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真气飞一会》 第1章 这踏马是八岁?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章 这踏马是八岁? …… 信城,冬至。 天空飘著雪花。 祥和花园小区,一號楼303室。 客厅里,暖气开的很足,坐著一对父子。 中年人抽著烟,手机屏幕上是关於穿越的各种解释……沉默许久,开口道: “所以,你是我儿子陈野?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是的,父亲。” 对面坐著一位年龄二十出头的青年,表情认真,一身破旧道袍,长头髮帅帅的,宛如古代人。 中年男人吐了口烟圈,又吐了个棍穿过烟圈…… “我还是先报警吧。” “……” 陈野:“我真是你儿子啊!” 中年男人从手机里点出一张照片,是他八岁的儿子。 “这是你吗?” 陈野偏头看了看手机,横移到屏幕旁,篤定道:“这就是我啊。” “可是……我儿子明明只有八岁啊。。” 唰的一下,陈野站起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 “这他妈是八岁?!” “父亲,还需我再解释一遍吗?” 刚才陈野从自己臥室出来,就是这副样子了,长头髮,一身古代的粗布道袍,与八岁时的他,样貌有几分神似,尤其眉眼很像。 起先,陈野的爸爸以为家里进贼了,大中午的,家里突然出现一个穿道袍的成年人,换谁不迷糊! 陈野沉声道:“你叫陈建斌,我妈叫孙晓娟,我是二年级四班的小学生,上学第一天,你骑雅迪电动车送我,放学接我的时候,给我带了一盒康帅傅3+2饼乾,我记得,是芒果味的。” “我四岁半的时候,好像是因为我小舅结婚借钱的事,你和妈吵架,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们吵架,我当时很害怕!” “五岁那年,二毛来咱们家玩,把我的赛罗奥特曼胳膊弄断了,是你用502胶水把它粘好的。” “我六岁生日,你喝醉了,在雪地里尿了几个字:吾儿有大帝之姿!” “去年暑假,我每天做同一个噩梦,梦到自己去了一个刀光剑影的世界,那时候你带著我全国各地的跑医院看病,上海、广州、武汉都去过,也看过一些中医……” “有一次,我们为了省钱坐绿皮火车,半夜我饿醒了,你在车厢里找乘务员借开水给我泡麵吃。” 眼前的野道士说了许多父子二人亲身经歷的细节,让陈建斌愈发的害怕了。 陈建斌瞪大眼睛,盯著自己手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因为手机里,是房间的监控视频,他刚完整的看了一遍。 监控里,儿子房间出现了一个传送门,有点类似网上的ai特效视频,然后八岁儿子就被吸进去消失不见,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看著监控里的时间,16分钟后,传送门再次出现,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穿著破旧道袍的人,就是眼前的“儿子”?! 八岁的陈野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在那里生活了16年,传送门再次打开,陈野又被传送回来了。 而现实中仅仅过去16分钟! 16年了,好多记忆都模糊了……不过陈野刚才说的那些,是儿时刻骨铭心的记忆。 这一刻,陈建斌脑子是懵的,身体是僵的,腿是麻的…… “父亲。” 陈建斌瞪大眼睛,疑惑,震撼,不解,害怕等等多种情绪杂糅在一起!作为一个正常人,需要时间缓衝! 陈建斌站起来,满屋子里来回踱步,腿也不麻了。 “都是幻觉!嚇不到我的!” 陈建斌围著客厅走圈,神色慌张,有些语无伦次: “咦?我腿脚好了?能小跑了?我还能跳,哎,还能大跳!我还能大跳!” 陈建斌大跳几次,做了十几个深呼吸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反应,很合理! “父亲,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陈野目光真诚。 “別叫父亲了,还是……叫爸爸吧。” “爸爸,这16年我好想你们,我妈呢?” “你妈去楼下超市买菜了,一会就回来包饺子的。哎,我不知道她见到自己儿子忽然二十多岁了,会作何感想。”陈建斌表情很复杂。。 “爸爸,咱家有可乐吗?” “有,我去拿。” 可乐的味道真让人怀念啊。 陈野大口喝著可乐,脸上露出很舒爽的表情。 “你在那边16年,是怎么过的?” 陈野想了想,眼中露出回忆神色: “起先,我醒来之后,跟著一群灾民在逃荒,还有几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小孩,路上遇到了麻匪,我当时一点也不害怕,以为自己又做了那种打打杀杀的怪梦……” “后来发现这个梦好像醒不过来了,最后遇到了师父,是他救了我,师父教我修炼,教我做人的道理。” 陈建斌安静的听著,仿佛这一刻,在梦中。 父子俩又聊了一会,陈建斌能从儿子的话语里听出来,这16年,他很想念父母,想念以前在家里和学校的时光。 他口中那个古代世界,似乎不属於歷史中记载过的朝代,这16年,他跟著师父一起修炼,劳作,下山歷练,日子清苦,学了一身本事。 手机微信群响了,是陈野班级群,家长们纷纷打卡自己小孩作业和背诗的视频…… 嘶……陈建斌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想起来,我儿子还是八岁男孩啊,今年二年级。。 “你这肯定是上不了学了啊,8岁穿越,过了16年,也就是26岁,哎,这户口本上还是8岁,这身份证都不好办啊。” 陈野纠正道:“应该是24岁。” “多少?8+16明明是……好吧,老爸太激动了。” 辅导作业应激反应,是华国大部分小学生家长的常態…… “可是你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以后怎么找工作?” 陈野说道:“爸爸,不必担心,师父不但教我修炼,还教我读书,教我术数之法,以及一些岐黄之术。” 陈建斌问道:“你说你师父教你修炼?修炼什么?” 陈野想了想说道:“內丹术有《长生功》,武学的话我擅长《小擒龙手》《乾坤大挪移》《金刚伏虎拳》《狂刀十八斩》……” 陈建斌打断道:“停停停!儿子,嘰里咕嚕说什么呢?你展示一下。” 陈野四周看看,开口说道:“咱家太小,会打坏家具的。” “这样,你就稍微展示一下,对这墙来一拳。” “老爸,要不还是算了,会把墙打坏的。” “不行!你必须打!” “老爸,你退后一点,以免被我的內力震死了。” 陈建斌下意识后退几步。 “再退后点。” “没这么夸张吧?” “再退后点!!” “再退就掉下去了。” 陈建斌身体贴著窗户,已经退无可退了。 他发现,自己儿子周遭的空气有些扭曲,类似武侠片里的罡气外放…… 陈野看著眼前墙壁,运功,全身罡风四起——抬手,出拳! 砰!一拳砸在墙上! 石块飞溅! 墙被一拳干出一个足球大小的凹槽…… 霸气侧漏! 陈建斌唰的一个大跳,连忙去看自己儿子的手,发现他的皮肤完好无损。 这混凝土墙壁,一拳砸裂开了??这……关键是,陈野看起来根本就没怎么用力,很隨意的来了那么一下子。 “爸,对不起,墙裂开了,我已经很小心了。。” 陈建斌捂著头,满眼震惊,“我都快裂开了!!”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发现很疼,可以確定,这不是梦! “你怎么做到的?” 陈野说道:“老爸,这些不算什么,当初我大师姐被万魔古窟白老三掳走,我一人一刀宰了一百多个魔教妖人……” “你杀过人?” “这16年,我杀过许多人,也救过许多人。” 此时,传来开锁声…… 陈建斌偏头看去:“你妈从超市买菜回来了。” “慢慢给你妈解释,她没有老爸这么强悍的承受能力!” 孙晓娟推开了家门,看见家里来客人了。。 咦,这客人不太对劲啊,他这怎么穿道袍啊?眼睛还红了,他哭了? 等等!我家墙?!! 第2章 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章 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 孙晓娟是一脑袋问號,陈建斌忽然拉著她,指著墙上的窟窿问道: “娟儿,你看看这墙上是不是有个洞?” 孙晓娟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谁给咱家的墙弄了个洞?!” 陈建斌朗声说道:“也就是说,你也看见了。” “是啊,我看见了,墙破个洞。” “你能看见,说明这都是真的,不是我个人的幻觉!” “老公,你在说什么啊!小野呢?我儿子呢!” 陈建斌双眼炯炯有神,不可置信的说道: “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破坏痕跡,被客观证实了!!” “你有病啊,小野呢?我儿子呢!喂,这道士是谁啊?” “他是你儿子。” “?” “妈——我就是陈野。”那个穿著破旧道破的年轻人,哽咽著,深情看来。。 孙晓娟愣在原地,心中彷佛有一万只草泥马踩踏而过…… 连忙拿出手机:“站那別动?!別过来!我报警了!” 陈野果真就原地不动了,他也怕嚇坏了自己母亲,柔声道:“妈,我真是陈野,你的儿子陈野……” 下一刻,孙晓娟露出疑惑表情,她发现这个奇怪的年轻人,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陈建斌立马说道:“娟儿,这是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陈建斌沉声道:“惊喜就是,你8岁的儿子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活了16年,又穿越回来了,现在24岁了,而现实世界只过去16分钟。” “我们再也不用辅导他写作业了!!” 此刻无声胜有声。 轰隆隆,窗外惊雷起—— “我儿子呢?” “老师的礼以后不用送了……” “我儿子呢?” “妈!!” 孙晓娟踉踉蹌蹌的,晕厥了过去。 陈野一掠而过,扶著摇摇欲坠的母亲…… “掐人中!!” “打120!” “不用了,我妈没事。” 十分钟后…… 孙晓娟肯定是不信的,然后看了监控视频,再经过一番验证……她陷入了沉思。 一个小时后……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 孙晓娟接受了这个无法抗拒的事实。 女人是感性的,和男人不一样,她没有陈建斌那么亢奋,有些莫名的伤感起来。 去超市买个菜回来,自己的儿子从8岁变成24岁了,他的童年就这么没了?这得有多遗憾…… “我还没有带他去迪士尼玩过!!” 以前总说忙,儿子想去银基动物乐园看动物,想去玩彩虹滑道……转眼孩子长大了…… 儿子还没有经歷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孙晓娟反观自己的老公,正在用手机查各种穿越,修仙之类的资料,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傻笑。 而陈野,盘坐在沙发上,双手结印,宛如武侠片里的人在打坐练功,头顶冒著丝丝缕缕的白气。 又过了半个小时…… 孙晓娟接受了这个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现象! “儿子,想吃什么?”孙晓娟一脸温柔的问道。 盘坐在沙发上的陈野缓缓睁开眼双眼,眸子里神光內敛,开口说道: “我想吃生日蛋糕,最好是巧克力味儿的。” 孙晓娟捂著嘴,眼眶泛红。 “我点外卖!咱今天就吃生日蛋糕。你在那边过生日,都吃什么?” “师姐会给我下长寿麵,打两个荷包蛋。” “还想吃什么?” “我还想吃热乾麵。” “好!” 此时,陈建斌的手机忽然响了:“妈!!我分不清!我是真的分不清啊!!” “你在看什么?你手机声音小点!!”孙晓娟微怒道。 陈建斌连忙锁屏手机,解释道:“查个资料,网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这都什么啊。” 孙晓娟担忧道:“下个月小野他姥爷六十大寿,老爷子最喜欢小野了,咱们怎么跟亲戚解释?人多嘴杂,这事弄不好,国家如果知道了会怎么做?万一把小野抓走了研究?” “不会的,我们先瞒著,观察一段时间,真不行,就上报国家吧。” 假如你会特异功能,国家知道后会怎么做,现在网上有两种说法,各有各的道理,一种是:会被控制起来研究。一种是:会被国家当成宝贝。 “爸,妈,不必为我担心,师父教我的《长生功》练到第九重可以飞天遁地。” 陈建斌说道:“我去,那不是修仙了?!你能教爸妈吗?” “当然可以!” 陈野开始教自己父母打坐运气的方法,结果发现,父母根本学不会。 他反覆的教,用了许多种方法,他的父母甚至连静坐不起念都做不到,更不要提如何导引丹田之炁了。 陈野:“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陈建斌:“什么意思?” “人,只要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天和地的能量,都会回到你的身体里。” “松身正脊舌搭桥,顺息绵绵意不飘。清升浊降通任督,归神守中万气调。” 陈建斌一脸茫然:“啥玩意?” “舌抵上齶,好比含著颗话梅,不用使劲,你们別塌腰,后背挺直,就像头顶有根线轻轻拽著,肩膀往下沉,別绷著。” 夫妻俩跟著调整姿势,孙晓娟问道:“手放哪儿啊?” “双手握固。” “啥是握固啊?” 陈野把大拇指蜷在四指里,做给他们看,“放大腿根儿,掌心朝上。接下来我教你们调息……” “吸气腹若鼓,意引真气沉丹田,过膻中,直贯神闕;呼时腹渐收,命门升,循脊而上,透玉枕,冲百会……” “儿子,我完全听不懂啊。” 陈野想了想,耐心解释一遍。 夫妻二人照著陈野的修炼方法试了试,发现根本不行。 “不行啊,老爸感觉不到蒸汽啊,我刚才头上冒白气了没?” 孙晓娟也无奈的摇摇头:“小野,妈妈也感受不到你说的真气。” 陈野一脸疑惑:“不应该啊,当初师父教我一遍,我就会了。” 一家三口,捣鼓了一个下午,最后夫妻俩的修炼,以失败告终。 陈建斌最后释然一笑,总结道:“儿子啊,你是不是有系统啊?” 叮!门铃响了。 孙晓娟起身:“我在网上订的蛋糕到了。” 门口,外卖小哥送来了红房子蛋糕房的生日蛋糕,上面铺满了一层巧克力。 孙晓娟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了。 特意弄了几个硬菜,外加一大盆热乾麵,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听著陈野讲另一个世界的往事。 晚上的时候,陈野端了盆洗脚水,给自己父母洗脚。 夫妻二人虽无奈,可也只能接受事实。 接下来几天,陈野一直宅在家里,也不出门,在网上熟悉这个世界,看了些教学视频,温习了拼音和基础加减乘除等。 打字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了,他本来就很聪明,学东西特別快。 孙晓娟给他买了几身现代的衣服,陈野是长发,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审美,他也不去剪头髮。 学校请了几天的假很快就到了,最后陈建斌夫妻俩一商量,给陈野办了休学。 …… 又过了一周,陈野决定出门看看。 因为没有身份证,许多事情都办不了。 陈建斌带著自己24岁的儿子,骑电动去了好几个以前常去的地方,路过溮河公园的时候,在护栏外停了一会。 透过不锈钢护栏,陈建斌望著公园里的標誌性建筑,开口说道: “你还记得那个大象滑梯么?” 陈野点点头,眼中满是怀念:“记得,那时候我和二毛比赛,看谁滑的快……” 陈建斌说道:“儿子啊,二毛现在还是小学生,而你已经是大人了。。” 陈野:“……” 父子二人去了和美商场,陈建斌给儿子买了几条新內裤和两套秋衣秋裤。 二人在这座城市,隨意的逛了一个下午。 傍晚黄昏,溮河边。 陈野望著河边的云霞,有些莫名的伤感,淡淡开口: “这个世界没有变,你没有变,我妈也没有变,只有我变了。” 第3章 毕竟,是自家外甥嘛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章 毕竟,是自家外甥嘛 …… 陈建斌神色复杂,安慰道: “儿子,换个角度想想,你见识了一个別人未曾见识的世界,你拥有了一段特殊的回忆,而且,你还有特异功能啊!” “爸,那不是特异功能,那是真气!” 陈建斌问道:“你还想回到那边世界么?” 陈野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陈建斌嘆了口气,他心情很复杂,这些日子,从陈野的只言片语里,能感受到他经歷相当精彩,宛如一部小说。 儿子的心性已然远超同龄人。 “再给老爸说说你那个师姐的事。” 陈野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是一首略微伤感的曲子。 能用树叶吹出优美的旋律,陈建斌並未惊讶。 “这曲子也是你师姐教你吹的?” 陈野点点头。 “她以前不但教我用树叶吹曲子,还会给我吹簫。” “儿子,你是不是喜欢她?” 陈野嘴角微微翘起,“师父,哎不,老爸啊,算了算了……” 陈建斌严肃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作为一个父亲,这句话,陈建斌憋了很久。 陈野捡起一块石头,扔到河里说道: “我要弄清楚,那传送大阵是怎么回事!爸,你知道吗,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哪边是真的。” “两边都真的,儿子!你只肉身来回穿越了,不要怀疑自己!宇宙之大,怎么可能只有地球一个世界呢?” 陈建斌语重心长说道:“老爸不懂大道理,人啊,短短一生,不要活成別人眼中的自己,或者自己活成眼中的別人!” “老爸,你这话,师父以前也说过。” “哦?你师父怎么说的?” “师父说:浮生若梦,当守本心而不隨人言,莫效彼形而失本真。” 陈建斌咂摸著话里的意思,“文縐縐的,我跟你说,你与常人不同,不要持技凌人,这个社会挺复杂的,你不隨意伤害別人,但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儿子?千万不能让別人知道你的秘密。” 陈野点头:“嗯,你都嘱咐我八百遍了,修炼的事情要保密,穿越也要保密,我知道,我知道。” “怎么?嫌老爸囉嗦了?” 陈野岔开话题,道:“我最近在网上看了很多,有一个词一直不理解,为何当代人,把自己比作牛马?” 陈建斌笑了,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从兜里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了过去。 “拿著,手机卡用的是我身份证办的,这个世道,没有手机很不方便的。” 陈野双手接过,“谢谢老爸。” 这段时间在家里,陈野一直玩他爸的旧手机,基本的操作和用法他已经学会了。 陈建斌跨骑到电动车上,扬了扬下巴开口说道:“走,我带你去胜利路老盆景园吃热乾麵!” “好嘞!” 陈野轻盈一跃,直接跳到后座上! 电动车嗷的一声,时速25,假装风驰电掣,徜徉而去…… “老爸,我会好好练功,以武证道!让你和我妈过上好日子的!谁要是敢欺负你们,我就把他脑袋摘下来。” 陈建斌一脸严肃说道:“说了多少遍,现在是法治社会!” 陈野淡淡一笑:“老爸,我故意逗你玩的。” “臭小子,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那江湖是什么?” 陈建斌想了想,看著十字路口红绿灯,“江湖啊,我都不知道江湖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 父子俩一人端著一碗热乾麵,坐在路边小摊上,边吃边聊。 “爸,我不能一直在家里宅著,我打算出去找一份工作,適应这个世界。” “老爸最近在托关係,想办法给你办身份证。” 办证,在华国讲究关係,关係够大,很好解决,对於普通人来说,凭空办理一个新的身份证,是很难的。 “你在家真憋的无聊,我带你见我一个朋友,他那边挺適合你的。” 陈建斌决定去找汤龙,是他的好兄弟! 汤龙是退役的搏击队员,在溮河大市场那边,开了一间健身武馆。 “你就是去混个工资,逐渐適应现代社会的,若是和別人发生了矛盾,可以报警,咱可不兴把人打坏了。” “我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 此时,街边传来呼喊,有个小贼带著鸭舌帽,疯狂的奔跑,后面一个银行保安模样的人在追赶。 “抢劫啦!” 银行保安四十多岁,胖乎乎的,扶著帽子,累的是气喘吁吁,根本追不上…… 旁边有人议论。 “你看后面,银行门口,有俩老人,都急哭了。” “估计是老人不会用手机支付,去银行取钱的。” “哎,这年轻人真敢抢啊,这可是市区啊,逮住了至少三年起步。” 陈建斌吐槽:“现在满大街都是摄像头,还有明抢的。” “你別动,老爸去抓贼!”陈建斌作为一个老警员,他有义务出手。 陈野捡起一颗石头,悄无声息的屈指一弹。 不远处路边的劫匪骤然单膝跪地,跌倒了…… 陈建斌看见自己儿子捡了块小石头,从桌子下面弹了出去,击中了路边劫匪的小腿弯…… 此刻劫匪一脸震惊,鸭舌帽也掉了,踉蹌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跑了几步……被后面的保安追上。 周围很快许多人围过去,有人已经开始报警了。 陈建斌压低声音,问道:“你弹的石头??这也太夸张了。” 陈野说道:“爸,这是无相寺的《拈花指》。” 陈建斌问道:“好练吗?” 陈野说道:“真气沉在丹田,过尾閭入督脉,到大椎转去肩井,再顺著手臂手阳明经走曲池、合谷,真气贯之双指……” 陈建斌扯了扯嘴角说道:“你等会,首先,你说的那个真气,老爸都练不出来啊。。” 陈野嘆了口气,不再言语。 …… 翌日,陈建斌把电动车停在街道边。 陈野抬头看去,临街的一栋老旧小楼,三楼的防盗网上有几个红色的立体大字:【龙拳健身房】 下面是几个小字:搏击自卫、体能塑形、青少儿格斗启蒙、男女瑜伽、女子防身术、mma、健身操培训…… 陈建斌说道:“我跟老汤打过招呼了,儿子,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远房表亲的外甥,身份证丟了,恰好,也叫陈野。” “嗯,知道了,三舅。” 汤龙和陈建斌属於光屁股玩到大的那种儿时朋友,小时候一个院里长大的,最近几年联繫少了,不过逢年过年的还是会聚一聚。 “你汤叔是个武痴,他以前是打自由搏击的,退役之后,弃武从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汤龙对传统武术很敬畏,也拜访过许多传武大师,隨著后来网际网路越来越多的传武大师被打假……汤龙的三观也逐渐改变了, 龙拳搏击馆在三楼,属於那种培训班,学员挺杂的,每个场馆都有不同项目的教练,汤龙属於老板级別的,平时不教拳。 陈野在楼道里,听见了大沙袋砰砰砰的打击声,有搏击队员在训练。 上楼之后,是一个个玻璃隔开的训练场,有美少女羞羞拳,类似体育比赛拉拉队员跳操,观赏性很强。 还有一个国学教练,穿著练功服,教几个小孩练咏春,示范二字钳羊马。 父子俩,路过有好几个训练场地,各自不同。 “你汤叔是这里的老板,整个三楼和四楼都是他的,这些训练场,有些是属於承包制的,有些是他自己的,四楼是健身房,有免费洗澡的地方。” 陈建斌带著儿子,一路走到走廊尽头,敲了敲最里面的一个门。 办公室的门打开,门口站著一位很壮硕的中年男人,寸头,精气神很足。 陈建斌笑著说道:“老汤,生意越做越大了啊。” 汤龙谦虚说道:“害,瞎忙,陈老二,快进来。” 二人走进屋子,这是一间训练场改建的办公室,很宽敞,一侧的墙壁上是一整面镜子。 中间摆了个茶台,汤龙坐下来,开始有模有样的泡功夫茶。 “这就是你介绍的熟人?” 汤龙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总感觉有股熟悉感,挺像陈老二年轻的时候啊? 陈野点头微笑:“汤叔好。” “叫啥叔啊,叫汤哥。” “汤哥好。” 陈建斌一本正经说道:“这是我远房表亲,身份证弄丟了,想介绍到你这上班,和我家那小子同名,也叫陈野。” “呵呵,那挺巧的,別说,他长的还挺像小野的,尤其这眼睛,这眉毛。” 陈建斌笑呵呵的坐下来,大大咧咧说道: “毕竟,是自家外甥嘛。” 第4章 时间差不多嘍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章 时间差不多嘍 …… 房间里,陈野坐在茶台边,对方很客气的给他也倒了杯茶。 汤龙问道:“我听你三舅说,你会功夫?” 陈野隨口说道:“练过太极,还有心意把。” “搞传武的啊?学那玩意干啥,网上传武整天都是被打假的!別给自己找麻烦,我看你小子模样挺俊,有没有兴趣去女子防身术那当陪练?” “女子防身术?” 到了这一层关係,汤龙直言不讳说道: “你有功夫底子的话,很容易的上手的,我们有专业的教练培训,我跟你说啊,现在教拳不能只是教拳,你得给客户提供情绪价值……女子防身术嘛,顾名思义,就是陪著小姐姐打拳的,说白了,就是陪著她们玩。” 陈建斌打断道:“陈野还是个孩子,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这里面没什么歪门邪道的事吧?” 汤龙连忙说道:“教女孩子防身术而已,又不真打,帮小姑娘压压腿,松松筋骨什么的,能歪什么道?我给你说啊陈老二,真正的歪门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给说说?” 汤龙说道: “哎,现在搏击圈乱的很,正经比赛没人看了,大家为了搞钱,点子层出不穷,得巧立名目,把话题炒热,找几个媒体烧钱!等上了热搜,然后开直播,事后几家媒体的钱如数奉还,粉丝的钱三七分成。” “怎么才七成啊?” “七成是人家的!能得三成还得看平台的脸色,你敢反敲分分钟给你封了!” “那他们费这么劲,岂不是成了跪著要饭的了?” “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门路呢。” 陈野问道:“这里有武林大会吗?” 老汤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野纠正道:“就是擂台比赛,贏了有奖金的那种。” 老汤说道:“下个月好像有个什么扇耳光大赛,目前在拉赞助……” 陈建斌有些担忧,欲言又止,担心自己儿子一巴掌把人脑袋打爆了,当初承重墙被一拳乾裂开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扇耳光?怎会有如此神奇的比赛?”陈野很是不解。 汤龙说道:“閒的唄,国外那边的项目,有人看就有人赞助,有人赞助就有选手去报名,挣钱么,不寒磣。” 陈野问道:“正常的比武没有吗?” “格斗类的也有,我有內部消息,公牛饮料最近在策划一场真人格斗,套的是《华国好声音》的皮……喝茶喝茶。”汤龙忽然不说了。 陈建斌说道:“陈野啊,咱不缺那三瓜俩枣的,別去参加什么比赛。” 汤龙摆摆手说道: “陈老二,你这是什么表情?都是自家外甥,我能让他去打比赛?我看这孩子挺不错的,在我这你就放心吧,我们这边的女学员都是正经人。” 陈建斌问道:“陈野,你觉得怎么样?想在这里工作吗?” 陈野点头:“我感觉这里挺適合我的,给姑娘们活动松筋拔骨,听起来挺简单的。” 陈建斌也觉得挺好,至少不会和人好勇斗狠。 “那行,你在这適应適应,跟你汤叔好好学,不要多管閒事,更不能惹是生非。” “放心,我已经成年了。” 陈建斌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小野,记住了,这个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江湖什么?” 老汤开口道:“江湖是人情世故。” 陈建斌笑了笑,將茶水一饮而尽,站起来说道:“那我先走了。” 老汤说道:“急什么啊,中午咱哥俩喝几杯,我叫几个女同学,咱们好久没一起乐呵乐呵了。” “比不了你啊,我得回单位了,分局通知开会。” “喂,你今儿不是休假么?” “临时通知,有个通缉犯流窜到信城了,你们最近注意点。” 陈建斌走到门口,回眸给陈野比了一个奥利给的手势! “加油,你很棒的!” 陈野点点头,他能感受到自己父亲的善意。 屋子里只剩下二人,汤龙隨意的和陈野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期间多是汤龙在问,陈野在答。 陈野主动的给汤叔倒了杯茶。 “汤叔,那说好了,明天早晨八点我准时来参加培训。” 汤龙拍了拍陈野的肩膀,讚许道: “好小子,这么俊儿的模样,不去女子拳馆简直是暴舔天物!培训几天就能上岗,工资的事,不会亏待你。女子防身术,很好学的。” 陈野確实很帅,长头髮给人一种小道爷游歷红尘的洒脱气质。 尤其是他的眼神,时而倦意,时而侠气,仿佛不属於这个时代的人。 汤龙对这个小伙子整体观感不错,他阅人无数,看出陈野不是那种油头滑脑的性子,很朴实真诚的一个年轻人! 而且陈野对一些功夫的理解,甚至让汤龙眼前一亮。 “时间差不多嘍。” 汤龙看了看手錶,“你去前台,找一个叫宫蓉蓉的人,她会安排你的。” 陈野点头,推门走到外面,然后把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路过一个又一个训练厅。 这搏击馆好大,有的厅空著,有的厅有人在训练,瑜伽、健身操、自由搏击等等,有成人班,也有儿童班。 汤龙也算是当地比较不错的企业家了,现在经济大环境不好,能把事业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野停在一个训练馆前,驻足观望。 一群七八岁的小孩,穿著跆拳道的衣服,在一个场馆里嘿嘿哈哈的打拳,踢腿。 陈野知道,这叫跆拳道,是外国的一种体育,好像没什么实战效果。 门口海报上,贴了宣传gg,金欧巴儿童跆拳道,黑段大师金智轩授权国际连锁品牌,强身健体,树立自信,80节课,学费18999…… 再往前走几步,是一个国术馆,人不多,有几个成年人交流比划。 门口海报,正宗心意六合拳,弘扬传统功夫,树立民族自信,学费3900,隨到隨学。 国术馆里,有个人在示范“鸡步!”,模仿公鸡走路的样子。 陈野想起,当年南疆有个拳师,深諳此拳,教过陈野几招,鸡步的关隘是“起翻落躦”四字要诀,十二经脉气血归一,便达“六合”之境,可拳破城门! “只是,他们打的,不对啊。”陈野面露疑惑。 透过玻璃,可以听见场內隱约交谈:肩胯、肘膝、手足得合到一处,形顺了劲才顺,不然光摆架子,哪有实战力道? 他们讲的只是发力方式,陈野旋即释然,“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气,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也对啊,此方世界,真气修炼之法,恐怕早已失传,之前费了好大劲,教自己父母,他们连最基础的学不会。 是人心太浮躁,还是世人体质出问题了? 陈野一路来到前台,这里坐了三个女的,都很年轻。 “请问,哪位是蓉蓉姑娘?” 前台电脑边,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站起来,她五官立体精致,很漂亮。 “你是?” “在下陈野,汤叔让我来找你,她说你会安排我。” 宫蓉蓉灿烂一笑,大方明媚。 “刚才汤总给我打过电话了,你是他朋友的外甥吧,吶,先填个表。” 陈野接过对方给的表格和钢笔,上面是一些基本信息,有姓名,年龄,特长之类的,下面还有简歷,qq號什么的…… 坐在对面的宫蓉蓉说道:“你是汤总介绍的,填表只是走个形式。” 陈野把自己能写的都写清楚了,双手递了过去。 “放鬆点,不要客气啦,陈小道长。” 陈野眸子一亮:“蓉蓉姑娘,如何知道我曾拜入过道门的?” 宫蓉蓉笑道:“看你头髮这么长,我瞎猜的。” “我见姑娘气质不俗,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可是习武之人?” 宫蓉蓉噗嗤一笑,“你说话真有趣。” 汤大老板亲自打过招呼的,自然是水到渠成,加上陈野的建模確实很招女孩子喜欢,宫蓉蓉又聪慧,对陈野的態度也挺好。 此时,门口传来嘈杂声,陈野侧眸看去。 门口有几个壮汉以及两个洋人,和人爭吵起来。 “黄洪熊,你如果不敢应战的话,就在网上公开承认,你教的咏春是垃圾!是过时的格斗技艺!” 被称为黄洪熊的人沉声道:“张百威你还年轻,太无知了,你的意思是咏春是垃圾?” 张百威沉声道:“对不起,我不是说咏春是垃圾,我是想说,传统武术都是垃圾。” 有个老外用有些僵硬的中文问道:“采妮丝空夫,为何是垃圾?” 第5章 我助姑娘一掌毙了此獠?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5章 我助姑娘一掌毙了此獠? …… 格斗圈老生常谈话题,现代搏击和传统武术,在理念上发生了爭执。 张百威耐心的解释道:“尊敬的威尔逊先生,所有传统功夫都一样,训练方式过时了,是不科学的,你们西方的搏击理念才是最科学的!” 威尔逊皱眉问道:“张,你知道李小龙吗?他就练过咏春拳,后来创立了截拳道!” 张百威说道:“他是个演员,谢谢。布鲁斯李已经死了,他到底能不能打,是不是炒作的已经无从谈起了。” “no,李小龙能实战的!” “张,采妮丝空夫,或许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其实老外还是很憧憬华国有功夫高手的。 张百威说道:“哦,我的上帝啊,威尔逊先生,您不要被我们国家的一些骗子给洗脑了!他们是拿咏春碰瓷李小龙而已!叶问其实就是个小老头,我能一个打他六个。” 两个老外一脸无奈,他们初来华国,对这个神秘东方国度的功夫很感兴趣,此刻有些失望。 威尔逊耸耸肩,一脸沮丧:“呜~那太遗憾了,我还想与华国的功夫高手交流心得呢。” 另一个老外摇了摇头:“哎,老兄,或许我们来错地方了。” 张百威也不生气,指著旁边几个玩咏春的说道:“敢不敢出来和洋大人打一场?” 黄洪熊在国术馆练了七八年了,给人的感觉是一直把传武当成信仰,此刻张百威和几个年轻人带著俩老外,褻瀆了他的信仰! 他忍不了,怒道:“张百威,你他娘的到底是哪国人?人家老外不远万里的来学习交流,你拍什么马屁?喊人家洋大人?还有,传统武术博大精深,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百威说道:“你们练传武的都一个德性,相信那些內劲,丹田经络的鬼话!经络在哪?穴位又在哪?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为什么仪器照不出来?別丟人丟到外国去了,拿著糟粕当宝贝!” 黄洪熊已经勃然大怒:“现在的科学是最终解释吗?每过几十年就会推翻一些论证!解释不了的东西多了!你这號人要是生在清朝末年,指定是汉奸,我受不了了,拿我八斩刀来!” 张百威说道:“你不要偷换概念,黄洪熊,我希望你能早点醒悟。不要再把这些糟粕文化传给下一代,祸害下一代了!” 黄洪熊气的浑身颤抖。 旁边许多人都皱起眉头,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有人低声道:“行了,百威,你太上纲上线了。” “是啊,差不多得了,各有各的优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诸位,我说错了吗?”张百威一摊手,朗声喊道。 “走了,以后別说你认识我牛俊杰。”一位和张百威一起来的壮汉骂骂咧咧的走了。 他是被忽悠过来看老外和咏春师父对决的,搞了半天,这货一个劲的逼逼赖赖,好像是故意要激怒对方的。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张百威是故意的。 门口爭吵愈发的激烈。 “你再说一个试试!来啊,咱俩打一场!”黄洪熊擼起袖子,就要上去干这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被身后的同伴一把抱住。 “老黄,別上头。这小子激你的。” “放开我,我今天技痒,要活动活动筋骨!”黄洪熊上半身被自己同伴抱著,两条腿乱踢。 张百威冷笑,把脑袋往前伸,阴阳怪气说道:“你打啊,我求求你打我,来啊。” 两个坐在前台的小姑娘有人开始打电话了。 宫蓉蓉站起来,偏头看向门口,道: “陈野,你坐一会,我去处理一点事情。” “他们是干什么的?” “上个月北街新开的一家搏击馆,请的有好几个外国的教练,这几个人是故意来搅局的,属於同行之间的竞爭。” “还是等汤叔过来吧。” 宫蓉蓉淡淡一笑,回眸说道:“不用了,我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陈野眼中闪过诧异,她好像不是一个普通的前台! 宫蓉蓉起身,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拿出皮筋,扬起雪白的下頜,把头髮扎了起来,给人一种英姿颯爽的感觉。 她隨意的擼起袖子,露出欺霜赛雪的小臂,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门口。 门口两个老外见有美女过来,顿时眼神一亮,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露出欣赏。 宫蓉蓉说道:“你们干什么?这是正规的搏击训练馆,要打架前面有派出所,你们去那里打!” 张百威阴阳怪气的说道:“小美女,这里没你的事,到一边去。” 宫蓉蓉冷笑,“还不走?” 张百威一副死猪不开水烫的样子,嗷嗷叫:“我就不走,你难道敢打我不成?难道敢扎我车胎不成?” “小姑娘,长得漂亮不是你囂张的资本,半夜在外面很容易吃亏的,懂吗?”见没人敢动手,张百威愈发的猖狂,手舞足蹈,手指点著眼前样貌身段皆是不俗的女子。 宫蓉蓉双眸微缩,闪电出手,握住对方的手指,向上发力! 张百威怪叫一声,疼的大喊道:“放手!给老子放手!” 宫蓉蓉加重力道,张百威下意识躬身,另一只手握拳,本能朝著对方小腹挥来。 宫蓉蓉神色不变,抬腿后发先至,赤足贴著张百威的脸,踢了过去。 俩老外异口同声的说道:“酷!” “泰酷辣!” “采妮丝空夫女孩,哦卖噶的,我喜欢她的脚。” “正確的说法是喜欢她的腿法,汤姆,你的形容词听起来很不绅士。” 这一脚宫蓉蓉用的是巧劲,张百威一个踉蹌,坐在地上,鼻子流血了,顿时有一种屈辱感。 偷袭!不讲武德。 宫蓉蓉侧眸看去,淡淡说道:“来啊,不是要打么,还手啊。” 张百威压下心头狂喜,一边甩手,一边嚷嚷著:“你完了!我让你知道这一脚有多贵!” 威尔逊说道:“张,交流切磋而已,你这样很不优雅,美丽的东方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张百威捂著自己鼻子大吼道:“赔钱!我流鼻血了。” 另一个老外说道:“可以邀请您共进晚餐吗?我的华国功夫女孩。” “汤姆,你要做我的竞爭者吗?” “威尔逊,我喜欢这个东方功夫女孩,我们是公平竞爭,你不会介意吧。” 旁边几个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这俩老外隔著拍电影呢?这也太那啥了吧。。 张百威坐在地上,捂著头,装模作样的开始讹人了。 “我头晕,上医院检查!哎呀,我头疼,不行了,我脑子要出血了。” 计划被打乱了?张百威感觉自己不能白挨了一脚。 “我头晕,上医院检查!!” 宫蓉蓉厌恶道:“你报警吧。” “你以为我开玩笑的?我忍你很久了!”张百威拿出手机打算报警,忽然被旁边一个同伴拦住。 “威哥,差不多得了,真要报警啊?” “老何!你站哪边的?喂,她刚才踢我脸了。” 黄洪熊说道:“小宫啊,要是真赔钱,我来赔!” 其实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主要是宫蓉蓉先动手的。 她一个小姑娘,一脚把人老爷们鼻子踢流血了,对於张百威来说,確实太丟人现眼了。 张百威僵著头说道:“我不是怕你,咱们今天不比武功,咱讲法律。” 宫蓉蓉有些无语,这癩皮狗是有些难缠,耳边传来一句男子声线。 “我助姑娘一掌毙了此獠?” 第6章 顺应时代的改变,看那些拙劣的表演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6章 顺应时代的改变,看那些拙劣的表演 …… 宫蓉蓉瞪大眼睛,偏头看去。 “你说什么?” 陈野一脸认真:“此獠狡诈,是个阴险小人,留著他只会祸害天下苍生。” “不是,你……”宫蓉蓉噗嗤一乐,她又被这姓陈的帅小伙逗乐了。 “你说话太好玩了,喂,陈野,你平时都是这个调调说话?” 陈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等等!这个时代不能乱鯊人啊,呼,好险。 “以前说话习惯了。” 宫蓉蓉偏头看去,目光落在陈野的侧脸上—— 他头髮隨意的扎著,几缕长发垂在颈侧,俊朗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尤其是双眸平静,仿佛周遭的喧囂都入不了他的眼。 她心头驀的一跳,这陈野说话时而古怪,偏偏配上这张脸,竟半点不违和,勾得她愈发的好奇,这人真有意思。 宫蓉蓉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洛城八卦掌非物质文化传承人,宫蓉蓉。” 陈野一愣,握住对方的手,开口道:“南隅之地帽儿山,米丘真人关门弟子,陈野。” 宫蓉蓉一头雾水。。 “哈?” 张百威勃然大怒:“喂!我受伤了,你们严肃一点!” 此时,门口围著的人让开一条路。 一位高大汉子,寸头,嘴里叼著一根雪茄缓步而来。 “汤总来了。” “汤总,有人搞事。” 汤龙走了过来,皱著眉头,他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偏头瞪了一眼宫蓉蓉,低声说道:“又给我惹祸?” 宫蓉蓉吐了吐舌头,偏头不去看汤龙。 “汤千万!你的员工把我头踢坏了,这有监控,她等著被起诉吧!”张百威见正主出来,嚷嚷著吼道。 “我现在头晕,站不稳!我要去中心医院做全套检查!” 汤龙冷哼一声,“谁踢的?” 张百威怒指而道:“她!”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汤龙扯了扯嘴角:“我没看见。”顿了顿,“你们都看见了没?” 眾人摇头。 张百威跳起来,大喊道:“怎么?敢做不敢认!” 汤龙缓缓往前走几步,带著压迫感,声音冰冷:“你去打个官司试试。小刘,监控不用刪。” “汤千万,知道你有钱关係大,你不讲法律是吧?!” 汤龙沉声说道:“听不懂人话?需要我帮你叫律师吗?” “我现在就报警!” 汤龙吸了口雪茄,吐在他脸上。 “可以。” 张百威忽然改口:“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让她赔我2万块钱……” 汤龙沉著脸,“我让你报警!聋了?!” “汤总,不是,你至於么,一个前台,你犯得著……” 张百威有些发憷,他感觉到这姓汤的生气了,似是在权衡著什么。 “喂,她,她是你亲戚啊??” 汤龙拿出电话,拨了出去,转身走到屋內,低声交流几句。 没一会,张百威的手机响了,发现是他老板打来的,不服气的辩解几句,然后回头说道: “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下次你看我报不报警吧。”说完,神色慌张的走了。 黄洪熊阴阳怪气说道:“张百威,別走啊,刚才不是很牛逼么?” 陈野抿了抿唇,心中腹誹:汤叔处理问题有他自己的方法,如果换著是我来,恐怕张百威已经是个死人了。 在这个时代,杀了人,就闯祸了,看来父亲让我来这里跟著汤叔学是有道理的。 威尔逊向前走了几步,优雅的莞尔一笑: “美丽的华国功夫女孩,可以留下你的联繫方式么?” 宫蓉蓉扯了扯嘴角,没搭理这献殷勤的老外,转身挽住陈野的手臂,露出亲昵的表情。 “小野,我们去哪吃?” 陈野一愣,瞪大眼睛,不是,蓉蓉姑娘!! 感受到自己胳膊被宫蓉蓉捏了一把,陈野也不是傻子,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当年初入江湖,云安城有一位女拳师,也对陈野做过同样的事情,最后那位女拳师和师姐打了一架…… 威尔逊咂巴砸嘴,低声道:“呜,原来她有伴侣了,真羡慕这位长头髮的信城男孩啊。” 宫蓉蓉眨著美眸,“小野,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你还没穿鞋呢。”陈野低头,好心提醒道。 宫蓉蓉下意识活动脚趾,小跑到墙边,把自己鞋子穿上,与汤龙交错而过之时,低声说道:“二舅,给你惹麻烦了。” 汤龙哼了一声,对这个功夫很好的外甥女有些无奈。 “你俩不是刚认识的么?” 宫蓉蓉连忙再次挽起陈野的手臂,灿烂一笑:“对啊,不行吗?” “好!好!好!”汤龙脸色铁青,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肯定不行!你姥爷把你放到我这里,是让我管教你的!” “你管得著吗?”宫蓉蓉最烦他二舅这副样子。 汤龙眼角抽搐。 陈野打圆场,道:“汤叔,我手续已经办完了,明天八点准时来上班。” 汤龙胸口此起彼伏。 宫蓉蓉在陈野耳边低声道:“快走。” “汤叔再见。” “二舅再见。” 宫蓉蓉拉著陈野,逃命一样的往外面走去…… 二人走到楼梯口,转角之后。 宫蓉蓉放下陈野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淡去。 而陈野也没说什么,双手插在兜里,自顾自的下楼梯。 宫蓉蓉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赌气喊道:“喂,你这就走了?” 陈野飞快下楼,头也不回的说道:“陪姑娘演戏而已,我又何必认真。” “你!”宫蓉蓉不知为何,有些不服气的喊道:“不是要吃火锅么?演戏就演到底!” “我没钱。”陈野一脸真诚。 宫蓉蓉银牙紧咬,现在都是手机支付,出门谁还带现金,没钱?! “你等会,我去换个衣服!” “换衣服做什么?” 宫蓉蓉转身,脸上带著怒意,噠噠噠噠的走了。 陈野一愣:“五师兄说的对,天下女子皆不可以常理度之。” 陈野坐在楼道里,无聊的刷了会手机,短视频是很上头的,刷著刷著,身后传来一声女孩的呼喊。 “喂!姓陈的。” 陈野回眸, 看见换了一身汉服的宫蓉蓉,裙摆翩然,长发如瀑,宛如古代人。 宫蓉蓉挑眉含笑,带著几分迷之自信的笑意。 “走唄!” 陈野神色不变,淡然问道:“你为何穿这种衣服?” 宫蓉蓉说道:“下午不上班,和美旁边新开的火锅店搞漫展,站一个小时,一个人400块钱,管饭!你头髮长,假髮套子钱都省了,换个衣服也能上。” 陈野瞪大眼睛。 她眼中狡黠一闪而逝,补充道:“接这活的是我朋友,他们正好临时缺个人。” “所以,你一开始就想好了?”陈野后知后觉明白了。 宫蓉蓉说道:“吶,有钱一起挣,不好么?” “你让我扮女人?” “不!你扮武当王也。” 陈野:“我没衣服。” 宫蓉蓉:“我有!” “……” 她从包里拿出一套青灰色道袍抖了抖,扬了扬眉毛。 “很符合你的气质。” 陈野犹豫了一会:“400块钱?还能免费吃火锅?” “嗯哼。” “成交。” …… 两个小时后,一间较为隱蔽的私人农家乐山庄包房里。 汤龙的车停在小院外。 他走进一间屋子。 屋子里几个男人正在抽菸,討论著什么。 见到汤龙进来,纷纷侧头看来。 其中还有张百威、黄洪熊,以及公牛饮料负责赛事的大区经理,以及他的秘书。 “汤总来了。” 汤龙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 眾人纷纷站起来,给汤龙问好,打招呼。 张百威说道:“汤总,那小姑娘是来搅局的?当时剧本全乱了,这事你得负责。” 汤龙嘆了口气:“这是个意外,那是我外甥女。” 张百威问道:“我刚才演的怎么样?” “演的太浮夸了。” 汤龙摆摆手:“你们继续。” 黄洪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把茶叶吐到杯子里,开口道: “诸位,回到刚才的话题,总之一句话,我黄洪熊只负责搞技术,还有,我不和专业的搏击队员打,也不和那两个傻屌洋人打。” 他们在策划一场营销活动,挑起传统武术与现代搏击的矛盾点,在网上製造舆论,製造热点,最后会举办正规的赛事。 搞一场传统功夫vs现代格斗。 之前搏击馆门口的事,只是预热拍段子,当然,这件事只有屋子里的几个人知道。 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传武大师不会被打假,反而会力战群雄,为传统武术正名!最后捧红一位全能大师,收割一波。当然,演员很重要。 张百威一脸羡慕,“黄洪熊,你就偷著乐吧,到时候你火了,接gg,拍短剧,甚至拍电影!”顿了顿,有些委屈的说道:“总之我的名声肯定是臭了。” 黄洪熊朗声道:“一门里有人当面子,就得有人当里子,面子不能沾染一点灰,流了血里子收著,面子请人吃一支烟……” “得得得,別说了,別装逼了行吗?” 张百威原本是个有理想的人,一开始不想当小丑的,但是为了钱,他改变了理想。 汤龙说道:“这事正常上传网络,把我外甥女那一段剪掉。” 公牛饮料大区经理,是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斯文人士,这件事是他利用个人的资源与汤龙合作的。 “我倒是认为,那个小姑娘的意外,並非坏事,现在玩流量,要足够真实,你们也看出来了,张百威演的有点过了,不知道还以为咱们在拍短剧!这件事,唯一加分的就是那两不知情的老外,以及那个小姑娘。” 汤龙点点头:“確实,网上的段子层出不穷,意外爆火的往往是真实的,炒作的事我这边全力以赴,吴经理,祁主任那边的沟通,进展到哪一步了?” 吴经理说道:“很顺利,不过嘛,”他转头看向咏春大师,“黄师傅,您今年42了,您的咏春拳能不能打不重要,主要是气势这一块有些欠缺,最好有那种类似武侠片里的气势!” 黄洪熊淡淡一笑:“谁说我只会咏春?” “我不但精通咏春,还有太极、通背、蔡李佛。” “能表演一下吗?”吴经理说道。 黄洪熊呵了一声,站起来,抖了抖衣服,在屋子里来回走几步,出拳的时候发出啪!啪!的音爆声。 “你看著跟没有似的,一粘上,啪!啪!” 张百威有点震惊:“我去,真的假的?” 黄洪熊冷笑,不搭理他。 汤龙是专业的,他知道这些都是唬人的技法,沉声说道:“小张,你练你也行。” 这是一种技巧,主要是难在全身放鬆,而音爆声是出拳时先拍一下自己衣服。 黄洪熊是有些功夫的,开始跺脚,砰!砰!力量感很足,视听效果非常好。 张百威问道:“这样跺脚不会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麻。” “那你功夫还是没到家啊。” “你跺你也麻。”黄洪熊没好气说道。 “吴总,视频剪辑好了。”秘书递上平板电脑。 眾人围了过来,是旁人角度拍摄的视频。 画面里——首先是张百威带著两个洋人,在龙拳搏击馆门口和几个穿著练功服的人发生了爭吵。 镜头有些晃动,偷拍的真实感很强,张百威说了很多踩一捧一的极端言论。 『你们练传武的都一个德性,相信那些內劲,丹田经络的鬼话……拿著糟粕当宝贝!』 『我希望你能早点醒悟。不要再把这些糟粕文化传给下一代,祸害下一代了!』 汤龙问道:“我外甥女那段掐了?” 吴经理说道:“不,我们分成两段,分开上传。” 汤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第二段视频,同样的场景,有一位小姑娘把那个大放厥词的人踢倒,后者死皮赖脸的要赔钱去医院什么的,不过小姑娘的脸打了马赛克。 配乐是《万里长城永不倒》 #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开眼吧,小心看吧 汤龙讚嘆:“吴经理搞营销也是一把好手,高。” 吴经理谦和笑道:“主要还是得看黄师傅的技术是不是够硬。” 张百威抱拳:“汤总又高又硬。” 黄洪熊忽然问道:“对了,汤爷。和小宫一起走的那年轻人是谁啊?” 汤龙说道:“我朋友的一个外甥。” “哦,看著模样挺俊,既然是熟人,后期可以沟通合作?他叫啥名啊?” “陈野。” 第7章 一笑江湖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7章 一笑江湖 …… 陈野进入漫展会场的时候,正好赶上中午饭时间。 漫展是商场联合几个赞助商家一起举办的,各种奇装异服妖魔鬼怪很多。 年轻人装扮成游戏或者动漫里的人物,用现在的话说,叫考斯普雷。 正式开场的时间是下午2点,据说弄的还有小型演出什么的。 一辆网约车停在和美商场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 穿著汉服的宫蓉蓉,还有一身道袍腰间掛剑的陈野。 “我们主要做什么?”陈野问道。 “跟著我就行。”宫蓉蓉看著不远处的火锅店,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商场前面的广场上,搭建了一排排商家的展台,最大的赞助商是当地的龙头企业,做茶叶的。 信城是毛尖全国出名,茶叶嘛,地里长出来的,稍微好点的都要千把块钱一斤,很奢侈的。 其他的品牌蛮多的,比如牛牛火锅店、梦郎家纺、心兰珠宝什么的,有许多工作人员在搭建站台。 “你管汤叔叫二舅,看你身手不错,应该不是做前台的吧?”陈野问道。 宫蓉蓉说道:“当然不是啊,我是女子防身术的主教,你不是应聘我们部门当陪教么,按理说我是你上司。” 陈野肃然起敬,抱拳道:“往后承蒙姑娘关照了。” “走啦走啦,漫展下午2点开始,我们先去吃火锅。”宫蓉蓉拿出两张券。 广场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一个戴著狐狸耳朵的年轻女孩衝著这边挥手。 “蓉蓉,这边,这边。” 前面是几个五顏六色的女孩子,就陈野一个男的。 有点尷尬。 “这就是你的新人啊?”狐狸耳朵打著一把油纸伞,假睫毛噗嗤噗嗤的眨了几下。 这个小哥哥长的真好看,眼睛好看,嘴巴也好看,哇,他真是长头髮耶,我发现了一只活著的道系青年。 狐狸耳朵小姐姐挡在宫蓉蓉身前,伸手: “你好,我叫阿狸。” “武当王也。”陈野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阿狸使劲的捏了一把。 “呜~小哥哥的手好暖啊。”阿狸故作夸张的捂著心口。 其他几个女的嘰嘰喳喳的挤过来了,把宫蓉蓉晾在一边,一个个的伸手。 “我叫西施。” “我是妲己。” “东北雨姐。” 陈野很有礼貌的挨个握手,对每个女孩都回以微笑。 宫蓉蓉眼皮子莫名的抽了抽,发现有两个胆大的女孩,开始拿著手机让陈野扫码加微信了。 火锅店门口,老板娘正在招呼几个服务员摆放花篮。 “小宫啊,那人是?”火锅店的老板娘,一个有故事的离婚女人,正是如狼似虎坐地能吸土的年纪。 她侧眸看著那个年轻道人,低声问道:“那个道士,是你朋友啊?” 宫蓉蓉:“牛姨,他是我们搏击馆的新来的陪教,跟我的。” 老板娘神色不变:“哦,对了,小宫啊,你们那个会员卡上次说是怎么办的?冲1000送2000是吧?” “嗯,活动到月底结束,下周开新课,牛姨想报名么?” 老板娘点点头:“等这两天忙完,不,明天上午我去找你报名。”她偏头衝著门口喊道:“都进来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陈野大大方方的走过来,抬头看著花花绿绿的招牌【牛牛火锅店】,门口的调料香味很足。 隨著几人走进去后,里面全部都是参加漫展的人员,连服务员都换上了特殊的服装。 陈野落座后,几个姑娘自告奋勇的去端菜,准备各种小料。 红油锅底咕嘟冒泡,牛油香气混著麻酱、沙茶的馥郁扑面而来。 周围桌满是漫展装扮的年轻人,武侠仙侠、机甲鎧甲错落,碰杯声、笑声裹著火锅沸腾声,热热闹闹。 陈野一看到角落里,几个江湖草莽装扮的人,心中莫名的触动一下。有个刀客,很像他五师兄,正在跟旁边几个人喝啤酒,话音里有些许川渝口音。 刀客端起易拉罐啤酒,对著陈野,做出隔空碰杯的姿势。 陈野抱拳回礼。 那刀客眉飞色舞的眨眼,寸头圆脸络腮鬍,忽然亢奋了起来。 陈野感觉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宫蓉蓉问道:“你认识他?” 陈野摇摇头:“不认识,只是想起一位故人。” 宫蓉蓉一脸纠结,最后还是忍不住,几乎贴著陈野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 陈野偏头,反问道:“什么是gay?” 宫蓉蓉一把捂住陈野的嘴,瞪著眼睛:“你小声点,別让人听见了。” 其实陈野自己並不知道,换上这一身衣服之后,他的顏值和气质,在这个时代,是有多么的逆天。 老板娘竟然补了个妆,亲自端著一盘肥牛卷过来。 “小陈啊,来,阿姨再送你一盘牛肉,吃了长劲儿。” 宫蓉蓉接过来,开心说道:“牛姨,小陈他是道士,不吃牛肉。” 陈野淡然道:“我不吃拖拉机。” …… 从漫展现场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下午5点了,陈野漫步在街上,穿著宫蓉蓉送的道袍,感觉蛮合身的。 400大洋到手,这是陈野在当今社会,挣的第一笔钱。 他打算给父母买点东西。 一个人,在街上,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回头率是真高啊。 “嗯,这样是不是太高调点了?” 陈野打算找个地方,把道袍先换了。 嗡嗡嗡嗡,手机响了。 由於道袍没有兜,陈野把手缩回袖子,掏了掏…… 拿出手机,发现是自己老爸发来的信息。 【你和汤龙的外甥女出去吃饭了?】 陈野一阵头疼,打字回復,【她给我找了个兼职】,锁屏手机。 几分钟后,电话响了,是陈建斌打来的。 “喂,儿子啊,你在哪呢?” “中山路这边,准备回去了。” “她带你做什么兼职了?” “爸,回去再说吧,你可能误会了。” 电话里,陈建斌的语气严肃起来: “儿子啊,宫蓉蓉那丫头人品不错,只是家里情况有些复杂,回去我再给你说。” “爸,真没事。” “对了,你身份证补办的事,有著落了。” “得花不少银子吧?” “嗨,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好了,我晚上加班,先这样。” 陈野掛了电话,有些小无语。 路过中山路与申城大道交叉口的第十三小学,门口围满了许多接小孩的家长。 陈野站在路边,看向自己的学校,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他想进去看看。 校门口的保安开始开门了,第一批小学生蜂拥出来,与等候的家长群融合。 这里属於老城区重点小学,放学期间门口道路拥堵,开车接学生几乎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没有地方停车。 基本上都是骑电动车、步行的家长聚集在一起。 有几个家长在议论,陈野隱约能听见,是討论家委会集资给他班主任买车的事。 陈野想起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二毛,那个扎著俩朝天辫,在书包里偷偷藏辣条与他分享的小女孩。 对於二毛来说,我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来学校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我。 陈野记得一年级刚入校之时,就和二毛坐同桌,下半学期,俩人用圆规扎破拇指,滴在学校发的牛奶里,喝了血奶,拜了把子。 学校门口熙熙攘攘,有两个值班交警在艰难的指挥交通。 “兄弟,借个火。”一位中年男人说道。 陈野回神,发现对方看起来有些熟悉,16年了,模糊的记忆愈发的清晰,这是,二毛的爸爸?! “我不抽菸。” “哦。”二毛的爸爸看起来很著急,又去找另一个人借火了。 人群里,一个小女孩,扎两个朝天辫,摇头晃脑的里挤来挤去。 是二毛啊,陈野抿著唇,她还没有变,还是那么的神勇。 “嘿,毛太冪!” 二毛显然是认不出陈野。 她小小的身板停在这个大哥哥身前,昂著脑袋好奇的打量。 陈野蹲下来,神秘兮兮唱道:“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小女孩下意识的唱著。 “大哥哥好!”小女孩主动打了个招呼。 陈野撩起前额的头髮,露出一道浅浅的月牙疤痕。 小女孩瞪大眼睛:“屌爆了!屌爆了!我野姐也有这个疤。” 陈野笑了笑。 “爸爸!”小女孩大喊一声,绕过他,小跑离开了。 不远处的中年男人扔掉刚点燃的香菸,蹲下来展开拥抱的姿势,小姑娘飞奔跳进她爸爸的怀里。 小女孩被他爸爸牵著,一边走一边回头,眨了眨眼睛。 陈野穿著道袍,摆了个奥特曼发射光波的造型,很投入,身体还一颤一颤的。 小女孩挣脱他爸爸手,跑向前,也摆了个发射光波的造型,与陈野隔空对射。 “兄弟,麻烦让一让。”有一位神色颓废的大叔路过,看著眼前这欢快係数拉满的年轻人,有些羡慕的说道。 “哦,不好意思。”陈野歉意的尷尬一笑,退到旁边建设银行的台阶上,微笑著目送二毛父女俩离去。 “十六年没见了,好兄弟。” 路边花店播放著《匆匆那年》。 陈野驻足听了一会,感觉歌词有点不符合二毛的气质。 一路无话,匆匆回家。 回家之后,发现餐桌上留了张字条。 【儿子,饭菜在厨房里,你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妈妈单位有事加班。】 父母都去上班了,以前陈野上学那会,若是遇到父母加班的情况,一般都是他姥爷来接他,在姥爷家里吃。 陈野来到厨房,掀开大锅盖,三个菜一汤,番茄炒鸡蛋,青椒肉丝,土豆烧牛肉,看起来很有食慾,电饭锅里还温著米饭。 想起以前下山浪跡江湖的那几年,风餐露宿,能吃一口白面馒头,那就是过年了。 小说里的江湖大侠一掷千金救苦救难,陈野见的不多;倒是武功高强杀人越货的见了不少。 两个世界,日子不能比啊。 坐在沙发上,菜还有余温,便不再二次加热,给自己开了瓶可乐,大口朵颐起来。 吃完之后把碗洗乾净,又给家里打扫一遍,刷了会手机。 最近这段时间,他在网上也刷到许多东西,比如武侠电影剪辑,修仙ai特效什么的,最让他感到神奇的是,金庸小说里,许多武功的名字与他那边世界很像。 比如乾坤大挪移,陈野就练过这门功法,实际效果和小说里有一些偏差。 大概半个小时后,陈野盘坐在阳台上,运转了《长生功》。 这门功法属於內丹法门,听师父说,若是天赋异稟者练到第九重,据说能修炼出金丹,只是,古往今来鲜有人修成过。 “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閒。” 《长生功》一共有九重境界,一步一登天。他师父只练到了第二重。 陈野目前修炼到第三重天,已达瓶颈,用他师父的话说,是旷古未见的天才。 入定之时,陈野周遭一片白茫茫的……虚室生白。 恍恍惚惚,陈野看见了许多东西。 看见了师父和师兄们。 看见了师姐在十三里桥湖边,月下舞剑。 看见了老龙镇酒肆大醉后的五师兄,踉蹌步伐,去了红鸞楼。 看见了自己被人暗算下毒,无法动弹,与吃了『大乐阴阳散』的赵幼贞公主关在一起,彻底疯狂。 看见了白鹤书院的那个偽君子的剑刺向自己。 看见了那年在万魔古窟鏖战数百个魔教妖人,一掌把童鸛老祖的爱妾打成尸块,血肉淋满全身…… 看见了自己从朱雀门一路砍到宣和殿,脚下尸横遍野。 看见了那日云安城火光冲天,自己腰间掛刀,横抱昏迷的赵幼贞飞奔逃亡。 看见了漫天箭矢破空飞来—— “挡我者死!!”盘坐在沙发上的陈野,骤然睁开双眼,头髮无风自动,宛如老魔出关,仰天长啸—— “啊!!” 呼——陈野,大口喘息著。 “果然,还是无法突破第四重天。” “刚才幻觉心魔好生猛。” “还好爸爸妈妈不在家里,看来,这段时间还是不能隨便尝试突破了。” 陈野站起来,又开了瓶可乐。 缓和一下亢奋的心情。 “我需要洗个澡,冷静冷静。” 来到洗浴间,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露出流畅的线条肌肉,小麦色健康的皮肤,以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有箭伤,有刀剑伤,大大小小前后纵横交错十六处。 陈野拧开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流哗啦落下。 水汽很快瀰漫了整个洗浴间,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洗澡、唱歌、打胶是现代人分泌多巴胺最直接粗暴的方式。 陈野或许是唯一个没有打过胶的少年。 他放了首歌《一笑江湖》 “剑起江湖恩怨,拂袖罩明月……” “只身走过多少的岁月,看惯刀光照亮过黑夜,侠骨魔心如何来分辨,弹指一梦不过一瞬间……” 热水冲刷带来的鬆弛感,让陈野暂时卸下了过往的沉重。 真气下意识地流转起来。 陈野没有刻意压制,顺著这股气流抬手。 双手在水流中虚拢,掌心相对,真气如丝线般缠上倾泻的水流,旋转、凝聚,渐渐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球。 陈野手腕成莲花形,往前一送,水球撞向瓷砖墙。 发了一个波。 “嘭!” 水球炸开四溅,瓷砖表面裂开一道蛛网状的纹路。 陈野脸上的笑意僵住,“我……”有些哭笑不得。。 用手扣了扣,哗啦,那片瓷砖脱落了,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我不是故意的。。” 第8章 毛太冪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8章 毛太冪 …… 关於张百威和咏春黄洪熊的“口嗨”视频衝上网络,並未引起多大的轰动,很快就淹没在数以亿计的短视频潮海中。 倒是后续【龙拳搏击馆】的小姑娘踢翻张百威的视频,隱隱有了小火的趋势。 视频里,女孩子脸被打了马赛克,不过从她的身段能脑补出顏值应该不差。 尤其是她光著雪白的脚丫子,踢在那壮硕汉子脸上,后者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到地上。 然后两道鼻血下流…… 这个镜头还刻意做了慢放,以及脚的细节特写,真实感很强,硬生生的踢上去,看著就疼。 这视频有点小火的趋势,不过多半是衝著宫蓉蓉的腿法去的,答案非常明显。 无他,唯评论区尔,自古评论区出人才是真理! 下面评论区点讚最高的: 第一条评论:你干嘛奖励他? 第二条评论:深度过肺。 第三条评论:看能出来,这女孩会功夫。 第四条评论:看片→点我头像。 第五条评论:真白啊。 第六条评论:现在拍段子真捨得下本。 洗完澡的陈野盘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著手机,默默的给其中一个评论点了赞。 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陈建斌和孙晓娟一起回来了,夫妻俩一脸高兴。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二人看见自己儿子盘腿在沙发上,头顶还冒著丝丝缕缕的蒸汽…… “父亲,母亲。”盘坐的陈野旱地拔葱,嗖的一下站起来,把空调打开。 孙晓娟心疼道:“自己一个人在家,也可以开暖气的,咱不用为了省钱去遭罪。” 陈野淡然道:“我有真气护体,不惧严寒。” 陈建斌和孙晓娟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爸爸妈妈,你们还没吃饭吧?” 陈建斌说道:“我在单位吃过了,你妈还没吃。” “我来做。” 陈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两个鸡蛋…… 他起锅热油,蛋液下锅,滋啦一声炸开金黄,捣鼓了一会,把电饭锅里没吃完的米饭下锅,掂锅翻腕。 很快,一碗油光鋥亮的蛋炒饭就盛了出来,葱花点缀其上。 陈野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给他做蛋炒饭。 不过陈野这一手蛋炒饭是跟他五师兄学的。 这段时间,陈野也会经常帮助妈妈做饭。 孙晓娟坐在餐桌前,手里捧著热乎乎的蛋炒饭。 “尝尝。” 孙晓娟尝了一大口,火候正好,味道也不错,可她的表情说不上来是喜是忧。 按理说,现代家庭培养一个孩子从小学到成年,杂七杂八的得不少钱。 其中耗费的精力更不用谈了,孩子长大了,也就意味著父母老了。 可这在他们家,全变了,嗖的一下,儿子直接长大了,夫妻俩还年轻…… 有天晚上,孙晓娟半夜的流眼泪,给陈建斌嚇一激灵,原因是她还没体会过与儿子一起长大的经歷。或许,可以再生一个,响应国家號召。 “小野啊,你这蛋炒饭炒的真不错。” 陈野笑笑,开口说道:“要说烧锅,和我五师兄比,差远了。” 孙晓娟问道:“你五师兄不是练武的么?” “师父说,武夫证道,当在生活中,故而五师兄一直给我们做饭,毫无怨言。” “五师兄以前是德云楼大厨子的养子,比我大三岁。我听五师兄说,他十一岁那年,西门將军骑著高头大马,砍了常掌柜的脑袋,把他们酒楼的厨子都带走了。” “五师兄因为个子矮小,別人没看上他,我穿越之后他也是我第一个朋友,他当时是逃荒队伍里的孩子王,最后我们一起遇到了师父。” “我记得有回师父从御膳房偷了只大熊掌,五师兄做的红燜熊掌燉粉皮,我至今难忘。” 孙晓娟说道:“小野啊,现在熊是国家保护动物,咱可不兴吃熊啊。” “我知道。” 陈野打开了话匣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那熊掌燉粉皮,香得很,刚出锅就被师姐和几个师兄哄抢,师父回来后,只剩下汤了,怒斥我等,谁偷吃的多受罚就多,我明明只吃了一碗,大师兄非冤枉我吃了两碗。” “你大师兄是看你老实。” 陈野忽然笑了,“不,大师兄最了解师父,他知道师父最疼我了,不会重罚我的。” 关於那边世界十六年的事,陈野平时给他父母说起时,也是想到哪就说到哪,他父母有时候听的很入迷,会问一下细节。 而陈野大多数讲的是比较开心的事情,关於那些江湖廝杀、歷经磨难的事儿,他很少提。 不过陈建斌夫妻俩心里门清,那边世界凶险无比,因为,他们见过儿子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 陈建斌笑呵呵的从兜里拿出来一张卡,“儿子,你看这是什么?” “临时身份证。” 陈野很高兴,双手接过。 陈建斌说道:“正式身份证已经托人在办了,问题不大,只是时间问题。” 陈野问道:“这我就能申请自己的微信了吧?” “当然可以。” 叮,门铃响了。 陈建斌开门,发现门口站著以前的老邻居,毛俊,正牵著他的女儿二毛,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奇怪。 “毛子,你咋来了?” “老陈啊,你儿子呢?这段时间一直请假没啥事吧?” 毛俊以前和陈建斌住一个小区,前几年卖口罩发了小財,搬走了。 “二毛,叫叔叔。” 扎著两个朝天辫的小姑娘昂著小脑袋,敬了个礼: “陈叔叔吉祥!” 陈建斌知道,这小女孩和儿子同班同学,叫毛太冪,小名二毛,小时候得过脑膜炎。 陈建斌伸手摸了摸二毛的脑袋:“快进来。” 二毛从兜里拿出儿童鞋套,套在自己小鞋子上,摇头晃脑的进来了。 陈建斌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毛俊换了拖鞋,一脸神经兮兮的低声问道:“老陈,我听我女儿说,你儿子变异了?” “神经病。”陈建斌摆摆手。 毛俊往里走,忽然抬高声音: “他是谁?”毛俊一头雾水,发现沙发上盘坐著一个长头髮的年轻人,这不是白天在学校门口的那个?当时穿个道袍,他印象深刻。 陈建斌神色平淡:“那是我农村老家的外甥,家里没人了,这小孩也可怜,小学没毕业就跟著他老乡去工地打灰,打了十几年,这两年地產暴雷,活不好找了,目前留宿在我家里。” “三舅,这事能隨便说吗?”陈野立马接话。 毛俊点点头,果然外甥像舅舅啊,这模样,这眼睛,这眉毛,別说,还真有点像老陈啊。 “那你儿子呢?好端端的咋不去上学了?”毛俊再次问道。 陈建斌背对著他正在泡茶,隨口道:“送农村老家了,搁他爷爷那儿,这不快寒假了么,等假期结束,来年我打算给他转学。” 孙晓娟从厨房出来,笑著接话打哈哈:“他们学校太卷了,我俩琢磨著,让他上村小学,有个痛快的童年。” 毛俊瞪大眼睛,“不是,你们俩疯了?十三小多少人挤破头花钱都进不来,你们要转学?农村小学那教学质量……” 孙晓娟沉声道:“我不求儿子有多大成就,他只要活著就行。” 毛俊心下莫名的触动起来,这句话,他在医院上班的二姐说过一回。 “嗨,快乐最重要嘛!”陈建斌递过一杯茶。 “你真打算把儿子送乡村小学?” 陈建斌两手一摊:“对啊,我躺平了。” 顿了顿,接著说道:“在龙井村那边了,距离市区又不远,开车半个小时的事,村里最近在搞度假村开发,我老家有地,准备让你嫂子辞职,去村里开民宿,养猫种花顺带给小孩做饭,实现她的诗和远方。” “我也不上班了,卷个瘠薄。” 孙晓娟双眼一亮:“老公,一言为定!” 毛俊一脸羡慕:“都躺平?” “嗯。我这外甥小学没毕业,现在不一样活的好好的,今天还去漫展演假道士,一小时400块钱。” 毛俊说道:“不对,我总感觉哪里对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以前小野可是咱们班的卷王啊!” “人,总是会的变的么。” 陈建斌清了清嗓子,选择战术性转移话题:“你看,学习不好的孩子,多快乐。” 毛俊偏头看去—— 那个长的很像陈建斌的年轻人,正在给自己女儿拿酸奶和一堆零食,以及许多奥特曼卡片。 “黄金赛罗?真给我了?!” 陈野点头。 二毛兴奋的伸著舌头,忍不住想去舔这张卡。 陈野又拿出来6张同样档次珍藏版的卡片。 “这些,还有这些,全部都给你了。” “屌爆了!屌爆了!”二毛倒立著,两腿前摆,在屋子里行走。 毛俊咂吧咂吧嘴,“要不,也让我女儿也去农村小学混日子吧,她的学习成绩在哪个学校都一样。反正这號已经练废了。” 陈建斌语重心长道:“天生我材必有用,毛太冪以后可以发展体育啊。” 毛俊嘆了口气:“喝茶喝茶。” “啊,对了,这个视频你看了没?” 毛俊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开眼吧,小心看吧。 #龙拳搏击馆,惊现功夫女孩。 “这不是老汤开的健身房么?干上咱同城热搜了。” 陈建斌接过手机,视频里:背景是龙拳搏击健身娱乐馆,几人发生了爭执,然后女孩子一脚踢的壮硕汉子踉蹌后退,坐到地上。 已经8万多赞了。发现视频里其中一个镜头,围著的人群中有自己儿子。 陈建斌说道:“老汤花样多,我看八成是他拍的段子,都是演员。” 毛俊不以为然,“反正寒假了,我打算让我女儿去老汤那,参加他的《少儿21天魔鬼训练营》,已经报过名了,你儿子去不去?” “我儿子不去,我儿子爱学习。” 第9章 原来这就是真气(上)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9章 原来这就是真气(上) …… 陈野推开臥室门,朝二毛扬了扬下巴。 “走,去我房间。” 二毛嗷呜一声进来,陈野把门关上。 这是一间標准的男孩臥室,靠墙摆著一张书桌,上面还堆著二年级的课本和没写完的作业本。 靠窗的位置立著个玩具架,摆放了许多塑料垃圾,俗称玩具。 “好兄弟,这些全部给你了。” “哇——”二毛小手在上面扒拉来扒拉去,“你长的很像我兄弟。” “嗯,现在作业多不多?” “多的很啊。” “你要好好学习啊,二毛。” 二毛房间里说了些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情,陈野安静的听著,有一种宛如昨日的感觉。 陈野瞳孔骤然收缩。 臥室的地板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光,渐渐匯聚成一个玄奥图案,和他当初被吸进异世界的传送门一模一样。 法阵的光芒越来越亮,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法阵中心传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要把二毛拽进去。 二毛正沉浸在玩具的喜悦里,忽然觉得身体一轻,当下晕厥,朝著法阵的方向倒去。 陈野拉住二毛,盯著那法阵,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会这样?传送法阵怎么会突然出现? 那股吸力越来越强,陈野拽著怀里的二毛,衣服被吸的往前倾斜。 不是吧,这传送阵喜欢吃小孩? 法阵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彻底消失不见。 房间恢復了原来的样子。 “没事了。”陈野放开二毛。 法阵消失之后,二毛就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 “刚才咋回事啊?” 陈野蹲下来,一脸认真的说道:“你刚才睡著了。” “你们两个在里面搞什么啊?”门外传来陈建斌的声音。 “没事,我拿些玩具给小妹妹。” 陈野把门打开,二毛捧著一把玩具,一脸满足的走了出去。 毛俊说道:“老陈,我们先走了。二毛啊,把玩具留下。” 二毛捨不得,开口道:“这位大哥哥说送给我了。” 陈建斌连忙打圆场:“都拿走吧,我儿子现在不玩这些了。” 孙晓娟拿了个大塑胶袋,帮著二毛一起,把玩具装了起来。 毛俊道谢之后,就领著自己闺女走了。 陈建斌一直送他们父女俩下楼。 二十分钟后,陈野一家三口在他臥室里。 陈野把刚才传送门开启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自己父母说了一遍。 陈建斌看著手机里监控回放,眉头紧锁。 这太炸裂了。弄不好二毛那丫头就被吸进去了。 “这房间不能住了,把床搬你书房吧。”陈建斌说道。 孙晓娟问道:“会不会是因为二毛啊,那个传送门专门抓小孩?” 陈野想了想:“很有可能啊。” 孙晓娟有些担忧:“真不行,咱上报国家吧。” 陈野和陈建斌异口同声道:“不行。” 陈野说道:“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它是否有开启的规律。” 陈建斌欲言又止,眼神复杂的看著自己儿子:“刚才,有没有想过再次进去?” 陈野垂眸,语气有些苦涩:“我怕一进一出,於我而言,又是16年。” …… 接下来两天,陈野往返龙拳健身搏击馆和家里,两点一线。 工作非常简单,就是帮助女学员拉筋、压腿什么的。 与汤龙说的一样,就是陪著女学员玩的,这些玩意基本上没有实战价值。 不过陈野秉著授人以渔的品德,还是教了她们提膝撞襠和插眼。 出其不意,可以弱胜强。 陈野每天一早一晚,雷打不动的打坐修炼《长生功》。 这日,祥和花园小区,客厅里。 陈建斌放下手里的小说,他最近这段时间,有些痴迷各种武侠、仙侠小说了。 他虽然无论如何都练不出来真气,可还是整天缠著儿子教他各种招式。 陈野打的招式观赏性很强,有很多是高难度动作,陈建斌做不出来,不过一拳一脚也打的有模有样。 房间不大,陈建斌比划完一套动作,开了一瓶红牛,咕嚕咕嚕的灌了几口。 “儿子,你能不能把真气输给老爸,让我也感受一下超能力!” “老爸为何最近开始痴迷於武学了?” 陈建斌拿出手机,点开一则新闻。 【2026公牛杯大乱斗之高手在民间】 【最高奖金200万】 “你看,国术和搏击放在一起比赛,信城这边承办方,还是你汤叔。” 陈野问道:“不如我直接报名参加,这对我来说非常简单。” “你能控制好力道吗?不会一拳把人脑袋打爆吧?” “没问题的,少用或者慎用真气就行了。” 陈建斌说道:“我看小说里,无崖子把他70年的內力传给了虚竹。你给老爸弄一两年的,咱们父子同局。” 陈野:“老爸,小说里传內力是瞎编的,根本行不通。” “有什么说法吗?”陈建斌问道。 陈野耐心解释:“丹田就像人体的发动机,真气是靠日復一日的吐纳,慢慢在丹田里积攒起来的,通过经脉运转,才能真正为己所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小说里那种直接把內力传给別人的方式,相当於把他人仓库里的能量,硬生生的给別人,弄不好会爆体而亡的。” “简单说,真气这东西,得自己慢慢养、慢慢练,就像种树,从种子开始浇水施肥,才能长成自己的树。” 陈建斌听得一脸茫然,旋即嘆了口气。 “看来,没有捷径可走啊,老爸没有爽文男主的命,哎。” 陈野看著老爸失落的样子,忽然说道: “我可以用隔山打牛的原理,让我的真气暂时贯通你的身体,借你发力,让你体验一把真气外放的感觉。” “真的?”陈建斌嘴角翘起来了。 “你先对著墙站好,”陈野站起身,“你对著墙来一拳,別留劲。” 陈建斌摆出一个很哇塞的造型。 陈野运功,问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陈野走到他身后,右手抬起,掌心对著陈建斌的后背,一掌轻按下去。 “出拳!” 陈野的话音刚落,陈建斌便大喝一声,挥出右拳,直直朝著墙面砸去。 真气从陈野手掌涌出,贯通陈建斌后心灵台穴,瞬间传递到他发力的手臂经脉中。 陈建斌感觉一股莫名的能量,顺著胳膊一路窜到拳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手臂里“活”了过来。 “砰!” 墙面上出现了一个半寸深的凹槽,周围的墙皮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天花板震落一层薄灰。 陈建斌、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我竟然不会疼?” 他怔怔地收回拳头,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又抬头看向墙面。 “原来,这就是真气。我太牛逼了。” 陈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老爸,爽吗?” 陈建斌心臟砰砰直跳,脸上满是狂喜。快四十岁的人了,最近越来越中二了,经常熬夜刷短剧,熬夜看小说,有次梦到自己神功大成,改名陈北玄。 “再把你的那个长生功,教老爸一遍!我就不信我学不会了!” “好!” “好个屁!”孙晓娟繫著围裙,手拿锅铲,一脸怒容站在厨房门口。 “我修!” 孙晓娟白了自己老公一眼,反问道:“小野,卫生间的瓷砖怎么又破一块?” 第10章 原来这就是真气(下)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0章 原来这就是真气(下) …… 翌日,龙拳搏击健身馆。 宫蓉蓉带陈野来到一个训练场,然后拉上了窗帘。 她发现陈野很不对劲,学什么都特別快,无论什么功夫,跟著做几遍,他就完全掌握了,而且比许多教练打的还要好。 宫蓉蓉可以断定,陈野是一个练武天才。 只是武学不是舞学,不是各种动作到位,套路表演!功夫,需要从实战中磨练。 她觉得,不能浪费了陈野这块好玉,要好好雕琢一番。 没准真能培养成一个传统功夫大师。 “今天还要培训吗?”陈野问道。 “不,我教你实战。” 宫蓉蓉穿一身紧身服,身段很匀称,勾勒出好看的曲线,头髮也扎起来了。 宫蓉蓉做了一些简单的热身动作,然后一字马把自己的腿抬到墙壁上,用头去压自己的小腿。 “你的身体柔韧性如何?” 陈野说道:“你这样压腿,不怕把身体练坏吗?” 宫蓉蓉脸颊贴在膝盖上,偏头说道:“拉筋是基本功。” 陈野说道:“拉筋过度,容易长不大的。” 宫蓉蓉闻言,身形一转,左腿如弹簧般收回,右腿顺势抬升,贴墙绷直,动作衔接得毫无滯涩,仿佛身体没有骨骼束缚。 “我练的八卦掌,不是花架子,核心在走和转。以趟泥步为根基。” “八卦掌讲究身灵步活,柔韧性不够,走转的时候就会滯涩。” “掌法上,讲究刚柔並济……”宫蓉蓉一边做动作,一边解释:“比如单换掌,对手一拳打过来,我顺著他的拳路走转,同时卸他的力。” “我光是趟泥步就练了三年。现在的人太过於心浮气躁,只想速成。” 陈野点头:“我发现,无论是练武,还是別的什么,大家都想速成。” 宫蓉蓉沉声道:“来,攻我。” 陈野说道:“真要打吗?你要不要戴个护具什么的。” “切磋而已,又不下死手。” “要不你戴个头盔吧?”陈野指了指角落里堆砌的防摔头盔。 宫蓉蓉淡淡一笑,摆了一个八卦掌的起手式,步伐一掰一扣。 “八卦手黑,陈野,你看清楚了,我只教你一遍!” 陈野也摆了一个八卦掌的起手式,淡然道:“挺好的。” 宫蓉蓉疑惑道:“你不必与我一样。” “武学千百种,一通百通,在我看来,没有区別。” 宫蓉蓉皱眉,率先攻了过去。 “你这话说的有点狂了。” 宫蓉蓉步法趟泥滑出,左脚內扣、右脚外摆,身形拧腰转胯,右掌直戳陈野心口。 陈野侧身半步,左手隨意搭在她腕间,顺著她拧腰转掌的力道轻轻一卸,宫蓉蓉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蹌了半步。 她旋即借势翻身,左脚贴地划出半圈,右掌变削,直切陈野肋下,外侧脚內扣、內侧脚贴於踝骨,重心压低如游龙。 陈野身形微转,同时右手屈指,轻轻弹在她掌沿。 宫蓉蓉只觉掌心一阵发麻,瞪大眼睛!! 她立刻变招,走圈绕到陈野身后,双掌如蝶翼翻飞,使出双换掌,一推一揽。 可陈野仿佛背后长眼,反手一撩,一手探出由她臀下往上托举,將宫蓉蓉扔飞出去。 这场馆很大,宫蓉蓉横飞十几米远,风在耳边呼啸,大脑宕机,娇躯撞向墙壁。 在撞墙的瞬间,陈野单手成爪,急忙用真气,使了一招类似吸星大法的神通,把她的身体往前吸了吸,减少了衝击力。 陈野一阵无语,“我没怎么用力啊,怎么就飞出去了??” 好在训练场的墙壁包裹的软垫,宫蓉蓉被震的七荤八素,落地之后,已然晕厥。 陈野连忙跑过去,查看她的伤势。 “不是?不会死了吧??” 陈野连忙去探她鼻息,发现她只是晕过去了,鬆了一口气。 “哎,这事弄的。” 陈野摇晃几下宫蓉蓉,发现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 “应该不用打120吧。” 蹲下身,三指搭在她脉搏上。 號了一会脉后,陈野面露疑惑,这不似外伤后的沉涩,反倒是浮而散乱,细弱如丝,偶尔会急促几下,像是受惊的小鹿乱撞。 这脉象?“惊则气乱,乱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 陈野又细细按了按她尺脉。 “竟是惊悸失神,才引发了晕厥。换句话说,她是嚇晕的?” 惊恐则伤肾,所以许多人,受到惊嚇之后,会出现小便失禁。 陈野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裤襠,还好没有嚇尿。 “这扯不扯。” 她这情况,无需用药,只需静臥休息,待心神归位,自然会醒。 陈野將宫蓉蓉横抱起来,將她轻轻放在瑜伽垫上。 做完这一切,陈野盘坐在一旁,给她护法,也思考了起来。 “真鬱闷,此方世界的武林人士,没有真气护体,太孱弱了。” “说到底,我的修为对於他们来说,就是怪物。哎。真烦。” 之前陈建斌酒后推断,自己儿子可以徒手打十几个巔峰时期的泰森。 其实给陈野一把刀,200泰森来了,也得抱头鼠窜。 陈野脱下自己外套,盖在宫蓉蓉身上,伸手拨开她额前的髮丝。 “至少没有辣手摧花。蓉蓉姑娘,抱歉啊。” 此时,门外传来嘈杂声。 许多学员和教练向著国术馆方向行去。 “张百威这次要和黄大师来真的了!” “比武切磋啊,我还没见过咏春对战搏击呢。” “快走快走。”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陈野也不例外,跟著人群围了过去。 隨著上次张百威搏击馆挑衅的视频衝上同城热搜,咏春大师黄洪熊在他的个人社交媒体上公开发文,要为传武正名,接受搏击圈的挑战。 而第一个挑战者,就是张百威。 “黄洪熊,我今日是来打醒你的。”张百威戴著拳套,跳来跳去。 另一边,穿著白色马褂的黄洪熊负手而立,颇有宗师风范。 人群围了一个大圈,许多人还拿手机在拍摄。 大伙都很兴奋。 汤龙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玩著两个铁核桃,似是这场切磋的见证人。 “先说好,一方主动认输,立刻停手,打坏了你们自己负责。” 张百威做出钟摆摇的动作,信心十足。 “姓黄的,你確定不戴个拳套?” 黄洪熊淡淡一笑,一手前伸,问手。 “咏春,黄洪熊。” 陈野眉头微皱,这阴险小人张百威果然又来了,只是不知这位黄师傅功夫如何。 两个人还真就像模像样的打了起来,打的是有来有回的。 一时不好评判。 一个是咏春,来迴转马,基本上不怎么移动。 一个类似自由搏击跳来跳去的。 下面有不少人叫好。 汤龙沉著脸看著,他感觉,张百威还是不太行,演的有点假了。 “打的是个瘠薄。” 张百威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老板,一咬牙,右拳直捣黄洪熊面门。 黄洪熊沉腰转胯,左臂摊手,顺势向外牵引,后者假装被卸去大半力道,同时右掌直切张百威肋下。 张百威左拳横摆格挡,肘尖下压。 黄洪熊脚步紧跟,双拳交替猛攻,拳影密集如雨。 “日字冲拳!牛批啊。” “嗯,黄师傅有甄子丹的感觉。” “黄师傅,打他嘴!” 黄洪熊出拳如电,可能是年纪大了,气力跟不上了。 捣鼓了不到一分钟,就被张百威撞的踉蹌后退,险些倒在地上,倚著观眾才没有摔倒。 人群集体重心不稳,往后仰了仰,前排的观眾扶住黄洪熊。 站在人群后的陈野悄然抬手,掌心对准身前一人后背。真气已借势传递到第二人身上,再经第三人传导,最后落在黄洪熊后心。 黄洪熊感觉后背传来一股莫名的推力,腰身猛拧,一记寸拳打出。 “嘭!” 闷响过后,张百威身体如被重锤击中,躬身倒飞出去。 汤龙从太师椅上一个大跳起来,险之又险躲开倒飞的身影。 张百威撞在空椅上,带著椅子向后滑行两米,歪著脑袋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黄洪熊保持著出拳姿势,满脸懵逼。 现场一片寂静。 “什么情况?”汤龙问道。 第11章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1章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 刚才的场景有些小炸裂。 黄洪熊一拳打在张百威左边肋骨,后者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三四米远,最后落在椅子上。 这就离谱了啊。现场的人一时摸不著头脑。 陈野悄无声息的收掌,方才围观人群拥挤,他真气传递到第二人身上,再经第三人传导,最后才落在黄洪熊后心。 威力已然消减许多,未曾想张百威这么菜,竟然被击飞了? 陈野摇了摇头,心说:若是我全力一掌对著人群轰击,应该能將至少五个人,打成尸块。 汤龙骤然站起,俯身观察片刻,坐在椅子上的张百威歪著脑袋,一抽一抽的吐沫子。 小张这演的也太浮夸了? “小张,没事吧?” “疼……”张百威艰难的开口。 “哪里疼?” “胸口疼,屁股……也疼。” 汤龙下意识看了看天花板,使劲晃了晃脑袋:“不是,他也没打你屁股啊?” 嗷的一下,张百威疼晕过去了。 汤龙偏头看向人群,恰好引来黄洪熊懵逼的目光,二人眼神交匯。 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於汤龙来说,这场格斗,本来就是演戏,说句不好听的,在场只有几个“自己人”知情。 其他都是吃瓜群眾,其作用,是用来在网上发酵宣传的。 “人昏过去了。” “威哥被打死了?” “没死,还有气,快打120!” 汤龙站起来,朗声喊道:“不用打120,休息一会就好了。” “咱们玩格斗搏击,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挨了一拳就打120,那还练什么武?” “都散了吧,以后好好练功,莫要再瞧不起黄师傅的咏春了。” 有一个搏击队员不可置信的问道:“咏春拳?不是电影夸大的吗?真能这么厉害么?” “兴许我们以前看的都是假大师?” “不可能,我感觉不可能啊。我以前和练传武的打过,他们只是一些花架子,根本没有实战的。” 这些练搏击的学员议论纷纷,刚才看的可是清清楚楚啊,黄洪熊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登,一拳把人打的双脚离地,打击感很真实,看著不像是假的啊。 传武最近几年確实快被搞臭了,中间一代人,受金庸小说的影响,加上当时李小龙电影风靡全球,国內又出了很多功夫片。 国人对功夫的憧憬,已经成了一代人的记忆,几乎刻在了基因里。 主要这几年,靠著传武敛財割韭菜,然后被打假的事儿太多了,导致大家感觉传武就像是上个世纪流行过的气功骗局。 往日里跟著黄洪熊练咏春的几个年轻人,不知谁起头嚎了一嗓子。 “我师父天下无敌!”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有武林高手!”其中有个少年,激动的快流泪了。 有人提出疑问:“我刚才见黄师傅没怎么动啊?怎么可能把人打飞?” “你们这些练搏击的懂个瘠薄,这是寸拳!把全身力道凝在一点爆发!扳手都可以拍弯!” “拍扳手的不是通背拳么?好像他徒弟已经被打假了啊。” 旁边另一个练太极的年轻人接话:“不懂別瞎逼逼!刚才黄师傅那不是寸拳,也不是咏春,他是先卸了对方的劲,借著腰胯转劲全送回去,这是我太极借力打力的原理!” “明明是太极好不好!” “师父,你说话啊,师父你讲两句。到底是太极还咱们的寸拳啊?” “诸位,都安静,听听黄师傅怎么说的。” 黄洪熊回过神,摆摆手,“先救人,先救人。” “学学,这就是武德!” 顿了顿,黄洪熊清清嗓子,朗声喊道: “诸位稍安勿躁!传统武术本就触类旁通,殊途同归!可咱们传武为何落到如今被人质疑是花架子的地步?根子就在门户之见和藏私之心!” 黄洪熊,语气陡然沉重:“我今日站出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能打,是想告诉所有人!” “功夫,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瑰宝,是国人的精气神!看著现在年轻人只知道搏击、跆拳道,我心里急啊!咱们自己的武术,不比任何外国功夫差!” 一段发言过后,黄洪熊余光看向汤龙,后者微微頷首,藏在袖子里的手,角度刁钻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黄师傅,我汤某人服了。” 有一个退役的搏击选手喊道:“黄师傅,我也想试试,用你们老一辈的话来说,咱们搭搭手?” 黄洪熊淡淡一笑:“年轻人,好勇斗狠可以理解,我年纪大了,气力跟不上了,我们下一场,不比武功,比想法,如何?” “我师父天下无敌,谁?!大胆,谁扒我裤子!” 有人给黄洪熊搬了把椅子,后者大马金刀的坐那喝矿泉水。 许多人围了过去,问了许多问题,而黄洪熊似乎早有准备,开始讲故事。 “我八岁学拳,拜师那天,师父亲手给我上的腰带……” 陈野听这里,悄然离场,他打算去看看宫蓉蓉,这会差不多应该醒了吧。 汤龙没心思听那姓黄的吹牛皮,看气氛也差不多了,开口说道: “小何,小刘,你们过来,把张百威抬到我办公室沙发上睡一会。” 人群里应声走出两个汉子,穿著黑色训练背心。 一人弯腰托住张百威的后背,一人则去架他的双腿,刚要將人抬起来。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张百威身体绷紧。 “別动我,好疼啊,疼啊!” 小何和小刘嚇了一跳,连忙放手。 汤龙眼皮抽动,这货不去当演员都屈才了。 张百威额头凝聚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脸色惨白,哇的吐出一口血。双手撑著地面,挣扎著想爬起来。 汤龙瞠目结舌,莫不是用了电影的那种血包道具?这样搞,一会警察会来的啊,这有点过了啊。 汤龙蹲下身,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差不多就行了,去我办公室歇一会。” 张百威抓住汤龙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语气很虚弱:“去……去医院……我感觉……我要……死了……” 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身体软塌塌地靠在汤龙怀里。 “臥槽。。” 汤龙骇然失色,是真出事了?!一拳啊?黄洪熊怎么做到的?? “汤总,这人没事吧!” 汤龙严肃道:“快打120!” 10分钟后,救护车来了。 两名医护人员推著担架床进来,见张百威蜷缩在椅子上,粗略询问之后,立刻展开针对性检查和救助。 把人抬上车后,汤龙亲自跟著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围观人群还在议论纷纷。 汤龙坐在救护车上,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又低头看看昏迷中的张百威,有点害怕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城中心医院,医护人员推著担架床快步往里冲,汤龙紧隨其后。 走廊里人影匆匆,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来回忙活。 直到张百威被推进了抢救室,汤龙后知后觉,莫不是那姓黄的,真是绝世高手??不可能啊。 “我打了半辈子比赛,就没见传武能打的,这也太离谱了啊?” 另一边的阅片室里,王医生正坐在灯箱前,手里捏著张百威的ct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紧锁在片子上的肋骨影像,眉头微微蹙起。 二十分钟后,医生办公室,汤龙坐在椅子上,等待检查结果。 王医生放下片子,沉声道: “初步诊断闭合性双侧第5、6肋肋骨骨折,排除连枷胸及血气胸风险,但需警惕迟发性血胸。” “断了两根肋骨?”汤龙问道。 王医生篤定道: “骨折断端移位明显,需要手术復位內固定,否则可能会落下终生残疾。” “这,这么严重?” 王医生问道:“他之前是不是吐血了?” “对,吐血了。” 王医生指向片子上肺部边缘的位置,眼中露出兴奋: “那就对了!太神奇了。” “什么意思?” 王医生调整情绪,似乎对这种现象很感兴趣,开口道: “很神奇的现象,撞击產生的衝击力太特殊了,穿透胸廓,肺表面和气道黏膜上全是这种纤细的毛细血管,大部分都震裂了。” “破裂的毛细血管会渗出血液,刺激咽喉引发咳嗽或呕吐,就表现成吐血了,不是內臟大出血。” 汤龙听得眉头紧锁。 “您以前,治疗斗殴打架的病人,有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他的伤势很特殊,嗯,非常特殊,需要进一步確认。” 王医生感觉自己可以发表全新的论文了,岂能不兴奋? “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王医生摇摇头,嘱咐道:“你们搞训练不戴护具吗?这要是肋骨断裂处伤到內臟了,事就大了。还有,他肋骨断没问题,只是肺部的情况很特殊。” 汤龙问道:“他这以后,还能不能打比赛了?” 医生摇摇头:“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啊?” “现在我无法给你答案,病人家属联繫好了吗?” 汤龙说道:“这小子从小就父母离异了,一个去了洛杉磯,一个在广城那边,他自己去年又离婚了,孤家寡人一个。” 医生问道:“你是他亲戚?” 汤龙嘆了口气:“算是他老板吧,治疗费用我先垫著。” “最好还是联繫一下他的其他亲属,我先给你开单子。”医生低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打起来。 …… 一个小时后,咏春拳黄洪熊寸拳干飞大汉视频,衝上热搜!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黑子,请你们耗子尾汁 #我师父,天下无敌 #放过传武吧,不要再炒作了 …… 吴天明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看龙泉搏击馆的视频。 这是他们几个策划的第二场方案,初衷是让咏春和现代搏击对打,继续传到网上,发酵之前的事件。 吴天明很满意这次结果,超出了他的预期。 各种炸裂的视频二创出现,评论区已经炸开锅了,各种切片,剪辑也跟上了,还有好几个大v转发,点评。 都想蹭这一波流量。 吴天明笑道:“好啊,太好啦!” 匆匆赶来的黄洪熊坐在他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吴经理,我感觉张百威演的有点不对劲,我那一拳,不该有那么大威力啊?” 吴天明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仍锁在手机屏幕的评论区,嘴角笑意更深:“黄师傅,你们私底下排练的好啊——后仰跳跃,一气呵成!” “是这事儿炸出了爭议,有人说传武是真功夫,有人骂是剧本,有人为你叫好,情绪一上来,话题就活了;网友们跟著起鬨、站队,不管懂不懂武术,都想凑两句热闹,全是跟著情绪走。” 黄洪熊若有所思:“是这么个理儿,可是?” 吴天明笑著说道:“营销学里,有个现象叫立场型爭议,网友们,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和见解!” “你看看这些评论,没影的事儿要能编得有鼻子有眼,只要爭议在、流量就在,咱们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只是,我或许会接到很多人的挑战。”黄洪熊有些担忧。 吴天明说道:“放心,我有九种方案应对。” “九种?” “九种!” 吴天明沉声道:“我只是没想到,汤总把张百威送到医院了,看来,他想的比我们更远!我所料不错,张百威可能会假装住院,这笔费用花的值。” 黄洪熊拿出电话:“我给老汤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起商量下一步怎么弄。” “嗯,开免提。” 黄洪熊拨打电话,嘟嘟嘟嘟—— 电话里,汤龙的声音有些不安,“喂,黄师傅,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黄洪熊说道:“老汤,你在医院那边也安排人了?” “我安排个瘠薄!张百威快死了。” 黄洪熊感慨道:“啥意思啊?对了,我跟你说啊,我们之前排练过好几回了,我是真没想到,张百威的后仰跳跃能做到如此丝滑逼真的效果,等以后我火了,决定邀请他和我一起进军影视圈。” “张百威断了两根肋骨。” “不是,肋骨弄断?太捨得下本了,他为了多分钱,玩这么大?” 汤龙沉声道:“你一拳打断的啊,你真牛逼啊。” “……” “你话说清楚,是不是张百威这个狗曰的动了什么歪脑筋,想讹人是不是?” “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刚到吴经理这。” 第12章 物理学,不存在了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2章 物理学,不存在了 …… 汤龙先去了治安署,使了银子,求了一个民不告官不究的结果。 然后火速赶往吴天明这边。 公牛饮料赛事活动运营部,信城分部。 房间里,黄洪熊的心情很沉重。 但是他的两个合伙人,吴天明和汤龙,看起来並不沉重,甚至很激动。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黄洪熊对著空气出拳,仔细回忆当时一拳干飞张百威的过程。 起初,他是不相信张百威被自己打进医院了,刚听汤龙一番解释之后,他不得不相信。 汤龙沉声道:“1987年,迈克·泰森跟托尼·史密斯打拳王统一战,第六回合一记重勾拳懟在史密斯左肋上,当场乾折两根肋骨!” 他拿出手机,划拉几下,继续念道: “1998年,小罗伊·琼斯打轻重量级卫冕战,右手重拳精准砸中希尔直接ko!赛后诊断左侧7、8根肋骨全断!” 吴天明补充道: “我以前听说,唐人街地下拳赛有一个叫弗兰克,曾徒手將人的颅骨打碎!” 汤龙扯了扯嘴角:“不是徒手打的,当时打红眼了,用菸灰缸砸的,裁判拉不住,跟你们说,黑拳根本没规则!挖眼、咬耳、掰手指、踢襠、打后脑,啥阴招都能用!有些东西你们在网上看不到。” 吴天明说道:“所以说,黄师傅一直是深藏不露?如果这样的话,我的方案需要改变一下。” 汤龙点点头:“明天让黄师傅再打一场,这次咱们玩真的?” 黄洪熊连忙说道:“別,我没这么猛,这太不真实了。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一拳是怎么打出来的!” 吴天明和汤龙对视一眼,短暂的沉默。 “我愿意让出10个点的利润给黄师傅。” “我也让10个点。” 汤龙和吴天明都是老江湖,瞬间明白了黄洪熊的意思,无非就是多分点钱的事,可以! 黄洪熊唰的一下站起来,“二位老总,你们別这样,我真不是这个意思!这事我得缓缓。” 见两位老板不说话,黄洪熊急了,“我当时是不是被鬼扑了身啊?那一拳,我真打不出来了。” 吴天明:“黄师傅这话挺有玄机啊。” 黄洪熊是满头大汗,一拳轰在柜子上,砰的一声!柜子一点没事。疼的他只甩手。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看,不骗你们吧。” 吴天明一脸不悦:“黄师傅,您这就没意思了吧?难道说张百威是自己飞出去的,难道说是汤总在救护车上,用大锤把他肋骨砸断的?” “这医院的诊断报告都出来了,明天就要进去手术室了,你跟我说不是你打的?这事,弄不好治安署会来人,哎,斗殴把人重伤,公诉的话,不知道会判几年?” 汤龙微怒,说道:“吴经理,你別嚇黄师傅,那边我打过招呼了,都是老熟人,话不要乱说。” 吴天明也感觉这话说重了,连忙调整情绪,毕竟当初三人合伙的时候,彼此信誓旦旦过。 黄洪熊一脸苦相,重新坐回椅子上,从来不抽菸的他,主动拿了根烟,点了起来。 气氛有些尷尬。 吴天明一拍胸脯:“我吴某人,这个经理,买来的,买官就是为了挣钱!” “当时咱搞这场活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点疏通,说简单点,大伙都不容易,大家都是在跪著要饭。” 汤龙深有所感,嘆口气:“谁不想站著把钱挣了,现在干哪一行都的跪著!” 吴天明忽然抬高声音,凝视著黄洪熊,沉声道: “汤总的平台,我的资源,您的真功夫,这三个加在一起,能不能站著把钱挣了?!” 黄洪熊疯狂摇头。 汤龙也颇为头疼,“要不,还是按计划吧,也许黄师傅有他自己的苦衷。” 黄洪熊立马附和:“对对,按原计划,讲真的,我刚才有点扭到腰了……哟……” 吴天明吼道:“不要再东拉西扯了!黄洪熊你给我听好了,为这事,我房子都押上了,钱我已经砸了,我梭哈了!知不知道什么是梭哈?” 汤龙打圆场:“老黄,都是老关係了,你要真想多分钱,就直接说,咱没必要这样。” 黄洪熊:“……” …… …… 另一边。 陈野再次到训练馆的时候,宫蓉蓉已经醒过来了。 她坐在瑜伽垫上,双手抱著膝盖,眼神呆滯。 “蓉蓉姑娘,你没事吧。” 宫蓉蓉猛然偏头,全身发抖,小屁股往后挪了挪。 “陈,陈野。” 遇到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人会本能的恐惧,尤其是宫蓉蓉这种一坐过山车就吐的人,体验了横飞出去十几米…… 被人挑飞,风在耳边呼啸的窒息感,尤其是即將撞墙之时,身体被一股吸力滯住的荒诞感,让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实世界。 “能替我保密吗?”陈野面露真诚。 “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稀奇的,那是真气。” “真……真气?” 这个训练馆是和高温女子瑜伽共用的,所以並没有安装监控。 除非有变態装那种很小的针孔摄像头,录了像传网上卖钱,不过一般都在酒店里才会有。 陈野拉上窗帘,反锁好门。 屋子里光线昏暗了起来。 陈野缓步而来,全身真气外放,长发在没有风的房间里,竟然漂浮起来,他语气平静,面无表情说道: “可以保密吗?” 宫蓉蓉美眸瞪大:“好,我保密。” “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朋……朋友,嗯,陈野,我很荣幸。” “我是认真的。” 宫蓉蓉站起来,表情不再恐惧,眼神复杂,有好奇也有真诚。 “什么是真气?电影里那种?我想看看。” 陈野想了想,抬手,横置於小腹,运功,掌心空气微微扭曲。 “这就是真气?” 宫蓉蓉双眸微缩,盯著陈野手心,能隱约看出来,那一团透明的空气有点类似夏天高温下扭曲的感觉。 “能发射吗?”宫蓉蓉问道。 陈野一掌打出。 “这叫真气外放!” 一团透明的扭曲能量体飞去,砰!七八米外,一个训练瑜伽球四分五裂!! 宫蓉蓉摇摇坠坠,这次的震撼程度,远远超过了之前被扔飞的经歷。 她痴痴说道:“物理学,不存在了。” 陈野表情认真,道:“你是除了我父母之外,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宫蓉蓉斩钉截铁说道:“我宫蓉蓉发誓,未经你的允许,绝不泄露今天的事情。” 陈野微笑:“谢谢。” 宫蓉蓉硬著头皮说道:“別,別客气,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她儘量保持著冷静,“走吧,一会这边教室他们瑜伽班的要来上大课。” 陈野看了看被自己一掌击碎的瑜伽球,二人一起收拾残局。 宫蓉蓉有许多问题,可是她一时半会不敢问。 “陈野,你能教我练,那个,真气吗?” 陈野说道:“我这门功法,至刚至阳,女人练了胸会变小,长鬍子,说话声音像男人,你练不练?” 宫蓉蓉咬著唇,疯狂摇头。 半个小时后,陈野去四楼健身房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离开了。 元气满满的一天结束了。 第13章 「男人都有江湖梦,都有超级英雄梦!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3章 「男人都有江湖梦,都有超级英雄梦!」 …… 翌日,信城,中心医院肿瘤科。 陈建斌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是沉著脸的。 上个月单位发的体检表,查出了一些小问题,医生建议他儘快自费做进一步检查。 今天,结果出来了。 2期滤泡性淋巴瘤!这类病进展慢,无法手术,只能保守治疗,带瘤生存5到10年很常见。 临走前,医生嘱咐:保持规律作息,心情愉悦,戒菸忌酒不熬夜,或许会延长寿命。 除了生理上的,医生提醒,他的精神状態处於长期高压和潜意识逃避,容易滋生亢奋与妄想倾向。 临床表现为自我评价过高,出现不切实际的夸大观念,该症状与淋巴瘤引发的代谢紊乱、心理应激相关。 通俗点来讲,他可能伴隨妄想症。 陈建斌蹲医院门口台阶上,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 生活是无常的,他一边抽菸,一边刷著手机,视频里,是一个中年男人在雨中跳舞,看起来很畅快。 “真羡慕他。” 点开评论区,下面许多评论说,这个人以前是公务员,结婚不到三个月妻子死於大火,这人就疯了。 陈建斌看著看著,眼眶有些热。 他想起了孙晓娟,他的妻子。 想起那年九月,陈野上幼儿园小班的头一天。 夫妻俩阶段性如临大赦,陈建斌带孙晓娟去看电影。 三年多没去过电影院了。 他记得很清楚,是在万达那边的大地影院,大早晨,电影院冷清,当时看的是个文艺片,充满各种不现实的浪漫桥段。 陈建斌看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低头玩手机了。 二人从电影出来的时候,孙晓娟说,等孩子大学毕业以后,她就去云南开个民宿。 种向日葵,还要养猫,养条边牧,养大鹅,养鸚鵡,嗯,学古琴,学画画,学炒茶,感受电影里的那种诗和远方。 当时陈建斌听的头皮发麻,这些都建立在买彩票中500万的前提上。 孩子大学之后真能解放了?孩子还要结婚,还要买房子,他还得帮著看孙子。 男人和女人的思路从来都不一样。女人多是感性的,男人多是理性的,开民宿和开咖啡店是一样的,都是收割情怀的陷阱项目。 陈建斌蹲在台阶上,手里的烟不小心烫到手指。 看著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他突然想通了什么。 如果生命的长度已经被丈量,那我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困在世俗的牢笼里?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为了房子,为了车子,为了孩子,为了面子,像个陀螺一样转不停。 唯独忘了我自己。 “我得发!”陈建斌低声骂了一句。 旋即,嘴角扯出一抹释然的笑,我不治了,和老婆一起去开个民宿,感受一把诗和远方!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些,以前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陈建斌在掏多多,买了两套夜行衣,戴头套的那种,一件是他的,另一件是他儿子的! “男人都有江湖梦,都有超级英雄梦!” 下单之后,陈建斌双眼燃起了火焰。 “我要临死之前,在这个世界留下足够多的存在痕跡!” 此时,听见有人议论,说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去看看中医之类的。 陈建斌忽然想起,当时儿子跟他说过,在那边世界,学过岐黄之术。 所谓岐黄之术,好像就是医术吧? 別说,你还真別说,陈建斌重新点开手机,打算先把夜行衣退了,发现卖家已经发货了。 “我去,如此敬业的卖家?我必须支持一下!” 啪!他锁屏手机,站起来,精神焕发。 半个小时后。 客厅里,父子二人相对而坐。 陈建斌手下面垫了一个小枕头,陈野正在给他號脉。 “另一只手。” 陈建斌换了一只手,陈野继续……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父亲舌头,翻翻眼皮,在身上敲敲打打,捣鼓了一会。 “老爸还有救吗?” 陈野沉思片刻,说道:“从师父教我医术上来看,你这属於正气亏虚,我刚才上网查了,淋巴系统相当於人体卫气运行的通道,病灶本质是气血瘀滯、痰湿凝聚形成的结块。” “啥是卫气?” 陈野解释:“卫气就是保卫身体的气唄,跟现代医学的免疫系统有点像。” 陈建斌:“医生建议我化疗。” 听医生说,这种病,如果不检查根本就不知道,说不定许多年后,直接病发,变的很严重。 陈野语气篤定,“老爸,化疗我不懂,不过你跟著我练长生功,这病完全能自愈。” “可是我练不出真气啊。” 陈野说道:“老爸,你行的!我说过,只要念头通达!” 陈建明默然不语,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爸,我师父说:念头通达,路自通!俗世琐事缠心,执念如锁,心气鬱结,真气很难生发。” “我现在才明白,为何师父当年,收我几个孩童为徒。成年人想得多,小孩子念头很容易通达的,比如二毛,给她一堆沙子,她能玩一整天。” 陈建斌双眼炯炯有神,似是顿悟了什么,忽然激动说道:“儿子!或许老爸知道了!” 他拿出手机,亮出之前的购买记录,是两件夜行衣。 陈野是一脑袋问號。 陈建斌说道:“等这衣服到了,我们晚上到酒吧街那一片,除暴安良!” 陈野:“……” “称號我已经想好了,黑白双煞!” “可两件衣服,都是黑色的啊?” “不重要,我晚上好好盘算盘算,嗯,你知道吗,老爸小时候有个梦想,一直想成为像杨过一样猛的男人!” 陈建斌以前很中二的,自从当了父亲后,就逐渐的改变了。 陈野豁然开朗,开口道:“若是老爸心结在此,我愿陪你疯狂!修炼之道,首重心境,心若澄明无滯,意到则气到,丹田真气自会应念而生!” 陈建斌脱掉自己上衣,在手里绕圈,似是找到了新的活法,豪放狂笑: “哈哈哈哈哈,痛快!今日你我父子二人痛饮如何?” “你这病,暂时还是不要喝酒了。” “无妨,喝点啤酒没事的。” 陈建斌走到厨房,系上围裙,“老爸做饭了,这事先別跟你妈说。” “我知道。” 叮!门铃响了。 陈野开门。 “你好,您的同城快递!” 陈野接过包裹,上面写的是收件人是:杨过。 “送错了吧?” “手机尾號是5166吗?” “没戳。” 陈野打开包裹,发现是两件黑色的衣服,果然还有头套。。 “老爸,你买的夜行衣到了。” “不是吧,这么效率,话说我刚下单才3个多小时啊。”陈建斌从厨房里出来,一脸亢奋。 他连忙去看网购的装备,若是戴上头套,有点类似黑暗版蜘蛛侠,还有两只像狼一样的耳朵。 “儿子,你妈去洛城出差了,一周后才回来,所以,不如我们今晚?你懂得!”陈建斌扬了扬眉毛。 第14章 老爸,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你只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4章 老爸,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你只是累了 …… “我妈去洛城做什么?”陈野问道。 陈建斌一边把弄好的饭菜摆上桌,一边说道:“洛城新区盖大楼,工地挖出了个大墓,那边勘探队人手不够,你妈临时被叫过去援助了。” “哦,我妈不是在单位搞学术报告的么,她也要下基层啊?” “嗨,人去的多了,补贴也就多了。你妈又不是当官的,混体制的,自古以来都是领导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陈建斌压低声音:“八成是他们单位管事的想多骗点项研究经费什么的。” 陈野说道:“以前听我师叔说,在他家乡,县丞若是缺银子,便让人夜里偷挖开河堤,威逼利诱乡绅联名写呈文,以河堤泛滥,冲毁良田为由……找朝廷要银子。” 陈建斌扯了扯嘴角:“你师叔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师叔是县丞的儿子,用现在的话说,是官二代。” “那他怎么后来跟你们混在一起?” “他爹最后被判了腰斩。” “今儿,不聊腰斩的事儿。” 吃过晚饭后,陈野主动洗碗收拾桌子。 陈建斌试了试夜行衣,在镜子面前左右看看,他感觉很哇塞。 黑色的连体衣,有点类似蜘蛛侠那种全身包裹,头上有一对尖尖的耳朵装饰,像狼耳朵。 陈建斌戴上面罩,偏头看向客厅:“儿子,怎么样?能被人认出来吗?” 陈野瞪大眼睛,疯狂摇头。 “老爸,你確定要我们穿成这样出去?” 后者摆了几个造型,没有回答。作为一名老治安员,是文职,陈建斌每天被各种各样的检查和形式主义,搞的身心疲惫,他感觉这是对生命的一种浪费! 陈野拿起医院给的检查报告,又仔细看了看,要不要查查脑子? “父亲,要不,还是算了吧。” “老爸时日无多了,若是无法修炼出你说的真气。” 陈野盘坐到陈建斌对面,认真说道:“老爸,你没有那么严重,还有,练功要循序渐进。” 陈建斌抬头:“可是,我並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真气啊?” “把手伸出来,这样——” 陈野双手前伸,父子二人相对盘坐,双掌相合,宛如武侠片里杨过给小龙女互相练功一样。 “闭上眼睛,悉心感受,我试试用真气帮你疗伤!” 陈建斌感受到自己儿子手掌中有一股股温暖的能量,这股能量匯入到他的身体里,让他感觉自己如同泡在暖水中。 渐渐的,陈建斌头顶冒出丝丝缕缕的蒸汽……一层层的衝击他的天灵盖,彷佛分泌了大量的多巴胺和內啡肽。 很上头。 …… 翌日黄昏,陈建斌下班来找陈野,一起来医院复诊。 诊室里,精神科医生单独询问,陈建斌近段时间的睡眠、情绪、思维变化。 初步了解后,医生开具了脑部ct、血常规、甲状腺功能和电解质检测单…… 办公室里,专家会诊之后,医生对陈野语重心长的说道: “结合病史採集、精神检查和辅助检查结果,你的亲属,初步確诊躯体肿瘤会引发体內代谢紊乱,加上他对疾病的心理应激,才导致大脑功能出现暂时性异常。” 陈野听不太明白,反问道:“是精神病吗?” 医生说道:“属於精神类疾病的一种,並且已经发病了,怎么说呢,你父亲目前只会出现情绪亢奋,要控制好,不要给他压力,以免发展成精神分裂。”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目前这种情况,吃药意义不大,你们在家里,儘量顺著他的情绪,不要和他对著干,你父亲的问题不大。” 最后医生还是开了几盒『好太太静心口服液』,让陈野去门口药店买。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陈野把医生谈话的內容,全部尽数告知自己父亲。 而陈建斌看起来並不在意,他望著医院门口川流不息的车辆,淡淡一笑: “儿子,现在这个社会,但凡是个中年男人,来医院检查精神方面的问题,或多或少,都会查出点精神问题。” “老爸,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你只是累了。” 又是愉快的一天。 陈建斌仍然没有练出真气,毫无进展,可是他没有放弃。 刷了一些马云年轻时候的演讲:永不放弃。 又刷了一次酒剑仙蜀山问道的切片。 陈建斌盘坐在床上,突发奇想说道:“儿子,你说老爸打坐的时候,是否需要bgm的加持?” “什么bgm?” 陈建斌默然不语,放了一首胡歌版《仙剑奇侠传》酒剑仙出场时的bgm。 “儿子,其实有时候老爸挺羡慕你的,至少你快意江湖过。” 陈野哑然失笑,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这一瞬间,陈建斌像是儿子,而陈野却表现的更像一个哄著他的父亲。 陈建斌喃喃说道:“老爸也年轻过,喜欢看武侠小说,金庸、古龙、梁羽生、黄易等等,那时候时常幻想自己,骑马仗剑走江湖。” “我们单位很没意思的,整天都是那些破事,本来以为当了治安员能玩枪,会很酷,结果……哎。”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纸,“这是我白天在单位写的。”陈建斌念了起来: “鲜衣怒马,踏歌仗剑走天涯,斩敌寇,除暴安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笑看红尘多纷扰,谁料已鬢华,可怜半生蹉跎,空留劳乏,无奈身如井底蛙,江湖在谁家?” 陈野彻底沉默了,这是父亲的执念,或许也是当代八零后男人的执念。他们都一个江湖梦,有个大侠梦。 “儿子,行走江湖好玩吗?” “好玩!” “哦,真想体验一把当大侠的感觉啊。” 陈野看著父亲那种憧憬的眼神,心情很复杂,念头通达么? 他拿出了夜行衣,捧在手里。 “父亲,咱们,江湖走一趟?” 唰的一下,陈建斌站起来,双眸炯炯有神! 陈野为了让自己父亲念头通达,只当是陪著他玩耍,父子俩当晚,换上战衣,行走於黑夜中。 “跟我来,老城区这边的摄像头我门儿清。” 陈建斌熟门熟路地领著陈野从单元楼后巷钻出去,绕到拆迁矮墙后,踩著砖堆翻过去,落地时动作虽有些笨拙,却透著股莫名的兴奋。 陈野嘆了口气:“你开心就好。” 他们先去了溮河公园,大半夜,除了竹林里谈恋爱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霓虹点缀著城市的夜,不让它睡觉,让它不停的躁动。 两道黑影,贴著街边商铺的屋檐前行,路过酒吧街时,震耳的音乐从门缝里钻出来。 穿著时髦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走过,空气中飘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与陈野曾经的江湖又像又不像。 路边有几个喝醉的汉子,对著两个穿黑衣戴头套的人吹口哨。 他们又去了老酒厂申泰批发市场那边,然后去了青龙街。 “我年轻的时候,这一片很乱,那时候流行古惑仔之类香港黑帮电影,可惜了,青龙街已经不是当年的青龙街了。” 陈建斌警惕地四处张望,最后失望的摇摇头。 “別说打架的了,连个聚眾赌博的都没有。” 沿街的商铺大多关了门,偶尔有晚归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去了溮河公园,去了平桥老电厂,去了北环那边著名的烂尾楼。 可惜,信城治安出奇的好!根本就没有蝙蝠侠里费城那种感觉。 陈建斌很失望,没有出现可以让他除暴安良的事件。 夜晚,大概11点58分,溮河边。 父子二人並肩站在沿河道的草丛里,看著河对岸的万家灯火,水中倒影的是这个城市虚假的繁华。 陈建斌嘆口气,“要不回去睡觉吧?” “等等!有人来了!”陈野一把按住父亲,蹲了下来。 陈建斌剥开草丛,看见沿河道,大桥墩子下面,有几个年轻人,围住了一个穿马褂的中年人。 “黄洪熊?” “你认识?”陈野疑惑道。 “认识啊,你汤叔搏击馆教咏春拳的师傅,上个月还一起喝过酒,咦,他们好像发生爭执了。” …… …… 【一个小时前】,汤龙那边有个酒局。 请了一些媒体界的朋友。 黄洪熊本来很排斥参加活动,可是他作为今晚的角儿,不得不去。 他这两天很鬱闷,昨天去医院在手术室外面守了好几个小时。 张百威推出手术室的时候,麻药劲还没过,看起来很虚弱。 黄洪熊感觉自己活在梦中。 吴经理和汤龙出了钱,这事就算翻篇。 也没亏待张百威,给了他不少钱。 至於张百威出院之后,会不会吃黄洪熊一辈子,这事难说。 黄洪熊到现在还记得张百威躺在病床上的眼神,是一种惊恐里夹杂著迷茫的感觉。 张百威醒来,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老黄,你骗我。 这句话,迴荡在在黄洪熊耳边,让他失眠。 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钱。 仔细想想,都不算寒磣。 再说简单点,他黄洪熊今非昔比了,那一拳,震惊了自己的两位老板! 黄洪熊有时候也会想,莫不是,在紧急情况之下,激活了某种超能力? 喝了小半斤白酒后,黄洪熊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场。 剩下的事情他或许也能猜到,无非是唱歌、洗澡、洗脚、然后再洗澡而已。 黄洪熊现在必须要保持正派宗师形象,不能给自己留下污点! 现在业界有两种声音。 一种是:骗子! 一种是:黄洪熊是绝世高手,他不装了,他摊牌了。 本来人家黄洪熊好好的,一个人在河边溜达著回家,出来散散酒气。 结果碰到三个来打假的愣头青。。 桥墩处,三个年轻人把黄洪熊围住,有人拿著手机开闪光灯在录像。 人出名了,就会有人来蹭,有人来蹭,就会有是非! 所谓打假,也是以一种互相成全。 其中一人擼起袖子,叫囂道: “我叫彭乐,去年省业余搏击联赛,65公斤级八强,打自由搏击和mma。” 黄洪熊踉蹌著步子,满身酒气,大著舌头说道:“你们几个年轻人想做什么?跟你们说哈,我喝酒了。” 彭乐摆摆手,阴阳怪气的说道:“误会了,黄师傅,我是来拜师的。” 黄洪熊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划拉几下: “拜师?你扫这个码,在我们龙拳健身小程序里先註册个號,把报名费交了。” 有人喊道:“乐哥,干他,我录像呢,我就没见过传武能打的!又一个骗子,揭穿咱们也小火一把!” “他那套传武在网上吹得神乎其神,一看就是假的!” 黄洪熊一愣,“年轻人,不要衝动。” 旁边两个年轻人怪叫著起鬨了。 “黄大师,来啊,练练啊。” “怂了啊?” 他们三个都是练搏击的,这些年,钱没挣到多少,练功搞了一身伤,这次黄洪熊在网上火爆,三个人一商量,决定抓住这次机会。 黄洪熊说道:“我不要逼我用內力伤了你们。” 一个汉子调侃道:“內力?一会你给我来个降龙十八掌看看!能不能打出来特效啊?” 黄洪熊一时语塞,反驳道:“真要打,明天去龙拳搏击馆,我黄某人喝酒了,今日不便动手。” 顿了顿,这位“功夫大师”语重心长说道:“你们还年轻,许多道理都不懂,我们今日不比武功,比想法,如何?” 三个年轻人面露诧异,互相交换个眼色。 黄洪熊语重心长说道:“你们年轻人,要知道,山外有山的道理,过了山眼界就高了,一个人但凡容不得人好,容不得人高明……” 彭乐满肚子憋屈翻涌上来,厉声开口打断:“小词一套一套的!!我说怎么现在挣钱比吃屎都难!原来钱都让你这种人挣了!” “我们哥几个练搏击,辛辛苦苦打比赛,钱没挣几个,浑身上下倒是攒了一身伤!” “对啊,乐哥,这油头滑脑的老登,拍个段子,大放厥词,就火了!” 凭什么?! 彭乐要好好的打假一次,抓住这次机会,借势起飞。 接住这一波流量,他也玩自媒体,直播、带货、接gg一条龙安排起来。 彭乐左右活动脖子,原地跳了跳:“和我打一场,贏了我就交报名费。” 黄洪熊摆了一个咏春的架子,左右转动:“怎么?你们要三个人一起上?不讲武德是吧?” 此时,沿河道草丛传来沙沙声。 眾人偏头看去,但见一位身穿黑衣戴面罩的男人,缓步而来。 第15章 我要报警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要报警 …… 桥墩下,几人看清来者。 他穿著黑色连体衣,戴面罩,头上还有一对尖尖的耳朵,给人的感觉很炸裂。 黄洪熊一脸震惊,反问道:“三位小伙子,这是你们一起的?” “什么鬼?”三人面面相覷,这人的造型太奇怪了。 黄洪熊问道:“不是?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拍段子?”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彭乐有些警惕的问道。 大晚上的,突然出现一个黑影蒙面人,换谁不迷糊? “抢劫的?” 黑衣人也不言语,站在原地不动。 现场的氛围很奇怪。 黄洪熊抬手:“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三位,你们要挑战我可以,明天上午,去拳馆找我。” “喂!不准走!” 彭乐冲了上去。 功夫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黄洪熊骇的酒意醒大半,摆了一个咏春的造型,大喊道:“真打啊?我报警了啊!” 彭乐冷笑,一拳挥出。 黑衣人后发先至,一手擒住他的拳头。 彭乐去抽自己的手,却发现对方的臂力很大,用力抽出,甩了甩胳膊。 “有点东西啊。”彭乐不怒反喜。 陈建斌沉声说道:“未曾想我今日下山,初入江湖,便遇到不平之事,甚好。” 自己不觉得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呃,蒙著脸呢,没事了。 “乐哥,会不会是精神病啊?” “臥槽,现在的人压力都这么大了?全新的解压方式?” “不会是哪个自媒体博主在拍段子吧?” 彭乐环顾四周,想看看是不是有谁在偷偷拍摄什么的。 黑衣人大喝一声:“哈!”摆了一个军体拳的造型。 “鼠辈,可敢与我一战?” 彭乐眼皮抽动,回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同伴,他们也是一脸懵逼。 “乐哥,別上头,我估摸著真是精神病。” 黄洪熊趁机快步走,旋即小跑,一个大跳衝进沿河道,直接踩著半人高的绿化带,往马路那边跑。 “姓黄的,別跑!” “大飞,二龙,追!” 另外俩人骂骂咧咧的追了过去,跟著跳到台阶下面。 大概十秒钟后,绿化带另一边传来啊!啊!臥槽!的叫喊声。 彭乐连忙踩著桥墩台阶,视野清晰之后,眼中露出迷茫神色,他看见自己追过去的两个同伴,躺在绿化带的边缘。 “难道是黄洪熊这么牛逼?”这个念头刚升起来,他就看见黄洪熊呆呆站在原地。 月色如水,洒在绿化带的草丛上,泛著一层冷白的光。 一道黑影缓缓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又一个黑衣人,他身形挺拔,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向著桥洞这边看来。 “师弟,你来了。”桥洞上的黑衣人喊道。 下方的黑衣人明显颤了下,然后沉声道:“我来了。” 桥洞上的黑衣人说道:“世人一叶障目,多是崇洋媚外之徒!师弟,可否使一招降龙十八掌,让他们开开眼?” 很直白的对话,站在下面的陈野迟疑片刻,他双眸盯著上方自己父亲的双眸,那双在面罩里的眸子,亮晶晶的,写满了期待与渴望! 老爸,你確定要这样吗? 此时此刻,无需多言,这样做,父亲的念头真的会通达吗? 陈野,走到河边,双手抬起,掌心朝河水推出一掌。 原本平静的河面,炸的凸起水浪,足有一人多高,水花崩裂。 “师兄,念头通达否?” 另外一个黑衣人点头,没有说话。 黄洪熊双手捂著脑袋,大叫一声,然后连滚带爬一路仓惶逃跑。 彭乐大脑宕机,他看的清清楚楚,刚才那人双掌一推,河水就爆炸了啊。他眼中露出迷茫神色,怔怔的的呆在原地,看著两个黑衣人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绿化带边的两个同伴悠悠醒来,並未受到很大的伤害。 “刚才发生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 “乐哥,那黑衣人呢?” 彭乐没有说话,安静的站在河边,心中彷佛有一万只草泥马踩踏而过。 二十分钟后。 父子二人回到家里。 陈建斌脸上还带著未褪去的兴奋,搓著手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像是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年轻的时候,想著,啥时候能像书里的侠客一样。” 陈建斌笑了起来,“今晚虽说是我没真动手,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很舒服,你看见他们震惊的表情了吗?” 陈野说道:“老爸,早点洗洗睡吧。” “我们救了老黄!成功制止了一场暴力斗殴,儿子,你不感到高兴吗?” “嗯,高兴。” “儿子,谢谢你。”陈建斌声音柔和了起来,“我感觉我念头通达许多了,我一会再练练你教我的练气法门,这次没准能入门!老爸就不会英年早逝了。” 陈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可以的,心为神主,神寧则气生。” “我师父说:心乱则气散,神扰则丹崩。你以前给自己的压力太大,心里堵著事儿,臟腑里的神明就沉睡著,先天祖气没法生发,或许这就是练不成真气的原因。” 陈建斌说道:“工作生活让我一眼望不到头。” “澄心定意存神思,三田之中精气滋。” 陈建斌盘坐在沙发上,双目垂帘。 “神驭气、气养神,真气三田贯通,滋养全身。” 陈野取了一个很薄的毯子,盖在他的膝盖上。 “老爸,你能战胜病魔,自我调养好身体的!” 陈野来到自己臥室,看著之前出现传送法阵的地方,怔怔出神。 …… …… 另一边,黄洪熊没有回家,他来到老城派出所,他要报警! 大晚上的,两个值班民警在聊天。 “老邱也是点儿背,被那吸毒女的咬了一口。” “挺可惜的小姑娘,年纪轻轻,染上毒癮,这辈子算是完了。” 另一个警员打了个哈欠,“这都快1点多了,估计没啥事,我先眯会儿。” 此时,一个穿马褂的中年男人,神色慌张的进来,气喘吁吁。 “您有什么事?” “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其中一个民警说道:“您请说,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怕。” 黄洪熊眼神惊恐,开口道:“刚才民桥那边,有两个人外星人。” 两个值班民警对视一眼,保持著镇定。 “你说什么?” 黄洪熊手舞足蹈的比划:“外星人!他们穿著蜘蛛侠的衣服,起初我以为是拍段子的,谁知,其中一个划拉两下子,把两个壮汉打飞了。” “一共两个,他们自称师兄弟,还有一个会发波,一掌发出,河水爆炸……” 黄洪熊站起来比划一下,“这样,然后,砰!” 警官打断道:“小刘,带他去做个尿检。” 他怀疑这人吸毒產生幻觉了。 看他这样子,一脸认真,满头大汗的,嘰里咕嚕的都说了什么啊? “喂,你笑什么?” 小刘嘴角肌肉僵硬的抽动几下,“先生,你身份证我看一下。” “不是,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 黄洪熊感觉到,警察不相信他,也是啊,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你们可以查监控!” 此时,门口传来警车声,一位警员带著三个人,走了进来。 “何队长,这有三个人,刚才打电话说遇到了超自然事件!” 黄洪熊回头看去,发现是刚才桥墩下,要找自己单挑的那三个人。 “对对对!你问问他们,他们也看见了。”黄洪熊大喜。 何队长是一头雾水,见来的同事不像是开玩笑,开口问道:“什么情况?” 三人进来,那个叫彭乐的说道:“警官,您看过武侠片么,就那种內力把水打爆炸的感觉。”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复述之前的情况,与黄洪熊说的大差不差。 “你俩被打晕了?伤在哪里?” 两个被打飞的汉子挠著头,“我就觉得身上一麻,就晕过去了。” “是不是点穴之类的啊?” “越说越离谱了。” “小刘,带他们四个一起,去做笔录。” 何队长皱著眉头,“那边有监控么?” 过来的同事说道:“刚才联繫过市局,已经调取路边的监控了,確实有两个穿著奇怪的人,黑衣服戴面罩,在路上閒逛,与他们描述的基本一致。” “我说河边那,有监控么?” “河边没有,头儿,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整蛊什么的啊?” 不管当事人描述得多离奇,有监控佐证存在可疑人员,还有四名目击者,必须按规范流程推进。 安排完笔录,何队长拨通市局指挥中心的电话,把情况正常匯报。 掛了电话后,有人拿著黄洪熊的身份证跑过来: “何队,身份核实了,黄洪熊,42岁,本地龙拳健身馆的教练,无违法犯罪记录,还需要做尿检么?” “给他们四个全部做一遍尿检。” “你跟我去现场看看。” 外勤民警说道,“头儿,我感觉他们不像是瞎编的。” 二十分钟后,警车抵达民桥。 夜色正浓,河边的路灯昏黄,何队长带著外勤民警沿著绿化带仔细勘查。 发现绿化带有明显的踩踏痕跡。 与此同时,监控轨跡有了初步结果。 市局指挥中心反馈:两名黑衣人於当晚11点05分从民桥西侧的老城区拆迁巷口走出,步行至民桥,去了多个地方。 他又让內勤整理出四名当事人的社会关係: “查一下黄洪熊的健身馆有没有竞爭对手,彭乐三人所在的搏击俱乐部有没有债务纠纷、同行矛盾,排除『报復性恶作剧』或者自导自演的嫌疑。” 折腾的一个晚上,此案只能找到那两个神秘的黑衣人,才知道怎么回事。 …… …… 翌日,清晨。 陈野楼下的早饭摊,食客们已经开始排队了。 这家卖热乾麵每天都排队,其实味道也就那么回事,谈不上多惊艷,可人是奇怪的生物,那里吃饭的人多,就爱往哪里挤。 这边早饭摊很多,炸油条的油锅滋滋作响,卖胡辣汤的大锅里,摊主拿著大勺子不停搅动。 食客坐在摊位上,呼嚕嚕吃得满头大汗。 陈野和陈建斌刚坐下, 就看见两个穿著警服的身影,正拿著笔录本,挨个儿跟附近商家打听著什么。 陈建斌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扬手:“老王,这么早就在忙活啊!” 那两人正是老城派出所的同事,闻言转过头,看见陈建斌,脸上露出几分疲惫的笑意:“建斌啊,你也来吃早饭?正好,跟你打听个事儿。” 陈建斌一脸热情:“这是咋了?瞧你俩这黑眼圈,昨晚值班有案子啊?” 老王说道:“可不是嘛!折腾了一整晚,民桥那边出了个怪事,有人报案说看见两个黑衣人,会內力炸河,还把两个小伙子弄晕了,邪乎得很!” 陈建斌一脸诧异,旋即笑著问道:“那是老何的辖区吧?他啥反应啊?” “嘿,建斌啊,你这话啥意思啊?” 陈建斌一副好奇又不敢置信的样子:“这一听就是扯淡的啊,老何他真信啊?” 有个警员掏出笔录本翻了翻:“有四个目击者,说法都差不多,监控也拍到两个黑衣人了,初步推断,就是从你们家附近出现的,对我们区的监控分部很了解,最初出现的地方,是监控盲区。” 陈建斌问道:“那你们查到啥了?有没有线索?” 这话一出,陈野在旁边喝豆浆的动作顿了顿,差点没呛著。 好傢伙,老爸这演技,不去演电影真亏了。 他抬眼看自己老爸,正一脸认真地听著同事说话,时不时还点头附和。 王哥嘆了口气:“难啊!河边没监控,就提取到点脚印。对了建斌,你是老城区的活地图,何队昨天熬了一夜,等你今早上班,有事要问你。” “成,我一会吃完早饭就去单位,你们一起吃点?” “我们吃过了,先去忙了,回头再聊。” 陈建斌给二人摆摆手,重新坐回摊位。 陈野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豆腐脑,“爸,你打算怎么跟单位说?” 陈建斌眼神往四周扫了扫,压低声音摇头:“我具备很强的反侦察技术。” 陈野未做评价,他能感觉到,此时此刻的父亲,很快乐。 陈建斌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过说真的,我昨天好像有气感了,今早起床,整个人很舒服。” “好,加油!” “嗯!”陈建斌重重点头,眼中有光,像个孩子。 陈野嘴角微微上扬,“对了,我报名参加公牛举办的《华国好功夫》了,贏了有百万奖金。我们老板还是信城分会场的承办商!” “哦?”陈建斌眼睛一亮,“我喜欢。” “老爸,你不担心我了?” “人是会变的嘛。” 陈野心里一暖,明白父亲的意思。 昨晚在绿化带,他出手控制了力道,只用真气点晕了两人,没造成任何重伤,这份分寸感,让父亲彻底放了心。 “差不多了,老爸去单位了。”陈建斌抽几张纸,擦了擦嘴。 “嗯,我也去拳馆了,今天海选初赛。” 不远处的公交站台旁,两个穿著警服的人正在与宫蓉蓉问话。 宫蓉蓉一边听警察问话,一边时不时往早饭摊这边看,目光落在陈野身上。 第16章 黄洪熊疯了?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6章 黄洪熊疯了? …… 上午10点28分。 信城第六人民医院,这是一家精神病医院,去年刚评上三甲。 病房里,黄洪熊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目光时而呆滯,时而亢奋。 黄洪熊昨天后半夜从派出所回家之后,他没有睡觉,而是写了一篇日记,然后,人就疯了,最后被连夜送到精神病院。 病房门口,汤龙和吴天明无言以对。 还没开场,就折损两员大將,都进了医院! 现在《华国好功夫》比赛海选已经开始了,他们打算借前期在网上炒出来的那点热度,找几个搏击圈的演员,让黄洪熊用咏春拳,来一场一穿三ko,狠狠收割一波流量! 这演员都找好了,合同也签了,订金都付了,你跟我说现在主角疯了? 昨天的酒局,就是聊这个事儿的! 现在吴天明怀疑黄洪熊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多分钱! 汤龙说道:“听嫂子说,昨天黄大师喝完酒在河边遇到点事,去了派出所,声称自己见到外星人了,这是真的。” 吴天明摇了摇头:“拙劣的计策,演的!” 汤龙嘆了口气:“刚才医院那边我问过了,我也见了主治医生,他要是真疯了,怎么办?” “啊——”病房里传来一声哭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汤龙和吴天明推开门,发现老嫂子正抱著黄洪熊的头,嚎啕大哭。 老嫂子看起来很伤心,一边哭一边嚎:“我说咱开个小超市,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非要瞎折腾,去搞啥子比赛,说是挣大钱!” “非得和那姓汤的混在一起,说啥子要成为一代宗师!啊——作孽啊!天杀的汤千万!” “打了一辈子的拳,也没见你打出个什么名堂,现在好不容易在网上有点热度,你却疯了,啊——” 汤龙安慰道:“嫂子,没必要这样。” “我是他老婆!!他是我老公!”老嫂子怒斥。 “是是,是,我知道。” “赔钱!” 老嫂子把自己老公的头往椅子边一放,后者也不动,傻傻的侧著脸傻笑,开始虔诚的念诵佛经:“南无喝囉怛那·哆囉夜耶阿唎·萨瓦迪卡·思密达·欧巴……” 咏春拳的源头,据说出自少林寺,而小念头的练法,有一念不正,终生不正的讲究,有许多咏春爱好者,都喜欢拜佛。 汤龙和吴天明面面相覷。 老嫂子从包里拿出一个日记本,往汤龙怀里一甩! “看看!你们看看!这是我们家老黄昨天晚上写的日记!” 汤龙翻开本子,只有一页。 『当演员,打假赛,欺骗观眾,可耻!简直是畜生,畜生都不如!我是武林败类!我错了!』 『他们不是外星人,我太愚钝了,第一时间寧愿相信外星人,都不愿相信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瑰宝!』 『正史记载:楚霸王能举起千斤之鼎,万人敌!证明他有內力!有神功护体!』 『或许,当年禁武令,许多秘法都失传了,大部分失传不代表全部失传!而昨天,我见到了!』 『那位前辈,两指一点,人仰马翻,一掌打出,水面爆炸!』 『他们是武林高手,內力真的存在!查良鏞写的都是真的,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降龙十八掌!』 『相信不久的將来,中华武术会崛起,成为最闪耀的星辰!会震惊世界拳坛!我黄洪熊,此生无憾!』 『黄洪熊,今日金盆洗手,绝笔。』 汤龙皱著眉头:“这都写的什么玩意?” 吴天明伸著脖子,同样皱著眉头! 老嫂子嚎叫:“他被你们逼疯了!!这事你们得负责到底!赔钱!” “赔!赔!你別叫行不行?”汤龙一脸无奈。 门外传来护士的提醒:“里面的家属声音小点,这里是特殊医院,別惊嚇到其他病人了。” 吴天明给他使了个眼色,二人离开病房。 病房走廊的椅子上,吴天明篤定道:“还是钱的问题!” 汤龙:“装疯?” 吴天明:“装疯!” “昨天晚上酒局咱们是不是哪句话刺激到他了?” “我怀疑是融媒体的柳科长,给老黄灌了什么迷魂汤,昨天晚上你没瞅见?他一个劲的敬老黄酒。” “老黄和我毕竟是处了二十几年的伙计了,不应该装疯啊?平时他都是一本正经的。” 吴天明:“你写日记吗?” 汤龙:“我不写日记,你写日记吗?” “我也不写日记。” “那老黄为什么写日记?” “这我哪知道啊?” “因为他不正经!” 这句话,把汤龙干无语了。 “他想跟咱耍耍?” “那就耍耍!” 吴天明沉声道:“不管他是想撂挑子,还是有什么別的想法,威胁不了我们!我们换一个人,一样起飞!我看你那外甥女挺合適的,模样也標誌,叫宫蓉蓉是吧?我们重新立一个人设,女子功夫高手,有没有搞头?” 其实吴天明一开始就想过宫蓉蓉了,那段意外小火的视频,一脚踹翻张百威的场景,真实感拉满,给人一种英姿颯爽的感觉。 汤龙摇头:“不行,我外甥女很正直,做不来这种事,我了解她。” 吴天明:“你给她做做思想工作,我们挣了钱,也可以做正直的事!” 汤龙:“那我,试试?” “试试!” “什么条件?” “还有条件啊?” “没有条件,弄的跟假的似的。” 吴天明伸出来个手指,晃了晃。 “给她2成乾股!” “先说好,我外甥女要是不愿意打假赛,我不勉强她,我只负责传话!” 吴天明:“可以!” “什么真?什么又是假?!哈哈哈,我成了!!”有一个穿著病號服的年轻人,从病房里衝出去,一路狂奔,嘴里喊著:“假的!都是假的!” 后面的医生护士鸡飞狗跳的追了过去,汤龙和吴天明坐在椅子上,往后挪了挪身体。 “现在精神病越来越低龄化了。” “是啊,社会压力太大了。” …… …… 另一边,溮河大市场,百家乐超市门口。 《华国好功夫》海选活动现场,信城分站。 两个民间选手,在露天拳台上,一来一回打的有模有样,大概一分钟后,互相抡起王八拳,然后抱摔在一起。 宫蓉蓉买了两杯奶茶,从人群里挤出来,分给陈野一杯。 “芒果味的。” “谢谢。” 宫蓉蓉:“一会你上去打?” “是啊。奖金200万,不要白不要。” “你认真的?” 陈野哑然失笑,问道:“这不是二舅承办的么?男女不限、拳种不限的大乱斗,你不报名试试?” 宫蓉蓉摇摇头:“这种商业赛事,最终冠军都是內定的,很没意思。不限拳种,也不知道我主办方是怎么过的审批。” “冠军內定的么?” 宫蓉蓉认真道:“一般前三名都是內定的,嗯,不过你既然参加了,我估摸著会打乱主办方计划的!我给你批了三天带薪的假,最近要是缺钱,我可以借给你。” 陈野略感意外,笑了笑:“谢谢。” “別这么客气啊,我期待你震惊我二舅,不,震惊世界那一天!” 陈野忽然问道:“今天你在小南门那边,警察问你什么了。” 宫蓉蓉说道:“说是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人,他们给我看了监控照片,两个人cosplay成蜘蛛侠,还是盗版的!” 陈野笑而不语。 钢管搭起的简易擂台,铺著红地毯。 擂台上方拉著条横幅,“《华国好功夫》之高手在民间,信城分站海选!” 旁边掛著两个音响,正滋滋啦啦放著《精忠报国》。 围观的百姓挺多,大爷大妈嗑著瓜子扯家常,小孩扒著擂台边,踮著脚嗷嗷起鬨。 摆摊卖糖葫芦、烤肠的小贩趁机吆喝,超市门口很热闹。 旁边承办方代表和超市经理,正在和几个城管协商什么。 擂台上两位选手已经比赛完毕了,其中一人骑著另一人,勒住脖子,后者使劲的拍地板,表示认输。 裁判拉开他们,主持人开始宣布结果。 “胜利者,是新动力俱乐部的牛俊杰!” 现场一个汉子,举手挥了挥,走进后台。 主持人拿著个筒凑到台前,扯著嗓子喊: “信城的家人们!接下来,下一场对决——有请来自平桥电厂的王胜利,对战龙拳健身房的陈野!请做准备。” 然后,后台两侧出来七八个女的,穿的很性感,拿著那种塑料大红花,在台子上扭屁股,现场的音乐切换成了那种很动感的。 现场的氛围做的很到位。 几分钟后,后台有个汉子,大高个,戴著五指套,举著手上场了。 陈野脱掉外套,扔给宫蓉蓉,“该我上场了。” “小心点。” 陈野回眸,“啊?” “我是说你小心点,別把人家打坏了。” “哦。” 第17章 他很能打吗?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7章 他很能打吗? …… 陈野进入后台换衣间,换上主办方发的服装。 衣服前胸后背,最明显的位置,印有公牛饮料的logo,两只公牛对撞,很形象! 然后一圈是小gg位,一眼看去七八个,商业赛的海选现场,档次不高,又是露天舞台,处处都是gg,处处强暴观眾朋友们的眼睛! 后台临时换衣间里,陈野换好衣服和鞋子,原地跳了跳,感觉还行。 此时,手机响了,发现是自己父亲打来的。 “喂,老爸。” “儿子啊,那谁,黄洪熊疯了,哎。”电话里,陈建斌的声音有些无奈。 “啊?为什么啊?” “估摸著是被嚇疯的吧,我刚从医院出来,这事都怨我啊,老黄这人吧,平时是滑头了点,爱打个小算盘,可没啥坏心眼,这整的。” 陈野能感觉到,自己父亲表达出了强烈的自责,黄洪熊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薄弱?这就精神失常了。 “下午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或许我有办法。” “嗯,你干嘛呢?” “今天《中国好功夫》海选现场,我一会上场。”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小心。” “嗯,对了老爸,黄洪熊是练咏春拳的吧?” “是啊。他练了半辈子咏春拳了,一直梦想有咏春高手,能在现实中风靡全球,为他所学正名!” “行,我知道了,回头再聊。” 嗶,陈野掛了电话。 摆了几个咏春的造型,他知道一些咏春的基本原理,属於南方贴身短打的一种。 其实在陈野的认知里,传统功夫对他来说,確实是触类旁通,一通百通,没有一个能和乾坤大挪移相提並论的! “69號选手陈野,你好了吗?”外面传来呼喊。 陈野从临时换衣间出来,后台休息区的长条凳子上,坐著一排大长腿,是刚才跳舞的妹子们,有好几个侧头看过来,眼神曖昧。 都说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是陈野这种建模太逆天的选手,穿这种印满gg花花绿绿的运动服,都能给异性脑补出一种机车手痞帅的感觉。 陈野掀开后台帘子,来到擂台上。 目之所及,台子下面有许多吃瓜群眾,还有好几个小孩骑在大人脖子上。 都是附近逛超市看热闹的人,台子边上,还搞的有手机转发朋友圈赠送礼品的台子。许多大爷大妈在排队领鸡蛋。 台子的另一边,他的对手,蓝方选手平桥电厂的王胜利,正在做热身运动,他看起来很壮硕,给人一种运动健將的感觉。 正如此次活动的宣传口號喊的一样:高手在民间,有胆你就来。 似乎海选初赛,不分重量级。 裁判检查他们的隨身物品,看看有没有藏著什么管制刀具之类的。 这种事也不是没生过,真打红眼了,一切都难说。 按照规矩,陈野与王胜利碰一碰拳,然后互相鞠躬。 因为这一场,大家都是玩传武或者散打的,戴的是露指套。 对方摆了个造型,朗声喊道:“我叫王胜利,玩散打的。” 裁判在耳边低声提醒:“小伙子,赶紧自报家门啊。” 陈野哦了一声,一手前伸,淡然道:“咏春,陈野。” 对方抱拳,憨厚笑道:“兄弟,咱点到为止哈。” “好的。” 咣当一声,音箱里锣鼓声响起。 王胜利一手握拳护腮,脚下垫步前后腾挪,前手刺拳点向陈野面门,动作乾净利落,带著几分试探。 嗯,有点东西的。 只是他的动作,在陈野全神贯注下,显得很慢。 陈野右手顺势前伸,咏春摊手,顺著对方发力方向轻轻一卸,同时左手跟上,借势牵引。 这一卸一牵看似轻柔,王胜利眼中诧异一闪而逝。 他怒吼一声,收拳变招,左脚蹬地拧腰,一记摆拳横扫陈野太阳穴,另一只脚前探,隨时可起鞭腿攻击下盘。 陈野腰身微拧,双手如蝴蝶穿花,膀手外拨摆拳,伏手下压防腿,动作连贯,始终守住中线。 王胜利心下巨震,他竟然跟著对方的节奏,连续出拳,辗转腾挪,愈发的感觉自己很牛逼,是武林高手。 以前和人比试,都是开始像模像样的比划动作,然后就是王八拳互殴,最后抱在一起互摔。 这次不一样了!这次王胜利竟然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彷佛自己在拍叶问6! 陈野这一边,也不好意思一招將其打飞,终归有这么多人看著,那样太假,要给对方一些尊严,一些体面。 两个人打了四五分钟,王胜利是越打越兴奋,甚至忍不住想抱著对方亲一口! 王胜利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笑著说道:“兄弟,你很不错,我要认真了。” “好的。” 王胜利骤然加速!以体重优势压制,冲势如野牛,想直接將对手掀翻,结束这场让他怀念的比试。 然后他感觉对方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陈野任凭他撞过来,两手往上一托他的下巴,后者仰倒。 下一刻,陈野闪电出手,抓住他的小腿,侧身往前一拉—— 王胜利仰倒的身子诡譎的横成“一”,悬浮滯空2秒,陈野同时伸出脚背,垫住对方的后脑勺。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观赏性极强,宛如特效排练。 王胜利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脑袋枕著陈野的脚背,望向那张帅气的脸,有些失神。 “承让。” 那一刻,王胜利感觉很奇妙,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一前一后,宛如被温柔的棉花包裹。 陈野收回脚,往后退了一步,对著裁判说道:“可以宣布结果了。” 裁判是一头雾水,看著躺在地上的王胜利,后者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脸上满是震撼的表情。 王胜利高喊道:“多谢手下留情,我认输。” 裁判宣布举起陈野的手。 下面的观眾议论纷纷。 “这就完了?刚才打的挺带劲啊,咋没了啊?” “咏春个瘠薄,他刚才使的是老猿掛印。” “不懂別瞎咧咧!这是咏春的黏手,你看那小伙子手上的劲儿多巧!” “那胖子冲得挺猛,怎么一下就躺了?” “不会是演的吧?” “哪有这么比武的?真打早抱在一起互啃了!” 后台,陈野晋级,在临时办公室完签字,等待下一场安排。 王胜利跑过来,站在门口等著,看向陈野的眼神,有敬畏,也有迷茫。 “兄弟,你刚才那是什么功夫?” 陈野说道:“咏春啊。” 王胜利挠了挠脑袋:“不对,不对,我虽然是业余选手,不过在俱乐部也和玩咏春的对练过,我以前学过八极拳基本功,不过实战用的多是散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打的,你这真是咏春?” 陈野淡然笑笑:“对。” 王胜利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有些后知后觉,一开始,他无论是出拳还是踢腿,对方都给他一种轻描淡写化解的感觉,所以才打的很畅快,始终没有抱到一起。 关键是最后那一击,王胜利完全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很轻易的被放倒了。 想到这里,他衝著办公室那边喊道:“王导,有回放吗?” 王导播正戴著耳机,亲自给直播间的观眾解说,吐沫横飞,根本没顾不上搭理他。 旁边一个助手说道:“这海选现场哪有回放,只有直播录像,回头髮你一会。” 此时,王导播摘下耳机,一脸兴奋的小跑过来,对著助手喊道: “小邱,刚才那谁来著,陈野!別让他走了,直播间1万多人了,让他回来,直播间需要他!!” “导儿,按赛程陈野下一场是下午。” “小邱,你帮我顶一会直播间,我有急事!” 王导播兴冲冲的拿著电话,跑到外面,点了根烟。 嘟嘟嘟——电话接通。 “喂,汤总,直播间刚才衝到一万多人了。我甚至都没有发福袋!” “一个海选现场就这好的流量?你是不是找人跳脱衣舞了?” “有个叫陈野的,你那的教陪,他刚才打的观赏性极强,我都怀疑他是和对手商量好的!几分钟把直播间人数干上去了!” “陈野?” “嗯,长得帅,气质好!真的打出电影里功夫片的感觉!汤总,这人是个宝啊!” “他很能打吗?” “反正海选都是玩唄,业余选手,你知道的。对上专业的他这样的小鲜肉肯定不行啊!” 电话里沉默几秒,传来汤龙严肃的声音:“打出电影里功夫片的感觉?” “是啊,咏春,叶问那种!” “直播视频发我一份。” “好嘞。” 第18章 巍山派的掌门(上)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8章 巍山派的掌门(上) …… 信城,第六人民医院。 病房里。 黄洪熊削了一个苹果,递给自己老婆。 “翠儿,吃苹果。” “哎,你不想打比赛就不打,装哪门子疯啊?”老嫂子心里鬆了口气,嘴上还是埋怨著。 黄洪熊长嘆一声:“我和他们签了合同,不装疯的话,要赔违约金的。” 吴天明和汤龙走之后,黄洪熊冷静的给自己老婆坦白了,自己是装疯。 老嫂子也发现了,他逻辑清晰,不吵不闹,可之前医生已经確诊了是妄想症啊?难道是医院想骗钱? “38床家属,药开好了。”此时,护士进门,把药给送来了。 老嫂子起身接过,表示感谢。 “按照这条子上写的服用剂量,有什么问题找我。” 护士说完,观察了会黄洪熊,见没什么异样,对老嫂子使了个眼色。 老嫂子跟著护士一起出门,在走廊外。 护士好心提醒道:“38床家属,你老伴是妄想症,他这种情况有自己的逻辑链条,並且坚信自己幻想的东西是真实的,可能会出现拒绝吃药的情况。” 老嫂子配合著点头:“好,好,谢谢啊。” “这个时候,不要强行让他吃药,要想办法,混在食物或者蜂蜜水里,我们护士站免费提供的有,你要学会骗和哄,把他当成孩子,知道吗?” “嗯嗯嗯,谢谢护士。”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有问题您隨时找我,或者找王医生都行。”护士说完,噠噠噠的走了。 老嫂子重新回到病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护士找你说了什么?”黄洪熊问道。 “嗨,跟我交待吃药的方法,別说,这里的护士还挺负责的。只是医生这么快就下定论確诊,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既然老公没疯,那这药是肯定不能吃了。 黄洪熊说道:“可以理解,毕竟我动静闹的大,都去派出所了,我估计医生也整迷糊了。” “这住院的钱,还有这药,咱不能自己掏啊!洪熊啊,既然你没事,咱在医院敷衍两天,就赶紧出院得了。”老嫂子说道。 “算了吧,花不了多少钱,不用等两天了,下午就办出院!这事別给儿子说。我想好了,过段时间暖和了,你请个假,咱们去开封旅游,好好玩玩。” 老嫂子心下触动,道:“好啊,上回去开封,还是结婚的时候啊,一晃都二十年了。” 黄洪熊:“是啊,今年刚好二十年整。” “你之前真是嚇到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疯了……呜呜……”想到这里,老嫂子有些哽咽。 黄洪熊一脸认真,低声说道: “翠儿啊,我没事,我精神状態好的很!我跟你说啊,我昨天晚上是真见到奇人了,他们长著狼一样的耳朵,也有可能是装饰物!一共两个人,桥墩上一个,沿河道一个!” “其中有一个,一掌打出,发了一个波!哗啦啦,水面爆炸!” 黄洪熊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表情眉飞色舞的,他现在迫切需要得到认同,得到自己妻子的认同! 见自己老婆一脸呆滯,黄洪熊补充道: “他们应该是隱居在山上的修士,听语气不像是咱们这个时代的人,以师兄弟相称,也有可能是穿越者!或者修仙的!” “翠儿啊,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信我?真能发波,阿多根!砰!” 旁边床有个穿病號服的老头说道:“老弟,那不叫发波,那叫真气。” “哦?老兄你也见过?” 老头看起来大概七八十岁,头髮全白,留著大白鬍子,笑呵呵说道: “老弟,当年万魔古窟白老三,就是被你说的那种真气打死的!” 黄洪熊眼皮抽动,尷尬的笑笑,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老嫂子表情僵硬,盯著自己老公看了十几秒,然后拿起护士给的药,皱眉看了起来。 “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护士站有免费的!” “好啊。” 她悄无声息的把药盒子放进兜里,拿著保温杯出去了。 在走廊里,遇见了熟人,陈建斌。 “陈警官?你咋来了?”老嫂子把药丸放进蜂蜜水中,正在摇晃杯子。 陈建斌提著一篮子水果,来医院看黄洪熊,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来看看黄师傅。” 老嫂子嘆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他是装的,没想到他是真疯了,呜呜呜。”说著说著,又哭了。 陈建斌心里更过意不去了,他感觉自己是个罪人,当时不该让自己儿子打出真气震慑他们的!太草率了! 其实陈建斌当时心里想的是,儿子一掌打出,两条真气凝聚的龙头飞出,地动山摇,三个愣头青自然会屁股尿流的嚇跑,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 还好儿子的真气,只是让水面爆炸,腾起一米多高的浪花,就这,嚇疯了一个,哎,人啊,真是太脆弱了。 或许每个人的心里承受能力不一样。 以前去汤龙那玩,和黄洪熊打过几次照面,虽谈不上特別熟,但也算认识,谁家里要是有个红白事的,彼此也去捧个场。 去年黄洪熊的儿子高考七门功课加起来,高考一共260多分,可以上一个很不错的野鸡大学。在状元楼酒店搞升学宴,陈建斌两口子还去隨礼吃饭了。 陈建斌跟著老嫂子,进入病房。 见黄洪熊看起来气色不错,也没什么不对头的地方,把果篮放在旁边,关切问道:“黄师傅,没啥事吧?” 黄洪熊坐起来,很热情的说道:“坐!翠儿啊,给陈老弟倒杯水。” “听说昨天夜里,你去我们单位了?”陈建斌问道。 黄洪熊说道:“查到了吗?那两个人?” 陈建斌隨口说道:“这事不归我管,也不属於我辖区。” 黄洪熊想了想,直言不讳:“陈老弟,你和汤总认识,这里面的事太复杂,如果是汤总让你来的,你帮我带个话,我信他,也信你,我就是装疯的!但是我信不过吴天明!”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反正我是不会去打比赛了,那姓吴的要是让我陪违约金,就让他去起诉吧。” 陈建斌笑道:“你们的事我不知道,我就是来看看你,和老汤没关係,他是个买卖人,你也是个买卖人,合作赚钱难免会发生矛盾,你能说这些话,我挺高兴的。” 此刻,陈建斌已经没有什么內疚了。 旁边病床上的大白鬍子老头缓缓开口: “哎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什么世道都一样,人就没变过。和当年白鹤书院那帮子黑了心的腐儒一样!还是姓陈的那个小王八犊子通透,那一把火烧的好!” 陈建斌听这话,想起之前儿子提过白鹤书院被他放火烧了,脸色骤变。 黄洪熊低声道:“別见怪,这是精神病医院。” 陈建斌偏头问道:“老大爷,白鹤书院是啥地方?” 白鬍子老头喝了一口可乐,露出享受的神情: “后生,江湖往事,说了你也不懂,哎,只可惜老夫这副身体武功全无,沦为废人,被囚禁在这鬼地方永无天日!” 陈建斌一脸认真:“前辈,您说说,我喜欢听老一辈讲故事。” 白鬍子老头一愣,似乎来了兴趣,又喝了一口可乐,他喝的很慢,仔细品味,旋即爽朗大笑:“这事啊,得从那个叫陈野的刀客说起……” 陈建斌心下巨震,瞪著一双牛眼,打断道: “你和陈野很熟悉?” 白鬍子老头沉声道: “熟悉啊,陈野那小犊子武功不错,人长得也俊,就是太喜欢沾花惹草,处处留情,与不少江湖儿女,结下情缘。” “这话您说清楚!” 陈建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压心中震撼。 白鬍子老头咂摸几下,开口道:“他女人挺多的,光我知道的,就有七个!” 噗嗤——陈建斌一口茶喷了出来。 “夺少?!” 老头没躲过去,被喷了一脸。 “放肆!” 第19章 巍山派的掌门(下)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9章 巍山派的掌门(下) …… 半个小时后,陈建斌从病房出来。 一脸震撼,和白鬍子老头聊了半个小时,可以確定,他和自己儿子,来自同一个世界!! 陈建斌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找值班护士站做了初步了解。 那个老头叫宋卫国,五十年代人,今年74岁,半个月前被家人送来医院的,是个妄想症重症患者。 半个月前,差不多和陈野穿越回来的时间吻合,陈建斌当时有点害怕了。 具体情况,要问他的主治医生。 走廊里,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患者和家属们或坐或站,脸上带著各自的疲惫与焦灼。 陈建斌走嚮导诊台。 “你好,我是老城派出所的,叫陈建斌。”他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护士看了看证件,开口说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陈建斌:“我想找宋卫国的主治医生,有点事情需要了解,麻烦你帮我联繫一下。” “他的主治医生是李主任,我先给您打个电话问一下。” “好,麻烦你了。”陈建斌点点头,收回证。 护士拨通了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掛了机,“李主任让您直接去三楼神经外科医生办公室找他,就在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三个房间。” “谢谢。”陈建斌道了谢,转身走向楼梯间。 三楼神经外科的走廊比一楼安静了些,他找到医生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推开门,办公室里坐著一位中年医生,正低头看病历本。 “李主任您好,我是老城派出所的陈建斌。” 李主任起身,“请坐。有什么事?” “我想了解宋卫国的情况。” “他牵扯什么案子吗?”李主任坐回自己的座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和地问道。 他接诊过各种各样的患者,也见过不少来了解情况的警员和法院的人。 陈建斌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所最近接个案子,怎么说呢,黑白双煞,挺复杂的!” 李主任呵呵一笑,点点头,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事件,而是从身后的病歷柜里翻找出病历本和住院记录,放在桌上翻开: “这个月10號那天,宋卫国倒在客厅里,昏迷倒地,他的家人打了120。” 陈建斌眉头微微一皱,10號那天,正是陈野穿越回来的日子! 他连忙问道:“昏迷不应该送你们医院吧?” 李主任回忆道,“中心医院那边没查出什么毛病,大概傍晚,他突然醒了过来,两个小时,就送我们医院了。” 说到这里,李主任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 “他醒过来之后,胡言乱语,仿佛换了个人,说自己是巍山派的掌门,叫欧阳昭明。” “这就疯了?” “疯了。疯的很彻底。” “他越说越认真,还跟我们讲巍山派的歷史,说自己练功走火入魔,还说我们这些医生、护士,还有他的家人,都是他的心魔。” 陈建斌无言以对,眼角肌肉抽动。 李主任说道:“听起来荒诞的是吗?陈警官,想笑就笑吧,不用憋著。” “不,我不想笑。” “那他家人当时是什么反应?”陈建斌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问道。 “他家人著急也没用,只能由我们专业人士来处理。”李主任嘆了口气,“老头子,不吃不喝,怎么劝都不听,要斩除心魔。” “他的家人想让我们给他输营养液,被我们拒绝了,我们很有经验的。” “不怕饿坏吗?”陈建斌有些意外。 李主任认真道:“我们有分寸的!果不其然,他饿了两天之后,就受不了了,主动要吃的。” “……” “精神病患者很常见的状態,许多病人,饿一饿或者电一电,就老实了。” 陈建斌听的直摇头,心中直呼专业。 李主任说道:“我们给他买了肯德基的香辣鸡腿堡,护士还给拿了巧克力,你猜怎么著?他吃的讚不绝口,说此等人间美味,巍山从未有过。” “嗤——”陈建斌笑了。 说到这里,李主任忍不住笑了笑: “只要每天给他喝一瓶可乐,他就不闹腾了,不过他说话挺有意思的。” “他坚持说自己是欧阳昭明,是巍山派掌门,经常跟我们护士、医生聊他的江湖往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典型的重度妄想症。”李主任解释道。 “患者无法区分主观臆想与客观现实,把大脑虚构的內容当做事实。” “非常感谢李主任,跟我说了这么多详细的情况。”陈建斌站起身,再次向李主任道谢。 “不客气,配合调查是我们应该做的。”李主任也站起身,“如果之后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你可以再联繫我。” “好的,一定。”陈建斌和李主任握了握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陈建斌走出住院部,长舒一口气,这和儿子的情况不一样,这种更像是灵魂穿越到了这边人身上!只是,都是大半个月前! 来到住院部门口,这边属於放风区,今天太阳不错。 医院在组织活动。 穿著蓝白条纹的病人们分作两队,正在比赛捡垃圾,个个劲头十足,有人捡到饮料瓶高高举著炫耀,还有个病人在追塑胶袋。 一片欢声笑语,很和谐。 还有几个病人在围在太阳下,在討论量子物理和高等数学,爭的是脸红脖子粗! 陈建斌看了一会,“他们真快乐啊。”旋即,使劲的甩甩脑袋,驱散这种扯淡的想法,拨通了陈野的电话。 “儿子,你在哪呢?” “我在打比赛,我们很快就有200万奖金可以拿了,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陈建斌对两百万置若罔闻,直接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欧阳昭明的人?” 电话那头的陈野愣了会,隨即应声:“认识啊,巍山派的掌门,我们当时关係挺不错的,属於忘年交,他擅使离手剑,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我见到他了!聊了会你!” 陈野那边瞬间没了声响,隔了几秒,声音陡然拔高,“你没开玩笑吧?” 陈建斌沉声道:“儿子,你在那边,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老爸,你在哪?我去找你!” 第20章 疯子和天才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0章 疯子和天才 …… 陈野在海选赛上,一路势如破竹,很轻鬆的晋级。 虽然是海选赛,加上这次活动本来就是纯商业性质的,对战选手的真实水平参差不齐。 汤龙在悄悄观察,他是退役的搏击队员,属於专业人士,他看出来了,发现陈野是真的能打!难道说陈建斌这个远房外甥是真人不露相? 陈野从海选现场出来的时候,扫一辆共享单车,一路来到医院门口。 中山路附近有两家医院,街边有许多小吃车,小摊位,以前评选文明的城市的时候,赶上省里来人检查,城管经常喊著喇叭撵人。 这几年宽鬆了许多,贩夫走卒们只要不把路给堵死了,城管几乎不管了,上面的政策也在改变,出来摆摊的,许多都是中年失业人士,他们甚至连做鸭的资格都没有! 陈建斌坐在医院附近的凉粉摊上,要了一碗粉。 价格中规中矩,6块钱一碗,能吃个八成饱。 陈建斌在油腻的小桌子上扫码付款,支付宝到帐,十——二元整。 卖凉粉的老板诧异道:“兄弟,你要了一碗粉,怎么付给我两碗的钱?” 陈建斌努了努下巴:“再做一碗。” “好嘞!” 陈野把车子停好,来到小摊边,拉了条椅子坐在自己父亲对面。 “老爸,你別听巍山那个欧阳老魔的一面之词,他最喜欢瞎胡咧咧,那老东西还欠我两条人命没还!他在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建斌一脸淡然:“先吃饭。” “哦。”陈野也不吭声,等了一会,老板端了两碗粉,放在桌子上。 陈建斌拿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互相摩擦几下,吹去毛絮。 陈野闷头吃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真有七个女人?” 陈野想了想,缓缓说道:“准確的说,她们是我的红顏知己,多是管鲍之交,並非你想的那样。” “我原本以为,你只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师姐,儿子,是老爸低估你了。其实老爸替你感到骄傲!” 陈野淡淡说道:“老爸,或许你以前看错我了,但是我想说,你现在还是看错我了,我仍是我。” “你在那边有孩子吗?”陈建斌忽然问道。 陈野瞪大眼睛:“没有!” “正式娶亲的有几个?” “一个都没有!” “你没碰过她们?” 陈野僵著头:“老爸,你这就没意思了,我都24了!” 陈建斌又问道:“我只是好奇。” “有的碰了,有的没碰!那个江湖的事,你不懂。” 陈建斌沉默了,他想说一句,我真羡慕你,话到嘴边扒了一大口凉粉,咽了回去。 “欧阳昭明呢?” “关在医院里呢。”陈建斌指了指旁边的住院部大楼。 “欧阳老魔武功很高,医院根本关不住他啊?” 陈建斌把医院里,宋卫国变成欧阳昭明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陈野听完,陷入沉思:“也就是说,他和我不一样,更像是现在小说里的灵魂穿越,附身到一个將死之人身上?他竟然武功全无了,真可惜。” 陈建斌说道:“我们一会去看看他,有什么你自己问他吧。” 陈野问道:“我妈快回来了吧?” 提到孙晓娟,陈建斌说道:“这个月恐怕都不会回来了,刚才你妈给我打电话,说她们勘探小组,在洛城发现了神奇的东西,京都那边去了很多专家。” “发现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她们签了保密协议,电话里不能说,不过听你妈那口气,估摸著与咱家的那个传送大阵有关。” “你咋知道?” “我猜的,或者说,是预感。”陈建斌篤定道。 “真有趣啊。”陈野感嘆道。 父子俩吃完凉粉后,一起又回到了精神病院。 住院部楼下,零零散散的病人在放风,捡垃圾比赛已经结束了。 大树下,两个病人开始了新的爭论。 迎头走来李主任,主动给陈建斌打招呼。 “陈警官,又回来了?” 陈建斌问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李主任说道:“这俩老伙计,每天都辩论。左边那个叫杨启明,以前是华科大的物理博士,右边那个姓周,具体以前是搞什么的,我也不清楚,需要我帮您查查吗?” 陈建斌微笑摇头:“您忙吧,我隨便转转。” 陈野好奇的凑了过去。 俩人穿著病號服,正在激烈的討论:“老周,你根本没搞懂!意识本质是量子信息,灵魂穿越是量子態的跨宇宙转移!” 另一人反驳道:“我没否认量子信息,但你忽略了载体適配性!脱离了特定的神经结构,意识信息根本无法稳定存在。” 陈建斌以前听见这些玩意,多半是直接绕道走,可现在他也挪不动步子了,与自己儿子对视一眼,父子二人默契的驻足聆听。 杨启明蹲下,用石头在地上画几个复杂的符號。 “时空微型虫洞,我们这个宇宙与平行宇宙发生了短暂的膜碰撞,导致微型虫洞被放大,为量子意识转移提供了路径!” 老周沉默了几秒,“那照你这么说,不仅意识可以穿越时空,物质也可以了?那有意识形態的生命行不行?” “我们的宇宙是一张三维『膜』,漂浮在更高维度的『体宇宙』中,当两张平行宇宙的『膜』发生共振时,理论上来说,平行世界是存在的。” 两个人,嘰里咕嚕的討论了好大一会,说了很多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杨启明似乎辩论贏了,自我总结道:“所以,肉体穿越和灵魂穿越,都是有概率发生的!” 此时,不远处护士喊道:“开饭啦,都回来。” 许多病人开始向著住院部门口移动。 杨启明一脸遗憾,“你要是认同我的观点,我把我的鸡腿让给你。” 老周沉著脸:“不行,你就是给我一个亿,我也不认同。” “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你有一个亿吗?” “没有。” “那你激动个锤子!” “你真没劲,你就不能假装认同我一次?” “真理是我的信仰!没有確凿证据之前,我不相信有穿越这回事!” “杨启明!周有德!快点。”有个壮硕的护工,手里握著电棍,吼了一声。 “到!”俩人异口同声,面有惧色,连忙小跑过去! 陈野开口说道:“我虽然听不懂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 陈建斌破天荒的爆了一句粗口:“他娘的,疯子和天才果然是一步之遥啊!” “老爸,你听懂了?” “前面那些嘰里咕嚕的没听懂,不过最后一句我听懂了。” 陈野说道:“走吧,上楼去找欧阳老魔!” 陈建斌点点头,望著那个叫杨启明的背影,感慨道: “这人我回头留意一下,保不齐以后能成为国家级別的院士!” 第21章 老夫在渡心魔劫!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1章 老夫在渡心魔劫! …… 大概一个小时后,中午饭结束,病人陆陆续续回到病房。 当然,能自主去食堂吃饭的,都是没有暴力倾向的病人,属於温和派的。 至於后面那栋院墙很高的小矮楼,里面住的都是些狠人,他们有单独吃饭地方,有家属陪同的,也有花钱请护工照料的。 住院部西边一处空地,有福利彩票赞助的老年健身器材,几个长条椅,算的上是一个微型的小公园。 医院公眾號宣传图文缺素材的时候,经常会安排一些气色好的病人,在这里做游戏或者假装健身,拍了照片上传到网上宣传。 阳光和煦,微风拂面。 健身器材旁边的石质象棋桌边,坐著一位鬍子头髮全白的老人,正是欧阳昭明。 坐在他对面的是陈野和陈建斌。 欧阳昭阳一眼就认出那姓陈的小犊子,激动的是老泪纵横。 老人穿著病號服,喝了一大口可乐,抹了把嘴角,又悄悄舔了口手指,感慨道: “当年在盪子口,塞北六驮和少林寺的几个禿驴围攻我,要不是你帮老夫,恐怕今儿咱爷俩就见不到面了。” 陈野回忆道:“就因为这档子事,北派江湖追杀了我小半年,你也是堂堂一个掌门人,当初非要去牧九爷家里偷书!” 欧阳昭明有点不乐意的,辩解道: “按理说,他牧九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误打误撞看见了奻夫人和鲁王府那个车夫幽会,他牧九到现在还不知道,养了十多年的私生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俩人聊的很投入,宛如多年未见的老友! 还好旁边坐的是陈建斌,要是换个人,会感觉精神病人的世界很精彩! 陈建斌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磕的是津津有味,作为一个看过许多案牘的文职治安员,他觉得方才简单的对话里,可以挖掘的隱情很多。 老人伸手,陈建斌给他手里放了一把瓜子,后者满意的笑笑: “那谁你还记得不,妙莲花宫的那个水蛇腰。” “哪个啊?妙莲花宫那么多女的,我哪都记得啊。”陈野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隨手也抓了把瓜子,嗑了起来,“別提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了,你吃过巧克力吗?” 老人提醒道:“那个三宫主啊,姓楚的丫头,楚若瑶!那小腰,那屁股,当时你俩不是去后山洳潭洗澡了,还让我在三里外给你们护法……” 陈野立马打断道:“欧阳前辈,你是怎么来到此方世界的?” “等会!”陈建斌抬手,“我插一嘴,小野,详细展开说说洗澡的事。” 陈野解释道:“当时我中了极阳真气,受了內伤,楚若瑶为了救我,將我背到洳潭,她用寒潭汁水,化解我躁动的真阳,是给我疗伤的。” 陈建斌掏了掏耳朵,一伸手:“你们继续。” 陈野再次问道:“欧阳老匹夫,你是怎么来到此方世界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欧阳昭明似是自言自语:“老夫修玉花境时,走火入魔,只是不知,此生是否有望成仙。” “什么玉花境?儿子,你那边世界还能成仙啊?”陈建斌满脸诧异,他以前听陈野说的往事,更像是一个武侠世界! 陈野低声说道:“我在那边十六年,没见过谁成仙,神仙之谈,多是说书人口中的神鬼异志,只是欧阳前辈痴迷於神仙之学,一心想著三花聚顶!” 欧阳昭明说道:“三花是精、气、神,精为玉花,气为金花,神为九花!三元混一於玄关一窍,可飞升成仙。” 陈野问道:“你信了那不男不女妖人的话?自废真气,修神仙去了?” 欧阳昭明忽然爽朗大笑,宛如疯魔: “我知道,你们都是老夫的心魔,这些都是假的,这周围的一切,这里的一草一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老夫幻想出来的。” 陈野和陈建斌对视一眼,面面相覷,这特么是真疯了啊。 砰!欧阳昭明一拳砸在桌子上,疼的一咧嘴:“老夫在渡心魔劫!!” 陈建斌呵了一声,“人不可能幻想出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碰!欧阳昭明更大力的一拳砸石桌上,忍著疼,哽咽道: “这里太舒服了,好吃的,好喝的,还有那么多白衣服的仙女,我就是个废物,沉溺在心魔里享乐,无法自拔!” “老兄,別想太多,这不是你的心魔,这里是地球,你穿越了,你知道啥是穿越不?”陈建斌安慰道。 陈野拉了拉父亲的衣角,后者不再言语。 欧阳昭明抱著头,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抹在病號服上,他也满不在乎。 此时,不远处李主任过来,抽出递上去一张纸,给老人擦眼泪,皱眉说道: “你们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他这两天情绪刚好点。吴……哎不,欧阳掌门,咱回病房,今儿下午的茶话会,你还有节目呢。” 陈建斌满脸诧异:“你们医院还有茶话会啊?” 李主任挤眉弄眼的,低声说道:“哎,哄著病人玩的。” 言罢搀扶起老人,一边走,一边劝道:“今儿下午你的《江湖说书人》排第三个出场,咱可是巍山掌门,不能丟份啊!” “刚才你女儿电话里说,她下午也过来,还给医院捐了400条床单,200箱无糖饼乾,还有蛋白粉…………” 两个人慢慢走远,李主任一直在哄著老人说些什么,旋即传来老人一声爽朗的笑声。 “哇哈哈哈哈。你这娃娃,说话好听,老夫喜欢,要是早二十年,老夫都想將北冥神功传授给你……” …… 陈野神情复杂的看著二人的背影,偏头说道:“老爸,这事你怎么看?” “走一步看一步吧,这还是我认识的世界么。”陈建斌耸耸肩,颇为无奈。 陈野:“对了,之前的事说了一半,我妈他们单位在洛城的大墓里,发现什么了啊?” 陈建斌:“她的级別不够,具体的她也不是很清楚,你参加比赛悠著点,別把人打坏了。” 陈野报名参加这种商业赛,冠军对於他来说是轻而易举,200万奖金確实挺诱人的,讲真的,陈建斌也心动了。 “要打多少场啊?” “现在只是各地的海选比赛而已,总决赛在洛城,哎,你別说,挺巧的,正好可以找我妈,到时候咱们一起,在洛城玩几天。” “行啊。” 陈建斌嘱咐道:“信城这边的海选赛是你汤叔公司承办的,有啥事你儘管找他,有老爸这层关係在。其他的,等过了海选再说吧。” 陈野忽然问道:“你和汤叔是不是关係很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建斌想了一会,悵然一笑:“哎,你也大了,我就跟你说吧,汤龙是一个商人,可他也不是一般的商人。 老爸小时候和汤龙一起长大,后来我考了警校,他去当兵了,那几年联繫少了,他小时候就喜欢舞刀弄枪的,在部队转了士官,听他说进了特战排,最后还当了教官,他很能打的! 退役后,就加入了一个搏击俱乐部,打比赛,还在省里得过奖。他26岁那年,有回在洛城火车站见义勇为,被人踢坏了蛋。” “啊?”陈野有点没听清。 陈建斌嘆了口气:“就是睪丸坏了,这辈子要不了小孩了。” “也就因为那件事,他也退役了,开了健身房,慢慢发展成今天,他资助了许多山区的贫困儿童,还有一些福利院的孩子,这些年,他捐出的钱非常非常多。” 陈野惊讶:“他一直在做慈善?” 陈建斌慎重点头:“他做慈善这事,只有我和他的老母亲知道,他老娘信佛,说老汤家绝了后,是因果报应,上辈子作孽太多,哎。” 陈野默然不语。 陈建斌补充道:“一般企业家做慈善,要弄的满城风雨,恨不得人人知道,你汤叔是默默做慈善,用他老娘的话说,那句话叫什么来著?大概意思是故意做给別人看的、求回报的,不算功德!” “他是做买卖的,手段、鬼心眼自然是少不了的,这很正常!不过他是个有底线的人!还有啊,他以前常说,赚有钱人的钱,捐给贫困儿童。也算是一人才,这也是我放心把你送他那的原因。” 陈野点头说道:“確实,去他那边学拳,或者办卡健身的人,都是家境不错的。尤其是私密瑜伽,大部分都是富太太去,而且我发现她们好多都是不守妇道之人。” “你咋知道的?” “老爸,上回有个阿姨问我……算了,不说了。” 陈建斌脸色陡然一变! “说!必须说!你跟你说,这个江湖远比你想像的要险恶!” 此时,陈建斌手机响了,发现是汤龙打来的。 “你汤叔来电话了。” 陈建斌接听:“喂,老汤啊。” “陈老二,你那个外甥是个人才啊,我这边有个计划,想培养他!” 陈建斌问道:“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我晚上去你家里详谈。” “別,我去找你吧,正好我俩这会在一起呢。” “好嘞,我泡壶好茶。” 嗶,陈建斌掛了电话,脸上不自觉的露出骄傲的神情。 “怎么了?老爸?” “走,咱们一起去找你老板。” 第22章 三花聚顶之玉花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三花聚顶之玉花 …… 洛城,新区建设体育馆,挖地基的时候,发现文物,立马上报。 来了许多专家,初步判定,是一座未知古墓。 陈野的母亲孙晓娟,以前是中州省考古研究院的勘探员,后来成了研究员,这次被临时徵调到洛城,也是驰援这项工作的。 墓穴里,有一些古钱幣和腐化残破的物件等,只是,暂时未能分辨出是哪朝哪代的墓穴。 这墓穴很奇特,更像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棺槨前盘坐著一具骷髏,捧著一朵白玉材质的花朵,是玉莲花。 无人知道这些是什么,专家们正在小心翼翼的四处勘察。 孙晓娟在临时搭建的简易房里刚开完会,给陈建斌发了条简讯, 【刚开完会,这周恐怕还是回不去,记得给我的鱼餵食换水。】 发送完毕后,又给儿子发了一条信息, 【小野,在家记得上网课,我开了年度会员的,给你爸说下,让他给我的鱼缸按时换水,餵食。】 …… 另一边,陈野坐在计程车上,一边回復简讯【好的】一边说道:“老爸,我妈让你给她的鱼缸按时换水,给鱼餵食。” 陈建斌坐在他旁边,脸色有些僵硬。 “她那几条金鱼,昨天全死了。” “怎么死的?” “谁知道啊,兴许是寿元到了唄。” 陈野严肃道:“老爸,你昨天夜里起来尿尿,为什么在鱼缸前捣鼓了一会?” “啊?”陈建斌一脑袋问號,“我不会梦游了吧?看来我的病情又加重了,不行,我得好好练功!” 陈野看著父亲为难的神色,想揭穿他是故意的,又於心不忍,开口说道:“要不咱统一口径,就说是二毛来咱家给鱼弄死的?” 陈建斌扬了扬眉毛:“统一口径!还有咱行侠仗义的事,也要统一口径。” 陈野说道:“是啊,你最近老是抱怨,伺候这些鱼,比伺候儿子还累。” 陈建斌:“……” 此时,计程车司机瞟了眼后视镜的二位大神,把车停在路边,说道:“到站了。” 陈建斌扫码付款,打开车门:“走,汤龙已经泡好茶等咱了!” 信城,溮河大市场,龙拳健身馆。 一间办公室里,飘著茶香。 茶台挺考究的,摆著一套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假紫砂茶具。 这套茶具是汤龙是在某主播直播间买的,当时標价8999元,打完折,领了券,等待一番主播和厂家代表的各种演戏、撕逼、发福利,最后上车价,99包邮! 喝功夫茶讲究心境和氛围,因为它不是用来解渴的,那些杯子小的跟个瘠薄一样,主要功能是装逼! 陈建和陈建斌坐在客位。 汤龙坐主位,正在给二人倒茶。 “水,是百岁山的矿泉水,茶,是咱白龙潭的毛尖,请二位品茶。” 陈建斌端起来,闻了闻:“好茶!” 陈野一饮而尽,是好茶,就是没什么味。 汤龙沉声道: “十五年前,溮河大市场家具城三楼的新梦想健身馆,开张大吉!” “我和股东们雄心壮志,未曾想,开张还不到半个月,就被消防突击检查,开了23万的罚单。” “我去了一趟贤云寺,拜了佛,烧了一炷800的香,老和尚说我是一將功成万骨枯,不过我不同意……” 陈建斌打断道:“老汤,咱都自己人,別扯这些没用的,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汤龙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划拉几下,放在茶台上旋转屏幕,上面是陈野这几场海选赛的视频。 “你的外甥,我的侄儿,我们的陈野兄弟,將来必成大器!”汤龙神色有些激动。 “阿野,你打的太好了!陈老二,看你外甥帅不帅!现在网上已经能刷到他的切片了。” 视频里,陈野与人格斗,看起来从容优雅,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动作,辗转腾挪间行云流水,只有四场比赛,全是轻而易举的將对手放倒,並且极具观赏性。 一般看格斗比赛,拳击类是看力量感,打击感! 散打类的,或者ufc之类的,看选手的灵活性,应变能力,各种抱摔等等。 可这几场草台班子的海选赛,给人一种看功夫片的感觉,这就很离谱,关键他的对手,看起来很配合。 汤龙是专业人士,他能看出来,陈野的动作绝非摆设,有一股子他形容不出来的味儿。 “能把传武打成这个程度,我是真没想到,阿野啊,你是不是和公园那个白景学过?” 陈野摇摇头,他根本不认识。 陈建斌问道:“你咋这么激动啊,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汤龙认真说道:“有人说传统功夫,是杀人技,最开始是战场的人丟了兵器,演变而来的。 一般情况下,都是一两招见生死,公园那个跳广场舞的白景,他就是玩传武的,並且有东西!” 陈建斌想了想:“我知道,白景住我们小区,他不是脑溢血中风了么,现在半身不遂。” 汤龙说道:“我知道,可惜他白家那门祖传的接骨手艺,断了代!” 陈建斌知道这脾气古怪的白老头,以前左邻右舍谁伤筋动骨的,都去找他,也有慕名而来的,那傢伙会徒手接骨。 “我也听说了,他儿子没学会。” 汤龙放下茶杯,解释起来:“白家赖以立身的鹰爪功,是他家传功夫的根,也是白家接骨的本钱,练法极是严苛。” “老辈传下的练法,葫芦瓢,反覆打磨,磨到瓢身通体光润,隨后把瓢扔进芝麻油锅里,慢浸,足足泡够九九八十一天,泡好的瓢滑腻至极。” “这功夫头三年,就练一样,单手抓油瓢。指尖根本扣不住瓢身,一抓就滑,一直练到五指將油瓢抓起,悬在半空不滑落,据说是一炷香时间,其实几分钟就成,便才有往下学的资格。” “这玩意不蛮力,也不是巧力,用白景的话说,要有一股子心气,他年轻时与人斗狠,要是被他抓到骨头,他能扯的人嗷嗷叫。” 陈建斌还是头一回听这事,顿时对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白老头肃然起敬:“怨不得那老头子说现在电视里的功夫都是假把式。” 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汤龙皱眉,拿起手机,“主办方那边的电话,你们先喝著,我接个电话。”说完,拿著手机站到窗户边。 陈建斌好奇问道:“小野,照你汤叔这边说,传统功夫还是挺厉害的啊。” 陈野低声说道:“鹰爪功我不太懂,不过以前万魔古窟有一门功法,叫《六坤透骨爪》,只是他们不抓油瓢。” “他们怎么练的?” “抓人脑袋,也就是五指透颅骨。” “魔功啊?” 陈野回忆道:“万魔古窟属於魔教,《六坤透骨爪》自然是魔功,配合心法抓人摘人天灵盖,为了练出一种煞气。” 陈建斌倒吸一口凉气,听起来和九阴白骨爪差不多啊,反问道:“你练过?” “我没练过。” “那你怎么知道的?” 陈野隨口说道:“当初魔教圣女替我挡了一掌,我念她恩情,给她疗伤的时候,她提过几嘴这门邪功。” 陈建斌神色不变,淡淡问道:“那圣女漂亮吗?” “挺漂亮的,皮肤雪白雪白的,就是心眼太多,太妖媚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有点茶里茶气的……哎,老爸,你这什么表情?” “魔教圣女为什么会替你挨一掌?” 陈野喝了口茶,短嘆一声,眼中露出些许柔情,“这里面的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说了你也不懂。” 陈建斌眼睛抽了抽,“我觉得你有许多事瞒著我。” 第23章 你这有扳手吗?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这有扳手吗? …… 陈野刚想解释什么,汤龙在窗户边声音骤然抬高,和电话里的人吵了起来。 汤龙对著电话咆哮:“吴天明!我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把活动办好,为什么谁干的越多,谁受的委屈就越大?!” “黄洪熊是真疯假疯我不知道!这事真不是我安排的!” “好!好!好!”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什么狗屁大区经理,我自己搞!” 汤龙大怒,掛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望著窗外,调整情绪。 然后走了回来,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闷了一口。 陈建斌问道:“怎么了?” 汤龙说道:“我和主办方有点闹掰了,等办完信城这边的海选,我就不参与《华国好功夫》这事了,这样,阿野是你外甥,参加完信城海选我给內定个前三名,剩下的比赛別参加了,往后的赛事,去了也是当炮灰。” 陈野说道:“我要拿总决赛第一的,我是奔著200万奖金去的。” 汤龙犹豫了会,最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沉声道:“陈老二,咱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你也別嫌我下作,本来之前我和吴天明,就是主办方代表。我们策划的是让黄洪熊在海选现场,玩传统功夫……” 汤龙把他们的初步计划,挑挑拣拣能说的都说了,大概也表达清楚了,意思是想把黄洪熊在网上炒作起来,立一个功夫大师的人设,至於后面的比赛,大概率是用规则限制等,不会参加。 说白了,就是先把黄洪熊弄成功夫网红,后续参加一些他们自己搞的活动。 父子二人差不多听明白了。 汤龙继续说道: “现在黄洪熊装疯,吴天明前期做的工作都打了水漂,我俩原本是想再找一个人,顶替黄洪熊的,现在陈野的表现,让吴天明起疑了,他认为陈野是我安排的,误会我是想撇开他自己搞!他刚才发火了,说要找专业的搏击对手,在拳台上打翻陈野。” 陈建斌问道:“他没想过用陈野顶替黄洪熊?” 汤龙问道:“他现在对陈野意见很大!又认定是我想甩了他,陈野本来就是我拳馆的人,他这样想也合理!加上陈野这几场表现的太出色,主要是打的动作好看,他现在认定了,那些和陈野对战的选手,都是我找的演员。” “嗤——”陈建斌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现在信城这边的海选我负责,出不了乱子,真去打上面的比赛,可就不是这些草台班子了,他要是安排职业选手和你外甥打,在规则內把人打坏了,你能怎么著?” 陈建斌不解道:“为什么非要把人打坏?我外甥不会把人打坏的。” “陈老二,咱俩聊的是一个东西吗?我没跟你开玩笑!” 陈建斌举手:“我自罚一杯。” 汤龙嘆了口气,眼中露出担忧神色,“你看吧,陈野在网上会越来越火的,吴天明甚至会花钱推流,把陈野炒作上去,然后他的人,出手干翻陈野,这叫借势!” 陈建斌恍然大悟,“活该我们穷。” 汤龙说道:“他是做给我看的,我就不明白了,黄洪熊为什么要装疯撂挑子!吴天明现在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了,说全是我在幕后指使的!白用他的资源!” 陈野从容的给二位长辈倒了杯茶,“汤叔,谢谢你的提醒,不必担心。” 陈建斌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改口道:“他找的职业选手未必有我外甥厉害。” 汤龙笑著摇摇头,“你对职业选手的概念一无所知。这海选说白了就是玩。你知道ufc吗?曾经打死过人的!” 陈野父子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汤龙说道:“他起先看中了我外甥女,就是宫蓉蓉,想捧她,我了解蓉蓉,她做不来这种打假拳演戏的事,果然她拒绝了。不过事到如今,哪怕蓉蓉答应,他也不会与我合作了。” 陈野好奇问道:“蓉蓉姑娘当时说了什么?” 汤龙嘆了口气:“我那外甥女,从小跟著她姥爷长大,也就是我二叔,她们家是练八卦掌的,属於有传承的那种,蓉蓉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让我多关注传统文化,她坚信这世界有绝世高手,还说,未来属於中国功夫!她也是电影看多了。” 陈野默然不语,宫蓉蓉確实坚守承诺,没有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 汤龙上下打量这位皮相好到让嫉妒的年轻人,语气有些无奈: “阿野啊,你是不是和蓉蓉走的很近?她最近总是提起你。” 陈野说道:“我们只是朋友。” 汤龙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看起来很惆悵: “陈老二啊,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你外甥接黄洪熊的班,那是不长久的!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想著给陈野引荐一位短剧投资人,现在这些垃圾短剧太多了,如果我们弄一部功夫短剧,结合龙王归来那种!想不火都难!” 陈建斌被这位老朋友的想法雷到了,他满脑子都是鬼点子! 汤龙说道:“我是看重了未来短剧精品化的风口,陈野长的帅,气质好,又能打出漂亮的功夫动作,去拍短剧,很吸粉的。” 陈野笑笑:“我看过短剧,我对那不感兴趣,汤叔,等我拿了拳赛总冠军再说吧。” 汤龙皱著眉头:“你真的以为是那么好拿的吗?先不说一些內幕了,打进前四强,要凭真本事,你虽然动作好看,可对手都是俱乐部的业余人士,年轻人,你打过职业吗?知道职业选手的实力吗?” “职业选手有系统化训练,力量、速度、抗击打能力!他们有丰富的对抗经验,体能閾值、技术精度和心理抗压的综合体现,是俱乐部那帮子人无法想像的。许多业余人士的极限,只是他们的起点。” 汤龙说的是一板一眼的,眼中露出了关切。 顿了顿,他又说道:“阿野啊,你確实天赋不错,別走职业搏击这条路,你汤叔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打出一片天,直到那天,在火车站,遇到了几个人,他们拿著大扳手,哎,不说这事了……拳头再硬,能硬的过扳手?” 陈野挠了挠头,左右看看:“你这有扳手吗?” “什么扳手?” “我给您拍个扳手,您就知道了。” 陈建斌补充道:“削微展示一下实力就可以,別嚇到长辈了。” 第24章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4章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 汤龙问道:“你要做什么?” 陈野:“你刚才说,拳头硬不过扳手,得分时候!” 以前网上也有功夫博主,经常拍段子,一巴掌下去,扳手砸弯曲,小火过一段时间,汤龙知道这个人。 “你想拍扳手啊?可拳台上的实战,对手不会站著不动让你打的。” 汤龙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再说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饭,何必去走搏击这条弯路。贏了又能如何?老了弄一身伤。” 这是一个受过伤的过来人对晚辈的忠告,汤龙这个人,其实也可怜。 这些年,其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抑鬱已经很不错了。 他去娱乐会所应酬只喝酒,去红浪漫洗脚,也从来没去过三楼。这么多年,一直单身,可以用极端的洁身自好来形容! “年轻人,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是一辈子……” 陈建斌发现这位老友神色不对,应是想起了伤心事,连忙岔开话题,插嘴道: “老汤,等於说你今儿找我们来,是提醒小野往后的比赛有黑幕,不建议他参加是吧?” 汤龙点点头,补充道:“陈野这顏值,应该换个新赛道,玩功夫短剧,这边投资人对他的身手和形象,非常欣赏。导演是我朋友。” 陈建斌眉飞色舞,问道:“有古装片么?我能去演吗?” “陈老二,你这岁数去了能演什么?” 陈野果断道:“多谢汤叔好意,我还是继续打比赛,不当戏子。” 汤龙嘆了口气,“我尊重你的选择。”话是带到了,既然陈野如果执意要打比赛,他也无能为力。 陈野礼貌的站起来,温和道:“多谢汤叔叔关心了,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汤龙说道:“明儿记得来上班。那些女学员都挺想你的。尤其是那个徐姨,这两天老是问我陈教练什么时候来,她老公是康盛医疗器械的总经理,是咱这的股东,我不好得罪。” 陈野说道:“蓉蓉又给我批了一个礼拜的假。” 汤龙:“???” 陈建斌笑著站起来:“我们先走了,我晚上还有夜班呢。” “你不是文职么?又是老同志,还给你排夜班?” 陈建斌爽朗大笑,摆了一个军体拳的起手式:“嗨,我不是也想为人民服务嘛。” 汤龙疑惑:“陈老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自从你儿子上了重点小学后,你就经常愁眉苦脸的,抱怨辅导小学生作业太熬人之类的!怎么这两回见你,生龙活虎的?” 陈建斌一愣,隨意的摆摆手:“我现在躺平了,学校的家长群里老师敢给我嗶嗶,我直接懟他!” “老二是不是中彩票了啊?怎么疯疯癲癲的?” 陈野咳嗽一声,陈建斌啊了一声,然后抱拳:“我们先告辞了!” 汤龙看著二人离去,自嘲一笑,“真羡慕他啊。”我要是能有个孩子就好了啊。 刚才那一刻,汤龙仿佛有一种错觉,陈老二变年轻了,不,应该是他青春期里的中二气,又回来了。 汤龙打开手机相册,翻看著自己资助过那些山区贫困孩子们的照片,情不自禁的笑著。想起有几个父母双亡的小孩喊他恩人叔叔,心头一暖。 “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 另一边,公牛集团信城分公司。 吴天明正在反覆看这两天的海选视频的录播。 他只看陈野的!那一招一式,颯是好看! 尤其是陈野那招老猿掛印,双手托举,將人掀翻,然后迅速抓住对方的脚踝,將人拉平后,用脚背垫住对方后脑,这个动作,他好像在电影里看过! “还说不是演员?!这私底下得排练多少回?” “老汤啊老汤,你这个丧了良心的蛆!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吴天明去摸烟,发现盒子已经空了,菸灰缸装满了菸蒂。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將近6个小时,想了许久,联想了许多前段时间和汤龙、黄洪熊在一起的细节! 尤其是汤龙!上次他们去帝豪会所,吴天明做东,找了四个嫩模,可以说都是极品,他让汤龙先挑,那姓汤的竟然不为所动? 吴天明喃喃自语:“由此可见,老汤当时就防著我了。” 此时,传来敲门声。 “进。” 秘书走进来,不是那种黑丝包臀白衬衣的女人,而是一个汉子,寸头、圆脸、络腮鬍! “你怎么抽这么多烟?”汉子秘书有些不悦。 吴天明笑了笑,一巴掌拍在那粗糲汉子屁股上,“人到了吗?” “已经到明港机场了。” 吴天明双眸一亮:“好!明天就让赵子豪参赛!” 汉子秘书说道:“信城这边的海选,是汤龙那边在负责,我这就去和他沟通。。” “等等,这件事不要跟老汤说,让赵子豪正常报名走流程,剩下的事我亲自安排。” 汉子秘书失神片刻,“汤龙那边出什么事了?” 吴天明说道:“夜里我给你细说,你现在就去机场接人,然后安排祥龙太子酒店,我给赵拳王接风!” “赵子豪会打这种海选赛事?是不是有点太掉价了?”秘书问道。 “给泰森钱,他愿意被叶问打!我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花钱请他来,这……真的划算吗?” “你在教我做事?”吴天明淡然道。 汉子吐了吐舌头,“哦,用什么酒?上次融媒体的酒局,我后备箱还有半箱假茅子。” “去酒到家搞两瓶牛头马面,赵拳王以前是在国外打比赛的,他喜欢喝洋酒!” “好,我去安排了。” “等等,先嘴一个!” “討厌!”汉子秘书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出去,又把脑袋伸进来,娇羞道:“不许抽这么多烟。” “嗯。” 吴天明靠在老板椅上,望著天花板,眼中露出报復的神色。 “老汤,你找的那个叫陈野的演员,他最多蹦躂三天。” 他又点开陈野海选的视频。 擂台上,陈野头髮松松扎著,几缕垂在颈侧,眉眼俊朗,眼神平静,出拳抬脚之间翩若惊鸿,极具东方男人的美感。 “这么好的顏值,可惜了。” 吴天明中流露复杂的神色,似是在犹豫著什么,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 。 。 ps:先更一章,剩下的12点前。明天开始,每天稳定更新两章。主要是上架前不让爆更,要不然我早就爆更了。 我现在一天少码10000万字,浑身难受!【求月票、推荐票】 第25章 你父亲很棒,你也很棒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5章 你父亲很棒,你也很棒 …… 翌日,清晨。 老城区所里,陈建斌打著哈欠,一脸疲惫。 “陈叔,昨天没睡好吗?”一位新来的实习警员问道。 陈建斌揉了揉眼睛,隨口说道:“年纪大了,没事。” “我给您泡杯浓茶。”实习小哥去拿茶叶了。 旁边几个人在议论著什么。 “昨天夜里,我们出警,遇到了信城蝙蝠双侠,牛逼的很啊!” 几个人围著,看起来很兴奋。 “酒吧街那边有个男的喝醉了,猥褻一个ktv的公主,在路上拉拉扯扯,最后那陪酒的女的猛的很,领班的也出来了,找了一群小青年和几个醉酒的发生爭执。” “是不是价钱没谈好啊?” “谁知道呢,在街上打起来了,最后出来俩黑衣人,看著像蝙蝠侠似的的,其中一个老的,上去哐哐一套组合拳,干翻一个拿板砖的!” 几个执勤回来的人说的是眉飞色舞。 其中一个人手机里播放著酒吧门口的监控录像,几个人伸著脑袋去看。 確实有两个黑衣人,戴头套。 “这不是蝙蝠侠吧?这特么盗版的衣服吧,怎么是狗耳朵啊?” 视频监控可以看见,两伙人大概七八个打了起来,场面乱的很。 一边是醉汉,一边是精神小伙,说句不好听的,谁是谁非没有定论,不过演变下去,可能要见血了。 视频里,出现俩黑衣人,其中一个体態健硕的,冲了上去,哐哐的就是一套组合拳放倒一个醉汉,又哐哐的放倒一个精神小伙。 “徐哥,这黑衣人合著把两边斗殴的各自放倒一个?他这性质不属於见义勇为吧?” “他们人呢?查到没?” “你接著看。” 那年轻警员滑动第二个视频,画面里,两边人都懵逼了,最后那黑衣蒙面的汉子说了什么,监控里听不太清,好像同时激怒了两伙人,他们竟然统一战线,向著黑衣人冲了过来。 黑衣人招架不住,腰上还挨了一脚,又一个黑衣人出现了,功夫很厉害,三两下放倒了好几个。 然后警笛响起,俩黑衣人就跑了,几个参与叫囂,但是没动手的人也跑了。 很快附近的巡警就来了,抓住了躺在地上被打翻的几人。 “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当时旁边有人用手机拍了,我估计你一会就能刷到这些视频。” “我看著有点军体拳的意思,这人不会是当兵的吧?” “第二个黑衣人好厉害啊,你看他的腿法,踢的太漂亮了。” “对了,上回民权所那边那谁报案说看到的外星人,不会就是他们俩吧?” 陈建斌走了过来,端著保温杯,另一只手捂著腰,走路的姿势有些扭捏。 “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几个年轻人连忙给他打招呼。 “陈叔,没事,何队长辖区昨天晚上事。”有个年轻警员把手机递了过去。 陈建斌接过看,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笑,“这黑衣人打的真漂亮,厉害啊。” “陈叔,你腰怎么了?” 陈建斌揉了揉腰:“没事,年纪大了,天天坐办公室,腰间盘突出犯了。” “陈叔,你以前见过这种案子吗?” 陈建斌认真说道:“没有,不过这个社会,需要这种正义人士,他们行走於黑暗之间,惩恶扬善,除暴安良。” “叔,人昨天是我抓的,那年轻的是游手好閒的混子,不过那喝醉的是区环保局的一个副科长,我估计他得受处分。” 陈建斌义愤填膺:“该!身为公职人员,竟然在娱乐场所里找陪酒的女郎,还毛手毛脚的想白嫖!该打!打的好!” “那些跑了的人定然是他的同党!”陈建斌斩钉截铁说道。 年轻警员一脸诧异,“叔,你说话怎么跟个古代人似的?” 陈建斌清了清嗓子:“最近电视剧看多了,他把同伴供出来没没?” 年轻警员摇摇头:“这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在分局,具体后面怎么处理,咱说了不算。” 陈建斌突然问道:“你们感觉,这两个黑衣人帅不帅?” 年轻警员说道:“身手是可以,就是这服装有太low了,尤其是这头上的耳朵,跟狼狗似的,有点辣眼睛。” 陈建斌默默的记住了这句话。 “网上已经有视频了!”有人叫道。 视频是路人拍的角度,比监控看角度更好一些。 陈建斌压下心头兴奋,也伸著脑袋去看。 #酒吧街惊险黑狗侠。 “黑狗侠?” “挺贴切的称呼。” 陈建斌脸色一沉,他觉得有必要升级一下自己的服装。於是,他坐到一旁,默默点开手机,在各大电商平台寻找更加符合他气质的衣服。 “或许,我可以自己diy设计一套。” 陈建斌拿出会议记录笔记本和中性笔,开始画草图。 半个小时后,他看著自己的数个草图,满意的笑了笑。 陈建斌握拳,横於胸口,晃了晃,“陈建斌,你的创意很棒!” 草图是一个戴著斗笠的男人,肩扛长刀,腰间掛著酒葫芦,仰天长啸。 快乐,如此简单。 他在草图边写一首很中二的诗: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旋即打开手机,进入淘多多和京猫猫等电商平台,挑选自己喜欢的酒葫芦款式,以及刀,斗笠,服装等。 …… 另一边,陈野在信城中心医院。 自己父亲最新的增强脑ct出来了,天大的喜讯。 办公室里,王医生笑呵呵说道:“你父亲近来恢復的挺不错的,从片子上来看,他的脑神经很活跃,不会发展成抑鬱症或者精神分裂。” 陈野说道:“就喝了几天静心口服液。” 王医生认真解释:“那只是辅助,你们家庭氛围应该不错。从医学角度说,愉悦的情绪能调节大脑內多巴胺、血清素等神经递质的平衡,促进受损脑神经的修復。” 陈野问道:“那他身体的状態呢?” 王医生嘖嘖称奇:“各项指標全是利好!你们是不是私下用了进口药?比如瑞妥昔单抗这类靶向药?” 陈野笑著摇头:“哪有什么进口药,就是我老爸最近心態好,吃饭香,人也开朗多了。” 王医生听得满脸欣喜,“我猜对了!下周一定让您父亲再来一趟,我要仔细问问他的日常状態。他这情况真的很特殊,脑神经修復加肿瘤趋好,妥妥的医学奇蹟。” “好的。” 王医生语重心长道:“心態很重要的,快乐也很重要,有很多病人后期发展成抑鬱症,多是心理影响生理,你要鼓励你父亲做他喜欢的事情,他这个年龄喜欢钓鱼吗?” 陈野真诚说道:“王医生,我觉得您是个好医生,我父亲有一股执念,是他年轻时候的遗憾吧,我在帮他实现。” “什么执念?”医生问道。 “我父亲想,白衣仗剑走天涯。” “什么意思?” “他时常幻想自己是武侠世界的大侠。” 短暂的沉默。 许久后,王医生开口:“支持他!”顿了顿, “至少,在当前关头,要支持他!我估计他小时候,看武侠片入迷了!” 陈野略有惊讶,没想到王医生这么开明。 王医生笑笑,解释道:“不是真的当大侠,我的意思是,有条件的话,可以带他去玩玩真人剧本杀,体验一把大侠,也可以去汴城的上河园玩玩,那里有大型古风景区,花这些钱,总比將来花在医院强啊。” “嗯!”陈野重重点头。 王医生忽然说道:“小伙子,你父亲很棒,你也很棒。” 嗡嗡嗡嗡,陈野手机响了。 他点开,来了一条老爸发来的信息,还有照片,是画的草图。 【这是我设计的新造型,如何?】 陈野哑然失笑,打字回覆:【很棒】 …… 离开医院后,陈野向著海选现场行去。 嗡嗡嗡嗡,手机又响了,是汤龙打来的。 “喂,汤叔。” 电话里,汤龙语气有些急促: “喂,阿野啊,有一个叫赵子豪的职业选手报名了,排到你了,我猜得不错,吴天明想针对你。” “没事。” “要避其锋芒啊,真不行,咱就在擂台认输,这不丟人,知道吗?” 我避他锋芒??陈野淡淡一笑:“好的。” 第26章 要去洛城?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6章 要去洛城? …… 信城,祥龙太子酒店,一间豪华包厢里。 桌子上放了两瓶人头马面。 吴天明笑呵呵的介绍桌子上的菜。 对坐的是赵子豪,职业搏击拳手,三角眼,剑眉,身形高大魁梧,肩宽背厚。 “吴总,国內的商业赛都是一个德性,我是个粗人,咱打开天窗说亮话。” 吴天明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咱先喝几杯。” 赵子豪说道:“我不喝酒,晚上还要训练。” 吴天明也不勉强,脸上保持著笑意:“中州省这边的总决赛,在洛城,请您来信城报名,我承认是有私心的。” “祁主任的面子我是要给的,吴总有话直说,能办的我就办,办不了我也不给您绕圈子。” “好!爽快!”吴天明很高兴,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视频,放在桌子的转盘上,一转。 “这个人叫陈野,我要你在擂台上,打残他!” 赵子豪略微错愕:“把人打残?” 吴天明咬牙切齿道:“对!打残!不过要在洛城赛场!” 赵子豪看了一会视频,神色不变,淡淡说道:“这陈野有点功夫底子,不过有些看起来像是配合排练的假把式,还有,他的搏击技巧很业余!” 吴天明说道:“我最近会安排水军在网上炒作,把陈野推上去!你就来一场传统武术打假。” 赵子豪想了想,开口道:“在规则范围內,我不敢保证把人打残,不过我会打倒他。我有什么好处?” 吴天明淡然道:“冠军我不敢保证,前三名是没问题的,中州省这边的我负责,这虽是商业赛,但你也应该知道省级前三名的含金量。” 赵子豪扯了扯嘴角:“就这?” 吴天明说道:“你如果能在规则范围內打断他的肋骨,断一根,我个人给你加20万感谢费!”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子豪心动了,认真问道:“在信城海选现场打?” “不!他已经晋级洛城省赛了,我要你在洛城的拳台上!干碎他!” “他叫啥名来著?” “陈野。” …… 陈野从海选现场回来的时候,已经填写完资料了,他成功晋级,下一场就是去洛城参加省赛。 陈建斌正在办理请假的事,他非要和儿子一起去,顺便一家三口在洛城玩几天。 陈野路过十三小的时候,在校园门口远远眺望一会,透过花格子围墙,能看见操场上奔跑的小学生,其中有他的好兄弟,二毛。 不止二毛,还有许多其他同学,只是时间太久,好多同学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他们班好像在上体育课,二毛正在踢篮球。 二毛小小的身板,抬腿蓄力,一脚把篮球踢飞,一群小学生去哄抢。 陈野笑了笑,他感觉可以试试真气足球,“功夫踢足球也很有搞头啊。” 或者去参加奥运会,隨便拿十几个冠军轻而易举啊。 嗯,未来可期的事情太多了。 路边有个大娘推著车,在卖烤红薯,陈野买了几个,打算回家和父亲分享。 老城区拥堵,车水马龙的。 公交站牌,陈野等公交车的时候,刷了会手机。 #信城第六精神病院,有病人逃窜! #急!急!急!精神病院有老人走丟! 视频里,是一位鬍子头髮全白的老人,穿著病號服。 陈野双眸一缩,这不是欧阳老匹夫么,他从精神病院跑了? 耳边响起一道苍老熟悉的声音: “这位少侠,劳烦问一下,洛城在什么方位?” 陈野顺著声音看去,发现路边,有一个白髮老魁,穿著病號服双手抱拳,正在问路。 不是欧阳昭明还能是谁! 路人表情怪异,看著穿一身病號服的白髮老魁,开口道:“大爷,洛城在400多公里以外,您是哪个医院的?” 白髮老魁迟疑片刻,再次抱拳:“少侠可知,此地何处有快马?” 路人上下打量,下意识拿出手机,打算报警。 “不好意思,这是我长辈。”陈野连忙过去,悄悄指了指自己脑袋,使了个眼色。 路人释然一笑,点点头,上了公交车。 欧阳昭明看见陈野,眼中露出欣喜神色。 陈野问道:“欧阳前辈,你怎么在这?” “我跑出来的!” “为什么?” 欧阳昭明左右看看,神秘兮兮的说道:“娃娃,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走。” 他拉著陈野,蹲到旁边绿化带里,目光看著马路来回行驶的汽车。 “我不能被他们抓回去。” 欧阳昭明偏头看了眼陈野手里的烤红薯,咽了口唾沫。 陈野从塑胶袋里拿出一个烤红薯,递了过去。 欧阳昭明接过来,连皮啃,狼吐虎咽,吃的异常凶悍。 “这是多久没吃了?” 欧阳昭明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发现玉花了,在他们说的那个电视里看到的!” “老夫最近在琢磨,此地应不是心魔幻境,而是另一方天地,这是祖师爷对我考验!” 陈野问道:“什么玉花?” “电视里,洛城,大墓!” 陈野用手机去搜新闻,果然,洛城大墓的消息上新闻了,镜头里,拍摄了许多文物,其中就有一朵玉质的莲花,看起来像是古代的装饰品。 然后是俯拍视角,许多墓群,其中有个洞穴模样的墓很与眾不同。 这是老妈去援助的那个地方,当时不是说保密么,这怎么还登上新闻了? “对对对,就是此物!”欧阳昭明盯著手机屏幕,双眼神采奕奕。 “此乃外三花之一的玉花,与我等修炼內三花同源异相!” 陈野一脸狐疑,问道:“你怎么认得此物的?” 欧阳昭明声音洪亮:“当初老夫在內景里见过,就是这样的!” “內景?” 陈野走到一边,拨通了母亲孙晓娟的电话。 “妈,您这会儿忙不忙?”陈野温和。 “正要去开会,你爸今天给你做的什么饭?”孙晓娟的声音带著几分疲惫。 “妈,我刚刷你那边大墓的新闻,之前不是说要保密吗?” “阶段性的初步进展公布,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哪个朝代的墓啊?” 孙晓娟解释道:“目前推测是明代的家族墓群,墓葬形制、陪葬规格都还在考证,具体墓主人身份暂时没有定论,后续还得进一步清理勘探。” 陈野追问道:“妈,新闻里拍了一朵玉质莲花,您知道这东西吗?” “发掘出来的文物多著呢,不止这一件,玉莲花工艺也不算顶尖,在这批文物里並不稀奇。对了,让你爸把我的金鱼照顾好。” “嗯,好的。” “不说了,我要开会了。” 欧阳昭明满脸焦急,走了过来,开口道:“陈野,那真是玉花,我要去洛城,你有快马吗?” 陈野说道:“那东西现在归文物局管,讲真的,听你一说,我也挺感兴趣的。” “你武功是否还在?” “在啊。” 欧阳昭明眼中燃起滔天火焰:“你助老夫取来此物,老夫飞升之后,必然册封你!” 陈野瞠目结舌:“你让我抢啊?” 此时,有一加长麵包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几个穿著白大褂的汉子腰掛电棍,看起来很凶,其中有一个手拿钢叉。 “在那边!”有个护工喊道。 陈野说道:“抓你的人来了。” 欧阳昭明沉声道:“老夫这副身体武功尽失,你能否助老夫一臂之力,杀了这些人?” 陈野一阵头疼,“你先在精神病院猫著,我刚好要去洛城,等我消息。” 欧阳昭明眼中神采变换不定,“好!老夫信你!一直都信你!” 白髮老魁从绿化带里翻出去,向著医院那边的人走去,双手还很配合的举过头顶,生怕別人电他。 陈野看著医院的麵包车离去,深思起来。 “洛城么,好巧。” 。 。 ps:先更一章,12点前还有1章。 第27章 监控修好了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7章 监控修好了 …… 祥龙太子酒店里,赵子豪半瓶洋酒下肚,仿佛换了个人。 之前那副沉稳的姿態荡然无存,嘴也开始瓢了。 “老哥哥,我,赵子豪,在洛杉磯外號暴龙,三年前,在麦隆克那个老屁眼的地下拳台!我打死了一个洋毛子!” 吴天明诧异:“真的?洛杉磯这么乱的?” 赵子豪的三角眼已经略微朦朧了,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哐当一口乾了,大著舌头说道: “哎,那洋毛子是参议员的私生子,我无奈之下,只能回国发展!” 吴天明有些后悔敬他酒了,这人酒量怎么如此差劲?酒品也不好,这牛逼吹的有点太过了。之前介绍人不是这么说的啊? “哪个议员?” 赵子豪晃了晃脑袋,嚷嚷道:“这重要吗?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来了,我回国了!”他用力拍著自己胸口,信誓旦旦是说道:“老哥哥,我不问原因,我只给你结果,陈野,我替你弄残他!废他一条胳膊,如何?” 吴天明抽出一张纸巾,擦擦汗。 赵子豪伸出五根手指,“钱!咱就一口价,50万!要不这样,我弄死他,你给我100万。” “不用,这真不用。” 吴天明给秘书使个眼色,后者出门,连忙去找服务员要醒酒汤什么的了。 赵子豪忽然说道:“我跳过楼你信吗?” 吴天明瞪眼。 “我让十几个黑哥们拿著砍刀,追了十几条街你信吗?” “我信。” 赵子豪又去给自己倒酒。 “我开过坦克你开过吗?” 吴天明连忙按住他的手,笑呵呵说道:“咱喝点茶,酒这个东西喝多了不好,伤脑子。” “我三岁就开始喝酒,九岁喝趴了我堂哥……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可以去做了陈野?” 吴天明站起来,向著包厢外走去,招招手,两个服务员进去了。 他一路走到酒店观景台护栏边,拨打电话。 吴天明:“喂,老刘啊,你介绍的这个赵子豪靠不靠谱啊?喝了点酒跟个傻逼一样。” 电话里传来带著粤语味的普通话:“吴总啊,那都是小意思的啦,赵子豪喝酒是有这个毛病的,你不要在意,他的功夫很好的。” “我给你说啊,咱可是老交情了,这喝的也不多啊,你给我透个底,他以前在洛杉磯真是打黑拳的?” “老吴啊,我是看在祁主任的面子上,才给你引荐的赵子豪,他在洛杉磯外號暴龙,很生猛的。” “嗯,行了,明天再说。” 嗶,吴天明將信將疑的掛了电话,点了根烟,感觉这人有点不靠谱。 大概十几分钟后,吴天明走回包厢,发现赵子豪不见了,两个服务员正在扫地。 “人呢?”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吴天明快步走到窗户边,向下观望。 发现酒店露天停车场大树边,赵子豪正在出拳打树,砰砰的!打的虎虎生风,旁边一个保安在劝,另一个保安在打电话。 吴天明摇摇头,“此人万不可用,脑子有点不正常。” 拿出电话,又拨了过去。 “老刘,你坑我!” “又怎么啦,我的吴总。” “中介费退给我!” “介不合规矩的啦~” “曰你妈,退钱!” …… …… 今晚,陈建斌出奇的安静,穿个大裤衩,盘坐在床上修炼。 “老爸,今天晚上不出去吗?”陈野问道。 陈建斌嘆了口气:“等我们的新服装到了再说。” 陈野问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虽然还是没有真气,不过我觉得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你去睡吧,我要修炼了。” 陈野有些不放心,嘱咐道:“饭要一口口吃,练功不可操之过急,你也早点睡吧。” 陈建斌闭著眼,双手结印,缓缓开口:“一切都是天意,你妈最近不在家,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我要珍惜!” 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从上次『黑狗侠』之后,城区內的几个监控盲区,已经都修好了。尤其是他们家小区附近的。 陈建斌今天参加会议,得知此消息,感觉有些沮丧。 “儿子,你也早点睡。” 陈野关上臥室的门,不再言语了。 他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想了许多,白天欧阳昭明说的那些,让他心中触动很大。 又联想起之前精神病院的两个老头聊天,那些专业术语听不太懂,可確实得到了验证。 欧阳昭明和陈野当初算是忘年交,陈野认识他的时候,老人已经开始沉迷修仙。 睡不著,陈野索性就坐起来,穿上衣服,推开父亲臥室的看了看,发现陈建斌盘坐在床上,低著头,脑袋一点一点的,睡著了。 陈野无奈一笑,轻轻把父亲放平躺好,替他盖好被子。 然后出门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信城的夜市还是很热闹的,小吃街灯火通明,有流量歌手背著吉他,穿梭在一座座夜市摊客人之间,也有乞丐脖子上掛著二维码,挨个要钱。 以前在那边,人们大多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九点,对於一个城市来说,好像是他最有活力的时候! 再往前走,是当地一个规格挺高的酒店,祥龙太子酒店。 陈野坐在酒店马路对面的花坛上,喝著可乐,望著车水马龙。 此时,他发现酒店门口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对著自己这边指指点点,有个壮硕男人,看起来很结实,三角眼,短髮。 他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停在花坛边,上下打量,身上散发著酒气。 “你就是陈野?” “你是?” 赵子豪伸出手,“我在网上看过你的视频,你好,我叫赵子豪。” 陈野礼貌性的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赵子豪用力一捏,发现对方竟然没什么反应。 “你比我想像的有点意思。” 陈野感觉到对方故意加力试探,他也用力握紧还击。 赵子豪怪叫一声,连忙抽回手,甩了甩,眼中露出凶戾的神色。 “东街那边有个搏击俱乐部,老板我认识,咱俩去那练练?” 陈野微微皱眉。 赵子豪朗声道:“这是大街,到处都是摄像头,打起来有顾虑。你敢不敢和我去东街俱乐部?” 陈野没搭理他,大步流星的离开。 赵子豪一路追了过去,风一吹,酒意上头。 “喂,你视频里不是挺能打的么?” 陈野步履很快,走到转角的一个小巷子里,这里是他和父亲曾经出没的地方,听父亲说,这里的摄像头是摆设,是坏的。 赵子豪一路尾隨,嚷嚷著喊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卵?” “靠,哑巴了?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 陈野背影停住,反手隔空一掌打出—— 真气外放! 赵子豪原地倒飞,撞翻垃圾桶,身体贴著墙壁缓缓滑落,滑出一滩血,当场毙命。 墙角边一个乞丐嚇的一激灵,“鬼啊!!”一个大跳,慌慌张张的跑了。 陈野收功,转身离去。 路边已经修好的摄像头亮著红点,记录了全过程,还是最新款夜视高清的! 。 。 。【求月票、推荐票】谢谢各位衣食父母了 第28章 一脸懵逼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一脸懵逼 …… 赵子豪那句: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 在陈野耳朵里,宛如炸雷! 普通人没有罡气护体,太脆弱了。 杀人,对於陈野来说,没有心理负担。 陈野从巷子口出来的时候,差不多晚上11点多了,肚子有些饿,他去了小区楼下的拉麵馆,点了碗拉麵。 陈野神色不变,一边吃著拉麵,一边刷手机。 在这个时代,命案是很重的事情! 陈野感觉,这个江湖与之前的江湖,看起来是两回事,又好像是一回事。 陈野看过一些扫黑的影视剧,他不知道影视剧里一些极端分子的艺术表演,是拍的夸张了还是保守了。 吃完了面,陈野回到家中,美美的睡去,一夜无话。 翌日一大早,与他的父亲陈建斌坐高铁,去了洛城。 …… 同一时间,老城区所里,负责这次案件的何智冲,一脸呆滯的看著案发现场监控。 “尸体是环卫工人发现的,起初以为是喝醉的,直到看见了墙上的血。” 这是何智冲的辖区,他现在是一脑袋问號,整个人有些恍惚。 监控室里的俩同事也是一脸懵逼。 这个案子,太匪夷所思了,监控里,可以看见一个长头髮的年轻人,转身隔空一掌,双方相隔大概有三四米远,死者就倒飞出去了,撞在墙上。 这他妈是超能力啊!太不科学了。 三个人一起研究了半天监控,调取了各个路段的视频,最后找到那长发年轻人,进了祥和花园小区。 “你们两个守在监控室,谁也不能说,我去找局座!” 负债调取监控的一个同事说道:“何队,你还是让局座过来吧,这事弄不好得上报省厅!” 另一个同事说道:“省厅?这得上报京都!” “我从未听闻过这个世界有超能力,以前听老一辈讲,有一段时间的气功热,最后发现都是骗子,最出名的是一个会铁盆变蛇的,最后揭秘是民间杂技。” 何智冲调整情绪,走到监控室门外,对隨行的同事说道:“让大数据组的查一下死者身份,其他的,等我匯报完再说。” 外面的下属问道:“何队,监控调出来了没啊?拍到凶手了吗?” 何智冲说道:“別问了,你们先回所里,等我通知。” 下属们领命走了。 何智冲回到监控室,关上了门。 “老驴,前段时间,那个报假警的,说在河边看见了外星人,你还记得吗?” 老驴恍然大悟,一拍手!“对上了!” “什么对上了?”另一个同事问道。 “那个人叫黄洪熊,进了精神病院,当天下午就办理出院了!他为什么急著出院?会不会是外星人去找他了,他们交流了什么?” “黄洪熊人呢?” “不知道,我让信息组的查查?” “查!” 十几分钟后,老驴接到电话,交谈了一会,开口说道:“何队,黄洪熊和他老婆出去旅游了,人在汴城。” “请求汴城的同事,帮忙查一下黄洪熊在那边都做了什么。” “好!” 另一人对著手机念叨,“何队,信息组发来的,死者身份查到了,赵子豪,男,29岁,六年前在南港牵扯暴力催收、聚眾斗殴多起恶性事件,有过精神病史,推测可能是为了规避法律故意的。” “其他信息还在查,赵子豪死前和一个叫吴天明的人,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让他们就继续跟进。”何智冲的目光再次落回监控屏幕,又看了一遍那极度不科学的回放录像,沉思道: “这超人怎么看著有些面熟啊?老驴,你看他像不像那谁,那个……” 老驴一脸惊讶,失声喊道:“何队!这,这,这前两天,来给陈建斌送饭的那个小伙子,你还记得不,长头髮!老陈说这是他外甥!” “老陈今天来上班了吗?” 老驴说道:“休假了,说是去洛城看演唱会。” “老陈一个人走的?” “哦,和他外甥一起,就是监控里的这个人。” “他没带他儿子?” “没见有小孩啊,你別说,这段时间,也没听老陈说起他儿子学校的事了。” 何智冲沉著脸,“越来越乱了,不对头!太不对头了!这事目前就咱三个知道,老驴说的对,让局座自己过来看!”拿出电话,直接拨打! “局座这个时候怕是在开会吧?” 作为区刑侦大队一把手,何智冲是有能力直接和局座沟通的! 嘟嘟嘟嘟——电话拨通了。 “餵。” “赵局,有大事!” “小何啊,长话短说,我还有个电视电话会议要开。” “请您现在来一趟老城所,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当面来,才能匯报!”何智冲语气说的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两个同事竖起大拇指,心中直呼何队长牛批!直接命令一把手,好胆魄! 电话里传来局座低沉的声音:“到底什么事?” 何智冲盯著监控回放,沉声说道:“我们所里,疑似发现了外星人了!!” 电话里沉默几秒,局座的声音略显疲惫,“小何,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和组织提。” “外星人,隔空把人打飞!和电影差不多!” “现在网上ai特效满天飞,你作为一个老刑侦,要有最基本的辨別能力!” 何智冲神色激动,抬高声音:“局座!我在监控机房,是咱市政天眼监控拍的!还有,出命案了,人被打死了!!” “你等会,慢慢说。” “这样,我发个小视频给你!” 嗶,何智冲也没等对方回话,直接掛了电话,手机对著监控回放,拍了一段小视频,发送—— 大概2分钟后,赵局回了电话。 赵局声音有些颤,“小何啊,你在哪呢?我现在过去!” “老城所啊!” …… 二十分钟后,看完监控的信城市局的赵东坐在监控室里,点了根烟。 赵东年纪大了,已经过了大刀阔斧的往前冲的年纪,只求一个安全退休。 他现在心乱如麻,迫切希望这是梦。 何智冲把基本情况全部匯报完毕了,他鬆了一口气,感觉肩上的担子瞬间没有了。 赵东肩膀上,仿佛压著泰山。 大家都没有处理超自然事件的经验。。 “你们三个,不要宣扬!一切等我给李书记匯报完再说!” 赵东拿出电话,拨打了出去,做出表情管理,调整笑容。 嘟嘟嘟——电话接通。 赵东笑著说道:“老领导,有件事得给您匯报匯报……啊,是这样的,嗯,在开会啊?” 何智冲和老驴他们三个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看著自己顶头上司打电话。 赵东笑呵呵的说道:“这样,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啊,给您发一段小视频,您先看看……” 嗶,赵东掛了电话,把何智冲发给他的视频,转发了出去,附带文字:【初步判断,我市疑似发现外星人】,然后长舒一口气。 赵东瞬间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变轻了不少。 “我们等上面的命令。”赵东给三个下属发烟,“打一袋,精神精神。” 何智冲请示道:“局座,要不要通知洛城的同事,在高铁站那边,直接逮捕陈建斌和他外甥?” 赵东毫不犹豫的说道:“你是白痴吗?!这种事將来可能会震惊世界的!放眼全国,你听说过真实存在的特异功能人士吗?!他比两个脑袋的熊猫还要珍贵!” “不!他比活著的恐龙还要珍贵!” 何智冲担忧道:“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在洛城乱来啊?” “还有谁看过监控视频?” “目前就咱们四个看过!” 赵东沉声说道: “李书记会逐级匯报,上面政策没下来之前,谁也不准轻举妄动,你们暗里查一下,我要知道陈建斌以及那个特异功能人士的一切情况!” 。 。 。 ps:今天还有一章。 第29章 小野,有人盯著咱们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29章 小野,有人盯著咱们 …… 信城东站,候车大厅里。 人声鼎沸,现在坐火车的人少了,坐高铁的人多了。 陈野背著行囊,抬头望著大厅里的车次显示屏。 陈建斌蹲在地上,打开手提箱,找了拿出一条內裤,揉了揉,放进兜里。 “小野,你在这等著,我去下卫生间。” “你刚才在干什么?” 陈建斌朗声大喊道:“窜稀了,我去换个內裤。” 旁边一群人纷纷侧目,有人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陈野有些无语,老爸的精神状態越来越洒脱不羈了。 “那你快点,马上就要检票了。” 陈建斌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他余光扫过不远处一对抱在一起的情侣。 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大厅里响起语音播报: 【女士们、先生们!由信城东站开往洛城龙门站方向的g410次列车,现在开始检票。请乘坐本次列车的旅客,携带好隨身行李物品,到指定检票口检票进站。】 然后又播了一遍西洋文版的: 【ladies and gentlemen!the g410 train from xincheng east station to luocheng longmen station is now boarding.passengers traveling on this train, please take all your personal belongings and check in at the designated gate.】 大量的人群向著检票口蠕动,陈野站在原地,望著卫生间门口,有些小著急。 陈建斌慌慌张张的从那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单腿跳提鞋。 “老爸,快点。” “来了来了。整个卫生间,烟雾繚绕,跟仙境似的。” 父子二人顺利检票,在月台上等车的时候,陈建斌声音压的极低:“小野,有人盯著咱们。在西边,有对情侣,別看。” 陈野瞭然,回应道:“你刚才故意喊著出洋相,去洗手间,就是为了確认这个事。” “嗯,老爸的反侦查意识是刻在骨髓里的,从咱们进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什么盯著咱。” 陈野心中触动,昨天失手杀人的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他表面不动声色,跟著父亲一起上了高铁。 这件事,陈野没有给父亲说,主要是怕他担心,当时是有乞丐嚇跑了,就算他去报案,也不至於这么快盯上自己啊? 那个巷子口,之前和老爸多次出入,老爸说,哪里的摄像头是坏的啊。 父子二人上了高铁,找到自己座位后,陈建斌拉开车窗的一点点车帘,向外瞄去,果然! 他看见那对情侣,其中一个单手扶著蓝牙耳机,神色凝重,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什么。 他们没有上车。 陈建斌把手机摄像头,对著窗帘的缝隙,拍了几张照片。 作为一个老警员,陈建斌当然有自己的关係! 於是,他给自己的老伙计,何智冲,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电话接通。 “喂,老何啊,吃了没啊?” 电话里传来何智冲平静的声音:“吃过了,你有事?” “我休假了,来洛城玩几天,你们刑侦大队不是新成立了一个大数据小组么,我刚才在高铁站,被两个人跟踪了,是对男女,很可疑,你帮我查查。照片一会发你手机上。” 电话里沉默了。 陈建斌疑惑问道:“喂,老何,能听见吗?” “啊。啊。听见了,这边信號有点不太好,你照片发来吧,我一会让老驴帮你查查,谁这么大胆子啊,敢跟踪警察!” 陈建斌笑呵呵说道:“成,我过几天就回去,抽个时间,咱们再聚聚,你给小弟媳也带著,咱们去土门吃农家乐。” “好……老陈啊,我这边有个案子,有点忙。” “行,你忙吧,先掛了。” 陈建斌掛了电话,拿了两罐公牛饮料,递给陈野一瓶,自己开了一罐。 “家里还有二十多箱,都是你贏来了。你说老汤搞个海选赛,弄一堆这破饮料当礼品,也不发点卫生纸什么的,人家別的地方搞活动,都发卫生纸。” 陈野说道:“我听宫蓉蓉说,全国各地的海选就是闹著玩,都是当地的小品牌在打gg,洛城这边《华国好功夫》挺正规的,有好几个海选得奖的,都没来报名洛城的晋级赛。” 陈建斌回忆道:“我估计跟当年武林风差不多吧,那时候有个叫什么龙的和尚,就是他们捧起来的。” 高铁启动,向著洛城方向,飞驰而去。 …… 另一边,信城市委大会议室里。 李书恆沉著脸,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他是信城的一把手! 下面坐著市局的赵东、刑侦大队的何智冲。以及两个看过监控的同事。 桌子上,播放著陈野隔山打牛的监控录像,以及他之前在海选现场参加比赛的视频。 在现代科技面前,集中资源查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也就是说,陈建斌在挑衅我们?”赵东问道。 何智冲是当著两位领导的面,接的陈建斌的电话,当时他很聪明,直接开了免提。 “不不,我了解陈建斌,他应该是並不知情。大概半个月前,他和我一起,找户籍室的主任,说是给他远房亲戚办个临时身份证。” 李书恆一抬手:“细说!” 何智冲大概描述了一遍,然后总结道:“那人就是视频里的人,他的外甥,更奇怪的人,他的儿子,也是在那个时间前后,办理的休学!换句话说,他的儿子,不见了。” 这些信息,是刚刚匯总过来的,目前关於陈野身边接触过的人,都没有主动询问和打扰,他们都在调查中。 李书恆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拿出两片降压药,拍进自己嘴巴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超自然事件!建国以来首次超自然事件!” “李书记,直接给上面匯报吧。” “等等!那个黄洪熊什么时候能带来?” “人已经被汴城那边的同事控制起来了,很快送过来。” “好!” “我再看看黄洪熊的那个视频。” 何智冲在电脑上操作一番,播放了一段网友拍的视频。 黄洪熊一拳干飞张百威,后者被打到椅子上坐著,连带椅子向后滑行两米,歪著脑袋,抽搐著吐沫子。 “伤者叫张百威,被打断两根肋骨。当时龙拳健身馆的老板汤龙来备案过,最终是民不告官不究。” “你们认为,这个黄洪熊,是否也是特异功能人士!” 何智冲皱著眉头,开口道:“看著也挺厉害的,黄洪熊的年龄、体格,按理说很难把一个壮汉打飞出去,不过好在他还在物理学的范畴內!” 此时,传来敲门,何智衝起身开门。 两个警务人员,带著一个人进来。 是当初在桥洞下面,要打假黄洪熊其中的一个年轻人,叫彭乐,精气神挺爽利的一个小伙子。 彭乐很紧张,他正在俱乐部擼铁,就被带上警车了。 而带他来的人,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 彭乐嚇坏了,做梦也没想到,会被带到这里,他努力回忆,也就上个礼拜,在网上发了些对社会不满的言论! 这会,城市的一把手坐在他对面,他在电视里见过,旁边坐的还有局长!他也在电视里看到过! 李书恆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彭乐!” “彭乐,你当初为什么要半夜里去堵黄洪熊?” 黄洪熊?!彭乐瞪大眼睛,这黄洪熊到底是什么来歷,能让一市之长给他撑腰? “我们当时,在网上看了他视频,想著他是骗钱的,要去打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书恆说道:“你之前报案说,在河边看见两个黑衣人,能让河水爆炸?” 彭乐疯狂点头:“是是是,我当时说了,没人信!当时我的两个兄弟被打晕过去了,我很害怕!” “你仔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彭乐站在会议桌旁边,假装运功,做了个一掌推出的动作,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他就这样,一掌打出,哗啦啦,河水炸了!” 会议室里几个人沉默的听著,此刻没有人怀疑那个监控视频的真实性了! 赵东沉声道:“你不要撒谎!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我对天发誓,没有撒谎,你们可以去问黄洪熊,他当时嚇的屁滚尿流跑了。” 李书恆摆摆手,“小伙子,你先去隔壁房间喝点茶,这件事,不要在外面乱说。” 彭乐鼓起勇气问道:“这个世界,真有內力吗?武侠片里的那种,我感觉他们不是外星人,前几天,我刷到酒吧街打架的视频,就是他们俩。” 没人回答。 人被带走后,李书恆嘆了口气,似乎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我想,我可以上报了。” 赵东问道:“最近和陈野密切接触过的人,怎么处理?” 李书恆严肃道:“一切等上面指示,我想京都很快就会来人!何智冲,到时候你负责对接,你是第一责任人!” “我?”何智冲指著自己鼻子尖,一脸呆萌。不是吧,这里我官职最小啊。。 第30章 G410高铁,偶遇毛太冪!!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0章 G410高铁,偶遇毛太冪!! …… 这一班高铁,人还是蛮多的,父子俩运气挺好,没遇到脱鞋的狠人。 陈野感慨道:“400多公里的距离,也就是800里路,那边也有个洛城,也叫云安城!当年我跋山涉水去云安,一路路途凶险,全然没有这份愜意。” 陈建斌说道:“坐地日行千里,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修炼真气,掌握科技,天下无敌!” 言罢,他又开了一瓶公牛功能性饮料。 陈野呆滯的点点头:“老爸,你还是少喝点公牛吧,我听说这玩意喝多了人容易亢奋。” 列车员小姐姐推著小车,一路售卖,有零食,也有小孩子喜欢的各种玩具。 “瓜子、花生、矿泉水,方便麵、玩具汽车、坦克、火箭、飞机保温杯,有需要的吗?” “保温杯是电加热的吗?”有乘客喊道。 “您说什么?” “哦,是贯通式的还是包裹式的啊?” “我也不太懂,您看看。” 那名乘客挑挑拣拣,发现是分开卖的商品,这要是在网上卖,就属於电诈!最后选了一瓶矿泉水。 “黑哥,啥叫贯通式?包裹式啊?” “一个是隧道,一个是死胡同。” …… 陈野上一次坐高铁,还是七岁每天做怪梦的时候,半夜经常喊打喊杀的!陈建斌带著他去大城市看病。 对於陈野来说,一晃十几年了,对於陈建斌来说,是去年的事。 “要来点腰果吗?”穿著制服的列车员小姐姐,露出微笑,目不转睛的看著身旁长头髮的年轻小帅哥。 陈野说道:“给我来一包瓜子。” 列车员小姐姐很高兴:“10元。我送您两根棒棒糖。” “谢谢。” 陈野扫码,发现手机暂时没信號。 列车员小姐姐说道:“要不咱加个微信,一会你转给我也行。” 此时此刻,无需多言,她想泡他。 陈野偏头:“老爸,有现金吗?” 因为陈建斌有个良好的习惯,他出门在外,为了安全起见,喜欢把钱包放在內裤里。 陈建斌年轻的时候,还没有扫码支付,他曾经在火车站丟过一次钱包,记忆深刻! 所以,陈建斌每次出远门,都会把钱包放进他的防盗內裤里。 陈建斌淡然道:“骚等。”他把手缩回袖子,捣鼓了一会,手再次从袖子里伸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个钱包。 付了钱后,列车员小姐推著车子,恋恋不捨的回头望去,给陈野拋了个媚眼。 一个人的顏值到了逆天了程度,很容易引起公愤,以前陈野行走江湖之时,就因为这个该死的顏值,与不少人结下了梁子。有好几次是杀生之祸! 目睹一切的陈建斌嘆了口气,淡淡说道:“那年,我十七岁,你妈也十七岁,我们在夕阳下奔跑……” 陈野把瓜子拆开,放在小桌板上。 “吃点瓜子,补脑子的。” 陈建斌黯然神伤,“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老爸,你的十七岁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陈建斌想了想:“没钱上网。” “你呢?十七岁在做什么?” “我十七岁啊?和我五师兄一起去了白鹤书院。” “你去那里读书吗?” 陈野淡淡一笑:“非也,那天,我用刀,五师兄用剑,我们在白鹤书院,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整整一个时辰,眼睛都没有眨一次!临走时,我放了有一把火。” 陈建斌嘆了口气,“是江湖恩怨吗?” 陈野扯了扯嘴角:“白鹤书院那帮偽君子,嘴上喊著仁义道德,实际上乾的都是些齷齪之事!” 顿了顿,陈野眼中杀意一闪而逝:“当初他们还说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 陈建斌嘆了口气:“儿子,这些年,真的难为你了,爸爸妈妈不在你身边。你当时离开我们的时候,才八岁啊,我都不敢想。” 陈野笑著,似是在安慰自己老爸,有一种倒反天罡的感觉。 “老爸,我有师父,有师兄,有师姐,还有许多红顏知己,这十六年,我过的相当精彩!” 陈建斌扯了扯嘴角,“不说了,真没劲。” 大概沉默了三十秒后,陈建斌忍不住了,主动展开话题: “小野,你教我的《长生功》,我感觉很有用,我决定让你妈也练。” 陈建斌虽练不出真气,可按照陈野教他的呼吸吐纳之法,每次练上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感觉很舒服,明显感觉到精力恢復。 陈野说道:“这《长生功》,一共九重天,入门容易,往后就难了,並非人人能修,我几个师兄和师姐都止步於第一重天,唯独我和五师兄能修到第三重天。” “为什么?” “练此功者,需心神安定,杂念不扰,方可让精气神归於本源。” “你五师兄就是起初和你一起逃荒的小厨子对吧?” “是啊,师父一门六个弟子,都是各有所长,我排老六。只是五师兄后来为情所伤,便再也静不心,安不了神,放弃了此功法,改练《纯阳炼体真诀》,很是刚猛!” “看来,你五师兄,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我五师兄哪都好,天赋好,性子好,为人侠义大气,还经常给我们做好吃的!就是对他的意中人念念不忘,后来,浪跡江湖去找他的意中人去了。” 陈建斌问道:“用现在的话说,他是一条舔狗?” “不能说他是舔狗,这多难听,应是,痴汉。” “后来你五师兄找到了他的意中人了吗?” 陈野短嘆一声:“哎,找到了。” “为何嘆气?” “后来我才知道,五师兄意中人的意中人是我。” 陈建斌一抬手,眼中神色复杂,“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兄弟相残的故事。” 陈野笑了笑,有些无奈:“老爸,並非狗血电视剧那样!后来师兄原谅了我,甚至很感激我!说是他终於悟到了属於自己的『剑意』。我们依然是好兄弟!” 陈建斌下意识开口:“小野啊,用现在的话说,你是个渣男。” “老爸,这事真不赖我!!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了,我从头到尾都没碰过她,我当时一心只想去云安城。” 陈建斌不以为然,“你去云安城做什么?” 陈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酝酿情绪。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陈野望著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村庄,想起那日被人暗算,与吃了『大乐阴阳散』的赵幼贞公主,躲在枯井里,赤诚相见,结下孽缘! 那日,井口的月亮,很圆润。 一日一夜后,下了场春雨,恢復些许功力的陈野,横抱著赵幼贞,行走於泥泞沟壑,她的衣衫被雨水打湿,宛如一朵海棠。 陈建斌认真道:“说说唄,老爸想听听你在云安的故事。” 陈野岔开话题:“你给我妈联繫了没,她去高铁站接咱们吗?” 陈建斌扬了扬眉毛:“难得出来一趟,我好不容易批了10天的年假,你那比赛不是还有两天才开始么,咱爷俩先痛快两天,这么急著找你妈做什么。” 陈建斌忽然感慨道:“去年也是这班高铁,我们去东边,毛俊他们坐另一班,去南边。都是看病。” 陈野说道:“当时说是二毛得了脑膜炎,毛叔叔都急坏了。” “是啊,好在是毛太冪治好了。” 得过脑膜炎的人,有机率出现后遗症,精神状態会与常人不同。 陈野说道:“以前在班里,二毛每次都倒数第二,但是她体育很好,许多高年级的男生都打不过她。” “每个人都有他的长处和短处,我觉得毛太冪那孩子挺不错的,当时我还想过和毛俊结个亲家呢。” 此时,有一个中年男人,神色慌张的从前面车厢小跑过来,后面拖著一个行李箱。 正是二毛的爸爸,毛俊。 毛俊很惊讶:“老陈?你咋在这?” “我出来玩啊,毛子,你这跑什么?” 毛俊低声说道:“前面车厢在查逃票的,我箱子先放你这,帮我看好嘍,记住,別压著箱子。” “什么玩意啊?” 毛俊说完,一溜烟的跑到前面车厢去了。 地上的行李箱动了一下。 陈建斌嚇一激灵,“臥槽,箱子动了?” 箱子又动了一下,隱隱可以听见嘰嘰嘰的声音。 陈野心中欢喜,连忙拉开箱子拉链,一颗小脑袋瓜子从箱子里伸了出来。 是扎著两个朝天辫的小女孩,正是二毛。 陈野开心的笑了:“二毛,好兄弟,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二毛一脸呆萌,“屌爆了!” 陈建斌瞠目结舌。 “毛太冪?你咋在箱子里?” 二毛:“我腿蹲麻了。” 她身体蜷缩在箱子里,只有一个脑袋在外面,180度旋转四周。 陈建斌微怒道:“你爸为了省200块钱车票,把你装箱子里?” 。 。 。 ps:晚上还有一章,这一章欢乐日常过度【求月票、推荐票】 第31章 您的乘客正在弹射起步……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1章 您的乘客正在弹射起步…… …… 前方车厢传来骚动,伴隨著乘务员的声音: “各位旅客朋友,请您將车票或身份证提前准备好,我们现在查票。” “请大家配合一下。” 陈野和陈建斌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低头。 毛太冪仰头。 六目相对。 陈建斌义愤填膺:“二毛,大胆的做自己,不要逃票,让你爸掏钱补票!” 毛太冪疯狂摇头!“我爸说,省下来的车票钱,给我买辣条!哥!掩护我!” 嗷的一下,二毛把脑袋缩到了箱子里。 陈建斌怒斥:“毛俊简直愧为人父!” 箱子里有一双贼亮的眼珠子,在窥视外面,“哥!帮我拉一下拉链。谢谢。” 陈野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陈建斌忽然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或许在二毛概念里,省下的车票钱可以让她辣条自由,那是多的快乐。毛俊应该不是捨不得掏钱,只是想让她女儿有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错觉!” 陈野吐槽:“別脑补了,我的好兄弟只是单纯的喜欢在箱子里,这是她36个特殊癖好之一。” 旁边乘客一个个看的是目瞪口呆。 车厢门那边,乘务员来了,她拿著检票的仪器,在挨个看每个座位乘客的车票或者身份证。 父子二人淡定的坐著,手里握著各自的车票,按照流程递了过去。 乘务员刚准备走的时候,陈野座位边的箱子动了一下。 “咦?什么鬼?” 旁边的乘客一副看戏的姿態,有人甚至偷偷的拿手机开始录像了,打算发到网上,为这个內卷的河蟹社会提供一些欢快的氛围。 乘务员心说,或许是我最近上班太累了。 箱子又动了一下。 乘务员似笑非笑的看著行李箱,淡淡说道: “高铁上不让带宠物。” 陈野如实回答:“箱子里不是宠物。” 行李箱里发出了:汪~汪~汪~的声音。 “还说不是宠物?!这里是什么狗,大型犬更不行。” 喵~喵~喵~ 乘务员大惊:“你还带两种动物?猫咪和狗装在一起,它们不会打架吗?” 此时,又来了一个老乘务员,他年纪比较大,头髮花白,腰上揣著对讲机。 “怎么回事?遇到什么问题了?” “组长,这两位乘客,把宠物放在行李箱里了,按照规定……” 老乘务员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怎能允许呢?”他是一位老同志,语重心长说道: “今天,是我跟的最后一班车,站的最后一班岗,明天我就要光荣退休了,真捨不得啊,为了给我的职业生涯划上一个圆满的句號,年轻人,把箱子打开吧。” 老列车员温和的笑著:“我没別的意思,不会罚你们,別把小动物闷死了,还有十几分钟就到站了。” 陈野心下触动,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就是老同志的觉悟,其实有时候想想,许多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不用,这箱子有透气孔。” 老列车员笑著蹲下来,“別担心,我啊,也喜欢喜欢养小动物。”他说著,拉开了箱子里的拉链。 一个人类幼崽的脑袋伸了出来。 老列车员嚇的一个大跳:“呵!这年轻人,臥槽!这年轻人,臥槽!” …… 十分钟后,洛城高铁站。 三个大人,一个小女孩,在人声鼎沸的广场上,举目四望。 二毛和她爸爸毛俊是来看演唱会的,了解到陈野来洛城打比赛,更加兴奋了。 因为会展中心和体育馆相距不远,他们完全可以住在一起。 缘分妙不可言。 毛俊退了在网上提前订好的酒店,打算住一个酒店,彼此有个照应。 四个人上了一辆计程车,向著酒店方向行去。 三辆黑色的奥迪a6,以及一辆军用越野车,四辆救护车,相继跟上,他们错开行驶,形成一种前后呼应的包围阵容。 …… 计程车里,毛俊坐副驾驶位,陈野和陈建斌坐后座两边,毛太冪蹲在中间。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小朋友,哪里不舒服吗?” 毛俊说道:“师傅,不用管,你正常开车。” 司机表情诧异。 陈建斌问道:“二毛啊,为什么要蹲著?” 二毛:“我在训练我的平衡性。” 陈野从袋子里拿了根辣条,二毛张嘴,吸了一根。 陈建斌嘆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啊,自从去年得了脑膜炎,精神状態越来越难以言喻了。 不多时,计程车行至洛河大桥。 桥身凌空高架,桥墩直插江面,往下望去,洛河水滔滔,河风从车窗灌进,带著几分凉意。 陈建斌望著窗外,讚嘆道:“好漂亮的洛水河,与咱们的溮河不相上下啊。” 前方一辆白色私家车突然急剎,停在桥边。 后车纷纷鸣笛。 那辆白色私家车,车门从里推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踉蹌著跑下来,穿著蓝色校服,低著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紧接著,一个妇女下车,手指著孩子,歇斯底里怒道: “到底能不能考好!玩玩,天天就知道玩手机!你是为我学的吗?!啊!和你爹一个德性!” “不准哭!不准哭!!” 小男孩仰著头,果真不哭了,他倔强的看著自己的母亲,突然,朝著桥边狂奔,一边跑一边拼命抹眼泪,像脱韁的小马。 妇女惊呼著去追,却晚了一步。 小男孩衝到护栏边,瘦小的身子一翻,手脚並用爬过栏杆,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了凌空高架桥!! “扑腾!”水花炸开! 妇女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整个人直挺挺地瘫软在桥面,双手抓著地面,撕心裂肺地哭喊:“妈错了!妈错了!啊啊!你回来啊——”声音嘶哑,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桥上接连的剎车声响起,堵成一条长龙,车窗纷纷摇下,路人探出头围观,有人惊呼,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桥下沿河道,有个外卖小哥正在脱衣服,可惜,河边距离桥下很远……可那个小哥还是直接跳了下去,拼命的往水中间游。 司机大吼:“我靠,有个小孩跳桥了!!” 桥上一阵骚乱车子堵死了,左右横移,车门都打不开! 陈野喝道:“开天窗!!” 司机:“啊??” “开天窗!” 天窗打开。 二毛说道:“您的乘客正在弹射起步……” 陈建斌一把抱住二毛,拉了过来。 陈野不等天窗完全打开,一跃而出,落在车顶。 他侧眸望去,一辆辆汽车堵在桥上,宛如长龙, 陈野飞奔,踩著一辆辆车顶起起落落,如履平地,速度奇快,迎著风,纵身跳到桥下! “噗通”一声,陈野落入水中。 陈建斌从天窗上爬出来,一路扭七扭八的来到桥边,双手撑著护栏—— 刚好看见,自己的儿子从水面腾出!盪起浪花,宛如浪里白条,小男孩骑在他的背上,放声大哭。 岸边全是叫好的,那个游到一半的外卖小哥,在水里,竖起一个大拇指,高喊:“牛逼!下一届奥运会你必须去!” “好!见义勇为的英雄!”桥上许多群眾,也纷纷叫好。 有个女的喊道:“他好帅,我腿都看酥了。” 孩子的母亲跪在护栏边,声泪俱下,嘴里不停的念叨著谢谢……谢谢 …… …… 另一边,桥上一辆奥迪a6上,一位穿西装,有著特工气质的男人单手扶著蓝牙耳机,匯报导: “头儿,他刚才跳水救人了。” 耳机里传来带著京都口腔的声音:“我都看见了,好啊,真好啊,启动c计划,不要打扰他们,继续观察。” “是!” “记住了,这是迄今为止,我们国家发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超自然人类。” “是!” 。 。 。 第一次在起点写,没有粉丝积累,很难出头。 请大家投投【求月票、推荐票】,或者打赏一些几毛钱的礼物(不用多)这对新作者获得平台推荐的机制,非常重要。 目前进分类榜前10,新书总榜前100了!希望能取得精品成绩。谢谢读者,谢谢读者,谢谢读者。 第32章 国安出动(上)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2章 国安出动(上) …… 陈建斌站在大桥上,看著跳水救人的儿子,眼中露出自豪神色。 毛俊牵著二毛,一起站在大桥的护栏边,向下眺望。 桥上许多人都看著,有人在加油吶喊。 毛俊说道:“你外甥好生猛啊!” 陈建斌说道:“也不知道那小孩为什么要跳,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吧,再晚一点一条命就没了。” 桥上,孩子的母亲见有人救了自己儿子,一路磕磕绊绊的返回车里,从后备箱胡乱拿条大毛巾。 女人皮肤保养的不错,衣服穿的也考究。 白色轿车车后备箱门都没关,女人就慌慌张张的往著下面沿河道方向跑去。 “爸,咱家车怎么在这?”二毛指著那辆白色私家车。 毛俊说道:“只是外形相似而已,她这车可比咱家的贵多了,能买咱家的三辆!” 岸边,人流涌动,许多人在用手机拍救人英雄。 小男孩的冻得如筛糠,蜷缩在地上,抱著膝盖。 女人沙哑著喊著,拨开人群,一把抱住自己儿子,嚎啕大哭。 “妈再也不逼你了,再也不逼你了!!” “耀阳啊,妈的错!是妈的错!咱不和別人比了,咱去游乐园,你想坐什么就坐什么,呜呜呜~” 小男孩见自己母亲这样,眼泪又流出来了,委屈道:“妈妈,我的作业都写完了啊!为什么还不能玩啊?” 旁边路人议论纷纷。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小孩太卷了,这才多大啊!” “快给孩子换身乾衣服暖暖啊!” “你这家长真是的!”旁边一位老大娘指责道。 有个好心的大叔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蹲下来递过去,大叔身后站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女人愣神片刻,接过衣服,连连道谢。 “谢谢大哥,你留个电话,衣服洗乾净了还你。”女人说道。 大叔留了个號码,牵著自己的儿子,上了一辆破电动车,回头笑道:“走,咱们不去上补习班了,爸爸带你钓龙虾。” 小男孩双眼一亮:“真的?”旋即,眼神黯淡下来,老气横秋的嘆口气:“算了,补习班的作业还没写完呢。” 大叔发动车,释怀一笑:“不写了,以后不都不写了。” 小男孩很高兴,坐在电动车后面,时不时的回头看看。 此时,旁边群眾里有人喊道:“刚才那位救人英雄呢?” “是啊,人呢?做好事不留名,真是好人啊!” “在那边呢!” 有人指著桥上面,那样长头髮的年轻人,全身湿漉漉的,上了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继续向著酒店方向行去。 车內。 “师傅,给你车弄湿了。” 司机大讚:“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小兄弟你真有种,是个好样的!” 刚才司机也看的清清楚楚,这小伙子,踩著车顶毫不犹豫的就跳桥了,跟拍电影的似的! 陈建斌说道:“要不把湿衣服脱了吧?我给你暖暖。” 陈野泰然自若,“不用,快到酒店了。” 有真气护体,这点湿冷对陈野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车子很快到了酒店,停在大堂门口。 毛俊去扫码付款,司机抬手挡住付款二维码牌,大气道:“免了,这趟车,不要钱!救人英雄嘛,点讚!” 毛俊说道:“师傅,出来跑车不容易,毕竟要养家餬口的!来来,该给钱还是要给的。” 司机淡淡一笑:“跑出租只是我个人的爱好,其实我是一名退役的职业赛车手。”说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你们是来旅游的吧,需要用车给我打电话!我还接长途的活,擅长跑山路。” 毛俊僵硬的笑笑,接过名片,隨手放进兜里。 陈野一行人下车,提著行李进了酒店。 开了两间房,父子俩一间,父女俩一间。 房间里,陈建斌把行李放好,关好门。 “小野,快去洗个热水澡。” 陈野盘坐在地上,头顶冒著丝丝缕缕的白气,宛如人形蒸汽机! “我先用真气把衣服烘乾!” 陈建斌瞠目结舌,看著儿子湿漉漉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燥。 “你太牛逼了。” 陈野说道:“这点冷不算什么,当年妙莲花宫的洳潭之水比这个冷多了。” 陈建斌问道:“我听精神病院的欧阳老头说,妙莲花宫有个三宫主,江湖人称水蛇腰,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身段如水……” 陈野打断道:“父亲,不要听欧阳昭明的一面之词,我去洗澡了。” 儿子进去洗澡了,陈建斌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 给自己妻子发了条信息,告知已经到洛城,住进酒店。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父子俩一起去《华国好功夫》现场,登记报名省区赛事的情况。 而意外发生了,因为陈野只有临时身份证,並且没有全国联网,惨遭拒绝。 现场,陈建斌很鬱闷。 信城那边的海选无所谓,到了省级比赛,是正规的,在电视台和文化局都有备案。 而且这个节目还是要上电视,並且部分赛事,全网直播。 体育馆门口,陈野看著门口天南海北进进出出的人员,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陈建斌正蹲在台阶打电话,之前他求爷爷告奶奶委託户籍室一个小领导。 当时为了给儿子办身份证,费了好大劲的,碰了一鼻子灰,最后通过关係,搞了个临时身份证,还是不联网的。 陈建斌掛了电话,怔怔出神。 他偏头望著不远处的儿子,心中升起一股內疚的情绪,老爸真没用!关係不够大啊!儿子想打比赛,合理合法的贏奖金,却难在了没身份证这一关口上。 几分钟后,对方竟然回电话了。 “喂,老陈啊。”对方的声音忽然恭敬了许多。 “王德坤,我办证那事有希望吗?”陈建斌问道。 电话里,王德坤有些激动,“老陈啊,那谁,啊,那谁来著,哦,咱们的老局长,我以前的老队长。” “我记得,你说。” “啊,他小舅子有关係,我就试了试,结果成了,人家答应给你补办身份证,你给我的资料我已经提交上去了,报的是火灾烧了户口本和所有证件,你可別声张哈,这不符合规定!” 陈建斌激动起来,刷一下站起来,“太感谢了,王德坤,咱虽然是老关係。不过一码是一码,对方说了得多少钱吗?” 王德坤迟疑了几秒,“多少钱啊?没说钱的事啊?我给你问问。” 嗶,对方掛了电话。 …… 另一边,信城老城区户籍室里,王德坤掛了电话。 房间里,坐著两个从京都来的人,穿便衣,神色肃穆。 另一个人走到门口,拿出电话,给负责办理身份证的部门沟通去了! 王德坤说道:“这个,刚才开的免提,您也听见了,我说的还行吧?” 第33章 国安出动(下)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3章 国安出动(下) …… 信城老城区,户籍室里。 王德坤配合演出,他很紧张。 王德坤虽然一头雾水,还是硬著头皮点头,他听何智冲说,这二位京都来的爷,隨身还带的有枪! 华国对枪枝管控极其严格,这会不会是电影里的那种特工啊。 刚才李书记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可以想像,一定是大人物,不是普通特工。 这种大人物,竟然亲自帮陈建斌走后门,还不让陈建斌知道! 其中一个代號闪电的人,说道:“这样,就说你需要2万块钱打点!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等陈野的新身份证下来了,还是由你交给陈建斌,不要露馅了。” 王德坤激动道:“陈建斌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他是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 两个特工沉著脸,“这属於机密。” 王德坤鼓起勇气说道:“其实吧,我和陈建斌,是老相熟了,上个月我们还一起钓鱼。” 闪电严肃道:“嗯,陈建斌的情况很特殊,你不要打听,我们先走了,市局那边,会有人来与你对接。” 顿了顿,闪电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微笑,客气道:“刚才辛苦您了。” 另一个人也连忙微笑:“辛苦您了。” 王德坤赔笑:“不辛苦,不辛苦,我服从安排。” 二人转身,脸上笑容淡去,从户籍室出来,上了门口一辆大型越野车。 车子全黑色,外地牌照,车內是改装过的。 后排座椅全部拆除,像是一个移动的小型指挥中心,摆放各种电子设备,几块屏幕亮著,有一个人带著耳机,时不时的敲打几下键盘。 他代號:春雷。 其他两人分別代號:闪电、乌云。 三个人都是汉子。 春雷说道:“汤龙、吴天明、宫蓉蓉、这三个人先聊哪个?” 闪电说道:“秦老的意思是与陈野密切接触过的人,先观察,这两天不惊动,不打扰,等上面指令。” “那黄洪熊呢?还有精神病院的那个老头?” “精神病院那边,是四组在负责,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 乌云说道:“这个世界真有超凡了,太让人激动了。” 闪电说道:“目前基本確定,陈建斌对外宣称的农村外甥,就是他八岁的儿子陈野,太神奇了。” 陈野事件上报后,引起了高度重视,现在上面开会,大家都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时半会拿不出主意。 初步分成激进派和保守派。 激进派:强烈建议把陈野控制起来,以免造成社会动盪。 毕竟陈野拥有隔空打人的能力!他万一哪天喝醉了,在大街上对人群来那么一下子?!况且,谁敢保证,他有没有藏著什么別的? 而且,能改变年龄,这已经超出了当前科学的解释范畴了。 保守派:要先观察,了解情况,尤其是几个小时前,陈野见义勇为的事情,让保守派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说不定,在不久的將来,我们世界將会出现一个华国超人! 闪电说道:“秦老的意思,先找一个女同志,主动接近陈野,初步试探一下他的三观,秦老也坚持保守派的意见。” “啊?哪个女同志啊?” “说是安排了霹雳参加了那个拳赛!” 乌云一脸羡慕,道:“秦老是要搞美人计啊?” “霹雳是年轻一代出色的女特工,人漂亮,身手也不赖,最重要的是她的觉悟很高。” 春雷呵了一声:“秦老下了一步错棋!” “怎么说?” 春雷说道:“霹雳以前和我一个组,她看著挺冷的,其实骨子里是个恋爱脑,陈野长的这么帅,还是个闷骚种,他看起来挺纯的,其实很会撩女人!” “你怎么知道陈野是闷骚种?” 春雷又呵了一声,“我是擅长心理学和社会行为分析,上面非让我当理工狗,呵。” 乌云插嘴道:“组长,你还別说,之前去健身馆探口风的同事说,那边的女学员都挺喜欢陈教练的,还有好几个年纪大的老娘们,充卡跟不要钱似的,陈教练的课,次次爆满。” 春雷得意道:“等著看吧,要不了多长时间,霹雳就会潜移默化的爱上陈野!甚至会因为爱情而叛变组织!” 乌云说道:“我靠,你这一说,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秦老啊?” 闪电沉著脸:“別八卦了,我对霹雳有信心,她不是恋爱脑,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高级特工,有强大的意志力!!” 春雷直言不讳:“组长,对不起啊,伤到你了,我知道你一直暗恋霹雳。” “你知道个屁!” 春雷委屈道:“我说了,我擅长心理学,我能看出来!” 闪电咬牙切齿,“闭嘴!” …… …… 另一边,信城第六精神病院。 来了三个特殊的客人,卫生局的代表陪同一起,他们甚至没有亮出证件,院长就放下手头工作,亲自接待。 文娱室里,刚做完电疗的白髮老魁正在和其他病人一起看电视,播放的是一个综艺娱乐节目。 有些病人们看的津津有味,有些病人嗤之以鼻。 一位中年男人举手:“护士长,可以看《海绵宝宝》了吗?” “不是说好的今天看《金刚葫芦娃》吗?” 旁边拿著电棍的壮硕护工在聊天。 欧阳昭明自从上次逃跑,已经成了严加看管的病號,电了几回之后,他彻底老实了。 也不敢不吃药了,也不讲他的江湖往事了。 他这段时间很沮丧,他记住了电他的护工和主治医生! 欧阳昭明喃喃自语: “想我堂堂巍山掌门,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哎,也不知那姓陈的小兄弟是否拿到玉花!他是重诺之人,定会凯旋赴约!” “届时,老夫飞升,降下一道天雷,畿了这些螻蚁!” “只恨老夫武功尽失,否则定然大开杀戒!” 护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宋卫国!” 欧阳昭明嚇的一激灵,连忙站起来,站得笔直:“到!” 护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要杀谁?” 欧阳昭明看著他手里的电棍,嘴唇颤抖,他畏惧这雷电法器太过凶悍,不可逞强! 护工推开电棍开关,滋滋滋的冒著蓝光。 欧阳昭明眼神颤慄,他未曾想过,此方天地的人,身体孱弱,却能將传说中的雷法,封存於武器之中,著实厉害! “我错了。” 护工问道:“中午吃药了吗?” “吃了。” 护工沉声道:“上次你跑了之后,我们全部挨了处分,这月奖金都没了!让你吃药是为了你好,不是害你。” “是!”欧阳昭明一动不动。 护工声音柔和起来: “哎,其实王伟王医生也不想电你,他给你做电疗,也是在帮你,毕竟你家人花了钱的!你看,电了几次明显好多了,人也老实了,证明你知道怕了,这是好事,知道吗?” 欧阳昭明:“是!” “知道了害怕,就证明大脑在清醒,在恢復正常的认知,以前有个病人,怎么电都他都不害怕,还嚷嚷著要杀了医生!那可是真的难治了。” 欧阳昭明:“是!” 此时,门口的李主任来了,他对病人要人性化很多,採用循序渐进的方式,“掌门,你出来一下,外面有人找。” 欧阳昭明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在这里,就属李主任对他最好了。 “来了。来了。” 欧阳昭明小跑到门口,发现外面站著三个陌生人,有些疑惑。 其中一人,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张照片,笑著问道:“老先生,您认识这个人吗?” 那张照片,正是陈野。 欧阳昭明点点头:“认识。” “走,咱们去院子里聊聊,那边太阳好。” 李主任笑著:“掌门,没事,这几个人是我朋友,他们啊,想听你讲讲江湖往事。” 。 。 。 ps:今天提前更,想办法尿血存稿中……以后儘量固定一个时间更。 第34章 狂飆(2章合1章)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4章 狂飆(2章合1章) …… 洛城,晚上九点多。 酒店房间里,陈野盘坐在床上,结束了每天雷打不动修炼的《长生功》。 陈建斌也跟著打坐吐纳,对他来说,虽练不出真气,可儿子教的方法,確实养生。 “小野,我看你打坐姿势很隨意,为何非要我规规矩矩的练双盘?” 陈野说道:“打坐,不是让我们这个人在打坐,而是让我们的神在打坐。” 说完,他换了几个坐姿:“我这样坐也行,这样坐也行,老爸,你还没有入门,规矩一点,先体悟河车,对你没坏处。” “啥玩意?” “黄婆为媒,使婴儿奼女交媾於洞房,铅汞相投,水火既济,化为先天真炁,沿任脉復归丹田,是为河车搬运。” 陈建斌木訥的点头:“不是,我听著怎么像黄段子啊?都什么名词儿啊!” 陈野有些无奈:“名可名,非常名,你別管了,就按我说方法吐纳,记住我教你的笨方法,把自己想像成老母鸡正在孵蛋!每日坚持,保持通达念头,你的病一定能好!” 陈建斌摆摆手:“我知道,我不刨根问底了,神神叨叨的反正我也听不懂,你说啥就是啥。” 陈野表情认真:“老爸,你把口诀再背一次,这很重要,你要走火入魔就麻烦了!” 陈建斌背道:“如鸡听卵,不杂一念;如鸡抱卵,绵绵若存,如鸡孵卵,不疾不徐。” 陈野点头:“不错,咱们洗洗睡吧。” 陈建斌毫无困意,“才九点多啊,你们那边的大侠,都是练这种?” 陈野连连摇头,“不!” “武夫修炼种类庞杂,真气五花八门。《长生功》是师父教我们的修心法门,亦是修炼真气法门的一种。只是这条路太难走,许多人到老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后来也就没人练了,失传了。” “那你师父怎么有《长生功》?” “师父说,《长生功》也叫《入药镜》还叫《金丹参同契》,是他偷来的。” 陈建斌咂巴咂巴嘴,“不是,你师父偷的?我怎么越听越像是修仙啊。” “我在那座江湖,从未听闻过有仙人!我师父说他也没见过,大家都是练武的。” “你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野眼中露出怀念神色, “我师父啊,他说以前犯了错误,被赶下来了,成了行走江湖的野道士,道號米丘子,对我们师兄弟六人可好啦,衣服破了他给我们缝,他还会做鞋,会变戏法,爱喝酒,爱吃花生米……” 陈建斌温和的笑著,他能从儿子的神態里脑补出一位慈祥的老道爷模样。 “儿子,你就是老爸的师父,老爸以后要成为和你一样屌的男人!” 陈野哑然失笑:“修炼真气没那么容易的。” “我师父说,天下武夫说破了天,也就分三等人!头一等人,不用教,第二等用言教,第三等得用棍棒教,可还有一种,你就是把他打死了,他也学不会,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不开窍。” “老爸是第几等?” 陈野:“我不知道。反正我和五师兄是第一等人!” “一点也不谦虚。你五师兄叫什么名字?” “马化云。” 陈建斌震惊:“好名字!” “好在哪?” “杭州马!广州马!珠联璧合於一人之身,用毛太冪的话说,就是屌爆了!” 陈野摇了摇头:“一个字,绝!” “老爸去先洗澡了。” “嗯。” 陈建斌脱了衣服,穿个大裤衩进了洗浴间,然后又伸出脑袋,晃了晃手机,骄傲一笑: “不用找你汤叔沟通这边主办方了,刚收到消息,你的身份证已经下来了顺丰次日达!咱明天就去报名!” “太好了!老爸你真厉害。” “今儿太累了,腰有点酸。”陈建斌扬了扬眉毛。 陈野心情大好,灿烂一笑:“我一会给你按摩,我学过!” “老爸给你按,哪有师父给徒弟按摩的道理!” 洗浴间里传来哗啦啦啦的水声,以及陈建斌的嘹亮的歌声——“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陈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父亲越来越快乐了。” 床头柜上摆放著许多小物件,多是些计生用品,油什么的,陈野好奇的拿起来看。 此时,床边的电话响了。 铃铃铃~ 陈野接听:“餵。” “贵宾您好,需要按摩服务吗?”电话里,是一声糯糯的女声。 陈野想了想,老爸正好累了,“需要。” “嘻嘻嘻,马上安排。” 陈野掛了电话,感觉有点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不多时,传来敲门声。 陈野开门。 门口站著一位女人,化了妆,穿著的很性感,手里提著一个小箱子。 “贵宾,您好。你点的按摩吗?” 陈野点点头,让开身位。 “嗯,进来吧。” 按摩女技师走进来,眼中露出惊喜,这位客人好帅,她有一种倒反天罡的感觉。 “您做什么服务?” 陈野问道:“按摩啊?” 女人撩了一下额前髮丝,柔声道:“我们有三种套餐,需要帮您介绍一下吗?” “稍等一下。”陈野打算等老爸出来了,让他选,毕竟自己才回来十几天,对这个世界还不是特別熟悉。 “那我先去洗洗。”女人放下小箱子,撅著屁股偏头问道:“要一起洗吗?” 酒店房间不大,陈野还没说话,女人就推开了浴室门,然后传来一声尖叫—— “臥槽!!什么情况?”陈建斌正在打肥皂,连忙捂住主要部位。 “怎么还有一个老的?!”女人从洗浴间出来。 陈野说道:“我们两个都按摩,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只是……得加钱。” “哦,那你给我爸按吧。” “他是你爸?!”女人瞪大眼睛。 她不敢相信,从业三年以来,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陈野一头雾水:“我给老爸找按摩的,也犯法吗?” 陈建斌裹著浴巾出来,当即明白了,他嘆了口气,连声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赶紧走。” 女技师有些不乐意了,提起自己的小箱子,一扭一扭的走了,出门后低声说了句,现在的人真变態。 …… 一楼大堂里,有个快递员模样的人,蓝牙耳机里传来匯报: 【他们父子俩住一个房间,只叫了一位按摩女技师,大概7分钟后,按摩技师离开。】 快递员有些诧异,单手扶著蓝牙耳机,低声道:“你確定吗?” 【確定。】 “再探再报!” 此时,有一个旅游客打扮的高挑女子进入酒店。 正是代號霹雳的女特工。 她化了淡妆,穿著米色森系风衣,气质冷艷,拖著小行李箱,並没有去前台登记入住。 而是直接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刚才的同城快递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一部手机。 快递员:“房卡、还有你的新身份,都在里面。目標在702,旁边703住著他们的同伴。” 霹雳“嗯”了一声,从隨意的翻看关於自己的新身份,低声道: “林清婉,怎么搞了个古风电视剧的名字?” 快递员说道:“秦老说,这种名字,对目標来说,或许有天然的亲和力。” “为什么?” 快递员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三组那边与信城一个精神病人沟通之后,取得了一些信息,怀疑目標曾在另一个世界生活过,那是一个古代的武侠世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 “还有呢?” 快递员:“其他的我就没权限知道了,晚一会秦老会亲自给你电话沟通,祝你好运,林清婉女士。” 林清婉礼貌性的微笑,朗声说道:“谢谢你。” 快递员笑道:“麻烦您给个五星好评,我要去送其他单了。” 林清婉不再多问什么,拉著行李箱往电梯方向走去。 迎面走来一位长发年轻人,五官俊朗,他的旁边是一位容貌与他有六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林清婉神色不变,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陈野,与二人交错而过时,余光看向他的侧脸。嗯,真人比照片帅,还不错。 背后传来年轻人无辜的吐槽声音。 “老爸,我真不知道那是青楼女子,差点害你铸成大错。” “你声音小点,还好这是洛城没人知道,否则咱俩会社死的!” “你说的那家羊肉汤在哪啊?” “看导航就在附近,走走,洗澡洗饿了。” 酒店门口,毛俊朗声喊道:“你俩快点啊,吃个宵夜都磨磨唧唧的。” 陈野见门口只有一个人,疑惑问道:“二毛呢?” “她不在这么……我去,我女儿呢?!”毛俊左右看看,旋即大惊,向著街外跑去。 二毛被一个戴著鸭舌帽的汉子抱著,坐在一辆摩托车后座上,疾驰而去…… 毛俊:“二毛!!!” “怎么了?”陈野连忙跑过来。 毛俊满头大汗,看著人来车往的陌生的街区,快急哭了,大喊道:“我女儿!我女儿,被人抢了!!刚才被人弄上一辆摩托车,开走了!” 陈野双眸一缩!“往那边方向跑的?” “臥槽踏马的,这边治安这么差的吗?!”毛俊跳脚骂道。 “哪个方向?!” 毛俊语无伦次,连忙拿出手机,“尼玛的,报警,赶快报警!没事的,没事的。” 陈野厉声问道::“我问哪个方向?!” 毛俊有些语无伦次,似是在安慰自己,“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公安大数据分分钟锁定,没事的!没事的!肯定能找回来,我又不是富豪,谁抢我孩子做什么?” 陈野单手拎著毛俊的衣服领子,將他举起来,上下摇晃,怒斥道:“说啊?!哪个方向?” 毛俊回过神,指著西边街区,“西边,西边!!” 下一刻,毛俊自由落地,他感觉有一阵从耳边吹过。 他看见那个长发年轻人,宛如一头髮狂猎豹,在马路上飞奔,迎著过往车辆辗转腾挪。 “这哥们是跑田径的?” 下一刻毛俊眼中震惊转而变成了迷茫…… 前面驶来一辆双层巴士,而那个狂奔的年轻人,不避不闪,一跃跳上护栏,借力一点,再次腾空—— 他跳上巴士车顶,连跑几步,再次跃出,横踩路灯灯杆,身体诡譎的弹射出去,沿著墙壁横走七八步,消失在西边街区转角处。 毛俊揉了揉眼睛,感觉有人拍了一下自己肩膀,回眸看去,开口问道: “你外甥是体操队的?不对,是跑酷的?还是不对!这他妈的是电影里的轻功!” 陈建斌嘆了口气,眼中有担忧,也有自豪,“哎,这样搞下去,肯定会引起国家关注的,哎,哎,真烦,怕是要彻底暴露了啊。” “老陈,你话说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陈建斌提醒道: “赶紧报警啊。” “对对对!” “我帮你找熟人,洛城这边有我战友。” 陈建斌拿出手机,点了根烟,走远了几步,拨打了自己老朋友的电话。他也挺担心自己儿子的。 另一边。 沿途的行人惊呼,陈野纵身跃起,越过三辆並排的汽车,稳稳落在对面车道。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车辆排起长龙,踩著一辆辆汽车飞速奔跃,有些日本车被他脚压得微微下凹。 陈野长发在夜风中狂舞,仿佛黑夜中穿梭的魅影。 不过片刻,陈野便望见了那辆疾驰的摩托车。 二毛咯咯笑著,被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抱著。 摩托车已经上了高架,速度节节攀升。 陈野立马加速冲了上去,沿途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摩托车手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追兵,司机望著后视镜,眼中闪过震惊!隨即拧动油门,引擎发嘶吼,速度再次飆升,直逼160码! 陈野与摩托车的间距越拉越大……望著摩托车远去。 他轻盈跃到路边一棵梧桐树上,摘下六片树叶,以叶代钱,掌心向上,手腕轻振,六片树叶翻转落下。 陈野审视每一片树叶的朝向。叶面朝天为阳爻,叶面朝地为阴爻。 从下往上依次排列,成六爻! “坤卦?” 陈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闭目心算片刻。 “上六,龙战於野,其血玄黄!” 下一刻,陈野不再向著摩托车离去的方向追去,而是转向西南方向,一路狂奔! 已经远去甩掉追兵的摩托车忽然一个转向,进入岔路,改向西南方向逃跑。 “瓜哥,刚才那是人吗?跑这么快?”坐在后座戴鸭舌帽的人喊道。 驾驶摩托车的劫匪说道:“不知道哇,咱们先去老鱼的轮胎厂那!他那偏僻。” “瓜哥,我害怕,我现在退出可以吗?” “你说呢?!记住嘍,富贵险中求!” “屌爆了。” …… …… 洛城“超人事件”临时指挥中心。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摘下黑框眼镜,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是这超人事件的临时总指挥,叫秦世番。 年龄目测五十岁上下,给人一股教书育人的儒雅风。 此时,秘书一边接电话,一边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焦急喊道: “秦老师,出事了!” “你看,又急。” 秘书斩钉截铁说道:“超人刚才在追一辆摩托车,有人劫持小孩。” 秦世番一拍桌子:“什么年代了,还有抢小孩的?”顿了顿,忽然抬手,冷静下来:“他们去哪了?” “西郊,那边有个废弃的老轮胎厂,初步推断,劫匪极有可能是去那里。那小孩叫毛太冪,与陈野关係匪浅,他们是同班同学!” 秦世番站起来,沉声道:“立刻启动那一片的卫星地图!” “是!” “让特战排全副武装,让阿伟背上加特林,亲自带队去老轮胎厂!” 秘书提醒道:“秦老师,就是俩普通绑匪啊!联繫当地刑侦大队就绰绰有余了,用的著这么大阵仗吗?” 秦世番语重心长说道:“按我的命令去做,记住嘍!这是我们的態度问题!” “是!” 秘书转身出门,安排去了。老师就是老师,想问题的角度和別人不一样。 秦世番拿起电话,拨打了起来:“喂,我是秦世番!我以特勤总局的名义,申请洛城出动三架武装直升机!” “嗯,这不是反恐演习,这是实战!” 。 。 。 4600字大章,相当於2章,合一章了。 求【月票、推荐票】 第35章 火併(上)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5章 火併(上) …… 劫匪骑著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载著二毛向著西郊老轮胎厂驶去。 洛城,西郊。 上世纪90年代初,光荣轮胎厂是当时的国营大厂。 鼎盛时,车间里机器轰鸣昼夜不绝,工人们热火朝天,厂办子弟学校、职工医院、家属院一应俱全。 当时的工人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进了厂,这辈子就闭著眼睛干到退休。 辗转几手后,如今是当地一个土老板的仓库。 仓库的主人在道上外號老鱼,以前是厂里的车间主任。 没了工作后,老鱼当时上有老下有小,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她老婆去广城打工,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老鱼在那个尷尬的年龄,捞起了偏门,卖盗版书和盗版碟,发了小財,这仓库是用来放卖盗版书的。 这些年盗版书不好做了,老鱼跟几个人合伙弄了个擦边网站,捞偏门风险高了点,日子过的倒也是风生水起。 仓库里单独隔出一个小屋,床上放著一个小桌子,上面是个小火炉,锅里是猪肉燉粉条,咕嚕咕嚕冒著热气。 老鱼盘坐在床上,一边喝著小酒,一边享受著他的夜宵。 他抿了一口酒,顺手拿起旁边水盆里的一块手工豆腐,放在手心里,用钝刀切块,放进小火锅里。 “吃了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子不如吾。” 这豆腐是他自己做的,仓库后面有个老磨盘,老鱼除了捞偏门,平时还热衷於传统美食技艺。 小桌一角架著一台平板电脑,正在演本山大叔的巔峰之作《卖拐》,老鱼看了八百多遍了,可还是看不腻。 此时,门口响起摩托车轰鸣声,接著是匆匆脚步声,以及女童的欢笑声。 老鱼偏头看去,发现俩人带著一个小女孩,神色慌张的进来了。 “你俩咋来了?这小女孩是谁?” 一个汉子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狰狞的脸,“老鱼,我和棒子玩了一把大的!” 他把抱著的小女孩放下来,好奇的打量四周。 老鱼大概猜到是怎么个事了,瞪大眼睛问道:“你俩拐卖儿童?!” 棒子的人傻愣愣点点头:“瓜哥说,能卖八万块!” 老鱼怒骂:“冬瓜,你俩是傻逼吗?!” 毛太冪一点也不害怕,抽了抽鼻子,眼巴巴的看著锅里的肉。 冬瓜说道:“上家联繫好了,本来说好的是恆碧山庄烂尾楼那交货,后来我们被人盯上了,无奈,拐了个弯,借你的仓库用一晚上。” 老鱼气的快笑了:“还被人盯上了?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咋认识你俩这夯货了!” 冬瓜说道:“我使了一个声东击西,金蝉脱壳之计,把人甩掉了,放心,我们不白用你的地方,我们给你好处费。” 老鱼抓起桌上的碗扔了过去,大喊道:“好——你妈个头!滚——” 冬瓜一躲,脸色一沉,“余德海,你这就过分了,都是沾亲带故的,论辈分,我还是么爹,你捞偏门闷头髮財,不拉我们兄弟俩一把?” 老鱼压下心头怒气,冷声道:“现在把这孩子给我送回去,要不然我帮你报警!” 此时,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噠噠噠噠的走到小桌边,看著锅里的肉,开口说道:“我可以尝尝吗?” 老鱼缓和了会,问道:“小姑娘,你叫啥名?” “我叫二毛。” 老鱼语重心长说道:“二毛你记住了,要是见到警察了,你可要说清楚,是他们俩绑架你的,与我没关係啊。” “嗯。那我可以吃了吗?” “可以。” 老鱼有些无语,这小姑娘有些与眾不同,她眼中全然没有恐惧,看著也不傻啊,人模人样还挺可爱的。 瓜哥拉了条凳子坐下,僵著头,很不服气:“反正买家找好了,对方出8万,定金我都收了。联繫好了,我们就交人。” 老鱼问道:“谁买人?” 瓜哥说道:“你也別打听,我听接头的说,对方势力大的很,专门收七八岁的女孩。” 老鱼皱眉,“收女孩做什么的?” “我他妈哪知道啊?而且说了,多多益善。” “你是怎么跟他们接触上的?” “这你別管,我就在你这地方坐一晚上,余德海,你要是真报警,我就把你以前乾的那些破事,都抖落出来。” 老鱼气的跳起来,咬牙切齿说道:“就一晚上,明天一早,你们给我滚!” “老鱼啊,我也不想这样,我缺钱啊,我去做鸭没人要,我能怎么著?烂命一条,好不容易有个发財的机会。” 老鱼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冬瓜啊,我跟你说,这一单买卖你做完后万万不可再碰了,你上家的上家,绝对不是普通的人贩子,你说的没错,他的势力应该会很大,大到你不敢想,弄不好,你自己个都得搭进去。” 冬瓜眼中燃起火焰,坚定道:“不,不不不,老鱼,我不但要接著做,我还要想办法够著人家,这是我翻身的机会!人生就像赌博!我要赌一把!” 棒子拿出两把西瓜刀,刀光晃眼:“瓜哥!我想清楚了,富贵险中求!我陪你一起赌!” “你哪来的刀?” “一直藏在摩托车后备箱!”棒子把刀递了过去,后者接住刀,沉声道:“好!棒子,有种!以后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此时冬瓜电话响了,是接头人打来的。 “喂!我已经到门口了!那个屋?” “你等会,我出去接你。” “嗯,不用了,我看见你摩托车了。” …… 五公里外,有一支车队向著老轮胎厂驶去,是特勤部队,大概几十人,全副武装。 领头的队长叫常伟,代號毒狼,以前担任过特种部队的教习,今年29岁,是非常出色的特勤战士。 他坐在战术越野车里,正在擦手枪,旁边放著一把加特林! 因为任务太过於紧急,毒狼还没了解具体情况,只收到全副武装的命令,並且明確指出,背加特林,要配备至少四个大狙手! 这一听,就是非常严峻的任务! 毒狼问道:“任务详情,目標资料传来了吗?是境外武装毒梟?还是恐怖分子?” 一名下属说道:“暂时还没有,刚收到消息,秦老给我们申请了三架武装直升机协助,已经起飞了,狼队,这估计是个大活啊!” 毒狼兴奋了起来,搓著手:“兄弟们打起精神,看来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车厢內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 特勤队们全身黑衣,各自在检查自己的枪械。大家都挺兴奋的。 “自从上次西区特训之后,我快憋坏了!” “狼队,这回指定是硬茬,够劲!任务目標还没传过来吗?” 毒狼一抬手:“我有一种预感,这次可能要火併!对方或许有重型武器!” “没事啊,武装直升机先扫射一波,我还不信国內的犯罪分子有火箭筒!” “狼队,秦老的电话。他说有很重要的情况,要亲自给你说。”副驾驶有人把电话递过来。 毒狼呵呵一笑,低声道:“估摸著是秦老要作战前动员了。” 这种过於夸张的小题大做,在秦世番看来,是一场表达態度的契机,这是体制內的肌肉记忆! …… 同一时间,距离车队大概一公里的位置,有长发年轻人,抄近路,向著洛城西南方向,在林间狂奔,身如游龙,翩若惊鸿。 陈野疾掠向前,树影飞速倒退。 穿密林,遇沟壑,纵身一跃数丈,落地无声,再次腾起。 前方突现水潭,陈野脚尖在水面轻点,涟漪圈圈,如蜻蜓点水掠过,落地后,蹬地疾奔,身形时而腾空掠过低矮灌丛,时而俯身贴地穿行,起起落落。 …… 也是同一时间,信城第六精神病院,有一位白髮老魁转院到洛城,在三名特殊人员的陪同下,上了一辆汽车。 第36章 火併(下)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6章 火併(下) …… 仓库里,老鱼用平板电脑,给小女孩放了一部动画片。 老鱼刚才自饮了半瓶白酒,骂骂咧咧说道: “你们这两个丧良心的东西,老子当年也就卖卖盗版黄碟什么的,你们早晚拉去枪毙。” 冬瓜一言不发,低著头正在发简讯。 老鱼嘟囔著:“冬瓜啊,不是我说你,上前年你在老姚赌场当著人家丈夫的面,和那个吸毒的女人干的那些破事,噁心,我都替你噁心,我都关著灯!” 冬瓜露出阴沉的表情,“老鱼,別他妈喝点猫尿嗶嗶个没完,再提这档子事,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点了这破仓库?” 老鱼不说话了,挪了挪身子,假装和小女孩一起看动画片,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冬瓜瞅了眼手机,吩咐道: “大棒,你去外面二楼盯著,这鬼不下蛋的郊区太黑,胡先生別是走错道了,见到他车上去迎一迎。” “好勒,瓜哥!” 大棒拿起西瓜刀,僵著头,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冬瓜一阵头疼:“不用拿刀,胡先生是客户,你又不是去砍人!” 大棒回头,一脸严肃的说道:“瓜哥,不带著傢伙,我心里没底,这一票干完,咱们就是亡命之徒了!” “你这胆儿还得练,攀上胡先生这条线,等咱发了財,我带你去夏威夷吃鱼子酱!” 大棒哎了一声,身上走到门外,顺著老旧的楼梯,上了二楼小平台。 仓库门外,月光洒在这片荒废已久的旧厂房大院里。 大棒蹲在厂房二楼平台上抽菸,听见远处响起汽车轰鸣声,他以为是买小孩的接头人来了,站起来踮起脚尖向大铁门外眺望。 二楼平台,视野很好,厂房地势又高。 他看见远处的郊野公路上,一辆辆黑色的越野车亮著灯,其中一辆有点类似游戏里的火箭车,还有一辆车下方不是轮胎,是履带,顶部架著一排排炮管! 大棒眼中露出疑惑神色,天空传来螺旋桨声。 抬头望去,远处天空,有三架直升机徐徐飞来,背景是一轮偌大的明月。 大棒握紧了手里的西瓜刀,旋即明白过味儿来。 “估摸著是路过的特种部队吧。”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来抓我们的!” “不行,得让瓜哥给胡先生打个电话。” 此时,下麵厂房里传来“砰!”的一声,紧接著是惨叫声—— 大棒提著刀,噠噠噠噠的衝下去,发现,大门四分五裂碎成一块块的木头。 瓜哥趴著,一把西瓜刀刺穿他的手掌,將他一只手钉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老鱼一动不动,保持著端酒杯的姿势,眼神颤慄,啪嗒一声,酒杯落地。 旁边一位长发年轻人,牵著小女孩。 “没事吧?” 陈野蹲下来,检查了二毛,发现她毫髮无伤。 “二毛,是他们绑架你的?” 二毛看了看地上惨叫的冬瓜,又看了看拎著西瓜刀一脸懵逼的大棒,开口说道:“他们俩是坏人,” 大棒晃了晃脑袋,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著西瓜刀就冲了过来。 “我弄死你个羔子。” 陈野低头说道:“二毛,眼睛闭上。” 二毛双手捂住眼睛,露出指缝偷看。 陈野一掠而过,顺势拔起钉在冬瓜手掌的西瓜刀,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一甩手,刀刃甩出一抹血珠。 大棒双手捂著脖子,鲜血不断从指缝溢出,瞪大眼睛,踉蹌著后退两步,倒在地上。 现场安静了。 旋即传来冬瓜一声怪叫!他也不管手掌流血,踉蹌著站起来,连滚带爬的逃命,没几步就嚇的软倒在地上,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 老鱼稳坐床边,不动如山,嚇的呆滯了。 每个人的应激反应不一样。 陈野提刀缓步走了过去,冷声问道:“谁要买小孩?” “別……別杀我……別……”冬瓜嚇的双脚不断往后蹬,挪动身体,裤襠湿了一片。 陈野一脚踏在他膝盖上,隱隱响起骨裂声音,“我问你最后一次,谁要买小孩?” “疼疼!啊啊~!”冬瓜疼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喘著气说道:“我只知道他叫胡先生,我有他电话,对,我有他电话,他一会就来,我就是个马仔,我知道的不多。” 陈野偏头看向床边。 “你来说。” 老鱼全程一动不动,目睹一死一伤,脸色僵硬,硬著头皮说道:“其实我就是个开黄网的,这俩傻逼我真不熟。。” 陈野运转真气,抬起一手成爪,周遭空气明显扭曲,老鱼被一股吸力带起,诡譎的飞了过去。 下一刻,陈野单手掐住老鱼的脖子,將他提起。 老鱼双脚悬空来回踢踏,眼神凸起,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二毛提醒道:“他这样说不了话。” 陈野扯了扯嘴角,鬆开手,老鱼落地,大口咳嗽,满眼震惊,仿佛见了鬼。 老鱼颤颤巍巍的说道:“大仙,我和他们真不是一路人,你问,你问这个小女孩。” 二毛说道:“这个叔叔没有绑架我,他请我吃火锅,还给我放动画片了。” 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一队穿黑衣端枪的特勤人员冲了进来,分作两排,迅速包围场中的人。 领头的队长毒狼跑进来,看见屋子里这一幕,连忙下达命令:“收枪。” 唰唰的特勤小队集体收枪。 毒狼刚才在车上,与秦世番通过电话后,了解大概任务情况,瞬间有一种大招放空的感觉。 不是毒梟,也不是恐怖分子,是特么两个蹲街沟子的绑匪。。 不过作为特勤人员,服从命令是天职,他大概了解此番行动的目的。 毒狼对陈野敬了个礼,鏗鏘有力说道: “热心的市民,你好!我们是特勤队的,接到上级命令,来这里进行反恐演习,你们没有受伤吧?” “啊!!各位长官听我解释,我就是个卖盗版书的,我真不是恐怖分子啊!”老鱼脸色惨白,直接跪下了。 毒狼下令:“既然人质已经被这位热心市民解救,我们演习到此结束,把他们带走!” 陈野沉声道:“等等!” 毒狼立马抬手,特勤人员全部原地待命。 陈野走到冬瓜旁边,冷眼看著他:“你说买小孩的一会过来?” 冬瓜失血过多,手掌被刺穿,有些虚弱说道:“我估计胡先生看见这阵仗,是不会来了。” 陈野斗腕,刀光一闪,冬瓜一只耳朵被削掉。 一声惨叫响彻仓库,冬瓜捂著半边脸,看著自己被削掉的耳朵,都快哭了。 陈野面无表情说道:“让他过来,不然下一刀,就是你的头。” 冬瓜强忍著疼,拨打了上家的电话。 嘟嘟——嘟—— 冬瓜喘著气,调整情绪。 电话被接通了,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餵。” “胡,胡先生,您什么来,我让我兄弟去门口接你。” 对方直接掛了电话。 冬瓜一脸苦相的说道: “他估计是发现了什么,大仙,我只知道,买小孩的大老板势力很大,那个胡先生出手很阔绰,他们要的孩子都是指定的,孩子的信息也是他们提供的。” 陈野微微皱眉。 毒狼似是听出什么了,开口问道:“什么叫都是指定的孩子?” 冬瓜说道:“胡先生有次无意间提起过,说是他老板通过体检的血库,筛选出一批孩子,好像是为了研发什么配对什么的……” 毒狼神色凝重起来,转身一脸严肃说道:“交给我们审讯吧。” 陈野偏头看向这位特勤部队的领头人,忽然问了句极度不合时宜话, “刚才那个人拿刀砍我,我把他脖子切开了,属於正当防卫吧?” 毒狼有些愣神,旋即点头:“属於,属於。非常合理的正当防卫!” 陈野又看向冬瓜,继续问道:“我问他问题,他不回答,我把他耳朵割了,不属於刑讯逼供吧?” “不,不,你是见义勇为,今天就是罗翔来了,你也是见义勇为!” 陈野鬆了一口气,又学到新知识了,他回来这段时间,也会在网上看一些法律普及的视频。 “那麻烦你们了,一定要把背后的恶人抓住,绳之以法!” “好的!” “我们先走了。” “要不要搭我们顺风车?” “谢谢,不用了。” 说完,陈野牵著一脸呆萌的二毛大步流星的走了。 厂房里没人说话,只有冬瓜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哭丧著脸,惨叫著: “我的耳朵!疼啊,我的耳朵。” “把耳朵捡起来!把耳朵捡起来!!”毒狼莫名憋了一肚子火气,骂骂咧咧喊道。 一位特勤战士低声请示道:“队长,要联繫当地警方吗?” 毒狼沉声道:“那弄小孩的应该是个大人物!把他们带走,这事我要跟秦老匯报,说不准会爆出一个惊天大案。” 另一边,秦世番在高速路口,亲自等待一位来自信城的精神病人。 。 。 。 ps:今天的2章是分开发的,因为上架前只能一天2章,明天一次性更2章,逐渐进入主线求【月票、推荐票】 拳赛、小孩案、洛城古墓、白髮老魁这四条线,最终会合併到一起。另外:这是都市唯我独法(別人练不出真气),老魁魂穿的坑,后期会有合理逻辑闭环。 第37章 天雷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7章 天雷 …… 翌日,下午4点30分,洛城特勤局分局,一间小会议室里。 特勤四组的组长红星,正在给秦世番工作匯报。 大屏幕上陈野的照片切换成一位穿著病號服的白髮老人。 特勤四组的人与欧阳昭明进行深入的交谈,全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精神病人,当时阳光正好,加上李主任在旁边陪著,老人慢慢的也就打开了话匣子。 欧阳昭明当时是口述,而特勤局一位犯罪心理学博士,会时不时的提出问题,老人有的答了,有的没回答。 匯报已经进行了一小半。 秦世番说道:“也就是说,真有一个与我们类似的世界?他不是精神病人,也没有妄想症?只是我们无法解释的超自然事件。” 四组的组长代號:红星,他暂停大屏幕,解释道: “秦老,我们调取了当时医院的资料,此人叫宋卫国,今年74岁,当时是突发心梗,根据他家人描述,救护车来的时候,老人已经没有呼吸超过3分钟,急救人员赶到后,还是对他进行了心肺復甦抢救,谁知发生了医学奇蹟,他活过来了,可是仿佛变了一个人,自称自己是欧阳昭明。” “家人也都不认识了,出现严重的认知障碍,有暴力倾向,当时扬言周围的一切都是他的心魔,他要斩心魔,最后被捆起来,送到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被电了几次,又饿了他两天,人就彻底老实了,也不闹腾了。” “我们大胆假设,或许宋卫国已经死了,被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附体,也就是电视剧小说里常说的:穿越。” 红星说到这里,停下来,给秦老一个缓衝思考的时间。 “他的身体状態如何?” 红星说道:“他身上带著几样常见的基础病,高血压,二型糖尿病,冠心病,並未出现超凡武力表现。” 秦世番沉声道:“立刻给他找专业医疗护理团队,停止一切精神病用药,要把老人的身体搞好!” 红星点头:“好的,会议结束,我就近联繫洛城三甲医院。” 秦世番打断道:“算了,这事你別管了,我给上面申请,给他正厅级医疗护理待遇。” 红星问道:“老人以前是农科所退休的老科长,现在一个月有8000多元退休金,我们把他家的老泰山贸然带走,他的子女可能会……” 秦世番说道:“给信城当地官府联繫,让他们出面沟通一下宋卫国的子女,就说祖国,会照顾他们的父亲!另外,宋卫国家里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可以解决!我让人给当地官府打招呼。” 红星竖起大拇指:“秦老师心繫群眾,令人佩服。” “別拍马屁了,继续说!” 红星按了下遥控器,会议室的大屏幕里,播放了当时他们和欧阳昭明在精神病院的聊天视频。 是可穿戴设备偷拍的,画面清晰,为了让领导更加直观的观看,他们在来的路上,还给视频配了字幕,异常贴心。 视频播放,红星时不时的按下暂停键解释一番。 “根据欧阳昭明的描述,他们那个世界,也是一个太阳,一个月亮,也有女媧伏羲,三皇五帝的传说,夏商周等……” “只是,他们那个世界的歷史,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真的飞升成仙了!后续的歷史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秦世番心下巨震,脱口而出:“那边的人可以成仙?!” 红星说道:“欧阳昭明说,两千余年来,只有始皇帝一人飞升!后世也有帝王家效仿,结果都是搞的民不聊生,亡了国。痴迷於神仙之说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大多数人都只为了填饱肚子而活。” “两千余年?与我们的歷史时间线,如此相似,那他们为何没有发展出科技?” “因为,始皇帝飞升后,他们那个世界的武夫,修炼出了真气,个人战力值的飆升,让权贵们更热衷於对自我身体的开发。 秦世番沉声道:“开发自身真气、修炼成仙,久而久之,整个社会的资源和注意力,全偏向了武道修行,也有道理。” “秦老,还有更神奇的!”红星语气凝重: “欧阳昭明痴迷神仙之说,他在典籍里看过,有个无名道人,炼丹时炼出了一种遇火即爆的石粉,按我们的推断,这就是最原始的火药。” 秦世番说道:“嗯,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红星苦笑:“那无名道人被天雷劈死了,根据典籍记载,是为天罚!妄造奇物,触怒天威,成了那边世界的反面教材!” “还有更蹊蹺的,欧阳昭明说,他在古墓里捡到过禁书,有位叫张载道的理学家,痴迷格物,用天然水晶打磨后能聚光,反覆试验叠加,看见了水中肉眼不可见的细小虫子。” 秦世番问道:“显微镜?” “应该是粗略版的,那位理学家,也被天雷劈死了。” “两起事件,都是刚触及科技萌芽就遭天雷?”秦世番皱著眉头,“这也太巧合了。” 红星说道:“秦老,会不会有某种未知存在,在刻意限制那个世界的科技发展?” “可能性极大。”秦世番沉声道, “那个存在,或许是想让那个世界永远停留在『真气修行』的轨道上,至於目的是什么,目前还无从推断。但可以肯定的是,正是这种无形的限制,让他们彻底偏离了科技之路,一门心思走了两千年的武道修行。” 秦世番摆摆手:“你接著说,秦始皇飞升后,真气出现的事。” 红星按了一下屏幕,上面是一个临时做的ppt,是一条条歷史线,有许多没见过的王朝名字,仔细看的话,残缺不全,有些年代相隔甚远。 “这是我们把欧阳昭明閒聊口述的信息匯总的,不全,他也不是那边世界的歷史学家,只了解一些出名的。” “秦王飞升后,公子扶苏继位!” 红星按了下遥控器—— 屏幕里,环境是精神病院的活动区,户外活动区的大榕树下。 白髮老魁吐沫横飞,一脸亢奋,宛如江湖说书人。 “娃娃!当年始皇帝飞升,紫气贯日三千里,玄光垂落驪山巔。金龙盘柱,仙乐彻空,始皇踏云而起,龙首衔其袍角,群臣伏地叩首,万民惊呼震野,见其乘龙入九霄,三日不散。” 白髮老魁往石凳上一拍,唾沫星子溅了半尺远,眼睛瞪得溜圆: “始皇飞升后,公子扶苏遵遗詔继位,改元『始仙元年』!” 旁边的李主任给老人开了瓶可乐,老人灌了几口,心情太好,继续说道: “但始仙二年,丞相李斯勾结赵高,欲矫詔诛杀蒙毅、赵炔,夺取兵权。宫变前夜,咸阳上空突降惊雷,九雷直劈相府正堂,李斯当场身死,尸骨焦黑如炭,核心党羽三十余人尽遭雷击,无一倖免,时人皆称天罚!” 视频里,几个三个特勤人员听的津津有味,感觉这比他们上学时的歷史课牛逼多了。 李主任含笑说道,“掌门,赵高呢?” “赵高啊?史书里说,赵高连夜跑了,病死在了半路上,也有人说赵高没死,而是找到了长生不老丹,一直活著。” 有位特勤人员问道:“那照这么说,秦始皇在天上保佑他的子孙后代,谁造反就放天雷劈谁,那大秦岂不是无敌了?” 白髮老魁嘆了口气:“不,大秦很快就亡了。” “怎么说?” “扶苏继位后,痴迷升仙之术,罢黜贤能,广徵方士,在咸阳城外筑高百丈的通天台,炼仙丹、修符籙,开支无度,不理朝政,四年后,暴毙於通天台。” “扶苏一死,天下大乱,诸侯割据,分分合合。歷史中,只有秦始皇一人成仙,再无后来者。” 李主任问道:“有刘邦项羽吗?” 白髮老魁瞬间来了精神,朗声说道:“项羽,真乃神人也!” “乌江之畔,项羽被汉军围堵,背水一战,他破釜沉舟,带领將士们硬生生的杀穿一条血路!” 几人大惊,在那边,项羽没自杀?还杀出重围了? 白髮老魁好像很崇拜项羽,语气亢奋: “霸王真气就是项羽开创的,当时项羽一枪破甲八百人,血染乌江,最后大汉和大楚分江而治!太平了不到十年,又出乱子了,又是诸国乱战,最后,被一个叫司马炎的人取代了!” 白髮老魁上一刻还情绪亢奋,瞬间黯然下去,嘆息道:“天下分分合合,江湖打打杀杀,太平不了几百年就会乱,乱了就有人治,周而復始,没个卵劲。这也是老夫一心求仙的原因。” 欧阳昭明一口气喝光可乐,伸手想去开第二瓶,那是招待特勤人员的可乐。 李主任连忙拿住老人的手,严厉道:“掌门,少喝点可乐,你得控制一下血糖了。” 会议室里,秦世番吩咐:“刚才这一段录像,再回放一遍。” 第38章 想想怎么面对国家吧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8章 想想怎么面对国家吧 …… 另一边,酒店房间里。 父子二人大口吃外卖,大口喝啤酒,聊的正欢。 陈建斌很兴奋:“你接著说。” 陈野说道:“当年项羽力战韩信、樊噲、夏侯婴,据说打了四天三夜,最后只有韩信一人负伤回来,结果韩信遭了吕雉的凤鸣真气,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陈建斌听的是瞠目结舌,直呼过癮。 “你们那边,个人战力怎么划分的?” 陈野说道:“大晋司马氏立武夫九品,把天下武夫划分为九品,不过经常出现低品级的人杀了高品级的事! 数百年后,后来洪武皇帝废除武夫九品,武夫没了品级,怎么说呢,谁拳头硬,谁厉害唄。” 陈建斌点头:“这也合理,毕竟是个真实世界,不是游戏小说里升级之类的,廝杀之时瞬息万变,你这一说,这更像是老一辈小说里的武侠江湖。” 陈野说道:“不过天下武夫,有三层境界还是很直观的,是为真气护体、真气外放、真气化形!” “真气外放我能理解,真气化形是啥意思?” 陈野想了想,说道:“真气化形,呃,老爸,你就把『化形』理解成能打出现在ai特效的感觉吧!” 陈建斌一脸羡慕,“降龙十八掌,一掌打出龙的那种?!” 陈野挠了挠头,“对,是这个意思!老爸,人体內的真气,皆源自丹田气海,靠奇经八脉、十二正经流转运行。” “真气外放,是透明气体能量,其实是没凝聚成型的真气散逸,凭气流衝击伤人。” 陈野顿了顿,抬手比划了个凝聚的动作:“但真气化形不一样,丹田气海充盈如渊,外放的真气凝聚成肉眼可见的实质形態,这就是真气化形。” 陈建斌一脸期待:“你能真气化形吗?” 陈野摇摇头,“我只到了真气外放的境界,真气化形的人少之又少,是宗师级別的,整个江湖也就十余人,而且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看来,你还得好好练!” “你说的龙形真气,我听说有,不过没见过,我在江南道参加武林大会,见过一位宗师,打出了九条蟒蛇真气!张牙舞爪,很唬人的。说书人的《江湖奇谭誌异》里记载,千年前,剑仙李白,能御剑而飞。” 此时,陈建斌电话来信息了,发现是信城户籍室的老同事,王德坤发来的,告知陈野的身份证他坐高铁送过来了。 “不是说发快递么,这怎么亲自送来了?” 陈建斌严肃道:“小野,你应该已经被上面关注了,只是他们还没有来找你摊牌。” 陈野说道:“是我救了二毛遇到特种部队的事吧。” 陈建斌点头,“我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过这么快。你才回来不到一个月。” 陈野救二毛回来后,把遇到特勤局的情况说了一遍,陈建斌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了,而且他发现,自己儿子以前在海选比赛的视频切片,各大自媒体全部被下架了,理由是不良引导或者未標註ai。 陈野昨天在街上夸张的“跑酷”,也能在短视频平台搜到,只是全部贴上了ai的水印,大多数还都限流了,只是同期出现了许多类似的ai特效跑酷鱼目混珠,更加夸张。 陈建斌释然道:“我说怎么就突然身份证能办了,而且还这么高效?我甚至都没来得及送礼!” “老爸,你在担心什么?” 陈建斌沉声道:“我不知道国家会怎么对待你,我很担心你。” 联想到之前在火车站,被两个人跟踪,或许在那个时间,国家已经开始关注了,陈建斌昨天失眠了,辗转反侧。 他脑补出许多假设结果: 担心儿子被人带走,进入实验室,当成標本研究; 也想过儿子被立为超级英雄,推上神坛,振兴华夏; 还想过或许国家能研究出什么方法,主动贯通两个世界,传送大门再次出现,儿子乘坐战斗机,带领我国特种部队,爭霸那个武侠世界,横扫天下。 甚至想过一些人为了所谓的“长生不老”,会不择手段。 当然,这些都出於一个父亲担心孩子,而脑补出的各种假设。 就目前情况来看,上面似乎对陈野应是观察阶段,毕竟,昨天陈野说他杀了一个绑匪,这都没带回去做笔录。 “老爸,我能感觉到,昨天特勤小队的人,对我没有恶意,至少昨天晚上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 陈野说道:“或许是行走江湖磨礪出的一种感觉吧,也有可能是《长生功》第三重天的感应。他人念力,善念清和,恶念沉浊,若有人怀杀意、藏敌意近身,即便不言不语,我也能隱约察觉。” “这么神奇?这种感应准不准?” “除非高手刻意隱藏,老爸,有件事,我要给你坦白。” “你说。” 陈野说道:“我们来洛城的头一天晚上,有个醉汉一路尾隨我,他对我心怀恶意,这本没什么,我也不会过於计较!” 顿了顿,陈野眼中露出戾气, “可他骂我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我当时没忍住,一掌把他毙了,当时被一个乞丐看见,我想,或许国家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我的。” 陈建斌唰的站起来,连忙问道:“你在哪杀的人?” “就在老街二里桥巷那,你带我走过几回,说那的监控是坏的。” 陈建斌缓缓坐下,苦涩的摇摇头。 嗡嗡嗡,陈野电话响了,发现是宫蓉蓉打来的。 “喂,蓉蓉姑娘。” 电话里,宫蓉蓉语气有些急切:“陈野,你还在洛城吗?” “在啊,有事吗?” “你听我说,你的事可能被人盯上了,刚才有人找我,问了许多关於你在这里上班的事情,汤总被警察带走问话了!还有那个吴天明,被拘留了。” 陈野点开免提,问道:“你说了什么?” “我没说你会真气的事,我就说你功夫很好,好多女学员天天围著你,为了你充卡续费,还有两个富婆为你撕逼!你当陪教这段时间,业绩很好,快成销冠了!” 因为开了免提,陈建斌嘴角肌肉僵硬的抽动,表情痛苦,拇指和食指撑著自己嘴巴,强迫自己不笑,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陈野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电话里,宫蓉蓉说道:“我想去洛城看你打比赛,下午的高铁。” “好啊,来了说一声,我请你吃饭。” “嗯!我还在网上刷到你跳水救人的视频,你真帅,给你点讚!” 陈野笑道:“举手之劳而已。我先掛了,到了洛城给我发个信息。” “好!” 陈野掛了电话,看向自己父亲。 陈建斌嘆了口气,“小野啊,女人什么的先放一边,想想怎么面对国家吧。” “老爸,我没想过找女人啊。” “……” …… 特勤局洛城分局会议室里。 秦世番又看了一遍白髮老魁的访谈视频,尤其对白髮老魁说起的成仙,长生不老之类的尤为感兴趣! 红星在一旁陪著,二人时不时的沟通几句。 此时,秘书匆忙进来,低声道:“秦老师,重要事件!”秘书看了眼红星,欲言又止。 秦世番摆摆手:“说,红星现在有权限知道。” 红星心中高兴,敬了个礼! 秘书拿出一份资料,神色凝重,“秦老师,那个买小孩的大老板有眉目了,事情確实不简单!很蹊蹺!” 。 。 。 ps:今天的2章提前更新,撅屁股码字存稿了。这书目前10万字,就已经衝上新书总榜30多名了,我有信心衝上新书榜第一! 感谢各位读者大大,能不能火,就看你们第一批读者了!爱你们!【求月票、推荐票】 第39章 哭?哭也算时间!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39章 哭?哭也算时间! …… 洛城特勤分局小会议室里。 秦世番神色凝重的看著资料。 秘书在旁边匯报:“委託那两个绑匪的上家叫胡永强,前几年卖河沙,发了横財!算的上是洛城当地的地头蛇,现在人已经在当地警局关著,我们怀疑他並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秦世番:“前几年卖沙子的?这种人按理说不应该缺钱啊,为什么要绑小孩?” 秘书继续说道:“他拒不承认,说让警方拿出证据。” “信息组匯总了近几年全国各地的儿童丟失案件,排除一些其他的,有13起孩子丟失备案,他们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八岁小孩,男女都有,时间集中在两个月前到现在!!” 秦世番眉头紧锁,缓缓开口:“陈建斌给他儿子办休学是27天前,很接近这个时间,你们认为,二者有联繫吗?” 这是上级领导对下属的询问。 秘书和红星对视一眼。 红星问道:“我盲猜和陈建斌八岁的儿子是同一天生日吧?” 秘书说道:“是!” “那个叫毛太冪的小女孩,也是?” “是啊!都是同一天出生的。” 秦世番立马吩咐道:“太邪门了,幕后主使之人要好好查!” “是!” 红星好心提醒道:“秦老师,天不早了,先吃饭吧,身体重要。” “让他们准备盒饭,我就在这里吃!” 秘书说道:“那个买小孩的地头蛇拒不配合,要不要上点电视里不让播的手段?” 秦世番严肃道:“把那个地头蛇从警局带过来,我要亲自问话!二十分钟之內,我要见他!” “是!” “等等!” 秘书背影停住,转身:“老师您说。” “让二组组长闷棍去!告诉闷棍,可以按照他的风格拘人!不必考虑一些程序上的交接。” 秘书心领神会:“是!”立马小跑出去! “让闷棍带著枪!” “啊?哦哦,好!” …… 洛城分局办案中心。 拘留室里,胡永强坐在铁皮椅子上,隔著不锈钢格柵,態度异常囂张。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西城街律师事务所的白律师,我要指定他作为我的辩护律师!” 按照规定,嫌疑人是有权利找指定律师的,前提是对方律师愿意。 坐在对面的两位民警面无表情,有一个人点头说道:“可以。” “我渴了,我要喝水!”胡永强吼道。 “靠,我不喝凉水!我要喝咖啡!” “老轮胎厂一个人疯了,一个人死了,他们诬陷我是人贩子,你们有证据吗?” “就凭几个电话,就凭一个疯子的口供?” “我怀疑是高老二故意往我头上泼脏水!” “我头晕,我要去医院检查,刚才你们銬我的时候使用了暴力!我要见你们刘所长,让刘志廉过来,我要投诉你滥用职权!” “你们听见没有!” 胡永强一顿乱吼,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一位民警沉声道:“知道你关係大,可我们也要按规矩一步步来,刘所长在来的路上,请你保持安静,这里不是香港!” 此时,问询室的门被推开,刘所长在后面跟著,满头大汗。 胡永强压下心头喜色,连忙喊道:“表叔,他们虐待我!” 刘所长怒吼:“谁是你表叔!我和你很熟吗?!你给我闭嘴!” 胡永强一愣,哦哦,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我忘记了!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我是本市十大杰出企业家,连续三年纳税大户,我要求与我身份相等的待遇!” 门外进来三个穿黑色中山装,气质冷酷的高大男人。 领头身材高大,是特勤小队二组的组长,代號闷棍。 闷棍是秦世番的得力干將之一,他以前为了练胆,专门申请在基层单位枪毙犯人,全国到处跑!办事风格雷厉风行,不喜欢多嗶嗶! 闷棍冷声道:“他就是胡永强?” 刘所长点头,“是,是。” “带走。” “快!快配合。” 两个民警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到上级发话了,毫不犹豫的打开小铁门。 胡永强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闷棍亮出证件晃了晃,后者眯著眼看,没太清楚,但是那个大国徽很闪亮。他以为是分局或者市局的人。 “哪个单位的?分管领导是谁?分局的就可以不穿制服上班吗?还有没有一点人民公僕的样子?” 刘所长怒道:“別说话了!!快跟人家走!” 胡永强抱著栏杆,原地耍流氓,“那不行,他不穿制服,按照条例,不能抓我!白律师到了没有?” 闷棍从腰里拿出枪! 所有人一愣,这二话不说直接掏枪了?这特么还是国內么? 闷棍淡然道:“我现在怀疑你是阿美利坚间谍,三次警告后,原地击毙!” 胡永强瞪大眼睛:“不是,等会,你等会……” “警告第一次。” “喂!还有法律吗……还有……” “警告第二次。” “搞什么!” 鏗鏘一声!!闷棍手枪上膛,歪著头,利索地做出专业射击动作,瞄准—— “警告第三……” “別別!!我错了,我跟你们走。”胡永强双手抱著头,直接蹲下来了。 “走。” 胡永强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其实从对方在这里公然掏枪的时候,他就已经快傻掉了,“我……我腿挪不动了。。” 两位特勤人员架著他,拖了出去。 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秦世番的秘书站在车头前,正在看手机闹钟,听见脚步声,抬头见闷棍带著人出来,秘书从兜里拿出200块钱,不情不愿的塞到闷棍上衣口袋里。 “你贏了。” 闷棍表面不动声色,不过可以从太多微表情里察觉出,他此刻很爽,很享受这种感觉。 几人上车后,闷棍看了一眼时间。 “秦老说的时间,还有3分钟,来不及了。” 副驾驶坐的是秦世番的秘书,他连忙说道:“秦老师也是说说,要路过市区,真迟到个几分钟没事的。” 闷棍:“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你们坐稳了。” 秘书似是很了解这货,大惊道:“我是文职,没法和你们这些战士比,我叫个滴滴打车。” 说著他就要开车门,嘎嘣声,副驾驶车门反锁! “来不及了。” 嗷的一声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秘书连忙去系安全带。 汽车一路飞驰,闷棍的驾驶技术极其嫻熟,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全部绿灯。 “你安排的?” 秘书喃喃自语:“应该是红星提前做了准备。” “喂!你开慢点!真不急啊!” 秘书尖叫道:“啊啊!!前面急转弯,这车底盘高,別车翻了我的哥!” 他想起一部电视剧,有个姓李的官,打了个电话,让原本应该拥堵的道路,实现了十几分钟畅通无阻。 这就是木又之力! 闷棍此刻更加肆无忌惮的深踩油门,2分钟后,一个漂移停在特勤局门口。 秘书是文职,他从车上下来,脸色很差。 闷棍从兜里拿出几颗话梅糖递了过去:“吃点酸的就好了。” 秘书一边吐沫子,一边竖著中指。 “靠!我靠!” 后座的两名同事已经架著胡永强上楼了。 胡永强在上车之前,就已经嚇的完全走不动道了,两腿发软,鞋子在地上拖拉著,一顛一顛的。 二楼小会议。 闷棍说道:“老师,提前37秒完成任务。” 秦世番吃的很香,桌子上都是盒饭,红星和另一个专门负责询问的专家也在陪著吃。 “不错啊。” 闷棍:“老师胃口很好嘛。” 秦世番:“我也很久没在这里吃饭了。” 胡永强瘫软在地上,发现周围的几个人,对那吃盒饭头髮花白的老头很恭敬。 秦世番抽出一张卫生纸,擦了擦嘴: “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你的老板,他的目的,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胡永强此刻已经没有耍横找关係摆平的想法了,他有些迷茫,神色呆滯了起来,这些人是特工吗? 闷棍拿出手机,定了一个20分钟的闹钟,把屏幕对著胡永强晃了晃:“闹钟响之前,说不完,脑袋开瓢!” 下一刻,闷棍把枪拿出来,啪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拍! “啊~~啊~~”胡永强嚇的快哭了。 “哭?哭也算时间!” 。 。 。 ps:先更一章,12点前还有一章,今天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第40章 《金花的秘密》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0章 《金花的秘密》 …… 二楼小会议里。 胡永强嚇坏了。 “是这样的,那小孩是我让人绑的,是k先生,他给我的资料,我头一回干这事,头一回啊。k先生答应帮我的公司上市,让我以后跟著他干,我为了钱昏了头!” 秦世番偏头看了眼临时过来帮忙的审问专家,后者严肃道:“你撒谎!你不单单是为了钱!” 胡永强哭丧著喊道:“没,真没有!我前几年是卖河沙挣了许多钱,跟著几个南方的投资商上做地產,结果赶上全国地產暴雷,我现在欠很多钱,我真是没办法啊!” “我真是为了钱,我也不知道k先生为什么要这些孩子,他给了我一份名单,一共有七个孩子,都是八岁的小孩。” 秦世番问道:“k先生是谁?” “我不认识他,我们是通过电话联繫的,钱是匯到我境外帐户的。” 专家篤定道:“还是撒谎!” 胡永强说道:“真的,我说的全是真的,我可以把我们的联繫方法,他的电话,我的帐户等等全部给你们。” 秦世番柔声道:“小胡啊,你还年轻,欠了钱可以慢慢还,既然犯了错误要有正確的认识,谁还不会犯错误呢,犯了错误要改正!懂了吗?好了,把k先生的事情说清楚。” 胡永强僵著头,求饶道:“我真不知道k先生啊。” 闷棍说道:“老师,他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已经没有价值了,拉到靶场击毙吧,我手底下有个新崽子,还没崩过人,正好让他练练枪法。” 秦世番嘆了口气,对秘书吩咐道:“哎,大象啊,写份报告,就说胡永强是北海道间谍,你和闷棍歷经磨难擒获的,写的曲折悲壮一点,正好欠你们俩一个三等功。” 胡永强瞪大眼睛。 闷棍起身,把枪放进兜里,懒洋洋说道:“时间差不多嘍了,走吧,我知道这边有个靶场。” 胡永强发现这伙人不像是开玩笑的,骇的是瞠目结舌,“有用!我有用!我知道k先生。” 专家大喜:“你看,我就说他撒谎。” 胡永强神色黯然下来,似是权衡什么,咬牙道:“你们知道《金花的秘密》这本书吗?” “什么?” 胡永强喉结滚动了两下,缓缓开口: “民国那会儿,有个叫理察·威廉的德国人,来中国做传教士,跟不少道士、学者有来往。他精通中文,看了一本手抄版的道经,后来把那本道经翻译成德文,叫《金花的秘密》。” 此时,秘书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敲打键盘,在网上搜索。 秘书说道:“网上有这事!” 专家点头:“荣格还为这本书写过序言!” “荣格是谁?” 专家说道:“是一位很出名的心理学家。” “对,就是那个心理学家荣格!”胡永强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共鸣, “威廉把译本带回德国后,荣格看了特別推崇,写了篇老长的序言,用他那套集体无意识的理论去解读。他说书里讲的『金花』,就是人潜意识里的原型,还说这是中国古人的生命智慧,能让人达到身心合一的境界。” “k先生与这本书有什么关係?你刚才说,他的初始版本是我们国家的一部道经?” 胡永强说道:“这本书后来又从德文翻译成英文、法文、义大利文、韩文、日文等,成了心理学界的畅销书。享誉世界后,国人才后知后觉,《金花的秘密》这书的原著叫《太乙金华宗旨》,是我们曾经没当回事的书。” 秦世番念叨著:“《太乙金华宗旨》,干什么的?” 秘书正在敲打键盘搜索,点头道:“老师,这个百度百科有解释。说是吕洞宾写的,也有说是清代后人假借吕洞宾的名义杜撰的。有一个观点一致,这书完整版是口传心授,网上卖的是阉割版的。” 秦世番提出一个关键问题:“那德国佬不是来传教的么?怎么把咱道家的书翻译走了?” 胡永强回忆道,“k先生说,威廉1899年就来中国了,在青岛待了22年,根本没心思传教,一门心思研究中国文化。他后来改名卫礼贤,拜了道士劳乃宣为师,专门学《易经》和道家功法,不知道通过什么关係,弄到了《太乙金华宗旨》的手抄本。他在国內把这书吃透了,1929年回国后就翻译成了德文,取名《金花的秘密》。” “这和他找小孩有什么关係?” 胡永强说道:“k先生是华裔德国人,他说这些孩子之中,有三个孩子,身具三花的秘密!” 秦世番疑惑道:“不是金花吗?怎么又出来个三花?” 胡永强眼中燃起亢奋的光芒,宛如某种信徒般喃喃自语: “三花合一聚顶,可以长生不老,可以成仙!可以要啥来啥,可以喜欢谁就是谁!可以遨游宇宙!可以为所欲为!!” 秦世番低声问道:“之前那个老头,说过三花之类的吗?” 红星低声道:“他也说过可以成仙之类的,讲的都是那个世界的江湖往事,但是没听过什么三花,金花的。” 秦世番沉思片刻:“找个人,去探探欧阳昭明的口风,我怀疑他有什么故意瞒著我们。” “也就是说,那个k先生,他也不知道这些孩子之中,哪三个是他想要找的,对吗?” “是,他在不停的试。” 秦世番似乎想到什么,怒道:“怎么试的?” 胡永强连连摆手:“您別误会,他没有伤害那些小孩,只是把他们养起来,具体什么方法,我也不知道,听k先生的意思,他確定某些孩子不是他要的之后,就会把他们送回去,不信你们可以查一查这两个月的案子。” 秘书立马出名,打电话让信息组核实去了。 几分钟后,秘书说道:“確实,有些孩子丟失3-15天后,或被警方找到了,或者被其他好心人找到。” 秦世番问道:“那个k先生,他展示过什么超自然能力吗?” 胡永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两次。” “你为什么如此相信他?” 胡永强眼中露出崇拜之色:“他是我的信仰,我无法用语言表达,他说,若是他成功之后,会带我一起飞升成仙。” 要是换做以前,秦世番指定是觉得,这个是被某种宗教洗脑了,或者是精神有问题,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哪?” 胡永强说道:“我想,以他的智慧,在我落网之前,他就已经走了,我可以带你们去我们曾经见面过的地方。” 秦世番说道:“安排两个小组,现在就出发!你描述一下k先生的特徵,画出人像图,让洛城各大车站,机场全部戒备。” “信息组是死人吗?电话定位还没找到?” 胡永强说道:“我再给你们提供一个线索,能减刑吗?” 秦世番有些发怒:“说!” “这次《华国好功夫》的发起人,是k先生的朋友,这场活动起初是k先生在幕后资助的。” “他为什么要搞这种商业比赛?” “k先生在全国海选,那些自由搏击之类的不重要,他希望能找到传统功夫中的真气、內力的超自然现象。” 秦世番心下骇然,表面不动声色:“比赛的发起人是谁?” 秘书查询了会,说道:“是洛城当地的一个……咦,沈援朝《八卦掌儿童培训学习交流中心》法人代表,一个个体工商户,他有什么能力联合公牛集团搞这种全国赛事?” “等等,老师,有个情况。” 秘书在起耳边低声道:“沈援朝有个外孙女,叫宫蓉蓉,这个人和陈野相熟。” “宫蓉蓉的姥爷?” “对。” 秦世番摆摆手:“把他带下去,继续审问。” 胡永强连忙求饶道:“我能减刑吗?” 没人回答他,两个人將他带走。正好与门外匆匆赶来的特勤人员交错而过。 “秦老,陈建斌要见我们,好像要和我们摊牌。” 秦世番点点头:“好!好啊!建斌同志还是觉悟很高的嘛。我正想找个合適的理由,去找他们父子俩问问。” 顿了顿,秦世番疑惑道:“他怎么知道我们的?” “陈建斌具备很强的反侦查意识,他好像已经发现霹雳是我们的人了,將霹雳骗进他的房间,制服了霹雳。” 秦世番讚嘆道:“人才啊,霹雳是出色的特工,怎么会被轻易制服?” “老师,有陈野啊,陈野出手的,霹雳有反抗的可能性吗?好在对方手下留情,霹雳没受伤。” “哦哦,也对,也对。陈建斌在哪,我立刻去见他。” 特勤人员面色奇怪,指了指窗外:“就在楼下,只是,陈建斌的精神状態有点不对,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秦世番来到窗边,向下看去,楼下站著一位全身黑衣服的蜘蛛侠,负手而立。 “他为什么又穿这身衣服?陈野没来吗?” “他是一个人来的,说是要找您谈谈关於他儿子的事情,我想他儿子应该不知道他来了。” …… 傍晚黄昏,宫蓉蓉下了高铁。 与陈野联繫后,二人相约在洛城老街烧烤广场。 每个城市都有属於自己的露天小吃街,全国各地大同小异。 街上车流不息,一片灯红酒绿。 宫蓉蓉从家乐福超市出来,买了瓶水。 她身材高挑,长腿肌肉线条匀称,上身穿著宽大的卫衣,脚下是双运动鞋,是那种阳光明媚的运动型女孩。 宫蓉蓉很快看见不远处的陈野走来,使劲挥了挥手:“这边!” 陈野点点头,开门见山的说道:“吃了没?” “没呢!” “走!咱去烧烤!” 宫蓉蓉从背包里拿出一张信封,递了过去。 “给。” 陈野疑惑接过来,拆开信封一看,发现是一张全新的身份证,照片还是陈建斌当时带著他照相馆照的。 “怎么是你给送来的?” 即使有疑问,陈野看著自己的身份证,还是很高兴,只是出生日期整整提前了16年。 “谢谢。” 宫蓉蓉说道:“有一个警察,委託我带给你的。” 陈野问道:“我来洛城这两天,警察经常找你?” “就找了我两次。” 陈野很有礼貌:“走吧,我请你吃烧烤,边吃边聊,我有问题想请教。” 宫蓉蓉说道:“吃烧烤吗?不如我带你去我姥爷那吧,他菜都准备好了。” “你姥爷?” 宫蓉蓉:“嗯,我姥爷叫沈援朝,他是教八卦掌的,按老方法教的,他挺喜欢传统文化的。” “行,远不远?” “不远,咱们扫个共享单车。” 第41章 蓉蓉姑娘,你会吹簫吗?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1章 蓉蓉姑娘,你会吹簫吗? …… 洛城西关老街,有一处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片区老房。 前些年管的不严,有些居民花钱,加盖二三层的比比皆是。 这里挨著老城区,城市飞速发展,已经成了繁华地带,疫情前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打算拆迁盖大楼的,老居民们万分期待自己成为超级拆二代,然后躺平。 疫情后,再也没人提拆迁的事儿了,官府把这一片搞成了老城文化街,进行改造翻新。 造就出一种家家户户单门独院,又紧挨著离繁华区域的好地方。 所谓闹中取静,不过如此吧。 这条街的名字,叫九曲街,宫蓉蓉的姥爷沈援朝,就是这条街的扛把子。 当年沈援朝他爸,从战场回来后,放弃了京都的待遇,回老家积极建设家乡,这房子,还是老一辈人自己盖的,当然,后来翻修重建过,所以,宫蓉蓉姥爷家的院子很大,嗯,很大。 沈姥爷是六十年代人,从小不爱读书,性子特淘,大祸不闯,小祸不断,后来他爹通过老战友的关係,给他找了个练把式的师父,那时候教育方式不一样,学生不听话,老师可以抽人! 拜了师,就是半个爹了,沈援朝一天恨不得被他师父打八回,都说是天生我材必有用,沈援朝读书不行,可在练武这一块极具天赋,后来成了八卦掌非物质文化传承人。 沈姥爷年轻的时候在客运公司当司机,属於国企,那时候跑长途路上有拦车敲诈的路霸,有一回闹了起来,沈姥爷当时年轻气盛,拎著煤锥追著七八个路霸一路鸡飞狗跳! 沈姥爷家小院目测大概300来平,有几个大水缸,角落里堆砌著许多破烂杂物,旧自行车、架子车等。 沈姥爷退休后,办了个少年培训班,教附近的小孩练拳。 收费也不贵,一个孩子一年800块钱,周日周六来上课,包含暑假寒假,用老头自己的话来说,纯属带著孩子玩的。 小院石榴树下面,沈姥爷眯著眼,怀里抱著只三花猫,躺在摇椅上喝茶,旁边小蓝牙音箱里放著《智取威虎山》的戏曲。 大黄狗趴在地上,耳朵时不时一动一动的。 沈姥爷打了个喷嚏,衝著厨房方向喊道:“我说,蓉蓉这会该下高铁了吧?” 厨房里有声音回道:“刚发的简讯,快到了,说是带了个朋友一起来的。” “哦,那你再添两个菜,什么朋友啊?” “不知道啊,说是一个男的。” 沈姥爷坐直身体,男的? “什么男的?谁啊?” “不知道啊,兴许是在小汤健身房那认识的。” 汤龙是沈姥爷的表侄儿,宫蓉蓉的表舅。 沈姥爷嘟囔著几句,关了蓝牙音箱,隨手拿起一本《太乙金华宗旨》啃了起来。 “天地视人如蜉蝣,大道视天地亦泡影。惟元神真性,则超元会而上之……” 沈姥爷怀里的三花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看了一会后,沈姥爷嘆了口气,“哎,这书里写的元神识神,三花聚顶的,也没个正经翻译。”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啊。” 沈姥爷把道书扣在脸上,旋即,竟然呼呼大睡起来。 “喵~”“汪汪~” 老太太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自己老伴睡著了,三花猫不知为何坐在他头顶上。 “三花,快下来,不兴臥人头顶上。” “喵~” 老太太用手机拍了张老头打瞌睡的照片,发给宫蓉蓉。 用语音问道:【蓉蓉,快到了没,你姥爷都等睡著了。】 宫蓉蓉引用照片回覆:【我朋友说,姥爷这是三花聚顶了。】 老太太赶紧进屋拿个毯子盖在老头身上。 另一边,宫蓉蓉低头看著手机屏幕,噗嗤一笑。 陈野双手插兜里,与她並肩而行。俩人没扫共享单车,因为时间还早,选择步行。 “你看,我把你的对我姥爷的评价,发给我姥了。”宫蓉蓉把手机屏幕横移过来。 陈野:“……” “所以,你从小是在你姥爷家长大的。” 宫蓉蓉说道:“嗯,八岁那年,我妈没了,我爸又判了无期,是姥爷和姥姥给我带大的。” 短暂的沉默,陈野问道: “你爸犯了什么罪?” “打人唄,用消防斧,把人砸到重伤致死。” 听起来是个狠人。 宫蓉蓉:“我妈当时被车撞了腿,本来不会死的,司机反覆碾压把我妈活活压死了,最后还是判了车子失控,我爸知道对方是担心要养残疾人一辈子后,所以才会干出这种事!” 陈野大概能听明白,终於理解,宫蓉蓉他爸为什么会用斧子砸人而不是砍人了。 八岁失去父母,命运何其相似。 宫蓉蓉耸耸肩,一脸豁达表情,这是一种偽装的坚强,她笑著说道: “从小没爹妈就没爹妈唄,我姥爷对我可好了,我小时候,有个人骂我是没爹妈的孩子,让我姥爷知道了,他敲盆骂街,谁也不敢管,还扬言要烧了人家房子。” 陈野说道:“我啊,也是八岁的时候和我父母分开,那时候我有师姐,还有师父师兄们,我有时半夜做梦哭醒,师姐就抱著我,给我吹簫!” 宫蓉蓉神色有些奇怪,“你师姐给你吹什么?” “师姐精通音律,她不但会吹簫,还能用树叶吹出曲子,我那时候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师姐听了一遍,就能用簫声吹出来,可厉害了。” “你……师姐多大?” “师姐大我28岁,用师父的话说,师姐就像我和五师兄的半个娘亲。” 哦,那你师姐这会应该50多岁了,宫蓉蓉不知为何,心头悄然一喜,低著头,“哦。挺好的。” 陈野问道:“蓉蓉姑娘,你会吹簫吗?” 宫蓉蓉疯狂摇头。 “不如我教你吹簫,你要是想你爹妈心里难过了,就吹给自己听。” “好……” 陈野一脸认真:“等你学会了,要第一个给我吹。” 宫蓉蓉神色僵硬,脸颊緋红起来,到底是他故意邪恶的,还是我想歪了? 两人顺著人行道走,到了天桥底下。 这里一溜地摊沿著桥沿铺开,塑料布上堆得杂乱、生活小用品、线装旧书、手串、佛像、竹簫、竹笛,口风琴什么的都有。 吆喝声、砍价声、电动车鸣笛声搅成一团,闹哄哄的。熙熙攘攘,扑面而来。 陈野看见有地摊上有卖竹簫的,便买了一支簫,放在手里把玩。 “我教你一首曲子,叫《井中月》,是一位叫赵幼贞公主创的。” 陈野边走边吹,他也不在意別人围观,很隨意吹著,一曲古风的簫声迴荡在街上。 他想起那日枯井迷情之后,与赵幼贞亡命天涯半年,生死相隨,想起云安城破,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她始终一个人。 一曲终,陈野问道:“好听吗?” 宫蓉蓉咬著唇,开口问道:“陈野,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野想了想:“你真想知道吗?” “嗯。” “等你学会了吹簫,我就告诉你。” 宫蓉蓉:“……” 陈野淡然一笑,也不知道老爸这会和他们聊到哪了。 。 。 。 ps:老规矩,现码现上传,下一章12点前发。轻小说分类新书榜衝到第2了!全站新书榜衝到21了! 上架前只能一天2章,求求各位读者大大,別把我这本书养死了啊啊啊。 第42章 老爸代號:龙王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2章 老爸代號:龙王 …… 晚上,9点多。 陈建斌先回到酒店,给自己妻子打了个电话,隨意的聊了聊,终究还是没把儿子被国家关注的事,与她明说。 孙晓娟她们这一批信城来驰援的小组,也快忙完了,正在收尾,夫妻俩二人约好,到时候带著儿子一起,在洛城好好玩玩。 陈建斌没有从孙晓娟的话语里,听出什么异常,看来上面也没找她谈过话,他打算见了面,把今天见秦世番的事,好好给妻子说说。 此时,房门磁锁响起,陈建斌见儿子回来,沉声道:“你可算回来了。” 陈野把宫蓉蓉来给他送身份证的事,说了一遍。 陈建斌抽了抽鼻子:“你喝酒了?” 陈野除了一身酒气,看起来挺正常的,脱掉外套隨口说道: “嗯,我喝了大概三斤多白酒吧。” 陈建斌:“多少度的?” “好像是53度的,本来说是在外面吃烧烤的,宫蓉蓉盛情难却,去她姥爷家吃的,她姥爷好面子,非要敬我酒。” 陈建斌瞪大眼睛:“53度,你一个人喝了三斤多?!” 陈野连忙解释:“我用真气把酒逼出来了,宫蓉蓉的姥爷喝醉了,他还叫了几个徒弟陪酒,也都喝翻了,120都差点去了。” 陈建斌默然不语,发现了真气的另一种用法。 “老爸,你去和上麵摊牌谈的怎么样?” 陈建斌沉吟道: “接待我的人叫秦世番,你猜的不错,从我们来洛城那天,就被盯上了,当时你跳水见义勇为救人,加上你打死的本就是一个烂人,那个叫赵子豪的有很多黑料,而且曾经还伙同洋人强姦过华国女留学生。” “秦世番属於保守派的,他尊重你的想法,他们想弄清楚,如何跨越两个世界,目前关於你的问题,上面还在討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野说道:“那个传送阵,让我一来一回的原因,我比他们更想弄清楚。” “我们聊了很多,秦世番说,有个叫k先生的人,在收集一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孩……” 陈建斌把当时的谈话,给陈野复述了一遍,后者若有所思。 “当时二毛在咱们家里,传送阵莫名的开启过一次,或许二毛真是那个k先生要找的人。” 陈建斌:“这事我没跟他们说,咱们后来不是又让二毛去你臥室了么,结果没反应啊,要么是巧合,要么是错过了什么。” “k先生在哪?” “他们也在找,暂时还没消息。” 陈建斌严肃道:“宫蓉蓉他姥爷和那个绑小孩幕后的k先生认识。” “啊?不是吧,我瞅著他姥爷人不错,与我也挺对脾气的啊。” “不是,他姥爷或许不知道k先生干这种事。” 陈野点头,当时老人也聊起过,有人牵线公牛集团搞武打比赛。 传武武术与西洋搏击本来是分开的,因为沈姥爷在传武圈子比较有威望,赛事主办方希望老人能为传武站台,鼓励民间传武爱好者上台竞技,弘扬国术。 只是当初施行起来很难,后来有人出面摆平了这事,结果还真通过了审批,现在想来应该是k先生在背后使的劲。 陈建斌说道:“传武场的比赛很辣眼睛,大师们一开始上去都是摆造型,打了一会就开始用王八拳互殴,这才不到一周,快被上面叫停了。” 陈野说道:“叫停?那我岂不是无法报名传武场了,真不行我也报名西洋拳吧,反正对我来说,把对方打倒都一样。” “不!秦世蕃已经上报了,不但不会被叫停,而且还会大力宣传,他们希望你代表国术,打败西洋拳,让幕后的k先生主动现身与你联繫。” 通过胡永强的口供,k先生之前积极推动传武竞技,是希望能找到传武功夫中拥有真气、內力的人。 陈野点头:“好啊,我也正想找他问问呢。” 陈建斌说道:“咱们明天就去报名,那边规则很简单,传武场选手若要挑战西洋拳,无论性別、重量级、拳种等,只要对方愿意,就能匹配。” “有规则吗?” 陈建斌想了想说道:“撩阴、插眼、打喉结之类的不让用,哦对了,双峰贯耳也不能用。其他的好像挺自由的。” 说著,他从兜里拿出一张宣传单,上面写的具体规则,递了过去。 陈野接过,看了起来,传武类別的较多,分门別类写的很详细。 比如:青龙探喉,也叫顶喉肘,就是竖肘上刺咽喉部位;绝户膝,提膝撞襠这种;雷公坠顶砸后脑勺这种等等,都是明令禁止的。当然,规则是对双方都有限制。 陈建斌说道:“咱之前不是没身份证么,已经比几场了,有两个玩传武在擂台和西洋拳打,都输了,最近他们武术圈子选了个人,想找回场子。” 陈野说道:“宫蓉蓉他姥爷的一个徒弟,说是练炮锤的,我估计就是他了。” 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大概一小时后,陈建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又失眠了。 想起今天穿著战袍去见特勤局的人,自称:黑侠,並表示自己也是超能力者,结果秦世番竟然二话不说就相信了。 陈建斌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假装的,还是真相信。 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怕如果有什么事,作为老爸,可以帮儿子先顶一顶。 结果没想到竟然获得了秦世番热情的接待,並且还邀请他加入特勤局,成为技术顾问。 陈建斌本来是想拒绝的,工资待遇什么的没谈,秦世番仅仅用了一个代號,就让陈建斌犹豫了。 房间里,关著灯,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安静祥和。 “小野,你睡著了吗?” “没有。” 陈建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开口说道: “秦世番想邀请我加入特勤局,做他们的顾问,代號都给我起好了,老爸说考虑考虑。” 陈野说道:“好事啊,这和你的本职工作也不衝突,拿双工资多好。” 陈建斌说道:“那行,回头我给秦世番说。” 陈野问道:“特勤局好像都有代號,上回老轮胎厂那人代號毒狼,那个被你拆穿的女特工代號霹雳。”顿了顿,陈野问道: “老爸,你的代號是什么?” 陈建斌兴奋了起来,黑暗中,嘴角微微扬起,声音平静: “老爸代號:龙王。” 陈野讚嘆道:“很符合你的气质。” “我觉得也是。” “这事你给我妈说了没?” “还没呢,我打算给你妈一个惊喜。” 陈建斌换了个侧躺的姿势,幻想著有朝一日,一袭黑衣的他,在万眾瞩目之下,被一群小弟齐声吶喊:属下参见龙王。嗯,最好配上bgm,这样才配称之为,惊喜。 想著想著,陈建斌笑出了声。 陈野耳廓动了动,“老爸,你笑什么?” 回答陈野的是轻微且甜美的鼾声。 陈建斌侧著头睡,眼中露出想入非非的兴奋,继续假装打鼾。 第43章 报名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3章 报名 …… 因为这次《华国好功夫》有传统功夫赛事,而且传统功夫还能申请与西洋拳同台竞技,反之则不行! 一时吸粉无数,洛城文旅局开心坏了。 这两天是搞了几场赛事,率先登台的传武大师,接连被自由搏击击败。 而自由搏击赛场,也来了许多专业拳手,其中还有洋人参赛,打的异常激烈,这种规模的商业赛事,在国內是头一次,吸引了许多国外的拳手。 洛城文化宫老老年活动中心。 有一间公用大堂,若是赶上广场搞活动或者大型招聘会之类的,大堂会向主办方收取一定的租赁费用。 今日,文化宫的堂子,被武协的人临时徵用。 下面乌泱泱的坐了百十號人,大多数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功夫爱好者,有开培训班的、有在单独授课教拳的、有在网上卖课的、有骗子、也有真功夫真传承的师傅。 鱼龙混杂,啥人都有。 主持会议的是洛城传武协会副主席,马宏远。 “各位,人家已经打上门了,我们搞传武的,要是连一个拿的出手的师父都没有,岂不是真成了骗子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说句不好听的,都是嘴炮圈钱的,没几个能打的! “我提议,让黄洪熊黄师傅代表传武圈,干翻那个泰拳王!” “是啊,黄师傅的咏春拳很厉害的,当时可是一拳把人轰飞出去了。” “黄师傅呢?喂,黄师傅,你別走啊。” “快!拉住黄师傅!” 黄洪熊被人拉著,硬著头皮说道:“诸位,我有什么资格代表传武圈啊,在座的好多都是我的长辈。” “河北的洪拳、八极拳,广西的壮拳、昂拳;山西有形意拳、山东有螳螂拳、查拳的名家耆老,广东的蔡李佛、福建的五祖拳、陕西的通臂,四川的峨眉拳……” 黄洪熊基本上把全国各地的拳种都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黄某人的咏春,是南方小拳种,一代四五人,还是不出这个风头了。” 马宏远朗声道:“黄师傅,谦虚了,老人守著位置不退,新人如何能出头?” 黄洪熊嘆了口气:“我多大岁数了,拳怕少壮。” 此时,有个穿著运动服的年轻人小跑进来,一脸悲愤的喊道:“咱们又输了一场!这次输的脸都没快了!” “怎么回事?” 小伙拿出手机,噔噔噔的跑上礼堂的台子,点开一个视频。 “这是我刚在比赛现场录的,还好这种八强以外的不是全网直播,我估计你们很快就能在网上刷到回放了!” 下面许多人围了过来,把台子挤满了,都伸著脑袋。 “哎?那不是王庆山师傅吗?!” “可不就是他!咱洛城有名的太极传人,走的是老架一路!” 画面里,拳台角落,一位穿著白色练功服的大叔,手里端著青花瓷杯,气定神閒的坐那喝茶,身后站著一群徒弟。 拳台上,一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戴著拳套,正在做热身。 “这是太极对搏击?” “王庆山在新区、老城区开了五六家太极馆,学员好几百號人呢!” “市武术协会顾问,前两年全省传统武术推手比赛,实打实拿过冠军!” “经常上本地电视台养生节目,讲太极实战跟养生。” “之前还公开说过,太极是真功夫,不是花架子,能借力打力克制现代搏击!” “王庆山估计是被他徒弟们架著下不了台,和这个玩搏击的年轻人对打。” 视频一开始挺正常的,王庆山登台,与对手行礼,然后主持人介绍,並且强调规则。 双方选手分开。 王庆山摆了一个太极的造型,加上他穿的白色练功服,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下面立马传来叫好的声音。 紧接著,比赛哨声响起,戴拳套的小伙子一记组合拳过去,把王庆山打成僵直状態,倒地前甚至一只手还保持太极的姿势。 整个比赛不到10秒,太极拳输的是毫无悬念。 马宏远沉著脸,嘆了口气:“整个洛城!就一个能打都没有吗?” “散了吧,规则限制许多杀招不让用,王庆山怎么打?” “醒醒吧,二叔,要是不限制规则,人家自由搏击能把王庆山打死。” 眾人摇头嘆息,这影响了在座许多人的利益,以后圈钱割韭菜更难了。 此时,又跑进来一个人,大喜道:“有个玩散打的,把一个练搏击打败了!” “啥时候的事?” “就刚才,上一场,人还没走,一会第二场。”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 …… 洛城体育馆,现场很热闹。 陈野刚报名完,此刻坐在大厅里休息。 举目望去,有六个擂台,其中三个擂台在网上同步直播,旁边主播一边介绍比赛现场,一边带货。 这次活动搞的挺成功的,开放式的观战区,划分了一个个小的临时商铺位,许多大小企业花了钱,在这边推广自己的品牌。 整个感觉有点类似会展中心。 一共分了四个区域,最大的一片是比赛现场,剩下的是一片是临时车展,武林宝贝穿著性感的衣服,充当车模吸引了不少来看车的观眾。 还有一片区域,是当地文旅局用来宣传洛城文化的,摆了很多洛城特產等。 剩下两片区域是各大健身房和搏击馆、国术馆的展位,以及观眾的临时休閒区。 陈野报上名字之后,就被主办方的接待人员直接安排进入四强,他没多问什么,拿了份参赛流程看了起来。 陈建斌从主办方那边出来,手里拿了份列印纸,开口说道:“小野,这是你的对手信息,刚列印出来。” “马克·安德森,男,31岁,美利坚籍,职业拳手出身。” 陈野看了看,“我要对决的是外国人?” “嗯,应该是特勤局跟主办方打过招呼了,他们怕你把同胞打死了。。” 陈野哑然失笑:“老爸,你没跟他们说,我早適应这个时代了,已经收放自如了。现在哪怕有人指著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我都不会很生气的,最多打残他,不会真的打死他。” “打残也不行。” 陈野说道:“既然特勤局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引起k先生的关注,那我直接在擂台上用真气,省得比个没完没了。” 陈建斌想了想:“这样好吗?你的真气隔空打人,这不符合物理学,再说了,你的比赛很可能现场直播啊。到时他们不好跟群眾解释。” 陈野说道:“我只是真气外放,又不会真气化形打出特效,没那么夸张吧?要不这样,你让特勤局的人安排一下,我一次性一个打十个,就用太极拳,类似李连杰那种太极张三丰的路子,这符合物理学,不算夸张吧?” “那更夸张,老爸活这么大,就没见过太极拳能打的,你还是用真气吧!” 陈野看著体育馆外来了三辆大巴车,导游举著小红旗,引领著来自五湖四海的“牛羊”,在排队买票…… “这个江湖的武林大会,真是物尽其用啊。” 陈建斌说道:“这个世道,许多事情,都是围著钱在转。”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拳台选手专用走道上,一个精壮的欧美人走过,身后跟著好几个记者,还有自媒体的人追了过去,其中还有几个粉丝给他鲜花。 陈野定神看去,他目力远超常人—— 欧美人神色高傲,旁边两个穿黑西装的助理將记者拦住,老外走到门外,上了一辆车。 “那老外就是吧,看著挺受欢迎的。” 陈建斌拿出手机,念了起来:“马克·安德森,体重80公斤级,中量级,职业战绩28胜3负,18ko。以前拿过北美地区职业拳击联赛的中量级金腰带,后来转打综合格斗,擅长重拳压制,尤其是后手直拳和低位上鉤拳。” 陈野耸耸肩,“这些对我没有意义,老爸,我昨天特意查了泰森的比赛,於我而言,单挑的话,泰森和二毛没有区別。” “你能打几个巔峰期的泰森?” “如果赤手空拳的话,我用乾坤大挪移,真气耗尽之前,泰森来多少死多少。” “小野,要適当的藏拙。” “我知道。” 陈建斌手指滑动手机,继续说道:“网上说,这老外是临时受邀来的,听说咱们这边有传统武术选手,主动要求加赛。 靠,没想到他还是传统功夫的研究者,曾经多次拜访过国內几个大师。” 陈建斌点开一段视频,是一个访谈类节目。 镜头中,马克·安德森穿著休閒运动衫,身材挺拔结实,一口流利的中文侃侃而谈。 马克·安德森:“坦白说,我接触采妮丝功夫已经快六年了,一开始出於好奇什么是kungfu,还有他们所说的『气』,当我试著从运动科学、肌肉控制和呼吸节奏的角度去解读它时,还是无法理解。” 他抬手比划了一个出拳的动作,眼神认真: “不过,他们说的整劲,这种发力逻辑,与单纯依赖肌肉爆发的方式不同,这是西方搏击体系里很少会研究的方向。” 马克·安德森话锋一转,他摊了摊手, “但我必须坦诚地指出,现在的kungfu更像是一种商品,一种被包装后,是脱离了真正的实战环境后,只专注於练习套路或是表演形式,它没有高强度的对抗训练,是无法与我的综合格斗对抗的。” 最后,他皱了皱眉,带著一丝嘲讽的神情: “还有一点,就是东方所提出的阴阳概念,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相生,这是一种很无耻的诡辩,我认为是无稽之谈,非常抽象。相比这个,我更喜欢东方姑娘的热情,她们的主动让我感觉很棒。” 陈野看到这里,不屑的笑了笑:“这老外不懂阴阳。” 陈建斌锁屏手机,说道:“西方人,更喜欢要一个绝对的答案,其实老爸也不太懂,啥是阴中有阳?” 陈野说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啥意思?” 陈野说道:“手心为阴,手背为阳,那这只手,是阴还是阳?” 陈建斌扯了扯嘴角,“你说啥就是啥。” 陈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老爸,你很有悟性!” 第44章 道德与法治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4章 道德与法治 …… 熙熙攘攘的体育馆。 不远处传来嘈杂声。 陈野侧眸看去,人群让开一条路,两个人抬著担架,上面躺著一个人,鼻青脸肿,痛苦的叫著。 “我曰他二舅啊,那老外太瘠薄猛了,师弟啊,这事別跟师父说,我丟不起这人啊。” “竹竿,少说两句吧,看你瘦的,被人激两句,非要去打那肌肉男,人家是职业综合格斗选手,你不是找抽么?” “你也知道,我这人受不了激。” “咦,这不是陈野兄弟么?”抬担架的一个哥们打招呼。 陈野点头,“这是怎么回事?” 担架上的哥们立马用帽子盖住脸,他很瘦小,据说是小时候练武术拉筋过猛,导致长不高。 这是昨天在宫蓉蓉姥爷那,陪陈野喝酒的三个人,是沈援朝的爱徒。 陈野走进掀开担架上的帽子,发现这位哥们確实很惨,当时大伙叫他竹竿。 “没啥事吧?” 竹竿说道:“昨天酒喝多了,导致下盘不稳,我还要再战!” 后面一位汉子嚷嚷著:“我们先走了,去前面保险公司办理赔,竹竿,你这身伤,估摸著能赔不少钱。” “谁打的啊?” “是个老外,叫马克什么的,刚才过去那老外,猛的很。” 竹竿咬牙切齿说道:“马克·安德森!” 陈野一笑:“那巧了,我和他对决,我替你打回来。” 三人同时一愣,竹竿坐起来,连忙说道:“兄弟,听哥一句劝,別打,那老外不是一般的猛,犯不著,有高手收拾他。” 陈野一笑置之。 三人匆匆离去。 陈野问道:“怎么还有保险理赔啊?” 陈建斌解释道:“主办方谈了四家保险公司,只要参赛,必须上赛强险。还有別的套餐,不过不强制购买。” “这赚钱吗?” 陈建斌长嘆一声:“所有观眾的门票,全部加了保险的费用,哪怕每一场比赛都有像刚才那人一样的,保险公司也是大赚特赚。” “观眾为什么要买保险?” 陈建斌说道:“兴许是怕观眾被打了吧,你也看了,这是开放式的,万一有观眾衝上去呢?你还別说,以前还真有打红眼的拳手,在拳台上打裁判。不过最后那裁判把拳手打的抱头鼠窜。” 陈野若有所思:“也是,如果我全力一击的话,可將对手炸成尸块,恐怕前排的观眾真得死几个。” 陈建斌嘱咐道:“小野啊,咱可不兴把人炸成尸块啊。” “我知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 洛城,特勤分局。 秦世番暴跳如雷拍著桌子:“梁博士是白痴吗?!这是人想出来的方案?” 秘书解释道:“老师,您不要激动,老博士说激进派最大的问题就是太保守了。而保守派最大的问题是太激进了。” 闷棍看著资料,皱眉问道:“策划陈建斌或者孙晓娟陷入危机事件,测试陈野的道德水准以及能力上限?” 秦世番嘆了口气:“准备车,我去找陈建斌当面说清楚,如果一个人,一个组织,失去了真诚,那么一切將会在不信任的前提下產生裂痕。” 秘书说道:“梁博士认为陈野在老轮胎厂,完全有能力制伏对方,而不是將人杀死。他觉得陈野的道德水准有待提高。” 秦世番瞪大眼睛:“喂,什么叫道德水准?那是持刀绑匪啊,还有,陈野当时跳水救人的视频,梁博士没看吗?” 闷棍说道:“我听毒龙说,当时劫匪拿著刀要砍他,他不能杀?梁博士应该去云贵基层参加几次缉毒行动,办公室坐久了,容易產生自我感动。” 秘书清了清嗓子,捧著会议记录稿件,字正腔圆地念道: “梁博士原话如下:我始终坚定认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一个具备超常能力者,首要使命是回馈社会、帮扶他人,而非將能力异化为暴力宣泄的工具。陈野同志在老轮胎厂事件中,完全背离了文明社会的基本准则。” “暴力是道德滑坡的开端,是文明失序的前兆。滥用武力本质上是对生命权的漠视,是个人道德水准缺失的直接体现。” 念完,秘书合上稿件,抬头看向眾人, “梁博士还特別强调,建议我们加强对陈野的道德引导和价值观重塑,儘可能的让他完成九年义务教育,重点学习《道德与法治》。他下发了指导意见,让我们特勤局全体人员学习。” 秦世番一脸铁青,大吼道:“什么狗屁两院专家,一篇冠冕堂皇的空话,弄的像个宝贝似的。” 外面进来一位特勤人员,开口道:“秦老,激进派找了一个岛国人,叫冈本三郎,与陈野擂台对决。他们请求我们配合。” 秦世番一愣,“岛国人?他们要做什么?” “激进派认为,终归是要比赛的,冈本三郎是亚太地区顶级职业拳手,他们认为在拳台上,打败岛国人,有利于振奋国民。” 无所不用其极。 闷棍插嘴道:“虽然咱们是保守派的,但是我感觉激进派这次的做法还不赖,总是要打的,打谁不是打。” 秘书问道:“要是打死了怎么办?” 秦世番摆摆手:“不会的,陈建斌说他儿子比赛会很有分寸的,体育竞技么,哪有不受伤的。” “再说了,那岛国人总不会上来就跳脚骂娘吧?这是正规比赛,又不是拍短剧,没那么脑残的。这样,配合激进派,安排一下,找个理由取消那个马克什么逊的参赛资格,换冈本三郎与陈野对战。” 秘书说道:“是,我立刻去和赛事方沟通。” “嗯,那个k先生,有线索了吗?” 特勤人员说道:“目前还没有,他好像提前就做了准备。” 秦世番沉声道:“48个小时之內把k先生带到我面前。” “这……” “我不管,你们想办法。” …… 四个小时后,一座农村四合小院里,有一个消瘦的老人,面白无须,正在餵鸡。 旁边一位庄稼汉装扮的人恭敬的说道:“k先生,收到消息,確定是冈本三郎会与陈野对战。” k先生点点头,没有说话。 “嗯,知道为什么临时换人吗?” “据说是马克·威尔逊在尿检里查出了兴奋剂。” k先生说道:“与冈本三郎沟通的顺利吗?” 庄稼汉继续说道:“冈本三郎已经收了我们的钱,他答应,会用华国语言,在拳台上侮辱陈野的父母,並且强调:他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倒霉蛋。” k先生抬手,补充道:“把倒霉蛋这个词换成野种。” 庄稼汉重复了一句:“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记住了,我稍后通知他。” k先生淡淡说道:“嗯,態度要激烈,儘可能的让陈野愤怒。” “我们在米川合道馆的內应,会煽动隨行的岛国武士,在安保人员来到之前,衝上拳台围殴陈野。” “好,也可以適当对他的父亲出手。要闹的足够大且无法隱瞒,验证我的猜想。” 庄稼汉问道:“尊敬的k先生,您之前不是说,能使用真气的,是个八岁的孩子么?” k先生笑了笑,没有回答,抓起一把苞米,撒在地上,群鸡啄食,拿起两本书对照著看了起来。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真气,那么预言书里另一个世界就是真的,长生也是真的!” 第45章 抓到了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5章 抓到了 …… 洛城特勤局。 前方传来捷报,已经成功抓住k先生。 秦世番坐在办公室,正在听秘书的匯报。 “秦老,那所谓的k先生,根本就没有离开洛城,闷棍他们在柳子村附近,將其逮捕。” 秦世番沉声道:“你看,有时候就得给你们上点压力,他是什么人?” 秘书说道:“身份核实清了,k先生,本名袁勇,48岁,鄂城游县人,父母都是当地啤酒厂退休职工,普通家庭出身。他本人是专职做股市散户。” “散户?”秦世番眼神里带著几分意外。 “是。”秘书补充道,“他操作风格极稳,极准,以小博大,这些年资金一直稳定在5000万上下,多了就分批转出买低风险理財,少了就补仓,从不过度持仓。” “说白了就是刻意『隱身』,怕资金规模太大被监管盯上,他平时深居简出,基本不跟外人往来。” “没其他背景?”秦世番追问。 “没有,无犯罪记录,没跟境外势力有过接触,也不是什么华裔富商。” 秦世番问道:“他是如何做到投资稳赚的?” 秘书说道:“根据他的交代,大概七年前,曾经获得一本旧书,里面夹著许多页手抄纸,预言了未来股市的走向以及一些国內国际大事,那些纸上的信息,预言未来,经过验证,他深信不疑。” 秦世番诧异道:“那他为什么要绑架八岁小孩?也是预言上写的?” 秘书说道:“这件事他要跟您说。” “人呢?已经带到楼下会议室了。” 秦世番起身,隨手拿起外套,“走。” 来到楼下,房间里k先生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態。 旁边角落里,蹲著一个庄稼汉模样的汉子,手被反銬著,瑟瑟发抖。 桌子上放著一本书《金花的秘密》,以及一个玉质的莲花,拳头大小,雕工精美。 两位正在审讯的特勤人员起身,“秦老。” 会议室里,还有许多特勤人员,戴著胶皮手套,正在检查一样样物品。 秦世番頷首,旋即看向那个消瘦中年人,问道:“k先生,哦,应该称呼你为袁勇,你现在可以说了。” 袁勇问道:“你能当家吗?” 秦世番耐著性子,平静道:“这里是特勤局,没有你討价还价的余地。” 袁勇见房间里几个特勤人员对这头髮花白的老者很尊敬,抿了抿唇开口道: “之前的情况我跟他们已经交代过了,预言里说,中原地带,会有一位农历4月14日出生的孩子,打开仙界的门。” 秦世番:“怎么打开?” 袁勇原本以为对方会很惊讶,或者把他当成精神病,结果发现他竟然很严肃。。 “不是,你不怀疑一下我吗?” “说。” 袁勇神情亢奋了起来,朗声说道:“那个特殊的孩子,真气灌入玉花之內!!就能开天门,我也能飞升长生不老!” 秦世番看著桌子上的玉质莲花,偏头问道:“这东西有什么来歷?” 旁边一位信息组的特勤人员说道:“刚才问了国家文物院的专家,他们经过排查,最近洛城新区新发现的大墓里,也有一朵与它一样的文物,有可能是一对。” 秦世番问道:“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袁勇说道:“大概七年前,我在信城张李湾一个小旅馆,发现了柜子里有一个木盒子,打开之后,是一本书和这朵玉莲花,我以为是哪个旅客遗忘的,翻开书籍后,里面夹著许多纸条。” 旁边的长条桌上,戴著手套的特勤人员,正在摆放一张张纸,每一页上面都写著一些预言,有彩票的中奖號码,有股市信息,有一些国际国內形势,总统大选结果,洛杉磯大火之类的…… 字跡是原子笔写的,字很难看,歪歪扭扭。 袁勇继续说道:“起初我也不信,以为是谁在恶作剧,预言里有彩票头奖號码,不过是4个月后。可里面有一则预言,说是第二天,瑞尔联邦主席阿兰·贝尔塞会在伯尔尼的官邸突发心臟病离世,精確到下午2点48分。” 房间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侧头看来。 有一位同事立马敲打键盘,查询了起来。 袁勇眼中露出炽热,声音也颤了起来: “我是第二天晚上,才刷到国际新闻的,官方通报的死亡时间,与预言分毫不差。” “就是这一下,我彻底懵了。”袁勇的声音忽然抬高: “一个外国元首的死亡时间,能精准到分钟,这根本不是巧合能解释的。我后来按照预言里的股票信息,发了小財。” 秦世番问道:“后来呢?” 袁勇说道:“后来,我等到了预言里彩票號码那期,我提前一天,买了80注双色球,全部压了一个號,我承认我有点贪。头等奖是500万,80个500万,也就是4个亿!” “你中了?” 袁勇摇摇头:“没有,一分钱都没中!不过预言书里,除了彩票信息,其他的都精准无误。” 秦世番说道:“说不定你只买一注就中了。” 袁勇点头道:“对!我也想到了,我感觉我不能太高调,於是控制著自己的盈利,只是,预言的大小事件到去年3月就结束了,起初最让我怀疑的最后一页,我开始深信不疑了。想找到那个拥有真气的人,打开天门!我就能成仙!” 秦世番没有说话,走向长条会议桌,向著那些预言纸条一个个看去。 “这些都是七年前写的?有鑑定方式吗?” 特勤人员回道:“正在联繫专家。” 目光落在最后一张纸上,字跡很一般,蓝色原子笔写的。 【中原之土,当生一人,戊戌年四月十四诞。以真气注於玉花,天门可开,入其门者,登仙。】 “我上网查了,戊戌年分別是1958年、2018年,要么是老人,要么是八岁小孩,我在黑网花钱买了许多信息,神奇的发现,农历四月十四出生的老人,极少极少,在找小孩的同时,也会找对应的老人试验。” 秦世番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找这个年月小孩的。” 袁勇说道:“大概8个多月前,我没有伤害过那些孩子,只是让他们去触摸这玉花,没什么反应后,我就把孩子放回去了。” 说到这里,袁勇神色黯淡下来: “我有钱了,我不想死,我想长生不老,我想成仙,联想到预言书里的真气,內力这些,我就主动接近一些传统功夫大师,后来结识了公牛集团的搏击赛事的主办方,我愿意追加投资,举办传统功夫大赛,希望能找到有真气的人。或许他也能打开天门。” 胡勇的眼神落在那朵玉花之上,神采奕奕:“预言写的很清楚,以真气注於玉花,天门可开,入其门者,登仙!” 秘书从门外进来,说道:“秦老师,我刚与文物院的通过电话,他们確定洛城新区大墓出土的玉莲花,与我们发的照片外形上看,是一对,也就是古玩常说的鸳鸯件,並蒂器。” 秦世番吩咐道:“红桃、大壮,你俩去一趟洛城新区大墓,把那边的玉花也带过来。” “是!”一男一女离开房间。 秦世番眉头紧锁,认真道:“你们继续问,把有细节,全部罗列一遍,闷棍,你跟我走。” “是!” 秦世番走到门外,在走廊里,找闷棍要了根烟。 “我们去找陈野。” 闷棍点头:“嗯,我开车。” 。 。 。 ps:先更一章,今天还有。 第46章 天门(上)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6章 天门(上) …… 洛城,体育馆。 更衣室里,陈建斌在一旁接电话,脸色凝重。 “小野,秦世番刚才来电,那个k先生被特勤局的人抓到了。” 陈野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官府抓人还是很高效的啊,科技果然厉害啊。那我就隨便打擂台了,不用故意做一些浮夸的表演引他出来了。” 陈建斌说道:“秦世番在来的路上,他要见你,有很重要事。” 陈野见父亲少有的一脸严肃,问道:“什么事?” “电话里没说太清楚,好像也是超自然事件,与你有关。” “啊?都快开场了。我还想著贏了头奖200万,给你买辆车,你不是一只想要那个黑色的越野车吗,还要给我妈买衣服,买好多好多衣服。” 当初陈野漫展挣的400块钱,第二天就给陈建斌买了条皮带,给孙晓娟买了条围巾。 陈建斌心头一暖,想起有一回在沃尔玛超市,那时候陈野好像不到五岁,他就站在卖巧克力的花车旁边看,看的双眼发直,说二毛吃过巧克力,是夹心的。 当时网上有专家说,小孩不能吃巧克力,对脑子不好。 可陈建斌看儿子可怜,给他买了一些,让他偷偷吃,路上小陈野一边吃一边说:爸爸,將来我长大了,也给你买巧克力。 陈建斌心中感慨:我的好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孩子,偏偏还是我的儿子! 陈建斌下意识问道:“那你自己呢?给你自己买点什么?” 陈野想了想,“我暂时没什么想要的,够吃够喝就行。” 陈建斌神色复杂,“小野啊,咱们既然已经和官方摊牌了。那么,钱,对於你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此时,场外响起主持人播报。 【下一场,陈野对战冈本三郎】 【有请双方选手登场】 陈野问道:“秦世番还说了什么?” “说是有一朵玉花,好像能开天门成仙什么的。” 陈野双眸微缩,想起精神病院的欧阳昭明曾经给自己提过这么一嘴。 幕后工作人员招手,催促道:“陈师傅,快点啊,別聊了。” 陈野说道:“老爸,等我一会,很快。” 陈建斌:“好,反正秦世番还没来,我去台下看你打。” 陈野从幕后走到擂台上,台下有许多观眾,因为是华国对战岛国,又是传统功夫大师,大家都希望这位传统师傅有真本事,狠狠的暴揍岛国拳手。 擂台上,有一位身材中等的岛国拳手,留著小鬍子,穿著他们民族特有的武士服,盘坐在地上。 下面观眾吶喊:“干他!” “打他嘴!” “陈师傅,你可以试著切鬼子的中路。” 主持人抬手压了压节奏,继续朗声介绍: “冈本三郎出身极真空手道,少年时便拿下青年空手道锦標赛中量级冠军!五年前转战综合格斗赛场,征战rizin、one等赛事,职业战绩……” 念了长达一分钟的介绍,主持人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刚从幕后走出的陈野, “陈野,太极拳爱好者!” 冈本三郎站起来,鞠躬!然后摆了个造型。 陈野站在拳台之上,看见观眾人潮后面门口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穿黑色中山装,身材高大,面容冷酷,跟在一位年纪大的后面,应该是秦世番。 观眾席里,几个特勤便衣走过去,自己的父亲也在,他们在低声交涉著什么。 陈建斌望著擂台,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此时,比赛哨声响起。 冈本三郎用华国语言喊道:“哟西,支……” 陈野只想快速结束,一记手刀砍在冈本三郎脖子上,后者直挺挺的后仰倒地,双手还保持著出拳的造型。 前后不到三秒钟。 主持人说道:“好了,让我们拭目以待,接下来的比……咦,人呢?” 观眾们一时半会没明白过来,互相交头接耳,这就没了? 裁判一脸懵,蹲下来看了看,发现对方好像真晕了,出於职业道德,只能读秒,10-9-8…… 擂台旁边大屏幕里播放回放。 眾人看清,哨声响起后,陈师傅先前跨出一步,出手速度很快,一掌斜砍下去,对方就倒地了? “不是,搞什么,这也太扯淡了。” “我来看个寂寞吗?” “退钱!” “陈师傅,牛逼,这才是功夫!” “演的吧?” 之前那个被临时替换的欧美选手马克安德森,他被换下来,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用中文骂骂咧咧:“假赛,这就是采妮丝空夫?” 安德森旁边的两个助理用洋文说道:“您说的不错,采妮丝空夫是商品,这个无耻的东瀛选手,他出卖了武士道精神,配合演戏。” 另一个助理说道:“这些骗子太明目张胆了!先生,我们回去吧,这种参加这种比赛,有辱您的身份。” 不等主持人宣布结果,陈野已经跳下擂台,向著门口秦世番他们那边走去。 忽然,八个同行的岛国武士拦住了陈野的去路。 其中一个武士对同伴挤眉弄眼,二话不说,上去就要打陈野!后面的武士也跟著衝上去了。 八个人围攻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嘴里骂著脏话。 陈野微微皱眉,然后一拳轰出,嘴贱的岛国武士倒地,胸腔凹陷,嘴里溢出鲜血。 电光火石间,其他七人还未收势,陈野一掌一拳,便有人横飞出去。 观眾们唰唰的全部散开。 不远处,现场维护治安的保安扶著帽子往这边跑,同时门口的几个特勤便衣迎著拥挤的人群极速靠拢过来。 前方传来啊啊的惨叫,每叫一声,就有一人横飞出去。 最后一个动作慢的武士撒腿就跑。 马克安德森追著看去,眼神逐渐变的迷茫起来……那个长发年轻人,腾空而起七八米高,凌空踏步从自己头顶过去。 马克安德森仰著头,摆了一个弧度,长发年轻人如苍鹰扑兔,將想逃走的最后一人击倒。 旁边的观眾也都懵逼了。 接著,现场维护治安的工作人员赶到,看著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几个岛国武士,面部面面相覷。 门外响起警笛声,眾人反应过来,看见那叫陈野的太极师傅,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已经绝尘而去。 有许多警员进来,疏散人群,几个留下的特勤便衣拿出手銬,將躺在地上的岛国武士一一拷上。 八个岛国武士中,嘴贱的那个死了,被真气震碎了心臟。其他七人全部受伤,失去反抗能力。 受伤最轻的,竟然是擂台上没来记得及说话的冈本三郎,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被警察拷了。 马克安德森眼中露出极其兴奋的神色,他双手抓住自己助理衣服领子,狂吼道: “哦!卖噶的!采妮丝空夫是真的!” “电影是真的!哦!上帝啊!” “轻功!那是轻功!!他有內力,这个世界真的有內力!降龙十八掌!” 助理被摇的前后摆动,满嘴飆英文。 马克安德森吼道:“杰瑞,走走,我要拜这位大师为徒,跟他学习空夫!” 主持人回过神,单手扶著耳麦,听完导播那边的意见后,立马喊道: “真是精彩的表演啊,好了,下面我们一起欣赏,由广林豆传媒舞蹈团带来的,少女羞羞拳表演。” 十几个穿著性感的武林宝贝拿著彩花,从后台跑上来,开始扭动腰肢,现场响起动感的音乐。 大多数观眾交头接耳的议论著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看武林宝贝扭屁股,大多数人脸色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议论纷纷。 “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喂,你们还记得吗,之前信城海选赛,那个很帅的人。” “陈野,对,他叫陈野!” “靠,我就说之前那些都是真的,不是演的!” “刚才警察都来了,会不会是我们国家有超级人类啊?” …… …… 越野车內。 闷棍开车,秦世番坐副驾驶。 陈野父子二人坐后座。 短暂的沉默。 秦世番正在听电话,岛国人死了一个,还有四个重伤,三个轻伤。 秦世番对著话筒说道:“让公关部的处理,那鬼子犯了国法,不该死吗?” 陈建斌一脸无奈:“小野,你又……” 陈野说道:“那人骂我,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骂你什么了?” “他说我是小混蛋。” 陈建斌:“……” 秦世番掛了电话,回眸说道:“问题不大,哪怕把那些鬼子都打死,你也属於正当防卫。” 陈野问道:“那个玉花和预言是什么意思?” 秦世番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是他拍的预言书最后一页的照片。“你先看看这个,其他的我路上给你解释。” 陈野接过来一看。 【中原之土,当生一人,戊戌年四月十四诞。以真气注於玉花,天门可开,入其门者,登仙。】 陈建斌说道:“那玉花,会不会是再次打开传送阵的意思?” 秦世番说道:“洛城大墓出土的还有一个玉花,目前都在特勤局,陈野先生,你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吗?” 陈野若有所思的摇摇头,他也不清楚这是什么。 此时,秦世番电话又响了,是他的秘书大象打来的。 “秦老师,欧阳昭明接过来,他看见玉花后,人哭了。” “为什么?” “他说他没有真气,开不了天门。” 第47章 天门(下)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47章 天门(下) …… 洛城特勤局。 晴空万里。 大院里,匯聚了五名华科院的专家,还有十几个特勤局人员。 还有欧阳昭明。 起初秦世番是想让老头子一起来看看,他虽然是个精神病人,可把另一个世界讲的头头是道,还和陈野认识,换了谁不迷糊? 当科学无法解释的时候,只能將一切推向玄学。 陈野他们刚下车,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哭声, 一行人匆忙进来,全部愣在门口。 秦世番问道:“怎么回事?” 秘书说道:“他一直在哭,很悲伤。” 白髮老魁坐在地上,双手捧著一朵拳头大小的玉莲花,嚎啕大哭: “啊啊啊!” “我说我修不了这个神仙,书里说有玉花就能成仙~!” “啊啊~~啊~现在玉花是到手了,我咋就没有真气了啊!” “我不是宋卫国!!我是巍山掌门!我是欧-阳-昭-明!” “啊啊啊呜呜~” 旁边几个华科院的专家在討论,有人皱眉摇头。专家们被连夜请来洛城,有两个刚下飞机,匆匆看了特勤局给的资料,要不是有官方背书,华科院搞学术研究的几个人甚至都想骂娘了。这是来看精神病表演的? 陈建斌问道:“小野,掌门以前也这样?” 陈野短嘆一声:“我小时候认识他还挺正常,后来就开始痴迷神仙之说,据说求了十几年的仙。” 秦世番说道:“按照预言上说,要真气灌注玉花,可惜他这副身体没有真气。” 闷棍:“是挺难绷的。” 秦世番问:“另一朵玉花呢?” 秘书:“在楼上临时实验室,正在研究。专家们也是束手无策,目前並没有检测出什么奇异的结构,对於年代和工艺的考究暂时还没有定论……” “把另一朵玉花弄下来,都给陈野看看。” 秘书转身:“我去拿。” 秦世番说道:“你別走,接著说。”“那谁,闷棍啊,你去拿。” “是!”闷棍领命,向著楼上小跑而去。 大院里,陈野走向前,蹲下来抚摸老魁的后背,“掌门,给我看看。” “听话,我有真气。” 欧阳昭明抹了一把眼泪,有点捨不得给,最后还是伸手递过去了。 他说了句让人摸不著头脑的话:“陈小兄弟啊,我要请你吃饭过,你还记得吗?” 陈野有点没反应过来,旋即哑然失笑:“好好,要是真能成仙,我册封你。” 陈建斌也过来了,开玩笑道:“万一是十万天兵天將其中之一,怎么册封?上去当杂役?” 陈野拿著玉花,观察了起来,拳头大小,形似莲花,浅浅的绿色。 “你们都退后点。” 所有人紧张了起来,唰唰唰的都退后,院子里空出一块场地,唯独陈建斌站在儿子旁边,有些不放心。 “老爸,你退后点。” “这个,不会出什么事吧?” 陈野沉声道:“如果我不试试,我心不安。老爸,退后。” “万一传送门又打开,你又走了怎么办?” 陈野说道:“我又不是八岁小孩,这次不进去就是了。” 陈建斌:“我还是在旁边陪著你吧。” 陈野沉声道:“听话,等贏了比赛,给你买大汽车,带你去吃冰激凌三星。” “那是米其林,好……老爸听话,喂,怎么跟长辈说话这是……” 陈建斌嘟囔著,还是后退到旁边,尷尬的笑笑:“儿大不由爹,很正常,对吧?” 秦世番点头:“很合理的解释。”偏头问道:“闷棍拿个东西,怎么这么慢,打个电话催催。” 秘书刚拿出电话,看见不远处—— 闷棍手里握著另一朵玉花,他还很讲究的戴著白手套,向这边走来,“来了!”。 特勤局小院里,陈野右手托著玉花,抬头看了眼天空,真能开天门么? 刚才在车上听秦世番说,那个预言书的准確率並不是100%。 他闭目凝神,意守丹田。 陈野运转《长生功》,剎那间,丹田真气腾起,过神闕,穿中脘,聚膻中,上天突;转肩臂,落云门,沿臂內行,过天府、侠白,抵尺泽、孔最,经列缺、经渠……最终尽数匯於右手掌心。 奇异的现象出现了,玉花彷佛活了过来,吸收真气。 原本淡绿的玉花,自花心处亮起一缕极淡的清辉,莲瓣逐次发亮,微光渐盛,整朵玉莲在他掌中静静发光,莹润柔和。 白髮老魁一脸震撼,“成了!哈哈哈!成了!祖师爷诚不欺我!” 老魁疯魔一样向著陈野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喊:“天门要开啦!!祖师爷要来接他了!” 眾人齐齐抬头看天,啥也没有。 “快看!!”还有人喊了一句。 “有特效!” 陈野脚下亮起一道阵法,宛如开了ai特效,阵法上是密密麻麻的符籙…… 同一时间,闷棍手里的玉花也亮了起来,他脚下也出现了阵法符籙……闷棍一脸懵逼。 从阵法亮起后, 瞬间,陈野原地消失不见,闷棍也消失不见。 阵法也消失了。 现场一片寂静。 秦世番爆了句粗口:“臥槽!” 老魁一脸疑惑,开口道:“这天门和书里说的不一样啊??这不是天门。” 陈建斌脸色煞白,颤颤巍巍险些站不稳,“不不,不,这……我的儿子!!” 按照以前的逻辑,两边的时间线好像不一样啊,当时儿子进去16年,出来后这边才16分钟啊,万一我儿子……啊啊啊啊!! 有人喊道:“秦老师,闷棍刚才也消失了!!” 大伙许多人注意力都在陈野这,有几个人看见闷棍脚下也亮了一下,人就没了。 秦世番震惊:“什么?!” 有个专家喊道:“调监控看看。太神奇了,那些符號很值得研究!” …… …… 臥牛岭,地处贞南雍北之交处,山不甚高,绵延十余里,山形如老牛伏地。 相传百余年前,有位周姓江湖郎中,途经此处,留下半闕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后来,天下纷乱、百姓困苦,週游医弃医从戎,谋了反!臥牛岭之名也隨之相传,成了燕南一带茶余饭后的趣谈。 林子里,闷棍头昏脑涨,耳边传来鸟叫声,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树林…… 闷棍环顾四周后,发现这是一片树林,“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眼中惊愕未散—— 看见不远处,有一位穿著运动服长头髮年轻人,在林间起起落落,凌空踏步而来。 作为一名特勤人员,闷棍本能的拔枪,瞄准,枪口跟隨那个会轻功的人反覆横移。 “是我!你醒了?” 陈野落地后,打开包著几个野果的衣服,往地上扔了两只野兔,一只狍子。 闷棍嚇坏了,把手枪重新插回腰间,问道:“这是哪?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別动。”陈野按著闷棍肩膀,压低身体。 林子里传来沙沙沙声,陈野剥开树枝看去,发现是个樵夫。 “你在这里先別动,我去问问。” 闷棍僵硬的点头,他看见陈野走向前,学著古人抱拳行礼,那樵夫穿著一身古代粗布衣服,好像对陈野的服装很好奇。 距离有点远,闷棍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二人交流一会,陈野再次抱拳行礼,然后向著这边走来。 闷棍不到三十岁,以前高中那会也看过小说,他一脸震惊的问道:“我们……难道说……你別说我们穿越了哈?” 陈野点点头,“这里是臥牛岭,大贞和大雍交界处,通常两国边境多山匪,你要跟紧我。” 闷棍震惊:“这是你之前来过的世界?” 陈野拿了一个野果丟过去,一脸无奈:“我之前在这边16年,回去之后现实只过去16分钟,刚才我问樵夫大贞天子,又问何年何月。” “发现竟与我离去时间相差一样,也就是说,两边时间线,好像同步了。” 陈野心中莫名的有些开心,如果我离开后,时间线与家乡同步,那么师父师姐师兄们都还在……仅仅过去不到一个月而已。 那她也在,她也在,她、她还有她们,都在!陈野眼中神色复杂,有柔情,有恐慌,有怀念,有回味~ 闷棍之前看过资料,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他惊愕道:“大哥,先別说这些,我们还能回去吗?得想办法回去啊。” 陈野问道:“你怎么来的?” 闷棍说道:“秦老让我去实验室拿另一朵玉花过来,我当时拿著玉花,刚到院子里,脚下就发光了,然后就眼前一黑,再次睁眼……臥槽,我穿越了,还特么是肉体穿越。” 陈野拿出两朵莲花,“你看。” 两朵玉花,一朵是灌注真气后变成了白色,一朵还是淡淡的绿色。 “咦,有一个咋变顏色了?” 陈野猜想道:“或许,这一朵没变色的,可以打开回去的门。” 闷棍疯狂点头:“对对对!快试试,咱现在就回去。” 陈野说道:“像之前一样,你拿一朵,我拿一朵。” “好!” 闷棍提出疑问:“等等,我的顏色不一样,会不会没效果?” 陈野说道:“要不你来用真气灌注。” 闷棍一脸苦相,他拉住了陈野的手,“我牵著你的手可以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可以。” 林子里,陈野右手托著玉花,左手牵著魁梧汉子。 闷棍手里拿著另一朵,神色紧张。 陈野:“准备好了吗?” 闷棍:“嗯!来吧。” “好!”陈野运功,丹田真气腾起…… 闷棍:“等等!” “怎么了?” 闷棍说道:“我总感觉会出么蛾子。” 嘆了口气,他沉声道:“要是我真出了什么意外,你能回去的话,麻烦去鲁城西区和平小区旁边的154医院,找一个叫张婉婷军医,你就跟她说一声,欠石磊的80块钱,不用还了。” 闷棍见陈野一脸茫然,继续说道: “我本名叫石磊,幼儿园那会,我爸查出来白血病,我妈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后来住进了二姑家,不到一年,她们把我进了福利院。参了军后,我被特勤局看上,跟了秦老师,这辈子算是无亲无故,原本想忙完这阵,请张婉婷吃饭的,呵。” 陈野安慰道:“別这么悲观,打起精神。” 闷棍:“哎,其实我还是……哎,俗称处男。” 陈野说道:“我师父曾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我爸以前说:常想凡有事发生皆有利於我,兄弟,你相信我吗?” “信你什么?” “好,我既然带你来了,就会带你回去!” “我信!” 陈野运功,真气灌注右手,任凭玉花吸收,霎时,淡绿的玉花,自花心亮起清辉,莲瓣逐次点亮…… 闷棍眼中欢喜,“太好了!有效果。” 陈野脚下出现阵法,下一刻,原地消失。 留下闷棍一人,手里捏著另一朵玉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有风吹过…… 闷棍想哭:“喂!搞什么?!” “別搞我啊,你一定是故意逗我玩的,是不是?” “回答我!” “说话啊!!” 林子里只有鸟叫声。 闷棍不敢乱跑,在原地等著,脑补出许多可怕的事情。 合著他被留下了,留在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还是没什么反应。 闷棍快疯了,自言自语:“尼玛,不要搞我啊。” “我不会武功啊!!” “不会武功好哇!”林子里跳出来一个人,是刚才的樵夫,他手里拿著柴刀,旁边有一位满脸鬍子的黑壮汉子,手里拎著两把宣花大斧,凶神恶煞。 “此人就是你说的肥羊?” “二当家的,就是他,咦,还有一个咧?” 闷棍心下巨震,手已经摸向腰间抽出配枪,保险“咔噠”一声拨开。 樵夫提了提柴刀,“方才还有一人,也是怪异装束!” 黑壮汉子拎著两把宣花大斧,迈开大步过来, “兀那撮鸟!把细软、黄白之物尽数拿出来,然后爷爷再割了你的脑袋!” 闷棍保持警惕,对方话语有点方言味儿,但能听懂。 “你们是土匪?” 黑壮汉子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斧头往地上一拄。 “爷爷是臥牛山的张奎,咋滴,没听过爷爷的威名?” 樵夫在后面附和:“二当家的,这肥羊衣衫怪异,別弄坏了!” 闷棍大惊:“別过来,我警告你啊,別过来。” 张奎双脚一蹬,身形如黑熊般扑过来,两把宣花大斧带著风声,一左一右劈向闷棍肩头。 樵夫也抄起柴刀,嗷嗷叫著跟在后面。 “砰”的一声枪响,打破山林寂静,群鸟飞起。 黑壮汉子眉心中弹,沉沉的摔在地上,扬起尘土,被一枪毙命了。 樵夫嚇得腿一软,这是什么武功?!怎会如此凶悍?他听闻南屿之地,曾有位段氏宗师能真气化形,弹指杀人。可那是传说中的绝世武功啊,谁也没见过。 闷棍枪口对准樵夫,瞄准。 樵夫此刻看清,对方手中拿著一个黑黝黝的物件,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不过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很邪门! 樵夫扬起手中柴刀,想投降……碰! 眉心中弹,倒地。 闷棍长舒一口气,他以前枪毙过犯人,但还是有心理压力。 苦中作乐说道:“按照华国律法,持凶器袭警,可当场击毙!” “陈野啊,你在哪啊,快回来啊,我討厌这个世界!!” …… …… 另一边,洛城特勤局,大院里。 亮起一道光,陈野出现了。 “我回来了。” 大院里人都没散,一个个瞪大眼睛,陈建斌衝上去:“你嚇死我了!这次呆了多久?” 陈野想了想:“大概半个多小时?” 专家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嘖嘖称奇。 欧阳昭明一脸期待问道:“可曾去了南天门?看见白玉京了吗?” 秦世番感觉好像少点什么:“陈野,闷棍呢?” “?” 陈野左右看看:“(⊙.⊙)” 。 。 。 4600多字大章,【求月票、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