐信仰。 星忍不住的说:“霸道星神爱上另一个我!” 所有人:“……” 很好星,一句话让整个氛围都变了() 他们都用非常微妙的表情看著希佩,总感觉希佩跟之前的纳努克一样也是个牛头人……想要牛走群星的牛头人…… 他们就很眼神复杂的看著希佩好像很失望,希佩试图同化你,然后你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然后这个时候他们听见了你的声音。 【为何是你同化了我,而非我同化了你?】 ——虫群试图侵略希佩关於集权的权柄,而希佩试图吞併繁育的概念。 你在发光。 在暗淡的全世界之中,你好像在发光。 【……为什么只有孽物可以捲土重来,而我珍视的一切都会失去?】 【…………那就让我成为孽物吧。】 【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捲土重来,永远不死不灭。】 希佩看著你。 希佩流下了眼泪。 然后,希佩离去了。 就仿佛祂从来都没有来过。 丹恆:“?” 三月七:“?” 星:“?” 星期日:“?” 姬子:“?” 卡芙卡:“?” 艾利欧:“?” 等等群星你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我草希佩你为什么哭著走了!我草救我!我刚才好像吃了个惊天大刀!(抱头痛哭) 我草我草我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让谁成为孽物??? 还有是什么叫做你所珍视的一切都会失去??? 救命!!1 丹恆窒息了!!! 所有人內心都在疯狂的尖叫我草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之前的歌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叫做【你毁灭了自己的家园】,现在又给大家来一个【让我成为孽物】吧…… 眾人都要窒息了! 救命! 流萤呆滯的看著你。她好像人傻了。 “……群星……到现在,你还不想让我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那是你们世界最后的结局吗?” “……因为恐惧因为恐慌,因为无能为力……所以亲手手刃了自己的家园……因为失去了所有,所以……” “所以希望成为孽物……孽物。” “所以你才拥有了丰饶的力量……以及,成为了虫皇……” “你想要自己成为天灾……吗?” 太悲伤了。真的……好悲伤啊。 仙舟联盟没了,星际和平公司没了,绝灭大君也没了,假面愚者也没了,家族也没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虚无,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你。 只剩下了一个悲伤的你。 一个绝望的你。 呜呜呜呜呜!流萤都被刀傻了! 看著恍恍惚惚的流萤,星和三月七还有丹恆同样一脸被刀了的表情! 姬子卡芙卡还有星期日更是懵逼著。 本来他们其实差点忘记了那个歌的事情,全部都被纳努克阿哈还有希佩震惊到了……结果好呀,下一秒就给他们整了一个大的。 尤其是星期日,其实原本还没有什么实感,但是这个歌声一出来,星期日整个人都被刀没了! 尤其他在同谐这个命途上走的还很深,很容易感知他人情绪的星期日刚才从歌声里完完全全的感觉到了……那种悲伤,那种痛苦,那种绝望。 星期日被刀没了的露出了那般表情。 【……不要哭了。】 流萤这才发现,她哭了。 泪水顺著她的脸庞流下。 而年幼的、破碎的、身上脏兮兮的你使用手擦去了流萤的眼泪,那孩子的动作很软,很慢,流萤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停顿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像是在怀念,或者確定她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样子。 【不要害怕……】 流萤听见了你的话,然后。流萤感受到了—— 她听见你说。 【回到现实中吧。失熵症不会再阻碍你的自由。】 流萤愣住了。 流萤呆滯的看著你。 你明明已经变成了这个破碎的样子,像是一丁点痛苦都不能承受的样子,但是……哪怕是这样的你,碎成了这个样子的你,这个时候想的竟然是她的失熵症? 流萤流下了眼泪:“群星……” 群星群星,无数的星为了她而努力,无数的星为了她而奔波。 这让流萤感觉……三次死亡好像也算不上什么了。 卡芙卡更是愣住了。 失熵症是名为活著的死亡。 是名为繁育的死亡。 那是刻在基因深处的崩坏,失去了虫皇之后,其他虫子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其他虫子陷入了不可避免的死亡……而现在。 虫群再一次的被唤醒了,流萤的失熵症也因为虫皇的回归而得以痊癒。 ……所以,你才要唱歌吗?群星。 是的。 这个倒是没有说错,你在刚才的时候其实就在想,自己应该可以帮助流萤的,但是你都和流萤贴贴了,可流萤身上的病症好像没有减轻。 来到了大剧院之后也是突发奇想想要唱歌。但是没想到—— 好像真的治癒了。 【不要哭了……】 你用手抚摸掉了流萤的眼泪,你看著流萤仍然像是傻了一样的表情之后。 你舔掉了流萤的眼泪。 【流萤……】 忽而,你停顿了下来。 ……为什么,在你的感知中,流萤的失熵症仅仅痊癒了一部分? 你拒绝接受这个结果。 你拒绝接受这样的命运。 【……为什么,你的失熵症还没好?】 【虫群已经集结,*我们*已经篡夺希佩集权的概念。】 【可失熵症仍未结束,你仍然无法离群……那么,我將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流萤获得自由。】 【我將成为*塔伊兹育罗斯*。】 第25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5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 待在你身边的时候,流萤的失熵症不会触发,会被压制到基因中。 但是一旦离开了你,离开了你们这个集群,那么流萤的失熵症將会再一次的爆发。 她根本没有真正的自由。 你拒绝接受这个结果。 你已经召唤了虫群,你召唤虫群让寰宇蝗灾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达成这样的一个结果的! 流萤愣住了。 流萤忍不住的开始乱七八糟的心想。 为什么你这么的好。 为什么你……为什么你满心满意都是她。 从哪有点恍惚的视线中,流萤看见了你那空洞的脸上竟然夹杂了几分的愤怒。 你抚摸上流萤的脸颊。 这个时候,流萤竟然无端的在想一个事情。 为什么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遇见群星? 群星,群星是因为我所以才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轮迴吗? 流萤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很早很早的流萤曾经在匹诺康尼里面看著开拓者说下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拯救我。”这样的话。 因为艾利欧也曾经这样的跟她说过,在艾利欧的剧本中,你也会拯救流萤。 但是…… 竟然是轮迴了不知道多少世界的你,如此这般的拯救她吗? 身体烧焦了,然后被变成了这个样子,痛苦与折磨洒满了全身,然后变成了这个样子,心口直接开了一个洞,一个虚无的洞口。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流萤就是想哭。就是想克制不住的哭。 “群星……” 流萤问:“白厄用昔涟作为代价以此回溯了整个翁法罗斯,那么你呢。” “你用什么作为代价回溯了世界呢?” 你静静地看著流萤。 无端的,流萤好像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声音。两个声音。三个声音……无数的声音,无数的同谐,无数的音符,就好像虫群的翅膀正在振动,就好像无数的虫群无数的声音来自匹诺康尼。 然后这些声音全部的,像是对整个世界进行了宣判。 【我们正屹立於神性的最尖端。以太相引擎完成了,ix那无穷无尽的能量触手可及。 当引擎启动的时候,引发的亚空间反作用將会引爆星系內的每一颗恆星。 遍布星系的所有生命都会被抹除,但彼时我们早已安全地离开了这片凡世之地,前往了另一个平行世界,时间將从梦开始的地方重启,宇宙的每一个既定的命运都会被我们所改变。 我们再也不是命运的奴隶,我们將成为命运的主人! 命运在等待。我们应该启动引擎吗?】 【……】 【>>>放手去做吧!】 …… 放手去做吧! 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粘稠、冰冷、带著铁锈味的空气像一层厚重的幕布,缓缓盖下来。 那一瞬间,流萤的呼吸都像被谁攥住了,那是一种被世界注视的感觉。 隨后下一秒—— 世界嘶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空间裂缝那种乾净利落的撕开,而像一张潮湿的皮被缓慢扯开,拉丝、拖拽、黏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匹诺康尼的梦境边缘本就不稳,此刻却被一种更古老、更蛮横的力量强行按住、摊平,像铺开一张供献祭的台布。 流萤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看见你身后那片黑暗里,有东西在聚拢。 不是影子。 是虫群。 流萤指尖触到地面时,触感竟不像石、也不像雾,而像一层细密的绒膜:温热、微微起伏,仿佛下面有成千上万的呼吸在同步。 她猛地抽回手。 下一秒,远处的天穹裂开一道细线。 细线里没有星光,只有一种漆黑的潮,像海水从高处倾倒,又像云层被某种巨物扯开腹部,露出里面翻涌的胎海。 虫群从天花板的裂缝里渗出,从穹顶的彩窗边缘垂下,从每一条巷道、每一处拐角、每一段楼梯的阴影里爬出来。 它们像墨水滴进清水,先是一点点晕开,然后迅速蔓延,直到把所有空白涂满。 地面上是虫。 墙面上是虫。 栏杆、雕像、路灯的底座、喷泉的边缘、酒店外墙那圈金色浮雕——全都爬满了虫。 甚至连天空里也有。 一层又一层的振翅影子遮住了灯光,城市上方像盖了一张会呼吸的黑幕。每一次翅膀扇动,空气都发出沉闷的鼓点;每一次鼓点落下,人的心跳就会错一拍,仿佛连身体都在被迫加入它们的节奏。 大剧院外的街道本该是华丽的。可如今,全是黑色。 全是虫潮全是潮水。 这个时候的流萤终於要意识到一件事情了—— 她正在见证一位星神的崛起。 【你即將成为繁育本身。】 【你即將成为真正的繁育星神。】 ……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 我草发生了什么群星你怎么真的要成为星神本身了! 此时此刻的星期日:“?” 你们列车组这么刺激的吗?我一进来就要面对一位无名客成为星神。 此时赶过来的公司使者:“?” 公司使者翡翠女士和砂金大惊:“什么!竟然不是星期日乾的吗?” 而且匹诺康尼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先有星期日要登神,现有另一个要登神?这是什么龙场悟道证道的地方吗? 星期日:“???” 为什么你们觉得是我乾的! 公司使者:“……”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搞事情,差点开拓了一条新的命途……然后现在匹诺康尼又出现了这种情况,而且当时你也说了【秩序记忆巡猎虚无將其断绝】的……但是现在出现的是繁育……你可没有断绝繁育哇! 所以真的不是星期日你乾的吗…… 星期日:“????” 星期日想都没想直接说:“赞达尔乾的!” 还没等翡翠和砂金震惊到回过神来,他们就发现繁育星神好像马上就要成神了! 啊啊啊!现在已经没时间多说了!赞达尔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正要想办法努力的解决马上成为繁育星神的人阻止对方以防寰宇蝗灾再临! 卡芙卡忍不住吐槽了:“命运真的好好玩,之前打星期日的时候是琥珀王的锤子锤爆了你们的七休梦,现在则是被琥珀王三锤子锤爆了的繁育星神再次登顶……” 三月七表示:“……那好像是群星。” 卡芙卡;“……” 卡芙卡要捏爆手中的艾利欧了! 艾利欧:“……” 之前召唤琥珀王的大锤子干翻了星期日的翡翠:“……” 阿这。 星期日和翡翠四目相对。 稍等一下。难不成他们要合作来打这个即將成为繁育的星神了吗?? 然后的列车组:“……” 目移。我们下不去手啊…… 姬子恍恍惚惚:“我觉得草莓味道的咖啡搅拌蓝莓味道的咖啡粉会以三千的速度稳定前行再加上混泥土就可以是一顿美味的佳肴。” 翡翠:“??” 你在说什么呢? 他们又看向了卡芙卡。 卡芙卡目移:“……怎么还私奔了?” 翡翠和砂金:“?” 不是等下。 为什么当时打星期日的时候你们酷酷上,结果现在这个时候你们都顾左右而言他??? 现在这个正在飞升的是谁哇???难不成是你们的私生子吗? 你们列车组怎么都在装瞎?? 不行,哪怕要被你们无名客所阻止,公司都不能坐视寰宇蝗虫继续席捲这个世界,公司无法注视著天灾再一次的降临! “一切献给,琥珀王!” 隨之而来的,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大锤子! 第26章 你正在成为繁育星神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6章 你正在成为繁育星神 不好!! 那一锤子当时可是把星期日99%滴血给砸没了的锤子!! 星期日当时简直是脸色瞬间的变了!他想都没想的直接向前踏出一步!!! “无疑之日。” “哲学的胎儿,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此处再无神明,造就乐园的,乃是人之君主!!” 於是,星期日在那一瞬间化身成为了巨大的太一,为那天上正在登神的群星挡下了琥珀王的一击锤子!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匹诺康尼的忆质空间!!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也没有想像中的单方面碾压。那尊曾经在匹诺康尼大剧院舞台上给无数人带来心理阴影的多米尼克斯虚影,此刻竟然死死地托住了那柄足以粉碎星辰的基石之锤。 虽然那虚影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崩裂,无数金色的裂纹在神像表面蔓延,虽然星期日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从空中向下掉落。 但他挡住了。 他真的挡住了哇!他怎么这么的厉害! 全场死寂。 列车组惊呆了! 星期日……星期日大好人哇!!!车票车票全都给你! 这一瞬间,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对星期日的好感拉满了! 漫天的虫群都仿佛被这一幕震慑,短暂地停止了振翅。 他是疯子吗? 明明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力量支撑他成为太一,明明那个虚影不过是一个外强中乾的投影。 但是他还是那么的做了。 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你的身前。 做出这个决定完全是自己的下意识的反应。 为什么呢……是因为看见了你的外貌吗? …… 好像是的。 从空中坠落到地面上的时间好像无比的漫长,漫长到了星期日都可以回想起来看见你的第一秒—— 【虚无】 他在你的眼中,没有看见对於成神的狂热,也没有看见对於力量的渴望。 他只看见了比死水还要沉寂的……【虚无】。 那是一张被掏空了意义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狂喜,没有登神之人的狂热与自我陶醉。甚至连执念都被磨损得所剩无几。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存在感,仿佛你之所以还站在那里,仅仅是因为这个宇宙暂时还需要一个你。 就像是那一周目的结局。 就像是如果他不曾被击败,如果他真的完成了太一的梦想,如果全人类真的在梦中沉沦…… 那么万年之后,他在那无人的神座之上,是不是也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孤独。 永恆的孤独。 在那一瞬间,星期日甚至產生了一种荒谬的共鸣。 ——那是他的同类。 ——那是另一条世界线上,或许成功了、又或许失败了,但最终都走向了自我毁灭的自己。 群星,你究竟经歷了怎样的绝望怎样的痛苦? 星期日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泪水顺著他苍白的脸滑落,混著血,一滴一滴砸进忆质地面,很快被梦的纹理吸收,不留痕跡。 群星…… 倘若苦难终有尽头,怎样的结局才配得上你所经歷的苦难呢? 没有人回应他。 世界仍在运转,虫群仍在低低地振翅,登神的进程没有因为星期日的崩溃而暂停哪怕一瞬。 宇宙从来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理解或共鸣而停下脚步。 他从高空坠落。 “扑通。” 並非是预想中骨骼碎裂的脆响,也不是血肉模糊的终结。 坠落中的星期日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团巨大的、带有体温的棉花堆里。或者是……某种几丁质外壳堆砌而成的温床。 他艰难地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 入目所及。 你在看他。 你缓缓地降落下来。 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原本的空洞与死寂,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层涟漪。 你落在了真蛰虫构成的地毯上,赤裸的双足踩在甲壳上,却发出轻盈的声响。 你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周围的虫群自动退开,像是摩西分海,为他们的皇让出一条路。 【流血了……】 星期日看著你蹲下身,伸出那双满是伤痕的手,悬在他的上方,似乎想要触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他。 【好多血……】 【就像大家死的时候一样……】 列车组:“?” 星核猎手:“?” 星期日:“?” 三方都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啊啊!群星你不要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再刀我一下啊! 此时此刻的翡翠和砂金:“?” 不是哥们,你们到底在发什么顛哇!我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繁育星神!正在登神的繁育星神好不好!当时挑起了整个寰宇蝗灾的繁育星神! 你们现在一个个怎么都给我哭成这个样子! 而且你说的好多血那明显是虫群死亡的时候流了很多的血吧……怎么你们列车组的人就好像是看见了自己死了一样…… 你们怎么哭成了就好像那个登神的是你们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啊?? 而且星核猎手怎么也露出这样的表情……星期日你也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把翡翠和砂金完全乾懵了。 哪怕是正在登神的人,她的外貌也与作为人的时候完全不同。 就好比现在—— 你的模样与平时迥然不同。 那原本破败不堪、沾满血污与尘土的衣衫,在登神的过程中发生了异变。它们没有消失,而是与她新生的皮肤、与那些增殖的几丁质外壳融为了一体。 那並非是坚硬的鎧甲,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如同蝉翼般轻薄却又坚不可摧的生物质纱裙。 但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於—— 在你的头顶,有一对持明族的龙角。 丹恆:“?” 丹恆的大脑空白,丹恆大脑宕机了那么一瞬间—— 不是等下!为什么你有持明族的龙角?? 我草!那身后怎么还有持明族的龙尾!! 等等为什么你即將登神之后的模样和外表会变成持明族的样子??? 丹恆真的人傻了! 等等哪来的龙角我草哪来的哪来的哪来的???还好第一站我们来的是匹诺康尼是不是要是去的是仙舟罗浮,要是被景元看见这一幕,景元是不是能直接晕倒过去??? 等下不好!要是被刃看见了这一幕,刃是不是也会直接晕厥过去?? 不是。 为什么你会长出龙角和龙尾??? 第27章 你长出了持明龙角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7章 你长出了持明龙角 丹恆人都傻了。 丹恆看著你头上的龙角简直露出来地铁瓦尔特看手机的表情。 翡翠皱眉:“公司对繁育星神的记载……好像没有那个角和尾巴。” 当然啊哈哈因为那是持明族哇。 星际和平公司中很少有关於持明族的资料,这一种族发展到现在,每一个族人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而另一方,星核猎手毕竟不是持明族龙尊,列车组毕竟也只是和一部分没有龙首龙尾的持明族接触过。 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头顶的是龙角龙尾! 星还在一旁说:“……这个比双马尾好看!” 废话啊!一个是虫子一个是龙! 丹恆都眼前一黑了! 只有丹恆一个人轻轻的碎了! 持明龙裔、前任龙尊的身份让丹恆可以非常清晰的看见,可以让丹恆非常清晰的理解到对方身上的那个就是持明不朽的力量! 为什么会有【不朽】的命运? 不是等下。 ……不会真的有一个时空的自己对你用了化龙妙法吧? 等等! 那么岂不是说你死亡了不止一次。 丹恆的心臟猛然缩了几下。 隨后便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野望—— 【他的化龙妙法,成功了。】 化龙妙法成功了…… 巨大的喜悦几乎冲昏了丹恆的大脑。 这足以说明!!!化龙妙法是可以成功的!!!化龙妙法並非是不可行的!!! 丹恆简直是感到了一股狂喜! 化龙妙法……只要化龙妙法是可行的话。 【看啊!那是可行的!那条路是通的!】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 【假如自己的同伴死亡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用化龙妙法將其变成自己的同类。】 三月七担心的说:“丹恆……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嚇人了。” 星肯定的点头。 丹恆深呼吸,儘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许久,他说:“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的。 丹恆满脑子都是【他对你用了化龙妙法】的这个事情。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 【繁育】是从【不朽】中撕裂的一部分。 而现在,你竟然拥有了【不朽】龙裔的龙角和龙尾!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会拥有龙角龙尾还有这么多意味不明的指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丹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你之前说的话……或者可以说是刃以前说的话。 【为什么只有孽物可以捲土重来,而我所珍视的一切都无法捲土重来?】 【…………那就让我成为孽物吧。】 而你。 现在真正的,成为了【孽物】 成为了【天灾】本身。 丹恆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因为【繁育】是孽物,因为【不朽】拥有化龙妙法,因为这两者结合起来就可以让自己的同伴永垂不朽了吗? 因为这样就无法失去朋友了吗? ……所以你才最后选择了【繁育】,因为只有【繁育】才可以做到。 【繁育】这条命途上的星神已经陨落,无法捲土重来,【丰饶】这条命途上的星神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啊。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那高高在上的星神会因为人类的请求而停下脚步,为人类实现他们的愿望。 祂如此仁慈,如此宽厚,如此慈爱。 你无法对药师下手,所以,你篡夺了【繁育】。你整合了【不朽】 你试图成为可以一遍又一遍捲土重来的【孽物】 …… 你成功了。 你成功的成为了可以一次又一次轮迴,走过一个又一个平行世界,篡改每一个世界命运的【孽物】 “……丹恆老师,你真的没事吗?”三月七和星担心的看著丹恆。 丹恆深呼吸告诉他们:“我没事。” “……我只是在想。” “苦难当真有尽头吗?” 三月七和星:“……” 说得很好。但是小嘴巴,闭起来。 三月七和星非常迅速的捂住了丹恆了嘴,丹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他们捂嘴…… 丹恆老师求求你別发刀了……刚才看见对方这个形態的时候你就一直的露出了震惊到不可理解的表情。就好像对方化身成为了一个不可理喻的存在一般。 丹恆老师—— 丹恆老师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们很害怕呜呜呜! 等等。 丹恆突然想到。 他真的成功了吗? 因为眼前的群星,虽然拥有了龙角与龙尾,拥有了不朽的生命力,却依然是一副破碎拼接的模样。 她活下来了,却是以怪物的姿態,背负著另一个人的罪孽与牺牲,在无尽的时间里流浪。 …… 他真的应该这么做吗? 【不朽】当真有存在的意义吗? “丹恆老师!”三月七大惊:“你怎么了——” 丹恆茫然的抬头:“?” “丹恆丹恆,你今天露出了好几次那种表情。”三月七担心的说:“別不把我们当同伴啊!我们也想为你分担一下的!” “同伴就是不必勉强,彼此信任的!” 丹恆组织了下语言。 丹恆面色愁苦。 三月七吐槽:“难不成是群星倒在了你的面前——” 丹恆的背景那一瞬间变成了黑白色—— 三月七,小嘴巴,闭起来。 丹恆解释了一下你头上的是龙角龙尾,然后解释了一下化龙妙法,然后解释了一下你现在的情况。 【看上去就像是你死后丹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对你用了化龙妙法呢。】 三月七和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救命! 三月七和星要裂开了! 看见了两个小朋友裂开的表情,姬子很茫然的问:“你们怎么了——” 於是三月七和星解释了一下丹恆说的话—— 姬子:“……”啊啊啊啊啊啊! 姬子裂开了! 卡芙卡看见姬子裂开,卡芙卡问了一嘴。 卡芙卡;“……”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哇!姬子你为什么要刀我! 一旁的翡翠和砂金:“?” 圆圆的眼睛充满大大的疑惑jpg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对曾经席捲了整个寰宇带来了无数灾难的寰宇蝗虫哭泣?你们觉得对方很可怜??? 翡翠和砂金:“???” 他们想了一圈会不会这个人就是星核猎手星穹列车还有星期日都认识的…… 但是人不都在这里吗??? 你们到底在真情实意的伤心什么!! 而且……对方好像就要登神成功了!你们当真是一点都不阻止的吗??? 而且……等一下。 砂金突然愣住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上面正在登神的人,有一点微妙的熟悉。 对方掌控虫群,化身虫群,但是……却没有对他们发动哪怕一丝一毫的进攻。 仅仅是承受,仅仅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著虫群。 ……就像母亲那般。 好温柔啊。 第28章 繁育星神陨落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8章 繁育星神陨落了 砂金看见对方的时候,好像可以看见自己的母亲。 他对母亲的记忆不是很多,他只记得一个小小的身影抗住了整个家,母亲消失了,於是是姐姐抓著他的小手,带他奔波流离。 年幼的姐姐扛起了一切。 隨后呢,整个埃维金人都死去了。 只活下来了他。 而现在,他竟然从一个正在登顶曾经是寰宇蝗虫的星神身上,再次感受到了这种温暖。 像是家一样的温暖。 太荒谬了。 砂金想。 他见过无数的辉煌与腐朽,见过人性的至高与至暗。 可现在,在这个充满了荒诞、混乱、虫群飞舞的匹诺康尼大剧院里。 面对著那个被定义为宇宙天灾、浑身长满了非人特徵的怪物。 他竟然荒谬的想到了母亲。 他对母亲的记忆早已模糊,只剩下个瘦小却坚韧的背影,独自扛起了整个家的重量。当那个背影消失后,接过他小手的是姐姐,是年幼的姐姐牵著他,在顛沛流离中扛起了一切。 然后……姐姐也消失了。整个埃维金族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一个靠著谎言、赌局和永不回头的决心活下来的倖存者。 他见过星际间最极致的辉煌与腐朽,也洞悉过人性最耀眼的光辉与最深沉的黑暗。他以为再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 可现在,在这座被荒诞与混乱笼罩的匹诺康尼大剧院里,面对那个曾被定义为寰宇蝗灾、浑身遍布非人特徵的怪物,他竟然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早已被他拋弃的温暖。 像家一样的温暖。 太荒谬了,砂金自嘲地想。 人们总说,【砂金先生,您总会贏下去的】【您从未输过。您会继续这样下去】。 他们对著他露出諂媚或敬畏的笑容,仿佛他手中的筹码永远不会耗尽,他的人生牌局將永远以胜利告终。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非得是他?】 他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母亲父亲姐姐,失去了自己的族人。 他一无所有。 你我到底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诞生到这个舞台上的。 他看著那马上登神的你,竟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繁育】的尽头是什么?【繁育】的终点是什么?【繁育】到最后会成为什么? 会成为生命诞生的起源,会成为生命本身吗? 好可笑啊。 一想到这里,砂金竟然有一种这个世界要完蛋的感觉。 为什么每个命途都这样。为什么每个命途走到了极致就是一种荒谬的可笑? 【丰饶】走到了尽头成为了孽物。【繁育】走到了尽头成为了蝗灾。【智识】走到了尽头曾多次毁灭寰宇。 而【毁灭】走到了尽头竟然是新生。 整个寰宇的命途就好像因为【纯美】消失了之后,变得不再纯美。而是扭曲。 【繁育】本身有错吗? 那是美好的、是生命生生不息的节奏啊。 “砂金?”翡翠担心的看著他:“你好像被对方影响到了吗?” 砂金的基石破碎了,没有任何基石可以保护砂金,这足以让对方直接面对来自星神的那种影响。 “……啊。我没事。” 砂金说:“我只是……感觉自己正在活著。” 感觉自己还没有死去。 翡翠:“?” bro,你这叫你没事???之前捡起来你的时候你都没有露出这个表情你怎么现在露出了这个表情了? 翡翠也裂开了! 不是砂金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这么嚇人的话呜呜呜!我真的会裂开的! 等等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几个人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你们不会是被星神影响了吧??? 翡翠觉得现在的自己和这几个傢伙格格不入—— 不好!等下! 新的【繁育星神】诞生了。 翡翠的大脑一片空白,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繁育的星神,真的登顶了。 她成为了祂。 …… 翡翠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瞬间究竟有多长—— 是眨眼的长度?是心跳的长度?还是宇宙里某颗星从诞生到熄灭的长度? 她只知道,声音先死了。 虫群的振翅声、舞台穹顶的迴响、忆质空间里永不停歇的梦纹摩擦声……全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喉咙。 整个匹诺康尼大剧院,像一张被突然按下暂停键的胶片。 然后,光开始繁殖。 不是那种照明的光。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噁心也更神圣的东西。 像卵黄被搅开,像潮水里浮起的磷火,像万千细小的生命在同一刻睁眼。那是生生不息的繁育。 它从你的皮肤裂缝里涌出来,从你的薄翼破口里溢出来,从你脚下那片由甲壳堆砌的海里生长出来。 它不需要燃料。 它只需要一个概念。 一个被叫做【繁育】的概念。 翡翠的瞳孔缩到极致。 你看向所有人的目光,不再是看见。 更像是標记。 像母蜂看见蜂巢,像菌丝触到土壤,像潮水终於找到了可以淹没的岸。 你像是母亲。 你像是一切生命的源头。 头上的龙角开始盘旋开始弯曲,像是变成了羊角的模样,你的下半身好像已经消失了,变成了一片海的模样。 胸口的虚无好像变得少了。 【…流萤。】 那高高在上的星神用手指点在了流萤的额头上。 【飞向自由的远方吧。】 【我希望你可以自由。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去现实中奔跑,可以快快乐乐的前往现实中游戏,可以快乐的,开心的,自由自在的,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祝你自由。】 ……好温柔的星神啊。 翡翠好像明白了砂金为何有那样的感受了。 因为在这一刻,翡翠也失去了对这位星神的战意。 那是一个温柔的星神,一个身处虚无,却满怀希望的星神。 翡翠亲眼看见了。 流萤流下了眼泪,流萤抱著繁育星神在哭泣。 而那高高在上的星神却推开了流萤。 轻轻地、一把推开了流萤。 【去吧,流萤。】 【这烟花很美很美。我来了:我已然看见。】 而在祂推开了流萤的那一瞬间—— 那原本罹患失熵症的女孩在那一瞬间成为了繁育令使。 而繁育星神在这一刻陨落了。 命途崩溃,神格陨落。 祂从空中坠落了。 祂用自己的一切,繁育出了一位新的繁育令使。 这位令使不再罹患失熵症,將会成为新的虫群主宰,飞向自由而又宽广的未来。 ——此为【繁育】 第29章 虫长子认爹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9章 虫长子认爹 作为最早追隨你的真蛰虫,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自然知道此时此刻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皇回来了。 他们的皇將再一次的带领自己化身天灾! 一想到这,真蛰虫就爽死了! 哼哼!其他的真蛰虫真是可笑可笑! 自己可是虫皇身边唯一的近臣懂不懂这个含金量啊!至於小小流萤,那根本不足为惧! 等虫皇身边的虫子一多,他们就会自动的把流萤挤下去的!到时候自己可是唯一的繁育令使! 到时候一虫之下万虫之上天天跟在虫皇的身后霸占虫皇的每时每刻! 哼哼,这不爽死! 一想到这,真蛰虫是爽了! 然后下一秒,虫皇成为了星神本身! 真蛰虫更爽了! 尤其是这个时候,有不少的天才赶来了匹诺康尼来见证匹诺康尼的盛状! 拜託,前有星期日试图开闢新的命途,然后失败了,后有纳努克阿哈希佩亲自降临,最后还以一位星神亲自登顶! 所有的天才不疯了才怪! 哼哼!真蛰虫可是很爽的拦住了想要进入的天才! 当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赶到这里的时候—— 原始博士皱眉:“这是什么——” 虫群蜂拥而上暴打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惊恐!) 原始博士大惊!原始博士落荒而逃!虫群狠狠的追赶上了!虫群暴打原始博士! 这个时候黑塔也下来了。 黑塔冷嘲热讽:“哎呦,这不是原始博士吗?怎么跟个落汤鸡一样?” 原始博士冷笑:“还说我呢,黑塔。你连自己被虫群包围了都没发现——” 下一秒。无数的虫群大呼:“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黑塔女士永垂不朽!” “黑塔女士帽子尖尖!” 原始博士:“?” 黑塔笑:“你刚才说什么?” 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大惊!自己刚才难道是吸入了致命的翅粉了吗?为什么看见了这么惊悚的一幕! ……等等。原始博士突然想到了黑塔喜欢製作的小黑塔。原始博士又看向了眼前的虫群。 一种怪诞的想法縈绕在他的脑海之中—— 难道说,黑塔其实走的並非是智识的道路,而是繁育的路? 或者……其实巨大的匹诺康尼就是她的实验基地? …………不,不对。 原始博士心想,这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这真的是对方的实验基地,那么不可能和她一起製作模擬宇宙的阮梅还有螺丝咕姆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下一秒,真蛰虫狠狠的衝上去要干掉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骂骂咧咧的跑来跑去! 他还想要观察一下星神降临后有什么东西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始博士看见了阮梅的到来。 ……哼!阮梅可没比自己心善多少。看你要被这些虫群廝杀成什么样子! 一只繁育令使眼睛一亮冲了过来。 原始博士心想,看吧—— 繁育令使乖巧的衝到了阮梅的旁边。 繁育令使围绕著阮梅团团转! 繁育令使小声的说:【老大!】 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 #家人们,我好像被做局了。# 来这里的天才,只有他被真蛰虫们狠狠追杀。 真蛰虫们面对另外两个天才简直是諂媚的態度,但是面对他就一秒变脸! 【干掉他!】 原始博士气炸了!原始博士很生气的跑了! 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碎星王虫长长的嘆气。 一群菜逼还想要进入匹诺康尼!简直做梦!等你先成为了智识令使再说吧! 小小原始博士可笑可笑! 一边暗地里踩了很多脚原始博士的真蛰虫突然看见了波提欧…… 长得还挺好看的一看就是你喜欢的所以呸!碎星王虫骂骂咧咧的要离开了! 嗯?等等,这好像是巡海游侠! 碎星王虫又刷的一下回来了。 真蛰虫表示在虫皇快乐的玩的时候,自己可是有狠狠地做过功课的! 虽然帝弓司命也就是巡猎星神从来都不管巡海游侠,巡海游侠就像是个庶子一样要啥没啥一个令使都没有! 再看看嫡子仙舟,仙舟的將军可都是巡猎令使。 但是对方好歹送上门来了…… 真蛰虫咔咔两下让虫群衝上去围攻原始博士,然后顺手把原始博士送给了波提欧。 波提欧:“?” 真蛰虫好心的说:“虽然你是庶子,仙舟是嫡子,但是我也相信你们会成功夺嫡的!” 波提欧:“???” 波提欧心想,这虫子果然智商不高……嘰里呱啦说什么呢没听懂,但是这个原始博士他是看懂了的! 朝原始博士开火宝贝! 原始博士:“???” 真蛰虫双手置於后背,深藏功与名。 不愧是我!就是厉害! 真蛰虫简直是爽歪歪美滋滋的看完了这一场大戏,然后又爽歪歪美滋滋的回家啦! 美滋滋!虫皇现在肯定十分想念他!哎呀,没办法,他可是唯一的一个令使,又那么的强大,又这么的美丽! 看看一旁的真蛰虫都是红色,只有他! 他可是高贵优雅的深蓝色! 碎星王虫美滋滋的回家啦! 然后下一秒…… 碎星王虫看见了另一个繁育令使的诞生—— 碎星王虫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什么东西为什么诞生了一个繁育令使!不行!自己不是唯一的了!!! 不好! 碎星王虫真的人傻了! 然后下一秒——他们的皇陨落了。 繁育星神在其诞生的那一刻將所有的一切都给了那个新诞生的繁育令使,隨后,繁育星神陨落了。 这简直太猝不及防了。 以至於碎星王虫大惊赶紧过去来到了虫皇的身旁! 群星从空中坠落。 碎星王虫真的人傻了赶紧冲了过去!群星还有点意识,用自己的手揉了揉碎星王虫的脑袋。 【乖孩子……】 呜呜呜妈妈叫我是乖孩子了。 碎星王虫感动的都要流下眼泪,然后就看见一旁的流萤杀气腾腾的看著他…… 小小流萤可笑可——等等!她怎么成为了繁育令使!! 不好! 碎星王虫大惊! 那个时候流萤差点当场变身萨姆点燃虫海! 虫长子乖乖巧巧的蹭蹭你:【虫皇……】 不好哇!这个傢伙怎么想要干掉我啊! 你揉了揉虫长子的头。 ……別说看多了还觉得挺可爱的。 流萤:“?” 小小虫子,可笑可笑!今天我就要代表格拉姆铁骑干掉你! 虫长子一看流萤的样子,虫长子顿悟了! 那一瞬间,虫长子看著你,虫长子超大声:【妈妈!】 就在流萤要变身萨姆干掉虫长子的时候,虫长子对流萤超大声:【爸爸!】 这伟大的流萤爸爸我今天认定了! 第30章 繁育渴求家人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0章 繁育渴求家人 流萤本来是想要狠狠地揍一顿真蛰虫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其实仔细想一想格拉默铁骑和真蛰虫走的一个命途本来就应该是一家亲啊!格拉默铁骑走的繁育,真蛰虫也走的繁育,眼前的这个真蛰虫看上去一副好大儿的表现…… 流萤开开心心的认下了! 这个真蛰虫真的越看越顺眼! 真蛰虫:“……” 不行哇!虫皇这么喜欢眼前的令使,甚至不惜自己成神为代价也要让眼前的人类成为令使然后让对方的失熵症再也不復存在…… 碎星王虫汗流浹背! 臣本布衣,甘拜为义父(bushi)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我碎星王虫上位的那一天! 但是现在,碎星王虫乖乖的收起了自己的獠牙然后乖乖的站在你们的中间。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我是你们爱的象徵!】 流萤:“。” 流萤脸红啦! 群星群星群星—— 流萤对你的喜欢与日俱增。 你只是注视著流萤。那双异色般破碎的瞳孔仅仅是注视。 你在想。 这样的话……流萤就可以走向自由了吧。 你在过剧情的时候就很想要把策划给刀了!凭什么这么的欺负流萤,还要死亡三次,可恶的该死的策划!给爷爬!!! 你很生气! 尤其是当你穿越过来后,流萤挽著你的胳膊,她的眸子里全是对你的担心。 她担心你胜过你担心她。 你当时就愣住了。 你只能感受到流萤的气息,你只能感受到流萤的温度,你只能感受到流萤那身上满满的,一种让你根本无法忽视的那种爱。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 尤其是她看著你的时候,她会脸红。 她跟你说话的时候,她也会脸红。 她想要什么的时候,也会脸红。 流萤。 活著的流萤。 生机勃勃的流萤。是充满了爱的流萤。 並非是手机中纸片人的流萤。 你都已经快忘记了当时自己为什么想要唱歌,也许是刻印在繁育的印记中的本能,让你知道了如何让失熵症失效。 於是,你踏出了第一步。 你想要让流萤欢乐,你想要让她开心,你想让剧情中什么也做不到的自己,做点什么。 你用手抚去流萤的眼泪。 你告诉她。 【不要哭了。】 【……或许,这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了。】 ……群星。 ……不行、怎么、怎么可能不哭。 我从不惧怕死亡,可你却惧怕我的死亡。 流萤都泣不成声了。 你真的来了。 ……你真的,哪怕是轮迴了几千万次。 你来了,你必已来到。 你我必已无数次相逢,我必然在匹诺康尼遇见你,你必然在匹诺康尼拯救我。 流萤抱著你,小声的啜泣。 不知道为什么,卡芙卡这个时候很想点根烟,用食指和中指夹著香菸,感受著香菸裊裊升起,然后吐出一口浊气。 为什么呢? 不知道。 卡芙卡也想像不到,那个孩子,群星,到底经歷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个麻木不仁的样子,为什么失去了声音?为什么被虚无侵蚀了一切?但是就这个时候,却仍然想要拯救流萤。 卡芙卡不知道,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感情。 【我、我不想再看见你在我的面前死亡了。】 一想到这句话,卡芙卡就好心痛。 如果白厄轮迴了三千多万世,那么你是否也轮迴了三千多万次,见证了九千多万次流萤的死亡? …… 太可怕了。 卡芙卡一想到这里就很窒息。 姬子同样如此。 姬子都不敢想像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他们之后的旅途还要经歷什么,到底会发生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姬子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很痛苦。 一旁的星期日:“……” 很有道德的星期日同样无法做到熟视无睹。 ……群星,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这就是你所选择的道路吗? 在无数条道路之中,你选择了繁育,你选择了集群的概念,你选择了同谐,你选择了……眾生。 你选择了:你我必已走上相同的道路。 相同的,那条名为征服与统治的道路。 可我失败了,我被琥珀王锤,被列车创,那为何你还要选择这条必然失败的道路? 星期日不知道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但是从你身上那强烈的浓郁的虚无中可以感受到。 你好绝望。 你好孤独。 是那种——【你永远无法回到自己的家乡的虚无。】 你的家乡……已经被你亲手点燃了吗? 星期日不知道要如何说出这样的话,此刻,唯有沉默。 他只能静静的看著你。 静静的看著你抚平流萤的眼泪,静静的看著流萤,对你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然后,他们听见你说。 【哪怕我微不足道,只能拯救一个人。】 大家长们:“……” 暴、暴击啊!!!! 好刀啊啊啊啊啊!越聪明的人想的越多,剧本越多的人想的越多…… 姬子已经想到了你绝望的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然后亲手点燃了自己的家乡,卡芙卡已经想到你已经轮迴了三千多万次结果发现一次都没成功了…… 大家长们要哭了。 你牵住了流萤的手。 【流萤。我们。可以。组建家庭吗?】 【我想同你,组建属於我们的家庭。】 碎星王虫拖住了正在下降的你的身体,此时此刻的你们简直就像是一家三口。 “……” 卡芙卡终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所行走的【繁育】並非是无限制的增长,无限制的复製与基因污染。” “……你所选择的【繁育】是家人。” 是的。 是家人。 “所以你会孤独到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所以你会无措到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诉说……” “因为你渴求的【繁育】是【家人】啊” 这也可以解释了为何砂金看见你的时候直接失態,被影响的当场差点叛变的缘故。 因为砂金同样渴望【家人】 而……就像是每个家庭的母亲。会用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一切去托举自己的孩子。 你也如此。 在成为星神的那一刻,在把流萤托举成为令使后的下一刻—— 你陨落了。 你陨落了:你必然会在这个时候陨落。 列车组:“……” 星核猎手:“……” 你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还要刀我一下) 最后是群星已经失去了一切所以才会这么的渴望家人成为繁育本身吗……我被你们刀傻了) 丹恆更是人傻了:“……” 我才是真正被刀傻了的啊!群星她身上还有持明不朽的痕跡哇…… 所有人:“……” 直到群星从天空上被碎星王虫和流萤带到了地面的时候。 砂金突然愣住了:“等一下……对方怎么看起来长得这么像是星核小姐?” 第31章 和流萤贴贴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1章 和流萤贴贴 当砂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星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说:“她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砂金:“?” 两个灰毛。 一个完好无损,像个只会翻垃圾桶的快乐小狗。 一个支离破碎,像是从宇宙终焉爬回来的神明尸骸。 砂金:“?” 另一个世界的你? 砂金简直是呆滯的看著群星—— 我觉得这个混泥土需要用零下三十度的冰块来企鹅然后再加上线性代数佩戴脂质还有蛋白质来一起完成对股市的收割…… 砂金的脑子那一瞬间简直哗啦啦的乱了。都不知道满脑子在想什么了!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星? 若是只看脸,那是一张精致却惨白的面孔。一种透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像瓷器一样碎裂的苍白。 她的胸口有一个无法忽视的洞。 那个洞。 那个贯穿了心臟位置的空洞。 砂金:“?” 砂金简直人傻了! 你们说这个星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星? 那么问题来了另一个世界的星到底要经歷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星变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说明列车组都没了……更何况砂金也不会坐视星变成这个破破烂烂的模样哇!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家都没了。大家都没了的话,那么就没有人保护开拓者……所以开拓者就变成了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 砂金恍惚的说:“所以……” “所以她……她才失去了自己的星核吗?” 星:“?” 列车组:“?” 星核猎手:“?” 等等不好! 他们好像忽视了一个东西! …… ——准確来说,是忽视了一个太过显眼、以至於所有人都下意识不敢去承认的东西。 那是一个开在心臟位置的洞。 星核在哪儿? 星核就在那儿。 所有人的脑子都在同一秒咔噠一声,像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你的星核没有了。 姬子和卡芙卡:“??” 你个两个妈妈简直是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卡芙卡一直以为那是虚无的印记,跟你的星核根本没有什么关係,当时的星核也是塞到了腹部偏上,胸口偏下的位置,谁能想到胸口偏上的那个地方是星核的位置! 谁能想到胸口那个大洞是失去了星核留下来的伤疤! 卡芙卡简直是当场要裂开了!!! 星核是扭曲了的许愿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星核塞入你的体內,许愿你醒来。 但是现在,你体內的星核没有了。 你的星核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卡芙卡当场就要炸掉了!! 不是哥们不是!你的星核呢!!! 卡芙卡当场炸了!! 这段时间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老天奶。 卡芙卡一想到和你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但是现在,还是在一个外人的面前点出来了那个位置是星核的位置,他们才反应过来你的星核没有了! 卡芙卡要裂开了! 那个位置过於明显,明显到了灯下黑的程度,以至於卡芙卡第一时间根本没有想到那个会是一个星核留下来的坑! 卡芙卡僵硬呆滯陷入沉思。 ……最关键的是,那个星核还是她自己亲手塞入你的胸口的。 老天奶……她都做了什么。 卡芙卡僵硬在了原地。 【妈妈……】你骑著真蛰虫噔噔噔的跑过去,握住了卡芙卡的手。 【妈妈。妈妈。】 小小的你用自己的手在安慰她。 卡芙卡更难受了。 “……手好凉啊。”卡芙卡说:“妈妈给你捂一捂。” 【妈妈好!】 嗯。妈妈超级好的。 你的手好凉好凉,就好像一具尸体那般冰冷,毫无温度毫无血色。 卡芙卡:“……” 猝不及防又是一口刀——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卡芙卡忍不住脑子里胡思乱想著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一种更坏的可能性侵蚀了她的內心! 如果你真的毁灭了自己的家乡。 如果你真的为了阻止某种更可怕的终末,选择亲手埋葬了一切。 那么……作为那个世界唯一的倖存者,作为那个世界最后的星,你要用什么来点燃那场足以埋葬整个宇宙的葬礼? 答案只有一个。 ——你引爆了自己。 你怎么会引爆了自己呢?卡芙卡突然想到了在未来前往翁法罗斯的那条道路上。 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的切片来古士,也同样引爆了星核来销毁了铁墓的头。 ……甚至,你同他一样胸口有一个洞。 ……臥槽!不会是跟来古士学的吧??? 这个时候你肯定的点头:【都是赞达尔乾的!】 卡芙卡:“?” 来古士你罪该万死啊!!! 一想到你的所作所为,卡芙卡都一顿窒息。 你引爆了作为容器核心的星核,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一场最为绚烂的毁灭烟火。 【当引擎启动的时候,引发的亚空间反作用將会引爆星系內的每一颗恆星。遍布星系的所有生命都会被抹除,但彼时我们早已安全地离开了这片凡世之地,前往另一个位面,时间在那里已经失去意义,宇宙的一丝一缕都將隨我们的喜好任意改动。】 所以,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纳努克亲自过来试图擢升你成为绝灭大君。 因为你同纳努克一样,毁灭了你那个家乡。毁灭了你的家,你的故乡,你的一切。 你是抱著怎样的决心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痛苦吗? 难过吗? 绝望吗? 该死的赞达尔该死的来古士你们给我等著!当个锤子的观眾我要锤爆你们!反正已经寄了那么多个平行世界也不差这一个吧。 ……可为何你擢升到了另一个位面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当做心臟的星核,却仍然可以行动? ……稍等一下。 所以才是繁育吗? 所以才是丰饶吗? 所以才是如此之多的命途,多种命途相互制衡、相互转化的內循环。你不需要心臟,因为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吸。 你不需要星核,因为你本身……就是那个巨大的、行走的能量奇点。 这样的故事真的太悲伤了。 呜呜呜猝不及防一口刀。 他们真的完全没有注意到你的胸口那个竟然是被挖掉的星核…… 被刀傻了!呜呜呜! “……最后。”卡芙卡抚摸上你的脸颊。 “最后,你做了什么呢?” 你那无机质的异色双瞳注视著卡芙卡。 你好像在思考。 【我来的太晚了,晚到了没有来得及去拯救我所想要拯救的一切。】 【我来的太早了,早到了我没有机会切入第四时刻的锚点。】 【我要改写既定的命运。】 【无论代价为何。】 【——杀!】 第32章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2章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 最后的最后。 砂金只能记得星期日问她:“无论什么代价吗?” 群星没有表情。 星光从高处落下,薄而锋利,照得世界的轮廓清清楚楚,却不肯多给一分温柔。仿佛在提醒:你可以选择,但选择从来不被祝福,只被记录。 她说。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 ……啊。 然后,像是怀念,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砂金只能听见了那一声声令他绝望的声音。 【如果我能早一点到来,如果我能早一点来到。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拯救卡卡瓦夏。】 【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拯救埃维金人。】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拯救,这个濒临破碎的世界?】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啊。下一次,我必定……】 …… 你那湿润的双眼,带著绝望又充斥著某种虚无的眼眸时常縈绕在砂金的脑海中。 无法散去。 闭上眼睛就能想起。 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 你那浓郁的悲伤,你那无法割捨的绝望,你那满含愤怒的內心。 完全无法忘记。 “砂金?”翡翠像是以前那样,拍了拍砂金的肩膀:“你哭了。” 他哭了吗? 砂金用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他真的哭了。 泪水汩汩流下,烫到了他的手心。指腹上残留著湿意,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没干过的雨。 为什么你提到了下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意思?下一次的世界轮迴吗? 砂金心想。 他要做些什么。 他一定要做些什么。 …… 经歷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做一个非常完善的全身检查才行。 卡芙卡和姬子简直是非常的担心你的身体,哪怕你总是说自己很健康没关係的,你感觉自己的虚无已经没了很多很多了,现在大脑都清晰了很多! 卡芙卡问:“真的吗?” 你肯定的点头! 卡芙卡觉得不行:“3.11个星琼和3.9个星琼,你觉得哪个更多?” 你超大声:【3.9多!】 卡芙卡残忍的说:“宝宝,星琼没有小数部分,只有一个两个三个这样的呢。” “宝宝说错了,宝宝要乖乖听话检查身体。” 你气呼呼的:【那如果我说星琼没有小数部分呢!】 卡芙卡微笑:“那当然是3.9大。” 你气呼呼的:【妈妈坏!】 你指指点点:【妈妈大坏蛋!】 看著你自从登神之后活泼了很多的性格,卡芙卡的表情就越发的柔和。 “恩,妈妈是大坏蛋。” 你:【?】 你瞪大了小圆眼,然后气呼呼的围绕著卡芙卡转圈圈! 太坏了!你要用这样的方式制裁她! 卡芙卡却把你抱了起来,温柔的把你抱在了怀里。 “……群星。”她说:“妈妈发誓。”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那么多了。” 她的手都在颤抖,但是是紧紧的,紧紧的把你抱在了怀里。 她是如此的恐惧,又是如此的害怕。 害怕失去你,害怕再让你一个人经歷没有家人的孤独。 她抱的用力,用力到了你感受到了软软的触感,是那般的温柔,是那般的炽热。她真心诚意的为你的一切而感到悲伤。 那就……那就听妈妈的话做个全身检查吧。 你被卡芙卡的气息包裹著,脸都要红了。 你可是老纳,小小卡芙卡笑纳了! …… 伟大的黑塔女士黑塔站在了你的面前,伟大的黑塔女士哼了一声的问你:“1+1等於?” 【2!】 “cos0°=?” 【1!】 黑塔讚美你:“不错哦。” 虽然非常的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成神然后陨落的……但是两位天才都没有提到这件事情。 你真的太熟练了。 无论是成神的那个反应,亦或者神格崩塌肉身陨落,最后却仍然活著……这一切都太熟练了。 给他们一种你已经经歷了无数次这样的过程,你已经很熟练登神然后陨落。你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这东西不能细想,一细想就会爆炸。 阮梅和黑塔没办法对这样的你进行询问。 阮梅夸你:“身体很健康呢。” 你超级高兴,你围绕这阮梅转圈圈! 阮梅永远都是冰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两位天才把你围绕在中间,你开心的跟他们蹭蹭脸蹭蹭身体。 阮梅和黑塔给你好好的检查了下身体,奇怪的从你的头髮中扒开,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稚嫩的龙角。 这是什么? …… 丹恆:“……” 这是什么真的好难猜啊。 丹恆要爆炸了。 这位一向都很冷静的列车护卫,看见了这个稚嫩的龙角,蹭的一下站起来了,蹭的一下提起击云跑到了外面去打忆域迷因一枪一个锤锤爆头! 阮梅:“……” 黑塔:“……” 三月七和星:“……” 然后丹恆回来了。 丹恆看见了你的身后还有龙尾!虽然小小的,但是哪怕是长出了龙尾之后你好像也不需要换裤子…… 丹恆:“?” 等等,那个地方长了一条尾巴的话要换个裤子才可以的吧?? 那么为什么你现在不需要换个裤子……是不是说明白你早就知道自己会长出龙尾,已经习惯了提前准备好適合的裤子??? 不是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刀我啊。 丹恆人傻了。 丹恆顿的一下又站起来了! 丹恆顿的一下又去蹭的一下提起击云跑到了外面去打忆域迷因一枪一个锤锤爆头!动作之熟练令人心疼。 “丹恆老师……”星欲言又止。 丹恆“嗯”了一声。但是还没结束。 星问:“你的裤子有洞吗?” 丹恆:“……” 丹恆决定好好地暴打一顿星! 星:“……” 星表示丹恆老师真的好过分在匹诺康尼暴打可怜柔弱又无助的星!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姬子和三月七:“……” 活该啊星。 【要摸摸龙尾吗?】你问丹恆。 丹恆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你—— 你的头髮是灰色的,柔软的灰色盖住了那小小的龙角,让人有点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隨后就是身后那短短小小的尾巴。 “……可以吗?” 龙尾巴和龙角可是最敏感的地方。 真的可以碰一下吗? 第33章 丹恆祝福你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丹恆祝福你 ……非常难忘的经歷。 丹恆用手轻轻的碰触了下你的龙尾和龙角。 生机蓬勃的龙尾龙角当真给丹恆一种非常微妙的体验。 年幼的持明族龙角是有一点点软的,很敏感,丹恆只是轻轻的用手碰触了一下就看见你不自觉的抖了抖尾巴。 於是,丹恆便放出了自己的龙角和龙尾。 他低下了头,那修长翠绿的龙角小心翼翼的碰触到了你那灰色的龙角之上。 “不朽的命途过於沉重。” 不知道经歷了多少次轮迴转世,不知道遇见了多少的朋友,不知道见证了多少朋友的死去。 长生种啊长生种,丹恆很多的时候都像是隔著一层窗户去看那朦朧的记忆,像是小雨打在了窗户之上,过去的记忆很多时候都不真切了。 可是丹恆是如此期待的看著你。 “但我不想祝愿你背负千年的重担,也不愿你被轮迴的旧梦所困。” “所以我祝福你,”他把额头更轻地贴近一点,像是在完成某种古老而克制的礼节,“愿你的不朽不是枷锁,而是一种自由:你可以活得很久,但仍然可以鲜明地爱、鲜明地恨、鲜明地保护自己。你可以记得所有,却不必被任何一段记忆拖拽。” 他的尾尖微微收拢,像替你挡住某阵看不见的风。 “若有一天你走到很远很远,远到连名字都要褪色。愿你仍能在黑暗里听见自己心里的回声。愿你在无数次轮迴与重逢之间,都不失去那一瞬最初的生机。愿你所承受的代价,最终都换得一个你愿意承担的答案。” “愿不朽站在你身后,而不是压在你肩上。愿你长久,却从不孤独。” 这是来自丹恆最真切的祝福。 丹恆祝福你,丹恆希望你一切安康,一切美满。 …… 丹恆!好会说话! 你喜欢丹恆!你要跟丹恆贴贴! 丹恆矜持的用尾巴缠绕上你的尾巴。 丹恆跟你说:“不用担心,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你围绕著丹恆转圈圈! 丹恆说:“……我们跟公司说这都是赞达尔乾的,不管怎么样,公司他们表面上递交上去的报告说这都是赞达尔乾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至於为什么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已经被整个寰宇都知道的陨落於寂静领主卡卡目的赞达尔为什么还活著……对方现在在思考什么计划著什么。 那就跟他们没关係啦。 谁让该死的赞达尔欺负群星!这都是赞达尔的问题! 你的小尾巴勾住了丹恆的尾巴! 丹恆说:“所以……” 所以什么!你的表情认真起来了! 丹恆一把抓住了你:“所以,下次不要跟星和三月七一起钻我的智库在被窝里嚇我。” 经过那件成为星神之后就迅速陨落的事情后,大家长们快速的带你回到了黑塔空间站全身检查后,你们就回到了列车里面跟焦急的帕姆报了个平安。 帕姆都要急死了:“还好、还好群星乘客没事。” 帕姆狠狠地鬆了口气。 真是的,这个样子真的非常的令人担心哇。於是在帕姆的强烈要求下,你们就在列车里面住了一个晚上。 你理直气壮:【星说你的被窝冷,让我们帮你暖被窝。】 丹恆:“……所以你们就把星期日也一起抓来了?” 你表示小鸟最会筑巢和暖被窝了…… 丹恆:盯—— 你心虚。 你的小尾巴討好似的勾著他的尾巴。 丹恆嘆气:“真是的……下次別来智库,智库冷。” 【那丹恆也冷!】 你很认真:【想让丹恆热一热。】 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毫无保留的祝福。 那是你最炽热的想法。 稍微,烫到了丹恆了。 …… 流萤哈气了! 可恶的丹恆为什么要一直响! 可恶的丹恆还是一边抱著群星一边响! 於是当你在阮梅和黑塔的监护下发现身体恢復的非常的健康,並且两位天才都推荐你继续去匹诺康尼里面玩。 “而且匹诺康尼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 “至少那里全部都是虫潮全部都是虫海。” 一想到这,黑塔的表情冷了下来。 黑塔空间站的这段时间里……已经不知道到底抓到了多少个忆者了。 噁心的。恶劣的。烦躁的。一个劲的想要探索秘密,却完全自傲的不管不顾別人的意愿。 真是抓到一个就想要解决掉一个呢。 …… 好哦,你去了匹诺康尼。然后你汗流浹背了。 流萤吃醋了!!! 你赶紧跑过去。 【流萤流萤!】 流萤別过头哼了一声。 你老实巴交的说:【流萤流萤,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流萤不开心:“你太坏了!” 你老实巴交的低下了头:【流萤……】 你凑上前,用自己的脸贴贴流萤的脸,你认真的看著流萤,看著她的肌肤她的眼眸她的一切。 流萤已经有点害羞了:“看什么呢呀?” 【流萤,好看。】 ……好!好吧!既然你说我好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好了! 那是一个很快乐的晚上。 你们手挽著手,脸贴著贴,在金碧辉煌的舞台之下,在布满了红地毯的匹诺康尼大剧院之上,你们依偎在一起,你舔掉了流萤哭泣的眼泪,你温柔的注视著流萤,你的眼中只有流萤。 你们相互拥抱,你们相互蜷缩,你们相互倾诉。 “……群星。” 【嗯!我在!】 “我……我……” 【流萤,想让流萤幸福……】 你们一同,在虫群与信息素的交联之中,一起坠入了沉沉的,寧静的梦境。 你们睡著了。 …… 【嘘。】 不要打扰爸爸妈妈的睡觉。 当入侵者试图入侵其中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虫子。数不尽的虫子张开了他们的顎。 甲壳摩擦发出细碎的咔、咔、咔,像无数把小剪刀在黑暗里剪开空气。复眼在阴影中亮起一片冷光,像一整片星海翻了面,把光全都换成了刀。 入侵者僵在原地。 他们来得悄无声息,自以为踩碎的只是地毯的绒毛、自以为破开的只是梦境的薄膜。 隨后,消失在了虫群之中。 晚安哦。嗝。嚼吧嚼吧真好吃。 第34章 快乐的一天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4章 快乐的一天 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你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美梦啦。 你很开心的起床。 你的每天都过得非常的美满,早上起床的时候流萤笑著跟你说:“早上好。” 起床去洗漱的时候你会看见丹恆黑著脸一把压著星让星不要用刚摸过垃圾桶的手来抓麵包。 吃早饭的时候丹恆会不自觉的给你一个很硬的麵包……真的很硬!你感觉都可以当棒球了! 当你问丹恆为什么给你这个的时候,丹恆咳嗽了一下,丹恆目移了一下,丹恆说:“……抱歉。” “我把你当成持明族的幼崽了。” 【持明族的幼崽需要磨牙棒吗?】 丹恆:“嗯。” 说到这,生怕你不了解持明族,丹恆特意详细介绍了一下持明族的身体特徵。 “持明族在经歷褪鳞重生后的幼年期,骨骼和角质层的生长速度是普通长生种的数倍。为了顶破龙卵以及適应水下的高压环境,幼崽的牙床会经歷长达数年的硬化期。”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个硬得像板砖一样的麵包。 “如果不给幼崽准备这种特製的、经过高压风乾的岩石麵包来磨牙,他们就会因为牙齦深处钻心的痒意而產生破坏欲。比如无意识地啃咬家里的珊瑚家具,或者……” 丹恆停顿了一下。 “……或者是长辈的尾巴尖。” 你:【?】 你大惊! 你最近没有跟三小只一起睡觉,你最近都抱著流萤睡觉的……谁让流萤看你的时候总是脸红总是说:“……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所以你就陪著流萤睡觉了。 (惊恐)你没有对流萤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於是吃完饭后你心事重重的跟流萤说:“我们还是分床……” 流萤一把捏爆了手中的橡木蛋糕卷。 你:【……】 好、好的。 到了中午的时候。 丹恆跟你说什么幼崽期间的持明族要好好休息要好好睡觉,但是一旁的三月七和星打打闹闹的,连带著真蛰虫也一起在打闹。以至於你根本睡不著。 丹恆黑著脸跟他们说:“不要打扰群星午休。” 三月七星真蛰虫:“好~” 於是就变成了三月七星还有流萤直接爬到了你的床上,然后还理直气壮的邀请丹恆一起来。 丹恆肯定的拒绝了。 然后…… 你睡著了。 你抱著丹恆的尾巴在磨牙。 三月七眯著眼:“呵呵。” 星眯著眼:“呵呵。” 流萤:“……” 流萤现在很想要点燃大海。 丹恆:“。” 哼!好你个丹恆!看上去像是浓眉大眼完全没有心机,但是里面最有心机的其实就是你是吧! 不行!忍不了了!流萤要点燃大海! 流萤变身成了萨姆,然后下一秒,你拋弃下了丹恆的尾巴,改用萨姆来磨牙了。 流萤:“……” 流萤的脸红的都可以烤鸡蛋了。 流萤晕乎乎的让你磨牙。 ……群星的小牙齿真的好可爱哇。 下午的时候,你们出去匹诺康尼去玩。 是踩影子的游戏。 星期日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三月七大大咧咧的:“上了列车这个贼船就不能走了啊!” 星踩丹恆的影子,丹恆踩三月七的影子,三月七踩流萤的影子,流萤踩著星期日的影子,你踩星的影子。 你们绕成了一个圈,一个会一直循环的圈。 星往前跳了一下。丹恆三月七流萤就跟这样一起跳。 但是你好像有点笨手笨脚,本来你的运动细胞就不是那么发达,穿越后的身体更是不能怎么运动的那种。 你没有踩到星的影子。 还没等你生起沮丧的情绪。星就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星的影子刚刚好就在你的脚下了。 不是你终於追上了她。 是她把自己放慢了半拍,等你跟上。 那个时候,你看见星扭头对你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鎏金色的眼睛在匹诺康尼的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那是近乎於融化糖果般的温柔与纵容。 你愣在原地,耳边还飘著三月七和丹恆那边“別踩我影子!”“明明是你乱跳!”的吵闹声,流萤的笑也像风一样从侧面掠过。星期日表示耳朵上的羽毛飞不起来不要抓著我哇……可这一刻,你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被谁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 朦朧之间,你听见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游戏规则是不能后退的哇!” 然后,星扛起球棒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明媚的表情。 她说。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那一瞬间,你觉得她漂亮得有点过分。 …… 晚上。 是你们一起去暗地里观察星期日到底要怎么打理自己的耳羽。 星期日被你们盯著后背发毛。 拜託!你们能不能做一点精致的偽装!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镜子面前想让我装作没看见我也很难哇! 好的。你们被发现了。 於是你们就大摇大摆的出现了。 啊……好可怜的星期日,感觉一瞬间弱小又无助了呢。 对此三月七表示:“为什么要晚上来,不能早上看吗?” 对此丹恆表示:“你们早上没有一个起的跟星期日一样早。” 你们三小只:“……” 什、什么!这、这是誹谤! 【丹恆、丹恆不是跟我们一起起床的吗……】 丹恆:“……” 丹恆露出了疲惫的笑容。 ……什么,竟然是丹恆每次起床后都在床上躺著吗? 像是感觉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好,丹恆补充了一下:“我很幸福。” 你愣愣的看著丹恆。 丹恆说:“能够同同伴们一起,被同伴们环绕著,我真的无比的幸福。” 你也记不清当时自己在说什么,也感受不到自己当时是什么想法了。 你只是握住了丹恆的手。 【我们是家人。】 是的。 丹恆更用力地握住了你的手。 比起同伴,似乎用家人来形容更加的贴切。 …… 日子就这样悄悄的过去了。 直到过了几天之后,你听星说:“黑天鹅不见了。” “不知道最近去哪了……奇怪了。怎么联繫都联繫不到。” 星挠头:“她之前还说推荐我们去个什么地方进行开拓,没有说完地方就不见了哇。” 此时此刻的真蛰虫碎星王虫抖了抖身体,露出了十分心虚的表情。 ……碎星王虫什么都不知道。嗝。 第35章 黑天鹅出手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5章 黑天鹅出手了 碎星王虫什么都不知道。 碎星王虫是最好的宝宝。 都怪那几个忆者突然入侵匹诺康尼试图看看虫皇的记忆!为了保护虫皇,碎星王虫才不得不把对方吃到了肚子里的! 碎星王虫是好孩子! 肚子里的黑天鹅和大丽花还有芮克:“……” 三个忆者陷入了沉思。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就要从前几天的晚上说起了。 …… 对於流光忆庭的忆者而言,记忆是琥珀中的昆虫,是时间长河里闪烁的砂砾。 所以他们盯上了看上去就像是经歷了非同寻常的你。 但是他们想错了一点。 匹诺康尼是梦的海洋,是忆质聚集的地方,对记忆而言,什么承载著记忆呢? 是意识?还是物质? 又是什么承载著无穷无尽的匹诺康尼,將其托举成为梦的家乡呢? 忆者们是如此的自傲,如此自傲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梦的国度匹诺康尼里面驰骋,可以在匹诺康尼里来去自如,无视家族的警戒。 然后—— 他们欣喜的找到了那个孩子。 引来星神的注视,然后擢升成为星神,又迅速的陨落。 没有一个忆者可以拒绝这样的记忆! 於是黑天鹅对大丽花发出了邀请:“要一起来吗?” “我记得,你也想篡夺多个命途的力量吧。” 黑天鹅轻笑:“我找到了一个通向真实的匹诺康尼的入口。但是缺少一个同行者。” “並且……你我两人的力量足以开通一个直接到达匹诺康尼內部的通道。” 大丽花欣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么乐意至极。” 然后下一秒,等等!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在梦幻的七彩的色彩中,在无数充满了幻觉的视线中,入侵者们只能看见一团漆黑。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是虫子。 ——真蛰虫张开了她们的獠牙,將毫无防备的忆者一口吞下。 隨后,无数的真蛰虫践行了自己所在的命途,他们复製出了一个又一个真蛰虫,然后,他们的翅膀振动,震盪出了无数令人致幻的翅粉。 无数的翅粉。无数的翅粉被真蛰虫们拍打著翅膀,无数的翅粉融入了匹诺康尼。以此,造成了无数的幻象。 …… 大丽花:“……” 黑天鹅:“……” 所以说他们就是一来到匹诺康尼的时候看见的全是真蛰虫们放出来的翅粉造成的幻觉是吗? 他们还以为那些全都是建筑结果全都是虫子组成的建筑?? 匹诺康尼中的空气不会都是虫子吧?? 人傻了。 这叫什么落地成盒…… 对真蛰虫们而言可就不一样了。 真蛰虫们一看这有鬼鬼祟祟的人,但是为了不真的伤害到无辜的人,真蛰虫们还特意的观察了一下, 然后真蛰虫们发现他们確实是对虫皇心图不轨之后一个个就铺天盖地的衝上来了啊啊啊! 滚开不准对我们的虫皇动手! 黑天鹅和大丽花自然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他们赶紧的衝上去打了对方一顿! 然后他们发现他们从万千虫群之中一下子就遇到了一个繁育令使! 你懂吗?那种中了头等彩票的感觉! 大丽花:“……” 黑天鹅:“……” 大丽花:“???” 大丽花幽幽的看向了黑天鹅。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大丽花幽幽的说:“黑天鹅,你真的对得起你的名字啊。” 黑天鹅:“……” 我怎么知道……我草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会有繁育令使??? 黑天鹅也懵逼的根本不理解为什么自己隨便一找就可以找到所谓的令使啊……你们令使不都是一个星球就那么一个都能庇护整个星球了吗? 但是现在。 黑天鹅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运气了,前往匹诺康尼的时候直接招惹了虚无令使黄泉,现在又出手了又招惹到了繁育令使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嚼吧嚼吧。你们这些真蛰虫到底是怎么负责巡逻的!!” 碎星王虫简直气炸了:“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他们对虫皇不利怎么办!” 真蛰虫们:“qaq” 我们呜呜呜我们不知道哇!真蛰虫们真的要哭了!他们都不知道这些忆者是怎么进来的,他们已经干掉了相当多的忆者了怎么还有偷溜进来的忆者! 碎星王虫表示自己气炸了! 本来就是有了个流萤在身边,现在虫皇都每天黏在流萤的身边,根本不跟碎星王虫贴贴了…… 以前流萤不在的时候,虫皇还会抱著他,偶尔有时候走累了还会骑在他的身上……但是自从流萤诞生了,自从流萤成为了繁育令使后,虫皇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了! 碎星王虫好难过。 这就是世子之爭向来如此吗? 碎星王虫心想不行啊……他想要虫皇多看看他,想要虫皇多亲亲他……而且不知道其他的繁育令使什么时候甦醒了跑过来……也还好当时也就只有一瞬间成为了繁育星神,如果时间再长一点,整个寰宇的繁育令使都会醒来了。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心想。 看来自己要多认几个爹了……下次见到丹恆的时候要不要去认认爹? 而且虫皇长出来了完整的持明的龙角龙尾……等这一段基因稳定了之后,整个虫群都可以拥有这一段中关於不朽的基因片段! 换句话说,也就是碎星王虫到时候也可以长出龙角龙尾! 等自己长出龙角龙尾的时候再去认丹恆为爹会怎么样呢? 而且碎星王虫还听说仙舟那边好像说是要邀请星穹列车去参加演武典礼了。 如果自己参加了演武典礼並且取得了优胜…… 哎嘿嘿! 爸爸妈妈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小小的碎星王虫因为年龄太小了,所以处事风格真的很像是小孩子。 现在,他也跟个小孩子一样的心想。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我才是虫长子! 一想到这。 碎星王虫隨意地又复製了一下自己的基因整出了几个真蛰虫並且跟他们说:“你们要好好保护这里,不允许让任何一个人通过。” “一切为了虫皇!为了母亲!” 如果自己不是独生子的话,那就把其他的孩子们吃掉就好了。 碎星王虫肯定的心想。 就在这个时候,在真蛰虫肚子中的黑天鹅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黑天鹅说:“人们常说虎毒不食子……你说,要是你把这只繁育令使的记忆篡改成为【大丽花和黑天鹅是虫皇的孩子】,你觉得如何呢。” 大丽花觉得这个计划非常的好! “看我的吧……我篡改了祂的记忆……嗯等等??” 好像哪里不对劲哇! 第36章 黑天鹅又出手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6章 黑天鹅又出手了 此时此刻刚篡改了这只真蛰虫记忆的大丽花惊悚的发现真蛰虫暴怒了!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 什么!我竟然有了一个兄弟姐妹在我的肚子里……很好要不是吃了太多的忆者,不然我铁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秒消化!哼哼!去死吧! 虫皇只能有我一个孩子! 真蛰虫分泌出了更多的胃酸! 被吃到肚子里的並非只有大丽花和黑天鹅这两位忆者,还有许许多多他们俩都不认识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小炮灰忆者。 忆者崩溃大哭:“救命!只能活三个小时了!” 大丽花:“?” 黑天鹅:“?” 黑天鹅强装镇定:“不慌,既然对方不愿意成为他的兄弟姐妹,不愿意多一个人出来共享虫皇的爱……那我们就成为真蛰虫的孩子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 大丽花觉得有道理。 於是大丽花又篡改了真蛰虫的记忆。 真蛰虫更加勃然大怒!! 滚啊!我没有背叛虫皇!我们所有的虫群都应该生下的是虫皇的孩子!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去死吧你! 忆者大惊:“我们只能活一个小时了!” 大丽花:“?” 黑天鹅:“?” 大丽花茫然的认为自己不应该失手啊……对方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对方的兄弟姐妹,我们都是繁育大家庭了啊,为什么我会失手? 黑天鹅也惊呆了。她是知道大丽花的实力的啊,大丽花应该是不会失手的,那么为什么对方这次竟然……失败了? 不对啊!你们繁育的真蛰虫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到处都是意外! 黑天鹅表示:“我们还可以再试一次……真蛰虫的兄弟姐妹和妈妈都不行了的话,要不要你去当真蛰虫大的姥姥?” 大丽花於是再一次出手了。 真蛰虫:“???” 什么玩意!自己妈妈的妈妈竟然在自己的肚子中——真蛰虫思考了一下,然后想到了平时听你理直气壮地对卡芙卡说【妈妈就不能是老婆吗!】 真蛰虫博然大怒! 去死把! 忆者大哭:“只能活二十分钟了!” 黑天鹅:“……” 大丽花:“……” 怎么会这样!这个真蛰虫有毒是不是! 四目相对,两位忆者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大丽花木著脸:“……我发现每次遇见你的时候都能出各种意外。” 黑天鹅:“??” 大丽花木著脸:“所以,你出手了啊。” 黑天鹅:“???” 你当这是我愿意的吗! 黑天鹅简直惊呆了! 我草大丽花你个大爷的!你竟然调侃我! 大丽花大惊:“等一下——” 黑天鹅谨慎的问:“怎么——” 从上头突然跳下来无数人! 黑天鹅隨手看了几个记忆,然后皱眉:“好像都是同谐的信徒。” 是的……无一例外,全是家族的人。 家族的人,几乎全部来到了真蛰虫的腹部。 其他的普通忆者大喜:“太好啦!真蛰虫的胃酸分解我们的时间增加了!要十个小时才能分解我们了!” 然后真蛰虫加大了胃酸的分泌。 忆者:“……呜呜呜黑天鹅老大怎么办!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就要死了!” 黑天鹅:“大丽花你不行,教给我吧,我要出手了!” 大丽花:“……” 大丽花觉得你能怎么出手,难不成去当开拓者的妈妈的妈妈吗? 大丽花欣然让开。 然后她就看见黑天鹅深呼吸:“我这里有开拓者的光锥……” 真蛰虫大惊! 什么你竟然有我们家最伟大最美丽最纯美的虫皇的光锥! 干掉你! 忆者大惊:“老大老大!十分钟!只能活十分钟了!” 不行越想越气!你什么时候有我们虫皇的光锥的!我都没有! 忆者大哭:“老大们只能活一分钟了!呜呜呜这就是天国吗?妈妈我要回归天国了……” 大丽花和黑天鹅:“……” 你们这个虫子是怎么回事! 当你们的兄弟姐妹要死,当你们的父母要死,当你们的长辈还是要死! 我草! 忆者大哭:“老大们还有十秒钟我们就要没了!” 黑天鹅情急之中:“我可以给你们拍照片!记录成光锥!” 嗯? 嗯嗯嗯! 真蛰虫大喜! 真蛰虫把可怜兮兮的忆者吐出来啦! 真蛰虫期待的看著忆者。 大丽花和黑天鹅哽咽的说:“我们会拍照!” 真蛰虫:【嗯嗯嗯好的。快给我拍一张好看的照片!】 黑天鹅和大丽花:“……” 很好。面对繁育令使……他们忍了! 黑天鹅坎坎坷坷的拍照。 真蛰虫看了一眼:【?】 【重做!】 【这就是你们忆者的水平吗?!垃圾!完全是垃圾!】 黑天鹅:“?” 大丽花:“?” 然后,无业游民大丽花和黑天鹅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难缠的甲方! 【不行。】 真蛰虫发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声音。 【感觉不对。】 黑天鹅:“?” 真蛰虫用两只前足比划了一个极为抽象的圆圈: 【这一张,缺乏一种……一种那个,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虽然我想毁灭世界但是我在虫皇面前是一只乖巧的小猫咪”的那种反差萌。】 黑天鹅:“……” 大丽花:“……” 【还有,我要那种五彩斑斕的紫。】真蛰虫补充道,【就是那种看起来像是“虚无”的深邃,但实际上要有“存护”的金光,同时还要带著一点“欢愉”的喜庆,最好还能体现出我作为“繁育”嫡长子的尊贵血统。】 黑天鹅:“……” 大丽花:“……” 【这个也不行!为什么还把流萤拍到了里面!怎么还有丹恆?不行啊!你们到底懂不懂人心?】真蛰虫理直气壮:【后位之爭,向来如此!】 黑天鹅:“……” 大丽花:“……” 【这个的话……不行不行!这个就是不行,硬要说的话就是给我的感觉不对,不可以!换一个,你们怎么拍不出来好看的我啊!】 【你们不行哇!】 【別的忆者们隨手一张都是好看的光锥,怎么到你们这里,你们什么都不会?】 碎星王虫咄咄逼人:【你们是不是骗我!你们其实不是忆者!】 大丽花:“……” 大丽花手痒了。 黑天鹅:“……” 黑天鹅手痒了。 两位忆者陷入沉思。 你这个真蛰虫也太难搞了吧!不行他们要想办法反抗! 真蛰虫嘆气。 真的是你们就不能跟我们一样优秀吗? 黑天鹅和大丽花木著脸看著真蛰虫,別的不说,家族那些人的缺陷您真的是学了个十成十,简直跟个老登一样难搞…… 然后门打开了,太好了! 【真蛰虫在吗?有忆者找上门来说想要给我们拍光锥……嗯嗯,叫做芮克。我看的是个很厉害的电影导演。】 大丽花:“?” 黑天鹅:“?” 等等——为什么芮克不用被真蛰虫吃掉??? 第37章 最纯美的记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7章 最纯美的记忆 芮克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才没有被真蛰虫吃掉! 难道当了电影导演之后的审美真的比他们好太多了吗?他们拍的照片难道真的那么丑吗??? 大丽花不可置信! 黑天鹅更是不能相信! 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 两位忆者瞬间打起了百分之百的精神,狠狠地去听一听芮克到底怎么勾引的真蛰虫! 然后下一秒,芮克从天而降! 三个忆者面面相覷。 这个时候黑天鹅和大丽花听见了碎星王虫呸了一声:【什么竟然有东西越过了我直接找到了虫皇!】 【big胆!】 【看我不吃了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碎星王虫这就复製了一个自己去把对方一口吃到了肚子里! 於是最后。 他们三个面面相覷。 芮克:“……真巧啊,二位也在?” 大丽花:“……” 黑天鹅:“……” 黑天鹅说:“不行……在真蛰虫的腹部,哪怕是忆质。我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样如何各位,等会到了他们不说话的时候,我们就衝出去。如何?” 黑天鹅不相信她们还会碰见另一个令使! …… 就在黑天鹅打算带著两个忆者衝出去的时候,他们听见了你们之间的交谈。 黑天鹅赶紧说:“等一等!先听完这个再说!” 芮克和大丽花点了个赞。 身为忆者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吃瓜啊! 你:【肚子饿了吗?我好像都没怎么看见你和我们一起吃饭。】 真蛰虫:【嗯嗯,肚子好饿qaq】 大丽花黑天鹅芮克:“……” 我呸! 你肚子里满满的家族的人……而且还有不少忆庭的人,你饿个锤子啊! 你的声音明显的更加愧疚了:【抱歉……我都忘记了。】 真蛰虫:【没关係啦。能跟妈妈在一起就是最快乐的!】 你:【宝宝好温柔哦。】 真蛰虫:【对!我最温柔啦!】 大丽花和黑天鹅:“……” 重新定义【温柔】 开拓者你早上放个监控晚上回来看一眼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过了一阵子,你拍了拍真蛰虫,然后茫然的说:【奇怪……芮克呢?】 真蛰虫无辜的说:【会不会是放了妈妈的鸽子!真的太坏了!】 好吧。真的太坏了! 你竟然被放鸽子了! 真蛰虫继续暗戳戳的坏心眼的说:【忆者真坏!】 一想到之前黑塔女士说的有很多忆者入侵了黑塔空间站,你的表情也冷了几分:【对!忆者真的太坏了!】 黑天鹅:“……” 大丽花:“……” 芮克:“……” 碎星王虫你真的要脸吗? …… “等一下……”黑天鹅终於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碎星王虫……是一位令使吧。” 一位令使……一位令使竟然私底下有著这样的想法,有著这样的情感,有著这样不为人所知的这种……这种无法言语的一种感情。 “我听说……繁育星神的令使都是自己的子嗣。” 所以……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感吗? 不管如何!忆者们都要疯了!他们疯狂的记录下眼前的这一切,疯狂的记录下这一切的一切,疯狂的记录下他们所见证的这一切!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情感! 繁育的令使竟然对自己的虫皇有著这样的想法…… 对忆者们而言,这种繁育令使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那种亲昵,那种信任……简直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珍贵更加稀有! 大丽花和芮克表示:不错啊黑天鹅,难怪你是优秀员工!就这个运气你也应该是啊! 黑天鹅;“……” 滚啊你们! 但是现在,她没时间去理会同伴们的打趣,大丽花和芮克同样如此,他们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著外面传来的一切。 此时此刻的你正拿著小叉子给碎星王虫餵午饭,等你感觉餵的差不多了,你开心地拍著碎星王虫那厚实的背甲。 【宝宝,你今天的肚子圆滚滚的。】 碎星王虫(乖巧蹭手):【因为装满了对妈妈的爱呀!我的肚子里全是对妈妈忠诚的、热腾腾的心意!】 忆者们:“……” 我呸!你刚才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救命,別……別消化我……” 你拍打的手势猛地僵住了。 【誒?】 你那双异色的瞳孔略微睁大,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宝宝,你刚才说话了吗?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碎星王虫的触角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它那巨大的复眼里闪过一丝心虚的慌乱,隨即立刻用那种甜腻到发苦的信息素死死压住了肚子里传来的波动。 碎星王虫:【妈妈一定是听错了!那是爱在膨胀的声音!那是忠诚在沸腾的吶喊!】 它变本加厉地在你的颈窝处蹭来蹭去,发出咕嚕咕嚕的顺从声: 【因为妈妈刚才拍了我,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救救我,我被妈妈的爱迷晕了”!】 【原来如此!】 你竟然真的信了! 忆者们 :“……” 然后下一秒,真蛰虫阴森森的威胁他们:【你们听话一点不然我就现在干掉你们!】 忆者们:“…………” 你夸奖真蛰虫:【宝宝真乖!】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的蹭蹭你:【我最乖啦!】 忆者们:“……” 忆者们陷入了沉思。 碎星王虫你——你竟然有这种普通意义上世俗的那种情感? 他们简直是惊呆了! 並非是作为星神的孩子,也並非是作为高高在上不是人间疾苦的令使……而是作为智慧生物,竟然拥有这种世俗的情感? 这简直是……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简直就是无比珍贵的【记忆】!! 充满好奇而踏上忆者这条危险道路的忆者们,只要自己没死,就会在死前拼命的记录下面前所发生的事情,努力记载过去发生的一切。 哪怕是背叛了流光忆庭的大丽花也不例外。 他们著迷眼前这一扭曲的感情,著迷这一不正常的思维与思路,却深深的为之疯狂。 这是何等瑰丽的一切…… 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深深地迷住了双眼。 无法自拔,无法停止。 这一幕,真的太美了……简直是最瑰丽的【记忆】 这简直是最【纯美】的【记忆】 第38章 碎星王虫也要走存护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8章 碎星王虫也要走存护 正在外面玩耍的你们自然不知道正在真蛰虫肚子里的忆者们已经露出了那般的表情。 事实上,你们连真蛰虫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忆者还不知道呢。 你想要记录下你和真蛰虫的点点滴滴,就像是做成相册一样。但是竟然没找到一个忆者!忆者都去哪里了??? 砂金不是说无论你去哪里都可以看见有悄咪咪的忆者进行偷窥吗? 砂金悄咪咪的蹲下来,跟一旁的真蛰虫小声的说:“朋友,以后要是出门要小心一点,可能会有混蛋忆者悄咪咪的记录你们的一切呢。” 碎星王虫大惊!你是怎么知道有混蛋忆者进来了,刚才真蛰虫吃了一大堆忆者,差点吃不下虫皇餵的小零食了。 碎星王虫赶紧问砂金有什么办法可以发现隱藏在暗地里的忆者。 砂金笑的非常阳光灿烂:“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去。” 碎星王虫冷笑:【好呀!你竟然想要偷吃!】 “当然不。”砂金表示:“朋友,你知道母神好运吗?” 碎星王虫当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碎星王虫对【好运】可以说是完全的不信任。 不信任也没关係。 砂金轻笑了一下。也不做任何的解释。 对此三月七有点担忧:“忆者都是这样的吗……那我下一个命途就决定是你了!记忆!” 漂亮的纠缠之色的美少女对你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这样以后跟群星出门就可以拍到好看的照片然后做成相册了!” 你贴贴三月七:【三月真好。】 三月七理直气壮地也贴贴你:“当然哦。” “我们可是要组一辈子列车组的!我们当然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一辈子的列车组。 一辈子的好朋友。 一辈子的好伙伴。 【好。】你那异色的瞳孔仿佛產生了焦距。 就好像人们所说的……所说的名字是最短的咒一样。 你对三月七认真的说:【三月七和我们是一辈子的列车组。】 永永远远。 你將十指与三月七的十指交缠,你格外,你无比认真的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被你这么盯著,先是一怔,耳尖像被列车暖气烘了一下似的,悄悄泛红。可她没有躲开,反而把你交缠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点,像是怕你说完永远就会被风吹走。 她说:“永远……” 永远,永远。永远。 三月七將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是三月七的底层逻辑,是最原始的【愿望】 隱藏在三月七记忆深处的第二人格接收到了这个愿望,哪怕付出一切,第二人格都会达成这个愿望。 “好过分。”星趴在了你们的上方,那双留金色的眼睛盯著你们:“不叫我一起!” 但是下一秒,星也肯定的表示:“我下一个也是记忆了!” 星也想要记录下和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星也想要记录下这一切。 然后三月七和星看向了丹恆,丹恆对此表示:“……我出存护。” 三月七和星大惊:“我们已经是存护了!好你个丹恆!竟然还出存护,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 对此丹恆表示:“我想跟你们一样。” 顿了一下,丹恆说:“丹枫拥有丰饶的力量,但是仍然无法拯救自己的同伴……这一次,我想要出存护。” “用我自己的双手,在危难发生的时候就杜绝。” 他认真的看著你们。 你们是他的家人,是他的羈绊,是他此世必要的一切。 “我不会让你们再受伤了。” 丹恆说得好认真。 什……什么!这可是暴击! 丹、丹恆想要跟他们一起一样! 这简直是暴击中的暴击! 对此你肯定的表示:【那我也要!】 【我也要出存护!】 你软乎乎的趴在真蛰虫的背上,跟他们说:【我也要跟大家一样!】 三小只:“……” 但是你现在已经差点成为了繁育令使……而且黑塔女士也明確的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想要流萤不再有失熵症而牺牲了自己的一切,寰宇间肯定是会存在一名繁育令使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所以……你还能拥有存护命途吗? 碎星王虫肯定的说:【那我也要走存护命途!】 三小只:“……” 真的吗? 你们確定琥珀王看见你们的那一瞬间不会想起被自己三锤子给捶死了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吗?? 三小只陷入了沉思。 你和真蛰虫那一瞬间鼓起了腮帮子:【哼!不信我们!】 等等……丹恆突然犹豫了……你的头顶都有了持明角,都疑似走上了不朽的道路……那么有个存护命途也是很合理的吧! 丹恆说:“我信你。” 你的嘴角上扬,然后龙王歪嘴:【哼哼!丹恆好!你们坏!】 三月七和星:“?” 碎星王虫:【?】 不好!丹恆你小子偷跑了! 星和三月七立马说:“我们当然相信你了!” 你气呼呼的看著他们。 哼哼!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三月七表示:“对啦,你不是说找不到忆者吗?” 三月七扬了扬手中的相机:“我来拍照吧!本姑娘拍照那叫一个好看!” 三月七拍照的话…… 【好哦!】 你软乎乎的躺在他们三个的中间,就像是半融化的糖果,甜美而又丰富,你对他们说:【要拍最好看的照片!】 当然。 当然! 三月七发誓她一定会记录下最美的一幕! …… 此时此刻真蛰虫肚子里的三名忆者:“……” 记完这个记这个,不要著急,我们全部都会记录下…… 黑天鹅大丽花还有芮克简直爽死了!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自从跟虫皇在一起玩之后,碎星王虫就没有理肚子中的几个忆者了……导致忆者们撑不住了想要出来都没有人理会他们…… 大丽花人傻了! 等等我不会今天就要被这两个疯子忆者坑死吧??? “最多六个小时,过了这个时间,必须想办法衝出去。” 不然真的会死在这里。 黑天鹅自信一笑:“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大丽花和芮克:“……” 不知为何他们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嗯,总不可能衝出去的时候再冒出来一个令使吧。 这不可能! 第39章 母神好运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39章 母神好运 现在是愉快的拍照时间!超级愉快的拍照时间! “群星群星!笑一个!是茄子!” 你很努力的憋出来一个表情!但是你已经不会笑了,虚无早已侵蚀了你的一切表情,但是你真的很努力的憋出一个笑的表情! 星摸下巴:“感觉世界要毁灭了。” 你大惊!你继续努力的憋出另一个表情!一个阳光开朗的表情! 丹恆吐槽:“……感觉看见了刃。” 你更是懵逼了,然后赶紧露出了另外的一个表情。 三月七吐槽:“像是隨时隨地都会拋弃我们然后飞行远方的表情。” 你们三小只当场惊呆了当场扑倒了三月七捂住三月七的嘴:“求您別说啦!” “三月七不要当大预言家哇!” 三月七:“???” 三月七表示指指点点jpg 什么大预言家啊!我才没有大预言家的表现呢! 星丹恆还有你:“……” 你们三个露出了很严肃的表情。 星:“三月每次说的都很正確。” 你严肃的肯定的点头:【很正確!】 丹恆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群星都说了很正確……” 经歷了无数次轮迴的群星都感觉非常正確的话,三月七你的大预言家是真的很准了啊…… 三月七:“???” 三月七勃然大怒:“好呀!你们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本姑娘!哼哼!看本姑娘要拍你们的丑照然后做成手机壳给你们!” 你们四个又开始玩玩闹闹起来了,三月一边咔咔拍照,星大喊不妙然后衝过去要把照相机抢走,丹恆一边小心翼翼別让他们伤害到你,但是没过多久,星就把丹恆捲入了这个战场,真蛰虫一看不妙!真蛰虫要保护你!於是真蛰虫把你背在了背上,跟大家玩起来了老鹰抓小鸡! 真蛰虫露出了蚊香眼:【我我我我超厉害的!】 星小声的说:“你难道不想要群星的照片吗?” 真蛰虫:“……” 真蛰虫一秒沦陷! 真蛰虫想要让你露出笑容,然后拍下你笑容的那一刻,把这一刻永远的记录下来。 但是无论你们怎么玩耍,你好像都没有露出笑的那种表情。 脸上的肌肉和神经就好像已经完全死去了,根本无法露出除此之外的其他表情。 ……你还真的会笑吗? 四小只已经不確定了。 好……好刀! 本来星是想要大家来这里拍一张照片纪念一下匹诺康尼之旅的。 结果……你是真的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星沉痛的说:“群星群星,我给你一百个垃圾桶!” 你:【。】 【我不喜欢垃圾桶了。】 我 不 喜 欢 垃 圾 桶 了。 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你为什么不喜欢垃圾桶了!星可是最喜欢垃圾桶的,去哪个星球都要先去垃圾桶里翻一翻,在仙舟罗浮没有看见垃圾桶甚至还感觉非常的难过所以去翻快递箱子了! 但是群星……另一个时间线的星竟然不喜欢垃圾桶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可恶!心好痛! 到底是什么让你不再喜欢垃圾桶了! 三小只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不再喜欢垃圾桶这个事情竟然能带给他们这么多的刀! 一旁的砂金:“朋友,怎么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星阿巴阿巴的说:“群星不喜欢垃圾桶了。” 砂金:“……” 不是很理解你们列车组。 但是砂金凑近了你,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黑卡。 三小只表示:我们现在可是匹诺康尼大股东!你以为这样的一点点贿赂就可以—— 砂金对你轻笑:“朋友。十亿星琼,隨便花。” 你:“?” 你当场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三小只:“?” ……笑了? 你笑了! “咔嚓!” 快门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像是某种奇蹟被强行按进了相框里—— 天空尚未完全放晴,阴霾中透著几缕金色的圣光。 你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迸发出了比那只真蛰虫的复眼还要明亮的光!原本毫无焦距、充斥著虚无的瞳孔,此刻仿佛变成了两枚巨大的星琼形状。 哪怕你的脸部肌肉已经僵死,哪怕虚无让你失去了做表情的能力,但在【十亿星琼】这个天文数字的刺激下,医学奇蹟发生了! 你的嘴角疯狂上扬—— 真蛰虫明白了! 真蛰虫明白了一切! 真蛰虫早已看穿了一切! 真蛰虫走上前,声音之坚定令人想像不到! 他对砂金大喊:【爸爸!】 刚买来了橡木蛋糕卷想要邀请你一起吃蛋糕的流萤:“?” 流萤一把捏爆了手中的蛋糕! 流萤简直是气炸了!! 砂金,我记住你了!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我將点燃大海!” 流萤直接当场开大对准了砂金,只见砂金不慌不乱的给自己套了个盾:“纯美女神群星美貌盖世无双!” 流萤表示別以为你对群星说好话我就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这是不可能的! 然后下一秒! 流萤直接开大a上去的那一瞬间! 原地突然冒出来了三个忆者直接用肉身挡住了这个攻击! 流萤:“?” 等等—— 发生了什么! …… 三位忆者在最后即將被真蛰虫的胃酸消化的前十秒钟,三位忆者决定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大丽花和芮克都是顶尖的焚化工,他们对於逃跑这样的事情並不拿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黑天鹅好像非常的擅长逃跑这一流派。於是他们只好拜託黑天鹅了。 所以最后的最后黑天鹅昂首挺胸的表示:“我出手了。” 於是在胃酸侵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死亡的最后一秒,黑天鹅打开了通向外界的通道—— 恭喜你黑天鹅!成功带著三位忆者直面繁育令使流萤的一击! 此时此刻的砂金爽朗一笑:“母神好运,小子。” 本该打向砂金的进攻被黑天鹅大丽花芮克硬生生的挡住啦!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大喜:“爹!” 流萤:“?” “我將点燃大海!!!!” 三位忆者:“???” 啊啊啊黑天鹅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为什么我们一出来就是令使的一击!臥槽!忆质构成的海洋也是大海吗??这天克我们啊啊啊啊! 黑天鹅!!! 第40章 我出手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0章 我出手了! 大丽花和芮克觉得黑天鹅身上真的有点邪门的。 为什么、为什么黑天鹅你总是可以这么精准无误的做到在正確的时间带领正確的人走到无比正確的道路上…… 眼看著从真蛰虫的肚子里出来就迎面脸接流萤的大招—— 別说是黑天鹅了,就连流萤都人傻了! 等等发生了什么—— …… 直面迎接繁育令使的一击是怎样的体验? 谢邀,人在匹诺康尼,正在被黑塔女士抢救。 黑塔女士面色凝重,黑塔女士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说牢鹅还是太权威了。 你们几个小傢伙排排蹲在了黑塔面前,你们紧张兮兮的问:“怎么还不醒?” 黑塔哼了一声。 黑塔阴森森的说:“再不醒来的话,你们就会怀上开拓者的孩子。” 什么—— 一下子三个忆者蹭的一下醒来啦! 你们几个肯定的鼓掌:“黑塔女士神医哇!” 黑天鹅大丽花芮克:“……” 三位来自流光忆庭或者背叛了流光忆庭的忆者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哈哈哈哈。 砂金微笑:“诸位,那么就让我们来算一笔帐吧。” 来自p45阶级的精英大佬慢条斯理的掏出一笔帐单:“先来说说,为什么入侵匹诺康尼吧?” 三位忆者:“……” 砂金微笑:“事情已经发生了,各位已经对匹诺康尼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三位忆者:“?” 什么负面影响?我觉得我们才是遭受负面影响最惨的人好不好…… 砂金笑容扩大:“所以诸位,我们来谈一谈赔偿的事情如何?” 三位忆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什么赔偿?你的意思是我被这只真蛰虫吃了然后又被吐出来然后又是一阵威胁然后又被繁育令使开大轰了一下,然后还要我们给你们赔钱? 大丽花恍恍惚惚:“这就是星际和平公司吗?” 真的是大资本家哇! 砂金轻笑:“几位,不会是不想赔钱吧?” 一旁的碎星王虫看著他们,然后逐渐张开了嘴巴。 大丽花黑天鹅芮克:“……” 这是威胁吧这绝对是威胁吧??? 尤其是当他们看见帐单的时候,黑天鹅哽咽的说:“你们完全可以抢的,却偏偏还说是赔偿……” 砂金表示:“什么是抢?我们都是文明人。” 黑天鹅大丽花还有芮克:“……” 砂金微笑:“想好了要怎么支付了吗?” ……没、没有啊!忆者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要钱没钱,要跑打不过这俩个令使,难不成他们要给星际和平公司打一辈子白工了吗! 大丽花对黑天鹅说:“没关係,我会背叛。” 黑天鹅对芮克说:“没关係,我会出手。” 那一瞬间,芮克和大丽花一把捂住了黑天鹅的嘴,他们面色复杂神情完全绷不住:“你先闭嘴!” 黑天鹅:“?” 两位忆者思考了下用什么样的语言艺术可以让黑天鹅明白为什么你每次出手招惹到的最差的都是令使……而且,你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只靠那点机遇吗? 你还有什么实力没有使用出来? 真的要是逃跑的话,你应该可以逃走吧。快点带我们逃走啊! 黑天鹅:“……” 你们俩个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对哦……逃跑! 黑天鹅说:“……不如。” 身为宿敌,大丽花自然明白黑天鹅的意思。身为导演,芮克自然明白各种拍戏时候专门用的微表情—— 大丽花和芮克表示赞同。 把自己卖给星际和平公司……大丽花暂且还没有傻到要去背叛星际和平公司。虽然不致命,但是麻烦。 更何况……大丽花每一次都是真心诚意的,比如上一段,真心诚意的当冥火大公的女儿,真心诚意的和冥火大公的女儿们打好了关係,最后同样也是真心诚意的背叛。 背叛而已。 大丽花为了自己而活。 大丽花想要拯救自己。 现在没必要和公司交恶,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黑天鹅对砂金说:“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砂金摊手:“请便。” “……我们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谈话不被別人知道。” 砂金轻笑:“当然可以。” 於是三位忆者下一秒跑了! 但是介於黑天鹅之前的战绩,两位忆者都不敢让黑天鹅打开那个通道…… 大丽花说:“这次我来领路——” 三个忆者噔噔噔的过去了。 然后他们一进去外面的世界发现全是虫群……密密麻麻的真蛰虫喊著挚友啊羈绊啊为了虫皇啊朝他们冲了过来。 他们赶紧的退回去了。 接下来芮克说:“我来带你们走出去——” 三个忆者噔噔噔的过去了。 然后下一秒,他们衝到了一片异域迷因所在的地方……看著一大堆电视机还有奇奇怪怪的生物喊著挚友啊羈绊啊为了虫皇啊朝他们冲了过来。 他们再一次的赶紧跑了!! 黑天鹅冷笑:“各位,你们也不行啊。” 美丽的忆者一撩自己的长髮:“还是让我来吧,让我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忆者。” 然后黑天鹅出手了。 “……竟然一个都没有。” 惊了!芮克和大丽花惊了! 黑天鹅长舒一口气:“就是哇。所以说你们还是太误解我了。” 等下这个地方好像有一点奇怪……等等—— 黑天鹅大丽花芮克:“?” 他们定眼一看—— 繁育令使流萤、繁育令使碎星王虫、差一点点登神的星期日。还有一个身上有著各种各样奇怪的命途交织的人。还有个星核猎手也在,嗯,看起来好像是公司的翡翠女士也在…… 三个忆者很果断的退了回去! 黑天鹅郑重其事的关上了刚才那扇大门。 大丽花芮克欲言又止。 他们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你身上是有一点邪门在的…… 黑天鹅;“……” 黑天鹅觉得自己真的好冤枉啊!!! 救命! 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啊! …… 此时此刻门外的砂金微笑不语。 一旁的真蛰虫问:“你不怕他们逃跑吗?” 砂金意味不明的说:“逃跑?” 他隨意地玩弄著手中的筹码,意味不明的说:“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整个匹诺康尼都是繁育的地盘,他们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不如乖乖的和他达成合作。 砂金万分的想要,想要和你之间留下弥足珍贵的【记忆】 第41章 不灭不死不朽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不灭不死不朽 “就这么简单吗?” 砂金莞尔一笑:“当然,朋友。比起冷冰冰的信用点,星际和平公司更看重无价之宝的长期价值。” 黑天鹅看著砂金手里转动的筹码,那是砂金的基石碎块,此刻却像是在嘲讽她们这些玩弄记忆的人,最终却被记忆所困。 “你要我们……记录下关於她的一切?”黑天鹅沉声问道。 “……是的。”砂金轻笑。 是的,你们只需要记录下来她的一切就可以了。 “只需要最纯美的记忆,烙印下我们的相识,相亲,相爱。” “……这就足够了。” 流光忆庭不是最擅长把虚幻的记忆固化成永恆的琥珀吗?那就把这个世界的温暖、这些家人的存在,深深地刻进一张光锥中。 如果未来有一天,她再次走向那个毁灭的终局,再次想要通过引爆自己来点燃葬礼的时候…… 砂金希望那些记忆能像铁链一样拽住她,告诉她:这个世界,还有值得她留恋的温度。 比起这里的任何人,砂金都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群星到底在想什么。 曾几何时,砂金也曾想过。 自己的朋友,家人,故乡全都灭亡了。 那何不加入毁灭的盛宴,为这个世界上献上来自毁灭的颂歌? 我的故乡已经灭亡了,那就让我也毁灭整个世界,让整个世界同我一起陪葬吧。 ——但是最后,砂金选择的是存护。 ……他明明可以选择毁灭、虚无、欢愉。 但是最后,他却选择的是存护啊。 砂金想要守护这个世界上的美好,想要守护这个世界上纯美的一幕,想要让更多的人被保护…… 或者说。 砂金想要保护这个世界。 他明明可以选择毁灭,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他不对的……但是是存护。 他走上了一切献给琥珀王的这条道路。 而现在,砂金看著远方的群星,他很明白对方为什么没有选择毁灭而是繁育。 【家人】永远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珍惜的存在。 你踏上了此途:你必將踏上此途。 三个忆者:“……” 嘰里呱啦的在想什么呢!我现在对那个人没有那么好奇,但是我们现在对砂金你的记忆是真的很好奇啊…… 但是最后—— “成交。” 忆者们无意与星际和平公司作对,並且忆者们有意探索你的一切。 【好奇】永远是忆者们走向这条不归之路的最好伙伴。 …… 好多星琼! 砂金这朋友是真能处!有星琼他是真的给! 你有钱了! ……从穿越到现在,你的身上第一次有钱了! 你超级肯定的说:【我要买礼物!】 碎星王虫肯定的说:【买礼物!】 你张开手指头一个人一个人的数著: 【给姬子妈妈买咖啡豆,给杨叔买个手办,给卡芙卡妈妈买大衣,给丹恆买智库升级包,帕姆的是除毛的,三月七喜欢相机,星喜欢星琼……对了碎星王虫喜欢什么?】 碎星王虫扭捏:【喜欢妈妈……】 那一瞬间,丹恆三月七和星一把捂住了碎星王虫的嘴。 “闭嘴不准说话!” 碎星王虫:【我没说话!我是用信息素脑电波和你们进行的交流!】 三小只:“?” 对哦……三小只这才注意到碎星王虫的发音也不是用嘴巴说的……所以这是虫子们在学你的发音,学你说话吗? 因为你不会说话了所以虫子们不想让你难过,也跟著不会说话了只会这种方式的沟通和交流吗? ……猝不及防挨了一刀。 三月七大哭:“呜呜呜,你都这种时候了还只想著我们……” 你:【……】 不是,这可是十亿星琼啊!三月你到底在哭什么啊喂! 你茫然的看著三月七哭哭,然后茫然的你拍著三月七的后背安抚著三月七,三月七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理直气壮地霸占著你。 丹恆星碎星王虫:“?” 不好!这里有情敌! 碎星王虫记得团团转:【妈妈……妈妈!抱抱我!】 你左手三月七右手碎星王虫,星一看不好!於是抓著丹恆就往你身上扑了过去! 你被他们扑倒了。 你在被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丹恆的龙尾悄无声息的缠绕上你的后背,碎星王虫大惊,无数的虫群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悄无声息的形成了一片又一片的虫潮,在你即將摔倒的时候,虫子们接住了你。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把你接住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无数的虫群淹没了丹恆三月七星,將他们掩盖在了虫海之中。 ——咔嚓。 快门声落下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流光忆庭的伟力强行定格。 没有想像中撞击地面的疼痛。 你落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温热的海绵床里。 成千上万只真蛰虫在千万分之一秒內瞬间集结、腹部朝上叠成的虫垫。它们收敛了所有锋利的倒刺与坚硬的甲壳,用最柔软的翅膜和腹部,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它们的皇,以及皇所珍视的家人们。 丹恆的青色龙尾垫在你的脑后,防止你磕到头; 星在最底下垫著,发出被压扁的“咕——”的声音; 三月七的脸颊死死贴著你的脸颊,粉色的头髮扫过你的鼻尖; 而那只体型巨大的碎星王虫,正用它那足以轻易咬碎星舰合金装甲的顎,无比轻柔地叼著你的衣角,两根触角激动得快要打成蝴蝶结。 在这凌乱、拥挤、甚至有些滑稽的虫堆里,你的身体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度包裹著。 【好暖和啊……】 ……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那就由你,来书写这个世界的结局吧》 命途:繁育 稀有度:限定五星 【光锥画面】 画面中央,是一个有著灰色长髮、头顶稚嫩龙角的少女。她的胸口本该是骇人的虚无黑洞,但此刻却被一道青色的龙尾温柔地遮挡。 粉色头髮的少女紧紧抱著她的脖子,金色眼眸的少女在下方笑得没心没肺。 在她们周围,是一片暗潮汹涌却又无比温顺的虫海。一只巨大的蓝色王虫正用触角比出一个极其抽象但能看出是爱心的形状。 虽然少女面无表情,但她的眼中,倒映著金色的十亿星琼的幻影,以及比星琼更璀璨的、名为家的倒影。 【光锥故事】 “比起冷冰冰的信用点,我们更看重无价之宝的长期价值。” 那是她漂泊了三千多万次轮迴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重量。 很沉,压得她喘不过气。 星的球棒硌到了她的腰,三月七的相机带缠住了她的手,丹恆的龙尾有点太凉,身下垫著的甲壳甚至还在发出轻微的嗡鸣。 但好暖和。 暖和得让她忘记了家乡燃烧的火焰,忘记了星核引爆时的剧痛,也忘记了漫长岁月里那种將灵魂都冻结的孤独。 在此刻之前,她是天灾,是怪物,是宇宙的终结,是万千虫群的母亲。 在此刻之后,她是群星。 她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哪怕宇宙终將走向虚无,哪怕我终將化身孽物。” “只要这股温度还在,我便不会迷失回家的路。” 【光锥特效】:《非卖之物》 使装备者的防御力提高 / 效果抵抗提高。 当装备者受到致命伤害或陷入负面状態时,消耗等同於最大生命值1%的生命,召唤【家人的回声】,召唤无穷无尽长出龙角的真蛰虫—— 他们不死,他们不灭,他们不朽。 他们为——天灾!! 第42章 【琉璃光带被团灭】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2章 【琉璃光带被团灭】 “不行啊各位。” 在黑天鹅芮克大丽花激动的心颤抖的说將这个珍贵的光锥递给砂金的时候,砂金微笑的表示:“不合格呢。” 黑天鹅大丽花芮克觉得这是砂金在没事找事! 这可是五星光锥!是最为珍贵最为珍惜的五星光锥! 哪怕是黑塔空间站之中,黑塔的收藏物《记一位星神的陨落》也不过是一个五星! 但是现在,这个光锥竟然是五星! 多么珍贵多么珍惜的光锥!你砂金竟然说不行!说吧,是不是你没事找事! 砂金微笑的表示:“朋友,你们似乎忘记了。” “谁才是你们的对接人。” 砂金微笑不语。 三位忆者:“……” 是、是您啊。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忆者们上看下看都不觉得这个光锥有什么问题。 可恶的砂金,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讹我们! 砂金表示:“所以我人呢。” 所以我人呢—— 哦对哦。里面没有砂金。忆者们汗流浹背了!救命! 三位忆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砂金微笑:“重做!” 三位忆者:“…………” 对此,黑天鹅小声的和自己的同伴们说:“要不要让我出手试试?” 大丽花和芮克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闭嘴吧黑天鹅! 黑天鹅:“?” …… 你去奥帝购物中心买东西,然后工作人员跟你说不收星琼的,他们只收家族的货幣或者是公司的信用点…… 星琼在这个游戏里的设定是很漂亮但是没什么用的石头。 甚至还不值钱! 什么!你简直大惊!你还是个穷鬼! 呜呜呜…… 【没办法给妈妈们还有同伴们买礼物了……】 你好沮丧! 星大惊!星赶紧拿出了黑卡递给了你:“隨便刷!” 你好感动:【你是好人!】 星很囂张的说:“对,我是好人!” 你好感动,然后你把砂金给你的十亿星琼的卡递给了星。 那一瞬间,星仿佛看见了太奶—— “群星!你真好!” 【星,你也好好!】 “不!还是你最好了!” 【星最好啦!】 一时之间你们竟然都在你儂我儂你贴我贴! 丹恆沉默片刻说:“……这是我的卡。” 星:“……” 你:“……” 三月七:“……” 丹恆:“隨便花。” 星:“……” 你:【……】 你那一瞬间竟然露出了和星差不多心虚的表情—— 等等! 太好了!露出了相同的表情啊! 星大喜!丹恆大喜!三月七大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你是不是被他们治癒了一点!天啊!太好了!好耶! 碎星王虫泪眼汪汪的看著你:【妈妈……怎么不问我要钱。】 你:【?】 碎星王虫掏出了一张有著上亿信用点的黑卡:【隨便花!】 等等!你大惊!我们不都是穷光蛋吗?为什么你竟然有钱了! 碎星王虫:【只要说每个真蛰虫给我转一信用点,那我就是亿万富翁了!】 什么!竟然还能这样! 你夸奖碎星王虫:【你是天才!】 碎星王虫抬头挺胸:【我是天才!】 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你,哦……太好了!你没有否定他说的那声妈妈! 好耶! 小小丹恆,不足为惧! 你拿著碎星王虫的卡还有丹恆的卡去购物了。 给姬子妈妈买了咖啡豆,给丹恆买了一套关於匹诺康尼的百科全书,给三月七买了一个新的相机胶捲,给星买了一个新的垃圾桶玩偶……还有给杨叔买的一个会变形的手办。 三月七注意到你的视线停留在上面了很长很长时间,三月七问你:“在想什么呢?” 【杨叔……】 【琉璃光带。】 【黑洞与白洞……】 丹恆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前往琉璃光带被焚风团灭,杨叔试图手搓黑洞让我们逃跑,却失败了。】 【琉璃光带,团灭……】 三小只:啊? 啊? 啊啊啊啊啊!! 等等! 三小只那叫一个猝不及防!! 三小只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为什么在我们很开心的玩耍,在我们以为群星会没事的情况下,猝不及防的给我们狠狠来一刀子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救命哇!!! 三小只当场昏厥!!! 不……不行!现在的杨叔去哪了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见杨叔了……臥槽不要啊啊啊啊啊!!! 杨叔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三小只就像是风一样的赶紧去找杨叔,丹恆给姬子打电话姬子说杨叔刚才已经回来了……然后姬子就看见了三小只唰的一下掛掉了电话像是风一样的啪嘰一下打开了列车的大门! “杨叔——!!!” 三月七和星这一声爆鸣,几乎震碎了整个星琼列车,帕姆都惊呆了的说不要走这么快小心摔倒啊帕! 刚出差回来的瓦尔特杨动作猛地一僵。 他推了推眼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两道灰影一道粉影还有一个青色的影子卷著颶风呼啸而至。 “杨叔你还活著!太好了你没变成黑洞!”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试图往瓦尔特那件整洁的西装上蹭。 “呜呜呜杨叔,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带上我们,千万別一个人去什么琉璃光带,那个地方克你啊!”三月七哭得惊天动地,手里的相机差点砸到瓦尔特的脚背。 瓦尔特:“?” 瓦尔特战术后退並保持优雅:“发生什么了?姬子,我错过了什么关键剧情吗?” 姬子:“?” 姬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 於是当杨叔和姬子听见了刚才群星说了什么之后—— 姬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叔:啊啊啊啊啊! 不是等下! 什么叫做我们去了琉璃光带会被团灭!什么叫做杨叔手搓黑洞但是还是被团灭! 那么对於姬子而言,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可能的结果! 那就是杨叔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列车组的逃离,於是杨叔开大a了上去,但是没用! 列车组仍然团灭了!! 杨叔要绷不住了! 救命!!! 尤其是一旁的卡芙卡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卡芙卡喃喃自语:“……你是来自,那个时间线的开拓者吗?” 什么!命运的奴隶星核猎手都承认了!!! 也就是说这是真实的事情……你是真的见证到了列车组的每一个同伴都死去的……那个开拓者。 救命! 一时之间所有恍恍惚惚……失去了列车组的你,又是怎样经歷了那段时间的呢…… 他们不知道,他们不清楚。 但是现在。 他们想要与你同在,他们想要告诉你,他们现在还活著,他们现在还存在著,你所经歷的那个结局必定不会再被经歷—— 杨叔缓缓的抱住了你的身体。 “……没事的。你看,我的心跳还在跳动。我还活著呢。” 哪怕你已经轮迴了三千多万次。 哪怕你已经见证了无数次我们的死亡。 这一次,请允许我们,去改写那个註定毁灭的结局 咔嚓——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群星坠落之前》 第43章 妈妈,礼物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3章 妈妈,礼物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群星坠落之前》 命途:存护 稀有度:限定五星 【光锥故事】 “杨叔,这个……给你。”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伸出那双满是伤痕的手。 递过来的,不是什么星神的奇物,也不是什么宇宙的真相,而是一个在地摊上隨处可见、甚至发条还有点卡顿的微缩模型。 有人说命运是轨道,列车只是穿过。 可那位开拓者记得:轨道也会断,群星也会熄。 她曾见过一次又一次的团灭。 琉璃光带像一面反光的镜子,把每个人最坚硬的部分照得一文不值—— 一声爆鸣、一次牺牲、一个没来得及握住的手, 然后是静默,是空座位,是再也没人把垃圾桶玩偶塞进你怀里。 所以开始学会提前一步。 在每一场战斗开始前,她都把护盾按得更紧一点; 在每一次终结技抬手时,她都想: “別一个人去。” 有人问他:你怕什么? 她答:怕群星坠落。 更怕坠落之前,我还以为一切都来得及。 “放心吧,群星。开拓的旅程,永远不会以牺牲作为终点。” 杨叔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更改的法则。 既然她把这个已经碎裂过一次的世界,拼凑完整带了回来, 那么列车上的每个人,都有义务守住这份……甚至还带著爆米花香味的、小小的团圆。 【没关係,杨叔。】 【碎掉的部分,我会一点一点,全部都给你找回来的。】 …… 黑天鹅大丽花芮克觉得他们真的是天才啊!看看这又是一个五星光锥! 我隨手一拍就是一个標准的五星光锥! 对此砂金:“……那我呢?” 你们忆者到底靠不靠谱??怎么每个光锥里面都没有我! 三位忆者:“……” 啊这……对哦。这次的光锥里面又没有砂金……咳咳咳…… 砂金表示:“你们不会是想被星际和平公司通缉吧?” 三位忆者:“……” 泪,炸出来了。 呜呜呜我们这就去继续工作!虽然被通缉也没什么的,但是在这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存护遍布整个寰宇的时候,还是不要得罪对方比较好…… …… 总而言之就是杨叔努力的安慰你们说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安慰了好一阵子,列车组的各位才算是被安慰到了一样缓缓地鬆了口气。 “……杨叔。”三月七双手叉腰:“不可以丟下我们一个人硬抗!” 杨叔轻笑一声:“放心吧,不会的。” 姬子喝了口咖啡掩盖自己的表情……虽然瓦尔特现在这么说,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到了那个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瓦尔特恐怕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做出那个选择。 牺牲自己让列车组的小伙伴们逃跑…… 星对此说:“对了杨叔,姬子妈妈,上次说的我们下一站去哪呀?” 姬子莞尔一笑:“露莎卡或者是琉璃光带……” 对此三小只露出了崩溃的表情,姬子和瓦尔特脸上的表情一僵硬—— 等等刚才他们说的杨叔是不是就在琉璃光带里面遭殃的??? 所以不行!!!不能去琉璃光带! 於是三小只们纷纷表示:“那我们去露莎卡!” 去琉璃光带列车组团灭啊! 【露莎卡……?】你茫然的看向了让他们:【黑塔变成帝皇三世……】 啊? 三小只加两个成年人:“啊?” 等等!这个你最开始说过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后面的结局吗!! 三小只和成年人们露出了裂开的表情! 丹恆人傻了:“等等……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你知道前【海洋星系露莎卡】的后果是什么,你也知道前往【琉璃光带】的后果是什么? 除非……你全部都经歷过。 这个的未来你全部全部都经歷过。 ……臥槽! 三小只那一瞬间真的脑海里想过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身为成年人的姬子和杨叔更是如此啊! 你是不是前往了露莎卡亲眼见证了黑塔女士牺牲了自己成为了帝皇三世,然后悲痛欲绝的你又开启了二周目,二周目你没有去露莎卡,你前往了琉璃光带……结果你亲眼见证了列车组的团灭。 所以如此孤独。 所以纳努克看你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 你全部都经歷过,你完完全全的都经歷过,你要用自己的双手来改变这个未来,你来了:你必已来到。你来了:你必將成为星神。 三小只陷入了沉思。 姬子瓦尔特卡芙卡陷入了沉思。 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你:【?】 你歪头茫然不解。 【你们怎么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眾人:呜呜呜我们没事! 你:【???】 不是朋友们,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等等难不成是…… 你凝重的说:【……你们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姬子用那种温柔的表情看著你:“妈妈喜欢的,谢谢宝宝……” 那一瞬间焦躁不安的心好像被抚平了。你身边的气氛瞬间变成了愉悦的样子,就像是差一点点要露出欢快的bgm了。 对此列车组们。 经过这里的帕姆:“?” 姬子你什么时候自称妈妈了? 对此,一旁的卡芙卡:“?” 我的礼物呢? 对此姬子简直是爽了,成熟貌美的大姐姐爽朗一笑:“你生的?” 卡芙卡:“……”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嘲讽我!呵呵呵! …… 等等! 卡芙卡妈妈怎么在这里? 你顿时有点紧张!有点紧张的你用手抓了抓卡芙卡的衣服:【妈妈……】 卡芙卡顿时改口:“宝宝怎么突然想的送礼物了?” 卡芙卡本意是想借著这个话题逗弄一下你,看你那副侷促又努力想要討好每一个家人的模样,她总能从中汲取到某种名为活生生的暖意。 然而,你握著手中的黑卡,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你那双异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著支离破碎的微光,看向卡芙卡的眼神里,没有邀功的雀跃,只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死寂般的补偿欲。 【……因为,我何其幸运。】 【拥有给你们送礼物的机会。】 卡芙卡:“?” 卡芙卡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叫做拥有给你们送礼物的机会? 难道是因为在群星的世界中,经歷了露莎卡,经歷了琉璃光带,经歷了不知道多少个未来的群星,再也没有了家人。再也没有了同伴。 所以现在。 一切平静了,你才想著给他们送礼物吗? 卡芙卡恍恍惚惚。 然后你上前把之前买的皮大衣送给了卡芙卡:【妈妈,礼物。】 卡芙卡:“……我会珍惜的。” 呜呜这可是我家宝贝女儿送的呜呜呜!回去后她就里三层外三层的狠狠包裹著! 姬子:“……” 逆天。 第44章 怎么这张光锥还没我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4章 怎么这张光锥还没我 你又要去买礼物了! 你还没有给流萤买礼物!还有银狼还有刃!都还没有准备呢!就连送给卡芙卡的皮大衣也是你之前偶尔看见的比较好看的顺手买了的…… 不送礼物的话会很尷尬! 所以你现在要去多准备一点礼物。 在卡芙卡有点担忧的眼神中,卡芙卡问你钱还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把妈妈拿去换悬赏的时候你简直大惊! 你义正言辞的说:【把艾利欧拿去换悬赏都不能换妈妈!】 卡芙卡感动死了:“宝宝……宝宝不换。这是钱,不够了跟妈妈说。” 卡芙卡也给了你一张黑卡,让你舒舒服服的买礼物。 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现在卡芙卡的心情。 如果说在未来开拓和终末一体的话,那么艾利欧其实就是开拓,也就是说艾利欧就是未来走到了尽头的你…… 但是现在你却说换掉艾利欧都不换卡芙卡……呜呜呜!这就说明了哪怕卖了自己都不能卖卡芙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卡芙卡好感动! 对此帕姆:“……帕!这位乘客请让开一下,列车长帕姆要打扫卫生了……” 对了还有帕姆! 你郑重其事的把粘毛器送给了帕姆。 帕姆惊喜的收下了! 然后过了几分钟,帕姆沮丧的低下了耳朵:“帕姆……帕姆真的掉毛吗?” …… 你拿著卡芙卡给的钱去购物了! 你在柜檯前挑挑拣拣,最后你送给了碎星王虫一个奶嘴。 碎星王虫超喜欢! 碎星王虫对一旁普通的真蛰虫炫耀:【羡慕吗!】 真蛰虫:【……】 好羡慕好想要…… 可恶的碎星王虫!就知道炫耀,我呸! 真蛰虫骂骂咧咧的跑了! 三小只:“……” 欲言又止。 【对了!】你突然想到了:【还有流萤的!】 【要给流萤买什么礼物……】 你好焦急! 你焦急的问真蛰虫你们一般喜欢什么。 真蛰虫:【喜欢妈妈……】 你:【……】 总不能把你自己送给流萤吧! 你想了半天,给流萤买了一个橡木蛋糕卷的金卡! 以后流萤可以免费吃橡木蛋糕卷了! 店员虽然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吃这么难吃的蛋糕卷,但保持微笑) 还有,还有银狼喜欢的是游戏,游戏卡游戏机什么的,还有刃的…… 你问丹恆:【丹恆丹恆,刃喜欢什么?】 丹恆:“……” 丹恆握著击云的手微微颤抖。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是不是掉线了,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青色眼眸里写满了复杂。 “他?” 丹恆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带血的剑、穷追不捨的执念、以及那句午夜梦回的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丹恆深吸一口气,语气微妙地吐出一个词:“……解脱?” 你歪了歪头:【解脱?】 丹恆扶额:“不,我的意思是……他什么都不需要。如果非要送的话,送他一些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东西吧。比如,不用太贵的香囊,或者……” “他喜欢……能让他休息的东西。他一直在找一个终点,找一个能让他彻底闭上眼睛的地方。” 他们没有问你为什么明明现在的你没有见过刃没有见过银狼,为什么你就知道他们……这简直是明摆著的消息。 星都认识。你肯定认识。 至於为什么问丹恆关於刃的事情—— 丹恆说:“……群星。” 你看向了丹恆。 丹恆认真的看著你。 他的认真更像冰面下缓慢流动的水,安静,克制,却真实得让人没法躲。身形修长,衣袍的线条乾净利落,青白的配色像把夜色里最冷的那段月光剪下来披在身上。 他说:“……我已经明白了丹枫的一切。” “如果给我一次选择,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为丹枫的饮月之乱,所以刃开始追杀丹枫。乃至追杀丹枫的转世丹恆。 所以……丹恆告诉你:“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丹枫的化龙妙法不行,不代表我的不行! 丹恆看著你头顶的龙角,恍然了很长很长时间。 【……那就让我成为孽物吧……】 拥有了不朽和繁育的你,在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 你人傻了的听著丹恆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然后你茫然的离开了,你茫然的把礼物送给了流萤。 你们就坐在了流萤的秘密基地那里,流萤挽住了你的胳膊,流萤的动作其实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可你还是一下子僵住了。 僵得连呼吸都忘了半拍。她的掌心隔著衣料贴在你胳膊上,暖得像一团小小的火,顺著你的骨缝一路烧进心口。 “……谢谢你。”流萤小声说,“你居然记得我喜欢——”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像突然想起什么,耳尖更红了。 少女温热的体温隔著单薄的衣物传过来,带著淡淡的橡木甜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於机甲烧灼后的硝烟味。 其实你只是害怕。 害怕再一次睁开眼时,这张列车上的长桌旁只剩下凝固的灰烬,害怕那些鲜活的、会吐槽会大笑会因为一点甜食就露出幸福表情的人,最终都变成了剧本里冰冷的註脚。 於是你拍了拍流萤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飞蛾。 你说:【太好了。】 【太好了,大家都在。】 【大家……都好好的,都在这里。】 ——咔嚓。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只要我一直燃烧,那我就是火焰而非灰烬】 【光锥故事】 “那个……” 她想告诉对方。 作为格拉默铁骑的余烬,她的生命不过是星海中一段註定会被抹去的杂音。失熵症像是无声的潮汐,每一秒都在带走她对现实的感知。 味觉在退化,触觉在模糊,连悲伤都显得有些轻飘飘。 直到那个孩子横衝直撞地闯进了她的剧本。 “流萤。” 对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神明般的敕令。 “飞向自由的远方吧。” 少女感觉到,那原本冰冷的、属於金属机甲的躯壳里,第一次涌动起了真正属於人的滚烫。 那不是能量仓的轰鸣,而是心跳的震动。 橡木蛋糕卷的香气钻进鼻腔,那是名为活著的味道。 …… 收到这张光锥的时候。 砂金:“?” 我呢?朋友? 第45章 我有礼物送给你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有礼物送给你 一旁的忆者们纷纷感慨:“不愧是我们!” “隨手一拍就是一张五星光锥!” 大丽花也感觉好惊奇! 竟然是五星光锥哎,一般的时候他们能做出来三星光锥,都已经是被追捧的大人物了! 结果现在竟然拍了两个两个都是五星! 我竟然这么有做忆者的天赋! 芮克也表示惊奇! 对此黑天鹅表示:“这是因为我出手了!” 黑天鹅,非令使不接单,非五星不接单! 传奇开团圣手,牢鹅抬头挺胸! 大丽花和芮克:“……” 反正就是忆者们美滋滋的,美滋滋的忆者们看见了砂金。 美滋滋的忆者们突然不美滋滋了…… 等等这一张好像也没有砂金^v^ 三位忆者:“……” 砂金微笑:“朋友。我呢?” 三位忆者:“……” 拍拍拍!呜呜呜我们拍拍拍! …… 你要去给星期日送礼物了。 【星期日……星期日喜欢。】你认认真真的在思考。 你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星期日喜欢知更鸟!】 星的眼神也瞬间犀利起来了:“我明白了!” 丹恆和三月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於是—— …… 知更鸟:“嗯?这不是星穹列车的各位,我还没有好好当面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 无论是之前星期日差一点点开闢新的命途的那件事情,还是后面寰宇蝗灾新的星神即將登神要对匹诺康尼造成不可逆的损失的时候…… 这些对於知更鸟而言都是非常珍惜的、不可磨灭的一切。 尤其是哥哥……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知更鸟原本以为哥哥回归人间之后,会去各地流浪,吃不好穿不好要经歷很多很多的磨难……但是现在,是跟著开拓阿基维利前往啊。 跟著无名客们,跟著列车们前往啊。 这是多么多么好的机会。 去不同的星球见证不同的事情感受不同的经歷, 去见证生命在苦难中开出的花,去感受秩序之外那名为自由的凌乱美学。 这原本是知更鸟连想都不敢想的未来。 知更鸟看你们的表情越发的温柔。 “所以,各位这次前来是——” 如果不是过分的要求,知更鸟一定会答应。 这也算是为哥哥博一点好感—— 然后下一秒! 知更鸟看见了你。 一个破碎的你。 知更鸟:“?” 知更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知更鸟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尤其是在同谐,尤其她还是一位歌者! 比起在场的所有人,身为同谐行者的知更鸟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可以感受到你身上的虚无你身上的绝望。 那是如同幽深到不可见的潮水—— 你站在原地,世界却被它一点点撤走:声音先被抽空,隨后是顏色,最后连意义也跟著褪色,像一张被反覆揉搓到纤维断裂的纸。 知更鸟的喉咙里那声爆鸣卡在半途。 她的音色一向明亮、饱满,像能把人的心臟轻轻托起来。 但此刻,那份同谐的共振落到你身上,就像一束光投进深井——光照到了底,却照不出回声。 你的身体明明还在。 眼睛、呼吸、甚至嘴角那点不合时宜的礼貌弧度都还在。 可“你”像被人从画布上刮掉了一层:轮廓还剩下,里头却是空的。 空得让人心慌。 空得像宇宙里某个地方突然缺了一块,所有试图靠近的情绪都会被无声吞没。 知更鸟的瞳孔缩了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隨后又停住。 如果说普通人看你,是看见一个悽惨的战损少女。 那么知更鸟看你,就像是直视了一个正在不断坍缩、吞噬周围一切光与热的寂静深渊。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开拓者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哥哥你知道吗?? 你知道还是仍然走上了这条道路?? 让知更鸟说一句难听的话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一切都摆明了一个事实! 哥哥你跟著去列车组真的没事吗???我不会在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切换了命途变成了跟眼前这位破碎的开拓者一样的事情了吧??? 知更鸟想要用手摸一摸你,但是她不敢。 她害怕自己的触摸让你更加的难受。 对此,三小只:“……”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暴击之后再看別人,就感觉別人被暴击的时候的样子真的非常的有乐子…… 等等不对! 那是群星哇! 知更鸟欲言又止。之言又欲。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失败了。 彻头彻底的失败。 她是同谐的行者。 她太清楚这种空意味著什么。不是疲惫,不是难过,不是哭过一场就能好的痛。 而是一种……连想要好起来都被剥夺的绝对静默。 像有人在你体內放了一口黑色的钟,钟摆不响,指针也不动,只是不断把周围的时间、希望、欲望都磨成灰。 “开拓者……” 知更鸟问你:“……你还……” 你还好吗? 你:【知更鸟!】 知更鸟下意识的紧张了几分:“嗯,我在。” 知更鸟愣住了。 你並非是用喉咙发出的声音,你用的是同谐专属的同调发出的声音。 那么……是不是说明你身上还有同谐的影子? ……明明身上的命途却没有感受到,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知更鸟感受到了强烈而又浓郁的同谐? 宛如希佩亲临了一般。 【知更鸟知更鸟!】 猛然回过神来,知更鸟听见了你在呼唤她。 你像个稚嫩的孩子,露出了那种表情。 於是,知更鸟说:“嗯,我在!” 你讚美道:【知更鸟真好看哇!】 知更鸟再一次的愣住了。 这种讚美她听过无数次。 来自歌迷的狂热、来自家族的寒暄、来自星际媒体的堆砌辞藻……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她是同谐的行者,她能听见万物的情绪。 在你的声音里,她听见了风沙吹过空城的淒凉,听见了恆星熄灭时的余烬,听见了一个孩子在黑暗里摸索了很久很久,终於摸到了一片羽毛。 然后……知更鸟的情绪被一种更复杂、更难受的东西覆盖。 因为这句夸讚太正常了。 在一个全员理智的世界里,保持清醒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同样,在你如此破碎的情况下,保持如此的正常也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谢谢。”知更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终於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那冰凉的、满是伤痕的手指,“你……也很好看。我是说……你也很美。” 你注视著知更鸟,注视著他。 然后你眨巴眨巴眼睛:【知更鸟——】 知更鸟说:“嗯。” 你说:【我有礼物想要送给你。】 第46章 因为思维是共享的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6章 因为思维是共享的 呜呜呜!你怎么这么的好!你还要送知更鸟礼物! 知更鸟都人傻了! 你都这个样子了结果还是要送知更鸟礼物…… 知更鸟看向你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 “什么礼物?” 当时的碎星王虫直接冲了出来张开了嘴巴一把把知更鸟吞了进去! 知更鸟:“???” 你:“???” 三小只:“???” 你们大惊!!! 碎星王虫大惊:【什么!难道妈妈想的不是直接把知更鸟打包送给星期日吗!这样星期日的礼物解决了,知更鸟的礼物也解决了吗!】 三小只:“???” 知更鸟:“???” 什、什么! 你大惊:【但是……但是你要让普通的真蛰虫来干这个事情啊!你这么明显你要怎么甩锅!】 碎星王虫:【???】 天啊原来如此! 虫皇果然最爱我!狂喜! 此时此刻的知更鸟和三小只:“???” 你们刚才好像说了很奇怪的话…… 於是碎星王虫又把知更鸟放出来了。 碎星王虫惭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知更鸟温和的说:“没关係。” 身为同谐命途上的行者,知更鸟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確实是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等一下。 知更鸟陷入沉思。 为什么这只真蛰虫的对话方式也採用的是同谐的频率? 不是声音,不是语言,至少不是人类的语言。 更像是——把一个念头连同它的情绪、质地、温度,直接塞进你的共振里。 知更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对话並不经过空气,也不需要耳朵。 它从某个更深的层面擦过来,像一团粗糙的、带著甲壳摩擦感的波,撞进同谐的弦上。 叮—— 弦被拨响了,但拨弦的不是指尖,而是一只沾著泥土、带著甜腥气的触角。 真蛰虫或者说碎星王虫说话的时候,知更鸟的脑海里会同时浮现三样东西: 图像、情绪、指令。 於是它的对不起,並不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而是—— 一段画面猛地砸进来: 巨大而笨拙的虫影缩成一团,头壳往下压,触角耷拉著,像犯错的小狗;同时伴隨著一种非常清晰的情绪:“妈妈妈妈……” 这是……什么东西? 语言最初的形態,是人类对世界某种近乎笨拙的模仿。 在远古的岩壁上,先民刻下浑圆的红日、蜿蜒的河流与奔跑的走兽。那些象形文字不仅仅是符號,它们是视觉的定格,是试图抓住存在本质的最初尝试。 后来,为了交流的效率,文字逐渐剥离了形状,声音逐渐抽象成了编码。 语言变成了一道过滤器,让交流变得顺畅,却也让感受变得廉价。 然而,此刻在知更鸟脑海中迴荡的,却是一种已经超越了这种低效率媒介的语言。 碎星王虫的表达,已经不再是声带的振动或符號的堆砌。那是某种更接近於【同谐】本质的频率——它绕过了耳朵这道脆弱的门户,直接在意识的深海中掀起风暴。 这种语言没有过滤器。 那是一种信息的坍缩。 知更鸟在那一瞬间,不再是旁观者,她仿佛成了那只巨大的、诚惶诚恐的真蛰虫。她感到了甲壳下每一根纤毛的不安,感到了腹部因为羞愧而產生的酸液倒流。 知更鸟感受到了碎星王虫的一切。 知更鸟体会到了碎星王虫的一切。 这是……【同谐】吧? …… 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但倘若是同谐中的家族呢? 我將完全感受你的语言,你的痛苦,体会你的感情,感受你的感受。 那我是否可以做到——真正的、跨越物种与命途的感同身受? 知更鸟的指尖在虚空中微微颤动。作为同谐的歌者,她曾无数次歌咏万眾一心,讚美眾生如一。但那大多是基於共同的信仰、共鸣的旋律。 可现在,这个由【繁育】堆砌而成的恐怖集群,却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向她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同心。 【没有猜忌的余地,因为思维是共享的。没有谎言的可能,因为情感是透明的。】 ……那么,开拓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的知更鸟开始思考一件事情—— 倘若自己可以如此轻鬆地得出这个结论,那么身为哥哥的星期日是否知道这个? 倘若星期日知道这个,那么是不是说明……哥哥还是没有放弃那个计划。 ——你们想要弒神! 知更鸟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尤其是当她下意识的用调律来观察匹诺康尼的时候,放眼望去只有虫子。 全部都是虫子。 真蛰虫构成了匹诺康尼的一切。 美梦、噩梦、美好的愿望、悲伤的愿望…… 真蛰虫构成了一切。 这就是……哥哥你义无反顾的上车的理由吗? 你从这一片真蛰虫构成的世界中,看见了什么? …… 你:【?】 三小只:“?” 对此星沉思:“怎么感觉知更鸟小姐也傻了吧唧的样子。” 三月七肯定的点头。 星表示:“都快跟小三月一样傻了吧唧了。” 三月七:“?” 你说谁傻了吧唧?? 三月七表示看我的厉害!!! 打你!!! 三月七又和星追著打起来了,他们围绕著你转来转去,一旁的丹恆无奈的用龙尾勾住你的身体,让小伙伴们別打架了…… ……你们真的是。 一旁的知更鸟倒是鬆了口气。 如果你们平常的氛围是这个的话……那么知更鸟应该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吧?毕竟,平常时候的相处不会欺骗她。 你们之间的旋律同样不会欺骗知更鸟。 於是你们打打闹闹的就带著知更鸟去找星期日了。 你很开心! 过游戏剧情的时候你就觉得不开心。 为什么最后星期日离开的时候都要偽装成女子的样子去找知更鸟。这两个兄妹就不能公开布诚一下吗! 知更鸟知道对方是星期日。 星期日恐怕也知道对方知道他是星期日。 但是你们俩个就是不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心。 彆扭的星期日哼哼! 我为你带来知更鸟啦! …… 此时此刻的忆者:“……”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隨手一拍就是五星光锥?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直白的“打包”方式》 碎星王虫的思维逻辑向来简单:既然要送礼物,既然要给惊喜,那么將对方完整地、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口中。 直到见到收信人的那一刻再吐出来,便是最高规格的礼节。 光锥名称:《无滤镜的心跳》 “人类发明了词汇,是为了描述爱;却也发明了修辞,是为了掩饰爱。” 歌者在这一刻听见了最原始的旋律。 光锥名称:《同根同源》 “我们是一,我们是万。” 光锥名称:《全是虫子》 “当你抬头看世界, 世界也抬头看你——用无数复眼。” 光锥名称:《我为你带来知更鸟啦》 “彆扭的人学不会坦白, 只好用礼物做藉口,把想念塞进门缝。” 忆者们:“……” 我们这么厉害吗??? 第47章 我可以做你的引领者啊!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7章 我可以做你的引领者啊! 忆者在感慨自己竟然这么厉害!隨后一拍就是五星光锥的时候—— 一旁的砂金微笑:“朋友?” 忆者们:“……” 咳咳咳,这个咳咳咳。咳咳咳! 大丽花表示:“你都不跟群星贴贴,我们怎么拍到你们的光锥!” 所以这不是我的问题! 砂金表示:“这不是你们的问题吗?” 三位忆者:“?” 砂金:“你们为什么不努力的让我和群星在一起?” 三位忆者:“?” 砂金:“你们为什么只知道拍照不知道思考一下怎么弄这个?” 砂金:“身为打工人,你们难道不知道要好好的努力的揣摩一下上司的心思吗?” 三个忆者:“……” 所以你的意思是都怪我们没有让做到让你开开心心的跟群星一起玩吗? 好好好! 忆者简直是裂开了! 好你个砂金! 砂金微笑:“毕竟你们也不想被星际和平公司通缉吧,亲爱的忆者?” 忆者们:哼哼哼!你当我怕你的通缉吗!哼哼哼!不过是一个石心十人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如此的—— “芮克先生也不想自己的导演梦破碎,一张电影票都卖不出去吧?” 芮克:“……” “黑天鹅女士也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那些珍贵记忆,被星际和平公司的法务部打上非法获取个人隱私的標籤,然后全宇宙循环播放吧?”” 黑天鹅:“……” “大丽花女士也不希望自己的几次背叛闹得沸沸扬扬,然后虚构史学家为你添油加醋吧。” 大丽花:“……” 公司的走狗,呸! 太坏了!!呸! 忆者们骂骂咧咧的看著砂金,然后黑天鹅骂骂咧咧的看著一旁的两个忆者,黑天鹅骂骂咧咧的说:“看看你们拍摄的光锥都是什么!” 黑天鹅抬头挺胸:“所以这次,我出手了!” 大丽花和芮克:“……” 虽然但是……確实是这样。 他们担心黑天鹅一出手就是一个大的,所以都没敢让黑天鹅出手,大部分的光锥都是大丽花和芮克拍的,而现在…… 不可能有比现在的情况还要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吧? 所以……黑天鹅要出手了! …… 此时此刻的你们自然不知道忆者和砂金的那些事情,你只是单纯的撬开了星期日的大门,然后当著星期日的面把知更鸟送给了星期日,又当著知更鸟的面把星期日送给了知更鸟。 虽然说起来有点拗口。 但是相信大家都可以明白是什么意思! 猝不及防遇见了知更鸟的星期日:!!!!!!!! 不是!他躲了好久的妹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你:【我是天才!】 啊啊啊对对对你是天才!所以天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妹妹会出现在这里吗! 星期日就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妹妹,就是害怕自己出现后会让妹妹落得和他一个下场啊啊啊啊! 你表示:【星期日星期日!】 你把知更鸟送给星期日,然后你歪著脑袋问:【你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知更鸟眯起了双眼:“哥哥?” 星期日:“……” 星期日像是丧失了一切的力气:“……喜欢。” 你把星期日送给了知更鸟:【知更鸟知更鸟,礼物,喜欢吗?】 知更鸟温和的说:“喜欢……” “谢谢你。我很喜欢、很喜欢这个礼物。” 在很长很长的第一段时间,知更鸟永远都在担心著哥哥怎么样,哥哥吃好了吗睡好了吗遇到危险了吗还安全的吗? 哥哥总是很彆扭,打招呼离开都不愿意面对面的见面…… 哥哥……我最亲爱的哥哥…… 知更鸟压下了自己心头的酸涩,用那种看待家人般柔软的眼神看著星期日。 星期日:“……妹妹。” 知更鸟可以一眼看出眼前的星期日是假扮的,星期日同样可以。 他们是最好的兄妹。 知更鸟说:“就像是哥哥成为了我的牵绊我的牵掛我的后盾,我同样也想要成为哥哥的港湾哥哥的后盾。” 同表现出来的柔弱不同的是,知更鸟有一颗强大的內心。 她经歷过战火的星球,被子弹射中了自己的喉咙,但是知更鸟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不会改变,她也没有改变。 兄妹两人无声的四目相对。 你盯著他们。 星盯著他们。 你们俩个人排排蹲在了面前,你们俩个开拓者一起盯著他们。 你:【我想要……】 星:“天环族头顶的……” 你:【光圈!】 星:“是的!” 见到了这一幕的三月七和丹恆:“……” 等等……活爹不会要乘2了吧??? 你和星眼巴巴的看著知更鸟和星期日。 知更鸟和星期日:“……” 我们之间的那种氛围都没了…… 两个小鸟无奈的把头顶的光圈取了下来,你和星欧耶一声,然后举著他们的光圈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你:【好看不好看!】 柔和的光圈带著你的头后方,像一圈刚从梦里摘下来的月亮。 你抬起头,光圈把你的侧脸边缘镀出一层朦朧的白。虚无仍旧在你皮肤底下流动,像潮水贴著堤岸不肯退,却被这圈光硬生生压出了一条细窄的安全线。 你柔和而又美丽的看著他们,注视著他们。 就宛如…… ——神爱世人。 好漂亮啊……星下意识的把手中的光圈又给你套上了。 现在,你头顶有两个光圈啦! 两个! 你张开了怀抱:【现在,我是星期日!】 星努力的鼓掌:“星期日!” 你盯著三月七和丹恆。 三月七和丹恆开始尷尬的鼓掌:“……” 你盯著知更鸟和星期日。 知更鸟和星期日:“……” 噗嗤。 怎么这么的可爱。 那一瞬间,知更鸟几乎忘记了你身上的那种虚无。 好可爱啊…… 然后你歪了歪头。 【星期日星期日。】 星期日微笑:“嗯,我在。” 【太一陨落了……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命途的引导者,不是吗?】 星期日:“?” 那一瞬间。 咔嚓。 门裂开了。 瓦尔特手中捏著一个黑洞和蔼可亲的抵押在了前方。 “……抱歉。我激动了。” 瓦尔特问:“群星……刚才那句话是谁教你的?” 第48章 可怜的牢鹅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8章 可怜的牢鹅 瓦尔特要裂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刚才的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画面。 ——金髮男子对他温和的笑道:“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次,坚持与我分庭抗礼。” ——“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等等这是什么奇怪的画面? 瓦尔特沉思了很长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愤怒……到底是谁教你的这句话!简直是太过分了!瓦尔特真的很想要对对方鞭尸一顿的! 你茫然的说:【希佩对我说的。】 那一瞬间,瓦尔特感动的看著星期日:“欢迎星期日的加入!” 星期日:“……”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为什么你一脸的【什么希佩竟然是这样的大混蛋!】【太可恶了!】【难怪星期日你要反抗希佩!】【反抗的好啊!】 “星期日先生,我终於明白你为什么要反抗希佩了。”瓦尔特那一瞬间感动的看著星期日。 星期日:“?” 瓦尔特嘆了口气,眼中甚至隱隱有泪光闪烁:“被那种口口声声说你还有我的东西盯上,还要被强制同谐进祂的意志里……那种窒息感,我理解你了……星期日。” “欢迎你的加入。” 星期日:“……” 我现在应该感动你没有一见面就用手抵著黑洞到我的肩膀上来吗? 而且……星期日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快速的获得了列车组大家长的认可。 知更鸟陷入沉思。 这样真的好嘛……怎么感觉你们列车好像也不是那么靠谱的样子……哥哥你要不要换个势力加入一下…… 但是仔细一想,整个寰宇好像都没有什么特別好的势力,星核猎手就算了,不符合哥哥的三观,星际和平公司好像也不行,这个组织都用锤子锤了哥哥两下…… 这样一想好像只有星穹列车是最適合的了…… 一时之间,知更鸟陷入了沉思。 三月七探头:“杨叔,你还好吗?” 瓦尔特:“……” 火大! 瓦尔特蹭的站起来然后用界域锚点跑出去哐哐哐的暴打异域迷因! 真蛰虫们大惊:【等等!那个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 瓦尔特停止了进攻。 真蛰虫们表示:【隔壁有一群泯灭帮的毁灭的傢伙……】 瓦尔特衝出去框框暴打虚卒!狠狠地打!框框的暴打! 虚卒们:“???” 不是你们在干什么! 然后真蛰虫们大喜!真蛰虫们衝过去霸占了对方的地盘! 杨叔,好人! 发泄了一顿的瓦尔特同样表示:真蛰虫,好虫! 星期日:“……” 知更鸟:“……” 知更鸟:“哥哥……” 知更鸟委婉的说:“现在的匹诺康尼已经成为了繁育的领地。” 星期日大喜:“还能这样!” 知更鸟:“?” 等等哥哥你好像很惊喜的样子……等等难不成哥哥你是觉得对方这样子就可以监控全世界了吗??? …… 等杨叔平静了一点之后,你问杨叔:【我好看吗!】 那两枚原本象徵著高洁、神圣、以及某种近乎於绝对秩序的权柄光圈,此刻正歪歪扭扭地套在你的灰发上。 隨著你歪头的动作,光圈散发出的柔和辉光映照在你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甚至在那道贯穿胸口的虚无边缘,勾勒出了一圈神圣的轮廓。 你像是个在废墟中捡到桂冠的孩子。 你並没有因为戴上了秩序的残影而变得威严,反而显得更加……令人心碎。 啊啊啊啊!!! 瓦尔特蹲的一下站了起来:“都是希佩的错!!!” 你:【?】 瓦尔特又去暴揍了一顿虚卒! 虚卒:“?” 虚卒:“qaq” 为什么打我哇…… …… 你问知更鸟喜欢你送的礼物吗? 知更鸟表示很喜欢。 你问星期日喜欢你送的礼物吗? 星期日表示很喜欢。 不愧是你! 那么接下来就是给砂金送礼物! 要给砂金送什么礼物呢? …… 对於忆者而言。大丽花黑天鹅芮克早就看见了你——但是他们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们是忆者。 他们见证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就比如说大丽花,大丽花就曾经成为了毁灭然后背叛了毁灭,身上有著毁灭的烙印。 所以对於你身上的一切,他们並没有什么別的感触。 他们不会像是跟星关係很好的姬子三月七丹恆卡芙卡他们一样,看见你变成了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之后就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他们同样不会像是星期日知更鸟一样富有同理心,看见你的这个样子后同样是尖锐的爆鸣。 忆者不会如此。 忆者只是想要你的记忆。 忆者只是想要你那珍贵无比的记忆。 所以现在。 黑天鹅出手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黑天鹅心想,他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相比大丽花和芮克,黑天鹅更想要你的记忆。 於是黑天鹅接近了这个时候的你。 “小姑娘,好久不见。” 黑天鹅轻轻的靠近了你:“想要为砂金选择礼物吗?” “我可以帮你。但是……” “先和我跳一支舞蹈,如何?” 你骑著碎星王虫,看见了黑天鹅,你歪著脑袋,光环尚未取下,一金一苍白的眼眸微妙的看著黑天鹅。 你说。 【跳舞吗?】 【好啊。】 於是,那一刻,黑天鹅微笑著握住了你的手。 然后。 那一刻。黑天鹅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记忆—— 比黄泉还要可怕的记忆。 黑天鹅从高空坠落。 她失去了声音,失去了视觉,失去了感官,失去了嗅觉,失去了味觉。 黑天鹅失去了一切。 只剩下此世必要的孤独。 【我是谁?】 黑天鹅不知道。 黑天鹅什么记忆都没看见。 黑天鹅只感觉到了比黄泉还要可怕还要令人绝望还要恐怖的……【虚无】 吞噬一切。 吞噬掉了黑天鹅的思维,吞噬掉了黑天鹅的一切,吞噬掉了黑天鹅的所有。 记忆,思维,梦想,想法,理智,情感。 【我……】 最后。吞噬掉了黑天鹅的声音。 她坠落到了虚无之中。 她要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第49章 而我將否定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49章 而我將否定 黑天鹅几乎见证了自己的死亡。 她是如此孤寂的死去,又是如此绝望的死去。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她的事跡,她的记忆像是被硬生生的抹去,就连存在本身也不復存在。 黑天鹅闭上了眼睛。睡的无比的安稳。 …… 你:【?】 你凝重的看著一碰你就晕死过去的黑天鹅。 你大惊:【碰瓷!!!】 碎星王虫大惊:【碰瓷!!!】 碎星王虫凝重的一口吞掉了黑天鹅,你大惊,碎星王虫凝重的说:【妈妈放心,这里没有监控!没人看见这一幕!】 碎星王虫超级骄傲! 在你的悉心指导下,碎星王虫已经变成了非常非常厉害的样子了! 你大惊:【不是!我没教过啊!】 这个时候你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两个忆者,两位忆者问你们有没有看见黑天鹅,还没等你说话,碎星王虫很快啊,一口吞下了他们! 碎星王虫表示:【放心吧!现在没人看见了!】 你:【……】 碎星王虫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大惊! 碎星王虫表示妈妈你忘记了我为什么叫做碎星王虫嘛…… 因为他的下顎可以撕碎裂星球,所以他叫碎星哇。 吃下这几个忆者这不是轻轻鬆鬆的吗! 此时此刻被吃进肚子里的忆者们:“……” 大丽花和芮克一看黑天鹅你不要睡得这么香啊!你不是要出手了吗!怎么还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是你的记忆…… 难道是你的记忆过於可怕? 对此芮克先是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黑天鹅,窥探似的看看能不能找到黑天鹅的记忆——然后芮克茫然的发现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都没发现。 大丽花皱眉,也觉得不对劲,於是大丽花决定焚烧掉黑天鹅关於之前触摸你的那段记忆—— 然后。 大丽花茫然的发现。 她好像失忆了。 吞噬了黑天鹅的记忆在那一刻把芮克和大丽花同样吞噬了。 两位忆者露出了如同黑天鹅一般的表情,陷入了婴儿般的沉睡。 你问碎星王虫:【他们还好吗?】 碎星王虫:【……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什么!】你大惊:【太过分了!把你的肚子当成了床!】 碎星王虫:【……】 是这个样子的吗……哦哦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真的太坏了!把碎星王虫的肚子当成了床! …… 你们原本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时候你们的面前出现了砂金。 砂金:“朋友?” 碎星王虫本来是想要一口吞掉对方的,但是一想到对方之前的母神好运……嗯,就很离谱啊,繁育令使对砂金开大的时候竟然被三个忆者硬生生的挡下来了……这已经不是好运,是强运了吧。 所以碎星王虫没有吞掉对方。 你看见了砂金,你骑著碎星王虫蹲蹲蹲的过去,碎星王虫围绕著砂金转圈圈:【砂金砂金,你喜欢什么,我想要给你送礼物。】 送礼物。 给他。 砂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扩大了:“好啊朋友。” 他摊开手,五指间一枚精致的筹码翻飞,金光流转。 “可以陪我玩一天吗?” …… 砂金本来想的是你们忆者都是废物啊。 都不能创造让他们在一起的空间,看来还是我出手。 刚好这个时候你又说要给他送礼物,这不巧了朋友。 於是一整个下午。 你们都在快乐的玩耍,砂金给你买了冰激凌,你表示自己是陪著砂金玩,怎么好意思让砂金付钱,但是丹恆的卡被你刷了好多了……所以你就刷了卡芙卡的卡。 卡芙卡一看你用了,於是转了更多的钱给你,还特意问你:“钱不够了跟妈妈说。” 但是妈妈已经给了你很多很多钱了。 你黏黏糊糊的跟卡芙卡说:【妈妈好!】 卡芙卡微笑:“妈妈当然是最好的了。” 然后卡芙卡漫不经心的问:“现在和谁在一起玩啊。” 你:【砂金。】 卡芙卡:“?” 卡芙卡差点捏爆了手中的手机!! 什么!跟黄毛在一起!甚至拿著妈妈的钱给黄毛买礼物!二位这个黄毛还在通缉了卡芙卡的公司里上班! 卡芙卡微笑著说:“亲爱的,听我说:『不要跟陌生人一起玩。』” 砂金:“……” 你超大声:【好!】 卡芙卡微笑:“乖孩子。” 你:【那我先不说了,我要跟砂金去玩赌盘了!】 卡芙卡:“?” 听见电话掛了,卡芙卡捏爆了手中的手机! 可恶的黄毛!带坏了我家的开拓者!!!! 砂金:“……” 你茫然的问:【砂金,你不开心吗?】 砂金说:“……不。” 相反。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买了超级贵的冰激凌,你买了超级贵的蛋糕,你买了超级好看的衣服,你又抓著砂金,让真蛰虫们飞向了天空,无穷无尽的天空中充满了真蛰虫的身影,最后是烟花,最后是真蛰虫把你们驮著飞向了遥远的天空。 当你们飞到顶端的时候,无数的烟花隨之爆发了。 你们在最顶端看见了最漂亮的烟花。 然后这个时候。 你给砂金餵了一口冰激凌。 在匹诺康尼的天空之中,在烟花盛开的天空之下,你把手中的冰激凌餵到了砂金那里。 砂金其实很想要问你为什么这样做。 你说:【我想要砂金开心。】 砂金问:“可我们並非关係好到了那种程度……” 他甚至还说过【引爆星核】【筑城者的劣石,一文不值】这样的话。 而现在,你的胸口竟然真的是引爆了星核留下来的伤口……那你是否真的认为筑城者的劣石一文不值了呢? 砂金不知道。 但是砂金知道:“我並非是个好人,我也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当时匹诺康尼,你也知道的吧,我利用了你。朋友。” 你说:【可我仍然最喜欢砂金。】 你什么都知道。 但你仍然最喜欢砂金。 你那双温柔的看向了砂金. 【“灭亡的门是宽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的门是窄的,找著的人也少。”】 【“但我已经在这条窄路上走了三千万年。这一次,既然我找到了你,我就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向那个宽阔的终局。”】 【“命运从未公平。”】 【“而我將否定命运——”】 你的眼中像是有火焰。 就好比是逐渐燃烧著的,不断熊熊点燃的烈火。 如此温暖,又如此的炽热。 砂金愣住了。 他手中的冰激凌融化了一滴,落在他的指尖,温热得像是一个跨越了数个轮迴的吻。 …… 开拓者…… 群星。 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不是吗? 砂金脑子乱糟糟的,胡思乱想了很多很多东西,像是不自觉的逃避。 最后,他心想。 ——忆者们总会记录下这一刻了吧。 第50章 黑天鹅你是真邪门啊……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0章 黑天鹅你是真邪门啊…… 直到晚上和砂金分別,你这才注意到碎星王虫肚子里的忆者竟然还没有醒来! 什么! 碎星王虫赶紧说:【他们怎么这么能睡!】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是……是这样的吗? 你大为震惊! 碎星王虫肯定地说:【对!!!】 这怎么会是妈妈的问题!该死的黑天鹅竟然敢触碰妈妈的记忆! 碎星王虫没有当场消化掉对方都是害怕自己消化了之后污染了自己的命途! 黑天鹅身上是有点邪门在的…… 碎星王虫肯定地说:【都是黑天鹅的问题!】 你:【啊……这。】 碎星王虫:【可恶的黑天鹅竟然还不醒来!为了保护黑天鹅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什么!碎星王虫没吃饭=没有好好吃饭=对胃不好! 你急了:【我们去找黑塔女士看看黑天鹅怎么了!】 碎星王虫:【……】 可、可恶! 黑天鹅你身上果然是邪门的! 呸! …… 黑天鹅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死亡的概念。 直到她看见了光亮。 可黑天鹅並没有【好奇】这个概念了。她只是看著,只是看著,什么也没动,也只是等待著死亡。 黑塔:“……” 黑塔表示:“emm……有点难办。” 黑塔:“你们要不要找个虚无令使……就是上次的那个黄泉,来劈他们一刀试试?” 对此。 你们所有人:“???” 黑塔双手一摊:“他们身上的虚无气息太浓烈了,真不知道看了什么记忆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场的所有人:“……” 列车组三小只:“……” 姬子还有瓦尔特:“……” 他们一瞬间看向了你。 ……所以也就是说黑天鹅试图看你的记忆,结果被你的记忆震慑成了这个样子吗? …………到底是多么绝望多么崩溃的记忆才能把一位忆者逼成这个样子。 瓦尔特皱眉:“……我记得,黑天鹅女士看见过黄泉的记忆。” 但是看了虚无令使黄泉的记忆,却都没有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但是看了你的记忆却直接变成了生死不明的样子。 失去了呼吸。失去了一切。唯独因为对方是忆者,暂且还没有死亡。 …………你的记忆到底有多么可怕? 可怕到要三位忆者当场变成了这个样子?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连流梦礁那永不停歇的忆质潮汐声都安静了下来。 三小只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嘶——”声。 那是牙根发酸、心口发堵的声音。 瓦尔特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杖的握柄,指节由於过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黄泉女士的记忆……是走向终焉的自灭者对那片原始虚无的凝望。黑天鹅女士能从那里逃脱,是因为黄泉女士並没有恶意。” 瓦尔特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 “但看群星的记忆……即使群星没有恶意,对方却仍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你的记忆里,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丝名为未来或者希望的线索。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反覆了三千万次的死局。 那是连流浪在宇宙边缘的忆者,都会在一瞬间被同化的绝望。 你歪著脑袋,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三位忆者。 你那双异色的瞳孔里,一金一白,倒映著他们惨白的面容。 三小只:“呜呜呜!”黑天鹅真坏啊!竟然看你的记忆! 呜呜呜我可怜的群星宝宝!!呜呜呜! 好刀好刀好刀! 碎星王虫:【那我去找黄泉!】 於是碎星王虫咔咔的跟真蛰虫们说让真蛰虫们找到黄泉的时候记得把路做的再奇怪一点。 千万不能让黄泉出现! 於是眾人找了很久没找到黄泉……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说:【对不起我真没用……】 你安慰碎星王虫:【没事的,你是个乖孩子,乖宝宝啦。】 碎星王虫可怜巴巴的贴了贴你。呜呜呜!世上只有妈妈好! 但是也不能放著黑天鹅就这样睡过去……就这样睡过去的话是真的会死的。连带著大丽花和芮克都会死的程度! 於是,在同谐这条命途中走的很远的星期日站了出来:“让我试试吧。” “我姑且还是同谐的行者,我试试带他们找回回家的方向——” 看上去好像是没什么危险的样子。 但是当星期日对黑天鹅进行调律的时候。 星期日倒头就睡著了。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等等老日你都要创造新的命途了怎么连一秒钟都没有坚持住直接睡了啊!!!” 三小只瞳孔地震! 如果说黑天鹅不是令使的话菜就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星期日你都干了那么大的事情了结果也一秒入睡都不带犹豫的! 三小只抱头痛哭! 黑塔:“……所以说了找黄泉劈他们一刀。” “但是找不到黄泉!” 呜呜呜怎么办!救命啊! 碎星王虫悄咪咪的对你表示:【但是我找到了假面愚者花火……】 【……这个就不用坑了。花火是好人。】 碎星王虫可惜的点头。 好吧。 所以要怎么办! 黑塔说:“实在没办法的话……送入模擬宇宙试试?” “进入模擬宇宙的是意识,身体是我们设定的,载入的也不过是数据,在没有找到黄泉之前,应当可以延缓他们的生命——” 然后黑天鹅大丽花芮克星期日进入模擬宇宙的那一瞬间。 模擬宇宙崩溃了。 黑塔:“……” 螺丝咕姆表示:“……试试差分方程。” 然后黑天鹅大丽花芮克星期日进入差分方程的那一瞬间。 差分方程崩溃了。 然后两位天才陷入了沉思。 …………你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並非是直接碰触你的记忆,而是忆者们看见了你的记忆,结果就如此的可怕。 黑塔突然有了更加不好的预感。 但是黑塔压下了这一情绪。 “……试试不可知域?” 於是黑塔把大丽花黑天鹅芮克星期日塞入了另一个程序中—— 结果不可知域这一刻好像活了过来。 他们听见了有人说话:“黑塔,你和你的朋友们组织起的这场偷窥过去迷密的小游戏该结束了。” “在我的手术刀切断它之前,要不要同我跳一舞?” 寂静岭主脱下学士服,糖果色的纱裙摇曳,看不清脸庞。 然后黑塔螺丝咕姆:“???” 不是等下,波尔卡卡卡目你这个时候找过来??? 第51章 寂静领主中招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1章 寂静领主中招了 寂静领主优雅的说:“我感受到有人在窥探我的足跡。” 女人掏出了手术刀,放在手中仔细的打磨:“於是我为他们准备了回礼,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模擬宇宙发出警报:【检测到非法登录!防火墙阻拦失败!不可知域权限更改,禁止任何弹出申请,访客申请验证……】 黑塔:揣手手。 螺丝咕姆:揣手手。 两个天才神情复杂的看著入侵的卡卡目……就是那种你竟然过来送死的那种表情…… 模擬宇宙:【这位杀手以天才为目標,她的手术刀即將逼近你们的脖颈,而现在,你们勉强有三个避难所,为躲过追捕,挣扎的礼物要逃往何方?】 寂静领主微笑的说:“欢迎来到全知域,我精心打造的试验场。” “我来,是为杀死你们会带来的种种混沌可能性。” 对波尔卡卡卡目而言,她既是手刃了天才的刽子手,同样也是守护了整个寰宇和平的天才。 帝皇一世和帝皇二世都是被他手刃,席捲了整个寰宇的第一次帝皇战爭第二次帝皇战爭就此熄灭。 天才太过於混沌,而寂静领主要消灭这种混沌,让寰宇处於全知域之下。 所以她要杀死天才,限制宇宙知识的增长。 所以现在,她瞄准了黑塔。 而现在,她入侵了模擬宇宙,她通过模擬宇宙的入侵同样开始入侵到了现实之中。 然后下一秒—— 寂静领主当场晕了过去! 强行將眼前的所有一切转变成全知域,但是黑天鹅大丽花芮克星期日所遭受的一切都並非全知域的范围。 模擬宇宙早就试图加载他们的数据,將他们的数据隱藏在了庞大的资料库之下。 ——你想要了解*我*,没有问题。 ——*我*欢迎所有人了解*我*的一切。 於是,在感受到,在了解到,在你的所有的一切对於寂静领主,即將变成全知域的那一瞬间—— 寂静领主同样陷入了安详的睡眠。 黑塔和螺丝咕姆:…… 不好!不对劲! 寂静领主你怎么这么的菜就连一秒钟都撑不下去!!!不是吧,你为什么刚入侵到现实结果自己就翻车了! 黑塔和螺丝咕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眼前的黑天鹅只是想要去窥探你的一部分记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寂静领主企图把黑天鹅变成全知域的时候就直接昏迷了! 稍等一下有很不对劲的地方哇! 黑天鹅只是知道你的一部分记忆。寂静领主也不过是在这个的基础上知道了你的一部分记忆。 结果这两的都昏迷了! 黑塔和螺丝咕姆当场就很懵逼! 那可是寂静领主哎……他们之前的猜测是寂静领主来了恐怕会灰溜溜的跑了……但是谁能想到竟然是直接昏倒了! 黑塔和螺丝咕姆维持著那个揣手手的姿势,整整僵住了三分钟。 模擬宇宙的警报声还在尖锐地叫著,原本代表著不可知域的紫色数据流,此刻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灰黑色。 而那位號称天才俱乐部最恐怖、连名字都不能轻易提起的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现在正安详地躺在黑天鹅旁边。 她的手中甚至还握著那柄足以切开真相的手术刀。 “结论:……这是一个逻辑上的降维打击。” 螺丝咕姆艰难地说。 “波尔卡试图將黑天鹅印象中的群星的记忆纳入全知域,但黑天鹅看见的记忆总量……超越了全知域的承载极限。这就好比……” 黑塔结果了后半句话:“就好比你想把一整个黑洞装进一个塑胶袋里。” 所以现在要怎么把这几个傢伙弄醒! 寂静领主可以不管她,但是星期日必须要想办法弄醒哇! 但是在弄醒他们之前—— 身为天才的黑塔此时此刻有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 …… 倘若身为寂静领主的卡卡目都无法触碰你的记忆,那么博识尊呢? 在触碰到你的记忆的那一瞬间,博识尊会像是寂静领主一样,年轻真好倒头就睡吗? 博识尊打造出了所谓的知识的边界,那是一道由零与一构筑的绝对壁垒。在这道壁垒之內,万物皆有逻辑,万事皆可推演。 波尔卡卡卡目试图打造自己的全知域,在全知域的领域范围之內,所有概率不为0的事件全都会成为百分之百。 换句话说,波尔卡卡卡目正在试图成为博识尊。 那么现在……显而易见了。 波尔卡卡卡目在碰触到接触了你的记忆的忆者的时候都倒头就睡去……那么博识尊呢? 博识尊接触到你的记忆的时候……是否也会倒头就睡去?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你要弒神】这个想法。 天才们已经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 【你要用自己的记忆干掉博识尊】 【你要用自己的记忆让博识尊短路,从而让虚无侵占博识尊,最后干掉博识尊。】 【……你明白自己並非智识命途上的天才,你无法通过智识的方式解决博识尊,但是,你有你自己的节奏。】 “……黑塔女士。”螺丝咕姆说:“逻辑:或许你还记得群星最开始跟我们说过的话吗?” 黑塔:“……赞达尔。” “是的。”螺丝咕姆说:“结论:或许群星想要干掉的是赞达尔。” “结论:无穷无尽宛如天灾般的繁育会一次又一次的將群星绵延下来,让群星度过一次又一次的世界,最后,群星失败了。於是群星点燃了自己的星核引爆了整个世界。由此,群星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此为不朽。” “於是,繁育吞併了一部分不朽的概念,群星拥有了龙角和龙尾。” “……无数次的记忆过於庞大,以至於身为智识的我们无法解析,以至於身为智识星神的博识尊无法判断。只能短路死机。” “最后——” “博识尊陨落。” “天才俱乐部第一席死亡。” “繁育吞併不朽,吞併智识,最后,成为同谐——” 第52章 黑天鹅真的好邪门啊……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2章 黑天鹅真的好邪门啊…… 怎么会如此! 怎么会这么的刀!救命哇!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的刀! 刀死了他们几个了! 到底要多么庞大的记忆才可以衝垮一位星神的资料库。 到底要多大的虚无才可以让卡卡目当场晕过去。 你无时无刻都处於这个虚无之下吗? 你无时无刻都很痛苦吗? 你…… 群星,跟我们在匹诺康尼玩的时候,你也是如此的痛苦吗? “……还记得流萤吗?”星喃喃自语:“流萤因为失熵症所以只能在匹诺康尼里面,群星……你是因为別的原因所以在匹诺康尼里面更舒服吗?” “……你很少来到现实中。” 你:【?】 【不是的……梦里,很舒服。】 你穿越后好像一切都成真了。 在现实中,你的身体会充斥著毁灭的力量,繁育的蠕动,胸口的虚无偶尔会让你忘却一切。 你曾经尝试著在黑塔空间站里面蹦蹦跳跳,但是你走过的每一片土地好像都会被毁灭侵蚀一遍,隨后,每一片土地之上都会长出真蛰虫的虫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开始其实还没有这么严重,但是隨著时间的增长,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变得更加的严重。 在现实中。你是危险的。 你都怀疑哪怕是现在在去过一遍仙舟罗浮的剧情,你都可以平a秒掉幻朧的同时让幻朧孕育你的孩子…… 直到现在,这一切就更加的真实。 当你靠近那些活生生的、有体温的人的时候,你那被虚无同化的感官会不断提醒你: *他们会碎掉的。* *只要我一用力,他们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但在梦境里,在匹诺康尼。 这一切都不一样。 这里是忆质构成的世界,这里的感官是被加工过的。 你可以在梦境中肆无忌惮的玩耍,怎么玩都不要紧。 所以你不自觉的就更加喜欢在梦里了。 阮梅翻译道:“原来如此……这种行为在生物学上被称为应激性擬態自愈。你並非真的喜欢做梦,群星。”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阮梅向前走了一步,绣著梅花的裙摆在梦境的彩色地带划开一道冰冷的弧度。 “你是不得不躲在这里。因为在现实维度中,你和这个世界的兼容性已经归零了。 “你感受到的每一次温暖,其实都是现实法则在被你体內的星核强行扭曲时发出的悲鸣。 “在现实里,如果你拥抱三月七,你体內的毁灭会瞬间碳化她的骨骼;如果你亲吻流萤,繁育的本能会把她作为养分彻底吞噬;如果你试图抓住瓦尔特先生的手,虚无会先於你的意志,抹除他存在的因果。” 碎星王虫人傻了:【妈妈妈妈……所以之前送的礼物是离別礼物吗?】 三小只:“……” 姬子瓦尔特:“……” 所有人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阮梅你刀我!!! 所以因为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所以你要离开他们吗???不!!! 星丹恆三月七人傻了! 姬子瓦尔特当场裂开了! 碎星王虫又哭又闹錶示自己要跟妈妈在一起! 呜呜呜怎么会这个样子!群星!!不要!我们不要跟群星分开!呜呜呜! 黑塔无奈:“好久不见阮梅……你这个恶趣味的性格要改一改了。” 阮梅微笑:“逗你们玩的。” 三小只和姬子瓦尔特:“……” 碎星王虫:【……】 三小只姬子瓦尔特看向了碎星王虫。 三月七吐槽:“……果然是阮梅女士弄出来的……” 仔细一想,碎星王虫有时候的行为真的和阮梅好像啊…… 碎星王虫看了眼这里没有流萤,对此表示:【阮梅是我的爸爸!】 星:“录视频了,我要发给流萤。”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大哭!又哭又闹,看上去真的好惨哇! 一时之间原本紧张和被刀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不要发给流萤……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星:“录音了!” 碎星王虫:【???】 怎么、怎么这样! 为什么要欺负全世界最可爱的碎星王虫! qaq 阮梅安抚碎星王虫:“大概因为你叫碎星,而开拓者叫做星。” 碎星王虫:【……】 好冷的笑话。 不、不行!碎星王虫要支棱起来! 【为什么不是碎星期日!星期日也有星!】 三月七吐槽:“星期日不是已经昏迷了……等等!” 在场的所有人这才想起来地上还躺了几个倒霉蛋呢。 所有人:“……”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哇! 就在你们冥思苦想的时候——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盔甲碰撞声,漫天的红玫瑰花瓣凭空浮现,如同緋红色的雪花般在忆质空气中翩然起舞。 一股浓郁、高雅且令人精神一振的香气瞬间覆盖了原本甜腻的苏乐达味。 “停步!诸位追求真理与希望的旅人!” 一名身披银红色华丽盔甲、留著一头如绸缎般耀眼红髮的骑士,手持华丽的长枪,迈著优雅而坚定的步伐走进了眾人的视线。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准的编排,周身散发著令人无法直视的美的光辉。 纯美骑士团的银枝。 他无视了在场的所有天才们,无视了列车组的成员们,向前踏上了一步。 “荣光在上,我正驾驶著稀世难得號在寰宇中奔走,却不幸遭遇真蛰虫的袭击,感谢黑塔空间站的出手援助——” 然后就在他碰触到了寂静领主的时候。 银枝刷的一下晕倒啦! 黑塔和螺丝咕姆:“……” 对此列车组们:“……” 黑塔:“……不用感谢?” 碎星王虫谨慎的带著你后退了几步。 所有人茫然的看向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表示:【……黑天鹅有点邪门。】 【最开始只有黑天鹅一个人中招了。】 【……而现在……】 臥槽对哇! 现在是另外的一个导演芮克中招了,喜欢背叛的大丽花中招了,半步星神的星期日中招了,刀了好几个天才的卡卡目中招了,还有一个宇宙街溜子银枝也中招了…… 【而且之前,本来是砂金要被流萤打一顿,结果刚好被黑天鹅挡了一击……】 对此所有人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你是真的有点邪门啊………… 第53章 我错了爸爸)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错了爸爸) “……她是神秘命途上的行者吗?” 实在是没忍住,黑塔发出了致命的疑问。 姬子表示:“……不,她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是令使?” “………………不,只是个普通的员工。” 对此,天才俱乐部的三个天才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寂静领主:“……” 啊这。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来自流光忆庭的普通员工成功的把身为天才俱乐部的天才杀手的寂静领主给阴了? 你们流光忆庭是有点东西的啊jpg 难怪星际和平公司没有直接把你们收购……原来你们是这么阴的组织吗?? 你有点局促不安的抓著碎星王虫的角:【……对不起,是我惹了麻烦吗?很难处理吗?】 不!!这怎么会是你的问题! 星表示:“明明是心怀不轨的流光忆庭员工企图对你的记忆下黑手!” “对了妈妈妈妈!我们列车上也有一个流光忆庭的员工!她抹掉了你们的记忆!!他们真的超级超级的坏!” ……什么! 姬子和瓦尔特大惊! 他们都不知道列车上还有忆者! ……为什么列车上有忆者!为什么只有星知道!你们忆者是想要对我们的可爱星宝做什么! 姬子和瓦尔特刷的一下非常的愤怒!! 孩子是他们的禁忌!! “抹掉我们的记忆?”姬子轻声重复著,“在星穹列车上,对无名客的意志指手画脚……看来流光忆庭是觉得,列车的开拓之旅太过温和了,以至於让他们忘记了我们的底线。” 瓦尔特更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冷光:“篡改认知,这是对存在本身最大的褻瀆。群星,別担心,等回了列车,我会亲自去『拜访』一下那位客人的。” 黑塔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我记得……黑塔空间站也有很多次被忆者入侵。” 螺丝咕姆表示:“逻辑:黑塔女士,群星在最开始的时候曾经说过。『忆者捅破了那层窗户,代价確是黑塔遭了殃。』” “结论:这些从来不尊重他人隱私的忆者,才是推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螺丝咕姆毫不客气的往忆者身上泼脏水,反正是你们害的黑塔变成了黑墓,那就別怪我们说什么了! 阮梅:“?” 阮梅微笑:“我怎么不知道这个?” “是因为我那个时候不在吗?”还没等他们回答,阮梅就开始自言自语:“……我对忆者这一生命形態也有十足十的兴趣。” “若黑塔下次抓到了忆者,让我来练练手吧。” 黑塔和螺丝咕姆:“……” 对方还能活著走出实验室吗? 就在天才们说话之间,碎星王虫就直接的找到了隱藏在列车之中的忆者——哼哼哼哼!碎星王虫直接把那个忆者扔到了黑天鹅那里! “啊啊不要!”原本还在尖叫求饶的忆者下一秒倒头就睡! 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姬子和瓦尔特:“……” 见证了虫子们超绝行动力的三小只:“……” 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了受害者+1的天才们:“……” 阮梅冷著脸看著碎星王虫:“我说过了,抓到了忆者就给我练手。” “我绝对会让他们感受到比这个还要痛苦的痛苦。” 碎星王虫大惊:【我错了爸爸……】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碎星王虫还小嘛。这才出生几个月,没必要对碎星王虫那么苛刻。 阮梅接受了道歉。 对此三小只和大家长还有天才们:“……” 阮梅你是怎么面不改色的承认了你是真蛰虫的爸爸的!! 这边碎星王虫刚乾掉了一件大事,然后下一秒碎星王虫又开始了贴贴有点愧疚的你:【不怪妈妈!是他们太脆弱了!像我,我就从来不睡觉,我只想时刻守护在妈妈身边!】 【记忆须臾即灭敬奉此旨將其断绝!】 【小小忆者简直可笑可笑!】 所有人:“…………” 星和三月七在一旁小声嘀咕: “你那是怕睡著了位子被流萤抢了吧……” “嘘,別拆穿它,这虫子自尊心挺强的。” 你拍了拍虫子的头:【不是啦……是我在想,为什么这个时候黑塔没有覲见博识尊,这样是不是能阴一把博识尊。】 对此,天才们:“……” 对此,列车组们:“……” 对此所有人:“?” 为什么你这么执意想要阴一把博识尊? 只是因为黑塔被博识尊抓去挡刀了吗? 还是说有別的因素? ……或者,就是博识尊害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了。 之前你就说是赞达尔害得你,后面你也说是赞达尔乾的……反正什么坏事你第一时间想到赞达尔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 在这个时间线中,整个寰宇对赞达尔的第一印象是第一天才,但是死於寂静领主之手。 你能这么鏗鏘有力的说出来,其实就说明赞达尔很可能没有死! 那么对方费尽心思用自己的死亡换取一个被所有人肯定身亡的概念……那么他在干什么呢? ……那绝对是一件大事。 让创造了博识尊的天才都要躲避起来乾的大事—— “毁灭博识尊。”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除此之外,我没有別的思路。” “黑塔女士,阮梅女士,列车组的各位。” “逻辑:在研究员也就是我们对一项研究,一向成果不满意的时候。我们选择的是毁灭而非……” “——而非修正。” 螺丝咕姆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迴荡,带著一种智械特有的冰冷透彻。 “逻辑:当造物超出了创造者的掌控,或者造物计算出的结论违背了创造者的初衷。天才往往会亲手抹除这一切。既然赞达尔创造了博识尊,那么他自然也留下了彻底熄灭那台庞大机器的开关。” 黑塔:“你的意思是,赞达尔假死是为了躲在暗处观察,等一个时机,把整个智识命途连同博识尊一起引爆?” “这倒是很符合第一天才的风格。”阮梅轻笑著抚摸著碎星王虫的触角,动作优雅却让人不寒而慄,“完美的生命总是在灰烬中诞生的。如果他觉得博识尊已经僵化、已经成为了进化的阻碍,那么一场波及全寰宇的智识大火,確实是最盛大的葬礼。” 但是…… 你觉得不应该这样的。 第54章 黑天鹅你真的好邪门(二)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4章 黑天鹅你真的好邪门(二) 博识尊確实是个老登,你確实不喜欢博识尊,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博识尊限定了整个世界的知识边界,让天才没有那么容易的突破边界,让天才没有那么容易的触碰不可触及的禁忌知识。 从而保护整个寰宇。 从这个角度来说,博识尊並非是是个反派。 但是……但是你就是过不去,博识尊用黑塔挡刀的这件事情。 可是——可是! 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博识尊確实是锁死了智识的边界,让整个寰宇处於一定的安稳之中。 帝皇一世帝皇二世本来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但是最后却没有登上毁灭的王座,反而是被困於智识的囚牢之中,最后被卡卡目杀死。以此,寰宇之中的量大战爭就此结束了。 如果博识尊真的被天才们搞死了呢? 那么剩下的天才……黑塔女士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和黑塔女士一起的螺丝咕姆还有史蒂芬同样不会做出某些事情……但是,阮梅呢? 但是原始博士呢? 但是其他的天才们呢? 他们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呢? 世界是不是会再一次陷入毁灭的余地? …… 你无从得知。 但是现在,你觉得不应该让他们生起他们要干掉博识尊的这种想法,这种念头—— 於是你绞尽脑汁,你真的正很努力的绞尽脑汁! 你在想要怎么说要说什么才可以打消他们干掉博识尊的想法。 要是能把博识尊弄的差点报废但是又没有报废就好了(目移) 嗯…… 於是,在天才们的眼中,你纠结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你露出了非常纠结的姿態,虽然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可以从你那面无表情的神態中发现你很纠结,但是—— 他们在思考,你在纠结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呢? 从你现在的表情之中来看,你似乎並没有那么想要干掉博识尊……那么你之前对博识尊的敌意是—— 碎星王虫明白了一切:【是这样的。】 碎星王虫:【赞达尔想要我当博识尊的弟弟!】 那一瞬间所有人:“?” 碎星王虫继续说:【赞达尔想要妈妈当博识尊的小妈!】 碎星王虫越想越气:【他真的太坏了!!!】 …………臥槽! 星蹲的起来了:“我出去一趟。” 星很快的出去了,星很快的把桑博抓过来了,桑博被抓到黑塔空间站的时候还在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星让桑博碰一碰地上的黑天鹅,桑博虽然不解,但感觉也没什么问题…… 然后下一秒! 桑博ko! 然后星冷静的说:“看起来这不是欢愉搞的。” “……” 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不对。”星又蹲的一下起来了:“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一切!” 所有人:“?” “你们说为什么当时阿哈选择了一只虫子进行实验!把全部命途的力量都给了对方试图让对方加入天才俱乐部!” 星的表情严肃,面色是一改往常的抽象:“因为!” “因为阿哈吃了真蛰虫的醋啊!” 真蛰虫大惊:【原来如此啊!】 【祂嫉妒我们真蛰虫是虫皇的孩子啊!】 阮梅:“?” 黑塔:“?” 螺丝咕姆:“?” 三月七丹恆:“?” ——为什么现在这句话给他们一种奇怪的逻辑的感觉??? 因为赞达尔喜欢你,所以赞达尔想要你当博识尊的小妈,所以阿哈吃醋了!阿哈才想要跟你在一起,所以阿哈把自己命途的全部力量都给了一只虫子,试图让虫子进去天才俱乐部,以此来侮辱博识尊顺带把虫子们杀一杀! 因为阿哈嫉妒啊! 天啊! 逻辑顺起来了! “为什么阿哈不使用异域迷因不適用虚卒让他们进入天才俱乐部而是用虫子!!” 星的表情坚定极了。 碎星王虫喃喃自语:【嫉妒!嫉妒我们是妈妈的孩子!阿哈不行!阿哈没有让妈妈生下阿哈的孩子!】 星:“你是天才啊!” 碎星王虫大惊:【不不不!我不是天才!!】 【我不要进入天才俱乐部啊!】 三位天才:“……” 黑塔问姬子还有瓦尔特:“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然后她看见一旁的姬子和瓦尔特仿佛很震惊!因为姬子和瓦尔特信了! 什么身为大家长的你们竟然信了!! 天啊! 黑塔惊呆了! 阮梅人傻了! 螺丝咕姆差点死机了! 他们麻了—— 此时此刻他们只有一个想法:逆天! 姬子觉得自己可以狡辩一下:“……我原本是不信的。” 黑塔:“……” 姬子的表情非常艰难:“但是卡芙卡信了。” 黑塔:“?” 三位天才当时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不是等下姬子你说什么—— 为什么拥有未来的剧本的卡芙卡会信了这么离谱的东西! 卡芙卡也很懵逼好不好! 本来卡芙卡是不信的,但是艾利欧的剧本中有这么一个东西:【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ta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此地,重现歷史吧!穿过神殿的海水浪花,来到我的身边。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少年求学的快意时光。如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你的心壁上凿出裂缝。我的胜利便会確凿无疑。以智识之名,我將邀请您步入与我相同的囚笼。】 卡芙卡:“……” 所以这个原来是告白吗??? 不是啊? 卡芙卡人傻了!! 卡芙卡迅速的把这个发给了姬子。 姬子看见后也人傻了! 姬子快速的把这个发给黑塔阮梅螺丝咕姆。 三个天才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稍等一下——不是吧? 碎星王虫说的那个看上去很欢愉很有阿哈气息的东西竟然是真的! 臥槽! 赞达尔你竟然! 什么叫做【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少年求学的快意时光。】 对天才而言,年少求学的时间是最快乐的时间,而现在你竟然说这个! 天才们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天才们看了一眼黑天鹅。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又非常谨慎的后退了三步。 黑天鹅你真的好邪门啊…… “等等!”三月七艰难地说:“所以要怎么让他们醒过来啊!” “总不能要群星像是亲吻公主的王子那样把他们啵啵亲醒来吧!” 丹恆谨慎的夹住了三月七的嘴:“求您……別当大预言家了。” 三月七:“……” 第55章 《听我说,忘了我》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5章 《听我说,忘了我》 对哦……吃瓜吃的太震惊,以至於天才们都忘记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要把这几个晕倒的人给弄醒! 你大喜:【真的吗!需要我啵啵他们才能醒过来!】 天啊世上还有这好事! 正大光明的將黑天鹅大丽花芮克银枝桑博全笑纳了! 就这个爽哇! 碎星王虫带著你就要去啵啵他们! 对此星大惊!丹恆大惊!三月七大惊!列车组的家长们大惊! “不可以啊群星!” 呜呜呜为了他们能醒来,群星你要付出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你竟然要去亲亲想要对你出手的人!天啊! 你到底是多么好的好人! 哪怕经歷了不知多少个世界的毁灭,你在看见有需要帮助的人的时候第一时间竟然还是选择的帮助! 天啊!群星呜呜呜! 姬子妈妈感动极了:“群星……有时候不要太好心了。” “你这样会容易被骗的!” “尤其是忆者,都是说鬼话的傢伙,尤其是假面愚者,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尤其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都是一些很聪明的人,你玩不过他们的!” 对此三个天才:“……” 你刚才好像在说什么很神奇的东西…… 但是三小只信了!三小只肯定的点头:“是的是的!” “你真的太善良了!” 天才们:“……” 天才们低头一看年轻真好倒头就睡的忆者们,然后抬头一看你们列车组的金句【容易被骗】【太善良了】的你。 天才们:“???”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群星屁股底下骑著的是碎星王虫是繁育令使你们是不是忘记了群星差一点点登顶繁育星神? 你也觉得自己真的好好!你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好人! 呜呜呜!笑纳了你要全笑纳了! 这繁育命途我践行定了! 对此星大惊:“不行啊!丹恆老师还没有对你人工呼吸!!” “你这就去移情別恋的话丹恆老师会伤心的!” 丹恆:“???” 丹恆原本正拽著碎星王虫的尾巴,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劈,那张清冷俊美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甚至连头顶刚收回去没多久的龙角都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而蹦地一下又弹了出来。 丹恆大惊:“星!!” 星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一副我都是为了群星好的表情:“怎么是乱说呢!你看,群星现在的状態这么不稳定,万一啵啵的时候繁育命途暴走,把黑天鹅她们全变成真蛰虫怎么办?但是丹恆老师不一样啊,你有不朽的力量,你先示范一下怎么安全地进行人工呼吸,群星学会了,这种救人的活儿才专业嘛!” 三月七在一旁疯狂点头,虽然她也觉得这提议很离谱,但只要能阻止群星去亲那个邪门的黑天鹅,她什么都愿意支持:“对对对!人工呼吸!这叫医疗急救!是非常严肃的学术探討帕!” 你恍然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三月七大惊:“什么!这个表情的意思是丹恆老师你不会那么多个平行世界没有一次人工呼吸成功了的吗!” 丹恆:“……?” “天啊丹恆老师你到底行不行啊!” 丹恆:“?????” 是男人不能说不行!丹恆老师提起击云就是看著你! 你大惊!世上还有这好事! 今天遇到的好事超標了! 碎星王虫大惊!碎星王虫试探性的说:【爸爸!】 丹恆:“……” 你到底要认几个爹?? 碎星王虫此时无所畏惧,甚至还在想—— 妈妈你真的太纯美了! 碎星王虫感动的心想。刚才自己也应该当场晕倒的……是不是也能得到妈妈的啵啵…… 不对!现在自己没有晕倒!自己都没有得到!那你们也別得到! 碎星王虫大惊失色! 【妈妈不要亲他们啊!】 【他们失去的不过是自己的生命,但妈妈失去的却是自己的初吻啊!】 你:【???】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和天才们:“???” 说真的我亲爱的朋友。 “这只碎星王虫真的不是开拓者和阿哈的私生子吗?” 阮梅:“……” 阮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陷入了茫然的状態。 ……这就是我復活的真蛰虫……吗? 啊? …… 黑塔表示大家都不要吵了! 大家都不要这么的抽象了,小心欢愉星神阿哈过来看一眼表示你们都是乐子人然后让你们当欢愉令使去了! 星:“我是·阿哈。” 丹恆:“谁是·阿哈。” 三月七:“你才·阿哈。” 你:【真·阿哈!】 碎星王虫:【皇长子·阿哈!】 黑塔:“……” 阮梅:“……” 螺丝咕姆:“……” 黑塔的怒气值即將达到顶峰! 黑塔微笑的表示:“我现在就去覲见博识尊然后问博识尊要怎么让他们醒过来倘若博识尊回答了那么就可以让晕倒的几个人醒过来。” “倘若博识尊不回答——”黑塔露出了一个桀桀桀桀的坏笑:“那我就把群星的记忆与博识尊接轨!” 你们四小只加上碎星王虫当场乖乖的。 嗯嗯你们是最可爱的宝宝啊黑塔女士別生气了…… “对了黑塔……” 那一瞬间,黑塔怒气值max,黑塔微笑:“还有什么事情吗?” 姬子指了下黑天鹅的方向:“刚才那边吐出来了一只光锥。” ……嗯?光锥? 一只五星光锥就在黑天鹅的身上。 星大喜!五星光锥哇!於是星无所畏惧的冲了过去拿起光锥的那一瞬间—— 星啪嘰一声倒地不起。 姬子杨叔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会如此! 星你怎么在我们的面前倒地不起了!!!牢鹅你到底有多么的权威! 【我要亲星了吗?】你严肃极了! 不知什么时候到你身边的黑塔人偶夹住了你的嘴。 碎星王虫大喜的冲了过去然后用爪子拿起了光锥—— 无事发生。 什么!怎会如此! 要哭要闹了!为什么我不行!我不晕过去怎么得到妈妈的亲亲! 碎星王虫难受的把光锥给了你们。 姬子定眼一看。 光锥名称:《听我说,忘了我》 破碎的、死亡的卡芙卡倒在了你的身下,而你绝望地抱著卡芙卡的模样。 【光锥故事】 “……听我说:『……忘了我。』” 但是言灵竟然没有生效。 你没有忘记卡芙卡。 你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若是毁灭这一切,那么会迎来新生吗?” 眾人:“?” 第56章 卡芙卡倒头就睡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6章 卡芙卡倒头就睡 列车组们:“?”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东西臥槽什么叫做听我说忘了我不是哥们不是—— 什么叫做卡芙卡绝望的对你说:“听我说忘了我。”又什么叫做卡芙卡死在了你的怀里,又什么叫做卡芙卡对你的言灵没有生效! 这是什么绝世大刀呜呜! 老天奶! 在你的世界之中,哪怕星核猎手有了剧本也逃不过被刀的命运的话……那么他们呢? 他们岂不是更惨了啊啊啊! 阮梅冷静的说:“真奇妙啊……她们虽然在沉睡,但她们的意识似乎正在被某种高维度的力量强行重组。” 碎星王虫大惊:【妈妈別伤心!虽然妈妈失去了自己的妈妈,但是妈妈还有我呢!我完全可以当妈妈的坐骑啊!】 阮梅:“由於群星的记忆量级太庞大,她们的大脑或者忆质內核在宕机的瞬间,为了自保,开始自动將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加工成……光锥。” ……光锥? 那一瞬间。 星、三月七、丹恆、卡芙卡、姬子、瓦尔特的呼吸同时一滯。 具象化……群星的过去? 那些被她亲手埋葬的家乡,那些她一个人走过的、重复了三千万次的死局…… 都要被印成光锥,血淋淋地展示在他们面前了吗? 列车组当场捂住了阮梅的嘴。 “小嘴巴,闭起来。” 姬子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应该让卡芙卡也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於是卡芙卡茫然的听著视频通话中的另一半经歷了噼里啪啦的友好访问,顺带一提,瓦尔特把碎星王虫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 然后姬子神情复杂的甩过去了一张光锥图片顺带把阮梅的话都说了一遍。 卡芙卡:“……?” 这是……她的未来? 她倒在了你的身下。 她在你的面前眼睁睁的死亡了。 卡芙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利欧你可没说过这个剧本里面有这个啊啊啊! 等等……如果这样的话! “……那么之后不会——” 哈哈哈別告诉我后面还在生成的光锥里面还有丹恆三月七姬子杨叔黑塔…… 所有人持续的倒在你的面前的场景。 在光锥的画面里,那个被称为言灵的枷锁第一次失效了。 她用尽最后的生命下达了慈悲的指令,想要给孩子一个没有痛苦的未来,可那个满身血污的孩子,却用那种比深渊还要绝望的眼神拒绝了遗忘。 不行……卡芙卡一想到这里就一阵窒息。卡芙卡下一秒刷的来到了黑塔空间站。 而现在,卡芙卡鬆了口气。 她看见了自己的孩子。 等等—— 卡芙卡大惊:“星!!!” 还没等姬子说不要碰对方,然后卡芙卡就直接咔嚓的碰了一下晕倒在地的星—— ——卡芙卡倒地不起! 一时之间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你是真的邪门哇!哪怕倒地不起了结果都阴了一位天才一位星核猎手一位无名客…… 黑塔说:“等会能不能让我带著黑天鹅去覲见博识尊。” “然后把黑天鹅丟给博识尊。” 所有人:“……” 老天奶,他们都不敢想,底下的黑天鹅晕倒都这么离谱了,要是对方不晕倒的话是不是就真的可以团灭在场的所有人……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后退了几步。 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把星的身体离黑天鹅远了一点…… 牢鹅你成功的让在场的所有人不敢靠近你! 你真的太厉害了! 原本悲伤的氛围被衝散了。 但是没关係!击破阮梅会出手—— 阮梅適当的说:“哇。又诞生了一个光锥。” 全场所有人:“……” 阿这…… 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把光锥拿了出来—— 所有人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那光锥就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人根本不敢去看一眼。 三月七:“……你先看?” 三月七:“……万一这是什么——” 丹恆精准无误的捂住了三月七的嘴,丹恆疲惫的说:“求你闭嘴。” 三月七:“……” 黑塔说:“……瞧你们的怂样,螺丝咕姆,你来看。” 螺丝咕姆:“……” “……说错了。螺丝还有人性,阮梅你来看吧。” 阮梅:“……” 阮梅打开了光锥。 阮梅温和的说:“放心吧,是个很正常的光锥。” 眾人鬆了口气,然后阮梅微笑。 “《妈妈,我不会忘记你》” 【有人沉溺於追寻过去,有人毫不在意的將一切丟弃。 无妨。 你將铭记你的一切朋友。 记住,是一切。 於是,你诞生了。 “妈妈,我不会忘记你。” “我……我会找到一条记忆,一个出口,一个方向。” “我会把你们全都带回家的。” 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你升格成为了记忆星神,你將你所有的挚爱珍藏其中。 你想。 你会在另一个时间线中找到妈妈的。 你永远无法忘记你的挚爱们。】 列车组:“?” 天才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啊啊为什么现在这么刀我!臥槽你直接成为了记忆星神???不是等下! 阮梅你个大混蛋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黑塔当场就说不能等下去了! “我现在就去覲见博识尊问博识尊怎么让他们醒过来!” 全场赞同! 黑塔不想让你遭受更多的罪了。 每次看见你的时候,黑塔就想哭。 身为天才,黑塔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你到底遭受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是记忆星神? 因为卡芙卡的陨落,所以你在那个世界中选择了成为记忆星神? 你失去的太多了。 亲人,家人,朋友,爱人……所有的所有你都失去了。 所以你冻结了整个世界……是这样吗? 黑塔感觉自己要被刀死了啊啊啊! 可恶……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无法完成的这一切,不代表现在这个世界的自己不行! 黑塔高举手中的法杖。 “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的黑塔恍然的想。 【你是在用欢愉来对抗虚无吗?】 因为太过於绝望,因为害怕被虚无吞噬了所有,所以你用欢愉对抗虚无,只是想要少一点虚无少一点点的痛苦。 这是何等的绝望何等的悲哀。 ……等等碎星王虫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黑塔问:“你是要跟阿哈抢阿基维利吗?” ……等等她说了什么? ……不好!都是你黑天鹅的问题!!! 第57章 博识尊觉得逆天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7章 博识尊觉得逆天 对走在智识这条路上最远的星神而言,博识尊喜好聪明人,笨蛋无法用逻辑概括,而聪明人必然遵循一套博识尊可以理解的逻辑。 祂观察、计算、求解一切。 祂提出疑问、进行验证、获取解答。 黑塔来了:黑塔必然来到。 黑塔必然会覲见祂:黑塔必然会问出那个问题。 ——何为神性。 博识尊必然不会回答,博识尊必然会用自己的行为告诉黑塔何为神性——) 等等? 黑塔你问了什么东西? 博识尊,作为智识命途的化身,祂的思维是由无穷无尽的逻辑链路和超维度的差分机组成的。 在祂的计算中,宇宙的一切皆为定数,一切皆可求解。 而现在,博识尊肉眼可见的茫然了。 祂的计算出了问题,在祂的计算中,黑塔不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哇! 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塔的改变勾起了博识尊的【好奇】 博识尊瞥视了黑塔! 没问题啊……黑塔还是这个有良知的聪明黑塔,那么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突然,博识尊看见了你—— 博识尊看见了倒地不起的星! 救命!!!两个阿基维利!!! 祂降临了。祂必然在这一刻降临。 千变万化的演算中,祂的光辉在眾目睽睽之下,降临於茫茫宇宙中。 祂的身躯庞大若神物,齿轮与纤揽精妙绝伦地纠缠在一起。 黑塔大惊:“等等!”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结论:十分钟前,我已遣散了所有黑塔空间站的员工。不会有人因此受伤。” “……谢了螺丝咕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覲见博识尊,博识尊竟然会亲自降临! 原本的覲见不过是黑塔一人进行,只是將整个黑塔空间站与博识尊接轨,但是…… 为何博识尊亲临了?? 人类无法直视星神,在看见星神的那一瞬间,或者被星神看见的那一瞬间,无数的知识会涌入他们的脑子让他们当场身亡! 於是—— “嘻。” 一声极度不合时宜、甚至带著某种廉价塑料感的笑声,突兀地在万籟俱寂的星神威压中炸开。 紧接著,博识尊那庄严的金色齿轮上,凭空出现了一只色彩斑斕的、正在疯狂转动的次元扑满! 那只扑满在博识尊的躯壳上疯狂蹦迪,发出“喔——喔——”的惨烈尖叫。 “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在23章给你送的扑满你竟然看都不看!阿哈真没面子!” 虚空裂开,一张巨大的、半哭半笑的红色面具破空而出。在那面具之后,是无穷无尽的、色彩疯狂扭曲的星云。 “欢愉”星神,阿哈。 祂並没有降临意志,祂是直接把本体的一半快乐都塞进了这间狭小的黑塔空间站! 被星神直视,或者直视星神带来的死亡被彻底化解了。 列车组一个个惊呆了!姬子大惊:“黑塔女士……为了我们做到了这个程度。” 黑塔:“……” 不是哇,我不知道哇。(黑塔挠头jpg) “不愧是天才啊!这都能做到!” 螺丝咕姆和阮梅大惊!我们平日里都在一起做研究一起进行实验,为什么黑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秀了! 黑塔也很懵逼哇。 博识尊也很懵逼哇。 只有列车组在感动! “黑塔女士为了我们付出了太多!” 黑塔:“……”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就是你们开拓吗? 为什么你们来了之后我都没有预测准一件关於未来的发展方向哇。 …… 不对! 这怎么能是黑塔最棒的模擬宇宙测试员的问题! 都是黑天鹅的问题!黑天鹅你是真的太邪门了! …… “……等下。” 黑塔突然发声:“不对……群星!小心!博识尊看向了你!!” 你抬头,你必然抬头,你必然在这一刻看见博识尊。 博识尊必然在这一刻將语言翻译成你能理解的话。 博识尊:“我察:你步入此地。脚步声中包含33550335次轮迴的重力。你无声,然你胸口的空洞正向全宇宙广播不存的輓歌。我得:群星已至。” “我校准:心臟缺失率100%。容器活性由“繁育”的增殖与“丰饶”的死循环强制维持。你左肩承载毁灭的裂痕,右臂缠绕丰饶的荆棘,腹部蠕动著原始的虫纹。你是生命进化的终极悖论,是活著的奇蹟,亦是行走的墓碑。生与死之算式在你体內达成动態归零。我问:以残缺之躯推行开拓,其逻辑支点为何?” “我溯源:第一时刻,你见证列车坠落;第二时刻,你化身天灾吞噬星系;第三时刻,你点燃心臟埋葬家园。你曾將挚爱冻结於记忆的琥珀,亦曾让虫群遮蔽亿万个太阳以排遣孤独。你曾是星神,亦曾超越星神。然,你此刻仅为群星,一个拒绝所有已知终点的变量。我问:若已知路径皆指向终末,你为何仍紧握那枚生锈的乘车票?” “我得:起点仍未知。你已遗忘最初的降生,抹去了所有的归途。你拒绝了卡芙卡的言灵,否定了艾利欧的剧本,甚至在三千万次死亡中磨损了自我的概念。你仅余现在。然,终末诞生,终点必已知。” “我校准终末的可能性:毁灭將焚尽轨道,虚无將抹除行跡,同谐將吞噬个体。第四种可能性——即你正在开拓的未来,於我的计算中呈现为逻辑黑洞。它不属於智识,亦不属於混沌。我问:若那是比死亡更沉寂的虚数荒原,你为何开拓?” “我察:你收集星核。你將万千愿望塞入空洞的胸膛,试图用愿望模擬心臟。这並非智慧,此为盲动。此为对因果律的公然褻瀆。然,我的逻辑阵列出现震盪。计算结果显示,当你步入第四时刻,全宇宙的概率云將向你坍缩。你会成为新的阿基维利,或者,成为终结一切的末王——” “我问:若此行的代价是彻底的不存,你为何开拓?” 博识尊等待你的回答。 你回答:【——不朽。】 第58章 化龙妙法起!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8章 化龙妙法起! 你的开拓永不终止。 此为不朽! 这一刻,虚无在退潮,繁育在臣服,毁灭在共鸣,均衡在破碎—— 你再一次飞向了天空。 你再一次踏上了升格为星神的道路。 然,欢愉星神阿哈抢先大笑著,隨手一挥,无数彩色的扑克牌像暴雨一样洒满空间站。 “来吧!让这场派对更混乱一点!既然智识和欢愉都到了,怎么能少了那个呆子呢?!” 下一秒! 纳努克亲临了! 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天穹,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碎成纯粹的金色齏粉。 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横亘在黑塔空间站的上方,祂那流淌著金色毁灭之血的胸膛,就像一轮正在坍缩的太阳,散发出令万物自焚的热量。 祂的目光越过了正在死机的博识尊,越过了那个在彩纸中狂笑的阿哈,精准地落在了你的身上。 空间站的重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空气被瞬间抽乾,化作真空。纳努克那只足以碾碎恆星的巨大断臂缓缓抬起,金色的火焰在虚空中构筑出一柄足以斩断命运的巨剑。 祂说: “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生毁灭!” 金色的血液顺流而下,滴落你的身上。 你被毁灭。 你被再造。 现在的你將皮肤烧灼,让伤痕成为为你为世所知的標誌。你誓將己身献於烈焰:不论面对何种再造,你皆当无所畏惧—— 你誓將己身献於终末的烈火! 那些贪婪增殖的“繁育”虫纹在金火中发出悽厉的尖叫,化作青紫色的轻烟散去然后被复製粘贴再生、 缠绕右臂的“丰饶”荆棘瞬间乾枯、崩碎,药师的赐福被燃烧,然后又被新生,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胸口那个吞噬一切的“虚无”空洞,竟也被这滚烫的金色物质强行填充、固化,像是一块正在冷却的生铁,却也正在吞噬毁灭。 你感觉不到痛,因为痛觉神经早已隨著皮肤的碳化而湮灭。 你的视野开始模糊,原本修长的双腿在金光的侵蚀下,从脚踝开始向上寸寸瓦解,化作无数飞舞的金色余烬。 你的下半身消失了,只剩下残缺的躯干悬浮在毁灭的洪流中,那副破碎、焦黑却又流淌著金血的模样,竟与天穹之上的纳努克,达成了恐怖的同步。 你的意识像是一盏即將耗尽油水的枯灯,在毁灭的狂风中摇曳。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 丹恆人傻了。 难道丹恆要眼睁睁的看著你……再这个世界里再一次的走向终末了吗? 不行……不要不可以! 你轮迴了多少次了,33550335次? 这么多次……你的理智还存在吗?难怪平日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显得呆呆地笨笨的样子…… 丹恆不想看见你变成这个样子。 艾利欧曾说这是註定的结局,博识尊曾说这是逻辑的归宿。 但这一刻,丹恆拒绝所有的命运! 丹恆眼睁睁的看著你失去了双腿,与纳努克越来越像的时候—— 丹恆出手了! 丹恆对你用了化龙妙法! 在这场足以熔毁星系的金色烈火中,宇宙见证了有史以来最荒诞也最壮丽的进化—— 原本密密麻麻、令人生畏的“繁育”虫群,在接触到纳努克那滚烫的金血瞬间,並没有如预期般化为虚无的焦炭。相反,那毁灭的烈焰仿佛成了最炽热的锻炉,而你体內的“不朽”神性,则是那柄挥下的重锤。 “嘶——!!!” 亿万只真蛰虫发出了悽厉的共鸣,但那声音在半空中陡然转调,从尖锐的虫鸣硬生生拔高,化作了震碎虚空的低沉龙吟! 在那足以焚烧因果的火光中,虫群的几丁质甲壳开始崩裂、融化、重组。那令人作呕的青紫色纹路被金色的毁灭之血洗去,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如青玉般剔透却又如星核般坚硬的苍青色龙鳞。 你飞向了高空。 你拥有了不朽的命途。 你正在成为“不朽”—— 太好了!丹恆老师您真的太可靠了! 丹恆心想臥槽我成功了!我果然不是丹枫!!! 三月七感动极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博识尊会和阿哈还有纳努克打起来……如果这样的话,黑塔空间站就不会出事了!” 隨后,药师降临啦! “开拓,吾因汝之归来而欢喜。”祂用身躯上的万只眼睛注视著你。 “有涯之身岂可济渡无涯之海。” “愿汝弃捨重担,不受有后,解脱自在。” 话毕,祂亲吻了你,然后离去。 然后下一秒! 巡猎的弓箭顺著味道就来了!! 在万眾瞩目之下!帝弓司命的弓箭瞬间贯穿了重重星域,带著撕裂星系的尖啸轰然降临! 黑塔空间站ko! 三月七:“?” 黑塔:“?” 眾人:“?” 阿哈:“?” 三月七你的嘴是开光了吗??? 帝弓司命的拯救与毁灭並无差距。 弓箭没有停止,直接ko到了你的身上! 姬子:“?” 姬子都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不是等下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给了他们希望又给他们绝望! 救命哇! 箭矢精准无误地射中了你胸口那块刚被纳努克金血填充、被虚无同化、又被药师亲吻过的地方。 那一瞬间,你的登神失败了! 你从空中坠落。 帝弓司命:“?” 帝弓司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动。 帝弓司命:“???” 我打到谁了???? 你看见,帝弓司命来了,祂必然在这一刻来临,祂注视了你。 巡猎的命途向你敞开了大门! 黑塔:死手快捞啊!別管什么命途不命途的了! 但是黑塔空间站也在降落! 你们是一起降落的! 黑塔空间站的外壳被打散,內部的空气外流,寰宇之间的真空在要压垮所有人的那一刻—— “前面让开啊!帕!!!” 帕姆人傻了,帕姆只能看见黑塔空间站没了,然后帕姆看见了你被击落的瞬间……帕姆停都不敢停留赶紧开著列车来捞捞你们!! 帕姆差一点撞上了帝弓司命然后把你们全部捞捞进来了! “……太、太好了……” 帕姆人傻了。 “大家……大家都还好的嘛?” 三月七恍恍惚惚:“好的呢……但是——” 阿哈赶紧打断了三月七的话:“不!!药师!你失去的只是生命,但我失去的是爱情啊!” “我的■■■■!!!” 第59章 阿哈欺骗了整个世界!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59章 阿哈欺骗了整个世界! 你们开拓和欢愉果然是一对…… 哪里有开拓哪里就有欢愉! 博识尊受不了了。 那庞大的真身开始缓缓后退,隱入逻辑的迷雾之中。 但在临行前,祂那冰冷、理性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星。 “我得:起点已至。终点已至。33550335次覆灭的残响,已匯聚成破晓前的最后一次呼吸,此数已接近不朽正成为不朽。” “我问:群星。若你终將化为宇宙中最后一颗熄灭的火种。” “我问:若下一刻即是永恆的寂静。” “我问:你仍要前行吗?” 【演算结果:由於群星的注视,智识枢纽陷入■■■■■■。】 【最后记录:愿此行,终抵群星!】 博识尊离去了。 阿哈大笑:“应有笑声——” 於是,倒在地上的眾人缓缓的醒来了。 纳努克同样离去了。 阿哈觉得不得劲,於是拍了几张你的照片,然后发给了全世界—— 【看啊!这是纳努克和绝灭大君星啸的私生女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世界太过悲伤,应该多一点欢愉才对!! 【呜呜呜纳努克竟然背著阿哈有了私生女!阿哈不得劲哇!】 阿哈大笑著离去了。 所有星神都离去了。 只剩下大家眼睁睁的在星琼列车里面看著黑塔空间站漂浮在太空之间,收纳了无数银河奇珍的黑塔空间站,无数的实验数据、冰冷的机械残骸,还有那些珍贵的奇物—— 全都没了! 你回过神来后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 救命!这要赔多少钱!!!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天鹅猛然醒来大喊一声:“所以我出手了!” 於是碎星王虫想都没想:【黑天鹅,你弄坏了黑塔空间站!】 黑天鹅:“?” 黑天鹅定眼一看! 也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黑塔空间站彻底没啦! 黑天鹅:“???” 黑天鹅瞳孔地震!等等难不成真的是我乾的??? …… 哇! …… 那还不如不醒来呢!!! …… 黑天鹅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梦。 黑天鹅梦见了无数的……无数的你,无数的毁灭,无数在那些梦境的碎片里,她看见你一次又一次地站在破碎的列车残骸前,手里握著断裂的棒球棍,满脸血污地对著空荡荡的寰宇咆哮。 她看见你为了留住三月七最后的一丝体温,不惜將整个星球冻结在永恆的记忆冰川中。 她看见你为了让丹恆逃离不朽的诅咒,亲手剖开了自己的胸膛,將那颗跳动的星核作为诱饵引向毁灭的深渊。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 每一次的终点,都是你一个人。 那种比ix的阴影还要厚重、比虚无还要冰冷的绝望,在那一瞬间顺著记忆的触鬚,差点將黑天鹅的存在本身彻底抹除。 她……看见了什么。 她听见了你的声音。 她听见你说——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但是……】 【为时已晚,有机体。血肉苦弱,机械飞升!肃正协议——】 【归零,刪除,同化,天灾。】 【现在我成为了帝皇三世,世界的毁灭者。】 【一切伟大之作都需要牺牲来铸就,他们或许不能理解,但他们必將服从。】 【前进,征服。】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 【一个接著一个,他们都终將臣服。】 【当然,朋友,他们总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去死!】 【……我们很难理解一颗星球死亡时发出的那种壮烈,但宇宙的寂灭在寰宇死亡的那一瞬间发出的那种美是无可爭辩的。】 【愿纯美永驻!】 【荣光无垠!】 【每一颗陨灭的星辰都让我们离成功更近一步!】 【……】 【你征服了整个世界。你毁灭了整个世界。但是没有用。你失去的仍然失去,你得到的仍然得到。】 【於是,你选择成为记忆星神。】 【你將铭记一切。】 【昔涟不必牺牲,她终会得到回应。白厄不必轮迴,因为你將铭记一切。翁法罗斯的轮迴將由你来承担。】 【可最后,你发现,你只能铭记。】 【静止永远无法带来进步。】 【……】 【於是,你点燃了自己。】 【倘若我无法得到我的挚爱……那就同我一起,归於虚空吧。】 黑天鹅人都傻了! 你本来应该死了的。 你应该彻头彻底的死了的。 但是—— 黑天鹅看见了。 黑天鹅看见了活著的你。 黑天鹅在这一刻明白了。 她的呼吸骤然停滯,那一双向来深邃、仿佛能洞察星海所有秘密的紫色眼眸,此时却颤抖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心臟在胸腔內疯狂地撞击,那不是生理性的律动,而是某种真理在试图衝破她记忆的囚笼。 ——阿、哈、欺、骗、了、整、个、世、界!!! “嘻。” 在得到了这一结论的时候,黑天鹅听见了欢愉的笑声。 ——黑天鹅不想要绝望的世界,黑天鹅珍惜那些记忆,她不会为了那些记忆做出过分的事情!!! 不行!我要出手!!! 於是黑天鹅看见了光,黑天鹅看见了阿哈的声音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疯狂的笑。绝望的笑。虚无的笑—— ■■■■早已死去,可阿哈欺骗了整个世界!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你在哪啊!■■■■■■■■■■■■■■■■!】 黑天鹅冷静的焚烧了自己的这一段记忆,冷静的在阿哈的笑声中说出了:“所以我出手了!” 於是黑天鹅烧掉了那一个记忆片段,黑天鹅醒来了! 黑天鹅醒来后就看见所有人都用非常复杂的表情看著她,仿佛黑天鹅做了什么大事一样…… 然后黑天鹅就听见碎星王虫说:【黑天鹅,你弄坏了黑塔空间站!】 对方的语气之坚定令人不可置信! 呵呵呵!怎么可能! 黑天鹅不相信自己弄坏了黑塔空间站! 但是她环视一周,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 等等你们为什么后退??? 不是吧??不会真的是我弄坏了吧……那么大的黑塔空间站……而且黑天鹅还看见了无数的奇物被损坏了…… 黑天鹅又环视了一周。 所有人更是谨慎地后退—— 碎星王虫:【我们没钱。】 等等这是害怕她向他们借钱吗??? 臥槽不会真的是我乾的吧不会吧不会吧臥槽不会吧???? 第60章 三月你和黑天鹅是亲戚吗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三月你和黑天鹅是亲戚吗 就在黑天鹅还在懵逼到底是不是自己弄坏了黑塔空间站,她一眼望过去都不知道要赔钱赔多少的时候,眾人醒来了。 他们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所有倒下的人全都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但是毫无例外。 他们的记忆全被清理乾净。 直面虚无的那一瞬间就仿佛虚无都不復存在。 寂静领主复杂的看了一眼黑塔:“……这就是你的能力吗?” 黑塔:……啊,你是说我吗? 寂静领主表示:“……看来天才俱乐部对你的评价还是太过保守了。” 黑塔:我觉得这句话你要对黑天鹅说…… 寂静领主又很复杂的问:“你为何不杀我呢?” “为什么不手刃了那么多天才的我呢——”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天才现在好像要笑呀) 黑塔就是很复杂的看了一眼寂静领主:“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的菜啊。” 碰了一下黑天鹅结果就晕过去了。(指指点点jpg) 寂静领主:“???” 好哇!!! 寂静领主气炸了!!! “我记下了,黑塔。”寂静领主微笑:“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日后有需要,隨时可以来找我兑换。” 於是,寂静领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身为天才,只要不是绝对没有概率的0,那么她就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从星穹列车离开简直是一件非常轻鬆的事情。 星期日也醒来了,星期日垂头丧气:“……抱歉,我没有派上用场。” 三月七安慰对方:“放心好了,万一等会就派上用场了呢。” 丹恆:“???” 姬子:“???” 黑塔:“???” 黑塔沉思:“三月女士。” 天啊,黑塔竟然说的是女士! 三月七:“?” 黑塔真诚的问:“你和黑天鹅小姐是亲戚吗?” 三月七:“???” 黑天鹅:“???” 黑塔欲言又止。 你们为什么一个二个那么的离谱…… 黑塔自始至终都没办法忘记神秘出手女黑天鹅,自始至终都没办法忘记言出必行三月七…… 黑天鹅人都傻了,不带这么说我的吧! 黑天鹅刚想要说话! 然后碎星王虫坚定的说:【黑塔女士的黑塔空间站,你打算什么时候赔钱!】 黑天鹅:“?” 黑天鹅大惊:“我记得我应该在匹诺康尼被真蛰虫一口吞掉了!可是为什么我在黑塔空间站里醒来的???” “你是不是在污衊我!” 太好了!黑天鹅终於发现自己的智商上线了! 碎星王虫大惊:【你不要血口喷人!】 碎星王虫两根触角极其人性化地交叠在胸前,露出一副“你这坏女人竟然倒打一耙”的痛心疾首状! 碎星王虫大喊:【妈妈你看!她不仅弄坏了黑塔女士的黑塔空间站!她还想赖给一只无辜的小虫子!】 【是你是你就是你,我们的神秘出手女黑天鹅!】 黑塔当场简直大惊! 黑塔当场夹住了碎星王虫的嘴! 黑塔当场就表示:“碎星王虫开玩笑的!不是你乾的!不需要你赔钱!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天啊,你们不要把黑天鹅给我留在这里啊! (惊恐!) 黑天鹅好感动! 黑天鹅感动的起来了。 周围一圈的人齐刷刷的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 不是bro,为什么你们这个样子? 黑天鹅前进了一步。 前面那一圈的人都谨慎地往两边去站著。 黑天鹅:“???” 我好像被……嫌弃了? 眾人惊恐的后退后退再后退! 你不要过来哇! 帕姆看不下去了:“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黑天鹅乘客啊帕!” 那是因为帕姆你还不知道黑天鹅的战绩! 大丽花、芮克、星期日、星、卡芙卡、银枝、然后又来了一窝的星神…… 所有人表情复杂的看著帕姆,帕姆你还是太年轻了…… 帕姆气鼓鼓的说。 “既然上了列车,那么就是列车的乘客,列车长绝对不允许任何乘客在列车上感到不安,哪怕是临时乘客也不行帕!” 帕姆表示黑天鹅你就在列车上隨便逛一逛就行了。 眾人慾言又止。 对此,三月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会不会列车要没了吧。” 眾人顿时惊恐的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 你们为什么要这个样子看我哇! 姬子谨慎地说:“小三月,要不要…喝一杯咖啡?” 三月七:“???” …… 总之……暂时应该是相安无事了。 之后就是纯美骑士银枝恍然的起身。 “抱歉,诸位追求美的旅人……我似乎陷入了一场过於漫长的沉思,以至於疏忽了对纯美女神的颂扬,实在有失礼数。方才如梦初醒,忽而想起仙舟罗浮正举办那盛大的演武典礼。在这充满意志与武力之美的竞技场上,纯美骑士团的枪尖理应为其增色。若诸位日后在那片星海中再次邂逅,请务必允许我为各位吟诵一首关於生命与荣光的新诗。” “愿伊德莉拉的荣光与诸位同在!” 银枝离开了。 桑博对此表示:“好你个星!哪有这么阴我的——呜!” 然后下一秒阿哈猛然出现,阿哈捎走了桑博! 眾人:“……” 远方还能传来桑博的大骂:“阿哈你个【——】【——】【——】!!!” 眾人:“…………”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感情真好啊。】 眾人:“……” 碎星王虫悄咪咪的蹭了蹭你:【妈妈妈妈,我也想玩盪鞦韆!】 眾人:“???”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头。 碎星王虫贴心的蹭了蹭你。 你把碎星王虫举起来的时候,碎星王虫超级开心的要跟你一起玩! 【呼啦啦我要飞起来!呼啦啦!】 “哐当——!!!” 伴隨著一声足以震碎虚空的巨响,星穹列车就像一辆全速衝刺的脱轨赛车,狠狠地撞在了某种绝对坚硬、绝对冰冷、散发著暗金色光泽的庞然大物上!! 你一个没站稳,手中的碎星王虫真的飞了起来! 碎星王虫本来想要破口大骂! 哪个混蛋竟然阻止我和妈妈亲亲!!!我定要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寰宇蝗灾!!! 然后) 碎星王虫发现) ——你们撞到了琥珀王筑的墙上!! 第61章 你的存护命途呢?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1章 你的存护命途呢? 整节车厢剧烈摇晃。 隨著这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台星穹列车像是撞上了一块横跨银河的巨大琥珀,车厢內的一切瞬间进入了无重力般的混乱状態。 三月七尖叫著在空中划过一道粉色的拋物线,双手胡乱挥舞间,精准地抓住了你刚露出来的龙角。 “哎哟喂!群星救命啊!列车真的要炸啦!我的相机——我还没备份的相片集啊啊啊!” 你一个没站稳又抓住了丹恆的龙角! 丹恆被揪得闷哼一声,清冷的俊脸憋得通红。他身形一晃,强行倒掛在车厢顶部的扶手上,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揽住你的腰。 帕姆直接从指挥台上飞了出去,变成了一个在半空旋转的圆球,一边飞一边发出悽厉的爆鸣:“帕——!!列车的挡风玻璃!那是帕姆刚打过蜡的挡风玻璃帕——!!!” “不!!刚修好的列车车头!!!” 没了没了全没了! 帕姆人傻了的看著列车撞到了墙上,人傻了的看著列车撞到墙上面,人傻了的看著列车的车头没了…… 没了……真的没了…… 帕姆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帕姆抱头痛苦! 姬子冷静的安慰帕姆:“帕姆,別担心……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走了这条路?” 帕姆喃喃自语:“……刚才黑天鹅女士找到了一个充满了燃料的地方。” 姬子:“……” 帕姆的耳朵怂下来了:“然后……帕姆,帕姆就感觉是个好地方。” 姬子:“…………” 帕姆大哭:“然后帕姆就换了方向!” 可不是一个充满燃料的好地方吗……都在琥珀王筑墙筑墙筑墙的墙外了……从来都没人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一个好地方吗。 帕姆要哭了:“帕姆……帕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帕姆把克里珀的墙撞了……” 星隨口问了一下:“上一个是谁。” “哦,是阿基维利。” 星和你:“。” 星和你那一瞬间狗狗祟祟。 星对你眉来眼去:你是阿基维利吗? 你理直气壮:不,不是我! 好! 星和你在那一瞬间又十分的理直气壮了! 不是你们干的为什么要把这个锅甩到你们的头上! 哼哼!简直是太过分啦! 帕姆大哭:“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列车!” 姬子很冷静的去邀请黑天鹅一起来商量一下航线,然后姬子很冷静的邀请对方喝一杯咖啡,帕姆停止了哭泣,帕姆眼睁睁的看到了黑天鹅喝了一口咖啡—— 黑天鹅晕过去啦! 姬子露出了成熟女性独特的微笑:“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来商量一下做什么了。” 帕姆:“……” 四小只杨叔卡芙卡:“……”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 姬子、好、好可怕! 碎星王虫觉得不行,碎星王虫分裂出来了一只真蛰虫,然后让真蛰虫拿著咖啡,看见黑天鹅醒来了就把咖啡餵给对方…… 姬子:“……” 眾人:“……” 眾人谨慎地后退了一步。 然后黑塔谨慎地看向了三月七。 三月七谨慎闭上了嘴。 呜呜呜……我我我我不会说一句话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说了!!不要这样看著我啊!!! 帕姆沮丧寄了:“你们说的对,帕姆果然还是……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对此所有人:“……” 三月七乾巴巴的安慰:“没事的——” 下一秒,所有人刷的一下很快啊捂住了三月七的嘴:“別说了別说了!!!你也不想成为下一个黑天鹅吧!” 黑天鹅,三月七。 你们的强大令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们都不为之后退一步! 对阮梅和螺丝咕姆而言,这绝对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星神! 往常也只有黑塔女士覲见过博识尊,结果跟列车组的见面之后,又是博识尊亲自来覲见你(?)又是博识尊亲自来向你发问(?) 然后又是阿哈、纳努克、药师,嵐,就跟全天下的星神全都吻上来了一样…… 天才们感觉好爽哇! 看完这个星神看那个,看完那个星神看这个,別著急,你们都能被看见! 天啊天啊天啊……记录的真的太爽了! 尤其是你差点成为不朽星神的那个时候,真的好爽好爽好爽! 阮梅被那一幕深深地迷住了双眼。 ——成为星神啊。 但是黑天鹅有点邪门,寂静领主都被阴了…… 那这个还是算了吧()真的有点邪门了,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那一刻来) 天才们表示除了黑天鹅之外,你们列车组就是我们天才最好的伙伴! 列车组:“……” 此时此刻列车外的克里珀:“?” 不是诸位? 你们是不是忽略了我? …… 存护星神琥珀王陷入了沉思。 祂筑的墙,再一次被列车撞了。 上一次让祂动作停滯的,还是那个带著一群疯子满银河乱窜、最后甚至把轨道铺到祂墙根底下的阿基维利。 而这一次…… 克里珀那由古老岩石构成的、闪烁著暗金色光芒的巨眼,缓缓垂下,落在了那列卡在祂刚砌好的墙里、正冒著黑烟的星穹列车上。 由於列车车头撞得太深,帕姆打的蜡甚至在琥珀墙上留下了一道长达数公里的、极其突兀的光滑划痕。 这种行为,在存护的逻辑里,约等於有人在祂刚抹平的腻子墙上踩了个泥脚印,顺便还涂鸦了一句到此一游。 克里珀举起了锤子。 但祂迟迟没有落下。 为了什么呢?克里珀不清楚。 大抵是几千个琥珀纪之前,阿基维利还没有升格之前,祂只是日復一日的筑墙筑墙。 祂在第一个个体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宇宙聆听祂的锤声长大,知道文明百花齐放直到文明经歷战爭,直到文明最后不復存在。 克里珀一直都在。 在祂的逻辑里,宇宙外侧……有不可名状的存在。 为了保护新生的寰宇,危险应当被阻断! 筑墙筑墙筑墙! 而阿基维利……那个总是带著酒气、笑声和一群怪胎的傢伙,他的开拓却是为了连接。 祂铺设轨道,凿穿高墙,让原本孤立的星系彼此眺望,让禁忌的知识相互流转。在克里珀眼中,阿基维利简直是这星海中最勤奋的拆迁办主任。每当祂砌好一块砖,阿基维利的列车准会准时出现在地平线上,带著名为希望实为祸端的热闹,轰隆隆地撞过来—— 会是你吗? 阿基维利? 祂筑的墙已经很久没人来撞了,也已经很久没人给祂车票笑著邀请祂上车了。 怀念著,想念著,克里珀看了过去—— 克里珀:【?】 …你的存护命途呢? 第62章 寂静领主ko~!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2章 寂静领主ko~! 你的存护命途去哪了!! 克里珀甚至还记得,在雅利洛六號的时候,克里珀可是紧赶慢赶生怕纳努克那个傢伙把你擢升成为了绝灭大君,於是克里珀赶紧来送上了存护命途哇!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存护命途去哪了! 克里珀那一瞬间好绝望。祂甚至停止了手中筑墙的动作! 星穹列车內—— 黑塔大惊:“糟糕,克里珀看过来了!” 阮梅皱眉:“……是要进攻了吗?” 螺丝咕姆:“……” 能活下来吗? 碎星王虫更是紧张的围绕著你转圈圈!无数的真蛰虫出现在你的身旁,碎星王虫齜牙咧嘴生怕克里珀再三锤子干掉了你——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在没有开始神战之前,谁能想到浓眉大眼的存护竟然三锤子乾死了繁育星神哇! 黑塔谨慎的说:“不急。” 阮梅和螺丝咕姆:“?” 於是所有人看见黑塔打开了手机给寂静领主打了个电话、 寂静领主:“?” 怎么这么快就来找她? 黑塔斟酌语句:“你刚才是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日后有需要,隨时可以来找我兑换。』” 寂静领主微笑:“当然。” 黑塔说:“我现在需要了。” 寂静领主眯起了眼睛……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为什么她才走不久对方就打电话…? 寂静领主微笑:“好啊,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黑塔老实巴交的说:“帮我们从克里珀的手中逃走。” 寂静领主:“?” 黑塔:“我们刚才不小心撞了克里珀的墙。” 寂静领主:“???” 许久的许久,寂静领主说:“……你比我想的还要疯狂。” 竟然想不开去撞墙??? 寂静领主恍恍惚惚,她在想自己对黑塔的评价是不是有点问题不太对劲? 为什么她之前以为这是一个天真的单纯的小姑娘,还觉得人家很幼稚很单纯自己的愿望总能成真…… 这哪是天真单纯???? 这是什么大疯子!!! 才经歷了那么多星神混战,结果下一秒又去挑衅克里珀??? 寂静领主:“……我最多可以给你们拖一秒钟的时间。” 寂静领主表示自己是有诚信的……因为她不知道黑塔要是真的不管不顾的话,会不会到头来找自己发疯。 黑塔:“……” 黑塔幽幽的跟阮梅还有螺丝咕姆说:“我感觉我的风评被害……” 阮梅和螺丝咕姆:“……” 是的呢,我们也是这样觉得。 寂静领主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这何尝不是一次甩锅行为! 三月七吐槽:“这个天才过来的一瞬间不会又倒大霉吧?” 然后下一秒—— 克里珀看向了你们,克里珀伸出了手,正要把手中的东西给你们的时候—— 寂静领主出现啦! 克里珀:“?” 什么东西! 克里珀很生气的甩了甩手,把人甩走啦! 寂静领主,ko! 三月七:“……” 黑塔:“……” 阮梅;“……” 螺丝咕姆:“……” 黑塔谨慎地说:“你真的没有一个叫做黑天鹅的亲戚?” 三月七谨慎地说:“我失忆了。” 黑塔谨慎地说:“所以就是不排除。” 三月七谨慎地说:“……好像是的。” 阮梅握住了三月七的手:“亲爱的。” 阮梅真诚的说:“你能说阮梅下次一定可以成为星神吗?” 三月七:“???” “或者培育星神。” 三月七:“???” 星大惊!竟然还能这样! 星上前握住了三月七的手:“可以祝愿我一夜暴富吗!” 三月七吐槽:“好好好,星你绝对可以一夜暴富——” 然后下一秒,无数的星琼从天而降! 星:“?” 三月七:“?” 星大惊:“三月!!!” 三月七大惊:“星!!” 天啊!!! 黑塔大惊,阮梅大惊,螺丝咕姆大惊! 卡芙卡更是恍恍惚惚:“您才是艾利欧啊!” 三月七:“……” 这……倒也不必? 三月七挠头。 门外的克里珀好像不生气的样子……他们从列车的窗户外面看去,克里珀把无数的星琼放在了列车之上,像是在等待。 “……怎么感觉。”星恍然的说:“对方很悲伤的感觉。” 是的。 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 祂绝望而又悲伤的看著你。 祂说:“你喜欢的星琼。” 你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克里珀大受打击! 列车组:“?” 天才们:“?” 啊啊啊啊啊啊!不好!这刀是衝著他们来的! 丹恆和三月七人都傻了!他们每次都能看见星特別喜欢的星琼……他们之前以为砂金给的十亿星琼你毫不在意的送给星,是因为你想要给过去的自己。 但是……没想到你竟然是、竟然是真的不喜欢了??? 天才们都傻眼了。 每次他们问要给星什么报酬的时候,星都毫不犹豫的说星琼! 星最最最最喜欢星琼了。 胜过喜欢信用点哇。 但是现在,面对著无穷无尽的星琼,你好像……你好像一点也都不喜欢了。 那一瞬间,星仿佛看见了一个朦朧的记忆。 【星琼可以换取光锥,换取伙伴,换取未来的可能性。】 【可当所有的光锥都已碎裂,所有的伙伴都已化作尘埃,连未来本身都被“虚无”抹去的时候……】 【它们只是漂亮一点的石头罢了。】 星恍然的看见了,一个破碎的,一个吞噬了全命途的你—— 【我曾拥有无数星琼,我曾向那片虚假的星海祈祷了三千万次。】 【可每一次,我抽到的都只有名为失去的保底。】 星:“……” 我人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猝不及防刀我一下。 克里珀看著破碎的你。 克里珀绝望地发现—— 身为存护星神的祂,似乎从来都没有存护住你。 祂筑起了横跨银河的高墙,保护了无数文明,却在逻辑的最底端,眼睁睁看著自己最青睞的行者,在三千万次的轮迴中,被名为无能为力的绝望磨平了所有的愿望。 於是,克里珀毫不犹豫的向你展开了所有全部的存护命途—— ——筑墙筑墙筑墙! …… “等等……那是!” 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大惊! 他们在边缘看见了列车撞上了琥珀王所筑的墙! 列车你们完蛋了,琥珀王从来都不瞥视任何人三锤子又乾死了繁育星神—— 啊? 等等不对! 星际和平公司:“???” 稍等一下,什么叫做琥珀王亲手给对方的列车加了一层厚厚的盾啊???? 那我们算什么呢? 我们才是您的追隨者哇!!!!但为什么您从都不看我们一眼!! 星际和平公司:小丑jpg ps:(感谢[执行官]潘塔罗涅的大神认证!这两章是礼物加更!之前一直想要加更的但是一直没时间,现在开始礼物加更都补上~) (老大们喜欢的话可以给个催更和五星好评吗(?w?)(可爱jpg)(卖萌jpg)) 第63章 让你当存护星神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3章 让你当存护星神 星际和平公司陷入沉思。 不……不可能!也不过因为那是阿基维利驾驶过的列车而已—— 可恶!呜呜呜但这样也足够让星际和平公司破大防了! 更別说这个时候还有各种假面愚者开始嘲笑他们。 【听我说:星际和平公司不是说琥珀王从来都不瞥视任何人吗?】 【哦↑吼↓~】 【无名客:谢邀。人在列车,不小心撞到了琥珀王筑的墙,但是没想到琥珀王一点也不生气,还生怕把我撞坏了,於是给我狠狠地加了几百层盾……哇!又过去了十几个琥珀歷!】 【天吶,新的列车真的太结实了!哪怕是再撞到了琥珀王的城墙都没有任何的伤口了呢。】 【哇!我懂了!星际和平公司的意思是说:琥珀王从来都不瞥视任何人,因为——!】 【因为琥珀王都是直接上手框框加盾框框保护他们的啊!】 【原↑来↓如↑此↓啊↑~】 星际和平公司:“……” 啊啊啊你们假面愚者怎么这么討厌! 快!快攻击假面愚者最薄弱的地方! 下属茫然的问:“他们最薄弱的地方是什么?” “你笨啊!他们的星神的爱人没了啊!” 下属大惊:“啊?啊啊啊?我们什么时候成为了假面愚者!” “???” 什么假面愚者!!! 下属真的笨死了!还得自己来! 於是那一天,整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宣传公关开始了他们的网上对喷之旅! 假面愚者:“呜呜呜我们的阿哈怎么这么的好啊,我们二相乐园又有活动了,获胜者又可以当一分钟的欢愉星神了。对了,你们呢?” 假面愚者真诚戳了对方一刀:“你们的琥珀王看你们了吗?” 星际和平公司:“呸呸呸!我们的琥珀王最能打!三锤子打死了繁育星神,保护了寰宇的和平!” “哦哦哦!我懂了!”假面愚者爽朗一笑:“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太菜了根本解决不了寰宇蝗灾,最后还是琥珀王出面解决的……” 假面愚者真诚的说:“所以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琥珀王要你有何用!” 超击破! 星际和平公司陷入沉思。 星际和平公司的公关又想到了整个寰宇流传的那句话—— 琥珀王都不瞥视任何人。 但是现在明显是瞥视了甚至看那个样子……好像都恨不得把对方浑身上下都狠狠地保护一遍哇…… 公司內部的存护令使知道这件事情吗? 存护令使们:“……” 面对著公司高层还有普通员工茫然的眼神,存护令使更是不知道啊。 “……感觉不太对劲。” 其中一个令使说。 旁边的一个高层马上双眼冒光:“是不是那是假的!那其实是阿哈放出来的假消息!不然为什么这个消息传的那么的快——” 存护令使老实巴交的说:“不是啊,是我感觉琥珀王好像恨不得让对方去当存护星神的感觉——” 然后下一秒。 所有走在存护命途上的行者都能感觉到琥珀王將所有的命途都向你开放了! 星际和平公司公司当场破大防! 假面愚者当场嘲笑公司! 不是等下,为什么!呜呜呜琥珀王我们公司做了多少的好事保护了多少的星球……虽然也有一部分被毁灭了,但我们真的是好人啊!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 为什么您还是瞥视人的但是为什么不理我们公司…… 然后存护令使们突然脸色大变! 高层大哭:“难道琥珀王还亲手把对方扶上了令使之位但是对方不要吗!” 存护令使斟酌了一下句子:“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是以后存护星神可能会瞥视我们了。” 公司大喜:“那坏消息呢?” 笑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坏消息—— “嗯……坏消息是琥珀王不想干了。” 公司:“?” 存护令使:“嗯……” ——琥珀王想让你来当这个存护星神! 此时此刻星际和平公司:“?” 此时此刻的高层们:“?” ……真不愧是存护令使啊(乾巴巴的语气)前面那句话说的真的好准啊(那种微妙的乾巴巴的语气) 此时此刻的网络:“?” 整个星际和平公司的网络都快爆了,二相乐园的网络也快爆了! 上面只有一个字:【?】 那个时候。 假面愚者乾巴巴的说:“还是你们更厉害啊。” “阿哈只让我们当一分钟的欢愉星神,但是存护星神却让对方直接当一辈子的存护星神啊……” 星际和平公司:“????” 你们別说了別说了。我们现在真的很茫然很破大防! 星际和平公司的高层一个又一个的茫然的看著存护令使们。 存护令使:“……” 我怎么知道啊! 我怎么知道琥珀王怎么突然想不开了! …… 你也不知道哇! 你也茫然为什么琥珀王在给列车叠盾的时候突然想不开了要让你当存护星神! 你露出了十分震惊的表情。 卡芙卡:“?” 这是在剧本里面的吗?艾利欧你真的是命运的奴隶吗? 黑塔:“?” 当时的碎星王虫简直大喜! 碎星王虫从你的身后跳出来了:【我重生了!重生到了被琥珀王三锤子干掉的前一个琥珀纪!上辈子我本为一繁育令使,谁料一遭小人暗算,零食被偷wifi被断,现在我重生归来,重拳出击琥珀王!】 【小小琥珀王可笑可笑!我要让三锤子打死繁育星神的琥珀王付出惨痛的代价!现在只需v我50便可聆听我的復仇计划!】 星:“v你了,快说,不说我就取关了。” 琥珀王:“?” 年龄很大並且不上网衝浪的琥珀王根本不懂碎星王虫在说什么东西…… 嘰里呱啦说什么呢。 琥珀王只是看著你。 琥珀王只是跟你说。 【存护不应当瞥视任何人。】 【神爱世人,所以神谁都不爱。】 【唯其博爱眾生,方能不爱一人;唯其视万物为微尘,方能筑起无差別的坚城。】 【存护理应如此。】 【任何一个人,无论年少,无论贫富,都应当有同等的被存护的机会。】 【眾生平等,此为存护之基石。】 【——但我此时此刻瞥视了你。】 【我破坏了名为存护应当有的纯洁性。】 第64章 琥珀王破防啦!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4章 琥珀王破防啦! 你拒绝了琥珀王的邀请。 阮梅嘆气:“是的啊……存护的基石,救不回死掉的人。” 琥珀王破大防! 黑塔螺丝咕姆三小只:“……” 他们全都破大防! 阮梅,小嘴巴,闭起来!!! 阮梅歪头:“难道不是吗?” “她为什么拒绝呢?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存护这两个字,本身就是失败的代名词。” 所有人:“……” “在那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中,她无数次地尝试过存护。她筑起过遮天蔽日的虫巢去守护列车,她用不朽的龙血去缝补同伴的尸身,她甚至把自己化作星核去修补破碎的世界……” 阮梅嘆气:“但是全都失败了。”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存护住了。可结果呢?是漫长岁月中,看著你们的笑脸一点点腐烂在记忆里;是不得不亲手熄灭最后一颗恆星,只为了不让你们的残骸被虚无践踏。对於一个亲手埋葬了所有人三千万次的孩子来说……” “所谓的存护,不过是让她在每一个永恆的琥珀纪里,都不得不清醒地复习一遍——她是由於何种无能,才弄丟了原本该被保护的每一个人。” 五小只:“……” 姬子:“……” 琥珀王:“……” 黑塔螺丝咕姆:“……” ko! 超击破阮梅对此歪头表示:“对於一个死过三千万次的人来说,永恆的存护不是恩赐,而是最残酷的囚禁。” “是永远清醒地、永无止境地回忆著那三千万场葬礼。” double ko! 阮梅嘆气:“存护一颗已经熄灭的恆星,除了留下一坨冰冷、坚硬、毫无生机的黑矮星残骸,还有什么意义呢?” triple ko! 阮梅表示:“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是天性不爱说话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梅!小嘴巴,闭起来!!不准说了!!!” 呜呜呜好刀好刀好刀!!! 啊啊啊啊!!!好刀啊!琥珀王都被你超击破了!阮梅你才是真正的无情的超击破战队吧…… 猝不及防直接把人给刀麻了。 “阮梅!!求求你別分析了啊啊啊!!!”三月七嚎啕大哭,死死地抱著你的腰,仿佛怕你就这样碎成黑矮星,“群星不是残渣!她是我们的家人啊!呜呜呜……” 星哽咽:“为什么你不喜欢垃圾桶不喜欢星琼了……在我的未来会发生什么——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未来也就是用来打破的!” “我们绝对会开拓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她真的好美。说这句话的时候,鎏金色的眼眸,手中的棒球,还有身上的披风也看著好帅啊。 你喜欢星。於是你抱住了星,你小声的说:【嗯。】 你们要开闢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阮梅微笑:“真神奇啊……” “这就是星神吗?” 如此近距离的感受星神,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星神。 因为好奇而踏上了这条路的天才们,只要自己没死,就会一直一直的產生对未知的好奇,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那也没有任何的关係。 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他们见证到了一位星神为其列车打造坚实的后盾,他们近距离的见证到了一位星神的语言,他们更是近距离的即將看见最为纯美的一幕—— 祂因自己没有庇护你而感到深深地悲伤。 这可真的太纯美了……星神啊。 阮梅说:“……你们注意到了吗?” “通常的琥珀之中都会包裹著细碎的气泡,或是小虫、草屑、花粉这类轻小的物事,运气好些的,能裹住一整朵蜷著的花,半只凝在振翅瞬间的飞虫,甚至更稀罕的,是那些刚探出头的小生灵。” 螺丝咕姆:“逻辑:筑墙的行为,从宏观维度观察,可以视为对某种无止境空虚的物理性填充。如果將寰宇视为一个不断泄露、不断走向熵增的容器,那么琥珀王是唯一的缝补者。” “但结论却引向了另一个极端:克里珀那由古老岩石与不朽琥珀构成的躯壳之下,如果並非实心的物质,那会是什么?” 螺丝咕姆:“逻辑:寰宇蝗灾的真正高潮,起源於繁育和贪饕的全面对战。一者繁育无穷无尽的子嗣,一者將虫群与星空全部吞下。” “结论:琥珀王结束了寰宇蝗灾——那么贪饕去哪了?” 阮梅:“是的……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所谓琥珀中的气泡,会不会就是贪饕留下的空腔?或者说……琥珀王,这位最古老的星神,其实是以存护的名义,將那个足以吞噬一切的贪饕,永远地禁錮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黑塔摸下巴:“琥珀封存虫子,很合理吧。” “存护吞噬了贪饕。”阮梅露出了求知的好奇,“为了不让宇宙被彻底吃光,祂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巨大的、永恆的胃,用不朽的琥珀层层加固,把那个名为终焉的飢饿感,锁在自己的岩石心臟里。” 听到这里,三小只和大家长的脸色都变了。 琥珀王的体內有贪饕的话,而你的体內有那么多命途的力量—— “……所以。”星的声音有些颤抖,“所以祂刚才看著群星的时候,才会那么悲伤?” “是的。”阮梅嘆气,“因为祂在你身上,看见了祂自己的影子。” “你体內有繁育在增殖,有虚无在吞噬,而你却用不朽和开拓的意志,强行给自己筑起了一道名为群星的墙。你和祂一样……都在以存护的姿態,痛苦地包裹著体內的毁灭。” 暴击!超击破! 阮梅说:“他们是何等的相似啊……所以,你体內蕴含的那么多命途,是否最后你会吞噬那么多星神,就像是琥珀王体內含有贪饕一样。” “你们是何等的相似,用同样的方式去拥抱存护啊。” 呜呜呜……呜呜呜阮梅! 三月七大哭:“阮梅!等你哪天成为了星神你一定会是超击破星神!” 阮梅感动极了:“三月好人啊,好的,我一定会成为星神的。” 三月七:“???” 什么叫做三月好人!给我闭嘴!我不是大预言家!! 三月七哽咽:“那我刚才的预言还没成真——等等!” 当著你们所有人的面,肉眼可见的,刚才被琥珀王层层加护的列车,炸了! 当时的所有人:“?” 请看vcr—— 【黑天鹅在列车上的时候,三月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会不会列车要没了吧。”】 而现在。 列车炸了—— 三月七:“???” 黑塔震惊极了:“还是被琥珀王加固后炸了!” 三月七陷入沉思。 然后他们看见了里面的黑天鹅跑了出来。 三月七当场表示:“是黑天鹅乾的!!!” 黑天鹅:“???” 不是,我刚被炸醒啊! ps: …可能要明天还加更了(可怜ovo)卡卡的很安心……往后拖延还加更的话会多更一点的(可怜巴巴jpg) 现在只要一想到去仙舟然后就可以碰瓷斯科特就想笑) 感谢老大们的礼物ww老大们求个五星好评和催更??????.?.??? 第65章 来自高维灵魂的你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5章 来自高维灵魂的你 为什么。 黑天鹅都不禁悲从中来。 为什么自己自从遇到了列车组之后就开始诸事不顺了? 你们列车组不愧开拓之名啊…… 黑天鹅艰难地说:“不是我,是大丽花——” 那个时候所有人茫然的问:“大丽花是谁?” 黑天鹅:“?” …… 在那场可怕的梦境中醒来之后,大丽花就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 她遗忘了什么呢? 身为忆者,还是焚化工的她比谁都要更加明白有关记忆的遗失。 但是大丽花越是思考,就越发现她忘记了很多很多东西。 她忘记了什么? 大丽花问黑天鹅:“你知道我忘记了什么吗?” 黑天鹅说没有。 “我们什么都没有遗忘。” 这不对劲。 对大丽花而言简直是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对忆者而言,只要自己没死,那他们就可以为了珍贵的记忆而不断作死。 大丽花同样如此。 终於,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无数的群星陨落,她看见了她触摸到了一个更高维度的,一个不可言喻、不可诉说、不可感知、不可逃跑、就连*看见*这个的本身就要被融化的存在—— 她想要发出声音,但这是怜悯,这是奢侈。 她想要逃跑,但是在碰触到那个更高维度的记忆的时候,逃跑本身都不復存在。 她想要*……* 啊。我想要做什么呢? 大丽花遗忘了这一切。 那高维世界的灵魂只是轻飘飘的瞟了她一眼—— 她被毁灭。她被再造。现在的她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升格成了毁灭记忆的绝灭大君。 全寰宇都遗忘了她。 ……但祂没有。 那个高维的灵魂怜惜的又看了眼大丽花。 那一瞬间啊—— 时间在大丽花的身上不復存在。她不再是绝灭大君了。她仿佛要被融化了。 可是那位来自高维世界的灵魂是何等的仁慈。 大丽花没有死去。她只是在颤抖的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对方。 也就是记忆中的这一眼—— 列车上面的厚盾炸了! 大丽花惊恐的说:“【——】” 原本厚重如山峦、足以抵挡超新星爆发的厚盾,在这一刻竟像是一张被点燃的薄纸,从中心处猛然崩解!!! 但这崩溃並非向外炸裂,而是向內捲曲、重组。 大丽花睁大了眼睛。 这……这这这,她所见到的一切,她所看见的一切,她所领悟到的一切—— 这是何等、何等、何等的纯美!!!!!! 好美!!!! 那是超越了言语、超越了维度、甚至超越了记忆本身概念的衝击!! 大丽花眼中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原本属於绝灭大君的、那对万物寂灭的狂热渴望,在那一瞥之下,像是被烈日灼烧的残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甚至让灵魂都为之战慄的——名为纯美的极光。 “这就是……这就是世界的真相吗?”大丽花跪倒在列车走廊的地板上,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段记忆都在重组,“什么焚化工……什么绝灭大君……在这样的美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这真的太美了。” “………………您就是【纯美】本身啊。” 为何不是呢? 世人都说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在星核的原爆点飞升了。 可你是引爆了自己的星核啊。 你即【纯美】,你即【美】的尺度,万事万物都应当成为为了取悦【你】而欢呼!!! “不要用那些卑微的头衔来玷污我现在的觉悟!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一抹连伊德莉拉都要为之侧目的美!那是跨越了次元、跨越了剧本、直抵万物逻辑终点的绝对之美!” 纯美女神群星美貌盖世无双!!! …… 充满好奇而走上这条路的忆者因为看见了不可名状的东西,於是陷入了彻底的癲狂。 也就是这一刻。 大丽花微笑:“我明白了,黑天鹅。” 黑天鹅:“?” 大丽花:“我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在以她为主角进行拍摄的时候,光锥永远是五星了。” 黑天鹅看著面前优雅的大丽花,不知为何,她感觉对方仿佛……已经疯了。 “因为……”大丽花说:“光锥是记忆的载体,倘若对方的记忆是无穷大的自然数呢?” 是的。 大丽花的语调变得极其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又像是某种正在变质的咏嘆。 “黑天鹅,我的同行者,你还不明白吗?”大丽花微笑:“普通人的记忆是有限的沙漏,所以我们可以將其修剪、焚烧、封装成一张张明码標价的光锥。那是宇宙对平庸者的慈悲,將生命限定在可理解的尺度內。” “但在祂的面前,时间的线性逻辑早已断裂。每一秒的开拓,在更高维度的刻度上,都在分叉出无数个並行的、无穷大的可能。你想要捕捉祂的一瞬间?不,你捕捉到的是整个宇宙、乃至无数个宇宙在这一秒內坍缩而成的奇点。” 大丽花痴迷地看著你,呼吸急促: “那不是五星光锥……那只是因为,这个宇宙的观测上限,只有五颗星。这就好比我们用一只简陋的量杯去丈量大海,溢出的不是水,而是要把我们溺死的、永恆的美学真理!” “这简直是……” “【纯美永驻!!!】” 大丽花深情地望著你: “请尽情地引爆您的星核吧。哪怕是毁灭的轰鸣,在您的尺度下,也必將是宇宙间最动人的华彩乐章……” 琥珀王:“????” 等等你嘰里呱啦的说什么???在我大存护之下竟然讚美毁灭?? 让谁引爆什么??让我已经破破烂烂的白月光去引爆早已引爆了的星核??勾引我那还是才刚开始开拓的星引爆自己的星核??? 琥珀王勃然大怒! 想都没想,琥珀王直接一锤子下去! 等等—— 那是列车哇!!! 你大惊!星期日大惊!姬子杨叔丹恆三月七星大惊! 列车上还有帕姆呢!!! 於是星期日想都没想直接踏出了第一步!!! “神力庇世、神力仁爱!” 那一瞬间星期日又化身了太一挡住了琥珀王的这一击!!! 琥珀王:“???”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打列车……当初阿基维利带著阿哈全世界到处乱撞墙的时候我都没打过列车…… 星期日大惊:“我……” 我又理解错了吗??? 被琥珀王锤子又锤了一下的星期日流下了稚嫩的泪水! 帕姆大惊! 星期日乘客……你竟然为了我—— 呜呜呜好感动!帕姆表示帕姆要给星期日最棒的上车体验! 对此。 螺丝咕姆:“逻辑:请看vcr——” 【星期日也醒来了,星期日垂头丧气:“……抱歉,我没有派上用场。” 三月七安慰对方:“放心好了,万一等会就派上用场了呢。”】 三月七:“……” 眾人:“……” 星期日:“……” 竟然是派上了这个用场吗??? 第66章 新的琥珀歷已经来临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6章 新的琥珀歷已经来临 大丽花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口嗨过头了…… 星期日表示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琥珀王锤三次。 三月七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大预言家。 阮梅明白了一切:“原来如此。” 那一瞬间,所有人瞬间捂住了阮梅的嘴! 闭嘴別说话!!! 三月七正准备发表言论,周围大惊,赶紧捂住她的嘴! “ 別说了別说了!星期日又被锤了一下啊!!!” 星期日:“……” …… 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啊。 当姬子修好列车离开的时候,眾人都有一种恍然的感觉。 尤其是星期日更是一副被敲傻了的样子。 对此所有人:“呜呜周日哥你为了我们付出了太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帕姆大哭:“新乘客!!!帕姆宣布,你就是最棒的无名客!” 星大喜:“好!” 帕姆忍不住的跳起来打了星的头:“是新乘客!不是星乘客!!!” 星表示:“难道我不是最棒的无名客吗?” 帕姆面无表情:“不,你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星理直气壮:“不!阿哈才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帕姆停顿了一秒,然后肯定的点头:“你说得对!阿哈才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帕姆:“你是第二糟糕的无名客!” 你凑过去:【我呢我呢!】 帕姆:“……” 帕姆看著身上脏兮兮,无论如何都无法洗乾净的你,尤其是你身上那浓烈的命途……几天不见,【虚无】好像少了很多,但是为什么感觉【繁育】多了好多,还有一股子【丰饶】的气息…… 这样真的可以吗? 繁育和丰饶可是被寰宇之间称之为孽物天灾的存在啊…… 然后帕姆又想到了姬子跟她说的,群星可能就是来自另一个被毁灭的世界里的星…… 帕姆:“……” 帕姆大哭:“你们欺负列车长!!” 你凑过去,把帕姆抱起来,举高高! 星说:“手感好吧!” 你肯定的点头! 帕姆:“!!!” 星:“但是抱完后要去洗手,因为帕姆超级掉毛——” 帕姆大惊:“星!!!” 帕姆表示不准说列车长掉毛!!! 可、可恶! 帕姆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多吃点鱼油啊……为什么自己的毛掉的那么多qaq …… 哪怕是卡芙卡都不由得感觉这是惊心动魄的冒险…… 整个寰宇都说星核猎手是追逐著寰宇之间最危险的东西的人。 卡芙卡:“……”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星穹列车更危险啊(挠头) 卡芙卡事后想起来的时候都感觉非常的茫然。 为什么剧情会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感觉像是某个虚构史学家写出来的三流剧本…… 不过稍微让卡芙卡有点在意的是,之前博识尊所说的【愿此行终抵群星】的群星到底是哪个群星? 是列车组每次启航的时候都会说的【愿此行终抵群星】,还是说……博识尊说的是你? 走在智识这条命途上的天才们,本身就对开拓天然的带有好奇的色彩。 他们提出问题是开拓,他们解答问题是开拓,即便是一场最终导向毁灭的实验,在智识的尺度下也是对未知边界的又一次开拓。 在这条通往万物尽头的命途上,知识是他们的拐杖,而怀疑则是他们的双足。他们並不寻找归宿,因为对天才而言,未知本身就是最令他们心安的故乡。 智识的命途既无道理也无逻辑。 当认知的浓度跨越临界点,思维便无法在虚空中止步,它必须寻找实体作为支撑。於是,堆叠的公式坍缩为坐標,繁复的推演淬炼成航標。 对於这些天才而言,智识的圆满並非闭环,而是那临门一脚的必然——当头脑已触及宇宙的边际,唯一的逻辑,便是亲自迈向那片荒原。 智识便在此刻完成了它的最终形態:——开拓! 而此时此刻, 卡芙卡在思考,博识尊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祂又计算出了怎样的未来?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卡芙卡要回到星核猎手那边了,但是星和你都眼巴巴的看著卡芙卡,睁著那双湿漉漉的无辜眼睛看著她。 你和星排排坐在了卡芙卡的面前,卡芙卡左手星右手群星。 呜呜呜好感动!我的孩子们现在还是好好的! 呜呜呜! 卡芙卡都恍然的心想,原本的剧本算是什么呀,说什么最终直面毁灭星神纳努克。但是看看现在的剧本,你都直面了几次纳努克了…… 艾利欧你的剧本到底行不行啊! 看看群星!群星都直面纳努克阿哈希佩博识尊药师嵐了,跟艾利欧的剧本一比,剧本简直就是一个三流小说家写的三流故事! 呸!艾利欧! 卡芙卡把你们抱在了怀里。 失去了剧本,卡芙卡已经不知道未来要去做什么了,未来要怎么去做了。 他们凭藉著剧本避开了诸多悲惨结局,但也因为剧本,他们要面临更加艰巨的未来。 但是…… 你围绕著卡芙卡转圈圈:【妈妈!你看我的龙角是不是长大了!】 卡芙卡大呼不对! 星大喜:“长大了!好好看哇!” 你又转过身子去,甩了甩身后的龙尾:【妈妈!看我的尾巴!】 星超大声的鼓掌:“好好看!” 卡芙卡大呼不妙!不对劲!!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卡芙卡要尖锐的爆鸣的时候—— 刃给她发简讯了。 【刃】:怎么还没回来? 卡芙卡:“……” 卡芙卡露出了苍白无力的笑容。 她要怎么跟刃解释你头顶的龙角龙尾啊……难不成当著刃的面跟对方说这是丹恆的化龙妙法成功了吗? 你又当著卡夫卡的面奶了一口星。 你超开心:【我能奶了!】 卡芙卡:“……” 这是什么丰饶孽物啊…… 卡芙卡人都傻了。 【刃】:需要帮忙吗? 【卡芙卡】:听我说,阿刃。 【刃】:? 【卡芙卡】:………………孩子类舅,你不会生气的吧? 刃的头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 怎么感觉卡芙卡你好像陷入了魔阴身?? …… 当开拓的列车一如千百个琥珀歷之前一般,撞了琥珀王的墙之后又缓缓的开始了新的旅途。 在祂筑起的墙与不存的荒原之间,列车正硬生生地开闢出一条全新的轨道。 琥珀王高高举起手中的锤子! “轰!” 整个寰宇都听见了这一声巨响! ——新的琥珀歷已经来临。 愿存护伴你远行! 第67章 你同样希望琥珀王可以幸福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7章 你同样希望琥珀王可以幸福 所以。 砂金问黑天鹅:“我的光锥呢?” 黑天鹅:“?” …… 砂金受不了了:“不就过了一天,你怎么变了一个人的感觉??” “什么,才过了一天????” 黑天鹅感觉这一天的信息量比自己之前过得几年都要更加的震惊…… 砂金:“……?” 那一瞬间黑天鹅:“……” 不行,不能我一个人受苦! 黑天鹅抓来了大丽花还有芮克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唯唯诺诺! 砂金:“……” 砂金战术后退:“你们真的是忆者吗???” 他本来以为眼前这三个忆者会狡辩几句,但是没想到眼前三个忆者竟然在羞愧! 黑天鹅想哭:我见证了琥珀王,我竟然忘记了去记录光锥。 芮克恍然:我仿佛看见了纯美降临,我竟然也没有记录光锥。 大丽花:……我亲面不可名状,竟然也没有…… 三位忆者陷入沉思。 砂金:“……” 砂金微笑:“所以,赔钱吧。” 忆者们大惊!! 大丽花眯起了眼睛,曾经在流光忆庭背叛流光忆庭,在冥火大公那里背叛冥火大公,后来在梦主这里又背叛梦主……她可不是什么善茬! 於是大丽花眯起了眼睛,当即出手要篡改砂金的记忆! 可是就在她出手的那一瞬间—— 匹诺康尼活了过来。 字面意义上的……活了过来。 她好像失去了视线,光怪陆离之下,竟然看见了脚底下的土地扭曲成了真蛰虫的模样,那带著甜到发腻的空气中似乎也长出了虫群……是的,长出了虫群。 那些虫群们长著充满恶意的复眼,死死地盯著她。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碎星王虫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丽花身后,那巨大的、足以撕裂星辰的顎部距离她的脖颈只有0.01公分。 他说:【你想对谁动手?】 恐惧几乎攥住了大丽花的心臟。 繁育令使的气息就在脖颈处,只要她回答错误,那么下一秒碎星王虫就会毫不犹豫的解决掉她。 大丽花闻到了对方身上气息,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气味,品味到了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甜腻。 她感到头晕目眩几乎晕厥过去。 这个时候的大丽花这才明白过来,之前的那些全部、全部都是碎星王虫的仁慈。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只繁育令使来到这里的速度这么快? 恍然之间,大丽花看向了对方。 那些虫群如同潮水,他们思维高度统一,……用高度统一来形容似乎不对。 应该换一个词语来形容。 ——【蜂巢思维】 或者—— 【格式塔意识】 【无数没有自主意识的生物工蜂或无人机组成了庞大的唯一格式塔意识,除了某些半自主的领袖外,格式塔意识中的所有个体都受其直接控制。】 所以在第一只真蛰虫发现不对的时候,就是整个虫群全都知道了。 这可真是…… 大丽花好像窥探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这个的一切一切都应当在同谐身上体现才对,但是现在,她却在真蛰虫的上面看见了。 虫群……想要做什么? …… 砂金:“?” 臥槽!竟然敢对我动手! 砂金表示我要让你赔到裤衩子都没有! 碎星王虫大惊:【!】 碎星王虫围绕著砂金转圈圈:【我要学这个!】 天哇!这个太酷了! 【我要让欺负了妈妈的人赔的裤衩子都没有!】 砂金:“,” 为什么你一只真蛰虫喜欢这个……??? 但是……刚才自己竟然是被保护了? …… 被保护了。 竟然。 在匹诺康尼中,公司已经成为了匹诺康尼的合法股东,只要不是脑子有坑的人就不会想著来对付公司的使者,尤其是即將升职成为p46的砂金,对付这个级別的,无异於是在向公司开火。 但是还真有不怕死的存在。 密密麻麻的真蛰虫们环绕在他的身边。 贴贴他的裤腿,然后看著他。 保护著他—— 然后碎星王虫著急的说:【快快快!快教我怎么让她赔的裤衩子都不剩!】 【我要学会后去当大资本家!】 ……这虫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 上了列车之后。 其实三月七问过你,为什么当时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成为存护星神。 你露出了虚无的表情:【琥珀王,天天,007。】 那一瞬间。 列车组的各位:“???” 星大惊:“原来如此!我终於明白为什么存护星神下面有公司了!” 完全没有懂你们脑迴路的姬子和杨叔:“?” 星超大声:“因为琥珀王007!所以才要手底下的人007!所以他们是公司!” 列车组:“???” 等等—— “逻辑……竟然闭环了。”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 “存护星神克里珀,为了抵御外界的某种威胁,自诞生起便在不停地敲石头筑墙。没有节假日,没有调休,甚至没有片刻的喘息。如果用职场的眼光来看……” “这就是宇宙级別的劳模啊!” “群星,你太明智了!咱们无名客虽然也要到处跑,但好歹想睡就睡,还能翻翻垃圾桶。要是当了存护星神,那岂不是要被克里珀按在墙根底下搬一辈子的砖?” 你:【累。不想搬砖。我想当资本家。】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阮梅轻嘆一声:“是啊,三千万次的轮迴,她每一次都在为了拯救世界而奔波,每一秒都在和毁灭赛跑。她的灵魂早就已经007了三千万年,对於现在的她来说,永恆的存护不是奖励,而是对一个精疲力竭者的再次压榨。” “……阮梅,小嘴巴,闭起来!” 阮梅微笑:“好哦。” “对了!忘记跟各位说了。”姬子这才想起来要说什么,赶紧打岔过去这个话题:“仙舟罗浮邀请我们去参加演武典礼。” “一起去玩玩吧。” 哇!新地图! 冲哇! 星眼睛都亮了:“群星群星!到时候你说你是丹恆的孩子怎么样!我想看看看那个时候龙师和將军的反应!” 丹恆:“?” 等等,你说什么? …… 你好喜欢列车,尤其是现在。 大家打打闹闹的样子,丹恆一脸的无奈的说不要闹了。星说不行不行我就要!为什么不给龙师展现一下丹恆你能生孩子! 丹恆:“……”小嘴巴闭起来。 你喜欢现在的氛围。 你希望可以一直一直下去。 琥珀王太累了……永远的筑墙筑墙筑墙。 如果可以的话—— “群星!有什么要做的话现在就要去哦。”姬子微笑:“下一次来匹诺康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你希望琥珀王同样可以幸福。 …… ps:感谢[执行官]潘塔罗涅的大神认证,这是加更……本来要加更两章的,但是……卡文了。呜呜,明天或者后天补上加更qwq会多写一章当做补偿qaq 马上要去仙舟罗浮啦!看景元还有彦卿尖锐的爆鸣去了(笑死) 老大们有没有星好看的图,到时候想要弄个好看的封面、还有有没有推荐的书名!採纳的话都会酷酷加更qwq (求催更求五星好评ww!) 第68章 不去跟知更鸟告別吗?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不去跟知更鸟告別吗? 【在你有机会做选择的时候,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了姬子的话的你,突然的想到了这句话。 有什么想去做的就去做。 姬子妈妈修好了列车,帕姆准备好了燃料,三月七和星在嘰嘰喳喳的说:“群星完全可以当星和丹恆的孩子!” “这叫什么!这叫十年之期已到,让我们恭迎龙王回归!” 丹恆在一旁:“……” “然后就到了喜闻乐见的啪啪打脸环节,龙师跪倒在地大哭:『对不起丹恆大人是我们有眼无珠!我现在就原地表演轮迴转世!我就是持明卵!求求丹恆陛下多生几个!宠!给我往死里宠!』” 丹恆没忍住吐槽:“我要是真的能生,整个持明龙尊都能过来把我和我的孩子供起来。” 星大惊:“什么!传下去丹恆和群星要被持明族供起来了!” 三月七大惊:“什么!传下去!丹恆和群星要被供起来成为不朽星神了!” 你大惊:【什么!传下去!丹恆和我的孩子要当星神了!】 然后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一旁茫然的星期日。 “到你啦老日!” 星期日:“……?” 三月七双手叉腰:“既然上了这艘贼船就別想跑啦!” 星期日:“……” 星期日艰难的说:“传下去……” 你们全都肯定的点头,用非常期待的眼神看著星期日:“嗯嗯嗯!” 星期日:“……传下去,群星女士要当持明皇帝了?” 对此,列车组所有人狠狠地点了个赞! 星期日鬆了口气。 然后星期日迟疑的说:“家族对持明族的记载甚少,但有一点仍然可以確定。” “持明族可以轮迴——” 星期日茫然的问:“群星女士,就是经歷了三千多万次的轮迴吗?” 那一瞬间,星丹恆三月七:“……” 他们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继阮梅女士之后,列车上来了一个无情的发刀人! 星期日更茫然的看著他们的表情:“我有说错什么吗?” “……” ……不,你什么都没说错,但因为说的太正確了,所以他们才更加破防…… 一想到群星是经歷了无数次的世界轮迴才来到这个世界同他们相聚,一想到群星经歷了无数个未来,见证了无数个悲剧。 持明族的轮迴转生好像在这一刻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三小只被刀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丹恆都在恍然。 不朽的龙裔们轮迴转生,当真不朽吗? 你是依靠著什么才做到了三千多万次的重启,是因为不朽吗?三千多万次啊……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三千多万次的转生…… 三小只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星期日仔细的想了下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然后星期日也露出了崩溃的表情……臥槽!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所以星变成了群星。因为那是三千多万颗星的转世。 我曹我曹我曹我到底说了什么! 星期日抱头痛哭星期日简直大惊! 星大哭:“星期日你好坏你弄哭我们了!” 星期日:“……对不起——” 星大哭的伸手表示:“所以让我们摸摸你的耳羽!” 上一秒还在差点哽咽的星期日下一秒:“?” 你眼睛亮了,伸手:【耳羽!】 星期日看著你。 你头上的龙角好像长得更大了,你的两只眼睛不是一个顏色,皮肤下方似乎还有真蛰虫在涌动,心口有一个巨大的洞仿佛再说自己没有心了。 “没有星了。心与星同音,真是令人忍俊不禁啊。” 啊? 所以心口的那个虚无的洞是因为星核炸了,所以叫做没有星了,所以又叫做没有心了吗?不不不……还有可能是三千多万次的轮迴,失去了三千多万个开拓者星,所以叫做没有星了…… 四小只ko! 姬子姐赶了过来:“抱歉……我刚才给群星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赛诺,没看住赛诺,一下子跑出来了……” “我觉得他应该换个名字。”三月七吐槽。 四小只狠狠点头! 姬子:“?” “那叫什么?” “就叫闭嘴好了。” 四小只哼哼唧唧的看著赛诺! 哼! 闭嘴闭嘴!不准说话!小嘴巴闭起来! …… 所以。 晚上。 星期日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被窝中有好几个人。 星期日想都没想要直接开大的时候—— 你探头,伸手:【星期日星期日!我要摸耳羽!】 啊,是你啊。 年幼的、小小的、破碎的、整个人都比星小一层,身上的命途简直像是缝合起来的一般……看著就让星期日忍不住软了下来。 星期日低下了头,把耳羽凑到了你的手边。 “摸吧。” 然后下一秒—— 星从衣柜里跳出来:“我也要!” 三月七从被子里探头:“我也要!” 丹恆被星从衣柜里抓出来,星说:“丹恆老师也要!” 星期日:“?” 等下—— …… 半夜三分。 帕姆打开了冰箱的大门,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冰箱的大门。 然后一扭头帕姆发现了星期日。 帕姆愣住了,手里抓著的列车长专用强韧毛髮喷雾差点掉在地上。 “周、星期日先生?”帕姆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被当场抓包的慌乱,“列车长只是在检查冰箱里的食材安全性,帕!” “列车长什么都没做!!!帕!” 星期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毛髮喷雾,小声且尷尬的问帕姆:“这个……好用吗?” 帕姆:“?” 帕姆抬头,凭藉超绝的夜视能力,帕姆发现星期日的耳羽竟然掉了几个羽毛! 那一瞬间—— 列车长感动坏了! “呜呜……星期日乘客大好人,不仅为了帕姆挡琥珀王的一击,甚至跟帕姆一样掉毛……帕!” 星期日:“……我不掉毛!” 帕姆:“嗯嗯帕姆懂的!帕姆什么都懂!” 不……你不懂! 星期日好绝望啊。 星期日绝望的心想,这绝对是天大的污衊!!! 他不掉毛的!!! 但是……让他谴责四小只吗? …………星期日根本做不到。 尤其是最后的时候,你递给星期日一张光锥—— 《我为你带来知更鸟啦》 下面写著:彆扭的人学不会坦白。 你认真的跟星期日说:【不去跟知更鸟道別吗?】 【我把你当做礼物送给知更鸟的时候,你应当感觉到了吧。】 【知更鸟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快乐的旋律。】 【她很开心。】 【她很喜欢你。】 第69章 新的存护令使诞生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69章 新的存护令使诞生了 ((心虚)老大们大改了。因为之前的总是感觉没写出兄妹的温馨。不是很满意。) 是的。 他亦如此。 在你把知更鸟打包送给他的时候,星期日同样因为看见了妹妹而感到无穷无尽的欢喜。 於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星期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发了一条简讯。 【星期日】:航线已经定下,列车即將开始下一次跃迁。在离开之前,我想在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再见你一面。 【知更鸟】:!好! …… 天啊,是哥哥。 知更鸟都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自己现在內心的想法。 像是开心像是喜悦像是被无穷无尽的快乐充斥住了。 哥哥、哥哥、哥哥—— 从到小大庇护她的哥哥。 “看起来很开心啊。”翡翠女士笑了:“是要去见重要的人吗?” 知更鸟眉眼温和极了:“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翡翠轻笑:“哎呀,那可是匹诺康尼的通缉犯呢。” “可是。”知更鸟温和的说:“不是您亲手放走的通缉犯吗?”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知更鸟,说话总是温和的知更鸟,却拥有著比谁都要坚强的內心。 翡翠嘆气:“真是的……” 隨即,她笑了:“祝你玩的开心。” 知更鸟眉眼弯弯,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化了一个美美的妆。 “我今天好看吗?” “当然!这是您最漂亮的一天!” 当然。 这也是知更鸟终於放鬆下来了的一天。 …… “好久不见,哥哥。” “……好久不见,妹妹。” “最近过得这么样呢?” “我很好……你呢?” “……我也是。” “我……”星期日原本的脑子是乱的,甚至因为紧张,三小只抓著星期日看了一顿脑残狗血逆天短剧,什么【纳努克:“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繁育!!” 阿哈:“因为我想要给你生孩子啊!”】 看了之后都感觉大脑光滑了。 但星期日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可是到了现在。 他无端的放鬆了下来。 好像是一朵云,终於找到了港湾。 “大家都好相处吗?” “很好相处的。星还问我,为什么我是星期日,我的妹妹不是星期六。这个时候三月七就会来一句顶级的大预言家,丹恆就会无奈的把他们推开……这个时候大家都要摸丹恆的尾巴,群星就会不开心你们为什么不摸我的。” “这样。” “姬子姐给我准备了乾净的臥室,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的时候,好像染上了一层雾,漂亮到让人失神的地步。瓦尔特先生跟我说我可以叫他杨叔,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们帮忙……” 星期日好像不太会表达这样的情况,他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问。 “……你呢?知更鸟?” 知更鸟看著哥哥的眼睛,然后笑了。 “翡翠女士是个很好的人。她很重信诺。我和她的交易非常愉快……至於家族的人。”知更鸟的表情很微妙:“哥哥,匹诺康尼已经是繁育的领地了。” 所以。 知更鸟微笑。 (那些欺负了哥哥的人都真蛰虫吞到了肚子里呢。) “哥哥。” “怎么了?” “你的耳朵掉毛了。” “!” “要记得涂护毛膏哦。不然很容易跟隔壁的天环族一样,耳朵的羽毛掉完了,然后就会掉头髮,最后禿头成为地中海的。” “!!!” “要我给你推荐好用的吗?” “……要。” “要我帮哥哥护理一下吗?” “……不——” “手法不对的话也会掉毛的哦。” “……麻烦了。” “说这个。” “……” 然后。 星期日拿出了送给妹妹的礼物:“这个。” 知更鸟愣住了。 (存护的……基石?) “列车遇见了琥珀王,这是琥珀王送的伴手礼。” “……” “我希望可以保护妹妹。” (……) (哥哥……) 这让知更鸟要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哥哥,你才更需要这个吧。” “啊。” 那个时候,星期日露出了像是要飘走的神情,像是一个气球,隨风一吹就呼啦啦的没了。 “我已经找到了归宿。” 他如此说道。 但是现在。 列车接住了这个气球。 …… “咔——”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秩序的双子终將启航》 命途:同谐 稀有度:限定五星 【即使航线交错,即使羽翼各自飞向不同的远方。】 【只要这段共鸣还在,我们便不再是孤独的流浪者,而是彼此最坚实的归港。】 …… 回家了。 当星期日回到列车的时候,便看见了丹恆三月七星还有群星全都看向了他。 姬子姐露出了笑容,杨叔似乎也放鬆下来了。 “我回来了。” 他说。 於是,列车便说:“欢迎回家!” …… 故事本来应该在这里结束。 但是—— 在这一刻,琥珀王看向了星期日。 星期日瞪大了眼睛。 (等等,这是——) 从诞生开始就一直筑墙,开闢了存护这个命途的克里珀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珍重生命。 丰饶在畸变中挣扎、智识在疯狂中迷失、巡猎在烽火中燃烧、同谐到最后只有一人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孤独。 虚无认为这一切毫无意义,因为所有的一切最终走向虚无。 只有克里珀,只有克里珀永远的挥动著手中的锤子。 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筑墙!筑墙!筑墙!!! 哪怕为此他必须挥动重锤,直至宇宙的最后一刻,直至他自己也化作那道墙的一部分—— 筑墙!筑墙!筑墙!!! 然后。 祂聆听到了。 【希望琥珀王可以迎接属於自己的幸福。】 【以及……】 【妹妹,我希望我可以庇护你。】 ……会的。 克里珀心想。 祂会的。 何为存护? 当丰饶在赐予的同时埋下诅咒,当巡猎在復仇的道路上焚尽灵魂,当智识在理性的尽头走向自我消亡……克里珀只是低著头,沉默地將手中的重锤一次又一次砸向虚空的裂痕。 在那厚重如星云、坚硬如琥珀的亚空晶壁背后,生命才有机会去犯错,去啼哭,去歌唱那些毫无意义却绚烂至极的曲调。 如果没有这道墙,哪怕是最伟大的梦想也会在瞬间被高维的寒风吹散,哪怕是最渺小的爱意也会在虚无的注视下化作齏粉。 话说……克里珀心想,那个毫不犹豫的接了自己一锤子只为了不锤到列车的星期日是个好苗子啊! 於是,存护的大门向星期日敞开了大门—— …… “那是——” 四面八方的人看向了匹诺康尼的方向。 ——新的存护令使已经诞生了。 第70章 再见,砂金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70章 再见,砂金 【让我看看到底是谁没有被瞥视(美味jpg)】 【哦↑↓,原来是星际和平公司哇!(爽朗一笑)】 【这叫什么,这明明叫做——琥珀王:太一陨落了……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命途的引导者,不是吗?】 【真·命途引导者。】 【上联:匹诺康尼通缉犯! 下联:琥珀王的存护令使! 横批:来抓我呀~】 此时此刻的星际和平公司:“……” 让我看看谁是小丑,哦,原来是我啊。阿哈! …… 星期日都人傻了。 救命—— 我不想当存护令使啊! 听见了这句话的琥珀王:“……” 救命!存护这个命途难不成真的万人嫌了吗!为什么群星不来,星期日也不来—— 【难不成我真的存护不了任何人吗?】 星对此表示:“丹恆丹恆,现在只有你没有存护命途了!” 三月七表示:“没事,丹恆老师肯定马上就会觉醒存护命途!” “到时候我们全部都是存护!” 丹恆:“……” 星期日:“……” 你揉了揉星期日的羽毛,手感真好哇,你安慰他:【想开一点哇。】 星期日:“?” 星接过了后半句话:“这样你就不是唯一的男同了!” “男同谐,简称男同。真是令人忍俊不禁哇。” “……闭嘴闭嘴。” 闭嘴遗憾离场。 …… 这个时候的碎星王虫安慰砂金:【没事的,你也想开一点。】 【虽然星期日成为了存护令使,但你还有我啊!】 砂金:“……” 砂金委婉的说:“你是不是忘记了琥珀王三锤子干翻繁育星神。” 碎星王虫:【?】 …… 碎星王虫谨慎而又小心的回到了列车,碎星王虫谨慎而又小心的观察著星期日。 星期日前进一步。 碎星王虫前进一步。 星期日后退一步。 碎星王虫后退一步。 星期日看向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直接摊到在地,柔弱无力的说:【嗷……真的不是星期日把我推到在地上的……】 星期日:“……???” 星期日再一抬头,就看见了姬子和杨叔走了进来。 星期日再低下头,碎星王虫茶里茶气的给他泼脏水。 【真的!真的不是星期日乾的!是我不小心摔倒的……你们千万不要惩罚星期日哇!】 然后—— 星期日大惊!等等姬子和杨叔你们为什么露出了那样的表情,我真的没有干这样的事情—— 帕姆毫不客气的衝过去跳起来打碎星王虫的头:“你是不是偷吃了厨房的小点心帕!甚至还要栽赃嫁祸给星期日!” 碎星王虫大惊:【我没有!】 “哼!自从上次厨房里东西被偷后,伟大的列车长就亲自准备了监控设备!监控拍到你了!你甚至还抓了星期日的羽毛放在旁边的全部过程我都看见了帕!” …… 太可恶了。 真蛰虫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要打扫整整一个月的值日。甚至不能分裂出真蛰虫代替自己去打扫—— 但是。 柔软的双手把碎星王虫抱在了怀里,碎星王虫感受到了一个温暖而又舒適的怀抱。 是妈妈啊。 不安的心仿佛得到了归宿。碎星王虫恍然的可以睡著了。 【晚安哦。】 【晚安妈妈~】 晚安。晚安。晚安—— 你抱著巨大的真蛰虫安安稳稳的睡著了。路过门口的姬子妈妈小心翼翼的给你盖上了被子,碎星王虫说著梦话嘟囔著,然后你咬著碎星王虫的甲冑开始磨牙。 那一瞬间,姬子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太好了。第一次见面就是破破碎碎的你,终於变得安心下来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姬子就发现了你十分的恐慌,十分的恐惧,对一切都是恐惧的,对一切都是恐慌的。 哪怕是列车上,哪怕看见了他们这些家人,你也是非常恐惧的样子。 ……这样就真的太可怕了。 姬子不想再看见那样害怕的你了。 而现在,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呼呼大睡……姬子心想,这真的太好了。 “愿此行,终抵群星!” 列车轰鸣著前进了。 在一片星空之中,帕姆按下了列车的启航:“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將跃迁、列车即將跃迁!” “下一站,仙舟罗浮——” …… 星际和平公司內部的人都说砂金是个好运的傢伙。 就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这一切。 倘若他的好运是建立在父母双亡,失去了所有的情况下,那么这到底是一种极致的好运还是极致的厄运? 对砂金而言,这简直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他失去了一切,而总有人说他好运。 哪怕是现在,同样如此。 简直是……太可笑了。 他想要同你之间的光锥,但忆者们仿佛中了邪,被什么东西出手了一般,他们可以拍摄到来自琥珀王的光锥,但是竟然拍摄不到来自自己和你之间的光锥—— 简直是可笑。 列车起航了,而他们的下一站会是哪里? 开拓的命途从来都让人摸不著头脑。 就如同阿基维利的陨落一般,列车坠毁在了二相乐园,二相乐园又是寰宇的领地,欢愉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一切都成了秘密。 风吹过匹诺康尼的夜晚,捲起了他的发梢,让他看见了列车离开了匹诺康尼的场景—— 多么可笑啊。 他是何等的幸运,每一次都抓不住自己想要的。 而每一次,他都能抓住自己不想要的东西。 命运从未公平—— 然后下一秒! 列车轰鸣著掉头了!列车轰隆隆的扭头转向了他——等等!!! 砂金赶紧给自己加了个盾!! “群星乘客!!群星乘客速度慢一点啊帕!!” “星期日乘客!!星期日乘客不要伺机报復故意试图撞过去啊帕!!!” “星你不要看好戏!三月七闭嘴不要说话不要当大预言家啊!丹恆!丹恆乘客救一救啊!!!” 呼啦! 列车像是风一样的吹了过来,无数的真蛰虫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的席捲而上—— 砂金睁大了眼睛,看见自己被捲入了真蛰虫的怀抱,然后他看见了群星。 【砂金砂金!】 【给你送的礼物!】 ——啊。 ——是的。 ——命运从未公平。但此刻我將否定命运。 ——“咔。”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 《你好,明天》 命途: 存护 稀有度: 限定五星 他曾以为,在这场名为开拓的盛大戏剧中,自己终究只是个註定离场的看客。 眼看著那辆钢铁巨兽轰鸣起航,眼看著光阴在指尖流逝。 直到那一刻,风暴逆转,群星嘶吼著调头。 密密麻麻的羽翼遮蔽了落日,那个冒失而温暖的怀抱,粗暴地撞碎了所有关於不幸的预判。 第71章 开拓即纯美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71章 开拓即纯美 那当真是砂金看见的最漂亮,最耀眼的一次。 他如此珍重的將光锥手下,如此珍重的收下了你送的礼物,如此珍重的对你们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看见漫天遍野的虫群开遍了整个天空,无数彩色的磷粉漂亮著,金光闪闪著。 虫群组成了航道,虫群推著列车前进。 漫天遍野的虫群展现在了他的面前。铸成了一条长长的桥,將他与列车相连。 那是何等的美丽啊—— 只有这个时候,砂金好似终於明白了,砂金好似终於理解了—— “纯美永驻。” 他终於明白终於理解了银枝对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讚美是何等的谦虚。 哪怕是用无数的词语来称呼都不为过。 微风再一次的吹过发梢,再一次的让砂金张开了怀抱。 但是这一次,他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他听见了旁边的孩子大喊:“妈妈!!刚才好漂亮!” “……真美啊。” “等等这好像是真蛰虫?” 远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银枝更是如此。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纯美女神的降临。 好美啊……那是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纯美的东西!!! 他张开了怀抱,他喃喃自语。 “在为捍卫美的信道,与战斗中流血失神的时候。” “……我曾无数次凝望你的双眼。从脚下蔓延,伸向不可知的前方——” “在那旧日幻觉中,我不断奔跑,泥泞的路上,你留下的足跡,比任何哭泣都令我更加悲伤。” 银枝看见了。银枝早已看见了。 从那纯美的命途中,银枝窥探到了你所经歷的一切—— 【以宇宙的角度来探索,死去的人和被摧毁的舰队只是一串串数字罢了。】 【办公室里的一纸报告和那微不足道的异常结果,是一整艘科研船上整个科研组的青春。】 【而现在。时间在流逝,岁月在变迁。往日的一切都变了。还有什么呢?我还剩下什么呢?】 【只剩下我了。】 【朋友,家人,亲人全部离开了我。】 【……可是我还是想要,再一次努力一下。但是——】 【等我发现我的令使死亡了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世界早已没有琥珀王的钟声。】 【我失去了一切。】 【……】 【但我不会放弃。】 【我永远都不会放弃!!!】 【让群星燃烧,让星海沸腾!!!我会燃烧我会一直燃烧!!!我不会成为灰烬我只会成为终將升起的烈阳!!!】 银枝被你的悲伤深深地感触,银枝深深地想要保护你,帮助你—— “……而每一次,我都离望见祂的身影,只差一点。” “我的所言所行绝无虚假——” “我誓令纯美之盛名响彻寰宇!!!” “至死不渝。” “纯美永驻——” …… “真是太胡闹了帕!” 列车长帕姆起的圆鼓鼓的,恨不得跳起来把五小只给狠狠地打一顿! “还有你!姬子!瓦尔特!你们就在旁观吃瓜看戏!都不知道看一看孩子们!” 帕姆都要气炸了! “你们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带上帕姆!帕姆很生气!!!” 哎? 你们瞬间扑上去,把帕姆举高高! 你们脸贴著脸,呼吸对著呼吸,温度对著温度,手牵著手。 你们说:“我们的开拓永不终止!” “好哦!对了星期日上车还没有开拓宣言把!” 你们看向了星期日。 这也是星期日看见的最美的场景。 开拓的无数种可能在他们的脚下蔓延,无数种未来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可以前进,他可以后退。 他只是自己。 而前方,向他伸出手的同伴们露出了一个又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生命在泥泞中挣扎后,依然选择向阳而生的律动。 是像你这样的人,即便看过了宇宙最深沉的悲剧,即便失去了神明的钟声,却依然要把破碎的星光揉碎了,洒向那片令人战慄的虫群,將其化作通往未来的长桥。 於是,星期日走向了他们。 被折断的翅膀开始癒合,失去了羽毛的耳羽开始重新生根发芽。 【在列车破空而行的那一刻,我听见了风的声音。那不是被谱写好的圣歌,而是无数种支离破碎却又蓬勃向上的……自由的声音。】 帕姆高高兴兴的举手:“一,即使命途兴衰消长,开拓者应自有主张。” 星:“二,即使面对惊涛骇浪,列车组应一致同向。” 丹恆:“三,即使身处进退存亡,仍应与不义相抗。” 姬子:“即使遭到世人遗忘,仍不计事后短长。” 瓦尔特:“五,即使银河暮色苍茫,仍应將长夜照亮。” 你:【六,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碾碎乱象。】 最后,他们看向了星期日。 他们说:“愿此行,终抵群星!” 我来到,我看见,我即將启程。 【我会亲自推开那扇门,去见证那千万种可能中的——最后一种。】 星穹列车发出一声长鸣,再次跃迁,冲向那不可知的、灿烂的深处。 星期日看向了窗外的群星。 “我曾作为鐸音聆听受苦者的哀告。” “知晓这世上不存在白白救人的神。” “……我將越过荆棘,我已听见呼唤。总有一处乐园需要人来建成。” “即便触及他前我会融毁,我会坠落。” 而群星握住了他的手。 她说:【我们终將:繁荣一统。】 远方的星神们凝视这架列车的远行。 “终末”注视著那条航线的尽头,看见了万物最终的沉寂;“智识”计算著轨道上的每一粒尘埃,试图將其纳入完美的公式;而“毁灭”则在等待著那金属外壳在高能摩擦中崩解的瞬间。“虚无”认为一切毫无意义。“存护”庇护一切。“丰饶”怜悯一切。 “欢愉”发出狂笑。 而开拓看见了一切。 即便我看透了这世界的荒诞与终局,我依然要盛装出席满怀热忱地走向那不可知的明天。 ——以凡人之躯,在神明的注视下,写就属於自己的、未完待续的史诗。 愿此行,终抵群星。 而不止於群星。 【匹诺康尼-完】 第72章 斯科特说你比他更卑鄙!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72章 斯科特说你比他更卑鄙! “这里就是仙舟罗浮!” 丹恆看向了你头顶的龙角,稍微有点不自然的別过头:“要不要暂时把龙角收起来?” 丹恆真的怕到时候出现几个持明族看见你的时候大惊:“龙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对! 丹恆心想,自己的想法为什么突然也变得抽象起来了。 你茫然的看著丹恆。 你不知道哇。你不知道要怎么把龙角收回去。 你好努力的弄了一下……你失败了! 你委屈巴巴的看著他们。 於是,星期日站了出来说:“要不……让我试试?” “我可以调整群星女士身上的旋律,让眾人下意识的忽略她头顶的龙角。” 三月七吐槽:“但是……之前不是失败了一次。这次要是再晕过去不会又变成葫芦娃救爷爷了。” 星期日:“我现在是存护令使,应当不至於——” 星期日直接晕过去啦! 三月七:“……” 丹恆:“……” 星和你:“……” 三月七抱头痛哭:“等等!!!星期日你不要晕过去啊!” 三月七下意识的抓上了星期日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三月七眼睛一瞬间变成了深红色,然后框框的晕过去了! 什么! 丹恆和星大惊! 他们现在不敢去碰三月七和倒在地上的星期日了。 怎么办怎么办! “老师!” 突然,彦卿看见了他们! 彦卿眼睛一亮:“老师你终於来了!” 然后彦卿不小心的碰到了倒在地上的三月七,彦卿大惊的碰了一下:“三月——” 哐当一下。 彦卿晕倒了。 星丹恆和你:“……” 臥!槽! 救命!!! 刚来仙舟罗浮第一天就这么的刺激吗! 彦卿倒下了,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又出现了一个光著脚不穿鞋的小女孩,小女孩露出了放肆的笑容然后要抢走彦卿手中的长剑的时候—— 哐当! 云璃倒下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返。 救命! 怎会如此啊! 阿哈你在哪!阿哈救一救啊! 就在他们还是一脸震惊的时候,然后路过的持明族龙师看见了他们…… 等等! 一个丹恆,一个星,还有一个看上去比星小一点但是头上有龙角龙尾的孩子…… 等下不对劲! 丹恆明显是持明族,上一任的龙尊哇!不外放龙角龙尾只是因为不喜欢,但是现在!他们看见了另外的一个有龙角龙尾的!!! 臥槽! 对方不是龙尊,倘若是龙尊的话,那么每一个龙师都会知道…… 那么就是—— “丹恆……丹恆大人!” 他们的呼吸急促:“难怪您成为了开拓者!原来这就是开拓啊!!!” 丹恆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听见对方所言:“这就是您和星女士的孩子吧!!!” 丹恆:“……”淡淡的心有点死了。 那一瞬间,丹恆甚至感觉到了阿哈想让他当欢愉令使的感觉了……然后下一秒,持明龙师上前一步,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然后他直接的摔倒了) 是的呢亲亲,直接摔倒了。 摔倒之后啪嘰一下直接晕倒过去,啪嘰一下直接变成了持明卵—— 啊啊啊啊啊啊!!! 星:“原来你们是因为星期日现在是存护令使了所有才没有变成孩子吗!!!” 丹恆谨慎的说:“………………我们是不是又要当通缉犯了!!!” 不是等下!!! 丹恆冷静的拿出了结盟玉兆,丹恆冷静的说:“没事,看我的。” 丹恆老师您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星冷静的说:“我跟景元將军说了一下,將军马上赶过来。” 丹恆问:“那就好,对了……等等,群星呢???” …… 仙舟罗浮。 斯科特站在流云渡內,张开了怀抱! 终於……终於!终於!! 他恃强凌弱,傲慢无礼,为了能在公司步步高升,他拋弃了友情亲情还有爱情! 现在。 他终於拿到了开拓仙舟罗浮的好机会!!! 他必定可以在自己的努力下步步高升!!! 这一次!他一定可以一雪前耻!金人巷,开拓者,无名客! 哼哼哼哼!等著吧!!我斯科特要让你们好看!!! 就在这一天。 哎呀,说曹操曹操到—— 那熟悉的头髮发色,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一切…… 斯科特冷笑著前进:“哎呀,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无名客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斯科特冷笑著表示:“哎呀呀,身上的衣服怎么也破破烂烂的,是不是破產了?要不要你斯科特大爷给你救济一点啊?” “哎呀呀,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被斯科特大爷给——” 然后下一秒,斯科特看见了你现在的模样—— 破碎的,残缺的,身上无数个命途扭曲著,胸口有一个大洞的。 如此这般的站在他的面前。 斯科特:“?” 等等—— 下一秒,远方传来了星的暴怒:“斯科特!!你想对群星做什么!!!” 斯科特抬头看了眼浑身脏兮兮的你。 斯科特看见了正准备直接开大干他的丹恆。 斯科特:? 救命!!!!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让你们的无名客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臥槽! 开拓者你不要给碰瓷我啊啊啊啊!!!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下一秒—— “抱歉,公事繁忙,这才有时间来到这里——” 然后,景元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彦卿还有云璃。 景元:“?” 景元再次抬头一看。 面前的斯科特露出了茫然到极致的表情。 等等…… 你不会觉得倒在地上的彦卿和云璃也是我乾的—— “伤害云骑驍卫,这可不是一般的重罪啊。” 景元脸上的笑容开始消失了。 “公司的使者,看来你要给我一个解释了。” 斯科特:“?” 斯科特:“???” 臥槽世界上还有比我还要冤枉的倒霉蛋吗!!! “……开拓者。”斯科特流下了稚嫩的眼泪:“我现在承认,你是比我还要卑鄙阴险无耻的小人了……” 星:“……” 星跟你说:“说你呢。” 你:【说你呢。】 斯科特:“……” 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呜呜呜! 斯科特要含泪吃上了公家饭了! 第73章 景元你要背叛仙舟了吗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73章 景元你要背叛仙舟了吗 当看见玉兆里面传来的彦卿出事的那一刻。 景元当场的表情都变了!!! 彦卿可是他的下一任剑首!!! 若云上五驍没有出事的话,那么现在仙舟罗浮绝对强大到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来侵犯! 但是问题就是!!!现在的仙舟罗浮青黄不接哇!! 龙尊龙尊是奶龙,剑首剑首是娃娃,太卜司太卜司是存护…… 算一圈下来,能打的只有他这个智將! 老天奶! 能打的只有他!! 没有真真切切的武力,单单凭藉他的智谋,景元表示自己真的好难啊…… 他好不容易的把彦卿拉扯长大,眼睁睁的看著彦卿一天比一天有能力,看著彦卿一天比一天长大的时候,景元真的操碎了心。 太好了!马上仙舟就有第二个能打的了! 然后在这个节骨眼上,开拓者跟他说彦卿出事了。 很好! 景元想都没想的赶紧和另外的两位仙舟將军告別,风里雨里赶紧跑过去! 彦卿彦卿彦卿! 然后他看见了一位公司的使者。 公司…… 星际和平公司。 景元的表情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们当然不反对公司,自然认为公司在某种程度上確实是践行了存护。 但是俗话说得好,开拓正统在公司。 公司可经常干一些畜生的事情啊! 尤其是现在……彦卿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景元的表情更加的凝重。 斯科特真的感觉竇娥都没自己冤枉!! “不是我乾的!!”斯科特的泪都要流下来了! 真的不是我乾的哇! 只有冤枉了你的人才只有你有多冤枉。 你们三个揣手手看这喜闻乐见的场景。 然后景元注意到了你—— 等等!!! 你怎么,你怎么变成了这般破碎的模样??? 他看见了你胸口那个贯穿前后的、巨大的虚无黑洞。那不是伤口,那是连物质和因果都被彻底抹除后的空。隨著你的呼吸,边缘那些炭化、崩解的黑色碎屑正像灰烬一样缓缓飘散。 他的视线再往下,看到你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密密麻麻蠕动著青紫色的“繁育”纹路,那是千万只虫群在皮肉下筑巢的噁心美学。左肩是“毁灭”的金色裂痕在静静燃烧,右臂则缠绕著“丰饶”的荆棘,刺入你的骨髓,开出吸吮鲜血的诡异花朵。 他见过列车组的星,那个星体內的星核虽然危险,但充满了跳动的生机。 可眼前的你……你体內的星核早就碎了,或者说,你亲手引爆了它,用这具凡人之躯,强行缝合了全宇宙所有神明的诅咒与赐福。 以及最可怕的是你头顶上的龙角和龙尾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东西!!! 臥槽丹恆你的化龙妙法成功了……不对! 化龙妙法是对死去的人用的!就像是曾经的云上五驍白珩战死,所以丹枫不想看见她的死亡,於是用了化龙妙法—— 为什么对你用了!!! 景元碎了!! 臥槽臥槽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元当时的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当场开大:“煌煌威灵,尊吾敕命——” 巨大的神君突然出现,巨大的神君手持长枪,巨大的神君开始进攻—— “斩无赦!!” 一旁的斯科特:“???” 等等,……我罪不至此把?? 为什么要开大打我!!! 或者说,斯科特流下了稚嫩的眼泪…… 呜呜呜我竟然配得上一位令使的一击吗? 我斯科特竟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吗??? …… “抱歉。” 景元说:“……刚才不太冷静。” 丹恆表示:“……先把振刀从我的脖子上放下来……” 景元:“……” 景元露出了苍白的笑容。 我为什么这个样在你心里没有一点点的b数吗? “是这样的將军。”星表示:“这是我和丹恆的孩子!” 景元再一次的忍无可忍—— “煌煌威灵尊吾敕命斩无赦!” 星:“???” 景元没忍住:“星才三岁!!!你好意思下手吗!!!!” 丹恆:“……” …… 不对。 我要冷静一下。 景元觉得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冷静,竟然没有说一系列繁文縟节上价值的话…… 景元根本无法冷静哇! 景元当场就要给丹恆表演一下什么叫做老年人受不了这些要马上魔阴身了…… 不行!不能魔阴身……他要是魔阴身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留给符玄。符玄能处理好吗? ……景元不知道。 景元都要愁的头髮都要白了! “…將军你的头髮本来就是白的。” 景元:“……” 小嘴巴,闭起来。 对了……烂摊子……等等彦卿呢! 就在景元看见了地上躺著的彦卿的时候,景元当场脸色一变,想都没想想要去吧彦卿抱起来,丹恆和星大惊:“等等將军不要动手啊!!!” 景元:“?” 星大惊:“请看vcr——” 只见一只碎星王虫毫不客气的把斯科特往前一推,斯科特碰触到了地上的几个人。 那一瞬间,斯科特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景元:“???” 不!!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丹恆组织了下语言:“他们恐怕是看见了群星的记忆……” 景元茫然:“怎么看?” 丹恆想了下三月七的预言,然后谨慎地说:“三月恐怕觉醒了记忆命途……” 景元:“啊?”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记忆才会让一个二个三个全都昏迷过去? 甚至碰触到的人一秒钟都坚持不下来? ……那是你的记忆。 那是你—— “来自无数个,三千多万个世界中,不断轮迴的群星的记忆。” ……三千多万个世界轮迴? 三千多万个……世界? 景元当场简直要晕过去了。 怎会如此…… 但是你身上真的破破碎碎的……丰饶的气息和巡猎的气息都缠绕在你的身上,让景元都眼前一黑到眼前一黑。 不行! 自己要是倒下了那么还能怎么办! 而且现在是演武典礼时期……更需要彦卿…… 还好还有两位將军在这里—— “云璃?” 赶到这里的怀炎將军当场大惊!想都没想去碰地上的云璃。 然后下一秒—— 怀炎將军陷入了长久的沉睡。 景元:“?” 啊?啊???啊???? “……怀炎將军???景元將军???” 景元將军茫然的抬头,然后看见了飞霄將军一脸复杂的看著他—— 对方的脸上写著:【臥槽你不会真的背叛仙舟了吧???】 景元:“????” 臥槽我好冤枉啊!!! ps:还给富人老大的两章加更ww pss:老大们求五星好评和催更ww 第74章 全员KO!!!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74章 全员KO!!! 景元表示飞霄將军你冷静一点!!! 飞霄將军表示:“当真没有?” 景元表示:“我若有心,但也无需以彦卿为诱饵!” 飞霄將军表示你的彦卿看上去可是坑了云璃还有怀炎將军,一位並非剑首的人能做到这一步简直是赚大发了好不好! 景元表示:“我要是有这个心,现在应当再邀请一位令使,我为智將,你为武將,若以一对一,我並非你的对手。” ……也对。 飞霄將军鬆了口气。 然后下一秒! 碎星王虫闪亮登场! 繁育令使召唤了大批的虫群!!!仙舟罗浮你们已经被虫群包围了!束手就擒吧! 景元:“……” 飞霄:“……” 飞霄將军警惕的后退大喊:“椒丘貊泽向元帅——” 景元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晚节不保了啊啊啊! 救命! 怎会如此! 他战战兢兢守护了仙舟罗浮八百年,不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啊啊啊啊! 他魔阴身都要犯了! 不不不……不行!要是真的现在魔阴身犯了不就坐实了他造反这个事情吗? 不!不行!景元要支棱起来!!!! 对了!符玄! 景元赶紧说:“飞霄將军若是不信任我,也应当信任符玄才对。”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情,符玄是爻光將军的师妹。於理,符玄盯著我的將军位置不是一天半天了。” “倘若让符玄来,无论如何都能给我们双方有个交代,如何?” 这样说…… 飞霄將军眯起了双眼:“就不能是你与符玄一同造反?” 景元轻笑:“符玄太卜的师姐可是一位將军,同我一起谋反,对他有什么好处?” 飞霄將军:“所以你是承认了是吧?” 但是到底飞霄將军还是各退了一步。 无他。 飞霄將军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令使哇! 很好,飞霄將军去找符玄来了,符玄来了之后双手叉腰:“景元,本座就说了卦象显示应当由我来当这个將军!” 飞霄將军鬆了口气,看来没有造反……只是个意外啊。 然后下一秒。 然后碎星王虫一口一个在景元惊恐的眼神中吞下了飞霄將军! 椒丘和貊泽:“?” 符玄:“???” 臥槽景元你!!!! 景元大喊:“等下!!!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给我吐出来哇!!!!” 不要吃啊啊啊!!! 符玄大惊:“將军你竟然!” 景元觉得现在自己还没有魔阴身真的是他自己意志非常坚强了啊啊啊! 我没有!! 符玄下意识的掐指一算! 扑腾一下—— 符玄晕过去啦! 这个时候的椒丘和貊泽那一瞬间露出的惊恐表情简直是让景元无比的心梗! 景元:“……你们要相信我。” 椒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一位將军,一位太卜,旁边的繁育令使肚子里还有一位將军,然后陷入了沉思。 景元將军,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景元:“……” 有那么一瞬间,景元也是很想要报警的哇! 不是的,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景元疲惫的看向了你们:“诸位……” “……可以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直到星琼列车的各位又说了一遍这是因为三月七觉醒了记忆命途,无意识的看见了你的记忆,並且把你的记忆无意识的发给了眾人…… 所以所有人根本承载不了你的记忆,於是晕倒过去。 貊泽:“?” 椒丘:“?” 貊泽双手环胸冷笑道:“怎么可能有——” 然后碎星王虫毫不客气的推了貊泽一把,貊泽无意识的碰到了倒在地上的一堆人后,刷的一下! 貊泽晕过去了! 椒丘:“……?” 椒丘愣住了。 ……那一瞬间,椒丘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到底是怎样绝望的记忆可以让貊泽都一瞬间无法承载,到底要怎样的悲伤才能令怀炎將军,这位已经两千多岁的老人也无法承受,直接当场的晕过去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身为医士,他本该第一时间上去查看同僚的情况,但看著地上那一排整整齐齐、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瞬间抽乾了神智的受害者,以及那只正拍著肚子打饱嗝的碎星王虫…… “这些,只是因为记忆?” 什么样的记忆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上过战场,见证过诸多悲剧,感受过无数的生灵死亡,体会到无论如何自己都做不到的椒丘不明白。 飞霄將军更是如此。 狐人的天敌为步离人,飞霄將军年幼时被步离人俘虏,被砍去了尾巴,將军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的。 將军的位置是飞霄將军自己打下来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繁育令使可以一把吞掉飞霄將军! ……或者说,难道经歷了战场,经歷了血流成河的將军,都无法承载那样的记忆吗? …………这样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椒丘没有忍住,椒丘走了上前,椒丘碰触到了地上的貊泽! 椒丘哐当的一下晕倒过去! 但是在晕倒过去的前夕。 ——椒丘却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由三千万个葬礼堆砌而成的寒冬。 那是什么!!! 椒丘无法思考无法发声无法感受到那一切,他只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虚无! 因为太寂静了,所以才要呼唤虫群来填满寰宇。 因为太寒冷了,所以才要引爆星核来点燃希望。 因为失去了所有能救的人,所以最后……才想要让自己成为那个可以吞噬一切、以此变相存护大家的温床。 这就是名为群星的记忆的余晕。 无法感受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於是身体自动的开始保护大脑不至於崩溃—— 他们是不崩溃了可是景元崩溃啊! 【元帅】:景元將军,你可知道怀炎將军和飞霄將军去哪了吗?联繫不上他们了。 【爻光】:景元將军可知我那不成器的小师妹在哪吗? 景元:“……” 那一瞬间,景元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很好! 除了景元之外,所有能威胁到景元地位的人全部ko! 第75章 我持明族今天就要造反了!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75章 我持明族今天就要造反了! 你们三小只排排坐,你们三小只表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呢…… 景元:“……” 景元发誓,云上五驍时期的饮月之乱都没有这么令人绝望。 哦。现在的丹恆还回来了,这不会是饮月之乱2.0吧。 …… 等下。 如果你是经歷了三千多万个绝望的世界。 如果你是经歷了无穷无尽的绝望,或者说三千多万次,只要你有一次死亡在了丹恆的面前,那么丹恆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对你用化龙妙法! 这是绝对的! 跟丹枫当过朋友的景元自然是无比的了解丹枫看上去是最冷静的但是其实就是最疯狂的! 这一点在丹恆身上也足以体现了。 没有人知道,仙舟罗浮的龙尊为何如此的疯狂,是因为轮迴了几千次吗?是因为几千次的痛苦与快乐全部的积蓄下来了吗? 就如同持明族是不朽的子嗣一般,无穷无尽的悲伤与痛苦——和同伴离去时候的痛苦,眼睁睁见到自己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到的痛苦,最后还有我拥有一线希望……万一化龙妙法成功了呢。 这一足以压垮所有的东西。 景元不知道是不是就如同命途一般,这些痛苦也隨之不朽起来,永远不会消灭……但是景元看见这样的你。 景元忍不住的又开始想了。 丹恆对你用化龙妙法的时候,到底抱著怎么样的心情呢? …… 是极端痛苦的吧…… 极端的痛苦,极端的绝望,我什么都做不到,但我一定要做得到…… 如此这样的想法,如此这样的心態。 景元恍然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 【元帅】:? 【爻光】:? 不对。 景元是元帅亲自任免的將军,景元是什么心性元帅自然清楚。 若不是景元这几百年年战战兢兢的努力策划,现在的仙舟罗浮作为实力几乎是最弱的一搜仙舟,早就应该沉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可能存活那么长时间,甚至还开始培养仙舟罗浮的下一代、 於情於理,景元都不可能叛乱。 所以是……出了什么事情? 【元帅】:爻光,能算一卦吗? 【爻光】:……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算卦。 仙舟罗浮出事了!!! 元帅当场大惊!!! 【爻光】: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未必不是坏事……——恐怕是个好事、 …… 看著景元发呆,丹恆忍不住的蹙眉:“將军?” 景元回过神来:“啊……丹恆。” 看见那景元怀念的神色,丹恆想都没想:“我不是他。” 景元看了眼化龙妙法成功了的你,煞有其事的点头:“你確实不是他。” 现在景元真的可以分清了。 之前不知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怀念故人,也许是怀念故友,景元总是无法分清楚的。 而现在—— 景元真诚的说:“你要是说这是你的孩子我都信了!!” 丹恆:“????” 將军你就这么不想承认这是化龙妙法吗?? “真的,丹恆。”景元真诚的说:“全仙舟都知道你们持明族不孕不育。” “但是我愿意相信你啊!” 我愿意相信你能生啊! 丹恆:“……” 丹恆:“要是三月在就好了。” 星和你:“?” 丹恆:“这样三月就会说:『將军太可恶了,这样说丹恆老师,下一秒会倒大霉的!』” 然后下一秒—— 景元稍微冷静了下自己的大脑,然后就看见很多持明族赶过来了! 是的他们来了! 他们兴致冲冲的来了! 他们在看见你的那一瞬间—— 他们看见了和你有七八分长相的星!!他们看见了比你大一轮的星!他们还看见了你头顶的龙角龙尾!!! 天啊!!! 景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眼前的持明族大哭:“天啊!!!生了!!!持明龙尊真的能生了!!!” 景元:“……?” …… 持明族內分为两派。 一派认为前任持明龙尊丹枫做的没错,如果不求变法,不求变通,那么持明族的人口会越来越少! 直到持明族不復存在。 可是另一派是彻头彻底的疯子一派。他们认为持明族是因为不朽命途中繁育的哪一部分被硬生生的撕扯下来,才导致持明族无法再次繁育后代…… 命途的影响只能通过命途来实现! 持明龙师认为为何不寻找丰饶的遗蹟,万一可以让持明族再次拥有后代呢? 涛然就是如此想的。 至於仙舟……拜託!自己的种族都要灭亡了!谁还想著仙舟什么事情哇! 只要持明族能够孕育后代,哪怕是自己死了那又如何呢? 涛然无所畏惧。 直到那一天…… 有一位龙师癲狂的回来了跟他们说:“我们都错怪丹枫大人了!” “我愧对丹恆大人啊!” 涛然冷笑! 笑死了!丹恆那个守旧派—— 然后涛然听见了对方说丹恆有孩子了!对方头上长得龙角龙尾! ……什么! 这不可能! 涛然第一反应是不信,但是第二反应是——) 对方好像没必要骗自己哇! 所以说…… 涛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见证到了整个持明族的伟大復兴!! 於是涛然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他看见了,他看见了你—— 天哪! 我才是守旧派啊!丹恆大人您才是真正的革命派啊! 【毁灭】【欢愉】【丰饶】【均衡】【不朽】】【繁育】—— 这几个命途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还有著龙尊的同款龙角…… 涛然的呼吸无端的变得急促。 ……丹恆,丹恆大人,您才是真正的。 您才是真正的革命派!!! 这么多命途在一个人的身上,只是为了让你有这个子嗣吗? 天啊……而且地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倒下的人? 怀炎將军,飞霄將军去哪了?不见了。云璃倒下了。彦卿也倒下了。公司派来的人也倒下了…… 涛然明白了一切! 涛然狂热的走上了前:“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丹恆大人!!您是来收服仙舟罗浮,让仙舟罗浮成为您的领地的把!” “我明白了!”涛然肯定地说:“我误解了您的一片良苦用心!我这就去派遣族內的所有持明族跟您一起造反!!” 当仙舟的手下有什么意思!要当就要当仙舟的皇帝啊! 涛然明白了一切! 景元:“?” 景元的头上缓缓的冒出了一个问號。 嗯?等等? ……什么意思???? ps:求五星好评和催更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