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第1章 抽菸斗千万別过肺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章 抽菸斗千万別过肺 (又是熟悉的四合院,脑子寄存处) (在此给各位读者爹爹们,磕一个,谢谢大家的支持,能来看这本小说) 苏墨是个实打实的顶级富二代,父母手握庞大的商业帝国,身价千亿起步。但他打小就跟別的富二代不一样,心里装著个英雄梦——全因小时候偶然看了《我是特种兵》,从此便铁了心要当兵,要当最牛的那种! 为了圆当兵的梦,小苏墨天天缠著父母找练武师傅。苏父苏母常年忙生意,本就对儿子心怀愧疚,自然是有求必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请来了隱世的八极拳大师陈老。 这陈老可不是花架子,一拳能开碑,是真真正正的硬功夫! 別的小孩在玩泥巴、看动画片的时候,苏墨已经在陈老的严苛要求下扎马步、练拳架了。 冬练三九不喊冷,夏练三伏不叫累,硬生生把八极拳的刚猛霸道练到了骨子里,不仅身子骨远超常人,性子也磨得比钢铁还硬。 成年那天,他二话不说报了名,顺利入伍,圆了儿时的军营梦! 新兵营里,苏墨的优势直接拉满!自幼习武练出的爆发力、耐力和格斗技巧,让他在一眾新兵里鹤立鸡群,直接被选进了全军顶尖的侦察连。 在侦察连他依旧是尖子中的尖子,没几年就通过了地狱级选拔,成功躋身华国最神秘的特种部队——龙牙!在这里,他执行了一次次九死一生的绝密任务,胸前的军功章堆了一堆,活成了自己最嚮往的铁血模样! 天有不测风云!一次跨国反恐任务中,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苏墨的左腿被炮弹碎片击中,神经彻底废了。 虽说是保住了命,但从此成了瘸子,走路一瘸一拐,再也回不去军营了。苏父苏母在医院看到儿子惨白的脸,当场就哭晕了过去,他们什么都不要,就想要儿子平安活著。 在父母的苦苦哀求下,苏墨含著泪递交了退伍申请,带著一身伤和满心遗憾,回了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回家后,苏父苏母绝口不提让他接管公司的事,只说:“儿子,你遭的罪够多了,往后啥也別干,就开开心心过日子就行!”就这样,曾经的铁血特种兵,成了別人嘴里“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苏墨也不在乎別人怎么说,他就想找个清静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拿了父母给的钱,直接跑到远离城市的乡下,包下两座青山和一百亩地。 田地里种满了瓜果蔬菜粮食,全靠天养;山上全是茶树,龙井、普洱、碧螺春应有尽有。 山脚下,他建了座中式庄园,白墙黛瓦,院子里摆著茶具,种著花草,活脱脱一个世外桃源! 退伍后的日子里,苏墨迷上了喝茶和抽菸斗。为了这俩爱好,他花了一年时间跑遍全世界,囤了一大堆名贵茶叶和顶级斗草,还收了不少名家亲手做的菸斗,每一件都当宝贝似的藏著。 对他来说,喝茶抽菸斗的日子安安静静,能让他暂时忘了腿上的伤,忘了军营里的那些事儿。 2025年夏末,苏墨的庄园里草木繁盛,满院子都是茶香。 苏墨躺在院子的藤椅上,左腿搭在矮凳上,盖著薄毯。他一手拿手机刷抖音,一手夹著支古朴的石楠木菸斗,吸一口烟,抿一口清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愜意自在。 他平时净搜菸斗、茶叶相关的內容,抖音算法精准拿捏他的喜好,推送的全是这类视频。苏墨有一搭没一搭地刷著,偶尔遇到感兴趣的,就停下来多看两眼。 突然,一条视频让他停了手。视频里,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正拿著菸斗瞎比划,学著大人抽菸。 可苏墨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这小胖子竟然把菸斗烟气直接过肺了! 苏墨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小子纯属胡闹!懂行的都知道,菸斗烟气里的尼古丁是普通香菸的几十倍,压根不能过肺,只能在嘴里品品香气再吐出来,过肺指定得难受! 可越知道是错的,苏墨心里的好奇就越强烈。他抽了这么久菸斗,一直规规矩矩的,还真没试过过肺是什么感觉。 再看视频里的小胖子,呛得眉头皱成一团,却还一脸得意,苏墨骨子里那股特种兵的冒险劲儿,一下就被勾起来了。 “试试就试试,能有多难受?”苏墨放下手机,麻利地从旁边的木盒里掏出珍藏的顶级斗草,往菸斗里一填,拿起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 他先轻轻吸了口,確认斗草完全燃起来了,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口把烟气全吸进了肺里! 烟气刚入肺,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席捲整个呼吸道!紧接著,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涌了上来,苏墨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飆出来了。 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就一个念头:臥槽!比在战场上挨一枪还难受! 这一瞬间,他都感觉自己见到太奶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完全不受控制。下一秒,苏墨脑袋一歪,菸斗“啪嗒”掉在地上,意识直接沉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臥槽!怎么这么黑?!” “该死的小胖子,这破视频绝对有问题!”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过肺了……”黑暗中,苏墨的意识浑浑噩噩,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著,满是后悔。 第2章 我重生的原因竟然是?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重生的原因竟然是? “臥槽!” 苏墨猛地睁开眼,脑袋嗡嗡作响,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大別墅天花板,而是布满裂纹的破旧木樑,空气中还飘著淡淡的胭脂香。 目光一扫,他瞬间僵住——窗户、房门上,全贴著红彤彤的“喜喜”字,喜庆得刺眼! “这他妈是哪儿?闯婚房了?” 不等他反应,怀里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低头一看,苏墨倒吸一口凉气! 怀中躺著个绝色美女,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皙如玉,模样竟和前世的顶流女星刘诗诗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比真人更添几分娇憨灵动! “这这这……”苏墨惊得舌头打结,伸手就想去摸床头的手机,没有摸到,却看到了一本泛黄的日历。 1950年9月1日! “穿越了?!” 苏墨脑子“轰”的一声,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瞬间涌入,疼得他齜牙咧嘴。 原主也叫苏墨,1929年生人,十岁和邻家妹妹在火车站与双方父母失散,被出差的师父苏振邦收养,带回了四九城,苏墨自幼练八极拳。 自己亲生是军人,所以十六岁就入伍,也想看看自己在军队里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五年拼到营长军衔,探亲回家,昨天刚和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也就是怀里这美女夏晚晴完婚! 而夏晚晴,跟著师父学了一身好医术,如今在协和医院上班! 苏墨与前身的记忆完全融合,说是夺舍,不如说前身觉醒了一段新的记忆,庄生梦蝶,蝶梦庄周谁又说得清呢。 到现在,一个崭新的苏墨诞生了。 “不对!”苏墨突然想起关键信息,原主昨天收到部队急电,今天必须赶去丹东集合,要去打那场1v17的立国之战! 他猛地想坐起来,腰眼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差点没喊出声。 “嘶……这腰咋跟断了似的?” 下一秒,一段香艷又惊悚的记忆浮现——昨晚洞房花烛夜,夏晚晴怕他此去凶多吉少,想给他留个后,竟是红著眼主动索取,不管他身体扛不扛得住,硬生生来了13次! (纯属虚构,切勿模仿,出事概不负责) 原主怕是被榨乾了才让他趁机让他占据了这具身体。 “哥哥,別走嘛……再来一次?” 怀中的夏晚晴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苏墨浑身一僵,打了个激灵,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 身后传来夏晚晴清脆的哈哈大笑声,听得他脸都红透了。 听著她的笑声,苏墨心里吐槽道: “哼,臭娘们,还再要一次,不知道你男人都让你要没了吗?” “不过继承了原主的身体,这漂亮媳妇就归我了,等我打完仗回来,非要让她给自己生个足球队不行。” 想到自己的虎娘们,真怕自己遭不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说啥,你身体遭得住吗?” “开玩笑,我那什么遭不住,我不还有手指头吗,一根不够,那就两根。我会怕她。” 刚跑出房门,就见院子里的石桌旁,两个老人正悠哉喝茶。 左边是师父苏振邦,医武双修,医术是御医传人,武术家族祖传,没解放前还是四九城的地下党,解放后,如今是协和医院副院长;右边是师爷苏汉林,清朝武状元出身,辛亥革命时伤了左腿,无奈只能回到四九城养老,武学造诣深不可测,原主的八极拳都是他教的!因为自己的师父武学天赋实在有限。 “呦,这是咋了?昨晚没少使劲啊,年轻人悠著点!”苏振邦见他扶著腰、一脸狼狈,打趣道。 苏汉林也捋著鬍鬚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戏謔。 苏墨脸一热,尷尬道:“还不是晚晴那丫头!差点没把我废了,幸好我练了十几年武,身体好,要不今天你们就见不著我了!” “少贫嘴!”苏振邦收起玩笑,沉声道,“臭小子,快进屋跟晚晴告別,都十点了!你火车十二点出发,你师娘早把行李打包好了,放在你们床头,再晚赶不上火车了!” “啥?十点了?”苏墨一看手腕上的手錶,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尷尬,转身就往屋里冲。 进屋就见夏晚晴已经起床,正坐在炕边梳头,乌黑的长髮垂在肩头,侧脸美得不像话。 “怎么,跑出去又后悔了?想再来一次?”夏晚晴回头,眼底还带著笑意。 苏墨哭笑不得,上前一步,语气严肃:“晚晴,我要走了,现在都十点了,我要赶火车去丹东。” 笑容瞬间从夏晚晴脸上消失,她眼眶唰地就红了,手里的梳子都停住了:“哥哥,你……” 她捨不得,可她知道,国家有难,军人当赴汤蹈火,小家的儿女情长,在国讎家恨面前不值一提。 “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在家等你。”她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墨的心也跟著揪紧,眼眶发烫,上前一把將她抱住:“放心,等著老子!必定活著回来!” 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珠,不敢再多看一眼,怕自己捨不得走,拿起炕边的行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刚出屋门,就见师娘手里拎著个布包,快步走来,师父和师爷也站在了门口,神色凝重。 “小墨,这是你最爱吃的白菜肉包子,路上垫垫肚子。”师娘把布包塞进他手里,声音带著哽咽,“到了战场上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师娘,您保重。”苏墨接过包子,眼泪再也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 他转头看向师父和师爷,“噗通”一声跪下,三个响头重重砸在地上,声音沙哑:“师父,师爷,师娘,孩儿不孝!如果……如果我回不来,麻烦您们替我照看好晚晴!” 这场战爭,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17国联军,九死一生! 苏振邦和苏汉林眼眶也红了,强忍著情绪,沉声道:“放心去前线保家卫国,后方有我们,晚晴我们替你守著!” “墨哥——!”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 苏墨回头,就见夏晚晴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显然是昨晚动作太猛,腿还酸著。她扑上来一把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墨哥,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一辈子!” 苏墨胸口发闷,用力抱了抱她,狠下心推开:“乖,听话,等著我!” 他不敢再停留,拎起行李,大步朝院外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背影挺拔而坚定。 他知道,前方是枪林弹雨,是17国联军的钢铁洪流,但他更知道,身后是祖国,是亲人,是夏晚晴的期盼! 这场仗,必须贏! 第3章 这是禽满四合院?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章 这是禽满四合院? 刚一出门,清晨的冷风就刮在脸上,苏墨裹了裹衣领,一眼就瞅见对面南铜锣巷95號大院门口,戳著一道乾瘦佝僂的身影,手里还捏著个菸袋锅子慢悠悠抽著,他当场就愣了神。 再定睛扫了眼那红漆斑驳的门牌號,苏墨脑子“嗡”的一声炸响,彻底懵了! 那坐在门槛上,眼睛滴溜溜转著算计的不是別人,正是《禽满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抠门精閆埠贵!就是那个一分钱能掰八瓣花,见了粪车都想凑上去品品咸淡,抽菸只捡別人扔的烟屁股,喝酒专喝掺水老酒的三大爷! “臥槽!老子居然穿越到禽满四合院这个破地方了?!”苏墨心头惊雷炸响,后槽牙都咬得发紧。前世退伍后他閒得发慌,刷了无数遍这部剧,院里那群妖魔鬼怪的嘴脸,立马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冒出来,一个个都鲜活得要命! 道德绑架狂魔易中海,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压根没半点长辈样子,满脑子就盘算著怎么薅全院人的羊毛给自己养老,谁不顺著他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骂街,把“我都是为你们好”掛在嘴边,逼得全院人都得围著他的养老计划转; 棍棒孝子狂刘海中,二大爷的架子摆得比谁都大,天天喊著“棍棒底下出孝子”,对三个儿子非打即骂,一心想让儿子们给他挣面子、养老送终,结果到老了落得个父不慈子不孝,儿子们躲他跟躲瘟神似的,没人搭理没人管; 抠门到骨髓的閆埠贵,也就是眼前这主儿,这辈子就信奉“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家里油盐酱醋都得按勺分,连给孩子买块糖都得犹豫半天,妥妥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愚孝短命鬼贾东旭,被易中海洗得团团转,对亲妈贾张氏言听计从,妥妥的妈宝男,年纪轻轻就没了,留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娘仨,成了院里的一大麻烦; 特权烈属聋老太,仗著自己是烈属还有点后台,在院里横著走,谁都得敬著让著,动不动就拿身份压人,偏心偏到胳肢窝,对傻柱子比对亲孙子还好,说白了就是想找个免费劳力伺候自己; 人傻钱多娄晓娥,家里是开工厂的,妥妥的富家小姐,却偏偏看上傻柱子那愣头青,被人坑了都不知道,妥妥的冤大头,最后还顶著压力给傻柱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撒泼天花板贾张氏,贾东旭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家常便饭,撒泼打滚的本事全院第一,好吃懒做还爱碰瓷占便宜,谁惹到她能被缠上没完,动不动就坐在院里嚎啕大哭,召唤亡夫来撑腰; 吸血白莲秦淮茹,贾东旭媳妇,表面上柔弱可怜,整天嚶嚶嚶装委屈,实则是个实打实的吸血狂魔,逮著傻柱子就往死里薅,自己家里吃香喝辣,转头就跟傻柱子哭穷要东西,妥妥的当代绿茶; 风流浪子许大茂,院里的放映员,长得有几分模样,心眼却坏得流脓,专爱钻寡妇被窝,嘴碎爱嚼舌根,跟傻柱子是死对头,原著里两大美女的一血全被他拿下,妥妥的渣男一个! 这巴掌大的四合院,装满了算计、狗血和鸡毛蒜皮的齷齪事,苏墨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狠狠甩了甩脑袋懒得琢磨——眼下这四合院还算安生,自家跟对面八竿子打不著,平日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肯定影响不到自己,他只要安安稳稳去前线报到就行。 毕竟现在是1950年,局势还算平稳,老贾家的顶樑柱老贾还没死,贾张氏被管得服服帖帖,不敢隨便撒泼耍横; 何大清还没跟白寡妇远走高飞,傻柱子何雨柱才十五岁,还是个没开窍的愣头青,没被易中海盯上洗脑,没成那个天天被秦淮茹薅羊毛的冤大头;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也没正式启动,有老贾和何大清这两个能镇住他的人在,他还不敢太放肆; 就连閆埠贵也没后来那么抠搜,没划分成分前,他家好歹是小业主,手里还有点家底,不用瞻前顾后地算计那点口粮。 苏墨背上沉甸甸的行李,手里提著刚从街口包子铺买的肉包子,还冒著热气,香气扑鼻,他心里还惦记著新婚的媳妇,昨天刚拜完堂,今儿就得分离,心里正堵得慌,只想赶紧赶去火车站,別误了部队的紧急通知。 可他刚抬脚要走,对面的閆埠贵鼻子尖得很,早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眼睛瞬间跟饿狼似的亮了,死死盯著他手里的包子,立马丟下菸袋锅子,扯著公鸭嗓喊:“对面苏家小子!昨天刚喝了你和你媳妇的喜酒,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出远门啊?” 苏墨心里瞬间膈应得慌,跟吃了苍蝇似的!本来新婚就要跟媳妇分开,他心里正窝著火没处发,这老小子倒好,主动凑上来找不痛快,还盯著他的包子,那点抠门心思昭然若揭,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嗯,部队下了紧急通知,归队执行任务。”苏墨语气淡淡,眼底却藏著几分冷意,没打算跟他多废话。 閆埠贵一听这话,非但没退开,反而立马凑了上来,搓著手贼兮兮地笑:“原来是去部队啊,辛苦辛苦!你这一个人提这么多包子多沉啊,赶路多不方便,给我留几个,帮你减轻减轻负担,多好!” 这话听得苏墨心里冷笑,合著这是想白嫖他的包子,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机会来了,正好灭灭这老小子的气焰,省得以后再来烦他。 苏墨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透著几分热情:“閆老师,客气啥,这不都是应该的!我怀里还有几个热乎的,比手里的还香,你自己来拿。” 閆埠贵一听有热乎包子,眼睛亮得更厉害了,哪里还顾得上多想,立马起身,踮著脚就伸手往苏墨怀里摸,嘴里还念叨著“那可太谢谢你了”。 可他的手刚碰到苏墨怀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冰冰凉凉硬邦邦的,磨著还硌手,这根本不是包子,分明是铁疙瘩! 下一秒,閆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这他妈是枪! 他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裳,腿肚子都开始打颤,站都站不稳了,赶紧缩回手,结结巴巴地摆手:“不、不用了!我不饿,真不饿!你快赶路,路上注意安全!” 苏墨看著他这怂样,心里嗤笑一声,也不装了,直接把怀里的白朗寧掏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递到他跟前,似笑非笑:“拿著唄閆老师,反正我带著也沉,帮我减负,省得我路上累,別客气啊。” 一见真傢伙亮出来,閆埠贵魂都嚇飞了,哪里还敢多看一眼,连自己坐了半天的马扎都忘了拿,转身就往院里冲,连滚带爬的,嘴里还不停嚷嚷著:“不要不要!我真不要!你快拿走!” 那狼狈样,看得苏墨心情都舒坦了几分,嗤笑一声,懒得再搭理他,心里暗道:四合院这群杂碎,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最好別来惹老子,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转身抬手拦了辆黄包车,把行李扔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对著车夫喊了声“火车站”,黄包车立马慢悠悠地动了起来,直奔火车站而去。 另一边,閆埠贵连滚带爬跑回自家屋,一进门就拉著三大妈杨瑞华的胳膊,急吼吼地喊:“老婆子!出事了!对面苏家那小子有真傢伙!是枪!咱以后千万別惹他,躲得远远的!” 三大妈本就是閒在家没事干的妇女,平日里最爱凑著院里的老姐妹嚼舌根,一听这话,八卦心瞬间就勾起来了,赶紧追问:“咋回事啊?你咋知道他有枪的?快跟我说说,別吊我胃口!” “还能咋回事!”閆埠贵喘著粗气,拍著胸脯,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掰,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我看他背著行李急著出门,手里包子拎得沉,心想著都是邻居,好心想帮他解决几个,省得他赶路麻烦,结果那小子直接就把枪掏出来了!嚇死人了!” “啊?就为几个包子他就掏枪?这也太小气了吧!”三大妈惊呼一声,赶紧在閆埠贵身上摸来摸去,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生怕他受了伤——这家里上上下下几口人,可全靠他一个人挣钱餬口呢,他要是出事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没事没事!我一看他掏傢伙,立马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他能追上我?”閆埠贵还挺自豪,拍著胸脯显摆自己机灵。 三大妈鬆了口气,悬著的心落了下来,又皱起眉,一脸疑惑:“不对啊,他昨天才跟那协和医院的大夫拜完堂结婚,今儿咋就急著走了?这也太急了吧!” 閆埠贵一听这话,立马警惕起来,起身躡手躡脚跑到门口,扒著门缝瞅了瞅,確定外面没人偷听,才赶紧关上门,凑到三大妈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看那样子,肯定是要上战场!我刚才瞅著,他眼角的泪还没擦乾呢,估计是捨不得他媳妇!” “哎哟!上战场那多危险啊,枪林弹雨的,这要是有个好歹,可不就回不来了?”三大妈先是一惊,隨即又嘆了口气,咂著嘴满脸惋惜,“对面那小媳妇可是协和医院的大夫,长得又俊,家世又好,年纪轻轻的,这要是成了寡妇,也太可惜了!” 閆埠贵脸一沉,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厉声叮嘱:“你个死老婆子!这话可別出去乱说!部队的事能隨便瞎议论吗?传出去是要出人命的!到时候咱全家都得受牵连!” “知道知道,我不乱说!”三大妈赶紧点头,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早就痒得不行,满脑子都是要跟院里的老姐妹分享这劲爆消息。 这年头的妇女们,閒在家里没啥事干,就爱凑在一块儿嚼舌根聊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传消息更是离谱得没边——今儿我说李三割破手了,传到你那儿就成了李三手指头断了,再传过几个人的嘴,最后就成了李三没了! 赶火车的苏墨坐在黄包车上,风吹著脸颊,心里还惦记著新婚的媳妇,压根没把刚才跟閆埠贵的衝突放在心里,只当是给那抠门的三大爷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別隨便来招惹自己。 他想著自家跟四合院本就没交集,自己去了前线,媳妇在协和医院上班,肯定影响不到他们,麻烦也找不到他们头上。 可苏墨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四合院里一群禽兽的战斗力,也低估了这群人的八卦心和贪婪心,这场看似不起眼的衝突,不过是个开始,属於他和四合院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章 我的大別野也跟著来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章 我的大別野也跟著来了 苏墨麻溜地拎著简单的行李赶到火车站,人山人海的站台挤得人挪不开脚,他凭著解放军的身份一路顺畅验完证件车票,没费半点功夫就登上了开往丹东的绿皮火车。 找著座位坐下,苏墨刚鬆口气,心头就莫名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关键东西。 他抬手拍了拍脑门,猛地惊醒——臥槽!他可是正经穿越者啊,別人穿越都有系统金手指傍身,他咋啥都没有?! 这念头一出,苏墨嚇得后背直冒冷汗,手心都攥湿了。这年代可不比现代,要是没点依仗,万一不小心露了穿越者的破绽,被抓去切片研究可就完犊子了! 他不敢多耽搁,起身就往车厢尽头的厕所冲,生怕动作慢了待会搞出啥动静被人盯上。 厕所空间狭小又闷,苏墨反手锁上门,还特意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確认没人注意后,才压低嗓子急吼吼地喊:“系统!快出来!” 喊完半天没声响,他又急得拔高了点音量:“系统在吗?別装死啊!” 依旧一片死寂,苏墨慌了,辈分都开始往上加:“系统爹爹!求你现身行不行?” “系统爷爷!我知道你在的,快搭理我一句!” “系统祖宗!算我求你了,给点反应啊!” 从系统到祖宗喊了个遍,厕所里除了他的喘气声,半点动静都没有。 苏墨彻底麻了,瘫在门上骂了句:“tmd!没系统就算了,好歹给个空间也行啊,总不能让我裸奔上前线吧!” 刚把“空间”俩字喊出口,苏墨脑袋里突然多了团温热的气团,软软的还带著点暖意。 他又惊又喜,赶紧集中精神用意识小心翼翼地探过去,下一秒就被那团气团猛地一吸,一股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嚇得他下意识紧闭双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不適没传来,苏墨才缓缓睁开眼,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当场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眼前青砖白瓦的大別野,院里的老槐树,还有窗台上摆著的兰花,全是前世爸妈给他量身打造的宅子啊! 苏墨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墙面,真实的触感让他狂喜不已,心里直呼:就说穿越哪能没福利!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没系统有空间,照样能横著走! 他立马在別墅里翻箱倒柜,书房里的龙井茶叶还密封得好好的,收藏架上的石楠木菸斗和斗草纹丝不动,臥室里的衣物被褥,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前世大別野里的东西全完好无损,一件没少! 苏墨鬆了口气,可转念一想,这战乱年代啥最金贵?粮食啊!他马上就要上前线,枪林弹雨里保命要紧,可没粮食连命都保不住,比起子弹武器,粮食才是硬通货! 他猛地想起自己还有一百亩良田和两座靠山,当即脚步飞快地出了別墅大门。 一眼望去,一百亩良田整整齐齐,地里种著麦子、水稻、玉米还有各种时令蔬菜,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旁边两座山更是鬱鬱葱葱,一座满坡都是苹果树、梨树、桃树,枝头还掛著没摘的果子,另一座则是层层叠叠的茶树,茶香飘得满山坡都是。 看到这场景,苏墨悬著的心彻底落地,拍著大腿庆幸:还好还好,良田大山都在!不然就凭这点行李,到了前线不得饿肚子! 他正转悠著打量空间,忽然发现院子正中间多了处冒著凉气的泉眼,清澈的泉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別墅东侧还凭空多了座气派的大仓库。 苏墨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咯噔一下:这泉眼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灵泉吧?这仓库难不成是时间静止的储物仓? 要是真如他所想,那他去了前线岂不是直接为所欲为,啥都不用愁了?苏墨说干就干,当即就开始实验空间的功能,势必要把这金手指摸透。 可火车上人挤人,走道里都站满了乘客,他压根不知道空间的时间流速,生怕在空间里待太久,外面过去大半天,被人发现异常抓去切片。 没办法,苏墨只能频繁往厕所跑,每次进去锁上门就赶紧进空间实验,待不了几分钟就匆匆出来,时间不够次数凑,反正火车上厕所也没人管。 他这操作很快就引来周围乘客的注意,几个大妈大爷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声音不大却刚好能飘进苏墨耳朵里。 “哎,你看那解放军同志,这半天都跑三趟厕所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肯定是拉肚子了唄!你看他从四九城上来的,估摸著是回丹东探亲,在部队里常年清汤寡水没沾油水,一回家猛吃荤腥,肠胃扛不住窜稀了!” “可不是嘛,解放军同志太辛苦了,保家卫国的,连顿安稳饭都吃不好!” 苏墨听得哭笑不得,却压根没空理会,一心扑在开发空间功能上。这几天下来,他跑厕所的频率比吃饭还勤,总算把空间的底细摸得明明白白。 这空间的时间流速是1:5,外面过去一分钟,空间里就过去五分钟,不算夸张但足够实用; 別墅旁的大仓库足足有1000立方,里面时间完全静止,放进去的东西不管多久都不会坏,而且里面还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专门为战爭准备的。(各种药品,现代的衣物等等等) 那泉眼还真是灵泉,喝著清甜爽口,不能起死回生那么神,但能慢慢改善体质,身上的小伤口敷上泉水还能加速癒合,就是效果得慢慢来,不会太逆天; 空间能收活物进去,但活物绝对不能进静止仓库,苏墨特意抓了空间里的小虫子试了试,一放进仓库立马就没了气息,嚇得他再也不敢乱试。 最让苏墨满意的是,空间里的一切他都能靠念头操控,不用真身进去折腾,哪怕身在火车厕所,一个念头就能隔空把东西收进仓库,再也不用担心良田作物没人打理烂在地里! 摸清功能后,苏墨立马开始忙活。 趁著每次上厕所的功夫,他一个念头扫过良田,地里成熟的麦子、水稻瞬间脱粒归仓,玉米、蔬菜也整整齐齐地堆进仓库; 山上的果树果子自动坠落,顺著气流就进了储物仓,连茶叶都自动採下来烘乾打包,半点不用他动手。 收完作物,他又念头一动,新的种子就均匀撒进地里,灵泉水自动灌溉,压根不用费心照料。 他还特意在空间空地上规划出区域,一个念头就建起了养猪场、养牛场和养鸡场,又在山下挖了片方方正正的池塘,虽然现在还没有牲畜幼崽和鱼苗,但苏墨早有打算,先把场地备好,等打完仗回来,就能过上养鸡放牛的好日子,想想都美滋滋。 这几天苏墨一门心思扑在空间上,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往厕所跑,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只盼著早点到丹东,也好早点奔赴前线。 他满心都是空间里的粮食和即將到来的战事,压根没空想远在四九城的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情满四合院已经炸开了锅,关於他的流言蜚语早就传得满天飞。 明明苏墨和四合院的人没多少交集,就因为住处离得近,愣是被这群人编排得不成样子。 苏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离开后,家人留下的宅子被人惦记,可他人在火车上,根本没法顾及,这流言蜚语,终究还是没能躲开。 火车轰隆轰隆往前开,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苏墨看著窗外渐渐荒凉的景色,知道离丹东越来越近,离前线也越来越近。 他摸了摸胸口,心里已然有了底气,有空间里的粮食和灵泉兜底,就算上了战场,他也一定能活著回来,还能护著身边的战友。 第5章 流言四起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章 流言四起 四九城南铜锣巷95號院,天刚亮透,晨雾还没散乾净,院里那群不用上班的大妈就跟往常一样,搬著小马扎凑在槐树下扎堆閒聊,手里的针线活不停,嘴里的閒话也没断过,正是苏墨头天结婚、今早刚走的当天。 “哎我说大傢伙儿,都听说没?对面96號院的苏家小子,昨天不是风风光光办婚礼呢嘛!”打头閒聊的张大妈停下手里纳的鞋底,嗓门一亮,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咋能没听说!那婚礼办得叫一个敞亮,整条街都能闻著香味儿,我昨儿趁著人多偷摸挤过去瞅了一眼,好傢伙!那桌上的菜硬得没话说,烧鸡烤鸭燉肘子,鱼鲜肉嫩堆满桌,分量大得盘子都快装不下,看著就眼馋!”李大妈咂咂嘴,说起昨天的婚宴,脸上全是羡慕,手里的毛线都差点织错了针。 这话刚落,一旁嗑著瓜子的三大妈立马没好气地撇撇嘴,瓜子皮一吐,语气里满是不屑:“敞亮顶个屁用!菜硬又能咋样?有啥用啊!刚拜完堂入了洞房,今早人就卷著铺盖溜了,这婚结得跟闹著玩似的!” 这话一出,槐树下瞬间安静了,几个大妈对视一眼,全来了兴致,尤其是爱凑热闹的中年王大妈,立马凑到三大妈跟前,拽著她的胳膊急巴巴追问:“哎哟喂!三大妈你快说说,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咋刚结婚就走了?快讲快讲,別吊胃口!” 三大妈被她拽得身子一歪,立马装出一副世外高人啥都知道的模样,慢悠悠嗑了颗瓜子,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这事儿我能骗你们?我家老閆今早天不亮就蹲门口抽菸,亲眼瞅著那苏墨背著鼓鼓囊囊的行李,脚步匆匆往街口走,看那样子是回部队去,搞不好啊,是要上前线打仗呢!” “啊?这都解放这么久了,咋还会有仗打啊?”一个年轻点的大妈满脸诧异,手里的活计都停了。 “你懂啥!黄毛丫头片子见识短!”三大妈白了她一眼,语气篤定,“好多偏远地方还没彻底平呢,指定有仗要打!当兵的不就是听调遣嘛,说走就得走!” “哎哟喂!那打仗多嚇人啊,枪林弹雨的,听说要死好多人呢!” “可不是嘛!你说那苏家新媳妇,才刚进门一天,还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要是男人真在战场上有个好歹,那不就得年纪轻轻守活寡?也太可怜了!” 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离谱,三大妈越听心里越慌,后脊樑都冒冷汗 今天早上閆埠贵馋包子上去要,苏墨二话不说就掏了枪,那狠劲她可真是害怕! 这群人再这么胡咧咧,等苏墨真回来了,追究起来她可吃不了兜著走! 这么一想,三大妈哪里还敢再掺和,立马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嘴里嘟囔著“家里还燉著菜呢”,慌慌张张就躥回了屋,连小马扎都忘了拿,半点儿不敢再露头。 可流言这东西,一旦起了头就跟野草似的,根本收不住。三大妈躲起来了,院里关於苏墨的閒话却越传越凶,一天一个样,离谱得没边儿。 接下来几天,大妈们还是天天凑在槐树下扎堆,唯独三大妈躲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买菜都等天黑了才偷偷去,生怕沾上边被苏墨秋后算帐。 这天一早,槐树下的閒聊又准时开场,话题还是绕不开对面96號院的苏家。 “我跟你们说个大料!昨儿我听前街的嫂子说,对面苏墨在战场上战死了!没救过来!”张大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样子,瞬间让眾人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啊?这可不是小事,可不能乱传!” “咋是乱传!好多人都这么说,指定是真的!那苏家新媳妇也太可怜了,刚结婚没两天就成寡妇,年纪轻轻的,以后可咋过啊!” “那媳妇我前几天见过一回,长得那叫一个俊,皮肤白眼睛亮,看著就端庄,听说还是个有正式工作的,工资高得嚇人,一个月快一百块呢,顶我家那死鬼好几个月的工钱了!” “不止呢!苏家一家子都不是普通人,苏墨那师父更厉害,是协和医院的院长,那工资待遇,想想都嚇人!” “哎对了,我好像听人说,苏家就苏墨这么一个小辈吧?没別的兄弟姐妹了?” 其实苏墨师父是有孩子的,只不过一直在部队,没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不是嘛!就他一个!你们说要是谁能娶了那小寡妇,苏家那院子的房子,还有苏家的家底,不就全到手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一群大妈越聊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没人注意到中院的墙根下,贾张氏正蹲在那儿搓衣服,手里的棒槌一下一下砸著衣服,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尖,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落进了她耳朵里。 贾张氏为啥不凑过去跟大妈们嚼舌根?还不是因为家里有老贾管著!老贾是个暴脾气,最討厌家长里短嚼老婆舌的,但凡让他知道她跟这群老婆子扎堆说閒话,回家准得挨顿胖揍,她可不敢触这个霉头。 可刚才听到的话,却让贾张氏心里跟长了草似的,尤其是听说苏家有房子、家境还好,那小媳妇工资还高,她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手里的棒槌都忘了落下,搓著手上的肥皂沫,起身就麻溜地往屋里躥,生怕晚一步就错过了天大的好事。 屋里,老贾正蜷在炕上,靠著墙根,手里端著个豁了口的粗瓷碗,慢悠悠喝著廉价的茶叶沫子,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享受了。 贾张氏一进屋就关上门,贼兮兮地凑到炕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跟老贾说:“老贾!跟你说个大事!对面96號院的苏家小子,战死沙场了!他那刚娶进门的媳妇,成寡妇了!” 老贾端著碗的手猛地一顿,茶叶沫子都洒出来几滴,他皱著眉瞪了贾张氏一眼:“真的假的?这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惹祸上身,咱一家子都担待不起!” “嗨!我能骗你吗!全院都传疯了,刚才我在中院洗衣服,听得清清楚楚,好多人都这么说,指定是真的!”贾张氏急忙摆手,语气篤定得很,生怕老贾不信。 “你没跟著那群老婆子瞎掺和、乱嚼舌根吧?”老贾放下粗瓷碗,眼神严肃,语气里带著警告。 贾张氏一想起老贾揍人的模样,浑身就是一哆嗦,生怕挨揍,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没!我可不敢!我哪敢跟她们瞎掺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安分守己了!” “这就对了,安分点別找事!”老贾鬆了口气,又端起碗喝了口茶叶沫子,缓缓开口,“你也不打听打听,苏家是正经的医学世家,苏墨师父是协和院长,人脉广得很,咱就是普通人家,別去招惹人家,免得引火烧身!” 可贾张氏压根没把老贾的叮嘱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苏家的房子和钱,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老贾耳边,不怀好意地说道:“哎,老贾,咱东旭也老大不小了,也到娶媳妇的岁数了,要不咱就托人说说,让东旭娶了对面苏家的那个小媳妇唄?” “啥?”老贾一听这话,嚇了一大跳,差点把手里的粗瓷碗摔了,他愣了半天,才皱著眉犹豫道,“咱儿子好歹是正经小伙,有手有脚的,找个寡妇不妥当吧?传出去人家该笑话咱了!” “妥得很!有啥不妥当的!”贾张氏立马急了,赶紧劝道,“你懂啥!苏家条件多好啊!除了死了的苏墨,苏家就没別的同代小辈了,咱东旭要是能娶了那小媳妇,那苏家的房子,可不就成咱家的了?到时候咱一家子再也不用挤在这两间西厢房里了!” 她咽了口唾沫,又接著劝,语气里满是诱惑:“再说了,苏家爷俩多厉害啊!一个以前是武状元,就算后来受伤退下来了,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另一个是协和医院的院长,月工资高得嚇人,顶你辛辛苦苦干半年的了!还有那小媳妇,工资也不低,一个月快一百块呢!” “你想想,等东旭娶了她,苏家的钱、苏家的房,全都是咱的!到时候咱还愁啥?” 见老贾的神色鬆动,不再一口拒绝,贾张氏立马趁热打铁,又凑上前说道:“你再想想,你忙活了一辈子,起早贪黑的,到现在才混上个中级钳工,一个月挣那俩钱,够干啥的?连顿像样的肉都捨不得吃,天天就喝这破茶叶沫子!” “等咱东旭娶了苏家媳妇,咱就都不用上班了,让苏家一家子养著咱,天天喝酒吃肉,顿顿有荤腥,再也不用喝这寡淡无味的茶叶沫子了,多舒坦!” 这话可彻底戳中了老贾的心窝子!他低头瞅著手里的粗瓷碗,碗里的茶叶沫子瞬间就不香了,一想到以后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起早贪黑干活受累,他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就没了,立马动心了。 老贾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说道:“这事可不能声张,要是消息不实,咱这脸可就丟大了!你再去院里確认下消息,要是真的,今晚我就找老易、老閆、老刘他们仨,一块儿来咱家合计合计,这事得好好谋划谋划!” 贾张氏一听老贾鬆口了,心里乐开了花,跟捡著金元宝似的,脸上笑开了花,压根顾不得多想,转身就往外冲,生怕晚一步消息就变了,那股急切的样子,恨不得立马就把消息確认清楚。 她一路小跑,又扎进了槐树下的大妈堆里,挤开眾人就急慌慌地追问:“你们说对面苏家小子,真的死在战场上了?这消息准不准啊?” “那还有假!都传好几天了,前街后街的人都知道了,指定是真的!”张大妈拍著胸脯,语气肯定得没话说。 旁边的李大妈也抢著开口,说得有鼻子有眼:“可不是嘛!我还听我远房侄子说,那边打仗打得可凶了,苏墨死得老惨了,连全尸都没留下,苏家都没敢声张呢!” 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绘声绘色,每一句话都像是亲眼所见似的,贾张氏听得深信不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也顾不得跟她们多聊,又火急火燎地往回跑,只想赶紧把这千真万確的消息告诉老贾。 看著贾张氏急慌慌跑远的背影,槐树下的大妈们又开始嚼舌根了。 “哎,你们说贾张氏今儿是咋回事啊?平时躲我们跟躲瘟神似的,今儿咋这么积极,三番五次打听苏家的事?” “谁知道呢,我看她那贼兮兮的模样,指定没安好心,指不定是打啥坏主意呢!” “可不是嘛,她那人向来贪心,见不得別人好,估计是瞅著苏家条件好,想沾点光呢!” 另一边,贾张氏一路飞奔回屋,进屋前还特意探头探脑地瞅了瞅四周,確认没人偷听,才轻轻关上门,麻溜地凑到炕边,趴在老贾耳边,急声道:“確认了!老贾,消息千真万確!那群老婆子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苏墨肯定是没了!” 老贾点点头,眼神变得篤定,当即拍板:“行!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去通知老易、老閆和老刘,让他们今晚来咱家聚聚,我这就出去买好酒好菜,今晚好好合计合计东旭和苏家媳妇的事!” “好嘞!没问题!”贾张氏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抖,脸上满是兴奋,转身又风风火火地往外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挨家挨户去前院閆家、中院易家、后院刘家通知人去了,心里早就开始盘算著以后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了。 第6章 贾张氏的抠门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章 贾张氏的抠门 夜幕一落,贾家屋里早摆好了一桌菜,桌边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 首座是聋老太太,下午贾张氏去喊易中海时,他一听有好吃的,立马就把这位院里的老祖宗给请来了。 聋老太太左右坐著易中海和贾老爷子,两人外侧挨著閆埠贵与刘海中,贾张氏乖顺地站在聋老太太身后候著,贾东旭则坐在老太太对面。 人到齐了,贾老爷子率先开口:“今天请各位来,是我家东旭快十八了,该给他说媳妇了,想请各位帮著出出主意,再陪咱上门提个亲——在座的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也显得咱有诚意。”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摆手:“爸,我觉得不急……” “急啥?”贾老爷子眼一瞪,“你都快十八了,搁农村早当爹了!” 贾张氏立马在旁附和,声音尖利:“就是!早结婚早生娃,到时候我帮你带,多好!” 易中海一听是这事,当即接话:“这可是大好事!看中哪家姑娘了?我帮你找媒婆!”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跟著凑趣追问,唯有聋老太太头都不抬,只顾著扒拉桌上的硬菜——今晚贾老爷子为了撑场面,可是下了血本,鸡鸭鱼肉摆了一桌。 等眾人问得差不多,贾老爷子慢悠悠开口:“我瞅著对面院子的苏家小媳妇,就挺好。” 贾东旭臊意立马没了,急声道:“爸!你咋想的?人家都结婚了!” “结婚了咋了?最近不都传她男人没了吗?”贾老爷子一脸不在意,“娶她不亏!” 易中海皱起眉:“不对吧?那姑娘刚结婚没几天!” “这年头乱得很,她男人又是当兵的,指不定啥时候就没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贾老爷子篤定道。 “那也不行啊!”易中海劝道,“东旭一表人才,除了没工作啥都好,犯不著娶个寡妇!”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跟著点头附和,聋老太太依旧闷头乾饭,仿佛这事跟她没关係。 “寡妇咋了?”贾老爷子算盘打得噼啪响,“苏家除了刚没的那小子,没別的人了!人家有房,工资还高,东旭娶了她,那房子钱票子,不都是咱贾家的?”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马帮腔:“就是!听说那小媳妇一个月能挣近一百呢!她师父挣得更多!再说了,她刚成寡妇,东旭就上门提亲,苏家不得感恩戴德?”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觉得有理,閆埠贵却动了歪心思——他这辈子就爱算计,一听苏家这么有钱,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了起来。 他当即开口抢话:“我看我家解成也行!虽说年龄差了点,但我家也愿意娶!不就是个寡妇吗?我没意见!凭啥好事都归贾家?” “你放屁!”贾张氏当场炸了,指著閆埠贵骂,“閆老抠!你家解成才九岁,毛都没长全呢,也敢打我儿媳妇主意?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閆埠贵被懟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场面顿时尷尬起来。 一旁的聋老太太这才抬了抬头,心里门儿清——贾家这是想啃苏家绝户呢!她可是知道苏家底细,苏老太爷两个儿子早早就去当红军、打鬼子了,不是没后人,是在部队忙著呢,贾家这是做梦! 她当即放下筷子,慢悠悠起身:“老了,管不动你们年轻人的事,真成了,记得请我喝喜酒就行。” 易中海见状,赶紧起身送聋老太太回屋。 等易中海回来,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贾老爷子拍板定音:“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不用请媒婆,咱几个一起上门提亲,都是院里有声望的人,苏家肯定得应!” 易中海和刘海中当即点头,閆埠贵看著算盘落了空,满心不甘,也只能没好气地应下。 等人都走光了,贾张氏对著閆家的方向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呸!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也敢抢我的摇钱树,做梦!” 贾老爷子没理会她的咒骂,从背后摸出个小盒子,掏出十张大黑十递过去:“拿著,明天去买些贵重礼品,等我们下班,就上门提亲!” “哎哎好!”贾张氏一把抓过钱,嘴上连连应著,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老贾一向管著钱,她早就想攒私房钱了,明天买礼品,高低得从中扣下点! 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还没落下,贾张氏就一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 她摸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往枕头底下一掏,摸到了老贾昨晚塞给她的那张崭新的100块钱。 指尖捏著票子,贾张氏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老贾这回倒是大方,100块啊!办完事剩下的,可不就都是我的私房钱?” 揣好钱,她揣著个粗布篮子,脚步轻快地往鸽子市赶。这会儿的鸽子市已经热闹起来,挑担的、摆摊的、吆喝的,人声鼎沸,各种瓜果蔬菜的清香混著泥土味飘过来,贾张氏的眼睛都看直了——不是馋,是琢磨著怎么花最少的钱,办最体面的事。 她转悠了半天,终於在一个水果摊前停下。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大妈,面前摆著两筐红彤彤的苹果和黄澄澄的梨,看著就诱人。 “大姐,你这梨和苹果咋卖的?”贾张氏凑上前,声音压得不算低,既想问价,又怕旁边人听见她后续的小算盘。 摆摊大妈手里正摆弄著秤砣,头也没抬地应道:“妹子,你也不看看这时候啥行情!水果金贵著呢,大苹果五毛钱一斤,小的便宜点,两毛一斤。梨跟苹果一个价,大的小的都对应著来。” 五毛?两毛? 贾张氏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噼啪响。她眼珠一转,一个主意立马冒了出来:“要是买的时候,大的少来点,小的多买点,回去就跟老贾说全是五毛钱一斤的大果,这不就能偷偷攒下私房钱了?” 她在心里飞快算著:苹果和梨,各买一斤大的、两斤小的,这样大的总共两斤,小的总共四斤。大的五毛一斤,两斤就是一块钱;小的两毛一斤,四斤就是八毛钱,加起来一块八。可要是回去说全是大的,六斤就该是三块钱,这样一来,她就能悄咪咪赚下一块二的差价! 想到这儿,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忙说道:“行吧大姐,就按我说的来!大的各来一斤,小的各来两斤,苹果和梨都要点,你给我装好了啊!” 摆摊大妈也不含糊,拿起贾张氏的篮子,手脚麻利地往里面装。大苹果挑著最红最大的往上面摆,小的和梨的小果都垫在底下,满满当当装了一篮子。 “你瞅瞅,称够不够!”大妈把秤桿递到贾张氏眼前,秤砣压得低低的,明显还多给了点。 贾张氏哪在乎多一点少一点,她只关心自己的私房钱,连忙摆手:“够了够了!”说著,痛痛快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块八毛钱,数了三遍,確认没多给,才递给大妈。 拎著沉甸甸的水果,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一路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往家赶。 到了院门口,她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赶紧把篮子拎进自己屋里,小心翼翼地把水果倒出来,重新摆弄了一番——大的全摆在上面,小的严严实实压在底下,看著就跟满满一筐全是五毛钱一斤的好果似的。 收拾妥当,她不敢耽搁,又拎著篮子往供销社赶。这供销社可是城里最气派的地方,货架上摆著菸酒糖茶、点心布匹,只是里面的销售员向来傲气,一般人都得陪著笑脸。 贾张氏一掀门帘进去,就看见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年轻姑娘正坐在柜檯后面,蹺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喝茶,另一只手还拿著瓜子,嗑得津津有味,瓜子皮吐了一地。 听见门响,那姑娘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自顾自地喝茶嗑瓜子,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贾张氏心里憋著气,可谁让人家是供销社的人,手里攥著紧俏货呢?她只能压下火气,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客客气气地说道:“同志,您好啊,我想买两匣点心。” 那销售员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头也不抬地吐出几个字:“碎的六毛一匣,没碎的一块一匣。要哪种?” 碎的便宜四毛,没碎的体面。贾张氏的抠门劲儿又上来了,她搓了搓手,试探著说道:“同志,你看这样行不?两匣点心,上面一层都放没碎的,底下的给我装碎的,我给你八毛一匣,两匣一块六,你看咋样?” 这话一出,销售员终於抬了抬头,上下打量了贾张氏一眼——穿著普通,篮子也旧,一看就是想装体面又捨不得花钱的主儿。 她嗤笑一声,也没多说,手脚麻利地拿起两个点心匣子,快速往里面装填。 上面铺了一层完整的桃酥、枣泥糕,底下全塞满了碎成渣的点心,压实了,看著跟满匣好点心似的。 “行了,装好了。”销售员把匣子往柜檯上一扔,没好气地说道,“没钱就別装大尾巴狼,打肿脸充胖子有意思吗?快点结帐,別耽误我喝茶。”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贾张氏心上,她气得胸口鼓鼓的,可转念一想,点心都装好了,这会儿闹僵了得不偿失。她咬了咬牙,强压下火气,又说道:“同志,別急啊,我还没买完呢!再给我来两瓶白酒,两斤红糖,你看看多少钱?” 销售员一听,顿时不耐烦了,狠狠撇了贾张氏一眼,语气尖酸刻薄:“有屁不会一次放完?断断续续的,跟老婆子撒尿似的,磨磨唧唧浪费时间!早干嘛去了?” “老婆子撒尿”?这话说得也太损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把这销售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同志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周全,下次一定一次说清楚!” 她心里盘算著:等老子付完钱,看我怎么骂你! 销售员见她服软,也没再废话,转身从货架上拿下两瓶白酒,又用牛皮纸包了两斤红糖,往柜檯上一放,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算:“点心一块六,白酒一块二一瓶,两瓶两块四,红糖八毛一斤,两斤一块六,总共五块六!拿钱!” 贾张氏连忙掏出钱,数了五块六毛钱递过去,眼睛死死盯著柜檯上的东西,生怕少给了一样。 销售员接过钱,隨手塞进抽屉,连点都没点。 贾张氏拎起装著点心、白酒和红糖的篮子,確认东西都齐了,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她刚跨出供销社的门,立马转过身,朝著里面的销售员扯著嗓子骂道:“你装什么装!不就是个供销社卖货的吗?牛气什么!你个死绝户!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断子绝孙!” 骂完,她生怕对方追出来,拔腿就跑,那速度,比被狗撵还快。 供销社里的销售员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 她今年才十八岁,正是黄花大闺女,长得也周正,平时谁不捧著敬著?这死老婆子居然骂她“死绝户”“生不出孩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个老虔婆!敢骂我?”销售员气得脸都红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柜檯上的算盘就追了出去。 可等她衝出供销社大门,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贾张氏的影子?贾张氏早就顺著小巷子跑没影了。 销售员站在大街上,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算盘“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她叉著腰,对著贾张氏跑走的方向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老东西!出门让车撞,吃饭噎死你!下次让我著见你,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街上的行人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围著看热闹,指指点点。销售员见状,更觉得丟人,脸涨得通红,跺了跺脚,捡起地上的碎算盘,气冲冲地回了供销社,连门都摔得震天响。 而另一边,贾张氏一路小跑,跑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喘气。她扶著墙,一边喘一边笑,心里別提多解气了:“让你牛!让你骂我!还不是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死丫头片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笑够了,她拎起篮子,美滋滋地往家走。 篮子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可贾张氏一点都不觉得累,心里全是赚了私房钱的窃喜和骂贏了的痛快。 她盘算著:回去就跟老贾说,水果全是五毛一斤的大果,点心是一块一匣的好货,白酒红糖也都是按最高价买的,这样算下来,不仅能交差,还能偷偷攒下不少私房钱,想想都觉得美! 越想越得意,贾张氏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又哼起了小曲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抠门又爱惹事的性子,早晚得惹出大事。 第7章 上门提亲1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章 上门提亲1 一会儿,贾张氏拎著布袋子,蹬蹬蹬跑进院,木门“哐当”一声甩上,震得门楣上的灰尘都掉下来。 “哼,一个寡妇带个拖油瓶,给这些就够给她脸了。”贾张氏叉著腰,瞥了眼桌上那瓶普通二锅头和半袋茶叶沫子,嘴角撇得能掛油瓶。 她没急著收拾,先踮著脚往门口瞅了瞅,院里静悄悄的,老贾还没下班,这才猫著腰溜到炕边。 蹲下身,手指在炕沿第三块青砖上“咚咚”敲了两下,那砖缝里明显鬆动。贾张氏支棱著耳朵听著院外动静,飞快抽出砖块,里面是个黑黢黢的小窟窿。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小心翼翼塞进去,又伸手把里面的零钱都掏出来,一张张数得唾沫星子乱飞。 “九十一、九十二……一百!刚好一百块!”她压著嗓子乐,眼睛亮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手里的零钱攥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 这年月,老贾还活著,抚恤金连影都没有,家里工资刚够餬口,她能攒下这一百块,背地里的缺德事可干老鼻子了 聋老太太家的鸡蛋,她趁人不注意揣兜里; 三大爷家的酱油,每次去借都多舀半碗; 就连院里孩子兜里的糖块,只要能顺手拿的,她从没客气过。 “等老贾一闭眼,这些钱够我吃香的喝辣的!” 贾张氏美滋滋地把钱叠好,按大小码齐,塞回窟窿里,又把砖块按回去,用手拍得严严实实,扫了扫炕边的灰,这才放心地往炕沿上一坐,嗑起了瓜子,嗑得瓜子皮满地都是。 她心里打著小算盘: 老贾为了东旭娶老婆,特意给了她一百块让买好东西,可她才捨不得。在她眼里,夏晚晴能嫁进贾家,那是高攀,还敢挑三拣四?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还夹杂著老贾的大嗓门。 贾张氏赶紧把瓜子皮往炕底下一划拉,扯了扯衣襟,装作擦桌子的样子,手却还在偷偷拍著身上的瓜子碎屑。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贾头一个进来,身后跟著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 老贾一进屋,先瞅见满桌东西,眼睛亮了下,可看清那瓶二锅头和茶叶沫子时,脸“唰”地就沉了。 “张翠花!”老贾嗓门陡然拔高,嚇得贾张氏手里的抹布都掉了,“我给你一百块!你就买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指著二锅头,气得吹鬍子瞪眼:“我让你买点好酒好茶,你倒好,拿二锅头糊弄事!还有这茶叶,都是沫子,你好意思拿出手?” “人苏家是什么人家?虽说男人走得早,可人家也是体面人,咱拿这些东西过去,不是让人戳脊梁骨,说咱贾家看不起寡妇吗?”老贾越说越气,手指头都快指到贾张氏鼻子上了。 贾张氏捡起抹布,一脸不在乎地拍著桌子:“戳什么脊梁骨?她就是个寡妇!能有人愿意要她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买这些都浪费钱,再好的东西给她也是白糟践!” “你!你这败家娘们!”老贾被气的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暗骂:今晚要是谈崩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易中海在一旁劝和:“老贾,彆气彆气,嫂子也是想著省点,都是为了家里。”嘴上这么说,他瞅著那桌东西,心里也犯嘀咕:这贾张氏也太不会办事了。 刘海中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阴阳怪气:“老贾,不是我说你,孩子的终身大事,你就得敞亮点,抠抠搜搜的像什么话?” 閆埠贵则低著头,手指头扒拉著算帐:“二锅头三块,茶叶沫子两块,水果顶多二十,这花得也太少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老贾深吸一口气,压著火:“剩下的钱呢?赶紧拿出来!” 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老大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慢吞吞打开:“一共花了二十五,剩下七十五。昨天你买的二斤五花肉,带上唄,也能撑撑场面。” 老贾数了数钱,又看了看桌子,算了算差不多,也就没再计较:“赶紧穿好看点,待会儿一起去。老易,老刘,老閆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咱待会就去。” 贾张氏撇撇嘴,嘟囔著去翻箱倒柜,找出那件过年才捨得穿的蓝布褂子。 袖口磨得发白,领口还打了个补丁,她对著墙根那面裂了缝的破镜子左照右照,嫌不鲜亮,又扯了扯衣角:“去个寡妇家还讲究,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刚收拾好,院门外就传来老贾的嗓门:“张翠花,快点!” 贾张氏赶紧把旧衣裳往炕角一塞,又摸了摸炕边的砖块,確认钱藏得严实,这才快步迎出去,脸上挤出假笑:“易大爷、刘爷、閆大爷,快屋里坐,刚沏了茶!” 易中海摆摆手:“不了不了,老贾,东西都齐了?咱这就过去,別让苏家姑娘等急了。” 刘海中探头往屋里瞅了眼,看见那二锅头和茶叶沫子,嘴角撇了撇,没说话,心里却暗道:就这东西,人家能看得上? 閆埠贵还在掐著指头算帐,嘴里小声嘀咕:“加上五花肉,顶多值三十块,老贾给了一百,这张翠花办的什么事呀!” 殊不知就这贾张氏还昧下了5块呢 老贾没功夫理会这些,拎起装礼品的网兜,又让贾张氏把五花肉用荷叶包好拿著:“走了走了,別耽误时辰。” 几个人浩浩荡荡往苏家去,路上老贾还在叮嘱:“到了苏家,你少说话,別净说些没用的,免得把事儿办砸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念叨八百遍了,烦不烦?” 易中海笑著打圆场:“老贾也是为了孩子,嫂子多担待点。待会儿见了苏家姑娘,好好说,隔壁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刘海中哼了一声:“我看吶,得让她知道,嫁给东旭是她的福气,咱贾家也不算亏待她。” 閆埠贵点点头:“礼数得到位,不然人家姑娘脸上掛不住。” 说话间就到了苏家门前,老贾深吸一口气,抬手“砰砰”敲了敲木门,心里直打鼓:今晚这事儿,可千万別黄了! 第8章 上门提亲2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章 上门提亲2 老贾带著一群人,忐忐忑忑敲开了苏晚晴家的门。 门一开,刚下班的夏晚晴看著对面95號院的街坊,满脸疑惑:“各位,找我有事?” “我们是来提亲的!”老贾嗓门一扬,直截了当。 “提亲?”夏晚晴瞬间懵了,眼珠子都瞪圆了,“给谁提亲啊?” 她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迫不及待挤到前面,尖著嗓子喊:“给我家东旭提亲!你男人苏墨不是死了吗?我们贾家不嫌弃你是寡妇,特意来接你过门!” “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晚晴瞬间炸了! 她刚结婚两天,苏墨就奉命上了战场,心里本就又疼又慌,现在居然有人上门说她男人死了,还敢来提亲?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 没等她发作,院子里喝茶的师父苏振邦和师爷苏汉林,已经被外面的吵闹声惊动,掀帘走了出来。 “吵什么呢?大白天的闹哄哄!”苏振邦皱著眉问道。 一看师父和师爷,夏晚晴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哽咽著说:“师父,师爷,他们……他们说苏墨死了,还来给我提亲,骂我是寡妇……” “放你娘的屁!” 苏振邦和苏汉林瞬间怒目圆睁,火气直衝天灵盖! 自家徒弟刚上前线保家卫国,这帮杂碎就敢上门欺辱他媳妇? 苏振邦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指著贾家眾人怒骂:“谁他妈敢造谣我徒弟死了?站出来!没摸清情况就敢上门提亲,你们贾家是活腻歪了?” 人群后面,刘海中和閆埠贵缩著脖子看热闹。他俩本来不想来,全是沾了昨晚那顿饭的光,不然打死也不凑这热闹。 易中海一看场面要失控,赶紧上前打圆场,脸上堆著假笑:“苏师父別生气啊!现在满胡同都在说苏墨死了,这事儿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老贾也是看晚晴可怜,世道又乱,才想著帮衬一把……” “帮衬?”苏汉林冷笑一声,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咚”的一声,震得地面都发颤! “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徒弟前脚保家卫国,后脚你们就造谣逼婚,真当我们苏家好欺负?” 师爷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既然你们一口咬定苏墨死了,行!咱们现在就去军管会理论理论,看看造谣军人牺牲,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易中海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心里暗骂这老头是个硬茬,嘴上赶紧劝:“老哥哥別衝动!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闹到军管会去?” “街坊邻居?”苏汉林眼神更冷,“街坊邻居就敢往我徒弟身上泼脏水,往我徒弟媳妇脸上吐唾沫?” 贾张氏被这气势嚇得缩了缩脖子,却还嘴硬:“本来就是!战场上枪子没长眼,谁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回来?晚晴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守一辈子活寡吧!” “你他妈找死!” 苏振邦忍无可忍,一把將夏晚晴护在身后,抬脚就踹了过去! “嘭”的一声,贾张氏被踹得四脚朝天,手里提著的果篮和点心匣“哗啦”摔在地上,东西撒了一地。 眾人一看,瞬间乐了—— 那果篮看著挺大,上面一层全是又大又圆的苹果梨,底下居然全是小得可怜的歪瓜裂枣! 点心匣更离谱,表面一层是完整的点心,底下全是碎渣子,连包装纸都破了! 閆埠贵凑到刘海中耳边,小声嘀咕:“这贾家也太寒颤了,提亲拿这种破烂来糊弄人?”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背著手点头:“可不是嘛,丟死人了!” 老贾看著地上的破烂,脸都绿了,跟吃了苍蝇似的噁心,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八百遍:这个败家娘们!办的什么破事! 夏晚晴靠在师父背上,眼泪早就止住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扫向贾家眾人:“我和苏墨新婚燕尔,他是去保家卫国,不是去送死!你们今天上门造谣逼婚,是欺负我苏家没人,还是觉得军管会的规矩是摆设?” 这话一落,刘海中和閆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得罪军管会?他们可没那个胆子! 易中海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去拉还想撒泼的贾张氏,嘴里连连劝:“快別说了!咱们先回去!” “我不回!”贾张氏还想挣扎,“我说的是实话!苏墨肯定回不来了!” “实话?”苏振邦眼神一沉,“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咱们现在就去军管会,让组织给个说法!” 说著,他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脸都白了,赶紧拦住:“老哥哥!別衝动!都是误会!误会!” 老贾也反应过来,拉著贾张氏就往门外拽:“对不住!是我们搞错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第9 章 贾张氏被带走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 章 贾张氏被带走 话音刚落,易中海一把薅住老贾和贾张氏的胳膊就往外推,恨不得立马把这俩惹祸精扔出院子——晚一秒,苏汉林真能揪著他们去军管会,到时候谁也保不住! “哎哟!”贾张氏被推得一个趔趄,猛地甩开易中海的手,扯著破锣嗓子嚎得惊天动地:“我说的是实话!苏墨那短命鬼就是回不来了!早死在外面餵狗了!” 师爷瞥了眼这死不悔改的泼妇,眼神唰地冷下来,声音冰碴子似的砸过来:“好!既然你们一口咬定苏墨牺牲了,那咱就好好算算这笔帐!振邦,走!去军管会!我倒要问问,造谣军人牺牲、上门骚扰军属,这罪名够判几年!” “得嘞!”苏振邦当场擼起袖子,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转身就往门外冲。 “站住!”易中海脸都白成纸了,疯了似的扑上去拦,“老哥哥!苏师父!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闹这么大?军管会那地方,是能隨便去的吗?”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跟条疯狗似的扑上去,死死抱住苏振邦的胳膊,哭嚎著撒泼:“想走?没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別想动!我家东旭能看上这个寡妇,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还敢告我们?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见状,被易中海偷偷递来的眼神一暗示,硬著头皮往前凑:“就是就是!有话好好说,多大点事,犯不著去军管会啊!” 四个大男人堵在门口,摆出一夫当关的架势,摆明了不让走! 苏振邦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里带著冰碴子:“怎么?想拦我?” “不是拦你,是劝你!”易中海还想装模作样当和事佬。 “劝?”苏振邦冷哼一声,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猛地抬手—— “咚!” 一拳结结实实捣在易中海胸口!老小子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咚”地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刘海中刚伸出去的手,被苏振邦反手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刺耳至极!刘海中疼得嗷呜一嗓子,瘫在地上来回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疼得连亲妈都忘了叫! 閆埠贵嚇得腿一软,转身就想溜,苏振邦抬脚对准他小腿肚狠狠一踹! “扑通!” 閆埠贵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两颗,嘴里淌著血,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老贾还想上前,被苏振邦隨手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传遍院子!老贾被打得晕头转向,直接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眨眼间!前后不过三秒钟! 四个拦路的,全被干翻在地!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苏振邦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凌厉如刀,扫过地上哼哼唧唧的四人,沉声喝道:“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拦?!” 没人敢应声!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易中海三人,此刻疼得齜牙咧嘴,连喘气都费劲,哪儿还有力气阻拦? 苏振邦不再理会他们,转身骑上自行车,蹬得飞快,直奔军管会! 贾张氏一看自家男人被打,立马四仰八叉躺地上,手脚乱蹬著撒泼,嚎得撕心裂肺:“大家快来看啊!苏家打人了!没天理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快来人评评理啊!” 苏振邦压根没理她,自行车蹬得飞快,眨眼就没了影! 夏晚晴和师爷站在门口,冷眼看著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眼神里满是鄙夷,一句话都懒得说——跟这种泼妇废话,纯属浪费时间! 没过多久,苏振邦就带著两个穿著军管会制服的干事,风风火火杀了回来! “谁是贾富贵、张翠花?出来!跟我们回军管会接受调查!”军管会干事脸色铁青,语气强硬,二话不说直接点名! 老贾一看这阵仗,知道要来真格的,立马给了地上打滚的贾张氏一脚,压低声音吼:“別闹了!想死啊!” 贾张氏还在地上蹬腿嚎哭,被踹了一脚后抬头一看,两个军管会干事正怒气冲冲地盯著她,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怂了,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连哭都不敢哭了! 易中海挣扎著爬起来,凑上前满脸堆笑:“同志!同志!都是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啊!” 小干事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误会不误会,调查了才知道!谁是贾富贵、张翠花?赶紧出来,別耽误事!” 老贾脸瞬间白得像鬼,腿肚子转筋似的颤,结结巴巴道:“我……我是贾富贵……” 一个干事立马上去架住他,另一个扫视全场,厉声问道:“谁是张翠花?” 閆埠贵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还不忘邀功:“就……就是刚才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那个娘们!” 另一个干事立马上前,一把薅住贾张氏的胳膊,朝著苏家眾人沉声道:“同志们放心,造谣军属、骚扰军人家庭,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两个干事架著老贾和贾张氏就要走! 易中海急了,再次衝上去挡在前面:“小同志!真的是误会!老贾他们也是一片好心,就是说话不好听……” 军管会干事眼神一厉,冷冷道:“你跟这事有关係?” 易中海嚇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没关係!没关係!我就是隨口说说!” “没关係就別挡道!”干事语气强硬,“是不是误会,我们军管会会查清楚!现在,跟我们走!” 说完,架著两人径直往外走! 这一回,没人再敢放半个屁,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三人趴在地上,眼睁睁看著贾张氏和老贾被押走,脸上满是惊恐—— 这事,闹大了! 第10 章 老贾和贾张氏被带走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 章 老贾和贾张氏被带走 不一会儿,四合院的三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就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刚走到中院,刘海中就扯著嗓子冲自家屋里喊:“老婆子!把大门插好!谁叫门都別开!” 閆埠贵更是手脚麻利,几乎是小跑著窜回屋,“哐当”一声关上房门,还不忘叮嘱儿子閆解成:“看好你弟弟!不准出去看热闹!” 这俩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这事儿闹大了!军管会都来人了,指不定要牵连多少人。他们可不想因为掺和这档子破事,丟了铁饭碗,甚至蹲大牢! 唯有易中海,背著手站在贾家大门口,眉头紧锁,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没人知道,这位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心里藏著一个天大的秘密——早年走南闯北的时候,他一时糊涂染上了花柳病,虽然侥倖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病根,一辈子都没法生育。 没有儿女,老了靠谁?这是压在易中海心头几十年的大石头。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帮衬贾家,可不是因为什么邻里情分,而是看中了贾东旭这个“养老工具人”!只要贾家记著他的好,等他老了,贾东旭就得当亲爹一样伺候他! 之前还愁没机会彻底绑住贾家,没想到天上掉馅饼,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只要他能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贾家以后就得对他言听计从,他的养老大事,就算是彻底稳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再犹豫,伸手“哐哐哐”地拍响了贾家的房门。 “东旭!开门!是我!” 屋里,贾东旭正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他爹他妈去苏家提亲,说是苏墨死了,苏家急著给闺女找个归宿,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苏家条件多好啊,等娶了夏晚晴,到时候没工作也不怕了。 可左等右等,没等来提亲成功的好消息,反倒等来了一阵混乱,听外面人说,军管会都来人了! 他正心慌意乱,听见易中海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开门,脸上满是焦急:“易大爷!您可算回来了!我爹娘呢?提亲成了没?怎么就您一个人?”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摆出一副沉重的表情,缓缓开口:“成?成什么成!人家苏家的苏墨,根本就没死!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你爹娘现在……被军管会的人带走了!” “什么?!” 贾东旭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没死?被、被带走了?” 他猛地晃了晃易中海的胳膊,声音里带著哭腔,语气急切又慌乱:“易大爷!这可怎么办啊!我爹娘肯定是被人骗了!他们不知道苏墨没死啊!您可得救救他们!您在院子里威望高,认识的人也多,求求您了!” 看著贾东旭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易中海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故作沉稳地安慰道:“你先別急,也別出去瞎晃悠,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別再惹出什么乱子。我去趟苏家,看看能不能求求情,毕竟这事也不能全怪你爹娘,多半是被谣言误导了。”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哽咽著说:“谢谢易大爷!谢谢您!您就是我们贾家的再生父母!” 易中海摆了摆手,转身朝著苏家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跟苏家开口,才能既卖贾家一个人情,又能让苏家承他的情。 与此同时,军管会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贾张氏和老贾被分开关押,冰冷的铁栏杆將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贾张氏被单独关在一间审讯室里,手腕上銬著冰冷的手銬,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听得她心头髮颤。 她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审讯室的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长这么大,她什么时候进过这种地方?什么时候戴过这种东西?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蹲大牢,可能要被游街示眾,她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就在她嚇得魂飞魄散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两个穿著制服的审讯人员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著记录本,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贾张氏看到这阵仗,嚇得魂都快没了,不等审讯人员开口,她就猛地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尖利又悽惨,在空旷的审讯室里迴荡:“冤枉啊!我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审讯人员皱了皱眉,將手里的记录本往桌上一丟,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瞬间让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审讯人员冷冷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淬了冰:“冤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先说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苏墨已经死了的谣言?”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审讯人员的目光,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我……我那天出来洗碗,无意间听到院子里那些人说的……我真的不知道是假的啊!这不正好我儿子到了结婚的年纪,苏家条件又好,我想著这是个好机会,才想著去提亲的……” 审讯人员盯著她,眼神锐利,步步紧逼:“院子里的人?哪些人?说清楚!”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她哪知道是哪些人说的?当时她只顾著听八卦,压根没注意是谁传的! 可她不敢不说,只能硬著头皮,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院子里那些没工作的,东家长西家短的……我真的记不清是谁先开始传的了……” 审讯人员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行,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但是你和你男人,去提亲,还骂人家死寡妇,扰乱社会治安,这个责任,你们是逃不掉的!” 这话一出,贾张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角落里,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嘴里反覆念叨著:“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 审讯人员懒得再看她这副鬼哭狼嚎的样子,站起身,对著旁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只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绝望地哭泣著。 而另一边,老贾面对审讯人员的盘问,也是嚇得浑身发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只是他和贾张氏一样,压根说不清楚,这谣言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映照著这对夫妻的狼狈与绝望,而这场由谣言引发的风波,显然才刚刚开始…… 院子里,得知贾家爹娘被军管会带走的消息,已经悄悄传开了。 不少邻居都扒著门缝往外看,窃窃私语。 “嘖嘖,我就说这事不对劲,苏家那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急著把闺女嫁出去?” “活该!谁让贾张氏平时那么囂张,这下栽大跟头了吧!” “可不是嘛!军管会都插手了,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 这些议论声,隱隱约约传到贾家屋里,贾东旭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更是慌得厉害,只能一遍遍祈祷,易中海能帮他爹娘渡过这个难关。 第11章 啊?要游街?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1章 啊?要游街? 从贾家出来,易中海不敢耽搁,直奔供销社。 两瓶茅台、两条大前门(別问问什么不买中华,问就是买不到),往柜檯上一拍,足足花了二十八块。他心疼得肉跳,却还是咬牙拎著东西,快步往苏家赶。 咚咚咚! 门一打开,苏振邦看到是他,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语气冲得很:“你还来干什么?想跟著去军管会凑数?” 易中海连忙陪笑,头都快低到胸口:“不是不是,师父,我是来赔礼道歉的!” “哦?”苏振邦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今天这事真是误会,我特意来跟您解释清楚!”易中海急声道。 话音刚落,苏家一大家子全出来了。师娘和夏晚晴扶著老爷子苏汉林,一步步挪到门口。 苏汉林瞥见易中海,眼睛一瞪,抄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敲! 易中海反应极快,连忙往后一跳,堪堪躲开。“老爷子,別打別打!先听我解释!” “爸,您先消消气,让他说。”苏振邦伸手拦住父亲,脸色依旧难看。 易中海喘了口气,连忙开口:“是这么回事,我们院最近传谣言,说苏墨同志牺牲了。贾家小子贾东旭正好要结婚,觉得您家条件好,就动了提亲的心思,真不是故意的!” “条件好?”苏振邦冷笑一声,“分明是看我家没年轻男人,想过来吃绝户!我告诉你易中海,苏墨是我徒弟,可我还有亲儿子,正在外地当兵呢!” 易中海心里一惊——苏家还有个儿子?他压根没听说过!但此刻没空细想,只能一个劲哀求:“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吃绝户的意思!谣言也不是贾家传的,他们也是被骗了!您就高抬贵手,给份谅解书吧,不然他俩真要吃花生米了!” 师娘闻言,拉了拉苏振邦的胳膊,凑到他耳边低语:“要不就给了吧,苏墨还在前线呢,咱给孩子积点福。” 苏振邦看向父亲,苏汉林沉著脸点头,夏晚晴也附和著抿了抿嘴。 “行,谅解书可以给。”苏振邦语气生硬,“但必须严惩传谣的人,另外,贾家得亲自登门赔罪!” 易中海喜出望外,连忙拍胸脯:“没问题没问题!我替贾家应下了!” 隨后,他陪著苏振邦直奔军管会,忙前忙后办谅解书。 等苏振邦一个人出来,易中海立马迎上去,语气急切:“老哥,老贾他们咋还没出来?” 苏振邦只丟了个冷哼,回头就走,半分情面都不给,压根不搭理他。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多等,转身就往军管会里冲。 “同志您好,我是南铜锣巷95號院的易中海,想问下贾富贵和张翠花啥时候能出来?” 小干事抬眼瞥了他一下,淡淡道:“他俩啊,暂时出不来。也没啥大事,游街三天,就放回家。”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老贾那人最是好面子,游街示眾,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倒是贾张氏那泼妇,游就游了,不值当心疼。 “同志,苏家都出谅解书了,咋还得游街啊?” 小干事白了他一眼:“出了谅解书就完事了?他俩这事影响太恶劣!要是苏家不出谅解书,他俩早吃花生米了!” 易中海不敢再问,连忙求情:“那我能进去看他们一眼不?就一会儿!” “进去吧,快点。” 此时审问已经结束,贾富贵和贾张氏被关在一间屋里。易中海一进门,贾富贵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扑过来:“老易!咋样了?我俩不会真要吃花生米吧?” “放心,我去苏家求过情了,没事。”易中海道,“就是得游街三天。” 贾富贵脸色瞬间惨白,垮著肩唉声嘆气:“游街?这……这也太丟人了!罢了罢了,总比死强。” 易中海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確定那谣言不是从你们家传出去的?苏家放了话,必须找出传谣的人!” “绝对不是我们家!”贾富贵立马摆手。 “不是就好。”易中海又叮嘱两句,转身离开了。 屋里,贾富贵转头就看见贾张氏还蜷在床上睡大觉,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都啥时候了还睡!” 他衝过去,一脚就把贾张氏从床上踹了下来。 贾张氏睡得迷迷糊糊,摔在地上才惊醒,张嘴就嚎:“解放军打人了!解放军打人了!” “打你咋了!”贾富贵气得又踹了两脚,“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哪儿?我是谁?敢乱喊,回头我就找针把你嘴缝上!” 贾张氏看清是他,立马怂了,捂著疼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踹我干啥啊?” 贾富贵眼神凌厉,死死盯著她:“说!苏墨死了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贾张氏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嚇破了胆,浑身发抖:“真不是我!你不让我跟那些老婆子瞎聊,我就是洗衣服的时候无意间听见的!” “不是你就好。”贾富贵鬆了口气,“要是你传的,咱俩这次都得完蛋!” 一听不用吃花生米,贾张氏立马喜笑顏开:“那就好那就好!那咱啥时候能出去?” “还得游街三天。”贾富贵没好气地说,“这次多亏了老易,去苏家替咱求情,还拿了东西送礼,不然咱俩都得栽在这。” 虽然游部游街对贾张氏无所谓,但是还是有点不舒服 贾张氏撇撇嘴,语气刻薄:“哼,那老绝户能有这么好心?指不定打啥算盘呢。” “你少胡说!”贾富贵又踹了她一下,“不管咋说,他都是咱俩的救命恩人!回头让东旭多照看他几分。” 贾张氏不敢再废话,连忙点头:“行吧行吧。” “还有,”贾富贵补充道,“回去买东西去苏家赔罪,用你的钱。” 贾张氏眼珠子飞快乱转,明显心虚,支支吾吾道:“我……我没钱啊。” “少装蒜!”贾富贵眼一瞪,“我还不知道你?偷偷藏了不少私房钱,不算这次,一共有九十五块!” 贾张氏脸色一变,还想狡辩:“没……没有!” 贾富贵眼神越来越凶,攥著拳头就要再动手。贾张氏嚇得一缩脖子,连忙服软:“好好好!我拿我拿还不行吗!” 第12章 全院老娘们一个没跑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全院老娘们一个没跑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鏘!鏘!鏘——!” 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划破了南铜锣巷清晨的寧静。 紧接著,就是军管会干事洪亮又严肃的嗓音:“街坊邻居们都看清楚了!贾富贵、张翠花二人,无视国法,造谣现役军人牺牲,骚扰军属家庭,罪大恶极!今游街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话音一落,整个四合院“轰”的一下就炸了锅! 那些平日里最爱搬著马扎在院里嚼舌根的大妈们,此刻一个个嚇得脸都白了,哪还敢出门,纷纷扒著门缝、窗户缝往外偷瞄。 只见两个军管会干事一前一后,押著贾富贵和贾张氏从院外走了进来。 夫妻俩脖子上都掛著一块沉甸甸的木牌,上面用黑墨写著大字,一个写著“造谣军人,该打!”,另一个写著“骚扰军属,该揍!”,看著触目惊心。 贾张氏披头散髮,还想跟往常一样撒泼打滚,可一看到干事腰间別著的真傢伙,瞬间就蔫了,耷拉著脑袋,不敢吭声。 而老贾,那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此刻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院里投来的那些幸灾乐祸、鄙夷、恐惧的目光,每一道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活该!让她们家再算计人!” “就是,敢造谣苏家,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背景!” “这下老实了吧?以后看谁还敢在院里胡说八道!” 邻居们的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老贾耳朵里,他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院,易中海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这副场景,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惋惜,嘴里还不住地嘆气:“唉,糊涂啊!怎么就干出这种事了呢!” 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计划,成了! 后院的刘海中和前院的閆埠贵也躲在屋里偷看。 刘海中挺著肚子,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心里別提多痛快了:“让你老贾嘚瑟!这下栽了吧!” 閆埠贵则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打著算盘:“游街三天,工作肯定也耽误了,得扣多少工钱?贾家这回算是元气大伤,以后在院里別想再抬起头了!” 而西厢房里,贾东旭死死地关著门窗,用被子蒙著头,外面的铜锣声和议论声却像魔音贯耳,让他无处可逃。他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游街的队伍走到了96號院门口。 苏家大门敞开著,师爷苏汉林拄著拐杖,和苏振邦、夏晚晴並排站著,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丝毫同情,那是一种绝对的漠然,仿佛在看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丑。 这种无视,比任何唾骂都更让老贾感到羞辱。 队伍在苏家门口停下,军管会干事再次敲响铜锣,高声重复了一遍他们的罪行。 贾张氏抬头看到夏晚晴,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刚想张嘴骂点什么,就被旁边的干事用枪托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后腰。 “老实点!” 贾张氏疼得“哎哟”一声,瞬间闭上了嘴,再也不敢造次。 游街的队伍缓缓穿过四合院,继续沿著胡同往前走,铜锣声和宣判声渐行渐远,但留在院里所有人心头的震撼,却久久没有散去。 从今天起,苏家,在这片地界上,成了谁也不敢招惹的存在。 眼看游街队伍走远,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襟,迈著沉稳的步子,走到了贾家门口。 “咚咚咚。” “东旭,开门,我是易大爷。” 屋里沉默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露出贾东旭那张布满泪痕、又青又白的脸。 易中海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重重地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用一种无比沉痛又充满关怀的语气说道:“孩子,別怕。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爹娘这也是一时糊涂,受了小人蒙蔽。挺过这三天就好了,总比丟了性命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放心,有易大爷在,这个家,就塌不下来!”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贾东旭的心理防线。 “易大爷!”贾东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星,“您可得帮帮我们家啊!我以后……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动声色地扶住贾东旭,眼中闪过一抹计划通盘的精光,嘴上却依旧是那副长辈的慈爱与沉稳:“好孩子,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是一个院的,就该相互扶持。你安生在家待著,等你爹娘回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贾家夫妻被游街示眾的事,像一阵狂风席捲了整个四合院,人人自危。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游街的第二天,当贾富贵和贾张氏再次被押著在胡同里“亮相”时,军管会的干事又一次出现在了95號院。 这一次,他手里拿著一份名单。 院里的人一看到那身制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纷纷从屋里探出头,大气都不敢喘。 干事站在院子中央,目光如炬,扫视著一张张惊恐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经调查,关於苏墨同志牺牲的恶性谣言,其源头已经查清,就在本院!” 此话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干事顿了顿,厉声念道:“谣言的始作俑者,閆埠贵家的,杨瑞华!” “轰!” 閆家屋里,正趴在窗户缝偷看的三大妈杨瑞华,听到自己的名字,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 閆埠贵也是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干事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宣读处理结果:“杨瑞华,作为谣言源头,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但不是故意的,所以罚款一百元!即刻起,隨贾富贵、张翠花一同游街示眾一天,以儆效尤!” 一百块! 还要游街! 閆埠贵听到这个数字,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一百块钱,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小半辈子的家当,是他看得比命还重的钱!这简直是在割他的肉,喝他的血! “不……不是我……我没有……”三大妈坐在地上,嚇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干事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接著念道:“此外,院內参与传播谣言的张大妈、李大妈……等十五户人家,思想觉悟低下,人云亦云,对军属造成二次伤害,每户罚款三十元,限今日內缴清!” 被点到名的大妈们,一个个脸色煞白。三十块钱,对她们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她们心中又气又怕,望向閆家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要不是三大妈这个长舌妇,她们怎么会惹上这种天大的麻烦! “杨瑞华,出来!”干事衝著閆家屋里喝道。 閆埠贵再也忍不住了,连滚带爬地从屋里衝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干事面前:“同志,冤枉啊!我们家老婆子就是嘴碎,她不是故意的啊!一百块……一百块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全家不吃不喝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啊!求求您高抬贵手,少罚点吧!” “法律面前,没有价钱可讲!”干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只问你,交,还是不交?若是不交,我们只能按规定查抄资產来抵债了!” 一听到“查抄”两个字,閆埠贵嚇得魂飞魄散。 他家里那些犄角旮旯藏著的私房钱要是被翻出来,那可就不是一百块能了事了! “交!我交!我马上就交!”閆埠贵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哆哆嗦嗦地从床底下的一个破瓦罐里,掏出了一叠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钱。 他一层层剥开油纸,手抖得不成样子,每一张钞票都像是他亲手从自己心口撕下来的肉,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泪直流。 数出一百块钱,递给干事的时候,閆埠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要知道閆埠贵抽菸都只捨得抽菸屁股的人,这一百块能买多少烟呀!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干事已经衝进屋,將瘫在地上的三大妈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不!我不要游街!我丟不起那个人啊!”三大妈死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两个年轻力壮的干事。很快,一块写著“谣言源头,罪加一等”的牌子就掛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被强行押著,匯入了贾富贵和贾张氏的游街队伍。 院里的其他人,看著閆家悽惨的下场,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一个个灰溜溜地回家凑钱,生怕下一个被拉去游街的就是自己。 自始至终,96號院苏家的大门都紧紧关闭著。 屋里,苏振邦和苏汉林正悠閒地品著茶,对院外的喧囂充耳不闻。 对他们来说,这件事到此已经结束。 他们不出面,不追究,但军管会的雷霆手段,已经替他们向整个四合院宣告了一个顛扑不破的真理——苏家,不好惹!谁惹,谁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在今晚,95號院好多家里都传出来哀嚎,因为在外工作的男人回到家之后,发现自家老婆子因为天天在娘们堆里嚼老婆舌,导致家里赔了这么多钱,所以今晚好像院里所有男人都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起在家里教训自家不省心的老娘们。 第 13章 到达丹东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13章 到达丹东 (这里正式进入朝鲜作战阶段,读者爹爹们,我已经写了好多关於抗美援朝,但是我怕各位读者爹爹们不喜欢,所以现在在犹豫要不要刪掉,希望大家给我点意见) 火车轰隆了几天几夜,终於在丹东车站缓缓停下。 车门一开,一股夹杂著煤烟味的冰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让车厢里昏昏欲睡的士兵们猛地打了个激灵。 苏墨拎著简单的行李,第一个跳下火车。 脚踏上站台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息。 整个丹东城仿佛一座巨大的兵营,目之所及,全是穿著土黄色军装的战士。卡车满载著物资和士兵,在街道上轰隆驶过,扬起一阵阵尘土。高音喇叭里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与战士们整齐划一的口號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股奔赴战场的铁血洪流。 “营长!” 一个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的警卫员快步跑了过来,对著苏墨“啪”的一个立正敬礼,嗓门洪亮:“三营营长苏墨同志,部队已经集结完毕,请您指示!” 苏墨回了个礼,点点头:“带我过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警卫员带著苏墨来到城郊的一片临时驻地。 他的三营,隶属38军112师335团,近五百號人,正席地而坐,擦拭著手里的武器。 这些士兵,大多是刚从解放战爭战场上下来不久的老兵,一个个身上都带著身经百战的悍勇之气。但也有不少是刚入伍没多久的新兵蛋子,脸上还带著稚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战爭的好奇与迷茫。 苏墨的目光从一张张或坚毅、或年轻的脸上扫过。 他知道,这些人,即將跟隨他,踏上一片陌生的土地,去面对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队伍里,几个老兵油子正凑在一起吹牛。 “……想当年在孟良崮,老子一个人端了敌人一个机枪阵地,就凭这把汉阳造!”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横飞。 “你就吹吧,李大炮!你那枪法,十米开外能打中磨盘就算你厉害了!”旁边一个瘦高个不屑地撇撇嘴。 “嘿,你小子不服?等上了朝鲜,咱俩比比谁杀的美国鬼子多!”李大炮眼睛一瞪,就要站起来。 “比就比,谁怕谁!”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周围的士兵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嘻嘻哈哈地起鬨。 连队的干部想管,却又有些拉不下脸。这些老兵都是刺头,打起仗来不要命,但平日里没几个服管的。 就在这时,苏墨走了过去。 他看起来太年轻了,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不像个带兵打仗的营长,倒像个城里的学生。 李大炮斜睨了他一眼,见他肩上扛著营长的牌牌,撇了撇嘴,没太当回事。这么年轻的营长,估计是哪个领导的亲戚,下来镀金的。 “都很有精神嘛。”苏墨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那是,咱们三营的兵,个个都是好汉!”李大炮咧著嘴,带著几分挑衅的意味。 苏墨笑了笑,没接他的话,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他手里的汉阳造上:“枪不错,保养得很好。”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吃饭的傢伙!”李大炮得意地拍了拍枪身。 “敢不敢跟我比比?”苏墨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比啥?”李大炮愣了一下,隨即来了兴趣。 苏墨指了指远处百米开外,一棵白杨树上孤零零掛著的一片枯叶:“就比那个,一人一枪,谁打下来算谁贏。” “啥?” 不光是李大炮,周围所有的士兵都炸了锅。 百米开外的一片树叶?用这汉阳造?这不是开玩笑吗!这枪的准头谁不知道,別说树叶了,能打中树干都得烧高香! “营长,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是啊,这根本不可能打中啊!” 李大炮更是觉得苏墨在耍他,脸涨得通红:“营长,你这是拿我开涮呢?” 苏墨不说话,只是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支一模一样的汉阳造,拉开枪栓,退弹,检查,上膛,所有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他甚至没有瞄准太久,只是隨意地抬起枪口。 “砰!” 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远方那棵白杨树。 只见那片在风中摇曳的枯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摘了下来,打著旋儿,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是活见鬼一样的难以置信。 李大炮手里的汉阳造“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神仙吗这是? 苏墨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將枪还给警卫员,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起鬨的,看热闹的,不服气的……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敬畏,和发自內心的崇拜。 苏墨走到队伍的最前方,面对著他的五百士兵,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哪个部队,立过什么功,杀过多少敌人。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兵,就得守我的规矩!” “我的规矩只有一条:服从命令!” “到了战场上,你们的枪法,你们的拼杀,决定了你们能杀多少敌人。而我的指挥,决定了你们有多少人,能活著回家!” “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还活著,我就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你们每一个人,都活著带回家!去见你们的爹娘,去见你们的婆娘和娃!” “都听明白了没有?!”苏墨的声音陡然拔高。 “明白了!” 五百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气势如虹。 之前还松松垮垮的队伍,此刻人人挺胸抬头,目光灼灼,仿佛一柄柄出了鞘的利剑。 李大炮捡起地上的枪,跑到苏墨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满脸羞愧和崇敬:“营长!我错了!我李大炮服了!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苏墨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你说的话。归队吧。” “是!” 队伍整顿完毕,苏墨让各连队自行安排休息。 他独自一人走到鸭绿江边,江风凛冽,吹得军大衣呼呼作响。对岸,就是朝鲜,一片被战火笼罩的土地。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已经有些褶皱的结婚照,照片上,夏晚晴笑得温婉动人。 “晚晴,等著我。”他摩挲著照片,轻声说道,“我一定会活著回去。” 夜色渐深,江面上起了浓雾。 一个通信兵骑著马飞奔而来,在苏墨面前勒住韁绳,翻身下马,递上一封盖著红色火漆的命令。 “报告营长!师部急令!” 苏墨拆开信封,借著月光,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夜子时,渡江!” (后面所有出现的物资,前面有过交代,空间的静止仓库在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在里面自带了一些物资) 第14章 整顿军队,开始进军熙川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4章 整顿军队,开始进军熙川 苏墨接到命令之后,立马开始整顿部队,並立马完成整军和相关人员补充。 整顿完之后,苏墨所在的三营人数和作战武器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全营的战斗人员也到达了700人 营部:含营长、副营长、教导员等,约20人(军官5人),配短枪、少量步枪/轻机枪。 直属队:侦察排(21人)、卫生队等,装备步枪、衝锋鎗、轻机枪。 3个步兵连:每连约182人,共3个步兵排+迫击炮排+炊事班,配轻机枪、60毫米迫击炮。 机炮连:约156人,含重机枪排、迫击炮排,为主力支援火力。 轻武器:步枪约288支(三八式、中正式等);衝锋鎗约72支(汤姆森为主);短枪约27支(驳壳枪等);轻机枪18挺(每连6挺,捷克式、布伦式等)。 重武器:重机枪4-6挺(美制白朗寧、日制九二式等,因38军全军重机枪125挺,各营略有不均);60毫米迫击炮9门(每连3门);81/82毫米迫击炮3门(机炮连)。 很快就到了晚上,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 冰冷的江水浸透了棉裤,刺骨的寒意顺著脚底板直往骨头缝里钻。 苏墨和他的三营,是第一批踏上朝鲜土地的先头部队。 脚下是陌生的、被战火蹂躪过的土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 没有欢呼,没有口號,只有近七百人踩在枯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和压抑的喘息。 所有人都知道,从跨过这条江开始,他们的命,就不再完全属於自己了。 “营长!师部急令!” 一个通信兵猫著腰,从黑暗的树林里钻了出来,压著嗓子,语气急促,“师长命令您,立刻去师部临时指挥所开会!” 苏墨心中一凛。 这么快? 他扭头对一旁的连长低声命令:“命令部队原地隱蔽休整,加强警戒,任何人不准发出声音,不准见光!” “是!” 交代完毕,苏墨带著警卫员,跟著通信兵,一头扎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老林。 山路崎嶇,夜色下更是难行。 但这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战士,早以经习惯了在黑暗中穿行。他们像一群沉默的猎豹,悄无声息的在山林间飞速移动。 大约半小时后,通信兵在一个极其隱蔽的山坳里停下了脚步。 所谓的师部指挥所,不过是一个被偽装网覆盖的天然山洞。洞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眼神警惕的扫视著四周。 苏墨亮明身份,弯腰走进了山洞。 洞內空间不大,只点著一盏昏暗的马灯,光线摇曳,將墙壁上几个高大的人影拉得张牙舞爪。 一张简陋的木板桌上,铺著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 112师师长,以及下属334、335、336三个团的团长和政委,全都到齐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风尘僕僕的疲惫,和大战將至的肃杀。 苏墨进来后,找到自己所属的335团团长身后站定,目光立刻被地图吸引。 “人都到齐了。”师长姜潮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人,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拿起一根树枝,直接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同志们,情况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 “根据可靠情报,李承晚偽军的第四师,正大摇大摆的离开熙川朝著前方推进,现在熙川只有一个营。而他们的美国主子,还在做著圣诞节前结束战爭的美梦。” 师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三十八军,神兵天降!” 他手中的树枝在地图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红色箭头,直插敌人心臟。 “上级命令,我三十八军,作为全军的尖刀,必须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穿插到熙川,明文洞一线,死死堵住南逃和北援的道路,全力围歼南韩第四师!” 苏墨的心臟猛地一跳。 熙川!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前世的他,对这场立国之战研究得滚瓜烂熟。他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战役,三十八军就是因为穿插速度慢了,因为畏惧黑人团,迟迟不敢进攻,放跑了敌人,被彭总在战后会议上骂了个狗血淋头。 也正是这次奇耻大辱,才有了后来第二次战役中,三十八军强行军14个小时,奔袭72.5公里,打出“万岁军”威名的惊天壮举。 歷史的轨跡,似乎並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 师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愈发严厉。 “而我们112师335团,就是这把尖刀的刀尖!” 他目光如电,扫过335团团长和苏墨。 “我命令,全军即刻出发,隱蔽行军,昼伏夜出!” “这次战役,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我给你们定几条死规矩!” 师长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行军途中,不得生火做饭,所有人啃乾粮,喝凉水!” “第二,白天必须在指定地点进行最严格的偽装隱蔽,就算敌人的飞机在头顶上拉屎,你们也得给我当一棵树,一块石头,不准动!” “第三,绝对的静默!除了指挥员的命令,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多余的声音!”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掉渣。 “谁要是暴露了行踪,影响了整个战役的部署,不论官阶大小,就地枪决,我说的!” “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所有指挥官齐声低吼,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好!”师长点点头,“会议结束,立刻传达命令,马上执行!” “是!” 没有多余的废话,所有指挥官敬了个礼,立刻转身离开山洞,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苏墨跟著团长往回赶,內心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一场无比残酷的强行军,即將在自己脚下展开。 歷史的重担,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不仅要带著自己的兵打贏这场仗,更要让他们,儘可能的活下去。 回到三营的临时隱蔽点,苏墨立刻召集了所有连排级干部。 借著微弱的星光,他看著手下这些满脸刚毅的汉子,没有重复师长的命令,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把所有能发出声响的东西,都用布包起来。” “水壶灌满,但是不准喝。”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把嘴给我闭上。” “我们的脚下,就是战场。” 第15章 攻下熙川,晋升团长(明日三更)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5章 攻下熙川,晋升团长(明日三更) 夜,如同泼洒的浓墨,將朝鲜北部的群山尽数吞噬。 寒风卷著雪粒子,刀子般刮过战士们的脸庞,刺得人生疼。335团的队伍,像一条沉默的巨龙,蜿蜒潜行在崎嶇的山路上。 为了隱蔽,所有人都用布条包裹了水壶、饭盒等一切可能发出声响的金属物件,脚上是单薄的草鞋,踩在冻得邦硬的土地上,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远处的天际,偶尔会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闪过炮火的幽光,隨即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那声音提醒著每一个人,他们已经踏入了世界上最残酷的绞肉机。 苏墨走在队伍中间,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和帽檐上结成冰霜。他警惕的观察著四周,凭藉前世特种兵的经验,不断压低声音提醒身边的战士。 “脚下有浮石,踩稳了!” “保持三米间距,不要掉队!” 他看著一张张被泥灰涂抹得看不清面容的脸,儘管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眼神里燃烧的火焰却异常明亮。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也是他必须带回家的兄弟。 经过一夜急行军,天色微明时,335团抵达了预定集结点,一处隱蔽的山谷。 团长范天宇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將营级以上干部召集到了一个临时挖开的山洞里开会。 山洞里光线昏暗,一盏马灯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范天宇面色凝重,指著铺在弹药箱上的简易地图,开门见山:“同志们,上级命令,我团的任务是穿插至熙川,切断敌人的退路!根据侦察兵的情报,熙川目前由美军一个黑人团驻守,装备精良,工事坚固。” “黑人团?” 话音一落,山洞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在场的干部们大多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可面对武装到牙齿的美军,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在长途跋涉,补给匱乏,敌情不明的情况下。 一营长是个三十多岁的老红军,他眉头紧锁,率先开口:“团长,敌人是重装部队,我们长途奔袭,战士们都很疲惫,而且对地形不熟。我建议,是不是先派小股部队进行一次火力侦察,摸清敌人的具体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置,再做决定?贸然进攻,风险太大了。” “我同意老张的看法。”二营长也点头附和,“咱们不能拿战士们的生命开玩笑。稳妥一点,总是没错的。” 大部分干部的意见都趋於保守。他们看著地图上熙川的位置,仿佛看到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团长范天宇也在犹豫,他用手指敲击著地图,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作为一团之长,他必须为全团战士的生命负责。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反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角落里的苏墨身上。 苏墨从阴影中走出,年轻的面庞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坚毅。他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如鹰。 “团长,各位同志,我认为,所谓『黑人团』的情报是假的!” “什么?” “小苏,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侦察兵用命换来的情报,怎么可能是假的?” 山洞里顿时一片譁然,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苏墨。几个性子急的干部,已经开始出声反驳。 范天宇抬手压下眾人的议论,目光审视著苏墨,沉声问道:“苏墨,你说情报是假的,有什么根据?” 苏墨迎著所有质疑的目光,不慌不忙的开口:“团长,根据很简单。敌人不是傻子,现在文山一线40军已经打响了,他们已经知道问们志愿军入朝了,他们知道我们志愿军穿插迂迴的战术特点。散布这种假情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强大敌人,嚇住我们,迟滯我们穿插的速度,为他们主力部队的撤退爭取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鏗鏘有力:“我敢断定,熙川的守军,根本不是什么美军黑人团,而是不堪一击的南韩偽军!他们现在就是一群惊弓之鸟,只要我们以雷霆之势发动奇袭,必然能一战而下!”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太冒进了!” “苏墨同志,你这是在赌博!拿整个三营战士的生命赌博!” “战场上,任何一个决策都必须建立在確凿的情报之上,而不是你的猜测!” 一营长更是直接站了出来,指著苏墨的鼻子,情绪激动的说道:“苏营长,你太年轻了!战爭不是儿戏!万一情报是真的,你的三营衝上去,就是给敌人送人头!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面对千夫所指,苏墨没有丝毫退缩。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团长范天宇的脸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团长!我苏墨,以我三营营长的身份,以我麾下七百名战士的生命,甚至以我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 他猛地挺直腰杆,发出一声振聋发聵的吶喊。 “熙川守军,绝对是南韩偽军!此战,必胜!” “若情报有误,导致我三营战败,我苏墨,提头来见!” 军令状! 这三个字重重的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山洞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被苏墨身上那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给震慑住了。这个年轻的营长,眼神里燃烧的火焰,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自信与坚定。 团长范天宇死死的盯著苏墨,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他的內心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相信侦察兵的情报,採取最稳妥的方案。 但直觉,一个老兵在战场上磨礪出的直觉,却让他觉得苏墨的判断或许是对的。 赌一把? 如果赌贏了,335团將一战成名,为整个战役立下奇功! 如果赌输了…… 范天宇的目光从苏墨坚定的脸上,缓缓移到地图上熙川的位置,拳头猛地攥紧。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目光如电。 “苏墨!我命令你,立刻带领三营,作为全团的尖刀,对熙川发起奇袭!” “我把全团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了!” “是!”苏墨“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眼神里燃起熊熊战火,“保证完成任务!” 夜色再次笼罩大地。 苏墨亲自率领三营,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借著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的向熙川城摸去。 战士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都做好了打一场恶仗的准备。 凌晨四点,奇袭开始。 “杀!” 隨著苏墨一声令下,三营的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冲向熙川城。 震天的喊杀声划破了黎明前的寧静。 然而,战斗的进程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预想中密集的机枪火力和猛烈的炮火反击並没有出现。 城墙上的守军在志愿军神兵天降般的突袭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他们甚至没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就哭爹喊娘的四散奔逃。 “营长!是南韩的偽军!” “他娘的!还真是棒子兵!” 李大炮一梭子子弹打过去,撂倒了七八个敌人,兴奋的扯著嗓子大喊。 所谓的“黑人团”,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苏墨的判断,完全正確! 三营的战士们士气大振,攻势更加迅猛。不到一个小时,熙川城便被彻底攻克。 这一战,三营以伤亡不足二十人的微小代价,全歼南韩偽军一个营,俘虏数百人,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和物资。 335团,立下了入朝第一战的“先登之功”! 消息传回团部,所有人都沸腾了。那些之前还质疑苏墨的干部们,此刻一个个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望向苏墨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信服。 然而,就在追击残敌的过程中,意外发生了。 团长范天宇为了鼓舞士气,亲自带队衝锋,不幸被一发流弹击中腹部,身负重伤,当场昏迷了过去。 刚刚攻占的熙川城內,临时指挥部里,气氛一片凝重。 军医满头大汗的为范天宇处理著伤口,但情况很不乐观。 “必须马上后送!团长的伤太重了,再耽搁下去,性命堪忧!” 战报和团长重伤的消息,被以最快的速度上报到了师部。 师部首长在收到电报后,高度震惊。 震惊於熙川的奇袭大胜,也震惊於苏墨那神乎其神的战场判断力。 在得知团长范天宇重伤无法继续指挥后,师部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 半个小时后,一封加急电报送到了熙川临时指挥部。 通信兵衝进指挥部,將电报递给苏墨,声音洪亮:“报告!师部急令!” 苏墨接过电报,展开一看。 电报的內容很简单。 “经师党委研究决定,鑑於335团团长范天宇同志身负重伤,特任命三营营长苏墨同志,代理335团团长一职,即刻生效!望苏墨同志整顿部队,稳定战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硬仗!此令!” 代理团长! 苏墨拿著电报的手微微一顿。 指挥部里,所有营连干部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他身上。 震惊,羡慕,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敬佩。 苏墨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墙上那副简陋的作战地图上。 他的眼神沉静而坚定。 从这一刻起,整个335团两千多名战士的性命,都压在了他的肩上。更大的责任,也意味著更大的挑战。 第16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6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熙川城內的临时指挥部,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马灯的光晕在布满弹孔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335团的干部们围坐在一圈,谁也不说话,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浓重的血腥味,还夹杂著一股失败主义的悲伤。 前任团长范天宇重伤后送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团。打了胜仗的喜悦被冲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战士们失去了深受爱戴的指挥官,就像羊群失去了头羊。 而师部那封火线提拔的电报,更是让这压抑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苏墨,代理团长。 一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年轻人(45年当兵时年龄不够,所以虚报了两岁,实际22岁),一个刚刚用一场豪赌般的奇袭证明了自己的营长,如今却要挑起整个团两千多號人的担子。 指挥部里,一营长张山低著头,不停的用粗糙的手指摩擦著一支磨禿了的铅笔。 他是个老红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次数比苏墨吃的盐都多。 他承认苏墨的判断神乎其神,可战爭不是靠一次两次的运气。 在他看来,苏墨的战术太险,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让他来指挥整个团,他心里一百个不踏实。 政委王伟则更忧心忡忡。他刚刚从伤兵营回来,战士们的惨状让他心如刀绞。 范天宇的重伤更是让全团的士气跌到了谷底,到处都是哭声和压抑的沉默。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年轻指挥官。 “咳。” 苏墨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站起身,目光平静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都是团里的骨干,是身经百战的汉子,但此刻,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悲伤和茫然。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苏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范团长重伤,大家心里都难受。我也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但是,弟兄们,我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是打仗!不是在这里唉声嘆气,更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 一营长张山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固执:“苏……团长,现在部队士气低落,伤员又多,弹药和粮食都快见底了。我建议,我们应该立刻转入防御,固守熙川,等待师部的下一步指示。” 他的话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不能再打了,战士们都到极限了。” “先休整吧,把伤员安顿好才是正事。” 苏墨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听著。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大家的顾虑,我明白。伤员要救,肚子要填,仗,更要打!”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直接转身,大步走出了指挥部。 “他要去干什么?”干部们面面相覷。 苏墨心想:自己在来的路上收集的东西终於能派上用场了。 苏墨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径直走向了城內最混乱、最悲伤的地方——临时伤兵营。 所谓的伤兵营,不过是几间被炮火掀翻了屋顶的民房。几十个伤员或躺或坐,地上铺著一层薄薄的稻草,混杂著血污和泥土。空气中瀰漫著血腥、汗臭和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 军医和卫生员们忙得满头大汗,但药品严重不足,绷带都快用完了,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些重伤员在痛苦的呻吟中慢慢失去生命。 苏墨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伤兵营安静了一瞬。 战士们看著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代理团长,眼神复杂。 一个胳膊被炸断的年轻战士,疼得满脸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看到苏墨,虚弱的咧了咧嘴:“团长,俺……俺还能不能回家见俺娘?” 苏墨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完好的肩膀,声音坚定而温暖:“能!我保证,一定让你活著回家!” 说完,他站起身,对著身后的警卫员低声命令:“去,把咱们营里带来的『特供药品』全部拿过来!一片不留!” 警卫员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立正:“是!” 很快,几个贴身警卫员就抬来了几个不起眼的木箱。 苏墨亲自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的码放著一排排他从隨身空间里取出的现代急救物资。 “这是…什么?”军医凑了过来,看著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瓶瓶罐罐,满眼疑惑。有透明塑料瓶装的白色粉末,有密封在玻璃管里的针剂,还有独立包装的、带著粘性的白色布条。 “云南白药,快速止血。盘尼西林,防止感染。这是创可贴,小伤口直接贴上就行。”苏-墨一边解释,一边拿起一瓶“云南白药”,走到那个断臂战士身边。 他拧开瓶盖,將白色粉末均匀的洒在战士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奇蹟发生了。 那原本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几乎在瞬间就止住了血!战士脸上的痛苦神情也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 “不……不疼了?”战士感受著伤口处传来的清凉感,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整个伤兵营都轰动了! “神药!这是神药啊!” “我的天,真的不流血了!” 军医更是激动得双手颤抖,他拿起一管盘尼西林,看著针尖在马灯下闪烁的寒光,声音都变了调:“团长,这……这真是药品?” “是。专门给重伤员用的。”苏墨言简意賅,“用法很简单,肌肉注射。记住,用之前一定要做皮试。” 他耐心的教军医如何使用这些超越时代的药品。盘尼西林的强大效果立竿见影,许多因为感染而高烧不退的战士,在注射后很快就稳定了下来。那些看似普通的创可贴,也让处理小伤口的效率大大提高。 看著伤员们的痛苦得到缓解,苏墨知道,他的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没有停下,又带著人走向了战士们的宿营地。 经过一夜急行军和一场恶战,战士们早已是飢肠轆轆。他们啃著又干又硬的炒麵,就著冰冷的雪水,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脸上满是疲惫。 “同志们,辛苦了!”苏墨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 战士们纷纷抬起头。 “打了胜仗,光吃炒麵怎么行?”苏墨笑了笑,再次对警卫员下令,“去,把师部特批的『慰问品』给大家分下去!让弟兄们都吃顿好的!” 又是几个大木箱被抬了上来。 当箱子打开的那一刻,所有战士的眼睛都直了。 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黄澄澄的压缩饼乾,是散发著诱人香味的牛肉乾,甚至还有一排排用油纸包著的、黑褐色的巧克力! 这些东西,別说吃了,他们中绝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 “我的娘,这是啥?闻著可真香!”一个新兵蛋子拿起一块牛肉乾,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傻小子,这是牛肉乾!我在城里见过,贵得要死!”一个老兵识货,眼睛放光。 “还有这个,黑乎乎的是啥玩意?” “巧克力!补充体力的好东西!”苏墨拿起一块,掰开递给身边的战士,“都尝尝!管够!” 一个战士小心翼翼的把一小块巧克力放进嘴里,那香甜醇厚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他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甜的!真他娘的甜!” 压缩饼乾虽然口感一般,但能量极高,一块下肚,胃里瞬间就暖和起来。牛肉乾更是提供了久违的肉味和盐分,让战士们几乎要流下眼泪。 失败的阴霾,飢饿的折磨,在这些高热量食物和特效药面前,被迅速驱散。战士们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看向苏墨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发自內心的感激和信赖。 当天晚上,临时指挥部再次召开了作战会议。 有了食物和药品的加持,干部们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对於接下来的行动,分歧依旧。 “团长,现在部队士气虽然有所恢復,但连续作战,人员疲惫,不宜再战。我还是坚持之前的意见,固守熙川,转入防御。”一营长张山依旧固执己见。 政委王伟也点头:“老张说的对,我们对周围的敌情两眼一抹黑,贸然出击,风险太大。必须等师部的命令。” “等?”苏墨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等到敌人反应过来,把我们团团围住吗?” 他拿起一根树枝,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各位,我们打下熙川,確实是奇功一件。但也等於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活靶子,彻底暴露在了敌人的枪口下!” “我研究过美国人的作战习惯,他们最重火力覆盖和侧翼包抄。现在,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我敢断定,最迟明天天亮,敌人的侦察机就会出现在我们头顶。紧接著,就是铺天盖地的炮火和四面八方的合围!” 苏墨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们现在固守熙川,就是等死!” 张山皱眉反驳:“那你的意思是……撤退?我们刚用战士的血拿下的阵地,就这么放弃了?” “当然不是放弃!”苏墨的树枝在地图上猛地一点,“恰恰相反,我们要主动出击!” 他指著熙川东北方向的一片山区,声音陡然拔高:“这里,飞虎山!是熙川通往北方的咽喉要道,也是敌人后续部队增援的必经之路!只要我们能抢在敌人之前占领这里,构筑防线,就能把所有北上的敌人,死死地钉在这里!” “这太冒险了!”政委王伟立刻反对,“我们对飞amp;amp;quot;虎山的地形一无所知,敌人有多少援军我们也不知道。万一我们一头撞进敌人的包围圈怎么办?” “政委,兵者,诡道也!打仗,打的就是信息差和时间差!”苏墨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敌人以为我们会固守熙川,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会反其道而行,主动去抢占飞虎山!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作战计划。 “一营,作为主攻,今晚子时出发,轻装简行,奔袭飞虎山主峰,必须在明天凌晨五点前,在主峰建立第一道防线!我会亲自带队!” “二营,作为预备队,携带所有重武器和多余弹药,隨后跟进,负责在飞虎山两翼构筑火力支撑点。” “三营,留下一个连,负责看守俘虏和伤员,其余部队,在飞虎山后方构筑二线阵地,並负责我们的后路安全!” “將作战计划上报志司。” “通信排,必须保证每半小时与各营联络一次,隨时向我匯报战况!” 他的计划周密到了极点,从兵力部署,到火力配置,再到后勤补给,甚至连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都做出了相应的预案。 整个指挥部里,只剩下苏墨条理清晰的声音在迴荡。 那些原本满腹狐疑的老资格军官们,此刻全都听得入了神。他们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到惊讶,再到凝重,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撼。 苏墨所说的很多战术名词和理念,他们闻所未闻,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套方案的严谨和可怕。这已经不是在打仗了,这简直是在用手术刀一样精准的解剖战爭! 当苏墨说完最后一个字,指挥部里一片沉寂。 良久,一营长张山缓缓站起身,他看著苏墨,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怀疑,只剩下由衷的敬佩。他对著苏墨,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 “代理团长!我一营,坚决执行您的命令!保证在凌晨五点前,拿下飞虎山主峰!” “二营保证完成任务!” “三营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的干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敬礼,声音洪亮,充满了决绝的气势。 苏墨回了个礼,眼神凌厉。 “很好!” 他走到眾人面前,目光如刀,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现在,我命令!” “全团上下,必须无条件服从指挥!作战期间,但凡有畏缩不前者,临阵脱逃者,泄露军机者,无论官阶大小,一律就地枪决!” “我们335团,没有孬种!范团长的血不能白流,牺牲的弟兄们不能白死!这一仗,我们要打出335团的威风!打出中国军人的骨气!”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山洞里,怒吼声震得石壁上的尘土簌簌而下。 第17章 贾家的赔罪与易中海的算盘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7章 贾家的赔罪与易中海的算盘 游街的第三天黄昏,铜锣声终於彻底在南铜锣巷消失。 贾富贵和贾张氏,像是两条被抽了筋骨的死狗,在军管会干事冰冷的注视下,一步步挪回了95號院。 院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但老贾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从门缝窗缝里射出来,带著鄙夷,带著嘲弄,带著幸灾乐祸。 三天,整整三天。 他,贾富贵,一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脖子上掛著“造谣军人,该打!”的牌子,在街坊邻居面前像牲口一样被展览。 那块木牌沉甸甸的,压垮的不是他的肩膀,是他的脊梁骨。 “哐当。” 西厢房的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屋里一片昏暗,贾东旭还用被子蒙著头,一动不动。 老贾没力气骂他,也懒得开灯。他像一滩烂泥,瘫在桌边的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盯著地面。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贾张氏一进屋,就扑到炕上,扯著嗓子准备嚎两声,发泄一下这三天的憋屈。 可她刚张开嘴,对上老贾那双死人一样的眼睛,嚎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从没见过老贾这个样子。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这种安静,比任何打骂都让她感到害怕。 就在这时,院门外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咚,咚,咚。” “老贾,开门,我是易中海。” 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和凝重。 老贾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 贾张氏嚇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过去开了门。 易中海背著手,迈著沉稳的步子走进来,看到屋里这副惨状,重重的嘆了口气。 “唉,总算是熬过来了。” 他走到老贾身边,伸手拍了拍老贾的肩膀:“老贾,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吃了这个教训,以后行事稳重些就是了。別趴下,你是一家之主,你趴下了,东旭和嫂子怎么办?” 老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易中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 “老贾,这事,还没完。” 老贾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军管会那边,游街只是惩罚。但苏家那边的人情,咱们还没还。”易中海一脸语重心长的表情,“你想想,要不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情,苏家能给谅解书?没有谅解书,你们俩现在就不是游街三天这么简单了!” 他看著老贾和贾张氏煞白的脸,继续说道:“苏家虽然答应不追究,但咱们不能不懂事。这事是咱们做错了,就得拿出个態度来。明天,你和嫂子,必须备上一份厚礼,亲自上门,给苏家赔礼道歉!” “只有这样,这事才算彻底了结!以后咱们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才有个过得去的脸面。不然,你们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老贾的身子一震。 是啊,游街的耻辱已经烙在身上了,如果再落个“不知悔改”的名声,他贾家就真的在四合院里万劫不復了。 “老易……你说得对。”老贾沙哑的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是该去……是该去赔罪。”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贾张氏:“嫂子,这事因你而起,明天赔罪的礼品,就得你来出钱。而且不能含糊,必须是重礼!不然就是看不起苏家,那咱们这罪,可就白赔了!” “我?”贾张氏尖叫起来,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哪有钱?” “你没有?”老贾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掐住贾张氏的脖子,將她死死的按在墙上,“你再说一遍你没钱?你藏在炕洞里的那九十五块钱呢?你当我不知道?” “咳……咳咳……”贾张氏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死命的抓著老贾的手腕,双脚乱蹬。 “我……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老贾这才鬆开手。 贾张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明天一早,你就去买东西!”老贾指著她的鼻子,一字一句的命令,“两瓶茅台!两条大前门!两匣子最好的稻香村点心!再割五斤猪肉!少一样,我打断你的腿!” 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十块钱!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东抠西搜,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的一半! 贾张氏的心,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疼得她浑身抽搐。 她想撒泼,想打滚,可看著老贾那要吃人的眼神,一个字都不敢说。 易中海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让贾家彻底伤筋动骨,彻底疼了,他们才会永远记住,是他易中海,把他们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第二天,贾张氏失魂落魄的被老贾押著,去了供销社。 她每掏出一分钱,都像是从身上割下一块肉。 当那两瓶贴著红標的茅台,那两条印著金色字的大前门,还有那包装精美的点心匣子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摆在眼前时,贾张氏的眼睛都红了。 那不是东西,那是她的命! 傍晚,天刚擦黑。 易中海再次出现在贾家门口,身后还跟著刘海中和閆埠贵。 “老贾,走吧,我们三个做个见证,陪你们走一趟。”易中海一脸的公正无私。 刘海中和閆埠贵则是被硬拉来的,两人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敢得罪易中海,只能板著脸跟在后面。 老贾拎著茅台和香菸,贾张氏抱著点心和猪肉,贾东旭跟在最后面,一家三口,垂著头,像三只斗败的公鸡。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仿佛他不是去赔罪,而是去接受表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院子,走向96號院。 “咚,咚,咚。” 易中海亲自敲响了苏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苏振邦。 他看到门口这阵仗,特別是看到贾家那三张死人脸,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苏师父,我们是来赔罪的。”易中海满脸堆笑,侧身让出身后的贾家三口。 老贾往前挪了一步,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苏师父……对不住,是我们……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给您家添麻烦了。” 他把手里的茅台和香菸往前递。 贾张氏也把怀里的东西往前送,手抖得厉害,那不是紧张,是心疼。她死死咬著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振邦没有接东西,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们。 屋里,苏汉林拄著拐杖走了出来,夏晚晴跟在他身后。 苏汉林目光如电,扫过贾家三口,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赔罪?”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是是是,老爷子,您看,老贾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也真心悔过。这点东西,就是他们的一点心意。”易中海赶紧点头哈腰。 “心意?”苏汉林冷笑一声,“我徒孙在前线为国卖命,你们在后方造谣他牺牲,还上门欺负我徒孙媳妇。现在拎著点东西,就想把这事揭过去?” 老贾的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贾张氏心疼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那还想咋样嘛……”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老贾反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大嘴巴,眼睛都红了:“你给老子闭嘴!”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愣了。 贾张氏捂著脸,难以置信的看著老贾。这还是第一次,老贾当著外人的面打她。 “苏老爷子,苏师父,这婆娘没见识,不会说话!”老贾“扑通”一声,竟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您二位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贾东旭看到自己爹跪下了,也嚇得赶紧跪了下去。 唯有贾张氏,还愣在原地,脸上的刺痛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也没想到老贾会来这么一出,心里暗骂他没骨气,嘴上却赶紧打圆场:“哎呀,老贾,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苏汉林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屈辱和怨毒的贾张氏,缓缓开口。 “东西,我们收下。不是稀罕你们这点东西,是给军管会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人,可以起来。但今天的话,你们给我记死了。” “苏墨是我苏汉林的徒孙,夏晚晴是我苏家的媳妇。以后,谁再敢打他们的主意,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子,就不是游街三天这么简单了。” “我苏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但也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 苏汉林说完,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振邦,收东西,送客!” 苏振邦上前,面无表情的从贾张氏手里接过点心和猪肉,又从老贾手里拿过菸酒。 “滚吧。” 两个字,冰冷刺骨。 老贾和贾东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在易中海的拉扯下,狼狈不堪的逃离了苏家大院。 看著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晚晴的眼眶有些发红。 苏汉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道:“晚晴,记住。对付豺狼,你的眼泪没用。只有比它更硬的拳头,才能让它怕你。” 夏晚晴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一夜,贾家再也没传出任何声音。 而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倒了一杯小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经此一役,贾家,彻底成了他手里的提线木偶。 他的养老大计,稳了。 第18章 抢占飞虎山(明日依旧三更)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8章 抢占飞虎山(明日依旧三更) 1950年,朝鲜,熙川城外。 夜色深沉,寒流在一夜之间席捲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呼出的白气瞬间就能在眉毛和帽檐上结成冰霜。 335团的战士们蜷缩在临时构筑的掩体里,即便身上裹著全部的行装,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依旧像无数根冰针,扎得人浑身刺痛。 刚刚因为一场大胜和“神药”、“美食”而高涨起来的士气,在这足以冻死人的酷寒面前,又一次开始动摇。 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要结冰。 一营长张山搓著冻得通红的双手,满脸忧虑的看向苏墨:“代理团长,这天太邪乎了!咱们的冬装根本顶不住!这才刚入夜,已经有好几个战士冻伤了。要是就这么去奔袭飞虎山,我怕……我怕没等跟美国鬼子开打,咱们自己就先冻垮了!” 政委王伟也紧锁眉头:“老张说得对。这鬼天气,简直是要人命。战士们身上就那件薄棉衣,脚上还是单鞋,別说打仗了,能不能活著走到飞虎山都是个问题。” 干部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这不是战术能解决的问题,这是大自然最残酷的绞杀,是志愿军当时面临的最致命的敌人——严寒。 苏墨看著地图,面色平静。 他知道,歷史上的长津湖,第九兵团就是在这样零下四十度的极端天气里,穿著单薄的棉衣,创造了全歼美军“北极熊团”的奇蹟,也付出了数万人冻伤减员的惨痛代价。 现在,同样的考验,摆在了他和他麾下的335团面前。 他不能让歷史的悲剧重演。 “同志们,越是艰苦,越能考验我们的意志!”苏墨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美国鬼子有飞机大炮,有防寒的鸭绒服,可他们没有我们钢铁般的意志!”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平静的说道:“困难是暂时的。我向大家保证,天亮之前,让每个战士都穿上更保暖的衣服,喝上热汤!” “什么?” 干部们都愣住了。 这种时候,上哪儿去弄保暖的衣服?还喝热汤?现在全军禁火,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看著眾人怀疑的目光,苏墨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对警卫员下令:“去,把我从师部『申请』来的那批『特供物资』抬上来!” “是!” 很快,几个贴身警卫员抬著几个大木箱走进了指挥部。 苏墨亲自打开箱子。 里面没有棉大衣,而是一捆捆用油纸包著的,看起来又轻又薄的灰白色衣物。 “这是……”张山拿起一件,入手极其轻软,不知道是什么料子。 “这是缴获的美军飞行员特供內胆,用一种特殊的『火鸡毛』做的,看著薄,但穿在棉衣里面,比多穿两件棉袄还暖和!”苏墨面不改色的开始胡扯。 这当然不是什么火鸡毛,而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21世纪最先进的石墨烯发热內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拆掉了所有標籤,换上了粗糙的油纸包装。 “还有这个。”苏墨又拿出一个个小瓷瓶,“这是我师父苏振邦托人送来的独家秘方冻伤膏,抹在手脚和耳朵上,能防冻伤。都分下去,让战士们立刻用上!” 这同样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现代高效防冻霜。 干部们半信半疑的將这些“特供物资”分发下去。 当战士们穿上那薄如蝉翼的“火鸡毛”內胆时,奇蹟发生了。一股暖流迅速从身体內部升腾起来,將那刺骨的寒意驱散得一乾二净,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我的娘!这玩意也太神了!” “真暖和!比俺家婆娘的热炕头还暖和!” 而那小小的冻伤膏效果更是立竿见影。原本已经冻得发紫、失去知觉的手脚,在涂抹上药膏后,迅速恢復了血色和温度,又痒又麻的感觉传来,那是血液重新流通的信號。 如果说之前的特效药和牛肉乾让战士们对苏墨感到信赖和感激,那么此刻,这批凭空出现的“御寒神器”,则让他们对这位年轻的代理团长,產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就在战士们为身上的温暖而惊嘆时,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伴隨著辛辣的姜味,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炊事班的战士们,抬著一桶桶热气腾腾的红糖薑汤,送到了每个阵地。 “团长特批!所有人都喝一碗,驱驱寒!” 在这严禁生火的战场上,能喝上一口滚烫的热汤,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战士们用冻得通红的手,捧著那碗热汤,一口下去,辛辣甘甜的液体顺著喉咙滑进胃里,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所有的疲惫和寒冷,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融化了。 他们不知道,这薑汤里,被苏墨悄悄加入了空间里的灵泉水和高浓度的葡萄糖粉,不仅能驱寒,更能快速补充体能。 张山端著一碗薑汤,走到苏墨面前,这个从红军时期就参加革命的老兵,此刻眼眶通红。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著苏墨,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 所有的言语,都包含在了这个无声的动作里。 “团长!我李大炮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了!”李大炮喝完薑汤,抹了把嘴,扯著嗓子吼道,“您就是天上下凡的福星!跟著您,別说打美国鬼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李大炮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对!跟著苏团长,打到华盛顿去!” “万岁!335团万岁!苏团长万岁!” 战士们的吼声在山谷里迴荡,压抑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豪情与战意。 军心,彻底稳固! “出发!” 隨著苏墨一声令下,稳定了军心的335团,如同一条甦醒的巨龙,迎著刺骨的寒风,踏上了奔袭飞虎山的征程。 山路难行,积雪没膝。 苏墨身先士卒,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凭藉前世特种兵的丛林作战经验,总能找到最隱蔽、最快捷的路线。他仿佛不知疲倦,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战士们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面不倒的旗帜,心中充满了力量。 行至半途,意外还是发生了。 负责尖兵侦察的一排,突然和一个美军的黑人巡逻小队遭遇。 黑暗中,枪声骤然响起。一排虽然迅速反应,但对方火力凶猛,又是居高临下,瞬间就被压制在了一片开阔地,进退两难,伤亡开始出现。 “报告团长!一排被敌人火力压制,请求支援!”通信兵焦急的报告。 “慌什么!”苏墨的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鹰,“命令部队原地隱蔽!张山,你带一营从左翼包抄,王伟,你带二营从右翼迂迴!记住,不要恋战,把人救出来就撤!” “是!” 命令下达,苏墨却並没有在原地等待。 他对著警卫员和李大炮等几个枪法好的老兵低声道:“带上你们的枪,跟我来!” 他亲自带领一个十人的突击小组,如几道幽灵,借著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的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摸向了美军的侧后方。 山坡上,七八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士兵正兴奋的扫射著,嘴里还用英语叫骂著,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正在靠近。 苏墨对著身后的战士们做了几个战术手势。 下一秒,几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枪响,伴隨著子弹划破空气的轻微“噗噗”声,在夜色中响起。 那是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步枪在怒吼。 山坡上的枪声戛然而止。 几个黑人士兵的眉心,无一例外的多出了一个精准的血洞,脸上的囂张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被压制的一排战士们都看傻了。 当苏墨带著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看著这个神兵天降般的代理团长,眼神里只剩下了震撼和狂热。 凌晨四点,经过一夜急行军,疲惫不堪的335团终於抵达了飞虎山脚下。 黑沉沉的山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的盘踞在眾人面前,散发著危险而死寂的气息。 战士们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们看著眼前这座即將成为绞肉机的山峰,又看了看身前那个年轻的指挥官,眼神里充满了无畏的战意。 苏墨站在一块巨石上,迎著黎明前最凛冽的寒风,目光如刀,望向飞虎山的主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场决定整个西线战局的血战,即將由他亲手拉开序幕。 他转过身,面对著他麾下两千多名士气高昂的战士,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山谷。 “一营,跟我上!” “在日出之前,把我们三十八军的旗帜,插上主峰!” 第19章 布局飞虎山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9章 布局飞虎山 飞虎山,主峰。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寒意的黑布,死死的压在山巔之上。 凛冽的寒风卷著碎雪,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刮在脸上,像被无数把小刀子同时切割。 335团的战士们,在拿下了这座战略要地后,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他们正以惊人的速度,將这座光禿禿的山峰,改造成一座布满獠牙的钢铁堡垒。 “快!再快一点!把交通壕再挖深半米!” “一连的机枪阵地往左挪五米,对,就那个位置,跟二连形成交叉火力!” “炮兵排!把你们的宝贝疙瘩都给我算好了,每一寸阵地都要纳入炮击范围!” 苏墨的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异常清晰和冷静。他身上那件单薄的军大衣早已被风雪浸透,眉毛和发梢上掛满了白霜,但他仿佛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他的双眼亮得惊人,像两颗寒星,不断扫视著正在紧张构筑的防线。 他没有待在临时挖出来的指挥所里,而是亲自穿梭在每一个阵地,检查著每一处细节。 “这个重机枪阵地不行。” 他走到一营的火力点,指著一处刚构筑好的机枪工事,眉头紧锁。 一营长张山连忙跑了过来,有些不解:“团长,这位置视野开阔,正对著山下的开阔地,有什么问题吗?” “视野太开阔,就是最大的问题。”苏墨捡起一块石头,在雪地上画著草图,“美国人的打法,衝锋前必然是地毯式的炮火覆盖。你这个位置,就是个活靶子,敌人一轮炮火下来,你这挺宝贝重机枪连人带枪都得飞上天!” 张山听得一愣,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那……那该怎么办?” “反斜面阵地。”苏墨在草图上画了几个圈,解释道,“把机枪后撤二十米,部署在山坡的背面。敌人的炮火打不到,等他们的步兵衝上山顶,气喘吁吁以为占领了阵地的时候,我们的机枪再从侧后方开火!那才叫真正的屠杀!” 反斜面阵地? 张山和周围几个连长听得一头雾水,这个名词他们闻所未闻。但在见识了苏墨神乎其神的战场判断力后,他们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带著人,按照苏墨的指示重新部署。 苏墨又走到二营的阵地,看著他们挖掘的战壕,摇了摇头。 “太直了。敌人一颗手榴弹丟进来,能炸死你们一个班。”他拿起一把工兵铲,亲自在雪地上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曲线,“战壕要挖成『之』字形,或者波浪形,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炮弹和手榴弹的杀伤范围。另外,每隔二十米,要挖一个防炮洞,要深,要带拐角!” 政委王伟跟在苏墨身后,看著他有条不紊的下达著一条条精准到米的指令,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他发现,苏墨布置的防线,完全顛覆了他过去所有的战爭经验。那不是简单的挖沟筑垒,而是一种近乎艺术的、將地形、火力和兵力完美结合的杀人机器。 “都记下了吗?”苏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看向身后一群听得入了神的营连干部。 “记下了!”眾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敬佩。 “好。”苏墨点点头,“记住,工事每多挖一寸,我们战士的生存机率就多一分。天亮之前,我要求所有阵地必须全部完成!谁的连队要是拖了后腿,別怪我扒了他的皮!”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 就在这时,一个通信兵顶著风雪,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山下跑了上来,怀里死死的抱著一个帆布邮包。 “报……报告团长!后方……后方来的……家信!”通信兵喘著粗气,冻得嘴唇发紫,但脸上却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家信? 这两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山巔的些许寒意。 正在埋头苦干的战士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用一种混杂著渴望、期盼和胆怯的复杂目光,望向那个邮包。 那是他们在这片冰冷的异国他乡,与故土,与亲人唯一的联繫。 很快,信件被分发下去。 有的战士拿到信,迫不及待的拆开,借著微弱的马灯光,一个字一个字的辨认著,看著看著,就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眼泪却不爭气的往下掉。 有的战士捧著信,却迟迟不敢拆开,只是用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摩挲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也有的战士没有收到信,眼神黯淡下去,默默的转过身,用更大力气挥舞起了手中的工兵铲,似乎想把所有的失落和思念,都发泄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 “团长,这是您的。” 通信兵將一封信,郑重的递到苏墨手中。 信封的材质很普通,但上面的字跡却清秀雋永。 是夏晚晴的字。 苏墨的心臟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暖意瞬间传遍全身。他接过信,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他找了一个背风的山坳,点燃一盏马灯,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封。 熟悉的墨香扑面而来,夹杂著一丝淡淡的、属於她的馨香。 “夫君苏墨亲启: 展信如晤,见字如面。 君赴国难,已逾数日,家中甚是牵掛。然思君於疆场之上,枕戈待旦,卫我山河,妾心虽忧,亦感荣耀。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师父、师爷身体康健,时常念叨於你,盼君早日凯旋。 前些时日,院中宵小之辈,听信流言,曾上门滋扰。然夫君放心,我苏家门楣,非鼠辈可以轻辱。军管会秉公处理,已还公道,宵小之辈亦受惩处,自此无人再敢放肆。经此一事,妾亦明白,国之强盛,方有家之安寧。君在前线奋勇杀敌,我等在后方,亦当守好家门。 北国苦寒,望君珍重。添衣否?食可饱?战场凶险,万望保重。君之安危,系全家之心。 妾於灯下,日夜祈祷,盼君武运昌隆,平安归来。待到山河无恙,再与君执手,共话桑麻。 妻:夏晚晴,亲笔。” 信不长,字里行间却满是深情与牵掛。 苏墨看著信纸上那句“国之强盛,方有家之安寧”,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他的晚晴,不仅仅是那个温柔似水的妻子,更是一个深明大义、外柔內刚的奇女子! 他將信纸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仿佛能感受到她留在上面的余温。然后,他將信纸仔细的叠好,贴身放入胸前的口袋里,紧挨著心臟的位置。 这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必须活著回去的理由。 他站起身,走出山坳,看著那些或喜或悲的战士们,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要给这些即將走上生死战场的兄弟们,再加一把火! 苏墨大步走到阵地中央,对著警卫员和李大炮等人下令:“传我命令!所有战士,放下手里的活,集合!”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战士们虽然不解,但还是迅速在山顶的开阔地集合,列成了一个个方阵。 苏墨站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目光扫过下方两千多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弟兄们!”他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响,“我知道,你们想家了!” “我也一样!” “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为什么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准备和美国鬼子拼命?” “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爹娘,我们的婆娘,我们的娃!” “我们在这里多流一滴血,我们的家人,在家里就多一分安寧!” “今天,后方给我们送来了家信,也送来了慰问品!师部首长特批,让我们在战前,吃顿好的,喝顿烈的!” 苏-墨说著,对著李大炮一挥手。 李大炮会意,立刻带著几十个战士,抬著一个个沉重的大木箱走了上来。 当箱子被打开的那一刻,整个山顶都沸腾了。 没有压缩饼乾,没有炒麵。 箱子里装的,是冒著腾腾热气的红烧肉罐头!是金黄油亮的整只烧鸡!是成箱成箱的“大前门”香菸!甚至还有一坛坛密封的、散发著浓郁酒香的烈酒! “我的娘!有肉!” “是烧鸡!我闻到香味了!” “还有酒!他娘的,老子做梦都想喝一口!” 战士们的眼睛都红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死死的盯著那些木箱,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 “今天,我破个例!”苏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人,一碗肉!半只鸡!三根烟!一碗酒!” “饭管够!肉管饱!” “但是,酒喝完,烟抽完,我们就要准备去见阎王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指向山下的方向,发出一声振聋发聵的怒吼。 “不!是送美国鬼子上西天!” “哦!!!” 两千多名战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那声音匯成一股洪流,几乎要將山巔的风雪都给衝散! 压抑、紧张、对未知的恐惧,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豪情与战意! 很快,热气腾腾的饭菜和酒水被分发到了每个战士手中。 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滚烫的烈酒下肚,仿佛一团火在胸腹间燃烧,將所有的寒冷和疲惫都驱散得一乾二净。 李大炮端著一碗酒,走到苏墨面前,满脸通红,眼神里是狂热的崇拜。 “团长!我李大炮嘴笨,不会说別的!这碗酒,我敬您!”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哪儿冲,我就往哪儿冲!眉头要是皱一下,就让美国鬼子的炮弹把我轰成渣!” 说完,他仰头將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好!”苏墨接过他手里的空碗,也给自己倒了一碗,一饮而尽! “弟兄们!”他举起酒碗,对著所有人高喊,“吃饱喝足!” “明天,跟著我!” “杀敌!立功!” “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怒吼声在飞虎山巔久久迴荡,战士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丝毫畏惧,只剩下嗜血的渴望和必胜的信念。 此时的志司內, 老总看著掛在石壁上的地图,说道:“命令,距离飞虎山最近的335团抢占飞虎山,並实施阻敌任务,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必须坚持5天。” 这时电报员跑了进来, “老总有紧急军情。” 老总低著头看著地图说道 “念” “报告,335团已於今日凌晨成功占领飞虎山。” 听到电报內容,老总先是一愣,然后大笑地说道: “好啊,这335团的团长是谁,竟然想到志司的前面了。” 旁边的参谋长说道:“哦,就是最近刚提拔上来的苏墨,一个营的兵力攻入熙川,现在是335团的代理团长。” 老总一听,“要是这次他表现的好,把代字取消了吧。” 第20章 血战飞虎山(上)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0章 血战飞虎山(上) 黎明,以一种缓慢而冷酷的方式,撕开了朝鲜北部的夜幕。 天空是铅灰色的,没有一丝温度。 飞虎山的主峰上,死寂一片。 335团的战士们像石头一样,潜伏在苏墨亲手设计的、犬牙交错的阵地里。这些反斜面坑道、猫耳洞和防炮洞,与传统的阵地截然不同,它们將最脆弱的部分,巧妙的隱藏在了山脊的背面,仿佛一头收起了獠牙的猛兽,静静等待著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寒风卷著冰碴,刮过每一个战士冻得发紫的脸颊。但他们的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明亮而滚烫。 一夜的血肉拼杀,一夜的急行军,一夜的疯狂构筑工事,早已將他们的体力逼到了极限。 可昨夜那顿有酒有肉的“断头饭”,那封来自家乡的信,却將他们的精神和意志,锻造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苏墨站在主峰最高处的一个天然岩洞里,这里是他的临时指挥所。他没有看身边那副简陋的地图,只是举著望远镜,面无表情的注视著东方。 这时通讯员进来, “报告,志司来电,要求我部必须坚守5日。” “好给志司回电,我335团,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轻易丟掉阵地。”苏墨说道。 这时天边,几个微不可见的小黑点,正在迅速放大。 “来了。” 苏墨的声音很轻,却让身边的警卫员和通讯兵齐齐打了个激灵。 是美军的侦察机。 “传我命令!”苏墨放下望远镜,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所有人,进入最高级別隱蔽!没有我的命令,就算飞机在头顶拉屎,也绝对不准开一枪!暴露目標者,就地枪决!” “是!” 命令被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旗语和奔跑的通讯兵,传达到了飞虎山的每一个角落。 刚刚还偶尔有人活动的阵地,瞬间变得死寂。 战士们缩在防炮洞和坑道里,屏住呼吸,与冰冷的岩石和泥土融为一体。他们身上的“火鸡毛內胆”和“防冻膏”,让他们在这刺骨的严寒中,得以保持著最宝贵的体温和战斗力。 几架l-5“哨兵”侦察机,像几只討厌的苍蝇,嗡嗡的盘旋在飞虎山的上空。飞行员们叼著雪茄,悠閒的向下俯瞰,试图找出志愿军的阵地。 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光禿禿的山峰。 那些被精心偽装过的射击口和交通壕,在他们眼中,与普通的岩石和沟壑没有任何区別。尤其那些隱藏在反斜面的核心工事,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见鬼,什么都没有!” “中国人难道会飞吗?” 侦察机盘旋了几圈,一无所获,只能悻悻的掉头飞走。 苏墨看著远去的飞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他眼中的凝重,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轰鸣声,从远方的天际传来。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天边滚来了一阵闷雷,震得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炮击!隱蔽!” 阵地上的老兵们,凭藉经验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下一秒,死神降临。 “咻——咻——咻——!” 无数颗炮弹,拖著尖锐的呼啸,划破长空,从天而降。 “轰!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整个飞虎山。 这是美军最引以为傲的“范弗里特弹药量”。他们甚至不需要精確的目標,只是用海量的炮弹,將他们认为可疑的区域,进行地毯式的、毁灭性的覆盖。 整个飞虎山,仿佛在瞬间变成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泥土、碎石、被连根拔起的树木,夹杂著弹片,被巨大的衝击波掀上百米高空,又暴雨般砸落下来。大地在呻吟,山峰在颤抖,战士们的耳中除了爆炸的轰鸣,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一营长张山死死的趴在一个防炮洞里,用双手捂住耳朵,可那股仿佛要撕裂耳膜的巨大声浪,依旧让他头痛欲裂。他透过狭窄的洞口,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刚刚构筑的一个机枪阵地,被一发155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 坚固的工事在爆炸中如同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成碎片,连带著那挺崭新的重机枪,一起飞上了天。 张山的心在滴血。 但他很快发现,被摧毁的,几乎全都是他按照老经验布置的、那些暴露在山体正面的火力点。 而苏墨亲自指定的,那些隱藏在反斜面的核心阵地,虽然也在剧烈的爆炸中不断颤抖,落下大片的尘土,但却奇蹟般的,没有一处被直接摧毁。 “团长……真是神了!”张山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敬佩。 炮击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 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震耳欲聋的轰鸣终於停止时,整个飞虎山已经被削平了整整一层,原本光禿禿的山顶,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到处都是烧焦的泥土和还在冒著青烟的弹片。 世界,一片死寂。 倖存的战士们,晃著被震得发懵的脑袋,从防炮洞里爬了出来。 “咳咳……他娘的,差点被活埋了……” “二牛!二牛你怎么样?” “连长!我……我的腿被石头砸断了!” 阵地上响起一片痛苦的呻吟和焦急的呼喊。 第一轮炮击,335团就出现了近百人的伤亡。大部分都是被飞溅的弹片和滚落的岩石所伤。 苏墨的脸色很难看。 但他没有时间去悲伤。 他一把抢过身边通讯兵的步话机,声音嘶哑的怒吼:“卫生队!所有卫生员!立刻救治伤员!” “各单位清点伤亡人数!补充弹药!准备战斗!” “敌人……上来了!” 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山脚下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美军王牌,骑兵第一师的士兵。 他们队形鬆散,端著m1加兰德步枪,一边用英语叫骂著,一边不紧不慢的向山上推进。在他们看来,经过刚才那轮足以毁灭一切的炮火洗礼,山上的中国人,就算有倖存者,也绝不可能再有任何成建制的抵抗力了。 “稳住!把敌人放近了再打!” 苏墨的声音通过步话机,传到了每一个连排长的耳朵里。 战士们迅速进入了战斗位置。 伤员被飞快的拖进坑道,卫生员们打开苏墨特批的“急救包”,將一瓶瓶“云南白药”粉末洒在伤员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奇蹟再次发生。 那些原本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在接触到白色粉末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止血凝固。 “不……不疼了?”一个被弹片划开大腿的战士,感受著伤口处传来的清凉感,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而那些因为失血和惊嚇而脸色煞白的战士,在被灌下几口混有灵泉水的“疗伤神水”后,迅速恢復了血色,原本虚弱的身体里,也重新涌起了一股暖流。 “这水……真他娘的神了!” “我感觉俺又能拎著枪干他娘的了!” 战士们的惊嘆声,给了身边战友无穷的信心。 士气,不降反升! 美军的推进速度很快。 他们轻鬆的越过了第一道被炮火彻底摧毁的、空无一人的防线,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哈哈哈!上面没人了!” “中国人早就被炸成肉酱了!” 美军士兵们发出了鬨笑声,队形也变得更加密集和隨意。 他们一步步踏上了飞虎山的主峰,胜利似乎已在眼前。 然而,当他们越过山脊线,踏上那片看似平缓的反斜面时,迎接他们的,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打!” 苏墨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飞虎山,这头蛰伏的巨兽,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噠噠噠噠噠!” 隱藏在两翼反斜面阵地上的十几挺重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像死神的镰刀,瞬间在毫无防备的美军队伍中,拉开了两条血肉胡同! “噗噗噗!” 子弹钻入肉体的声音不绝於耳。 冲在最前面的美军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他们的脸上还带著胜利的笑容,身体却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轰!轰轰!” 与此同时,部署在后方阵地的迫击炮也开始怒吼。炮弹带著呼啸,精准的落入密集的人群中。 爆炸的气浪將美军士兵的残肢断臂拋向空中,血雾瞬间染红了山顶的白雪。 “有埋伏!隱蔽!隱蔽!” 美军的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吼叫著,但已经晚了。 就在他们乱作一团,试图寻找掩体的时候,志愿军的战士们,从一道道反斜面战壕里探出头,將成捆成捆的手榴弹,狠狠的砸进了他们的队伍里。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再次將这片山顶变成了人间炼狱。 李大炮赤裸著上身,浑身肌肉虬结,他操控著一挺缴获来的白朗寧m2重机枪,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狗娘养的美国鬼子!来啊!来尝尝你李爷爷的厉害!” 12.7毫米的子弹,带著巨大的动能,將一个又一个试图反击的美军士兵打成两截。 美军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经歷了那样恐怖的炮击之后,这座山上,竟然还隱藏著如此可怕的、毁灭性的交叉火力网。 所谓的衝锋,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攻上山顶的一个营的美军,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就被彻底打残。剩下的人,哭爹喊娘的连滚带爬,沿著来时的路向山下逃去。 “贏了!我们打退美国鬼子了!” “万岁!苏团长万岁!” 阵地上,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战士们看著山坡下那片铺满尸体的“地毯”,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骄傲。 然而,苏墨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放下望远镜,声音冷得像冰。 “欢呼什么?这只是开始!” “打扫战场!补充弹药!救治伤员!” “准备迎接下一次进攻!” 果然,山下的美军很快就重整了旗鼓。 这一次,他们不再大意。 十几辆m4“谢尔曼”坦克,发出轰隆隆的怒吼,像一群钢铁巨兽,开始向飞虎山阵地缓缓压来。 坦克的身后,跟著更多步兵。 天空,也再次被美军的飞机所笼罩。 一场更加残酷、更加血腥的战斗,即將来临。 第21章 血战飞虎山(下)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1章 血战飞虎山(下) 钢铁巨兽的压迫感,是步兵最原始的恐惧。 当十几辆m4“谢尔曼”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碾压著焦土和尸体,缓缓向飞虎山阵地逼近时,整片大地都在它们沉重的履带下颤抖。 那不是简单的推进。 每一辆坦克,都是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一个喷吐著死亡的钢铁恶魔。 “轰!” 一辆谢尔曼坦克停了下来,炮塔缓缓转动,75毫米的主炮猛地喷出一团火焰。 炮弹精准的命中了一处隱藏的机枪阵地。 剧烈的爆炸瞬间將由沙袋和岩石构筑的工事撕成碎片,里面的两个战士连同那挺崭新的重机枪,一起化为了一团血雾和扭曲的钢铁。 “狗娘养的!老子的机枪!”一营长张山趴在战壕里,眼睁睁看著这一幕,双眼瞬间赤红,心疼得直滴血。 那可是他们从敌人手里缴获来的宝贝,还没捂热乎,就这么没了。 坦克的压迫,让刚刚因胜利而高涨的士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战士们手中的步枪和手榴弹,在这些钢铁巨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子弹打在坦克厚重的装甲上,只能迸发出一串无力的火星,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团长!顶不住了!我们的武器对坦克没用!” “请求炮火支援!请求炮火支援!” 步话机里传来各连排长焦急而绝望的嘶吼。 “慌什么!”苏墨的声音冰冷而沉稳,像一块万年玄冰,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慌乱,“炮兵排,给我瞄准了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打!把他们和坦克分离开!” “其他人听我命令!” 苏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没有反坦克武器,我们就用人命去填!”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炸药包也好,集束手榴弹也罢,就算是抱著炸药同归於尽,也必须把这些铁王八给我留下来!” “成立敢死队!有没有人敢上?” 苏墨的吼声,通过步话机传遍了整个飞虎山阵地。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粗獷的咆哮声炸响。 “有!我李大炮第一个上!” 李大炮一把撕掉身上缠著的绷带,露出还在渗血的伤口,他从弹药箱里拖出两捆绑在一起的黄色炸药包,用布条死死的捆在自己身上。 “算我一个!” “还有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个又一个战士站了出来,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他们默默的从弹药箱里拿出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眼神死死的盯著山下那些正在不断逼近的钢铁巨兽。 苏墨深吸一口气,对著步话机低吼:“李大炮!你带第一突击组,从左翼上!记住,別去碰它们的正面装甲,那是找死!给我炸它们的履带!炸它们屁股后面的发动机!” “是!” 李大炮拎著一个巨大的炸药包,猫著腰,第一个衝出了战壕。 在他身后,十几名抱著必死决心的战士,如同下山的猛虎,借著弹坑和岩石的掩护,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那片钢铁洪流。 “噠噠噠噠噠!” 坦克上的同轴机枪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喷吐出密集的火舌。 子弹暴雨般扫来,在雪地上拉出一条条死亡的直线。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战士,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炸开一团血花,他踉蹌了几步,不甘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坦克,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再也没能站起来。 “狗日的!”李大炮双眼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没有丝毫停顿,利用一个弹坑做掩护,一个翻滚,躲过了扫射,距离最近的一辆谢尔曼坦克,已经不足五十米。 “掩护我!”李大炮嘶吼著。 侧翼的机枪阵地立刻开火,用密集的子弹疯狂的压制著坦克后面的美军步兵,为他们创造机会。 又一个战士冲了上去,他成功地將一捆集束手榴弹扔到了坦克的履带上。 “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一团黑烟,但那辆谢尔曼坦克只是晃动了一下,履带毫髮无损,它转动炮塔,一发高爆弹打了过来。 那名战士瞬间被气浪撕成了碎片。 “操你娘!” 李大炮看准时机,从弹坑里一跃而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將怀里那个超过二十公斤的巨大炸药包,狠狠的扔向了坦克的尾部。 那里是谢尔曼坦克发动机的位置,是它最薄弱的软肋之一。 炸药包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的落在了坦克炮塔和车身的连接处。 李大炮甚至来不及臥倒,就被紧隨而至的爆炸衝击波,狠狠的掀飞了出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辆不可一世的谢尔曼坦克,尾部猛地喷出一股夹杂著黑烟的巨大火球。坚固的炮塔被整个掀飞,旋转著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的砸在地上。 钢铁巨兽,终於倒下了。 “成功了!炸掉了!” 阵地上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胜利,是用血肉换来的。 第一辆坦克的毁灭,极大的鼓舞了战士们的士气。 “第二组!上!” “为了牺牲的兄弟们!冲啊!” 更多的敢死队战士,抱著炸药包,冲向了剩下的坦克。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 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洪流。 一个战士被机枪打断了双腿,他就拖著血肉模糊的下半身,嘶吼著,爬向坦克,直到拉响了身上的炸药。 一个战士抱著炸药包,扑到坦克的履带下面,用自己的身体,引爆了那团毁灭的火焰。 …… 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辆谢尔曼坦克拖著滚滚浓烟,瘫痪在阵地前时,整个飞虎山,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辆坦克,组成了一道钢铁的坟场。 而那几十名衝出去的敢死队战士,回来的,不到三分之一。 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许多人甚至连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 胜利的代价,是如此的惨重。 苏墨站在指挥所里,看著满目疮痍的战场,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 他的心在滴血。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卫生员!救人!不惜一切代价,把伤员都给我抢回来!” “所有人,补充弹药!准备迎接下一次进攻!” 战斗的间隙,短暂而宝贵。 伤员被一个个从战场上抬了下来,临时搭建的伤兵营里,瞬间挤满了痛苦呻吟的战士。 李大炮也被抬了回来,他被爆炸的衝击波震得昏死过去,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弹片划出的伤口,最重的一处在后背,深可见骨。 “团长……我不行了……”一个年轻的卫生员看著李大炮不断涌血的伤口,急得快要哭出来,“止不住血,根本止不住!” “用这个!” 苏墨冲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將里面清澈如水的液体,直接灌进了李大炮的嘴里。 这自然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奇蹟再次发生。 几口灵泉水下肚,李大炮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的恢復了一丝红润。他背后那道狰狞的伤口,流血的速度也明显减缓了。 “这……这是什么神药?”卫生员看得目瞪口呆。 “师部特供的『强心针』,稳住伤势用的。”苏墨面不改色的胡扯,“快,给他包扎!” 他没有过多停留,又拿出几个水壶,里面装的全是稀释过的灵泉水。 “把这些『葡萄糖盐水』分下去!所有重伤员,都喝一口!能吊住他们的命!” 在灵泉水的帮助下,许多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重伤员,奇蹟般的稳定住了伤情。虽然无法起死回生,但这无疑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紧接著,苏墨又命令人抬来了几箱“特供粮食”。 那是一种用空间里灵谷磨成粉,混合了高能营养物质压製成的饼乾。 “所有还能动的,一人一块!吃了补充体力!” 战士们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接过饼乾。一口下去,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里升起,传遍四肢百骸,原本已经消耗殆尽的体力,竟然在快速恢復。 “神了!这饼乾是神丹妙药吗?” “俺感觉身上又有劲了!” “跟著苏团长,饿不著,死不了!美国鬼子算个屁!” 灵泉的妙用和高能的食物,让335团的士气再次被点燃。战士们看著苏墨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在他们心中,这位年轻的代理团长,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然而,敌人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时间。 山下,美军临时指挥部里。 骑兵第一师的指挥官,史密斯上校,看著望远镜里那片燃烧的坦克坟场,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把將望远镜狠狠的砸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步兵团,在没有反坦克武器的情况下,竟然全歼了我的一个坦克连?这是耻辱!是整个骑一师的耻辱!” 他指著飞虎山的方向,对著身边的传令官怒吼。 “我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巫术!我不管他们有多少人!” “传我命令!所有部队!全线总攻!” “炮兵,给我把那座山再犁一遍!航空兵,把你们所有的炸弹都给我扔下去!” “我要在天黑之前,把那座山头,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我要把山上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撕成碎片!” “总攻!立即开始!” 悽厉的警报声,再次在飞虎山阵地上空响起。 苏墨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山下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影如同蚁群,一眼望不到头。 更多的坦克,更多的火炮,正在集结。 天空,再次被密密麻麻的机群所遮蔽。 敌人,已经彻底疯狂了。 一场决定生死的终极血战,即將到来。 第22章 英雄的黎明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2章 英雄的黎明 黄昏沉入地平线。 最后一抹残阳,將飞虎山的天空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悽厉的警报声划破了短暂的寧静。 山下,美军的阵地上,成百上千门火炮调整好角度,黑洞洞的炮口像地狱之眼,齐齐对准了这座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山峰。 更多的步兵,如同从蚁穴中涌出的洪流,集结成一个个庞大的方阵。 天空,被密密麻麻的机群遮蔽,发出令人绝望的轰鸣。 史密斯上校的咆哮,通过扩音器在美军阵地上迴荡。 “总攻!” “在天黑之前,把那座山头,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苏墨嘴里叼著菸斗,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知道,最惨烈的时刻,终於来了。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通过步话机,传到每一个倖存的战士耳中,嘶哑,却异常冷静。 “所有还能动的,回到你们的战位!” “弹药,打光为止!” “阵地,人在阵地在!” “轰——隆——隆——!” 他的话音未落,毁天灭地的炮火,便再次降临。 这一次的炮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猛烈。 美军已经放弃了任何战术,他们要做的,就是用无穷无尽的钢铁,將这座山峰夷为平地。 整个飞虎山都在剧烈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无数坚固的防炮洞在持续的轰击中坍塌,將里面的战士活活掩埋。 犬牙交错的交通壕被一次次炸平,又被战士们用血肉之躯重新挖开。 山顶的岩石被一层层削去,焦黑的泥土和滚烫的弹片,暴雨般倾泻在每一个角落。 天空被炮火映成白昼,爆炸的火光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炮击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炮声终於停歇时,飞虎山顶已是一片狼藉,再也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工事。 倖存的战士们,从废墟和尸体堆里爬出来,许多人被震得七窍流血,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死神般的嗡鸣。 然而,他们没有时间喘息。 “杀——!” 山下,排山倒海的喊杀声传来。 数以千计的美军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发起了衝锋。 “打!” 苏墨抓起一支三八大盖,对著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美军军官,果断开火。 枪响,人倒。 倖存的战士们也纷纷开火。 轻重机枪在怒吼,步枪在咆哮,手榴弹拖著青烟飞向密集的人群。 然而,他们的火力,在敌人潮水般的攻势面前,显得如此稀疏,如此无力。 敌人的数量太多了。 他们踩著同伴的尸体,疯狂的向上衝锋,眼中的疯狂与志愿军战士的决绝,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终於,第一道防线被突破了。 一个高大的美军士兵,第一个衝上了主峰阵地,他兴奋的挥舞著步枪,想要欢呼。 迎接他的,是一把从侧面捅来的,带著泥土和血污的刺刀。 “噗嗤!” 刺刀精准的刺入他的肋下,那名士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难以置信的低头看著穿透自己身体的武器。 一名志愿军战士用尽全身力气,將他顶翻在地,隨即被后面衝上来的敌人乱枪打死。 白刃战,开始了。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考验勇气的战斗。 枪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刺刀入肉的声音,是骨骼断裂的脆响,是临死前的嘶吼和痛苦的呻吟。 苏墨已经扔掉了手里的步枪,他从一个牺牲的战友手里,捡起了一把开了刃的工兵铲。 他像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浑身浴血,每一次挥动工兵铲,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八极拳的刚猛霸道,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贴山靠! 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他的美军士兵,被他用肩膀狠狠一撞,胸骨瞬间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铁山崩! 他身体拧转,一铲横扫,直接將两个敌人的脑袋削掉了一半。 美军士兵被他杀得胆寒,竟无人再敢靠近他三米之內。 然而,一个人的勇武,无法改变整个战局。 阵地在一点点被蚕食,志愿军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一营长张山,这个身经百战的老红军,手臂被子弹打穿,他就用牙咬著绷带缠住伤口,用仅剩的一只手,端著刺刀,和敌人扭打在一起。 他用身体,死死的挡在一个机枪手的身前,直到被三把刺刀同时捅穿了胸膛。 临死前,他依旧圆睁著双眼,死死的盯著山下的方向。 “守……守住……”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夜,越来越深。 战斗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 飞虎山顶,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泥土被染成了暗红色,踩上去黏腻湿滑。 “没子弹了!” “手榴弹也没了!” 绝望的呼喊声,在残破的阵地上传开。 335团,弹尽粮绝。 倖存的战士,已经不足百人,而且人人带伤。 他们背靠著背,围成一个最后的圆阵,手中握著刺刀,工兵铲,甚至是石头,用红得发肿的双眼,死死的盯著將他们团团包围的敌人。 美军的攻势也缓了下来。 他们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胜利,已近在咫尺。 一个美军指挥官,用扩音器向上方喊话。 “山上的中国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回答他的,是一块带著风声呼啸而来的石头。 “操你娘的美国鬼子!有本事就上来!你爷爷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个独臂的战士,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不屈的怒吼。 美军指挥官的脸色变得铁青。 “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给我上!一个不留!” 最后的总攻,开始了。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后方的伤兵营里,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 是李大炮! 他身上缠满了绷带,许多地方又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手里,却死死的抓著一把缴获来的m3衝锋鎗。 “团长!我李大炮……来晚了!”他嘶吼著,衝到苏墨身边,將那把衝锋鎗塞到苏墨手里,“这是……我从一个死美国佬身上扒下来的,还有两个弹匣!” 苏墨看著他,眼眶瞬间红了。 “你……” “团长!別说了!能跟您死在一块,值了!”李大炮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刺刀,转身面对著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来啊!狗娘养的!” 最后的血战,爆发了。 苏墨手中的衝锋鎗喷吐出復仇的火舌,將冲在最前面的敌人扫倒一片。 但子弹,很快就打光了。 他扔掉衝锋鎗,再次握紧了那把沾满血污的工兵铲。 一个美军士兵嘶吼著,朝他刺来。 苏墨侧身躲过,手腕一翻,工兵铲的利刃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可就在这时,另一把刺刀,从他的视觉死角,狠狠的刺向他的后心。 “团长!小心!” 李大炮的咆哮声响起。 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苏墨的身后。 “噗嗤!” 锋利的刺刀,毫不留情的贯穿了李大炮的胸膛。 李大炮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看著从自己胸前透出的、带血的刀尖,眼中闪过一丝解脱。 他猛地回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的抱住了那个偷袭的美军士兵,张开嘴,狠狠的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撕下了一大块血肉。 “狗娘养的……跟老子……一起……下地狱吧……”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至死,都保持著那个拥抱撕咬的姿势。 “大炮!” 苏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无尽的愤怒和悲伤,化为最原始的杀意。 他彻底疯狂了。 他忘记了疲惫,忘记了伤痛,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 杀光眼前所有的敌人!为牺牲的兄弟们报仇!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墨一铲劈翻最后一个敌人时,他拄著工兵铲,剧烈的喘息著。 他环顾四周,身边已经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战友。 而更多的敌人,正从四面八方,將他一个人,围在了山顶的中央。 结束了吗? 苏墨的视线开始模糊,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就在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倒下的时候。 一阵清晰而嘹亮的號声,毫无徵兆的,从山下,从美军的身后,穿透了战场所有的喧囂,响彻了整个夜空。 嘀嘀噠——嘀嘀—— 是衝锋號! 是志愿军的衝锋號! 那一瞬间,苏墨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山下。 只见山下的美军阵地,突然陷入了一片混乱。 无数矫健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从他们的大后方衝杀出来,將他们的阵型彻底搅乱。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苏墨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狂涌而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挺直了腰杆,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万岁!!” 被衝锋號和苏墨的吼声所激励,那些原本已经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战士们,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又奇蹟般的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拿起身边一切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向著已经陷入混乱的敌人,发起了最后的反衝锋。 山顶上,那面被炮火撕扯得残破不堪的红旗,依旧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美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腹背受敌的他们,哭喊著,丟下武器,四散奔逃。 战斗,结束了。 东方,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来临。 黎明的微光,照亮了这座如同地狱般的山峰。 苏墨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看著那面迎著朝阳飘扬的红旗,看著从山下衝上来的、一张张年轻而兴奋的脸。 他们贏了。 335团,守住了飞虎山。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缓缓的向后倒去。 第23章 惨痛的胜利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3章 惨痛的胜利 天色破晓。 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的军靴,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飞虎山焦黑的土地上。 他每走一步,心臟就沉一分。 作为援军的最高指挥官,他见过太多惨烈的战场,但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將,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山。 整座山头被炮火硬生生削平了至少两米,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弹坑,有些弹坑里甚至还积著黑红色的血水。烧焦的泥土,扭曲的枪枝残骸,破碎的肢体,与美军士兵和志愿军战士的尸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混合著一种尸体烧焦的恶臭,熏得人阵阵作呕。 放眼望去,山坡上,阵地前,铺满了美军的尸体,粗略一数,不下千具。十几辆被炸成废铁的谢尔曼坦克,像一尊尊钢铁墓碑,无声的控诉著战斗的惨烈。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这片死亡地带,投向山顶的阵地时,一股寒意顺著他的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阵地上,活著的志愿军战士,稀稀拉拉,不到五百人。 他们一个个浑身浴血,衣衫襤褸,许多人身上缠著简陋的绷带,却依旧像一棵棵扎根在岩石中的青松,挺直了腰杆,默默的打扫著战场,收集著战友的遗体。 “报告首长!”一个年轻的参谋跟了上来,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抖,“初步统计,我军……我军倖存者不足五百人,几乎人人带伤。而他们,在这里顶住了美军王牌骑一师,整整一个加强团的轮番进攻!” 用一个残破的团,硬撼一个装备到牙齿的加强团?还打出了如此惊人的战损比? 江潮的心臟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奇蹟。 “带我去看看他们的工事。”江潮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防御工事,才能支撑这群衣衫单薄的战士,创造出这样的奇蹟。 当他绕过山峰正面,看到那些隱藏在反斜面的阵地时,他彻底愣住了。 那些看似简陋的战壕,挖得歪歪扭扭,却完美的避开了正面炮火的直射。那些不起眼的防炮洞,深邃而带有拐角,能在地毯式的轰炸中,最大限度的保存有生力量。那些呈品字形分布的机枪阵地,彼此之间形成交叉火力,將整个反斜面变成了一个死亡屠场。 “反斜面阵地……”江潮喃喃自语,他蹲下身,用手抚摸著战壕冰冷的边缘,眼神里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不是普通的士兵能挖出的工事。 这是一种將现代战爭理念、地形利用和火力配置发挥到极致的战术艺术。设计这套工事的人,绝对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军事天才。 “设计这套工事的指挥官是谁?”江潮猛地站起身,回头问道。 “是……是335团的代理团长,苏墨。”参谋回答道,“不过,他……他现在……” 江潮没有听他后面的话,大步流星的朝著临时伤兵营的方向走去。 他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这个创造了奇蹟的年轻人。 …… 临时伤兵营里,一片悲喜交加的景象。 援军的到来,让这些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战士们,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终於等到了希望,他们活下来了。 可看著身边那些永远闭上了眼睛的战友,一股更深沉的悲伤又將他们淹没。 一个倖存的老兵,怀里紧紧抱著一支断成两截的步枪,那是他牺牲的同年战友留下的唯一遗物。他没有哭,只是用布满血污和泥垢的手,一遍遍擦拭著枪身,仿佛在抚摸最珍贵的宝贝。 几个年轻的战士,围在一起,泣不成声。他们一边哭,一边將缴获来的牛肉罐头,摆放在牺牲战友的尸体前。 “狗娃……你不是最想吃肉吗?吃啊……你睁开眼吃啊……” 哭声压抑而绝望,听得人心碎。 江潮沉默的走过,心情无比沉重。 他终於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个被眾人围住的年轻指挥官,苏墨。 苏墨静静的躺在一副简陋的担架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乾裂起皮。 一个军医正在给他做检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样?”江潮压低声音问道。 军医抬起头,看到江潮肩上的將星,连忙站起身敬了个礼,声音凝重:“报告首长,苏团长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他身上外伤不多,几处弹片划伤都不致命。致命的是,他身体內部所有器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衰竭,生命体徵极其微弱。这是身体被极度透支,超过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导致的。” 军医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一个人,到底要经歷什么,才能把自己活活耗成这个样子……” 外伤不多,內臟衰竭? 江潮的心又是一沉。 他看著担架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代理团长,很难將他和那个运筹帷幄、设计出如此精妙阵地的军事天才联繫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汉子,在別人的搀扶下,挣扎著走了过来。 是政委王伟。 他同样伤得不轻,一条胳膊用绷带吊在胸前,但精神还好。 “首长。”王伟对著江潮,敬了一个不太標准的军礼。 “你是……335团的政委?”江潮问道。 “是!政委王伟!”王伟看著担架上的苏墨,眼眶瞬间红了,“首长,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团长!他……他是我们全团的魂啊!” “放心,我已经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抢救。”江潮点点头,扶著他在旁边坐下,“跟我说说吧,说说你们的团长,说说这场仗,到底是怎么打的。” 王伟擦了把眼泪,思绪回到了那场惨烈的血战中。 他从熙川奇袭开始讲起,讲到苏墨如何力排眾议,判断出“黑人团”情报为假。 讲到苏墨如何在极寒天气下,凭空变出“火鸡毛內胆”和“防冻膏”,让战士们免受冻伤之苦。 讲到苏墨如何在战前,拿出烧鸡、红烧肉和烈酒,为即將赴死的战士们壮行。 讲到苏墨如何设计出那套神鬼莫测的反斜面阵地,將美军的第一波攻势打得落花流水。 讲到苏墨如何在没有反坦克武器的情况下,组织敢死队,用血肉之躯,硬生生炸掉了美军的坦克连。 讲到最后,在弹尽粮绝,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苏墨又是如何拿出那些神奇的“云南白药”和“疗伤神水”,將许多重伤员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王伟的敘述平铺直敘,没有太多修饰,但江潮却听得心神巨震。 尤其是听到那些凭空出现的物资和药品时,他脸上的表情愈发惊疑不定。 “政委同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些药品和食物,是哪里来的?”江潮忍不住打断了他。 “团长说是师部特批的,是他师父托人送来的……”王伟自己也有些不確定,“我们也不知道真假,但那些东西……確实神了。就说那饼乾,黑乎乎的,吃一块,浑身都是劲。还有那药水,看著跟清水似的,重伤员喝一口,就能吊住命……” 一个躺在旁边,断了一条腿的战士也忍不住插嘴:“首长,俺可以作证!俺这条腿,当时血流得跟喷泉似的,眼看就不行了。团长给俺伤口上撒了点白药粉,又灌了俺一口水,血立马就止住了!那水喝下去,肚子里跟烧了团火似的,暖洋洋的,身上立马就有了力气!俺们都说,团长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救咱们的!” “对!团长就是活菩萨!” “跟著苏团长,死都值了!” 伤兵营里,附和声此起彼伏。战士们提起苏墨,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江潮听著这些近乎神话的描述,沉默了。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本能的不相信这些。可这么多战士言之凿凿,再加上那匪夷所思的战果,又让他不得不信。 这个苏墨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报告!” 就在这时,一个参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神色古怪。 “首长,我们在清扫战场时,发现……发现了一大批美军俘虏!” “俘虏?”江潮一愣,“有多少?” “初步统计,至少有三百多人!”参谋咽了口唾沫,“他们……他们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藏在一个隱蔽的山洞里,嘴里塞著布条,好像是被打晕了藏起来的。” “什么?” 江潮和王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在那样惨烈的战斗中,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有余力俘虏三百多名美军?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走,去看看!” 江潮带著人,快步赶往那个山洞。 当他看到那黑压压跪了一地,被捆成粽子,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美军俘虏时,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一个负责看守的战士跑过来报告:“首长,听一个懂英语的俘虏说,他们是在衝锋的时候,被一个人,从后面全部打晕的……” 一个人,打晕了三百多个正在衝锋的美军士兵? 江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天之內,被反覆的顛覆和重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惊涛骇浪,目光再次投向伤兵营的方向。 那个叫苏墨的年轻人,已经不仅仅是军事天才那么简单了。 他是一个谜,一个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谜。 “传我命令!”江潮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然,“立刻联繫后方最好的医院,动用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价!” “必须把苏墨,给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是!” ……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温柔的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山峰上。 倖存的战士们,自发的开始了最悲壮的工作。 他们抬著担架,走遍阵地的每一个角落,小心翼翼的將牺牲战友的遗体,一具具收敛起来。 他们动作很轻,仿佛怕惊醒了战友的睡梦。 他们不再哭泣,只是沉默。 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写满了肃穆与哀伤。 当他们抬到李大炮的遗体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这个粗獷豪迈的汉子,至死,都保持著那个用身体护住团长,用牙齿撕咬敌人的姿势。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但那双圆睁的眼睛里,依旧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一个老兵走上前,想要將他和那个美军士兵的尸体分开,却发现他们抱得太紧,怎么也分不开。 最后,还是王伟走了过来,红著眼眶,声音沙哑的说道:“別分了……让他们……一起上路吧。” 战士们含著泪,將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完整的抬上了担架。 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辉洒满大地。 那面在山顶上飘扬的,被炮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红旗,在晨光中,显得愈发鲜艷。 第24章 清点伤亡与战利品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4章 清点伤亡与战利品 苏墨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见了李大炮,那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咧著一口大黄牙,把一碗滚烫的烈酒递给他,憨笑著说:“团长,下辈子,俺还给你当兵!” 他梦见了一营长张山,那个固执的老红军,用身体挡住刺刀,倒下前还死死的盯著阵地的方向,嘴里念叨著:“守住……” 他还梦见了许许多多张年轻的、模糊的脸,他们笑著,喊著,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冲天的炮火里。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意识,在一片混沌的温暖中缓缓上浮。 苏墨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儿,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温润的暖流包裹著,那些在血战中被撕裂的肌肉,被震伤的內臟,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癒合,再生。 是灵泉水。 在他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凭著本能,將空间里仅存的几口灵泉水,全部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醒了!他醒了!” 一个带著惊喜的嘶哑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墨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布满关切和疲惫的脸,是野战医院的军医。 而在军医身后,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正用一种锐利而复杂的目光审视著他。 正是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 “苏团长,你感觉怎么样?”军医见他睁眼,连忙凑上来问道。 “水……”苏墨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一杯温水很快被递到他嘴边。 喝下几口水,苏墨感觉舒服多了。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被军医一把按住。 “別动!你身体极度透支,需要静养!”军医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苏墨自己缓缓的坐了起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竟与常人无异。 “这……这怎么可能?”军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刚才检查过,苏墨的身体状况明明是油尽灯枯,离死只差一步,怎么可能只昏迷了一天一夜,就恢復到这种地步?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理! “你的恢復能力……很惊人。”一直沉默的江潮终於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苏墨心中一凛,知道考验来了。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露出一丝有些虚弱的苦笑:“让首长见笑了。我从小身体底子就差,家里传下来一个调理身体的笨办法,用各种草药熬煮身体,从小泡到大,虽然过程痛苦,但练就了一副还算结实的筋骨,比较抗揍罢了。” 家传秘方? 江潮看著苏墨坦然的眼神,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在苏墨身上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好好休息。”江潮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兵,都在等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这个临时的病房。 苏墨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鬆了口气,但立刻又被一股更沉重的情绪攫住。 他没有听从军医休息的嘱咐,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对著门口的警卫员命令道:“去,把王政委和各营的倖存干部都叫来,我要立刻核对伤亡名单。” “团长,您的身体……” “执行命令!”苏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 很快,政委王伟和几名倖存的营连干部就赶了过来。他们看到苏墨已经能下地行走,一个个都露出了又惊又喜的表情,但隨即,那份喜悦就被巨大的悲痛所取代。 一张用木板临时充当的桌子上,铺著几张泛黄的草纸。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记录著一个个名字。 那是335团的伤亡名单。 “一营,原有人数七百一十二人,此役过后,阵亡四百零三人,重伤一百一十人,轻伤八十九人,可战斗人员,仅剩一百一十人。” “二营……” “三营……” 王伟的声音沙哑,每念出一个数字,在场所有人的心就被狠狠的揪一下。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个个鲜活的名字,如今变成了纸上冰冷的笔画。那些曾经一起吹牛喝酒,一起在战壕里並肩作战的兄弟,永远的留在了飞虎山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一个年轻的连长,听著听著,再也控制不住,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苏墨的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李大炮那张憨厚的脸,张山那双赤红的眼,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当王伟念完最后一个数字,所有人都沉默了。 “全团……全团满编两千余人,现在……现在能拿起枪的,不足五百人。”王伟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 不足五百人。 这意味著,335团,这个曾经兵强马壮的主力团,几乎被打残了。 “哭什么!”苏墨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怒吼。 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看著他。 苏墨的眼眶同样赤红,但他没有流泪。他看著桌上那份沉甸甸的名单,一字一句的说道:“把牺牲的每一个兄弟的名字,都给我刻在石头上!” “我苏墨对天发誓,只要我还在一天,就会带著他们的名字,去打完这场仗!” “我会带著每一个活著的兄弟,回家!也带著每一个牺牲的兄弟,回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绝望和悲伤的情绪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所取代,那是復仇的火焰和活下去的信念。 …… 悲伤不能解决问题,活下来的人,还要继续战斗。 而战斗,需要物资。 在距离临时指挥部不远的一片开阔地上,堆满了从战场上缴获来的战利品,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与指挥部的沉重压抑不同,这里洋溢著一种近乎荒诞的喜悦。 战士们围著这些他们从未见过的美式装备,发出一阵阵惊嘆。 “我的乖乖,快看这个!铁皮罐头,上面画的还是个大桃子!”一个叫小六的年轻士兵,抱著一罐黄桃罐头,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旁边的老兵没好气的拍了他脑袋一下:“瞧你那点出息!这算啥,看这个!” 老兵献宝似的举起一根褐色的条状物,剥开锡纸包装,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瞬间散开。 “这是啥玩意?闻著可真香!”小六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巧克力!美国佬补充体力的玩意儿,老贵了!”老兵掰了一小块,扔进嘴里,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甜!真他娘的甜!” 战士们像是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对这些美式物资充满了新奇。 他们拆开一包包“骆驼”牌香菸,学著美国大兵的样子叼在嘴里,虽然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得意洋洋。他们打开一箱箱可口可乐,被那股冲鼻子的气泡顶得直打嗝,却还是觉得比喝水过癮。 这种简单的快乐,暂时冲淡了战爭的残酷和失去战友的悲伤,让这片死亡之地,焕发出了一丝生机。 苏墨远远的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他知道,战士们太需要这种放鬆了。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另一堆战利品上——药品。 负责清点药品的卫生员,此刻却是一脸的愁容。 “团长,不行啊。”卫生员看到苏墨走过来,苦著脸说道,“这些美国药,大部分都在炮火中被毁了,剩下的,也因为天太冷,不是冻裂了就是失效了,根本没法用。” 苏墨蹲下身,隨手拿起一盒磺胺粉,只见纸盒已经被血水浸透,里面的药粉也凝结成了硬块。他又检查了几个吗啡针剂盒,无一例外,里面的玻璃管全都碎了。 希望再次变成了失望。 苏墨眉头紧锁,眼神在成堆的废弃药品箱里扫视。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木箱上。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站起身,对著不远处一个正在搬运尸体的战士喊道:“那个谁,过来一下,帮个忙!” “团长,啥事?”那战士连忙跑过来。 “去,给卫生员打一盆热水来,让他洗洗手,暖和一下。”苏-墨指著卫生员那双冻得通红的手说道。 “哎,好嘞!” 卫生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著那战士去打水了。 就是现在! 苏墨迅速走到那个完好的木箱旁,趁著周围没人注意,右手看似隨意的搭在箱盖上,心念一动。 空间里,一整箱包装完好的盘尼西林、磺胺类药物、止血绷带和手术器械,瞬间替换了木箱里原本那些被冻坏的药品。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当卫生员端著热水回来时,苏墨正指著那个木箱,一脸“惊喜”的说道:“这个箱子看起来密封的不错,撬开看看,说不定咱们运气好,里面还有能用的!” “真的?”卫生员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水盆,找来一根撬棍。 “吱呀——” 箱盖被撬开。 当看到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完好无损的一排排药品时,卫生员彻底惊呆了。 他颤抖著手,拿起一瓶盘尼西林,对著阳光看了又看,確认没有丝毫破损后,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天吶!团长!是盘尼西林!还有磺胺!全是好的!我们……我们有救了!” 他抱著那箱药品,像是抱著稀世珍宝,喜极而泣。 苏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就说我们运气好。快,把这些宝贝都收好,优先给重伤员用。” “是!是!” …… 就在335团清点战利品,重新燃起希望的时候,江潮副司令,再次来到了苏墨的临时指挥部。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来了师部的几名参谋,以及对苏墨的正式嘉奖令。 “苏墨同志,你打得很好!”江潮一进来,就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赏,“以一个团的兵力,硬撼美军王牌骑一师,不仅守住了飞虎山,还打出了我军的威风!彭总在志司,都亲自点名表扬了你们335团!” “这是首长的命令,我只是执行了命令。”苏墨谦虚的回答。 “你不用谦虚。”江潮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我今天来,除了传达嘉奖令,还有几个问题,想跟你私下聊聊。” 来了。 苏墨心中瞭然,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首长请讲。” “你的身体……”江潮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恢復得很快,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你说的那个家传方子,很有意思。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在全军推广?” “报告首长,恐怕很难。”苏墨一脸为难的摇头,“那个方子,需要从小配合一种特殊的呼吸法进行锤炼,对体质要求极高,百中无一。而且药材非常罕见,我这次带来的,也只是我师父多年积攒下来的一点存货,已经用完了。” 这个解释,滴水不漏。將一切都推到了“个人体质”和“资源稀缺”上。 江潮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又换了个话题。 “飞虎山的防御工事,是你设计的?” “是。” “反斜面阵地,交叉火力网,还有那些防炮洞……”江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对美军的战术,似乎很了解。就好像,你跟他们打过很多次仗一样。” 这是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苏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报告首长,我並未与美军交过手。但是在接到穿插任务后,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我是美军指挥官,我会怎么打?” “我们手中的情报有限,只知道美军火力强大,极其依赖炮火和空中优势。那么,常规的正面阵地,在他们面前就是活靶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们的优势,和他们的劣势结合起来。” “我们的优势,是坚韧的意志和对地形的利用。他们的劣势,是士兵娇生惯养,不善於近战和夜战。所以,我设计的思路很简单,就是用空间换时间,用反斜面阵地抵消他们的炮火优势,把他们放上山顶,拖入我们最擅长的近身肉搏战。” 苏墨侃侃而谈,將自己超越时代的战术理念,用这个时代能够理解的语言,重新包装和解释了一遍。 听起来,合情合理,仿佛一切都只是基於战前勘察和逻辑推演的结果。 江潮沉默了。 他静静的听著,眼神中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惊嘆,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匪夷所思的“运气”,更有远超他这个年龄的,妖孽般的战术头脑。 “好,很好。”良久,江潮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苏墨的肩膀,“苏墨,你是个天生的將才!335团交给你,我放心!” 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有些秘密,不必深究。他只需要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自己人,是一把能为我军带来胜利的、最锋利的尖刀,就够了。 江潮走后,苏墨终於彻底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暂时过关了。但他也明白,自己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极度关注。以后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清点战利品的战士,拿著一个棕色的皮质公文包,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报告团长!我们在一个被打死的美国军官身上,发现了这个!” 那军官肩上扛著少校军衔。 苏墨接过公文包,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份普通文件和一张照片外,还有一本厚厚的,用牛皮包裹的硬壳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 扉页上,用瀟洒的英文写著一行字。 他隨手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大量的数字、字母和一些看不懂的符號组合,完全不是日记的格式。 苏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日记。 这是一本密码本! 第25章 那个会「法术」的团长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5章 那个会「法术」的团长 飞虎山一战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临时指挥部里,苏墨正借著一盏昏暗的马灯,仔细研究著从那名美军少校身上缴获来的战利品。 一本厚实的牛皮密码本,还有一张被血浸染得有些模糊的战术地图。 密码本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无法破译。但那张地图,却让他前世作为顶尖特种兵的记忆瞬间被激活。 地图上,一个位於335团防区纵深、看似平平无奇的山樑,被用红蓝铅笔反覆標记。 结合前世对美军特种作战和侦察兵行动模式的研究,苏墨的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了一个清晰的脉络。美军的侦察兵,尤其是执行渗透任务的小队,行动模式极其教条化。他们偏爱在黎明前占据制高点,建立临时观察哨,而且巡逻路线的选择,往往遵循著几条固定且自认为安全的轴线。 这张地图上的標记,加上密码本上记录的频繁活动规律,让苏墨几乎可以断定,一支美军的侦察小队,很快就会出现在这个被標记的地点。 “来人。”苏墨头也没抬,平静的喊了一声。 一个精瘦的战士快步走了进来,正是之前在熙川攻城战中表现英勇的二营战士王二牛。 “团长,您找我?”王二牛看著苏墨,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二牛,你带上你班里的几个弟兄,去这个地方。”苏墨用铅笔在地图上点了点那个山樑,“你们去那儿歇歇脚,顺便帮我盯著点动静。记住,多带几根绳子。” 王二牛凑过去一看,挠了挠头:“团长,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就是个光禿禿的山包啊。去那儿能有啥动静?” “我掐指一算,觉得那地方风水不错,指不定能捡著几个迷路的美国佬。”苏墨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不能解释什么战术逻辑,什么行动概率,对这些淳朴的战士来说,一个听起来玄乎的理由,远比科学的分析更有用。 “风水?”王二牛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我懂了!团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团长说有,那就肯定有!团长可是会法术的神仙! 王二牛带著满腹的敬畏和一丝將信將疑,领著自己班里的十来个战士,悄悄的摸向了那个山樑。 结果,不到两个小时。 王二牛和他的班,就压著五个鼻青脸肿、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美国侦察兵,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据王二牛说,他们刚在山樑后面埋伏好,这几个美国佬就跟没头苍蝇似的自己撞了上来,没费一枪一弹就给全撂倒了。 这一下,整个335团彻底炸了锅。 如果说之前的“神药”、“御寒神器”还只是让战士们觉得团长路子野、有本事,那么这次“未卜先知”般的神操作,直接將苏墨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推上了神坛。 “听说了吗?王二牛他们抓了五个活的美国佬!” “咋抓的?就凭他们一个班?” “什么一个班!是团长!团长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就算出今天有几个美国佬要从那个山包路过,特意派王二牛去那里捡人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我的娘!团长还会算命?”一个刚补充进来的新兵蛋子听得目瞪口呆。 “算命?肤浅了!”一个从飞虎山血战中倖存下来的老兵,吐了口唾沫,一脸的神秘和骄傲,“你新来的不知道,咱们团长,那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你没见过那药,白的粉末,撒上去血立马就止住了!还有那水,喝一口,感觉自己能再跟美国佬干三个小时!” 另一个战士压低声音,说得更玄乎:“我跟你们说个秘密,你们可別外传啊。那天分牛肉乾,我亲眼看见,团长对著一个空箱子,嘴里念念有词,画了几道符,然后『砰』的一声,那箱子里就堆满了牛肉乾和巧克力!跟变戏法似的!” “真的假的?!” “比俺老婆还真!咱们团长,是会仙法哩!跟著这样的神仙打仗,还怕个鸟?美国鬼子来多少,都是给咱们送菜!” 一时间,关於苏墨“会法术”、“能掐会算”、“撒豆成兵”的传闻,在战士们中间愈演愈烈,版本也越来越离谱。苏墨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在世神仙。 这些离奇的传闻,自然也传到了援军指挥官,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的耳朵里。 江潮刚听完战报,得知335团在几乎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又毫髮无伤的俘虏了一支美军精锐侦察小队,他手里的铅笔都差点惊得掉在地上。 “这个苏墨……”江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好奇和一丝不安。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老革命,他本能的不信鬼神之说。可335团接二连三发生的奇蹟,又让他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江潮决定,必须亲自调查一下这个浑身是谜的代理团长。 他首先找到了335团的政委王伟。 “王伟同志,你跟我说实话,苏墨同志那些物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这次俘虏侦察兵的事情,真的只是巧合?”江潮的目光锐利,紧紧盯著王伟。 王伟擦了把汗,表情有些为难:“报告首长。关於物资来源,苏墨同志一直坚称是师部特批和他师父的私人渠道。我……我没有证据反驳。至於这次伏击,苏墨同志的解释是,他通过分析缴获的地图,和对美军行动模式的推演,判断出敌人会经过那里。这个……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判断得太准了,准得……有点不像话。”王伟苦笑道。 江潮沉默了。王伟的回答滴水不漏,却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苏墨身上,確实有无法解释的秘密。 隨后,江潮又去了伤兵营,找到了一个被苏墨的“神药”救回来的重伤员。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战士,在飞虎山上被弹片剖开了肚子,肠子都流了出来,本是必死无疑。 “小同志,感觉怎么样了?”江潮和蔼的问道。 “报告首长!好多了!”战士一看到江潮,激动得就要坐起来,被江潮一把按住,“俺能活下来,全靠我们苏团长!” “哦?是他救了你?” “是啊!”战士一提起苏墨,眼睛都在放光,“首长,您是不知道啊!俺当时就剩一口气了,眼瞅著就要去见阎王爷。苏团长来了,他……他给俺灌了一碗符水,又在俺伤口上撒了点香灰,嘴里还念了俺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呲啦』一下,俺那伤口就不流血了,肚子里暖烘烘的,跟有团火在烧!俺们都说,团长就是华佗在世,是活菩萨下凡!” 符水?香灰?咒语? 江潮听得眼角直抽抽。他知道那所谓的“符水”和“香灰”,肯定是苏墨那些来路不明的特效药。可到了战士们的嘴里,怎么就变成了神话故事? 带著满肚子的惊疑和荒诞感,江潮终於找到了苏墨。 苏墨正在指挥部里,对著那本牛皮密码本和地图冥思苦想。 “苏墨同志。”江潮走了进去,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首长!”苏墨连忙站起身。 “坐,坐。”江潮摆了摆手,自己也拉了张椅子坐下,他绕著苏墨打量了一圈,忽然开口道:“我可都听说了,你不光仗打得好,还会撒豆成兵,掐指算卦,是不是啊?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是龙虎山下来的,还是茅山请来的高人啊?” 苏墨一听,头都大了。 他知道这一关迟早要来。 他无奈的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地图和日记本,递到江潮面前:“首长,您可別拿我开涮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法术,全是科学。” “哦?科学?”江潮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著他。 “您看。”苏墨指著地图上的標记,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科学”解释,“这是从那名美军少校身上缴获的地图,这个山樑的位置被反覆標记。根据我军缴获的美军《侦察兵行动手册》里的条例,在执行渗透任务时,侦察小队通常会选择在黎明前,利用这样的独立高地,建立临时观察哨。他们的巡逻路线,具备高度的重复性和可预测性。” 他顿了顿,又指著那本密码本。 “这本日记,我初步判断是一本记录特殊任务的密码本。虽然我无法破译內容,但从它记录的格式、时间和页码的消耗频率来看,我可以推断出,这是一支在固定周期內,执行同类型任务的特殊小队。” “结合地图上的高危標记点,任务的周期性,以及美军侦察兵教条化的行动时间表,我做出了一个概率学上的推演。结论是,在昨天凌晨四点到六点之间,这支小队有超过百分之八十七的可能性,会出现在那个山樑附近。” “所以,我派人去设伏。这完全是基於情报分析、行为心理学和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跟法术没有半点关係。” 苏墨说的口乾舌燥,他自认为这套解释天衣无缝,充满了科学的光辉。 然而,他没注意到,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挤了好几个脑袋,王二牛和几个战士正扒著门缝,一脸崇拜的偷听。 “听见没?团长在给首长传授仙法呢!” “啥是概……概率学?听著就厉害!是啥威力很大的咒语吗?” “还有那个什么逻辑……我的乖乖,太高深了!肯定是咱们凡人听不懂的天书!” 而指挥部里,江潮听完苏墨这一大套“科学分析”,也沉默了。 他看著苏墨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又看了看桌上那本鬼画符一样的密码本和血跡斑斑的地图,心里反而更不信了。 又是《侦察兵手册》,又是行为心理学,又是概率推演…… 这小子,扯得也太复杂了! 这解释听起来,比“会法术”本身还要离谱! 在江潮看来,苏墨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更像是为了掩盖自己身怀异能,而编造出来的、一套听起来高深莫测的理论。 “行了,你小子,就別跟我拽这些文縐縐的词了。”江潮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苏墨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我都懂”的笑容,“不管你是科学还是法术,能打胜仗,就是好术!,那那些物资和灵药呢。” “之前不是和您解释过了吗,灵药是我祖传的,物资是缴获的,只是他们不认识外国货罢了。” 他不再追问,转身向外走去。 有些人才,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国家就需要这样的奇才、怪才! “你,苏墨,是我们三十八军的一员福將!”江潮走到门口,回头留下一句话,“好好干,我看著你!” 说完,他便大笑著离开了。 只留下苏墨一个人,在指挥部里风中凌乱。 他看著手里的地图,又听著门外战士们小声议论著“团长的仙法又精进了”的崇拜话语,忍不住扶额长嘆。 “我……我真的只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啊……” 他这“神棍”的帽子,看来是摘不掉了。 第26章 战俘营里的「惊喜」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6章 战俘营里的「惊喜」 飞虎山战役结束后的第三天,大雪终於停了。 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带著几名参谋,陪同著苏墨,来到了位於山脚下的临时战俘营。 美其名曰,是关心战俘的生活状况,体现我军的人道主义精神。 但江潮心里跟明镜似的,苏墨这个浑身是谜的代理团长,绝不是吃饱了撑的来嘘寒问暖。 他一定有別的目的。 战俘营里关押著近千名在飞虎山战役中被俘的美军和南韩偽军。他们被安置在几个巨大的山洞里,虽然不至於挨饿受冻,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茫然。 “长官,能再给一块饼乾吗?我实在太饿了。”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美军士兵,看到苏墨一行人,鼓起勇气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苏墨停下脚步,从警卫员的挎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乾递给他,用流利的英语温和的问道:“这里的食物还习惯吗?晚上冷不冷?” 那士兵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中国军官英语说得这么好,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还……还好。比在山上被你们追著打的时候暖和多了。” 苏墨笑了笑,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 他一边和沿途的战俘们隨口聊著天,询问他们的伙食、伤情,一边用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过每一张脸。 他在找人。 找一个与那本缴获的飞行员日记里描述相匹配的人。 “找到了。” 当队伍走到山洞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时,苏墨的脚步,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蜷缩在角落里,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皮靴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看起来毫不起眼,穿著一身普通的陆军士兵制服,脸上涂著泥灰,刻意把自己混在人群里。 但苏墨只用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破绽。 这个男人的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手心和指腹上,布满了细密而坚硬的老茧。那不是普通士兵挖战壕、扛枪留下的茧,而是常年握持飞机操纵杆才会磨出来的,独属於王牌飞行员的印记。 就在这时,一架返航的我方战机,恰好低空飞过山谷。 巨大的轰鸣声传来。 山洞里的战俘们大多被嚇得缩了缩脖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唯独那个擦皮靴的男人,他的反应截然不同。 在听到飞机引擎声的瞬间,他下意识的猛地抬起头,眼神精准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脖子微微倾斜,耳朵似乎在分辨著引擎的型號和状態。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属於飞行员的本能反应。 虽然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妥,立刻低下头,继续擦拭著他的皮靴,但那短暂的、零点几秒的破绽,已经足够被苏墨捕捉到。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缓缓走了过去,身后的江潮等人也满腹狐疑的跟了上来。 “嘿,朋友,你的靴子擦得很亮。”苏墨在他面前蹲下,语气轻鬆的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那个自称“史密斯”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眼神警惕而茫然:“长官,您在跟我说话?” “当然。”苏墨指了指他手里的靴子,“你的战友们都在为下一顿饭发愁,你却有心思把靴子擦得一尘不染。看来,你很注重仪表。” “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史密斯含糊的回答,低下了头。 “是吗?”苏墨笑了笑,话锋一转,看似隨意的问道,“今天天气不错,风速和能见度都很好。你觉得,適合开著『佩刀』出去兜一圈吗?” 佩刀! f-86“佩刀”战斗机! 当“佩刀”这个词从苏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史密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虽然他立刻就用茫然的表情掩盖了过去,但那瞳孔瞬间的收缩,却没能逃过苏墨的眼睛。 “长官,您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史密斯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听不懂?”苏墨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那你一定也听不懂什么是『殷麦曼机动』,什么是『高g桶滚』了?” 这两个词,是二战时期最经典的空战机动战术,是每一个王牌飞行员都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而这些,都是苏墨从那本日记里看到的。 史密斯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死死的盯著苏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军官,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属於他们空军內部的专业术语。 他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陆军下士,我叫史密斯。” “是吗?下士史密斯?”苏墨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对方,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千钧般的压力。 “那么,这位下士,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的日记本,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阵亡的陆军少校身上?” “还有这个……” 苏墨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著飞行夹克的英俊男人,意气风发的靠在一架f-86“佩刀”战斗机旁,他的身边,站著一个笑靨如花的金髮女郎。 而那个男人的脸,和眼前这个自称“下士史密斯”的男人,一模一样! 苏墨將照片翻了过来,照片的背面,用秀气的英文写著一行字。 “致我最爱的王牌,詹姆斯·史密斯上校。你的每一次起飞,都牵动著我的心。——爱你的,珍妮。” 詹姆斯·史密斯上校! 曾在美国空军,创造了击落十一架敌机辉煌战绩的王牌飞行员! 当照片和那行字,清晰的展现在史密斯面前时,他那条偽装出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渗出,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不……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我的日记和照片,明明……明明给了杰克……” “杰克少校?”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很勇敢,冲在了最前面。所以,他死了。而你,史密斯上校,却像个懦夫一样,脱下你的上校军服,换上一身列兵的衣服,躲在战俘营里,苟且偷生。” “不!” 苏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史密斯的心臟上,將他最后的尊严和骄傲,砸得粉碎。 史密斯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双手抱住头,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他承认了。 用这种最狼狈的方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旁边的江潮和几名参谋,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的看著眼前这堪称神跡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之前苏墨对熙川敌情的判断,还可以用“军事天才”和“逻辑推演”来解释。 那么现在呢? 在没有任何情报支持的情况下,只凭著几句莫名其妙的对话和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照片,就在上千名战俘中,精准的揪出了一个偽装成大头兵的敌军王牌飞行员上校! 这不是“法术”是什么? 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江潮看著苏墨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年轻脸庞,第一次,发自內心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洞悉所有秘密。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苏墨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只是对著身后的警卫员,淡淡的下达了命令。 “是!” 两名警卫员上前,將已经彻底崩溃的史密斯上校,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苏墨转过身,看著依旧处於石化状態的江潮,平静的说道:“江副司令,我建议,立刻將此事上报志司。一个美军的王牌飞行员上校,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筹码。” “我们可以用他,和美国人谈判,换取我们目前最急需的盘尼西林,或者一些关键性的军事情报。他的价值,远比战场上击落他要大得多。” 江潮被苏墨的话惊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惊涛骇浪,看著苏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好……好!我立刻就去办!”他有些语无伦次的回答。 苏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山洞。 阳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江潮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看一个年轻的指挥官,而是在看一个深不见底的宝藏,一个浑身都笼罩在迷雾中的传奇。 他今天所见识到的,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 而苏墨,迎著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心中,已经在飞快的盘算。 一个王牌飞行员上校,能换多少药品?多少粮食?或者,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得到一些关於美军空军部署的绝密情报? 这个从天而降的“惊喜”,必须让它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第27章 嘉奖令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7章 嘉奖令 飞虎山一战的捷报,如同长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志司。 当那份详细描述了335团如何以残破之躯,硬撼美军王牌骑一师,不仅全歼其先头部队,更以血肉之躯摧毁其坦克连的战报,摆在老总的案头时,整个志司指挥部都沸腾了。 尤其是苏墨那神乎其神的战场预判,那套闻所未闻的反斜面阵地战术,以及他那“来歷不明”却效果惊人的药品和物资,更是引起了高层极大的震动和好奇。 捷报传来的第三天,一封由三十八军军部直接签发的嘉奖令,便火速送到了飞虎山下的335团临时驻地。 当通信员高举著那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衝进营地,嘶声高喊“军部嘉奖令到了”的时候,整个335团都沸腾了。 “嘉奖令!是军部的嘉奖令!” “我们贏了!上级给咱们请功了!” 倖存的战士们从临时掩体和帐篷里冲了出来,他们脸上还带著硝烟的痕跡,身上还缠著带血的绷带,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胜利的喜悦,在这一刻,才真正化为无上的荣光,浇灌在每个战士的心田。 很快,一场简单而庄严的嘉奖大会,在飞虎山下的一片开阔地上举行。 没有主席台,没有彩旗。 所有倖存的战士,列著整齐的方队,迎著凛冽的寒风,肃立在雪地之中。他们的面前,只竖著一根旗杆,上面飘扬著那面在飞虎山顶被炮火撕扯得残破不堪,却依旧顽强屹立的红旗。 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亲自主持了这场大会。 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声音洪亮而激昂。 “同志们!现在,我代表三十八军军部,宣读对335团的嘉奖令!” 他顿了顿,展开手中的文件,用一种鏗鏘有力的语调,一字一句的念道: “兹有我三十八军一一二师三三五团,在飞虎山阻击战中,面对十倍於己、装备精良之强敌,不畏牺牲,浴血奋战!坚守五日,毙敌数千,摧毁敌坦克连,彻底粉碎了美军的北进计划,为我军在西线战场取得第一次战役的全面胜利,立下了不朽功勋!” “三三五团原团长范天宇同志,身先士卒,英勇无畏,不幸身负重伤,其革命精神,当为全军表率!特此,追授范天宇同志『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號!” “三三五团代理团长苏墨同志,临危受命,指挥若定!其战术运用之精妙,战场判断之精准,堪称鬼神莫测!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力挽狂澜!经军部研究决定,特授予苏墨同志『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號,並正式任命为三三五团团长!” “三三五团全体指战员,在此次战役中,表现出了我军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特授予三三五团『飞虎山英雄团』荣誉称號!望尔等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为夺取抗美援朝的最终胜利,再立新功!” “三十八军军部!” 当江潮念完最后一个字,整个雪地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隨即,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冲天而起,几乎要將天上的云层都给震散! “范团长万岁!” “苏团长万岁!” “三三五团万岁!” 战士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著,许多人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耀,在这一刻得到了最高规格的肯定! 江潮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走到苏墨面前,亲手將一枚崭新的、代表著“一级战斗英雄”的勋章,佩戴在了苏墨的胸前。 “苏墨同志,接下来,由你讲话。” 苏墨上前一步,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看著下方那一张张激动得通红的脸,看著那些因为失去战友而空出来的队列位置,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有说太多豪言壮语,只是对著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弟兄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真诚。 “这份荣誉,不属於我苏墨个人。它属於牺牲在飞虎山上的每一位烈士!属於范团长!属於张山营长!属於李大炮!属於我们每一个活下来和没能活下来的335团的兵!” “我苏墨何德何能,敢站在这里。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就是带著你们,打贏接下来的每一场仗!然后,带著你们每一个人,活著回家!” 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只有最朴实无华的承诺。 但正是这份承诺,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每一个战士的心上。 “回家!” “活著回家!” 战士们再次发出了怒吼,那吼声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胜利的信念。 江潮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个年轻的团长,已经彻底贏得了这支英雄部队的心。 他走上前,站在苏墨身边,面对著士气高昂的战士们,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涌上心头。他振臂高呼,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三十八军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排山倒海的吶喊声在山谷间久久迴荡。 那一刻,一个传奇的番號,正在这片冰冷的异国土地上,悄然孕育。 嘉奖大会结束后,庆祝的喜悦氛围迅速被大战將至的凝重所取代。 第28章 两年后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两年后 转眼时间就过了两年。 1953年,2月。 朝鲜半岛的冬天,依旧冷得像一把没有鞘的刀。 战爭,已经进入了第三个年头。曾经那种大开大合,动輒数万数十万人绞在一起的运动战,早已成为老兵们酒后的谈资。 取而代之的,是长达数百公里,如同蜈蚣般蜿蜒的战线。 铁丝网,交通壕,地堡,狙击手。 这就是相持阶段的全部。 双方像两头被锁链拴住的巨兽,隔著一条名为“三八线”的深渊,彼此对峙,喘息,用小规模的衝突和冷枪冷炮,不间断的收割著对方的生命。 没有大规模的战役,但阵亡名单上的名字,每天都在增加。 今天死一个排长,明天死两个新兵。 生命在这里,被量化成了最冰冷的数字。 此时的苏墨,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代理团长。 两年时间,凭藉著飞虎山一战打下的赫赫威名,以及后续几次战役当中,用超越时代的战术思维和近乎“未卜先知”的情报判断力立下的奇功,他已然是三十八军最年轻的师长。 在这两年里,苏墨减少了空间的使用,因为之前按使用暴露了太多,他怕被人绑去切片 此刻,他正站在一处被命名为“上甘岭”的前线观察哨里,举著望远镜,面无表情的注视著对面联军的阵地。 那里同样是一片死寂,只有偶尔飘起的炊烟和反射著冬日冷光的铁丝网,证明著那里並非一片死地。 “师长,该回去了。这里风大。” 政委王伟走了上来,给他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军大衣。两年的时间,同样在他的脸上刻下了风霜,但看向苏墨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信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又有人没了。” 苏墨放下望远镜,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化不开的疲惫。 王伟沉默了。 就在刚才,一名负责往前沿阵地送饭的新兵,在距离战壕只有最后十米的地方,被对面的狙击手一枪爆了头。 子弹精准的从他钢盔的缝隙钻了进去。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死在同一个狙击手枪下的第七个战士了。 “谈判还在继续。”王伟嘆了口气,“上面的意思是,儘量保持克制,不要主动挑起大规模衝突,一切以谈判大局为重。” “克制?”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让我们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兵,像麦子一样被一茬一茬的收割?” “每天都有人死,死得毫无价值,死在这些无休止的、该死的拉锯战里。王政委,这场仗,再这么打下去,就算最后贏了,我们还剩下多少人能活著回家?” 王伟无法回答。 这同样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 苏墨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下了观察哨。 入夜。 师部指挥所里,苏墨看著墙上那副巨大的军事地图,久久不语。 两年里,他利用空间里的物资和自己超越时代的知识,组建了一支完全忠於自己的特殊小队。 二十个人。 每一个,都是从飞虎山那样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老兵。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被苏墨的“神药”和“灵泉”救过命,在他们心中,苏墨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这两年,这支被苏墨命名为“幽灵”的小队,在他的带领下,执行了数十次秘密任务。渗透、暗杀、斩首、情报窃取……他们就像一群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每一次出手,都必然给敌人带来沉重的打击。 正是这些不为人知的战功,才让苏墨的晋升之路如此顺遂。 但苏墨很清楚,小打小闹,已经无法改变整个战局。 谈判桌上的僵持,源於战场上的均势。 想要让美国人低下他们那高傲的头颅,就必须在战场上,打出一记让他们痛彻心扉,让他们感到恐惧的重拳。 必须用一场匪夷所思的胜利,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骨!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了许久,现在,终於到了付诸行动的时候。 他叫来了警卫员。 “通知『幽灵』小队全体成员,十分钟后,到『老地方』集合。” “是!” 师部后山,一个被偽装成弹药库的隱蔽山洞里。 “幽灵”小队的二十名成员,早已全副武装,静静的等待著。 他们身上穿著的,是苏墨从空间里取出的、这个时代绝不可能拥有的特种作战服,外面套著一层志愿军的普通军装。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大多是经过苏墨亲手改装的美式装备,无论是射程、精度还是稳定性,都远超常规。 看到苏墨走进来,二十人齐刷刷的立正,眼神狂热而坚定。 “都坐。” 苏墨摆了摆手,开门见山。 “弟兄们,这场该死的仗,我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 他走到一张地图前,拿起一根指挥棒,指向了地图上一个位於敌人战线后方近百公里的点。 那里,是汉城。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三天后,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將在汉城近郊的一处秘密別墅里,召开一次最高级別的军事会议。与会的,將包括美第八集团军司令,以及南韩的几名核心將领。” 苏墨的声音不大,但山洞里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师长要玩一票大的。 “我的计划很简单。”苏墨的指挥棒在那个別墅的红点上,重重的敲了敲。 “斩首。” “我们要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穿过敌人层层的防线,精准的插进他们的心臟!把他们的指挥系统,彻底敲碎!顺便还可以绑几个俘虏回来。” “只要这次行动成功,敌人的前线部队將陷入长达数周的指挥混乱。到那时,我们再发动全面反攻,就有机会一举將他们彻底赶下海!” “这场战爭,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听完苏墨的计划,即便是这群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悍卒,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深入敌后近百公里,在守卫森严的敌军心臟,刺杀对方的最高指挥官? 这已经不是疯狂了,这是神话。 “师长,这……这不是命令吧?”小队里最年轻的战士,一个外號叫“猴子”的侦察兵,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苏墨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不是命令。” “军部和志司,绝不会批准这种成功率几乎为零的疯狂计划。” “这次行动,是我个人的决定。所以,我不要求你们任何人必须参加。想退出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追究,你们依旧是335师的英雄。” 山洞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动。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王二牛。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憨厚的农家小子,两年的血火洗礼,让他变得精悍而沉默。 他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师长,俺这条命是您给的。您去哪,俺就去哪。別说去汉城,就是去华盛顿,俺也跟著您。” “对!跟著师长,下地狱都值了!” “干他娘的!” “算我一个!” 二十个人,没有一个退缩。 他们的回答,早已在苏墨的意料之中。 “好!”苏墨的眼眶有些发热,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既然都是不怕死的,那现在,听我布置任务!” “行动代號:『斩神』!” “今晚子时,我们出发!” 子夜,月黑风高。 二十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营地,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的师长,苏墨,脱下了那身象徵著荣耀和责任的將官服,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士兵军装。 今夜,他不是师长。 他只是“幽灵”小队的队长。 一个,要去为这场战爭,画上句號的復仇者。 (对於战爭的描写,可能有很多地方会有吐槽的地方,这真不是作者故意的,因为审核机制,我写的好多都通过不了审核,只能刪减,快速进入四合院剧情,一次审核就要一小时,一般每个章节就要改三次,一个章节就要三个小时才能发布,被逼无奈之下只能直接进入四合院剧情,大家放心四合院剧情绝对精彩) 第29章 潜行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9章 潜行 夜,深沉如墨。 二十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戒备森严的师部驻地。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一滴水匯入大海,瞬间消失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之中。 为首的,正是脱下了师长军服,换上一身普通士兵棉衣的苏墨。 此刻的他,不再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官,而是“幽灵”小队的队长,一个即將用最极端的方式,去终结这场战爭的刺客。 队伍行进的速度极快,且悄无声息。 小队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苏墨亲手挑选出来的丛林战专家和侦察好手。他们在山地间的穿行,比最狡猾的狐狸还要敏捷。 脚下踩著厚厚的积雪,却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穿上了苏墨从空间里取出的特製雪地靴,靴底的特殊纹路可以最大限度地分散压力,减少噪音。 “停。” 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后,苏墨忽然抬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队伍瞬间停下,所有人立刻就地寻找掩体,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怎么了,队长?”王二牛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他的称呼已经从“师长”自动切换成了“队长”。 苏墨没有回答,只是侧耳倾听著。 几秒钟后,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从远方的天空中传来。 是夜间巡逻机。 “隱蔽!”苏墨低声命令。 所有人立刻將身体压得更低,甚至有人直接用雪將自己覆盖起来。 他们身上的作战服,是苏墨提供的多地形迷彩,在夜色和雪地的掩护下,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很快,一架美军的p-61“黑寡妇”夜间战斗机,像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低吼著从他们头顶掠过。探照灯的光柱在下方的雪地上来回扫视,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直到飞机的轰鸣声彻底消失在天际,苏墨才再次下令:“继续前进。” 他们的第一个目標,是突破双方犬牙交错的第一道防线。 这里是整个朝鲜战场上最危险的地带之一。 密布的地雷,纵横的铁丝网,神出鬼没的巡逻队,还有隱藏在暗处,隨时可能射出致命子弹的狙击手。 对普通士兵来说,这里就是一条无法逾越的死亡地带。 但在苏墨和他的“幽灵”小队面前,这条死亡地带,並非无法穿越。 来到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雷区前,苏墨再次停下脚步。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巴掌大小的仪器,这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可携式金属探测器。 在眾人惊奇的目光中,苏墨拿著探测器,如同步行在自家的后花园,轻鬆地在雷区中走出了一条“s”形的安全通道。 “猴子,做好標记。”苏墨对身后那个外號“猴子”的侦察兵说道。 “是!” 猴子立刻拿出一些涂著萤光粉的细小木籤,沿著苏墨走过的路线,小心翼翼地插在雪地里,为后续的队员指引方向。 穿越雷区后,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三道高高的铁丝网。 这同样没有难住他们。 两名战士从背包里拿出巨大的液压剪,这种同样来自21世纪的工具,对付这些铁丝网,简直就像剪纸一样轻鬆。 “咔嚓,咔嚓。” 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铁丝网上就出现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缺口。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 “队长,前方两点钟方向,八百米,有一支敌军巡逻队,十二人,正朝我们这边移动。”负责警戒的队员,通过喉震式对讲机,將侦察到的情况匯报给苏-墨。 这套单兵通讯系统,同样是苏墨的“私藏”,让小队在无线电静默的情况下,依旧能保持高效的內部沟通。 “绕过去。”苏墨看了一眼地图,果断下令。 他们的目標是汉城,不是和这些小鱼小虾纠缠。 在夜视仪的帮助下,“幽灵”小队像一群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的绕过了一队又一队的美军巡逻队,不断向敌军纵深穿插。 凌晨四点。 在连续行军了近六个小时后,他们终於穿过了长达十几公里的无人区和前沿阵地,成功渗透到了敌人的防线后方。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但苏墨的神情却依旧凝重。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原地休整十分钟,补充能量。”苏墨下令。 队员们立刻从背包里拿出高能营养棒和装著灵泉水的水壶,狼吞虎咽起来。 这些东西能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內恢復体力。 苏墨则摊开地图,借著微弱的红光手电,仔细研究著接下来的路线。 他们的下一个目標,是渡过临津江。 临津江是横亘在他们和汉城之间的一道天然屏障。江面上虽然已经结了厚厚的冰,但所有重要的桥樑和渡口,都必然有重兵把守。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渡江,绝非易事。 “队长,我建议,我们可以从这里走。”猴子凑了过来,指著地图上的一处標註为“断崖”的位置。 “这里地势险要,江面也最窄,敌人肯定想不到我们会从这种地方渡江。” 苏墨看著地图,摇了摇头。 “不行。”他否决了猴子的提议,“你想到的,敌人也能想到。这种看似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防守最严密。而且,一旦我们在攀爬时被发现,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就是活靶子。”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飞过去吧?”王二牛挠了挠头。 “飞过去?” 王二牛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让苏墨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飞』过去。”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收起地图,站起身。 “所有人,跟我来。” 他带领著小队,没有走向任何一处渡口,而是朝著临津江上游,一座名为“禿鷲峰”的山崖走去。 禿鷲峰是临津江沿岸最高的一处山峰,山势陡峭,人跡罕至。 队员们满腹狐疑的跟著苏墨,一路攀爬,终於在天亮前,抵达了禿鷲峰的顶端。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临津江两岸。宽阔的江面在晨曦的微光下,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远处,一座戒备森严的铁路大桥,隱约可见。 “队长,我们来这里干嘛?风景倒是不错……”王二牛喘著粗气问道。 苏墨说:“把我让你们额外背的那个包拿出来。” 二十一套被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带著复杂绳索和帆布的装备,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这是啥玩意儿?” 队员们看著这些从未见过的装备,一个个都傻了眼。 “滑翔翼。”苏墨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从这里,到江对岸,直线距离大概两公里。利用风向和高度差,足够我们滑翔过去。” “我们,要从这里,飞过临津江!” 第30章 计划成功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0章 计划成功 禿鷲峰顶,寒风如刀。 二十名“幽灵”小队的队员,目瞪口呆的看著苏墨让他们带的东西,起初还以为是没用的东西,没想到有大用。 “队……队长,这玩意……真能飞?”王二牛摸著滑翔翼冰凉的金属骨架和帆布翼面,舌头都有些打结。 “理论上可以。”苏墨言简意賅,开始快速讲解操作要领,“记住,控制方向靠身体重心的移动,想左转就往左压,想右转就往右压。我们的目標是江对岸那片樺树林,顺著风,保持滑翔姿態就行,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他说的轻巧,但队员们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一个失误,就是从几百米的高空摔下去,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怕不怕?”苏墨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不怕!”二十人齐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决绝。 他们是战士,他们的命是队长给的。別说飞过去,就是让他们从这里跳下去,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苏墨点了点头,“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晨曦前的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苏墨第一个穿戴好滑翔翼,站在悬崖边上。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了一下风向,然后对著身后眾人做了一个手势。 下一秒,他向前猛地助跑几步,纵身一跃,从百米高的悬崖上跳了下去! “队长!” 队员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预想中的坠落並未发生。 在下坠了十几米后,那巨大的三角形帆布翼面瞬间被风撑满,苏墨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开始平稳的向著江对岸滑翔而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就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无声无息的掠过冰封的江面。 “我的娘……真飞起来了!”王二牛看得眼睛都直了。 “跟上!” 有了苏墨的成功示范,队员们不再犹豫。他们一个个助跑,起跳,二十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依次从悬崖上跃下,匯入了漆黑的夜空。 他们组成一个巨大的“v”字形编队,像一群迁徙的候鸟,悄无声息的飞向敌人的心臟。 江面上的美军巡逻哨,士兵们正围著火堆打著瞌睡,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他们的头顶,正有一支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以一种神话般的方式,越过了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 两公里的距离,在滑翔翼的速度下,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苏墨第一个在对岸的樺树林里成功著陆。他一个利落的翻滚卸掉衝力,然后迅速收起滑翔翼,隱藏起来。 很快,队员们也陆续成功降落。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清点人数,检查装备。”苏墨通过喉震式对讲机下令。 “报告队长,全员到齐,无人受伤,装备完好!” “好。”苏墨拿出地图,在夜视仪的帮助下確定了方位,“我们距离目標別墅,还有十五公里。现在开始,全程无线电静默,交替掩护前进!出发!” 二十一道幽灵般的身影,再次融入了黑暗。 他们像一群最顶级的猎手,在敌人的腹地穿行。他们避开了一切大路和村庄,专门挑选崎嶇难行的山路和密林。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数支南韩偽军的巡逻队。 但还没等那些巡逻兵反应过来,几声加装了消音器的轻微枪响过后,他们就无声无息的倒在了雪地里,眉心上多出一个精准的血洞。 天色微亮时,他们终於抵达了汉城郊外,那栋戒备森严的秘密別墅外围。 別墅坐落在一处半山腰,视野开阔,易守难攻。外围拉著三道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哨塔,上面架著探照灯和重机枪。院子里,成队的士兵牵著军犬,来回巡逻。 “队长,这防守,比他娘的白宫都严实。”猴子用望远镜观察了一圈,咋舌道。 “再严密的防守,也有漏洞。”苏墨的眼神冰冷,“他们的防御重点都在正面和两侧,后山这片断崖,是他们唯一的盲区。” “行动计划如下。”苏墨在雪地上画著草图,“我和二牛,猴子,从后山断崖攀爬上去,解决掉別墅顶楼的哨兵,然后用绳索建立通道。其余人,等我的信號,从通道进入,直扑二楼的会议室。” “记住,我们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內,不管结果如何,必须撤退!在南边五公里的废弃农场,我藏了一辆卡车!” “明白!” 夜,再次降临。 別墅里,灯火通明。 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美第八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以及几名南韩的高级將领,正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討论著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头顶的屋顶上,三道黑色的影子,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的从后山断崖翻了上来。 “噗!噗!” 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守在顶楼的两个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苏墨对著下方打出手势。 几秒钟后,十几道黑影顺著绳索,闪电般攀上了屋顶。 “行动!” 苏墨一声令下,二十名“幽灵”,如同天降死神,从天窗、阳台、窗户,同时突入了別墅內部! “砰!砰!砰!” 加装了消音器的衝锋鎗,发出了沉闷而致命的怒吼。 走廊里巡逻的卫兵,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瞬间清空。 二楼会议室的大门,被王二牛一脚踹开! “不许动!fbi!”王二牛也不知道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台词,端著枪就冲了进去。 会议室里,一群西装革履的將军们,全都惊呆了。他们手里还拿著雪茄和咖啡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范弗里特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但苏墨的速度比他更快。 “砰!” 一发子弹精准的打穿了他的手腕。 “啊!”范弗里特发出一声惨叫。 “幽灵”小队的队员们如同虎入羊群,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內,就將会议室里的所有高级將领全部击毙或击伤。 主要目標,克拉克总司令,身中三枪,当场毙命。 “斩神”计划,成功! “撤退!”苏墨果断下令。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著睡袍,戴著金丝眼镜的小老头,在几个卫兵的簇拥下,惊慌失措的冲了出来。 “保护我!快保护我!”小老头尖叫著。 苏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小老头,他前世在无数歷史资料和新闻上见过。 南韩总统,李晚晚!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一个活的南韩总统,其价值,比十个克拉克还要大! “抓住他!”苏墨当机立断,改变了计划。 卫兵们见状,立刻开火还击。 激烈的枪战瞬间爆发。 “幽灵”小队虽然装备精良,但对方人多势眾,又是在狭窄的走廊里。 “二牛!猴子!掩护我!” 苏墨大吼一声,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他迎著弹雨,几个闪身就衝到了李晚晚面前。 李晚晚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就要往回跑。 苏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的手刀乾净利落的砍在他的后颈。 李晚晚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苏墨扛起他,转身就准备撤退。 苏墨一行人趁著敌人后方混乱,群龙无首,於是让队员们换好南韩人的军服,趁乱带著李晚晚从后面悬崖撤了出去。 苏墨他们先抢了一辆车,然后穿著南韩军的军服一路大摇大摆的往前线开去。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苏墨他们很快就到了38线附近。 这时,意外发生了,苏墨他们碰到一支美军正在转移的40人,本来苏墨他们能顺利的矇混过去,可是李晚晚突然醒了,製造出动静,跳下车想要逃跑。 瞬间引起了美军的怀疑,美军立刻抬起了枪,隨时准备开火。 苏墨也觉得瞒不过去了,先把李晚晚打晕,扛在肩上,立马做了个隱蔽的动作,开火,先敌开火为王。 苏墨的小队对美军突然开火,本来苏墨凭藉他们这支能轻易的贏下,结果有一个美军临死之前朝著苏墨他们车旁边扔了一颗手雷。 “队长!小心!”王二牛目眥欲裂。 手雷在光滑的地板上翻滚著,闪著致命的火花。 苏墨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他可以躲开。 但他肩上扛著的李晚晚,就会被炸成碎片。 电光火石之间,苏墨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躲闪,而是猛地一个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死死的护住了昏迷的李晚晚,迎向了那颗致命的手雷! “轰——!” 一声巨响,伴隨著耀眼的火光。 巨大的衝击波和无数滚烫的弹片,狠狠的轰在了苏墨的背上。 “噗!” 苏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后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扛著李晚晚,踉蹌著衝出了別墅。 “队长!” 王二牛和猴子衝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 “我没事……快走!”苏墨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远方,悽厉的警报声已经响彻夜空,无数的车辆正朝著他们的方向疯涌而来。 解决完眼前的敌人,“幽灵”小队扛著重伤的苏墨和昏迷的李晚晚,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他们身后,留下了一座人间地狱,和一个足以震惊全世界的、疯狂的传奇。 第31章 血染的归途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1章 血染的归途 轰隆——! 废弃农场的黑暗里,破旧军用卡车猛地颤抖起来,引擎发出老牛般的嘶吼,勉强挣脱了故障的桎梏。 “快上车!再晚就被敌人包饺子了!” 王二牛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扛起装著俘虏的麻袋,狠狠扔进车厢。转身和猴子一起,小心翼翼托住担架,动作快得要命,却又不敢有半分顛簸。 担架上的苏墨,脸色白得像纸! 后背的军装炸成了碎布条,跟血肉糊在一起,十几块弹片的尖端露在外面,渗出来的血把担架都染红了大半。他呼吸弱得像游丝,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眼看就要咽气! “队、队长他……”留守队员看到这惨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开车!立刻开!”王二牛双眼赤红,吼声像受伤的野兽,“谁敢停,老子毙了他!” 司机不敢犹豫,死活不开车灯,猛打方向盘,卡车一头扎进无边黑夜,在坑洼的乡间小路上疯狂顛簸,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墨的意识在黑沉沉的深渊里打转,后背的剧痛像无数把刀子在割肉,一波波涌来,几乎要把他的灵魂撕裂。他能感觉到生命在飞快溜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水……水……” 最后一丝力气撑著他抬起手,指向腰间的水壶,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气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队长要喝水!”猴子反应最快,手忙脚乱拧开水壶,哆嗦著递到苏墨嘴边。 几口水顺著嘴角滑进喉咙,凉丝丝的,却像是救命的甘泉。苏墨贪婪地咽下去,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快!处理伤口!”卫生员扑过来,颤抖著剪开苏墨后背的烂衣服,看清伤口的瞬间,他嚇得浑身僵住,脸都白了。 弹片深深嵌在血肉和骨头里,有的露著尖端,有的直接没入,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皮,鲜血还在汩汩往外冒,根本止不住! “止不住……血根本止不住啊!”卫生员带著哭腔,手里的绷带都缠不利索,“內臟肯定也炸坏了……队长他……他撑不住了!” “闭嘴!”王二牛一把揪住卫生员的衣领,眼神凶得要吃人,“放屁!队长答应过要带我们回家,他怎么可能死!给老子止血,用尽全力止血!” 没人再说话,所有人都疯了似的撕下自己的里衣,飞快撕成布条,一层又一层往苏墨后背缠,哪怕只能多挡一秒血,也好! 归途就是黄泉路! 王二牛咬著牙接过指挥权:“趁天黑绕路,从敌方薄弱防线衝过去,晚一秒都得完蛋!” 一场恶战下来,二十人的小队折损过半,衝过防线时,只剩下八个浑身是伤的汉子,每个人都带著血,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当他们踉蹌著出现在志愿军前线阵地时,哨兵当场举枪:“站住!不许动!什么人!” “自己人!是自己人!”王二牛掏出队长印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快救我们队长!快啊!”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直挺挺摔在雪地里,再也没了动静。 …… 半小时后。 志愿军指挥中枢,电报员拿著电报衝进屋,声音都在抖:“首长!前线急电!苏墨队长……苏墨队长他回来了!” “什么?!”首长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他揪著电话线嘶吼,“你再说一遍!苏墨怎么样了?!” “报告首长!千真万確!苏队长带著小队完成任务,击毙敌方前线最高指挥官,还俘获了偽军核心要员!”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到破音,“但苏队长为了完成任务,被爆炸物炸成重伤,现在深度昏迷,野战医院说……说他能活著回来就是奇蹟!” 首长紧绷的身子猛地一松,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军装。他盯著墙上的军事地图,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突然仰天大笑,眼角却飆出眼泪:“好一个苏墨!好一个『斩神』!这小子,用命给我们换来了胜机!”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屋顶都在响:“传我命令!总攻提前!就今晚!” “告诉所有部队!苏队长为了胜利倒在了衝锋路上,现在!轮到我们为他衝锋!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全线出击!不计代价!把侵略者彻底打垮!” “是!” 震天的吼声衝破屋顶,传遍各个阵地。 那一夜,炮火撕裂夜空,衝锋號震耳欲聋!志愿军战士们像猛虎下山,带著復仇的怒火,朝著敌军阵地猛衝! 群龙无首的敌军彻底崩溃,丟盔弃甲,兵败如山倒! 战局急转直下,只用了短短几天,就迎来了决定性转折! 不久后,停战协定正式签订,这场残酷的战爭,因为苏墨小队的一次关键任务,提前画上了句號。 …… 几个月后,后方特护病房。 苏墨静静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种管子,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 白髮老军医对著首长嘆气:“首长,苏队长的情况太离奇了,那样的伤势换別人早就没了,他却硬生生挺了过来,外伤都癒合了,生命体徵也正常,可就是不醒……” “用尽了所有办法,都唤醒不了他的意识,就好像……他的魂儿丟在了战场上。” 病床上,那个创造了战场奇蹟的年轻队长,双眼紧闭,成了人人敬仰的英雄,却也成了沉睡不醒的英雄。 首长看著苏墨,声音低沉:“別通知他家人,这小子性子犟,肯定能醒过来。” “是。” 病房外的走廊,王二牛和猴子天天守著,风雨无阻。 王二牛胳膊上的枪伤还没好利索,却天天杵在门口,眼睛死死盯著病房门,跟尊石佛似的,一动不动。 猴子手里总攥著那个磨掉漆的军用水壶,就是苏墨最后喝过水的那个,他天天摩挲著壶身,絮絮叨叨:“队长,咱贏了,停战协定签了,战友们都好好的,你说过要带我们回家,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春去秋来,病房里的仪器换了一批又一批,苏墨身上的管子拆了一根又一根,后背的疤痕结成了坚硬的痂,像刻在骨血里的勋章。 可他的眼睛,始终没睁过。 首长来了一趟又一趟,每次都坐在病床边,拍著苏墨的肩膀,轻声说:“苏墨,醒醒吧,战爭结束了,该回家了……” 两年后,某一天, 猴子又在念叨,手指无意间碰到苏墨的手,突然浑身一僵。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二牛!你快看!队长的手指……动了!” 第32章 关於授衔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2章 关於授衔 两年后, 1955年5月 四九城,阳光和煦,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凉意。 然而,勤政殿的会议室內,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凝重。 十几位军部高层围坐在长条会议桌旁,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屋子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仿佛刚经歷了一场炮火洗礼。 “都別抽了!再抽下去,这屋子都能直接用来熏腊肉了!” 主持会议的首长用指节重重地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声稀稀拉拉的乾笑响起,將军们不情不愿地掐灭了手里的菸头,但紧锁的眉头却丝毫没有舒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会议桌中央的一份文件上。 文件不厚,只有寥寥几页,標题却触目惊心——《关於为苏墨同志授衔问题的特別提案》。 “苏墨同志的功绩,我想就不用再赘述了。”首长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他,板门店的谈判桌上,我们拿不到那么多东西。没有他,这场仗还要死多少人,要多花多少钱,你们比我清楚。” 一片死寂。 苏墨这个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是一个传奇,一个神话,一个用生命改写了战爭结局的英雄。 但现在,这个英雄正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同意首长的意见!”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是现任三十八军的军长江潮。他“豁”地一下站起来,那张被战火熏得黝黑的脸膛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苏墨的功劳,足以封帅!我们现在只討论授他一个少將,已经是照顾某些同志的情绪了!”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立刻激起了千层浪。 “江潮同志,注意你的言辞!”一个將军沉声反驳,他是总政的一位副主任,向来以治军严谨,看重规矩著称,“我们不是在否定苏墨同志的功劳!他的功绩,全军上下,有目共睹!但是,授衔不是儿戏!它讲的是资歷,是履歷,是部队的传统和规矩!” 他站起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二十八岁!他才二十八岁!直接授予少將军衔?我们队伍里,哪个將军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步一个脚印干了几十年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你让那些四五十岁还在当师长的老同志怎么想?让那些白髮苍苍的老团长怎么想?这不公平!” “没错!刘副主任说得对!”立刻有人附和,“年轻人立了功,可以提拔,可以奖励,给钱给物都行!但授衔是原则问题,不能破例!否则,军心必乱!” “一个二十八岁的將军,说出去像什么话?这会让外界怎么看我们?是觉得我们后继无人,还是觉得我们论功行赏全凭喜好?”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理由也大同小异——太年轻,资歷浅,破坏规矩,影响恶劣。 江潮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將军,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资歷?规矩?老子今天就跟你们论论这个资歷和规矩!” “飞虎山,他带著一个残团硬撼美国佬一个整编师,三天三夜,阵地没丟一步!那是资歷!” “汉城,他带著二十个人,就敢闯进敌人的心臟,把克拉克的脑袋当夜壶给端了,顺手还把李晚晚那个老王八蛋给活捉回来!这是他妈的规矩!” “他身上那十几块取不出来的弹片,就是他的资歷!他为了这个国家流的血,就是他妈的规矩!” 江潮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唾沫星子喷了对面將军一脸。 “你们他妈的坐在这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吹著风扇,抽著好烟,討论著规矩和资歷的时候,他还在医院里躺著,能不能醒过来都他妈的是个未知数!你们的良心呢?” “江潮!你放肆!”被骂的刘副主任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是中央军委的会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老子今天就撒野了!怎么著?”江潮梗著脖子,寸步不让,“谁不服,脱了衣服,我们比比身上的伤疤!看看谁的资歷更硬!” 这时一个苏姓军部高层,也开口说道:“我觉得江军长说的有道理,苏墨的功劳没有任何人能够质疑。少將理所应当。” 这时,前任38军军长梁大牙,现在四九城军区司令也开口说道:“我的兵,该属於他的荣誉绝对不能少。” 会议室里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的两位老人,终於有了动作。 坐在左侧,那位习惯性夹著香菸,目光深邃如海的老人,轻轻地將菸头在菸灰缸里摁灭。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全场一眼。 就是这么一个眼神,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暴怒的江潮,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悻悻地坐了回去。 “吵完了?” 带著浓重湘南口音的声音响起,不疾不徐,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二十八岁,是年轻了点。”他重新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在繚绕的烟雾中,缓缓开口,“可我们这支队伍,从成立的第一天起,什么时候论过年龄?” “南昌城头,我们这群人,有几个超过三十岁的?秋收的田埂上,井冈山的竹林里,我们靠的是年龄,还是靠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个同志,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打下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胜利,为国家爭取了天大的利益。我们不第一时间想著如何去表彰他,肯定他,反而在这里斤斤计较他的年龄,他的资歷……同志们吶,我们是不是和平的日子过得太久,把我们这支队伍的魂,给忘了?” 一番话,说得刘副主任等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这时,坐在右侧,一直闭目养神的二先生也睁开了眼睛。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声音温和却坚定: “首长说得对。我们的军队,是人民的军队,是战功的军队,不是论资排辈的官僚军队。” “给苏墨同志授少將,不是破例,而是立规矩!” “我们要立下一个规矩——无论年龄,无论出身,只要你为这个国家,为这个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国家就不会忘记你,人民就不会忘记你!你的功绩,將得到最高规格的认可和荣耀!” 二先生放下茶杯,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为,授苏墨同志少將军衔,不是高了,而是低了。以他的功绩,授中將,也不为过!”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首长掐灭了菸头,一锤定音。 “就这么定了。苏墨同志,授少將军衔。” 他看著江潮,语气缓和了些。 “文件,你亲自去办。等那小子醒了,第一时间告诉他,全军都在等他归队。” “是!” 江潮猛地站起身,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虎目之中,泪光闪烁。 会议结束,將军们鱼贯而出。 走在最后,首长和二先生並肩而行,沐浴在五月的阳光下。 “你说,那小子……真能醒过来吗?”首长轻声问道。 二先生笑了笑,眼神篤定。 “一定能。” “这么能折腾的一个混小子,阎王爷见了都得绕著走。他捨得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 第33章 甦醒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3章 甦醒 开完会以后,江潮和一眾军部高层往外走,江潮看著前面的那个苏姓官员,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帮苏墨说话。 於是江潮连忙追了上去,叫停了那个人,“苏学武副总参谋长,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帮苏墨说话呀。” 苏学武先是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然后说道: “我有个儿子也叫苏墨,当年我和老夏在上海当地下党的时候,意外暴露了,只能被迫转移,我的小儿子常年跟著我,老夏的女儿和我小儿子一起去买糖葫芦,在车站走散了,可能他也叫苏墨吧,所以我就想帮一下。” 江潮一愣,隨口说道:“您说苏墨是不是您的亲儿子。” 苏学武苦笑了一声, “我看过他的资料,年龄比我儿子大了两岁。” 江潮隨即嘆了一口气:“放心吧肯定能找到。” 在这里江潮和苏学武都不知道,苏墨当年为了当兵,改了年龄。 时间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 1955年,7月。 朝鲜战场的硝烟早已散尽两年,可京城全军总医院的特护病区,空气里依旧瀰漫著紧绷的肃杀。 三层楼高的特护楼被荷枪实弹的卫兵层层围住,窗户焊著细密的钢筋,连苍蝇都难飞进一只。001號病房內,静得可怕,只有营养液瓶里的液体“滴答、滴答”作响,像是在为沉睡者倒计时。 病床上躺著的年轻人,名叫苏墨。 这个名字,在军方高层的档案里,是神话般的存在——朝鲜战场上,他单枪匹马捣毁美军指挥部,凭一己之力扭转汉城战役战局,硬生生把胜利的天平拉向我方。 可就是这样一位钢铁战神,却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被不明爆炸波及,一睡就是两年。 曾经能扛著机枪衝锋的身躯,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皮肤蜡黄乾瘪,紧紧贴在肩胛骨上,形成狰狞的凸起; 眼窝深陷如枯井,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著; 手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只有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还残留著当年拼杀的痕跡。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营养液顺著透明的软管缓缓注入体內,维持著生命体徵。 可诡异的是,无论国內外顶尖脑科专家怎么检查,结论都惊人一致: 他的心率、血压、甚至细胞活性,都比健康人还要强,可大脑就是处於深度休眠,灵魂像被锁在了无底深渊。 “继续加大营养剂量,24小时监护,任何细微变化都要记录!” 门外传来老院长凝重的声音,自从上周苏墨的手指莫名抽搐了一下,整个病区的戒备等级直接拉满,护士每小时查一次房,仪器数据实时同步到军方指挥中心。 没人敢赌,这位传奇英雄会不会突然醒来,更没人敢赌,他会不会永远沉睡。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苏墨感觉自己漂浮在混沌里,意识像团揉烂的纸,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有时,他会回到江南乡下的庄园。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藤椅晃悠悠,鼻尖縈绕著龙井的清香,耳边是管家老陈慢悠悠的嘮叨,还有远处田埂上孩童的嬉笑。他想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可手臂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下一秒,场景骤变! 炮火连天,硝烟呛得人窒息。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子弹嗖嗖地擦著头皮飞过,战友们的吶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刺得耳膜生疼。他看见李大炮抱著炸药包,朝著敌人碉堡衝去,回头冲他笑了笑,笑容还没消散,就被一团火光吞噬。 “大炮!” 他想衝过去,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 后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刺穿,滚烫的血液顺著脊椎往下流,染红了军装,也模糊了视线。 王二牛嘶吼著扑过来,想把他拖到掩体后,可一颗炮弹在身边炸开,碎石和弹片像暴雨般袭来。 他看见王二牛的身体被掀飞,胸前一个血窟窿,眼睛圆睁著,还望著他的方向。(梦境,二牛没嘎) “不——!” 无声的吶喊在意识深处炸响,震得混沌都在颤抖。 苏墨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入一个冰冷的漩涡,周围是战友们不甘的哀嚎,是敌人囂张的狞笑。他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一片虚无,绝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亮刺破黑暗! 那光亮细如钢针,带著灼热的温度,狠狠刺入他的意识。像是沙漠中的甘泉,寒冬里的火种,让即將熄灭的意志猛地燃起一丝火苗。 眼皮,重如千斤,像是被焊死的铁门。 他调动起所有残存的意志,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神经像是生锈的齿轮,每一次转动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 一次,失败了。 两次,眼皮只动了动。 三次,一股微弱的力量终於撬动了一丝缝隙! “呼……” 他倒吸一口冷气,刺痛的光线涌入眼底,让他忍不住想要闭眼。 可那丝光亮太珍贵了,他死死咬住牙关(虽然身体还没反应),用尽全身力气,把眼缝撑得更大。 惨白的天花板,悬掛的输液瓶,还有空气中瀰漫的、刺鼻的来苏水味道。 这是……医院? 我还活著? 苏墨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记忆碎片疯狂翻滚:战场的炮火、战友的牺牲、后背的剧痛、还有那毁天灭地的爆炸…… 他想动一动手指,可指尖只有微弱的麻感,身体像生了锈的机器,完全不听指挥。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连喘气都觉得费力。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像破风箱被强行拉动,乾涩又刺耳。 “吱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护士林晓燕端著托盘走进来,脸上带著习惯性的平静。这两年多,她每天都要给苏墨换三次营养液,擦身、翻身、记录数据,早已习惯了这位“活死人”英雄的存在。 她走到病床边,熟练地拿起空输液瓶,准备更换新的营养液。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墨的脸,动作猛地一顿。 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仔细一看,林晓燕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那双紧闭了两年多的眼睛,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 一道漆黑的眼珠,在眼缝里迟缓地转动著,带著迷茫,带著痛苦,却真实地存在著! “哐当——!” 托盘从林晓燕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营养液洒了一地,顺著地板流淌。 她捂住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尖叫出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混合著惊恐、激动、难以置信,顺著脸颊疯狂滑落。 是真的!他醒了!那个沉睡了两年多的英雄,真的醒了! “醒了!醒了啊!” 林晓燕猛地反应过来,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和激动,转身就往门外冲,声音带著哭腔,嘶哑却极具穿透力: “医生!快来人!001號病人醒了!苏墨醒了!” 她的声音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开! “什么?!” “你说谁醒了?苏墨?” “臥槽!真的假的?” 走廊里瞬间沸腾起来!原本守在门口的卫兵猛地站直身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隔壁办公室的护士听到声音,疯了似的衝出来;值班医生手里的病历本都掉在了地上,拔腿就往001號病房跑。 脚步声、呼喊声、桌椅挪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打破了特护病区两年来的沉寂。 几秒钟后,001號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头髮花白的老军医李教授带著一群医生护士冲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李教授当年亲自参与了苏墨的抢救,两年来,他从未放弃过,此刻看到病床上微微睁眼的苏墨,老泪瞬间纵横。 “快!心电监护!” “测瞳孔对光反应!” “准备肾上腺素,隨时待命!” “血压多少?心率怎么样?” 医生护士们各司其职,迅速展开检查。李教授衝到床边,颤抖著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照向苏墨的眼睛。 刺眼的光线让苏墨下意识地想闭眼,可身体的反应依旧迟缓。他能清晰地看到眼前这群穿著白大褂的人,他们脸上的激动和关切,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仪器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原本平稳的心率骤然加快,血压也在缓慢上升,脑电图上出现了清晰的波动曲线。 “奇蹟!这绝对是医学史上的奇蹟!”李教授看著仪器上的数据,声音哽咽,“两年多了,他终於醒了!” 苏墨的意识在嘈杂中逐渐清晰。 他看著周围忙碌的人群,听著仪器的滴答声,感受著身体的虚弱和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苏墨,回来了。 可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迷茫和疑问。 战友们都还好吗?任务完成了吗 他想开口询问,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再次尝试动了动手指,这一次,指尖终於有了一丝微弱的知觉,像是有电流划过。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群穿著军装的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当年的司令员。 看到病床上睁眼的苏墨,老司令眼眶一红,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沙哑:“苏墨,欢迎回来。” 苏墨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老司令,眼神里带著一丝熟悉,还有一丝茫然。 第34章 啥?少將?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4章 啥?少將? 苏墨瞪著眼前一群穿军装的首长,嘴张了好几次,喉咙里却堵得发慌,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为首的首长见他这模样,眼眶“唰”地就红了,攥著他的手,语速飞快地讲起了这两年的变故。 “现在是1955年了……” 这话一落,苏墨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臥槽?老子睡了整整两年? 夏晚晴那丫头……没被人拐跑,或者跟人跑了吧? 他心里打鼓,压根没料到,等他回家,等著他的会是个砸心窝子的惊喜。 很快首长和战友们都走了,苏墨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敢偷偷的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饮用,只为早点回到家中。 一个月后。 军部总医院的特护病房,已经成了全院乃至全军的圣地。 那个沉睡了两年的战爭英雄,不但醒了,而且正在以一种反科学的速度恢復著。 起初,他只能动动眼珠子。 一周后,他能开口说出含糊不清的单字。 半个月后,他已经能在护士的搀扶下下地行走。 现在,一个月过去,苏墨除了身形依旧消瘦,脸色还有些病態的苍白外,已经能独自在病房里溜达,甚至还能跟著窗外的广播做两下伸展运动。 在这期间,他还拜託二牛,帮忙搞一只之前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米国军犬,他早就计划著自己以后的退休生活了,没事喝喝茶,遛遛狗,抽抽斗。(想让苏墨养什么狗的可以留言) 专家们看著恢復速度异常的苏墨,让负责他的医疗专家组集体怀疑人生。 “不……不科学!” 白髮苍苍的老军医,拿著苏墨最新的体检报告,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的新陈代谢速度,细胞再生能力……简直是普通人的十几倍!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畴!” “奇蹟,这只能用奇蹟来解释!” 医生们围著报告,嘰嘰喳喳,像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看向苏墨的眼神,跟看外星人没两样。 苏墨靠在窗边,听著他们的惊嘆,心里撇了撇嘴。 奇蹟个屁。 不过是自己趁著夜深人静,偷偷喝了一个月的灵泉水而已。 要不是怕恢復得太快,直接原地飞升嚇死这帮老头,他三天前就能出院打虎了。 “咳咳。” 苏墨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扶著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表情。 “各位专家,我这身体……表面看是好了,但总觉得不得劲。特別是后背,一到阴雨天就又酸又麻,晚上也睡不踏实,脑子里老是轰隆轰隆响,跟打雷一样。还有我这个腿有点瘸。” 这纯属胡扯,但却是他为自己下一步计划打好的铺垫。 老军医一听,立马紧张起来,扶著他坐下:“苏將军,这是典型的战后应激综合症伴隨严重神经损伤后遗症!身体的创伤好治,精神和神经的损伤,那可是个大麻烦啊!您的这个腿確实有点麻烦。当时您的膝盖里的骨头,短了好几处,韧带也撕裂了几根,这个確实以现在的条件想要完全康復,还是不太可能的。” “对对对!”其他医生也连连点头,“您立下的功劳太大,身体承受的创伤也太重,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劳累了!” 苏墨要的就是这句话。 又在医院“赖”了半个月,把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態后,苏墨终於正式出院。 苏墨的腿其实已经不瘸了,但是怕露馅,还是住了根拐杖。 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直接將他拉到了军部大楼。 最高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当初为了他的授衔问题吵得不可开交的一眾大佬,此刻全都在场。看到苏墨穿著一身崭新的深灰色干部服,身姿挺拔地走进来——虽仍显瘦削,脸色带著几分苍白,却难掩骨子里的英气——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掌声雷动。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江潮第一个衝上来,熊抱住苏墨,用力拍著他的后背,眼眶通红。 “欢迎归队,苏墨同志!” 首长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著他,满脸欣慰。 “报告首长!苏墨前来报到!”苏墨“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坐,快坐下说。”首长亲自把他按在椅子上,会议室的气氛热烈而轻鬆。 寒暄过后,首长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苏墨同志,你这次醒来,是全军的大喜事。我们研究了一下,你身体刚好,不適合再回一线部队。军委决定,调你到总参,担任作战部副部长,先熟悉一下机关工作,也方便疗养。” 总参作战部副部长! 二十八岁的副部长!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会议室里不少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这可是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然而,苏墨却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再次敬了个礼,语气却无比坚定:“感谢首长的信任和厚爱!但是,我不能接受这个任命。” “为什么?”首长眉头一皱。 “报告首长!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苏墨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落寞”,“我现在的情况,別说指挥作战,就是多看一会儿文件,脑袋都疼得像要炸开。后背的旧伤也让我坐不住。我现在的状態,去了作战部,不是为国分忧,是给组织添乱!”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再配上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可信度极高。 江潮急了:“那你小子想干嘛?总不能回家待著吧?” “我考虑了很久。”苏墨深吸一口气,正要说出自己的决定,首长却抬手打断了他。 首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终落回苏墨身上,语气郑重起来:“苏墨,在说你的打算之前,有件事,我们得先跟你说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欣慰:“1955年,是我军首次实行军衔制。你在朝鲜战场的功绩,为整个战役胜利奠定基础——这些,军委和主席都记在心里。” 苏墨的心猛地一跳,隱约猜到了什么。 “经军委常委会反覆研究,一致决定,授予你少將军衔。” “少將”两个字,像重锤般砸在会议室的空气里,瞬间压过了所有细微的声响。 江潮猛地拍了下桌子,激动得脸都红了:“好!太好了!苏墨,你小子二十八岁少將!全军最年轻的將军啊!” 其他將军们也纷纷点头讚嘆,眼神里满是认可。这军衔,是用鲜血和战功堆出来的,没人不服。要知道,即便在战功赫赫的开国將领中,二十四岁的少將也堪称传奇。 苏墨僵在原地,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少將? 他从未想过这个军衔。当初参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让夏晚晴那丫头能过上安稳日子。沉睡两年,他醒来后满心满眼都是回家,对功名利禄早已看得淡了。可此刻听到这两个字,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三號高地上牺牲的战友——那些没能看到胜利的兄弟,他们本该也有这样的荣誉。 喉咙微微发紧,苏墨抬手,再次敬了个军礼,眼眶比平时红了些许:“感谢组织的认可,感谢牺牲的战友们。这份荣誉,我替兄弟们接著。” 首长看著他,眼中满是讚许:“你能这么想,很好。这军衔,既是对你个人的肯定,也是对所有牺牲將士的告慰。” 他话锋一转,回到之前的话题:“所以,总参作战部副部长的职位,是配得上你的军衔和能力的。再考虑考虑?” 苏墨却摇了摇头,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坚定:“首长,正因为这份荣誉太重,我才更不能占著高位不办事。我现在的状態,確实不適合机关工作。”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眼珠子掉一地的决定:“我想去基层,找个清閒点、不费脑子的工作。比如……我们家附近那个交道口派出所,我看就挺好。首长,能不能安排我去那儿……看大门?” (看大门只是暂时的,以后不可能只看大门的,只是想陪陪家人,別忘了苏墨前世的身份。) “噗——” 一个正在喝水的將军,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苏墨。 看……看大门? 一个即將被授予少將军衔、功勋赫赫的二十四岁英雄,要去派出所当一个看门老大爷? 这他妈是疯了还是傻了? “胡闹!”首长一拍桌子,气得吹鬍子瞪眼,“苏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国家授予你的荣誉的侮辱!” “首长,我没胡闹。”苏墨的表情异常认真,“我亏欠家里太多了。我师父师爷年纪都大了,我媳妇一个人撑著家,现在……我只想离他们近一点,多陪陪他们。看大门这个工作,事少,离家近,正適合我养伤。” 看著苏墨那不似作偽的眼神,首长沉默了。 他想起了医生们关於“战后应激综合症”的报告,想起了这个年轻人为了国家所付出的一切。 或许,他是真的累了,真的怕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想到这里,首长的心软了。 他长嘆一口气,与其他几位高层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无奈和疼惜。 “罢了,罢了。”首长摆了摆手,语气疲惫,“你既然决定了,我们也不强迫你。你想去,就去吧。就当是组织给你放的一个长假。” 他看著苏墨,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有几个条件。” “第一,你的少將军衔、职务、所有待遇,一律不变!工资津贴按时找人给你上。你看大门的工资,就当是零花钱了。” “第二,对外,你的身份必须严格保密!就说你是一个因伤退伍的普通志愿军老兵,组织上照顾你,才给你安排了这个工作。你的档案,列为最高机密!” “第三,你需要任何帮助,隨时可以找江潮,也可以直接来找我!受了委屈,更不能憋著!” “是!谢谢首长!”苏墨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你这段时间把身体好好养养,吃的胖一点,九月份授衔仪式,可不能掉链子。”首长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期许。 “是,首长,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事少钱多离家近,还带编制和少將待遇,完美! “你现在住哪儿?”首长又问道。 “还没地方住,暂时应该住我师父家。” “胡闹!”首长又瞪起了眼,“你是国家英雄,怎么能没房子住?你师父家,是不是在南铜锣巷96號?” “是。” “那我让秘书给你安排一个近一点的住处。”首长说道。 没一会儿秘书就回来了。 “95號院的东跨院,之前住的一个汉奸家属,前段时间刚被清退了。那院子不错,清静。不过可能需要重新修缮。”秘书对著首长说道。 首长当机立断,对秘书说道:“马上去办,把95號院的东跨院,划给苏墨同志!修缮的事情国家负责,你今天就去走手续!” “是!”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知道大家对於少將肯定有很多的吐槽的地方,为什么少將要去看大门啊?等等等等,大家放心为什么给主角强行安上这个少將的身份,肯定是有用的,主页也不可能一直当看门老大爷,至於少將这个身份有什么用,后面敬请期待,肯定不是简单的惩治四合院的眾禽,也不是为了装比,会有大用处的,大家放心。) 第35章 归家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5章 归家 苏墨揣著派出所介绍信和东跨院房契,脚步匆匆踏出军部大楼,五年沙场的铁血冷硬,在归乡的急切里,尽数化作绕指柔,心里念的全是夏晚晴的模样。 苏墨很快就到了96號院门口。 时隔五年,重立南铜锣巷96號院门口,朱漆木门依旧,只是门沿多了几分磨损,门旁“96號”的门牌斑驳却清晰。 这院子是他走前和师父一家同住的,师父和晚晴上班,师娘总爱待在屋里忙活,师爷就在屋里喝茶,要不就出去钓鱼。院里两户人家(说起来算一家人),向来和睦,此刻院门虚掩。 他轻推木门,吱呀一声,院景入眼 墙角的月季还是他当兵走之前和师父师爷一起栽的,如今爬了半面墙,晾衣绳上搭著大人的粗布衣裳,也掛著几件小巧的碎花小衣,风一吹,轻轻晃荡。 院子中央,一个扎著羊角辫、穿碎花小棉袄的小女孩,正追著一只粉蝶跑,粉雕玉琢的小模样,跑得小短腿噔噔响,笑声清脆。 许是木门的动静惊到了她,小女孩猛地回头,瞧见苏墨这个陌生的生面孔,瞬间收了笑,小身子一挺,噔噔噔衝过来,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活像只护家的小奶虎。 约莫四五岁的年纪,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眼型眉眼像极了夏晚晴,可那叉腰鼓腮的机灵劲儿,却莫名和自己如出一辙。 苏墨心里犯嘀咕,师父家没这么大的孩子,这娃是谁家的? “站住!你是谁?敢闯我们家院子!”小女孩奶声奶气,却硬是喊出几分气势,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苏墨愣了愣,下意识放缓语气,蹲下身,儘量不让自己的气场嚇到这小不点:“小朋友,我找人,找夏晚晴。” 他话音刚落,小女孩就歪著脑袋上下打量他,目光最后定格在他微跛的腿上,好奇地伸手指著:“叔叔,你腿咋了?走路一瘸一瘸的,是不是摔了?” 苏墨这才想起,在军部跟首长们装的瘸腿还没收回来,赶路太急竟忘了,隨口应道:“叔叔以前受了伤,不碍事。”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被轻轻撩开,一道温柔却带著明显颤抖的声音传来:“念念!不许没礼貌,快让开!” 苏墨猛地抬头,心臟骤然被攥紧,瞬间忘了呼吸。 夏晚晴就站在门帘后,手里还捏著半块没洗完的抹布,袖口挽著,露出纤细的手腕,眉眼还是他记忆里的温婉模样,只是眼角多了几分岁月的柔和沉淀,肤色稍显苍白,却更添楚楚。 四目相对的剎那,周遭的一切都静了,院里的风声、屋里师娘择菜的轻响,全都消失不见,唯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夏晚晴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她往前踉蹌两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五年的期盼、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忐忑:“你……你真的回来了?” 夏晚晴今天刚好轮休,没想到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五年,那个渺无音信的人站在院子里。 第36章,啥啊?我有女儿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6章,啥啊?我有女儿了? 苏墨喉结滚动,五年的思念、愧疚、牵掛堵在喉咙里,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个沙哑的“嗯”。他站起身,不顾腿上的“偽装”,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张开双臂,將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怀中的娇躯软得像棉花,却止不住地颤抖,滚烫的泪水透过粗布军装,浸湿了他的肩头,那是五年独守的委屈,是日夜担忧的煎熬,是久別重逢的狂喜。 “妈妈!你为啥抱著这个瘸腿叔叔哭啊?” “呀!这叔叔怎么不瘸了。” 念念跑过来,小手拽著夏晚晴的衣角,仰著小脸满是困惑,乌溜溜的眼睛盯著苏墨,小嘴巴嘟囔著:“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说著,小拳头就朝著苏墨的腿轻轻捶了两下,力道软绵绵的,却让苏墨心头一颤。 他鬆开夏晚晴,低头看著眼前的小不点,这才猛然惊觉——孩子四五岁,自己离开正好五年,眉眼间一半像晚晴,一半像自己,这哪里是別家的孩子,分明是他的娃! 他走前,和晚晴刚刚完房,虽然就一晚,但是挨不住次数多呀,(13次,纯属虚构请勿模仿),没想到一次就中了。 想来是他奔赴沙场后,她才查出来,这五年,她竟独自挺著孕肚,生娃带娃,撑著这个家! 苏墨的眼眶瞬间红了,酸涩感直衝鼻尖,他蹲下身,与念念平视,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髮丝,声音哽咽,却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小朋友,我不是叔叔。” 夏晚晴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看著父女俩,嘴角噙著泪,却带著笑,轻轻点了点头。 苏墨看著孩子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心头的愧疚和欢喜交织,掌心抚上她的小脸蛋,一字一句道: “我是你爸爸。” 这话一出,小院里静了一瞬,连屋里师娘择菜的动作都顿了顿,隨即又恢復了动静,只是没再发出声响,显然是刻意留了空间。 念念举著的小拳头僵在半空,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的不可置信,小脑袋瓜像是卡壳了,半天没转过来。 她看看泪流满面却满眼温柔的妈妈,又看看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宠溺的苏墨,手指抠了抠衣角,小声嘀咕:“爸爸?妈妈说爸爸是大英雄,去打坏人了,你不是英雄,你腿瘸了……” “也不对,你刚刚也没瘸呀?到底瘸没瘸啊?“ 夏晚晴蹲下身,擦去眼角的泪,也替苏墨拭去脸颊的泪痕,指尖抚过他脸上的薄疤——那是沙场留下的勋章,她握著念念的小手,放在苏墨宽厚的掌心,声音温柔又带著哽咽:“念念,这就是爸爸,爸爸是打跑了坏人的大英雄,腿上的伤,就是打坏人时留下的,爸爸回家了。” 苏墨的掌心温热,紧紧裹著女儿软乎乎的小手,那细腻的触感,让他鼻尖发酸。他这辈子在枪林弹雨里浴血奋战,从未皱过眉,此刻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满心都是柔软的愧疚。 他竟不知,自己走后,晚晴怀了孩子,竟让她一个人扛过了十月怀胎,扛过了孩子从襁褓到蹣跚学步,扛过了这五年的所有风雨。 “爸爸……”念念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不確定,小手轻轻捏了捏苏墨的手指,像是在確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哎!”苏墨应得又快又哑,一颗心都化在了这一声爸爸里,眼角的泪终於落了下来,却嘴角扬著笑。 小傢伙得到回应,眼睛瞬间亮了,像盛了漫天星光,小胳膊一伸,直接扑进苏墨的怀里,软糯的声音黏糊糊的,还带著哭腔:“爸爸!念念有爸爸了!爸爸终於回家了!” 苏墨稳稳地接住女儿,將她紧紧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带著淡淡的皂角香,那是晚晴常用的肥皂味,是家的味道。他轻轻拍著女儿的背,一下又一下,这是他五年里,最温暖、最安心的一刻。 夏晚晴看著父女俩相拥的模样,靠在门框上,抹著眼泪,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五年的等待和煎熬,终究是值得的。 苏墨抱著念念,起身走到夏晚晴身边,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將五年的隔阂尽数消融。他看著眼前的妻女,喉结滚动,声音温柔却坚定:“晚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 说著,他暗中收了装瘸的力道,原本微跛的腿,瞬间恢復了正常,只是动作自然,没引起念念的注意。但夏晚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苏墨对著她眨了眨眼,眼底带著一丝狡黠,夏晚晴瞬间懂了,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还是那个心思活络的苏墨,半点没变。 师娘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也噙著笑,轻手轻脚地收拾了菜篮,转身进了里屋,不打扰这一家三口的团圆。 苏墨抱著念念,牵著夏晚晴走进堂屋,屋里收拾得乾净整洁,一边摆著他走前的旧木桌,一边放著师父家的搪瓷碗,处处都是两家人同住的温馨。桌子上摆著念念的小瓷碗,窗台上放著几盆晚晴精心打理的小花,看得出来,这五年,她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他將念念放在椅子上,转身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信封,还有那张东跨院的房契,递到夏晚晴手里:“晚晴,这是我这五年的工资和补贴,还有95號院东跨院的房契,组织上给安排的,独门独院,比这里宽敞,以后咱们搬过去,日子过得舒心些。” 夏晚晴接过信封和房契,手指触到厚厚的信封,里面是崭新的钞票,房契上鲜红的印章格外醒目,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不可置信:“这……这也太多了,还有东跨院?” “我退伍了,这是组织上给的待遇。”苏墨笑著解释,开国少將的退伍嘉奖,自然不会差,“以后不用再打仗了,就陪著你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夏晚晴拿著房契和信封,手微微颤抖,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五年来独自撑著家的辛苦,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念念扒著桌子,看著苏墨,小手里攥著苏墨刚从口袋里摸出的桃木牌——那是他在朝鲜沙场,趁著休息亲手刻的,上面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本是刻了想送给晚晴,如今正好系在女儿脖子上,“爸爸,这是给念念的吗?” “是,给念念的,戴著,以后没人敢欺负念念。”苏墨蹲下身,將桃木牌系在她的脖子上,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摸著桃木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嘰嘰喳喳地问著:“爸爸,你打仗的时候有枪吗?打了多少坏人?” 苏墨耐心地一一回答,声音放得极尽温柔,夏晚晴坐在一旁,看著父女俩的模样,嘴角扬著温柔的笑,满屋都是团圆的温馨。 第37章一家团圆,其乐融融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7章一家团圆,其乐融融 院里的气氛温馨得能拧出水来。 苏墨抱著软乎乎的女儿,一手牵著日思夜想的媳妇,感觉这五年在战场上流的血、受的伤,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被一只苍老的手掀开,师娘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下班的师父苏振邦和一脸严肃钓完鱼的师爷苏汉林也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其实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苏墨回来了。 三个老人,硬是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和孩子,直到听见父女相认,才再也忍不住走了出来。 “小墨!” 师娘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她快步走到苏墨跟前,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打量,手在他胳膊上、脸上轻轻抚摸,仿佛要確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 “瘦了,太瘦了!”师娘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快,快坐下,师娘这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去!” 说著,她转身就要往厨房走,步子急切,满心满眼都是要给这个失而復得的徒弟补补身子。 “师娘,我不急。”苏墨赶紧拉住她,鼻头一酸,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三个老人面前,一个响头重重磕在地上。 “师父,师爷,师娘,徒儿不孝,这五年让你们掛心了!也多谢你们,替我照顾晚晴和孩子!” 这五年,他不在家,是这三位老人撑起了这个家,替他尽了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快起来!快起来!”苏振邦一把將他扶起,眼眶也红了,手掌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旁边的师爷苏汉林没说话,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在苏墨身上扫视。他从苏墨进门的气息、下跪起身的动作,就看出了些许端倪。 这小子,气息沉稳悠长,下盘稳固如山,哪里有半分重伤后遗症的虚弱样子。 不过,他没有点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小子还是他那个护家的徒孙,就够了。 “哼,还知道回来。”苏汉林背著手,冷哼一声,语气却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切,“在战场上丟的本事,回来可別忘了捡起来。改天到院里,让我看看你的拳头还硬不硬!” “是,师爷!”苏墨知道,这是师爷表达关心的方式。 一家人终於聚齐,夏晚晴擦乾眼泪,拉著苏墨在桌边坐下,念念则像个小掛件,非要挤在苏墨的怀里,小手紧紧攥著他的衣角,生怕他再跑了。 苏振邦看著苏墨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小墨,你的身体……部队怎么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苏墨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早已准备好的“落寞”神情,“师父,我这身体……您是知道的,伤得太重,虽然命保住了,但落下了病根。脑子里总响,后背的神经也时常疼,医生说是战后应激综合症,不能再劳心劳力了。” 他拿出在会议室那套说辞,说得情真意切。 “所以我跟组织申请了退伍,以后就不回部队了。但是领导说给我安排一个轻鬆的职位” 听到这话,师娘和夏晚晴明显鬆了口气。什么功名利禄,哪有安安稳稳待在家人身边重要。 苏振邦作为协和的副院长,对“战后应激综合症”自然不陌生,他看著徒弟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满是疼惜:“也好,也好,身体要紧。那组织上怎么安排的?总不能让你閒在家里。” “我想找个清閒点的工作,离家近,方便照顾你们。”苏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家胡同口那个交道口派出所,缺个看大门的,我就跟首长提了……” “什么?看大门?” 苏振邦和师娘同时惊呼出声,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个功勋赫赫的战爭英雄,要去当个看门老大爷? 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胡闹!”苏振邦气得一拍桌子,“你为国家流了多少血,怎么能这么安排你!不行,我这就去找你们领导!” “师父您別急!”苏墨赶紧拉住他,把首长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首长说了,这是给我放长假。我的少將军衔和待遇全都不变,工资按时发,档案也是最高机密。对外就说我是因伤退伍的老兵,组织照顾罢了。” “少……少將?” 苏振邦和师娘直接听傻了。 二十六岁的少將?(自己家人知道苏墨的真实年龄,外人都以为他28岁) 这是什么概念!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和骄傲。 “好!好小子!没给你师父丟脸!”苏振邦激动得连连叫好,之前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既然待遇不变,只是换个方式“潜伏”起来养伤,那看大门就看大门吧,安全第一! 师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我徒弟有出息”。 只有师爷苏汉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小子,滑头的很。 怕不是嫌机关里的活累,想躲清閒陪老婆孩子吧。 苏墨见把大家唬住了,又从怀里掏出那张崭新的房契,给师父师娘还有师爷看。 “师父师爷,师娘,这是组织分给我们的院子,就在隔壁95號的东跨院,独门独户,比这边清静。回头找人修缮一下,到时候我和晚晴就搬过去。” “95號院?”师父接过房契,有些惊讶。 “对,以后咱们也是那院里的人了。”苏墨笑著说道,眼神却冷了几分。 他可没忘,前世看剧时,这院里的禽兽是怎么欺负傻柱,算计娄晓娥的。如今自己要住进去,正好会会这帮妖魔鬼怪。 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他家人头上,他不介意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家人正说著话,厨房里突然传来“咕嚕嚕”的声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念念捂著自己的小肚子,小脸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地小声说:“爸爸,我饿了。” “哈哈哈!” 满屋的人都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刚才还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师娘一拍大腿,立马起身,“光顾著高兴了,都忘了做饭。小墨,念念,你们等著,师娘这就去给你们做大餐!” “我也去帮忙。”夏晚晴笑著起身跟了过去。 苏振邦和苏汉林则拉著苏墨,开始询问战场上的事。当然,他们问的不是军事机密,而是苏墨有没有受伤,过得好不好。 苏墨抱著念念,一边陪著女儿玩手指,一边捡些能说的,轻描淡写地讲著。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肉香。 红烧肉、燉老母鸡、清蒸鱼、还有一盘盘炒得翠绿的青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大桌。 苏墨五年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家常菜了,闻著味儿就食指大动。 “爸爸,吃肉肉!”念念坐在苏墨腿上,指著那盘油光发亮、燉得软烂的红烧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爸爸给你夹。”苏墨夹了一块最小的,吹了又吹,才小心翼翼地餵到女儿嘴里。 小傢伙一口咬下,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夏晚晴坐在苏墨旁边,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也吃。”苏墨握住她的手,反过来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剔掉了所有的刺。 师父和师爷看著这一幕,对视一眼,都欣慰地笑了。 苏振邦倒了三杯酒,一杯递给苏墨,一杯递给父亲苏汉林。 “来,小子,陪师父喝一杯。这杯酒,为你接风,也为你这五年的辛苦!” “师父,师爷,我敬你们!” 苏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入喉,却暖了整个胸膛。 窗外,夕阳西下,给整个小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屋里,灯火通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五年的分离与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实在的幸福。 对苏墨来说,这比任何军功章,都来得珍贵。 第38章 街道办户口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8章 街道办户口 第二天一大早,苏墨扶著腰起床了。 昨天晚上,苏墨百般求饶,可是还是挡不住五年寂寞的夏晚晴,一次又一次...... 躺著的苏墨,都快翻白眼了,他拿著水壶一边喝灵泉水,一边...... 最后夏晚晴看苏墨快翻白眼了,才饶过他。 “今晚就问师爷要虎鞭酒。” 五年金戈铁马,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身边是温香软玉的媳妇,隔壁小屋是女儿均匀的呼吸声,这种踏实的感觉,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夏晚晴也醒了,枕著他的胳膊,一双美目亮晶晶地看著他,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看什么呢,不认识了?”苏墨颳了下她的琼鼻,笑著问。 “认识,就是想多看看。”夏晚晴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感觉跟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苏墨將她搂紧,“以后天天都这样。” “行呀,至少和昨晚次数一样。”夏晚晴捣鬼地说道。 瞬间苏墨冷汗直冒回想著最晚差点jue过去 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你,分房睡吧!” “看把你嚇得,逗你玩的。”夏晚晴立马大笑道 ”老婆,你悠著点吧,我怕下次,我不只翻白眼,还口吐沫子了。到时候,你就没男人了“苏墨求饶的说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念念就在隔壁喊“妈妈”了。 夏晚晴红著脸起身,去照顾女儿。苏墨也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一家人围在桌边吃早饭。 早饭是师娘做的白粥配咸菜,还有一个昨晚剩下的鸡腿,毫不意外地落到了念念的碗里。 “爸,吃!” 小傢伙啃了一口,又举著油乎乎的鸡腿要往苏墨嘴里送。 “念念吃,爸爸不饿。”苏墨心里暖烘烘的,感觉这比山珍海味都香。 吃完饭,苏墨拿出那张崭新的房契和派出所的介绍信。 “我今天得去趟街道,把咱们的户口落在新院子里,顺便把念念的名字也加上。”苏墨对夏晚晴说道。 孩子出生时他不在,户口本上只有夏晚晴和念念母女俩,户主还是师父苏振邦。现在他回来了,这个家,得他来当户主。 “我陪你去吧?”夏晚晴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还得上班。”苏墨摇了摇头,“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他今天去,不只是为了办户口。 更是要去宣告主权。 他苏墨,回来了。以后这南铜锣巷,谁要是还敢对他媳妇和闺女指指点点,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跟家人告別后,苏墨换了身最普通的灰色旧干部服,刻意没穿军装,脸上还掛著一丝病態的苍白,走路时右腿轻微的拖沓感也恰到好处的带了出来。 完美符合一个“因伤退伍、身体虚弱”的老兵形象。 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离家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 五十年代的街道办事处,就是个掛著牌子的大四合院子。 院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来办粮本、领票证的街坊邻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纸张、墨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本来今天想见识一下”盖子王“王主任,结果打听一翻下,结果今天王主任去开会了。 可惜了,今天见不到王主任了。 苏墨径直走到最里面的“户籍科”。 小小的房间里,只摆著两张桌子,一个四十多岁、烫著头的胖女人正低头打著算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桌上立著个牌子:王秀莲。(不是王主任,npc) 苏墨心里有了数,这位应该就是管户籍的了。 tmd,就这点小权利,谱还挺大。 苏墨心里吐槽了一句,面上却客客气气地敲了敲桌子。 “同志,您好,我想办个户口。” 王秀莲终於捨得抬起头,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了苏墨一番。 看他穿著普通,面色苍白,一副病秧子的模样,眼神里立马带上了三分轻视。 “办户口?哪儿的啊?介绍信呢?”她的声音尖细,带著一股子不耐烦。 “我是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这是我的退伍证明,还有组织上分的房契。” 苏墨將一应材料递了过去,包括那封去派出所看大门的介绍信。 他故意把最重要的少將军衔证明和待遇文件收了起来。 对付这种小鬼,用不著放王炸。 王秀莲拿起那份退伍证明,翻来覆去地看,又拿起房契,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南铜锣巷95號东跨院?独门独院啊,组织上对你们这些当兵的还真不错。”她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隨即,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道:“光有这些可不行。你要立户,你爱人呢?孩子呢?结婚证、孩子的出生证明,都得有。” “都在这儿。” 苏墨又从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了和夏晚晴的结婚证,以及念念的出生证明。 王秀莲这下没话说了,但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情愿。 她磨磨蹭蹭地拿出户口登记本,拿起钢笔,蘸了蘸墨水,开始登记。 “姓名。” “苏墨。” “年龄。” “28。” …… 一番问询下来,王秀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啊。”她用笔尖敲著桌面,“你这结婚证是1950年的,孩子是1951年出生的。你这五年去哪儿了?现在突然冒出来要当户主,谁知道你是不是孩子的亲爹?” 这话问的,就相当刻薄了。 周围几个等著办事的街坊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八卦。 苏墨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发火,只是静静的看著王秀莲,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没有杀气,却比任何杀气都让人心悸。 王秀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嘴上却还强撑著:“你看什么看?我这是按规矩办事!五年不见人影,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这爹可不能乱认!” “哦?”苏墨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你的意思是,怀疑部队的证明是假的?还是怀疑我妻子的清白?” “我可没那么说!”王秀莲立马否认,声音却虚了几分,“我就是按章程办事,你得有证明,证明这孩子是你的。” “证明?”苏墨笑了。 他缓缓地从布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这份文件,是当初我入伍时的档案备份,上面有我的家庭关係登记表,我师父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我爱人也是协和的医生。”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协和医院调查。或者……” 苏墨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也可以直接给市局打电话核实。我的档案交接,是他们派人办的。电话號码需要吗?我可以给你。” 市局! 协和医院副院长! 这两个名头砸下来,王秀莲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一个街道办的小小办事员,平日里也就对普通老百姓作威作福。协和医院的副院长是什么级別?市局又是什么地方?她哪儿惹得起! 她再看苏墨,虽然穿著普通,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那双让她不敢直视的眼睛,都在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她能拿捏的软柿子。 “不……不用了!”王秀[莲的汗都下来了,脸上的倨傲瞬间被諂媚的笑容取代,“哎呀,看我这记性!同志,瞧我这人,就是太较真了,对不住,对不住!” 她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拿起笔,飞快地在户籍本上登记起来。 “苏墨同志是吧,保家卫国的英雄,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您放心,我马上就给您办好!” 那態度,比翻书还快。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也都看明白了。 这是个硬茬子,踢到铁板了。 不到十分钟,一本崭新的、带著油墨香的红色户口本,就递到了苏墨手上。 户主:苏墨。 妻子:夏晚晴。 长女:苏念。 关係一栏,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墨同志,您拿好。”王秀莲双手奉上户口本,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以后有什么事,您直接来找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谢谢。对了房子我想修缮一下,怎么办呀。” “苏同志,放心,我给你开个证明,你拿著去衣帽胡同(纯虚构)找雷师傅,他会帮你的,他是我们街道办下属工程队的队长。” 苏墨淡淡地道了声谢,接过户口本和证明,拿著东跨院的钥匙,转身就走。 从始至终,他没有一句重话,甚至没有提高过一次音量。 但给王秀莲带来的压力,却比被人指著鼻子骂一顿还要大。 直到苏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王秀莲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子,猛灌了一口水,心里还在后怕。 还好,还好自己转变得快。 不然今天这事,怕是没法收场了。 苏墨拿著户口本,走在去衣帽胡同的路上。 第39章 找样式雷装房子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9章 找样式雷装房子 从街道办出来,苏墨手里攥著那份修缮证明,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没急著回家,而是按照王秀莲的指引,径直拐进了旁边的衣帽胡同。 跟南铜锣巷的热闹不同,衣帽胡同里安静许多,空气中没有嘈杂的人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叮叮噹噹”的敲击声和木头被刨开时特有的清香。 这里是四九城有名的匠人聚集地。 做家具的,搞雕刻的,裱字画的,手艺人大多都住在这儿。 苏墨放慢脚步,那双在战场上练就的锐利眼睛,此刻正仔细观察著胡同两边的院落。 他找了个在门口晒太阳的大爷,客气地递上一根烟,问道:“大爷,跟您打听个人。咱们这胡同里,是不是有位姓雷的木匠师傅,手艺特別好?” 大爷接过烟,美滋滋地抽了一口,眯著眼打量了苏墨几眼,才慢悠悠地指了指胡同最深处的一个院子:“你说的是雷老头吧?喏,就最里头那家,门口有棵大槐树的。不过他那人脾气怪,活儿可不是谁的都接。” “谢您嘞。” 苏墨道了声谢,朝著胡同深处走去。 很快,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出现在眼前,树下是一个不起眼的院门,门板已经褪色,却擦拭得乾乾净净。 院门虚掩著,苏墨轻轻推开。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各种木料分门別类地堆在墙角,地上连片多余的木屑都看不到。 一个穿著蓝色旧布褂、头髮花白的老人,正背对著门口,坐在一张矮凳上,手里拿著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专心致志地雕琢著。 他的动作不快,每一刀下去,都精准而有力。 苏墨没有出声打扰,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著。 他认得出来,老人手里雕的,是一个复杂的榫卯结构部件,这种手艺,如今已经很少见了。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老人才终於停下手里的活,將雕好的部件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著一股子匠人特有的精光。 “看够了?”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 “雷师傅的手艺,值得看。”苏墨走上前,將手里的修缮证明递了过去,“小子苏墨,街道办王干事介绍我来的。家里分了套院子,年久失修,想请您给瞧瞧。” - 老人接过证明,只扫了一眼就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苏墨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 “街道办的面子,我得给。不过我这儿有规矩。”老人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偷工减料的活,我不干。” “第二,催工期的活,我不干。” “第三,主家瞎指挥的活,我更不干。” “你要是都能答应,我再跟你去看房。要是觉得我这老头子规矩多,现在就可以走了。” 这脾气,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 苏墨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指了指老人手里的那个榫卯部件。 “雷师傅,您这是『样式雷』的传人吧?” 老人浑身一震,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 “样式雷”这三个字,如今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那是他们雷家祖上八代,为皇家设计建造陵寢、宫殿、园林的无上荣耀。传到他这一代,虽已家道中落,但这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手艺,却从未丟下。 “你怎么知道?”老人死死盯著苏墨。 “我瞎猜的。”苏墨一脸诚恳地胡诌,“我以前在书上看过,说样式雷的建筑,榫卯结构最为精妙,不用一颗钉子,却能屹立百年不倒。刚才看您下刀的手法,沉稳老练,非大家不能为。” 这话半真半假,但却精准地拍在了老人的心坎上。 老人脸上的戒备和孤傲,瞬间融化了许多。 知音难觅。 一个年轻人,能一眼看出他手艺的根底,这让他心里生出几分好感。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老人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既然知道我们雷家的手艺,就该明白,我的活儿,价钱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苏墨立刻接话,“我只有一个要求,房子得修得结实、安全,让我媳妇和闺女住著安心。该花的钱,一分都不会少。这是组织上给我这伤残军人的安家费,不能省。” 他又一次拿出了自己的“伤残军人”身份,这块挡箭牌简直不要太好用。 听到这话,老人看苏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差钱,尊重手艺,还是个顾家的主。 这样的主顾,打著灯笼都难找。 “行。”老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带我去看看你的院子。活儿能不能接,我得看过房子再说。” “好嘞,您这边请。” 苏墨领著雷师傅,一路回到了南铜锣巷95號。 第40章 嚇唬一下閆埠贵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0章 嚇唬一下閆埠贵 苏墨领著雷师傅,一路回到南铜锣巷。还没走到95號院门口,就看见一个乾瘦的身影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端著个大搪瓷缸子,眼神滴溜溜地四处乱转。 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閆埠贵。 閆埠贵早就看见了苏墨,他只觉得这年轻人面生,但看他手里拿著钥匙,径直走向95號院,心里立马跟猫抓似的。 看著苏墨苍白的面色,和略显单薄的身形,閆埠贵心里立马就有了计较。这八成是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病秧子,走了狗屎运分了这么个好院子。 这种人,最好拿捏了! 他立马起身,端著搪瓷缸子迎了上去,脸上掛著一副自来熟的笑容。 “哎,这位同志,面生啊。这是要搬进95號院?”閆埠贵把苏墨拦下,眼神往雷师傅身上瞟,“看样子是要修房子?我跟你说,我可是这院里的三大爷,管事儿的。这院里头的事儿,你得先跟我打声招呼。” 他特意把“三大爷”和“管事”两个字咬得很重,想给苏-墨一个下马威。 苏墨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大爷您好,我叫苏墨。这是组织分给我的院子,今天请师傅来看看,准备修缮。” “修房子好啊!”閆埠贵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个话头,搓著手,一脸精明地说道:“这修房子肯定得用不少木料吧?到时候要是有什么边角料、旧木头啥的,可別当柴火烧了,怪可惜的。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处理,省得你占地方。”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傢伙,惦记上了。 苏墨看著他那副算计的嘴脸,也不生气,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一种莫名的笑意。 “大爷,您说得对,到时候肯定有废料。不过……” 苏墨话锋一转,声音更低了,“您怎么保证,您分的清哪个是废料,哪个不是呢?”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閆埠贵问得一愣。 “什么意思?” 苏墨笑而不语。 他缓缓地,从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个黑黢黢、沉甸甸的东西。 不是那把大黑星,而是一颗手榴弹。 当然,是拔了引信的教练弹,但那分量和外形,足以以假乱真。 他把手榴弹拿在手里拋了拋,像是拋著一个苹果,然后递到閆埠贵面前,脸上笑容不减。 “大爷,您看。我这儿有些从部队带回来的纪念品,有时候也分不清哪个是能响的,哪个是不能响的。万一我把能响的当成废铁,跟那些木头料子放一块了……您说,这炸了算谁的?” 閆埠贵看著眼前那颗黑疙瘩,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但这玩意儿……这玩意儿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就在这时,苏墨那张带著笑意的脸,在他眼前慢慢和五年前一个少年的脸重合了。 那个少年,也是这般似笑非笑,因为几个包子,就敢把冰冷的枪口塞进他怀里! 是……是他! 那个煞星回来了! “你……你……你是苏家那小子!” 閆埠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手里的搪瓷缸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鞋。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五年前的回忆是那么清晰,那冰冷的触感,那毫不掩饰的杀气…… 五年过去,这小子非但没变,反而更狠了! 直接开始玩手榴弹了! “啊!!!” 閆埠贵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也顾不上捡地上的缸子,转身就往院里冲,连滚带爬,活像见了鬼。 “杀人啦!苏墨要杀人啦!” 那狼狈样,看得一旁的雷师傅都愣住了,隨即看向苏墨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敬畏。 苏墨弯腰,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子,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付这帮禽兽,讲道理是没用的。 就得用他们唯一听得懂的语言。 他把手榴弹收回包里,对雷师傅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雷师傅,让您见笑了。咱们进去吧。” 雷师傅回过神来,看著苏墨,点了点头,一句话没多问。 他知道,自己这个东家,绝对不是个善茬。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东跨院那扇尘封已久的院门。 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之前东跨院是这个四合院的花园,被汉奸买来之后盖了几间房。 但现在院子里杂草丛生,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好几块,窗户纸破破烂烂,在风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但是院子却不小,长短和这个三进的四合院一样,就是窄了一点。 一共有正房三间,左右厢房还有各两间。(不要纠结真实性了,这样显得大) 整个院子,透著一股子被遗弃的破败。 雷师傅却没嫌弃,他背著手,在院子里踱著步,这里敲敲墙,那里看看梁,表情越来越严肃。 “这几间房子,问题不小。”他指著主屋的房梁,“这根主梁被白蚁蛀空了,必须得换。还有这面墙,地基下沉,已经有裂缝了,也得推倒重砌。” 他三两下就指出了好几处致命问题,都是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的。 “雷师傅,您看这些屋子还有得救吗?”苏墨问道。 “救当然有得救。”雷师傅捋了捋鬍鬚,眼中闪著自信的光芒,“只要材料给足,工钱到位,我让你这院子,再挺一百年都没问题!” “那就全拜託您了。”苏墨诚恳地说道,“我对装修没什么大要求,就是想把屋里重新收拾一下。给我闺女弄一间朝阳的屋子,要暖和,冬天不能漏风。再弄个能洗澡的地方,厨房也得收拾利索了。” “洗澡的地方?”雷师傅愣了一下。 这年头,普通人家哪有在家里洗澡的,都是去公共澡堂子。 “对,我媳妇爱乾净。”苏墨隨口解释道,“您看看能不能在左厢房或者右厢房隔一小间出来,装上管子就行。再顺便装个厕所。省的出去上厕所。” (应该都是在院子外面搞一个公共厕所,別问我怎么知道的,90年代王菲和竇唯在一起的时候,就连王菲都要自己去公共厕所倒尿盆,更別说现在才50年代) 这要求虽然新奇,但对雷师傅来说不是难事。 “行,我心里有数了。”雷师傅点点头,“我回去给你画个图纸,再列个材料单子。你照著单子去採买,东西备齐了,我再带人过来开工。或者,我来准备材料,到时候您付材料费,不过包工包料花费可能要五百多。” 钱肯定不是问题,自己的安置费给了差不多有四千块。(毕竟当兵十年了,为剧情著想,勿喷) “钱不是问题,材料……”苏墨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tmd,自己空间里那些上好的金丝楠木、黄花梨木,不正好能用上? “雷师傅,不瞒您说,我有个远房亲戚,就是做木材生意的。我能弄到一批好木料,到时候直接给您送过来。剩下的就您来买,您看行吗?” “哦?什么木料?”雷师傅来了兴趣。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保证是好东西。”苏墨神秘地笑了笑。 雷师傅也没多问,只当他是有些门路。 苏墨也决定不占部队的便宜,决定自己出钱,苏墨又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硬塞到雷师傅手里。 “雷师傅,这是定金,您先拿著。图纸和材料单的事,就劳您费心了。我这儿只能提供木料,其余的还要麻烦您,到时候花了多少钱我再给你结清。我这儿也没时间给你们准备饭,到时候加在一起就行。” 二百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快半年的工资了。 雷师傅推辞了一下,见苏墨態度坚决,也就收下了。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心实意想把这个家安顿好。 雷师傅把钱装进自己的衣服內兜,便对苏墨说:“这样吧,东家,今天你和我咱两个人先把院子里的杂草吧一下吧。明天我就找人备齐材料来开工,您看行吗?” “行,没问题。”苏墨满口答应,说完便准备开始干。 就在这时,院门口出现了一个,像肥猪一样的中年妇女。 第 41 章 怒抽贾张氏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41 章 怒抽贾张氏 门外是一个身材肥胖,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妇女。 见苏墨回头看她,抬脚就要往里走。 “哎,你谁啊。”苏墨当然知道这个肥猪一样的妇女是贾张氏,但苏墨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进了自己的院子。 苏墨立马跑到门口,身子一横往门口一杵,將院门挡的结结实实。 贾张氏看进不去,抬起头,瞪著一双三角眼狠狠地盯著苏墨“你谁啊?谁让你在这里指指划划的!这房子是我家先看上的,你赶紧给我出来。“ 苏墨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苏墨知道贾张氏无耻,但是没想到这么无耻。 你先看上的,我就得让给你? 你怕不是脑袋有点问题? ”你少在我这里给我胡搅蛮缠啊!”苏墨抬手嚇唬又作势往里冲的胖女人,“你再敢乱冲,你信不信我大耳朵刮子扇你啊,长得不仅像野猪,这动作更像。” 苏墨这脾气,要是贾张氏敢蹦躂,苏墨绝对真敢打她。 贾张氏显然不知道面前这位面色苍白,和病秧子似的身穿军装的男人,就是五年前让自己和老贾游街的苏家小子。 老贾也是因为被游街之后,面子上过不去,整日忧心忡忡,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在帮忙卸钢材的时候走神,被落下的钢材活活砸死。 贾张氏一看苏墨这架势,立刻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叫道,“没天理啊,敢欺负老人了。老贾啊,你咋就走了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amp;amp;quot; 苏墨本来还打算和她讲讲道理,维护一下军人形象,结果一看贾张氏这架势,眼睛一番,”老神经病,你別在我这里作妖,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看上的就是你的,你咋不说你看上皇宫了,你看看国家会不会安排给你,麻溜地滚蛋,不然我真扇你了。“ 旁边的雷师傅也说著:”今天还真是让我开眼了,这95號院里,还有你这样的神仙,快走吧,趁我东家没发火。“ 此时院里的男人都还没有下工,至於说閆埠贵,今天他没有课,所以去签了个到,就直接溜號了,其他妇女因为五年前,贾张氏去苏家提亲,每家被罚了钱,所以心里一直记恨这贾张氏,也没有人出来帮忙。 贾张氏见没人帮场,苏墨也不吃她这一套,顿时恼羞成怒,跳起来指著苏墨的鼻子骂道,”你....你个小畜生,绝户玩意......『 啪! 一记清澈的耳光。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一侧的胖脸顿时又肿了一圈,三角眼满是不可置信和惊骇。 这还是苏墨手下留情,要是全力一巴掌,贾张氏就能去见自己心心念念的老贾了。 “你.....你敢打我,你个小绝户......』 啪! 又是一记耳光,不过这一次打地是另一边。 这下子可算对称了。 苏墨很满意,刚才打了一巴掌后就有点后悔,为啥只打了一巴掌,正好贾张氏给了他个机会,又补了一巴掌,要不看著一边大一边小,心里强迫症有点难受。 贾张氏反应过来了,面前的这个小子是一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贾张氏是个泼妇,但不是真的傻子。 抬头看著苏墨,只见对方眸光冷冽,表情轻蔑,顿时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你...给我等著!“ 贾张氏怕了,苏墨身上散发的杀气太嚇人了,一刻不敢停留,转身立马就跑了。 ”老虔婆,你再敢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苏墨衝著贾张氏的背影骂道。 苏墨想到以后不光自己在这个院子里,还有自己的老婆孩子,这帮禽兽如果敢招惹自己的家人,打他们都算轻的。 ”呸,什么玩意。“苏墨骂骂咧咧地说道。 雷师傅看著眼前的场景,也忍不住吐槽到:”东家,这是什么玩意,您以后住在这里,要多加小心。“ 苏墨冷哼一声,”没事,最好別招惹我,要不,以后不知道谁难堪。“ 苏墨说完边和雷师傅一起清理起院子里的杂草了。 贾张氏顶著猪头,跑回了贾家。 此时秦淮如正抱著棒梗在炕上玩呢。 老贾死前曾交代遗言: 一、让贾东旭快点结婚生子,给贾家留个后,第二就是千万別再招惹对面的苏家。 第一条,贾张氏很快就办到了,再老贾死后,很快找媒婆帮贾东旭找了个昌平秦家村的媳妇——秦淮如,两人很快有了孩子,而且第一个就是带把的,就是现在在秦淮如怀中的棒根。 但是贾张氏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违背了老贾的第二条遗言了。 秦淮如看著自己婆婆顶著猪头就进屋了,一看就知道自己家婆婆这是被人揍了。 自家的婆婆,管著自己家里的钱,抠扣嗖嗖的,一家人吃不饱,她自己有时候还偷偷的跑出去吃一顿好的,她以为自己不知道,但是这个年代,一般人家一年吃不了几次肉,所以对肉味特別敏感,每次贾张氏在偷吃回来,自己都能闻出来,只不过没法说,毕竟自己家现在是婆婆说了算。 好几次晚上偷偷和贾东旭说,可是贾东旭都不相信,因为贾东旭很孝顺,说是愚孝也不为过,每次都不了了之。 秦淮如此时心里很高兴,终於有人能治自己的婆婆了,但是还是要做好面子工程,”妈,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谁打的呀。“ 贾张氏捂著脸,没好气地说道:”咱们家看上的那个东跨院,今天有人搬进来了,我这不是去让他把房子给我,结果......哼“ 秦淮如虽然知道自己家婆婆这是活该,但是还是昧著良心开口说道:”等东旭和一大爷下班回来了,咱们好好找那个人算帐。“  贾张氏一听,立马说道:”就是,今晚就开会,这个事情至少要赔100块,不,500块,要不不算完。“ 秦淮如一听自己婆婆这么说,没办法,只能敷衍道:“行,今晚就让一大爷给咱们主持公道。” 贾张氏一听,心里顿时美了,自家媳妇这么支持我,想到500块钱一高兴,哈哈大笑起来。 一笑,之前由於500块钱带来的喜悦顿时消散,脸上刚刚被苏墨抽了两巴掌,顿时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 贾张氏立马止住笑声,连忙和秦淮如说:“你快去帮我整条热毛巾,我好好敷敷,这可疼死我了。” 秦淮如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还是去帮婆婆去准备热毛巾了。 这一下午,贾张氏一会儿想到自己要得到500块钱,就哈哈大笑,一会儿又疼的啊啊大叫,这一下午贾家就这两种声音在交替往復。 第42章 啥?手榴弹?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2章 啥?手榴弹? 这时画面转换到一个小时前的贾家。 閆埠贵那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瞬间划破了南铜锣巷95號院的寧静。 “杀人啦!苏墨要杀人啦!” 伴隨著这句鬼哭狼嚎,閆埠贵连滚带爬地衝进自己的屋子里,一头撞在自家门板上,“哐当”一声,整个人软塌塌地滑倒在地,裤襠里,一片湿漉漉的骚黄迅速洇开。 他居然嚇尿了。 这动静太大,院里各家各户的门窗“吱呀”一声,探出好几个脑袋。 “咋回事啊这是?” “老閆这是犯了什么癔症?” 三大妈连忙从屋子里出来。她瞅著瘫在地上抖成筛糠的閆埠贵,眉头一皱,脸上不敢露出嫌弃。 “我说老閆,你这是干什么?先进屋別让人家看笑话。”三大妈,看著周围露出的脑袋,她可知道院子里这些老娘们的德行。 閆埠贵抬起头,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片,看见自己老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並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声音抖得不成调:“老婆子,救命啊!那个煞星回来了!五年前那个煞星,他回来了!” “什么煞星?”三大妈被他这副熊样搞得一头雾水。 “就……就是对面96號院,苏家那个小子!苏墨!”閆埠贵指著院门的方向,牙齿打著颤,“他……他要杀人!他手里有……有那玩意儿!” 他说著,用手比划了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那玩意儿?” 院里几个看热闹的街坊面面相覷,都觉得閆埠贵八成是疯了。 “我看你啊,是有点那什么大病!”一个大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人家苏家小子刚回来,怎么就要杀人了?” 就在这时,三大妈连忙捂住閆埠贵的嘴巴,把他拽进屋子里。 他进屋子里之后,三大妈连忙给自家男人倒了一杯水,让他压压惊。 閆埠贵喝完水之后哆哆嗦嗦地,把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到苏墨掏出手榴弹的时候,更是夸张地手舞足蹈,仿佛亲眼看见那玩意儿要爆炸了。 “手榴弹?” 三大妈也嚇了一大跳,顿时不好回忆涌现心头,五年前自己因为提了一嘴苏墨外出噹噹兵的事情,便被游街三天。 三大妈於是立马说道:“老閆啊,咱以后別招惹他了。” 这閆家小插曲,苏墨並不知道。 苏墨和雷师傅很快便把院子里的杂草清除乾净,苏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十二点了。 送走雷师傅,他便把自己空间里那些珍贵地木料取出来放到一边的空地上。 放完之后,又用破布罩了起来,一切都搞定之后锁好东跨院的门,心情愉悦地回了96號院。 一进门,就看见夏晚晴正抱著念念在院里晒太阳,师娘在一旁择菜,一家人其乐融融。 “回来了?”夏晚晴见他进门,笑著迎了上来。 苏墨很震惊,今天自己家媳妇不是上班吗?怎么现在在家。 於是苏墨问道:”媳妇,你今天不是去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我今天去请假了,请了一个星期,你这不刚回来,我准备好好陪陪你。” 苏墨打了个冷战,“好的,你轻点折腾我。要不你一个星期后就见不到我了。” 夏晚晴一看苏墨的样子就知道傢伙想歪了。 夏晚晴翻了个白眼,“我们医院那些已婚的小护士,她们说她们的男人回家之后和狼一样,一遍一遍没完没了,要开了没完,怎么到你这儿变样了。” 苏墨没好气地说道:”你能和人家比吗,人家一晚上最多两回,你要我13回,这能一样吗?” 夏晚晴看著苏墨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爸爸!”念念从妈妈怀里挣脱,迈著小短腿扑了过来。 苏墨弯腰抱起女儿,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才对夏晚晴说:“都办妥了。户口本下来了,咱们家现在是独立一户,我是户主。” 他把那本崭新的户口本递给夏晚晴。 夏晚晴接过,翻开看著“户主:苏墨”那几个字,眼眶又有些湿润。 这个家,终於有了真正的顶樑柱。 “修房子的事也找好人了。”苏墨又说,“我找了衣帽胡同的雷师傅,是『样式雷』的传人,手艺顶尖。他过几天就出图纸,到时候咱们看看怎么弄。” 他拉著夏晚晴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把自己的想法细细说了一遍。 “……正房三间,一间咱们住,一间给念念当臥室兼书房,还有一间做客厅。左边厢房打通,做个大厨房,再隔一小间出来,做个带厕所的浴室。” “浴室?”夏晚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在家里就能洗澡吗?” 这年头,在家里弄个浴室,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当然。”苏墨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不用再去挤公共澡堂子了。” 夏晚晴的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那右边厢房呢?” “右边两间,一间留著当库房,放些杂物。另一间,我想改成书房,再盘个暖炕。师爷年纪大了,冬天怕冷,以后可以让他老人家过来住,也清静。”苏墨早就想好了。 这话一出,屋里正在偷听的师爷苏汉林,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小子,还算有良心。 “那木料怎么办?雷师傅肯定要用好料子,那得花不少钱吧?”夏晚晴有些担心。 “放心,钱够用。”苏墨拍了拍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木料没事,我有战友,隨便招呼一下,要什么木头没有。” 他空间里那些金丝楠木、黄花梨,隨便拿出来一根,都够雷师傅惊掉下巴了。 夏晚晴冰雪聪明,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要怎么搞木料,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第43章 狗送来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3章 狗送来了 午饭过后,院子里静悄悄的。 师娘去休息了,师爷也回屋午睡了,夏晚晴哄著女儿念念也去午休了。 苏墨一个人搬了把藤椅,悠閒的躺在院子里的槐树下。 他心念一动,一套精致的菸斗工具凭空出现在手边。 那是一支登喜路的经典款撞球石楠木菸斗,斗钵光润,线条流畅。旁边还放著一罐他私藏的顶级拉森斗草和一套紫砂茶具。 他慢条斯理的填好斗草,点燃,浅浅吸了一口,感受著香醇的烟气在口腔里打转,再缓缓吐出。 这种久违的平静和愜意,让苏墨紧绷了五年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阳光透过槐树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暖洋洋的。 可他这口烟还没品出第二道味儿,院门就被人“砰砰砰”的敲响了。 “谁啊?” 苏墨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哪个不长眼的在这时候来打扰。 “老大!老大!是我们!” 门外传来两道粗獷又熟悉的声音。 苏墨一听,脸上的不悦瞬间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起身打开门,门外站著两个穿著便服,但身板依旧挺得笔直的年轻人。 一个精瘦,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外號“猴子”。 另一个壮得像头牛,一脸憨厚,名叫“二牛”。 这两人都是当年跟著他在朝鲜战场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过命兄弟。 猴子手里牵著两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两只黑得发亮,精神抖擞的小狗。 正是杜宾幼犬。 两只小傢伙大概三四个月大,耳朵还没剪,耷拉著,但身形已经初具规模,肌肉线条流畅,眼神警惕又好奇,看到苏墨这个生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老大,你要的狗,给你弄来了!”二牛瓮声瓮气的说道,憨厚的脸上满是笑容。 “品相绝对一流,爹妈都是从米军缴获军犬生的,正经的军犬苗子!”猴子则邀功似的拍了拍胸脯。 苏墨看著这两只精神的小傢伙,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两人让进院子,隨手关上门。 “行了,別耍宝了。”苏墨笑骂了一句,“快进来坐。” 猴子一进院子,就四处打量,当他看到晾衣绳上掛著的女士和小孩的衣物时,立马挤眉弄眼的凑了上来。 “可以啊老大,这才回来几天,就金屋藏娇了?连娃都有了?嫂子呢?让我们见见唄!” “滚蛋。”苏墨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你嫂子和你侄女在午睡,小声点。” 二牛则蹲下身,憨笑著摸了摸两只小杜宾的脑袋,两只小傢伙立马亲昵的用头去蹭他的手心。 “老大,你这咋还住別人家院里?你那大院子呢?”二牛疑惑的问道。 “新院子在修,暂时住我师父这儿。”苏墨解释了一句,然后从空间里悄无声息的摸出两包大前门,扔给他们。 “拿著抽。” 猴子接过烟,眼睛都亮了,但隨即又把烟揣进兜里,从自己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屁股,抽出一根点上,才一脸正色的问道:“老大,我们都听说了,你这……真不回部队了?去那个什么派出所看大门?” 他的语气里满是惋惜和不解。 在他们心里,苏墨是战无不胜的神,是天生的兵王,怎么能去干看大门的活儿。 苏墨知道他们会问,他靠在藤椅上,又点燃了菸斗,脸上带著几分“沧桑”和“疲惫”。 “回不去了。”他嘆了口气,“脑子里天天跟打雷一样,睡不著觉。医生说是什么……战后创伤后遗症,得静养。再说了,现在有老婆孩子了,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够了。” 这套说辞,他已经运用自如。 猴子和二牛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他们是亲眼见过苏墨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样子,也知道他受过多少伤。 对於这套说辞,他们信了八分。 “那……那你有啥需要,隨时跟我们说!”二牛拍著胸脯保证,“我们俩虽然还在队里,但出来一趟还是没问题的。” “行了,知道你们有心。”苏墨笑了笑,“对了,这狗多少钱,我给你们。” “老大你这就见外了!”猴子立马不乐意了,“两只小狗崽子,能值几个钱!这是我们孝敬你的!你以后有了这俩护卫,我们也放心点。” “就是!”二牛也跟著点头。 苏墨知道他们的脾气,也没再坚持。 他蹲下身,仔细打量著两只小杜宾。 小傢伙们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身上没有恶意,不再低吼,只是好奇的歪著头看他,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灵气。 “以后,你们一个叫『擎天』,一个叫『柱子』。”苏墨摸著它们的脑袋,隨口起了两个名字。 擎天柱,好记。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一掀,师爷苏汉林背著手走了出来。 他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只是没急著出来。 猴子和二牛看到老人,立马站直了身体,下意识的行了个军礼。 他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身上有股让他们心悸的强大气场。 “师爷。”苏墨笑著打了声招呼。 苏汉林没理他,一双锐利的眼睛落在了那两只小杜宾身上。 他围著小狗转了两圈,这里捏捏骨架,那里看看爪子,最后点了点头。 “嗯,是好苗子。”苏汉林淡淡的开口,“筋骨匀称,眼神有光,好好调教,以后能派上大用场。” 说完,他又瞥了猴子和二牛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又回屋了。 但猴子和二牛却感觉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老人那一眼,仿佛把他们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老大,这位是……”猴子压低了声音问。 “我师爷。”苏墨隨口道。 猴子和二牛肃然起敬。 能教出苏墨这种妖孽的师爷,那得是什么级別的人物? 简直不敢想。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说了些部队里的近况,眼看快到午休结束的时间,才起身告辞。 “行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別违反纪律。”苏墨把他们送到门口。 “老大,那你保重!有事招呼一声!” “知道了,滚吧。” 送走两人,苏墨关上院门。 院子里,只剩下他和两只好奇打量著新环境的小杜宾。 擎天和柱子,一左一右的蹲坐在他脚边,仰著小脑袋看他,尾巴摇得像两个小风扇。 苏墨笑了笑,从空间里拿出两块新鲜的肉骨头,扔给它们。 有了这两个小傢伙,以后自己就算不在家,晚晴和念念的安全也能多一份保障。 至於隔壁95號院里的那群禽兽…… 苏墨的眼神冷了下来。 等搬过去,正好让擎天和柱子练练胆。 他很期待,当贾张氏之流,面对两只护主的恶犬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44章 家人对狗的喜爱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4章 家人对狗的喜爱 猴子和二牛走后,苏墨关上院门,转身便对上了两双乌溜溜、亮晶晶的眼睛。 擎天和柱子,这两只军犬后代显然有著极高的智商和灵性。它们没有像普通小狗一样在新环境里乱跑乱叫,而是安静地蹲坐在苏墨脚边,尾巴摇得像两个小小的黑色风车,好奇又乖巧地打量著这个即將成为它们新家的小院。 苏墨满意地笑了笑,从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取出两块带著肉筋的骨头,分別丟在它们面前。两个小傢伙立刻欢快地扑上去,抱著骨头啃了起来,发出的“咔嚓咔嚓”声,给这安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机。 他刚在藤椅上重新躺下,准备继续享受这难得的悠閒,堂屋的门帘就轻轻一动,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念念睡醒了。 小傢伙揉著惺忪的睡眼,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两个正在埋头苦干的黑色小毛球。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好奇心战胜了刚睡醒的迷糊,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就蹬蹬蹬地跑了出来。 “爸爸,这是什么呀?”念念跑到苏墨身边,小手拽著他的裤腿,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那两个小东西。 擎天和柱子听到了动静,同时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两双清澈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念念。 “哇!”念念被它们看得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躲到苏墨腿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满眼都是新奇,“黑乎乎的,像两个小煤球。” 苏墨被女儿的比喻逗笑了,他弯腰將女儿抱进怀里,指著两个小傢伙柔声说:“它们是小狗狗,爸爸的朋友送来陪念念玩的。你看,它们很喜欢你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墨的话,柱子主动放下了嘴里的骨头,摇著尾巴,小心翼翼地朝念念走了两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亲昵声音,像是在打招呼。 念念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那一丝丝的害怕。她从苏墨的怀里挣脱下来,学著柱子的样子,也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和柱子平视。 “你好呀,小煤球。”她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试探著想去碰碰柱子的鼻子。 柱子很配合地往前凑了凑,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咯咯咯……”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念念忍不住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像一串银铃,“爸爸,它亲我!好痒呀!” 胆子大了起来,念念乾脆伸出小手,轻轻落在了柱子的脑袋上。柱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另一边的擎天也叼著自己的骨头跑了过来,把骨头放在念念脚边,仰著头看她,尾巴摇得更欢了。 夏晚晴走出屋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女儿,正被两只黑乎乎的小狗围在中间,笑得前仰后合。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起初的惊愕和担忧,在看到女儿那纯粹快乐的笑脸时,瞬间烟消云散。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也在女儿身边蹲下,看著这两个精神抖擞的小傢伙,眼里满是温柔。 “哪儿来的?真可爱。”她伸出手,擎天和柱子也十分给面子地凑过来,在她手心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印章”。 “战友送的,杜宾犬,军犬的后代。”苏墨解释道,“以后让它们看家护院,没人敢欺负你们娘俩。” 夏晚晴闻言,心中一暖。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如何保护她们。她看著苏墨,又看了看和狗狗们已经玩成一团的女儿,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和幸福感,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它们叫什么名字呀?”念念抬起头,满脸期待地问。 “这个大一点的叫擎天,那个小一点的叫柱子。”苏墨笑著回答。 “擎天?柱子?”念念奶声奶气地重复著,觉得这两个名字又威风又好玩,她一把搂住擎天的脖子,宣布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好朋友啦!” 擎天和柱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兴奋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逗得小傢伙咯咯笑个不停。 夏晚晴看著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她靠在苏墨的肩上,轻声说:“家里多了这两个小傢伙,好像更热闹了。” “以后会更热闹的。”苏墨握住她的手,看著不远处属於自己的那个破败院落,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家三口,两只忠犬,一个崭新的家。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圆满了。 苏墨从厨房拿了些肉汤泡了点米饭,放在一个破碗里。念念自告奋勇地端著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擎天和柱子立刻凑了过来,却没有爭抢,而是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有条不紊,尽显军犬后代的良好教养。 念念蹲在一旁,托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伸出小手摸摸它们的背,嘴里念叨著:“多吃点,吃饱了快快长大,保护我和爸爸妈妈!”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欢声笑语在院子里久久迴荡。对这个歷经五年分离的家庭来说,幸福,才刚刚开始。 这时师父也下班回到了家中,看著自家院子里多出来的两个小傢伙也是喜欢的不行。 吃饭的时候还一直问苏墨“这俩是五黑犬吗,看著也不像呀。” 苏墨笑哈哈地说道“师父,这是从美国鬼子那搞来的,名字叫杜宾。” 师傅一愣,隨即说道:“美国鬼子打仗不咋地,整出来的狗,到是不错。” 苏墨不知道,此时四合院因为他打贾张氏的事情,眾禽兽们已经开始算计他了。 第 45章 眾禽密谋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45章 眾禽密谋 傍晚时分,红星轧钢厂的下工铃声准时响彻。 贾东旭麻利地收拾好工具,快步走到正在擦拭工具机的易中海身边,脸上带著几分期待:“师父,我妈今天燉了白菜粉条,我先回去了啊!” “去吧,路上慢点。”易中-海点了点头,看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食堂里,傻柱刚和帮厨们吹完牛,哼著小曲儿,拎著个装了剩菜的饭盒,大摇大摆地往院里走。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也锁好了自己的工具间,挺著个大肚子,背著手,官威十足地踱步回家。 整个四合院的男人们,都结束了一天的劳作,陆续回到了这个充满了鸡毛蒜皮的家中。 贾东旭第一个衝进家门,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到了:“妈!我回来了!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秦淮如正抱著棒梗在屋里踱步,见他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欲言又止。 贾东旭没注意到媳妇的异样,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炕上,背对著门口的贾张氏。 “妈,你怎么躺著呢?不舒服?” 他关切地走上前,想扶自己母亲起来。 贾张氏听到儿子的声音,缓缓转过身。 当那张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布满了清晰指印,活像个猪头的脸暴露在贾东旭眼前时,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了! “妈!你这脸……这是谁打的?!”贾东旭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珠子都红了。 贾张氏憋了一下午的委屈,在看到儿子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哇”的一声就嚎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著自己的脸哭天抢地:“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妈要被人打死了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讲述自己编造的故事,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好心提醒邻居,却被恶霸无端殴打的可怜老人。 “……就是那个新买了东跨院的小畜生!妈看他要修院子,好心上去问一句,他就嫌妈多管閒事,对著妈的脸就是两巴掌啊!还骂我是老不死的!东旭啊,妈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啊……” 贾东旭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作为远近闻名的“妈宝男”,贾张氏就是他的天,现在天被人捅了个窟窿,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反了天了!一个刚来的外人,就敢欺负到我妈头上!我现在就去找他算帐!” 贾东旭吼著就要往外冲。 “东旭!你冷静点!”秦淮如赶紧抱著孩子拦住他。 “我不管!他敢打我妈,我就要他的命!”贾东旭双眼通红,状若疯狂。 “对!儿子!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见儿子急了,立马从炕上爬起来,继续煽风点火,“你快去找你师父!找一大爷!他不是最讲道理吗?让他给咱们做主!” 贾东旭一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对啊,他还有师父! 他一把推开秦淮如,头也不回地衝出家门,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师父!师父!出大事了!” 贾东旭一脚踹开易中海家的门,扑了进去。 易中海刚端起饭碗,被他这一下嚇得手一抖,饭都差点撒了。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师父!我妈被人打了!”贾东旭喘著粗气,把贾张氏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易中海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贾家可是他未来的养老保障,贾张氏被打,那就是打他的脸!而且,一个新来的外人敢在院里这么囂张,这绝对是挑战他一大爷的权威! 这事,必须管,而且得大管特管! “岂有此理!”易中海一拍桌子,故作震怒,“东旭,你先別急。去把刘海中、閆埠贵还有傻柱都叫过来!咱们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办!” 很快,几个人就被贾东旭请到了易中海家。 刘海中一听有事商量,官癮立马就上来了,挺著肚子坐得四平八稳。傻柱则是刚喝了点小酒,听说有人欺负院里老人,立马义愤填膺,嚷嚷著要去揍人。 只有閆埠贵,坐在角落里,心里直犯嘀咕。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经过”沉痛地讲述了一遍,最后义正言辞地说道:“……打人者,就是今天东跨院的那个主人!同志们,咱们院里出了这种恶性事件,咱们不能坐视不管!” 听到“东跨院的新主人”,閆埠贵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煞星! 他回来了! 今天上午他被嚇得屁滚尿流,不就是因为东跨院的新主人吗! “一个外来的,这么囂张?”刘海中拍著桌子,官威十足,“老易,你说怎么办吧!这种人就得好好治治,让他知道咱们四合院的规矩!” “没错!”傻柱也跟著起鬨,“一大爷,您下令,我明儿就去把他拎过来,让他给贾家大妈跪下道歉!” 易中海摆了摆手,老谋深算地说:“明天正好是周日,他肯定会再来看院子装修。咱们几个,明天就去东跨院去堵他。等他来了,先跟他说道理,他要是不服,咱们就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这院里,不是他一个外人能撒野的地方!” “这个主意好!”刘海中抚掌称快,“就得给他个下马威!”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著明天怎么给那个“新来的”一个教训,一个个摩拳擦掌,浑然不知自己招惹的是谁。 只有閆埠贵,坐在角落里,越听心越凉,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跟那个煞星玩下马威? 这帮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五年前那冰冷的手榴弹还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去体验一次。 他眼珠一转,立马捂著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哎哟……哎哟不行了……我这老毛病又犯了,肚子疼得厉害。各位,这事你们商量,你们商量,我……我先回去躺会儿……” 说完,也不管眾人什么反应,一溜烟地跑了,活像后面有猛虎在追。 “哼!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真是个老抠!”刘海中鄙夷地啐了一口。 易中海也皱了皱眉,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继续说道:“不管他!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在东跨院门口集合!东旭,你明天也別出门,到时候一起去!必须让那小子知道,咱们南锣鼓巷95號院,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 “好!全听师父的!”贾东旭感激涕零。 一场针对苏墨的“鸿门宴”,就这样在这群自以为是的“正义之士”的谋划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46章 装修正式开始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6章 装修正式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雷师傅就领著自己的俩徒弟来到96號院。 此时苏墨一家人都吃完饭了。女儿念念正在院子里和两只小杜宾一起玩,苏墨,师爷和师父则坐在院子里喝茶,夏晚晴和师娘坐在一起洗衣服。 苏墨看到雷师傅来了,於是赶忙起身,“雷师傅,您来了啊。” 雷师傅说道:“是呀,东家,咱们准备开始动工吧。” 苏墨转头看向师父,师爷还有夏晚晴和师娘,“今天动工,咱们一起去看看呀!” 师爷苏汉林说道:“今天就不去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別去添乱了,等装好了,我们一起去。” 师父,师娘还有夏晚晴也应和道。 夏晚晴开口说道:“是呀,我还要带念念,装修的时候挺乱的,別再让小丫头乱跑,再伤著了。” 苏墨眼看也没办法,只好开口说道:“行吧,那就我们去吧。” 於是苏墨和雷师傅一行人就从96號院离开,去往95號院东跨院。 本来坐在大门口的閆埠贵,看著一行人过来,一看领头的人是苏墨,立马嚇得连忙就跑,连自己坐的马扎子都忘了拿,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苏墨看著閆埠贵著搞笑的样子也没多管,领著雷师傅一行人就往东跨院去了。 坐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如,看到一帮人往东跨院去了,於是就知道,前面那个领头的人肯定就是打自己婆婆的苏墨。 於是洗衣服的傢伙事都没来的及收,就连忙跑回了贾家。 “妈,东旭,那个昨天打妈的那个人今天来了,现在已经进东跨院了。” 贾张氏本来在床上躺尸,结果一听打自己的人来了,立马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地蹦了起来,吆喝道:”东旭,快去叫你师父,今天一定要好好和他算算帐,没500块下不来。“ 贾东旭连忙跑到易中海家,”师父,昨天那个人来了,咱们该咋整。“ ”別急,你先去把二大爷,还有傻柱叫过来。待会咱们人多好办事。到时候在东跨院门口集合。“ 於是贾东旭连忙跑到外面摇人了。 此时东跨院內, 雷师傅就带著两个徒弟,扛著工具,跟在苏墨身后。 “苏小哥,图纸我连夜给你画出来了,你瞧瞧。”雷师傅將一张精细的图纸在石桌上展开。 苏墨看了一眼,不得不佩服。图纸上,房屋的结构、布局,甚至连下水管道的走向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比他想像的还要周到。 “雷师傅好手艺,就按您这图纸来。” “行!那咱们先去看看你说的木料,我好根据木料尺寸,再调整些细节。”雷师傅显然对苏墨说的“好木料”还抱著几分怀疑。 当苏墨领著他们,打开东跨院大门的那一刻。 雷师傅和他身后的两个徒弟,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这……这……这……” 雷师傅指著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木料,手抖得像筛糠,一双老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几步冲了过去,像抚摸情人一样,颤抖著双手抚上一根直径近一米的金丝楠木,感受著那温润的触感和华美的纹理。 “金……金丝楠!是金丝楠木!” 他又跑到另一堆,看著那些带著鬼脸纹的黄花梨,声音都变了调。 “还有海黄!天吶!这……这得是哪个王爷的棺材板,才能用上这么好的料啊!” 两个徒弟也看傻了,他们跟著师傅干了这么多年,別说见,听都没听说过有人用这种级別的木料来修房子的。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这是闻所未闻! 雷师傅绕著木料堆走了一圈又一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无比的虔诚。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苏墨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苏……苏小哥!你……你这些料子,真要用来盖房子?” “不然呢?”苏墨一脸理所当然,“留著当柴烧吗?” “使不得!使不得啊!”雷师傅急得直跺脚,“这么好的料子,拿去做家具,哪一件不是传家宝!你拿来当房梁、做门窗,这要是让同行知道了,得戳著我的脊梁骨骂我败家啊!” “雷师傅,材料再好,也是为人服务的。”苏墨拍了拍他的手,认真地说道,“我请您来,就是看中了您『样式雷』的手艺。只有最好的手艺,才配得上最好的材料。我希望您能用这些料子,给我家人盖一栋最结实、最舒服的房子。这,就是它们最大的价值。”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雷师傅的心上。 他愣愣地看著苏墨,看著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匠人一辈子追求的是什么? 不就是能用最好的材料,施展自己毕生所学,造出一件足以传世的作品吗? 而眼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好!”雷师傅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苏小-哥你放心!这活儿,我雷某人接了!我以我雷家八代祖宗的名义起誓,不给你建出一座能传世的宅子,我亲自把这『样式雷』的招牌给砸了!” ”不过,雷师傅,我就一个要求,到时候用用的这些木料,你最好帮我上上一层漆,你也知道。“苏墨朝著雷师傅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雷师傅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东家,您放心,我绝对给你干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於是雷师傅一行人也开始动工,只两三分钟后,伴隨著一连串的脚步声到了院门前。 下一刻,院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第47章 眾禽上门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7章 眾禽上门 苏墨和雷师傅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 苏墨皱眉。 刚才忘记关门了吗? 抬头就看见一个二十岁上下,皮肤稍显白皙的清瘦男人站在门口。胖脸被扇肿的贾张氏站在他的身后。 再往后有一高一胖,两个差不多有將近五十岁年龄的男人和一个看著有30岁皮肤黝黑的壮硕男子。 再往后还有院子里一些看热闹的妇女也在翘著脚往里张望,秦淮如也在其中,混跡在人群中看著热闹。 苏墨快速的將面前的眾人与自己前世看过的电视剧中的眾位禽兽一一对应。 站在最前方的白瘦青年应该就是电视局开局和老贾掛在墙上的贾东旭,后面两个一胖一瘦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养老达人易中海和官迷刘海中了。 至於那个看著像30岁的青年应该就是最后死在桥洞子下面,被野狗分尸的何雨柱——傻柱子了。 苏墨看著面前的眾人,一看,怎么没有三大爷,閆老抠——閆埠贵。 应该是昨天被自己嚇得不轻,不敢来了。 苏墨慢慢地將视线往后移,发现顶著猪头的贾张氏,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这老虔婆来应该是为了昨天挨揍的事情来找事了。 看来昨天还是揍得太轻了,这老虔婆看来是挨揍还没够? 贾东旭看著眼前的人,面色惨白,一看就是个病秧子,竟然还敢欺负我妈? 贾东旭回头看著自己的师父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以及四合院战神傻柱,顿时来了底气。看著自己的媳妇也在认亲中,为了面子,於是大声的叫囂道。 ”你这东跨院新搬来的?竟然敢欺负我妈?我告诉你.........” 可话说道一半,声音不觉得的小了下去。 因为面前,蹲著帮忙整理东西的苏墨站了起来。 苏墨虽然面色惨白,一脸病秧子的模样,但是挨不住身架子大呀,受伤养了这么长时间,身上的肉也涨回来一点,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壮,但是也比贾东旭强。 贾东旭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放在这个年代不算是很矮了。 可还是比苏墨矮了大半个头。 苏墨小时候虽然与亲生父亲走散,但是遇到师父一家子,条件很好,吃的用的从来都不会缺了,所以他长得很好。虽然他瞒报年龄参军,但是好歹底子好,身高也没耽误长。 一米八多的身高可能在21世纪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年代还是相当有压迫感的。 “进了別人家门,是要敲门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苏墨冷著脸,扫过门口的人,在战场上凝聚的1 紧接著又说道:“我还以为四九城这全国的首都,人们都懂点规矩,结果挺让人失望呀!还是就你们这些人不懂规矩” 被他冰冷目光扫过的人,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子,其余人都有些下意识的迴避。 傻柱是个憨bi,胆子肥,再加上自己从小练过几年摔跤也不害怕。 苏墨看著刘海中,被自己扫了一眼就嚇得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开始假装东张西望。 苏墨本以为,天天大孩子,想当官,天天摆官架子的二大爷刘海中,胆子竟然这么小,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外强中乾,只会窝里横的人。 苏墨扫视完眾人后,还在人群后面发现了正在看热闹的盛世白莲秦淮如,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不还怕,还一脸好奇的看著苏墨。 苏墨顿时有点无语,心里嘀咕:“放心,遇到事情该收拾秦淮如,还是要收拾,他可不会心软。” 苏墨进一步確定了几人的身份。 贾东旭被苏墨冰冷的目光,以及身上散发的杀气嚇得不敢说话,男人要面子,为了不在媳妇面前丟脸,让他没有立马抬腿就跑,还是强撑著站在原地。 至於再找苏墨的麻烦,他还是不敢。 贾东旭不敢,但是有人敢干呀! 傻柱看著面前眾人被嚇得一动不敢动,强行给自己加戏。 自从秦淮如来到了院子里之后,傻柱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为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充面子,傻柱急於表现。 “小子,你耍什么横?“长相老成的傻柱立马推开被嚇在原地不敢动的贾东旭,往前走了一步,”你这小子,敢对长辈们如此不不礼貌,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说著就怒气冲冲地往前走,伸手要去抓苏墨的衣领子,想要扇他几个大耳光。 第48章 暴揍傻柱子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8章 暴揍傻柱子 傻柱外號四合院战神,確实有两下子。 从小跟著自己的老爹练过几年摔跤,还跟著请自家老爹去做饭的老人练过几年几手,再加上在厨房里常年练习顛锅练出来的力气,寻常三四个人还真打不过他。 可是苏墨显然不在寻常人的范畴里。 苏墨不说前世是特种兵王,练了多年的八极拳,前身也是从小习武,就光凭藉著苏墨在战场上经过生死磨礪出的搏杀术,也不是只练过几年普通招式的傻柱能够轻易招惹的。 苏墨冷静的看著对方伸过来的手,苏墨也同样伸出手,后发而先至抓住傻柱的手腕,另一只手往傻柱的肋骨处一戳,傻柱子顿时觉得自己半个身子一麻。 下一刻,就被苏墨抓住一个胳膊,苏墨顺势发力,一个铁山靠,还没等飞出去,苏墨立马抓住傻柱的胳膊並没有鬆开,而是紧接著过肩摔拍在了地上。 “en~”傻柱一声闷哼,顿时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挣扎了一顿子,身上软塌塌的,使不上劲。 “啊” 傻柱子平时在四合院一言不合就动手,从来都没输过,揍许大茂也是一揍一个来回,四合院的眾人轻易也不敢招惹傻柱子。 四合院的眾人,已经脑补出来一个画面——苏墨被傻柱子抓著领子给提起来,放到,然后拎著苏墨揍。 尤其是贾东旭和贾张氏,前所未有·的期盼著傻柱子能像揍许大茂一样揍苏墨,展现出他在四合院扬武扬威的武力。 贾张氏捂著自己被苏墨揍成猪头的脸,心想,总算有人能替自己报仇了。 可期待瞬间落空,平日里的四合院战神傻柱子,竟然被一照面就被摔在地上起不来了,母子俩看傻了眼。 整个四合院围观的眾人也看傻了眼。 当然也有例外。 “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后面人群中,一个马脸青年在这一刻眼睛都在冒光,整个人激动的都快要蹦起来了,就差没把开心写在脸上。 雷师傅和自己的两个徒弟也看著自己的东家展示武力,雷师傅心里嘀咕到:“不愧是战场上下来的,身手就是不一样。” 就在这时, “许大茂你个臭小子,给我把嘴闭上,你这玩意怎么向著外人说话。”那个沉稳的高个子中年男子回头训了一句,显然这个人就是道德天尊易中海。 许大茂看著眼前的人,虽然嘴里不敢出声反驳,但是內心还是吐槽道:“你个老绝户,就知道充好人,是非不分。” 易中海说完许大茂,隨后就回头沉著脸看著苏墨。 苏墨看易中海看著自己,一猜就知道这老绝户肯定要开始道德绑架了。 刚吐槽完,易中海指著贾张氏就开口说道:“这位小同志,你怎么动手打人呢?打的还是长辈。” 还没等苏墨张口说话,又接著说道:“我们四合院是街道评定的优秀文明四合院,可容不得你这种不尊重老爱幼的暴力分子。” “对,容不下你,你赶紧搬走,你这房子我早就看上了,快点让给我们。”贾张氏连忙跟著开口说道,只是因为脸被打成了猪头,听这声音和嘴里含著一颗枣似的。 苏墨將目光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顿时嚇得一ju泠,苏墨换上一副轻蔑,假装不认识易中海的表情,开口说道:”你谁啊?“ “我叫易中海,这个院子里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一脸骄傲的说道。 对於这个身份,可是易中海控制整个大院的关键,所以他十分自豪。 紧接著,大胖子刘海中也凑了过来,“我是刘海中,是这个院子的管事二大爷。” 对於自己是管事大爷的这个唯一勉强能够算的上“官职”的身份,刘海中这个官迷,比易中海是要看中得多得多得多,时时刻刻有机会就要出来显摆一下。 “啥,管事大爷?行政多少级?”苏墨实在忍不住笑声,笑著说道。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愣了,脚趾头扣抵都能扣除四室一厅了。 行政级別,他俩有个锤子的行政级別。 两人如今一个是一个七级工一个六级工,在工人之中已经算是高级別了,但是却不属於行政干部,所以没有行政级別。 “我们......我们虽然不是干部,但是也是街道办任命的......”易中海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不足。 “哦?那街道办给你们任命是让你们做什么的?”苏墨继续笑著问道。 “这.......对,街道让我们调解邻里纠纷,这不正好符合吗?”易中海发现面前这个人不好忽悠,自己的洗脑大法不过用了,也不敢多乱说话。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街道办直接把整个院子分给你们了,你们可以隨意决定每一户的去留呢?”苏墨继续说道“就一个街道安排的联络员,你给我这儿装什么呢,猪鼻子插大葱,好大一头象。” 易中海想要继续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什么。 苏墨见状,继续嘲讽,脸上的轻蔑也多了几分。 易中海被苏墨这副表情看的又羞又恼,於是想用自己的道德绑架大法,“就算房子不是我们的,可像你这样不懂得尊重长辈的,我还是可以向街道办提出申请,把你赶出去。” 苏墨一听,顿时觉得搞笑, “啥,尊重长辈,拜託,我姓苏,不姓贾,刘,何,还有易。” “尊重长辈?那个长辈?你?还是她?你们是谁长辈?我的长辈好像不在这个院子里。” 刘海中找到了机会,“我们都比你年长,尊老爱幼不懂吗,这是我们传下来的传统。”刘海中急忙出来表现自己的存在,风头可不能都让易中海抢了去。 “尊老爱幼,尊老尊的是年老有德的老人,不是瞎活这么多年,人理不分,活都活到狗身上去的老顽固。”苏墨是一点面子也没给,直接懟了回去。 “你....你.......”本来想出来充高个的刘海中,被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顿时顏面扫地。 苏墨看著刘海中的样子,今晚刘家的孩子要遭罪了。 “你什么你?”苏墨翻了个白眼,当然这个白眼和晚上翻得不一样,“进门都不知道敲门,就你们这样的,算私闯民宅,我拿枪毙了你们都没关係。还在这给我充长辈?哼~~搞笑!” 刘海中急得直冒汗,可是以他高小的文化水平,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组织不了语言反击,只能张著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別说是他,就是连易中海都一时想不出怎么接话,这时易中海心里就埋怨道:“这閆埠贵,好歹是我们仨文化水平最高的,竟然临阵脱逃,要不然在说辞上他也不会被苏墨这么轻易的拿捏。” 易中海不知道,閆埠贵昨天被苏墨嚇得直到现在还不敢正面看苏墨一眼。 不过易中海能够在原著中凭藉一张嘴就能控制整个大院,显然也不是平庸之辈,所以脑海中很快有了解决的办法。 “行,那我们先不说长辈不长辈的事情,贾家嫂子这张脸是你打的吧?” 易中海觉得尊老爱幼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於是赶忙转移战线2. “对啊,你打我妈,这件事请怎么说。”贾东旭有了易中海这句话,又来劲了,立刻凑上来说道,“这是你说,咋办?” 贾张氏眼珠子提溜提溜转的也飞快,三角眼冒出了精光,立马也跟著说道:“赔钱,必须赔钱。”  这时贾张氏心里可高兴了,先问他要500块,实在不行少点也可以。 易中海看苏墨没有说话,也觉得自己又占据上风了,於是立马来了底气,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刚来的气势,点头说道:“不错,打人肯定是不对的,你说说吧,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事儿?” 苏墨看著易中海,手伸向了怀里。 第 49章 硬懟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49章 硬懟 苏墨將手伸向自己的怀里,摸向了自己的大黑星。 不紧不慢的说道:”赔钱?处理?全都是她自己找的。“ 本来苏墨想直接掏出来嚇唬一下眾禽,结果贾东旭这时候又跳了出来,”那我们只能报公安了,你还没有开始工作吧,要是不赔我们钱,那你的工作可......amp;quot; 苏墨顿时想笑,也不急著掏出枪来,既然禽兽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一会吧。 “哦,那你就去试试吧。” 开玩笑,自己的身份,你们三言两语就能影响了吗,再说这件事情本就是你们不占理,还想要我赔钱,那你们既然想玩,那就奉陪到底。 贾东旭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自己的媳妇在人群中看著,於是为了彰显自己男人的雄风,立马硬气的说道:“好好好,看给你狂的,来,傻柱子,你去给我去派出所,就说院子里有人打人。” 傻柱子此时刚刚缓了过来,才从趴窝状態改为坐立,看著贾东旭这耀武扬威的样子,还想指挥自己,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心里道“你算哪根葱啊,还想指挥我,要不是看在一大爷和秦姐的面子上,我会过来帮你?” 贾东旭看著傻柱子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顿时脸色变得尷尬。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穿著花布短袖的妙龄少妇,显然这个就是盛世白莲秦淮如,声音如酥股,嗲嗲地对著傻柱子说道:“柱子兄弟,就劳烦你跑一趟,帮帮忙吗。”还带著一丝撒娇的语气。 苏墨看著眼前的画面,终於知道为什么傻柱能被这秦淮如忽悠的找不著北了,成为一大家子的供血者了。 这秦淮如確实长得漂亮,年纪不大,刚生完孩子没几年,身上带著青春和少妇独有的韵味,这傻柱子眼光还挺好。 这秦淮如有著这样的外表,难怪能迷得轧钢厂的男人五迷三道,馒头换馒头,到底是谁吃亏了,那还真说不准。 此时傻柱被秦淮如迷得丧失了心神,立马屁顛屁顛的起身准备往院外跑去,准备去报公安。 贾东旭看了顿时觉得没面子,傻柱子不听自己的指挥,却被自己的媳妇三言两语就说动了,自己还没一个先至在家的妇女有本事。 贾东旭这个场合也不好说出来,只能闷哼闷哼的自己受气。 易中海一直奉行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自己解决,这个头要是开了,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到时候就没人听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了,到时候一有事情就去报公安。 这对自己掌控大院十分不好,那自己就没法施行自己的养老计划了,於是易中海连忙地开口说道:“柱子,你別去,咱们自己院子里的事情,咱们自己解决,咱们可是文明四合院,传出去,到时候咱们明年可就评不上文明四合院了。” 眾人一听,这报了公安就不能评上文明四合院了,可都纷纷拦著傻柱子不让他去,因为文明四合院每年都能获得点奖励。 易中海转头看向苏墨,说道:“这位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打了人可是违法的,街道办都来宣传过,你也不想进去接收劳动改造吧。” 苏墨也不想和他多废话,直接把大黑星掏了出来,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然后又把自己的持枪证和退伍证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我也不和你多废话,你看看这些东西你认识吗?”苏墨淡淡的开口说道。 易中海和四合院眾人都被嚇了一跳,这咋还掏枪了。 易中海为了彰显自己一大爷的威严,还是壮著胆子上前看苏墨拿出来的东西。 易中海双腿发软,发抖地走了过去,一看桌子上摆著退伍证和持枪证,以及一把冒著黑光的大黑星。 易中海目光闪烁了一下,颤颤巍巍地说道:“退伍证,还有........你作为人民子弟兵,就不应该打人了。” 说道这里易中海地语气已经有点发软了,毕竟桌子上可是摆著真傢伙,主要这玩意还是合法持有。 本来以为苏墨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伍军人,没想到身上能隨时带著枪,他就是一个七级工,在轧钢厂里可一说地出眾,车间里的主人甚至抓生產的副厂长,在他七级工的身份之下,也要给几分面子。 可是苏墨时退伍军人,而且手里有枪,自己就算是八级工,把他给惹毛了,再给我一个弹夹,那可就糟了。 苏墨冷冷地看著易中海,开口说道:“是呀,人民子弟兵,確实不应该』无故『打人。“苏墨在无故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贾张氏看著苏墨顿时也顾不得害怕了,为了500块钱,她豁出去了,”什么意思,还不能无故打人,咋了?你打人还有理了。“ 苏墨冷冷地撇了贾张氏一眼,贾张氏瞬间打了一个冷战,”保护人民的合法权益,確实是我们当兵的应该做的,可是对於某些人犯了错的人,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的。“ 第50章 割贾张氏的「肉」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0章 割贾张氏的「肉」 易中海听著这话,心里打起了鼓,这贾张氏是不是对自己有所隱瞒。 易中海瞬间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贾张氏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那可就完了,於是颤颤巍巍地说道:“这位同志,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苏墨淡淡的开口:“这个老虔婆,没经过我的允许闯进我家,一来就要抢我的房子,还骂我死绝胡,这就是侮辱军人和私闯民宅,我当时给她一个花生米,都没关係。他还在我这里叫魂,让老贾上来收拾我,这不就是宣传封建迷信吗,伟大的领袖都说了,要打到一切牛鬼蛇神。” 苏墨看著贾张氏已经浑身打起了哆嗦,苏墨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你说这老虔婆是不是觉得领袖说的话不对呀” “我呀!这是为他好,帮她及时改正了自己的错误,让她不要一错再错了。” 冒著黑光的大黑星,鲜红的退伍证以及逻辑清晰的话语,的確是把囂张的贾张氏和易中海等人嚇得一个个都不敢吱声。 刘海中退后几步,想把自己隱藏起来,心里骂道:“这死老婆子,昨天也没说自己做了什么事啊,这不是害我吗。” 易中海也不敢出声,在心里想办法,这贾东旭明面上是自己的徒弟,可是自己心里还是自己的头號养老对象,虽然这层关係不能摆在明面上。 苏墨看著眾人不说话,“怎么。都不说话了,还想让我赔钱吗。我还想让你们给我赔呢,不是要去报公安吗,你们不去,我可去了。”说著苏墨就假装往外走,一副自己这件事必须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架势可把易中海嚇坏了,明面上他必须时公正无私,处事公道的一大爷。 可这次的事情,贾张氏做的太蠢了,而且没和自己提前商量。 你说你要抢房子我能理解,但是你和我说,咱们慢慢计划也行,你直接上门硬要,这不是和抢劫一样吗。 到时候苏墨一报公安,公安在同志厂里,贾东旭还怎么在厂里待下去。 这贾张氏,脑子根本不转,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下完犊子了吧。 侮辱军人虽然没有侮辱烈属那么严重,放在街道办也要接收劳动教育和公开批评。 这南通锣鼓巷基本上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到时候闹到厂里领导耳中,那贾东旭不就完了吗。 “小同志。”易中海露出一副諂媚的表情,“这件事情,的的確確是贾家嫂子做的不对,可是大家都是邻居,你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往后的日子还长著,谁能保证自己这一辈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到时候邻里街坊也能互相帮衬不是。” “这件事就算了吧,我让贾家嫂子给你道个歉,这个事情就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就在院子里自己解决就行了,別再往上报了。” 易中海这么做,自己觉得已经很给苏墨面子了,毕竟自己可是一大爷。 过去自己在四合院里,什么时候还要和人商量。 多半是他下定调子,然后用言语鼓动刘海中那个官迷打头阵,閆埠贵也是个聪明的,在边上吹吹风,事情一般就解决了。 实在不行就忽悠一下傻柱子,让他亮亮拳头,这件事一般就解决了。 没想到这一次,自己的三板斧都用了,可是苏墨一点事情没有,反倒自己的头號打手被搭上了,自己的威严也有所损失。 “道歉有用?你怕是想多了。那要警察有什么用?”苏墨冷笑道。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中的许大茂忽然大声一叫,满脸的懊悔。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一个大妈看著许大茂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开口问道:“大茂啊,你这是咋了。” 许大茂嘴上说著没事,其实心里早就开始打鼓了。 我咋没想到呢,之前在院子里,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自己明明占理,可是每次自己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每次傻柱揍自己,易中海都在旁边和稀泥,最后一个简单的道歉就了事了,自己白白挨一顿揍,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傻柱子每次揍自己都往下三路招呼,幸好自己在乡下钻寡妇被窝的时候,自己的功能还算正常,要不肯定和他们不算晚, 这易中海在院子里是一大爷,在轧钢厂里还是七级工,自己可是一点都挣扎不了。 但是今天苏墨的一番话,彻底点醒了许大茂,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傻样,让他瞬间找到了对付易中海的办法。 这一刻,许大茂恨不得出来找个理由,让傻柱和贾东旭揍自己一顿,到时候用苏墨的办法,看看能不能讹他们一顿。 不行,现在苏墨还没处理完,自己要留在这里看苏墨接下来怎么办,回家之后,自己拿个小本本全记下来,留著以后对付易中海用。 苏墨还不知道自己收穫了一个小迷弟,看著眼前的眾人,眼睛一横,开口说道: “咋了,这老虔婆上门来骂我。你们一个两个,一群人来找我麻烦,一句简单的道歉就像轻飘飘地过去,做梦呢?” 这时贾东旭看著原本在自己心中宛若神明地易中海突然落了下风,顿时立马跳出来说道,“那不管怎么找,你还打我妈了/” 苏墨一听贾东旭的话,立马又气又想笑,“不是,你这脑子转不转呀,我不是说了吗,你妈擅闯民宅,强行索要我的房子,他活该。“ 这个时候易中海看著自己的傻徒弟,真怕再说几句,苏墨给他一枪,连忙说道: “东旭,你別说话” “那这位同志你说应该怎么办,你说要求吧,我们儘量满足。我也知道这次贾家做的不对。” 易中海有点无奈,自己以后可有点不好弄了,院子里来了个刺头。 得赶紧把眼前这点破事情处理好了,顺便找人打听一下对面这个人的底细。 至於贾家,肯定要让他们吃点亏。 一来可以让贾东旭看清楚,他这个妈不靠谱,以后还是要自己这个师父替他撑腰。 二来,让贾家记住自己的好,以后也方便自己拿捏。 苏墨斜眼看著易中海,“行啊,他不是让我赔偿500块吗,我这次也不多要,你让他给我500块就行了。然后给我道个歉就行了。” 贾张氏一听要赔500块钱,顿时急了,开始躺在地上打滚,不过这次没又招魂,这次嘴里喊著:“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此时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这样子,连忙大喊,“张翠花,你给我收住,你还想干什么,你想吃枪子还是想去劳改。” 贾张氏一听要吃枪子,还要劳改,顿时停止了撒泼,连忙可怜兮兮的说道:“一大爷,我们家实在没有这么多钱,这不是要了我们家命吗。” 贾家其实有这么多钱,当年老贾死后轧钢厂赔偿了她500元,加上之前的积蓄,以及这几年贾东旭这几年的工资,自己手里还有800多块,但是自己是肯定不可能出的。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的这个样子,以及贾东旭,心里打起了算盘, 正好自己正愁贾家,没有地方能让自己拿捏,这是个好机会。 易中海打定主意之后,立马大手一挥,“行这钱我可以帮你们出,但是你待会回去给我打张欠条。” 贾张氏一听,自己可以不用花钱了,顿时一喜,连忙说道:“好,打,谢谢一大爷了,您最好了,不愧是一大爷。” 苏墨一听自己反正又没吃亏,不仅赚了500块,还揍了傻柱一顿,以后自己这威算是立住了,以后没人能轻易地敢来找自己的事情了。 第51章 要二胎?再说吧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1章 要二胎?再说吧 易中海连忙回到家中找一大妈,拿了500块钱。 “同志,你点一点,这是500块。”易中海由於来回跑著,穿著大气说道。 苏墨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五百块钱,当著眾人的面,慢条斯理的数了两遍。 钱货两清。 他把钱揣进兜里,然后將桌上的大黑星和证件收回怀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皮,扫了面前这群脸色各异的禽兽一眼。 “今天这事,就算是个教训。”苏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的家,不是菜市场,不是谁想来就能来,想闹就能闹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在贾张氏和贾东旭脸上停留了一秒。 “下一次,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转身对雷师傅和他的两个徒弟做了个请的手势。 “雷师傅,咱们继续。別让一些苍蝇坏了心情。” “好嘞,东家!” 雷师傅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招呼著徒弟们开始干活。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叮叮噹噹的敲击声,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院门口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五百块,那可是他攒了好久的积蓄。 就这么没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要不是这个蠢婆娘,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都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回去!”易中海对著围观的街坊们吼了一嗓子,把心里的火气撒了出来。 眾人作鸟兽散。 “贾东旭,扶你妈起来,跟我回家!”易中海的语气冰冷。 贾东旭不敢反驳,和秦淮如一起,一左一右地架起还在地上哼唧的贾张氏,跟在易中海身后,灰溜溜地回了中院。 刘海中和傻柱也跟了上去。许大茂则混在人群里,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中院,易中海家。 “写!” 易中海从抽屉里拿出纸笔,狠狠拍在桌上。 贾张氏看著眼前的纸笔,又开始耍赖,“一大爷,我……我不识字啊。” “不识字就按手印!”易中海已经失去了耐心,“我念,东旭写!今天这欠条,必须立下!” 贾东旭拿起笔,手都在抖。 “欠条。今有贾张氏,欠易中海同志人民幣伍佰圆整,定於……”易中海想了想,加了一条,“每月从贾东旭工资中,扣除十元用於还款,直至还清为止!期间若有拖欠,我有权向轧钢厂申请强制执行!” 这话一出,贾东旭和秦淮如的脸都白了。 一个月十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去掉这十块,一家人还怎么过日子? “师父,这……”贾东旭想求情。 “闭嘴!”易中海一拍桌子,“要不是你这个当儿子的没管好你妈,能出这事?这钱要不是我垫上,你们家现在就得去蹲大狱!” 贾东旭不敢说话了。 秦淮如抱著棒梗,看著眼前这一幕,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她知道,这个家,完了。 最终,在易中海的逼视下,贾东旭写下了欠条,贾张氏哭哭啼啼地按上了自己的红手印。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收好欠条,看著贾家三人,冷哼一声:“行了,都滚吧。以后给我安分点,再敢惹事,別怪我这个当师父的不念旧情!” 贾家三人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进屋,贾东旭再也忍不住,对著贾张氏就吼了起来:“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五百块啊!我们家全让你给败光了!” “我……我哪知道那小子那么横啊……”贾张氏也委屈。 “你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以后你再敢出去惹是生非,我就……我就不认你这个妈!” 贾东旭第一次对自己母亲说了重话。 秦淮如在一旁,只是默默地抹著眼泪,一言不发。 另一边,东跨院的修缮工作已经正式开始。 雷师傅和他两个徒弟,干活麻利又细致。拆墙的拆墙,刨木的刨木,一切都井井有条。 苏墨看著他们干活,也没閒著,搭了把手,帮忙清理拆下来的废料。 他干活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力气,搬起一根几百斤的木料,脸不红气不喘。 这让雷师傅师徒三人,对他更加敬畏。 这位东家,不光有钱有势,身手还好得嚇人。 到了傍晚快结束的时候,苏墨看著手里今天刚刚赚的500块心里开始打起了盘算。 苏墨看著雷师傅还在那里低头干活,苏墨走过去,“雷师傅,天马上就要黑了,今天就到这吧。” 雷师傅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擦了擦头上的汗,“行,东家。” 苏墨看著这空荡荡的院子,房子修好之后,院子还是空的,之前东跨院是前主人的花园,但是经过几年的战乱,所以都已经荒废了。 苏墨盘算了一会后,“雷师傅,你看这样,我想在院子里修个鱼塘和凉亭,凉亭再搞个石桌。” 雷师傅看著院子打量了一会儿,“东家,没问题,但是预算可能会再涨100块。” 苏墨狡黠地说道:“雷师傅,今天不刚刚赚了500块吗,不差钱,” 雷师傅和苏墨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说完,雷师傅也招呼徒弟准备收工了,几人打扫了一下院子的杂物,就离开了。 傍晚,苏墨锁好院门,回了96號院。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爸爸回来啦!” 念念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抱著他的腿。擎天和柱子也跟在后面,摇著尾巴。 “回来了。”苏墨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夏晚晴从厨房里端著菜出来,看见他,笑著问:“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苏墨笑了笑,“还额外赚了点装修款。” 他把白天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当然,关於枪的部分,他自动省略了。只说是自己退伍军人的身份和一些道理,让对方理亏,最后赔了钱。 即便如此,夏晚晴和师娘还是听得心惊胆战。 师爷苏汉林倒是点了点头,评价了一句:“处理得还行。对付那帮人,就不能心软。” 苏振邦则有些担心:“小墨,你这么做,以后邻里关係怕是不好相处了。” “师父,您放心。”苏墨给师父倒了杯酒,“有些人,你越是对他好,他越是蹬鼻子上脸。你把他打怕了,他反而会尊敬你。这院里的关係,处不处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別来招惹咱们就行。” 夏晚晴突然想到自己丈夫还没替自己什么时候工作,於是就开口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呀?”  苏墨一看夏晚清这么问,就开口说道:“老领导让我休息一个月,到时候再去上班。” 夏晚晴一听,顿时开心了起来,看著苏墨说道:“那个,哥哥,咱们,趁著这几天,再要个孩子吧,给念念找个伴。” 苏墨顿时冷汗直冒,结巴地说道:“那......那个这件事情,再说吧,再说。”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著晚饭。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的灯光却温暖而明亮。 第52章 那女儿当挡箭牌,终於躲过了一劫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2章 那女儿当挡箭牌,终於躲过了一劫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閒聊。 师娘和夏晚晴收拾著碗筷,苏振邦则拉著苏墨,询问著新院子的修缮计划,眉宇间满是关切。 只有师爷苏汉林,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那微微抖动的眼皮,却暴露了他正在认真听著。 苏墨还约好了第二天和师爷一起去钓鱼。 听到要去钓鱼,在吃饭的念念也开口到,“我也要去。” 夏晚晴立马说到:”你去什么啊。“ 苏墨看著自己女儿可爱的样子,和夏晚晴对视了一眼,说道:“老婆,就让你念念去吧,你不是明天还休假吗,到时候一起去。” 夏晚晴无奈地说道:“行吧。” 夜渐渐深了。 师父师娘回屋休息,夏晚晴也打好了热水,准备给念念洗漱。 “念念,过来,妈妈给你洗脸洗脚,回你自己屋,该睡觉啦。”夏晚晴温柔地招手。 “不要,我要爸爸给我讲故事!”念念抱著苏墨的胳膊不撒手,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咱们明天还要早起,念念乖,听话。”夏晚晴劝道。 苏墨看著媳妇那温柔如水,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他想起了昨晚的“惨烈”战况。 五年未见,夏晚晴的热情简直像一团火,差点把他这块“老铁”给熔了。虽然有灵泉水补充体力,但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感,却是实打实的。 不行,今晚必须得想个办法休战一天。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晚晴啊,”苏墨一脸慈爱地抱起女儿,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你看念念这么黏我,今天就让她跟我睡吧。我给她讲个睡前故事,正好也增进一下我们父女的感情。” 念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我要跟爸爸睡!还要擎天和柱子一起!” 小傢伙还记著她的两个新伙伴。 夏晚晴哪里看不出苏墨那点小心思,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苏墨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梗著脖子,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了女儿”的伟岸父亲模样。 “好吧。”夏晚晴轻轻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伸手捏了捏苏墨的脸颊,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夫君,你可悠著点,別把腰闪了。今晚就先放过你,来日方长。” 那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上,让苏墨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乾笑两声,抱著女儿,逃也似的进了早就收拾好的小屋。 夏晚晴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是杀伐果断的英雄,在家里,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摇了摇头,端著水盆,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墨的房间里,一张大通铺占了屋子的大半。 他把女儿放在炕中间,两只小杜宾,擎天和柱子,则乖巧地臥在炕尾的旧褥子上。 “爸爸,讲故事!我要听打坏蛋的故事!”念念裹著小被子,睁著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期待。 “好,爸爸给你讲。” 苏墨躺在女儿身边,开始用低沉的声音,讲述著改编版的战场故事。他把残酷的战爭,讲成了英雄打怪兽的童话。 “……然后,爸爸就拿著一把会喷火的枪,『砰』的一声,把那个想欺负小兔子的独眼大灰狼,打得屁滚尿流……” 念念听得津津有味,小手紧紧抓著苏墨的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故事里的英雄还在战斗,听故事的小人儿却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墨侧过头,看著女儿恬静的睡顏,心里一片柔软。 他伸手,轻轻將女儿额前的碎发拨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听著女儿平稳的呼吸声,感受著身边两只小狗带来的温暖,苏墨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今夜,註定是个好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苏墨就神清气爽地醒了过来。 经过一晚上的“战略性”休整,他感觉自己又满血復活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给女儿和两只小狗盖好被子,然后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师爷苏汉林已经打完了一套拳,正坐在石桌旁,悠閒地品著茶。 “师爷,早。”苏墨笑著打了声招呼。 “嗯。”苏汉林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看你这气色,昨晚睡得不错?” “托您的福。”苏墨知道老头子什么都明白,也不点破。 他洗漱完毕,看见墙角立著的那几根有些年头的鱼竿,心里一动。 “师爷,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去钓会儿鱼,到时候鱼给您和师父下酒。”苏墨说道。 苏汉林这才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哦?你確定你能钓到?” “那必须的。”苏墨谦虚地笑道。 “行,那准备准备出发吧。念念和晚晴不是也要去吗,你去把她们叫上。”苏汉林摆了摆手,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苏墨笑了笑,转身回屋。 他没拿墙角的旧鱼竿,而是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套顶级的鱼竿和一套精密的渔具。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找了些旧报纸和破布,把这些现代化的装备偽装得破破烂烂,看上去就像一堆从废品站淘来的垃圾。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瓶,装了些稀释过的灵泉水,准备用来做窝料。 用灵泉水打窝,他就不信那些鱼能忍得住不上鉤。 准备好一切,苏墨跟刚起床的夏晚晴和师娘打了声招呼,拎著他那堆“破烂”,哼著小曲儿,悠哉悠哉地出了门。 清晨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此时夏晚晴和念念还在屋子里呼呼大睡。 第53章 出发钓鱼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3章 出发钓鱼 苏墨拎著那堆用报纸和破布包裹的“破烂”,跟在师爷苏汉林身后,悠哉悠哉地朝著护城河边走去。 清晨的胡同里还很安静,只有爷孙俩的脚步声。 苏汉林背著手,走在前面,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苏墨手里的东西上瞟。 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堆长短不一的破棍子,用麻绳捆著,还缠著几块看不出顏色的破布。这也能叫鱼竿? “小子,你確定你那堆垃圾能钓上鱼来?”苏汉林终於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嫌弃,“別到时候一条没钓著,反倒把河里的鱼给嚇跑了。” “师爷,您这就不知道了。”苏墨神秘一笑,“我这叫大巧若拙,返璞归真。別看东西破,好用就行。” 苏汉林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心里已经给苏墨今天的渔获判了死刑——零。 到了河边,苏汉林选了个他常来的老钓位,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从他那宝贝鱼竿包里,拿出一根油光发亮的竹製鱼竿,动作嫻熟地绑线、掛鉤、上饵,一气呵成,尽显老钓鱼人的从容与专业。 反观苏墨,叮里咣啷地把那堆“破烂”往地上一扔。 他先是拿出一根黑乎乎的短棍,拧了几下,一根又细又长的碳素纤维鱼竿瞬间成型。接著,又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金属疙瘩,咔噠一声安在鱼竿上。 苏汉林看得眼皮直跳。 这是在钓鱼,还是在拼装什么暗器? 苏墨没理会师爷的目光,他拧开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將里面的灵泉水倒进饵料里和了和,然后隨手抓了一团,朝著自己面前的水域撒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掛上鱼饵,手腕一抖,鱼线带著鱼鉤,“咻”的一声,精准地落在了他打窝的位置。 苏汉林撇了撇嘴,正准备闭目养神,等个半小时再看苏墨的笑话。 可他的眼睛还没完全闭上,就看见苏墨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嘿,上鉤了!” 苏墨低喝一声,手腕发力,那奇形怪状的金属疙瘩飞快转动,鱼线被迅速收回。 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足有三四斤重,被轻轻鬆鬆地拖出了水面,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拋物线,精准地落进了苏墨脚边的鱼护里。 苏汉林:“……”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是什么?新手保护期吗?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苏墨重新拋竿,鱼饵刚落水不到十秒钟,鱼竿又是一个漂亮的大弯。 “又来了!” 这次是一条肥硕的草鱼。 紧接著,鯽鱼、鯿鱼、黑鱼……苏墨就像是捅了鱼窝,竿子拋下去就没直起来过,手里的摇轮转得都快冒烟了。 他这边的鱼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而苏汉林那边,鱼漂稳如老狗,连个下顿的跡象都没有。 苏汉林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视,到惊讶,再到呆滯,最后变成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没道理啊! 明明是同一条河,钓位相隔不到三米,凭什么他那边跟赶集一样,我这边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把自己的钓位往苏墨那边靠了靠。 结果,鱼漂依旧是死海一片。 他又偷偷换上了和苏墨一样的蚯蚓,还是没用。 苏汉林看著苏墨那边此起彼伏的水花,再看看自己纹丝不动的鱼漂,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钓鱼观,正在一寸寸崩塌。 这不科学!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夏晚晴和念念的声音。 “爸爸!太爷爷!” 睡醒了的母女俩,终於找了过来。 “哇!爸爸!好多鱼啊!”念念一看到苏墨脚边那快要满出来的鱼护,顿时兴奋地又蹦又跳,“爸爸好厉害!” 夏晚晴也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才多久,就钓了这么多? 再看看公公那边空空如也的鱼护,她聪明的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苏墨身边,递上了水壶。 “师爷,您怎么一条都没钓到啊?”苏墨拎起一条刚钓上来的大鲶鱼,一脸“无辜”地问道,“是不是今天鱼食不对口?” 苏汉林的老脸一红,梗著脖子嘴硬道:“我……我这是在养竿!钓的不是鱼,是心境!你懂什么!” “哦……”苏墨拖长了声音,憋著笑。 就在这时,念念也吵著要钓鱼。 苏墨乾脆把鱼竿递给她,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握著。 “爸爸,有东西在拽我!”念念刚握住鱼竿,就感觉一股大力传来,小身子被拽得一个趔趄。 苏墨赶紧扶住她,同时握住鱼竿猛地一提。 一条比念念胳膊还粗的青鱼被硬生生拉出了水面。 “哇!我钓到大鱼啦!”念念兴奋得小脸通红。 苏汉林看著那条至少七八斤重的大青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今天不是来钓鱼的,是来渡劫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一把抢过苏墨手里那根奇形怪状的鱼竿。 “我来试试你这破玩意儿到底有什么门道!” 苏汉林学著苏墨的样子,掛上饵,奋力一拋。 然而,他忘了这鱼竿的用法不同。只听“嗖”的一声,鱼鉤没飞进河里,反而掛在了他身后的一棵大柳树上,鱼线缠成了一团乱麻。 全场安静了三秒。 “噗嗤……” 夏晚晴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咯咯咯……”念念也跟著大笑起来,“太爷爷,您钓到一棵大树!” 苏汉林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著那根掛在树上晃晃悠悠的鱼线,又看了看笑得前仰后合的苏墨,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破烂”往苏墨怀里一扔,背著手,气呼呼地走回自己的钓位。 “哼!邪魔外道!不算真本事!” 苏墨笑得肚子疼,他好不容易才把鱼鉤从树上解下来,看著还在生闷气的师爷,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以后,这家庭钓鱼霸主的地位,是彻底坐稳了。 第 54 章 偶遇閆埠贵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54 章 偶遇閆埠贵 就在苏墨享受著“钓鱼霸主”的快感,师爷苏汉林怀疑人生的时候,一个乾瘦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河边的小路上溜达了过来。 来人正是三大爷,閆埠贵。 他本来是想出来看看有没有人丟了什么东西,或者哪家在晒咸菜,他能“借”两根尝尝咸淡。结果远远就看见河边围了一小撮人,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本著“有热闹必有便宜可占”的人生信条,閆埠贵揣著手凑了过来。 他先是看到了黑著脸坐在石头上,鱼护里空空如也的苏汉林,心里还幸灾乐祸了一下:这老头,钓了一辈子鱼,也有空军的时候。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苏汉林,落到苏墨脚边那个快要满溢出来的大鱼护时,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里面,大大小小的鱼挤作一团,鲤鱼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著金光,草鱼肥硕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扑腾,甚至还有几条值钱的鲶鱼和黑鱼! 这……这得有二三十斤吧! 閆埠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没从嘴角流出来。 这么多鱼,要是拿去卖,得换多少钱啊!就算不卖,自家吃,那也够吃一个星期的了! 就在他盘算著怎么开口能要两条回家时,苏墨又一次提竿。 一条少说也有五斤重的大鯿鱼,被轻轻鬆鬆地甩上了岸。 閆埠贵的心,隨著那条鱼的轨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哪里是钓鱼,这简直是在河里捡钱啊! 他再也顾不上前几天被手榴弹支配的恐惧了,满脸堆笑,像见了亲爹一样凑了上去。 “哎哟,苏墨同志,您这钓鱼技术,可真是神了!”閆埠贵一开口,就是教科书级別的吹捧,“我閆埠贵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见过钓鱼这么厉害的!您这是钓神下凡啊!” 苏墨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抠是闻著鱼腥味来的。 昨天自己刚立了威,他今天不敢来硬的,只能来软的。 “三大爷,您过奖了,就是运气好。”苏墨隨口敷衍了一句,又把鱼饵拋了出去。 閆埠贵看著那满满一护的鱼,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他搓著手,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试探著问道:“苏墨同志,您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您这钓鱼的诀窍,能不能……能不能点拨我两句?” 苏墨还没说话,旁边生闷气的苏汉林先开了口,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的诀窍?他的诀窍就是用邪门歪道!” 閆埠贵哪管什么邪门歪道,只要能钓上鱼,那就是正道! “苏墨同志,您就教教我吧!”閆埠贵就差给苏墨跪下了,“您看我,天天钓,回回空军。您这手艺,隨便漏一点给我,都够我受用一辈子了!” “这个……”苏墨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三大爷,我这钓鱼,靠的不是技术,是心诚。” “心诚?”閆埠贵一愣。 “对。”苏墨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钓鱼之前,得沐浴更衣,然后对著河神拜三拜,心里默念『鱼儿鱼儿快上鉤,不上鉤的不是好鱼』。心越诚,鱼就上得越快。” 閆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看著苏-墨那爆护的鱼护,他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难道我以前钓不著鱼,就是因为心不够诚?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苏墨又钓上来一条大草鱼。 閆埠贵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苏墨同志!”他一咬牙,下了血本,“只要您肯教我,以后院里扫地、打水、倒垃圾的活儿,我全包了!您说东,我绝不往西!” 苏墨看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道:“三大爷,真不是我不教你。这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独门秘方,传男不传女,传內不传外。我要是教了你,我师父会打断我的腿的。” 他一边说著,还一边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旁边黑著脸的师爷。 苏汉林一听,这小子还知道拿自己当挡箭牌,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没有拆穿。 閆埠贵一听是独门秘方,顿时泄了气。 他知道,这种祖传的手艺,是不可能外传的。 他看著那一护活蹦乱跳的鱼,馋得抓心挠肝,却又无可奈何。那感觉,比让他掏钱还难受。 “那……那苏墨同志,您这鱼……”他还是不死心,想最后爭取一下。 “哦,这些鱼啊。”苏墨拎起鱼护,在閆埠贵眼前晃了晃,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我师爷和师父好久没喝鱼汤了,这些带回去,正好给他们二老好好补补。” 说完,苏墨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收工回家。 閆埠贵眼巴巴地看著苏墨把一条条肥鱼装进桶里,那眼神,活像被主人拋弃的小狗,充满了绝望和不舍。 他感觉自己的心,碎了。 苏墨一只手拎著那沉甸甸的大鱼护,另一只手牵著蹦蹦跳跳的女儿,和夏晚晴並排走著。 师爷苏汉林则背著手,挺直了腰杆,走在最前面,努力维持著自己“钓鱼宗师”的孤高形象,只是那时不时瞥向鱼护的眼神,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爸爸,爸爸,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吃全鱼宴啦?”念念仰著小脸,满眼都是小星星。 “那必须的!”苏墨豪气地一挥手,“红烧、清蒸、燉汤、油炸……让你吃个够!” 走在前面的苏汉林听到,脚下一个踉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出息,几条鱼就乐成这样。” 夏晚晴捂著嘴偷笑,悄悄凑到苏墨耳边:“你看你,把师爷气得不轻。”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苏墨冲她挤了挤眼。 一行人刚回到南铜锣巷,那满满一护的鱼就引起了轰动。 路过的街坊邻居无不伸长了脖子,发出阵阵惊嘆。 “哎哟,这不是苏家的吗?这是把河给包圆了?” “我的天,这得有小三十斤吧?这手艺也太神了!” 当他们回到96號院时,正在院子里打扫的师父苏振邦和师娘也惊呆了。 苏墨“哗啦”一声,將一整护的鱼倒进院里的大水盆里,顿时水花四溅,几十条大小不一的鱼在盆里翻腾跳跃,场面极其壮观。 “好傢伙!”苏振邦眼睛瞪得溜圆,绕著水盆转了一圈又一圈,“小墨,你这是去钓鱼了,还是去进货了?” 师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已经开始盘算著:“这条大的做熏鱼,那几条小的熬汤,剩下的醃起来……” 苏汉林看著盆里活蹦乱跳的鱼,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鱼护,脸色更黑了,背著手就要回屋。 “哎,师爷,您別走啊!” 苏墨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然后清了清嗓子,用全院都能听到的音量,朗声说道: “师父,师娘,你们可別光夸我。今天能有这么好的收穫,全是师爷的功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振邦和师娘一脸不解,夏晚晴则忍著笑,连苏汉林自己都停下了脚步,一脸错愕地看著他。 只听苏墨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今儿就是个提竿的工具人。真正厉害的,是师爷!他老人家往河边一坐,那气场,那威势,方圆百米內的鱼都嚇得魂不附体,爭先恐后地往我这鉤上撞,就为了能离师爷远一点!” “师爷说了,他钓的不是鱼,是心境!是道!这些凡夫俗『鱼』,根本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所以才便宜了我这个徒孙!”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盪气迴肠。 苏振邦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恍然大悟,对著自己老爹竖起了大拇指:“爹!高!实在是高啊!这境界,我们凡人是望尘莫及了!” 师娘也连连点头:“我就说嘛,老头子钓了一辈子鱼,怎么可能空军呢!” 念念更是崇拜地看著苏汉林,拍著小手:“太爷爷是钓鱼神仙!” 苏汉林听著眾人的吹捧,感受著那一道道敬佩的目光,脸上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背著手,缓缓转过身,咳嗽了两声,努力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斜睨了苏墨一眼。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悟性!” 他踱步到水盆边,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说道:“这条鲤鱼,鳞片光亮,適合清蒸。那条草鱼,肉质紧实,必须红烧。还有那条鲶鱼,煲汤最佳……今天,我就亲自指点你们,做一顿真正的全鱼宴!” 一代钓鱼宗师的尊严,在这一刻,失而復得,甚至还升华了。 苏墨看著师爷那副傲娇又得意的模样,和夏晚晴相视一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开始处理起鱼来,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55章 全鱼宴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5章 全鱼宴 傍晚时分,苏家小院里飘出了浓郁的鱼香味。 这顿全鱼宴,在“钓鱼宗师”苏汉林的亲自坐镇指挥下,办得是风生水起。 “振邦,火大了!清蒸鱼要用文火,锁住鲜味!” “晚晴,那条鲶鱼的鱼腹要多燉一会儿,把胶质熬出来!” 苏汉林背著手,在灶台边踱来踱去,活像一位检阅部队的大將军,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苏墨则彻底沦为了烧火的杂役,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看著师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直乐。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 红烧鲤鱼酱香浓郁,清蒸鯿鱼鲜嫩滑口,鲶鱼汤更是奶白醇厚。 念念吃得小嘴流油,两只小手都快抓不住筷子了,嘴里还不停地喊著:“好吃!太爷爷做的鱼最好吃!” 这一记马屁,直接拍到了苏汉林的心坎里。 老爷子乐得鬍子直翘,又给小丫头夹了一大块没有刺的鱼肚子肉,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酒足饭饱,夏晚晴和师娘麻利地收拾著碗筷。 苏墨揉著滚圆的肚子,靠在椅子上,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然而,他还没愜意多久,就看到夏晚晴擦乾手,朝自己走了过来,脸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爸爸!爸爸!今天还讲打大灰狼的故事吗?” 救星来了! 念念像个小炮弹一样衝过来,一把抱住苏墨的大腿,仰著小脸,满眼都是期待。 苏墨心中大喜,连忙將女儿抱进怀里,用求生欲极强的眼神看向夏晚晴,抢先开口:“晚晴啊,你看念念今天这么乖,晚上还让她跟我睡吧,我正好给她讲讲全鱼宴的来歷。” 他试图用知识的力量,来武装自己今晚的安全。 谁知,夏晚晴这次却不吃他这一套。 她走到苏墨面前,先是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眼神一转,落在了苏墨脸上,笑容依旧,语气却变得异常坚定。 “不行。” 两个字,简短有力,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念念已经五岁了,该学会自己一个人睡了。总跟著爸爸,像什么样子。”夏晚晴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態度却不容置疑。 苏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可是……” “不要!我就要跟爸爸睡!” 念念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鐧。 小丫头嘴巴一瘪,眼眶瞬间就红了,两只小手死死地抱著苏墨的脖子,开始撒起泼来:“我不要一个人睡!我要爸爸!我要擎天!我要柱子!哇——” 嘹亮的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小院。 苏墨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手忙脚乱地哄著女儿,一边向夏晚晴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夏晚晴这次是铁了心。 她双手抱胸,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撒泼打滚也没用。”夏晚晴的声音冷了下来,“苏念,你再哭,明天就不准吃糖葫芦了。” 哭声戛然而止。 念念抽噎著,泪眼汪汪地看著妈妈,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爸爸,小嘴瘪得能掛上一个油瓶。 最终,在糖葫芦的威慑下,小傢伙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瓦解。 夏晚晴走上前,不容分说地从苏墨怀里把女儿接了过去,抱著她就往早就收拾好的小屋走去。 “夫君,早点休息。” 走到门口,夏晚晴还回头冲苏墨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胜利者的狡黠。 苏墨看著空荡荡的怀抱,听著女儿在隔壁房间里渐渐平息的抽泣声,再看看媳妇那“和善”的笑容,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完了,今晚的“万里长城”,塌了。 ……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户时,苏墨挣扎著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几辆卡车反覆碾压过一样,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酸软。 特別是腰,简直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稍微一动,就是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 他扶著墙,齜牙咧嘴地穿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 推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但身体的疲惫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他扶著自己的老腰,一步一挪地走进了院子。 院子中央,师爷苏汉林已经打完了一套拳,正坐在石桌旁,慢悠悠地品著一杯热茶,姿態悠閒。 听到动静,苏汉林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苏墨走路的姿势。 “嗯?” 老爷子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仗著年轻,就肆意挥霍。” 苏墨的老脸一红,想开口辩解两句,却发现腰上一使劲,又是一阵酸麻,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看来昨晚的全鱼宴,还是不够补啊。”苏汉林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尤其是那锅鱼汤,没给你多留两碗,是我的失策。” 苏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夏晚晴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神采奕奕,面色红润,走起路来都带著风,与旁边扶著腰的苏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君,醒啦?”夏晚晴走到苏墨身边,伸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眼中满是关切,“昨晚睡得好吗?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累著了?” 苏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哪是累著了,这分明是快要报废了。 他看著夏晚晴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再感受著自己那仿佛不属於自己的腰,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五年,终究是自己错付了。 第56章 被误会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6章 被误会了? 苏墨扶著老腰,齜牙咧嘴地挪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一屁股坐下,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昨晚的“战役”,比他在战场上跟敌人拼刺刀还累。 “夫君,喝点水。” 夏晚晴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过来,脸上掛著一抹心疼又想笑的复杂表情。她將茶杯递到苏墨嘴边,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苏墨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感觉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腰部的酸痛似乎都缓解了几分。 他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师爷苏汉林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哼,中看不中用。想当年我跟你师父上山打猎,连著追一头野猪三天三夜,回来照样生龙活虎。”苏汉林斜睨著苏墨,眼神里满是“你不行”的鄙夷。 苏墨老脸一红,正要反驳,说自己这是爱的代价,跟体力无关。 就在这时,胡同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这年头,自行车都是稀罕物,更別说汽车了。那独特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嘎吱”一声,停在了南铜锣巷95號大院的门口。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惊动了。 正在中院盘算著怎么省钱的易中海,正在后院骂骂咧咧算计著下顿饭的閆埠贵,还有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贾张氏,全都竖起了耳朵。 “谁家来客人了?这动静,是小汽车吧?” “肯定是哪个大领导!” 许大茂第一个从屋里躥了出来,扒著门框往外瞧。 只见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霸气地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笔挺军装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不怒自威,身后还跟著一个同样精神抖擞的年轻警卫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閆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人肩章上的军衔,虽然看不真切,但也知道绝对是惹不起的大官。他连忙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揣著手,第一个迎了上去。 “首长好!首长好!您这是……来视察工作?”閆埠贵点头哈腰,活像个店小二。 来人正是苏墨的老领导,江潮。 江潮眉头微皱,锐利的目光扫了閆埠贵一眼,沉声问道:“我找苏墨,他住这儿吗?” “苏墨?”閆埠贵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哦哦哦,住!住95號东跨院,不过他还没搬进去,现在住对门96號院!” 他一边说著,一边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苏墨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惊动这种级別的大人物亲自上门? 江潮不再理他,直接迈开大步,朝著96號院走去。 此时,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全都探出了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当他们看到江潮那威严的身影,径直走进苏家小院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潮一进院门,就看到了扶著腰、一脸痛楚的苏墨。 他脸上的威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关切和一丝怒气。 “苏墨!”江潮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他,“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旧伤復发了?我让你在家好好休养,你怎么搞的!”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不仅把苏墨吼懵了,也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外面偷听的眾禽耳朵里。 旧伤復发?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这四个字。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起了苏墨那神出鬼没的身手,想起了那把冒著黑光的大黑星。原来……原来他一直带著伤? 贾张氏躲在门后,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差点嚇晕过去。自己之前辱骂的,竟然是一个带伤的战斗英雄?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自己还有命活吗? 许大茂则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就知道!苏墨绝对不是一般人!连这种大领导都对他如此关切,自己这大腿,算是抱对了! 院子里,苏墨一脸尷尬,连忙摆手:“老领导,我……我没事,就是……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扭了一下?”江潮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这脸色白的,跟在战场上那些三天没吃饭一样!当我瞎吗?” 他转头对警卫员吼道:“小王!快!去把后备箱里的特供药酒拿过来!再打电话给军区总院的李教授,让他马上带人过来会诊!” 苏墨一听,头皮都麻了。 这要是让军区医院的教授过来一检查,发现自己不是旧伤復发,而是“为爱操劳过度”,那自己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別別別!”苏墨赶紧拉住江潮,急得满头大汗,“老领导,我真没事!就是……就是昨晚没睡好!” 夏晚晴在旁边看著,想笑又不敢笑,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师爷苏汉林则端著茶杯,老神在在地看著,嘴角那一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首长,您別急,他这腰啊,不是旧伤。”苏汉林慢悠悠地开了口。 江潮一愣,看向这位气度不凡的老人。 苏墨连忙介绍:“老领导,这是我师爷,这是我师父,师娘。” 江潮立刻收起脸上的急躁,对著苏汉林和苏振邦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老先生好!是我唐突了。” 他知道苏墨的身世,对这两位抚养他长大的老人,充满了敬意。 “这小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苏汉林指了指苏墨的腰,意有所指地说道,“年轻人,火气旺,偶尔闪一下,正常。” 江潮先是没反应过来,隨即看到旁边夏晚晴那羞红的脸,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愣了三秒,然后指著苏墨,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可以啊!我还以为你这块木头不开窍呢!” 笑完,他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递给苏墨。 “行了,这是你的任职文件和证件,交道口派出所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你下个月一號去报到就行。记住,你现在是伤员,养好身体是首要任务!以后会有重要任务交给你的。哦,对了派出所有你的老熟人。” “啥?老熟人?“ ”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江潮拍了拍苏墨的肩膀,结果正好拍在他最酸痛的地方。 “嘶——”苏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江潮更信了他是“旧伤復-发”,临走前还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小子,在战场上也没见你这样,现在是和平年代了,別再那么拼了!国家还指望著你这样的英雄,多活几年呢!” 说完,他便带著警卫员,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军用吉普车扬长而去,留下了满院子的死寂。 易中海扶著门框,双腿发软,感觉天旋地转。 閆埠贵张著嘴,半天合不拢,脑子里一片空白。 - 贾张氏瘫在地上,裤襠一热,竟是被活活嚇尿了。 苏墨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他揉著生疼的肩膀,再扶了扶快要断掉的老腰,看著正冲自己偷笑的夏晚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安稳的养老生活,怎么就这么刺激呢? 第57章 不记打的眾禽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不记打的眾禽 贾张氏打心底里怕苏墨怕得要死! 前几天那一巴掌,把她半边脸扇得肿成发麵馒头,嘴角的伤口碰一下就钻心疼,夜里一闭眼,全是苏墨那冰冷的眼神,好几次都嚇出一身冷汗。 再加上昨天有部队的人来看苏墨,贾张氏刚安分了几天,但是心里越想500块,心里越觉得憋屈,觉得自己没有错。 於是今天她打算找点事。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人还没起炕,贾张氏就揣著一肚子歪心思,拽著睡眼朦朧的贾东旭,絮絮叨叨往东跨院冲。 她没那个胆子自己上前,就攛掇著傻儿子打头阵,寻思著找茬讹点好处,能捞回一分是一分。 刚到东跨院门口,贾东旭就被他娘拧了一把胳膊,疼得一哆嗦,瞬间清醒!他扯著破锣似的大嗓门就喊,那声音跟炸雷似的,直接打破了清晨的寧静,东跨院外立马炸开了锅,附近街坊全扒著门窗往这边瞅热闹。 这会儿,易中海正揣著袖子出门,本想绕著东跨院走——前几天的狼狈样还在眼前,他只想安安分分避避风头。 可听见贾东旭的喊声,他刚抬起的脚“咔嗒”一下悬在半空,脸色从铁青直接涨成猪肝色,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僵在原地,死死盯著那个探头探脑、一脸横劲的傻徒弟,指节攥得咯咯响,心里把贾东旭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你特娘的是想害死我吗?! 前几天,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带著傻柱、贾东旭,气势汹汹堵在东跨院门口,想给苏墨一个下马威,结果呢? 贾张氏被扇成猪头,哭爹喊娘;傻柱被一招过肩摔,爬都爬不起来;他自己被逼著掏了五百块,还写了欠条,最后灰溜溜地滚回家,成了街坊们暗地里的笑柄! 这才几天啊,伤疤都没结痂,这蠢货就敢再来揭伤疤,送上门丟人现眼? 可贾东旭压根没察觉到师父眼里的杀意,他揉了揉被拧红的胳膊,直勾勾盯著院里:苏墨站在中央,身后跟著个干练的老师傅,还有两个年轻徒弟,角落里堆著的木料用破布盖著,露出来的木纹看著就不一般。 “苏墨!我们来看看你修院子!”贾东旭扯著嗓子喊,生怕院里人听不见,“我妈前几天好心问你怎么修,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扇她,还讹了我们家五百块!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话还没说完,易中海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捂住贾东旭的嘴,力道大得差点把他闷死。 “闭嘴!你给我闭嘴!”易中海压著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字,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一边捂著贾东旭的嘴,一边拽著他的衣领往后拖,脸上还得强挤著諂媚的笑,冲院里喊:“苏墨同志,对不住对不住!这孩子不懂事,乱说话!我们就是路过,路过!您忙您的,我们这就走!” 说完,他不管贾东旭怎么挣扎,拖著人就往院外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赶紧逃离这个是非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旁边的刘海中和傻柱本来想来看热闹,生怕惹上自己,早就嚇得魂飞魄散,见易中海跑了,也赶紧跟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海中慌得脚下踉蹌,差点摔在门槛上,手里的菸袋锅子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心里把贾家骂翻了天:前几天苏墨掏枪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黑沉沉的枪口,那可不是闹著玩的!他可不想为了贾家,把自己小命搭进去!昨天还有当兵的领导来,自己可惹不起。 傻柱则捂著胸口,眉头皱成一团——前几天那过肩摔,到现在肋骨还疼,稍微动一下就钻心。他偷偷瞥了一眼院里的苏墨,对方眼神平静得嚇人,他嚇得打了个寒颤,赶紧低下头,乖乖跟著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四个人灰溜溜地跑出去,跟四只丧家之犬似的,身后街坊们的窃笑声,刺耳得能扎进心里。 到了院门外的空地上,易中海才鬆开手。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丧:“师父!你这是干啥啊?咱们不是来找他算帐、要回五百块的吗?你怎么还向著他,还拽我走?” “算帐?算个屁的帐!”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指著贾东旭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都发颤,“你个蠢货!你是想让你妈被抓去劳改,还是想让全院人都跟著你遭殃?!” 贾东旭彻底懵了,张著嘴瞪著眼:“这……这跟劳改有啥关係?不就是要回咱们的钱吗?” 易中海看著这蠢徒弟,恨铁不成钢地嘆气,压著声音说:“你以为前几天的事就完了?前几天天早上来苏墨家的,是军区的大官!穿著军装,人家亲自登门看苏墨,態度恭敬得很!咱们就是平头百姓,没权没势,怎么跟人家斗?真惹急了苏墨,他一句话,你妈那点破事,足够她劳改好几年!” 贾东旭的脸瞬间惨白,浑身哆嗦,刚才的横劲全没了,结结巴巴地问:“那……那咱们的五百块,就这么没了?” “五百块?”易中海冷笑,“你还惦记五百块?我告诉你,从今天起,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见了苏墨,绕著走!就算他骂你,你也得忍著!听见没有?!” 贾东旭嚇得连连点头:“听……听见了,师父,我再也不招惹他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转头瞪著刘海中和傻柱,沉声道:“你们俩也记住,前几天的事,到此为止!谁再敢招惹苏墨,別怪我不认这个邻居,到时候撕破脸,谁也別想好过!” 刘海中连忙赔笑点头:“易大爷,您放心,我绝对不招惹苏墨同志!”傻柱也闷声应道:“知道了。” 几个人各回各家,只剩贾东旭坐在地上发愣,脑子里一团浆糊:那个刚搬来的时候病懨懨的苏墨,到底啥来头?能让易中海低头,还能让军区大官亲自登门? —— 东跨院里,喧囂散去,只剩木料的清香和阳光的暖意。 苏墨双手抱胸,看著那几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不屑:“看来前几天的教训,还是太轻了,才一天就敢再来找茬,真是不长记性。” 雷师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一声:“东家,別跟这些跳樑小丑置气,都是些贪小便宜的货色,耽误咱们修院子的正事不值得。” 苏墨点头,收起冷意,转头看向地上的图纸:“你说得对,正事要紧,別让他们坏了心情。” 雷师傅弯腰摊开图纸,指著上面的標註,眼里发亮:“东家,你看这儿,我打算在正房屋檐下加一道暗梁,用的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老料,纹理密、防潮防虫,就算再过一百年,这房子也稳得很,绝对塌不了!” 苏墨看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认可。 雷师傅越说越兴奋,手在图纸上比划:“还有院子西侧,我打算挖个圆形鱼塘,挖三尺深,从护城河引暗渠做活水,这样水不臭,还能养锦鲤、鯽鱼,既能看又能吃。凉亭就建在鱼塘边,黄花梨柱子、上等青瓦,再配一套雕花石桌石凳,雅致又实用!” 苏墨听著,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温馨的画面:夏天,他坐在凉亭里喝冰镇酸梅汤,夏晚晴在旁边摇蒲扇,念念抱著小狗擎天,在院里追著蝴蝶跑,笑声脆生生的,阳光洒下来,暖融融的。 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苏墨脸上露出温柔的笑,语气坚定:“雷师傅,就按你说的来,怎么好怎么修,不差钱,材料必须用最好的,別省!” 雷师傅眼睛一亮,拍著胸脯保证:“东家放心!我雷某人这辈子,就盼著修一座这样的院子,你这么信任我,我肯定精益求精,绝对不偷工减料,保准给你修得漂漂亮亮的!” 旁边的两个徒弟也连忙点头,干劲十足:“师父说得对,我们一定好好干!” ——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气氛压抑得能闷死人。 贾张氏瘫在炕上,盖著打补丁的破被子,脸色蜡黄,眼神涣散。听完贾东旭添油加醋的复述(全是他被易中海骂的委屈),她整个人都傻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发出一声绝望的嘆息。她抬手捂住还肿著的脸,眼泪顺著皱纹往下淌,冰凉冰凉的。 五百块啊……那是她男人的抚恤金,是她的命根子,是棒梗的將来啊!就这么没了…… “我的钱啊!我的抚恤金啊!那是我养老的本钱啊!”贾张氏一边哭,一边哀嚎,声音悽厉,听得人心里发慌。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门口,脸色复杂。棒梗拽了拽她的衣角,好奇地看著奶奶哭。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小声劝道:“妈,东旭,这事就算了吧,苏墨咱们惹不起,上次你被扇、傻柱被摔、易大爷掏钱,这次还有军区大官护著他,再闹下去,咱们全家都得遭殃。” “算了?”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狠得像要吃人,哭声戛然而止,“我的五百块就这么算了?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那是五百块,不是五毛钱!我男人用命换的钱,被人讹走了,你竟然让我算了?” 秦淮茹被她嚇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只是把棒梗抱得更紧了——她知道贾张氏的性子,也清楚,贾家真的惹不起苏墨。 贾东旭嘆了口气,摆了摆手:“妈,別闹了,师父说得对,咱们斗不过人家,再闹就是自寻死路,到时候別说五百块,咱们全家都得完。” 贾张氏咬著牙,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都没察觉,眼里满是怨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苏墨,你给我等著!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把钱连本带利还回来,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听著,心里直打鼓——她有种预感,贾张氏这话,迟早会给贾家惹来更大的麻烦。可她不敢劝,只能默默站在门口,满心担忧。 —— 午后的太阳越来越烈,东跨院的修缮工作,彻底拉开了序幕,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雷师傅带著两个徒弟,挽著袖子、光著膀子,挥汗如雨地忙活,锯木头的“吱呀”声、敲钉子的“砰砰”声,此起彼伏,满院子都是烟火气,木屑纷飞,木料的清香混著汗水味,反倒让人觉得踏实。 苏墨也没閒著,捲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弯腰抱起一根几百斤重的金丝楠木,眉头都没皱一下,健步如飞地放到指定位置,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雷师傅转头看见这一幕,眼皮猛地一跳,满脸惊讶:他早就知道苏墨不简单,有钱有势,可没想到,这力气也大得嚇人!这木头,他和两个徒弟一起抬都费劲,苏墨竟然一个人就轻鬆搬起来了! 两个徒弟也看呆了,小声议论:“我的天,东家这力气也太牛了吧?几百斤的木头,说搬就搬?”“是啊是啊,比师父还厉害!” 雷师傅摆了摆手,笑著骂:“別看热闹了,赶紧干活,咱们可不能被东家比下去!” 两个徒弟连忙点头,干劲更足了。 忙活了大半天,太阳西斜,天色渐晚,夕阳把院子染成了金色。雷师傅放下锯子,擦了擦汗,喝了口水:“东家,今天就到这儿吧,天快黑了,再干容易出错,明天一早我们再来。” 苏墨点头,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钱,递了过去,语气真诚:“雷师傅,辛苦了,这是修凉亭和鱼塘的预付款,你先拿著,买点好材料,再给徒弟们买点好吃的补补,不够再跟我说。” 雷师傅连忙推辞:“东家,不用这么早,等活干完了再给就行,我信得过你。” 苏墨笑著把钱塞进他手里:“拿著吧,我也信得过你,你拿著钱,干活也踏实。材料必须用最好的,咱们要修,就修最气派的院子。” 雷师傅握著钱,心里暖暖的,郑重保证:“东家放心,明天我就去买材料,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他带著两个徒弟,扛起工具,跟苏墨道別后,开开心心地走了。 苏墨锁好院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夕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他看著这座即將焕然一新的院子,心里满是满足和归属感。 第58章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全员大会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8章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全员大会 苏墨回到96號院,刚跨进门槛,就被念念像只小炮弹一样撞了个满怀。 amp;amp;quot;爸爸!爸爸回来啦!amp;amp;quot; 小丫头仰著粉嘟嘟的小脸,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擎天和柱子也围著他的腿打转,尾巴摇得像两个小风车。 amp;amp;quot;誒,念念乖。amp;amp;quot;苏墨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感觉刚才在东跨院堆积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夏晚晴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他回来,笑著问:amp;amp;quot;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吗?amp;amp;quot; amp;amp;quot;顺利。amp;amp;quot;苏墨把雷师傅今天的进度简单说了一遍,amp;amp;quot;照这个速度,最多半个月,咱们就能搬进去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好。amp;amp;quot;夏晚晴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工具包,amp;amp;quot;晚饭快好了,你先洗把脸。amp;amp;quot; 苏墨正准备去井边打水,就听见院门被人敲响了。 amp;amp;quot;咚咚咚——amp;amp;quot; 敲门声很急促,带著几分慌张。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一脸諂媚的閆埠贵。 amp;amp;quot;苏墨同志,您……您在家呢啊。amp;amp;quot;閆埠贵搓著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苏墨看著他那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模样,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amp;amp;quot;三大爷,有事?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个……amp;amp;quot;閆埠贵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amp;amp;quot;您看,咱们院里,今晚要开个全院大会。一大爷让我来通知您,七点钟,中院集合。amp;amp;quot; 全院大会? 苏墨眯了眯眼睛。 他刚搬回来没几天,这院里就要开大会,而且还特意让閆埠贵来通知他。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大会是衝著谁来的。 amp;amp;quot;行,我知道了。amp;amp;quot;苏墨淡淡地应了一声,就要关门。 amp;amp;quot;誒誒誒,那个……amp;amp;quot;閆埠贵见他要走,连忙又拦了一句,amp;amp;quot;苏墨同志,您可千万別多想啊!这大会,就是例行的邻里沟通会,没別的意思!amp;amp;quot; 他这话说得心虚得要命,连他自己都不信。 苏墨看著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amp;amp;quot;是吗?那我还挺期待的。amp;amp;quot; 说完,他amp;amp;quot;砰amp;amp;quot;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閆埠贵一个人站在门外,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他心里直打鼓。 今天下午,易中海虽然知道苏墨的背景比较深,但是易中海为了自己在院子里的威严,还是决定找一个合理合法的理由给苏墨一个下马威。 他害怕苏墨的前来会影响自己的养老大计。 易中海把他和刘海中叫到家里,三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今晚开个全院大会,目的只有一个—— 给苏墨立规矩。 易中海的原话是:amp;amp;quot;这小子刚回来,不懂咱们院里的规矩。今天又弄出这么大动静,修什么院子,还惊动了大领导。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这文明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必须得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这院里,还是咱们三个大爷说了算!amp;amp;quot; 刘海中当时拍著桌子附和:amp;amp;quot;对!不能惯著他!一个外来的,凭什么在咱们院里耀武扬威!amp;amp;quot; 只有閆埠贵心里明镜似的。 苏墨是什么人? 那可是手里有枪,身后有大领导撑腰的狠角色。这种人,也是你们能招惹的? 但他嘴上不敢说,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现在通知完了,他心里反倒更慌了。 他总觉得,今晚这大会,要出事。 —— 晚饭桌上。 苏墨把全院大会的事说了一遍。 师爷苏汉林听完,冷哼一声:amp;amp;quot;一群跳樑小丑。你打算怎么办?amp;amp;quot; amp;amp;quot;能怎么办?amp;amp;quot;苏墨夹了口菜,慢条斯理地说,amp;amp;quot;去唄。正好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amp;amp;quot; 师父苏振邦有些担心:amp;amp;quot;小墨,你可悠著点。虽然咱们不怕他们,但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能和气就和气点。amp;amp;quot; amp;amp;quot;师父,您放心。amp;amp;quot;苏墨笑了笑,amp;amp;quot;我心里有数。amp;amp;quot; 夏晚晴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只有念念,一边啃著馒头,一边好奇地问:amp;amp;quot;爸爸,什么是全院大会呀?amp;amp;quot; amp;amp;quot;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说些没用的话。amp;amp;quot;苏墨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amp;amp;quot;念念別管,吃饭。amp;amp;quot; —— 傍晚七点。 南铜锣巷95號院的中院里,已经挤满了人。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把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正中间摆著一张八仙桌,桌后坐著三个人——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 三个人板著脸,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活像三堂会审。 贾张氏坐在人群前排,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她眼神阴毒地盯著院门口,等著苏墨出现。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脸期待。 傻柱则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amp;amp;quot;来了来了!amp;amp;quot;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院门口。 苏墨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院里的阵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阵势,摆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走到八仙桌前,也不坐,就那么站著,居高临下地看著桌后的三个大爷。 amp;amp;quot;三位大爷,这是要干嘛?审我?amp;amp;quot; 易中海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情绪,咳嗽两声,开了口。 amp;amp;quot;苏墨同志,你別误会。今天这大会,不是针对你,是咱们院的例行会议。主要是想跟你说说,咱们院里的规矩。amp;amp;quot; amp;amp;quot;规矩?amp;amp;quot;苏墨挑了挑眉,amp;amp;quot;什么规矩?amp;amp;quot;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他那套说辞。 amp;amp;quot;咱们南铜锣巷95號院,是街道办评定的文明四合院。院里的事,一向都是大家商量著来。大事小事,都得经过咱们三个大爷点头。你刚回来,可能不太清楚。今天开这个会,就是想让大家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好相处。amp;amp;quot;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苏墨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在这个院里,你苏墨得听我们三个大爷的。 刘海中见易中海开了头,也立刻接话,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势。 amp;amp;quot;没错!咱们院里,向来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你今天修院子,动静那么大,也不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这要是影响了邻里关係,咱们这文明四合院的牌子,可就保不住了!amp;amp;quot; 閆埠贵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著苏墨,心里直打鼓。 苏墨听完,笑了。 他这一笑,笑得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一紧。 amp;amp;quot;原来是这样啊。amp;amp;quot;苏墨点了点头,amp;amp;quot;那我还真是不太懂规矩。不过……amp;amp;quot;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amp;amp;quot;我想问问三位大爷,你们这规矩,是谁定的?街道办?还是你们自己定的?amp;amp;quot; 易中海脸色一僵。 amp;amp;quot;这……这是咱们院里多年的传统!amp;amp;quot; amp;amp;quot;传统?amp;amp;quot;苏墨冷笑一声,amp;amp;quot;传统就能凌驾於法律之上?我修我自己的房子,花我自己的钱,还得经过你们点头?你们是街道办的领导,还是国家主席?amp;amp;quot;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易中海的脸色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拍著桌子就要站起来,却被苏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amp;amp;quot;我告诉你们,我苏墨做事,从来不看別人脸色。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去街道办告我,去派出所告我,甚至去法院告我。只要你们告得成,我立刻搬走,绝不含糊。amp;amp;quot;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 贾张氏突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指著苏墨的鼻子就骂。 amp;amp;quot;你这小畜生!打了人还这么囂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別想走!amp;amp;quot; 苏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子。 amp;amp;quot;你再骂一句试试。amp;amp;quot;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想到周围这么多人,又壮起了胆子。 amp;amp;quot;我就骂了!你个死绝户!你个短命鬼!你……amp;amp;quot; 话还没说完,苏墨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钻出来的。 amp;amp;quot;贾张氏,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我保证,明天你就能去劳改队报到。amp;amp;quot;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那本退伍证,在她眼前晃了晃。 amp;amp;quot;侮辱军人,按律当究。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amp;amp;quot; 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场死寂。 苏墨收起证件,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amp;amp;quot;还有谁,想说点什么?你们这帮人,就和瘌蛤蟆一样,趴在脚上,没毒,但是膈应人。amp;amp;quot; 没人敢吭声。 amp;amp;quot;既然没人说,那这大会,就到此为止。以后谁要是再来招惹我,別怪我不客气。amp;amp;quot;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满院子面面相覷的人。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威严,在今晚,彻底碎了一地。 第59章 閆埠贵借刀试险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9章 閆埠贵借刀试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飘著淡淡的煤烟味。閆埠贵躺在床上,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反覆回放著昨晚的画面——苏墨那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工人搬木料时沉实的脚步声,还有木料上那晃眼的光泽,越想越心痒! 閆埠贵这辈子就一个信条: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翻了个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苏墨家装修这么大动静,指定有剩料!哪怕是几根碎木头、半袋水泥,拿回家里也能用上,不拿白不拿! 他套上打补丁的棉袄,踮著脚凑到自家门后,眯眼往院外瞅。 东跨院的门虚掩著,好几摞木料堆在院里,阳光一照,泛著蜜一样的金黄,纹理细得跟上好的绸缎似的,还飘著淡淡的木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杨木、松木! “我去!这木料得值老钱了吧!”閆埠贵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他眼睛瞪得溜圆,喉结滚了滚,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昨晚苏墨的冷脸还在眼前,那小子看著年轻,气场却嚇人,真惹不起!可心里又痒得难受,琢磨著怎么才能捞点好处。 刚退到看门的小凳子旁,还没坐稳,閆埠贵就瞧见苏墨带著几个穿工装的工人,拎著工具说说笑笑进了东跨院。 他心里那点贪念瞬间凉了半截,暗自嘀咕:好傢伙,这煞星来得也太早了!看得这么紧,硬来指定要栽! “得得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閆埠贵嘴里嘀嘀咕咕,赶紧把脖子缩进棉袄领子里,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苏墨回头瞅他一眼,把昨晚的火气撒在自己身上。 他坐立不安,眼睛却总往东边瞟——那堆木料就跟磁铁似的,勾得他心尖发颤,想去又没那胆子。 怎么办?閆埠贵挠了挠头,眉头皱成一团,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贾张氏!那老虔婆比他还贪,又泼辣不怕事! 不如假装说漏嘴,把木料值钱的消息透给她,让她先去试水!成了,他跟著沾光;输了,跟他半毛钱关係没有,完美! 主意一定,閆埠贵整理了下衣襟,故意放慢脚步,装作閒得发慌,在四合院里晃悠。 没一会儿就到了中院,一眼就看见贾张氏坐在墙角的小马扎上晒太阳——她脸上还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跟个猪头似的,正一边揉脸一边唉声嘆气。 閆埠贵立马堆起假笑,快步凑上去:“贾家嫂子,今儿天好,晒太阳呢?你这脸,咋还没好利索?”他故意提贾张氏的脸,就是为了让话题不显得突兀。 贾张氏抬头瞥了他一眼,三角眼一眯,心里直犯嘀咕:这閆埠贵今儿是抽什么风?平时除了开大会,他连中院的边都不沾,今儿居然主动找上门来,指定没安好心! 心里疑惑归疑惑,贾张氏还是敷衍著回了句:“可不是嘛,三大爷,閒著没事晒晒太阳消消肿。你今儿咋有空来中院溜达?”她手不自觉攥紧衣角,全程提防著閆埠贵。 閆埠贵搓了搓手,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嗨,屋里闷得慌,出来遛遛弯。”说著,他故意往东跨院瞟了一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贾家嫂子,你没瞧见吧?苏墨院子里那堆木料,可不是普通东西!” 本来还心不在焉揉脸的贾张氏,一听“木料”“不普通”,瞬间来了精神!三角眼“唰”地瞪圆,身子往前一凑,声音都变尖了:“啥?那木头疙瘩能有啥不一样?值钱不?”她这辈子最贪钱,一听见“值钱”俩字,连脸上的疼都忘了,眼睛直冒光! 閆埠贵一看鱼儿上鉤了,心里偷著乐,脸上却更神秘了,凑到贾张氏耳边,用气音说:“值钱!太值钱了!我刚才瞅了,那木头金黄金黄的,纹理比最好的绸缎还细,摸上去滑溜溜的!我跟你说,就一根粗点的,够咱们家吃一年!错不了!”他一边说,一边眨眼睛,装得无比真切。 贾张氏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哪儿还顾得上閆埠贵?心里的贪念跟炸了锅的油似的,“嗞嗞”往上冒!她猛地站起身,连招呼都没打,跌跌撞撞就往屋里跑——她得赶紧琢磨,怎么才能从那堆木料上捞点好处! 閆埠贵看著她急慌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心里嘀咕:上鉤了!这下有好戏看了!他哼著不成调的曲子,晃悠著回到看门的位置,坐在凳子上,就等看贾张氏的动静,盘算著要是她能拿到木料,自己怎么蹭点便宜。 可閆埠贵哪儿知道,贾张氏这会儿已经被贪火冲昏了头,脑子都快冒烟了!她一头扎进屋里,反手关上门,扑到炕上,一边捂著肿脸,一边眼珠子滴溜溜转,閆埠贵的话在她脑子里反覆迴响:“金黄金黄的,一根够吃一年!” 她眼前都浮现出木料换钱、换肉包子、换新衣服的画面,贪念越来越盛,急得抓心挠肝。 忽然,她坐起身,目光一扫,正好看见在炕边玩泥巴的棒梗——这小子年纪小,身子灵,又不起眼,去偷木料最合適不过了! 贾张氏一把拽过棒梗,力道大得差点把孩子拽哭。棒梗抬起头,小脸上全是泥点子,手里还攥著半块干泥巴,懵懂地问:“奶奶,你干啥呀?弄疼我了!” 贾张氏立马换了副脸色,肿得跟猪头似的脸上,硬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伸手擦了擦棒梗脸上的泥,声音软得能掐出蜜来:“棒梗,我的乖孙子,奶奶跟你说个好事儿!” 棒梗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奶奶,啥好事儿啊?” 贾张氏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满是诱惑:“乖孙子,你想不想天天吃肉包子?就是街口那家,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的那种,天天吃,顿顿吃,管够!” “想!”棒梗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使劲点头,咽著口水,攥紧小手:“奶奶,我想!我天天都想吃肉包子!”他长这么大,就没天天吃过肉包子,这话直接勾住了他的心。 贾张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了拍他的脑袋,继续哄骗:“想就好!那你帮奶奶办件小事,办完了,奶奶立马给你买,说话算话!” 棒梗连忙点头,拍著胸脯保证:“奶奶,你说!啥事儿我都帮你办!” 贾张氏往门口瞟了一眼,確认没人,又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你看,隔壁东跨院那姓苏的叔叔家,堆著好多木头,那木头老值钱了,比金子还贵!拿一小块,就能换好几个肉包子!”她伸两根手指头比划著名,“今晚天黑透了,你偷偷摸过去,拿一小块回来,就一小块,奶奶就给你天天买肉包子,好不好?” 棒梗听得一愣,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犹豫,小声说:“可……可那是別人的东西呀,娘说,不能偷別人的东西。”他年纪小,却也知道“偷”是不对的。 “嗨,啥別人的!”贾张氏立马沉了脸,又很快软下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毒:“那院子本来就该是咱们家的!是那姓苏的小子抢了咱们的地,那些木头,本来就是咱们的!你拿回来,不是偷,是拿自己家的东西,懂不?” 她又轻轻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语气更软了:“再说了,你年纪小,个子矮,他们看不见你!就拿一小块,他院子里那么多,根本发现不了!等咱们卖了木头换了钱,你想吃肉包子吃肉包子,想吃糖葫芦吃糖葫芦,想买新玩具买新玩具,多好!” 棒梗年纪小,哪儿经得住这么哄?一想到天天能吃肉包子、有新玩具,那点犹豫瞬间被馋虫吃乾净了!他咬了咬嘴唇,使劲点头,拍著胸脯保证:“那……那我去!奶奶,我一定拿回来,你可別忘给我买肉包子!” “誒,这才是我的乖孙子!”贾张氏乐得眉开眼笑,使劲拍了拍他的脑袋,反覆叮嘱:“记住了!一定要等天黑透,趁没人的时候去,偷偷摸摸的,別出声!你拿不动大的,就挑边边角角的碎料,拿一块就赶紧跑,千万別被人看见!不然,咱们就吃不上肉包子了!” “知道了奶奶!”棒梗使劲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晚上怎么偷偷去拿木头了。 贾张氏看著棒梗的样子,心里得意坏了,靠在炕沿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她心里打著精算盘:这小崽子不起眼,就算被发现了,谁能跟一个小孩计较?只要拿回一块木料,转手一卖,最少能换十块八块!十块八块啊,能买半扇猪肉,能给棒梗买两双新鞋,她还能扯块布做件新褂子,可比天天啃窝窝头强太多了! 至於苏墨会不会发现?发现了又咋样!贾张氏撇了撇嘴,底气十足:一个小崽子拿的,他还能找上门来闹不成?真来了,她就死不承认,大不了往地上一躺,哭天抢地撒泼打滚!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她贾张氏的性子?看他谁敢真动她! 她这算盘打得噼啪响,越想越美,连脸上的肿痛都忘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借孩子敛財的歪主意,根本不是占便宜,而是往阎王爷的帐本上,又添了一笔催命债——苏墨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拿的! 第60章 棒根钻狗洞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0章 棒根钻狗洞 自从那晚的全院大会之后,苏墨就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自己家,尤其是东跨院的方向。 那帮禽兽,贼心不死。 苏墨心里冷笑。 他很清楚,那堆金丝楠木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元宝。指望他们安分守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苏墨不打算给这帮人任何可乘之机。 晚上,他特意多做了几个菜,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著晚饭。 饭后,苏墨把女儿念念抱在怀里,柔声商量。 “念念,爸爸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呀,爸爸?”念念眨巴著大眼睛,小嘴上还沾著一点油光。 “今天晚上,让擎天和柱子去东跨院睡,好不好?” 小丫头一听,小嘴立刻撅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要擎天和柱子陪我睡!它们是我的小狗狗!” 擎天和柱子仿佛听懂了小主人的话,用脑袋亲昵地蹭著念念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墨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耐心地解释道:“念念乖,东跨院里放著咱们家很重要的东西,有些坏人总惦记著想去偷。擎天和柱子现在长大了,是咱们家的小卫兵,爸爸需要它们去站岗,保护咱们的宝贝。它们只是晚上不能陪你,白天还是一样陪你玩,好不好?” “坏人?偷东西?” 念念似懂非懂,但“坏人”和“保护宝贝”这两个词,她听明白了。 小丫头想了想,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好!那……那让它们去!擎天,柱子,你们要勇敢,把坏人全都打跑!” 说著,她还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两条狗的脑袋。 苏墨欣慰地笑了。 安顿好女儿,他领著擎天和柱子来到东跨院。 夜色渐深,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大碗灵泉水,看著两条狗贪婪地舔舐乾净。 经过这段时间的餵养,这两条杜宾犬的体型已经远超同龄,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里透著一股寻常犬类没有的灵性。 “去吧,藏好了。有任何动静,不用客气。” 苏墨低声下达了命令,拍了拍它们的脖子。 擎天和柱子低吼两声,仿佛在回应,隨即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院子最黑暗的角落,与阴影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出半点痕跡。 苏墨满意地点点头,锁好院门,转身回了自己家。 陷阱,已经布下。 就等著不开眼的老鼠,自己钻进来了。 ……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 屋里只点著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 贾张氏躺在炕上辗转反侧,脸上的肿痛早就被心里的贪婪压了下去。 她满脑子都是閆埠贵形容的那些金丝楠木,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自己招手。 她翻身坐起,推了推身边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棒梗。 “乖孙,醒醒,醒醒。” “奶奶……干啥啊……”棒梗揉著眼睛,不情愿地嘟囔著。 “还记不记得奶奶跟你说的事?”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蛊惑,“想不想吃肉包子?想不想吃烧鸡?” 一听到吃的,棒梗的瞌睡虫跑了一半。 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就快去!”贾张氏把他从炕上拽了起来,往他手里塞了个小布袋,“记住,就去东跨院,找那些木头。拿一块就行,挑小的拿,拿了就赶紧从那个狗洞钻回来,千万別让人发现!” 棒梗被她推搡著,还有些犹豫:“奶奶,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有奶奶在呢!”贾张氏眼睛一瞪,“那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东西!你这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懂不懂?快去!办好了这事,奶奶明天就给你买肉吃!” 在肉的诱惑和贾张氏的连哄带骗下,棒梗那点儿可怜的胆怯和良知,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知道了,奶奶!” “快去快回!” 贾张氏把他推出了门,然后赶紧把门插上,自己则贴在门缝上,紧张地向外张望。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棒梗借著微弱的月光,像只小老鼠一样,贴著墙根溜出了中院。 他常年在院里偷鸡摸狗,对地形熟得不能再熟。 没费多大功夫,就摸到了东跨院的墙角。 果然,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看起来荒废了很久。 棒梗心里一阵窃喜,看来苏墨那傢伙也没那么精明。 他趴在地上,先探头往里瞧了瞧。 院子里黑漆漆的,安静得可怕,只有那堆码放整齐的木料,在月光下泛著一层淡淡的、诱人的金色光泽。 棒梗的心跳开始加速,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 他不再犹豫,手脚並用,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一进入院子,一股木材独有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猫著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堆木料。 近了,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木头上面那绸缎般华美的纹理。 “真……真好看。”棒梗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他伸出黑乎乎的小手,颤抖著,摸向了其中一块看起来不大的木料。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木头的那一剎那。 “呜——” 一声极度压抑、充满了威胁的低沉咆哮,猛地从他左手边的黑暗中响起。 那声音不响,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入棒梗的耳膜,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嚇得猛地缩回手,扭头看去。 黑暗中,两点幽绿色的光芒,正死死地盯著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右后方,同样的位置,另一声一模一样的咆哮也隨之响起。 又是两点绿光! 棒梗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两个高大的黑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他逼近。 是擎天和柱子! 只是,此刻的它们,再也没有了白天时的半点温顺。 它们的体型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异常庞大,肌肉賁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它们没有吠叫,只是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低吼,雪白的獠牙在月光下闪著森冷的寒光,带著粘稠唾液的嘴角咧开,露出了最原始的攻击姿態。 两条狗一左一右,呈一个完美的半圆形,將棒梗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那眼神,冰冷,专注,就像在看一只已经到手的猎物。 棒梗彻底傻了。 肉包子,烧鸡,奶奶的夸奖……所有的一切都从他脑海中消失了。 他只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跑,可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喊,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两个恐怖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棒梗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隨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裤襠里流出,骚臭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当场嚇尿了。 极致的恐惧终於衝破了喉咙的枷锁,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尖锐悽厉的叫声,如同利剑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瞬间传遍了整个南铜锣巷95號院。 第61章 棒根被抓现行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1章 棒根被抓现行 这声尖叫,悽厉得不似人声,瞬间撕裂了整个四合院的寧静。 “唰唰唰——” 一盏盏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沉睡的院子被瞬间惊醒。 “怎么了这是?” “出什么事了?鬼叫似的!” “好像是中院传来的……不对,是东跨院!” 睡眼惺忪的住户们披著衣服,纷纷推开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中院,贾家。 一直在门后竖著耳朵偷听的贾张氏,被这声惨叫嚇得魂飞魄散。 是棒梗的声音! 她的乖孙出事了! “棒梗!我的乖孙!” 贾张氏怪叫一声,猛地拉开门就往外冲。她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什么计划了,疯了一样扑向东跨院。 这时看情况不妙的眾人,也连忙跑去通知苏墨。 与此同时,96號院。 苏墨在尖叫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他一点也不意外,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冷笑。 鱼儿,上鉤了。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外套,对身边被惊醒的夏晚晴柔声安抚:“没事,一点小动静,我去看看就回来。你和念念继续睡。” 夏晚晴看著丈夫平静的侧脸,点了点头,悬著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苏墨走出自家院门,慢悠悠地踱步到东跨院门口。 此时,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贾张氏正疯了一样拍打著紧锁的院门。 “开门!苏墨你个天杀的!你把我孙子怎么了!开门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闻声赶来,看到这架势,都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你嚎什么!”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官威,呵斥道。 “棒梗在里面!被苏墨家的狗咬了!你们快让他开门啊!”贾张氏哭天抢地,指著院门大喊。 眾人闻言,都是一惊。 苏墨家的那两条大黑狗,他们是见过的,长得就嚇人。要是真咬了孩子,那可就出大事了。 就在这时,苏墨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吵什么?” 他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贾张氏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苏墨!你还我孙子!你个杀千刀的,你放狗咬死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够了!” 苏墨一声冷喝,眼神扫过去。 贾张氏被他那冰冷的眼神一瞪,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没敢再上前。 苏墨没再理她,掏出钥匙,“咔噠”一声,打开了院门的锁。 他推开门。 院子里的一幕,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只见棒梗瘫坐在地上,小脸煞白,双眼无神,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他的裤襠湿了一大片,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扑鼻而来,让站在门口的人都下意识地皱起了鼻子。 而在他面前,擎天和柱子一左一右,静静地蹲坐著,姿態优雅,眼神平静,哪里有半分凶恶的样子。 它们只是看著棒梗,甚至连一声都没有叫。 看到苏墨进来,两条狗立刻站起身,摇著尾巴凑了过来,用头亲昵地蹭著他的腿。 这和刚才贾张氏口中“咬死人”的恶犬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棒梗!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衝过去,一把抱住已经嚇傻了的棒梗,嚎啕大哭起来。 “你看看!你们都看看!这天杀的苏墨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把我乖孙嚇成什么样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恶毒的眼神剜著苏墨。 苏墨心里冷笑。 经典“他还是个孩子啊”的环节,这就来了? 易中海走上前,看了看被嚇傻的棒梗,又看了看苏墨,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 “苏墨,这……这是怎么回事?棒梗怎么会在你院子里?” 苏墨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一大爷,我也想知道,这三更半夜的,我这院门锁得好好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说著,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了墙角的那个狗洞。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著他看了过去。 那个狗洞不大,但钻进一个小孩,绰绰有余。 答案,不言而喻。 一些心思活络的邻居,看著瘫在地上的棒梗,再闻闻空气里那股骚味,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小声对身边的人说:“我早就看这孩子不是省油的灯,主打一个『该溜子』本色,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吧。” 贾张氏抱著棒梗,还在撒泼:“什么怎么进来的!肯定是你这院子没锁好!我孙子贪玩,不小心跑进来了,你的狗就要咬死他!你必须赔偿!赔我们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赔偿?” 苏墨笑了。 他缓缓蹲下身,看著依旧在瑟瑟发抖的棒梗,从棒梗那攥紧的小手里,轻轻拿起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小布袋。 “贾张氏,你倒是说说,他深更半夜不睡觉,钻狗洞跑到我的院子里,还隨身带著个袋子,是想干什么?” 苏墨站起身,把布袋丟在贾张氏面前,声音陡然转冷。 “是想偷东西吗?” “偷东西”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贾张氏的心上。 她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我们棒梗才不偷东西!他是好孩子!” “好孩子?”苏墨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著她,“好孩子会半夜钻別人家狗洞?好孩子会跑到別人堆放贵重物品的地方?贾张氏,你当我苏墨是傻子吗?” 他指著地上的棒梗,又指著那一堆金丝楠木。 “人赃並获!这是入室盗窃未遂!我的狗,只是尽了看家护院的本分,连碰都没碰到他一下。倒是你们,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按律当究!”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苏墨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第一,我们私了。你当著全院人的面,给我道歉,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並且写下保证书,以后再敢踏进我这院子一步,我就打断他的腿。” “第二……”苏墨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这入室盗窃,该怎么判!” 第62章 想打太极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2章 想打太极 贾张氏的哭嚎声,像一把钝刀子,在寂静的夜里来回拉锯。 她抱著嚇得失魂落魄的棒梗,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天杀的啊!没天理了啊!” “姓苏的,你个黑了心的烂肚肠!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啊!他不就是贪玩跑错了地方,你就放狗咬他!” “你看看!你看看我孙子嚇成什么样了!要是嚇出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拼命!” 贾张氏一边嚎,一边拍著自己的大腿,那架势,仿佛苏墨不是抓了个贼,而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院里的邻居们围在门口,窃窃私语。 有的人面露不忍,觉得对一个孩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有的人则抱著胳膊看热闹,嘴角掛著一丝嘲讽。 易中海眉头紧锁,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不管怎么样,棒梗是院里的孩子,苏墨是新来的。他作为一大爷,必须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把场面控制住。 “苏墨同志。”易中海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架势,“你看,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家的狗也没真伤到他,我看这事……” “不懂事?” 苏墨轻轻吐出三个字,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三根冰冷的针,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墨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淡漠,嘴角甚至还勾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踱步走到院子中央,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说他不懂事,只是贪玩?” “那当然!不然呢!”贾张氏梗著脖子喊,仿佛声音大就有理。 “好一个贪玩。”苏墨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狗洞,“我这院门深更半夜锁得好好的,你家这『不懂事』的孩子,是『玩』著从这个洞里钻进来的吗?”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个狗洞。 洞口周围的杂草有被压过的痕跡,泥土上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小手印。 答案,不言而喻。 贾张氏的脸色一僵,哭嚎声都顿了一下。 不等她想出新的说辞,苏墨又向前一步,弯腰从棒梗身边捡起了那个掉在地上的小布袋。 他用两根手指捏著布袋,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 “你说他贪玩,那他带著个袋子,是准备玩什么?玩我院子里的木头,把它们装进袋子里带回家玩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偷东西?” “我的天,贾家的孩子怎么又偷东西!” “我就说嘛,苏墨家堆著那么多好木料,能不招贼?”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唯恐天下不乱地嚷嚷起来:“哎哟喂,这可不是小事啊!这叫入室盗窃!棒梗这孩子,真是得了他奶奶的真传啊!”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们棒梗才不偷东西!他就是进来看看,看看而已!”她声嘶力竭地辩解,但声音里明显带上了颤抖。 “看看?” 苏墨冷笑一声,丟下布袋,转身走向东跨院正房的窗户。 眾人不明所以,都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苏墨站在一扇窗户前,抬手指了指。 “那你们再看看这个。” 借著几家点亮的煤油灯光,眾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扇木窗的窗框上,赫然有几道崭新的、深深的撬痕,旁边的木头茬子都翻了出来,明显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硬撬过。 而在窗户下方的墙壁和窗台上,还留著几个清晰无比的、黑乎乎的小手印! 那手印的大小,和瘫在地上的棒梗的手,简直一模一样! 这下,再傻的人也明白了。 棒梗根本不是什么“贪玩”,也不是只想偷木头那么简单。 他是想撬窗入室! 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这……这是想进屋里偷啊!” “贼胆也太大了!这还是个孩子吗?” “幸亏苏墨家的狗发现得早,不然这屋里……” 议论声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整个院子。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贾家。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老脸,像是被人用鞋底子狠狠抽了几下,火辣辣地疼。 刘海中更是把脑袋缩了回去,生怕苏墨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閆埠贵躲在人群最后面,嚇得腿肚子都开始转筋。是他!是他告诉贾张氏木头值钱的!这要是被苏墨知道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贾张氏彻底懵了。 她看著那被撬坏的窗户,看著那黑手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乖孙”,胆子居然这么大,还敢去撬人家的窗户! 苏墨缓缓走回到她面前,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贾张氏,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我……我……”贾张氏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人赃並获,证据確凿。”苏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贾张氏的心上,“这不是贪玩,这是入室盗窃未遂。我的狗,是在保护我的財產,它们连碰都没碰到你孙子一根汗毛。反倒是你,贾张氏,唆使未成年人犯罪,罪加一等!” 苏墨环视全场,目光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脸上停留了片刻。 “三更半夜,撬窗入室,这要是报了警,是什么后果,两位大爷比我清楚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他看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 最后,苏墨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魂不守舍的贾张氏身上,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私了。你,当著全院人的面,承认是你唆使棒梗偷东西,给我赔礼道歉。赔偿我被撬坏的窗户,五百块钱。然后,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你贾家的人,以后再也不敢踏进我这东跨院半步。只要有一次,我就不是报警了,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五百块!”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这年代,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五百块钱,简直是天价!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刚想开口撒泼,却被苏墨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第二……” 苏墨的声音陡然降低,却更显阴冷。 “我们公了。我现在就带著你这好孙子,拿著这撬窗的证据,去交道口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这入室盗窃的贼,和他背后那个教唆犯,到底该怎么处置!” “派出所”三个字,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了贾张氏的头顶。 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瘫倒在地。 去派出所? 那棒梗这辈子就毁了!他的人生就有了抹不掉的污点! 贾张氏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 她张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只觉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对峙的两人,等待著贾张氏最后的审判。 第 63 章 直接报公安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63 章 直接报公安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派出所? 这三个字像三道催命符,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她愣愣地看著苏墨,那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钱? 五百块? 前几天为了赔偿苏墨那五百块钱,她掏空了棺材本,还不得不厚著脸皮去跟易中海借了一大笔。 那钱现在还在易中海的帐本上记著呢,她怎么可能再拿得出来一分钱! 更何况,就算有钱,她也捨不得出! 凭什么? 凭什么她贾家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这个姓苏的送钱? 不就是个小崽子偷东西没偷成,还被狗嚇尿了裤子吗?多大点事儿! 一股邪火混杂著泼妇的本能,从贾张氏的心底里猛地躥了上来,瞬间烧掉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哭!闹!耍无赖! 她就不信了,这么多人看著,他苏墨还能真把一个老婆子和一个孩子怎么样!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她驾轻就熟的表演。 “天杀的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有钱人就可以这么欺负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吗?” “我孙子都被你的狗嚇傻了,你还要我们赔钱!你这心是黑的吗?是石头做的吗?” “我告诉你们,我没钱!一分钱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今天有本事就把我这条老命拿走!” 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蹭了一身,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妇女。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 前一秒还证据確凿,理亏词穷,下一秒就成了受害者联盟总代表了? 易中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最怕的就是贾张氏来这一套。 这老虔婆一旦开始撒泼,那就是神仙难救。 更要命的是,她上次那五百块,確实是从自己这里借的。这要是再赔五十,贾家估计就真得揭不开锅了。到时候,自己那钱什么时候能要回来?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硬著头皮站出来打圆场。 “咳咳,苏墨啊。”易中海往前凑了凑,脸上挤出和善的笑容,“你看,贾家嫂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棒梗这孩子,也受到了教训。要不……要不这事就算了?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別把关係闹得那么僵。” 刘海中也跟著帮腔:“是啊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孩子还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閆埠贵躲在后面,不敢说话,心里却把易中海和刘海中骂了个遍。 苏墨看著眼前这齣闹剧,看著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看著和稀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表演。 贾张氏看苏墨不说话,还以为他被自己镇住了,哭嚎得更加起劲,甚至开始往苏墨脚边蹭,想抱住他的腿。 “我苦命的孙子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也不活了!”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苏墨裤腿的那一刻。 苏墨动了。 他只是轻轻往后退了一步,就让贾张氏扑了个空,啃了一嘴的泥。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院里的所有人,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看来,是选择公了。”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就是这平淡的语气,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脸上。 刘海中的官威卡在喉咙里。 贾张氏的哭嚎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苏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苏墨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上躥下跳的身影上。 “许大茂。” “哎!在呢在呢!苏哥,您吩咐!” 许大茂一个激灵,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立马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满脸堆笑,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他早就看贾家这帮人不顺眼了,今天苏墨强势出手,简直大快人心!他正愁没机会表现呢,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苏墨淡淡地说道:“你腿脚快,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就说南铜锣巷95號院有人入室盗窃,人赃並获,还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让他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好嘞!” 许大茂答应得比谁都快,声音洪亮,生怕別人听不见。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一股“替天行道”的神圣光环,斜眼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和已经嚇傻的棒梗,以及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大傢伙都听见了啊!是苏哥让我去的!” “对付这种院里的老鼠屎,就得用革命的铁拳!我许大茂,今天就是正义的使者!” “苏哥您放心,我保证,五分钟之內,就把警察同志给您请来!您就瞧好吧!” 说完,他像一匹脱韁的野狗,迈开两条罗圈腿,一阵风似的衝出了院子,一边跑还一边喊:“警察同志!抓贼了!南铜锣巷95號院有贼啊!” 那动静,恨不得全北京城都能听见。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许大茂这通操作给搞蒙了。 谁也没想到,苏墨居然来真的。 他甚至都懒得自己去,隨便一句话,就有人抢著当他的马前卒。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彻底傻了。 她脸上的眼泪还掛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真的敢叫警察? 棒梗可是个孩子啊!他怎么下得去这个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秦淮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贾张氏身边,面如死灰。 完了。 这一次,真的完了。 易中海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看著苏墨,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呵斥,想阻止,想维护自己一大爷的权威。 但他不敢。 苏墨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清楚地知道,从许大茂衝出院门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个院子的天,要变了。 第64章 公安来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4章 公安来了 许大茂那破锣嗓子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回音,然后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整个东跨院,连同门口的几十號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嘴巴还保持著哭嚎的形状,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响——他怎么敢?他怎么真的敢去叫警察? 易中海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著震惊、愤怒、羞辱和一丝恐惧的酱紫色。他感觉自己一大爷的权威,就在刚刚,被许大茂那双罗圈腿,给一脚一脚地踩进了泥里,还碾了几下。 刘海中把官架子端得太久,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嘴里嘟囔著:“胡闹!简直是胡闹!”可那声音,连他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 秦淮茹面如死灰,她看著被嚇傻的儿子,又看看那个如同地狱阎王般冷漠的苏墨,一股深不见底的绝望,將她彻底吞噬。 完了。 这一次,贾家真的要完了。 周围的邻居们,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著院子中央那个双手插兜,表情淡漠的男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敬畏。 这已经不是什么邻里纠纷了。 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苏墨根本不屑於跟他们玩什么院里大会,也不屑於跟贾张氏撒泼打滚。 他直接掀了桌子,叫来了规则的制定者和执行者。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和稀泥、拉偏架、道德绑架,都成了笑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贾张氏的心上。 她从最开始的震惊,慢慢转变为侥倖。 也许……也许许大茂就是咋咋呼呼,跑一圈就回来了? 也许……警察同志来了,听说是小孩儿不懂事,批评两句就算了? 然而,她的侥倖心理並没有持续多久。 胡同口,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整齐划一,沉稳有力,和院里这些老少爷们懒散的步伐截然不同。 紧接著,两道雪亮的手电筒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了夜色,直直地射进了95號院的大门。 “警察!谁报的警?”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人群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自动向两边分开。 两个身穿制服,腰间配著枪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察,国字脸,目光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身后跟著一个年轻警察,手里拿著个本子和笔,一脸严肃。 院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们对视。 刚才还想摆谱的刘海中,这会儿把脑袋缩得跟个鵪鶉似的。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以一大爷的身份上去搭话,可看著对方肩上的警衔,那句“同志你好”硬是卡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中年警察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苏墨身上。 没办法,在这一群畏畏缩缩的人里,只有苏墨一个人站得笔直,神情自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你报的警?”中年警察问道。 苏墨点点头,迎著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是我让人去的。这里是我的院子,有人入室盗窃。”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入室盗窃! 从苏墨嘴里说出来,和从许大茂嘴里喊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中年警察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顺著苏墨的视线,看到了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和棒梗。 “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苏墨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客观地陈述事实。 “这是我的院子,晚上锁了门。这个孩子,从墙角的狗洞钻了进来,企图偷窃院里的木材。我养的狗发现了他,但並未对他造成任何身体伤害。他被发现后,惊嚇过度,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指了指棒梗身边那个小布袋。 “这是他隨身携带的工具。” 中年警察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让他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嚇得失魂落魄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个布袋,然后站起身,走到墙角,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那个狗洞。 洞口周围的泥土很新,明显有人爬过的痕跡。 他又走回来,手电光落在那堆码放整齐的金丝楠木上。 木材在光下泛著奇异的金色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些木材很贵重?”他问苏墨。 “金丝楠木。”苏墨只说了四个字。 中年警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不是木工,但也听过这种木头的大名。这玩意儿,那可是按克卖的!这一堆……价值无法估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了,这是重大盗窃案!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等警察开口,易中海先急了。他生怕这件事牵连到整个院子,影响了他“先进个人”的评选,连忙指著贾张氏厉声呵斥,想要撇清关係。 贾张氏被他吼得一个激灵,终於回过神来。 她看著警察严肃的脸,求生的本能让她再次开启了撒泼模式。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是冤枉的!”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我孙子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就是贪玩,看见这里有个洞就钻进来了,他懂什么啊!是苏墨!是他故意放狗嚇唬我孙子!你们看,我孙子都嚇傻了!他这是蓄意伤害!” 中年警察冷冷地看著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闭嘴!我们办案,还轮不到你来教。现在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 他指著棒梗:“这是你孙子?” “是……是。”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说了,他贪玩!”贾张氏梗著脖子喊。 “贪玩?”中年警察冷笑一声,“贪玩需要半夜三更钻別人家狗洞?贪玩需要带著个袋子准备装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教唆他的!” “我没有!我不是!你別胡说!”贾张氏矢口否认,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中年警察也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依旧在发抖的棒梗。 他放缓了语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小朋友,你別怕。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棒梗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旁边的奶奶,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告诉叔叔,你为什么要到这个院子里来?是不是想要这个木头?”警察指了指那堆木料。 棒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惧。 贾张氏见状,急了,大声喊道:“別问我孙子!他嚇坏了!他说的话不能当真!” “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中年警察回头一声怒喝,嚇得贾张氏浑身一颤,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警察再次转向棒梗,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了过去。 “別怕,吃了糖,告诉叔叔实话。只要你说了实话,叔叔就不抓你。” 棒梗看著那块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或许是糖的甜味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或许是警察的语气让他放鬆了警惕。 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了。 “我……我不想的……是奶奶……是奶奶让我来的……”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贾张氏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上。 閆埠贵躲在人群最后面,只觉得两腿发软,差点当场跪下。完了完了,这老虔婆要是把自己供出来……他不敢想了,只恨不得现在立刻原地去世。 易中海和刘海中,张著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们刚才还想帮著说和,没想到,主谋竟然就是这个一直在哭天抢地的老东西! 贾张氏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疼爱的亲孙子,竟然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自己给卖了! “不……不是的!”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是你自己嘴馋!是你自己想偷东西!” 棒梗被她狰狞的样子嚇得一哆嗦,哭得更厉害了。 他一边哭,一边把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就是你!就是你说的!你说只要我拿一块木头回来,就给我买肉包子吃!天天吃!顿顿吃!你说这是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呜呜呜……我不要肉包子了……我害怕……” 肉包子…… 拿回自己的东西…… 这几句话,把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铁证如山! 中年警察的脸,已经冷得能刮下冰霜。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贾张氏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教唆未成年人实施盗窃,罪加一等。” 他对著身后的年轻警察一挥手。 “銬起来,带走!” “是!” 年轻警察应了一声,拿出明晃晃的手銬,大步上前。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没犯法!我是冤枉的!”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手脚並用地在地上扑腾,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肥鱼,撒泼打滚,哭爹喊娘。 “我一把年纪了!你们这是欺负老人!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年轻警察动作麻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銬,牢牢地锁住了她那双骯脏的手腕。 “啊——!放开我!你们这帮黑心烂肚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贾张氏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了起来,拖著往外走。她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骂苏墨,骂警察,骂那个把她供出来的亲孙子。 秦淮茹哭著跪倒在地,抱著警察的腿哀求:“警察同志,求求你们,放过我婆婆吧!她年纪大了,她糊涂啊!” 中年警察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法律面前,没有老幼之分。有什么话,去派出所说吧。” 说完,他押著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警车发动的声音响起,然后渐渐远去。 整个院子,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秦淮茹抱著嚇傻的棒梗,瘫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呜咽。 苏墨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走到擎天和柱子身边,摸了摸它们的头,轻声说了句:“干得不错。” 然后,他转身,在眾人惊惧、复杂、敬畏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走回了96號院,关上了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大门。 第65章 贾张氏被带走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5章 贾张氏被带走了 先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此刻像是见了鬼一般,作鸟兽散,一个个缩回自己家里,把门插得紧紧的。 没人敢再多说一句,甚至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苏墨最后那一眼,太嚇人了。 那不是警告,不是威胁,而是一种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院子,从今晚开始,姓苏了。 中院里,只剩下瘫坐在地的秦淮茹,和她怀里已经嚇得失了魂的棒梗。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呜呜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秦淮茹抱著儿子,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不恨苏墨,也不敢恨。 她只恨自己,恨自己的婆婆,恨这个吃人的家。 婆婆被抓走了,教唆犯,盗窃犯,这两个名头扣下来,这辈子怕是都出不来了。 男人贾东旭是个废物,除了躺在床上哼唧,什么都干不了。 小叔子小姑子还在上学,是两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现在,唯一的顶樑柱,那个能撒泼耍横,能从別人兜里抠出食儿来的贾张氏,倒了。 天,塌了。 秦淮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棒梗冰冷的小脸上。 她该怎么办? 这个家,以后该怎么办? 绝望中,一个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大爷,易中海。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费力地把棒梗从地上拉起来,踉踉蹌蹌地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故作镇定的声音。 “一大爷,是我,淮茹。”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助。 门开了。 易中海看著门外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心里那点因为苏墨而產生的憋屈,瞬间被一股狂喜衝散。 来了! 她果然来了!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一倒,这秦淮茹不就成了没头的苍蝇,只能来找自己这个“主心骨”了吗? 妙啊!真是太妙了! 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完成养老大计! 易中海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沉重表情。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侧身让秦淮茹进屋。 “淮茹啊,快进来。唉,这事儿闹的……” 秦淮茹一进屋,再也绷不住了,双腿一软就要跪下。 “一大爷,求求您,您救救我婆婆吧!她年纪大了,不能坐牢啊!”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易中海连忙扶住她,嘴里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却在盘算著。 救? 我救她?我巴不得她死在里头! 那个老东西,就是我养老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吃我的,喝我的,还把我当傻子。现在她进去了,你秦淮茹和贾家这一大家子,不就得完完全全指望我了吗? 到时候,我稍微给你们点恩惠,你们还不得对我感恩戴德? 等我老了,动不了了,你秦淮茹,还有你儿子棒梗,就是我现成的儿子和儿媳妇! 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淮茹啊,你先別急,坐下慢慢说。”易中海把秦淮茹按在凳子上,自己则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件事,难办啊!”他长嘆一声,语气沉重,“苏墨那小子,你也看到了,是个狠角色。而且这次,是贾家嫂子她……她自己犯了糊涂,人赃並获,证据確凿。这官司,打到天边也是咱们输啊。” 秦淮茹听完,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那怎么办啊?真就看著我婆婆她……” “你放心!”易中海一摆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绝对不能看著贾家就这么垮了!你婆婆再不对,她也是咱们院里的人!” 他这话说得大义凛然,秦淮茹顿时感觉看到了一丝希望,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易中海踱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 “这样,你先带著棒梗回家,稳住情绪。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在街道和厂里,还有些老关係,我明天就去找他们问问,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至少……至少让你婆婆在里头少受点罪。” 说完,他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硬塞到秦淮茹手里。 “拿著!给孩子买点吃的,压压惊。別跟我客气!这个时候,我不帮你们谁帮你们!” 秦淮茹捏著那两块钱,仿佛捏著千斤重担。 她看著眼前这个为自己家“操碎了心”的一大爷,感动得无以復加,哽咽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谢谢您……一大爷……谢谢您……” “快回去吧。”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记住,以后有什么难处,儘管来找我。有我易中海在一天,就饿不著你们娘俩!” 送走了秦淮茹,易中海关上门,脸上的沉重和忧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和 smug。 他哼著小曲儿,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去求人? 求个屁! 他明天哪儿也不去,就在家躺著。 过两天,等秦淮茹再来问,他就说“人家不给面子”、“这事儿太大了,关係用不上”。 反正,姿態要做足,让她秦淮茹知道,自己为了她家的事,“尽力”了。 只要让她对自己產生依赖,產生感激,自己的养老大计,就稳了! 易中海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晚年,秦淮茹端茶倒水,棒梗给自己捶腿的美好画面。 …… 与易中海的春风得意不同,交道口派出所的拘留室里,贾张氏正在经歷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哐当”一声,冰冷的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被推进一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子,里面一股汗臭、脚臭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味,熏得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屋里已经关了七八个人,一个个歪七扭八地躺在通铺上,眼神不善地打量著她这个新来的。 贾张氏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就准备开始她的经典曲目。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一个老婆子,招谁惹谁了……” 她刚嚎了两句,一个尖锐的声音就从角落里传来。 “嚎什么嚎!给老娘闭嘴!” 贾张氏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脸上带著刀疤,胳膊上纹著一条青蛇的女人,正恶狠狠地瞪著她。 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的贾张氏,哪里会把这种威胁放在眼里。 她脖子一梗,骂道:“你个烂货跟谁俩呢!老娘爱嚎就嚎,关你屁事!” 刀疤女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笑得有些残忍。 她从通铺上慢悠悠地站起来,一边捏著自己的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边朝贾张氏走过来。 “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行,今天姐就教教你,在这儿,谁说了算。” 贾张氏看著对方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心里有点发怵,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警察!警察打人了!” 她又想故技重施,用撒泼打滚来解决问题。 然而,这里不是四合院。 刀疤女根本不给她表演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狠狠地抽在贾张氏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贾张氏抽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剩下半边脸也迅速地肿了起来,跟猪头一样对称。 “还叫不叫了?”刀疤女的声音阴冷。 贾张氏彻底被打懵了。 她这辈子,都是她打別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结结实实地扇过耳光? 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她张嘴就要咒骂。 “啪!” 又是一个耳光,抽得她满嘴的牙都鬆动了。 “嘴还挺硬。”刀疤女冷笑著,鬆开手。 贾张氏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 她看著眼前这个如同煞神一般的女人,看著周围那些抱著胳膊,满脸冷笑看热闹的囚犯,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第一次,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终於明白,在这里,她引以为傲的所有手段——撒泼,打滚,咒骂,倚老卖老——全都没用。 这里,只讲究一样东西。 拳头。 “以后,你就睡那儿。”刀疤女指了指紧挨著尿桶的那个最潮湿、最骯脏的角落,“再敢多放一个屁,我就把你按进尿桶里喝个饱。” 说完,她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 贾张氏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血腥味。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她不敢哭了,也不敢骂了。 她只能缩著身子,一点一点,屈辱地爬向那个散发著恶臭的角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老狗。 第66章 贾张氏离开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6章 贾张氏离开了 贾张氏被带走后,交道口派出所的办事效率出奇地高。 第二天上午,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通告,就贴在了95號院的公告栏上。 处罚结果下来了。 贾张氏,因教唆未成年人盗窃,且涉案金额巨大,情节恶劣,毫无悔改之意,被判处前往西北劳动改造一年。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通告的最后一行,用黑体字写著一句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话:劳动改造期满后,遣返其户口原籍,不得再返京。 遣返原籍! 这六个字,比枪毙还要让贾张氏这种人难受。 这意味著,她这辈子,都別想再回这个她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四合院了。她那引以为傲的城里人身份,没了! 消息像一阵风,瞬间刮遍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给镇住了。 太狠了! 太快了! 太绝了! 从案发到宣判,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这背后要是没人,鬼都不信。 所有人看向东跨院的方向时,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一丝深深的恐惧。 苏墨,这个名字,成了院里一个不可提及的禁忌。 中院,贾家。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是坟墓。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著外面传来的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他妈……被发配到西北了?还回不来了? 他愣了半天,然后一股无能的狂怒涌上心头。他抬手就把床头的药碗扫到了地上。 “哐当!”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都是你!都是你没看好棒梗!现在妈被抓走了!这个家完蛋了!你满意了?” 他像一头髮狂的疯狗,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碎片,一言不发,眼泪早已流干。 她还能说什么? 这个家,早就完了。从她嫁进来的那天起,就完了。 就在这时,门帘一挑,易中海沉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和在床上撒泼的贾东旭,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悲痛和无奈。 “东旭!淮茹!我……我对不住你们啊!”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哽咽,“我跑了一上午,托遍了关係,嘴皮子都磨破了,可……可这事儿,定死了,谁也改不了了。” 他一边说,一边捶著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苏墨那边的背景太硬了!听说惊动了军区的大领导!贾家嫂子她……她这次是撞到铁板上了啊!” 秦淮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家“奔走操劳”的一大爷,心里最后那点支撑,也彻底崩塌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易中海面前,泣不成声。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连忙扶起她,脸上全是“感同身受”的悲戚。 “淮茹啊,你別这样!快起来!” 他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成了! 贾张氏这个最大的障碍,被苏墨一脚踹到了几千里外的西北,永世不得翻身!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他嘴上安慰著秦淮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淮茹你放心,虽然你婆婆她……唉,但是,天塌不下来!有我呢!只要我易中海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不管你们贾家!” 他的话,在秦淮茹听来,是绝望中唯一的曙光。 但在易中海自己听来,这是一份养老合同的最终確认书。 他看著跪在地上,对自己感激涕零的秦淮茹,看著床上那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贾东旭,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秦淮茹对他死心塌地,让他成为这个家的救世主,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以后,这个家吃的、穿的、用的,都得指望他易中海。 他稍微漏一点好处,秦淮茹就得对他感恩戴德。 等到贾东旭这个废物死了,他再顺理成章地接济秦淮茹,让她带著棒梗给自己养老送终。 完美! 这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易中海扶著秦淮茹,看著贾东旭,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沉痛地说道:“东旭啊,你別怪淮茹,她也不容易。现在家里遭了难,你们更要团结!你放心,你妈虽然不在了,但我这个一大爷还在!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心骨!” 贾东旭愣愣地看著易中海,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慢慢地垮了下来,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一大爷……我妈她……我没妈了啊……” “糊涂!”易中海厉声喝道,“你妈只是去劳动改造,又不是没了!你是个男人,得把这个家撑起来!你看看淮茹,看看棒梗,他们以后都指望你了!”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长辈的威严和关怀。 秦淮茹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一大爷简直就是活菩萨。 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畅快。 撑起来? 就凭贾东旭这个废物?他能把自己撑起来就不错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话术,把贾家的责任和希望,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让秦淮茹彻底离不开他。 “好了,都別哭了。”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和一些粮票,硬塞到秦淮茹手里。 “这是十块钱,还有几斤粮票,你们先拿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得吃点好的,缓缓神。钱的事你別担心,我先帮你们垫著。等以后,日子好过了再说。” 秦淮茹捏著那沉甸甸的钱和粮票,手都在发抖。 在这个家里,她何曾见过这么多钱? “一大爷……这……这使不得……” “拿著!”易中海把她的手合上,不容置疑地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就把我当成自家人!” 说完,他又安抚了几句,才背著手,迈著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贾家。 一出门,迎著温暖的阳光,易中海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今天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他抬头看了一眼东跨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苏墨啊苏墨,你虽然狠,但到底还是个年轻人。 你帮我除掉了贾张氏这个心腹大患,我易中海,还得谢谢你呢! 这四合院的风水,从今天起,才真正开始转向我易中海这边啊! 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儿,背著手,朝自己家走去,那步伐,轻快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第67章 验收新房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7章 验收新房 自从贾张氏被戴上银手鐲押上警车,整个南铜锣巷95號院,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和平。 再也没有人敢在院子里大声喧譁。 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再也没有人敢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去瞟东跨院的方向。 苏墨这个名字,像一把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他们或许不知道苏墨的背景到底有多深,但他们亲眼看到了,那个在院里横行霸道了一辈子的老虔婆,是怎么在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內,就被打包发配到千里之外的西北,永世不得翻身。 这种雷霆手段,这种杀伐果断,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些普通市民的想像范畴。 於是,院里的人都学乖了。 碰见苏墨,哪怕隔著十几米,都得赶紧低下头,躬著身子,毕恭毕敬地喊一声“苏墨同志”,等他走远了才敢直起腰。 就连以前最爱端官架子的二大爷刘海中,现在看见苏墨,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缩进墙里。 院子里的风气,一时间竟变得无比和谐。 当然,这种和谐之下,也暗流涌动。 比如一大爷易中海,他最近的心情就非常好。 贾张氏这块最大的绊脚石被一脚踹开,他的养老大计简直是坐上了火箭,进展神速。 每隔两三天,他就会提著点棒子麵或者一两块钱,去贾家“嘘寒问暖”。 秦淮茹对他感恩戴德,言听计从,把他当成了全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易中海每次从贾家出来,看著秦淮茹那感激涕零的眼神,心里就美得冒泡。 苏墨啊苏墨,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易中海不止一次在心里这么感谢道。 对於这些,苏墨自然是懒得理会。 这帮禽兽只要不主动来招惹他,他才没工夫去管他们那些鸡鸣狗盗的破事。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飞快地流逝。 半个月,转瞬即逝。 这天下午,东跨院的装修工程,终於画上了圆满的句號。 工头雷师傅满脸红光地找到苏墨,搓著手,一脸的敬佩和激动。 “苏墨同志!全弄好了!您过去瞧瞧?我跟您说,我老雷干了一辈子木工,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您那批金丝楠木,简直是神仙用的料!做出来的活儿,那叫一个漂亮!” 雷师傅的语气里,充满了工匠对自己作品的骄傲。 “辛苦了,雷师傅。”苏墨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这是剩下的工钱,您点点。”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雷师傅连连摆手,“您给的价已经够高了!能摸到这么好的料,是我们这些手艺人的福分,我哪能再多要您的钱!” “一码归一码。”苏墨把信封硬塞到他手里,“说好的价钱,一分都不能少。以后有机会,我还找您。” 雷师傅感受到信封的厚度,知道里面绝对不止说好的数目。他感动得眼眶都有点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得嘞!以后您有任何活儿,只要一句话,我老雷隨叫隨到!” 送走了雷师傅,苏墨回到家,把好消息告诉了家人。 “走,咱们验收新房去!” “好耶!住新房子咯!” 小念念第一个欢呼起来,拉著爸爸的手就往外跑。 夏晚晴和两位师父也是满脸笑意,跟在后面。 一家人穿过寂静的中院,来到东跨院门口。 院门,已经换成了厚重的实木大门,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回字纹,黄铜的门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著一股低调的奢华。 苏墨推开门。 “哇——” 饶是心里早有准备,夏晚晴和两位长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嘆。 眼前的院子,已经焕然一新。 地面用青石板铺得平平整整,墙角种上了几株从苏墨空间里移出来的翠竹和一小片草坪,给整个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机与雅致。 原本破败的屋檐和窗欞,全都修葺一新,刷上了崭新的桐油,显得古朴而大气。 整个院子,乾净,整洁,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与一墙之隔的那个充满了算计和腌臢的四合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爸爸,这里好漂亮呀!”念念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清脆的笑声迴荡在空中。 “喜欢吗?”苏墨笑著问。 “喜欢!念念最喜欢这里了!” “走,进去看看。” 苏墨牵著夏晚晴的手,率先走进了正房。 一进门,一股金丝楠木独有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正房被打通,成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堂屋。地上铺著光滑的木地板,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 正中央,摆著一套气派非凡的八仙桌和太师椅,桌椅的木料在从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著绸缎般的金色光泽,上面的纹理如山水画卷,又似凤羽龙鳞,华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的天,小墨,这……这就是金丝楠木?” 师父苏振邦走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太师椅的扶手,那手感温润如玉,让他这个外行都感觉到了不凡。 “这料子,真是绝了。”师爷苏汉林也嘖嘖称奇,“这要是放在前朝,只有皇宫里才用得上啊。” 夏晚晴看著这富丽堂皇又不失雅致的布置,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知道丈夫有本事,却没想到他能把家布置得这么好。 “晚晴,念念,这边是咱们的房间。” 苏墨拉著妻女,走进了东边的臥室。 臥室同样宽敞,里面摆著一张雕花大床,床头柜,衣柜,梳妆檯一应俱全,全都是用金丝楠木打造。 梳妆檯上,还镶嵌著一面巨大的水银镜,镜面光洁如水,能清晰地照出人影。 “哇!好大的镜子!”念念跑到镜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好奇地转著圈圈。 夏晚晴更是捂住了嘴,眼眶微微泛红。哪个女人不爱美?在那个小小的西厢房里,她只有一面模糊不清的铜镜。而现在,丈夫为她准备了这么大,这么清晰的镜子。 “喜欢吗?”苏墨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嗯。”夏晚晴靠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一个字。 西边的房间,则是给两位长辈准备的,布置得古朴沉稳。 而最让一家人惊喜的,还是屋子最里侧的改造。 苏墨竟然在屋里隔出了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里面不仅有抽水马桶,墙壁和地面还贴上了洁白的瓷砖,甚至还有一个淋浴喷头。 “这……这是?”苏振邦和苏汉林看著那雪白的马桶,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这个年代,能在屋里上厕所,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別提这个叫“马桶”的东西,只要一按,水流就能把污物冲得乾乾净净,没有一丝异味。 “以后,咱们晚上起夜就方便了。”苏墨笑著解释。 这些东西,自然都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参观完正房,一家人又去了东西厢房。 西厢房被改造成了厨房和餐厅,里面砌了新式的炉灶,抽油烟效果极好。墙上掛著崭新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个巨大的储物柜。 东厢房则被苏墨改造成了一间书房和一间给念念准备的儿童房。 儿童房里,摆著一张小小的公主床,一个小书桌,还有一个装满了各种玩具的柜子。 念念一看到这个房间,就迈不动步了。 “爸爸,这是给我的吗?”她指著那张可爱的小床,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对,这是念念自己的房间。” “太好啦!”小丫头欢呼一声,扑到床上,开心地打著滚。 一家人温馨验收新房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了院里其他人的耳朵里。 几个胆子大的,假装路过,偷偷从门口往里瞄。 这一瞄,魂儿都快嚇飞了。 “我的妈呀!那……那桌子是金子做的吗?” “你看见那地了吗?比咱们的脸都亮!都能照出人影儿来!” “他家……他家窗户上装的是啥?那么大一块,亮晶晶的,是琉璃吗?” “你们闻见没?真香啊!他家这木头是香的!”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苏墨这么牛,当初自己就该第一个衝上去抱大腿啊! 易中海也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地看著那扇敞开的大门。 透过门,他能看到院子里那別致的景观,能看到堂屋里那气派的桌椅,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家人幸福的笑声。 那笑声,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算计了贾家,掌控了秦淮茹,就掌控了这个院子的未来。 可现在,他看著苏墨家那如同皇宫般的院子,再看看自己家这阴暗狭小的屋子,一种巨大的落差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苏墨,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那些引以为傲的算计和谋划,在人家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笑话。 他那点养老的小心思,跟人家这神仙般的日子一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易中海的拳头,在袖子里悄悄攥紧,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嫉妒的火焰,在他心里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