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第1章 穿越到1952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到1952 1952年初春。 四九城。 “我穿越了?!” 房屋的角落,王安平从乾草上坐起来,目光茫然的扫过四周,脑子里还在疯狂消化刚刚突然涌现的陌生记忆。 上辈子。 他是个天天泡在標书堆里的社畜。 而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从外地农村来的小子。 家里的大伯早年参军,跟著队伍打鬼子、打老蒋,一身伤痕累累,北平解放后就地安置,进了城里一家工厂的保卫科。 大伯这辈子孑然一身。 打仗那会儿还能偶尔给家里写封信。 等在北平安顿下来,就总惦记著把侄子接来首都,盼著他能有个好前程。 只可惜原主性格內向得很。 连年战乱里,家里人一个个没了,最后只剩下臥病在床的父亲。 一年前,父亲也撒手人寰,原主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十几天前,他又收到了大伯的信。 这次信里的字跡歪歪扭扭,说自己旧伤復发,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了,催著他赶紧北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次,了无牵掛的原主变卖了家里不值钱的家什,揣著换来的钱买了张车票,一路顛簸往北平赶。 那会儿春节刚过,还是正月,天寒地冻。 原主从没出过远门,压根不了解北方的天气,路上受了寒,再加上常年营养不良,身子骨本就弱,一病不起。 昨天夜里高烧不退,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 让猝死的王安平穿越。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要当社畜!” “这是……救助站?” 在心里吶喊一声,王平安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斑驳的墙上,用红漆刷著几条醒目的標语——“厉行节约,反对浪费!”“努力生產,支援国家建设!”“勤劳致富,建设新华夏!” 这些带著鲜明时代烙印的字眼,让他瞬间確认了自己身处的年份是 1952年。 王安平倒是没太大感触,上辈子他是 80后,小时候老家的墙上,还能看到不少类似的標语呢。 他更在意的是,穿越者標配的福利,到底有没有? 念头刚落,他就察觉到脑海里多了一片奇异的空间——约莫三四个足球场大小的草地,边缘长著稀稀疏疏的灌木,偶尔冒出一两棵胳膊粗的小树。 空间正中央。 一眼清泉汩汩往外冒水,在低洼处积成了一个直径十多米的水塘,水清见底。 王安平心头一动,悄悄摸了摸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旧棉袄。 贴身的內衣口袋里,缝著一个布袋子。 他瞅著没人注意自己,飞快地把布袋子掏出来打开。 里面是户口本、村里开的介绍信、大伯寄来的一沓信件,还有一叠小心翼翼抹平的钞票,数了数,一共 52块 7毛。 (註:此时流通的还是第一套人民幣,实际面额应为 52万 7千元,为方便敘述做简化调整。) 王安平试著用意念一动,布袋子里的东西瞬间消失,出现在了脑海中的空间里。 好傢伙。 这系统空间简直就是个移动保险柜啊! 检查完隨身物品,王安平撑著乾草站起身,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这里是四九城的一处救助站。 刚建国不久,城里还在肃清敌特分子和老蒋的余孽,城外却有不少人一股脑地往首都涌——有眼光长远来討生活的,有投奔亲戚的,也有老家活不下去、想来京城碰运气的,这些人在当时被称作“盲流”。 救助站,就是为了安置这些人设立的。 这地方原本是个废弃仓库,如今被临时徵用。 大大的仓库里摆著几个烧得通红的火炉,勉强驱散著寒意,地上铺了厚厚的乾草。 三百多號人挤在一起,再加上火炉的热气,晚上待在里面也能有十几度,倒不至於被冻死。 王安平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再也没有原主那病殃殃的颓態。 显然是被系统悄无声息地改造过了。 救助站门口的墙根下,摆著几张长条桌,上面堆著些锅碗瓢盆。 旁边支著两个烧煤的炉子,其中一个炉子上,架著一口一米多口径的大铁锅,锅里的水正烧得咕嘟作响,冒著热气。 有几个人正围著炉子忙活,应该是救助站的工作人员。 有人蹲在大盆前,往里面掺著各种粗粮面,撒了点盐,再兑上温水,用力地和面;有人在麻利地刷洗著瓷盆;还有人正埋头清理著一堆沾著泥的萝卜。 救助站的条件简陋得很,一天三顿是別想了,通常只在晌午和傍晚各供应一顿饭。 眼下,大傢伙儿正忙著准备上午的吃食。 王平安在旁边看了片刻。 突然,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咚,厨艺熟练度+1,厨艺等级:家常级(366/1000)】 (家常级:精通家常小炒,能处理常见肉类,会调简单的酱汁。) 王平安不由得一愣。 他原本以为,那个能储物的空间,就是自己的全部穿越礼包了,没想到还有额外的惊喜。 这个厨艺等级,显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上辈子他当社畜,外卖吃腻了就自己下厨,练了一手家常菜的本事;原主呢,常年照顾病重的父亲,后来又独自生活了一年,做饭更是家常便饭。 系统这是直接把两人的底子整合到一起。 还量化成了等级。 厨艺能提升……合著系统是想让自己当个厨子?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厨子確实是个吃香的行当,好歹饿不著肚子。 可王安平却有点不乐意。 上辈子天天熬夜加班已经够累了,这辈子有了系统,难道还要围著灶台打转? 那也太憋屈了! 有这功夫,干点什么不好? 不过转念一想,能提升厨艺总归是件好事,就算不为了谋生,为了自己吃得舒坦,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刚才就站在旁边看了看,都能涨熟练度,要是亲手上手干活,熟练度岂不是涨得更快? 想到这里,王安平不再犹豫,迈步走了过去。 “小周,再打两桶水来,今天这批萝卜上的泥有点多。” “老赵,往面里再加点大豆粉,这样吃著更管饱,也更有营养!昨天张记粮店刚捐了五十斤大豆粉呢……” 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正站在炉子边高声张罗著,嗓门洪亮,一看就是管事的。 王安平走到那个埋头洗萝卜的人身旁,蹲下身,笑著开口: “姐,我帮忙一起洗吧。” 虽然想这辈子躺平偷懒,但要先创造偷懒条件不是? 洗萝卜这活儿,又冷又累,没什么技术含量,想来对方也不会担心自己是来捣乱的。 正在洗萝卜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剪著乾净利落的齐耳短髮。 她的两手泡在冰冷的水里,冻得通红,正时不时地把手凑到嘴边哈著气取暖。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到蹲在身边的小伙子身材高大,眉眼乾净,眼神也透著一股子实在劲儿,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那行,一起搭把手吧。” 说著,她从旁边的水桶里捞起一把硬毛刷子,递给王安平: “喏,拿著这个。” “要是泥粘得紧,就用刷子多刷两下,不然直接下锅煮了,吃起来满嘴泥沙,膈应得慌。” 女人名叫孙慧,是救助站的老员工了。 天天干这些活儿,也架不住这冷水的折腾,每洗两个萝卜,就得赶紧把手抽出来,放在嘴边搓搓暖暖。 她瞅著身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心里还有点嘀咕,不知道小伙子能不能顶得住。 可出乎孙慧意料的是,这小伙子干活格外麻利。 萝卜都泡在水里。 之间他一手抓起一个萝卜,五指用力一搓,萝卜表面的泥块就掉了大半,再拿起刷子,对著沾泥的地方快速刷几下,最后往清水里涮一涮,一个乾乾净净的萝卜就乾净了,被他隨手扔进旁边的空盆里。 动作一气呵成,又快又利索。 孙慧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赞了一句: “小伙子,你这手脚够麻利的啊!” 第2章 刷经验啊刷经验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章 刷经验啊刷经验 “小伙子,我记得你好像叫王安平吧?昨天到站里的,当时还感冒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要注意营养啊。” “昨天医生说,你有点营养不良。” “这两天多吃点,过两天还会有医生来义诊,到时候你让医生好好帮你看看。” “我姓孙,家里的姓李,你叫我李婶就成。” 看王安平干活麻利又实在,孙慧心里喜欢,一边搓著冻得发麻的手,一边关切地叮嘱了几句。 这会儿是 1952年,城里还是军官和地方政府並行的体制。 街道办事处还没成立,管事的都是街道工作组——这不是独立部门,是区政府的派出机构,归区政府直管。 乾的活儿跟后来的街道办、居委会差不多。 孙慧他们就是雨儿胡同街道工作组的人,专门负责这个救助站的日常。 王安平昨天进城时,又病又累,是被好心人送到救助站的。 凡是进来的人,都得做个简单的信息登记。 救助站里每天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可王安平实在扎眼——身高一米八出头,在普遍营养不良的年头,妥妥的“大高个”,孙慧这才一眼记住了他。 不管是原主还是上辈子的王安平,都算不上性格开朗的人。 原主是常年孤苦,不懂也不敢跟人交际;上辈子的他是社畜当久了,懒得应付人情世故。 可重活一世,换了个全新的环境,王安平心態反倒放鬆不少。 一些人情世故的门道,竟像是无师自通了。 他咧嘴一笑,语气透著股真诚: “谢谢您关心,我现在好多了,身子骨利索著呢。” “你这么年轻,我还是叫孙姐吧。” 听到这话,孙慧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儿子都十三了,但女人谁不爱听別人说自己年轻呢! “你这小伙子,嘴还挺甜!” 孙慧笑著打趣,手上的活儿没停,一边洗萝卜,一边跟王安平嘮起了嗑。 “老家是哪儿的啊?咋一个人跑到四九城来了?成家了没……”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1……】 王安平心里乐呵著呢。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刚才站在旁边看了四五分钟,熟练度才涨了一次,现在亲自动手洗萝卜,差不多一分钟就能涨一次。 照这个速度。 厨艺等级还不得嗖嗖往上涨? 就是不知道家常级往上,又是什么等级。 两人正聊著,旁边又过来两个帮忙的人。 人多力量大,百十来斤沾泥的萝卜,不到半个小时就洗得乾乾净净,码在大盆里整整齐齐。 王安平瞅了瞅,自己这一通忙活,熟练度涨了三十多点,別提多划算。 救助站上午的伙食很简单。 蒸窝头配烧萝卜。 窝头不是纯棒子麵,而是棒子麵混著小米麵,再加入一些大豆粉,这样蒸出来的窝头更暄软,也更顶饱,吃著还有点豆香味儿。 烧萝卜就更简单了,把萝卜切块,用荤油炒两下,添水加酱油燉烂就行。 看孙慧挽著袖子准备切萝卜,王安平又主动凑了上去: “姐,你歇著,我来吧。” 孙慧一开始还提醒他小心点。 毕竟是个大小伙。 就算你能拿著铁锤砸钢锭,也不一定能拿起菜刀切菜。 这年头,厨房里的活儿大多是女人包揽,大老爷们別说切菜了,能把生米煮成熟饭就不错了。 萝卜就是切成滚刀块,倒没什么技术难度。 但毕竟是食堂,至少要大小均匀一些,这样不但容易熟,打菜也方便。 孙慧是怕王安平这小伙子不熟悉。 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 王安平左手控制著萝卜匀速向前滚动,右边手起刀落,“篤篤篤”的声响清脆又有节奏。 等萝卜滚到最前面,也就只剩下一条细长的尾巴了。 案板上,只剩下大小均匀的萝卜块。 王安平已经拿起另外一个萝卜。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1……】 旁边,孙慧和一起做饭的几人,都好奇的看向这边。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也走了过来。 她穿著一件碎花棉袄,斜挎著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头髮梳成齐肩短髮,用髮夹別在耳后,看著干练又精神。 看到了案板上整齐的萝卜块,又看了看握著菜刀的王安平,眼睛一亮,惊讶道: “这小伙子刀工不错啊!”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你叫王安平是吧?以前专门练过?” 这女人姓刘,叫刘玉芝,是街道工作组派来负责救助站伙食的负责人。 旁边的人都喊她刘大姐,也有喊她刘干部的。 王安平笑笑说道: “也不算专门练过。” “我小时候,爷爷是村里的厨子,谁家办红白喜事,都请他去掌勺。” “那时候我就跟在爷爷后面蹭吃蹭喝,顺便也学了一点。” “后来年纪再大些。” “有些简单的菜,爷爷还会让我练练手。” 王安平找了个理由。 反正家里人都死光了,隨便自己说,找这个理由也是为了打预防针。 食材都准备好,那边窝头剂子也捏得差不多。 等会也要开始动手燉萝卜了。 王安平看了眼刘大姐。 主动请缨道: “刘大姐,要不等会这萝卜我来?” “反正你们都在旁边,要是我哪儿做的不对,你们隨时指点我。” 这话说得实在,半点显摆的意思都没有,反倒透著股踏实。 刘玉芝心里更受用了。 这大锅菜看著简单,其实就是个力气活。 三百多人的伙食,百十来斤萝卜倒进去,锅铲都用不上,直接拿铁杴翻炒。 以前这活儿都是她们几个女人轮流来。 就这样。 一顿饭下来,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 刚才看王安平切菜那利落劲儿,刘玉芝就知道这小伙子是个干活的好手,当即就点头应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板车軲轆的声响。 原来是一辆送粮食的板车到了,几个工人把粮食袋子搬进旁边的小库房,一个中年男人拿著一张採购清单,快步走了过来。 他把单子递给刘玉芝,说道: “刘姐,这是今早採购食材的单子,你看一下。” 刘玉芝接过单子,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王安平就站在旁边,他个子高,一低头就瞥见了单子上的字。 那字跡歪歪扭扭,跟螃蟹爬似的,而且错字连篇——一张几十字的单子,竟有七八个错別字。 哦,这会儿用的还是繁体字。 不过王安平上辈子练过几年毛笔字,繁体字认得七七八八,倒也不影响阅读。 他本来没打算多管閒事,扫了一眼就准备转过头去,可目光无意间扫过清单末尾的总价,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动。 思索间,刘大姐已经准备把清单揣进包里。 王安平开口说道: “刘姐,等一下,这清单上的价格有点出入啊,最终算下来,少算了三块三毛六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王安平,脸上满是错愕。 刘姐也连忙打开清单。 惊讶看向王安平: “真的?” 第3章 南锣鼓巷?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章 南锣鼓巷? “王安平,你这算数也太厉害了吧!” “对啊对啊,这么多数字,你竟然扫一眼就看出错了,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听著周围人咋咋乎乎的惊嘆,王安平这才反应过来。 这会儿建国才两年多,连年战乱拖垮了教育,全国文盲率接近九成,就算是首都四九城,文盲占比也在八成以上。 文盲是指什么都不会的,稍微能写两字都不算。 初中以上学歷的人凤毛麟角,满打满算也就 4%,高中学歷更是连 1%都不到。 唔…… 王安平发现这时代另外的不同。 迎著眾人错愕的目光,王安平摆了摆手,笑著解释: “哪里是什么特异功能,不过是算数底子好一点罢了。” “刘姐,你看这单子上的棒子麵,八毛五一斤,买了三百二十斤,算下来该是二十七块两毛。单子上怕是按八毛一斤算的,这就少了一块六。” “还有这小米麵,单价斤数和总价对不上,也少算了七毛三……” 上辈子王安平小时候心算和很厉害,干投標也算文字活,而且还要核算成本和几个,天天跟数字打交道,心算一直没放下。 三位数乘法略一琢磨就能出结果,四五位数的加减更是不在话下。 清单上一共就十来样东西。 自然一眼看出。 不过在刘玉芝他们眼中,就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了。 刘玉芝还不敢確定,她將採购清单放在案板上,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支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演算起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直起身,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里满是惊奇: “你说的还这么没错!” “这棒子麵的价格確实少写了一块六。” “安平,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算数竟这么厉害!比区里那老核算都厉害!” 王安平一阵愕然。 他见刘玉芝刚才吭哧吭哧算了半天,还以为她把整张单子都核了一遍,没想到竟只算了个棒子麵的帐。 也难怪。 这年头没有计算器,算帐全靠算盘。 可大多数人大字不识一个,別说拨算盘了,就连简单的加减都费劲,算数对他们来说,確实是天大的难题。 平时算帐的事情,都是有专门的人来的。 確认了帐目,刘玉芝对王安平也信服了,乾脆从帆布包里又掏出好几张皱巴巴的纸,让王安平帮忙检查一下。 都是最近採购物资的清单。 她们这些人只管干活,压根没个专门记帐的,每月只能找区里的核算员帮忙匯总登记。 一来二去,帐目上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差错。 时间久了,有些帐更是糊里糊涂。 根本理不清。 王安平接过那些单子,快速扫了几眼,很快就指出了好几处错漏的地方。 刘玉芝看著他行云流水的模样,忍不住感慨: “你这本事可太稀罕了,算帐连算盘都不用!” “有这能耐,找工作根本不愁,隨便哪个厂子的核算员岗位,都得抢著要你!”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 “对了,你老家是哪儿的?怎么会跑到救助站来了?” 刚才提到工作的时候,刘玉芝明显停顿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显然是有什么顾虑。 王安平也没多想。 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我是来投奔我大爷来的。” 说著话,王安平假装將手伸进怀里,事实確实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村里开的介绍信、大爷寄来的信,还有自己的户口本,递了过去。 按规矩,投奔亲属这种事,本就归街道工作组管。 只是王安平也拿不准,自己大爷住的地方,到底属不属於刘玉芝他们这个工作组的辖区。 没想到刘玉芝听了这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王立根是你大爷?” “他就是我们雨儿胡同辖区的,就住在南锣鼓巷!前阵子在厂里值班的时候,旧伤復发走了,他可是参加过不少战役的老战士,是个烈士啊!” “之前他病倒时我们过去慰问,倒是听他提过一嘴,说有个侄子。” “真是没想到,他说的那个侄子竟然就是你!” 她又仔细翻看了一遍材料,补充道: “不过他的档案都存在厂里,回头我安排人带你去他原先的住处。” “档案的事,就得你自己去厂里找了。” “往后在这地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来找我们。” 王安平也没料到事情这么巧。 只是刘玉芝提到的南锣鼓巷,他总觉得耳熟得很,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眼下事情有了眉目,王安平也鬆了口气。 正好这时。 到了该燉萝卜的时候。 王安平麻利地把几筐洗乾净的萝卜搬到锅灶旁。 灶膛里的火已经烧得旺旺的,火苗舔著锅底,把大铁锅烤得发烫。 虽说这是救助站的伙食,不用太讲究。 但也不能太清汤寡水。 锅热之后,王安平舀了几大勺猪油倒进去,猪油滋滋作响,很快就化开了。 他抓了一把葱段、几片生薑丟进去,又扔了几块八角大料。 一股香味瞬间窜了出来。 紧接著,他把一筐筐切好的萝卜块倒进锅里,铁杴在他手里抡得虎虎生风,满满一锅萝卜被翻得上下翻飞,半点没洒出锅外。 这活儿看著简单,实则是个体力活,还得讲究技巧。 好在王安平被系统改造过身体,力气大得很,再加上厨艺底子扎实,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翻炒得差不多了,王安平舀了两勺酱油倒进锅里。 “刺啦——” 滚烫的猪油遇上酱油,腾起一阵带著咸香的白雾,那股子勾人的香味瞬间瀰漫开来,飘满了整个救助站。 王安平又拎来一桶水倒进锅里,盖上厚重的木锅盖,只留个缝让蒸汽冒出来。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慢慢燉了。 燉煮的间隙,还得时不时掀开锅盖,用铁杴翻动几下,让锅里的萝卜受热均匀,不至於有的烂熟有的还生硬。 旁边的人虽说各有各的活儿要忙。 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往王安平这边瞟两眼,眼神里满是诧异。 孙慧瞅著刘玉芝也频频往灶台那边看,又想起刚才刘玉芝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刘姐,你是不是想让王安平来咱们这儿工作?” 刘玉芝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確实有这个想法。” “这小子的算数太顶用了,要是真能来,咱们以后记帐算帐能省多少麻烦。” “可这事咱们做不了主,得往区里申报,等上面批下来才算数。所以这会我也不好跟小王提,免得他空欢喜一场,回头区里不批,反倒伤了人家的心。” “回头区里確定,我们再找小王说。”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1……】 第4章 閆埠贵!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章 閆埠贵! 从王安平掌勺燉萝卜开始,厨艺的熟练度就涨得飞快。 几乎每过几秒就跳一次。 比之前切萝卜的时候还要猛。 等一锅萝卜燉得软烂入味、香气扑鼻时,王安平瞅了眼系统面板,厨艺熟练度足足涨了三百多。 厨艺等级:家常级(762/1000)。 照这个速度,再来这么两三回,厨艺就能升级了! 而且就算技能还没升级,王安平也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做菜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多少菜配多少调料,火候该猛该缓,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比之前篤定多了。 做完饭,打饭分菜的活儿就没他什么事了。 工作组的人负责分饭。 一般人都是两个窝头,不过到王安平的时候,分饭的那位大姐往他手里塞了三个窝头,旁边不少人看到,也没人提出意见。 毕竟刚刚王安平干活,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窝头有点硬。 可对於刚穿越的王安平来说,倒是比白面馒头更有风味,何况还有红烧萝卜。 吃过饭,街道工作组的人又忙活起来。 有的帮著安排有劳力的人去附近工地打零工,有的帮著联繫失散的亲属,还有的在统计信息,准备把一些实在没法安置的人遣返回原籍。 快到傍晚,孙慧则带著王安平去了街道工作组办公室。 办公室在一个四合院內。 条件简陋。 不过现在大家情况大多如此。 孙慧在办公室里翻找出王立根之前住处的钥匙,还有一些相关的证明材料,这才带著王安平向外走去。 路上。 孙慧给王安平介绍著周边的情况。 听著听著,王安平的眉梢越挑越高,心里头泛起一丝莫名古怪。 “前面就是红星轧钢厂,你住的那个院子,也算是红星轧钢厂的家属院,里面有不少住户是轧钢厂的工人。” “哦对了,你大爷之前就在轧钢厂的保卫科上班。” “那里是个大杂院。” “你以前在乡下待著,可能接触得少。” “可在四九城,这种大杂院遍地都是,十几户人家、好几十號人挤在一个院里过日子。往后你可得跟大傢伙好好相处,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常来常往,那都是免不了的……” 王安平不由得一阵牙酸。 不会吧? 不会真是那个院子吧? 原本,王安平还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52年的四九城,现在这么一听,怎么看都像是掉进了自己以前看过的那部电视剧里。 难怪刚才听到“南锣鼓巷”这名字时,总觉得莫名熟悉。 很快,两人到了地方。 孙慧带著王安平进入一个院子。 大杂院的大门开在东南角,为了挤下更多住户,原本规整的四合院早被改得面目全非。 刚进门,右手边有一户人家。 门口有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正低著头磨著一把剪刀。 他身旁的墙角立著一根扁担,地上搁著个铸铁小炉子,边上还放著个小水壶,这应该是一整套的傢伙事。 旁边放著一个敞著口的帆布包,露出一把手动剃头推子。 很显然,这人是个走街串巷的剃头匠。 这年头的剃头匠。 剃一次头也就收个三五分钱。 比不上有铺面的理髮店稳定,胜在成本低、流动性强,收费又便宜,在平头老百姓里很有市场。 眼瞅著就要出正月了。 过了正月,剃头的生意就要红火起来,估摸著这人便提前把自己的傢伙什翻出来拾掇拾掇,准备开工。 那中年人抬头,认得孙慧是街道工作组的干事,笑著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目光扫过旁边的王安平。 见是张生面孔,眼里便多了几分好奇,目送著两人往院里走。 前院是两间倒座房。 东边那间的门口堆著不少家什——码得整整齐齐的蜂窝煤,一排排沾著泥渍的瓶瓶罐罐,最惹眼的是摆了一溜的花盆。 花盆里的花草多半都蔫蔫的。 枯的枯、黄的黄。 唯有两盆红梅开得正艷,一簇簇艷红的花苞在料峭的寒风里格外醒目,给萧索的冬日小院添了一抹亮色。 王安平正猜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就听见开门的声响。 紧接著。 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身形消瘦,脖子上围著一条黑白色的旧围巾,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著,透著一股子精明劲儿。 閆埠贵! 王安平终於確定了。 好傢伙,自己这是真真切切,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 看到閆埠贵,孙慧连忙介绍道: “閆老师,这位是王安平,是王立根同志的侄子。” “接到他大爷的信,特意从老家赶来的,往后就住他大爷留下的屋子,跟你是邻居了。” 她又转向王安平,笑著嘱咐: “安平,这位是閆埠贵閆老师,在红星小学当教员,你初来乍到,往后院里有什么事,尽可以问问閆老师。” “你们俩以后就是邻居,要多走动,互相有个帮衬。” 这时候街道办事处都还没成立,院里自然也没有什么管事的大爷,閆埠贵还不是后来那个精於算计的“三大爷”。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安平。 见这小伙子身材高大、眉眼周正,眼神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 隨即堆起笑容道: “好,这好。” “老王的房子终於有人住了,这样前院也热闹不少。” “以后有啥难处儘管开口。” 王安平也笑著点头,客气地打招呼: “閆老师您好,以后麻烦您多关照了。” 凭著上辈子看剧的记忆,王安平知道閆埠贵这人爱贪小便宜,凡事都喜欢精打细算,后来还弄的儿女不合。 但在王安平看来。 他也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剧里,閆埠贵在退休后,为了还债,愣是放下教书先生的面子去捡破烂,那是院子其他人都感觉丟脸的事。 而那种情况下,秦淮茹和傻柱估计也没准备閆埠贵能还债。 閆埠贵为了还债还是去干了。 这份担当倒也难得。 打完招呼,孙慧便领著王安平,径直走向西边那间倒座房。 她掏出钥匙打开落满灰尘的门锁,推门让王安平进去: “这就是你大爷生前住的屋子。” “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你先收拾收拾屋里的东西,打扫打扫卫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就去街道工作组找我们,或者找院子的人帮忙。” 叮嘱两句后,孙慧离开了。 閆埠贵也返身回屋。 刚进门,就对屋里大著肚子,正好奇看向外面的杨瑞华说道: “孩子他妈,隔壁房子有人搬来了。” “胡同工作组的孙干事带来的,说是老王的侄子,那可是个大小伙子,个子顶高。” “就是不知道性格如何,好不好相处。” “就那身子骨。” “估计傻柱那小子都不是他对手啊……” 第5章 占閆埠贵的便宜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章 占閆埠贵的便宜 王安平把肩上那个破旧的小包裹往墙角一放,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 整体面积不算小,约莫小四十平方。 用半截砖墙隔成了里外两间。 里间摆著一张木板床,旁边一个掉漆的衣柜,靠墙一口沉甸甸的木箱。 外间则放著一张四方饭桌和两条长板凳,靠墙立著个碗柜,旁边还有一个火炉,角落里则堆著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一段时间没人,屋里的所有物件上蒙著一层淡淡的灰尘。 空气里还飘著一股子潮湿的霉味。 王安平微微无奈。 转身拿起屋角的一个搪瓷盆,去中院打了一盆清水回来,现在院子里还没自来水,是用的压水井。 回到屋子,王安平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刚才打水的时候。 中院的几个大妈正凑在一块儿聊天择菜或做著针线活。 瞧见一个陌生的高大小伙子,都忍不住探著头张望,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好奇。 许是看他面生,又瞧著一副沉稳的模样。 倒也没人主动上来搭话。 直到王安平端著水转身回屋,身后才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门的议论声。 “哗啦——” 笤帚扫过青砖地面,扬起一阵细尘。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王安平脑海里响起: 【叮咚,收纳规划熟练度+1,收纳规划技能等级:二级(杂物归置员136/300)】 (学会给物品分类,能用旧纸箱、麻袋划分储物区域,避免东西杂乱无章。) 王安平手上动作不由得一顿。 他万万没想到,打扫卫生竟然也算个技能! 难道说,这个收纳规划技能等级提高了,自己打扫卫生就能又快又好? 以后当个环卫工? 不管怎么说有技能总比没有强,聊胜於无嘛。 心里腹誹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擦桌子、扫地面、归置杂物,把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系统提示音断断续续响了几十回,熟练度总共涨了三十多点。 好不容易,终於把屋里收拾差不多了。 晓是身体壮如牛的王安平,此时也感觉有些气喘,关键是无聊。 忍不住咂咂嘴道: “还是要找个婆娘啊!” “而且,必须是一个会做家务、疼人的媳妇!” 不过。 很快王安平放心了。 和上辈子相比,这时代的女性对男人的要求要简单很多,只要有基本物质基础,在这里娶个媳妇,简直比后世轻鬆太多! 王安平把一些看著没用的破烂玩意儿堆到门口,端著一盆脏水正准备出去倒掉。 一抬头,就看见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拎著一把缺了一条腿的板凳。 瞧见王安平出来,阎埠贵脸上堆起几分訕笑。 扬了扬手里的破板凳。 开口问道: “安平啊,你看这凳子,断了条腿,你一个人住,估计也用不上了吧?” “要不,就送给我?” 来了来了! 经典场面这不就来了吗! 王安平心里觉得有点意思,乾脆把水盆搁在门边,蹲下身,脸上露出为难神色: “閆老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您看这凳子,好歹还有三条腿呢,找根木方钉上,又是一条好凳子。” “买个新凳子可不便宜。” 王安平这话倒是实打实。 这年头物资紧缺,日常用品的价格可不低,一把新凳子的钱,够普通人家买好几天的口粮了。 閆埠贵自然也清楚这情况。 可他那爱占小便宜的性子,这会儿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指了指王安平屋里,又劝道: “你屋里不是还有两张好凳子嘛!” “你一大小伙,用不了那么多,这破的留著也是占地方。” “我家里人多,孩子又闹腾,凳子总是不够用。” “都是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助嘛!” “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老閆我肯定没二话!” 说著。 也不等王安平应声,拎著那把破板凳就往自家屋里走。 走了两步,见王安平没出声阻止,阎埠贵暗暗鬆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殊不知,王安平不但没阻止,反而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一路“护送”著他走到家门口。 目光落在阎埠贵家门口那两盆开得正艷的红梅上,王安平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邻居要互相帮助? 好事啊! “閆老师,你这些花草打理得不错啊。”王安平蹲在那些花花草草面前,一脸钦佩神色,“特別是这两盆红梅,真是漂亮,开得这么好,应该花不少钱吧?” 这神情,可挠到了閆埠贵痒处。 对閆埠贵来说,自己养的这些花草还有偶尔能钓回来的鱼,都是值得他吹嘘的事,因为都是不花钱却有意义的事情。 可惜院子里其他人对花花草草並不感兴趣。 此时遇见同道中人,还对自己进行了肯定,閆埠贵一脸得意,摆摆手说道: “嗨。” “花什么钱。” “这些都是我自己寻摸的。” “花盆都是城外窑厂的残次品,我自己捡回来的,这些花草也是我自己在外面路边挖回来的,一分钱没花!” 听到这话。 王安平一脸讚嘆: “那閆老师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不花钱弄的花都能养这么好。” “不过既然不花钱,这红梅送我一盆唄。” 说著,也不等閆埠贵说话,王安平抱就起一盆开得正艷的红梅,逕自往自己门口走去。 这下閆埠贵急了: “哎哎哎!” “安平,话不是这么说的。” “虽然没花钱,但这些花草都花费我不少心血和时间啊,特別是这两盆红梅,可是非常难得的好品种。” 閆埠贵快要跳脚了,只恨自己刚刚多嘴那句。 你炫耀个六啊! 可王安平却冲他摆摆手,笑道: “瞧您说的。” “閆老师您这就见外了啊!” “反正不花钱的东西,回头您再寻摸些就好了,別这么小气嘛!” “都是邻居,大家要相互帮助。” 閆埠贵一滯。 感觉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突然他想起来,这不是他刚刚和这小子说的话嘛! 只是听到王安平这么说,閆埠贵想要追过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也是要脸的人,刚才他用这套说辞拿了人家的凳子,这会要是再爭执,王安平把事情一嚷嚷,他可就没脸见人了。 “亏了。” “这小子不好惹啊!” 閆埠贵一脸肉疼的看著王安平將红梅摆在他自己门口,只能鬱闷自己的失算。 看到閆埠贵的神情,王安平倒是挺乐呵。 能从閆埠贵手里占便宜。 这可难得。 这盆花確实不错。 就在王安平隨手摆弄著那盆花的时候,突然,系统提示声音再次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领悟新技能:艺耕术,艺耕熟练度+1!】 【艺耕等级:一级(育苗徒1/100)】 (基础园艺养护,能养活耐活花草、识別作物幼苗,掌握浇水鬆土技巧。) 第6章 閆埠贵:我必不可能亏!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6章 閆埠贵:我必不可能亏! 看到这个新解锁的技能,王安平不禁一愣。 以前他没接触过这些花草养殖。 从零开始很正常。 但养花种草,难道不该是“园艺”之类的技能吗,为什么这技能名字还带个“耕”字? 难道升级之后。 还能和农业种植扯上关係? 想到这个可能,王安平倒是来了些兴趣。 只是看著这慢悠悠的熟练度增长速度,他又有些牙疼——这熟练度增长的也太慢了,总不能让自己把院子种满花花草草,专门刷熟练度吧! 见閆埠贵站在他家门口。 正一脸幽怨地看向自己这边。 王安平转身回屋,片刻后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条板凳腿。 他將那条板凳腿拋给閆埠贵。 笑著说道: “这是刚才打扫卫生从床底下翻出来的,应该就是你拿去那把凳子的原配凳子腿。” “好了,这下两清了啊。” 閆埠贵顿时喜出望外,接过板凳腿擦了擦。 笑嘻嘻的道: “好,这好!” 虽然用一盆养了两年的红梅换了条旧板凳,怎么算都有点亏,但那红梅毕竟没花钱,如今还白得了条凳子腿。 这么一想,好像又不亏了! 不过,他还是肉疼的叮嘱王安平: “那盆红梅我都养两年了,打理成这样不容易。” “你一定要好好照看,勤浇水勤鬆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可別给养死了!” 王安平笑著说道: “要不,閆老师您顺便帮我这盆一起打理了唄!” “反正你院里的花草也要收拾打理,也就多一步路的事儿。” “何况。” “回头我这盆要真养死了,你看著也心疼不是!” 琢磨片刻。 閆埠贵觉得这话没毛病。 只能点头道: “那成。” “不过你可不能再打我其他花的主意了。” 反正还是自己在打理,就当是把红梅寄养在王安平那儿了。 这么一想。 閆埠贵心里还就平衡了! 前院东边剃头匠叫马铁柱,和閆埠贵家就隔著一道门。 刚刚閆埠贵和王安平的情况看的分明。 她媳妇也在边上。 刚才孙慧领王安平进院,听到动静的马婶儿,就抱著五岁的小儿子站在门口看热闹,亲眼瞧见了閆埠贵和王安平之间的这场“博弈”。 看到閆埠贵丟了一盆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红梅,最后竟然还露出一副“赚了”的神情,马婶儿简直觉得见了鬼。 阎老抠啥时候吃过这亏? 看王安平的眼神,透著一股子的惊嘆。 能让精於算计的閆埠贵吃瘪,这新来的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王安平乐呵呵的进屋,倒不是为了刚占了閆埠贵的便宜,只是感觉要先压一下閆埠贵的气焰。 毕竟两家是邻居,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少不了打交道。 得让閆埠贵知道自己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回到屋里。 王安平开始引炉子。 这年代过日子,最不方便的就是生火做饭——既没有电磁炉,燃气灶也是只有少数机关单位才有。 老百姓家里清一色用煤炉,而且大多是煤球炉。 究其根本。 还是用煤球更省钱。 因为煤球製作简单,自己在家也能做,买点煤粉掺点黄泥和匀就行。 不过前身的大伯老王同志,用的是蜂窝煤。 蜂窝煤要稍贵些,毕竟是机制的。 但老王工资高、福利好,又孤身一人,也懒得费那功夫自己做煤球。 屋里的基本家什倒是齐全,不用王安平再费心置办。 他往炉灶里塞了些乾草,架上几块小木头,点燃后添上蜂窝煤,顺手打开窗户通风。 等煤球烧得透了,屋里也没啥烟了,才重新关好门窗,锁上门出了院子。 傍晚下班时分,四合院里的住户陆续回来。 前院来了新住户的消息。 也很快传开了。 不少閒来无事的街坊,都想瞧瞧这新来的邻居到底啥模样。 毕竟听院里大妈们午后嘮嗑,都说这小伙子高个子、一表人才,还听说连精於算计的閆埠贵都被他占了便宜,眾人就更好奇了,尤其是院里那些年纪相仿的大姑娘小媳妇。 就跟小伙子爱看俏姑娘一样。 女人对俊朗的后生,也难免多几分关注。 就在眾人翘首以盼时,王安平拎著两个油纸包、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两个布袋子的粮食回院了。 两个油纸包里,是王安平在副食品店买回来的卤货。 布袋里则是他囤的口粮。 这会儿还没实行统购统销,只要手里有钱,东西总归是能买到的。 等统购统销之后,特別是在粮票、肉票这些票证下来,再想要光明正大吃点好的,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安平穿越过来,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肚子。 一个油纸包里是半斤五香猪头肉,花了一毛六,另一个油纸包是几片滷豆干和一个滷蛋,花了六分。 这年头正经的猪肉金贵,还不好买。 可猪头肉、猪肝、猪心这些下水,倒是又便宜又好寻,一斤滷好的猪头肉也才三毛二。 这般物价,王安平打心底里觉得实惠。 说到底. 还是这些下水在旁人眼里,算不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和有钱没钱关係不大。 天已微微擦黑,閆埠贵正在院里东瞅西摸,也是等著街坊们回来,想著能不能趁机沾点小便宜。 王安平拎著东西进门时,那股子卤香味儿一下就飘进了他鼻子里。 “呦,安平,这是买了好东西。” 閆埠贵立马凑上来,脸上堆著笑。 “日子过的挺滋润啊!要不,晚上一起喝点?” “酒我出!”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有点打鼓,下午吃的亏还没忘。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等王安平走了,閆埠贵才慢慢回过味来,惋惜得直拍大腿。 王安平摆摆手道: “还是算了,我不怎么喝酒,隨便吃点垫垫肚子就行。” 就这还隨便垫垫? 閆埠贵瞅著他手里的卤货和白面馒头,心里酸溜溜的。 却也清楚,人家一个单身小伙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像自己家,三个儿子,媳妇又怀了孕,日子必须算计著来。 王安平开门进屋。 方才他和閆埠贵的对话,却早已被中院的人听到。 不少人跑到垂花门旁假意和閆埠贵搭话,目光却一个劲往王安平的屋子瞟。 王安平也不见外,索性倚在门框上看向院中的眾人。 第7章 院子里第一次交锋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7章 院子里第一次交锋 阎埠贵见状。 便顺势替他给大伙介绍起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王安平差不多把院里几个核心任务认全了: 留著短髮的易中海,微胖的刘海中,嗓门洪亮的寡妇贾张氏,还有眼下还没跑路的何大清。 贾东旭今年二十岁,是易中海的徒弟,在轧钢厂当工人。 还没结婚,自然也没有秦淮茹什么事。 傻柱十八岁,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是十七岁,许大茂月份大些,阎埠贵家的阎解成十六岁。 这几人便是院里的年轻后生主力了。 贾东旭看上去病懨懨的,听说他爹前两年才走,那会儿也才四十出头,王安平心里暗忖,这难不成是有什么遗传病? 另一边,傻柱和许大茂在中院门口推推搡搡,不知道低声嘀咕著什么。 王安平乐呵地看著。 目光扫过自家门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住的是倒座房西屋,门开在屋子东边,从门口到西边院墙,约莫还有六七米的空地,却被塞得满满当当——破箩筐、烂麻袋、缺了腿的梯子、旧车架子,还有一对軲轆。 杂七杂八的物件堆得连屋檐下都没处下脚。 见门口聚著不少人,王安平抬手指了指那些杂物,扬声招呼道: “这些杂物是谁家的,麻烦各自拿回去啊。” “到明晚要是还没人来拿,我就当无主的了,直接清到院外去!”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刚才打扫卫生时,王安平就隨口问过阎埠贵一嘴,早就知道这些杂物都是院里其他街坊的。 先前老王大伯性子隨和,不计较这些。 有人把东西堆在这儿见他没吭声,其他人便纷纷效仿,久而久之,这一片就成了院里的露天杂物间。 方才王安平这一嗓子,果真把不少人引了过来。 刚才眾人在门口观望。 就发现王安平虽说脸上总掛著笑,却不像是万事都好说话的性子。 再瞧著他门口那株红梅,大家都认得是阎埠贵的心肝宝贝,便更猜到这小伙子怕是不好惹,毕竟閆埠贵的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占到的。 可谁也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给情面。 刚来第一天。 就给院里人出了这么个难题。 中院门口的街坊,不约而同都看向了易中海。 这时候厂里的技术工人还没评级,易中海既不是八级工,也不是院里的一大爷。 不过却是轧钢厂的老钳工,手艺过硬。 在院子里颇有威望。 平日,院里但凡有个鸡毛蒜皮的爭执,他也愿意站出来评理主持,街坊们对他向来信服。 眼下这些杂物有不少是中院人家的,眾人都想看看易中海会怎么说。 傻柱向来没什么心眼,又爱逞能出头,听著这新来的小伙子如此“跳脱”,当即就想站出来掰扯几句,却被何大清一把拉了回去。 迎著周遭眾人的目光。 易中海乾咳一声,开口道: “安平啊,这些都是院里大傢伙的东西,各家屋里摆不开,就都堆在这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放的,你大伯在的时候也从没说过什么,这么做也是为了院里的乾净整洁,图个大家生活方便。” 就是这个味儿。 易中海一开口,就把“院子集体”搬了出来。 这头,可不能让他开了。 王安平笑笑道: “易师傅,我大爷是我大爷,我是我。” “现在我住这,屋门口实在不想堆这么些杂物,换做是谁家门前,怕是都不乐意吧?” “我还没媳妇呢。” “回头要是有姑娘上门,见著这副光景,还以为我是收破烂的。” “大家还是儘早把东西各自拿回去吧。” 其他人听王安平这么说,也都感觉有些理亏。 平心而论。 换做自己家门口被堆得满满当当,谁心里都不痛快。 不过大家都放习惯了,想改倒没那么容易。 有人心里不禁腹誹: 先前王立根孤身一人不计较,如今王安平也是个单身小伙子,应该没那么多讲究才是。 贾张氏率先开口道: “王安平,你这这话就不对了。” “这屋子是你的不假,可外面的院子是公共区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总不能一个人霸占了吧?” 易中海也跟著点头附和: “是这个理。” “院子本就属於公共的。” “大家同住一个院,就得互相帮衬、彼此体谅。” “这样吧,东西暂且先放著,等回头天气暖和了,不少东西该用的就用了,该拿的也会拿走,这儿自然就能空出不少地方。” 易中海起了头,贾张氏立马跟上附和。 其余人却都只是站在一旁观望,没人再多说一句。 一来是心里清楚自己不占理,却又想借著有人出头占这便宜; 二来是摸不清这新来的小伙子什么来头,瞧著人高马大的,又刚让阎埠贵吃了瘪,实在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套路。 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这般说辞,王安平也不著恼,依旧笑著点头: “院子是公共区域,大家都能用,是吧?” “行,我知道了。” 说完,便不再提这茬,仿佛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眾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只是走在路上,少不得低声议论几句这新来的小伙子,各有各的心思。 一旁始终看著的阎埠贵,却用满是怀疑的目光打量著王安平。 这就算了? 以他下午见识到的,这小子心思活络、算计精明,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就在眾人各自回屋时,前院东边的马婶儿走了过来。 见王安平正站在门口,四十多岁的马婶儿笑著朝他点了点头,从杂物堆里拎起一把锄头,径直回了家。 马铁柱常年走街串巷剃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 下午王安平和阎埠贵的那场“较量”,他看在眼里,一眼就看出这小伙子看著隨和,实则性子硬、不好惹。 刚才王安平看似轻描淡写地翻了篇。 指不定背地里憋著什么招数呢。 所以刚刚和媳妇嘀咕两句,让媳妇先把自家的东西拿回去。 其实。 何大清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他如今虽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师傅,可早先也跑过酒楼、卖过包子,见过的世面不比马铁柱少,识人眼光自然也准。 方才见傻柱要出头,他才会一把拉住。 这年头,最忌当那出头的椽子。 而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都是厂里的工人,打交道的也都是安分守己的工友,没见过什么复杂场面,也就没多想。 只当是新来的小伙子初来乍到,闹几句脾气也就罢了。 第8章 泉水的妙用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8章 泉水的妙用 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吃晚饭。 想起刚才院里的事,贾张氏忍不住嘟囔起来: “前院新来的那个王安平,真不是个好东西,刚到院子就这么横。” “说是老王的侄子。” “我看就是个农村来的乡巴佬,一点规矩都不懂!” 同为年轻小伙子,贾东旭本自然看不顺眼王安平这刚来就“挑事”的样子。 看著碗里全是棒子麵的窝头,眉头皱得更紧。 嘟囔著说道: “妈,窝头里就不能掺点小米麵嘛!” “吃著都剌嗓子。” “明天咱吃白面的吧,再过俩月,我厂里说不定还能涨工资,总吃这窝头,干活都没力气。” “那哥王安平,不用把他太当回事。” “一个乡下小子进城,还想耍威风,难道还能反了天去?” 贾张氏皱著眉说道: “吃什么白面。” “我已经和人说好了。” “过两天,李婶会带你相亲对象过来。” “虽说这姑娘虽是农村来的,你也別嫌弃,听说模样標致得很。” “还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城里的姑娘要求太高,咱们家这条件不好找,农村姑娘多好,没那么多讲究,还勤快能干,嫁过来也听话。” 贾东旭本身是不乐意找个农村媳妇的。 可听母亲说对方模样漂亮,心里又忍不住痒痒的,想瞧瞧那姑娘到底长什么样。 要是真的漂亮的不像话,自己將就一下也不是不行。 何家。 傻柱正被何大清支使著下麵条,手里忙活著,嘴里却还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 “爹,你刚才为啥拉著我?” “前院那傢伙也太囂张了,刚进院就跟大傢伙对著干,就是欠收拾!” “我要是上去。” “非得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不可!” 何大清捏了一颗花生米丟进嘴里,滋溜抿了一口小酒,看著自家这缺心眼的儿子,没好气地骂道: “傻子!” “就你能!” “当什么出头鸟。” 瞧见写完作业的何雨水蹦蹦跳跳的往外跑,何大清连忙叮嘱: “雨水,別跑远了,麵条马上就好,等会儿回来吃饭。”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出了屋门。 前院閆家。 閆埠贵將蒸好的唯一一个白面掰开,一半给杨瑞华。 转头对旁边三个儿子说道: “你们老妈现在有肚子,需要营养,白面可以吃一半。” “剩下半个,我们爷四人平均分。” “谁也不占便宜。” 阎解成把分到手里的一小块白面馒头塞进嘴里,细细嚼了两下咽下去,压根不够塞牙缝。 却也知父亲的性子,没敢多言,默默拿起一个窝头啃了一大口。 忽然想起什么。 疑惑地看向阎埠贵: “爸,王安平门口那盆花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咱家的红梅吗?” “你怎么给他了?” 提到这个,閆埠贵忍不住眼角一跳。 不过在儿子面前。 精於算计的他自然不能说自己被套路了。 何况自己又不是没有收穫,想到这,閆埠贵有些得意的指了指閆解矿屁股底下说道: “瞧见这凳子没?跟王安平换的。” “外头买条新凳子得三块钱。” “那盆花又没花钱。” “何况王安平还答应了,花虽归他,往后还是我来打理,这买卖咱赚了!” 閆家几个小子觉得这话听著怪怪的。 可他们本就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何况家里凳子不够,吃饭总有人得搬块砖头凑合,如今好歹人人有座。 知道自家老爹向来精於算计,绝不会吃亏,便也没再多想,只闷头啃窝头。 杨瑞华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离生產也就俩月的光景。 又想到隔壁刚搬过来的小伙子。 忍不住蹙眉道: “那王安平看著倒是个精明人,怎么突然跟全院起爭执?” “刚住进来就把关係弄僵,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往后好不好相处。” 閆埠贵却不赞同: “算不上全员,只能说易中海和贾家吧。”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开口啊,那不是欺负人嘛!” “那些东西是没放他们家门口。” “你没瞧见?” “刚才其他人都没吭声,就看易中海怎么说了。” “再说了,那小子可不是肯吃亏的主,咱且看著吧!” 另一边,王安平不用想也知道,此刻院里定有不少人暗中盯著自己,却也不在意。 屋內,十五瓦的灯泡散著昏黄的光。 他將烧开的水灌进暖水瓶,锅里还剩些温水,便架上蒸篦子,把刚买的卤货和白面馒头放进盘子里加热。 天太冷,方才买的时候还热乎,这会儿已然凉透了。 院外传来阵阵孩子的喧闹声。 这年代的孩子课业不重,作业寥寥几笔就能写完。 家境差些的,便帮著家里糊火柴盒、叠信封贴补家用,不用干活的,就聚在院里撒欢闹腾,毕竟也没什么別的娱乐活动。 王安平閒来无事,便蹲在门口瞧著那盆红梅。 见花盆里的土稍干,回去舀水又嫌麻烦,左右看没人,悄悄从空间里引了点泉水,洒在花盆中。 忽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惊得他一愣: 【叮咚,艺耕熟练度+20!艺耕等级:一级(育苗徒26/100)】 王安平懵了。 不管是厨艺、收纳规划,还是刚解锁的艺耕术,此前熟练度都是一点一点涨,从没像这样一下加了 20点。 他琢磨片刻,约莫猜到是那泉水的缘故。 心里不禁暗忖: “难道这泉水能加速植物生长,或是提升品质?” 可他盯著红梅看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又试著浇了点泉水,系统却再无反应,也只能先將这事搁下。 就在这时,两道娇小的身影从中院走了出来。 是两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模样生得清秀,只是面色有些消瘦——这也是这年头孩子的共性。 “雨水,晓玲,出来玩啊?” 王安平笑著打了个招呼。 他还记得,这两小姑娘,一个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一个是许大茂的妹妹许晓玲。 许晓玲在原剧里未曾出现。 但此时许富贵也还在院里,他闺女自然也在这。 两个小姑娘看著王安平这个陌生人,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安平笑著逗她们: “认识我不?” “我叫王安平,你们可以叫我王大哥。” 何雨水嘴唇动了下,最后还是囁嚅的喊了声: “王大哥。” 身旁的许晓玲却抿著嘴没出声——方才在家,她爸妈和哥哥正议论王安平,都说这新来的小伙子不是好人呢。 见何雨水喊了,王安平笑著从兜里摸出两块水果糖,递给她: “雨水真乖,给你糖。” 第9章 让小姑娘喊哥哥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9章 让小姑娘喊哥哥 这年代。 纵使家境好些,糖也是稀罕物。 何家虽不愁吃喝,却也算不上多宽裕。 何大清虽是轧钢厂后厨大师傅,挣得不少,家里就三口人,本没什么压力,可他自己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也难得给孩子买糖。 许晓玲看著何雨水手里的糖,眼睛都直了,满是羡慕。 连忙也开口喊道: “王大哥!” 王安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却笑著说道: “真乖。” “不过今天没糖了。” “谁让你刚才没第一时间叫呢,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 许晓玲瞬间傻眼了,看著何雨水攥著糖开心往回跑的背影,狠狠咽了咽口水。 王安平乐呵呵的回屋去了。 心里自有盘算。 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小算盘。 刚刚易中海开口,何大清却拉著傻柱冷眼旁观,显然两人並非一路人。 王安平知道自己註定不是安分的性子,往后少不得和爱说教的易中海起摩擦,这便需要拉拢一批人。 而在院子里。 其实何大清號召力不在易中海之下。 易中海是轧钢厂技术骨干,有威望不假,可这份威望多限於厂里,院里並非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说话未必人人买帐。 而何大清是厨子。 院里谁家有红白喜事,少不得请他帮忙掌勺,这是家家户户都绕不开的人情。 何家屋里,何雨水攥著两块糖蹦蹦跳跳地跑回去。 扬著手开心道: “爸,哥,王大哥给我两块糖!” 傻柱正蹲在灶台边捞麵,闻言愣了愣,奇怪地问: “王大哥?谁啊?” 转瞬反应过来,是前院新来的王安平,当即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 “什么王大哥,那傢伙可不是好人!”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王安平便醒了。 上辈子他是干投標的社畜,还总抽空写小说,幻想著靠文字逆天改命,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结果命没改成,反倒把自己熬没了。 没赚到什么钱,倒先养出了熬夜的作息,昨晚八九点就睡下,天刚亮便再也睡不著了。 他睁著眼,看著头顶露著房梁的屋顶。 愣了许久,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穿越的事实——这不是梦,他是真的来到了五十年代的北京四合院。 从尚有余温的暖水瓶里倒了点热水。 推门出去,目光落在门口那盆红梅上时,王安平却瞬间愣住了。 “泉水还有这个功效?” 此时那盆红梅和昨天相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一些快枯的花,像是焕发了第二春,重新舒展开了花瓣,花色艷得晃眼,整株花枝透著蓬勃的生气,娇艷欲滴,鲜活动人。 单看这一盆倒还不觉得。 但閆埠贵家门口不是还有一盆嘛,昨天两盆看著还差不多,现在明显就有了差距。 “这泉水是好东西啊!” “不过,下次泉水还不能隨便用了。” 至於两盆花的悬殊差距,王安平早有说辞——只能推到阎埠贵的人品上! 人养花,花也看人不是! 感慨罢,王安平简单收拾妥当,便出了门。 天光大亮,院里各家陆续起床,渐渐热闹起来。 阎埠贵正在屋里刷牙,听见门口传来沙沙的响动,心里纳闷,推门一瞧,竟见王安平扛著一大捆秸秆从外头进来,顿时满脸错愕。 “王安平,一大早的,你这秸秆哪来的?” 王安平笑著招呼: “閆老师早。” “这是我刚刚在农贸市场买来的。” “家里蜂窝煤火力弱,烧点秸秆引火,做饭烧水都能快些。” “只是这秸秆有点潮,要晒几天才行。” “您忙著。” 说罢,便迈步朝中院走去。 阎埠贵愣了半晌,镜片后的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瞬间反应过来其中门道。 连忙漱了口跑回屋,对著杨瑞华幸灾乐祸道: “有乐子看了。” “等会院里指定要吵起来!” 果然,没过片刻,中院就传来了吵闹声。 早等著看热闹的阎埠贵一听动静,立马跟上了弦的发条似的,一溜烟往中院跑。 到了中院,院里已然聚了不少人。 易中海夫妻俩、贾张氏、何大清、刘二娘,连后院刘海忠的媳妇都凑了过来。 而王安平正不紧不慢地把秸秆往地上铺,易中海家门口已然铺了一片,贾家门前也正被他铺著。 方才的吵闹,显然是贾张氏在嚷嚷。 王安平抬眼,笑意不改: “贾张氏,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你家的地方?昨晚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话音一顿,故意扬高了声音道: “昨晚您和易师傅都说,院子里的地方是公共区域,谁家都能用。” “我这秸秆潮得很,需要晒透,前院没地方,只能铺在这。” “看这潮气,怕是得晒个几天才行。” 说著,他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易中海。 笑眯眯补充: “易师傅,您別翻白眼啊,都是一个院子的,本该互相体谅。您看,我这不还特意给您家门留了条道嘛!”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看王安平的眼神都透著古怪。 说是留了道,可易中海家门口几乎被秸秆铺满,只留了不到半米宽的小路,堪堪能过人。 这捆秸秆虽多,若是铺得密实些,也占不了多大地方,可王安平偏铺得松鬆散散,美其名曰“晒得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故意膈应人呢。 此时贾张氏在跳脚嚷嚷,易中海两口子的脸色也不太好。 可昨晚是他亲口说院子是公共区域,谁家都能用,此刻若是指责王安平,岂不是自打嘴巴,落了双標的话柄? 向来以道德標榜自己的易中海,自然不会当眾打自己的脸。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掺和进来。 王安平的秸秆,偏偏只铺在易家和贾家门口,半分没挡著別家的路,院里留出来的空地,足够白天老娘们晒太阳、拉家常了。 谁也犯不著为了別人家的事得罪人。 这时。 被吵醒的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一眼瞧见满地秸秆和正忙乎的王安平,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正是火气盛的时候,能受这气? 当即骂骂咧咧的衝过来: “王安平,你孙子是故意找事是吧?” “看爷怎么收拾你!” 第10章 送上门的工作,工资43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0章 送上门的工作,工资43 贾东旭伸手就去扯王安平的衣服。 可手刚碰到衣角,还没来得及用力,自己的衣领就被人反手攥住,一股大力猛地推来,他连连后退,最后闷哼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院墙上。 紧接著,那股力量向上一提,他竟直接被人拎离了地面! 贾东旭本就病懨懨的,身高不过一米七出头,而王安平一米八五的个子,身形挺拔,力气又大,拎起他来毫不费力。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 等眾人回过神,贾东旭已经被掛在墙上。 贾张氏见状,立马扑了过来,却又不敢真的靠近王安平,只能站在一旁撒泼哭喊: “打人啦!有人打人了啊。” “老易,老何,閆埠贵快来帮忙啊!这外来的小子欺负人啦!” “赶紧找公安同志,这还得了啊!” 易中海和何大清连忙上前劝架。 王安平原也没真想打人,见状便顺势將贾东旭放下,笑眯眯地摆手道: “你们看到了,是贾东旭先动的手。” 他话锋一转,看向撒泼的贾张氏: “贾张氏不是嚷嚷找公安吗?我觉得该找!” “我刚到bj,住进这院子,就被本地的坐地户欺负,这明摆著是欺负烈士家属!” “烈士家属”四个字一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震。 他这才猛然想起,王立根本就是实打实的烈士,这事厂里和街道工作组都正式通报过,整个片区都知道。 本就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若是闹到公安那里,再扯上烈士家属被欺负的由头,事情可就闹大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將嚇得有些哆嗦的贾东旭推回屋里。 转头对著王安平堆起笑容: “安平,误会,都是误会!” “一点小事,何必闹到公安那里。” “你要晒秸秆就晒,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体谅是应该的。” 王安平当即对易中海竖起大拇指。 一脸讚嘆,语气诚恳道: “还是易师傅敞亮。” “难怪院子里其他人都佩服您,不光轧钢厂技术过硬,处理事情也这么公正公道,果然是个明事理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 王安平话落,又故作沉吟地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就是不知道这一捆够不够晒,回头要不还是再买几捆吧,多晒点,往后用著也方便。”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闻言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齐刷刷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王安平说著,便抬脚往前院走。 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扬声提醒: “各位街坊作证,这些秸秆可都是我花钱买的,要是少了一根,我可是要找公安同志评理的!” 说罢,他乐呵呵地扬长而去,留下院里眾人面面相覷,一时竟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散了,只是走在路上,少不了低声议论方才的事。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王安平是真的不好惹——不光是烈士家属,背景硬,力气还大得惊人,行事更是不吃亏。 惹不起,真惹不起! 出了四合院,王安平径直往救助站走去。 虽说已经有了住处,可昨天刘姐让他今天再过去一趟,他閒来无事,也乐得去转转,既能刷一刷厨艺经验,又能多接触接触这个年代的人和事。 好事啊! 路上,王安平拐进一家早点铺。 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花了一毛二,吃罢却仍觉不饱,又花五分钱买了一两锅贴。 这一顿早饭算下来,竟花了一毛七,著实不算便宜。 “奢侈,太奢侈了。”他边走边嘀咕,“还是得找个会做饭的媳妇才行,不然天天这么吃,家底都得败光。” 此时离去救助站还有些时间,王安平索性绕去农贸市场逛了一圈。 前身来京时变卖了家里的家底,手里本就有些积蓄,这一趟逛下来,他手上拎满了东西。 特意在外头绕了段路。 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將买来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系统空间,里头还藏著几只刚买的小鸡苗。 昨晚王安平就试过这空间的门道。 无生命的东西放进去,能完美保持原本的状態,他昨晚隨手丟进去的一个窝头,今早拿出来还是温的; 甚至活物也能放。 他先前抓了只虫子做实验,在空间里待了许久也依旧鲜活。 这才特意买了小鸡苗放进去,想试试能不能在里头养大——若是可行,往后岂不是多了条稳当的吃肉路子? 上午时分,王安平溜溜达达赶到救助站,刚进门,就被刘玉芝一把拉到了一旁。 “安平,你可来了!” 刘玉芝脸上满是热切: “有件好事跟你说,你这不是刚到bj,还没著落吗?昨晚我跟上面匯报了你的情况,想让你到我们这儿来工作,你愿意不?” 旁边两个街道工作组的干事也凑了过来,显然早已知晓这事,目光都落在王安平身上,带著几分期待。 王安平不由得一愣。 倒真没料到刘玉芝会这般上心,还特意为他安排了工作。 刘玉芝又细细的解释道: “你要是来,先在救助站这边忙活,主要是看中你做饭手艺好,而且瞧著力气大,平时还能搭把手帮忙採购。” “就是你年纪轻,还没工龄,只能先按临时工算。” “不是供给制,拿的是工资。” “不过我跟上面爭取了,给你开临时工的最高工资,一个月 28块。” 顿了顿,刘玉芝又道: “另外,你会算数的本事我也跟领导说了,上面特別重视,想让你抽点空,帮工作组核算核算帐目。” “这算是额外的活,每月再给你 15块的补贴。” “加起来一个月43块,你看怎么样?” 说完,刘玉芝一脸希冀地看著王安平。 四十三块? 这么高! 他已经了解了,现在大部分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閆埠贵以前就是教师,建国后还是干这个,到现在工资也不过二十八。 这也是王安平错愕的原因。 有点不明白自己这才出现的人,为什么会被轻易招揽,还给了这么高的待遇? 第11章 「巧手级」厨艺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1章 「巧手级」厨艺 人才。 在哪个时代都是香餑餑。 不过不同年代,对人才的评判標准各有不同。 他有户口本,有村里开的介绍信,农民身份自然没半点问题,何况大伯还是烈士,出身那叫一个根正苗红。 眼下是百废待兴的光景。 中专毕业,国家可是包分配的,还是实打实的干部岗。 王安平虽然没有学歷。 但本事在这啊! 更关键的是,街道工作组是区政府的派出机构,压根没有专属的核算会计。 前些日子还因帐目出错,被上面领导在区会议上点名批评了几次,办公室的人正为此头疼不已。 如今能有个信得过的自己人解决这难题,简直是雪中送炭。 別说四十三块的薪资。 就算再往上提一提,工作组也乐意把他拉过来,毕竟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用,做饭、採购、算帐,样样能来。 只是他工龄、年龄都没达標,工作组只能用临时工加补贴的方式,把人留下。 王安平稍一琢磨,便把其中关节想通透了。 再想想在救助站干活,既能刷技能熟练度,工作时间又相对灵活;而且他几乎能肯定,这街道工作组日后改制,八成就是正经的街道办事处,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能混上个干部身份。 这般好事。 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想到这儿,王安平当即笑著应下: “成!” “太谢谢刘姐了。” “这事真是麻烦您费心了。” “等我这边事情全部敲定了,我请大傢伙下馆子搓一顿,好好谢谢各位。” 这年头送礼送钱少见,一般人也不敢接受,但请客吃饭,却是再寻常不过的人情往来。 见王安平答应。 刘玉芝和旁边两人都笑了。 王安平的薪资已然超过了孙慧她们这些正式干事,可眾人半分嫉妒都没有。 这年头讲究多劳多得。 人家做饭的时候一个人都能顶俩,还会算帐。 凭本事拿高工资。 任谁都要心服口服。 孙慧凑过来说道: “安平,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帐目那事儿可就得多靠你费心了,我们组之前没少因这个挨批。” 刘玉芝笑著对孙慧说道: “以后就好了。” “孙慧,中午你带安平去办下手续。” “现在先准备上午的饭食吧,今天轮到改善伙食了,安平,今天做土豆烧肉,你这边没问题吧?” 王安平笑道: “那必须没问题,您就瞧好吧。” 工作的事尘埃落定,王安平心情格外舒畅,转身开始忙乎。 中午的土豆烧肉,是救助站一月一次的改善伙食。 洗土豆、切土豆是免不了的活计。 只是这会儿普通人家做饭,土豆大多不削皮,尤其是燉土豆,更是连皮燉——一来是捨不得浪费,二来是没有专门的削皮刀,全靠用刀一点点刮,麻烦。 王安平心里忽然一动,想著有机会倒是可以把削皮刀鼓捣出来。 只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下去了。 他一个刚从农村来的小伙子,突然琢磨出这新鲜玩意儿,未免太过扎眼,时机还没到。 罢了。 还是继续干活吧! 虽说叫土豆烧肉,可肉的分量却十分有限。 採购那边送来十几斤肉,救助站三百多號人,人人都要分到一片,这就格外考验刀工,如果切的大小不一,难免要闹出矛盾。 好在王安平如今厨艺不俗。 刀工更是利落,片刻就把肉切得厚薄均匀,大小一致。 肉和土豆都备妥,王安平把灶火捅得旺旺的,锅里倒油烧热,將肉倒进去翻炒至断生,加了香料和酱油,添上水慢燉。 等肉燉得入味,便把肉拨到一旁,將土豆块下锅,继续小火慢煨。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2!】 【叮咚,厨艺熟练度+1……】 王安平发现,今天做饭的熟练度,竟比昨天涨得快了不少,莫非是因为做的是肉菜的缘故? 菜还没做完,就传来系统提示。 【叮咚,恭喜宿主,厨艺升级,等级:巧手级(1001/3000)】 (巧手级:擅长粗粮细做,能用廉价食材做出多样花样,精通各类面点麵食的製作方法。) 厨艺升级了! 瞬间,很多料理的知识涌入王安平脑海。 他对各种食材的性质、口感,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脑海中还凭空多了许多麵点、麵食的製作方法,从家常的馒头花卷,到精致的酥点汤包,一应俱全。 连那些西式面点都不在话下。 这手艺可太顶了! 就凭这手面点功夫,去大饭店当个麵点师傅都绰绰有余。 王安平刚美滋滋地想完,突然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不对啊!自己明明说过再也不当社畜了,怎么一有点进步,就往找工作上琢磨? 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吃过饭。 孙慧带王安平去了办公室。 路上,孙慧看著王安平,笑著说道: “安平,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你可真有本事,刚才那土豆烧肉做得也太香了。” 王安平笑了笑: “肉这东西,怎么做都好吃。” 孙慧白了他一眼。 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身上洗得发旧的破棉袄,头髮也乱糟糟的,咧了咧嘴道: “別贫嘴,回头你还是去扯块布、买点棉花,找裁缝店做一身新衣服吧。” “倒不是要穿得多俊俏,至少板正一点。” “以后你也是上班的人了。” 王安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之前不上班倒也罢了,如今到街道工作组上班,再穿这身出去,未免太不像样子。 两人到了工作组所在的四合院,孙慧先带著王安平去见领导。 工作组组长是位大妈,刘玉芝则是副组长。 孙慧带王安平过去: “王组长,这是王安平同志。” “早上刘姐和他说了工作的事,王安平同志也愿意来我们这儿上班,我带他来办手续。” 王组长年近五十,闻言放下手头的活计抬头看来。 见王安平身形高大,眼中微微掠过一丝诧异,隨即笑著招呼道: “王安平同志,欢迎欢迎。” “咱们还是本家,等会儿孙慧先带你办手续,回头你的档案还要送到区里存档。” “孙慧,先把表格拿过来。” 她又看向王安平,语气亲切: “王安平……我就叫你安平了。听说你算术很厉害,正好刚才那边送来了这个月的帐本,你先帮忙看一下吧。” “这帐本的事情,也是我们组的老大难问题了……” 第12章 小女人剧情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2章 小女人剧情 望著桌上的帐本,王安平心里隱约觉得,这约莫是对他的一场入职测试。 但他的算术本事全凭真才实学,自然半点不怵。 伸手接过帐本便翻看起来。 这年头没有电脑辅助,所有帐目全靠纸质记录,纯人力核算,出点差错本就在所难免。 哪怕是那些几经核算、最终入档的材料,后续发现紕漏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这帐本不过是工作组刚粗算出来的初稿。 王安平才翻了一页,就发现一处错漏,隨手在旁边做了个標记。 王琴看在眼里,当即喊来组里算术还算不错的同事,让他对著王安平指出的地方重新核算。 结果不言而喻,果然是帐目中出了问题。 这般一来,王琴看著眼前的小伙子,心里越看越满意,可转头瞧见帐目中竟藏著这么多问题,眉头又忍不住拧了起来。 她翻看著王安平做了標记的条目,又前后翻查了相关帐目。 眉头蹙得更紧,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王安平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只是沉下心继续核算,並未多言。 方才他便发现。 其中有一个条目的错漏处格外多,且透著几分古怪。 只是他初来乍到,既不熟悉组里的人,也不了解具体情况,自然不好隨意置喙。 约莫半个小时后,王安平將帐目反覆核算了两遍,才抬手放下帐本。 刚交代完手头事的王琴走了回来。 见此情景笑著打趣: “这就核算完了?看来我们雨儿胡同工作组,这回是捡著大材了!” “先前整理这些帐目,好几个人忙活了大半天都没捋清,你倒好,半个小时就理得明明白白,还这么精准,可真是帮我们解决了大难题。” 果然是革命的老同志啊,心理素质就是过硬,此时已经调整好心情。 隨即她又乐呵呵地说道: “嘿嘿,等季度核算的时候你看著,保准有其他工作组来咱们这求救。” “安平,到时候你要是有空就去露一手,也让他们开开眼。” “咱们雨儿胡同还好。” “前门街道那边全是商户,那帐目才叫一个繁杂,到时候少不得要来一个大会师。” “你放心,到时候他们要是给的条件不敞亮,我替你直接回绝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季度核算、年度核算,向来是各个工作组最头疼的事,若是有个厉害的核算人手,能省去大把功夫。 这年头的算帐高手,到了这时候格外抢手。 有些工作组没这方面的人才,便要请兄弟组的人出手帮忙。 这既是符合规矩的事,也是难得的露脸机会,王琴自然乐得促成。 此时孙慧也已经帮王安平备齐了入职材料,连工作证都一併办好了,剩下的只是把材料送到上面审核,不过是走个流程的事。 见王安平拿著工作证准备离开,王琴上下打量了下,叮嘱道: “回头做一身新衣服,要是手头有点紧的话,我和財务说一声,先给你预支点工资。” “收拾的规整些,出去办事,人家看著也踏实。” 得咧,看来老话讲的人靠衣装,到哪都不假。 到街道工作,形象还是挺重要的。 王安平点头道: “我等会就去办。” “钱我还有,谢谢组长关心了。” 一旁的孙慧笑著接话: “刚刚我也提醒过他了。就咱安平这模样、这体格子,回头换身新衣服,指定俊得很。” 从办公室出来,王安平便真打算找地方做衣服。 谁知他刚走出院门,就见孙慧推著自行车出来,听闻他的打算,当即说道: “你一个大小伙子,哪懂这些。” “走,姐带你去。” “现在那些店面看到你这样的小伙子自己去扯布做衣服,指不定胡乱报价。” “你会骑车吗,你带著我。” 此时公私合营还未大规模开展。 只有少数大厂刚启动合营,寻常店铺还攥在私人老板手里,推销报价各有门道。 孙慧是怕王安平刚到城里,抹不开面子,被人绕进去吃亏。 王安平挠挠头。 孙慧三十出头,在他上辈子,这个年纪不过是个寻常少妇。 可在这年代,已是十多岁孩子的母亲,早早便踏入了家长里短的生活。 王安平笑道: “孙姐肯帮忙,我自然开心。” “不过姐夫要是瞧见,不会有意见吧?可別影响你们的家庭和谐。” 孙慧白了前面王安平一眼,小跑两步坐上后座,佯嗔道: “胆子不小,还敢拿姐打趣。” “以后你就是我弟,看谁敢说什么,对了,你有对象了没?要不姐给你介绍一个,保准找个条件响噹噹的。” 王安平閒来无事,便顺著话头胡扯: “那感情好。” “现在工作也定了。” “能找个媳妇过日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孙慧眼睛一亮,当即追问: “那可说定了,说说看,你想找个啥条件的?” 王安平隨口道: “条件嘛,人长得漂亮点,性格好就行,家庭条件什么的,无所谓。” 孙慧挑了挑眉,笑道: “你小子,倒是只顾著眼前的舒心。” “不过你的情况不一样,啥事都由自己做主,这事儿倒也好办。” “真按这个条件找,那可选的可就多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没多久便到了前门大街。 这里当真是京城最热闹的地界。 街道两侧店铺鳞次櫛比,各式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放在玻璃柜檯里,往来行人进进出出,叫卖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浓郁的市井烟火气。 孙慧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家店面道: “安平,就那家店。” “这家的东西虽稍贵点,但老板年轻,懂潮流,做的衣服样式新颖,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 王安平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看清布料店的招牌时,脚步不由得一顿,心头更是诧异——雪茹丝绸店! 这名字。 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四合院的剧情里,如今看来,难不成连《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剧情,也交织在了一起? 王安平將自行车停稳,和孙慧一同走进了布料店。 店內不算拥挤,他一眼便瞧见了那风姿绰约、正招呼客人的老板娘,心头瞬间確定——果然是陈雪茹。 第13章 和陈雪茹的初次交锋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3章 和陈雪茹的初次交锋 此时正是初春。 年节刚过,寻常人家早就在年前扯布给家人做了新衣服,故而店里的客人不算多。 陈雪茹自己走上前招呼: “呦,两位看著有点面生,请问要看点什么?” 王安平诧异地看著眼前女人。 真是印象中的面孔。 穿著打扮时髦,明显超出这时代女性一个层次。 鼻樑高挺,笑容爽朗,打招呼的时候语气自然,眼神聪慧,举手投足间透著一份自信与大气。 標誌的明艷红唇,彰显她特异的个性和强势。 那部剧王安平看过一点。 陈雪茹是女主之一,性格独特,所以对她印象颇深。 孙慧指了指王安平,对陈雪茹说道: “陈老板,是给他做身衣服,你给推荐些料子吧。你这店里也有裁缝师傅吧,正好直接做成衣。” 孙慧和別人一起来过这个布料店,知道陈雪茹,只是陈雪茹不认她罢了。 陈雪茹一边猜测两人关係,一边点头答应: “做衣裳没问题,我们这有专门的裁缝。” “不过这位小哥需要做什么样的衣服,冬衣还是春装?” 孙慧转头看向王安平,这事自然要他自己拿主意。 王安平说道: “一套春装一套冬装吧。” 陈雪茹頷首,孙慧又在一旁补充: “款式就按现在流行的来,但得正式些,毕竟安平在街道工作组上班,穿著不能太出格。” 街道工作组? 听到这几个字,陈雪茹看向王安平的目光,不由得掠过一丝诧异。 这段时间,她没少和街道工作组的人打交道,那些干部可是商户们实打实的顶头上司。 眼前这个年轻小伙竟然是街道的人? 那可是干部啊! 打听了才知道他们並不是前门街道的。 但都是体制內的,他们和前门街道也是兄弟单位,陈雪茹脸上的热情顿时又添了几分,招待得愈发周到。 她本就是八面玲瓏的生意人。 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把情况摸了个大概。 这个叫王安平的青年,刚被街道工作组录用,还是个难得的算术好手。 孙慧说起他时,语气里满是夸讚。 虽说免不了有几分熟人的夸张成分,但陈雪茹阅人无数,从两人的对话和神情里,也能把真实情况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人大抵是有真本事的。 何况,陈雪茹自己也看出王安平的不同。 从他身上的衣著看,这人是从农村来的。 初到四九城,进入自己这怎么也算得上高档的布料店,眼里没有半分侷促,只有一股子淡然平和。 陈雪茹打小跟著父亲学看人行事,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两人帮著王安平选好了布料,敲定了衣服款式,孙慧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办,便先一步告辞。 临走前,她特意拉著陈雪茹叮嘱: “陈老板,可不要收贵了啊。” 陈雪茹笑道: “领导放心,那肯定不能。” “要是可以,我都巴不得不收钱呢,以后还要你们领导多关照。” 孙慧故意板著脸道: “那不可能。” “咱不能占商户的便宜,你按正常价格来就成。” 孙慧走后,陈雪茹要给王安平量一下尺寸,拿著皮尺上下打量下,忍不住感慨: “你以前都吃啥了,个子长这么高!” “做衣服都比別人更费布料。” 说话时。 陈雪茹偷偷看向王安平。 没了孙慧在旁,又见王安平言谈举止並不死板,陈雪茹说话也隨意了几分,刚刚这话明显带著调侃的意味。 隨后又指了指柜檯后面问道: “要量一下腰围肩宽,需要把棉袄脱了,要不,我们去里间?” 王安平微微挑眉,打趣道: “你是老板,这种活计,还要你亲自上手?” 陈雪茹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店里裁缝师傅出去办事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放心,这活我从小就会。” “怎么,难不成你还担心我吃了你?” 王安平耸耸肩: “只要你不担心就行。” 陈雪茹闻言一怔,脸上倏地泛起一丝红晕。 她方才说那话,本是想逗逗这个农村来的青年,打破他一直保持的这份镇定自若。 没料到对方非但没半点窘迫,反倒隨口回敬了一句。 她轻咳一声掩饰尷尬。 领著王安平走进了里间的办公室。 这里平日里多是招待老主顾或是富太太的地方,专供他们单独选料定款,男人倒是很少踏足。 既然是量尺寸,王安平也没扭捏,利落脱下身上的破棉袄,隨手放在一旁。 他的身体经过系统改造,纵使隔著一层秋衣,那健硕匀称的身形也尽显无遗。 陈雪茹看得微微一怔,脸上又添了几分緋红。 忍不住赞道: “哇,你这身材真好,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就你这身板,穿什么衣裳都好看。” 也亏得就陈雪茹此时还是大姑娘,虽然性格大方,但有些事情还不懂,没有注意他的公狗腰,要不然惊嘆的就不只是宽肩窄背的好身段了。 量完尺寸,王安平拿起棉袄正准备穿上离开,却被陈雪茹叫住了: “安平,稍等一下,不著急走。” “坐下来聊聊。” “我……有点事想找你商量。” 王安平有些诧异。 有些奇怪这才第一次见面,这女人找自己要干嘛? 他前世看过那部剧,知道陈雪茹是个胆子大、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女人。 单看她这身艷丽的冬装,再配上精致的妆容髮型,就知道她是个特立独行的人,绝非寻常的旧式女子。 他依言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倒想听听陈雪茹究竟有什么事。 陈雪茹却没急著开口,而是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起一个热水壶,忽然转头问他: “你想喝茶,还是咖啡?” 王安平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这还有咖啡?” “那行,给我冲杯咖啡好了。” 这下,陈雪茹真的震惊了。 她性子强势,与人谈事时总喜欢占据主动。 方才王安平一直淡然处之,连她故意透出的那点曖昧试探,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思来想去,她才拿出了咖啡这个“杀手鐧”。 要知道。 这会儿的四九城,咖啡可是稀罕物。 別说农村来的小伙子,就连不少城里人怕是连听都没听过。 可眼前这人,不仅知道咖啡,还用了一个“冲”字,而非外行的“泡”,显然是真的懂行。 第14章 去轧钢厂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4章 去轧钢厂 “你知道咖啡?” 陈雪茹脱口而出。 王安平也愣了愣,他刚才不过是隨口应答,没细想其中关节。 仔细想想,这年代的四九城,咖啡可是个稀罕物。 不过陈雪茹有苏联那边的朋友。 想来是从那边弄来的。 “在报纸上看到过相关介绍,也挺稀奇是什么味。” 王安平隨口找了个理由。 陈雪茹哪里肯信。 真要是只在报纸上见过,他绝不会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一刻,她对王安平愈发好奇了,只觉得这个青年浑身上下,都透著让人猜不透的谜团。 不过她也没再多问,很快便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过来。 王安平接过抿了一口。 嗯,咖啡豆醇香悠长,確实是那熟悉的味。 唔…… 还是速溶的喝著习惯。 初春的午后,暖阳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慵懒。 王安平斜靠在沙发上,恍惚间竟有种回到上辈子的错觉。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雪茹坐在办公桌后偷偷抬眼打量。 一件漏风的旧棉袄,一条短到露脚脖的棉裤,再配上一双磨破了边的布鞋。 这般寒酸的装束,配上手边一杯精致的咖啡,竟让眼前的青年,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破落贵族的气质。 “陈老板,说正事吧!” 王安平的话打断了陈雪茹的遐想。 陈雪茹回过神,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趁机平復了一下心绪。 片刻后说道: “安平,我刚刚叫住你,確实是有事想找你商量。” “想请你帮个忙。” “是这样。” “刚才孙领导说了,你算数厉害。” “我店里之前的帐房先生辞工走了,现在顶替的人只会记个流水帐,复杂点的帐目根本算不明白。”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抽空帮我核算一下?” 王安平微微一愣,心里颇感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一手好算数,在这个年代竟然这么吃香! 微微沉吟,王安平並没直接给出答覆,而是说道: “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现在有工作了。” 陈雪茹连忙道: “你先別急著拒绝。” “我不需要你天天过来,一个星期只要来两次,帮我把帐目核算清楚就行。” “就算是晚上下班之后过来都行。” “如果你肯答应,” 陈雪茹说著,伸出两根葱白纤细的手指,语气恳切: “我一个月给你开这个数。” 以陈雪茹的身家,再加上她方才一番铺垫,那两根葱白手指,自然不可能指二十块。 两百块一个月啊! 这可是相当於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 饶是王安平心思沉稳,此时也忍不住心头一动。 只是……这是不是给得太多了? 陈雪茹看出王平安的疑惑,无奈地解释道: “如果帮我店里算帐,那肯定会涉及到店里所有进出的帐目……” 懂了。 给开的工资包含封口费。 王安平不知道的是,陈雪茹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店里之前的帐房先生,是跟著她父亲干了十几年的老人。 当初战乱动盪都咬牙挺了过来,可最近街上风声太紧,街道的人来得愈发勤快,老人实在顶不住压力,索性带著家人回了乡下老家避风头。 前阵子新找的那个人,只会记个流水帐,稍微复杂点的核算便一塌糊涂。 可雪茹丝绸店的生意红火,每月进货出货的体量都极大,没有个靠谱的算帐人手,简直寸步难行。 国营单位的帐目,就算出点差错也无妨,横竖大家是为了工作。 陈雪茹可不行,这可都是她的钱! 这段时间。 她一直在寻找合適的人。 方才听孙慧夸起王安平的算术本事,她就动了心思,再经过一番接触,越是看不透这个青年,她心里就越篤定——找王安平合作。 见王安平沉吟,陈雪茹还以为他心存顾虑,连忙又补充道: “你放心,你是雨儿胡同工作组的,跟我们前门街道的商户扯不上管辖关係。” “而且咱这也是私底下的事,你整理帐目,我出钱。” 这…… 王安平只是稍微犹豫片刻就有了决断。 当即点头答应: “成!” 换做是旁人,他定然不会轻易答应,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陈雪茹不同,她本身就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又是剧情里的关键人物,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做出出卖合作者的事。 更何况。 这女人在大潮之后也是有很大作为的。 从雪茹丝绸店出来时,日头早已过了正午。 算著时间。 王安平直奔红星轧钢厂。 到了厂门口,他才真切感受到,现实里的轧钢厂,比电视剧里看到的要气派得多——这可是有著几千號工人的国营大厂。 说起来。 这厂子掛牌国营,也不过是前两年的事。 早些时候,这里本是私人机械厂,老板正是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 虽说公私合营如今还没全面铺开,但一些规模较大的工厂,早就先行完成了改制,红星轧钢厂便是其中之一。 原先的机械厂不过千人规模。 合营之后,公方不仅划拨了新的地皮、添置了设备,还扩招了大批工人,这才有了如今这般规模。 娄振华也顺理成章成了轧钢厂的股东,手里握著部分私股,每年能领到一笔定息分红。 王安平刚到厂门口,就被门卫拦了下来。 可当他掏出介绍信和户口本,说明自己是王立根的侄子时,门卫的態度瞬间热络起来,连忙指了人事部的方向,让他径直过去。 “你就是王立根同志的侄子?” 人事部的干事核对过材料,脸上露出几分重视,说道: “快跟我来,厂里早就打过招呼了,你来了的话,先去见见杨副厂长。” 王安平微微一愣。 心里暗忖,对方口中的“杨副厂长”,会不会就是电视剧里那个后来在时代浪潮中落得悽惨下场的杨厂长? 人事部可是厂里的要害部门,眼下正归这位杨副厂长分管。 离剧情开篇还有十几年的光景。 还真有这个可能。 进了副厂长办公室,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伏案批阅文件。 第15章 一大笔遗產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大笔遗產 一番寒暄过后,杨副厂长告诉王安平,他大伯的骨灰已经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隨后便让人取来王立根留在厂里的遗物。 三枚擦得鋥亮的军功章,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烈士证书,还有一封大伯弥留之际写下的信。 另外有一张清单和两个厚厚信封。 清单上是抚恤金、丧葬补助金还有之前大伯还没来得及领的工资和补助。 这些倒没什么。 让王安平意外的是另外那个信封。 王立根在厂里工作多年,竟攒下了一笔不小的积蓄,一直寄存在工会,特意等他这个侄子来领取。 难怪之前在收拾屋子的时候。 除了前身大伯的一些旧衣服其他什么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原来是这个缘故。 难道老王也知道院子里那些人不靠谱? 这倒很有可能。 当看清楚清单上面的数字,王安平忍不住一阵惊愕——老王留给他的钱还真不少。 老王是老战士了,立过军功,进轧钢厂保卫科是个组长,基本工资就有五十块,另外还有补助和各种福利,吃饭有补助,冬天炭火也有补助。 发下来的工资基本全存了起来。 再加上抚恤金和补助。 一笔笔算下来,竟足足有一千六百八十块! “王安平同志,这些都是你大伯留下来的遗物,还有厂里核算的补助。” “你这边看看,要是没什么疑问,就签个字吧。” 工会的人在一边轻声提醒。 王安平看了一遍,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至於大伯生前的岗位,杨厂长和工会那边知道王安平这边已经有了工作,商量之后决定给王安平保留下来这个岗位名额。 等他结婚后,便可以让他的妻子顶替这个名额,来轧钢厂上班。 这么一来,王安平不仅继承了大伯的遗產,还凭空多了一个旁人挤破头都想抢的工厂岗位。 这年头无数人挤破头往首都涌,一个国营工厂的工人岗位,含金量高得嚇人。 更何况,因为老王同志是烈士,家属接班还能直接跳过学徒期,直接转正成正式工,这又能多拿不少工资。 虽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听著简单,可办起手续来,却著实跑了不少地方。 等王安平忙完所有事,走出轧钢厂大门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当王安平拎著一块肉回到四合院时。 閆埠贵已经下班回了院。 这年头的学生不像后世那般內卷,放学时间早,当老师的自然也能准时下班。 要说閆埠贵这份小学教员的工作还不错,除了工资低点,其他方面简直没挑——工作清閒,还有寒暑假,在院里也算得上体面。 进了院子的王安平还没来得及和閆埠贵打招呼。 看到眼前的情况不禁愣住—— 自己门前一片空旷! 此时。 王安平门前竟一扫往日的杂乱。 早上还堆得满满当当的杂物,此刻已然不见踪影,只余下些碎砖头、破瓦片散落在地,想来是真没人要的破烂。 这帮人,这么快就怂了? 这战斗力,真心不怎么样啊! 王安平腹誹不已,却假装不明白情况的模样,指著自己屋门口转头问閆埠贵: “閆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那些东西呢?” 这小子。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閆埠贵忍不住白了王安平一眼,开口道: “还能是咋回事?” “还不是你早上闹出的那番动静。” “早上你前脚刚走,院里那帮人后脚就麻溜地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去了。” “別说,你这一招还真管用,平白无故就多出来这么大一块空地!” 閆埠贵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艷羡。 他家门口其实也占了前院一小块地,用来堆杂物、养花种草。 可他家屋子在东边,院子大门也开在东边,从大门到中院有条石板甬道,那是全院人进出的必经之路。 他就算再喜欢占便宜,这条道也得乖乖让出来。 而甬道只是到垂花门为止,西边压根沾不著边。 王安平门口这块地,可是实打实的一整块,足有三十来平,看著就让人眼热。 王安平才不管閆埠贵心里的小九九,揣著明白装糊涂。 乐呵呵地应了两声,转身就回了屋。 进屋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炉门將火捅旺,隨后打了盆水,把买回来的那块肉仔细洗乾净,晚上准备做个红烧肉麵。 比起北方人偏爱的肉酱,或是南方人常吃的切丁滷肉,王安平还是钟情於大块大块的红烧肉,吃起来才叫一个带劲。 他买回来的这块肉,是肥瘦相间的夹层,而且还是瘦肉居多的那种。 在这年代,大家都偏爱肥膘厚的肉,喜欢炼出荤油存著慢慢吃,炒菜贼香,这种瘦肉居多的倒不受欢迎,倒便宜了王安平。 他也没给肉焯水,直接切成麻將大小的方块。 锅里倒油烧热,將肉块下锅,小火慢慢煸炒。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 熟练度稳步提升,而自打厨艺晋升巧手级后,王安平做饭时,明显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悟。 火候的掌控、调料的配比,都透著一股驾轻就熟的从容,仿佛这些手艺刻进了骨子里。 等肉块表面煸得微微焦黄,锅底渗出一层清亮的油脂,王安平便用勺子盛出大半放在旁边的碗。 他向来不喜欢太过油腻的口感。 锅里留少许底油,放入几颗冰糖,小火慢慢翻炒。 待冰糖融化,熬出浅焦糖色,均匀裹满每块肉,他才加入香料、酱油,翻炒出浓郁的香味,再添上足量开水。 等锅里咕嘟咕嘟滚了片刻,便將肉连汤一起转入砂锅,搁在炉子上慢燉。 忙完这些,他又开始和面、揉面。 揉到麵团光滑劲道,便抹上一层薄油,放进盆里,搁在炉子旁边,借著炉温慢慢醒面。 不过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厨艺熟练度竟涨了一百二十多点。 王安平暗自琢磨: 论技术含量,这锅红烧肉可比在救助站做的大锅土豆烧肉高多了。 看来熟练度的增长,不光看手艺难度,还得看烹飪的频次和分量,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才行。 第16章 调教閆家兄弟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6章 调教閆家兄弟 砂锅在炉子上咕嘟作响,浓郁的肉香在前院瀰漫。 就在这时,閆埠贵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安平,你门口这株红梅是咋回事? 咋比我那盆精神这么多? 昨天看著还差不多,今儿个开的花,比我那棵繁密多了,顏色还这么鲜亮!” 嘴上说著红梅,閆埠贵的目光却早透过半开的屋门,黏在了炉子上的砂锅上,怎么都挪不开。 王安平假装没瞧见他那点小心思,蹲在门口,笑眯眯地回嘴: “能咋回事?” “许是你家那地儿风水不好唄。” “要不咋一样的花,在你那儿蔫蔫巴巴,到我这儿就开得这么旺?” 閆埠贵闻言,立马乾咳两声,板起脸来: “可不敢这么说!” “安平同志,你得端正思想態度,提高觉悟,这封建迷信的糟粕,可是要坚决破除的!” “什么风水不风水的,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王安平脸色不由得一滯。 倒是忘了这茬。 幸亏刚刚没提什么“王侯將相”“紫气东来”之类的,那估计比迷信还麻烦。 瞥了一眼閆埠贵,笑著说道: “那要这么说,只能是閆老师你人品不行了。” “你看,花是你亲手养的,到我这儿才一天就换了个模样,摆明了是嫌你太抠门,连好看的模样都捨不得给你瞧。” 这话一出,閆埠贵竟莫名有些心虚。 这两盆红梅本就是他亲手打理的,昨天看著还不分伯仲,晚上才搬了一盆给王安平。 这小子直接搁在门口,连屋都没进,难不成真有什么玄机? 閆埠贵心里偷偷犯嘀咕,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家院子的问题,可嘴上却万万不肯承认。 不过他过来,可不只是为了这事。 伸头往王安平屋子里瞅了瞅,语气愈发热切道: “这么香,你这是在燉肉呢?” “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天天吃肉不说,味道还这么勾人,看来你这厨艺是真不赖啊!” 王安平心里一阵无奈,这也是他最头疼的地方。 住在这样的大杂院里,家家户户门挨门、窗对窗,谁家吃点好东西,都逃不过街坊邻居的眼睛。 他虽然不在乎。 但天天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也让人膈应不是。 他琢磨著,回头得找个隱蔽的地方改善伙食,不能总这么引人注目。 不过也不能搬离这个院子,毕竟他清楚未来二十年的大势,偷偷享点口福没关係,可不能脱离群眾。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早准备好了说辞: “閆老师,你是不知道。” “你们在大城市,日子过得殷实,哪懂我们农村的难处。” “我老家条件差,常年吃不饱饭,来四九城的路上,还没到地方就饿晕了,还是好心人把我送进了救助站,要不然,也不能劳烦孙姐送我来这儿。” 他嘆了口气,又补充道: “救助站里有医生义诊,说我这是严重营养不良,得好好休养一阵子,多补补营养,少乾重活,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就你这身板,还需要养身体? 閆埠贵瞅著王安平那高大健硕的模样,眼神里写满了一百个不信。 王安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还別不信!” “医生开的诊断条子我还揣著呢。” 说著,他还真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单。 閆埠贵识文断字,凑过去一瞧,发现单子上的字跡和医院抬头都不假,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 “既然医生都这么说了,那你是该多吃点好的。” “这肉啊,確实有营养,肉好!” 王安平笑了笑。 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碗,递给閆埠贵。 碗里盛著的,是刚才煸肉时炼出来的荤油,也就碗底的一点量。 閆埠贵一闻那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伸手接过去,嘴上却还在假意客套: “平安你这……多不好意思!” 这可是好东西啊! 为了节约。 閆家的饭菜向来简单,很多时候都是水煮菜。 就算偶尔用油,也得拿那一钱容量的牛眼杯仔细量著,一次只倒半酒盅的量,多一滴都捨不得。 平日里连油星子都难得一见,荤油这种好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连炒出来的菜都带著肉香! 閆埠贵小心翼翼地捧著那碗荤油,脚步轻快地往自家走,丝毫没留意到,王安平正跟在他身后,抬脚进了閆家的门。 “王安平,你过来干嘛!” 閆解成一见跟进来的人,脸立马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鬱闷。 早上的那档子事,让四合院里的原住民对王安平都没什么好印象,更何况今天一整天,閆解成也被院子里小伙伴取笑,说他老子把好的红梅送给王安平。 对於爱面子的半大少年来说,这就足够让他敌视王安平了。 王安平却浑不在意,一把揽过閆解成和閆解放兄弟俩。 拍著两人肩膀说道: “喊什么呢,没大没小!” “叫王哥。” 说著,他还转头对閆埠贵说道: “閆老师,这两小子这么没礼貌,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啊。” 閆埠贵刚又从王安平那占到便宜了,心里想著以后要和王安平搞好关係。 闻言便顺著话头,笑著点头: “你说的对,这小子是该管教一下。” “解成,安平本来就比你大,以后看到要叫哥,解放你也是。” 王安平不管这兄弟两人一脸的不情愿。 一手一个拽著他们往外走: “走,去给哥搭把手,帮个忙。” 閆解成还想犟嘴,閆埠贵却来了兴致,好奇王安平要做什么,连忙冲两个儿子呵斥道: “安平叫你们呢,还不快跟上!” “你们俩也学著点,多跟你们王哥学学本事。” 兄弟俩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懂今天老爹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可碍於老爹的威严,又敌不过王安平的力气,只能蔫蔫地被拽著出了门,直奔中院而去。 杨瑞华刚才一直没吭声,等几人走远了,才好奇地问閆埠贵: “你这是干啥呢?还让儿子去给他干活。” 閆埠贵得意地把那碗荤油捧到媳妇面前,眉飞色舞道: “看到没?荤油!刚才王安平那小子给的。这玩意儿炒菜的时候搁一点,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杨瑞华顿时也喜上眉梢。 第17章 红烧肉麵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7章 红烧肉麵 閆埠贵往外面看了看,压低声音,一脸精明地分析: “早上那事儿,这小子看著是有点滚刀肉的架势,但人还算敞亮,而且一看就不好惹,你看易中海和贾家,在他跟前都没討到好。” “他跟咱们是隔壁邻居。” “真要盯上咱家,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啊,跟他打好关係准没错,指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呢。” 另一边的中院里,王安平正指挥著閆家兄弟俩,把散落在地上的秸秆收拢起来,搬到前院去。 兄弟俩被指使著干活,自然不乐意。 一直磨磨蹭蹭。 王安平踢了閆解成一脚: “麻利点,像你这么懒,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动作快点。” “再敢偷懒,回去让你老子抽你。” “看过刘光天和刘光福没。” “就是那下场。” 后院的刘海忠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信条。 只不过,这棍棒,只往二儿子和小儿子身上招呼,稍有不顺心便是打骂。 唯独对大儿子刘光奇,他视若珍宝,觉得这是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不仅从不捨得打骂,凡事还都向著他。 偏心眼的性子。 在四合院里早就出了名。 这会儿天色渐晚,院里的住户大多下班回了家。 中院里的动静惊动了何大清,他掀开门帘走出来,一眼就瞧见王安平正支使著閆家两个小子忙活,不由得愣了一下。 见何大清出来,王安平笑著打招呼: “何师傅,下班了啊。” 何大清点点头,看著被兄弟俩收拢起来的秸秆,有些错愕: “收了?” 王安平笑道: “现在我门口空出来了,正好搬过去晒。” “搁在中院占著別人的地方,咱可不干那没眼力见的事。” 何大清听了,忍不住乐道: “这话在理!” 院里不少人都闻声出来看热闹,唯独易中海家和贾家的门,始终紧闭著,没一个人露面。 傻柱也从屋里出来了,看王安平的眼神依旧带著几分不爽。 尤其是听到他刚才那番话。 忍不住呛声: “你还好意思说別人懒。” “我看啊,你才是最懒的那个,自己不动手,反倒支使別人干活,以后肯定娶不著媳妇!” 王安平知道这傢伙就是个夯货,犯不著不会和他较劲。 只是笑眯眯的说道: “你懂啥。” “你们找媳妇要靠各种爭取討好。” “我就不一样了,我这张脸往这儿一摆,就够了。你们没这条件,可不就得从別的地方找补嘛。” 傻柱被噎得哑口无言,鬱闷地撇了撇嘴。 这话他还真没办法反驳。 因为,王安平这傢伙確实帅。 没办法,王安平这小子確实长得俊,再配上那高大结实的身板,在这年头的丈母娘眼里,绝对是顶好的条件。 这硬体,实在太能打了。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听了这话,都忍不住一阵无语。 不过,因为王安平初来乍到就和院子里的人闹出矛盾,而且早上又和贾东旭起了直接衝突,让不少人心里对这年轻人有些犯嘀咕。 刚刚他和傻柱这么一斗嘴,倒是让不少人放下心来。 何大清也不阻止两人拌嘴。 他也看明白了。 王安平这人就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 跟这种人打交道,不用耍什么弯弯绕,只要別想著占他便宜、算计他,就能相安无事。 这时,何雨水也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看到站在自家屋檐下的王安平,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王大哥。” 声音比昨晚的那两块糖还甜。 王安平笑著揉了揉这小丫头的脑袋: “真乖!” 閆解成、閆解放兄弟俩来来回回跑了两趟,才把中院的秸秆全都搬到前院。活儿刚乾完,两人连招呼都没跟王安平打,一溜烟就跑回了家。 王安平估摸著面应该醒得差不多了,也迈步朝自己屋里走去。 刚刚这一幕倒是让院子里的其他人心里泛起嘀咕。 閆埠贵这是唱的哪出? 不仅把一盆好端端的红梅送给了王安平,还让自家儿子跑去给他干活,难不成是想巴结这新来的小子? 回到屋里的王安平,先掀了砂锅盖子瞅了瞅,肉已经燉得酥烂入味。 他把砂锅端到一旁,將铁锅架在炉子上烧水,隨后把醒好的麵团取出来,揉得光滑劲道,揪成一个个小面剂,搁在盆里再醒片刻。 等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面剂也醒得恰到好处。 王安平拿起一个面剂,捏住两端轻轻一扯,手腕翻飞间,原本粗笨的面剂就被拉成了根根均匀的细麵条——他这是要做一顿拉麵。 厨艺升级到巧手级,解锁了各式麵食的做法,王安平就想试试拉麵。 今天正好有兴致一试,没想到第一次上手就格外顺利,每一个步骤都熟练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等麵条在沸水里翻滚片刻,捞出来盛进碗里。 王安平再次打开砂锅,舀了一大勺酱红油亮的红烧肉,连带著浓稠的汤汁一起浇在麵条上。 清汤汤底里,根根分明的拉麵吸饱了汤汁,上面铺著软糯喷香的红烧肉,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点缀。 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王安平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浓郁的肉香混著面香,顺著敞开的屋门飘了出去,在整个四合院里瀰漫开来。 贾家屋里。 贾东旭咬了两口窝头,嫌恶地將剩下的半个扔在桌上,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勾人的肉香,忍不住嘟囔: “谁家又燉肉了?这味儿也太香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捡起儿子丟下的窝头,心疼地拍了拍,翻了个白眼: “还能是谁。” “前院那个王安平唄。” “这傢伙顿顿大鱼大肉,真是没半点良心!” “这年头谁家做点好吃的,不得给左邻右舍匀点,图个邻里和睦?” “他倒好,光顾著自己吃独食,眼皮子浅得很!” 贾张氏越说越起劲,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 念叨了半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贾东旭,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的贪婪: “我听院里人说,王安平今儿下午去了轧钢厂了,在那儿待了整整一下午。” “估摸著啊,去领那老东西的抚恤金的。” “应该有不少钱。” 第18章 系统空间神奇的作用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8章 系统空间神奇的作用 “那老东西以前工资高得很,跟易中海都差不离,福利待遇比老易还好,吃饭住宿几乎不用自己掏钱,指不定攒下多少家底呢!” 贾张氏撇了撇嘴,有些怨恨继续道: “快不行的时候,也没听说把钱託付给谁,这是防贼似的防著所有人!” “就王安平这么个吃法,金山银山也得被他败光,迟早坐吃山空!” “农村来的就是没见识,没个正经工作,花钱还大手大脚的,等他把钱霍霍光了,有他哭的时候!” 末了,她还不忘提醒贾东旭: “东旭,这种自私自利的德行,你可千万別学!” 贾东旭早上被王安平像拎小鸡似的掛在墙上,在全院人面前丟尽了脸面,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 但怕也是真的怕,不想继续这话题。 抬头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妈,咱明天也买点肉吧?” “都好久没沾荤腥了,刚才闻著这肉香,吃啥都没味儿了。咱家不是还有点钱嘛,我爸之前……” 想到王安平用他大伯的抚恤金大吃大喝,贾东旭心里一阵骚动。 他也是领过抚恤金的人啊,怎么能被王安平比下去。 贾张氏抬手就往儿子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没好气地骂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些钱可是留著给你娶媳妇的时候,添置大件家具的,一分都不能动!” “明天吃肉就別想了,不过这周末,李婶儿带人姑娘过来。” “那天咱包白菜猪肉饺子。” “半斤肉就够一家人美美的吃一顿了。” 一听周末要包饺子,而且相亲对象也会来,贾东旭心里对肉的渴望瞬间被冲淡了大半,眉眼间染上几分期待,美滋滋地开始憧憬起相亲的姑娘来。 王安平家。 美美吃了顿红烧肉麵的他看了下系统空间。 这一看,倒是让他吃了一惊,刚放进去的那群小鸡,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先前还是一身绒毛的小傢伙,如今好几只的翅膀部位,都已经长出了顺滑的羽毛,这生长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能宰了吃肉了! 王安平心里盘算著,既然能养鸡,那应该也能养点別的动物吧? 说不定还能开垦一小块地,种些新鲜蔬菜。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 转眼就到了周末,天气渐渐回暖,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四合院里。 王安平心心念念的小鸡,如今已经长成了半大的小公鸡,一只只膘肥体壮,足足有三四斤重,確实到了可以上桌的地步。 这几天。 他往系统空间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鸡、鸭,还有从集市上买来的几只兔子,正撒欢似的在草地上跑跳,一个个油光水滑,看著就肥美诱人。 空间里那个水塘也没閒著。 王安平找了些小鱼放进去,没想到竟真的养活了。 原本只有手指长短的鱼苗,这会儿都长到两三斤重,个头著实喜人。 现在摆在王安平面前的问题就一个: 这些鱼是红烧好,还是清蒸更美味? 周末不用上班,院里的人大多起得比平时晚些。 王安平一早出门,就瞧见东边的马铁柱正收拾剃头的傢伙什,扁担上的铜盆擦得鋥亮,显然是打算出门开工了。 王安平招呼一声道: “马师傅,这是要出门揽活啊?” “您先別急著走,给我理个髮唄,您看我这头髮,都长了不少了。” 这几天,王安平和前院的两家邻居倒是混熟了,关係还不错。 听到这话,老马也乐了。 开年第一天,还没出门就遇上生意,这可是开门红的好兆头! 他忙不迭地放下扁担,把傢伙事一一摆开,又搬来一张小板凳让王安平坐下,问道: “安平,你打算剃个啥样的。” “要不我给你弄个。” “绝对是现在年轻都喜欢的髮型,保管精神。” 听到这话,王安平连忙伸手打住,制止了老马的创作热情。 开口道: “別,马叔,还是按照我说的剪。” 老马咧嘴一笑: “得咧!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有主意的。” “行,你咋说我咋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剪出来不是你想要的样子,可別怪我手艺不行啊!” 王安平在小板凳上坐下。 老马熟练地给他围上围布,又用铜壶里的温水把头髮打湿。 老马六岁的小女儿马薇感觉有意思,在前面帮忙举著一面镜子,正好让王安平能看到。 王安平比划著名指挥: “先把边上都推掉,一点不用留,鬢角也剃掉,直接往上推。对,上面的先剪短点,不用太短,然后打薄一点……” 在王安平指导,老马给他剪了个利落的毛寸。 这髮型在如今的年代,算得上是独一份的新潮,毕竟寸头偶尔还能见到,易中海就留著寸头,可这长短不一、清爽利落的毛寸,却是几乎没人见过。 不知是不是没亲手操作的缘故。 王安平指挥了半天,系统也没跳出解锁理髮技能的提示,看来他是没当托尼老师的命了。 剪完后,对著马薇手中的镜子看了下,王安平很满意。 虽然老马的创新意识有待加强。 不过基本功很扎实。 他抖落掉身上的碎发,低头就往自家屋里跑。 老马那小铜壶里的热水来得不容易,他打算回去自己洗头,就別浪费人家的热水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 王安平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头髮没特意打理,隨便抓了两把就成型,毕竟毛寸的好处就是方便省事。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王安平忍不住评价一声: “真帅!” 前身一直都是破棉袄,头髮也是自己拿剪刀隨便绞的,確实有点惨不忍睹。 现在就不一样了。 这身新衣服是昨晚从陈雪茹的店里取回来的,料子挺括,款式新颖,穿在身上格外精神。 至於冬天洗澡的问题。 但他上辈子是南方人,不太习惯在澡堂里,和那么多人光著身子挤在一起。 系统空间里的那个水塘扩大不少,他有空都会泡一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泉水的缘故。 泡了几次,他感觉自己的皮肤都细腻光滑了不少。 除了外衣,內衣袜子也买了全新的,再加上此时的新髮型,王安平感觉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 收拾妥当,推门走了出去。 第19章 少女秦淮茹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9章 少女秦淮茹 老马已经再次收拾好东西,用扁担挑著准备出门。 马婶儿也抱著小儿子送老马出门,马薇跟在后面,閆埠贵从屋里出来,肩上扛著两根鱼竿,手里拎著水桶。 正打著招呼,王安平从屋里出来。 看到全身上下焕然一新的王安平,前院几人都愣住了。 閆埠贵瞪大眼睛错愕道: “安平,你……你小子什么时候做了身新衣服啊。” “嘖嘖嘖,真够俊的!” 马婶儿也是惊讶看著王安平,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二妞眨巴眨巴眼睛,诚实说道: “王大哥……真好看!” 老马作为大老爷们,对这些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也觉得王安平这会儿看著乾净利落,是个实打实的棒小伙。 得意地说道: “咋样?” “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马婶儿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拉倒吧!这是人家安平底子好,五官周正,换啥髮型都好看!” 王安平怕老马得意忘形,等会儿出去给人都剪这髮型,连忙提醒一句: “马叔,这髮型可是挑人的啊。” 就说傻柱吧,要是剪这髮型,原本的大圆脸得变成大饼脸;许大茂那长脸,怕是要彻底变成马脸,这髮型就是这么神奇。 寒暄几句后,马铁柱挑著剃头挑子,乐呵呵地出门了。 閆埠贵突然回过神: “不是,今天东旭相亲,你打扮得这么精神干嘛?” 王安平咧嘴一笑: “咋的?我就不能拾掇拾掇自己了?” “咱现在也是上班的人了,领导说了,得注意形象,不能太邋遢。” 閆埠贵瞬间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一脸错愕地追问: “你上班了?” “咋没听老易和老刘他们提过呢?” “我天天看你早出晚归的,还以为你是去……” “咳咳,安平,你在轧钢厂哪个车间啊?一个月工资多少?” 閆埠贵可太好奇了。 王安平说上班,他第一反应就是轧钢厂。 按照规矩,王安平能顶替他大伯王立根的岗位,而且一去就是正式工,能省好几年学徒期呢。 王安平摇头道: “不是轧钢厂,我在街道工作组上班。” “行了閆老师,我不跟你聊了,您赶紧去钓鱼吧,去晚了可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说著,王安平抬脚就出了院门。 閆埠贵站在原地,咂摸著王安平的话,忍不住嘖嘖感慨: “这小子可真能耐,竟然进了街道工作组,那以后可不就是干部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不对啊!他不去轧钢厂上班,那轧钢厂的岗位岂不是还留著?这……”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閆埠贵顿时连钓鱼的心思都没了,转身就往屋里跑,急著找杨瑞华商量这事。 刚从胡同里出来,王安平拐上前面的街道,打算隨便逛逛。 刚出院门,他隱隱就发现,胡同出来到街道的路口,有个人站在那,目光似乎一直落在自家院子的方向。 王安平起初没太在意。 路过那人身边时,隨意瞥了一眼,却猛地认出了那张脸。 “这是……秦淮如?” 一身碎花棉袄,乌黑的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脖子上围著条藏青色围巾,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水灵。 王安平一眼认出,这就是电视剧中的女主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如,比剧里要年轻得多,眉眼间透著一股青涩的水灵劲儿。 在后世各种美顏,整容,朋友圈人均大美女洗礼下。 眼前的秦淮茹只能算是清秀。 不过那皮肤。 倒一点也不像农村女性那样的粗糙。 不过在这不流行化妆,也没人造美女的年代,她的顏值也算是很能打了。 “姑娘,你是在找人吗?” 王安平主动上前打了声招呼。 他还记得刚才出来,閆埠贵提到说今天贾东旭相亲,本来王安平还猜著是不是秦淮茹要来,打算中午回来瞅瞅。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现在,显然两人还没见面。 想到这,王安平忽然来了兴趣——这是个会照顾人的女人! 別说这女人在电视剧中多茶多坑傻柱,那是傻柱那小子脑子有坑,乐意被坑,单说秦淮茹作为媳妇,还是相当不错的人选的。 重生一次,王安平想要过躺平。 这媳妇合適! 如今秦淮茹和贾东旭连面都没见上。 要说截胡,王安平心里半分愧疚都没有。 甚至还忍不住琢磨,说不定因为自己这一插手,还能让贾东旭逃过短命的一劫呢。 唔…… 我可真是个大好人! 秦淮如正盯著四合院的大门出神。 冷不丁看到院里走出这么个俊朗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刚才这人从院里出来,路过自己身边时,她还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两眼,没料到对方竟会径直走到自己面前。 秦淮如顿时有些慌乱,脸颊微微发烫。 “那个……你是那个院子里的住户?” 秦淮茹指了指里面那个院子。 王安平点头。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同志,我想跟您打听个人。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贾东旭的?请问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確实是来相亲的。 在家的时候,媒婆是把男方家说得条件很好。 媒婆的话哪能全信? 她今天来这儿,就是想私下打探一番。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能提前摸清底细,总归是好的。 至於眼前这人会不会就是贾东旭,秦淮如心里也曾闪过一丝奢望,但很快就否定了。 要是贾东旭真有这般模样和气质,李婶儿介绍时,肯定会当成天大的亮点说出来,哪还轮得到自己来相亲? 呦,看来这丫头也不傻啊。 这我可要说道说道。 想到这,王安平往路边走了两步,道: “贾东旭確实住我们院,跟他娘住在中院,我在前院住。” “要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工作还不错,是轧钢厂的工人,接的他爹的班。” “家里就他和他娘两个人,不过他娘这人,有点懒,脾气也不算好,在院里跟不少街坊都起过爭执,而且性子还挺抠门。” 见秦淮茹脸色有异,王安平笑道: “这可是在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 “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难道你就是那个要和贾东旭相亲的人?” 第20章 拐个媳妇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0章 拐个媳妇 都是一个院的,要是说对贾东旭相亲的事半点不知情,反倒显得刻意了。 秦淮如听完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眼间满是失落。 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 “嗯,我叫秦淮茹。” “今天確实是来和贾东旭相亲的。” “可李婶儿跟我说,贾家条件挺好的,结婚的时候还会给我买一台缝纫机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开弓没有回头箭,王安平心里更是没了半分负担。 继续说道: “要说买缝纫机,他们家確实应该有这条件。” “毕竟前两年,贾东旭的父亲刚走,厂里给了一笔抚恤金,足够他们家买一台缝纫机了。” “但你想想,贾东旭他娘在院里出了名的懒,就算真把缝纫机买回来,肯定也轮不到她用,到头来还不是落到你头上?” “无非是想让你用缝纫机接活,给家里多挣俩钱罢了。” “而且媒婆应该没和你说吧。” 他又补充了句关键的: “媒婆怕是没跟你说吧?贾家只有一间房。” “以后你嫁过去,一家老小都要挤在一个屋里,你想想吧!” 秦淮如的脸色愈发难看,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想通了媒婆话里的弯弯绕。 什么“会过日子”,分明就是抠门;什么“帮带孩子方便”,合著是挤在一间屋里带孩子! 难怪那个贾东旭是厂里的正式工,竟然愿意找一个农村姑娘。 一想到往后要面对的日子。 秦淮如连进去见贾东旭一面的心思都没了。 可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贾东旭、傻柱、许大茂还有刘光奇四人,勾肩搭背地晃了出来,看样子是打算趁著周末出去溜达。 王安平忍不住腹誹。 贾东旭这傢伙心是真大,今天不是要相亲吗?还有閒工夫跟人閒逛。 他却一点都不慌,抬手指了指那几人,对秦淮茹说道: “看到没,那个穿藏青外套的人就是贾东旭。” 说著,也不管秦淮茹一脸的紧张,冲四人挥手喊了一嗓子: “贾东旭、傻柱,你们干嘛去。” “看看,我朋友咋样!” 这一声喊,把两边的人都嚇了一跳。 傻柱四人出来时,已经注意到了王安平和他身边的秦淮茹——这两人实在太扎眼了。 王安平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 旁边的秦淮茹虽说衣著朴素,却难掩那份水灵的姿色,看得几个大小伙子心头怦怦直跳。 刚才还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几眼。 却又怕被人发现。 没料到王安平突然开口打招呼,四人顿时慌了神,还以为是自己偷看的举动被抓了包,怕他小心眼揪著这事不放。 另一边的秦淮茹更是心虚得不行。 自己明明是来打探男方底细的,哪想到会在这儿撞见正主? 要是被揭穿身份,那得多尷尬。 王安平自然是猜到两人没见过面,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这年头媒婆只是说介绍对象,没正式见面谈,是很少提到对方名字的。 贾东旭有点怕王安平,恨屋及乌,看秦淮茹也有些不痛快。 儘管很漂亮,但和王安平在一起肯定不是好人。 嘀咕一声: “我干嘛你管得著嘛!” “不要在我们面前嘚瑟,你朋友也就那样!” 贾东旭撂下这句话,就赶紧招呼著还在依依不捨往这边瞅的几人,快步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秦淮茹脸上露出失望神色。 这个贾东旭果然不靠谱。 家在昌平。 离四九城不算太远。 秦淮茹之前也来过两次城里,知道这里的光景,是老家的农村没法比的。 她一直盼著能嫁到城里。 可没曾想,第一次相亲就遇到这种情况。 正兀自失落著,突然想起身边还站著那位帮了自己大忙的俊朗青年,秦淮茹连忙转过头,感激地说道: “谢谢你啊同志。” 看那四个傢伙已经走远,王安平话锋一转,带著几分戏謔又认真的语气说道: “没事,你这是想嫁到城里来?” “给我当媳妇怎么样?” 啊? 秦淮茹傻了。 见秦淮茹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王安平笑了笑,语气轻鬆地继续说道: “我有正经工作,在街道工作组上班,身兼两份差事,一个月能拿四十三块工资。”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 “喏,这是我的工作证,你看看。” “再说说我的情况,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没老人。虽说没老人帮衬著操持家务,但胜在自在,过日子不用看谁的脸色。” “大伯是烈士,之前在轧钢厂的岗位,厂里也给我留著了。” “要是你给我当媳妇,等咱们结了婚,你就能直接去厂里当工人。” 这年头,工人可是响噹噹的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捧上这个金餑餑。 秦淮茹茫然接过工作证。 指尖触到那鲜红的印章,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低下头,指尖攥著那本薄薄的本子,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青年的条件也太好了吧! 人长得俊朗不说,工作体面,工资还高,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农村来的丫头? 刚才这一会儿功夫,她都瞧见好几个路过的姑娘,偷偷盯著他看呢。 心里这么琢磨著,话也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我家是农村的。” “你……你怎么会看上我。” “以你的条件,在城里找什么样的对象,都很好找的吧。” 这年头的青年男女,相处时带著几分羞涩,却也格外务实,话里话外都是过日子的实在考量。 王安平毫不谦虚地应了一声: “这话倒是不假。” “我刚去单位上班没几天,就有好几位大姐抢著要给我介绍对象。” “不过在我看来,农村还是城市出身,根本不重要。过日子嘛,讲究的是看对眼,毕竟是要一辈子过日子的人。” “我就想找个懂事、会心疼人,还能踏实干活的姑娘。” “对了,你会做家务不?” 虽然心里大抵有把握秦淮茹的属性,王安平还是故意先拉扯一番,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秦淮茹的心怦怦直跳,脸颊烫得厉害,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刚才第一眼看到王安平,只觉得这人俊俏得不像话,却压根没往处对象这方面想。 一来是这年头的姑娘家思想保守,二来她是来相亲的,更重要的是,她总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可少女怀春,心底深处又怎么会没有一丝一毫的綺念? 此刻眼看著这事竟真的有了希望。 她忙不迭地抬头: “会的。” “我在家什么家务都做的。” “你……你愿意和我好?” 第21章 带著秦淮茹逛街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1章 带著秦淮茹逛街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答得太急切,秦淮茹脸颊更红了,却半点不后悔。 这要是真能成了自己的男人。 面子算什么! 见王安平面露满意的神色,秦淮茹心里竟莫名鬆了口气,跟著泛起一阵欢喜。 可欢喜过后,又有些犯难,皱著眉小声说道: “今天这事,我是跟李婶说好的,提前过来打听情况。”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啊?” 临时反悔总归是难为情的。 要是別的原因也就罢了,偏偏是自己找到了更好的,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閒话。 王安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还能怎么办,直接推了唄。” “你要是没別的意见,下周六我就去你家提亲,然后带你回来扯证过日子。” “我家里没別的人,那些繁琐的流程能省就省,简单点好。” “回头等咱们扯完证,挑个时间,去你家请亲戚们吃顿饭,就算是认门了。” 这年头的婚事,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低著头,蚊蚋似的应了一声: “好!” 看她这么乖巧听话,王安平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主导权”,笑著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 “走,我带你去街上逛逛。” “先去给你做两身新衣服,估摸著一个星期正好能做好。” “下星期咱们扯证,穿新衣服喜庆。” “还要准备新鞋、新袜子,另外新被套、洗脸盆这些过日子的物件,也得置办齐全。” 这么一想,要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 王安平想了想,又补充道: “对了,还得准备些礼物,你回头带回去,算是我给你爹娘的拜见礼。” “彩礼的话,我给二十块钱,不算多,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年头彩礼一般就是五块到二十。 王安平拿二十,算是顶格的彩礼了,唔,还不到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这年头娶媳妇可真轻鬆! 秦淮茹却听得像是做梦一样,心里又甜又慌,连忙摆手: “王大哥,我都听你的。” “等我去厂里上班,挣的钱也都上交给你,你每个月给我点买菜的零钱就行。我脑子笨,管不好钱。” 王安平忍不住一乐。 心想著,这年头的姑娘真是实在。 自己不过隨口一说,她连面都没跟自己家里人见,就巴巴地顺著话往下说。 这要是遇上骗子,怕是几句话就能忽悠得团团转,真的被人骗取做点啥,就算事后知道实情,为了面子,多半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难怪都说“坏小子”容易骗到好姑娘。 而姑娘们被伤了心,才想著找个老实人安稳过日子,哪个年代都一样。 秦淮茹自然是乐意跟著王安平逛街的。 不过眼下还有件事要处理。 她带著王安平穿过两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拐进了另一个四合院。 她让王安平在不远处等著,自己快步走了进去,没多久就领著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出来,两人站在门口低声说著什么。 王安平一眼就猜到,这妇人应该就是那个媒婆李婶。 李婶的脸色不太好看。 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絮絮叨叨说著什么。 秦淮茹却很坚持,小声地据理力爭,没一会儿,那妇人便鬆了口,无奈地点了点头。 眼看那边似乎谈妥,王安平走过去,秦淮茹神情微微紧张。 王安平也没多说,直接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 “李婶是吧,这算是你辛苦的跑腿费。” 李婶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哪里还猜不到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里纳闷,这小伙子条件这么好,怎么偏偏看上了秦淮茹这个农村丫头,但拿钱办事,不该问的別问。 收了这一块钱,回头贾家那边追问起来,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圆话。 王安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倒是不在乎。 只怕这媒婆往后还会往四合院去。 这边打点好,到时候撞到了,她总得要知道该怎么说话。 …… 带著秦淮茹挤下公交车,王安平觉得这样实在不方便,毕竟这年代的公交线路少,很多地方都到不了。 索性一扭头,带著秦淮茹直奔百货大楼,准备买辆自行车。 上海永久牌 28寸自行车,眼下售价一百四十八块,妥妥的大件商品。 旁边有一家子人围著自行车。 又是摸又是看,研究了半天还拿不定主意。 王安平却乾脆得很,指著一辆车让售货员搬出来,付了钱就推著走,乾脆利落。 这年头的自行车,质量是真过硬。 出厂前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检测工序,结实得很。 他推著车去公安部门办了登记,领了执照,上了车牌,又让人在车架上砸了钢印,一套手续办得妥妥噹噹。 隨后,王安平骑上车,拍了拍后座,让秦淮茹坐上来。 一直跟著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切。 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刻,秦淮茹终於彻底相信,王安平说的“没老人束缚,日子过得自在”是真的。 毕竟在老家,就算是四五十岁的汉子,买件稍微贵重的东西,都得跟家里老人商量,爭得同意才能买。 哪里像王安平这样,隨心所欲,自己就能拍板决定。 秦淮茹感觉自己真太幸运了! 跟著王大哥。 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他们一个村,都没有一辆自行车呢,人家王大哥毫不犹豫就直接买了一辆! 至於说以后自己生了孩子没人照顾,大不了让自己的娘过来帮忙。 秦淮茹不觉得是坑妈。 能进城生活。 那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雪茹丝绸店门口。 看著眼前高档的店铺,秦淮茹在门口踟躕著不敢进去。 有些心虚的看向王安平说道: “王大哥,这里看上去很高档啊,里面东西肯定很贵吧,要不咱还是换一家吧,省点钱。” 王安平看到蒋春桃站在店门口,一脸诧异的看著自己和秦淮茹,笑著打了个招呼。 这是店里的店员,好像还是陈雪茹的远方亲戚。 知道王安平帮店里算帐。 自然是认识的。 打完招呼,王安平对秦淮茹道: “看到了没,我和这个店的老板认识,是朋友。” “走吧,进去看看。” “她这个店,在前门大街都挺出名,店里的布料种类齐全,而且有自己的裁缝,可以直接在店里做成衣服的。” 第22章 双『茹』相见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2章 双『茹』相见 王安平带著秦淮茹走入店铺,陈雪茹正陪著几个客人閒聊。 瞥见王安平,她同身边人稍作招呼,便迈步朝这边走来,目光却不住地在秦淮茹身上打量。 “安平,这位是?” 她先开了口,行至近前,视线更是在秦淮茹身上细细流转。 “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王安平身后后缩了缩。 打从进门前,她心里就揣著几分胆怯。 此刻见眼前这女人衣著时髦、容貌明艷,气质又大方,与王安平熟稔搭话的模样,更让她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和这样的人比起来,自己活脱脱就是个土气的村姑。 王安平笑著开口: “这是秦淮茹,我的相亲对象。” “带她来做两身新衣服。” “淮茹,这位是这家店的老板陈雪茹,可是前门大街有名的女强人。” 陈雪茹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却很快恢復如常,当即上前拉住秦淮茹的手,热络地说道: “这可真是太巧了!” “我们的名字里都带一个『茹』字,这是缘分吶!看模样你肯定比我小,我就叫你淮茹妹子了。” “我和安平是朋友,你到我这来,可千万別见外。” 她说著便引著秦淮茹往布料区走。 边走边夸: “淮茹妹子你这模样是真俊,安平这傢伙,运气也太好了。” “竟然能遇到妹子你这么优秀的对象。” 秦淮茹被陈雪茹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么自来熟的人,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同时心里也暗暗纳闷: 她和王安平到底是什么关係,怎会对自己这般热络。 听见夸讚,她羞赧地低下头: “哪里的话,陈老板你才是真的漂亮。” “嗨,叫什么老板。”陈雪茹摆了摆手,“你就叫我雪茹姐好了。” “妹子你底子好,只要稍微拾掇拾掇,比我好看多了,安平这眼光,是真不赖。” 她话锋一转,又笑著道: “不说这个了,我们先来看布料。” “姐姐我对这个,还是有点研究的。春天眼看就到了,不如给你做一件布拉吉?以你这身段,穿上肯定好看……” 有陈雪茹热心地带著挑选。 王安平倒落得清閒,索性在一旁等著。 不知过了多久,陈雪茹独自走了回来,秦淮茹已被裁缝带去量尺寸。 她引著王安平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冲了一杯咖啡。 面色古怪地开口: “听淮茹妹子说,你们早上才见第一次面?” “你这傢伙,真是够可以的,刚见第一面,就把人家骗得团团转,倒是有一手。” “不过你还年轻,怎么这么早就找媳妇了呢!” 王安平挑了挑眉,语气隨意: “找媳妇不是很正常的事?” “有个媳妇多好,不用自己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日子多舒坦。” “对了,你那个对象呢?” 他来店里两回,也曾听人说起,陈雪茹也有人介绍过对象,听说对方的家世还相当不错。 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陈雪茹没好气地瞥了王安平一眼: “什么对象,根本就是没影的事,不过是认识罢了。” “那人叫侯成,上过几年学,感觉到处就容不下他了,天天嚷嚷著要去灯塔国,说那里才是世界的中心,是有钱人该去的地方。” “人生地不熟的,跑那去干嘛?”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还要学那洋文,麻烦得很。” 王安平笑了笑: “人家说的也没错,现在灯塔国確实发达。” 陈雪茹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嗔怪: “你这傢伙,真的是……” 前两天两人聊天时,王安平还把灯塔国狠狠批判了一番,这会儿倒是换了说辞。 怎么著。 他还真想自己去灯塔国啊? 不过方才王安平说的“洗衣做饭铺床叠被”,陈雪茹心里倒是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她確实也不是那种愿意待在家里操持家务的女人,所以当朋友还行,但两人要过日子肯定会有不少矛盾。 但陈雪茹心里难免有些不忿,也只能低声嘟囔了一句。 王安平自然也不会往心里去。 他看得出来,陈雪茹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就算现在不曾挑明,说不定日后,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索性现在挑明了。 王安平清楚后面几年发展情况。 不过暂时倒也无妨。 再往后两年,公私合营全面铺开,她这丝绸店少不了要遇上诸多事。 这对王安平来说,倒算不上什么难事,他有把握在这大势里,为自己、也为身边人儘量爭取更多的权益。 而他不选陈雪茹的最大原因,终究还是她的性格——太强势了。 这般性子的女人,当个情人倒还罢了。 他本就不需要找个厉害的女人来什么强强联合,找个温顺体贴、会伺候人的,日子过得舒心,才是最实在的。 真要想著赚钱,那也是三十年后的事情了。 正思忖著,外面忽然传来秦淮茹带著几分慌乱的招呼声。 王安平当即从陈雪茹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只见秦淮茹已经和店里的裁缝確认好了要做的衣服样式,就等著离开。 恰逢周末。 天气又渐渐转暖,前门大街上人头攒动,热闹得很。 离开前,王安平又带著秦淮茹挑了些店里的小玩意,无非是髮夹、头花之类的,让她回去送给家里人,就说是自己送的,先好好刷一波好感。 连王安平自己,都忍不住夸一句计划通。 陈雪茹送两人到店门口,看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还没来得及回身招呼店里的客人,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暴喝: “小贼,站住!” 外面很快乱作一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 陈雪茹心头一紧,立刻快步走到门口。 循声望去。 只见自己店外已是一片混乱。 王安平手中握著一根三四米长的木桿,正与一个手持短刀、贼眉鼠眼的汉子对峙。 旁边站著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是刚从店里出去的客人,她紧紧抱著自己的包,对著那汉子破口大骂: “抓贼啊,有人偷东西!” “快来人抓贼啊。” 第23章 领悟格斗术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3章 领悟格斗术 不过片刻,周围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看热闹的、帮忙的,挤作一团。 陈雪茹见状,心里一急,连忙从店里走出来,挤开人群冲了过去,走到那女人身边,目光紧紧盯著对峙的两人,急声问道: “马姐,怎么回事?” 被称作马姐的女人见是陈雪茹。 连忙抓住她的胳膊,指著那尖嘴猴腮的汉子,又气又急: “这个杀千刀的小偷,划破了我的包!” “我刚刚在你店里试衣服,把手錶摘下来放在包里,竟然被这人偷走了,幸亏被这小伙子发现了。” “今天必须要把他送派出所去。” 此时被王安平拦著的窃贼,心里真是欲哭无泪。 他做这行当二十年,向来手稳,极少失手,方才明明顺顺利利摸到了一块手錶,偏偏遇上这么个多管閒事的。 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力气竟大得惊人 平日里店铺门口挑灯用的几米长木桿,在这人手里,竟如同短木棍一般灵活。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偷盗的处罚极重,今日万万不能被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窃贼挥舞著手中的短刀,朝著四周乱挥,想要闯出一条生路。 可刚一动作,耳边就传来一声“呜”的破空声。 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拍在他的胳膊上。 那人身子一踉蹌,重重摔在地上,隨即,一阵刺骨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在周围眾人的眼中,只见那俊朗的小伙子扬手挥起木桿,隔著几米远,便將那盗贼打翻在地,对方手中的短刀也飞了出去,落在一旁。 见此情形,周围的人立刻一拥而上,几下就將那窃贼摁在了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叮咚,恭喜宿主领悟格斗术!】 旁边一阵嘈杂。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却让王安平愣了一瞬。 现在的人没有经歷“不是你撞的为什么要扶”论调的衝击,骨子里还是很有正义感的。 见窃贼被制住,几个汉子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將人摁在地上,顺手就搜了身。 很快便翻出一方手帕,里面裹著些零钱,显然不是这窃贼自己的,另外还有一块精致的女士手錶。 马婷连忙上前,指著手錶急声道: “这手錶是我的!” 她接过失而復得的手錶,心头的愤懣仍未消散,对著窃贼狠狠踹了几脚,嘴里还骂著: “叫你偷我东西,叫你偷我东西!” 几脚竟还朝著对方头上招呼。 即便窃贼被打得满脸是血,周围的人也没一个觉得过分。 便是几十年后,小地方还有把小偷用铁丝绑在树上、脖子掛牌示眾的情形,就更不用说现在了。 对这些盗窃犯,眾人本就没什么同情。 前门大街是四九城繁华地段。 平日都有公安巡逻。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巡逻的公安,几名公安快步朝这边跑来。 秦淮茹和陈雪茹没心思看旁人,见王安平撂倒窃贼后就杵在原地发愣,连忙快步上前询问。 “王大哥,你怎么了?” “安平,没事吧?” 两声关切的询问响起,王安平才回过神,看了看两人,笑著摆了摆手: “没什么。” 方才他正盯著脑海里的系统提示。 【叮咚,恭喜宿主领悟新技能:格斗术,格斗熟练度+1.】 【格斗等级:入门(1/100)】 (能轻鬆应对 1名无格斗经验的普通成年男性,面对街头混混的推搡、挥拳可做到基础躲避和反击,不会被偷袭撂倒。) 王安平心里稍愣。 这格斗术的说明明显是针对普通人的。 而他的身体早已被系统改造得极为强横,对付三五个普通成年人本就不在话下,如今领悟了格斗术,战力更是添了几分。 此刻他的脑海里,仿佛突然对“打架”有了全新的理解,能下意识预判对方的动作並做出反应。 若是再和刚才那窃贼交手。 即便赤手空拳,他也有八成把握能轻易將人制服。 只是王安平有些纳闷,先前他揍过贾东旭,系统解锁厨艺时也直接有熟练度积累,这格斗术却偏偏要从零开始。 “难道我之前和人动手,全靠蛮力瞎打,只能算王八拳?” “根本算不上格斗?” 也只能这么理解了。 可系统只给了个技能名头,没附赠半分功法招式,难不成要靠一次次和人动手才能刷熟练度? 王安平一阵牙酸。 难不成,自己以后要当个街头霸王?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公安已经走到近前。 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目了然。 不消王安平多做解释,周围的围观群眾,还有当事人马婷,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情况跟民警讲得明明白白。 两名公安將那齜牙咧嘴的盗贼拉起来, 等看清对方的脸,公安乐了——这傢伙是个惯犯。 这次偷的手錶在如今可是贵重物件,这一回,他怕是得在牢里蹲上好几年了。 虽大体情况已清。 公安还是找到王安平,询问了事情经过。 “我是从店里出来,看到这人跟在这位女同志身后,用刀片划开她的包,偷了东西正要溜,就上前制止。” 王安平语气沉稳,又补充道, “我以前在老家练过几手拳脚,力气也算大,向来对这种偷盗行为深恶痛绝。” “有刀也不怕。” “对这种坏分子,本就不能姑息,必须绳之以法。” “何况我是雨儿胡同工作组的工作人员,更不能袖手旁观,这是我的工作证。” 送上门的功劳,王安平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更何况对方还手持凶器,他这也算见义勇为 民警接过工作证核对完毕,满脸感激地说道: “同志,太谢谢你了!” “多亏了你见义勇为,我们才能抓住这个惯犯。” “等事情核实清楚,我们会向你的工作单位送去感谢信的。” “不过也得提醒你,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小心,对方手里有凶器,下次可以先招呼周围的人帮忙,在这闹市,他总归跑不了的。” 一番道谢后,押著窃贼离开。 周围的围观群眾也议论著渐渐散去,倒是有不少年轻姑娘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看王安平几眼,眼中闪过阵阵神采。 第24章 淮茹心里美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4章 淮茹心里美 马婷是陈雪茹店里的常客。 和陈雪茹打了个招呼,对著王安平连声道谢后,也跟著公安去派出所做笔录。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雪茹指了指马婷离开的方向,对王安平笑道: “那个马婷,家里背景可不一般,下次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王安平闻言並不意外。 陈雪茹这店开在前门大街,是从她父亲手里传下来的老店。 在前门大街挺有名气。 她接手了布料店,本人又和苏联那边有往来,对时下的流行风潮门儿清,店里的布料种类多、衣服款式也新颖。 本身有年轻漂亮。 平日里结交的,多是家里条件不错的小姐夫人。 那窃贼会选在这里物色目標,也正是因为这点——来这的有钱人多,且不少都是独自逛街的女客,下手的“性价比”高。 只是他运气太差,偏偏遇上了王安平。 陈雪茹又將目光落回王安平身上,语气里满是关: “对了,你自己没事吧?” 秦淮茹也是头一回遇上这种惊险事,刚才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紧了。 此时看到陈雪茹对王安平这么关心,心里感觉怪怪的,可转念一想,两人本就是朋友,又都是城里人,大城市的朋友之间,大抵都是这般亲近的吧。 想到这,她也连忙看向王安平道: “安平哥,你怎么样?” “刚才的情况太嚇人了,你没有伤到吧。” 王安平摆摆手: “没事。” “这只是小场面。” 两人围著他仔细看了一圈,见他確实毫髮无伤,这才鬆了口气。 陈雪茹讚嘆道: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不过下次可別这么莽撞了,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万一人家身上带枪呢。” 这话並非危言耸听,彼时的社会,枪枝管控尚不严,那些作奸犯科之徒,手里藏著傢伙是常有的事。 秦淮茹也有同样的担忧。 可转念想到,眼前这人以后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心里又忍不住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 这场小风波很快便翻了篇。 事情解决后,王安平和陈雪茹打了声招呼,便推著自行车,载上秦淮茹继续逛街买东西。 此时秦淮茹心里安全感爆棚。 只觉得能遇上王安平,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走街串巷,行至无人的僻静处,秦淮茹鼓足勇气,怯生生地將身子往前凑了凑,轻轻靠在了王安平的背上。 正阳楼。 四九城响噹噹的老字號饭庄,尤以涮羊肉与烤羊肉闻名。 王安平带著秦淮茹进门吃午饭,挑了个僻静的地方,唤来伙计要了铜炉汤锅,点了四份现切的鲜羊肉,两个时令涮菜,又添了一斤烤羊排。 “儘管吃,不够咱再点。” 王安平笑著招呼秦淮茹动筷,实打实让她尝了回羊肉自由的滋味。 秦淮茹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咽了咽口水,小声道: “王大哥,这也太奢侈了,我从前连羊肉都没吃过呢,这一顿怕是要花好好多钱吧?” “放心吃。” 王安平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不过一顿羊肉罢了,以后你跟著我,要是懒得做饭,隔三差五下馆子,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秦淮茹忍不住馋虫,依言夹起烫熟的羊肉,裹上蘸料送进嘴里,独特的肉香瞬间在舌尖炸开,鲜醇浓郁 她一脸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心里忍不住畅想往后的日子—— 能住在城里,不用再天天守著田里的活计,若是能进工厂上班,顿顿吃饱饭,偶尔还能像这样下馆子。 这般日子。 简直像做梦一样! 酒足饭饱,秦淮茹靠在椅背上歇著,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片温暖包裹。 她慌忙睁眼,发现王安平正握著她的手轻轻把玩。 红晕霎时爬满脸颊,连耳根都热了。 她心虚地往四周瞟了瞟。 虽说两人坐的位置偏,可也时不时有人从桌旁经过,恰巧此时有伙计从对面走来,秦淮茹像做了贼似的猛地缩回手。 怕王安平不高兴,连忙小声解释: “安平哥,这边有人呢。” “等……等下周我们回来扯了证,我,我就跟你好。” “到时候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王安平笑了笑。 这丫头,算是死心塌地跟自己了。 如果此时不是在饭店,而是没人的地方,自己做点什么,估计她拒绝也不会那么坚决。 不过。 他方才便留意到。 秦淮茹虽说肌肤底子不错,可许是常年干农活的缘故,手掌不是那般滑嫩。 王安平不禁琢磨: 回头让她用那处泉水泡一泡手,说不定能养得细腻些。 自个儿经系统改造后,身体素质好了太多,但皮肤就那样,这阵子在泉水中洗了几次澡,肤质竟好了不少,想来秦淮茹也能试试。 两人结了帐离开正阳楼。 此时已过了正午。 从城里回昌平不过三四十公里的路,可这年头路况差,车子也老旧,加上班车半路隨招隨停,一趟下来总要两三个小时。 王安平索性送秦淮茹去了车站,让她早点回去。 隨行还有两个袋子。 里面装著刚买的肉、四九城的果脯点心,还有些精致的小饰品、小礼物,临了又往秦淮茹手里塞了五块钱。 秦淮茹推让了几番。 终究还是喜滋滋地把钱揣进衣兜。 又把家里的详细地址告诉王安平,等下周安平哥去接自己呢,千万不能让安平哥记错了。 拿著东西上了车,依依不捨地和王安平告別。 下午的班车里,大多是回乡下的人,邻座见她拎著满满当当的东西,还一脸喜气,便好奇问起她和王安平的关係。 秦淮茹开心道: “那是我对象。” “下星期我们就去扯证呢。” “哟,那可是大喜事!”邻人嘖嘖称讚,“看你对象那穿著打扮,就是城里的体面人,人长得又俊,丫头你可真有福气,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秦淮茹脸上笑容更胜,只盼望时间能快点。 只不过。 王安平这边快活。 四合院里,此时却乱糟糟成了一团。 吃过午饭,院里的街坊邻居都聚在空地上晒太阳聊天,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贾家,眼神里藏著几分戏謔。 第25章 贾东旭相亲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5章 贾东旭相亲 早上贾东旭和院里几个小伙子出门,恰巧撞见王安平陪著秦淮茹逛街。 几人走开后便免不了一番议论。 傻柱、许大茂几人,都忍不住夸秦淮茹模样周正,性子看著也温顺,这可把今儿个要相亲的贾东旭膈应得够呛。 本就他就和王安平有矛盾,心里更不是滋味。 “有什么好的。” 贾东旭嘴硬道: “看那姑娘穿的土了吧唧的,一看就是乡下来的。” “你们等著,我今儿个的相亲对象,李婶说漂亮得不像话,是十里八乡数得著的好姑娘,肯定比王安平找的那个强多了!” 傻柱向来爱和院子里的年轻人抬槓。 闻言没好气地说道: “你就吹吧。” “媒婆的话你也信?” “早上那姑娘多俊啊,我看四九城的姑娘也没几个比得上的。” 反正自从看到早上那姑娘,傻柱就呆了。 虽然只有十八岁。 但內心对这种事也很是憧憬。 因为贾张氏性格,和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不对付, 许大茂和刘光奇本就见不得贾东旭顺心。 知道他今儿个相亲,心里憋著坏。 这会儿见傻柱开了口,连忙在一旁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把贾东旭气得够呛,闷著脸半天说不出话。 几人拌了几句嘴便散了,贾东旭回到家时,贾张氏已经从农贸市场回来了。 贾东旭回来就问道: “妈,你中午做什么吃的?” 贾张氏买了些白面,半斤肉,一些白菜,还有几个土豆,另外还买了条巴掌大的咸鱼。 掰著手指算道: “中午包白菜猪肉饺子,炒个土豆丝,再蒸个咸鱼。” “有鱼有肉还有菜。” “够丰盛了。”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那乡下来的丫头,肯定没见过这么好的菜,准能把她吃美了。” 何大清也在家。 出门倒水时恰巧听见贾张氏的话,瞥了眼她那点食材,忍不住撇了撇嘴。 可都是街坊邻居,这话也不好当面说。 见贾张氏看过来,只得笑著点了点头: “是挺丰盛的!” 贾张氏顿时更得意了: “那是自然。” “今儿个来相亲的是农村丫头,农村人哪里见过这大鱼大肉的阵仗。” “对了老何,回头东旭结婚办酒席,席面就劳你帮忙张罗唄。” “你手艺好。” “都是一个院子的,这忙你可不能不帮。” 听到这话,何大清神情一滯。 乾咳一声含糊道: “到时候看吧。” 这年头媒婆带著姑娘上门相亲,男方家最起码也得弄个两荤两素,还得全用细粮,才算拿得出手。 贾家倒好。 一顿饺子就想打发,那巴掌大的醃咸鱼也算荤菜? 也太寒酸了些。 何况贾张氏的性子,何大清早就摸透了,抠门爱占便宜是出了名的。 他给人张罗席面,向来是要收钱的,若是真应下了贾家的事,估摸著就是白忙活一场,说不定还得搭上自己的佐料。 到时候贾家拿不出东西,他做菜少了滋味,丟的可是自己的脸面。 都是一个院子的,贾家又是孤儿寡母,他犯不著为了这点事计较,索性能推就推。 贾张氏哪里猜得到何大清的心思。 就算猜到了,怕是也不在意。 她此刻满心都在琢磨,等会儿李婶带著姑娘上门,她该怎么摆摆婆婆的架子,给那农村丫头来个下马威。 在她看来,一个乡下姑娘能嫁到城里,已是天大的福气。 必须早早立好规矩,省得以后不懂事。 上午。 贾东旭一回四合院,便赶紧洗了头,换了身乾净利落的衣裳。 又进屋翻出一双新布鞋——那是贾张氏特意为他做的,专衬今儿个相亲的场面。 眼瞅著快到中午,贾东旭在院子里坐立难安,进进出出踱个不停,隔三差五就往屋里钻,扯著贾张氏问: “妈,李婶来了没?” “妈,李婶怎么还没来,会不会找不著地方?我去胡同口等会儿吧?” 被问烦了,贾张氏没好气说道: “急什么!” “准是那农村丫头头回进城,看花了眼,在外头多磨蹭了会儿。” “你安生在家等著,千万別上赶著凑上去。” “要是让人家瞧见这模样,还当咱们多巴望这门亲事呢。” “头一回,就得把姿態摆足了!” 贾东旭今儿个相亲的消息,早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街坊邻居本就爱凑个热闹,时不时就往贾家院门口瞟两眼,也有人凑到贾张氏跟前,假意閒聊著打听情况。 眼看时针快指到十一点,相亲的人还半点影都没有,连一向沉得住气的贾张氏,心里也隱隱发慌。 灶上,土豆丝已经炒好装盘,醃咸鱼也上锅蒸著了。 饺子皮和馅都备妥,就等水开下锅。 贾东旭再也坐不住了,拽著贾张氏的胳膊道: “妈,先把饺子下了吧,我去大门口瞅瞅。” 话音未落,人已经直奔四合院大门而去。 刚到门口,就见李婶从胡同口拐了进来,可身后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 贾东旭连忙问道: “李婶,你来啦,怎么就你一人呢?” 李婶脸上堆著几分尷尬的笑,目光扫过贾东旭,想起早上撞见的王安平,两人一对比,简直云泥之別。 心里暗暗嘆了口气,嘴上却只道: “先进屋,到里面说。” 说著,便抬脚往院里走。 贾东旭不死心,又朝胡同口望了望,確確实实没第二个人影,只得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两人说话,院里的街坊听了去。 眾人本就扒著门缝、倚著门框,等著看贾家未来儿媳妇的模样,听见动静,更是齐刷刷探出头,目光全聚在两人身上。 屋里的贾张氏正捏著锅铲心焦。 见李婶进门,当即板起脸,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说给院里人听: “李婶,您怎么拖到这时候才来?” “这也太没规矩了!” “难不成是故意等著来吃晌午饭?” “女孩子家,头回上门就得勤快些,好歹也表现表现吧!” 若是介绍的城里姑娘,贾张氏未必敢这般拿乔。 可对方是乡下的,巴巴想嫁进城里,她便觉得理直气壮,非要先摆摆未来婆婆的架子,给那姑娘来个下马威。 旁边的街坊听到这话,忍不住泛起白眼。 心想这贾张氏还真是作。 不过也好奇。 想看看这上门的姑娘是什么態度。 第26章 王安平有对象了?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6章 王安平有对象了? 贾张氏还想拿乔。 可等了半晌,只瞧见贾东旭蔫头耷脑地跟在后面,压根没见著姑娘的影子,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也有点慌。 李婶拉著贾张氏进了里屋。 院里的街坊们早聚在中院,交头接耳地议论开来。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贾张氏拔高的嚷嚷声: “这叫什么事!” “说好的事说变就变,哪有这么办事的!” “我们家可是好酒好菜准备著。” 李婶瞥了眼灶上的菜——一盘炒土豆丝,一锅蒸咸鱼,连个正经的荤菜都没有,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过还是耐著性子说道: “我也没想到,她家里突然变了主意,说让姑娘在家再干两年活,过两年再谈婚事。” “这真是意外,纯属意外!” “先吃饭吧。” “下次我保准给东旭找个条件更好的姑娘来,比这个强十倍!” 贾张氏没好气说道: “事情没办成,还想要吃饭,下次等你把姑娘带来了,再吃这顿酒。” 终究是丟脸的事,所以贾张氏也没有声张。 院子里围观的人听不到两人在里面究竟討论什么,却也看出来贾家相亲的事情有了变故。 顿时在旁边小声议论起来,看贾家的眼神带著戏謔。 而贾东旭则傻眼了: 说好的漂亮媳妇,怎么说没就没了? 眼看这顿现成的饭吃不上了,李婶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著,悻悻地离开了贾家。 走在胡同里,她忍不住腹誹: 就贾家这条件,这抠门的样子,换谁谁愿意来? 真当乡下姑娘上赶著嫁进城呢! 李婶做媒多年,街道上各家的底细门儿清,任凭贾张氏把家里吹得天花乱坠,她瞧一眼灶上的菜就心知肚明。 临走前,她捏了捏口袋里的一块钱。 那是上午王安平塞给的。 心里不禁暗道: 还好,今儿个不算白忙活。 贾家这边,李婶走后,隔壁的孙二嫂凑了过来,假意关切地小声问情况。 贾张氏正觉得丟了大脸,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扯著嗓子道: “那家人太不是东西!” “说好的相亲,临时变卦,还张口就要五十块彩礼,这是卖女儿呢,这种亲家坚决不能结!” “哪有这样的,乡下人真是上不了台面。” “说到底,还是那丫头没福气,错过了我们家东旭!” 与其说被人拒绝,贾张氏索性说是自己家拒了的。 毕竟这样说起来也更好听些。 孙二嫂连连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这也太不像话了!” 嘴上应著,心里却门儿清,敷衍了两句便赶紧回了屋。 很快。 人家姑娘没来的消息在院子里传开。 谁都清楚贾家的家境,也了解贾张氏的性子,任凭她找再多藉口圆场,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那姑娘分明是瞧不上贾家,这才找了藉口推脱。 这正好形成了对比——王安平也有对象了。 而且,那个姑娘非常漂亮。 这消息是院里几个年轻小伙子亲口说的,就连向来嘴挑的傻柱和爱嚼舌根的许大茂,都忍不住夸那姑娘俊,想来定是差不了。 只是其他人没看到。 不少人心里都非常好奇。 都盼著王安平能早点把对象带回院里,让大家开开眼。 傍晚时分,王安平推著新买的自行车慢悠悠进了四合院,正巧閆埠贵蹲在院门口,拾掇著两条巴掌大的小鯽鱼。 “呦,閆老师,今天收穫不错啊。” “竟然钓了两条。” 王安平隨口打趣,閆埠贵头也没抬地应和道: “还行,今天运气好,总算没白跑!” 他一到周末就往河边跑,但凡能钓上几条鱼,就算是白捡的好处,对精於算计的他来说,可是天大的美事。 这鱼太小,红烧还费油,想要卖也没人要。 閆埠贵就带回来准备自家吃。 多码点盐。 回头蒸一下,总归是个肉菜。 说著话,閆埠贵余光瞥见了王安平手边的自行车,顿时僵住了,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你买车了?” “嚯,永久二十八寸!这可要不少钱吧。” 他连手里的鱼都顾不上了,蹭地一下站起来,围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手都忍不住想摸,又怕碰坏了。 眼底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嘴里不停念叨: “这好,这可太好了。” “这是咱们四合院的第一辆车啊!” “安平,你这日子真是太好了,这车能不能借我骑两圈?” 对於王安平能买得起自行车,閆埠贵倒也不算太意外。 院里的人都知道,王安平从轧钢厂领了他大伯的抚恤金,手里本就宽裕。 只是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置办了一辆车。 这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要是让那些眼红的人知道,肯定要说这小子是败家子。 王安平笑道: “不就是一辆车,至於嘛!” “借你骑倒没什么,等你真要用的时候说一声就是。不过你会骑车吗?我这可是新车,要是颳了碰了,修车费可得你出。” 见王安平答应得这般痛快,閆埠贵反倒有些惊讶。 心里暗道这小子虽说性子有时冷硬不好相处,倒还挺慷慨,嘴上却连连应著理儿。 其实王安平压根没把一辆自行车放在心上,他的想法本就和这个时代的人不同,对这些物件远没有旁人那般看重。 瞧著閆埠贵盯著自行车,那眼神跟见了宝贝似的,王安平又笑了: “这么喜欢?” “要不你帮我把车擦一擦,就当提前熟悉一下?” 今儿个跑了不少地方,车身上確实沾了些泥污。 没想到閆埠贵一口应下,乐呵道: “行。” “没问题。” 王安平也不客气。 直接把车支在了閆埠贵家门口。 站了片刻,想起今儿个院里的新鲜事,便隨口问: “听说贾东旭今儿个相亲,情况怎么样?那姑娘长得漂亮不?” 閆埠贵撇撇嘴: “嗨,別提了,人家根本就没来。” “贾东旭他妈对外说,是那姑娘临时涨了彩礼条件,可院里谁都清楚,估摸著是人家瞧不上贾家那条件,反悔了。” “哎,閆老师,你可是知识分子,不能在人背后说坏话啊。” 第27章 挖墙脚,太坏了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7章 挖墙脚,太坏了 王安平听得心里直乐,还故意拿话打趣他。 閆埠贵没好气白了王安平一眼,这话也就在院里跟相熟的人说说,在外头他哪会多嘴。 不过他也知道王安平这小子说的就是片汤话。 想到院子里传的话,好奇问道: “对了,你对象呢?” “听傻柱和许大茂他们说,早上见你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那是你对象吧?” “怎么没带来让大伙瞧瞧?” 对於秦淮如会被院子的人知道,王安平也早有预料。 闻言浑不在意道: “回去了。” “她家里是农村的,我们也是刚认识不久,下周我还得去她家一趟,等事情定下来再带她过来。” “行了,閆老师您忙著,我先回去了。” 说罢,便抬脚回了自己屋。 农村的? 刚认识不久? 閆埠贵一边收拾著手里的小鯽鱼,一边琢磨著王安平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安平来城里才几天,之前也从没听他提过认识什么姑娘。 早上找马铁柱剪头髮。 閒聊时也没说过相亲的事,自己夸他收拾得利索,他也只说上班该讲究些,半字没提有姑娘等著。 按傻柱他们说的,一早出门就在巷子口见著两人在一块儿。 那姑娘怕是早就在外头等了。 可依著王安平的性子,真要有姑娘巴巴等他,他会藏著掖著不好意思说? 难不成,那姑娘確实在巷子口,却不是等他,只是碰巧遇上? 可一个农村来的姑娘,偏偏在这巷子口找人。 哪有这么巧的事? 想到某个可能性,閆埠贵心里猛地一激灵,匆匆往鱼身上抹了把盐,便赶紧回了屋。 屋里,杨瑞华正忙著做饭。 见他进来,好奇问道: “刚才是王安平吧,怎么,他买自行车了?” “这小子可真是有钱!” “你没问问他,他那对象是哪里的?” 其实要说有钱,四合院里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也不止王安平一个。 就说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家里就他和徒弟两人,吃喝花不了几个钱,一个月能存不少,攒上三个月,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只是四合院离轧钢厂近。 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犯不著骑车。 再者易中海最会藏富,手里有钱也从不外露,平日里过得跟院里其他人差不多,连肉都捨不得多买。 单看伙食,反倒不如后院的刘海忠。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街坊邻里最爱做的,就是凑在一起说閒话,尤其是家里的妇女,最爱打听这些家长里短。 而王安平这人,偏生自带八卦光环—— 外地来的,性子古怪,手里有钱,人长得周正,还找了个漂亮姑娘…… 每一点都是大伙聊天的热点。 閆埠贵压低声音,凑到媳妇跟前: “他说他对象是乡下的。” “可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你想啊,他来城里才几天,之前从没听说他认识什么姑娘。” “早上我跟他说话,他也没提相亲的事,傻柱他们却一早见著他跟姑娘在一块儿……” 他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说出来,杨瑞华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 “你是说,王安平把贾东旭的相亲对象给截胡了?” 閆埠贵连忙摆手: “我可没这么说,这只是我的猜测。” “这事咱就当不知道,你也瞧见了,王安平那小子的性子,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因为咱传閒话,让贾家跟他闹起来,院里可就不得安生了。” 杨瑞华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 郑重地点点头,心里却依旧惊诧——王安平这小子也太狠了,竟敢撬人家的相亲对象,真是个坏小子啊! 可两口子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贾家,王安平的条件要好上太多。 要是那姑娘真原本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那只能说她运气好到爆棚,跟炸金花似的,手里的小杂牌直接翻成了豹子。 杨瑞华突然想起正事,忙问: “对了,轧钢厂岗位的事,你跟王安平说了没?” “能不能让给解成?” “多少钱?” 閆埠贵一拍大腿,懊恼道: “刚才光顾著琢磨这事,给忘了!回头我再找机会问问他。”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刚泛出一抹鱼肚白,王安平便已穿好衣服,走出了四合院。 出了胡同,他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跑。 此时路上已有不少人行色匆匆: 有赶早市去买新鲜菜的主妇,有挎著竹篮、篮里装著包子油条,沿街叫卖赚些零钱的小贩。 这会儿统购统销还没全面推行,粮票也尚未发行,市场还算自由,做些小本买卖的人不在少数。 王安平没心思留意这些,只管沿著街道,往人少的地方跑,七拐八绕,最后跑到了一处僻静的公园,在园內一片安静的林子里停了下来。 他在林子里活动著筋骨,心里却在琢磨著眼下要做的事。 昨天领悟了【格斗术】。 就算不为打架,他也想好好练练,权当强身健体。 方才一路跑过来,格斗术的熟练度只涨了一点,可见这技能和普通的锻炼身体,关联性並不大。 该怎么练习才能快速提升? 王安平一时也没头绪。 他从没接触过正经格斗,眼下也没机会遇上懂行的人,只能日后再慢慢打听。 但现在,王安平想偷摸地练练。 太极拳? 前世体育课上学过一点,依稀记得那几句口诀: 一个大西瓜,一刀劈两半,一个分给你,一个送给他…… 算了,还是扎马步吧! 身体素质本就拔尖,寻常锻炼压根不见成效,王安平只能先试著扎马步。 他依著前世体育课教的架势站定,可没一会儿,两条大腿就开始打颤,只得慢慢调整姿势,寻个稍舒服的模样。 就这么胡乱摸索著,身子忽上忽下,姿势飘忽不定。 谁知就在这瞎晃悠的功夫,系统提示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有门儿! 虽说身子动来动去、忽高忽低的,可王安平竟隱约摸到了点门道——这般上下顛簸的动作,反倒能被系统认可,熟练度虽说涨得慢,却实打实在往上走。 而且这么晃著,比硬邦邦站著可轻鬆多了。 慢慢还摸出些规律,腿上的酸痛感也渐渐轻了。 他也慢慢沉浸到那种感觉中去。 他渐渐沉进了这份感觉里,再睁眼时,外头早已天光大亮。 【格斗等级:入门(37/100)】 第28章 陈雪茹的幽怨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8章 陈雪茹的幽怨 舒坦! 王安平活动了下身子,半点不適都没有,反倒浑身暖融融的,心里也跟著敞亮——看来就该这么练! 他抻了抻胳膊腿准备走。 不远处有位穿旧棉袄的老者也在晨练,正好奇地瞅著自己,便点头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公园。 离上班还有些时候。 王安平先回了四合院,推上被閆埠贵擦得鋥光瓦亮的自行车,出了胡同,打算先去街上吃早点。 豆汁儿他是喝不惯的,稀饭又觉得没滋味,最后还是要了一碗豆浆。 喝著豆浆,王安平心里暗自琢磨: 回头等秦淮茹来了,不如在家弄个小石磨,自个儿磨豆浆喝,乾净又合口。 …… 雨儿胡同工作组。 “同志,你找谁啊?” 孙慧刚放下东西,正准备去救助站忙活,就见一个穿著利落、模样周正的小伙子推著车进了工作组的四合院,连忙上前招呼。 就算你帅,也不能到处乱闯啊。 “孙姐,您发財了啊,才一天没见,就不认曾经一起搭伙干活的战友了?” 王安平停好车,笑著打趣。 孙慧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 “你……你是安平?” “我的天,这真的是你?” “你这一拾掇,也人模狗……咳咳咳,没想到你剪了头髮换身衣服,竟然这么俊。” “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虽说孙慧早结婚有了孩子,瞧见这么精神的小伙子,眼里也忍不住发亮。 她这一声惊呼,把屋里其他人都惊动了,纷纷出来瞧热闹,看到眼前这精神小伙竟是前些天穿破棉袄的王安平,惊呼声一个传一个,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平日里大家处理的都是家长里短的琐碎事。 这会儿遇上这“大变活人”的新鲜事,谁都乐意凑个趣惊讶一番。 更何况工作组里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大姐大妈,对这种事就更觉得稀奇了,连组长王琴也不例外。 王琴笑眯眯地走过来: “这一拾掇,安平可真是换了个人似的,精气神儿太足了。对了安平,我有个侄女,年纪跟你相仿,人也勤快……” “谢谢王姐您嘞!”王安平连忙摆手打住,“不过我已经有对象了,昨天刚认识的姑娘,人挺不错的,打算这周去她家登门看看。” 被一群大姐围著打趣,就算他脸皮厚,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周围人一听,顿时一阵惋惜: 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对象了呢。 相处这几天,大傢伙儿也差不多摸清了王安平的性子: 看著不像是那种闷头干活的老实孩子,在救助站做完饭就撂挑子,不会事事抢著干,可真要干活的时候,半分都不偷懒。 洗萝卜刷土豆这种又冷又累的活,他一个人能顶仨,做菜手艺更是没的说。 况且人家还有真本事。 算数贼溜,心算比旁人拨算盘还快还准,这样的小伙子,谁看了不夸一句好? 刘玉芝笑著打趣: “没想到你动作倒挺快!” “回头定下来了,可別忘了请大傢伙儿吃喜糖啊!” 王安平笑著应和: “那必须的,少了谁也少不了各位姐的喜糖!” 大傢伙儿又笑闹了一阵,便各自散了去忙活手头的事。 王安平却暂时走不了,再过几天就到关餉的日子了,工资虽是区里统一核算,可各个工作组得先把名单和情况上报,里头还涉及个人奖励、请假扣款这些事。 王琴留他下来,就是让他把雨儿胡同工作组上个月的工资表再核算一遍。 王安平上个月刚来,只上了四天班,工资算下来一共六块六毛二分。 幸亏他不靠这份工资过日子。 要不然,这月怕是得提前预支了。 他把工资表仔仔细细核了一遍,理顺了里头几处小差错,这才离开办公室去了救助站,果不其然,又惹来一阵惊嘆。 洗菜、切菜、做饭…… 对王安平而言,这救助站就是个刷厨艺经验的副本,每天少说也有两三百的熟练度进帐。 吃饭的时候看了下厨艺的进度: 【厨艺等级:巧手级(4534/10000)】 离下一级还有大半截路,按眼下这进度,还得熬个把月。 不过从家常级升到巧手级,王安平摸透了不少面点手艺,对做菜的门道也理解得更深了,心里对厨艺升级也多了不少期待。 吃过饭,王安平骑著车去了前门大街,径直去了陈雪茹的绸缎店。 店里这会儿没什么客人,他刚进门,陈雪茹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拿出五十块钱递过来: “这是你上个月的工钱。” “五十块?”王安平愣了下,“上个月我就来干了四天,哪能拿这么多?” “虽说只干了四天,可你这几天天天来,帮我把之前的烂帐全理清楚了,还找回了几千块的坏帐,这钱是你应得的。”陈雪茹说得实在。 见她这么说,王安平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心里暗忖: 这钱还真是好赚,几天功夫,比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他这会儿也总算明白,陈雪茹为啥愿意花这么多钱请他算帐了。 之前他也没想到,陈雪茹就这么一个铺子,一个月纯利润竟有七八千块,这还是刚过完年的淡季。 等开春了,生意好了,一个月怕不得上万的利润? 也难怪上面要推行公私合营了。 那些普通工人,一个月就二三十块钱的工资,要供养一家人吃喝拉撒。 就算是人家当干部的,干到部级大员。 一个月也不过一两百块。 她一个开铺子的小老板,守著一家店就月入上万,旁人心里哪儿能平衡? 不知道陈雪茹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等有机会的话,王安平决定还是要提醒她一下。 “安平,你对象的事……定下来了?” 办公室,陈雪茹给王安平泡了杯茶端过去,顺势在他旁边沙发上坐下。 王安平奇怪地抬头看了陈雪茹一眼。 感觉她好像有点……幽怨? 虽然穿越过来,王安平可不认为自己虎躯一震,女人立刻就会被征服,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 当时陈雪茹有別人介绍的条件不错的小开。 而王安平也感觉,陈雪茹並不是理想的媳妇,至於其他的,唔…… “说好了,周六去她家登门瞅瞅。” 王安平奇怪地看了陈雪茹一眼。 陈雪茹点头: “成,她那两身衣裳正赶工呢。” “你放心,做出来保准好看,到时候她准是最体面的新娘子。” 王安平不想再揪著这话题说,扫了眼店里的布置,开口道: “你这布料、款式都够时髦的,就是店里这摆设,是不是太老派了点?” “要是弄成开放式的柜檯,看著敞亮,拿东西也方便。” 王安平没什么商业头脑。 只是见惯了后世的铺子,跟这年代的一比,对於怎么做会更方便,好些地方还是一眼就能看来的。 陈雪茹这绸缎店还是现在正常店铺的老样子。 玻璃柜檯拦在前面,布料都堆在后面的架子上,客人想看料子,还得店员挨个拿下来,麻烦得很。 这话一出,陈雪茹顿时来了兴致。 虽说王安平看著是从乡下出来的,可接触下来,她发现这人不管是想法、学识,还是言谈举止,都跟旁人不一样,透著股通透。 见他有想法,忙追问: “怎么弄?你仔细说说。” 第29章 拉拢王安平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9章 拉拢王安平 王安平抬手简单比划了两下: “把柜檯挪到店面中间,店员站在里头,布料直接铺在柜檯上,顾客能亲手摸、亲眼挑,也省了你们来回搬布料的功夫,效率也高些。” 听著他的话,陈雪茹眼睛越发明亮。 脑子里脑补著那场景,心里越想越动心,只觉得这主意太靠谱了。 这年头不少店不敢这么弄,无非是怕东西丟了,比如糖果、蜜饯那些零碎物件,很容易被人顺走,可布料不一样。 都是按尺裁、按匹算。 总没人敢抱著一匹布就跑——那不是把街上巡逻的公安当摆设嘛。 “安平,你这脑子咋想的,竟能琢磨出这么好的法子!” 陈雪茹越想越觉得可行。 “我看这事能成,我再捋捋……要不咱直接干?” “正好现在是淡季,趁这功夫把店里拾掇拾掇、装修下,重新开张正好赶开春的生意。” 陈雪茹向来胆大,拿定主意就恨不得立马动手。 王安平摆摆手: “不著急。” “其实我倒觉著,你要不把后院那房子盘下来?” “要是真能盘下来,把店铺和后院打个门通著,后院直接当布料仓库,缝纫机也挪过去,弄个小工坊,裁布、做衣裳都在里头。” “这样前店后坊,更方便。” 陈雪茹一脸鬱闷地嘆道: “我咋不想啊!” “但后院那人不同意。” “我之前找过他好几回,就见著一次面,人家当场就拒了,后来连人影都见不著,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怪神秘的。” 陈雪茹也就隨口抱怨一句,王安平心里却猛地一动。 他突然想起,原剧的剧情虽在几年后,却隱约提过一嘴,陈雪茹这后院,住著个敌特分子,不过在剧情开始前已经被抓了。 这年头街上到处喊著抓敌特,可不是空喊口號——敌特是真不少。 毕竟刚建国没两年。 虽说几番清缴,大部分敌特都被揪出来了。 可四九城里,保不齐还藏著些光头或是小鬼子留下的人,一个个都潜伏得极深。 隔三差五的,也能听到哪儿又挖出个敌特的消息。 从陈雪茹的话里就能猜到,这后院的敌特,到现在还没被发现。 王安平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这可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嘛! 不说別的,立这么一大功,声望指定能往上蹭一大截。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 “回头等我空了,跟你一起去后院再问问看。” 陈雪茹连忙点头。 之前她感觉后院那人有点怪,一个人还真不太想去找那人,想到昨天王安平可是能將手持凶器的歹徒制服,有他陪著,陈雪茹有底气了不少。 看著王安平,陈雪茹越发觉得这人厉害了。 想到最近她一直担心的一件事。 开口问道: “安平,最近有风声传出来,说我们这些店铺也要施行公私合营,以后店面就不是我们的,直接被收缴了。” “最近有不少店铺老板私底下联繫。” “准备成立个联合会。” “大家共进退,一起抵抗收缴,你觉得我要掺和不?” “你在街道工作组工作,听说了没?” 王安平看了陈雪茹一眼,没想到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这是……想打探打探风向? 他倒是没猜错。 陈雪茹还真是这么想的。 不过听说那些人要联合起来抵抗,王安平笑道: “不自量力,那些资本家都被打倒了,他们胆子倒是挺大,还真敢想。” “到时候,怕不是都要被吊路灯。” “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 “不过,这事也不是现在就要解决的。” “到推行肯定还有时间,只要在真正全面推行之前做一些准备,也不一定会亏多少,而且提前做好布置,以后也不是没机会拿回来。” 王安平说的轻描淡写,是站在歷史角度上去看的。 但在陈雪茹眼里,他说的这么轻而易举,好像一切尽在掌握,就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了。 陈雪茹琢磨片刻,认真道: “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而且也帮了我这么多忙。” “回头等店面装修好重新开业。” “给你分股份。” 王安平微微错愕。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陈雪茹是打算和自己绑定。 到时候店面有自己的股份在里面,遇到什么事,自己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王安平笑道: “这可是犯错误的。” 陈雪茹白了王安平一眼: “放心,知道你想往上走,这事儿就咱俩人私底下的,没人知道。” 王安平没接话,心里门儿清。 他知道往后几年私营铺子的光景,压根不会把精力搁在这店里,更不会留下任何能被牵扯上的字据。 这辈子他不想拼死拼活,陈雪茹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她有能力,自己知道滚滚洪流大致情况。 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时外面传来客人的招呼声,王安平事儿也办完了,便准备走。 可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一道耳熟的声音,他探头瞟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来。 陈雪茹见他这模样,好奇道: “咋了?” 王安平低声道: “外面来了俩人。” “你去帮我打听下,这俩人啥关係,是做什么的。” 陈雪茹心里纳闷,却也没多问,给王安平的杯子添了些热水,才起身出去招呼客人。 唔……谁说这女人不会照顾人呢! 过了好一会儿,陈雪茹才推门进来。 奇怪地看了眼王安平。 开口道: “那两人刚走。” “我旁敲侧击问了下,他俩说自己是夫妻。不过我瞅著不像。” “那女人听口音就不是四九城的,生得白白净净,眉眼间还带著股风情,那男的看著倒像是被她勾住了。” “俩人说准备回老家,来做几身衣裳,一併带回去。” “怎么,你认识?” 王安平点头: “那男的是我四合院里的。” “不过他媳妇好几年前就没了,留了一儿一女。” “估摸著,是想跟这女人走了。” 没错,外面那俩人,正是何大清带著个女人。 按照时间线算。 估摸著。 那女人八成就是白寡妇了。 看来,何大清这是打定主意,要跟白寡妇跑路了! 第30章 何大清要跑路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0章 何大清要跑路 本来何大清跑不跑路,跟王安平半毛钱关係没有。 可眼下。 他倒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何大清走了。 在四合院里待了这几天,王安平早把院里人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何大清这人,手里还是有点门道的。 在剧中。 他跟著白寡妇那么多年,最后又灰溜溜回四合院养老。 说白了,就是他早看透了傻柱的性子: 让个外人给自己养老,终究不牢靠,倒不如回院里,靠著傻柱的孝心过日子,反倒舒坦。 事实也確实如此。 何况在何大清回四合院没多久,就把广场舞能引起大爷干架级別的娄晓娥老妈给勾搭上,这足以说明,何大清不光有手段,脸皮也够硬。 留这么个人在院子,正好可以制衡易中海。 就刘海忠和閆埠贵那俩货,压根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陈雪茹却听得一阵错愕: “你是说,那个何大清要跟个寡妇跑路?” “这……犯得上嘛!” “他自己有儿有女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跟寡妇走,给人家养儿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他模样是差了点,但看上去挺有钱啊!” “刚才那几身衣裳,一做就是三十多块钱!而且刚才听他说工作还挺不错,一个月能有四五十工资。” “这条件,农村的黄花大闺女都能找到吧。” 王安平耸耸肩,漫不经心道: “兴许他就好这口。” “感觉跟寡妇过日子更刺激吧。” “何大清以前也是在街面混的,早年间还走街串巷卖过包子。” “院里老街坊说,他年轻的时候就好这调调,据说经常往八大胡同钻,专找那些成熟的娘们儿。” 陈雪茹一拍大腿,恍然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印象了。” “我小时候常来店里,好像见过这么个人,拎著包子在前门大街叫卖。” “后来换成一个七八岁小子了。” “应该是他儿子吧。” “脾气挺倔的。” 王安平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道: “何大清这架势,估摸著是铁了心要跟著白寡妇走了。” “这样。” “他俩的衣裳,你给拖一拖。” “最好拖到他俩啥都收拾妥当了,就等著衣裳到手,立马登火车跑路的地步。” 陈雪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王安平这是要算计人了。 不过她也没多问。 反正跟自己没多大关係,当即点头应下: “成,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把衣裳给那白寡妇之前,准保先跟你说一声时间。” 出了绸缎店,王安平骑著自行车往回赶,直奔南锣鼓巷。 路过一条胡同口,就见前面有个愣头愣脑的身影晃悠著往回走,不是傻柱是谁。 王安平捏著车铃“叮铃铃”响了几声。 扯著嗓子喊道: “前面那傻子,有点眼力见儿没?赶紧往边儿稍稍,撞著你可別赖我!” 傻柱听见后面车铃声急,连忙往胡同墙根儿挪了挪,回头一瞅,见是王安平,脸立马拉了下来。 等王安平骑车从他身边过,他才没好气地冲后面嚷嚷: “你招魂呢!” “骑这么快赶著投胎啊?” “德性!不就买了辆自行车嘛,有啥好嘚瑟的!” 嘴上虽骂著,傻柱心里却直痒痒——他可不像王安平那样,没老子管著,想干啥就干啥。 他现在做啥都被何大清管得死死的,半点自由都没有。 眼下傻柱在轧钢厂后厨当学徒。 其实他小时候跟著何大清学过不少手艺,厨艺底子不差,可他年纪摆在这儿,才刚学徒一年,还得再熬两年才能出师。 一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 一分不少都得上交何大清,自己连个零花钱都没有。 看著王安平无牵无掛、逍遥自在的样子,傻柱心里別提多羡慕了。 一想起王安平,傻柱又忍不住琢磨起那天见到的姑娘——模样是真俊。 他有心问问那姑娘是不是王安平对象,可俩人向来不对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默默惦记著。 王安平骑车进了四合院。 把车支在院门口,拎著个油纸包和一包水面,开门进了屋。 进屋后先捅开炉门,添了点煤让炉子旺起来,烧上水准备下麵条。 那油纸包里,是他回来路上买的半只烧鸡,花了一块两毛钱。 正做著饭,閆埠贵过来了。 王安平心里暗嘆: 这老小子,鼻子真是灵啊! “閆老师,晚饭吃了没?” 王安平头也不抬地问道。 閆埠贵凑到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油纸包,咽了口唾沫,道: “没,家里做著呢。” “你又买了好吃的了?这日子,真是不能比。” “不过说来也巧,刚才何大清回来,也买了好的回来,说是买了一整只的烧鸡。” “我们这院子,也就你们两家,能敞开了吃。” “话可不能这么说。” 王安平抬眼瞥了他一眼, “要说最有资格吃好的,那还得是易中海。” “他工资比何师傅还高,又没儿女要养活,攒下的钱,够他天天吃烧鸡的。” 王安平又开始给易中海上眼药。 閆埠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没儿女要养活”,这话可比“没老人要养”难听多了,这可是易中海老两口一辈子的心病。 也就王安平这浑不吝,敢拿这事打趣。 王安平才不管易中海听见了会咋想,他一听何大清也买了烧鸡,心里立马有数了:估摸著这老小子是准备跑路了,临走前想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他摸了摸下巴。 看了眼盯著烧鸡挪不开眼的閆埠贵,坏笑了一声,道: “閆老师,想吃烧鸡啊?” 閆埠贵没好气看了王安平一眼: “这不废话嘛,好东西谁不想吃啊。” 王安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倒是,烧鸡这玩意是好东西。” “可惜医生说我身子骨缺少营养,需要补一补,这就半只烧鸡,肯定没你的份。” 閆埠贵神情一滯: 你自己吃就吃,还故意逗我,说个屁啊! 不过他过来倒不是为这个,而是有其他事情,想了想,閆埠贵还是开口了。 第31章 閆埠贵敲诈了何大清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1章 閆埠贵敲诈了何大清 閆埠贵小心翼翼地问道: “安平,跟你打听个事。” “你大伯之前在轧钢厂工作,是在岗位上牺牲的,还是烈士,厂里肯定给你留著工作岗位吧。” “你现在去街道工作组上班,那岗位还在不?” “不知道……能不能转让。” “解成也十六了,也到上班的年纪了,到现在也没个正式的活……” 王安平蹲在门口,摆弄著旁边那盆红梅,对閆埠贵的话置若罔闻,反倒望著红梅感慨道: “多好的一盆花,可惜孤零零的就这么一盆。” “看上去多孤单。” 閆埠贵:?? 这小子真是算计透了。 刚刚的话他並不接茬,还提到红梅,閆埠贵哪里不明白——这货是盯上自己另外那盆红梅了。 不过閆埠贵心里叶门儿清: 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岗位,那可是金饭碗,比啥都金贵,不可能因为一盆红梅就拱手让人。 可王安平的性子他也清楚。 心眼多,手段也硬,要是被他惦记上,指不定以后会给自己家使绊子。 想起贾家那档子事,閆埠贵心里更打鼓了。 一时间,他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心里纠结得不行。 “嘁!” “瞧你那小气劲儿。” “不就是一盆不值钱的花嘛!” “行,我答应你了,你搬我这边来,往后还是归你打理。” “你想想,先前侍弄两盆花还得两头跑,搁我这儿,你打理起来不就方便多了?” “多好的事儿!” 閆埠贵鬱闷地瞪著王安平,纠结半晌,还是转身回自家门口,把那盆红梅搬了过来,没好气道: “我算是怕了你了。” “花给你端来了,你可別再打別的主意!” 看著门边一左一右摆著两盆红梅,王安平满意了。 乐呵呵道: “真是多谢閆老师了!” “您这么客气,倒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再坑您了。” “轧钢厂那工作的事儿您就甭想了,厂里肯给我留著岗,全是沾了我大伯烈士的光,要是隨便转给別人,像什么话?” “那岗位给我媳妇留著呢。” 閆埠贵一滯,真想立马把花再搬回去。 可对上王安平那坏笑的脸,终究还是算了——惹不起这小子。 王安平瞧他这模样,笑著出主意: “工作的时候以后再说,解成不是还小嘛!” “不过婶子如今怀著身孕,正该补营养,你去跟何大清要个鸡腿回来,给婶子补补?” 閆埠贵一脸错愕: “怎么不可能?” 王安平一脸理所当然, “我身子弱要补,老何他就不用了?这样,我教你个法子,你过去按我说的来就行。” …… 中院。 中院,傻柱正扎在灶台前忙活晚饭。 何大清和何雨水坐在桌边,桌上摆著两个敞口的油纸包,一个装著整只烧鸡,一个裹著一包花生米。 何雨水抱著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何大清捏著花生米,就著小酒慢慢抿。 望著傻柱和雨水,何大清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如今傻柱进了轧钢厂当学徒,虽说工资不多,养活他和雨水倒也够了,等自己跟白寡妇那边稳定下来,还能时不时给家里匯点钱。 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走。 傻柱这小子愣归愣,倒不用太操心,他最放心不下的是雨水。 可一想到白寡妇那柔媚的模样,心里那点愧疚便烟消云散,暗自嘆道: “可惜了啊!” 寡妇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自己还年轻,总不能为了孩子,耽误后半辈子的幸福吧!” 正自我安慰著,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风卷著冷气灌进来,閆埠贵缩著脖子走了进来。 “呦,老何,喝著呢!” 閆埠贵眼尖瞥见桌上的烧鸡,立马堆起笑: “晚上这伙食可以啊,还有烧鸡,闻著就香!” 何大清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淡: “老閆,有事?” 都是一个院子的,他还能不知道閆埠贵的性子? 爱占小便宜,这顛顛跑过来,准是来打秋风的。 故而压根没招呼他喝酒——自己但凡客气一句,这老小子指定顺杆爬。 好在他占便宜归占便宜,还懂点分寸,每次都得找个由头,倒想看看他今儿个又要说啥。 閆埠贵眼神飘了飘,有些心虚: “没事没事,就是院里隨便转转,想问问雨水学习咋样,有没有啥难处,要不要叔给补补课。” 何大清瞧著他那副不自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 “不用,雨水这丫头机灵,成绩不差。” 閆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訕訕地起身要走。 想起王安平的话,又顿住脚,临走前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撂下一句: “老何,前门大街……” “嗯?”何大清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慌了,连忙叫住他,“老閆,这话啥意思?前门大街咋了?” 閆埠贵:我怎么知道怎么了! 王安平就教了他这四个字,啥后续都没有! 可这会儿哪敢说实话,瞧著何大清慌乱的模样,反倒心里有了底,拍了拍手故作轻鬆: “没啥,我瞎说的,你喝著,我先回了。” 这一下,何大清哪儿还有心思喝酒,心里乱成一锅粥。 今儿下午他跟白寡妇在前门大街溜达了小半天,还去做了衣裳,定然是被閆埠贵看见了! 他要跟白寡妇跑路的事藏得严实,閆埠贵该是不知道。 可也得先稳住他,別让他乱嚼舌根。 想到这,何大清立马起身,把花生米倒回碗里,扯过包花生米的牛皮纸,揪下半只烧鸡包好,塞到閆埠贵手里,脸上堆起热络的笑: “老閆啊,你媳妇快要生了吧,还是要注意点营养。” “这半只鸡拿回去给瑞华补补。” “都是一个院子的。” “往后有事需要帮忙,吱一声就行。” 閆埠贵手里突然多了半只烧鸡,当场就懵了。 旁边的傻柱急得直跺脚,嚷嚷道: “爹,你怎么把鸡给閆老师了?” “我还没吃上呢。” 他心里门儿清,一整只鸡,爹和妹妹准先抢了鸡腿,他也就捡点肉少的地方啃;要是只剩半只,他怕是连骨头都嗦不著了。 “你懂啥!” 何大清没好气呵斥: “你杨姨怀著身孕要补营养,都是院里街坊,人家有难处,相互帮衬不是应该的?” 第32章 奇怪的老头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2章 奇怪的老头 何大清这一番操作。 屋里除了他自己,余下三人全懵了。 閆埠贵捏著那半只烧鸡,晕乎乎地走出屋,直到回了前院,还没缓过神来。 “王安平这小子,到底是咋做到的!” 閆埠贵心里一阵惊嘆,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却彻底摸透了一点——往后可千万不能招惹这小子,不然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至於何大清身上到底有什么事。 閆埠贵索性也不去想了。 本来还琢磨著找机会把那两盆红梅要回来,现在彻底断了心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別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何家。 傻柱还在那喋喋不休地嘟囔。 他倒不是真稀罕这一口肉,毕竟如今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只要食堂做肉菜,他总还能沾点荤腥。 可烧鸡这东西,平日里哪能轻易尝到?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自家老子凭啥平白无故给閆埠贵半只烧鸡? 何大清扯下鸡屁股扔到傻柱碗里,没好气道: “吃你的吧!” “啥时候少过你的吃食?” “往后要是家里就剩你和雨水俩人,你可得好好照看你妹妹,別光顾著自己。” 傻柱一愣: “爹,你是不是得啥绝症了?” “不会像贾东旭他爹似的,说没就没了吧!” 啪! 何大清气得脑门子突突跳,抬手就给傻柱后脑勺来了一巴掌,骂道: “放你娘的屁!满嘴胡唚啥!” 天刚蒙蒙亮,王安平就起了床。 瞅著门边两盆开得正艷的红梅,连心情都敞亮了不少——昨晚他给另一盆也浇了空间泉水。 这下两盆看著都差不多了。 回头閆埠贵看到,怕不是真要怀疑自家风水有问题了。 照旧去那处公园,知道跑步对提升身体素质没啥用,今早他直接骑车过来的。 到了昨天扎马步的地方,王安平像是隱君子刚拿到小药包一般,立即开心地在那块空地上练起来。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已然摸透了门道,王安平没像昨天那样瞎耗时间。不知练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咚,恭喜你的格斗术等级提升!】 【格斗术:熟手(101/300)】 (可轻鬆应对2-3名普通成年男性的围堵,面对街头持棍棒的混混能正面周旋,格挡卸力有基础技巧,不会被钝器轻易击中要害。) 与此同时,王安平只觉全身一阵鬆快。 心里清楚,现在全速跑起来,速度准比之前快上不少;下盘也稳了许多,能做出更复杂灵活的动作,就算同时被几人围攻,也能轻鬆躲闪。 等感觉提升逐渐放缓,他也脱离了刚才那种状態,此时熟练度已经到了112。 舒坦! 王安平伸了个懒腰。 睁开眼,发现昨天那个老头又在不远处看著自己,只能再次笑著点点头。 今儿进状態快,这会儿时间还早。 他抻了抻胳膊腿,踢腿扭腰,又做了套广播体操——这还是昨晚花一块水果糖,从何雨水那学来的。 唔,做这个居然也涨熟练度,就是少得可怜,不过聊胜於无。 就在王安平收拾著准备走时,那老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小伙子,你刚刚练的啥功夫?” 王安平扫了圈四周,这小公园虽说偏僻,不远处也还有早起锻炼的人,大多是老街坊老头老太太,想来这老爷子也是附近的住户。 他摆了摆手,隨口说道: “嗨,就是瞎练的。” 周文义笑笑,並没有点破。 是不是瞎练,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小伙子刚刚的站桩可是真功夫。 只是他心里纳闷,昨天见这小子扎马步,还歪歪扭扭不成章法,今儿这马步桩,竟已有了点登堂入室的模样。 难道这小子是谁的弟子? 可从他的招式里,又瞧不出任何一家拳法的路数。 特別是刚那一下,练完桩功竟接了套广播体操,瞧著实在辣眼睛。 也正因瞧出这小子怕是真没正经练过拳法,他才主动叫住,想探探对方的底细。 周文义开口道: “我会点拳法,你要不要学?” 王安平一愣,心里嘀咕,难不成自己遇上隱世高人了?接下来要教自己如来神掌?嘴上却先问了最实在的: “那个,要学费不?” 这点王安平肯定要先先问清楚。 至於到底是不是真拳法,王安平倒是不担心,到时候系统肯定会给他答案。 周文义一阵错愕,隨即摆摆手: “不用。” “哦,那要拜师吗?” “要是拜师就算了,怪麻烦的。” 周文义又是一怔,心里竟有点鬱闷,想了想还是摇头: “也不用拜师。” 换做以前,遇上这么好的苗子,他定要细细考察一番,摸清底细再决定教不教。 可如今自己时日无多。 实在不想一身所学就此失传,才会这般主动。 他也瞧出来了,这小伙子看著年纪不大,心思倒多,还一副不想惹麻烦的模样,只得找了个由头: “就是一套军体拳,会的人很多。” “看你好像对这些事情挺感兴趣的,咱就交流交流。” 瞅著眼前这病懨懨的老爷子,王安平满是怀疑,这模样哪像会军体拳的?难不成是退役的老战士? 王安平突然想到了前身的大伯。 他可不傻,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上赶著教自己东西,要说没点所图,谁信? 不过对方不说,他也就装糊涂,权当啥都不知道。 真要是有事,等对方说出来便是——要是不麻烦,搭把手也无妨;可要是太棘手,那他铁定不会掺和。 这么想著,他便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等著老爷子演示。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王安平大吃一惊。 本来看上去病懨懨的老头,刚站定准备演示,身形一挺,摆出个奇怪的架势,瞬间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弯弓,全身蓄势待发。 紧接著,老者一掌向前劈出。 动作乾脆利落,像斧头劈柴一般。 王安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自己这是遇到戒指中的老爷爷了? 他虽说看不懂拳法门道。 却也瞧得出这老爷子绝不简单。 方才这简单的一掌,虽说没弄出啥呼喝的声势,可一举一动都透著股说不出的意境,瞧著竟有种赏心悦目的利落。 第33章 魂不守舍的秦淮茹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3章 魂不守舍的秦淮茹 “这叫劈掌。” 周文义缓缓收势,开口道: “还能跟著步形变,比如进步劈掌、跟步劈掌,实战里能多不少变化。” “你的马步桩练了多长时间了?” 既已开始教,周文义也不藏著掖著了。 老爷子这般直白,王安平也懒得跟他绕弯子——人家一把年纪,又从那兵荒马乱的年代过来,吃过的盐比自己走过的路都多,这点小伎俩压根用不著。 他实话实说: “两天。” “真的?” 周文义陡然一愣,眼睛紧紧盯著王安平,像是在猜这小子又玩什么套路。 王安平这会儿坦坦荡荡: “那还有假,昨天才刚开始练的。” “我也是前几天刚到四九城,之前一直在农村种地,哪有机会接触这些?” “也是想著强身健体,才自己瞎琢磨的。” 周文义彻底傻眼了,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自己莫不是遇上了练武奇才? 王安平自己心里同样不平静。 乱世出英雄。 华夏正是百年动盪。 在这时代,出现什么惊奇人物都不奇怪。 何况如今的四九城也是全国中心,出现奇人异事並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机会难得,王安平按照刚刚老头的动作比划一番。 试了几次之后,竟也慢慢摸出了点门道。 【叮咚,恭喜你领悟新技能:格斗术(形意拳)】 原来方才学的竟是形意拳。 老爷子虽满脸意外,明显不信他那两天空白的说法,可犹豫片刻,还是教了他三体式,又传了形意拳的入门拳法五行拳。 “你先把这个练熟。” 老爷子叮嘱: “这是形意……军体拳最基础的也最实用的路数,把这几个基本拳法练透了,形成本能反应,再配合三体桩,自然能衍出不少变化。” 教了几个核心动作后,周文义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若不是故意藏拙誆自己,那是真的练武奇才。 这事处处透著蹊蹺。 怎就这么巧让自己遇上这么个苗子? 可终究是时日无多,他也顾不上深究,索性对著王安平悉心教导起来。 起初周文义只是觉著这孩子有天赋,想隨手点拨一番,也算给自己的功夫留个羚羊掛角的痕跡。 怎奈这小子的天赋实在嚇人,学东西跟乾燥的海绵吸水似的。 周文义越教越心惊,乾脆把能教的基础功夫一股脑都传了。 王安平离开公园时,那模样,跟刚从酒楼花光银子的鏢客似的,满脸都是心满意足。 也正因这一早的练拳,今儿上班稍稍晚了些。 赶到雨儿胡同工作组的办公室,大伙都到了,怪的是没人外出忙活,全都围在一起瞅著什么。 直到有人瞧见王安平进来,立马喊了一嗓子: “正主回来了!” “这可是咱这儿见义勇为的大英雄!” 王安平正一头雾水,人群就散了开来,里头站著两位穿制服的公安,正是前两天在陈雪茹绸缎店门口遇上的那两位。 他心里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不其然,两位公安同志是为了前门大街那起盗窃案,专程来单位送表扬信的。 “王琴同志,就是这位王安平同志。” 其中一位公安开口: “前天中午在前门大街,就是他帮我们抓住了一名盗窃惯犯,还及时制止了一场重大盗窃行为,帮失主挽回了不少损失。” 在一番表扬之后。 那两名公安同志留下了感谢信后离开。 接下来自然是办公室里大姐大妈们的八卦时间,大伙把王安平团团围住,追问当时的详细情况。 这倒也不全是为了凑谈资。 也是想摸清真实情况——毕竟小王同志刚来没多久,就拿到了公安的表扬信,这可是要记录档案、正式表彰的。 王安平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只会写在日记里的人,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其实刚才公安同志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他也只是复述一遍。 將一些主观的臆想定性为客观事实,不过围观的人还是忍不住惊呼。 当时人家歹徒可是拿刀的呢,一般人哪敢去拦! 等大伙都问够了,王琴一拍板: “王安平同志见义勇为的行为值得嘉奖。” “雨儿胡同工作组决定,对王安平的这种行为进行物质奖励,奖金十块钱,记功一次,並且荣登我们工作组光荣榜。” 旁边立马响起一片鼓掌声。 这时候大伙的私心还少,见著旁人获嘉奖,是真心替他高兴,往后可就未必了。 王安平自然也乐呵,十块钱到手不说,这些功绩可都是要记进档案的,以后但凡有提干、评优的机会,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资歷。 虽说得了嘉奖,王安平却没忘本,照旧去救助站做饭。 这就叫不忘初心! 中午吃完饭便早早离开,办公室里的其他工作人员见了也没在意。 人家本来就是临时工,还是专门来当厨师的,平日里还帮著准备食材,哪有大厨事事亲力亲为的? 以前要么请外面的大厨,要么自己动手,可比现在累多了。 接下来几天,王安平的日子过得倒是清閒。 早上起来去公园练拳,白天在救助站刷完厨艺经验,便出门溜达溜达,顺便採购些东西。 另一边。 昌平乡下的秦家。 秦淮茹这两天干活总是心不在焉的。 秦家有三个儿女。 秦淮茹上面有个二十二岁的哥哥秦有成,下面有个十六岁的弟弟秦有才。 虽说还没到周六,可秦淮茹每天一早一晚,都会跑到一公里外的大路边等著,看著从四九城过来的客车停下又开走,最后失望地回去。 秦家上下也都浸在一种又开心又紧张的氛围里。 上周闺女去城里相亲,回来后讲的那些经歷,让一家人都觉著跟做梦似的。 若不是秦淮茹带回了那么多东西,大伙怕是都以为她在城里遇上骗子了,可那些东西做不了假。 何况。 根据秦母经验。 好好打量一番,可以確定闺女还是姑娘身。 难不成,自家闺女真的撞了大运,被有本事的城里男人看上了? 一想到这,秦家人就忍不住心头激动,也难怪秦淮茹会这般魂不守舍。 第34章 到秦家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4章 到秦家 终於到了周六。 从德胜门开往昌平的客车,顛顛簸簸走了两个多小时,总算在村口的站点停下。 王安平拎著两个布袋子从车上下来。 客车开走时。 车上不少年轻媳妇还依依不捨地回头看他。 哎,人帅就是没办法。 “王大哥,你来啦!” 王安平刚站稳,就见秦淮茹从路边快步跑过来,到了跟前,小脸涨得红扑扑的。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拉王安平。 又觉著这动作不妥,只得硬生生忍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始终黏在他身上。 王安平笑著跟跟在秦淮茹身后的两人打了招呼,转头看向她: “不介绍介绍?” 秦淮茹这才想起大哥和弟弟也来了,连忙转过身给双方引荐: “大哥,有才,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王安平王大哥。王大哥,这是我大哥秦有成,这是我弟弟秦有才。” 占著主场优势的秦家兄弟,这会儿反倒拘谨起来。 这也难怪。 在王安平过来之前,秦淮茹在家,就一个给这位素未谋面的王大哥叠了好几层buff: 高,帅,城里人,工作好,厉害,干部…… 一层叠一层的光环,早让兄弟俩心里先怯了几分。 其他的暂时看不出来,不过秦家兄弟倒能確定,有一点秦淮茹半分没夸大——这人是真的高,也是真的俊。 路上,秦有成和秦有才哥俩一人扛著一个布袋子走在前头,俩兄弟时不时对视一眼,嘴往身后一撇,挤眉弄眼地做著鬼脸。 之前对秦淮茹说的还不放心,担心她被骗。 现在看到人。 这兄弟俩也终於放心了。 后头跟著秦淮茹和王安平。 总算等来了人的秦淮茹彻底放下心,像只雀跃的小麻雀似的挨在王安平身边,嘰嘰喳喳地给他指著周遭介绍: “安平哥,前面那连著的两座青砖瓦房,东边那是我家。” “旁边是我二叔家。” “我大哥成家了,我都有小侄子了,我二叔家也有三个孩子,都比我小……” 她一边走,一边偷偷拿眼瞟王安平,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心里甜丝丝的。 王安平笑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 目光四下打量——如今昌平还不归四九城管,属冀省通县地界,又经了战乱,路边还能瞧见不少炮火留下的痕跡。 这地方本就是乡下,家家户户住得都比较散。 秦家这一片挨著大片空地。 看著倒清净。 从客车下客点到秦家也就一公里路,几人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院里收拾得倒周正,看得出来秦家是会过日子的人家,虽说摆设简单,却样样归置得井井有条。 院里这会儿聚著好几口人。 见王安平进来,都齐刷刷地看过来,带著几分拘谨地打了招呼。 秦淮茹拉著王安平站在院中,头一个迎上来的是她爹娘,秦父秦母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脸手足无措。 王安平瞧著这光景,心里不禁感慨,这场面还得自己来把控。 怎么一转眼,倒像是他在秦家先掌起了主意? 他转头碰了碰秦淮茹的胳膊: “给大伙介绍介绍吧。” “啊?哦!” 秦淮茹回过神,连忙应声, “爹,娘,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王安平大哥。安平哥,这是我爹娘,这是我嫂子,这是我二叔、二婶……” 一番介绍下来,院里的秦家人才算回过神。 慌忙热络地招呼著,把王安平往屋里让,又是搬凳子又是倒热水,那架势,真把他当成了贵客。 倒是个四五岁的小姑娘,一点不认生。 顛顛地凑过来,一把抱住王安平的腿就不撒手。 “京茹,別胡闹,快鬆开!”秦淮茹忙喊了一声,又转头跟王安平解释,“安平哥,这是我二叔家的闺女,我堂妹秦京茹。” 看著眼睛大大,小萝莉模样的秦京茹,王安平也感觉有意思,没想到头回上门就遇到这丫头了。 和也是剧情人物啊! 挺可爱的。 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摸出两块糖塞给她,又给秦淮茹那小侄子也递了两块。 见秦父和秦二叔站在堂屋门口,尷尷尬尬没话找话,王安平摸出一包烟,撕开抽出两根递过去,还顺手给两人点上了火。 上周秦淮茹去城里相亲,並没有和外人说。 不过秦淮茹二叔家和她家关係很好,又是邻居,哪里能瞒得住。 秦淮茹从城里回来。 遇到王安平的事没有和外人说。 秦家人虽满心欢喜,可事情没定下来,秦淮茹爹娘也没跟二叔家细说。 只是带回的那些东西被瞧了去,二叔二婶特意上门打听,才知道秦淮茹在城里的遭遇,心里也满是好奇。 今儿知道人家小伙子上门,一家子都过来瞧瞧。 也想看看秦淮茹这丫头是不是真没说谎,这小伙子有没有她说的那般优秀。 这会儿见了真人,秦二叔和二婶心里就有数了—— 事情十有八九成了! 就看人家这穿著打扮、言谈气度,就不是寻常乡下小伙子能比的,眉眼周正,说话做事都透著股利落劲儿,一看就是厉害人。 淮茹这丫头,真是撞了大运,找了个好人家! 寒暄了几句。 王安平把带来的两个布袋子打开,將里头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一大块猪肉、一块羊肉、一块牛肉,还有四九城老字號的糕点,各式城里的小玩意。 东西一一摆开,惹得秦家人一阵惊呼。 不光孩子眼馋,大人也都被这大手笔惊到了。 秦父搓著手,一脸不好意思: “安平啊,你这也太客气了,买这么多东西来,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这一堆东西,得花不少钱呢! 王安平笑著说道: “叔,不破费。” 王安平笑著摆手。 “就是一点吃食和小玩意,不值当什么。听淮茹说家里养著鸡鸭,禽肉就没带,再者客车也不方便拿。” 秦淮茹看著爹娘和二叔二婶满脸惊嘆,脸上满是骄傲,却又有点心疼—— 这可都是安平哥的钱,那以后也是自己的钱,安平哥买了这么多东西,那得花多少钱啊! 可转念一想,安平哥这般看重她家,心里又甜滋滋的。 第35章 以后过好日子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以后过好日子 有了这些东西打底,院里的气氛顿时更热络了。 本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秦母瞧著王安平模样周正、做事大方,心里愈发满意,反倒还有点诚惶诚恐,觉著自家闺女怕是配不上这么好的小伙子。 不光秦母。 院里其他秦家人也都有这心思。 故而跟王安平说话时都带著几分小心,正常流程中,第一次上门想要想问的一些实际问题,此时反倒不好意思开口了。 聊了会。 王安平有点无奈。 都到这份上了,难道就没人问问他家里的情况? 合著他今儿又当嘉宾又当主持,连流程都得自己cue,这趟上门,还真是费精力。 “秦叔,阿姨。” “不知道淮茹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我的情况。” 王安平只能自己提了。 “我前几天才到四九城,眼下有正经工作,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大伯之前参加过不少战爭,立过战功,因为受伤復员被安置在四九城的轧钢厂,前些日子因为旧伤復发走了,评了烈士。” “淮茹要是跟我去四九城,结了婚就能顶大伯的岗,进轧钢厂上班。”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您们要是也同意,下午我就带淮茹回城扯证,往后就在城里过日子了。” 没老人主事,也没媒婆牵线。 这种终身大事,也只能王安平自己挑明。 秦家人倒不讲究这些虚礼,日子过得好比啥都强,何况王安平这条件,在他们眼里已是顶好的了。 秦二叔和二婶在一旁听得,满眼都是羡慕。 秦母当即说道: “安平啊,淮茹也和我们说了。” “说实话,这事儿是淮茹高攀了你。” “不过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做主就成。” “淮茹这孩子心眼实,没读过多少书,往后过日子有啥不周到的,还得你多担待,多指点著她点。” 这话一出,事儿就算定了。 秦淮茹抿著嘴笑,眉眼弯成了月牙,心里甜滋滋的。 一旁的秦京茹早一口一个“姐夫”喊著,见大人们谈妥了,仰著小脸凑到王安平跟前,满眼希冀: “姐夫,姐姐以后就跟你进城过好日子了是吧。” “我都听我妈说了。” 秦二婶脸一臊,抬手在闺女脑袋上轻拍一下: “別瞎说。” 秦京茹却不在意,揪著王安平的衣角追问: ““姐夫,我能不能跟你进城啊?我也想去城里!” 王安平揉了揉小萝莉的脑袋。 笑著说道: “成!” “等你长大了,只管进城找姐夫。” 说话的功夫,隔壁邻居瞧著秦家今儿格外热闹,好些好奇的都凑过来打探。 见院里站著个模样周正的城里小伙子,纷纷追问是谁。 这种事秦母脸皮薄,不好意思细说。 秦二婶却没这顾虑。 这可是秦家的大喜事,扬眉吐气的很,当即把王安平的身份、工作,还有要娶秦淮茹回城的事说了。 邻居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满是羡慕的议论: “秦家这丫头命真好,竟找著这么好的姑爷,往后就是四九城人了!” “瞧这小伙子的模样和气度,就知道是有出息的,秦家这下沾光了!” 早在邻居凑过来时。 秦母就让秦有才把王安平带来的东西搬去侧屋收著。 这么多好东西,露在外头难免招人眼红惦记,自家姑爷的心意,自家人知道就好,没必要张扬,免得背后有人说閒话。 等邻居们议论著散去,秦家人才彻底放了心,不用再小心翼翼地。 秦母拉著秦淮茹嫂子和秦二婶往厨房去忙活午饭。 秦二叔家的两个儿子还在上学,中午回来一起吃。 今儿两家特意凑一桌。 秦父转身去鸡圈,抓了只最肥的大公鸡,打算燉了招待姑爷。 秦有成是典型的老实农村人,跟王安平待在一起总觉著不自在,索性去院里拾掇,看看有啥能搭手的。 秦淮茹则拉著王安平在屋前屋后转悠,一一给他介绍: “这是咱家的菜地,种著白菜萝卜,屋后还有香椿树和枣树,那片空地是留著晒粮食的……” 王安平也大概了解了情况。 这里是农村。 主要还是靠种地餬口。 农閒时秦父凭著一手木匠活、秦二叔靠石匠手艺,帮邻里修修补补,挣点零钱补贴家用。 其实秦家早知道王安平要来,早早就备下了菜。 地窖里藏著的萝卜、土豆,过冬的白菜,还有自家晒的干蘑菇,再加上王安平带来的猪肉、羊肉、牛肉,这顿午饭算得上格外丰盛。 晌午时分。 秦二叔家的两个儿子放学回来。 厨房的菜也正好端上桌,大盘小碗摆了满满一桌子。 王安平拿出带来的白酒,给秦父和秦二叔各倒了一杯,然后酒瓶就被秦有成抢过去,给王安平和自己也倒上一杯。 女眷们也倒了酒,却是秦二叔自己酿的米酒,清甜的米香飘了满桌。 还给王安平也倒了一碗尝尝。 王安平抿了一口,眼睛一亮,赞道: “二叔,您还有这手艺呢,这米酒酿得太地道了!” 秦二叔被城里的姑爷一夸,脸上满是得意,笑著摆手: “算不啥手艺,就是瞎鼓捣的。” “你要是喜欢,下午回城的时候捎两坛走,往后想喝了,我托客车给你捎到城里去。” “那敢情好,谢谢二叔!” 王安平乐呵应下。 他平日不怎么喝白酒,现下啤酒又稀罕,这清甜的米酒倒合他口味。 眾人举杯碰了碰,热热闹闹地开吃。 肉食对王安平来说倒不稀奇,平日里想吃隨时能买。 倒是桌上那盘香椿爆蛋,让他眼前一亮——香椿是秦家屋后的树刚抽的嫩芽,十来棵树的嫩芽薅禿了,才凑出这一盘。 在四九城,这可是难得的稀罕物。 但在农村人眼中,这玩意是自家树上长的,不算啥金贵东西。 刚落座时,秦京茹就黏著王安平,非要挨著他坐,小丫头倒是有眼光,小小年纪就爱凑著好看的人。 开吃后,王安平夹了块鸡腿肉给她。 小丫头乐坏了,抱著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含糊著感慨: “要是能天天这么吃就好了。” 第36章 鬼子进村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6章 鬼子进村 小孩子的话,大人也不以为意。 別说天天,就是过年,谁家也不敢这么造,一顿饭摆上好几个荤菜,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二婶没好气戳了戳闺女的额头: “还想天天吃,做啥美梦呢!” “就是你姐往后进城,也没这福分顿顿吃荤,不过城里的日子,总归比农村强些。” 秦京茹眨巴著大眼睛,满眼憧憬: “那我也想跟姐姐一样,过好日子!” 秦淮茹嫂子笑著逗她: “呦,我们京茹有志气!” “不过你姐是嫁了你姐夫,才能进城的。” 谁知秦京茹歪著脑袋,眨巴著水灵的大眼睛,脆生生冒了一句: “那,我给姐夫当小老婆吧!” 秦京茹的话一出,惹得大人们一阵鬨笑,谁也没觉著这是什么骇人的话。 这年头,家家户户本就孩子多。 全是糙养著。 说话向来没什么避著孩子的讲究。 建国才没几年,先前那些家境好的,或是旧日的地主,娶小老婆的多的是,大伙早见怪不怪了。 就连现在的村里,还有不少人有几房媳妇的。 虽说新法律已经颁了,可先前早就成家过日子的,总不能硬生生把人家拆散。 秦京茹平日里常听大人们聊这些事,才隨口说了这么一句。 反倒又引来了一阵鬨笑。 她见大人们全然不当回事,只得气鼓鼓地往嘴里塞肉,索性懒得跟他们说话了。 吃过午饭,歇了片刻。 秦淮茹回屋换上王安平带来的新衣服。 秦家其他人则忙著给两人收拾东西。王安平掏出二十块钱递给秦母,当作彩礼。 秦淮茹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肉痛。 忍不住小声嘀咕: “太多了。” “根本不用给这么多。” 秦母无语的看著闺女。 她本也不在意彩礼给多少,毕竟王安平做事敞亮。 这趟来带的东西就值不少钱,况且他又没別的家人,往后都是一家人。 她知道自家闺女勤俭会过日子,可这还没出娘家门呢,胳膊肘都快拐天上去了,这叫什么话。 她真想说对这亲事还有点想法,让闺女重新组织下语言。 不过还是退回了十五块钱。 留了五块彩礼钱。 “安平,往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咱这边啥都不缺,你们小两口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等以后淮茹怀了孩子要生了,我进城给你们带孩子。” 秦家本就不是贪小便宜的人家。 人家客气。 他们也不能装傻。 在秦母看来,自家闺女能攀上王安平这样的女婿,本就是高攀了。 娘家可不能拖她后腿。 何况,老大现在成家了倒没什么,但小儿子有才现在也十六了,要是和女婿搞好关係,回头说不定能托他使使劲,让小儿子进城里谋个出路。 王安平倒是没想那么多。 虽说穿越到了这年代,骨子里还带著后世的心思。 不过是买了点东西,给了五块彩礼,还不到他一个月的工资,就能把秦淮茹这么水灵又听话的媳妇娶回去,又能干活又会体贴人。 他只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不光秦母有这心思,秦二叔一家也打著差不多的算盘。 眼看自家两个儿子都十多岁了,想上初中很难,难道以后也当个农民? 见侄女婿这么有出息,岂能不动心? 所以趁秦淮茹爸妈收拾东西的功夫,秦二叔偷偷回了趟家,再过来时,拎了好些东西: 风乾的蘑菇、去年晾的豆角干、冬天冻的冻豆腐,还有风鸡、野兔,外加两罈子满噹噹的米酒。 再加上秦淮茹爸妈准备的。 王安平来时就两个袋子,临走时竟塞了四个满满当当的,单是家里养的鸡就抓了四只。 王安平见状连忙假意推辞: “哎,太客气了。” “爸妈,鸡就不用带了吧,你们自己留著养。” “二叔,这些鸡蛋你们留著给京茹吃,她还长身体,得补营养。” 秦二叔两口子却执意塞: “客气啥,一个小丫头吃不了这么多,你们带回去慢慢吃,鸡家里还有,开春了再养就是。” 走的时候,秦家老小把袋子一路送到村口等车的地方。 全程没让王安平沾手。 弄得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暗自嘀咕: 这架势比鬼子进村还狠,差不多把两家的存货都打包带走了七七八八。 一路无话。 王安平取来寄放在旁边的自行车,把四个袋子稳稳绑在车身上。 这般一来,秦淮茹便只能坐在车前的横槓上了。 这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王安平想著先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不然明天周末,还得等下周一。 办手续没费多少功夫,从民政局出来。 秦淮茹攥著红彤彤的结婚证,心彻底落了地,笑眼都眯成了缝。 往后她就是安平哥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心里別提多开心。 回四合院路上。 秦淮茹的笑容渐渐淡了,心里突然犯起愁。 她想起贾家和王安平住一个院子,安平哥说过,贾东旭他妈是个不讲理的。 万一院里人知道了自己的事,多难看。 要是那老太太闹上门来可咋办? 越想越紧张。 秦淮茹手心都开始冒了汗。 王安平似是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开口道: “贾家的事你別担心。” “不过院里的人,你得多留意点,我跟你说说情况。” “我住前院,隔壁是閆家,閆埠贵是小学教员,人没大毛病,就是爱占点小便宜;还有一户姓马的,是干剃头挑子的,人挺实诚。” “中院住著贾家、易中海家,还有何大清家……” 一路上。 王安平把院里的大概情况和秦淮茹说了。 然后又叮嘱道: “大杂院和农村不一样。” “一院子人挤在一起,难免有磕磕绊绊,各家都互相提防著,大多不希望邻居过得比自己好。” “前院的閆埠贵我已经镇住了,他不敢隨便招惹咱。” “不过我们还是要低调。” “往后就算吃肉,也得关起门来,不然保准有人扒著门框盯著,回头还嚼閒话。” 秦淮茹深以为然。 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 第37章 院子里一点震撼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7章 院子里一点震撼 回到四合院。 天已经擦黑了,正好遇上马铁柱担著剃头挑子回来。 两人在院门口碰上,老马跟王安平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满是惊讶: “安平,这是你……对象?” 他早前就听媳妇念叨过王安平的事,如今见两人一起回来,姑娘还穿著新衣服,显然是事情定了。 王安平笑著点头道: “嗯,马叔,这是我对象,秦淮茹。” “淮茹,这是前院的马叔。” “马叔,这会儿手没空,回头给您送喜糖。” 秦淮茹连忙轻声问好: “马叔好。” 马铁柱慌忙应著: “你好你好!” 心里却暗自咋舌,傻柱那几个小子果然没瞎说,安平这媳妇,模样可真俊。 正说著,老马的女儿二妞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 眨巴著圆眼睛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王安平,立马调头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喊: “妈!妈!王大哥把漂亮媳妇带回来啦!” 王安平带著秦淮茹进了院子。 马婶儿闻声从屋里出来,瞧见秦淮茹,脸上满是惊讶,閆埠贵和杨瑞华也紧跟著走了出来。 整个院子里,属閆埠贵和王安平交流最多的。 他看著脸带羞红的秦淮茹。 满脸错愕问道: “安平,这姑娘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王安平笑著点头道: “您这不都瞧见了嘛,这是我媳妇,刚领的证。” “得,您们先聊著,我先把东西放下。” 车后座还绑著好几个布袋子呢。 他推著车到自家门口,支稳了车,掏钥匙开了门,便动手往屋里卸东西。 院里旁人跟王安平不算太熟,都不好意思上前凑趣,閆埠贵却没这顾忌,直接跟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那几个鼓囊囊的袋子。 “安平,袋子里装的啥?” 刚凑近,就听见其中一个袋子里有动静,还伴著“咕咕咕”的鸡叫声。 閆埠贵不由得咋舌: “嚯,你还买了这么多鸡?” 王安平笑道: “这可不是买的。” “今儿去淮茹家了,这些都是她爸妈和二叔给塞的。” “知道我们小两口刚过日子不容易,就给备了些东西,都是些乡下不值钱的山货。” 嘴上说著不值钱。 可等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閆埠贵眼睛都直了。 四只膘肥体壮的鸡,还有咸鱼,腊肉,干蘑菇,野兔干,各种蔬菜乾……样样都是城里少见的稀罕物。 閆埠贵心里酸溜溜的,咂著嘴道: “好傢伙,这还叫不值钱?” “这些东西搁城里值老鼻子钱了,你竟拉回来这么多,简直跟鬼子进村似的!” “你拿这么多,淮茹家里就没意见?” 秦淮茹连忙接话: “没意见的。” “我爸妈还想再塞一些的,实在是不好带了。” “这些真不值啥,鸡是自家养的,鱼是河里抓的,蘑菇也是我爸和我哥弟们进山采的,各种蔬菜乾也是自家做的。” 王安平瞧著閆埠贵那脸都快拧成一团的模样,乐呵呵道: “没办法,人缘好唄。” “我本来还不好意思要,可淮茹爸妈太客气,非塞给我们不可。” 閆埠贵咂了咂嘴,满嘴都是酸味。 又好奇地问: “嘖嘖,没想到淮茹家对你怎么好,对了,你给她家多少彩礼啊?” 这年头的街坊邻居,压根没什么隱私权可言。 两口子半夜吵架,都有人蹲墙根听,转天还能跑去跟当事人掰扯: 我昨晚听的分明,你说你媳妇的话不对……云云。 閆埠贵这会儿问彩礼,自然半点不觉得唐突。 王安平道: “我本来给二十的。” “不过淮茹妈给退回来十五,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淮茹在旁边点头: “我们那地方,彩礼一般五块钱就行了。” 閆埠贵只觉得三观被顛覆了,竟还有娘家主动降低彩礼的? 想到自家儿子閆解成也十六了,再过几年也该谈婚论嫁,他心里当即打定主意: 以后,儿媳妇就要找农村的! 总共就花了五块钱彩礼钱,这自行车也是王安平自己要用的。 別看他带回来的这些东西说著不值钱,但在城里,这些东西要买的话可不便宜。 別人娶媳妇都得花大价钱。 王安平这小子倒好,反倒赚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也不知道他嘴多甜,把人家一家子哄得团团转,连家底都快搬空了。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进王安平的家。 看著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两间屋子,心里別提多满意了,动手收拾东西时,嘴角都掛著笑,欢喜得不行。 就在这时,院里其他街坊也听到动静,都凑了过来。 站在垂花门那儿往王安平屋里瞧。 前两天大家就听说了,王安平处了对象,还说姑娘长得顶漂亮,大伙早就等著瞧了。 这会儿听说人来了,自然第一时间凑过来,就连前些天跟王安平闹过矛盾的贾家,还有易中海两口子,也混在人群里。 王安平拎著个装喜糖的布袋子站在门口。 拉过秦淮茹,挨个给大伙发糖。 当然。 也是为了显摆。 虽说他不愿跟院里人过多牵扯,但喜糖总得发,图个吉利,也算是跟街坊打个招呼。 其他人瞧见跟王安平站在一起的秦淮茹,全都眼前一亮,满是惊讶。 早听说姑娘是农村来的,没想到竟生得这般俊俏。 虽是乡下出身,皮肤却白净得很,眉眼身段样样周正。 要是这年头有评这个花那个花的,那秦淮茹怎么也能评得上一个院花了。 何况刚吃了人家的喜糖,吃人嘴软,大伙嘴里的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听得人心里舒坦。 傻柱、许大茂几个年轻小伙也来了。 瞧见秦淮茹,眼睛都看直了,心里头直犯嘀咕:也太漂亮了! 那天早上远远瞅了一眼,就觉得姑娘好看。 这会儿秦淮茹换了身新衣裳,脚上还穿著双小皮鞋,身段窈窕,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这帮小伙子哪能不眼红。 贾东旭看著站在王安平身边、小脸通红的秦淮茹,心跟针扎似的,疼得慌。 差一点啊! 自己就也有媳妇了。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现在只能看別人带媳妇进门! 第38章 你的风骨呢?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8章 你的风骨呢? 王安平自然瞧见了贾东旭那悲愤的眼神,隨手掏出颗糖递过去,似笑非笑: “东旭,吃糖。” “別灰心,你以后也能找到好媳妇的。” 呵,你的媳妇我收了,不过还能让你吃口我们的喜糖,多少也算沾点喜气,有份参与感。 隨后,他又转头看向傻柱几个,挨个递糖,顺带训了几句: “傻柱,你也吃糖。” “你小子还年轻,別天天琢磨些有的没的,好好上班干活才是正理。” “还有大茂,你这工作的事,还没著落呢吧……” 转著圈把几个小子训了一通,王安平舒坦了。 总算体会到了当老大哥的滋味! 院里其他人倒不在意这帮小年轻的打闹,都聚在前院嘮嗑,七嘴八舌地打听秦淮茹家里的情况,还有王安平娶媳妇总共花了多少钱。 王安平自己乐呵呵的,没多说什么。 倒是旁边的閆埠贵,主动替他把这波“装腔”的事扛了下来,嗓门提得老高: “安平多优秀的人啊,人家秦淮茹家里压根不在乎钱。” “给二十彩礼,人家还退回来十五!” “你们瞅瞅那堆东西。” “全是淮茹家给塞的,就怕小两口过日子受委屈!” “要说安平这小子,就是討人喜欢……” 要说院里跟王安平关係近远,閆埠贵自认排第一,毕竟王安平门口那两盆花,还是他送的呢。 此时好似王安平如此露脸,他也有莫大荣耀一般。 王安平错愕的看向迪化的閆埠贵。 心下满是错愕: 三大爷,你的桀驁不驯呢?你那知识分子的风骨呢? 你这副“我乃王大都头座下第一走狗”的姿態,弄得我回头再坑您,都得有一丁点愧疚了。 其他人听了閆埠贵的话,一个个都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彩礼的事暂且不论,人家娘家陪送回来的东西可是实打实的,这会儿正堆在屋里摆著呢,谁看了不眼热? 眾人心里头都犯嘀咕: 王安平这坏小子,咋就这么有福气,能找上这么好的媳妇? 难不成长得帅,就真能为所欲为? 就在大家议论时。 大伙正七嘴八舌议论著,易中海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掏出两块钱递向王安平,笑著说道: “院子里有人结婚,这是大喜事。” “院子里也好久没热闹热闹了,正好趁这机会,让大傢伙一起热闹一下。” “我隨两块礼钱,沾沾喜气。” 这话一出口,旁边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家里就他和媳妇两人,两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啥。 可搁在普通人家,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再说了。 易中海这会儿还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顶多就是家境稍好些的住户。 他隨这么厚的礼,旁人就算不敢跟他比,也不能隨得太少。 这不明摆著给大伙添负担嘛! 旁边的閆埠贵心里一阵肉痛,又暗自窃喜——院里不管红白喜事,向来都是他帮忙收礼金、记帐,到头来总能捞点喜钱。 可没等他上前搭话,王安平就摆了摆手,笑著推辞: “算了算了” “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没必要办席面折腾。” “喜糖都给大伙分了,也就算认门了。” “大家过日子都不容易,省点钱买点肉回家给孩子补补,比啥都强。” 他压根懒得跟院里这些人费心周旋。 再者说了。 真要是办席面,以这院子人的性子,保准一家老小全来蹭吃蹭喝,想办得像样点,不光不赚钱,还得往里倒贴。 纯属费力不討好。 听了王安平的话,易中海脸上有些訕訕的,只好把钱收了回去。 旁边其他人暗自鬆了口气。 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难免带了点白眼。 看来现在还算年轻的易中海,道行还没练到家,还没完全掌握道德如水的力量。 大伙在门口又嘮了片刻,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听说院子里有人娶媳妇了?” “让老太太瞧瞧,是哪家的小子娶媳妇嘍!” 眾人连忙往两边让开,就见聋老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了过来。 虽说剧情比原时空提前了十多年,可如今的聋老太也有六十多岁了,满头银髮,背有点驼,精神头倒还算足。 算算日子。 等原剧情开始时,她都快八十了。 在这年代绝对算得上高寿,妥妥是从大清年间过来的老人。 得知是王安平娶媳妇,聋老太走到跟前,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和王安平,不住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钱,递给王安平。 “大孙子。” “老太太拿一块钱,討个好彩头。” 王安平连忙推辞,说不办席面,就不收礼金了。 聋老太摆摆手说道: “不是礼金。” “你就安心收著。” “奶奶是院子里年纪最大的。” “活了这么大岁数,见多了生老病死,看著多少人从院里出去,如今见有新人进来,打心底里高兴。” “院子里不管谁娶媳妇有新人进来,老太婆我都给这份心意。” 见聋老太话说到这份上,王安平也不再推辞,笑嘻嘻地接过钱,抓了一把喜糖塞进她手里: “谢谢您老太太了。” “借您吉言,这钱我收著了。” “您吃糖。” 这年头,糖不管对大人还是孩子,都是稀罕物。 聋老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得直点头。 王安平本就没什么戾气。 原剧中聋老太一门心思偏向傻柱。 可眼下这老太太没找过他的麻烦,平日里也安安静静的,他自然犯不著跟一个老人家置气,面上的礼数做得十分周到。 大伙又在门口聊了会儿,才各自散去。 不过很显然,对於王安平和秦淮茹的討论不会就此打住。 对小两口的日子,实在太让人羡慕了。 王安平和秦淮茹回屋收拾东西。 其他物件倒还好安置,就是带回来的四只土鸡,成了个小麻烦。 琢磨了半天,王安平决定在门口搭个鸡窝,正好门口原先堆杂物的地方空出来了,倒也方便。 將堆在墙边的秸秆拿出来,打算编个简单的柵栏圈住鸡。 第39章 去找聋老太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9章 去找聋老太 两人正忙著,閆埠贵就在旁边站著看热闹,见王安平动手干活,笑著打趣: “安平,先前医生不是说你身子骨弱,不能干重活嘛?” “怎么这会忙上了?” “可得注意休息,別累著。” 秦淮茹一听,立马停下手里的活,惊讶地转头看向王安平。 满脸关切地问: “真的?” “哥,你身子不好咋不跟我说呢?” 王安平挠了挠头。 这事闹的! 看著秦淮茹一脸关切的模样,只好硬著头皮解释: “额……之前確实有这事。” “那时候刚从农村出来,在家乾重活干惯了,还总吃不饱肚子,身子就亏了。” “来了四九城之后,顿顿能吃饱,慢慢就养好了。” “现在啥事儿也没有!” 不过,秦淮茹却很重视。 连忙拉著他站起身,从屋里搬了个板凳放在门口,把他按在上面: “哥,你別动手了,坐著歇著。” “这点活我来干,就是我手笨,你在旁边教教我就行。” “你身子刚养好,可不能再累著了。” 秦淮茹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乡下日子苦。 农忙的时候,她爹和大哥拼著力气干,连弟弟半大孩子都累得直不起腰,王安平家里就他一个人,以前肯定受了不少罪。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他是自己的男人了。 她可得好好心疼著! 秦淮茹把王安平安顿在旁边坐著。 自己拿起秸秆继续搭柵栏,脸上半点不情愿都没有,反倒干得挺利索。 这一幕把旁边的閆埠贵看傻了—— 他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心里门儿清王安平这小子身子骨结实著呢。 本想看看这坏小子怎么圆话,万万没料到,难题压根不在王安平身上。 他看著王安平跟旧社会的地主似的,坐在门口端著茶杯,时不时指点秦淮茹两句,閆埠贵那叫一个酸啊。 关键这还是秦淮茹心甘情愿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閆埠贵心里更坚定了: 以后给閆解成找媳妇,必须找农村的! 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没多久,柵栏就搭好了,把几只土鸡放进去,前院顿时多了几分生气,咕咕咕的鸡叫声,倒也热闹。 秦淮茹查看自己的杰作,也感觉很满意。 转头瞥见门口那两盆红梅,眼睛一亮,惊讶地说: “安平哥,你还会养花呢?” “这两盆花长得真好,开得艷艷的,哥你可真厉害!” 王安平摆手: “这可不是我栽的,是閆老师养好了送我的。” “我刚搬来院里的时候,门口光禿禿的,閆老师看我孤单,就把这两盆红梅送我,给门口添点生气。” 秦淮茹立马转头看向閆埠贵,满脸感激地说: “谢谢閆老师,您真是好人!” 閆埠贵:…… 屋里,秦淮茹正忙著收拾家务。 指尖抚过屋里的每一样物件,想到往后就要在这儿扎根过日子,她心里甜滋滋的,满是满意。 虽说只是两间简陋的青砖倒座房,可比起老家的条件,已然是天上地下了。 在老家时,她连张正经床都没有。 就用砖头在地上垒了个两砖高的台子,铺一层乾草,再盖块破棉絮,那便是她的床铺。 不光是她,弟弟秦有才也跟她一样,凑活著睡。 那时候。 她最大的念想,就是能有一张属於自己的床,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如今,床有了,床上铺著全新的被褥,软乎乎的;屋里还生著炉子,暖烘烘的,炉上坐著水壶,隨时都有热水用。 这样的日子,还有啥不满足的?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手脚麻利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擦洗得乾乾净净。 便转身到了外屋,准备做饭。 王安平找了两个布袋子。 一个装了几碗白面,另一个装了些棒子麵,又从带来的东西里挑了块巴掌大的腊肉拿上。 “淮茹,你在家做饭,我去后院一趟。” “把这些东西给老太太送去。” 说著,便推门出了屋。 閆埠贵正在自己家门口,瞧见王安平出来,手里还拎著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外加一块腊肉,不由好奇地问: “安平,你这是往哪儿去?拎这些东西干啥?” 王安平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笑著应道: “给老太太送点吃的。” 他虽说懟过易中海、收拾过贾东旭,还偶尔占占閆埠贵的小便宜,却不至於占一个孤寡老太太的便宜。 人家给一块钱,说辞又实在,他不好推辞。 那就给老太太送点吃的东西。 閆埠贵愣了愣,看著王安平快步走向中院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一句: “这小子……” 王安平一路上遇上不少院里的街坊。 虽说没人上前搭话,可那些人的目光都黏在他手里的袋子上,直勾勾地看著他进了后院才收回。 后院。 聋老太屋里灯光昏暗。 王安平推门进去时,老太太正准备吃饭。 小桌上摆著一个粗瓷盘子,里面放著一个二合面馒头、一小撮咸菜,旁边还晾著一碗开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王安平扫视一圈,发现老太太屋里东西挺简单,但仔细一看,好像又不简单。 就说床头放著的不起眼小木箱。 上面带著银制装饰,很是古朴,主材乌黑又透著隱隱红纹,通体透著一股油光,仿佛都有点玉石的质感,显然是上好的木材做的。 和还只是放在明面的东西。 瞧见王安平进来,聋老太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 “大孙子,你咋来了?” 王安平笑著走上前,扫了眼桌上的饭食,打趣道: “老太太,您这就吃这个啊?” “呦,就一个二合面和一点咸菜啊,下次让傻柱给你做点好的。” “傻柱手艺不错,下次我和他说。” “钱让易师傅出。” “您在院里最疼易师傅,这全院人都知道。” “他出点钱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都这岁数了,能吃是福,您身子骨硬朗,院里也热闹,哪能总吃这些清淡的。” 说著,他把手里的袋子和腊肉放在桌上: “得嘞,我给您带点白面和棒子麵。” “还有一小块腊肉。” “您甭客气。” “你的心意,我和淮茹手下了,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一点心意。” “您吃著,吃完了再和我说。” 他的声音没刻意压低,至少后院的几户人家都能听见。 王安平心里门儿清,后院不光有刘家和许家,指定还有人偷偷猫在门口听动静,想知道他来后院干啥。 这话让他们听见才好,最好能传到易中海耳朵里,给他添点小麻烦才舒坦。 王安平走后,聋老太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桌上的两个袋子,特別是那块腊肉,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 第40章 枪出如龙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0章 枪出如龙 许家屋里。 许大茂偷偷把门掩上,溜回饭桌边,乐呵呵地跟爹妈说道: “王安平这傢伙是不是傻?” “老太太给了他一块钱,他收著就完了,还特意送这么多东西过来,纯属多余。” 许富贵白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 “你懂啥!” 妹妹晓玲也跟著点头道: “就是,哥哥啥都不懂,还说王大哥。” 许大茂鬱闷的看著妹妹: “说什么呢。” “我才是你亲哥!” 傻柱也乐呵呵地回了家,刚才他也偷偷跑到后院门口听了半天。 一进屋,就跟何大清说道: “王安平这小子还行,知道老太太不容易,拿了钱还知道送点东西给老太太。” 何大清忍不住白了傻柱一眼,也不想多解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这傻子。 不过这样也挺好。 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刚才王安平的话你也听到了,回头你正式上灶,就可以带饭盒了。” “有啥好吃的,偶尔给老太太送点。” “跟她搞好关係。” “对你没坏处。” 傻柱嘟囔一句:要你说。 前院王安平屋里,灶上正蒸著腊肉,秦淮茹还用带回来的菠菜炒了个鸡蛋,蒸了一锅白面馒头。 今天是两人领证的日子,总得好好庆祝一下。 看著乾净整洁的屋子,想著以后开心的日子,又突然想到等会吃完饭后的事,秦淮茹脸上一阵羞红。 贾家。 贾东旭耷拉著脑袋,一脸委屈看向他妈: “妈,你再去找找李婶问问,让她再给我介绍个对象唄。” “我都二十了,要找对象结婚。” “必须找个漂亮的。” 今天见了秦淮茹,他心里受了不小的刺激,一想到自己那素未谋面就黄了的相亲对象,心里就更憋屈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漂亮有什么用。” “找媳妇,关键是会过日子,孝敬老人。” “你看王安平娶的那个,细皮嫩肉的,在农村养得这么娇,指定不会干活。” “不过话说回来,找农村姑娘倒也划算。” “你看那坏种,从人家家里弄来多少好东西!” “行吧。” “回头我再找李婶寻摸寻摸,让她有合適的给你留意著。” 前院西屋,王安平和秦淮茹两人吃著晚饭。 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待在屋里,而且已经领了证,是名正言顺的小两口了。 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总是时不时走神,等反应过来,脸颊就忍不住发烫,低著头一个劲地塞馒头。 吃完饭。 秦淮茹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拿去刷洗乾净。 回来之后,她绞著手里的抹布,站在屋中央,反倒有些坐立难安。 见王安平坐在床边休息,她连忙去厨房打了盆温水。 端到他面前,小声说道: “安平哥,我给你洗脚。” 说著,便要弯腰帮他脱鞋。 王安平愣了一下,两辈子加起来,从记事起就没人给他洗过脚,更別说这么水灵的姑娘。 上辈子,他曾壮著胆子去了传说中的洗脚城。 结果还是他自己脱的鞋呢。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安平哥你坐著就好,我来帮你洗,这也方便。” 说著,將王安平的鞋袜脱了,试了试水温,才把他的脚泡在水里,还没有章法的帮他胡乱的按摩一番。 要不说还是要找个会疼人的媳妇呢! 这日子,神仙也不换。 帮王安平洗完脚,秦淮茹就著盆里的温水,快速给自己洗了脚。 又偷偷摸摸打了点水擦了身子,转身把床铺好,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脸朝里躺著,后背都透著发烫。 王安平也脱了衣服上了床。 能清楚感觉到秦淮茹的紧张,身子都轻轻发颤。 可这如今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他也不客气,伸手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唔…… 是肚兜。 他心里莫名冒了个念头,这样会不会下垂? 但这会儿显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 好半晌,这喧闹的夜终究归了平静。 秦淮茹腿软著从床上撑起来,脸红得发烫,忙把床上铺的毛巾收起来搁在一边,套上外套去端盆打了热水,拧了条热毛巾过来,细细帮王安平擦了擦。 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可这般直面接触,秦淮茹还是羞得抬不起头,脸颊烫得厉害。 帮王安平收拾妥当,她自己又赶紧洗了洗,这才重新上床。 彻底成安平哥的人。 这下倒是没了方才的靦腆,主动的伸手抱住王安平的胳膊,身子紧紧贴上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满是满足地轻嘆: “哥,谢谢你不嫌弃我。” “到现在我都跟做梦似的,从没敢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感受著贴过来的温热身子,王安平伸手握住未来孩子的粮仓,笑著道: “有啥好做梦的。” “只要跟著我,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僵,还以为王安平还要再来,连忙小声告饶: “哥,还来啊,那你等我一下。” 说著就要起身找东西,却被王安平一把摁回床上: 睡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安平照旧早早醒了。 身子刚动了动打算穿衣服,秦淮茹就被惊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声音软乎乎的: “安平哥,你怎么早起来呢。” “你再睡会。” “我起来做早饭。” 王安平摇了摇头说道: “你接著睡,我出去锻炼下身体。” “早饭不著急做。” 虽说王安平这么说,秦淮茹还是强撑著从床上坐起来,仔仔细细帮他穿好衣服,才又躺回被窝里。 昨天被折腾的太累,她现在都还没缓过神。 王安平走到外屋,把煤炉的炉门打开,添了块煤,洗了两个鸡蛋放进锅里煮著,又架上篦子,扔了几个白面馒头在上面热著,隨后便推门出了院。 公园的树林中。 晨雾还没散,王安平凝神站定,认认真真打起了五行拳。 【叮咚,格斗术(形意拳)熟练度+1!】 【叮咚,格斗术(形意拳)熟练度+1……】 一套五行拳打完,最后一招崩拳狠狠砸在旁边一棵小树上,直打得树皮爆开,王安平的手却安然无事。 第41章 就给三块钱?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1章 就给三块钱? 他的格斗术已然突破了“熟手级”,到了“明劲级”。 显然,如今他挥出的拳头,早已不只是蛮力,更带著一股凝实的爆发力,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滋味绝不好受。 周文义在一旁看著,暗自点头。 这小子。 真是个天才。 这拳法的精进速度,简直神速。 见王安平收了拳,老周咳嗽两声走上前: “不错,进步很快。” “虽说你练拳起步晚了点,但悟性高,保持这势头,以后未必成不了一位大家。” “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拳法这东西,最讲究的就是实战。” “以前不少拳师上了战场,也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磨炼出真正的拳法大家。” “当然,也有可能就此丟了性命。可惜啊,现在这样的机会,太少了。” 说著,老周脸上满是唏嘘,王安平却不认同这个说法: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说明大伙的日子都安稳了,这可是正经的好事!” 老周一愣,隨即缓缓点头: “確实是这个理。” 王安平见状,在老周诧异目光中,掏出两块糖塞他手里。 一副混不吝的模样说道: “这是喜糖,您尝尝。” “往后啊,大傢伙的日子,就该是甜的。” 周文义错愕地看向王安平: “你娶媳妇了?” “不过倒也不奇怪,看你这面相,面带桃花,以后媳妇怕是不止一个,还能让她们和平相处。” “你小子倒是有一手。” 王安平没好气地白了这神神叨叨的老头子一眼,这老傢伙说话,有时候就是没个把门的。 “您可安生点吧。” “何况我可是堂堂正直的玉面小郎君,什么命犯桃花,纯纯子虚乌有!” 周老头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地摇头不语。 感慨了片刻才开口: “得了。” “回头带你媳妇去我那吃顿饭。” 王安平爽快点头: “成!” 虽说没正式拜师,可他从老周这儿实打实学到了真东西,心里满是感激。 想了想,王安平说道: “就找个馆子吧。” “就今晚。” “你那有几个人,回头我好安排。” 周老头神情有些黯然: “不用麻烦,就我一个人。” 王安平也愣了下,没想到老头子竟是孤身一人,看著身子也不算硬朗,大冷天的还天天出来转悠。 思索片刻,他道: “既然就您一个,那晚上我带著媳妇直接去您那儿做饭。” “到时候让您尝尝我手艺。” “还是不错的。” 四合院。 今儿是周末。 天光大亮,院子慢慢热闹起来。 这年头大家没什么夜生活,晚上睡得早,早上也起得早。 每家每户的屋里,都传出孩童的嬉闹爭吵声,还有大人忙著做饭的动静,院子里时不时飘来阵阵饭香,满是烟火气。 秦淮茹也醒了。 在暖和的被窝里坐了片刻,才开心地起床。 穿好衣服后,她去外屋看了看,鸡蛋和馒头都已经热好了,昨晚的腊肉还剩了点。 想了想,她抓了一把咸菜放在盆里泡著。 准备等会炒了配馒头。 眼看屋里拾掇得乾乾净净,没什么要忙活的了。 秦淮茹便收拾了换下来的脏衣服,端著盆去了中院。 院子里的水井在中院,每天早上这儿也是最热闹的地方,街坊们都聚在这儿洗脸刷牙、洗涮家什,也趁机张家长李家短地嘮嗑。 今儿个的话题,自然绕不开王安平和秦淮茹。 只是这会儿旁边还有不少半大孩子,那些私房话不好聊,几个大妈、小媳妇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些閒话。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著一盆脏衣服走了过来。 她这一出场,倒像是按下了静音键,原本热热闹闹的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 昨儿个他们回来时都黑天了,街坊们瞧得也不真切。 这会儿见秦淮茹端著盆出来洗衣服,院里的大妈们凑在一旁看,忍不住嘖嘖感慨: “这姑娘生得可真俊吶!” 孙二嫂最爱凑热闹,见秦淮茹红著脸独自打水搓衣服,连忙上前搭话: “淮茹,这大冷天的,咋这么早出来洗衣服?” “才结婚头一天,不多睡会儿?” 秦淮茹手上搓著衣服,嘴上笑著应: “都醒啦,安平哥早把馒头蒸上了,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把衣服洗了。” “以前在老家,这些活也都是我乾的。” “那会衣服才多呢。” 听她这话,再看她搓衣服那麻利劲儿,大伙也瞧出来了,这姑娘可不是瞎说的。 昨儿见她细皮嫩肉的,还都以为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娇娘子。 没想到竟是个勤快人。 旁边有大妈凑过来打听,语气热络: “淮茹,往后你在家收拾屋子,王安平上班挣钱,他那工资肯定都交给你保管吧?” “你一个月给他留多少钱零花、吃饭啊?” “大妈跟你说句实在的,家里的財政大权可得攥在自个儿手里,男人身上绝不能多给钱。” “不然指不定就乱花去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 安平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自己要上班,和安平哥一起就是双职工,肯定会让人羡慕。 虽然安平哥说要低调。 但这种事院里的人肯定会知道的,因此开口道: “我也上班的,顶大伯之前的岗,明天就去轧钢厂报到。” “往后我们家的工资都归安平哥管,他每个月给我三块钱,偶尔买点菜啥的,剩下的都让他存著。” 这话一出,旁边的大妈们都愣了。 立即有人劝阻道: “哎哟,哪能让男人管钱啊?” “再说你去轧钢厂上班,不用当学徒的话,一个月好歹二十多块呢,就给你留三块?” “也太少了!” 秦淮茹一脸理所当然: “安平哥比我聪明、比我厉害,钱让他管著才放心。” “三块钱够了,粮食都是安平哥买。” “我就食堂吃饭。” “真要是不够,再跟安平哥要就是。” 唔…… 事实上,王安平早上已经给她塞了十块钱。 说好了每月给她十块零花,还特意嘱咐,要是院里人问起,就说三块,省得惹閒话。 第42章 陈雪茹那个气啊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2章 陈雪茹那个气啊 旁边人都呆了。 就在这时候,傻柱端著一大盆脏衣服出来了。 他们家就爷仨,洗衣服、做饭这些活,向来都是傻柱包揽。 瞧见这么冷的天,秦淮茹这么娇滴滴的小媳妇竟蹲在井边用冷水洗衣服,傻柱心里酸溜溜的。 心里直骂王安平没良心、不懂疼人—— 这要是换了他娶这么好的媳妇,別说让她大冷天洗衣服了,连手指头都捨不得让她冻著! 殊不知,就是因为傻柱这样的想法,就註定了他找不到自己理想的媳妇。 “秦姐,我来帮你洗吧。” “反正我也有一大盆衣服要搓,不差你这两件。” 傻柱凑上来。 一脸殷勤的模样。 秦淮茹把洗衣盆往旁边挪了挪,笑著摇头: “不用了柱子,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洗你的吧。” 傻柱忍不住嘀咕: “王安平这傢伙真是没良心。” “这么冷的天,竟然让你来洗衣服,秦姐你就该让他自己洗,他就是懒!” 旁边的街坊听了,忍不住翻了白眼。 虽说大伙都觉著秦淮茹不错,刚结婚就肯上手干活,是个能吃苦的。 可这年头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 傻柱这小子。 怕是想媳妇想魔怔了。 这往后真娶了媳妇,指不定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主。 不过要说王安平懒,大伙倒也都认。 可秦淮茹却半点不这么想,更容不得別人詆毁她的安平哥。 虎著脸说道: “才不是。” “安平哥那是身子骨不好。” “医生都特意嘱咐了,让他多休息、好好补营养。” 说著,她端起洗好的衣服就往回走,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覷。 王安平那小子,前些天还能一只手把贾东旭拎起来,这能叫身子不好? 唉。 这姑娘怕是被那坏小子给骗了哟! 不过,旁人也没想著去跟秦淮茹嚼舌根。 一来傻柱刚说王安平一句,秦淮茹就明显不乐意了;二来虽说王安平兴许是骗人,可秦淮茹嫁过来直接就能去轧钢厂上班。 这福气。 院里別家姑娘可没有。 贾家屋里,贾东旭扒著窗沿看得一清二楚,眼睛都泛酸了。 心里堵得慌: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好人没好报,坏人倒这么吃香! 王安平明明不是个东西,竟娶了这么好的媳妇,这娇俏媳妇还这么护著那坏种! 这边秦淮茹正院里晾衣服,王安平端著个搪瓷缸从外面进来了。 这搪瓷缸是他早上出门特意带上的。 以前他在外头吃早饭用不上,如今要往回带吃的。 这年头可没现成的打包东西,稀饭、豆浆这些,要么自己带傢伙式,要么给押金端店家的碗,后者忒麻烦。 他今儿买回来的是热乎豆浆。 进屋见泡著的咸菜,他捞出来沥乾水,切了切搁煤炉上炒了,莫名混了二十几点厨艺熟练度。 又把蒸好的馒头拿出来,煮鸡蛋过了遍凉水,拿碗倒了一半豆浆出来。 秦淮茹瞧见了,连忙说: “哥,我喝开水就成。” “豆浆是好东西,有营养,你多喝点。” 王安平没管她,兀自倒了一碗豆浆,推到秦淮茹面前说道: “行了,只要我有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安心吃吧。” “装穷是给外人看的,咱自个儿得吃好。” 这年头谁家都缺营养,有好东西先紧著家里当劳力的男人,秦淮茹这心思再正常不过。 看著面前的热豆浆,秦淮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开心地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到心里。 她敲开蛋壳,把两个煮鸡蛋都剥了放进王安平的搪瓷缸里,忽然想起一事: “你喜欢喝豆浆,回头可以把二叔家的小石磨拿来唄,那是他自己做的。” “个头也不大,拿过来我们自己磨。” “还能省不少钱呢。” 王安平这才想起秦二叔会石匠活,做个小石磨倒也情理之中。 当即点头道: “成。” 说著就要分一个鸡蛋给她。 秦淮茹偏不吃。 王安平只好掰了一半塞进她嘴里。 又跟她说起晚上带她去周老头那做饭的事,秦淮茹连连点头。 她虽不清楚周老头的身份,却知道是安平哥半个师傅,那也算家里长辈了。 吃完早饭。 王安平出门消食。 骑著车溜溜达达,竟不知不觉到了前门大街。 “咦,这该死的脚啊,竟然有了自己的意识,咋有事没事往陈雪茹这跑?” 不过。 来都来了。 索性抬脚进了布料店。 陈雪茹正好在店里,瞧见他,当即白了他一眼。 王安平乐呵呵的掏出一把糖递过去: “来,吃喜糖。” 陈雪茹心里就更气了,恨不得踹这傢伙几脚,可终究没下手。 她自己也闹不清心思,越跟这男人接触,越觉著他跟旁人不一样,拔尖的优秀。 可偏偏。 这又不是自己的男人。 她剥了块糖塞进嘴里,没好气道: “你就气我吧!” “恭喜你了,骗了哥好一个媳妇回家。” “如今有媳妇给你洗衣叠被、暖被窝,开心了吧!” 说著察觉自己语气不对,旁边店员还偷偷往这边看,连忙乾咳一声,板起脸对旁边的春桃说: “把里面的布料再整理一下。”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別说,要不然就捲铺盖回乡下老家。” 春桃脸一紧,忙不迭应: “不会的雪茹姐,我不会乱说话……不是,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我去忙了。” 陈雪茹这恩威並施的本事,王安平看了都挺佩服。 估摸这是女人的天赋技能。 看到春桃诚惶诚恐,陈雪茹才摆摆手道: “行了,忙去吧。” “看你这个月的表现,要是表现不错的话,给你发五块钱奖金。” 等春桃走了,陈雪茹收了情绪,进入工作模式: “我们去后院看看?” “上次你说的整改店铺的法子,我一直记著,就等你过来,找后院那户问问,看能不能把那院子盘下来。” 王安平近来形意拳长进不小。 算不算高手不好说,但早上一拳打爆树皮的场面,著实给他添了不少底气,当即应下。 两人从街边巷道绕到前门大街的后面。 前面是前门大街。 后面则是一条胡同,也是很多店面的后门。 只是隔了一排房子,这边却跟前门大街的热闹天差地別,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气。 陈雪茹找到自己店铺后面的院子,上前敲门。 王安平心里清楚,里面八成是敌特,心瞬间提了起来。 可转念一想,对方既是敌特,定然不会轻易暴露,没摸清情况之前,绝不敢直接掏枪。 这才稍稍放了心。 第43章 抓敌特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3章 抓敌特 等了好半晌,院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陈雪茹皱著眉看向王安平,后者听力敏锐,早已听见院里有脚步声,只是在控制著小心挪动,儘量不发出动静。 见对方故意不应,王安平抬手重重拍门,扬声喊道: “里面的人出来下一下。” “街道工作组的,过来登记人口信息!” 陈雪茹有些错愕地看著王安平,刚要开口,院里就传来脚步声和一声应和: “来了!” “吱呀”一声,院门被拉开一条窄缝。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扫了眼陈雪茹,神色稍稍放鬆,可瞥见旁边的王安平,眉头猛地一拧,警惕又添了几分: “陈老板,你们这是?” 陈雪茹刚要介绍,王安平已然动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推院门,力道之大,直接把那男人撞得后退了一步。 王安平仿佛没看见对方踉蹌的模样,迈步就进了院,沉声道: “我是街道工作组的,例行人口调查。” “这院子就你一个人住?” 说话间。 他四下打量了下整个院子。 娘的,对方躲在门后只露个脑袋。 在几乎断定这人是敌特的情况下,王安平可不知道对方在门口藏了什么,哪敢隔著门跟对方周旋? 先前还只是怀疑,这会儿已然九成篤定了。 那男人虽说裹著厚棉衣,可胸腹间有块不太明显的凸起,显然藏了东西。 而且他右手始终贴在腰侧,摆出隨时能插进衣服里的姿势,方才推门时,王安平还察觉到对方抵门的力道里,胸口处有硬邦邦的触感。 八成是揣著枪。 不过对王安平来说,东西摆到明面上,反倒好办。 再者,这人虽动作利落、身子骨比普通人结实,却绝非练家子,破绽不少。 陈雪茹跟在后面,很是费解地看了王安平一眼。 方才借街道的名义叫门也就罢了。 现在正主都出来了,他还煞有介事地四处打量院子,活脱脱一副真来检查的模样。 她白了王安平一眼,开口打圆场: “行了,別耽误功夫,先办正事。” 王安平点头,转头看向那个中年人,手伸了过去。 接下来匪夷所思的一幕,让陈雪茹彻底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 她没注意到,自打他们进院,那男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两人,尤其是在她说出“办正事”时,对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直在盯著王安平。 感觉这人不简单。 而且这青年身上透著一股危险气息。 此时对方伸手,作为已经已经被惊动的敌特,自然要反击。 在陈雪茹眼里,王安平伸手只是想握手打招呼,可在那男人看来,这分明是图穷匕见的信號! 王安平的手刚伸出去,那男人猛地向后跨步躲开。 右手飞快地往棉衣內胸口处探去! 只他虽早有防备,却压根没料到眼前这青年的身手竟如此迅猛。 在他刚开始后退的时候,王安平脚下一个箭步跟上,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筹。 这敌特倒也懂些粗浅的格斗技巧。 见王安平欺近,掏枪已然来不及,当即抬脚就往王安平小腿踢去,同时身子后仰,想趁机爭取掏枪的时间。 只要枪到手,他就有把握突围。 可这一切,终究只是他的妄想。 他的脚结结实实地踢在王安平小腿上,却像踢在了老榆树干上,纹丝不动。 而王安平的拳头,却如出膛的炮弹般,带著轻微的破空声,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 一声闷响,敌特被一拳砸翻在地。 胸口传来钻心的剧痛,估摸著胸骨都裂了,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上身棉衣被扯开,怀里的枪“啪嗒”一声掉了出来。 那枪个头极小,也就掌心大。 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两圈,停在了陈雪茹脚边。 整个过程不过转瞬之间。 在陈雪茹眼里。 不过是王安平伸手想打招呼,对方突然后退。 两人抬手比划了两下,紧接著那男人就倒了,地上多了把枪,王安平快步上前按住了人。 事情来得太突然,她竟一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著陈雪茹傻愣愣的模样。 王安平没好气道: “这人私藏枪枝,还是这种便携的短枪,身份绝对有问题。” “说不定就是个敌特分子。” “赶紧去找公安。” “啊?哦……好!” 陈雪茹这才回过神。 她终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很快镇定下来,先抬脚把地上的枪踢到墙角,快步衝出院子。 见巷子里没人,她扯开嗓子大喊: “快来人啊,这里有敌特。” 好傢伙,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附近院子里的街坊们立马闻声跑了出来,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大伙都认识陈雪茹,一个个急著打听: “陈老板,咋回事啊?啥敌特?” 陈雪茹指著院里,语速飞快地说: “我来跟院里这人商量盘院子的事,没想到他突然动手打人,还藏著一把枪,指定是特务!” “谁快去趟派出所请公安同志?” “再找根绳子来,先把人捆上!” 五十年代初,抓敌特是天大的事,街坊们个个热心肠,立马有人应声: “我去请公安!” “我家有麻绳,我去拿!” 院里的敌特见围过来这么多人,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也不辩驳,更不反抗,老老实实地被街坊们反剪著手捆了起来。 没多大功夫,公安同志就赶来。 又过了片刻。 听说前门这边揪出了敌特,前门街道工作组的人也急匆匆赶到了现场。 先到的公安同志瞥见地上的短枪,脸色顿时一沉,立马让无关人员退出院子,派人进屋搜查。 起初大伙还没太当回事。 可没过两分钟,进屋搜查的两个公安匆匆跑了出来,凑到领头民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领头民警的脸色瞬间大变,当即对身边一人吩咐了一句。 那人拔腿就往外跑。 估摸著是去向上级求援、喊人去了。 王安平耳力好,隱约听见搜查的人提到了“暗门”“电台”两个词——看来这事,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第44章 周老头的家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4章 周老头的家 很快。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见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巷口,十几个扛著步枪的战士从车上跳下来。 紧接著,几个穿著厚军大衣的干部模样的人从一辆吉普车上下来,全都快步朝著院子的方向走去。 显然,这里已经被军方接管了,连普通公安都没资格留在院里。 王安平和陈雪茹自然也被请了出来,公安和街道工作组的人分別过来,询问两人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雪茹定了定神。 把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她本是来谈盘院子的事,王安平是她朋友,特意请过来给自己壮胆的,没想到对方突然动手,还藏了枪。 这么一说,事情反倒变得有意思起来。 谁也没料到,一场普通的谈生意,竟意外揪出了一伙藏在城里的敌特。 自然也有街坊心里犯嘀咕: 王安平这身手咋这么利落? 还能一眼识破对方是敌特——那傢伙潜伏了这么久都没露马脚,定然是有两下子的。 不过王安平身上也已经叠了几层buff。 烈士家属、街道工作组成员、前几天刚帮公安抓了一名惯犯。 这些都是正向的。 就算奇怪,谁也不会轻易怀疑他。 公安同志仔细登记完情况,前门街道工作组的人上前说道: “陈雪茹同志,王安平同志,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虽说对方具体身份还没核实,但从屋里搜出的东西来看,这绝对是条大鱼,顺藤摸瓜说不定还能揪出一伙同伙。” “你们俩没別的事了。” “等案子查清楚,市里肯定会给你们颁发锦旗,还会公开表彰。” “不过这事暂时得保密,別对外声张。” 陈雪茹脸颊微红,一来是刚才的场面嚇得心还跳得厉害,二来也没想到自己竟能掺和进这么大的事里。 冷静下来后。 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先前自己虽有盘下后院的念头,可这次主动提出来,是王安平先起的头;方才去院子时,那傢伙的举动也透著古怪,像是早有准备,料到会出事似的。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跟旁人说。 只烂在肚子里。 等询问结束,陈雪茹看向工作组的人,试探著问: “领导,我本来是想盘下这个后院,跟我前头的布料店打通。”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我还能有机会盘下来不?” 工作组的人迟疑了一下,答道: “这人是敌特,房子肯定要收归国有。” “等案子彻底查清,这房子不管是租还是卖,都好商量,就是得等这事完全了结了才行。”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 到了晚上。 王安平拎著一只活鸡、一块五花肉还有一条鲜活鲤鱼,还有些青菜豆腐,带著秦淮茹往周老头说的地方赶。 到了地儿,王安平却愣了。 眼前是个三进的大四合院,看著刚翻新过没多久,比他们住的杂院气派乾净多了。 而且竟不是大杂院,瞧著像是独门独院。 周老头早已在门口等著。 见了他们,笑著迎上来,把两人领进了院。 穿过垂花门,直接到了中院,周老头住主屋,周围的厢房都黑著灯。 显然这一整个院子就他一个人住。 王安平心里直犯嘀咕: 白天一个敌特占著个院子十来间房,这会儿瞧著挺落魄的周老头,竟藏著这么个三进的四合院! “老周,您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 见王安平一脸诧异,周老头捻著花白的鬍鬚,得意地笑: “怎么样?” “这院子不差吧?” 秦淮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虽说天黑看不清细节,可院子里乾乾净净、整整齐齐,还有专门的厨房! 王安平撇撇嘴,小声嘀咕: “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夜里就不怕闹鬼。” 周老头也不恼,反倒乐呵呵的: “你小子就酸去吧。” “对了,你就是秦淮茹吧?” “喏,头回见面,你是这小子的媳妇,这东西你拿著。” 说著,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时里面叮噹作响。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无措地看向王安平。 王安平伸手接过来。 一边打开一边说: “您这就见外了。” “我带媳妇过来吃顿便饭,还送啥东西……” 等布包打开,王安平也愣了——里面是一对碧绿的鐲子,通体透亮。 他不懂珠宝,看不出品级。 可凭著周老头能住这么大院子,还这般郑重地拿出来,定然不是贗品。 难道是真翡翠? 王安平倒是隱约记得。 后世一个碧绿的翡翠鸽子蛋戒面都稀罕得很。 这一对手鐲,价值根本没法估量。 “这太贵重了。” 这会,连王安平都不得不这么说,把东西递迴去。 周老头却摆摆手道: “啥贵重不贵重的,就是一对鐲子。” “给你媳妇当见面礼的。” “当年隆裕太后颁布退位詔书,四九城乱成一锅粥,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趁乱进皇宫摸了点东西,这鐲子就是那时候弄来的。” “行了,给你媳妇留著玩吧。” “我留著也没用。” 看著周老头一脸唏嘘,王安平想了想,重新把布包好,递给秦淮茹: “既然老爷子真心送,你就收著吧。” 秦淮茹还是不敢接。 一个劲地摆手,说让王安平先保管,转身拎著菜就钻进了厨房。 周老头的厨房砌著两台煤炉,做菜倒方便。 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杀了鸡、拔了毛,燉在砂锅里;又把五花肉切成块,燉上红烧肉;然后把鱼也杀了放在旁边。 自己则蹲在旁边择菜。 准备炒个青菜。 王安平这才体会到独门独院的好处——几样菜同时燉著炒著,香味飘得满院都是,也不用担心院里街坊说三道四。 在他们来之前,周老头已经备了些熟食,这会儿王安平正陪著他在堂屋喝酒。 王安平朝厨房喊了一嗓子: “淮茹,菜都燉著呢,你先过来吃两口!” 秦淮茹探出头摆摆手: “你们先吃吧,我得盯著锅,別燉糊了。” 周老头抬眼瞥了王安平一眼,眼里带著几分诧异。 第45章 哥,啥都懂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5章 哥,啥都懂 抿了口米酒,舒服地舒了口气。 点头赞道: “这米酒不错。” “味儿虽淡了点,但爽口得很。” “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喝到这么纯正的米酒了。” 这米酒自然是从秦淮茹老家带来的。 王安平早瞧出周老头身上有伤,烈酒伤身,所以来之前,就带了米酒过来。 秦淮茹正好进来。 听到周老头的话之后,笑著说道: “这酒是我二叔自己酿的。” “老爷子要是爱喝,下次我让我二叔多酿点,给您送来。” 周老头知道秦淮茹老家在乡下。 想著秦二叔酿酒,再托长途客车送来,路上还得操心別洒了、別坏了。 便咂咂嘴: “那多麻烦。” “要不,让你二叔乾脆来城里住得了?” “要是没地方落脚,就住我这院子里,空房多的是。”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 “我也看明白了,现在时代变了,我就一个孤老头子,哪天两腿一蹬,这院子早晚得被收走。” “还不如给你们留著用。” 周老头这话不过是隨口一提,秦淮茹的眼神却都不由得一动。 目光向王安平身上看去。 周老头提了一嘴。 周老头隨口一提那话,王安平跟没听见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淮茹有些诧异,也有些意动,不过看王安平没接话,她笑了笑,就继续回旁边的屋子看著炉子。 看著秦淮茹忙前忙后、手脚麻利的样子。 老周端著酒盅,压低声音感慨: “你笑著,眼光真不赖,找的这媳妇妥妥的,有股子大妇的稳当劲儿。” 王安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老傢伙,都新社会了,还说这个!” 这老东西。 怎么老把自己当色胚? 周老头哈哈一笑,也不辩解,转了话题閒聊起来。 他一辈子泡在动盪的旧社会里,言行举止都带著那个时代的烙印;而王安平刚穿来没多久,见过华夏日后的崛起与强盛,心气和眼界早已不同。 俩人三观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却半点不耽误嘮嗑 老周讲些旧社会的奇人軼事、市井百態。 王安平就顺著话头,聊些对未来的畅想,吐槽些旧时代的糟心事,倒也投机。 酒过三巡,秦淮茹端著几盘热菜走进堂屋: “老爷子,安平哥,热菜好了。” “这鸡是老家自己养的,蘑菇也是上山采的干菌子,您尝尝鲜。” “这猪肉和鱼都是安平哥买的。” “菜做得多,我们仨吃不完。” “我盛了些放厨房的瓷盆里,您回头想吃了,放炉子上热一热就成,方便得很。” 周老头笑得很开心,连连点头: “好好好。” “你这孩子有心了,快坐下一起吃,別忙活了。” 他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屋里头早没了烟火气,今儿个一对年轻人陪著吃饭,屋里热热闹闹的,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他嘆了口气,又道: “以后你们要是得空,常来这儿做饭吃。” “不嫌弃的话,搬过来住也行,院子空著也是空著。” 王安平摆了摆手,笑著打趣: “我们搬过来可就太扎眼了,那不成脱离人民群眾了?” “不过偶尔来这儿解解馋倒挺好” “您是没瞧见,我们住那大杂院,燉块肉都有人扒著门缝瞅,哪像您这儿,想吃啥做啥,清净自在。” 周老头深以为然地点头。 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立马亮了: “哎哟,这鱼味儿绝了!” “这鱼你是哪里买的,明明是鲤鱼,怎么比我以前吃的差这么多?” “就连京都饭店的厨子,也未必能做出这味儿,怕是鱼本身的来头不一般吧?” 王安平眉梢微微一挑。 心里嘀咕: 这哪是买的,是他从系统空间的水塘里捞的。 以前在大杂院,院里人眼杂,东西都有数,他不敢隨便从空间拿东西。 今儿个在周老头这独门独院,才敢偷偷换了条鱼凑数,没想到竟被这老东西一口尝出了不一样。 周老头感觉奇怪。 王安平也只是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酒足饭饱,王安平带著秦淮茹起身告辞。 回头望了眼这气派乾净却透著几分冷清的四合院,王安平没再多说,转身和秦淮茹往家走。 等俩人回到自己住的四合院,天已经很晚了,院里的街坊早就睡下了,连狗吠声都没有。 秦淮茹伺候著王安平洗漱完毕,俩人便上了床。 良久。 “安平哥可真厉害,啥都懂……” 清晨。 王安平练完拳回来。 手里依然端著一个搪瓷缸,不过今儿个装的是热乎豆腐花。 刚要进屋,就见閆埠贵蹲在自家门口,眼神幽怨地瞅著他,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弄得王安平一头雾水——这老閆又咋了? 今儿个要送秦淮茹去轧钢厂报到,王安平没心思跟他打趣。 两人吃完早饭准备出门。 秦淮茹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粗布褂子,显得格外精神,只是眉宇间藏著几分紧张。 她这辈子从没进过工厂,今儿个是头一回上班,心里又期待又发慌,挎著个布包,里面塞了毛巾、饭盒,还有王安平准备的一些东西。 王安平推著自行车出来,秦淮茹快步跟在旁边,俩人一起往院外走。 正好这时候贾东旭和傻柱也从中院出来。 贾东旭瞥了他们一眼,假装没看见,脸扭向一边。 傻柱却立马凑了上来: “王安平,秦姐,你们俩一大早的,这是往哪儿去啊?” 第46章 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6章 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语气轻快地答道: “嗯,我去轧钢厂上班,今儿个第一天报到,安平哥送我去。” 王安平叮嘱傻柱道: “傻柱,你秦姐以后也在轧钢厂上班,跟你是工友,又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 “往后在厂里,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秦姐,你得上前护著。” “知道不?” 这话一出,傻柱立马精神一振,胸脯拍得“啪啪”响。 “放心,这事必须的!” 虽然他看王安平不痛快,但秦姐是好人,漂亮又贤惠,他必须要护著啊。 王安平很是安慰地拍了拍傻柱肩膀: “不错,看来我们是兄弟。” “虽然你傻了点,但是性子还是不错的。” 说话间。 秦淮茹已经上了王安平的车离开。 傻柱愣愣地站在那,也不知道刚刚自己算不算被夸了。 贾东旭转头看向傻柱,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没好气道: “傻子。” “那是人家王安平的媳妇,你瞎热心啥?” 这话傻柱就不爱听了: “你这叫什么话,都是一个院子的,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嘛,你没听王安平说,我是他兄弟。” “何况,王安平不是好东西,但秦姐是好人。” “知道你看王安平不顺眼。” “但要是你敢给秦姐穿小鞋,回头我可削你啊。” 贾东旭气得脸都白了。 感觉这真是个没脑子的傢伙,但还没办法。 別看他比傻柱大两岁,但身型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他完全不是傻柱的对手,还没有许大茂那些害人的主意,只能用鄙夷的眼神瞪著傻柱。 末了,嘴里还恨恨地嘟囔: “我妈已经和李婶儿说了,回头就给我介绍个对象。” “肯定找个比秦姐还漂亮的。” “到时候你就羡慕吧!” 另一边,王安平载著秦淮茹到了轧钢厂门口。 门卫大爷他上次来的时候就认识,知道他是厂里老职工王立根的侄子。 王安平笑著跟大爷打招呼,递过去一包哈德门,又抓了一把喜糖塞给他: “大爷,麻烦您了,我带媳妇来报到。” 门卫大爷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笑著摆了摆手: “客气啥!进去吧进去吧。” “第一天来上班,先去劳资科办审批手续,完了再去人事科登记,就妥了。” 王安平笑著点头感谢,带秦淮茹进去。 接下来,王安平便带著秦淮茹挨个跑科室办手续。 因为王立根的身份特殊,再加上人刚走没多久,厂里对这事格外上心,一路都是特事特办,流程走得格外顺畅。 王安平也敞亮。 遇上办事的同志,该散烟散烟,该发喜糖发喜糖。 还特意去杨厂长办公室露了个面,刷了波存在感。 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秦淮茹的入职手续就全办妥了,能去车间报到了。 最终秦淮茹被分到了二车间——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所在的车间,不过並没安排在易中海手下。 车间主任还被特意叫到副厂长办公室。 杨副厂长亲自叮嘱,让他给秦淮茹找个靠谱的老师傅带带,这事主任自然不敢怠慢。 “何花,这位是秦淮茹同志,往后你多带带她。” “她爱人是王安平同志,王安平的大伯,就是王立根同志。” 车间主任把秦淮茹领到一个女工小组,跟组长何花简单交代了下情况,便转身走了。 组里拢共六七个女工。 见来了新人,立马都围了上来。 尤其是瞧著秦淮茹是个年轻俊气的小媳妇,身旁的对象也一表人才,大伙更来了兴致,热热闹闹地打著招呼,半点不见外。 “花姐……” 王安平刚开口,忽然觉得这称呼有点耳熟。 想起电视剧里好像也有这么號人物,心里嘀咕,这何花难不成就是那花姐? 若是真的,那倒挺好。 那花姐可是个出了名的彪悍性子,最爱凑个热闹看个瓜,厂里至少一半男工都不敢招惹她。 这会儿也顾不上细想。 车间主任都这么安排了,这花姐就是秦淮茹的师傅了,旁边这些女工,也都是秦淮茹往后天天打交道的同事。 王安平乐呵呵地打开隨身的布包。 掏出几包牛皮纸包好的糖,挨个递给女工们: “各位大姐们。” “我和淮茹前天刚领证,今儿请大伙吃颗喜糖,大伙別嫌弃。” “淮茹初来乍到。” “就要仰仗各位大姐多照顾了。” “她要是有啥做得不对的,也请大伙多担待、多教导。” 女工们瞧著这俊朗小伙客客气气的,还挺新奇,心里都觉著,这位新同事的老公,看著就不一般。 厂里年轻男青年见得多了。 可像王安平这么大方的,还真少见。 大多小伙子见了她们一帮女工凑一起,说话都拘谨得很,哪像他这般,谈吐大方,人还精神利落。 组长何花约莫三十四五岁,天生一副大姐头的架势。 打开纸包瞅了眼,眼里不由得露出诧异——里面竟是难得一见的牛轧糖。 比普通散称的糖贵不少。 关键是还不好买。 她立马就懂了王安平的心思,摆摆手笑道: “行了行了,在厂里別来这套。” “既然淮茹到了我们组,往后就是姐妹,自然会照著她。” “得嘞,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女工组待著算怎么回事,赶紧走吧,再不走,我们可要拉著你一起看瓜了。” 得,这指定是那位花姐没跑了。 王安平心里暗笑,这年纪轻轻的,咋就好这口呢,这癖好也够神奇的。 他拉过秦淮茹,低声叮嘱: “跟著花姐多学习。” “下午下班我过来接你。” “之前我跟街道工作组的同志说了,结婚后请他们喝顿喜酒,回头我跟他们说一声,就定在今晚。” 院里的那些人情往来,他懒得费心维护。 可工作组的这些工作关係,该走动的还得走动。 王安平走后,女工们立马又把秦淮茹围了个严实。 大伙对这个新来的漂亮姐妹好奇得很,对她那帅气的对象更是满肚子疑问——这年头,家长里短的八卦,就是女工们最主要的乐子。 第47章 高考?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7章 高考? “淮茹妹子,你跟你对象可真是一对璧人,都长得这么標誌!” “就是就是,快说说,你们俩是咋认识的?” “听说他是王立根同志的侄子,之前就来过厂里,听人说长得帅,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还以为他会来厂里上班呢。” “快讲讲,你们的缘分咋来的……” 秦淮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原本以为,厂里的同志都是一心工作、思想先进的,没想到也这么爱聊八卦。 瞧著大伙一脸殷切,她只能捡著简单的说说。 当然情节做了简单的微调。 不说来四九城相亲,只说来城里投奔人,偶然遇上了王安平。 第一次见面。 王安平就直截了当表明心意。 隔了一个星期,人家竟直接找上门去提亲。 这事儿听著,比民间流传的武侠话本还离奇曲折,听得女工们一阵惊呼,连连追问细节。 等秦淮茹说完,一个二十来岁的短髮姑娘咂舌道: “淮茹妹子,你这也太好骗了吧!” “啥都还没了解清楚呢,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哄住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万一遇上的是歹人,骗了你的身子,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旁边另一个大姐凑过来,好奇地问: “你对象也上班了?在哪上班啊。” 秦淮茹有些骄傲地说道: “街道工作组。” 这话一出,女工们都面面相覷,又有人追问: “那他在工作组里负责啥啊?” 秦淮茹也不瞒著: “说是在救助站帮忙做饭,还顺带帮著核算帐目,安平哥的算术,可厉害了。” 这话让周围的女工都吃了一惊。 能给救助站做饭,说明厨艺肯定差不了,还能核算帐目,这两种本事在这年头可是香餑餑。 那短髮姑娘忍不住感嘆: “没想到你对象这么厉害!” “这一个人干两份活,指定有补贴吧,那工资肯定不低!” “对了,他工资上交不?” “结婚前,你们俩没商量过家里的財政大权归谁?” 秦淮茹脸颊微微一红,小声道: “工资都交给安平哥保管,我自己每个月留三块零花钱就够了。” “我妈也说我脑子不灵光,钱让安平哥管著更稳妥,我只管好好上班就行。” 这话一出,女工们都愣住了,一个个满脸不敢置信。 今天这事儿。 可真是衝击她们的三观了。 这年头,王安平这种直接找上门提亲的,本就够奇葩了;女方主动把工资交给男方保管,更是少见;关键是女方家长还支持,这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大伙心里都犯嘀咕: 这王安平到底是多能说会道,竟能把秦淮茹一家子都忽悠得这么死心塌地? “行了,你们別瞎叨叨了!” 何花抬手拍了两下巴掌,让对旁边几人说道: “別总说些风凉话。” “別拿你们自己的眼界和本事,去衡量层次不一样的人。” “在你们眼里,皇帝刨地怕是都得用金锄头!” 她顿了顿,扫了眾人一眼,又道: “就说淮茹她对象,刚到四九城没多久,就能自己在街道工作组谋著差事,这本事,你们谁能做到?” “或是你们身边的男人,有一个能办到的?” “別的不说。” “淮茹第一天来上班,人家特意请假陪著,里里外外都打点得妥妥帖帖。” “你们说说,你们家那口子,能做到这份上不?” “还张口闭口说人骗人。” “別瞎琢磨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干活去!” 女工们闻言,都愣了愣——可不是嘛! 先前光觉著王安平会花言巧语骗姑娘,可细想他的能耐,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再说了,送对象来厂里上班,在外人看来或许有点腻歪。 可要是这事搁在自己身上…… 想想都能偷著乐! 秦淮茹感觉这组长不愧是组长,说话就是好听。 连忙顛顛地跟在花姐身后学干活。 果然如花姐所说,她们组的活不算累,但得手脚勤快,秦淮茹本就踏实能干,没多久就適应了节奏。 另一边,王安平回了救助站,继续靠著做饭刷技能熟练度。 周一向来最忙。 救助站里的人都各忙各的,脚不沾地。 做饭的间隙,王安平心里犯起了嘀咕: 总在救助站当厨子也不是长久之计,他压根没打算一辈子围著灶台转。 当初来这儿,主要是为了练厨艺,如今技能眼看就要升级,是时候找点別的事做了。 中午吃饭时,王安平捏著两个窝头,找了个角落坐下蹲下。 唔…… 不知道秦淮茹中午如何。 救助站的同事们上午太忙,没好意思问他婚事,这会儿凑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来。 毕竟前些天王安平请假,说的就是去对象家提亲的事。 王安平三两口把午饭吃完。 从包里掏出喜糖。 给每位同事塞了一把,笑著说道: “晚上一起吃顿便饭,就在峨嵋酒家,下班大傢伙直接过去,到时候我把我对象也带上。” “说好了啊,都別缺席!” “得,我先去通知王组长一声。” 这边的事忙完,王安平又骑车去了街道工作组办公室,给同事们发了喜糖,又跟王琴说了晚上聚餐的事。 从组长办公室出来。 正准备推自行车离开,目光扫过院子中间的公告栏,王安平脚步猛地顿住,凑过去盯著一篇报导看了起来。 工作组办公的四合院,院子中央设了个公告栏。 为了方便大家了解时事,每天都会张贴《人民日报》《北京日报》这些主流报刊。 王安平此刻盯著的正是《人民日报》上的一篇文章。 標题格外醒目—— 《全国高等学校招生暂行办法》。 “为了选拔人才……本次招生考试採用统一命题、统一考试时间、统一录取標准方式……招生对象:高三学生、有同等学力的社会人员、工厂职工等……” 这是……要开放高考? 而且还是开放的,不光高三学生能参加,社会人员也可以,要求就是有同等学力。 王安平掐指一算,时间还真差不多。 第48章 淮茹,你可真能吹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8章 淮茹,你可真能吹 前世他干过几年文字工作。 虽说没赚到啥钱,但写重生穿越题材小说时,查过不少歷史资料,对这些关键节点还有些印象。 记忆最深的是 1977年的高考。 其次就是今年这场——建国后第一次全国统一高考。 这会儿刚建国没多久,全国文盲率高得嚇人,就算是在四九城,初中学歷的人也只占 4%,高中学歷更是不足 1%。 这可不是说一百个人里就有一个高中生。 实则大多知识分子都出自书香门第,一家老小都是文化人,在普通老百姓里头,高中生几乎是凤毛麟角。 不过王安平倒记著一件事: 第一次高考因为高中生极少,录取率特別高,能达到九成以上。 对於社会人员和工厂工人,还有分数的倾斜。 唔……王安平摩挲著下巴。 这年头上大学,国家还给补助,管吃管住。 要是真能考上,以后提干、评优都能顺风顺水,更重要的是,还能给自己找个四年“偷懒”的藉口! 王安平本就不是个勤快人。 上辈子学文科,当了一辈子社畜。 也清楚自己不是搞科研的料,成不了那些穿越文里动輒造出原子弹的大国工匠,他只想当个混日子的小屁民。 先前的种种算计和努力,也不过是为了以后能踏踏实实躺平。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 没理由不抓住啊! 王安平正琢磨著自己的“人生大事”,轧钢厂里,秦淮茹打了一份萝卜青菜和一个白面馒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其他女工也都陆续打饭回来,围坐在一起吃饭。 秦淮茹从自己包里掏出来一个饭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立马飘了出来。 “花姐,刘姐,三妞姐,你们都来尝尝!” 饭盒里是蒸熟切好的腊肉。 女工们眼睛都亮了,纷纷凑过来,每人分了两片,夹在窝窝头里咬一口,香得直眯眼睛。 短髮的赵三妞嚼著嘴里的肉,含糊不清地说: “真香!” “腊肉真是太地道了。” “淮茹,你傢伙食可以啊,还能吃上腊肉!” 秦淮茹笑著解释: “这不前天刚从老家过来嘛,家里醃的腊肉,给我们带了些。” “正好早上蒸了,带给大傢伙尝尝。” 花姐在一旁看著,笑著打趣: “让你带腊肉来厂里分给大家,是你对象出的主意吧?” 秦淮茹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花姐,您怎么知道?” 可不是嘛,她自己压根没想到这些。 是早上做饭的时候,王安平把腊肉蒸上,她还以为安平想吃。 没想到哦啊,出门前,王安平特意让她把腊肉带上,说刚到厂里,跟同事处好关係,往后干活也舒心。 花姐暗嘆一声。 从上午的接触就能看出来,秦淮茹心思单纯。 这种拉拢同事关係的细活,她估计想不周全,定然是王安平特意嘱咐的。 不过这话也没必要跟这傻徒弟明说,防止她受打击。 只笑著摆手道: “今儿第一天来,给大家尝尝鲜也就罢了。” “往后可別总这么带菜了。” “不然回头把我们的胃都惯坏了,再吃食堂的菜可就没味儿了!” 说完,她也不管还在那儿傻笑的秦淮茹,转头扫了一圈眾人,开口说道: “行了,淮茹以后就是我们姐妹了。” “大家都记著点,要是有不开眼的敢占淮茹便宜,咱们就一起把人揪去『看瓜』!” 一听到“看瓜”,旁边的女工们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挤眉弄眼的,格外默契。 秦淮茹看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疑惑地问: “花姐,早上就听你们说『看瓜』,这『看瓜』到底是啥意思啊?” 啊? 女工们都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古怪又曖昧的表情。 赵三妞立马凑过去,凑到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秦淮茹原本满是好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下意识地看向眾人。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要说“看瓜”这事儿。 在轧钢厂的男工堆里,那可是杀伤力十足的狠招。 也难怪花姐在车间里威望高——但凡被这帮女工“看”过瓜的,往后在厂里都抬不起头,总觉得比旁人矮了一截。 尤其是要是被她们嚼舌根说“小”,那更是洗不掉的污点,一辈子的疙瘩。 男人嘛。 谁能承认自己不行? 关键是这事儿还没法辩解,你说她们污衊,拿啥证明? 瞧见秦淮茹这漂亮小媳妇羞得手足无措的模样,旁边的女工们顿时来了兴致。 要知道。 在聊些风月荤话上。 所有人都一样,不分男女,有的女人比老爷们儿还放得开。 四十多岁的刘姐笑眯眯地凑过来,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 “你都结了婚的人了,害啥臊?” “对了,跟姐们儿说说,啥感受啊?” “他那啥,多大?” 秦淮茹头埋得快抵到胸口,脸烫得能煎鸡蛋,细若蚊蚋地嘀咕: “哪有当眾说这个的……” 殊不知。 她越是这般羞赧,越勾起旁人的探究欲。 赵三妞乾脆凑到她跟前;就连一向沉稳的花姐,也按捺不住好奇,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 帅哥嘛。 就跟美女一样。 外人总免不了有股子想“剖析”一番的心思。 秦淮茹被轮番轰炸得没了法子。 咳咳咳…… 女工们顿时一阵乾咳。 看旁边人一脸不信,秦淮茹倒是有些急了,这有什么好吹牛的。 “你们家的有多大?” 这简直是孙臏开大叠白起开大,根本没法聊了! 下午,轧钢厂门口。 何大清忙完后厨的活,嘱咐傻柱留下来打扫卫生,自己则提前下了班。 刚出了厂门口,就看到路对面一个女人在看著这边。 何大清心里一慌,赶紧左右张望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快步往旁边一处隱蔽的墙角走去。 白翠花默默跟上,也钻进了角落。 第49章 白寡妇找到厂里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9章 白寡妇找到厂里 刚站定,何大清就压低声音问: “你咋来了?” “要是被厂里人瞧见,回头该有人嚼舌根了,到时候我想走都走不踏实!” 白翠花撇了撇嘴,说道: “我不是没到厂里找你嘛。” “上午我去布料店问了,周六下午咱订的衣服就能做好。” “你周六中午干完活,就跟掌柜的结清所有工资,多拿一天工钱是一天,然后立马辞职。” “咱买周六晚上的火车票,连夜走。” 听到这话,何大清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搓著手迟迟没应声。 看到他这模样,白翠花脸色一变。 开口说道: “家里给我写信了,老三病得厉害,我必须赶紧回去!” “那孩子往后也是你的娃,你总不能狠心不管吧?” “反正时间我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不愿走,我也不怪你,就当我命苦,往后你也別再找我了!” 说到这,白翠花眼眶一红,转身就要走。 看著眼前女人梨花带雨模样,关键还是个寡妇,何大清顿时顶不住了。 何大清就是稀罕寡妇这一口。 连忙伸手拉住她: “別別別,我没说不走!”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行,就按你说的,周六晚上走!” “这两天你先去把车票买好,到时候你去布料店拿衣服,我在家收拾东西,咱分头行动,別去院子里碰面,免得被人察觉。” “到了火车站,咱再会合。” 说完,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飞快地塞给白翠花。 两人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路过,白翠花攥著钱,快步走出了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何大清才探头探脑地出来。 装作没事人似的离开了。 又过一会,王安平有点懵地从里面出来。 他本来是来等秦淮茹下班的,离下班还有会儿,就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歇著,没想到竟撞见了这齣戏。 “周六晚上,何大清还真是计划通啊。” 正嘀咕著。 轧钢厂的下班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厂里的工人跟搬家的蚂蚁似的,涌涌荡荡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秦淮茹跟著组里的女工们一起出来,身上还带著上班第一天的兴奋劲儿。 她模样周正,气质清爽,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工的目光,还有人小声议论著这位新来的漂亮女工。 刚走出大门。 她就瞥见了站在路边的王安平。 立马笑著跟花姐她们打了招呼,快步跑了过去: “安平哥!” 王安平也笑著朝花姐、刘姐她们挥了挥手,换来几人曖昧又古怪的眼神,他倒也不在意。 扶著秦淮茹上了自行车后座,蹬著车往峨嵋酒家而去。 晚上吃完饭。 两人结伴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就瞧见閆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摆弄著他那几盆宝贝花草。 开春了,院里的野花野草都抽了芽,瞧著老閆这架势,怕是又从哪儿挖了几盆新苗回来,给自家的小花园添丁进口。 閆埠贵余光瞥见王安平,下意识地想把刚移栽的那盆小花往身后藏。 他这花不少都是从郊外野地里挖的。 怕被王安平盯上。 见王安平直直盯著自己,他只能訕訕地笑了笑,打招呼道: “安平,淮茹回来啦?” “今儿个在外头吃的啊,这么晚才回。” 王安平在閆埠贵屋前停下。 秦淮茹见状,自己拿了钥匙回家收拾去了。 王安平看著閆埠贵的那几盆花,发现閆埠贵这人还是有些优点的,至少很细心也有耐心。 笑著讚嘆: “閆老师,您这手艺真不赖。” “瞧这花养的,多精神!” “对了,要不要再试试我这车?” “听说您在学校里拿那破车练过,这会儿该能骑了吧?” 閆埠贵眼睛瞬间亮了,直起身子问道: “真的?” 他还真的练过车了。 早想骑一骑王安平这新车,就是没好意思主动开口,没想到王安平倒是主动提了。 王安平把自行车往他面前一推,支好车梯。 拍了拍车座道: “那还有假?” “骑完记得给我擦乾净了啊。” 閆埠贵喜笑顏开,连忙点头: “那都不叫事!” “保证给你擦得鋥亮!” 別人骑车得花钱买车,自己骑车一分钱不用花,里外里算下来,相当於赚了一笔。 至於擦车,不过是费点力气,又不花钱。 还能多研究一会! 王安平正准备转身回屋,脚步忽然顿住。 左右看了看院里没人,凑到閆埠贵身边,压低声音问: “閆老师,您跟我说实话。” “何家——” 他指了指中院何大清家的方向: “何大清,他家到底是什么成分啊?” 閆埠贵愣了一下。 见王安平神色认真,也连忙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 確认没人偷听,才凑近小声说道: “那个……” “他跟院里人都说自己是农民成分。” “可谁不知道啊?” “何大清打年轻起就干厨师,早些年还自己摆摊卖过包子,手里头有点活络钱,哪是什么正经农民啊……” 王安平瞭然地点点头,小声嘟囔道: “那就难怪了!” 閆埠贵:??? 啥意思? “安平,你啥意思啊?” “什么叫『那就难怪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看到王安平话说到一半就停住,閆埠贵那八卦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般。 他对各种小道消息可太感兴趣了。 连忙让王安平展开说。 王安平“拗不过”閆埠贵追问,小声说道: “我不是去接淮茹下班嘛,在轧钢厂门口看到一个女人去找何师傅。” “那个女人看著还挺漂亮。” “但我没见过,看著和何大清挺熟悉的,还隱约听到他们说什么周六晚上行动,火车站会合之类的话。” “我对何师傅情况不了解,所以就问问你嘛!” “真的?” 閆埠贵一脸惊讶。 不过想想,王安平实在没必要开这个玩笑。 如今这个社会,交通和通讯都没那么发达,大家都生活在一个不大的圈子里,普通邻里之间,有哪些亲戚朋友都是比较了解的。 何大清的来往关係里,没有王安平说的那號人! 难道,何大清真的是敌特? 那他图什么啊? 这两年对敌特的扫荡也频繁。 想到这,閆埠贵也警惕起来。 第50章 真参加高考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0章 真参加高考 “安平!” 閆埠贵神色郑重地看向王安平,开口道: “我觉得,这事咱得往心里去。要是院里真藏著个敌特,传出去咱大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可眼下情况还不明,没法敲定。” “关键是真要何大清那傢伙是敌特,还不能惊动他,別打草惊蛇了。” “这么著,咱俩人盯著他,等他有动作了直接拿下,到时候人赃並获,把他扣下,看他还怎么狡辩!” 閆埠贵不愧是当教员的,竟还琢磨出些门道来。 王安平却摆手说道: “別,这事別找我。” “我刚来没多久,对院子里情况不了解,你还是找別人吧。” 閆埠贵顿时有些急,又劝了王安平两句,见这小子是真不想卷进这事里,也只得作罢。 琢磨了片刻道: “既然你不掺和,那我找老刘去。” “他那人,多少有点官迷,对这事指定上心。” “到时候让他带上光齐那小子,再喊上解成一块儿,何大清要是跟人接头,准能给他拿下。” 王安平冲閆埠贵竖了竖大拇指: “閆老师,还是您运筹帷幄,简直就是孔明再世啊!” 一番吹捧,王安平便转身回屋了,留閆埠贵在原地摩拳擦掌。 反正消息都递给他们了,这要是还能让何大清跑了,那只能说何大清跟那白寡妇真的有缘分。 这边閆埠贵被王安平夸得心头得意,心里盘算著抽空找刘海忠合计合计。 至於这事是真是假,他倒没太往心里去—— 反正他们也不提前动手,不过是借著自家的地界,盯著点何大清的动静。 只要何大清敢行动,他再喊上刘海忠一起上。 真要能抓住个敌特分子,不光是为院里除个隱患,说不定还能得公安机关的奖励表彰,到时候这也是他在学校评优的资本。 就算万一搞错了,大不了跟何大清赔个礼道个歉就是! 日子又过了几天。 这天晌午,王安平吃过午饭,抬脚去了工作组办公室找王琴,打听高考的事儿。 这两天来工作组打听高考的人明显多了。 大多都是来问报名章程的。 在校的高三学生,自然由学校统一组织报名。 可社会上的零散考生,要么通过工厂,要么就得找街道工作组。 王琴听王安平问起高考,脸上稍露诧异,却还是指了方向让他去找文教组: “这个事,你去找文教组的李大姐。” “具体事情都是她那边负责。” “不过……” “你也想参加高考?” 倒不是王琴看不起王安平。 实在是这年代的大学生太过金贵。 在普通人眼里,那都是跟自个儿八竿子打不著的存在。 那会儿就算是识文断字的,初中毕业就算高学歷,高中毕业已是凤毛麟角,中专生更是毕业就能分配干部岗的香餑餑。 大学生。 更是见都少见。 更何况王安平自己说过。 先前没上过初中,只跟著私塾先生念过些书。 王安平按著话去了后院的文教组办公室,找到李大姐,说明自己想报名参加高考的来意。 李大姐看著这位近来在工作组里颇有名气的小伙子。 笑著说道: “安平啊,你这求进步的心思,我们都明白。” “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 “大学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如果你真想考,得花大把功夫在学习上,不然纯属白费功夫。” “当然,你要是真考虑好了,我们肯定全力支持。” “就是报名前,得做个小测试。” “社会考生高考虽有几分政策照顾,可也只是相对的。” “想报名,得先有高中同等学力,说白了,就是测测你的知识底子。” 所谓的测试,就是做张数学卷子。 毕竟数学最是客观,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掺不得半点假。 虽说大伙儿都知道王安平算数厉害,可李大姐、旁边的工作人员,还有凑过来看热闹的王琴,心里都没太看好—— 这测试卷,可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 王安平接过笔,拿著试卷在旁边的桌前坐下,扫了一眼卷面便提笔写了起来。 试卷的题量不算多,考察的內容倒全面。 都是些基础题,题型杂了点,难度却都不高,前面几题是简单计算,后面的无非是求三角形面积、解二元一次方程这类。 旁边看他做题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神色。 前头两道简单算术题倒也罢了。 后头稍复杂些的,王安平不过扫一眼,答案便落笔在纸上,就连后面非纯算术的题型,他也依旧下笔飞快。 虽说王安平好些年没碰过考试,可这些基础的知识,都还记在脑子里。 没多大功夫,试卷就做完了, 就最后两道题空著—— 一道三角函数,一道圆锥曲线。 这两道的公式他是半点都记不起来了,自然无从下笔。 王安平长舒一口气,心里暗道: 看来这年代的数学,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原以为能轻鬆拿下,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差了,好些知识点都忘乾净了,看来真得把书本找出来,好好复习一番。 他这边正有些不好意思,李大姐那边对著答案核完,却当场惊住了: “安平,你这底子可以啊!” “原来你不光是算数好,这几天来测试的,你这成绩是最好的,关键是做题的速度,比旁人快多了!” “行了,教育部那边说了,测试能拿四成分数就能报名,我这就给你登记上。” 说著,李大姐还从旁边搬过来一摞书。 帮王安平翻找起来: “高考考的是国文、数学、中外史地、物理、化学、生物、外国语,政治常识这几门课是吧。” “我给你找找。” “都是新的,就翻印本,不影响看。” “前阵子区里拨了一批中学课本过来,我给你拿一套。” “你可得爱惜著点,別折角別乱画,高考考完了赶紧还回来,后面还有扫盲班的骨干想补习文化,也得用。” “你业余在家学习也行。” “不过最近为了配合高考,图书馆开闢了备考区域,去那也可以。” “清静而且方便,晚上去还能给家里省点电费。” 王安平闻言,心里一阵欣喜。 正愁没处找课本,这下倒省了大事了。 第51章 这就妥了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这就妥了 国文是一九五一年版,数学是一九五零年版。 还有一本《中外史地合编》、一本《理化基础》,都是三十二开的平装本,封皮是简约的蓝白配色,纸页泛著淡淡的黄,是实打实的机製纸。 王安平摩挲著这些带著岁月感的课本,心里竟生出个念头—— 就这么把课本收著,再过几十年,说不定还能当个稀罕物件换些钱。 “李大姐,真是太谢谢您了。” 王安平忙不迭道谢。 李大姐摆了摆手,拿起一支蘸水笔,一边在登记簿上落笔一边说: “谢啥,都是街道的公共物资,本就是给你们这些想读书、求进步的人用的。” “你是工作组的,身份不用额外开证明,登个记就行……” “行了,你在后面签个名吧。” 王安平在登记簿上签了字,转头看向王琴,面露歉意: “王姐,真对不住,我底子还是太薄了,这阵子得沉下心好好复习。” “工作组的活,怕是没法照常干了。” 王琴愣了一下: “你打算辞了工作?” 见王安平点头,她不由得微微皱眉,面露难色。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都诧异看向他。 虽说大伙儿都觉著王安平想考大学是件好事,可打心底里,还是觉得这事儿多少有点“不务正业”。 更何况就算要备考,也能一边上班一边学。 直接辞了工作一门心思扑在复习上面,实在不算明智。 正说著,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出了什么事。 几人连忙往前院走去,刚到门口,就见几名穿著公安制服的同志走了进来,手里还捧著一面锦旗。 其中两人,正是上次来送表扬信的。 瞧著这阵仗,王琴心里犯了嘀咕,上前问道: “张所长,您这是?” 领头的正是街道派出所张所长,王安平並不认识。 可见上次那两位同志都朝自己看来,他心里约莫有了数——定是上次那敌特的事落了定,这是又来表扬了。 这排场,可比上次大多了。 想想也难怪,上次不过是抓了个盗窃犯,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敌特。 张所长上前一步,朗声道: “王安平同志,你也在啊,那正好。” “王琴同志,我今天是代表街坊们,来向王安平同志表示感谢的!” “多亏了他的机智勇敢,当场协助抓获了一名敌特分子。” “后续我们审讯顺藤摸瓜,又接连抓获了另外三名,直接端掉了一个暗藏的特务团伙,护住了大傢伙儿的安全。” “这起案子里,王安平同志可是立了大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王琴和工作组的同志们都惊得愣住了。 前不久王安平才因帮忙抓小偷受了表扬,这才没多久,竟又立了抓敌特的大功。 这小子,说他不务正业吧。 可办的都是天大的好事,倒也没法真挑理。 况且王安平是工作组的人,他接连受表扬、获嘉奖,那也是工作组思想工作做到位,教出的同志思想红、觉悟高的证明。 瞧瞧,这都想著考大学了,果然不是寻常人! 难怪王安平同志这样,原来他就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行事自然异於常人。 王安平接过公安同志送来的表扬信和锦旗。 和王琴一起,客气地將一行人送走。 刚转过身,就被工作组的同事们围了个严实,七嘴八舌地打听当时的情形。 王安平无奈。 只得把当时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听说现场还有枪,甚至连部队的同志都来了,比上次抓小偷可精彩多了,大伙儿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份诧异里,又多了几分敬佩。 连带著,对他辞工备考的事,看法也彻底变了—— 这般有勇有谋的人,辞了工作全心准备高考,那不是不务正业,是有追求、有理想! 就凭这份决心和劲头,说不定真能考上大学。 那以后可就是实打实的大学生了! 大学生…… 对啊,这有可能成为大学生。 王琴心里也一动,沉吟片刻,对王安平说道: ““安平,你协助抓获敌特,立了大功,这是你的英勇,也是我们雨儿胡同工作组的荣誉,这事必须好好表彰。” “回头我们就组织人,把荣誉证书送到你院里去。” 她话锋一转,又说起工作的事: “刚才你说的辞职的事,我琢磨了,你的情况特殊,不能按寻常规矩来。” “救助站的活琐碎,確实会耽误你不少复习时间,但工作组的帐目审核,倒费不了多少功夫,况且每次核帐算数字,倒也能当练数学题了。” 王琴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 “你的工作岗位我们给你留著,工作关係也还在工作组,工龄照常给你算。” “救助站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以后专门负责帐目审核,一个星期来一趟,把一周的帐目核清楚就行。” “工资就按你刚转正的算,一个月二十二块五。” “要是你能考上四九城的大学,工作关係依旧给你留著,毕业后的事,咱到时候再商量。” “万一——我是说万一。” “万一没考上,你还回工作组上班,待遇照旧。” “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可太行了! 王安平对工资倒不是特別在意,可工作关係能留著,那可是顶顶好的消息。 况且还是在工作组。 往后这工作组很可能就成了街道办。 他要是真考上了大学,既是大学生,又和街道办有渊源,后续不管做什么,都方便多了。 “王组长,真是太谢谢您了!” “这事我一百个同意!” 这就妥了! 这事儿最终落了个两全其美,双方都满心满意。 王安平得了个进退自如的法子,工作组也留住了王安平这棵好苗子。 別说他以后能不能考上大学,就现在,接连两次受公安表扬,这事报到区里,工作组能培养出这样的同志,区里定然会记著这份功。 就算这小子真考上了大学,大概率不会留在工作组。 那工作组也是为国家输送了高端人才,这不仅是荣誉,更是实打实的功绩。 所以这个决定,王琴不用往上头报备,便能做主给王安平这个方便。 除此之外,心里也存著几分私人情分—— 王安平刚到四九城就来了工作组,相处这些日子,也算有份朝夕相处的情分在。 这小子踏实肯干、聪明勇敢,確实是个难得的好小伙子。 她也乐意给这样的人搭把手、行个方便。 第52章 侦查员閆埠贵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2章 侦查员閆埠贵 晚上回到家。 秦淮茹瞅著桌上摆的一摞书,凑过来好奇地问: “安平哥,这是你买的吗?” 王安平把自己打算考高考的事儿说了。 而且。 把自己工作调整的事,也和秦淮茹说了。 秦淮茹虽听不懂“高考”到底是啥门道,可也明白读书上进是正经事。 別说城里,就是老家乡里,近来也天天吆喝扫盲,村干部挨家挨户宣传识字的好处。 自家男人想学习、求进步。 她自然是一百个支持。 更何况,自家男人多能耐啊,一个星期就去工作组跑一趟,工资竟跟自己天天上班挣的一样多。 还不是凭著本事换来的! “安平哥,你就安心学你的。” 秦淮茹攥著围裙,一脸认真,那股子执拗劲儿透著几分可爱: “旁人考大学,都得闷头学好几年,你就剩几个月功夫,可得抓紧。” “从今儿起,你啥也別管,一门心思学习,家里外头的活儿,我全包了!” 看到秦淮茹有点中二的认真。 王安平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笑著道: “行了,別瞎操心。” “往后该咋样还咋样,没啥大变化。” “考上大学好处不少,学校里有补助,一个月能领十几块,等毕业了,不管干啥工作,晋升也方便。” 秦淮茹似懂非懂,可光听著就觉得厉害。 连忙点头应著。 她男人厉害,自己只要听话就行! 第二天是周六,天刚亮王安平练完拳,从周老头院里往回走。 这段时间,王安平练拳的地方改到了周老头的院子。 这段日子,他练拳的地界改到了周老头家——周老头孤身一人住个大院子,先前早出晚归锻炼身体,说白了就是怕孤单。 如今有王安平陪著练拳。 索性就把场子挪在了自家院里,省得来回折腾。 不光如此。 王安平还把门口的几只鸡,另外从空间抓了两只鸭子,还弄了两只兔子,一股脑地送到周老头的院子里。 两人简单弄个窝。 王安平叮嘱周老头平日里照顾好那些傢伙。 以后没事到他那。 就拿这些养在院子鸡鸭野兔打牙祭。 刚进自家大院,还没等进屋,就被在自家门口溜达的閆埠贵一把拉住。 閆埠贵神神秘秘地凑近,压著声音道: “安平,我瞅著这事八成是真的!” 王安平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閆埠贵已然自顾自说下去: “这两天我盯著何大清呢,发现他不对劲得很!” “往日里那没心没肺的劲儿没了,天天早出晚归,行踪鬼祟的,指定瞒著大伙儿啥事儿!” 王安平故作错愕地看向他。 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说閆老师您心思细、眼尖呢! “就这水平,不去干侦查员都是屈才了,观察力也很出色啊。” “这事交您办,大伙儿都放心。” “整个院子的名声,可都寄托在您身上了。” “对了,今儿是周六吧?” “我估摸著何大清今晚说不定就有动作,您可得时刻警醒著,跟其他同志联繫好了?” “可得防著出紕漏!” 閆埠贵一脸郑重地点头: “那可不!” “经过我考察,已经拉上刘海忠同志当助手,再让光奇、解成俩小子打副手。” “保准这次行动顺顺噹噹的!” 王安平摆了摆手,任由他们折腾,又想起一茬,转头问: “閆老师,解放今年是上高小吧?他先前的课本还留著不?” 閆埠贵一脸奇怪: “是上高小,不过旧课本早卖了。” “现在各处都搞扫盲,好多没课本的人,一到学期末就蹲在小学门口收旧书,比卖给收破烂的能多挣几分钱呢。” “你问这干嘛?” 王安平心里暗笑,就知道这精於算计的閆埠贵,定然不会留著没用的旧课本,纯属白问。 摆摆手说道: “我准备报名参加今年的高考,高中的书从街道文教组借到了,就是缺些低年级的课本。” “你也知道,我底子差,啥都得从头学起。” “难著呢!” 閆埠贵眼睛一瞪,满脸错愕: “真的假的?” “你小子竟要考高考?” 王安平一摊手: “这有啥好骗您的。” “为了专心备考,我连工作组的活儿都辞了。” 说著,背著手慢悠悠回了屋。 他辞工的事,早晚得传开。 与其让人瞎猜,不如先跟閆埠贵提一嘴,凭著閆埠贵的性子,用不了半天,整个院子就得人人皆知。 早上上班的时辰一过,院子里从先前的喧囂渐渐安静下来,大妈大婶们凑在一块儿閒聊扯家常。 大著肚子的杨瑞华坐在中院的石凳上,手里拿著针线缝衣服,忽然开口道: “哎,你们听说没?” “王安平说要考啥高考,打算上大学呢!” 旁边的人都愣了一下,当即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多半是不信的。 都觉著是那小子隨口胡咧咧。 在大伙儿印象里,王安平虽说脑子活泛,可有时候总透著点不靠谱。 杨瑞华用针尾挠了挠头皮,补充道: “这事应该是真的。” “早上王安平跟閆老师亲口说的,还想借解放的旧课本呢,说是要复习。” “老閆还说,王安平已经把工作组的活儿辞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老娘们儿顿时炸了锅,大半都说起了风凉话。 贾张氏第一个撇著嘴开口: “要是王安平真这么干,那纯属脑子进水了!” “这年头找份正经工作多难啊,人家工作组好不容易留用他,他倒好,说辞就辞,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这话引来了不少附和: “可不是嘛,看著挺机灵的一个小子,咋干出这蠢事!” “对了,大学那玩意儿好考不?” “压根不是好不好考的事儿,就算考上了,到头来不还是得上班挣钱?街道工作组的活儿多稳当,又轻鬆,工资也不低,多划算!” 大伙儿一边奚落著,一边忙著手头的活计,没一个看好王安平考大学的。 大学生多金贵啊! 那都是十里八乡挑一的尖子生。 他一个从农村来的乡下人,没正经上过几天学,竟想考大学,不是天方夜谭是啥? 杨瑞华看著大伙儿一味地贬低。 小声嘀咕了一句: “要是真能考上大学,倒也真厉害。” “听老閆说,大学生毕业了直接分配当干部,比中专生都高一两级,抵得上旁人干十来年工龄呢!”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也没多少底气。 这事儿离大伙儿的日子太远了,谁能信凭著几个月的功夫,就能学会人家十几年学的东西? 第53章 你想包养我?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3章 你想包养我? 王安平压根不知道院子里的这番议论。 不过他要考大学的事,传到陈雪茹耳朵里时,也遭了一番质疑。 “你?” “考大学?” 小办公室內。 听王安平说辞职考大学。 陈雪茹瞪著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啊!” “那你不上班,天天在家晃悠,淮茹妹子天天早出晚归上班养家,她就没意见?” 陈雪茹一脸错愕的看著王安平。 王安平却一脸淡然: “家里有淮茹上班挣钱就够了。” “现在都提倡男女平等,女人照样能挣钱养家。” “陈雪茹同志,你这思想可有点落后了啊,方才那话,多少有点看不起女同志了!” 陈雪茹一脸无语。 晓是她见多识广遇到各色人等,可这般厚脸皮的主儿,还真是头一回遇上。 可也正因为王安平这话太离谱、太欠揍,陈雪茹一眼就听出他是在逗自己——这调侃的法子新鲜得很,既让她心里有点懊恼,又觉得这人有意思得紧。 和这样的人过日子,才有意思啊! 这傢伙,真是…… 早早就结婚干啥? 就算你要结婚,怎么就不能先问问我?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道: “好好好,我思想落后,就你最对行了吧?” “诺,这个给你。” 说著,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手錶,递到王安平跟前。 王安平看著推到面前的手錶,愣了一下——錶盘鋥亮,样式精致,瞧著就不像国產的货。 他故意板起脸,故作严肃道: “你想包养我?” “嘖嘖,我可不吃软饭。” “呸!” 陈雪茹没好气地啐了一声,不由分说抓过他的手腕,把手錶给他戴上: “別胡说八道!” “就是为了感谢你的帮忙。” “要不是你,后院那傢伙能被揪出来?” “那可是个实打实的敌特头目,听说家里搜出不少武器,还有电台呢!” “要先前他就住我后院,想想都后怕,要是没被揭发,我这小命都未必保得住。”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那人的审讯差不多结了,我这两天去街道问了,盘下那院子的事有门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批下来。” 王安平抬起手腕看了看。 唔…… 看著確实不错。 而且,有一块手錶也確实方便。 这年头没手机,出门办事总摸不准时辰,他原先还琢磨著自己买一块,这下倒省了麻烦。 趁著眼下还没开始发各种票据,能把家里的大件添上几件是几件。 往后再想买这些,还得要工业券。 麻烦得很。 至於旁人问起,就推说是大伯留下的工资和抚恤金,准保没人起疑。 “行!” 王安平点头道, “街道那边一旦鬆口,你就赶紧把后院盘下来,儘快把前后院打通,后续的事,咱们到时候再合计。” 他和陈雪茹合作得挺顺。 心里也清楚,公私合营是早晚的事,这大潮谁也挡不住。 但在合营之前,把布料店的规模做大,等核算估值的时候多算些本钱,让陈雪茹少亏点,甚至能赚上一笔,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这手錶,他收得也是心安理得。 陈雪茹连连点头,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她本来就觉得这小子跟旁人不一样,透著股运筹帷幄的稳劲儿。 就说这次揪出敌特的事。 看似凶险万分,可她事后回想,倒像是王安平早早就布好了局,按下启动键,所有事就都顺著他预设的路子走,半点没差。 这样的人,听他的准没错。 从布料店出来,王安平绕到后院看了一眼。 原先还算齐整的院子,这会儿早已一片狼藉,真真是被翻了个底朝天——院子里堆著不少土疙瘩,地上坑坑洼洼的,显然是被彻底搜查过了。 回头陈雪茹盘下这院子,回填修整的活儿,自然得她来忙活。 不过这都是小钱。 正好趁修整的功夫,把院子里的房间重新规整一番。 况且经过这么彻底的搜查,这院子也算是彻底洗白了,往后再不会有啥遗留的麻烦,住著也安心。 王安平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图书馆去。 到了地方,拎著布包停好车,跟著人流进了图书馆大门。 他掏出工作证,在门口登记处办了阅览证。 抬眼扫了一圈——这图书馆比后世的窄小多了。 清一色的木头书架,放著一些书籍,大部分还都是报刊杂誌,看著藏书量也不算丰富。 王安平有些奇怪。 不过倒不在意,能找到复习用的书就行。 他凑到登记的大姐跟前,客气地问道: “大姐,麻烦问下,馆里有小学的国文、算术课本不?” “我头一回来图书馆,不太懂规矩,要是想借书,得走啥流程啊?” 登记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嫂。 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要借小学课本,脸上露出几分好奇,愣了愣才说道: “小学课本是教辅工具书,不用登记借阅。” “你直接去那边的阅览室找就行。” “要是借別的书,得先去查卡片目录,找到书之后填张取书单,交给借阅台的同志,让他们去书库给你拿。” 她上下打量了王安平一番。 瞧了瞧他手里的布包,瞭然地笑了: “看你这模样,又是带包又是借小学课本,还拿著工作证,也是要参加今年的高考吧?” 王安平点点头,心里明白了。 看来这几天来图书馆备考的人不少,大嫂见得多了,一眼就猜著了。 他这才清楚,这年头图书馆都是闭架借阅,不像后世能自己进书库找书,想来是那会儿书籍金贵,怕损坏丟失,才管得这么严。 办好阅览证,王安平径直去了阅览室,找了一整套小学国文课本。 正如李大姐说的。 为了方便高考考生复习,图书馆特意辟了块备考区。 而且平时图书馆下午就闭馆,就这片区域晚上也开放,供考生们学习——这样一来,学生们也能省下家里的煤油或者电费,倒是贴心。 备考区里的人不算多。 今儿是周六,大部分在校的高三学生在上课,来的多是社会考生,大多是有工作、想借著高考求进步的年轻人。 王安平找了个靠角落的僻静位置坐下,摊开课本。 第54章 冉秋叶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4章 冉秋叶 虽说有后世的知识底子。 可王安平真要应对这年代的高考,还得从头抓起。 首要解决的就是写字的问题—— 这会儿大伙儿用的还是繁体字。 阅读起来倒没啥大障碍,可写起来就费劲了,好些字的繁体写法,他都记不太清,得慢慢练。 翻开一年级的国文课本,王安平愣了一下。 课本开篇就是识字,连半个拼音都没有,看来汉语拼音是真没推行开。 平日里过日子,倒不觉得这年代和后世有多大差別,可一钻进这些细节里,才真切感受到不一样的地方。 他掏出带来的 32开横格本。 也不嫌麻烦,从一年级课本的第一个字开始,一笔一划地练习繁体书写。 让他意外的是。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改造了身体的缘故。 虽说没有提示领悟了啥技能,可记忆力明显变好了。 写过一遍的繁体字,就跟练过几十遍似的,深深印在脑子里,想忘都难。 “唔,这倒省了不少功夫。” 王安平心里暗喜。 小学课本里的生字不算多,大概一个多小时,他就把小学阶段的常用字全都抄写了一遍。 他发现了一点。 这会儿的小学国文课本,压根不教生僻字,识字全靠死记硬背。 標音用的都是直音法——比如“罢”,註上“音爸”,可要是连“爸”字都不认识,那就没辙了,只能靠大人教。 没有拼音。 真是低基础的人自学最大的拦路虎! 王安平看著桌上的国文课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脑子正在放空。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怯生生的: “同志,请问……这是你写的吗?” “字好漂亮!” 这声音把王安平从沉思里拽了出来。 他转头望去,愣了愣才彻底回神,就见跟前站著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盯著自己刚抄写完的生字看。 王安平伸了个懒腰,隨口应道: “嗯,瞎练练字。” 姑娘撇了撇嘴,眼里带著几分钦佩: “你这字都这么周正漂亮了,还用得著练啊?” 上辈子,王安平是下过功夫练过书法的。 不过当时是被父母逼的。 看到小姑娘模样。 王安平一愣。 难道,这在信息闭塞的年代,字写的稍微好点,也能让人另眼相看? 王安平笑了笑没多解释。 他说的练字,是练熟繁体字、贴合这年代的书写规范,跟姑娘眼里“把字写好看”的练字,压根不是一回事。 本以为这话一落,这事就过去了。 没成想,姑娘没有走,目光落在他桌前那摞课本上,又开口问道: “你是打算参加高考吧?” 王安平微微一怔。 这话上午都被问好几回了。 他这才真切体会到“啥地界儿有啥地界儿的圈子”这话的道理。 如果在自己院子里提高考。 估计纳西人要么一脸茫然,要么觉得他是失心疯。 可在这文盲率高达八成的年代,能来图书馆的,都是些识文断字、有上进心的人。 见了他这阵仗,都会问起高考,知道后也不会大惊小怪。 见他点头,姑娘愣了一下。 王安平这才留意到,姑娘挎著个布书包,瞧著像是在校生。 穿了件比普通姑娘时髦些的呢子外套,梳著一条粗麻花辫,眉眼清秀,透著股文气。 姑娘察觉到他的目光。 轻轻晃了晃书包,大方地开口: “你好,我叫冉秋叶,现在读中级师范。” “学校周六下午没课,我妈在图书馆上班,我中午放学过来找她,下午就留在这儿看书。” “你叫啥名字?” “王安平。” 王安平心里暗自讶异——没成想在这儿遇上了冉秋叶。 这位在电视剧中,是棒梗的班主任,父母好像是华侨。 但在现在,她家条件算不错了。 毕竟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 难怪穿著打扮里透著股精致劲儿,带著点小布尔乔亚的气息。 她现在念师范。 按剧情走,以后可不就成了閆埠贵的同事? 如今图书馆的桌子都是宽大的木桌,两边各摆一排长凳。 王安平旁边正好空著个位置,冉秋叶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占了座,掏出自己的课本,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看。 眼瞅著快到晌午,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这年代的图书馆,规矩没后世那么严苛,只要不吵著旁人,在场馆里啃口乾粮、甚至抽口烟都没人管。 王安平肚子饿得咕咕叫,从布包里摸出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是两个自製的“夹肉馒头”—— 白馒头从中间切开,里头夹了几片酱牛肉,馒头还特意在炉子上煎过,用油纸包著,能少流失些水分。 虽说凉透了。 可咬一口,酱香混著面香,味道依旧不赖。 他刚啃了一口,就瞥见旁边的冉秋叶正错愕地看著自己。 王安平晃了晃手里剩下的那个,笑著问: “来一个?” 冉秋叶连忙摆手,脸颊微微泛红: “不用不用,我等会儿跟我妈一起吃饭。” 听她这么说,王安平也不勉强,几口啃完馒头,又喝了口自带的凉白开。 歇了片刻,他拿起小学国文课本翻了两页。 脑子里却在琢磨著识字教学的事儿。 片刻后,他翻开本子新的一页,拿起笔,一气呵成地写了起来: “《高效识字三字诀——基层小学识字教学简易法》,第一、辩音诀——声韵拆分直音法:可以將常见的汉字发音拆分成声母和韵母……” 起初只是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念头,想写下来梳理梳理。 可一旦落笔,就觉得脑子格外清明,思路越理越顺,笔尖在纸上滑动得也越来越快。 这不是啥特殊本事。 就是把后世的逻辑归类方法,结合当下的教学实际,琢磨出些浅显易懂的想法和建议。 对如今小学生的国文学习,用的是这种死记硬背的方法。 拼音也要过几年才出来。 王安平倒是也能理解—— 眼下全国文盲太多,扫盲是头等大事。 第55章 女教师的惊嘆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5章 女教师的惊嘆 用直音法推广识字,能让大伙儿在短时间內记住常用字,先能读能写、应付日常需求。 拼音的学习得有个过程。 好比琢磨机器原理。 眼下最迫切的是让大家先“会用”,原理啥的,等后续扫盲工作推进了,再慢慢研究推广也不迟。 可王安平还是打算写,还想投稿试试—— 主要目的,自然是挣点稿费,顺便给自己镀个“文化人”的金身。 这年头也是可以投稿的。 这年头也能投稿。 就是通俗读物受眾窄,稿费不高。 他盘算著,把这篇稿子整理好,投给教育出版社旗下的《小学教师》期刊,那儿的稿费肯定最高。 稿子里头提到的识字方法,说白了就是从后世“借”来的: 偏旁部首拆字法、拼音辨音法,还有形近字对比法。 虽说拼音这会儿还没推行,他却提前拋出了声韵母的概念,只是发音都用常用汉字代替。 比如“ch”用“吃”的音,“ang”用“昂”的音。 这样即便没学过拼音,也能照著拼读。 王安平越写越顺,压根没留意时间,直到感觉被强化过的身子都有些发僵,才放下笔活动了片刻。 此时他桌前,已经摞了十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 一转头,发现冉秋叶还在。 或者说,不知道她啥时候回来的。 方才抬头时,好像她不在,就留了书包和课本在这儿占座。 这会儿冉秋叶正盯著他旁边的稿纸,眼里满是好奇和希冀,显然纳闷这人写了这么多,还不是抄书,到底写的是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王安平,你写的这个是什么啊?” “我能看看不?” 王安平把稿纸推到她面前,不在意地说: “看吧。” “就是瞎琢磨著写的,没啥章法。” “不过先別往外传,我打算投稿试试运气。” 冉秋叶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稿纸,认真地看了起来。 王安平活动了会儿手腕,拿起笔继续往下写。 这类基础学习方法,他特意写得深入浅出,还找了不少常用字举例,这样读的人才能一眼看明白。 三个识字方法,他打算写两万字——绝不是为了多混点稿费。 手写终究不如打字快,他一小时也就写两千来字,刚才写了六七千字,刚把第一个辨音诀写完,这会儿正写第二个方法。 等第二个方法写了大半,准备再歇口气时。 旁边的姑娘忽然发出一声惊嘆: “王安平,你这法子是咋想出来的?” “我刚才照著你写的试著拼读,还真能读准!” “这也太神了吧!” 王安平刚写的“辨音法”,说白了,就是拼音的文字版。 换做旁人瞧见这稿子。 顶多觉得是个有意思的小窍门。 可冉秋叶念的是中级师范,主学的就是小学国文教学,正是专业对口,看这稿子的感受就全然不同了。 她一口气看完,满心惊嘆。 刚才她就想找王安平探討一番,见王安平写的认真,她不敢打扰对方。 此时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崇拜。 王安平放下笔: “不过是看书时的一点感悟罢了。” “也是学了前人知识。” “做了点归纳。” 这话他说得来脸不红心不跳。 实则拼音的概念早已有之,只是先前的法子太过复杂,没推广开,只在小圈子里流传。 何况这年代信息闭塞。 许多东西都缺个系统的归类和逻辑总结,他不过是把那些零散的方法梳理归纳了一番。 在冉秋叶眼里觉著不可思议。 可真要是深耕教学的人看了,倒也未必觉得多神奇。 这也是王安平敢把这法子拿出来的缘故。 两人又聊了半晌,冉秋叶看王安平的眼神愈发亮堂—— 她只觉得眼前这人眼光超前,好些观点都新颖得很,起初还是平等交流,到后头,她竟全然是请教学习的姿態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急切的模样引起了某些人警觉。 没一会,一个三十几岁、眉眼和冉秋叶有几分相像的女人走了过来,问她要不要添点热水。 这是她老妈。 唔,一看也是知识分子出身。 冉秋叶浑然不觉地加了点热水,还想要和王安平继续聊,王安平已经注意到这位大姐审视的目光。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他当即起身,和冉秋叶打了声招呼,把借的小学课本还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图书馆。 他刚离座,那空位瞬间就被人占了。 冉秋叶望著王安平的背影,一脸意犹未尽。 而她母亲站在旁边,皱眉看著冉秋叶,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己闺女。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点,路上的行人比先前多了不少。 王安平骑著车往家走,快到院子那条胡同时,瞥见路边有个人专挑人少的地方走,背对著人群,正不停往嘴里塞东西。 好傢伙,那不是贾东旭嘛! 他手里捧著个油纸包,满嘴流油的模样,摆明了是在吃独食。 看来还是颇具老贾家传统。 王安平看得乐呵,也没上前搭话,蹬著车径直回了院子。 秦淮茹已经到家了。 见他回来时,正蹲在炉子旁忙活做饭。 王安平放下东西,背著手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这会儿院里下班回来的人不少,中院的石凳旁还聚著些大妈大婶閒聊。 瞧见他过来,立马有人凑上来问起高考的事。 “是有这么回事。”王安平笑著应道,“学习嘛,总归是要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將来才能为国家多做些贡献。” 这话一出,不少人暗地里翻了白眼。 都觉著这小子就是偷懒,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干,把赚钱养家的活全推给秦淮茹。 大妈大婶们纷纷替秦淮茹鸣不平。 刚刚秦淮茹回来被追问。 还一脸乐呵呵的。 真是个农村来的傻丫头,也不知道管管自家男人,往后还不得被欺负死? 可这终究是小两口的私事,外人也不好多嘴。 一旁的贾张氏忍不住嘟囔了句: “说的倒好听,还不是懒骨头犯了!” 呦! 王安平一听乐了。 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啊,可不能怪自己! 第56章 安排贾家母子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6章 安排贾家母子 这话落进王安平耳朵里,他晃悠著走了过去。 贾张氏以为这混不吝要找茬,心里一阵紧张,没成想王安平盯著她手里纳的鞋底,点头讚嘆道: “东旭他妈,您这鞋底纳得可真地道!” “要我说,咱这院子里,就数您做的布鞋最合脚、最耐穿!” 旁边的人一脸错愕,摸不透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夸起贾张氏了,难道是看中她做的布鞋了? 不过那可是抠门的主。 难得被这小子夸一句,贾张氏立马挺直了腰板,一脸得意: “那是自然。” “我这做布鞋的手艺,都练了几十年了,街坊邻里谁不夸!” 王安平瞥了眼贾家的屋门,故作诧异道: “您这还没吃饭呢?” 贾张氏隨口应道: “东旭还没回来呢,等他一起吃。” 王安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啊?” “难道东旭兄弟没跟您说让您先吃?” “我刚才回来路上瞧见他了,抱著个油纸包在路边啃得香著呢,我还以为他都吃过了……哦,许是我看错了。” “得咧,您们忙著,我回屋了。” 说著,王安平就溜了。 贾张氏看著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再也坐不住了,端著鞋底、搬著马扎,气冲冲地回了屋。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著,都等著看好戏。 前院王安平屋里,小两口正坐著吃饭。 桌上摆著两个窝头、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从秦家带来的醃咸菜。 两人刚吃了两口,就听见敲门声,閆埠贵推门进来,扫了眼桌上的饭菜,隨即一脸紧张地说道: “安平,估摸著就是今儿晚上了!” “何大清指定有行动!” “我瞅著他下班的时候,买了好些菜回来,还都是肉菜!” “我太了解他了,平常抠抠搜搜的,哪捨得买这些?今儿又不年不节的,他突然买这么多肉菜,这里头肯定有鬼!” 王安平看著閆埠贵的模样有些无语。 嘴上还是说道: “閆老师您观察得可真仔细。” “不过我先前就说了,这事我不掺和,我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您不是说找好帮手了吗,人员都敲定了?” “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閆埠贵立即点头: “都定好了都定好了,老刘也正盯著呢,就等何大清有动静!” 两人又聊了两句,閆埠贵又瞥了眼桌上的饭菜,瞧著实在没什么能沾光的,只得悻悻起身离开。 他刚走,王安平就起身把屋门关上。 从旁边的米缸旁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竟是一整只油光鋥亮的烧鸡。 “吃吧,”他把烧鸡放到桌上,“就猜著老閆准得来,特意藏起来的,想躲著点旁人还真不容易。” 秦淮茹连忙摆手: “安平哥,我不吃,你吃吧,你复习费脑子。” “一起吃,” 王安平撕了个鸡腿递给她, “多吃点肉补补,回头干活也有劲。” “唔……” 另一边,贾家屋里,贾东旭擦了擦嘴上的油,躡手躡脚走进中院回了家。 上次相亲的人黄了,买的东西当天就吃光了,他妈心疼钱,这阵子家里连点荤腥都见不著,白面都捨不得吃。 他实在馋得慌,今儿下班就偷偷买了点滷味,躲在路边解馋。 这事可万万不能让他妈知道! 进屋瞧见他妈坐在桌旁愣神,贾东旭虽说不饿,还是装作一脸飢肠轆轆的模样: “妈,饭呢?今儿晚上吃啥?我快饿死了。” 贾张氏抬眼看他,面无表情道: “你不是都吃过了吗?还吃什么吃?” 贾东旭装傻道: “妈,您说啥呢?我啥时候吃过了?我这刚下班回来,正饿著呢。” 见贾东旭不承认,贾张氏当场爆发了: “你还敢说谎!”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他的嘴和衣袖, “你自己瞧瞧,嘴上、袖子上全是油,还想骗我?你说你吃就吃了,竟敢吃独食!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孝敬我?” “天啊,贾东旭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 “我不活了啊……” 何家屋里。 傻柱看著一桌子好吃的,有点懵。 烧鸡、猪头肉、炸花生米、卤香乾,样样都是解馋的硬菜。 他愣了愣,转头看向何大清: “爸,今儿个是啥日子啊?买这么些好吃的,多费钱吶!” 傻柱虽说嘴馋,可他爹素日里抠搜惯了,今儿个突然这般大方,他心里反倒犯嘀咕。 更何况家里正攒著钱呢。 他都十八了,眼瞅著到了说媳妇的年纪。 如今上了班,工资一分不少全交给何大清,这要是一顿大吃大喝动了娶媳妇的本,往后还怎么找对象? 何大清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满不在乎道: “你不爱吃就搁著。” “雨水,咱娘俩放开了吃,爹给你撕个大鸡腿。” 傻柱哪捨得不吃,当即麻溜坐下,夹起一大块猪头肉塞进嘴里,满嘴油香,直呼过癮。 正吃著,隔壁贾家突然传来吵嚷声。 没一会儿,贾张氏的哭嚎声就飘了过来,一声比一声响。 “嚯,贾东旭他妈这是又咋了?今儿个又因为啥闹腾上了?” 大杂院里的人早听惯了贾家隔三差五的动静。 可爱凑热闹本就是大院的天性,傻柱当下抓了个窝头,抬脚就往院里跑,非要瞧个究竟。 院里的街坊们也被这动静引了出来,三三两两聚在中院,七嘴八舌地打听。 “贾家这是又闹啥么蛾子呢?” “嗨,还能是啥,还不是因为贾东旭!” “听说他下班回来路上偷著买了吃的,躲在胡同口独食,被王安平瞅见了,回来跟东旭他妈提了一嘴,这不一齣戏就开唱了唄!” “这东旭也太不地道了,自个儿吃独食,哪有当儿子的样!” “可不是嘛,亲妈还在家等著吃饭呢,他倒好,背地里解馋!” “就是……” 贾张氏拉著一脸不情愿的贾东旭出来。 正说著,贾张氏拽著一脸不情愿的贾东旭从屋里出来。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丟脸了,非要当著街坊们的面討个说法,把儿子这吃独食的毛病扳过来。 不然往后她这当妈的,日子还怎么过? 第57章 被揍了,还要说谢谢!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7章 被揍了,还要说谢谢! “各位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啊!我这苦命的,咋养出这么个不知道好歹的儿子呦!” 贾张氏拉著哭腔,把贾东旭躲在胡同口吃独食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话落,院里的街坊顿时对著贾东旭指指点点,满是声討。 王安平和秦淮茹站在垂花门旁。 往中院看著热闹。 听著贾家的糟心事,秦淮茹心里一阵庆幸,幸亏当初没嫁到贾家,不然整日里对著这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儿,日子准定过不消停。 中院里,贾张氏瞪著贾东旭,厉声道: “你老实说,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 “全掏出来!” 贾东旭磨磨蹭蹭的,还想藏著掖著。 贾张氏见他这副模样,火气更盛,伸手就从旁边抄起了扫帚,作势要打。 贾东旭嚇了一跳。 连忙伸手把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 贾张氏一把抢过钱,蹲在地上数了起来,数完之后,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东旭啊东旭,你咋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个月才过几天啊,一半都没到,给你的三块钱伙食费,就剩一块二了!” “先前你每个月都说钱丟了,合著全是自个儿偷著买东西吃了是吧?” “还躲著我独食。” “你就是这么孝敬你亲娘的?” “我天天托著李婶给你说对象,盼著你早点成家立业,你倒好,净干这些糟心事儿!” “我这日子没法过了,不如死了算了!” 哭嚎了半晌,贾张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人群里的易中海,扯著嗓子喊: “易中海!东旭是你徒弟。” “当年老贾走的时候,特意把儿子託付给你,让你好好教导他!今儿个你必须好好管管他,不然对不起老贾的在天之灵!” 易中海乾咳一声,走到贾东旭面前,眉头拧成个疙瘩,沉声道: “东旭,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对你娘,那必须得孝顺!” “你自个儿说说。” “为啥要干出这种混帐事来!” 贾东旭总算逮著开口的机会,急忙辩解: “师傅,这事不能全赖我!” “我现在上著班挣工资,厂里活儿那么累,本就该吃点好的补补,才有劲儿干活不是?” “可我娘非要我工资全上交,一个月就给我三块钱伙食费!” “我就是偶尔解解馋。” “何况……王安平不也这样嘛!” “他不也拿著他大伯的抚恤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这话一出,院里眾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纷纷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王安平,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王安平自己都愣了。 他哪儿能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贾东旭的“榜样”,学自己吃喝? 这小子都这会儿了,还想拉自己下水,看来是欠收拾! 念头一转。 王安平啃著手里的窝头,慢悠悠地走进了中院。 另一边,贾张氏听见儿子竟敢拿他爹的抚恤金说事儿,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抡起手里的扫帚就往贾东旭身上招呼,嘴里骂道: “我让你胡说八道!” “人家怎么过日子跟你有啥关係?” “你还敢学人家的坏样!” “今天我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可她那扫帚挥得跟扫地似的,也就扫帚尖的枝条蹭到贾东旭的棉衣上,不痛不痒的,压根没威慑力。 王安平挤到人群前头,朗声道: “东旭,你这事做得也太不像话了!” “都是一个院的街坊,平时我都拿你当兄弟,今儿个当哥的必须说你两句!” “就算你嘴馋,挣钱了想吃点好的,那没问题。” “你买就是了。” “可你就不能跟你娘一块儿吃?” “你这事性质多恶劣!” “现在还没娶媳妇就不管老娘,往后要是娶了媳妇,还不得把你娘直接赶出门去?” “而且看这光景,你也不是头一回干这事了。” “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诚恳: “东旭他妈,您这么做做样子可没用!” “他都二十岁的人了,不给他吃点苦头,他压根记不住教训!” “扫帚给我,我来帮您收拾他!” 不知怎的,贾张氏竟真的把扫帚递了过去。 她原先对王安平是有些膈应的,可方才王安平的话,句句都戳在点子上,也把她给嚇著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要是放任他这么没良心,往后真不管自己了,她可咋活? 虽说看王安平不顺眼,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脑子,说的话准没错! 不光贾张氏。 院里的街坊们也觉得王安平说得在理。 可看著他攥著贾张氏给的“尚方宝剑”走向贾东旭,总觉得这场景透著股怪异。 王安平冲旁边招了招手: “傻柱、大茂、光齐,过来把东旭按住,別让他跑了!” “都是一个院的兄弟,他误入歧途,咱这些当兄弟的也有责任。” “必须让他深刻认识到错误,好好改正!” 傻柱几个坏小子,哪儿能错过这种热闹? 当即一拥而上,死死摁住贾东旭,还特意让他趴在了地上。 王安平把扫帚调了个头,攥著粗壮的扫帚柄,对著贾东旭的屁股“啪”地就是一棍。 “啊——!” 贾东旭疼得惨叫一声。 王安平知道机会难得,不能给贾张氏反应的时间,紧接著“啪啪啪”几棍下去。 嘴里还义正言辞地教训道: “说,错了没?” “还不说,是不是没认清自己的错?” “你娘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就这么孝敬她?往后必须好好孝顺你娘,听见没有?!” 看到王安平一点不心疼的狂抽,贾张氏才回过神来。 连忙上前拉住王安平的胳膊。 “安平,慢点慢点。” “你都没有给东旭说话的机会啊!” 王安平这才停手,盯著眼泪直流的贾东旭,沉声道: “问你话呢,长记性了没有?” 贾东旭心里別提多委屈了。 看著亲娘,真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居然让外人来揍自己! 可他还没等挣扎,王安平的扫帚柄又落了下来。 “啊!” “我记住了,记住了……呜呜呜。” “说谢谢安平哥!” “谢谢安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