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第1章 被扔狼坑,她手里只有半个餿馒头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被扔狼坑,她手里只有半个餿馒头 前言: 【本文架空,还请大家看得开心!】 【不喜欢可以直接划走,请不要故意给差评!】 【不要囤书,会导致错过精彩章节】 【还请大家多加架追更评论,谢谢支持~】 1990 年,冬。 大兴安岭深处,雪下得像扯碎的棉絮,铺天盖地。 风颳在脸上,像刀子割肉一样疼。 “走快点!丧门星!晦气东西!” 王桂花裹著厚实的大衣,手里死死拽著一根粗麻绳。 麻绳的另一头,拴著个小小的身影。 糖糖看起来根本不像四岁的孩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身上那件破棉袄早就露出了发黑的棉絮,根本挡不住零下三十度的严寒。 小丫头赤著一只脚,另一只脚上套著只开了口的破布鞋。 每走一步,雪地上就留下一串带血的小脚印。 “婶婶……我走不动了……” 糖糖的声音细若游丝。 她冻得青紫的小手里,死死攥著半个发硬发霉的餿馒头。 那是她昨晚从狗盆里抢来的,还没捨得吃。 “走不动?那就死这儿!” 王桂花回头啐了一口唾沫。 她看著糖糖那双眼睛,心里就发毛。 这死丫头,长得跟她短命鬼妈一模一样,尤其是这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心虚。 陆婉那贱人死了四年了,留下的这小野种也折磨了她四年。 “婶婶,別扔我……” 糖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她不想死。 妈妈说,只要活著,就能等到舅舅来接她。 虽然她不知道舅舅是什么,但妈妈说,舅舅那里有热乎乎的白米饭,还有穿不完的新衣服。 “婶婶,我把馒头给你吃……” 糖糖哆哆嗦嗦地举起半个餿馒头,上面还沾著黑乎乎的指印,但在她眼里,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王桂花看著馒头,胃里一阵翻涌。 一脚踹在糖糖细得像芦苇杆一样的小腿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个赔钱货!” 糖糖被踹得滚进了雪堆里,但手里的馒头还是没鬆开。 她爬起来,没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而且这么冷的天,流眼泪会把脸冻裂的。 王桂花拽著绳子,把糖糖拖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深坑边。 这是村里有名的“弃婴坑”。 早些年闹饥荒,养不活的孩子,或者是生下来的残废,都被扔进这里头。 坑深不见底,常年散发著一股腐烂的腥臭味,连村里的猎狗都不敢靠近。 “到了。” 王桂花鬆开绳子,喘了口粗气。 她看著糖糖脚上仅剩的破布鞋,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把你那只鞋脱下来!” 糖糖缩了缩脚:“婶婶,脱了脚会冻掉的……” “冻掉拉倒!这鞋底还是千层底纳的,给我家虎子穿正合適,穿你脚上那是糟蹋东西!” 王桂花不由分说,扑上去按住糖糖,粗暴地把破布鞋给扒了下来。 糖糖两只脚都踩在雪地里了。 刺骨的寒意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疼得她直吸冷气。 “行了,下去吧你!” 王桂花拿到了鞋,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站起身,一脚踹在糖糖的屁股上。 “啊——!” 糖糖小小的身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飞进了黑黝黝的深坑。 “砰”的一声闷响。 身体撞击在冻土和枯骨上。 王桂花趴在坑边往下看了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別怪婶婶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短命妈,死外边了也不让人省心!下辈子投胎长点眼,別再来我们老王家討债!” 王桂花骂骂咧咧地搬来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大石头,费力地推到了坑口上。 “轰隆!” 巨石压住了大半个洞口,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风呜呜地往里灌。 做完这一切,王桂花拍了拍手上的土,把破鞋揣进怀里,哼著小曲儿走了。 至於这丫头是冻死还是饿死,或者是被这山里的野狼拖去吃了,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反正,没人知道她把人扔这儿了。 …… 坑底。 糖糖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 她摔在一堆硬邦邦的东西上,硌得后背生疼。 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妈妈……” 糖糖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用露棉絮的破袄子裹紧自己。 可是太冷了。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是不是睡著了,就能见到妈妈了? 就在这时,糖糖突然感觉手里空落落的。 馒头! 她的馒头掉了! 那是她给舅舅留的见面礼,不能丟! 糖糖慌了,顾不上疼,趴在地上四处乱摸。 手指触碰到的东西,有的圆滚滚像石头,有的长条条像树枝。 但摸著摸著,糖糖的小手僵住了。 这“石头”上有洞,这“树枝”一捏就碎。 借著洞口漏下来的微弱月光,糖糖终於看清了身下的“床铺”。 那不是石头,也不是树枝。 那是骨头。 人的骨头。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坑底。 有大人的,也有像她这么大孩子的。 “啊……” 糖糖想叫,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她嚇得想要把自己埋进土里的时候,黑暗深处,突然亮起了两盏灯。 绿幽幽的。 像鬼火。 紧接著,是一股带著血腥味的热气喷洒过来。 “呼嚕……呼嚕……” 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炸响。 糖糖僵硬地转过脖子。 借著两盏“绿灯”,她看清了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老虎。 此时,这只丛林之王正趴在一堆白骨上,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闯入它领地的小不点。 它的嘴边还掛著血丝,獠牙泛著寒光。 糖糖甚至能闻到它嘴里的腥气。 完了。 糖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村里的老人说过,山里的大虫最喜欢吃小孩,一口一个,都不用嚼。 要是被吃了,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舅舅了? 糖糖的小手在地上胡乱抓了一把,竟然真的抓到了掉落的半个餿馒头。 她把馒头紧紧护在胸口。 就算是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 老虎慢慢站了起来,湿热的鼻子凑近糖糖的脖颈,用力嗅了嗅。 粗糙带刺的舌头,似乎下一秒就要舔掉糖糖那层薄薄的皮肉。 糖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滯了。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那只巨大的老虎並没有下嘴,而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更奇怪的是,隨著这声咆哮,糖糖的脑海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痛……好痛……” 糖糖猛地睁开眼睛。 谁? 谁在说话? 这坑底除了她和这只老虎,还有死人骨头,哪里还有活人? “脚……痛死老子了……” 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暴躁。 糖糖愣愣地看著面前这只凶神恶煞的老虎。 她看著老虎,小声问了一句: “大猫……是你脚疼吗?” 第2章 它没有吃我,它在喊痛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它没有吃我,它在喊痛 老虎愣住了。 原本充满杀戮和暴躁的绿色兽瞳,竟然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错愕。 它身为这片大兴安岭的王,活了十几年,见过无数人类。 那些两脚兽见到它,要么嚇得屎尿齐流,要么拿著喷火的管子想杀它。 从来没有一个两脚兽,敢这么盯著它的眼睛说话。 而且,这个小不点……好像听懂了它的抱怨? “吼——!” 老虎烦躁地低吼了一声,巨大的虎爪在地上刨了刨,溅起几块碎骨头。 它確实痛。 痛得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半个月前,它误踩了一个该死的捕兽夹。 那玩意儿生了锈,死死咬进了它的后腿肉里,甚至卡在了骨头上。 这些天,伤口化脓溃烂,疼得它根本没法捕猎,只能躲在这个满是死人味儿的坑里苟延残喘。 它已经饿了三天了。 眼前这个小不点虽然没二两肉,但也聊胜於无。 老虎张开了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对准了糖糖纤细的脖子。 只要轻轻一合拢,这小东西就会变成它的晚餐。 糖糖看著近在咫尺的獠牙,甚至能看清老虎牙缝里残留的肉丝。 她怕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脑海里的声音哭得太惨了。 “呜呜呜……痛死了……妈妈救我……” 威风凛凛的森林之王,在心声里竟然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糖糖的心突然就被揪了一下。 这种痛,她懂。 上次被婶婶用开水烫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痛,也是这么想妈妈的。 “大猫,不哭……” 糖糖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餿馒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然后,她伸出了全是冻疮,红肿不堪的小手。 “吼!” 老虎警惕地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嚕声。 它不信任人类。 就是人类把它害成这样的。 “我不打你,我给你呼呼就不痛了。” 糖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股奇异的安抚力。 她没有退缩,反而大著胆子往前挪了挪膝盖,跪在骨头堆上,慢慢靠近了老虎受伤的那条后腿。 借著微弱的光,糖糖看清了那个伤口。 太惨了。 铁夹子深深嵌进了肉里,周围的皮肉已经翻捲髮黑,流著黄色的脓水,散发著一股恶臭。 看著都疼。 糖糖心疼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坏夹子,咬大猫,打你!” 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铁夹子。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老虎伤口的一瞬间,一股暖流顺著她的指尖流淌而出。 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天赋——源自母亲家族神秘血脉的“亲和治癒力”。 原本痛得想发狂的老虎,身体猛地一僵。 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爽感从伤口处传来,那股钻心的剧痛竟然瞬间减轻了大半。 这小东西……不简单! 老虎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放鬆下来,它低下头,看著只有它巴掌大的小人儿。 糖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她只知道要把这个坏东西弄下来。 她两只小手抓住了捕兽夹的两边的铁环。 捕兽夹是用精钢打造的,別说是个四岁的孩子,就是一个成年壮汉都不一定能徒手掰开。 但是此刻,糖糖咬紧了牙关,小脸憋得通红。 “开……给我开!”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暖流的作用,又或许是她天生神力。 “咔嚓……吱嘎……” 生锈的铁夹子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竟然真的鬆动了! 老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小不点力气这么大?比黑熊还能干? “啊——!” 糖糖发出一声奶凶奶凶的低吼,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將捕兽夹向两边掰开。 “噹啷!” 带血的捕兽夹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虎只觉得后腿一轻,折磨了它半个月的剧痛终於消失了。 它试著动了动腿,虽然还有点麻,但真的能动了! “呼……” 糖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小手都在发抖。 她累坏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大猫,好了,不痛了……” 糖糖虚弱地冲老虎笑了笑,笑容纯净得像雪山上的莲花。 老虎定定地看著她。 绿色的兽瞳里,凶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类幼崽,救了它。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森林里,救命之恩,比天大。 “咕嚕……” 老虎低下头,巨大的脑袋凑到糖糖面前。 糖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以为它还是要吃自己。 谁知,带著倒刺的大舌头,竟然温柔地舔了舔糖糖脸颊上的泪痕,又舔了舔她那双冻得红肿的小手。 粗糙的触感颳得糖糖有点痒。 “咯咯……大猫別闹,痒……” 糖糖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抱住了老虎毛茸茸的大脑袋。 好暖和啊。 像妈妈怀里的温度。 老虎顺势趴了下来,將自己庞大的身躯像堵墙一样,把糖糖围在中间,替她挡住了洞口吹进来的寒风。 它的皮毛厚实又柔软,简直就是天然的火炉。 糖糖整个人都陷进了虎毛里,那种温暖让她舒服得想哭。 她拿起那个餿馒头,掰了一半递到老虎嘴边。 “大猫,你也饿了吧?给你吃。” 老虎嫌弃地看了一眼发霉的麵团。 老子是吃肉的,谁吃这玩意儿? 但看著小丫头期待的眼神,它还是勉为其难地张开嘴,舌头一卷,把半个餿馒头吞了下去。 真难吃。 但心里有点暖是怎么回事? “吼……”(睡吧,小崽子,今晚没东西敢动你。) 老虎低低地叫了一声,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眯起了眼睛。 糖糖紧紧依偎著这只丛林猛兽,在这个堆满尸骨的死人坑里,竟然感到了四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心。 “晚安,大猫。” 糖糖闭上眼睛,小手抓著老虎的耳朵,沉沉睡去。 梦里,她梦见妈妈来接她了,还带著七个高高大大的舅舅。 舅舅们给她买了好多好多肉包子,堆得像山一样高。 真好啊。 ……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京城。 陆家大院。 一位身穿军装,肩扛將星的中年男人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他是陆家老大,京城军区总司令,陆震。 “婉儿!” 陆震满头大汗,心臟剧烈跳动。 他刚才梦见妹妹陆婉满身是血地站在雪地里哭,怀里还抱著个看不清脸的小娃娃,娃娃一直在喊舅舅救命。 “大哥,你也做梦了?” 房门被推开,老二陆修披著大衣走了进来,指节泛白。 紧接著,老三、老四……七个兄弟,竟然在同一时间全部惊醒。 所有人都梦到了同一个场景。 陆震走到窗前,看著漆黑的夜空,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四年了……婉儿失踪四年了……” “我有种预感,婉儿出事了,但她的骨肉……可能还活著。” “查!把大兴安岭给我翻个底朝天!就算把那片林子给平了,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第3章 妈妈的血书,七个舅舅在京城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妈妈的血书,七个舅舅在京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石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坑底。 糖糖是被一阵毛骨悚然的嚎叫声吵醒的。 “嗷呜——” 糖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大猫正警惕地站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她抬头往上看。 只见窄窄的缝隙边,挤满了好几个灰色的脑袋。 是狼! 一群野狼正流著哈喇子,死死盯著坑底的糖糖。 它们闻到了活人的味道,那是鲜肉的味道。 昨天王桂花扔糖糖下来的时候,动静不小,这群饿了一冬天的狼早就盯上了这里。 一只胆子大的公狼试探著把爪子伸进缝隙,想要扒开巨石。 “啊!大猫!” 糖糖嚇得小脸煞白,本能地抱住了老虎的大腿。 她记得,村里的猎户说过,被狼盯上,骨头渣子都不剩。 “吼——!” 就在这时,老虎动了。 猛地抬起头,衝著洞口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这声虎啸,带著王者的威压,瞬间在狭窄的坑底炸开,声浪甚至震落了洞壁上的积雪。 百兽之王的气场全开! 原本还在洞口探头探脑的狼群,听到这声虎啸,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瞬间嚇得夹起尾巴,哀嚎著四散奔逃。 开玩笑! 这里面蹲著个祖宗! 这片林子的王!谁敢跟它抢食? 狼群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大猫,你好厉害!” 糖糖眼睛亮晶晶的,崇拜地看著老虎。 老虎得意地甩了甩尾巴,那是当然,老子可是这一片的扛把子。 不过,这里不能多待了。 那个两脚兽既然能把这小崽子扔下来,肯定还会有人来。 而且,它饿了,它要吃肉。 老虎转过身,伏低了身子,用大脑袋拱了拱糖糖,示意她爬到自己背上来。 “你要带我出去吗?” 糖糖惊喜地问。 老虎不耐烦地喷了个响鼻:废话,不然留这儿过年啊? 糖糖手脚並用,费力地爬上了宽阔的虎背,两只小手死死抓住了老虎脖子上的皮毛。 “坐稳了!” 老虎后腿微屈,昨天刚被糖糖治好的腿,此刻充满了爆发力。 “嗖!” 一道金黄色的闪电腾空而起。 几米深的深坑,对於恢復了实力的虎王来说,简直如履平地。 老虎轻鬆跃出洞口,稳稳地落在了雪地上。 久违的阳光刺得糖糖眯起了眼睛。 寒风依旧凛冽,但骑在老虎背上的糖糖,却觉得威风极了。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棉袄,突然感觉腋下的夹层里有个硬硬的东西硌得慌。 那是王桂花没摸到的地方。 糖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破洞里,掏出了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这是妈妈临死前,趁著没人的时候,偷偷缝进她衣服里的。 妈妈说,这是她的命,谁也不能给,只能给舅舅看。 糖糖用冻僵的手指,一点点抠开了油纸包。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布条。 照片上,是笑得很甜的年轻女人,被七个穿著军装的英俊少年围在中间。 那是妈妈,年轻时候的妈妈,真好看。 那些少年,应该就是舅舅吧? 他们笑得好灿烂,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看著妈妈,那种眼神,糖糖从来没在別人眼里见过。 那是……爱吗? 糖糖吸了吸鼻子,又展开了布条。 布条是用血写的,暗红色的字跡已经乾涸发黑,透著一股悲凉。 糖糖不识字,这四年里,婶婶从来不让她去学校,只让她餵猪砍柴。 但是,这上面的每一个字,妈妈都在无数个深夜里,握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教过她读,教过她认。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糖糖伸出小手指,指著上面的字,奶声奶气地念道: “安安……去京城……找陆家……” “那是舅舅……是亲人……” “告诉哥哥们……婉儿不悔……只是……想家了……” 念到最后,糖糖的声音哽咽了。 她不懂什么是“不悔”,也不懂什么是“想家”。 她只知道,妈妈想让哥哥们知道,她在这里。 而且,妈妈说过,舅舅们在京城,那是很大很大的地方。 舅舅是大官,家里有吃不完的馒头,还有肉。 “大猫……” 糖糖把照片和血书重新包好,塞回衣服最深处,贴著心口放著。 她拍了拍老虎的大脑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要去京城。” “我要去找舅舅。” “我要吃饭。” 在她小小的认知里,找舅舅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上一顿饱饭,不再挨打,不再睡猪圈。 她只是想活下去。 老虎歪著头,听著“京城”这两个字。 它不知道京城在哪,但它知道这小崽子想去远方。 它看了一眼身后的村庄,又看了一眼背上瘦骨嶙峋的小丫头。 这小崽子救了它的命,那就是它的崽了。 既然要去,那就去! 反正这片林子它也待腻了,正好带小崽子去见识见识世面。 “吼!”(坐稳了,老子带你飞!) 老虎仰天长啸,声震林海。 迈开粗壮的四肢,载著穿著破烂棉袄,怀揣著惊天秘密的四岁小奶团,朝著京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4章 第一次反击!咬断恶人的腿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第一次反击!咬断恶人的腿 大黄虽然威猛,但毕竟腿伤刚好,加上背上驮著个小奶团,走得並不快。 刚翻过一道山樑,大黄突然停下了脚步。 它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呼嚕”声,两只耳朵向后死死贴著头皮。 有人。 糖糖趴在虎背上,小手抓紧了虎皮,心臟猛地缩紧。 顺著风雪吹来的方向,她听到了积雪被踩碎的声音。 “咯吱……咯吱……” 脚步声沉重拖沓,还伴隨著男人的骂骂咧咧。 “这鬼天气,冻死个球了!王桂花那败家娘们,扔个死丫头还要老子来收尾。” 一个裹著羊皮袄,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走。 他手里端著一把自製的土枪,枪管黑洞洞的,泛著冷光。 那是王桂花的丈夫,糖糖的大伯,王大强。 糖糖的小身子瞬间绷紧。 她认得这个声音。 每次这个声音响起,家里就会少一只鸡,或者她身上就会多几道鞭痕。 王大强是来找她的。 但他不是来救她的。 “那死丫头片子要是真死了,趁热乎还能背回去。隔壁村的老李头正给他死鬼儿子找冥婚呢,这丫头虽然小了点,但模样俊,怎么也能换两袋白面,外加几百块钱彩礼。” 王大强一边走一边嘀咕,眼睛里全是算计。 在他眼里,糖糖从来不是个人。 活著的时候是个只会干活的牲口,死了也就是个能换钱的物件。 糖糖听著这些话,原本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原来,在他们心里,她连死都要被卖一次。 “吼……” 大黄感受到了背上小崽子的情绪变化,有些躁动,想要扑上去撕碎这个满身恶臭的两脚兽。 就在这时,王大强一抬头,猛地看见了前方雪坡上的庞然大物。 巨大的老虎,金黄色的皮毛在雪地里刺眼得要命。 那个被他媳妇扔掉的小丫头,此刻正骑在老虎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一瞬间,王大强嚇得两腿一软,差点没尿裤子。 “妈呀!大虫!”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是跑了两步,他又停住了。 贪婪战胜了恐惧。 这可是老虎啊! 东北虎! 这一张虎皮剥下来,拿到黑市上能卖多少钱? 那虎骨、虎鞭,更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要是能把这老虎打了,別说两袋白面,就是盖两间大瓦房都够了! 至於那个死丫头? 骑在老虎背上又怎么样?肯定是被老虎叼住的,正好一枪崩了,连人带虎一起拖回去! 王大强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热。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里的土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黄的脑袋。 “畜生,给老子死!” 老虎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它感受到了铁管子里传来的死亡威胁。 它想躲,但为了背上的小崽子,它不能乱动。 就在王大强的手指即將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 一道稚嫩却冰冷的声音,顺著风雪传进了他的耳朵。 “大黄,咬他。” 糖糖趴在老虎的耳边,小手轻轻拍了拍老虎的脖颈,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吃饭”一样。 “咬断他的腿,別让他跑了。” 这是糖糖四年来,第一次学会反击。 以前她以为只要听话,只要干活,只要忍著不哭,大伯和婶婶就会给她饭吃,就会对她好一点。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虎要吃肉,人要害命。 忍让换不来活路,只能换来被扔进死人坑,还要被卖去做冥婚。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吼——!” 得到了命令的老虎,早就按捺不住体內的凶性。 后腿猛地发力,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起漫天的雪雾,直扑王大强! 太快了! 快到王大强根本来不及扣下扳机。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 一声悽厉惨绝的嚎叫声响彻山林,惊飞了树梢上的积雪。 老虎一口咬住了王大强举枪的右胳膊,巨大的咬合力瞬间粉碎了他的腕骨。 土枪“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 紧接著,老虎並没有停手。 它记得小崽子的命令。 咬断他的腿。 老虎鬆开嘴,身子一扭,粗壮的虎尾像钢鞭一样抽在王大强的脸上,把他抽得在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血盆大口再次张开,狠狠咬在了王大强的小腿上。 “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王大强的小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棉裤,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我的腿!啊!救命啊!杀人啦!” 王大强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都喊破了音。 他惊恐地看著踩在他胸口的老虎,还有老虎背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小丫头。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打任骂的受气包? 这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小阎王! “安安……安安我是大伯啊!快让它鬆口!大伯错了!大伯给你糖吃!” 王大强疼得浑身抽搐,试图用亲情来打动糖糖。 糖糖从虎背上滑了下来。 她光著一只脚踩在雪地上,却仿佛感觉不到冷。 她一步一步走到王大强面前,漂亮的桃花眼,冷漠地注视著这个曾经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大伯,我不吃糖。”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说过的,那是给虎子哥吃的,我是赔钱货,我不配吃。” 王大强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糖糖弯下腰,从王大强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了两个硬邦邦的玉米面饼子。 这是王大强带上山的乾粮。 糖糖把饼子揣进怀里,那是她和大黄的口粮。 “大黄,我们走。” 糖糖重新爬上虎背,再也没有看地上惨叫的男人一眼。 她没有让大黄咬死他。 不是因为心软。 而是因为妈妈说过,杀人是不对的。 而且留著他,让他拖著断腿在雪地里爬,让他也尝尝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王大强绝望地看著一人一虎消失在密林深处,风雪很快掩盖了他们的足跡。 第5章 百兽来朝,她是森林的公主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百兽来朝,她是森林的公主 离开了充满噩梦的村子,糖糖和老虎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大兴安岭无人区。 这里是人类的禁区,却是野兽的天堂。 风雪在午后稍微停歇了一会儿,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来,给这片银白的世界镀上了一层金边。 糖糖趴在虎背上,手里啃著从王大强那里抢来的玉米饼子。 太硬了,像是啃石头。 “呸呸……” 糖糖咬得牙齦出血,才勉强啃下来一块。 她把剩下的一大半递到老虎嘴边:“大猫,吃。” 老虎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 开玩笑,刚刚咬断那坏人的腿,嘴里全是血腥味,谁要吃这拉嗓子的粗粮? 它可是百兽之王! “咕嚕……” 老虎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它突然停下脚步,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猛地朝著左边的一棵老松树衝去。 “大猫,怎么了?” 糖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老虎对著树梢低吼了一声。 树枝一阵晃动。 几只毛茸茸的大尾巴松鼠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要是换了別的猎人,这几只松鼠早就跑没影了。 可奇怪的是,它们看到骑在老虎背上的糖糖时,黑豆一样的小眼睛里竟然没有恐惧,反而透著一股亲近。 糖糖眨了眨眼,脑海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她仿佛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饿……两脚兽幼崽饿了……” “她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给她……给她……”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几只松鼠抱著几颗硕大的松塔,从树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糖糖面前的雪地上。 然后它们立起身子,衝著糖糖作了个揖,吱吱叫了两声,才转身窜回树上。 糖糖惊呆了。 她跳下虎背,捡起那几颗松塔。 里面的松子饱满圆润,散发著清香。 “谢谢你们!”糖糖衝著树上挥了挥小手。 老虎不屑地喷了个响鼻:切,几颗破松子就把你收买了? 但很快,老虎就不得不服气了。 这一路上,简直就像是开了掛。 路过一片野果林时,一群长著金毛的野猴子,嘰嘰喳喳地把冻得硬邦邦但依然甜美的野山梨扔给糖糖。 路过冰河时,甚至有傻狍子站在岸边,呆呆地看著糖糖,似乎在问她需不需要搭车。 最离谱的是傍晚。 老虎正带著糖糖找过夜的地方,迎面撞上了一头刚睡醒的黑熊。 那黑熊站起来有两米多高,像座小山一样,胸口有一撮白毛,看起来凶悍无比。 老虎立刻炸毛,做出了攻击姿態。 这黑瞎子可是森林里的一霸,发起疯来连老虎都要避让三分。 “吼!”(滚开!)老虎咆哮。 黑熊也不甘示弱,张开大嘴就要吼回去。 就在这时,糖糖从虎背上探出小脑袋,桃花眼静静地看著黑熊。 她的小嘴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小兽呜咽的声音。 “大黑个子……我们要过去……我想睡觉……” 那头暴躁的黑熊,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庞大的身躯竟然僵住了。 绿豆眼迷茫地眨了眨,看著糖糖,鼻子里哼哧哼哧地喷著热气。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亲和力,让它原本狂暴的情绪瞬间平復下来。 它感觉眼前这个小不点,不是食物,也不是敌人,而是……森林的孩子。 黑熊笨拙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让出了一条路。 甚至还討好地把自己屁股底下坐著的一块蜂巢,用爪子推到了路中间。 老虎看傻了。 它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怂的黑熊! 它扭头看了一眼背上的小祖宗,眼神变得更加敬畏。 这小崽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天黑透了。 老虎找了一个背风的乾燥山洞。 糖糖跳下来,熟练地捡来枯树枝和乾草。 她在王桂花家干了四年的活,生火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本能。 没有火柴,她就用两块打火石费力地敲击。 “咔噠、咔噠……” 火星溅在乾草绒上,冒起了一缕青烟。 糖糖鼓起腮帮子,小心翼翼地吹著气。 很快,一团温暖的橘黄色火焰在山洞里跳跃起来。 火光映照著糖糖那张脏兮兮却难掩清秀的小脸。 她把松子和野山梨放在火边烤热,分给老虎一半。 “大猫,吃吧,吃了就不冷了。” 老虎趴在火堆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它虽然是野兽,但也怕冷。 这种有人伺候、有火烤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的。 “以后你就叫大黄好不好?” 糖糖一边剥松子,一边奶声奶气地商量。 “吼!”(难听死了!老子是虎王!不是村口的土狗!) 老虎抗议地低吼。 “反对无效。”糖糖把一颗剥好的松子塞进大黄嘴里,“吃了我的松子,就是我的大黄了。” 老虎嚼了嚼松子,真香。 算了,大黄就大黄吧,只要管饭就行。 夜深了。 洞外的风雪还在呼啸,但洞內却温暖如春。 糖糖靠在大黄柔软的肚皮上,身上盖著破棉袄。 也许是火光的温暖,也许是糖糖身上特殊的亲和力。 几只路过的野兔,竟然大著胆子钻进了山洞。 它们也不怕老虎,蹦蹦跳跳地挤到了糖糖怀里,把她当成了取暖的火炉。 糖糖左手搂著一只灰兔子,右手摸著大黄的耳朵。 她看著跳动的火苗,嘴角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 虽然她穿著破烂的衣服,虽然她还要去很远的地方要饭。 但在这一刻,被百兽环绕的她,就像是这片森林的小公主。 比在那个冷冰冰的家里,要幸福一万倍。 “妈妈……我不怕了……” “我有大黄,有兔子,还有大黑个子……” “我会找到舅舅的。” 糖糖喃喃自语,在温暖的包围中,沉沉睡去。 第6章 特种部队拉练,那是三舅舅?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特种部队拉练,那是三舅舅? 又走了三天。 这三天里,糖糖骑著大黄,翻过了两座雪山,穿过了一片冰封的沼泽。 越往南走,树木越稀疏,隱约能看到人类活动的痕跡。 这天中午,大黄突然变得异常谨慎。 它没有走大路,而是带著糖糖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丛里,利用白色的积雪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行。 “大黄,怎么了?” 糖糖压低声音问。 大黄用尾巴扫了扫她的嘴,示意她別出声。 前面有杀气。 很重的杀气。 糖糖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往外看去。 只见前方的山谷空地上,一群穿著迷彩服的人正在雪地里狂奔。 每个人都背著比糖糖还要大的背包,手里端著黑色的钢枪,脸上涂著油彩,看不清面容。 他们身上的气势,就像是一群下山的猛虎,隔著老远都能让人感觉到压迫感。 “快!没吃饭吗!最后一名今晚没肉吃!” 一声暴雷般的怒吼在山谷里炸响。 糖糖嚇得缩了缩脖子。 她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队伍的最前方,站著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作战背心,露出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 脸冷硬如铁,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鬢角,给他增添了几分凶悍。 此时,他正一拳砸在旁边的碗口粗的枯树上。 “咔嚓!” 枯树应声而断,木屑横飞。 “都给我跑起来!如果这是战场,你们早就变成尸体了!” 男人咆哮著,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那些原本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的士兵,被这一吼,嚇得再次加速,嗷嗷叫著往前冲。 糖糖呆呆地看著那个男人。 心臟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扑通、扑通。 她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了被体温捂热的照片。 虽然照片上的人很年轻,虽然现在的男人脸上多了伤疤和风霜。 但是那双眼睛……即使在发怒时也透著一股子正气的眼睛。 和照片上站在妈妈左边的少年,一模一样! 那是妈妈说过最能打、脾气最暴躁的三哥。 是她的三舅舅! “舅舅……” 糖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真的是舅舅! 妈妈没有骗她,舅舅真的在这里! 血脉相连的悸动,让糖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寒冷。 她只想衝出去,抱住高大的男人,告诉他自己好饿,告诉他妈妈不在了。 “舅舅!我是安安!” 糖糖张开嘴,就要大喊出声。 她的小身子猛地向前一衝,想要跑出灌木丛。 只要跑出去,只要让舅舅看到她,她就有家了! 可是—— 就在她即將衝出去的一瞬间。 一只巨大的虎爪,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紧接著,大黄一口咬住了她破棉袄的后摆,猛地將她拖回了灌木丛深处。 “大黄!你干什么!那是舅舅!那是亲人!” 糖糖急了,拼命挣扎,小手拍打著老虎的鼻子。 “放开我!我要去找舅舅!” 只要几百米! 只要跑过这几百米,她就能吃到肉包子了! 大黄却死死咬住不鬆口,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低吼。 “吼——!”(闭嘴!你想死吗!) 大黄的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凝重。 它不是在防备那个男人。 它是在防备男人对面的山坡。 作为丛林之王,大黄对危险的感知力远超人类。 它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军人身上的硝烟味,而是一股阴冷带著血腥气的生铁味。 那是盗猎者的味道。 而且不止一个。 在暴躁男人队伍的前方必经之路上,几百米外的雪窝子里,埋伏著至少十几个人。 他们手里拿著的,不是演习用的空包弹,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那是臭名昭著的国际盗猎集团——“黑狗帮”。 这群亡命之徒最近被军方追剿得急了,竟然打算在这里设伏,干掉这支特种兵小队的指挥官,然后越境逃窜。 大黄能清晰地感觉到,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正透过雪层,瞄准了那个正在怒吼的男人。 如果这时候糖糖衝出去。 那些盗猎者一定会受到惊嚇,不仅会提前开火,更会第一时间把枪口对准突然出现的小女孩。 在那种密集的火力网下。 那个男人可能没事。 但糖糖这个小身板,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呜呜……” 糖糖被大黄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不懂大黄为什么要拦著她。 她只看到高大的身影,骂完人后,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和她相反的方向。 “舅舅……別走……” 糖糖哭得喘不上气,小手无力地抓著地上的积雪。 眼睁睁地看著日思夜想的亲人,能给她遮风挡雨的背影,一步步走远。 近在咫尺。 却又远在天涯。 “舅舅,回头看看安安啊……” 她在心里绝望地吶喊。 远处的陆北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猛地停下脚步,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密林。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臟突然抽痛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至亲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头儿,怎么了?”旁边的副官问。 陆北城皱著眉,锐利的鹰眼在林海雪原上扫视了一圈。 除了风雪,什么都没有。 “没事。” 陆北城压下心头的不安,眼神重新变得冷厉。 “继续前进!前面就是黑风口,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我有预感,那群老鼠就在这附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队离开。 灌木丛里。 糖糖看著舅舅消失的背影,哭得昏了过去。 大黄嘆了口气,伸出舌头舔干了她脸上的泪水。 傻崽子。 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等老子帮你把那些埋伏的老鼠解决了,再让你去认亲。 大黄抬起头,看向远处埋伏著盗猎者的山坡,绿色的兽瞳里,闪过嗜血的寒芒。 既然敢挡老子家小崽子的认亲路。 那就都留下来当肥料吧! 第7章 暗中相助,狼群的战术配合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暗中相助,狼群的战术配合 大黄伏在雪窝里,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它想衝出去。 那群躲在暗处放冷枪的“老鼠”,身上带著它最討厌的火药味。 但它不能动。 背上的小崽子正死死抓著它的后颈皮,冻得通红的小手在发抖。 糖糖不敢鬆手。 她看著远处高大的背影,那是三舅舅,是妈妈照片上的人。 可是,风里传来的味道不对。 除了松脂和冰雪的味道,还有一股像是生锈铁器摩擦的臭味。 那是枪栓拉动的声音。 “咔噠。” 她虽然只有四岁,但在王桂花家,为了不挨打,她学会了听最细微的脚步声,那是活命的本能。 有人要杀舅舅。 就在前面的雪坡后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糖糖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现在衝出去,舅舅会分心,大黄会被打死,她也会死。 不能出去。 但也不能看著舅舅死。 糖糖深吸了一口气,把带著寒风的空气吸进肺里,呛得生疼。 她闭上眼。 这片林子,不仅仅只有老虎。 还有別的。 就在刚才大黄嚇跑的那群狼,它们没走远,它们还在附近徘徊,贪婪地盯著这边的动静,想捡漏。 “饿吗……” 糖糖在心里轻轻地问。 意念微弱,却顺著风雪钻进了几百米外那群灰狼的脑子里。 “前面有肉……咬他们……就有肉吃……” 这是一种交易。 也是来自上位者的驱使。 躲在岩石后面瑟瑟发抖的狼群头狼,突然直起了身子。 那个声音告诉它,只要咬死前面雪坡后面的人,就能活。 如果不去,骑老虎的祖宗会把它们全撕了。 “嗷——!” 头狼仰天长啸。 紧接著,十几道灰色的影子从侧翼的树林里窜了出来。 它们没有扑向陆北城的队伍,而是冲向了看似空无一人的雪坡。 “什么动静!” 陆北城的副官猛地回头,手中的步枪瞬间上膛。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群狼疯了? 它们无视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直接扑进了积雪覆盖的灌木丛。 “啊——!哪来的畜生!” “滚开!咬死老子了!” “砰!砰!” 原本寂静的雪坡后面,突然炸开了锅。 几个身穿白色偽装服的人影狼狈地从雪窝里滚了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掛著一两只死咬著不放的饿狼。 狼群根本不在乎对方手里的枪,它们只记得声音的命令:咬住,別鬆口。 陆北城眼神一凛,瞬间反应过来。 “有埋伏!九点钟方向!干掉他们!”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战神一般的陆北城就地一个翻滚,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火舌。 “噠噠噠!” 精准的点射。 每一颗子弹都钻进了暴露出来的盗猎者眉心。 特战队员们也迅速散开,形成了完美的交叉火力网。 那些原本打算伏击的“黑狗帮”成员,被狼群冲乱了阵脚,又被特种兵反包围,瞬间死伤惨重。 前后不过三分钟。 枪声停歇。 雪地上躺著七八具盗猎者的尸体,还有十几只被打成了筛子的死狼。 鲜血染红了雪地,触目惊心。 陆北城大步走过去,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踢开一把掉在地上的自製猎枪,脸色阴沉得可怕。 “是黑狗帮的人,这群杂碎,居然敢在这里埋伏老子。” 副官走过来,检查了一下狼尸,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头儿,这事儿邪门。” “怎么说?” “你看这些狼。”副官指著一只死狼,它的牙齿还死死嵌在盗猎者的大腿骨里,哪怕脑袋被打烂了都没鬆口。 “狼这种东西最狡猾,遇到火力压制早就跑了。但这群狼……简直像是敢死队,专门为了把这群人逼出来送死的。” 陆北城皱起眉头。 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那一瞬间,这群狼出现的时机太完美了。 就像是有谁在暗中指挥一样。 是指挥官?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陆北城蹲下身子,扫视著四周的雪地。 突然,他的视线凝固了。 在距离战场边缘不到五十米的一棵老松树下,有一排奇怪的脚印。 那是梅花状的兽印,很大,深陷进雪里。 是老虎。 而且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成年东北虎。 但这不奇怪,这里本来就是深山老林。 奇怪的是,在老虎脚印的旁边,还有一串小小的的印记。 陆北城伸出带著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比划了一下。 太小了。 只有巴掌大。 那是人类赤脚踩出来的脚印。 而且看这大小,顶多三四岁。 “这地方……有孩子?” 陆北城的声音里带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颤抖。 零下三十度的无人区,怎么会有个光著脚的孩子? 而且这脚印一直延伸到灌木丛里,然后消失了。 陆北城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强烈。 他在脚印旁边的枯枝上,发现了一根彩色的羽毛。 那是野鸡的尾羽,很漂亮,但並不稀奇。 可这根羽毛被编成了小环,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陆北城捏著羽毛指环,指尖微微发白。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妹妹陆婉小时候的样子。 婉儿小时候也喜欢捡鸡毛,编成这种丑丑的指环,硬要套在他手上,说是给三哥的护身符。 “头儿?怎么了?”副官看陆北城发呆,忍不住喊了一声。 陆北城猛地回过神,把羽毛指环紧紧攥在手心,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他站起身,看向脚印消失的密林深处。 风雪太大,已经掩盖了远处的踪跡。 “没什么。” 陆北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荒谬却又强烈的念头。 不可能的。 婉儿失踪四年了,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定只是个巧合,或者是哪个猎户家的孩子。 “打扫战场!把这些杂碎的尸体处理了!继续任务!” 第8章 盗猎者的追杀,生死时速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盗猎者的追杀,生死时速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著大黄的耳朵飞过去,打在旁边的樺树皮上。 “吼!” 大黄怒了,想要回头廝杀。 “大黄!跑!別回头!” 糖糖死死抱著大黄的脖子,小脸埋在虎毛里。 不能打。 后面追来的不是一个人。 那个叫“黑狗”的男人没死。 陆北城剿灭的只是伏击的小队,而黑狗带著剩下的亡命之徒,顺著雪地上的虎印追上来了。 黑狗是个独眼龙,瞎的那只眼就是当年被老虎抓的。 他对老虎有仇。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更何况,他亲眼看到骑在老虎背上的小丫头,吹了一声口哨,那些狼就发了疯。 这个小丫头是个妖孽! 要是能抓活的,卖到国外的马戏团或者实验室,比卖十张虎皮都值钱! “追!別让那小妖精跑了!那是摇钱树!” 黑狗骑著雪地摩托,手里的衝锋鎗疯狂扫射。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山谷里迴荡。 大黄虽然是百兽之王,但它毕竟是血肉之躯,跑不过烧油的机器,更挡不住子弹。 而且雪太深了,每一步都要陷下去半条腿。 “大黄,往树林里钻!那边树多!” 糖糖虽然怕得发抖,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在山里活了四年,知道怎么利用地形。 大黄听懂了,身子一扭,钻进了一片密集的红松林。 这里树木参天,间距极窄,雪地摩托根本开不进来。 “妈的!下车!给我搜!” 黑狗气急败坏地跳下车,带著五个手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子里追。 “小丫头!你跑不掉的!乖乖出来,叔叔给你糖吃!” 黑狗的声音阴测测的,在林子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糖糖趴在大黄背上,听著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能感觉到大黄的体力在下降。 大黄的腿伤刚好,刚才为了救她又狂奔了这么久,现在喘气像拉风箱一样。 不能再跑了。 再跑就要累死了。 糖糖拍了拍大黄的头,指了指前面的一棵空心老树。 “大黄,你躲进去,別出声。” “吼?”(那你呢?) “我个子小,我能藏。” 糖糖从虎背上滑下来,把大黄推进树洞,又抓了一把雪盖在洞口。 她自己爬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缩在树杈的凹陷处。 她要做个陷阱。 妈妈说过,猎人往往死於猎物的反扑。 糖糖闭上眼睛,把手贴在粗糙的树皮上。 此时正是隆冬,万物冬眠。 但这棵老树底下,住著一群特殊的原住民。 “醒醒……坏人来了……” “咬他们……把他们赶走……” 糖糖的意念顺著树根,钻进了深埋在地下的蛇窝。 那是一窝剧毒的五步蛇。 原本僵硬碟踞在一起冬眠的毒蛇,在声音的召唤下,慢慢甦醒了。 它们是被强行唤醒的,带著暴躁的起床气。 黑狗带著人追到了树下。 “脚印到这儿就乱了!那畜生肯定就在附近!” 黑狗端著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手下脚下一软,像是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 他低头一看。 雪地里,猛地窜起一道黑影。 “嘶——!” 一条手腕粗的五步蛇,张开大嘴,狠狠一口咬在了倒霉蛋的脖子上。 “啊——!蛇!有蛇!” 那人惨叫一声,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紧接著,四周的雪地里,树枝上,无数条毒蛇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大冬天,零下三十度,居然有毒蛇! “开火!开火!” 黑狗嚇疯了,手里的衝锋鎗对著四周胡乱扫射。 “噠噠噠!” 子弹横飞,打断了树枝,也打碎了不少毒蛇。 但也有一颗流弹,不偏不倚,擦著糖糖藏身的树杈飞了过去。 “噗!” 子弹擦破了糖糖的左臂。 虽然只是擦伤,但在高速旋转的动能下,还是带走了一大块皮肉。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破烂的棉袄。 “唔!” 糖糖疼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这时候出声,就是死。 底下的惨叫声持续了几分钟。 毒蛇毕竟怕冷,咬伤了几个人后,很快就被冻僵了,或者被乱枪打死。 黑狗看著地上躺著的两个手下,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邪门!真他妈邪门!” “老大,这地方不对劲,撤吧……”剩下的手下嚇破了胆。 黑狗阴狠地看了一眼四周的树林,他虽然没看见人,但他知道那个小丫头一定在看著他。 “撤!” 黑狗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就走。 但临走前,对著周围的树冠,泄愤般地打光了所有的子弹。 “砰砰砰砰!” 树枝断裂,积雪簌簌落下。 糖糖缩成一团,紧紧抱著树干。 直到摩托车的轰鸣声彻底远去,林子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大黄从树洞里钻出来,焦急地在树下转圈。 “吼!”(崽子!下来!) 糖糖费力地从树上滑下来。 她的小脸惨白,左边的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了,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 “大黄……我没事……” 糖糖想笑一下让大黄放心,可是嘴角一扯,眼泪就掉了下来。 好疼啊。 真的好疼。 比婶婶用针扎还要疼。 大黄闻到了血腥味,急得围著她转,伸出舌头想舔她的伤口。 “不能舔,会感染。” 糖糖记得妈妈教过的常识。 她用颤抖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条。 那是她在路上捡的,本来想给大黄擦脚用的。 她用牙齿咬住布条的一端,右手绕著伤口,用力勒紧。 “嘶——” 勒紧的一瞬间,剧痛钻心。 糖糖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她靠在大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不疼……糖糖不疼……” 她一边流泪,一边小声地给自己洗脑。 “见到了舅舅就不疼了。” “舅舅会给我呼呼。” “舅舅是军人,军人流血不流泪,我是舅舅的外甥女,我也不能哭。”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可是,真的好委屈啊。 为什么要有人杀她? 为什么要有人抢她的馒头? 为什么別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抱,她只能在这个冰天雪地里。 “大黄……” 糖糖把脸埋进大黄温暖的颈毛里,声音闷闷的。 “我想妈妈了。” 大黄趴在地上,任由她抱著。 它是一只老虎,不懂人类的复杂情感。 但它知道,这个小崽子现在很脆弱。 它轻轻地用大脑袋蹭了蹭糖糖的头。 “吼……”(別怕,老子在。) 这一夜,糖糖发烧了。 她在虎背上迷迷糊糊地说著胡话。 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舅舅,一会儿又哭著求婶婶別打她。 大黄没有停。 它知道这地方不能待了。 它驮著高烧的小崽子,在风雪中连夜狂奔。 它要带她去那个叫“京城”的地方。 哪怕跑断腿,也要把她送到。 因为它是百兽之王。 它答应过要罩著这个小崽子。 君无戏言,虎无虚言。 第9章 抵达京郊,城里的灯光好刺眼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抵达京郊,城里的灯光好刺眼 不知道走了多久。 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五天。 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少,路越来越宽。 风里的味道也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松香和泥土味,而是夹杂著煤烟、尾气,还有各种食物的香气。 大黄停下了脚步。 它有些不安地刨了刨地上的柏油路面。 这是人类的地盘。 前方,不再是连绵的雪山,而是一片璀璨的灯海。 那是京城。 九十年代初的京城,霓虹灯闪烁,高楼大厦像巨人一样耸立。 太亮了。 亮得刺眼。 糖糖趴在虎背上,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她身上裹著沾满血污和泥土的破棉袄,头髮乱得像个鸡窝,脸上全是灰。 “大黄,那就是京城吗?” 糖糖小声问。 大黄低吼了一声,它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太吵,太乱。 为了不引起骚乱,糖糖让大黄沿著城郊的绿化带走,借著夜色掩护。 可是,真的好饿啊。 糖糖摸了摸瘪瘪的肚子。 餿馒头早就吃完了,这几天都是靠吃雪和树皮撑过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 那是肉包子的味道! 热乎乎的,带著面香和肉香,勾得人魂儿都要飞了。 路边有个通宵营业的小吃摊,蒸笼上冒著白气。 大黄的口水直接滴在了地上,它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大黄,你在这儿等著,我去换包子。” 糖糖从虎背上跳下来,拍了拍大黄的头,示意它藏在阴影里。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破棉袄,虽然脏,但她努力挺直了小腰板。 妈妈说过,陆家的孩子,要有骨气。 糖糖光著一只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摊位前。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裹著大衣打瞌睡。 “叔叔……” 糖糖踮起脚尖,只有脑袋勉强高过摊位。 摊主被嚇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个脏得像泥猴一样的小要饭的。 尤其是那只光著的脚,上面全是冻疮和血口子,看著就渗人。 “去去去!哪来的小叫花子!別挡著我做生意!” 摊主一脸嫌弃地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糖糖没有走。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石头。 她在山里捡的石英石,晶莹剔透,里面还有红色的纹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她除了妈妈照片外,最宝贝的东西。 她一直觉得这是宝石,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 “叔叔,我不白吃。” 糖糖把石头举高,桃花眼里满是真诚。 “我用宝石跟你换,换两个包子……不,一个也行。” 摊主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石头。 “呸!什么破石头!拿块烂石头当宝贝来忽悠老子?” 摊主觉得被耍了,火气上来,伸手猛地一推。 “啪!” 糖糖人小力气弱,直接被推得摔倒在地上。 手里的石头也飞了出去,滚到了路边的脏水沟里,瞬间染上了黑色的污泥。 “滚滚滚!真晦气!大晚上碰见个要饭的!” 摊主骂骂咧咧地拿起扫帚,作势要打。 糖糖趴在地上,手掌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皮。 她没有哭。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块掉进臭水沟的石头。 那是她的宝石啊。 在山里,松鼠会拿松子跟她换,猴子会拿果子跟她换。 为什么到了人的世界,她的宝石就变成了垃圾? 为什么这里灯这么亮,人心却这么冷? “吼——!!!” 一声暴怒的虎啸,猛地从旁边的绿化带阴影里炸响。 大黄忍不了了。 它的小崽子被欺负了! 那一瞬间,来自顶级掠食者的恐怖气息席捲而来。 摊主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没看清是什么,但他感觉到了被死神盯上的恐惧。 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妈呀……怪……怪物……” 摊主牙齿打颤,连滚带爬地往摊位底下钻。 糖糖嚇了一跳,连忙爬起来衝过去,一把抱住了正要扑出来的大黄。 “大黄!別出来!” 这里是城市。 要是大黄伤了人,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会被枪打死的。 大黄委屈地低吼著,绿眼睛死死盯著摊主,仿佛在说:算你命大! 糖糖用力推著大黄的大脑袋,把它推回阴影里。 然后,她转过身。 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摊主,又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包子。 她咽了一口唾沫,强忍著胃里的抽搐,拉著大黄的脖毛。 “大黄,我们走。” 第10章 那是军区大门!衝锋!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那是军区大门!衝锋! 糖糖低著头,小手死死攥著大黄颈后的皮毛。 她不敢回头看卖包子的摊位,也不敢去想被扔进臭水沟里的漂亮石头。 她以为能换来一顿饱饭。 原来,城里人不稀罕石头。 “大黄,对不起……” 糖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哭腔,却努力压得很低,“让你挨饿了。” 大黄低著头,粗壮的虎尾巴无精打采地扫过雪地。 它不怪小崽子。 它只是觉得人类的世界,比深山老林还要冷。 那些两脚兽的眼神,比冬天的狼群还要凶。 一人一虎沿著阴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糖糖光著的那只脚已经失去了知觉。 脚底板被粗糙的路面磨破了,血水混著泥土,结成了硬邦邦的冰痂。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她不能停。 妈妈说过,舅舅就在掛著红旗,有很多人站岗的地方。 只有找到舅舅,才不会被饿死,才不会被卖掉。 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喧囂声渐渐远去。 路灯变得稀疏,高楼大厦也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肃穆的围墙,和拉得长长的铁丝网。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肃杀的味道。 “大黄,你看!” 糖糖突然停下脚步,指著前方。 在风雪的尽头,矗立著一座拱门。 两盏探照灯刺破了黑暗,在雪地上投下光圈。 门顶上,鲜红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妈妈画过无数次的旗子! 也是妈妈照片背景里出现过的地方! “到了……大黄,我们到了!” 糖糖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想跑过去,想衝过去大喊“舅舅”。 可是,当她看清门口的情景时,小脚丫却死死钉在了原地。 门口站著两个穿著军大衣的哨兵。 他们手里端著枪。 那枪管比王大强的土枪要长得多,也要黑得多,透著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寒气。 甚至在门后的岗亭上,还架著一挺黑洞洞的机枪。 这种阵仗,比深山里的黑瞎子还要可怕一万倍。 糖糖害怕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破烂的棉袄,露在外面的棉絮像发霉的烂疮。 满脸的黑灰,还有那只光著流血的脚。 卖包子的叔叔说她是叫花子,让她滚。 这里的叔叔有枪,会不会直接打死她? “大黄……我们怎么进去啊?” 糖糖无助地抱住老虎的脖子,小小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走正门肯定不行。 会被赶走的。 甚至会被当成坏人抓起来。 就在糖糖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公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嗡——!!!” 两道强烈的远光灯,瞬间撕裂了黑暗,直直地照在糖糖和大黄的身上。 糖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逆光中,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吉普车,卷著漫天雪尘,咆哮著冲了过来。 车顶上,站著一个独眼龙男人。 他手里端著一把微型衝锋鎗,脸上掛著狰狞的狂笑。 “哈哈哈哈!找到了!小畜生,我看你往哪跑!” 是黑狗! 那个在山里追杀他们的坏人! 他竟然追到京城来了! “大黄!快跑!” 糖糖惊恐地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往路边的树林里钻。 “噠噠噠噠!” 一串子弹打在糖糖脚边的柏油路上,溅起一串火星和碎石。 “別动!再动老子打烂你的腿!” 黑狗囂张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乖乖跟叔叔走,这只老虎皮我要了,你也跑不掉!” 吉普车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甚至能闻到车里传出来的刺鼻汽油味。 前有持枪的哨兵。 后有追命的恶鬼。 糖糖被夹在中间,像一只被逼到了悬崖边的小羊羔。 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明明舅舅就在前面啊! 就在那扇大门里面! 只要进去……只要进去了就能活! 糖糖回头看了一眼红旗。 又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的吉普车。 她酷似陆婉的桃花眼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决绝。 那是陆家血脉里流淌的狠劲。 被逼到绝境后的爆发。 “大黄!” 糖糖翻身爬上虎背,小手死死抓紧了老虎的鬃毛。 她伸出手,快速地从大黄的两只耳朵里,掏出了两团早已塞好的棉花。 那是进城前,她怕大黄被鞭炮声嚇到,特意从破棉袄里扯出来塞进去的。 现在,不需要了。 听听吧,大黄。 听听这追命的枪声。 听听这世道的残忍。 “吼?” 大黄甩了甩脑袋,耳朵里嗡嗡的声音瞬间清晰起来。 它听到了身后吉普车的咆哮,也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那股熟悉令人作呕的火药味,彻底激怒了这头百兽之王。 “大黄!” 糖糖趴在老虎的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稚嫩的嘶吼: “衝进去!!” “不管枪!不管人!” “带我去找舅舅救命!!” “吼——!!!” 一声震动天地的虎啸,在京城军区的大门口炸响。 这一声,压过了汽车引擎,震得两盏探照灯都晃了晃。 大黄后腿猛地发力,锋利的虎爪在柏油路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巨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载著背上瘦小的小女孩,义无反顾地冲向了代表著绝对禁区的军事大门! 衝锋! 哪怕前面是枪林弹雨!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为了活命! 为了回家! 第11章 一级警报!猛兽袭营!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一级警报!猛兽袭营! “什么声音?” 军区大门口,正在站岗的年轻哨兵小张猛地打了个激灵。 刚才那一声吼,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连手里的81式步枪都跟著颤了颤。 不像是车声,更不像是人声。 倒像是……动物园里的猛兽? “班长,你听见没?好像有老虎叫?”小张扭头问旁边的老兵。 老兵跺了跺冻麻的脚,翻了个白眼:“扯淡!这可是京城军区,哪来的老虎?除非是动物园跑出来的,赶紧站好,首长们还在里面开会呢!” 话音未落。 一道金黄色的残影,突然闯入了探照灯的光圈。 紧接著,一股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小张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看到了什么? 一只老虎! 一只体型巨大,浑身肌肉虬结的东北虎! 而在老虎的背上,竟然还骑著像野人一样的小娃娃! “臥槽!真有老虎!” 小张嚇得嗓子都变了调,下意识地拉动了枪栓。 “站住!军事重地!禁止靠近!” “再不站住开枪了!” 老兵的反应更快,他一把按下了岗亭里的红色警报按钮。 “呜——!呜——!呜——!” 悽厉刺耳的一级战斗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军区的夜空。 这声音,代表著最高级別的敌袭! “哗啦!” 大门后的拒马瞬间升起。 四盏大功率探照灯同时聚焦,將门口那一片雪地照得亮如白昼。 光柱中心,大黄被强光刺得眯起了眼睛,但奔跑的速度丝毫不减。 它背上的糖糖,被强光照得睁不开眼,只能死死埋头在虎毛里。 “敌袭!敌袭!” “目標:一只老虎!背上有人!” “狙击手就位!重机枪准备!” 原本安静的军营,无数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辆装甲车轰隆隆地开到了路口,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大门。 …… 此时。 军区作战指挥中心。 关於边境防御的高层会议正在进行。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大概四十岁出头。 一身笔挺的將官常服,肩扛三颗金星。 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浑身散发著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他就是陆家的大哥,京城军区总司令,陆震。 此刻,陆震正皱著眉,看著手里的边境布防图。 不知为何,今晚他的眼皮一直在跳。 心慌。 一种莫名的心慌。 这种感觉,只有四年前妹妹陆婉失踪的那天晚上出现过。 “怎么回事?”陆震揉了揉眉心,刚想喝口茶压压惊。 “呜——!”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指挥大楼。 陆震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了手背上,但他浑然不觉。 “啪!” 他猛地拍桌而起,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哪里拉的警报?谁敢闯军区?” 作战参谋脸色苍白地衝进来,手里拿著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 “报告司令!大门口……大门口发现不明生物衝击!” “不明生物?”陆震眉头紧锁。 “是一只……一只东北虎!背上还骑著……好像是个小孩!” “胡闹!” 陆震大怒,一脚踹开了椅子,“军事重地,哪里来的老虎?还骑著小孩?马戏团跑出来的吗?” “是真的!哨兵已经鸣枪示警了,但那老虎还在冲!速度很快!马上就要衝过警戒红线了!” 陆震大步走到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大门口的画面。 雪花纷飞中。 巨大的猛兽正张著血盆大口,顶著探照灯的光芒,疯狂地向著大门衝刺。 而在它背上,小小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助。 陆震看著那个身影,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好熟悉…… 这种不要命的衝劲,怎么那么像当年的婉儿? 但理智瞬间压过了直觉。 这是军区! 里面有著国家最高的军事机密! 一旦让猛兽衝进来,伤了人,或者破坏了设施,后果不堪设想! 作为总司令,他必须对全军区的安全负责。 陆震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冷酷无情。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传我命令。” “若猛兽衝过红线,即刻击毙!” “不论背上是谁,绝不允许威胁军区安全!” “是!” …… 大门口。 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十几把自动步枪,加上楼顶的狙击手,全都瞄准了正在狂奔的大黄。 “站住!最后一次警告!” 哨兵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哪怕他看到虎背上是个孩子,他也不能不开枪。 这是职责!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突然从大黄的身后传来。 不是哨兵开的枪! 是追在后面的黑狗! 黑狗眼看著大黄就要衝进军区,他知道一旦进去,这只老虎就跟他没关係了。 而且他这种身上背著人命的盗猎者,要是被军队抓住,那就是个死!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去死吧!” 黑狗在吉普车上,恶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这一枪,本来是瞄准糖糖的。 但在高速顛簸中,子弹打偏了。 “噗!” 子弹钻入了大黄的左后腿。 那是它刚刚癒合不久的旧伤处! “吼——!” 大黄髮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高速奔跑中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巨大的惯性带著它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在雪地上狠狠地摔了出去。 “大黄!” 糖糖惊叫一声,小手再也抓不住虎毛。 整个人从虎背上飞了出去。 “砰!” 小小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 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手掌膝盖瞬间被磨得血肉模糊。 最后,她停了下来。 停在了鲜红色的油漆线內。 那是军区的警戒红线。 越线者,杀无赦。 大黄拖著被打断的腿,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想要去护住那个小崽子。 可是,十几道红色的雷射瞄准点,已经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它的脑袋上。 “咔嚓!咔嚓!” 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在死寂的雪夜里,清晰得让人绝望。 楼顶的狙击手,透过瞄准镜,十字准星已经锁定了老虎的眉心。 只要手指轻轻一动。 这头百兽之王,就会脑袋开花。 死亡,近在咫尺。 第12章 別开枪!我是陆婉的女儿!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別开枪!我是陆婉的女儿!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探照灯的光,打在糖糖满是血污的小脸上。 她趴在地上,浑身都在疼。 骨头像是断了一样,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但是,她没有哭。 她看到红色的光点,像毒蛇的眼睛一样,死死盯著大黄的脑袋。 那些穿著绿色衣服的叔叔,手里拿著黑洞洞的枪,眼神冷得像冰。 他们要杀大黄。 就像婶婶要杀她一样。 就像那个黑狗要杀他们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杀我们? 我们只是想找个家,只是想吃口饭啊! “別动!举起手来!” 一名军官厉声喝道,枪口指著地上的糖糖,“让那只老虎趴下!否则立刻击毙!” 大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它是一头骄傲的虎王。 就算死,也要咬断敌人的喉咙! “吼……” 大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忍著剧痛,弓起了身子,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不要!” 糖糖尖叫一声。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瘦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影,竟然张开双臂,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大黄的身前! 用她那单薄的胸膛,挡住了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 挡住了致命的红外线瞄准点。 “別杀大黄!!” 糖糖哭喊著,声音嘶哑破碎。 “它没有咬人!它是好老虎!” “它是送我来找舅舅的!” 对面的军官愣住了。 所有的士兵都愣住了。 他们见过亡命徒,见过恐怖分子,甚至见过人肉炸弹。 但从来没见过,一个四岁的小丫头,为了保护一只野兽,敢直面军队的枪口。 “让开!危险!”军官大吼,“小朋友,快让开!” 狙击手的手指微微颤抖。 准星里,脏兮兮的小女孩,正瞪著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那双眼睛…… 好漂亮。 也好熟悉。 哪怕满是泪水和泥垢,也掩盖不住灵气。 糖糖没有让。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直贴身藏著的的玉佩。 那是妈妈留给她的。 虽然玉佩在刚才的摔打中磕掉了一个角,但上面苍劲有力的“陆”字,依然清晰可见。 糖糖高高举起玉佩。 那是她最后的护身符。 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看著眼前这些穿著军装的人,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衝著最大的大楼,喊出了那句在心里念了一万遍的话: “舅舅!!” “我是安安!!” “我是陆婉的女儿!!!” “陆婉”这两个字。 瞬间在大门口炸响。 也顺著无线电波,传进了指挥中心。 …… 指挥中心內。 陆震手里拿著望远镜,正死死盯著大门口的画面。 当他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我是陆婉的女儿”时。 “啪嗒。” 手里军用高倍望远镜,掉在了地上。 镜片摔得粉碎。 陆震整个人僵住了。 陆婉…… 婉儿…… 那是他找了整整四年的名字! 那是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小妹! 陆震猛地扑到大屏幕前,脸几乎贴在了屏幕上。 高清画面里。 小女孩举著玉佩。 那块玉佩……当年婉儿十八岁生日,父亲亲手刻的!全天下独一无二! 再看那双眼睛。 含著泪、倔强、不屈,却又透著绝望的桃花眼。 和当年的陆婉,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婉儿……” 陆震的嘴唇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这个铁骨錚錚,流血不流泪的汉子。 这个面对百万敌军都面不改色的总司令。 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那是婉儿的女儿! 那是他的亲外甥女! 而他刚才……竟然下令要击毙她唯一的依靠? 竟然让人拿枪指著她的头? “混蛋!!” 陆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桌子,连帽子都顾不上戴,疯了一样衝出了指挥室。 一边跑,一边对著对讲机狂吼: “停火!!全员停火!!” “谁敢开枪老子毙了他全家!!” “那是老子的外甥女!那是陆家的小公主!!” 第13章 血脉压制,一模一样的眼睛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血脉压制,一模一样的眼睛 “都给我住手!把枪放下!” 这一声咆哮,像是炸雷一样在军区大门口轰然响起。 所有的哨兵都被这一嗓子吼懵了。 原本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硬生生地僵住了。 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淡定的首长陆震,竟然连帽子都跑掉了。 不顾形象地从指挥大楼的方向狂奔而来。 雪地太滑,他甚至差点摔倒。 “別开枪……” 陆震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 大门口。 糖糖跪坐在雪地里,怀里死死护著受伤的大黄。 她的小脸脏得全是泥灰,只有眼睛被泪水洗得清亮。 她看著向她跑来的高大男人。 穿著绿色的军装,肩膀上有金色的星星在闪。 和妈妈照片上的大舅舅,一模一样。 可是,周围好多黑洞洞的枪口还在指著她。 那些红色的光点,还在大黄的脑袋上晃动。 糖糖害怕极了。 她的小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举著玉佩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我有信物……”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糖糖哭著,拼命想要让对方听见。 “这是妈妈给我的……上面有个陆字……” “別杀大黄……別杀安安……” 陆震终於衝到了警戒线前。 几个特警下意识地想要拦住首长,毕竟前面是一头猛虎。 “滚开!” 陆震红著眼,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警卫。 他甚至不想去管老虎会不会暴起伤人。 他的眼里,只有跪在雪地里的小小身影。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那种被逼到绝境,却依然倔强地昂著头,想要保护自己在乎东西的眼神。 和二十年前,妹妹为了救一只流浪猫敢跟大院里的混混拼命的样子,如出一辙。 陆震一步步走近。 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清了那块玉佩。 羊脂白玉,上面刻著苍劲有力的“陆”字。 那是父亲亲手刻的。 玉佩的一角磕破了,还沾著暗红色的血跡。 那是妹妹的血,还是这孩子的血? 陆震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攥住,捏碎。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终於看清了那双眼睛。 桃花眼。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白分明。 那是陆家人的標誌。 更是妹妹陆婉独有的眼睛。 “婉儿……” 陆震的嘴唇哆嗦著。 这一刻,所有的军规,所有的威严,所有的铁血,统统见鬼去了。 “噗通!” 一声闷响。 在所有士兵震惊的目光中。 统领千军万马的总司令,铁骨錚錚的汉子。 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雪地里。 跪在了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面前。 雪水浸透了他的膝盖,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只觉得疼。 疼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舅舅……” 糖糖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她不敢动,也不敢扑过去。 因为她身上太脏了,怕弄脏了舅舅漂亮的军装。 而且,她不知道舅舅还要不要她。 毕竟她是被扔掉的孩子。 “舅舅,我是安安……” 糖糖吸了吸流出来的鼻涕,小心翼翼地把玉佩往前递了递。 “妈妈说,拿著这个,舅舅就会给我饭吃。” “我不贪心,半个馒头就行……餿的也可以……”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陆震的心窝子。 捅进去还不算,还狠狠搅动了几下。 半个馒头? 餿的也可以? 这是他陆震的外甥女啊! 是陆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啊! 她本该穿著最漂亮的公主裙,住在最温暖的城堡里,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宠著。 可现在,她却为了半个餿馒头,在求他! “啊——!!” 陆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將瘦骨嶙峋的小身子死死勒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滚烫的泪水,顺著陆震刚毅的脸庞疯狂涌出,滴在糖糖冰凉的脖颈上。 “舅舅来晚了……” “舅舅该死啊!!” “我的安安……我的心肝肉啊……” 陆震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摸到了糖糖后背上凸起的脊椎骨。 摸到了她单薄破烂的棉袄里露出的发硬棉絮。 摸到了她冰凉如铁的小手。 每一处,都在凌迟著他的心。 糖糖被勒得有点疼,但她没有挣扎。 怀抱好暖和啊。 有著淡淡的菸草味,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这是舅舅的味道吗? 糖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笨拙地拍了拍陆震的后背。 就像以前妈妈哄她睡觉一样。 “舅舅不哭……” “糖糖不疼了……” “大黄也没死,我们都活著呢。” 听到这稚嫩的安慰,陆震哭得更凶了。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剎车声在身后响起。 几辆军用越野车漂移著停在了路边。 车门被暴力踹开。 “大哥!怎么回事!警报怎么响了!” 二舅陆修,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总参谋长,眼镜都跑歪了,手里还拿著把手枪。 跟在他身后的,是三舅陆北城。 特战狼牙大队的队长,手里提著军刀,显然是刚从训练场直接杀过来的。 他们看到了跪在雪地里的大哥。 也看到了被大哥死死抱在怀里的小糰子。 还有那只趴在旁边,警惕地护著两人的受伤老虎。 陆修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双总是算计人心的狐狸眼,此刻死死盯著糖糖露出来的小半张脸。 那双眼睛…… 陆修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是婉儿的孩子?” 陆修的声音在发抖。 三舅陆北城更是如遭雷击。 他看著小身板,还有老虎。 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天前在林子里的那一幕。 那个小脚印。 那个帮他解围的狼群。 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悸。 “我……我那天在林子里……” 陆北城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我真该死!我当时就在那!我竟然没认出来!” “我竟然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鬼地方!” 陆北城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眼眶瞬间红得像滴血。 他看著远处雪地上一串血脚印。 那是他外甥女走过来的路。 那是她一步一叩首,求生走出来的路。 “谁干的……” 陆修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好。 镜片后的眼神,瞬间从震惊转为了滔天的杀意。 阴冷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大哥,谁把咱家孩子逼成这样的?” 陆震慢慢鬆开怀抱,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把糖糖裹得严严实实。 他站起身,怀里抱著轻得像羽毛一样的糖糖。 转过身时,通红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水。 只有毁天灭地的怒火。 他看向远处那辆的吉普车,那是被黑狗遗弃的车。 又看向糖糖来时的路。 “查。” 陆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管是谁。” “我要诛他九族!!” 第14章 老虎也要住院?它是家属!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老虎也要住院?它是家属! “救护车!死哪去了!给老子滚过来!” 陆震抱著糖糖,衝著还没回过神的医疗队怒吼。 那一嗓子,把几个军医嚇得魂飞魄散,抬著担架就冲了过来。 “快!小心点!別碰著伤口!” 陆震把糖糖放在担架上,动作轻柔。 可是,就在医生想要把糖糖抬上车的时候。 “吼——!” 一声虚弱却凶狠的咆哮声响起。 一直趴在地上的大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撑起了身子。 它被打断的后腿拖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但它依然齜著牙,挡在担架前。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绿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穿白大褂的人。 谁也不许带走我的崽! 除非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几个小护士嚇得尖叫一声,担架差点没拿稳。 周围的警卫连立刻举起了枪。 “別动!把枪放下!” 糖糖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快要晕过去了,听到大黄的声音,又强撑著睁开了眼。 她从大衣里伸出小手,虚空抓了抓。 “別打大黄……大黄是好人……它是我的大马……” “我们要在一起……” 糖糖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又下来了。 她怕。 怕一分开,大黄就会被人打死。 怕一分开,就再也见不到了。 陆震看著外甥女惊恐的眼神,心都要碎了。 他转过头,看著浑身是血的老虎。 这畜生,是在护主啊。 若是没有它,安安能不能活著走到这里,都是个未知数。 这是恩人。 是陆家的恩人! “把这老虎也给我抬上去!” 陆震大手一挥,指著救护车。 急救医生都懵了:“首……首长?这是救护车,那是老虎啊!这不合规定……” “规定个屁!” 陆震眼珠子一瞪,杀气腾腾。 “它是家属!是安安的保鏢!” “老子说它是,它就是!” “哪辆车敢拒载,老子把车给拆了!” 在总司令的命令下,没人敢说个不字。 於是,京城军区总医院的门口,出现了建院以来最炸裂的一幕。 一排闪著警灯的军车呼啸而来。 第一辆车上,抬下来一个小小的女娃娃,被七八个专家教授围著往里冲。 第二辆车上,竟然抬下来一只巨大的东北虎! 更离谱的是,老虎还躺在担架上,还掛著氧气! “让开!都让开!老虎要急救!” 整个急诊大厅鸡飞狗跳。 病人家属嚇得贴著墙根站,护士小姐姐腿都在抖。 大黄被推进了特护病房。 它不肯配合。 想给它剃毛扎针的护士,差点被它一口咬掉手。 它在咆哮,在挣扎,哪怕血流如注,也要往隔壁糖糖的病房爬。 它闻不到小崽子的味道了,它心慌。 “都退后,我来。” 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著不锈钢盆,里面装著满满一盆新鲜的生牛肉,还是顶级的雪花纹。 这是他刚刚让人从食堂库房里抢来的。 陆修走到大黄面前,蹲下身子。 他没有丝毫恐惧,狐狸眼里反而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 “大个子,別闹了。” “安安在治病,你要是闹,她会担心的。” “吃饱了,治好腿,以后还得靠你驮著她去上学呢。” 大黄愣了一下。 它听不懂这个两脚兽在说什么。 但是,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没有杀气。 而且,那盆肉……真香啊。 大黄犹豫了一下,低头嗅了嗅牛肉。 然后大口吞咽起来。 它太饿了。 陆修趁机给旁边的兽医使了个眼色。 一针麻醉剂,精准地扎进了大黄的屁股。 大黄晃了晃脑袋,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它趴在地上,嘴里还叼著半块牛肉,沉沉睡去。 梦里,它还在背著小崽子在雪地里跑。 …… 隔壁的重症监护室。 糖糖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高烧三十九度八。 她的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紧紧皱著,像是正在经歷什么可怕的噩梦。 陆震、陆修、陆北城,还有刚赶来的四舅、六舅、七舅。 陆家六匹狼,整整齐齐地守在床边。 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 突然,糖糖开始说胡话了。 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像是在挡什么东西。 “別打……婶婶別打……” “我不偷吃……那是给狗吃的……我不吃……” “我会餵猪……我会砍柴……別扔我……” 稚嫩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恐惧。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震的拳头死死攥著,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滴。 他听到了什么? 餵猪?砍柴?跟狗抢食? 这是他陆震的外甥女过的日子? “我不冷……我有大黄……” “妈妈……我想回家……” “舅舅为什么还不来接我……是不是安安不乖……” 这一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砰!!!” 一声巨响。 陆震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了病房的墙壁上。 那可是承重墙啊! 坚硬的混凝土墙面,竟然被他这一拳砸出了一个深坑。 墙灰簌簌落下。 陆震的指关节血肉模糊,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我草他妈的!!” 陆震红著眼,爆了一句这辈子最脏的粗口。 “老子在前线保家卫国,老子的妹妹和外甥女在家里被人当狗养?!” “这身军装,老子穿得有个屁用!!” 陆北城蹲在墙角,抱著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 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兵王。 可现在,他哭得像个废物。 陆修靠在窗边,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著。 可是,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场,就会知道。 当陆二爷擦眼镜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家破人亡的时候。 “大哥,別砸了。” 陆修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那抹令人胆寒的疯狂。 “墙砸坏了还得赔。” “留著这点力气。” “去把那些人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 第15章 验伤报告,七匹狼彻底疯了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验伤报告,七匹狼彻底疯了 手术室的灯终於灭了。 门开了。 五舅陆清风走了出来。 他是享誉国际的医学圣手,一双手能从死神手里抢人。 平日里,他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从容不迫的模样。 可今天,他摘下口罩的手在剧烈颤抖。 白大褂上全是血。 那是糖糖的血。 “老五,怎么样?” 陆震第一个衝上去,一把抓住弟弟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陆清风的骨头捏碎。 陆清风抬起头。 眼睛红肿不堪,满是泪水。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是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验伤报告。 薄薄的几张纸。 却重若千钧。 “你们……自己看吧。” 陆清风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顺著墙根滑坐在地上,捂著脸痛哭失声。 “我是个废物……我治了那么多人……却治不好安安身上的旧伤……” 陆震一把抢过报告。 其他几个兄弟立刻围了上来。 报告的第一行,就让所有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患者:陆安安,女,骨龄显示4岁,实际发育水平仅相当於2岁。】 【全身陈旧性骨折共13处。】 【左小腿脛骨曾断裂未癒合,导致长短腿畸形。】 【肋骨断裂3根,自然癒合,伴有错位。】 陆震的手开始发抖。 再往下看。 【体表特徵:全身分布大量陈旧性疤痕。】 【背部有密集条状鞭痕,判断为树枝或皮带抽打所致。】 【大腿內侧及手臂,发现圆形烫伤疤痕42处,疑似菸头或火钳烫伤。】 42处! 那是42次撕心裂肺的疼啊! 这就是那个“婶婶”干的好事? 这就是那个村子里的人干的好事? 陆北城看到这里,一把抢过报告,翻到了內科检查那一页。 【胃內容物分析:】 【大量未消化的草根、树皮。】 【胃黏膜严重受损,胃壁极薄。】 【在胃底发现大量沉积的观音土和不可食用的石砾。】 观音土。 那是在旧社会闹饥荒才会吃的东西啊! 吃了会腹胀,会拉不出屎,会被活活憋死! 这孩子到底是饿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去吃土? “啪!” 陆北城手里的军刀,被他硬生生捏断了刀柄。 锋利的刀片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滴在医院地板上。 “畜生……” “这群畜生!!” 陆北城仰天咆哮,声音里带著浓浓的血腥味。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餵狗!!” 每一份数据,每一个字,都在挑战著这群男人的底线。 都在践踏著陆家的尊严。 他们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公主。 在地狱一样的地方,被人踩在泥里,整整折磨了四年! “哗啦!” 陆震猛地掀翻了面前的会议桌。 “传令!” 陆震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 “陆航团!所有武装直升机,全员升空!” “特战旅!一级战备!全副武装!” “把所有的坦克、装甲车,都给老子拉出来!” 旁边的警卫员嚇傻了:“首……首长?这是要打仗吗?目標是哪里?” 陆震转过身,眼神如刀。 “目標:大兴安岭,王家村。” “给老子把村子围了!”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二舅陆修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眼镜,拿出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我是陆修。” “把王家村,还有周围几个村子的所有资料,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出来。” “还有,村子所有的对外通道,全部封锁。” “通知银行,冻结村所有人的帐户。” “通知电力局,断电。通知水利局,断水。”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要让他们把吃了安安的每一粒米,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六舅正在整理袖口,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去联繫记著,这种虐待儿童的恶性事件,需要好好报导一下。” 七舅拿出了存摺:“我去买挖掘机。村子的地皮我要了,我要把它推平了建成厕所。” 陆家七匹狼。 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陆震大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婉儿,大哥带你去出气。” “欺负你女儿的人,一个都別想活。” 第16章 醒来,这是天堂吗?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醒来,这是天堂吗? 软。 太软了。 糖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云彩里,身下没有硌人的骨头,没有冰冷的冻土,也没有刺骨的寒风。 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像是春天开在山坡上的野花,又像是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我……死了吗?” 糖糖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粉色。 粉色的天花板,粉色的窗帘,甚至连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是粉色的,上面还绣著精致的小熊图案。 房间大得嚇人,比村长家的瓦房还要大。 墙角堆满了半人高的布娃娃,桌子上摆著插满鲜花的水晶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糖糖猛地缩了一下身子,本能的恐惧让她瞬间清醒。 这是哪? 天堂吗? 只有天堂才会这么暖和,这么漂亮吧。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这是她在猪圈里养成的习惯,只有把自己缩得小小的,才不会被打,才不会冷。 可是,手刚一动,就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 “呼嚕……” 一颗硕大的虎头从床边抬了起来。 大黄! 大黄身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像个大粽子,正趴在地毯上打盹。 感觉到动静,它立刻睁开绿油油的眼睛,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糖糖的手心。 “大黄……你也死了吗?” 糖糖眼圈一红,小手抱住老虎的鼻子。 “对不起,是我没用,害得你也跟我一起上天堂了。” 大黄无奈地喷了个响鼻,粗糙的舌头舔了舔糖糖的脸颊。 傻崽子,这要是天堂,那帮穿著白大褂拿针扎老子屁股的人就是天兵天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爭吵声。 “老大,你那玩意儿不行!那是铁疙瘩,女孩子不喜欢!” “老二你闭嘴,你拿那俗物就有用了?一股铜臭味!” “都別吵了,我这个才是荣誉!安安肯定喜欢!” 门把手轻轻转动。 糖糖嚇得浑身一抖,条件反射般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抓过一个大枕头死死挡在身前。 门开了。 三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瞬间让宽敞的病房显得有些拥挤。 走在最前面的是大舅陆震。 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在兵痞面前黑著脸的总司令,此刻脸上的表情僵硬得有些滑稽。 他努力想要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但因为太久没笑过,脸部肌肉都在抽搐,看起来比哭还嚇人。 他手里背在身后,像是在藏什么宝贝。 后面跟著二舅陆修,戴著金丝眼镜,笑得像只老狐狸,手里捧著一个红丝绒的盒子。 最后面是三舅陆北城,在林子里像杀神一样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手里捏著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手心里全是汗。 “安安……醒了?” 陆震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放得很轻,生怕嚇跑了床角那只受惊的小兔子。 糖糖从枕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酷似陆婉的桃花眼里写满了惊恐和戒备。 她不认识这些穿著乾净衣服,长得好看的叔叔。 在她的记忆里,只要有大人靠近,就是要打她,或者是让她干活。 “別打我……我不偷懒……我马上就起来干活……” 糖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刻在骨子里的卑微。 这一句话,直接把刚进门的三个大男人定在了原地。 陆震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儘量让自己的视线和糖糖平齐。 “安安,別怕。我是舅舅,是大舅舅。” 陆震把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献宝似的递过去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个全钢製的坦克模型,沉甸甸的,做工精细,甚至履带都能转动。 这是陆震珍藏了多年的宝贝,平时连那几个侄子碰一下都要挨揍。 “你看,这是舅舅送你的见面礼。这坦克能开炮,谁欺负你,就轰他!” 糖糖看著冷冰冰的铁疙瘩,缩了缩脖子。 二舅陆修嫌弃地把大哥挤到一边:“起开,送女孩子坦克,也就你想得出来。” 陆修推了推眼镜,打开手里的红丝绒盒子。 “唰!” 金光闪瞎了眼。 盒子里整整齐齐码著十根“小黄鱼”金条。 “安安,二舅比较俗。这是金条,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肉包子,把这一根扔出去,能买下一座山的包子铺。” 三舅陆北城不甘示弱,把那枚特等功勋章递过去:“安安,这是三舅拿命换的,给你当玩具,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拿这个砸他的脸!” 坦克。 金条。 勋章。 这三样东西摆在病床上,显得格格不入。 糖糖呆呆地看著这些东西。 她不认识坦克,也不懂勋章。 但她认识黄色的东西。 村里的王大婶嫁女儿的时候,男方就是拿了一个金戒指,就把王大婶的女儿领走了。 婶婶说过,那个叫彩礼,是买人的钱。 现在,这三个叔叔拿了这么多金子,还有铁疙瘩…… 是要买她吗? 糖糖的眼泪“吧嗒”一下掉在了粉色的被子上。 她慢慢地鬆开抱著的枕头,从床角爬过来,跪坐在床上。 她伸出全是伤疤的小手,轻轻把那盒金条推了回去。 “叔叔……你们是要买我吗?” 糖糖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很便宜的……不用这么多金子……” “我会餵猪,会扫地,还会给老虎抓虱子……我吃得也很少,半个馒头就够了,真的……” “求求你们,別把我卖到山里去配冥婚,我是活人,我会干活的……” 死寂。 整个病房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陆修手里的红丝绒盒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金条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商场和战场上运筹帷幄,算计人心的陆二爷,此刻捂著嘴,背过身去,肩膀剧烈地颤抖。 陆北城手里的勋章深深刺进了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流下来。 陆震这个铁血汉子,眼眶瞬间红得像滴血。 他看著眼前卑微地推销自己,生怕因为“太贵”而被退货的外甥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凌迟。 这就是陆家的掌上明珠啊! 这就是他们找了四年,盼了四年的宝贝啊! 她竟然觉得自己只值半个馒头! “不买……不是买……” 陆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衝过去,一把將糖糖抱进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力道,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们是亲人!是你的亲舅舅啊!” “这些东西不是买你的钱,是给你的零花钱!是玩具!” “你是陆家的小公主,是无价之宝!就算拿全世界来换,舅舅也不换!!” 陆震的眼泪打湿了糖糖的头髮。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糖糖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 她闻到了熟悉的菸草味。 是那天晚上的那个怀抱。 “舅舅?” 糖糖试探著喊了一声。 “哎!舅舅在!大舅在!”陆震哽咽著应道。 “真的是舅舅吗?”糖糖伸出小手,摸了摸陆震肩膀上的金星,“妈妈说,舅舅是盖世英雄,会开大飞机来接我。” “对!舅舅就是来接你的!” 陆震鬆开怀抱,看著糖糖的小脸,眼神坚定如铁。 “安安,把衣服穿好。” “今天,舅舅就带你去出气。” “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那些让你觉得你自己只值半个馒头的人,舅舅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17章 出发!目標李家坳!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出发!目標李家坳! 京城军区的清晨,寒风凛冽。 但今天的军区大院,气氛却热烈起来。 一號停机坪上。 十二架“黑鹰”武装直升机一字排开,旋翼已经在缓缓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地面上,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 三十辆军用猛士越野车,车顶架著重机枪。 后面跟著十辆运兵卡车,满载著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 甚至还有两辆履带式的步兵战车,炮口昂扬,杀气腾腾。 这不是演习。 这是一场为了四岁小女孩发起的復仇远征。 “报告司令!陆航大队集结完毕!请指示!” “报告司令!狼牙特战旅一营集结完毕!请指示!” 对讲机里传来各部指挥官鏗鏘有力的声音。 陆震站在头车旁,一身笔挺的將官大衣,威风凛凛。 但他此刻的动作却十分温柔。 他正抱著糖糖。 糖糖已经换下露棉絮的破袄子,穿上了一套特意为她连夜赶製的迷你版迷彩服。 小小的军靴,小小的贝雷帽,腰间还像模像样地掛著小水壶。 虽然小脸还是有些消瘦苍白,但桃花眼在军装的衬托下,显得英气逼人。 “大舅,我们要去哪?” 糖糖趴在陆震的肩头,看著眼前这壮观的场面,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阵仗,就是村长家娶媳妇,来了两辆拖拉机。 “去李家坳。” 陆震把糖糖抱进那辆防弹越野车的后座。 后座已经被改装过了,铺著厚厚的羊毛毯,软得像云彩。 大黄早就已经在车里等著了。 这傢伙虽然腿上还缠著绷带,但精神头十足。 二舅陆修给它弄了个特製的超大號项圈,上面掛著个牌子,写著“陆家编外战斗人员”。 看到糖糖进来,大黄立刻腾出一半的位置,让糖糖靠在自己柔软的肚皮上。 “李家坳?” 听到这三个字,糖糖的小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一层恐惧的阴霾。 那是她的噩梦之地。 那是她挨打、挨饿、被扔进死人坑的地方。 “不去……我不去……” 糖糖缩进大黄的怀里,小手死死抓著虎毛,声音都在发抖。 “大伯会打人……婶婶会拿针扎我……” “他们有枪……大伯有土枪,打人可疼了,大黄的腿就是被枪打断的……” 糖糖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著刚坐进副驾驶的陆震。 “舅舅,別去好不好?大伯很凶的,他是村里的霸王,谁都怕他。” 在孩子的认知里,挥舞著皮带和土枪的大伯,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恶魔。 哪怕舅舅看起来很厉害,可是大伯有枪啊! 陆震转过身,看著外甥女惊恐的眼神,心头又是一阵刺痛。 该死的王大强,到底给孩子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安安,看著舅舅。” 陆震指了指窗外。 此时,车队开始缓缓启动。 履带碾压过地面的震动感传了过来。 “你看那是什么?”陆震指著窗外两辆步兵战车。 糖糖眨了眨眼,眼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是大车车……有管子……” “那是坦克,是战车。” 陆震冷笑一声,眼神中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气。 “你大伯有土枪?” “舅舅有炮。” “他那把破枪,连给舅舅烧火棍都不配。” “今天,舅舅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霸王。” 陆震伸手,轻轻擦掉糖糖脸上的泪水。 “安安,记住。” “从今天开始,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再让你低头。” “你是陆家的孩子,你的腰杆,要给舅舅挺直了!” “出发!” 隨著陆震一声令下。 十二架直升机同时拉升,捲起漫天风雪,遮天蔽日。 地面的钢铁洪流轰鸣著衝出军区大门。 警笛呼啸,红灯闪烁。 沿途的车辆纷纷避让,路人震惊地看著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 车內。 二舅陆修坐在糖糖旁边,手里拿著电脑。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大哥负责武力平推,我负责断他们的后路。” 陆修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著。 “王家村的电,已经断了。” “水,也停了。” “村长在县城信用社的存款,刚刚被冻结。” “还有想买陆婉房子的买家,十分钟前因为涉嫌诈骗被抓了。” 陆修转头看向糖糖,笑得一脸温和。 “安安,你看,欺负你的人,现在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了。” 糖糖似懂非懂地看著这个笑眯眯的舅舅。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她靠在大黄身上,手里捏著大舅给的坦克模型。 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看著天空中盘旋的直升机。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似乎正在一点点消散。 原来,舅舅真的比大伯厉害。 原来,她真的有靠山了。 “大黄……” 糖糖凑到老虎耳边,小声说道。 “我们回去打坏人了。” “这次,我不怕了。” 大黄低吼了一声,把下巴搁在糖糖的头顶。 怕个球! 这帮两脚兽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这铁傢伙確实猛。 今天,本王要看著那个打断我腿的混蛋,是怎么跪在地上求饶的! 第18章 从天而降,包围全村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从天而降,包围全村 李家坳。 这个藏在大兴安岭深处的穷山村,今天格外热闹。 村东头,王大强家的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王桂花穿著一件大红色的棉袄,脸上涂著劣质的雪花膏,正嗑著瓜子,唾沫横飞地跟村长討价还价。 “村长,这房子可是青砖大瓦房!当年陆婉那个贱人可是花了大价钱盖的!里面家具都是好的!” “三千块?你打发叫花子呢!少说也得五千!” 村长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斜著眼看了一眼略显破败但依然比周围房子气派的院子。 “桂花啊,你就知足吧。那陆婉死得不明不白,小丫头前几天也不见了,谁知道这宅子干不乾净?也就是我不嫌晦气,想买下来给我二儿子当婚房。” 王桂花眼珠子一转。 糖糖那个死丫头,已经被她扔进死人坑好几天了,估摸著早就冻成冰棍,或者被狼啃得渣都不剩了。 既然人死了,这房子自然就是她王桂花的了。 还有陆婉留下的首饰,虽然还没找到藏哪了,但把房子卖了也是一笔横財。 “行行行!三千五!不能再少了!”王桂花一拍大腿,“但这钱得现结!我还得给我家大强治腿呢!” 提到王大强,王桂花的脸扭曲了一下。 几天前,王大强拖著一条断腿爬回来,说是被老虎咬了。 全村人都笑话他,说他是做了亏心事遭报应了。 但王桂花不信邪。 “那死丫头肯定是被老虎吃了!我家大强那是倒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就在两人准备签字画押的时候。 突然。 “嗡嗡嗡——”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天边传来。 起初像是闷雷,紧接著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连地上的石子都在跟著跳动。 “啥动静?地震了?” 村民们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下一秒。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瓜子,菸斗掉了一地。 只见原本灰濛濛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群黑压压的“大鸟”。 巨大的螺旋桨切割著空气,捲起狂风,地上的积雪被吹得漫天飞舞,迷得人睁不开眼。 “飞……飞机!是飞机!” 有人尖叫起来。 十二架涂著迷彩的武装直升机,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悬停在了村子的上空。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李家坳。 还没等村民们反应过来。 “嗖!嗖!嗖!” 一条条粗大的索降绳从直升机上拋了下来。 紧接著,一个个全副武装,身手矫健的特种兵,如同天兵下凡一般,顺著绳索滑落。 “砰!砰!砰!” 军靴落地的声音沉闷有力。 不到半分钟。 一百多名特战队员已经完成了集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谁敢乱动,就地击毙!” 三舅陆北城第一个衝进院子,手里的突击步枪直接顶在了嚇傻了的村长脑门上。 “啊!別杀我!我是良民啊!长官饶命!” 村长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襠瞬间湿透了。 王桂花更是嚇得瘫坐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发抖。 “这……这是咋了?我们没犯法啊……” 就在这时。 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两辆步兵战车碾碎了村口的木柵栏,霸道地开了进来,炮口直指王家大院。 后面跟著几十辆军车,將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 陆震一身將官大衣,面容冷峻,大步走了下来。 他的怀里,抱著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小女孩。 而在他身后,跟著一只体型巨大依然威风凛凛的东北虎。 “那是……” 王桂花眯著眼睛,想要看清小女孩的脸。 当糖糖抬起头,標誌性的桃花眼冷冷地看向她时。 王桂花像是见了鬼一样,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鬼啊!!!” “那是糖糖!那个死丫头变成厉鬼回来索命了!” 她明明亲手把糖糖扔进了死人坑!压了大石头! 这丫头怎么可能还活著? 还穿著军装?还带著军队? 全村的村民也都认出来了。 平日里被他们叫做“小野种”、“丧门星”,任由王桂花打骂也不敢吭声的小丫头。 此刻竟然像个公主一样,被看著就像大官的男人抱在怀里。 而且,她身后还跟著一只老虎! “吼——!!!” 大黄看到王桂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猛地向前扑了一步。 “啊!妈呀!” 院子里的人群瞬间炸了锅,嚇得哭爹喊娘,拼命往后缩。 糖糖看著这些曾经对她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人。 看著要把妈妈房子卖掉的恶毒婶婶。 她的小手紧紧抓著陆震的衣领。 “舅舅……” 糖糖指著瘫在地上的王桂花,声音虽然稚嫩,却带著一股从未有过的底气。 “就是她。” “她把我扔进坑里餵狼。” “她还抢了妈妈给我的玉佩。” 陆震闻言,眼底的杀意瞬间爆发。 他一步一步走到王桂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恶毒的妇人。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让王桂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就是你,把我的外甥女扔去餵狼?” 陆震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王桂花的心口。 “不……不是我……我是她婶婶……我养了她四年……” 王桂花还想狡辩。 陆震猛地抬起脚。 “砰!” 一脚踹在王桂花的胸口,直接把她踹飞了三米远,重重撞在墙上。 “养?” 陆震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验伤报告,狠狠摔在王桂花脸上。 “全身骨折十三处!四十二个菸头烫伤!胃里全是观音土!” “你管这叫养?!” “既然你这么喜欢餵狼。” 陆震转过身,对著身后的特战队员挥了挥手。 “把她给我吊起来!” “既然她喜欢坑,那就去后山挖个坑,把她给我埋进去,只露个头!” “让她也尝尝,在雪地里等死的滋味!” “是!” 两名特战队员衝上去,拖著像死狗一样的王桂花就往外走。 “救命啊!杀人啦!村长救我!”王桂花悽厉地惨叫。 可是村长早就把头埋在裤襠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糖糖看著被拖走的婶婶,没有一丝同情。 她转过头,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 “还有大伯……” “大伯想拿枪打死大黄,还想把我卖去配冥婚。” 陆震摸了摸糖糖的头。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这时候,二舅陆修拿著一个帐本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著满院子的村民。 “各位乡亲,咱们来算算帐吧。” “四年来,谁打过安安,谁抢过安安的吃的,谁骂过她是野种。” “这笔帐,咱们今天,连本带利,慢慢算。” 看著陆修恶魔般的笑容,所有村民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天,塌了。 李家坳的报应,来了。 第19章 老鼠特工队,找不到钱?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老鼠特工队,找不到钱?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把王家大院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 可是,一无所获。 一名少尉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衝著陆震敬了个礼,脸色难看。 “报告首长!屋內屋外都搜遍了,没发现抚恤金和首饰!就连地窖和猪圈都翻过了!” 陆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妹妹陆婉用命换来的抚恤金,是留给安安最后的活路钱。 竟然找不到? 被两名特种兵架著的王桂花,一听这话,三角眼里突然又冒出了一股子贼光。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扯著嗓子就开始嚎。 “哎哟喂!当兵的抢劫啦!没天理啦!” “你们说我有钱就有钱?那钱早就在这几年给那个死丫头看病花光了!” “你们这是仗势欺人!我要去告你们!就算是大首长也不能隨便抄家啊!” 王桂花心里得意得很。 她把东西藏得那么隱蔽,別说这些当兵的,就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 只要找不到赃物,这帮人就不能把她怎么样,说不定还能反咬一口,讹点钱! 陆震看著撒泼打滚的王桂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正要下令把房子拆了找。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他怀里的糖糖,突然动了动。 小丫头一直盯著斑驳脱落的土墙角,耳朵尖微微动著。 在糖糖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抱怨声。 “吱吱吱……烦死了,那婆娘往洞里塞了什么硬东西,硌得我腰疼!” “吱吱!黄亮亮的石头,还有好几捆红纸,把我的存粮都挤没地方放了!” “这婆娘太坏了,把洞口封得死死的,我想出去偷油喝都不行,吱吱吱!” 糖糖眨了眨眼睛。 黄亮亮的石头?红纸? 那是金子和钱吗? 糖糖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陆震的衣领。 “舅舅……” 陆震立刻低下头,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把耳朵凑到外甥女嘴边。 “怎么了安安?是不是冷了?” 糖糖摇摇头,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指著堂屋东边不起眼的墙角。 那里堆著一堆烂红薯,还有几个破瓦罐,看著脏乱不堪。 “舅舅,那里有老鼠。” 糖糖奶声奶气地说道。 旁边的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眉头微皱。 农村有老鼠很正常,安安这是被嚇到了? 谁知糖糖接著趴在陆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 “老鼠说,那个坏婆娘往它们的洞里塞了好多硬硬的黄石头,还有红色的纸,把它们的床都占了。” “老鼠很不高兴,想让舅舅帮忙把洞砸开。” 陆震浑身一震。 他惊愕地看著怀里的小糰子。 若是別人说这话,他肯定觉得是疯了。 但他亲眼见过糖糖指挥狼群,见过老虎为了护她连命都不要。 这孩子……能听懂兽语? 陆震没有丝毫犹豫。 他选择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外甥女。 那是妹妹的血脉,是陆家的种,有些特殊的本事怎么了? 陆震直起腰,指著那个堆满杂物的墙角。 “来人!” “给我把那个墙角,砸开!” 几个特种兵愣了一下。 那墙角看著就是实心的土坯墙,没缝也没洞,砸它干嘛? 王桂花一听这话,原本还在乾嚎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鸡。 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不……不行!那是承重墙!砸了房子就塌了!” “你们不能砸!这是我的家!那是祖上传下来的风水墙!” 王桂花疯了一样想要扑过去拦著,却被特种兵死死按住。 看到王桂花这副反应,陆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在这。 “砸!” 一声令下。 一名身材魁梧的工兵抡起大铁锤,对著墙角狠狠砸了下去。 “轰!” 土屑纷飞。 老旧的土坯墙哪里经得住这种力道的摧残,几锤子下去,墙皮脱落,露出了里面的泥砖。 “再砸!” “轰隆!” 隨著一声闷响,墙角彻底塌了一大块。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啦……” 伴隨著泥土落地的声音,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几个用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从墙壁的夹层里滚落出来。 布包散开。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十几条沉甸甸的金项炼,金手鐲,还有几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更让人震惊的是,还有好几綑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虽然有些受潮发霉,但那厚度,少说也有好几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財物。 就连见多识广的二舅陆修,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向陆震怀里的糖糖。 这孩子……神了! 隔著这么厚的墙,她是怎么知道里面有东西的? “吱吱吱!” 几只灰毛大老鼠从塌掉的洞里窜出来,衝著糖糖叫了两声,仿佛在说“谢谢啊”,然后一溜烟钻进了地缝里。 糖糖看著金子,小脸贴在陆震的胸口,小声嘟囔: “老鼠没骗人,真的有黄石头。” 陆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只金手鐲。 手鐲內侧,刻著一个小小的“婉”字。 那是当年妹妹出嫁时,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陆震的手在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將手鐲狠狠砸在王桂花的脸上! “啪!” 金手鐲砸得王桂花满脸开花,鼻血横流。 “这就是你说没钱?!” “这就是你说的花光了?!” “拿著我妹妹的救命钱,把她的女儿当狗养!王桂花,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桂花看著满地的赃物,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墙洞是她趁著夜里没人,一点点挖出来又重新封好的,连王大强都不知道。 那个死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真的是妖孽? “不……这不是我偷的……这是陆婉给我的……”王桂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语无伦次。 “给她戴上手銬!” 陆震不想再听这个毒妇多说一个字。 “涉嫌盗窃,虐待烈士遗孤,私吞抚恤金。” “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够枪毙你十回!”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王桂花的手腕。 直到这一刻,这个在李家坳横行霸道了半辈子的泼妇,终於知道什么叫绝望。 她看著被陆震抱在怀里,如同眾星捧月般的糖糖。 曾经任她打骂的小野种,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眼神清澈,却又冷漠。 就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臭虫。 “舅舅……” 糖糖突然开口了。 “怎么了安安?”陆震立刻柔声问道。 “那个鐲子脏了。” 糖糖指著地上沾了王桂花鼻血的金手鐲,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 “那是妈妈的东西,被坏人的血弄脏了。” 陆震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笑声中带著无尽的宠溺和快意。 “说得对!脏了!” “咱们不要了!” “回头舅舅给你打一箱子新的!比这个大,比这个纯!” “至於这些脏东西……” 陆震看了一眼周围眼神闪烁,贪婪地盯著地上金子的村民。 “充公!作为证据!” “谁敢多看一眼,按同伙论处!” 这一刻,陆家七个舅舅看著糖糖的眼神,除了心疼和宠溺,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惊嘆。 这孩子,不仅是陆家的掌上明珠。 更是上天赐给陆家的宝贝。 懂兽语,知人心。 这哪里是小野种? 这分明是蒙尘的明珠,是天生的王者! 第20章 清算!每一笔帐都要还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清算!每一笔帐都要还 王桂花被拖到了院子中间,旁边跪著的是刚才被从猪圈里揪出来的王大强。 王大强断了腿,还没好利索,这会儿跪在雪地里,疼得齜牙咧嘴,裤襠里屎尿齐流,臭气熏天。 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因为周围站著的一圈特种兵,手里那黑洞洞的枪口,正顶著他的脑门。 二舅陆修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笔记本。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掛著一抹温和的笑意。 但这笑容落在李家坳村民的眼里,却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可怕。 “各位乡亲,咱们別站著了,都到院子里来。” 陆修招了招手,语气亲切得像是在嘮家常。 “咱们来算算帐。” “这四年,我也知道大家日子过得不容易。但我家安安在村里,多亏了大家的照顾。” 他在“照顾”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 村民们面面相覷,一个个缩著脖子,谁也不敢动。 “不动?” 陆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打了个响指。 “咔噠!” 周围三十几把突击步枪同时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院子里迴荡。 “哗啦!” 原本挤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嚇得腿一软,爭先恐后地涌进了院子,老老实实地蹲成了一排。 像一群待宰的鵪鶉。 糖糖被陆震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些人。 她认得他们。 每一个都认得。 穿著黑棉袄的老头,是村东头的张三。 裹著绿头巾的女人,是隔壁的李四媳妇。 还有那个缩在最后面的胖子,是村长的小舅子。 在过去的四年里,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安安,別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陆修翻开笔记本,拿出一支钢笔,语气温柔地问糖糖。 “二舅问你,谁打过你?” 糖糖的小手紧紧抓著大舅的衣领,大眼睛眨了眨,看向蹲在地上的张三。 “他。” 糖糖伸出手指,指著张三。 张三浑身一哆嗦,急忙摆手:“不不不!我没打!我就是嚇唬嚇唬她!” “嚇唬?”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去年冬天,我在河边洗衣服,手冻僵了,衣服没拿住飘走了。” “你看见了,没帮我捞,还过来踹了我一脚,把我踹进了冰窟窿里。” “你说,我是丧门星,淹死活该。” “我的腿磕在石头上,断了,好久才长好,现在下雨天还疼。” 陆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糖糖那条明显比另一条细弱的小腿。 那是陈旧性骨折留下的痕跡。 “很好。” 陆修在笔记本上勾了一笔,语气森寒。 “张三,故意伤害罪,谋杀未遂。” “来人。” 两名特种兵大步上前,把张三拖了出来。 “我不……饶命啊!首长饶命啊!”张三嚇得屁滚尿流,拼命磕头。 陆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哪只脚踹的?” “右……右脚……”张三哆哆嗦嗦地回答。 “打断。” 陆修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隨著张三杀猪般的惨叫。 特种兵下手极狠,一枪托直接砸碎了张三的右腿膝盖骨。 粉碎性骨折。 这辈子,別想再站起来了。 全场死寂。 所有村民都嚇傻了。 他们以为这帮当兵的也就是嚇唬嚇唬人,没想到是真动手啊! 而且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动手! “下一个。” 糖糖又指向了那个绿头巾女人。 “李婶婶。” “前年过年,我饿得受不了,去你家门口捡了一块掉在地上的红薯皮。” “你看见了,放狗咬我。” “那条大黑狗咬了我的胳膊,掉了一块肉。” “你还在旁边笑,说野种就该吃狗食。” 绿头巾女人嚇得脸都白了,瘫坐在地上:“我……我那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 陆修冷笑一声。 “纵犬伤人,侮辱烈士遗孤。” “罚款十万。” “没收家里所有土地。” “至於那条狗……” 陆修看了一眼旁边趴著的大黄。 大黄心领神会,低吼一声,绿油油的眼睛盯著女人。 “让大黄去你家玩玩,看看你的狗敢不敢咬它。” 十万块!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那就是天文数字! 没收土地,就是断了全家的活路! 绿头巾女人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 陆修手里的帐本,就像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王麻子,抢了安安捡的柴火,还要把她卖给人贩子。判刑二十年。” “赵老六,大冬天把安安关在冰窖里一整夜。把他也关进去,三天不许给饭吃。” “刘大脚,造谣安安是灾星,带头排挤。掌嘴一百,打掉牙为止。” 每一笔帐,都算得清清楚楚。 每一份屈辱,都还的明明白白。 这不是滥用私刑。 这是迟到了四年的正义。 是陆家这七头护犊子的狼,用绝对的权势和雷霆手段,为他们的小公主撑起的一片天。 最后,轮到了王桂花和王大强。 这两口子已经嚇得魂不附体,看著周围一个个被打断腿,被抓走的村民,他们知道,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陆修合上笔记本,走到两人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恶毒的夫妻,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至於你们两个。” “虐待、遗弃、故意杀人、盗窃、私吞抚恤金、买卖人口。” “死刑,都算是便宜你们了。” 陆修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带走。” “送到军事法庭。” “告诉法官,这是陆家要办的人。” “我要让他们在死之前,把这辈子能受的罪,都在牢里受一遍。” 两名士兵上前,像拖垃圾一样把两人拖向军车。 “安安!我是你婶婶啊!我是你亲大伯啊!” “我们养了你四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王桂花还在绝望地嘶吼,打亲情牌。 糖糖趴在陆震的怀里,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大舅。” 糖糖抬起头,眼神清澈。 “他们不是亲人。” “他们是魔鬼。” “魔鬼被抓走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打安安了,对吗?” 陆震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哽咽。 “对。” “以后再也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谁敢动,舅舅就灭了他满门!” 第21章 黑狗帮现身,自投罗网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黑狗帮现身,自投罗网 李家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直升机轰鸣,装甲车碾压,按理说方圆十里都能听见。 但在大山深处,村子后山的密林里。 一行六个人,穿著白色的雪地偽装服,手里端著土製猎枪,正鬼鬼祟祟地往村子方向摸。 领头的正是独眼龙——黑狗。 他在京城军区门口开了一枪打伤了老虎,差点被狙击手爆头,嚇得连夜开车逃窜。 但他没跑远。 这帮亡命徒的脑迴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老大,前面村子怎么这么大动静?是不是地震了?”一个小弟缩著脖子问。 黑狗吐了一口唾沫,独眼里闪著贪婪的光。 “地个屁的震!那是直升机!” “我估摸著是哪个大老板或者领导来视察了,这种山沟沟里,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肯定是肥羊!” “咱们现在的车没油了,吃的也没了。正好趁著乱,摸进村子去。” “要是能绑个大老板,或者偷点值钱的玩意儿,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黑狗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典型的灯下黑。 他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还惦记著那只老虎。 受了伤的老虎,要是死了,虎皮还在那小丫头手里呢! “走!都给我机灵点!看见落单的就下手!” 黑狗一挥手,带著手下借著树木的掩护,悄悄摸到了村口。 此时,村子里的大部队都集中在王家大院审讯村民。 村口反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只有两辆看起来像是大卡车的铁疙瘩停在那里,上面盖著偽装网,黑狗这种土包子根本不认识那是啥。 “嘿!老大,你看那是啥!” 一个小弟眼尖,指著村口的一棵大树下。 那里,一只体型巨大的东北虎正趴在雪地上晒太阳,后腿上还缠著白色的绷带。 而在老虎旁边,那个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小丫头,正拿著一根火腿肠在餵老虎。 正是糖糖和大黄! 因为院子里审讯场面太血腥,陆震怕嚇著孩子,就让三舅陆北城带著糖糖和大黄到村口透透气。 此时,陆北城正靠在战车的履带上抽菸,背对著树林,看起来毫无防备。 黑狗的独眼瞬间亮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不就是那只老虎和那个小丫头片子吗? 旁边抽菸的男的,看著也没带枪,就一个人! “发財了!” 黑狗激动得浑身发抖。 “兄弟们,听我口令!” “老三老四,去干掉那个男的!”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上!抓住那个小丫头!那老虎受伤了,不足为惧!” 这一刻,贪婪彻底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他们根本没注意到,抽菸的男人不一般。 也没注意到,看似在晒太阳的老虎,耳朵早就竖了起来。 “上!” 黑狗低吼一声,带著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不许动!打劫!” “把手举起来!” 六个持枪的悍匪,像饿狼一样扑向了糖糖。 糖糖正剥开火腿肠的包装纸,听到动静,转过头。 当她看到独眼龙,还有那把熟悉的衝锋鎗时,小脸上的表情並没有惊恐。 她伸出小手指著黑狗,衝著旁边抽菸的陆北城喊道: “三舅舅!你看!” “就是那个独眼龙!” “就是他开枪打断了大黄的腿!还差点打死我!” 陆北城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冷硬如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哦?” “正愁找不到人泻火呢。” “这就送上门来了?” 陆北城把手里的菸头扔在雪地上,用军靴狠狠碾灭。 他看著衝过来的六个不知死活的蠢贼,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你是谁?少管閒事!滚一边去!” 黑狗看著一身杀气的男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这人手里没枪啊! “我是谁?” 陆北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是你祖宗。” 话音未落。 陆北城动了。 他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残影,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重拳轰在了面门上。 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五六米,直接晕死过去。 “开枪!快开枪!” 黑狗嚇疯了,这还是人吗? “噠噠噠!” 几把枪同时开火。 但陆北城就像是长了后眼一样,身形诡异地一扭,子弹全部打在了他身后的战车装甲上,溅起一串火星。 下一秒,他已经衝进了人群。 特战狼牙大队的队长,被称为“华夏兵王”的男人,对付几个只会欺负老百姓的盗猎者。 简直就是满级大號在新手村虐菜。 “咔嚓!” “啊!” “我的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 陆北城没有用枪,甚至没有拔出腿上的军刀。 只用拳头,用膝盖,用肘击。 不到十秒钟。 除了黑狗之外,剩下的五个手下全部倒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 黑狗手里端著枪,浑身都在抖。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陆北城。 “你……你別过来……” “我有枪……我有……” “刷!” 一道寒光闪过。 陆北城拔出了军刀,隨手一甩。 军刀精准地刺穿了黑狗的手腕,把他持枪的手钉在了身后的大树上! “啊——!!!” 黑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枪掉落在地。 陆北城慢悠悠地走过去,拔出军刀,在黑狗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然后,他一把掐住黑狗的脖子,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刚才你说,要打劫?” “还要抓我家安安?” 陆北城的声音很轻,却透著刺骨的寒意。 “不……不敢了……好汉饶命……”黑狗脸憋成了猪肝色,拼命蹬腿。 “饶命?” 陆北城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糖糖。 “安安,这人怎么处置?” 糖糖抱著大黄的脖子,看著这个曾经追得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恶人。 此刻,他在三舅手里,弱得像只蚂蚁。 “大黄。” 糖糖拍了拍老虎的头。 “他打断了你的腿。” “你去咬回来。” “吼——!” 大黄早就按捺不住了。 它拖著伤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对著黑狗的另一条好腿,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啊——!!!” 黑狗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惊飞了林子里的飞鸟。 陆北城隨手把痛晕过去的黑狗扔在雪地上。 他拍了拍手,对著不远处听到枪声赶来的特战队员挥了挥手。 “都带走。” “这几个是国际通缉犯,身上背著不少人命。” “別让他们死了,留著口气。” “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陆家人的下场。” 糖糖看著倒了一地的坏人,又看了看威风凛凛的三舅。 她的眼睛里冒出了小星星。 “三舅舅,你好厉害!” “比大黄还厉害!” 大黄委屈地呜咽了一声:那是老子受伤了!不然这几个杂碎老子一口一个! 陆北城走过来,一把抱起糖糖,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胡茬扎得糖糖咯咯直笑。 “那是。” “以后谁敢欺负你,三舅就把他屎都打出来!” 第22章 挖掘机推平罪恶之地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挖掘机推平罪恶之地 三舅陆北城把手里的军刀隨手在雪地上擦了擦,收回刀鞘。 他转身大步走到糖糖面前,一身的煞气在看向小外甥女的瞬间,化作了绕指柔。 “安安,怕不怕?” 糖糖摇摇头,两只小手紧紧抓著大黄脖子上的毛。 “不怕。” “三舅舅打坏人,像大英雄。” 陆北城咧嘴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伸手揉了揉糖糖的小脑袋。 “那是,以后三舅教你打拳,谁敢惹咱们,咱们就揍回去。” 这时候,大舅陆震沉著脸走了过来。 虽然抓住了人贩子,惩治了恶霸,但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还没落地。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没办。 那是压在他心头整整四年的大石头。 “王桂花招了吗?”陆震问旁边的二弟陆修。 陆修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招了。” “那个毒妇骨头没多硬,还没动刑,光是把她吊在树上吹了十分钟冷风,就全吐了。” 说到这,陆修的声音顿了一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甚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在猪圈后面。” “那棵老歪脖子树底下。” 陆震的瞳孔猛地一缩。 猪圈后面? 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那是埋人的地方? 那是他陆家捧在手心里的金枝玉叶,是曾经京城最耀眼的明珠陆婉啊! “带路。” 陆震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后院走。 糖糖被陆震抱在怀里,她感觉到大舅舅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到了猪圈后面。 这里臭气熏天,地上全是冻硬的猪粪和泔水。 在枯死的老歪脖子树下,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上面甚至还长满了杂草。 没有墓碑。 没有供品。 甚至连一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 只有一个破瓦罐倒扣在土包上,显得淒凉又荒诞。 “就……就在这下面……” 被特种兵押著的王桂花,已经被冻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指著那个土包。 “当初……当初她死了,家里没钱买棺材……” “我就……就找了个装咸菜的罈子……” “砰!” 陆震再也忍不住,回身一脚踹在王桂花的心窝上。 王桂花重重撞在猪圈的围栏上,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晕死过去。 “挖。” 陆震的声音在发抖。 “都给我轻点。” “別惊扰了婉儿。” 几个特种兵红著眼眶,收起了工兵铲,直接跪在地上,用手一点一点地刨开冻土。 哪怕手指被冻得通红,被石子划破,也没人停下。 土包很浅。 没一会儿,一个黑漆漆,粗糙的陶土罈子露了出来。 確实是个醃咸菜的罈子。 上面甚至还沾著泥土和污秽。 这就是陆婉。 曾经穿著白色连衣裙,在军区大院里弹钢琴,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陆婉。 让京城无数公子哥魂牵梦绕的陆婉。 此刻,就缩在这个冷冰冰,脏兮兮的咸菜罈子里。 在这暗无天日的猪圈旁边,孤零零地躺了四年。 “婉儿……” 陆震“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紧接著,陆修、陆北城……在场的七个舅舅,齐刷刷地跪成了一排。 这群在外面叱吒风云,跺跺脚都要让地皮抖三抖的大人物。 此刻哭得像群找不到家的孩子。 陆震颤抖著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將官大衣。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捧著稀世珍宝一样,把沾满泥土的罈子捧了起来。 用代表著荣耀和权力的军大衣,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住。 “大妹……哥来接你了。” “哥带你回家。” “咱们不在这受罪了……这地方太冷,太脏了……” 陆震把脸贴在裹著大衣的罈子上,泪水瞬间打湿了衣领。 糖糖站在旁边,看著舅舅们哭。 她不懂什么是骨灰。 但她知道,罈子里装的是妈妈。 她迈著小短腿走过去,伸出满是冻疮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大衣。 “妈妈,不冷了。” “舅舅来了,大舅舅的衣服很暖和。” 这一句话,让跪在地上的七个汉子,心都要碎成了渣。 陆震深吸了一口气,抱著罈子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这座破败的院子。 看著关了糖糖四年的柴房。 看著逼著糖糖吃猪食的猪圈。 看著这满院子的罪恶和骯脏。 这里,是安安的噩梦。 是陆家的耻辱。 既然人已经接到了,那这个地方,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传令。” 陆震的声音恢復了冷硬,那是只有在战场上下达总攻命令时才有的决绝。 “把那两辆步兵战车给我开进来。” “还有,那个老七买的挖掘机呢?都给我开过来!” “是!” 轰隆隆的引擎声再次响起。 两辆钢铁巨兽碾碎了院墙,带著不可阻挡的气势冲了进来。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给我推平!” “一块砖、一片瓦都不许留!” “我要让这地方,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隨著陆震一声令下。 “轰隆!” 挖掘机的铲斗重重地砸在了几间青砖大瓦房上。 那是王桂花最引以为傲的房子。 她用陆婉的抚恤金盖起来的“豪宅”。 此刻,在钢铁巨兽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墙壁倒塌,房梁断裂。 尘土飞扬。 紧接著,步兵战车的履带无情地碾压上去。 “咔嚓、咔嚓……” 砖块被碾成粉末,家具变成碎片。 曾经把糖糖锁在里面,让她在黑夜里瑟瑟发抖的柴房,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墟。 曾经让糖糖跪在雪地里洗衣服的井台,被剷平填埋。 一切罪恶的痕跡,都在这雷霆万钧的力量下,化为乌有。 糖糖被陆震单手抱著,另一只手紧紧搂著大黄的脖子。 她睁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 看著曾经在她眼里高不可攀,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家”,就这样一点点崩塌。 那种压在心口四年的大石头,好像隨著房子的倒塌,也碎了。 没有了。 大伯那根总是抽人的皮带,埋在土里了。 婶婶那些扎人的针,也看不见了。 那个总是阴森森,充满了打骂声的院子,不见了。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照在废墟上,也照在糖糖的脸上。 暖洋洋的。 糖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转过头,把脸埋进陆震的脖颈里,小手死死环住舅舅的脖子。 “舅舅……” “嗯,舅舅在。” “房子塌了。” “对,塌了。那是坏人的窝,塌了乾净。” 糖糖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从未有过的轻鬆。 “舅舅,我有家了。” “我有新家了,对吗?” 陆震感觉眼眶一热,用力亲了亲糖糖的头顶,声音坚定有力。 “对!” “你有家。” “京城陆家,那是你永远的家。” “谁也抢不走,谁也拆不掉。” 废墟之上,尘埃落定。 受伤的东北虎大黄,看著倒塌的房子,也跟著吼了一声。 仿佛在告別这段黑暗的过去。 从今天起。 它的背上不再是那个孤苦无伶的小乞丐。 而是陆家最尊贵的小公主。 第23章 外公来了!血脉压制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外公来了!血脉压制 回京城的路,直升机编队划破长空,越野车队在高速公路上疾驰。 糖糖坐在车里,手里紧紧抱著被军大衣裹著的罈子。 她知道,那是妈妈。 妈妈也要跟她一起回家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车队终於驶入了京城地界。 高楼大厦越来越多,路越来越宽。 最后,车队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林荫大道。 这里是京西的一处大院,门口没有掛牌子,只有荷枪实弹的哨兵。 红色的围墙延伸到视线尽头,透著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这就是陆家大院。 京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车队缓缓停在大门口。 陆震还没下车,脸色突然变了变。 “坏了。”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风纪扣。 旁边的二舅陆修也收起了笑面虎的表情,推眼镜的手都有点抖。 连天不怕地不怕的三舅陆北城,这会儿都缩了缩脖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糖糖敏锐地感觉到了舅舅们的紧张。 “舅舅,怎么了?有坏人吗?” 糖糖警惕地抱紧了怀里的罈子,大黄也跟著竖起了耳朵。 “不是坏人……” 陆震苦笑一声,打开车门。 “是比坏人……咳,是家里的老祖宗。” 糖糖被陆震抱下车。 她一眼就看到了大门口站著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满头白髮的老爷爷。 穿著灰色中山装,手里拄著一根龙头拐杖。 虽然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背也有点佝僂。 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山。 比这巍峨的大门,比这满院子的警卫,都要有气势。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沉淀了一辈子,化作了不怒自威的威严。 陆家老爷子。 开国元勛,陆定国。 七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舅舅,此刻见到老爷子,瞬间变成了鵪鶉。 “爸……” 陆震硬著头皮走上前,刚想敬个礼。 “跪下!” 老爷子一声暴喝,中气十足,震得门口的石狮子都仿佛抖了三抖。 “噗通!噗通!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 刚才还在李家坳不可一世,指挥千军万马的陆家七匹狼。 此刻就在大门口,当著所有警卫员的面,齐刷刷地跪成了一排。 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练过的。 “一群混帐东西!” 老爷子用拐杖狠狠地顿著地面,水泥地被敲得咚咚响。 “四年了!” “整整四年!” “你们七个大男人,要权有权,要势有势,连我唯一的闺女都护不住!” “还要让我的乖孙女在外面受那种罪!” “你们还有脸回来见我?!” 陆震低著头,任由老爷子骂,眼圈通红,一声不敢吭。 这是事实。 他们確实没脸。 糖糖缩在陆震怀里,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了一跳。 这个白鬍子老爷爷好凶啊。 比大伯还要凶。 连最厉害的大舅舅都被他骂得不敢抬头。 可是…… 糖糖偷偷从陆震的手臂缝隙里往外看。 她发现,老爷爷虽然在骂人,可是他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他在哭。 那种悲伤的味道,糖糖闻得到。 就像她在坑底想妈妈的时候一样。 老爷子骂累了,喘著粗气。 他的目光,终於落在了陆震怀里小小的身影上。 那一瞬间。 所有的雷霆之怒,所有的威严霸气,都在这一眼中化为了乌有。 老爷子颤巍巍地扔掉了拐杖。 伸出布满老茧和老年斑的手,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向糖糖走来。 “婉儿……” 老爷子老泪纵横,声音都在发抖。 “像……真像啊……” “这就是我的安安吗?” 陆震赶紧把糖糖放下来。 糖糖站在地上,只有老爷子的膝盖那么高。 她仰起头,看著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老爷爷。 她不怕了。 因为她在老爷爷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恶意。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心疼。 这种感觉,就像大黄用肚子给她暖手一样。 “外公……” 糖糖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外公”,直接把老爷子的心都喊化了。 “哎!哎!外公在!” 老爷子蹲下身子,想要抱抱她,又怕自己手太粗糙,弄疼了孩子。 曾经指挥过百万雄师的手,此刻悬在半空,竟然无处安放。 糖糖看著爷爷脸上的泪水。 她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了那颗一直捨不得吃的糖。 这还是在回来的路上,三舅舅偷偷塞给她的。 糖纸有点皱了,但里面的糖还是好的。 糖糖剥开糖纸,露出里面亮晶晶的水果糖。 她踮起脚尖,把糖递到老爷子的嘴边。 “外公,吃糖。” “吃了糖就不苦了。” “妈妈说,哭的时候吃颗糖,心里就甜了。” 老爷子看著嘴边的糖,再看看眼前这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眼。 “好……外公吃……” 老爷子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 甜。 真甜。 甜得心都要碎了。 “我的乖孙女啊……” 老爷子一把將糖糖抱进怀里,嚎啕大哭。 “外公对不起你啊!让你受苦了!” 大门口,警卫员们纷纷转过头去,偷偷抹眼泪。 跪在地上的七个舅舅,也是泪流满面。 哭了许久,老爷子才止住眼泪。 他抱著糖糖站起来,腰杆瞬间挺得笔直,仿佛年轻了十岁。 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七个儿子。 脸色瞬间一变,从慈祥的老爷爷变成了黑面阎王。 “还跪著干什么?当门神啊?” “赶紧滚起来!別挡著我乖孙女回家!” 陆震等人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 陆震刚想伸手去接糖糖:“爸,安安重,我来抱吧……” “啪!” 老爷子捡起拐杖,一棍子抽在陆震的背上。 “滚蛋!” “你那手那是拿枪的手,硬邦邦的,別硌著我孙女!” “我自己抱!” 陆震被打得齜牙咧嘴,却只能赔笑。 这一刻,陆家的家庭地位彻底重新洗牌。 糖糖,那是妥妥的金字塔塔尖。 老爷子是塔身。 至於这赫赫有名的陆家七匹狼…… 那是塔底下的砖,是用来垫脚的泥。 糖糖趴在外公的肩膀上,看著跟在后面灰头土脸的舅舅们,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外公,你好厉害呀。” “连大舅舅都怕你。” 老爷子得意地哼了一声,鬍子翘了翘。 “那是!” “在这个家,安安最大,外公第二。”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外公,外公拿拐杖抽死他!” 大黄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看著这一家人。 它歪了歪脑袋。 看来这小崽子的靠山,比它想像的还要硬啊。 这以后在京城,是不是可以横著走了? 第24章 陆家庄园,这里大得像森林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陆家庄园,这里大得像森林 陆家大院內部,穿过几道岗哨,里面是一片园林式建筑。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甚至还有人工湖。 糖糖眼睛都不够用了。 “外公,这里好大呀。” “像森林一样。” 老爷子笑呵呵地摸著她的头:“这就是安安的家,安安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车子停在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前。 这是陆家给糖糖准备的“公主楼”。 从得知糖糖回来的那一刻起,七个舅舅就动用了所有的关係,连夜改造了这栋楼。 “安安,快来看看你的房间!” 二舅陆修献宝似的推开二楼的一扇大门。 “哇……” 糖糖惊呼一声。 可是,这声惊呼里,带著一丝丝的不知所措。 太粉了。 整个房间就像是被打翻了的草莓牛奶桶。 粉色的地毯,粉色的窗帘,粉色的蕾丝床幔。 一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大圆床摆在中间,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布娃娃。 甚至连吊灯都是水晶做的,闪闪发光。 “怎么样?喜不喜欢?”陆修推了推眼镜,一脸期待,“这可是二舅请了法国最顶级的设计师设计的,全是现在小女孩最喜欢的风格。” 糖糖站在门口,两只小手绞在一起,不敢进去。 地毯太白太软了,她怕自己脏兮兮的脚踩脏了。 那些布娃娃太精致了,她怕碰坏了。 这种地方,是给真正的公主住的。 她是睡猪圈、睡草垛长大的孩子,这种地方让她感到窒息。 “喜……喜欢……” 糖糖不想让舅舅失望,小声地撒了个谎。 “喜欢就好!今晚安安就睡这儿!”陆震大手一挥,“大黄……大黄就算了,它掉毛,睡楼下的虎窝去。” 大黄抗议地低吼了一声,但被陆北城瞪了一眼,只能委屈巴巴地趴在门口。 夜深了。 陆家大院安静了下来。 糖糖洗得香喷喷的,穿著真丝的粉色睡衣,躺在巨大的软床上。 床太软了,像是一团棉花,把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周围太安静了。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也没有大黄的呼嚕声。 死一样的寂静,让糖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些可怕的画面。 黑漆漆的死人坑。 王桂花狰狞的脸。 还有那个把她关起来的狭窄柴房。 “妈妈……” 糖糖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这种富贵窝,她睡不著。 她觉得不安全。 她觉得只要一闭眼,就会有人把她扔出去。 半夜两点。 陆震不放心,轻手轻脚地起来查房。 当他推开糖糖的房门时,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褶皱都没有。 “安安?!” 陆震嚇得魂飞魄散,心臟差点停跳。 难道是人贩子摸进来了? 不可能啊!这可是军区大院! 陆震衝下楼,刚想拉响警报。 却在客厅的角落里,看到了让他心酸的一幕。 一楼的窗前,月光洒进来。 大黄正趴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而在大黄那毛茸茸的肚皮下面,缩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糖糖抱著自己的枕头,蜷缩在大黄怀里。 她没有睡在几万块钱一张的真丝床垫上。 而是睡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 一只小手紧紧抓著老虎的耳朵,睡得正香。 嘴角还掛著安心的笑容。 陆震站在楼梯口,看著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隨后赶来的陆修、陆北城等人,也都沉默了。 他们以为,给了她最好的物质,就是对她好。 他们以为,把她像公主一样供起来,就能弥补这四年的亏欠。 可是他们忘了。 这孩子是在狼窝里长大的。 她习惯了警惕,习惯了寒冷,习惯了依偎在野兽身边取暖。 柔软的大床,对她来说,不是享受,而是陌生的牢笼。 “我们……做错了。” 陆修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太急了。” “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塞给她,却没问过她想不想要。” 陆北城看著睡在地上的外甥女,拳头捏得咯咯响。 “那咋办?总不能让安安一直睡地板吧?” 陆震深吸一口气,看著窗外的月光,做出了一个决定。 “改。” “既然她不习惯睡城堡,那我们就把城堡改成森林。” 第二天一早。 糖糖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原本富丽堂皇的客厅,变样了。 昂贵的波斯地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人工草皮,踩上去软绵绵的,像真的草地一样。 真皮沙发被推到了墙角。 客厅中间,搭起了一个军用帐篷。 帐篷里舖著防潮垫和睡袋,还有好几个树墩做的凳子。 周围摆满了各种绿植,甚至还有几棵真的小树。 大黄正趴在帐篷门口,愜意地啃著一根牛骨头。 “这是……” 糖糖揉了揉眼睛,一脸懵。 “安安醒啦?” 七个舅舅顶著大大的黑眼圈,手里拿著各种工具,笑眯眯地看著她。 陆震指著帐篷,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舅舅觉得那个粉色房间太娘……咳,太俗气了。” “咱们是军人的后代,就该住这种野战帐篷!” “怎么样?喜不喜欢?晚上要是怕黑,大黄可以陪你睡在帐篷里。” “还有这个草地,隨便打滚,不脏!” 二舅陆修指著旁边的几棵树:“这树上二舅给你装了鞦韆,还能爬树玩。” 三舅陆北城更是直接:“安安,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想怎么造就怎么造!谁敢说个不字,三舅把他扔出去!” 糖糖看著眼前这一切。 看著把豪宅改成“野外露营地”的舅舅们。 看著他们眼里的红血丝和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的小鼻子一酸。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 原来,真的有人愿意为了她,把家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被宠爱的感觉吗? “喜欢!” 糖糖大喊一声,光著脚丫衝进了草地。 她撞进陆震的怀里,把脸埋在舅舅的军装上。 “谢谢大舅舅!谢谢二舅舅!谢谢三舅舅……” “安安最喜欢你们了!” 大厅里,迴荡著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就连一向严肃的老爷子,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著楼下一片狼藉却充满生机的客厅,也忍不住摸著鬍子笑了。 “这帮混小子,总算是干了件人事。” 第25章 给老虎修別墅,二舅的钞能力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给老虎修別墅,二舅的钞能力 陆北城走过来,一把抱起糖糖,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胡茬扎得糖糖咯咯直笑。 “那是。” “以后谁敢欺负你,三舅就把他屎都打出来!” 糖糖缩著脖子,小手拼命推著三舅硬邦邦的脸。 “三舅舅,你的鬍子好扎呀,像山里的刺蝟一样!” 陆北城哈哈大笑,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是外甥女跟自己亲近。 大院里的阳光透过百年老槐树的叶缝,碎金子似的洒在草地上。 陆家这几天的气氛,比过年还要喜庆。 可没过两天,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大家面前。 大黄太大了。 这头正值壮年的东北虎,往院子里一趴,就像一座小山。 虽然陆家大院够大,可大黄毕竟是百兽之王。 它嗓门大,半夜一声吼,方圆五里的军犬都得嚇得钻狗窝。 巡逻的警卫连战士每次路过,虽然知道这老虎不咬人,但腿肚子还是忍不住转筋。 大舅陆震看著大黄把院子里名贵的罗汉松当成磨牙棒,心疼得直抽抽。 “老二,这老虎不能总这么拴在院子里,不是个事儿。” 陆震看著正在给糖糖剥松子的陆修说道。 陆修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 “大哥,这事儿我早就想好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地图,在石桌上铺开。 “咱们大院后边那座山头,原本是军区的备用林地。” “我已经打过报告了,那片地,我包下来了。” 陆震愣了一下。 “包山头?你打算干啥?” 陆修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买棵白菜。 “给大黄修个家。” 於是,几十辆重型卡车拉著最好的建筑材料,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后山。 糖糖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骑著她的小电瓶车去监工。 这小电瓶车是二舅特意让人从国外定製的,外形是个缩小的军用吉普。 糖糖坐在上面,小脚踩著油门,大黄就慢悠悠地跟在车后边。 “二舅舅,大黄的房子要有大窗户吗?” 糖糖停下车,仰著小脑袋问陆修。 陆修蹲下身,给糖糖擦掉鼻尖上的灰尘。 “不仅有大窗户,二舅还给它装了中央空调。” “夏天不热,冬天不冷,里边还有个恆温游泳池。” 糖糖听得眼睛都直了。 “什么是空调呀?” 陆修耐心地解释:“就是能让屋子里一直像春天一样暖和的机器。” 半个月后,猛兽生態园正式落成。 这哪里是老虎洞,这简直就是一座山顶別墅。 整个山头被高强度的合金钢丝网围了起来,里面保留了原始森林的样貌。 別墅內部全是防滑的大理石,墙上装了自动投餵机。 只要时间一到,新鲜的牛肉就会自动掉进大黄的饭盆里。 大黄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整只虎都懵了。 它在铺著进口纯棉垫子的特大號虎床上滚了好几个圈。 这可比山里的死人坑舒服多了。 於是,大黄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虎生巔峰。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在恆温泳池里刨两下水。 半个月下来,糖糖发现不对劲了。 “大黄,你是不是变胖了?” 这天,糖糖骑著小吉普来巡视领地。 她蹲在大黄面前,伸出小手捏了捏大黄的肚子。 原本紧实的肌肉,现在摸上去软乎乎的,还下垂了一截。 大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它现在连吼都懒得吼了,嗓音里透著一股子富贵病。 糖糖皱起小眉头,表情严肃。 “二舅舅说,太胖了会生病的,就像村里的王大猪。” 大黄听到“王大猪”三个字,不屑地甩了甩尾巴。 老子是虎王,能跟猪比? 可当它想站起来展示一下雄姿时,脚下一滑,竟然没站稳。 圆滚滚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半圈,像个巨大的金渐层。 糖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黄,你真的变成大猫了。” 陆北城正好过来,看到这一幕,乐不可支。 “哎哟,这老虎废了。” “这哪还是森林之王啊,这分明是陆家养的一头大橘。” 他走过去,踢了踢大黄屁股上的肉。 “老二这钞能力太毒了,硬生生把一头野性十足的猛虎给养成了猪。” 糖糖站起来,掐著小腰。 “不行,大黄要减肥!”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口哨,那是三舅舅教她用的指挥哨。 嗶——! “大黄,起来跑步!” 大黄把脑袋埋进爪子里,装死。 糖糖跑过去,费力地推著大黄的大脑袋。 “快点呀!不跑步今天就没有肉肉吃!” 大黄一听没肉吃,这才委屈巴巴地爬起来。 於是,大院后山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一个奶糰子开著红色的小吉普在前面跑。 一头胖得快没脖子的东北虎,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追。 大黄跑了不到两百米,舌头就伸得老长,像条哈士奇。 糖糖停下车,从车斗里拿出一根胡萝卜晃了晃。 “大黄,坚持住!” 大黄看著胡萝卜,眼里全是绝望。 老子是吃肉的!你拿胡萝卜逗谁呢! 陆震和陆修站在山坡上看热闹。 陆震感慨道:“老二,你这別墅修得好是好,就是太安逸了。” 陆修推了推眼镜,笑得云淡风轻。 “安逸点好,安逸了才不会乱跑,才能一直陪著安安。” 糖糖看著大黄累得趴在地上耍赖,跑过去抱住它的脖子。 “大黄乖,减了肥,安安带你去买好吃的。” 大黄心想:你现在就是我的好吃的,可惜我不敢下嘴。 它蹭了蹭糖糖的小脸,认命地站起来,继续在草地上慢跑。 夕阳西下,一小一大两个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这种轻鬆又趣味的日子,是糖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没有打骂,没有寒冷,只有吃不完的肉和宠她的舅舅。 还有一只正在为了身材发愁的胖老虎。 第26章 取大名,上户口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取大名,上户口 在大院里住了快一个月,糖糖的脸色红润了不少。 原本枯黄的头髮,在五舅陆清风的调理下,也变得黑亮顺滑。 这天一早,陆家客厅里坐满了人。 陆家老爷子坐在首位,手里拄著拐杖,表情严肃。 七个舅舅围成一圈,每个人面前都放著一张纸和一支笔。 “今天,咱们得把安安的大名定下来。” 老爷子发话了,声音沉稳有力。 “安安回来这么久了,户口还没落,总不能一直叫糖糖。” “这是陆家的大事,你们几个当舅舅的,都说说。” 陆震第一个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爸,我觉得叫陆战。” “听听这名字,多霸气,一听就是咱们老陆家的种!” 陆北城立马嘘了一声:“大哥,安安是女孩子,叫什么陆战?” “依我看,叫陆猛,听著就有劲儿!” 陆震和陆修同时看向他,眼神像看个白痴。 陆修优雅地放下钢笔,推了推眼镜。 “你们那些名字太粗鲁了。” “婉儿生前最喜欢桃花,不如叫陆念婉。” “或者叫陆倾城,咱们陆家的公主,当得起这个名字。” 老四老五老六也纷纷发表意见。 什么陆芳华、陆如烟、陆诗涵,听得人头晕脑胀。 客厅里顿时像开了锅的粥,舅舅们爭得面红耳赤。 这个说那个太俗,那个说这个太酸。 糖糖抱著大黄的脑袋,坐在地毯上,好奇地看著舅舅们吵架。 “大黄,他们在说什么呀?” 大黄打了个哈欠,心想:他们在爭谁能给你取个好听的代號。 老爷子听得头疼,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顿。 “行了!都给我闭嘴!”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老爷子看向糖糖,眼神瞬间变得慈祥。 “安安,你自己想叫什么?” 糖糖愣了一下,歪著头想了半天。 “我不知道,我只想要妈妈。”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舅舅们的眼眶都有些发红。 老爷子嘆了口气,伸手招了招。 “安安,过来。” 糖糖乖巧地走到老爷子身边。 老爷子拉著她的小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妈妈叫陆婉,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平平安安的。” “咱们老陆家不求你大富大贵,也不求你倾国倾城。” “只要你这辈子顺顺噹噹,没病没灾。” 老爷子拿起笔,在纸上苍劲有力地写下了两个字。 陆安安。 平安的安。 “这是你妈妈给你的乳名,以后,这就是你的大名。” 陆震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陆安安,好名字。” 简单,乾净,全是长辈的期许。 定下名字后,陆震亲自带著糖糖去了辖区的派出所。 那排场,简直嚇死人。 三辆掛著军区牛牌的越野车停在派出所门口。 陆震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將星闪闪发光。 所长听说是陆司令亲自带人来落户口,鞋都穿反了,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迎接。 “陆司令,您怎么亲自来了?打个电话我去您那儿办就行。” 陆震摆摆手,一脸严肃。 “这是我外甥女,陆家唯一的独苗苗。” “落户口是大事,我必须亲自看著。” 糖糖站在高高的柜檯前,手里紧紧抓著陆震的大手。 她看著所长叔叔在那张红色的纸上写写画画。 然后,一个鲜红的钢印重重地盖了下去。 啪! 这一声,清脆响亮。 “给,陆司令,办好了。” 所长恭恭敬敬地递过一个崭新的户口本。 陆震接过来看了看,然后递给糖糖。 “安安,拿著。” “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京城的人了。” “你姓陆,名安安。” “你是咱们老陆家户口本上的第一页。” 糖糖接过那个红本本,虽然她不识字,但她认得那个“陆”字。 那是妈妈教过她的。 她的小手指轻轻抚摸著上面的名字。 陆安安。 她突然觉得,心里那个一直空落落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不再是那个没人要的“野种”。 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隨便扔掉的“丧门星”。 她有名字了。 她有家了。 她在这座城市里,有了一个属於自己的位置。 糖糖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格外灿烂。 “大舅舅,安安以后真的不会被扔掉了吗?” 陆震心里一酸,弯腰把她抱起来,用力亲了一下。 “除非舅舅死了,否则谁也別想动你一根头髮!” 回到大院,糖糖举著户口本给大黄看。 “大黄,你看,我有名字啦!我叫陆安安!” 大黄嗅了嗅户口本上的墨香味,低吼了一声。 它似乎也感觉到了小崽子身上的那种变化。 那是归属感。 是一种终於扎了根的踏实。 那一晚,糖糖把户口本压在枕头底下,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妈妈牵著她的手,笑著对她说:安安,回家了。 第27章 表哥们来了,混世魔王团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表哥们来了,混世魔王团 陆家大院的寧静,在这一天被彻底打破。 因为,陆家的那群“小狼崽子”放假归来了。 陆家三代全是男丁,这一辈更是整整齐齐的七个臭小子。 这群孩子在京城大院圈子里是有名的“混世魔王”。 由於舅舅们都在军中任职,对儿子的管教基本靠“棍棒教育”。 这也导致这群表哥一个比一个皮实,一个比一个抗揍。 老大陆子昂,大舅家的,今年十二岁,已经是少年班的天才,但脾气傲得很。 剩下的几个,从十岁到六岁不等,个个都是能上房揭瓦的主儿。 他们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家里多了个“小表妹”。 “切,女孩子最麻烦了,动不动就哭。” 老三陆子恆撇了撇嘴,手里还拿著最新的游戏机。 “就是,爷爷肯定偏心她,咱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老五陆子睿附和道,他已经想好了怎么给这个新来的表妹一个“下马威”。 五六个臭小子背著书包,气势汹汹地衝进大院。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穿著粉色裙子,抱著洋娃娃,哭哭啼啼的小娇气包。 结果,刚进二道门,所有人都傻眼了。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后院传过来。 紧接著,一道金色的闪电从侧方的草坪上躥了出来。 那是大黄。 它正在进行每天的“减肥跑”。 而在这头猛虎的背上,糖糖正穿著一身迷彩服,小手抓著虎鬃。 “大黄,冲呀!飞起来!” 大黄纵身一跃,直接跳过了两米宽的景观喷泉。 水花四溅。 糖糖在虎背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音。 “啪嗒!” 陆子恆手里的游戏机直接掉在了地上,屏幕摔碎了都不知道。 “臥……臥槽……” 老五陆子睿揉了揉眼睛:“我是在做梦吗?那是老虎?” 老大陆子昂也愣住了,他自詡见多识广,也没见过骑老虎上学的啊。 糖糖听到了动静,拍了拍大黄的脑袋。 大黄一个急剎车,稳稳地停在了几个表哥面前。 它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绿幽幽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眼前的几个臭小子。 这眼神,带著森林之王的威压。 几个刚才还叫囂著要给下马威的魔王,此刻腿肚子都在打转。 糖糖坐在虎背上,歪著小脑袋,好奇地打量著他们。 “你们是谁呀?” 老大陆子昂强撑著胆子,往前走了一步。 “我是陆子昂,你大表哥。这是你二表哥,三表哥……” 他指了一圈,声音却有点虚。 糖糖“哦”了一声,从虎背上轻盈地跳了下来。 她走到陆子昂面前,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软绵绵的。 又看了看后面几个背著书包,拿著玩具的男孩子。 糖糖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这就是表哥吗? 看起来不太抗揍的样子。 几个表哥面面相覷,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不太抗揍? 他们可是大院里的打架王! 陆子睿不服气地叫道:“喂!小丫头,你说谁不抗揍?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糖糖眨了眨眼,指著旁边的大黄。 “大黄能一巴掌拍断这么粗的树。” “三舅舅能一拳打死野猪。” “你们能干什么?” 她指了指陆子恆手里碎掉的游戏机:“你们只会玩这个铁盒子吗?” 表哥们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陆子昂看著糖糖那双清澈却带著“鄙视”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挫败感。 这个表妹,好像跟他们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洋娃娃,她有老虎。 她不穿公主裙,她穿迷彩服。 她甚至觉得他们弱爆了。 陆震和陆修站在楼上阳台,看著底下的这一幕,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大哥,你看子昂他们的表情,像不像见了鬼?” 陆修喝了一口茶,心情舒畅。 陆震点点头:“安安可是狼群里养大的,这帮温室里的小狼崽子,哪是她的对手?” 就在这时,大黄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衝著几个表哥吼了一声。 “吼——!” 这一声,近在咫尺。 陆子睿嚇得直接蹦到了陆子昂的背上,老六老七更是差点哭出来。 糖糖拍了大黄一巴掌:“大黄,別嚇唬哥哥。” 大黄委屈地趴在地上。 糖糖看向几个表哥,想了想,从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 “这是外公给我的,请你们吃。” “以后你们要是被人欺负了,就告诉我。” “我让大黄去帮你们咬他。” 几个表哥看著糖糖手心里的糖,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老虎。 那一刻,他们的世界观崩塌了。 原本想收个小跟班,结果好像收了个“大姐大”。 陆子昂接过糖,神色复杂。 “那个……以后在学校,谁敢欺负你,你也告诉我。” 虽然他觉得,可能没人敢欺负一个骑老虎的狠人。 糖糖甜甜一笑:“好呀,大表哥。” 就这样,京城陆家的混世魔王团,在归来的第一天,就彻底沦陷了。 从这一天起,陆家大院经常能看到一副奇景。 一个奶糰子骑著老虎在前面飞奔。 后面跟著七个背著书包、拿著零食、屁顛屁顛追著的男孩子。 “安安!慢点!大表哥给你买了冰激凌!” “安安!看我!我给你带了最新的漫画书!” 舅舅们看著这和谐的一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陆家的这群小狼崽子,总算是找到了他们的“狼王”。 第28章 第一次宴会,谁是土包子?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第一次宴会,谁是土包子? 陆家找回唯一小公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的高层圈子。 为了正式宣布糖糖的身份,陆老爷子拍板,要在陆家老宅举办一场认亲宴。 这天,陆家老宅张灯结彩,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到了。 大家都想看看,传闻中骑著老虎闯军区的女娃,到底长什么样。 糖糖被大舅妈和二舅妈按在梳妆檯前,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 她们给糖糖穿上了定製的红色小旗袍,领口滚著雪白的狐狸毛。 头髮扎成了两个可爱的糰子,上面缀著珍珠。 糖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彆扭极了。 “大舅妈,这衣服好紧呀,安安不能翻跟头了。” 大舅妈笑著捏了捏她的脸:“今天不翻跟头,咱们安安要做最漂亮的小公主。” 宴会厅里,香衣鬢影。 糖糖牵著老爷子的手走进大厅时,全场瞬间安静了。 太漂亮了。 那双桃花眼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皮肤白得发光,整个人软糯得像个年画娃娃。 可在这精致的外表下,糖糖的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不安。 人太多了,香水味太浓了。 她不喜欢这种环境,这让她想起了深山里那些嘈杂的乌鸦。 陆震和几个兄弟穿著笔挺的军装,像七尊门神一样守在糖糖身后。 那架势,谁敢多看一眼都得被眼神飞刀扎死。 晚宴开始,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糖糖坐在老爷子身边,看著面前那些亮晶晶的刀叉,有点发懵。 她习惯了用手抓,或者用木棍拨拉。 坐在对面的是一位高官的千金,叫陈曼曼,今年十岁。 陈曼曼从小受的是西式教育,最看不惯这种“乡巴佬”。 她看著糖糖笨拙地拿著叉子去叉大龙虾,叉了半天没叉住,忍不住嗤笑一声。 “果然是乡下来的,连餐具都不会用。” 陈曼曼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几个贵妇人也低声议论起来。 “听说在山里住了四年,怕是连饭都没吃饱过。” “陆家也是,这种孩子接回来,不是丟人吗?” 糖糖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陈曼曼。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恶意,那种味道,跟王桂花很像。 陆震的脸色瞬间黑了,正要发作。 陆修却轻轻按住了大哥的手。 他想看看,安安会怎么处理。 糖糖放下了叉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肉肉就是要用手抓著吃才香。” 糖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妈妈说,吃饭是为了肚子开心,不是为了做给別人看。” 陈曼曼一脸嫌弃:“真没教养!像个野人一样!” 糖糖咽下肉,桃花眼微微一眯。 她听到了窗外传来的声音。 那是她进门前,隨手召唤来的“小朋友们”。 这京城的老宅周围,可是住著不少老住户。 糖糖对著窗外,轻轻打了个响指。 “大黑,二黑,你们该干活啦。” 眾人正纳闷这孩子在跟谁说话。 突然。 “哇——哇——!” 一阵悽厉的鸟叫声响起。 紧接著,宴会厅的大门竟然被风吹开了。 黑压压的一群乌鸦,少说也有上百只,疯狂地衝进了宴会厅! “啊!!救命啊!” 贵妇人们尖叫著四处逃窜。 这群乌鸦像是有目標一样,完全不理会別人。 它们排成队,专门朝著陈曼曼的方向俯衝。 “噗滋!噗滋!” 一团团白色粘稠的物体,精准地落在了陈曼曼昂贵的公主裙上。 甚至有一团,直接落在了她精心打理的捲髮尖上。 陈曼曼嚇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上瞬间掛满了乌鸦屎。 那股子腥臭味,熏得周围的人纷纷掩鼻。 “曼曼!” 陈夫人惊叫著想衝过去,却被乌鸦群扇动的翅膀扇了回来。 糖糖坐在椅子上,淡定地撕著手里的鸡腿。 她看著狼狈不堪的陈曼曼,奶声奶气地问。 “姐姐,你的衣服变色了,这也是教养吗?” 陈曼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著脸跑出了宴会厅。 乌鸦群见任务完成,整齐划一地打了个转,顺著窗户飞走了。 留下一厅狼藉,和目瞪口呆的宾客。 陆老爷子憋笑憋得鬍子直抖。 陆震和几个舅舅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惊喜。 这孩子,真是个宝啊! 陆修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他看向脸色铁青的陈家人,笑得一脸无辜。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咱们老宅的乌鸦可能比较有灵性,看不惯嘴臭的人。” “陈部长,要不您带令千金先回去洗洗?” 陈部长老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谁敢跟陆家叫板? 更何况,这事儿透著一股子邪门,说出去都没人信! 经此一役,整个京城圈子都知道了。 陆家的那个小公主,惹不得。 她不仅有七个首长舅舅撑腰。 她还能指挥万兽。 谁要是敢骂她,那真的是要遭天谴的! 第29章 上学风波,能带大黄吗?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上学风波,能带大黄吗? 认亲宴后的第二天,陆家大院的清晨比往常都要热闹。 陈家那场乌鸦闹剧,成了京城各大院茶余饭后的头號笑谈。 大傢伙儿都看明白了,陆家刚找回来的这个小祖宗,那是真的有神灵护体,谁碰谁倒霉。 陆震坐在主位上,看著正在草坪上跟大黄滚成一团的糖糖,眼底全是笑意。 糖糖现在长肉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手里拿著一份红头文件走进来。 “大哥,安安的年纪到了,总不能天天在院子里跟老虎混。” “我已经联繫好了京城最好的第一幼儿园,那是专门给功勋子弟办的,安保和教育都是顶级的。” 陆震点点头,深以为然。 “是这个理儿,咱们陆家的闺女,不仅要武能骑虎,文也得能安邦。” 正玩得满头大汗的糖糖听到“幼儿园”三个字,耳朵尖动了动。 她停下动作,歪著小脑袋看向舅舅们。 “大舅舅,幼儿园是什么呀?能吃肉包子吗?” 陆北城在旁边哈哈大笑,一把將糖糖举过头顶。 “安安,幼儿园里有很多小朋友,有人陪你玩滑梯,还有老师教你唱歌跳舞。” 糖糖想了想,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嚮往。 在李家坳的时候,她只能躲在猪圈后面看村里的孩子去上学。 那时候她就在想,要是她也能背上漂亮的书包,是不是妈妈就会更高兴一点。 “那……安安可以带大黄一起去吗?” 糖糖指了指旁边正懒洋洋打哈欠的东北虎。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震乾咳了一声,表情有些尷尬。 “安安吶,大黄它……它长得太快了,幼儿园的门可能进不去。” 糖糖一听,小嘴立刻瘪了下来。 她抱住大黄粗壮的脖子,小脑袋埋进虎毛里。 “那我不去了,我要和大黄在一起。” “大黄会保护我的,万一幼儿园里有像王桂花那样的坏人怎么办?” 糖糖心里很不安。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大黄这个家人,她怕一转身,大黄就不见了。 陆修看著外甥女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心疼得不行。 “大哥,要不咱们给幼儿园捐栋楼,专门给大黄盖个虎舍?” 陆震瞪了他一眼。 “胡闹!那是学校,不是动物园!把老虎弄进去,別家孩子还上不上了?” 几个舅舅围在一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陆家七匹狼,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现在却被一个四岁半的奶糰子给难住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老七陆云庭开了口。 “安安,大黄確实太大了,去学校会嚇著小朋友。” “但是,灰叔家的那个小崽子,你想带去吗?” 糖糖抬起头,眼睛亮了亮。 灰叔是山里那群狼的头领,临走前,灰叔特意把最聪明的一个儿子送给了糖糖。 那小傢伙还没成年,长得灰扑扑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透著股子机灵劲儿。 “小灰灰吗?” 糖糖鬆开大黄,拍了拍手。 一只看起来只有中型犬大小的“狼崽子”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它摇著尾巴,虽然眼神犀利,但动作却学得跟狗一模一样。 陆修仔细打量了一下小灰灰。 “別说,这小傢伙长得还真像哈士奇。” “只要不当眾嚎叫,谁也看不出来它是头狼。” 糖糖蹲下身,抱著小灰灰的脑袋。 “小灰灰,你愿意陪安安去上学吗?” 小灰灰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用脑袋蹭了蹭糖糖的手心。 陆震拍板了。 “行!就这么办!对外就说这是安安养的宠物狗,品种是……哈士奇!” 第二天一早。 糖糖背上了粉色的蝴蝶结小书包,里面塞满了大舅妈准备的零食。 她穿著一套定製的小制服,脚上是雪白的圆头小皮鞋。 陆震亲自开车,陆修和陆北城保驾护航。 三辆军用越野车开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首长出巡。 到了幼儿园门口,糖糖牵著小灰灰走下车。 小灰灰脖子上掛著个亮晶晶的项圈,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確实有几分神犬的威风。 此时,幼儿园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 在这个年代,能开上桑塔纳的都是大户人家。 糖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那个小妹妹好漂亮啊!” “你看她的狗狗,长得好酷,眼睛是蓝色的耶!” 糖糖好奇地看著周围,心里有点紧张,手心都冒汗了。 她以前在山里,见到的都是野兽。 现在见到这么多小朋友,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迈步了。 “安安,別怕,二舅就在门口等你。” 陆修蹲下身,给糖糖整理了一下领结。 糖糖点点头,牵著小灰灰往里走。 负责接应的林老师看到糖糖,眼睛都直了。 她早就接到通知,今天会有个身份特殊的孩子入学。 可她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还带了条“狗”。 “陆安安小朋友是吧?欢迎来到向阳幼儿园。” 林老师弯下腰,笑容可掬。 她看了一眼小灰灰,有些犹豫。 “这只狗狗……学校规定一般是不让带宠物的。” 陆北城在后面冷哼一声,那股子杀伐气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了几度。 “这是安安的心理辅助犬,经过专业训练的。” “要是安安在学校不开心,这狗能哄她,明白吗?” 林老师被陆北城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明白,明白!既然是辅助犬,那就特事特办!” 糖糖牵著小灰灰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孩子,大家都在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新同学。 糖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灰灰就老老实实地趴在她的脚边。 “喂,新来的,你这狗是真的吗?”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伸手就想去摸小灰灰的头。 这小男孩叫王大宝,他爸爸是做外贸生意的,家里有钱,在班里一向是小霸王。 小灰灰眼神一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威胁声。 那是狼对入侵者的警告。 王大宝嚇得缩回手,脸色有点白。 “它……它怎么这么凶啊?” 糖糖抬起头,桃花眼里没什么表情。 “它不凶,它只是不喜欢陌生人碰它。” “而且,它不是狗狗,它是小灰灰。” 王大强觉得丟了面子,冷笑一声。 “切,不就是只土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爸爸说明天给我买只纯种的藏獒,比你这个大多了,一口就能咬死它!” 糖糖没理他。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画册,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在山里待久了,她对这种幼稚的挑衅完全没兴趣。 可王大宝不依不饶,他觉得糖糖无视他,是对他这个班长的挑战。 “陆安安,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哑巴?” 王大宝伸手去抓糖糖的画册。 糖糖的手速极快,啪的一声按住了画册。 “我不喜欢別人动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脆,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大宝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萌的小妹妹,力气竟然这么大。 “我就动了怎么著?这幼儿园里还没人敢不听我的!” 王大宝用力一拽。 撕拉—— 画册被扯掉了一角。 那是大舅舅亲手画给糖糖的动物图鑑。 糖糖看著掉在地上的纸片,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舅舅给她的宝贝。 小灰灰感觉到主人的愤怒,猛地站了起来。 它浑身的毛都炸开了,瞬间散发出来的野性,让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弄坏了舅舅给我的画。” 糖糖站起身,虽然比王大宝矮了半个头,但气场却完全碾压。 王大宝被小灰灰盯得两腿发软。 “我……我赔给你就是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糖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灰灰的背。 “小灰灰,告诉他,弄坏东西要道歉。” 小灰灰猛地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尖牙。 它没有咬人,只是对著王大宝的脚边,发出短促而有力的咆哮。 “呜——嗷!” 那声音不像是狗叫,更像是原始森林里的呼唤。 王大宝直接被这一嗓子嚇得瘫坐在地上。 “哇——妈妈!救命啊!有狼!” 王大宝大哭起来,哭声响彻了整个教学楼。 林老师赶紧衝进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糖糖指了指地上的碎纸片,一脸平静。 “老师,他弄坏了我的书,还不道歉。” 林老师看著坐在地上大哭的王大宝,再看看一脸淡定的糖糖。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能让陆家七个首长亲自送来的孩子,能是好惹的? “王大宝,是你先动陆安安同学的东西的,快道歉!” 王大宝一边抹眼泪,一边看著旁边盯著他的小灰灰。 他觉得那只“狗”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 “对……对不起,我错了……” 糖糖捡起碎纸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 “我原谅你了,但下次別动我的东西。” 从这一刻起,整个小一班的人都知道了。 新来的陆安安,不仅长得漂亮,还有个超凶的保鏢。 原本想欺负新人的小调皮鬼,全都老实了。 糖糖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阳光。 她觉得,幼儿园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只要有小灰灰在,只要有舅舅们在,她就能在这里横著走。 放学的时候。 校门口再次被军用车包围。 陆北城穿著一身迷彩服,靠在车门上,吸引了无数家长的目光。 “安安,今天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陆北城接过糖糖的书包,顺手把她抱进怀里。 糖糖摇摇头,亲了亲三舅的脸。 “没有人欺负我,大家都挺好的。” “王大宝还请我喝酸奶了呢。” 躲在远处的王大宝看到陆北城那满身的杀气,嚇得缩在爸爸身后。 他心想:陆安安,你那个保鏢狗就够嚇人了,你舅舅怎么看起来比狼还狠啊! 陆震看著糖糖开心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好,只要安安开心,咱们陆家就放心了。” 然而,就在全家人沉浸在糖糖融入新生活的喜悦中时。 一个隱藏了四年的秘密,正悄然浮出水面。 第30章 暗线浮现,妈妈的死因不简单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暗线浮现,妈妈的死因不简单 回家的路上,糖糖在车里睡著了。 她的小脸蛋贴在陆震的胳膊上,睡得十分香甜。 陆震看著外甥女的睡顏,眼底满是温柔。 回到陆家大院,陆震把糖糖交给保姆,自己回到了书房。 那里放著一个黑色的皮箱,是今天上午刚从大兴安岭送过来的。 那是陆婉当年留在山村里的最后遗物。 除了照片,王桂花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东西。 陆震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皮箱。 里面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是陆婉年轻时最喜欢的。 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记录著她在山村里艰苦而又充满爱意的生活。 陆震一张张翻看著,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婉儿,大哥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就在陆震准备合上皮箱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在皮箱的最底层,有一个隱蔽的夹层。 陆震眼神一凛,这是他在特种部队练就的直觉。 他拿出小刀,轻轻割开衬里。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缩胶捲,静静地躺在里面。 陆震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陆婉当年並不是无缘无故失踪的。 她是当时军区最优秀的机要员,负责处理最高机密。 难道,婉儿的死,並不是因为难產和病痛? 陆震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秘密號码。 “老五,马上带上你的设备,来我书房。” 五舅陆清风是医学专家,但他在生化和影像处理方面也是顶级专家。 不到十分钟,陆清风就推门而入。 “大哥,什么事这么急?” 陆震指了指桌上的胶捲,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是在婉儿遗物里发现的。” 陆清风愣住了,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熟练地架起微型冲洗设备,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隨著化学药水的浸泡,胶捲上的影像一点点显现出来。 陆清风將其投影到白墙上。 画面很模糊,但在场的两个男人的瞳孔却同时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几十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些复杂的化学公式。 名单的最顶端,印著一个黑色的骷髏头標誌。 “这是……黑日生化实验室的名单?” 陆清风的声音都在发抖,身为医学专家,他太清楚这个標誌代表著什么。 那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跨国生化犯罪组织。 他们专门从事非法的人体实验和基因武器研发。 陆震死死盯著那些公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当年婉儿失踪前,正在调查一份代號为种子的绝密文件。” “原来,那份文件就在她手里。” 陆震继续往后翻看影像。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张手写的求救信。 字跡潦草,纸张上还有斑斑血跡。 “哥,有人在追杀我。他们想要种子,我把它藏在了安安的血脉里。” “如果我不在了,一定要保护好安安。” “他们不会放过陆家人的。” 陆震看著熟悉的字跡,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原来,婉儿这四年躲在山村里,並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因为贫穷。 她是为了保护名单! 她是为了不让陆家被捲入这场跨国阴谋! 所谓的病死,所谓的难產,恐怕全都是假象。 “婉儿是被他们害死的。” 陆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王家村的那些村民,恐怕也不仅仅是贪財。” 陆清风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 “大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指使王桂花?” 陆震点点头。 “普通的农妇,怎么可能有胆子虐待一个烈士之后四年而不上报?” “怎么可能正好在婉儿死后,就把糖糖扔进深山?” “他们是在找那份名单!” “可是他们没找到,所以才想除掉糖糖这个唯一的线索。” 陆震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糖糖正牵著小灰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他看著那个瘦小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后怕。 如果糖糖没有觉醒驭兽能力。 如果糖糖没有骑著老虎闯进军区。 那么这份名单,恐怕永远也不会重见天日。 而糖糖,也会无声无息地死在那个冰冷的冬天。 “老二,老三,老四……全给我叫回来!” 陆震对著对讲机下达了最高指令。 半小时后。 陆家七个舅舅再次在书房集结。 当他们看清墙上的投影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滔天的杀意。 “妈的!这帮杂碎!” 陆北城一拳砸在桌子上,桌面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老子以为只是几个刁民,没想到背后还有这种阴谋!” “大哥,下命令吧!咱们陆家军,不是吃素的!” 陆震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私仇的范畴。” “这是国恨。” “婉儿用命守住的秘密,咱们必须接手。” 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烁著阴狠的光芒。 “大哥,这件事不能明著打。” “黑日组织势力遍布海外,如果惊动了他们,安安会有危险。” “他们既然觉得安安身上有秘密,就一定会再找上门来。” 陆震点点头。 “老二说得对。” “从今天起,安安的安保级別提升到特级。” “北城,你调一个精锐排,便衣潜伏在幼儿园周围。” “老五,你负责研究这些公式,看看婉儿说的『藏在血脉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震转过身,看著墙上陆婉的照片。 “婉儿,你受的苦,哥一定会帮你討回来。” “不管是王家村,还是背后的黑日。” “只要动了你的人,一个都別想活。”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个缝。 糖糖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大舅舅,你们在玩捉迷藏吗?” 她看著屋子里杀气腾腾的舅舅们,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陆震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 走过去,一把抱起糖糖,亲了亲她的小脸。 “对呀,舅舅们在商量怎么玩个大游戏。” 糖糖咯咯笑著,搂住陆震的脖子。 “那安安也要玩!” 陆震看著外甥女纯真无邪的笑容,心里默默发誓。 安安,你只管负责开心。 这世间的黑暗和罪恶,舅舅们替你挡著。 “猎杀,开始了。” 第31章 暗房里洗出来背影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暗房里洗出来背影 五舅陆清风戴著乳胶手套,手里拿著竹镊子。 他站在显影盘前,盯著盘子里晃动的药水。 药水里的相纸正在慢慢变黑,画面一点点变得清晰。 “这张也出来了。” 陆清风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湿漉漉的照片,在清水里过了一下,然后掛在了头顶的细绳上。 几个脑袋瞬间凑了过去。 照片是黑白的,颗粒感很重,显然是用微型相机的环境下偷拍的。 背景是一片狼藉的猫耳洞前线,到处是焦黑的土坑和断裂的树桩。 陆婉正跪在地上,神情专注地给一个男人包扎伤口。 而男人,只有一个宽阔的背影。 他盘腿坐在弹药箱上,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肌肉线条像是坚硬的花岗岩。 他的手里,握著一把枪。 那是老式的苏制svd狙击步枪,枪身很长,枪托上缠著一圈圈用来防滑的破布条。 “这背影……” 陆震猛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子差点烧到了手指。 他觉得眼熟。 太眼熟了。 就像是当年在绞肉机一样的战场上,无数次在他掩护下衝出去的那个疯子。 “大哥,你看枪托。” 陆北城突然伸出手,指著照片上枪托的一角。 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划痕。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相纸的噪点。 但在特种兵的眼里,那是一条龙。 一条张牙舞爪,刻痕深可见骨的龙。 “苍龙……” 陆北城的声音都在发抖。 “真的是他!” “79年自卫反击战里的单兵之王!代號『苍龙』!” “一个人一把枪,在丛林里干掉敌军两个加强排的疯子!” 陆修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迅速在脑海里搜索著关於这个代號的信息。 “档案里说,他在那场战役后就失踪了。” “有人说他踩了地雷炸没了,也有人说他被敌军特工俘虏了。” “原来……他没死?” “而且,还跟婉儿在一起?” 陆震死死盯著背影,眼里的情绪复杂。 如果这人没死。 如果他是孩子的父亲。 那这四年,他死哪去了?! 为什么让婉儿一个人在山沟里受苦? 为什么让安安被人扔进狼坑?! “这混蛋……” 陆震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手里的菸头被他硬生生捏碎在掌心。 “大舅舅……” 糖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 陆震心里一惊,赶紧把手里的菸灰拍掉,想要挡住身后的照片。 这照片太压抑,太血腥,他怕嚇著孩子。 “安安怎么了?” 陆震蹲下身,想要把糖糖抱出去。 可糖糖没有动。 她酷似陆婉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红光下,直勾勾地盯著头顶绳子上掛著的照片。 糖糖的小脸突然变得煞白。 她慢慢地伸出小手,指著照片上宽阔的背影。 “大舅舅……” “这个叔叔……他在喊我。” 陆震愣住了。 陆清风手里的镊子“噹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陆北城更是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这是死物啊! 一张十几年前的旧照片,怎么会喊人? “安安,別瞎说,这是照片,不会说话的。” 二舅陆修勉强挤出笑脸,想去拉糖糖的手。 糖糖却躲开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湿漉漉的照片底下。 她仰著头,眼泪突然毫无徵兆地就掉了下来。 “他在喊我……” 糖糖捂著自己的心口,那里跳得好快,好疼。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李家坳的死人坑里,她第一次听到大黄喊痛一样。 不。 比那个还要清晰。 比那个还要绝望。 “他说……好冷。” “他说……周围全是冰,黑乎乎的,喘不上气……” “他说……婉儿,別丟下我……” 糖糖哭得浑身发抖,小手死死抓著陆震的裤腿。 “大舅舅,这个叔叔是谁啊?” “为什么安安听到他在哭,安安的心里也跟著好疼好疼……” 陆震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世上,真的有血脉感应吗? 哪怕隔著千山万水,哪怕隔著生死。 父女连心,真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唤吗? 如果安安说的是真的。 全是冰……黑乎乎的…… 那这个人,现在到底在哪受罪?! 陆震猛地转过身,一把扯下照片。 他看著背影,眼神瞬间变得如铁般坚硬。 “老二!” “在!” “动用老战友的关係网!给我查当年的內参档案!” “不管他是死是活,不管他被埋在哪个冰窟窿里!” “就算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敢让我陆家的闺女流这么多泪!” 第32章 老猎枪打下的金雕,糖糖的「空军」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老猎枪打下的金雕,糖糖的「空军」 陆震那边的调查在秘密进行,而陆家大院的日子还得照常过。 自从知道了照片里的人可能是爸爸,糖糖变得更黏人了。 她总觉得,只要自己一鬆手,亲人就会像梦里的影子一样消失。 为了哄小公主开心,二舅陆修特意专门留在家里陪孩子。 这天下午,阳光不错。 虽然是冬天,但京城的太阳照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 陆修牵著糖糖的手,带著她在后山溜达。 后山其实就是大黄的私家领地,那座刚修好的豪华虎別墅就坐落在半山腰。 “二舅舅,你看,大黄又在偷懒睡觉。” 糖糖指著不远处趴在岩石上晒肚皮的老虎,咯咯直笑。 大黄现在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肚子上的肉隨著呼吸一颤一颤的,完全没了当初在兴安岭那种凶神恶煞的样。 陆修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笑著说:“隨它吧,只要不出去嚇人就行。”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后山的林子里传来。 这声音不像是鞭炮,带著一股子火药炸开的闷劲儿。 陆修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糖糖护在身后。 “土銃?” 90年代初,京城周边的治安虽然比以前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不少游手好閒的人,拿著自製的土猎枪偷偷打鸟或者打野兔。 这帮人胆子大得很,有时候连大院的后墙都敢翻。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陆家地盘上动枪?” 陆修眼神一冷,刚想叫警卫连上去抓人。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悽厉的鸣叫。 “唳——!” 声音尖锐刺耳,根本不像是普通的麻雀或者喜鹊。 紧接著,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哗啦!” 黑影重重地砸在了后院角落里的一大堆煤块上。 那是陆家用来烧锅炉的无烟煤,堆得像座小山。 煤尘瞬间飞扬起来,呛得人直咳嗽。 “大黄!” 趴在岩石上的大黄反应最快。 它虽然胖了,但骨子里的兽性还在。 一听到枪声和血腥味,它立刻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朝著煤堆就冲了过去。 在它的领地里,掉下来个大傢伙,不管是什么,先咬一口再说! “大黄!住嘴!” 糖糖突然尖叫一声。 她甩开陆修的手,光著脚丫子就往煤堆那边跑。 “安安!別过去!危险!” 陆修嚇了一跳,这煤堆又脏又乱,万一那是只疯狗或者是別的什么野兽怎么办? 但糖糖跑得飞快。 她衝到煤堆前,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大黄面前。 “不许咬!它是被坏人打下来的!” 大黄硬生生剎住了车,虎爪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它委屈地呜咽了一声,那意思是:我就闻闻,又不真吃。 煤堆上,大傢伙正在挣扎。 陆修走近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 这是一只金雕! 而且是极为罕见的成年金雕,翼展铺开少说也有两米! 这可是空中的霸主,爪子能轻易抓碎狼的头骨。 但这会儿,这只空中霸主惨极了。 它的一只翅膀被土銃的铁砂打烂了,羽毛乱飞,鲜红的血顺著黑色的煤块往下流,把煤球都染成了暗红色。 它的一只眼睛也被火药燎伤了,睁不开。 剩下的一只鹰眼,死死盯著靠近的糖糖,眼神凶狠,又带著一股子寧死不屈的傲气。 它的爪子在煤堆上抓挠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最后的警告。 “安安,退后。” 陆修紧张地去拉糖糖,“这东西野性大,会啄瞎人眼睛的!” “它不会。” 糖糖摇了摇头。 她不顾足以抓穿钢板的利爪,也不嫌弃满地的煤灰。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爬上煤堆。 “別怕……” “我知道你疼……” 糖糖嘴里念叨著,声音软软的。 那只原本准备殊死一搏的金雕,听到这个声音,炸开的羽毛竟然慢慢收敛了一些。 它歪著头,独眼疑惑地看著这个人类幼崽。 它在风里,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 不是火药味,不是杀气。 而是像是春天刚发芽的嫩草,又像是山泉水一样的气息。 那是陆家血脉里,独有的“亲和力”。 糖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 她的指尖上,还沾著刚才爬煤堆蹭上的黑灰。 “呼——”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 然后,那只小手,稳稳地按在了金雕流血的翅膀根部。 没有抗生素,没有止血钳。 但在这一刻,糖糖体內的那股“气”,顺著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金雕的身体。 金雕浑身一颤。 它感觉到钻心的剧痛正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 就像是飞到了云层之上,晒著最舒服的太阳。 它眼里的凶光散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和臣服。 这个小不点……是神吗? 几分钟后。 糖糖收回手,累得一屁股坐在煤堆上,小脸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印子,像个小花猫。 “好了,血止住了。” 金雕试著动了动翅膀。 虽然还飞不起来,但骨头断裂的剧痛已经没了。 它低下高傲的头颅。 用弯曲如铁鉤的喙,轻轻蹭了蹭糖糖满是煤灰的小脸。 动作轻柔。 “咯咯……好痒……” 糖糖笑著抱住金雕的脖子。 “以后你就叫闪电吧!” “大黄是在地上跑的,你是在天上飞的,一定要比大黄还要快哦!” 旁边的陆修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金雕啊! 號称最难驯服的猛禽,竟然就这么让安安给擼顺毛了? 这孩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糖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煤灰。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电线桿。 那里停著几只看热闹的麻雀。 糖糖衝著麻雀招了招手,小嘴动了动,发出一串嘰嘰喳喳的声音。 “去。” “告诉附近的鸟。” “以后闪电是老大。” “我是老大的老大。” “谁要是看见拿土枪打鸟的坏人,就来告诉我。” 几只麻雀像是听懂了命令,整齐地叫了两声,然后扑棱著翅膀,向四面八方飞去。 陆修看著这一幕,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陆家这不仅仅是养了个小公主。 这是养了个海陆空三军总司令啊! 地上的老虎,天上的金雕,还有这满城的麻雀眼线。 以后谁要是敢惹安安…… 嘖嘖,陆修推了推眼镜,在心里为倒霉蛋默哀了三秒钟。 第33章 转校生有「海外关係」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转校生有「海外关係」 安安在陆家大院里称王称霸的日子没过几天,上学的日子又到了。 大班的教室里,今天格外热闹。 因为来了一个转校生。 “大家好,我叫林贝贝。” 讲台上,小女孩正扬著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她穿著极少见的白色蕾丝蓬蓬裙,脚上是一双亮晶晶的小皮鞋。 最让人眼红的是,她身后拖著粉红色的书包。 那书包底下竟然带著轮子! 还能拉著走! 在90年代初,大家都背著帆布包或者军挎包的时候,这种拉杆箱简直就是科幻片里才有的东西。 “哇!她的书包会跑耶!” “裙子也好漂亮,像电视里的外国公主!” 底下的小朋友们发出一阵阵惊呼,眼睛里全是羡慕。 林贝贝很享受这种被眾星捧月的感觉。 她是从国外回来的。 她爷爷是文化圈的大佬,爸爸在国外做生意,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让她接受精英教育。 但在林贝贝眼里,这些国內的小孩都是土包子。 “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叫费列罗。” 林贝贝从拉杆箱里拿出一个金灿灿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颗颗包著金纸的圆球。 “这可是纯可可脂的,特別贵,一颗就要好几块钱呢!” “你们肯定没吃过吧?” 林贝贝像施捨一样,给前排的几个小朋友一人发了一颗。 “好香啊!” “谢谢贝贝!” 小朋友们哪见过这种阵仗,瞬间就被收买了,一个个围著林贝贝转,把她当成了新的大姐大。 林贝贝得意极了。 她环视了一圈教室,目光突然落在角落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著一个小女孩。 穿著普普通通的迷彩服,背著军绿色小挎包。 那包跟她的拉杆箱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最关键的是,这个小女孩根本没看她。 她正趴在窗台上,对著外面的几只麻雀发呆,好像那些鸟比她这个海归公主还要好看。 这让林贝贝很不爽。 非常不爽。 她走到糖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喂!” 林贝贝敲了敲桌子,“新来的,你怎么不过来领巧克力?” 糖糖转过头,清澈的桃花眼眨了眨。 “我不叫喂,我叫陆安安。” “而且,我不喜欢吃黑乎乎的球。” 糖糖说的是实话。 二舅陆修前两天给她买了一卡车的零食,什么进口巧克力、瑞士糖,她都吃腻了。 她现在最喜欢吃的,是三舅从部队带回来的压缩饼乾,虽然硬,但是有股子炒麵的香味。 可在林贝贝听来,这就是在装蒜。 “哈!不喜欢?” 林贝贝夸张地笑了一声,指著糖糖军绿色的小挎包。 “我看你是没见过世面吧?” “瞧瞧你这破包,土得掉渣!这是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 “像个收破烂的!” 周围的小朋友发出一阵鬨笑。 孩子们的恶意有时候就是这么直接,谁穿得好,谁就是老大。 糖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书包。 这是大舅舅特意找出来的。 大舅说,这是他当年打仗时候背过的,里面装过乾粮,也装过勋章。 这是荣誉,不是破烂。 “这不是破烂。” 糖糖的小脸沉了下来,声音虽然稚嫩,却透著一股倔强。 “这是我大舅舅给我的,是英雄背过的包。” “英雄?” 林贝贝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现在谁还稀罕那个?现在有钱才是厉害!” “我这书包可是外国买的,一百美金呢!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林贝贝从盒子里拿出一颗金球,在糖糖面前晃了晃。 甜腻的巧克力味直往鼻子里钻。 “想吃吗?” “我看你是山里捡回来的野孩子吧?听说你还没爸爸?” “只要你学一声狗叫,我就施捨给你一颗,怎么样?”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糖糖。 有的人在幸灾乐祸,有的人在等著看笑话。 糖糖没有说话。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在她的脚边,一直趴著睡觉的小灰灰,突然睁开了眼睛。 幽蓝色的眸子里,闪过危险的寒光。 它感觉到了主人的怒气。 糖糖伸手按住小灰灰的头,示意它別动。 这里是学校,大舅舅说过,不能隨便放狗咬人。 但是,这並不代表她就要忍。 糖糖看著林贝贝那张精致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特別甜,特別无害。 “你想听狗叫?” 糖糖指了指窗外。 “那你听好了。” 林贝贝一愣:“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窗外的树枝上,突然飞来了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 乌鸦大得出奇,眼神贼亮。 它盯著林贝贝,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难听,嘲笑的声音。 “哇——!哇——!” 紧接著,又有几只麻雀飞过来,围著林贝贝的头顶转圈,嘰嘰喳喳地叫个不停。 那声音,像极了是在骂人。 “哎呀!走开!走开!” 林贝贝嚇得挥手乱打,手里的巧克力掉在地上,滚到了小灰灰的脚边。 小灰灰嫌弃地闻了闻,抬起后腿,做了一个標准的撒尿动作。 然后一脚把“高贵巧克力”,踢进了垃圾桶。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哈哈!连狗都不吃!” “林贝贝被鸟骂了!” 林贝贝气得脸都紫了,她跺著脚,指著糖糖尖叫。 “陆安安!你给我等著!” “我让我爸爸开除你!” 糖糖重新坐下来,拿起画笔,在纸上画了一只大老虎。 “隨时奉陪。” 她小声说道。 在山里,连黑熊都要给她让路。 一个拿著巧克力显摆的小孔雀,算老几? 第34章 栽赃陷害!扎人的大头针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栽赃陷害!扎人的大头针 手工课是下午的第一节。 九十年代的幼儿园手工课很简单,老师发给每人一团彩色的橡皮泥,还有几张皱纹纸,让大家捏小动物。 教室里乱鬨鬨的,孩子们都在兴奋地搓著手里的泥巴。 糖糖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团橘黄色的橡皮泥。 她在捏大黄。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下,但老虎的神韵竟然被她捏得有模有样,圆滚滚的肚子,还有额头上威风的“王”字。 小灰灰趴在她的脚边,把下巴搁在前爪上,正在打盹。 它现在可是全班最受欢迎的“大明星”,虽然长得有点凶,但只要不惹它,它就一直懒洋洋的,像个大號的毛绒玩具。 林贝贝坐在前排,回头看了一眼糖糖。 她手里的橡皮泥被捏成了一坨烂泥,怎么捏都不好看。 看著糖糖灵巧的小手,还有周围几个小朋友投向糖糖羡慕的目光,林贝贝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凭什么?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比她这个海归小公主还受欢迎? 林贝贝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了趴在地上的小灰灰身上。 这只狗,是那个野丫头的宝贝。 要是这只狗发疯咬人了,那野丫头肯定会被赶出学校! 林贝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趁著老师转身去拿剪刀的功夫,悄悄从自己的粉色拉杆书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她在上手工课前,特意从老师讲台上顺走的一根长长的大头针。 这种针是用来固定纸花的,针尖锋利,还带著倒刺。 林贝贝假装要去垃圾桶扔废纸,慢慢挪到了糖糖的座位旁边。 此时,糖糖正专心地给橡皮泥大黄捏耳朵,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小灰灰倒是动了动耳朵,但它闻到了是討厌的小女孩的味道,只是厌恶地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懒得理她。 就是现在! 林贝贝眼神一狠,手里的长针猛地刺了下去! 目標正是小灰灰最柔软的后大腿根部! “噗嗤!” 针尖没入皮肉的声音细微,但在小灰灰的感官里,却如同炸雷。 剧痛瞬间袭来! “嗷呜——!!!” 小灰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浑身的灰毛瞬间炸开。 它回过头,幽蓝色的狼眼里凶光毕露,那是真正的杀气! 它看到了手里还捏著针的林贝贝。 在那一瞬间,狼的野性压倒了训练的记忆。 小灰灰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对著林贝贝就扑了过去。 “小灰灰!坐下!” 糖糖反应极快。 她在听到惨叫的一瞬间,心臟猛地一缩。 她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糖糖一把丟掉手里的橡皮泥,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小灰灰的脖子。 “不许咬人!坐下!” 糖糖的声音带著命令的威严。 小灰灰的牙齿距离林贝贝的脸只有不到五厘米。 腥热的气息喷在林贝贝脸上。 它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委屈地把头埋进了糖糖的怀里。 林贝贝嚇傻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了。 这只狗没咬到她! 但是……它可以咬到了! 林贝贝眼珠子一转,顺势往地上一躺。 “嘶啦——” 她自己伸手,狠狠撕开了昂贵的蕾丝蓬蓬裙的下摆。 然后,她扯开嗓子,发出了哭嚎声。 “救命啊!杀人啦!” “疯狗咬人啦!呜呜呜!好疼啊!” 这一嗓子,把正在讲台上剪纸的老师嚇得剪刀都掉了。 全班小朋友也都嚇蒙了。 老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到这混乱的一幕,脸都白了。 林贝贝躺在地上打滚,指著糖糖和小灰灰,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老师!这只疯狗突然扑过来咬我!” “你看我的裙子!都被撕烂了!” “这是我爸爸从法国买的,好几百块呢!呜呜呜,我腿也好疼,肯定是被咬断了!” 九十年代初,几百块钱是什么概念? 那是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 老师一听这话,腿都软了。 这要是真的,把她卖了都赔不起啊! “陆安安!你怎么回事!” 老师气急败坏地指著糖糖,“学校规定不让带宠物,你非要带!现在好了,咬伤了同学,你看怎么办!” 糖糖抱著还在发抖的小灰灰。 她的手摸到了小灰灰的大腿根。 那里有一根针,深深地扎在肉里,只露出一丁点针尾。 血顺著针眼流了出来,染红了灰色的毛髮。 糖糖的心疼得像被揪住了一样。 她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往日的软糯,只有冰冷的寒意。 “它没有咬人。” 糖糖指著林贝贝完好无损的腿。 “她的腿上没有牙印,裙子是她自己撕的。” “而且,是她先拿针扎小灰灰的!” 糖糖把沾著血的手举起来给老师看。 “你看,这是小灰灰的血!” 可是,老师已经被“几百块的裙子”和“海归背景”嚇昏了头。 她根本没心情去看血跡,她只看到了林贝贝哭得快断气了,只看到了破烂的昂贵裙子。 “你还敢狡辩!” 老师怒吼道,“林贝贝同学那么乖,怎么可能拿针扎狗?分明就是你管教不严!” “叫家长!必须叫家长!”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停在了幼儿园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对穿著时髦的男女。 男的穿著西装,打著领带,胳膊下夹著个皮包。 女的烫著大波浪,戴著金耳环,一脸的刻薄相。 这就是林贝贝的父母。 他们一衝进办公室,看到坐在沙发上哭得眼睛红肿的女儿,林母立马就炸了。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这是怎么了?” 林贝贝一看撑腰的来了,哭得更凶了。 “妈妈!那个野孩子的狗咬我!还把我的裙子弄坏了!” “她还说是我自己撕的!呜呜呜,我好怕,那只狗好凶,要吃人!” 林父一听,脸色铁青。 他转过身,指著站在墙角的糖糖,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 “带这种畜生来学校,你是想谋杀吗?” “赔钱!这条裙子五百块!还有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少说也得一千!” “还有,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孩子,必须马上开除!” 老师在一旁点头哈腰,连连赔不是。 “林先生您消消气,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糖糖站在墙角,怀里紧紧抱著小灰灰。 她没有哭。 在李家坳的四年,她学会了一个道理。 跟不讲理的恶人,是没法讲道理的。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她是陆家的孩子,是狼群养大的孩子。 她不能哭。 “我没有错。” 糖糖抬起头,直视著林父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是她先扎的小灰灰。” “而且,我大舅舅说过,做错事的人才要道歉。” “你大舅舅是个屁!” 林母尖叫道,“穿个破迷彩服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知道我们家贝贝这裙子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跪下给我们贝贝道歉,这事儿没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是校长打来的,说是教育局那边有个领导要来视察,让老师赶紧处理好这事,別闹大。 老师一听更急了,直接对糖糖说:“陆安安,你先回家反省!让你家长明天来学校处理赔偿的事!如果不赔钱,你就別来上学了!” 糖糖抿著嘴唇,一言不发。 她背起军绿色的小书包,牵著一瘸一拐的小灰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的林贝贝,透过指缝看著糖糖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跟我斗?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信! …… 回到陆家大院。 糖糖没有去找舅舅告状。 舅舅们都很忙,大舅舅去军区开会了,二舅舅去谈生意了,三舅舅去训练了。 而且,这是她自己的仗。 她要自己打。 糖糖带著小灰灰回到了房间。 她先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扎进小灰灰肉里的大头针拔了出来。 针很长,上面还带著倒刺。 看著针尖上的血肉,糖糖的眼睛红了。 “小灰灰,疼吗?” 小灰灰呜咽了一声,舔了舔糖糖的手,仿佛在说:不疼,只要主人不哭就不疼。 糖糖给伤口消了毒,包扎好。 然后,她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像火烧一样红。 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询问小主人为什么不开心。 糖糖伸出手,让一只老麻雀落在她的手指上。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 “去。”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带上你的兄弟姐妹。” “去林贝贝家盯著。” “我要知道她回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还有……” 糖糖指了指桌上带著血的大头针。 “把这个味道记住。” “她是坏人,坏人就要付出代价。” “嘰嘰!” 老麻雀点了点头,黑豆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灵性。 它振翅高飞,冲向了天空。 紧接著,大院里的树梢上,无数只鸟儿腾空而起,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著林家大院的方向撒去。 糖糖看著远去的鸟群,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既然你们喜欢仗势欺人。 既然你们喜欢顛倒黑白。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势”,什么才是真正的“黑”! 第35章 万鸟遮天!绿茶的公开处刑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万鸟遮天!绿茶的公开处刑 第二天。 京城第一幼儿园的操场上,气氛有些凝重。 今天是周一,全校师生大会。 几百个小朋友穿著整齐的校服,站在水泥台子砌成的操场上。 初冬的风有点冷,吹得红领巾呼啦啦地响。 主席台上,校长正皱著眉头,手里拿著话筒。 旁边站著林贝贝,还有她趾高气扬的父母。 林贝贝今天换了一身更夸张的公主裙,手里还缠著绷带,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 林父抢过校长的话筒,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操场。 “我是大一班林贝贝的家长。” “昨天,发生了一件非常恶劣的事情!” “一个叫陆安安的学生,竟然带了一只疯狗来学校,把我们家贝贝咬成了重伤!” “这种野蛮、暴力、没有教养的孩子,根本不配待在这个学校!” 台下一片譁然。 小朋友们交头接耳,都在议论纷纷。 “陆安安?就是带哈士奇的那个?” “天哪,她的狗真的咬人了?” “太可怕了,要把她赶出去!” 林贝贝站在台上,挤出了几滴眼泪,对著话筒哭诉。 “呜呜呜……我好疼啊……” “我只是想摸摸狗狗,它就咬我……” “陆安安还说,咬死我活该……呜呜呜……”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可惜了。 不少不明真相的老师和家长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陆安安呢?怎么还没来?” “这种坏孩子,必须当眾道歉!然后开除!” 就在全场的討伐声达到顶点的时候。 操场的入口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糖糖来了。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迷彩作训服。 小小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噠噠噠的声音。 她没有背书包。 她的脖子上,掛著一个白色的东西。 那是一枚骨哨。 是用狼牙磨成的,大黄送给她的礼物。 糖糖一步一步,走上了主席台。 她的身后没有家长,没有舅舅。 只有一瘸一拐,却依然昂首挺胸的小灰灰。 “你还敢来!” 林母看到糖糖,尖叫著衝过来,“你这个野种!快跪下给我们贝贝道歉!” 校长也板著脸:“陆安安,你家大人呢?这种场合他们都不来,是不想要你了吗?” 糖糖停下脚步。 她站在主席台的中央,面对著台下几百双眼睛,面对著咄咄逼人的林家人。 风吹乱了她的刘海,露出了酷似陆婉的桃花眼。 此时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我没有错。” 糖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主席台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需要家长。” “我自己,就能证明。” “哈!证明?”林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拿什么证明?这里这么多人,谁看见了?” “就是!大家都看见你的狗咬我了!”林贝贝仗著人多,大声喊道,“你就是个撒谎精!” 糖糖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囂。 她慢慢地,拿起了胸前的骨哨。 放在嘴边。 深吸一口气。 “嘘——!!!” 这声音不像普通的哨子那么清脆,它带著一种苍凉阴森的频率。 那是大兴安岭深处,召唤兽群的信號。 全场愣住了。 这是干什么?吹哨子? “装神弄鬼!”林父冷笑一声,刚想上去把糖糖拽下来。 突然。 有人指著天空大喊:“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抬起头。 只见原本晴朗的冬日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 是鸟。 无数只鸟。 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团黑色风暴,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那是京城所有的乌鸦、麻雀、喜鹊还有野鸽子。 它们遮天蔽日,翅膀扇动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声。 “轰隆隆——” 刚才还亮堂堂的操场,瞬间变得昏暗。 “啊!怎么回事!要下雨了吗?” “好多鸟!天哪!这是怎么了?” 人群开始骚动,尖叫声此起彼伏。 但这群鸟並没有攻击人群。 它们像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军队。 它们落满了操场周边的白杨树,压弯了树枝。 它们落满了主席台的顶棚,密密麻麻。 数千双眼睛,死死地盯著主席台上的林家人。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凝视的恐惧,让林父林母瞬间僵在了原地,冷汗直流。 “这……这是巧合吧?”林父牙齿打颤。 就在这时。 云层深处,传来一声穿金裂石的鹰啼。 “唳——!” 一道金色的闪电,从高空俯衝而下。 那是闪电! 陆家后山的空中霸主! 它的翼展足有两米多宽,带著不可阻挡的气势,像一颗金色的流星,直扑林贝贝! “啊!!!” 林贝贝嚇得魂飞魄散,抱著头尖叫。 “撕啦!” 闪电並没有抓人。 它锋利如铁鉤的爪子,精准地抓住了林贝贝放在脚边的粉色拉杆书包。 “刺啦——” 一声脆响。 结实的书包在金雕的利爪下,瞬间被撕成两半。 “哗啦啦!” 书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除了课本和文具。 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一个带有亮片的粉色发卡。 一块米老鼠电子表。 一支很漂亮的钢笔。 还有…… 一只黑色的乌鸦,从旁边的树枝上飞下来。 它嘴里叼著一根细长的东西,那是它刚才从散落的杂物里找到的。 “叮!” 乌鸦把那东西扔在了校长的桌上。 那是一根长长的,带著乾涸血跡的大头针。 全场死寂。 台下的小朋友们瞪大了眼睛。 “那是我的发卡!上周丟的!”一个小女孩指著地上的东西喊道。 “那是我的电子表!我找了好久!”一个小男孩也叫了起来。 “那是老师的钢笔!” 证据確凿。 这个平时打扮得像个公主,到处炫耀自己有钱的林贝贝。 竟然是个小偷! 而带血的大头针,更是无声地诉说著昨天的真相。 糖糖站在鸟群中间。 闪电落在她的肩膀上,收拢了巨大的翅膀,像个忠诚的卫士。 糖糖看著已经嚇瘫在地上的林贝贝,眼神冷漠。 “林贝贝。” “鸟儿们都看著呢。” “它们看见你偷东西。” “它们看见你拿针扎小灰灰。” “它们还看见……你在厕所里把水泼在同学身上。” 糖糖每说一句,周围的乌鸦就齐声叫一声。 “哇——!” 林贝贝彻底崩溃了。 “我错了!呜呜呜!” 林贝贝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打湿了昂贵的蕾丝裙。 她尿裤子了。 在全校师生面前,她嚇尿了。 “是我扎的!是我偷的!” “別让它们啄我!別吃我的眼睛!” “呜呜呜妈妈救我!” 林父林母也嚇得面无人色,他们想跑,可是周围全是鸟,根本不敢动。 校长看著桌子上的针,再看看地上的赃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真相大白。 糖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闪电的羽毛。 “小灰灰说,它很疼。” “但是现在,你比它更疼。” “因为你的脸,丟光了。” 第36章 红旗轿车排成排,谁才是真公主?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红旗轿车排成排,谁才是真公主? 林贝贝的尿骚味在主席台上瀰漫开来。 林父看著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羞愤欲死。 但他毕竟是个成年人,是个在商场上混过的老油条。 短暂的恐惧过后,恼羞成怒占了上风。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们林家在京城还怎么混? “邪门!这一定是邪术!” 林父跳著脚大骂,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好啊!你个小野种,居然敢弄这些畜生来嚇唬人!” “你等著!我表舅可是教育局的局长!”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要让他把这个破学校封了!把你抓起来!” 林父哆哆嗦嗦地掏出只有大老板才用得起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表舅吗?我是大林啊!” “我在向阳幼儿园被欺负了!有个野孩子带了一群鸟来啄人!” “对!就在这!您快带人来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掛了电话,林父又觉得自己行了。 他指著校长和糖糖,恶狠狠地说:“你们都完了!等我表舅来了,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校长一听教育局局长要来,冷汗都下来了。 这事儿闹大了啊! 虽然林贝贝有错在先,但陆安安这招“万鸟朝凤”实在是太嚇人了,真要定性个“封建迷信”或者“扰乱秩序”,那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陆安安同学,要不……你先让这些鸟散了吧?”校长擦著汗劝道。 糖糖摇了摇头。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扎根在岩石里的小松树。 “不散。” “坏人还没道歉。” “大舅舅说过,打了小的,老的就会来。那就把老的也一起打了。” 不到二十分钟。 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校园。 车门打开,一个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这就是林父口中的“表舅”,教育局的王局长。 王局长看著满操场的鸟,也是嚇了一跳,但他毕竟是官场中人,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胡闹!简直是胡闹!” 王局长背著手,官威十足地走上主席台。 “这是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搞得像个动物园像什么样子!” “谁是陆安安?” 糖糖看著这个胖叔叔:“我是。” 王局长上下打量了一下糖糖,见她穿著迷彩服,也没什么特別的,心里就有了底。 估计也就是个普通军人家属的孩子,这年头当兵的不稀奇。 “就是你带头闹事?” 王局长板著脸训斥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些歪门邪道!马上把这些鸟弄走!然后写检討!全校通报批评!” “还有,给林贝贝同学道歉!赔偿精神损失!” 这是典型的拉偏架。 林父林母一听,腰杆子瞬间硬了。 “听见没!局长让你道歉!”林母尖叫道,“还要赔钱!少说一万块!” 糖糖看著这些丑陋的大人。 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只要有关係,黑的就能说成白的? “我不。” 糖糖吐出两个字。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王局长火了,“信不信我让你在京城没书读?” 就在王局长准备叫保安强行赶人的时候。 突然。 大地颤抖了起来。 “轰隆隆——” 一阵低沉、厚重,像是闷雷一样的引擎声,从校门口的方向传来。 那不是一辆车。 是一个车队。 “嘎吱!” 校门口的伸缩门被直接撞开。 一排涂著军绿色的越野吉普车,咆哮著衝进了操场。 足足有八辆! 而且,每一辆车上都掛著军牌! 那是京v打头的牌照! 这种牌照意味著绝对的特权,意味著不可触犯的威严。 而在这一排吉普车的中间。 夹著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 车头立著一面鲜红的小旗帜。 那是红旗轿车! 只有国家级领导人或者军区顶级首长才有资格坐的座驾! 车队霸道地停在了主席台下,直接把王局长的车给堵死在角落里。 车门齐刷刷打开。 二十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卫员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控制了现场。 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没有指著人,但那种肃杀之气,让满操场的鸟都安静了下来。 红旗车的后门缓缓打开。 一只鋥亮的黑色军靴踏在了地上。 紧接著,一个身穿將官常服,肩扛三颗金星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浑身散发著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霸气。 正是陆震。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陆修、陆北城等六个舅舅。 陆家七匹狼,全员到齐。 陆震整理了一下手套,抬头看向主席台。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王局长虚偽的官威。 “刚才,是谁说要让我陆震的外甥女,在京城没书读?” 陆震的声音不大,却带著雷霆万钧的压迫感。 王局长看到车牌,再看到陆震肩上的三颗金星,腿当场就软了。 那……那是京城军区的总司令?! 陆震?! 那个传说中的“陆阎王”?! “陆……陆司令?” 王局长的烟都嚇掉了,嘴唇哆嗦得像是在弹棉花。 “您……您怎么来了?” 陆震冷哼一声,大步走上主席台。 看都没看王局长一眼,径直走到糖糖面前。 刚才还一脸倔强,面对千夫所指也不低头的糖糖。 在看到大舅舅的那一刻,眼圈瞬间红了。 “舅舅……” 糖糖扑进陆震怀里,小手紧紧抓著他的军装。 “他们欺负人……” “他们说要把我赶出去……” “他们还说我是野种……” 陆震的心都要碎了。 他一把抱起糖糖,转过身,面对著林家三口和王局长。 此时的陆震,不再是宠溺孩子的舅舅。 而是一头被触犯了逆鳞的暴龙。 “王局长是吧?” 陆震指著王局长的鼻子。 “好大的官威啊。” “连我陆家的门槛都敢踢?” 王局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误会!都是误会啊陆司令!” “我不知道这是您家的千金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不知道就能欺负人?”陆修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今天是不是就被你们逼死了?” 陆震看向已经嚇傻了的林家三口。 林父此时已经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他怎么也没想到,穿著迷彩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丫头。 竟然真的是个公主! 而且是顶级家族的真公主! 跟陆家比起来,他那点钱,当局长的表舅,连个屁都不是! “刚才,是谁让我外甥女下跪道歉的?” 陆震走到林父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我……我错了……首长饶命……”林父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林贝贝是吧?” 陆震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尿裤子的小女孩。 “小小年纪,偷窃、栽赃、霸凌同学。”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精英教育?” “既然你们不会教孩子,那我就替你们教教。” 陆震挥了挥手。 “查。” “这家人是干什么的,公司有没有偷税漏税,屁股干不乾净。” “还有这个王局长,滥用职权,也给我查到底!” 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拿出手机:“已经在查了。林家的公司涉嫌走私,五分钟后海关就会上门查封。” 听到这话,林父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完了。 全完了。 就因为得罪了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整个家族都陪葬了。 陆震抱著糖糖,看著跪了一地的人。 “安安,他们道歉了。” “你原谅吗?” 糖糖看著刚才还趾高气扬,现在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人。 她摸了摸肩膀上的闪电,又看了看脚边的小灰灰。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糖糖引用了刚才林父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小灰灰说,它很疼。” “它不原谅。” 陆震笑了。 笑得很欣慰。 这才是陆家的种! 恩怨分明,绝不圣母! “好!不原谅!” 陆震转身,抱著糖糖往台下走。 “既然安安不原谅,那你们就在京城消失吧。”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不想在京城再看到这家人。” 这一天,向阳幼儿园的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件事。 骑老虎、带狼狗、能召唤万鸟的小女孩。 是京城真正的天之骄女! 谁敢惹她,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找死! 第37章 潘家园鬼市,麻雀闻到的火药味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潘家园鬼市,麻雀闻到的火药味 向阳幼儿园的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林家连夜搬离了京城,据说走的时候连家具都没敢要,一家三口灰溜溜地挤上了破麵包车,连局长表舅都被连夜停职调查。 京城的圈子里再次炸了锅。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把陆家小公主列为了“绝对不可招惹”的头號危险人物。 但这对於糖糖来说,都不重要。 此刻,她正蹲在陆家大院的后花园里,手里捧著一把小米,周围围满了嘰嘰喳喳的麻雀。 自从上次“万鸟朝凤”之后,糖糖在大院鸟界的地位直线上升,简直成了眾鸟之神。 “嘰嘰……小公主,东边的那个胖虫子特別好吃……” “喳喳!隔壁院禿尾巴猫又想偷袭我们,被我们把它的猫粮都叼走了!” 鸟儿们爭先恐后地匯报著京城的大事小情。 糖糖耐心地听著,时不时撒一把小米作为奖励。 突然,一只羽毛有些发白的老麻雀扑棱著翅膀,有些艰难地落在糖糖的手心里。 它的爪子上还沾著黑色的煤灰,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脏地方钻出来的。 “嘰嘰……小祖宗,我有事报……” 老麻雀的声音有些嘶哑。 糖糖立刻竖起了小耳朵,把手指竖在嘴边:“嘘——別吵,听麻雀爷爷说。” 周围的鸟儿瞬间安静下来。 老麻雀喘了口气,绿豆大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 “嘰嘰……昨天晚上,我去潘家园的鬼市找食吃……” “在一个卖旧货的独眼龙摊位上,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道……又腥又冲,跟火药似的。” “最重要的是……那味道和你之前给我看的照片上,那个拿枪叔叔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糖糖的小身子猛地一僵。 手心里的小米洒了一地。 照片上的叔叔? 那就是爸爸! 那是爸爸的味道! “麻雀爷爷,你確定吗?” 糖糖的声音都在发抖,小手紧紧抓著老麻雀的翅膀尖,生怕它飞走了。 “嘰嘰!错不了!我在京城活了三年了,什么味儿没闻过?那股子血腥气混著老火药的味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糖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由於起得太猛,眼前还黑了一下。 但她顾不上这些,转身迈著小短腿就往屋里跑。 “二舅舅!二舅舅!” 此时,二舅陆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著当天的《参考消息》,茶几上放著刚泡好的碧螺春。 听到糖糖急切的呼喊声,陆修手里的报纸一抖,赶紧放下茶杯。 “怎么了安安?是不是想吃冰激凌了?还是大黄又偷懒不跑步了?” 陆修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一脸宠溺。 糖糖一头扎进陆修怀里,气喘吁吁地说道:“二舅舅!我要去潘家园!现在就要去!” 陆修愣了一下。 潘家园? 那可是京城最大的旧货市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尤其是晚上的“鬼市”,是专门做见不得光生意的,黑灯瞎火的,安安这么小的孩子去那干嘛? “安安,那里脏,而且都是些破烂,你要是想要玩具,二舅带你去百货大楼买新的。”陆修耐心地哄著。 糖糖拼命摇头,眼神倔强得像头小牛犊。 “不去百货大楼!就要去潘家园!” “麻雀爷爷说了,那里有爸爸的味道!” 陆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镜片后的狐狸眼猛地眯了起来,透出锐利的精光。 爸爸的味道? 也就是……苍龙的线索? 陆修没有再问为什么麻雀会说话,也没有质疑一个四岁孩子的判断。 在陆家,安安的话就是圣旨。 更何况,这几天大哥查遍了军內档案,关於苍龙的线索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点音讯都没有。 也许,这真的是个突破口。 “好。” 陆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雷厉风行的陆二爷本色。 “二舅带你去。” “不过那里坏人多,咱们得换身衣服,不能这么招摇。” …… 凌晨三点。 潘家园鬼市,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摊主们手里拿著的昏暗手电筒,或者是掛在摊位前的马灯。 来这里的人有个规矩,叫“鬼市不问出处,只看东西”。 大家都闷著头走路,说话也压低了嗓子。 陆修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夹克,戴著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他怀里抱著糖糖。 糖糖裹著厚厚的军绿色棉大衣,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空气里瀰漫著发霉的旧书味,还有烤红薯的香气,以及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汗臭味。 “安安,闻得到吗?”陆修低声问道。 糖糖吸了吸小鼻子。 这里味道太杂了。 有铜臭味,有土腥味,还有骗子嘴里的口臭味。 “在那边……” 糖糖突然伸出小手,指著市场最角落的一个阴暗处。 那里没有灯,只有一个蹲在地上的人影,面前铺著脏兮兮的黑布。 陆修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摊位很偏,周围也没什么人。 摊主是个穿著破军大衣的男人,戴著个狗皮帽子,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阴鷙可怕。 最显眼的是,他的一只眼睛是瞎的,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个黑洞。 独眼龙。 陆修心里咯噔一下,抱著糖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直接看人,而是蹲下身,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看著黑布上的东西。 摊位上的东西很杂。 有假的袁大头,有做旧的青铜器,还有几本破破烂烂的小人书。 看著就像是个收破烂的。 但陆修是何等眼力? 他一眼就看出,在摊位的角落里,混杂在一堆假货中间,有几样东西透著股子“邪气”。 一把生锈的军刺。 几个没有任何標识的弹壳。 还有…… 糖糖突然挣脱了陆修的手,小手伸向了破烂的最底下。 她翻开几个生锈的像章,从一堆烂铜废铁里,抠出了一块手錶。 这是一块老式的上海牌手錶。 錶带已经断了,錶盘玻璃裂成了蜘蛛网,整个表身锈跡斑斑,看起来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 但糖糖捧著它的手,却在剧烈地颤抖。 她把手錶凑到鼻子底下,用力地闻了闻。 那股味道。 穿越了十年的光阴,穿越了生死的界限。 那是硝烟的味道。 是血的味道。 还有一股让她心臟一抽一抽疼的,属於爸爸的味道。 “二舅舅……” 糖糖把手錶翻过来。 借著陆修手里微弱的手电筒光,两人清晰地看到了錶盘背面的刻字。 那是用钢针一点一点刻上去的,字跡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 【赠给最可爱的人——1979】 1979年。 那是自卫反击战最惨烈的一年。 也是苍龙一战封神,隨后失踪的一年。 陆修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这块表,他见过! 当年陆婉和那个男人刚认识的时候,男人手上就戴著这块表! 他说这是他当兵第一年,班长送给他的,人在表在! 现在表在这里。 那人呢? “小丫头,眼光不错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独眼龙摊主突然开口了。 独眼龙手里把玩著两个铁胆球,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那只独眼死死盯著糖糖手里得表,眼神阴冷。 “这可是好东西。” “这可是……从死人骨头上,硬生生扒下来的。” 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 “那骨头都被炸烂了,肉都烂没了,但这表啊,还卡在手腕骨头缝里呢。” “我费了好大劲才抠出来。” “怎么样?给个价?” 糖糖听著他的话,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 死人骨头…… 扒下来的…… “你胡说!” 糖糖猛地抬起头,死死瞪著独眼龙。 “这不是死人的表!这是我爸爸的表!” “我爸爸没死!” 独眼龙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了。 “哟,找爹的?” “这年头,来鬼市找爹的可不多见。” 他停止了转动铁胆球,手慢慢伸进了破军大衣的怀里。 那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藏著什么硬傢伙。 “既然是你爹的表,那咱们就得好好聊聊了。” “这表我不卖钱。” “我要……命。” 第38章 线索就在磁带里,摊主服毒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线索就在磁带里,摊主服毒 陆修是何等人物? 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在军区大院那是玩脑子的智囊。 就在独眼龙眼神变化的一瞬间,陆修已经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抱著糖糖往前逼近了一步。 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要命?” 陆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在京城这地界,敢跟我陆家人要命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你是第一个。” 独眼龙听到“陆家”两个字,浑浊的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显然不是普通的摊贩。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 这几天的报纸头条,经常出现这张脸——陆修,军方背景深厚的大佬。 而他怀里抱著的小女孩…… 独眼龙的视线落在糖糖那双桃花眼上。 那是陆婉的眼睛! 是那个“种子”计划关键人物的女儿! “你是……陆修?!” 独眼龙的声音变了调,原本伸进怀里准备掏枪的手猛地一顿。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这里动手,他绝对跑不掉。 陆家既然找来了,那就说明周围肯定埋伏了人。 跑! 必须马上跑! 而且,要把身上的东西销毁! 独眼龙脸色一变,眼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决绝的死志。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的不是枪。 而是只有巴掌大的隨身听磁带。 那是90年代常见的黑色磁带,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他却一把將磁带塞进嘴里,疯狂地咀嚼起来。 “咔嚓!咔嚓!” 塑料外壳在牙齿的咬合下碎裂,锋利的碎片刺破了他的口腔,鲜血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但他根本不在乎,拼命地想要把里面的磁条咽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向自己的衣领。 那里藏著一颗氰化钾胶囊。 这是死士的標配。 任务失败,立刻自尽,绝不留活口。 “不好!他要自杀!” 陆修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这人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自我了断。 要是这人死了,线索就全断了! 陆修想要伸手去阻止,但他怀里抱著糖糖,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著独眼龙就要咬破衣领里的毒药,把磁带吞进肚子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吼——!!!” 一声低沉却充满爆发力的虎啸,猛地从陆修身后的黑暗中炸响。 紧接著,一道金黄色的残影,带著一股腥风扑了过来。 是大黄! 这货本来被关在家里的大別野里睡觉。 但它鼻子灵啊。 糖糖前脚跟二舅出门,它后脚就闻著味儿跟出来了。 它也不傻,知道不能大摇大摆地走正门,偷偷钻进了陆修大越野车的后备箱里跟来的。 到了鬼市,它一直躲在暗处。 直到看见这个独眼龙想耍花样,大黄忍不了了。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问过老子这双虎爪了吗? “啪!” 一声清脆巨响。 大黄像蒲扇一样大的虎爪,结结实实地呼在了独眼龙的肚子上。 这一巴掌,少说也有几百斤的力道。 独眼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整个人就被拍得像只大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呕——!!!” 剧烈的腹部衝击,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刚吞下去还没来得及咽到胃里的磁带碎片,连带著晚饭吃的韭菜盒子,一股脑地喷了出来。 那一团黑乎乎,沾满血水和呕吐物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正是那盘磁带! 虽然外壳碎了,但里面的磁条还在! “咳咳咳……” 独眼龙被拍得七荤八素,肋骨估计都断了几根。 但他还是死性不改,眼神一狠,就要再次去咬衣领。 大黄哪能给他这个机会? 它一屁股坐在独眼龙的胸口上,几百斤的体重直接把独眼龙压得翻白眼。 然后伸出带著倒刺的舌头,对著独眼龙的衣领就是一通乱舔。 “刺啦!” 衣领被舔破了。 藏在里面的毒药胶囊掉了出来,滚到了路边的阴沟里。 “干得好!大黄!” 糖糖兴奋地拍著小手,从陆修怀里跳下来。 她一点也不嫌弃地上的脏东西。 她跑到那堆呕吐物旁边,用两根小树枝,小心翼翼地把沾满口水的磁带夹了起来。 “二舅舅!你看!吐出来了!” 糖糖举著噁心的磁带。 “这上面肯定有爸爸的消息!” 陆修看著那一坨不可描述的东西,虽然有点反胃,但眼里的喜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赶紧掏出手帕,把磁带包好。 此时,独眼龙已经被大黄压得进气多出气少了。 但他还在笑。 笑得格外渗人。 “嘿嘿……嘿嘿……” “你们……拿到了又怎么样?” “苍龙……死定了……” 独眼龙一边笑,一边嘴里涌出大量的黑血。 陆修脸色一变,上前捏住他的下巴。 晚了。 这傢伙虽然没咬到衣领里的毒药,但他刚才吞磁带的时候,似乎还吞了別的东西。 “等著……给你们……收尸……” 独眼龙说完最后一句,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周围的摊贩早就嚇跑了。 谁也没见过这阵仗啊! 老虎拍人!当街死人! 陆修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拿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老三,带人来潘家园。” “清理现场。” “还有,通知大哥,我们在鬼市找到了关键线索。” “但是……人死了。” …… 陆家大院,书房。 沾满血污和胃液的磁带,已经被陆清风用专业的药水清洗乾净,重新缠好,装进了老式的录音机里。 陆震、陆修、陆北城……七个舅舅围坐在桌子旁,神情严肃得像是在等待审判。 糖糖趴在桌子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录音机。 那是爸爸的声音吗? “滋滋……滋滋……” 陆震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机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那是磁带受损后的杂音。 大家屏住呼吸,耐心地听著。 足足过了一分钟。 就在大家以为这磁带已经坏了的时候。 突然。 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从杂音中传了出来。 “滴……滴滴……滴……” 声音很轻,很急促。 不像是说话,倒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敲击著什么金属物体。 “这是……” 陆震猛地抬起头,看向老三陆北城。 陆北城是侦察兵出身,也是特种部队里的密码专家。 此时,陆北城的耳朵正在微微抖动。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不是乱敲的。” “这是摩斯密码!” “而且……是70年代我们老部队专用的加密手法!” 陆北城抓起桌上的纸笔,手速飞快地开始记录。 “长……短……长长……” 隨著录音机里的敲击声,纸上出现了一行行让人看不懂的代码。 糖糖看不懂那些鬼画符。 她只是觉得,敲击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那么急切。 那么绝望。 又带著不屈的求生欲。 “爸爸……” 糖糖喃喃自语。 十分钟后。 录音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北城手里的笔也停了下来。 他看著纸上翻译出来的汉字,整个人都在颤抖。 “翻译出来了。” 陆北城的声音沙哑,带著不敢置信的震惊。 “是什么?”陆震急切地问道。 陆北城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 “货已上车。” “k3次列车。” “终点……莫斯科。” 第39章 破解摩斯密码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破解摩斯密码 “k3次列车?” 陆震听到这几个字,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他走到墙上掛著的世界地图前,手指顺著京城的位置,一路向北划去。 穿过张家口,越过二连浩特,横跨蒙古国,最后深入广袤而寒冷的西伯利亚平原,直抵莫斯科。 这是一条全长7800多公里的铁路线。 “大哥,这趟车我知道。” 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现在这趟车上,全是倒爷。” “只要胆子大,背几包皮夹克上去,到了那边就能换回一辆伏尔加轿车,甚至是飞机大炮。” “但是……” 陆修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趟车也是出了名的『三不管』。” “只要出了国境线,咱们的警察就没执法权了。” “车上什么人都有,劫匪、逃犯、走私集团……前段时间还听说发生过好几起恶性抢劫案,连底裤都被扒光了。” “如果是黑日组织利用这趟车……” 陆修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黑日组织利用这趟混乱的列车来转移什么东西,那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混乱,就是最好的掩护。 “爸爸在火车上吗?” 糖糖趴在地图前,小手指著红色的细线。 她不懂什么是倒爷,也不懂什么是三不管。 她只知道,爸爸就在细细的线上,正在被运往一个很远很冷的地方。 “货已上车……” 陆震咀嚼著这四个字,拳头狠狠砸在地图上。 “苍龙……他就是『货』!” “这帮畜生!” “他们把昔日的战斗英雄,当成货物一样运输!” 陆北城红著眼,一把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 “大哥!下命令吧!” “我这就带狼牙大队去把这趟车截下来!” “哪怕是追到莫斯科,我也要把苍龙抢回来!” 陆震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 “不能硬来。” “这趟车涉及国际关係,一旦动用正规军,性质就变了。” “而且,黑日组织极其狡猾。” “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去截车,他们很可能会狗急跳墙,直接毁掉『货物』。” “或者是引爆武器,拉著整车的人陪葬。” 陆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在思考。 这是一场必须贏的仗,但也是一场不能见光的仗。 必须悄无声息,必须一击必中。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把人运走?”陆北城急得直跳脚。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糖糖突然开口了。 她从怀里掏出生锈的上海手錶,轻轻贴在脸上。 “大舅舅,我们去坐火车吧。” “我们假装是去卖东西的。” “就像二舅舅说的那个……倒爷?” 糖糖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一股子机灵劲。 “我可以带著大黄和小灰灰。” “大黄鼻子灵,能闻到坏人的味道。” “小灰灰能帮我听声音。” “只要找到了爸爸,我们就……” 糖糖握紧了小拳头,做了一个“打”的动作。 “我们就把坏人都打趴下!” 陆震愣了一下,隨即看向陆修。 “假扮倒爷?” 陆修的眼睛也亮了。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算计人心的笑容。 “安安说得对。” “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去那条线上做生意,合情合理。” “老三身手好,可以扮成我的保鏢。” “至於大哥……” 陆修看了一眼陆震那身怎么都藏不住的官威。 “大哥你就在家坐镇指挥,这种偷鸡摸狗……咳,这种潜伏渗透的活儿,交给我们。” 陆震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这是最优解。 他身为军区总司令,確实不能隨便出国境线。 “好!” 陆震一拍桌子,做出了决定。 “这次行动,代號『回家』。” “老二,你负责统筹安排,搞定车票和身份。” “老三,你挑几个身手最好的兄弟,带上傢伙,但是要藏好。” “老五,你准备好急救药品和解毒剂,黑日那帮人玩毒的,不得不防。” “还有……” 陆震转过身,蹲在糖糖面前。 他看著酷似妹妹的小脸,心里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这一去,山高路远,危机四伏。 但他知道,拦不住。 这孩子虽然小,但那股子倔劲儿,跟她爹妈一模一样。 而且,只有安安的驭兽能力,才是这次行动最大的底牌。 “安安,怕不怕?” 陆震抚摸著糖糖的头髮,柔声问道。 糖糖摇摇头。 她把生锈的手錶重新掛在脖子上,眼神坚定得像个小战士。 “不怕。” “只要能救爸爸,安安什么都不怕。” “而且……” 糖糖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的夜色中,大黄正趴在草地上,目光炯炯地看著这边。 天空中,闪电盘旋而过。 树梢上,麻雀特工队隨时待命。 “我有千军万马呢。” 糖糖奶声奶气地说道。 陆震笑了。 他站起身,对著窗外的夜空敬了標准的军礼。 “好!” “那就让我们陆家的小公主,带著她的千军万马。” “去把那个迷路的混蛋,接回家!” “出发!目標:k3次列车!” 第40章 全家总动员!六舅七舅的见面礼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全家总动员!六舅七舅的见面礼 突然,警卫连的战士们荷枪实弹,把整个陆家围得像个铁桶。 “嗡嗡嗡——” 一阵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响起。 紧接著,一架涂著迷彩的武装直升机,直接悬停在了陆家后院的草坪上方。 大黄嚇得一激灵,警惕地盯著天上的大铁鸟。 绳梯拋下,一个头髮乱得像鸡窝一样的男人,单手抓著绳子滑了下来。 还没落地,另一边的正门处,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 陆家老六,陆星河。 陆家老七,陆纵横。 这两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儿,回来了。 糖糖正趴在书房的窗户上,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圆圆的。 “二舅舅,那是超人吗?从天上飞下来的!” 陆修走过来,把糖糖抱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那不是超人,那是你六舅舅。” “那个穿黑衣服的,是你七舅舅,是个……嗯,有点洁癖的坏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 六舅陆星河一脸的烟燻火燎,左胳膊上还缠著绷带。 一进门,眼神就直勾勾地锁定了糖糖。 “这就是外甥女?” 陆星河大步走过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脏不脏,伸手就要去抓糖糖的手腕。 “听说有驭兽基因?快让我测测脑电波频率!” 三舅陆北城一步跨过去,挡在糖糖面前,一巴掌拍开陆星河的手。 “老六!你那手刚摸过炸药吧?洗手去!” 陆星河愣了一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一脸委屈。 “我这不是急嘛……听说那谁有线索了?” 这时候,七舅陆纵横也走了进来。 他摘下黑色的皮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 “大哥,二哥。” 陆纵横的很有磁性,但听在人耳朵里,总觉得后脖颈发凉。 他看了一眼被陆北城护在身后的糖糖,狭长的凤眼里,瞬间闪过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就是安安吧?” “真像婉婉。” 陆纵横走上前,想要抱抱孩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哪怕擦了很多遍,他还是觉得脏。 “刚处理了几个垃圾,身上脏,別熏著孩子。” 谁知,糖糖却主动从陆北城身后探出小脑袋。 吸了吸小鼻子,先是看了看邋里邋遢的六舅,又看了看一身阴冷的七舅。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迈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六舅面前,伸出小手摸了摸六舅胳膊上的绷带。 “六舅舅,你身上有火药味。” 陆星河一愣:“你不怕?” 糖糖摇摇头,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不怕,这味道像过年放鞭炮,好闻!” 陆星河常年对著冷冰冰机器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 “嘿!这丫头懂行!这可是我最新研製的c4混合药剂的味道,当然好闻!” 说完,糖糖又转身跑到七舅面前。 陆纵横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生怕自己身上的煞气嚇到软糯的小糰子。 可糖糖却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起小脸,桃花眼亮晶晶的。 “七舅舅,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陆纵横身子一僵。 “安安,舅舅……” “但是七舅舅长得好像狐狸大仙呀!” 糖糖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了陆纵横的脸颊上。 “大黄跟我说过,狐狸大仙是森林里最聪明的,专门惩罚坏人。” “七舅舅身上的血,肯定是坏人的,对不对?” 陆纵横彻底僵住了。 他在国外执行任务,手里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人送外號“血手修罗”。 就连家里这几个兄弟,看他的眼神有时候都带著忌惮。 可这个小不点,居然亲了他? 还说他是专门惩罚坏人的大仙? 陆纵横早已在变得坚硬冰冷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蹲下身,也不管什么洁癖不洁癖了,一把將糖糖紧紧搂进怀里。 “对,安安说得对。” “舅舅只杀坏人。” “以后谁敢欺负安安,舅舅就把他的皮剥下来做灯笼。” 陆震在一旁咳嗽了一声:“老七,注意儿童教育。” 陆纵横这才依依不捨地鬆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丝绒盒子。 “安安,这是七舅给你的见面礼。” 糖糖打开盒子。 里面躺著一把袖珍手枪。 只有巴掌大,枪身镀金,手柄是用象牙打磨的,上面还镶嵌著一颗粉色的钻石。 这哪里是玩具,这分明是一把杀人利器——白朗寧m1906袖珍版。 “已经改过撞针了,后坐力很小。” 陆纵横轻描淡写地说道,“里面有六发子弹,都是特製的达姆弹。” “要是有人敢拽你的辫子,你就朝他腿上开一枪。” 陆修推了推眼镜,嘴角抽搐:“老七,她才四岁……” “四岁怎么了?在k3列车上,四岁也得有自保能力。” 这时候,六舅陆星河也不甘示弱。 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铁疙瘩。 “来来来,看看六舅的好东西!” 那是一只机械狗。 外形做得有点糙,看起来像是一只土黄色的中华田园犬,眼睛是两个红色的灯泡,尾巴是一根天线。 “这玩意儿叫『旺財一號』。” 陆星河得意地拍了拍机械狗的脑袋。 “別看它长得土,这可是用了最新的航天合金材料。” “它的眼睛是红外线热成像仪,鼻子里装了毒气感应器。” “最关键的是……” 陆星河按了一下遥控器。 “咔嚓!” 机械狗的嘴巴猛地张开,里面伸出一根黑洞洞的管子。 “这里面装了微型火焰喷射器,能喷五米远!” “肚子里面还有一颗当量相当於两颗手雷的自爆系统,关键时刻能跟敌人同归於尽!” 全家人都沉默了。 一个送枪,一个送炸弹狗。 这俩舅舅,真是一个比一个刑。 糖糖却高兴坏了。 她一手拿著象牙小手枪,一手摸著铁皮狗头。 “谢谢六舅舅!谢谢七舅舅!” “有了它们,我就能把黑日坏蛋打得屁滚尿流!” 看著外甥女暴力萌的样子,陆震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孩子,算是彻底被这群舅舅带歪了。 “行了,说正事。” 陆震敲了敲桌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老六老七都回来了,那咱们就定一下这次『回家行动』的人选。” “我是总司令,目標太大,动不了。” “老四是搞政工的,嘴皮子利索但身手不行,留守。” “老五,你负责远程医疗支援,把解毒剂和急救包准备好。” 陆震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个人。 “老二,你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你脑子活,懂俄语,也懂生意场上的规矩,扮成倒爷最合適。” 陆修点了点头:“放心,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老三,你是主攻手。” “你的狼牙特战队那一套,在列车那种狭窄环境最管用。” 陆北城捏了捏拳头,骨节爆响:“没问题,只要敢露头,我就给他们把脑袋拧下来。” “老七……” 陆震顿了顿,看向一身血气的小弟。 “k3列车出了国境线就是三不管地带,黑帮横行。” “你需要动用你在地下的关係网,搞情报,干脏活。” 陆纵横优雅地擦了擦手里的白朗寧:“乐意效劳。那边的黑手党教父伊万,还欠我两根手指头没还呢。”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正蹲在地上玩机械狗的糖糖身上。 “还有安安。” 陆震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她是唯一能感应到苍龙位置的人。” “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核心。” 糖糖抬起头,抱著机械狗站得笔直。 “保证完成任务!” 陆震看著这一屋子的精锐。 智囊、兵王、杀手、科学家、神医。 再加上一个能號令万兽的小祖宗。 这阵容,別说去救一个人。 就算是去平推了黑日组织的基地,也绰绰有余。 “好!” “今晚休整,明天一早,出发!” 第41章 大黄的去留?偽装成「大型犬」!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大黄的去留?偽装成「大型犬」! 第二天一早,陆家大院的后山上就传来一阵悽厉的虎啸声。 “嗷呜——!!!” 这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听著让人心碎。 陆家后院的空地上,摆著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黑乎乎的药水。 六舅陆星河戴著防毒面具,手里拿著一把大刷子,正指挥著三舅陆北城按住大黄。 “老三,按住它的头!別让它乱动!” “这可是我连夜调配的生物染髮剂,纯天然无污染,就是味道有点冲!” 大黄此时正经歷著虎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它堂堂东北虎王,大兴安岭的霸主,现在却像头待宰的年猪一样,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摩擦。 它拼命挣扎,四只爪子在地上刨出了深坑。 “吼!(莫挨老子!你们要干什么!)” 糖糖蹲在旁边,手里拿著大鸡腿,一脸心疼地哄著。 “大黄乖哦,不疼的。” “大舅舅说了,火车上不让带老虎。” “你要是不变个样子,就不能跟安安去救爸爸了。” 听到“不能去”这三个字,大黄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绿幽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纠结。 它是想去。 可是……这也太丟虎了吧! 陆星河趁机一刷子呼在大黄的脑门上。 黑色的药水顺著金黄色的虎毛流下来。 “嘿嘿,这就对了嘛!” “这顏色多时髦!今年最流行的黑白撞色!” 半个小时后。 大黄站在穿衣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整个虎都傻了。 原本威风凛凛的金黄色皮毛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黑一块白一块的斑点。 尤其是霸气的虎脸,被染成了半边黑半边白,活像个阴阳脸。 再加上六舅特意给它修剪了耳毛,把圆耳朵修成了尖耳朵。 现在的大黄,看起来既不像虎,也不像狗。 倒像是一只……吃激素长大的巨型奶牛。 “噗——”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小灰灰,实在没忍住,发出了嘲笑的喷气声。 它虽然也被迫戴上了项圈,装成哈士奇。 但好歹它本身就是狼,跟哈士奇长得像,不丟人。 可大黄这造型,简直是跨物种的羞辱。 大黄猛地转过头,衝著小灰灰齜牙。 “吼!(再笑老子一口吞了你!)” 结果它刚一叫,嘴上就被套了个东西。 那是特製的止咬器,像是狗嘴套一样,但这可是高强度合金做的,能承受几吨的咬合力。 “这玩意儿必须戴著。” 陆星河拍了拍手,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虽然染了色,但这牙口太嚇人。” “对外就说,这是新品种——大獒犬。” “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得了白癜风的藏獒。” 大黄绝望地趴在地上,用两只前爪捂住眼睛。 没脸见虎了。 糖糖走过去,抱住大黄硕大的脑袋,把脸贴在它黑白相间的毛上。 “大黄最漂亮了。” “不管大黄变成什么样,都是安安的大英雄。” “等救回了爸爸,安安给你买一百只烧鸡吃,好不好?” 听到一百只烧鸡,大黄的耳朵动了动。 它放下爪子,用带著嘴套的大脑袋蹭了蹭糖糖。 算了。 为了小崽子,为了烧鸡。 老子忍了! 与此同时,七舅陆纵横正在客厅里打电话。 他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锋利的刀,语气慵懒。 “喂,是铁道部的老张吗?” “对,是我,陆纵横。” “我要几张k3次列车的票,明天的。” “什么?没票了?” 陆纵横轻笑了一声,手里的刀猛地扎进面前的苹果里。 “老张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国外的儿子,上次惹了麻烦是谁帮你摆平的?” “我也没別的要求。” “我就要最后一节车厢。” “整节。” “並且,我要带两只……嗯,大型宠物上去。” “不管是什么宠物,总之,我要它们上车。”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嚇得不轻,连连答应。 掛了电话,陆纵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 “搞定。” “最后一节软臥包厢,全包了。” “列车长是我以前审讯过的一个犯人的亲戚,有把柄在我手里,他不敢不听话。” 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几本护照和身份证。 “身份也做好了。” “我是去莫斯科做皮货生意的港商,老板『陆二爷』。” “老三是我的贴身保鏢,代號『阿彪』。” “老七你是我的打手,代號『疯子』。” “至於安安……” 陆修拿出一套精致的洋装,还有一顶带著蕾丝边的小礼帽。 “安安是我的女儿,从小体弱多病,这次是带她去莫斯科找名医看病的富家千金。” “这样一来,我们带这么多保鏢和宠物,也就合情合理了。” 糖糖看著那套比林贝贝还要夸张的裙子,有点抗拒。 “二舅舅,我不穿这个,我要穿迷彩服。” “迷彩服方便打架。” 陆修蹲下身,耐心哄道:“安安,咱们这次是去骗坏人。” “既然是骗人,就要装得像一点。” “你想啊,那些坏人看到一个穿裙子的小公主,肯定觉得很好欺负,就会放鬆警惕。” “等他们靠近了……” 陆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咱们再给他们来个狠的!” 糖糖眼睛一亮。 这招她熟啊! 在山里抓兔子的时候,她也是先装作没看见,等兔子靠近了再扑过去。 “我知道了!这叫扮猪吃老虎!” 糖糖接过裙子,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看著外甥女欢快的背影,陆震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深深嘆了口气。 “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大哥,別担心。” 陆北城正擦拭著拆解开的微冲,眼神如狼。 “这次去,不管是谁,只要敢动安安一根汗毛。” “我就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夜幕降临。 陆家大院里,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整装待发。 大黄戴著墨镜,穿了件特大號的特製背心,上面写著“导盲犬”三个字。 虽然这“导盲犬”看起来能一口吞掉一个盲人。 糖糖穿著蕾丝裙,抱著小灰灰,坐在大黄的背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陆家大院。 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送行的外公和大舅舅。 “外公,大舅舅,等我回来!” “我一定把爸爸带回来!” 陆老爷子拄著拐杖,眼眶通红,用力挥了挥手。 “去吧!” “陆家的儿女,志在四方!” 车队启动,驶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目標:北京站。 k3次国际列车。 第42章 登上K3列车!倒爷们的江湖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登上K3列车!倒爷们的江湖 1990年的北京站,那是全中国最喧囂、最混乱,也最充满欲望的地方。 巨大的钟楼下,人潮涌动。 到处都是背著比人还高的大麻袋的人,操著天南地北的口音,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香菸、汗臭味和煮玉米的香气。 k3次列车,这趟被誉为“中华第一车”的绿皮火车,正静静地趴在站台上。 “让一让!让一让!” “哎!別踩我脚!” “这位置是我的!我有票!” 站台上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为了抢著上车,直接从窗户往里爬。 有人扛著成箱的二锅头和方便麵,跟旁边的人挤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乱糟糟的人群中,一行奇怪的人出现了。 四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大汉,在前面开路,硬生生在拥挤的人潮中挤出了一条通道。 中间走著的,是一个穿著貂皮大衣、手里拿著大哥大的儒雅男人。 那是二舅陆修。 他这一身行头,再加上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派头,一看就是手里握著几百万大生意的顶级倒爷。 在他身后,跟著两个气场完全不同的男人。 一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背著旅行包,那是三舅陆北城。 另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手里拿著手帕捂著鼻子,一脸嫌弃地看著周围的人群,那是七舅陆纵横。 而在他们中间,牵著一只……黑白相间的“狗”的小女孩,最引人注目。 糖糖穿著精致的白色洋装,头上戴著小礼帽,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靴。 她一手牵著戴著嘴套和大墨镜的“巨犬”,怀里还抱著一只看起来很像狼的哈士奇。 这组合,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周围原本还在推搡的倒爷们,看到这阵仗,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乖乖,这是哪家的大小姐?” “看那狗!真大!得有两百斤吧?” “嘘!小声点!没看那几个保鏢吗?腰里鼓鼓囊囊的,肯定带了傢伙!” 倒爷们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这伙人不好惹。 糖糖走在站台上,好奇地看著周围的一切。 这就是火车站吗? 好多人啊。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冒著光,那是对钱的渴望,也是对未知的恐惧。 “二舅舅,这里好吵。” 糖糖拉了拉陆修的衣角。 陆修低下头,换上一副慈父般的笑容。 “安安忍一忍,上了车就好了。” “咱们在最后一节车厢,那里安静。” 一行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列车的尾部。 这里的站台上,站著一个胖乎乎的列车长,正满头大汗地等著。 看到陆纵横走过来,列车长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陆……陆先生,您来了。” 列车长擦著汗,赔著笑脸。 “包厢都准备好了,最后这一节软臥,除了您几位,绝对不会放进来一只苍蝇。” 陆纵横摘下墨镜,露出狭长阴冷的凤眼。 他並没有看列车长,而是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检票的乘务员。 “记住你的话。” “要是让我发现车厢里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人……” 陆纵横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列车长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知道后果。” 列车长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眾人登上列车。 相比於前面几节车厢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硬座,这节软臥车厢简直就是天堂。 地上铺著红地毯,包厢门是实木的,里面还有独立的小檯灯和蕾丝窗帘。 大黄一进包厢,立刻趴在了地上,发出如释重负的哼哼声。 这一路装狗,还要忍受那么多人的围观和难闻的气味,可把它憋坏了。 糖糖摘下大黄的墨镜和嘴套。 “大黄辛苦啦!” 她拿出一块牛肉乾塞进大黄嘴里。 列车缓缓启动。 “况且……况且……”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北京站的钟楼越来越远。 糖糖趴在窗户上,看著不断后退的城市。 她摸著胸口的生锈手錶,心里默默念道: 爸爸,安安来了。 你一定要等著我。 然而,就在列车驶出北京不久。 前面几节硬座车厢里,已经是烟雾繚绕,酒气熏天。 倒爷们聚在一起打牌、吹牛,或者警惕地抱著自己的货打盹。 而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几个眼神阴狠的男人正凑在一起抽菸。 他们穿著破旧的皮夹克,袖口里隱约露出纹身。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刀疤。 “大哥,刚才上车的时候看见没?” 一个小弟压低声音说道,“最后那节车厢,上去了一只大肥羊。” “那男的手里的大哥大是最新款的,至少两万块。” “还有那个小丫头,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那身行头少说也得好几千。” 刀疤脸吐出一口烟圈,眼里闪过贪婪的光。 “看见了。” “那只大狗虽然看著嚇人,但也就是个畜生。” “那几个保鏢看著有点架势,但咱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等出了山海关,到了没警察的地方……” 刀疤脸做了一个切瓜的手势。 “咱们去给他们上一课。” “让他们知道知道,这k3次列车上,谁才是爷。” 此时,软臥包厢里。 七舅陆纵横正坐在窗边,手里端著杯红酒。 虽然车厢门关著,但他似乎听到了什么。 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那笑容,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二哥,看来这一路上,咱们不会寂寞了。” 陆修正在给糖糖剥橘子,闻言头都没抬。 “哦?有老鼠?” “几只不知死活的过街老鼠罢了。” 陆纵横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看著杯中猩红的液体。 “正好,安安的枪法还没练过实战。” “这就有人送上门来当靶子了。” 糖糖正抱著小灰灰在看漫画书。 听到舅舅们的话,她抬起头。 清澈的桃花眼里,倒映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大黄,看来我们要干活了。” 第43章 车厢立威(上):谁是猎物?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车厢立威(上):谁是猎物? 列车驶出了二连浩特,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狂奔。 窗外是漆黑的夜,没有路灯,显得格外的冷清和肃杀。 过了国境线,车厢里的空气都变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不管地带。 在长长的绿皮铁盒子里,拳头和胆量成了唯一的通行证。 前面的硬座车厢,倒爷们还在吆五喝六地打牌,烟雾繚绕。 而在列车尾部的软臥包厢,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凌晨两点。 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咔噠。” 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最后一节车厢的连接处响起。 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脸上有刀疤的光头,手里捏著细铁丝,嘴里叼著半截没点燃的烟屁股,眼神阴狠。 在他身后,跟著五个穿著皮夹克的小弟,手里都揣著傢伙。 “大哥,確定是这间?” 一个小弟压低声音,指著走廊尽头的雕花木门。 这节车厢里最豪华的包间,据说原来是给大领导留的,现在被那伙“肥羊”包圆了。 刀疤脸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冷笑一声。 “废话,老子盯了一晚上了。” “那些凯子就在隔壁,这间住的是小丫头片子。” “只要把小丫头控制住,那几个保鏢还不得乖乖听话?” “到时候,两万块的大哥大,还有那一箱子美金,全是咱们的!” 贪婪让这群亡命徒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他们根本没把只有四岁的小奶娃放在眼里。 至於大狗? 呵,畜生而已,一棍子下去脑浆子都能打出来。 “动作轻点,別把隔壁的保鏢吵醒了。” 刀疤脸把铁丝探进锁眼,轻轻转动。 这年头的火车门锁,防君子不防小人,对於这种惯偷来说,比解裤腰带还容易。 “咔嚓。” 锁舌弹开的声音传来。 刀疤脸心中一喜,给身后的小弟打了个手势。 门被推开了条缝。 一股暖风夹杂著淡淡的奶香味扑面而来。 高级糖果和牛奶的味道,跟外面车厢里的汗臭味简直是两个世界。 “真他娘的会享受。” 刀疤脸心里骂了一句。 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身后的几个小弟也尾隨。 包厢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 借著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隱约能看到床上隆起小小的鼓包。 穿著蕾丝裙的小公主,应该正睡得香甜。 而床边的地毯上,趴著一大坨黑乎乎的东西,应该就是那只大狗。 刀疤脸从腰后摸出锋利的匕首,衝著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举起钢管,准备先给狗来一下狠的,让它永远闭嘴。 另外两个人则拿著麻袋,准备去套床上的小孩。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然而。 就在刀疤脸迈出第三步的时候。 突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感,瞬间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种感觉,比他在號子里被狱霸盯著还要恐怖一万倍。 “谁?” 刀疤脸下意识地低喝一声。 就在这时。 黑暗中,亮起了两盏灯。 不。 不是灯。 是两只眼睛。 绿幽幽的,悬浮在半空中。 紧接著,又是两只蓝色的眼睛。 “啪嗒。” 床头的小檯灯突然亮了。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包厢。 刀疤脸和他的小弟们,瞬间僵在了原地。 原本应该在熟睡的小女孩,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穿著精致的白色睡裙,怀里抱著眼神像狼一样的哈士奇。 手里还拿著一本《黑猫警长》的小人书。 酷似桃花的大眼睛,带著……看戏的兴奋? 而在她的脚边。 被他们当成“大狗”的庞然大物,正缓缓站起身来。 隨著它的起身,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 原本看著有些滑稽的黑白花纹,显得格外狰狞。 它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露出了四颗足有匕首那么长的獠牙。 粗壮的前肢,比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锋利的爪子从肉垫里弹出来,把地毯抓出了几道深痕。 这他妈哪里是狗?! 这分明是一头披著奶牛皮的东北虎! “你们是来陪我玩的吗?” 糖糖合上手里的书,歪著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道。 她的声音很甜,很软。 但在刀疤脸听来,却像是地狱里的阎王爷。 “这……这……” 一个小弟手里的钢管“噹啷”掉在地上,腿肚子转筋,差点尿裤子。 “跑!快跑!” 刀疤脸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门口冲。 “大黄。” 糖糖坐在床上,晃著两只小脚丫,轻轻吐出一句话。 “二舅舅在隔壁睡觉觉,別吵醒他。” “吼——” 大黄记得小主人的命令,不能吵醒隔壁的笑面虎,不然又要被扣烧鸡。 所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打呼嚕的低鸣。 然后。 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 “砰!” 刀疤脸刚摸到门把手,就感觉后背像是被撞上了。 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重重地拍在包厢的墙壁上。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毛茸茸的爪子,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脸。 大黄单人立起,两米多长的身躯直接把刀疤脸钉在了墙上。 虎爪稍微一用力,刀疤脸的鼻樑骨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唔!唔唔!” 刀疤脸拼命挣扎,但在几百斤的东北虎王面前,就像只被按住的蚂蚱。 剩下的五个小弟彻底傻了。 看著自家老大像张画报一样被贴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而“大狗”,正用绿油油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们。 仿佛在说:谁敢动,谁死。 小灰灰也从糖糖怀里跳下来。 直接堵在了门口,齜著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怎么不玩了?” 糖糖从床上跳下来,穿著小拖鞋,噠噠噠地走到几个嚇瘫的小弟面前。 仰起头,一脸天真地看著他们手里拿著的螺丝刀和麻袋。 “你们拿这些东西,是要给我修床吗?” 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地举起手里的麻袋,哭丧著脸:“是……是……我们是来……送……送温暖的……” 糖糖眨了眨眼,指了指墙上的刀疤脸。 “可是,大黄好像不太喜欢你们的礼物呢。” 大黄配合地加大了爪子上的力度。 刀疤脸的眼珠子都快暴出来了,脸憋成了猪肝色,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真丝睡衣的男人,倚在门口。 正是二舅陆修。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壁画”,又看了一眼满屋子瑟瑟发抖的劫匪。 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意。 “哟,安安,这就是你找的新玩具?” “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大半夜的,也不怕吵著邻居。” 刀疤脸看到陆修,就像看到了救星。 拼命从大黄的指缝里挤出几个字。 “救……救命……” 陆修抿了一口红酒,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在k3列车上打劫我陆家的人?” “看来,你们这辈子的运气,都在今晚用光了。” 第44章 车厢立威(下):七舅的手段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车厢立威(下):七舅的手段 大黄按著刀疤脸,就像按著死苍蝇。 剩下的五个小弟挤在角落里,抱成一团,看著门口穿著睡衣的男人,还有小女孩,牙齿都在打颤。 这哪里是什么富商和千金? 简直就是一窝披著人皮的恶魔! “让开!让开!老子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安安!”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三舅陆北城光著膀子,手里提著在潘家园买的精钢甩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妈的!敢撬老子的门?” 陆北城一进屋,看到角落里的几个小弟,眼珠子瞬间红了。 “草!就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 “安安,別怕,三舅这就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陆北城说著就要动手。 他是侦察兵出身,讲究的是一击必杀,能动手绝不吵吵。 几个小弟一看这架势,嚇得当场就尿了裤子。 这一个个的,怎么比刚才那只大狗还凶啊! “老三,住手。” 就在陆北城的甩棍即將砸碎一个小弟的膝盖骨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七舅陆纵横。 他穿著整齐的黑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甚至还有点病態。 但一开口,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別弄脏了安安的地毯。” 陆纵横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而且,杀了多可惜。” “这漫漫长夜,总得找点乐子。” 陆北城愣了一下,收起甩棍,嘿嘿一笑。 “也是,老七你那一套我是学不来。” “行,交给你了。” “別弄死就行,还得留著给安安解闷呢。” 陆纵横走到角落,看著几个已经嚇瘫的劫匪。 微微弯下腰,用温柔礼貌的语气说道: “几位,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去洗手间聊聊?” “这里太挤了,会吵到孩子。” 几个小弟哪敢说不? “去……去……” 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腿软得像麵条。 陆纵横笑了,抓住了小弟的衣领,把他拖进了包厢的独立卫生间。 “大黄,放下来吧。” 陆纵横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刀疤脸。 “这位老大,也一起进来吧。” 大黄鬆开爪子。 刀疤脸捂著碎裂的鼻子,乖乖地跟著爬进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站在外面的陆修、陆北城,还有糖糖,隱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咔吧。” “呜——!” “咔吧。” “呜呜——!” 很有节奏,像是在演奏乐曲。 糖糖坐在床边,晃著小腿,好奇地问陆北城: “三舅舅,七舅舅在里面干什么呀?” “是在给他们修骨头吗?” “我听村里的李大爷说,骨头错位了就要这么修,可疼了。” 陆北城嘴角抽搐了一下,摸了摸糖糖的头。 “对,你七舅舅可是最好的……嗯,骨科大夫。” “他在帮那些叔叔正骨呢。” “安安以后可不能学这个,太累手。” 仅仅过了十分钟。 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 陆纵横走了出来。 身上的黑色衬衫依然一尘不染。 而在他身后。 卫生间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六个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口。 但每一个人的手脚呈现出反关节的扭曲。 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招了。” 陆纵横语气平淡。 “这几个人是这一带的惯偷,本来只是想上来捞一笔。” “但是……” 陆纵横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我在刀疤脸的內裤夹层里,找到了这个。” 陆修接过纸条。 上面画著诡异的图案——一个黑色的太阳,中间是一只骷髏头。 正是黑日组织的標誌! “他们是外围成员?”陆修皱眉。 “算是吧,也就是一群拿钱办事的炮灰。” 陆纵横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 “据刀疤脸交代,他们接到了上面的死命令。” “要在k3列车上,寻找拥有特殊血型的孩子。” “只要找到了,不管死活,带到莫斯科,就能换十万美金。” “特殊血型?” 陆修立刻联想到了之前的推测。 “种子”计划。 这帮畜生,果然还在找! “他们怎么知道谁是特殊血型?”陆北城问。 “他们不知道。” 陆纵横冷笑一声。 “所以,他们带了一箱子的採血针。” “本来打算把这一车厢的小孩都扎一遍。” “只不过,他们运气不好,第一个就撞上了安安。” 听到这里,陆北城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妈的!把全车厢的孩子都扎一遍?” “这帮人还是人吗?!” “安安,別看。” 陆修捂住了糖糖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这世界的骯脏。 但糖糖却扒开了二舅的手。 她看著卫生间里几个还在抽搐的坏人。 小脸上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冷漠。 “他们想抽我的血。” “还想抽別的弟弟妹妹的血。” “七舅舅,他们是坏人。” 陆纵横走过来,蹲在糖糖面前,眼神温柔。 “对,他们是坏人。” “所以七舅舅惩罚了他们。” “安安觉得解气吗?” 糖糖点了点头。 然后,她指了指几个坏人。 “那他们现在怎么办?” “扔下车去吗?” 陆纵横摇摇头,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扔下去太便宜他们了。”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这趟车,那就让他们做点贡献吧。” 他转过头,对著卫生间里的人说道: “听著。”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这个包厢的清洁工。” “这只老虎,还有这只狼,这一路上的吃喝拉撒,你们全包了。” “要是有一点异味,或者让我外甥女看到一点脏东西……” 陆纵横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做了一个“折断”的动作。 “我就把你们剩下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部捏碎。” 卫生间里立刻传来一阵哭爹喊娘的求饶声。 “我们干!我们干!” “大爷饶命!我这就给大狗洗袜子!” “我给小公主擦鞋!我舌头好使!” 看著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劫匪,现在爭著抢著要给大黄铲屎。 糖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七舅舅,你真厉害。” “比大黄还要厉害。” 陆纵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深藏功与名。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好了,安安,继续睡觉吧。” “有了这几个免费保姆,咱们这一路,应该会舒服很多。” 然而。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的时候。 糖糖却突然拉住了陆修的衣角。 她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小鼻子轻轻耸动。 “二舅舅……” “那张纸条上……” 糖糖指著陆修手里画著黑日標誌的纸条。 “上面有味道。” “和爸爸的味道……很像。” 陆修心中一凛。 “你是说,这张纸条是你爸爸接触过的?” 糖糖摇摇头。 “不是爸爸拿过。” “是……是从一个有很多爸爸味道的地方拿出来的。” “那个地方……就在这列火车上!” 第45章 老鼠情报网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老鼠情报网 “就在火车上?” 糖糖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包厢里炸响。 陆修、陆北城、陆纵横三兄弟对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们原本以为,苍龙只是被当做“货物”运上了车。 但现在看来,这趟车上藏著的秘密,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 “安安,能闻出来具体在哪吗?” 陆北城急切地问道,恨不得现在就把整列火车拆了。 糖糖闭上眼睛,努力地吸著鼻子。 可是,车厢里的味道太杂了。 有大黄身上的腥味,有几个劫匪身上的臭味,还有走廊里飘进来的烟味。 属於爸爸的味道,像是被故意遮盖住了。 “闻不准……” 糖糖有些沮丧地摇摇头。 “好像在前面,又好像在下面……” “有很多铁皮挡著,味道断断续续的。” 陆修推了推眼镜,大脑飞速运转。 “k3列车一共十八节车厢。” “前面是硬座,中间是餐车和硬臥,后面是软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黑日组织要藏人,肯定不会在人多眼杂的硬座。” “最有可能的,是只有列车员能进的货仓,或者是……” 陆修指了指脚下。 “底盘夹层。” 但这列车太长了,想要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搜遍每一个角落,根本不可能。 而且,一旦打草惊蛇,对方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要是能有……小小的,谁也不会注意到的侦察兵就好了。” 陆北城嘆了口气,有点怀念六弟陆星河的机械蚊子。 可惜这次出门急,那些高科技玩意儿没带多少,而且在强磁干扰下容易失灵。 “小小的……侦察兵?” 糖糖突然睁开了眼睛。 桃花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 她想到了! 在李家坳的深山里,除了老虎和狼,还有一种动物,数量最多,消息最灵通。 它们无处不在,能钻进任何缝隙。 “二舅舅,我有办法!” 糖糖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桌子旁边。 桌上放著一盘没吃完的酱牛肉,还有几块萨其马。 糖糖抓起一把萨其马,捏碎了,撒在包厢角落的一个老鼠洞口。 这是老式绿皮火车特有的“標配”。 虽然是软臥,但毕竟年久失修,加上长途跋涉,车上总少不了一些“原住民”。 “安安,你这是干什么?” 有著严重洁癖的七舅陆纵横,看著一地碎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嘘——” 糖糖把手指竖在嘴边。 “我在请朋友帮忙。” 她蹲在洞口,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吱吱……吱吱吱……” 声音很尖细,频率很高,听得人耳膜有些发痒。 不一会儿。 洞口有了动静。 两根细长的鬍鬚探了出来。 紧接著,一只灰扑扑,油光水亮的大老鼠,警惕地钻出半个身子。 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著,盯著地上的萨其马,又看了看蹲在面前的人类幼崽。 它没有跑。 因为它在这个人类幼崽身上,感觉不到杀气。 反而有一种……想亲近的衝动。 “吱吱?(有好吃的?)” 老鼠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糖糖笑了。 她伸出小手,掌心里托著一块最大的牛肉。 “请你吃肉肉。” “但是你要帮我个忙。” “帮我问问你的兄弟姐妹们,这车上,哪里有……这种味道?” 糖糖把生锈的手錶,还有带著黑日標誌的纸条,放在老鼠面前。 老鼠凑过去,耸动著粉红色的鼻尖,使劲闻了闻。 “吱吱!(这味道不好闻。)” “吱吱吱!(我知道!我在前面的大铁箱子里闻到过!)” 老鼠抓起牛肉,转身钻进了洞里。 “它去叫鼠了。” 糖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陆家三个舅舅看得目瞪口呆。 虽然早就知道安安能驭兽,但亲眼看到她跟老鼠谈判,这种场面还是太震撼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鼠语者?” 陆北城咽了口唾沫,感觉头皮发麻。 不到十分钟。 包厢的各个角落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光是这一个洞口。 通风管道里、床底下、暖气片后面…… 无数只老鼠,大大小小,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它们没有乱跑,也没有咬东西。 而是整整齐齐地蹲在墙角,像是在等待检阅的部队。 这场面,密集恐惧症看了得当场去世。 陆纵横的脸都绿了,紧紧贴著墙,手里捏著飞刀,强忍著把这些脏东西全部钉死的衝动。 “忍住……老七,这是友军……是友军……” 陆修在旁边小声安慰道。 领头的大老鼠又钻了出来。 它嘴里似乎叼著什么东西。 跑到糖糖脚边,把嘴里的东西放下,然后直立起上身,两只前爪作揖,嘴里“吱吱”叫个不停。 糖糖蹲下身,捡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 上面刻著一行俄文,还有一个编號:k-79。 最重要的是,铭牌的背面,也印著黑色的太阳標誌! “这是……” 陆修接过铭牌,脸色大变。 “这是黑日组织的实验体编號牌!” “老鼠从哪偷来的?” 糖糖侧著耳朵,听著大老鼠的匯报。 脸色越来越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鼠说……” “在第九节车厢和第十节车厢中间,有一个加掛的货仓。” “那里全是这种大铁箱子。” “里面很冷,有很多穿白衣服的人守著。” “老鼠说……” 糖糖的声音哽咽了,指著铭牌。 “这个是从一个箱子的缝隙里掉出来的。” “箱子里……有活人的味道。” “而且……箱子在哭。” “在哭?” 陆北城的心猛地揪紧了。 “怎么哭的?” 糖糖捂著胸口,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不是用嘴巴哭。” “是用心里哭。” “老鼠听不懂,但我听懂了。” “那个声音在喊……疼……好疼……” “那是爸爸的声音!” 糖糖猛地扑进陆北城怀里,放声大哭。 “三舅舅!爸爸在铁箱子里!” “他们把爸爸关在箱子里!他好疼啊!” 这一刻。 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愤怒、心疼、杀意,交织在一起。 陆北城紧紧抱著糖糖。 “第九节车厢……货仓……” “好!好得很!” “既然找到了地方,那今晚,就是他们的死期!” 陆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七,你带上那几个清洁工。” “让他们去前面探路,吸引火力。” “老三,你带上傢伙,准备强攻。” “安安,你让老鼠们继续盯著,一旦有人转移箱子,立刻匯报。” 陆修眼神冰冷。 “敢把我陆家的人当货物关在箱子里。” “我要让他们知道。” “这趟k3列车,就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第46章 过境检查:惊险一刻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过境检查:惊险一刻 列车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速度缓缓降了下来。 窗外的景色已经从荒凉的戈壁变成了白雪皑皑的樺树林。 这里是边境线。 再往前,就是异国他乡。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几个被收编的“清洁工”,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们刚给大黄铲完屎,身上还带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 “二爷……前面就是过境检查了。” 刀疤脸壮著胆子,哆哆嗦嗦地提醒道。 “那边的边检官……手黑得很。” “尤其是叫伊万诺夫的队长,出了名的贪,而且跟那边道上的人有勾结。” “咱们带著这么……这么大只的狗,还有这几个大傢伙,怕是不好过啊。” 刀疤脸指了指大黄,又指了指陆北城隨身背著的长条形旅行包。 傻子都知道,那里面装的绝对不是土特產。 陆修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红酒,轻轻摇晃。 “手黑?” 陆修轻笑一声,抿了一口酒。 “我就怕他不贪。” “在这个世界上,凡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对陆家来说,都不叫问题。” “况且……” 陆修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玩机械狗的糖糖,眼神温柔下来。 “咱们还有高科技呢。” “安安,准备好了吗?” 糖糖怀里抱著六舅送的铁皮狗“旺財一號”。 用力点了点头,小手在机械狗的肚皮上按了一下。 “准备好啦!” “六舅舅说了,只要按这个红色的按钮,周围的电器就会变成傻瓜。”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 “开门!边境检查!” 外面传来生硬的中文,还伴隨著沉重的军靴踢门声。 门开了。 一股裹挟著冰碴子的冷风灌了进来。 几个穿著厚重军大衣,戴著大盖帽,手里端著ak步枪的外国大兵闯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伊万诺夫。 满脸横肉,酒糟鼻,一看就是刚喝完伏特加,浑身散发著刺鼻的酒精味。 他的目光像鉤子一样,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当看到地毯上趴著的大黄时,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这是什么?” 伊万诺夫指著大黄,用俄语大声吼道。 虽然大黄染成了黑白花色,还戴著嘴套。 但体型和压迫感,怎么看都不像是只狗。 七舅陆纵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走到伊万诺夫面前,用比对方还要標准的莫斯科腔俄语说道: “长官,这是新品种的西伯利亚大仓鼠。” “是我女儿的宠物。” “大仓鼠?” 伊万诺夫被气笑了。 他虽然喝多了,但不是瞎子。 “你当我是白痴吗?” “这分明就是违禁的大型猛兽!” “还有你们!” 伊万诺夫指著陆北城背后的包。 “把包打开!我们要搜查!” “我怀疑你们携带了违禁武器!” 身后的几个大兵立刻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包厢里的眾人。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刀疤脸几个人已经嚇得尿了裤子。 完了完了! 这要是被搜出来,是真的要吃枪子的! 陆北城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间。 只要这帮人敢动,他有把握在三秒钟內,拧断几个人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滴——”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 糖糖怀里的机械狗,眼睛突然亮起了红光。 紧接著。 伊万诺夫手里的金属探测仪,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滋滋滋——” 不仅是探测仪。 就连几个大兵身上的对讲机,也发出嘈杂的电流声。 甚至连包厢顶上的电灯,都开始忽明忽暗,滋滋作响。 “怎么回事?!” 伊万诺夫嚇了一跳,用力拍打著手里的仪器。 “该死的!设备怎么失灵了?” 所有的电子设备,瞬间全部瘫痪。 这是六舅陆星河的杰作——强磁干扰波。 在这个距离內,所有的精密仪器都会变成废铁。 趁著混乱。 陆纵横动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烟盒。 “啪。” 点燃一根细长的香菸。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叠绿油油的东西。 那是美金。 刚从银行取出来的,连號的美金。 在90年代初,这一叠钱,足够在莫斯科买下一栋楼。 陆纵横拿起一张一百面值的美金。 凑到打火机的火苗上。 “呼——” 火焰吞噬了富兰克林严肃的脸。 陆纵横用这张燃烧的美金,点燃了嘴里的香菸。 深吸一口,吐出完美的烟圈。 烟雾喷在了伊万诺夫满是横肉的脸上。 “长官,火气別这么大。” “设备坏了是小事,修修就好了。” “但这心情要是坏了,可就没法修了。” 陆纵横隨手一甩。 一叠厚厚的美金,重重地拍在了伊万诺夫的胸口上。 “这些,够修设备了吗?” 伊万诺夫愣住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什么违禁品?什么大老虎? 在富兰克林面前,都是浮云! “咳咳……” 伊万诺夫迅速把钱塞进大衣口袋里,脸上的横肉瞬间堆成了菊花。 “够了,够了。” “看来真的是设备故障。” “这位先生真是太客气了。”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糖糖,跳了下来。 迈著小短腿,走到伊万诺夫面前。 小手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叔叔。” 糖糖仰著小脸,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吃糖不搜身哦。” “你要是还要搜的话……” 糖糖指了指旁边的大黄。 “我家的大仓鼠可能就要生气了。” “它生气的时候,胃口可是很大的。” 大黄非常配合地站了起来。 虽然戴著嘴套,但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声音震得桌子上的水杯都在颤抖。 伊万诺夫看著比他还高的“仓鼠”,又摸了摸兜里滚烫的美金。 冷汗顺著鬢角流了下来。 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了陆纵横手里拿著的东西。 陆纵横隨意地晃了一下,並没有打开。 但封面上金色的盾牌和剑的標誌,让伊万诺夫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那是……克格勃高级特工的证件?!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 但特殊的材质和钢印,绝对错不了! 这哪里是什么倒爷? 这分明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大人物! 甚至是跟上面有特殊关係的狠角色! 伊万诺夫的双腿猛地併拢。 “啪!” 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动作之標准,態度之恭敬,跟刚才的兵痞判若两人。 “对不起!长官!” “打扰了!” “祝您旅途愉快!” 说完,伊万诺夫转身就踹了手下一脚。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没看见人家是合法的大仓鼠吗!” 一群人来得快,滚得更快。 门关上了。 包厢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刀疤脸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这就……解决了? 拿钱点菸? 克格勃证件?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陆纵横把烧了一半的美金扔进菸灰缸里,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手。 “这钱的味道,真臭。” 糖糖跑过去,抱住七舅的大腿。 “七舅舅好帅!” “刚才胖叔叔嚇得脸都白了!” 陆修推了推眼镜,笑著把糖糖抱起来。 “这叫钞能力。” “不过安安,咱们过了这关,前面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窗外,风雪越来越大。 列车咆哮著衝进了茫茫的西伯利亚荒原。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第47章 安安的「娘家人」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安安的「娘家人」 列车在风雪中行驶了一天一夜。 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变成了单调的白色。 这里是西伯利亚腹地。 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即使是软臥包厢,也能感觉到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气。 糖糖裹著厚厚的羽绒服,趴在窗户上。 她在看雪。 也在听。 “二舅舅,风里有声音。” 糖糖突然说道。 “什么声音?”陆修漫不经心地问。 “心跳的声音。” 糖糖的小手贴在玻璃上。 “很多很多心跳。” “它们在跟著火车跑。” 陆修和陆北城对视一眼,神色瞬间紧绷起来。 “吱——!!!” 就在这时。 急促的剎车声突然响起。 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一栽。 桌子上的水杯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列车停了。 停在了荒无人烟的雪原深处。 “怎么回事?这地方不是站点啊!” 刀疤脸惊恐地喊道。 陆北城一把拉开窗帘。 借著车厢里透出的微弱灯光,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在列车两侧的雪坡上。 出现了无数个白色的影子。 那是穿著雪地偽装服的人。 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几百人。 他们手里端著自动步枪,甚至还有火箭筒。 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这列孤零零的火车。 “是僱佣兵!” 陆北城低吼一声,迅速从包里掏出衝锋鎗,拉动枪栓。 “看来黑日组织忍不住了。” “他们知道我们在车上,也知道安安在车上。” “他们不想等到莫斯科了,想在这里动手!” 车厢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里面传出经过变声器处理,阴森森的声音。 “车上的人听著。” “我们只找一个小女孩。” “把最后一节车厢的那个女孩交出来。” “否则……” “轰!” 一声巨响。 一枚火箭弹拖著尾焰,直接轰在了火车头前面的铁轨上。 爆炸掀起的雪浪足有十几米高。 铁轨被炸断了。 路被封死了。 前面的车厢里传来了乘客们绝望的尖叫声。 “把她交出去!快把她交出去!” “我们不想死啊!” 有些被嚇破胆的倒爷,疯狂地拍打著软臥车厢的隔断门。 人性在死亡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包厢里。 七舅陆纵横往象牙手枪里压子弹。 每一颗子弹被压进去,都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几百个僱佣兵。” “重武器。” “还有这种鬼天气。” 陆纵横嘴角勾起疯狂的笑意。 “这才是我想像中的敌人。” “老三,怕吗?” 陆北城啐了一口唾沫,把战术背心勒紧。 “怕个球!” “老子当兵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谁也別想碰安安一下!” 陆修虽然是文职,但也从包里掏出了手枪。 “安安,躲在床底下,千万別出来。” 陆修把糖糖往床下推。 但糖糖没有动。 站在包厢中央,小脸上没有丝毫恐惧。 慢慢地走到窗前,推开了结满冰花的窗户。 “呼——” 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花灌了进来。 吹乱了她的头髮,也吹动了她脖子上掛著的骨哨。 “二舅舅,三舅舅,七舅舅。” 糖糖转过身,看著这三个准备为了她去拼命的男人。 “不用怕。” “这里是森林。” “是雪原。” “这里……是我的主场。” 糖糖拿起骨哨,放在嘴边。 闭上眼睛。 回想起了在大兴安岭的日日夜夜。 回想起了在寒夜里为她取暖的毛茸茸的身躯。 “呜——!!!” 哨声响起。 穿过了风雪,穿过了针叶林,传向了遥远的远方。 车外的僱佣兵首领,正举著望远镜,一脸狞笑。 “那个小丫头在干什么?吹哨子?” “哼,装神弄鬼!” “所有人准备!衝上去!除了那个女孩,其他人格杀勿论!” 然而。 就在僱佣兵们准备发起衝锋的时候。 大地突然开始颤抖。 “什么声音?” 首领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的雪线。 下一秒。 他手里的望远镜掉在了雪地上。 只见在远处的山坡上。 亮起了一双双绿色的眼睛。 一双。 十双。 百双。 千双! 那是无数只西伯利亚狼! 它们体型巨大,毛髮灰白,是这片荒原上最顶级的掠食者。 它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指示。 而在狼群的最前方。 站著一头体型堪比牛犊的巨狼。 那是狼王。 糖糖站在窗口,小小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那么单薄。 但她一挥手。 高傲的狼王,竟然隔著几百米的距离。 对著火车的方向。 缓缓低下了头。 “那是……” 陆北城看著这一幕,手中的枪都忘了举起来。 “安安的……娘家人?” 糖糖转过头,对著目瞪口呆的舅舅们甜甜一笑。 “对呀。” “它们说,这片地盘归它们管。” “谁敢在这里欺负我,就是跟整个西伯利亚狼群过不去。” 糖糖重新看向窗外。 看著已经嚇得腿软的僱佣兵。 她的小手轻轻一指。 声音虽然稚嫩,却带著让人胆寒的霸气。 “帮我……咬坏人。” “嗷呜——!!!” 隨著狼王的一声长啸。 数千头饿狼,如同灰色的洪流。 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第48章 七匹狼VS僱佣兵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七匹狼VS僱佣兵 “开火!快开火!” 僱佣兵首领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狼群,恐惧已经让大部分人失去了准头。 “噠噠噠!” 枪声在雪原上炸响。 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蓬蓬雪雾。 有狼倒下了,鲜血染红了白雪。 但更多的狼冲了上来。 它们悍不畏死。 只有一个目標——撕碎眼前这些拿著铁管子的人类。 “啊!救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狼群衝进了僱佣兵的阵地。 在近距离搏杀中,狼的牙齿和爪子,比枪更可怕。 “我们也上!” 陆北城早就按捺不住了。 一脚踹开车门,直接跳下了火车。 “为了安安!” “杀!” 陆北城手持两把军用匕首,衝进了混乱的人群。 他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 紧隨其后的是七舅陆纵横。 穿著黑色的风衣,在雪地里穿梭。 手里的象牙柄手枪,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个僱佣兵眉心中弹倒地。 子弹打光了。 他从袖口滑出两把手术刀。 所过之处,敌人捂著喉咙,无声地倒下。 “这帮杂碎,弄脏了我的鞋。” 陆纵横皱著眉,一脚踢开一具尸体,语气里满是嫌弃。 而在战场的最中央。 还有一个巨大的黑白身影在横衝直撞。 大黄挣脱了该死的嘴套。 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 “吼——!!!” 这一声,直接震慑了全场。 连西伯利亚狼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百兽之王,哪怕染成了奶牛色,那也是王! 大黄一巴掌拍飞想偷袭的僱佣兵。 那个倒霉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十几米远,胸骨尽碎。 大黄杀疯了。 这几天憋屈死老子了! 装狗?吃素?被人围观? 今天统统都要还回来! 就在地面战场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那是六舅陆星河给的“秘密武器”。 糖糖站在车顶上。 此时的她,已经被陆修抱到了火车顶上。 这里视野最好,也最安全。 糖糖手里拿著像游戏机一样的遥控器。 “旺財一號,看你的了!” 她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原本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机械狗,突然背部裂开。 几架只有巴掌大的微型无人机飞了出来。 它们像是一群愤怒的马蜂,冲向了僱佣兵的后方阵地。 “那是什……” 负责操控重机枪的僱佣兵还没看清。 “轰!轰!轰!” 微型炸弹精准地落在了弹药箱上。 火球腾空而起。 爆炸声震耳欲聋。 敌人的重火力点,瞬间被端掉。 “耶!六舅舅的发明真好用!” 糖糖坐在车顶上,晃著两条小腿。 她看著下面的战场。 这是为了生存的战斗。 是为了保护家人的战斗。 在糖糖的眼里,这不可怕。 因为她在山里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只不过这一次,猎人变成了猎物。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黑日僱佣兵,在陆家舅舅和狼群的夹击下,全军覆没。 雪地上,躺满了尸体。 狼群正在打扫战场,虽然它们饿了,但没有糖糖的命令,没有一只狼敢去吃人。 陆北城浑身是血地走了回来。 走到车厢边,抬头看著坐在上面的糖糖。 脸上还有一道新添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但他笑得格外灿烂。 “安安,下来。” 陆北城张开双臂。 糖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 正好落在三舅舅宽厚的怀抱里。 “三舅舅,你受伤了。” 糖糖伸出小手,想要去摸那道伤口。 陆北城偏过头,躲开了。 “脏,別摸。” 他看著糖糖乾乾净净的眼睛,突然有些紧张。 “安安……怕吗?” “三舅舅杀了好多人。” “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很嚇人?” 他怕嚇到孩子。 怕孩子觉得他是个杀人魔王。 糖糖却摇了摇头。 从兜里掏出手帕,踮起脚尖,一点一点地擦掉陆北城脸上的血跡。 “不怕。”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三舅舅是在打坏人。” “是在保护安安。” “三舅舅现在的样子……” 糖糖凑过去,在陆北城满是胡茬和血污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最帅了!” 陆北城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紧紧抱著糖糖,把头埋在孩子小小的肩膀上。 值了。 这辈子,哪怕下地狱,也值了。 陆纵横走了过来,依然保持著优雅。 “行了,別煽情了。” “还有活口吗?” 大黄从尸体堆里钻出来,嘴里叼著一个人。 正是僱佣兵首领。 此时他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陆修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说。” “谁派你们来的?” “前面还有什么埋伏?” 首领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涣散。 “咳咳……你们……贏不了……” “博士……博士在等著你们……” 第49章 线索断裂?父亲被转移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线索断裂?父亲被转移 僱佣兵首领的脑袋歪在一边,彻底没了动静。 “妈的!” 陆北城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脚踹在尸体上。 “死得太便宜他了!” “还没问出具体位置!” 陆修脸色阴沉。 看了一眼远处已经被炸得变形的铁轨,又看了看身后孤零零的货仓车厢。 “不用问了。” “既然他们在这里设伏,甚至不惜动用几百人的僱佣兵团。” “那就说明……” 陆修的声音有些发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说明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列车上。” “或者说,曾经在。” 糖糖从陆北城的怀里挣脱下来。 迈著小短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积雪,向著加掛的货仓跑去。 那节车厢是全封闭的铁皮罐子,连个窗户都没有。 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上面掛著硕大的电子锁。 “大黄!” 糖糖喊了一声。 大黄已经杀红了眼,身上的黑白染料被鲜血染成了诡异的红黑白。 听到小主人的召唤,它甩了甩脑袋上的血珠,咆哮著冲了过来。 “吼——!!!” 大黄人立而起,两只比蒲扇还大的虎掌,重重地拍在铁门上。 “哐当!” 一声巨响。 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电子锁,在森林之王的暴力拆解下,直接崩飞了出去。 铁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一股刺鼻的福马林味,混合著陈旧的血腥气,瞬间从车厢里涌了出来。 这味道太冲了。 冲得人想吐。 陆北城举著枪,第一个冲了进去。 “不许动!举起手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车厢里空荡荡的回音。 没有守卫。 没有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 也没有……他们日思夜想的身影。 车厢里很冷,比外面的雪原还要冷。 四壁掛满了白霜,中间摆放著几个巨大的液氮冷冻罐。 但是,罐子的盖子都被打开了。 里面的液氮早就挥发乾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雾在地面上流淌。 “空的……” 陆北城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衝到一个又一个罐子面前,往里看。 空的。 还是空的。 所有的罐子,都是空的! “人呢?!” “我妹夫呢?!” “苍龙呢?!” 陆北城一拳砸在铁皮罐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拳头上全是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疼,比这疼一万倍。 我们跨越了几千公里。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趟车。 结果……扑了个空? 陆修走到车厢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特殊的固定架,上面还残留著几根断裂的皮带。 皮带上沾满了黑褐色的血跡。 在固定架的下面,扔著一件脏兮兮的衣服。 条纹状的囚服,布料粗糙,上面满是污渍和血跡。 在囚服的胸口位置,印著一个黑色的编號。 【001】。 陆修的手颤抖著,捡起衣服。 衣服很薄,根本抵御不了西伯利亚的严寒。 他无法想像,曾经叱吒风云的兵王。 这四年里,就是穿著这样单薄的衣服,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铁罐子里吗? “这是……妹夫的衣服。” 陆修的声音哽咽了。 捧著带著血腥味的囚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001號……” “他们把他当什么了?” “当成小白鼠吗?!” 这时候,糖糖走了进来。 小脸绷得紧紧的,走到陆修面前,伸出小手。 “二舅舅,给我。” 陆修看著外甥女酷似妹妹的眼睛,心如刀绞。 想把衣服藏起来,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么残酷的东西。 但糖糖的眼神太倔强了。 倔强得让他无法拒绝。 陆修颤抖著手,把带著血腥味和福马林味的囚服,递到了糖糖手里。 糖糖抱住了衣服。 衣服很大,把她小小的身子都裹了进去。 她把脸埋在衣服里,深深地吸了一气。 上面有汗味。 有血味。 还有一种……绝望到极致,却又不肯熄灭的味道。 那是爸爸的味道。 “爸爸……” 糖糖喃喃自语。 她的手,摸到了衣服口袋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空了的玻璃管。 上面贴著黑日组织的標籤,写著一行俄文:【强效镇静剂·致死量】。 糖糖的小手猛地收紧。 闭上了眼睛。 她的意识,顺著衣服上残留的气息,向著遥远的北方延伸。 很远……很远…… 比李家坳的狼坑还要黑。 比大兴安岭的冬夜还要冷。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 七舅陆纵横察觉到了不对劲,衝过来想要抱住她。 糖糖猛地睁开眼睛。 清澈灵动的桃花眼,大颗大颗的眼泪,顺著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砸在编號001的囚服上。 “爸爸……不在车上。” 糖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要碎掉。 “他们在前面一站就把爸爸带走了。” “他们给爸爸打了针……” “好痛……” 糖糖捂著自己的脑袋,小小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痛感,通过血脉的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他们在钻爸爸的头……” “好多管子……插在爸爸身上……” “在北边……” 糖糖伸出颤抖的小手,指著莫斯科的方向。 “很深很深的地下……” “那里没有光。” “爸爸说……他快不行了。” “他让我別去……他说那是地狱……” 说完这句话,糖糖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安安!” 陆北城发出一声嘶吼,一把接住了孩子。 看著怀里脸色惨白,眉头紧锁的外甥女。 看著被她死死抱在怀里,怎么都不肯撒手的带血囚服。 陆家这几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彻底崩溃了。 陆北城抱著孩子,跪在冰冷的车厢里,仰天长啸。 “黑日!!!” “老子操你祖宗!!!” “不管你是地狱还是魔窟!” “老子都要把它炸个稀巴烂!!!” 陆纵横站在旁边,脸上没有表情。 但狭长的凤眼里,却翻涌著滔天的杀意。 他看著窗外茫茫的雪原,声音轻柔。 “莫斯科吗?” “很好。” “既然你们把地狱搬到了人间。”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恶魔!” 第50章 目標莫斯科!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目標莫斯科! 两天后。 列车终於到达莫斯科雅罗斯拉夫尔火车站。 这一路,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或许是因为黑日组织以为他们已经死在了雪原上。 又或许,是因为“博士”正在莫斯科布下更大的天罗地网,等著他们自投罗网。 站台上人头攒动。 金髮碧眼的俄罗斯人,裹著厚厚的皮草,行色匆匆。 这里是战斗民族的首都。 空气中瀰漫著伏特加和工业废气的味道。 陆家一行人走下了列车。 大黄依然戴著滑稽的嘴套,身上披著特大號的“导盲犬”马甲,遮住了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痕。 但它身上生人勿近的煞气,还是让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个圈。 糖糖趴在陆北城的肩膀上。 她醒了,但精神很差。 编號001的囚服,被她叠得整整齐齐,装进了自己的小书包里,谁也不让碰。 “二爷,咱们去哪?找个酒店吗?” 刀疤脸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 这几个劫匪现在已经彻底成了陆家的死忠粉。 “酒店?” 陆纵横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风衣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住酒店太不安全,而且……” “配不上安安的身份。”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接我们的人,该到了。” 话音刚落。 火车站外的广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天哪!那是谁的车队?” “劳斯莱斯?这么多?” 只见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像是一条黑色的长龙,霸道地停在了出站口。 车门齐刷刷打开。 几十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俄罗斯大汉走了下来。 他们分列两排,直接把出站口给封锁了。 一个穿著貂皮大衣,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炼子,满手都是宝石戒指的中年胖子,从中间那辆加长版的车上走了下来。 他嘴里叼著雪茄,眼神傲慢。 这就是莫斯科地下世界的教父,伊万。 “哦,我亲爱的朋友,修罗!” 伊万张开双臂,用夸张的俄语喊道。 但他並没有走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眼神玩味地看著陆纵横一行人。 尤其是看到陆家几个人风尘僕僕的样子,还有趴在肩膀上的小女孩。 伊万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听说你在中国混得不错?怎么搞成这副狼狈样子?” “还要我亲自来接?” 伊万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向陆纵横的方向。 周围的几十个保鏢,同时把手按在了腰间。 这是一个下马威。 伊万是在告诉陆纵横:这里是莫斯科,是我的地盘。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陆纵横笑了。 笑得优雅又迷人。 慢条斯理地摘下皮手套,递给旁边的陆北城。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伊万。 “伊万,几年不见,你的胆子变大了。” “连我的路都敢挡?” 伊万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 陆纵横的手动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咄”的一声轻响。 伊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 只见一把银色的西餐餐刀,不知何时出现在陆纵横手里。 此刻,这把餐刀已经深深地扎进了伊万戴满戒指的肥手上。 直接把他的手,钉在了旁边的引擎盖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昂贵的车漆。 “哗啦!” 周围的几十个保鏢瞬间拔枪。 但陆北城和陆修的动作更快。 陆北城手里的微冲已经顶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鏢脑门上。 而大黄,一声咆哮,直接扑倒了两个想偷袭的傢伙。 场面瞬间失控。 陆纵横依然保持著优雅的姿势。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一滴血。 “嘘——” 陆纵横把手指竖在嘴边,对著惨叫的伊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声点。” “我外甥女不喜欢太吵。” 然后,他微笑著看著痛得满头大汗的伊万。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伊万,我记得你欠我两根手指。” “现在这只手暂时废了,那就先欠著吧。” “对了……” 陆纵横转过头,看了一眼趴在陆北城肩头,正睁大眼睛看著这一切的糖糖。 “我外甥女饿了。” “你车上有热牛奶吗?” 伊万看著面前这个比恶魔还可怕的男人,看著钉穿自己手掌的餐刀。 终於想起了当年被“修罗”支配的恐惧。 “有……有!” 伊万忍著剧痛,哆哆嗦嗦地吼道。 “快!去拿牛奶!拿最好的!” “还有!把枪都收起来!谁让你们拔枪的?!” 一场剑拔弩张的危机,在陆纵横的一把餐刀下,瞬间化解。 这就是实力的碾压。 这时候,二舅陆修走了上来。 他手里提著黑色的密码箱。 “伊万先生,受惊了。” 陆修笑眯眯地把箱子放在引擎盖上,正好压在伊万流血的手旁边。 “咔噠。” 箱子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绿油油的美金。 足足一百万。 “这是医药费,还有这几天的车费,住宿费。” 陆修眼神精明。 “我们要住莫斯科最安全的庄园。” “要最好的安保,最好的厨师。” “还有,我不希望有任何苍蝇来打扰我们。” “这些钱,够吗?” 伊万看著那一箱子钱,再看看自己流血的手。 这帮中国人…… 一个是疯子,一个是財神爷。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够!太够了!” 伊万身边的財务顾问刚想伸手去拿钱。 陆修直接抓起一捆美金,重重地砸在財务顾问的脸上。 “砰!” 財务顾问被砸得鼻血长流,晕头转向。 “拿好。” 陆修拍了拍手上的灰。 “陆家做事,从来不亏待朋友。” “但也从来不放过敌人。” …… 半小时后。 陆家一行人住进了莫斯科郊外的一座豪华庄园。 这里是以前沙皇贵族留下的,安保森严,四周都是高墙和电网。 房间里烧著壁炉,温暖如春。 糖糖坐在二楼的露台上,身上裹著厚厚的羊毛毯子。 她的面前,摆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还有精致的俄式点心。 但她一口都没吃。 她看著窗外。 庄园的广场上,停满了白色的鸽子。 莫斯科的广场鸽很有名,它们不怕人,成群结队。 “安安,怎么不吃?” 陆纵横换了一身乾净的家居服,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 刚才的狠戾杀气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只是宠溺外甥女的舅舅。 糖糖摇了摇头。 她伸出小手,抓了一把麵包屑,撒向空中。 “咕咕咕——” 几只鸽子飞了过来,落在她的栏杆上。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鸽子飞了过来。 几百只,几千只,甚至上万只。 它们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 从莫斯科的各个角落飞来,聚集在这座庄园的上空。 白色的羽毛遮天蔽日,形成了一场白色的风暴。 这场面太壮观了。 连庄园里的俄罗斯佣人都看傻了眼,以为是上帝显灵。 但在糖糖的眼里,这並不是美景。 她看著这些自由飞翔的白鸟。 心里想到的,却是被关在黑暗地下,插满管子的父亲。 “七舅舅……” 糖糖的声音带著哭腔。 “鸽子说,它们看不到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太深了,连风都吹不进去。” 糖糖捂著心口,小脸煞白。 那种感应越来越强烈了。 “爸爸在痛……” “他在叫……” “他在喊婉儿……喊安安……” “七舅舅,我们快去救他好不好?求求你了……” 糖糖抓著陆纵横的袖子,哭得撕心裂肺。 陆纵横的心像是被刀绞一样。 一把抱住糖糖,看著漫天的白鸽,眼神变得无比阴冷。 “救。” “马上救。” “就算把莫斯科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妹夫找出来!” 第51章 全城搜索!流浪猫狗的情报网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全城搜索!流浪猫狗的情报网 夜幕降临。 庄园的书房里,烟雾繚绕。 陆北城把莫斯科的地图铺在桌子上,上面画满了红色的叉。 “伊万那边的消息回来了。” 陆北城狠狠地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语气烦躁。 “那老小子虽然贪,但確实有点门道。” “他查了黑日组织在莫斯科的几个据点,但是……” “全是空的。” “这帮孙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陆修皱著眉头,手里转著钢笔。 “黑日组织经营了这么多年,狡兔三窟。” “他们知道我们在找人,肯定会藏在最隱秘的地方。” “常规手段,恐怕不行了。” 陆纵横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 “六哥正在破解他们的数据,但需要时间。” “可是姐夫等不起了。” “安安说,他的生命体徵正在减弱。”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都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这几个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大佬,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糖糖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小棉袄,背著装有囚服和象牙手枪的小书包。 大黄跟在她身后,依然戴著滑稽的嘴套,但眼神却异常犀利。 小灰灰也抖擞著精神,露出了狼的獠牙。 “我去。” 糖糖站在门口,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安安?你去哪?” 陆修赶紧站起来,“外面这么冷,而且很危险!” 糖糖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脆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野性和坚定。 “人的眼睛看不到。” “但是它们看得到。” 糖糖指了指窗外。 “这里虽然不是森林,但是也有很多朋友。” “流浪猫,流浪狗,还有下水道里的老鼠。” “它们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它们知道每一个角落的秘密。” “我要去问它们。” 陆家三兄弟愣住了。 是啊! 他们怎么忘了! 安安可是天生的万兽之主! 在这个庞大的城市里,除了人类,数量最多的就是这些不起眼的流浪动物。 它们无处不在,却又被人忽视。 这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网! “好!” 陆北城一把抓起大衣,披在身上。 “三舅陪你去!” “谁敢拦路,我就崩了谁!” …… 莫斯科的街头。 寒风刺骨。 糖糖走在满是积雪的小巷里。 大黄走在她左边,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挡风的墙。 小灰灰在前面探路,灵敏的鼻子在空气中嗅探著。 “喵呜——” 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正缩在垃圾桶旁边瑟瑟发抖。 它的耳朵冻掉了一半,浑身是伤。 糖糖停下脚步。 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剥开皮,蹲下身子。 “咪咪,別怕。” “吃吧。” 流浪猫警惕地看著这个人类幼崽,又看了看旁边恐怖的“大黑白花怪兽”。 但食物的香气实在太诱人了。 它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叼起火腿肠,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糖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流浪猫冻僵的脑袋。 一股暖流顺著她的掌心,传递到猫的身体里。 那是驭兽血脉的治癒之力。 流浪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咪咪,你见过这种味道吗?” 糖糖拿出编號001的囚服,还有空的药剂管。 流浪猫闻了闻,摇了摇头。 “喵。(没见过,这一片只有泔水味。)” 糖糖没有气馁。 她继续走。 一条街,又一条街。 她餵了一只断腿的野狗。 救了一只被卡在下水道栏杆里的老鼠。 甚至还帮一只乌鸦赶走了欺负它的野猫。 万兽之主的亲和力,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冬夜里,悄然绽放。 越来越多的流浪动物聚集在糖糖身后。 有猫,有狗,有老鼠,甚至还有几只夜猫子。 它们排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杂牌军”,默默地守护著这个给它们温暖的小女孩。 陆北城跟在后面,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 这就是他的外甥女。 她是光。 哪怕在最黑暗的地方,也能照亮人心,也能温暖兽心。 终於。 在一个靠近工业区的废弃公园里。 糖糖遇到了一只老狗。 这是一只高加索犬,但它太老了,毛都掉光了,瘦得皮包骨头。 它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 趴在雪窝里,已经快要被冻死了。 周围的流浪狗都不敢靠近它,因为它是这一片曾经的王。 糖糖走到老狗面前。 没有嫌弃老狗身上的恶臭和脓疮。 脱下自己的围巾,围在老狗的脖子上。 然后把最后两根火腿肠,全都餵给了它。 “老爷爷,你还好吗?” 糖糖的小手贴在老狗满是伤疤的额头上。 治癒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 老狗浑浊的独眼动了动。 它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它艰难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人类小女孩。 在这个寒冷的城市活了十年,它见过太多人类的冷漠和残忍。 但这双眼睛…… 太乾净了。 像天使一样。 “汪……(小傢伙,你在找东西?)” 老狗的声音沙哑,透著岁月的沧桑。 糖糖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在找爸爸。” “他被坏人抓走了。” “他身上有这个味道……” 糖糖再次拿出囚服。 老狗闻了闻。 突然,它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汪!(这个味道……我知道。)” “汪汪!(它是死亡的味道……是那个地方的味道。)” 老狗挣扎著站起来。 它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恐怖的记忆。 糖糖闭上眼睛,额头抵著老狗的额头。 她看到了。 那是老狗的回忆画面。 画面里,是风雪交加的深夜。 一辆黑色的重型卡车,轰隆隆地驶过这片工业区。 卡车全封闭,没有任何標誌。 但是在路过减速带的时候,车厢顛簸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刺鼻的药水味,从车厢缝隙里飘了出来。 老狗当时正在路边找食。 它透过缝隙,看到了一瞬间的画面。 车厢里,全是穿著白色防护服的人。 而在中间的一个巨大铁笼子里。 关著一个男人。 男人赤裸著上身,浑身插满了管子。 满身是血,处於昏迷状態。 但他身上的那股气息…… 即使沉睡也让人感到战慄的强者气息。 和糖糖手里囚服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是爸爸!” 糖糖猛地睁开眼睛,激动得大喊。 “那是爸爸!” “老爷爷,那是哪里?车开到哪里去了?” 老狗转过身,面向工业区的深处。 那里有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禁区。 烟囱里冒著黑烟,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化学品味道。 “汪。(就在那里……那个冒黑烟的大房子下面。)” “汪汪。(那里经常运送活的东西进去,但从来没见活著出来的。)” “汪。(那是……吃人的魔窟。)” 糖糖站起身,擦乾眼泪。 她看著那个方向。 黑暗,阴森,像是一头张著大嘴的怪兽。 但她不怕。 因为爸爸就在那里。 “三舅舅!找到了!” 糖糖指著那个方向,声音坚定如铁。 “爸爸就在那里!” “在那个冒黑烟的地方!” 陆北城看著那个方向,嘴角勾起狰狞的笑。 掏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二哥,老七。” “位置確认。” “莫斯科东区,废弃化工厂地下。” “通知所有人。” “带上傢伙。” “今晚,我们要把那个魔窟,给平了!” 风雪中。 糖糖摸了摸老狗的头。 “谢谢你,老爷爷。” 然后,她转过身,爬上了大黄的背。 “大黄,小灰灰。” “我们走!” “去救爸爸!” 一人,一虎,一狼。 带著身后无数只流浪猫狗组成的“復仇大军”。 向著黑暗的最深处,发起了衝锋! 第52章 地下格斗场!代號「东方野兽」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地下格斗场!代號「东方野兽」 糖糖骑在大黄背上,小手紧紧抓著虎毛,眼睛死死盯著黑洞洞的入口。 “就在下面。”糖糖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药水味,即使隔著几百米都能闻到,“老狗爷爷说,那里是吃人的地方。” 陆北城把手里的微衝上了膛,眼神凶得像狼:“管它吃人还是吃鬼,老子今天就把它的牙给拔了!” “別衝动。”二舅陆修按住了老三的肩膀,“这里外围全是暗哨,硬闯容易打草惊蛇。既然是地下格斗场,那就按格斗场的规矩来。” 陆修转头看向七舅陆纵横:“老七,入场券搞定了吗?” 陆纵横闻言优雅地打了个响指:“伊万虽然是个废物,但搞几张贵宾票还是没问题的。听说今晚有重头戏,这一带的亡命徒都来了。” “那就好。”陆修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老三,今晚你是主角。既然他们喜欢看野兽打架,那咱们就给他们送一只真正的『野兽』进去。” 陆北城咧嘴一笑,脱掉了厚重的军大衣,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肌肉块块隆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正合我意。这几天骨头都生锈了,正好松松皮。” …… 半小时后。 穿过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推开沉重的铁门,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瞬间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杀了他!杀了他!” “撕碎他的喉咙!” 巨大的地下空间,灯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廉价菸草、烈酒、汗臭和鲜血混合的味道。几千名赌徒围在一个铁笼周围,挥舞著手里的卢布和美金,面目狰狞地咆哮。 铁笼里,两个壮汉正在肉搏,地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跡,已经分不清是新流的还是旧的。 陆修带著糖糖和陆纵横,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二楼的贵宾包厢。这里视线最好,能俯瞰整个角斗笼,而且有防弹玻璃隔绝了下面的嘈杂和臭气。 大黄太显眼,只能留在外面的车里接应,小灰灰倒是被糖糖抱在怀里,装成了乖巧的哈士奇。 “这就是那个魔窟?”糖糖趴在玻璃上,看著下面像野兽一样撕咬的人类,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二舅舅,他们为什么要打架?不疼吗?” 陆修给糖糖剥了一颗从国內带来的大白兔奶糖,塞进她嘴里:“因为贪婪。安安,记住,有些人为了钱,是可以变成鬼的。” 这时,下面的主持人拿著麦克风,用激昂的俄语吼道:“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重头戏来了!来自东方的挑战者——代號『修罗』!对战我们的卫冕冠军——『西伯利亚碎骨机』!” 全场灯光骤然熄灭,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铁笼入口。 陆北城走了出来。 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条迷彩长裤,脚踩军靴。在零下十几度的莫斯科,浑身冒著热气,那一身恐怖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尤其是胸口的贯穿伤,像一条趴在身上的蜈蚣。 “嘘——” 场下响起一片嘘声。相比於体型像熊一样的俄罗斯大力士,陆北城的身材虽然精壮,但在视觉衝击力上显然不够看。 “就这?东方的小猴子?” “滚回家吃奶去吧!” 有人往笼子里扔酒瓶子。 陆北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隨手接住一个飞过来的酒瓶,“砰”的一声捏碎在手里,玻璃渣混著酒液流了一地。他抬起头,衝著贵宾包厢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糖糖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小脸贴在玻璃上喊:“三舅舅加油!打他屁股!” 虽然隔著玻璃听不见,但陆北城仿佛感应到了外甥女的鼓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紧接著,铁笼另一侧的门开了。 地面震动了一下。 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三的巨汉走了出来。浑身没有一根毛髮,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眼神浑浊,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眼白,嘴角流著涎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就是“西伯利亚碎骨机”。 “这不正常。”陆纵横站在包厢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的肌肉充血程度超过了人类极限,而且眼神……明显被药物控制的。” “是黑日组织的药剂。”陆修认真地说道,“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这里就是他们筛选实验体、测试药剂效果的试验场。” 糖糖怀里的小灰灰突然炸了毛,对著巨汉齜牙咧嘴。糖糖摸了摸小灰灰的头:“別怕,那是坏人造出来的怪物,三舅舅会打败他的。” “当!” 钟声敲响。 “吼!” “碎骨机”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冲向陆北城。拳头带著风声,足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陆北城没有硬接,脚下一滑,身体像泥鰍一样钻到了对方腋下。 “太慢了。”陆北城冷笑一声,反手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巨汉的肋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但这並没有让巨汉停下,他仿佛没有痛觉,反手一巴掌横扫过来。陆北城低头避过,巴掌拍在铁笼的钢筋上,把拇指粗的钢筋直接拍弯了! 全场观眾沸腾了,尖叫声掀翻房顶。 “这药劲儿挺大啊。”陆北城向后跃开,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不过,只有蛮力,也就是头蠢猪。” 接下来的几分钟,完全成了陆北城的个人秀。 他像一只灵活的豹子,围著笨重的黑熊缠斗。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打在巨汉的关节、咽喉、下阴等要害部位。 这是杀人技。是特种部队千锤百炼出来的格斗术。 “碎骨机”被打得连连怒吼,身上多处骨折,但依然不知疲倦地挥舞著拳头,药剂让他变成了不知疼痛的机器。 贵宾包厢里,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手里端著红酒的男人正站在阴影处,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他是这家格斗场的老板,也是黑日组织在莫斯科的负责人之一,代號“白狼”。 “完美的肉体……”白狼盯著陆北城一身伤疤,眼神贪婪,“这种爆发力,这种抗击打能力,还有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战斗本能……简直就是天生的『超级战士』素体。” “比下面那个废物强一百倍。”白狼指了指被打得找不到北的“碎骨机”,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那个废物没用了,处理掉。我要这个『修罗』。不惜一切代价,活捉他。” “是,老板。” 铁笼里。 陆北城玩腻了。 “没意思,该结束了。” 就在“碎骨机”再次咆哮著衝过来的时候,陆北城不再躲避。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强弓。 他不退反进,迎著巨汉的拳头冲了上去。 就在两人即將撞在一起的瞬间,陆北城猛地跃起,膝盖像一颗炮弹,重重地顶在了巨汉的下巴上! “砰!!!” 一声闷响。 两米三的巨汉,两百多斤的体重,竟然被这一记膝撞直接顶飞了出去! 巨汉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地砸在铁笼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他的下巴已经完全碎了,颈椎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 一击必杀! 全场死寂。 几千名观眾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钱掉了都不知道。 片刻后,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 “修罗!修罗!修罗!” 陆北城站在铁笼中央,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肌肉纹理流淌。他抬起头,看向贵宾包厢的方向,咧嘴一笑。 然后,他伸出大拇指,在脖子上缓缓划过。 这是一个挑衅。 也是一个宣战。 糖糖在包厢里高兴得直拍手:“三舅舅贏啦!大怪兽被打趴下啦!三舅舅最厉害!” 陆修却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凝重:“看来,鱼上鉤了。” 他看到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人,正悄悄向更衣室的方向移动。 “老七,准备干活。”陆修整理了一下衣领,“安安,把你的小手錶拿出来,我们要开始玩捉迷藏了。” 第53章 將计就计!深入魔窟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將计就计!深入魔窟 地下格斗场的更衣室里。 陆北城坐在长条木凳上,拿著毛巾擦著身上的汗。他的眼神看似放鬆,实则像雷达一样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而且脚步很轻,明显是练家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陆北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门开了,几个穿著黑西装的大汉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手里端著托盘,上面放著一杯水和一叠厚厚的钞票。 “修罗先生,恭喜你贏了。”领头的大汉皮笑肉不笑,“这是老板给你的奖金,还有特製的能量饮料,能帮你快速恢復体力。” 陆北城瞥了一眼那杯水。水的顏色有点浑浊,虽然加了色素掩盖,但他那是狗鼻子,一闻就知道里面加了料。 强效麻醉剂,也就是俗称的“听话水”。这帮孙子,手段还真是老套。 “谢了。”陆北城站起身,拿起那叠钱在手里拍了拍,“钱我收下了,水就不必了,我不渴。” “修罗先生,这是老板的心意,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大汉的语气冷了下来,身后的几个人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更衣室的通风口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一只只有苍蝇大小的机械蚊子,正趴在通风口的柵栏上,红色的复眼闪烁著微光。 那是六舅陆星河的眼线。 此时,在庄园的地下室里,陆星河正戴著vr眼镜,通过机械蚊子的视角看著这一切。 “老三,別硬刚。”耳机里传来陆星河的声音,只有陆北城能听见,“喝下去,那是新型麻醉剂,但我给你的解毒胶囊能中和掉。让他们把你带走,这是进入他们老巢最快的办法。” 陆北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突然笑了,端起那杯水:“行,既然老板这么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几个大汉明显鬆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了得逞的冷笑。 “这水……劲儿挺大啊……”不到半分钟,陆北城就开始摇晃,眼神变得迷离,舌头也大了,“怎么……天旋地转的……” “扑通!” 在擂台上不可一世的战神,像木头一样栽倒在地上。 “哼,再厉害的野兽,也得乖乖听话。”领头的大汉踢了踢陆北城的腿,確认他真的晕了,才对著对讲机说道,“老板,货已到手,確认昏迷。” “很好。”对讲机里传来白狼阴冷的声音,“马上装箱,走秘密通道运出去。这可是个极品素材,別弄坏了。” 几个大汉拿出一个黑色裹尸袋,把陆北城装了进去,然后抬上一辆偽装成冷链运输车的卡车。 就在他们抬人的时候,没人注意到,一只机械蚊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陆北城的衣领下面,伸出细小的探针,死死地扣住了布料。 “定位器启动。”陆星河在键盘上敲下回车键,“信號连接成功。” …… 莫斯科郊外的公路上,黑色的冷链车正在风雪中疾驰。 而在它后面两公里处,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关掉了大灯紧紧咬著。 七舅陆纵横开著车,在全是冰雪的路面上依然稳得像是在开船。 糖糖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抱著平板电脑。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向著北方延伸。 “三舅舅在大车车里吗?”糖糖的小手摸著屏幕上的红点,声音有些发紧,“那里冷不冷呀?三舅舅只穿了背心。” “放心吧安安。”后座的二舅陆修安慰道,“你三舅皮糙肉厚,这点冷冻不死他。而且六舅给他的背心里有发热层,冻不著。” 大黄趴在后备箱里,把头探到前座中间,也是一脸担忧地看著屏幕。 “嗷呜?(那傻大个不会真被吃了吧?)” 小灰灰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嗷。(他要是被吃了,那就是咱们全家的耻辱。)” 车队驶离了莫斯科市区,周围的灯光越来越少,路边的建筑也越来越破败。 “二哥,你看路线。”陆纵横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凝重,“这方向……不对劲。” 陆修凑过来看了一眼导航,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一路向北……那是车诺比的方向!” “车诺比?”糖糖眨巴著大眼睛,“那是哪里呀?有好吃的吗?” 陆修摸了摸糖糖的头,嘆了口气:“那里没有好吃的。那里是人类的禁区,是死神的后花园。” 1986年,车诺比核电站爆炸,方圆几百公里变成了无人区。虽然现在是1990年,但那里的辐射依然致命。 “这帮疯子!”陆纵横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他们竟然把基地建在辐射区里!难怪这么多年没人找得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陆修冷静分析道,“辐射区没人敢去,连卫星都会避开那里。而且那种环境,正好適合他们搞那种变异实验。” 越野车的速度加快了。 窗外的树木变得扭曲怪异,有的树干上长满了巨大的树瘤,有的叶子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 路边偶尔能看到生锈的警示牌,上面画著黄色的骷髏头和辐射標誌,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安安,怕吗?”陆修问。 糖糖看著窗外那些像鬼影一样的枯树,摇了摇头。 “不怕。” 她抱紧了怀里的平板电脑,看著那个代表三舅舅的红点,又摸了摸胸口那块属於爸爸的手錶。 “三舅舅去陪爸爸了。” “爸爸一个人在那边肯定很孤单,很害怕。” “现在三舅舅去了,爸爸就有伴了。” 糖糖抬起头,桃花眼里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我们快点开,去把他们两个都接回家。” “爷爷还在家里等著我们要一起吃饺子呢。” 陆纵横听著这话,心里一酸,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 “好!咱们这就去接他们回家吃饺子!” 越野车咆哮著,衝进了被世人遗忘的死亡之地。 第54章 恐怖禁区!辐射下的变异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恐怖禁区!辐射下的变异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进入禁区后,这里没有风声,没有鸟叫,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天空中飘著的雪花都带著灰濛濛的顏色,那是辐射尘埃。 “滴滴滴——” 车里的盖格计数器突然疯狂地叫了起来,指针像发疯一样乱跳。 “辐射值超標了。”陆修脸色一变,“这里的辐射浓度比外面高了几百倍!” “停车!” 陆纵横一脚剎车,越野车在雪地上滑行了几米才停下。 “把装备换上。”陆修打开后备箱的铅封箱子。 这是出发前六舅陆星河特意准备的“保命符”——最新型的防辐射战衣。这玩意儿看著薄,其实是用航天材料做的,能隔绝99%的辐射。 “安安,来,把这个穿上。”陆修拿出一套小號的白色防护服,像个太空衣一样,还带著一个可爱的透明头盔。 糖糖乖乖地伸开手脚,让二舅给她穿衣服。 “二舅舅,穿上这个好像麵包超人哦。”糖糖敲了敲头盔,声音闷闷的。 “对,咱们安安就是去打怪兽的麵包超人。”陆修给大黄和小灰灰也穿上了特製的防护马甲。大黄那套特大號的,穿上去像个白色的坦克,怎么看怎么滑稽。 换好装备,车子继续前行。 前面的冷链车留下的车辙印很清晰,但也越来越诡异。 “二哥,你看路边的脚印。”陆纵横指著车窗外。 雪地上,出现了一些巨大的脚印。有的像狼,但比狼大两倍;有的像老鼠,但爪痕深得像挖掘机挖出来的。 “这地方……不乾净。”陆纵横的手握紧了象牙手枪。 突然。 “砰!” 一声巨响。 越野车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怎么回事?撞树了?”陆修身体前倾,差点撞到挡风玻璃。 “不是撞树!”陆纵横死死盯著前方,“是有东西撞我们!” 只见车头前方的雪地里,缓缓站起了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狼。 但这绝对不是糖糖见过的任何一种狼。 它体型大得像一头水牛,浑身的毛皮溃烂脱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最恐怖的是,它的脖子上,长著两个脑袋! 两个狼头,一大一小。大的那个眼睛血红,流著脓水;小的那个萎缩在一边,却还在不停地抽搐。 “双头狼?!”陆修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辐射变异!” “吼——!!!” 双头狼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声音像是两只野兽同时在叫,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它张开血盆大口,对著越野车的引擎盖又是一爪子。 “刺啦!” 防弹钢板竟然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著,周围的枯树林里,亮起了无数双红色的眼睛。 除了双头狼,还有像猪一样大的老鼠,长著翅膀的怪蛇,还有几只浑身长满肉瘤的野狗。 它们是被辐射折磨疯了的怪物,它们憎恨一切活著的东西! “该死!被包围了!”陆纵横推开车门,举枪就要射击,“这帮畜生,数量太多了!” 大黄在车里急得嗷嗷叫,想要衝出去干架,但被陆修死死按住:“別出去!外面有辐射!要是防护服破了就完了!” 眼看双头狼就要扑上来咬碎挡风玻璃。 “別开枪!” 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糖糖自己解开了安全带,推开了车门。 “安安!回来!”陆修和陆纵横同时大喊,心都要跳出来了。 但糖糖没有停下。穿著像麵包超人一样的防护服,笨拙地跳下车,站在了雪地里。 寒风卷著雪花,吹打在她透明的头盔上。 她就那么小小的一只,站在一群恐怖的变异怪兽面前。 那头正准备攻击的双头狼,动作突然停滯了。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这个小不点。 它闻到了一股味道。 即使隔著防护服,即使是在辐射瀰漫的空气里。那股味道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不是血腥味,不是火药味。 是一种……让它那早已被痛苦折磨得发疯的大脑,突然感到一丝清凉的味道。 糖糖慢慢地摘下了手套。 “安安!別!”陆修在车里绝望地喊道。在这地方暴露皮肤,那是找死啊! 但糖糖没有理会。她把小手贴在了防护服的外面,那是她心臟的位置。 她闭上了眼睛。 体內的驭兽血脉,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悲悯。 是对这些被人类造的孽所折磨的生灵,最深沉的悲悯。 “我知道你们很疼……” 糖糖的声音透过头盔的扩音器传了出来,带著颤抖的哭腔。 “身体里像有火在烧……” “骨头在痒……” “每呼吸一口气都像吞刀子……” “对不起……是我们不好……让你们受苦了……” 隨著她的声音,一股肉眼可见的淡淡金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在这灰暗的死地里,这光芒微弱,却温暖得像初升的太阳。 双头狼原本充满杀戮欲望的血红眼睛,慢慢地褪去了疯狂。一直在抽搐的小脑袋,竟然安静了下来。 它感觉到了。 那股折磨了它一辈子的剧痛,基因深处的狂躁,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 “呜……” 双头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它不再是那个吃人的怪物。 它趴了下来。 巨大的身躯匍匐在雪地上,把两个脑袋都贴在了糖糖小小的靴子旁边。 像一只受了委屈,终於找到妈妈的小狗。 周围那些原本躁动的变异鼠、怪蛇,也纷纷停下了攻击。它们慢慢地围过来,没有撕咬,没有咆哮。 它们只是静静地趴在糖糖周围,贪婪地感受著从未有过的安寧。 陆纵横举著枪的手僵在半空,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陆修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眼眶湿润。 这就是他们的安安。 她是陆家的小公主,也是这万物的神。 糖糖伸出手,隔著厚厚的防护服,轻轻摸了摸双头狼那颗巨大的脑袋。 “乖哦,不疼了。” “以后都不会疼了。” 双头狼伸出舌头,舔了舔糖糖的头盔面罩。 然后,它站起身,仰天长啸。 “嗷呜——!!!” 这一声长啸,充满了力量和召唤。 周围的变异兽群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双头狼转过身,看著前方黑暗的森林深处,回头看了糖糖一眼。 它的意思是:跟我来。 糖糖重新爬上车,小脸红扑扑的。 “二舅舅,七舅舅,开车吧。” “大狗狗说,它带我们去找冒黑烟的地方。” “它说,那里有好多穿著白衣服的坏人,经常抓它的朋友进去。” 越野车重新启动。 在双头狼和变异兽群的护送下,陆家的车队像一支被死神加冕的军团,向著车诺比的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第55章 潜入基地!六舅的高科技秀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潜入基地!六舅的高科技秀 越野车在双头狼的带领下,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废弃冷却塔前。 这里是车诺比的核心区。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盖格计数器发出令人心悸的“滴滴”声。 混凝土建筑像一只死去的巨兽,张著黑洞洞的大嘴,矗立在风雪中。 墙体上爬满了诡异的紫色藤蔓,那是辐射催生出的恶魔植物。 “到了。” 七舅陆纵横熄灭了车灯,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这里就是入口。” 糖糖透过防护服的透明面罩,看著眼前这座阴森的建筑。 她的小手紧紧抓著安全带,呼吸有些急促。 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著她的心尖。 “爸爸就在下面……” 糖糖的声音带著哭腔,却透著倔强。 “他在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好黑,好冷。” 二舅陆修拍了拍糖糖的头盔,声音沉稳。 “別怕,咱们这就去把灯点亮,把爸爸带出来。” 眾人下了车。 大黄穿著特大號的防护服,像白色的重型坦克,警惕地护在糖糖身边。 双头狼並没有靠近建筑。 它站在雪地边缘,两个脑袋同时发出低沉的呜咽,似乎对那个地方充满了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 它在告诉糖糖:这里是禁地,进去就出不来了。 糖糖走过去,隔著手套摸了摸它的鼻子。 “谢谢你,大狗狗。” “你在外面等我们,如果我们出来了,请你吃火腿肠。” 双头狼蹭了蹭糖糖的手,转身隱没在黑暗的枯树林中,带著兽群在外围警戒。 一行人来到了锈跡斑斑的铁门前。 这门看著破旧,但陆修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偽装得不错。” 陆修推了推鼻樑上的护目镜。 “表面是六十年代的苏联老铁门,实际上里面嵌的是最新的鈦合金防爆门。” “而且……” 他指了指门缝上方几个不起眼的黑点。 “红外线感应器,还有毒气喷射口。” “只要我们敢硬闯,三秒钟內,这里就会变成毒气室。” 陆纵横冷笑一声,手指搭在了腰间的象牙手枪上。 “那就把它们都打烂。” “別动。” 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六舅陆星河的声音。 声音虽然经过了远程传输,带著点电流的杂音,但依然能听出狂热的兴奋劲儿。 “老七,你那是莽夫行为。” “这种高科技安保系统,得用艺术的手段来解决。” “艺术?”陆纵横挑了挑眉,“你的艺术就是炸弹?” “肤浅!” 陆星河在耳机那头哼了一声。 “安安,把你怀里的旺財放下来。” 糖糖乖乖地把怀里的机械狗放在了雪地上。 “旺財一號,去吧!” 机械狗的眼睛红光一闪。 “咔嚓。” 它的背部装甲突然裂开。 飞出了一群黑乎乎,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它们振动著透明的翅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这是我的新宝贝——机械鬼蚊。” 陆星河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碳纤维机身,自带微型emp脉衝发生器,还能自动寻找电路节点。” “去吧,小宝贝们,给他们加点料!” 几十只“鬼蚊”像是一团黑雾,顺著铁门的缝隙,通风口的柵栏钻了进去。 糖糖趴在门缝上,瞪大眼睛看著。 透过机械狗传回来的全息投影画面,她看到了门后的世界。 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布满了红色的雷射线,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 只要碰到一根,就会触发警报。 但是,“鬼蚊”们根本不在乎。 它们轻巧地避开雷射,直接落在了墙角的控制面板和摄像头上。 “3、2、1……爆!” 陆星河打了个响指。 “滋啦——!!!” 门后传来一阵密集的电流爆裂声。 火花四溅。 原本密布的红外线网,瞬间熄灭。 监控探头的指示灯也同时暗了下去。 紧接著,是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通风口的风扇被定向爆破炸飞了。 “哐当!” 厚重的防爆门发出了一声哀鸣,电子锁失效,弹开了一条缝。 “搞定。” 陆星河在耳机里吹了声口哨。 “安保系统瘫痪五分钟,这是极限了,快进!” “走!” 陆修一挥手,率先冲了进去。 陆纵横紧隨其后,糖糖被大黄护在中间,小灰灰断后。 一行人迅速穿过走廊。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冷,瀰漫著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气息。 “什么人?!” 转角处,两个穿著白色防护服,手持衝锋鎗的守卫刚转过身。 还没等他们抬起枪口。 陆纵横的身影已经飘了过去。 寒光一闪。 “噗!噗!” 两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 两个守卫捂著喉咙,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纵横跨过尸体,连看都没看一眼。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在跳华尔兹,而不是在杀人。 “安安,闭眼。” 陆修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一幕。 但糖糖摇了摇头。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清澈的桃花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急切。 “我不闭眼。” “我要看著。” “这些坏人抓了爸爸,他们该死。” 眾人继续深入。 越往里走,令人作呕的味道就越浓。 终於,他们来到了一扇玻璃窗前。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下面是一个大厅。 大厅里摆满了数百个透明的圆柱形罐子。 里面充满了绿色的液体。 而每一个罐子里……都泡著一个人。 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孩子。 他们的身上插满了管子,有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异,长出了鳞片或者多余的肢体。 有的虽然还是人形,但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仿佛在死前经歷了巨大的痛苦。 “那是……” 陆修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此刻也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拳头死死地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 “这帮畜生!” “他们把活人当成什么了?!” “当成培养皿里的细菌吗?!” 陆纵横看著下面的场景,眼底的杀意浓郁得快要溢出来。 “黑日组织……” “我发誓,要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切成碎片。” 糖糖趴在玻璃上。 小手贴著冰凉的镜面。 她看著下面那些被泡在水里的人。 她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或者是生不如死。 但是,她能感觉到这里残留的怨气,几百个灵魂在哭嚎。 “呜呜……” 糖糖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爸爸……” 糖糖猛地转过头,指向了大厅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条通往更地下的黑色通道。 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爸爸在下面。” “在最里面。” “他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冷冻罐里……” 糖糖的声音在颤抖,小小的身子因为极度的悲伤和恐惧而剧烈起伏。 “他很冷……” “他在等我……” 陆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一把抱起糖糖。 “走!” “去最下面!” “不管那里是地狱还是魔窟,今天,咱们都要把它给掀翻了!” 第56章 三舅匯合!找到「0號实验体」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三舅匯合!找到「0號实验体」 通往地下的电梯已经被切断了电源。 但这难不倒陆家的人。 陆纵横直接撬开了电梯井的门,几个人顺著缆绳滑了下去。 地下三层。 这里是整个基地的核心区,也是绝对的禁区。 刚一落地,一股刺骨的寒气就扑面而来。 地面上结著厚厚的白霜,呼吸出来的气瞬间变成了白雾。 “老三呢?” 陆修环顾四周。 这里的走廊更加宽阔,墙壁都是用加厚的铅板做的。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尸体。 全是全副武装的生化士兵。 有的被扭断了脖子,有的胸口塌陷,死状极其惨烈。 显然,这里刚刚经歷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儿呢。” 走廊尽头的一间监控室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陆北城嘴里叼著从守卫身上搜来的烟,並没有点燃。 正坐在一堆仪器上,脚下踩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 研究员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三舅舅!” 糖糖挣脱了二舅的怀抱,冲了过去。 陆北城看到糖糖,原本凶神恶煞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扔掉嘴里的烟,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小糰子。 “哎哟,我的乖安安!” “想死三舅了!” 陆北城在糖糖的小脸上蹭了蹭,胡茬扎得糖糖咯咯直笑。 “三舅舅,你没事吧?” 糖糖摸了摸陆北城身上单薄的背心。 上面沾满了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没事,这就跟挠痒痒似的。” 陆北城不在乎地挥挥手。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指了指身后的一扇的金属门。 这扇门足有五米高,上面印著一个鲜红的骷髏標誌,还有一行醒目的俄文: 【s级禁区: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內】 【危险等级:极度致命】 “二哥,老七。” 陆北城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刚才审了这个白大褂。” “他说……妹夫就在里面。” “但是……” 陆北城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他说里面的情况……不太好。” 陆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打开。” 陆修的声音冷得像冰。 陆纵横走上前,把半死不活的研究员提起来,抓著他的手按在掌纹识別器上。 “滴——” “身份確认。” 伴隨著沉重的液压声,巨大的金属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一股白色的雾气,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液氮挥发產生的低温白雾。 眾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等到白雾散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四周的墙壁上全是复杂的仪器和管线,无数的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 悬空吊著一个巨大的透明圆柱体。 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里面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 而在液体的正中心,悬浮著一个人。 他的四肢被粗大的合金锁链锁住,每一根锁链上都连接著高压电缆。 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管子,有的插在血管里,有的直接插在脊椎和后脑上。 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强行缝补在一起。 罐子下方的铭牌上,写著一行冰冷的字: 【0號实验体:完美神之躯】 【状態:休眠中】 “那是……” 陆修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和蓝色的液体。 他们终於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再是照片上意气风发的兵王。 也不再是记忆中总是笑著喊“二哥”的硬汉。 罐子里的人。 头髮全白了。 像雪一样白。 他的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虽然才三十多岁,看著却像个五十岁的老人。 身上全是伤疤。 刀伤、枪伤、烧伤、还有无数针孔留下的痕跡。 旧伤叠著新伤,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但他依然闭著眼,眉头紧锁。 五官依旧英挺,带著一股子寧折不弯的傲气。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属於“苍龙”的魂。 “姐夫……” 陆纵横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却红了眼眶。 手中的手术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四年。 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 他就被关在这个罐子里。 被当成標本,被当成小白鼠,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爸爸……” 糖糖呆呆地站在原地。 小书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象牙手枪滑了出来。 她看著悬浮在水里的白髮男人。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这就是爸爸吗? 这就是在梦里喊她,说好冷好冷的爸爸吗? “爸爸……” 糖糖迈著小腿,一步一步地走向巨大的罐子。 大黄跟在她身后,喉咙里发出悲伤的呜咽。 它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多么的强大,又是多么的虚弱。 糖糖走到了罐子底下。 她太小了。 在巨大的仪器面前,像一只渺小的蚂蚁。 她踮起脚尖,伸出颤抖的小手。 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爸爸……” “我是安安……” “安安来接你回家了……”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妈妈说你只是迷路了……” “现在安安找到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糖糖哭得撕心裂肺。 小手拼命地拍打著玻璃,想要把里面的爸爸唤醒。 那种血浓於水的羈绊,在这一刻穿越了厚厚的玻璃,穿越了冰冷的液体。 直抵沉睡的灵魂。 似乎是听到了女儿的呼唤。 或者是感应到了贴在玻璃上的温热小手。 悬浮在液体中的男人。 布满针孔的手指。 突然。 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著。 他紧闭了四年的眼皮,轻轻颤动了起来。 仿佛在竭尽全力,想要睁开,想要看一眼。 看一眼让他魂牵梦绕,让他咬著牙在地狱里撑了四年的小天使。 “动了!” “大哥动了!” 陆北城激动得大喊,衝过去就要砸罐子。 “別动!” 陆修大喝一声,拦住了他。 “这是液氮罐,直接砸开他会死的!” “老五!老五死哪去了?!” 陆修对著耳机大吼。 “快告诉我怎么安全打开这个鬼东西!” 耳机里传来陆清风焦急的声音:“別急!我在远程破解程序!给我一分钟!只要一分钟!” 就在这充满希望的一分钟里。 异变突生。 “滴——!!!” 原本安静的大厅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所有的灯光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哈哈哈……真是感人啊。” 一个阴冷带著金属质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陆家的人,你们终於来了。” “我等你们很久了。” 第57章 黑日首领现身!绝境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黑日首领现身!绝境 “谁?!” 陆北城猛地转身,端起微冲对著声音的来源疯狂扫射。 “噠噠噠!” 子弹打在二楼的防弹玻璃上,溅起一串火星,却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后。 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穿著洁白的西装,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像是个优雅的大学教授。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到他的那一刻,都感觉到了一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那是比双头狼、比生化战士还要恐怖的气息。 “博士!” 陆修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黑日组织的首领。 把活人当实验品,製造了无数惨剧的疯子! “欢迎来到我的王国。” 博士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的眾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小白鼠。 “不得不说,你们给了我一个惊喜。” “竟然能闯过辐射区,还能杀进这里。” “尤其是那个小傢伙……” 博士的目光落在了糖糖身上,眼神瞬间变得贪婪。 “完美的基因……” “天生的兽语者……” “那是比苍龙还要珍贵的素材啊!” “只要把她和苍龙结合,我就能创造出真正的神!” “你做梦!” 陆纵横手中的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银光,直奔博士的面门。 “叮!” 刀在距离博士还有半米的地方,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博士摇了摇头,一脸遗憾。 “粗鲁。” “既然客人这么不听话,那就只能让我的孩子们来招待你们了。” 博士打了个响指。 “咔咔咔——” 大厅四周的墙壁突然裂开。 露出了一个个黑洞洞的出口。 紧接著。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生化战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穿著黑色的重型外骨骼装甲,手里拿著雷射武器。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头盔下面,露出的不是人脸。 而是半人半兽的怪物面孔! 有的长著獠牙,有的眼睛像蛇,有的皮肤像鱷鱼。 这是黑日组织最精锐的部队——“兽化军团”。 “把他们抓起来。” “那个小女孩要活的,其他的……隨意。” 博士轻描淡写地下达了命令。 “吼——!!!” 数百名兽化战士同时发出咆哮,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保护安安!” 陆修大吼一声,掏出手枪开始射击。 陆北城更是杀红了眼,扔掉打空子弹的微冲,拔出军刀衝进了敌群。 大黄和小灰灰也扑了上去,用牙齿和利爪撕扯著敌人的装甲。 但是。 敌人太多了。 而且这些兽化战士根本不怕疼,哪怕被打断了手脚,依然能疯狂攻击。 陆家的几个人,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孤舟,隨时可能被吞没。 “没用的。” 博士站在高处,欣赏著下面的杀戮。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不过,这些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博士转过身,走到控制台前。 他的手,放在了一个红色的按钮上。 按钮旁边,写著一行字: 【最终指令:杀戮模式启动】 “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四年最完美的作品。” “什么叫……人间兵器!” 博士看著下面的陆家人,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你们不是想救他吗?” “那就让你们死在他手里吧。” “这才是最完美的悲剧,不是吗?” 说完。 博士狠狠地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滴——!!!” 一声尖锐的长鸣响彻整个大厅。 大厅中央。 巨大的冷冻罐,突然发出了剧烈的震动。 “咕嚕嚕——” 蓝色的液体开始沸腾。 无数的气泡翻滚而过。 原本插在苍龙身上的管子,一根接一根地自动脱落。 锁链也在咔咔作响,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甦醒。 “不好!” “快撤回来!离罐子远点!” 陆修感觉到了不对劲,拼命大喊。 但已经晚了。 “轰——!!!” 一声巨响。 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竟然从內部被硬生生轰碎了! 无数的玻璃碎片夹杂著蓝色的液体,像炸弹一样向四周飞溅。 白色的雾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大厅。 所有的兽化战士都停下了攻击。 他们像是感应到了天敌一样,瑟瑟发抖地后退,跪在了地上。 那是来自等级上的绝对压制。 雾气中。 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赤著脚,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 身上还掛著断裂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白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背后。 肌肉线条完美得像古希腊的雕塑,但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 “爸爸……” 糖糖站在不远处,看著身影,忍不住大喊。 “爸爸醒了!” 她迈开小腿,想要跑过去。 “安安!別过去!” 大黄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咆哮,一口咬住了糖糖的衣服,把她死死拖了回来。 “大黄你干什么?那是爸爸呀!” 糖糖挣扎著,不解地看著大黄。 但下一秒。 她愣住了。 雾气散去。 男人抬起了头。 他还是那张脸。 但是。 他的眼睛。 没有瞳孔。 没有眼白。 像血海一样的猩红。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感。 没有对女儿的思念,没有对亲人的眷恋。 只有纯粹毁灭一切的杀意。 那是被晶片控制的杀戮机器。 失去了灵魂的……苍龙。 “杀。” 男人张开嘴,吐出一个沙哑的字。 下一瞬。 他的身影消失了。 快。 太快了。 快到连陆北城这样的兵王都看不清他的动作。 “砰!” 一声闷响。 挡在最前面的陆北城,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把铅板都砸出了一个大坑。 “噗——” 陆北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三舅舅!” 糖糖尖叫出声。 恐惧,第一次真正降临在这个四岁孩子的心头。 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爸爸。 为了救他,全家人不惜跨越万里的爸爸。 此刻。 正用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就像在盯著一只待宰的猎物。 “001號。” 博士的声音在高处响起,带著癲狂的笑意。 “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 苍龙微微歪了歪头。 似乎在理解这个命令。 然后。 他抬起脚,向著糖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在这地底深处,面对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间兵器。 而这个兵器,还是他们最爱的人。 这该怎么打? 这能怎么打?! 第58章 父女相杀(上)!他谁都不认识了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父女相杀(上)!他谁都不认识了 整个地下大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男人赤脚踩在碎玻璃上的“咔嚓”声。 苍龙身上的肌肉线条在冷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皮下的血管暴起如青蛇,狰狞地搏动著。 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糖糖。 “爸爸……” 糖糖的小嘴唇颤抖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那个在梦里喊冷,让她心疼得要把心都揉碎的爸爸,现在却像是一头要吃人的怪兽。 “快跑!安安!快跑啊!” 陆修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擦嘴角的血,发疯一样衝著糖糖大喊。 他太清楚了。 现在的苍龙,根本不是人。 他是黑日组织用无数药物和科技堆出来的杀戮机器,是疯子博士口中的“人间兵器”。 他没有记忆,没有感情,只有杀戮的本能。 “杀。” 苍龙的喉咙里,再次挤出沙哑的音节。 下一秒。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视网膜根本捕捉不到残影。 “拦住他!!!” 陆纵横嘶吼一声,手中的象牙柄手枪瞬间打空了弹夹。 “砰砰砰砰!” 子弹在空中划出火线,精准地射向苍龙的关节。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可苍龙连躲都没躲。 子弹打在他灰白色的皮肤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然后像是撞上了钢板,扭曲著弹开了。 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子。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陆纵横瞳孔剧震。 这可是特製的大口径子弹,连大象都能轰倒,却连他的皮都破不开?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苍龙已经衝到了糖糖面前。 带起的劲风,直接把地上的碎玻璃卷了起来。 一只大手,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抓向糖糖纤细得像芦苇一样的脖子。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 大黄动了。 它是森林之王,是百兽至尊。 哪怕面对的是这种恐怖的怪物,保护小主人的本能也压倒了恐惧。 庞大的身躯像是失控的坦克,从侧面狠狠撞向苍龙。 几百公斤的体重,加上全速衝刺的惯性,这一下足以把一辆吉普车撞翻。 “砰!” 一声闷响。 大黄撞上了。 但苍龙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身体。 甚至都没有转头,只是隨手一挥。 布满针孔和伤疤的手臂,像是一根铁鞭,抽在大黄的脑袋上。 “嗷呜——” 大黄髮出一声悽厉的哀鸣。 庞大的身躯像是被火车头撞中,直接横飞了出去。 足足飞了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精密的仪器上。 火花四溅。 仪器被砸得粉碎。 大黄倒在地上,口鼻窜血,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站起来。 一击。 仅仅是隨手一挥。 就把一头成年的东北虎王打得失去了战斗力。 “大黄!” 糖糖尖叫出声。 但她根本来不及去查看大黄的伤势,因为恐怖的大手,已经到了眼前。 死亡的气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近到她能闻到爸爸手上浓烈的福马林味。 “別动我外甥女!!!” 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突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三舅陆北城刚才被轰飞,肋骨断了好几根,每呼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吞刀子。 但他还是衝过来了。 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死死抱住了苍龙的腰。 “二哥!带安安走!” 陆北城嘴里喷著血沫子,眼珠子都要瞪裂了,死死扣住苍龙的身体,想要拖住他的脚步。 “妹夫!你醒醒啊!” “这是安安!是你女儿!” “你他妈看清楚!这是你最爱的女儿啊!” 陆北城撕心裂肺地吼著,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流。 他不信。 他不信把老婆孩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真的会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 苍龙停下了脚步。 低下头,看著抱住自己腰的男人。 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弱的迷茫。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脑后的晶片再次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杀戮指令瞬间覆盖了一切。 苍龙抬起手,抓住了陆北城的后脖颈。 就像是抓一只小鸡仔。 “唔……” 陆北城感觉颈椎都要被捏碎了,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不肯鬆手。 “鬆开!老三鬆开!” 远处的陆修看得睚眥欲裂。 “咔吧。” 苍龙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扯。 陆北城整个人被硬生生从他身上扯了下来。 然后。 苍龙抬起膝盖,一记重击顶在陆北城的胸口。 “噗——” 陆北城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三舅舅!!!” 糖糖哭喊著,小小的身子在剧烈颤抖。 倒下了。 都倒下了。 大黄倒下了,三舅舅也倒下了。 现在,只剩下二舅舅和七舅舅了。 “老七,掩护我!” 陆修红了眼。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运筹帷幄的文人,此刻却像是个亡命徒。 他扔掉了手枪,从地上捡起断裂的钢管。 “陆萧!你要杀就杀我!” “当年是你把婉儿交到我手里的,现在你想亲手毁了她的骨肉吗?!” 陆修一边吼,一边冲向苍龙。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只是想用自己的命,给安安爭取几秒钟的逃跑时间。 哪怕是一秒也好。 苍龙转过身。 面对衝过来的陆修,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机械地抬起手。 在钢管砸下来之前,一把掐住了陆修的脖子。 “呃……” 陆修的身体瞬间悬空。 钢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惊人,铁钳一样锁住了他的咽喉。 空气被瞬间切断。 陆修的脸迅速涨红,然后变成酱紫色。 他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去掰苍龙的手指。 可是纹丝不动。 苍龙歪著头,看著手里挣扎的陆修。 猩红的眼睛里,只有冷漠的审视。 “放……放开……” 陆修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而不远处的糖糖,正站在满地的狼藉中,哭得像个泪人。 “跑……” 陆修用口型对糖糖说。 “安安……快跑……” 博士站在高处的玻璃窗后,手里端著红酒,笑得癲狂。 “太美妙了。” “这就是至亲相残的戏码吗?” “陆萧,杀了他也好,这样你就彻底斩断了过去的羈绊,成为完美的神了。” 博士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地下大厅迴荡。 “001號,动手。” “捏碎他的喉咙。” 苍龙的手指开始收紧。 “咔……咔……” 陆修的喉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窒息的黑暗正在吞噬他的意识。 就在这时。 一声尖利的哭喊,穿透了嘈杂的警报声传来。 “爸爸不要!!!” “那是二舅舅啊!!!” 声音悽厉无比。 苍龙的手,猛地僵住了。 第59章 父女相杀(下)!手錶的唤醒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父女相杀(下)!手錶的唤醒 苍龙的手指没有继续收紧。 他保持著掐住陆修脖子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猩红得的眼睛里,原本是一片死寂的杀意。 可此刻。 那片血海翻涌了起来。 “爸……爸……” 糖糖的声音还在迴荡。 这两个字,狠狠扎进了苍龙的大脑深处。 扎进了被晶片和药物封锁的禁区。 “呃啊……” 苍龙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的头开始剧烈地颤抖。 脑后连接著神经中枢的晶片接口,红光疯狂闪烁。 “滋滋滋——” 仿佛有电流在他的大脑里乱窜。 博士在高台上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怎么回事?指令传输受阻?” “情感干扰?” 博士冷哼一声,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击。 “加大功率!” “启动强制执行模式!” “把他脑子里那些没用的垃圾记忆,统统给我烧掉!” “滴——!!!” 更刺耳的警报声在大厅里炸响。 苍龙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受到了极刑,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血管暴起得快要炸裂。 “啊!!!” 他鬆开了手。 陆修像个破布袋一样掉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空气。 “咳咳……安安……別……” 陆修想要爬起来,但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苍龙抱著头,跪倒在地上。 手指深深地扣进自己的头皮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在抗爭。 他在和脑子里冷酷的声音抗爭。 那个声音在命令他:杀!杀光这里所有人! 可是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喊:不行!那是……那是谁? 那是谁?! 我想不起来! 头好痛!好痛啊! “吼——!!!” 苍龙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但也正因为剧烈的痛苦,博士的强制指令占据了上风。 猩红的眼眸再次聚焦。 这一次。 他看向了糖糖。 晶片的逻辑判断告诉他:这个小女孩,就是最大的干扰源。 只要杀了她。 只要杀了她,脑子里的噪音就会消失。 只要杀了她,一切就都安静了。 “清除……干扰源。” 苍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迈开了步子。 一步。 两步。 向著糖糖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安安!快跑啊!” 七舅陆纵横从掩体后面衝出来,手里握著最后一把刀,疯了一样扑向苍龙。 “別碰她!” 陆纵横的飞刀狠狠扎向苍龙的后颈。 那是晶片的位置! 可是,还没等他靠近。 苍龙反手一挥。 “砰!” 陆纵横连人带刀被抽飞出去,撞在防弹玻璃上,滑落下来,昏死过去。 没人能挡住他了。 没人了。 苍龙走到了糖糖面前。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刺眼的红光。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只有他膝盖高的小不点。 这小东西在发抖。 在哭。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好弱小。 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把她碾碎。 苍龙缓缓举起了拳头。 那只拳头上,还沾著陆北城的血。 拳风呼啸,吹乱了糖糖额前的碎发。 “死。” 苍龙吐出这个字,拳头就要落下。 “爸爸……” 糖糖没有跑,甚至没有躲。 仰起头,看著那双陌生恐怖的眼睛。 她的小手伸进脏兮兮的小书包里。 哆哆嗦嗦地。 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锈跡斑斑,錶盘已经碎裂的老式上海牌手錶。 另一样,是一张被鲜血染红了一半的黑白照片。 那是她在李家坳的狼坑里,死死护在胸口的东西。 那是妈妈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爸爸……你看……” 糖糖举起手錶。 那是苍龙当年送给战友,后来又流落到鬼市的遗物。 “这是你的表……” “上面有你的名字……” “还有这个……” 糖糖举起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温柔的女人,怀里抱著刚出生的婴儿。 女人的眼睛,和现在的糖糖一模一样。 那是陆婉。 是他拿命去爱的女人。 “这是妈妈……” 糖糖哭得喘不上气来,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妈妈说……爸爸是大英雄……” “妈妈说……爸爸只是去执行任务了……” “妈妈说……爸爸最爱安安了……” 苍龙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距离糖糖的头顶,只有一寸。 拳风吹得糖糖的小脸生疼。 但他停住了。 破旧的手錶还有泛黄的照片,就像是有某种魔力。 死死地定住了这台杀戮机器。 苍龙的目光,落在了照片上。 透过猩红的血色,他看到了女人的笑脸。 婉儿…… 婉儿? 婉儿! 那是婉儿! 那是我的婉儿! 那是我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婉儿! 还有孩子…… 皱巴巴、丑萌丑萌的小猴子…… 那是我的女儿? 记忆的闸门,像是被洪水衝垮了。 无数的画面碎片,带著滚烫的温度,疯狂地涌入他冰冷的大脑。 ——“陆萧,给孩子取个名吧。” ——“就叫安安吧,陆安安。我只希望她一辈子平平安安。” ——“爸爸!抱抱!” ——“等爸爸回来,给你买最大的布娃娃。” ——“陆萧!你一定要活著回来!我和孩子等你!” 苍龙看著眼前这张酷似婉儿的小脸。 那是他的女儿啊!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他缺席了她四年的成长! 让她被人扔进狼坑,让她被人欺负,让她吃尽了苦头! 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了。 他给她的见面礼,竟然是想杀了她? “啊啊啊啊啊!!!” 苍龙突然发出比刚才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叫。 猛地收回拳头,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不……不要……” “我不杀……我不杀……”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糖糖面前。 那种痛苦,是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晶片在命令他毁灭。 可他的心,他的血,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的抗拒。 “不……” “老子不答应!” “去你妈的晶片!去你妈的黑日!” “老子是陆萧!” “我是陆婉的丈夫!是陆安安的爹!” 苍龙的脑海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彻底爆发。 那些被药物封锁,被电流击碎的记忆碎片。 在这一刻,被名为“父爱”的力量,强行拼凑在了一起。 那年是1986年的冬天。 婉儿挺著大肚子,给他织毛衣。 “萧哥,要是生个女儿,就叫安安吧,希望她一辈子平平安安。” 安安出生的那天。 他抱著软乎乎的小肉团,激动得手足无措,连大气都不敢喘。 “闺女,我是爸爸。” “爸爸这辈子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护你周全。” 那是最后一次离別。 他吻別了熟睡的妻女,转身踏入了风雪。 “等我回来。” 所有的记忆,化作了汹涌的洪流。 狠狠地撞击著脑海里坚不可摧的防火墙。 那是我的女儿! 谁敢动她?! 我也不行! 我自己也不行! “爸爸……” 看著跪在面前痛苦挣扎的巨人。 糖糖扔掉了手里的东西,张开小小的双臂。 抱住了苍龙布满伤疤的大腿。 把满是泪水的小脸,贴在他冰冷的皮肤上。 “爸爸……我是安安啊……” “我不怕你……” “妈妈说你只是迷路了……” “安安来带你回家……” “我们回家好不好?” 苍龙浑身僵硬。 腿上传来的温度。 那是女儿的体温! 是他在无尽的黑暗里,在几千个日夜的折磨中,唯一想要抓住的光! 第60章 血泪!记忆衝破晶片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血泪!记忆衝破晶片 “滋滋滋——!!!” 大脑深处,仿佛有一万根高压电线同时短路。 植入在苍龙延髓位置,代表著黑日组织最高科技结晶的生物晶片,突然响起警报。 【警告!警告!】 【检测到异常情感波动!逻辑核心衝突!】 【强制指令执行中:抹杀目標!抹杀目標!】 冰冷的电子音,像是在脑子里颳起的暴风雪,想要吹灭唯一的火星。 苍龙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的拳头还悬在半空。 那一寸的距离,却像是隔著整整一个世界。 一边是绝对服从的杀戮本能。 一边是血脉深处,名为“父亲”的男人在拼命撞击著牢笼。 “啊啊啊啊啊!!!” 苍龙猛地仰起头。 悲痛到极致的叫喊,从他的胸腔里炸开。 “滴——!滴——!” 脑后的晶片红光爆闪,温度急剧升高,甚至冒出了焦糊的黑烟。 高台之上,控制台上的红灯闪成了一片光海。 刺耳的警报声不断响起。 博士死死盯著屏幕上跳动的乱码,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那是第三代神经阻断晶片!连痛觉和恐惧都能屏蔽!” “怎么可能被几张破照片,几句哭声给衝破?!” “给我加大功率!烧死他的脑细胞!把他变成白痴也要给我执行命令!” 博士愤怒地砸著键盘。 “滋滋滋——” 更强的电流顺著脊椎直衝苍龙的大脑。 顿时足以让大象瞬间脑死亡的电压穿过脑海。 苍龙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鼻孔、耳朵里,开始渗出黑色的血。 这是脑部受损的徵兆。 他的意识正在被强行剥离。 那只悬在半空的拳头,在晶片的强制操控下,再次颤抖著,一点点地往下压。 杀…… 杀了她…… 只要杀了她,就不疼了…… 晶片在诱惑,在逼迫。 糖糖看著那只越来越近的大手。 她没有躲。 反而踮起脚尖,把自己满是泪水的小脸,努力地往上凑。 想要去贴一贴爸爸粗糙的大手。 “爸爸……不疼……” “安安给你呼呼……” “呼呼就不疼了……” 这一声稚嫩的“呼呼”,猛地狠狠劈开苍龙脑海里最后的黑暗。 去你妈的晶片! 去你妈的黑日! 老子这辈子,没求过神,没拜过佛! 老子只信一条—— 动我妻女者,天王老子也得死! “给我……滚回去!!!” 苍龙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牙齦崩裂,满嘴都是血沫子。 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意志力。 硬生生地。 把即將砸在糖糖头上的拳头,扭转了方向!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咔嚓!” 腿骨断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但他没有停。 为了对抗那股控制身体的强大电流。 为了不让自己这双手去伤害女儿。 苍龙猛地弯下腰。 双手成爪,狠狠地插进了脚下坚硬的合金地板里! 那是特种合金钢啊! 连子弹都打不穿的地面! 此刻,却被那十根手指,硬生生地扣了进去! “崩!崩!崩!” 指甲承受不住这样恐怖的力量,齐根崩断。 十指连心。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著指缝,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死死地扣住地面,把自己钉在原地。 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把自己变成了一座牢笼,锁住那头想要吃人的野兽! “爸爸……” 糖糖嚇坏了。 看著爸爸的手指血肉模糊,看著爸爸的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她想去抱他,想去给他止血。 可是。 苍龙猛地抬起头。 猩红的眼睛里,竟然流下了两行血泪。 红得刺眼,红得让人心碎。 那是他在用生命,在和魔鬼做交易。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扭曲变形,青筋像是一条条要炸裂的裂缝。 但他看糖糖的眼神。 哪怕隔著血色。 依然透出了让人想要落泪的温柔和焦急。 那是属於陆萧的眼神! 不是代號001的怪物! 他的嘴唇颤抖。 每一次张嘴,都像是要撕裂喉咙。 但还是拼命地,想要把那个字吐出来。 “走……” 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绝望和恳求。 “快……走……” “安安……快跑……” “爸爸……控制不住了……” “我会……杀了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个铁打的汉子。 这个在冷冻罐里被折磨了四年都没掉过一滴泪的男人。 此刻,跪在女儿面前。 流著血泪,求她快跑。 因为他怕。 真的好怕。 怕下一秒,那个魔鬼就会重新占据他的身体。 怕这双本来应该用来抱她的手,会变成杀死她的凶器。 “我不走!” 糖糖哭喊著,倔强地摇头。 “我就不走!” “我要爸爸!” “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大黄受伤了,三舅舅也受伤了,我们就是来带你回家的!” 糖糖扑过去,想要把爸爸的手从地里拔出来。 可是那双手扣得太紧了。 就像是生了根一样。 “啊啊啊!!!” 苍龙看著扑过来的女儿,眼里的红光再次暴涨。 晶片的反噬来了。 更猛烈,更残暴。 他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触电一样把糖糖震开。 然后一头撞向旁边的仪器。 “砰!砰!砰!” 他用头疯狂地撞击著金属柜。 直到把额头撞得血肉模糊。 直到把一排排仪器撞成废铁。 他在用这种方式,消耗自己的体力,甚至想要撞死自己。 只要死了。 就不会伤害她了。 “疯子……真是个疯子……” 高台上的博士,看著这一幕,脸色苍白地后退了两步。 他做了一辈子的实验。 解剖过无数的大脑。 他以为人类的情感只是大脑皮层的一种化学反应,只要用药物和电流就能隨意改写。 可是今天。 他看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那个男人。 已经被洗脑、被改造、被折磨成废人的001號。 竟然凭著可笑的父爱。 硬生生地对抗了最高指令! 甚至不惜自毁! “不……我不能失败!” 博士的眼里满是狠毒。 “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毁掉!” “启动自毁程序!” “把整个地下基地都炸了!” “让这对父女,死在一起吧!” 第61章 神级治癒!安安的血脉觉醒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神级治癒!安安的血脉觉醒 地下基地深处,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把这片充满血腥和绝望的空间映照得如同炼狱。 “自毁倒计时开始:10分钟……” 冰冷的电子音在头顶迴荡,仿佛死神的丧钟。 苍龙还在疯狂地撞击著金属柜,额头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著高挺的鼻樑流进嘴里,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继续用这种最粗暴和最惨烈的方式,撞碎脑子里想要控制他的恶魔。 “啊啊啊!滚出去!给老子滚出去!” 他嘶吼著,每一声喉咙都像撕裂一样难受。 “爸爸!” 糖糖的声音带著哭腔,顿时穿透了所有的噪音。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只有四岁,需要人保护的小奶团。 她体內的血液在沸腾,那是源自父亲“苍龙”的强悍基因,与母亲陆婉家族神秘莫测的传承,突然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她的心臟泵出,流向四肢百骸。 她感觉不到周围刺骨的寒冷,也感觉不到地面的震动。 她的眼里,只有正在自我毁灭的男人。 “安安!別去!危险!” 倒在地上的二舅陆修,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外甥女的衣角,却抓了个空。 糖糖跑得太快了。 小小的身躯周围,竟然隱隱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在阴暗、潮湿、充满了福马林味和血腥气的地下室里,这抹光就像是破晓的第一缕晨曦,温暖,神圣,不可侵犯! 苍龙正举起拳头,准备再次砸向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这一瞬间。 小小的,软软的身子,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爸爸,不痛……” 糖糖两只沾满灰尘的小手,不顾一切地捧住了苍龙满是伤疤和血污的脸。 她踮起脚尖,用尽全力,將自己的小额头,狠狠地抵在了父亲血肉模糊的额头上。 “安安给你呼呼……” “呼呼就不痛了……” 轰——! 剎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暖流,顺著两人相抵的眉心,像决堤的江水一样,疯狂地涌入苍龙的大脑。 这股力量带著万兽之主的威严,带著女儿对父亲最纯粹的爱,衝进了被黑暗笼罩的意识海。 苍龙的大脑深处。 那枚植入在延髓位置,代表著黑日组织最高科技结晶的生物晶片,正闪烁著妖异的红光,释放足以烧毁神经的电流。 然而,当金色暖流触碰到晶片的瞬间。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过载声,在苍龙的脑颅內响起。 那枚號称“神之锁”,无论如何都无法物理拆除的晶片,竟然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开始发烫、变形! 原本疯狂传输的杀戮指令代码,瞬间被金色的光芒冲刷得乾乾净净! “砰!” 一声细微,但在却如同惊雷般的爆裂声响起。 晶片,烧毁了。 黑烟顺著苍龙的后脑勺冒了出来,带著刺鼻的焦糊味。 那种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有无数个声音在咆哮的剧痛,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和寧静。 就像是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漂泊了四年的孤舟,终於驶入了风平浪静的港湾。 周围的警报声似乎变小了。 红色的灯光也不再刺眼。 苍龙剧烈起伏的胸膛,竟然慢慢平復下来。 那双原本充斥著猩红血色,没有瞳孔,只有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血色如潮水般急速退去。 黑色。 纯粹的,深邃的黑色。 那是属於陆萧的眼睛! 那是属於一个父亲的眼睛! 他的瞳孔重新聚焦,倒映出了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小脸脏兮兮的,掛满了泪珠,鼻尖红红的,是他的女儿。 是他日思夜想,哪怕在梦里都不敢触碰,生怕一碰就碎的宝贝。 苍龙浑身僵硬,保持著跪姿,一动都不敢动。 他颤抖著抬起手。 那双布满针孔,指甲崩断,满是鲜血的大手,在空中悬停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像是触碰稀世珍宝一样,轻轻碰了碰糖糖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真实得让他想要落泪。 这不是梦! 这不是幻觉! 那一刻,这个铁打的汉子,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沙砾,粗糙,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 “安……安安?” 糖糖感觉到了爸爸的变化。 睁开眼睛,看著爸爸那双终於变回黑白分明的瞳孔。 小嘴一扁,再也忍不住了。 “哇——!!!” “爸爸!你终於醒了!” “安安以为你不要我了!安安以为你要变成大怪兽了!” 糖糖扑进苍龙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了出来。 苍龙一把將女儿紧紧搂进怀里。 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把脸埋在女儿稚嫩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这一次,不是血泪。 是喜悦的泪。 是重生的泪。 “爸爸在……爸爸在……” “爸爸回来了……” “对不起,闺女……爸爸让你受苦了……” “以后谁也別想欺负你……天王老子也不行!” 第62章 战神归来!谁敢动我女儿!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战神归来!谁敢动我女儿! 高处的观察室里。 “啪!” 水晶红酒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博士双手撑著防弹玻璃,脸贴在上面,五官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唾沫星子喷满了玻璃。 “那是第三代神经阻断晶片!连核磁共振都破坏不了!” “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给弄坏了?!” “数据呢?数据在哪里?!” 控制台上的屏幕已经变成了一片雪花,所有的监控数据都在那一瞬间归零。 代表著“001號实验体”控制权的红色光点,彻底熄灭了。 这意味著,他失去了手里最强的一张王牌。 更意味著,他亲手释放出了一头足以毁灭一切的恶魔! “该死!该死!该死!” 博士慌了。 他太清楚完全清醒状態下的“苍龙”有多恐怖。 那是当年的单兵之王,是让各国特种部队闻风丧胆的阎王爷。 如果让他恢復理智…… “杀了他!快杀了他!” 博士疯了一样扑向控制台,狠狠拍下红色的总攻击按钮。 “所有实验体出动!不惜一切代价!抹杀入侵者!” “启动b区、c区所有生化兽!” “把他给我撕成碎片!!!” “滴——!!!” 广播里传来了刺耳的战斗警报。 地下大厅四周的墙壁上,几十扇沉重的铁门同时打开。 “吼——!!!” “嗷——!!!” 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数十个半兽化的失败实验体,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有的长著巨大的鱷鱼尾巴,有的双手变成了锋利的螳螂镰刀,有的浑身流淌著绿色的毒液。 它们虽然没有理智,但都被植入了杀戮指令。 目標只有一个:跪在大厅中央的男人,和他怀里的小女孩。 大厅中央。 苍龙听到了动静。 他缓缓抬起头。 並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小人儿。 刚才那一下“神级治癒”,似乎透支了糖糖太多的体力。 小傢伙此刻脸色有些苍白,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口,小手还紧紧抓著他破烂囚服的衣领,生怕一鬆手爸爸就不见了。 苍龙的眼神,在这一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仿佛这漫天的杀机,这蜂拥而至的怪物,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里,只有女儿。 低下头,在光洁的小额头上,轻轻地、郑重地亲了一下。 “乖,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爸爸打扫一下卫生,很快就好。” 说完,他抱著糖糖站起身。 此时,被一脚踹飞的三舅陆北城,正捂著断裂的肋骨,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妹……妹夫?” 陆北城看著站在灯光下的男人,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苍龙转过身,大步走到陆北城面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是將怀里的糖糖,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託付全世界。 “老三。” 苍龙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透著让人安心的沉稳。 “帮我抱一会儿。” “照顾好她。” 陆北城愣了一下,顾不上胸口的剧痛,一把接过糖糖,死死护在怀里。 他看著苍龙的眼睛。 黑色的! 他清醒了! “妹夫……你……” 陆北城的话还没说完。 苍龙已经转过身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剎那。 空气变了。 如果说刚才面对女儿时,他是温柔慈祥的老父亲,浑身散发著春风般的暖意。 那么此刻。 当他背对著家人,面对著那群衝过来的怪物时。 他就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修罗! 一股实质般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苍龙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上特製用来困住猛兽的高强度拘束服。 这件衣服,束缚了他整整四年。 上面的每一根带子,每一道锁扣,都记录著他的屈辱和折磨。 “哼。” 他冷哼一声。 双臂猛地一振,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同一条条甦醒的怒龙。 “刺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连老虎都挣不脱的高分子材料拘束服,竟然被他硬生生靠著蛮力,从中间撕成了碎片! 布片纷飞。 露出了他精壮的上身。 没有一块多余的脂肪,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但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上面的伤痕。 刀伤、枪伤、烧伤、电击伤、手术留下的缝合线…… 密密麻麻,纵横交错。 这是他的勋章。 也是黑日组织的罪证。 苍龙赤著上身,赤著脚,站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上。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然后,他弯下腰。 从地上捡起了刚才被炸断的粗钢筋。 这根钢筋足有手腕粗,断口处锋利如刀。 苍龙握著钢筋的两头,在大腿上狠狠一磕。 “崩!” 钢筋弯曲,变成了趁手的“u”型武器。 他掂了掂手里的分量,似乎不太满意,但勉强够用了。 此时,第一只生化兽已经衝到了面前。 一只长著狼头人身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断苍龙的脖子。 苍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看著腥臭的大嘴。 眼神如坠冰窟。 那种眼神,是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无数次,杀过无数人之后,才会有的漠视。 “你们。” 苍龙低沉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地下大厅里迴荡。 “都得死。” 下一秒。 手中的钢筋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砸下。 “砰!” 狼头怪物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直接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苍龙一脚踢开尸体,提著滴血的钢筋,一步步向著怪物群走去。 目光穿过层层怪物,死死锁定了高处观察室里的博士。 一声咆哮,响彻整个基地。 “谁敢动我女儿!!!” 这一声吼,带著四年的积怨,带著父亲的愤怒,带著战神的威压。 嚇得那群没有理智的生化兽,竟然齐齐后退了一步! 第63章 单方面屠杀!七匹狼+苍龙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单方面屠杀!七匹狼+苍龙 战斗瞬间爆发。 但这根本称不上是一场战斗。 而是单方面碾压式的屠杀。 “吼!” 一只身高两米多,浑身覆盖著鳞片的蜥蜴人嘶吼著扑向苍龙,锋利的爪子足以撕开钢板。 苍龙不退反进。 简单粗暴地向前跨出一步,侧身,挥臂。 手中的弯曲钢筋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蜥蜴人的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顿时响起。 蜥蜴人的小腿直接反向折断,惨叫著跪倒在地。 还没等它倒下,苍龙的第二击已经到了。 钢筋的尖端精准地刺入了蜥蜴人的咽喉,然后猛地一挑。 庞大的身躯被直接挑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怪物群里,砸倒了一片。 这就是“苍龙”的战斗风格。 没有多余的动作。 快、准、狠! 每一击都直奔要害,每一击都是为了杀戮! 他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衝进了怪物堆里。 钢筋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棍横扫,时而如枪突刺。 那些力大无穷,皮糙肉厚的生化战士,在他面前就像是还没断奶的娃娃,脆弱得不堪一击。 “砰!” 一个想要偷袭的螳螂人被苍龙反手一拳轰碎了胸骨。 “啪!” 一个喷射毒液的蛇人被他扯住尾巴,当成鞭子一样抡圆了砸在地上,摔成了一滩肉泥。 鲜血染红了苍龙赤裸的上身,顺著伤疤流淌下来,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恐怖。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那是压抑了四年的战意在燃烧。 “我滴个乖乖……” 躲在掩体后面的七舅陆纵横,正给手枪换弹夹。 看著场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妹夫……確实猛啊。” “怪不得当年咱妹死活要嫁给他,就这腰力,这爆发力……” “闭嘴吧你!” 旁边的二舅陆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虽然手里拿著枪,但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別看戏了!” “老三受伤了,咱们得护著安安!” “大哥没来,咱们几个当舅舅的也不能给陆家丟脸!” “上!” 隨著陆修一声令下。 陆家舅舅团迅速进入战斗状態。 虽然他们没有苍龙那么变態的战斗力,但他们有配合,有战术,还有高科技。 “老七,左边那两个想绕后的,交给你了!” “收到。” 陆纵横优雅地甩出手中的飞刀,精准地插进两只怪物的眼眶,然后抬手两枪补刀。 “老六!你的蚊子呢?炸它们丫的!” 耳机里传来陆星河疯狂的笑声:“来了来了!尝尝我的微型c4全家桶!” “轰!轰!轰!” 几只机械蚊子钻进怪物的耳朵里嘴里,然后自爆。 虽然威力不大,但这可是內部爆破,直接把怪物的脑袋炸成了浆糊。 “大黄!小灰灰!上!” 被陆北城护在怀里的糖糖,此刻也挥舞著小拳头,奶声奶气地指挥著。 她的小脸虽然苍白,但眼神却亮晶晶的。 “咬那个绿色的!它长得最丑!” “大黄,拍那个大个子!” 大黄刚才被苍龙一巴掌拍飞,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 它不敢惹那个白头髮的杀神,难道还不敢惹你们这些杂交品种? “吼——!!!” 大黄一声虎啸,从侧翼杀出。 庞大的身躯扑倒了一个想偷袭陆北城的僱佣兵,血盆大口直接咬断了对方的喉咙。 小灰灰也不甘示弱,虽然体型小,但它灵活啊。 它专门钻怪物的裤襠,一口咬断脚筋就跑,效果拔群。 有了舅舅团和宠物团的加入,侧翼的压力瞬间减轻。 苍龙可以心无旁騖地清理正面的敌人。 短短五分钟。 几十个原本不可一世的生化战士,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没有一个活口。 整个地下大厅,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苍龙站在尸山血海中间,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钢筋已经严重变形,上面掛满了碎肉。 他缓缓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穿过层层硝烟,再次锁定了高处的观察室。 那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博士。 此时的博士,已经嚇得魂飞魄散。 他引以为傲的兽化军团,竟然就像切菜一样被砍光了? 这还是人吗?! “怪物……全是怪物……” 博士哆哆嗦嗦地后退,转身就往观察室后面的逃生通道跑。 那里有一艘小型的单人逃生舱,可以直接弹射到地面。 “想跑?” 苍龙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掂了掂手里变形的钢筋。 距离观察室,大概有一百米。 中间还隔著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跑得了吗?” 苍龙深吸一口气,右臂肌肉瞬间隆起,青筋暴跳。 猛地向前助跑两步。 腰腹发力,脊椎大龙如弓弦紧绷。 “给我……下来!!!” 隨著一声暴喝。 手中的钢筋脱手而出! “咻——!!!” 钢筋撕裂空气,发出了突破音障的尖啸声。 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 “砰!!!” 號称能抵挡火箭弹的防弹玻璃,在这根包含了苍龙全部力量和怒火的钢筋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瞬间崩碎! 钢筋去势不减。 正准备钻进逃生舱的博士,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还没等他回头。 “噗嗤!” 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 粗大的钢筋,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巨大的动能带著他的身体向后飞去。 “咚!” 一声闷响。 博士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了控制室坚硬的合金墙壁上! 他的双脚悬空,双手无力地垂下。 鲜血顺著钢筋流了下来,染红了白色的西装。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下方赤裸上身的男人。 直到死,他都不敢相信。 他花费了无数心血,想要控制的“完美兵器”。 最终,却成了终结他生命的死神。 “呼……” 苍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看著墙上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结束了。” 他扔掉手里的碎渣,转过身。 那一身的杀气,在转身面对家人的瞬间,烟消云散。 看著不远处,正眼巴巴看著他的糖糖。 看著那些即使受了伤,也依然坚定地站在他身后的舅舅们。 苍龙冷硬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久违憨厚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声音有些颤抖。 “闺女……过来。” “爸爸抱抱。” 第64章 毁灭基地!最后的烟花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毁灭基地!最后的烟花 苍龙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生怕眼前这一切只是他在冷冻罐里做了四年的又一场大梦。 糖糖再也忍不住了,迈开小短腿,像颗发射的小炮弹,一头撞进了那个宽厚却满是血污的怀抱里。 “爸爸!” 这一声脆生生的呼喊,彻底驱散了苍龙身上最后来自地狱的寒气。 他单膝跪地,双臂用力收紧,將小小的软软的身子死死勒进怀里。 粗糙的大手按著女儿的后脑勺,把脸埋在糖糖带著奶香味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是活的。 是暖的。 是他的种。 “哎……爸爸在,爸爸在这儿呢。”苍龙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汉,此刻肩膀抖得像个筛子。 周围,陆家几个舅舅看著这一幕,一个个都背过身去,偷偷抹眼角。 陆北城捂著断了的肋骨,疼得齜牙咧嘴,却笑得比谁都开心:“妈的,这沙子真大,迷了老子的眼。” 二舅陆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他看了一眼高处控制室里被钉在墙上的博士尸体,又看了看四周还在不断闪烁的红色警报灯。 “妹夫,安安,虽然很想让你们多抱会儿,但这地方……恐怕不能待了。” 陆修指了指头顶正在倒计时的电子屏。 【自毁程序启动:08:45】 苍龙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恢復了清明与凌厉。一把抱起糖糖,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走!” 没有任何废话,苍龙转身看向身后的家人们。 “老六,数据弄好了吗?” 耳机里传来六舅陆星河亢奋的声音,伴隨著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快了快了!这帮孙子的防火墙有点东西,但在我面前就是纸糊的!硬碟已经插满了,正在最后传输……搞定!所有核心数据,包括那个老鬼的通讯记录,全都在这儿了!” “撤!” 一行人迅速向出口移动。 路过关押著无辜受害者和失败实验体的牢房时,糖糖趴在苍龙肩膀上,小手紧紧抓著爸爸的衣服,小声说道:“爸爸,还有那些叔叔阿姨……他们也在哭。” 苍龙脚步一顿。 看了一眼那些铁笼子里,眼神麻木,身体残缺的可怜人。四年来,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救。”苍龙只说了一个字。 他把糖糖递给身边的陆北城:“老三,护著安安先走。” “不是,妹夫你……” 还没等陆北城说完,苍龙已经冲了出去,捡起地上的雷射切割刀。 “滋滋滋——” 火花四溅。 苍龙像一阵旋风,衝过一个个牢房。手起刀落,坚固的电子锁被暴力切开。 “都出来!不想死的就往外跑!” 苍龙的吼声如雷霆炸响,震醒了那些麻木的灵魂。 “门开了?门开了!” “快跑啊!” 求生的本能让人群开始骚动,几百名倖存者跌跌撞撞地衝出牢笼,向著地面狂奔。 大黄和小灰灰也加入了救援队伍,它们虽然不会开锁,但能用吼叫声驱赶已经嚇傻了不敢动的人。 “老七,给这儿加点料。” 临走前,苍龙看了一眼这座充满了罪恶的地下宫殿,眼底闪过厌恶。 七舅陆纵横正站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旁,手里拋著几块像肥皂一样的东西——那是c4塑胶炸药。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嘴角勾起一抹疯批的笑意:“放心吧妹夫。我把炸药安在了他们的动力炉和军火库上。这当量,足够把这里的每一只蟑螂都送上天。” “滴、滴、滴。” 定时器被设定好。 “撤!只有三分钟了!” 一行人护著倖存者,顺著紧急通道,向著地面疯狂衝刺。 风雪呼啸。 当苍龙背著糖糖,第一个衝出废弃冷却塔的大门时,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那是自由的味道。 “出来了!我们出来了!”糖糖在爸爸背上欢呼。 苍龙没有停,背著女儿,带著眾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狂奔,直到跑出了一公里开外的安全距离。 “趴下!” 陆纵横看了一眼手錶,大喊一声。 所有人齐刷刷地扑倒在雪窝里。 苍龙单膝跪地,用宽阔的后背死死护住糖糖,把她整个人都罩在身下。 “轰——!!!” 大地猛地一震。 先是一阵令人失聪的闷响,紧接著,身后的废弃化工厂方向,地面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撕裂。 一团刺眼的火球,衝破了冻土层,裹挟著钢铁碎片和混凝土块,直衝云霄。 巨大的蘑菇云在西伯利亚的夜空中腾起,瞬间照亮了方圆几十里的荒原。 那一刻,黑夜变成了白昼。 滚滚热浪贴著地皮横扫而来,將地上的积雪瞬间融化成水蒸气,眾人的衣角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个吞噬了无数生命,隱藏著无数罪恶的黑日组织基地,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灰烬。 过了许久,震动才慢慢平息。 苍龙缓缓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雪。 他转过身,看著那冲天的火光。火光映照在他冷硬的脸上,也映照在怀里糖糖亮晶晶的眸子里。 “爸爸,好大的烟花啊。”糖糖小声说道。 “是啊,烟花。”苍龙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低沉,“这是爸爸送给黑日组织的谢幕礼。” 陆家几个舅舅也站了起来,並排站在苍龙身侧。 大黄抖了抖身上的雪,威风凛凛地站在旁边,对著火光发出了一声长啸。 这一幕,定格成了永恆。 背后是漫天火海,身前是茫茫雪原。 他们就像是一群刚从地狱杀回来的神明,满身伤痕,却脊樑挺直。 糖糖趴在爸爸的背上,脸贴著破破烂烂,还带著血腥味的拘束服。那衣服很粗糙,甚至有点硌脸。 可她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枕头。 爸爸的背好宽啊。 比大黄还要稳。 比席梦思还要暖和。 “爸爸。”糖糖在耳边轻轻喊了一声。 “嗯?”苍龙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女儿的小手。 “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苍龙看著远方的方向,嘴角露出了四年来最轻鬆的笑容,“咱们回京城,吃外公包的饺子。” 第65章 回程列车!爭宠修罗场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回程列车!爭宠修罗场 k3次国际列车,再次行驶在茫茫的西伯利亚铁路上。 只不过这一次,是从莫斯科开往北京。 虽然还是那节软臥车厢,但气氛和来时截然不同。 来的时候是杀气腾腾、心急如焚,回去的时候,却是满载而归,轻鬆愜意。 当然,如果忽略掉包厢里酸溜溜的醋味的话。 “我说妹夫,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吧?” 二舅陆修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严肃地看著坐在下铺的苍龙。 此时的苍龙,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便装。虽然衣服有点紧,绷在他那一身腱子肉上隨时可能裂开,但好歹有了个人样。 只是他的行为,实在有点…… “怎么不讲理了?”苍龙手里端著小碗,正在给糖糖餵粥。那双能徒手撕钢筋的大手,此刻正捏著小巧的陶瓷勺子,笨拙又小心地舀起一勺小米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呼——呼——” 吹完了,还要用嘴唇碰一碰,试探温度,確认不烫了,才递到糖糖嘴边。 “啊——闺女,张嘴。” 糖糖乖乖张嘴,一口吞下,然后眼睛笑成了月牙:“爸爸餵的粥真甜!” 苍龙一听这话,冷硬的脸上瞬间笑出了一朵花,眼角的鱼尾纹都透著得意。 陆修看得牙根直痒痒。 “妹夫,你这都抱了三天了!”陆修指著手錶,试图用逻辑说服对方,“从莫斯科上车到现在,除了上厕所,你就没把安安放下来过!你身体刚恢復,还在排毒期,医生说了要多休息。来,把安安给我,我帮你抱会儿,你歇歇。” “我不累!”苍龙眼皮都不抬,又舀了一勺粥,“我这身体我知道,抱著我闺女,那就是在充电!越抱越精神!”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苍龙像只护食的老虎,把糖糖往怀里紧了紧,瞪著大眼珠子,“二哥,你们天天抱,我这才抱几天?我得把这四年的份都补回来!” 陆修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不讲武德呢! 旁边的三舅陆北城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是个行动派,一看文斗不行,直接准备武斗。 “二哥你跟他废什么话!” 陆北城把袖子一擼,露出满胳膊的肌肉,趁著苍龙转身拿纸巾的功夫,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了过去。 “安安是大家的!拿来吧你!” 陆北城的速度极快,毕竟是特种兵王,这一扑也是用了战术动作的。 眼看就要抢到糖糖了。 谁知苍龙连头都没回,抱著糖糖的左手纹丝不动,右手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向后一探,精准地扣住了陆北城的手腕。 然后顺势一扭,一压。 “砰!” 一声闷响。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陆北城,瞬间就被单手镇压在铺位上,脸贴著床单,动弹不得。 “哎哟!疼疼疼!鬆手!老三的肋骨还没好呢!”陆北城拍著床板惨叫。 苍龙淡定地用纸巾给糖糖擦了擦嘴角,这才鬆开手,瞥了陆北城一眼:“老三,你这身手退步了啊,连个假动作都没有,怎么当的狼牙大队长?” 陆北城揉著手腕,一脸悲愤地爬起来:“你这是作弊!你那是经过基因改造的怪力!正常人谁打得过你啊!” 七舅陆纵横坐在窗边,手里拿著一把指甲刀,正在给大黄修剪指甲。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优雅地笑了笑:“行了老三,別丟人了。妹夫夫现在可是人形兵器,咱们七个加一块估计都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大黄趴在地上,任由陆纵横摆弄它的爪子,一脸的生无可恋。它看看被苍龙抱在怀里的糖糖,又看看自己被修得圆滚滚的指甲。 唉。 虎落平阳被犬欺。 爹回来了,虎的地位是一落千丈啊。 以前小主人睡觉都是抱著我的,现在好了,全被白头髮的男人霸占了。 包厢里,三个大男人为了抢孩子,爭得面红耳赤。 糖糖夹在中间,看著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舅舅们,现在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吵架,忍不住咯咯直笑。 “好啦好啦!” 糖糖从苍龙怀里探出小脑袋,伸出两只小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大家都不要吵啦!” 她从兜里掏出碎裂的上海牌手錶,一本正经地看了看。 “安安已经想好办法了!” 糖糖指了指苍龙:“爸爸抱十分钟。” 又指了指陆修:“然后二舅舅抱十分钟。” 再指了指陆北城:“三舅舅抱十分钟。” 最后指了指陆纵横:“七舅舅也抱十分钟。” “大家排队!轮流来!谁也不许插队!”糖糖奶声奶气地宣布了“安安分配法案”。 这端水大师的操作,瞬间让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陆修推了推眼镜,算了一笔帐:“嗯,这很公平。那现在开始计时。” 陆北城一看表:“哎?不对啊!妹夫已经抱了半小时了!超时了!快快快,换人换人!该轮到二哥了!” 苍龙一听要换人,那张老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看著糖糖:“闺女,再给爸爸五分钟行不行?就五分钟。” 糖糖看著爸爸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心一软,凑过去在苍龙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那……好吧,再加五分钟哦。不能耍赖皮。” 苍龙立刻眉开眼笑,还得寸进尺地衝著陆修挑了挑眉:“听见没?闺女亲我了!这五分钟是奖励时间!” 陆修气得直捂胸口:“……幼稚!不可理喻!” 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窗外,西伯利亚的风景飞速倒退。 但这节小小的车厢里,却装满了这世间最珍贵的温情。 第66章 爸爸的伤痕,是糖糖最疼的心事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爸爸的伤痕,是糖糖最疼的心事 绿皮火车的车轮撞击著铁轨。 “哐当、哐当、哐当……” 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迴荡在寂静的深夜里。 原本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爭宠”大戏的软臥车厢,此刻安静了下来。 窗外西伯利亚荒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在月光下泛著清冷。 车厢里的大灯早就关了。 只有床头橘黄色的小夜灯还亮著,勉强照亮这个小小的空间。 几个舅舅是真的累坏了。 二舅陆修靠在对面的铺位上,手里还攥著没看完的地图,眼镜滑到了鼻樑上,隨著火车的顛簸微微晃动。 三舅陆北城躺在中铺,大概是胸口的伤还在隱隱作痛,他睡得並不安稳,偶尔会皱著眉头翻个身,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梦囈。 大黄趴在地上,占据了过道的大半江山。 这只威风凛凛的东北虎王,把自己蜷成了一只巨大的猫咪,毛茸茸的大脑袋枕在前爪上,鼻孔里喷出温热的气息,吹得地毯上的绒毛一颤一颤的。 下铺。 苍龙侧身躺著,哪怕是在睡梦中,他的大手依然下意识地护在身侧,那是保护怀里人的姿势。 他的呼吸很轻,却並不平稳。 眉宇间总是锁著“川”字,像是梦里还有散不去的阴霾和追兵。 糖糖並没有睡著。 小傢伙像只机灵的小松鼠,从爸爸的臂弯里悄悄探出了小脑袋。 酷似陆婉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透著让人心疼的早熟。 她看著爸爸的脸。 那张脸虽然洗乾净了,但依然显得苍老而疲惫。 眼角的皱纹里藏著风霜,紧闭的嘴唇透著坚毅,即便睡著了,整个人也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爸爸……” 糖糖在心里轻轻喊了一声。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指,想要抚平爸爸眉心的皱褶,却又怕把他弄醒,手指悬在半空,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他颤动的睫毛。 爸爸在做噩梦吗? 是不是梦见那些坏人又拿著电棍在打他? 还是梦见那个好冷好冷的罐子? 糖糖吸了吸鼻子,心里酸溜溜的,像是塞进了一颗没熟的青梅。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军大衣。 借著微弱的灯光,目光落在了爸爸穿著的衬衫上。 那是一件有些旧的白衬衫,是上车前二舅舅给找来的,穿在爸爸身上有些紧绷。 糖糖咬著嘴唇,颤抖著小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那一瞬间。 小奶糰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之前在大战的时候见过一次,但那时候光线太暗,又全是血污,看得並不真切。 现在,在安静的车厢里,在温柔的暖光下。 那些伤痕,就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皮肤。 那是一片破碎后的废墟。 胸口的位置,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蜿蜒扭曲,那是被刺刀贯穿后留下的。 伤口癒合得很不好,周围的肉像是融化的蜡油一样堆积在一起,泛著令人心悸的紫青色。 再往旁边,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著淡黄色的组织液。 那是黑日组织为了测试药剂,日復一日在他身上扎出来的。 糖糖忍著眼泪,轻轻把衬衫往上推了推。 后背。 那里更可怕。 大片大片的烧伤痕跡,皮肤皱缩得像老树皮,那是被高压电击穿后留下的焦痕。 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皮肤,隱约看到下面变形的脊椎骨。 糖糖的小手在发抖。 她不敢想,这四年里,爸爸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是不是都伴隨著这种钻心的疼? 视线往下移。 糖糖看到了爸爸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 那里没有肉。 只有两个深陷下去的凹坑。 因为长期戴著沉重的铁镣,在地面上拖行,硬生生把皮肉磨烂,甚至磨损了骨头。 在那凹坑里,还能看到早已和皮肉长在一起的铁锈色。 “呜……” 糖糖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呜咽。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是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啪嗒。” 一滴温热的泪珠,落在了苍龙胸口那道最深的刀疤上。 睡梦中的苍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阿婉……跑……”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他在梦魘中对爱人最后的叮嘱。 糖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喘不上气来。 不哭。 安安不哭。 哭解决不了问题。 妈妈说过,安安是陆家的小公主,也是爸爸的小太阳。 太阳是要给人温暖的,不能只会掉眼泪。 糖糖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闭上眼睛,调整著自己的呼吸。 “呼……吸……” 隨著呼吸的平稳,她的气海深处,那股神秘的暖流开始涌动。 那是陆家母系血脉中传承下来的天赋,是万兽之主最纯粹的治癒力量。 淡金色的光芒,顺著她的经脉流淌,匯聚到她的掌心。 糖糖睁开眼。 桃花眼此刻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透著一种神圣而悲悯的光泽。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地,郑重地,按在了苍龙满是伤疤的胸口上。 “爸爸,不疼哦。” 她在心里默念著。 “那些坏东西,都走开。” “把爸爸的疼都带走。” 掌心贴合皮肤的瞬间。 一股柔和的温热感,像春天的溪水一样,缓缓渗入了苍龙的身体。 金色的光点,像是有生命的小精灵,钻进了那些狰狞的伤疤里。 它们在修復受损的细胞,在抚平断裂的神经,在驱散四年来堆积在骨缝里的寒毒和余毒。 苍龙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鬆了下来。 原本紧绷如石头的肌肉,变得柔软。 眉心死死锁住的“川”字,也在这股暖流的抚慰下,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一丝丝黑色的雾气,顺著他的毛孔排了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呼……” 苍龙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嘆息,原本急促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像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这时候。 趴在地上的大黄突然动了动耳朵。 抬起头,幽绿色的虎眼看向了下铺的方向。 它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它感到安寧的味道。 大黄悄悄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它的后腿被黑狗帮打断过,虽然接上了,但阴雨天还是会疼。 而且在地下基地的大战中,为了保护糖糖,被失控的苍龙狠狠拍了一巴掌,脑袋到现在还嗡嗡的。 大黄把巨大的虎头凑过来,轻轻搁在床沿上。 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呼嚕”声,像是在撒娇。 “嗷呜……(小主人,我也疼……)” 糖糖看著大黄湿漉漉的大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伸出另一只小手,摸了摸大黄毛茸茸的脑袋。 分出一缕金色的气息,顺著大黄的眉心钻了进去。 “大黄乖,你也辛苦了。” “呼呼就不疼了。” 大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差点扫到睡在对面的陆修。 昏暗的车厢里。 这一幕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满身伤痕的铁血硬汉沉沉睡著。 一只威猛的东北虎王温顺地趴在床边。 而中间小小的奶糰子,浑身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她就像是坠入凡间的小天使,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了治癒这两个庞然大物的重任。 虽然她还那么小,那么弱。 但她的爱,却比这世上任何力量都要强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糖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脸也变得有些苍白。 治癒这种陈年旧伤,非常消耗精力。 但她没有停。 直到爸爸的呼吸彻底平稳,直到大黄髮出了满足的鼾声。 糖糖才慢慢收回了手。 她感觉眼皮好重,身体好沉。 像是跑了几千米一样累。 她软软地倒在爸爸的怀里,小脸贴著已经被治癒得有了温度的胸膛。 “晚安,爸爸……” 糖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小手还下意识地抓著爸爸的衣角。 然后在火车的摇晃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67章 妈妈没走,她变成了星星看著我们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妈妈没走,她变成了星星看著我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车窗上的冰花,洒在了车厢里。 苍龙醒来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防备隨时可能到来的电击和殴打。 但下一秒。 掌心传来的不是冰冷的铁镣,而是柔软温热的触感。 那是女儿的小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得救了。 回家了。 苍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鬆弛下来。 紧接著,他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那种常年伴隨他深入骨髓的阴冷和刺痛感,竟然消失了大半。 胸口的旧伤不再发紧,断过的腿骨也不再酸痛。 整个人轻盈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 苍龙有些不敢置信地动了动胳膊。 他低下头,看到了趴在自己怀里熟睡的糖糖。 小傢伙睡得很沉,但是脸色却有些苍白,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因为过度劳累而透支了体力。 苍龙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虽然不懂玄学,但他能感觉到,昨晚流淌在身体里的暖流,绝对和怀里的女儿有关。 “傻丫头……” 苍龙心疼得不行,用粗糙的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女儿的小脸蛋。 “你这是把自个儿当药引子了吗?” 这时候,对面的二舅陆修也醒了。 推了推眼镜,看著苍龙那副“女儿奴”的样子,压低声音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苍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被角给糖糖掖好。 “好多了。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陆修看著苍龙明显红润了一些的脸色,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糖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並没有点破。 他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苍龙。 “喝点热水。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京城了。” 苍龙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暖洋洋的。 他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悠远。 “二哥。” 苍龙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婉儿了。” 这一句话,让原本还在假寐的三舅陆北城和七舅陆纵横,都睁开了眼睛。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陆修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们也想她。这四年,家里从来没断过她的香火。” 苍龙低下头,看著怀里的糖糖,眉眼简直和陆婉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冬天。” 苍龙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上的石头。 “我们在边境遭遇了埋伏。情报泄露,那是必死之局。” “婉儿是队医,她本来可以先撤的。但是为了救几个重伤的战士,她死活不肯走。” 苍龙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硝烟瀰漫的战场。 “后来,我们被逼到了死角。弹尽粮绝。” “我当时受了重伤,血流得满地都是。婉儿她……” 苍龙哽咽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她把自己身上唯一的防弹背心脱了下来,硬是套在了我身上。” “我当时疯了一样想拦著她,可是我已经没力气了。” “她笑著对我说:『陆萧,你是战斗人员,你要活著带兄弟们突围。我是医生,我的战场就在这儿。』” 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大黄髮出了低低的呜咽声,似乎也在为那个温柔的女主人悲伤。 苍龙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被鲜血染红的、只剩下一半的全家福。 那是他在地牢里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临走前,手里还死死抓著给糖糖缝的小老虎布偶。” “她跟我说……『陆萧,如果能活著回去,一定要带糖糖回陆家吃顿热乎饭。』” “她说……『告诉女儿,妈妈爱她。』” 说到这里,这个铁打的汉子,这个连骨头断了都不吭一声的兵王,此时却泣不成声。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被面上。 “我对不起她……我没能护住她……” “我甚至……连她的尸骨都没能带回来……” “砰!” 三舅陆北城一拳砸在床板上,眼圈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帮畜生!老子迟早要把他们挫骨扬灰!” 七舅陆纵横把玩著手里的匕首,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妹夫,这笔帐,陆家记下了。不管是谁害了婉儿,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就在几个大男人沉浸在悲痛和愤怒中的时候。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 糖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小傢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爸爸脸上的泪水,立刻慌了神。 伸出小手,笨拙地帮爸爸擦掉眼泪。 “爸爸不哭……” 糖糖奶声奶气地说道,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安安给你呼呼。” 苍龙抓住女儿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强忍著泪水挤出一个笑容。 “爸爸不疼。爸爸就是……想妈妈了。” 糖糖眨了眨大眼睛。 她並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哭闹著找妈妈。 而是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坐在爸爸腿上,伸出双臂抱住了爸爸的脖子。 “爸爸,妈妈没有走哦。”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在大兴安岭的时候,我也很想妈妈。大伯打我的时候,婶婶不给我饭吃的时候,我都想妈妈。” “但是后来我发现了。” 糖糖指了指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 “每到晚上,天上就会有一颗最亮最亮的星星,一直跟著我。” “我走到哪,它就跟到哪。” “我跟它说话,它还会对我眨眼睛呢。” 糖糖把小脸贴在苍龙的脸上,认真地说道: “那就是妈妈呀。” “妈妈变成了星星,在天上看著我们呢。” “她在哄安安睡觉,也在保护爸爸回家。” 这一刻。 车厢里所有的硬汉,集体破防了。 陆修摘下眼镜,別过头去,肩膀剧烈颤抖。 陆北城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就连一向阴鷙冷漠的陆纵横,也仰起头,看著天花板,试图让眼泪倒流回去。 苍龙紧紧抱著女儿,泪如雨下。 他透过车窗,看向天边那颗还未完全隱去的启明星。 那是婉儿吗? 是的。 一定是她。 她在看著他们。 看著她的丈夫和女儿,终於团聚,终於要回家了。 “好……” 苍龙声音哽咽,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妈妈在看著我们。” “我们回家。” “回陆家,吃热乎饭。” 第68章 京城,陆家的「活勋章」回来了!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京城,陆家的「活勋章」回来了! “呜——!!!” 伴隨一声悠长而嘹亮的汽笛声,k3次国际列车缓缓减速,滑入了京城火车站的站台。 此时的京城,正值隆冬。 寒风凛冽,雪花飘飘。 但是,今天的京城火车站,气氛却异常肃穆而热烈。 为了迎接英雄归来,为了保护至关重要的“黑日名单”,陆家动用了最高级別的安保权限。 整个一號站台被全面封锁。 荷枪实弹的哨兵,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笔挺地站在风雪中,像是一尊尊雕塑。 他们的眼神警惕而狂热。 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这趟列车上,载著的是国家的功臣,是活著的传奇! 站台上。 一排黑色的红旗轿车,整整齐齐地停在警戒线內。 车头上插著的小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站在最前面的,是大舅陆震。 他今天没有穿便装,而是换上了笔挺的將官常服。 肩膀上的金星在雪光下熠熠生辉。 胸前掛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那是他半生戎马的证明。 这位平日里威严霸气的京城军区总司令,此刻却显得有些紧张。 不停地整理著衣领,眼神死死地盯著列车驶来的方向,眼眶微红。 而在陆震的身旁。 站著一位鬚髮皆白,身形有些佝僂,但气场却如泰山般沉稳的老人。 那是陆家的定海神针——开国元勛,陆定国老爷子。 老爷子手里拄著伴隨他多年的龙头拐杖。 虽然穿著厚厚的军大衣,但依然能看出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四年了。 整整四年了。 他以为那个让他骄傲的女婿,早已埋骨他乡。 可今天,他活著回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爸,风大,您去车里坐会儿吧。” 陆震看著老爷子被风吹乱的白髮,有些担心地劝道。 “不坐!” 老爷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老子当年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都没事,这点风算个屁!” “我要第一时间看到我的孙女!看到我的好女婿!” 说话间。 列车终於停稳了。 “嗤——” 气阀鬆动的声音响起。 软臥车厢的车门,缓缓打开。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扇门上。 首先跳下来的,是大黄。 这只经歷过战火洗礼的东北虎王,虽然一瘸一拐,但威风不减。 它站在站台上,抖了抖身上的毛,仰头髮出一声低沉却充满威严的虎啸。 “吼——!!” 这一声吼,让周围经过严格训练的哨兵,瞳孔都不由自主地放大了一圈。 紧接著。 七舅陆纵横、六舅陆星河、三舅陆北城、二舅陆修,鱼贯而出。 他们虽然满身疲惫,但每一个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 他们分列两旁,站得笔直。 最后。 苍龙出现了。 穿著不太合身的旧夹克,右手紧紧牵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糖糖穿著一件改小了的迷彩服,那是她在车上非要穿的,说是要像爸爸一样威风。 当一大一小,一人一虎,出现在风雪中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大舅陆震看著苍龙一头刺眼的白髮,看著他脸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这个铁血硬汉,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那是陆萧啊! 曾经意气风发,全军区最帅的兵王! 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沧桑模样! “敬礼!!!” 陆震猛地发出一声嘶吼,声音响彻云霄。 “啪!” 他双脚併拢,右手猛地抬起,敬了一个標准至极的军礼。 动作之用力,甚至带动了肩膀上的徽章都在颤动。 “哗啦——” 站台上,数百名哨兵,齐刷刷地举起右手。 “陆家全体!接英雄回家!” “接外甥女回家!” 陆震的声音在颤抖,压抑不住的痛惜和敬意。 苍龙停下脚步。 看著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看著那面鲜艷的红旗。 他的眼眶湿润了。 缓缓鬆开牵著糖糖的手,挺直了脊樑。 哪怕身体残破,哪怕满身伤痕。 但他依然是军魂不灭的苍龙!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针孔和伤疤的右手,回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陆萧……归队!” 这一声“归队”,让在场多少七尺男儿泪洒当场。 这时候。 陆老爷子颤巍巍地走了上来。 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警卫员,一步一步,走到了苍龙和糖糖面前。 老爷子看著苍龙,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那一头白髮。 “好孩子……” 老爷子的声音哽咽,老泪纵横。 “苦了你了……” “是我们陆家……欠你一条命啊!” 苍龙摇了摇头,眼含热泪:“爸,我不苦。只要能回来……值了。” “外公……” 糖糖看著外公在哭,心里也有些难受。 她迈著小短腿跑到老爷子面前。 伸出小手,从兜里掏出捂得热乎乎的大白兔奶糖。 “外公不哭。” 糖糖踮起脚尖,把奶糖递到老爷子嘴边,奶声奶气地说道: “吃糖糖,吃了糖就不苦了。” “这是爸爸给我的,可甜了。” 老爷子看著眼前这颗带著体温的奶糖,再也控制不住。 一把扔掉拐杖,蹲下身子,將小小的糖糖紧紧搂进怀里。 放声大哭。 “哎……外公吃……外公吃……” “我的乖孙女……外公的小祖宗……” 风雪中。 老人抱著孩子,哭得像个孩子。 苍龙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身后,七个舅舅红著眼眶,站成了一排坚不可摧的城墙。 第69章 最高荣誉庆功宴,苍龙重回陆家宗谱!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最高荣誉庆功宴,苍龙重回陆家宗谱! 几辆红旗轿车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 沿途的岗哨看到车牌,一个个把腰杆挺得笔直,敬礼的手势標准得像教科书。 车队最终停在陆家老宅的门口。 “到家了。” 陆老爷子牵著糖糖的手,笑眯眯地说道。 苍龙站在一旁,看著久违了四年的门楣,眼眶发热。 他回来了。 带著一身伤,带著满腔的血,也带著女儿,活著回来了。 “进屋!別冻著孩子!” 大舅陆震一声令下,一行人簇拥著父女俩进了正厅。 屋里早就烧好了地龙,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眾人身上的寒意。 但今天,陆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摆宴席,也没有请那些想来攀关係的各路权贵。 正厅被布置成了礼堂。 正中央掛著开国领袖的画像,两旁是陆家歷代从军的先辈牌位。 最显眼的,是中间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陆婉年轻美丽,笑得温婉动人,仿佛在注视著归来的亲人。 几位头髮花白,穿著將官服的老者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们都是陆老爷子的老战友,也是看著陆婉长大的长辈,更是军方泰斗级人物。 气氛庄严肃穆。 苍龙被带去洗漱更衣。 半小时后。 当他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所有人的呼吸都滯了一下。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崭新的军装,那是大舅陆震特意为他准备的。 只是,这身军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原本魁梧的身材,经过四年的折磨,瘦得有些脱相。 但他脊樑挺得笔直,像是一桿折不断的红缨枪。 脸上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在明亮的灯光下无处遁形,却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 糖糖也换上了衣服。 这是一套特製的小號迷彩服,还配了一顶贝雷帽,脚上蹬著黑色的小军靴。 小傢伙原本就长得粉雕玉琢,穿上这一身,更是英气逼人,活脱脱一个小女兵。 她紧紧牵著爸爸的手,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点也不怯场。 “立正!” 大舅陆震走到正厅中央,声音洪亮。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几位老泰斗,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陆震手里捧著一份红头文件,手有些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兹有原特战大队代號『苍龙』,真名陆萧……” 念到名字的时候,陆震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老爷子。 陆萧。 这是苍龙原本的名字,也是陆家女婿的名字。 “……在边境执行绝密任务期间,孤身潜伏敌营四年,忍辱负重,歷经非人折磨,成功摧毁代號『黑日』的生化据点,带回重要情报!” “经军区党委研究决定,授予陆萧同志——特等功!” “授予『八一』勋章!” “恢復军籍,晋升大校军衔!” 每一个字,都像是金石撞击,鏗鏘有力。 苍龙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礼。 这四年,他在地狱里打滚,他在死人堆里睡觉,甚至差点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 他图的不是这枚勋章。 他图的,只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女儿身边,告诉她,你爸爸是英雄。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將军颤巍巍地走上前。 他手里拿著金光闪闪的勋章,看著苍龙胸口那道贯穿性的伤疤,老泪纵横。 “好孩子……好样的……” 老將军的手有些抖,试了几次才把勋章別在苍龙的胸口。 “疼吗?”老將军问。 苍龙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首长,不疼。回家了,就不疼了。” “敬礼!” 全场再次敬礼。 糖糖看著爸爸胸前亮闪闪的牌牌,虽然不太懂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好东西。 小傢伙挺起小胸脯,学著舅舅们的样,把小手举到眉边。 “陆安安报到!” 奶声奶气的一嗓子,打破了现场凝重的气氛。 不標准的军礼和萌死人的表情,让几个正在擦眼泪的老將军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好一个陆安安!” 陆老爷子大笑一声,走到供桌前。 那里放著厚厚的线装书——陆家宗谱。 老爷子提起毛笔,饱蘸浓墨。 在陆婉的名字旁边,郑重地写下了三个大字:陆萧。 备註:陆家之婿,排行为八。 又在两人的名字下面,写下了:陆安安。 备註:陆家嫡亲外孙女,全家之宝。 落笔,收锋。 老爷子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透著护犊子的霸气。 “今天,借著各位老哥哥都在,我陆定国把话放在这儿!”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得“咚咚”响。 “从今天起,陆萧就是我的亲儿子!谁要是敢拿他那四年的经歷说事,谁要是敢嫌弃他这一身伤,就是打我陆定国的脸!” “还有安安!” 老爷子一把抱起糖糖,举高高。 “这就是我陆家的小祖宗!是大院里的小公主!” “以前这孩子受了苦,遭了罪,那是我们陆家没本事,没护住她。” “但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老爷子冷哼一声,一股杀伐之气轰然爆发。 “王家村就是下场!” “我这杆老枪虽然生锈了,但杀几个不长眼的,还是绰绰有余!” 大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陆老爷子这是在立威。 也是在向整个京城宣告:陆家的天,变了。 曾经被扔进狼窝的弃婴,如今是这四九城里最尊贵的小公主。 失踪四年的“野人”,如今是手握特等功勋章的陆家八爷。 苍龙看著老爷子,看著怀里的女儿,看著周围七个红著眼眶的舅舅。 他伸出手,摸了摸胸口的勋章。 那里是心臟的位置。 此刻,跳动得格外有力。 “安安。” 苍龙轻声唤道。 “嗯?”糖糖抱著外公的脖子,低下头看著爸爸。 “记住这一天。” 苍龙的声音很轻,却很重。 “从今天起,咱们有家了。” 糖糖眨了眨眼睛,突然灿烂地笑了起来。 她在外公脸上亲了一口,又探过身子在爸爸脸上亲了一口。 “安安知道啦!” “安安以后有爸爸,有外公,还有好多舅舅!” “谁也別想欺负我们!” 大黄趴在门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尾巴拍打著地面。 屋里暖意融融,屋外风雪交加。 但这个冬天,对於陆家来说,却是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第70章 妈妈的死,竟不是意外?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妈妈的死,竟不是意外? 夜深了。 喧囂了一整天的庆功宴结束后,大院重新归於寂静。 糖糖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大黄?” 糖糖小声喊了一句。 “呼嚕……” 趴在地毯上的大黄立刻抬起头,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闪,喉咙里发出回应。 它也没睡著。 暖气太足,把它的虎毛烤得有些燥热。 “我们出去走走吧。” 糖糖光著脚跳下床,熟练地套上小棉袄,又给大黄披上了一件特大號的军大衣——这是七舅舅怕大黄冻著特意改的。 一人一虎,像两个偷偷摸摸的小贼,溜出了房间。 后院很大,种满了老槐树。 月光透过枯枝洒下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糖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雪,大黄紧紧跟在她身后,警惕地竖著耳朵。 不知不觉,她们走到了后院的最角落。 这里有一口枯井。 据说这井有些年头了,还是清朝时候留下的,后来枯了,就被一块青石板封死了。 平时这里很少有人来,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 “吼……” 大黄突然停下脚步,浑身的毛瞬间炸了起来。 它伏低身子,对著枯井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种声音,不是遇到猎物的兴奋,而是遇到危险的警告。 “怎么了大黄?” 糖糖停下来,小手按在大黄的脑袋上,安抚著它的情绪。 紧接著,她也感觉到了。 一股奇怪的气息。 有一种……带著妈妈味道的感觉。 “妈妈?” 糖糖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內的血脉之力。 瞬间周围的风声仿佛都消失了。 她听到了来自地底深处的呼唤。 是一种执念,一种哪怕跨越了生死,依然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强烈意念。 就在那口井底下! 糖糖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金光。 她走到枯井边。 封井的青石板足有几百斤重,普通成年人都未必搬得动。 但糖糖只是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扣住石板的边缘。 “起!” 小奶音低喝一声。 “嘎吱——” 沉重的青石板,竟然被这个四岁的小奶糰子,硬生生地掀开了一条缝! 阴冷的霉味混合著土腥气扑面而来。 糖糖打开隨身带的小手电筒,往井里照去。 井不深,也就两三米,底下铺满了枯叶和烂泥。 但在井壁的一块鬆动的砖头缝里,塞著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生锈的铁皮饼乾盒。 七八十年代最常见,印著牡丹花的饼乾盒。 “大黄,帮我看著点。” 糖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像只灵活的小猴子,顺著井壁爬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抠出铁盒。 铁盒很轻,晃一下,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糖糖爬上来,坐在雪地上,用衣角擦掉铁盒上的泥土。 铁盒已经锈死了。 糖糖稍微用了点力,“咔吧”一声,盖子被掰开。 里面包著一层层的油纸。 剥开油纸,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封面上写著两个字:陆婉。 那是妈妈的字跡! 糖糖的手颤抖了一下。 她翻开日记本。 里面的字跡很清秀,记录著陆婉从军后的点点滴滴。 有第一次穿军装的兴奋,有第一次救人的紧张,也有遇到苍龙时的羞涩。 但在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跡变得潦草而凌乱,还沾染著暗褐色的斑点。 “谁在那儿?!” 一声厉喝突然从身后传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掠过围墙,落在了糖糖面前。 苍龙虽然睡下了,但常年的警觉让他时刻保持著浅眠。 糖糖和大黄溜出来的动静虽然小,但瞒不过他的耳朵。 “爸爸!” 糖糖举起手里的日记本,眼圈红红的。 “我找到了妈妈的东西……在井里……” 苍龙看到日记本,瞳孔猛地一缩。 一把接过日记本,手抖得差点拿不住。 这是婉儿的笔跡! 他太熟悉了! 借著月光,苍龙快速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的內容,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字跡潦草,显然是在极度匆忙和危险的情况下写下的。 上面写著: “阿萧,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不要相信那份阵亡名单!” “根本就没有什么遭遇战!那是伏击!是针对我们整个小队的伏击!” “我们的行动路线,只有指挥部最高层的几个人知道。” “查查『捕风』行动!一定要查!” “向我们开枪的……不是敌人……” “是自己人!!!” 最后三个字,是用力划下的,力透纸背,甚至划破了纸张。 而在那一页的角落里,还印著一个血指印。 苍龙只觉得脑子炸开了。 全身的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己人? 竟然是自己人?! 四年前那场惨烈的战斗,让他失去了所有兄弟,失去了挚爱的妻子的消息的战斗。 他一直以为是情报失误,是敌人太狡猾。 他在地牢里自责了四年,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他们。 可现在,这本日记告诉他。 那是背叛! 是来自背后的黑枪! “啊啊啊!!!” 苍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是谁?!到底是谁?!” 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浑身的杀气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周围的积雪被这股气势激盪,竟然纷纷扬扬地飞了起来。 大黄嚇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它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现在的状態,比在地下基地失控时还要可怕。 因为这是清醒的愤怒。 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復仇之火。 就在这时。 糖糖突然抬起头,看向大院外的一棵老槐树。 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爸爸,有人。” 糖糖的小手指向那个方向。 “刚才那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偷看我们。” 苍龙猛地转头,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对方是个高手,一击不中,远遁千里。 “跑了?” 苍龙眯起眼睛,嘴角勾起冷笑。 “跑得了吗?” 糖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走到墙边,伸出手,一只瑟瑟发抖的麻雀落在了她的指尖。 糖糖闭上眼睛,嘴唇微动,片刻后,麻雀嘰嘰喳喳地叫了几声。 糖糖睁开眼,看向苍龙,奶声奶气地说道: “爸爸,小鸟说,那个人身上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像是……硫磺味。” “而且,他在找一个骑老虎的小女孩。” 苍龙蹲下身,帮糖糖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围巾。 “找你?” “好啊。” “那就让他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牛鬼蛇神,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苍龙抱起糖糖,看了一眼枯井。 “安安,怕吗?” 糖糖摇摇头,抱紧了怀里的日记本。 “不怕。” “只要爸爸在,安安什么都不怕。” “而且……” 糖糖看了一眼大黄,又看了看天空中盘旋的几只夜梟。 嘴角露出了带著点邪气的小笑容。 “这里是陆家。” “是安安的地盘。”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第71章 万兽织网,揪出「硫磺影」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万兽织网,揪出「硫磺影」 第二天清晨。 书房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铁板。 苍龙、陆震、陆修、陆北城……七个舅舅围坐在那张红木书桌前。 桌子上,放著那本沾血的日记。 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菸头,屋里烟雾繚绕。 “查!必须查!” 大舅陆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直跳。 “捕风行动是当年的绝密,档案封存在总参的三號库里。除了当年的几个决策者,没人知道细节。” 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眼神阴鷙:“四年前的决策者,现在有的退了,有的升了。想要动这份档案,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动!”三舅陆北城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那是我妹!也是我那么多死去的兄弟!这口气不出,我陆北城誓不为人!” 大人们在屋里为了残缺的档案焦头烂额,为了那个看不见的敌人而愤怒。 而在院子里。 糖糖正坐在老宅门口的石阶上。 她穿著粉色的小棉袄,戴著毛茸茸的兔耳朵帽子,看起来软萌无害,就像是个普通的在玩耍的小奶娃。 她的手里抓著一把碎玉米,时不时往地上撒一点。 “咕咕咕……” “嘰嘰嘰……” 几只鸽子和麻雀落在地上,爭抢著玉米粒。 大黄懒洋洋地趴在她脚边晒太阳,偶尔睁开眼皮,扫视一圈周围。 看似岁月静好。 实则杀机暗藏。 糖糖的小嘴微微嘟起,发出低频的啸声。 这种声音,人类的耳朵听不见。 但在动物的耳朵里,这却是来自王者的召集令。 “呼啦啦——” 原本分散在各个枝头、屋顶的麻雀、喜鹊,还有几只路过的流浪猫,都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迅速向这边匯聚。 不到五分钟。 糖糖面前的空地上,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几百只鸟,还有十几只猫。 它们没有爭抢食物,也没有互相攻击。 而是整整齐齐地排列著,像是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所有的动物,都低著头,向著台阶上的小女孩表示臣服。 糖糖伸出白嫩的小手。 指尖闪烁著淡淡的金色微光。 她轻轻点在一只领头的麻雀额头上。 它是这片区域的“鸟王”,一只眼神锐利的老麻雀。 “小雀雀。” 糖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帮安安找一个人。” “他的鞋底有黄色的粉粉,那是硫磺。” “他身上臭臭的,带著很难闻的药水味。” 隨著糖糖的描述,一股精神波动顺著她的指尖,传递给了老麻雀,也传递给了在场所有的动物。 “去吧。” 糖糖手一挥。 “嘰嘰!” 老麻雀叫了一声,振翅高飞。 “呼啦——” 几百只鸟瞬间散开,化作一张巨大的天网,覆盖了整个陆家大院,以及周边的几条胡同。 十几只流浪猫也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草丛、墙角、房顶。 这就是糖糖的情报网。 无孔不入。 无处不在。 大人们在查档案,那是死物。 而糖糖在查活物。 昨晚窥探他们身上带著硫磺味的人,一定还没有走远! 不到一刻钟。 一只花猫从墙头跳了下来,嘴里叼著枯树叶。 它跑到糖糖面前,放下树叶,喵喵叫了几声。 糖糖捡起树叶。 通过兽语,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花猫刚才看到的画面。 在大院西侧,隔著一条胡同,有一排废弃的红砖房。 那里常年无人居住,属於监控死角。 而在其中一栋房子的房顶烟囱后面。 趴著一个人。 穿著墨绿色的雨衣,手里拿著高倍望远镜,正死死地盯著陆家的书房窗口。 而且,花猫还“告诉”糖糖。 那个人身上带著很危险的东西。 一根管子。 管子里装著针对猛兽的强效麻醉针。 那是专门用来对付大黄的! “找到了。” 糖糖捏碎了手里的枯树叶。 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 “想抓大黄?想抓安安?” 糖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玉米屑。 她没有惊动屋里的爸爸和舅舅们。 因为她知道,坏人很警觉,一旦大人们有了动作,他肯定会跑。 对付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就要用猫的方式。 “大黄,別睡了。” 糖糖踢了踢大黄的屁股。 “来活了。” 大黄立刻翻身站起,抖了抖毛,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糖糖抬起头,对著空中的麻雀群下达了命令。 “盯著他。” “他去哪,你们就跟到哪。” “在他头顶拉屎,啄他的眼睛,別让他跑了!” “今天,安安要请君入瓮!” 说完,糖糖背著小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女王,大摇大摆地向著大院门口走去。 既然你在偷看。 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抓谁! 第72章 幼儿园的「引蛇出洞」,谁才是猎物?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幼儿园的「引蛇出洞」,谁才是猎物? 京城的冬日清晨,雾气昭昭。 一辆掛著军牌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出了戒备森严的大院。 开车的是大舅陆震。这位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军区总司令,此刻握著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正晃悠著小短腿哼歌的小奶糰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安安,一定要这么干吗?”陆震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咱们直接把那个杂碎抓起来不行吗?非得让你去当诱饵?” 糖糖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怀里抱著装著定位器的铁皮盒子。 她今天特意给大黄系了条鲜艷的红丝巾,铁盒子就包在丝巾里,隨著大黄的呼吸一鼓一鼓的,显眼得很。 “大舅舅,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呀。” 糖糖把一颗奶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桃花眼里全是狡黠,“那个坏叔叔很警觉的,如果不是我不小心『漏』出了破绽,他是不会咬鉤的。” 大黄趴在旁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它倒是很配合,任由傻乎乎的红丝巾掛在脖子上,看起来像只去赶集的土老虎。 车子停在了机关幼儿园门口。 往常这时候,门口早就围满了接送孩子的家长。但因为陆家这辆红旗车的到来,周围瞬间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糖糖背著小书包跳下车,手里牵著大黄的绳子——虽然绳子也就是个装饰。 “大舅舅再见!大黄我们走!” 糖糖故意把声音喊得很大,还特意拍了拍大黄脖子上的红丝巾,“大黄你要乖哦,要把妈妈留给我的宝贝看好哦,这里面可是大秘密呢!” 这一嗓子,又脆又亮。 马路对面,一个推著自行车送牛奶的男人,压低了帽檐。 脸上戴著口罩,看似在整理奶箱,实则阴鷲的眼睛死死盯著大黄脖子上的红疙瘩。 那是“暗鸦”组织代號“鬣狗”的杀手。 “蠢货。”鬣狗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潜伏了一整天,原本还忌惮陆家大院的守卫。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不知死活,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掛在老虎脖子上带出来了。 老虎? 哼,不过是只被拔了牙的家猫罢了。他的吹管里装的是特製的神经毒素,大象都能放倒,何况一只老虎。 鬣狗推著车,慢慢悠悠地在幼儿园围墙外转悠。 他以为自己偽装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直播”。 幼儿园围墙的老榆树上,几只麻雀正嘰嘰喳喳地跳来跳去,黑豆般的眼睛一直盯著送奶工。 墙角的枯草丛里,几只流浪猫正弓著身子,肉垫无声地踩在雪地上,死死锁定了他的位置。 就连路边的癩皮狗,都在衝著他的方向吸鼻子。 教室里。 糖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在认真听老师讲故事,实则小手一直按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击。 每一次敲击,都是一道无声的指令。 “嘰嘰……(他在后门转悠。)” “喵……(他拿出了管子,有毒。)” 糖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衝著大黄来的。 那个铁盒子里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只有二舅陆修放进去的高频定位器。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熬到了下午放学。 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北风卷著雪花呼呼地吹。 糖糖没有像往常一样等著舅舅的车开进院子,而是牵著大黄,蹦蹦跳跳地往幼儿园后山的那条小径走。 那里是监控死角,平时也没什么人。 “大黄,快跑!我们去抓蝴蝶!” 糖糖鬆开了绳子,大黄配合地“嗷呜”一声,撒欢似的衝进了灌木丛里。 一人一虎,瞬间分开了。 躲在暗处的鬣狗眼睛一亮。 天助我也! 老虎进林子了,小丫头落单了! 只要先把那丫头弄晕,再用毒针放倒老虎,拿了东西就跑,神不知鬼不觉! 鬣狗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吹管,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他看著穿著粉色棉袄的小背影,嘴角露出残忍的笑。 近了。 更近了。 十米。 五米。 鬣狗深吸一口气,举起吹管,对准了糖糖的脖颈。 “去死吧,小崽子。” 就在他鼓起腮帮子,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 原本背对著他的糖糖,突然转过身来。 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惊恐。 反而带著一抹灿烂到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叔叔,你在找我吗?” 鬣狗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喵呜——!!!” 头顶的大树上,突然坠下一团黑影! 三只早已埋伏多时的野猫,像三发黑色的炮弹,精准无比地抓向鬣狗的双眼! “啊!!!” 鬣狗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吹管掉在了地上。 野猫的爪子锋利如刀,瞬间在他脸上抓出了几道血槽。 但这只是开胃菜。 “吼——!!!” 旁边的灌木丛猛地炸开。 一道黄黑相间的巨大身影,带著腥风,如泰山压顶般扑了出来! 是大黄! 它根本没跑远! 巨大的虎掌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拍在鬣狗的胸口。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鬣狗整个人被直接拍进了泥地里,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 大黄一只爪子按住他的脑袋,血盆大口直接懟到了他的脸上。 腥热的口气喷了鬣狗一脸。 长著倒刺的舌头,距离他的眼球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鬣狗嚇尿了。 是真的尿了。 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在冬日的寒风中冒著热气。 他浑身僵硬,连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动,脑袋就被这畜生当西瓜给啃了。 糖糖背著小手,迈著小方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吹管,嫌弃地看了一眼。 “这就是你的武器呀?好丑哦。” 糖糖蹲下身子,看著被大黄按在泥里动弹不得的鬣狗,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却奶凶奶凶的。 “叔叔,你的牛奶送错地方啦。” “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这里是陆家小公主的狩猎场哦。” 第73章 审讯室里的「搜魂」,確立小祖宗地位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审讯室里的「搜魂」,確立小祖宗地位 陆家老宅的地下室。 这里以前是防空洞,后来被改造成了专门审讯犯人用的审讯室。此刻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中瀰漫著难闻的铁锈和血腥味。 鬣狗被五花大绑在铁椅子上。 他的脸上全是猫抓的血痕,胸口也塌陷了一块,是刚刚被大黄一巴掌拍的。 但依然咬著牙,死死盯著面前的苍龙,嘴角掛著嘲讽的笑。 “没用的……咳咳……” 鬣狗吐出一口血沫子,“我是死士……受过反审讯训练……你们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苍龙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著军刺。 眼神很冷,像看死人一样看著鬣狗。 “嘴挺硬。” 苍龙站起身,那一身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压得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老三,把电箱拿来。” 站在旁边的三舅陆北城二话不说,拎过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等等。” 大舅陆震皱著眉拦住了,“这人受过专业训练,常规手段怕是没用。而且要是弄死了,线索就断了。” 就在几个舅舅一筹莫展的时候。 铁门被推开了。 “吱呀——” 糖糖牵著大黄走了进来。 她手里还拿著棒棒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爸爸,舅舅,让我试试唄。” 陆震嚇了一跳,赶紧挡在糖糖面前:“胡闹!这里脏,安安快出去,別嚇著你。” 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哪能让四岁的孩子看? 苍龙却沉默了一下。 看著女儿发亮的桃花眼,想起了之前在火车上,那股神奇的治癒暖流。 陆家的血脉,或许真的有常人无法理解的力量。 “大哥,让安安试试。”苍龙把陆震拉开。 糖糖衝著爸爸甜甜一笑,然后迈著小步子,走到了鬣狗面前。 鬣狗看著这个还没他膝盖高的小丫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怎么?陆家没人了?派个吃奶的娃娃来审我?” 糖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著鬣狗。 琥珀色的瞳孔里,突然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异芒。 大黄趴在糖糖脚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在为主人助威。 糖糖伸出白嫩的小手。 轻轻地,按在了鬣狗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看著我的眼睛。” 糖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软糯的奶音,而是一种带著迴响,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威严之声。 鬣狗下意识地抬起头。 就在那一瞬间。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到! 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砸开! 眼前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昏暗的地下室,也不再是可爱的小女孩。 他仿佛置身於一片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 四周全是眼睛。 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 老虎、狼群、毒蛇、黑熊……成千上万头猛兽,正围著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白牙。 而小女孩,就站在兽群的中央。 她变得无比巨大,像是一尊俯瞰螻蚁的神明。 “说。” 神明开口了。 这一个字,化作了千万道精神重压,狠狠地碾碎了鬣狗的心理防线。 这是陆家血脉中隱藏的“驭兽”天赋的高阶应用——精神压迫! 人,也是动物的一种。 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大,就能直接击溃对方的意志,进行“搜魂”! “啊啊啊啊!!!” 鬣狗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万兽撕咬,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別吃我!別吃我!” 鬣狗浑身剧烈抽搐,裤子再次湿透,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眼神涣散,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吐露真言。 “老鬼……老鬼在找那份名单……” “他在……他在西郊的破鞋铺……” “那是我们的联络点……他在地下室……” 糖糖的小手依然按在他的额头上,闭著眼睛,像是在读取数据一样。 片刻后。 糖糖收回了手。 恐怖的威压瞬间消失。 鬣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 糖糖晃了晃小脑袋,觉得有点晕。 苍龙赶紧一把抱起女儿,紧张地问道:“安安,怎么样?难受吗?” 糖糖靠在爸爸怀里,缓了一会儿,才指著昏迷的鬣狗,奶声奶气地说道: “爸爸,这个坏叔叔的脑子里有个叫『老鬼』的人。” “他就躲在西郊修鞋的铺子里,地下有个洞,里面藏著好多坏人。” “而且……” 糖糖的小脸变得有些严肃,“他还想,那个铁盒子里没有他们要的东西。他们在找一个……刻著花纹的扣子。” “平安扣?!” 苍龙下意识地摸向糖糖脖子上掛著的玉扣。 那是陆婉留给女儿唯一的首饰! “好!好一个老鬼!” 陆震听完,一拳砸在墙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建联络点!反了他了!” “老二!调人!把西郊的破鞋铺给我围了!一只苍蝇也別放出去!” 一行人走出地下室。 此时,陆家大院里已经有不少人都在探头探脑。 刚才鬣狗悽厉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大院。 大家都知道陆家抓了人,都在好奇这个刚回来的小外孙女到底什么来头。 当他们看到糖糖骑在大黄背上,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时。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看热闹的戏謔,也不再是看“野孩子”的鄙夷。 而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那个平日里跟在小丫头身后的老虎,正呲著牙眼神凶狠地扫视著周围。 而小丫头,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棒棒糖,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但谁也不敢再把她当成普通的四岁孩子。 连受过训练的死士都能被她嚇疯。 这哪里是什么小奶团? 这分明是陆家藏得最深最锋利的一把暗剑! “以后谁再敢说安安一句閒话……” 一个大院里的家属拉著自家孩子,小声警告道,“我就打断他的腿!看见那老虎没?那是真吃人的主!” 从这一刻起。 陆安安在大院里的地位,彻底稳了。 她是陆家的掌上明珠。 更是这四九城里,谁也惹不起的小祖宗! 第74章 深度挖掘,枯井里的第二封血书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深度挖掘,枯井里的第二封血书 虽然撬开了鬣狗的嘴,锁定了“老鬼”的位置。 但苍龙的心里,依然像压著一块大石头。 那个“老鬼”,到底是谁? 为什么鬣狗的记忆里,对这个人的恐惧甚至超过了死亡? 而且,他们为什么死盯著糖糖的“平安扣”不放? “爸爸。”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搭在了苍龙满是老茧的手背上。 糖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大黄跟在她身后,虎爪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安安,怎么还不睡?”苍龙连忙掐断手里的烟,把女儿抱到膝盖上。 “睡不著。” 糖糖摇了摇头,酷似陆婉的桃花眼里,闪烁著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深沉。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窗外。 “妈妈的味道,还在那里。” 苍龙一愣:“日记不是已经拿出来了吗?” “不是日记。”糖糖的小手抓紧了爸爸的衣领,声音篤定得让人心疼,“下面还有东西。比日记藏得更深,味道更重……那是妈妈留下的,很著急,很疼的味道。” 苍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没有任何犹豫,抱起糖糖,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院。 “老二、老三,带上傢伙,跟我来!” …… 枯井旁,寒风呼啸。 上次那个铁盒子,是在井壁浅层的砖缝里发现的。 但这一次,糖糖站在井口,闭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她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是妈妈残留的执念! 只有身为至亲骨肉,且拥有驭兽灵觉的她才能感应得到。 “大黄。” 糖糖睁开眼,瞳孔深处金光流转。 她拍了拍大黄的脑袋,指著黑洞洞的井底。 “下去,一直往下刨。” “那底下有东西,別怕脏。” 大黄低吼一声,“嗷呜”回应,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庞大的虎躯灵巧地落入井底。 紧接著,井下传来了挖掘声。 “咔嚓、咔嚓……” 虎爪抓破冻土和岩石。 陆震和陆修几兄弟也赶到了,几把强光手电筒同时照向井底。 只见大黄两只前爪用力刨著,泥土飞溅。 它已经挖穿了原本的淤泥层,露出下面坚硬的岩层。 “停!” 糖糖突然喊了一声。 井底的大黄立刻收住爪子,鼻头贴著一面看似普通的青砖墙壁,用力地嗅了嗅。 然后,它伸出锋利的虎指,扣住其中一块青砖的缝隙。 “咔噠。” 一声细微的机括声响起。 那块青砖竟然被大黄完整地抠了出来! 后面不是土,而是一个掏空的小洞。 洞里,塞著一个沉甸甸用特种铅皮密封的盒子。 苍龙让人放下绳索,把铅盒吊了上来。 盒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入手非常沉。 上面的铅皮已经有些氧化发黑,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冷硬感。 苍龙的手在发抖。 从靴筒里拔出军刺,沿著铅盒的边缘,一点点撬开。 “崩。” 密封条断裂。 陈旧的铁锈味,混合著某种乾涸液体的腥气,扑面而来。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机密文件。 只有一块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绸缎。 只是这绸缎,已经被大片大片暗褐色的痕跡浸透,变得发硬、发黑。 那是血。 大量的血。 苍龙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他颤抖著手指,展开绸缎。 借著手电的光,上面的字跡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那不是用笔写的。 那是陆婉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咬破手指,用指尖血,一笔一划写下的绝笔! 字跡潦草,力透布背,甚至能看到指甲划破绸缎的痕跡。 那是何等的绝望,又是何等的愤怒! “阿萧:” 第一行字,就让苍龙这个铁打的汉子瞬间红了眼眶。 阿萧。 这是只有陆婉私下里才会叫的爱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去陪星星了。” “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相信总部的救援指令!” “害死我们小队的不是敌人,是內鬼!” “老鬼吴天未死!他已投靠暗鸦!” “他是双面间谍!当年的伏击路线,是他亲手泄露给黑日的!” “核心名单我已藏好,就在安安的平安扣里。” “那是能让整个京城翻天的罪证。” “守护好安安……守护好我们的女儿……” 最后一行字,血跡拖得很长,显然是写到这里时,她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吴……天……” 苍龙死死盯著名字。 喉咙里发出了悲痛欲绝地低吼。 “吴天!吴天!!!” 这两个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尖上。 吴天是谁? 那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副手! 是他在战场上可以把后背交付的兄弟! 当年的伏击战,大家都以为吴天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被炮弹炸得尸骨无存,甚至还被追授了烈士称號! 原来…… 他没死。 不仅没死,还踩著战友的尸骨,踩著陆婉的鲜血,爬到了暗鸦组织的高层! 变成了躲在阴沟里算计一切的“老鬼”! “啊——!!!” 苍龙猛地一拳砸在井沿的青石上。 “砰!” 坚硬的青石瞬间崩裂,碎石飞溅。 鲜血顺著苍龙的指缝流淌下来,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扣出了一个个血洞。 “我瞎了眼……我真是瞎了眼啊!” 苍龙跪在地上,捧著血绸缎,痛哭失声。 他恨啊! 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看穿那张偽善的面孔! 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异常! 周围的几个舅舅,此刻也是满脸杀气。 大舅陆震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手里的枪栓拉得咔咔直响。 “好一个烈士!好一个英雄!” “原来陆家的女儿,是被自家人捅了刀子!” “这笔帐,我陆震要是不跟他算清楚,我把这身军装扒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愤怒和悲痛中。 一双温暖的小手,抱住了苍龙颤抖的手臂。 糖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她看著带血的布,看著上面扭曲的字跡。 虽然她认不全所有的字。 但残留的情绪还有妈妈在临死前对爸爸的思念,对女儿的不舍以及对背叛者的滔天恨意。顺著血脉,毫无保留地传进了她的心里。 好疼。 心好疼。 像是被针扎一样。 “爸爸……” 糖糖把小脸贴在苍龙的手背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哭。” “妈妈说,让我们把坏人都抓起来。” “安安会帮爸爸的。” 糖糖抬起头,原本清澈的桃花眼中,竟然涌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是独属陆家血脉的狠厉。 “那个坏叔叔,安安会让大黄咬死他!” 苍龙看著女儿稚嫩却坚定的脸庞。 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血绸缎叠好,贴身放进胸口的口袋里。 “好。” 苍龙的声音沙哑,冷冽如刀。 “既然他没死。” “那我就再杀他一次!” “这一次,我要把他扒皮抽筋,祭奠你妈妈的在天之灵!” 第75章 吴天的挑衅,老宅外的「影卫」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吴天的挑衅,老宅外的「影卫」 秘密既然已经揭开,黑暗中的毒蛇自然也察觉到了危险。 当天深夜,陆家大院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啪嗒。” 隨著一声细微的电流爆裂声,整个大院的供电系统瞬间瘫痪。 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 “怎么回事?停电了?” 正在值夜的警卫员刚想去检查电闸。 “別动。” 黑暗中,苍龙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他正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擦拭著从不离身的军刺。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如有实质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不是停电。” 苍龙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是客人来了。” 话音未落。 大黄趴在糖糖的臥室门口,幽绿的虎眼在黑暗中猛地亮起,如同两盏鬼火。 “吼……” 它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浑身的肌肉紧绷,爪子扣紧了地板。 而糖糖正蹲在阁楼的小窗口,怀里抱著破旧的小老虎布偶。 窗户开著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嘰嘰……喳喳……” 几只受惊的麻雀扑棱著翅膀,惊恐地向糖糖传递著信息。 “有人来了……三个……在房顶……像影子一样……” 糖糖的小手轻轻抚摸著麻雀的羽毛,安抚著它们的情绪。 “知道了。” 糖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冷笑。 “又是那种臭臭的味道。” “爸爸说得对,这群坏老鼠,果然坐不住了。” 这三个人,是吴天手下最顶尖的杀手小队,代號“影卫”。 他们是真正的影子。 走路无声,呼吸无声,甚至连心跳都能控制在每分钟四十下。 此时,这三个黑影正像壁虎一样,贴著陆家老宅的外墙,悄无声息地向通风口爬。 领头的影卫手里拿著黑色的金属球。 那是特製的生化催眠气。 只要扔进通风口,別说是人,就是大象也会在三秒钟內昏迷。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带走叫陆安安的小女孩,拿到平安扣。 至於其他人,杀无赦。 “动手。” 领头的影卫打了个手势。 就在他即將把毒气球塞进通风口的一瞬间。 “嘘——”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突然从阁楼的方向传来。 影卫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扑稜稜——!!!” 老宅院子里百年老槐树上,突然炸窝了! 原本倒掛在树枝上冬眠的蝙蝠,成百上千只,像是一团黑色的风暴,铺天盖地地冲了出来! 它们在糖糖的声波控制下,直接变成了精確制导的生物飞弹。 “吱吱吱!” 蝙蝠群发出刺耳的超声波尖叫,疯狂地撞向三个影卫。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影卫们虽然身手矫健,但在这种半空中无处借力的地方,面对成千上万只蝙蝠的自杀式袭击,瞬间乱了阵脚。 “砰!砰!砰!” 蝙蝠撞击在他们的护目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更有几只蝙蝠直接咬住了他们的耳朵和脖子。 “啊!” 领头的影卫手一抖,毒气球直接掉在了瓦片上,咕嚕嚕滚了下去。 就在他们手忙脚乱驱赶蝙蝠的时候。 一道黄黑相间的巨大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房顶的另一端。 大黄! 这只东北虎王,在黑夜里就是绝对的王者。 “嗖——” 大黄四肢发力,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跨越了五米的距离。 直接扑到了最后一名影卫的背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名影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脖子就被巨大的虎口直接咬断。 鲜血喷溅在瓦片上,瞬间结成了冰渣。 剩下的两名影卫大惊失色。 “撤!情报有误!这老虎成精了!” 他们刚想转身跳下房顶逃跑。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苍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屋檐下。 他手里反握著军刺,刀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寒的冷光。 一名影卫刚落地,还没站稳。 苍龙的身影已经动了。 快。 太快了。 那是超越了人类极限的速度。 “噗!” 军刺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冷冽的嘶鸣。 影卫只觉得喉咙一凉,视线就开始天旋地转。 他捂著喷血的脖子,惊恐地看著满身伤痕的男人,缓缓倒下。 最后一名影卫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任务目標? 这分明就是个龙潭虎穴! 上有蝙蝠阵,下有杀神,中间还有只吃人的老虎! 他掏出腰间的手枪,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砰!” 枪响了。 但开枪的不是他。 是阁楼窗口的糖糖。 小傢伙手里拿著七舅舅送的象牙柄手枪,两只手用力握著,被后坐力震得往后一仰。 虽然姿势不標准,但子弹还是精准地打在了影卫的手腕上。 “啊!” 影卫手里的枪掉落。 下一秒,大黄已经扑了上来,一爪子將他按在地上,血盆大口直接锁住了他的喉咙。 战斗结束得很快。 前后不到十分钟。 三个顶尖杀手,全部毙命。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苍龙收起军刺,抬头看向阁楼的窗口。 糖糖正趴在窗台上,手里还握著冒烟的小手枪,眼神异常坚定。 “爸爸。” 糖糖喊了一声。 “没事了。” 苍龙纵身一跃,踩著窗台翻进了阁楼。 一把抱住女儿,感受到怀里小身子的微微颤抖。 “安安怕吗?” 糖糖摇了摇头,把脸埋进爸爸的胸口,闻著令人安心的菸草味。 “不怕。”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子狠劲儿。 “谁也不能再把安安和爸爸分开了。” “谁敢来,我就让大黄咬死他!” 苍龙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眼底满是欣慰,更多的是心疼。 他的女儿,终究还是被迫长大了。 在这血雨腥风中,学会了露出獠牙。 “好。” 苍龙看著窗外那几具尸体,眼神冷厉如刀。 “吴天,这是你送来的第一份大礼。”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第76章 大院反击战,赵家的「作死」投毒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大院反击战,赵家的「作死」投毒 三名“影卫”的尸体被连夜处理掉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吴天那个老狐狸,一击不中,立刻改变了策略。 他知道陆家大院现在铁桶一般,硬攻不行,那就从內部瓦解。 大院里住的不光是陆家,还有其他几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其中,经商起家的赵家,就是吴天埋下的一颗钉子。 赵家老太太,是个出了名的势利眼和红眼病。 自从糖糖回来,成了大院里的团宠,陆家又恢復了往日的荣光,赵老太太就嫉妒得整宿睡不著觉。 再加上吴天派人暗中威逼利诱许诺好处,还拿赵家在海外的生意做要挟。 这老太婆,恶向胆边生,竟然答应了做內应。 第二天中午。 赵老太太挎著个菜篮子,鬼鬼祟祟地在人工湖边溜达。 这人工湖是陆家大院的水源地之一,连接著各家的饮水管道。 她的袖子里,藏著一瓶无色无味的药剂。 这是吴天给她的“好东西”。 据说只要滴进水里,人喝了没事,但动物喝了就会发狂。 尤其是像老虎这种猛兽,一旦发狂,破坏力简直不可想像。 只要大黄髮疯咬死了人,哪怕是陆家,也保不住这只畜生。 到时候,陆家就会成为眾矢之的,那个小丫头也会失去最大的依仗。 “哼,小野种,让你骑老虎显摆!” 赵老太太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蹲下身子,假装繫鞋带。 实际上,她偷偷拧开了药瓶的盖子,准备把药倒进陆家专属的进水口。 就在这时。 “哗啦——” 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一条足有半米长的金色大鲤鱼,突然从水里探出了头。 它对著赵老太太的方向,疯狂地吐著泡泡。 “咕嚕嚕!咕嚕嚕!” 赵老太太嚇了一跳,手一抖,药瓶差点掉进水里。 “去去去!死鱼!嚇死老娘了!” 她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把大鲤鱼嚇跑了。 然后手忙脚乱地把药倒了进去,匆匆忙忙地跑了。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大鲤鱼看在眼里。 半小时后。 糖糖正带著大黄在湖边散步。 金色的大鲤鱼又游了过来。 它把大半个身子探出水面,尾巴拍打著水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糖糖蹲下身,把小手伸进冰冷的湖水里。 指尖触碰到鱼头的瞬间。 一股焦急的情绪传了过来。 “坏婆婆……倒药药……水里有毒……大猫不能喝……” 糖糖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她通过鱼的记忆,清晰地看到了赵老太太满是褶子和恶毒的脸,还有倒药的动作。 “赵家奶奶?” 糖糖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嘲。 “想毒死大黄?想害我们家?” “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下药,那安安就成全你。” 糖糖没有立刻回去告状。 因为水里的药已经稀释流走了,现在去抓,没有证据,那老太婆肯定会撒泼打滚不承认。 对付这种无赖,就要用更无赖的方法。 糖糖从兜里掏出一个骨哨,轻轻吹响。 “吱吱吱!” 几只在大树上跳跃的松鼠,立刻窜了下来,蹲在糖糖面前,捧著小爪子听令。 “去,帮我办件事。” 糖糖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两个小瓶子。 那是五舅陆清风平时捣鼓出来的“整蛊药剂”。 一瓶是强效泻药,据说是给便秘的大象用的,一滴就能让人拉到虚脱。 另一瓶是特种染髮剂,原本是用来给军犬做標记的,顏色是那种洗都洗不掉的七彩霓虹色。 “把这个,换进坏婆婆的茶壶里。” “还有这个,倒进她的洗髮水里。” 糖糖摸了摸松鼠毛茸茸的大尾巴,笑得像只小狐狸。 “去吧,小心点,別被发现了。” 几只松鼠抱起瓶子,灵活地顺著围墙爬进了赵家的院子。 它们是天生的神偷,顺著窗户缝就溜进了屋。 此时,赵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等著看陆家的笑话。 她刚洗完澡,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 “哼,等那只老虎发疯,我看那个小野种还怎么狂!” 她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完全没注意到,窗帘后面,几只松鼠正捂著嘴偷笑。 而在卫生间里,她的进口洗髮水,已经被换成了七彩染料。 糖糖站在湖边,看著赵家大院的方向。 大黄在她身边蹭了蹭,似乎在问:要不要去咬那个坏人? 糖糖摇了摇头,拍了拍大黄的脑袋。 “不用脏了你的嘴,大黄。” “恶人自有天收。” “咱们就等著看好戏吧。” 当天晚上。 陆家大院里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紧接著,赵家大院乱成了一锅粥。 据说赵老太太突然上吐下泻,拉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更可怕的是,当她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的头髮,竟然变成了红橙黄绿青蓝紫的七彩色! 而且顏色还顺著头皮往下流,把老脸染得像个调色盘。 大院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一个个笑得直不起腰。 “这赵老太太是想开染坊啊?” “我看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糖糖趴在二楼的窗口,看著呼啸而去的救护车。 手里拿著萨其马,正餵给立功归来的松鼠们。 “干得漂亮。” 糖糖笑眯眯地说道。 “这只是个开始哦。” “敢动我的家人,敢动我的大黄。” “这就是下场!” 而在不远处的书房里。 苍龙看著这一幕,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是女儿的手笔。 虽然手段有些孩子气,但那种不吃亏有仇必报的性格,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好闺女。” 苍龙在心里默默说道。 “这才是咱们陆家的种。” “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第77章 自食其果,大院里的「彩虹」老太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自食其果,大院里的「彩虹」老太 赵老太太被救护车拉走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大院。 第二天一早,大院里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赵家那老太太,昨天晚上拉得差点虚脱!” “何止啊!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是头髮先变的色,然后顏色顺著头皮往下流,怎么洗都洗不掉!医院都查不出毛病!” 议论声中,大院一年一度的冬季军事大比武,拉开了帷幕。 这是大院里的传统项目,旨在检验各家子弟兵和家属的身体素质,也是各大院家庭之间暗中较劲展示实力的舞台。 操场上彩旗飘飘,人声鼎沸。 主席台上,坐著陆老爷子和几位军方大佬。 赵家作为大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自然也在主席台有位置。 赵老爷子黑著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 而他旁边的赵老太太,更是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戴著一顶厚厚的毛线帽,把脑袋捂得严严实实,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粉,但依然遮不住从脖子根蔓延上来的顏色。 最要命的是,她嘴唇发白,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即便如此,她看向陆家方向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恶毒。 “老头子,你等著瞧!”赵老太太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丈夫说道,“我昨天放的药,是专门针对猛兽的神经毒素,今天药效发作,那老虎绝对会发疯!” “到时候,它当著全大院人的面咬死那个小野种,我看陆家怎么收场!” 赵老爷子皱了皱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你確定万无一失?我怎么眼皮直跳。” “放心吧!吴先生给的东西,还能有假?”赵老太太一脸篤定。 她已经幻想好了,等会儿陆家那只畜生发狂,场面大乱,她就第一个站出来指责陆家罔顾人命,联合其他几家给陆家施压。 就在她美滋滋地盘算时,陆家的队伍入场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苍龙。 他今天换上了身利落的黑色作训服,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让整个操场都安静了几分。 而他身边,糖糖骑在大黄的背上,威风凛凛。 大黄今天看起来精神头十足,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哪里有半点要发疯的样子? 糖糖穿著一身粉色的运动服,怀里抱著小灰灰,正好奇地东张西望。 看到主席台上的赵老太太,糖糖还衝她甜甜地笑了一下,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赵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啊! 这老虎怎么没反应? 难道是药效还不够?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大比武正式开始。 第一个项目,是领导讲话。 陆老爷子作为大院里威望最高的人,当仁不让地走到了麦克风前。 “同志们!家属们!一年一度的冬季大比武,现在开始!”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如钟,中气十足。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掌声中,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嚕嚕”声,突然从主席台上传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住进了一台拖拉机,正在疯狂地翻江倒海。 一股汹涌不可抗拒的力量,衝击著她最后的防线。 她死死地夹紧双腿,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咕嚕嚕……咕嚕……轰隆隆……”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坐在她旁边的几个家属,都嫌弃地挪了挪位置,还用手扇了扇鼻子。 “什么味儿啊这是……” 赵老太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站起来去厕所,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动,闸门就会彻底失守。 就在她拼命忍耐,脸都憋成猪肝色的时候。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哎?赵大妈,你脸上是什么?”旁边一个眼尖的军嫂突然指著她的脸,惊讶地叫道。 赵老太太下意识地一摸。 黏糊糊的。 她摊开手一看,手心竟然是五顏六色的! 红的、绿的、蓝的…… 再一抬头,只见周围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著她。 “我的天!她脸上流顏色了!” “这是怎么了?七窍流彩啊!” 主席台上的摄像机,恰好將这一幕投射到了操场中央的大屏幕上。 全大院的人都看到了。 赵老太太涂满白粉的老脸,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红橙黄绿青蓝紫,在她脸上匯合,形成了一幅抽象画。 “啊——!!!” 赵老太太看著大屏幕上自己的“鬼脸”,彻底崩溃了。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伴隨著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席捲了整个主席台。 坐在前排的几位大佬,脸都绿了,纷纷捂著鼻子起身离席。 赵老太太,当著全大院几千人的面,失禁了。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 紧接著,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憋不住了吗?” “彩虹屁啊!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糖糖坐在大黄背上,笑得在爸爸怀里直打跌。 “爸爸,那个坏婆婆,变成大花猫啦!” 苍龙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这丫头,下手是真够狠的。 赵老爷子一张老脸丟尽了,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手忙脚乱地想把老婆子扶起来,结果自己也沾了一身。 主席台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赵家顏面扫地,沦为全院笑柄的时候。 苍龙站了起来。 把糖糖交给身边的二舅陆修,然后对著耳麦冷冷地说了一句:“动手。” 早已等候在赵家大院外的十几名特战队员,瞬间破门而入! “不许动!我们是特种纠察队!奉命搜查!” 赵家的保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苍龙带著三舅陆北城和七舅陆纵横,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赵家別墅。 “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闯进我家?!” 赵家的儿子闻讯赶来,色厉內荏地吼道。 苍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搜。” 一个字,冰冷刺骨。 特战队员们立刻开始对大院进行地毯式搜索。 “报告!在书房保险柜里发现大量现金和金条!” “报告!在臥室夹层里发现与境外不明帐户的匯款单!” 赵家儿子腿都软了。 但苍龙的目標,不是这些。 他走到书房的书墙前,伸出手,在上面敲了敲。 “这里。” 陆北城二话不说,一脚踹了上去。 “轰!” 书柜被踹开,露出了后面的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个黑色的帐本。 苍龙拿起帐本,翻开。 上面用代码,密密麻麻地记录著赵家这些年,如何利用海外生意,为“暗鸦”组织洗钱、输送物资的罪证。 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每一笔,都沾满了血。 最后一页,还有吴天的亲笔签名。 “人证物证俱在。” 苍龙合上帐本,冷冷地看著瘫软在地的赵家儿子。 “带走。” 就在这时,赵老爷子狼狈不堪地从操场赶了回来。 当他看到黑色的帐本时,眼前一黑,当场瘫倒在地。 他知道,赵家,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一战,陆家以雷霆之势,拔掉了吴天安插在大院里最重要的一颗钉子。 糖糖不仅用自己的方式报了仇,更是歪打正著,通过“万兽预警”,提前洞察了赵家的阴谋,保护了陆家所有人的安全。 傍晚。 陆家的书房里。 七个舅舅看著正趴在地上,给大黄画画的糖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宠溺,有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敬佩。 “二哥,我以前觉得,安安就是个需要我们保护的小宝贝。”三舅陆北城摸著下巴,感慨道,“现在我才发现,咱们这外甥女,比咱们七个加起来都厉害。” 二舅陆修点点头,看著糖糖的眼神里满是讚许:“她有婉儿的善良,但骨子里,却刻著陆家的狠。恩怨分明,杀伐果断。这孩子,將来不得了啊。” “何止是不得了。”七舅陆纵嘴角勾起一抹病娇的笑,“她是我们陆家,最锋利的一把刀。” 陆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喝著茶,笑得合不拢嘴。 什么狗屁赵家,什么暗鸦组织。 在他眼里,都比不上孙女画在大黄背上的歪歪扭扭的小乌龟。 “安安啊。”老爷子招了招手。 “外公!”糖糖立刻丟下画笔,迈著小短腿跑了过去。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外公让厨房给你做。” 糖糖想了想,舔了舔嘴唇:“想吃肉!” “好!吃肉!”老爷子一拍大腿,“把军区的肉罐头都给我搬来!让我孙女吃个够!” 看著这一幕。 苍龙站在窗边,心里暖洋洋的。 女儿的聪慧和强大,让他骄傲。 但同时,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剷除“暗鸦”的决心。 只有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都清理乾净。 他的女儿,才能真正无忧无虑地当小公主! 第78章 吴天的最后通牒,目標长白山!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吴天的最后通牒,目標长白山! 赵家倒台的消息,在京城的上层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陆家,这头沉睡的雄狮,在隱忍了四年之后,终於露出了它锋利的獠牙。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仅仅是因为骑著老虎回来的小女孩。 一时间,整个大院都安静得可怕。 那些平日里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家属们,现在看到陆家的人,都绕著道走。 看到糖糖骑著大黄在院子里溜达,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他们终於明白,这个看似软萌的小奶团,是陆家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书房里。 陆家的核心成员再次齐聚一堂。 “赵家的帐本,我已经让人送上去了。”大舅陆震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上面牵扯到的人不少。” “但这些,都是小鱼小虾。”二舅陆修眼神锐利如鹰,“真正的大鱼,是吴天。” “这个叛徒,藏得太深了。赵家只是他用来洗钱和传递消息的工具,真正的核心网络,我们还没摸到。” 苍龙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手里拿著浸透了陆婉鲜血的绸缎,指节捏得发白。 吴天。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每呼吸一次,都带著撕心裂肺的疼。 就在这时。 六舅陆星河的专属通讯频道,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陆星河正对著一台布满复杂线路的仪器捣鼓。 听到警报,他猛地抬起头。 “有情况!” 他迅速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屏幕上瞬间闪过无数行代码。 “截获到一段加密的特殊电波,正在尝试破解……该死,对方的反追踪能力很强!” “来源是……境外!通过军用卫星中转的!”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能动用这种级別的通讯手段,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破解开了!”陆星河按下了回车键。 音响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紧接著,一个阴冷嘶哑的声音,在书房里缓缓响起。 “陆萧,好久不见。” 苍龙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个声音! 化成灰他都认得! 是吴天! “我知道,你回来了。也知道,你找到了婉儿留下的东西。” 吴天的声音带著玩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赵家那步棋,是我故意走废的,就当是送给你和陆家的见面礼,喜欢吗?” “你这个畜生!”三舅陆北城一拳砸在桌子上,目眥欲裂。 “別急著生气,陆家的各位。”吴天的声音继续响起,“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我手里,有个你们很感兴趣的东西。” 音响里,突然传来一个虚弱而苍老的声音。 “咳咳……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有本事冲我来……別动那孩子……” “狼爷爷!” 一直安静地坐在苍龙腿上的糖糖,突然尖叫出声。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在大兴安岭的深山里,在她被全村人欺负,快要饿死的时候。 就是这位守著边境哨所的老兵,偷偷给她送吃的,给她讲故事。 他教她认识草药,告诉她山里的狼並不可怕。 在糖糖心里,他就像亲爷爷一样。 “看来,你的小外孙女还记得他。”吴天的声音充满了残忍。 “张伯,当年陆婉医疗队的最后一名倖存者。婉儿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他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秘密哦。” 苍龙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你想怎么样?”他对著麦克风,一字一句地问道。 “很简单。”吴天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疯狂。 “长白山,断魂崖。” “那是婉儿断气的地方,也是我们开始的地方。就在那里,做个了断吧。” “带著那个孩子,还有她脖子上的平安扣,一个人来。” “记住,只有你们父女俩。” “如果我看到第三个人,或者你们敢耍花样……” “我会让张伯,死得很有惨。” “我等你们。” “滴。” 录音结束了。 但吴天如同毒蛇般的笑声,依然在书房里迴荡。 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激怒到了极点。 “砰!!!” 陆老爷子猛地拍案而起。 这位戎马一生的开国元勛,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一个叛徒,竟然敢威胁到我陆家的头上!” “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七个舅舅也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滔天的杀意。 这已经不仅仅是家仇了。 吴天绑架了老兵,威胁陆家,这等同於在公然挑衅整个军方的底线! 是在打所有军人的脸! “调兵!”大舅陆震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亲自带队!我不管他什么断魂崖还是鬼门关,老子今天就是用坦克,也要把它给推平了!” “大哥,不能衝动!”二舅陆修拦住了他,“吴天点名要妹夫和安安去,他肯定在断魂崖布下了天罗地网,硬闯只会正中他的下怀。” “那怎么办?就看著他囂张?”三舅陆北城急得直跺脚。 就在眾人爭论不休的时候。 糖糖从苍龙的腿上跳了下来。 走到书桌前,小手拿起桌上的小熊猫书包,认真地往自己背上套。 然后,走到大黄身边,紧紧抱住了大黄毛茸茸的脖子。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著这个小小的身影。 糖糖转过身,看向眾人。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像是一颗被磨礪过的黑曜石。 “爸爸,外公,舅舅们。” 糖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们要去。” “我们要去接狼爷爷回家。” “还要去拿回妈妈留下的东西。” 她顿了顿,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妈妈说过,坏人是不能被放过的。” “吴叔叔是坏人,他骗了妈妈,还抓了狼爷爷。” “我们要去,把他抓起来,打他的屁股!” 稚嫩的话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苍龙看著女儿,心里既是骄傲,又是心疼。 他走过去,蹲下身,与女儿平视。 “安安,怕吗?” 糖糖摇摇头:“不怕。有爸爸在,安安什么都不怕。” “好。” 苍龙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家人。 “我去。” “这是我和吴天之间的恩怨,也是我和婉儿的约定。” “我必须去。” 陆老爷子看著女婿坚毅的脸庞,又看了看孙女不屈的眼神。 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去可以。” “但我们陆家的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他吴天不是想看戏吗?” “那咱们就给他唱一出大的!”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惊喜!” 第79章 顶级武装,陆家「宠女」的排面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顶级武装,陆家「宠女」的排面 陆老爷子一声令下,整个陆家大院,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出征长白山的前一夜。 陆家的书房灯火通明。 不像是在商议作战计划,反倒像是大型的“宠女”装备展示会。 “妹夫,安安,过来试试这个。” 大舅陆震献宝似的,拿过来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那是一套粉色的作战服。 但和市面上那些样子货完全不同。 “这是军工研究所最新研发的『龙鳞』三代纳米作战服,目前全军只有三套,我给你俩一人搞了一套。” 陆震的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表情。 “別看它薄,这玩意儿能防弹、防火、防割,还自带恆温系统和定位。就算是扔进冰箱里,也能保持体温三十七度。” 苍龙拿起缩小版的“奶团战袍”,入手轻如鸿毛,面料却带著金属的质感。 他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谢谢大哥。”苍龙郑重地说道。 “谢什么!一家人!”陆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箱子。 “考虑到长白山地形复杂,我已经申请了最高权限,调动了一架『鯤鹏』大型军用运输机,隨时待命。可以直接把你们送到断魂崖附近。” “另外,一个特战营的兵力,已经在外围待命,隨时可以支援。” 大舅的排面,就是这么硬核。 权,就是这么用的。 “大哥,你这太常规了,看看我的。” 三舅陆北城挤了过来。 他手里提著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排排闪著寒光的武器配件。 “妹夫,你的傢伙事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沙鹰』改进版,穿甲弹。瑞士军刀,高频震动版,切钢板跟切豆腐似的。” “还有这个,”陆北城拿出一副黑色的战术手套,“指关节內置了高压电击器,三十万伏,一拳就能让一头熊跳迪斯科。”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糖糖,表情瞬间变得温柔。 “安安,三舅舅给你准备的礼物,喜不喜欢?” 他从箱子底拿出一个粉色,带著蝴蝶结装饰的东西。 看起来像个儿童对讲机。 “这可不是玩具。”陆北城得意地介绍道,“这是迷你耳麦,连接卫星信號的,不管你在天涯海角,都能跟我们通话。” “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个小小的,像草莓一样的掛件,“这是闪光震撼弹,草莓味的哦。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朝他扔过去,能让他眼花耳鸣半小时。” 糖糖拿起“草莓炸弹”,好奇地闻了闻,还真有一股甜甜的香味。 “谢谢三舅舅!” 武力输出,还得看狼牙大队队长。 “老三,你那些都是物理攻击,太低级了。看看我的!” 六舅陆星河从身后拖出一个大箱子。 这位平日里蓬头垢面,眼里只有数据和炸药的社恐科学家,此刻一提到自己的发明,眼睛都在放光。 “安安,来,六舅舅送你的新玩具!” 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只……金属小熊猫? 小熊猫做得惟妙惟肖,黑眼圈,圆滚滚的身体,背上还背著一个竹筒。 “它叫『滚滚一號』,是『旺財』的升级版。” 陆星河拿起遥控器一按。 “滚滚一號”的眼睛亮起了蓝光,竟然自己站了起来,还衝糖糖挥了挥爪子。 “它不仅能跑能跳,背上的竹筒里,装了三枚微型追踪飞弹。肚子可以打开,里面是一架『蜻蜓』无人侦察机。” “最厉害的是,”陆星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它有隱形模式。只要按下这个红色按钮,就能在雷达和红外线探测下消失三分钟。” 这已经不是黑科技了,这是科幻! 糖糖看著眼前能打架、能侦查、还能卖萌的“滚滚一號”,眼睛都变成了星星。 “哇!谢谢六舅舅!” “別急,还有呢。” 五舅陆清风也走了过来。 这位医学圣手,手里提著粉色的hello kitty医药箱。 “安安,五舅舅知道你要去危险的地方,给你准备了点保命的东西。”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排排包装可爱的小药瓶。 “这个是『大力丸』,吃一颗能让你力气变大三倍,持续十分钟。” “这个是『金疮药』喷雾,不管多大的伤口,喷一下三秒止血。” “还有这个,”陆清风拿出一根棒棒糖,“这是浓缩营养剂,舔一口等於吃了一顿满汉全席。” “记住了,这些都是紧急情况才能用的,不能当糖豆吃哦。” 糖糖看著这些神奇的“糖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最后出场的,是七舅陆纵横。 这位病娇美男,手里什么都没拿。 只是优雅地走到大黄身边,蹲了下来。 大黄看到他,虎躯一震,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这男人身上有股让它害怕的味道。 “別动,大傢伙。”陆纵横摸了摸大黄的脑袋,眼神却是在检查它的爪子和牙齿。 “去长白山,你也是主力。” 陆纵横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两个穿著黑西装的下属,抬著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竟然是一套为老虎量身定做的——鈦合金装甲! 包括一个覆盖头部的面罩,一套保护躯干的防弹背心,还有四个闪著寒光的鈦合金护爪! “这背心,用的是和我外套一样的材料,能挡住狙击枪子弹。” “这爪子,是我找人专门磨的,爪刃的锋利度,可以轻鬆撕开汽车的铁皮。” 陆纵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陆家的外甥女,连她的宠物,都必须是顶配。” “谁敢动它们,就得做好被撕成碎片的准备。” 大黄被套上这身狂拽酷炫的装备,瞬间从山林之王,升级成了来自未来的机械战虎。 它试著走了两步,鈦合金护爪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和火花。 威风!太威风了! 二舅陆修在旁边拿著小本本,一直在计算。 “纳米作战服两套,三千万。鯤鹏运输机出动一次,油费加维护,八百万。特战营外围部署,一天一百万。再加上老六那些烧钱的玩具和老七这套老虎装甲……” 陆修合上本子,嘆了口气:“咱们这次去东北,相当於把一个中等国家一年的军费都给带上了。” “钱算个屁!”陆老爷子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只要我孙女能平平安安,把整个国库搬空了都行!” 这就是陆家的排面。 这就是顶级军门,对唯一的“小公主”,毫无底线的宠溺。 糖糖穿著粉色的特战服,戴著迷你耳麦,手里牵著武装到牙齿的大黄,腰上掛著草莓味的震撼弹,背后背著能发射飞弹的“滚滚一號”。 她站在眾人中间,挺起小胸脯,像个真正的特种兵小教官。 “全体都有!”糖糖奶声奶气地喊道,“出发!” 苍龙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既有自豪,也有酸楚。 他知道,这一去,不仅仅是为了给妻子报仇,为了救回战友。 更是要在那片埋葬了他所有青春和爱情的土地上,为这四年的恩怨,画上一个血色的句號。 他走过去,单膝跪地,帮糖糖整理了一下贝雷帽。 “安安。” “嗯?” “跟著爸爸。” “好。” 父女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巨大的“鯤鹏”运输机已经发动,螺旋桨捲起漫天风雪。 苍龙抱起糖糖,第一个踏上了舷梯。 身后,是陆家最精锐的力量。 目標,长白山! 这一次,他们要让吴天,让整个“暗鸦”组织知道。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陆安安,就是陆家,也是苍龙,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第80章 雪原重逢,万狼集结!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雪原重逢,万狼集结! 巨大的“鯤鹏”军用运输机在万米高空破开云层,如同翱翔於天际的钢铁巨兽。 机舱內,气氛凝重如铁。 苍龙站在舷窗边,俯瞰著下方一望无际的白色世界。 长白山。 时隔四年,他又回来了。 这片土地,吞噬了他的青春,也埋葬了他的爱情。 每一寸冻土,都渗透著他战友们的鲜血和妻子陆婉最后的呼吸。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双重见天日的黑色瞳孔里,翻涌著滔天的恨意与无尽的思念。 “爸爸。”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苍龙低头,看到糖糖正仰著小脸看著他。 小傢伙穿著粉色的“龙鳞”纳米作战服,戴著可爱的贝雷帽,酷似陆婉的桃花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与他如出一辙的坚定。 “安安,怕吗?”苍龙的声音沙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糖糖摇了摇头,小手抓得更紧了:“有爸爸在,安安不怕。” 苍龙的心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浸泡,瞬间柔软下来。 他蹲下身,將女儿紧紧搂进怀里。 “好,爸爸在。” “鯤鹏”运输机的后舱门缓缓打开,一架体型更小、更灵活的“武直”军用直升机,脱离机体,向著下方被称为“断魂崖”的深谷急速飞去。 螺旋桨捲起猛烈的气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断魂崖下,一片开阔的雪原上。 吴天早已严阵以待。 他穿著黑色的防寒作战服,脸上带著特製的战术面罩,只露出阴鷲的眼睛。 他身后,是近百名全副武装的“暗鸦”僱佣兵。 这些人都是从世界各地招募来的亡命徒,一个个杀气腾腾,装备精良。 几辆改装过的雪地装甲车呈扇形排开,黑洞洞的机枪口直指天空。 “老板,雷达显示只有一架直升机,没有发现大规模部队接近。”一个金髮碧眼的僱佣兵队长向吴天匯报导。 吴天举著高倍望远镜,看著天空中越来越近的黑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萧啊陆萧,你还是那么自负。” “你真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闯我的龙潭虎穴?” “今天,我就让你和你那个孽种女儿,一起下去陪陆婉!” 他放下望远镜,对著通讯器下令:“所有单位注意,等他们落地,给我把他们打成筛子!那个小女孩,要活的!” “是!” 直升机在距离地面百米的高空盘旋,不再下降。 机舱门“哗啦”一声打开。 刺骨的寒风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疯狂地灌了进来。 首先映入吴天眼帘的,是一只全副武装到牙齿的猛虎。 大黄站在机舱边缘,身上覆盖著金属的鈦合金装甲,幽绿的虎眼冷冷地俯视著下方渺小的敌人,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 而在虎背上,稳稳地坐著粉雕玉琢的小奶糰子。 糖糖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但眼神却冷得像长白山顶的万年玄冰。 苍龙和陆家七个舅舅,如同八尊杀神,分列在糖糖身后,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著滔天杀意。 吴天看到这阵仗,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搞什么?马戏团表演吗?” “陆家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群老傢伙陪著一个毛头小子来送死?” 他以为,陆家会调动千军万马。 可他看到的,只有不到十个人,和一个四岁的孩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下一秒。 吴天的笑声,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骑在老虎背上的小女孩,並没有下令身后的士兵开火。 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最普通的樺木削成的木哨,看起来粗糙又简陋。 糖糖把木哨放在唇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呜——” 一声尖锐,划破了长白山死寂的寧静。 它穿透了呼啸的风雪,越过了陡峭的山崖,传进了茫茫林海雪原的每一个角落。 雪原上,一片寂静。 僱佣兵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这小女孩在搞什么鬼。 吴天也皱起了眉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僱佣兵队长准备下令开火时。 “嗷呜——” 一声悠长而苍凉的狼嚎,突然从东边的山脊上传来。 紧接著。 “嗷呜——!” “嗷呜——!!” 西边的密林,南边的山谷,北边的冰河…… 一声又一声的狼嚎,此起彼伏,遥相呼应! 整个长白山,仿佛在这一刻甦醒了! 吴天猛地举起望远镜。 当他看清远方山脊上的景象时,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什么?! 只见白茫茫的山脊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个黑点。 那些黑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它们在移动! 它们在奔跑! 顺著山坡,向著断魂崖的方向,疯狂地冲了下来! “那……那是……”僱佣兵队长的声音在发抖。 “狼!是狼群!我的上帝啊!” 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不是黑点。 那是一头又一头体型健硕的东北野狼! 它们矫健的身姿在雪地里起伏,四爪翻飞,激起漫天的雪雾!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第一批狼群出现之后。 林海雪原的深处,仿佛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一双、两双、十双、百双…… 成千上万双幽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林间,在洁白的雪地里,同时亮起! “嗷呜——!!!” 这一次,不再是零星的呼应。 而是数以千计的野狼,匯合成一股毁天灭地的音浪,直衝云霄! 声音里带著原始的野性,带著嗜血的疯狂! 灰色、黑色、白色的狼群,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向著断魂崖下的雪原疯狂匯聚。 它们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包围网,將吴天和他的僱佣兵们,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手里的枪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杀过人,见过血。 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阵仗?! 这哪里是狼群? 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狼族大军! 吴天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握著望远镜的手,抖得像筛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她到底是谁?!” 他无法理解。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召唤来万狼朝拜?!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震撼中。 狼群的中央,分开了一条道路。 一头体型格外巨大的老狼王,缓缓走了出来。 它的左眼瞎了,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延伸到嘴角。 它的后腿有些瘸,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但身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却让周围所有的野狼都为之臣服。 它就是当年在大兴安岭,被糖糖治癒过的老狼王! 它带著它的狼子狼孙,跨越了千里冰封,来赴它们小主人的召唤! 老狼王没有去看那些嚇破了胆的雇庸兵。 它的独眼里,只有空中小小的身影。 走到直升机正下方,停下脚步。 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它缓缓地,屈下了自己的前肢。 对著天空中的糖糖,低下了它高傲了不知多少年的头颅! “嗷呜——” 一声低沉、悲戚,却又充满了无上尊崇的长嗥,从老狼王的喉咙里发出。 “哗啦——” 隨著狼王的跪拜。 漫山遍野,数以千计的野狼,整齐划一地,全部跪伏在了雪地之中! 万狼跪迎! 这一刻,天地失声! 风雪仿佛都静止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幅足以载入史册的,神圣恐怖的画面! 直升机上。 糖糖站在机舱边缘,粉色的作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小脸冷若冰霜,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下方跪伏的灰色海洋。 她举起稚嫩的小手,遥遥指向被狼群包围的吴天。 声音通过耳麦,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家人的耳朵里。 “为了妈妈!” “为了战友!” “一个不留!” 第81章 雪原上的「万狼跪迎」,谁才是山林的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雪原上的「万狼跪迎」,谁才是山林的主人 “轰隆隆——” “武直”军用直升机开始缓缓下降,巨大的螺旋桨捲起漫天风雪,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龙捲。 能见度瞬间降到了最低。 吴天和他的僱佣兵们被吹得东倒西歪,只能用手臂护住眼睛,根本无法瞄准射击。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 “砰!”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十几米高的机舱里一跃而下,重重地砸在没膝深的积雪中。 苍龙穿著黑色的“龙鳞”作战服,身形矫健,落地无声。 当他的军靴踩实地面,接触到冰冷而坚硬的黑土地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就是这里。 四年前,就是在这片该死的土地上,陆婉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他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永远也散不去的血腥味。 仿佛还能听到,大地深处传来妻子最后的呜咽。 苍龙缓缓蹲下身,摘掉战术手套,用布满伤疤的手,轻轻触摸著脚下的冻土。 冰冷刺骨。 一如他这四年来,每一分每一秒的心情。 “婉儿,我回来了。” “我带女儿来看你了。” 他在心里默念著,眼眶瞬间变得滚烫。 “吼——!” 又是一声虎啸。 大黄背著糖糖,紧隨其后,稳稳地落在了苍龙身边。 这只武装到牙齿的机械战虎,四只鈦合金护爪深深地陷入雪地里,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周围形成了一片绝对安全的领域。 糖糖从虎背上滑了下来。 她的小军靴,第一次踏上了这片母亲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那一瞬间。 一股莫名的悲伤,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心头。 她仿佛听到了无数冤魂在哭泣,听到了这片黑土地在呜咽。 妈妈……好疼…… 糖糖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稳住心神!” 苍龙察觉到女儿的异样,立刻將大手按在她的头顶。 一股温暖而纯粹的阳刚之气,渡入糖糖体內,帮她抵御住了那股来自大地的负面情绪。 “安安,这里怨气太重,別被影响了。” “轰!轰!轰!”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 吴天见无法阻止对方落地,竟然丧心病狂地直接引爆了外围的部分地雷,企图用爆炸的气浪將他们掀翻。 雪块、冻土和弹片,如同暴雨般向著父女俩砸来。 苍龙一把將糖糖护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后背,硬生生扛住了所有的衝击。 “咳咳……” 硝烟散去,苍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毫髮无伤。 但前方,由红外线感应地雷组成的死亡防线,已经清晰地暴露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红色光束,在风雪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想用雷区困住我们?”苍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吴天,你太小看我的女儿了。 你以为你面对的,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吗? 不。 你面对的,是这整座长白山的主人! 糖糖从爸爸的怀里探出小脑袋。 她看著闪烁著危险红光的雷区,小脸上一片平静。 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小小的身影,在漫天风雪和遍地狼尸的背景下,显得如此单薄,却又如此伟岸。 糖糖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后,平举起双手。 那一刻,她体內的陆家血脉,彻底沸腾了!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以她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水波纹般,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这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它掠过雪地,抚过森林,穿过山谷。 方圆十里之內,所有的生灵,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最深处的召唤! 糖糖微微张开小嘴。 发出一声极轻,却拥有著无与伦比穿透力的啸声。 那不是人类的语言。 那是属於万兽之王的號令! 是跨越了物种,跨越了生死,直达灵魂深处的召唤! “轰隆隆……” 回应她的,是整个林海雪原的震颤! 大地在摇晃! 山峰在共鸣! 原本因为爆炸而暂时沉寂的狼嚎,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狂热,更加虔诚! 山脊上、密林间、雪坑里…… 无数双幽绿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野兽,它们的瞳孔深处,倒映著小小的金色身影。 那是它们的王! 是它们世世代代刻在基因里,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信仰! 一头、十头、百头…… 之前被爆炸波及,受伤倒地的野狼,重新挣扎著站了起来。 更多的野狼,从更远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匯聚而来。 它们迈著沉稳的步伐,从四面八方,向著糖糖所在的位置,缓缓靠近。 瞎了一只眼的老狼王,拖著残躯,走在最前面。 它穿过对它来说毫无威胁的红外线雷区,径直走到了糖糖面前。 它那只完好的独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重逢的喜悦,有对故人之女的怜爱,更有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它低下头,用自己满是伤疤的脑袋,轻轻蹭了蹭糖糖的小腿。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苍龙和七个舅舅震惊的目光中。 这头统御著长白山数万狼群的王者,竟然像人类一样,缓缓地,郑重地,屈下了自己的前肢! 它跪下了! “嗷呜——” 一声悲戚、悠长,却又充满了无上尊崇的长嗥,从它的喉咙里发出。 那是在行君臣之礼! 那是在向它的女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隨著狼王的跪拜。 一个让吴天肝胆俱裂的画面,出现了。 “哗啦啦——” 仿佛是收到了统一的指令。 漫山遍野,数以千计,不,是数以万计的野狼,整齐划一地,全部跪伏在了雪地之中! 它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將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展现在了那个小女孩的面前。 这一刻,天地失声! 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风停了,雪歇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幅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慄的画面。 一个穿著粉色作战服的小女孩,站在雪地中央。 她的身上散发著淡淡的金光,睫毛上凝结著晶莹的冰晶,美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雪中精灵。 而在她的脚下,是跪伏的万狼! 是一支足以踏平这世间一切的,最原始,也最恐怖的军队! 这一幕,通过无人机镜头,清晰地传回了后方指挥部。 看著屏幕上神圣而恐怖的景象,七个舅舅彻底看呆了。 他们知道外甥女能沟通动物。 但他们从没想过,这种能力,竟然能强大到如此地步! 这不是沟通! 这是號令! 这是君临! 大舅陆震紧紧握著手里的配枪,虎目含泪,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仰起头,看著阴沉的天空,声音哽咽。 “阿婉,你看到了吗?” “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安安,她没有让你失望!” “她带著这片你用生命守护的大山,带著这满山的忠臣!” “来为你正名了!” 第82章 万兽军团的「步协同作战」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万兽军团的「步协同作战」 断魂崖下的地下基地,总控制室內。 吴天死死地盯著监控屏幕上“万狼跪迎”的画面,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疯狂抽搐。 “疯子……这群陆家人都是疯子!” “那个小孽种……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他引以为傲的僱佣兵军团,在看到那如同神跡般的景象后,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 不少人甚至扔掉了手里的枪,跪在地上,对著糖糖的方向不停地画著十字,嘴里念叨著“神罚”。 但吴天毕竟是吴天。 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叛徒,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復过来,脸色是更加疯狂的狰狞。 “一群畜生而已!再多又怎么样?!” 他猛地一拍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我就不信,血肉之躯能挡得住钢铁和子弹!” “启动『绞肉机』模式!给我把它们全部轰成碎片!” 隨著他的指令下达。 通往基地入口的“死亡峡谷”两侧,山壁上突然打开了数十个偽装起来的暗门。 一排排黑洞洞的全自动重机枪塔,缓缓升起,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峡谷的入口。 地面上,被暂时关闭的红外线感应地雷,也重新闪烁起致命的红光。 整个峡谷,瞬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陷阱。 吴天看著屏幕上重新构筑的钢铁防线,脸上又恢復了自信的狂笑。 “来啊!陆萧!带著你的小怪物和你的野兽军团来啊!” “我在这里布置了足够一个加强团喝一壶的火力!”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狼多,还是我的子弹多!” 他自詡这套由红外线雷区和全自动机枪塔组成的立体防御体系,固若金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然而,他即將面对的,是一种完全超乎他想像的战爭模式。 雪原上。 糖糖看著前方杀机四伏的峡谷,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没有下令让狼群直接衝锋。 糖糖静静地坐在大黄的背上,像一位运筹帷幄的统帅,冷静地观察著战场。 然后,她抬起了小手。 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从她的指尖弹射而出,直衝云霄。 “该你们了,天空中的朋友们。” 下一秒。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那是什么?!”控制室里的吴天再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屏幕上,只见成千上万只猛禽,遮天蔽日般出现在了峡谷上空。 有在黑夜中无声滑翔的猫头鹰,有眼神锐利如刀的游隼,甚至还有几只翼展超过两米的金雕! 它们盘旋著,尖锐的鸣叫声匯成一股刺耳的音波,让下方的僱佣兵们心惊胆战。 “开火!把那些该死的鸟给我打下来!”吴天疯狂地吼叫著。 机枪塔立刻调转枪口,向天空喷射出密集的火舌。 但这些猛禽极其灵活,在高空中闪转腾挪,子弹根本无法击中它们。 就在僱佣兵们手忙脚乱地对付“空军”时。 糖糖的第二道指令,下达了。 “投弹!” 只见盘旋的猛禽们,突然集体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它们利用俯衝的重力,用锋利的爪子,精准地从地上抓起一块块石头、冰块。 然后,如同轰炸机投弹一般,向著下方闪烁著红光的雷区,狠狠地投掷下去! “嗖!嗖!嗖!” 一时间,石块如雨点般落下。 “轰——!!!” 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了一束红外线光束上。 地雷,瞬间被引爆! 紧接著。 “轰!轰!轰!轰隆隆——!!!” 爆炸声连绵不绝,响彻了整个山谷。 被引爆的地雷,又触发了旁边的地雷,形成了连锁反应。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 吴天的红外线雷区,就在这波“石块轰炸”下,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不!我的雷区!”吴天看著屏幕上一片火海,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还没完。 就在雷区被破的同时。 地面之下,也传来了阵阵“沙沙”的异响。 控制室里,负责监控机枪塔状態的僱佣兵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老板!不好了!所有机枪塔的能源供应……被切断了!” 吴天猛地看向另一块屏幕。 只见上面代表著机枪塔的绿色光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屏幕切换到地下管线的高清摄像头。 吴天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成千上万只土拨鼠、雪鼠、黄鼠狼……所有擅长打洞的嚙齿类动物,匯聚成了一股棕灰色的洪流。 它们正疯狂地啃噬著为机枪塔供电的地下主电缆! 那比手臂还粗的特种电缆,在它们锋利牙齿的攻击下,外层的绝缘胶皮被迅速撕开,里面的铜线被一根根咬断。 “滋啦——” 电火花四溅。 最后一座机枪塔的信號,也从屏幕上消失了。 吴天呆呆地看著瞬间黑下去的十几块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空军……用石头排雷…… 地鼠部队……切断电缆…… 这……这是什么他妈的见鬼的战术?!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人类打仗,他是在跟整个大自然为敌! “啊啊啊!!!” 吴天彻底疯了,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控制台,玻璃和零件碎了一地。 “废物!都是废物!” “给我上!所有人都给我上!用你们的枪!用你们的命!去给我堵住他们!” 他最后的依仗,只剩下僱佣兵和峡谷入口的高压电网了。 而此时。 峡谷之外。 糖糖看著已经被彻底“打扫”乾净的战场,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小手向前一挥。 发出了总攻的號令。 “冲!” 一声奶啸,响彻雪原! “哞——!!!” 早已在侧翼集结完毕的数百头皮糙肉厚的野猪,如同出膛的炮弹,红著眼睛冲了出来! 它们是万兽军团的先锋——重装坦克营! “轰!轰!轰!” 野猪们悍不畏死地用自己坚硬的头颅,狠狠撞向闪烁著蓝色电弧的高压铁网! “滋啦——” 冲在最前面的野猪瞬间被高压电弹飞,身上冒出焦糊的黑烟。 但后面的野猪,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疯狂地撞击! 火星四溅! 在它们自杀式的轮番衝击下,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网,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固定的桩子被撞得摇摇欲坠。 “就是现在!” 糖糖的小手猛地握紧! “杀!!!” “嗷呜——!!!” 等待已久的狼群,终於动了! 数万头野狼化作一道灰色的死亡洪流,紧隨著野猪部队,从被撞开的缺口处,疯狂地涌入了“死亡峡谷”! 在狼群之中,还夹杂著几十个身手矫健的黑色身影。 那是三舅陆北城率领的“狼牙”突击队! 他们和狼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人与兽,组成了一台最高效的杀戮机器! 吴天引以为傲的现代化防御体系,在糖糖指挥的,海、陆、空、地四位一体的万兽军团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 第83章 地宫血战,苍龙的「战神」回归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地宫血战,苍龙的「战神」回归 苍龙没有参与外围的清剿。 他抱著糖糖,在大黄和几个舅舅的护卫下,径直走向了峡谷尽头的巨大钢铁地洞。 那里,就是“暗鸦”组织的地下老巢! “轰!” 二舅陆修从“滚滚一號”的肚子里取出几块塑胶炸药,熟练地安放在钢铁大门的门轴上。 一声巨响过后,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合金大门,被硬生生地炸开了一个缺口。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从黑洞洞的入口处扑面而来。 那是福马林、消毒水、血腥味和动物腐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独属於地狱的气息。 眾人鱼贯而入。 当看清地下实验室的全貌时,饶是这些见惯了生死,心如铁石的汉子,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简直就是一座生物的屠宰场! 宽阔的大厅里,摆放著上百个巨大的玻璃罐体。 绿色的、浑浊的液体里,浸泡著各种各样扭曲变形的生物標本。 有长著翅膀的狼,有长著三颗脑袋的蛇,还有被强行嫁接了金属肢体的黑熊…… 它们都保持著临死前最痛苦的姿態,无声地诉说著自己所遭遇的非人折磨。 而在那些玻璃罐体之间,是一排排狭窄的铁笼。 笼子里,关押著更多活著的动物。 一只皮毛被腐蚀得斑驳不堪的雪狐,正虚弱地趴在地上,发出小猫般的哀鸣。 一只被敲断了所有爪子,拔光了羽毛的金雕,用绝望的眼神看著天花板。 还有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鹿,它的后腿被截断,接上了一对冰冷的机械假肢,每一次挪动,都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糖糖的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能听到。 她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来自四面八方,成百上千种动物的哀嚎。 “疼……好疼啊……”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妈妈……我想妈妈了……” 这些绝望的、痛苦的、充满了怨恨的声音,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糖糖的脑海里。 她的小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原本清澈如水的桃花眼,眼底的金色光芒,在这一刻,瞬间被愤怒沸腾的暗红色所取代! “爸爸……” 糖糖的声音发抖。 “它们……好疼。” 这一声颤抖的呼唤,彻底打开了苍龙心中禁錮了四年的枷锁。 他身上那股为了女儿而刻意压制的,来自尸山血海的滔天杀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所有参与这项实验的人……” 苍龙的声音很低,很冷。 “都得死。” 他把糖糖交给身边的二舅陆修,自己缓缓抽出了靴筒里的战术军刀。 刀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冷光。 “吼——!” 十几名闻讯赶来的生化死士,从走廊的拐角处冲了出来。 他们是吴天最后的防线,每一个都注射了基因药剂,力量和速度远超常人。 但在彻底解放了杀戮本能的“战神”苍龙面前,他们甚至连螻蚁都算不上。 苍龙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化作了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死士,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对方的动作。 “噗嗤!” 一声轻响。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同时一凉,紧接著,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跪倒在地。 他的手筋和脚筋,被精准地挑断了。 苍龙没有杀他。 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废掉了对方的行动能力。 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冲向了下一个人。 快! 太快了! 苍龙的每一刀,都简单、直接,却又狠辣到极致。 他避开了所有致命的要害,却又精准地切断了对方身上每一处能用来发力的肌腱。 断手!断脚! 让他们活著! 让他们清醒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 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懺悔自己的罪孽! 这,就是苍龙的祭奠。 他在用这种最残忍,也最直接的方式,为妻子陆婉,为那些惨死在实验台上的无辜生灵,討还血债! 军刀上的血,顺著刀尖,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上。 “滴答……滴答……” 不到一分钟。 十几名强悍的生化死士,全部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上。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比死亡更可怕。 整个走廊,只剩下苍龙一个人还站著。 他提著滴血的军刀,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总控制室。 那里,用一层厚厚的特种钢化防弹玻璃隔开。 吴天就躲在玻璃后面。 他看著监控画面里,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陆萧!你这个疯子!怪物!” 吴天躲在安全的玻璃后面,疯狂地叫囂著,用言语来掩饰自己內心的恐惧。 “你就算杀了我又怎么样?陆婉已经死了!她回不来了!你永远都只能活在痛苦里!” 苍龙没有理会他的叫囂。 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黑色眸子,冷冷地看著他。 就在这时。 糖糖从二舅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迈著小步子,走到了厚重的防弹玻璃前。 她仰起小脸,看著玻璃后面扭曲的脸。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 轻轻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嗡——” 淡金色的光芒,再次从糖糖的掌心亮起。 光芒顺著她的手掌,注入了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之中。 “咯吱……咯吱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突然从玻璃內部传来。 吴天惊恐地看到。 以小女孩手掌为中心的位置,竟然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裂纹如同蛛网一般,迅速地向著四周蔓延! 整块號称能抵挡火箭弹攻击的特种玻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崩解! 糖糖缓缓抬起头。 对著玻璃后面,已经嚇傻了的吴天,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却又让人从心底感到胆寒的笑容。 “坏叔叔。” 她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里却带著一丝调皮的残忍。 “大黄,饿了哦。” “吼——!!!” 她身旁的大黄,配合地发出了一声足以引起整个地宫共振的恐怖低吼。 幽绿的虎眼,死死地锁定了玻璃后面的猎物。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嗜血的渴望! 第84章 清算第一人,吴天的「罪恶之壳」被剥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清算第一人,吴天的「罪恶之壳」被剥开 “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厚达二十厘米的特种防弹玻璃,在糖糖不可思议的力量面前,轰然碎裂! 无数的玻璃碎片,如同锋利的刀片,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吴天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掀翻在地,脸上被划出了数道血口,狼狈不堪。 他彻底崩溃了! 这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人!她是恶魔!是披著天使外衣的恶魔! “同归於尽!都给我去死吧!” 吴天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那是整个基地自毁装置的最终引爆器! 只要他按下去,埋藏在地下的数百吨高爆炸药,会在瞬间將这里夷为平地! “陆萧!陆安安!我要你们给我陪葬!”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出现,甚至连一声警报都没有响起。 吴天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遥控器。 只见遥控器的外壳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细小的,还在渗著毒液的牙印。 內部的电路板,已经被某种腐蚀性极强的毒液,烧成了一片焦黑。 一条色彩斑斕的毒蛇,正盘在他的脚边,高高地昂著三角形的脑袋,冰冷的蛇瞳里,满是嘲讽。 是糖糖的宠物军团!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条毒蛇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了进来,咬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不……不……” 吴天绝望地后退,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 一道黑色的残影闪过。 苍龙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將他从废墟里揪了出来。 “砰!”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天被狠狠地摜在水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咳咳……陆萧,你杀了我又怎样?” 吴天吐出一口血沫,疯狂地嘶吼著,做最后的挣扎。 “你永远也贏不了我!陆婉那个蠢女人,她到死都不知道,是我在背后开的枪!是我亲手把她逼进了死角!” “为了活命,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你,你只是个被淘汰的废物!” 为了刺激苍龙,吴天一把撕开了自己身上破烂的作战服。 露出了他隱藏最深的秘密。 他的身体,从左边肩膀到小腹,半边都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 是闪烁著金属冷光的,丑陋的机械构件! 银色的金属骨骼裸露在外,连接著各种红蓝色的电线和液压管。 他的左眼,也变成了闪烁著红光的电子义眼。 原来,他早已为了活命,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自愿成为了“暗鸦”组织的实验体! 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苟延残喘的机会! “看到了吗?陆萧!这才叫进化!这才叫力量!” 吴天狂笑著,驱动自己的机械手臂攻击苍龙。 苍龙看著他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怜悯。 “这就是你追求的力量?” 苍龙摇了摇头,没有再给他废话的机会。 一记简单粗暴的右勾拳,狠狠地砸在了吴天的脸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响起。 吴天的机械下巴,连带著里面的精密传动装置,被苍龙一拳直接砸成了扭曲的废铁! 半张脸都凹陷了下去,电子眼里火花四溅。 “呃……呃……” 吴天痛苦地倒在地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糖糖迈著小步子,缓缓走了过来。 她的手里,拿著沾染了妈妈血跡的日记本。 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走到吴天面前,蹲下身。 声音平静得可怕。 “吴叔叔。” 糖糖翻开日记本,指著上面陆婉清秀的字跡。 “妈妈在日记里说,你是她最信任的战友,是她最好的哥哥。” “她还说,等任务结束了,要请你去家里吃饭,让我认你做乾爹。” “你为什么要骗她?” 糖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吴天的心上。 他看著日记本上熟悉的字跡,又看著眼前这张酷似陆婉的脸。 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是我……我也不想的……” 吴天抱著头,痛苦地呜咽著,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糖糖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一次,动用了神秘的血脉共振之力。 这一次,她要强行调取这个叛徒脑海最深处,他最恐惧,最想忘记的那段记忆! “嗡——”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笼罩了整个控制室。 角落里,原本用来播放监控画面的大型投影仪,突然自己亮了起来。 屏幕上先是一片嘈杂的雪花。 紧接著,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那是一段无比真实的,带著剧烈晃动的战场录像。 视角的主人,正是当年的陆婉! 画面中,硝烟瀰漫,枪声震耳欲聋。 陆婉正背著一个重伤的战士,在没膝深的雪地里艰难地奔跑。 “婉儿!快走!他们追上来了!” 画面外,传来苍龙焦急的嘶吼。 “不行!我不能丟下他!” 陆婉回头,给了镜头一个带血的微笑,笑容里满是属於医者的坚定。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的角落里。 吴天当时正躲在一块岩石后面,手里拿著枪,本该是负责掩护的。 但他没有向敌人开火。 而是悄悄地,调转了枪口。 对准了正在奔跑的,毫无防备的陆婉! “砰!” 枪响了。 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陆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一个踉蹌,摔倒在雪地里。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身下的白雪。 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向那个她最信任的“战友”。 而吴天,只是冷漠地收起了枪,对著她,做了一个“再见”的口型。 然后,转身消失在了风雪中。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生。 变成了刺眼的白屏。 但那最后一幕,陆婉带血的微笑,和吴天冰冷的背影,却像是一幅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死寂。 整个控制室,死一般的寂静。 苍龙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捏得嘎吱作响,鲜血顺著指缝一滴滴地往下流。 他死死地盯著地上如同烂泥一般的吴天,黑色的瞳孔里,燃烧起了足以焚尽一切的炼狱之火。 身后。 陆家七个舅舅,看著投影画面中,妹妹姐姐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的一幕。 每一个人的眼睛,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咔噠!” “咔噠!” “咔噠!” 七声清脆的枪栓拉动声,整齐划一地响起。 七把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地上的叛徒。 这一刻。 所有的证据,都已曝光。 所有的偽装,都被撕碎。 等待吴天的,將是来自陆家,最冷酷,最无情的宿命审判! 第85章 终极审判,让大山带走脏东西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终极审判,让大山带走脏东西 面对七把黑洞洞的枪口,和苍龙足以將人凌迟的眼神,吴天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瘫在地上,发出了绝望而嘶哑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 “杀了我吧!陆萧!有本事就杀了我!” “反正……我也活够了……” 苍龙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军刀。 刀刃上,还残留著生化死士的血液,在灯光下泛著妖异的红。 只要他挥下去,就能轻易地结束这个叛徒罪恶的一生。 就能为妻子,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然而,就在他即將挥刀的瞬间。 他停住了。 他看著地上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眼中的滔天怒火,逐渐被一种冰冷的死寂所取代。 就这么让他死了? 太便宜他了。 一刀毙命,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而不是惩罚。 苍龙缓缓收起了武器。 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女儿。 “安安,妈妈说过,大山会净化一切。” 糖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明白爸爸的意思。 有些脏东西,不配死在人类的手里。 糖糖转过身,看向被炸开的大门外,那片深不见底,白雪皑皑的断魂崖。 就在这时。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瞎了一只眼的老狼王,迈著沉稳而威严的步伐,从废墟中缓缓走了进来。 它的身后,跟著十几头最强壮的头狼。 它们无视了周围的尸体和血跡,径直走到了吴天的面前。 老狼王停下脚步。 完好的独眼里,倒映著吴天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四年前,它和它的狼群,也曾是这场背叛的见证者。 它们亲眼看到温柔的女医生,是如何被这个男人逼入绝境。 它们也曾试图去救援,却被密集的火力打退,死伤惨重。 这四年来,它们每天都在这片山崖上徘徊,等待著復仇的机会。 今天,机会终於来了。 糖糖伸出小手,轻轻抚摸著老狼王满是伤疤的头颅。 然后,轻声开口。 声音很轻,很奶,却像是一道来自九天的神諭。 “狼王爷爷。” “他是你们的了。” 老狼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承诺。 两头最强壮的野狼,立刻上前。 一只咬住了吴天的胳膊,另一只咬住了他的腿。 “不!不要!陆萧!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吴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手脚並用地在地上挣扎。 他寧愿死在苍龙的刀下,也不想被这群畜生活活撕碎! 但,已经晚了。 狼群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拖著他向著雪地深处走去。 “啊——!!!” 吴天悽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久久不息。 最终,被呼啸的北风彻底吞噬。 这是来自丛林最原始,也最公正的报应。 因果循环,血债血偿。 隨著吴天被拖走,七舅陆纵横按下了最后一个遥控器的按钮。 “轰隆隆——!!!” 地宫深处的动力炉和军火库,被同时引爆。 剧烈的爆炸,引发了地层的连锁坍塌。 这座隱藏在长白山下,充满了罪恶与血腥的“暗鸦”据点,在漫天的烈火和浓烟中,彻底化为了歷史的尘埃。 冲天的火光,將整个夜空都映照成了血红色。 笼罩在这片土地上长达四年的阴霾,终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苍龙抱著糖糖,站在山崖边,静静地看著那片火海。 风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 鹅毛般的大雪,夹杂著黑色的灰烬,纷纷扬扬地落下。 像是为那些逝去的英魂,献上的一场无声的葬礼。 过了许久。 糖糖从爸爸的怀里跳了下来。 她在被火焰和白雪覆盖的废墟边缘,来回走著。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在废墟的一角,一棵被烧得焦黑的枯树下。 一朵洁白的雪莲花,正迎著风雪,傲然绽放。 它的花瓣上,还掛著晶莹的冰晶,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著圣洁的光芒。 在这片毁灭与死亡的焦土上,这朵花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奇蹟。 糖糖轻轻地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拨开雪莲花周围的积雪和灰烬。 发现在雪莲花的根部,竟然还护著一个东西。 那是一卷已经被高温炙烤得碳化,几乎要碎裂的胶捲。 糖糖伸出小手,无比温柔地,將那捲胶捲捧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 这是妈妈留下的。 是妈妈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留下的最后一丝温度。 或许,这朵雪莲花,就是妈妈的执念所化,为了守护这最后的希望,才在这片绝境中,顽强地生长。 糖糖抱著脆弱的胶捲,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她跑到爸爸面前,仰起小脸。 把胶捲递给爸爸。 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爸爸的大腿。 用小脸,蹭了蹭他沾满了灰尘和硝烟的军裤。 “爸爸。” 糖糖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却充满了如释重负的轻鬆。 “坏人不见了。” “我们……找妈妈去。” 苍龙接过要风化的胶捲,眼眶再次湿润。 蹲下身,將女儿紧紧地,紧紧地搂进怀里。 “好。” 他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我们回家。” “我们带妈妈,一起回家。” 第86章 老狼王的指引,守了四年的古松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老狼王的指引,守了四年的古松 战斗已经平息。 冲天的火光在风雪中渐渐熄灭,只剩下滚滚的浓烟,为这片罪恶的土地画上句號。 狼群並没有散去。 它们安静地匍匐在雪地里,像是一片片灰色的影子,沉默地守护著它们的王。 苍龙抱著糖糖,准备带著眾人返回直升机。 可就在这时。 一直安静地跟在糖糖脚边的老狼王,突然动了。 它走上前,用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糖糖粉色作战服的衣角。 然后,轻轻地向后拉扯。 动作很轻柔,生怕自己锋利的牙齿会划破小主人的衣服。 浑浊的独眼里,带著近乎於祈求的意味。 糖糖停下脚步,回头看著老狼王。 “狼王爷爷,你还有事吗?” 老狼王没有回答,只是又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角,然后转头看向断魂崖另一侧,一处更加陡峭、更加隱秘的断层。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著它。 苍龙和几个舅舅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妹夫,这畜生想干嘛?”三舅陆北城警惕地问道。 “它没有恶意。”苍龙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这头老狼对糖糖有著近乎於信仰的忠诚。 糖糖也感受到了。 她能从老狼王身上,感受到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爸爸,我们跟它去看看吧。”糖糖说道。 眾人没有犹豫,跟隨著老狼王的指引,向著断层走去。 路非常难走。 断层几乎是九十度的悬崖,上面覆盖著厚厚的冰雪,一脚踩下去,隨时可能滑落深渊。 陆家舅舅们和苍龙轮流抱著糖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老狼王在前面带路。 它的一条后腿是瘸的,走在这样陡峭的雪坡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好几次都差点滑下去。 但它没有停。 只是固执地,一步一步,向上攀爬。 终於,在绕过一块巨大的山岩后,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小小的,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平台。 平台的正中央,一棵巨大无比的千年古松,巍然屹立。 这棵古松不知道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壮得需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 茂密的松针上,掛满了沉甸甸的积雪和晶莹的冰掛,像是一座天然的冰雕。 它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悬崖边,迎著凛冽的寒风,俯瞰著芸芸眾生,仿佛一位孤独的守望者。 老狼王走到古松下,停住了脚步。 绕著粗壮的树干走了两圈,最后在一处离地面不高,被垂下的松枝和积雪掩盖住的树洞前停了下来。 它没有再上前。 只是站在那里,仰著头,看著黑漆漆的树洞,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如同呜咽般的悲鸣。 “呜……呜……”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委屈。 糖糖的心,猛地跳得飞快。 她从爸爸的怀里挣脱下来,一步一步,走向那棵古松。 越靠近树洞,她心里熟悉的,带著妈妈味道的感觉就越强烈。 就是这里! 妈妈留下的东西,就在这里! 糖糖站在树洞前,小小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她颤抖著,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 拨开覆盖在树洞口的枯枝败叶和厚厚的积雪。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东西。 软软的。 毛茸茸的。 还带著一丝丝残存的,属於野兽的体温。 糖糖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个东西,从树洞里,一点一点地拖了出来。 当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布偶。 一个用最普通的棉布,手工缝製的小老虎布偶。 它已经很旧了。 旧得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黄色的布料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和雪水浸泡,已经褪色发白,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发黑、长出了霉斑。 布偶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牙痕,显然是常年被野兽叼在嘴里留下的。 它的身体被撕开过好几道口子,又被用粗糙的草茎和树皮纤维,笨拙地缝合了起来。 它的一只眼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灰扑扑的旧扣子,用草绳歪歪扭扭地缝在那里。 它的尾巴断了半截,里面的棉花都露了出来。 它看起来那么脏,那么破,那么丑。 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垃圾。 可是,当苍龙看到这个布偶的瞬间,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眨眼的铁血硬汉,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认得! 他怎么会不认得! 这是陆婉在去边境前,熬了好几个通宵,一针一线给即將过四岁生日的糖糖缝製的生日礼物! 他还记得,陆婉当时为了找两颗合適的扣子当老虎的眼睛,跑遍了整个军区后勤部。 他还记得,陆婉把布偶缝好后,像个孩子一样抱著它,在他面前炫耀:“陆萧你看,我给咱们闺女做的小老虎,威不威风?” 这个布偶,是陆婉牺牲前,死死抱在怀里,到死都没有鬆开的东西! 它怎么会在这里?! 苍龙的目光,落在了老狼王的身上。 他看到,老狼王的前爪,指甲已经被磨得圆润光滑,甚至有些爪子已经断裂。 那是在坚硬的树洞里,日復一日守护这个布偶,为它清理积雪时,留下的痕跡! 四年前。 是这头老狼,从血流成河的战场上,冒著枪林弹雨,衔走了陆婉最后的遗物。 是它,把这个布偶藏在了这个最隱秘的树洞里。 是它和它的狼群,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为这个小小的布偶,抵挡了四年的风霜雨雪。 是它们,躲过了“暗鸦”组织一次又一次地毯式的搜寻。 它们用野兽最原始,也最执著的方式,守护著女主人的遗物,等待著小主人的归来。 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一个对逝去恩人的承诺。 糖糖抱著残破的小老虎布偶,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把布偶紧紧地,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小脸上。 那上面,有妈妈的味道。 还有,狼王爷爷的味道。 这四年,她吃不饱,穿不暖,睡在冰冷的猪圈里。 她被人打,被人骂,被人当成野种。 她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孩子。 她以为妈妈不要她了。 可她不知道。 在她受苦的日日夜夜里。 在这片遥远的,冰冷的雪山之巔。 有一群狼,在替她的妈妈,守护著她唯一的生日礼物。 守护著她童年最后的念想。 “哇——!!!” 糖糖再也忍不住了,抱著怀里的小老虎,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哭得肝肠寸断。 她把这四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思念,都哭了出来。 “妈妈……呜呜呜……妈妈……” “安安拿到老虎了……” “安安有生日礼物了……” 糖糖一边哭,一边用小脸蹭著布偶粗糙的表面。 “妈妈……安安不疼了……” “安安以后再也不疼了……” 这一声“不疼了”,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心上。 大舅陆震背过身去,宽厚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压抑的哭声从他喉咙里溢出。 二舅陆修摘下眼镜,用手死死地捂住眼睛,泪水顺著指缝肆意流淌。 三舅陆北城这个暴脾气的兵王,此刻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捶著自己的胸口,泣不成声。 就连一向冷漠病娇的七舅陆纵横,也仰起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任由冰冷的泪水划过他俊美的脸庞。 他们是司令,是將军,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七匹狼”。 可在此刻。 他们只是七个失去了妹妹,心疼外甥女的,普通的舅舅。 苍龙跪在雪地里,將痛哭的女儿和破旧的布偶,一起紧紧地搂进怀里。 “对不起……婉儿……对不起……” “是我们没用……是我们没保护好你们母女……” 风雪中。 哭声,呜咽声,响成一片。 老狼王静静地趴在一旁,用它苍老的独眼,注视著这一切。 然后仰起头,对著苍茫的天地,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悲愴的狼嚎。 像是在告慰温柔女子的在天之灵。 妈妈,您的女儿,您的丈夫,您的家人。 都团聚了。 您,可以安息了。 第87章 虎口夺物,藏在软盘里的「死亡名单」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虎口夺物,藏在软盘里的「死亡名单」 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糖糖哭得没了力气,趴在爸爸怀里,像只小猫一样抽噎著,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 苍龙小心翼翼地从女儿怀里,接过了破旧的小老虎布偶。 他用粗糙却异常温柔的手,轻轻抚摸著布偶上褪色的纹路,和那颗歪歪扭扭的扣子眼睛。 仿佛在触摸爱人留下的最后余温。 突然。 苍龙的动作顿住了。 那双常年握枪,敏感度远超常人的手,敏锐地感觉到,小老虎的肚子里,似乎有异物。 硬硬的,方方正正的,不是棉花。 苍龙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看了一眼糖糖,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布偶,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婉儿…… 难道你……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从靴筒里拔出沾满了血腥的战术军刀。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用刀尖,无比轻柔地,沿著小老虎肚子侧面一道极其隱秘的缝合线,一点一点地割开。 那道缝合线用的不是普通的棉线,而是一种极细的,带著韧性的医用缝合线,顏色和布料几乎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苍龙对陆婉的针线活了如指掌,根本不可能发现。 隨著缝合线被割开。 一个小小的,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从布偶的肚子里,掉了出来。 “啪嗒。” 掉在雪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个东西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一个被多层特殊材料包裹著的,只有火柴盒大小的包裹。 最外层,是防水防潮的油布。 剥开油布,是用来隔绝信號和辐射的特种铅皮。 再往里,是好几层用来防腐防冻的真空塑封膜。 一层又一层。 包裹得密不透风。 可见,当年陆婉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是何等的谨慎,又是何等的决绝。 她已经预料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当苍龙剥开最后一层塑封膜时。 一个黑色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小方块,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这是……” 六舅陆星河第一个冲了上来,这位科技狂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微缩软盘!军用的!90年最新款!” 陆星河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看著小小的软盘,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 “这东西,容量只有1.44mb,但在当时,已经是顶尖的存储技术了!而且是特种军用型號,防水,防磁,防震!婉儿她……她竟然有这个!”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终於明白了。 这块小小的软盘,才是陆婉真正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 那份写在日记和血绸缎上的信息,只是第一层保险。 如果敌人拿到了日记,就会以为找到了真相,从而放鬆警惕。 而真正的核心机密,被她藏在了这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女儿的生日礼物里! 她算到,敌人会疯狂地寻找一切与她有关的遗物。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最重要的东西,会被一只野狼叼走,藏在悬崖上的树洞里,一藏就是四年! 她也算到,只有拥有陆家血脉,能与万兽沟通的糖糖,才能在狼王的指引下,找到这个布偶! 好一招瞒天过海! 好一招虎口夺物! “快!读取它!” 大舅陆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陆星河立刻从隨身的战术背包里,取出一台厚重的,像是手提箱一样的可携式军用电脑。 在90年代,这玩意儿绝对是领先世界几十年的黑科技。 他小心翼翼地將微缩软盘插入电脑的特製卡槽里。 “滴——” 电脑开机,屏幕上亮起了绿色的字符。 “有三重加密!妈的,这丫头,搞得比我们国防科工委的防火墙还复杂!” 陆星河嘴里骂骂咧咧,手指却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出现了残影。 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所有人都围在电脑前,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一重密码……是安安的生日!” “第二重密码……是她和妹夫的结婚纪念日!” “第三重密码……是……”陆星河顿了一下,眼圈红了,“是陆家的家训……忠诚,荣耀,奉献……” 三道密码解开。 一个被命名为“潘多拉”的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 陆星河颤抖著手,点开了文件夹。 当第一页数据,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时。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窒息! 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屏幕上,是一张巨大的组织架构图。 最顶端,是“暗鸦”组织的標誌。 下面,密密麻麻地分布著他们在全球各地的据点、实验室、资金流向……其网络的庞大和严密,远超军方之前的预估!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当陆星河点开另一个名为“內鬼”的文件时。 所有人的瞳孔,都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张名单。 一张足以让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国家,都发生剧烈地震的“死亡名单”! 上面记录的,不仅仅是像赵家这样被腐蚀的商界人物。 竟然还涵盖了文化界、学术界,甚至是某些隱秘部门的边缘人物! 有平日里德高望重,受人敬仰的老教授。 有热心公益,形象正面的慈善家。 甚至,还有几个在军政两界,身居不高不低位置,却掌握著某些关键信息链条的“老好人”! 这些人,就像是一颗颗埋藏在国家肌体里的毒瘤,平日里偽装得天衣无缝,却在暗中,为“暗鸦”组织提供著各种各样的便利和情报! 这哪里是一张软盘? 这分明就是一枚足以引发十级地震的核武器! “我明白了……” 大舅陆震看著屏幕上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终於明白,吴天他们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安安,要拿到那个平安扣了。” “他们怕的,根本就不是安安脖子上的玉佩。” “他们怕的,是陆婉把这份能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的名单,藏在了只有安安才能找到的地方!” 苍龙死死地盯著屏幕。 他看到了几个曾经和他称兄道弟,一起喝过酒,吹过牛的名字。 原来,那些笑容背后,都藏著一把淬毒的刀。 原来,他这四年所承受的一切,背后竟然是如此一张巨大丑陋的阴谋之网! “大舅舅。” 糖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到了电脑前。 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图表和名字。 但她能感觉到,从这张发光的屏幕上,散发出的,是比吴天还要邪恶,还要冰冷的气息。 小傢伙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仰头看著陆震。 “我们,要把这些坏蛋,全都抓起来吗?” 陆震低下头,看著外甥女清澈却又带著一丝冷意的眼睛。 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糖糖的头。 眼神里的杀气,毕露无遗。 “对。” “一个,都跑不掉!” 復仇的第二阶段。 从这一刻,正式开启! 第88章 回京!陆家的雷霆之怒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回京!陆家的雷霆之怒 归程。 巨大的“鯤鹏”运输机,载著英雄,也载著英魂,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京城西郊的军用机场。 没有欢迎的队伍,只有一排排黑色的红旗轿车,和一张张肃杀冷峻的脸。 这一次,陆家不再有任何的低调和隱忍。 当车队驶入京城市区时,一场雷霆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我是陆震。” 坐在头车里的陆震,拿起了红色的保密电话,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命令:即刻起,启动一级战备响应。封锁城东、城西、城南所有主要出入口,设立临时检查站。” “对所有出城车辆及人员,进行最高级別的盘查!” “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短促有力的回答。 “是!首长!” 一瞬间。 整个京城,像是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被瞬间激活。 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一辆辆掛著军牌的卡车,满载著全副武装的士兵,呼啸而过。 在各大交通要道,坚固的防爆路障从地底升起,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拉起了警戒线。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蒙了。 “出什么事了?要打仗了吗?” “不知道啊,听说是上面有大行动!” 但他们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陆家大院,书房。 从软盘里拷贝出来的“死亡名单”,被列印成了厚厚的一叠文件。 二舅陆修、七舅陆纵横,以及国安部门最核心的情报分析专家,正对著名单,进行最后的核对和甄別。 “目標a-07,王志成,表面身份是潘家园的古董商人,实际是『暗鸦』组织在京城的情报中转站之一,负责收集各大家族的情报。” 七舅陆纵横的手指,在王志成的照片上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个人,我盯了很久了。平日里最喜欢在咱们大院周边的茶馆里喝茶,跟那些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套近乎,打听小道消息。” “处理掉。” 大舅陆震只说了三个字。 半小时后。 正在茶馆里高谈阔论的王志成,被两个穿著黑色风衣,沉默寡言的男人“请”了出去。 从此,人间蒸发。 “目標b-11,李教授,京城大学歷史系著名学者,德高望重。暗中利用学术交流的名义,为『暗鸦』组织在海外的洗钱活动,提供渠道和掩护。” “控制。” “目標c-03,『玫瑰』慈善基金会创始人,利用慈善名义,在贫困山区,物色有特殊体质的孤儿,送往『暗鸦』的海外基地作为实验素体。” “……抓活的,我要亲自审。”苍龙的声音,冷得像是能把空气冻结。 一夜之间。 京城,血雨腥风。 平日里隱藏在各个角落,自以为偽装得天衣无缝的“生意人”、“学者”、“慈善家”,在一个接一个地,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没有审判,没有流程。 只有最乾净利落的,来自国家暴力机器的雷霆一击。 而风暴的中心,首当其衝的,就是之前在大院里上躥下跳,试图毒害大黄的赵家。 清晨。 糖糖牵著大黄,在院子里散步。 今天的大院,安静得有些可怕。 平日里喜欢聚在一起,三三两两閒聊的军嫂们,都不见了踪影。 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偶尔有人出门,看到糖糖和她身后威风凛凛的机械战虎,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立刻低著头,贴著墙根,绕道而行。 他们终於明白了。 陆家这头雄狮,是真的醒了。 而这个骑著老虎的小女孩,就是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糖糖一路走到了赵家的大院门口。 赵家已经被查封了,门口贴著白色的封条。 但院子里,却传来了一阵撒泼打滚的哭嚎声。 赵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回来,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陆家仗势欺人啊!” “我们赵家到底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查封我的家?!” “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上面告你们!” 她还想故技重施,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来博取同情,给陆家施压。 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赵家门口。 车门打开。 陆家七个舅舅,齐刷刷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都穿著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將星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七个身高腿长,气场强大的男人,就那样並排站著,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墙。 在他们身后,是整整一个连,上百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警卫连士兵! “哗啦——” 上百支步枪的枪栓,被同时拉开。 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坐在地上的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看著眼前这阵仗,嚇得脸都白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大舅陆震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冷冷地扔在了赵老太太的脸上。 “赵钱氏。” “经查,你丈夫赵兴国,儿子赵伟,涉嫌非法资助境外恐怖势力,洗钱,叛国等多项罪名。” “证据確凿。” “根据战时条例,所有涉案人员,就地正法。所有非法所得,全部充公。” 陆震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老太太的心上。 她瘫坐在地上,看著文件上丈夫和儿子被枪决的照片,眼神瞬间变得呆滯,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至於你。” 陆震冷漠地看著她。 “念你年老,罪不至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带走!” 两个士兵上前,把已经嚇傻了的赵老太太拖了起来。 大院里,那些躲在窗帘后面偷看的人,一个个都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 陆家,已经不是以前隱忍的陆家了。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灭门之祸! 糖糖牵著大黄,从赵家门口缓缓走过。 她看著被带走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坏婆婆,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只是在路过那扇被贴上封条的大门时。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天空。 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却又无比郑重地说道: “妈妈。” “欺负你的人,欺负安安的人。” “都受到惩罚了。” 风,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 阳光,照在她纯净的小脸上。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空中,妈妈正在对著她,温柔地微笑。 第89章 爸爸的身份回归,糖糖的「小教官」头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爸爸的身份回归,糖糖的「小教官」头衔 隨著赵家这个隱藏在大院里的毒瘤被连根拔起,整个京城的天空仿佛都透亮了几分。 笼罩在陆家头顶长达四年的阴霾,终於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阳光洒了下来。 三天后。 军区大礼堂。 这座承载著无数荣耀与歷史的宏伟建筑,今天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巨大的红旗悬掛在主席台正中央,鲜红的顏色像是燃烧的火焰,映照著台下数百名肩扛將星、身姿挺拔的军人。 这不是普通的例会。 这是一场迟到了整整四年的,为英雄正名的最高规格授衔仪式。 礼堂內鸦雀无声,只有空气中涌动的热血在无声咆哮。 后台休息室里。 陆萧,正站在落地镜前。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曾经在大兴安岭弃被冻得浑身青紫,在西伯利亚地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野人”,不见了。 眼前的是一个身穿笔挺將官礼服,脊樑如松,眼神如电的铁血军人。 身上崭新的军绿色礼服,剪裁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腰身。 肩膀上,金色的松枝和两颗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中將! 这是军方对他这四年忍辱负重、孤身潜伏,並带回“黑日”核心机密的最高褒奖! “爸爸,你好帅呀!” 一声甜糯糯的小奶音打破了休息室里的沉静。 糖糖趴在沙发背上,两只小手托著下巴,桃花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一脸崇拜地看著自己的老爸。 她今天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是一套特製缩小版的迷彩作训服。 脚上蹬著黑色的小皮靴,腰间还煞有介事地扎著一条战术腰带,上面掛著草莓味的震撼弹和一把精致的小匕首。 头上戴著一顶红色的贝雷帽,把原本就粉雕玉琢的小脸衬托得更加英气逼人。 陆萧转过身,看著女儿,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 大步走过去,蹲下身,帮糖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子。 “安安今天也很帅。” 陆萧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著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 “那是!” 糖糖挺起小胸脯,学著舅舅们的样,把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小首长。 “以后爸爸是大大將军,安安就是小小將军,我们要一起保护舅舅,保护外公!” 陆萧的眼眶微微发热。 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著女儿稚嫩的脸庞。 四年了。 他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这一幕。 幻想自己能洗清冤屈,能穿回这身军装,能光明正大地牵著女儿的手,走在阳光下。 现在,梦圆了。 “走,闺女。” 陆萧站起身,向糖糖伸出了手。 “咱们上场。” “嗯!” 糖糖把小手放进爸爸宽厚的大手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隨著激昂的军乐声响起,礼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陆萧牵著糖糖,一步一步,走上了主席台。 那一刻,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 有敬佩,有震撼,有热泪盈眶。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陆老爷子,看著台上虽满身伤痕却依旧挺拔如枪的女婿,看著像小精灵一样可爱的外孙女。 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地上顿了一下。 眼泪,顺著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 但他没有擦,而是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那是陆家的骄傲! 那是陆家的魂! 授衔仪式由大舅陆震亲自主持。 这位平日里威严霸气的总司令,此刻拿著授衔命令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大声宣读了陆萧的功勋。 每一个字,都像是金石撞击,鏗鏘有力。 当陆震亲手將代表著最高荣誉的“八一”勋章,別在陆萧胸口那道贯穿性的伤疤上时。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经久不息。 陆萧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台下的战友,看向身边的女儿。 眼神不再是地狱归来的修罗,而是一个找到了归宿的男人。 然而,今天的惊喜並没有结束。 就在授衔仪式即將结束的时候,陆老爷子突然站了起来。 他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到了麦克风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这位陆家的定海神针,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一旦露面,必有大事。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目光慈祥地看向站在陆萧身边的糖糖。 “同志们。”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如钟。 “今天,除了庆祝陆萧同志归队,我还要代表军方,宣布一项特殊的任命。” 特殊的任命? 台下的军官们面面相覷,都在猜测是哪位大人物要升迁。 “鑑於陆安安小朋友……” 老爷子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譁然。 陆安安? 那个四岁的小奶娃? “在长白山剿灭『暗鸦』据点的行动中,陆安安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驭兽天赋和卓越的侦查能力。” “她以一己之力,號令万狼,破解雷区,为全歼敌人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经军委特批!” 老爷子从警卫员手里的托盘上,拿起一本红彤彤的聘书,还有一枚特製的金色领章。 “特聘请陆安安小朋友,为『特种兽类协作训练中心』荣誉顾问!” “授予少校军衔待遇!” “代號——『小教官』!” 轰——! 整个礼堂彻底炸锅了。 四岁的少校? 四岁的教官? 这在军史上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荣誉头衔。 在场的都是人精,谁都能听出这背后的深意。 这是陆家,也是整个军方,给糖糖穿上的一层最坚硬的鎧甲! 从今天起,陆安安不再仅仅是陆家的小外孙女。 她是军方在册的“特等人才”! 谁要是敢动她,那就是在动国家的战略资源,是在挑衅整个军方的威严! 这是官方认证的护身符! “安安,上来。” 老爷子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看了一眼爸爸。 陆萧笑著点了点头,鬆开了手。 糖糖迈著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外公面前。 她並不怯场。 相反,她觉得金色的领章好漂亮,比幼儿园老师发的小红花还要闪亮。 老爷子蹲下身,亲手將领章別在了糖糖的小迷彩服领子上。 领章是特製的,上面是一个金色的虎头浮雕,象徵著她“万兽之主”的特殊身份。 “小教官,给大家敬个礼吧。” 老爷子摸了摸她的头,笑著说道。 糖糖立刻併拢双脚,挺起小胸脯。 虽然小肚子有点圆滚滚的,收不回去。 虽然小手举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歪。 但她的表情却异常严肃认真。 “啪!” 一个小小的,不太標准,却可爱到爆炸的军礼。 “首长好!陆安安报到!” 奶声奶气的一嗓子,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 台下那群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铁血硬汉们,看著台上萌死人不偿命的小糰子,一个个心都要化了。 “好!” “小教官好!”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紧接著,全场起立,数百名將官齐刷刷地回礼。 是对强者的尊重,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站在台侧的七个舅舅,看著这一幕,一个个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看见没?那是我外甥女!” 三舅陆北城捅了捅旁边的二舅陆修,一脸得意,“那敬礼的姿势,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绝对是跟我学的!” “得了吧你。” 陆修推了推眼镜,虽然嘴上嫌弃,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那是咱们陆家的种,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七舅陆纵横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著战术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以后谁再敢说安安是野孩子……”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军法处置。” 晚宴是在大院的小礼堂举行的。 没有外人,只有陆家的亲朋故旧,还有军方的一些核心大佬。 气氛热烈而温馨。 糖糖成了全场的绝对焦点。 她骑在大黄的背上——大黄今天也被打扮了一番,脖子上系了个巨大的红绸花,看起来喜庆极了。 一人一虎,穿梭在酒席间,收礼物收到手软。 “哎哟,这就是小教官吧?来来来,伯伯送你个见面礼。” 一位肩扛三颗星的上將,笑呵呵地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把用子弹壳拼成的精致手枪模型。 “谢谢伯伯!” 糖糖甜甜一笑,大黄也配合地“嗷呜”一声,算是道谢。 “安安,爷爷这儿有好东西。” 另一位大佬拿出一块极品羊脂玉雕成的小老虎,“给咱们小教官压压惊。” 糖糖的小兜兜很快就装满了。 糖果、玩具、还有几把真的军用匕首(当然被爸爸没收了)。 但对於糖糖来说。 这些金银珠宝,这些荣誉头衔,虽然让她很开心。 但最让她开心的,並不是这些。 晚宴结束后。 月亮升上了树梢。 大院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把积雪照得晶莹剔透。 陆萧喝了点酒,脸上带著微醺的红意。 他牵著糖糖的手,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大黄跟在后面,踩著两人的影子,像个忠诚的卫士。 “爸爸。” 糖糖仰起头,看著爸爸高大的侧脸。 “嗯?” 陆萧低下头,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你的手好暖和呀。” 糖糖晃了晃爸爸的手,笑嘻嘻地说道。 陆萧愣了一下。 隨即,把小手握得更紧了。 “以后,爸爸的手,一直给你暖著。” “嗯!” 糖糖用力地点点头。 以前,在大兴安岭,她只能羡慕地看著別的小朋友被爸爸牵著手。 以前,在大院里,虽然有舅舅们疼爱,但总有一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没爹的孩子。 但现在。 不一样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牵著爸爸的手,走在大院的主干道上。 不用躲避阴影,不用害怕嘲笑。 路灯將父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最后,融为一体。 陆萧看著前方的路。 这条路,通向陆家老宅,也通向光明的未来。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的身份,不仅仅是特等功臣,不仅仅是中將。 他最重要的身份。 是陆安安的父亲。 是这个小天使的守护神。 “安安。” “怎么啦爸爸?” “想骑大马吗?” “想!” 陆萧弯下腰,一把將糖糖举过头顶,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坐稳咯!爸爸带你飞!” “咯咯咯……飞咯!爸爸是大马!” 清脆的笑声,迴荡在冬夜的大院里。 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这一刻。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第90章 平安扣里的海浪声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平安扣里的海浪声 夜,深了。 陆家老宅的灯火逐渐熄灭,大院重新归於寧静。 白天的热闹与荣耀,仿佛一场盛大的梦境,隨著夜色的加深而慢慢沉淀。 糖糖的臥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粉色的大床上,小傢伙正抱著修补好的破旧小老虎布偶,睡得正香。 大黄趴在地毯上,呼吸沉稳,巨大的身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座守护著公主的小山。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祥和。 然而。 变故,往往就发生在最安寧的时刻。 “唔……” 睡梦中的糖糖,突然皱起了小眉头。 她做梦了。 但这次不是噩梦,也没有那些狰狞的坏人。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小鱼,在一片漆黑冰冷、却又无比广阔的大海里游荡。 四周是压抑的海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 一股灼热感,从她的胸口传来。 就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炭,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好烫……” 糖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小手,去抓胸口的东西。 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平安扣。 这枚平安扣,自从她出生起就一直戴在身上,哪怕是被扔进狼坑,哪怕是被大伯抢走了破棉袄,她都死死护著,从来没有离过身。 它一直是温润凉凉的。 可现在,它烫得嚇人。 糖糖猛地睁开了眼睛。 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此刻竟然亮起了一团幽幽的蓝光! 光芒不是灯光,也不是月光。 而是从她胸口的平安扣里散发出来的! 是一种深邃的、神秘的、如同万米深海般的蔚蓝色。 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將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海底世界。 墙壁上的影子隨著光芒的波动而扭曲,仿佛真的有水波在荡漾。 “大黄……” 糖糖有些害怕,小声喊了一句。 趴在地上的大黄瞬间惊醒。 猛地站起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死死盯著糖糖胸口那团蓝光。 作为兽王,它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强大却又陌生的气息。 那不是属於陆地的气息。 那是来自深渊的威压。 “哗啦……哗啦……” 就在这时。 一阵清晰的海浪声,突然在糖糖的耳边响起。 不是幻听! 糖糖瞪大了眼睛。 她通过特殊的“驭兽”感应,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声音! 那是巨浪拍打礁石的轰鸣。 是深海暗流涌动的呼啸。 而在嘈杂的海浪声中,还夹杂著一种从未听过的兽吼。 “昂——!!!” 声音低沉、宏大、悲凉。 不像是老虎,不像是狼,也不像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动物。 它像是来自远古的巨兽,被困在无尽的黑暗中,发出的绝望求救。 “它在叫……” 糖糖的小手紧紧攥著发烫的平安扣,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幽蓝的光芒。 “它在喊疼……它在喊救命……” 那种顺著血脉传来的痛楚,让糖糖的小脸瞬间煞白。 她再也坐不住了。 光著脚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抱著小老虎布偶,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间。 “爸爸!爸爸!” 隔壁房间。 陆萧睡得很浅。 几乎是在糖糖推开门的瞬间,他就已经翻身坐起,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枕头下的枪。 “安安?怎么了?” 看到女儿光著脚站在门口,房间里还透著诡异的蓝光,陆萧的心猛地一沉。 他连鞋都没穿,一步跨过去,一把將女儿抱了起来,塞进被窝里捂住她冰凉的小脚。 “做噩梦了吗?” “不是做梦!爸爸你看!” 糖糖颤抖著把手鬆开,露出了胸口的平安扣。 瞬间,陆萧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原本普通的白玉平安扣,此刻通体透明,內部仿佛有蓝色的液体在流动,散发著让人心悸的光芒。 蓝光的映照下,平安扣的表面,竟然浮现出了一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纹路。 那是…… 代码! “快!去叫你大舅!还有老六!” 陆萧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灵异现象。 这是陆婉留下的,最高级別的科技封印! 十分钟后。 陆家书房,再次灯火通明。 陆家七个舅舅,穿著睡衣,披著军大衣,一个个神情严肃地围坐在书桌前。 桌子中央,放著还在散发著蓝光的平安扣。 六舅陆星河戴著特製的放大镜,手里拿著各种精密的扫描仪器,正对著平安扣进行全方位的检测。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神却惊喜不已。 “神跡……这简直是神跡!” 陆星河一边操作仪器,一边喃喃自语。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玉石!这是一种天然的压电晶体!也就是俗称的『记忆石』!” “婉儿姐利用这种石头的特性,在里面刻录了一组生物波频!” “这组波频,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或者特定的感应下,才会被激活!” “就在刚才,它接收到了一组来自远方的信號,所以激活了!” “信號源在哪?”大舅陆震沉声问道。 陆星河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屏幕上的地图不断放大,再放大。 最后,红色的光標,停在了一片茫茫的蓝色区域。 “这里。” 陆星河指著屏幕。 “公海。北纬32度,东经145度。” “这地方我知道。”七舅陆纵横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那是著名的『幽灵海域』,常年大雾,雷达信號经常在那里消失。” “而且……”陆星河又调出了一组数据,“平安扣表面浮现的这些纹路,是一段摩斯密码。” “翻译过来是什么?”苍龙急切地问道。 陆星河深吸一口气,缓缓念出了那几个字。 “乌、鸦、巢、穴。” 死寂。 书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以为,剷除了国內的据点,抓了吴天,事情就结束了。 他们以为,软盘里的名单,就是“暗鸦”的全部。 可现在看来。 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那份名单,不过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暗鸦”总部,真正的“鸦王”,根本就不在陆地上! 他们躲在茫茫的大海上! 躲在被称为“乌鸦巢穴”的移动孤岛上! “难怪……”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声音冷冽,“难怪我们查遍了全球,都找不到他们的核心实验室。” “原来,他们把实验室建在了船上,更有可能……建在了海底!” “那里是公海,是法律的真空地带。”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任何惨无人道的实验!” 糖糖趴在桌子上,看著平安扣。 她闭上眼睛,再次感应到了那个声音。 “昂——!!!” 声音更清晰了。 那是巨鯨的悲鸣?还是海怪的嘶吼? 糖糖不知道。 但她能感觉到,发出声音的大傢伙,正在遭受著比大黄、比狼王爷爷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而且。 在声音的背后。 她似乎还感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牵掛。 那是妈妈当初留下平安扣时,封印在里面的最后一道意念。 “去那里……” “真相……在那里……” 糖糖猛地睁开眼。 她抬起头,看向爸爸,看向舅舅们。 小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反而透著前所未有,属於“小教官”的坚定与使命感。 她伸出小手,指著地图上那片深蓝色的海域。 “爸爸。” 糖糖的声音清脆,有力。 “我们要去那里。” “那个大傢伙在求救。” “而且……妈妈好像也在那里留了东西。” 苍龙看著女儿。 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 长白山的风雪已经停了。 但海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小手。 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苍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那是一种面对新战场,面对更强大敌人的兴奋。 也是一种为了守护家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好。” 苍龙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兄弟。 “既然陆地上的帐算完了。” “那咱们就换个地图。” “去海上,抓最大的坏蛋!” “管他是乌鸦还是鯊鱼。” “只要敢动我陆家的人。” “我就把它那层皮,给扒下来!” 大黄趴在脚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 它抬起头,对著虚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吼——!!!” 这一夜。 陆家老宅的灯火,彻夜未熄。 一张巨大的海图,被铺在了桌面上。 而在深蓝色的波涛之下。 一场关於深海、巨兽、以及终极真相的全新征途。 正式启航! 第91章 外公说「把海填平」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外公说「把海填平」 陆家老宅的书房,大舅陆震背著手,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踱步。 他的眉头锁成了川”字,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位置,我知道。” 陆震停下脚步,手指重重地在深蓝色的区域点了点。 “公海,代號『魔鬼三角』的边缘地带。” “那里常年大雾瀰漫,磁场紊乱,卫星信號到了那里就会变成雪花。” “这几年,有不少过往的商船在那里离奇失踪,连残骸都找不到。” “我们军方也曾派侦察机去过,但……” 陆震顿了顿,脸色更加阴沉。 “飞行员回来后报告,说那里的海面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著他们。” 书房里一片死寂。 未知的恐惧,往往比看得见的敌人更让人心悸。 但对於陆家这群男人来说,恐惧?那是不存在的。 他们担心的是—— 谁去? “我去!” 三舅陆北城第一个跳了出来,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是特种兵王!这种深入敌后,直捣黄龙的活儿,除了我谁还能干?” “再说了,安安最喜欢跟我玩,我得贴身保护她!” “你?” 二舅陆修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老三,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这可是去海上,不是去大兴安岭钻林子。” “你那只旱鸭子,平时在游泳池里都要套个游泳圈,去了海上?” “到时候是让安安保护你,还是你保护安安?” 陆北城一听这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谁……谁说我是旱鸭子了!”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们看!” 说完,这货竟然真的衝出了书房。 五分钟后。 二楼的浴室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救命啊!咕嚕嚕……我要淹死了!咕嚕嚕……” 眾人衝进去一看,只见陆北城把脑袋扎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手脚並用地扑腾著,溅得满地都是水。 原来这货想练习憋气,结果用力过猛,脚下一滑,直接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糖糖站在浴室门口,怀里抱著小老虎布偶,看著在浴缸里像条濒死的大鲶鱼一样扑腾的三舅舅。 无奈地嘆了口气。 “三舅舅……水才到你的腰……” 陆北城一听,猛地从水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脸尷尬。 “咳咳……那个,我这是在模擬深海高压环境下的应激反应!懂不懂!” “行了,別丟人了。” 陆震黑著脸,把他从浴缸里拎了出来。 “老三淘汰。” 经过一番激烈的“爭宠修罗场”和现实考量,最终的名单终於敲定。 爸爸陆萧,作为曾经的“苍龙”,单兵作战能力天花板,必须去。 五舅陆清风,医学圣手,不仅要负责眾人的身体,还要负责应对可能出现的生化毒素,必须去。 至於最后一个人选……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墙上那张还没有归位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著白色海军军装,笑得斯文儒雅的男人。 四舅,陆沧海。 “那是老四的地盘。” 陆震沉声道,“在海上,没人比他更懂。” “而且,老五必须跟著。” 陆修补了一刀,“不然老四晕船的毛病犯了,没人救命,他能把自己吐死在指挥台上。” 名单確定。 但书房里的气氛並没有因此轻鬆下来。 装备、补给、航线、可能遇到的敌人…… 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反覆推敲。 就在眾人爭论不休,为了带多少弹药而吵得面红耳赤时。 “咚、咚、咚。” 一阵沉稳而缓慢的拐杖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书房里的爭吵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屏住了呼吸。 门开了。 陆老爷子披著跟隨了他几十年的军大衣,拄著龙头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老爷子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浑浊却锐利的老眼只是扫视了一圈,就让在场这群跺跺脚都能让京城抖三抖的男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老爷子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书桌前。 那里有部红色保密电话,静静地摆在上面。 这部电话,没有拨號盘,只有一个转盘。 它的线路,直通国家最高军事指挥中枢。 平日里,这部电话就像是个摆设,落满了灰尘。 因为陆老爷子有个原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退休了,就不给国家添乱。 但今天。 老爷子伸出布满老年斑却依然稳如泰山的手,拿起了听筒。 “滋……滋……” 老旧的电流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听起来像是巨兽甦醒前的呼吸。 老爷子的手指,插进转盘的圆孔里。 “哗啦……哗啦……” 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紧张的声音。 “首长好!这里是海军最高指挥部!请指示!” 陆老爷子握著话筒。 腰背在这一刻,挺得笔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年代。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慈祥。 透出来尸山血海里杀出来,令人胆寒的杀气与威压。 “我是陆定国。” 老爷子的声音並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厚重感。 “老四要带我重孙女出海。” 电话那头明显的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级別的军事行动。 老爷子没有解释。 淡淡地,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海军部都为之震颤的话。 “把那片海,给我扫乾净。” “如果有浪……” 老爷子的眼神骤然一冷,一股霸气瞬间席捲了整个书房。 “就给我把海,填平!” “啪!” 电话掛断。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这就是开国元勛的底气! 这就是陆家护犊子的最高境界! 既然你们要在海上搞事情,既然你们敢动我陆家的心头肉。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是真正的——翻江倒海!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大舅陆震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老爷子……霸气。” 糖糖从爸爸的怀里探出小脑袋,看著外公的背影,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外公好厉害!外公是大英雄!” 老爷子转过身,脸上的杀气瞬间消失,变成了一朵笑开了的菊花。 “那是!外公不厉害,怎么保护咱们安安?” “对了。” 糖糖突然想起了什么,望向了不远处。 一个是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灰灰。 一个是正站在窗台上,歪著脑袋梳理羽毛的金雕闪电。 “外公,除了大黄以外,安安要带它们一起去!” 糖糖一把举著小灰灰,“小灰灰是狼,它的鼻子可灵了!能闻到坏蛋的味道!” “还有闪电!它的眼睛看得可远了!能帮舅舅们侦查!” 听到“出海”两个字。 原本就被陆老爷子的气场嚇得半死的小灰灰,此刻更是两眼一翻,四条腿一蹬,直接在糖糖手里装死。 开什么玩笑! 我是狼!是草原狼! 你让我去海上? 还会晕船的好不好! 它拼命地想往沙发底下钻,却被糖糖拽著尾巴,硬生生给拖了出来。 “不许跑!你是我的兵!” 糖糖板著小脸,严肃地教训道。 “哪有当兵的怕水的?” 看著小灰灰生无可恋的怂样,陆星河推了推厚厚的眼镜,嘿嘿一笑。 “放心吧安安,装备我都给它们准备好了。”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掏出两个箱子。 打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个科幻感的头盔。 “这是给闪电的『鹰眼战术头盔』。” “防风护目镜,能抵挡十二级颱风。內置微型摄像头,实时传输画面。还有骨传导耳麦,你能直接给它下命令。” 打开第二个箱子。 是一件迷你的战术背心,还有四只小小的靴子。 “这是给小灰灰的『两棲战术背心』。” “自带浮力气囊,掉水里也沉不下去。防水袋里能装牛肉乾。这靴子是防滑的,抓地力极强,就算是在摇晃的甲板上,也能跑得飞快。” 陆星河拿起背心,在小灰灰身上比划了一下。 “而且,我在背心里还加了个小功能。” “如果它敢装晕或者逃跑……” “背心就会释放微电流,帮它『提神醒脑』。” 原本还在装死的小灰灰,听到这话,瞬间一个激灵,从地上弹了起来。 站得笔直,吐著舌头,眼神坚定。 仿佛在说: 为了小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爱大海!大海是我家! 全家总动员! 这一次,他们不仅要找到真相。 更要让藏在深海里的“乌鸦”们知道。 这片大海上,到底谁说了算! 第92章 被金雕「捕获」的提督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被金雕「捕获」的提督 翌日清晨。 数辆掛著军牌的红旗轿车,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在警车的开道下,呼啸著驶入了津门军港。 车窗还没摇下来,一股带著咸腥味的海风就钻了进来。 那是大海的味道。 也是战场的味道。 车队直接开到了最核心的军用码头。 透过车窗,糖糖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钢铁巨兽。 那是一艘通体涂著海军灰的飞弹驱逐舰——“镇海號”。 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舰首高耸,像一把劈开波浪的利剑。 巨大的主炮直指苍穹,密密麻麻的雷达天线在缓缓旋转。 而在它周围,还停泊著数艘护卫舰和补给船。 这就是四舅陆沧海的舰队。 也是陆家这次出征的底气所在。 车门打开。 陆萧抱著糖糖,率先下了车。 五舅陆清风提著他的医药箱,紧隨其后。 码头上,几百名海军士兵列队整齐,正在进行最后的补给装填。 然而。 在这一片肃杀威严的景象中,却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在码头最前方的缆桩旁。 站著一个男人。 他穿著一身笔挺雪白的海军夏常服,肩膀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白手套一尘不染,裤缝锋利得像刀片。 即使是背影,也透著儒雅斯文的气质。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怒海提督”——陆沧海。 然而。 当陆沧海转过身来的时候。 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高人滤镜,瞬间碎了一地。 只见这位提督大人的脸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 眉头紧紧皱著,眼神涣散,嘴角掛著虚弱的微笑。 最要命的是。 他的手里,紧紧地攥著一个…… 印著大红牡丹花的极具年代感的——搪瓷痰盂! “呕……” 陆沧海刚想开口打招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立刻低头对著痰盂乾呕了一声。 然后,他扶著缆桩,虚弱地对著陆萧挥了挥手。 “妹……妹夫……你们来了……” “这地儿……有点晃……恕我不远迎了……” 陆萧:“……” 陆清风:“……” 糖糖:“……” 这就是传说中只要一到了海上,就能把敌人打得哭爹喊娘的四舅舅? 这还没上船呢! 光是闻著海风,看著海浪,就已经快不行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四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陆清风走过去,嫌弃地看了看痰盂。 “还没开船呢,你就抱著这玩意儿?” 陆沧海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依然保持著斯文败类的调调。 “老五……你不懂……” “这叫……心理性晕船……” “我只要看到这么多的水……我就觉得世界在旋转……”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鹰啼。 “啾——!” 一直盘旋在空中的金雕“闪电”,发现了下面的动静。 锐利的鹰眼,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白衣服的人。 在它的认知里,白衣服=医生=好人=可以落脚的地方。 於是。 闪电兴奋地收起翅膀,像一颗金色的炮弹,对著陆沧海就俯衝了下来! “小心!” 陆萧大喊一声。 但已经晚了。 闪电的速度太快了。 巨大的翅膀捲起一阵狂风,带著十几斤的重量和俯衝的惯性。 重重地砸在了陆沧海的肩膀上! “砰!” 本就腿软头晕的陆沧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一击。 膝盖一软。 “噗通”一声。 单膝跪在了地上。 手里的痰盂差点飞出去。 “咳咳咳……” 陆沧海差点被压吐血。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著肩膀上这只威风凛凛,还在歪著脑袋好奇地打量他的大鸟。 嘴角抽搐了两下。 旁边的副官嚇坏了,刚要衝上来赶鸟。 陆沧海却摆了摆手,强撑著夸: “这鸟……很有眼光。” “知道我是这里最大的官……隨我。” “噗嗤。” 糖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挣脱爸爸的怀抱,迈著小短腿跑了过去。 “四舅舅!” 糖糖伸出小手,摸了摸闪电的羽毛,示意它赶紧下来。 闪电很听话地跳到了旁边的缆桩上。 陆沧海这才感觉肩膀上一轻,像是卸下了一座大山。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奶团。 这就是婉儿的女儿? 这就是骑著老虎闯军区的小祖宗? 真好看。 跟婉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陆沧海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想要抱抱糖糖。 但又看了看自己刚拿过痰盂的手,嫌弃地皱了皱眉。 “等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一瓶消毒喷雾,对著手狂喷了一通。 然后又拿出一副崭新的白手套戴上。 这才小心翼翼地,像捧著稀世珍宝一样,把糖糖抱了起来。 “安安,我是四舅舅。” 陆沧海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他把糖糖抱进怀里的瞬间。 奇蹟发生了。 淡淡的奶香味,夹杂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新气息,钻进了他的鼻孔。 原本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的世界,突然停了下来。 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噁心感,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退。 陆沧海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试著晃了晃脑袋。 不晕了? 真的不晕了?! “这……” 陆沧海惊喜地看著怀里的糖糖。 “安安……你身上有什么味道?” “怎么四舅舅一抱你,就不想吐了?”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把小脸贴在四舅舅微凉的脸上蹭了蹭。 “因为安安是甜的呀!” “四舅舅抱抱,就不难受啦!” 其实,这是糖糖驭兽血脉中自带的“生物磁场安抚”能力。 对於动物有效,对於因为前庭神经敏感而晕船的人类,同样有著奇效! 陆沧海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这哪里是外甥女? 这简直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的人形特效晕船药啊! 他把糖糖抱得更紧了,死活不肯撒手。 “好!好!以后四舅舅就抱著你不放了!” 有了“特效药”加持,陆沧海终於恢復了“怒海提督”的霸气。 他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军装。 指著不远处,一台巨大的起重机正在吊起的一个物体。 “安安,看那边。” “那是四舅舅给你的见面礼。” 糖糖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瞬间,嘴巴张成了“o”型。 在一群灰扑扑冷冰冰的钢铁战舰中间。 半空中,悬掛著一个…… 粉红色的! 圆滚滚的! 超级可爱的——微型潜艇! 这艘潜艇大概只有一辆中巴车那么大。 通体被涂成了嫩嫩的樱花粉,上面还画著猫咪的图案。 连螺旋桨,都被做成了花瓣的形状。 在严肃的军港里,这玩意儿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吸睛无数。 “它叫『小糖號』。” 陆沧海一脸宠溺地介绍道。 “这是退役的特种侦察潜艇,我让人连夜改造的。” “里面的座椅全是真皮软包,防撞。” “还装了最好的音响和零食柜。” “喜欢吗?” 糖糖看著粉色潜艇,激动得小脸通红。 “喜欢!超级喜欢!” “谢谢四舅舅!” “吧唧!” 糖糖在陆沧海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一口亲下去。 陆沧海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別说是一艘潜艇。 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只要外甥女想要,他也得想办法给它捞下来! 第93章 实弹演习,闪电的「生化空投」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实弹演习,闪电的「生化空投」 “小糖號”的下水测试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大黄穿著特製的加大號救生衣,一脸不情愿地趴在甲板上。 它是堂堂的东北虎王虎,不是海狮。 这种到处都是水的地方,让它很没有安全感。 小灰灰更是躲在货柜后面,死活不肯出来,嘴里还咬著“两棲战术背心”,想把它撕烂。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囂张的汽笛声,突然打破了军港外围海域的寧静。 “滴——!!!滴滴——!!!” 一艘流线型的豪华私人游轮,掛著一面不知名的小国旗帜,竟然无视了海面上的浮標警戒线,强行插队,挤进了军用航道! 这艘游轮十分奢华,甲板上还有露天泳池和直升机停机坪。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隔著老远都能听到。 “怎么回事?” 陆沧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虽然抱著糖糖让他不晕了,但他洁癖和强迫症,让他最討厌这种没有规矩的行为。 “报告提督!” 副官跑过来,脸色难看。 “是一群跨国財阀的富二代,说是要去公海开派对。” “我们已经发出了三次警告,让他们绕行。” “但他们……他们说……” “说什么?”陆沧海慢条斯理地问道。 “他们说……这是公海边缘,航道是自由的。” “还说……还说我们这几艘破船挡了他们的路,让我们……滚开。” 副官气得脸都红了。 为了这次行动的保密性,陆家的舰队並没有掛满旗,对外观进行了一些偽装,看起来就像是几艘普通的大型渔船。 没想到,竟然被这群不识货的富二代当成了软柿子捏! 此时。 豪华游轮已经逼近了“镇海號”。 游轮的顶层甲板上。 几个穿著比基尼和沙滩裤的男男女女,正手里拿著香檳,指著这边的军舰指指点点,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喂!那边的穷鬼!” 一个戴著墨镜的金髮青年,手里拿著扩音器,用蹩脚的中文喊道。 “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开著这种破铜烂铁也敢出海?” “撞翻了你们,本少爷可不赔钱哦!哈哈哈哈!” 说完,他还囂张地举起手里的空香檳瓶子。 用力一扔。 “啪!” 瓶子砸在“镇海號”的船舷上,碎成了玻璃渣。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船上的所有官兵。 敢往军舰上扔垃圾? 这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陆沧海嘴角依然掛著斯文的微笑。 但眼神,却已经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很想死啊。” 他轻轻拍了拍糖糖的后背,语气温柔。 “安安,捂上耳朵。” “四舅舅要教训一下坏人了。” 糖糖却摇了摇头。 小脸也鼓了起来,气呼呼地看著不远处的游轮。 “他们太坏了!乱扔垃圾!还骂人!” “四舅舅,不用你动手。” “闪电说,它想送给他们一份礼物。” 说完,糖糖摸了摸肩上的金雕。 吹了一声口哨。 “闪电,去!” “啾——!” 闪电发出一声兴奋的鸣叫,振翅高飞。 它先飞到了码头的角落。 那里,放著一桶渔民们不要已经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好几天的——烂鯡鱼! 那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別! 只要闻一下,就能让人把去年的年夜饭都吐出来。 闪电用那双能抓穿钢板的利爪,一把抓起了码头上的塑料桶。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向著游轮飞去。 游轮上,富二代们还在狂欢。 “看!那是只什么鸟?” “好像抓著什么东西?” “哈哈,不会是给我们送吃的来了吧?” 就在他们抬头指指点点的时候。 闪电已经飞临了他们的头顶,鬆开了爪子。 “呼——” 塑料桶带著风声,精准地砸向了甲板中央摆满了昂贵红酒和鱼子酱的长桌。 “啪!!!” 塑料桶炸裂。 一股浓郁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爆发! 黄绿色的腐烂鱼肉和汁液,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溅了在场所有人一身! “呕——!!!” 原本热闹的派对现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富二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生化打击”熏得当场翻白眼。 一个个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黑地。 “啊!我的爱马仕!” “我的脸!这是什么东西!好臭啊!” “呕……救命……我要死了……” 看著这一幕,糖糖和陆沧海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干得漂亮。” 陆沧海夸奖道。 但,这还没完。 那群富二代缓过劲来,气急败坏地在无线电里咆哮。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投诉你们!我要让我的律师告到你们破產!” “我们要撞沉你们!” 游轮竟然真的开始加速,一副要撞过来的架势。 陆沧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拿起对讲机,声音透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通知前方炮位。” “该海域临时进行实弹射击演习。” “目標:那艘游轮的航线前方,十米处。” “给我擦著他们的头皮打。” “记住,別打沉了。” “打沉了,还得我花钱去捞垃圾。” “是!” 隨著命令下达。 “镇海號”舰首巨大的主炮,缓缓调转了炮口。 黑洞洞的炮口,锁定了游轮前方的海面。 游轮上的富二代们看到这一幕,还在叫囂。 “嚇唬谁呢?是模型吧?” “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开炮!” 下一秒。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一枚实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呼啸而出! “嘭!!!” 炮弹精准地落在了游轮前方十米处的海面上。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足有几十米高!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狠狠地推了游轮一把。 整艘游轮剧烈地摇晃起来,差点侧翻。 甲板上的富二代们像保龄球一样滚作一团,尖叫声比刚才的汽笛声还要刺耳。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囂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渔船? 这他妈是正规军! 而且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开炮的疯子! “快跑!快跑啊!” “別开了!掉头!快掉头!” 游轮上的眾人像是见了鬼一样,慌不择路地掉头鼠窜。 连刚才扔下的狠话都顾不上了,还掛起了白色的桌布当白旗。 陆沧海站在舰桥上,看著狼狈逃窜的游轮。 对著对讲机淡淡地说了一句。 “演习结束。” “继续下水。” 糖糖崇拜地看著四舅舅。 “四舅舅,你好威风呀!” 陆沧海笑了笑,把糖糖抱起来,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叫——”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走,咱们去试试你的『小糖號』!” 第94章 「晕船狼」的演技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晕船狼」的演技 隨著“镇海號”的一声汽笛长鸣,陆家的特混舰队缓缓驶离了津门军港。 刚才那场“实弹演习”的小插曲,就像是餐前的开胃菜,反而让船上的气氛更加高涨。 尤其是那些海军战士们,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跟著陆提督出海就是痛快! 什么跨国財阀,什么富二代,在舰炮面前,全是弟弟! 舰队一路向东,逐渐驶入了公海海域。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变得起伏不定,深蓝色的海水捲起白色的浪花,拍打著钢铁船舷。 风浪渐起。 但对於“镇海號”这种排水量数千吨的大傢伙来说,这点风浪就像是摇篮曲。 甲板上,六舅陆星河正指挥著起重机,小心翼翼地把粉红色的“小糖號”微型潜艇放入水中。 “慢点!都给老子慢点!” 陆星河手里拿著对讲机,头髮被海风吹得像个鸟窝。 “磕掉一块漆,我就把你们掛在桅杆上风乾!” 隨著绞盘的转动,这艘画风清奇的潜艇终於接触到了海面。 它在灰蓝色的海水中隨著波浪起伏,粉嫩的顏色显得格外扎眼,就像是一颗掉进钢铁丛林里的草莓糖果。 “安安,去试试?” 四舅陆沧海抱著糖糖,站在船舷边,笑得一脸温柔。 “好呀好呀!” 糖糖兴奋地拍著小手。 这可是属於她的潜艇! 而且还是粉红色的! “六舅舅,这个真的能抓东西吗?”糖糖指著潜艇前方摺叠起来的机械臂问道。 “当然!” 陆星河一脸自豪。 “这可是我用航天级鈦合金打造的,灵敏度比人的手还高。” “別说是抓东西了,就算是让你在海底绣花都行!” 糖糖迫不及待地顺著软梯爬进了潜艇內部。 一进去,小傢伙就惊呆了。 里面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公主房! 所有的金属稜角都被粉色的真皮软包覆盖,摸上去软乎乎的。 控制台上没有复杂的仪錶盘,而是全息触控萤幕和几个造型可爱的操纵杆。 旁边还有一个嵌入式的小冰箱,里面塞满了糖糖最爱吃的酸奶和巧克力。 “大黄!快下来!” 糖糖从舱口探出小脑袋,对著甲板上喊道。 甲板上。 大黄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 它身上穿著一件黑亮黑亮的紧身衣。 这是五舅陆清风和六舅陆星河联手为它量身定做的“全覆式潜水作战服”。 这套装备充满了未来的科技感。 流线型的设计完美贴合了大黄的肌肉线条,关节处採用了高弹力纤维,既保护了身体,又不影响行动。 背上背著小巧的氧气循环系统,面罩掛在脖子上,只要一拉就能扣住整个虎头。 穿上这身行头,大黄瞬间从“山林之王”变成了“深海黑豹”。 帅是真帅。 但大黄心里苦啊。 它是老虎!是猫科动物! 虽然它会游泳,但不代表它喜欢水啊! 尤其是还要钻进那个铁疙瘩里,潜到深海去。 光是想想,大黄的鬍鬚都在颤抖。 “嗷呜……” 大黄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两只前爪死死地扣著甲板上的防滑纹,不想动弹。 “大黄,听话。” 爸爸陆萧走了过来,拍了拍它的屁股。 “安安需要你保护。” 一听到“保护安安”这四个字。 大黄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它嘆了口气,认命地爬了起来。 为了小主人,別说是下海了,就算是下油锅,虎爷也认了! 大黄迈著沉重的步伐,像个要去刑场的壮士,顺著特製的滑梯,滑到了潜艇的顶部舱口。 然后笨拙地把巨大的身躯挤了进去。 搞定了大黄,接下来轮到小灰灰了。 但这货,出么蛾子了。 只见小灰灰趴在甲板的角落,四肢摊开,像是一张灰色的地毯。 它的舌头伸得老长,耷拉在嘴角。 两只眼睛向上翻著,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身体还不时地抽搐两下。 “呕……” 它学著之前四舅陆沧海的样子,发出一声乾呕,然后浑身一软,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 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这狼怎么了?” 旁边的水兵嚇了一跳,“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糖糖也担心地从潜艇里钻出来:“小灰灰生病了吗?” 四舅陆沧海走过去,低头看了看。 眉头一挑。 这症状……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刚才他在码头上的样子吗? 甚至连翻白眼的频率,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它这是……晕船?”陆沧海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晕个屁。” 五舅陆清风提著医药箱走了过来。 作为神医,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只狼的小把戏。 呼吸平稳有力,心跳强劲,瞳孔对光反应正常。 除了演技浮夸一点,这狼壮得能咬死一头牛! “装的。” 陆清风冷笑一声。 “看来咱们的小灰灰,不太想下水啊。” 小灰灰听到这话,身体僵了一下。 但它並没有放弃。 反而演得更卖力了。 还偷偷把一只爪子伸进嘴里,想要扣嗓子眼催吐,以证明自己是真的“晕”。 一边演,还一边偷偷用余光瞄著陆清风。 眼神里充满了狡黠:我是真晕!你看我都快吐了!我是病號!我有权休病假! “既然晕得这么厉害……” 陆清风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医药箱。 从里面拿出一张黑乎乎散发著刺鼻味道的膏药。 “那就得治。” “这是我特製的『强力辣椒风湿膏』,里面加了魔鬼椒的提取物,还有薄荷脑和生薑汁。” “专门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装死和晕船。” 陆清风拿著膏药,一步步走向小灰灰。 小灰灰闻到了刺鼻的味道,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它想跑。 但为了维持“重病號”的人设,只能硬著头皮继续瘫在地上,只是尾巴不受控制地夹了起来。 “忍著点,有点热。” 陆清风走到小灰灰身边,蹲下身。 动作快如闪电。 一把掀开小灰灰肚皮上柔软的毛髮。 “啪!” 一声脆响。 那张巴掌大的强力辣椒膏,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小灰灰最敏感的肚皮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一股直衝天灵盖的火辣灼烧感,瞬间从小灰灰的肚皮上传遍了全身! 就像是有人在它肚子上点了一把火! “嗷呜——!!!” 一声悽厉的狼嚎响彻云霄。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小灰灰,瞬间像是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原地蹦起三米高! 它在甲板上疯狂地乱窜,上躥下跳,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灰色的残影。 什么晕船? 什么腿软? 不存在的! 现在的它,精神得能一口气跑个马拉松! “看来,药效不错。” 陆清风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这叫医学奇蹟。” 小灰灰一边跑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这个可怕的男人。 太狠了! 这就是人类的医生吗? 比猎人还可怕! 它再也不敢装了。 老老实实地跑到潜艇边,一脸生无可恋地任由水兵给它穿上了那件“两棲战术背心”。 背心上带著浮力气囊,四个爪子还套上了特製的防滑战术靴。 穿好装备的小灰灰,看起来像是一只全副武装的战术哈士奇。 它垂头丧气地跳上了潜艇的护栏。 虽然肚皮还在火辣辣地疼,但至少……不晕船了。 真的不晕了。 被辣得完全顾不上晕了! “出发!” 隨著糖糖一声令下。 粉红色的“小糖號”缓缓下潜,消失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而在它周围。 一只穿著潜水服的老虎在水里笨拙地划拉著。 一只穿著战术背心的狼在潜艇顶部的护栏上迎风流泪。 这一幕。 成了“镇海號”所有官兵眼中,最奇葩也最温馨的风景。 第95章 夜袭!海面下的「水鬼」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夜袭!海面下的「水鬼」 夜,深了。 舰队在一片公海海域拋锚休整。 这里的海水深不见底,呈现出令人心悸的墨黑色。 四周静得可怕。 只有海浪轻轻拍打船体的声音,偶尔夹杂著几声海鸥的梦囈。 大部分船员都已经轮休,只剩下值班的哨兵在甲板上巡逻。 “镇海號”的指挥室里,灯光调到了暗红色的战备模式。 陆沧海坐在指挥椅上,虽然不晕船了,但他依然习惯性地戴著白手套,手里端著枸杞茶。 “四哥,声吶有反应吗?” 陆萧走进来,手里擦拭著黑色的军刀。 “没有。” 陆沧海摇了摇头。 “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越是安静,越是有鬼。” 陆萧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海面。 他的直觉告诉他,危险正在靠近。 海面下。 一群黑色的影子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著舰队。 他们穿著特製的黑色蛙人服,背著无气泡呼吸器,手里拿著带有消音器的水下突击步枪和磁性水雷。 这是一支隶属於“暗鸦”残余势力的精锐蛙人部队,俗称“水鬼”。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 凿穿旗舰的船底,安放定时炸弹製造混乱,然后趁机劫持名为“陆安安”的目標。 “队长,距离目標还有五十米。” 领头的蛙人打了个手势。 十几名“水鬼”分散开来,像是一群捕食的鯊鱼,从不同方向包围了“镇海號”。 他们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 毕竟,在这深海之下,就算是雷达也很难发现单兵目標的靠近。 但他们忘了。 这艘船上,有一双眼睛不属於人类。 百米高空之上。 金雕“闪电”正盘旋在桅杆顶端。 它头上戴著六舅陆星河特製的“鹰眼战术头盔”。 这头盔不仅防风,还集成了最先进的微光夜视和热成像功能。 在闪电的视野里。 漆黑冰冷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十几个红色的斑点。 这些斑点在冷蓝色的海水中快速移动,显得格外刺眼。 是人体散发出的热量! “啾——!!!” 一声尖锐的鹰啼,瞬间划破了夜空的死寂! 这是预警! 也是进攻的號角! “有情况!” 陆萧猛地拉开舱门,冲向甲板。 与此同时。 几个动作最快的蛙人,已经利用飞爪勾住了船舷,像壁虎一样爬了上来。 “上!速战速决!” 领头的蛙人刚翻过栏杆,还没来得及站稳。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紧接著。 他看到了一张狼脸! 小灰灰蹲在栏杆上,歪著脑袋看著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 它身上还穿著战术背心,肚皮上还贴著火辣辣的膏药。 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这哪来的哈士奇……” 蛙人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小灰灰利用助跑的惯性,后腿猛地发力! “砰!” 一记標准的“兔子蹬鹰”! 两只穿著防滑战术靴的后爪,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蛙人的脸上! 这一脚,带著小灰灰一肚子的怨气(主要是被辣的)。 力道之大,直接把蛙人的面罩都踹裂了! “啊!” 蛙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从栏杆上倒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掉回了海里。 其他的蛙人也爬了上来。 “该死的狗!杀了它!” 他们举起手里的匕首,冲向小灰灰。 但小灰灰太狡猾了。 它根本不跟这群人硬刚。 利用自己体型小、动作灵活的优势,在甲板上的货柜和缆绳之间钻来钻去。 专门搞偷袭! 一个蛙人刚要举枪。 小灰灰突然从侧面窜出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脚踝。 狼牙锋利,瞬间咬穿了潜水服。 “啊!” 蛙人吃痛,身体一歪。 小灰灰趁机鬆口,然后身体一转,用毛茸茸的大尾巴,狠狠地抽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是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与此同时。 海面下的战斗,更加惨烈。 大黄本来趴在甲板上睡觉,听到动静,也被吵醒了。 它很不爽。 起床气很大的老虎,是很可怕的。 大黄看了一眼正在水里扑腾的几个蛙人。 “吼——” 它低吼一声,直接从甲板上跳了下去!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 穿著“全覆式潜水作战服”的大黄,入水后如鱼得水。 虽然它不喜欢水,但这套装备给了它强大的动力辅助。 它像一枚黑色的重型鱼雷,瞬间衝到了一个蛙人面前。 蛙人正准备往船底安放水雷。 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一回头。 就看到一张巨大戴著面罩的虎脸,正贴在他的面罩上,冷冷地盯著他。 蛙人:“???” 这海里……有老虎?! 还没等他想明白。 大黄张开血盆大口。 “咔嚓!” 一口咬在了蛙人背后的推进器上。 鈦合金的牙齿加上老虎惊人的咬合力。 推进器瞬间报废,冒出一串气泡。 蛙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在水里打著转往下沉。 大黄没有停手。 它四肢划动,在水下灵活地穿梭。 一爪子拍晕一个,一尾巴抽飞一个。 这群精锐的“水鬼”,在大黄这个真正的顶级掠食者面前,脆弱得像是一群刚学会游泳的鸭子。 甲板上。 陆清风站在船舷边。 他穿著白大褂,手里端著高脚杯。 杯子里装的不是红酒。 而是一种紫色冒著诡异气泡的液体。 他看著海里还在挣扎的蛙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么好的夜晚,怎么能打打杀杀呢?” “太不优雅了。” 说著。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 然后,手腕一翻。 將紫色液体,优雅地倒进了海里。 “高浓度神经麻醉剂,改良版。” “稀释一万倍后,对鱼类无害。” “但是对灵长类动物……” 陆清风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杯口。 “哼哼。” 液体入水,瞬间扩散开来。 几秒钟后。 原本还在顽强抵抗的蛙人们,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起来。 他们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紧接著。 一个个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 手里的武器纷纷掉落。 就像是一群死鱼一样,翻著白肚皮,漂浮在了海面上。 全军覆没! “捞上来。” 陆萧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衝上甲板。 看著海面上漂浮的一片“尸体”,又看了看蹲在栏杆上邀功的小灰灰,和正在水里狗刨的大黄。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 这就完了? 他连刀都还没拔出来呢! “四哥,我觉得咱们这次带的安保力量有点多余。” 陆萧收起刀,无奈地说道。 “有这几个小祖宗在,再加上老五的毒药。” “这简直就是满级號屠杀新手村啊。” 陆沧海坐在指挥室里,通过监控看著这一幕。 淡定地喝了一口枸杞茶。 “这叫——” “立体化防御体系。” “不过……” 陆沧海看著屏幕上小灰灰得意的样子。 “回头记得给那只狼发个勋章。” “那一脚兔子蹬鹰,踢得漂亮!” 第96章 雷达上的「幽灵」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雷达上的「幽灵」 经过一夜的审讯。 五舅陆清风用他那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药剂,轻易撬开了几个蛙人的嘴。 根据口供,舰队调整了航向。 驶入了一片被称为“死亡禁区”的海域。 这里常年被浓雾笼罩,能见度不足十米。 海水呈现出死寂的灰色,海面上漂浮著大量的枯木和垃圾。 更可怕的是。 一进入这片区域,船上的电子设备就发疯了。 “滋滋滋……” 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所有的光点都在乱跳。 就连最先进的声吶系统,也传来了刺耳的杂音。 指南针更是在疯狂旋转,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磁场紊乱。” 六舅陆星河看著乱跳的仪錶盘,眉头紧锁。 “这下面肯定有巨大的磁铁矿,或者是某种人工製造的强磁干扰源。” “切换到光学导航,全舰进入一级战备!” 陆沧海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握著茶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在这片迷雾中,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水手,也会感到莫名的压抑和恐惧。 仿佛在这浓雾深处,隱藏著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 “四舅舅,你看那是什呀?”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窗边的糖糖,突然指著前方喊道。 陆沧海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方的浓雾中,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狰狞的黑影。 起初,它看起来像是一座漂浮的岛屿。 但隨著距离的拉近,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岛屿。 也不是普通的船。 是一艘由二战时期废弃的航母为基础,强行焊接了无数货轮、钻井平台、甚至货柜残骸而成的——“海上怪兽”! 就像是一个巨大漂浮在海上的垃圾城。 也是一座钢铁堡垒。 船体上锈跡斑斑,掛满了绿色的海藻和藤壶,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无数根粗细不一的管道,像血管一样爬满了船身,往外排放著黑色的污水。 而在船体最高的塔楼上。 画著一个巨大鲜红色的图案。 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乌鸦,背景是一轮滴血的太阳。 “暗鸦”! 这就是“乌鸦巢穴”的第一层防御——外围海上基地! “我的天……” 副官看著这艘如同弗兰肯斯坦怪物般的巨舰,声音都在发抖。 “这玩意儿……是怎么浮在水面上的?” “这不仅仅是基地。” 陆萧放下望远镜,眼神冰冷。 “这是一座罪恶的工厂。” 因为磁场干扰,无人机无法起飞。 “闪电,去!” 糖糖摸了摸肩上的金雕。 “啾——!” 闪电振翅高飞,无视了磁场的干扰,一头扎进了迷雾之中。 它是活物,眼睛不需要雷达。 几分钟后。 闪电头盔上的摄像头,通过特製的抗干扰频段,將画面传回了指挥大屏。 虽然画面有些抖动,但依然清晰地展示了敌人的布防。 甲板上密密麻麻地架设著防空炮和机枪塔。 穿著生化防护服的巡逻兵,牵著变异的猎犬在巡逻。 而在甲板的中央,堆放著无数个巨大的铁笼子。 笼子里关著的,是经过改造奇形怪状的变异生物! 有长著两个头的鯊鱼,有像人一样站立的蜥蜴,还有浑身长满尖刺的海龟…… 它们在笼子里躁动不安,发出痛苦的嘶吼。 而在这些笼子的旁边。 竟然还有一排排低矮如同狗窝一样的囚室。 囚室里,隱约可以看到一些瘦小的身影在晃动。 “那是……” 糖糖突然捂住了胸口。 那枚一直温热的平安扣,此刻变得滚烫。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四舅舅……不要直接炸……” 糖糖转过头,看著正准备下令开炮的陆沧海。 声音带著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里面有人……” “平安扣听到了……” “好多哭声……好多小朋友的哭声……” “他们在喊疼……在喊妈妈……” 陆沧海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屏幕上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钢铁堡垒。 又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外甥女。 缓缓放下了手。 “传令。” “主炮待命,停止炮击。” “准备登陆艇。” 陆沧海摘下白手套,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眼神中杀意沸腾。 “老子今天不炸船了。” “老子要上去,亲手把这帮畜生的皮给扒了!” “特战队!集合!” 陆萧拔出军刀,转身衝出了指挥室。 一场残酷的登陆战,在这片迷雾笼罩的海域,一触即发! 第97章 触手地狱,变异大王乌贼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触手地狱,变异大王乌贼 “镇海號”的警报声划破了浓雾。 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们迅速在甲板上集结,衝锋舟和登陆艇的引擎发出轰鸣,隨时准备冲向那座丑陋的钢铁怪兽。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异变陡生! “轰——哗啦!!!” 舰队前方的海面,竟毫无徵兆地,猛然炸开! 像似有什么庞然大物从深海中冲了出来! 海水剧烈翻滚,一股腥臭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瀰漫了整个甲板。 紧接著,十几条粗壮得如同百年古树般的暗红色触手,带著滑腻噁心的粘液和密密麻麻的吸盘,猛地从水下窜出! “哗啦!哗啦!” 这些触手捲起滔天巨浪,狠狠地砸向了陆家的旗舰——“镇海號”! “砰!砰!砰!” 巨响接连不断! 一条触手死死缠住了舰首,上面巨大的吸盘开始收缩,每一个吸盘的边缘都长著一圈如同鯊鱼牙齿般的角质化倒刺,死死地扣进船体的钢板里! “嘎吱——嘎吱——” 坚固的特种钢板,竟然在恐怖的绞杀力下,开始变形凹陷! 另一条更粗的触手,则像一条巨蟒,直接缠住了“镇海號”的主炮塔! 触手猛地收紧,炮塔的装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旋转的雷达天线被直接勒成了麻花! “我的天!这是什么鬼东西!”甲板上的水兵们嚇得脸色惨白。 “是……是大王乌贼!” “不可能!哪有这么大的乌贼!” 旗舰“镇海號”在恐怖的巨力拉扯下,开始剧烈地摇晃倾斜! 甲板上的货柜像积木一样滑向一侧,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刚刚还霸气侧漏,准备亲自带队登陆的四舅陆沧海,此刻直犯噁心。 “呕……” 该死的眩晕感又回来了! 他死死地抓住舰桥的栏杆,才没有让自己摔倒。 怀里的人形晕船药——糖糖也被这剧烈的晃动嚇了一跳,紧紧地抱住四舅舅的脖子。 “四舅舅,船要翻了吗?” “没……没事……”陆沧海咬著牙,“小……小场面……”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他差点把喝的枸杞茶都吐出来。 甲板上更是一片混乱。 滑腻的触手在甲板上横衝直撞,沾满了噁心的粘液,让钢铁甲板变得比溜冰场还滑。 大黄穿著帅气的潜水作战服,本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跟著爸爸陆萧去衝锋。 结果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它想爬起来,但爪子在滑腻的甲板上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在原地急得嗷嗷直叫,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吼!(该死的!这地怎么这么滑!)” 小灰灰嚇得直接钻进了货柜的缝隙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屁股在外面瑟瑟发抖。 “都稳住!开火!”陆萧拔出军刀,大声吼道。 特战队员们迅速反应过来,举起手里的自动步枪,对著在甲板上肆虐的触手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涌,密集的子弹打在暗红色的触手上。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子弹打在上面,竟然只是溅起了一片片粘液,连皮都没擦破,然后就被滑腻的表皮弹开了! “报告!普通子弹无效!它的皮肤太厚太滑了!” “重机枪!上重机枪!” 几名士兵迅速架起了12.7毫米的重机枪。 “咚咚咚咚!” 沉闷的枪声响起,大口径的穿甲弹终於撕开了触手的防御,在上面打出了一个个血洞。 但这点伤,对於体型庞大的巨兽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反而激怒了它! “吼——!!!” 一声不似任何已知生物的咆哮,从深海中传来。 海面下,一个巨大的阴影缓缓上浮。 那是一颗比卡车还要大的头颅! 两只灯笼般的巨眼,散发著暴虐和疯狂的红光! 变异大王乌贼! 这正是“乌鸦巢穴”饲养的看门巨兽! 因为被注射了大量的基因催化剂和狂暴药剂,体型变得异常庞大,攻击性和生命力也强得可怕! “所有人注意!它的弱点是眼睛!” 舰桥上,五舅陆清风通过广播大声喊道。 他手里拿著望远镜,眼神冷静。 “眼睛是它最脆弱的神经中枢!打瞎它!” “它的皮肤能免疫大部分物理攻击,但绝对防御不了高空打击!” 陆清风的话音刚落。 高空中,一直盘旋的闪电,收到了指令! “啾——!” 金雕发出一声嘹亮的鹰啼,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从数百米的高空俯衝而下! 它头上的“鹰眼战术头盔”在高速飞行中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內置的锁定系统,已经死死地锁定了巨魷巨大血红色的眼睛! 巨魷也发现了来自空中的威胁,一条触手如同长鞭般,带著破空声向闪电抽去! 但闪电的速度太快了! 它在空中一个灵巧的侧身,堪堪躲过了触手的抽击。 下一秒,已经衝到了巨魷的眼前! 那双经过六舅改造,足以抓穿潜水员氧气管的鈦合金抓鉤,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噗嗤!” 利爪精准无比地,狠狠抓进了巨魷那巨大的眼球之中! 就像是两把尖刀刺进了果冻里! “吼——!!!!!” 巨魷发出了痛苦的咆哮! 黑色的血液和组织液,如同喷泉一样从它的眼球里爆射而出! 剧痛让它彻底进入癲狂状態! 缠绕著船体的触手疯狂地收紧、拍打! “轰!轰!轰!” 甲板上的货柜被拍得四分五裂,栏杆被成片地扫断。 一名年轻的海军战士躲闪不及,被一条触手的边缘扫中,惨叫一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船舱壁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小李!” 战友们目眥欲裂。 旗舰的损伤在加剧,船体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有倾覆的危险! “不行!必须想办法切断它的触手!”陆萧吼道。 但触手太滑太粗,而且力大无穷,根本无法靠近!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 一直躲在货柜缝隙里的小灰灰探出脑袋,看著甲板上的混乱,看著受伤倒地的士兵,看著在原地打滑急得团团转的大黄。 它那双灰蓝色的狼眼里,闪过了一丝挣扎。 它怕水,怕这种滑腻腻的大傢伙,这是狼的本能。 但它也记得。 在登上“小糖號”之前,一脸冷漠,却又在它肚皮上贴辣椒膏的五舅舅,曾经拿著一张解剖图,给它和大黄上过一堂“速成课”。 “记住了,大部分软体动物,它们的神经节都分布在触手的根部。” “就像这样,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只要破坏了神经节,就算它的身体还活著,这根触手也就废了。” 当时小灰灰只顾著肚皮疼,根本没仔细听。 但狼的记忆力是惊人的。 那张画著红色叉叉的解剖图,此刻清晰地浮现在它的脑海里。 神经节…… 在触手的根部…… 小灰灰看了一眼离它最近,正在甲板上疯狂蠕动拍打的巨大触手。 它的四条腿,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上面滑腻腻的,还散发著恶臭,光是看著就让狼反胃。 可是…… 它又看了一眼被爸爸和舅舅们护在中间,小脸发白却依然紧紧抿著嘴唇的糖糖。 小主人在害怕。 小主人需要它。 它不是哈士奇。 它是狼! 是糖糖的“卫队长”! “嗷呜——!” 小灰灰猛地从货柜缝隙里冲了出来! 它不再犹豫! 灰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被凶狠和决绝所取代! 它压低身体,四肢发力,像一道灰色的闪电,冲向了正在肆虐的巨大触手! 它聪明地跳上了一个侧翻的弹药箱,利用高度优势,猛地一跃! “噗!” 四只穿著防滑战术靴的爪子,稳稳地落在了滑腻腻的触手之上! 脚下传来果冻般柔软而噁心的触感,让小灰灰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它忍住了! 它在这条不断蠕动起伏的巨大触手上,飞速奔跑! 它的目標明確——触手与巨魷身体连接的根部! 那里,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肉节,正是五舅图上標记的神经节! “就是那里!” 小灰灰的眼神变得无比凶狠! 它张开嘴,露出了锋利的狼牙! 就在它即將到达目標位置时,触手猛地向上一甩! 小灰灰瞬间被甩到了半空中! “小灰灰!”糖糖惊叫出声。 但就在失重的瞬间,小灰灰展现出了惊人的空中平衡能力! 它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调整姿势。 然后,藉助下坠的力道,狠狠地扑向了神经节!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被咬断的声音响起! 小灰灰一口咬了下去!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腥臭苦涩的体液瞬间灌满了它的嘴巴,噁心得它差点鬆口。 但它没有! 它死死地咬住,疯狂地甩动著脑袋,利用狼族最原始的撕咬本能,破坏著里面的神经组织! “滋滋滋……” 被咬住的巨大触手,像是漏了电一样,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 几秒钟后。 原本力大无穷,能把钢板拍扁的触手,突然一软。 像一根煮过头的麵条一样,无力地垂了下来,瘫在甲板上,再也动弹不得。 成功了! 小灰灰鬆开嘴,“呸呸呸”地吐著嘴里的腥臭液体,满脸的嫌弃。 但它的眼神,却充满了得意和骄傲! 它回头,看了一眼糖糖。 仿佛在说: 小主人,你看! 我不是只会装死的哈士奇! 我,是能保护你的战狼! 第98章 糖糖的怒火,精神风暴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糖糖的怒火,精神风暴 小灰灰的精准一击,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干得漂亮!”陆萧大吼一声。 有了成功的先例,战斗的方向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所有火力小组!掩护大黄!目標,其他触手的根部!” “是!” 特战队员们立刻调整火力,对著巨魷的头部和完好的眼睛进行压制性射击,为大黄创造机会。 大黄也终於从滑腻的甲板上站了起来。 它看了一眼小灰灰得意的样子,不服气地低吼了一声。 不就是咬个神经节吗? 看虎爷的! “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大黄咆哮一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残影,也冲了上去! 有了小灰灰的示范,大黄不再恋战,而是直奔主题。 它利用自己强大的爆发力和体重优势,直接將一条碍事的触手撞开。 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对著另一条触手的根部,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咔嚓!” 又是两条触手,在剧烈的抽搐后,瘫软了下来。 然而。 物理攻击虽然有效,但收效甚微。 这只变异大王乌贼的触手实在太多了! 而且它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就算被废掉了三条触手,被闪电抓瞎了一只眼睛。 剩下的十几条触手,在剧痛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疯狂! “轰!轰!轰!” 甲板上的建筑被成片地摧毁,火花四溅。 更多的海军战士在躲避时受伤倒地。 “镇海號”的船体发出了濒临解体的哀鸣,倾斜的角度已经超过了危险的三十度! 再这样下去,不等他们登陆,旗舰就要被这只怪物活活拖进深海! 糖糖站在摇晃的舰桥上,小手死死地抓著栏杆。 她的小脸因为愤怒和心疼,涨得通红。 她看到了被触手扫飞,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海军叔叔。 她看到了五舅舅正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地给他进行急救。 她看到了爸爸和舅舅们在枪林弹雨和狂舞的触手间,奋不顾身地掩护著战友。 她还听到了。 从那只巨大疯狂的怪物身上,传来的,不只是愤怒的咆哮。 还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它不想这样的。 它好疼……好疼…… 那种深入骨髓,仿佛灵魂都在被灼烧的剧痛,顺著血脉的连接,一丝丝地传递到了糖糖的心里。 糖糖的眼睛,红了。 她不再忍耐。 也无需再忍耐! 只见她鬆开了扶著栏杆的小手,在剧烈摇晃的舰桥上,稳稳地站直了身体。 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瞬间。 外界所有的喧囂,炮火的轰鸣,巨兽的咆哮,战友的吶喊…… 都仿佛潮水般退去。 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寂静。 胸口那枚妈妈留下的平安扣,再一次,变得滚烫!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一股无形带著淡淡金色光晕的精神波纹,以糖糖小小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水面的涟漪般,向著四面八方,向著整片大海,骤然扩散! “嗡——” 这是灵魂层面的震颤! 甲板上。 正在疯狂攻击的巨魷,动作猛地一僵! 正在奋力撕咬的大黄,嘴巴一松,茫然地抬起了头。 正在上躥下跳的小灰灰,停下了脚步,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正在高空盘旋的闪电,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鸣叫。 所有动物,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最深处的,至高无上的威压! 那是……王的气息! 是万兽之主,降临於世的宣告! 糖糖的意识,在精神风暴的席捲下,瞬间穿透了厚厚的海水,穿透了巨魷坚韧的皮肤和头骨。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巨魷混乱狂暴的大脑。 在那里。 在它最核心的神经中枢里。 竟然插著一根手指粗细,闪烁著妖异红光的——电子控制针! 无数细小的电极,像是毒蛇的獠牙,深深地刺入了它的脑组织。 正不断地释放著高压电流,刺激著它的痛苦神经,强迫它进入最疯狂的杀戮模式! 它不是想杀人。 它只是……疼疯了! 糖糖甚至能“看”到这只巨兽的记忆碎片。 它原本只是这片海域一只普通的大王乌贼,自由自在地生活在深海。 直到有一天,被坏人的电网捕获。 它被拖进了冰冷骯脏的钢铁堡垒。 无数穿著白色防护服的“魔鬼”,在它身上注射各种顏色的药剂。 用电钻和手术刀,改造它的身体。 最后,將这根带著无尽痛苦的控制针,植入了它的大脑。 它成了“乌鸦巢穴”最忠诚,也最痛苦的看门狗。 糖糖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好疼…… 好难受…… 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糖糖小小的身体里爆发! 她能感受到巨兽的痛苦。 也能感受到它对那些改造它的人,那深入骨髓的恨意! “大傢伙……” 糖糖在精神世界里,向著那片混乱的意识,发出了她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 “別怕……” “我来帮你……” “听我的……” 糖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金光大盛! 她在精神世界里,发出了君临天下的怒吼! “拔——掉——它!!!” 海面上。 原本疯狂攻击的变异大王乌贼,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硬住了! 它那只完好血红色的巨眼,眼中的疯狂和暴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逐渐蜕变成清明解脱和滔天的恨意! 它的体表顏色,竟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从代表著愤怒和狂暴的暗红色,逐渐变成了代表著平静和深邃的……苍蓝色! 它……摆脱控制了! “吼——!!!” 巨魷仰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但这声咆哮,不再是痛苦的嘶吼,而是重获新生的怒吼! 它鬆开了所有缠绕著“镇海號”的触手。 在糖糖精神力的引导下,它猛地一个翻身,巨大的头颅向著海底狠狠撞去! “轰!!!” 海底传来一声闷响! 它竟然用自己的头,硬生生地撞击在了坚硬的海底礁石上! 剧烈的撞击,让它头晕目眩。 但那根植入它脑中,折磨了它无数个日夜的电子控制针,也在这股巨力下,被撞得鬆动了! 巨魷用一根触手,捲住了那根还在闪烁著红光的控制针。 然后,狠狠地向外一拔! “噗嗤!” 带著血肉和脑组织的控制针,被它从自己的脑袋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然后,被它用触手狠狠地捏成了碎片! 自由了! 它终於自由了! 重获自由的巨兽,在海中兴奋地翻滚著,发泄著! 甲板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只怪物突然停止了攻击,还开始自残? 只有陆萧和几个舅舅,看著舰桥上小小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骄傲。 他们的安安…… 已经成长到,可以號令这种级別的深海巨兽了吗? “进攻!” 舰桥上,糖糖举起小手,遥遥地指向了远方漂浮的钢铁堡垒。 奶声奶气的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王者威严! 海面下。 已经彻底反水的巨魷,收到了新主人的第一个命令! 它那只巨大的独眼,瞬间锁定了“乌鸦巢穴”! 那里,是囚禁它,折磨它的地狱! 那里,有它最痛恨的敌人! “吼——!!!” 巨魷猛地转身,十几条巨大的触手在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它庞大的身躯,带著无尽的怒火,向著“乌鸦巢穴”厚重的钢铁闸门,狠狠地冲了过去! 它要……报仇! 它要亲手,撕碎这座囚禁了它无数同伴的地狱! 第99章 登陆战,四舅的「洁癖」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登陆战,四舅的「洁癖」 “轰隆——!!!”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重获自由的变异大王乌贼,將它积攒了多年的愤怒,化作了最狂暴的攻击! 十几条巨大的触手,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乌鸦巢穴”厚重无比的钢铁闸门上! “嘎吱——砰!” 那扇足以抵挡鱼雷攻击的特种合金闸门,在巨兽的反覆撞击下,门体上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紧接著,巨魷用触手死死地扣住闸门的边缘,庞大的身躯向后发力! “撕拉——!!!” 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厚重的闸门,竟然被它硬生生地从船体上撕扯了下来! 一个黑洞洞的缺口,出现在了“乌鸦巢穴”的腹地! “干得漂亮!大章鱼!” 糖糖在舰桥上兴奋地拍著小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传我命令!”陆沧海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刻下令,“所有登陆艇,突击组,出发!目標,敌方基地缺口!” “舰炮部队听令,切换至精確打击模式,为登陆部队提供火力掩护!清除他们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是!” 隨著四舅一声令下,陆家的反击战,正式打响! 早已准备就绪的数艘衝锋舟,如同离弦之箭,载著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向著“乌鸦巢穴”衝去。 队伍兵分三路,如三把尖刀,直插敌人心臟。 第一路,由爸爸陆萧亲自带领。 他带著同样战意高昂的大黄,作为主攻部队,从被巨魷撕开的正面缺口突入。 他们的任务,是吸引敌人的主要火力,为其他两路创造机会。 第二路,由六舅陆星河带领特战精英组成。 他们利用飞爪,从基地的侧翼攀爬登陆,负责清剿甲板上的防空火力点和巡逻队。 第三路,也是最关键的一路,潜入组。 由五舅陆清风和糖糖、小灰灰组成。 他们的目標是利用小灰灰灵敏的嗅觉和糖糖的特殊感知,找到关押孩子们的秘密囚室,並解救人质。 “轰!” “镇海號”的主炮再次轰鸣。 但这一次,是精准的点杀! 一枚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乌鸦巢穴”甲板上的一座机枪塔。 机枪塔瞬间被炸成了一堆废铁。 舰桥指挥室里,陆沧海一手抱著糖糖,一手拿著对讲机,神情专注。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態,令人窒息的晕船感,早已被战斗的兴奋和肾上腺素冲得一乾二净。 “坐標修正,方位3-5-7,目標,左舷第二座油料库。” 陆沧海的语气淡薄,皱了皱眉。 “用穿甲弹,別用高爆弹,炸得到处都是油污,不好清理。” 副官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 都什么时候了,提督还在考虑战后打扫卫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几名穿著生化防护服的敌人,从船舱里冲了出来,试图用肩扛式火箭筒攻击正在接近的衝锋舟。 陆沧海眉头一皱。 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造型精致,枪身镀金,枪柄上还镶嵌著红宝石的信號枪。 “砰!” 他隨手对著其中一个敌人开了一枪。 一道绚烂的信號弹,拖著长长的尾焰,精准地打在了敌人身旁的油桶上。 “轰!” 油桶瞬间爆炸,火光冲天! 几个敌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飞了出去。 “嘖。”陆沧海看著爆炸后四溅的血污和残骸,嫌弃地皱起了眉。 “太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了擦信號枪的枪口。 然后转头,对著对讲机里的陆清风说道: “清风,回来记得给我全身消毒。” “特別是这双手,我感觉碰到了骯脏的空气。” 此时,已经带著糖糖和小灰灰,成功潜入基地內部通风管道的陆清风,听著耳机里传来的话,冷笑一声。 他一边用特製的手术刀撬开通风口的铁丝网,一边回应道: “放心,消毒水管够,保证把你从里到外泡个通透。” “不过你刚才那一枪,崩得到处都是血,更脏了。” “下次建议用毒,乾净又环保。” 说著,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支小巧的吹箭。 对著管道下方从暗处衝出来,准备偷袭陆萧背后的生化改造人。 “咻!” 一支细如牛毛的银针,无声无息地射出。 精准地刺入了改造人的后颈。 体型壮硕,浑身肌肉虬结的改造人,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然后,像一根木桩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伤口,只有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 乾净。 优雅。 致命。 与此同时。 正面战场上。 爸爸陆萧的战斗风格,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简单。 粗暴。 有效。 “砰!” 面对一扇锈跡斑斑的钢铁大门,陆萧连踹都懒得踹。 直接一记恐怖力道的直拳,轰了上去! 厚实的铁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他一拳轰开! 门后的几个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倒飞的铁门拍成了肉饼。 “吼——!!!” 大黄紧隨其后,咆哮著衝进了通道。 它身上的作战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幽光,如同来自地狱的猛兽。 它根本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 衝撞! 扑咬! 爪击! 狭窄的通道里,这头被武装到牙齿的东北虎王,简直就是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 那些精英僱佣兵,在它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陆萧和大黄,就像推土机一样,一路平推!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无人可挡! 而另一边。 最深处的通风管道里。 糖糖和小灰灰的潜入小队,也在顺利地推进。 管道里漆黑一片,瀰漫著机油和铁锈混合的难闻气味。 但对於拥有夜视能力的小灰灰来说,这里和白天没什么区別。 它走在最前面,像一个最专业的侦察兵。 它的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嗅著。 “停!” 小灰灰突然停下脚步,用脑袋顶了顶跟在后面的糖糖。 糖糖立刻趴下不动。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管道壁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光线,一扫而过。 是红外线陷阱! 一旦触碰,警报就会立刻响起! 小灰灰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绿光,它歪著脑袋,仔细观察著红外线的扫描规律。 几秒钟后,它似乎找到了规律。 它用爪子碰了碰糖糖,示意她跟上。 就在红外线扫过的间隙。 小灰灰压低身体,一个前滚翻丝滑地穿了过去。 糖糖也有样学样,学著小灰灰的样子,在地上滚了一圈。 一人一狼,配合默契,轻鬆地避开了所有的电子陷阱。 “小灰灰,你好厉害呀!”糖糖小声地夸奖道。 小灰灰得意地摇了摇尾巴,继续在前面带路。 它能闻到。 那股属於孩子的,带著恐惧和绝望的气味。 越来越近了。 第100章 罐子里的秘密,地狱绘卷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罐子里的秘密,地狱绘卷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圆形气密门。 门上画著滴血的黑色乌鸦,门缝里往外渗著白色冷气。 “到了。” 五舅陆清风的声音绷紧。 作为医生,他对死亡的味道最敏感。 但这扇门后透出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一种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医学圣手都感到灵魂战慄的邪恶。 爸爸陆萧走上前,大手扣住了气密门的手轮。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肌肉瞬间暴起,青筋如虬龙般蜿蜒。 “嘎吱——”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通道里迴荡。 隨著手轮转动,气密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刺骨的寒意,伴隨著惨绿色的萤光,瞬间从门后涌了出来,扑面而来。 糖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往爸爸的身后缩了缩。 然而,当眾人的视线穿过薄薄的冷雾,看清实验室內部的景象时。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滯了。 哪怕是经歷过无数次尸山血海战斗的陆萧,瞳孔也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是一间挑高足有十几米的巨大环形实验室。 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数十个巨大圆柱形的绿色玻璃罐。 罐子里充满了粘稠的营养液,在幽暗的绿色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阴森。 而泡在那些罐子里的,是……孩子。 一个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最大也不过十岁左右的孩子! 他们赤身裸体地悬浮在绿色的液体中,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透明的管子。 有的管子插在脊椎上,有的插在太阳穴里,还有的直接连接著心臟的位置。 最让人目眥欲裂的是,这些孩子的身体,都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模样了。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玻璃罐里,泡著一个小女孩。 她看起来和糖糖差不多大,原本应该是一张天真烂漫的脸。 可现在,她的脖子两侧,被锋利的手术刀强行割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 伤口没有缝合,而是被强行植入了微微颤动暗红色的鱼鳃状组织! 因为排异反应,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溃烂发炎,翻卷著惨白的肉芽。 再往下看。 她的双腿。 原本应该是两条健康的小腿,却被一种半透明的生物薄膜紧紧地包裹在一起。 里面的骨骼被强行打断重组过,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態,塑造成了鱼尾的形状。 而在她的脚踝处,被硬生生地缝合上了一片带著倒刺的鱼鰭! 这哪里是手术? 分明就是灭绝人性的酷刑! 还是针对人类幼崽,最残忍最血腥的活体改造! “呕……” 跟在后面的几名特战队员,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直接跪在地上乾呕起来。 他们不怕死,也不怕敌人。 但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一幕,彻底击穿了身为人类的心理底线。 “救……命……” 就在这时。 离得最近的小女孩,似乎感应到了有人进来。 她在营养液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空洞,麻木,却又在眼底深处,藏著一丝对死亡的渴望。 她还算完好的小手,无力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壁上。 嘴巴在液体中无声地开合。 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所有人都读懂了她的口型。 救命和……杀了我。 “哐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死寂。 五舅陆清风手里从不离身的特製银针,掉落在了地上。 这位平日里无论面对多复杂的病情都面不改色,还有閒情逸致喝红酒,听交响乐的“优雅神医”。 此刻,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脸色惨白,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一片。 他快步衝到控制台前,一把抓起上面的实验记录本。 手指颤抖著翻开。 “10月3日,实验体a-07,肺叶切除手术成功率30%,植入人工鳃,排异反应严重……” “10月5日,实验体b-12,腿骨粉碎性重组,融合金枪鱼基因,失败,已销毁……” “10月9日,为了测试深海抗压性,未打麻药,直接进行骨骼加固注射……” 每一行字,都狠狠地扎在陆清风的心上。 “这群……畜生!!!” 陆清风猛地合上记录本。 “咔嚓!” 手中纯钢的签字笔,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他们为了让这些孩子能在水下呼吸,切掉了他们一半的肺!” “为了让他们像鱼一样游泳,打断了他们的腿骨,强行改变关节结构!” “而且……为了观察『极限数据』,全程没有使用麻醉剂!” 陆清风声音嘶哑,带著让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他转过头,看著在罐子里痛苦沉浮的孩子。 眼泪,顺著他脸无声地滑落。 作为一个医生,他的天职是救死扶伤。 可现在,看到这种褻瀆生命,践踏人伦的罪行。 他心中的“佛”,死了。 只剩下来自地狱的“魔”! “五舅舅……” 糖糖站在原地,小手死死地捂著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是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胸口的平安扣,烫得嚇人。 它在发抖。 它在悲鸣。 它似乎连接著每一个罐子里的孩子,把他们撕心裂肺的痛苦,全部传递到了糖糖的身上。 好疼啊…… 真的好疼啊…… 糖糖感觉自己的骨头也像被敲碎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爸爸……他们好疼……” 糖糖扑进陆萧的怀里,哭得浑身抽搐。 陆萧紧紧地抱著女儿,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再看这残酷的一幕。 他的另一只手,握著军刀的指节已经发白。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五,能救吗?” 陆萧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即將暴走的猛兽。 陆清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滔天的杀意。 他迅速在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查看了所有罐子的生命体徵数据。 “能救!” “虽然他们的身体结构已经被破坏了,但生命体徵还在!” “只要带回去,我有办法……就算不能完全恢復,我也能让他们活下去!” 说到这里,陆清风的手指突然停在了屏幕的一角。 那里有一行红色的备註。 【本批次均为失败品与半成品,仅作为数据积累。】 【完美素体“深海之子”计划核心数据,已转移至“深渊遗蹟”实验室。】 【坐標:深海8200米。】 “这里……只是个中转站?” 陆清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真正的地狱,不在这里。” “那些疯子,把更核心的实验,藏在了海底八千米的地方。” “那里,肯定还有更多的孩子。” “甚至……还有能彻底治好这些孩子的原始抗体。” 陆萧闻言,猛地抬起头。 目光穿过厚重的船舱,直接看向了深不见底的黑色大海。 “八千米……” 他喃喃自语。 隨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好。” “很好。” “既然地狱在海底。” “那老子就亲自下去一趟。” “把那个阎王殿,给它拆了!” “把那些小鬼,一个个揪出来,碎尸万段!” 陆萧转过身,看著罐子里的孩子。 他鬆开捂著糖糖眼睛的手,蹲下身,直视著女儿泪眼朦朧的双眼。 “安安,別哭。” “记住这些哥哥姐姐的样子。” “记住这种疼。” “然后,告诉爸爸。” “我们要不要去下面?” 糖糖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 她看著还在无声喊著“救命”的小姐姐。 小小的拳头,慢慢地,用力地攥紧了。 虽然还在发抖。 虽然心里怕得要死。 但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属於陆家人的骨气! 也是属於万兽之主的仁慈与愤怒! “要!” 糖糖的声音虽然带著哭腔,却响亮无比。 “我们要去!” “要把坏蛋全都打跑!” “要把小朋友们……全都带回家!” 陆清风双眸闪过一道寒光。 他弯下腰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既然要去。” “那就別让阎王爷等急了。” “正好,我这把刀,还没尝过那些疯子科学家的血。” 这一刻。 在这间充满了罪恶与绝望的实验室里。 陆家三兄弟,加上小小的糖糖。 立下了一个疯狂的誓言。 哪怕是深渊万丈。 哪怕是地狱无门。 他们也要闯进去。 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第101章 深渊凝视,四舅的「铁棺材」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深渊凝视,四舅的「铁棺材」 海面上的战斗已经结束。 “乌鸦巢穴”这座漂浮在海上的罪恶堡垒,已经千疮百孔。 滚滚浓烟直衝云霄,將被大火映红的天空染得更加狰狞。 陆家的特战队员们正在快速清理战场,將被解救出来的“失败品”孩子们,小心翼翼地转移到“镇海號”的医疗舱里。 每一个担架抬过,甲板上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让这群铁血汉子都红了眼眶。 然而,对於陆家的核心成员来说。 战斗,才刚刚开始。 “镇海號”的机库甲板上。 四舅陆沧海已经换下了白色常服,穿上了深蓝色的作训服,脸上是掌控全局的肃杀。 “八千米。” 陆沧海看著刚从实验室回来的陆萧和陆清风,眉头微微皱起。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攻击核潜艇,极限下潜深度也不过几百米。” “就算是科研潜水器,能下到这个深度的,也是凤毛麟角。” “我们的『小糖號』虽然改装过,但毕竟只是微型潜艇,下到一千米就是极限了。” “再往下,会被水压压成铁饼。” 陆萧擦了擦军刀上的血跡,眼神坚定。 “没有装备,我就游下去。” “別扯淡。” 陆沧海白了他一眼,“你肺活量再好,能抗住八百个大气压?下去你就成肉泥了。” “那怎么办?”陆清风焦急地推了推眼镜,“下面还有孩子,还有抗体,我们必须下去!” 陆沧海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走到机库最里面的金属墙壁前。 伸出手,在一个隱藏的指纹识別器上按了一下。 “本来,我是不想动用这个东西的。” 陆沧海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复杂。 “这玩意儿……太邪性。” “轰隆隆——” 隨著一阵沉重的液压声响起。 金属墙壁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陈旧的机油味,混合著铁锈气息扑面而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 一个造型古怪通体漆黑的庞然大物,静静地躺在发射架上。 它不像现代潜艇那样流线型优美。 反而像是一口黑色的铁棺材。 外壳粗糙不平,上面布满了斑驳的划痕和撞击坑。 侧面用红色的油漆,刷著一串已经掉色的俄文。 充满了前苏联简单粗暴、带著几分疯狂的暴力美学。 “这是……”陆星河看到这东西,眼睛瞬间直了,“深海挑战者级原型机?!” “还是前苏联红海军红宝石设计局的那台?” “四哥!你从哪搞来的这古董?!” 陆沧海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粗糙冰冷的外壳。 “花了不少钱,走了不少关係。” “这是当年老毛子为了跟美国人爭霸深海,造出来的疯子產物。” “全鈦合金外壳,球形耐压舱。” “理论上,它能下潜到一万一千米。” “但……” 陆沧海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它没有逃生系统。” “没有救援浮標。” “一旦在下面出了事,那就是真正的铁棺材。” “沉在海底,永世不得超生。”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这台黑色的“铁棺材”,感受到了来自深海的压迫感。 “我去。” 陆萧第一个站了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 “我是单兵战力最强的,如果下面有敌人,我来挡。” “我也去。” 陆清风提著他的医药箱,往前迈了一步。 “我是医生,也是生物学家。” “下面的实验数据,只有我能看懂。” “而且,如果要提取抗体,必须我在场。” “还有我!” 一个奶声奶气,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响起。 糖糖从爸爸的腿后面钻了出来。 她仰著小脸,大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 “那个大傢伙在喊我。” “只有安安能听懂它的话。” “而且……妈妈留下的东西,也在下面。” 陆沧海看著这三个人。 一个是最能打的妹夫。 一个是医术通神的弟弟。 一个是陆家唯一的宝贝疙瘩。 这一去,生死未卜。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允许糖糖去冒这个险。 但他也知道。 这次行动,缺了谁都不行。 尤其是糖糖。 她是开启深海秘密的钥匙。 “好。” 陆沧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了,那就准备登机。” 然而。 就在这时。 一直跟在糖糖身后的大黄,突然冲了出来。 “嗷呜——!!!” 它一口咬住了陆萧的裤腿,死死不鬆口。 巨大的身躯拖在地上,四只爪子抓著甲板,划出刺耳的声响。 它看著陆萧,又看著黑色的“铁棺材”。 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恳求。 带我去! 我也要去! 我不怕水了!我不怕黑了! 別把我丟下! “大黄,听话。” 陆萧蹲下身,想要掰开大黄的嘴。 “那里面太小了,只能坐三个人。” “你进不去的。” “而且那是深海,不是游泳池。” “你在外面会被压扁的。” 大黄不听。 它拼命地摇著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它能感觉到,这次一別,可能就是永別。 它答应过小主人,要保护她一辈子的。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旁边的小灰灰和闪电也围了过来。 虽然它们也很想去,但动物的本能告诉它们,那个深度的水压,绝对不是它们能承受的。 小灰灰用脑袋蹭了蹭大黄,似乎在劝它放弃。 但大黄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属於王者的执拗。 “这……” 陆萧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陆星河突然推了推眼镜,眼睛一亮。 “等等。” “也许……有个办法。” 他快步跑到机库的角落,拖出来一个像太空舱一样的透明圆柱体。 “这是我之前为了测试深海生物,研发的『外掛式深海加压舱』。” “它能掛在潜艇的外面。” “里面有独立的供氧和加压系统。” “但是……” 陆星河看著大黄,语气严肃。 “这东西还在实验阶段,很不稳定。” “而且,就算有加压系统,那种深度带来的身体负担,也是极度恐怖的。” “老虎的骨骼密度虽然高,但毕竟是陆地生物。” “一旦系统故障,或者身体承受不住……” “它会瞬间被压成一张纸。” “大黄,你敢吗?” 陆星河盯著大黄的眼睛。 大黄鬆开了陆萧的裤腿。 它看了一眼狭窄透明,看起来就像个玻璃棺材一样的加压舱。 又看了一眼正满脸担忧看著它的糖糖。 没有任何犹豫。 它大步走到加压舱前。 回头。 看了一眼小灰灰和闪电。 那个眼神。 不再是平日里憨憨的大橘猫。 而是一种带著决绝和嘱託的大哥眼神。 “吼。(家交给你们了。)” “吼。(我要去陪她拼命了。)” 说完。 大黄一头钻进了狭窄的加压舱里。 蜷缩起庞大的身躯,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 然后隔著玻璃对著糖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 仿佛在说: 看,我进来了。 带我走吧。 糖糖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扑过去,隔著玻璃亲了亲大黄的大脑袋。 “大黄……笨蛋大黄……” 一切准备就绪。 “铁棺材”被吊装到了下水井口。 陆萧、陆清风、糖糖三人钻进了狭窄的耐压舱。 舱门关闭。 最后的一丝光亮被隔绝。 只剩下仪錶盘发出的幽幽绿光。 陆沧海站在井口边。 他摘下了一直戴著的白手套,露出了一双修长却有力的手。 他看著缓缓下沉的黑色钢铁巨兽。 拿起对讲机,声音传遍了整艘“镇海號”。 “所有人听令。” “从现在开始,全舰进入死战状態。” “所有声吶,给我死死盯著下面。” “三个小时。” 陆沧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錶。 “如果三个小时后,他们不上来。” “如果下面的东西敢把他们吞了。” “那就把所有的深水炸弹、鱼雷、核弹头……不管是有的没的。” “全都给我扔下去!” “老子就是把这片海给炸干!把地壳给炸穿!” “也要把他们给捞上来!” “是!!!” 回答他的,是全舰官兵震耳欲聋的吼声。 “咕嚕嚕……” 隨著注水阀打开。 黑色的“铁棺材”,带著大黄的外掛舱,缓缓没入水中。 深海征途,正式开始! 第102章 下潜开始,光的消失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下潜开始,光的消失 “咔噠。” 隨著最后一道锁扣锁死的清脆声响,深潜器彻底脱离了母舰的怀抱。 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消失了,只剩下令人心慌的失重感和漂浮感。 “铁棺材”开始下沉。 起初,速度並不快。 透过只有碗口大小的加厚石英舷窗,糖糖还能看到外面熟悉的世界。 0到200米,是海洋的“透光层”。 阳光依然能穿透海水,將这里渲染成一片梦幻般的蔚蓝色。 无数细小的气泡贴著舷窗向上升腾,像是银色的珍珠。 一群好奇的海豚发现了这个奇怪的黑色大铁鱼,围著深潜器欢快地游动。 它们发出“吱吱”的叫声,像是在为糖糖送行。 “再见啦,小海豚。” 糖糖趴在舷窗上,伸出小手,隔著厚厚的玻璃和它们挥手。 虽然知道它们听不见,但她还是笑得很甜。 大黄蜷缩在外掛舱里,隔著一层玻璃看著海里游来游去的鱼。 要是平时,它早就馋得流口水了。 但现在,它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它能感觉到,周围的水压正在一点点增加,无形的压迫感,让它的每一根鬍鬚都绷紧了。 深度表上的数字在不断跳动。 300米。 400米。 500米。 光线开始迅速衰减。 原本明亮的蔚蓝色,逐渐变成了深沉的墨蓝。 就像是有人在慢慢关掉世界的灯。 那群护航的海豚停下了。 它们在上方盘旋著,发出了几声悲伤的鸣叫,似乎在警告,又似乎在惋惜。 然后,掉头游向了充满阳光的海面。 它们不敢再往下走了。 下面,是生命的禁区。 “进入弱光层。” 陆萧紧紧握著操纵杆,声音低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仪錶盘,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颤抖。 这台老式的苏联深潜器,没有任何电子辅助驾驶系统。 全靠机械液压传动。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驾驶员付出巨大的体力。 而且,这玩意儿的隔音效果……约等於零。 “嘎吱——嘎吱——” 隨著深度的增加,金属挤压声开始在狭窄的舱室內迴荡。 成百上千吨的海水,正试图將这个铁罐子捏扁。 每一声异响,都像是死神在敲门。 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陆清风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时刻监控著大黄的生命体徵。 “深度1000米。” “进入半深海带,也就是俗称的午夜区。” 陆清风借著仪錶盘微弱的绿光,看著窗外。 此时的窗外。 已经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没有一丝光。 就像是被扔进了一瓶浓稠的墨汁里。 那种极致的黑暗,会让人產生严重的幽闭恐惧感。 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个小小的铁罐子,在无尽的虚无中坠落。 “咚!” 突然,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深潜器的侧面传来。 整个舱室猛地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撞到礁石了?”陆萧立刻稳住操纵杆。 “不可能,声吶显示周围一片空旷。”陆清风皱眉。 “咚!咚!” 又是两声撞击。 这次更重了。 而且,是从不同的方向传来的。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试探著攻击这个入侵者。 “安安,怕吗?”陆萧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后座的女儿。 糖糖摇了摇头,小手紧紧攥著胸口的平安扣。 平安扣在黑暗中散发著微弱的蓝光,像是一盏小小的灯塔。 “不怕。” “爸爸,外面有东西。” “很丑……很凶……” 糖糖的大眼睛盯著漆黑的舷窗,小声说道。 陆萧心头一凛。 他知道女儿的感应从来不会出错。 “老五,开灯!” “好!” 陆清风按下了外部探照灯的开关。 “滋——啪!” 一道雪亮的光柱,瞬间刺破了千年的黑暗。 然而。 就在灯光亮起的瞬间。 一张狰狞恐怖的巨脸,毫无徵兆地贴在了舷窗的玻璃上! “吼——!!!” 虽然隔著厚厚的玻璃听不到声音,但视觉衝击力,足以让人心臟骤停! 那是一只体型足有小汽车的怪鱼! 它通体漆黑,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上面长满了噁心的肉瘤。 一张血盆大口占据了身体的三分之一,里面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如同匕首般锋利的獠牙,而且还是向內倒鉤的! 最诡异的是。 它的头顶上,长著一根长长的肉质触鬚。 触鬚的顶端,掛著一个发著幽幽绿光的“灯笼”。 变异深海鮟鱇鱼! 这种原本生活在深海,体型不过几十厘米的鱼类。 在这里,竟然变异成了如此巨大的怪物! 它显然是被深潜器的灯光吸引过来的。 那双浑浊死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舱內的三人。 “砰!砰!砰!” 它张开大嘴,疯狂地撞击著石英玻璃。 坚硬的獠牙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道道白痕。 “该死!这玻璃撑不住它的撞击!” 陆萧脸色一变,就要去按武器发射钮。 “別动!” 糖糖突然喊了一声。 她解开了安全带,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小小的身子,凑到了狰狞的鱼头面前。 两者之间,只隔著一层不到十厘米厚的玻璃。 一边是来自地狱的怪兽。 一边是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画面极度违和。 糖糖伸出白嫩的小手,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正对著怪鱼那只死白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在这一刻瞬间变了。 瞳孔深处,燃起了一团金色的火焰。 那是属於“万兽之主”的血脉威压! 那是站在生物链顶端的王者,对卑微螻蚁的俯视! “滚——开——!” 一道无形的精神波纹,顺著糖糖的手掌,穿透玻璃,直接轰进了怪鱼只有核桃大小的脑仁里! “嗡——!!!” 原本还在疯狂撞击的鮟鱇鱼,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双死白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极度的人性化的恐惧! 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像是小鬼见到了阎王! 它浑身的肉瘤都在颤抖,鱼鰭炸开。 “哗啦!” 它猛地一个摆尾,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了深潜器的外壳上,把自己撞得晕头转向。 然后,拼了命地向著黑暗的深处逃窜而去。 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绿色的“灯笼”,在远处晃动了两下,彻底熄灭。 舱內一片安静。 陆萧和陆清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这就是……安安的力量吗? 不需要武器。 不需要廝杀。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念头。 就能让这种深海巨兽,嚇破了胆! “哼,长得丑还想嚇唬人。” 糖糖收回手,重新爬回座位,系好安全带。 然后对著爸爸甜甜一笑。 “爸爸,它走了。” “我们继续走吧。” 陆萧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 重新握紧了操纵杆。 “好。” “坐稳了。” “我们要去更深的地方了。” 第103章 3000米,发光的「尸体」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3000米,发光的「尸体」 “铁棺材”继续下沉。 那只深海鮟鱇鱼的离去,並没有让舱內的气氛轻鬆多少。 相反,隨著深度计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无形的压抑感,像是一双冰冷的大手,慢慢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1500米。 2000米。 2500米。 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 “深度3000米。” 陆萧的声音在狭窄的舱室里显得格外低沉。 他握著操纵杆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手臂上的肌肉一直紧绷著,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五舅陆清风借著仪錶盘微弱的绿光,快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著数据。 他的脸色在幽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里的生物群落……不对劲。” 陆清风一边看著窗外,一边冷冷地说道。 “按照常理,这个深度的生物虽然长得隨心所欲了点,但大多是为了適应高压和黑暗。” “可刚才路过的几条深海鰻鱼,它们的鳞片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角质化,甚至长出了多余的鰭肢。” “这是典型的基因突变。” 陆清风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了一组辐射监测数据。 “暗鸦那帮疯子,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垃圾场。” “核废料、失败的生化药剂、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实验残渣,都被他们倾倒进了这片海域。” “这里的每一滴水,都透著罪恶的味道。” 糖糖缩在安全座椅里,怀里紧紧抱著破旧的小老虎布偶。 她听不太懂五舅舅说的那些专业术语。 但她能感觉到。 外面的水,让她很不舒服。 就像是有无数个看不见的冤魂,在漆黑的海水里哭泣。 “爸爸,前面有光。” 糖糖突然指著舷窗外,小声说道。 陆萧和陆清风同时抬头看去。 只见在正下方漆黑的深渊里,突然出现了一条绚烂无比的“光带”。 光芒是粉紫色的,柔和梦幻,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海里,美得惊心动魄。 就像是银河坠落到了海底。 “那是什么?”陆萧眯起眼睛,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越美丽的东西,在自然界里往往意味著越致命。 隨著深潜器的靠近,那片“光带”的真面目,终於清晰地展现在了眾人眼前。 “嘶——” 饶是见多识广的陆清风,在看清那东西的一瞬间,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什么银河。 而是数以万计,体型巨大的半透明水母! 它们聚集在一起,伞盖一张一合,缓缓游动,构成了这片死亡光海。 如果仅仅是水母,倒也罢了。 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在这些巨型水母半透明的伞盖內部,也就是它们的消化腔里。 竟然包裹著一具具森白的骨架! 有人类的头骨,空洞的眼窝死死地盯著舷窗。 有大型鱼类的脊椎骨,扭曲地盘绕在水母的触鬚之间。 还有一些分辨不出物种,奇形怪状的骨骼残骸。 每一只水母,都像是一口漂浮在深海里的透明棺材! “这是……『裹尸水母』。” 陆清风的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 “一种被人工改造过的食腐生物。” “它们的消化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能在一分钟內融化皮肉,只留下难啃的骨头。” “『暗鸦』用它们来清理实验失败的尸体,或者是……处理掉那些想要逃跑的人。” “它们是这片海域的清道夫,也是毁尸灭跡的工具。” 糖糖看著窗外那些飘荡的“棺材”,小脸煞白。 她看到一只水母里,包裹著一具小小的骨架。 那个大小…… 和她差不多大。 “坏蛋……” 糖糖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 原本安静漂浮的水母群,似乎感应到了深潜器引擎散发出的热量。 它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原本缓慢的动作突然变得迅捷起来。 无数只水母调转方向,拖著长长散发著幽光的触鬚,像一团巨大的粉紫色云团,朝著深潜器包围了过来! “它们过来了!”陆萧低喝一声。 “滋——滋——” 几只冲在最前面的水母,撞在了深潜器的外壳上。 它们像是烂泥一样,吸附在了特种石英玻璃上。 紧接著。 只见那些水母分泌出粘稠带著萤光的液体。 坚硬无比能抗住几千米水压的石英玻璃,竟然在液体的腐蚀下,冒起了一缕缕白烟! “警报!外壳受损!腐蚀性极强!” 陆清风看著仪錶盘上疯狂闪烁的红灯,大声喊道。 “这粘液里混了强酸!照这个速度,五分钟后玻璃就会被蚀穿!” 一旦玻璃破碎。 在这个深度。 巨大的水压会瞬间把舱內的三个人压成肉泥! “坐稳了!” 陆萧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躲不掉,那就杀出去! 他猛地拉动操作杆,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咔嚓——” 深潜器的两侧,伸出了两只粗壮的机械臂。 机械臂的前端,是两把经过六舅陆星河魔改的——高频震动切割刀! 刀刃在深海中高速震动,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周围的海水瞬间被震盪出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想吃我们?” “也不怕崩了牙!” 陆萧双手握住控制手柄,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驾驶著笨重的深潜器,而是回到了战场,驾驶著最先进的机甲。 “死!” 左侧机械臂猛地一挥! “噗嗤!” 一只吸附在舷窗上的巨型水母,瞬间被切成了两半! 蓝色的血液在海水中炸开,如同悽美的烟花。 里面的骨架哗啦啦地散落下去,坠入更深的黑暗。 但这只是开始。 越来越多的水母围了上来,层层叠叠,几乎把深潜器的视野完全遮蔽。 陆萧的神情专注。 双手在控制台上飞速舞动,操作精准得如同外科医生。 右臂横扫! 左臂突刺! 旋转切割! 在这漆黑压抑的深海3000米。 机械臂每一次挥动,都能精准地切碎一只靠近的水母。 蓝色的血,粉紫色的残肢,森白的骨头…… 在深潜器的探照灯光柱中,交织成了一幅诡异而暴力的画面。 “爸爸加油!” 糖糖虽然害怕,但看著爸爸大发神威,还是忍不住握紧了小拳头吶喊助威。 “滋滋滋……” 一只漏网的水母企图从死角偷袭,触鬚已经搭在了推进器上。 陆萧看都没看一眼。 深潜器猛地一个原地侧旋,利用旋转的离心力,配合机械臂的一个回首掏。 “啪!” 水母直接被切碎,变成了海里的养料。 整整持续了十分钟。 深潜器周围的海水,已经被染成了诡异的深蓝色。 数不清的水母尸体在海水中沉浮。 剩下的水母群终於意识到,这个黑色的铁疙瘩是一个浑身带刺的杀神。 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终於露出了一道缝隙。 “就是现在!” 陆萧猛推节流阀。 深潜器引擎轰鸣,像是一头衝出牢笼的野兽,撞开最后几只挡路的水母,加速向著更深处衝去。 看著身后逐渐远去的“光带”。 陆清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 “这玻璃要是再薄一点,咱们今天就得变成標本了。” 陆萧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仪錶盘上的外壳损耗数据。 外层防腐涂层已经完全脱落,玻璃表面也有了轻微的蚀痕。 这还只是3000米。 下面,还有5000米。 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著他们。 “继续下潜。” 陆萧的声音依然沉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第104章 6000米,最后的防线「巨蟹阵」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6000米,最后的防线「巨蟹阵」 越过令人作呕的水母坟场后,深潜器继续向著深渊坠落。 4000米。 5000米。 5500米。 这里的海水压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数值。 如果把一辆坦克扔在这里,瞬间就会被压扁成一张铁皮。 深潜器的金属外壳发出的“嘎吱”声越来越密集,听得人牙根发酸。 但舱內的人此刻顾不上担心自己。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另一个屏幕上。 那是连接著外掛式深海加压舱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 大黄正蜷缩在狭窄透明的圆柱体里。 即便有加压系统的辅助,但外界6000米深度的恐怖水压,依然透过舱壁,传递到了它的身上。 大黄闭著眼睛,身体在微微颤抖。 一缕殷红的鲜血,顺著它的鼻孔缓缓流了出来。 在透明的加压液中,那一缕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滴——滴——滴——” 陆清风手里的平板电脑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大黄的心率过快!血压已经到了临界值!” “它的內臟正在承受巨大的负荷!” “虽然我给它注射了抗压药剂,但这毕竟是6000米……它的生理结构快撑不住了!” 陆清风的声音里透著焦急。 他是医生,他最清楚这种状態有多危险。 这就好比有一座大山,正死死地压在大黄的胸口上,让它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大黄……” 糖糖趴在屏幕前,小手抚摸著冰冷的屏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拿起对讲机,带著哭腔喊道。 “大黄!大黄你怎么样?” “如果疼的话……我们就回去吧!不去了!呜呜呜……” 听到小主人的哭声。 原本闭著眼睛,痛苦万分的大黄,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它转过头,看向连接著主舱的摄像头。 琥珀色的虎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但它没有叫苦。 而是努力地动了动喉咙。 “呼嚕……呼嚕……” 低沉的呼嚕声,通过麦克风传到了主舱里。 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它在笑。 它在告诉糖糖:別哭,虎爷没事。虎爷还能扛。 这点压力算什么? 只要能陪著你,就算是天塌下来,虎爷也给你顶著! 看著大黄坚定的眼神,陆萧这个铁血汉子也红了眼眶。 “好样的,大黄。”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就在这时。 负责监控声吶的陆清风,脸色突然一变。 “不对劲!” “海底……在动!” 声吶屏幕上,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海床,突然出现了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点! 数量之多,成百上千! 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红色地毯,正在缓缓蠕动。 “探照灯!打向海底!” 陆萧立刻调整探照灯的角度。 光柱扫过下方的海床。 当看清那些“红点”的真面目时,所有人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密集恐惧症患者如果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当场晕过去。 只见在灰黑色的海底淤泥上。 匍匐著无数只巨大的螃蟹! 那是变异的甘氏巨螯蟹! 也就是俗称的杀人蟹! 它们的腿细长如矛,每一条都超过了四米,像钢铁支架一样深深地插在淤泥里。 原本应该是红白色的甲壳,却呈现出诡异的金属光泽。 显然,它们的甲壳上,被人工植入了某种合金装甲! 而在它们那对巨大的螯钳上,更是加装了锋利的液压剪!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互相堆叠,组成了一道宽达数公里的“钢铁蟹墙”,彻底封死了通往更深处沉船遗蹟的必经之路! 这就是“暗鸦”设下的最后一道物理防线—— 钢铁蟹阵! “咔嚓!咔嚓!” 似乎是发现了入侵者。 无数只巨蟹同时抬起了头,挥舞著巨大的钳子,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撞击声。 “这数量……太多了。” 陆萧看著眼前这片白茫茫的蟹海,眉头紧锁。 “机械臂根本杀不完。” “只要我们一靠近,它们就会像蚂蚁一样爬满深潜器。” “哪怕只是一只,用液压剪,也能轻易剪断我们的推进器缆绳!” 如果是几只,或者几十只,陆萧都有信心杀过去。 但这可是成千上万只啊! 这是真正的虫海战术! 一旦被缠上,深潜器就会变成它们的罐头,被一点点拆成废铁! “硬冲不行。” “得智取。” 一直盯著屏幕的五舅陆清风,突然开口,眼神冷冽。 “它们是螃蟹。” “是食腐动物。” “而且是被改造过,极度飢饿的食腐动物。” 陆清风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打开了武器系统的二级菜单。 “既然是生物,就有弱点。” “那就让它们尝尝,我特意为它们准备的『加餐』。” 说著,他按下了控制台上红色的按钮,上面画著一个骷髏头的標誌。 “诱食弹,发射!” “嗤——” 深潜器的腹部舱门打开。 一枚圆柱形的弹头,被弹射了出去。 它落在了蟹群最密集的中心位置。 “砰!” 弹头轻微炸裂。 一股浓烈红色的烟雾瞬间在海水中扩散开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烟雾。 这是陆清风利用生物提取技术,模擬出的“鯨落”的味道! 也就是死去的鯨鱼,腐烂后散发出来对深海食腐生物有著致命诱惑力的血腥味! 而且。 陆清风还在里面加了一点“佐料”。 高浓度的神经兴奋毒素! 这种毒素,能让生物瞬间进入狂暴状態,丧失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进食本能!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还井然有序,像军队一样排列的蟹群。 在闻到这股味道的一瞬间,彻底乱了! “咔嚓!咔嚓!” 所有的巨蟹都疯了! 它们眼里红光大盛,不再理会头顶上的深潜器。 而是像疯狗一样,爭先恐后地涌向那团红色烟雾的中心! “那是我的!滚开!” “吃!我要吃!” 为了爭抢食物,巨蟹们开始自相残杀! 巨大的螯钳挥舞,毫不留情地剪断同类的腿,夹碎同类的甲壳! 一时间。 海底尘土飞扬,泥沙俱下。 断裂的蟹腿、破碎的金属甲壳、还有白色的蟹肉,在浑浊的海水中四处乱飞。 原本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惨烈! 血腥! 但这正是陆清风想要的效果。 “就是现在!” “衝过去!” 陆清风大喊一声。 陆萧早已准备就绪。 猛地將节流阀推到底! 深潜器引擎轰鸣,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趁著蟹群內乱的间隙,从它们头顶上方几米处,呼啸而过! 几只外围的巨蟹似乎反应过来,想要举起钳子拦截。 但还没等它们够著深潜器。 就被身后发狂的同类一把拉了下去,撕成了碎片。 “轰——” 深潜器衝出了这片死亡地带。 回头望去。 那片海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蟹肉粥”。 “呼……” 陆萧长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陆清风。 “老五,你这招……够狠。” 陆清风优雅地擦了擦屏幕上的灰尘,淡淡一笑。 “这叫科学。” “也就是所谓的——兵不血刃。” “不过……” 陆清风转头看向大黄的监控画面。 眼神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最难的一关过了。” “下面,就是真正的深渊了。” “8000米。” “那个大傢伙,就在那里。” 第105章 8000米,沉睡的「利维坦」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8000米,沉睡的「利维坦」 越过了混乱的蟹群,深潜器终於来到了这片海域的最深处。 深度计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了8200米。 这里是真正的极渊。 也是地球上最接近地狱的地方。 水压大到了令人难以想像的地步。 如果深潜器此刻出现哪怕一丝裂缝,瞬间就会被压爆,里面的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会变成肉泥。 “到了。” 陆萧的声音很轻,缓缓打开了所有的外部探照灯。 数道雪亮的光柱,刺破了亿万年的黑暗,投射向前方。 当光芒照亮眼前的景象时。 舱內的三个人,包括在外掛舱里的大黄,都彻底呆住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 只见在前方巨大的海沟峭壁上。 斜插著一艘巨大无比的战舰! 那是一艘二战时期的超级战列舰,看外形,很像是传说中的“大和號”或者“俾斯麦號”级別的巨舰。 它的舰首深深地刺入岩壁之中,舰尾高高翘起。 但这並不是最诡异的。 最诡异的是,这艘战舰似乎已经和海底的火山熔岩融合在了一起。 红色的岩浆冷却后形成的黑曜石,像是有生命的血管一样,爬满了锈跡斑斑的船体。 形成了一种半金属,半岩石的诡异共生体。 而在战列舰断裂的巨大豁口处。 也就是通往內部实验室的入口前。 盘踞著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座山。 一座活著肉山。 一头体长超过八十米的——变异抹香鯨!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就像是这艘幽灵船的守护神。 皮肤呈现出岩石般的灰白色,粗糙厚重,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深海藤壶和寄生贝类,看起来就像是一层天然的盔甲。 而在它的头部。 原本圆润大脑袋,竟然有一半已经被机械化了! 左半边的头骨被未知的黑色金属替代,上面闪烁著微弱的红光,连接著无数根粗细不一的管线,一直延伸到战列舰的內部。 这显然是几十年前,它受过致命重伤,被“暗鸦”的人用这种残酷的技术强行修復,並把它变成了这艘沉船的活体发电机和守门人! 它闭著眼睛。 巨大的身体隨著水流微微起伏。 哪怕是在沉睡中,它身上散发出来自史前巨兽的恐怖威压,也让深潜器里的人感到呼吸困难。 在这头巨兽面前。 他们的深潜器,渺小得就像是一颗尘埃。 “好大……” 糖糖趴在舷窗上,小嘴微张,大眼睛里满是敬畏。 突然。 她捂住了胸口。 “唔!” 一直发烫的平安扣,此刻竟然自行飘了起来! 悬浮在糖糖的胸前。 散发出耀眼的蓝光! 光芒穿透了深潜器的外壳,照在了巨鯨的身上。 “它……醒了。” 糖糖喃喃自语。 似乎是感应到了平安扣的波动。 那头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巨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 缓缓地。 睁开了眼睛。 巨大的眼睛光是眼球的直径,就比深潜器还要大! 眼睛浑浊的晶状体深处,藏著无尽的沧桑、孤独、还有一丝……等待了太久太久的疲惫。 它转动眼球。 视线穿过幽暗的海水,落在了小小的深潜器上。 落在了散发著蓝光的平安扣上。 “昂——” 一声低吟。 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陆萧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跟著共振,心臟隨著声音的频率剧烈跳动。 这不仅是声音。 这是精神衝击! 是鯨歌! 但这鯨歌里,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跨越了时间与生死的……问候。 “它在说话……” 糖糖闭上眼睛,把额头贴在冰冷的舷窗上。 泪水顺著她的脸颊流下。 在精神连结的世界里。 她听懂了这头巨兽的语言。 那是只有万兽之主才能听懂的,来自灵魂的倾诉。 “你终於……来了……” “我等了……好久……” “那个约定……我守住了……” 隨著鯨歌的落下。 巨鯨庞大的身躯,缓缓挪动。 露出了身后,战列舰上被严密封锁闪烁著红光的实验室入口。 第106章 跨越时空的对话,母亲的布局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跨越时空的对话,母亲的布局 深潜器狭窄的舱室內,仪錶盘的指针疯狂跳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陆萧只觉得脑仁一阵发麻,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心臟不由自主地跟著低沉的频率共振。 五舅陆清风脸色煞白,死死抓著扶手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唯独糖糖。 趴在冰冷的石英舷窗上,小脸贴著玻璃,酷似陆婉的桃花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滚滚落下的泪珠。 她听懂了。 那不是怪物的咆哮。 那是一声跨越了生死的问候。 也是一句迟到了整整四年的—— “你终於……来了……” 糖糖闭上了眼睛。 胸口的平安扣滚烫如火,一股无形的精神波纹以她为中心,穿透了深潜器厚重的鈦合金外壳,穿透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与那头庞大的巨兽连接在了一起。 “轰——” 糖糖的脑海里,画面骤然破碎,重组。 她不再身处深潜器中,而是仿佛漂浮在四年前的这片海域。 一艘黑色的潜艇悄无声息地悬停在沉船遗蹟上方。 潜艇並没有靠岸,將一个只有手提箱大小的微型无人潜航器,悄悄释放了出来。 它像是一条灵活的小鱼,闪烁著微弱的红光,游到了这头被锁链和电缆束缚痛苦挣扎的巨鯨面前。 巨鯨很痛苦。 它的半个脑袋被切开,植入了冰冷的机械,无数根钢针刺入它的神经,逼迫它释放生物电,为身后的罪恶实验室供能。 它想发狂,想撞碎一切。 就在这时,小小的潜航器里,传出了一段特殊的频率。 那是一段温柔,带著安抚力量的波频。 就像是妈妈的手,轻轻抚摸过它剧痛的伤口。 紧接著,一个女人的声音,通过波频,直接在巨鯨的脑海里响起。 虽然听不清具体的音色,但那种温暖的感觉,让糖糖瞬间哭出了声。 是妈妈! 那是妈妈的声音! “大傢伙,很疼吧?” “对不起,我现在救不了你……但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救你。” “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帮我守住这扇门。” “守住里面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一个带著这枚平安扣的孩子来到这里。” “她是我的女儿,她能听懂你的话,她会拔掉你脑子里的刺,带你回家。” 画面里。 原本狂暴的巨鯨,在温柔的声音中,慢慢安静了下来。 它巨大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一滴眼泪。 为了这一句承诺,为了哪怕万分之一的希望。 它在这里守了四年。 整整一千四百六十个日夜。 它忍受著机械排异的剧痛,忍受著深海无尽的孤独,忍受著“暗鸦”那帮疯子一次又一次的电击折磨。 它都依然死死地挡在那扇门前,没让任何人进去,也没让任何东西出来。 直到今天。 直到它感应到那枚平安扣的气息。 直到它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声音。 “谢谢你……大鱼爷爷……” 糖糖在精神世界里,哭著抱住了巨鯨庞大的灵魂。 “谢谢你等安安……” “谢谢你帮妈妈守著……” 现实中。 深潜器外。 宛如山岳般的变异抹香鯨,缓缓地动了。 巨大的独眼,透过舷窗,深深地看了一眼里面的小女孩。 眼神里,只有类似人类长辈看到自家孙女时的慈祥和释然。 “昂——” (快进去吧……孩子……) (里面的东西……是留给你的……) 隨著一声温柔的低吟。 巨鯨庞大的身躯,伴隨著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一侧挪动。 牵一髮而动全身。 连接在它头部的粗大电缆被扯得笔直,崩断了几根,爆出耀眼的电火花。 但它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硬生生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露出了它身后,战列舰船体上,被严密封锁闪烁著红光的气密闸门。 “这……” 舱內,陆清风看著平板电脑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推了推眼镜,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简直是生物学上的奇蹟!” “这头鯨鱼的基因被彻底修改过,它的细胞活性是普通鯨鱼的一百倍!” “而且……” 陆清风指著屏幕上那一波波恐怖的能量读数。 “它不仅仅是守门人。” “它本身,就是一个活体的生物发电机!” “那些疯子把它的神经系统和战列舰的动力核心连在了一起!” “这四年,这艘沉船实验室所有的电力,都是靠燃烧这头鯨鱼的生命力来维持的!” 听到这话,陆萧握著操纵杆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发白。 “燃烧生命力……” “这帮杂碎。” 陆萧咬著牙,眼中杀意沸腾。 “坐稳了。” “既然门开了,咱们就进去。” “把这笔帐,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嗡——” 陆萧推动节流阀。 黑色的深潜器穿过巨鯨让开的通道,缓缓驶入了战列舰侧面巨大的减压舱入口。 隨著深潜器完全进入。 身后的巨鯨再次发出一声低吟。 它重新挪回了原位,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堵住了入口。 像是一道最坚固的肉盾。 替这对父女,挡住了身后深海中可能存在的一切危险。 减压舱的闸门缓缓关闭。 巨大的水泵开始工作,將舱內的海水抽出。 “滋——” 隨著气压平衡指示灯变绿。 陆萧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安全带。 他从座位底下抽出伴隨了他多年的黑色军刀,反手握在掌心。 转过头,看向五舅陆清风和糖糖。 “准备好了吗?” “这里面,可能比外面更危险。” 陆清风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提起了银色的医药箱。 “只要能拿到抗体。” “就算是阎王殿,我也得闯一闯。” 糖糖擦乾了眼泪。 把小老虎布偶紧紧地塞进怀里,一只手抓住了爸爸的衣角。 小脸上,是一片超越年龄的坚毅。 “我不怕。” “我们要救小朋友。” “还要给大鱼爷爷报仇!” “好!” 第107章 实验室惊魂,五舅的手术刀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实验室惊魂,五舅的手术刀 “咳咳……” 刚钻出深潜器,陆清风就被空气中陈腐的味道呛得咳嗽了两声。 他嫌弃地皱起眉,从口袋里掏出几片特製的薄荷滤芯口罩,分发给眾人。 “戴上。” “这里的空气循环系统估计早就罢工了,细菌含量超標一万倍。” “我可不想还没见到抗体,先得个肺部真菌感染。” 陆萧接过口罩,熟练地帮糖糖戴好。 三人跳下深潜器,双脚踩在了战列舰內部生锈的钢铁甲板上。 这里是战列舰原本的弹药库,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实验室的前厅。 四周一片死寂。 只有头顶几盏应急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墙角掛满了乾枯发黑的生物组织,像是一层层蜕下来的皮,在阴风中微微晃动。 地上散落著各种被打翻的试管,生锈的手术器械,还有几具穿著白大褂的乾尸,姿势扭曲地倒在角落里,显然死前经歷过极大的痛苦。 “小心脚下。” 陆萧走在最前面,军刀横在胸前,每一步都走得非常轻,如同捕猎的豹子。 糖糖被夹在中间,小手紧紧攥著爸爸的衣角,大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 这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而且,那种让平安扣发烫的诡异感觉,在这里变得更加强烈了。 “五舅舅……有东西……” 糖糖突然停下脚步,小声说道。 “嘘。” 陆萧猛地抬手,示意噤声。 三人屏住呼吸。 “沙沙……沙沙……”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从四周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铁皮上爬行。 “在上面!” 陆萧猛地抬头,手中的军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向著头顶的一根通风管道甩去!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紧接著,“吱——”的一声尖锐惨叫。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管道里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陆清风打开手电筒照过去。 当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时,饶是他这个解剖过无数尸体的神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只水獭。 皮毛已经被完全剥去了,露出了下面鲜红色的肌肉纤维。 四肢被拉长,关节处植入了金属支架。 而它的嘴巴里,原本细碎的牙齿被全部拔光,换成了两排锋利的钢钉! “尸鬼水獭……” 陆清风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是『暗鸦』早期的一种失败实验品。” “它们被剥夺了痛觉,强化了攻击性,速度快如闪电,而且……” “它们是群居的。” 话音刚落。 “吱吱吱——!!!” 四周的黑暗里,突然亮起了无数双猩红的小眼睛!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 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死死地盯著这三个闯入者。 “跑!” 陆萧大吼一声,一把抄起糖糖,把她护在怀里。 “老五!去找控制台!我来挡住它们!” “吱——!!!” 隨著一声尖啸,十几只尸鬼水獭如同红色的闪电,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开枪极容易发生跳弹误伤自己人。 只能肉搏! “找死!” 陆萧眼中杀气爆发。 他迎著扑面而来的一只水獭,直接一拳轰出! “砰!” 这一拳,带著兵王恐怖的爆发力。 水獭的头骨瞬间粉碎,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四溅! 但这群怪物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恐惧。 同伴的死反而激起了它们的凶性。 更多的水獭扑了上来,张开满是钢钉的大嘴,咬向陆萧的手臂和大腿。 “滚!” 陆萧反手拔出腰间的备用匕首。 刀光如练! “噗嗤!噗嗤!” 两只偷袭的水獭被直接钉死在墙上。 陆萧就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用自己的身体,在怪物群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往里冲!別回头!” 陆清风提著医药箱,在陆萧的掩护下,疯了一样冲向实验室的深处。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防爆玻璃门。 门后,就是核心控制台! 也是存放“原始抗体”的地方! “该死!有密码!” 衝到门前,陆清风看著复杂的电子锁,急得满头大汗。 这可是几十年前的军用加密锁,没有密码,强行破拆至少需要半小时。 可他们现在连三分钟都没有! 身后的水獭群越来越多,陆萧虽然勇猛,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掛了几处彩。 “五舅舅!小心左边!” 被陆萧护在怀里的糖糖,突然尖叫一声。 只见一只体型稍小的水獭,竟然顺著天花板的管道爬了过来,扑向正在破解密码的陆清风! 它的钢牙直奔陆清风的后颈! 陆萧被五六只水獭缠住,根本来不及救援! “老五!”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背对著战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的陆清风。 头也没回。 他的左手依然在键盘上疯狂输入代码,右手却猛地向后一挥! “咻!咻!咻!” 三道银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那是他隨身携带的手术用银针! “噗!” 那只扑在半空中的水獭,身体猛地一僵。 三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它的眉心、咽喉和脊椎神经! 分毫不差! “啪嗒。” 水獭像是块石头一样,直挺挺地掉在了陆清风的脚边。 距离他的脚后跟,只有不到五厘米。 陆清风连看都没看一眼。 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滴落。 “还需要三十秒!” 陆清风大吼道。 “这该死的密码锁连著自毁装置!输错一次我们就完了!” “我正在逆向破解它的逻辑算法!” 三十秒。 如果在平时,这不过是喝口水的时间。 但在此刻,这三十秒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吱吱吱——” 越来越多的水獭涌了出来。 有几只已经绕过了陆萧的防线,冲向了陆清风和糖糖。 陆萧一脚踹飞一只,但背上也被抓出了三道血淋淋的口子。 “爸爸!” 糖糖看著爸爸流血,心疼得大哭。 她想帮忙。 可是大黄还在外面的加压舱里,小灰灰和闪电也没跟下来。 这里没有她的动物大军。 只有这群没有痛觉,没有理智的怪物! “不行……不能让它们咬爸爸……” 糖糖的小手死死抓著平安扣。 她想起了在甲板上控制大王乌贼的感觉。 需要精神力…… “滚开!!!” 糖糖猛地睁大眼睛,对著扑上来的水獭,发出了一声尖叫! 虽然她的声音很稚嫩。 但在精神层面,这却是一记重锤! “嗡——”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纹瞬间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水獭,动作猛地一顿。 它们原本只有杀戮本能的大脑,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样。 有的开始原地打转,有的甚至互相撕咬! 虽然这种混乱只持续了几秒钟。 但这几秒钟,对於陆萧来说,足够了! “好闺女!” 陆萧抓住机会,军刀横扫,瞬间收割了一片怪物的生命。 与此同时。 “滴——” 一声悦耳的电子音响起。 防爆门上的红灯,变成了绿色。 “开了!” 陆清风虚脱般地大喊一声,一把推开大门。 “快进来!” 陆萧抱著糖糖,一个滑铲冲了进去。 陆清风紧隨其后,反手重重地拍下了关门键。 “砰!” 厚重的防爆门在最后一只水獭扑进来的瞬间,狠狠合上。 “咚!” 那只水獭撞在玻璃上,撞得头破血流,隔著玻璃对著里面的三人疯狂嘶吼。 “呼……呼……” 陆萧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军装已经被撕烂了,身上到处都是抓痕。 但他却笑了。 伸出满是鲜血的大手,揉了揉糖糖的脑袋。 “安安真棒。” “刚才那一嗓子,比狮子吼还管用。” 陆清风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 刚才那一刻。 他的手速已经突破了人类极限。 “別夸了。” 陆清风指了指房间中央。 那里,有一个散发著寒气的金属台。 台上放著被液氮冷冻的金属箱。 箱子上,印著一个醒目的双螺旋標誌。 “东西,就在那。” 第108章 大黄危急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大黄危急 核心实验室里的温度很低。 被液氮冷冻的金属箱,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静静地躺在控制台中央,散发著幽幽的白雾。 陆清风顾不上休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套精密的解码工具,双手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操作著。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金属箱的盖子,缓缓弹开。 隨著一阵白色的冷雾散去。 三支螺旋状的试管,出现在眾人眼前。 试管里装著如同蓝宝石般纯净的液体,在灯光下缓缓流转,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 这就是“原始抗体”。 是能拯救几十个被改造成“人鱼”的孩子,也能彻底清除陆萧体內残留毒素的终极解药!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陆清风捧著试管,激动得眼眶通红。 这不仅仅是药。 这是命! 是几十条鲜活的生命! 他迅速拿出隨身携带的恆温槽,小心翼翼地將三支试管转移进去。 然而。 就在最后一支试管刚刚放入恆温槽的瞬间。 “呜——呜——呜——” 一阵刺耳悽厉的警报声,骤然在整个战列舰內部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將整个实验室映照得一片血红。 头顶的广播里,传来了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警告!警告!” “检测到核心样本被非法移动!” “根据『公司』最高指令,启动一级清除程序!” “自毁倒计时:5分钟。” “生化毒气释放系统:已启动。” “什么?!” 陆清风脸色大变。 “这帮疯子!他们一直在远程监控这里!” “这是个陷阱!” 话音未落。 “嗤——嗤——” 实验室四周的通风口里,突然喷出了大量黄绿色的气体。 气体浓稠,比空气重,沿著地面迅速蔓延。 所过之处,地上的尸鬼水獭尸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融化,冒出滋滋的白烟。 “是针对基因崩溃的毒气!” 陆清风大吼道,一把抓起恆温槽。 “这种毒气能瞬间破坏生物的dna链条,让人化成一滩血水!” “快跑!回深潜器!” 陆萧一把抱起糖糖,用衣服包住她的头。 “闭气!別呼吸!” 三人像疯了一样衝出实验室,向著减压舱狂奔。 身后的毒气像是有生命的恶魔,紧追不捨。 好在他们刚才清理了路上的水獭,再加上肾上腺素的爆发,速度快到了极致。 “砰!” 三人衝进减压舱,陆萧反手关上了舱门,死死拧紧了阀门。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们看到那黄绿色的毒气撞在门上,將防弹玻璃腐蚀得滋滋作响。 “呼……好险……” 陆萧把糖糖放进深潜器里,正准备启动引擎。 突然。 “吼——!!!” 一声悽厉至极的咆哮,通过深潜器的外部麦克风,传了进来。 是……大黄的声音! “大黄!” 糖糖惊叫一声,扑到了监控屏幕前。 下一秒。 所有人的心都凉了。 只见屏幕上。 掛在深潜器外面的透明加压舱,竟然也充满了黄绿色的毒气! 原来,刚才的毒气释放是全舰范围的! 虽然加压舱是密封的,但在高压环境下,那些毒气顺著细微的缝隙和外部接口,渗了进去! 虽然量不多。 但对於正处於极度高压,身体机能濒临极限的大黄来说。 这就是致命的! 画面里。 大黄正在痛苦地翻滚。 原本威风凛凛的皮毛,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了下面鲜红溃烂的皮肤。 它的眼睛充血,口鼻里涌出了大量的黑血。 身体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骨骼碎裂般的脆响。 它在融化! “大黄!大黄!” 糖糖哭喊著拍打著屏幕,小手都拍红了。 “爸爸!救救它!救救它啊!” 陆萧看著屏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他无能为力。 这是在8200米的深海! 他们根本无法出去! 而且就算出去了,这种基因层面的崩溃,也是不可逆的! “没救了……” 陆清风看著大黄的数据,声音颤抖。 “它的dna正在断裂……再过几十秒,它的內臟就会全部衰竭……” 第109章 上浮!深海大逃杀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上浮!深海大逃杀 “不!我不信!” 糖糖转过头,死死地抓著陆清风的袖子。 “五舅舅你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救救大黄!求求你了!安安把所有的糖都给你……” 看著外甥女绝望的眼神。 看著屏幕里曾经为了保护糖糖,敢跟狼群拼命,敢跟这深海抗衡的大老虎。 陆清风的眼神,突然无比挣扎。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里提著的恆温槽上。 那里,躺著三支原始抗体。 这东西,不仅能修復基因,还能重组基因。 它是唯一的解药! 但是…… 这一支抗体,价值连城! 在黑市上,这东西能换一个小国! 而且,这是给那些孩子们准备的! 一共只有三支! 用一支在老虎身上? 这简直是疯了! “吼……” 屏幕里,大黄的挣扎越来越弱。 它似乎知道自己不行了。 艰难地转过头,用已经快要瞎掉的眼睛,看著深潜器的方向。 它露出了“笑”的表情。 仿佛在说: 小主人,別哭。 虎爷先走一步了。 下辈子……还给你当大马骑。 那个眼神彻底击碎了陆清风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 “去他妈的价值连城!” 陆清风大骂一声。 猛地打开恆温槽,抓起其中一支蓝色的试管。 “老子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但这只蠢老虎,全世界就这么一只!” 陆清风动作飞快地將试管插入了控制台上的特殊接口。 那里连接著外掛加压舱的紧急注射通道。 本来是为了注射营养液的。 “这一针下去,能不能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给老子撑住!” 陆清风狠狠地按下了红色的注射钮。 “嗤——” 蓝色的液体,顺著管道,瞬间注入了大黄的体內。 屏幕里。 原本已经快要停止呼吸的大黄,身体猛地一震! 紧接著。 它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但下一秒。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从它的身上升腾而起! 体温急剧升高! 就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原本溃烂的皮肤,竟然以惊人的速度癒合,长出了新的肉芽。 而那些新长出来的皮毛。 不再是黄色。 而是泛著金属光泽的——暗金色! “这是……” 陆清风看著这诡异的一幕,瞳孔地震。 “基因重组……” “置之死地而后生……” “它在进化!” 陆清风的声音都在发颤,死死盯著屏幕上正在不断膨胀的金色蒸汽。 在8200米的深海,在足以將钢铁压成纸片的恐怖水压下,生命本该是脆弱不堪的。 可此刻,狭窄的透明加压舱里,正在发生著违背生物学常识的奇蹟。 原本因为基因崩溃而血肉模糊的大黄,此刻浑身的伤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那些脱落的皮毛重新生长出来,不再是原本温暖的橘黄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冰冷,泛著金属质感的暗金色! 就像是……黄金被熔铸进了钢铁里。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透过传导麦克风传进舱內。 没有了痛苦的哀鸣,而是充满了力量的低吼。 “还没完!”陆萧猛地拉动操纵杆,“这地方要塌了!坐稳!” 隨著“原始抗体”被取走,再加上刚才毒气系统的破坏,这艘沉睡了半个世纪的战列舰遗蹟,终於迎来了它的末日。 “轰隆隆——!!!” 海底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仿佛地壳都在呻吟。 巨大的战列舰船体开始解体,无数吨重的钢板和岩石崩塌下来,激起的泥沙流如同海底沙尘暴,瞬间吞没了周围的一切。 “走!快走!” 陆萧把节流阀推到了底。 深潜器引擎发出濒临极限的轰鸣,像是一条受惊的黑鱼,在铺天盖地的泥石流把他们埋葬之前,疯狂地向著上方衝去。 “砰!砰!” 几块巨大的碎石砸在深潜器的外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糖糖紧紧抱著怀里的小老虎布偶,小脸煞白,但大眼睛却死死盯著屏幕里的大黄。 “大黄……大黄你一定要撑住啊……” 深潜器衝出了泥沙区。 然而,还没等眾人鬆一口气。 雷达屏幕上,突然亮起了四个急促闪烁的红点!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炸响。 “有东西过来了!速度极快!”陆清风大吼,“不是生物!是机械!” 陆萧猛地抬头看向后视监控。 只见在浑浊的海水中,四艘通体漆黑,造型如同双髻鯊一般的无人潜航器,正开足马力,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死死咬在深潜器的后面! 这是“公司”部署在深海的最后一道杀手鐧——“猎杀者”级深海截击艇! 它们不需要载人,也不需要考虑维生系统,完全就是为了杀戮而生! “嗖!嗖!嗖!” 四道寒光从无人潜航器的前端射出。 扑面而来的是四根带有倒鉤的鈦合金钢索! “咣当!” 一声巨响,深潜器的船身剧烈震动。 四根钢索精准地钉在了深潜器的外壳上,倒鉤深深地卡进了装甲缝隙里。 紧接著,四艘无人潜航器同时反向推进! “滋滋滋——” 钢索瞬间绷得笔直! 原本正在急速上浮的深潜器,猛地一顿,竟然被硬生生地拽住了! 巨大的拉力让深潜器的龙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该死!动力不够!”陆萧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地拉扯著操纵杆,“它们想把我们拖下去!拖回泥石流里压扁!” 这是一场力量的拔河。 一边是老旧的“铁棺材”,一边是四艘最先进的无人杀手。 结局似乎早已註定。 深潜器开始缓缓下沉,离那片毁灭的废墟越来越近。 “爸爸!大鱼爷爷来了!” 糖糖突然指著舷窗外,惊喜地大喊。 陆萧转头看去。 只见那头守护在此的机械抹香鯨,虽然已经遍体鳞伤,虽然刚刚为了让路扯断了供能电缆,导致它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但它依然冲了过来! 它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划过一道悲壮的弧线。 它看到了小小的铁盒子里,坐著那个能听懂它说话,给了它承诺的孩子。 它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昂——!!!” 一声悲凉而决绝的鯨歌,在深海中炸响。 巨鯨猛地加速,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狠狠地撞向了那四艘无人潜航器! “砰!” 一艘无人潜航器躲闪不及,直接被巨鯨撞飞,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变成了废铁。 另外三艘无人潜航器立刻反应过来,调转枪口,锁定了巨鯨。 “嗖——” 一枚深海超空泡鱼雷,带著死亡的气泡,射向了巨鯨。 巨鯨没有躲。 因为它身后,就是糖糖所在的深潜器。 它用自己庞大的,布满藤壶和伤疤的后背,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轰——!!!” 火光在深海中炸开。 鱼雷在巨鯨的背上爆炸,血肉横飞! 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了海水,巨鯨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庞大的身躯无力地坠落。 “不!!!” 糖糖扑在舷窗上,哭得撕心裂肺。 “大鱼爷爷!不要!不要死啊!” 那可是等了妈妈四年,又等了她的大鱼爷爷啊! 绝望,像海水一样冰冷,淹没了小小的船舱。 被鱼雷击中的巨鯨正在下坠,而剩下的三艘无人潜航器,再次调整姿態,准备发射第二轮鱼雷,彻底解决掉深潜器。 陆萧的手在颤抖。 他只有一把刀,可这是在8000米的深海,他的刀毫无用处。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瞬间。 一直死寂的外掛加压舱。 突然。 “咔嚓!” 一声脆响。 原本为了保护大黄而设计的透明加压舱,竟然从內部,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著。 “砰——!!!” 整个加压舱,炸裂了! 无数碎片在海水中飞溅。 一道暗金色的身影,如同从地狱里衝出的魔神,无视了周围恐怖的水压,直接冲入了深海! 是大黄! 它醒了! 在价值连城的原始抗体,以及深海8200米极限高压的双重作用下,它突破了猫科动物的生物极限! 它的基因被彻底重组,骨骼密度是钢铁的十倍,肌肉纤维如同绞合的钢缆。 它不再是一只老虎。 它是这深海新的王! “吼——!!!” 大黄在水中发出一声咆哮,声音竟然在水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衝击波! 它四肢划动,脚趾间新长出的半蹼让它在水中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身后拉出了一道金色的残影! 它像是一枚金色的鱼雷,瞬间衝到了几根绷得笔直的钢索前。 张开大口。 那口牙齿,已经变得更加粗壮,寒光闪闪,如同两排液压剪! “咔嚓!咔嚓!咔嚓!” 金属断裂声瞬间响起。 足以拖动千吨巨轮的特种合金钢索,竟然被大黄硬生生地咬断了! 崩断的钢索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海水中。 深潜器瞬间感觉身上一轻! “浮力恢復!上浮!快上浮!”陆清风大吼。 陆萧死死抓住机会,引擎全开。 深潜器像是一颗被压抑了许久的炮弹,向著海面急速衝去! 大黄没有恋战。 它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下坠的巨鯨,眼神中闪过一丝敬意。 然后,它四肢猛地一蹬水,追上了正在上浮的深潜器。 两只强壮的前爪,死死地扒住了深潜器的外壳。 就像是一个最忠诚的骑士,护送著他的公主,衝破这无尽的黑暗! 第110章 破水而出,暗金虎王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破水而出,暗金虎王 海面上,原本平静的海水波涛汹涌,天空阴沉得像是一块要压下来的铅板。 “镇海號”的甲板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沧海站在舰桥的最前端,任由狂风吹乱他的头髮。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著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三个小时了。 距离约定的极限时间,只剩下最后五分钟。 雷达屏幕上,深海传来的震动波一波接著一波,是海底爆炸的余波。 可是,那个代表著深潜器的信號,却始终断断续续,若隱若现。 “提督!声吶监听到下方有剧烈的金属撞击声!还有……爆炸声!” 副官的声音带著颤抖。 陆沧海猛地回过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孤狼。 “把所有的主炮,都给我调过来!” “锁定正下方!” “副炮、鱼雷、深水炸弹……所有能响的东西,都给我打开保险!” 陆沧海的声音嘶哑,透著一股疯狂的决绝。 “如果……如果有非我方目標浮上来……” “哪怕是一块铁皮,一只虫子!” “都给我轰成渣!连灰都別给我剩下!” 他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如果安安回不来…… 如果老五和妹夫回不来…… 那他就让这片海,给陆家陪葬! “是!!!” 全舰官兵怒吼回应。 所有的炮口,都在这一刻低垂,死死地指著翻滚的海面。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 “哗啦——!!!” 海面中央,原本浑浊的浪花突然向四周炸开! 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带著白色的泡沫和水汽,破水而出! 它衝出来的势头太猛了,整艘深潜器竟然完全跃出了水面,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 然后。 “砰!!!” 重重地砸在海面上,激起十几米高的巨浪! 是“铁棺材”! 是他们回来了! 甲板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但陆沧海没有笑。 因为雷达兵惊恐地大喊:“提督!下面还有东西!四个目標!速度极快!” 紧接著。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四艘漆黑狰狞的无人潜航器,紧隨其后,像四条疯狗一样衝出了水面! 哪怕到了海面上,它们的锁定系统依然死死地咬著深潜器,鱼雷发射管已经打开! “找死!” 陆沧海眼中的杀意瞬间爆发。 他直接扯著嗓子,对著甲板上的炮位怒吼: “开炮!!!” “轰!轰!轰!轰!” 早已蓄势待发的“镇海號”主炮,在这一刻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密集的火力网瞬间覆盖了那片海域。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这是来自陆家愤怒的宣泄! 那四艘刚刚浮出水面,还没来得及发射鱼雷的无人潜航器,瞬间就被密集的炮弹击中。 “轰隆——” 火光冲天! 钢铁碎片四处飞溅。 刚才还在深海里耀武扬威的杀手,在驱逐舰恐怖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堆废铁,瞬间被撕成了碎片,沉入了海底。 “停火!” 陆沧海大喊一声。 硝烟散去。 海面上,那艘伤痕累累的黑色深潜器,隨著波浪起伏。 “快!救援艇!快去把人接回来!” 陆沧海再也顾不上提督的形象,直接从几米高的舰桥上跳了下来,冲向甲板边缘。 深潜器的舱盖缓缓打开。 陆萧抱著糖糖,陆清风提著至关重要的恆温箱,从里面钻了出来。 虽然三个人都狼狈不堪,浑身湿透,陆萧的身上还掛著血跡。 但他们都活著! 全员生还! “四舅舅!” 糖糖看到了甲板上的陆沧海,挥舞著小手,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让陆沧海这个铁血汉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然而。 就在眾人准备欢呼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被深潜器舱盖上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只老虎。 但又不像是一只老虎。 大黄趴在舱盖上,正在抖动著身上的水珠。 此时的它,体型比下水前足足大了一圈,肌肉隆起得像是一块块花岗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原本黄黑相间的皮毛,全部变成了深邃的暗金色。 在从乌云缝隙中透出的阳光照射下,皮毛竟然泛著如同金属鎧甲般的冷光! 它的四肢变得更加粗壮有力,原本的猫爪趾间,长出了一层厚实的半蹼——是为了適应水中游动而进化的特徵。 它抬起头,原本圆润的虎眼,此刻变成了適应深海捕猎的竖瞳。 冰冷,威严,霸气! 它抖了抖毛,张开大口。 “昂——!!!” 一声咆哮。 不再是普通的虎啸山林。 而是一种夹杂著深海巨兽低频震动的轰鸣,隱隱带著一丝龙吟般的威压! 声波震得周围的海水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甲板上的军犬们,在这声咆哮下,全部夹著尾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真正的“海陆两棲霸主”——暗金虎王,诞生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还是那只晕船的大橘猫吗? 这简直就是神兽啊! 然而,下一秒。 神兽破功了。 “大黄!” 糖糖从爸爸怀里挣脱出来,不顾摇晃的甲板,扑了过去。 一把抱住了大黄变得巨大无比的脑袋。 “呜呜呜……大黄你没死……太好了……” 糖糖一边哭,一边把鼻涕眼泪都蹭在大黄帅气的暗金皮毛上。 “你变丑了……变得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软乎了……” “但是……但是变厉害了!” 听到小主人的嫌弃。 刚才还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暗金虎王。 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威压。 它低下头,竖瞳重新变圆,露出了一副憨憨的表情。 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收起上面锋利的倒刺,变得软软的。 “呼嚕……呼嚕……” 它宠溺地舔了舔糖糖的脸,喉咙里发出像拖拉机一样的呼嚕声。 仿佛在说: 丑就丑点吧。 只要能保护你,变成什么样都行。 陆沧海看著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回来就好。” “都回来就好。” “传令下去,全速返航!咱们回家……吃饺子!” 第111章 重返「乌鸦巢穴」,迟到的解药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重返「乌鸦巢穴」,迟到的解药 “吃什么饺子!” 还没等陆沧海的命令传下去,一声怒吼打断了所有人的喜悦。 陆清风提著银色的恆温箱,从救援艇上跳上甲板,连气都顾不上喘匀。 平日里最注重仪表的五舅,白大褂上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和不明粘液。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方向。 “快!调头!回那艘破航母!” 陆清风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那些孩子等不起了!” “抗体有时效性!而且那艘破船快沉了!再晚一点,那些孩子就真的要变成海底的冤魂了!” 听到这话,眾人的心头猛地一紧。 是啊。 战斗虽然贏了,但救人才是最终目的。 此时,距离舰队不远处。 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海上堡垒——“乌鸦巢穴”,已经是一副末日景象。 失去了变异大王乌贼的支撑,再加上之前糖糖精神风暴引发的混乱,以及特战队的定点爆破。 这艘由无数废铁拼凑起来的怪兽,正在发出濒死的哀鸣。 “嘎吱——轰隆——” 巨大的船体已经严重倾斜,左舷几乎完全没入水中。 滚滚浓烟遮蔽了天空,时不时有爆炸的火光从船舱內部喷涌而出。 它正在下沉。 带著满船的罪恶,和那些无辜的孩子。 “靠过去!” 陆沧海脸色一变,立刻下令。 “搭建浮桥!所有医疗兵集合!准备担架和氧气!” “镇海號”冒著触礁的风险,强行靠帮。 几条粗壮的缆绳被拋了过去,特战队员们迅速搭建起了临时通道。 “走!” 陆萧一把抱起糖糖,陆清风提著箱子,再次衝上了这艘即將沉没的鬼船。 这一次,他们不是去杀人。 是去抢命! 船舱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冰冷的海水倒灌进来,水位已经漫过了脚踝。 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光,將倾斜的走廊映照得如同恐怖片里的场景。 到处都是漂浮的垃圾、文件,还有敌人的尸体。 “在那边!” 糖糖指著走廊尽头。 平安扣在发烫,指引著方向。 眾人衝进底层的实验室。 这里的情况比想像中还要糟糕。 因为电力系统损毁,维生系统已经彻底断电。 那些巨大的绿色玻璃罐,此刻就像是一个个即將窒息的棺材。 里面的营养液正在变得浑浊。 失去了氧气供给,那些被改造成“人鱼”的孩子们,正在痛苦地挣扎。 他们脖子上的鱼鳃剧烈地颤动著,却吸不到一丝氧气。 苍白的皮肤开始发紫,身体在水中无意识地抽搐。 “快!把气雾发生器拿过来!” 陆清风大吼一声,直接跪在了满是脏水的地板上。 他打开恆温箱,取出剩下两支散发著蓝光的珍贵试管。 他的手很稳,但额头上的汗水却像雨一样往下滴。 “一定要有用……一定要有用……” 陆清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將抗体注入气雾发生器的药槽里。 然后,他又加入了几种早已调配好的催化剂。 “滋——” 隨著开关按下。 气雾发生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一股幽蓝色的,带著淡淡清香的药雾,通过实验室的通风管道,被迅速泵入了每一个玻璃罐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些罐子。 这是最后的希望。 一秒。 两秒。 三秒。 蓝色的药雾在水中扩散,迅速被孩子们的皮肤和鱼鳃吸收。 奇蹟,发生了。 原本因为窒息而剧烈抽搐的孩子们,动作逐渐平缓了下来。 他们脖子上狰狞颤动的鱼鳃,停止了濒死的痉挛,开始慢慢闭合。 苍白如纸的皮肤上,涌现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虽然他们畸形的双腿无法立刻恢復,虽然他们身上的伤疤依然触目惊心。 但他们的心跳监测仪上,原本已经快要拉直的线条,重新跳动了起来! “嘀……嘀……嘀……” 这声音,在此时此刻,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活了……都活了!” 陆清风瘫坐在地上,顾不上地上的脏水,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 “只要命保住了,剩下的,咱们回京城慢慢治!” 糖糖鬆开爸爸的手,踩著没过脚面的海水,走到了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罐子前。 那是之前向她求救的小女孩。 小女孩漂浮在蓝色的药雾中,就像是一个睡著的睡美人。 糖糖伸出小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姐姐……醒醒……” “坏蛋被打跑了……” “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似乎是听到了糖糖的呼唤。 小女孩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原本空洞、麻木、充满了死寂的黑色瞳孔里。 第一次。 有了一丝光亮。 那是看到希望的光。 她看著玻璃外粉雕玉琢的小妹妹,看著她身后那些穿著军装的叔叔们。 小女孩艰难地抬起手,隔著玻璃,和糖糖的小手贴在了一起。 虽然无法说话。 但她的嘴角,轻轻地,向上弯了一下。 “轰隆——” 船体再次剧烈震动,倾斜角度更大了。 “快!转移!” 陆萧大喊一声。 特战队员们冲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打破罐子,將这些脆弱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孩子抱出来,放在担架上。 “轻点!都轻点!” “別碰著伤口!” 一群铁血汉子,此刻温柔得像是在抱自己的孩子。 当最后一个孩子被转移到“镇海號”上时。 身后的“乌鸦巢穴”,在一声巨响中,彻底断成了两截,缓缓沉入了漆黑的海底。 罪恶被埋葬。 而希望,正在升起! 第112章 突围!来自地平线的钢铁围墙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突围!来自地平线的钢铁围墙 “镇海號”的医疗舱內,气氛紧张而有序。 五舅陆清风戴著口罩和无菌手套,像一架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指挥著军医们为刚刚救出的三十六个孩子进行紧急处理。 “生命体徵平稳,但极度虚弱,立刻输注营养液!” “体温过低,用保温毯包裹!” “伤口清创,注意,他们的皮肤非常脆弱,动作要轻!” 每一个孩子都被安置在独立的隔离床上,身上连接著各种监测仪器。 他们就像是一群折翼的天使,安静地躺在那里,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糖糖趴在医疗舱的玻璃窗外,小手紧紧地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地看著里面。 这些哥哥姐姐,虽然被救了回来,但他们脖子上的鱼鳃,畸形的双腿,都在无声地诉说著他们曾经遭受的苦难。 陆萧站在女儿身后,大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 他知道,这一幕,会永远刻在女儿的心里。 这或许很残忍。 但也正是这份刻骨铭心的痛,才能让这棵善良的小树苗,长成一棵能够为更多人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就在这短暂的寧静中,异变陡生! “呜——呜——呜——!!!” 一阵悽厉刺耳的战斗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艘“镇海號”! 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將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一片血红。 “怎么回事?!” 陆萧脸色一变,立刻將糖糖护在怀里,眼神警惕地望向舰桥的方向。 战斗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报告提督!” 舰桥指挥室里,一名年轻的雷达兵死死地盯著屏幕,声音尖锐。 “报告!雷达发现……发现大量不明军舰!” “十二点钟方向、三点钟方向、九点钟方向……所有方向!” “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负责瞭望的哨兵也通过对讲机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海平线!海平线上有东西!” 陆沧海猛地从指挥椅上站起,快步走到舷窗前,举起瞭望远镜。 当他看清远方的景象时,即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怒海提督”,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在遥远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剪影。 起初,只是几个模糊的黑点。 但很快,黑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它们正以极高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朝著陆家的舰队合围而来! 那是一堵墙! 一堵由无数钢铁巨舰组成的,正在移动的黑色钢铁围墙! 隨著距离的拉近,巨舰狰狞的全貌,逐渐清晰地展现在眾人眼前。 有体型庞大,如同海上堡垒的重型巡洋舰! 有速度极快,船舷上掛满了鱼雷发射管的驱逐舰! 甚至…… 在舰队的后方,还出现了两艘甲板平坦,舰岛高耸的……轻型航空母舰! 黑压压的钢铁舰队,遮蔽了海平线。 无数根黑洞洞的炮管,如同死亡森林般,齐刷刷地指向了被围在中心的“镇海號”。 天空都阴沉了下来。 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每一个人。 甲板上的海军战士们,看著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一个个都握紧了手里的钢枪,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不怕死。 但眼前敌人的数量,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对抗的范畴。 这是屠杀! “是『公司』的人……” 陆萧抱著糖糖,也来到了舰桥。 他看著窗外密密麻麻的敌舰,眼神冰冷。 “他们反应过来了。” “这是动用了他们所有的力量,要在这里,把我们彻底抹杀。” 那个隱藏在“暗鸦”组织背后,由全球顶级財阀和军火商组成的黑色利益共同体。 终於露出了獠牙! 他们僱佣了盘踞在这片公海上的三支最凶狠的私掠舰队,不惜血本,调来了两艘退役的航母。 目的只有一个。 夺回“原始抗体”。 销毁所有证据。 然后,把陆家这几艘碍事的船,连同船上所有的人,一起送进海底餵鱼! “滋……滋……”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公共频道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著,一个带著高高在上语气的,傲慢囂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前方船只听著!” “这里是『大洋安保公司』联合舰队!” “你们已经无路可逃!” “立刻停船投降,交出你们从『乌鸦巢穴』里带走的『资產』!” “否则,格杀勿论!”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镇海號”的每一个角落。 资產? 听到这两个字,陆萧的眼中瞬间杀意沸腾。 他低头看了一眼医疗舱的方向。 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连呼吸都带著痛苦的孩子。 在这些人的眼里,竟然只是可以被隨意买卖、隨意销毁的“资產”?! “这帮畜生!” 陆萧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然而。 与陆萧的暴怒不同。 站在指挥台前的陆沧海,脸上却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他甚至还笑了。 笑容很斯文,很儒雅。 但看在副官的眼里,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陆沧海走到麦克风前,轻轻按下了通话键。 他的声音,通过全频段广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艘敌舰的耳朵里。 “资產?” 陆沧海轻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我们船上没有那种东西。” “只有……” 陆沧海的目光,落在了被陆萧抱在怀里,正一脸紧张地看著他的糖糖。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霸气得让整片大海都为之颤抖! “那是老子的外甥女,和她要救的人!” “想动他们?” “可以。” “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他鬆开了通话键。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地狱深渊般的冰冷! “传我命令!” 陆沧海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冰,传遍了整艘“镇海號”! “所有主炮,解除保险!” “所有飞弹井,全开!” “既然这群苍蝇赶著来投胎,那老子今天,就送他们一程!” “是!!!” 回答他的,是全舰官兵震天动地的怒吼! 压抑的恐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化作了滔天的战意! 怕什么! 他们是陆家的兵! 他们身后,站著的是整个国家! 不就是船多吗! 打! 打到他们哭爹喊娘! 打到他们知道,这片海上,到底谁说了算! 甲板上。 刚刚进化完成,浑身散发著暗金色光泽的大黄,感应到了空气中浓烈的敌意和杀气。 它站在高高翘起的船头,迎著海风,看著远处黑压压的敌舰。 琥珀色的竖瞳里,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它仰起头。 张开血盆大口。 “吼——!!!” 恐怖的声波,如同实质的衝击波,在海面上扩散开来! 平静的海面,竟然被这一声咆哮,震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远处的敌舰上,那些囂张的僱佣兵们,听到这声不似凡间生物的咆哮,一个个都感觉心臟猛地一缩,竟然后背发凉。 那是什么声音? 是海怪吗? 战爭的序幕,在这一声虎啸中,被彻底拉开! 第113章 海空大战,宠物的战爭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海空大战,宠物的战爭 谈判? 对於陆家这群疯子来说,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 尤其是当对方已经把炮口对准了他们家心头肉的时候。 就在陆沧海的命令刚刚下达的瞬间。 对面囂张的“大洋安保公司”联合舰队,率先开火了! “轰!轰!轰!” 数十艘敌舰的侧舷,同时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 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一般,拖著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朝著被围在中心的“镇海號”砸了过来! “规避!全速规避!” 副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镇海號”的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庞大的船身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躲避第一轮的齐射。 “嘭!嘭!嘭!” 无数巨大的水柱,在“镇海號”的周围冲天而起! 就像是一座座瞬间喷发的海底火山! 爆炸產生的巨大衝击波,將整艘驱逐舰掀得剧烈摇晃,甲板上的海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一发炮弹擦著船尾飞过,炸起的弹片在船体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痕。 “左舷中弹!动力系统轻微受损!” “报告!雷达天线被弹片击中,已失灵!” 第一轮交锋,陆家的舰队就因为数量上的绝对劣势,陷入了被动。 “慌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沧海站在摇晃的舰桥上,一手死死抓住栏杆,一手端著红茶。 眼神锐利如鹰。 “他们人多,就以为能贏?” “太天真了。” 陆沧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六子改装的火控系统,可不是吃素的。” “传我命令!” “打!” 一个字。 简单,直接,却充满了血腥味! 隨著他一声令下。 “镇海號”以及周围护航的几艘舰船,终於露出了它们狰狞的獠牙! “锁定目標!开火!” 陆家的舰队虽然数量少,但每一艘都是经过六舅陆星河亲手魔改的“黑科技”產物! 火控系统、弹道计算机、雷达锁定精度,全部领先了这个时代至少二十年! “轰——!!!” “镇海號”的主炮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一枚拖著尾焰的穿甲弹,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地命中了一艘正在囂张开火的敌方巡洋舰! “轰隆——!!!” 巡洋舰的水线装甲,在特种穿甲弹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层纸。 炮弹直接贯穿了船体,引爆了里面的弹药库! 巨大的火球从巡洋舰內部升腾而起,伴隨著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整艘排水量近万吨的钢铁巨兽,瞬间被炸成了两截,在哀鸣中缓缓沉入大海。 一击毙命! 这就是科技的碾压! 双方的舰队,瞬间陷入了惨烈的混战! 炮火的轰鸣声,爆炸的巨响,金属被撕裂的哀鸣……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整片海域,都变成了一锅沸腾的钢铁与火焰之粥! 然而,真正的战斗,並不仅仅发生在海面上。 ………… 空中战场 “嗡嗡嗡——” 敌方两艘轻型航母的甲板上,数十架黑色如同蝗虫般的自杀式无人机,腾空而起! 它们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镇海號”的舰桥和指挥系统! 只要瘫痪了指挥中枢,这场战斗就贏了一半。 “是无人机!快!启动近防炮!” 副官大声吼道。 但陆沧海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不用。” “这点小场面,还用不著浪费炮弹。” 他转过头,看向怀里的糖糖。 “安安,该你的空军出动了。” 糖糖用力地点了点头。 跑到舰桥的露台上,迎著夹杂著硝烟味的海风,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枚小巧的骨哨。 “呜——” 糖糖將骨哨放在嘴边,用力吹响! 哨声如同惊雷,瞬间传遍了方圆百里的海域! 下一秒。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个黑点! 成群结队的海鸥! 翼展数米的信天翁! 还有几只凶猛的海雕! 它们像是收到了国王的召唤,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在“镇海號”的上空盘旋,发出嘹亮的鸣叫! “去吧!闪电!” 糖糖的小手一挥,指向了空中黑压压的无人机群! “啾——!!!” 一直盘旋在桅杆顶端的金雕闪电,发出一声兴奋的啼鸣,振翅高飞! 它不是一只鸟在战斗! 在它的身后,是糖糖召唤来的,成千上万只海鸟组成的——“神风特攻队”! 闪电头上的“鹰眼战术头盔”,在高速飞行中,將无人机的飞行轨跡和弱点,清晰地投射在它的视网膜上。 它就像一个最顶级的王牌飞行员,指挥著它的鸟群大军,发起了衝锋! “撞击!用身体撞击它们的螺旋桨!” 闪电通过精神连结,向鸟群下达了命令。 “嘎!嘎!” 一只体型壮硕的海鸥,如同白色的炮弹,狠狠地撞向了一架无人机! “砰!” 无人机的螺旋桨瞬间被撞得粉碎,冒著黑烟,打著旋坠入了大海。 而海鸥也因为巨大的衝击力,羽毛纷飞,但它只是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重新稳住了身形,再次加入了战斗! 一只、两只、十只、一百只…… 无数只海鸥和信天翁,悍不畏死地发起了自杀式的攻击! 它们用利爪抓断无人机的天线! 用尖喙啄瞎无人机的摄像头! 用身体撞毁无人机的引擎! 天空,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羽毛与钢铁齐飞,鸟鸣与爆炸共鸣! 闪电则在鸟群的掩护下,如同一个幽灵刺客。 它每一次俯衝,锋利的鈦合金利爪,都能精准地抓穿一架无人机的核心主板,让其瞬间瘫痪! 短短几分钟。 敌方耗费巨资打造的数十架无人机,竟然被这支临时组建的“鸟类空军”,打得七零八落,全军覆没! ………… 水下战场 海面上的战斗如火如荼,海面下也暗流涌动。 敌方故技重施,再次派出了数十名精锐的蛙人部队,从水下偷袭,凿穿“镇海號”的船底。 然而。 他们这次的对手,不再是之前那只憨憨的大橘猫。 而是一头……真正的深海霸主! “吼——!” 甲板上的大黄,看著空中闪电大发神威,早就按捺不住了。 它低吼一声,庞大的暗金色身躯,直接从数十米高的甲板上一跃而下!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 进化后的暗金虎王,入水后,展现出了令人惊骇的实力! 它不再需要笨重的潜水服。 身上暗金色的皮毛,仿佛天生就带著疏水性,在水中没有丝毫阻力。 四肢之间长出的半蹼,让它每一次划水,都能爆发出恐怖的推进力! 它就像是一枚金色的鱼雷,在漆黑的海水中留下一道残影,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一名蛙人刚刚潜到“镇海號”的船底,正准备安放磁性水雷。 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他猛地回头。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紧接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仿佛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 一张巨大狰狞的虎脸,正从下方,冷冷地盯著他。 琥珀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戏謔和残忍。 蛙人嚇得魂飞魄散,刚要张嘴呼救。 大黄张开了血盆大口。 “咔嚓!” 一口咬在了蛙人的氧气瓶上。 经过原始抗体强化的牙齿,轻易地咬穿了合金外壳! 高压氧气瞬间泄漏,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蛙人在水中痛苦地挣扎著,吐出一连串的气泡,最终沉入了黑暗的海底。 这只是一个开始。 大黄在水下,简直就是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 它直接用自己强化后堪比合金装甲的身体,进行野蛮的衝撞! “砰!” 一艘载著四名僱佣兵的小型突击快艇,正准备靠近“镇海號”进行骚扰。 大黄从水下猛地衝出! 巨大的虎头,狠狠地撞在了快艇的底部! “撕拉——!!!” 金属撕裂声中,快艇的底板,竟然被它硬生生撞穿了一个大洞! 海水疯狂倒灌! 快艇上的四名僱佣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隨著倾覆的快艇,一起被捲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吼!” 大黄在水中兴奋地咆哮著,享受著猎杀的快感。 这片海,现在是它的主场! ………… 甲板战场 空中和水下的威胁暂时解除。 但敌人並没有放弃。 几艘大型登陆艇,顶著炮火,强行衝到了“镇海號”的侧舷。 “砰!砰!” 数十个带著飞爪的绳索,被发射了上来,死死地扣住了甲板的栏杆。 上百名手持自动步枪,脸上涂著迷彩的僱佣兵,顺著绳索向上攀爬,强行登舰抢人! “守住跳板!一个也不许放上来!” 陆萧手持军刀,独自一人,站在了主跳板的入口处。 他就像是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一名僱佣兵刚刚翻上甲板。 还没来得及举枪。 一道黑色的刀光闪过。 “噗嗤!” 僱佣兵的喉咙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眼睛瞪得滚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杀!” 更多的僱佣兵涌了上来。 陆萧不退反进,迎著人潮冲了上去! 他的每一刀,都简单、利落,却又致命! 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技巧! 而在甲板的另一侧,货柜和各种掩体之间。 一道灰色的身影,正在鬼魅般地穿梭。 是小灰灰! 它利用自己体型小、速度快的优势,专门偷袭那些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 一个正在指挥手下进攻的僱佣兵队长,突然感觉耳朵上一凉。 他下意识地一摸。 连接著对讲机的耳机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齐刷刷地咬断了! “法克!我的通讯!”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 又感觉裤子一松。 低头一看。 自己昂贵的战术腰带,竟然也被咬断了! 裤子“唰”的一下,滑到了脚踝! 露出了里面印著小黄鸭图案的卡通內裤! “啊!!!” 队长发出了羞愤欲绝的尖叫,急忙去提裤子。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瞬间。 一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了的眉心。 小灰灰躲在货柜后面,看著这一幕,得意地摇了摇尾巴。 海、陆、空! 陆家的每一个人,每一只宠物,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他们最珍视的宝贝! 虽然暂时顶住了敌人的第一波攻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他们的弹药,正在飞速消耗。 “镇海號”的船身上,也增添了越来越多的伤痕。 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114章 四舅的「误炸」,葬送联合舰队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四舅的「误炸」,葬送联合舰队 战斗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 整片海域,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海面上漂浮著军舰的残骸、无人机的碎片,还有被染成红色的海水。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陆家的舰队虽然依靠著精良的装备和默契的配合,打出了惊人的战损比。 击沉了对方近十艘战舰。 但他们自身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报告提督!三號炮塔弹药告急!” “报告!左舷装甲带被击穿!船舱进水!” “报告!近防炮系统过热,已宕机!” 一个个坏消息,不断地从对讲机里传来。 舰桥指挥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副官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硝烟,声音焦急。 “提督!我们被咬得太紧了!再这样下去,不等弹药耗尽,船就要沉了!” “我们……要不要考虑突围?” 陆沧海依然站在指挥台前,身姿笔挺。 剧烈的战斗和船体的摇晃,让他的晕船症再次发作。 他强忍著胃里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死死地盯著战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 那些光点像是一群贪婪的鬣狗,將他们死死地围困在中心,不断地撕咬,消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突围?” 陆沧海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往哪突?” “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他们是想用人海战术,把我们活活耗死在这里。” 他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 滚烫的茶水,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感。 “跟这群苍蝇,玩够了。” 陆沧海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透著让人心悸的寒意。 他拿起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六子。” 陆沧海的声音很平静。 “那个东西,准备好了吗?” 耳机里,传来六舅陆星河那带著几分慵懒和兴奋的声音。 “四哥,你可算想起我了。” “放心吧,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轨道同步,能量校准,目標锁定……一切就绪。” “隨时可以,给他们送一份『惊喜』。” “好。” 陆沧光海掛断了电话。 然后,他走到全频段广播的麦克风前。 清了清嗓子。 脸上,再次掛上了欠揍的笑容。 “咳咳。” “各位『大洋安保公司』的朋友们,下午好。” 他温和的声音,通过广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艘敌舰的指挥室里。 正在疯狂开火的僱佣兵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候”,都愣了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 对面那个指挥官,疯了吗? “鑑於各位不听劝阻,执意要在这片美丽的海域上,进行如此野蛮的活动。” “我方深表遗憾。” “並决定,进行一项小小的『天气控制实验』,来净化一下这里的空气。” 陆沧海的语气平淡。 “实验可能会引发局部强对流天气。” “请各位……注意避雨。” 避雨? 敌方舰队的总指挥官,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天气控制实验?他以为他是上帝吗?” “我看他是被我们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给我加大火力!三分钟內!我要看到那艘船沉下去!” 然而。 他的笑声,还没落下。 下一秒。 在距离海面数百公里的,漆黑冰冷的太空之中。 一颗隶属於东方大国,但並未在公开序列里,由陆家秘密支持的军用低轨道卫星,悄无声息地调整了姿態。 卫星腹部的舱门打开。 露出了里面六根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钨棒。 每一根钨棒,都有电线桿那么粗,数米长。 隨著指令下达。 六根钨棒,脱离了卫星的束缚。 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开始自由落体。 它们穿过稀薄的大气层,速度越来越快! 与空气的剧烈摩擦,让钨棒的表面变得赤红,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球! 从海面上看去。 就像是六颗璀璨的流星,划破了灰濛濛的天空,带著一种静謐而又决绝的美感,坠向人间。 敌方舰队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象奇观吸引了。 “快看!是流星雨!” “好美啊!快许个愿!” “我希望……能干掉这票,拿到双倍赏金!” 然而。 他们的愿望,註定无法实现了。 因为。 那六颗“流星”,精准地,落在了他们的头顶! 第一根钨棒,贯穿了旗舰航母的甲板。 从飞行甲板,到机库,再到动力舱…… 最后,从船底穿出! 整艘航母,被这根小小的钨棒,从头到尾,捅了个对穿! 紧接著。 第二根。 第三根。 …… 六根钨棒,以超过十倍音速的恐怖速度,精准地命中了联合舰队的六艘核心主力舰! 包括那两艘不可一世的轻型航母! 在被贯穿的瞬间,这些钢铁巨舰的船体內部,彻底爆发! “轰——!!!” “轰隆隆——!!!” 巨大的航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內部狠狠地捏了一下。 整艘船,从中间开始,向內坍塌,扭曲,变形! 坚固的特种钢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成了无数碎片! 甲板上的飞机,像玩具一样被掀飞到半空中,然后被狂暴的气流撕碎! 巨大的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应! 被贯穿的军舰,內部的弹药库和燃料库被瞬间引爆! 一团团蘑菇云,在海面上冲天而起! 巨大的衝击波,在海面上形成了恐怖的人造海啸! 数十米高的巨浪,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靠得近的小型驱逐舰和护卫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巨浪掀翻,吞噬! 刚才还不可一世,將“镇海號”逼入绝境的联合舰队。 在短短的十几秒內。 土崩瓦解! 灰飞烟灭! “镇海號”的舰桥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窗外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副官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是什么攻击? 这就是提督说的……“天气控制实验”? 这他妈是直接把天给捅下来了啊! 陆沧海站在一片狼藉的敌舰残骸之中。 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无辜”和“惋惜”的表情。 对著身边已经石化的副官,摊了摊手。 “哎呀。” “手滑。” “误炸。” 第115章 第一卷落幕,未完的诅咒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第一卷落幕,未完的诅咒 海风卷著硝烟,把刺鼻的味道吹散了一些。 刚才还如同末日般沸腾的海面,此刻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只有还在燃烧的钢铁残骸,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像是在为这支覆灭的联合舰队唱著最后的輓歌。 四舅陆沧海站在满是弹壳的甲板上,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衣领。 他看著远处慢慢沉入海底的航母舰岛,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打扫战场。” 陆沧海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我们的人,还有那些孩子,都带回家。” “镇海號”拉响了汽笛。 声音苍凉厚重,穿透了海上的迷雾。 返航。 虽然大获全胜,但船舱里的气氛,却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轻鬆。 尤其是医疗舱內。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三十六个被救回来的孩子,此刻正躺在特製的维生水箱里。 虽然“原始抗体”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让他们不再窒息,不再抽搐。 但看著他们此刻的样子,每一个在场的铁血汉子,心里都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五舅陆清风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化验报告。 那双平时拿手术刀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 他死死地盯著报告上的数据,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陆萧抱著糖糖,站在旁边,声音低沉。 “老五,情况怎么样?” 陆清风深吸了一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命是保住了。” “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乾涩。 “抗体只能中和毒素,修復受损的器官,却无法逆转已经发生的基因突变。” “也就是说……” 陆清风转过身,看著水箱里那些长著鱼鳃,双腿粘连在一起的孩子们。 “他们的基因链,已经被该死的『博士』和『暗鸦』组织,彻底锁死在了『半人半鱼』的状態。” “他们以后……离不开水了。” “一旦离开高浓度的盐水环境超过半小时,他们的皮肤就会干裂,呼吸系统就会衰竭。” “而且……” 陆清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无力感。 “因为基因被强行透支,他们的细胞分裂速度是常人的三倍。” “这意味著,他们的寿命……只有常人的一半。” 陆萧的拳头猛地捏紧,指关节发出“咯吱”的脆响。 一股恐怖的杀意,瞬间席捲了整个医疗舱。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已经死掉的博士再挖出来,碎尸万段一万次! 这还是孩子啊! 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五岁! 他们本该在阳光下奔跑,背著书包上学。 现在却只能像怪物一样,一辈子泡在冰冷的水箱里,甚至连活到成年都是一种奢望! 糖糖从爸爸的怀里滑了下来。 她走到离得最近的一个水箱前。 里面躺著的,是最先醒来的小女孩。 小女孩虽然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了。 她隔著玻璃,看著糖糖,眼神里有一种超越了年龄的平静和哀伤。 糖糖把小手贴在玻璃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姐姐……对不起……” “安安没用……安安不能把你们变回来……” 小女孩艰难地抬起手,隔著玻璃,和糖糖的手掌贴在一起。 她张了张嘴,因为声带受损,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不……怪你……” “谢谢……你……” 小女孩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越过糖糖,看向了深海的方向。 那是这艘船航行的反方向。 是更深、更黑的远方。 “家……” 小女孩的嘴唇颤抖著,吐出一个字。 “家?”糖糖一愣,“姐姐,我们要带你回京城的家,那里有大房子,还有好吃的。” 小女孩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下面……” 她指了指脚下的地板,指了指深不见底的大海。 “妈妈说……解药……在城里。” “只有去了城里……我们才能……变回人。” 这句话一出,整个医疗舱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陆萧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城?” “海底?” “什么城?” 五舅陆清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他飞快地打开隨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张泛黄有些破损的羊皮纸海图。 那是他们从8200米的沉船遗蹟里带出来的。 是二战时期,德国潜艇部队留下的绝密海图。 “我想……我知道她说的是哪里了。” 陆清风把海图铺在桌子上,手指颤抖著指向了一个坐標。 那个坐標,位於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 比他们之前去的8200米,还要深! 那里被標记了一个黑色的骷髏头,旁边用德文写著一行小字——“阿比斯深渊”。 而在深渊的底部,画著一个奇怪的符號。 像是一座塔。 又像是一座倒悬的城市。 “我们之前以为,那艘战列舰就是终点。” 陆清风的声音有些发颤,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真相的渴望。 “但现在看来,那艘战列舰还有变异的抹香鯨,都只是『看门狗』。” “这下面……地壳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海底空洞』。” “或者说……一座海底城。” “那里,才是『暗鸦』,甚至是那个神秘的『公司』,一切技术的源头!” “那些超越时代的基因技术,把人变成怪物的药剂……都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陆清风抬起头,看著陆萧,眼神灼灼。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能逆转基因,彻底治好这些孩子的解药。” “那一定,就在那座城里!” 糖糖听懂了。 她转过身,看著那些泡在水里,只能用羡慕的眼神看著外面世界的哥哥姐姐们。 她的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掛在胸口的平安扣,再次变得滚烫。 仿佛在回应著某种来自深渊的召唤。 “爸爸。” 糖糖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我们要去。” “我要治好他们。” “我要把那个坏蛋的老窝,彻底砸烂!” 陆萧看著女儿。 他看到了女儿眼中的光。 那是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的,为了守护什么而不惜一切的光。 “好。” 陆萧蹲下身,帮女儿擦乾眼泪,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那就去。” “就算是阎王殿,爸爸也陪你闯一趟。”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四舅陆沧海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海图,又看了一眼窗外深邃的大海。 虽然他晕船。 虽然他有洁癖。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这位“怒海提督”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既然决定要去,那就不能开这艘船了。” 陆沧海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而理智。 “『镇海號』是水面舰艇,下不去那么深。” “『小糖號』太小,装不下这么多人和设备。” “而且,那个深度的水压,还有未知的危险……” 陆沧海顿了顿,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六子。” “把你那个大傢伙,运过来吧。” “对。” “不用藏著掖著了。” “咱们家的小祖宗,要下海屠龙了。” 第116章 深海利维坦,六舅的终极杰作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深海利维坦,六舅的终极杰作 三天后。 公海某处,风平浪静。 “镇海號”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虽然经过了几天的抢修,船身上的弹痕依然清晰可见,但这丝毫不影响它散发出的铁血威压。 甲板上,糖糖穿著一件迷彩色的儿童救生衣,手里拿著望远镜,仰著小脑袋,死死地盯著天空。 “爸爸,六舅舅怎么还不来呀?” “他说要送个大玩具来的。” 糖糖有些著急地跺了跺脚。 陆萧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擦拭著从不离身的军刀。 听到女儿的话,他笑了笑。 “別急。” “你六舅舅那个人,最喜欢搞排场。”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不迟到几分钟压轴出场,那就不是陆星河了。” 话音刚落。 “嗡——!!!” 一阵低沉而巨大的轰鸣声,从云层深处传来。 “来了!” 陆萧收刀入鞘,站了起来。 只见远处的云层被粗暴地撕开。 一架体型大得惊人的巨型运输机,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那是安-225!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运输机,此刻却被陆家的关係网调动,成为了这次行动的快递员。 运输机的腹部舱门缓缓打开。 几个巨大的降落伞包被拋了出来。 紧接著。 一个庞然大物,脱离了机舱,向著海面坠落! “轰——!!!” 物体砸进海里,激起了数十米高的巨浪,让数海里外的“镇海號”都跟著晃动了几下。 等待浪花散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见多识广的陆萧,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那是一艘潜艇。 但又绝对不是这个时代应该存在的潜艇。 它通体漆黑,长达百米。 外形不再是传统的雪茄型,而是仿生设计,像极了一只巨大流线型的抹香鯨! 它的外壳没有一丝焊接的缝隙,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反射著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是……” 五舅陆清风声音里满是惊嘆。 “这就是老六那个疯子,在山沟里敲了五年敲出来的东西?” 这时候,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六舅陆星河得意洋洋的声音。 “怎么样?帅不帅?”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终极杰作——『利维坦號』核动力深潜母舰!” 一艘快艇疾驰而来。 头髮乱糟糟像个鸡窝,穿著一身满是油污工装的六舅陆星河,兴奋地跳上了“镇海號”的甲板。 他衝过来,一把抱起糖糖,在空中转了好几圈。 “安安!这是舅舅送你的大船!” “喜不喜欢?” 糖糖看著威武霸气的黑色巨鯨,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喜欢!太酷了!” “比四舅舅的粉色潜艇还酷!” 旁边的四舅陆沧海嘴角抽搐了一下,假装没听见。 陆星河放下糖糖,指著海面上的“利维坦號”,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 “这玩意儿的外壳,用的是航天级的鈦合金记忆金属。” “而且是我重新配比过的,能承受一万两千米的水压!” “哪怕是把这玩意儿扔进马里亚纳海沟最底下,它也能当球踢!” “动力系统是两台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续航能力……嗯,大概能绕地球转个一百圈吧。” “最重要的是內部!” 陆星河一脸神秘地眨了眨眼。 “我在里面装了个小型的生態循环系统。” “有菜地,有果园,还有个能模擬阳光的人造小太阳。” “本来我是打算造个飞船去火星种土豆的。” “既然安安要下海,我就稍微改了一下,把喷气口改成推进器了。” 眾人:“……” 去火星种土豆? 稍微改一下? 这凡尔赛的发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想打他一顿。 但这確实是目前唯一能带他们进入“阿比斯深渊”的神器。 “好了,敘旧的话以后再说。” 四舅陆沧海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显然晕船的劲儿还没过去。 看了一眼那艘全封闭的“利维坦號”,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那种密闭的空间,加上深海的摇晃……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这次,我就不陪你们下去了。” 陆沧海理直气壮地说道。 “海面上必须有人镇场子。” “万一『公司』那帮孙子又派人来,我得给你们守好退路。” 其实大家都知道。 四舅是怕吐死在里面。 不过也没人拆穿他。 毕竟,海面上的防御確实至关重要。 人员配置很快確定。 陆萧,作为武力担当,负责应对一切物理威胁。 陆清风,作为医疗和生物专家,负责分析数据和救治。 陆星河,作为总工程师,亲自驾驶这艘他造出来的怪物。 而糖糖,则是这次行动的核心。 她是嚮导,是钥匙,也是这支队伍的灵魂。 至於大黄…… “吼——!” 暗金虎王站在船头,看著“利维坦號”,不屑地喷了个响鼻。 它现在可是“海王”。 那种铁罐子,太挤了,哪有在海里自由自在地游来得痛快? 经过六舅的连夜赶工,大黄身上的装备也升级了。 一套贴合它身体曲线的轻型外骨骼装甲,覆盖了它的脊背和四肢。 上面不仅掛载了探照灯和摄像机,还装了微型的声吶和鱼雷发射器! 现在的它,就是一头活体的“虎式攻击核潜艇”! “准备出发!” 隨著陆萧一声令下。 眾人登上了“利维坦號”。 舱门关闭。 气密锁锁死。 “注水!” 陆星河坐在充满科幻感的驾驶舱里,手指在全息投影的屏幕上飞快操作。 “嗡——” “利维坦號”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巨大的舰体微微震动,开始缓缓下沉。 海水漫过了黑色的外壳。 气泡在舷窗外升腾,翻滚。 就像是一头远古的巨兽,在水面上换了一口气后,重新潜入了属於它的深渊。 糖糖趴在全息投影的窗户前,看著外面逐渐变暗的世界。 她摸了摸胸口的平安扣。 “妈妈……” “安安来了。” “你要保佑安安哦。” 这一次。 他们的目標,是地壳深处。 是传说中被神遗忘的地方——阿比斯深渊。 第117章 3000米中层带,幽灵水母的迷宫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3000米中层带,幽灵水母的迷宫 下潜的过程,出乎意料的平稳。 相比於之前嘎吱作响的苏式“铁棺材”。 坐在这个为了星际旅行而设计的“利维坦號”里,简直就像是坐在自家的客厅沙发上一样舒適。 没有噪音。 没有震动。 连一丝摇晃都感觉不到。 如果不是舷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变化,糖糖以为自己还在地面上。 “深度1000米。” “深度2000米。” 陆星河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一脸轻鬆地看著数据。 “这减震系统可是我参考了磁悬浮列车的原理设计的。” “別说下海了,就算是撞上陨石,里面也就是抖两下。” 陆萧和陆清风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这老六平时看著不靠谱,但在技术这方面,確实是硬得没话说。 很快。 深度计跳到了3000米。 这里是深海的中层带。 阳光已经彻底消失。 外面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糖糖趴在全景观察窗前,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外面。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应到。 外面,有很多东西。 很多……带著电的东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爸爸,外面亮了。” 糖糖突然指著前方说道。 “亮了?” 陆萧一愣。 这个深度哪来的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原本漆黑一片的海水中,突然亮起了无数个粉紫色的光点。 起初只有星星点点。 但很快,光点越来越多,连成了一片,仿佛漫天的繁星坠入了海底。 “哇……” 糖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嘆。 隨著距离拉近,光点的真面目终於显露出来。 那是水母。 但不是之前噁心的“裹尸水母”。 这里的每一只水母,体型都大得惊人,伞盖直径超过了十米! 它们通体透明,散发著梦幻般的粉紫色萤光。 最可怕的是它们的触鬚。 每一根触鬚都长达百米,在海水中隨波逐流,像是一张张巨大的网。 而在这些触鬚之间,竟然闪烁著噼里啪啦的蓝色电弧! “幽灵水母群。” 陆清风看著屏幕上的生物图鑑,脸色凝重。 “这是这片海域的天然守门人。” “它们的触鬚能释放出高达上万伏的高压电。” “这么多聚集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深海发电站!” “任何靠近的生物,瞬间就会被电成焦炭!” 正说著。 “滋——!!!” 一条巨大的触鬚扫过了“利维坦號”的前方。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强大的电磁场依然让潜艇內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仪錶盘上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高能电磁反应!” “外部电压超过临界值!” “建议立刻规避!” 陆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扶手。 “老六!能不能绕过去?” “绕?” 陆星河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为什么要绕?” “这可是免费的能源啊!” 只见他在控制台上猛地拍下了一个蓝色的按钮。 “启动『法拉第笼』模式!” “能量吸收矩阵,全开!” “嗡——” “利维坦號”的黑色外壳上,突然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那是一层高能等离子护盾! 下一秒。 潜艇一头扎进了密密麻麻的水母群中! “噼里啪啦——!!!” 无数带著高压电的触鬚,狠狠地抽打在潜艇的外壳上。 蓝色的电弧疯狂跳动,將周围的海水都电解出了大量的气泡。 场面壮观得如同雷神降世! 然而。 身处潜艇內部的眾人,却毫髮无损。 那些恐怖的电流,在接触到护盾的一瞬间,就像是水流进了海绵,被瞬间吸收得乾乾净净! “能量储备+1%……” “能量储备+5%……” “能量储备+10%……” 看著屏幕上飞速上涨的能量条,陆星河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爽!” “这群傻水母,正好给我充满电!” “这下连核反应堆都可以省著点用了!” 这就是科技的碾压。 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人类的智慧有时候比力量更可怕。 就在这时。 糖糖突然指著窗外,咯咯地笑了起来。 “爸爸快看!大黄在欺负人!”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在“利维坦號”的侧面。 穿著外骨骼装甲的大黄,正游得欢快。 它本来还有点怕这些带电的触鬚。 但很快,它就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现象。 因为它身上穿著的,是六舅特製的绝缘装甲,而且表面涂层还能反射电磁波。 再加上它身上散发出的暗金虎王的威压。 那些幽灵水母,竟然怕它! 只要大黄往哪边游,那边的水母就会像受惊的羊群一样,拼命地收缩触鬚,往两边躲闪。 硬生生地给它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发光通道! “吼——!(让开让开!好狗不挡道!)” 大黄在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它得意洋洋地甩著尾巴,在水母群里横衝直撞。 一会儿追著这只咬一口。 一会儿拿尾巴抽那只一下。 简直就是虎假科技威! 在这片原本属於死亡禁区的中层带。 这只来自东北的大老虎,硬是游出了自家后花园的感觉。 看著这一幕。 陆萧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了下来。 他摸了摸糖糖的头,看著窗外如梦似幻的深海光影。 虽然前路依然凶险。 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 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 “坐稳了。” 陆星河看了一眼能量条,已经充满了。 “既然电充满了,那我们就加速了。” “下一站。” “6000米深渊带!” “利维坦號”尾部的推进器喷射出幽蓝色的火焰。 巨大的舰体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剑,刺破了光网。 向著更深、更黑、更未知的地狱。 全速衝刺! 第118章 6000米深渊带,巨型灯笼鱼的陷阱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6000米深渊带,巨型灯笼鱼的陷阱 “利维坦號”就像一颗黑色的流星,划破了充满梦幻色彩的中层带光网,一头扎进了更深邃的黑暗之中。 刚才那些绚烂的幽灵水母,转瞬间就被拋在了身后,变成了头顶上方遥不可及的星点。 隨著深度计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周围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3000米……4000米……5000米…… 这里的海水不再是温柔的深蓝,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黑色。 仿佛是把全世界最浓稠的墨汁都倾倒在了这里。 安静。 绝对的安静。 除了“利维坦號”內部仪器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外面是一个没有任何声音的世界。 这种死寂,比刚才的雷电水母群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进入深渊带了。” 六舅陆星河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他把嘴里的棒棒糖棍扔进垃圾桶,双手在全息控制台上飞快地操作著。 “深度6000米。” “外部水压600个大气压。” “相当於每个人身上背著几十辆解放牌大卡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星河推了推鼻樑上的护目镜,眼神里透著一股狂热的专注。 “也就是我的『利维坦』,换成別的潜艇,这会儿早就被压成铁皮罐头了。” 五舅陆清风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紧紧抓著装有救命抗体的恆温箱,哪怕是在这艘號称绝对安全的潜艇里,他也依然保持著医生的警惕。 “別贫了,老六。” “这里的生物密度极低,被称为海洋荒漠。” “但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能活下来的东西,每一个都是进化出的怪物。” 陆清风看著声吶屏幕上那一片死寂的波形图,眉头微微皱起。 “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 “嘀——嘀——嘀——” 原本平稳的声吶雷达,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屏幕的边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斑块。 “有热源!” 陆星河眼神一凛,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將红点放大。 “距离我们不到五百米。” “体型巨大,而且……没有移动?” 陆萧一直站在糖糖身后,此时也凑了过来,目光如炬地盯著屏幕。 “是海底火山口吗?” “不像。”陆星河摇了摇头,“热量分布太集中了,而且没有伴隨硫磺喷发的地质震动。” 糖糖趴在全景观察窗前,把小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大眼睛努力地想要看穿外面的黑暗。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胸口的平安扣,正在微微发热。 那种感觉,不是危险。 而是一种……诱惑? 就像是有人在黑暗里举著一块香喷喷的糖果,在喊她过去。 “爸爸,前面有个洞。” 糖糖突然指著正前方,奶声奶气地说道。 “洞?” 陆萧一愣。 “打开探照灯!” “嗡——” “利维坦號”舰首的两盏高功率氙气探照灯瞬间亮起。 两道雪亮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了亿万年的黑暗。 光柱的尽头。 確实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那是一个坐落在海床峭壁上的巨大凹陷,周围长满了奇形怪状的黑色海绵和珊瑚。 而在“洞穴”的深处,正散发著一团柔和暖黄色的光晕。 光芒在漆黑的深海里,显得格外的温暖,格外的诱人。 就像是家里的壁炉,又像是风雪夜里的灯塔。 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钻进去取暖。 “好漂亮的光……” 糖糖喃喃自语,眼神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 “不对!” 陆清风猛地大喝一声,作为顶级医生,他对精神类干扰最为敏感。 “別看那个光!” “那是生物冷光!带有催眠效果!” 然而,已经晚了。 “利维坦號”在惯性的作用下,距离那个“洞穴”已经不足五十米。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原本静止不动的“洞穴”,突然……动了! “轰隆隆——” 周围的海水剧烈翻滚,泥沙俱下。 那哪里是什么洞穴! 分明是一张巨大无比张开到了极限的血盆大口! 发光的“灯塔”,根本就是这只怪物头顶垂下来的一根肉质诱饵! “是鮟鱇鱼!变异的深海鮟鱇!” 陆清风的声音都变了调。 “天吶!这体型……它至少活了几百年了!” 这是一只史前变异鮟鱇,也就是俗称的灯笼鱼。 但它太大了! 大得简直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它的皮肤粗糙得像岩石,上面甚至寄生著无数的小型贝类和海藻,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背部生態系统。 这也是为什么声吶一开始把它误判为海底地形的原因! 它就是靠著这种完美的擬態,在这里守株待兔了无数个岁月,吞噬了无数过往的深海生物。 而现在。 它把“利维坦號”,当成了它的晚餐! “吼——!!!” 虽然深海无法传声,但恐怖的水流衝击,就像是一声无声的咆哮。 那张比“利维坦號”舰首还要大的大嘴,猛地闭合! 就像是地狱之门突然关上! “快规避!!!” 陆萧大吼一声。 陆星河的手速爆发到了极致,猛地將操纵杆拉到底。 “给我转!!!” “利维坦號”庞大的身躯在水中做出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剧烈侧滚。 但那只怪鱼的速度太快了! 它是这里的霸主,它是这里的猎人! “咔嚓——!!!” 一声金属摩擦声,响彻了整个舱室。 潜艇剧烈震动,舱內的红灯瞬间全部亮起。 “警告!左舷装甲受损!” “警告!船体被捕获!” 那只巨大的鮟鱇鱼,一口咬住了“利维坦號”的左侧装甲板! 一排排如同倒插利剑般的獠牙,死死地卡在鈦合金外壳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它疯狂地甩动著脑袋,想要把这个硬邦邦的“猎物”给咬碎,或者吞下去! “该死!它咬住我们了!” “动力系统被卡住了!推不上去!” 陆星河看著屏幕上疯狂报警的船体完整度,原本嬉皮笑脸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那是心疼的! “妈的!那是老子敲了五年才敲出来的鈦合金外壳!” “上面的涂层是老子一笔一笔刷上去的!” “你个丑八怪!敢咬我的船?!” “崩碎你的牙!!!” 陆星河彻底暴走了。 这艘船就是他的命根子,是送给外甥女的大玩具。 现在居然被一条鱼给当成磨牙棒了? “启动防御系统!” “近防炮没用!这货皮太厚了!” “给老子用那个!” 陆星河狠狠地砸下了一个画著声波符號的按钮。 “高频声波炮!最大功率!” “发射!!!” “嗡——!!!” “利维坦號”的舰体表面,突然荡漾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 这是经过六舅魔改的,专门针对深海巨兽神经系统的次声波衝击! 波纹瞬间轰入了鮟鱇鱼的大嘴里!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封闭的口腔空间里。 声波的威力被放大了十倍! 周围的海水在这一瞬间,竟然沸腾了! 无数细小的气泡炸裂,形成了一片白色的空化区域。 “昂——!!!” 鮟鱇鱼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声波直接震碎了它口腔里的软组织,衝击著它的大脑神经。 剧痛让它浑身抽搐。 原本死死咬合的上下顎,不由自主地鬆开了一丝缝隙。 “崩!崩!崩!” 几颗比人还高的巨大獠牙,在声波的震盪下,直接崩断,碎裂成了粉末! “就是现在!” 陆萧一直盯著战局,在怪鱼鬆口的瞬间,他动了。 “老六!打开3號鱼雷管!” “我要出去!” “什么?!”陆清风大惊失色,“这里是6000米!外面的水压能把你压成纸片!” “放心,我有这个!” 陆萧指了指身上早已穿戴好的,大舅送的“龙鳞”纳米作战服。 这套衣服看起来轻薄,但每一个纤维都是由纳米碳管编织而成,硬度堪比钻石,能抵御万米水压。 “而且……大黄还在外面呢!” 陆萧眼神冷冽。 “敢动我闺女的船,不管是人是鬼,都得死!” “好!注意安全!” 陆星河也不含糊,直接打开了鱼雷发射管的內闸门。 陆萧钻了进去,手里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长柄武器。 那是六舅专门为深海作战研发的——等离子切割刀! “发射!” “嗤——” 隨著高压气体的推动,陆萧像是一枚人形鱼雷,被射出了舱外。 一进入深海,恐怖的水压瞬间袭来。 即便有“龙鳞”战衣的保护,陆萧依然感觉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胸口发闷。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 因为在不远处,大黄已经先一步动手了! “吼——!” 穿著外骨骼装甲的暗金虎王,在怪鱼鬆口的一瞬间,就已经冲了上去。 它灵活得像是一条金色的泥鰍。 直接游到了鮟鱇鱼的头顶。 那里,是它的视觉盲区。 大黄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发光的肉质诱饵! 那是鮟鱇鱼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撕拉!” 大黄猛地一甩头,锋利的牙齿配合著恐怖的咬合力,硬生生將那根“灯笼”给扯断了半截! 绿色的萤光液体喷涌而出! 鮟鱇鱼疼得疯狂打滚,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想要拍死这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大黄!闪开!” 陆萧通过无线电大吼一声。 他利用战衣背后的微型推进器,在水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了怪鱼的尾击。 整个人,像是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吸附在了鮟鱇鱼宽阔的脊背上。 “大傢伙,给你修修背!” 陆萧双手握紧等离子切割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嗡——” 刀刃上亮起刺眼的蓝白色光芒。 那是几千度的高温等离子体! 在这恐怖的高温面前,鮟鱇鱼那长满岩石和贝类的坚硬皮肤,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瞬间被切开! “滋滋滋——” 海水被瞬间气化,冒出大量的白烟。 陆萧握著刀柄,顺著怪鱼的脊椎线,一路狂奔! 从头,拉到了尾! 一道长达十米的恐怖伤口,出现在鮟鱇鱼的背上! 深蓝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昂——!!!” 鮟鱇鱼发出了最后一声无声的惨叫。 脊椎神经被切断,巨大的身体瞬间瘫痪。 原本疯狂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一块巨大的烂肉,开始缓缓向著深渊坠落。 “呼……” 陆萧鬆了一口气,收起切割刀。 大黄游了过来,用大脑袋蹭了蹭陆萧的肩膀,嘴里还叼著那半截发光的“灯笼”,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干得漂亮。” 陆萧拍了拍大黄的装甲。 “走,回船上。” “安安还在等我们。” 第119章 8000米极渊,螃蟹与尸骸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8000米极渊,螃蟹与尸骸 解决了不长眼的拦路虎,“利维坦號”继续它的下潜征途。 经过刚才的一战,无论是人还是虎,配合都更加默契了。 大黄不愿意回外掛舱,就这么穿著它的外骨骼装甲,像个带刀侍卫一样,游弋在潜艇的四周。 它身上的暗金光泽,在深海里就像是一盏移动的金灯,任何敢於靠近的深海掠食者,在感受到那股来自顶级王者的凶煞之气后,都识趣地夹著尾巴逃之夭夭。 深度计上的数字,终於跳过了7000,逼近了8000大关。 这里,是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 也是地球地壳的一道伤疤。 “准备著陆。” 陆星河调整著姿態控制喷口,让庞大的舰体慢慢减速。 “还有一百米……五十米……” “触底。”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震动,还有底部起落架陷入淤泥的闷响,“利维坦號”终於停了下来。 8000米极渊。 这里的压强,足以把实心的铁球压变形。 陆星河打开了所有的外部泛光灯。 当强光照亮这片从未有人涉足的海底平原时,舱內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一股苍凉、死寂、带著几分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是什么地方?” 糖糖趴在窗户上,小手紧紧地抓著衣角,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这里不是想像中空旷的海底荒漠。 而是一座……坟墓。 一座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海洋垃圾场。 在探照灯的光圈里,隨处可见各种各样的残骸。 有早已腐烂得只剩下龙骨的古代木质帆船,巨大的桅杆斜插在淤泥里,上面掛满了黑色的海藻,像是死人的头髮。 有锈跡斑斑的一战、二战时期的钢铁战舰,炮塔依然指著上方,似乎还在进行著那场未完的战爭。 甚至…… 在更远的地方,还散落著一些造型极其科幻,完全不属於人类现有科技风格的飞行器残骸。 它们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虽然破碎了,但表面的金属依然光亮如新,没有一丝锈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这里是洋流的终点。” 陆清风的眼神里满是震撼。 “全世界的沉船,最终都会隨著深层洋流,匯聚到这里。” “这里埋葬了人类几千年的航海史。” “也是……文明的终点。” 陆萧看著窗外一艘断裂的潜艇。 那是一艘二战时期的德国u型潜艇。 虽然断成了两截,但指挥塔上,依然掛著半面腐烂的旗帜。 在深海的暗流中,旗帜缓缓飘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一段被遗忘的歷史。 “等等……那是什么?” 陆星河突然指著地面,声音有些发紧。 只见在那些沉船和残骸的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白色的东西。 起初,大家以为那是海底的积雪,或者是某种菌毯。 但隨著探照灯的聚焦。 那层“白色”,突然动了! “沙沙沙——”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声响,通过外部麦克风传了进来。 那是几亿只细小的节肢,在金属和骨骼上爬行的声音! 那根本不是什么雪! 而是数以亿计的、密密麻麻的白色螃蟹! 深海盲蟹! 它们体型不大,只有巴掌大小。 通体惨白,没有色素,也没有眼睛。 因为常年生活在黑暗中,它们的视觉已经退化,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发达的触觉和嗅觉。 它们覆盖了每一寸海底,覆盖了每一具残骸。 就像是一层白色的地毯,正在疯狂地蠕动,啃食著一切有机物。 “利维坦號”刚才的落底,激起了大量的泥沙,也惊动了这群沉睡的食尸鬼。 “吱吱吱——” 无数只盲蟹抬起了头,挥舞著白色的细长钳子,朝著这个巨大的热源涌了过来! 就像是发生了雪崩! 白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利维坦號”的起落架。 它们顺著舰体往上爬,寻找著哪怕一丝一毫的缝隙。 “警告!外部传感器被遮挡!” “警告!推进器进气口有异物堵塞!” 屏幕上,瞬间被无数个红点填满。 虽然这些螃蟹个体弱小,根本无法破开鈦合金装甲。 但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足以堵死所有的散热口,卡死所有的机械关节! 如果被它们彻底覆盖,“利维坦號”就会变成一口动弹不得的铁棺材,最终因为过热而拋锚! “好噁心……” 糖糖看著窗外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白色虫海,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爸爸,把它们赶走!” “太多了,声波炮对这种分散的小目標效果不好。”陆星河急得满头大汗,“而且它们没有听觉,不怕声波!” “那就用火烧!”陆萧就要去按鱼雷发射钮。 “不行!这里到处都是沉船的燃油泄漏,万一引爆了沼气,我们就完了!”陆清风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 一直游弋在潜艇上方的大黄,动了。 “吼——?(哪来的这么多白瓜子?)” 大黄看著下面铺天盖地的螃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亮。 作为一只老虎,它也是有零食偏好的。 这种脆脆的、肉肉的东西,它最喜欢了! “吼!” 大黄一个俯衝,直接扎进了白色的蟹海里! “咔嚓!咔嚓!咔嚓!” 它张开大嘴,一口下去,就是十几只螃蟹被嚼碎。 声音,就像是在嚼薯片一样清脆悦耳。 而且,它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对於这些螃蟹的钳子来说,简直就是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 大黄在蟹群里打了个滚,压死了一片。 又挥了一爪子,拍碎了一片。 但这还不够。 蟹群依然像潮水一样涌来。 大黄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停下了进食的动作,站在一艘沉船的桅杆顶端。 深吸一口气。 原本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竖成了一条细线。 身上的暗金皮毛,散发出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 那是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威压! 那是“万兽之主”赐予它的,来自血脉深处的王霸之气! “吼——!!!” 一声低沉的虎啸,在深海中炸响。 但这声音里,不再是单纯的声波。 而是一种针对低等生物的精神震慑! 在这股威压面前,原本疯狂涌动的盲蟹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它们那退化的大脑里,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天敌的气息! 那是死亡的味道! “沙沙沙——” 原本还在拼命往潜艇上爬的螃蟹们,突然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纷纷鬆开爪子,掉回了海底。 然后,它们开始疯狂地向四周逃窜! 白色的潮水,退去了。 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样。 在大黄的面前,密密麻麻的蟹群硬生生地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直通向海沟尽头那片漆黑的峭壁。 “干得漂亮,大黄!” 糖糖兴奋地拍著手,刚才的噁心感一扫而空。 “看来,不管是山上还是海里,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陆萧看著窗外威风凛凛的大黄,笑著摇了摇头。 “走吧。” “路通了。” “利维坦號”重新启动,沿著大黄开闢出来的“王者之路”,缓缓向前驶去。 穿过这片死亡的坟墓。 前方,就是最后的谜底。 第120章 发现!亚特兰蒂斯之门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发现!亚特兰蒂斯之门 沿著大黄用“虎威”开闢出来的道路,“利维坦號”小心翼翼地穿过了那片令人作呕的蟹海与残骸坟场。 越往前走,地势越陡峭。 周围的沉船残骸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巨大黑色的玄武岩石柱。 这些石柱整齐排列,直插海底,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某种宏伟神殿倒塌后的废墟。 一种庄严、肃穆,带著几分神性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海沟。 “深度8500米。” 陆星河的声音里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凝重。 “前方的地形扫描显示……是一堵墙。” “一堵垂直高度超过一千米的绝壁。” “到了。” 陆萧握紧了手中的军刀,虽然坐在潜艇里,但他依然保持著战斗姿態。 “打开所有大灯。” “把功率推到最大。” “嗡——” “利维坦號”所有的外部照明设备全部开启。 数道堪比小太阳的强光,匯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轰向了前方的黑暗。 下一秒。 舱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连最爱说话的陆星河,也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在光柱的照耀下。 前方那漆黑的岩壁上,赫然镶嵌著一扇巨大无比的门! 那是一扇青铜巨门! 它高达数百米,宽也有近百米,巍峨耸立在深海的尽头,就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门体呈现出古老的青绿色,上面长满了一种发光的深海苔蘚,像是一层幽幽的鬼火,勾勒出门上繁复而神秘的纹路。 这绝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也绝不是人类目前的科技能够建造出来的奇蹟。 “我的天……” 陆清风趴在窗户上,贪婪地看著门上的浮雕,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那是……章鱼?” “不,那是克苏鲁神话里的旧日支配者?” 门扇的左侧,雕刻著一只巨大长著无数触手的章鱼状生物,它缠绕著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仿佛在守护,又仿佛在毁灭。 而在门扇的右侧。 雕刻著一群长著鱼尾的人类,正跪在地上,向著天空中一个双螺旋形状的物体顶礼膜拜。 那个双螺旋…… “那是dna链条!” 陆清风指著那个符號,声音颤抖得厉害。 “几万年前……甚至更久远的时候,这里的人就已经知道了dna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神话!” “这是记录!” “这是史前文明的基因库!” “这就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之门!” 就在这时,陆萧敏锐地发现,在青铜巨门的底部,散落著几堆扭曲的金属废铁。 从残骸上模糊的涂装来看,依稀可以辨认出熟悉的黑色標誌——“公司”。 “看来,那帮傢伙早就找到这里了。” 陆萧冷笑一声。 “但他们进不去。” “那些残骸是被从內部爆破的。” 陆星河迅速分析了残骸的状態。 “门上有防御机制。” “任何试图用暴力炸开这扇门的人,都被某种能量反噬,瞬间摧毁了。” “这是一扇……拒绝野蛮人的门。” 就在眾人被眼前的神跡震撼得说不出话时。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叫声,突然在安静的舱室內响起。 就像是风铃被微风拂过。 糖糖胸口的平安扣,突然光芒大盛! 光芒不再是之前的微弱蓝光,而是变得耀眼夺目,甚至盖过了潜艇的探照灯! 它自动从糖糖的衣服里飞了出来。 悬浮在半空中。 就像是一颗蓝色的小太阳,散发著柔和而温暖的波动。 “妈妈……” 糖糖看著平安扣,眼泪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到。 门的那边,有东西在呼唤她。 那是妈妈留下的气息。 是回家的路。 “嗡——” 平安扣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它发出一声更加嘹亮的鸣叫,然后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穿透了潜艇的外壳。 它悬浮在深海之中。 正对著那扇紧闭了万年的青铜巨门。 下一秒。 “轰隆隆——!!!” 一阵沉闷仿佛来自地心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海沟。 周围的海水剧烈震盪,无数沉积了万年的泥沙被扬起。 那扇连核弹都炸不开的青铜巨门。 在感应到平安扣波动的瞬间。 竟然……动了! 门缝处的发光苔蘚纷纷剥落。 隨著一阵摩擦声。 那两扇尘封了无数岁月的巨门,一点一点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纯净的、幽蓝色的光芒,从门缝后射了出来! 瞬间照亮了整个深渊! 光芒透著勃勃的生机。 隱约间。 眾人仿佛透过那道光缝,看到了一座倒悬在海水中的城市。 一座流光溢彩,充满了科幻与神话色彩的水晶之城! “门开了。” 糖糖擦乾眼泪,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指著那道光。 “爸爸,舅舅。” “我们到了。” “解药,就在里面!” 第121章 门后的「无水区」,重力反转的奇蹟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门后的「无水区」,重力反转的奇蹟 陆星河看著眼前堪称神跡的一幕,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推动节流阀,嘴里大喊著。 “坐稳了!咱们去给这帮孙子抄老家!” 黑色的“利维坦號”像一头甦醒的巨鯨,尾部推进器喷射出幽蓝色的火焰,朝著越来越宽的门缝猛衝过去。 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准备迎接穿过大门时,可能遭遇的剧烈水压变化,或者某种能量衝击。 陆萧將糖糖紧紧地护在怀里,肌肉绷紧,隨时准备应对最坏的情况。 陆清风也死死地抓住了身边的固定扶手,將装有珍贵样本的恆温箱护在胸前。 然而。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就在“利维坦號”的舰首触碰到门缝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传遍了整个舰体。 潜艇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散发著柔和光芒的果冻薄膜。 舷窗外的海水,在这一刻变得扭曲而模糊。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被压缩。 紧接著。 “嘀嘀嘀——!警报!警报!” 驾驶舱內,刺耳的警报声骤然炸响! 所有的仪錶盘,在这一刻指针疯狂地乱转。 “深度读数错误!正在重新校准……” “外部水压……归零!” “重力感应系统失灵!警告!检测到未知力场!” “什么?!” 陆星河看著瞬间归零的水压读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可能! 他们可是在八千多米的深海! 水压怎么可能归零? 还没等他想明白。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猛地袭来! “利维坦號”……正在往下掉! 像是从高空坠落的石头一样,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爸爸!” 糖糖惊叫一声,小身子因为失重而飘了起来,幸好被陆萧一把按回了座位上。 “稳住!都抓稳了!” 陆萧大吼一声,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在失重状態下依然保持著绝对的平衡。 “老六!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妈的!这不科学!” 陆星河一边在控制台上操作,试图重新启动反重力引擎,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吼著。 “我们穿过了一个空间奇点!一个独立於我们物理法则之外的亚空间!” “这里的重力方向是反的!不!也不是反的!是一种……一种定向牵引力场!” “我的天!这是摺叠空间技术!这帮史前文明的傢伙,把一整个生態圈,塞进了地壳下面的一个『气泡』里!” 潜艇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但诡异的是,並没有自由落体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反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而坚定地向著下方拉扯。 就在眾人以为会一直这样坠落下去的时候。 “利维坦號”庞大的舰体猛地一震,速度骤然减缓。 下坠的趋势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稳缓慢的降落。 所有人都被这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此刻,他们才有机会,看清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当糖糖抬起头,看向舷窗外时,她的小嘴,瞬间张成了可爱的“o”型。 “爸爸……快看……天上有鱼在飞……” 只见在他们的头顶上方。 是一片波光粼粼巨大的水幕穹顶! 那层他们刚刚穿过,果冻一样的薄膜,像是一块全世界最大的玻璃,將亿万吨的海水,严丝合缝地隔绝在了高处。 他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那些之前在深海里遇到的,长相奇特的深海鱼类,此刻正在他们的头顶上,优哉游哉地游动著。 一条巨大的皇带鱼,拖著它长达十几米的飘逸身姿,从“天空”的一端,缓缓游到另一端。 几只之前把他们嚇得够呛的变异鮟鱇鱼,也收起了狰狞的模样,在“水幕”的另一侧。 这里,就像是一个倒转过来的,全世界最大的海底观光隧道! 如果说头顶的景象是奇幻。 那么脚下的世界,就是神话。 在他们的下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绵延到视线尽头的原始丛林! 这里没有太阳。 但所有的植物,都在散发著或绿或蓝的幽幽萤光。 巨大如同华盖般的蘑菇,高达数十米,菌盖上流淌著瀑布般的萤光孢子。 一棵棵参天巨树的树干上,缠绕著会发光的藤蔓,像是一条条沉睡的巨龙。 而他们此刻,正在缓缓降落。 降落的目標,是一片巨大得超乎想像的蕨类植物的叶片。 那一片叶子,比一个足球场还要大! “我的天……我的天……” 陆星河彻底疯了,他扔掉了手里的操纵杆,像个孩子一样扑在观察窗前,贪婪地看著外面的一切。 “独立生態圈!完美的能量自循环系统!” “反重力力场!他们竟然掌握了反重力技术!” “还有这空气成分……我的妈呀!高纯度负氧离子!还混合了一种我完全无法解析的惰性激活粒子!” “这……这里就是天堂!科学家的天堂!” “利维坦號”最终,以一种轻柔的姿態,降落在了巨大的蕨类植物叶片上。 厚实的叶片富有弹性,只是微微下沉了一下,便稳稳地托住了这艘百米长的钢铁巨兽。 “外部环境扫描完毕。” “空气成分:氧气含量35%,氮气55%,其他未知活性气体10%。” “无有害物质,无放射性污染。” “重力为標准重力的0.9倍。” “可以出舱。” 冰冷的电子音匯报著数据。 但没人理会它。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了神。 人类和他们引以为傲的“利维坦號”,在这个宏伟的史前世界里,渺小得就像是落在叶片上的一只瓢虫。 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仿佛有一个无声的声音在宣告:欢迎来到,神明的后花园。 “咔噠——” 隨著一声轻响,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清新得让人头晕目眩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空气里,没有丝毫海水的咸腥味。 而是浓郁到了极致的草木清香,混合著雨后泥土的芬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像是薄荷糖一样清甜的能量味道。 仅仅是吸了一口,就感觉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都一扫而空。 陆萧第一个踏出舱门,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作为一名顶尖的战士,他的本能告诉他,越是美丽的地方,往往隱藏著越大的危险。 他踩在巨大的蕨类叶片上,脚下传来一种柔软而坚韧的触感,像是踩在最高级的橡胶地垫上。 叶片的脉络清晰可见,每一条叶脉里,都流淌著如同液態翡翠般的发光液体。 “安全。” 陆萧確认四周没有直接的威胁后,才回过头,朝著舱內伸出了手。 糖糖迫不及待地从舱门里跳了出来。 她的小军靴踩在叶片上,好奇地跺了跺脚,叶片还跟著颤了颤,好玩极了。 她仰著小脑袋,看著周围比高楼大厦还要巨大的植物,小嘴再次张成了“o”型。 “爸爸……” 糖糖拉了拉陆萧的衣角,指著不远处一棵需要几十个人才能合抱的巨树,奶声奶气地惊嘆道。 “这里的树叶,比我们家的房子还要大呀!” “不止是树叶。” 陆清风也走了出来,看著眼前这如同《阿凡达》和《爱丽丝梦游仙境》结合体的世界,喃喃自语。 “这里的一切,都大得不合常理。”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的生物,从植物到动物,都还保留著远古巨型时代的特徵。” 大黄也从外掛舱里被放了出来。 它抖了抖身上暗金色的皮毛,好奇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作为百兽之王,它能感觉到,这片丛林里,蕴含著一股让它既兴奋又敬畏的原始力量。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茂密的萤光草丛里传了出来。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有东西过来了!” 陆萧瞬间將糖糖护在身后,军刀横於胸前,眼神锐利如鹰。 大黄也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身上的暗金色毛髮根根倒竖,死死地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草丛被拨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个巨大漆黑的影子,缓缓地从草丛后升起。 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高。 最后,它投射在“利维坦號”的舰体上,將这艘百米长的潜艇完全笼罩! 第122章 氧气「醉酒」,五舅的贪婪时刻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氧气「醉酒」,五舅的贪婪时刻 巨大的黑影,如同山岳一般,將渺小的人类和潜艇完全笼罩。 空气瞬间凝固。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陆萧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標准的搏击起手式,手中的军刀在萤光植物的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大黄喉咙里的咆哮声愈发低沉,充满了威慑力。 就连一向脱线的六舅陆星河,也下意识地从背后掏出了能量枪,紧张地对准了黑影的方向。 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然而。 下一秒。 伴隨著一阵“嗡嗡嗡”的巨大声响,黑影的全貌,终於从草丛后显露了出来。 眾人瞬间愣住了。 那……那竟然是一只蜻蜓! 一只巨大得超乎想像的蜻蜓! 它的翼展超过了一米,身体像一架小型的无人机,两只巨大的复眼,如同两颗黑色的宝石,在幽光中闪闪发亮。 翅膀每一次扇动,都会带起一阵强风,吹得周围的草叶沙沙作响。 这是巨脉蜻蜓! 一种生活在三亿年前石炭纪,早已灭绝的地球史上最大的昆虫。 此刻,它就活生生地悬停在眾人的面前。 但它並没有任何攻击性。 巨大的复眼好奇地转动著,打量著这几个突然闯入它领地的小不点。 它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这几个两脚兽好不好吃。 最后,它可能觉得这几块肉太小,还不够塞牙缝的。 於是,它只是好奇地盘旋了两圈,便扇动著巨大的翅膀,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向著丛林的深处飞走了。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巨型植物之间。 “……” “……” 现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咳咳。” 六舅陆星河默默地收起了他的能量枪,乾咳了两声,打破这尷尬的局面。 “那个……我就说嘛,这里的生物都很温顺的。” 危机解除。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口气松下来的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了所有人的心头。 “唔……爸爸,我头好晕哦……” 糖糖晃了晃小脑袋,小脸蛋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彩上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的鲜艷。 她看著爸爸严肃的脸,突然觉得很好笑。 看著五舅舅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觉得很好笑。 “咯咯咯……” 糖糖忍不住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丛林里迴荡。 她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扑到了大黄的背上,抱著大黄毛茸茸的大脑袋,在虎背上开心地打起了滚。 “好软和……好好玩……” 不只是糖糖。 陆萧也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眼前出现了轻微的重影。 他感觉自己的反应好像变慢了,但心情却莫名的愉悦。 就连刚才那只巨脉蜻蜓,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可爱。 六舅陆星河更是夸张,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一棵不知名的发光蘑菇,开始研究起了上面的菌褶,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歌。 “出太阳,红彤彤……” 只有五舅陆清风,在眩晕感袭来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作为一名顶尖的医生和生物学家,他对身体的任何异常反应都极为敏感。 他立刻从医药箱里取出小型的可携式检测仪,对著自己的手指扎了一下。 几秒钟后,数据出现在了屏幕上。 “血氧饱和度130%……心率加快……多巴胺分泌过量……” 陆清风看著数据,立刻就得出了结论。 “是醉氧反应!”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这里的氧气浓度,是外界正常空气的三倍以上!” “我们的身体,在短时间內吸入了大量的高浓度氧气,无法適应,所以產生了类似醉酒的症状!” “而且……” 陆清风又看了一眼空气成分分析。 “这里的空气里,还含有一种未知的活性粒子,这种粒子能极大地促进细胞新陈代谢,刺激神经中枢!” “所以我们才会感到亢奋和愉悦!” 陆清风一边解释著,一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价值连城”的空气。 他的目光,落在脚边一株毫不起眼的紫色杂草上。 这株杂草只有巴掌大小,叶片呈现出妖异的紫色,上面还带著晶莹的露珠。 在地球上,这种草连牛都不会吃。 但在这里,它却引起了陆清风的注意。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戴上无菌手套,轻轻地摘下了一片叶子,放入了隨身的可携式细胞分析仪中。 分析仪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几秒钟后。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分析结果,出现在了屏幕上。 当陆清风看清屏幕上一行行如同天书般的数据时。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 “发財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从这位一向以优雅、冷静著称的神医口中爆发出来! 他手里的分析仪激动得差点掉在地上。 “发財了!我们发財了!” 陆清风指著地上紫色的杂草,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杂草里的细胞活性因子……它的再生能力……是人类已知最强干细胞的一万倍!”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断肢再生將不再是神话!” “別说断肢了!就算是把人的內臟挖出来剁碎了,只要有足够的这种草药,都能给你重新长一个出来!” “这一株草!就这么一小株!” 陆清风小心翼翼地把紫色杂草连根拔起,捧在手心里,像是在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拿到京城去!你知道能换什么吗?!” “能换一套带花园的四合院!还是二环以內的!” 五舅陆清风,彻底化身成了双眼放光,满脑子都是“发財”二字的……“贪婪的採药工”! 他直接跪在了满是泥土和腐殖质的地上,把宝贝草药小心翼翼地放进特製的恆温箱里。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眼神,看向了不远处同样在地上打滚的大黄。 “大黄!” 陆清风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別玩了!干活!” “看到那边的紫色草丛没有?对!就是那一片!” “去!给老子全都拔了!一根草都不能留!” 正在享受“醉氧”快感的大黄,听到这话,懒洋洋地抬起了头。 它看了一眼陆清风,又看了一眼远处那片紫色的草丛。 然后,它不屑地从鼻子里喷出了一股热气。 开什么玩笑? 它可是百兽之王!是暗金虎王! 是陆家地位仅次於小主人的二號大佬! 你让虎爷去当除草机? 想得美! 大黄把头一扭,压根不搭理他,继续用大脑袋蹭著地,一脸的享受。 “你……” 陆清风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只蠢老虎,居然敢违抗他的命令! 就在他准备拿出点“神医”的手段,比如用银针扎一下老虎的麻筋时。 一旁还在咯咯傻笑的糖糖,终於从“醉氧”的状態中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听到了五舅舅的话,也看到了大黄一脸嫌弃的表情。 她从虎背上爬起来,拍了拍大黄的大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道。 “大黄,听话。” “我们拔草草,回家给外公泡茶喝。” “外公喝了,就能长命百岁,不对,能活到两百岁啦!” “到时候,外公就能一直陪著安安,陪著大黄玩了。” 听到这话。 原本还一脸不屑,懒得动弹的大黄,动作猛地一僵。 它转过头,琥珀色的虎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给外公泡茶? 能让外公活到两百岁? 那个总是拄著拐杖,看起来很威严,但每次看到自己都会偷偷塞肉乾的老爷子? 能让他一直陪著小主人? 下一秒。 “吼——!!!” 大黄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刚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干劲十足! 它不等糖糖再多说一句,就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闪电,冲向了紫色的草丛。 然后。 眾人就看到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这只威风凛凛的百兽之王,彻底拋弃了王者的尊严。 两只前爪,如同两台高速运转的挖掘机,开始疯狂地刨地! “唰唰唰——!” 泥土和草根四处飞溅! 那速度,那效率,简直比最专业的推土机还要生猛! 甚至还无师自通,领悟了“猫科动物刨坑”的终极奥义。 刨两下,再用后腿把土蹬出去! “噗——” 一大捧带著腐殖质的黑色泥土,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了旁边正在分析土壤成分的六舅陆星河的脸上。 陆星河:“……” 他默默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看著干劲冲天,已经刨出了一大片空地的大黄,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女儿真棒”表情的陆萧。 最终,他还是没敢吱声。 算了。 跟一只护主的疯老虎,和一个护女的疯爹,是讲不通道理的。 他还是……继续研究他的土吧。 第123章 呆萌的嚮导,一只贪吃的渡渡鸟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呆萌的嚮导,一只贪吃的渡渡鸟 在五舅陆清风的指挥和“孝心爆棚”的大黄的卖力苦干下,那一片价值连城的紫色草药,很快就被收割得一乾二净。 陆清风看著恆温箱里满满当当的“四合院”,笑得合不拢嘴,连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 当然,这其中也有“醉氧”的功劳。 眾人继续向著丛林的深处前进。 越往里走,植物就越发茂密,也越发奇特。 他们看到了会像含羞草一样,在人靠近时收拢起巨大叶片的蕨类。 也看到了会散发出烤肉般香味的奇特兰花,引得大黄直流口水。 陆萧的神经始终紧绷著,他敏锐地发现,周围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动物。 几只体型只有小鸡大小,长著原始羽毛的恐龙——美頜龙,正迈著两条小细腿,在他们前方的草丛里飞速穿梭,追逐著巴掌大的六足甲虫。 看到陆萧他们这群庞然大物,它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停下脚步,歪著脑袋,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 天空中,几只长著长长尾羽的始祖鸟,正笨拙地扇动著翅膀,从一棵巨树滑翔到另一棵巨树上,发出“嘎嘎”的叫声,像是在嘲笑这群不会飞的两脚兽。 “这里的生物……好像都不怕人。” 陆萧有些惊奇地发现。 这些只存在於亿万年前化石中的生物,对他们的到来,更多的是好奇,而非敌意。 仿佛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伊甸园里,它们从未见过“猎人”这种生物。 “也许……是因为安安。” 陆清风看著被陆萧牵著小手,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糖糖,若有所思地说道。 “安安身上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在这里被无限放大了。” “在这些单纯的生物眼里,她就像是这片森林的女王,它们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女王產生敌意。” 正说著,糖糖的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声。 刚才又是指挥大黄,又是看各种新奇的动植物,消耗了不少体力。 她停下脚步,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了一块用油纸包著的压缩饼乾。 这是出发前,三舅陆北城特意塞给她的,说是高能量,顶饿。 糖糖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饼乾很硬,但带著一股浓浓的奶香味。 就在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 一股浓郁混合著奶香和穀物香气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对於这个世界里,从未闻过“人造食品”味道的生物来说。 这种味道,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沙沙……”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了一阵响动。 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脑袋,从一片巨大的芭蕉叶后面,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鸟。 一只体型肥硕,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鸟。 它大概有半人高,浑身覆盖著蓬鬆柔软的灰色羽毛,屁股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弯曲的喙,看起来有些不成比例,让它整个鸟都显得呆头呆脑。 渡渡鸟! 又一个早已在地球上灭绝了三百多年的物种,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这只渡渡鸟,显然是被糖糖手里的饼乾香味吸引过来的。 它清澈中又带著几分愚蠢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糖糖手里黄澄澄的饼乾。 甚至……流下了晶莹的口水。 它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 走两步,左脚绊右脚,“啪嘰”一下,摔了个嘴啃泥。 它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继续坚定地朝著糖糖走过来。 憨態可掬的模样,把糖糖都给逗笑了。 “你想吃吗?” 糖糖举了举手里的饼乾,奶声奶气地问道。 渡渡鸟似乎听懂了,拼命地点著它那颗大脑袋,发出“咕咕”的叫声,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大黄在一旁看著,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只蠢鸟而已,小主人怎么可能把那么好吃的饼乾分给它? 然而。 下一秒。 大黄的虎脸就僵住了。 只见糖糖毫不犹豫地,將手里剩下的半块饼乾,又掰了一大半,递到了渡渡鸟的面前。 “给你吃吧。” 糖糖的脸上,是纯粹善良的笑容。 渡渡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它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用它巨大的喙,温柔地从糖糖的小手里,叼走了那块饼乾。 然后,它仰起脖子,“咕咚”一声,就把整块饼乾吞了下去。 吃完后,它还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好了,吃完了,快走吧。” 六舅陆星河在一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只蠢鸟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 这只渡渡鸟,在吃完饼乾后,非但没有走,反而赖上糖糖了。 它迈著滑稽的八字步,走到糖糖的脚边,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亲昵地蹭著糖糖的小腿。 喉咙里还发出了满足的“咕咕咕”的声音。 那样子,活像一只黏人的大號鸽子。 “它好像很喜欢你呢,安安。” 陆清风笑著说道。 “咕!咕咕!” 渡渡鸟蹭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用它的喙,轻轻地啄了啄糖糖的裤腿。 然后,它转过身,朝著丛林的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 又回过头,对著眾人“咕咕”地叫了两声。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它在示意眾人,跟它走。 “这鸟想干嘛?给我们带路?” 六舅陆星河一脸的怀疑。 “开什么玩笑?这鸟看著智商就是负数,走路都走不稳,它能带路?別把我们带到沟里去。” “咕咕!” 渡渡鸟似乎听懂了六舅的吐槽,不满地对著他叫了两声,还用翅膀拍了拍地面,像是在抗议。 “让它试试吧。” 陆萧开口了。 他看著这只虽然看起来蠢萌,但眼神却很清澈的渡渡鸟,心中一动。 “万物有灵。” “我相信安安的判断。” “好吧好吧,那就跟著这只蠢鸟走走看,我倒要看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 六舅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情愿。 於是队伍,再次出发。 一只呆萌的渡渡鸟在最前面带路,一摇一摆,走得不快,但方向却很坚定。 糖糖和三个大人跟在后面。 而威风凛凛的暗金虎王大黄,则缀在队伍的最后面,一双虎眼,始终不怀好意地盯著最前面渡渡鸟圆滚滚的屁股。 在它看来,这只鸟虽然蠢了点,但肉肯定很厚,烤起来一定很香。 队伍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渡渡鸟带著他们,来到了一片看起来异常美丽的沼泽地前。 沼泽里开满了五顏六色,脸盆大小的巨大花朵,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渡渡鸟却在沼泽边停下了脚步,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喉咙里还发出了警惕的“咕咕”声。 “怎么不走了?怕水啊?” 六舅刚想嘲讽两句。 陆萧却神色一凛,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枯木,用力扔进了美丽的花海之中。 “啪!” 枯木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就在枯木即將碰到一朵粉色大花的瞬间。 巨大的花瓣,如同猛兽的利齿,猛地闭合!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枯木,竟然被花瓣瞬间咬断,然后被拖入了浑浊的沼泽之下,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沼泽里冒了几个气泡,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那朵粉色的花,顏色却变得更加妖艷了。 “嘶——” 六舅陆星河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食人花! 这他妈是真正的食人花! 如果刚才他们冒冒失失地走进去…… 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过头,看著正得意洋洋地用翅膀梳理羽毛的渡渡鸟,眼神瞬间就变了。 这哪里是蠢鸟? 这分明是神鸟啊! 危机解除,渡渡鸟再次迈开步子,带著眾人绕过了这片死亡沼泽,从旁边一条被巨大树根遮挡的隱秘小道,穿了过去。 这条小道,显然是一条通往丛林深处的捷径。 “看来,我们都小看它了。” 陆萧看著在前面带路的渡渡鸟,忍不住感嘆道。 “万物有灵,安安的亲和力,在这里真的被放大了。” “它不仅仅是在报答安安的饼乾,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片森林的女王。” “笨笨!以后你就叫笨笨啦!” 糖糖开心地对著渡渡鸟喊道。 “咕!” 渡渡鸟回过头,欢快地叫了一声,似乎很喜欢这个新名字。 就这样。 这只名为“笨笨”的,贪吃又呆萌的渡渡鸟,正式成为了这支探险小队的临时嚮导。 也成为了继大黄、小灰灰、闪电之后,陆家萌宠天团的又一位新成员。 第124章 丛林里的杀机,宿命之敌剑齿虎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丛林里的杀机,宿命之敌剑齿虎 有了“笨笨”这个土生土长的嚮导,队伍前进的效率大大提高。 这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渡渡鸟,对这片史前丛林了如指掌。 它总能精准地带著眾人,避开看似美丽却暗藏杀机的区域。 比如长满了剧毒蘑菇的林地,或是潜伏著史前巨鱷的浑浊水潭。 一路上,气氛轻鬆而愉快。 糖糖还从笨笨那里,学会了分辨哪种果子可以吃。 她摘了一颗拳头大小,散发著香蕉和菠萝混合香味的红色果子,踮起脚尖,餵到爸爸的嘴边。 “爸爸,吃,甜。” 陆萧看著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一暖,张嘴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即化,甘甜的汁水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比他吃过的任何一种水果都要美味。 “好吃。” 陆萧笑著揉了揉女儿的头。 这种温馨的氛围,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一个危机四伏的未知世界。 然而。 这份寧静,並没有持续太久。 当笨笨带著眾人,来到一片由无数根巨大石柱组成的石林前时。 它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一次,它不再是像之前遇到食人花时那样,只是警惕地停下。 而是……彻底地陷入了恐慌。 笨笨全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身体筛糠般地剧烈颤抖著。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了糖糖的怀里,把脑袋深深地埋了起来,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怎么了,笨笨?” 糖糖抱著瑟瑟发抖的笨笨,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几乎就在同时。 “吼——!!!” 一声低沉压抑,充满了警告意味的咆哮,从大黄的喉咙深处滚滚而出。 这只刚刚还跟在队伍后面,琢磨著怎么把笨笨烤来吃的暗金虎王,此刻身上的毛髮,根根倒竖,如同钢针一般! 它弓著背,四只爪子死死地扣进地面,肌肉紧绷得如同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琥珀色的竖瞳,死死地锁定著前方幽暗的石林深处。 那是棋逢对手,如临大敌的姿態! 能让如今的暗金虎王都如此忌惮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周围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下去。 一阵腥风,夹杂著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和原始的野兽膻味,从石林深处扑面而来。 那味道,让闻惯了各种血腥味的陆萧,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咚。” “咚。” 沉重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地响起。 就像是死神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地,从一根石柱的阴影后,走了出来。 当它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视野中时。 即便是陆萧,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头……猫科动物。 一头大到超乎想像的猫科动物! 它的体长超过了四米,肩高接近一米五,庞大的身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肌肉线条坚硬,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充满了王者的威严。 但最让人心悸的,是它从嘴边延伸出的那两根,如同匕首般,长达二十多厘米的恐怖獠牙! 剑齿虎! 斯剑虎,也就是俗称的刃齿虎! 猫科动物进化史上,最顶级的杀戮机器! 它的体型,比现在的大黄,还要大上整整一圈! 尤其是粗壮的前肢和宽厚的肩膀,显示出它拥有无与伦比的爆发力和扑杀能力。 它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有的深可见骨,显然是经歷过无数次血腥的战斗才活下来的。 那双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漠然地扫过眼前的眾人。 在它的眼里,这些两脚兽,还有那只瑟瑟发抖的肥鸟,都是……食物! 唯独在看到大黄时,它的眼神,才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同类之间的审视,和对於入侵者的敌意。 很显然。 它,就是这片遗蹟外围区域的守护者。 也是这片丛林的,另一个王! “后退!” 陆萧低喝一声,將糖糖和两个舅舅护在身后。 他反手握住军刀,全身的肌肉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头史前巨兽带给他的压力,甚至比之前在“黑日”基地里,面对那些生化改造人时还要巨大。 这是一头纯粹的,为了杀戮而生的野兽。 然而。 就在陆萧准备迎上去,与这头巨兽一决死战的时候。 一道暗金色的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 大黄的意思,通过精神连结,清晰地传递到了陆萧和糖糖的脑海中。 “吼!(这是虎爷的战斗!谁都別插手!)” 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骄傲。 陆萧愣住了。 他看著大黄宽阔厚重的背影,突然明白了。 这是王者的尊严。 一山不容二虎。 尤其是在同一个生態位上,出现了两个顶级的掠食者。 这一战,无可避免。 这不仅仅是为了爭夺地盘,更是为了证明,谁才是这片森林真正的主人。 大黄,不想再永远躲在小主人和她家人的羽翼之下了。 它要用自己的爪牙,用最原始,最纯粹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有能力守护这个家。 它不仅仅是一只被宠坏了的宠物大猫。 它,是王! 对面的剑齿虎,似乎也感受到了大黄身上冲天的战意。 它停下了脚步,不再关注陆萧他们。 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黄的身上。 “吼——!!!” 剑齿虎仰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波如同实质的衝击波,震得周围的石柱都嗡嗡作响,无数碎石和尘土簌簌落下。 这是挑战! 也是宣战! 大黄毫不示弱。 它同样仰起头,发出了属於暗金虎王的咆哮! “吼——!!!” 它的吼声,虽然没有剑齿虎粗獷狂野,却更加的凝实,更加的具有穿透力! 两股无形的气场,在空中猛烈地碰撞! 紧接著。 大黄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它低下头,用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开始解自己身上那套由六舅陆星河特製的,威风凛凛的轻型外骨骼装甲。 “咔噠!” “刺啦!” 带著微型鱼雷发射器的肩甲被卸了下来。 覆盖著脊背的鈦合金护板,被它用牙咬著,扔到了一边。 最后,连四肢上带著合金利爪的战术护腿,也被它粗暴地扯掉。 “哐当!” 一堆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装备,散落在地上。 大黄,赤膊上阵! 它要用自己最原始的血肉之躯,去迎接这场属於王者的对决。 看到这一幕,对面的剑齿虎,冰冷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讚许。 它似乎认可了眼前这个对手。 两只史前与现代的猫科霸主,就这么静静地对峙。 紧张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糖糖的小手,紧紧地抓著爸爸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黄……” 第125章 虎王爭霸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虎王爭霸 糖糖的声音带著哭腔,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看著威风凛凛的暗金虎王,此刻竟然为了公平,卸下了所有的武装,赤裸著血肉之躯,去面对那头史前巨兽。 这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感动。 大黄,不仅仅是她的守护兽,更是她的家人,她的朋友。 它用自己的方式,在守护著她,守护著这个家。 陆萧將糖糖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战场中央的两只巨虎。 他知道大黄的选择,也明白这份荣誉和尊严对於一个王者来说意味著什么。 但他依然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如果大黄真的陷入绝境,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陆清风和陆星河也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对决中,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他们依然要为大黄,为糖糖,儘自己的一份力。 两只巨虎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 剑齿虎率先发难,它猛地弓起背,庞大的身躯如同一辆高速行驶的坦克,裹挟著一股腥风,朝著大黄猛扑过来。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衝到了大黄的面前。 巨大的獠牙闪烁著寒光,直刺大黄的咽喉。 “吼——!” 大黄髮出一声怒吼,它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侧身一闪,堪堪避开了剑齿虎的致命一击。 然而,剑齿虎的攻击並没有停止,它的前爪猛地拍向地面,藉助反作用力,庞大的身躯再次跃起,如同从天而降的巨石,狠狠地朝著大黄压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大黄被剑齿虎庞大的身躯直接扑倒在地! 巨大的力量让地面都为之一颤,泥土四溅。 剑齿虎趁势而上,锋利的獠牙再次刺向大黄的脖颈。 糖糖嚇得脸色惨白,她猛地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小小的身子在大萧怀里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大黄!”陆萧握紧了手中的军刀,他几乎要衝出去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被扑倒在地的大黄,並没有慌乱。 它跟著陆萧在部队里混了这么久,耳濡目染之下,早就不是当初那只只知道凭藉蛮力战斗的野兽了。 它现在是一只“战术虎”! 它的脑袋里,闪过了无数次在部队里看到的格斗技巧,闪过了陆萧和三舅陆北城在训练场上搏斗的身影。 它要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小主人,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保护她! 大黄的后腿猛地发力,如同弹簧一般,狠狠地蹬向剑齿虎最柔软的腹部! 这正是三舅陆北城在特战队里常用的“兔子蹬鹰”战术!借力翻身! “嗷——!” 剑齿虎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吼,它没想到被自己压制住的猎物,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反击。 身体重心瞬间失衡。 就是现在! 大黄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体猛地一扭,如同泥鰍般从剑齿虎的压制下挣脱出来。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剑齿虎的后颈皮! 虽然剑齿虎皮糙肉厚,但大黄这一口,可不是普通的虎咬! 它的身体经过原始抗体的强化,咬合力早已超越了普通老虎的极限,足以媲美史前巨鱷! “噗嗤——!” 锋利的虎牙深深地刺入了剑齿虎的皮肉,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剑齿虎吃痛,发出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在泥潭里疯狂地翻滚,企图將大黄甩脱。 “砰!砰!砰!” 两只巨虎在泥潭里翻滚廝杀,泥浆飞溅,虎毛乱飞。 每一次肌肉的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两块巨大的岩石在互相撞击。 糖糖虽然捂著眼睛,但耳朵里传来的激烈声响,依然让她紧张得心臟狂跳。 她知道大黄在战斗,在为了她而战斗。 大黄虽然掛彩,身上被剑齿虎的利爪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但它的眼神却愈发锐利,愈发凶狠。 它越战越勇,身体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带著一股“兵痞”的狡猾和狠辣。 它不再与剑齿虎硬碰硬,而是充分发挥自己更加灵活的优势,专门攻击剑齿虎的关节和视线盲区。 它绕到剑齿虎的侧面,猛地扑向它的后腿,一口咬住它的关节,狠狠地撕扯。 剑齿虎吃痛,身体一歪,大黄趁机跳到它的背上,用利爪狠狠地抓挠它的眼睛。 剑齿虎疼得发出悽厉的惨叫,它疯狂地甩动著脑袋,想要將背上的大黄甩下来。 但大黄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地黏在它的背上,不肯鬆口。 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一口咬住了剑齿虎的喉咙! “吼——!” 大黄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牙齿深深地刺入剑齿虎的动脉,死死地锁住! 剑齿虎的挣扎开始变得微弱,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四肢无力地拍打著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它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但最终,还是在窒息的痛苦中,慢慢地软倒在地,无力地拍打著地面,表示臣服。 大黄鬆开口,浑身是血地站了起来。 它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暗金色的毛髮被泥浆和鲜血染得斑驳,但它的眼神却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和威严。 它仰起头,对著这片陌生的天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吼——!!!” 这声虎啸,宣告著新王的诞生!宣告著这片丛林,有了新的主人! 虎啸声在丛林中迴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周围原本被剑齿虎威压震慑得不敢出声的动物们,此刻也感受到了这股全新的,更加强大,更加原始的王者气息。 它们纷纷从藏身之处走出,齐刷刷地朝著大黄的方向跪伏在地,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表示臣服。 就连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剑齿虎,此刻也夹著尾巴,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敬畏,承认了新王的诞生。 糖糖在听到大黄的胜利咆哮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浑身是血的大黄,心中一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挣脱陆萧的怀抱,不顾一切地冲向大黄。 “大黄!” 她扑到大黄的身上,抱著它沾满了血和泥的脖子,嚎啕大哭。 “呜呜呜……大黄……你受伤了……好疼啊……” 大黄感受著小主人温暖的怀抱,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它用大脑袋蹭了蹭糖糖的脸颊,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仿佛在说:“没事,小主人,我没事。” 糖糖一边哭,一边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著大黄身上的伤口。 金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从她的指尖飘散而出,落在大黄的伤口上。 那是她体內的治癒异能,在这一刻,被她无意识地激发到了极致。 奇蹟发生了。 大黄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 原本深可见骨的划痕,也开始慢慢地癒合,虽然不能瞬间恢復如初,但至少已经不再流血,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大黄感受著身体里涌入的温暖能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它温柔地舔了舔糖糖的脸颊,用它独有的方式,表达著对小主人的依赖和感激。 陆萧看著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 他的女儿,他的大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这片陌生的世界里,变得越来越强大。 陆星河和陆清风也走了过来,看著这只刚刚经歷了一场血战,却依然威风凛凛的暗金虎王,眼中充满了敬佩。 “这下好了,这里也有我们的地盘了。” 陆星河笑著说道,他看著那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剑齿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只剑齿虎,以后是不是就是大黄的小弟了?” 大黄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它得意洋洋地衝著剑齿虎低吼了一声,剑齿虎立刻嚇得身体一颤,將头埋得更低了。 糖糖破涕为笑,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大黄最棒了!大黄是这片森林里最厉害的虎王!” 大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小主人的夸奖。 它知道,它贏了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小主人。 它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它的身后,站著小主人,而小主人的身后,站著它。 这场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更是智慧和勇气的较量。 大黄用它的战术和毅力,证明了它不仅仅是一只宠物,更是一位真正的王者。 这为它將来统领更多,更高智慧的生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陆萧看著远处的石林深处,眼中闪烁著光芒。 既然大黄已经收服了这片区域的霸主,那么接下来,他们的路程应该会更加顺利。 糖糖点了点头,她拉著陆萧的手,再次骑上了大黄的背。 大黄虽然身上带著伤,但依然步伐稳健,带著眾人,朝著石林深处走去。 剑齿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著远去的暗金虎王和它背上的小女孩,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它知道,从今天开始,这片森林的王者,彻底易主了。 第126章 神秘的「金泉」,大黄的贪吃之祸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神秘的「金泉」,大黄的贪吃之祸 收服了剑齿虎,大黄的地位在这片丛林中彻底稳固。 曾经不可一世的史前霸主,此刻温顺地跟在队伍的后面,如同一个忠诚的护卫,为眾人开闢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它用自己的方式,向新王表示臣服,也向陆萧和糖糖表达了敬意。 眾人继续深入石林。 这里的石柱更加高耸,更加密集,仿佛一座天然形成的迷宫。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巨型植物遮挡,只有幽幽的萤光植物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將石林映衬得如梦似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带著一丝丝的甜意,让人心旷神怡。 糖糖骑在大黄背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能感觉到,这里的能量波动比外面更加强烈,仿佛有什么神秘的东西,隱藏在这片石林深处。 陆萧走在最前面,他的警惕性丝毫没有放鬆。 虽然大黄已经收服了这片区域的霸主,但这里毕竟是陌生的地心世界,谁也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未知的危险。 “嘀!嘀!” 陆星河手中的探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屏幕上显示出高能反应。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加快了脚步。 “前面有东西!能量波动非常强烈!而且是纯天然的!” 穿过一片密集的石柱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潭出现在眾人眼前。 石潭不大,只有十几米见方,但里面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潭水並非寻常的清澈,而是盛满了金色的液体! 液体如同融化的黄金一般,散发著夺目而柔和的光芒,將整个石潭映衬得如同神话传说中的仙境。 一股浓郁而诱人的异香,从潭水中散发出来,瀰漫在空气中。 那味道,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原始,仿佛能直抵灵魂深处,勾起生物最原始的渴望。 “我的天……”五舅陆清风看著眼前的金色液体,眼中充满了狂热。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潭边,伸出手,想要取样分析。 作为一名顶尖的生物学家,他能感觉到这液体中蕴含著恐怖的生命能量。 然而,就在他即將触碰到潭水的时候。 一直在旁边喘粗气的大黄,突然眼神迷离,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它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身体的伤口虽然被糖糖的治癒异能止住,但消耗的体力和流失的血液,依然让它感到极度口渴。 而这股从潭水中散发出来的异香,对於野兽来说,简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大黄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它的四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朝著石潭的方向移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它的理智在告诉它,这东西可能很危险,但它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催促它,喝下去!喝下去! “大黄!別喝!”陆萧猛地反应过来,他大吼一声,想要阻止大黄。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大黄的身体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猛地一头扎进了金色的潭水里! “咕咚咕咚——!” 它大口大口地吞噬著金色的液体,贪婪地,毫无节制地。 它的眼睛里充满了享受和满足,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不!”陆清风脸色惨白,他猛地扑了过去,想要把大黄从潭水里拉出来,但已经晚了。 下一秒。 “昂——!!!”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大黄的口中爆发出来! 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震得整个石林都在颤抖。 大黄的身体猛地从潭水里跃出,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它的浑身肌肉剧烈痉挛,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仿佛身体里的骨头都在寸寸断裂! 最可怕的是,它身上的暗金色虎毛,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 原本威风凛凛的皮毛,此刻如同被腐蚀一般,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皮肤。 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黑色的血珠,顺著它的身体流淌而下。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原本威风凛凛的暗金虎王,就变成了一只浑身光禿禿,皮肤溃烂,不断抽搐的“禿猫”! 它的身体还在不断地膨胀,又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它的身体里疯狂地生长,又被撕裂! “那是高浓度的基因原液!”五舅陆清风看著大黄的惨状,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颤抖。“它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能量!基因链要崩溃了!” 他作为生物学专家,一眼就看出了这种金色的液体,绝非凡物。 这是一种蕴含著原始生命能量的基因原液,它能激发生物体內的潜力,但也伴隨著巨大的风险。 大黄的身体虽然经过原始抗体的强化,但依然无法承受如此狂暴的能量衝击。 “大黄!”糖糖嚇傻了,她看著大黄痛苦的模样,心中如同刀绞。 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她不顾一切地扑到大黄身上,抱著它光禿禿的脖子,拼命地释放自己的治癒能量。 “大黄不疼!安安给你呼呼!不疼不疼!” 她將自己的小脸紧紧地贴在大黄的身体上,金色的光芒从她的平安扣中涌出,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大黄的体內。 平安扣在这一刻,再次发烫! 温暖而纯粹的能量,带著糖糖对大黄的爱和担忧,如同涓涓细流,试图中和基因原液中狂暴的能量。 糖糖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大黄的身体上。 她的眼泪,带著她独有的血脉之力,与金色的原液融合,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大黄的身体依然在抽搐,但它感受到小主人温暖的怀抱和身体里涌入的治癒能量,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 它努力地睁开眼睛,那双已经变得浑浊的眼睛,看著糖糖,眼中充满了依赖和不舍。 陆萧冲了过来,他想要抱起糖糖,把她从大黄身上拉开。 他知道这种基因原液的危险性,他害怕糖糖会被大黄身体里狂暴的能量所伤。 “安安!快下来!危险!” “不!爸爸!大黄会死的!”糖糖死死地抱著大黄,不肯鬆手。 她能感觉到大黄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大黄死去! 陆清风看著糖糖身上的金色光芒和她滴落的眼泪与原液融合的景象,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陆萧!別动她!”陆清风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充满了震惊。“安安的血脉……她的治癒能力,可能就是中和这种狂暴能量的关键!” 他迅速从可携式分析仪中取出了一根细长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採集了一滴糖糖与原液混合的液体。 几秒钟后。 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让陆清风彻底呆住了。 “奇蹟……这简直是奇蹟!”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安安的血脉,竟然能將这种狂暴的基因原液,转化为一种温和具有强大修復和进化能力的能量!” 大黄的身体,在糖糖的治癒能量和那股转化后的温和能量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发生更加剧烈的变化。 它的皮肤不再溃烂,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原本脱落的毛囊,也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但这份变化,依然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大黄的身体依然在抽搐,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但嘶吼中,却多了一丝不屈和渴望。它在挣扎,在抗爭,在与这股狂暴的能量搏斗,也在吸收,在融合,在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陆萧看著女儿瘦小的身体紧紧地抱著巨大的虎躯,看著她脸上掛满的泪水,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担忧。 但他知道,此刻他不能阻止糖糖。 大黄的生命,就掌握在糖糖的手中。 他只能紧紧地握住军刀,警惕地护在糖糖和大黄的身边,隨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六舅陆星河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他看著大黄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虽然他平时总爱调侃大黄,但在他的心里,大黄早已是陆家不可或缺的一员。 “这……这真是脱胎换骨啊。”陆星河喃喃自语,他能感觉到大黄身体里那股能量波动正在以几何级数增长,甚至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这小子……要进化了。” 糖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她体內的治癒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大黄。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但她依然死死地抱著大黄,不肯鬆手。 “大黄……不疼……”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大黄身体里的痛苦,也能感受到它对生的渴望。 她要救大黄,她一定要救大黄! 在糖糖的坚持下,大黄的痛苦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它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所有的抽搐都停止了。 一股强大的,原始的生命气息,从它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大黄的身体,被一团金色的光茧所包裹。 光茧散发著柔和而耀眼的光芒,將糖糖和大黄的身影完全笼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著那团金色的光茧。 第127章 进化完成!深渊魔虎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进化完成!深渊魔虎 光芒中,隱约可见大黄庞大的身躯正在发生著某种剧烈的变化,每一次跳动,都伴隨著一股强大的生命能量波动。 陆萧紧紧地抱著虚弱的糖糖,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脸上还带著泪痕,但疲惫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惹人心疼。 他知道糖糖为了大黄,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正陷入深度沉睡。 五舅陆清风和六舅陆星河守护在光茧旁边,他们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光茧,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期待。 陆清风手中的探测仪,屏幕上的数据如同瀑布般刷新,显示著光茧內部惊人的能量变化。 “生命力指数正在以几何级数增长!”陆清风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从未见过如此狂暴而又充满生机的能量。“基因链……正在重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进化,这是一种……返祖!” “返祖?”陆萧的眼神一凝。 “没错。”陆清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动。“地球上的生物,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为了適应环境,往往会捨弃一些看似无用的基因片段。但这些基因片段,往往蕴含著远古祖先的强大能力。而现在,大黄正在重新激活这些沉睡的基因,它正在回到它祖先最强大的状態!” “我的天……这简直是活生生的生物学奇蹟!”六舅陆星河也忍不住惊嘆道,他看著光茧,眼中充满了狂热的研究欲望。“如果能拿到它的基因样本,也许我们能解开生命进化的终极奥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光茧的光芒变得越来越炽烈,仿佛一颗小太阳,將整个石林都照亮。 周围的萤光植物,在光芒的照耀下,也变得更加璀璨。 “咔嚓——!” 十分钟后,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突然响起! 金色的光茧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紧接著,裂缝迅速蔓延,如同蛛网一般,布满了整个光茧。 “要出来了!”陆萧的眼神一凛,他將糖糖护在身后,手中的军刀紧握。 “轰——!” 光茧瞬间碎裂!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將所有人的视线都暂时阻挡。 当光芒散去。 一只全新的猛兽,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还是大黄吗?! 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原本就庞大的身躯,此刻变得更加巍峨。 肩高超过了两米,简直像是一头长了毛的犀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肌肉线条如同岩石般坚硬。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撼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让人震撼的,是它的毛色! 不再是普通的橘黄色,而是流动暗哑的“暗金色”! 毛髮仿佛不是皮毛,而是由无数细小的金属碎片编织而成,在萤光植物的照耀下,闪烁著幽冷的光泽。 黑色的条纹变得更加粗壮,隱隱透著紫光,像是远古图腾,充满了神秘和力量。 它的双眼缓缓睁开。 原本琥珀色的瞳孔,此刻竟然变成了双瞳!如同两盏探照灯,深邃而又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那份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野兽凶狠,而是一种古老而又深邃的智慧,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淡漠。 它缓缓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身子。 新生的毛髮发出金属摩擦般的细微声响,如同钢铁鎧甲在互相撞击。 它抬起爪子,眾人惊讶地发现,它的爪趾之间,竟然长出了半透明坚韧的“蹼”! 蹼膜薄如蝉翼,却又韧性十足,在萤光中闪烁著淡淡的蓝光。 “这……这是……”陆清风喃喃自语,他手中的探测仪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因为大黄身体里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已经超出了探测仪的测量范围。 “大黄……进化了!”陆萧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骄傲。 他能感觉到,这只大黄,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只被救下的东北虎,它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想像,成为了一种全新的存在。 它不再是凡虎,而是拥有远古血脉的——“深渊魔虎! 它只是隨意地站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从它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石林。 那股气场,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原始,如此的具有压迫感,以至於之前那只被大黄击败的剑齿虎,此刻竟然嚇得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连头都不敢抬,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 它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 “吼——!” 大黄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而又充满威严的咆哮。 咆哮声中,充满了力量,充满了骄傲,充满了对新生的渴望。 它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虎啸,而是一种带著古老韵律的低吼,仿佛在向这片天地宣告它的归来。 糖糖在陆萧怀里,感受到大黄身上传来的强大而又熟悉的气息,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眼前这只全新的大黄时,她的小嘴瞬间张成了“o”型。 “大黄……你……你好漂亮啊!”糖糖惊喜地喊道,她挣脱陆萧的怀抱,小跑著冲向大黄。 大黄低下了头,用它那双深邃的双瞳,温柔地看著糖糖。 它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糖糖的小脸,眼中充满了爱意和依赖。 它的毛髮,虽然看起来坚硬如同鎧甲,但触感却像绸缎一样顺滑,带著一丝温热。 糖糖摸著大黄暗金色的毛髮,感受著它身上传来的强大生命能量,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大黄,你变得好厉害啊!” 大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小主人的夸奖。 它知道,这一切,都是小主人带给它的。 是小主人的爱和治癒,才让它完成了这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陆萧走过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大黄那坚硬的毛髮。 他能感觉到,大黄的身体里,蕴含著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小子……彻底脱胎换骨了。”陆萧感嘆道。 他知道,从今以后,大黄將不再是普通的东北虎,它將成为陆家最强大的守护兽,也是糖糖最忠诚的伙伴。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陆清风依然沉浸在震惊之中,他看著大黄爪趾间的蹼,眼中闪烁著光芒。“这蹼膜……这难道是为了適应水下作战而进化的吗?!” “嘿嘿,这下可有意思了。”六舅陆星河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他看著大黄,眼中充满了研究的欲望。“我的『利维坦號』可是深潜母舰,现在又来了一只深渊魔虎,这组合……简直无敌了!” 他知道,大黄的这次进化,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生命形態的跃迁。 它將拥有更强的適应能力,更广阔的生存空间,以及更强大的战斗力。 这只开了掛的“大猫”,將成为陆家在深海探险中,最强大的助力。 “走吧。”陆萧看著大黄,眼中充满了信任。“大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大黄髮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它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著身体里涌动的强大力量,眼中充满了自信和渴望。 它知道,它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它了。 它现在是深渊魔虎,是避水金睛兽,是真正的海陆两棲霸主! 它要用它全新的力量,守护小主人,守护这个家。 它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家的守护兽,是不可战胜的! 第128章 潜水测试,比鱼雷还快的猫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潜水测试,比鱼雷还快的猫 进化后的大黄,此刻充满了力量和自信。 它的身体里仿佛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儿,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 暗金色的毛髮在幽光中流转,如同液体黄金一般,充满了神秘的美感。 糖糖骑在大黄背上,感受著它身体里传来的强大生命能量,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骄傲。 “大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糖糖摸著大黄的脑袋,奶声奶气地问道。 大黄髮出一声低沉而又充满活力的吼叫,它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四肢,眼中充满了渴望。它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对水的亲切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它想去水里,它想去感受那股全新的力量。 “它好像对水很感兴趣。”陆萧看著大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大黄爪趾间的蹼膜,以及它身体里散发出的那种水生生物特有的气息,都表明它已经不再是惧怕水流的陆地霸主了。 “那当然了!”六舅陆星河兴奋地说道,他凑到大黄身边,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这可是返祖进化!它的祖先,说不定就是某种两棲巨兽呢!这蹼膜,这流线型的体型,这身体里强大的能量,都表明它现在是真正的水陆两棲霸主!” 他指著石林深处,一条蜿蜒流淌的地下河。“走!我们去那边测试一下!看看这小子现在在水里能有多厉害!” 眾人跟著六舅来到地下河边。 这条地下河水流湍急,河水呈现出一种幽蓝色,深不见底。 河面上瀰漫著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萤光植物的照耀下,显得如梦似幻。 大黄走到河边,它看著湍急的水流,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犹豫,不再有丝毫的畏惧,而是猛地一跃而起,直接跳了下去! “噗通——!” 一声轻响。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预想中的水花四溅並没有出现! 大黄的身体在入水瞬间,如同融入水面一般,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它的毛髮分泌出一层特殊的油脂,在体表瞬间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气膜,將水完全隔绝在外。气膜在幽蓝色的河水中,闪烁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一个无形的护盾。 “我的天!”六舅陆星河惊呼一声,他猛地推了推鼻樑上的护目镜,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这简直是完美的仿生学设计!这气膜不仅完全隔绝了水,还极大地减少了水流阻力!这比我的潜艇外壳还要完美!” 大黄在水下睁开了透明的“瞬膜”,它的眼睛在水下依然清晰可见。 四肢划动,爪趾间的蹼膜赋予了它恐怖的推进力。 它在水中的姿態,不再是笨拙的狗刨,而是优雅、流畅,如同海豹,如同水獭,如同真正的水生霸主! “嗖——!” 它像是一枚金色的鱼雷,瞬间在水中窜出百米远!那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六舅陆星河猛地调出“利维坦號”的微型潜航器,將其放入水中,试图追赶大黄。 然而,潜航器在水中全速前进,却依然只能望其项背。 “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六舅看著屏幕上潜航器与大黄之间的距离正在飞速拉开,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这老虎的流体力学结构比我的核潜艇还完美?!它的速度竟然比我的微型潜航器还要快!” 大黄在水里兴奋极了!它在水中翻著跟头,追逐著几条从它身边游过的深海鱼类。 甚至还潜入了深处,在水底游弋了一圈,憋气了整整十分钟,才重新浮上来换气。 它在水中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力量,它知道,它现在是真正的海王! 它游回岸边,上岸后身子猛地一抖。 水珠瞬间从它暗金色的毛髮上滑落,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它的毛髮,竟然是乾的! “滴水不沾身!”六舅陆星河看著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狂热。他猛地扑了过去,想要拔几根大黄的毛髮来研究。“这简直是顶级的仿生材料啊!这毛髮结构,这气膜分泌系统!能不能拔几根毛给我研究研究?!” 大黄冲他呲了呲牙,眼中充满了不屑:“想得美!”它可不是什么实验品,它是陆家的守护兽,是小主人的大猫! 糖糖看著大黄在水里玩得这么开心,她也忍不住欢呼起来。 “大黄!大黄!你好厉害啊!”她从陆萧怀里跳下来,小跑著衝到大黄身边,兴奋地骑上虎背。 “驾!大黄,我们去水里玩!” 大黄感受著小主人温暖的身体,它低吼一声,再次猛地跃入水中。 一人一虎在地下河里衝浪,大黄在水中灵活地穿梭,糖糖坐在它的背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画面美得如同神话传说一般,充满了自由和欢乐。 陆萧看著女儿和大黄在水中玩耍的场景,他的眼中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他知道,大黄的这次进化,將为他们接下来的深海探险,提供巨大的助力。 “这小子,算是彻底进化成海陆空三棲霸主了。”陆萧感嘆道。 陆清风也点了点头,他看著大黄在水中如鱼得水般的身姿,眼中充满了敬佩。“它的力量,它的速度,它的適应能力,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它將成为我们深海探险中,最可靠的伙伴。” 六舅陆星河则拿著手中的探测仪,不断地记录著大黄在水中的各项数据。他的眼中充满了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科研成果正在向他招手。 “有了这小子,我们去『阿比斯深渊』,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六舅兴奋地说道。 糖糖坐在大黄背上,感受著水流从身边滑过,感受著大黄身体里传来的强大力量 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嚮往。 她知道,有了大黄,有了爸爸和舅舅们,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们无法到达的。 深海的秘密,妈妈的线索,以及那些被困的孩子们。 他们一定会找到答案,一定会拯救所有的人! 第129章 水晶金字塔,沉睡的机械军团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水晶金字塔,沉睡的机械军团 大黄在水里撒欢了一阵后,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地驮著糖糖爬上了岸。 它抖了抖身上的水珠,那层神奇的油脂气膜瞬间消失,毛髮依旧乾爽蓬鬆,看得六舅陆星河眼馋不已,恨不得立刻拿剪刀给它剃个禿瓢拿回去做实验。 “好了,玩够了就干正事。” 陆萧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錶,神色微凛。 “这里的磁场干扰很强,我们和上面的通讯已经断断续续了,必须儘快找到核心区域,拿到东西撤离。” 眾人不再耽搁,沿著地下河的流向,顺流而下。 穿过这片光怪陆离的史前丛林,地势开始逐渐开阔。 原本湍急的地下河,匯入了一片巨大的地下湖泊。 而当眾人的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萤光蕨类植物,看清湖泊中央的景象时,所有人的脚步都下意识地停住了。 就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半拍。 “我的个乖乖……” 六舅陆星河推了推鼻樑上的护目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在湖泊的中央,耸立著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城市。 它不属於任何人类已知的建筑风格,既没有古希腊的石柱,也没有现代的钢筋混凝土。 整座城市,竟然通体都是由一种半透明的水晶材质打造而成的! 无数高耸入云的水晶尖塔,像是从湖底生长出来的冰棱,错落有致地排列著。 每一座建筑內部,都流淌著淡蓝色的光路,那是能量在传输的轨跡,就像是这座城市的血管和神经。 而在城市的正中央。 一座巨大无比的水晶金字塔,巍峨耸立。 它的塔尖直指地心世界的穹顶,散发著一圈圈柔和而神圣的蓝光。 光芒如同呼吸一般律动著,似乎在维持著整个地下空间的生態系统。 “太美了……” 糖糖趴在大黄的背上,大眼睛里倒映著这座水晶之城的流光溢彩。 “爸爸,这里是童话里公主住的地方吗?” 陆萧看著那座城市,握著刀柄的手却微微收紧。 美,往往意味著危险。 “走,过去看看。” 眾人登上了六舅隨身携带的充气皮筏,大黄则直接游在水里护航,朝著湖心的城市进发。 越靠近,来自高等文明的压迫感就越强。 当皮筏靠岸,眾人踏上洁白如玉的码头时,才发现这里安静得可怕。 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晶街道上迴荡。 街道一尘不染,甚至连一丝岁月的痕跡都没有,仿佛这座城市昨天还有人居住,只是今天主人暂时出门了一样。 “小心点。” 陆萧走在最前面,將糖糖护在身后。 街道两旁,每隔几米,就站立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起初,大家以为那是雕塑。 但当五舅陆清风壮著胆子凑近观察时,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嚇得连退了好几步。 “这……这是活的?!” 那是一具具类似於人形的守卫。 它们的身高超过两米,皮肤呈现出一种陶瓷般的质感,光滑细腻,但在半透明的皮肤下,却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著类似於血管和神经的蓝色光纤构造! 它们手里拿著不知名材质打造的长矛和盾牌,闭著眼睛,静静地佇立在街道两旁。 虽然处於休眠状態,但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却让人头皮发麻。 “生物机械人……” 六舅陆星河凑过来,眼神狂热又恐惧。 “这是完美的生物兵器啊!外骨骼是陶瓷合金,內部是仿生肌肉……天吶,这种技术至少领先人类五百年!” “这就是亚特兰蒂斯的军队吗?” 五舅陆清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如果它们醒来……別说我们几个,就算是把老大的装甲师拉过来,恐怕都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话音刚落。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突然从这些机械卫兵的体內传出。 紧接著。 离得最近的一排机械卫兵,紧闭了万年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红光! 猩红色的光芒,从它们的眼眶中亮起,代表著“敌袭”和“杀戮”的信號! “咔咔咔——” 一阵机械摩擦声响起。 原本静止不动的卫兵们,动作僵硬却整齐划一地转过头,死死地锁定了闯入的陆家眾人。 手中的长矛,缓缓举起,尖端闪烁著致命的能量光弧。 “操!乌鸦嘴!” 六舅嚇得怪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掏出能量枪。 陆萧眼神一凛,瞬间进入战斗状態,大黄更是发出一声咆哮,挡在了糖糖面前。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瞬间。 “叮——” 糖糖胸口的平安扣,再次发出了一声鸣叫。 一道柔和的蓝色波纹,以糖糖为中心,瞬间荡漾开来。 波纹扫过那些杀气腾腾的机械卫兵。 下一秒。 奇蹟发生了。 卫兵眼中的红光,闪烁了几下,竟然瞬间转为了柔和的湛蓝色! 代表著“友善”和“臣服”的顏色。 “哐当——!” 一声整齐划一的巨响。 数百名甦醒的机械卫兵,同时收起了武器。 它们面对著糖糖的方向,单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坚硬的膝盖撞击在水晶地面上,发出了沉闷而震撼的声响。 它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右手握拳抵在胸口,向著这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致以了最高规格的军礼。 就像是在迎接它们归来的君王。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成了庄严的朝圣。 “这……” 六舅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跪了?” 陆萧看著这一幕,紧绷的肌肉缓缓放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著被大黄护在身后的女儿。 小小的糖糖,站在一群高大的史前杀戮机器面前,显得那么稚嫩,却又那么威严。 她不需要做什么。 甚至不需要说话。 仅仅是平安扣,属於她母亲的信物,就足以让这只沉睡万年的军团,俯首称臣。 “看来,我们不需要打架了。” 陆萧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骄傲。 糖糖眨了眨大眼睛,看著这些跪在地上的大个子,並没有感到害怕。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离她最近的一个卫兵冰冷的膝盖。 “大个子叔叔,你们是在等安安吗?” 卫兵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蓝光更加柔和了,仿佛在无声地回应。 “走吧,安安。” 陆萧牵起女儿的手,看向那座最高的水晶金字塔。 “妈妈留给你的东西,就在那里。” 机械卫兵们依然保持著跪姿,却自动向两旁分开,让出了一条直通金字塔顶端的道路。 万兵臣服,恭迎王归! 这就是陆家小公主的排面! 第130章 妈妈的虚影,跨越时空的封印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妈妈的虚影,跨越时空的封印 有著机械卫兵的开路,眾人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宏伟的水晶金字塔。 金字塔的內部並没有复杂的迷宫,只有一部反重力升降梯,直接將他们送到了顶端的控制室。 控制室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穹顶空间。 四周的墙壁都是透明的水晶,可以俯瞰整个地心世界。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悬浮著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巨大光球。 光球內部,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就是核心中枢了。” 六舅陆星河看著光球,眼神狂热,想摸又不敢摸。 “这玩意儿的算力,恐怕比全球的超级计算机加起来还要强一万倍!” 陆萧没有理会六舅的感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光球下方的一个凹槽。 那个凹槽的形状,是一个圆环。 大小、纹路,都和糖糖胸口的平安扣一模一样。 “安安。” 陆萧蹲下身,看著女儿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去吧。” “把平安扣放进去。” 糖糖点了点头。 她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个光球里,有著妈妈的气息。 是她日思夜想的味道。 糖糖迈著小短腿,走到控制台前。 她踮起脚尖,摘下脖子上带著体温的平安扣,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入了那个凹槽之中。 “咔噠。” 一声轻响。 严丝合缝。 “嗡——!!!” 整个控制室猛地一震。 悬浮的光球突然停止了转动,隨后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缓缓展开。 无数道光束从光球中射出,在眾人面前的空气中交织、重组。 几秒钟后。 一道全息投影,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作战服,头髮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脸上带著些许尘土和疲惫。 但桃花眼,却亮得惊人,透著一股温柔而坚毅的光芒。 当身影清晰地呈现出来时。 陆萧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他的嘴唇颤抖著,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哽咽。 “婉婉……” 是陆婉。 是糖糖的妈妈。 是陆家七个舅舅最疼爱的小妹。 也是陆萧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这是四年前留下的影像。 影像中的陆婉,似乎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她的手臂上还缠著渗血的绷带。 她站在镜头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仿佛穿越了时空,正在看著现在的他们。 “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说明我的安安,已经长大了。” 陆婉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著一丝沙哑。 就像是四年前,她在哄糖糖睡觉时那样。 “妈妈……” 糖糖看著熟悉的身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伸出小手,想要去抓妈妈的衣角,却只能抓到一片虚无的光影。 “妈妈!安安好想你!呜呜呜……” 影像中的陆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伸出手,对著虚空做了一个抚摸的动作。 那个高度,正好是现在四岁糖糖头顶的高度。 “別哭,宝贝。” “妈妈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 陆婉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眷恋。 “这里是『基因火种库』,是上一代文明留下的最后希望。” “但也可能是毁灭世界的源头。” 陆婉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四年前,我和你爸爸发现了这里。但我们发现,『公司』的那群疯子,妄图利用这里的基因技术,製造不死军团,甚至想要重启那场毁灭了史前文明的灾难。” “为了保护人类,也为了保护你……妈妈必须留下来。” “我用我的生物权限,强行修改了这里的防御逻辑,封印了整个火种库。” “因为外面的世界,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些超越时代的力量。” 说到这里,陆婉顿了顿。 她的目光变得异常柔和,仿佛透过镜头,看到了未来需要这份力量救命的孩子。 “但是……我也留了一扇后门。” “如果有朝一日,我的安安生病了,或者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危险。” “安安,你可以拿走这把『钥匙』。” “这是妈妈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影像中的陆婉,深吸了一口气,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陆萧……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哥哥们……替我守好这个家。” “別怕,妈妈一直爱著你们。” “永远……爱著你们。” 话音落下。 影像开始闪烁,最终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而在光球的中心,缓缓升起了一个透明的螺旋试管。 试管里,盛放著一管深蓝色的液体,散发著璀璨的星光。 这就是陆婉用生命守护的东西——基因修復密钥。 也是能彻底治癒糖糖先天不足,甚至能拯救无数像那些被改造孩子一样受害者的解药。 “妈妈!別走!妈妈!” 糖糖哭喊著,扑向已经空荡荡的光球。 她的小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著,想要留住妈妈最后的一丝影子。 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那管冰冷的试管,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陆萧大步上前,一把將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如山一般的男人,此刻终於卸下了所有的坚强。 他把脸埋在女儿稚嫩的肩膀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泪水打湿了糖糖的衣服。 “婉婉……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她很勇敢……真的很勇敢……” 一旁的五舅陆清风和六舅陆星河,也都红了眼眶,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原来。 四年前的那场牺牲,不仅仅是一次任务的失败。 而是一位母亲,为了给女儿留下一条后路,为了给这个世界守住最后一道底线,而做出的最伟大的决绝。 她把生的希望留给了未来,把死亡和孤独留给了自己。 “爸爸……妈妈是不是变成星星了?” 糖糖抽泣著,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看著陆萧。 陆萧深吸一口气,擦乾眼泪,郑重地拿起那管深蓝色的试管。 他看著女儿,眼神坚定而温柔。 “是的。” “妈妈变成了最亮的那颗星星。” “她把这把钥匙留给了安安。” “因为她知道,只有她的安安,才能用这份力量,去做正確的事情。” 陆萧將试管小心翼翼地放进特製的金属盒里,然后掛在了糖糖的脖子上。 “走吧,安安。” “我们带妈妈的礼物回家。” “还有……我们该去给那些坏人,一点顏色看看了!” 就在这时,影像的最后,陆婉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警告。 “小心……地下湖……” “那里沉睡著……暴躁的大傢伙……” 第131章 基因密钥,五舅的疯狂时刻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基因密钥,五舅的疯狂时刻 巨大的悲伤过后,是更加坚定的决心。 陆萧抱著糖糖,眼神如刀,浑身散发著喷薄而出的怒火和杀意。 陆婉的影像虽然消散了,但她留下的信息和基因修復液,却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们前行的方向。 “老五!”陆萧的声音低沉有力。 “在!”五舅陆清风立刻收敛了悲伤的情绪,快步上前。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湎於过去的时候,救人才是当务之急。 他小心翼翼地从糖糖脖子上取下金属盒,打开之后,目光瞬间被深蓝色的液体所吸引。 那液体仿佛拥有生命,內部有无数微小的光点在缓缓流淌,如同一个微缩的星系。 “这就是……原始的基因修復液……”陆清风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痴迷。 “除了这个,婉婉还留下了什么?”陆萧问道。 “有!”六舅陆星河指著中央控制台,“嫂子……嫂子她把整个基因库的核心数据,都打包留在了这里!权限只对安安的平安扣开放!” 陆清风闻言,立刻衝到控制台前。 作为国內最顶尖的生物学和基因学专家,当他看到光幕上显示出的一排排复杂,却又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基因图谱数据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下一秒。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神医五舅,彻底进入了癲狂状態。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数据读取器。 他看著那些数据,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突然看到了一座由山珍海味堆成的金山! “天吶!天吶!天吶!” 他一连说了三个“天吶”,声音都变了调。 “三螺旋……竟然是稳定的三螺旋基因结构!” “这……这完美地解决了细胞分裂过程中的端粒酶磨损问题!这意味著……这意味著……” 陆清风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猛地回头,抓住陆萧的胳膊,疯狂地摇晃著。 “老萧!你明白吗?!这意味著永生啊!理论上的永生!这是永生的雏形啊!” 陆萧被他摇得有点懵,但还是从“永生”两个字里,听出了这份数据的恐怖价值。 “还有这个!”陆清风又指著另一组数据,唾沫横飞,“跨物种基因稳定嵌合技术!我的天!『公司』那帮蠢货只学了点皮毛,就搞出了那些不人不鬼的怪物!而这里……这里是完整的神之科技啊!” 他一边疯狂地从兜里掏出几个军用加密大容量硬碟,插在控制台上,以最大速度拷贝著这些足以顛覆整个世界的数据,一边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对著陆萧和大黄髮號施令。 “搬!快!把那边架子上的培养皿都给我搬走!” “小心点!千万別磕了碰了!这一个试管摔了,比你在京城炸十套四合院的损失都大!” “大黄!对!说你呢!別傻站著!去!用你的大脑袋把恆温箱给我顶过来!对!就是那个!” 原本庄严肃穆的史前遗蹟控制室,画风突变。 瞬间变成了陆家舅舅们热火朝天的“零元购”现场。 陆萧嘴角抽了抽,看著自己这个平日里连手术刀都要用特製丝绸擦拭三遍的五哥,此刻却像个土匪一样,把各种瓶瓶罐罐往防震箱里塞,也是一阵无语。 但他还是任劳任怨地当起了苦力,和大黄一起,小心翼翼地搬运著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 甚至连六舅陆星河,也按捺不住了。 生物基因他不懂,但他懂能量和机械啊! 他的目光,盯上了驱动整个控制台的悬浮在半空中的菱形水晶。 水晶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著足以驱动整座城市的恐怖能量。 “这……这块晶体的能量逸散率……是零?!”六舅陆星河掏出探测器一扫,眼珠子都快从护目镜里飞出来了。 “而且……它在常温下,就表现出了完美的超导体特性!” “臥槽!常温超导体!” 六舅怪叫一声,也加入了“进货”的行列。 他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掏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切割和拆卸工具,对著能源核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拆了!必须拆了!” “这玩意儿要是带回去,给我的高达做心臟!那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於是,一个生物学疯子,一个机械狂魔,两个在各自领域都站在世界之巔的天才,此刻化身成了最高效的“搬家工”,恨不得把这座金字塔给打包带走。 糖糖看著舅舅们忙碌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她迈著小短腿,跑到依然单膝跪地的生物兵俑面前,学著爸爸的样子,背著小手,奶声奶气地指挥道: “大个子叔叔们,帮舅舅们一起搬家家呀!” 生物兵俑眼中蓝光一闪,仿佛接收到了指令。 它们整齐划一地站起身,迈著沉重的步伐,加入了搬运大军。 有的用宽大的手掌托著精密的仪器,有的用结实的肩膀扛起巨大的培养槽,动作虽然僵硬,却稳得一批。 效率瞬间翻了好几倍。 很快,“利维坦號”的货仓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里都堆满了各种箱子。 五舅陆清风轻轻关上最后一个防震箱的盖子,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痴汉般的笑容。 “完美!这次……真是发大財了!” “走走走!赶紧撤!”六舅也成功地把能源核心给撬了下来,用能量屏蔽布层层包裹好,塞进了怀里。 眾人满载而归,心满意足地准备踏上升降梯,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 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开始剧烈毫无徵兆地晃动起来! 穹顶之上,无数细小的水晶碎屑和灰尘,如同下雨一般,簌簌落下。 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震动,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在地心深处甦醒。 “怎么回事?地震了?”五舅脸色一变。 六舅陆星河立刻看向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屏幕上,一个巨大的红色警报正在疯狂闪烁。 地面的震动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剧烈! 第132章 警报!头顶传来的钻探声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警报!头顶传来的钻探声 剧烈的震动,让整个水晶金字塔都在嗡嗡作响。 穹顶之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仿佛这片被守护了万年的伊甸园,隨时都可能崩塌。 “不对劲!”陆萧一把將糖糖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四周,“这不是地震!” 地震的震动是无规律的,是来自地壳板块的错动。 而现在的震动,虽然剧烈,却带著一种……节奏的机械撞击感! “咚……咚……咚……” 声音沉闷而又穿透力极强,仿佛一柄无形的巨锤,正在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敲打著这个世界的“天花板”。 “老六!”陆萧低吼一声。 “在分析了!”六舅陆星河的脸色难看,他的手指在战术终端的虚擬键盘上快得出现了残影。 几秒钟后,一副三维声吶扫描图,出现在了眾人面前的全息投影上。 图像显示,在他们头顶那层厚达数千米的岩层上方,一个散发著恐怖高能反应的物体,正在飞速旋转! “不好!”六舅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头顶岩层上方有超高能反应!是……是大功率的工业钻头!” “是『公司』的人!”五舅陆清风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眾人心中同时一沉。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公司”的那些疯子,虽然打不开那扇需要血脉钥匙才能开启的青铜巨门,但他们並没有放弃。 他们採取了最野蛮、最粗暴,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他们调来了那艘只存在於图纸和传说中的超巨型钻探潜艇——“地心號”! 利用这艘堪称工业奇蹟的钢铁巨兽,直接从地壳最薄弱的地方开始钻孔,要用暴力,强行入侵这片被封印的地下气泡! 他们,要把这个世界的天,给捅个窟窿! “轰隆——!!!” 就在六舅话音刚落的瞬间!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头顶传来! 地心世界的天穹,由厚重岩层构成的“屋顶”,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被硬生生地钻透了! 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巨大、丑陋、狰狞无比的合金钻头,带著无数燃烧著熊熊烈火的碎石和翻滚的泥浆,如同从天而降的末日陨石,狠狠地从天而降! 巨大的钻头还在高速旋转著,上面布满了狰狞的绞刀,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寒光。 “哗啦啦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无穷无尽冰冷的深海海水,顺著巨大的破洞,如同天河决堤一般,疯狂地倒灌而下! 巨大的钻头,最终带著无可匹敌的衝击力,狠狠地砸入了城市下方平静的地下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纯净的湖水,瞬间被钻头带来的泥浆和油污所污染,变得浑浊不堪。 这份持续了万年的寧静与唯美,在这一刻,被暴力彻底撕碎!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著。 数十艘体型较小,外形如同食人鱼般狰狞的战斗潜艇,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蜂群,顺著被钻开的巨大破洞,蜂拥而入! 它们灵活地避开坠落的岩石,在浑浊的水中拉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跡,迅速將陆家的“利维坦號”和整个水晶城市,团团包围。 潜艇上的探照灯,如同无数双贪婪而邪恶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著这座属於神的城市。 一个经过扩音器放大,充满了贪婪和傲慢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地下空间。 “哈哈哈哈!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陆家的人,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们啊!帮我们探好了路,打开了宝库的大门!” “现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归我们『公司』了!” “至於你们……一个不留!杀光他们!” 冰冷而残忍的命令,通过水下声吶,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陆萧抱著糖糖,看著钻头野蛮破坏的天穹,看著被污染的湖水,看著那些在水晶城市中肆意穿梭的敌方潜艇…… 他的眼中,燃起了足以焚烧一切的熊熊怒火。 “公司”的这帮杂碎,他们不仅仅是入侵者。 他们,褻瀆了陆婉用生命守护的圣地! 这是陆家,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第133章 「地心號」入侵,反派的贪婪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地心號」入侵,反派的贪婪 “嗡——” 巨大的钻探潜艇“地心號”在倒灌的海水中缓缓调整姿態,最终像一座悬浮在湖泊上空的钢铁堡垒,彻底稳定了下来。 它狰狞丑陋的外壳上,布满了深海高压留下的划痕和附著物,与下方纯净剔透的水晶城市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宛如天堂之上,悬著一座移动的地狱。 “咔——嗤——” “地心號”腹部的巨大舱门在一阵刺耳的液压声中缓缓开启。 紧接著,如同蝗虫出笼一般,无数身影从中蜂拥而出。 一部分是身穿重型外骨骼机甲的僱佣兵,他们背后的推进器喷射出幽蓝色的尾焰,在水中灵活地调整著位置,手中的高斯步枪和能量炮闪烁著致命的光芒。 另一部分,则是更加冰冷无情的存在——水下作战机器人。它们的外形模仿鯊鱼和章鱼,通体由漆黑的合金打造,复眼闪烁著无机质的红光,是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机器。 一个囂张至极的声音,通过水下扩音器,震盪著整个地下湖,传入了水晶金字塔內眾人的耳中。 “陆萧!前任『苍龙』!我知道你在里面!”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坐在“地心號”舰桥指挥椅上的金髮男人,他翘著二郎腿,透过巨大的舷窗,贪婪地注视著下方的水晶之城,嘴角掛著胜券在握的微笑。 “识相的,就把从金字塔里拿到的所有数据,乖乖交出来!” “我可以做主,留你们一个全尸!”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陆家眾人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可以隨意宰割。 金字塔顶端的控制室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家的“利维坦號”潜艇,刚刚装满了从遗蹟中搜刮来的“战利品”,还没来得及启动撤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此刻,数十艘敌方的战斗潜艇已经呈包围之势,將“利维坦號”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黑洞洞的鱼雷发射管,死死地锁定了他们。 “咻——咻——咻——!” 几道刺眼的雷射束划破浑浊的湖水,狠狠地轰击在水晶金字塔的外壁上。 虽然金字塔的材质坚固无比,並未被击穿,但巨大的衝击力依然让整个塔身剧烈晃动,几座稍小一些的水晶尖塔,在这野蛮的攻击下,轰然倒塌,碎成漫天晶莹的粉末。 “操!这帮没文化的野蛮人!” 六舅陆星河看著监控画面里倒塌的水晶塔,心疼得眼珠子都红了。 在他眼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斗,而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破坏! “那是文物啊!是史前文明的艺术结晶!这帮狗娘养的,他们懂个屁!” 他愤怒地捶打著控制台,恨不得立刻启动“利维坦號”上所有的武器系统,跟这帮强盗拼个你死我活。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对方的数量是他们的十倍不止,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冷静点,老六。” 陆萧的声音冰冷沉稳。 他轻轻放下怀里的糖糖,糖糖的小脸因为害怕而有些发白,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小手紧紧地抓著爸爸的衣角,大眼睛里充满了对那些“坏蛋”的愤怒。 陆萧的目光,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扫过外面那些囂张的敌人。 他缓缓地,从战术背包里取出了为他量身定製的“龙鳞”纳米作战服。 作战服如同有生命的液体金属,迅速覆盖了他的全身,最终形成了一套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性美感的暗金色战甲。 “咔噠。” 战盔合拢,只露出一双燃烧著復仇火焰的眼睛。 他从背后抽出了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的唐刀,刀锋在控制室的光线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老五,老六。” 陆萧转过身,声音透过战盔响起。 “你们守在这里,保护好安安和数据,一步也不要离开『利维坦號』。” “大黄。” 他看向身旁已经进入战斗状態,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的暗金虎王。 “跟我出去……干活。” 大黄髮出一声震天的咆哮,眼中充满了嗜血的战意。 它早就等不及了! 然而,就在陆萧准备带领大黄杀出去的瞬间,外面的敌人,却做出了一个更加丧心病狂的举动。 “指挥官,声吶检测到湖底有巨大的生命反应,能量级別……无法估算。”“地心號”的舰桥上,一名技术员紧张地匯报导。 金髮指挥官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 “无法估算?那就让它永远沉睡好了。” “我不管那下面藏著什么史前怪物,我只要这座城市,和里面的技术!” “执行『清道夫』计划。”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向湖里投放a-7型神经毒素,浓度调到最高。我要这湖里,连一只微生物都活不下来。” “是!” 命令被迅速执行。 数艘战斗潜艇的腹部舱门打开,一枚枚如同炸弹般的金属罐,被投放进了原本纯净的地下湖中。 金属罐在水中迅速溶解,释放出无色无味的剧毒液体。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水生生物的强效神经毒素,能够瞬间麻痹並摧毁生物的神经中枢,让其在极度痛苦中死亡。 反派们为了防止湖中可能存在的“守护兽”干扰他们抢夺城市,竟然选择了这种最恶毒、最赶尽杀绝的方式! 毒素,如同死神的镰刀,悄无声息地在水中扩散开来。 无数生活在这片世外桃源里,从未见过人类的史前鱼类、两棲生物,发光的微生物,都在瞬间失去了生命,翻著白肚皮,无声地浮上水面。 整个地下湖,在短短几十秒內,就从一个充满生命力的生態系统,变成了一潭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毒水。 而正是这个愚蠢而又恶毒的举动,彻底触碰了一个禁忌。 他们,激怒了沉睡在这片湖泊最深处,被陆婉亲手安抚,並与之定下守护约定的……大傢伙。 起初,只是一丝微不可查的震动。 紧接著,整个湖面,开始毫无徵兆地沸腾起来! 无数巨大的气泡,从湖底疯狂地向上翻涌,如同烧开的沸水。 湖泊的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上升! 一股来自远古洪荒,充满了暴虐与毁灭的恐怖气息,如同甦醒的火山,从湖底深处,喷薄而出! “咚……” “咚……咚……” 一阵低沉而又有力的心跳声,突然响彻了整个地下空间。 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每一次跳动,都让人的心臟隨之狠狠一抽,几乎要窒息。 “地心號”的舰桥上,所有的警报器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刺耳到极点的尖啸! “警报!警报!检测到超高强度能量源!正在急速接近!” “能量级別……爆表了!!” 金髮指挥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死死地盯著舷窗外正在疯狂沸腾的湖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臟。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该惹的存在。 第134章 沉睡的巨神,沧龙睁眼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沉睡的巨神,沧龙睁眼 “公司”投放的神经毒素弹刚刚在湖底完全溶解,暴虐的远古气息便冲天而起。 湖泊的正中央,原本沸腾的水面突然停止了翻滚,转而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 漩涡的直径超过百米,深不见底,仿佛一张通往地狱的巨口,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浑浊的湖水在高速旋转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咆哮声。 下一秒。 “昂——!!!” 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拥有著无与伦比穿透力的怪异吼叫,猛地从漩涡的中心爆发出来! 声音古老、苍凉,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毁灭的意志。 音波化作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半透明的衝击波,如同死神的涟刀,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整个湖面! “砰!砰!砰!砰!” 一连串玻璃爆碎的脆响,密集地响起! 距离漩涡最近,正在耀武扬威的十几艘敌方小型战斗潜艇,它们足以承受数千米水压的特种观察窗,在这声怪吼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被震得粉碎! 冰冷且蕴含剧毒的湖水,疯狂地倒灌进潜艇內部。 艇內的僱佣兵们,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巨大的水压和神经毒素的双重作用下,瞬间毙命。 仅仅一声吼叫,便废掉了敌人近三分之一的先头部队!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一座黑色的“山峰”,缓缓地,从漩涡的中心,破水而出! 水流顺著它粗糙而又巨大的表面滑落,形成了一道道壮观的瀑布。 那不是山峰。 那是一颗头颅! 一颗长得像是史前鱷鱼,但体积却比一节火车头还要庞大数倍的狰狞头颅! 它的皮肤覆盖著一层层厚重如同岩石般的黑色鳞片,上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深刻沟壑,充满了古老而又蛮荒的气息。 它张开足以吞下一辆卡车的巨口,满嘴交错的獠牙,暴露在空气之中。 每一颗牙齿,都有一个成年人那般大小,呈现出森然的惨白色,尖端闪烁著足以撕裂一切的寒光! 史前海洋的终极霸主——沧龙! 而且,是经过地心世界神秘的金色基因原液,以及数万年沉睡变异后的超级版本! “哗啦啦——” 它的整个身躯,终於完全浮出了水面。 目测体长,绝对超过了五十米!如同一艘小型的航空母舰,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它的身体覆盖著厚重的黑色鳞片,在幽暗的环境中,反射著金属般的冰冷光泽。 而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它的眼睛。 它缓缓地,睁开了比汽车轮胎还要巨大的眼睛。 眼瞳之中,没有丝毫的理智和情感,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戮本能和被唤醒的无尽怒火! 它在这里沉睡了数万年。 四年前,陆婉的到来,用她独特的血脉之力,安抚了它因地心能量而躁动的灵魂,让它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眠。 它本该继续沉睡下去。 直到今天,这群愚蠢而又贪婪的入侵者,用野蛮的钻探噪音,和恶毒的神经毒素,將它从沉睡中彻底激怒! 它睁眼的瞬间。 那种来自食物链最顶端,刻印在所有生物基因深处的绝对压迫感,如同实质的领域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空间! 在这一刻,无论是水晶金字塔里的陆家眾人,还是“地心號”里的“公司”僱佣兵,所有人类,都感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窒息! 那是面对天敌时,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人类,在这样伟大的远古生命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脆弱得不堪一击! “地心號”的舰桥上,金髮指挥官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手里的高脚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舷窗外如同神话中走出的灭世巨兽,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这……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雷达为什么没有显示?!声吶呢?!都是干什么吃的!”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的技术员,此刻都和他一样,被眼前这超乎想像的恐怖景象,嚇得魂飞魄散。 现代科技,在这头活著的史前神话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沧龙,根本不给这些渺小的虫子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它被彻底激怒了。 要毁灭这里的一切,所有吵醒它,並污染了它家园的入侵者! 它的目光,缓缓抬起,锁定了悬浮在它头顶,最大最吵闹的铁罐头——“地心號”钻探船! “昂——!!!” 沧龙再次发出一声怒吼! 它猛地张开深渊般的巨口,一道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纹般扩散的声波衝击,狠狠地轰向了“地心號”! 第135章 嘎嘣脆!一口吞掉潜水艇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嘎嘣脆!一口吞掉潜水艇 沧龙发出的声波衝击,狠狠地撞在了“地心號”的能量护盾上,激起了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虽然没能一击摧毁这艘巨大的钻探船,但恐怖的震盪力,依然让船体內部的僱佣兵们人仰马翻,七荤八素。 而这,仅仅是开胃菜。 沧龙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它如同巨型船桨,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巨大尾巴,猛地一拍水面! “轰——!!!” 整个地下湖,仿佛被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掀起了滔天巨浪! 藉助著这股无与伦比的反作用力,它重达数千吨的庞大身躯,竟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態,从水中爆射而出! 黑色的阴影,遮蔽了头顶的光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头如同移动山脉般的史前巨兽,带著无尽的威势,跃上了半空! 它的目標,不是“地心號”。 而是距离它最近的一艘,正在试图后撤的敌方护卫潜艇! 那艘潜艇在它面前,渺小得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玩具。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响彻了整个空间。 没有任何的悬念。 沧龙一口,就精准地咬住了潜艇的中段! 由特种鈦合金打造,足以抵御万吨水压的坚固外壳,在它那数万吨级別的恐怖咬合力面前,就像是一块酥脆的威化饼乾,脆弱得不堪一击! 伴隨著金属被疯狂扭曲、挤压的刺耳尖啸声,以及潜艇內部弹药被引燃,殉爆產生的沉闷声响…… 那艘造价高昂的战斗潜-艇,直接被拦腰咬成了两截! 断裂处,电火花四溅,残骸和零件如同雨点般落下。 沧龙微微仰起它巨大的头颅,喉咙一动,就像是在吃一根小鱼乾一样,轻描淡写地,就將那半截潜艇,连同里面十几个已经变成肉酱的僱佣兵,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咕咚。”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透过水波,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地心號”的舰桥上,金髮指挥官在经歷了短暂的失神后,终於从极致的恐惧中,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攻击!全员攻击!给我杀了这头怪物!!” 他嚇疯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钢铁舰队,在这头史前巨兽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开火!开火!!” 收到了命令的其余潜艇和外骨骼机甲,纷纷调转炮口,將所有的火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向了那头正在享用“点心”的沧龙。 一时间。 密集的雷射束,拖著长长尾焰的微型鱼雷,以及各种高爆弹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尽数轰击在了沧龙厚重的黑色鳞片之上。 “轰!轰!轰!轰!” 一团团耀眼的火光,在它的身体上接连炸开,激起无数水花。 然而,这些足以將一座小山夷为平地的现代武器,打在沧龙的身上,却只是溅起了一阵阵无力的火星。 甚至,连在它坚不可摧的鳞片上,留下一丝白痕都做不到! 这些攻击,非但没能伤到它,反而像是恼人的苍蝇,彻底激怒了这头暴虐的巨神! “昂——!!!” 沧龙发出一声更加愤怒的咆哮。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个翻滚,重新潜入了水中。 下一秒,它在水下展现出了与它庞大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的机动性! 它以超高速在水中游动,利用自己巨大的身体,在周围製造出了一个又一个致命的水压真空区! 那些身穿外骨骼机甲的僱佣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强大的吸力,如同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一般,身不由己地被卷向了沧龙那张开的血盆大口! “啊啊啊——救命!!” “不——!” 惨叫声,在通讯频道里此起彼伏。 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嘎嘣……嘎嘣……” 清脆的咀嚼声响起。 那些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外骨骼机甲,在沧龙的牙齿面前,就像是嘎嘣脆的鸡肉味薯片,被轻易地嚼成了碎片。 杀戮,在继续。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一场屠杀。 水晶金字塔內。 陆家眾人,隔著“利维坦號”的舷窗,目瞪口呆地看著外面这场堪称神话级的“怪物吃铁罐”表演。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陆萧,此刻的眼神中,也充满了震撼。 “我滴个乖乖……” 六舅陆星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著在敌方舰队中如入无人之境,大杀四方的沧龙,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玩意儿……如果能忽悠瘸了带回国……” “四哥的那支秘密舰队,是不是可以直接原地解散,全体下岗了?” 五舅陆清风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惊骇。 作为生物学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一头活著的史前霸主,其存在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军事价值的范畴。 它,是地球失落歷史的见证者! 是活著的……神! 湖水,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杂著机油和鲜血的暗红色。 潜艇的残骸,机甲的碎片,以及僱佣兵残缺不全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將这片原本如同仙境的地下湖,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看著反派被如此残暴地虐杀,眾人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解气和爽快。 但同时,一股新的担忧,也悄然升起。 这头已经杀红了眼的怪物……它,会分辨敌我吗? 第136章 杀红了眼,利维坦號危在旦夕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杀红了眼,利维坦號危在旦夕 这股担忧,瞬间就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臟。 事实证明,他们的预感,是正確的。 沧龙在將最后一艘逃跑的“食人鱼”潜艇像捏核桃一样捏碎,並將其中的僱佣兵甩出来当零食吞掉之后,它庞大的身躯,在血红色的湖水中缓缓地转了过来。 那双比汽车轮胎还要巨大的猩红色眼眸,在清理完那些烦人的“苍蝇”后,並没有平息下来。 恰恰相反,杀戮的欲望,如同被浇上了热油的火焰,在它的瞳孔深处,燃烧得更加旺盛。 它的怒火,还没有得到满足。 它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化的探照灯,缓缓地,扫过了这片被它搅得天翻地覆的地下湖。 最终,它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了不远处,静静悬浮在水晶城市上空,体型最大,能量反应最强,也是唯一还“活著”的巨大目標上。 ——陆家的“利维坦號”。 在沧龙无尽怒火和原始本能所支配的简单思维里,没有敌我之分。 只有入侵者。 所有吵醒它,污染它家园,並且还在不断发出嗡嗡声的铁罐头,都是入侵者! 都该死! “嗡——” “利维坦號”的驾驶舱內,刺耳的红色警报,疯狂尖啸起来! “警报!警报!检测到超高强度生物锁定!目標……目標正朝我们高速接近!” 六舅陆星河看著主控屏幕上,代表著沧龙的巨大红色光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笔直地朝著代表他们的绿色光点衝来,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得乾乾净净。 “操!它冲我们来了!” 六舅的身体像是被按了弹簧一样,猛地从驾驶椅上弹了起来。 他想都没想,双手如同抽风一般,在复杂的控制台上疯狂地操作著。 “动力系统最大输出!紧急规避!快!拉升!给老子拉升啊!!” “轰——!!!” “利维坦號”尾部的核聚变推进器,瞬间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焰,强大的推力让整艘潜艇都剧烈地一震。 沉重的艇身,开始艰难地向上爬升。 然而,太晚了。 在这片巨大的地下空腔之中,他们能够规避的空间,实在是太有限了! 而且,“利维坦號”虽然是人类科技的结晶,但它终究是一艘为了深潜而设计的重型潜艇,机动性並非它的强项。 它的启动和加速,需要时间。 而那头史前巨兽,却不需要! 只见湖面之下,一道巨大到难以形容的黑色阴影,如同瞬移一般,瞬间就跨越了上千米的距离! 沧龙一个潜泳加速,隨后,它庞大的身躯,携带著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气势,猛地从血红色的湖水中,一跃而起! “哗啦——!!!” 遮天蔽日! 巨大的身躯,在跃起的瞬间,几乎完全遮蔽了来自穹顶和发光植物的所有光源。 一片巨大而又绝望的阴影,如同死神的斗篷,瞬间笼罩了正在拼命爬升的“利维坦號”。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 驾驶舱內,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透过超高强度水晶玻璃构成的观察窗,他们看到了一副足以让任何人都毕生难忘的,充满了末日感的恐怖景象。 那头史前巨兽,张开了它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 惨白的獠牙,如同无数柄锋利的匕首,组成了一座通往地狱的牢笼。 腥臭的狂风,裹挟著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六舅陆星河僵在原地,手里还维持著向上拉动操纵杆的姿势,他的嘴巴张得老大。 五舅陆清风一向优雅从容的脸上,也写满了惊骇,他下意识地將身边的医疗箱挡在了身前,。 陆萧的反应最快。 在沧龙跃起的瞬间,他如同钢铁般坚韧的神经,就让他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断。 逃不掉了。 这是绝对的力量碾压。 在这样伟大的生命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和武力,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女儿! 他猛地转身,用自己穿著“龙鳞”战甲的宽阔后背,將糖糖和她身后装著基因数据的箱子,死死地护在了身下。 “大黄!!” 陆萧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拦住它!!” “吼——!!!” 一声充满了决绝与勇气的虎啸,在潜艇內炸响! 一直匍匐在陆萧脚边,浑身暗金色毛髮倒竖的大黄,在听到主人命令的瞬间,没有丝毫的犹豫! 它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最纯粹的忠诚和守护的意志! 它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道璀璨的暗金色流光,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从还未关闭的舱门处,猛地冲了出去! 它要去守护它的家人! 它要去守护它最爱的小主人! 哪怕,它要面对的,是一头如同神明般不可战胜的怪物! 大黄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金色的残影。 它精准地,撞向了沧龙巨大头颅的鼻尖部位! 它进化后无坚不摧的利爪,在沧龙厚重的鳞甲上,划出了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耀眼的火花! 然而…… 体型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两米对五十米。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就像是一只勇敢的猫咪,奋不顾身地,去衝撞一头横衝直撞的史前巨鱷。 大黄的攻击,对於沧龙来说,甚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它猩红色的巨眼中,闪过一丝被螻蚁挑衅的暴怒。 它甚至都没有用嘴去咬。 只是隨意地,將如同巨型船桨般的尾巴,在半空中,轻轻地一甩! “啪——!!!”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碎的巨响! 大黄金色的身影,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正面撞上了一样,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被抽飞了出去! 它在空中翻滚著,如同雨点般洒落。 最终,重重地,狠狠地,砸在了远处坚硬的岩壁之上! “轰——!” 岩壁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无数碎石簌簌落下。 而大黄的身体,从岩壁上滑落,掉进了下方浑浊的湖水之中,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生死不知。 “大黄——!!!” 糖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驾驶舱內响起。 她挣脱了陆萧的怀抱,小小的身子扑在观察窗上,看著大黄消失的方向,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 然而,沧龙根本没有理会那只被它隨手拍死的“小虫子”。 它的目標,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那就是“利维坦號”! 在拍飞大黄之后,它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已经近在咫尺! 距离“利维坦號”的驾驶舱玻璃,只有不到十米! 甚至,只有不到五米! 陆萧已经能清晰地看到,沧龙如同匕首般的牙齿上,还掛著之前被它咬碎的潜艇残骸和僱佣兵的碎肉! 他能清晰地看到,它猩红色的眼睛里,所倒映出的,自己和驾驶舱內眾人,那一张张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脸! 他甚至能闻到,从它喉咙深处喷出的,那股充满了硫磺和腐肉气息的,死亡的味道! 完了。 这是陆萧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这是绝对的力量碾压。 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降维打击。 在这一刻,所有的科技,所有的武力,所有的智慧和勇气,都失去了意义。 他们,就像是被巨兽盯上的蚂蚁,除了被碾碎,再也没有第二种可能。 六舅陆星河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瘫坐在驾驶椅上,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的数据……” 五舅陆清风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没想到,他陆清风纵横医界一生,救人无数,最后,竟然要葬身在一头史前怪物的肚子里。 陆萧死死地將糖糖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女儿最后的盾牌。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沧龙的獠牙,越来越近。 足以咬碎一切的恐怖力量,已经让坚固的观察窗,开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一般,在玻璃上迅速蔓延开来。 下一秒。 这里的所有人,都將被这头巨兽,连同这艘代表著人类最高科技结晶的潜艇一起,嚼成一堆废铁和肉泥。 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每一个人。 第137章 別吃人!糖糖的「精神抚摸」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別吃人!糖糖的「精神抚摸」 就在森然的獠牙,即將触碰到布满裂纹的水晶玻璃,將“利维坦號”彻底碾碎的瞬间。 “不准吃!” 一声稚嫩,却又带著一股与生俱来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的喊声,突然在寂静的驾驶舱內炸响! 这声吶喊,並不响亮。 但它却拥有著一种匪夷所思的穿透力。 它穿透了厚重的潜艇外壳,穿透了浑浊的海水,仿佛无视了所有的物理介质,直接在沧龙充满了狂暴与杀戮意志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是糖糖! 在所有人都被恐惧攫住,陷入绝望的时刻,这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却挣脱了爸爸的怀抱。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哭泣。 她小小的身子,倔强地贴在了冰冷且布满裂纹的观察窗上。 她的小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一双原本应该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却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那是对大黄受伤的愤怒! 是对家人即將受到伤害的愤怒! 她伸出两只小小的手掌,用力地按在了玻璃上,按在了那颗比她整个人还要巨大的,狰狞的沧龙鼻尖所对应的位置。 “嗡——!!!” 就在她的小手接触到玻璃的剎那。 她胸前,一直被她体温所温暖的,妈妈留下的平安扣,猛地爆发出一轮璀璨到极致的,如同太阳般耀眼夺目的金色光晕! 光晕柔和,却又充满了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是万兽之主的终极形態! 是血脉深处,那份源自更高维度生命的神性,被彻底激活的证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那头携带著毁天灭地之势,即將完成致命一击的沧龙,它所有的动作,都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之中。 它的獠牙,距离破碎的玻璃,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甚至,陆萧都能感觉到,牙尖的寒气,已经透过了裂缝,刺痛了他的皮肤。 可是,它就是停住了。 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它燃烧著无尽怒火的猩红眼眸里,狂暴的杀戮气息,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消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迷茫。 是一种挣扎。 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困惑。 仿佛一个正在发脾气,疯狂打砸东西的暴躁症患者,突然被人当头棒喝,瞬间清醒了过来,愣愣地看著自己造成的满地狼藉,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在干什么。 糖糖闭上了眼睛。 她的小脸,紧紧地贴著冰冷的玻璃。 她庞大到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顺著她手掌接触的位置,毫无保留地,涌入了沧龙那混乱而又庞大的大脑之中。 一瞬间。 无数混乱的,充满了痛苦和暴虐的记忆碎片,如同风暴般,涌入了糖糖的脑海。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这只巨大的“鱼”,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里,孤独地沉睡了数万年。 它看到了,这只“大鱼”被那些坏蛋的噪音吵醒,被噁心的毒药弄得浑身难受。 它看到了,这只“大鱼”心中那无尽的愤怒和委屈。 但,糖糖也看到了,在这片狂暴的情绪风暴之下,隱藏得最深的,那份持续了数万年的,永恆的痛苦。 那是一股如同跗骨之蛆般,永远无法摆脱的,尖锐的刺痛! 糖糖的精神力,顺著那份痛苦的源头,不断深入。 最终。 她在沧龙巨大的,如同山洞般的牙床深处,看到了那份痛苦的根源。 那是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却在不断地,一下又一下地,释放著微弱辐射和刺痛能量的,漆黑的石头。 一块“地心能量石”的碎片! 正是这块在数万年前,意外卡进它牙齦深处的石头,如同一个永不停歇的诅咒,常年累月地刺激著它的神经,释放著负面能量,让它变得极度暴躁,充满了攻击性。 它不是坏。 它只是……疼。 疼了,整整数万年。 “原来……你这么疼啊……” 糖糖感受著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她的小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害怕的眼泪。 而是心疼。 是怜悯。 是共情。 她纯净的精神力,化作了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地,抚摸著沧龙那狂躁不安的灵魂。 “大鱼乖……不疼哦……” 糖糖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在沧龙的脑海里,温柔地响起。 “呼呼……安安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她的声音,就像是妈妈在哄睡前唱的摇篮曲。 她的精神力,就像是冬日里最温暖的一缕阳光。 带著最纯粹的,最不含一丝杂质的善意和治癒的力量。 奇蹟。 发生了。 沧龙庞大的身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它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足以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 巨大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生怕自己锋利的牙齿,会不小心伤到玻璃后面,那个正在安抚自己的,小小的,温暖的存在。 它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暴虐和疯狂,也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它原本的,如同最纯净的深海蓝宝石一般的,深邃而又美丽的蓝色。 只是,此刻,美丽的蓝色眼睛里,却充满了委屈。 充满了找到了可以倾诉对象的,无尽的委屈。 “昂……”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带著一丝撒娇和哽咽的,委屈的低吟。 声音,不再是之前毁天灭地的咆哮。 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在向自己的主人,呜咽著撒娇。 声音通过精神连结,清晰地传入了糖糖的脑海。 翻译过来,只有一个字。 “疼……”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利维坦號”的驾驶舱內。 六舅陆星河的嘴巴,张得比之前还要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五舅陆清风刚刚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 陆萧保持著护住女儿的姿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远处,那艘倖存的“地心號”钻探船的舰桥上。 金髮指挥官和其他僱佣兵们,也通过高倍望远镜,目瞪口呆地看著这超乎常理的一幕。 所有人都傻了。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眼前这极具衝击力,又无比荒诞的画面,而彻底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头刚刚还如同灭世魔神一般,一口一个潜水艇,把他们的精锐部队当薯片一样嚼了的史前怪物…… 连高爆鱼雷都炸不穿它鳞片的,活著的,连核弹都未必能炸死的恐怖巨兽…… 居然…… 居然被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五岁的小丫头,一句话…… 就给…… 哄好了??? 而且…… 看它现在这副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只被欺负了,正在找妈妈告状的……委屈宝宝? 这个世界…… 是不是疯了? 第138章 並不是坏,它是牙疼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並不是坏,它是牙疼 “利维坦號”的驾驶舱內,死一般的寂静。 六舅陆星河保持著准备按下鱼雷发射按钮的姿势,整个人僵成了一座雕塑,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大號的军用罐头。 五舅陆清风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写满了匪夷所思,双眼充满了对现有生物学体系的深刻怀疑。 就连身经百战,心志坚如钢铁的陆萧,此刻大脑也宕机了。 他保持著將女儿死死护在身下的姿势,肌肉紧绷,可预想中的惊天撞击並没有到来。 他只听到了一声……委屈的,带著哭腔的,甚至有点撒娇意味的……低吟? 他缓缓地,僵硬地抬起头,透过布满裂纹的观察窗,看到了那双比汽车轮胎还要巨大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滔天的杀意和狂暴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如同深海蓝宝石一般的顏色。 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 大颗大颗如同胶质般的粘稠分泌物,顺著它粗糙的眼角缓缓滑落,就像是人类在嚎啕大哭时流下的眼泪。 它庞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少许,生怕自己锋利的牙齿会碰到那艘小小的“铁罐头”。 它看著玻璃后面小小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无尽的委屈。 仿佛在说:你终於来了,我等了你好久,我好疼啊…… 这戏剧性的一幕,不仅让陆家眾人彻底傻眼。 远处那艘倖存的,也是罪魁祸首的“地心號”钻探船里,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金髮指挥官和其他僱佣兵们,通过高倍望远镜,目瞪口呆地看著这超乎常理的画面。 前一秒还是毁天灭地的史前魔神,下一秒就变成了找妈妈要抱抱的委屈宝宝? 这反差大得,差点把他们的世界观给当场干碎了! “它……它在干什么?”一名僱佣兵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颤抖。 金髮指挥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搞不明白。 但他知道,这头怪物似乎……和那个小女孩,达成了某种诡异的连结。 “別……別开火!都別动!”他嘶哑著声音下令,生怕任何一个轻举妄动,会再次激怒这头喜怒无常的巨兽。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巨大的困惑和震惊中时,“利维坦號”里的糖糖,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 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边腮帮子,疼得“嘶嘶”地抽著冷气。 “爸爸……安安牙疼……”她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著陆萧。 陆萧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糖糖却又转回头,继续看著外面那头巨大的沧龙,小脸上写满了同情和心疼。 “大鱼……也好疼好疼……” 通过平安扣建立起的精神连结,糖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了一幅幅跨越了万年的画面。 那是在一个无比久远的年代,地心世界还是一片广袤的原始海洋。 这头年轻的沧龙,是这片海洋里无可爭议的霸主。 直到有一天,天穹之上,一颗燃烧著熊熊烈火的陨石,拖著长长的尾焰,撕裂了厚重的岩层,狠狠地砸入了这片海洋。 大部分陨石都在剧烈的撞击中化为了齏粉,但其中一块只有拳头大小,却蕴含著恐怖辐射能量的核心碎片,在水中翻滚著,弹射著。 不偏不倚。 正好,崩进了正在捕食的沧龙,张开的巨口之中。 碎片锋利的稜角,深深地刺入了它最后一颗臼齿的牙齦深处,死死地卡在了牙缝里。 剧痛,瞬间传遍了它的全身! 它疯狂地翻滚,用头撞击著海底的岩石,想要把这个该死的异物弄出来。 但那块碎片,就像是恶毒的诅咒,卡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隨著时间的流逝,它的伤口开始癒合,新的血肉,竟然將那块陨石碎片,包裹在了牙齦之中,与它的身体,长在了一起。 从那以后,永无止境的折磨,便开始了。 陨石碎片中蕴含的强辐射能量,像一根永不停歇的毒针,日日夜夜地刺激著它的神经。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剧痛。 它因为疼痛而变得暴躁,因为暴躁而充满了攻击性。 最终,它选择用沉睡来对抗这无尽的痛苦。 它沉睡了数千年,上万年…… 直到今天。 “公司”野蛮的钻探声,將它从沉睡中惊醒。 而他们投下的神经毒素,更是如同在它腐烂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上了一把盐! 新仇旧恨,万年的痛苦与折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它不是为了捕食。 它也不是天性嗜血。 它只是……牙疼。 疼到了极致,疼到发疯,想要毁灭眼前看到的一切活物! “原来是这样……” 感受著那份跨越了万年的孤独与痛苦,糖糖的心,像是被一只小手揪住了一样,难受极了。 她看著巨兽,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满满的怜悯和心疼。 她把自己的小手,再一次,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金色的治癒波纹,顺著她的掌心,如同温暖的潮水一般,缓缓地释放出去。 “大鱼乖,不痛不痛……” 糖糖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在沧龙的脑海里温柔地响起。 “安安知道你疼了……不哭不哭……” “我们帮你拔牙……拔出来就不疼了……” 奇蹟,再次发生了。 原本只是因为血脉压制而暂时停下攻击的沧龙,在感受到这股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善意和安抚之后,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它缓缓地,缓缓地,游到了“利维坦號”的正前方。 它那双巨大的蓝色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玻璃后面的糖糖,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一丝……期待?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它缓缓地,张开了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般的巨口。 这一次,像一个听话的病人,在配合牙医的检查。 它將自己最脆弱,也是最痛苦的部位,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这些渺小的人类面前。 透过观察窗,眾人可以清晰地看到。 在如同史前森林般交错的獠牙深处,一颗巨大臼齿的旁边,有一个已经化脓、腐烂,能看到森森白骨的恐怖伤口。 而在伤口的正中央,一颗散发著幽幽绿光的,不祥的黑色石头,正死死地镶嵌在那里。 第139章 深海牙医,爸爸的精准爆破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深海牙医,爸爸的精准爆破 虽然知道了病因,但新的问题,也隨之而来。 看著沧龙那张开的,如同一个巨大无匹的深渊洞穴般的巨口,以及散发著不祥绿光的“病牙”,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给一头体长超过五十米,体重数千吨的史前巨兽“拔牙”? 这已经不是虎口拔牙了,这简直就是跑到哥斯拉的嘴里去动手术! “不行。” 五舅陆清风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迅速调出了“利维坦號”的外部探测数据,看著屏幕上一连串爆表的辐射指数,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颗陨石碎片带有极强的放射性,而且和牙床的骨骼已经完全长在了一起,周围的组织也已经严重坏死。” “用机械臂硬拔,不但拔不出来,反而可能会因为剧痛,再次激怒它。” “而且,机械臂一旦接触到那块陨石,瞬间就会被强辐射污染,直接报废。” 六舅陆星河也皱起了眉头,他看著那颗被腐肉包裹的陨石,也是一筹莫展。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它疼死吧?”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而且,这大傢伙现在情绪不稳定,万一它等得不耐烦了,或者又牙疼了,咱们都得跟著完蛋!”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驾驶舱內的寂静。 “我去。” 眾人猛地回头,只见陆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下了身上厚重的外套,露出了里面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身的黑色作战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恐惧,只有一片冷静和决然。 “老萧!你疯了?!”六舅第一个叫了起来,“那可是沧龙的嘴!进去就跟进了绞肉机没什么区別!它隨便打个喷嚏,你都得被喷成肉酱!” “是啊,陆萧。”五舅也急了,“太危险了!我们再想想別的办法!” 陆萧没有理会他们的劝阻。 他只是转过身,蹲下来,用那双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安安,相信爸爸吗?” 糖糖看著爸爸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爸爸最厉害了!” 陆萧笑了。 笑容里,充满了身为一个父亲的温柔和骄傲。 为了女儿的信任,別说是区区沧龙的嘴,就算是真正的地狱,他也敢闯上一闯! “老六,把你那个宝贝给我。”陆萧站起身,伸出了手。 六舅陆星河看著陆萧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从一个特製的防爆箱里,取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看起来像是个金属纽扣的玩意儿。 “这是我最新研发的『蜂刺』微型定向爆破炸药,装药量只有0.3克,但爆炸威力可以精准控制在毫米级別。” 六舅的脸上,写满了肉疼和不舍,仿佛交出去的不是炸药,而是他的亲儿子。 “用的时候,把它贴在目標上,设定好倒计时就行。记住,千万別贴歪了!这玩意儿的威力,只会朝一个方向释放,要是炸偏了,把那大傢伙的牙床给炸穿了,那咱们就真成它的晚餐了!” 陆萧接过“蜂刺”,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然后揣进了怀里。 “老五,辐射防护。” 五舅陆清风嘆了口气,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给陆萧注射了一针高浓度的抗辐射血清。 “这只能暂时保护你的內臟不受辐射损伤,时间有限,速战速决。” 一切准备就绪。 “咔噠。” 陆萧启动了手腕上的装置。 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陆家最顶尖的单兵装备——“龙鳞”纳米作战服,如同有生命的液態金属一般,从他的手腕处迅速蔓延开来,覆盖了他的全身。 最终,形成了一套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性美感的暗金色战甲。 战盔合拢,只露出一双燃烧著熊熊战意的眼睛。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响起。 刚刚被沧龙一尾巴抽飞,掉进湖里生死不知的大黄,此刻竟然从湖水中一跃而出,重新跳回了“利维坦號”的甲板上! 它进化后的身体,防御力惊人,硬生生抗住了恐怖的一击! 虽然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它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屈和战意。 它跑到陆萧的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它也要去! 它要去保护主人! 六舅陆星河见状,也立刻启动了为大黄量身定製的外骨骼装甲。 几条机械臂迅速伸出,將一套闪烁著金属光泽的装甲,精准地扣在了大黄的身上,將它武装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机械战虎。 “安安,在这里等爸爸回来。” 陆萧最后看了一眼女儿,然后深吸一口气,抱著大黄,猛地从还未关闭的舱门处,一跃而出! 深海地心,一人一虎,如同两颗划破黑暗的流星,义无反顾地,游向了那张如同深渊般的巨口。 越是靠近,那股来自远古生命的压迫感就越是强烈。 沧龙的每一次呼吸,都会掀起巨大的水流,让陆萧和大黄的身形都有些不稳。 它虽然在糖糖的安抚下,极力保持著克制和忍耐。 但那颗该死的“病牙”,依然在一下又一下地,释放著剧痛。 它的身体,会时不时地,因为神经质的抽搐而猛地一颤! 每一次颤抖,如同史前森林般交错的,山峰般的巨大牙齿,就会在陆萧的头顶上方,狠狠地合拢一下,发出“咔嚓”的巨响! 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理素质不过硬的人,当场嚇得魂飞魄散。 因为,只要它有任何一丝的失误,或者疼痛加剧,哪怕只是合拢嘴巴的速度快了零点一秒。 陆萧和大黄,就会被瞬间压成一滩肉泥! 然而,陆萧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恐惧。 他的眼神,冷静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的动作,稳健得就像是在自家的训练场里进行攀岩训练。 他踩著沧龙如同巨大地毯般,滑腻又柔软的舌头,一步一步,艰难地,朝著那颗散发著幽幽绿光的“病牙”前进。 口腔內部的景象,更是如同异形巢穴一般,充满了诡异和恐怖。 一股混合著腐肉、硫磺和浓鬱血腥味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巨大的味蕾,像一个个长在地面上的,粉红色的小蘑菇,踩上去软绵绵的,还会分泌出粘稠的唾液。 粘稠的唾液,如同沼泽里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极大地阻碍了前进的速度。 大黄跟在陆萧身后,浑身的虎毛都炸了起来。 它很想吐。 这里实在是太噁心了! 但为了保护主人,它只能硬著头皮,呲著牙,咧著嘴,一边小心翼翼地躲避著那些噁心的“小蘑菇”,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那副既怂又勇的样子,充满了反差萌。 终於。 在艰难地跋涉了近百米之后,陆萧和大黄,终於来到了那颗巨大的“病牙”之前。 近距离看,被陨石碎片侵蚀的牙齿,更加触目惊心。 周围的牙齦已经完全腐烂,变成了噁心的黑紫色,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裸露在外。 那块拳头大小的陨石,就那么死死地卡在牙根处,不断地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辐射能量。 陆萧深吸一口气,顶著巨大的辐射压力,伸出手,將那枚“蜂刺”炸药,精准地,贴在了陨石和坏死牙根的连接处。 他启动了炸药的倒计时。 三秒。 “安安,让它忍住,三秒钟。” 陆萧的声音,通过战盔的通讯器,清晰地传回了“利维坦號”的驾驶舱。 糖糖立刻通过精神连结,將爸爸的意思传达给了沧龙。 “大鱼乖!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沧龙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它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枚小东西上蕴含的恐怖能量,但它选择了相信这个小小的女孩。 它强忍著剧痛和恐惧,死死地保持著张嘴的姿势,一动不动! 就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 陆萧一把抱起身旁的大黄,脚下的纳米战靴猛地喷射出高压气流! 一人一虎,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炮弹,猛地向外弹射而出!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爆响,在沧龙巨大的口腔深处,轰然炸响! 並没有想像中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 六舅陆星河的“蜂刺”炸药,展现出了它无与伦比的精准度! 爆炸的威力,被完美地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內。 它没有伤到沧龙一丝一毫完好的血肉。 只是精准地,將纠缠了它数万年的陨石碎片,连同周围已经彻底坏死的牙根组织,彻底炸碎! 第140章 收服沧龙,取名「小泥鰍」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收服沧龙,取名「小泥鰍」 隨著那块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陨石碎片被彻底清理,一股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轻鬆感,瞬间传遍了沧龙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背负了万年枷锁的囚徒,在这一刻,终於卸下了一切的重担,重获新生! “昂——!!!” 沧龙仰起它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充满了愉悦和畅快的低吟。 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暴虐和痛苦,而是带著一种古老而又悠扬的韵律,仿佛在歌唱,在欢庆。 它猛地一甩头,將口腔里被炸碎的陨石残渣和污血,尽数吐了出来。 黑色的污血,如同小型的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將下方的湖水都染得更加浑浊。 做完这一切,它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美好了。 这头活了不知道几万年的深海霸主,此刻,温顺得就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从宠物店里带回家的小狗。 它缓缓地游到“利维坦號”的舷窗前。 它比一节火车头还要巨大的头颅,小心翼翼地,带著一丝討好和諂媚的意味,轻轻地,蹭了蹭坚固的水晶玻璃。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羽毛拂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把这个小小的“铁罐头”给弄坏了。 它如同深海蓝宝石一般的巨大眼睛,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看著玻璃后面那个小小的,身上散发著温暖气息的女孩。 一股充满了依赖和渴望的脑电波,清晰地传入了糖糖的脑海。 “摸摸……” “求摸摸……” 糖糖看著它那副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期待的可爱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隔著厚厚的玻璃,踮起脚尖,在那颗巨大的鼻子上,用力地“啾”了一口。 “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啦!”糖糖奶声奶气地宣布道。 沧龙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巨大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喜悦。 它兴奋地在水里摇了摇巨大的尾巴,激起了一圈圈巨大的涟… 驾驶舱內,六舅陆星河看著声吶探测器上,代表著沧龙的,一连串长到几乎溢出屏幕的恐怖数值,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外甥女,声音都有点发飘。 “我的个乖乖……这玩意儿……这玩意儿的生物能量指数,至少相当於一个满编的航母战斗群啊!” “安安……你……你这算是收服它了?” 糖糖歪著小脑袋,想了想,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大鱼现在是安安的朋友了!” “我的天……”六舅陆星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搓了搓手,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兴奋。 “一个航母编队当朋友……这排面……这排面都捅到天上去了!” “安安,快!给你的新朋友,起个霸气点的名字!” 六舅的创作欲瞬间被点燃了,他掰著手指头,开始滔滔不绝。 “你看它这么大,这么威风!不如就叫『深海魔龙』?或者『灭世巨兽』?再不济,叫『利维坦二世』也行啊!一听就不好惹!” 五舅陆清风也饶有兴致地看著糖糖,他虽然不像六舅那么中二,但也很期待糖糖会给这头史前巨兽,冠以一个怎样威严的名字。 就连陆萧,也用充满了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儿。 糖糖眨了眨大眼睛,她趴在玻璃上,仔仔细细地打量著这头巨大的沧龙。 它的皮肤,在水的浸润下,显得光滑无比,黑中透著一丝青灰色,在幽暗的环境中,反射著油亮的光泽。 它的身体,长长的,流线型的,尾巴像船桨一样,在水里一摆一摆的。 糖眼巴巴地看著,小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了以前在李家坳,那个又脏又臭的泥坑里的场景。 那时候,她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从泥坑里,抓到几条滑溜溜,长长的小泥鰍。 虽然最后都会被恶毒的婶婶抢走,但抓到猎物的喜悦,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想著想著,糖糖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猛地一拍小手,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她转过头,看著满脸期待的舅舅和爸爸,用一种无比天真,又无比认真的语气,大声宣布道: “它长得好像我在泥坑里抓的泥鰍哦……” “就叫它『小泥鰍』吧!” “小……泥……鰍?” 六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五舅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陆萧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全船,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静默。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尷尬而又荒诞的气息。 深海魔龙?灭世巨兽? 不。 是小泥鰍。 一头体长超过五十米,一口能咬碎一艘潜水艇,战斗力堪比一个航母编队的史前海洋霸主…… 从此以后,它的名字,就叫……小泥鰍。 这槽点多得,简直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吐起。 然而,当事龙似乎对这个新名字,满意得不得了! 在听到“小泥鰍”三个字的瞬间,沧龙巨大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璀璨的光芒! 它似乎觉得,这个名字,简直是太贴切,太可爱,太符合它高贵而又强大的身份了! “昂——!!!” 它兴奋地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庞大的身躯,猛地在水里翻了一个巨大的跟头! “轰隆——!!!” 千层巨浪,被它瞬间激起,狠狠地拍打在水晶城市的岸边,发出了雷鸣般的巨响。 它在水里,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地游来游去,撒著欢,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它对新名字的喜爱。 看著这一幕,陆家眾人,彻底无语了。 六舅陆星河扶著额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呻吟。 “完了……我叱吒深海,威震四方的『深海魔龙』……没了……” “以后跟別人吹牛逼,说我外甥女收服了一头史前巨兽,人家问叫啥名,我说叫『小泥鰍』……” “这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想……” 陆萧也是一阵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在別的方面都是天才,唯独在起名字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泥石流级別的“起名废”。 从“大猫”到“小泥鰍”…… 这起名风格,突出一个朴实无华,返璞归真。 但偏偏,这些被她起了“土味”名字的猛兽,一个个还都喜欢得不得了。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言出法隨”吧。 第141章 反派懵了,这怎么打?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反派懵了,这怎么打? 就在眾人还在为“小泥鰍”这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名字,而感到哭笑不得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刺耳急促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再次响彻了“利维坦號”的驾驶舱! 原本因为沧龙臣服而暂时放鬆下来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了起来! “怎么回事?!”陆萧的眼神一凛。 “是『地心號』!”六舅陆星河猛地扑到主控台前,看著雷达屏幕上,正在飞速放大,並且能量反应急剧攀升的巨大红点,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那帮杂碎……他们不跑,反而衝过来了!” 远处。 巨大的钻探潜艇“地心號”的舰桥上。 只有一只眼睛的金髮指挥官,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之后,贪婪,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虽然他搞不明白,为什么那头恐怖的史前怪物,会突然对陆家的人偃旗息鼓。 但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机会! 他看著声吶屏幕上,代表著沧龙的,巨大到无与伦比的生物反应,独眼中闪烁著狂热而又贪婪的光芒。 “那头史前怪物,肯定是在刚才的攻击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进入虚弱期了!” “或者,它和陆家的人,正在进行某种精神层面的对抗!” 指挥官狞笑著,为自己的猜测,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真是天助我也!” “传我命令!所有战斗单位,全速前进!” “准备发射『深海捕鯨叉』!我要活的!把那头怪物的幼体,连同那个小女孩,一起给我活捉了!” 在他看来,那头巨大的沧龙,无疑是“母体”,而那个能与它沟通的小女孩,就是价值连城的“幼体”! 只要能得到它们,他就能解开史前生物的基因密码,为“公司”立下不世之功! “是!” 收到了命令的十几艘“食人鱼”护卫潜艇,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群,引擎全开,拉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跡,气势汹汹地,朝著水晶城市的方向,杀了过来! 然而。 当他们靠近之后,当“地心號”上那功率高达数万瓦的巨型探照灯,將前方浑浊的水域彻底照亮时。 所有反派的动作,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凝固了。 他们脸上的贪婪和兴奋,也如同被冰封了一般,僵在了脸上。 紧接著,那种表情,迅速转为了惊愕,转为了不可置信,最终,化为了深入骨髓的,极致的恐惧! 只见。 在那艘通体漆黑,充满了科幻感的“利维坦號”潜艇上方。 一条庞大到令人窒息,巍峨得如同一座移动山脉般的史前沧龙,正如同最忠诚的守护神一般,安静地盘踞在那里。 它如同深海蓝宝石一般的巨大眼睛,正温柔地,注视著下方。 而在它宽阔得像是一个小型广场的头顶之上。 一只体型巨大,毛髮如同暗金火焰般燃烧的威风猛虎,正昂首挺立,王者之气,尽显无疑! 最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世界观崩塌的是…… 在那只暗金猛虎的背上,竟然还坐著一个穿著粉色儿童潜水服,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 此刻,地心空腔里充满了可以呼吸的空气,糖糖已经从“利维坦號”里出来了。 她骑著大黄,大黄站在“小泥鰍”的头顶上,就像是站在一座移动的岛屿之上。 女孩,金虎,巨龙。 在这片充满了梦幻色彩的,发光的史前丛林和水晶城市的背景映衬下。 这三个体型和画风都截然不同的存在,组成了一副充满了史诗感和神话色彩的,诡异而又和谐的“三位一体”画面! 糖糖感受到了那些“铁罐头”里传来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的小脸一板,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向了对面气势汹汹的敌方舰队。 用最奶声奶气的声音,下达了最冷酷无情的攻击指令: “小泥鰍,就是他们!” “他们欺负爸爸!还把大黄打疼了!” “咬他们!” “昂——!!!” 被糖糖称为“小泥鰍”的沧龙,缓缓地,转过了它比火车头还要巨大的头颅。 它原本温柔得如同春水的蓝色眼眸,在转头的瞬间,顏色急剧加深! 无尽的,冰冷的,充满了暴虐和毁灭意志的猩红色,如同决堤的血海一般,瞬间淹没了它的整个眼瞳! 一股比之前还要恐怖十倍的,来自远古洪荒的滔天杀意,如同实质的衝击波一般,轰然爆发! “地心號”的舰桥上。 金髮指挥官手里的那杯,刚刚倒满的,產自1982年的拉菲红酒,连同著昂贵的水晶高脚杯,“啪”的一声,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鲜红的酒液,如同鲜血一般,四处飞溅。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一片惨白。 他的独眼中,倒映著那副足以让他做一辈子噩梦的,神话般的景象。 他的嘴唇,哆哆嗦嗦,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著颤,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灵魂,在战慄。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 坐收渔利?活捉幼体? 去他妈的! 这…… 这他妈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