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听率刚破纪录,你就开除我?》 第一章 我不干了! 我的妻子失踪了。 警察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 我很难过,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导致今天我开车撞死了一条狗。 他们都认为我是不小心的。 但其实我是故意的! 因为,那条狗太会找东西了! …… “梁老师,你太厉害啊,竟然打破了台里的收听率记录!” 电台助理周梦梦激动的挥舞著手中的报告,兴奋之情溢於言表,丝毫不见熬夜的疲惫。 她的眼睛闪烁著光芒,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报告单,而是自己工作的转正通知书。 梁锌则在一旁打著哈欠,隨意地揉了揉被耳机压得扁塌的头髮,当他的目光落在报告上那1.9%的收听率时,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梁锌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深夜电台的主持人,而主持节目內容就是讲恐怖故事。 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对灵异知识的了解十分匱乏,那些老套的恐怖故事不仅没有恐怖的气氛,反而听得有些催眠。 导致这个节目的收听率一直处於垫底状態。 甚至有传言说台长打算取消这个收听率一直垫底的节目 然而,梁锌並不在意,作为一个穿越前的灵异网文作者,他有著丰富的知识储备。 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之后,经过了几天的努力,梁锌的节目收听率就飆升到了1.9%,打破了电台的纪录。 “对了,梁老师,主任说让你去找他,没准是要给你调个黄金档呢!”周梦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 “好,我知道了!” 梁锌笑了笑,隨后直奔主任的办公室而去。 沿途,他遇到了几位早上来上班的同事,大家互相点头问好,简单的寒暄了几句。 来到办公室门前,梁锌轻轻敲响了门。 “进!”屋內传来回应。 梁锌隨即推门而入。 主任似乎也是刚到办公室一会,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走向衣架,熟练地將衣服搭好,隨后,他一屁股坐进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在他身边的不远处的沙发上,坐著一个青年模样的男人,装扮很潮流,戴著个墨镜,墨镜下的目光似乎是在审视著梁锌。 主任指著自己对面的椅子。 “坐!” 梁锌坐在主任对面的椅子上,心里不免有些期待接下来自己能得到什么奖励。 “知道找你来做什么吗?”主任开口询问道。 梁锌说道:“和我的节目有关?” “嗯。”主任点了点头,隨即露出一个很是为难的表情。 “梁锌啊……你最近节目的收听率升的很快,我很欣慰,但你的节目出现了一个事故。” 梁锌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主任,他的印象中原身並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而自己更不可能了。 到了这个世界以后不是讲恐怖故事就是编写故事的稿子,哪有时间搞事情。 “什么事故?” “有个老人听了你的节目被嚇到住院了,老人家已经80多了,家属都找过来了!”主任嘆了一口气后说道。 梁锌:“???” 80多岁? 不是,你说80后我都认了,你说80多的老人半夜2点多听我讲恐怖故事? 梁锌道:“主任要不你直接点吧,想说什么?” “你也知道,现在的大环境不好,经济不景气,电台为了帮你摆平这件事也费了不少的事……” 主任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梁锌面前的桌子上。 “从今天开始,你的节目由其他人接手了,你暂时被调配到其他的岗位上了!” 梁锌眉头紧锁,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助理?我被调配到助理岗位?” “只是暂时的,而且你还可以待在你的直播间!”主任说道。 “把我调给谁当助理?”梁锌再次开口问道。 “我!”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男人在这时站了起来,走到梁锌的面前。 “你是谁?”梁锌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確信自己的记忆中没有出现过这个男人。 “你好,我叫裴霖,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裴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道。 “裴霖?台长好像也姓裴!”梁锌眼神微眯,不知为何他感觉面前的男人露出的笑容很假。 “他是我叔叔!”裴霖说道。 “所以你是想捡现成的?”梁锌也笑了出来,不过他的笑容发冷! 自己好不容易把节目做到第一,现在你直接过来就把节目拿走了,还让我当助理? “不要误会,我並不会抢走你的岗位,之后你依然可以做回你的主持人,我只是暂时需要这个职位。” “现在国內的恐怖故事板块有著巨大的潜力,就像是一块摆在店里的大蛋糕,但想要吃到这块蛋糕却需要入场券!”裴霖一边慷慨激昂的说著,一边转头看向梁锌。 “电台的广播只是一个跳台,未来的恐怖恐怖故事一定会推向一个新高,改编成电视剧、拍成电影、推向国外,成为家喻户晓的故事!” “你讲述的恐怖故事令我觉得很新颖,与以往出现的所有恐怖故事都不同,我对这些很感兴趣!” 梁锌问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裴霖说道:“我们一起合作,你为我提供故事,再加上我的本事,一定可以將国內的恐怖市场吃下!” 梁锌:“所以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裴霖:“你的故事在未来会成为家喻户晓的传奇,这还不够吗?” 梁锌忍不住笑了出来:“现在的保胎技术是好啊,连你这种人都能活到现在!” 主任:“梁锌,注意你说的话!” 裴霖摆了摆手,隨后看向梁锌开口道。 “我知道你认为自己在恐怖故事方面很有天赋,但是与国外已经成型的恐怖故事相比,还是差的太多了!” “国內的恐怖故事市场还处於半空白状態,但国外的恐怖故事已经呈现出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就像是在你的故事中,鬼为什么会是女人或者孩子的形象?他们天生就是弱势的一方,怎么会给人带来恐惧?” “而我从国外留学回来,知道怎么可以更好的发展,你的故事只要经过我的改良,就一定能有更高的成就!” “呼……” 梁锌吐出一口气,平静的拿起文件,將其撕成碎片,隨后用力拋向空中,纸片如同雪花般在空中飘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飘落到地面。 “我不干了!” 没有一点犹豫,他转身就走了! 主任目瞪口呆地望著梁锌的背影,没想到梁锌竟然这么轻易就辞职了。 “梁锌,你不会以为这个电台没有你就不行了吧?不要觉得自己收视率破了记录就能怎样。” 裴霖:“如果离开了电台,我保证你在外面不会找到更好的平台,而且除了我也不会有人帮你发展恐怖故事!” 梁锌没理会两人的说的话,直接离开了电台,甚至连自己直播室里的东西都不想要带走了! 看著梁锌离去的背影,主任看向一旁的裴霖。 “裴少,就这么让梁锌离开了?” 裴霖:“无所谓,有点天赋就自以为是,以为自己一夜爆火就很厉害,却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能让他一夜爆火,也能让他再一夜泯於眾人!” “呵,我看他离开了电台还能去哪!” 第二章 深夜直播 电台楼下。 隨著太阳升起,阳光洒在梁锌身上,带来了一丝丝微暖与舒適。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隨著他的动作,身体的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恐怖故事……” 其实裴霖说的对,国內的恐怖故事的市场很有潜力。 相比於国外的吸血鬼、狼人什么的怪物猎奇的特色恐怖,国內的传统灵异十分匱乏,並没有被深度开发过! 在很早之前,梁锌就发现这个世界除了电台以外,並没有其他平台有恐怖故事板块,所以在那时梁锌就想著要在国內发展恐怖故事市场! 裴霖应该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当他看见梁锌通过电台打响恐怖故事的名气后,便想要接手梁锌的电台,想要通过电台广播一点点扩大恐怖故事的影响力。 他不怕梁锌离开,是因为他觉得除了电台拥有资源在支持恐怖故事版块,其他的地方並不会支持这个未知的领域。 梁锌离开了电台,也没有別的地方可以发展他的天赋,最后一定会回来的。 但其实梁锌早就想好了下一步发展的目標,通过直播平台讲恐怖故事! 直播平台的流量並不输於电台广播,但却並没有人选择在直播平台上讲恐怖故事。 毕竟比起其他的搞笑、猎奇、擦边的直播,会坐在手机前看你直播的讲恐怖故事的太少了。 不过没关係,梁锌有自信让他们会乖乖躲在被子里面听故事的! “梁锌老师!” 一个声音从梁锌身后响起。 他转过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这里,梁锌老师!” 梁锌低头向下看去,一个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 女孩的髮丝略显凌乱,面庞透露出疲惫之色,眼底的黑眼圈昭示著她应该是经常熬夜。 她身高大约1米5几,给人一种小学生的错觉,然而她的身材轮廓却清晰地表明,她已不再是那个年龄的孩子。 怎么形容呢…… 童顏从来不是单独出现的! “你是?”梁锌疑惑的问道。 “梁锌老师您好,我是您的粉丝,我叫熊小小,我非常非常喜欢您的恐怖故事,我每晚都会准时收听您的节目……”熊小小像是倒豆子一般,飞快的做著自我介绍。 “谢谢你的支持,不过你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因为我已经辞职了!”梁锌笑了笑,隨即便转身离开这里。 “啊?” 熊小小短暂的错愕过后,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追上樑锌。 “您等一下。” “有事吗?”梁锌问道。 “您以后不打算讲恐怖故事了吗?”熊小小有些焦急的问道。 “我並不打算放弃恐怖故事,我之后可能会通过直播的方式讲恐怖故事!”梁锌回答道。 “梁锌老师,我可以与您一起做直播吗?” 熊小小鼓足勇气开口问道,见到梁锌疑惑的表情,连忙开口解释道。 “我很喜欢恐怖故事,我从小就很喜欢,只不过国內一直没有出现好的恐怖故事,但梁锌老师您的恐怖故事真的令我特別特別的喜欢……” “而且…而且我也做过直播,有一些经验可以帮到您,並且我家里就有直播用的设备,如果您需要的可以直接使用……” “所以,梁锌老师,我可以和您一起做直播吗?” 梁锌略做思考后,点了点头:“嗯,好!” “啊?” “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本来是有的,但您这么快就答应了,我就没什么要说的了!”熊小小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你的设备什么时候可以使用?”梁锌思考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隨时都可以!” “那就今晚!” …… 当天晚上。 熊小小家中。 “梁老师,设备调试完成了,您可以来试试直播的效果了!”熊小小调试好直播所有的设备,隨即看向梁锌说道。 “来了!” 梁锌坐在电脑前的时候,看著自己的头像出现在电脑上面。 “梁老师,刚开始可能没什么人气,我帮你联繫了一个主播连麦,你们聊著聊著热度应该就起来了!”熊小小开口说道。 “ok!” 熊小小开始联繫其他主播,没过多一会便与其连麦成功。 连麦的那头是一个网名叫做悠悠的主播,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似乎是cos了一位动漫角色,脑袋上还带著兽耳。 直播下面,弹幕疯狂刷新。 【这小哥长的挺帅啊!】 【这么年轻就有老婆孩子了?】 【长的挺帅的啊,为啥老婆会出轨啊?】 【难道他满足不了她老婆的需求?】 【长的越帅的玩的越花,没准是外面已经有女人了!】 【这一看就是小白脸嘛,没准是女方不要他了!】 梁锌:“???” 这个给我干哪来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站在镜头外的熊小小。 “现在流量最大的板块就是情感类,所以我就先帮您编造一个故事,连麦先聊一聊,等流量上来了咱们就撤!” 熊小小站在一旁,压低声音的解释道。 您可真是个小天才啊! 悠悠轻咳一声,隨即开口道:“你可以讲讲你的故事,例如你的妻子为什么离你而去?” 梁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这可是你让我讲的! “因为那天晚上,我的女儿说我带回家了一个孩子!” 声音低沉但却带著磁性,仅仅只是一句话便將直播间观眾的好奇心吸引起来,就连站在一旁的熊小小也好奇的竖起耳朵。 悠悠心中的八卦之魂顿时被勾了起来,连忙追问道:“谁的孩子?你的私生子吗?”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就没看见到那孩子!”梁锌看著直播间的人已经被调动起来了,便连忙继续讲起下面的故事。 “那天晚上,因为临时增加了工作的缘故,我一直在公司里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为了早一点回家,我决定骑车从一条小路回去。” “夏天很闷热,但当我骑进那条小路的时候,却有一阵凉爽的夜风吹来,一瞬间闷热的感觉便被吹散了!” “骑著骑著我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因为往常这条小路只需要3分钟左右的路程便能离开,可现在我骑了大概10分钟,但依然看不到路的尽头!” “忽然间,我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走小碎步追赶我。” 直播间中明明只有梁锌一人在讲故事,但却仿佛有很多种声音同时出现了! 风声、虫鸣、车行的声音,以及那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都真实的体现了出来,仿佛在这一刻直播间里的人也都站在了小路上! “无论我的车速有多快,那脚步声一直跟在我的耳边,我快它就快,我停它就停!” “我记得那晚的月亮很圆,但当时的我感觉周围一片漆黑,看不到半点光,夏天本应响起的虫鸣声也消失,唯有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我的身后越来越近!” 梁锌掏出手机,播放里面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恐怖音效。 一个他们从没听过的恐怖氛围音效响起,將原本的故事情节渲染。 直播间中传来诡异且阴森的背景音乐,一瞬间便將故事的氛围感拉到高潮,如同自己身临其境,这一刻他们就是故事中的人! 就连站在一旁角落里的熊小小此时也感觉自己已经被深深的带入到故事之中。 而且这音乐在配合上樑锌刚刚讲的故事…… 一股寒意瞬间席捲全身,她的汗毛根根直立,皮肤上泛起层层鸡皮疙瘩,仿佛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就是这种感觉! 这才是恐怖故事! 梁老师太棒了! “忽然间,脚步声消失了,但我感觉到自己车的后座忽然沉了下去,一股冰凉的感觉贴在我的后背上,脖子上吹来阵阵凉风,就好像有人在对著我的脖子吹气!” “它坐在我的车上了!” “我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车,余光看向后视镜,但我却没在我身后看到任何人!” “我不知道骑了多久,这条小路一直看不到尽头。”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声!” 梁锌的话锋一转,嗓子里冒出一阵沙哑的声音,宛如一位垂暮老者。 “老人喊道:你在那里一直转什么呢?”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嘈杂的虫鸣声再次浮现,头顶的月光也出现了!” “我猛地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原地绕圈子,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轮胎印记。” “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在这条狭窄的小路上绕圈子。” “看著小路尽头的微光,我不敢有丝毫犹豫,一把拧紧油门冲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出来了!” “我从没觉得年久失修的路灯发出的灯光能这么明亮。” “看著面前的老人,我本想问些什么,但那老人却先一步开口。” “老人:那里之前有个小姑娘被人害了,尸体至今没有找到。” “我看你一直在原地绕圈子,应该是遇到鬼打墙了,所以就把你给喊醒了!” “你也別再外面閒逛了,抓紧回家去吧!” “我听的一阵心惊,隨即就是一阵后怕。” “和老人家道谢过后,我便连忙骑车回家。”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我的老婆和女儿还没睡,他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到我回来,女儿跑过来本想抱我,但却忽然停在我面前。” “她问了我一句令我毛骨悚然的话!” 梁锌的话锋一转,口中的声音变成了一个稚嫩的小女孩声音。 “她问:爸爸,你身后跟著的这个小姐姐是谁啊?” 第三章 被嚇到的悠悠 隨著梁锌用口技模仿的女儿稚嫩的声音落下,故事也结束了,直播间也安静了许久。 一旁的熊小小感觉浑身都很凉,冷汗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仿佛故事中的脏东西此时就在她的身后徘徊! 尤其是刚刚梁锌讲到身后有人吹气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好像真的有人在吹气。 阴冷、潮湿…… 忽然间,弹幕如潮水一般涌现。 【焯,这个比不当人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私生子的伦理故事,认认真真的听呢,结果来这一套!】 【牛逼啊,真牛逼,我第一次知道鬼故事还能这么讲,太有感觉了!】 【握草,听主播讲鬼故事比看国外的恐怖电影还有感觉!】 【主播讲故事的口技太牛逼了,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真的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吹了一口气一样!】 【我也是,我也有这种感觉!】 【尤其是最后结尾女儿说话的声音,主播模仿的太牛了。】 【明明感觉女儿说话的声音甜甜的,但又感觉毛骨悚然!】 【不是情感类直播间吗?为什么讲鬼故事啊!我还在加班啊,我怎么回家……】 【不是,哥们?】 【真特娘的刺激,我这就把直播间分享给其他人!】 【对,我也分享,这么好的情感类直播间,我的小姐妹们也必须来看!】 【我想起来,好像前两天在《深夜电台》那个节目听到过他的声音,一模一样!】 【对,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一样啊!】 【难怪了,今天特意去听广播,但讲的故事感觉一般!】 悠悠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她被这个故事嚇到了。 起初,她以为梁锌是一个被情感所伤的人,又被梁锌说的女孩掉起了八卦的心。 听著听著,悠悠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好像是个恐怖故事。 不过她也没有关掉连线,毕竟讲恐怖故事嚇唬小女孩的操作她见到太多了。 而且悠悠自认为胆子还是很大的,听过的鬼故事根本嚇不到她,所以也就继续听了下去。 慢慢的,她感觉梁锌讲的故事有点厉害。 但也还行,自己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之后,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梁锌的口技太厉害了,那脚步声仿佛真的就在自己的身后追著自己。 然后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恐怖氛围音效在直播间內响起,悠悠感觉自己仿佛就是故事中的人一般! 在这时,悠悠已经有了退意,想要关闭直播。 但內心中却带著一丝期待,想要知道故事后面的剧情。 就像是吃辣一样,明明辣的很疼,但就是很想吃! 於是她继续听了下去。 当故事中的老人出现时,悠悠被梁锌模仿的沙哑声音嚇了一跳,后背一下自己就被冷汗打湿。 她本以为故事中的人从小路出来以后就结束了,正当她鬆了一口气时,一个稚嫩的小女孩声音在直播间响起。 原本刚刚放鬆下来的她,又再次被提了起来! 一直到故事结束,她仿佛依然沉浸在其中,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她总感觉自己的身后好像站著一个人,它在向著自己的脖子吹气,凉颼颼的。 “你还好吗?” 梁锌的声音忽然响起,温柔、磁性,一瞬间便將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还好,你的这个故事……很厉害!”悠悠很想评价一下这篇故事,但又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个情感类主播,和他聊什么鬼故事啊! “抱歉啊,用这种方式和你连麦!” “没关係,故事讲完了,我就要和下一个人连麦了!” “好。” 梁锌点了点头,也打算下播了。 毕竟今天是第一天直播,也算是试播,简单的讲一个鬼故事试试直播效果! 然而,梁锌想走,但观眾可不同意,一瞬间弹幕评论疯狂刷新。 【再讲一个!】 【再讲一个!】 【用户8467843送出一辆跑车!】 【夜袭寡妇村送出礼物宝盒!】 【3分靠天97分靠爹送出一发火箭!】 …… 悠悠看著自己直播间內各种礼物特效闪烁,忽然间发现自己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破万了。 “谢谢各位大哥送的礼物,感谢新来直播间的观眾,可以给主播点个关注。” “关注主播不迷路,下一个故事马上就要开始了!” 梁锌:“???” 不是,等会,我讲故事,为啥礼物在对面的直播间啊? 悠悠:“小哥,咱俩加个好友,下播了之后我把礼物的钱转给你,你再讲个故事唄!” “行,那我再来一个!” 梁锌点头应下,清了清嗓子,隨即再次开口,声音再次低沉下去,配合著恐怖的音效,一股诡异的感觉瀰漫开来。 “下面这个故事发生在某地的一所大学內。” “主角的名字叫做小杰。” “大二开学,校方通知本地的学生要提前一星期到校!” “虽然不解,但小杰还是提前来到了学校。” “到达学校后,又被通知要搬去新的寢室楼住。” “小杰更疑惑了,因为他要搬去的寢室楼是女寢!” “简单的打听了一下后才知道,这学期男女寢室要相互对调,所以本地的学生要先来学校收拾一下寢室!” “但小杰的寢室只有他一个人是本地的学生,所以当他到达寢室时,只有小杰孤零零的一人。” “小杰所住的是213寢室,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寢室,小杰便上床准备休息了。” “临近熄灯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咚咚咚……” “小杰本不想理会的,门並没有锁,周围寢室的人也都认识,要真有什么事情自己就进来了。” “可是那敲门声一直不停,哪怕小杰开口询问,门外也没有任何回答,只是不停的敲门!” “小杰带著怒意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拉开大门。” “门外一片空寂,走廊內的声控灯被开门声触发瞬间亮起。” “一眼望去,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 “小杰有些诧异,左右看了看確认並没有人躲藏。” “想著可能是学校新装的什么机器,发出的声音和敲门声很像吧。” “小杰关上门,上床玩了一会手机,熄灯的时间到了,灯光瞬间熄灭,寢室內也陷入到一片黑暗当中。” “噠…噠…噠…” “半梦半醒之间,小杰隱约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寢室內徘徊,就像是一个人在寢室里摸黑寻找著什么东西。” “起初小杰並没有在意,毕竟在男寢经常发生有人喝醉后走错了寢室的情况。” “嘎吱……” “床铺发出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寢室里格外刺耳,就像是一个人爬上床铺了一般!” “这一次,小杰的困意瞬间褪去,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他睁开眼睛在寢室里四处巡视起来。” “黑暗中的视线慢慢清晰,四周的床铺上光禿禿的只剩下床板,並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小杰忽然想到到一个问题,刚刚脚步声以及上床声音好像是凭空出现的,自己並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想到这里,小杰莫名的升起一阵恐惧,他也不敢再待在寢室里了,便抱著被褥来到隔壁寢室。” “隔壁211寢室来了三个人,小杰与他们也都认识,便商量著在其他空床上住几天,等他室友回来了再搬走。” “另外三人也都同意了,小杰便挑了一个床铺开始睡觉。” “恍惚间,小杰再次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脚步声似乎有了明確的目標,直直的奔著小杰床铺走了过来。” 第四章 直播结束 “脚步声很轻,就像是害怕吵醒小杰。” “小杰听著走近的脚步声,本以为是其他的三个人之一,但隨即他又听到了其他三人在床上打游戏的声音。” “他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身体也无法移动半分,仿佛灵魂与肉体脱离了掌控!” “脚步声越来越近……” “嘎吱……” “床铺发出的嘎吱声在小杰的脑海中炸响。” “他感觉自己的床垫微微下沉,身后一股寒意贴在自己身上,仿佛有什么东西上了自己的床。” “忽然间,小杰大喊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此时已经被冷汗打湿。” “周围正在打游戏的三个人一脸诧异的看著小杰,连连询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小杰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並询问他们是否见到上自己床的人是谁?”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摇头否定。” “毕竟刚刚三人就在打游戏,要是真的有人开门进来他们一定会注意到,更別说是爬到小杰的床上了!” “三人安慰小杰可能是做噩梦了。” “小杰点了点头,只能认可这个答案。” “那一整晚小杰都没有睡著,每当他想要睡觉的时候,脑海中都浮现出脚步声。” “三人打游戏的吵闹声反而给小杰带来一阵安全感!”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 “每当小杰入睡之后,耳旁都会传来一阵脚步声。” “恍惚之间,小杰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自己靠近。” “那身影像是个女性,穿著睡衣,披散著头髮,看不清她的脸。” “她就像是一个机器一般,僵硬的姿势,走著匀称的步子。” “这期间小杰是没办法动的,直到她爬到自己床上,躺到自己身边之后,自己才会甦醒过来。” “接连几日的噩梦令小杰憔悴不已。” “直到这天。” “小杰在学校里见到了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见到小杰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道:你是不是每晚都会梦到一个女人爬到你的床上?” “小杰有些诧异,不知道面前的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中年男人此时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了,继续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听到过一阵敲门声,开门之后门外却空无一人?” “小杰点头道:对,您是怎么知道的?” “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气:唉,还是出问题了!” “之后,中年男人开始解释起来。” “这栋寢室楼之前有个女生因为受到欺负后自杀了,在那之后每晚女寢都会在晚上听到敲门声,但开门后门外却空无一人。” “中年男人本是处理这个事情的人,他將鬼魂封印,本打算找机会將其超渡,但没想到这鬼魂跑了出来。” “中年男人又说:因为那女孩是自杀而死,所以不能投胎,便需要找一个替死之人。” “原本这寢室楼调换男生来住,阳气足以压制鬼魂,她也只能在寢室楼內徘徊而已。” “但没想到她盯上了落单的小杰!” “当小杰为她开门的时候,就被她选择成为了替死之人!” “小杰顿时慌了起来,他打算立刻收拾行李离开学校,但却被中年男人告知,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被鬼魂找到。” “小杰连忙求助中年男人救他。” “中年男人交给小杰一张符纸,隨即叮嘱道:今晚你回到213寢室,將符纸贴身放置,晚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眼看,只要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小杰郑重的接过符纸,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直到晚上,他躺在213寢室的床板上,紧紧的闭上眼睛!” “噠…噠…噠…” “寢室內再次凭空出现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轻,但又好像很急,似乎在寢室里四处寻找著什么一样。” “小杰听著寢室里迴荡的脚步声,不敢睁开眼睛。” “忽然间,脚步声停住了,似乎找准了方向一般,向著小杰的床铺走来。” “小杰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一股冷意顺著脊梁骨生起,像是一根根钢针刺入自己的身体,冷的发疼!” “脚步声停在小杰的床上,但这次並没有上床。” “寢室再次回归寂静,过了许久都没有发生异样,小杰鬆了一口气。” “忽然间,一股困意蔓延全身。” “困意来的很快,小杰瞬间便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了寢室的楼道里面。” “213寢室的门开著。” “明亮的楼道与昏暗的寢室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小杰向著寢室內看去,发现床上坐著的就是他自己,脸上带著诡异的微笑!” …… 在梁锌讲故事的这段时间里,屏幕內的评论以及礼物的特效就没有停下来过,直到故事讲完,弹幕彻底炸开了。 【主播怎么做到的,他嘴里是藏了个人吗?怎么能同时模仿这么多声音的!】 【我超,我不听了,我家门响了!】 【出生啊,我真的一个人在寢室,你给我讲这个!】 【那个敲门声是怎么模仿的?我感觉自己家的大门真的被敲响了!】 【太喜欢这个主播了,关注了关注了!】 【有点害怕,现在听见敲门声已经不敢去开门了!】 【为什么故事里的女鬼只找那个给她开门的人?】 梁锌看著屏幕上闪过的弹幕,隨即开口解释道:“因为家中的大门上有门神的存在,鬼怪在未经过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是无法进入到家中的。” “所以各位观眾,如果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可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涨知识了!】 【懂了,今晚我老公就別想回家了!】 【好傢伙,从此老公变成陌生人!】 【主播,再来一个!】 【梁老师,如果遇到那些“脏东西”了,该怎么办?】 【如果遇到第一个故事里的鬼打墙怎么办啊?】 【对啊对啊,我有点害怕,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在民间的说法中,童子尿可以驱邪,也可以破除鬼打墙!”梁锌笑著说道,隨即见到弹幕还在刷新,便再次开口道。 “今晚算是一个试播,如果大家喜欢主播的话可以点个关注,明晚同一时间我会再次直播。” “你们好奇的这些问题我会之后的直播中一一解答,除了直播恐怖故事以外,我还会给大家讲解一些民俗异事!” “如果小哥要是再直播可要喊我啊,我也很喜欢恐怖故事的。”悠悠赶忙说道。 虽然听完恐怖故事以后很害怕,但悠悠知道梁锌之后一定能大火,自己必须蹭住这一波流量。 梁锌:“ok!” 又简单的互动了一番后,梁锌便下播了。 正巧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上面显示著——暴躁老娘! “餵?妈,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吃饭了吗?”电话那边,母亲温柔的声音传来。 “现在是半夜,吃哪顿饭啊?”梁锌笑著回道。 “也是……” 沉默了一会,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声音。 “你最近怎么样?” “妈,要是想催婚的话就別说了,我才25,还年轻!” “25还年轻啊?我同事家孩子25都让她抱上孙子了,你……呼……我今晚听广播的时候,发现你的节目换人了?” “嗯。” “因为你收听率太好换时间段了还是……” “我不干了!” 电话再次陷入了沉默。 “在电台的工作不顺利吗?” “没有,就是单纯的不想干了!”梁锌开口说道。 “嗯,挺好的,你还年轻,可以闯一闯,手里还有钱吗?” “有呢,放心吧!” “嗯,那你早点休息,放鬆一下,別想的太多,如果累了就回家!” “好,你们也早点休息,让我爸別再旁边偷听了,我都听到他小声说话了!” “行,那我就先掛了!”梁母笑呵呵的说道。 电话掛了没一小会,微信便传来了提示音。 【转帐+5000】 【暴躁老娘:早些休息,別太累到自己,注意身体,记得吃饭。】 梁锌看著发来的消息,心里泛起一阵暖流。 其实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將这条路走出来。 毕竟对於这个世界而言,传统的灵异恐怖是个未知状態,自己背后没有依靠,更没有足够的资源来给自己试错,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压在胸口,令自己喘不上气来。 “梁老师,梁老师!”熊小小激动地叫著,她的眼睛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手中的手机不停地晃动著,展示著转帐记录。 “今晚直播的打赏,我们竟然收到了十三万!” “呼……” 梁锌笑了,现在感觉好多了。 【梁锌:晚安!】 第五章 两个脚步声 南大,寢室內。 安皓峰一个人无聊的躺在寢室的床上。 临近期末,寢室也没人来查寢了,室友也都出去与对象开房住了,独留安皓峰一个人在寢室。 他熟练的打开手机里的一个软体,软体失效了! 他没有气馁,再次熟练的打开一个网站,网站被封了! 安皓峰:“???” 最终,他打开了自己的直播软体,翻了许久后进入到了悠悠的直播间。 因为悠悠cos的角色是他喜欢的角色之一。 但他一进来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好像不是唱歌、跳舞、擦边,而是在讲故事。 对面那个有点小帅的人出轨了? 还带回来一个孩子! 有点劲爆,听听看。 然后,安皓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在讲八卦啊,怎么有点像是恐怖故事呢? 但恐怖故事不应该是那种有噱头,但没什么意思的故事吗? 邻居家的母猪为何半夜频频哀嚎? 森林中凭空出现的图案是什么? 80岁的老人號称不喝水就能活! 而梁锌讲的故事却听得安皓峰头皮发麻。 恐怖的故事加上樑锌精湛的口技,仅需片刻就能令观眾深陷其中。 再加上那诡异的背景音效,瞬间便將人的恐惧无限放大! 他自己本身也是玩网络短视频的,清楚的知道梁锌有多么的厉害! 安皓峰心里想著退出去切换到其他的直播间,但手上却没有半点动作,內心依然好奇后面的剧情。 要不然听完这个? 要不再听一个? 然而下一个故事听得安皓峰想要抽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自己忍不住要听呢? 而且还听完了! 自己一个人在寢室里,憋到现在连厕所都不敢去,就是不想去开门! “噠…噠…噠…” 直播间內,梁锌模仿的脚步声响起,外放的声音仿佛寢室里真的凭空出现了一串脚步声。 嚇得安皓峰整个人都僵在床上了,差一点就要在床上泄洪了。 隨即安皓峰反应过来,这是直播间里那个主播模仿的声音。 “差点被这主播给骗到,一群大老爷们待的寢室,能出现啥事?” 想到这里,安皓峰翻身下床打算去解决一下。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停了下来,光线透过门下的缝隙照射进来,光线之中两道长长的黑影映射。 有人站在门外!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与直播间內一模一样的敲门声。 但现在这敲门声就在自己面前! 安皓峰大气也不敢喘,僵硬的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处理面前的情况! “艹,安皓峰,干啥呢还不开门啊,在寢室里导上了啊?”门外传来一阵怒骂声。 声音很熟悉,是安皓峰的室友。 “门没锁,你自己开门进来!”虽然已经確认了是自己室友的声音,但安皓峰还是没有开门的动作。 “你爸爸我给你带宵夜回来了,没手开门了。” 说著,外面的人还重重的踹了几下大门。 安皓峰將信將疑的透过门上的小窗口向著外面看去。 门外自己的室友拎著两个大袋子,一脸怒意的正在踹门。 “等一下。” 安皓峰將门拉开,门外的室友没有直接走进寢室,而是先用鼻子闻了闻。 “没完事呢还是已经完事有一会了?” “去你大爷!”安皓峰一声怒骂,隨即看著他开口问道。 “不是和对象出去住了吗?怎么回来了?” “她来亲戚了,我就翻墙回来了!” “那嘴……” “今晚吃的有点辣!” “哦……” “回来的时候路过烧烤店,买了点烧烤回来,晚上喝点!” “也行!” 安皓峰侧开身子,让自己的室友走进来。 可是…… 走进寢室的明明只有室友一个人,但安皓峰却听到了两个脚步声! …… 电台。 原先属於梁锌的播音室,现在坐著却的是裴霖,甚至连门外的gg牌的头像都已经换成了裴霖的样子。 播音室內,裴霖正在主持节目,姿態从容,眼神坚定,声音稳定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透漏出对自己以及今晚节目的绝对自信。 他相信,一个原本垫底的小主持人,都能用恐怖故事打破全台纪录,自己这个国外进修过的天才,一定能更轻鬆的超过梁锌做的一切! 然而,站在玻璃窗外面的主任此时面容有些阴沉,他盯著后台不时跳动的收听率。 1.9%…… 1.7%…… 1.5%…… 1.3%…… 原本被梁锌打破纪录的收听率,现在却一掉再掉。 虽然对於夜间档节目来说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甚至可以比较一些黄金档节目。 但主任心里清楚,裴霖一定不会接受这个成绩! 看著播音室內充满自信的裴霖,主任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个消息了。 裴霖背景很大,不仅叔叔是台长,他的父亲在国內更是有著很大的能量。 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可就麻烦了… 忽然间,他注意到节目后台的留言区里刷新了许多条评论。 【这哥们谁啊?不是梁锌啊!】 【我和我朋友大半夜的蹲广播,结果不是梁锌?】 【为啥一直在讲吸血鬼和狼人啥的啊?这不是外国的吗?】 【感觉他讲的还行,但就是没有梁锌之前讲的有感觉!】 【不过这个小哥哥的声音也挺好听的!】 【溜了溜了,没意思!】 【兄弟们,梁锌开直播了,我把连结发下面了,大家冲啊!】 梁锌在直播? 主任带著一丝好奇点开连结,隨即一个直播间映入眼帘。 直播间里,梁锌正在讲述恐怖故事,他的声音充满张力,牢牢抓住了听眾的注意力。 屏幕下方,观眾们的评论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礼物特效接连不断。 “呵……直播的门槛真低啊,什么人都能去直播了,白天被开除,晚上就能直播了!” 主任在直播间里听了一会,心底里也不免得將梁锌与裴霖进行对比。 裴霖的专业素养很高,做一个广播电台主持人绰绰有余。 但要是將两者放在一起对比的话,不得不承认梁锌的故事真的更加有吸引力,恐怖的气氛更浓郁! “你在看什么?” 裴霖不知何时来到了主任身后。 “梁锌被离开电台后开始了直播讲恐怖故事。”说著,主任將自己手的手机递给裴霖。 当裴霖接过手机时,梁锌的恐怖故事已接近尾声,他专注地凝视著屏幕,看了一会后,便將手机递还给了主任。 “有点小聪明,不过也就是一点了。” 在心底里,裴霖並不觉得在直播平台讲恐怖故事能有什么发展。 国內的恐怖故事目前的发展还是很小眾,在电台这种本身就拥有恐怖故事版块地方,还可能会得到资源进行试错。 但到了外面,不会有人因为你一时的成功而砸入大量的金钱试错。 裴霖很清楚这种新兴的项目在没有资源与后台在背后推动的话,基本不会有发展起来的可能。 所以他认为在不久之后梁锌就会回来找自己,到那时自己再许诺一些好处,一定会令梁锌感恩戴德! 但没想到,梁锌所做的却是將恐怖故事扔到了网络直播,这种所有人都能掺和的地方。 在裴霖眼中,本应该是高档的东西,却被梁锌拉的更加廉价了! 梁锌很有潜力,但他却太傲慢了,寧愿离开电台挤进直播平台,也不愿意与自己合作。 “不用管他,终究也只是个网络直播而已,一时的名气撑不了多久的!” 看著裴霖重新走回播音室。 思考片刻后,主任掏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號。 “老赵,帮忙找点人来。” 第六章 第二次直播 第二天一早。 梁锌便被一阵电话声吵醒。 接通电话,另一头便传来熊小小激动的声音。 “梁老师,快看我给你发的连结,咱们的直播间火了!” 梁锌將通话放到免提,一边与熊小小通话,一边点开熊小小给自己发过来的连结。 #近乎无损音质,失眠的最佳伴侣!# #强推《午夜故事会》这档节目,很適合晚上睡不著的时候听一听!# #一个人的时候最適合听的故事!# #不要隨便给陌生人开门,门外可能不是人!# #童子尿可以驱邪?擼过的算童子吗?# 看著热搜话题,梁锌也有点好奇。 擼过的算吗? 应该算吧。 隨便点开一个话题,看著里面的评论。 【哪个混蛋说是助眠用的?】 【怪不得说一个人的时候適合听呢,我听完了感觉身边全是人!】 【淦啊,信了你们的邪,越听越睡不著了。】 【混蛋啊,你真该死啊,竟然让我的女神悠悠被嚇到了!】 【我找你个混蛋好久了,我老婆把我关在门外一晚上,怎么敲门都不开,原来是你教的!】 【在现场!】 【在现场+1】 【在现场+1】 【我闺蜜拉我进的直播间,说直播间里有个帅气的小哥哥在讲故事,特別好……】 【这故事有毒啊,越听越害怕,越害怕还越想听!】 【主播主播,听了你的故事之后,我现在感觉寢室里有鬼,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除了热搜之外,梁锌也发现各大博主都纷纷转发相关剪辑视频。 一些主播也为了蹭热度,开始发布关於梁锌恐怖故事的解说视频。 更甚至,已经出现了模仿梁锌的人,在直播中开始讲起了恐怖故事。 只不过他模仿的並不专业,讲的故事不伦不类的。 对於这些一夜之间出现的模仿者,梁锌並不在意,因为在最一开始他做好了被人模仿的准备! 他相信这些人短时间內是没办法模仿自己的恐怖故事的。 而且,出现了模仿者,就意味著恐怖故事的市场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开发,同时这也意味著自己的路没有走错! 关掉网页,梁锌发现自己微信上也弹出了许多消息。 大多数都是以前的同事、朋友,抱著猎奇的心理询问,热搜里面的人是不是梁锌。 少部分的几个人是来找梁锌借钱的。 还有几个是希望梁锌可以带他们一起做直播的! 对此,梁锌懒得理会,回復了几个与自己关係好的人的消息后,便起床开始洗漱。 模仿者的出现也是在催促著梁锌加速前进,一味的直播讲恐怖故事总有一天会被人看腻,会被人模仿並超越,直到整个恐怖故事的市场出现严重的同质化! 所以梁锌必须儘快整出点新花样来才行! 单单是直播讲恐怖故事是不够的,网络归根结底还是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吸引更多的人群关注。 並且短视频平台也不能放过,还要剪辑一些短视频放到短视频平台上,吸引更多的人。 除了直播打赏以外,短视频帐號积攒足够的粉丝量后还可以流量变现。 挣到钱之后可以尝试拍摄网络短剧继续扩大影响力! 但那是之后的事情,目前还需要考虑的问题依然有很多。 首先需要找一个助理,负责管理直播的运营和后台数据,包括粉丝群的日常以及开播的准备什么的。 目前是由熊小小和梁锌共同处理事情。 大方向由梁锌决策,细节问题由熊小小完善。 但到了后期的事情就会多很多。就需要再找一个更加专业的人来帮忙了,毕竟一个帐號的运营与宣传,可不是几个人就能做起来的。 还得找个会拍摄与剪辑的人,后期的拍摄工作也会慢慢跟进上来,剪辑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还有音效问题,梁锌讲恐怖故事的恐怖氛围音效,是他按照自己记忆里前世恐怖视频中会使用音乐模仿製作出来的。 他很清楚一个好的背景音效,可以最大程度的激发一个故事的属性。 热血的音乐往那里一放,就知道要燃起来了! 悲伤的音乐往那里一放,就知道自己又该失恋了! 而一个好的恐怖音乐,就是刚刚播放就能令人毛骨悚然。 在梁锌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发现这世界的恐怖音效都很差,完全没有一点代入感。 所以他便按照自己记忆中的音乐,製作了初版的恐怖氛围音效,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不过梁锌自己也清楚,不可能单靠一个恐怖音效吃遍天下,所以之后还需要找一个可靠的音效师! 还需要租一个工作室,总不能天天去一个女孩子家里面直播。 还需要些新的直播设备,之后可能会转型到户外直播,所以单是屋子里的那些恐怕不够用! 梁锌一边听著熊小小在电话里讲话,一边在脑海中构思之后要做的事情! 熊小小:“梁老师,那些模仿你的人不管吗?” 梁锌:“不用管,他们短时间內模仿不出什么东西,等他们模仿的像了,我已经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熊小小:“那网上骂你的那些人需要管吗?看起来像是有人找来的水军!” 梁锌:“不用搭理他们,黑红也是红,骂人也是流量!” 熊小小:“昨天那个叫悠悠的主播今晚还想继续连线,要继续与她连线吗?” 梁锌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后,开口道:“可以,继续连线吧!” 熊小小:“还有一件事,梁老师,平台那边发了私信询问,是否愿意与他们平台进行签约?” 这也是梁锌一直考虑的问题,如果与平台签约了,后续可能会得到平台的扶持与流量推送。 但自己推动恐怖故事的计划可能就要被他们插手了…… 梁锌:“先等等吧,过一段时间再回復他们,先和悠悠联繫一下,告诉她今晚直播和昨天时间一样!” 熊小小:“好的,梁老师。” …… 当晚,梁锌坐在电脑前面,打开直播间。 大量的观眾涌入到直播间当中,弹幕持续刷新。 【狗贼,你终於来了,我找你找了好久!】 【奶奶滴,你知道我昨晚被我老婆关在外面多久吗?怎么敲门都不开!】 【今晚主播还和悠悠连线吗?我已经忍不住要看她欲罢不能的样子了!】 【楼上的,你真变態,不过我喜欢!】 【主播主播,我室友说他不信你的故事能嚇到他,他说你要是能嚇到他,他直播吃!】 【新人,朋友告诉我这里是深夜助眠的节目,是真的吗?】 【是真的,没看到帐號的名字就叫《午夜故事会》吗?这可是一个讲温馨故事的直播间!】 【楼上的,好人啊!】 悠悠发起连线申请! 连线成功! 屏幕的另一边出现了悠悠的直播画面。 悠悠这次没有出cos,而是画著淡妆,似乎正在餐厅內吃饭。 在她身边还坐著另一位女生,好像也是一个主播。 悠悠指著身旁的女生说道:“昨天你嚇到我不算什么?今天我带帮手来了,你得嚇到她才算厉害!” 女生微笑著与梁锌问好:“你好!” “你好!”梁锌点头回应,隨即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道。 “小孩、老人、孕妇、以及身体有特殊疾病的人群,请自觉离开。” “现在,故事开始!” …… 南大,寢室內。 安皓峰拉著室友蹲守在梁锌的直播间前面。 “不是,哥们,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你拉著我就为了蹲一个老爷们讲故事?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室友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昨晚就是听完他讲的故事之后,才听到寢室里的脚步声的,所以今晚你跟我一起听,我必须证明自己!” 昨晚,安皓峰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个多出来的脚步声,但是询问室友后,室友却说他什么都没听到。 並认为那是安皓峰手艺活整多了,出现幻觉了! 安皓峰不信邪,认为自己听到脚步声就是因为听了梁锌的恐怖故事后才发生的,所以今晚他拉著自己的室友,打算继续听一次恐怖故事! 第七章 乔菲 悬疑、灵异,这两个充满神秘的词语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能勾起人们心中的悸动以及对未知的期待! 乔菲是一位户外探险主播。 她喜欢探索那些未知的领域! 她十分痴迷肾上腺素飆升的感觉。 刺激而惊险的直播节目为她积攒了大量的忠实观眾! 然而,最近单一的探险活动已经没办法再给她带来新鲜感了。 直到今天早上,乔菲注意到热搜榜上频繁出现的一个话题——《午夜故事会》。 这是一个以直播形式讲述恐怖故事的直播间,內容评价褒贬不一。 有人评论说这是最好的助眠故事。 有人说听完后嚇得晚上睡不著觉。 就连自己认识的主播悠悠也被嚇到了! 好奇心驱使之下,乔菲点进了直播录屏,观看了起来! 起初,乔菲並不以为意,毕竟这世界上的恐怖故事大同小异,无非是些老生常谈的情节。 如果换成是一部恐怖电影,她或许还会期待一下画面感所营造出的恐怖氛围。 然而,对於那些需要讲出来的恐怖故事,乔菲从未真正抱有过什么期待。 听著听著,乔菲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种熟悉的肾上腺素飆升的感觉出现了! 仿佛自己就是故事中的人,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怖事件! 乔菲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如果……如果自己就是故事里的人呢? 自己亲身去体验故事里发生的事情! 那一定会很刺激吧! 恐惧转化而来的兴奋感在乔菲的胸腔中汹涌澎湃,这股强烈的情绪几乎难以被压抑。 她想要找到这个叫做梁锌的主播。 她想和梁锌一起体会肾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所以,她联繫了悠悠,希望今晚能一起与梁锌连线。 悠悠最开始並不打算答应她,毕竟这份流量就那么多,多一个人进来,就要多分出去一份。 但在乔菲拿出十足的“诚意”过后,悠悠也就欣然答应了下来! 看著屏幕內的梁锌,乔菲很好奇他这次会带来什么样的故事! …… 隨著一声“故事开始”,梁锌的语气瞬间变得森然。 原本磁性的嗓音此刻透出丝丝诡异,仅一句话的开端,就让全场观眾瞬间沉浸其中,仿佛被捲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这次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叫做小唐的女孩子。” “周末的晚上,小唐跟朋友一起去吃饭,她们挑选了一家网评很不错的火锅店。” “火锅店在一家商场內部的五楼,通宵营业,可以待到很晚。” “当小唐与朋友吃完饭走出火锅店的时候,商场已经停止营业了,外面一片漆黑。” “小唐有些害怕,她打开手机的照明模式,硬著头皮继续走。” “光线短暂的驱散了面前的黑暗,两人的脚步声在偌大的商场內迴荡。” “两人越走越害怕,四周安静的出奇。” “迴荡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声音环绕在她们身旁,就像是有许多人围在她们身边,催促著她们快点离开!” “小唐与朋友找到了手扶梯,但因为商场停止营业,所以手扶梯也停止了运转,两人则顺著手扶梯走了下去。” “当她们走到一楼商场大门的时候,门已经被锁上了。” “透明的玻璃门將两人与外界隔绝,她们像是被关在笼子里面一样。” “小唐与朋友正想回到火锅店里面,却发现视线的角落里闪烁著一道绿光。” “是一个安全出口的灯牌。” “两人顺著光源的方向走去,找到了一个安全通道。” “小唐心中微微放鬆了下来,只要走出安全通道,就能离开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朋友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小唐赶忙向著朋友目光的方向看去。” “在安全通道旁边是一家服装店,店內摆放著许多模具假人。” “这些假人全身漆黑,在黑暗中本是看不清的,但被手电的光线一照,瞬间出现在眼前,就好像是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一样!” “小唐安慰朋友说:那只是假人,別害怕!” “朋友也不说话,死死地抓著小唐的衣服,催促著她赶紧离开这里!” “小唐与朋友走进安全通道,这期间朋友的手一直没有鬆开,反而还拽的越来越紧,甚至有些发颤。” “小唐有些奇怪的询问朋友:你怎么了?” “朋友四处看了看,隨后靠近小唐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刚刚看见那些假人转头在看咱们两个!” “小唐感觉自己好像要炸开了,背后一阵发凉,她不敢再说话,只是一味地的提高自己的走步速度!” “漆黑的安全通道就像是一个走不出去的迷宫,脚边是散发著莹莹绿光的指示牌!” “跟隨著指示牌的方向前进,走到一个拐角处。” “当她们拐过去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里是一条死路!” “惊慌之余,她们立刻调头向著来时的方向走去,可走了不知道多久,她们发现面前依然是一条死路,就好像她们一直在绕圈子一样!” “咚……” “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一般,隨即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在通道內迴荡。” “就像是一个塑料球掉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那不规则的滚动声音,在小唐的耳旁迴荡。”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安全通道旁边服装店里的假人,脑海中浮现了一颗假人头在地面上滚动的样子!” “声音越来越近,就像是在朝她们滚了过来!” “小唐一声尖叫后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身后滚动的声音却好像一直在追赶著她。” “直到人头滚动的声音消失,小唐再也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哭了出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朋友已经不见踪影!” “小唐急忙掏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但是却因为没有信號的缘故,根本打不通电话。” “黑暗带来无形的恐惧將她包裹在起来,她站起身子一边走一边喊朋友的名字。” “隱约间,她看到前面不远处站著一个模糊的人影,她试探的喊了一声朋友的名字。” “那人影回应了小唐一声,隨即一边埋怨著小唐为什么忽然就跑了,一边向著她的方向走来!” “直到人影走到小唐的面前,她才確认这是自己的朋友,心里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人影和小唐说自己找到了出去的路,让小唐跟著她走。” “小唐听到可以出去了,没有丝毫犹豫抓著朋友的手,跟著她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上面显示的正是朋友的名字。” “小唐十分疑惑,为什么朋友走在自己前面,但电话上显示的却是朋友给自己打来的电话?” “难道是手机落在火锅店里,被人找到了所以给自己打来电话?” “小唐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朋友焦急的声音:你跑哪去了?” “这下小唐彻底慌了,如果电话里的是自己的朋友,那面前领著自己走的人是谁?” “人影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看起来十分僵硬,指示牌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皮肤竟然隱隱有些发黑。” “小唐忽然觉得人影拉住自己手的触感也变得僵硬,不像是人类的皮肤,反而更像是一个塑料假人!” “忽然,人影的脑袋诡异的转动起来,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慢慢的滚动到小唐的脚边,发出一阵不规则的滚动声音。” “小唐看著滚动到自己脚边的脑袋,恐惧感一瞬间直衝大脑,身体就像死机了一般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朋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焦急的询问著小唐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回答她!” “而脚边的脑袋,竟然也发出了朋友的声音。” “怎么不走了?我带你出去!” 第八章 现场编故事 “第一个故事讲完了,休息十五分钟,我们再来下一个故事!” 梁锌讲完第一个故事后,准备先暂停一下,让直播间的观眾放鬆大脑。 如果一直高强度地输出恐怖故事,观眾的精神会一直处於紧绷状態,很快就会对恐怖故事產生脱敏。 所以,讲完一个故事后,让他们先放鬆一下,等他们全身心都放鬆下来,再给他们上上强度。 当梁锌正要查看评论区时,却发现这次的评论区里竟没有一条与恐怖故事相关的评论。 【姐姐好顏艺啊,我好喜欢!】 【爱了爱了,关注了!】 【我们不是来听鬼故事的吗?算了,姐姐,我来了!】 【呼……很轻鬆!】 【能理解,人之常情!】 【姐姐,不要动,保持这个状態!】 嗯? 都在说啥? 梁锌好奇的看向直播间的另一半画面。 悠悠被嚇得小脸煞白,髮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而坐在她身边的乔菲,却咬著手指,脸颊泛著红晕,眼神迷离,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梁锌:“???” 我刚刚讲的是恐怖故事吧? 她听得和我讲的不是一个东西吗? “那个……你还好吗?”梁锌试探性的问道。 乔菲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不妥之处,连忙整理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 “要不然今天先到这里,去休息一下吧?”梁锌再次开口说道。 【???】 【主播,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 【主播,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1】 【主播,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1】 “我没事,你可以继续的!”乔菲深呼吸几次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可是你旁边的人好像不太好!”梁锌看著画面里的悠悠,开口说道。 坐在一旁的悠悠此时眼神有些发散,看起来十分不对劲。 “要不我们先走吧,店里没几个人了。”悠悠听到梁锌的话,回过神来轻声开口说道,语气里透著一丝急切。 【仔细看看,悠悠和乔菲也是在火锅店里面!】 【看外面的样子,也是在商场里,而且商场下班了!】 【姐姐们,需要保鏢吗?】 【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如果晚上害怕的睡不著觉了,可以联繫我!】 【梁老师不会是真实事件改编的吧?】 【商场里闹鬼?】 【我感觉应该是梁老师看到她们所在的地方后,现场编的一个故事!】 【现场编故事?扯淡呢吧,我咋就不信他是现编的啊!】 其实悠悠也怀疑,梁锌是不是看到他们在火锅店开直播,才故意编了这么一个故事,就为了嚇一嚇她们。 因为自己和乔菲现在真的在火锅店里,而且也是在商场內通宵营业的那种,与刚刚故事中发生的情节都对上了。 之前在家听梁锌讲故事时,悠悠还觉得没什么,毕竟在家里,她始终有一种安全感。 但此刻身处外面,她却感觉仿佛与整个世界都脱节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头盘旋、匯聚,久久不散,让她只想儘快回家。 此时的火锅店只剩下零星几桌客人,稀稀拉拉地分散在各个角落。 透过大门向外望去,整个商场早已熄灯,一片昏暗,只剩下店內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乔菲却不想这么快离开。 刚刚的故事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衝击,仿佛一把钥匙,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故事中的场景与她此刻的处境如出一辙,让她仿佛成了故事的主人公,正在经歷一场诡异又神秘的冒险。 这种感觉令人慾罢不能! 如果可以,她还想继续沉浸在这久违的刺激中,回味那种肾上腺素直衝天灵盖的快感! 可惜,身边的悠悠已经待不住了,只好跟著她一起离开了! “那我们走吧!”乔菲点头回答道。 “各位抱歉啊,主播身体不太舒服,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悠悠歉意说道,隨即看向梁锌。 “小哥,抱歉了,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先下播了。” “嗯,注意休息。”梁锌点了点头回答道。 话音刚落,悠悠便断开了连线。 可是弹幕中的观眾却不想让她们这么快下播。 【不要啊,我捨不得你们!】 【別著急走啊,要不再吃点?我请客?】 【乔菲小姐姐可以留下吗?我觉得梁老师下一个故事会更好!】 【是的是的,梁老师的下一个故事一定能更吸引你的!】 【你们是来听故事的还是来看妹子的?】 【嘖……圣人模式说话就是硬气!】 离开火锅店,悠悠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商场,心中不禁又想起故事中的情节。 她没有贸然离开,而是停下脚步,向店员询问是否有其他离开的方式。 店员指了指一个方向,说道:“顺著这条路走到头,右转就能看到电梯了。” 悠悠拉著乔菲,按著店员指的方向走去。 在模糊的黑暗中,乔菲的目光被远处的一抹绿光吸引。 那是一个安全通道的指示牌,微弱的光芒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指示牌的不远处,是一家服装店,店铺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借著那幽幽的绿光,乔菲看到玻璃墙內摆放著一个个黑色的模型假人。 乔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这並非出於恐惧,反而是兴奋。 神秘而未知的氛围如同电流般刺激著她的神经,让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期待。 她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不如按照梁锌故事里的情节去探险一番,那一定很有趣! 然而,悠悠並没有如她所愿,而是直接將乔菲拽进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瞬间,乔菲似乎瞥见那些黑色的模型假人微微动了一下。 电梯门彻底关闭,將一切黑暗与诡异隔绝在外。 乔菲的脸上却带著一丝兴奋的笑容。 她迫切的想要找到梁锌。 不再只是坐在手机前听他讲故事,而是要真切地去体验他故事中的一切! …… 梁锌看著断掉的连线,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真担心如果继续和她们连线,自己的直播间会被封掉。 谁能想到,悠悠带来的那个人,居然会把恐怖故事听成那样呢? “既然你们想看的人走了,那我也先下播了,各位晚安!”梁锌笑著说道。 【別啊,梁老师,我还是爱你的!】 【梁老师,我跟她们都是假好,我跟你才是真的好!】 【梁老师,刚才外面人多,我求求你了!】 【再讲一个吧,我一天不听都受不了了,求你了,再给我讲一个吧!】 “既然如此,那就再来一个吧。”梁锌调整了一下情绪,正准备开始讲述。 一条礼物特效浮现在屏幕上。 【华北彭于晏赠送一个嘉年华!】 【主播主播,现场来一个关於学校的鬼故事!】 “关於学校的吗?我想想啊……想到了!” 梁锌稍作思索后,再次开启了恐怖故事的讲述。 他压低声音,配合著环绕的恐怖音效,让诡异的氛围愈发浓烈。 【真的假的?真就现场说啥讲啥?】 【是该说梁老师的故事储备多,还是该说他足够优秀啊?】 【梁老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穿越来的!】 【楼上的也很会讲故事嘛!】 梁锌不理会弹幕,而是开始讲述起来。 “下面这个故事发生在一所校园里!” 第九章 陪我去厕所 “小鹿是女高高三的一名学生。” “这个学期一开学,学校就通知她们要重新分配宿舍。” “小鹿同寢室本来有一个特別好的朋友,但这一下子就將她们两人拆开了。” “小鹿对学校重新分配寢室这件事一直耿耿於怀,跟新室友们的关係处的也很不好!” “一天上晚自习,小鹿和朋友说这件事情后,朋友说自己也一样,和新室友相处的特別不习惯!” “所以当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她们也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在教室里多待一会。” “既能避开晚自习下课人流量的高峰,下楼没那么拥挤,也能不用面对自己的室友。” “小鹿和朋友越聊越久,不知不觉间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於是她们关灯关门,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教室外的走廊一片漆黑,隱约还有一股穿堂风在脖颈处吹过,凉颼颼的。” “朋友忽然拉住小鹿说想要去厕所,想让小鹿陪她一起去。” “厕所的位置在走廊的尽头,因为教学楼內熄灯的缘故,一眼望去只有无尽的黑暗。” “小鹿点了点头,陪著朋友去厕所。” “儘管小鹿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但那光线似乎照不透黑暗,四周入眼依然是一片漆黑。” “小鹿一路上都在和朋友说话,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但朋友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向著厕所走去!” “走到厕所门前,小鹿並不想上厕所,就站在门外等待,让朋友自己进去了。” “厕所內,水滴滴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內发出迴响。” “细小的声音在此时无限放大,挑拨著小鹿的神经。” “那阵穿堂风再次吹过,仿佛是一只手轻轻掠过,將她的髮丝挑起!” “由於晚自习一直玩手机的缘故,此时她的手机已经快要没电了,手电筒的光线渐渐变得微弱。” “小鹿忍不住衝著里面喊了一句:你上完了没有?” “里面没有回答。” “不一会,厕所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 “小鹿以为冲完水,朋友也该出来了。” “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朋友从厕所內走出来!” “厕所里面黑漆漆的,没人说话,只有那响个不停的水滴声!” “望著那黑洞洞的厕所,小鹿有些急躁,便提著手机向著里面照去,大喊一声:你还没上完吗?” “厕所里再次传来冲水的声音,可就是不见人出来!” “小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股脑冲了进去,打著手电筒推开一间又一间厕所门寻找起来。” “直到最后一间厕所,门锁上了,小鹿推不开了。” “她本想低下头顺著门下的缝隙向著里面看看,但就在这时,手机忽然没电了。” “光线消散,黑暗再次將小鹿笼罩。” “不知怎的,一股异样的感觉將小鹿笼罩,她衝著门內大喊:你要不出来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小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可小鹿刚到门外,她就呆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就隱约看到走廊那里站著一个人影。” “走廊很黑,看不清那人是谁!” “可不论是谁,小鹿都不敢再往前走了。” “直到那人开口说话,小鹿才认出那个人是自己的朋友!” “可是不对啊,自己的朋友不是正在上厕所吗?厕所只有一个门,如果她从厕所出来了,自己怎么可能没看见呢?” “小鹿怒气冲冲的质问朋友,为什么故意嚇唬自己!” “可是朋友也懵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小鹿在说些什么!” “朋友说,刚才两人关灯离开教室时,小鹿就一个人走了出去,直直的走向了厕所。” “朋友以为小鹿是去了厕所,便打算等她回来。”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见到小鹿回来,便决定过来看看情况,谁知道见到小鹿第一面,小鹿就质问朋友为什么嚇唬她!” “听完朋友的解释,小鹿人傻了,一股凉意顺著脊柱直衝向大脑。” “自己明明是陪著朋友来厕所的,並且亲眼见到朋友走进厕所,但朋友却说她在教室等著自己。” “那和自己来厕所的人是谁?” “小鹿不敢再想下去了,拉著朋友急急忙忙的就要离开教学楼。” “这个时间,教学楼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感觉整个教学楼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她们走出大门,操场空无一人,四周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一路上,小鹿都感觉身后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著自己,直到自己回到寢室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就连她的室友此时看起来都格外顺眼!” “这一晚上,小鹿睡得並不安稳。每次她刚进入梦乡,就会梦见朋友喊她一起去厕所。” “她跟著朋友走进厕所,来到最后一间隔间,自己被黑暗吞噬。” “每次梦到这里,小鹿就会惊醒,反覆折腾直到天亮。” “小鹿被手机的闹钟吵醒,跟隨其他学生一起洗漱去上早自习。” “可等她到达教学楼的时候,却发现这些学生没有在教室里上自习,反而是聚在厕所门外议论著什么。” “小鹿心中猛地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她挤进人群,向厕所內部望去。” “厕所的地面上满是杂乱的脚印,一潭红色的鲜血从最后一个隔间缓缓流淌出来。” “她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紧紧盯著那个隔间。” “就在这一刻,小鹿看到了她一生中最恐怖的画面……” “小鹿的朋友被吊在隔间的门板上,鲜血从她身上滴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声。” “那昨晚和自己离开的人是谁?” “一瞬间,小鹿的大脑仿佛丧失了思考能力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直到周围的人触碰她后,小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当小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寢室的床上了。” “室友告诉小鹿,她已经晕过去一天了,晚自习也帮她请假了,可以好好休息!” “小鹿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受到惊嚇,她现在感觉异常的疲惫,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朦朦朧朧间,小鹿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那声音好像是……自己的朋友!” “小鹿猛地睁开双眼,她发现自己此时竟然站在了教学楼的走廊里,仿佛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身旁,朋友拉著自己的手,指著走廊尽头的黑暗。” “走,陪我去上个厕所!” 第十章 签约 与此同时,在直播公司的办公室。 赵豪戴著耳机,脸色涨红,神情紧张,两只拳头紧紧攥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没错,他正在收听梁锌的节目。 赵豪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但偏偏他对神秘与未知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这种矛盾的性格让他在观看梁锌的节目时既害怕又兴奋。 很快,他摘下耳机,脸上的兴奋溢於言表。 “我要签下他,一定要签下他才行!” 赵豪算是公司里的新人,还没有在公司里培养出一个属於自己的门面主播,所以说话时多少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赵豪其实在不久前就注意到了梁锌,但当时他並没有过多关注。 原因很简单——他现在更需要签下一个有足够影响力的主播了,而直播讲恐怖故事实在是一个小眾得不能再小眾的节目。 直播平台內甚至都没有恐怖故事的板块,哪怕签了梁锌,也很难有太多资源去培养他。 赵豪心里清楚,这种小眾题材的主播,很难在公司內部爭取到足够的支持。 然而,梁锌的直播后来却意外地吸引了人气,甚至还一度上了平台热搜。 这让赵豪有些心动,他本想试著给梁锌发一份签约站短,如果对方愿意签约,他打算申请一些资源来培养梁锌试试。 毕竟,梁锌的潜力已经初露端倪,或许能成为公司的一个新亮点。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可惜的是,赵豪的计划被同事抢先一步。 他的同事是公司內的老人,人脉广、资源多,赵豪知道自己很难抢过他。对此,赵豪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惋惜。 但当赵豪得知梁锌並没有回覆同事的签约邀请时,他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这种期待像是心底燃起的一丝希望,让他忍不住去想,或许梁锌並没有被其他同事抢先一步签下。 直到今晚,赵豪再次打开梁锌的直播间,听著梁锌的故事,看著直播间里不断涌入的观眾和飞速滚动的弹幕,他的心中顿时下了决心。 这次,他无论如何也得签下樑锌! 就算是出卖自己的沟子,也要得到梁锌! 想到这里,赵豪一咬牙,拿起梁锌的直播数据,快步走到总监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直到门內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他才推门走了进去。 总监正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似乎正被某个棘手的问题困扰著。 赵豪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暗叫不好,看来自己挑了个最不合適的时机来打扰总监。 不过转念一想,赵豪也觉得有些无奈,如果总监没什么事,这么晚了早就回家了,又怎么会还待在办公室里呢? 自己真是个猪脑子啊! 还是太急了,应该明天再来说的! 总监抬眼看著走进来的赵豪,心中虽然对他没什么印象,但还是耐住性子询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总监,我这里发现了一个很有潜力的新人……” “那你就和他签约,这种小事不要来问我!”总监摆了摆手,语气中的不耐十分明显。 “不是,主任,我是觉得这个人很有潜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给他的签约待遇更高一些!”赵豪有些焦急的说道。 总监抬起头,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带著些疑问的语气问道:“他的直播数据出了吗?” “出来了,您过目!”赵豪赶忙將直播后台统计的数据递到总监的眼前。 总监接过数据,仔细查看起来。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只见数据上显示。 新人人气排名:网站第三。 新人弹幕数量排名:网站第一。 新人打赏礼物金额排名:网站第二。 “我可以给你s级的合同,同时还会给你批覆一笔资金培养这个新人主播,如果这个新人主播未来知名度起来了,我还可以单独开一个板块!”总监缓缓开口说道。 赵豪心中猛地一震,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申请到a级签约名额已经算是极限了,毕竟公司资源有限,新人主播通常很难获得如此高的待遇。 然而,总监竟然直接给出了s级合同,还附带培养资金,甚至承诺未来可以单独开一个板块!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期,让他感到无比惊喜。 总监的话音刚落,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如果你失败了,我相信你也清楚自己之后在公司的处境恐怕也不会太好,所以现在你自己选择要不要拿这份s级的签约合同!” 赵豪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仿佛被当头浇醒。 但很快,他的手掌坚定的拍在那份s级签约合同上。 “您放心,我会成功的!” …… 另一边,梁锌刚刚结束今晚的直播。 托乔菲的福,她那经典的表情为直播间带来了巨大的流量,今晚的礼物流水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熊小小在后台统计数据时,眼睛都亮了起来,满是惊喜。 “梁老师,今天咱们赚了好多的钱啊!”熊小小兴奋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梁锌微微一笑,虽然心中也按捺不住激动,但他还是努力保持著在熊小小面前的沉稳人设:“未来还会赚的更多!” 就在这时,梁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號码,但他还是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而兴奋的声音。 “是梁锌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直播平台的签约编辑,我叫赵豪!” “嗯?我记得之前的编辑不是这个手机號!”梁锌疑惑的问道。 “啊,对,那个不用管,你先听我说,我有些急。”赵豪深呼吸一口气,隨即一股脑將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我这边可以给你拿出s级签约合同,除了每年的底薪500万,分成是82分,平台2,您8,还有额外的资金扶持,这些都写在合同里面了。” “签约合同期暂时为一年,在这期间,你会得到咱们平台最好的流量扶持和信息推送,並且咱们也会有专门的管理为您安排直播运营的各项事务,包括打造您的个人ip等等。” “同时,你的直播內容以及后续计划都可以与我说明,我有权在不经过平台许可的情况下为你直接授权一些活动许可!” “並且,如果之后你的直播內容热度达到要求,还可以在平台內单独创建一个板块。” 梁锌听著赵豪开出的条件,略微判断了一下后,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还需要加一条!” “你说!” “平台不能擅自干预我的直播计划!” “没问题!” “那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第十一章 安皓峰的坎坷 南大,寢室里。 安皓峰和室友蜷缩在床上,听著梁锌在直播间內讲的恐怖故事。 “他故事讲的……挺厉害的……”室友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被子,开口说道。 “嗯,挺厉害的!”安皓峰点了点头,说道。 “兄弟,陪我……” “不去!” “不是,你不想去厕所吗?” “那也不去!” “哥!” “不去!” “爸爸!” “走!” 打开大门,走廊亮著明晃晃的灯光 安皓峰的寢室是108寢,距离这一层的卫生间就隔著几个寢室,不到10米的距离。 两人一鼓作气跑进厕所。 “焯?厕所灯什么时候坏的?” 厕所的灯不知何时坏了,里面陷入一片令人不安的昏暗之中。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缝隙,斜斜地洒进来,形成一道道诡异的光柱,在墙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你去上吧,我就不进去了!”室友站在厕所门外,推著安皓峰进厕所。 “爸爸!” “好孩子,长大了,还是要学会一个人上厕所的!” 说著,室友一把將安皓峰推了进去。 进入厕所,左面是一排洗手池。 水龙头不知为何微微颤动,滴落的水滴砸在水池里,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声响。 这声音令他瞬间回想起刚刚直播间內梁锌讲的恐怖故事。 “讲个故事,为什么要把水滴的声音模仿的那么像啊!”安皓峰一边抱怨,一边向著里面走去。 再往里面走。 左侧是一排小便池,右面是厕所的蹲坑。 安皓峰的目光沿著坑位一个个看去,一直到最后一间隔间。 那间门是关著的。 厕所的窗户似乎没有关严,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吹得安皓峰裤襠凉凉的。 他觉得自己又不太想上厕所了! 忽然间,安皓峰的目光注意到厕所的窗户前似乎站著一个人。 那人背对著安皓峰,离他仅有2,3米远。 在微弱的光线中,安皓峰勉强能看清眼前的情景。 那人裹著一件宽大的白色大衣,將身体紧紧包裹。 大衣的下摆遮住了大半腿部,但依然能窥见露出的部分,那双腿白得近乎透明,十分的纤细。 那人的头髮乱蓬蓬地披散在脑后,像是被雨水淋过,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还带著几缕打结的髮丝。 安皓峰想要看清那人的样子,可他越是努力想要看清,就越是看的不清楚。 忽然间,安皓峰的目光被一丝异常的光芒吸引。 他看到,在那模糊的身影旁边,竟飘起了一团诡异的红光。 那光源很小,大概只有飞虫般大小,但却异常明亮,在昏暗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眼。 这团红光在空气中缓缓浮动,就像是一团鬼火在厕所內悄然燃烧,散发著阴森而诡异的气息。 就在这时,安皓峰猛地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厕所的玻璃窗,而那模糊的身影其实是映照在窗户上的影子。 这意味著,那个人並没有站在他面前,而是实实在在地站在他的身后!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脊背一阵发凉。那影子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隨时会从玻璃窗上脱离,扑到他身上。 安皓峰不敢回头,只觉得背后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紧紧盯著他,而那宽大的白色大衣和凌乱的湿发,似乎在黑暗中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上完没有!” 厕所门外,室友的声音传来。 安皓峰经过短暂的犹豫后,立刻衝出去,见到站在门口的室友,一把拉住他的手就要向著厕所里面走。 “走……我给你证明……见到了……出现了……” “你证明啥……滚,別拉我,鬆手,你妈……”室友剧烈的挣扎,但奈何安皓峰的手劲太大了,硬是被他拖进了厕所里面。 安皓峰一回到厕所,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直接衝到那人的身旁,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將其踹翻在地。 然后,他拉著室友的手,指著地上的人,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快看,快看!” “艹?哪个崽种偷袭我!” 那人被踹翻后,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抬起头来怒骂起来,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缓过神来。 安皓峰:嗯???会说话的? 室友仔细看了下趴在地上的人,隨即试探性的开口道:“浩子?” “大刘?”那人从地上爬起,迷茫的看向室友。 “你在这干嘛呢?”室友开口问道。 “別他妈提了,我就来上个厕所,不知道厕所灯为啥坏了,然后还没等我蹲下去呢,头顶就漏了……” 室友看著他浑身湿透的模样,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你这一身湿是……” “我衣服扔水房洗衣机里洗了,寻思在这等著有点冷,披了件衣服在这抽根烟,不知道谁上来给我一脚……对了,你有没有看见刚刚谁踹我一脚?” 浩子环顾四周,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和警惕。 面前的人他都熟悉,这人不可能背后偷袭自己。 而他身边的那个人,显然是他的朋友,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下脚。 他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中回溯刚刚发生的一切。 可惜,厕所里光线昏暗,事情发生得又实在太快,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没有,我们也是刚来!”安皓峰很果断的摇头说道。 “艹?那小子跑这么快?不对,不能,他肯定还在这!” 浩子起身后,愤怒地在厕所里四处寻找著什么。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空间中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厕所最后面的那个隔间。 隔间的门紧紧关著,他猛地站起身,迈开大步朝著那个隔间走去。 他用力一拉,门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拉开的跡象。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隨即抬起手,重重地敲击著隔间的门。 拳头砸在门上,发出“邦邦”的巨响,那声音在狭小的厕所空间里迴荡。 “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踹了老子就躲在里面了?” 安皓峰见状赶忙上前阻拦,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里面的人有多么冤枉了。 如果人家刚用力挤出来一点,再被这敲门声给嚇到,那就不好了! “可能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洗衣机的衣服洗好了,你要不去收一下?” 浩子显然还是很气恼,他站在厕所里,似乎还在寻找机会发泄一下。 在一番劝说后,他才不情愿地转身,嘟囔著离开了厕所,被室友拉著去收衣服了。 安皓峰正准备跟著他们一起离开,身后的隔间里却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 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事情因自己而起,导致这位兄弟上厕所时还被人砸门,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他觉得自己应该等对方出来,当面道个歉,毕竟这事儿闹得人家也不太愉快。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见到有人出来。 这哥们掉坑里了? 还是也喜欢看著那东西被水冲走! 安皓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前,伸手推了推厕所隔间的门。 原本以为门会像刚才一样紧锁,但出乎意料的是,门竟然被轻鬆地推开了。 他微微一愣,紧接著,他的目光迅速扫向隔间內部。 隔间里一片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响个不停的冲水声。 安皓峰的心猛地一沉,一种莫名的不安在他心中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余光忽然瞥到,在一旁的窗户上再次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他心中一紧,本能地以为是浩子他们没走,於是他急忙转头看向门口,可那里空无一人。 安皓峰的心跳加速,他缓缓转身,再次看向窗户,只见窗户上,那个白色的影子依然清晰地映在那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呵……艹……” 他缓缓转过身,朝著厕所的出口走去,步子越来越急促,最终变成了一路狂奔。 “泥马啊!” 第十二章 私信內容 “梁老师,最近后台有很多私信都在说他们那里遇到鬼了,问咱们该怎么处理。” 深夜,熊小小正在整理后台私信的內容。 今晚的直播可谓是热闹非凡,因为出现了“乔菲的顏艺”和“梁锌现场创作故事”两个爆点,导致直播间后台涌入大量的私信需要整理。 有人希望梁锌继续连线乔菲,继续欣赏他们的互动。 有人对梁锌能否现场创作故事表示怀疑,认为全是剧本,乔菲和悠悠也都是在配合梁锌。 还有水军故意过来搅局,恶意抹黑的,说梁锌的恐怖故事一点也不嚇人,还不如幼儿园的故事会。 更有抓鬼来嚇唬人的,可惜太过於拙劣,並没有嚇到梁锌和熊小小。 甚至还有人过来拜师,觉得梁锌是世外高人,想跟他学艺惩恶扬善。 对此,梁锌很无语,要是自己真有那本事,还来直播干吗? 我直接变祖国人了好嘛! “我也见到那些私信了,不用理他们!”梁锌摇了摇头,已经懒得搭理这些內容了。 毕竟这样的私信太多了,之前在电台的时候,后台就经常会有这种私信。 现在做主播了,这种闹鬼的私信反而更多了。 自己是讲鬼故事的又不是抓鬼办事的,这活找自己干吗? 找专业的去啊! “可是有一个人已经连著给我们发了好几条私信了,而且讲的內容看起来很真实呢!”熊小小挠了挠头,她对这条私信的真实性也有些拿不准。 单从私信里讲的故事来看,熊小小觉得確实很真实,甚至还附有照片,但仔细一想,这条私信的內容又似乎很熟悉,好像和梁老师今晚讲的內容很相似! “我看看!”梁锌凑了过来。 熊小小点开那条私信,递给梁锌看。 私信的发送者自称叫安皓峰,是南大的一名学生。 私信內容很长,里面附带了很多照片和视频,详细讲述了他是如何遇到鬼的。 在结尾处,他还自称是梁锌的忠实粉丝,希望能得到梁锌的回覆。 “梁老师,我总感觉他发的和您讲的故事很像,是不是模仿者啊?”熊小小看著私信的內容,越发觉得这是模仿者发来的挑衅! 熊小小最近在网络上发现,越来越多模仿梁锌的帐號开始出现,像《深夜故事会》《夜间故事会》《牛夜故事会》之类的。 这些帐號的直播內容与梁锌的相同,也都是讲恐怖故事,只不过故事的质量不怎么样。 虽然梁锌曾说过,那些人短时间內模仿不来他的风格,但熊小小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如今,遇到一条与梁锌故事极为相似的私信內容,熊小小顿时便將这条私信当作是模仿者发来的挑衅內容。 “不太像,单论文字的內容来看,没有恐怖故事的期待感,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但是……他发来的视频有点意思……” 梁锌揉搓著下巴,仔细翻看著私信里的內容,甚至逐帧查看了发送过来的视频。 视频中,昏暗的卫生间画面不停晃动,拍摄者一边指著卫生间里的东西,一边用带著恐惧的语气讲述自己遇到的事情。 他讲故事的能力確实很糟糕,拍摄的画面也很乱,但配合他恐惧的话语和环境的氛围,梁锌还是对后续剧情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只不过,视频只拍到厕所的窗户就戛然而止了,后续的剧情並没有展示出来。 总有一股快要到高潮了,就被瞬间捏住的感觉! 跟我在这玩寸止呢? “梁老师,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熊小小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梁锌摇了摇头。 要是说上辈子,梁锌也算是个唯物主义者,对“鬼”这种东西的存在会坚信不疑地回答“没有”。 可现在,穿越都发生了,谁知道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出现呢? “梁老师,那咱们要回復这个人吗?”熊小小在一旁问道。 “先不回復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去南大看看吧!”梁锌摇了摇头。 以前在电台直播的时候,梁锌总是会去很多地方取材。 为了创作出更有代入感的恐怖故事,他常常会选择一些更贴近大眾生活的地方。 而南大,也在他的取材范围之內。 只不过当时梁锌並没有听说到有什么离奇的事情发生! 然而,如今这个自称安皓峰的人,接连不断地给梁锌发来私信,这让梁锌心中不禁多了一份好奇。 再加上私信中附带的视频內容,更是引起了梁锌的浓厚兴趣。 所以,梁锌打算过一段时间去南大,找一找这个叫做安皓峰的人。 一方面,梁锌对安皓峰讲述的灵异事件感到好奇,想要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另一方面,他对安皓峰的剪辑风格也很感兴趣,视频明明拍摄的很乱,但剪辑出来的內容却令梁锌很感兴趣,这种剪辑手法很吸引梁锌。 还有就是,梁锌之后也有计划前往真实场景进行恐怖故事的拍摄,以增强故事的真实感和代入感,为观眾带来更直观的恐怖体验。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拓展恐怖故事的市场,推动其更广泛地传播与发展。 只要能让更多人接触並了解国內传统灵异文化,梁锌就能迈出下一步——尝试拍摄短剧或电影! 这正是他选择直播讲恐怖故事的初衷,先以简单易懂的方式让更多人了解恐怖故事,再逐步提升故事的深度和强度,引导观眾逐渐適应並接受更复杂、更恐怖的內容。 “好的,梁老师,需要我提前准备些什么吗?”熊小小点了点头,隨即开口问道。 “不用准备什么。”梁锌看著忙前忙后的熊小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当初决定与熊小小一起做直播的时候,本以为熊小小会提出一些条件的。 但没想到她不光没有提任何条件,反而全心全意地帮梁锌处理各种繁琐的事务。 “要去吃夜宵吗?”梁锌开口询问道。 熊小小停下手中的动作,似乎是在思考。 她下意识地低头,想要看看自己的肚子,但自己的视线却被遮挡,什么也看不见。 梁锌站在一旁,注意到了熊小小的小动作,笑著开口道:“放心吧,你肯定不会变胖的。” 熊小小抬起头,注意到梁锌的目光,又害羞的低下头去,轻声回答:“好!” “走吧!”梁锌起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熊小小偷偷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脸上还带著一丝羞红,小声嘀咕道:“应该不会变胖的吧?” 第十三章 你是谁?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囂在灯光与烟火气的映衬下愈发热闹。 儘管已是深夜,街道上的人流却比白天更加熙攘。 梁锌与熊小小並肩漫步在这热闹的街头,四周是琳琅满目的小吃摊,烟火气与美食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熊小小低著头,眼神时不时地瞥向梁锌,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衣角,显得有些紧张,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之前还在电台工作的时候,每次下班我都习惯来小吃街这里吃夜宵,有一家烤肉很不错!”梁锌在一旁说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 “嗯。”熊小小点了点头,轻声回应。 梁锌有些疑惑地看了身旁的熊小小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熊小小在家里的时候和在外面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在家时,熊小小虽然也不算特別活泼,但平常说话还是会回应几句,工作起来也格外认真,偶尔还会主动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和建议。 然而在外面,熊小小却显得有些闷闷的,很少主动开口说话,总是默默的遵循梁锌的安排,对梁锌的话言听计从,似乎完全没了自己独立的想法。 “你在外面是不是不太舒服?”梁锌低头看著身旁的熊小小,有些关切的问道。 他怀疑熊小小可能是社恐! “啊?不是的,我只是……”熊小小先是一愣,隨即赶忙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汇来解释,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梁锌问道:“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熊小小赶忙摆手,语气急切的说道:“不,不用回去,我没事,我也有点饿了!” “好吧!” 来到烤肉店,梁锌和熊小小找了个位置坐下。 很快便有人拿著菜单走了过来。 老板看著梁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哟,来了啊,最近都没见你过来。” 梁锌笑了笑:“最近有些忙,没什么时间过来。” 老板有些好奇得询问道:“忙啥呢?” 梁锌:“最近在做直播。” 老板乐呵呵的说道:“直播啊,那挺好的,很快要成大网红了,改天来我店里直播,我这环境好,没准还能涨涨粉呢!” 梁锌笑著点头答应下来:“那敢情好,不过先说好,我可是做恐怖故事的,要是顾客被嚇的不来了,可不要赖我!” “那还是算了吧!”老板笑呵呵的说道,隨即注意到梁锌身旁的熊小小。 “这位是?” “我朋友!” “朋友啊?朋友好啊,朋友好!”老板拍了拍梁锌的肩膀,隨即拿出菜单交到熊小小的手中。 “小姑娘,你看看想要吃点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的,梁老师,还是你来点吧!”熊小小赶忙將手中的菜单递到梁锌面前。 老板站在一旁,露出了富含深意的笑容。 梁锌接过菜单:“你能吃辣的吗?” “可以。”熊小小点头道。 “好。”梁锌点了几份特色烤肉以及店里的招牌菜式,隨后便將菜单还给老板。 没过一会儿,一盘盘烤肉便被率先端上桌来。 梁锌夹起烤肉放在烤盘上,炭火噼里啪啦地响著,烤肉的香味在空气中瀰漫。 隨后,梁锌將烤熟的烤肉放到熊小小的盘子里面。 “尝尝!” 熊小小夹起烤肉,一大口全部塞到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 “合你口味就好!”梁锌放下手中的烧烤夹,目光落在熊小小身上。 “有件事想和你问问你的想法。” “嗯,梁老师您说!”熊小小抬头,认真地看著梁锌。 “现在直播帐號已经有了些起色,挣到了一些钱,之后我们可以去租一个工作室用来直播,不用每晚都去你家里了。”梁锌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后,继续补充道。 “还可以再买一些直播设备,再聘请一些人来帮忙,你的工作任务量也能轻鬆一些。” “还有包括后续的直播计划以及创收分成,这些你有什么想法吗?” 梁锌说完后,发现熊小小呆呆地望著自己,嘴里鼓鼓囊囊的塞满了烤肉,机械地咀嚼著,就像是一只仓鼠。 “你还好吗?”梁锌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这姑娘不会是脑袋短路,没办法同时处理两件事吧? 忽然间,熊小小委屈的哭了起来,嘴里的烤肉残渣掉落在桌子上面。 “梁老师……您不要我了吗?” “嗯?”梁锌脑子也有些转不过来了,这孩子在想什么啊? “不是,我只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哦……”熊小小低下头,继续嘟囔著咀嚼嘴里的食物。 对於刚才的话题,熊小小没有再开口。 梁锌也没有继续追问,打算等回去后,再和熊小小好好谈谈。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梁锌吗??”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紧身衣、涂著大红指甲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手中拿著一个自拍杆,似乎是在做直播,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 “怎么来电台这边吃饭了?不会是特意在这里等裴少下班,然后求裴少再给你份工作的吧?” 张健也是电台的一位主持人,內容是讲述一些化妆和护肤的內容,下班后还会做些直播,积攒了一定的人气,仗著自己有一批忠实的粉丝,在电台內总是自视甚高。 然而,自从梁锌在电台的直播收听率打破纪录后,张健的风头就被抢了过去。 看著曾经见到自己就热情喊“建哥”的梁锌,自从节目破了记录后,就再也没正眼瞧过自己。 他心里虽然很愤怒,但也无可奈何。 后来听说梁锌因为得罪了台长的侄子而被开除了,他心里顿时兴奋起来,本想去找梁锌嘲讽一番,却发现梁锌走得果断,根本没给他机会。 本以为梁锌被开除后,自己就再也不会和梁锌有什么交集了。 没想到梁锌竟然也做起直播,人气直线飆升,甚至连他自己的直播间里都出现了梁锌的粉丝。 最近经常有人来他的直播间询问他认不认识梁锌、以前和梁锌是不是同事、可不可以与他连线。 这让张健一下气炸了。 他觉得梁锌就像阴魂不散一样缠著自己,但他却能轻鬆地打破了自己的成绩,让张健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可笑的模仿者。 直到今天,张健本想试著装作偶遇台长的侄子,混个脸熟,没想到却碰到了梁锌。 张健心中顿时燃起一阵无名火,衝上来便想要嘲讽梁锌几句。 可没想到,梁锌只是疑惑的看著他。 “你是谁?” 第十四章 张健 我是谁? 你说我是谁? 张健嘴角抽搐,脸上的假笑都快要掛不住了。 直播间里也快速刷来一条条弹幕。 【笑死,人家根本不认识你!】 【说啊,张健,说你是谁啊!】 【这人是谁啊?故意的吧?】 【好像是梁锌?】 【就是梁锌,讲鬼故事的那个!】 【他身边的女生是谁啊?看著挺可爱的,但怎么感觉没成年呢?】 【之前好像出镜过,一起做直播的。】 【呸,渣男!】 “不愧是曾经的电台顶流啊,这刚一离开电台,就不认识曾经的同事了!”张健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曾经”两个字被他咬的很重。 梁锌微微皱眉,隨即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在他的记忆中並没有张健这號人物,如果与前身的关係很要好的话,那记忆应该会很深刻,不至於自己不认识他。 “没什么事见到老朋友就不能打个招呼吗?”张健翘起一个兰花指,大红的指甲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烤盘上的烤肉突然爆开油花,油点飞溅到张健身前,瞬间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几处油渍。 梁锌不紧不慢地翻动烤盘上的肉,发出滋滋的响声。 油烟燻得张健面容有些扭曲,脸上的妆容此时变得有些奇怪,原本精心修饰的妆容在油烟的薰染下显得斑驳不堪。 张健脸上掛著笑容,语气轻鬆地说道,就仿佛是在和一位老朋友聊天。 “以前在电台的时候,你就经常模仿我,现在离开电台了,竟然也开始直播了啊?” 他故意强调“模仿”二字,似乎在暗示自己才是先直播的那个人,而梁锌不过是跟风的模仿者。 【你们看,我就说他和梁锌以前是一个电台的吧?】 【说了这么久,梁锌很有名吗?】 【之前在电台是讲恐怖故事的,后来做直播依然讲恐怖故事!】 【曾经的电台顶流是什么意思啊?】 【已经离开电台了吗?】 张健看到弹幕,笑了起来:“之前梁锌在电台是深夜档节目,某一天突发奇想,想要模仿国外做一档恐怖故事版块。” “但是啊,就在他的收听率达到巔峰的时候,却被台里开除了,而那个节目本应该被取消的,却被另外一个人力挽狂澜给救了回来!” 【对,我就是那时候听梁老师讲恐怖故事的!】 【梁老师的故事讲的真的很棒,我当时天天晚上都在追。】 【后来的那个频道好像换人了?】 【对,换人了,梁老师不干了!】 【为什么不干了?我记得当时好像收听率都打破纪录了!】 张健的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愈发明显:“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最近听说他的讲故事好像可以隨时创作,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会不会是抄袭啊?】 【说不准啊,不然好好的节目不要,谁的收视率高,电台就开谁?】 【我早就说过他不可能是自己写的故事,那些无脑粉丝都不信都不相信!】 【就是说啊,怎么可能有人能根据情况现场创作出恐怖故事啊!】 “抄袭的事我不太清楚,但听说梁锌入驻直播平台后,流量相当可观,可他一直没签约,这是为啥呢?” 张健看著弹幕话题朝著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心里別提多痛快了,甚至比得知隔壁老王的儿子竟是自己亲生的还要舒坦! 一方面给梁锌的头上泼了一桶污水,哪怕后面找不到梁锌抄袭的证据,那又怎么样? 又不是我说梁锌抄袭的,是广大的网友说他抄袭! 难道梁锌自己说没有抄袭就算没有抄袭吗? 他的名声已经臭了! 另一方面,他巧妙地暗示那档节目是被一个人力挽狂澜救活的。 接著,他只需再暗示一下是裴少救活了这档节目,这个隔空的马屁就算是拍成了! 本来今晚是打算在这里装作偶遇裴少的,但听说今天裴少早早就走了,让他扑了个空。 不过,虽然没有遇到裴少,但有了这个意外之喜,也算是一种补偿。 “才不是!” 熊小小原本安静地坐著,此时却猛地站起身,她平时说话总是轻声细语,此刻却像是被激怒的猫,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梁老师的故事根本没有抄袭任何人!” “哦?那他为什么会被开除?为什么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签约平台?”张健笑意更盛,话语如同一柄刀子一般,直刺要害,丝毫不打算放过两人! 梁锌,不要以为一夜爆火就能火一辈子! 网络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 没有签约平台,没有后台支援你,你什么也不是! 梁锌,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爬起来了! 【仔细想想也是啊,梁锌这么强的主播,竟然一直没有签约平台,反而是天天与其他主播连线。】 【我早就说过了啊,你们不是一直不信而已!】 【我不信梁老师会抄袭別人。】 【梁老师就在旁边,他说一句不就清楚了嘛!】 就在这时,烤肉店外再次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他推开门,带著一丝疑惑和好奇走了进来,眼神在张健和梁锌之间来回扫视。 “裴少!” 张健率先反应过来,赶忙起身给裴霖让开地方。 “裴少,您不是已经走了吗?” 裴霖没有理会张健,而是站在原地的看著不远处的梁锌。 “梁锌,你在这里做什么?” “梁锌,当初你走得那么乾脆,现在不会是想求裴少让你回去吧?”张健没等梁锌开口,便抢先说道,他可不想让梁锌再回到电台。 同时也在暗示裴霖,当初梁锌可是很果断的就走了,现在可不能让他轻易就回来! 梁锌没有回应,只是拿起旁边的烤肉夹,轻轻敲了敲烤盘,那清脆的敲击声仿佛是对裴霖问题的有力回应。 “呼……” 裴霖轻吐一口气,隨即开口道:“梁锌,如果你现在回到电台来的话,你可以提出你想要的条件!” 张健在一旁愣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裴霖会主动邀请梁锌回到电台,甚至还让梁锌自己开条件? 不是,为什么啊? 梁锌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来吃个夜宵,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冒出来! “吃饱了吗?”梁锌看著熊小小,开口问道。 熊小小点了点头,眼神中透漏著一丝担忧。 她心中清楚,今天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梁锌之后的计划很难再实施了! “那就走吧!” 第十五章 直播挑战 “梁锌!”裴霖突然提高嗓门,喊住了正要离开的梁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是同路人!” “当初你我都选择在广播电台讲恐怖故事,就是想以此为基础让国內听眾先了解恐怖故事,然后再推动国內恐怖故事市场的发展!” “但在直播平台上,你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且不说你连签约都没签,就算签了约,” “你也清楚恐怖故事在国內市场的现状,直播平台没有恐怖故事版块,没人会投入大量资源帮你发展这个领域!” “所以,如果你想在国內建立起恐怖故事市场,就和我合作吧,別浪费你的天赋在別的地方了!” 张健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假的! 对,都是假的! 梁锌被开除了,根本不可能回电台! 隔壁老王的儿子也不是自己的! “我听过你的节目了。”梁锌忽然开口说道。 “嗯,和你比怎么样?”裴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 不知为何,裴霖此时竟然迫切地想要得到梁锌的认可,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在一眾兄弟姐妹中,渴望得到父亲的夸讚一样。 梁锌微微点头,语气平和地说:“很不错!” 裴霖刚要露出笑容,却被梁锌的下一句话给堵住了。 “可是,这並不是恐怖故事啊!” 裴霖眉头一皱,看著梁锌想听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你写的这根本不是恐怖故事,而是电影剧本!”梁锌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直直的点明主题。 “如果把它搬到大荧幕上,配上音效和特效,確实能营造出强烈的恐怖氛围,但它终究不是纯粹的故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在直播平台普及国內的传统灵异恐怖故事吗?”梁锌没有等待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因为国內外的恐怖故事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国內的恐怖故事,哪怕没有刺激的画面和恐怖的音效,仅凭一双绣花鞋,就能调动人的肾上腺素,唤醒內心的恐惧。”梁锌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国內恐怖故事的深刻理解。 “而你的故事,更像是骑士挥剑斩杀巨龙、迎娶公主的冒险故事。” “虽然同样能激发肾上腺素,但並不恐怖,因为我知道你的故事结局一定是英雄战胜恶龙。”梁锌最后这句话,像是在给裴霖的作品下了一个定论。 裴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似乎还在回味梁锌说的话,就仿佛一瞬间给他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 梁锌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对裴霖说这么多,只是觉得说出来后心里畅快,所以就说了出来。 张健此时想溜走,却又不敢动,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只求不被他们任何人注意到。 他的直播间內可不像张健这么安静,反而热闹非凡。 【看吧,我就说梁老师是有真本事的,没看他领导都亲自来邀请梁老师回去嘛!】 【梁老师真伟大,想要发展国內的恐怖故事,我支持梁老师!】 【我就知道梁老师不会让我失望的,刚刚那个黑梁老师的人呢?】 【梁锌说他想要发展国內的恐怖市场他就能发展起来啊?我还说我要当奥特曼呢!】 【就是,又没人证明他是自己创作的鬼故事!】 【火化了你们全身上下就只有嘴是最硬的!】 张健有些高兴,因为他的直播间热度前所未有的高涨了,但是他也有些苦恼,因为今天的事情处理不好的话,他回到电台就完了! “梁锌,说了那么多,现在依然没人能证明你是自己创作的鬼故事,而且你现在依然是一个没有签约的主播,这就无法证明……你能成功!” 张健本想反驳说无法证明恐怖故事市场有前景,但想到裴少也想要发展恐怖故事市场,便连忙改口说梁锌不可能成功。 “张健,我其实没必要和你证明什么,无论是我为什么离开电台,还是我的恐怖故事是如何创作的!” 梁锌转头看向躲在一旁的张健,从一开始张健乱叫时自己就懒得理他,没想到他不仅没消停,反而越叫越响,甚至开始上嘴咬了。 “什……什么!”张健一时语塞,不知为何,他觉得面前的梁锌忽然给他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无论是在电台还是直播,你只能盯著我的背影,连追上我的能力都没有。” “现在你想质疑我,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梁锌缓步走到张健面前,俯视著他。 语气平静,毫无表情,但张健却感觉像是有一只手掌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张健一时语塞,隨即连忙跑到裴霖面前。 “裴少,你看梁锌……” “你是谁啊?”裴霖疑惑地看著张健,平淡的语气再次將张健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哈哈哈,张健的表情真的是厉害了,人类是怎么做到这个表情的?】 【梁老师好霸气啊,我好喜欢啊!】 【从今天起,我就是梁老师的忠实粉丝了!】 “你觉得我没资格?那这些网友有没有资格?你怎么证明你的故事是自己创作的!”张健看到直播间弹出来的弹幕,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开口质问! 梁锌微微一笑,掏出手机操作起来,又发出几条消息后,將手机放回口袋里面。 “我已经证明了!” “你在说什么……” 张健还没说完,就看到直播间內弹出几条弹幕! 【臥槽,梁老师发直播预告了!】 【你惊讶啥?不就是一个直播预告嘛?】 【你自己去看啊,是直播平台官方帮助推广的!】 【在哪?】 【直接退出去,直播软体的主页面上就是!】 张健返回到软体的主页面,看到一条全平台推广的话题。 【午夜故事会:发布挑战,由网友挑选地点、时间,现场创作恐怖故事!】 张健愣愣地看著手机上的推广消息,怎么也想不明白,直播平台为什么会帮助梁锌推广? 他不是没签约吗? 可全平台推广可不是一般签约主播能享受的待遇,这是签了a级合同以上主播才有的特权! 梁锌:“欢迎各位观眾参与挑战,本次挑战全程公开透明,期待大家的积极参与!” 第十六章 童子尿真能破鬼打墙 #《午夜故事会》开启挑战,你指定地点、时间,我来创作恐怖故事!# #爆!梁锌直播怒懟前同事:你连我背影都追不上# #张健社死现场!灵魂提问:你是谁啊# #震惊!梁锌离开电台的真相竟是这样!# #梁锌离开电台,霸道总裁深夜邀请回来!# #国內的恐怖故事市场或將崛起?梁锌如此宏远的计划是什么?# #国內的恐怖故事与国外的恐怖故事区別?# #绣花鞋?更適合国民体质的恐怖故事!# #文化输出新思路!梁锌提出中式恐怖故事內核论引热议# 热搜话题已经不再是一个平台出现,而是如潮水般席捲全网,热搜榜单在各大平台首页不断跳动。 而此刻,在赵豪的全力推流下,梁锌的直播间预告迅速占据了直播平台的多个频道首页。 游戏频道、娱乐频道还是美食频道等多个频道,用户都能轻易看到梁锌的直播预告。 无论是搜寻引擎的即时热点栏,还是短视频平台的推荐流,滚动宣传片里梁锌的直播间正以每秒三十次的频率衝击著全网用户的眼球。 赵豪不仅在自己的直播间大力推广,还通过直播平台的各个功能板块,如挑战、话题等进行宣传,確保梁锌的直播能够吸引到更多的观眾。 这种全方位的推广策略,无疑为梁锌的直播带来了巨大的流量和关注度。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机遇与挑战是並存的! 这场庞大的直播盛宴,如果梁锌稍有失误,那他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梁锌,你真的有把握吗?”赵豪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有!”梁锌语气平静的说道。 “真的吗?”赵豪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期盼。 “假的!”梁锌话锋急转。 “大哥,你別开玩笑了,我这次可是砸了500万进去,现在全网的热搜都是你,你要是失败了,咱俩可就都完蛋了!”赵豪的声音里带著哭腔,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鬼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了。 热血上头了! 听说梁锌在其他直播间露面了,赵豪立刻赶过去瞧个究竟。 得知梁锌要发展国內恐怖故事领域,赵豪內心激动不已。 他坚信国內恐怖故事的精彩程度绝不逊色於国外作品。 也有人尝试开拓国內恐怖故事市场,却始终未能掀起波澜,久而久之,这个市场越来越低迷,鲜有人问津。 但当赵豪听到梁锌剖析国內外恐怖故事的差异时,梁锌的专业性以及那份自信,连带著他的心中也越发的激动。 或许梁锌真的有能力振兴国內恐怖故事市场。 於是,当梁锌向他寻求推广帮助时,赵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向领导申请了500万资金,投入到各大平台网页,將热搜推至榜首。 然而,冷静下来后,赵豪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他已將所有筹码都押在了梁锌身上,若梁锌这次失败了,不仅国內恐怖故事市场的前景堪忧,他和梁锌的职业生涯恐怕也將陷入困境。 “放心,我会成功的!”梁锌十分肯定的回答。 说实话,梁锌也没想到赵豪会这么给力! 原本他只是希望平台能把他的直播间推到首页,然后通过公开挑战、选择直播地点,拉一波热度,进一步推动市场的发展。 但赵豪直接砸进去500万,买下了多个平台的热搜,瞬间让梁锌的直播间出现在大眾视野中。 好处是,恐怖故事市场的推广进度一下子飞跃了一大截。 坏处是,一旦梁锌失败,国內的市场估计就要倒退好几年了! “这次直播,推动你的不只是我,还有其他人参与在其中,这些人不光是想蹭热度,更多是等著你失败,好把你的热度分走。”赵豪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 “我跟你交个底,如果你这次成功了,上面可能会投入资源,尝试开展恐怖故事板块。” “但同样也有人不想让你成功,因为你的成功就意味著要抢走他们的资源,所以,你得准备好应对一些突发事件。” 赵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这些复杂的局势他的確有所预料过,就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次的事情如果撑过去了,自己还能喘一口气,如果撑不过去,自己也没必要再喘气了! 梁锌沉默了片刻后,最终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知道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你先开播准备一下,具体的地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赵豪说完,电话便掛断了。 这次直播需要全程公开透明,因此直播的地点和时间都是由全网投票,由多个平台共同维持的。 梁锌甚至不知道有哪些备选地点,他只能等到开播时,才会被告知具体的直播地点。 “梁老师,您还好吗?”熊小小看到梁锌掛断电话,快步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仿佛能从梁锌的神情中读出一丝不安。 梁锌抬起头,对著熊小小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放心,一定能成功!” 不知为何,当熊小小听到梁锌说出“一定能成功”时,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 熊小小看著他,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说会成功,就一定能成功! 梁锌打开了直播间,一瞬间在线人数便突破上线,人气更是破百万,无数条弹幕疯狂涌入。 【这里是梁锌的直播间吗?】 【没来错地方!】 【梁老师,我来支持你了!】 【订好了今晚的直播地点了吗?】 【呵呵,你们真信他是隨机挑选地点吗?我看是早就准备好了吧!】 【肯定的啊,谁会拿自己开玩笑啊!】 “欢迎各位来到午夜故事会,我是梁锌!”梁锌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隨即快速进入正题。 “由於要保证本次挑战的透明化,具体的地点与时间的选择我也並不清楚,这些是由全网投票,再由多个平台共同处理数据后得出的结果。” “我现在能做的事情与你们相同,都是等待!” 熊小小紧紧盯著后台的数据,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 以往直播,都是通过和其他主播连线来吸引热度,但今晚刚开播,热度就一路飆升。 后台数据显示,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平时的峰值,互动量也在疯狂增长,这让她感到既兴奋又紧张。 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华丽的礼物特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全世界第二帅的男人送出一个嘉年华!】 紧接著,一条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全世界第二帅的男人:梁老师,可以连线吗?】 “可以!”梁锌点头答应。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先开播简单交流,活跃气氛,等確定直播地点后,再前往那里,全程保证挑战的透明性。 申请连线…… 几秒钟后,连线成功! 还没等梁锌看清对面人的样子,对面便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梁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啊,童子尿真的能破鬼打墙!” 梁锌:“???” 第十七章 去南大 啥东西? 童子尿把啥玩意给破了? 梁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给赵豪发了一条消息:“赵豪,这个人是你安排的吗?”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赵豪的回覆简洁而明確:“不是!” 赵豪一直在观看直播间,当这个连线的人出现时,他也愣住了——这人显然不是自己安排的。 所以是搅局的人出现了? 【兄弟,你还是童子呢?】 【兄弟,好奇一下,你录过吗?】 【这是提前找了个托来活跃气氛吗?】 【演的还挺真实的啊!】 “不要著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梁锌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平静下来。 梁锌心里有些矛盾,他隱隱希望这个人是故意来搅局的,因为这样就能证明他在说谎。 但心底又有一丝期待,希望他没有说谎,因为那意味著…… “梁老师…我叫安…皓峰…之前给您发过私信,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 安皓峰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一直在奔跑,喘息声清晰可闻。 梁锌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了那篇自称遇到鬼的私信,以及那个剪辑的视频。 “我看到了,本来最近就想抽时间去你那儿看看。”梁锌点了点头,接著问道。 “你那里发生了什么?” 安皓峰停下了脚步,惊恐地四处张望,仿佛在確认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您的粉丝,每晚都会听您讲恐怖故事,前几天您讲过一个开门后把门外的鬼放进屋里的故事,您还记得吗?” 梁锌微微皱眉,点了点头:“记得。” 安皓峰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当时给我室友开门,明明只有他一个人进来,但我却听到了两个脚步声!” 【真的假的?】 【这哥们演的挺好的!】 【兄弟,一条多少钱?这么敬业!】 【別说,这兄弟真给气氛拉起来了!】 梁锌微微皱眉:“然后呢?” “第二次,您讲的故事地点,是学校的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我又遇到了!”安皓峰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显然仍心有余悸。 【哥们,你挺寸啊!】 【兄弟,不考虑买一张彩票吗?】 梁锌沉吟片刻,回忆起之前收到的私信內容:“我记得你发给我一段视频,但视频里什么也没有,对吧?” “对!” 安皓峰急切地说道,“当时我在厕所的镜子里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站在我身后,但我身后明明没人,等我拉著我室友来厕所看的时候,那影子就消失了!” 【好傢伙,“拉著室友”!】 【中国好室友啊,这不得是义父级別的室友啊!】 【室友:你礼貌吗?】 【礼貌室友:你吗?】 【也就是说,他能看见鬼,其他人看不见鬼?】 “之后呢?你现在在哪里?”梁锌注意到他的直播背景很暗,应该是在外面。 “我在学校操场上!” 安皓峰咽了口唾沫,“我当时一直好奇为什么只有我能见到,所以我查了一下我们学校论坛上面的內容!” “我住的寢室以前是女寢。据说,之前有个女生怀孕后把孩子生在了教学楼的四楼里。”安皓峰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之后,她被所有人排斥,甚至被同寢室的人关在门外,一整晚都不让她进去。”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后来,那个女生就自杀了。” “从那以后,男寢和女寢就互换了。现在想想,换寢室的原因应该和那个自杀的女生有关。”安皓峰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屏幕上弹出几条弹幕: 【我比较好奇是哪个倒霉蛋住在那个女生的寢室里?】 【我也挺好奇的!】 【这还用问嘛,那个倒霉蛋肯定就是他啊!】 梁锌思考了一下后问道:“你不会只是住在那个女生的寢室里那么简单吧?你应该是就躺在那张床上吧?” “您怎么知道的?”安皓峰有些震惊的问道。 “所以你好奇你遇到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个女生有关係,所以你打算再次教学楼里试验一下?”梁锌再次开口问道。 “嗯!”安皓峰点头承认。 【为什么要去教学楼?】 【对啊,为什么去教学楼?】 【刚刚他不是都说了嘛,那个女生把孩子生到教学楼里面了!】 【孩子是他的?】 【渣男!】 【不对啊,见孩子的话为什么要去教学楼啊?不应该去医院或者对方家里面吗?】 “那孩子死了吗?”梁锌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安皓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心中充满好奇梁锌是怎么知道的。 “是的,那孩子出生的时候就被那女生掐死在厕所里了。” 屏幕上弹出几条弹幕,观眾们也被这个故事震惊了: 【真狠啊!】 【虎毒还不食子呢,竟然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 【听的我有些毛骨悚然的!】 【我有些好奇为什么梁老师能每次都猜到?】 【不是说了之前有给他发过私信嘛!】 【但这不是今晚才发生的吗?】 梁锌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期待:“你见到那孩子了吗?” 安皓峰的脸色更加惊恐,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迟疑:“我没有见到那个孩子……”他顿了一下,仿佛在確认周围的安全,隨后压低声音说道,“但我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哭声?” “我最开始本来只是想隨便看看,如果教学楼锁门了,我就直接回去。但没想到,教学楼的大门竟然开著!”安皓峰的声音带著一丝惊恐,仿佛还在回味当时的恐惧。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走了进去,还直接走到了四楼。”他继续说道,声音微微颤抖,“其实我也就是想著溜达一圈就回去,但忽然间,我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 “我当时就害怕了,掉头就想跑,可我在楼梯间跑了很久,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跑不出去!”安皓峰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场景。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还在四楼!”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著说道,“而且还有一阵婴儿爬行的声音以及哭泣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离我越来越近!” “我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梁老师您说过的,童子尿可以驱邪,还能破鬼打墙!” 安皓峰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庆幸。 “之后我就跑了出来!” 【所以……你在教学楼的走廊里……】 【哥们,嚇尿了就嚇尿了,不丟人!】 【我有个提议,今晚的直播地点还没出来,不如先去这里看看?】 【哎?好主意啊!】 【难他天?】 【梁老师,您要不去看看?】 【对对对,去看看吧,我也有点好奇!】 【附议】 【附议+1】 【附议+1】 …… 梁锌和赵豪简单沟通后,决定將直播地点的公布时间推迟一会儿,先去南大实地查看情况。 他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那些东西! “好,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我这就过去!”梁锌对著镜头说道。他脸上虽保持著镇定,但语气中却难掩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 第十八章 哭声 南大距离梁锌现在所处的位置並不远,骑车过去大约只需要15分钟。 熊小小留在家中,处理直播后台的数据! 在赶往南大的途中,赵豪发来消息,称他已经与南大校方进行了沟通,並且获得了进入学校拍摄的许可。 这让梁锌感到有些困惑,他记得以往类似的拍摄申请都需要经过层层审批,甚至还要提交详细的拍摄计划和安全方案。 因此,赵豪如此顺利地获得许可,让梁锌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虑。 他有些好奇赵豪与校方究竟是怎么沟通的,才会令南大校方允许自己半夜去校园里拍摄这方面的视频。 当梁锌走到校园门口时,他看到一个男生正蹲在角落里四处张望。 见到梁锌过来,男生瞬间激动起来,一把拉住梁锌的手:“梁老师,我等您好久了!” “安皓峰?”梁锌见到面前的男生,一时间有些不太敢认。 刚刚在直播里没有仔细看他,没想到竟然如此狼狈,好像逃难跑出来的一样! 他的头髮乱蓬蓬的,像是被狂风肆虐过,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多处破损,布料上还沾著灰尘,裤子上面还有一大滩污渍,可想而知刚刚到底有多么凶险。 “对,是我!”安皓峰激动地说道。 “走吧,带我去出事的地方看看!”梁锌確认了面前的人是安皓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切入正题。 “好嘞,梁老师,您跟我来,晚上校门锁了,咱们得翻墙进去。”安皓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带梁锌去翻墙。 “不用,我已经和学校沟通好了,可以直接进去。”梁锌平静地说。 安皓峰愣了一下,心里犯起了嘀咕:学校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闹鬼的事也能隨便让人进来拍? 难不成00后上岗了? 梁锌没有理会安皓峰的困惑,径直走向保安室,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保安大爷一脸凶相的探出头来。 梁锌先是递给保安大爷一根烟,然后简要说明了来意。 保安大爷打了个电话,確认梁锌没有说谎后,在做了个登记之后,便顺利地被放进了校园。 “梁老师,您跟我来,我们直接从操场穿过去,能近一些!”安皓峰带著梁锌向著学校內走去。 夜幕低垂,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只剩下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校园。 远处的几栋教学楼被黑暗吞没,犹如隱没在黑暗之中的巨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风声吹过,耳根凉凉的,就像是有人跟在身后吹气一样! 操场上有些潮湿,红色的塑胶跑道表面反射著诡异的灯光,走在上面发出“啪啪”的声音。 “起雾了?” 走著走著,梁锌忽然发现四周不知何时起了一层白雾,空气中粘腻而潮湿,就像是一层薄纱將自己包裹起来。 “学校靠海,总容易起雾。”安皓峰嘟囔了一句。 但很快,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雾气越来越大了,周围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没。 【什么情况?我的手机坏了吗?怎么一片白?】 【我也是,画面里已经全白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下这么大的雾?这也太离谱了吧?】 【怪事啊,我也是这学校的,正看直播呢,忽然就起大雾了!】 【楼上的,你现在也开个直播跟过去,这流量不就来了嘛!】 【我嘞个仙人指路啊!】 “梁老师,您还在吗?”安皓峰在雾中焦急地喊道,视线在白茫茫的雾气中四处搜寻,但眼前只有一片模糊,连人影都看不清了。 “我在!” 一个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安皓峰刚想循著声音的方向走去,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肩膀。 “你去哪儿了?” “梁老师?” 安皓峰诧异地回头,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梁锌。 刚刚明明听到梁老师的声音是从右边传来的,可为什么梁老师是从自己身后拍的自己? “你在发什么呆?走啊!”梁锌看著面前发呆的安皓峰,催促著问道。 “啊?哦……没事,走吧!”安皓峰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但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又扫向身后的雾气。 在那白茫茫的雾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一闪而过。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那影子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两人来到教学楼楼下,大门紧闭,锁得严严实实,但一侧的应急通道的铁门却虚掩著,並没有上锁。 安皓峰和梁锌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隨即顺著消防通道走了进去,脚步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轻微的迴响。 “你直接去了四楼?还是先去其他地方逛了逛?”梁锌的声音在走廊中迴荡。 “我直接去四楼了!”安皓峰重新回到教学楼內,心中的恐惧似乎又被激发了出来,不自觉的落后几步,跟在梁锌的身后。 两人数著楼层数,一步步向上走去。 手机的灯光將楼道里面照亮,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投下斑驳的影子,隨著他们的脚步轻轻晃动。 终於,当四楼的楼牌號映入眼帘时,两人停下脚步,拉开沉重消防通道的铁门,门轴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嘎”声,迈步走了进去。 走廊內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屏幕上再次弹出几条弹幕: 【兄弟们,我想到了火锅店的那个恐怖故事了!】 【我也是,这绿色的应急灯太有氛围感了!】 【看著太有感觉!】 【之前的那个兄弟直播没啊?我还等著看呢!】 【寢室门被锁了,出不去了!】 【跳窗啊!】 【我六楼!】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好像真有一阵“呜呜”的声音!】 在黑暗中,手机的灯光划出一道微弱的光柱,光尘在光柱中跳动,照亮了前方的走廊。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假期安全事项”的宣传黑板画,画中的文字和图案在手机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突兀。 两侧是一排排空荡荡的教室,教室的大门紧闭著,门上的玻璃窗反射出一丝微弱的光。 顺著门上的玻璃窗向內看去,一排排桌子整齐地排放著,桌椅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像是被时间定格的画面。 “呜呜~” 走廊的尽头,隱隱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就像是婴儿在哭泣一般。 梁锌转过身,目光落在安皓峰身上。 在手机微弱的光线映照下,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双目中满是惊恐。 这说明他也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第十九章 婴儿 “梁……梁老师……您听见了吗?”安皓峰紧紧抓著梁锌的衣服,声音颤抖,一个大男人此时却被嚇得如同受惊的小姑娘。 “嗯,听到了,去看看!”梁锌用力將衣服从他手中抽出来,仔细辨別声音的来源,隨后朝著声音的方向走去。 安皓峰微微愣神,心里忍不住想:不是,梁老师,您是赵云转世吗? 一身是胆啊? 然而,没等他回过神,梁锌已经走远。 安皓峰深吸一口气,咬著牙、硬著头皮跟上樑锌的步伐。 走廊里,他们的脚步声与婴儿的哭声交织在一起,相互交响。 隱约间,还能听见一阵婴儿爬行的“啪啪”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中缓缓靠近。 沿著走廊前行片刻,道路突然开阔,露出一个宽敞的平台。 平台外围是一排生锈的铁栏杆,顺著栏杆向下望去,一楼的大厅尽收眼底。 大厅的屏幕上,指示灯闪烁著猩红的光芒,宛如夜幕中跳动的鬼火,令人不寒而慄。 黑暗、空旷、未知,仿佛是恐怖的源头,將他们紧紧笼罩。 在这片空旷的黑暗中,似乎有某种未知的存在,正悄然窥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臥槽,晚上校园怎么这么恐怖?】 【被嚇到了,明天不去上课了!】 【我也不去了!】 【现在不是期末了吗?你们上什么课?】 【大人的事小孩別问!】 【话说梁老师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梁老师,永远的神!】 “哭声好像消失了?”安皓峰的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翼翼的问道。 梁锌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辨別四周的动静。 的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婴儿哭声似乎已经悄然隱匿在黑暗中,只剩下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 “再走走看看。”梁锌低声说道。 手机的灯光在走廊中来回扫动,微弱的光束没有遗漏任何一寸角落。 每路过一间教室,梁锌都会停下脚步,仔细向教室內部窥探,似乎想要寻找一个小小的身影。 直到路过一间教室门外,梁锌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他微微皱眉,目光转向身后的安皓峰。 “你在这里尿的?” 安皓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丝尷尬,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低声回答:“嗯,就是这里……当时太害怕了。” 梁锌缓缓握住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在手心处传来,用力向下压去,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咔嚓”,门缓缓地开了。 这间教室相对狭小,屋內的桌椅摆放依然整齐,但在这寂静的黑暗中,却显得格外诡异。 黑板上还残留著擦拭过的痕跡,白色的粉笔灰在手机的光线下微微闪烁,隨著手机灯光的扫过,那些桌椅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摇曳。 在这时,弹幕一条条闪过: 【我忽然觉得梁老师说的对,恐怖真的不是需要画面感,而是在心里產生的恐惧!】 【嗯,的確,明明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出现,但我就是觉得害怕,总感觉很快就要有东西冒出来了!】 【之前看国外的吸血鬼或者狼人什么的,总是突脸嚇人,感觉越来越没意思的,就剩点血腥撑著了!】 【你们在说什么?国外的恐怖市场拉国內一大截,你现在说国外的不如国內?】 【这些人一看就是梁锌买的水军,开始操作起来了!】 【人机!】 【不是,哥们?你们跪久了?】 【纯舔啊?】 梁锌蹲下身子,手机的灯光顺著桌角缓缓扫过,光影在地面和桌椅间相互交织、闪烁,却始终没有见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梁老师,要不我们走吧!”安皓峰开口说道。 梁锌不甘心地又仔细搜寻了一圈,但教室里除了桌椅和杂物,什么也没有发现。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点了点头:“走吧!”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桌椅挪动的刺耳声音,这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內炸响,仿佛是桌椅被什么东西给撞到了。 紧接著,从走廊尽头的多媒体教室中,传来阵阵婴儿哭泣的哀嚎声,伴隨著的还有婴儿急促的爬行声音。 “走!” 梁锌咬紧牙关,认准方向,毫不犹豫地朝著多媒体教室的方向跑去。 来到多媒体教室的门前,梁锌伸手按住把手,用力一按,却发现大门被锁得死死的。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屋內的哭声在这一刻突然戛然而止,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所有的异常都被凝固在了这一刻。 梁锌没有犹豫,他迅速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衝刺。 他的肩膀狠狠地撞在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木质的门板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发出一声哀鸣,紧接著“砰”的一声被撞开,灰尘和木屑在空中飞舞。 入眼,是一个能容纳数百人的多媒体教室,空旷而寂静。 手机的光线在教室內扫过,梁锌的瞳孔瞬间紧缩,在教室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诡异的黑影! 那黑影仿佛是黑暗中的怪物,有两个头,扭曲的身形下拖著许多条腿。一阵急促的“啪啪”声伴隨著婴儿的呜咽哭声传来。 隨著手机的灯光照射过去。 “艹!” 那黑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骂,声音中带著几分惊慌和愤怒。 紧接著,那个扭曲的黑影开始慢慢分离,变成了两个模糊的人影。 一男一女! 那个男人一边整理著衣服,一边朝著梁锌的方向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你照几把啥呢?” 梁锌:“???” 【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婴儿哭声?】 【婴儿的哭声和爬行声,笑死我了……】 【太搞笑了……】 【666666666……】 安皓峰此时也走进了教室,一眼就看到朝他走过来的人影。 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惧,但很快,他发现面前的人影有些眼熟,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禿的反光的脑袋…… 这胖胖的啤酒肚…… 这熟悉的骂人声…… “黄主任?”安皓峰试探性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你们是谁?”黄主任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面前的人竟然认识自己。 “您怎么在这里?”安皓峰並不傻,面前的情况显然不对劲。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他怎么可能说出自己是谁。 “我……和你没关係……”黄主任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的余光瞥见那个女人已经跑了出去。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连忙跟著跑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女生好像是我们班的……”安皓峰的目光追著他们一点点离去,隨即看向身旁的梁锌。 “梁老师,抓到那个婴儿了吗?” 【梁老师,抓到那个婴儿了吗?】 【梁老师,抓到那个婴儿了吗?+1】 【梁老师,抓到那个婴儿了吗?+1】 梁锌:“……” “发生啥了?”安皓峰问道。 “我进来的时候,那个黄主任和那个女生两个人叠在一起……”梁锌没再说下去,因为他怕再说下去直播间要没了。 安皓峰:“所以那婴儿的爬行声和哭泣声是……艹,我完了!” 梁锌:“你咋了?” 安皓峰:“我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是他!” 梁锌微微摇头,给了安皓峰一个节哀的眼神,隨后转身离开这里。 “等等我啊!” 安皓峰连忙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又传来一阵“啪啪”的声响,那声音熟悉又诡异,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悄然爬行。 安皓峰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他瞪大了眼睛,眼底竟然带著一丝好奇:“嗯?还有一对?” 安皓峰顺著声音的方向,打开手机的光亮,小心翼翼地向一旁的教室內看去。 手机的光线照亮了教室的一角,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安皓峰的目光瞬间凝固——一个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婴儿正伏在地上爬行,嘴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黑暗中寻找著什么。 那婴儿似乎注意到了光亮,缓缓转过头来,与安皓峰的视线对视到了一起。 安皓峰的心臟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婴儿咧开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发出“咿呀咿呀”的笑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中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艹……艹……艹!!!” 第二十章 最终地点 电台內。 《深夜电台》今日的节目暂停播出。 裴霖独自一人坐在播音室里,室內灯光柔和而昏暗,只有电脑屏幕上樑锌的直播画面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他微微皱著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手指在桌面上杂乱无章地敲击著,发出“嗒嗒”的声响,似乎表明了他內心的焦躁! 今晚,梁锌的《午夜故事会》热度爆棚,不仅吸引了裴霖,连他之前的电台同事们也纷纷涌入直播间。 甚至一些主播为了防止今晚与梁锌的直播撞车,纷纷调整了自己的直播时间。 还出现了一部分人转播梁锌的直播间进行讲解! 今晚的直播这无疑是一场流量盛宴! 这些人都在紧盯著梁锌,要么跟在他后面,吃一口肉、喝一口汤,要么把他赶下餐桌,自己坐上去大快朵颐。 但裴霖不同,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 第一件事:今晚的直播究竟能不能成功! 国內的恐怖故事市场发展,最为关键的,就是国民的关注度。 只有先让他们关注到传统民俗的恐怖故事有吸引力的点,想要主动去有所了解以后,这个市场才能持续发展下去。 而梁锌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让更多的人关注,主动去了解恐怖故事。 在这一点上,裴霖自认与梁锌的想法是相同的。 但是…… 裴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闪烁不定。 他清楚地知道,梁锌的直播热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瞩目的高度,他既希望梁锌今晚的直播计划能够成功,这样就能带动整个市场向前迈进。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梁锌成功。一旦梁锌成功了,打响的不仅是国內的恐怖故事市场,还有梁锌自己的名气。 在那晚与梁锌交流过后,裴霖对梁锌的实力评价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他意识到,梁锌的潜力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大得多。 如果一下子给他投入这么大的流量,鬼知道他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第二件事:究竟是谁在背后帮梁锌推动这次直播! 裴霖也在私底下调查过,梁锌的直播帐號是被签约在一个叫做赵豪的人手底下。 赵豪在直播平台里算是个新人,没什么太大的能量,能从平台那里要来一份s级的签约合同,以及一定的资源已经是极限了! 要说他能买下来几个平台的热搜和推广的话,裴霖还是相信的,毕竟这东西有钱就能买下来。 但多个平台联合推动梁锌的直播计划,这点就不是花钱能够解决的事情。 直播平台在背后帮梁锌? 不太可能,梁锌有潜力,恐怖故事市场也有潜力,但目前的潜力不足以让他们费这么大事帮梁锌! 亲爹都不一定会这么帮! 裴霖查不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但他心里清楚,这个人的能量一定很大。 他能帮梁锌一次,没准就会帮第二次。 要是真的让梁锌发展起来了…… 裴霖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几个月前,当著父亲和其他几个兄弟的面,他拍著胸脯保证,自己一定能发展起国內的恐怖故事市场。 他记得父亲的目光,那是一种既期待又审视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行吗?” 他的兄弟们则带著半信半疑的表情,似乎在等著看他出丑。 “呼……” 裴霖揉搓著脸试图缓解紧张的情绪,目光盯著直播画面,没人清楚他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 …… 梁锌此时已经离开了南大校园。 在他迈出校门的那一刻,外面原本瀰漫的浓雾突然散去,仿佛是为他的离去让开了道路。 原本梁锌的计划是提前开播准备一下,但没想到发生了意外,遇到了安皓峰的事情。 虽然是一个大乌龙事件,但好在这个大乌龙並没有打乱他的直播计划,反而意外地为他带来了更多的关注和流量。 “经歷了一个小插曲,我们现在就开始直播挑战,看看直播地点在哪里!”梁锌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瞬间点燃了观眾们的热情。 直播间內,气氛瞬间升温。 屏幕上,礼物提示不断闪烁,弹幕飞速滚动。 【悠悠送出了一个嘉年华!】 【悠悠再次送出了一个嘉年华!】 【九点半送出一辆跑车!】 【顺利的小徐送出一个航空母舰!】 【快点开始吧,我等的花都谢了!】 【终於要开始了!】 【真不知道我投票的地点抽没抽到!】 【拖了这么久,不会是想办法作弊去了吧?】 终於,直播地点的悬念即將揭晓。 画面中,一个华丽的信封缓缓弹出,特效闪烁,吸引了所有观眾的目光。 信封缓缓打开,里面的內容逐渐露出,直播间內的气氛达到了顶点,观眾们屏息以待。 “华庭小区5栋46號。” 当这个地址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原本喧囂的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些之前质疑梁锌的弹幕也戛然而止。 因为这个地址指向的,是一座凶宅。而且,这是一起刚刚发生不久的惨案。 一个月前,两名小偷打算进到屋子里面行窃。 不巧的是,屋主一家三口提前回家,遭遇了这场灾难。 结果,夫妻二人惨遭杀害,八岁的女儿下落不明。 一名凶手被捕,另一名仍在逃亡。 然而,关於那个小女孩的下落,凶手至今不肯交代。 警方推测,小女孩可能也遭遇了不幸,她的尸体或许还藏在房子里的某个角落。 【擦,大哥,我不说你是假的了,就这地址,你只要敢去,假的我都承认你牛逼!】 【不是,哥们,一个月挣几个钱啊,这么玩命!】 【几百万?】 【打扰了,当我没说!】 【这地址是谁投票出来的,真玩命啊?这要是凶手回去了怎么办?】 梁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低头一看,是赵豪和熊小小发来的简讯。 两人都在字里行间流露出对他的深深担忧。 赵豪在简讯中说:“梁锌,这个地点太危险了,你可以选择不去,或者至少提前准备一下再过去。” 熊小小则写道:“梁老师,让我陪你一起去吧,至少两个人一起,能互相照应,安全一点。” 梁锌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滑过屏幕,最终还是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他知道,如今挑战地点已经公布,如果他选择拖延,直播挑战的公信度必然会大打折扣,这不仅会影响他个人的声誉,更会对后续计划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至於熊小小也没必要跟著,真出现什么状况的话,自己一个人更方便一些,再多一个人反而不太方便! “好了,各位观眾,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了!” 第二十一章 直播开始 华庭小区。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梁走在小区的小路上,路灯的光晕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渺小,昏黄光芒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野草萎黄蜷曲,枯枝败叶堆积在小路上,踩在上面发出“咔咔”的响声,微风轻拂,小区內的鞦韆微微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小区內十分刺耳。 来到5栋楼下。 外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墙角落里堆满了废弃的家具和杂物。 一阵风吹过,树枝在窗户上敲打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仿佛是某种无形的手在拍打著窗户。 “梁老师,真要在这里直播啊?”安皓峰跟在梁锌身后,一边为他拍摄,一边忍不住小声问道。 “不想来你可以走啊!”梁锌头也不回,语气平静的说道。 梁锌刚离开学校,打算前往华庭小区,安皓峰也从学校里跑了出来,死皮赖脸地非要跟著他,怎么撵都撵不走。 安皓峰心里清楚得很,现在能给他安全感的只有梁锌。 教学楼里,梁锌刚一走,那诡异的婴儿啼哭声就戛然而止,而且瀰漫在校园里的浓雾也在他离开后散去。 就凭这些,就算打死安皓峰,他也不会离开梁锌半步。 或许是觉得风有些冷,安皓峰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试图驱散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惧。 直播间內的弹幕比以往弹出的频率更加的快速,甚至都来不及看清弹幕的內容,就被下面的几条刷新过去。 【太对味了,太有感觉了!】 【这地方一直这么恐怖吗?还是梁老师的直播间里看的就这么恐怖啊?】 【感觉小区里没什么人啊?周围的住宅都没亮灯!】 【听说在发生凶案后,这个小区里绝大多数的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一些老人还没走!】 【梁老师,您先慢点走,我先进被窝!】 【江湖规矩,进了被窝就是安全区了!】 【我还是觉得没必要来这里,风险太大,只是直播而已,没必要去现场吧!】 【人家一晚上挣多少钱?这钱要是给我,我能搂著尸体睡觉!】 【呵呵……】 梁锌拉开防盗门,率先走了进去,安皓峰连忙跟上。 楼道里一片漆黑,没有声控灯。 梁锌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前方,白炽的光线下,周围的墙壁显得灰白而破旧,上面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小gg。 扶手栏杆刷著暗红色的油漆,上面还掛著一层层的蜘蛛网,显得格外阴森。 楼道內的窗户似乎有些破损,外面裹著一层塑料膜,风声吹过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在狭长的楼道內迴荡。 46號房门外。 绿色的铁门上贴著几张被撕了一半的小gg,残缺的纸片在风中微微颤动。 周围的墙壁上画著一些奇怪的涂鸦,像是小孩子玩耍时的隨意涂抹,却又透著几分诡异。 一道黄色的警戒线拦在门前,仿佛是对梁锌最后的警告,似乎一旦跨过这道线,就会踏入一个不可预知的地界。 “梁老师,还进去吗?”安皓峰指著门前的警戒线,低声问道。 “嗯,已经和警方沟通好了,我们可以进入拍摄,但不能破坏屋內的任何东西。”梁锌回答道。他轻轻摘下警戒线,掏出钥匙,缓缓打开房门。 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扑面而来,仿佛是一块餿掉的抹布在锅里煮过,瀰漫在整个屋子里,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梁锌打开屋內的灯,光线照亮了整个客厅。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客厅地上的瓷砖有些破碎,黑色的水泥面上似乎还残留著点点难以擦去的血跡,触目惊心。 墙壁上掛著几幅画框,里面的內容看起来像是孩子的涂鸦之作。 茶几上,还放著几个风乾的橘子,它们已经失去了水分,变得乾瘪而皱巴巴的,仿佛在说著这间房子里经过的时间。 “摄像头给我!”梁锌回头说道。 安皓峰连忙递上一个袋子,里面装著几个摄像头。 这是直播的要求之一。 必须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安装摄像头。 一方面是为了確保梁锌和安皓峰不会隨意破坏屋內的东西。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 一旦出现任何异常情况,警方能够第一时间通过摄像头发现並出警救援。 梁锌先走进厨房,准备安装摄像头。 厨房里一片杂乱,锅碗瓢盆被隨意丟弃在角落,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灰尘。角落里,几个土豆已经发了芽,显得格外突兀。 之后,梁锌来到卫生间。 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镜子,镜子另一侧的洗手台上摆放著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显得有些凌乱。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恶臭味顺著管道反涌上来,在整个卫生间內瀰漫开来,令人难以忍受。 与卫生间一墙之隔的是主臥室。 房间里摆放著一张双人床,床头的墙上掛著一幅全家福,照片里的一家三口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房间的天花板上悬掛著一盏吊灯,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温馨。 左侧的墙壁上嵌入了一个衣柜,或许是由於与卫生间相邻,柜子內部隱隱透出一丝髮霉的味道。 最后一个安装摄像头的房间是次臥。 这应该是女儿的房间,墙壁上画满了各种可爱的涂鸦,还贴满了色彩鲜艷的动漫海报,充满了童趣和活力。 床上散落著一个个毛绒玩偶,显得格外温馨。 墙角摆放著一张书桌,桌上堆满了漫画书,还有一个翻开的本子,上面似乎是一幅未完成的绘画,铅笔线条勾勒出的轮廓透露出主人的创意和想像。 【凶手真该死啊,为什么破坏这样的家庭啊!】 【枪毙已经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了!】 【还有逃跑的那一个,也得给我死!】 【现在小女孩还没有找到,被抓住的那个凶手也不愿意交代,现在的情况有些焦灼!】 【桌子上的画好像是小女孩之前没有画完的。】 【看不得这些,这孩子一定很活泼可爱吧!】 【梁老师,您能不能在屋子里面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女孩!】 【对啊,梁老师,您找一找看看!】 【这孩子太可怜了。】 安皓峰架好直播设备后,梁锌开始关注弹幕中的评论,屏幕上不断滚动著观眾们的留言。 “我也很心疼那个孩子,可是我们之前和警方沟通过,不能对屋子进行破坏。” 梁锌深吸一口气,对著镜头认真说道:“当然,如果有任何线索,我会第一时间与警方联繫,请各位观眾相信警方的专业能力!” “现在,我们的直播挑战,开始!” 第二十二章 小雅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叫做小雅的女生!” “小雅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因为工作调动,她被迫一个人来到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她需要重新找一个新的住处。” “那几天,小雅四处奔波,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地方。” “直到那个阴冷的傍晚,小雅在一条昏暗的街道上看到了一则出租gg。” “那是一套位於老旧小区的房子,小区里几乎没有年轻人,显得格外冷清,小区离公司也很远,但是房租却出奇地便宜,每月只需500元。” “更让小雅意外的是,房东是个和蔼的老人,他只收了房租,连押金都不要。那一刻,小雅几乎以为自己捡到了宝,当天,小雅就搬了进去。” “房间比小雅想像的要好一些,虽然陈旧,但出奇地整洁,对於小雅这种白天忙得昏天黑地、晚上只回来睡觉的人来说,这样的条件已经足够。” “当天晚上,小雅从公司加班出来,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家赶。” “也许是老人家睡觉都早,老旧的小区里一片漆黑,连一家开灯的都没有,小区內部也没有路灯,而小雅的手机也早就没电了,只能借著头顶的月光摸黑前行。” “四周阴森森的,连风都好像消失了,一丝声音都没有,就像是有一双手捂住了小雅的耳朵,小雅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小区里老树的枝丫在黑暗中扭曲著,像无数只乾枯的手指,隨时要抓过来。” “压抑的感觉瀰漫全身,小雅心跳得厉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咚咚作响。” “突然看到前面走过来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 “穿著一条红色长裙,头髮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在黑暗里不紧不慢的走著,就像是穿著睡衣下楼买东西一样悠閒。” “起初,小雅並不在意,甚至在这漆黑的小区里遇到一个邻居,她还觉得有些开心。” “可慢慢地,小雅忽然觉得有一阵莫名的心慌,越是和那女人贴近,心慌得就越厉害。” “小雅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她还是本能地绕开了女人,从另一侧回家。” “走著走著,小雅忽然发现那女人似乎跟在了自己身后,依然慢慢悠悠地走著。” “女人行走的速度一直是匀速,身体几乎没有起伏,就像是在飘著一般。” “想到这里,小雅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发慌了——她好像一直没有听到那女人的脚步声!” “小雅猛地奔跑起来,一口气衝到楼下,又一口气衝上五楼,直到回到家中,打开灯,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给予她十足的安全感。” “她不確定刚刚见到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邻居,但恐惧感已经令她不敢再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想到自己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小雅將手机充上电,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上床睡觉。” “一天的劳累让她瞬间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恍惚间,小雅似乎听到了一声嘆息。” “唉——” “这声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耳旁,小雅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对著自己的脖子吹气。” “小雅的意识清醒了过来,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却怎么都睁不开!”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脚底开始直衝大脑,就像是灵魂与肉体分离了一般!” “小雅用尽全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在自己的床边有一个黑压压的影子,等视线適应了黑暗后,小雅看清那影子是个女人的模样,穿著红色的睡衣,蹲在自己床前,对著自己吹气!” “是那个女人!” “小雅想要挣扎著起身质问她是从哪里进到自己家中的,但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整具身体都失去了控制!” “滴滴滴——” “就在这时,小雅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猛地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那股麻麻的感觉从头顶退去,一直到脚底消失不见!” “小雅惊恐地环视著屋子里,空无一人。” “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噩梦,正准备再次入睡时,却猛地发现自己床边摆放著一条红色的睡裙!” “一股恐惧直衝大脑,困意瞬间褪去,那一整晚,小雅都没有再睡,而是死死地盯著那条睡裙,直到天亮。” “当阳光照射进屋子里的时候,小雅紧绷的神经才放鬆下来,那条裙子依然好好的摆放在屋子里面!” “第二天一早,小雅在去上班的路上,將那条红色的睡裙丟掉了。” “然而,当晚,小雅再次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那个女人蹲在自己床边,对著自己吹气。” “每当她惊醒时,床边都会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一条红色的睡裙。” “一连好几个晚上,这种恐怖的事情不断发生,小雅的精神越来越差。她清楚,自己是遇到不乾净的东西了。” “她找到了当地一个有名的大师,希望他能帮忙。” “大师一进屋,脸色就变了。他没有多说,只是將小雅叫出屋子。” “大师:你屋子里有一只红衣女鬼,这鬼很凶,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小雅一听,顿时慌了,苦苦哀求:大师,求求您,帮帮我吧!” “大师嘆了一口气:这鬼暂时没法害你,我去请我师兄来助阵,今晚你准备一袋米,用米击打在房间的所有地方。” “这样能將女鬼驱赶出去,切记这两天的时间里,不要离开这间屋子,等我回来!” “小雅很听话,当晚便准备好米,將房间內的各个角落都泼洒了一遍,甚至连床底下都没有放过。” “做完这一切,小雅的心中依然被恐惧紧紧包裹,她將房间內的所有灯都打开,然后打算和闺蜜一整晚都打视频电话度过。” “两人因为许久未见,聊得非常投机,一直到深夜,小雅依然毫无困意,但闺蜜却已经困得不行了。” “小雅恳求闺蜜再陪自己聊一会儿,但闺蜜说第二天还要上班,提议让自己的弟弟来陪小雅聊天。” “小雅同意了。” “闺蜜的弟弟接过手机,陪著小雅继续聊天。” “聊著聊著,闺蜜的弟弟突然说:小雅姐姐,你房间里的姐姐真厉害!” “小雅很疑惑,房间里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哪来的姐姐?” “闺蜜弟弟继续说:她是怎么在天花板上飞的?” “小雅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被冻结了,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用米击打过房顶!” “恍惚间,小雅感觉有一阵寒意离自己越来越近,耳旁又传来那熟悉的嘆息声。” “唉——” 第二十三章 凶宅试睡员 第一个故事讲完了,梁锌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乾燥的喉咙。 一旁的安皓峰蹲在摄像机前,紧盯著屏幕,確保直播画面能始终对准梁锌。 他时不时地摸摸自己的脖子,不时地回头望向身后。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个人一直站在自己身后,和自己一起在听故事。 尤其是梁锌那一声长长的嘆息“唉——”后,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明明自己和梁锌之间隔著一段距离,但安皓峰却感觉那声嘆息仿佛就在自己耳畔响起,甚至能感受到一阵凉颼颼的风拂过耳根,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弹幕从梁锌讲故事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在疯狂刷新,礼物特效也是闪烁个不停。 【不是,我一直好奇梁老师讲故事的这个背景音乐是在哪里下载的?太有感觉了吧!】 【我也觉得,每次音乐一响,我就有一种我要完蛋了的感觉!】 【+1】 安皓峰也好奇后这恐怖的背景音乐是从哪里来的,光是听这音乐就足以让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曾在网上寻找过类似的音乐,但始终一无所获。 因此,他猜测这背景音乐很可能是梁老师自己製作的! 【你们说,梁老师一顿吃几个人,他怎么能把声音模仿的这么像的!】 【不理解啊,这嘆息声为啥一直能在我耳边响啊?我手机离得够远的了!】 【是不是直播软体里面的特效啊?】 安皓峰看著这条弹幕,內心不免幸灾乐祸起来:还真不是特效,我在现场也是这个感觉! 【社畜怎么你了,大半夜的讲鬼故事还是社畜,我一会怎么下班,怎么回家?】 【就是就是,我不管,我要梁老师接我回家!】 【你那是想要梁老师接你回家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梁老师,这次的故事里,为什么小雅会被红衣女鬼缠住啊?她也没有给她开门啊!】 梁锌的目光紧盯著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当看到那条弹幕时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严肃,开始解释道: “在民间一直流传著一种说法,如果在路上遇到不乾净的东西,千万不能盯著它看,不能討论它,更不能在发现它之后立刻逃跑。否则,那东西会意识到你已经发现了它,之后就会一直跟著你!” 【不可直视,不可言说?这么吊!】 【那被发现了以后要怎么办啊?】 【不是说过有门神的吗?为什么还能跟过来?】 【这题我学过,我来,童子尿!】 【不是童子怎么办?】 【有没有高端一点的方法?我怕我刚掏出来,对面的妹子就已经报警了!】 【你们还真信童子尿啊?这玩意能有用就怪了!】 安皓峰心里:有用的,真有用! “因为你没有明確拒绝它跟隨你回家。” “就好像有些家里有新生婴儿的时候,家里的大人在回家的时候,会在外面抽一支烟,或者在门前跺跺脚,確保没有不乾净的东西跟著自己回家。” 梁锌微微沉吟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隨后缓缓说道:“至於高端一点的方法,我好像还真记得一个。” “《云笈七籤》记有一种辟邪法,说的是如果人们碰见了晦气之物,可立即在心中想像一股烈焰腾起,迅猛地將秽物烧成灰烬。 “然后进一步努力想像风在猛烈地吹,火势越来越炽,自焚自己的肉身,渐渐地通体洁白,於是乎,邪恶秽气就除去了。” “最关键的还是自己的信念,信念足够强大,就能保证邪祟不侵!”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没做坏事,又怕什么呢?” 弹幕里面再次刷新: 【梁老师,如何分辨人和鬼啊?】 【我们总不能在路上见到谁都躲著吧?】 【我听老人说过,鬼没有脚,所以可以看看有没有脚!】 【那为什么我在路上盯著別人的脚,她们说我是变態?】 梁锌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地说道:“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辨认方法。”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直播间的人群,嘴角的笑意带著一丝神秘。 “你们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 【???】 【???+1】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要不是人,谁开直播啊?】 【梁老师,你別笑,笑得我有点怕!】 【不会一会直播间忽然关了,然后第二天得到消息,梁老师在一个月前就无了吧?】 【哥们,你出师了,退出直播间吧!】 安皓峰站在一旁咽了一口唾沫,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些不安。 梁锌忽然大笑起来,看著直播间刷过的弹幕笑了起来。 “活跃一下气氛,不要害怕!” “你看,你们能轻易地辨別出我是人是鬼,那么身边的人呢?” “平常朝夕相处的人,你们会有一天忽然觉得ta很陌生?会在靠近他的时候,忽然觉得很恐惧?” “会不会在外面遇到一个陌生人,而感觉到內心的不安与恐慌?” “和什么人待在一起舒服,和什么“人”待在一起难受,我相信你们能轻易就辨別的出来!” “这是生物天生就拥有的能力,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其实你无需判別对面的“人”是什么东西,你只要知道,当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立刻远离就好了!” 【涨知识了!】 【每天都能学到小知识,真好!】 【梁老师,休息够了吧,再来一个啊!】 【再来一个,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休息啊!】 【就是就是!】 【而且这个故事我没感觉和你现在待的地方有什么关联啊?】 【要说有关联也就是个老旧小区关联上了!】 【提前准备的故事吧?】 【梁老师,再来一个,打他们的脸!】 “好,那么各位准备好,我们的下一个故事就要开始了!” 梁锌微微一笑,他的声音再次低沉下去。 与此同时,那恐怖的背景音乐再次响起,瞬间將整个直播间笼罩在一片阴森的氛围之中。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种职业——凶宅试睡员?” “所谓凶宅,便是曾经发生过死亡事件的房子。” “而我的工作,就是在这些房子里过夜,证明它们没有问题,確保它们可以顺利出售。” “但比起凶宅本身的恐怖属性,我们这一行更怕的是,凶手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虽然这份工作虽然风险较大,但却有著丰厚的报酬,在凶宅试睡一个小时,就能得到500元,一晚上便可以挣到数千元。” “而由於我最近急需用钱,所以我接了一单很久都没人敢接的凶宅。” 第二十四章 红色睡裙 “这是一套位於老旧小区的房子,据说前房主是在屋子里上吊自杀的,原因至今无人知晓。” “按照要求,我在晚上10点前抵达了这里。”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很简单,只需要遵守两个硬性要求——胆大,听话。” “不要问为什么,不要对屋子里的东西好奇,更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当然,除了这些以外,凶宅试睡员还需要遵守自己中间人的要求,而我的中间人要求有很多!” “比如,如果屋子里有奇怪的味道,不要急著开窗户,只需要点燃一根白蜡烛,过一会儿,味道就会消失。” “再比如,如果在屋子里发现了不属於这里的东西,就整理出来放在门外,明早会有人来处理。” “最后,要记住一点,这个世界没有鬼!” “如果发现屋子里有其他人的存在,那么立刻离开房间,那可能是凶手回来了。” “按照要求,我在屋子里点燃了一根白色蜡烛,等屋子里的奇怪味道消散后,才打开窗户。” “之后,我打开房间內所有的灯,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安装了摄像头,並清理出不属於屋子里的东西。” “以往的凶宅里,总会多出一些特殊的物品,甚至会有流浪汉进来居住留下垃圾。” “但这间屋子不同,里面很乾净,像是被人整理过一样。” “然而,在衣柜里却掛著一件红色的蕾丝睡裙。” “睡裙很新,像是刚买的一样,很难想像在一处凶宅中会放著一件新的睡衣。”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房门,门外站著一个满面怒容的老太太。” “老太太见到我的一瞬间便开始怒骂: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半夜的在搞什么搞?”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我在整理房间时发出的动静太大了,毕竟老人家睡眠浅。” “我向她解释了我的工作,之后连忙向她道歉,並保证不会再发出声音了。” “老太太嘟囔著又骂了几句后,就转身回去了!” “我將收拾好的东西放在门外,隨即开始了第一次拍摄。” “按照要求,我需要在不同的时间段內將屋子里的四处都拍摄视频,並且將房子內出现的问题详细说明,然后发给中间人才算完成。” “拍摄结束后,我本打算先休息一会儿,但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咚咚咚……” “我打开房门,还没等看清外面的人,就听到一阵怒骂。” “老太太尖锐而犀利的声音: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那个耳朵是塞了驴毛吗?大半夜搞出声音来,谁睡得著?” “我明明只是在屋子里拍摄视频而已,怎么可能搞出太大的声音?” “但做了这一行,什么样的邻居没遇到过?不过是个神经衰弱的老太太而已,这已经很好了,至少是个普通人!” “我安抚了她,並再三保证不会再发出声音,才將她劝了回去。” “处理完事情后,我订好闹钟,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夏天的屋子里很闷热,偶尔才会有一阵风吹进来,带著些许凉意。” “可屋子里的吊灯却被风吹得摇晃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吵得我难以入睡。” “忽然——” “咚咚咚……” “那该死的敲门声又响了!” “隔壁的老太太又一次敲响了我的房门。” “房门被砸得哐哐作响,將我从半梦半醒之间一下子吵醒了。” “我猛地拉开大门,就看见门外的老太太一脸怒意的瞪著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个小鱉子,半夜故意熬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是?” “我忍无可忍了,要说之前我在屋子里可能会发出声音就算了,可我已经都躺下睡觉了,怎么还会发出声音?” “我与她发生激烈的爭吵,吵到其他的邻居出来劝解,最后警察都来了,这件事才算结束。” “那个老太太被劝了回去,不过看她的样子,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第二次拍摄的时间,隨即便再次拍摄视频发给我的中间人,详细地向他说明这里的情况。” “就在我拍摄视频的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敲击墙壁的声音。” “我猜到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始报復。” “我立刻来了脾气,跟著她对著墙壁敲了起来。她敲一下,我就敲两下,反正我也经常会熬一整晚不睡,索性陪她耗下去!” “一直熬到天色渐亮,敲击墙壁的声音终於消失了。” “然而,打破这寂静的,却是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 “我透过窗户看到,住在隔壁的老太太被人抬上了救护车,她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我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但隨即又想到,是她先来找我麻烦的,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想到这里,我决定拍摄最后一条视频,完成任务后就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敲击墙壁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本能的想要再次敲击回应,却忽然意识到,隔壁的老太太已经离开了,那么这敲击声是哪里来的?” “循著声音我回到屋內,借著天色微亮的光线,我忽然发现,屋子里好像多了一个人影。” “当我仔细看去时,才发现那並不是人影,而是一件衣服。” “一件红色的蕾丝睡裙。” “睡裙掛在屋子的吊灯上,隨著吊灯的晃动,一摇一摆,像是一个被吊起来的人在空中摇曳。” “在光线的照射下下,那件睡裙的影子投在地上,仿佛是一个没有头的躯体,隨著晃动扭曲变形。” “奇怪了,这条裙子不是已经被我扔出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屋子里?” “而且现在明明没有一丝风,为什么这吊灯还在晃动?”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有一种衝动,想要把这个画面拍摄下来。” “隨著我將拍摄视频的手机对准那件裙子,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穿著红色睡裙的女人。她吊在吊灯上,脖子被拉得老长,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镜头后面的自己。” “她隨著吊灯的摆动,双脚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第二十五章 敲击声 “好了,这篇故事现在讲完了。” 梁锌此时的嗓音有些沙哑,频繁地切换声线和擬声,对他的嗓子產生了极大的负担。 【不是,哥们,要不要这么狠啊?真按照自己的环境改编啊!】 【果然,成功的男人对自己就是够狠啊!】 【竟然还是上一篇故事的续集,厉害了!】 【梁老师这个沙哑的声音我太爱了!】 【主播主播,如果晚上你的屋子里也出现了敲墙声怎么办?】 【你身后的吊灯摇晃了!】 【对对对,吊灯摇晃了!】 【快看身后!!!】 这些弹幕出现后,梁锌似乎毫无反应,依旧保持著镇定。 然而,安皓峰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吊灯。 確认一切正常后,他才鬆了口气,但紧张的情绪仍然在心头徘徊。 但儘管如此,他的心中不免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每个人心中难免会对这些诡异的事情產生好奇,安皓峰也不例外。 此时,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在这房子的某个角落里,是否就有鬼魂在盯著他们呢? 如果那些鬼魂突然窜出来,自己和梁老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安皓峰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背后有一股寒意在蔓延。他连忙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他小声地念叨著,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自己的恐惧。 “我好奇一下就好,你们可千万不要满足我的好奇。我就隨便幻想一下,见一面就大可不必了!” 他心里默默祈祷著,希望自己的幻想不会成真。 每念叨一句,他的心跳就加快几分,仿佛那些鬼魂真的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听著他的懺悔。 “梁老师,您也真是的,讲个鬼故事干嘛讲的这么真实,咱还在凶宅现场呢!” 梁锌没在意安皓峰的嘟囔,而是继续看著直播內的弹幕。 此时的直播间热度再次上涨,已经比开始直播的时候翻了两倍多了。 【梁老师,求问凶宅试睡员这个职业真的有吗?】 【求连结,想工作!】 【可是这工作听起来很危险吧!】 【哥们,这世界还有什么比没钱更危险的?就这个工资,有鬼我都搂他嘮两句!】 【兄弟,这工资要是没鬼我拿著都不踏实!】 【要是凶手重返现场呢?】 【那不更好了,还有意外收穫!】 “很抱歉啊,其实並没有这份工作。”梁锌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要是真有这份工作,我早就去了!” 要是说原本的世界,倒是的確有这份工作,但在这个灵异知识匱乏的世界里,根本不会有这份工作! 【所以,您老为了讲个故事,还编造了一个职业出来?】 【新的就业领域!】 【大学生就业指南!】 【我是大学生,我先来!】 【要是真有这活,早就被人抢走了,还能轮到你们?】 【梁老师,你能不能按照你故事里讲的流程,带我们沉浸式体验一下凶宅试睡员的工作?】 【苦命打工人送出一辆跑车!】 【二手阳光送出一个航空母舰!】 【高速走高速送出一个嘉年华!】 【梁老师,让我们体验一下!】 【对对对,体验一下,就一下!】 “稍等,我问问!” 梁锌给赵豪发了一条简讯,询问是否可以拍摄房间內的其他情况。 虽然梁锌是开著直播来到这间房子的,但因为要求不允许破坏屋子里的任何物品,所以他只是匆匆在各个房间安装好摄像机,就回到客厅里面开始直播了。 对於房间里的其他部分,他也没有仔细探索过。 得到了可以的回覆后,梁锌拿起架在身旁的手机,迅速调整了一下镜头,开始对著房间內拍摄起来。 “可以带你们看一看,不过这里毕竟属於特殊地点,所以我也不好多拍。你们挑一个地点,我简单带你们转转吧!” 【主臥室!】 【卫生间,卫生间!】 【要不看看冰箱?】 【次臥吧,应该是女儿的房间,没准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对对对,去次臥!】 “好!”梁锌点了点头,缓缓走进次臥。 当然,在进入房间之前,他已经穿好了鞋套,戴好了手套,確保不会对房间造成任何影响。 再次走进次臥,梁锌仔细打量著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贴著一幅幅动漫海报,看起来像是《小魔仙》那一类的动漫。 海报旁边还有用水彩笔画的涂鸦,仿佛有人在给海报上的人物添加妆容。 手机的灯光在海报上扫过,海报中的人物瞳孔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盯著梁锌看。 床边摆放著许多玩偶,它们表面布满灰尘,隱约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儘管如此,从它们摆放的整齐和磨损的痕跡来看,不难看出它们的主人曾经很爱它们。 梁锌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书桌上的画本上。 仔细看去,画本上是几幅潦草的铅笔画,隱约能看到画中是两个大人牵著一个小人,在云层中飞翔。 看起来像是全家福。 在书桌周围,还零散地放著一些绘画用的图书,显然主人走得匆忙,来不及將它们整理好归位。 梁锌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过,每一个角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微微皱眉,脑海中飞快地思索著。 屋子里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跡,但小女孩匆忙离开的跡象却隨处可见。 如果房间里没有发现女孩的血液,那或许可以推测,女孩在凶手到来之前,就已经找地方躲起来了。 但是……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这小女孩还有可能藏在房子里吗? 如果她一直藏在房子里,她还活著吗? 如果她已经逃离了房子,那她又是怎么逃出去的呢? 除非这屋子里有通往外面的通道! 可是如果已经逃出去的话,为什么不和警方取得联繫呢? “梁……梁老师……” 安皓峰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梁锌,仿佛害怕惊动了什么,低声喊著梁锌。 “怎么了?”梁锌转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看著安皓峰开口问道。 “您有没有听到一阵敲击声?”安皓峰的声音微微发抖,他的眼睛不时地向四周扫视,似乎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敲击声?”梁锌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静下心来,仔细聆听。 “咚咚咚……” “咚咚咚……”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清脆而有节奏的敲击声突然响起,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臟上。 安皓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脑海中想起了梁锌刚刚讲过的故事。 敲击声这么快就来了? 梁锌的表情也出现了短暂的变化,但很快他就恢復了镇定,他深吸一口气,仔细辨別著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分明来自隔壁房间! 第二十六章 窗外的人影 “梁老师,现在怎么办?”安皓峰压低自己的声音,似乎是害怕声音惊扰到什么东西一样。 【那个……你们有没有听到敲击声?】 【好像真的听到了!】 【为什么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你们別嚇我,刚听完故事,立马就出状况?】 【我记得现在和梁老师一起直播的人,就说是因为听了梁老师的故事以后,遇到了特殊状况吧?】 【都是炒作,这你们也信啊?】 【可我好像真的听到了啊!】 梁锌没有说话,只是迅速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安皓峰保持安静。 他压低脚步声,小心翼翼地向隔壁的主臥室走去。 安皓峰心底其实並不想去主臥室,但又想到要一个人待在次臥,那种孤独和不安更让他难以忍受,还不如跟著一起主臥了! 於是他提著拍摄设备,躡手躡脚地跟在梁锌身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刚走进主臥室,安皓峰就看到了惊恐的一幕,他只觉得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差点喊出声来。 还好梁锌反应迅速,及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主臥內的阳台拉著厚厚的窗帘,外面的月光透过帘子的缝隙,投射出一道道诡异的光束。 窗帘上,一个黑色的人影轮廓分明,仿佛在上演一场诡异的皮影戏。 那黑影缓缓抬起手,轻轻敲击一旁的墙壁,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窗外有人!” 这个念头划过他们二人的脑海。 安皓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故事中的那个敲墙的女鬼,但很快他就意识到,窗外的人影明显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他的心猛地一沉,隨即又想到了故事中凶宅试睡员的剧情——凶手会重新返回现场。 所以,窗外的就是凶手! 安皓峰为自己猜测到正確答案而感到一丝兴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迅速环视四周,寻找可以用来防身的工具。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木製的鞋耙子上,一头还带著一个铁鉤。 他弯腰拿起鞋耙子,紧紧握住,挥舞了两下,感受著它的重量和平衡。 木製的鞋耙子在手中沉甸甸的,手感竟然出奇地不错。 “一晚上了,终於轮到我发挥一下了,只要外面的是人就行!” 安皓峰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坚定和兴奋。 而梁锌的想法则比较简单。 他觉得正常人不会蹲在窗户外面敲墙玩,如果真的是凶手回来了,那么他也不会故意製造声音来暴露自己的存在。 梁锌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解。他短暂地思考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突然,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將窗帘猛地拉开,露出外面的情况。 窗外那人站在空调外机上面,手扶著一旁的排水管,正在有节奏地用手敲击著墙壁。 他似乎並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窗帘已经被拉开,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每一次敲墙过后,都会忍不住偷乐一番。 “嘖……” 梁锌认出了窗外这个人。 是张健! 安皓峰也走了过来,看到窗外的人,先是一愣,感到一阵疑惑。 他总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皱著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突然,他想起了那晚自己室友给自己看的一个直播,那个主播就是窗外的这个人,好像是梁老师曾经的同事! 张健完全没有察觉到屋內两人的目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笑了一阵后,又抬起手准备再次敲墙。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刚窗帘是拉开的吗? 他的视线缓缓向屋內移动,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屋內的两人身上时,他愣住了。 两人正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盯著他看。 “呦,看星星呢?”梁锌笑微笑著跟张健打了个招呼。 张健的脸色有些难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啊,好巧啊,你们也在看星星呢啊!” “没有,我们在看猴呢!” 梁锌轻笑一声,隨即走过去,將窗户完全拉开,看著外面的张健,语气轻鬆地说:“你打算继续看星星,还是先进来再说?” 张健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下楼层的高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翻窗进了屋子。 梁锌將这里发生的情况和赵豪说了一声,赵豪与警方联繫过后回復消息。 警方要求张健在之后必须去警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毕竟这么晚忽然出现在现场外面,还半夜爬窗户进来,这行为实在可疑。 不过,警察没有当场將他带走,大概是因为张健本身没有犯罪记录,而且在凶杀案发生的时候,他有不在场的证明。 “我突然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跑到窗户外面去的?” 梁锌顺著窗外向下看去,外面没有吊著安全绳,也没有可攀爬的地方。 要是硬说有什么可以爬上来,那就是一旁的排水管了。 “你不会是顺著排水管爬上来的吧?”梁锌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好奇。 张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著,眼睛瞪著梁锌,仿佛想要用眼神將他给秒杀。 他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说自己为了爭一口气,大半夜顺著排水管爬上来,就为了在外面敲墙嚇唬梁锌? 事情虽然就是如此,但要是让他亲口说出来,他是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这事就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与张健的沉默不同,直播中的弹幕可是异常的活跃。 【臥槽,我眼睛都挡上了,你给我看这个?】 【我裤子都……不行,这个我真脱不下来!】 【这哥们就是张健啊?】 【张健算是火了,也算是蹭上樑老师的热度了!】 【不是,顺著排水管爬上来,你有这个毅力,你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离大谱,我剎车踩断了都想不到是这个结果!】 【张健不会就是凶手吧?刚刚梁老师讲的故事不是说凶手一般都会回到案发现场吗?】 【应该不会吧,如果张健有嫌疑的话,现在早就被警察抓了,不可能会让他之后自己去警局接受调查了!】 梁锌收拾好直播设备,转身看向身旁的张健,语气隨意地问道:“你是打算跟我们一起离开,然后去警局接受调查,还是自己先过去?” 张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开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隨著他用力將门隨手带上,一声沉闷的“砰”响在空荡的走廊中迴荡。 第二十七章 脚印 张健出了门,越想越窝火,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做出爬到窗户外面敲墙这种荒唐事。 关键是他敲墙的目的也没达到,不仅没嚇到梁锌,反而像个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他们两个观赏,还被直播间直播了出去。 这下彻底完了! 张健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完了。 也许明天去上班,就会被同事无情地嘲笑。 电台里的那些新人又该怎么看待自己? 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威信全都没了! 裴少该怎么看待自己? 自己还能在电台待下去吗? 自己的家人是否看到了这场直播,是否知道了这件事情? 自己又该以什么角度站在家人的面前? 隔壁老王的儿子该怎么看待自己? 自己要不要换一个城市生活? 张健的思绪越来越乱,他稀里糊涂地向著楼下走去。 可走著走著,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梁锌直播的房间在五楼,自己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楼下?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打开手电功能,光束在昏暗的走廊里划出一道亮线,照向楼牌號。 四楼! 自己走了这么久才下了一层楼? 张健咽了口唾沫,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瞬间將他笼罩。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甚至开始跑了起来。 脚步声在走廊內迴荡,每一声都像是在他耳朵里炸响,让他心惊肉跳。 跑了很久,他再次停下,用手电照向楼牌號。 还是四楼! 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隨时都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恐惧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没,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想要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可拿起手机一看,无信號! 他下意识地打开飞行模式刷新,还是无信號! 这怎么可能? 刚刚自己蹲在窗户外面一直看著梁锌的直播间都没事,怎么到这里就一点信號都没有了? 楼道內安静得有些异常,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般,原本还能听到的风声在此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健的呼吸声变得异常粗重,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自己耳旁迴响。 不经意间,手电的光线扫过他的脚下,灰扑扑的地面上留下著杂乱的脚印。 张健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忽然发现,在那些杂乱的脚印中,似乎多了一个不属於自己的脚印! 那脚印小小的,圆圆的,就像是一个小女孩的脚印。 张健猛地回过神来,拿著手机在走廊內四处照射,可走廊內除了他再无其他任何一个人,那脚印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样!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 张健拼了命地敲响周围的房门,剧烈的敲击声如鼓点般在楼道內迴荡,试图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然而,这就像是丟入水中的石头,除了激起短暂的涟漪,再无其他回应。 忽然,一扇门上的猫眼亮起一道微弱的光线,仿佛门內的人打开了房门。 张健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心跳加速,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急切。 但很快,那猫眼上的光又熄灭了,楼道里重新陷入黑暗。 那感觉就好像有人拉开了房门,屋內的光线透过猫眼射了出来,但那人却挡住了光线,站在猫眼后面盯著外面的张健。 看著他的慌乱,看著他的无助。 张健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感觉门內的人好像是在看一个猎物在垂死挣扎。 紧接著,他身后的另一扇门上的猫眼也亮起了一道光线,隨即很快又熄灭了下去。 那扇门后,似乎也有一个人在看著自己。 张健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隨时会飘起来,而脑袋却越来越沉重,一阵阵发昏。 但他不敢停下脚步,只能拼命地向楼下衝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著力点。 一层层的楼道內,猫眼透出的微弱光线闪烁著,又在张健到来的瞬间熄灭下去。 就像是吊在驴子前面的胡萝卜一样,引诱著他不断向前。 忽然间,他发现面前的楼道数字变了! 三楼! 这一发现令他欣喜若狂,身体內似乎又生出了一股力气。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衝去。 可跑了几层楼后,他又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一幕! 四楼! 自己跑了这么久,竟然又回到了四楼! 地面上,那小小的脚印变多了,像是脚印的主人也在跟著自己,在走廊內奔跑。 剎那间,张健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反抗。 他瘫软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里已经彻底放弃挣扎。 就在这时,安静的楼道內突然响起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噠——噠——” 这脚步声很缓慢,但却很匀速,仿佛是一个机械装置,一直保持著同样的速度前行。 张健顿时来了精神,终於有人来了,自己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脚步声一直在楼道內响起,但自己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出现。 一直到脚步声已经快要贴近自己的楼层,张健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出现。 忽然间,他发现下一个平台的地面上,仿佛凭空多了一个脚印。 那脚印小小的,圆圆的,就像是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个一样。 “滋滋——” 脚步声靠近的一瞬间,张健的手机像是受到了干扰一般,光线瞬间熄灭下去,无论怎么操作都不能再次亮起。 一瞬间,恐惧击退了心中的疲惫,他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向著楼上跑去,希望远离这个脚步声! 那脚步声似乎一点也不著急,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追赶著他,仿佛並不担心张健会逃脱。 张健拼命地跑了很久,但每次抬头,他都发现楼牌號还是四楼。 终於,筋疲力尽的他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梁锌!梁锌,救我!!!”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在楼內迴荡,开门的声音忽然响起,五楼的房门被缓缓打开,微弱的光线將昏暗的走廊照亮。 张健咬紧牙关,艰难地向著楼上爬去。 当他看到门內的梁锌那一刻,他从未觉得自己竟然如此渴望见到梁锌。 梁锌站在门前,一脸疑惑地看著张健,正想开口问些什么。 但张健却没有给他机会,一把將他推进门內,隨后自己也跟著进到屋內。 关门前,张健透过门缝似乎看到了走廊內,一个红色的身影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走上来。 红色的身影似乎注意到了张健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他。 张健却没敢再看,而是迅速地將门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喘著气。 第二十八章 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又想干啥?”安皓峰挥舞著手中的鞋耙子,一脸怒意地盯著面前的张健,声音中带著一丝质问。 刚刚自己和梁老师都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却突然听到张健在走廊里大喊大叫。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张健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咋的? 觉得第一次没嚇唬到梁老师,又想出来第二次啊? 但张健却没有理会安皓峰的问话,只是背靠在大门上,瘫软地坐在地面上。 他的脸色苍白,头顶上不停地流下虚汗,整个人呆滯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梁锌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走到张健面前,蹲下身子,一巴掌抽了过去。 张健整个人都愣住了,缓缓转过头来,呆呆地看著梁锌,瞳孔中倒映著梁锌的面孔,仿佛现在才发现梁锌的存在。 “梁锌……外面……脚印……走路声……没有人……红色的……她上来了!” 张健的声音急促而断续,仿佛在努力挤出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从他乾裂的嘴唇中挤出来的。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梁锌与安皓峰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解,完全不知道张健到底在说些什么! 张健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梁锌的衣领,双目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梁锌,脖子上的血管崩起。 “梁锌,她来了,她上来了,她看见我了!” 张健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仿佛在绝望中寻找最后一丝希望。他的手指紧紧抓著梁锌的衣领,指甲几乎要掐进去。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张健立马安静了下来,他的手鬆开了梁锌的衣领,无力地垂落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神中满是惊恐。 梁锌眉头紧皱,见张健已经问不出什么,便不再继续追问。 思索片刻后,他迈过张健,透过门上的猫眼想要查看外面的情况,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尝试著打开门,但张健却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腿,声音中带著一丝哀求:“別开门,求你別开门,她在外面……” “谁在外面?”梁锌蹲下身,语气儘可能的温和不刺激到他,试图从张健的嘟囔声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张健低著头,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著自己的头髮,仿佛在努力抑制內心的恐惧。 【张健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不会是装的吧?为了再嚇梁老师一次?】 【不太像,要真是装的,那专业科班出身的人都不一定有他演得好!】 【张健刚刚是不是说了“红色的”?是不是梁老师故事里的那个?】 【楼上的,你可真会联想!】 安皓峰靠近到梁锌身边,贴在耳旁轻声说道:“梁老师,咱们还走吗?” 按常理来说,直播的挑战已经完成了,他们只需要收拾好东西离开,一直到警局关闭直播,今天的直播就算是完成了。 没想到刚打算出门,就被张健给堵了回来,现在还堵在门口,问什么也不说,只是发疯一样地嘟囔著。 安皓峰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要不然我把他拖到警局里吧,一直堵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啊!” 梁锌没有说话,只是在脑海中快速整理著张健断断续续说出的那些词句。 外面,脚印,走路声,没有人,红色的,ta上来了! 从张健出门到现在,应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左右。 这段时间足够他下楼了,但他却还留在走廊里! 难道他故意想嚇唬自己,所以蹲在走廊里没有离开? 但看张健现在的样子,显然他是被什么给嚇到了! 根据张健断断续续给出的词语,大概可以拼凑出一个猜测——外面有个穿红色衣服的人在追张健,他发现了那个人的脚印,听到了脚步声,所以跑上来求救! 但“没有人”是什么意思? 梁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抓住张健的肩膀,用力將他的脸摆正,直视著他的眼睛,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张健,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看清那个人了吗?” 张健像是被嚇傻了一样,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梁锌,嘴唇颤抖著,不停地摇头,声音里带著哭腔:“没有人,没有人,只有脚步声,没有人!” 梁锌站起身,眼神中透漏出坚定,隨即转头看向安皓峰:“报警,叫救护车!” “啊?哦!”安皓峰点了点头,迅速拨打报警电话。 他用手指著地上的张健,有些迟疑地问:“那他怎么办?就这么放著吗?” 梁锌想了想,说:“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花椒、大料,或者其他刺激性的东西,塞他嘴里,看看有没有用,之后就等著警察来吧!” 隨后,梁锌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门,准备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张健忽然抓住梁锌的衣服,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別出去,你会后悔的!” 梁锌沉默了片刻,他低头看著张健那惊恐的眼神,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会后悔吗? 可能吧! 但不去看一眼,我一定会后悔! 梁锌猛地甩开张健的手,大步走出门,又迅速將门关上。 他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花椒、大料、刺激性大的。” 安皓峰在厨房里翻找了一圈,却连一丁点花椒、大料的影子都没找到,连一头蒜都没有找到。 “刺激性大……” 他自言自语,突然灵机一动,视线转向了自己的脚。 他晃了晃脚,脱下鞋子,接著脱下了袜子,將袜子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差点被那股刺鼻的味道熏得昏过去。 “嗯,够刺激!” 安皓峰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著袜子走到张健面前。 看著张健那呆滯的样子,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袜子塞进了张健的嘴里。 张健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被袜子的异味呛得眼泪直流,猛地把袜子吐了出来,连带著胃里的酸水一起吐了出来。 “艹……你……呕……你嘛……呸……” 张健一边咳嗽一边咒骂,声音含糊不清,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 安皓峰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一边拍一边问:“你好了吗?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张健的表情瞬间变得困惑,眼中还带有一丝迷茫,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刚刚发生……我好像忘了!” 第二十九章 摄像头 “你忘了?” 安皓峰一把抓住张健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怀疑。 “你刚刚跟个傻x似的发疯,现在跟我说你忘了?你不会是因为觉得没嚇到梁老师,自己觉得尷尬了,所以假装忘了自己装傻吧?” 张健一把拍掉安皓峰的手,一脸怒意的说道:“你说什么呢?我装什么了?我是真忘了,脑袋里本来还有一点印象,但越想越模糊!” 他挠了挠头,努力回想著刚刚的场景,可越是回想就越想不起来,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 安皓峰一脸狐疑地看著张健,眼神中带著一丝不信任:“你不会是不想去警局,所以装成这样想逃避吧?”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正確,安皓峰握紧了手中的鞋耙子,整个人堵在门前,一脸警惕的看著张健! 张健嘆了口气,无奈地说:“我装什么了?我的家庭地址和工作地址都能查到,而且我又没犯法,去警局做个笔录而已,我有什么可跑的?”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全身又累又酸痛,整个人异常疲倦,甚至只想就地躺下睡一觉。 “那你现在跟我去警察局!”安皓峰一把拉住张健的胳膊,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张健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他猛地往后一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表情扭曲,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去,我不出去!” “你看,你这不还是不想去嘛!”安皓峰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嘲讽和不屑。 张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鬆开了紧抓椅子的手,沉默了片刻,隨即低声说道:“那不如你报警,让警察来接咱们?” “就知道你得这么说,我已经报完警了,你別想跑!”安皓峰说道。 张健在听到安皓峰说报警了以后,心中竟然本能地觉得有些放鬆了下来。 他瘫坐在地上,全身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一动也不想动了。 他只想等著警察来了以后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而安皓峰则死死地盯著张健,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手里的鞋耙子还不时地挥舞几下,仿佛隨时准备给张健来两下子。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子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得令人窒息。 梁锌离开以后也一直没有回来,令安皓峰的心中有了些不安。 “砰——” 一声巨响,突然打破了屋子里面的安静! 两人先是一愣,隨即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主臥室的方向。 张健的心猛地一沉,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你听到没有?”张健看向一旁的安皓峰,声音微微颤抖,开口问道。 安皓峰咽了口唾沫,喉咙上下滚动,点了点头,眼神中也满是惊疑。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鞋耙子,手心微微出汗。 “你去看看!”张健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说道。 “你咋不去?”安皓峰反驳道。 “是你们说要来这里直播的,现在出了问题难道不应该你们去看看?” 张健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抱怨和不满,他坐在地上,仿佛整个人都被焊死在这里,谁能不能將他挪动。 “那你还翻进来捣乱呢……等会,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关窗户了吗?”安皓峰的眉头紧锁,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关键问题。 张健愣了一下,皱著眉头努力回忆:“我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安皓峰沉默了,脑海中在思考著一个问题。 如果这时候真的有人翻窗户进来了,而这个人还正好是那个逃跑的凶手的话……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最糟糕的画面。 安皓峰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紧了紧手中的鞋耙子,额头已经微微冒汗。 “说不定只是风吹的。”张健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他还是试图安慰自己和安皓峰。 安皓峰没有回应,他的脚步一点一点地向著屋內移动,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屋子內静悄悄的,只有窗帘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安皓峰將屋子里面的灯点亮,刺眼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的目光快速扫视著屋子內的一切,屋子里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被翻动的痕跡,也没有人进来的很急。 如果说屋子里有哪里可以躲藏人的话……那就只剩下衣柜了。 安皓峰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衣柜上,柜门好像打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內看到的是一片黑漆漆的。 木柜就像是有了智慧一般,仿佛能感知到安皓峰的恐惧和不安。 柜门竟然自己又打开了一点,发出“吱呀”一声轻微的响动。 这一变化將安皓峰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差一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鞋耙子也差点脱手。 张健也注意到了这个情景,他的心跳瞬间加速,想要起身开门逃离这里,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好似在害怕著门外的什么东西。 那种恐惧感让他动弹不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但张健很快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咬著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隨即他缓缓地站起身,向安皓峰走去。 他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安皓峰,顺著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向柜子內看去。 衣柜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掉落在柜子上的摄像头! 张健鬆了一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仿佛刚刚的恐惧都只是虚惊一场。 “你个小垃圾,就这胆子还跟著做恐怖直播?”张健就像是扬眉吐气了一般,走过去一把將柜门彻底拉开。 他的动作带著一丝挑衅,仿佛在嘲笑安皓峰的胆小。 空荡荡的柜门內散发著一股潮气和发霉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刺鼻气味。 角落里是一个掉落下来的摄像头,镜头朝下,显得格外突兀。 “安装的不到位啊,这就掉下来了?”张健一边说著,一边將那摄像头捡起来递给安皓峰,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他似乎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復过来,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看著安皓峰。 安皓峰没有接过张健递过来的摄像头,而是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著面前的张健。 他的嘴唇有些发抖,声音有些发颤。 “这不是我们安装的摄像头!” 第三十章 敲窗户的声音 安皓峰他们安装的摄像头都是安装在明显的位置,为了能够拍摄到整个屋子的全貌,根本不可能安装在柜子里。 而且直播的摄像头体积很大,这个摄像头却很小,两者的型號根本不一样! “不是你们安装的?这里面就咱们三个人,不是你们安装的难道是我?”张健的声音越说越小,他看著安皓峰的表情,那不像是在骗他。 而且梁锌现在也不在这里,就算是安皓峰要骗,也没有节目效果了,骗他的意义是什么? 就单纯的为了嚇唬他,报復他一下吗? 安皓峰仍然不回话,只是默默地盯著那个摄像头,眼神中满是困惑和不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鞋耙子上摩挲著,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张健越来越慌了,安皓峰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是害怕。 心中有些焦急地希望安皓峰说这个摄像头就是他安装的,只是想嚇唬一下自己。 “这其实就是你们安装的吧,你快承认吧,快承认啊!” 张健的声音中甚至带著一丝哀求。 安皓峰嘴唇有些干,他舔了舔嘴唇,似乎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他终於开口:“我们要不先走吧!” “不行,我不走!” 一听到要离开这里,张健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他总觉得楼道里有什么东西比屋子里面更恐怖,只要一想到要去楼道,他就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要不咱们顺著水管爬下去?”张健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你自己爬下去吧!”安皓峰说著,就要往门口走去,但却被张健死死地拉住。 张健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无助,委屈巴巴的看著安皓峰。 要是让他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面,那他是肯定不敢的。 如果此时拉住安皓峰的是一个女孩子,那么安皓峰一定拍著胸脯给她展示一下什么叫男子汉,什么叫安全感! 但现在拉住他的是一个浓妆艷抹的老爷们儿,还翘著兰花指,还泥马的拋媚眼,自己不抽死他都算脾气好了! “梁锌呢?梁锌还没回来,得等他回来啊,而且刚刚都报警了,咱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张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说道。 “梁老师就是在楼道里走走,最多就到楼下,我去楼下直接找梁老师,一起等著警察来!”安皓峰抽出胳膊就要走,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著屋內的情况。 “不行,你等会……”张健的声音戛然而止,屋子里凭空响起一阵敲击声。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击声响起,就像是雨滴砸在玻璃上面发出的砰砰声。 可是窗外並没有下雨! 不知怎么的,张健总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 他的心臟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就像是心有所感一样,无名的恐惧感蔓延全身,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敲击玻璃的声音持续响起,越发的急切,好像有人想要进来一样。 张健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恐惧感却如影隨形。 “这不会又是你搞的鬼吧?刚刚你就是蹲在窗户外面敲墙,现在又是敲窗户的!” 安皓峰越说眼睛越亮,他一下子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 张健愣住了,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愕:“你说什么?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怎么可能敲窗户?” 安皓峰眼神中充满了智慧,就像是看破真相的名侦探一样自信。 “外面应该有你的同伙吧!” “摄像头就是你偷偷装的,外面的人也是你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嚇唬梁老师来给你换取流量。” “行啊,孙贼,你挺会玩啊!” 张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愤怒:“你踏马说什么呢?我根本没做过!” 安皓峰没有理会张健的辩解,他一把推开张健,在张健震惊的目光中,猛地拉开窗帘,走到窗边向著窗外探去。 然而,窗外空无一人,一阵微风吹过,吹过他微微冒汗的头顶,竟然有些凉意。 安皓峰的心沉了下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脑袋转头向著次臥的窗外看去,那里也是空无一人。 “砰…砰…砰……” 敲击声再次响了起来,急促而有力,就像是一个鼓槌在敲击他的脑袋一样。 安皓峰由於脑袋探出窗外,所以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这声音来自於屋內!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安皓峰的身子猛地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的头皮发麻,指尖开始发凉,身体僵硬在窗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耳朵里“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那个可怕的念头——屋子里面有东西! “你干嘛呢?” 张健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安皓峰就这么趴在窗边,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就像被定格了一样,僵在原地。 张健走到他身边拍了他一下。 安皓峰迴过神来,目光快速扫视著房间,他看了看自己到大门的距离,又看了看窗外楼层的高度。 “那个……爬水管离开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安皓峰的动作迅速而果断。 说著,他的半个身子就已经翻了出去,一只脚已经踩在了窗外的水管上。 张健有些疑惑,为什么安皓峰会忽然同意他的意见。 他刚想开口询问,但很快又听到了那阵敲击玻璃的声音。 这一次,声音更加急促,更加清晰,仿佛就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张健的脸色瞬间变了,此刻他也发现了问题,这声音不是来自窗户外面,而是就在屋子里面。 隨即,张健猛地一把抓住安皓峰,想要將安皓峰强行拉回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声音中带著一丝命令的语气:“还是让我先下去吧,我有经验,我先下去,你学习一下!” 但安皓峰却死死地抱住窗边,双手紧紧抓住窗框,身体紧贴著窗户,无论如何也不打算鬆手。 “不用,我会,不用学!” 张健抓挠著安皓峰,试图將他拽下来,但安皓峰就像是一块顽石,死死地抱住窗框,將窗户堵得严严实实。 张健的指甲在安皓峰的胳膊上留下了几道见血的痕跡。 就像是知道了他们要离开,屋子里的敲击声越来越急促。 “你要是不让我先走,那咱俩就谁也別想走!”张健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威胁,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安皓峰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突然…… “哐哐哐……” 大门被猛地敲响。 紧接著,门外传来一个极具威严的声音,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屋子里面的人开门,警察!” 第三十一章 警察? 张健和安皓峰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两人齐齐看向门口。 敲击窗户的声音戛然而止,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凝重。 张健的手指微微鬆开,与安皓峰对视,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错愕和惊喜。 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里面的人快点开门!”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重,外面的人催促著,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警察来了,我们得开门!”张健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 “那你去开门啊!”安皓峰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要去一起去!”张健瞪著安皓峰。 似乎是说:如果安皓峰不和他一起去开门的话,那他就和他耗死在这里! 安皓峰知道不能一直耗在这里,他慢慢从窗户上翻下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张健也鬆了一口气,两人一起走到门口。 安皓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一个身著制服的警察,他的表情严肃,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 他扫视了张健和安皓峰一眼,然后严肃地说道:“你们好,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出现了可疑人员,你们没事吧?” 安皓峰和张健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带著一丝释然。 张健微微鬆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们没事,只是……这里有点不对劲。” 警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严肃:“进去看看。” 他迈步走进房间,开始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张健和安皓峰跟在后面,此时的警察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警察进来的那一刻,屋子里的一切异常都消失不见了。 那种令人不安的敲击窗户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整个房间显得异常安静。 “拍摄的摄像头可以拆下来了!”警察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轻鬆。 “哦,好!”安皓峰点了点头,迅速走到各个摄像头前,將它们一一拆了下来。 “你们说的异常是什么?”警察看向他们开口询问道。“ 就是屋子里面有一个不知道谁安装的摄像头,而且还一直有一阵敲击窗户的声音,但这声音是在屋子里面传来的……”张健一股脑將事情都说了出来,又把刚刚发现的摄像头交给警察。 警察接过摄像头,隨手揣在口袋里面,接著问道:“你们说敲击窗户的声音在屋子里面?” “对,就像是敲击窗户的声音,但是靠近窗户边缘的时候,就能发现那声音在屋子里面!”安皓峰在一旁说道,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 “嗯,你们先离开这里,我检查一下!”警察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额……警察……叔叔,能麻烦问一下,您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人下楼吗?”安皓峰开口询问,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警察。 警察微微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有,看见了。他是你们的朋友吗?他刚刚离开了,才走不久,你们现在下去追还来得及!” “您不走吗?”张健看著警察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犹豫。 如果说要让他跟著安皓峰一起离开,他更想跟警察一起离开,警察的存在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需要检查一下房子,你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吧!”警察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好的,那我们就先走了!”安皓峰转身就要走,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让他感到不安的地方。 张健则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眼神中满是犹豫。 他更想和警察待在一起,感觉更安全。 就在安皓峰要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门外再次走进一人。 张健和安皓峰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两人齐齐看向门口。 只见梁锌走了进来,眼神中满是不解的看著他们。 “你们要去哪?” 梁锌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他的眼神在张健和安皓峰之间来回扫视。 “啊?我们……想去找您的,梁老师您不是走了吗?”安皓峰看见走进来的梁锌先是一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下意识地看向警察,似乎在寻找一个解释。 “走了?谁说我走了?”梁锌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警察……说的。”安皓峰指著一旁的警察说道。 梁锌目光转向一侧的警察,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您好!” “你好,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异常,所以来这里看一看!”警察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温和。 “给您添麻烦了!”梁锌带著歉意的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 “没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警察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轻鬆,语气不再严肃,反而有些温和。 “我们不著急的,出现了什么情况吗?我们可以帮忙的!”梁锌开口说道。 还没等警察说些什么,站在一旁的安皓峰就小声地和梁锌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多了个摄像头?还有敲击窗户的声音?” “这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你们现在立刻离开这里!”警察的语气逐渐有些不太好,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警官,我觉得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下线索!”梁锌忽然开口说道。 警察有些诧异地看向梁锌,开口询问道:“你有什么线索?” “敲击窗户的声音,如果是在屋子里面的话,也许就是镜子!”梁锌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镜子?”警察有些疑惑。 “对,厕所里的那面镜子!”梁锌点头说道。 “有道理!”警察快步走进厕所里面,敲击了几下镜子,的確发出了类似於敲击窗户的声音。 这声音安皓峰和张健两人太熟悉了,刚刚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此时再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感觉后背一阵发麻,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也许镜子后面有什么,您可以拿下来看看!”梁锌將正在直播的手机交到安皓峰的手中,隨后走到一旁拿起一个椅子,顛了顛觉得重量可以。 警察不疑有他,將镜子拆了下来,后面的是一片瓷砖墙。 “墙上面也许有机关可以打开,您仔细找找!”梁锌拎著椅子悄悄地靠近警察身后,他的动作轻而缓慢。 就在警察仔细检查瓷砖墙的时候,梁锌猛地挥舞椅子砸在警察的后背上。 椅子破碎,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警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梁锌扔掉手中椅子的残骸,低头俯视著他。 “警官,我可以好奇一个问题吗?” “为什么我在楼道里转了那么久,都没有看见你上楼啊?” “你也是爬水管上来的啊?” 第三十二章 假警察 安皓峰和张健愣住了,他们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直播间的观眾也愣住了,屏幕上弹幕飞速滚动,充满了惊愕和猜测。 【梁老师是不是袭警了?】 【我们要不要报警?】 【我已经报警了,梁锌跑不掉了!】 【梁老师在做什么?】 【会不会这个人不是梁老师?】 这条弹幕一出来,安皓峰和张健两个人顿时不好了。 他们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生怕梁锌此时转过头,阴惻惻地看著他们说——该到你们两个了! “你俩別傻站著,找个东西把他绑起来,这个人不是警察!”梁锌看著身后的二人说道。 “啊?不是警察?”两人愣住了,他们的目光齐齐落在地上的假警察身上,看著他穿著的警服。 “你们没常识啊?警察出警一般都是两个人以上!”梁锌嘆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那你……直接打昏过去是不是太武断了?”张健犹豫著说道。 梁锌有些诧异的看著张健:“那你把他叫醒?” 张健赶忙摇头:“不了不了!” “那你废什么话,找东西把他先绑起来,等真的警察来!”梁锌催促著说道。 “拿什么绑啊?”安皓峰问道,他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可以用来绑人的东西。 “去把窗帘拆下来,先给他绑上再说。”梁锌他指了指墙边的窗帘,示意他们先把屋子里面的窗帘拆下来再说。 “哦……”两人应了一声,迅速將屋子里的窗帘拆了下来。 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最终还是成功地將假警察绑得结结实实。 张健还特意多绕了几圈,確保绑得足够牢固。 隨即两人就看见梁锌正盯著地面上的刚刚拆下来的镜子仔细检查起来,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专注,仿佛在寻找什么线索。 梁锌用手轻轻敲了敲镜子的边缘,发出“噹噹”的声响,但似乎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梁老师,刚刚的声音真的是镜子发出来的吗?” 经歷刚刚的事情,安皓峰十分確定无论什么时候,跟在梁锌身边就是最正確也是最安全的。 “不知道,我隨便瞎说的!”梁锌检查了一下镜子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最终无奈地將镜子放下。 “你们说的声音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梁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询问道。 “就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安皓峰指著地面上的假警察说道。 “你们確认敲击窗户的是从屋內传来的而不是从屋外?”梁锌再一次开口问道。 他转过身,目光紧紧盯著安皓峰和张健,仿佛在等待他们的確认。 “嗯,靠近窗户边后很清楚地能听到是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 安皓峰点了点头,表情十分认真。 他走到窗户边,用手轻轻敲了敲窗户,试图重现那种声音。 梁锌走到窗户边,探出头左右看了一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隔壁房间……” “旁边没有人住,我最开始就打算爬到隔壁房间,然后嚇你的,但隔壁房间没有人,我没进去!”张健忽然开口说道,语气隨著说话而转变,就好像对自己想出来的计划很骄傲,但却因为没有实施成功而惋惜。 安皓峰诧异的看向张健。 怎么的? 你对自己的计划还挺骄傲唄? 三更半夜私入民宅失败你还挺惋惜啊? 梁锌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地面上的人道:“不,隔壁有人,就是他。” 安皓峰和张健齐齐看向梁锌,又看向了地面上的假警察。 “他?”安皓峰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 张健也是一脸震惊:“为什么?” “因为我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从隔壁房间里出来!”梁锌十分平静的说道。 “多出来的那个摄像头应该就是他安装的,他应该就一直待在隔壁监视这里,发现摄像头掉落之后,就赶忙过来了!” “不是,你凭什么断定他就是一直住在隔壁监视这间房间?而不是警察在监视你们?”张健反驳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满。 “因为你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话,而不是因为私闯民宅而被逮捕!”梁锌呵呵一笑,平静的说道。 “那你凭什么断定他在监视这间屋子?”张健像是在抬槓一样,再次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挑衅。 “瞎猜的,猜猜又不需要证据!”梁锌耸了耸肩,隨意地说道。 他转过身,继续检查地上的假警察,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 “那梁老师,他监视这间屋子的原因是什么?”一旁的安皓峰忽然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好奇。 “也许是在找什么……”梁锌低头沉思起来,忽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当中。 “那个小女孩还在这间房子里,他在找那个女孩!” “他就是另一个凶手!”安皓峰忽然插话,像是一个答对问题的小学生一样,等待著梁锌的夸奖。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为自己的推理感到自豪。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梁老师推理的样子有点小帅啊!】 【爱了爱了……】 【真能瞎白话啊,警方搜索那么久都没发现,你一句话就定下来了?】 【不说你有没有袭警了,就算没有地上的真是假警察,那你也算是故意伤害罪!】 【虽然警察出警是两个人以上,万一另一个人还在隔壁呢?你怎么办?】 【还直接就说人家一直在隔壁监视这间房间?你可真能联想,不愧是讲鬼故事的,有被害妄想症吧?】 安皓峰看著直播间不停刷新的弹幕,走到梁锌的身旁轻声问道:“梁老师,要不然咱们先把直播间关了?” 梁锌摇了摇头。 直播间是不能关的! 当初协商好的约定就是,来这里直播就要確保所有人都出现在镜头內,並保证没有人隨意行动。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说出来了?你比警察都厉害啊,警察好歹还要证据办案,你直接靠猜的。”张健站在一旁忍不住讥讽起来。 梁锌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盯著地面上的镜子,隨即又看向一旁的瓷砖墙,一点一点搜寻起来,不时还会用手敲两下, 但很可惜,他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你还真觉得那个小女孩藏在这里啊?还真的是会想像呢,那小女孩要真在这里藏这么久,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整出动静来,没准都……!” 后面的话张健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什么话不能在直播间里说。 明明刚刚他还被嚇得要死,但在见到梁锌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讥讽了起来。 只要见到梁锌好一点,张健就觉得浑身难受。 第三十三章 乔菲? 梁锌忽然回头看向安皓峰:“摄像头是在哪发现的?” “在主臥室的衣柜里!”安皓峰迴答道,目光看向了主臥室內的衣柜。 梁锌快步走进主臥室,盯著面前的衣柜。 他走上前,试探性地挪动了一下衣柜,却发现衣柜与墙体是粘死的,根本无法移动。 “梁老师,需要帮忙吗?”安皓峰凑上前来,想要帮忙一起挪动衣柜。 梁锌摇了摇头,左右看了看,眼神中带著一丝沉思。 卫生间镜子先前摆放的位置与主臥的衣柜仅仅隔著一面墙,按照安皓峰的说法,是摄像头无缘无故掉下来,然后他们听见了敲击窗户的声音。 如果这面墙里真的藏了一个人,那就完全有可能通过敲击墙体发出声音振动镜子,以及將衣柜里的摄像头振动掉落。 “不是,你难道觉得这里面藏著人?这是和墙贴在一起的,你能想到的难道警察想不到吗?”张健跟在梁锌身后,手掌拍在衣柜上面,发出“邦邦”的响声。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似乎在质疑梁锌的想法。 张健就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梁锌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隨著他一下下拍在衣柜上面,衣柜里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紧接著,一股恶臭散发出来,之前在卫生间的时候就能闻到一股味道,但那时他们以为是下水道反上来的,但现在这股味道更加强烈、更加刺鼻。 张健刚想张嘴嘲讽,却被这股刺鼻的味道熏得差点吐出来。他强忍住噁心,一仰头又咽了回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梁锌也被这味道刺激得有些反胃,但他还是强忍著噁心,寻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声音来自於衣柜下方,梁锌將衣柜下面的柜门拉开,恶臭的气息更加浓郁,仿佛能看见一股浊气扑面而来! 梁锌將头探入到衣柜里面,掏出手机打开亮光,向著里面照去。 衣柜下方的空间尽头,一块靠在墙壁的木板掉落下来,露出一个小小的空间。而在那个小小的空间中,蜷缩著一个小小的影子。 她一只手蜷缩著,手中好像握著什么东西,灯光照射过去,反射著蓝色的光,像是一个金属u盘。 另一只手半弯曲,指尖上满是血跡,倒在地面上的木板上面也布满了血渍的抓痕。 她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想要尽力呼吸,青紫的脸庞上带著斑块,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瞪著面前的人。 这场景就像是她被困在里面,一边在挠柜门,一边在敲击柜门的木板,但却无法出来,最终只能绝望地死去。 安皓峰一手捂著鼻子,一只手不停地在面前煽动著,带著些好奇的问道:“梁老师,怎么样了?里面是发现了什么吗?” 梁锌的身体从里面退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麻木,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 “找到了,她在里面!” “什么?” 一旁的张健反应竟然比安皓峰还大,一下子冲了过去,將脑袋探进衣柜里面查看。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似乎想要亲眼確认一下。 “啊!” 隨著一声尖叫,张健的身体瘫软下去,摔在地面上,挣扎了几次以后才爬了出来。 他趴在一边,呕吐起来,脸上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嚇到了。 梁锌看了一眼身旁带著好奇的安皓峰,说道:“我劝你不要好奇过去看。” 安皓峰茫然地点了点头,他十分听劝地退到一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时却越来越频繁: 【不是,真发现那女孩了?】 【发现了快把那孩子给救出来啊!】 【张健是咋了?这算不算破坏现场!】 【不是,你们没脑子吗?就看他们这样子,那小女孩也不可能是活的啊!】 【不是活的为什么张健他们说听到敲击声了?】 【对,那女孩一定是活著的,只是出不来了而已!】 【梁老师应该是怕破坏现场,所以没做什么事情!】 “先出去,等警察来了再说!”梁锌十分果断的说道。 他带著安皓峰打算先离开主臥室,儘可能不要破坏屋子里面的现场,这里的一切都需要交给专业的警察来处理。 在自己去楼道里检查的时候,梁锌就让安皓峰报警了,距离现在过了差不多有十分钟,警察应该也快到了。 到时候这里的一切都交由警察处理就可以了! 忽然间,卫生间里传来一阵轻微异响。 梁锌在一瞬间便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跑出主臥室。 就看见被捆绑在卫生间里的假警察此时已经挣脱束缚,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显然是经过训练的。 他看到面前的三人,心中权衡了一下,没有选择正面应对,而是掉头就跑了出去。 转瞬之间,假警察就已经跑出大门之外。 梁锌刚打算追出去,却发现那假警察整个人倒飞了回来,摔在屋子里的茶几上面,將茶几压得粉碎,之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梁锌错愕。 安皓峰震惊。 连刚刚爬出来的张健也是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刚才那个假警察是飞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人。 她单侧背著一个双肩包,戴著一顶鸭舌帽,姣好的身材穿著半身短袖,露出平坦的小腹以及清晰的腹肌。 她的动作显得格外从容,仿佛刚刚踹飞一个人的並不是她一样。 梁锌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努力回忆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安皓峰凑近梁锌耳边,低声开口道:“梁老师,这个人我好像有印象,之前与您连线直播过,叫乔菲!” 经过他的提醒,梁锌终於想起来了,面前的这个人当初可是差点將他的直播间给搞封掉! 乔菲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眼神中带著一丝冷峻,她的目光在地上的假警察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后又看向梁锌,对於他身后的人则是完全无视了。 “终於找到你了。” 一瞬间,弹幕彻底炸开了。 【我嘞个乖乖,我看到了什么,空中飞人?】 【神了,那哥们飞出去了五米远啊!】 【我上一次听说有人能把人踹出去五米远的还是一位姓胡的女博士!】 【乔菲姐姐来了?】 【嗯?还真是她啊!】 【乔菲姐姐是专门来帮梁老师的吗?】 【我还是更想念乔菲小姐姐的顏艺!】 梁锌警惕地看向面前的乔菲,他可不记得自己除了与她连线过一次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牵扯。 “你来这里做什么?” 第三十四章 红色的 乔菲很自然的说道:“来帮你!”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帮我?”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等乔菲再说些什么,楼道里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队警察快步跑了上来。 领头的那名警察见到梁锌三人安全无恙后,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了。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乔菲,以及昏迷的假警察身上,目光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等回头我再收拾你!” 然后,他用手指著一旁的昏迷的假警察:“看一下他有没有事!” 乔菲瞥了一眼,十分隨意的回道:“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你闭嘴!” 领头怒喝道,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警察:“去检查一下!” 身后一名警察迅速跑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假警察的情况。 检查完毕后,他抬起头,说道:“队长,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昏过去了!” 领头的警察点了点头,再次鬆了一口气:“先拷起来!” 那名警察迅速拿出手銬,將地上的假警察拷了起来。 领头的警察走到梁锌的面前,先是敬了一个礼,动作標准而规范。 隨即,他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递到梁锌面前:“你好,我是负责本次安检的警察,我叫乔峰,这是我的警官证,你可以看一下。” 梁锌接过警官证,仔细翻看后,还给乔峰:“乔警官,您好,这么晚了给您添麻烦了!” 乔峰微微一笑:“应该是我们感谢你……”说著,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还在拍摄的安皓峰。 “现在你们可以关闭直播了!” 安皓峰的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看了一眼梁锌,见他点头后便將直播关闭。 “感谢你为我们提供的线索,现场由我们接手,后续还需要你们跟我们去警局做一个调查。” 乔峰语气中带著一丝严肃,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当然,请放心,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 梁锌点了点头。 “应该的!” 隨即,他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指著一旁地面上摇头晃脑的张健,嘴里好像一直在嘀咕著什么。 “能叫个救护车吗?他好像被嚇傻了!” 乔峰点了点头:“嗯,放心,救护车已经到楼下了!”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了几名穿著白色防护服的法医,进门以后就直奔主臥室內。 见到地面上一大滩呕吐物后,隔著口罩都能看到他们的脸色不太好。 乔峰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隨即看向梁锌道:“你们可能很快就能离开警局,但是他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调查了!” 半夜私闯民宅,还是闯的案发现场,还破坏了案发现场。 这三条加一起,足够张健在里面好好待一段时间了。 就在这时,一名法医走了过来,眼神中带著一丝严肃。 他將一个证物袋交到乔峰的手中,隨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虽然乔峰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梁锌还是能感觉得到乔峰的情绪变了。 出问题了? 梁锌看向那个证物袋,虽然被乔峰挡住了,但还是能依稀看到那是一个蓝色的金属u盘。 “乔警官,需要我们帮忙吗?”梁锌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不用,小周,你来,带他们先去警局做一下笔录。”乔峰似乎是才反应过来,隨手叫来一旁的一位年轻的警察。 周警官带路周警官带著梁锌三人下楼,一路上张健的嘴没有停下来过,一直絮絮叨叨个不停,但是却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周警官来到一辆警车前,拉开车门:“我先带你们去警局做调查,但放心就是简单做个笔录而已,走个程序,因为整场直播你们都在拍摄范围內,所以不会有什么太多问题。” “只是你的朋友可能会有些麻烦……”说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走在后面的张健。 此时的张健就像是丟了魂一样,別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让下楼就下楼,让上车就上车,就是问什么都不答,只是一直低声自言自语。 梁锌凑到张健的身旁,蹲下身子,仔细听著张健在说些什么。 张健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从他嗓子里断断续续地传出:“红色的……红色的……红色的……” 红色的? 梁锌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怎么不记得见到了什么红色的东西? 下楼的时候张健又看见了什么东西? 不可能啊,自己是跟著一起下楼的。 梁锌抬起头,看向安皓峰,眼神中带著一丝询问。 “你下楼的时候看见什么东西了吗?” 安皓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也满是迷茫:“没有啊。” “上车吧,早点结束早点送你们回去!”周警官的声音打断了梁锌的思绪。 他打开警车的后门,示意梁锌和安皓峰上车。 几人都坐上车,周警官准备开车。 就在这时,驾驶的车门被拉开了,门外站著乔菲。 “你下来,我带他们去警局!”乔菲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不是,菲姐,这不合规矩啊,我……”周警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乔菲一把拉了下去,周警官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拉出了驾驶座。 乔菲隨即坐上车,调整座椅位置。 “你是警察?”梁锌忽然问道。 “之前是,后来一次出警將犯人打伤了,所以就不干了!”乔菲一边扣紧安全带,一边回答。 难怪乔峰看见你一脚踹飞一个人时,第一反应不是抓你,而是紧张那个人有没有被踹死。 合著你是惯犯啊! “乔警官是你哥哥?”梁锌再次问道。 “弟弟!”乔菲平静的说道。 梁锌:“那个假警察是另一个凶手吗?” “不知道,这个需要他们回去再调查。”乔菲隨口说道。 梁锌点了点头,没再说些什么,目光下意识的望向窗外,向著楼上看去。 “好奇的话我可以陪你们再等一会,只要你们不著急回去睡觉!”乔菲透过后视镜看著梁锌,开口说道。 “不了,走吧!”梁锌摇了摇头,將车窗摇上。 就在这时,他看见法医抬下来的一个小女孩的尸体。 看见这尸体的一瞬间,梁锌的心猛地一沉。 刚刚在衣柜里面的时候,他並没有仔细看,此时看清了这个小女孩的尸体全貌。 那孩子小小的,看起来有些缩水,身体保持捲曲状態,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挣扎。 而她身上穿著的,是一条红色的裙子! 第三十五章 娃娃 昏暗的房间中。 男人坐在床上看著手中一家三口的全家福,轻轻抚摸著照片,目光注视著照片內的小女孩,隨即嘆了一口气。 “这孩子躲得可真好。” 他隨手將手中的全家福照片拋向地面,相框撞击地板的瞬间,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房间中迴荡,碎片散落在地板上的血跡之中,在血泊中静静躺著的两具尸体,正是那张照片上的男女主人公。 “啊……” 床下传来一声稚嫩的惊呼,仿佛是一个孩子受到了惊嚇而不小心发出的叫声。 听到这叫声,男人笑了。 他一直知道这孩子就在床下,但他並不著急杀了他。 就像就餐前的摆盘,这会极大程度的增加自己的进食慾望! 男人来到床边,將头缓缓探到床下,他想看看那孩子惊恐的表情,那一定很美妙。 然而,床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嗯?不在吗?” 自己刚刚明明听到了床下的声音,难道听错了吗? “砰~” 一声突兀的响声打破了黑暗的寂静。 声音的来源是在隔壁的房间,仿佛是有人匆忙躲进柜子里面后关门发出的声音。 “原来在隔壁啊!” 男人拿起放在枕边的刀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似做好了餐前的仪式。 走下床,径直走向隔壁的主臥室,轻轻的將房门关上,然后站在柜子前面,握紧了手中的刀。 “孩子……我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男人一把拉开柜门,期待中小女孩的身影並未出现,只有一件红色的裙子在昏暗的光线中轻轻摆动。 “跑了吗?” 男人的目光在房间內四处巡视。 昏暗的房间中,仿佛每一处都可能躲藏著那个孩子。 刚刚失去的兴致再次提了起来,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猎物躲藏起来。 猎人寻找猎物。 猎物露出惊恐的表情…… 真美妙啊! 他忽然不想那么快的杀掉这个孩子了,追寻猎物的快感会在杀死猎物的那一刻达到高潮,然后就是一阵空虚。 他想延长这段时间。 让猎物再多恐惧一些吧。 这是身为猎人的权利! “砰!” 一声闷响如同炸雷般在这死寂的房间內炸开,男人的心臟猛地一紧,几乎要跳出胸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正是从他的背后传来。 那被打开的柜门竟然自己关上了。 男人很確定,自己刚刚已经检查过衣柜里面,里面没有任何躲藏。 那这柜门是怎么自己关上的? 他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柜子,深吸一口气再次想要拉开柜门。 然而柜门没有被拉开,仿佛柜子內有一股力量在与他较劲,不想让他拉开柜门。 男人心中惊喜,原来那孩子在这柜子里面,看来自己刚刚是没有仔细检查清楚。 他再次加大力气,可柜门依然没有打开的跡象。 一个孩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这柜子里有机关吗? 想到这里,男人猛地对著柜子捅了几刀,看著破破烂烂的柜门,男人这次轻鬆的將其打开了! 像是拆开了礼物的盒子一样,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装在盒子里的礼物。 吱嘎一声,柜门缓缓打开,一张破碎的全家福照片静静地立在那里,玻璃碎片反射著微弱的光线吸引著他的目光。 正是他刚刚打碎的那张照片。 照片中的一家三口露出幸福的笑容,而目光却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那视线盯得男人不寒而慄。 忽的,照片中的父亲与母亲眼中流出了血泪,似乎是在哭诉,但表情却笑了起来。 而照片中的小女孩却消失了…… 那件红色的裙子摆动的越来越厉害,就像是一个人在盪著鞦韆。 “嘻嘻嘻……” 小女孩的笑声忽然在房间內迴荡起来,男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一下子跳进衣柜里面,手中的刀飞快的挥砍著面前的裙子。 忽然间。 男人的视野瞬间变得狭窄,他仍身处衣柜之中,但身体却动弹不得,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 他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塞进这个连小孩子都勉强能容身的狭小角落的,更无法理解自己庞大的身躯为何能被硬生生塞进来! “嘻嘻嘻……” 小女孩的笑声再次响起,清脆又带著几分诡异。 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只见外面有一双稚嫩的小手將一块木板缓缓盖在自己面前,將他彻底封在了这黑暗的囚笼之中! 狭小的空间里,黑暗仿佛无边无际,將他紧紧包裹。 氧气在一点点减少,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仿佛成了奢望。 男人拼命地抓挠著那块木板,手指在粗糙的木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跡,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毫无作用。 只能安安静静的等待死亡! …… 当梁锌他们接受调查完后,天色已经有些亮了。 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梁锌就看到了一直等在门外的熊小小。 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眼神中带著一丝焦虑和担忧。 她看到梁锌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熊小小走到梁锌的身前,没有说话,而是抓著梁锌的衣角,用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击他。 梁锌拍了拍她的脑袋,带著歉意的说道:“让你担心了。” “梁老师,可以商量一件事吗?”安皓峰在这时凑了过来。 梁锌:“什么事?” “我可以先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吗?”安皓峰挠了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问道。 “你不回学校吗?”梁锌疑惑道。 “昨天直播拍到我们主任,现在他在群里通缉我,我不太敢回去,先躲一段时间再说吧!”安皓峰苦笑著说道,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无奈。 梁锌思索了一下:“其实也不是坏事,以当时的情况看,手机直播是拍不清楚他的脸的,所以你只要说你当时看错了,这事就好处理了!” 安皓峰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啊,没准和黄主任商量一下,还能顺利答辩呢。 而且和黄主任一起的那个女生,好像就是我班的…… 嘿嘿…… “不对啊,梁老师,我好像在当时喊黄主任了!”安皓峰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原本的喜悦瞬间就被衝散了。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梁锌耸了耸肩说道,无奈的说道。 安皓峰:“梁老师,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架不住他的哀求,梁锌將自己房子的地址告诉安皓峰,並且將钥匙交给他,让他先回去,自己则要先把熊小小送回家。 乔峰从警局內走出来,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疲惫,但看到梁锌他们后,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了!”梁锌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那好,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及时与我们联繫!”乔峰简单交代了一下,准备去医院审讯那个差点被自己姐姐一脚踹死的假警察。 得亏他的体格结实啊,要是再给打废了,自己的报告可有的写了。 乔峰心里暗暗想著,正准备离开,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著电话上是在医院里值守的同事,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餵?”乔峰接起电话。 “队长,嫌疑人自杀了!”电话那头传来同事的声音, “什么?你们怎么没看住他!” “看住了……但他好像是自己把自己给憋死的!” …… “咚咚咚……” 安皓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体还有些僵硬,迷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愣了一下。 “才睡了半个小时吗?” 安皓峰自言自语道。 一晚上的经歷令他从肉体到灵魂都十分疲惫,刚一进入梁锌家的大门,躺在沙发上就睡著了。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像是在催促著安皓峰一样。 安皓峰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他確认自己没有听错以后,便起身准备去开门。 他还以为梁老师把钥匙给自己,让自己先回家,是要借著送那个叫熊小小女孩的名义顺便一起住下来。 没想到啊,梁老师还是个好人啊! 安皓峰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 门外空无一人! 低头看去,地面上却放著一个布娃娃。 娃娃穿著一条红色的裙子,脖子上面还掛著一个蓝色的金属u盘。 安皓峰捡起地面上的娃娃,一阵思索。 “这娃娃……” “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呢?” 第三十六章 国外的恐怖文化 电台。 办公室。 电台台长裴永仁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翻阅著面前的文件,手指不时地轻轻敲击著桌面,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办公桌对面,电台主任像是一只鵪鶉一样,低头站在那里,双手不安地扭动著,就像是一个办错事的小孩。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紧张,眼神中满是不安。 裴霖也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的眼神时不时地扫向裴永仁,又迅速移开。 办公室內安静得可怕,手指的敲击声仿佛在他们二人耳旁迴荡,每一次响起都令二人的心中一颤,压抑的气氛笼罩在三人身上。 良久。 “啪——” 一声脆响,文件被台长裴永仁猛地摔在办公桌上。 站在对面的主任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肥肉微微抖动,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梁锌昨晚的直播你应该知道吧?”裴永仁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冷峻,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知道知道……”主任连忙点头答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 裴永仁微微皱眉,拿起桌面上的文件:“梁锌很有天赋,也很有潜力,在电台里虽然开始的收听率並不怎么好,但后来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寧静。 下一刻,他猛地將手中的文件一把摔在主任的脸上。 “可是你呢?把他开除了,开除就算了,你们要是真的能將节目做起来也行啊。”裴永仁带著些许怒意的说道。 主任的脸被文件砸得微微发红,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满是惊恐:“台长,我们也是为了电台的发展……” “结果呢?收听率就是个1.1%?这里面还有你买来的流量!”裴永仁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愤怒,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失望。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主任的鼻子怒骂道:“看看梁锌!他直播间昨晚峰值在线人数120万!再看看咱们电台昨晚的数据,再看看后台留言的都是什么!电台有眼无珠!” 主任的后背上洇出汗渍,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只能连忙点头赔笑:“裴少还年轻,也是刚来电台,还不算太適应,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年轻难道你也年轻?这么大的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你既然知道他不適应,为什么不把梁锌留下来辅助他?就让他离职走了?”裴永仁厉声咆哮道。 主任的头顶上汗如雨下,顺著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低声说道:“是我的疏忽,太放纵下面的人了,回头我去处理他们!” 妈蛋。 什么锅都往我脑袋上扣! 离职手续是能一天就办下来的吗? 这是我能拍案定下来的事情吗? 我去洗个脚都比这个时间长好吗? 这件事情要是说你这个by的不知道,我特么让人从背后捅了! 但主任却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说,这口锅自己只能咬牙背下来,裴霖和裴永仁是亲叔侄,自己就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裴永仁继续说道:“你回去写一个检查,如果不让我满意,你也不用干了!” 电台主任知道这件事情找了个背锅的,再敲打一下年轻气盛的裴霖,事情也就过去了。 他赔笑了一下,连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是,台长,我现在就回去写检查!” 主任离开后,办公室內就剩下叔侄二人。 裴永仁再次换了一个和蔼的表情,看著裴霖,语气平静:“裴霖,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裴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他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叔,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会认真反思的。” 裴永仁点了点头,语气温和的说道:“年轻人犯错是难免的,关键是要从错误中吸取教训,有些事情犯了一次错误就可以了,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了!” “是,我知道!”裴霖低下头,不敢直视裴永仁的目光。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网络直播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梁锌被人带动炒起来的热度,很快就会下去!”裴永仁再次出声说道,似是在安慰一般。 “网络上有多少人一夜爆火的?那些人的热度在短时间內甚至超过了一些明星,但又很快消失在网络上!”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裴霖摇头道。 “因为他们没有让投入者得到应有的利益啊!”裴永仁笑著说道。 网络上总会突然冒出一些人的爆火,又会马上消失下去,人们也只是会记住一时而已。 “梁锌证明了国內的恐怖市场很有潜力,但梁锌没有证明他自己的价值啊,他现在做的只是带动了他自己的利益,他没有让其他人一起获利。”裴永仁轻笑道,看著面前的裴霖。 “可是……叔叔,梁锌的这次直播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他……”裴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裴永仁打断。 “我知道,但其实也没必要查出背后的人是谁,所有的付出都是有代价的,梁锌要是没能证明后续的价值,就得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裴永仁盯著面前的裴霖,明明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裴霖却清楚,裴永仁是在暗示自己如果没有价值的话,这就是自己的下场! “如果……梁锌证明了呢?” “那你就证明他的价值没有你更大,只要你现在击败了梁锌,那么他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给你的嫁衣!”裴永仁看著裴霖说道。 “我们即將要引进国外的恐怖文化,在已经成型的市场面前,梁锌那个半吊子能做什么?” “国外的恐怖文化会很快抢占国內的市场,到那时梁锌还能如何挣扎?你要做的就是在最高点將梁锌击败!” 裴霖点了点头,隨即说道:“我请来了我在国外留学时的朋友帮我,他对於恐怖故事的文化很擅长!!” “嗯,很好,去准备吧!”裴永仁笑道。 “好的,叔叔,那我先去准备了!”裴霖说了一句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裴永仁的目光慢慢深邃下去,盯著地面上散落的文件,自言自语地喃喃道:“究竟是谁在梁锌的背后推动他呢?” 第三十七章 乔菲入伙 梁锌现在只好奇一个问题。 难道人类已经进化到可以不用休息了吗? 从离开熊小小家的那一刻起,梁锌的手机就几乎没有停过,电话铃声仿佛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不断衝击著他的耳膜。 首先是赵豪打来的电话。昨晚的直播让他在公司里的地位大大的提升,他能够调动的资源也变得更多了。 赵豪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接下来要全力投资梁锌,这让梁锌顿时来了兴致。 “恐怖故事版块什么时候可以开展?”梁锌迫不及待地问道。 赵豪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只说:“上面的领导还在开会討论,具体情况还没有定下来。” 梁锌又问:“昨晚的直播还能再复製一次吗?我自己有信心再次掀起一场浪潮。” 赵豪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我只给你买了网络上的热搜,至於多个平台联合推动,並不是我的手笔。” “那是谁的手笔?”梁锌追问。 “我也不知道,但很显然那不是我能联繫上的人!”赵豪无奈地说。 “所以我现在想要的东西你目前都给不了?”梁锌有些失望。 赵豪沉默了片刻,最终说:“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隨时联繫我。” 梁锌其实还想问问,赵豪是怎么和警方沟通的,才能让自己去案发现场直播,而且这个直播地点究竟是谁定下来的。 但他猜赵豪可能也不知道,问出来的结果应该和刚才差不多。 赵豪的电话刚掛断,紧接著无数个房產中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梁锌之前有过想要租一套別墅来直播的打算,所以留了许多房產中介的电话。 然而这些中介给他打电话並不是因为有了好的房源,而是问梁锌哪里可以联繫到“凶宅试睡员”,甚至问梁锌一个小时500干不干! 梁锌一脸懵:“???” 他们有病啊? 都说了这职业是我虚构的,我哪知道啊? 掛掉这些中介的电话后,又有其他主播打来电话想要和梁锌谈合作。 梁锌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婴幼儿產品的直播要和自己合作? 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最终,梁锌把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世界终於清净了。 他打算回家先睡一觉,经歷了一晚上的事情后,他现在感到极度疲惫。 然而,梁锌刚准备回家,就被乔菲给堵住了。 乔菲站在他面前,眼神中满是兴奋,坚持要和他聊一聊。 梁锌看著面前亢奋的乔菲,再回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每一个都是干了一晚上的活,第二天依然能精神抖擞的。 难道他们都背著自己进化了? “所以你有什么想要说的!”梁锌嘆了口气,强打精神和乔菲说道。 “我想要加入你的团队!”乔菲直截了当地说。 “嗯?你?加入我的团队?我才几百万粉丝啊?”梁锌有些发懵,他清楚自己昨晚虽然声势浩大,但粉丝增长並不算多。 而乔菲则不同,她有800多万粉丝,巔峰时期甚至达到千万粉丝。 光是衝著她的顏值来的粉丝,就比梁锌的粉丝多得多。 “几百万粉丝很少吗?你直播几天就有了几百万粉丝,一般人做梦都不敢这么想!”乔菲反驳道,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眼神中满是期待。 的確,要是和別说自己几天就弄了几百万粉丝,而且很少…… 那祖宗十八代肯定是不够喷子分的,得往盘古开天时候算! 但梁锌心里清楚,自己的这些粉丝大多是出於好奇来的,说不定过两天新鲜劲一过,就把自己打入冷宫了。 所以,他必须持续製造新的话题,才能保持热度。 “咱俩的路子不一样,玩不到一块去!”梁锌说完,就想离开。 “昨晚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呆呆的傻子,应该是你新找到的团队成员吧?”乔菲忽然开口说道,眼神中透著一丝好奇。 见梁锌没什么反应,她继续往下说道。“我猜你应该也意识到了,单纯的直播讲恐怖故事,流量一定会慢慢减少,而且越来越多的模仿者出现,如果无法创造出更多的价值,后期一定会被取代。” 乔菲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认真,她的眼神紧紧盯著梁锌,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 梁锌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网络的世界他很清楚,一定会出现越来越多没有下限的模仿者,为了流量不择手段。 盘子就那么大,自己没办法吃下一个盘子里面所有的流量,而挤进来的人却会越来越多。 自己要么限制进来的人,要么就要將盘子扩大。 如果只是单纯地限制进来的人,那这盘子早晚会被捨弃。所以自己能选择的就是扩大盘子! 梁锌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认同:“嗯,没错,我確实有这个打算。” 乔菲见到梁锌停下脚步继续与她交谈,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所以你现在应该是想要尝试扩展自己的领域吧?再招募其他拥有长处的人进你的团队!” 梁锌很坦诚地点了点头:“没错,我需要更多有特长的人来丰富我的团队。” 乔菲向前迈了一步,眼神中透著一丝自信:“那我很合適啊!” 梁锌转过身来看向她,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开口问道:“那你说说你有什么长处?” 乔菲微微一笑,隨即开口说道:“我有病!” 梁锌愣了一下:“看出来了,那又怎样?要给你颁个奖吗?” 乔菲摇了摇头,眼神中透著一丝认真:“我的肾上腺素分泌要比一般人更多,同时会带来更多的快感,所以我喜欢刺激的事物,同时这也就意味著我做事情会很衝动。” 梁锌微微皱眉,隨即想明白了什么:“你的恐惧会转化为快感,所以你觉得我这里很適合你?” 乔菲见到梁锌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继续说道:“对,你的团队里难道不需要这样的人吗?” 梁锌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思考。 的確团队里如果带一个胆子大的人,做事情一定会方便很多。 但她也说了弊端,做事衝动! 乔菲以前是警察,为什么现在不干了,自己都懒得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让她入伙,弊大於利!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其他人,毕竟现在模仿者很多,我觉得他们也很有潜力!”梁锌礼貌的笑了一下,转头就要离开。 乔菲愣住了,没想到梁锌这么果断的就拒绝了,连忙再次开口道:“让我加入,我可以不要工资,而且我的帐號流量可以给你,我相信这会对你提供一定的帮助!” 梁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是真没想到乔菲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真的很想要乔菲手里的流量。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乔菲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乔菲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接起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將手机递给梁锌。 “找你的!” “我?”梁锌疑惑地接过手机,为什么找自己的电话会打到乔菲的手机上,带著疑惑接起了电话。 “餵?” “是梁锌吗?”电话那头传来乔峰的声音。 “是我!” “你的手机我打不通,乔菲说去找你,我猜你们应该在一起!”乔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乔警官,有什么事吗?”梁锌问道。 “你的朋友是不是有一个叫安皓峰的?”乔峰说道。 “嗯!”梁锌回道。 “他在警局,你来接他一下吧!” 第三十八章 房子我不要了 梁锌掛断电话,將手机还给乔菲。 安皓峰不是在我家里睡觉吗? 怎么跑到警局去了? “怎么了?”乔菲问道。 “安皓峰又进去了,乔警官喊我去接人!”梁锌隨口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我带你去警局吧,现在是上班的早高峰,你打不到车的。”乔菲走到自己的车前,一边说著,一边拉开自己的车门,转头说道, “而且乔峰让你去接人,以他的性格,你肯定还得弄一大堆的手续,我去捞人直接把人给你带出来就行了!” 梁锌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便上了车。 早高峰的路段很拥挤,不过乔菲的车技很棒。 15分钟的路程硬是7分钟开到了! 到了警局门前,能看到早上来上班的警员。 乔菲將车停在路边,迅速打开车门,对梁锌说道:“你在车里等著就行,我去给你把人捞出来!” 梁锌没说话,下车靠在车门上缓了一会,坐乔菲的车总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被摇匀了。 他感到一阵乾呕,但很可惜,从昨晚到现在他没有吃东西,所以只能吐出来些酸水,眼角的眼泪倒是出来了。 “你们看那个是梁老师吗?”远处,一名警员低声说道。 “有点看不清楚。”另一名警员说道,也好奇的张望过来。 “好像就是他!我昨晚刚看完他的直播!” 耳旁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梁锌看见一群警员向著自己围了过来。 他微微皱眉,显然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注感到有些不適应。 “梁老师,您不舒服?我这里有水!”一名警员似乎注意到了梁锌不太舒服的样子,將自己手中的水递给梁锌。 “谢谢!”梁锌接过水喝了一口,那份感觉才好一些。 “梁老师,我是您的粉丝,我可以和您合个影吗?”一名女警员兴奋地说道,她的脸上带著一丝期待。 梁锌:“可以!” “我也要!”另一名警员也凑了过来。 “梁老师,咱俩也照一张!”。 “梁老师,你比直播里更帅!” “梁老师,你是单身吗?” 越来越多的警员將梁锌围住,就连一些已经进入警局內的人,听到动静后都纷纷跑了出来! 一瞬间,人群將梁锌淹没,直到一声厉喝。 “你们在警局门外干什么呢?”乔峰从警局內走出来,目光扫视一圈面前的警察。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严厉,眼神中透著一丝不满。 这些警察个个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连忙跑进警察局內。 乔峰看著眼前的梁锌,有些诧异:“你怎么还在这?” “???” 梁锌道:“不是你让我来接人的吗?” “可是乔菲刚刚已经把安皓峰那小子接走了啊!”乔峰疑惑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不解。 “警局还有其他的门?”梁锌开口问道。 乔峰皱了皱眉头:“就这一个!” 他看见梁锌的表情就知道这不靠谱的老姐又出岔子了,连忙掏出手机给乔菲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便接通乔峰与电话那头的乔菲说了几句后,便掛断电话,看向梁锌。 “她说有些手续比较繁琐,很快就出来了!” 梁锌面露困惑:“可她说她捞人不用手续就能带出来!” 乔峰:“安皓峰的手续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被人当成小三堵在家里了而已,双方签了和解就可以了,是乔菲身上的手续比较繁琐!” 梁锌:“……” 乔峰將梁锌带进警局的休息室等待。 一名女警热情的给梁锌冲了一杯咖啡,还加了梁锌的微信。 乔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手里的白水,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最终嘆了一口气,无奈的出去工作了。 等了好一会儿后,乔菲才带著安皓峰走了过来。 乔菲的脸色不太好,似乎出了什么事情,眉头紧紧的皱起,眼神中透著一丝疲惫。 安皓峰的脸也不太好,已经肿了起来,眼睛上还有一个黑眼圈,嘴角微微下垂,透过眼睛的缝隙依稀能看见委屈的眼神。 “梁老师,我苦啊,我是好人,我想做好事来著!” 还没等梁锌问什么,安皓峰就率先哭诉起来。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梁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免被安皓峰扑到身上。 这一哭,梁锌才注意到,安皓峰的牙少了一颗,说话时呼呼漏风,还喷出不少唾沫星子。 梁锌皱了皱眉,推开想要往自己身上抹鼻涕的安皓峰,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 “我本来在您家里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安皓峰刚开口,就被梁锌打断了。 “直接说重点!” “就是我睡觉呢,有人敲门,然后我开门一看是一个长相很哇塞,身材也很哇塞的女人!”安皓峰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但很快又变得委屈起来。 “她见我的第一句话就问我能不能当她的儿子!” 梁锌坐直了身体,看著面前的安皓峰:“你继续!” “说实话,梁老师,就那个长相,那个身材,玩一把重口味的我也能接受,还没等我答应呢,她就先解释起来了。”安皓峰的声音中带著一些无奈。 “她说我和她的儿子长得很像,但她的儿子不听话,也不好好学习,所以希望我能假扮她的儿子,教训一下她儿子。”安皓峰继续说道。 “假扮她的私生子吗?大儿子?”梁锌疑惑地问道。 “不是,她儿子总是把家里的衣柜当成时空穿梭机,所以她打算让我躲在衣柜里面,等她儿子放学回来的时候,我再跳出来,装作是从未来回来的。” “到时候我再演一下我未来多么多么不容易,让那孩子努力学习就可以了,我是想做好事的……”安皓峰说著说著,就又开始委屈上了。 “额……” 梁锌嘆了一口气,这事情后面的不用说,他也大体上猜到后续了。 只能说安皓峰算是好心办坏事了。 “本来我是打算先去那孩子的房间,了解一下那孩子的习性,打好草稿才好骗……呸,劝那个孩子学习的。”安皓峰吸了吸鼻涕,继续说道。 “但我刚进家门,孩子他爹就带著那孩子回来了,因为那孩子的作业本忘带了,所以回来取!” “孩子他妈想著反正回来了,就和我商量著先来一场,我觉得也可以,就躲进衣柜里面去了。” “然后,孩子他妈本来是想拉著孩子他爹先下楼,等我表演一番再上来接孩子。”说到这里,安皓峰的情绪立马上来了。 “没想到孩子他爹很警觉,根本没给孩子他妈反应的机会,立马闯进屋子里面检查窗帘后面、床底下,然后就把我堵在柜子里面了!” “你没解释吗?”梁锌问道。 “我解释了,但……我跟那孩子真的很像,现在孩子他爹已经带著孩子去做亲子鑑定了!”安皓峰说道。 梁锌眼神中透漏出疲惫和无奈,沉默了许久,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安皓峰赶忙跟了上去,他感觉梁锌的状態有些不太对劲:“梁老师,咱们现在是回去吗?” 梁锌摇了摇头:“不了,那房子我不要了,你去住吧,我重新找个房子。” 安皓峰:“???” 第三十九章 搬家 “梁老师,您这是为啥啊?”安皓峰不解的问道。 梁锌拍了拍安皓峰的肩膀,眼神中透著一丝疲惫:“我有预感,你说的孩子他爹,一定会再回来找你的。那房子是我租来的,房租还剩一个月,给你了,押金我也不要了!” 他决定了,今天不睡觉了,先找个新的住处再说! “梁老师,您別拋下我啊,带上我一起走啊,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跟著您……”安皓峰愣住了,隨即猛地扑上来,抱住梁锌死活不撒手。 “你想要找个新房子吗?”一旁的乔菲忽然开口说道。 梁锌停下脚步,转过身,等待著她的下文。 乔菲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我有个朋友,有一套別墅要出售,我记得你之前想要找一个新的直播地点,那套別墅正合適,可以住人,也可以进行直播拍摄!” “凶宅?”梁锌问道,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警惕。 不是他想得多,而是他已经有了点心理阴影了。 自己就讲了一个凶宅试睡员的故事而已,现在找自己去凶宅试睡的人太多了,手机电话基本没有停下来过。 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凶宅。 难道这里叫米花町吗? “不是,就是正常的別墅,他们家要移民了,所以打算把別墅出售。里面的设施很全,正好你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先去看看,省著通过中介麻烦!”乔菲认真的说道。 “你等我会!”梁锌走到一旁,翻出赵豪的手机號,拨打了过去。 赵豪接起梁锌的电话,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怎么了,梁锌,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您儘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我记得我之前签的协议里面有一条是,我可以申请一定的资金进行购买直播设备、流量扶持以及租赁场地吧?”梁锌开口问道。 “嗯,有这条,需要钱吗?不用申请,我现在的等级就能直接给你批资金!”赵豪自信满满地说道。 “昨晚的直播很成功,所以我的待遇应该会有所提升吧?”梁锌再次开口问道。 “没错,虽然签约的合同等级最高就是s,但是我能给你申请到的待遇还能继续加!”赵豪肯定地说道,毕竟昨晚的直播太成功,只要不出意外,自己之后就能单独管理一个版块,到那时候自己能调动的资源想想都爽! 梁锌:“哦……那我要申请8……1000万!” 赵豪:“???” “你先等会!” 他拿起自己的电话,看了看上面的来电人显示,確认是梁锌。 “你要这么多钱干吗?” “为了准备接下来的计划开展,单单的直播讲鬼故事已经不够了,这个市场的潜力还很大……” 梁锌说了一大堆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將赵豪说的一愣一愣的,一些专业术语他能听懂,但是涉及到恐怖故事的市场,他就不是很懂了…… “1000万的数额有些大了,需要审批,快的话今晚就能批覆下来,慢一点48小时以內搞定。” 赵豪说著,给梁锌发来一个电子邮件。 “之后你走个形式,填写一个电子申请表,说明一下自己打算將钱用到哪里,就写流量扶持或者是设备升级一类的就行!” 赵豪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轻鬆,仿佛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梁锌迅速填写了电子申请表,完成后后將申请表发给了赵豪。 然后看向一旁的乔菲:“走吧,先去看看別墅!” “好!” 乔菲点了点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迅速走了出去。 两人跟著上了车,梁锌和安皓峰坐在后座,乔菲坐在前面开车。 这一次她开得很稳,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盯著前方。 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但一直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先回去一趟,把屋子里需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好!”梁锌忽然开口说道。 乔菲点了点头,按照梁锌说的地点开车过去。 到了房子楼下,梁锌看著一旁的安皓峰:“你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带的,收拾好,我在楼下等你!” “哦,好!”安皓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上楼去。 梁锌看著坐在前面的乔菲,开口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乔菲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梁锌。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那个假警察死了,死在医院的病房里面了!” 梁锌微微皱眉,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然后呢?” 他想到了之前乔菲处理的繁琐手续,这应该和假警察的死有关係,但应该没有直接关係。 至少,不可能是乔菲一脚踹死他的。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不会有所谓的“繁琐手续”,乔菲也不会在外面閒逛了,而是直接被关起来了。 哪怕是正当防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出来! 乔菲微微皱眉,继续说道:“他是在睡觉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给憋死的!” 梁锌微微摇头,声音中带著一丝不以为然:“每年都会有人睡觉自己把自己憋死,有什么稀奇的吗?” 乔菲很诧异梁锌的表情竟然如此平静,她微微皱眉,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你不觉得这事情很怪吗?” 梁锌摇了摇头,声音中带著一丝坚定:“不觉得!” “你就不好奇是谁推动这次直播的吗?” “不好奇!”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有人让你去这个凶宅直播?” “不好奇!” “你不好奇为什么警察也许可你进去直播吗?” “不好奇!” “你不好奇那小女孩为什么会被困死在墙里吗?” “不好奇!” 乔菲猛地砸向方向盘,声音中带著一丝愤怒:“你为什么都不好奇?” 梁锌淡淡地说道:“因为你也不知道答案,而我知道答案也没意义!” 他的声音中透著一丝疲惫,但语气却很平静。 …… 房子里。 安皓峰不太清楚明明是梁锌的家,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收拾行李。 但梁锌说的话他又不能不听,所以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收拾了。 家电应该搬不走了…… 锅碗瓢盆带走! 洗漱用品带走! 冰箱里的食物带走! 床底下的一块钱?带走! 他將屋子里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打包,隨即他的目光落到一个穿著红色裙子的娃娃身上。 “这娃娃看著有点眼熟啊……” 安皓峰面露疑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娃娃,但又想不起来了。 “没想到梁老师竟然有这个癖好,喜欢小娃娃。” “带走带走!” 第四十章 拍电影 当看到安皓峰从楼上用床单打包的一大包行李时,梁锌愣住了,眼神中透著一丝惊讶。 他去的是自己家吗? 不会是把別人家给打包了吧? 自己衣服加行李一共没几件,哪能打包这么多行李出来? 他原本以为安皓峰顶多就是把衣服什么的打包了,没想到他差点连墙皮都抠下来! 乔菲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用力將行李塞进后备箱的安皓峰,眼神中透著一丝无奈,但没有多说什么。 隨后,她发动了汽车,朝著別墅的方向驶去。 別墅是个三层別墅,位於郊外。 外观简约现代,白色外墙搭配玻璃幕墙,阳光洒入屋內,显得明亮通透。 客厅宽敞明亮,地面铺著浅色的大理石瓷砖,显得格外乾净整洁。 墙壁上掛著几幅精美的油画,能看得出原主人对別墅的风格有著独特的品味。 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壁炉,壁炉的周围用大理石装饰,显得庄重而典雅。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地板上,整个空间充满了温暖和舒適。 客厅的左侧是一个中西结合的厨房,旁边还放著一个红酒柜。 右侧是一间电竞房,墙壁上还贴著荣耀的英雄海报! 別墅的二楼是臥室区域,共有三间臥室。 主臥室位於別墅的西侧,房间的面积较大,採光充足。 大大的落地窗让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洒进来,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明亮。 臥室里还搭配了一个独立的卫浴,浴缸外面是一个全景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景色。 另外的那个臥室则显得简洁明了,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走了,只剩下基本的家具。 外面有一个宽敞的阳台,摆放一张小茶几和几把椅子,非常適合在这里喝茶或者赏月。 梁锌觉得这间屋子可以用作直播! 最后的那个臥室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士的衣帽间,一侧是掛衣区,一侧是鞋柜和储物柜,不过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带走了! 別墅的三楼只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书房,宽敞的空间摆放著一张大书桌和几个书架,显得十分有格调。 另一个房间也是一个臥室,但相对较小,適合用作客房或临时休息的地方。 別墅地下还有一个地下室,空间开阔,可以用来存放一些杂物。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梁锌对於这栋別墅很满意,之后他的团队里一定还会有人加入,有一个足够大的场地很重要。 “本来这里是只租不卖的,但房主他们著急移民,所以打算儘快出售。”乔菲一边走,一边介绍著別墅里面的设施。 “这里占地面积202平米,售价850万,但因为他们急需用钱,可以给你便宜50万,也就是800万!”乔菲继续说道,似乎在等待梁锌的反应。 梁锌点了点头,果断的说道:“可以!” 刚刚到手的1000万,转头就花出去了800万,但他知道这是值得的投资。 虽然现在的团队里没有几个人,但是后续梁锌一定会招募更多的人! 他计划后续不仅要继续坐在电脑前面直播,还要创建短视频帐號,甚至进军影视行业,將国內的恐怖故事彻底发展开来。 所以一个可以容纳多人的场地是很有必要的!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联繫他们过来和你签合同!”乔菲认真的说道。 “好!”梁锌再次点头答应。 “过户手续大概需要三天,这期间你可以先住在这里,不过需要你自己打扫卫生了!”乔菲轻笑道。 “好的!”梁锌点了点头,他已经有些期待未来的日子了。 没过多久,房主便过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带著一个小女孩走进別墅。 中年男人与梁锌客套了几句以后,两人痛快地签下合同。 小女孩是房主的女儿,她还是梁锌的粉丝,两人还合了影,梁锌给她签了名。 处理好事情后,房主离开了別墅,约定过两天去办理手续。 乔菲也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离开了別墅。 梁锌联繫了之前房子的房东,告诉他自己搬走了,剩下的房租和押金不要了,就当是购买屋子里面的锅碗瓢盆了。 房东倒是很开心,没什么意见,只觉得自己赚到了! 毕竟梁锌就算是將整个屋子搬空了,这笔钱都够了! 梁锌让安皓峰挑选一个屋子先住下来,並且把行李先摆进去。 安皓峰將行李放到屋子里面后,扭扭捏捏地走到梁锌的面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太好意思说。 梁锌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道:“乔菲收买你了?” 安皓峰愣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惊讶:“您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你俩在那里说悄悄话了!”梁锌想到刚刚乔菲果断离开的样子,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她给了我5000,让我跟您说说她的好话,可以让她也入伙!”安皓峰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梁锌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我的建议是,把钱给她退回去吧,跟她止步在朋友的地步,互相帮忙就可以了!” 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她有点危险!” “哦……好!”安皓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將钱退回去。 “你既然都住进来了,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梁锌盯著安皓峰认真的说道。 “我觉得你的剪辑技术很不错,邀请你入伙,一个月我给你的基础工资是7000,外加上你剪辑视频的流量分成!” 安皓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真的吗?梁锌可以给我……” 梁锌:“给你开实习证明!” “那我没问题了!”安皓峰果断地回答道。 就在这时,梁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豪。 梁锌接起电话:“餵?” “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你注意查收一下。”赵豪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但又努力保持著平静。 “嗯,收到了。”梁锌回復了一句后,等待赵豪的下文。 他知道赵豪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他。 赵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刚刚得到一个小道消息,张导演打算拍一部新的恐怖悬疑类电影,目前剧本还在筹备阶段……” 梁锌:“打算让我的恐怖故事去试试?” “嗯,我已经联繫过了,那边对你的故事很感兴趣。如果你有想法的话,可以发一部过去试试。”赵豪说的有些没底,毕竟梁锌刚刚將恐怖故事的市场拉起来一点,这要是剧本被刷掉了,那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梁锌道:“我还真有这个想法!” 这还真是打瞌睡送来了枕头,梁锌本来就有拍摄国內恐怖故事影片的打算,但因为一直没有机会。 再加上国內的恐怖市场才刚刚有起色,他怕一下子走的太快,反而出问题。 现在市面上多数流传的恐怖影片多为国外的电影,科学怪人、吸血鬼、狼人…… 而国內的恐怖故事影片太少太少了,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但如果是一个大导演的知名度,那这部电影很可能会快速推动国內恐怖故事的市场。 赵豪赶忙说道:“好,那我把他们的联繫方式给你,你联繫一下!” “ok!” 第四十一章 陆星文 机场外。 裴霖的目光紧紧盯著机场出口,眼神中带著一丝急切与焦虑。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著方向盘,仿佛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 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但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机场门外,希望看到的那道身影。 终於,出来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一直等待的人。 那人带著墨镜,穿著一件宽鬆的黑色风衣,內搭一件高领毛衣,下身搭配一条修身牛仔裤,脚蹬一双黑色马丁靴,整体造型既时尚又带有一丝不羈。 她的脸上带著傲慢之色,眼神中透著一丝鄙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配不上她的身份。 “星文,这里!”裴霖招了招手,儘可能让自己的声音轻鬆一些。 他的笑容中带著一丝期待,仿佛在欢迎一个久別重逢的老友。 陆星文看见了裴霖,微微一笑,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她的笑容中带著一丝调侃:“没想到是裴少爷亲自来接我啊!” “许久没见了,当然得亲自来接你了!”裴霖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装进后备箱里面,隨即准备开车。 陆星文十分自然的坐在副驾驶上,目光看著窗外的街道:“没想到离开这么久了,国內还是没什么变化!” 她的目光在街道上扫视了一圈,嘴角带著一丝冷笑。 隨即她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裴霖,继续说道:“听说你跟你们家老头子打赌,可以开展国內的恐怖故事市场,现在发展的如何了?” “还行!”裴霖简单笑了一下,隨口回了一句,声音中带有一丝疲惫。 “国內的传统恐怖文化没什么前途,落后了国外的一大截,要我说就直接与国外的恐怖文化ip合作,发展国內的市场,这一定能挣钱!”陆星文继续说道,隨即看著裴霖,调侃著说道: “你现在不会还在坚持国內的传统恐怖文化吧?” “没有!”裴霖的眼神变幻,显得有些落寞。 “已经和国外的恐怖宇宙谈成了合作,买下了国內发展的ip许可,就等著先带动国內的恐怖市场,之后再引进那些大ip了!” “这就对了嘛,一直坚持没有可能的事情干吗,费时费力还不討好!”陆星文轻笑一声,隨即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裴霖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而是选择保持沉默,目光却有些游离,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陆星文见他不再说话,也就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兴趣,而是开始刷手机,打算自己先了解一下国內的现状。 她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扫过,突然停在了一条热搜上。 “这人是你们电台的?” 陆星文將手机举到裴霖的面前,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梁锌的照片,旁边是一条热搜標题: #电台领导无眼,放弃了恐怖市场的新星!# 裴霖的脸色微微抽搐,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每次有人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好像是在狠狠地抽他的脸。 梁锌爬得越高,就越是证明他的眼光有多么差劲! “不过就是在直播里面有些热度而已,网络直播终究也就是网络,上不得台面!”裴霖的表情恢復淡然,话语中带有一丝不屑。 陆星文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往下又刷了几条,基本上关於恐怖故事的热搜,都是梁锌的。 “他还挺厉害的!”陆星文感嘆道,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惊讶。 她微微侧头,看了裴霖一眼,嘴角带著一丝调侃的笑意。 裴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黑,显然是已经气到不行了。 他的手指紧紧握著方向盘,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陆星文看著身旁的裴霖,她知道裴霖心中现在绝对快要气炸了。 她微微一笑,声音中带著一丝调侃:“怎么,被一个小主播气成这样?” 裴霖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 “他只是运气好,正好赶上了一个好时机。” 陆星文微微一笑,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调侃:“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裴少爷。” 她清楚裴霖的状况:家族的私生子。 为了证明自己,决定回国扩展国內的市场,发下誓言失败的话就放弃继承权,之后得到了大量的支持。 但现在看来,裴霖好像也没做出什么成绩来。 陆星文的目光再次回到手机屏幕上,继续瀏览著关於梁锌的热搜和评论,心中暗暗思考著什么。 “我联繫了一位国內的知名导演,他近期有打算拍摄一部悬疑恐怖的电影,这是一个机会!”裴霖忽然开口说道,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但语气却很平静。 “打算让我帮你?”陆星文笑道。 她有些迫不及待看到裴霖求自己的样子了! 裴霖咬著牙,脸色微微涨红,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开口:“帮我一次,就这一次!” “好!” 陆星文笑了,她的笑容中带著一丝快感。 上一次这么快乐的时候,还是见到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你有什么计划吗?就是单纯的拍个电影?” “我打算也开启一场网络直播,与梁锌进行现场pk,借著梁锌现在的热度,只要將他击垮,那他现在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裴霖说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坚定。 “就一场网络pk?”陆星文微微挑眉。 “不只是,我还联繫了张导作为嘉宾,由他来出题目,现场创作,他来挑选谁的创作更加优秀!”裴霖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甚至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有点挑战性!”陆星文舔了舔嘴唇,心中不免有些期待了起来。 “我提前买通了张导身边的人,到时候会提前给我透题,我们有时间提前准备!”裴霖继续补充道。 “你不信我?”陆星文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裴霖,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满,眼神中透著一丝傲慢。 她自己在国外经过了系统的学习,在完善的恐怖文化体系教导下,难道会输给国內的一个野路子? 还是一个讲述国內传统恐怖文化的人?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次的事情我不能再失败了,所以希望你能理解!”裴霖清楚陆星文的性格,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內心的性格却远比男人更急傲慢。 “就这一次,算我求你了!”裴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恳求。 陆星文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裴霖的脸上扫过,最终微微点头:“就这一次!” 第四十二章 直播PK 张晨是国內电影界备受瞩目的新生代导演,以独特的艺术风格和深刻的人文关怀著称。 他的作品常常通过细腻的氛围刻画和精准的镜头语言,展现出人性的复杂与美好。 他的电影生涯一直充满了创新和突破,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坚定。 近年来,他敏锐地察觉到市场对悬疑恐怖电影的需求,决定转型拍摄这一类型。 他的计划是集合国外的恐怖故事进行拍摄,但剧本的选择一直没有明確的方向。 直到不久前,赵豪联繫了他,向他推荐了一位名叫梁锌的年轻人。 起初,张晨並没有什么兴趣。 他原本的计划是结合国外的恐怖故事进行拍摄,而经过他的了解,梁锌擅长的是国內的传统恐怖故事,这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但他与赵豪之间有一些交情,再加上赵豪坚持不懈的联繫自己,还將梁锌的直播视频发给了自己。 张晨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剧本也没有突破,便试著去看了一下樑锌的直播视频。 这一看,他便陷进去了,感觉像是被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从来没想到国內传统的恐怖故事竟然有如此魅力,不断的剧情反转和恐怖氛围的刻画,与他想要的电影感觉不谋而合。 梁锌的故事就像是给他扩展了一个崭新的思路,哪怕视频已经结束了,但他的脑海中仍然浮想联翩。 他越看越上癮,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將梁锌的直播全部看完了,甚至没有一点快进。 脚步声、鬼敲门、鬼影…… 一系列的故事给了他极大的启发,一时间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繫梁锌了。 但同时,又有另一个人联繫了他——裴霖! 这个人他听说过,之前的晚会上他见过一面,但没有过多的了解。 裴霖联繫他,也向他推荐了一个人——陆星文! 人的名,树的影! 当陆星文这个名字出来的那一刻,张晨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在了这个人的名字上。 陆星文在国外学习期间,参与了多部恐怖电影的製作,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她的恐怖故事剧本更是拿了多个奖项,展现了她在这一领域的卓越才华。 她的作品不仅在国际上获得了认可,还多次获得了行业內的高度评价。 甚至已经有多个知名电影公司向她发出了邀请,但她都没有给予明確的回覆。 张晨想不到裴霖竟然將她推荐给自己! 如果说梁锌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充满了潜力和未知,那么陆星文则是一块已经雕琢了一半的玉石,基本可以见到里面的玉石了。 如果说张晨的偏向,更多的是陆星文,因为她的经验和成就让他感到更加踏实。 自己的第一部转型电影,他不想出错,更不想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名气! 不过赵豪那边自己不太好拒绝,毕竟梁锌是个有潜力的人,赵豪又与自己有些交情,直接拒绝了伤和气。 但裴霖提出了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想法。 裴霖说要开一场直播pk,由张晨出题,陆星文与梁锌现场创作一篇故事,最后再由张晨评判谁的故事更好一些。 张晨欣然答应了裴霖的提议,他也很想看看梁锌和陆星文究竟谁更胜一筹。 这场直播pk不仅是一个公平的竞赛,还能让他避免亲自拒绝其中一方,从而伤了情分。 无论是梁锌还是陆星文,都是难得的人才,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选择而伤害到任何一方,没准以后还会有和其中一人继续合作的机会! 他本以为裴霖会想方设法地提前要到考题,毕竟这种竞爭中,任何一点优势都可能决定胜负。 但出乎意料的是,裴霖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张晨准时来参加直播就可以了。这让张晨感到一丝意外,也对他对裴霖的印象加了一分。 与此同时,另一边。 赵豪给梁锌急匆匆地打来一个电话,声音中带著愤怒:“我超他姥姥啊,这个王八蛋跟我玩阴的……” 梁锌听著电话那头骂了好半天,才耐著性子询问:“发生啥了?” “你没看热搜新闻吗?”赵豪问道。 “忙著搬家呢!”梁锌说道。 “张晨你知道吧!”赵豪继续说道。 “知道,你不是让我跟他联繫一下,发个剧本过去吗?”梁锌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 “对,我提前把你的直播视频给他发过去,他说对你很感兴趣,我以为你发个剧本过去,这事情也就成了!”赵豪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我踏马万万没想到啊,这个王八蛋把咱俩给卖了,你之前的领导裴霖也和他联繫了,而且他还推荐了陆星文给张晨。” 梁锌:“哦……” “陆星文在国外……算了,这不重要,你回头自己去上网搜她,现在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赵豪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严肃。 “我和她需要进行一场直播pk,由张晨出题,现场创作,最终由他来决出优胜者!”梁锌一边刷著手机上的热搜,一边淡淡地说道。 你咋知道?”赵豪诧异的问道。 “你刚刚不是问我看没看热搜嘛,我现在正在看!”梁锌看著手机上面的热搜,裴霖的宣传力度並不比自己当初直播的差。 他猜到了裴霖的意图。 所以裴霖又来打算摘桃子了? 自己刚刚拉起的市场,他现在想要直接接手,继续发展下去? 梁锌查了一下这个人的信息,网上有很多关於她的信息。 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天才! 在国外已经成型的恐怖故事体系下,陆星文做出了创新与改动,参与了多部电影的製作,还拿了金奖。 她的作品《世界观想曲》,获得了观眾和评论家的高度评价,被认为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优秀恐怖片剧本。 “好不容易拉起来的国內恐怖故事市场,他们就想要这么强行抢走,太他妈欺负人了!”赵豪越说越气,电话里面的说出来的话放在电影里基本上就是全部被消音了。 不怪赵豪这么生气。 这就相当於,你努力爭取来的项目,宣传也都宣传了,该努力都努力了,该花的钱也都花了。 现在地基都打好了,然后另一个公司来和你抢项目,並且他们宣传的力度比你还大。 还覥著脸说要和你公平竞爭,你还不能拒绝,因为你刚刚才把自己的名气打响,这时候你要是拒绝了挑战者,反而会砸自己的招牌。 “慌什么呢?”梁锌忽然开口道。 “啊?我能不慌吗?刚刚做起来的成绩啊……那可是陆星文啊,电影行业的明日之星啊,现在网络上热度已经炒起来了……” “你前领导真不是个东西,pk没有先和咱们联络,反而先炒热度,这是完全不打算让咱们拒绝啊。” “晚上就要直播了,甚至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听著电话那头赵豪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个不停,梁锌只是淡淡的回覆了一句话。 “这不是挺好的嘛,我正想抓住这波热度再来一次呢,裴霖就给我准备好了舞台。” “而且他们才是挑战者,你慌什么?” 第四十三章 到你了 当晚。 熊小小调试著新买来的直播设备,就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眼神中透著一丝兴奋。 只不过她社恐的属性,导致她不会在陌生人(安皓峰)面前暴露太多情绪,只是闷头调试设备,偶尔抬头看看屏幕,確认一切正常。 刚刚一开播,弹幕上面便刷新了一大堆弹幕: 【梁老师,终於开播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梁老师,你上一次的直播就像是在昨天一样!】 【梁老师,网上的热搜挑战是真的吗?陆星文真的会来直播间吗?】 【可以帮我要一个陆星文的签名吗?我是她的粉丝!】 【梁老师,我是支持你的,是你的铁粉,所以粉丝福利能给我一个陆星文的签名照吗?】 【陆星文也是好起来了,能蹭到梁锌的热度了!】 【楼上的,你说啥呢?梁锌也配和陆星文比?他俩在一个层面上吗?】 【就是啊,一个是电影行业的新星,一个只是个网络平台的小主播!】 【你们看不出我是在玩抽象吗?】 “嗯,网上的热搜是真的,今晚我会和陆星文进行一场比赛!”梁锌简单的说了一句,之后等待著赵豪那边的安排。 过了一会,张晨的直播帐號上线了,与梁锌先连线,双方见面寒暄了一下,相互客气地简单聊了几句。 张晨的脸上带著一丝微笑,眼神中透著一丝期待:“梁锌,这次的比赛我很期待,希望你们都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谢谢张导,我会尽力的。”梁锌微笑著回復。 之后又是一个帐號连线进来,是裴霖註册的帐號,但画面里出现的却是一个傲气的女生,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眼神蔑视一切。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著一件宽鬆的风衣,头髮隨意地扎成一个马尾,显得格外干练。 【臥槽,真是陆星文!】 【大爱陆星文!】 【陆星文这个看垃圾的眼神我爱了!】 【呼……简简单单……】 【妈妈,我上电视了,我见到陆星文了!】 陆星文看都没看弹幕一眼,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梁锌,便没有过多的关注。 有点小帅,比照片上的样子帅,但她见过的帅气的明星太多了,光凭外貌不会引得她更多关注!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可以开始了吗?” 她的声音十分从容,仿佛这场比赛对於她来说只是过家家一样。 事实上在她心中也的確这么想的。 一个网络直播上的网红而已,要不是裴霖的请求,他甚至连和自己出现在同一个画面的资格都没有! 对比陆星文的从容,坐在镜头外的裴霖脸色可不太好。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焦虑,手指紧紧握著手机,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因为他花大价钱从张晨身旁的人口中提前要来的考题,陆星文竟然根本不用! 这段时间陆星文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甚至连裴霖的电话都拉黑了,直到直播开始前她才出现。 这就导致裴霖所有的准备都扑空了,接下来只能任由陆星文自由发挥了! 陆星文完全不在意裴霖的黑脸。 她的心中有著自己的傲气。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如果还需要作弊的话,那她情愿不参加这个比赛。 她要的就是双方公平的竞爭,最终自己完全碾压对手,这样带来的胜利才最畅快! 之前答应裴霖完全是因为她看到裴霖求她时的那副模样,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开心。 而且,她知道裴霖的性格,如果她拒绝,裴霖一定会不依不饶地缠著她,直到她同意为止。 为了避免这种无休止的纠缠,她选择了先答应下来,之后她又提前离开了,还把裴霖的电话拉黑了,等著直播开始前才回来。 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会因为別人的请求而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张晨见到两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便直接进入主题。 “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直接进入主题吧。” “接下来我会说一个一句话,你们需要將这句话扩展成一个故事。之后由我与网友共同投票,谁的票数更高,谁就获胜。你们有问题吗?” 梁锌:“没问题!” 陆星文:“没问题!” “那好,注意听好了……”张晨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酝酿情绪,然后缓缓继续说道。 “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 “就这一句话,以此为基础,开始你们的创作吧!”张晨带著一丝期待的目光看向两人。 “你们打算谁先来?” “我先吧!”陆星文淡淡地开口道,她的声音中透著一丝从容,仿佛这场比赛的胜者她已经拿下了! 先讲故事的人,是处於劣势的,因为后面讲故事的那个人可能会借鑑前者的套路,进行再次完善创作。 但陆星文完全不在乎,她有著绝对的自信,相信自己能够凭藉自己的才华和经验,轻鬆贏得这场直播pk。 陆星文压低自己的声线,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我將她救了起来……” …… “可我没想到她是一个吸血鬼,为了救她,我將我的血液餵给了她……” …… “我们相爱了,禁忌的爱情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却引来了吸血鬼家族的追杀……” …… “她被家族带走了,我带著孩子勉强逃脱,孩子长大后开始觉醒了吸血鬼的天赋,但同时他不惧怕阳光的威胁……” …… “我和孩子一起救回了她,我们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 故事讲完以后,张晨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兴奋。 这个故事不仅情节紧凑,情感丰富,还带有一个新颖的设定——吸血鬼与人类生下的孩子不惧怕阳光。 这无疑是一个创新的点子,让张晨感到眼前一亮。 首先是吸血鬼题材本身就大热,再加上人类与吸血鬼的禁忌之恋,感情戏十分吸引人。 陆星文的讲述中,情感的起伏和细节的刻画让张晨仿佛置身於故事之中。 他能感受到那种跨越种族的爱恋所带来的衝击和感动。 然后是新设定的加入,在原有吸血鬼题材上的创新,为故事增添了一个很有卖点的创意。 张晨知道,这样的设定不仅能吸引观眾,还能为电影的拍摄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再加上其中穿插响起的音乐,张晨猜测应该是陆星文自己创作的。 音乐与故事的完美配合,让整个讲述更加生动。 他的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部电影的画面,每一个镜头都清晰可见。 张晨清楚,这个剧本只要自己拿下了,不出意外一定能拍成一个爆款电影。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眼神中透著一丝期待。 他相信,这將是自己转型的第一部电影,一个全新的开始。 下方的弹幕也是一边倒,观眾们纷纷表达了对陆星文的讚赏: 【陆星文牛逼!】 【確实厉害啊,就是一句话讲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还有一个新的设定以及世界观!】 【吸血鬼与人类的爱情……呜呜呜……这电影上了我一定要去看!】 【我也是!】 【而且陆星文的口技感觉不输梁老师啊!】 【我投陆星文一票!】 【+1】 张晨看著直播间弹幕的热闹,此时他已经不太想听梁锌的故事了。 他的满脑子已经想著如何將陆星文的故事拿下,之后改编成拍成电影。 “到你了!”陆星文淡淡地开口道。 梁锌点了点头。 这次与以往不同,他讲故事的语气不再是压抑或者阴森,反而有些温柔、和煦。 “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 第四十四章 爱情故事? “嗯?” 张晨微微皱眉,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困惑。 梁锌的讲述风格突然变了,这让张晨感到有些意外。 他之前听过梁锌的讲故事风格,那种优秀的口技、独特的讲述方式,再加上他讲故事时播放的恐怖音乐,总是能营造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 张晨甚至猜测梁锌讲故事时的音乐也是他自己创作的, 有著这个优势,每次讲故事时恐怖的音乐都能令观眾迅速沉浸到其中! 但这次,梁锌却取消了故事的背景音乐,同时也没有刻意改变自己的声线,变得压抑或阴森,而是保持著一种温柔和煦的声音。 这让张晨感到有些不解,难道梁锌是因为听到了陆星文的音乐,觉得自己写的音乐没有她的更好,所以乾脆就不用背景音乐了? 张晨心中闪过一丝遗憾。其实他最开始也想过要和梁锌买下他的背景音乐的版权,用在自己新电影的高潮片段上。 但看到梁锌这次的退缩,张晨心中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唉……” 他微微嘆了口气,眼神中透著一丝失望。 直播间的弹幕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观眾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梁老师怎么了?今天发挥的不对劲啊,没有恐怖的氛围感了!】 【还能怎么样,害怕了唄!】 【见到陆星文会害怕很正常!】 【梁老师不是自己创作了一个恐怖音乐吗?这次怎么没播放啊?】 【別说那个音效了,第一次听还行,听了几次之后我就感觉烦了!】 【陆星文的音乐应该也是自己创作的,应该是梁锌觉得自己的不如陆星文,乾脆就不用了!】 【不过说实话,第一次听梁老师用自己的声线讲故事,好温柔啊……】 【就这个声音听著耳朵都舒服!】 【没事的,梁老师,输了也不怕,我依然会粉你的!】 梁锌没有在意弹幕中的消息,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故事当中。 “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 “她浑身赤裸、伤痕累累,身上还有被捆绑的痕跡,像是被人囚禁虐待过。” “她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机械向前爬行,身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在地面上显得如此狰狞。” “我发现她的那一刻,她好像就失去了意识一般,昏死了过去。” “我瞬间意识到了,这是一个被绑架以后逃出来的女人。” “村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绑架犯,专门绑架村子里的女孩,尤其是那种家里大人外出打工,家里只剩下一人的最容易被绑架!”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在村子里的周围巡查。” “幸好今晚巡查的仔细,遇到了她,也不知道她是如何逃出来的!” “我连忙將她抱了起来,带到了村子的卫生所里!” 他的声音柔和而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温暖的故事,而不是一个恐怖的故事。 梁锌的讲述中没有刻意营造恐怖氛围,而是用细腻的情感和生动的细节吸引观眾。 他的声音柔和而平静,仿佛在安抚著屏幕前的观眾,这还是第一次观眾觉得听梁锌的节目不是提心弔胆的! 原本听了陆星文的故事,观眾的心情已经被调动起来了,现在再听了梁锌的故事,反而觉得有些寧静!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逐渐安静下来,观眾们都在认真聆听梁锌的每一个字。 张晨也一点点带入到了梁锌的故事当中,他想像到了一个场景——自己在树林里救下了一个拼命逃脱出来的女人。 她被人绑架了,拼了命地逃脱出来,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是自己將她救了下来,自己就是他的英雄…… 张晨的脑海中想像到了后面的故事剧情,虽然与他最开始的想法不同,並不是一个恐怖的故事,但他依然觉得梁锌的故事很不错。 又或者说是梁锌的讲述方式很棒,哪怕没有一些音效或者其他的东西,他依然將自己代入了进去。 如果要是在几年前,张晨一定会买下这个故事的版权,拍摄一部爱情片。 但现在他已经没这个兴趣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已经吸引不到观眾的目光了。 陆星文的人与吸血鬼的恋情张晨很喜欢,这是一种新的创新。 到时候如果与陆星文进行合作,也许还可以顺便拿下国外的恐怖文化版权,自己的名气一定能更上一层。 张晨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梁锌故事的后续,他有些期待验证自己的猜想。 梁锌继续讲著故事,他的声音依然柔和而平静。 “卫生所里的护士见到女孩后,赶忙为她进行止血、消毒、包扎,动作迅速而熟练。” “之后又餵了女孩一些水,女孩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中透著一丝迷茫和恐惧,仿佛刚刚从噩梦中醒来。” “女孩似乎受到了惊嚇,大喊大叫起来,整个人都发疯了!” “我和护士连忙安抚她,告诉她这里是村子的卫生所,警察很快就能到这里,现在已经安全了。” “女孩这才慢慢地安静下来,眼神中透著一丝疲惫,但却强行撑起精神来。” “护士想要询问一下女孩的状况:你还记得绑架你的人的样子吗?” “她的嗓子似乎被人故意破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啊呀呀的叫著,似乎是精神上受到了损伤。” “护士想要让女孩写字,但却发现女孩的双手已经烂了,指甲被全部拔掉,手指仿佛也被暴力摧残过。” “真是难以想像,这个女孩子究竟遭受到了什么样的迫害,她又是凭藉著怎样的意志才跑出来的!” “她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 “再次给女孩餵了一些水,之后我和护士走了出来,將屋子留给女孩休息,让她闭上眼睛睡一会!” “护士似乎被女孩的行为所影响了,靠在门边,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呼……真是想像不到,她是怎样在这种情况下逃出来的!” “我感嘆道:是啊,真是厉害啊!” “护士隨手將手中的烟丟到地上踩灭,目光平静淡淡的说道:下次看紧一点,別再让她逃出来了!” 一瞬间,梁锌原本温柔的声音变得冰冷,脸上的表情变得阴狠,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 “嗯,我不会再让她逃出来了!” 第四十五章 胜负 在故事的结尾,梁锌的故事迎来了一个大反转,甚至让观眾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张晨本以为梁锌讲的是一个爱情故事,之所以耐著性子听下去,也是因为好奇与自己猜测的答案是否相同而已!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热闹起来,观眾们纷纷表达了他们的震惊和不解: 【我淦啊,我还以为他从良了,讲个爱情故事呢。】 【果然,这还是那个梁老师!】 【这孙子不安好心!】 【我就该知道的,他怎么可能会讲爱情故事啊!】 【全员恶人啊!】 【至少这次都是鬼!】 【不知道为啥,明明这次没有出现鬼,但是我就是觉得比有鬼的故事还恐怖!】 【细思极恐?】 张晨也有这种感觉,这个故事並没有陆星文的故事那么直接恐怖,可是在听完故事之后,自己的心中依然在回味和思考。 那女孩拼命逃了出来,在即將放弃的时候遇到了他,但没想到的是,他才是最后的boss! 这种反转的剧情带来的震撼甚至超过了陆星文之前所讲的故事。 而且更为厉害的是梁锌讲故事的方式,就像是在通过讲述的方式在观眾的脑海中播放一场电影! 先用平缓的故事拉住自己的注意力,平復刚刚听过陆星文故事后激动的心,之后再將故事推到高潮! 陆星文的故事確实很棒,情节紧凑,情感丰富,还带有一个新颖的设定。 可儘管陆星文的故事令人印象深刻,听完之后却也只能说一个“好”,並没有太多的回味。 她的故事就像是一道精心烹製的佳肴,通过音乐、剧情设定等一系列的“佐料”来烹飪,虽然美味,但吃完之后就结束了。 而梁锌的故事则不同。 在听完之后,越是回味,就越是有感觉。 梁锌的讲述方式简单而直接,没有过多的修饰和音效,但却能深深吸引观眾的注意力。 他的故事就像是一碗清水白菜,虽然简单,但却能让人品尝到食物的本味。 听完之后,观眾们还在回味和思考,仿佛故事还在继续。 张晨此时才明白,为什么梁锌放弃了自己以往的讲法,没有恐怖的背景音乐,没有阴森的开头…… 他是在憋个大的啊! 张晨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讚赏。 在他心中已经决出了这场比赛的优胜者! …… 陆星文此时也被梁锌的故事震撼到了。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复杂的表情,眼神中透著一丝震惊。 她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意外的结果。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陆星文清楚梁锌贏了! 她不是个轻敌的人,从决定参加比赛的那一刻起,她就去查了梁锌以往的直播视频。 她认认真真地听完了所有的故事,分析了他的每一个细节。 她知道梁锌擅长口技,拥有一个自创的恐怖音效,还擅长营造恐怖氛围的代入感。 所以她也用了口技,拿出了自己一直没有用过的氛围音效。 她甚至主动要求先讲故事,就是为了先拉起观眾的恐怖情绪,以此来抵御接下来梁锌故事所带来的衝击。 儘管先讲故事的人可能会有所劣势,但那是对弱者而言,陆星文对自己的故事极为自信,她相信自己的故事能够贏得比赛。 然而,儘管她计算好了一切,她还是觉得自己输了! 梁锌彻彻底底地贏了! 只是一个简短的小故事,甚至没有背景的铺垫,也没有人物之间的刻画,但却將自己的情绪完完全全地调动了! 陆星文对自己恐怖故事的天赋一直很有自信,甚至在原有的恐怖故事体系基础上,做出了一些变动。 她增加了人与吸血鬼的禁忌之恋,以及不惧怕阳光的吸血鬼。 这是她在很久以前就想到的方案,她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她打算將这个设定改编成电影剧本,拍摄成自己的处女作,彻底在恐怖故事的领域中站稳脚跟。 直到这次裴霖求助自己帮忙,她才决定参与进来。 她调查了一下这个导演,觉得可以合作。 裴霖也弄到了国外的恐怖文化ip的版权。 只要贏了梁锌,抢走他的国內恐怖故事的热度,这部电影一定就能起飞! 所以当她拿出这个故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贏定了。 甚至要不是为了给观眾留一个好的印象,她已经懒得再听梁锌讲故事了! 但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梁锌的故事真的很强。 也许张晨看出了梁锌的故事很强,但却说不准具体强在哪里。 但陆星文知道! 梁锌开创了一个新的恐怖故事体系! 所有人的第一印象,主角一定是正义的。 因为主角一定是观眾第一个代入的角色。 而梁锌顛覆了这个认知,他的故事中,主角才是最邪恶的那一个! 前面用了很长的铺垫,让人放鬆下来,觉得这是一个优美的爱情故事,让观眾代入进去,之后再进行反转,彻底將这份美好打破! 谁说恐怖故事一定要有鬼怪? 这里没有恐怖的鬼怪! 只有人! 比鬼怪还恐怖的人! 陆星文看著屏幕中梁锌那张有些帅气的脸蛋,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 梁锌的目光似乎始终都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又或者说是他从不觉得这场比赛自己会输。 陆星文觉得自己仿佛和梁锌进行了一场隔空的对话。 你想用口技? 那就用吧! 你想用背景音效? 那就用吧! 你想提前拉起观眾的恐怖情绪? 那就去吧! 我什么也不需要! 如果你准备好了,那我就来彻底击溃你! 陆星文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个人类,是一只恶魔,一个擅长玩弄人心的恶魔。 …… “既然他们的故事讲完了,那么现在可以开始投票了!” 张晨微微一笑,隨即屏幕上面弹出了一个投票的选项。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梁老师的故事太棒了,我投梁老师一票!】 【这种细思极恐的感觉太到位了!】 【陆星文的故事也很厉害,但我还是觉得梁老师的故事更有感觉!】 【不是,你们什么品味啊,梁锌能比的上陆星文?】 【梁锌就讲了那么几句话,就说他的故事好,这是请了多少水军啊?】 直播画面中,投票进度条正以惊人的速度快速刷新,屏幕上数字不断攀升,各方的支持率此起彼伏。 终於,当投票时间结束的提示音响起,这场比赛的胜负也即將揭晓。 第四十六章 还想再比一次吗? 输了…… 我竟然真的输了…… 陆星文的目光紧紧盯著屏幕上的票数比,儘管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失败的现实真正摆在眼前时,她的心中依然一片迷茫。 从小被誉为天才的她,从未经歷过如此的挫败。 如今,她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小的网络主播,这让她难以接受。 她也曾想过,自己是否会在某一天败在別人的天赋之下。 那时,她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一切,就像人们在恋爱时会幻想失恋的场景,总觉得能够从容应对。 然而,当结果真正到来时,她才发现自己並没有做好准备。 陆星文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似是迷茫,似是恐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输了……输了……完了……” 与陆星文的安静不同,裴霖显得异常暴躁。 他的脸色苍白,双手颤抖著,猛地將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陆星文!!!”裴霖怒吼著,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你说过的,你会贏的!” 他双手按在陆星文的肩膀上,双目死死地瞪著陆星文,面容狰狞,喘著粗气, 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异常压抑。 陆星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她只是默默地转头,重新看向屏幕,眼神中似乎藏著一丝愧疚,又或许还有別的什么复杂情绪。 总之,她现在並不想理会裴霖的愤怒。 裴霖的拳头紧紧地攥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几乎能感受到指关节因用力而泛起的白。 他想对著陆星文发泄心中的愤怒,但內心深处最后的一丝理智却像一根纤细却坚韧的绳索,死死地拽住了他。 他不能得罪陆星文! 如果陆星文真的离开他,他將失去最后的依靠,彻底陷入绝境。 他的目光再次狠狠地盯著屏幕。 屏幕上,梁锌坐在镜头前,神情平静得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竞爭与他毫无关联,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裴霖的怒意如同被点燃的乾柴,蹭蹭地往上冒。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不如自己的人,现在能以胜者的姿態坐在那里,享受著本该属於他的荣耀? 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精心策划,炒好了热度,买好了热搜,只等著梁锌將他的一切都拱手送给自己。 可为什么梁锌要挣扎? 为什么他就不肯乖乖放弃,然后和自己合作呢? 明明只要你认输一下,咱们就是双贏的局面! 自己难道没有尝试过发展国內的恐怖文化吗? 但那踏马的就根本发展不起来啊! 你踏马为什么要阻拦我? 为什么!!! 裴霖不安地咬著指甲,牙齿在指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甚至將自己的手指都咬出了血,他都毫无察觉。 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才缓过神来,下意识地看向屏幕上的来电人——叔叔裴永仁。 “叔……叔叔……”裴霖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发颤,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 “裴霖,你让我有些失望……”裴永仁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喜怒,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裴霖的心上,让他感到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心臟。 “叔叔……您听我说……”裴霖刚想解释,电话却被陆星文一把抢了过去。 陆星文仿佛在瞬间想通了什么,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明亮,仿佛重新找回了以往的自信与骄傲。 她对著电话那头说道:“裴叔叔,我是陆星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星文啊,好久不见,你……” “这次事情是我轻敌了,我会承担这次责任。”陆星文没有寒暄,声音冷静而清晰,直奔主题。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接著传来裴永仁那依旧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你还想再和他比一次吗?” 陆星文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另一边的梁锌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两人的视线仿佛在隔空对视。 梁锌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情绪的流动。 但对於陆星文而言,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就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对於败者不会给予更多的目光,因为他们不配! 所以你也是如此吗? 陆星文忽然笑了出来,笑得肆意…… “我已经等不及了!” …… “恭喜啊,梁锌,恭喜你获得了今晚pk的胜利!”张晨的目光快速扫过票数比,隨即转向画面中的梁锌,目光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天才嘛…… “你最近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见个面聊一聊!”张晨语气轻鬆地说道。 梁锌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明天怎么样?” “明天啊……可以!”张晨迅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表,隨即点头答应,“你明天直接来影城找我吧!” “好的!”梁锌应了一声。 接著,两人又相互客套了几句,便结束了直播。 梁锌关掉直播设备,甚至懒得换衣服,直接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被柔软的床垫紧紧包裹,一阵困意瞬间袭来,將他彻底淹没。 持续的工作令梁锌的精神一直是紧绷状態,此刻彻底放鬆过去后,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深夜,別墅內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剪了一晚上视频的安皓峰终於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他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准备去上个厕所。 当他走过梁锌的房间时,注意到房门微微开著一条缝隙,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嗯?梁老师还在直播吗?” 安皓峰好奇地走了过去,站在门前,透过门缝向屋子里看去。 屋內昏暗,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投射出梁锌安静的轮廓。 梁锌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平稳。 而在他的怀中,搂著一个穿著红色裙子的娃娃…… 安皓峰忍不住笑了一声。 “嚯……梁老师还挺有童心的,睡觉都要抱著个娃娃。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娃娃啊,还好我把它一起带过来了,不然梁老师晚上睡觉都没东西抱著了。” 说著,他轻轻的將房门关上…… “砰——” 第四十七章 梦 “安安,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爸爸,我们玩什么游戏啊!” “接下来爸爸会將你藏起来,只要外面有声音,你就必须安安静静,只有爸爸来找你的时候,你才可以出来!” “那安安贏了的话能得到什么奖励?” “如果你贏了,爸爸就给你买之前你很喜欢的那个娃娃!” “安安要玩!” “那就来吧,你藏在衣柜里面的格子里面!” “那里不是爸爸藏私房钱的地方吗?爸爸不是说安安无论如何都不能过去嘛!” “这次可以,快点藏进去!” 梁锌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梦境之中,眼前的一切很熟悉,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这是在哪里。 他的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越努力去回想,就越感到头痛欲裂。 他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身上穿著一条红色的裙子,被一个中年男人拎著,一步步走向衣柜前。 梁锌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动,但那似乎並不是他自己的意志,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著。 中年男人站在衣柜前,指著下方的一个狭小柜子,示意“梁锌”钻进去。 梁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挪动著,一步步走进那个柜子,一直走到尽头那个小小的、几乎容不下人的空间里。 中年男人站在外面,將一个蓝色的u盘小心翼翼地放到“梁锌”的手里,隨后拿起一块木板,將这个狭小的空间严严实实地盖住。 瞬间,梁锌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小小的空间此时仿佛变得无限大,又像是小得连伸腿都伸不开,让他感到极度的压抑和窒息。 梁锌感觉自己像是在观看一场vr电影,他能感受到一切,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动作,甚至连转头看看身旁的视野都做不到。 他只能被动地感受著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梁锌仿佛听到了一阵开门的声音,紧接著,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有一群人走了进来。 “老婆?你怎么……你们想做什么?” “唉……都是老朋友了,你总躲著我们做什么!” “这事情和我老婆没关係,你让她走!” “別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通过你夫人才找到你的,你说是不是啊……嫂子~” “把你的手放开!” “啊~” “梁锌”竖起耳朵倾听起来,但声音很模糊,越是想要分辨对话中的內容,就越是感觉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我说啊,就你那个身体还跟我动手?”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还钱啊,你借了这么久的钱总得还了吧!” “我连本带利已经还的够多了吧,还不够吗?” “別闹了,当初你自己签的协议,不知道自己的利息是多少吗?” “我查过了,这种利息的贷款属於高利贷,是不合法的!” “哦……不合法啊……艹,你踏马自己不知道自己借的是高利贷吗?现在跟我说不合法了?” 打起来了? “梁锌”来了精神,想著反正是梦,不如出去看一看! 但这副身体却很老实的待在里面,一动也不动! “当初借这么多钱的时候想啥来著?还不上就別借啊,借钱给你女儿治病,治好了难道就不是傻子了?” “我还……我还钱……” “嗯,那你倒是还啊!” “给我一点时间……” “嘖……你需要一点动力……老二,你去带嫂子进屋,给大哥一点动力!” “別……” “想跟著一起进去?那我大发慈悲准许你在一旁观看吧!” “不要,求求你们,我给钱,我什么都给,放了我们吧……” “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听说你有个u盘,里面……” “那个不行,那个真的不行,我把我的肾卖给你们……” “老二,別磨蹭了,给嫂子上上强度!” “呜~” “艹!” “你踏马乾什么,你把她给弄死了?” “哥……我……” “我踏马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唉……我们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你还有个女儿吧,东西交出来吧,你也不想你的女儿出事吧……艹,你他马……” “哥,你没事吧?” “奶奶的,这王八蛋爆种了,临死前还捅我一刀!” “他这刀一直藏在衣服里,就没打算和咱俩善了!” “我走不了了,警察快来了,你去屋子里面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u盘或者他女儿的线索!” “没有啊哥,接下来怎么办?” “你先走,只要那女孩没被找到,我就不会被判死!” “哥,那东西会被他放到哪里去?” “应该还在这屋子里面……走,警察快来了……” 屋子里面安静了…… “梁锌”想要开门走出去,但身体却依然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仿佛一直遵循著一个指令! 听爸爸的话,外面有声音就要安安静静,要等著爸爸来开门! “警察,屋子里面的人放下武器……” “报告,发现两名死者,凶手被刺伤了,还有一个的脚印,应该还有一个凶手!” “死者是夫妇二人……孩子,没有看见孩子的踪跡!” “王八蛋,孩子呢?你把那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们吗?” “队长,我觉得那孩子应该没有遇害,屋子里面没有小孩子挣扎的痕跡!” “找,孩子可能被藏起来了,衣柜或者床下、墙壁里,也许有暗格!” “梁锌”觉得现在警察都来了,“自己”总可以出去了吧? 然而身体还是安安静静的,甚至连呼吸都压了下去。 不能出声,要等爸爸来开门! 又过了好久……屋子里彻底安静了…… 然而,这具身体依然没有想要离开。 反而是一直在等…… 直到“梁锌”感觉慢慢喘不上气了,身体也越来越虚弱,飢饿的感觉刺激著自己的神经。 “他”挣扎起来,想要离开,却发现面前的木板將空间堵死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这里。 “爸爸……安安不玩了……安安不想玩了……” “她”拼命的砸,拼命的挠,却没有任何变化…… 黑暗当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但“梁锌”依然觉得自己被困住了好久好久,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恍惚…… 直到…… “现在,我们的直播挑战,开始!” 嗯? 这声音…… 好熟悉…… “梁锌”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用力敲打著面前的木板…… 木板掉了…… “她”看见了一个人探进脑袋看著“自己”。 很熟悉…… 然后…… “梁锌”看著自己的身体被警察带了出去,一点点抬下楼去。 “他”也看到了在车门的另一侧,拷著一个警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假警察看到了“梁锌”,忽然笑了起来:“原来她真的在房子里啊!” 这声音…… 忽的,一股无名的怒火从“梁锌”的心中炸开! 然后…… 他醒了! 窗外的阳光洒落,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驱散屋子里面的黑暗。 梁锌茫然的坐起身子,总感觉自己刚刚的梦很奇怪。 但仔细回想自己做了什么梦,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忽然,他注意到了自己床上的红裙子娃娃。 “我为什么会抱著一个娃娃睡觉?” 第四十八章 临时顶一场戏 影城位於城区西区,这里是一片专门为影视拍摄搭建的场地,剧组可以租借场地进行拍摄。 梁锌按照地址来到了影城,此时的影城內已经热闹起来,各个角落都有剧组在忙碌地拍摄。 梁锌给张晨打电话,但电话一直处於通话中。 心想张晨可能正在忙,於是决定先在影城內四处转转,等张晨有空再联繫。 影城內部熙熙攘攘,各种拍摄组进进出出,嘈杂声此起彼伏。 梁锌穿过人群,正想著在这里四处转转,忽然一个年轻人一把將他拦住,焦急地说道:“临时来演一场戏,给你500!” 梁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年轻人拽走了。 他也没有拒绝,如果只是一场简单的戏就能挣500块的话,那还是很不错的。 年轻人气喘吁吁地带著他穿过人群,来到一个正在拍摄的剧组。 刚到达剧组,就看到那里围著一群人,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其中一个穿著马甲的人看到梁锌被带过来,连忙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点了点头,说道:“这长相够了,快点进去吧,里面导演都快骂疯了!” 他將一个剧本塞到梁锌手中,低声说道:“现在有一个演员到现在还没来,所以找你临时顶一下。导演问起来,你什么也別说。如果演好了,没准之后的戏还会找你来演,到时候你就火了!” 梁锌点了点头,接过剧本,心里清楚这只是临时应急,但他还是认真地翻了翻剧本。 穿马甲的人带著梁锌走进拍摄场地,刚一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骂声。 一个导演模样的胖子坐在摄影机后面,对著前面的演员破口大骂,脸涨得通红,唾沫横飞:“我他妈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这都演了多少遍了?你们是来搞笑的吗?老子花钱雇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的!” 他指著镜头前的演员,骂得更凶了:“你个蠢货!就你这演技,还不如去死!老子没见过你这么烂的演员,演个变態杀人犯,跟演幼儿园小朋友似的!要不是有人给钱,老子早把你踢出去了!” 骂完之后,胖子导演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梁锌,冷哼一声:“哼,可算来了啊!” 穿马甲的人赶忙上前解释:“导演,他路上堵车了,所以来得有点晚。” 胖子导演显然没有相信这种拙劣的藉口,冷嘲热讽道:“带资进组就是厉害啊,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老子在这儿等了快一个小时,你们倒好,玩得不亦乐乎!怎么,台词都没背吗?现场开始背台词吗?” “好了好了,没问题的!” 穿马甲的人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梁锌,示意他附和几句。 但很快发现梁锌没有任何反应。 他扭头看过去,却发现梁锌正认真地盯著手中的剧本,仿佛整个人已经掉进了剧本的世界里。 其实剧本的內容很潦草,上面到处是涂涂画画的痕跡,像是一边演一边写出来的一样。 例如里面有一句台词是:“亲爱的,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快进来吧。” 紧接著又被涂掉了,在下一行,又改成了:“今晚我们不回家了,就在外面吧。” 这种隨意的改动让剧本显得混乱不堪。 再往下看,很多剧情显得有些奇怪,却又莫名地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乱七八糟的剧本,却让梁锌在第一眼看到剧本的时候,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住了。 他往前翻了几页,发现其中还夹杂著几张列印出来的新闻剪报。 新闻上的內容是:“两名歹徒入室抢劫,夫妻双双遇害,女儿下落不明。其中一名歹徒已被抓获,另一名歹徒仍在逃亡……” 梁锌的目光在新闻和剧本之间来回扫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像是自己之前直播过的地方! “问踏马的你话呢,装哑巴啊?”胖子导演王杰终於忍无可忍,一把將手中的喇叭扔了过来。 喇叭擦著梁锌的肩膀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这才让梁锌从剧本中清醒过来。 梁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眼前的导演,脑海中浮现了这名导演的信息。 导演王杰,在导演圈子里算是有一定名气,但这种名气並不怎么光彩。 王杰拍片子的风格就是“有热度就蹭”。 哪里出现了大的新闻、大的事件,或者是谁的电影火了、明星出名了,他闻著味就过来了。 最离谱的是,他的电影好像批发的一样,產量极高,基本上每隔几个月就能推出一部新作。 这些作品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总能凭藉蹭热度吸引一些流量。 也正因为如此,他在圈子里的口碑並不好,被同行们私下里称为“流量导演”。 “好了,背好了!”梁锌点了点头,隨即他合上剧本,目光转向王杰导演,接著问道:“我现在需要去化妆吗?” 王杰导演正忙著指挥现场,听到梁锌的话,只是隨口应了一声:“带他去化妆,之后你们两个对一下戏,准备下一场!” 说完,他便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拍摄现场。 穿马甲的人立刻应了一声,带著梁锌朝化妆间走去。 化妆师已经在那里等候,看到梁锌进来,她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犯难。 她拎著化妆箱,本想好好展示一番自己的手艺,但看著梁锌那张清秀且自带气场的脸,一时间竟有些不知从哪里下手。 “你是纯天然的吗?”化妆师忍不住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赶紧別过头去,生怕梁锌生气。 “嗯?”梁锌微微一愣,但隨即猜到了化妆师的意思,隨即笑道:“放心,天然了,你可以放开折腾!” 化妆师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態,尷尬地笑了笑。 导演要求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妆容。 他这张脸已经够吸引人了,根本不用化妆。 “你现在的状態就很好了,不用化妆,直接去对戏吧!” 梁锌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的。” 化妆师鬆了口气,心里暗自感嘆,这样的演员要是再多一些,她这个化妆师大概要失业了。 梁锌被另一个人带到了拍摄场地的一旁。 那里,另一名与他搭戏的演员正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喝水,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一旁的经纪人正在给他讲解刚刚安排的流程,但那演员似乎並不怎么上心,只是偶尔点点头。 梁锌走过去,伸出手。 “你好!” 那名演员没有搭理梁锌,反而是一旁的经纪人伸出手和梁锌握在了一起。 “你好,我是天宇的经纪人。” 第四十九章 你来演 梁锌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扫向一旁的演员,但显然对方並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张天宇正靠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散漫,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他的经纪人站在一旁,脸上带著职业的假笑,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我们家天宇,不能隨便接触外人,这是公司的规定,不是针对你,请你理解。” 经纪人语气礼貌,但语气中带著一丝距离感。 梁锌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他並不是追星族,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对娱乐圈没什么兴趣,所以他对面前这位流量明星並没有太多印象。 “要对一下戏吗?”梁锌主动开口,声音平静而礼貌。 “不需要,一会儿直接演就行。”张天宇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他是最近爆火的流量明星,前一阵子因为一部校园爱情片迅速走红。 在他看来,面前这个人不过是个不入流的演员,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张天宇心里暗想:自从自己火了之后,攀关係的人越来越多,要是每个都搭理,那得浪费多少时间! 听说对方是带资进组的,家里有点钱想来影城过过癮?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实在提不起兴趣。 “一会儿我演的时候,你跟著我的节奏走就行。能不能演好,就看你的天赋了。” 张天宇忽然想起曾经在剧组遇到的一位前辈演员。 那名演员演技精湛,和他搭戏的人都能很快的进入状態。 而当初,张天宇与这位前辈搭戏的时候,前辈也曾隨口说过类似的话。 如今,张天宇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心中竟也生出一丝前辈般的优越感。 “可以。”梁锌淡淡地点头,语气平静。 他並不在意张天宇的態度,反而觉得有人可以引导自己演戏很不错。 自己即將和张晨导演合作改编剧本,正好可以通过这次表演亲身感受角色,为后续的剧本改编找找感觉。 隨著王杰导演一声“准备”,梁锌和张天宇一同走向拍摄场地。 这一场戏的设定是:两人扮演討债的反派,找到了欠债人的妻子,需要想办法让她带他们去家里找欠债的人。 台词由两人临场发挥。 隨著场记板的“咔噠”一声,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演戏正式开始。 张天宇的演技確实在线。他走了几步后,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痞气,叼著一根牙籤,斜眼看著女演员,语气里带著几分轻佻:“嫂子,最近憔悴了不少啊,我哥呢?躲哪儿去了?” 女演员显然被张天宇的气场压制,有些接不上他的节奏。 她的表情显得浮夸而僵硬,仿佛在机械地背诵台词,眼神中勉强挤出一丝恐惧:“我不知道……” “卡!” 王杰导演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浓浓的愤怒和不满,指著女演员怒骂起来。 “卡卡卡,卡踏马的,你跟个死人一样,你是在演戏啊?你在床上也这么僵硬啊?你到底会不会演!” 女演员被导演的怒骂嚇得眼泪汪汪,眼眶里已经含著泪水,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哭,哭你妈啊?还有脸哭啊?不会演就滚,当演员就会哭啊?” 王杰导演毫不留情地继续骂道,语气中满是嘲讽和愤怒。 骂完女演员,他的目光又转向张天宇,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著火气:“你到底看没看剧本?我让你演的是啥?是地赖子吗?你得骗他的妻子带你们去家里,你这么嚇谁不知道你们是坏人?” 张天宇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微微皱眉,反驳道:“导演,我演的是討债不成之后杀人的反派,难道要一身书生气吗?我这样演才能体现出角色的狠劲。” “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我让你怎么演就怎么演!”王杰导演正想继续开骂,却被一旁的副导演拉住,低声劝道: “导演,先別急,再试一次吧。” 张天宇也没有继续爭吵的意思,他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回到角色状態,准备再次拍摄。 场记板第二次打响。 第二次开始! “你好,我们是你丈夫的朋友,你丈夫……”张天宇切换成了一副和煦的模样,试图以一个帅气、温和的形象吸引女演员的注意力,但王杰导演却瞬间炸了。 “臥槽你妈的,我让你来演鸭子的?”王杰导演立刻怒骂起来,甚至把手里的喇叭也扔了出去,砸在不远处的道具箱上,“咣当”一声巨响,让整个场地的人都嚇了一跳。 “我他妈要的是一个能骗人进家门的反派,不是来勾引人的小白脸!”王杰导演气得脸都红了,他双手“啪啪”的拍在椅子的扶手上面。 张天宇的脸色很难看,虽然早就有准备知道这个导演的脾气不太好,但此时的他还是有些生气。 要不是因为这个导演每次拍戏都能抓到流量,拍的戏一定会火,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来参加他的戏。 “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拍不好,就换人!”王杰导演压著火气,开口说道。 场记板第三次打响。 张天宇迅速调整状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煦一些,但刚刚的火气显然还没完全压下去。 他的脸上虽然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但表情依然显得僵硬,眼神中还带著一丝不自然的异样。 “你在干什么?我问你在干什么?你要把她瞪死吗?啊?!” 张天宇还没有说话,王杰导演再次怒骂起来,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飞溅。 “你別踏马演了!” 隨即他猛地指向一旁的梁锌,怒气冲冲地说: “你来演!” 梁锌微微点头,平静地应了一声:“好。” 隨即他在张天宇和女演员的目光中,一般般走到前去,站在他们的面前。 他並不懂演戏,但他懂人。 在他见到王杰第一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王杰为什么要找一个帅气的明星来演反派的戏份! 隨著场记板的清脆声响在梁锌耳旁响起,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温和的气质中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他整个人都被一层无形的气场笼罩,让人不自觉地感到一种压迫和不安。 最先感受到这种变化的是张天宇,当梁锌的气场发生变化时,他忽然感到一种下意识的衝动,想要逃离梁锌的身边。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困惑,因为他从未在其他演员身上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气场。 而那名女演员与张天宇感受到的却是相反的,她感觉面前的人阳光、帅气,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令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他! 第五十章 內容不符合 梁锌露出阳光的笑容,声音温和而有磁性:“嫂子,我哥让我们来接你先走!” 女演员被梁锌的笑容吸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被梁锌眼中的锐利所吸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接我?去哪?” 女演员有些迷离,第一句话甚至不是怀疑面前两人的身份,而是先问了去哪。 “我哥说安排你和女儿先出国,让我们先送你过去,之后他赶过来!”梁锌的笑容和语气虽然温和,却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仿佛他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 “你哥……我怎么不知道?”女演员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眼神中闪过迷茫,显然是一时间有些接不上戏了。 梁锌见状,微微一笑,语气不疾不缓地接上话:“是啊,我哥让我来先接你们母女离开……等等,孩子呢?不在你这里吗?” 他故意加重了“孩子”两个字的语气,眼神中带著一丝关切,仿佛真的在为这个孩子担忧。 在外人看来,这就像是一场完美的即兴表演——女演员刚刚露出怀疑的神情,梁锌便立刻从另一个角度转移了问题,巧妙地引导女演员的注意力从“怀疑”转向了“担忧”,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思考,转而关注起女儿的去向。 就像是在引导著女演员的思考,让她一直在跟著梁锌的节奏走! “孩子?”女演员被梁锌的语气和眼神带动,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露出一丝慌乱。 “对,孩子呢?”梁锌的语气微微调整,从原本的温和变为急促,眼神中带著一丝焦虑。 “你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吗?我哥说让我来接你们的,孩子应该和你在一起才对。” 女演员被梁锌的带动迅速入戏,眼神中满是慌乱和不安:“我不知道啊,孩子应该是在他爸爸那里!” “不可能!”梁锌立刻打断她,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哥说让我来接你们的,他不可能把孩子留在那里!”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迅速拨號,隨即电话听筒內传来了手机关机的提示音。 梁锌的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怎么会关机?他怎么会关机?” 他抬头看向女演员,眼神中带著一丝责备和焦虑,“你確定孩子在他那里?” 女演员被梁锌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眼神中满是慌乱:“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孩子还在他爸爸那里……” 张天宇在一旁看著梁锌的表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是说是花钱来演戏玩的吗? 这种气场和表现力是来玩的? 比我都专业好吗? 王杰导演坐在摄影机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原本对梁锌並不抱太大期望,毕竟带资进组的演员,有几个是真正能演好戏的? 但看到梁锌的表现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捡到了一个宝。 梁锌的气场和表现力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一个阳光外表下隱藏著危险的反派角色。 他的笑容温和而有亲和力,周身却给人带来一阵锐利的感觉,就仿佛上一秒在和你嘻嘻哈哈的笑著,下一秒就会一刀子捅进你的心窝。 就是要这种矛盾的气质! 就像一条毒蛇,偽装的人畜无害等著猎物靠近,之后再迅速捕杀! 谁说反派就必须凶狠的? 要是反派长的就凶,见面就把人嚇跑了,那还干个屁的坏事了! 梁锌给女演员带来的感觉是一种莫名的信任,他的笑容温和,语气关切,让人不自觉地放鬆警惕。 然而,他的眼神始终带著一丝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语气中的催促又让女演员无法有过多思考的时间。 这种矛盾的气质让女演员感到既安心又不安,而梁锌则在不知不觉中將她引入了他设定的节奏。 “我哥最近有没有提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人来找过他?”梁锌继续问道,眼神却始终紧紧盯著女演员,仿佛要从她的反应中寻找答案。 女演员被梁锌的气场所吸引,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他最近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算了,我先送你离开吧,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哥那边之后再说吧!”梁锌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试图引导女演员的注意力转移到“离开”这个行动上。 “什么?那我女儿怎么办?”女演员被梁锌的节奏带动,似乎真的入戏了,她的表情焦急,语气中带著一丝哭腔,完全契合了一个担心女儿安危的母亲形象。 “没办法了,之后再找吧!”梁锌嘆息一声,语气中带著无奈,但眼神却微微闪烁,仿佛在暗示什么。 “不行,我要现在就去找她!”女演员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猛地挣脱梁锌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急切。 “我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梁锌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愁容,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不行,我哥说让你赶紧离开,如果现在时间被耽误了……” 女演员的情绪却更加激动,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坚定和急切:“不行,他们不走我也不走了,我要亲眼见到他们!”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吼叫,情绪完全沉浸在角色中,仿佛真的是一位焦急万分的母亲。 梁锌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隨即嘆息一声,仿佛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好吧,那就先去家里看看吧,没准我哥会在家里。” 女演员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抹掉眼角的眼泪,转身朝著一个方向走去,脚步急促而慌乱。 而在她身后的梁锌,却在这一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看著一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一步步踏入早已设好的陷阱。 “咔!”隨著场记板的清脆声响,王杰导演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是今天在片场他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而不是破口大骂。 他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喊道:“完美,这场戏太完美了!” 王杰导演越看梁锌越喜欢,他第一次觉得,带资进组的人也有这么好用的。 梁锌不仅演技出色,还自带一种独特的气质,完全符合他心中“阳光下的危险反派”的设定。 现在他看梁锌,比看那些只会上会所点公主的煤老板还要顺眼。 就在这时,一旁的张天宇的经纪人快步走了过来,来到王杰导演的身边,语气严肃。 “王导演,按照合同要求,这场戏份是要张天宇露脸演出的,但现在张天宇却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这和合同里面的內容不符合!” 第五十一章 谁给你权利修改剧本的? 王杰导演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张天宇,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悦。 就好像刚刚看完一个优等生的表演,再看向另一个表现平平的学生,怎么看怎么彆扭。 张天宇站在那里,眼神中带著几分复杂。 按常理来说,这场戏不过几分钟,他只需要临场发挥一下,引导两个新人入戏,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优越感就好。 但这次,展示优越感的那个人竟然不是他,反而是那个带资进组的。 更关键的是,他的表现似乎真的比他好得多! “不是我不让他演,只不过刚才你也看到了,他演不到那个感觉。”王杰有些无奈的说道。 “按照合同……”张天宇的经纪人试图坚持。 “行了,別提合同了。”王杰不耐烦地打断,指著梁锌问张天宇,“你叫什么来著?” “梁锌。”梁锌平静地回答。 “哦,对,梁锌。”王杰嘴里嘟囔著这个名字,心里却有些疑惑。 带资进组的人叫这个名字? 但的確听著有些耳熟,应该就是这个名字吧! 他挥了挥手,对张天宇说:“你按照梁锌刚刚的表演,一模一样地復刻一遍。” 站在一旁的穿马甲的人此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本来只是隨便找个人顶一下,这场戏不过几分钟,也不是主要角色,顺利的话根本不用说话。 之后用ai把投资人的脸换上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导演根本不会记得带资进组的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哪怕真知道了这事,难道导演还会追到投资人那里去骂?可问题是……这小子就非得表现的这么出色吗? 这是个临时找来的路人? 他看向一旁带梁锌过来的年轻人。 对方也是一脸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500块钱就能找来这么专业的人。 这到底是来炸鱼的,还是来抢饭碗的? 张天宇下意识地看了梁锌一眼,心里忽然有些没底,甚至有了几分曾经在表演课上面对老师时的紧张。 他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想梁锌刚刚的表演,台词、节奏、情绪……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表演。 张天宇的表演確实有功底,但他太想证明自己了,结果用力过猛,反而让女演员完全接不上他的节奏。 “咔!咔!咔!”王杰导演忍不住打断,语气中满是不满,“你在演什么?你那么急干什么?一个好的演员,不光要自己演得好,更要带动其他演员一起入戏。光你一个人演得好有什么用?” 张天宇反驳道:“那你不找一个有演技的人来啊!” 王杰被噎了一下,心里暗骂:老子也想找个演技好的女演员,可没钱啊!这本就是一部低成本的速成电影,光请你就花了一大半预算。不然我至於忍受这么多带资进组的人? “少废话,身为一个演员,要是什么都要最好的,那我找你来演戏做什么?你看看人家梁锌为什么能演好?你就不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不行?”王杰导演的语气中带著训斥,眼神直直地盯著张天宇,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张天宇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身为专业演员,却被一个带资进组的“外人”比了下去,这让他心里既不服气,又说不出口。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导演!”梁锌忽然打断了他们的爭执,语气平静而礼貌,他指著剧本上的台词说道:“后面的剧情有些奇怪,台词也显得很突兀。” 王杰导演听到梁锌的声音,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乐呵呵地走了过来:“怎么了?哪段戏不懂?我给你讲讲!” 他看向梁锌的眼神满是喜爱,仿佛在看一个懂事儿的好学生。 张天宇:“???” 你刚刚和我说话可不是这个语气! 梁锌没有理会张天宇的震惊,他指著剧本上的一段內容:“后续的剧情是我一个人在楼下望风,而他一个人上去找被害人,之后杀了女主人和男主人,凶手也被刺伤了……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合理。” 隨后他接著说道:“也许应该是两个人一起上去,一个人给被害人足够的压迫感进行谈判,另一个人则对他的家人实施迫害,逼迫被害人交钱,但压迫过度导致被害人反击。这样不仅增加了剧情的紧张感,也更符合逻辑。” 梁锌一边说,一边详细地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王杰导演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还在自己的剧本上涂涂画画,认真地进行修改。 梁锌的思路清晰,逻辑严谨,每一处改动都让王杰觉得眼前一亮。 一旁穿马甲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著梁锌在导演面前侃侃而谈,脸色憋的都绿了! 我嘞个活祖宗啊,你在干啥! 你老老实实地演完戏就走不好吗? 500块钱的临时演员。 你这么努力干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被害人在开门前就意识到敲门的不只是他妻子,还有你们,所以他才会开门?”王杰导演一边认真记录,一边抬起头,像是在请教一样询问梁锌。 梁锌微微点头,语气篤定:“嗯,因为妻子在我们手上,他不得不开门。但他开门前肯定已经意识到危险,所以可能会藏一把刀在身上,准备反抗。” 他稍作停顿,接著说道:“而且根据新闻上的內容,妻子是头部撞击死亡,而被害人却是被刀捅死的。所以我猜测,妻子在之前可能遭到了侵犯,反抗过程中意外死亡,也正是因为如此,被害人拼死反抗。” 王杰越听眼睛越亮,这部电影本就是根据那起案子改编的,而前一阵子这起案子的后续又上了热搜。 为了蹭到热度,他加班加点地拍戏,一边拍摄一边修改剧本里的不足。 现在有了梁锌的加入,王杰竟然有了一种如有神助的轻鬆感。 他越看梁锌越喜欢,恨不得现在就抱上去亲一口。 谁说带资进组没有好人的? 看看眼前这个傢伙——不仅给钱,还演得出色,甚至帮忙改剧本。 这样的带资进组,我还想要更多! “等等,你有什么权利改剧本?” 就在这时,张天宇的经纪人快步走了过来,先是看了一眼张天宇,眼神中满是失望,像是在看一个不爭气的儿子。 隨即,她又盯著梁锌,语气冷嘲道:“你有什么资格隨便改剧本?这剧本有专业的人写,你不过是一个带资进组的演员,有什么资格给自己加戏?” 经纪人也听到了梁锌的修改建议。原本后面的剧本是张天宇的独角戏,哪怕这场戏表现不佳,后面的剧情也能让张天宇抓回观眾的注意力。 但梁锌的修改却把他的戏份也加了进来,如果真的再让他演一场,那张天宇在这次电影中的位置岂不是要被抢走? 第五十二章 你怎么哭了? 梁锌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將手里的剧本递给王杰导演,语气认真的道:“嗯,你说得对,导演。剧本还是让编剧来修改吧。” 王杰导演没有接过剧本,而是將剧本又推了回去,眼神中满是对梁锌的信任:“编剧会修改个屁的剧本啊!你放心改,我信你!” 编剧:“???” 隨即,他看向一旁的经纪人,对方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王杰导演眼神一冷,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要不你来写剧本?” 经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脸上带著的假笑隨著面部肌肉的抽搐而变得僵硬。她的眼镜也隨著表情的变化微微抖动。 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酸溜溜的讽刺:“现在的新人就是厉害啊……!” 王杰导演也听出了经纪人的弦外之音,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厌烦:“行了,你別在这儿搅和了。梁锌的建议很好,我正准备採纳。至於张天宇的戏份,该有的都会有,你们担心什么?” 他看向梁锌,眼神中满是欣赏:“小梁,你继续说,我觉得你的想法很棒。” 经纪人被导演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张天宇,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张天宇依旧保持著沉默,眼神中带著几分复杂,似乎在回忆著刚刚的戏份,不断的在脑海中模擬出来。 最终,经纪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著脸走到一旁坐下,嘴里小声嘟囔著:“我倒要看看你能改出个什么来!” 梁锌没有拒绝,而是接过剧本,继续修改起来。 他的表情淡然,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与他毫无关係。 坐在一旁的经纪人见状,气得直咬牙,心里暗骂:“好高的茶艺,老娘竟然输了!” 这样的人演员竟然没有印象? 我倒要查查你到底是谁! 梁锌將自己修改后的剧本和意见分別与第二幕的演员们沟通。 包括刚刚的张天宇、女演员,以及一名新加入的男演员——他扮演的是受害者。 梁锌详细地讲解了一遍戏,但除了张天宇之外,其他两人都是一脸茫然,显然对复杂的剧情和节奏还是一知半解。 “一会儿咱们先试一遍戏,我带著你们的节奏来一次,之后就会更容易接受。” 接触到电影剧本后,梁锌发现剧本与普通故事的区別。 故事更注重內容,通过文字给人带来强烈的画面感。 而剧本本身要被拍摄成影片,本身就具有画面感。 因此,梁锌要做的是將这种画面感凸显出来,让镜头语言更有节奏感。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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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幕戏拍完,王杰导演才回过神来,立刻站起来,给予了热烈的掌声:“很棒,这场戏很完美!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態,我们一会儿直接开机拍!” 趁著休息的间隙,梁锌走了过来,对王杰导演说道:“导演,我又有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可以补一个女孩的戏份!” 王杰导演眼前一亮,他確实有这个想法,但一直苦於没有合適的切入点,此时听到梁锌的提议,顿时来了兴致:“说说你的想法!” 梁锌微微点头,语气认真地说:“我们可以单独拉出一个小女孩的视角,画面是一片漆黑的,小女孩躲在某个角落,看不见任何东西,但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我觉得这样的画面感能够更集中观眾的注意力,让他们更直观地感受到小女孩的恐惧和无助。” 王杰闭上眼睛,开始想像梁锌描述的画面:四周一片漆黑,小女孩蜷缩在角落,耳旁传来父母的呼救声和凶手的冷笑,却无能为力……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好主意!本来今天早上警察公布结案的时候,我就想再补一条戏,但一直没想好怎么拍。没想到你帮我解决了!”王杰兴奋地说。 “嗯?警方公布结案了?”梁锌微微一愣,语气中带著一丝诧异。他没想到案件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嗯,因为小女孩的尸体找到了,之前抓到的那个人被判了死刑。这案子……你怎么了?”王杰忽然察觉到梁锌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诧异地问道。 “我怎么了?”梁锌不解地看著王杰。 “你怎么哭了?”王杰指著梁锌的脸说道。 “我哭了?” 梁锌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才发现一滴眼泪顺著脸颊滑落,而他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这眼泪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第五十三章 剧本谁写的? 別墅。 门铃声突然响起,安皓峰顶著一对黑眼圈,眼神中带著几分不耐烦,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却瞬间精神了起来。 “呦,早上好,还没睡醒啊!”门口站著的乔菲笑容满面,语气轻鬆地打了个招呼。 安皓峰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想要关门:“梁老师不在家!” 他想起了梁锌的嘱咐,试图把门关上。 但乔菲的动作更快,她轻轻一用力,就將门重新推开,大步走了进来,仿佛这里就是她自己家一样,语气轻鬆的说道:“没事,我不找梁锌,我找你!” “找……我?”安皓峰有些迷茫,眼神中带著几分困惑。 “对啊,上次给你的钱你又退回来了,是梁锌让你这么做的吧?”乔菲的目光带著一丝侵略性,直直地盯著安皓峰。 安皓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转移了视线,低声说道:“我……” “放心,不是因为这件事来找你麻烦的,而是来帮你的!”乔菲语气一转,笑容中带著几分神秘。 “帮我?”安皓峰再次疑惑地抬起头。 “你和你们学校的黄主任有一些矛盾吧?”乔菲微微一笑,仿佛捕捉到了安皓峰的弱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安皓峰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这句话击中了他的心,他下意识地看向乔菲。 “你有办法?” “当然,我保证这方法立竿见影!”乔菲自信地笑了笑,眼神中带著一丝篤定。 安皓峰有些犹豫,想不清楚乔菲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我又不会害你们,我之前可是警察啊!”乔菲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嘆了一口气,隨即转身就要走。 “算了,你不相信那我就先走了!” “那个……我能先听听吗?”安皓峰终於忍不住开口,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乔菲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当然,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建立,我可是很擅长的!” …… 剧组。 王杰导演以为梁锌是太累了,生怕这个“宝贝疙瘩”累坏了,连忙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梁锌其实想拒绝,因为他打算拍完这场戏就离开,毕竟他主要的目的还是去找张晨导演。 但还没等他开口,人群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阵喧嚷声中,一群人挤了进来。 “艹,老子投钱,让別人拍戏?有你们这么干的吗?”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眼窝凹陷,脸色浮白,看起来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他指著剧组里的人就骂开了,语气中满是愤怒和不满。 “就是昨晚喝酒喝多了,今天起晚了,就找別人顶替自己?还说什么让他替自己先演一下,之后再用ai把自己的脸换上去,都不用自己来这里受累!” “我呸……要不是老子剧组里有朋友,我都不知道顶替我的人把戏份都快演到男一號头上了!还加戏,还改剧本,他咋那么牛幣呢?” 王杰导演一脸疑惑地看著他,而一旁穿著马甲的男人则急得直冒冷汗,已经有了想死的心。 他之前已经和投资人说过,后续的剧情会用ai换脸处理,让他別过来,但他显然这傻子没听进去。 “你谁啊?”王杰导演诧异地看著他,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烦。 “我给你们投资的人,你说我是谁!”男人瞪大了眼睛,语气囂张,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角。 王杰导演皱著眉头,回头看向梁锌:“那你是谁啊?” 梁锌的目光先是扫过投资人,又瞥了一眼角落里极力想要隱藏自己的穿马甲的男人。 隨即语气平静地说:“我是被拉来的群演。” 王杰导演诧异地看向梁锌,似乎在质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群演?你认真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梁锌,眼神中满是疑惑。 一旁的张天宇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面前的人居然是个群演?现在的群演质量都这么高了? 他甚至感觉面前的人更像是某个演技出色的影视圈前辈。 “我一天给你2000,留下来帮我拍下面的戏份。剧组里现在的钱不多了,之后我给你电影上映的分成。”王杰导演真诚地说道,完全將投资人晾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对梁锌的欣赏。 “很抱歉啊,导演,和您的合作很愉快,但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先离开了。”梁锌微微一笑,语气礼貌而坚定,“我们先加个微信吧,如果后续有机会,我们可以再合作。” 梁锌加了王杰导演的微信,隨后在眾人的目光下离开了剧组。 王杰望著梁锌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惋惜,仿佛自己的“白月光”又走了。 张天宇也感到一阵失落,就好像刚刚匹配到了强力的队友,虽然自己没什么表现机会,但至少能贏,而且还能学到很多。 但现在队友走了,进来的新队友一看就是个“坑”。 一旁的经纪人则兴奋起来。 梁锌走了,戏份自然又还给了张天宇,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然而,当他打开手机,看到刚才查到的关於梁锌的信息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国內恐怖故事的新星# #击败了陆星文的恐怖故事# 什么? 击败陆星文? 是我知道的那个陆星文吗? 经纪人忽然觉得一阵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拉著自家艺人去跟梁锌蹭一波热度呢? 王杰导演惋惜了一阵后,將剧本重新交到投资人手中:“按照剧本上的台词与戏份,你们对一下台词,之后准备开始。” 投资人接过剧本,信心满满地点头:“简简单单。” 王杰本以为又是一个天才降临,结果看到投资人上场后的表现,他心中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艹,你他妈演的是什么玩意?痴汉吗?” …… 梁锌一边和张晨通电话,一边按照指示来到了另一处剧组。 隨即,他便看到张晨站在门口不远处,正朝著他招手。 张晨见到梁锌后,立刻招手示意:“梁锌,这里!” 两人会面后,张晨率先说道:“抱歉啊,刚刚在研究剧本,没看到你的电话。等很久了吧?” 梁锌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没事,我也是刚到。” “你看看这个剧本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张晨將手中的剧本递给梁锌,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似乎对这个剧本有著特別的重视。 梁锌接过剧本,低头翻看起来。然而,只看了两眼,他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剧本里的角色没有名字,都以“男一”“女一”这样的代称出现,背景也极其模糊,只有一条主线和几条简单的支线。 整个剧本显得潦草而模糊,给人一种不完整的感觉。 “你看看能不能在里面填充一些故事,就类似於你昨晚讲的那种故事!”张晨补充道,似乎发生了什么好事一样,脸上的喜悦始终掩盖不住,但又似乎在努力压制,生怕被梁锌察觉到什么。 梁锌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著张晨:“这是陆星文的剧本吗?” 张晨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刪减了剧本中那些特殊的风格和背景设定,甚至去掉了绝大多数能暴露作者身份的內容,就是为了防止梁锌认出来。 可梁锌为什么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没等张晨回答,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没错,是我写的剧本。” 梁锌的目光瞬间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不远处站著一个身影——正是陆星文。 第五十四章 只能选择一个合作 梁锌的目光与陆星文的目光交匯,两人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无声地对峙。 张晨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拉著两人往里走:“先进来聊,別站在门口聊!” 刚走进屋內,还没等坐下,陆星文就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探究:“我很好奇,刪减过后的剧本,你是怎么认出是我写的?” 梁锌语气淡然的说道:“太模板化了。” 陆星文微微一愣,低头沉思。 梁锌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创作习惯。 她一直遵循著某种被市场验证过的模板,这让她的故事虽然规整,却缺乏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艷感。 自己的剧本虽然经过了刪减,但那种经过系统训练的痕跡还是很难掩盖,从一开始就遵循著某种固定的模式,哪怕刪掉了背景和设定,那种模板化的风格还是能被认出来。 听到梁锌的解释,张晨也瞬间反应过来。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梁锌和陆星文的剧本时的感觉。 陆星文的剧本固然出色,但梁锌的故事却有一种打破常规的创新性,让人过目难忘。 现在他终於明白其中的原因:陆星文的创作是基於模板的创新,而梁锌则是从一开始就拋弃了模板,直接从故事本身出发,这样的创作方式虽然风险更高,但创新性也更强,也更加惊艷。 陆星文似乎也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眼神复杂地看著梁锌。 她意识到,梁锌的创作方式虽然大胆,却正是她所欠缺的。 张晨笑盈盈地拉著梁锌,將他按在椅子上坐下:“梁锌啊,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和她一起共创一个剧本?”梁锌指了指一旁的陆星文,直接问道。 张晨嘴角有些抽搐,他还在想怎么委婉地和梁锌说这件事,没想到梁锌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语气显得诚恳:“嗯,的確有这个想法。当然,我知道这对你不太公平,所以我可以在其他方面补偿你,你可以说出你的想法。” 梁锌微微挑眉,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知道张晨的难处,毕竟张晨已经公开在网络上宣布选中他来创作剧本,现在却要他和陆星文合作,这確实有些说不过去。 张晨心里十分愧疚,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陆星文这边开出的条件实在诱人——国外恐怖文化的大ip直接拿下,还有电影的资金资助。 这样的条件,换作是谁都很难拒绝。 正当张晨还在试图说服梁锌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里面传来:“张导演,这可不行!” 裴霖的身影缓缓从里面走出来,目光扫过梁锌时,带著一丝挑衅,不过梁锌却完全不理会他。 “这部电影的剧本只能由一方进行创作!” “裴先生,你之前可没有说明这个问题!”张晨皱著眉头,显然对裴霖提出的问题並不知情。 他原本的想法是,藉助国外的恐怖文化ip,再加上陆星文的名气和梁锌的创作天赋,这部电影一定能成功。 但现在,却告诉他只能二选一。 “裴先生,后期的电影分成,我可以再让出去……”张晨试图用利益来打动裴霖。 “张导演,这事情和钱没关係。”裴霖语气平静,语速很慢,仿佛在强调,“毕竟一山不容二虎,这部电影在国內恐怖市场的意义有多重,您应该清楚。” 张晨陷入了沉思,他也明白裴霖的意思。 国內恐怖市场刚刚起步,这部电影的成功无疑会让两人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但裴霖显然不想让梁锌的名气过大,所以他並不希望这部电影里有梁锌的身影。 “张导演,我们这边的出价你应该也知道了。”裴霖继续说道,“国外的ip,陆星文的剧本,电影的投资,一些演员我们也能帮你联繫到,甚至一些渠道我们也可以帮忙沟通。” 他轻笑一声,转头望向梁锌。 “不知道他出价是什么?” 张晨沉默了。 梁锌虽然有了点名气,也有很高的潜力,但要以现在来看,很难拿出超越裴霖的价格! 如果放在几年前,他年轻几岁,事业还在拼搏的阶段,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更有潜力的梁锌。 但现在,他老了,只想要求稳。 裴霖开出的每一项条件都深深触动了他的心,如果有的选择,他一定会选择裴霖这一边。 非亲非故,谁又会放弃一切来赌一个陌生人的未来呢? “梁锌,对不起了。”张晨看向梁锌,眼神中满是愧疚。 “能理解。”梁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裴霖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梁锌,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梁锌,说实话,我很想和你公平竞爭的,但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试图从梁锌的反应中找到一丝不甘或愤怒。 在很久之前,裴霖就盼著这一刻。 他想看到梁锌不甘心的表情,想看到他生气、愤怒,甚至彻底崩溃。 在他看来,失败者无能的狂怒是对胜利者最美的称讚! 然而,梁锌却异常平静,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当初在电台里一样。 裴霖明明轻鬆抢走了他尽心尽力爭取的东西,但他却没有半点生气的反应。 这让裴霖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感,仿佛自己费尽心思爭取的东西,对梁锌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甚至可以隨手丟弃。 裴霖的笑容渐渐僵硬,他原本期待的“破防”瞬间並没有出现,梁锌的平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公平竞爭也得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啊,你这么一直跟在我后面追,总不能让我停下来等你吧?”梁锌平静地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淡然,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裴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番话能让梁锌感到不安,却没想到梁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回应了他。 裴霖咬牙切齿地说:“梁锌,相信我,你囂张不了多久。没有了流量支持,你就是一粒尘埃,很快就会消失在网络上!” 梁锌没有理会裴霖的威胁,转身准备离开。 “梁锌!”就在这时,陆星文忽然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梁锌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怎么了?” 陆星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复杂的神情,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认识一个叫屈忆秋的人吗?” 梁锌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认识。” 第五十五章 安皓峰又进去了? 看著梁锌离开的背影,陆星文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似乎逐渐与梁锌的身影重合。 那是陆星文还没出国前,在学校遇见的一个女生,也是她曾经喜欢过的对象——屈忆秋。 当时,屈忆秋来到学校时,外貌並不出眾,但她的存在却给所有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 仿佛看到她的那一刻,躁动的心就能平静下来,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屈忆秋都能与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在陆星文出国前的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很烦躁,但每次见到屈忆秋的笑容,就好像被治癒了一般。只要和她待在一起,聊聊天,仿佛这个世界依然是美好的。 直到有一天,陆星文无意中偷看了屈忆秋的笔记本。 那上面写的並不是日记,更像是一个记录数据的本子。 班级里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面,每个名字后面都用红笔和蓝笔標註,写著每个人的性格、心理、情绪,以及遇到时该表现出什么样子才能更好地交流。 那一瞬间,陆星文並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觉得屈忆秋很帅气。 屈忆秋发现了陆星文偷看她的笔记本,但她並没有生气,反而很耐心地给她讲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她眼中,所有人似乎都只是一个数据,她能在第一眼看到一个人时,就判断出这个人的大致情况。 陆星文越听越好奇,渐渐被屈忆秋的神秘气质所吸引。 她以为屈忆秋未来一定会就读一所大学,专研心理学…… 后来她出国了,当她再次见到屈忆秋时,却是在精神病院里。 屈忆秋憔悴了许多,也消瘦了许多,但当她再次见到陆星文时,依然露出了笑容,仿佛想要治癒陆星文的担忧。 陆星文搞不懂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屈忆秋却问她:“你觉得鬼存在吗?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鬼,那么鬼也会被人类看穿吗?” 陆星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离开了精神病院! 之后过了很久,陆星文才再次听到屈忆秋的消息——她自杀了。 陆星文迷茫了很久,她无法將自己带入屈忆秋的感受中,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女孩会选择自杀? 这个问题她想了许久许久。 直到今天,当她亲眼见到梁锌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梁锌和屈忆秋好像……但又不同。 屈忆秋给人的感觉很美好,儘管她的亲和力是装出来的,是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而梁锌则仿佛在抗拒整个世界,他好像也能看懂每个人,但他又不想去应付那些人。 就好像是……彼此之间並不属於一类? 陆星文喃喃自语:“梁锌,有一天你也会自杀吗?” …… 忙了一天,虽然没有顺利与张晨合作,但梁锌亲身参与了一场拍戏和创作剧本,也算是有了一些收穫。 他正准备回去准备今晚直播用的故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严肃的声音:“是梁锌吗?” “是我。”梁锌回答,听到这声音,他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里是警察局,有一个叫安皓峰的人被抓了,需要你来將他带走。”电话那头说道。 “他犯了什么事?”梁锌皱眉问道。 “pc!”对方简短地回答。 梁锌:“???” 掛断电话后,梁锌立刻赶往警局。 一进警局,他就看到安皓峰坐在外面,手里端著一个纸杯喝水。 在他身边站著乔菲,乔菲似乎和警员很熟悉,正在和他们轻鬆地交流。 安皓峰也看到了梁锌,他捂著脸,有些不好意思与梁锌相认。 乔菲则完全不顾安皓峰的感受,直接向梁锌招手:“这边!” 梁锌走了过去,先是看了一眼乔菲,又看向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委屈的安皓峰:“中招了?” 安皓峰先是一愣,隨即悄悄看了一眼乔菲,点了点头。 乔菲重重地拍了拍安皓峰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抱怨:“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污衊我?” 梁锌目光疑惑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隨即开口问道:“帮大忙?pc?” “不是,梁老师,是她说帮我解决一下我和学校主任之间的矛盾,然后……我们一起被抓了……”安皓峰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低不可闻。 该死的! 自己怎么就这么禁不住诱惑呢! 说什么很漂亮,都是大学生,体验感丰富…… 说什么男人与男人之间最快建立友谊的方式就是一起p…… 我呸! 自己和主任一起被抓进来了,还是自己把主任叫过来的! 完了,这下结死仇了! 梁锌看著一旁有恃无恐的乔菲,开口问道:“你举报的?” 乔菲毫不掩饰地点头:“对!” 安皓峰抬起头,一脸震惊:“???” 乔菲將两人拉到一边,小声的解释道:“这窝点之前我就发现了,一直没机会打掉。你们以身犯险协助警方破案,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安皓峰愣住了:“我们?” 乔菲继续说道:“一般都会通知家属將人领走,防止发现举报人是谁。等你们学校主任的家属把他领回去的时候,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顿了顿,乔菲继续说道:“先是违法行为,之后再变成戴罪立功,到时候再去你们学校颁个奖,將事情反转,让他知道事情是你从中调节的,这事情不就完事了!” 安皓峰恍然大悟:“这就是你说的一起扛过枪,一起蹲过窗……咳咳……” 他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立刻闭上了嘴。 乔菲微微一笑道:“没错,一次性三个都给你占上了,问题不就都处理了嘛!” 安皓峰沉默了一会儿,仔细一想,似乎又真的解决了问题。 他是个臥底,带著主任臥薪尝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只为了端掉这个影响社会繁荣的窝点。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也算是和主任一起“扛枪”了。 “有道理!”安皓峰顿时又恢復了神采,莫名的感觉自己竟然有些伟大。 “难道不是你们带著学校主任进去的吗?”梁锌忽然说道。 乔菲轻鬆地笑了笑:“放心,我比你更了解男人。这种事情被发现以后,他们都是害怕的,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前面的事情基本不会再想了,只想抓住这个机会。” “放心,我处理得很好,你们主任不会想太多的!”她的眼神中透著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梁锌见事情已成定局,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从第一次亲眼见到乔菲的那一刻起,梁锌就判断她是一个很极端的人。 更直白一点说,她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所以,梁锌本能地不太想和乔菲有过多的纠缠。 但现在看来,安皓峰已经被乔菲纠缠住了。 就在这时,梁锌的电话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赵豪。 “餵?”梁锌接起电话,声音平静。 “梁锌,好消息!”赵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中满是激动。 “我现在还真需要一个好消息!”梁锌说道。 “平台准备开展一个恐怖故事的版块!” 第五十六章 不要隨便捡钱 当晚,梁锌坐在电脑前,正准备开始今晚的直播。 赵豪却再次给梁锌打来电话。 “梁锌,今晚的热度你一定要炒起来!”赵豪不放心的叮嘱道。。 梁锌平静的回答道:“放心。” “没有与张晨合作也没什么,只要今晚的恐怖故事版块顺利开展,那咱们依然是成功的!”赵豪像是在安慰梁锌,但更多的是在安慰自己。 “我知道。”梁锌简短地回应。 “所以你一定要调整好心態,准备好今晚的直播!”赵豪又叮嘱了一遍,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操尽了心思。 梁锌耐心地听著,赵豪反反覆覆嘱咐了很多次,直到直播时间快到了,才掛断电话。 今晚的直播只剩下樑锌一个人。 安皓峰和学校的主任一起出去吃饭了,听说关係已经变得十分融洽。 熊小小则说有一些私事要处理,也没有过来。所以今晚,直播间里只有梁锌独自面对观眾。 直播开始后,观眾如潮水般涌入直播间,弹幕瞬间被各种评论和问题淹没。 【第一!】 【梁老师,我看张晨导演的微博说他和陆星文合作了?为什么啊?】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肯定是陆星文的实力比梁锌强唄!】 【没准昨晚的比赛都是梁锌买的水军!】 【在现场,我就是水军!】 【说啥呢?我从梁老师直播第一天就在看,他的实力我还不知道?】 【昨晚的故事对比就是梁老师更惊艷,贏得实至名归!】 梁锌平静的看著弹幕上此起彼伏,开口道:“我知道大家对张晨导演的合作很关注,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这次合作並没有促成……” 话锋急转,梁锌微微一笑:“你们今晚有福了,今晚的睡前小故事原本可是即將变成电影的!” 【你这么说我竟然有点好奇了!】 【哦?那我可得仔细品鑑一下了。】 【我嘞个睡前小故事啊!】 【梁老师的实力我是认可的!】 【智齿!】 【@导演张晨,我大哥开始讲故事了,来听!】 【@导演张晨,我希望你的电影能胜过今晚的故事!】 【陆星文为啥没有直播平台的帐號啊?@不到她!】 【人家不稀罕唄,瞧不上网络直播!】 梁锌看著弹幕言论,微微一笑:“好了,各位,如果大家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故事现在开始!” 【等会,我先把脚收回来!】 【等我先去个厕所!】 “今天的故事叫做《不要隨便捡钱》!”梁锌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吸引力,瞬间吸引了直播间所有观眾的注意。 “过年期间,小美的公司因为经济不景气將她开除了。” “这件事她不敢和家里人说,只能天天待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足不出户。” “眼看著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少,小美却依然没有找到下一份工作。她投出的简歷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看著朋友圈里,自己的闺蜜每天都能晒出新的名牌衣服、名牌包、名牌化妆品,小美心里很不是滋味。” “直到有一天早晨,她在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己家门口有一个黑色袋子,袋子鼓鼓囊囊的,像是一个装满东西的垃圾袋。” “小美本以为是谁故意將垃圾丟在自己门口,再加上最近事事不顺,一气之下,她抬脚將垃圾袋踢了出去。” “黑色的袋子在空中炸开,一沓沓百元大钞从空中掉落,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楼道里迴响。” “小美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楼道里的百元大钞,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隨即,她扇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反而让她感到一阵兴奋。” “小美一边感谢著自己记得的所有神仙,一边拼命地捡起地上的钱,生怕晚一步就被其他人发现。” “直到她回到屋子里,將所有钱抱在怀里时,她的心还在砰砰直跳。” “她將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崭新的钞票被她摸得皱巴巴的,確认了这里的钱足足有20万!” “她有些犹豫了,这么一大笔钱,自己捡了会不会出问题?这会不会是谁的救命钱?自己会不会犯法?” “但转念一想,小美又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钱,要不然怎么会放在自己的门口?” “起初几天,小美还很小心,不敢隨便花这些钱。直到后来几天也没有任何异常,没听说有谁报案丟失钱財,她才放下心来。” “她越发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看自己太可怜,特意给自己的钱。” “於是,她开始了报復性的消费。想起朋友圈里一直炫耀的闺蜜,她买了比闺蜜款式更新的包包,更昂贵的化妆品,在朋友圈里炫耀起来。” “她还给家人买了很多东西,说自己找了份更好的工作,挣了一大笔钱。家里人都在夸奖她,小美一瞬间感觉生活又美好了起来。” “再后来,闺蜜多次询问小美最近是不是有了发財的路子,能不能带一带她。” “这一刻,小美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高潮,死了也无憾了!” “可是慢慢地,小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最近每天早上起床,小美都觉得自己浑身酸疼且沉重,就好像昨晚翻云覆雨了一整晚一样。” “可是自己是一个人住,而且也没有男朋友,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起初,小美並没有特別在意,毕竟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早上起床是神清气爽的呢?” “可直到一天晚上,小美敷了面膜上床,准备等零点抢购新出的商品。忽然袭来的困意让她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凉凉的,硬硬的,但却不像是墙壁,像是靠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仿佛在这被窝里多出来了一个人,他靠在小美身后,將她抱在怀里,不时地用手轻抚著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手机的闹钟响起,一下子將小美从梦境中唤醒!” “这是小美防止自己睡著错过抢单而设定的闹钟!” “小美一下子就惊醒过来,下一瞬间,她感觉被窝里传来一阵寒意,就像是躺在冰箱里一样!” “小美想起刚刚的梦,猛地掀开被子,却发现被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但隨即她发现脸上有些不舒服!” “她照著镜子看了过去,发现脸上贴著的面膜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手印!” 第五十七章 钱 “小美不敢在屋子里面再待下去,甚至没有穿一件外套,急急忙忙的便跑了出去。” “她敲响了楼道里好几家住户的大门,隨著住户骂骂咧咧的声音开门,小美说明了情况。” “眾人也知道了情况,帮小美报了警,陪著小美等警察来,有几个男住户自告奋勇想要进去帮忙抓贼,但却被告知要等警察来,便决定守在门口,不让里面的人出来!” “很快,警察赶到了这里,经过一番搜查確认了屋子里面並没有人,窗外没有攀爬过的痕跡,门锁也没有被撬开的跡象!” “四周的住户议论纷纷,认为小美是不是睡糊涂了,才臆想出来的这件事!” “可小美却声称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睡糊涂,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了有人在摸自己,脸上还留下了手印!” “警察並没有在屋子里查到任何线索,便將小美脸上的面膜带了回去,说如果查到了有用的信息会告知小美。” “楼道里的人也散了,小美回到屋子里面第一件事先去床底下检查了一下自己藏起来的钱。” “確认钱没有丟失以后,小美不敢再住在这里了,她带上钱和手机想要到外面的宾馆开一间房间!” “深夜的街道上很安静,原本呼啸的风在此时都安静了下来,明明刚刚警察才来过的,现在却看不到半点警车的灯光!” “小美紧了紧衣服,沿著这条街缓缓的向前走去!” “呼~呼~” “忽然间,小美的耳旁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呼吸声,但又比正常的呼吸频率长很多!” “就像是有个人趴在小美的身边,用力吸气之后又重重的吐了出来,一阵阵冷风吹的小美脖子微微发凉!” “小美看向自己身旁,空荡荡的街道,昏暗的路灯,花坛里的花草没有任何摆动,但自己耳边的风声却一直都在!” “小美的鸡皮疙瘩一瞬间就起来了,她有一种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跟著一个人,他紧紧的贴在自己身边,陪著自己一起散步!” “小美想跑,但她却感觉自己的腿好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抱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不肯放开!” “在这时,后方传来一束明亮的灯光,紧接著是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小美仿佛等来了救星,连忙招手拦停了计程车,坐上车的那一刻她感觉四周暖和了好多,身上那股异样的感觉也消失了!” “司机看著后视镜,开口询问道:你们去哪?” “小美诧异了,疑惑的询问司机除了自己车上还有其他人吗?” “司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小两口吵架嘛,叔是过来人,我懂……” “小美一瞬间懵了,她的目光看到了后视镜。” “后视镜中,自己的身旁坐著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的脸就像是一个笑起来的纸人一样僵硬。” “男人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他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像是在牵在一起。” “同时小美的腿上还抱著一个不大的孩子,红扑扑的脸蛋就像是擦上去的腮红,紧紧的抱著小美的腿不鬆手!” “小美一声惊叫,推开车门就跑,完全没有在意这是一辆正在行驶中的汽车。”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但小美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站起身拼命的向前走去!” “隱约间,小美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她的身后,牵著那个孩子,微笑著向著自己走过来!” “直到小美精疲力竭摔倒在路边,视线渐渐模糊,最终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阵檀香的味道,耳旁还传来阵阵舒缓的声音,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放空了下来!” “隨即小美看到了一个老婆子坐到自己的面前,手里拎著的是小美装钱的黑袋子!” “小美赶忙上前將袋子抢了过来:这是我的东西!” “老婆子冷笑一声,发出沙哑的声音:知道是你的,这东西没人跟你抢!” “小美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袋子里的钱,大概確认了一下並没有少之后,疑惑的看著老婆子,询问她是什么意思!” “老婆子:这袋子里的钱是死人给的彩礼钱,拿了就要结阴婚,给人家当媳妇,这钱我可不跟你抢!” “小美愣住了,隨即想到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又想到了自己看到了那个男人和小孩子。” “小美慌了,连忙询问老婆子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她,袋子里的钱都可以给老婆子!” “老婆子摇了摇头:这钱我可不敢收,至於解决的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把钱一分不差的还回去,之后做个法事將他送走!” “小美听到这个方法以后心如死灰,因为这袋子里面的钱已经被她花的七七八八了,让她还回去她也没有钱还。” “小美抱著最后的幻想,询问是否有其他的办法!” “老婆子摇了摇头:钱既然给了,要么还钱,要么就是给个媳妇过去结阴婚,没有其他的办法!” “小美绝望了,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针对自己,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想让自己好过,明明自己都这么惨了,还会被鬼缠上!” “忽然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闺蜜传来的消息。” “闺蜜:小美,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发財的吧,放心,发財了我不会忘了你的,咱们两个五五分!” “小美看著手机里闺蜜传来的消息,又看了看袋子里的钱,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故事到这里就讲完了,梁锌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弹幕里频繁刷过的消息。 【@导演张晨,说话!我大哥的故事怎么就不行了?】 【@导演张晨,我大哥问你话呢,说为啥!】 【哥……我错了,我就不应该开夜班车还看你的直播,虽然早有准备,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楼上的,你咋了?】 【我刚才拉了一对情侣,听到一半女方跳车了,得亏我没开太快,现在在医院门口呢!】 【我先笑,预备,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梁锌看著这些弹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喝了一口桌上的水,简单地休息了一会儿,隨后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下一个故事。 “各位,如果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就开始下一个故事!” 第五十八章 敲魂 “在民间流传著一种诡异的说法:在昏暗的房间里,將蜡烛举过头顶,微弱的烛光会投射出三个影子,那便是所谓的“三魂”。” “而如果在这时敲击头部,就会將其中一魂震出体外。少了这一魂,人便会遭遇各种离奇的事情。” 这一次,梁锌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而是用一种平静而略带疲惫的语调,仿佛在讲述自己的过往。 “我是一个灵异小说作家,长时间的创作让我灵感逐渐枯竭。当初听到这个故事时,我便被深深吸引,迫切地想要亲身体验一番。” “经过一番打听,我终於找到了那个能帮我『敲魂』的人。” “那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婆子。她看人时,目光总是带著一股狠劲,仿佛能看透人心。” “当我向她表明来意时,她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反而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收了钱后,她便开始准备起来。” “老婆子找来一根白色的蜡烛,烛身光滑而冰冷,还有一根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泛著诡异的光泽。” “我坐在椅子上,蜡烛放在托盘里举过头顶。微弱的烛光在昏暗的小屋里摇曳,连带著我的椅子也微微晃动起来。” “老婆子拿著骨头,一下又一下地敲击我的脑袋。力道不大,但那清脆的敲击声却在我耳边不断迴荡,仿佛要敲碎我的思绪。” “渐渐地,一阵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我忍不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当我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甚至下起了濛濛细雨。老婆子告诉我,『敲魂』已经成功,让我先回去,至於变化回去后自己就会发现。” “我当时还想多问一些事情,但脑袋里像是被一根棍子搅和过,昏沉沉的,完全理不清思绪。” “一路上,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就像发了一场高烧,躺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感觉恢復了一些力气,但昨天晚上是如何回到家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强撑著精神,坐在电脑前,打算把这次的经歷记录下来,作为小说的灵感。” “当晚,外面又下起了雨。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玩手机,渐渐睡了过去。隱约间,我好像看到电脑桌前坐著一个黑色的影子,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了。” “再次醒来,又是第二天中午。明媚的阳光照进房间,可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我昨晚有关灯吗?” “当晚,雨势比前一天更大,窗外的景象一片模糊。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总能听到客厅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向紧闭的房门。门下的缝隙中透出一丝光亮,而在那光亮中,竟有两道黑色的影子,像是有人站在臥室门口。” “我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拉开臥室大门。然而客厅里的灯是关著的,一片漆黑,安静得诡异。” “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了噩梦,或许是精神太紧张了。熟悉的困意再次袭来,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醒来,已经是傍晚。窗外的天色昏暗,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著。睡了一整天的我有些饿了,便撑著伞出门,打算去楼下的超市买点东西吃。” “雨水轻轻拍打著地面,溅起的水花在路灯下闪烁著微弱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水汽,粘稠而沉闷。” “明明只是下个楼的功夫,感觉天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回家的路上,儘管我极力避开路边反光的水坑,但飞溅的水花还是弄脏了我的鞋子。” “当我走到家楼下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天空。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站在窗前,但光线转瞬即逝。”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窗前。透过窗户的玻璃,空洞洞的屋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里面空无一人。” “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太累了,回到家后,我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洗了个热水澡放鬆一下,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感觉精神越来越差,总是会忘记很多东西。” “就像是……我不记得为什么昨晚要买两份晚餐。” “因为记忆力的衰退,家里东西越来越多,两本一模一样的书,两个一模一样的抱枕,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今晚,天空依旧下著雨。我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正准备上床睡觉。打开浴室大门时,我发现门外摆放著一双湿漉漉的拖鞋,和我脚上这双款式一模一样。” “难道我穿了两双拖鞋进浴室?” “又过了一天。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异常昏暗。我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可我已经无法通过天气判断是白天还是夜晚了。” “我走出臥室,看到客厅里站著一个黑色的人影,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感觉他好像是在盯著我。” “我赶忙打开客厅的灯,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刚刚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幻觉。” “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猛地意识到,这应该是那次『敲魂』造成的后果。” “我匆忙穿上衣服,撑起伞,赶往老婆子的住处。然而,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我尝试联繫她,但所有方式都无法接通,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雨越下越大,我只能先回家,再考虑之后的事情。” “恍惚间,我再次看到了那个黑色的人影。他撑著伞,一步一步地走在我的前面。” “我想要追上去,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他。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我就这么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他走进了我的小区,走进了我住的楼,走到了我家的楼层,然后走到我家门前,就那么在我眼前走进了我家……” “我诧异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连忙上前打开房门,打开客厅的灯,向屋子里看去。”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看到了瓷砖地面上满是湿漉漉的脚印,一滴滴水渍像是从衣服上滴落的,一直延伸到我的臥室里面……” “我看到臥室的床上躺著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好像就是我!” 第五十九章 下雨了 “猛然间,我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仍身处那间漆黑的小屋,身旁是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婆子。她坐在角落里,昏暗的烛光映照出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老婆子见我醒来,语气平静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经歷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我將梦中的经歷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婆子。” “老婆子听完后,却显得十分平静,仿佛早已司空见惯。她缓缓说道:敲魂本是为了让阳气旺盛之人,通过削弱一魂的方式,与阴魂交流。可这方法流传出去后,越来越多好奇的人前来体验,大多都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过,也有和你做了一样梦的人。” “『梦中的那个黑色人影,就是承载了你一魂的影子。它在模仿你的生活和动作,试图慢慢地取代你。” “老婆子的话让我心底的恐慌开始蔓延,我连忙询问她该怎么办。” “老婆子看了看我,似乎对我的慌张毫不意外,她从身旁的抽屉里拿出两个纸人,一黄一黑,纸人上画著一些我看不懂的符號。” “老婆子说:今晚,你把黄色的纸人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床底下。只要看到你的影子上床了,就立刻撕掉黑色的纸人。之后,那影子就会回到你的身体里。” “我接过纸人,向老婆子道了声谢,便匆匆回到家中。回到家,我按照老婆子的指示,將黄色的纸人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床下,静静盯著床外的动静。” “迷迷糊糊间,我仿佛听到了一阵雨滴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努力提起精神,死死盯著床外的动静。” “昏暗的臥室里,我看到一个更黑的人影缓缓走了进来。它看起来很轻,像是飘过来的,但每一步却都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人影慢慢地躺倒在床上,床铺吱嘎一声微微下沉,隨后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赶忙掏出那张黑色的纸人,一把將其撕碎。” “下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身边掠过。冥冥之中,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我看到床上的黑影跳了下来,它试图靠近我,但却在我面前一点点消散。” “那一刻,我意识到了一件事!” “原来,它並不是想取代我,只是想回到我的身体里……” “下一瞬间,我再次醒了过来,还是那个熟悉的昏暗小屋,身旁依然是那个瞎眼的老婆子。” “我很想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但沉重的身体却让我提不起半点力气。” “老婆子看到我的样子,似乎早已司空见惯,淡淡地说道:看来你梦到了很多东西。你的魂我已经送回到你的身体里了,等身体恢復了,你就可以走了。” “刚刚的都是梦吗?” “我的思绪越来越乱,直到那份沉重的感觉逐渐退去,我终於离开了这里。” “走出小屋,外面並没有下雨,天空中悬掛著一轮皎洁的明月,璀璨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我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当我经过一盏路灯时,我忽然发现我的影子好像变成了四个!” “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头顶的路灯发出滋滋的声音,隨即瞬间熄灭了。” “紧接著,我的脸上感受到一阵凉意。” “下雨了……” 第二个故事讲完了,直播间的气氛比刚才还要热烈,弹幕如潮水般涌来,比之前更加激烈。 【臥槽,这个故事太吊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梁老师,这个是亲身经歷吗?】 【梁老师,敲魂是怎么敲的?那骨头用的是什么骨头?】 【別说,兄弟们,站在路灯底下,影子还真像是三个!】 【完了……我这里应该开始下雨了……】 梁锌看著屏幕上越发激烈的弹幕,微微一笑,隨即开口道:“请各位相信科学,这只是个故事,也不要轻易模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在安抚观眾们激动的情绪。 【懂得,这就是个故事!】 【懂得,这就是个故事+1】 …… 【所以梁老师,故事里的骨头是什么骨头,没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对,梁老师,我也好奇,敲脑袋的时候要敲哪里?敲几下?】 【梁老师,那个纸人有卖的吗?给我先来二斤!】 看著越来越热闹的直播间,梁锌知道直播的热度已经炒起来了,於是他联繫了赵豪,询问恐怖故事版块的开展情况。 赵豪那边传来兴奋的声音:“就是现在!” …… 漆黑的房间中。 男人半梦半醒地从床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客厅里站著一个黑色的人影,轮廓模糊,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一瞬间,他被嚇得完全清醒了,心臟狂跳不已,连忙伸手打开客厅的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黑影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试著將灯光关掉,黑影再次出现了,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开灯,黑影消失。 关灯,黑影出现。 “嘖……” 男人平静地掏出手机,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走向厨房,动作熟练地將一盘凉掉的菌子倒进垃圾桶里。 菌子砰的一声全部倒进垃圾桶里面。 这时,电话接通了。 “餵?王主任,对,还是我!” 男人的声音平静而镇定。 “嗯,昨天那个床就行,对,吃的还是昨天的菌子!” “没事,我意识还清醒著,能自己过去!” “行,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他掛掉电话,蔑视地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黑影,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屑。 “切……这次的连话都不会说!” 隨后,他穿上衣服,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黑色的人影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目送著男人的离去。 …… 乔菲的家中。 窗外下起了大雨,屋內灯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乔菲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盯著直播屏幕里的梁锌。 她的手中摆弄著一根白色的蜡烛,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不知是在思考著什么! 第六十章 版块开展 隨著梁锌直播间流量的不断攀升,越来越多的目光被吸引到了这里。 观眾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专注地盯著屏幕,等待著梁锌接下来要说的话。 直播间里,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而期待,弹幕也像潮水般涌来。 梁锌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丝兴奋,开口宣布了这个消息:“各位观眾,接下来平台將正式开展恐怖故事版块!同时平台会提供大量福利和资源,欢迎大家加入平台一起直播!” 他的声音在直播间里迴荡,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平台要开展恐怖故事版块了?】 【好像的確在首页看到公告了……】 【梁老师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个问题!】 【那我也要加入试试!】 【梁老师求大腿抱一下!】 【梁老师求大腿抱一下!+1】 【梁老师求大腿抱一下!+2】 …… 弹幕瞬间被这些留言刷屏,直播间里一片热闹非凡。 梁锌看著屏幕上的弹幕,心中顿时有了一阵欣慰,国內的恐怖故事终於是有了些起色。 “那你们可得快一点了,趁著今晚版块刚刚开展,福利比较多,抓紧薅羊毛!” 隨即梁锌切换直播的画面,画面中变成了恐怖故事版块的活动界面。 本次恐怖故事版块展开的一系列的活动採用线上直播的方式进行。 起初,画面中一片漆黑,仿佛被黑暗所笼罩。 隨著一阵低沉而诡异的背景音乐缓缓响起,那熟悉的旋律正是梁锌讲故事时所使用的恐怖音乐。 画面中闪烁著许多直播间的剪切视频,其中包括梁锌的直播间,以及一些其他的主播! 然后画面切换到了官方的直播间,灯光昏暗,气氛诡异,带著浓浓的恐怖气氛。 镜头前,一个男人坐在主播位上,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神秘的笑容,眼神中透著一丝兴奋。 “欢迎各位观眾来到恐怖故事版块启动仪式!”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我是主持人小张。今晚,我们將见证一个全新版块的诞生,它將带来最刺激、最惊悚的恐怖故事!” 隨著小张的话语,画面切换到版块界面展示。 界面设计充满了恐怖元素,血红色的字体在屏幕上闪烁,仿佛在滴血;奇形怪状的图標像是从黑暗中伸出的手,让人不寒而慄。 “这就是恐怖故事版块的界面,简洁而神秘。” “该版块將专注於恐怖、悬疑、惊悚题材的內容,在这里,你可以轻鬆找到自己感兴趣的直播,也可以上传自己的故事进行直播,与其他爱好者交流。” “同时,为了庆祝恐怖故事版块的上线,平台准备了一系列福利政策!” 画面切换到福利政策展示,文字滚动。 福利政策: 1.新手流量包:新入驻主播將获得1000流量包,助力快速积累人气! 2.现金奖励:月度优秀主播奖金高达5000元! 3.版权合作:平台將协助主播进行版权运营,包括影视改编、有声读物等,为创作者提供更多变现渠道。 4.流量扶持:评选出潜力高、影响力大的主播,享受平台流量的重点扶持! 5.观眾福利:平台会员可享受专属福利,参与抽奖贏取周边! 6.月度奖金:平台设立月度奖金,根据主播的直播时长、观眾互动量和內容质量,评选出优秀主播並给予现金奖励。 7.主题活动:平台会定期举办主题活动,如“恐怖故事创作大赛”等,获胜者將获得高额奖金。 8.周边奖励:平台將定期推出与恐怖故事相关的周边產品,並通过抽奖或积分兑换的方式奖励给观眾。 …… “怎么样?奖励是不是很丰富?今晚参与评论的观眾可以得到神秘大礼包哦!”小张脸上露出一个坏笑,淡淡的说道。 “在弹幕中留言“恐怖故事万岁”,即可参与抽奖!” 【大礼包?我喜欢神秘!】 【请问这里面的有梁老师的原味吗?】 【你不对劲!】 【你懟不进!】 【恐怖故事万岁!】 【恐怖故事万岁+1】 …… 直播间很快就被【恐怖故事万岁】刷屏,之后画面弹出中奖名单。 小张:“恭喜名单中的观眾中奖,请之后联繫我们的后台,填写地址,我们会派发奖品!” 【臥槽?我中了!】 【我也中了!】 【我想要梁老师的原味!】 【叉出去,快点叉出去!】 【有没有人想要神秘大礼包的?现场出售啊,连带著这份神秘一起出售!】 【我要我要!】 【哥们,你有这个天赋,做什么事都能成功的!】 小张看著直播间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各位观眾的热情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不过还是要提醒大家,不要隨意转卖所谓的『神秘大礼包』。如果真的要卖,也別让我看见,这可是会让我伤心的哦!”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带著一丝调侃。 隨后,小张低头看了一眼手边记下来的活动流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好了,接下来的重头戏来了——我们要选出恐怖故事版块的头牌明星!大家猜猜会是谁呢?” 画面中,弹幕瞬间被各种猜测刷屏: 【必须是我梁老师啊!】 【不用走流程了,直接公布吧!】 【虽然我也是蹭梁老师热度跟著直播恐怖故事的,但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我呢?(狗头)】 【楼上的人在骗你们,其实是我!】 小张看著这些弹幕,眼神中闪过一丝好笑,隨即故作神秘地说:“好,既然大家这么好奇这个人是谁,那我现在就来公布这个答案!”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提词器,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不解,仿佛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他很快便整理好了思绪,重新面对直播间的观眾,开口说道:“让我们来连接这位头牌明星的直播间吧!” 画面中,黑色的人影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播画面的连线提示。 短暂的等待后,画面成功连线,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镜头中。 “大家好!”陆星文的身影出现在直播的画面中,她微微一笑,向直播间的观眾打招呼。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弹幕上满是惊讶和困惑 【???】 【???】 【陆星文?!】 【不是梁老师吗?】 【这……这是什么情况?】 第六十一章 吴勇 赵豪怒气冲冲地衝进总监的办公室。平时总是笑脸相迎的他,此刻却满脸愤怒,甚至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砰!” 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赵豪怒视著正在桌前办公的总监,手掌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晃动起来。 “总监,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他大声说道,声音中带著明显的不满。 总监抬眼看向赵豪,语气平静得仿佛刚刚的巨响並不存在:“哪里不一样了?” “您说过,平台內的资源会倾注给梁锌,现在为什么陆星文会成为版块的头牌明星?”赵豪愤怒地质问,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解的意味。 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我没给梁锌资源吗?他申请的资金我没批覆吗?” 赵豪急了:“可是您当时答应的恐怖故事版块……” 总监打断他,语气淡淡地说:“我没开展恐怖故事版块吗?我当初好像没说这个版块的开展是要將流量全部给梁锌的!” 赵豪愣住了,他没想到总监会这样回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您为什么让我通知梁锌將流量的热度炒起来,让观眾都关注到梁锌的直播间来?难道这不是想在开展恐怖故事版块的同时,再给梁锌推一波流量吗?” 总监微微一笑,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的起伏:“你为什么总是问蠢问题?是真的没想明白,还是想承认?” “很简单啊,就是让梁锌帮陆星文先把热度给炒起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 赵豪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身看去,只见身后的沙发上坐著一个胖子,正是他的老对头——吴勇。 “吴勇?你怎么在这里?”赵豪有些意外,他刚才进来时太著急,加上心里有火气,根本没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吴勇的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这里是你的办公室吗?还是你觉得你要当上总监了?”他故意加重了语气,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赵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吴勇是公司里的老员工,原本梁锌应该是他手底下的主播,但没想到却被赵豪抢先一步签走了。 当时吴勇也没太在意,毕竟他觉得一个公司新人带著一个讲鬼故事的直播不可能有什么大成就。 没想到,短短几天,梁锌的直播火得一塌糊涂,甚至赵豪还为他爭取到了s级的签约合同,这可是吴勇都没有的东西! 现在,赵豪已经能够直接调配很多资源,不再需要通过吴勇。 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赵豪岂不是很快就能骑在他头顶上了? “我是问你来找总监做什么?”赵豪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语气中还是带著一丝不悦。 “因为我来和总监商討恐怖故事版块的开展啊!”吴勇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 “你手底下也有恐怖故事的主播?”赵豪皱起眉头,他记得吴勇之前说过他不会再签恐怖故事的主播。 “有啊,当然只有一个,就是今晚最亮相的那个,恐怖故事版块的头牌明星——陆星文!”吴勇故意把“头牌明星”四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刻意羞辱赵豪。 看到赵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吴勇脸上的得意笑容更加浓郁了。 “哎呀,某人从別人手底下特意翘走了一个人,本来还以为能搞出什么特別的阵仗,没想到我隨便签约一个人,就能轻鬆超过你啊,还真是没什么成就感……” 吴勇越说越开心,甚至忍不住靠近到赵豪面前,那张大胖脸几乎贴到了赵豪的鼻子上。 他更希望现在赵豪给他一拳,只要这一下打出去,吴勇就有信心借题发挥,让赵豪之前的所有成功全部都烟消云散! 赵豪看著凑到面前的那张大胖脸,嘴角微微抽搐,拳头紧紧地握著,指节都泛白了,但脑海中的理智却死死地压制著愤怒。 他清楚吴勇一直想找自己的麻烦,如果这一拳打下去,吴勇报警了,接下来梁锌的处境会更麻烦。 而且吴勇还可以借题发挥,將自己的做出来的成就全部转移到他的手底下,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呼……”赵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总监,这不公平吧,梁锌前前后后的努力就为了开展恐怖故事的版块,现在版块开展了,却把流量给了另一个人,就不怕梁锌离开平台吗?”赵豪转向总监,试图爭取最后一线希望。 “离开平台?”总监看著赵豪,轻笑一声,“s级签约合同,里面的违约金先不说,就说他现在住的房子以及使用的直播帐號,这些可都是公司的。他要是离开,这些都得还给公司,他將一无所有!” 赵豪沉默了。 s级签约合同可以给主播带来大量的流量以及资金支持,但同时直播的帐號也会归属於公司所有。 而且如果解约的话,除非是公司主动解约,否则要赔付的违约金是一笔天价! 梁锌之前直播虽然挣了不少钱,但赵豪算了一下,这些钱远远不够赔付违约金。 最主要的是,如果梁锌现在真的离开了平台,除了资金的损失以外,更重要的是流量的损失。 他將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之前积累的一切人气和影响力都会被陆星文接手。 在网络时代,一个人气主播可以一夜之间成神,同样也可以一夜之间被遗忘。 就像是一块投入水中的石头,除了短暂地泛起一阵涟漪,最终只会沉入水底,再无痕跡。 “呦?梁锌还有离开平台的打算呢?那可得赶紧啊,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我们这庙小可容不下这尊大神!”吴勇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他清楚赵豪只是说气话,但如果梁锌真的离开,受益者是谁不知道,但倒霉的肯定是赵豪。 不过,这不妨碍他在总监面前拱火。 总监的脸色依然很平静,他微微嘆了口气,语气淡淡地说:“赵豪,我知道你这孩子有心气,想做出一番成绩来,但不能太过於急躁。你知道想要开展一个新的版块需要多少资金的投入吗?” “这笔钱比你想像的还要多,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开展起来的。现在既然开起来了,就要好好做,不能耍性子。” 赵豪沉默不语,拳头微微握紧又鬆开,他知道总监说得没错,但心里的委屈和不甘还是难以平復。 总监继续说道:“之后恐怖故事的版块里会开展一些国外的恐怖文化故事会,梁锌可以和陆星文一起合作,说不定能创造出新的辉煌。” 第六十二章 流量的分配 平台的恐怖故事版块正式上线,大量的福利如同诱饵,吸引了大量新人主播涌入恐怖故事版块。 所有人都想成为第一批吃到螃蟹的人。 一些小流量主播,本来是以模仿梁锌的方式做帐號,但实际上关注他们的人並不算多。 现在直播平台的恐怖故事版块开展,他们纷纷加入,享受著平台给予的福利,再依靠著一些搞怪的直播內容快速吸引流量。 大量新人主播的涌入,將直播平台的流量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晚被称作直播的“万圣节”,是一场不眠夜。 “梁锌,这件事我也是才知情的!”电话那边,赵豪的声音有些急促。 他刚一离开办公室,就赶忙给梁锌打来电话,生怕梁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嗯,我知道!”梁锌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他从安皓峰房间里翻出了藏起来的烟,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隨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还好吗?”赵豪关切地问道。 “没事,你继续说!”梁锌回答道,目光盯著燃烧的香菸,有些出神。 “梁锌,现在上面的意思是……要资源倾斜给陆星文!”赵豪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有些难以启齿。 “平台的高层有姓陆的?”梁锌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他总觉得目前发生的事情好像不久前刚刚经歷过一样。 “没有!”赵豪回答道。 “哦……”梁锌微微皱眉,继续问道:“之前合同里面写过,每个版块只会有一个s级签约主播,资源会优先倾斜给这个主播。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按常理来说,恐怖故事版块开展,应该是將梁锌的直播间放在首推的位置。 但现在,首推的位置却是陆星文的直播间! “按常理来说的確是这样,但是上面给出来的说法是,当初承诺的是,版块的资源倾斜给s级签约主播,以及如果你的直播成绩好的话,会开展一个新的版块……” 说到这里,赵豪顿了一下,接著说道:“但他们说这个版块不是给你开展的,你的版块会在之后开展……”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做了这么久的直播,把恐怖故事的热度带了起来,最后这个版块还不是我的?”梁锌看著直播界面上陆星文的直播间,语气越来越冷。 “而且今晚还是让我把热度炒起来,然后再宣布开展新的版块,最后是为了帮陆星文?” “这事情我比你更生气。你是我带起来的,你越好,我就越好。但现在的问题是,高层认为,现在直播平台的恐怖故事版块在国內已经是领先的。比起等待你的国內恐怖文化慢慢成长,陆星文背后的国外恐怖文化已经成型了,能带来的利益更直观!” 赵豪深呼吸了一下,短暂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態,隨即开口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之后会帮你爭取到你的资源的!” “爭取?所以你的意思是,s级的签约主播资源还得需要爭取?”梁锌一下子都被气笑了,合著s级与s级之间也有不同啊! “之前给你承诺的资源是因为要开展新版块的资源,但现在版块已经开展完了,而推动这个版块的s级签约主播不是你,所以……”赵豪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下去。 这实在是太踏马欺负人了! 自己也是忙前忙后,想著版块开展起来了,梁锌作为s级签约主播,能享受版块资源的优先级。 梁锌又是自己手底下的签约主播,自己能调动的资源也会更多。 但现在却被一个破合同给坑了,高层玩的文字游戏让他感到无比憋屈。 “s级的签约主播流量和资源是和版块绑定在一起的,也就是说现在我的流量还不如一个普通主播了?”梁锌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至少底薪还是……”说到这里,赵豪忽然顿住了。 得到底薪的前提是每天直播的流量要达到標准,但现在梁锌的流量被拿走了绝大部分都给了陆星文,也就是说梁锌需要和其他人一同竞爭剩余的流量。 赵豪虽然是新人,但也清楚一件事:如果没有流量的支持,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一直活下去。 隨著人们对网络的耐心越来越少,留给梁锌的成长时间也会越来越短。 梁锌现在的粉丝数虽然很多,但这並不意味著里面都是铁粉,忠贞不渝地跟著梁锌,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是黑粉。 除非剩下的流量全被梁锌一个人吃了,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网络时代,就算是一些大明星,儘管之前多么火,也会因为流量的缺少,很快也就销声匿跡了。 就像现在陆星文的直播间內,她和导演张晨正在直播交流国外的恐怖故事文化以及新电影的开拍,甚至打算在直播间內挑选一些新电影的群演。 仅仅只是这一个话题,直播间內的流量便飞涨。 “又来个摘桃子的,这次摘得更彻底,连树都刨了!”梁锌猜到赵豪为什么会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接下来流量会优先倾斜给陆星文,自己虽然也是s级签约主播,但平台却没有钱开展新的版块,而这个版块也不是和自己绑定在一起的。 所以自己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根本不会有多少流量。 而且那份合同的违约金並不是一个小数目,直播平台篤定梁锌不会违约。 只要待在平台里,这一年的时间梁锌就得不到流量。 哪怕真的违约离开了平台,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国內目前的两个恐怖故事版块,一个在原先的电台,一个在现在的直播平台。 哪怕跳到別家的直播平台也没意义。 当初从电台离开以后,梁锌选择直播平台就是因为流量大,现在两个流量最大的地方都没路走了。 艹,感觉从一开始自己就被套进来了! “其实也还有个解决方法,上面的意思是,可以由你和陆星文一起进行直播。”赵豪犹豫了一会儿后,开口说道。 他猜到了上面的意思,捨不得梁锌的潜力,又想要国外恐怖文化加入可以快速变现,所以让梁锌和陆星文一起直播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国外的恐怖文化也没什么不好的,听说狼人和吸血鬼现在都能在一起了,也是有创新的……”赵豪继续说道,试图说服梁锌。 电话那头依然是沉默的,梁锌没有回答。 “不是,你为什么那么执著於国內的恐怖文化啊?你有系统啊?让你必须发展起来国內的恐怖文化,不然就抹除你?”赵豪语气有些急切。 现在梁锌面对的事情也是赵豪所面对的。 如果梁锌做出妥协,那么之后赵豪还能想办法拉回一些资源。 如果梁锌执意继续做国內的恐怖文化,那赵豪就准备和梁锌一起“凉凉”了! “你先把手机里的西红柿卸载!”梁锌將手里快要被风吹灭的菸头丟到地上,用脚碾了几下。 “我就是觉得……国外有的,国內也得有!” “总他妈的不能让人一直欺负吧!” 第六十三章 我的帐號给你 第一次,梁锌从电台离开,是因为裴霖带著国外的恐怖文化归来,而他选择了离开。 现在,又是因为国外的恐怖文化,梁锌被套死在这里,仿佛平台从一开始就算准了这一切。 “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们都是成年人,总不能因为赌气就放弃利益吧?”赵豪试图再次劝说梁锌,於公於私,他都不希望梁锌因为一时之气而放弃大好前途。 “你再考虑一下,现在国外的恐怖文化已经成型了,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国內的流量已经被国外的恐怖文化占据了,你……” “你先等会,我这有个电话打进来了!”梁锌打断赵豪的话,暂停了电话,接起了另一个电话。 “梁锌,猜猜我是谁?”裴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一丝调侃。 “有话快说,我现在没心情逗孩子玩!”梁锌冷冷地回应。 “梁锌,我猜你接到我的电话,表情一定会很丰富吧?”裴霖已经想像到梁锌知道平台资源被陆星文抢走后,会暴跳如雷。 “一手做起来的版块,在开展的那一刻被人抢走了。这和谈了好久恋爱,房子买了、家长见了、彩礼给了,结婚那天被人抢婚了有什么区別?这感觉不好受吧?” “这事情你做的?不对,你那点脑子做不出来这种事……是你叔叔?还是你爹?”梁锌短暂的思考了片刻,隨即开口说道。 裴霖的脸色微变,他显然没想到梁锌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但也无所谓,猜到了又如何? “你猜到了又怎么样?你又能做些什么?”裴霖继续说道。 “梁锌,別挣扎了,我比你更有钱、也更有人脉。我之前也做过和你一样的尝试,试著做起国內的恐怖文化。但你现在也看到了,当上面的人面临选择时,第一个选择的还是国外的恐怖文化,因为能带来的价值更可观。” “说到底,国內的恐怖文化能带来的价值就那么大。也许你有办法继续挖掘它的潜力,但面对已经成型的东西,谁还会继续挖下去呢?”裴霖的语气像是在和一个交心的朋友说话。 现在就像是两个选择,一个是金子,一个是铲子。 选择拿走金子,还是选择拿走铲子,在不確定地下是否有金子的情况下挖金子呢?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个人都会选择金子! 哪怕是有人选择两个都拿,也是先拿走了金子,之后才选择继续挖下去。 “梁锌,你看看其他领域,就像是下棋、桥牌,哪怕是得到了世界冠军,关注度又有多少呢?说到底,这些就和国內的恐怖文化一样,圈子就那么大,没有足够的利益价值,关注的人就少。” “所以,梁锌,回来吧。我们一起做国內的恐怖文化。我已经拿到了ip版权,接下来的影视剧、周边的利益更是不可想像!” “你可以继续做直播,影视剧的剧本改编我也可以加上你的名字,后续的一些收益我们也就详细谈一下!” 裴霖觉得,梁锌面前所要面对的问题已经快要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现在自己拋出的橄欖枝已经足够有吸引力,只要梁锌的心理防线鬆动一点,自己就有把握拿下他! “裴霖,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孩子,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你了!”梁锌笑了起来,对著电话那头的裴霖继续说道。 “你这句话出来后,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拉展了。” “就连平台高层这时候都没有直接过来和我交谈什么,而你却选择在这时候直接过来拉拢我!” 裴霖的脸色在电话那头变得铁青,梁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直直地戳在他的心窝上。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语气中已经无法掩饰愤怒和挫败感:“梁锌,你不要太自信了!你以为你能坚持多久?现在国內的市场已经被国外的恐怖文化占据,你觉得你还能改变什么!” “谁知道呢?”梁锌轻描淡写地说道,“倒是你,好像有些急躁,是因为之前输了太多次了吗?家长觉得你不是个好孩子了?害怕再输一次吗?” “要不你跟著我吧,我带你继续玩下去怎么样?”梁锌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嘟——”电话被裴霖掛断了。 紧接著,赵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电话打完了?”赵豪的声音有些急切。 “嗯!”梁锌简洁地回答。 “谁啊?”赵豪追问。 “一个孩子!”梁锌轻描淡写地说道。 “梁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赵豪不再纠结对方是谁,而是继续开口劝解梁锌。 “考虑好了!”梁锌语气果断。 “所以你打算一起做国外的恐怖文化吗?”赵豪有些急促地问道,心中有了一些期待,希望梁锌可以同意这个想法。 “不,我还是要做国內的恐怖文化!”梁锌毫不犹豫地回答。 赵豪沉默了片刻,隨即说道:“你先考虑一下吧,之后我们再联络!” 说完,他掛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梁锌的电话再次响起。 本来以为会是裴霖或者是赵豪,但没想到竟然是乔菲! 他接通电话,乔菲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语气慵懒却又带著一丝笑意:“你的情况看来很不好啊!” “你也是来劝我的?”梁锌淡淡的问道。 “也?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给你打电话了。也对,现在的局面摆在这里,来劝你的人肯定会很多!”乔菲笑了一声,伸了个懒腰,隨即继续说道,“但我对劝解你的兴趣不大。你我这种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所以我不太想浪费口舌。”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梁锌再次问道。 “直播平台的新版块开展,流量已经倾斜给了陆星文。所以现在你的帐號应该已经没什么流量了。”乔菲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对著电话这边的梁锌说道。 “但是我的帐號有流量啊,我把我的帐號给你怎么样?” 第六十四章 医院 “你要把你的帐號给我?”梁锌並没有对乔菲的话感到意外,毕竟之前乔菲也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代价嘛…… “对啊,我的帐號流量也不少呢!”电话那头的乔菲语气轻鬆,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想要什么?”梁锌直白的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直接问道:“敲魂那个故事,是你编的还是真的?” 梁锌语气平静地回答:“编的” 乔菲笑著说道:“那麻烦你编一下,敲魂用的骨头是什么骨头。这条消息换一个帐號,怎么样?” 梁锌:“那你等我编好了再说吧。” “那你编好了记得告诉我!” 之后电话便掛断了! 梁锌並不打算接受乔菲的帐號,他清楚,目前的情况並不是更换一个帐號就能解决的。 自己是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所谓的s级签约合同就像是一条锁链,將他牢牢地锁在了直播平台。 乔菲的帐號流量或许能带来一些帮助,但根本砸不断这条锁链。 现在的直播平台做的事情是,只將梁锌锁在这里,却不再给他任何“食物”,就这么一直耗著他。 要么选择去吃下平台给的“食物”和其他人一起吃同一碗饭,要么就选择饿上一年,把自己给“饿死”。 国內的恐怖文化是梁锌自己从半空白状態一点点拉起来的,哪怕流量全部支持给他自己,也都不確定一年里能做到什么地步。 但国外的恐怖文化已经搭好了框架,只需要继续往上扩展就可以了,一年的时间,足够將国內的市场吃下去。 陆星文在这方面的潜力很强,在这个世界里竟然想出了“吸血鬼与人类的恋爱”以及“日行者吸血鬼”的题材。 虽然现在的故事还很粗糙,但如果她后续將这个故事改编成《暮光之城》或者是《刀锋战士》…… 那国內的恐怖文化市场恐怕真的会被短时间內被吃个乾净。 而哪怕有其他的平台也准备开展恐怖故事版块,也会看向现在的直播平台,一同开展国外的恐怖文化。 因为挣钱啊! 虽然有那么一句话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但…… 大家都快“饿死了”,谁他妈先吃到鱼吃饱了,那其他人钓的鱼就是自己的了! 所以上面人的想法就是,將梁锌牢牢地栓住一年,要么他饿死自己,要么就吃下上面人准备的食物! 也许过两天就会有人联繫自己,毕竟打了一个巴掌得给一个甜枣,但刚扇完巴掌不能给甜枣,这时候的枣不甜! 得先饿自己几天,然后再扔过来食物。 “裴霖这个傻子!”梁锌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得到裴霖太急了,急得就像是怕梁锌真的狗急跳墙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一样。 “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是已经拿到了ip版权,甚至已经砸进去很多钱了……” 梁锌推测:“也许这部电影不会在一年以內拍完,但他们觉得一年后自己也影响不到他们了。” 梁锌现在的心態已经平静下来了,一味地焦虑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得先想出解决的办法。 “现在如果违约跳槽到其他平台,其他平台恐怕也不会因为自己而单独开展一个国內的恐怖文化版块。” 梁锌意识到,陆星文他们现在的势头太强了,即使真的开展版块,恐怕也是跟著大风向一起开展国外的恐怖文化版块。 梁锌此刻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之前光想著怎么“贏”了,但却忘了要带著其他人一起“贏”! 他证明了国內的恐怖文化市场有潜力、有价值,但没有证明是国內的恐怖文化本身有价值。 所以有人会想要进入这个市场,但一定会优先选择已经出现价值的文化,而不是“有潜力”的文化。 直播平台开展恐怖文化版块,放出大量的福利吸引人加入,而陆星文的名气和导演张晨的名气拍摄出来的电影又会带动一波新的流量反馈给平台…… 梁锌之前光想著扩大市场,但没想著扩大的同时扔进去一些资源,让人先吃著…… 他得想办法证明自己带来的价值要大过他们的价值,才可能会找到人来投资自己,赌一把未来! 在这时,梁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竟然是安皓峰。 “餵?” “梁老师,那个……您现在有时间吗?”安皓峰压低声音,似乎那边不方便大声说话。 “有事直说!”梁锌语气乾脆地回应。 “您可以来一趟医院吗?”安皓峰说话犹犹豫豫,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直接说出来。 “医院?你又干什么事了?”梁锌眉头微皱,他现在最怕接的电话一个是“乔菲”,另一个就是“安皓峰”,他总能给自己整出点新花样。 “那个……其实没干什么事,就是……梁老师,您不是讲了一个敲魂的故事嘛……”安皓峰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心虚。 “嗯,对,我是讲了。”梁锌坐直了身体。 “那个……我本来想著好久没回寢室了,今晚回去住一宿,然后我和我室友就想著今晚閒著也是閒著,听听您的直播,然后我们就……试了一下!”安皓峰越说越小声,声音里带著一丝歉意。 梁锌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们怎么试的?” “就是按照您说的,在头顶点了一根蜡烛,然后拿骨头敲脑袋。”安皓峰小心翼翼地解释。 “然后呢?”梁锌继续追问。 “然后他就睡著了,之后一直没醒,我把他带到医院来了。医生说他是深度睡眠,没什么问题,但是……您要不来看一下?”安皓峰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 梁锌皱了皱眉:“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骨头是从哪儿弄来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安皓峰他们是怎么找到故事里的那种骨头的。 乔菲拿一个几百万粉丝的帐號来换梁锌都没说,让他们隨便一找就找到了? “就是他有一根在古玩市场买来的骨头,不知道是什么骨头,盘得油光鋥亮的,想著就顺手拿这个试了一下,然后就……”安皓峰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梁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在医院等我,那根蜡烛別丟了,我现在过去!” 第六十五章 看命 市中心医院。 当梁锌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安皓峰在医院大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梁锌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扑了上来。 “梁老师!”安皓峰扑了上来,声音带著一丝急切。 “人呢?”梁锌推开扑过来的安皓峰,语气平淡,直接了当的问道。 “在楼上,住院部的病房里。因为没有查明是什么原因,所以医生建议我们在医院里先住一晚观察一下。”安皓峰一边说,一边领著梁锌走进医院。 住院楼层在15楼,由於是深夜,医院里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什么人。 他们走进电梯,电梯似乎很久没有维修过了,上升期间发出“咔咔”的响声,让人有些不安。 电梯门打开,楼道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梁锌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要安排在住院部的病房?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在急诊的病房吗?” “因为急诊病房没有床位了,而我室友来的时候意识还是有些清醒的,一系列检查过后也没发现问题,只是判断他是睡著了,所以就安排在住院部的病房,留院观察一晚。”安皓峰解释道。 住院部的中心位置,有两名护士在护士站前处理文件,脸上的表情显然不怎么好。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们抬头看到梁锌和安皓峰,正准备开口训斥,但当她们看到梁锌时,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 “家属不要在走廊里乱走,影响……梁老师?你是梁老师吗?”其中一名护士刚想训斥,但一眼认出了梁锌,立刻跑了出来,脸上原本的烦躁瞬间消失。 “梁老师,我是你的粉丝,我能和您合个影吗?”另一名护士也围了上来,兴奋地说道,“梁老师,听说您和陆星文之后还会有一场竞爭吗?我是您的粉丝,我是支持您的!” 两个护士围在梁锌面前,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 梁锌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啊,抱歉,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等我忙完可以吗?” “您是来看望病人的吗?”一名护士问道。按照规定,无关人员不能隨意进入住院部,哪怕是自己的偶像也不能例外。 “我们是来陪护病人的,在3012室,姓刘的那个!”安皓峰赶忙解释道。 “哦,那您先去吧!”两名护士听闻后也不再阻拦,梁锌和安皓峰这才顺利通过。 安皓峰带著梁锌走到尽头的一间住院病房,推门进去后,里面摆放著三张床,其中两张是空的,最里面的那张床上躺著一个人。 梁锌走到床前,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那人脸色红润,有些胖,五官很標致,此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你確定不是因为你敲得太狠了,把他敲昏过去了?”梁锌开口问道,光看外貌看不出什么异常,只能看得出来睡得很香。 “我没使劲,就是轻轻敲了几下,然后他就说困,使不上劲,问我是不是给他下药了,然后就睡过去了。最开始扇他还能说几句话,后来怎么扇都不行了!”安皓峰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还以为他是胖,合著是你扇的啊!”梁锌隨口说了一句,然后继续问道:“骨头呢?哪去了?” 安皓峰从口袋里翻了半天,最终掏出一根巴掌长、黄棕色的骨头,上面还泛著油光。 梁锌只是瞥了一眼这根骨头,就不再看了。 “梁老师,这是什么骨头啊?”安皓峰好奇地追问道。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梁锌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开口说道。 安皓峰莫名地感觉自己手中的骨头有点烫手…… “蜡烛呢?”梁锌再次开口问道。 安皓峰连忙从一旁拿过来一个托盘,托盘上面还粘著一根已经烧了一半的白蜡烛,托盘上还有凝固的蜡油。 “你们谁先提议要敲魂的?”梁锌隨意地开口问道。 “他!他说觉得这个游戏听上去挺有意思的,和我说要不然就试一下,然后就比赛,谁输了谁挨敲,然后就成这样了……”安皓峰说道。 “那你们既然试了,为什么不彻底走完程序,等著他醒过来再吹灭蜡烛?”梁锌拿过蜡烛,將其点燃抬到室友的身上,烛光照亮漆黑的病房,將室友的身体笼罩在其中。 病床下延伸出两条黑长的影子,一条漆黑如墨,一条相对淡一些…… 梁锌揉搓著下巴,盯著眼前发生的一幕。 他对鬼神的態度一直保持著不否认的状態。 比起一些道听途说,梁锌倒是更想亲眼见识到那些未知的东西。 他很好奇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鬼的存在,它们是否和人类一样,有思考能力? 但他追寻了很多次,可惜都没有见到。 如今见到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不免再次对这些事情產生好奇——这难道是真的把魂儿给敲出去了? “啊?蜡烛得等他醒过来才吹灭吗?可是他一直没醒啊!”安皓峰挠了挠头,隨即再次问道。 “梁老师,他这是真的把魂给敲出去了吗?” 梁锌微微摇头,目光依旧盯著床下的两道影子:“不知道!” “梁老师,您不知道,这个故事……”安皓峰有些著急。 “我只是讲故事,谁能想得到你们竟然真的有这根骨头!”梁锌看了一眼安皓峰手中的骨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嫌弃。 “拿远点!” “哦……”安皓峰赶忙將骨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隨即小心翼翼地问道:“梁老师,接下来怎么办啊?” 梁锌沉默片刻,语气淡然地说道:“看他的命硬不硬了!” …… 护士站,两个护士正在低声交流。 “誒,你说那个病人和梁老师是什么关係?”一个护士小声问道,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 “不知道啊,不过那个病人好奇怪,睡著了怎么都叫不醒!”另一个护士回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你说梁老师会不会有些特殊的本事?”第一个护士压低声音,眼神中透著一丝神秘。 “什么本事?”第二个护士不解地问。 “网上不是一直猜梁老师讲的故事就是他以前经歷过的事嘛,没准这次的事情就是真的呢?”第一个护士说著,从电脑上调出那个病房的监控画面。 “你干嘛?” “我得看一下这个病人,防止他晚上出现什么状况啊!”第一个护士认真的解释道,眼神专注地看著监控画面。 “那也不用一直盯著监控吧!” “那你別看!” “还是一起看一下吧,毕竟病人的身体安全更重要!” 第六十六章 刘彻 医院保安室。 “滋……滋……王大爷……麻烦……来一下15楼的……住院部……” 对讲机里伴隨著一阵“滋滋”的电流声,传来一阵急促而模糊的声音。 “15楼?去干嘛?”王大爷有些不满地对著对讲机那头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抱怨。 “到底什么事?说清楚点!” “来……来……”对讲机里的声音似乎更加急促了,像是在催促著王大爷一样,但具体说什么,却听不清楚。 “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事,一个破对讲机都不捨得花钱换一个,声音都听不清!”王大爷嘟囔著,一边抱怨一边披上外套,慢悠悠地穿上鞋,走到电梯前等待。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王大爷正准备走进去关门,却发现门又开了。 外面站著一男一女,女人的怀中还抱著一个婴儿,婴儿偶尔发出“呜呜”的哭声,显得有些不安。 王大爷侧身让他们进来,本想看看他们的样子,毕竟这么晚了抱著孩子来医院,还是让人有些好奇的。 但越是想要看清,王大爷却越看越是发现看不清楚,那对男女的身影仿佛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模糊不清。 王大爷放弃了看清他们的打算,毕竟一直盯著人家看也不太礼貌。 他开口问道:“你们去几楼?” 那对男女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站在电梯的角落里,只有婴儿的呜咽声偶尔在电梯里迴响。 “还挺记仇的……”王大爷嘟囔了几句,以为是因为自己盯著他们看,导致他们生气了不想理他。 於是他也没再多管,按了15楼的按钮,电梯上行,然后慢慢等待起来。 婴儿的呜咽声让王大爷心中越来越烦躁,他从未感觉电梯的时间有这么长,电梯嗡嗡的声响竟然盖不住婴儿的哭声。 王大爷心中越发烦躁,开始埋怨这对父母竟然都不管一管孩子,就让他这么哭闹。 终於,电梯到了,王大爷率先走出电梯门。 临走前,他想回头再看一眼,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子,却发现电梯內此时空空如也。 王大爷愣了一下,隨即赶忙在四周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发现。 电梯门缓缓关闭,隨著关门的声音响起,王大爷的眼中陷入了一阵迷茫。 “我来15楼是干嘛来著?”他自言自语道,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 护士站。 “你说梁老师在干嘛呢?”其中一名护士小声问道,眼神时不时地瞥向监控屏幕。 监控画面中,梁锌点燃一根蜡烛,举在病床上的人身上,光线在屋內亮起,在画面中显得有些刺眼。 “是不是屋子里面电路又坏了,梁老师才点蜡烛的?我喊王大爷上来修一下!”另一名小护士说著,就要联繫王大爷。 “快看,梁老师动了!”第一名小护士激动地说道。 只见画面中的梁锌,將手中的蜡烛交给一旁的安皓峰,隨即自己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梁老师不会是举累了吧?”另一名小护士好奇地问道。 “那为啥不把蜡烛放下?必须一直举著嘛?”第一个护士再次发出疑问。 “誒?梁老师敲魂的那个故事你听没听?会不会是梁老师准备敲魂?”第二个护士突发奇想地问道。 “但为什么一直都没敲?只是举著蜡烛?”第一个小护士也是不解,就这么盯著屏幕看。 忽然间,走廊里的灯熄灭了,连带著护士站里应急的灯也一同熄灭了,就连屏幕上的画面也一同消失! “呜呜~” 一阵婴儿的呜咽声伴隨著脚步声在走廊內响起,脚步声很快就像是在走小碎步一样,“噠噠噠”的声音在走廊內迴荡。 两名小护士彼此对视,本能地想要寻找声音来源。 在住院部出现婴儿的哭声並不奇怪,经常会发生有人带著孩子来住院部看老人最后一眼…… 但她们听著声音离她们越来越近,却什么也没看见,直到声音渐渐变弱,离她们越来越远,就好像是有人抱著孩子从她们身前经过。 但她们却从始至终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 “餵……”小护士戳了戳身旁的护士,手指指向走廊里面,低声问道:“那里是不是有人?” 另一名小护士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月光顺著窗户的玻璃照射进来,借著光线隱约能看到走廊尽头的病房前,站著两个黑影。 黑影一男一女,女的怀中似乎还抱著一个“呜呜”哭泣的婴儿! “她们什么时候过去的?”小护士站起身朝那边喊去:“你们干什么的?是来探望家属的吗?” 两个黑影没有回话,而是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前,一动也不动。 “喂,你们听见我说话了吗?”小护士再次喊了一声,见两人依然没有说话,便站起身子向前走了过去。 另一个小护士怕她的脾气会出问题,便起身跟著一起走过去。 然而,明明这条路看上去也就十几米,但她们无论怎么走都仿佛无法到达那里。 第一个小护士彻底火了,指著那两个黑影怒骂道:“你们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报警了!” 声音刚落,那个男人黑影似乎动了一下,转过头来遥遥地望向两人…… …… “梁老师,要这么一直举多久啊?”安皓峰举著蜡烛悬在病床上方,蜡油顺著蜡烛缓缓滑落在托盘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烛光將病床笼罩在其中,仿佛黑暗中的一个小太阳。 梁锌盯著地面上隨著烛光晃动的两道影子,眼神专注而深邃。他微微皱眉,隨即开口道:“等蜡烛烧完。” 按照前世梁锌听到的说法,三魂之一被敲出去以后,想要回来就必须寻著烛光,才能找到身体回来。 这也是魂魄唯一的“指明灯”。 “他叫什么名字?”梁锌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道。 “刘彻!”安皓峰迴答道。 “喊他的名字!”梁锌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啊?”安皓峰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多大声?会不会吵到其他病房把咱们撵出去?” 梁锌想了想:“那你一直念他的名字也行!” “哦!”安皓峰点了点头,隨即嘴里开始念叨起来,“刘彻,刘彻,刘彻……” 安皓峰盯著手中的烛光,口中念叨著名字,眼神慢慢地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声音也越来越低沉。 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 第六十七章 烟 敲门声很轻,仿佛是害怕吵到里面的人一样,但声音又很突兀,在病房內忽然响起,將梁锌的思绪打断。 安皓峰也停下了嘴里的念叨,目光看向了门前,隨即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梁锌:“梁老师,是不是吵到其他人了?” 梁锌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病房的大门,目光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外看去。 可惜外面太黑了,似乎走廊关了灯,玻璃上倒映著屋內的烛光,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样子。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稍稍有些急促,门外的人好像有些急了,但又好像顾及屋子里面的人,所以只是敲了几下又停下了。 梁锌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前,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前。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声音稍微缓慢了一些,似乎是听到了梁锌走过来的脚步声。 但梁锌没有选择开门。 门没有上锁,自己都已经站在门前了,门外的人却依然没有出声,只是继续敲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安皓峰。安皓峰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发亮,病床下的两道影子越发扭曲起来。 明明烛火没有摇晃,但影子却开始晃动起来。 “给我一支烟!”梁锌走到安皓峰身边,语气平静。 “好!”安皓峰从口袋里掏出烟,將整盒递给了梁锌。 “你继续念他的名字!”梁锌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梁锌接过烟盒,从中倒出一支烟,点燃后立在门前。 他则坐在大门前病床上,盯著那根烟。 烟雾缓缓向上飘去,起初还是一根直直的烟雾,但慢慢地,烟雾变得杂乱,就像是一根根缠绕起来的绳子。 梁锌在脑海中回想著前世的记忆。 敲魂离体后,如果魂魄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再回来的时候可能会有其他的东西一起跟回来。 这时可以选择点上香火,让那些跟来的东西自己离去。 看著杂乱缠绕在一起的烟雾,梁锌眉头微皱。 他將盒中的烟再次倒出来几根,点燃后立在地上。 更多的烟雾缓缓升起,交缠在一起,烟雾没有消散,反而是聚在一起形成团。 安皓峰远远地望著这一幕,心臟砰砰直跳。 他感到一丝恐惧,但看到梁锌的背影,又咽了口唾沫,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刘彻,刘彻,刘彻……”安皓峰继续小声念叨著名字,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慢慢地,烟雾开始散开。 原本相互纠缠的烟雾不再纠结在一起,而是逐渐变得清晰,一缕缕地缓缓向上飘升。 梁锌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盯著眼前的烟雾,直到敲门声再也没响,烟也燃烧了小半截。 “梁老师!”安皓峰忽然小声喊了梁锌一声。 “怎么了?”梁锌回头看去,眼神中带著一丝询问。 “蜡烛快烧完了!”安皓峰指著手中的托盘里的蜡烛,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托盘中的蜡烛已经只剩下一点,浸泡在蜡油中,微弱的火苗仿佛隨时都会被安皓峰说话的气息吹灭。 梁锌走到他面前,盯著托盘中的蜡烛,脑海中的思绪飞速转动。 如果蜡烛燃烧完了,刘彻还没醒,自己要不要用其他的招魂方法试试? 又或者这其实並不是敲魂导致的,刘彻也许是因为某种病症导致的昏睡? 也许根本没有什么敲魂离体? 正当梁锌陷入沉思时,病床上的刘彻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动静:“嗯……咳咳……”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阵阵的咳嗽带动病床微微晃动。 “梁老师,醒了!”安皓峰惊喜地喊道,因为他手中的蜡烛恰巧在这时熄灭了,要是刘彻再不醒,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醒了就好!”梁锌淡淡地回应,但他的心里却有些失望。 就这么平平淡淡地醒了。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也什么都没见到…… 也许刚刚敲门时自己应该…… 梁锌晃了晃脑袋,將脑袋里的杂念全部甩出去。 “我怎么在医院?”刘彻迷茫地看著四周,整个人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 “咱俩实验敲魂之后,你睡著了,怎么都叫不醒,所以我就带你来医院了!”安皓峰在旁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敲魂……”刘彻双目呆滯,话语模糊,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就在这时,病房的大门被猛地打开了,门风將立在地面上的菸头全都扫倒在地面上。 门外,一个保安走了进来。 “病房里不让抽菸不知道吗?谁抽的烟,味这么大!”王大爷目光扫视著屋子里的几人,隨即盯上了地面上的菸头。“谁抽的?” “抱歉,是我!”梁锌抬起手说道。 王大爷看著面前的人,隨即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是病人的陪护!”梁锌指著一旁病床上的人说道。 “登记了吗?”王大爷问道。 梁锌摇了摇头。 “这两天新来的小丫头真是干啥都不行!”王大爷念叨了一句,隨即看向梁锌:“你跟我出来登个记,然后交一下罚款!” “好!”梁锌起身跟著王大爷走出去,顺手將门给关上了。 安皓峰看著离开的梁锌,目光又落到病床上,眼神呆滯的刘彻。 他手掌在刘彻眼前晃了晃:“录傻了?” 刘彻眼神没有半点反应,反而慢慢地又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安皓峰整个身体都僵在了原地,目光一点点看向病房的大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敲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剧烈,甚至已经到了开始砸门的状態。 倒在地面上的菸头开始逆时针旋转起来,一根根菸头烧得越来越剧烈,红光在漆黑的病房中越来越亮,就像是一只只红色的眼睛在盯著他。 烟雾越来越多,相互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烟团…… 一旁熄灭的蜡烛再次燃烧了起来,但安皓峰却感受不到半点温度,反而感觉越发的冷。 躺在床上的刘彻无意识地张嘴,发出一个音节:“进……” “呜呜~” “噠噠噠~” 病房內传来一阵小碎步,伴隨阵阵婴儿的呜咽声…… 一瞬间,困意猛地袭来,安皓峰跌坐在地面上,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撑起最后的精神,透过那团烟雾,他仿佛看到了一双惨白的脚正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来…… 第六十八章 朋友? 梁锌跟著王大爷来到走廊的护士站。 护士站里,两名值班的小护士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周围一片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鼾声。 王大爷快步走到护士站,轻轻敲了敲台子,发出“砰砰”的声音:“誒誒,別睡了,醒醒!” 小护士们毫无反应,脑袋在胳膊上蹭了蹭,似乎找到了更舒服的角度,继续沉睡。 “砰!” 王大爷加重了力道,猛地拍了一下台子,发出一声巨响。 两个小护士被惊得猛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著王大爷,嘴角还掛著未乾的口水。 “王大爷,你干嘛啊?”一个小护士不满地揉著眼睛。 “我干嘛?你们干嘛呢?值班都能睡著?不怕被护士长发现啊?”王大爷语气严厉,但眼神中带著一丝无奈。 小护士挠了挠头,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事:“我是怎么睡著的?” “不知道啊!”另一个小护士也是一脸懵,显然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睡觉就不说了,陪护的人都不登记吗?这次是我注意到,要是被护士长抓到,看你们怎么办!”王大爷再次训斥道。 “忘了忘了,下次一定记得!”小护士尷尬地笑了笑,试图用笑容化解尷尬。 “唉……自己注意点,別总犯错误被护士长抓到!”王大爷看著她们的样子,也生不出气来了,隨即转向梁锌,“你登个记,罚款就算了,把屋子里收拾乾净点,我去找东西把灯修一下。” 说完,王大爷走进一旁的工作间。 “梁老师,你別和王大爷生气,別看他凶巴巴的,其实可好说话了!”小护士听到罚款的事,赶忙向梁锌解释。 “嗯,我先登个记吧。”梁锌笑了笑,从她们手中接过登记本,心里明白王大爷是个很不错的人。 不收罚款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说出去这两个小护士的疏忽。 小护士用手机的灯光为梁锌照亮,梁锌在本子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来医院的时间,然后把本子还了回去。 这时,走廊的灯突然亮了,王大爷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好像是跳闸了,这帮狗东西,钱全进了自己兜里,也不知道修修医院的东西……” “王大爷,病房里面的灯好像也不亮了!”其中一名小护士想起梁锌之前一直点蜡烛的事,赶忙说道。 “哪间病房?”王大爷问。 “就是里面那间!”小护士指向刚刚梁锌出来的病房。 “病房灯坏了你刚刚不说!”王大爷看著梁锌说道。 “我也是刚到医院,不太清楚,麻烦您了!”梁锌回答道。 当梁锌和王大爷回到病房时,里面安静得出奇。 梁锌一眼就看到床上蜷缩著的刘彻,以及病床边撅著屁股的安皓峰。 梁锌:“???” 我刚刚出去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锌刚要走进屋子,却停在了原地。他忽然发现一件事——病房的地上散落著一地菸头。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出去的时候这些烟才烧了一半,现在却只剩下烟屁股了。 这两分钟的时间,烟就烧完了? “你干嘛呢?怎么不进去?”王大爷率先走了进去,打开了病房里的灯。 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病房,王大爷也注意到了撅在地上的安皓峰,身子一个哆嗦,定在了原地。 “这孩子有啥毛病吗?”王大爷有些疑惑地看向梁锌。 梁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於是走到安皓峰身前,蹲下身子,轻轻拍了他几下。 安皓峰发出轻微的鼾声,显然睡得正香。 梁锌又是加重力道拍了几下,试图將他唤醒。 “昂?谁拍我屁股?”安皓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 当他看到梁锌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激动:“梁老师,脚!脚!” “脚?”梁锌微微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脚,有些困惑:“脚怎么了?” 安皓峰张了张嘴,似乎话到嘴边却又想不起来要说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迷茫。 梁锌见状,没有再追问,而是看向床上的刘彻。 刘彻不知何时又睡著了,呼吸平稳,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怎么又睡过去了?”梁锌轻声问道。 “嗯?又睡了?”安皓峰也是一脸惊讶,他走到床边,拍了几下刘彻:“喂,醒醒!” “谁偷袭老子屁股?”刘彻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和警惕,环顾四周后,语气中带著一丝困惑:“这特么哪啊?” “医院。”梁锌平静地回答。 “医院?”刘彻的脸色瞬间变得迷茫,紧接著是一阵恐慌。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確认没有伤疤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確认没有问题后,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我怎么在医院里?” “你又不记得了?”安皓峰看著刘彻那迷茫的样子,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需要帮你们叫医生吗?”一旁的王大爷见状,开口问道。 “没事,不用。”梁锌摇了摇头,示意王大爷不用担心。 “那我就先去忙了!”王大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你真不记得了?”安皓峰再次问了一句。 “我就记得你敲了我一下,然后就没啥印象了。”刘彻皱了皱眉,努力回忆著。 “之后你就睡著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你,我就把你带到医院来了。”安皓峰解释道。 “睡著了?我好像的確是做了一个梦……”刘彻思索著,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 “梦?梦到什么了?”梁锌好奇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探究。 “臥槽?梁老师,我能和您合个影吗?”刘彻仿佛是才看见站在一旁的梁锌,激动的开口说道。 “你先说你的梦,之后再合影!”梁锌说道。 “嗯……是一个很模糊的地方,好像是学校里,但我又认不清周围的路了。然后我还认识了几个朋友,他们很热情,拉著我到处去逛。”刘彻努力回忆著,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 “学校里有啥可逛的?”安皓峰问道。 “女寢室,女澡堂……”刘彻说道。 “您继续!”安皓峰坐直了身体。 刘彻继续回忆道:“然后好像有人和我说该走了,然后我就要走,但是那些朋友很热情,不想让我走,还说有好玩的东西要体验……” 梁锌微微点头,语气认真地问道:“那些朋友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刘彻努力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就感觉他们黑黑的……” 梁锌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彻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想回来,但我不知道往哪里走,就摸黑四处瞎走,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 第六十九章 女人 刘彻皱著眉头,努力回忆著:“我感觉走了好久,但认不清路了,然后那些朋友又来拉住我,让我继续陪他们……” “啊,对了,好像有个女孩子把我推出来了!”他突然说道。 梁锌皱著眉头问道:“你不是说记不得他们的样子了吗?怎么记得是个女孩?” 安皓峰在一旁调侃道:“他纯瑟篮,只能记得女的!” “滚!”刘彻骂了一句,然后努力回忆著:“因为我好像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她好像抱著孩子……” 听到这里,梁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安皓峰,见他神色如常,没什么变化。 刘彻继续说道:“之后我就走啊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吧,我就看到了一处亮光,感觉那光特別吸引我,我就朝著光线走,然后就走到了医院里……” 安皓峰插嘴道:“你踏马该不会是故意装睡,想骗我医疗费吧?” 刘彻一脸无奈:“梦,我都说了这是我做的梦!” 梁锌打断他们,语气认真地说:“可能是处於半梦半醒的状態吧,你继续说!” 刘彻点了点头:“之后我好像看到了医院,我走到了病房里面,然后……我看到了一团火!” 安皓峰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火?” 刘彻肯定地说:“对,火,一团火,特別亮,特別热,我根本不敢靠近。然后我好像又听到你喊我,我就寻著声音一点点靠过去,之后发现那火好像就在你身边!” 安皓峰愣了一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自己身边有火吗? 不就手里端了一根蜡烛吗? 这也算特別亮,特別热吗? 刘彻继续说道:“那火特別烫,我一靠过去就烧我,我也不敢过去,就在旁边待著。然后好像闻到一阵香味,特別香,是烟的味道,但又好像不是烟,那味道描述不好,但我觉得比我抽过的所有烟都好闻!” 安皓峰忍不住笑了:“之后呢?” 刘彻挠了挠头:“我就想著把烟拿过来抽一下,但那烟特別沉,我根本捡不起来,就蹲在一旁吸二手菸!” 安皓峰一脸无语:“你就一直吸二手菸?” 刘彻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听到你喊我的声音越来越急,我感觉那团火好像没那么烫了,我就寻著声音走了过来,之后就醒了!” 安皓峰嘆了口气:“那你这梦好像没什么特別的啊!” 刘彻再次沉思起来:“好像还有什么来著,我好像还和那个女人说过什么……” 安皓峰追问:“哪个女人?带孩子的那个?” 刘彻点头:“对!” 安皓峰调侃道:“你口味挺重啊,现在带孩子的都要了!” 刘彻一本正经地说:“这就是你这个小屁孩不懂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懂得配合!” 安皓峰无语凝噎:“……” 刘彻继续回忆:“我当时应该是和她说过什么的,但想不起来了。” 安皓峰调侃道:“你要给孩子当后爹!” 刘彻无所谓地说:“后爹也行啊,能出现在我梦里的一般都卡顏,顏值低的都筛出去了!” 梁锌忽然开口问道:“你做梦的时候觉得在梦里待了多久?” 刘彻愣了一下,隨即在心中估算起来:“算上我四处乱逛的时间……应该不到一个小时!” 梁锌走到一旁的窗户,拉开窗帘,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但你应该睡了不止一个小时!” 接著梁锌又问道:“你梦里的那个女人,有没有跟著你一起来医院?” 这一下將刘彻彻底问住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答案,但在脑子里越是回想细节,却发现那个梦忘得越快。 “好像没啥印象了!”刘彻无奈地摇了摇头。 梁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梁老师!”刘彻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梁锌问道。 “合影!”刘彻说道。 “啊,对!”梁锌扶著刘彻下床,两人合了一张影。 確认刘彻没什么问题后,刘彻决定先和安皓峰迴学校。 办理了出院手续后,两个小护士追著和梁锌合影,还聊了好半天,直到满足后才放行。 几人才顺利离开医院。 “梁老师,您那边的事情……”安皓峰有些担忧地看著梁锌。 他昨晚也看了直播,知道新的版块推出来的人並不是梁锌,而是陆星文。 这件事对梁老师的影响一定很大。 “没事,会有办法处理的,不用担心。你先回学校吧,之后有工作了我会喊你的。放心,实习证明还是会给你开的!”梁锌拍了拍安皓峰的肩膀,安慰道。 安皓峰点了点头,跟著刘彻一起回了学校。 而梁锌则打车回到了別墅。 他刚一下车时,就发现別墅大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来有些老,大概有七八十岁,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山装,拄著一根拐杖,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 女人则扎著一个马尾,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口罩和墨镜,看起来有些神秘。 “你好,梁锌,冒昧前来打扰!”老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 与此同时,刘彻和安皓峰刚到学校门外,就发现学校里下起了一场大雾,浓郁得甚至看不清远处的教学楼。 “窝槽?又下雾了?”安皓峰抱怨道。 “无所谓了,反正寢室近,也就两步路!”刘彻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隨即率先走进雾气中。 安皓峰点了点头,也跟著走了进去。 “给我根烟!”刘彻说道。 “你自己的呢?”安皓峰一边掏烟,一边问道。 “我都是被你带到医院去的,我上哪儿带烟去!”刘彻抱怨道。 “行吧,正好剩两根,咱俩一人一根!”安皓峰看了一眼烟盒,里面只剩下两根烟,说著就拿出一根递给刘彻,然后下意识地递给了身旁的另一个人。 嗯??? 不对!!! 安皓峰猛地转头望去,周围一片雾蒙蒙的,完全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你干啥呢?咋不走了!”刘彻在前面喊道。 安皓峰看著手里空荡荡的烟盒,陷入了沉思。 “嘿,干啥呢?”刘彻拍了一下安皓峰的肩膀。 安皓峰迴过神来,將烟盒隨手丟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径直朝著寢室走去。 “出踏马幻觉了,一定是一宿没睡的缘故!” 他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我看你是录多了!”刘彻耸了耸肩,跟在安皓峰身后,一起走进了寢室楼。 在楼內灯光的照射下,刘彻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分成了四份,其中一个小小的影子,像是一个孩子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而在雾的深处,一个漆黑的影子默默地注视著走进寢室的两人,她的手中还拿著一根烟,只不过这根烟被雾气打的有些潮湿了…… 第七十章 仲孙晋 “很抱歉,没有提前打过招呼,就擅自登门拜访!”老人露出和善的笑容,语气中带著一丝歉意。 梁锌打量著面前的老人,他的笑容虽然温和,但梁锌却能感受到一种隱藏在笑容下的锐利。 假笑脸! 他的目光又转向一旁的黑衣女人。 她扎著马尾,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口罩和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神秘。 她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没有落到梁锌的身上,感觉不出什么异样。 保鏢? 但好像又没有保鏢的那种威慑。 “你们是谁?”梁锌语气平静地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仲孙瑾。”老人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有礼。 然而,当他看到梁锌露出並不认识的表情,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我曾经也和你一样,想要发展国內的恐怖文化。”仲孙瑾再次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怀旧。 梁锌静静地看著他,等待他说出重点。 “你有一场线下直播,探险凶宅並创作故事,那次直播是多平台联合开展的,是我帮你运作的。”仲孙瑾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与骄傲。 梁锌微微点头,语气礼貌地说道:“您请进,喝茶吗?红茶还是绿茶?”他侧身让开大门,邀请他们进来。 “不用了,普通的水就可以了。”仲孙瑾笑呵呵地走进屋內。 “那她呢?”梁锌指了指仲孙瑾身边的黑衣女人。 “她不用的。”仲孙瑾依然保持著温和的笑容。 梁锌点了点头,將他们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为他们倒了两杯水。 最初梁锌並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但当仲孙瑾说出名字的那一刻,梁锌便想起了这个老人是谁。 仲孙瑾,一个已经消失在大眾视野近六十年的人。 在恐怖文化刚刚起步的年代,他选择了发展国內的恐怖文化,是国內恐怖文化的开创者之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他和一些朋友撑起了恐怖文化的担子,奠定了国內恐怖文化的基础。 然而,当年国外的恐怖文化较为激进,血腥、暴力、恐怖元素频繁刺激肾上腺素,发展迅速。 而国內的恐怖文化发展较为保守,更加缓慢,再加上那时“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喜欢国外恐怖文化的人越来越多,而国內的恐怖文化反而是后继无人,这些开创者也慢慢消失在大眾视野中。 “所以您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吗?”梁锌开门见山地问道。 当初他也好奇过是谁帮他推动了那次直播挑战,能做到多平台联合开展的直播,能量绝对不小。 但猜来猜去,梁锌想不到自己原身究竟接触过什么人,也没有什么线索,后来也就懒得猜这个问题。 反正肯定不是平白无故帮忙,帮了自己之后肯定是要收利息的,无非是早来晚来的问题。 但当这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梁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仲孙瑾啊! 祖师爷啊! 这號人物竟然亲自下场了! “你不打算猜猜吗?”仲孙瑾轻笑一声。 “挖我?”梁锌直截了当地说道。 仲孙瑾微微停顿了片刻,惊讶於梁锌的直白,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点了点头:“你比我们当年更加优秀,能从现在的国內市场中將恐怖文化发展起来很不容易,能以国內的恐怖文化发展这一切更不容易!” “你是个天才,很优秀,但你不懂得商业的价值!”仲孙瑾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梁锌点了点头,这点他不否认。昨晚想了半个晚上,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所以这一次直播平台新开展的版块捧起来的明星是陆星文,因为国外的恐怖文化ip带来的价值是实打实能看得见的。”仲孙瑾继续说道,“你很优秀,潜力很大,但潜力不值钱,至少没有让人看到钱!” “老爷子,您可以直接进入主题的!”梁锌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 仲孙瑾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许,似乎对梁锌的直率感到满意。他缓缓地靠在沙发上,语气平和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梁锌,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我这次来就是想拉你一起合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培养你成为我的接班人。” 梁锌呼吸短暂的停顿片刻,隨即平静地回应:“具体的呢?” 仲孙瑾向前倾了倾身子,带著笑意:“我也有一个直播平台最近打算开展恐怖故事版块,你有什么想法吗?” 梁锌沉默了片刻,他意识到仲孙瑾的话里藏著巨大的信息量。 首先,仲孙瑾的名气虽然近些年来不怎么显露,但能量一定很大,资金也会比较充足。 就以仲孙瑾刚刚的那句话来看,明明国外的恐怖文化故事版块很成功,而且肯定是能挣钱的项目,但他却想要带著梁锌一起做国內的恐怖文化版块。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其他人都开始用枪了,仲孙瑾却像是觉得梁锌的弓箭更有破坏力。 “条件呢?”梁锌没有急著答应,而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仲孙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首先,我投资的是你的潜力以及我的商业眼光,所以后续的创作內容上我会插手。例如一些商业上的问题,就像你之前的一个故事讲到的『凶宅试睡员』,后来有人联繫过你吧?但你应该没有理会,这其实也是一个商业的价值。” 梁锌低头开始思考。说实话,他並没有觉得意外,反而觉得这个条件反而很简单。要知道上一个找自己合作的直播平台,说什么都不管自己,由自己来发挥,现在已经把自己给套进去无法脱身了。 现在仲孙瑾提了条件,梁锌反而觉得有些轻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时间不多了。陆星文与张晨的电影名声很大,最近一直在炒作,如果电影上映了,那你应该也清楚会发生什么。”仲孙瑾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严肃。 “所以如果我们合作了,我不会让你这么慢慢悠悠地发展下去,要更快一些。如果上面有压力我会顶住,你需要做的就是在一年內发展起来,击垮陆星文他们的电影。” 隨即,仲孙瑾站起身,拍了拍梁锌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长辈般的安慰:“当然,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我相信你的天赋。不著急回答我,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抓紧一点时间,毕竟现在也就一年的时间了。” 话语中难掩对梁锌的欣赏,仿佛打算將梁锌当作继承人来培养一样。 但这前提是梁锌能在一年的时间內发展起来,並且在一年后击败陆星文的电影。 第七十一章 人与人 直播平台。 总监办公室。 总监靠在椅背上,神態自若。 此时,他正在打著电话:“您放心,梁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下人就是这样的,该敲打就得敲打,不能一直给好处,要时不时地给点顏色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別玩过头了!” 总监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自信:“放心吧,我给梁锌的待遇是顶尖的。要流量我给了流量,要资源我给了资源,申请一千万我也给批覆下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现在该压一压他了,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他骨头很硬的,压得太狠他可不会乖乖听话!” 总监冷笑一声:“他跑不了的!我最开始给他签的合同就是s级的,这么一大笔违约金他怎么赔得起?就算真的有其他平台挖他,帮他交了违约金,但其他平台又能给他多少资源呢?” “裴哥,我们是第一个做了恐怖故事版块的直播平台,资源已经被我们先吃下了。他们再想做,也只能跟我们一样做国外的恐怖文化ip!”总监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得意。 “没人会愿意扶持梁锌做国內的恐怖文化,这就是应有的进步,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到时候陆星文和张晨的电影上映了,流量又会是一个高潮,我们就可以吃下国內的大半市场!”总监笑著说道,语气中透著一股志在必得。 电话那头的裴永仁语气平静,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不用总是强调,我不会忘了你的!” “是我心急了!”总监笑了笑,语气中带著一丝討好。 “別让梁锌狗急跳墙了!”裴永仁再次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警告。 “放心,我『饿』他几天,之后我会再拉出一个新人来培养,让梁锌有一点危机感。如果他听话,该给他的都会给,不听话,那就让他饿死吧!”总监满不在乎地说道,流量时代就是这样,谁掌握了流量资源,谁就是站著的人! “新人?”裴永仁的情绪带著一丝好奇。 “一个模仿梁锌起家的新人,帐號名字叫《深夜故事会》,直播尺度很大,花活也很多,最主要的是听话!”总监淡淡地笑道。 “你把握好尺度就行,等一年以后国內的市场稳定了,我会和大哥提一提你的!”裴永仁淡淡地开口道。 “早就想领略一下裴大哥的风采了,有机会您可得一定带一带我!”总监脸上的喜色已经压抑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嗯,处理好梁锌!”说完,裴永仁便掛断了电话。 总监將电话扔在桌子上,揉了揉脸上的笑容,目光变得阴寒起来。 “呵……不就是靠你大哥才起家的嘛,还不是因为你把梁锌放出来才搞出这么多事情来,最后竟然还得看你的脸色!”他低声嘟囔著,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隨即,他的目光开始慢慢发散…… “梁锌啊梁锌,说实话我也很欣赏你的才华,也很想试著培养你的……可是他们出价更高啊,人总得吃饭,不能光靠潜力活著啊!”他嘆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裴家大哥啊,要是搭上了这一条线,下辈子也就什么都不愁了,比钱还好的东西是什么呢……”想著想著,总监的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总监的脸再次变回面无表情的状態,身上带著领导的威严,目光平静地看著走进来的人。 大门被推开,吴勇走了进来,將手里的文件夹递到总监的办公桌上:“总监,规划的资金用度我都处理好了,您看一下!” 总监拿起文件夹,认认真真地翻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將文件夹放下,语气平和地说道:“吴勇啊……” “总监您说!”吴勇赶忙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 “你也是公司里的老人了吧?”总监忽然开口问道。 吴勇咽了口唾沫,隨即点了点头:“总监帐目上有什么问题吗?” “这帐本是你做的吗?”总监再次开口问道。 “是我们组的会计统计出来的!”吴勇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谨慎。 “检查过了吗?”总监的语气很平静,但听到吴勇的耳朵里却是异常的阴森。 吴勇的脖子忽然变得僵硬,他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现在自己仿佛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 “帐目做得很漂亮,没什么问题,证明你这些年的工作都很认真啊!”总监没在意吴勇的动作,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都是总监您栽培的好!”吴勇鬆了一口气,赶忙说道。 “在这公司里,能让我放心的人真没有几个了,有你在公司里真是让我轻鬆了不少啊!”总监似有似无地感嘆起来。 “其实公司里还有很多新人很有潜力的……”吴勇说道。 “新人毕竟是新人啊,有些时候就是没有沉稳……”总监將手里的文件夹隨手交还到吴勇的手中,“我也快要退休了,到时候这个位置也就空出来了。手底下的人冒冒失失的想起来就很头痛。” “你可不能这么冒失,毕竟你之后的担子会很大,得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总监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暗示。 吴勇郑重地接过总监隨手递来的文件夹,开口说道:“总监您放心,您交给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 “嗯,那就好。陆星文在你手底下,你可得把她照顾好了。一些资源上调动可以不用都给我看,年龄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我也需要休息一下,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了!”总监揉了揉额头,嘆了一口气道。 “总监这是哪里的话,您这身体比咱们公司的一些小年轻都要硬朗!”吴勇的心中很是激动,满脑子都是那句“资源调动”四个字! “呵呵……就会说些漂亮话,你先回去工作吧,记得要细心一些,不要马虎出错!”总监隨意地说道。 “是,总监,我会让您满意的!”吴勇点了点头,隨即退出办公室,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总监看都没看一眼离开的吴勇,而是靠在椅背上,轻轻的晃动。 “呵……” 第七十二章 贴吧论坛 梁锌將仲孙瑾他们送走后,独自坐在沙发上,思考著仲孙瑾刚刚说的话。 仲孙瑾开出的条件无疑极具诱惑力,仿佛是一笔从天而降的巨额財富,足以改变他目前的困境。 这就好像是一个社畜,被老板打压、被同事欺负,面临生活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在这时忽然一个人找到了他,告诉他有一笔300亿的遗產要继承! 自己好像真的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在这时,梁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赵豪。 “怎么了?”梁锌接起电话,语气平静。 “梁锌,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个?”赵豪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好消息吧!”梁锌回答。 “你有刷贴吧论坛吗?”赵豪问道。 “没有。”梁锌摇了摇头。 相比现在的短视频时代,贴吧论坛的知名度已经小了很多,他也很少关註上面的消息。 “贴吧论坛上面在凌晨更新了三个视频,视频的內容都和你有关。我把连结发给你,你现在去电脑上看一下!”赵豪说道。 梁锌带著疑惑打开电脑,登录赵豪发过来的连结,页面跳转到一个贴吧论坛的帖子。 这篇帖子掛在论坛的最顶上,热度极高,评论区已经盖了无数层楼。 帖子中有简短的文字介绍,內容是关於他昨晚直播的“敲魂”故事,末尾用加粗的字体標註了一句话:【敲魂究竟是否为真实!】 下面还有三个视频连结。 梁锌没有点开第一个视频,而是直接翻到第二个。 视频画面中,一个人顶著一根蜡烛,另一个人拿著一根骨头敲击著他的脑袋。 大概敲了一分钟后,视频切换到下一个片段。 画面里依然是两个人,只不过是换了人,依然是一个人顶著蜡烛,另一个人拿著骨头敲脑袋。 视频不断切换,人物频繁变化,男人、女人、老人…… 骨头也在不断变化,鸡腿骨、大棒骨、排骨…… 但內容始终不变,始终是一个人顶著蜡烛,另一个人拿著骨头敲脑袋。 这个视频长达3个小时,內容却毫无变化。 梁锌將视频拉到结尾,也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变化。 看来这些人里面没有像安皓峰那样倒霉的,隨便拿一根骨头就能蒙对。 不过,那根骨头最后他们两个拿走了吗? 梁锌正想著,第三个视频的画面忽然变了,不再是手机录製的视频,而是变成了监控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在医院里,一个保安慢慢悠悠地走到电梯间,等待电梯下行。 当他刚进入电梯时,电梯门刚要关闭却又再次打开。监控显示,保安似乎在侧身让某个人进入,但画面中却空无一人。 梁锌仔细盯著画面中的保安,那好像是昨晚医院里的王大爷! 第二个画面是王大爷到达15楼,电梯门刚一打开,王大爷便走了出来。 他似乎带著愤怒,转身看了一眼电梯內,隨即陷入了迷茫,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第三个画面是在住院部的走廊里,护士站里的两名小护士突然从护士站跑出来,对著走廊尽头喊著什么。 画面忽然模糊起来,隨后黑屏。等画面再次清晰时,两个护士已经趴在护士站睡得很熟。 中间那一段视频像是被剪辑过,两段画面完全接不上。 最后一个画面是在病房內,梁锌看到了自己和安皓峰,以及躺在床上的刘彻。 画面中的梁锌与安皓峰正在交流著什么,隨后安皓峰递给梁锌一根骨头,但梁锌並没有接过来。 接著,梁锌拿起一根蜡烛,將其点燃后托起在病床上刘彻的身上,让烛光將刘彻笼罩其中。 过了一会儿,画面中的梁锌似乎有些累了,便將蜡烛交给安皓峰,自己则坐在一旁休息。 画面继续播放了一会儿后,梁锌忽然起身,先是走到门前静静站立了一会儿,隨后又走到安皓峰面前,拿走了他手中的烟盒。 梁锌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立在门前。 菸头的火光在漆黑的画面中显得格外明亮,如同一只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 又过了一会儿,梁锌再次点燃几根烟,立在门前,更多的红色光点浮现,让画面显得有些诡异。 再次过了好一会儿,烛光熄灭,床上的刘彻醒了过来,似乎还在与安皓峰交谈。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王大爷走了进来,与梁锌交流了几句后,將梁锌带了出去。 梁锌打起精神,虽然不太清楚这个视频是怎么出现在贴吧论坛上的,但他现在也很想知道在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画面中,在梁锌刚刚离开的瞬间,安皓峰立刻绷直了身体,目光警惕地看向病房的大门,仿佛有什么东西站在那里。 隨后画面突然消失,彻底黑了下去。当画面再次出现时,是梁锌走进病房,看到安皓峰撅在地上的画面。 中间的画面再次丟失,似乎被剪辑过一样。 直到视频彻底播放完毕,都没有再出现其他异常状况。 继续往下翻,可以看到一些视频的截图,以及一些標註的话语。 其中一张截图是梁锌与安皓峰交流的瞬间,安皓峰掏出的一根骨头,画面中虽然不太清楚,但能確定那就是一根骨头。 被人用红色的圆圈圈出来,並且旁边还有文字標註。 第二张截图是梁锌与安皓峰相互交还托著蜡烛的画面,图片同样被標註出来,与之前的骨头图片联繫在一起,特別標註了两个字【敲魂】。 第三张截图是梁锌將烟立在门前的操作,旁边依然配上了標註,標明了梁锌之前直播讲过的故事——敲门声、不能开门。 红色的文字標註暗示了门外应该是有人敲门,但梁锌並没有开门,反而是在门前点燃了香菸,令人费解。 第四张截图是发帖人標註解释最多的,是最后画面中梁锌进病房的瞬间。標註的位置在地面上,被一个个红色的圆圈圈了起来,与另一张图片拼接在一起。 左边的图片上,一个个红色的光点在地上散落,像是黑暗中的星星一样,那是散落在地上的菸头。 而右边的图片上,则没有了这些光点。 发帖人声称自己的视频没有剪辑过,包括之前的两个护士和保安的异常,中间黑屏的时间就是监控画面黑屏了。 也就是说,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这些烟就烧完了。 第七十三章 让他试试 梁锌看完帖子,內心久久无法平静。这些视频如果从头看到尾,更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从医院外面进来,与王大爷一起搭乘电梯上了十五楼。 两个小护士似乎有打算拦截的跡象,但最终失败了。画面中黑屏的瞬间,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画面恢復时,两个小护士已经睡著了。 而画面中的梁锌做的事情最令人费解。 为什么要一直点著蜡烛,为什么要在门前点菸? 这些行为似乎都在暗示著什么,让帖子下方已经盖起了无数层楼。 【臥槽?我以为你们开玩笑的,结果玩真的啊?】 【这是梁锌?不是跟老子说讲科学吗?这科学?】 【停电了点根蜡烛没问题吧?屋子里味道不好点根烟没问题吧?自己不抽菸放在地上没问题吧?怎么不科学了?】 【几分钟的时间,一地的烟都烧了?这鬼菸癮挺大啊!】 【不是,哥们,说归说,闹归闹,你们不能玩真的啊,別到时候你们都在天上飞了,就我在地上跑,要真是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求问,那根骨头是什么骨头?我试了好多种了,都没什么效果!】 【同求,我也很好奇!】 【我在梁锌的直播间留言了,只不过他没回消息!】 【不会是为了独占吧?】 【我出钱买,谁能搞到这根骨头,我出5万!】 【我出5亿,当然你买了就当我没说!】 【话说视频里最后好像没看见那根骨头去哪里了,凭空消失了?】 【好像真没太注意到,这视频画面好不清晰啊,就不能清晰一点吗?】 【这视频不会是假的吧?】 【视频不知道,但梁老师应该真的去医院了,我姐妹发了和梁老师合影的朋友圈,她就是视频里的护士!】 【现场怪出现了!】 【我有一个朋友!】 【炊牛比呢?现场怪】 【给你们看截图-图片jdp】 【臥槽?姐姐,能问问她俩画面黑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俩为啥睡著了?】 【她说她也不记得了,黑屏的那段时间她好像什么也没做,莫名就睡著了!】 【能帮我联繫一下她们吗?重金求购那根骨头,中介费好说!】 【这视频不会就是那两个护士发出来的吧?】 【说不准!】 梁锌往下翻了翻,也点进了发帖人的主页,但並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几条视频应该不是那两个小护士发出来的。 视频发出的时间应该是他和安皓峰离开医院后不久,如果真是她们发的,应该没有时间进行编辑和標註內容。 而且,她们將医院的监控內容发到网上,除非是不想工作了! “视频看完了吗?”电话那边赵豪开口问道。 “嗯,看完了!”梁锌回答道。 “视频里的人是你吗?”赵豪继续问道。 “是我!”梁锌肯定地回答。 “视频是真的吗?”赵豪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有些画面不是我经歷的,无法確认!”梁锌思考片刻,给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 “不论视频的真假,热度已经在这里了……这帖子应该不是你找人发的吧?”赵豪犹豫了片刻,再次追问道。 “不是我!”梁锌果断地回答。 “呼……不是你就好!”赵豪仿佛鬆了一口气,隨即继续说道。 “这帖子出现的时机还算不错,因为它会帮你提升一些热度。但也有可能会被平台认为是你不服从安排,故意与平台对著干。” “嗯?” 梁锌皱了皱眉,隨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平台现在正在捧红陆星文,拉高国外恐怖文化的热度,同时压制他,防止他打乱他们的规划。 但现在这篇帖子的出现,又將梁锌代表的国內恐怖文化的热度拉了出来,就好像故意在跟平台唱反调。 “不是你就好,借著这次的热度,我可以再和上面交流一下。只要你的热度还在,平台就不会轻易放弃你。只要你之后也加入国外恐怖文化的版块,我就能帮你申请到更多资源!”赵豪带著劝解的语气,隨即继续说道。 “梁锌,陆星文並不是一直在直播平台,说到底陆星文的到来只是为了拉著国外的恐怖文化ip一起入住平台。” “她的导师在国外本身就拥有很多ip版权,所以才將她拉进来。” “但实际上直播平台並不是陆星文的,她不会一直待在直播平台,所以你可以不用在意她。你还是平台的流量明星,只是换了一个恐怖文化而已!”赵豪继续说道。 梁锌沉默了片刻,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说说坏消息是什么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赵豪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带著一丝犹豫:“你有没有关注过那些模仿你直播风格的人?” “关注过。”梁锌语气平静的回答。 “其中有一个叫《深夜故事会》的,你有印象吗?”赵豪继续问道。 梁锌微微皱眉,回忆了一下,倒是想起来这个帐號了! 倒不是他的故事多么有趣,而是这个人的帐號完全是仿照梁锌的风格做起来的! 梁锌的帐號叫《午夜故事会》,他的帐號就叫《深夜故事会》。 梁锌直播连线女主播,他也连线女主播,同时他还开始整活、搞顏色。 之后梁锌线下直播探险,他也直播探险,但是梁锌看了一眼就发现是提前布置好的地方! 为什么知道是布置好的呢? 因为那天梁锌就在剧组,而他们招人的牌子就立在旁边! 除了故事內容的质量,《深夜故事会》凭藉模仿梁锌,再加上各种大尺度整活,迅速获得流量! 再加上昨晚的版块开展,这个帐號好像也被掛在主页推荐位上面了。 赵豪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私底下已经传出消息来了,平台打算有意培养这个人。” 梁锌明白了赵豪的意思。 陆星文不会一直在直播平台,如果他不听话,平台就会培养一个新人来代替他。 “还有就是,你的帐號和现在住的別墅都是直播平台的,如果真的闹僵了,这些都是会被收回的。”赵豪再次开口说道。 梁锌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所以这是要搞出一个六耳獼猴出来吗?” “算我求你了,梁锌,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没人会做国內的恐怖文化。如果你一味坚持下去,真的会被彻底打压下去的。”赵豪忍不住再次劝解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梁锌微微一笑:“那就让那个六耳獼猴来试试,我倒是好奇他能模仿我几分。” 第七十四章 直播做客 “现在的年轻人,脑筋就是好啊,总能搞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总监办公室內,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显得格外刺眼。 总监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双手抱在小腹前,金丝边眼镜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笑意,但眼底却藏著几分冷意。 赵豪和吴勇站在一旁,两人的状態截然不同。 赵豪的脸上满是沧桑,一夜之间,头顶冒出了许多白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得十分颓废。 他原本打算提前把那个帖子拿到总监这里,好好解释一番,再帮梁锌爭取一些资源。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吴勇就抢先一步带著文件来了。 与赵豪的颓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吴勇春风满面,面色红润,笑容掛在脸上,仿佛老树发了新芽,得意洋洋。 “没想到啊,梁锌竟然会在贴吧论坛上发布文章来给自己炒热度,真是厉害!”总监语气淡淡地说,但话语中却透著一丝冰冷。 “不是的,总监,那帖子绝对不是梁锌发的!”赵豪赶忙解释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被抓到作弊的人都说自己没抄!”吴勇站在一旁,冷嘲热讽地说道。 “视频明显是监控的画面,梁锌怎么可能有时间拿到监控视频,还剪辑发到贴吧论坛上面?”赵豪冷声反驳道,眼神中透著坚定。 “视频里梁锌出现在现场,谁知道他有没有可能拿到监控视频?至於剪辑,现在大有人在可以帮忙!”吴勇毫不示弱,继续说道。 “吴勇,说话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梁锌发的帖子?”赵豪厉声质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怒意。 “现在不是我要证明这是梁锌发的帖子,而是你要证明这不是梁锌发的帖子!”吴勇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挑衅。 总监淡淡地看著面前爭吵的两人,嘴角带著笑意,宛如高坐的皇帝在看著下方臣子的爭吵。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享受。 只是这些烦心事若是没有就更好了。 明明刚和裴霖说过事情自己都能处理好,让他放心,转头梁锌就又整出么蛾子了。 “好了!”总监出声道,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立刻安静下来,齐齐看向总监。 “年轻人嘛,有衝劲,有干劲,不服输,我能理解。”总监微微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温和,但隨即话锋一转,“但是,我给他资源,给他流量,给他钱,他总不能吃了我的好处,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继续炒热度吧?” “他现在应该还在平台旗下没有解约吧?平台的流量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吗?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吴勇站在一旁,附和著总监的话,语气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哪怕是一条狗,餵熟了也该知道谁是主人。也难怪梁锌会被电台开除,这样的人,谁敢要啊!”说完,吴勇意味深长地看了赵豪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老吴,都是公司的老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没有分寸?年轻人谁没犯过错呢?”总监看似在责怪吴勇,但语气中却並无半分责备之意。 “抱歉,总监,我也是一时心急口快了。一想到您这么尽心尽力地捧他,他转头就忘恩负义,这也就罢了,还在贴吧论坛上给自己炒热度,难道直播平台的热度还不如贴吧吗?”吴勇越说越激动,仿佛將梁锌描绘成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而总监则是其中的受害者。 “唉……没事,年轻人性子急,我能理解。”总监嘆了口气,隨即看向一旁的赵豪,“不过赵豪,你呢?为什么也跟著梁锌一起胡闹?” “总监,这事情我真的不知情……”赵豪赶忙解释道。 “不知情?凌晨发的帖子,还没到上班时间热度就被炒到榜首了。光凭梁锌一个人能做到?这热度他自己一个人就能炒起来?”吴勇在一旁赶忙接上话题。 事情已经出了,他心想,与其把梁锌一个人拉下水,不如把梁锌和赵豪一起拖下水更好! “总监,这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我也保证不是梁锌发的帖子,可能是某个直播间的观眾发表的!”赵豪见总监的脸色没有半分变化,赶忙说道,“而且梁锌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並且反省了自己的行为。梁锌能有今天,都是总监您的功劳……” “你想说什么?这本来就是总监的功劳,需要你强调吗?当初要不是总监给你s级合同,你现在哪有机会站在这里?而梁锌又是怎么回报总监的?”吴勇瞥了一眼总监的脸色,確认自己的马屁没有拍过火,隨即继续说道。 “梁锌无视总监,自己去贴吧论坛炒热度?他在做什么?这是蔑视总监,难道他想功高盖主吗?” 赵豪一脸诧异地看著吴勇,他第一次觉得,职场里的“老太监”真是噁心透顶! “也不能这么说,梁锌的成功还得靠他自己的努力和赵豪的运作,我只是给了个机会而已。”总监嘴角带著笑,淡淡地说道。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要是没有您给的机会,他们两个谁也不会有所作为!”吴勇赶忙接上话题。 “总监,这事情並不是我和梁锌做的,但我有个建议。”赵豪深吸一口气,平復自己的心情,避免被吴勇的节奏带跑。 “不如趁著现在的热度,让梁锌和陆星文再一起炒一下热度,把平台的热度再提高一些!” 听到赵豪的话,吴勇在一旁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真是年轻啊! 赵豪难道不清楚陆星文入住直播平台就是为了炒热度的吗? 既然平台已经將她抬到了这个位置,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易与梁锌交锋? 哪怕陆星文愿意都不行! “年轻人就应该踏踏实实的,不要总想著走歪门邪道!”吴勇忍不住嘲讽道。 “哪个年轻人不是被长辈提携起来才成功的?想要自己闯,是要吃很多苦的。”总监忽然开口说道。 吴勇一愣,但还是点头附和道:“您说得对,成功的路上总是需要贵人相助的。当年要不是您,也没有现在的我!” 总监点了点头,隨即看向一旁的赵豪,开口道:“这个道理你应该也清楚吧!” 赵豪愣住了,没想到总监忽然向著自己说话了。 “嗯,我清楚的,总监。之后我一定好好努力,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好,既然如此,平台有个新人主播,相信你们也都清楚,他的直播叫《深夜故事会》。你让梁锌去他的直播间做做客,带一带新人!”总监说道。 第七十五章 深夜故事会 “大家好,欢迎来到《深夜故事会》,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张子恆!”镜头前,张子恆脸上画著夸张的彩妆,对著镜头热情洋溢地打著招呼。 他隨即指向身旁一个戴著口罩的男人,神秘兮兮地说:“今晚直播间来了一位重量级嘉宾,大家猜猜他是谁?” 坐在一旁的梁锌则眼神带著疑惑的看向了镜头后面的赵豪。 最近因为贴吧论坛上的帖子,梁锌出门就会被人围堵,他本打算近期都宅在家里。 然而赵豪突然登门拜访,恳求梁锌帮忙,也没说具体要做什么,只是给他戴上口罩,匆匆拉他出门。 等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已是晚上。 梁锌一进门就看到张子恆已经开始直播,瞬间明白了赵豪的用意。 但梁锌又不免有些疑惑。 为什么赵豪要让自己来帮《深夜故事会》炒热度? 难道他和平台达成了什么协议? 还是说,赵豪认为自己除了妥协,真的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赵豪似乎察觉到梁锌的目光,连忙双手合十,小声恳求道:“算我求你了,就帮我这一个忙。这次事情过去了,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梁锌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没有回应。 他知道,这次事情过后,平台对於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转。 对於平台来说,他只是变得更“听话”了而已。 梁锌深吸一口气,摘下口罩,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大家好,我是梁锌。” 他清楚,赵豪也许有私心,但也是为了自己著想。 毕竟好不容易得到的资源,就这么让出去谁都不会甘心的。 但赵豪和梁锌选择的道路终究不同。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今天过后,两人或许再无交集。 隨著梁锌的露脸,《深夜故事会》的直播间瞬间沸腾,流量如火箭般飆升,弹幕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 【梁锌?】 【臥槽,你属兔子的啊?我在你直播间蹲著呢,结果你跑来串门了?】 【张子恆也太厉害了,能请到梁锌!】 【你们再说什么?两人的直播风格完全不一样,怎么算是抄袭啊?】 【就是啊,张子恆的直播比梁锌有意思多了!】 【就是,我觉得张子恆更好(一条评论5块)】 【哥们,括號里面的內容忘记刪了。】 【好傢伙,水军这么挣钱的吗?一条评论就5块钱,那我这单身20年的手速岂不是一晚就成亿万富翁了?】 【是不是水军都无所谓了,梁锌,“敲魂”是不是真的?】 【对啊,梁老师,“敲魂”是不是真的啊?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东西吗?我们能学吗?】 【梁老师,请收下我的膝盖,我想成为您的大弟子!】 【梁老师,求购敲魂的那根骨头!】 张子恆看到直播间的热度暴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並不在意弹幕里全是梁锌的话题,毕竟请梁锌来就是为了炒热度,粉丝是他的也很正常。 不过,再过不久,这些粉丝到底是谁的,可就不好说了! 梁锌终归会变成过去式。 “梁老师,要不您跟直播间的观眾聊一聊?”张子恆看向梁锌,笑盈盈地说道。 梁锌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大家还是要相信科学,封建迷信不可取。” 【我呸!】 【我信你个鬼!】 【哥们,我最后信你一次,但要是哪天让你发现你在天上飞,我可取关你了!】 “是啊,梁老师,可別到时候你在天上飞了,我还得在地上跑。有什么好东西,私下可得带带我!”张子恆一边读著弹幕,一边调侃梁锌,看起来两人关係十分融洽。 “好啊!”梁锌平静地回应。 “按照咱们直播间的传统,先来个鬼故事热热身,之后是户外探险环节。既然梁老师来直播间做客了,不如您先讲一个鬼故事?”张子恆看著梁锌,眼神期待。 梁锌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我就不了,我可是客人,哪有客人抢主人风头的。” 张子恆哈哈一笑,调侃道:“只是在外面蹭蹭却不进来,那不是白来了吗?要不这样,我先讲一个鬼故事热热场,您再来讲一个收尾,之后咱们再去探险,怎么样?” 他十分擅长用各种梗或者是整活的方式吸引直播间的流量。 “可以!”梁锌点了点头。 “那我就献丑了!”张子恆笑了一下,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脸上带著夸张的表情。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小妮的女孩子,她租了一间房子。” “小妮是一个很胆小的人,特別害怕黑暗。每晚关灯睡觉时,她都会把被子紧紧蒙住脑袋,生怕房间里会突然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晚上,小妮像往常一样关灯上床,把被子蒙在头顶……” 张子恆突然提高音量,身体微微前倾,製造出一种紧张的氛围。 “突然!”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一声,嚇得镜头后的摄影师手都颤抖了一下。 “小妮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鼓起勇气掀开被子,发现外面站著一个穿著红衣的女鬼。” “小妮嚇得『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张子恆也隨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摄影师的耳朵一瞬间都耳鸣了。 “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让直播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红衣女鬼赶忙安慰小妮,说她不会伤害她,只是想寻求她的帮助。” “女鬼说,她被人杀害了,尸体被镶嵌在屋子的墙壁里,希望小妮能帮忙报警抓到犯人。” “小妮虽然害怕,但还是按照红衣女鬼的描述,报了警。” “警察根据她的描述,找到了女鬼的尸体,抓到了凶手。” “红衣女鬼感激小妮的帮助,从此之后,小妮也变成一个勇敢的人,克服了恐惧,不再害怕黑暗。” 故事讲完了,张子恆带著笑容的看向了一旁的梁锌。 梁锌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讲完了?” “讲完了!”张子恆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隨即开口问道。 “梁老师,您觉得怎么样?” 梁锌沉默了…… 不太好评价! 这故事……总给人一种看小品最后来了一句“包饺子”的既视感。 张子恆讲故事根本不在乎內容,纯粹是为了互动,讲著讲著就喊嗓子,甚至还会跳到椅子上。 如果这个世界有直播带货,张子恆说不定是个天生的带货主播,只要喊几声“家人”,再嚎两嗓子,互动一下,应该能挣到钱。 “还……还好!”梁锌斟酌著措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夸。 “梁老师,到您了!”张子恆兴奋地说道。 “您来一个!我可是听著您的故事长大的!” 梁锌点了点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本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句话,然后撕下那一页,叠成一个小纸团,放在镜头前。 “接下来我会讲一个故事,故事的答案由你们来猜。”梁锌的声音平静而低沉,瞬间吸引了直播间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会连线几个观眾,观眾可以问我问题,但我只会回答『是』或者『不是』。答案我已经写好了,会在最后公布。” “现在,故事开始!” 第七十六章 答案 “小华有一个女朋友,两人曾经很恩爱。然而,隨著时间推移,小华开始厌倦了这段感情,於是他鼓起勇气向女友提出了分手。” “可是女友却不想离开小华。她甚至扬言,如果分手,她就要自杀。” “小华並没有理会女朋友的威胁,而是果断地离去了。” “当小华抵达楼下,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小华回头看去,却发现女友已经躺在血泊之中,失去了呼吸。她的手中还紧紧抓著小华的照片。” “小华被嚇傻在了原地。邻居听到声响报了警,警察將小华带到警局审问,確认女友是自杀后才將他放出来。” “当他刚离开警局,就遇到了一个老道士。” “老道士盯著小华,眼神严肃地说道:『我看你面色发黑,恐有不祥之兆!』” “见小华不信,老道士又说了一句:『那女孩死之前抓著你的照片,便是要在死后索你的命!』” “小华有些害怕,连忙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老道士说:『她死后会保持在死亡那一刻的状態,所以身体会僵硬无法低头。你今晚待在床下睡觉,床上放著你平常的衣服,我再给你一道符纸,贴在衣服上面。最后,你全程不能睁开眼睛,只要度过今晚就没事了。』” “小华赶忙接过符纸,回到家中。” “夜晚降临,小华按照老道士的吩咐,將自己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將符纸贴在衣服上面,自己则躺在了床底下。” “夜深人静,隨著时间推移,小华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咚』的一声!” “咚——咚——咚——声音一点一点变大,仿佛是有什么东西一蹦一蹦地往上爬。” “小华想到老道士说的话,女友死后会保持死亡僵硬的状態,那这蹦跳上楼的,无疑就是她了!” “嘎吱——” “门开了!” “咚咚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小华赶忙往床底下缩了缩,祈祷女友赶紧离开。” “找不到~找不到~” 梁锌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一个女声,声音有些僵硬,似是在低声呢喃一般。 离他最近的张子恆,本就沉浸在故事中,此时听到这声音,瞬间感觉毛骨悚然。 因为这就真的好像有个女人在自己耳边呢喃著…… “小华不敢睁开眼睛,耳旁一直传来『咚咚』的声音,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呢喃声,仿佛她一直就在小华床边徘徊著。” “忽然间,『咚咚』的声音消失了,隨后传来了女友的声音。” “找到了~” 故事讲完后,梁锌微微一笑,看向直播间的观眾,语气平静的说道:“故事讲完了,现在你们需要猜出女友究竟是怎么找到小华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有20分钟的时间,可以向我提问,但我只会回答『是』或者『不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子恆的直播团队迅速从弹幕中挑选出三位最为活跃的观眾,准备连线。 三位观眾的画面依次出现在屏幕上。 一號观眾是一个看起来充满活力的女孩,扎著马尾辫,眼神中透著兴奋:“梁老师,您好!我是您的超级粉丝,终於能和您连线了!” 梁锌微微点头,礼貌回应:“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二號观眾是一个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颇有学者气质:“梁老师,要是我答对了,能不能给点奖励?比如视频里提到的那根敲魂的骨头?” 梁锌微微一笑:“如果你答对了,可以考虑一下。” 三號观眾则有些神秘,戴著口罩,卫衣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长相。声音低沉而平静:“答对问题可以有奖励吗?那我如果答对了,可以请梁老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梁锌点了点头:“可以。” “那就开始吧!”张子恆在一旁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神中也透出一丝期待。 一號观眾率先开口,语气果断:“梁老师,是不是因为小华睁开眼睛了?” 她显然是梁锌的老粉丝,熟悉他讲故事的风格,所以很自信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是。”梁锌摇了摇头。 二號观眾紧接著问道:“是不是因为道士骗了他,实际上不能躲在床底下?” 梁锌微微沉吟,回答道:“是也不是。” 三號观眾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女鬼是不是在骗他?实际上女鬼並没有发现小华,而是把小华骗出去了?” “不是。”梁锌摇头。 坐在一旁的张子恆也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插嘴问道:“是不是因为小华和女鬼人鬼情未了,所以故意被女鬼找到的?” 梁锌转头看向张子恆。 能讲出“人鬼情未了”,证明这小子有点想法啊! 怪不得平台打算將他培养成第二个“午夜故事会”。 就是讲故事的方式有点浮夸。 “不是。”梁锌回答道。 三號观眾再次开口:“是不是老道士给的符纸是错误的?” 梁锌摇了摇头:“不是。” 三號观眾继续猜测:“是不是因为摆在床上的衣服不是小华的?” 梁锌再次摇头:“不是。” 一號观眾不甘心,继续问道:“会不会是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梦,小华睡醒了以后觉得自己愧对女友,所以自杀了?” “不是。”梁锌回答得乾脆利落。 三號观眾的声音依旧冷静:“女鬼是亲眼看见小华的吗?” “是。”梁锌点头。 三號观眾紧接著问:“女鬼不能弯腰是真的吗?” “是。”梁锌再次肯定。 看到三號观眾的猜测几次都被梁锌肯定,弹幕里瞬间热闹起来。 【快点公布答案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你著什么急,没看到三號快猜对了吗?】 【梁老师,我也好想参与进来,感觉超有意思的!】 【时间快到了,快点公布答案吧!】 三號观眾没有受到弹幕的影响,继续冷静地提问:“是不是因为屋子里有镜子,所以女鬼通过镜子看到了躲在床下的小华?” “不是。”梁锌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 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猜错了啊!】 【又没说一定要都猜对才行!】 【快点结束吧!】 【时间快到了,猜不出来就別猜了,我还等著呢!】 隨著时间流逝,20分钟很快过去,三位观眾和张子恆都没能猜出答案。 梁锌拿起镜头前的纸条,缓缓展开,语气平静的说道:“既然时间到了,那我就公布答案了。” 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其实答案很简单。女友会保持在死亡那一刻的状態,但她是头朝下落地的,所以她在上楼的时候是头下脚上跳著上来的。” “所以,她在进臥室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小华。” 第七十七章 U盘里的文件夹 【雾草,有画面感了!】 【不能想像,一想就好像看见一个女人倒著看著我,眼睛里面还流著血……】 【楼上的你闭嘴,我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在家!】 【其实眼睛里不会流血的,因为跳楼摔下来的脑袋已经碎了,所以流出来的应该是脑浆!】 【你也没有放过他!】 【狗日的啊,我家隔壁大半夜装修,一直在砸墙!】 【楼上的,记得梁老师之前讲过的故事吗?其实这声音是来自你的房间!】 【梁老师,快点开始下一个故事,下一个我要参加!】 【快点快点,我要我要!】 弹幕里一片热闹,观眾们被这种新型的互动式讲故事方式深深吸引,直播间的人气瞬间飆升。 张子恆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直播间热度这么高。 本来平台联繫他要扶持他的时候,张子恆还满心欢喜,但听说要让梁锌来自己的直播间,他瞬间就不高兴了。 梁锌来了,自己还有出头的机会吗? 但平台很快安抚了他,告诉他梁锌引来的流量虽然会有一部分流逝,但大部分都会留下来,平台会帮他吃下这波流量。 於是张子恆决定放手一搏。 现在看到直播间內流量这么大,张子恆心里乐开了花,但一旁的工作人员脸色却不太好。 梁锌目前正处於流量被压制的状態,直播间里除了死忠粉,很难再吸引新粉丝。 但现在在张子恆的直播间里,热度又被重新炒了起来。 虽然平台会帮他消化这波流量,但他自己又能吃下多少呢?如果再让梁锌继续下去,恐怕反而会把梁锌先餵得更饱! “好了,梁老师难得来坐客一次,总不能一直待在直播间里讲故事吧,我们还是继续进行下一项活动吧!”工作人员赶忙上前说道。 张子恆秒懂工作人员的意图,立刻接茬:“对啊,梁老师可是客人,你们別让他累著。该进行下一项活动了,户外探险!”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去探险的地方是一处废弃的工地。据说那里之前有人在施工时意外死亡,工地和家属协商后没有达成和解,所以就停工荒废了下去。从那以后,那里就一直有一些诡异的传言。” 张子恆早就把梁锌的所有直播都研究了个遍,得出一个结论——梁锌的成功在於直播带来的刺激感能博人眼球。 於是他决定模仿梁锌的直播风格,但知道自己讲故事的本事不如梁锌,所以在直播时会各种整活博人眼球。 梁锌最出名的一次直播是凶宅探险,所以张子恆也策划了这次的探险直播。 他的团队已经提前去场地布置好了一切,只要到时候梁锌在探险途中出丑,那些黑粉就会一拥而上,原本支持梁锌的人也会变成自己的粉丝。 张子恆心里暗自盘算著,想要吃下这波流量,自己必须足够出色! 人嘛,就是怕对比。 只要今晚自己比梁锌更出色,观眾自然就会倒向自己这边。 我就不信,在自己的地盘上,梁锌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 南大,男生宿舍。 安皓峰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盯著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著。 他的室友刘彻则斜靠在床边,手里摆弄著手机,眼神时不时地瞥向安皓峰。 “哥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跟我说实话,梁老师有没有教你一些很吊很牛x的招式?”刘彻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 安皓峰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很厉害?怎么个吊法?” 刘彻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就是那种牛x到,光听名字就超厉害的东西,比如什么降龙十八掌、如来神掌之类的!”他比划著名双手,仿佛自己已经掌握了这些绝世武功。 安皓峰忍不住笑了出来,耸了耸肩:“这玩意还真没有。除了每个月的工资和实习证明,还真没学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不是……哥们,论坛上的帖子你也看到了,咱俩在学校都出名了,光是今天就加了一堆女生的微信!”刘彻有些兴奋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有没有可能是梁老师在考验你呢?小说里师傅不都是先考验徒弟,等通过考验之后才收为弟子嘛!” 安皓峰听后,脑海中浮现出梁老师那晚在病房里的表现——沉稳、可靠,甚至有些神秘。 然后,他不禁陷入了自己的幻想。 自己一身白衣飘飘,身后背著一柄长剑,怪兽入侵校园,女神危在旦夕,自己一人一剑,轻鬆击败怪兽,抱得美人归。 “说不定过两天梁老师就会教我本事了!”安皓峰嘿嘿一笑,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咱俩是不是亲兄弟?”刘彻忽然认真地说道。 “不是,你上次都没陪我去厕所!”安皓峰果断地回答。 刘彻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推到安皓峰面前。 安皓峰立刻按住他的手,认真地看著他:“好兄弟!” “好兄弟,如果梁老师教你本事了,可別忘了我!”刘彻也认真地回应。 “这个不行,你懂的,师门绝学轻易是不能外传的!”安皓峰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这辈子没求过人,我求你了……”刘彻一脸哀求。 “叫爹!”安皓峰调侃道。 “爹!彻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彻愿拜为义父!”刘彻一脸诚恳。 “叫爹也不行!”安皓峰推开刘彻,隨即见到他要將烟拿走,连忙开口道:“这事得梁老师同意,我又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你自己爭取!” “感谢义父!”刘彻乐呵呵地走开,爬上自己的床铺。 安皓峰则继续专注地工作,虽然今晚梁老师没有直播,但他需要剪辑一些精彩画面。 一时间,宿舍里安静下来,一个在玩电脑,一个在忙著工作。 过了一会儿,刘彻感觉有些无聊,开口说道:“喂,儿砸,你上次说你搞到了新的资源,给我瞅瞅唄?” “叫爹!”安皓峰头也不抬,眼睛紧盯著屏幕。 “爹!”刘彻立刻回应。 “书包里有个u盘,自己去翻!”安皓峰隨口说道,眼神依旧没有离开电脑。 刘彻下床,走到书柜前,翻出安皓峰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蓝色的u盘:“是这个吗?” “我书包里就一个u盘!”安皓峰头也没抬,因为他正沉浸在梁老师的故事里。 “好吧!”刘彻拿著u盘迴到自己的床边,將u盘插入电脑。 电脑自动检查后提示安全,他隨即打开u盘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见鬼十法》。 上架感言 ??°□°??:“都醒醒,出大事了!” ≡┏|*′?Д?|┛:“啥事啊?” (─?─):“关於一位大帅哥的事情!” (′`;)?:“哪一个?” (─?─):“猜一下!” (?_?):“子良?” (─?─):“不是!” (?_?)ヾ:“八云幻的幻想?” (─?─):“不是这个帅哥!” (ˊwˋ)?:“风吹草动就会醒?” (─?─):“也不是这个帅哥!” (???.???)????:“罗小谦?” (─?─):“也不是这个帅哥!” (????-?):“em……双击66666?” (─?─):“也不是这个帅哥!” (?◇?)?:“少言慎说?” (─?─):“也不是这个帅哥!” (o_o)?:“那是哪一个?” ?(????w????)?:“最帅的那个!” /)?Д?(\:“天啊,是那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 (─?─):“对,没错,是我!” (o_o)?:“???” (?_?)ヾ:“怎么?不相信我上架了?” (?_?):“不是,只是没想到这个人是你!” (′?`)σ:“说什么呢,我都提示的这么明显了……” (?д?):“啊……” (*/w\*):“不要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我了!” (^??^):“……” …… ─━_─━?:“既然上架了,那洒家也就不装了,都给我把藏在裤襠里的钱交出来吧,谁也別想穿著裤子离开!” ———————— (`?w?′)ゞ:“给各位父老乡亲们匯报一下情况,小弟人生的第一本书就要上架了,希望大家可以来捧一捧场。” “欢迎大家也可以来书评区盖个楼,一起热闹热闹。” “我设了一个好评区和一个差评区,大家可以说一下自己意见。” “当然,別刷差评嗷,不然我真哭给你们看!” “然后就是,十分感谢俺的编辑子良老大,给了我一次机会。” 仔细想想,我好像高中的时候就跟著老大混了,只不过当时未成年,没有签约,直到今天,俺胡汉三也是终於签约顺利上架了,也是要开始挣钱了!” ( ̄▽ ̄):“哇咔咔咔~” (*ˉ︶ˉ*):“俺骄傲!” “同时也很感谢少言慎说,双击66666,罗小谦,风吹草动就会醒,八云幻的幻想的打赏投喂,以及其他的兄弟姐妹们的支持!” “之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祝大家2026年,新年快乐!” “祝所有的老光棍们,情人节快乐!” 我再留个gg位! (?“??)?〔??)60″〕?:“gg位!” “最后,大家记得早点休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越来越好!” “晚安!” —————— (?_?)ヾ:“嘶……你们说我要不要再盖一层楼?来一个吐槽区?你们吐槽一下生活的不如意,我挑点灵感抄一下?” 第79章 走廊的人脸 第79章 走廊的人脸 荒废的工地地点在一个山村附近。 村子的后山上有一大片坟地,坟地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 几年前,一批人承包了这片地,打算在这里盖一座度假酒店。 然而,工程刚建到第五层,就发生了一起致命的意外——一名工人从楼上摔下,当场死亡。 由於家属和施工方在赔偿问题上未能达成一致,项目就此荒废。 未完工的建筑成了烂尾楼,也成了村子里孩子们的游乐场。 不过,大多数孩子只敢在白天来这里捉迷藏。 张子恆选择的探险地点正是这片工地的烂尾楼。 当一行人抵达目的地时,已经是深夜。 夜风带著一丝凉意,吹在脖颈上微微发凉,工地四周被一圈铁皮围了起来,在夜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大门上掛著一条生锈的锁链,但一侧的铁皮被人切开了一个豁口,勉强可供人通过。 “各位观眾,欢迎来到我们今晚的探险现场!”张子恆对著手机镜头,脸上带著夸张的笑容,开始介绍这处废弃工地的情况,“这里就是那座未完工的度假酒店,一个充满神秘和危险的地方!” 他率先顺著豁口走了进去,梁锌和其他人紧隨其后。 工地的地面布满裂痕,水泥块碎成蛛网状,缝隙中钻出丛生的野草,草叶上覆著灰白的粉尘,隨风摇曳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远处,堆叠的钢筋和混凝土预製板显得有些散乱,散落的脚手架钢管歪斜地插入土中,看来有人已经搬走了一部分材料。 工地中央,那栋烂尾楼矗立在夜色中,楼体仅完成框架结构,裸露的钢筋从混凝土中狰狞地刺出。 四周的建筑垃圾堆积如山,废弃的砖块、木板和生锈的工具杂乱无章地散落在地面上。 烂尾楼的入口处堆满了建筑垃圾,生锈的铁管、断裂的木板和废弃的纸箱子杂乱无章地堆积在一起。 地面上杂乱无章地布满了脚印,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显然经常会有人来这里。 “梁锌,这次————”赵豪在一旁走过来,低著头似乎有话要说。 梁锌平静地看著他,淡淡地开口:“没事,就这样吧。” 赵豪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歉意:“梁锌,我保证今晚只要直播顺利,你之后得到的待遇绝对会比之前的更多!” 他似乎还想解释什么,但梁锌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前方,张子恆举著手机一边拍摄一边介绍著这里的情况,然后他回身看向身后的梁锌:“梁老师,你觉得这里作为探险的地点怎么样?” 梁锌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挺好的。” 张子恆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梁老师,你知道吗,这里在白天的时候是孩子们的游乐场,他们都会在这里捉迷藏。所以————我们单纯地探险没什么意思,不如也来玩个游戏?” 梁锌平静地看著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张子恆的目的都快写在脸上了,梁锌甚至都懒得猜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张子恆继续说道:“梁老师,您总跟著我一起逛,这也没什么探险的感觉啊,不如我们分开来探险吧。” “你不会是不敢一个人吧?” 梁锌忽然笑了,看著面前的张子恆,缓缓开口道:“好啊,那我们就分开探险吧。” 张子恆见到自己的计划得逞,顿时笑了起来:“梁老师,到时候您可別后悔!” 梁锌笑了笑,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不后悔就行。” 张子恆看著梁锌奇怪的笑容,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赶忙將另一套直播设备交给梁锌:“梁老师,您不用担心帐號的问题,直接带上直播设备就可以直播,剩下的交给我的团队处理就行!” 他以为梁锌答应他的条件是想把《午夜故事会》的帐號拿出来,將这波流量吃下去。 还好自己反应快! 梁锌点了点头,接过设备,戴在身上。 还有一个小型手电筒以及一个对讲机。 “楼內的信號不好,如果出现了什么情况电话打不通,就用对讲机联繫!” 工作人员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解释道。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中透著一丝紧张。 “梁老师,既然是分开探险,总不能光是閒逛吧,不如来点彩头?”张子恆忽然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和兴奋。 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场直播中占据上风。 “什么彩头?”梁锌问道。 “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村子里的一个小女孩,她有一个红色的玩具皮球在白天玩耍时不小心弄丟在烂尾楼里了。我们谁先找到这个玩具球谁就贏,输的一方要答应贏的一方一件事!”张子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放心,这件事不能违法,也不能违反道德,更不能突破底线。” 梁锌沉默了片刻,但很快便点了点头:“可以。” “各位观眾,接下来我们將分成两组进行探险。梁老师和我將分別进入这座烂尾楼寻找玩具皮球,谁先找到谁就获胜,希望大家能见证一下!”张子恆对著镜头兴奋地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生怕梁锌会反悔,赶忙在直播间里宣布出来。 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好啊,这样才有意思嘛!】 【之前一直以为你只会在一些老小区、殭尸楼里面带著团队直播,没想到今天玩得挺刺激啊!】 【不太公平吧,地点是张子恆定的,游戏也是张子恆提出来的,梁老师只是被迫答应的!】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啊,这游戏一开始就对梁老师不公平啊!】 张子恆看著弹幕上的內容越发偏向梁锌,心中顿时暗叫不好。 梁锌在网络上立的人设太根深蒂固了,自己一时间竟忘了这一茬。 “大家说的也有道理,梁老师毕竟是前辈,我这么做確实有些不太友好。但我只是觉得单纯的直播太单一了,所以才想了个游戏。”张子恆试图解释,同时目光向一旁的团队成员扫去,希望他们能控制一下后台的言论,隨即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这样,梁老师输了满足我一个要求,我输了满足梁老师三个要求,让我退网都可以!” 弹幕中观眾的反应也逐渐缓和: 【感觉这还行啊!】 【够狠,哥们退网都说出来了!】 【看你也挺真诚的,那就这样吧!】 【快点开始吧,就这点事磨磨唧唧的!】 梁锌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好,那就开始吧!” 张子恆正要率先进入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在楼內的走廊转角处,露出了一张模糊的脸,隨即他赶忙拦住了正要进去的梁锌:“等等。” 梁锌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提醒一下对讲机记得调整一下频道。”张子恆笑了笑,语气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他再次看向楼道內,確认那张脸已经消失后才鬆了一口气。 玛德,这帮人越来越不专业了,让他们装鬼嚇梁锌,差点提前暴露了。 希望摄影机没有拍到刚刚的画面———— “走吧!” 梁锌正要走进楼內,张子恆却率先走了进去,他得確保里面的人有没有藏好o 其余的人则留在外面,盯著直播后台的数据,密切关注著直播间的人气和观眾的反应。 第80章 探险 第80章 探险 张子恆率先走进楼道,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迴响。 他四处打量了一番,確认那些安排好的人都藏好了以后,才微微鬆了一口气。 “梁老师,咱们分头行动吧?您选一边!”张子恆笑著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 “右边吧!”梁锌左右看了看,隨即选择了右边。 张子恆微微一愣。 右边的走廊里堆积著一大堆杂物,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杂乱,而左边的走廊显然要更通畅一些。他不明白为什么梁锌会选择右边,难道是故意的? “怎么了?”梁锌见张子恆一动不动,疑惑地问道。 “啊?没有,就是有些好奇您为什么选择右边?”张子恆掩饰性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目的。 “因为菩萨保佑(右)”!”梁锌隨口说了一句,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隨即迈步向右侧的走廊走去。 张子恆愣了一下,没听懂梁锌在说什么,但看著梁锌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难道要自己追上去跟他说右边的路不好走,还是走左边吧? 算了,无所谓了。 反正玩具皮球藏起来的位置自己早就知道了,五层楼的高度,光凭梁锌自己肯定找不到。 张子恆心里想著,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不过,那些傢伙躲在哪里了呢? 能不能嚇到梁锌? 回想起之前梁锌直播时的样子,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再想到梁锌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张子恆心里有些没底。 隨即张子恆悄悄拿出手机,將梁锌选择右边的事情给同伙匯报了一下,確定了玩具皮球藏匿的地点,他心中多了一份自信! 调整好状態,张子恆脸上再次掛起夸张的表情,仿佛要凸显这里的恐怖氛围。他对著直播间的观眾说道:“梁老师既然选择了右边,那咱们就去左边探险!” 说完,他迈步向左边的通道走去,镜头里映出他故作惊悚的样子。 烂尾楼的走廊狭长而幽深,一眼望去儘是无尽的黑暗。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空荡荡的大门,门后是一间间水泥砌成的毛坯房,房间內瀰漫著潮湿和尘土的气息。 有些房间里堆满了杂物,废弃的工具、破旧的家具隨意丟弃。 而另一些房间则铺著废纸壳和破烂的被褥,仿佛曾有人在这里短暂棲息过。 “看起来这里应该是有流浪汉居住过。”张子恆对著镜头小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他一边说,一边將镜头对准其中一间房间,昏暗的光线中,那些破旧的被褥显得格外刺眼。 此时的张子恆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让团队里的人跟著一起来,现在独自一人走在这样的地方,心里难免有些发毛。 四周一片寂静,黑暗中仿佛既空无一人,又好像隱藏著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他。 张子恆放弃了营造氛围,直接点亮了手电筒。 瞬间,一道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给他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有些人会把自己多余”的钱藏在烂尾楼里,不让別人发现。”张子恆故意加重语气,似乎在暗示什么。 “说不定我在这里能找到一些意外收穫呢!” 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雾草,哥们,你是真敢说啊!】 【谁啊,谁把这直播放在我手机里的?】 【你承认是你的手机了?】 【这直播我是一点也不敢看啊,穷怕了!】 张子恆很清楚如何製造热度。 有些话题很容易就能引发討论,甚至不需要他刻意引导。 比如彩礼、打拳、心灵鸡汤————这些话题总能轻易点燃观眾的热情。 他笑著,故意放慢了脚步,不著急去找那个玩具球。 毕竟,如果直接找到球,直播就太无趣了。他打算先带著观眾在这栋楼里转一转,再“艰难”地找到皮球,贏得胜利,这才是他想要的节奏。 正当张子恆看著弹幕里的激烈討论时,他却意外发现,有些弹幕竟然再次提到了“梁锌”。 【你们说会不会又像梁老师之前学校直播那次,再发现一对小情侣————嘿嘿嘿————】 【我觉得有可能,床和被子都铺好了————】 【直播间·会被封的吧————哈哈哈哈————】 【说起来,梁老师那边的直播评论好少啊!】 【是啊,梁老师一直没和弹幕互动!】 【好像我的评论都被吞了,我评论了好几次才发出去!】 【应该是烂尾楼的信號不好!】 【张子恆,怎么停了啊,继续探险啊!】 【对啊对啊,我还等著看钱呢!】 【庸俗!我等著看婴儿”!】 【那得现 了————】 看到弹幕终於不再聚焦於梁锌,张子恆鬆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梁锌那边的直播弹幕是被后台控制了,防止热度失控而过高。 而他这边的评论区则提前安排了水军,避免观眾被引导去关注梁锌。 接下来,梁锌的手电筒会因为没电而熄灭,到时候,他们准备好的人就会出现。 只要梁锌出丑,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梁锌只需要乖乖当他的垫脚石就好。 看到弹幕的话题终於被水军成功引导回来,张子恆露出满意的笑容:“梁老师应该是在认真探索吧,毕竟这次的赌注可是关乎到退网,他当然要全力以赴。 可能没看到你们的弹幕。”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给梁锌抹黑,同时也在暗示:梁锌如果输了,同样会退网。 毕竟最开始下赌注时,只明確提到张子恆自己愿意退网,而梁锌如果输了,他要是不履行承诺,名声可就毁了。 就在这时,弹幕上突然出现几条奇怪的话: 【等会,你们看,走廊上那个是不是人脸?】 【好像真是啊!】 【快回头,你身后有一张人脸!】 【快回头!】 张子恆看到这些弹幕,心中有些疑惑。 虽然平时直播时观眾也会恶作剧嚇唬他,但这次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於激烈了o 他缓缓地转过身去,只见身后是一段向上的楼梯。 楼梯转角处,一张惨白的人脸透过柵栏的缝隙,正悄悄地盯著他。 那张脸似乎趴在楼梯上,眼神空洞而诡异,仿佛是从黑暗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张子恆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缓过神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我他妈让你去嚇梁锌,你却跑过来嚇我? 他气冲冲地走上楼梯。 然而当他抵达转角时,那张脸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剩下黑暗和寂静。 > 第81章 手电筒 第81章 手电筒 梁锌在昏暗的走廊里缓缓前行,四周堆满了杂乱无章的物品。 他艰难地穿行其中,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扫来扫去,试图驱散无尽的黑暗。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尚未完工的毛坯房,里面乱糟糟的,瀰漫著潮湿的尘土和阴雨天的霉味,显然从未有人居住过。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杂物太多,连流浪汉也懒得整理,只是隨意找个角落棲身。 在一楼,梁锌没有找到玩具皮球,便转身向二楼走去。 说实话,梁锌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答应赵豪参加这次直播。 是为了在离开前帮赵豪最后一次忙,还是因为自己內心深处的好奇? 或许两者都有! 在之前的几次直播中,安皓峰和张健都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甚至在那次“凶宅”直播中,张健被嚇到的反应也十分诡异。 他们明明像是见到了什么,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样,或许还能用巧合解释,但两个人同时出现这种情况,就不得不让梁锌心生怀疑了。 也许他们真的见到了什么,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又忘记了———— 梁锌很好奇,为什么他们见到了却会忘记,而自己却什么也没看到。 这其中的规律是什么? 他十分好奇! 所以,当张子恆提出要进行这次直播探险时,梁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当张子恆建议分开探险时,梁锌也欣然接受,甚至有些期待。 毕竟,这是张子恆的选择,而自己只是顺势而为。 至於害怕吗? 这个问题就好比问一个母胎单身多年的小出男,夜生活是否美好———— 谁知道呢? 至少在这一刻,梁锌並没有感到害怕。 他更像是一个学者,迫切地想要解开谜团,哪怕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他也要亲自去验证。 或许这就是一种求知慾。 又或许是解开谜团后的成就感。 梁锌一边思索,一边不知不觉走到了二楼。 与一楼不同,二楼和三楼的房间已经安装了简易的木门,虽然简陋,但至少比一楼好了很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梁锌隨意推开一扇门,走进房间。 屋內空荡荡的,没有一楼那种刺鼻的怪味。 墙壁上有窗户的开口,晚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带著一丝凉意,让人感到格外舒畅。 梁锌走到窗边,借著夜色向外望去。 不远处的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坟包和墓碑矗立在黑暗中,昏暗的月光下,仿佛一个个小矮人正遥望著这边。 梁锌不禁產生了疑惑:“正常人会在这个地方开度假酒店吗?” 他自言自语道,“难道酒店是怕客人晚上睡觉孤单,还特別提供陪睡服务,让他们睡觉时也能感受到一股股目光的注视?嘖————” 就在这时,手中的手电筒突然闪烁起来,隨后渐渐熄灭了。 “没电了?” 梁锌拍了拍手电筒,试图让它重新亮起,但手电筒却毫无反应。 他嘆了口气,正准备放弃,手电筒却突然再次亮起,光芒比之前更亮,仿佛在黑暗中燃烧。 梁锌离开房间,继续在楼內搜寻。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也不知道红色的玩具皮球在哪里————” 忽然,走廊尽头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梁锌停下脚步,手电向著黑暗中照去,只见一个红色的、圆圆的物体从黑暗中缓缓滚了出来,停在了他的脚边。 那是一个红色的玩具皮球。 梁锌低头看著脚边的皮球,隨即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张子恆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梯,却发现刚刚见到的那张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荡荡的走廊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奔跑后的他心臟呼砰直跳,头顶微微冒出一层虚汗,被二楼的冷风一吹,竟有些发冷。 他紧紧握著手中的手电筒,左右来回地扫射,试图用手中的光亮驱散心中的恐惧。 四周空荡荡的,比一楼还要安静,无形的恐惧感將他彻底包裹。 这是人类对未知的本能恐惧,让他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这份恐惧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隨著晚风的吹拂越发强烈。 他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衝动。 自己为什么会被那张脸激得怒气冲冲地跑上来? 现在想想,甚至有些后怕。 如果那张脸真是自己安排的人,那自己不应该跑上来,而应该装作没看见才对。 张子恆越想越心慌,忍不住掏出手机,给团队成员发了条简讯,询问刚刚是否有人在偷看他。 然而,得到的答覆却是没有人看到他。 这一下,张子恆的心彻底慌了,甚至有了立刻离开的衝动。 但一想到如果离开,自己就得按照赌约退网,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苦涩。 为什么要打这个赌注啊! 他甚至想扇自己一巴掌! 喝个酒、跳个舞,哪怕输点钱也行啊,何必非得说退网呢———— 也许,那只是一个流浪汉趴在走廊里偷偷看著他? 见到他怒气冲冲地跑上来,就被嚇跑了? 又或许,自己只是看错了,根本没有人脸,只是反光造成的? 张子恆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然后勉强对著直播镜头露出一个笑容:“楼上一个人也没有啊,也许是刚刚看错了也说不定!” 然而,直播间的观眾可不买帐,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你在说什么?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说没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都看见那张脸的鼻毛了,你和我说没人!】 【有鼻毛吗?我好像就看见一双眼睛露出来了!】 【別管有没有鼻毛,绝对有一张脸!】 张子恆试图解释:“也许是一个流浪汉,刚刚听到声音来这里看一下,发现我之后又跑走了!” 但观眾们显然更感兴趣的是让他找出真相。 【別管是啥,你现在去把这个人找出来,我给你刷个嘉年华!】 【对,你现在去把这人找出来!】 【你找出来我也给你刷!】 【我不用你找出来,你只要把第二层搜索一下,我都给你刷嘉年华!】 看著弹幕上不断刷过的“金钱”诱惑,张子恆心里的恐惧一时间竟然消散了不少。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既然各位观眾这么有兴致,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正当他准备出发时,手中的手电筒光线却开始一点一点变暗,最终彻底陷入了漆黑。 第82章 小女孩 第82章 小女孩 卢启峰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面对著社会经济不景气和就业市场的低迷,他感到前路迷茫。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抱著试试看的心態,隨意投递了几份简歷。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很快就被张子恆的团队选中了。 今晚,他只需要参与一场直播,不仅能拿到2000块钱,还能和梁锌一起合作o 当收到这个消息时,卢启峰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反覆查看手机简讯,確认自己没有看错后,顿时激动得难以自抑。 一晚上就能赚2000块钱!还能和梁老师一起合作,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怀著满心的欢喜,卢启峰兴冲冲地赶到了现场。 然而,当他签下合同后,才知道今晚的任务是提前抵达场地,去嚇唬梁老师。 说实话,他心里很不情愿。 梁老师一直是他的偶像,无论是他致力於发展国內恐怖文化的努力,还是他在面对困境时的从容不迫,都在卢启峰心中树立起了光辉的形象。 而且,不久前贴吧论坛上还有帖子说梁老师有特殊的本领。 试问哪一个曾经怀揣著中二梦想的少年,没有幻想过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持剑走四方的日子呢? 卢启峰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拜师时要做的事情,而现在,他却要去做嚇唬自己偶像的事———— 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但合同上那一串令人望而生畏的违约金数字,却像一把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住了他。 卢启峰嘆了口气,心中默默祈祷:“就这一次,梁老师,原谅我————” “嗡—”手机震动了起来。 卢启峰看了一眼屏幕,是张子恆在群里发来的消息。 这个群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两个临时招来的人,加上张子恆一共四个人。 张子恆:“有谁刚刚在一楼到二楼的转角那里偷看我了?” “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 卢启峰:“嗯???” 1、2、3、4? 四个? 张子恆又找了个人进群吗? 卢启峰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这个人藏在楼里的哪个地方。 张子恆:“你们下来一个人,跟在我后面一起走!” 卢启峰:“我去吧!” 他心想,张子恆大概是害怕了,想找个人陪他一起。 正好陪著他,就可以不用去嚇唬梁老师了。 想到这里,卢启峰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於是,他立刻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简单辨认了一下方向,便飞快地跑了出去,生怕別人抢了他的“活”。 卢启峰跑得飞快,一次性跳下三节台阶,几步便跑下了一层。 然而,跑著跑著,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自己跑得这么快,应该早就下到二楼了才对。 可为什么自己好像还在四五楼,甚至连三楼都没到呢? 他蹲在原地,微微喘著粗气,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四五层的楼梯修得很是草率,水泥台阶布满裂痕,边缘碎裂成锯齿状,扶手早已不翼而飞。 楼板只浇筑了一半,钢筋骨架悬在半空,混凝土碎块散落一地,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脆响。 顺著楼梯之间的缝隙向下看去,宛如一个不见底的深渊。 卢启峰很確定,自己还在四五楼,甚至根本没下到三楼。 正当卢启峰还在疑惑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异响突然钻入他的耳中。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那声音若有若无,像是从远处飘来的低低的抽泣声,带著一丝颤抖和无尽的孤独,仿佛是从黑暗的缝隙中渗出来的。 卢启峰的心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怜悯涌上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在走廊里摸索著前进,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走廊里一片漆黑,没有手电筒的他只能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辨认出前方的轮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却又透著几分不安。 终於,在走廊的尽头,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小小的,蜷缩在地上,穿著一件破旧的碎花裙,两条麻花辫垂在肩上,隨著轻微的抽泣轻轻晃动。 看起来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弱小而无助。 “嗯?刚刚自己在这层楼的时候有这个小女孩吗?”卢启峰满脑子都是问號,但他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他放轻了脚步,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嚇人,轻声问道:“你好,小妹妹,你怎么了?” 小女孩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抽泣著,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我和朋友们捉迷藏,然后————在这里睡著了,醒来的时候————他们都走了————” 卢启峰的心软了下来,他蹲下身子,手掌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轻声安慰道:“小妹妹,別哭了,他们可能是先回家了,哥哥带你先出去找他们好不好?” “真的吗?你真的打算带我出去?”小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惊喜起来,带著一丝期待。 “当然,哥哥我说到做到!”卢启峰伸出手,试图牵起小女孩的手。 小女孩缓缓站起身,低著头,两条麻花辫慢慢垂落下来。 一路上,小女孩一直在轻轻抽泣,始终低著头,不肯抬起脸来。 卢启峰掏出纸巾递给她,但小女孩却没有接,只是继续哭著,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一句话:“大哥哥说要带我出去————大哥哥说要带我出去————” 卢启峰丝毫没有觉得异常,只以为小女孩是受到了惊嚇,胆子变得很小。他一边安慰著,一边继续牵著她的手向前走。 小女孩的手很凉,像是冰块一样,身体也很轻,走路的时候甚至听不到脚步声,步子却迈得很快。 下楼的时候,她的身子几乎没有起伏,仿佛是飘下来的。 “小妹妹,別害怕,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卢启峰一边安慰著,一边在群里给张子恆发消息,说明自己要先送小女孩出去,之后再回来陪他一起探险。 然而,张子恆一直没有回覆,群里一片死寂。 “看来张子恆是生气了,又或者是已经找到其他人了。” 卢启峰心里想著,但並没有太在意,他觉得先把小女孩送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天边绽放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烟花在夜空中绚丽地绽放,仿佛一朵朵盛开的花朵。 烟花的声音很响,仿佛就在烂尾楼附近爆炸,瞬间將整个楼內照亮得如同白昼。 “小妹妹,你看,是烟花!”卢启峰笑著看向一旁,却发现小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他的手中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件破旧的碎花裙,隨风轻轻飘动> 第83章 皮球 第83章 皮球 张子恆在群里询问是否有人能跟著自己,然而等待许久,却连一条回復都没有。 他的心情瞬间变得焦躁起来,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暗骂道:“玛德,我花钱雇他们,居然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想到这里,张子恆决定不再继续待在这黑暗的走廊里。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更不想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继续徘徊。 他打算提前结束这场游戏,哪怕被人指责是假的、提前安排好的,他也认了,反正参与的人都签了合同,不可能给自己找麻烦。 於是,张子恆在群里直接询问红色玩具皮球的位置。 按照计划,玩具皮球不可能一直放在一个地方,而是由一个人隨身携带,等他快要找到的时候,再临时藏起来,避免被梁锌找到。 他输入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出几个字:“玩具皮球现在被放哪了?” 然而,群里的回覆让他更加愤怒:“在五楼!” “在五楼!” “在五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子恆皱起眉头,怒气冲冲地打字回覆:“你们有毛病啊?藏五楼去干嘛啊?快点给我送下来!” 群里瞬间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人回话。 张子恆並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或许是他心中的火气已经占据了上风,让他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电筒,试图让它重新亮起来,但依然没有发出半点光亮。 愤怒之下,他猛地將手电筒摔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手电筒瞬间四分五裂。 “玛德,这帮傻x,把我和梁锌的手电筒搞混了!”张子恆在心中不停地暗骂,甚至连直播中的观眾都已经懒得理会了。 他再次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快点来个人把球给我送到二楼来,快点!” 但群里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復。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却热闹非凡,飞快地刷屏: 【去五楼,给你刷嘉年华!】 【去五楼,给你刷嘉年华!】 【去五楼,给你刷嘉年华!】 “各位观眾朋友们,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的手电筒没电了,根本看不清路了,怎么去五楼?”张子恆压著心中的无名火,开口解释起来。 然而,弹幕瞬间安静下来,甚至连一条弹幕都没有弹出来。 下一刻,手机屏幕上闪烁著绚丽的动画特效: 【***送出一个嘉年华!】 【***送出一个嘉年华!】 【***送出一个嘉年华!】 张子恆看著满屏的礼物特效,顿时乐了起来,甚至忘记了恐惧与愤怒,一股快意直衝头顶。 他凭空升起一股莽气,对著镜头说道:“感谢————额————感谢大哥刷的嘉年华,大哥你说去五楼我就去五楼!” 说完,他转身向著五楼冲了上去,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中。 一路上,张子恆没有停歇,一口气就冲了上来。 他第一次觉得上楼一点都不累,仿佛脚下生风,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果然,钱能治百病! 然而,当他踏上五楼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五楼的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四周的水泥墙壁已经破损不堪,露出里面的红砖和钢筋,脚下是砂石碎屑,灰尘扑扑的,偶尔有几个脚印,应该是自己团队的人留下的。 这里更加空旷,没有了一间间房间的分隔,反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旷场地,仿佛置身於深海之中,漆黑、冰冷、令人窒息。 张子恆的大脑有些发胀,身子轻飘飘的,仿佛是飘在空中一般,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突然清醒过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又是哪里来的勇气。而且自己没有手电筒,但一路上却仿佛看清了所有的路一样,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熟悉————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在五楼的空旷空间內迴荡。 张子恆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在楼內的另一侧,一个红色的物体若隱若现,像是一个玩具皮球在黑暗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红色的皮球上下起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停地拍击著它。 张子恆仿佛见到了希望,赶忙在群里发出消息:“別他妈拍了,我看见了!” 然而,群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復,皮球依然在黑暗中静静地上躥下跳。 张子恆又发了一条消息:“傻x啊?还他妈拍!” 但依然没有人搭理他,皮球继续在黑暗中跳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愤怒。 “#,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张子恆此时已经顾不上直播间观眾是否会发现什么秘密,直接大声怒骂起来。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五楼內迴荡,拍击的皮球也终於停了下来,静静落在地上。 张子恆又喊了一声:“把球给我!” 然而,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作,皮球依旧安静地躺在地面上,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张子恆心中再次升起一股火气,他迈开步子向皮球的方向走去,但走到一半却停了下来。 他的面前是一片断裂的地面,甚至可以看到楼下样子,两边的连接处仅用几块破旧的木板勉强支撑。 木板在黑暗中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张子恆站在木板前,一股莫名的恐惧让他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此时,直播间中的弹幕再次疯狂刷新,一句句仿佛在直戳他的心窝: 【拿不到皮球你就要退网了!】 【拿不到皮球你就要退网了!】 【拿不到皮球你就要退网了!】 张子恆的脑海中不断迴响著这些话语,火气瞬间被点燃。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踩著木板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皮球突然动了。它慢慢地升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仿佛是一个少年的脑袋。紧接著,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出现在张子恆的面前。 一瞬间,张子恆的身体僵硬在原地,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动弹分毫,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 恍惚间,他感受到一股股异样的目光从身下传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摆动脑袋向下看去,只见楼下似乎站著一个个黑色的影子,他们正仰头看著自己。 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张子恆能感受到他们在笑。 他们在等著他掉下去,等著他在恐惧中崩溃。 一种莫名的绝望在张子恆心中迅速蔓延,无尽的恐惧將他彻底吞没。 就在这时,“轰— —”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天边的烟花在此时绚烂绽放,瞬间將整个五楼照亮得如同白昼。 > 第84章 把人带出来 第84章 把人带出来 梁锌的目光落在脚边的红色皮球上,他弯下腰,將皮球捡起,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又轻轻捏了捏。 【嘿,厉害了,皮球自己出来了!】 【这演的吧?进来溜达一圈,皮球就自己冒出来了?】 【哥们,小脑是不是按斤卖了?张子恆提出的条件,梁老师从头到尾都没答应啊!】 【所以是梁老师人品爆发了?】 【现在梁老师获得胜利了,张子恆是不是就得退网了?】 【直接让退网不太好吧?】 【张子恆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好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梁锌並没有太多关注弹幕的內容,他的目光转向走廊尽头的黑暗,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直射过去。 黑暗中,两颗明亮的“玻璃球”缓缓漂浮,隨即似乎察觉到梁锌的存在,开始向他这边飘来。 当它完全走出黑暗时,梁锌才看清它的全貌。 那是一只通体黑亮的猫,眼神灵动,体型比普通猫稍大,乍一看有些像猞猁o 黑猫走到梁锌脚边,凑到他腿前,用脑袋轻轻蹭著他的小腿,像蛇一样从两腿间缠绕,口中发出呼嚕呼嚕的声响。 “看起来不像是野猫。”梁锌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它的脑袋。 黑猫回应著,抬起脑袋蹭他的手掌,隨后夺过他手中的皮球,趴在地上玩耍起来。 “轰——”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天边被烟花照亮。 梁锌抬头望去,一时间有些出神。 “大半夜的,谁会放烟花啊?”他自言自语道。 “滋————滋————” 梁锌携带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梁锌————梁锌————听得到吗?” “听得到,怎么了?”梁锌抓起对讲机,回应道。 “你那边发生什么了?”对讲机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这边?什么也没发生!”梁锌回答道。 “直播呢?还正常吗?有没有什么问题?”对讲机那边再次开口问道。 梁锌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自己的直播界面,虽然弹幕不多,但直播仍在正常进行。 “直播正常!” “你能找得到张子恆在哪里吗?”对面的人开口说道。 “你是谁?”梁锌眉头微皱,感觉对讲机对面的人好像不太对劲。 “我是张子恆直播团队里的人,你能不能去通知一下张子恆直播结束了,可以离开了!”对讲机那面的人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开口说道。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梁锌突然开口,察觉到对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没事,直播可能出了点问题,直播挑战结束了,张子恆的直播断播了,但对讲机没电了,手机也没有信號,所以希望你能去找他一下,告诉他可以出来了!”对方说道。 “我想知道的是,楼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张子恆发生了什么事情!”梁锌严肃地说。 梁锌皱起眉头,如果真只是张子恆出了什么状况,他的团队早就自己进来了,绝不会让自己去找他。 但现在对讲机那边的人一直都在强调是“直播结束”,“张子恆直播断线”,“对讲机没电了才联繫不上张子恆”。 而且,如果是直播结束的事情,赵豪早就提前联繫自己了,不可能是由其他工作人员通知。 对讲机沉默了许久,没有回应。 突然,梁锌的直播被后台关闭了。 “梁锌,事发突然,这件事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后才决定!”对讲机那边传来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 “烂尾楼里面好像有其他人进去了!” “其他人?”梁锌思考了一下后,开口问道:“张子恆不是找了几个人在烂尾楼里面埋伏我吗?不是那一批人吗?” 对讲机那边的人沉默了,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梁锌发现,但很快又说道:“不是,直播画面上出现的人不是我们找的人!” “流浪汉吧,这种烂尾楼里面有流浪汉是正常的!”梁锌淡然的说道。 “也不是流浪汉,我们之前对楼內进行了清理,人已经被赶出去了,不可能还有流浪汉的!”对讲机那边的人继续说道。 “哦,可能是之后又跑进来的!”梁锌隨口说道。 对讲机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梁锌,我们现在无法判断那个人是谁,但张子恆的直播突然断了,可能出了意外,我们希望你能去找到张子恆!” “你这话是从哪个器官说出来的?既然有危险,我现在不应该立刻离开烂尾楼吗?为什么要我去找张子恆?”梁锌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梁锌,你听我说————你现在直播的流量被平台压制,热度一直上不去。如果你能找到张子恆,我们在流量上一定帮你爭取回来,以后也不会再和你竞爭,怎么样?”对讲机那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 “你们已经输给我了,我直接让你们退网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麻烦?”梁锌乐呵呵地说道。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钱!”对讲机那边的人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急切。 “我现在並不缺钱。”梁锌平静地回答,语气中透著一丝坚定。 对讲机另一边的声音忽然变了,仿佛有个人將对讲机拿走了,现在说话的人变成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中外文化交流会的邀请函,你只要把里面的一个人带出来,我就把邀请函给你!” 中外文化交流会是每五年举办一次的盛会,由国內外顶级的恐怖文化代表参加,相互交流心得。 这不仅是一个扩大影响力的最佳机会,更是许多从业者梦寐以求的入场券,已经不是钱能衡量的。 含金量不言而喻! “带谁?”梁锌开口问道,完全没有问是不是张子恆,他不值这个价! “曹玥琴!”对面的人回道。 “我该怎么找到她?”梁锌问道,显然外面的人联繫不上曹玥琴,不然不会让自己去把她带出来! “那是你的问题,找到人我就把邀请函给你!”对面的人继续说道。 梁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把对讲机给赵豪。” 对讲机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隨后赵豪的声音传来,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被其他人听到:“梁锌,什么都別管,先从里面出来再说!” “里面进来的人是谁?很危险吗?”梁锌皱著眉问道。 “不清楚。”赵豪的回答简短而含糊。 “不清楚是什么意思?”梁锌追问道。 “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进去的人是谁,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赵豪无奈地说道。 梁锌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我问你,刚刚和我说话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把人带出来?”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犹豫该怎么回答。 终於,赵豪的声音再次传来:“因为有一群人来现场了,看起来像是警察,但没有直接进去烂尾楼。其中有个人说可以让你把人带出来。” “谁说的?”梁锌皱著眉头,追问。 “她叫乔菲。” > 第85章 两个卢启峰 第85章 两个卢启峰 曹玥琴与卢启峰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到了大学,他们依然是关係很密切,只不过这种关係和曹玥琴想的不太一样。 卢启峰好像没把自己当女人,甚至没把自己当人! 就在这天,卢启峰突然给曹玥琴发消息,约她出来,语气郑重地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曹玥琴有些激动,便郑重其事地化了妆,戴上日拋美瞳,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出门。 她心想,卢启峰平时大大咧咧,这次肯定有什么大事。 两人见面后,卢启峰兴奋得像个孩子,神秘兮兮地告诉曹玥琴,他要带她去见一个偶像。 曹玥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到了张子恆的直播团队所在的烂尾楼。 一路上,卢启峰兴致勃勃地介绍著梁锌,还幻想著见到梁锌后要怎么自我介绍、怎么拜他为师———— 曹玥琴越听越头疼,甚至有些火大。 老娘说我是梁锌的粉丝,你当真了? 我认识他吗? 我跟他熟吗? 我为什么说自己是梁锌粉丝你心里没点数? 老娘大晚上的陪你在这烂尾楼里餵蚊子,你连点表示都没有? 不安慰我一下,也不主动点,难道一点进展都没有? 把我一个大姑娘扔在这儿,你还真当我是兄弟处了? 然而,卢启峰满脑子都是梁锌,消息也全是“梁老师到你那边了吗?”“见到梁老师別嚇到他!”“如果见到梁老师了,帮我拿个签名!” 曹玥琴心里直嘆气,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挑的———— 认了! “翁——”手机简讯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曹玥琴拿起手机一看,又是卢启峰发来的消息。她本以为又是关於梁锌的无聊內容,但点开一看,却发现不是。 卢启峰:“你在干嘛呢?” 曹玥琴无精打采地回覆:“蹲梁锌呢!” 卢启峰:“无聊吗?” 曹玥琴:“废话!” 卢启峰:“那要不然我来找你吧!” 曹玥琴顿时来了精神,这憨货终於开窍了? “不用,你在哪个楼层,我去找你!” 卢启峰:“我在五楼!” “等著!”曹玥琴发完消息,立刻起身向五楼走去。 她心里暗想:什么张子恆,什么梁锌,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只盯著两个大男人。 等让老娘找到你,就好好教你一教,在这种黑漆漆的环境里,一男一女该做点什么大人该做的事情。 曹玥琴快步走上楼,刚到转角处,就看到一个不断徘徊的人影。 他低著头,在原地不停的绕圈子。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越看越觉得眼熟,便大声喊道:“卢启峰!” “嗯?”卢启峰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突然出现的曹玥琴,嚇了一大跳,“臥槽,什么玩意————哦,曹玥琴,你上来干嘛?” 曹玥琴一脸疑惑的看著他道:“不是你让我上来的吗?” “我?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刚刚一直都没联繫过你!”卢启峰歪著脑袋,一脸疑惑。 “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有什么可犟的,等你爹我翻到聊天记录的!” 曹玥琴不信,掏出手机想翻出聊天记录,却发现记录竟然消失了! “害怕就说害怕,找什么藉口,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卢启峰还在调侃。 曹玥琴气得想踹他一脚,但看到卢启峰手里抓著一件衣服,便问道:“你在干什么呢?手里拿著件破衣服干嘛?” 卢启峰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又茫然地四处张望:“我好像要带一个人出去,但她好像不见了!” “带一个人出去?男的女的?”曹玥琴问。 “女的!”卢启峰迴答。 曹玥琴调侃道:“没看出来啊,你挺行啊,深藏不露,这么黑的环境都能聊到一个女人?谁啊?跟咱俩一起进来的那个女人” “嗯???” 卢启峰一脸懵,“你在说什么鬼话,是个小孩,应该是白天和朋友捉迷藏然后睡著了,醒来就开始哭,我就想著先把她带出去,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算你有点良心!”曹玥琴嘟囔了一句,然后说道:“那找找吧,估计也没走远。” “噢————你手电筒还有电吗?我的好像没电了!”卢启峰忽然开口说道。 “我的也没电了!”曹玥琴將手电筒放回口袋里面,平静的开口说道。 “行吧,那你在这等我,我找到那孩子就回来!”卢启峰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会!”曹玥琴突然喊道。 卢启峰迴头,疑惑地看著她:“怎么了?” 这个憨货啊! 曹玥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赶忙说道,“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你没有手电筒,看不清路,跟著我干嘛?”卢启峰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曹玥琴快步跟上,一把抓住卢启峰的手:“我抓著你的手,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著!” “你有病啊,不彆扭啊?!”卢启峰停下脚步,皱著眉头抱怨道。 “你彆扭个屁啊?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曹玥琴怒道。 卢启峰被懟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忍不住嘟囔:“每次和你说话你都扯这个,你就不能抓著我衣服吗?抓著手很彆扭啊!” 曹玥琴没好气地回懟:“快点吧,大老爷们这么磨嘰,赶紧先把那孩子找出来!” 卢启峰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你既然愿意跟,那就跟吧————” 他拉著曹玥琴的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昏暗的走廊內,曹玥琴脸上已经泛起一片红晕。 曹玥琴轻轻捏了捏卢启峰的手。 他的手很宽大,很厚实,但並没有她想像中的温暖,反而有些冰冷。 看著挺壮实的,不会是肾虚吧? 之后得好好给他补补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前面的卢启峰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曹玥琴疑惑的问道。 “认不清路了!”卢启峰迴答道。 曹玥琴心里暗暗兴奋,手指轻轻在卢启峰手心画圈,轻声说道,“没事,慢慢走吧,靠得近一点,別摔倒了。” 然而,就在这时,漆黑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一道脚步声。 声音从后方传来,一点一点靠近。 “你听到脚步声了吗?会不会是那孩子?”曹玥琴小声问道。 卢启峰没有回答。 但在曹玥琴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曹玥琴?你怎么在这?你前面的那个人是谁啊?” 曹玥琴瞬间懵了,赶忙回过头去,只见卢启峰正从身后慢慢走来,脸上带著一脸的疑惑。 卢启峰? 他怎么跑我身后去了? 如果卢启峰在自己身后,那前面牵著自己的人是谁? 曹玥琴望著前方,黑暗中,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条手臂紧紧抓著她的手,冰冷而有力。 > 第86章 黑猫 第86章 黑猫 张子恆从昏沉中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脸颊紧贴著冰冷的水泥地面,灰尘扑了他一脸。 他试图动了动身体,却感到一阵刺痛从全身传来,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撕裂过一般。 他张了张嘴,牙齿间满是沙粒般的牙磣,嗓子乾涩得像被火烧过。 在短暂的迷茫中,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隨时都会再次摔倒。 他的大脑像被重物狠狠砸过,一阵阵剧痛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全身上下都传来疼痛的信號,就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过。 张子恆下意识地伸手去掏手电筒,却发现它早已没电。 他想掏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 他慌乱地在周围摸索了一番,终於在一片黑暗中摸到了手机的碎片,屏幕碎裂,机身扭曲,早已无法开机。 “#!" 他低声怒骂,將手机碎片扔到一边。四周一片漆黑,寂静得令人窒息,只有偶尔传来的细微迴响,仿佛是风声,又像是某个人的呼吸声。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周围一片漆黑,视线很模糊无法聚焦,看不清周围到底有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一道巨大的裂缝像张开的血口,扭曲而狰狞o 张子恆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是刚从五楼摔下来的。 “不会是摔得脑震盪了吧?” 他喃喃自语,感到身体异常沉重,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 他拿起对讲机,颤抖著按下了通话键:“有人吗?我好像摔倒了,谁进来找我一下!” 然而,对讲机那边却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电流声,在黑暗中响起。 “有没有人啊!”张子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丝哭腔,“你们人都死哪去了?谁来接我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烂尾楼內迴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张子恆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他咽了口唾沫,感到喉咙里像是卡住了一样,咽不下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摸著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黑暗中的环境诡异而压抑,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空了一样。 周围瀰漫著一股灰濛濛的雾气,地面上散落著各种杂物,像是被时间遗忘的残骸。 然而,他走了很久,却始终找不到下楼的楼梯,仿佛这一层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变得无边无际。 “这一层有这么大吗?”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当他再次迈出一步时,脚下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他低头一看,竟是自己刚刚扔掉的手机碎片。 他愣住了,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 张子恆调整好心態,再次摸索著前行,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艹,什么东西!” 他低声咒骂著,摸索著將绊倒自己的东西捡起来。光线太暗,他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能凭藉触感判断。 圆圆的,软软的,带著弹性———— 是玩具皮球! “这帮废物,把球扔到这里就不管了,还好老子找到了,不然就得退网了。”张子恆低声嘟囔著,將皮球抱在怀里,继续摸索著向前走去。 忽然间,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声音很轻,却仿佛就在耳边,带著一丝湿冷的气息。 张子恆猛地转身,向身后看去,但身后却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黑暗。 人类在黑暗中总会生出各种各样的错觉,凭空诞生出许多荒诞的幻想,而这些幻想往往都不是正常的想法。 张子恆此刻的感觉就是,有一个人似乎一直跟著自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却完全捕捉不到任何脚步声。 那种呼吸声轻而潮湿,仿佛就在耳边,却又始终无法捕捉到源头。 忽然间,张子恆感到手中一阵凉意,像是有一股阴冷的气在吹拂。但他手中明明只有一个皮球! 他下意识地仔细摸了摸手中的皮球,触感凉凉的、软软的,还带著一丝扎手。 扎手? 张子恆猛地低头看向怀中的皮球。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只能勉强辨认轮廓,但他却能感受到那皮球仿佛在对著自己诡异地“笑”! “啊!” 张子恆大叫一声,下意识地將皮球扔了出去。 然而,皮球落地后却开始一点一点地自己弹了起来,就好像有一个人在拍球一样。 张子恆惨叫一声,转身就跑,完全顾不得方向。 身后传来拍球的声音,但这声音並不清脆,反而有些发闷,像是某种沉重的物体撞击地面。 如果要形容这声音,更像是磕头的闷响! 那声音越来越近,张子恆却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脚步越来越虚浮,一股注视感笼罩他的全身。 他向两侧看去,一间间毛坯房的大门只是一个门框的雏形,透过门框向里看去,黑暗中似乎站著一个个黑色的身影。 张子恆左右张望,每一个门前都似乎有一个黑影。 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仿佛在盯著他狼狈逃窜。 身后拍球的声音越来越近,张子恆的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突然,他被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將他彻底包裹。 他挣扎著回头,只见一个红色的皮球一上一下地向他慢慢靠了过来。 那红色的皮球在黑暗中异常的扎眼,看起来竟像是一颗沾满血的脑袋———— 张子恆闭上了眼睛,已经放弃抵抗。 就在这时,“喵—” 一声清脆的猫叫突然响起。 这声音仿佛直接在张子恆的脑海中炸开,瞬间將他所有的负面感觉全部清除。 “还真找到人了,你这猫比狗好用啊!”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张子恆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梁锌从远处慢慢走来,身前跟著一只黑猫。 它迈著优雅的猫步,仰著头,神色自傲,仿佛刚刚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 “张子恆?”梁锌眉头微皱,蹲下身子看了看脚边的黑猫。 “找错了!不是他!” 黑猫抬起头,露出一种类似人类的疑惑表情,小脑袋在梁锌与张子恆之间来回扫视。 “不是他,再找找別人————”梁锌忽然看向张子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曹玥琴的人?有没有她的东西能让这只猫闻闻味道?” 话音未落,张子恆已经猛地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梁锌的大腿,嚎陶大哭起来。 “梁锌,你终於来了!” > 第87章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第87章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梁锌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低头看著脚边哭得稀里哗啦的张子恆,完全摸不著头脑。 张子恆一边哭一边拽著梁锌的裤腿,带著哭腔哀求道:“梁锌,带我走,求你快点带我走,我给你钱,我也不直播了,我退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梁锌蹲下身子,皱著眉头把张子恆推到一边,生怕他的鼻涕和眼泪蹭到自己乾净的裤子上。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梁锌试图安抚他,但张子恆依然哭嚎不止。 梁锌见状,也没惯著他,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啪一” 清脆的声响后,张子恆瞬间消停了,愣愣地看著梁锌。 梁锌语气严肃地说:“直播挑战结束了。” 张子恆带著哭腔回应:“结束了————结束了,我不玩了————” 梁锌继续追问:“你找的那批躲在楼里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叫曹玥琴的?” 张子恆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地说:“快走————快走,这里没人————” “啪!” 又是一巴掌,梁锌的语气不容置疑:“有没有一个叫曹玥琴的人?” 张子恆被扇得清醒了一些,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他们的联繫方式都在手机里,但手机坏了————” 梁锌又问:“对讲机呢?联繫不上?” 张子恆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哭腔:“联繫不上————” 梁锌站起身,嘆了口气:“唉————找到一个最没用的————” 现在,梁锌面临一个棘手的问题,烂尾楼里似乎进来了一个不属於直播团队的“人”,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外面还来了很多人,赵豪说他们看起来像警察———— 而乔菲也在其中。 乔菲的判断是,自己可以带著楼里的人出去。 虽然那女人脑子有点不正常,甚至有点疯癲,但她从不撒谎。 所以,她的判断是可靠的一自己能把人带出去。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偷或流浪汉,梁锌並不担心。毕竟他之前的工作是夜班,还是个讲鬼故事的,没练过几招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但现在,他不確定对方是什么人,有没有武器———— 用一张国內外文化交流会的邀请函换一个人出去,这笔交易不亏。 但如果再多一个人———— 梁锌的目光扫向一旁还在呜咽的张子恆。 张子恆似乎察觉到梁锌的犹豫,死死抓住他的裤脚,带著哭腔哀求道:“梁锌,別丟下我————我可以给你钱,带我出去————不,我知道曹玥琴在哪,你带我一起出去,我带你去找她!” 梁锌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是傻子吗?刚刚还说不认识,现在又知道她在哪了?” 张子恆急得满脸通红,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具体是谁,但我清楚楼里的人分別藏在哪里。你带我离开,我带你去找!” 梁锌沉默片刻。 这栋烂尾楼面积很大,原本是要建成度假酒店的,房间眾多,结构复杂。 他刚刚上楼时虽然简单搜寻过,但並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跡,连一丝声音都没听到。 要不是这只黑猫发现了什么,带他过来,他根本不会找到张子恆。 梁锌最终开口:“带你出去可以,但路上必须安静,別出声!” 其实梁锌也考虑过要不要告诉张子恆楼里进了外人,但转念一想,如果张子恆知道后惊慌失措、大喊大叫,反而会给自己添麻烦。 张子恆点了点头,刚想起身,下一刻却忍不住惊恐地喊了出来:“啊! 球———————— 他指著梁锌脚边的一个红色玩具皮球,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梁锌低头看了一眼,捡起刚刚放在脚边的皮球,轻描淡写地说:“哦,玩具皮球,找到了。” 事实上,梁锌本来是不打算带著这个皮球。毕竟他已经在直播里找到了,已经证明自己贏了,没必要再带著它。 但每次他想把球扔掉,那只黑猫就会把球又捡回来。 梁锌无奈,只能將玩具皮球继续带著。 “皮球————人头————能吹气!”张子恆说话急促,似乎想要表达什么,却又一时语无伦次。 “人头?”梁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皮球,实在想不出它哪里像人头,但他的目光还是落在张子恆脸上,试图从中寻找线索。 “冷静点,慢慢说!”梁锌语气沉稳,试图安抚张子恆的情绪。 张子恆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在五楼发现了一个皮球,我把它抱起来的时候,感觉它在吹气————”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恐惧,“我以为是个活物,或者是个脑袋,就把它扔了。” “但我把球扔掉以后,它就开始一跳一跳地跟著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在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脚下好像有一群人在看著我————然后烟花响了,我从五楼摔了下来。” 梁锌皱了皱眉,烟花?自己好像也看到了烟花!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张子恆又继续说道:“之后我又看见那个皮球了,我就跑,它就在后面追我————” “走廊两边的房间里全是人,他们就在那里看著我,像是在笑。”张子恆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带著哭腔,仿佛隨时都可能哭出来。 “我就跑————怎么都跑不出去,一直会回到原点。” 梁锌听著张子恆的描述,心中迅速梳理著线索。 张子恆上了五楼,发现了一个玩具皮球,然后皮球会吹气,他以为是人头,就把球丟掉了————但玩具皮球自己会跳? 脚下有一群人看著他,他掉了下来———— 手电筒的光亮照向远处,四楼的天花板有一块断裂,不知道是没有浇筑好还是什么原因,上面似乎架著一块木板,勉强充当“桥”。 张子恆大概是从那里掉下来的,脚下有一群人看著他———— 可那“一群人”究竟是什么? 梁锌回想起自己上楼时的情景,只看到了自己带来的一个皮球,並没有发现张子恆说的玩具皮球。 而且,如果真的有一群人,自己上来的时候他们根本来不及躲藏,更没必要躲藏。 那么,“一群人”和“玩具皮球”究竟是什么东西? “等会,你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梁锌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之前无论是安皓峰还是张健,对於事件的描述都很模糊,根本记不清楚细节。 但为什么张子恆却记得如此清楚? 第88章 她去五楼了 第88章 她去五楼了 “我?我刚刚才经歷过!”张子恆似乎还在害怕,说话的声音都带著哭腔,仿佛刚刚的恐怖经歷还在折磨著他的神经。 梁锌皱起眉头:“不对啊,你应该忘记了才对啊,为什么记住了?” 他的脑海中满是疑问。 这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还是这次遇到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 为什么他会记得? “我————我不知道————”张子恆像是个被嚇哭的小女孩,再次哭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而梁锌站在一旁就像是一个欺负人的恶霸一样。 梁锌嘆了口气:“別哭了,快点找人!” 张子恆是真的被嚇傻了,还是情绪一直这么不稳定? 张子恆擦了擦眼泪,抽泣著站起来,跟在梁锌身后。 梁锌看著他,心里有些犹豫。 他很想丟下张子恆去五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又不能真的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现在找人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如果之后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回来再看一下! “曹玥琴在哪个楼层?”梁锌开口问道,试图让张子恆集中注意力。 “一楼!”张子恆回答得很快。 梁锌静静地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怀疑,甚至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再扇他一巴掌了。 “三楼!”张子恆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问题,赶紧改口。 “啪!” 梁锌没有丝毫犹豫,一巴掌扇了过去,声音清脆而响亮。 “三四五楼都有可能,不过五楼的是个男的。如果你找的是女人,应该就在三四楼!”张子恆捂著脸,带著哭腔说道。 梁锌看著脚边的黑猫,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微光,显得格外灵动。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梁锌问张子恆:“有没有那个女人的东西?比如她的衣服、饰品,能让这只猫闻闻她的味道?” 这猫看著比狗聪明,狗能做的事情,猫应该也能做吧? “没有————”张子恆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 梁锌嘆了口气:“算了,她们藏的位置在哪边?” 烂尾楼的每一层都很大,结构错综复杂,整体造型像是一个“凹”字,两侧都有通往上一层的楼梯。 这种设计让梁锌感到困惑,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方案。 “在走廊那边,里面有藏人的地方!”张子恆指了一个方向,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 “你走前面带路!”梁锌说道。 “啊?我可以跟在你后面吗?”张子恆似乎又要哭出来,声音里带著哭腔。 “快点!”梁锌语气严厉,催促道。 张子恆无奈地走了过去,但每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梁锌,似乎在確认他还在身后。 梁锌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无奈,但也只能跟著。 隨即他看了看手里的玩具皮球,思考片刻后,將皮球丟了出去:“球还你吧 “” 有人带路了,那猫就用不上了! 黑猫本来还想跟著梁锌继续走,但看到被丟出去的皮球,立刻跑过去將其按住。 它的眼神在皮球和梁锌之间徘徊,似乎在思考。 人,不要球了? 梁锌越走越远,完全没在意身后的情况。 而玩具皮球却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弹了一下,然后向远处滚去。 黑猫猛地一爪子拍在地上,盯著皮球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 最终,它推著皮球,朝著梁锌的方向追了过去。 “梁锌,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好像在看著咱们?”张子恆忽然开口,总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一样,令人不自在。 梁锌摇了摇头:“没有。” 他对自己周围的环境一直很敏感,尤其是对別人的注视。如果真的有人在暗处偷偷看著自己,他一定会立刻察觉。 张子恆继续在前面带路。 之前在烂尾楼里,他一直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仿佛置身於寒冬腊月。 但自从梁锌跟在他身后,除了偶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注视感外,他反而感到一丝温暖。 那种感觉就像在冬天围坐在火堆旁,暖洋洋的,连寒气都被驱散了。 不知不觉中,张子恆的脚步慢了下来,一点点靠近梁锌。他总觉得只要离得远了,那种寒冷又会回来。 “你快点走!”梁锌皱著眉头,轻轻推了他一下。 “哦!”张子恆有些委屈,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花。 走廊很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气息,让人感到身上黏糊糊的。 手电筒的光束中,尘土飞扬,星星点点地闪烁著。 推开前方阻挡的杂物,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后,张子恆將梁锌带到了一间房间前。 “按照计划,每层楼都会有一个人等著你,玩具皮球就藏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等我探险差不多了,再把球扔出来,我就可以在镜头前找到玩具皮球。”张子恆解释道,隨即指著空荡荡的房间,“屋子里面没人了。” 梁锌將手电筒的光束扫向房间內部,空旷的房间被照亮,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满是凌乱的脚印,还有废弃的零食包装袋和半瓶水。 看得出来,之前在这里等待的人很无聊。 一排脚印从屋子里延伸到外面,脚步之间的跨度很大,看起来像是跑出去的。 “她跑出去了。”梁锌平静地说道。 曹玥琴遇到了那个陌生的人? 所以曹玥琴逃跑了? 不对,屋子里的脚印虽然凌乱,但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而且周围的环境没有破损,不像是发生过衝突的样子。 那就是曹玥琴自己跑出去的! 跨步这么大,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我就说女生信不过,待在这里肯定会害怕跑掉,就不该找来女生!”张子恆在一旁不停地抱怨。 要是这层的人不是个女人,是个男人就不会跑了,那刚刚自己喊人来帮忙的时候,应该就会有人过来了。 “你找的那批人里面有没有跟她认识的?”梁锌忽然开口问道。 “有,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应该是认识的,而且都是大学生。”张子恆回答道。 梁锌点了点头,用手电筒的光线照著地面上的脚印,跟著一点点向外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他发现脚印迈过了好几层台阶,一直向上延伸。 “她去五楼了。”梁锌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 第89章 五楼 第89章 五楼 “五楼?我不去,我不去!”张子恆挣扎著想要后退,但看著黑漆漆的楼道,他又不敢独自离开,只能转身拽住梁锌,带著哭腔哀求道。 “梁锌,走吧,不能去五楼!五楼有东西,你相信我,五楼不能上去!” 梁锌沉默片刻,低头看著张子恆:“你现在自己下楼吧!” 既然曹玥琴的踪跡已经找到,张子恆的作用已经结束,没必要再带著他冒险。 “梁锌,你听我说,曹玥琴也不一定在五楼。因为三楼也有一个女生,没准三楼那个才是曹玥琴呢?”张子恆试图说服梁锌,语气里带著一丝侥倖。 梁锌冷冷地看著他:“你自己下去吧,不要拽著我了!” 在来找曹玥琴之前,梁锌已经详细询问过她的信息。 曹玥琴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和一个叫卢启峰的同学一起加入了张子恆的直播计划。 梁锌心里清楚,张子恆只是在找藉口逃避。 “我走可以,你把手电筒给我!”张子恆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没有手电筒,他根本不敢摸黑离开。 梁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手电筒递给了张子恆。 他在黑暗中虽然看的不如有光照更清楚,但夜视能力也比普通人要强很多,而且让张子恆离开,自己也能更省心。 张子恆接过手电筒,看著梁锌的背影,咬著牙转身下楼。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几步,那股莫名的注视感突然变得越发强烈,身旁的寒意也愈发刺骨,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手中的手电筒突然闪烁了几下,紧接著彻底熄灭了。 “嗯?” 张子恆愣住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手电筒刚到自己手里就熄灭了? 他下意识地想抠出手电筒的电池,打算咬一下,试图再榨出一点电量,撑到自己离开。 然而,当他打开手电筒的电池盖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电池。“啪————啪————” 走廊內,皮球拍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正朝著张子恆靠近。 “梁锌,梁锌,你等等我!”张子恆边哭边跑,朝著梁锌的方向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楼梯下方,黑猫费力地將玩具皮球拖到台阶上,抬起头看著张子恆跑上楼的方向,隨即迈开短腿,再次追了过去。 梁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看著追上来的张子恆,眉头紧皱。 “你要做什么?”他冷冷地问。 “梁锌————我跟你一起找人!”张子恆带著哭腔,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滚蛋!”梁锌转头就走,不想再理会他。 但张子恆却一把抓住梁锌的胳膊,急切地说道:“梁锌,我帮你找人,而且五楼的藏身地点我也知道,我带你去!” 梁锌停下脚步,沉默片刻后说道:“行吧,那你把手电筒给我。” 张子恆连忙將手电筒递了过去。 “给,但是手电筒————” 梁锌刚接过手电筒,还没等张子恆说完,手电筒突然亮了起来。 “怎么了?”梁锌看著张子恆,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张子恆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低声咕噥了一句:“没事—— ” “那就安静点!”梁锌说完刚准备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玩具皮球拍击的声音。 “啪————啪————” “梁锌,就是这个声音!人头皮球会跳,追过来了!”听到皮球拍击的声音,张子恆的情绪再次失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梁锌將手电筒的光线向身后照去,只见一个红色的皮球飞了上来,掉到地上后一下一下地滚下楼梯,发出“啪啪”的声音。 紧接著,一只黑猫走了上来,一爪子按住滚落的玩具皮球,然后调整角度,再次將皮球扔了上来。 皮球落地后发出“啪”的一声,隨即又滚落下去。 如此往復,黑猫竟像是在玩一个游戏,一点一点地將皮球运了上来。 黑猫看到梁锌后,坐在地上冲他“喵”了一声,同时推了推脚边的皮球,似乎在等待夸奖。 这只黑猫比一般的猫要大很多,体型接近狗,乍一看有点像猞猁。 在它爪子下,人类的玩具皮球就像一个普通的猫玩具一样。 “怎么又跟过来了!”梁锌眉头微皱,他始终想不明白这猫为什么总跟著自己。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只被流浪汉餵养的山猫,会自己离开,但它却一直跟著他,甚至还不打算丟掉那个玩具皮球。 这玩具皮球是它的玩具吗? “猫?好大————”张子恆这才真正注意到这只猫。虽然之前也见过,但他的注意力一直被其他事情吸引,现在仔细看才发现这只猫的体型异常庞大,有些嚇人。 “你说的人头皮球?”梁锌指著猫爪子下的玩具皮球,开口问道。 张子恆有些疑惑,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己遇到人头皮球的时候,梁锌好像还没上来吧? 这时,梁锌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四楼到五楼的转角处,地面上布满了凌乱的脚印。 除了曹玥琴娇小的女生脚印外,还有一些更大的男生脚印。 而且男生的脚印似乎一直在绕圈子,脚印不断重叠。 梁锌看向楼梯下的黑猫,冲它招了招手。 黑猫很听话地走了过来。 梁锌指著地面上的脚印,问道:“能闻一闻味道找到人吗?” 黑猫歪著头,看著梁锌手指的方向,似乎在思考。 片刻后,它低下头,嗅了嗅地面上的味道,隨即转身向五楼跑去。 跑到半路,它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梁锌,又看了看一旁的玩具皮球。 梁锌无奈,走过去將玩具皮球捡起来,塞到张子恆手里:“拿著球!” 然后跟著黑猫走了上去。 张子恆拿著手中的玩具皮球,感觉像是拿著一个烫手的山芋。 这玩具皮球就好像是粘在他身上一样,他想丟掉,但每次刚有这个念头,皮球就像有生命一样,往他身体里钻。 “梁锌,你等我一下!”张子恆抱著皮球,跌跌撞撞地追在梁锌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响。 他的呼吸急促,怀里的皮球却像是被冻透了一般,冰冷刺骨,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气从皮球表面渗出,顺著他的手臂往上爬。 梁锌头也不回,只是冷冷地丟下两个字:“安静点!” 张子恆赶忙闭上嘴,但怀里的皮球似乎是得寸进尺一样,越来越凉,那种冰冷的感觉仿佛从皮球里透出来,直往他身体里钻。 他想喊梁锌,让他等等自己,但梁锌似乎完全没打算理会他,只是加快了脚步,继续向上走去。 第90章 涂鸦 第90章 涂鸦 相比前四层楼,五楼更像是被一场猛烈的火灾肆虐过。 整个楼层一片狼藉,地面坑坑洼洼,墙面上布满了裂缝,仿佛隨时可能坍塌。 垃圾隨处可见,烧过的纸灰,废弃的材料,甚至还有用过的拦精灵———— 五楼的地面上,厚厚的灰尘和散落的垃圾掩盖了脚印的痕跡,可以在一些破旧的木板上模糊的看到脚印,但再往前就脚印就消失了。 黑猫一边小心翼翼地嗅著地面,一边缓缓前行。 “梁锌————我可不可以不拿著这个玩具皮球啊?”张子恆跟在梁锌身后,小声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那你就下楼。”梁锌冷冷地回答,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张子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紧紧抱著皮球,不再说话。 他能感觉到皮球越来越冷,仿佛有一股寒气从里面渗出来,直往他怀里钻但当他靠近梁锌的时候,这股寒意却又消失了,反而是一股暖流將他包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走著走著,梁锌注意到一旁散落著几根螺纹钢。 他捡起一根,挥动几下,感觉手感还不错,便拿著准备防身。 张子恆见状,也学著捡起一根,但刚拿在手里,就发现这东西比想像中重得多,拿久了手臂都开始发酸。 两人跟著黑猫,来到了五楼的裂缝处。 裂缝將楼层一分为二,中间只有一块木板勉强搭在上面,充当临时的“桥樑”。木板摇摇晃晃,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他们不会是掉下去了吧?”张子恆犹豫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黑猫走到木板前,停了下来。它盯著对面,身体绷紧,口中发出低沉的“哈气”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梁锌走上前,用手电筒的光扫向对面,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此时,黑猫突然安静下来,围著梁锌的腿不停地打转,似乎不想让梁锌过去。 “五楼的人藏在对面?”梁锌问张子恆。 “应该是吧,我上来的时候是在对面发现皮球的。”张子恆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应该?你不是说你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吗?”梁锌回头看著他,皱著眉头问道。 “我之前是知道的,但他们走动之后,我就不太清楚了。”张子恆赶忙解释道,隨即指向一旁道。 “之前定好的位置在另一边,靠近楼梯的位置。如果我先上来,就会简单找一下把球给我;如果你先上来,就会嚇唬你一下————” 梁锌点了点头,隨即看向楼层的另一边。 烂尾楼的两侧都有楼梯,他们完全有可能从另一边下去。 “气味在那边吗?”梁锌低头看著脚边的黑猫,指著对面的方向问道。 黑猫“喵喵”叫了几声,似乎在回应。 张子恆有些疑惑地看著梁锌,忍不住开口问道:“猫说什么了?” 梁锌什么时候会猫语了? “我怎么知道!”梁锌隨口答道。他只是觉得这只猫很聪明,所以试著问一下,但黑猫只是“喵喵”叫,又不向前走,梁锌也无可奈何。 感觉上黑猫的意思应该是他们在对面,但对面有什么东西让这只黑猫不想往前走———— 梁锌走到木板桥前,用力踩了踩,感觉木板还算结实,於是小心翼翼地迈了上去。 木板在脚下微微晃动,但还算稳固。 “梁锌————”张子恆忽然出声喊道。 “又怎么了?”梁锌回头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没事————”张子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他只是觉得心里十分不安。 梁锌慢慢走到对面,黑猫见梁锌过去了,也慢吞吞地跟了过来,像是很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 张子恆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向下看了一眼。 他总觉得下面依然有人在看著他。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刚的画面一一自己站在木板桥上,悬在半空中,下方站著一群黑影,围成一个圈,仰著头看著自己。 看不清它们的表情,但张子恆知道它们在笑,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人围在一口大锅前,等著锅里的东西“熟”了以后,再开始享用。 越是回忆,张子恆就越发恐惧,腿肚子发颤,甚至有些抽筋。但怀中玩具皮球的凉意却让他不得不硬著头皮走上木板桥。 “梁————梁锌————”张子恆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又怎么!”梁锌有些不耐烦地回应。 “你等我一下!”张子恆一步一挪地向对面走去,心里不断给自己暗示。 不要往下看———— 不要往下看———— 但脑海中的画面却不断浮现,那些黑影似乎在催促著他快点看,快点掉下去———— “喵!”一声尖锐而响亮的猫叫传来,瞬间將张子恆从恐惧中拉了回来。 他猛地清醒过来,一个大跨步迈到了对面,回头看著身后的木板桥,心中竟有了一丝欣慰。 我过来了! 怀里的玩具皮球忽然开始发凉,张子恆转头却发现梁锌根本没有等他,而是继续向前走了。 张子恆赶忙跟了上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响。 楼层的另一边显得格外诡异,地面上烧过的纸灰更多了,角落里还有著燃烧到一半的蜡烛,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涂鸦。 那些涂鸦像是小孩子乱画的东西,但顏色却都是黑色的,显得格外阴森。 梁锌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著四周墙壁上的涂鸦,发现这些涂鸦中画著许多黑色的人影,但不知道为什么人脸全部被涂黑。 更奇怪的是,连天花板上都被涂鸦覆盖,一条条黑色的线在天花板上交错著,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大网將这里笼罩。 忽然间,梁锌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扯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张子恆正压抑著哭腔,手指颤抖地指向了前方不远处。 那里亮著微弱的光源,像是摇曳的烛光。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个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黑影缓缓放大,隨后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头髮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梁锌和张子恆的存在,径直从走廊里走了过去,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是你找来的人?”梁锌低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警惕。 张子恆止不住地摇头,嘴巴哆嗦著,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不————是————” 第91章 白衣女人 第91章 白衣女人 似乎是被张子恆的哭声吸引,走廊里刚刚离去的身影再次折返。 微弱的烛光伴隨著摇曳的身影缓缓靠近,光影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轮廓。 “梁锌,她过来了!”张子恆彻底绷不住了,哭声越来越大,越是想忍住,哭得就越厉害,仿佛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爆发。 “鬼!”他下意识地往梁锌身后躲去。 女人穿著一身白衣,头髮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灰扑扑的,看不清具体的样子。 她手里拿著一根燃烧的蜡烛,烛光在她脸上跳动,显得格外诡异。 “是人。”梁锌语气平静地看著走过来的白衣女人,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 “老板?”女人似乎认出了张子恆,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张子恆止住了哭声,定了定心神,仔细打量著面前的女人,“你是谁啊?” 女人撩开头髮,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老板,我是您找来的演员啊!” 张子恆又仔细看了看,摇头道:“你化了妆,我认不出来了————” 他隨即又问:“五楼不是让男生待著吗?你为什么上来了?” “我也不清楚啊,走著走著就上来了,也联繫不上外面的人,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但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看起来像是在害怕。 假话! 梁锌盯著女人灰扑扑的脸,儘管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但他依然察觉到了她在说谎。 他眉头微皱,这女人不太对劲,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披著羊皮的狼。表面上看起来有些呆傻,但莫名地透出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那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还拿著蜡烛?”张子恆似乎没有察觉到梁锌的怀疑,继续追问。 “我找不到下楼的路了,手电筒也没电了,正好看见这附近的地上有蜡烛,就拿了一根用。”女人解释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又是假话! 梁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你有看到其他的人吗?”张子恆继续问道,试图从她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其他的人?不知道啊,我找了好久也没看到其他人,只看到你们了。”女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迷茫,但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梁锌,似乎在试探他的反应。 两人的目光短暂对视,女人的视线很快移开,似乎有些躲闪。 “直播结束了,那你要不跟我们先出去吧!”张子恆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安慰。 白衣女人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那就走吧!” “既然前面没人,咱们就返回吧?”张子恆看著身旁的梁锌,试探性地问道。 “嗯。”梁锌简短地回应了一声,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白衣女人。 “你跟著我们,我们带你出去!”张子恆对白衣女人说道。 刚刚自己也经歷过那种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的滋味,所以此时见到白衣女人的样子,竟然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把蜡烛给我吧,你用手电筒方便一些!”梁锌忽然开口,將手里的手电筒递了过去,然后就要接过她手里的蜡烛。 “不用了,还是您用吧,我用蜡烛就好。”白衣女人拒绝了梁锌的提议,语气里带著一丝犹豫。 “好吧,那你走前面,我在后面帮你照著光。”梁锌再次提议。 两人的目光再次对视,白衣女人这次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好的,谢谢梁老师。” 白衣女人从两人之间穿过,隨即朝著梁锌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你认识我?”梁锌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您是对自己的名气不自信吗?”白衣女人笑了笑,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是张子恆找你们来的时候特意交代要嚇一下我的吧?”梁锌淡淡地说道。 “您————还真是不拘一格啊!”白衣女人一时间有些接不上话,语气里带著一丝尷尬。 “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见到我和张子恆一起走过来的时候不惊讶呢?”梁锌开口问道,手中的手电筒光线为白衣女人照亮前方的路。 “您和老板一起走回来了,我总不能再一起嚇你们了,毕竟老板还是要给我付钱的。至於为什么待在一起,跟我好像也没多大关係。”白衣女人挠了挠头,有些憨厚地笑了笑。 “你上楼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其他两个被你老板找来的人?”梁锌再次开口询问,手中手电筒的光线慢了一拍,白衣女人已经拐出路口,梁锌手中的光线才跟上。 “没有,当时听到有人喊我,我就想著上来看看情况,但上来之后却没有看到人,然后上来以后就下不去了。”白衣女人说著,露出了一个后怕的表情。 “哦————”梁锌手中的手电筒光线移向了另一边的路口,但白衣女人还是按照自己的路线在走。 “?梁老师,您怎么————”白衣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反应过来,身体猛地一个跳跃,向一旁躲开。 “反应还挺快啊!”梁锌看著自己挥舞落空的螺纹钢,螺纹钢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想干嘛?”白衣女人厉声喝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愤怒。 “你不是说自己走不出去吗?可我感觉这路你比我还熟啊!”梁锌平静地说道,眼神冷冽。 难怪他一直在后面给自己照亮,还走著走著就把光偏移了,真是个麻烦的傢伙———— “那你就直接对我下手吗?你脑子有病啊?那东西打在身上可是会死人的!”白衣女人怒骂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惊恐。 “不会,我下手有分寸,最多昏过去。”梁锌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神经病!”白衣女人怒骂一声,眼神里满是愤怒。 张子恆站在一旁,看傻了眼,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梁锌会忽然动手。 “梁————”张子恆刚想说话,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就被梁锌一脚踹了出去。 在他飞出去的那一刻,身后一个黑影扑了上来,但却扑了个空。 “臥槽?这小子脑袋后面长眼睛了?”黑影发出了诧异的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梁锌,咱们之间也没什么交集,你们做直播,我们也就是来这里寻个刺激,咱们各走各的?”白衣女人忽然开口说道。 第92章 皮球给我 第92章 皮球给我 “可以,你告诉我其他两个人在哪,你们想做什么我也没兴趣。”梁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在哪。”白衣女人语气肯定,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无奈。 梁锌的目光微微闪烁:“所以是没得谈?”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看向一侧的黑暗中。 白衣女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刚刚袭击他们的黑影正悄悄地靠近,似乎想再次发动攻击。 这小子是雷达转世吗?躲在黑暗里都能注意到? 黑影在心里暗骂,但还是停下了脚步,乖乖的站在一旁。 张子恆此时也终於看清了那个黑影。 那是一个黑人,全身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紧身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之中静静的“漂浮”。 “我的確不知道他们在哪,但我之前听到了一些声音,他们可能在三楼。”白衣女人开口说道,她的声音有些犹豫,似乎在试探梁锌的反应。 不知为何,她感觉梁锌就像一个测谎仪,和他说话时仿佛能被看穿一切。 梁锌的目光紧紧盯著白衣女人,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指向她身后的路:“你们是走那边,还是继续待在五楼?” 白衣女人侧身让开道路,退到一旁,梁锌带著张子恆从她身前走过。 在他们经过的一瞬间,白衣女人手中的蜡烛火焰突然晃动了一下,烛光摇曳间,她似乎透过火光看到了什么。 “等一下!”白衣女人忽然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 梁锌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她:“怎么?” “那个球你们是从哪来的?”白衣女人指著张子恆怀里的玩具皮球,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捡的。”梁锌淡淡地回答,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 “能卖给我吗?”白衣女人试探性地问道。 梁锌挑了挑眉:“理由?” 白衣女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有个妹妹————就是单纯的想要这个球,没有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她注意到梁锌目光的变化,知道自己的藉口根本骗不过他。 “500块,买你手里的玩具皮球。”白衣女人乾脆也不装了,果断的开口说道。 梁锌的目光在张子恆怀中的红色玩具皮球和白衣女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可以,1万卖给你。”梁锌的声音平静而篤定,仿佛在討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你有病啊?一个捡来的皮球张嘴就要1万?”白衣女人表情微变,隨即怒骂道,但很快,她的表情微微一僵,似乎意识到梁锌並不是真的在还价,而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不卖了!”梁锌从张子恆怀中拿过皮球,语气冷淡地说道。 “也是呢,你们抱著个玩具皮球来回跑,应该也是知道了这皮球的价值了吧?”白衣女人自顾自的说道。 “你先离开!”梁锌对张子恆说道。 张子恆怀中的玩具皮球被拿走的瞬间,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听到梁锌让他离开,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想走。 目前的状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任何理智的人都能看出事情不对劲,他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 “唉————”白衣女人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类似手枪的铁管,对准张子恆:“別乱动!” 张子恆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看清白衣女人手中的东西后,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在国內,要是有人真的掏出枪指著你,你或许还能赌一把运气。 但如果是这种类似钢管拼接的玩意儿,那就很难说了——没准它真的能响! 张子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几乎要哭了出来:“我就是路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別杀了!” “挺大个老爷们哭啥哭,憋回去!”白衣女人语气厌烦地说道,隨即目光转向梁锌,“球给我,我放你们离开!” 梁锌的目光微微一动,扫向一旁蠢蠢欲动的黑人。 黑人似乎察觉到梁锌的注意力,原本蠢蠢欲动的身形瞬间僵住。 他心里暗骂:这小子怎么做到的?自己每次有点想法,他都能察觉到? “枪都拿出来了————还有的谈?”梁锌平静地开口。 “你一点都不害怕?看你直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装出来的,没想到你是真的傻啊!”白衣女人有些好奇地问道,手中的“枪”虽然没有移开,但语气却缓和了一些。 “球给我吧,你也不希望他死吧?”白衣女人试图用威胁的语气逼迫梁锌就范。 梁锌却微微一笑,反问道:“你们是被张子恆请过来做什么的?忘了?” “哦,对,那他没什么用!”白衣女人点了点头,但手中的“枪”却没有丝毫鬆动,反而紧紧盯著梁锌,似乎隨时准备扣动扳机。 “唉————给你们吧!”梁锌隨手將手中的球向著裂缝的方向丟了出去。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这一瞬间,梁锌迅速关掉了手中的手电筒,四周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几乎与此同时,黑猫从暗处猛地冲了出来,直接扑向白衣女人。 女人手中的蜡烛被撞翻,火光瞬间熄灭,整个走廊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著,一声枪响划破了黑暗,“砰”的一声巨响后,白衣女人应声倒地。 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后便没了动静。 出乎意料的是,黑人並没有趁机冲向梁锌或张子恆,而是猛地转身,朝著玩具皮球的方向追了过去。 皮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地上一跳一跳地飞快“逃跑”,最终滚到了裂缝的边缘,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黑人没有丝毫犹豫,紧跟著皮球纵身跃下裂缝。 从五楼到四楼,不过一层楼的高度,他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易落地。 然而,在他跳下去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他仿佛墮入了无尽的深渊,眼前一片黑暗,脚下只有无尽的虚空和坠落的失重感。 在坠落的过程中,他隱约看到下方有一群黑色的人影围成一圈,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它们“笑”著———— 它们张开了手———— 它们爭先恐后地想要抓住他,就像一群饿狼爭抢著锅中的第一口食物。 > 第93章 你见过鬼吗? 第93章 你见过鬼吗? 失去光源的瞬间,人的眼睛会陷入短暂的失去聚焦。 但梁锌最近发现自己对黑暗的適应能力比一般人更快,夜视能力也更清晰。 在黑暗中,他能隱约看到轮廓和动作,仿佛黑暗对他来说只是薄纱。 在这一瞬间,梁锌清楚地看到了黑猫扑倒白衣女人,也看到了黑人追著皮球一起跳了下去。 枪声响起,硝烟中带起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照亮了短暂的画面。 黑猫很狡猾,只是轻轻一扑,便立刻跳开,而白衣女人只是胡乱开了一枪。 梁锌飞快地冲了过去,一脚踩在她持枪的手上,隨后拿起螺纹钢,对著她的肩膀重重地砸了下去。 “啊!” 白衣女人吃痛,鬆开了手中的“枪”,梁锌迅速捡起,指向地上的女人。 “这玩意还能开第二枪吗?”梁锌冷冷地问。 白衣女人恶狠狠地盯著梁锌,过了好一会儿才適应了黑暗,她盯著梁锌,眼神中带著恨意。 但下一刻,梁锌打开手电筒,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 梁锌再次挥动手中的螺纹钢,砸在她另一只手臂上。 这一次,梁锌的力道加大了一些,清晰地传来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女人的惨叫声更大了。 “,你个王八蛋,枪在你手里还打我!”白衣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防止你还能再掏出一把枪来。”梁锌淡淡地开口,眼神冷冽。 他隨即看向一旁张子恆之前待著的位置,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人影全无。 而黑猫的方向,也早已不见踪影。本来就一身黑,再加上是一只猫,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连脚步声都听不到。 “这猫比人有用啊!”白衣女人想起刚刚出现的黑猫,那体型已经接近山猫,她心有余悸地说。 “梁锌,我奉劝你一句,把蜡烛点起来!”白衣女人再次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警告。 “为什么?”梁锌问。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白衣女人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坦然,也带著一丝神秘。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梁锌,似乎在期待著梁锌的下场。 但等了很久,梁锌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他的目光变得更加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不对,怎么回事,你怎么————也是,你是梁锌啊,知道一些其他的法子不奇怪!”白衣女人似乎突然反应过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恍然大悟。 她瘫倒在地,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仿佛认命了一般,放弃了挣扎,躺倒在地面上。 “麻烦你,用人类的语言解释一下发生的事情。”梁锌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 “我刚刚说的话听不懂?还是你想让我再夸你一下?”白衣女人语气中带著一丝讽刺,但很快她看到了梁锌眼神中透出的疑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知道那个玩具皮球是什么吗?”她突然反问,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 梁锌眉头微皱,等待著她的下文。然而白衣女人却忽然笑了起来:“原来你真的只是一个讲故事的啊!” 她的笑声中带著一丝嘲讽,似乎在嘲笑梁锌的无知。 梁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抬起螺纹钢,对著她的胳膊猛地砸了一下。 白衣女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愤怒。 “艹,你他妈有病啊,我笑两下不行啊?想知道什么不会问啊!”白衣女人怒骂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问什么,但我想知道的倒是挺多的。能麻烦你多讲一些吗?”梁锌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衣女人盯著梁锌,但又无可奈何,枪都在梁锌的手里,只能脸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宣泄自己的情绪。 “你听说过见鬼十法”吗?” “没有。”梁锌的回答简洁而乾脆。 “你没听说过,我还跟你说啥?”白衣女人怒骂起来,似乎对梁锌的无知感到愤怒。 “你脾气一直这么暴躁吗?”梁锌淡淡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你和那些鬼东西接触时间长了,你比我还暴躁————”白衣女人说到这里,忽然停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盯著梁锌问道:“你见过鬼吗?” 梁锌的心头微微一颤,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静,静静地看著白衣女人,等待她的下文。 “看你的表情是见过的?难怪你跟疯子一样!”白衣女人似乎找到了某种解释,继续说道:“你要钱吗?很多很多的钱!” “我不怎么缺钱。”梁锌的回答依旧平静,仿佛对金钱毫无兴趣。 “你才有多少钱,几百万?你现在的流量没了,你还有其他的挣钱渠道吗? 我给你介绍个活啊?暴利!”白衣女人试图用金钱打动梁锌,但很快意识到这招对他並不起作用。 梁锌再次抬起手中的螺纹钢,白衣女人见状顿时怂了下来:“不说了不说了,你想知道啥?” “晦气,第一次见到不要钱的!”她低声嘟囔著,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接著你刚刚的话题说,见过鬼的人会暴躁?”梁锌追问,试图从她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也不是都暴躁。你看张子恆,他应该也见过那些鬼东西,但他情绪失控不就是哭嘛!”白衣女人解释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试探梁锌的反应。 “梁锌,咱俩说到底没什么恩怨。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之后咱俩一拍两散,没准之后咱俩还有合作的机会!”她突然换上一副和解的姿態,试图缓和气氛。 “你刚刚说的那个玩具皮球是什么?”梁锌的声音平静而低沉,目光紧紧盯著白衣女人,似乎要从她的眼神中读出真相。 这一问,让白衣女人的脸色瞬间僵住,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就是个普通的玩具皮球————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梁锌手中的螺纹钢已经狠狠地砸在她的手臂上,虽然没有打断骨头,但足以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变態吧?平常缺女人爱吗?就知道折磨人!”白衣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梁锌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抱怨,继续说道:“说实话,你的体质比一般人要强很多。至少我第一下没有敲断你的骨头,而且疼了这么半天了,你还能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折腾。嘴上说要和我一拍两散,但你对我散发出来的敌意可越来越重了。” 他將枪管轻轻贴到白衣女人的脑袋上,冰冷的枪口印在她的头顶,语气中带著一丝警告,“我耐心不多,麻烦你儘快说实话。” “你敢杀人?”白衣女人瞪大眼睛,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似乎在试图用威胁来挽回局面。 “自卫,枪是从你手里抢过来的。土枪走火,而且你能掏出这种东西,身上肯定不乾净。”梁锌平静地回应,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不想知道那两个大学生的下落吗?没准他们现在有危险!”白衣女人再次开口道。 “不是死在我手里的就行!”梁锌淡淡的开口道。 白衣女人盯著梁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她释然地笑了出来:“行吧,算你厉害!” 第94章 交换 第94章 交换 “梁锌,姑奶奶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想知道的消息也是我花钱买来的,所以咱俩互相交换消息!”白衣女人咬著牙,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甘,仿佛对她来说,亏本生意比死还难受。 梁锌平静地看著她,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 “第一个问题,你问我皮球是什么,我换你一个问题的答案。你知道见鬼的方法有几种,交换吗?”白衣女人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交换。”梁锌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那你先把蜡烛点起来,之后我再告诉你!”白衣女人平静的说道。 “没火。”梁锌冷冷地回应。 “我衣服口袋里有————,我说我自己来拿!”白衣女人的话还没说完,梁锌已经伸手从她口袋里掏出火柴,迅速点燃了地上的蜡烛。 微弱的火光將两人笼罩其中,带来一丝暖意。 白衣女人咬著牙,恶狠狠地盯著梁锌。但这一次,梁锌从她的眼神中没有再感受到恶意,反而像是某种无奈的认命。 “玩具皮球是鬼,或者说是鬼的载体。反正我也不知道专业的术语是什么,就类似於这种东西!”白衣女人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梁锌的脑子微微有些发懵,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这个信息。 这就好像是在恋爱的时候,想过自己可能会分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的发生时,大脑瞬间就短路了。 梁锌早就猜到这个世界可能有鬼,毕竟发生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但他一直没见过鬼,所以也不清楚该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而当白衣女人说玩具皮球是鬼时,梁锌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自己抱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是自己最想见的东西? 这种感觉,就像网恋奔现后发现对方是个怪物一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到你了,你知道几种见鬼的方法?”白衣女人开口问道,试图从梁锌的身上找补。 “很多,数不过来。”梁锌平静地回答,语气中带著一丝轻描淡写。 “你————你他妈的!”白衣女人看起来很生气,要不是两条胳膊都疼得要死,她绝对会跳起来打梁锌。 “你刚刚说见过鬼的人会很暴躁,为什么?”梁锌继续追问道。。 “你弄死我吧,我不说了!”白衣女人躺平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肯再开口。 梁锌沉默了片刻,隨即开口道:“牛眼泪涂在眼皮上可以见鬼。” “不够,光是这一条消息不够!”白衣女人耍起了无赖,眼神中带著一丝狡黠。 梁锌抬起了手中的螺纹钢,白衣女人马上反应过来:“绝大多数的人见到鬼以后,会因为刺激过度而昏迷,之后会忘记画面或者是將画面当做成梦境!” “当然,也有极少一部分人见到以后不会忘记,他们的精神会受到极大的衝击,之后如果不死也废了!” “那为什么你见过了没事?”梁锌再次开口问道。 “你再说一种方法,咱俩换!”白衣女人说道。 “燃烧犀牛角也可以见到鬼!”梁锌淡淡的开口道。 “你这方法不会是瞎编的吧?”白衣女人皱眉,有些怀疑的问道。 还以为这傢伙说他知道很多种方法就隨口编的,还真能说出来啊? “不是编的!”梁锌淡淡的说道。 “真的有用?”白衣女人保持著怀疑。 “不知道,我没实验过!”梁锌开口说道。 “你————你这和编的有啥区別?”白衣女人被梁锌的话噎住了,但很快又开口说道。 “不能直视鬼,可以通过玻璃倒影看一下,这样能降低对大脑的衝击,也可以用其他方法来检测。比如点燃蜡烛,如果有鬼东西靠近,蜡烛会熄灭。虽然不知道原理,但目前还是很管用的。” 说著,白衣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一旁平稳燃烧的蜡烛:“为什么蜡烛还在燃烧?之前明明走两步蜡烛就熄灭一次,我还得重新点燃,现在为什么烧得这么平稳,连点波动都没有?” “蜡烛?” 梁锌也看向一旁稳定燃烧的蜡烛。他想起关於“鬼吃蜡”的说法—鬼会忍不住吹灭蜡烛,点燃一次就吹一次。 还有说法是蜡烛燃烧的火焰会扭曲空间,让人能看到鬼。 “你是不是有什么方法能让鬼不靠近你?还是你本身有什么特別的?”白衣女人皱著眉头问梁锌。 “下一个问题,《见鬼十法》是什么?”梁锌开口问道。他不觉得这只是字面上的“见到鬼的十种方法”。 “交换?用你的可以避开鬼的方法交换!”白衣女人提议道。 “可以。”梁锌点了点头。 “其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可以见到特定鬼的十种方法。”白衣女人解释道,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梁锌的脸色,生怕他又露出怀疑的表情。她连忙补充道:“你別不信,那里面的东西的確单纯是见到鬼的十种方法。” “到你说了。” “去翻我的直播,凶宅那期,我讲过。”梁锌淡淡地回答。 “我感觉你一直在骗我,你那方法纯凭想像,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我甚至连你说的那本书都没找到!”白衣女人抱怨道。 “科学?你现在要跟我討论科学?”梁锌反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那你好歹说点像样的啊,让我纯凭想像,我感觉有点亏————”白衣女人嘟囔著,似乎有些不甘心。 “你可以选择不信。”梁锌不为所动,继续追问下一个问题:“见到特定的鬼是什么意思?” “你等会,你確定你说的方法有用?不是编的?”白衣女人再次確认。 “不是编的,但有没有用————不知道。”梁锌平静地回答。 “好吧————”白衣女人嘆了口气,似乎半信半疑,隨即又开口说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国外有一位石油大亨去世了,之后由他的儿子接手公司的全部事务,並且在极短的时间內將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梁锌回想了一下,那一段时间时间里好像的確听过这个消息。 “这两者新闻有什么关係吗?” “当然有了,这涉及到一个很复杂的东西,你对於鬼的承载物是怎么理解的?”白衣女人问道。 > 第95章 鬼的出现 第95章 鬼的出现 在梁锌的认知里,鬼的承载物通常是死者的尸体或执念之物,是灵魂留存世间的寄託。 这是他在各种传说和故事中总结出的规律。 “你直接说。”梁锌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耐烦。 “不是————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白衣女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梁锌,她最开始以为梁锌可能知道一些东西,只是不完全了解,但现在看来,他似乎真的对这些一无所知。 “那你为什么一直要发展国內的恐怖故事啊?”她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麻烦你快一点,我赶时间。”梁锌举起手中的螺纹钢,轻轻晃了晃,似乎在暗示白衣女人不要浪费时间。 “你在打我我就不说了!”白衣女人看到梁锌的动作后,停了下来,语气中带著一丝威胁,“得加价了,这说的有点多,我亏了,之后你得回答我三个问题!” 梁锌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 “首先,鬼不是凭空出现的。”白衣女人缓缓开口,“具体怎么出现的我也不清楚,但听说是人类身上的一种情绪,可能是恐惧、信仰,或者其他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总之,信的人越多,鬼出现的可能就越大。” “信了就出现?那岂不是隨便编一个就可以了?”梁锌皱眉问道,他总觉得白衣女人的话有些自相矛盾。 “呵————你以为隨便编一个就行?你看看国內前几年有没有什么新东西出现?”白衣女人嗤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这东西也不绝对是相信就出现的!” “你不能解释得清楚一点吗?”梁锌再次追问,他总感觉白衣女人的话里有用的信息,但又抓不住重点,提炼不出什么精华。 什么叫相信鬼就会出现,但又不绝对是相信就能出现的? “我是个野路子,我的消息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能总结出来这么多已经很好了!”白衣女人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似乎觉得梁锌是在白嫖她的知识,“你到底听不听?” “你继续。”梁锌淡淡地说道。 “我刚刚说到哪了————哦,对,鬼出现以后,会隨机附著在附近的某样东西上,这个东西就叫做承载物,用来承载鬼。”白衣女人顿了顿,似乎在確认自己的表述是否清晰。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感到有些困惑。 隨机? 不是执念之物吗? “然后,想要见到鬼需要特殊的方法。见到鬼之后,就可以试著拿到承载物。只要拿到承载物,之后就可以试验鬼的能力————”白衣女人继续说道。 “等等————”梁锌打断她,在脑海中试图整理一下思路。 “见到鬼需要特殊的方法,而鬼的存在需要人的相信。鬼出现后会有承载物,拿到承载物可以使用鬼的力量?” “不完全是这样。”白衣女人纠正道,“拿到承载物后,有些鬼可以被利用,有些却可能会弄死人。所以,分辨承载物的性质至关重要。” “笔仙?”梁锌忽然开口,似乎想起了什么。 “什么?”白衣女人有些诧异,显然没听懂梁锌的意图。 “没事,你继续。”梁锌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说说那个石油大亨。在他去世前的一段时间里,听说圈子里有人拍卖了一个羊的头骨,据说那东西可以实现人的愿望。你猜猜拍了多少钱?”白衣女人忽然转移了话题,似乎想用这个例子来说明问题。 “我很好奇那个羊的头骨是什么东西?承载物?”梁锌问道。 “废话!”白衣女人翻了个白眼,隨后自言自语道,“听说卖了100亿,我要是有这个钱就好了!” 羊的头骨? 能实现愿望? 这听起来更像是恶魔的交易。 “你的意思是,石油大亨得到了承载物,许愿通过儿子的身体重生?”梁锌问道,试图理清其中的逻辑。 “?我以为只是变年轻了,你比我敢想啊!”白衣女人有些惊讶地看著梁锌,似乎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方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见鬼十法》就是特定的见到鬼的方法?”梁锌皱著眉头,思考著。 “对,《见鬼十法》就是最开始的一批人记录的,可以確定见到鬼的方法。”白衣女人解释道,“里面不仅记载了见到鬼的方法,还记录了鬼的作用,以及鬼的承载物会是什么。 “也就是说,能用这十种方法创造出承载物来?”梁锌开口问道,语气却很是平静。 “不单是如此。”白衣女人见到梁锌那平静的表情,强调道。 “里面记载了见到鬼的方法,以及鬼的作用,还有承载物的性质。有了这些信息,你不仅能確定百分百召唤出鬼来,还能確定承载物的作用,不至於搞死自己,而且还能確认承载物是什么,不至於隨便瞎找。” “就像是那个羊头骨,如果有明確的办法的话,几百亿几百亿地卖,那得是多少钱啊?” 白衣女人感嘆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如果掌握了《见鬼十法》,就等於掌握了开启財富之门的钥匙。” 梁锌挠了挠头,有些难以理解白衣女人的兴奋点。 因为无论是见到鬼的方法,还是承载物,亦或是確认鬼的能力,这些他似乎都已经掌握了一些。 虽然他不確定这些方法是否真的有效,但至少好像“敲魂”是有人成功了———— “就像是你之前敲魂”的那次直播,在贴吧论坛上面火了一次,是不是找你的人变得很多了?”白衣女人忽然开口,似乎在用这个例子来说明问题。 “找我的人变多了吗?”梁锌皱著眉头,回忆起那次直播后的情况。 他记得仲孙瑾確实找过他,但似乎並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倒是仲孙瑾身边的人,似乎有些奇怪———— “敲魂啊————?你知道敲魂”的鬼有什么作用吗?那根敲魂的骨头是什么骨头?咱俩交换一下情报啊?”白衣女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提议,眼神中带著一丝急切。 梁锌没有理会她的提议,而是问了一个更让他在意的问题:“这世界上一直在有人人为地创造鬼吗?” ? 第96章 鬼的承载物 第96章 鬼的承载物 “您在说废话吗?不人为地创造,难道还有野生的吗?”白衣女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就像这栋烂尾楼,之前就有人散播谣言,说这里有鬼,不乾净。只要周围的人慢慢相信了,这里就可能会真的出现鬼,就像种一颗种子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然后这个地点就会被出售给我们,我们就来碰运气,如果鬼真的出现了,我们就像探宝一样寻找承载物,找到了就卖出去。” “如果鬼出现了,周围的人怎么办?”梁锌忽然有些好奇。白衣女人既然提到过不了解鬼的习性可能会死,那么烂尾楼里如果真的有鬼,周围的人岂不是危险? “每年都会死人的啊,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白衣女人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梁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这类人早就不在乎生死的意义了,又或者是见过鬼的人,脑子都不怎么正常。 “其实说实话,我还挺羡慕你的。”白衣女人忽然换上一副羡慕的表情,“隨便直播讲点东西就能有很高流量。要是流量再大一点,承载物不就大把大把地有了吗?” 梁锌这时也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白衣女人问道:“国外的恐怖文化也有承载物吗?” “一直都有啊。”白衣女人点了点头,“不过估计是他们那边的人折腾得太多了,现在把目標挪到咱们这边来了。” “也可能是吸血鬼那玩意儿想要出现需要太多人相信,他们那个小地方人数不够?”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吸血鬼?”梁锌皱眉问道。 所以国外的恐怖文化一直大力促进的原因是这样吗? “对啊。”白衣女人眼睛一亮,“我一直盼著这东西出现呢。到时候我就把我攒的钱全换了,让我成为吸血鬼。不老不死,想想都爽!” 梁锌此时的脑袋里很乱,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些信息。他的大脑正在快速消化这些知识。 “不过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卖得贵不贵。”白衣女人自顾自地说道,“要不然我让吸血鬼咬一下,当二代或者三代?听说陆星文要创造可以在白天出现的吸血鬼,我觉得我可以等一等。” “既然需要相信就能出现,那直接公布鬼怪的存在,信任的人不就更多了吗?”梁锌忽然开口问道。 “我发现智商高的人情商都不怎么高。”白衣女人看著梁锌,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为什么要让普通人知道?你会给驴吃人类的食物吗?都成吸血鬼了,那我吃什么?” 梁锌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听到白衣女人说普通人的命不值钱时,竟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世界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怎么变。 “所以这栋楼里的承载物,你找到了吗?”梁锌忽然开口问道。 “应该就是你拿著的那个玩具皮球,不过被你给扔了!”白衣女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久啊?每次来找这些鬼玩意的时候,我都会被困在一个地方好久,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还给我扔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仿佛那玩具皮球是她找到的一样! “我说了这么多,该轮到你了吧!”白衣女人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你问吧。”梁锌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我有些好奇,你是不是真的懂得一些神奇的东西?比如修炼之类的?”白衣女人试探性地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梁锌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 “我可是很相信你的,梁老师,你可別骗我!”白衣女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没骗你。”梁锌回答得很乾脆,“我只是知道一些东西,但自己都不確定哪些是能用的。” “那我很好奇,为什么每次直播中,你遇到疑似鬼出现的事情时,都要过去看看呢?”白衣女人继续追问。 梁锌问道:“这算第二个问题?” 白衣女人点了点头:“算你第二个问题!” 梁锌想了想,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原因,就是单纯地觉得不危险,而且我真的想知道鬼存不存在。每次遇到这些事,我都忍不住想探究真相。” 白衣女人笑了:“合理,我们这类人脑子都不怎么正常。” 梁锌也笑了笑:“第三个问题,问吧。” “我很好奇,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发展国內的恐怖文化?”白衣女人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解。 梁锌坦然地说道:“不知道?其实我心里一直有这个念头。被人针对了几次之后,有些火大,不服输,就继续干下去了。” 白衣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开口道:“要不你给我个电话吧,咱俩合作。我感觉你挺合我胃口的。你告诉我方法,我去试验,找到承载物卖钱,咱俩五五分?” 梁锌笑了:“呵————” 白衣女人也跟著笑了:“你不会真能读心吧?” 梁锌没有说话,但下一秒,他突然一脚踩在了白衣女人试图搞小动作的手上。 此时,她的手中正握著一把小刀,刀刃已经微微露出。 “厉害,手竟然还能动!”梁锌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 “你更厉害,这都能发现————”白衣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她的表情又变了。 “梁锌,最后再好奇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只能发现將注意力放在你身上的人? ” 话音刚落,一侧突然衝出一道黑影。是刚刚掉下去的那名黑人,他抱起地面上的白衣女人,转头就跑。 梁锌愣了一下,显然没有发现黑人是从哪里出现的。 他下意识地抬手要开枪,但手中的枪却没有任何声响。 “梁锌,有机会一起合作啊?” “哦,对了,还有那两个大学生可能在三楼,去找吧,前提是你能顺利离开这里,绕不出去了的话要不试试童子尿?” 白衣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著一丝挑衅。两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樑锌站在原地。 梁锌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刚刚————那黑人有些奇怪———— 第97章 三个人 第97章 三个人 梁锌看著那两人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心里並没有追上去的想法。 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基本上已经了解到了。 梁锌也得到了他最想知道的一件事一鬼是存在的,只是普通人不知道而已。 那么————高兴吗?恐惧吗? 好像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白衣女人和那个黑人,应该是类似於“寻宝猎人”的存在,只不过他们寻的“宝”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宝而已。 他们这一类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只不过也都是处於摸索的状態。 很多东西都是模糊的认知,就像白衣女人已经懂得用蜡烛来判断鬼的存在和避开鬼,但她肯定不止知道这一个方法。 “也不知道玩具皮球有没有被他们拿走!” “白衣女人说过烂尾楼出不去————” 梁锌的目光看向脚边燃烧的蜡烛,火光在黑暗中摇曳,显得那样诡异。 “张子恆说有一群黑影看著他————”梁锌的脑海中浮现出张子恆惊恐的描述,那些黑影似乎就在黑暗中窥视著一切。 隨即,他的目光转向窗外。窗外的后山上立著一个个坟包和墓碑,它们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像是一个个站著的人影,静静地望著烂尾楼。 “这里好像不只有一只鬼啊————” 楼道里,张子恆不停地奔跑,而他的身后不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走得不紧不慢,很平稳,似乎並不著急,但那声音却一直縈绕在张子恆的耳边,如影隨形。 在刚刚,灯光熄灭的瞬间,张子恆便毫不犹豫地逃离了现场,完全没有理会梁锌他们。 然而,在他逃出来的一剎那,他发现身后有人跟著,他本以为是那伙人追了过来。 可是慢慢的,张子恆发现了不对劲。 —— 那脚步声稳稳地跟在他身后,无论他怎么跑,那声音始终如一。 他下楼,脚步声就跟著他下楼。 他上楼,脚步声也跟著他上楼。 甚至是他摔倒了,脚步声也停了下来,就好像是在等待他一样。 他想跑回去找梁锌,却发现已经回不去了。 他只能不停地跑,那脚步声在身后紧紧跟隨,但他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跑著跑著,张子恆快速下楼,忽然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艹,谁撞老娘!”曹玥琴骂道,隨即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张子恆。“你———— 你是那个谁来著?” 张子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是曹玥琴?” “你认识我?”曹玥琴眉头微皱,本能地觉得厌烦。 一个网红认识自己? 不会是一开始就盯上自己了吧? 张子恆没说话,而是左右看了看,脚步声依然在耳边,他赶忙上前抓住曹玥琴的手,猛地对著楼道里喊道:“梁锌,我找到曹玥琴了,你快点下来啊!” 曹玥琴一脸懵:“???” 臥槽? 你还要喊人一起? 曹玥琴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是一脚,狠狠地踢在张子恆的要害处。 张子恆的身体瞬间僵住,隨即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子弓成了一个虾米状,眼睛都翻白了,但手却死死地抓著曹玥琴不放。 曹玥琴甩了几下胳膊,却发现甩不掉张子恆的手,便又抬起脚踹了几脚:“放手————放手————放手啊!” 张子恆一边哭,一边嚎,但手却没有放开。 要是现在鬆开她,自己就真成了临阵脱逃的小人了。 虽然是梁锌让自己走的———— 但现在抓到曹玥琴,可以说是为了找她才离开的,无论如何也不能鬆手! 曹玥琴皱著眉头,她总感觉面前的人好像有病,又是哭又是嚎,但就是不鬆手。 被踹的上癮啊? 张子恆突然大声吼道,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甩了出来:“別踢了,別踢了,听我说!” 曹玥琴有些嫌弃地后退了两步,但张子恆的手依然紧紧抓著她的胳膊,不肯鬆开。 “直播结束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张子恆急切地说道,试图让曹玥琴理解他的处境。 “那你鬆手,让我离开啊!”曹玥琴皱著眉头,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你走不了,得等梁锌来了才能走!”张子恆解释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惊恐。 曹玥琴一脸困惑:“???” 还得等你们两个一起? 张子恆赶忙继续说道:“怎么走都会回到这个楼层,这叫————叫————鬼打墙————” 说到这里,张子恆的眼前突然亮了,连忙看向曹玥琴问道:“你是童子吗? 你可以————” “我***,老娘真忍不了你了!”曹玥琴对著张子恆疯狂的踹,隱约间甚至听到了蛋壳碎裂的声音。 曹玥琴颤抖著手掏出手机,试图报警,但屏幕上却显示著“无信號”几个冰冷的字。 她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在屏幕上滑动,试图找到一丝信號,却毫无希望。 张子恆在一旁呲牙咧嘴,声音里带著几分惊恐和愤怒:“从一开始,电话就一直没信號!这里肯定有问题!” “怎么可能————明明卢启峰还给我发消息让我去五楼找他————”曹玥琴皱著眉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翻找著两人的聊天记录。 然而,聊天界面上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她不甘心,又重新输入了一条消息,可消息窗口前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开来。 张子恆继续说道:“卢启峰应该就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大学生吧?我刚从五楼下来,上面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曹玥琴有些紧张的看著楼上,想要去找到卢启峰:“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 鬆手!” 曹玥琴猛地一脚踹在张子恆的鼻子上,一瞬间鼻樑骨穿断了,鼻血瞬间流了出来,张子恆吃痛下鬆开了手,捂著自己的鼻子! 曹玥琴趁机猛地向楼上跑去。 眼见自己拦不住她,张子恆也跟著一起上了楼。 如果能上去五楼找到梁锌也可以离开。 “你们俩別跟著我,再跟著我可不客气啦!”曹玥琴听著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厉声喊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威胁。 “咱们三个一起上去,真出了意外也能有个照应啊!”张子恆在后面追著,试图说服曹玥琴。 曹玥琴在前面跑著,脚步声在楼道里迴响。 而在张子恆身后,他的影子微微晃动,似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 第98章 GCSA 第98章 gcsa 梁锌在四楼找了一圈,但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玩具皮球。 或许它已经被那个黑人捡走了吧。 毕竟,为了捡回皮球,他甚至急得差点跳楼! 那只黑猫也不知跑到了哪里,自从扑倒白衣女人之后,它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其实,这么聪明的猫並不常见,梁锌对它还是挺有兴趣的。 梁锌一手拿著手电筒,另一手举著一根点燃的蜡烛,在四楼的走廊里来回巡视,但除了灰尘和寂静,什么也没有发现。 白衣女人曾说过,自己有某种方法能防止鬼靠近,又或许是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其实在之前的一段时间,梁锌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最直观的例子就是那次在医院的经歷,但当时他无法確认鬼的存在,包括现在,他依然没有亲眼见过鬼———— 如果白衣女人说的是真的,那我身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吗? “鬼怕蜡烛,会忍不住吹灭它的火苗,所以能辨別鬼的出现。”梁锌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燃烧旺盛的蜡烛,火苗在黑暗中跳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暗中的火精灵。 “这层楼真的什么都没有吗?”梁锌自言自语著,转身向楼梯走去。 然而,当他沿著楼梯向下走时,蜡烛的火焰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梁锌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从四楼下来后,他並没有到达三楼,而是直接回到了一楼! “嗯?”梁锌微微一愣,停下脚步,目光透过昏暗的楼道,望向大门外。 他看到大门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他们正焦急地向门內张望,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赵豪最先反应过来,他看到了楼道內闪烁的手电筒光芒,立刻大声喊道: ” 有人出来了,是梁锌!” 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向前衝去,却被身旁一个穿著制服的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別进去!”制服男子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警惕地盯著楼道內的人,然后大声问道:“是梁锌吗?” “是我!”梁锌朝著大门口走了几步,让外面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他。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语气坚定。 “梁锌,张子恆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团队的人立刻围了上来,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梁锌摇了摇头,声音中带著无奈:“不太清楚,遇到了点事情,我们走散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从四楼直接走到一楼,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將他“赶”了出来。 “曹玥琴呢?你没把她带出来?”这时,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站在梁锌面前,没有走进烂尾楼內,只是隔著大门与梁锌对望。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似乎在审视著什么。 围在烂尾楼前的直播团队成员已经被警察驱散,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映照出一片混乱后的寂静。 梁锌抬头看著他,从声音中认出这是对讲机里那个指挥的人。他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我没找到她————” “所以你就直接出来了?”中年男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满,似乎对梁锌的举动感到疑惑。 “事实上,我在寻找的途中从四楼下来以后就直接走到一楼了!”梁锌平静地开口,完全没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只是直直地看著面前的黑衣男人,忽然开口问道。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没有!”黑衣男人回答得乾脆利落,但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被梁锌的敏锐嚇到。 说实话,他自己都记不得上次与梁锌见过面,但梁锌却能清楚地记得他。 “上次凶宅的时候,你好像还是法医,这次你是什么职业?”梁锌平静地问道,眼神中透出一丝好奇。 黑衣男人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梁锌!”乔菲从一侧走了出来,站在黑衣男人的身旁,看著梁锌开口问道:“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吗?” 梁锌的目光转向乔菲,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你们是一伙的?” “我俩吗?”乔菲指著自己和黑衣男人,思考了一下后点了点头,“算是吧,我也算是刚加入没多久————” “乔菲!”黑衣男人立刻出声打断,语气中带著一丝警告。 他隨即看向梁锌,声音依然有些冰冷:“梁锌,既然你下来了,那就先从里面出来吧!” “不找曹玥琴了?”梁锌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出来一个是一个吧!”黑衣男人嘆了口气,但很快又调整好了情绪,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 乔菲忽然开口问道:“你真没找到他们吗?” “没有!”梁锌平静地回答,隨即看向乔菲,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能找到他们並且把他们带出来?” “因为你懂的多啊!”乔菲说道。 黑衣男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看向梁锌:“里面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梁锌思考了一下,將白衣女人和黑人的事情说了出来,但刻意隱瞒了与她们交换情报的细节。 黑衣男人听完后,面容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他沉默片刻,隨即看向面前的烂尾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下定了决心:“准备拆除烂尾楼吧!” “里面的人呢?”乔菲诧异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看命吧————”黑衣男人说道。 “喵~” 忽然间,烂尾楼的黑暗中,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飘了出来”。 隨即,一只毛色发亮的黑猫从楼內走了出来,还带出来一个玩具皮球。 它似乎根本不怕人,儘管周围有许多人看著它,但它径直走到梁锌脚下,蹭著他的小腿。 “这是山上的山猫猞猁吗?这附近还有这物种?”乔菲看著走出来的黑猫,惊讶地说道。 这只猫的体型几乎和狗一样大,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黑猫,摇了摇头:“不是,就是普通的猫,可能发育得有些好吧。” 隨即,他的目光落到了玩具皮球上。他刚要伸手去捡,却被梁锌一把抢了过去:“这是我的猫带出来的!” “你的猫?”黑衣男人看著那只蹭著梁锌脚的黑猫,微微挑眉,隨即点了点头,“我跟你换!” 梁锌挑眉:“拿什么换?” “你想知道的东西!” 黑衣男人从一旁的人手中接过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著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被封好,上面还写著几个大字——【全球认知安全局(gcsa)】。 > 凸1 第99章 白色的影子 第99章 白色的影子 光看封皮上的名字,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再看一旁的乔菲,她的眼睛都亮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但梁锌却感觉有些奇怪。 除了一开始在黑衣男人身上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敌意之外,之后便再没有感受到其他恶意。 但他又好像很了解自己,掐准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像是算准了自己有什么东西,拿出来的正是对应的东西来交换。 “別误会,这是仲孙瑾老先生让我给你的。仲孙瑾老先生一直在等你的回答,他说希望你在看完之后能给他一个准確的答覆。”黑衣男人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 梁锌沉默了,目光紧紧盯著手中的文件袋。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要,但同时,他也想起了白衣女人跟他说过的话。 敲魂故事之后,会有人来找自己。 仲孙瑾! 事情似乎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在他思考的过程中,一队人走了过来。 那些人穿著厚重的防护服,顏色是深沉的橄欖绿,上面印著醒目的反光条。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每个人手中都拿著一些复杂的设备。 有的扛著沉重的金属箱子,里面装著精密的仪器,有的拿著长长的电线,电线的末端连接著一个个小型的电子装置,闪烁著微弱的红光,看起来像是炸弹。 “喵~”黑猫用尾巴轻轻扫动梁锌的腿,似乎在提醒他。 梁锌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脚边的黑猫,又抬头看向眼前的黑衣男人:“之前的交易还作数吗?” “找曹玥琴?”黑衣男人有些诧异,他不觉得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以后,还会想要走回去。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微微皱眉后说道:“可以,但你要明白,里面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知道,你有她的贴身物品吗?贴身物品更好!”梁锌开口问道,语气坚定。 黑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吊坠,递给梁锌。 梁锌接过吊坠,轻轻放到黑猫面前:“闻闻,找一下这个人。” 黑猫露出一种类似人类疑惑的表情,仿佛在问:还要回去啊? 但它还是上前闻了闻吊坠,隨即转身向著烂尾楼內走去。 “这真是你的猫啊?”乔菲惊讶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时分不清这是猫还是狗了,居然这么听话? “当然了!” 梁锌微微一笑,隨即跟著黑猫重新走进了烂尾楼。 黑衣男人目送著梁锌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烂尾楼的黑暗中,他的目光中有些复杂。 如果不是梁锌和张子恆的直播吸引了如此多的目光,这栋烂尾楼或许还不会这么快出问题。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往往因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而被彻底改变。 他们虽然並不知情,但事情却因为他们而起。 黑衣男人嘆了口气,低声自语:“梁锌————” 他没想到,梁锌在走出来之后,竟然还愿意冒险回去找人。 这份勇气,让他既感到意外,又有些敬佩。 “怎么样?我就说他独特吧!”乔菲站在一旁笑著说道。 回到烂尾楼中,黑猫在前面带路,梁锌紧隨其后。 莫名地,梁锌感受到了一股股奇怪的情绪在空气中瀰漫。 抗拒、恐惧、排斥———— 这些情绪仿佛化作无形的波纹,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却找不到源头。 梁锌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蜡烛,火苗在微弱的气流中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熄灭。 —— 黑猫沿著走廊向上走去,中间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了三楼。 “喵一” 这一声猫叫格外尖锐,黑猫像是遇到了什么东西,在与其对峙。 但它的叫声却不似“哈气”那般的凶狠,反而带著一丝警惕,仿佛在试探著什么。 梁锌心中一紧,连忙加快脚步走过去查看,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黑猫的眼睛在黑暗中滴溜溜地转。 似乎在梁锌上来的那一刻,它之前对峙的目標消失了,但它仿佛找到了倚仗一般,在楼內四处叫了起来。 “喵” “喵” “喵” 叫声此起彼伏。 梁锌拍了一下它的脑袋:“干嘛呢?还没到春天呢,別乱叫!” 黑猫闭上嘴,低下头继续在地上嗅来嗅去,似乎在寻找什么线索。 然后它继续向前走去,梁锌跟在它身后。 慢慢地,梁锌发现有些不对劲—一黑猫似乎在带著他绕圈子。 他们在三楼的各个房间里来回徘徊,光是一个房间內的废品,梁锌就已经见到了两次。 “是黑猫找不到人了?还是曹玥琴在这里徘徊过?”梁锌沉思道,眉头微微皱起。 隨即,黑猫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在地上猛地拍打起来,然后转头看向梁锌,对著他“喵喵”地叫了起来。 忽然间,黑猫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刺激到了,猛地从梁锌的腿边钻了出去,直奔楼道另一侧的楼梯。 梁锌紧跟著黑猫跑了过去。在昏暗的楼道內,他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站在楼梯口。 那影子静止不动,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当梁锌看到他的瞬间,他抬起手,指著楼梯上方,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梁锌愣了一下,试图看清楚那白色影子究竟是什么。 但当他凝神细看的瞬间,那白色影子突然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浑身仿佛燃烧起一股无形的“火焰”,在转身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锌错愕,还没来得及反应,黑猫已经在他脚边叫了两声,像是在催促他快些跟上。 梁锌回过神来,跟著黑猫一路向上跑去,一直跑到了五楼一那是他之前见到白衣女人的地方。 走廊里一片寂静,地上散落著没烧完的蜡烛和纸灰,它们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自衣女人和黑人的踪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锌跟著黑猫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直到快要到达断口的位置,黑猫突然停了下来。 手电筒的光线向著远处的黑暗照去,只见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曹玥琴的手正搭在张子恆的肩膀上,两人好像毫无意识一般,正一步一步地向著断口走去,隨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第100章 找到人 第100章 找到人 两人像是在玩“搭火车”的游戏,一个人的手搭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前面的人领著后面的人一步步向前。这种机械的动作显得诡异而单调。 “喵一” 黑猫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这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甚至在空荡的楼层內迴荡,仿佛能穿透每一寸黑暗。 前面两个人的动作微微停顿,身体晃动了几下,仿佛被某种力量短暂地唤醒。 曹玥琴在这一刻似乎短暂地恢復了清醒。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手紧紧搭在张子恆的肩膀上,而她正跟著他向前走。 第二眼,她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断口,再走几步,他们就会毫无悬念地跌落下去。 第三眼,她看到了张子恆前面的黑色人影,他的手搭在一个模糊的背影上,那人影似乎急不可耐,拼命地想要带著他们继续前行。 曹玥琴的步子瞬间乱了,她猛地摔倒在地上,连带著张子恆也跟著一起摔倒。 “你踏妈的把老娘怎么了?老娘怎么没意识了,跟著你一起找死!”曹玥琴吃痛,立刻爬起来,对著地上的张子恆狠狠踹了一脚,怒骂道。 张子恆被这一脚踹得清醒过来,他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莫名其妙地挨了一脚:“我不知道————別踹了,为什么又踹我啊!” 他记得自己是打算上楼来找梁锌的,但后面发生了什么自己完全没印象了。 一转头,他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梁锌。 梁锌正举著手电筒,向缺口下方照去。 缺口下方是四楼的地面,隱隱能看到地面上的裂痕,以及一摊深色的“污渍”———— 找替死鬼吗? “梁锌,帮我————”张子恆赶忙喊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曹玥琴又是一脚踹了回去。 曹玥琴的目光也转向了梁锌。 在漆黑的环境中,仅有微弱的手电筒光芒能勉强看清梁锌的脸。 他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朦朧而柔和,竟有一种出乎意料的美感,甚至比直播上还要耐看。 但曹玥琴的怒火丝毫未减。 梁锌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將目光转向曹玥琴,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自己好像不认识她吧? 回来找她而已,难道也有问题? “呵————別以为你们有两个人我就会怕你们!”曹玥琴冷笑著,身体微微下蹲,摆出一副隨时准备战斗的姿势。 她的目光在梁锌和张子恆之间扫过,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敌意。 “你有病?”梁锌皱了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他实在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更不想和一个精神状態明显不正常的曹玥琴纠缠。 张子恆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快步跑到梁锌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这女人脑子有点问题,一根筋,还特別偏激。说错一句话她就可能动手,你別惹她。” 他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看著曹玥琴,生怕她突然发起攻击。 梁锌微微挑眉,看向张子恆:“你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尖?还夹著嗓子,听著挺彆扭的。” 他的话让张子恆的脸色瞬间僵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我————声音————”张子恆刚想解释,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的確变得有些尖锐,甚至有些娘娘腔。 他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地伸手向襠部摸去,似乎在確认什么。 曹玥琴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厌恶更加明显,她皱了皱眉,抬脚就要踹过去,却被梁锌轻鬆地挡了下来。 “別闹了,直播结束了,该离开了。”梁锌掏出黑衣男人交给他的吊坠,將吊坠递到曹玥琴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有人让我带你出去,这吊坠就是他给我的!” 他能感觉到曹玥琴的精神状態很不稳定,估计是之前见过那些诡异的东西,脑子被衝击得不轻。 “就咱们三个人?”曹玥琴接过吊坠,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 “三个?算上樑锌不应该————”张子恆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稍微鬆了口气,但他的眼神突然一凝,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刚想开口,却又被自己的思绪打断———— 不对劲! 他刚刚明明记得上来的时候是三个人,那算上樑锌不应该是四个人吗? 等等———— 三个人? 除了自己和曹玥琴还有谁来著? “曹玥琴,上楼的时候是几个人上来的?”张子恆赶忙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他的眼睛紧紧盯著曹玥琴,试图从她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线索。 曹玥琴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开口回答道:“就你和我————” “不对,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是谁来著————”张子恆嘴里不停地嘟囔著,眉头紧锁,似乎不搞清楚这件事就绝不罢休。 “別想了,想不起来就算了!”梁锌淡淡地开口。 忘了也挺好,要是一直记得,反而伤脑子。 说起来,安皓峰那小子肯定见过很多次这种诡异的事情,但每次都忘得一乾二净。 只不过,他现在好像变得傻傻的———— 张健虽然忘记了绝大多数內容,但似乎还残留著一点记忆———— 不过,他之后好像也有些疯疯癲癲的,自那天凶宅直播结束,梁锌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走吧,先离开再说!”梁锌再次开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等等,卢启峰呢?他人呢?”曹玥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 “谁是卢启峰?”梁锌皱了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就是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大学生!”张子恆解释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不知道,我没见到他,只找到你们两个了。”梁锌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 “他和我说在五楼等我,我得找到他再离开!”曹玥琴说著,伸手就要掏出手机给卢启峰打电话。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上亮了起来,一条简讯提示音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突兀。 卢启峰:“我在外面,你还没出来吗?” “哈?老娘满楼找你,你居然先出去了?”曹玥琴怒骂一声,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想要给卢启峰打电话,质问他几句。 但当她按下通话键时,却发现手机屏幕上突然显示“无信號”。 第101章 跳楼 第101章 跳楼 “什么破信號!”曹玥琴骂骂咧咧地掛掉电话,转身就要往楼下走去。 “走吧!”梁锌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张子恆,示意他跟上。 “哦————”张子恆点了点头,刚迈出一步,却突然感觉身后被人猛地拽了一下。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后仰著向后摔去。 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裂口横面边缘露出的钢筋,但身后的拉力仿佛来自一个沉重的人,巨大的重量让他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 梁锌瞬间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张子恆的腿。 张子恆的身体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如果他以现在的姿势掉下去,脑袋先著地,绝对会没命! “梁锌,別鬆手————”张子恆带著哭腔,声音里满是惊恐。他拼命挣扎,试图用另一只手抓住梁锌,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够不到梁锌的手。 “別乱动!”梁锌厉喝一声,声音中带著一丝怒意。 手中的蜡烛和手电筒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掉到了四楼。 在微弱的光线中,四楼地面上凭空多了一个个脚印,那摊污渍显得越发刺眼,像是刚刚渗出的血跡。 曹玥琴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刚想走过来帮忙,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曹玥琴————” 声音十分熟悉,曹玥琴猛地转过身,朝著声音的方向看去,但身后却空无一人。 梁锌终於將张子恆拉了上来,他的目光看向四楼,落在地面上的蜡烛熄灭了,手电筒也闪烁了几次后熄灭了———— “梁锌,刚才有人抓我,想要把我拽下去!”张子恆惊魂未定地说道,声音还在微微发颤。 他指著自己的后背,那里印著一个清晰的、类似手指抓痕的印记,仿佛刚刚真的有人试图將他拖下去。 梁锌走过去,仔细查看张子恆的后背。 那几道抓痕深浅不一,但每一处都清晰可见。他抬起头,目光凝重地看著张子恆:“你確定刚才有人抓你?” 张子恆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恐惧:“我確定!我感觉有人在我身后,特別重,像是要把我拖下去————” 张子恆的后背上,清晰地印著黑色的手印,像是沾满了泥土,又仿佛是某种污秽的痕跡。 “先离开这里再说!”梁锌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促。 然而,就在他们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下一刻,一声巨响突然从楼下传来,震得整个楼层都微微晃动。 “轰— —” 紧接著,整个楼梯间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灰尘和碎石从天花板上纷纷落下。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穿防护服的人,以及他们手中像炸弹一样的东西。 他们炸楼了? “梁锌————楼梯塌了?”张子恆惊魂未定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五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塌了,包括四楼的地面也塌了一部分———— 梁锌的目光迅速扫向裂口的另一边,漆黑的楼层看不清对面有什么。 要走对面的楼梯吗? 可是怎么过去? 刚刚有东西想要將张子恆拽下去———— 如果现在走木板过去的话———— 就在这时,楼外突然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烟花,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烂尾楼的內部。 梁锌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只见夜空中烟花绽放,绚烂的光芒將四周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梁锌,梁锌,听到吗?”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黑衣男人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听得到!”梁锌迅速回应道。 “找到人了吗?”黑衣男人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 梁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曹玥琴,点了点头,说道:“找到人了!” “你们在几楼?”黑衣男人继续追问。 “五楼!”梁锌回答道,声音清晰而坚定。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片刻,隨后再次传来黑衣男人的声音:“你在楼內能看到烟花吗?” 梁锌抬头看向窗外,烟花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烂尾楼。他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好,记得烟花的方向。我们在窗外给你们准备好了救生气垫,到时直接跳下来。烂尾楼即將被爆破了!”黑衣男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梁锌眉头微皱。 难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急著要爆破掉这栋烂尾楼? “好,我知道了!”梁锌果断的回答道。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曹玥琴,大声喊道:“过来,这栋楼快炸了,快点走! “” 曹玥琴有些发愣,似乎还在犹豫:“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 梁锌没等她说完,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將她拉到窗边。 借著天空中烟花的光芒,他可以看到楼下已经充气完毕的救生气垫。 “跳下去!”梁锌语气坚定地说道。 “啊?”张子恆看著窗外的高度,腿肚子直发软,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 他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梁锌没理他,而是抓著曹玥琴的手臂,指著楼下的救生气垫:“看见了吗? 往那跳!” 曹玥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著梁锌坚定的眼神,她最终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救生气垫上。 “你自己跳还是我帮你?”梁锌看著一旁的张子恆,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我自己来————”张子恆艰难地爬上窗台,看著楼下的救生气垫,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摔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咬著牙跳了下去。 梁锌抱起地面上的黑猫,正准备跟著跳下去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 那视线似乎在注视著他,但又很快消失了。 梁锌微微皱眉,那种感觉並不像是恶意,更像是————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抱著黑猫纵身跳了下去。 梁锌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救生气垫上,瞬间被柔软的气垫完全包裹。 气垫在承受衝击后迅速反弹,將他高高弹起,又稳稳地落下。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震动,但身体並未受到伤害。 黑猫在他怀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喵呜”,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嚇到了。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黑衣男人带著几名穿著防护服的人员赶了过来,迅速將梁锌从气垫中拉了出来。 “快跑!”黑衣男人大喊一声,一把抓住梁锌的手臂,带著他和其他人迅速撤离。 “炸!” 就在他们刚刚跑出安全距离的那一刻,黑衣男人迅速下达命令,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身后响起。 梁锌感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 身后的烂尾楼在一声巨响下,彻底坍塌成了一片废墟———— 第102章 离开 第102章 离开 当他们从烂尾楼里走出来时,围在外面的人群瞬间涌了上来。 张子恆被直播团队的人紧紧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著刚刚的惊险:“我————我差点就出不来了————你们怎么不早点进去救我————” 但他的哭声还没持续多久,就有几个穿著制服的人快步走过来,將他从人群中拉开,带到了一边。 张子恆还想挣扎,却被制服人员牢牢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人群和那栋烂尾楼的废墟。 曹玥琴走出来时还在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她的眼神迷茫而急切,直到黑衣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哥————”曹玥琴的声音弱弱的,带著一丝委屈。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黑衣男人的目光。 “我记得我说过不让你参与恐怖类的直播或者是探险!”黑衣男人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气,他的眼神冷冽,仿佛能穿透曹玥琴的內心。 “我没参与————我就是群演————”曹玥琴试图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她就发现黑衣男人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来自於血脉的压制,令她不敢再说一句话。 “你的玉牌呢?”黑衣男人忽然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我有听话隨身带著!” 曹玥琴赶紧从脖子里拽出一根红绳,红绳上掛著一块碎了一半的无字玉牌。 “我ci————去哪把它弄坏的————” 曹玥琴刚想骂出脏话,但一看到黑衣男人的目光,立刻改了口风。 黑衣男人接过她手中的玉牌,怔怔地看了片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思考什么。隨后,他將玉牌放回曹玥琴的手中,转身走到梁锌身边。 “谢谢!”黑衣男人的声音平静了许多,语气中带著一丝真诚。 “没事,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东西就行!”梁锌坐在一旁的地面上,一只手轻轻抚摸著黑猫的毛髮,目光却始终盯著那片倒塌的废墟。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刚看到的白色身影,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確定自己没有看错。 只不过,那东西好像在一瞬间就被烧光了,就像是一张魔术纸,火星沾染的瞬间就彻底燃烧,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爽一这种感觉就像是和一个人相处了很久,即將坦诚相待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消失了。 “嗯,放心,东西之后会送到你家。”黑衣男人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承诺。 “哥,除了我们,你有看到其他人出来吗?”曹玥琴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黑衣男人看向曹玥琴,眉头微微一皱:“没有!” 曹玥琴的脸色瞬间僵住,她慌乱地掏出手机,翻看著上面的消息,却怎么也找不到卢启峰的任何踪跡。她的声音带著哭腔:“不对啊,他说过已经下来的————他还在楼里,哥,他还在楼里!” 黑衣男人紧紧抓住想要衝回去的曹玥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已经来不及了。” 曹玥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挣扎著,却无法摆脱黑衣男人的控制。 她嘶哑地喊著:“你放开我!让我去找他————” 黑衣男人的眼神复杂,上面下了命令炸掉烂尾楼,自己让梁锌再回去找曹玥琴已经算是能拖的最长的时间了。 如果还有人没出来———— 黑衣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至少你出来了————” 梁锌倒是没在意他们二人的爭吵,那些和自己没什么关係。 他坐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著眼前的废墟,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乔菲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个被封好的文件袋,袋子表面印著【全球认知管理局】的字样。 她將文件袋递给梁锌,语气平淡地说:“你的!” “谢谢!”梁锌接过文件袋,却没有立刻打开,他打算等回去的时候再看。 “你现在不看吗?”乔菲好奇地问。 “你也想看?”梁锌反问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这人一定没有朋友!”乔菲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呵————”梁锌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指著文件袋上的名字,问道:“你现在是加入了这个什么组织了吗?” 乔菲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算是吧————我也不確定,感觉加入了,又感觉没加入————” 梁锌点了点头,又问:“这是官方的组织?” “民间的。”乔菲回答得乾脆利落。 梁锌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看向乔菲,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 乔菲回忆了一下,说:“上次在车里我问你对凶宅直播的事件感不感兴趣,你说不好奇,我就自己查了,查著查著就加入进来了————” 梁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旁,正在“安抚”妹妹的黑衣男人注意到乔菲和梁锌的交流,赶忙走了过来。他生怕乔菲说错了什么话。 他走到梁锌面前,开口说道:“梁锌,文件袋里有你想知道的一部分事情,之后仲孙瑾老爷子等待著你的回答。” 梁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继续说道:“中外文化交流会的邀请函在之后会送到你那里,你可以放心,这是你应得的————” 梁锌忽然开口道:“这是个考验?” 黑衣男人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其实在你答应带人出来的时候,无论你最后是否能把人带出来,这张邀请函都是你的!” 梁锌点了点头:“那这邀请函不是你给我的,是仲孙瑾给我的!” 黑衣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说一句:“我送你回去吧!” 梁锌感觉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抱起趴在身边的黑猫,轻轻拍了拍它的头,然后对黑衣男人说:“好,回去吧!” “我送他回去吧,我知道他住在哪里,正好顺路!”乔菲突然插话道。 黑衣男人的目光看向梁锌。 梁锌微微点了点头:“也行!” “走吧!”乔菲拉著梁锌的手,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隨即开车离开。 与此同时,曹玥琴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或许是刚刚的经歷让她筋疲力尽,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她被赶来的警察带走,送回去。 黑衣男人留在现场。 那些穿著防护服的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烂尾楼的废墟,开始翻找和检查,似乎是在搜寻著什么重要的东西。 忽然,一个人从废墟中跑了过来,来到黑衣男人面前,急促地说:“楼內的水泥柱里发现了一个小孩子的尸体,尸体腐烂严重,看起来有些时间了————” 黑衣男人的面色平静,他沉声问道:“还有呢?” 那人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还有一具年轻男人的尸体,以及一具黑人尸体,他们的尸体保存得还算完整,应该才死亡不久,但被水泥包裹著,看起来像就是不久前才被困在里面的————” 第103章 资料的內容 第103章 资料的內容 別墅內。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透进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屋內模糊的轮廓。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窗户飘了进来。 它落地的瞬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仿佛它的身体轻得没有重量,甚至让人怀疑它是否真实存在。 那是一个穿著红色衣服的娃娃,它的动作鬼鬼祟祟,在屋子里缓缓移动,小心翼翼地確认著四周是否有人发现它。 確认安全后,它似乎“鬆了一口气”,小脑袋微微歪向一边,露出一种狡黠的神情。 隨即,它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蓝色的u盘,以及一根黄棕色、泛著油光的骨头。 红衣娃娃盯著手里的两样东西,小脑袋歪得更厉害了,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片刻后,它突然张开嘴,將u盘和骨头一起吞了下去。 那两样东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瞬间消失在它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红衣娃娃的身后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人影披散著头髮,面容模糊,站在红衣娃娃的身后,死死地盯著它,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怨念。 红衣娃娃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它猛地转过头,看到黑色人影的那一刻,身体瞬间僵硬,像是被嚇了一跳。 它转身就跑,动作敏捷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模糊的轨跡o 黑色的人影紧隨其后,在別墅里追逐起来,上躥下跳。 忽然,红衣娃娃停了下来,它的身体剧烈颤抖,似乎发现了什么让它恐惧的东西。 隨即,它身躯僵硬,摔倒在地面上,不再有半点动作,就真的像是一个普通的娃娃———— 黑色的人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它停在原地,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慢慢消散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 “梁锌,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车上,乔菲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盯著后座的梁锌。 “不了,回家再睡。”梁锌淡淡地回答。 “梁锌,咱俩的关係是不是很好?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可一直在帮你!”乔菲突然开口,似乎在试探梁锌的反应。 梁锌微微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想看? ” 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行,上面吩咐过了,只能你看,不让我看!”乔菲义正言辞的说道。 “嗯————你想让我读给你听吗?”梁锌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们可真是好朋友啊,真是懂我,所以麻烦你了!”乔菲笑嘻嘻地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 “呵————”梁锌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但被她这么一闹,他也確实有些好奇文件袋里的內容了。 梁锌伸手从文件袋中抽出一摞厚厚的资料,轻轻翻动著。 资料的第一页是一张印著【全球认知安全局(gcsa)】的封面,下面用醒目的字体写著“机密文件”。 梁锌微微皱眉,继续翻到下一页。 除了文字內容外,页面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堆数据,数字、图表和复杂的坐標交织在一起。 【鬼不可直视!】 【人类视网膜分布著特殊量子受体(vq—r2),当直视(鬼?)时会引发杏仁体连锁抑制。】 【视觉神经在0.3秒內启动“记忆剥离“程序,通过海马体突触溶解消除相关画面。(20xx年诺贝尔生理学奖得主林雨眠发现此机制)。】 【残留的恐惧感会转化为既视现象,85%的目击者会產生“刚做过类似噩梦“的错误记忆。】 【13%的人会记得一部分画面,但隨著大脑的机制运转,无法忘记画面以后,会逐渐变得疯癲、痴傻,最终脑死亡!】 【2%的人直视之后会存活,原因未知,但精神状態会出现异常。】 呼———— 这才是正常的资料嘛! 白衣女人那野路子讲的东西都是什么啊,听得脑袋疼。 梁锌再次翻到下一页。 【观测者处於θ脑波状態(浅眠/濒死/催眠)时,出现问题的概率最小!】 【安全观察法:通过二次反射(监控录像/水面倒影/金属反光)进行间接观测,最大程度的减少对大脑的衝击。】 【观测者会出现的症状:1视网膜烙印(视野出现灰色噪点)。】 【2前额叶皮层过载(逻辑思维能力下降)。】 【3边缘系统解离(產生强迫性自毁倾向)。】 【突破机制:当遭遇超认知现象时,松果体会分泌dmt—β(二甲基色胺变异体),引发大脑的异常!】 这一页的数据更比较多,相反的內容比较少,梁锌翻到了下一页。 【猜测:鬼出现的三要素:】 【1源治:鬼不是凭空创造的,而是实际存在的,通过未知的力量出现(信仰、恐惧等)。】 【2逻辑:鬼的存在拥有一定的逻辑性,应该也会有克制之物。(害怕阳光?)】 【3载体:鬼无法凭空存在,一定会有载体,至於载体是什么,则是隨机出现,没什么规律可言。】 文件中提到,鬼的存在並非是凭空创造的。 相反,它们本就存在,只是因为被人们遗忘,才逐渐消失。 这个看著倒是很直观,也很符合梁锌的猜测,要是这个世界的鬼真的是信的人多了就存在,那直接可就该乱套了———— 但文件中提到的內容也和梁锌认知中的有些不相符。 梁锌认知中,鬼魂是因为含冤而死或死前的执念,才在死后徘徊人间的。 而文件里面的意思似乎是,鬼像是某种程序,是一直存在的,但没有被唤醒而已! 梁锌再次翻到下一页。 【警告:直视载体虽然会有效的降低大脑的损伤,但隨著与载体的接触,人的性格会逐渐受到影响!】 【猜测:如果鬼出现是依靠人类散发的能量,那么是人类先散发出的能量,鬼才会出现,还是鬼出现以后,人类才对其补充了能量?】 嚯,好问题,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因果问题———— 鬼出现在人的面前,人类產生某种能量,双方平衡。 鬼先出现,还是人类先產生能量? 乔菲轻轻嘆了口气:“梁锌————聊一聊嘛,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我。交流一下,没准我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呢?” 梁锌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平静而冷淡:“谢谢,但不用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文件上,似乎不想被旁人打扰。 就在这时,梁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乱码,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餵?”梁锌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而略带抱怨的声音:“梁锌,你没骗姑奶奶我,这方法管用啊,但你可没说这火烧在自己身上也这么疼!” 梁锌的眉头瞬间皱起,带著一丝疑惑。 这声音———— 好像是那个白衣女人? 方法? 火烧? 那法子真有用? 电话那边再次问道:“你在听吗?” “我在听,你就为了说这事?”梁锌回答道。 “不是,有个小问题想问你。”白衣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梁锌回应道。 “被国內的鬼钻进身体里的话,该怎么把它弄出来?” > 第104章 火烧 第104章 火烧 “嗯?” 梁锌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白衣女人的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又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神情。 什么被鬼钻到身体———— 哦————被鬼上身了啊! “找个凉快的地方等死就行,这样臭得慢!”梁锌语气轻鬆地回了一句,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坐在前排开车的乔菲听到动静,好奇地从后视镜中看向梁锌。 他在跟谁打电话? 什么等死就行? 电话那头的白衣女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 终於,她开口说道:“交换!咱们两个继续交换,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跟你交换!” 梁锌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能给我的?” “给你钱————钱不行,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消息吗?”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似乎在努力寻找梁锌可能感兴趣的东西。 “听你现在说话的状態,可不像是有事的样子!”梁锌淡淡的回道。 “算我求你了,我时间剩下的不多了————”白衣女人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哀求,但梁锌却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犹豫。 “我为什么要帮你啊?你之前还拿枪指著我!”梁锌故意提醒她,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乔菲听到这里,忍不住放慢了车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梁锌,咱俩也不是你死我活,没准以后还能一起合作呢?现在救我一命,我无条件帮你一个忙怎么样?”白衣女人试图说服他,语气中带著一丝软化。 梁锌冷笑了一声:“呵呵————你嘴里出来的承诺,我不信!” “那你说个条件,我绝不改口!”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似乎已经没有退路。 梁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开口说道:“找一副筷子,夹住中指就可以!” “大恩不言谢!”白衣女人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如释重负,隨即匆匆掛断了电话。 梁锌看著手中已经掛断的电话,微微挑眉。当他试图再拨回去时,对面传来的却是“空號”的提示音。 “急性子!” 通过刚才的谈话,梁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白衣女人被鬼附身了,却还能清醒地给自己打电话,还没有疯。 要么是她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要么就是她命硬。 而且,再加上她那贪財的属性,这简直是个完美的“小白鼠”! 梁锌的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想要试验一下自己认知里的东西有没有用,就得找人试验。 他自己遇不到鬼,让身边的人试验又有些不太好。 如今,送上门来的小白鼠,不用白不用! 而且,从白衣女人刚才的语气来看,她之后一定会再联繫他,不管是想要合作,还是继续求救———— “电话打完了,快点开吧!”梁锌掛断电话,瞥了一眼还在偷听的乔菲,淡淡地说道。 乔菲没说话,只是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车速瞬间飆升。 夜晚的街道空无一人,正好给她提供了发挥的空间。 “梁锌!”乔菲大声喊道,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说!”梁锌简短地回应。 “在凶宅的时候,你遇到危险,是谁率先闯进凶宅帮你制服歹徒?”乔菲的声音响起,似乎在等待梁锌的回答。 梁锌:“————" 乔菲接著说:“是谁在你人生低谷的时候,甘愿放弃自己的帐號送给你?” 她的话语里似乎在暗示什么。 梁锌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有话直说。” 乔菲立刻抓住机会:“如果下次再有探险活动,带我一个啊,我有户外探险的经验!” 梁锌微微挑眉:“你觉得呢?” 乔菲立刻保证:“你放心,我保证听话!” 梁锌冷笑了一声:“我谢谢你的保证,但这个保证你自己相信吗?” 乔菲不甘心:“当个后援围观一下总可以吧?” 梁锌点了点头:“可以考虑。” 车最终停在了梁锌的別墅外。 梁锌跟乔菲道了声谢,抱著黑猫走下车。 这次他没晕车,倒是黑猫晕车了,显得有些萎靡。 打开大门,点亮別墅內的灯光,梁锌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门口的红衣娃娃。 他皱了皱眉:“嗯?这好像是安皓峰带回来的那个娃娃?” 他实在想不明白,安皓峰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会带个娃娃回来。 正当梁锌准备把娃娃收起来时,黑猫却抢先一步走了过去,一下子將娃娃叼起来,熟练地跑到沙发上,把娃娃扔到沙发上,自己则趴在娃娃身上,显得十分愜意。 “倒是挺自来熟的。”梁锌笑了笑,没有再理会。 他太累了,只想先好好睡一觉,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考虑。 就在这时,梁锌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那串乱码號码。 “餵?”梁锌接起电话,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 “梁锌,你真牛比啊!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方法的?”电话那头,白衣女人的声音兴奋不已。 “你这么快就好了?”梁锌有些发懵。 按理说,被鬼附身之后,把鬼赶出去通常会让人萎靡几天,可她怎么反而听起来更精神了? “对啊,你的方法很管用,它一下子就出去了,然后就跑得没影了!”白衣女人语气中带著一丝骄傲,接著说道。 “梁锌,你知道这么多办法,当一个主播太屈才了。咱俩合作吧!你觉得危险,危险的活我来,你只管提供方法就行。” “到时候得到的承载物,卖了钱,咱俩五五分,怎么样?”她继续说道。 梁锌沉默了———— 她满脑子真的只有钱啊! “从你身体里出来的那只鬼跑到哪里去了?”梁锌开口询问道。 “出来以后,我就按照你的方法,想像一团火烧它,同时也有一团火烧我自己。” 白衣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痛苦,“说实话,这玩意儿是真的疼啊,我差点没烧过它!” 梁锌微微皱眉,继续追问:“火烧起来是什么感觉的?你就是单纯地想像有一团火,火就出现了吗?” “最开始也不是。”白衣女人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怎么想像都不管用,啥也没有,我当时都觉得你是不是在骗我,但我觉得你应该也不至於骗我。” “然后我就感觉快死了,想著大不了一起死嘛,结果火就烧起来了。最开始火还有点凉,慢慢地越来越热,越来越疼————” 她顿了顿,似乎还在回味那种痛苦,“然后还有一种感觉就是,烧在我们身上的火,谁先扛不住谁就完了。我就看著它的样子,一下子来了脾气,输谁也不能输给它啊!然后就这么扛下来了。別说,烧完了还挺精神的————” 梁锌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似乎在试图理解白衣女人描述的过程,以及这种“火烧”的本质。 “所以,这火是把身上的污秽烧光了?”梁锌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嗯————”白衣女人似乎也在思考,“应该是吧。反正烧完之后,我就感觉轻鬆多了,那玩意儿也再没出现过。” > 第105章 仲孙晋上门 第105章 仲孙晋上门 最开始没有烧起来———— 但后来火焰就烧起来了———— 是因为濒死前爆发的潜力? 还是说她因为相信我的方法,不再怀疑了? 梁锌的脑海中闪过这些疑问,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思索,似乎在试图从白衣女人的经歷中寻找答案。 “你这次直视鬼以后,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梁锌再次问出了一个自己好奇的问题,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还好吧,虽然头还是很痛,但比起以前来讲要好很多。一会儿吃点药应该能有效果。”白衣女人想了想,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经歷。 “吃药?”梁锌微微皱眉,但很快他反应过来。 直视鬼后对大脑的衝击极大,可能导致大脑受损。 一些安神的药物或许可以短暂缓解症状,但终究是治標不治本。 “对啊,吃一点精神类的药,能缓解很多。听说有的人因为衝击太严重,药物也无法解决,就去做了脑前叶手术————”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似乎对这种事情的发生已经麻木了。 梁锌沉默了片刻,接著问道:“你接触过承载物,使用它或者拿起它的时候,你有什么异常吗?” 他其实对“承载物”或者说是“载体”也有些好奇。 就像是笔仙或者是碟仙,这两者应该就是鬼,那么“笔”或者“碟子”就是承载物,“见到”它们的方法也就是使用承载物。 资料上说,接触承载物会对大脑造成损伤,但他不確定具体是什么程度。 白衣女人似乎在努力回忆,但最终摇了摇头:“嗯————这个我真的没办法跟你形容,因为我也记不得太多了。记忆里的东西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只记得那感觉不太好。” 梁锌微微嘆了口气,看来从白衣女人这里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他想了想,忽然开口问道:“算了,说说烂尾楼被炸塌的事,你知道这件事吗?” “说起这件事我就来气,淦他娘的,我差一点就被压死在里面了!”白衣女人在电话里愤怒地骂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后怕。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追问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或者你是怎么离开那栋楼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白衣女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这个问题不能告诉你,给我钱都不行!” 梁锌的眉头紧锁,白衣女人竟然说出了给钱都不行,对这个问题竟然如此看重? “你之前说过“圈子”,那是什么东西?”梁锌再次开口问道。 “圈子就是圈子,我们这类人的圈子。”白衣女人说完,再次开口说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了,我也都告诉你了,你总得给我个答覆吧?合不合作啊?” “要是对圈子好奇,咱俩合作,我拉你进圈子啊!” 梁锌的想法是,让白衣女人试验一些“驱鬼辟邪”的方法是否真的有用。 就像现在,他已经验证了两种方法的有效性。 但他並没有打算和白衣女人进行合作,因为白衣女人想要做的事情是“创造”鬼,然后她再去寻找承载物。 本质上,这无异於在製造麻烦。 再加上那个什么全球认知管理局,证明这世界有人在管这些东西的,梁锌更不敢隨意去“创造”鬼了! 而白衣女人提到的这个“圈子”,梁锌更是保持著怀疑的態度。 他觉得,如果白衣女人想当小白鼠,作死之后想要个办法解决问题,他可以告诉她一些方法,让她自己去试验,自己找一找规律。 但要是一起顶风作案———— 免谈! “咚咚咚”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被敲响了。 梁锌警惕地看向大门,黑猫也在这时抬起了头,眼神警惕地盯著门口。 “梁锌,在家里吗?”门外传来仲孙瑾的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和蔼。 梁锌不动声色地掛断电话,快步走到门前,打开大门。 门外的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仲孙瑾和女保鏢站在门外。 仲孙瑾穿著一件深色的风衣,显得精神矍鑠。 女保鏢则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抱歉啊,梁锌,老头子我年龄大了,睡不著觉,想著出来走走,顺路来看看你!”仲孙瑾笑呵呵地说,语气中带著一丝歉意。 “您请进!”梁锌微微侧身,將二人请了进来。 仲孙瑾走进屋內,目光扫过屋內的摆设,最终落在那只黑猫身上,微微愣住:“这————不让养的吧?” 梁锌微微一笑,解释道:“不是山猫猞猁,就是一只大一点的黑猫。” 仲孙瑾仔细看了看黑猫,確认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猫,但还是忍不住感嘆:“不过这也太大了————” “这就是烂尾楼里捡到的那只猫吗?”仲孙瑾忽然想起之前匯报的內容里,梁锌从烂尾楼里带走了一只极其听话的黑猫。 一旁的女保鏢只是短暂地將视线落在黑猫身上,隨后便移开了目光,不再理会。 “您请坐!”梁锌说道,语气礼貌而客气。 仲孙瑾坐下后,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即看向梁锌,语气严肃起来:“梁锌啊,这么早来打扰你,实在不太好意思,但有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梁锌坐在仲孙瑾对面,目光平静地看著他:“没关係,您说。” 仲孙瑾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坦诚:“有些话咱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资料你应该也看了,对於鬼怪这方面的事情,你也应该有所了解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最开始,我是打算一点一点让你接触到这些东西的,给你一个適应的过程。但没想到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我很抱歉!” 梁锌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我觉得还好,至少知道了一些事情,比被蒙在鼓里要强!” “看来你適应的很快!”仲孙瑾犹豫了一下,隨即再次开口问道。 “对於烂尾楼发生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想法。那里面的事情你最清楚,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烂尾楼的?” 仲孙瑾微微前倾身子,目光专注地看著梁锌,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怎么看待烂尾楼?”梁锌思考了一会后,缓缓开口道。 “在我看来,那就是一栋鬼楼!” 第106章 跑出来了 第106章 跑出来了 “鬼楼————”仲孙瑾喃喃著这两个字,隨即再次抬起头,开口询问道。 “为什么是鬼楼?你是如何判断的?” 梁锌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最终他开口说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 仲孙瑾:“你问!” 梁锌开口问道:“您给我的资料应该不全吧?又或者那些资料只是比较基础的部分,后面的內容还会有很多?” 仲孙瑾坦诚的点了点头:“嗯,后面的资料保密程度更高,我也没办法直接给你。” 梁锌微微皱眉,显然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但他並没有继续追问。 他换了个问题:“我还是比较好奇,为什么您会觉得我可以从烂尾楼里面带出来那个玩具皮球,然后换资料?” 仲孙瑾的表情出现了些许变化,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回答。 梁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一仲孙瑾並不打算说实话。 这也是梁锌坚持要当面问的原因。在电话里,他感受不到对方的情绪波动,但面对面交流时,细微的表情和语气变化却能透露出很多信息。 “算了,您不想回答就算了。”梁锌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您最开始和我说的打算是要培养我发展国內的恐怖文化,但现在您给我的资料,又好像是要我加入全球认知管理局?” 仲孙瑾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和缓:“两者其实並不衝突,主要是看你的想法。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方向,甚至两者兼顾。” 梁锌微微挑眉,继续追问:“如果我都拒绝呢?我会怎么样?” 仲孙瑾的回答出乎梁锌的意料:“不会怎么样,你之前怎么生活的,之后依然怎么生活。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做不愿意做的事。” 竟然是真话! 梁锌有些诧异,没想到仲孙瑾会这么坦然。 他微微沉默,接著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忽然要炸掉烂尾楼?” 仲孙瑾的表情微微严肃起来:“这个问题现在没办法告诉你,涉及到了一定的机密內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可以放心,这都是为了更大的安全考虑。” 梁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仲孙瑾接著问道:“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梁锌摇了摇头:“没有了。” 仲孙瑾微微一笑,隨即將话题拉回到之前的问题上:“那么回到刚才的问题,你是怎么判断那是一栋鬼楼的?又或者说,你对於鬼楼的定义是什么?” 梁锌微微深思,隨即开口道:“首先,我进入到烂尾楼以后,透过窗户我————” “你先等一下!” 仲孙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抽出原子笔,翻开一个空白页面,说道:“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梁锌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对这种“採访”式的对话有些无奈,但他还是开口说道:“首先,在进入到烂尾楼的时候,我透过窗户看到了后山上的坟墓。墓碑的位置正好对应著烂尾楼內部,而且烂尾楼的建造形状像是一个凹”字,挡住了后山上的风。” “风不流通,坟墓里的东西又能看见烂尾楼,所以它们会进入到烂尾楼当中,甚至居住”下来。”梁锌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仲孙瑾一边认真记录,一边微微皱眉:“为什么它们会在烂尾楼里面住下来?难道烂尾楼里面有什么承载物吗?” 梁锌微微摇头:“承载物————我不太清楚您对承载鬼怪的东西是如何理解的,但在我的认知中,不一定是一个小的物体,也许是很大的东西,甚至是某一处地点。” “所以,那一整栋楼都是承载物。”梁锌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篤定。 仲孙瑾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惊讶:“一整栋楼?” 梁锌点了点头:“我的判断是这样的。” 仲孙瑾继续低头记录,片刻后又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那里面的鬼存在的形式是怎么样的?又或者说是它们遵循的规则是什么?” 梁锌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我不太清楚你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的是,它们在楼內应该是被困住的,所以它们在找替死鬼。” “替死鬼?”仲孙瑾重复了一遍,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 梁锌点了点头:“之前死在烂尾楼里面的人,应该就是从五楼的裂缝处掉到四楼摔死的吧?” 仲孙瑾:“是!” “死一个人,顶替一只鬼,之后它们就可以离开那里。”梁锌平静的开口说道。 仲孙瑾忽然愣住了,抬起头愣愣地看著梁锌:“离开?你说它们可以离开? ” 梁锌微微点头:“替死鬼的作用就是这样,代替里面的东西留在烂尾楼里面” 。 “鬼不是一直待在同一个承载物当中吗?”仲孙瑾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梁锌回答道:“如果有人顶替了它们,那么它们就会到达新的承载物上面去。” 仲孙瑾沉默了片刻,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微微嘆气,说道:“你对这些事情的理解,比我想像的还要深入。” “您过奖了!”梁锌淡淡地开口道。 忽然间,梁锌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仲孙瑾身后的女保鏢身上。 儘管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梁锌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的眼神微微凝重,似乎在试图从女保鏢身上寻找一些线索。 女保鏢的脸上依旧冰冷,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兴趣,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从上一次见面开始,梁锌就感觉到了她的奇怪。明明是一个保鏢,她的注意力却既不在仲孙瑾身上,也不在自己这个“疑似目標”身上。 那么,她的注意力究竟放在哪里? 梁锌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波动,要不是刚刚她的注意力忽然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甚至一直都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 “梁锌,如果说烂尾楼里面的鬼跑出来了,你有办法找到吗?”仲孙瑾停下了手中记录的內容,忽然抬起头看向梁锌,开口询问道。 第107章 恐怖脱敏 第107章 恐怖脱敏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隨即开口询问道:“死了几个?” 仲孙瑾已经適应了和梁锌这种直来直去的交流方式,直接了当地回答道:“发现了三具尸体。其中有一具死了很长时间了,是个小孩的尸体,被困在水泥柱里面。另外两具应该是和你们一起进去的,一个黑人,一个是大学生————” 黑人? 当时出现的黑人好像只有一个啊! 梁锌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个和白衣女人一起出现的黑人。 他记得,临走时,那个黑人还把白衣女人带走了———— 哦————原来如此,难怪她问我被鬼上身了该怎么办! 看来她是被鬼给带走了! 不过,为什么白衣女人问的是国內的鬼? 难道那个黑人也是国內的? 也不对啊,如果那个黑人是鬼的话,为什么会在自己面前出现? 还有一个大学生———— 梁锌努力回忆,但脑海中却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那个被困在水泥柱里的小孩子尸体———— 梁锌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楼是谁建的?”梁锌忽然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仲孙瑾敏锐地察觉到了梁锌的异常,立刻追问:“怎么了?” 梁锌沉声道:“那具小孩子的尸体,死亡时间应该和盖楼的时间差不多。” 仲孙瑾点了点头:“大体上估算的时间是一样的。” 梁锌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盖楼的这个人可以查一下,他肯定不简单!” 仲孙瑾的眉头紧锁,追问道:“说细致一点!” 梁锌微微沉默,似乎在组织语言,隨后说道:“按道理说,把楼盖在坟墓不远处,是很难盖起来的。所以就有了“打生桩”的说法。” “打生桩?”仲孙瑾翻开笔记本,再次开始记录起来,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 梁锌继续说道:“这是民间的说法。如果在盖楼或者造桥的时候,遇到一些邪门的事情,导致工程进展不顺利,甚至无法完成,可能是因为触怒了鬼神。这时候,就会將一个活著的童男或童女扔进水泥里献祭。” 仲孙瑾有些呆滯地看著梁锌,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情,而梁锌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梁锌注意到了仲孙瑾的目光,开口解释道:“小时候看过一本书,上面写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这栋烂尾楼,它建在后山的坟墓附近,本身就违背了常理。如果不是用了这种极端的方法,它根本不可能盖起来。” 仲孙瑾微微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合上笔记本,眼神中带著一丝深思:“你的意思是,这栋楼在建造时就用了这种邪门的方法,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发生?” 梁锌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出白衣女人之前说过的话。 有人像是种菜一样找地方“种下种子”,然后把地点卖给他们圈子里的人。 到时候,他们再来碰碰运气。如果顺利找到了,就儘可能抢夺承载物。 如果不顺利,什么也没找到,那就只能自认倒霉。 “所以————国內目前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梁锌忽然开口问道,他不相信仲孙瑾会对此一无所知。 仲孙瑾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嗯,还有很多,不过目前大部分都处於稳定的状態。” 梁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目前处於稳定的状態?你们有办法判断状態?所以炸掉烂尾楼是因为你们觉得烂尾楼的状態不稳定了?” 仲孙瑾没有直接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他沉默片刻,接著问道:“如果炸掉了烂尾楼,那么里面的鬼是都会离开,还是只有找到替死鬼的鬼才能离开?” 梁锌回答道:“按照我所知,只有找到替死鬼的鬼才能离开烂尾楼。如果没有找到替死鬼,它们可能会一直留在原地,或者回到坟墓里去。” 仲孙瑾皱著眉头,继续追问:“如果这些鬼离开了烂尾楼,那么它们新的承载物是什么?你有办法找到它们吗?” 梁锌沉吟片刻,说道:“没有什么特別好的办法。不过,新的承载物————按道理来讲,它们有了替死鬼之后,会接替替死鬼的原身生活。所以,可以从和替死鬼有关的人入手,或许能找到线索。” 仲孙瑾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意:“嗯,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安排人去查一下,包括那个盖楼的人我也会查出来!” 梁锌也点了点头:“至少这是一个值得调查的方向。如果能找到当年盖楼的人,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东西。” 仲孙瑾合上笔记本,目光温和地看著梁锌,语气真挚地说道:“梁锌,很感谢你的帮助,这是真心话。哪怕你之后真的不打算加入我们,我也会记住你这次的帮忙。”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诚恳,仿佛在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態度。 梁锌微微一笑,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所以,哪怕我不答应,你们之后也会跑过来问我问题吗?” 他的语气平静,但问题却直击要害。 仲孙瑾微微犹豫,隨后点了点头,坦然说道:“可能会的。毕竟,你在这一领域有著独特的见解和能力。不过,我们会给予你实际的好处,不会让你白白帮忙。”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安抚,试图让梁锌明白他们的诚意。 梁锌靠在椅背上,微微沉吟,隨后说道:“我可以加入你们,但我更想知道,我加入以后你们要我做什么?继续直播下去?” 仲孙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一旁女保鏢手中接过两个新的文件袋,轻轻放在梁锌面前的茶几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现在有两个计划,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 梁锌微微挑眉,伸手拿起文件袋,目光在仲孙瑾脸上扫过,等待他继续解释。 仲孙瑾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带著一丝严肃:“人类在面对恐怖时,会经歷几个阶段:首先是对恐怖带来的刺激感到好奇,然后逐渐相信,最后脱敏,感到无趣。最终,哪怕再次见到同样的恐怖,也不会生出太多兴趣————” 梁锌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仲孙瑾的意图。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文件袋上,缓缓说道:“所以,是让我通过直播让观眾大量接触到恐怖文化,让他们脱敏,最后不再相信鬼怪的存在?” > 第108章 提前引爆的雷 第108章 提前引爆的雷 “不完全是,鬼出现的三要素你应该看到了吧?”仲孙瑾微微前倾身子,目光专注地看著梁锌,语气中带著一丝严肃。 梁锌微微点头,开口道:“嗯,我看到了。” 仲孙瑾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沉思:“经过这么久的探究,我们確定鬼一定是本来就存在的,而非凭空创造的。但因为某些原因,它们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好地表达,“而现在,因为知晓的人越来越多,鬼通过人类的某种能量,以各种不可控的形式重新出现了。” 他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一些具体的案例:“例如你之前所知道的凶宅,后来的烂尾楼,这些诡异事件出现,就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引爆。”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仲孙瑾的话。 仲孙瑾见状,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你做的是,去到这些地点,將鬼创造”出来,之后得到承载物。我们会將承载物封存,最后再让观眾相信世界上没有鬼,让它们重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梁锌皱起眉头,他明白了仲孙瑾的意思。 与其让鬼慢慢復甦变得不可控制,不如提前將其引爆,让他做好准备,提前处理掉它们。 自己要去“排雷”! “当然,这件事你也可以提前考虑一下,因为这件事的危险性很大。”仲孙瑾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切。 梁锌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件事绝对不是临时起意:“您是从什么时候选中我的?” 仲孙瑾微微一笑,似乎早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其实很早之前就有这个计划,但一直没有人选,直到那晚我听到了你的故事《敲门》。” 梁锌的眉头微微一挑,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敲门?规则?未经允许鬼不能擅自进入房子內?” 仲孙瑾点了点头:“对,虽然並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当你的故事创造出来的时候,人们相信了,鬼的规则也就出现了,而且我们验证了你故事中的规则,比如,童子尿破除鬼打墙。” 他继续说道:“你的故事的確在鬼的身上束缚了规则,所以我们才会选中你,如果在之后的“创造”鬼的过程中,为它们束缚规则,对於普通人的死伤会大大的降低!” 梁锌微微沉默,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所以因为这个故事选择了我?” “不,这只是第一次,因为事情很大,我们也不能隨意做出决定!”仲孙瑾顿了一下,隨即继续说道:“第二次就是凶宅那一次。我们能確定那间房子出了问题,但还没到不稳定要爆发的状態,我们也不能直接將整栋楼都拆除,所以只能去找承载物。” “但我们始终找不到小女孩的尸体藏在哪里,就好像是一直在躲著我们!” “后来经过我们投票决定让你去那里直播,也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万一有惊喜呢? “” 仲孙瑾说完,看向梁锌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变化,才继续解释道:“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虽然已经在周围做好了准备要保证你的安全,但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没有通知你就让你冒险。” 梁锌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没事,我也吃到了好处,你们推广的流量也帮了大忙。” 仲孙瑾微微一笑,似乎鬆了口气:“不过通过这次事情,我们也確认了一个新的发现。本来这是机密,但由於这是因为你而发现的,所以可以告诉你。” 梁锌微微挑眉:“什么?” 仲孙瑾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著一丝凝重:“鬼的出现地点,可能会更偏向於能量大的地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你可能拥有某种较强的能量,所以鬼出现时会优先出现在你的附近。” 梁锌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仲孙瑾见状,接著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让我们顛覆了之前的一些判断!” 他继续说道:“我们最开始认为鬼的出现是因为人类恐惧的情绪,但我们的心理侧写团队並没有在你的身上看到对鬼的恐惧,所以这股能量可能是包括恐惧,但並不完全是恐惧!” 梁锌沉默片刻,自光中闪烁,隨即开口问道:“所以你们认为我体內有某种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会吸引鬼的出现?” 仲孙瑾微微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篤定:“目前来看,这是最佳的答案,不然解释不出来为什么你出现的地方都会有鬼。” 梁锌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所以学校那次呢?也是你们安排的?” 仲孙瑾点了点头,但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是的,但那次除了一场大雾,我们並没有发现异常。” 梁锌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困惑:“可是我並没有见到鬼,甚至我身边都没有鬼的出现。” 仲孙瑾微微沉默,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这也是我们的疑问。鬼一定是因为你出现的,但它们却像是在恐惧你一样,从来不会在你身边出现。这导致我们跟隨你的镜头永远也没见到过鬼出现。”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是否继续说下去,但最终还是开口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无论是否直视鬼,还是与鬼接触过,甚至接触过承载物,都会对精神有所损伤。但你———— 却没有!” 梁锌沉默了,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难道说自己是纯阳道体? 还是先天道体? 甚至天帝转世? 早知道以前村子里的老瞎子要教自己的时候,就该认真学两手,而不是天天只听他讲故事。 仲孙瑾见梁锌沉默,微微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像是第一次在凶宅,承载物是一个蓝色的u盘。不过还没等我们探索u盘里面的东西是什么,u盘就自己消失了————”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记得那个u盘,那是小女孩手里抓著的东西,一看就知道很重要。他微微沉吟,问道:“消失了?” 仲孙瑾点了点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是的,这也是第一次我们遇到承载物会凭空消失————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他似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连忙看向梁锌,期待他能给出一些线索。 梁锌微微摇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可能性很多。或许鬼本身在寻找人復仇,或者寻找到了更合適它依附的人————” 仲孙瑾点了点头:“好吧。” 在沙发的角落里,那只红衣娃娃被黑猫压在身下,它微微动了动,身体似乎在不自觉地向沙发深处缩了缩。 > 第109章 你对於国外的鬼了解多少? 第109章 你对於国外的鬼了解多少? 仲孙瑾微微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们才决定和你取得联繫。但起初並不打算和你挑明真相,不过很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没想到你的《敲魂》故事会引起那么大的事情。” 梁锌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短短几天时间里,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微微皱眉,问道:“视频是你们放出来的?” 仲孙瑾摇了摇头:“不是,我们也是看了视频才发现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后来去了医院,做了探查,確认医院里面已经没有异常了。也就是说,计划是可行的,你把承载物带出来了。” 梁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努力回忆著当时的情景:“自己当时有带什么东西出来吗?” 他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困惑。 仲孙瑾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说道:“我们推断《敲魂》里的骨头就是承载物,但医院里却没有发现。而且我们也私底下询问了安皓峰他们,也不是他们带走的。所以是你拿走的吗?” 梁锌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是我,我完全没有拿!” 一旁沙发上,黑猫用爪子轻轻踩了踩身下的红衣娃娃,隨即转了个身,继续安心地睡觉,仿佛对周围的对话毫无兴趣。 仲孙瑾微微皱眉:“所以这是第二次承载物失踪的事件,目前的原因无法確定————” 梁锌沉默片刻,隨后问道:“所以儘管这样,你们也决定找我来实行计划?” 仲孙瑾点了点头:“是的,儘管有很多突发事件的发生,但你依然是最佳人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加上你又一次去烂尾楼直播,我们確定有你在一定会出现变故,所以打算通过这次直播试探一下你的態度。” “我们確定你一定能够活著出来,但你是否有想要救人的心,无论是因为什么,只要你有这个想法,我们就认可你,让你可以提前知道一些事情。” 梁锌微微沉默,隨后问道:“所以这次烂尾楼的爆破是————” 仲孙瑾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歉意:“要再一次跟你道歉,我们没想到烂尾楼会这么快就变得不稳定,所以只能將其儘快爆破拆除,以防造成更大的损失。” 梁锌沉默了片刻,感觉他们似乎有些不靠谱。 仲孙瑾嘆了一口气,慢慢的开口道:“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毕竟这样的事件真的很危险。我们要一点点摸索著前进,所以你有拒绝的权利。” “但如果你接受了这个计划,那么我们接下来会对你共享我们已经知道的情报,同时也需要你配合我们一点点记录新的情报。”仲孙瑾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梁锌微微沉默,思考著这个计划的利。他忽然开口问道:“那为什么国外的恐怖文化发展得那么快?当年国內的发展情况呢?为什么没人阻拦国外的恐怖文化渗透?” 仲孙瑾微微一笑,拿起另一个文件袋,轻轻拍了拍封面,语气中带著一丝沉重:“这就涉及到另一个计划了。” 梁锌微微挑眉,目光紧紧盯著那个文件袋,语气中带著一丝好奇:“另一个计划?” 仲孙瑾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当年我们也试图发展国內的恐怖文化,创造”鬼怪出现,但除了一些特殊的原因外,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令我们放弃了计划————”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追问道:“重要的原因?” 仲孙瑾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声音低沉了几分:“死的人太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创造出来的鬼怪没有有效的办法应对,所以死了很大一批人————” “有一批人认为,鬼怪的出现是人类造成的,如果不去理会它们,不去创造它们,它们就不会出现,也就不会死人!” 梁锌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他们在逃避!” 仲孙瑾点了点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无奈:“是的,他们就是想拖著,不想让自己当这个罪人。只要这颗雷不爆炸在自己的时代,那就无所谓了————” 梁锌也能理解他们的想法。 是啊,诡异復甦也好,灵气復甦也罢,伴隨而来的风险谁来承担? 如果成功了,也就罢了,但如果失败了,谁开启了这个时代,谁这辈子都是罪人,连同后代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梁锌点了点头,隨即再次开口问道:“国外的人呢?他们当时掌握了鬼怪的规则?” 仲孙瑾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他们死的人更多,但为了利益,为了超凡的力量,当第一位富豪的癌症被治好的时候,他们就不在乎底下的人会死多少了————” 梁锌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带著一丝苦涩:“所以说,我们这代人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 仲孙瑾微微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其实所有人都清楚,以目前的形势来看,鬼一定会出现,这一点我们是阻拦不住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然而,却有人一直在逃避————” 梁锌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词语—闭关锁国。 仲孙瑾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当初很多人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希望国外的人把自己玩崩了。他们觉得,只要国外死的人更多,自己就能分到更多的好处。” 他嘆了口气,似乎对这种短视的行为感到惋惜,隨即继续说道:“只是谁也没想到,国外如此凶狠、不计后果的手段,竟然让他们成功了————” “他们得到承载物,在对鬼的理解方面比国內更有优势。同时,恐怖文化这种新潮的文化迅速吸引了人们的自光,不仅为他们创造鬼提供了便利,还为他们带来了更多的利益!”仲孙瑾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梁锌微微皱眉。 的確,国外的恐怖文化发展得实在太快了,快到让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已经向全世界扩散。 梁锌沉默片刻,隨后问道:“所以————第二个计划是什么?” 仲孙瑾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微微前倾身子,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你对於国外的鬼了解多少?” > 第110章 选择 第110章 选择 “国外的鬼?” 梁锌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他对於国外的鬼的了解,仅限於之前看过的恐怖电影,以及写书时查到的资料。 “还可以吧————”梁锌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仲孙瑾微微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並不意外:“说几个你知道的!” 梁锌微微沉吟,隨即开口道:“吸血鬼,血族,长生不老,免疫疾病灾害————” 仲孙瑾没有意外,毕竟国外的人为了宣传吸血鬼也是费了大心思,所以梁锌知道吸血鬼他並不意外! 梁锌顿了顿,又补充道,“然后吸血鬼害怕阳光,害怕银器,害怕大蒜,害怕————” “等一下!”仲孙瑾突然打断了梁锌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一脸惊讶地看著梁锌,仿佛不敢相信他竟然能说出这些细节。 梁锌有些困惑:“怎么了?” 仲孙瑾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在国外,吸血鬼一直被宣传为夜间的精灵,是高贵的贵族象徵,这种宣传方式让很多人对吸血鬼充满了嚮往。 无论是吸血鬼的长生不老,还是免疫疾病或者伤痛,都是令人极其嚮往的存在。 仲孙瑾他们也一直在试图探查吸血鬼的弱点,儘管吸血鬼现在还没有出现,但他们必须防患於未然。 然而,梁锌不仅知道这些,还说得如此详细,这让仲孙瑾感到意外。 梁锌微微一笑:“听来的。” 仲孙瑾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梁锌肯定有秘密,但他也没有办法过多追问。 他微微沉默,隨即问道:“关於吸血鬼,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梁锌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又没见过吸血鬼。”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仲孙瑾微微嘆了口气:“好吧,如果可以的话,后续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有关国外恐怖文化的细节告诉我们,我们也会给予你对应的报酬。” 梁锌点了点头:“好的。” 仲孙瑾沉默了片刻,隨即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这就是第二个计划,引进国外的恐怖文化,在此基础上,我们再进行开发————”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也是您提出的计划吗?” 他觉得这个计划有些荒谬,就好像是自己不造枪,却去买別人的枪一样。 要是让那些国外的人知道这个消息,岂不是要笑得飞起来? 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仲孙瑾摇了摇头,果断地说道:“不是,我的计划一直是第一个。” 梁锌的眉头紧锁:“那这个计划是————” 仲孙瑾微微嘆气:“国外的人创造鬼,得到了承载物,但他们不满足。光靠他们国家的那一点点人已经不足以製造更多的鬼了。” 他继续说道:“所以他们將自標瞄准到了国內。只要国內的人接受了国外的恐怖文化,那么他们就能继续创造鬼,甚至风险还不需要他们承担————” 梁锌微微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所以————国內有人看中了这一点,觉得国外的鬼既然已经创造出来了,那么引入到国內,按照他们的经验,自己也能掌控,甚至能进一步创造新的鬼?” 仲孙瑾点了点头:“嗯,对於上面的人来说,已经有了开路的方向,只要向著前方继续走下去,只要比国外的人走的更快,就能比他们更快地得到新的鬼。” “对於下面的人来说,有了已经完善的市场,只要跟隨上面人的步伐,他们也能挣得盆满钵满。” 梁锌微微沉默,他想到了目前国內的市场处境,隨即开口问道:“所以这个计划很早就开始了?” 仲孙瑾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是的,这项计划很早就开始了。所以当计划书拿出来的时候,他们也想著让你加入进来————”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本以为你只是对国內的恐怖文化有所了解,再加上你执著地想要发展国內的恐怖文化,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所以我制订了第一个计划。” “但有些人认为你能发展国內的文化,就能发展国外的文化,所以制订了第二份计划————” 仲孙瑾微微苦笑,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其实我是有私心的,觉得你对国內的恐怖文化更了解,所以一定会选择我的计划。但我没想到你对国外的恐怖文化竟然也这么了解————”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说道:“我们两拨人制订了两个计划,同时拿过来两份计划,由你来选择实行哪一个计划————” 仲孙瑾说完后微微停顿,面露复杂的神情,看著梁锌,缓缓开口说道:“当然,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选择第一个计划。如果你对国外的恐怖文化也很了解,那么在已经成型的基础上,再次扩展对你来说应该更轻鬆!” 梁锌忽然笑了,眼神中透著一丝调侃:“您就这么大方吗?不爭取一下,就把我往另一边推?” 仲孙瑾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坚定:“国外的人创造鬼,想要鬼的力量,我不否认国內也有这方面的想法。那是因为国外有枪”,我们也得有。可以不用,但必须要有。所以现在要先造枪”,至於造什么枪”,我尊重你的选择!” “嗯,好!”梁锌点了点头,隨即拿起桌面上的第二份文件。 仲孙瑾的眼眸微微暗了下去,但他並不怪梁锌。 毕竟,第一个计划危险程度他最清楚,基本是从零开始探索,哪怕给了再多的保证,也无法完全確保梁锌他们的安全。 而如果梁锌真的选择接手引进国外的恐怖文化,那么以他对国外恐怖文化的了解,创造出新的鬼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能提前掌握承载物,对国內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然而,在下一刻,梁锌將手中的文件轻轻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文件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垃圾桶中,发出轻微的“扑通”一声。 “怎么想都觉得第一个更適合我啊,而且自家明明有东西,干嘛要用国外的呢?”梁锌笑了笑,语气中带著一丝轻鬆,仿佛刚刚的决定对他来说再自然不过。 第111章 规则创生 第111章 规则创生 仲孙瑾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他褶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像是阳光穿透云层般明亮0 “好啊,你放心,既然你选择了我的计划,那我绝对把你当成我的接班人来培养。只要你需要的,提出来,我都会全力去完成!”仲孙瑾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豪爽,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之后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全力支持你的发展!”他的话掷地有声,眼神中透著坚定。 梁锌看著笑得像是一朵雏菊的仲孙瑾,微微一笑:“那就麻烦您帮我提供一个新的平台了,我和之前的平台好像闹得有点掰!” 仲孙瑾笑著摆了摆手:“放心放心,我早就有打算了。我收购了一家传媒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开展国內恐怖文化的版块,而这家公司的恐怖文化开展由你全权负责!” 梁锌淡淡的说道:“我还有合同,违约金的数字里的零还挺多的!” 仲孙瑾微微一笑:“放心,除了原则问题,钱不是问题!” 他的语气中透著一丝自信,仿佛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 梁锌微微点头,仲孙瑾看起来很高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沉稳模样。 他微微沉默片刻,隨后问道:“您说说您的计划?” 仲孙瑾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前倾身子,语气中带著一丝认真:“我的计划分为两步,第一步名为《规则创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找到国內的那些有异常的地方,你拉动人群的目光,让他们相信、期待、恐惧,创造出新的鬼来。之后,你要为这只鬼创造出克制的规则。” 梁锌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仲孙瑾的意图仲孙瑾继续说道:“当有了束缚鬼怪的规则,那么承载物的获取以及鬼怪出现时对普通人的伤亡就会降低许多。” 梁锌皱著眉头,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可是我在场,鬼不会出现!” 仲孙瑾微微一笑,但隨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所以这是接下来的问题,需要找一个团队,跟著你一起去。你要做的就是拉动人信任鬼的出现,之后由他们面对鬼,顺利拿走承载物。” 梁锌的目光微微闪烁:“这些人要去哪里找?” 他心中清楚,这样的事情危险程度极高,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忽然间,梁锌想到了乔菲和他说的话。 如果再有探险直播,带上她一起———— 但隨即他又摇了摇头,带上她危险係数恐怕要增加不少。 但隨即梁锌又想到了白衣女人———— 小白鼠的话,给钱就卖命,还懂点东西,命还硬———— 现在自己奉旨搞事情,出了事有人兜底,那之前小白鼠说的合作好像可以研究研究—— .. 仲孙瑾似乎看出了梁锌的犹豫,微微嘆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这种事情一定会告知他们具体情况,而且还要对普通人保密。再加上任务的危险程度很高,所以福利待遇一定要是最高等级的。” 他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因为他们的作用是验证你创造的束缚鬼怪的规则是否为真。如果规则创造失败,他们的危险程度就会直线提高。” 梁锌忽然开口问道:“您知道一个什么圈子,里面的人就是专门四处探寻承载物的吗?” 仲孙瑾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的自光紧紧盯著梁锌,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你和烂尾楼里遇到的人交流过?”他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压抑著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梁锌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他之前和黑衣男人讲的事情已经被匯报给仲孙瑾了。 他意识到,白衣女人说的那个“圈子”,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恶劣。 梁锌坦然地点了点头,隨即將事情说了出来:“嗯,有过交流。他们当时袭击我,试图抢夺我手里的玩具皮球—哦,那是烂尾楼里的承载物。我將他们制服后,问了些情报————” 以面前仲孙瑾的性格,有事情最好不要藏著掖著,直接跟您说出来最好。要是藏著掖著,恐怕才会真的出问题。 仲孙瑾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郑重地开口说道:“梁锌,以后如果遇到这些人,一定要远离。他们就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梁锌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个圈子究竟是什么?” 仲孙瑾微微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既然你选择创造鬼,早晚都会接触到这个圈子。事实上,圈子没有名字,就叫【圈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里面的人大多是以前脑损伤后的疯子。有人是为了玩乐,有人是为了钱,有人是为了鬼的力量,但他们绝对不是正常人!” 梁锌微微皱眉,仲孙瑾的话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仲孙瑾接著说道:“他们为了承载物是没有底线的,会在全球各地留下一些特殊的传言,通过传言的流传让人相信鬼的存在。” 他继续说道:“只要有人相信了鬼的存在,鬼就创造成功了。之后,他们就会有人来摘取果子,拿走承载物。这其中死了多少人,出了多大问题,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好像天生就是为了给所有人製造混乱的!” 梁锌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感到一阵头疼。 没想到还有这种搅局的人。如果他们真的胡乱创造鬼怪,这个世界早晚得乱套。 这完全是给自己增加工作难度! 就像是烂尾楼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误打误撞去提前引爆那颗雷,早晚有一天那颗雷会炸掉,周围村子里的人会出现多大的麻烦,谁也想不到。 仲孙瑾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所以你绝对不能和他们有接触!” 梁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明白了。” 看来小白鼠的实验要暂停了。 仲孙瑾见梁锌听话地答应了下来,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计划的第二步才是更重要的——《恐怖脱敏》。” “我要让这世界上的鬼怪,再次消失!” > 第112章 计划 第112章 计划 厉害! 梁锌並没有感觉到仲孙瑾在说谎,这意味著仲孙瑾是真的想要让鬼怪消失。不论他的根本原因是什么,让他產生了让鬼怪再次消失的念头,梁锌都很佩服他。 鬼怪的出现意味著超凡力量的展示,拋开其中所带来的副作用,这股力量带来的好处是巨大的。 绝症可以治癒———— 人可以长生———— 可以一夜暴富———— 再过分一点,养小鬼杀人恐怕也不会被人发现。 然而,仲孙瑾的想法却是將这股超凡且不可掌控的力量彻底从这个世界消除。 这听起来就好像是他想要將全世界的核武器全部抹除掉一样。 这想法足够疯狂! 他放弃了这份超自然的力量,这就註定会与绝大多数人站在对立面。 仲孙瑾看了梁锌一眼,微微一笑:“你也觉得我的计划很疯狂?” 梁锌没有回应,而是静静地看著仲孙瑾,眼神中透著一丝认真。 仲孙瑾淡淡地开口说道:“第一次原子弹被人研发出来的时候,有过这么一句话—— 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武器是什么,但如果有第四次世界大战,那么一定是石头和木棍!” 梁锌微微点头,他懂了仲孙瑾的意思。这种超凡的力量一旦出现,一旦爆发战爭,后果不堪设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鬼怪的出现大多是不可控的,期间造成的死亡谁也无法预估。 如果再被其他人得到———— 普通人掌握了超自然的力量,能够决定人生死而不被人发现时,约束他们的就不再是法律了。 仲孙瑾继续说道:“规则成功束缚鬼怪后,拿到承载物,之后承载物会被封存,防止被有心之人使用。”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坚定。 梁锌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仲孙瑾接著说道:“而之后的《恐怖脱敏》计划,会推动人们对恐怖故事兴趣的高潮,达到一个巔峰。到达这个点以后,他们的兴趣会直线下降,最后恐怖故事对於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故事,鬼怪对於他们来说只是故事中的角色。 梁锌微微皱眉,似乎在权衡这个计划的可行性。片刻后,他开口问道:“所以是要大量开展恐怖文化,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 仲孙瑾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篤定:“没错,鬼怪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提前引爆它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要比国外的人更早、更快地发展恐怖文化,將鬼怪的存在普及出去。但同时,我们也要让普通人明白,鬼怪虽然恐怖,但並非不可战胜。它们只是故事中的角色,是可以被击败的虚擬存在。” 梁锌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仲孙瑾的意图:“不能让国外的人在国內普及他们的恐怖文化————” 仲孙瑾微微一笑,补充道:“国外的恐怖文化已经发展起来了,埋在国內的雷”迟早会爆,只是早晚的问题。我们要提前引爆一些小的雷”,让普通人知道这些雷”並不可怕,让他们放心。之后,那些更大的“雷”自然会因为人们的脱敏而失去力量。” 梁锌微微沉默,脑海中浮现出那位黄袍道人的身影。 仲孙瑾的计划虽然大胆,但確实有其合理性。 “我打算让你也拍一部电影,在电影中先是展示出鬼怪的恐怖,之后再用规则打败鬼,让人们心中升起一股鬼怪也不是不可战胜的感觉!”仲孙瑾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梁锌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来不及了。国外在这方面的进步很快,如果跟他们做一样的事情,拍电影来吸引眼球的话,太慢了,追不上他们的节奏。” 仲孙瑾微微皱眉,问道:“你有其他的想法?” 梁锌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自信:“有很多!” “这个时代是一个快餐时代,一个电影的出现还是太慢了,人们的关注度也需要很早之前就开始铺垫。”梁锌继续说道,“但除了电影以外,短视频更符合这个快餐的时代。 当期待感刚刚出现的时候,人们就已经看到了他们想看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无论是ks短视频还是音符短视频,都还停留在整活、擦边的阶段。甚至连直播和短视频都是两个平台分別运作。 看短视频的不一定看直播,看直播的不一定刷短视频,偶尔看到了短视频的內容,还得去自己其他软体找对应的直播间! “所以新的公司我打算让短视频和直播平台共同运作,前一秒看到直播预告的短视频,后一秒就可以跳到直播间,省去中间许多麻烦的步骤。”梁锌说完,又补充道,“在之后的网剧与短视频可以变成网络短剧,不需要去电影院等待,也不需要坐在电脑前面,只要有一个手机,隨时隨地都可以看!” 仲孙瑾微微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网络短剧”这个概念。 梁锌简单地为仲孙瑾普及了一下网络短剧的优势:成本低、出片快、普及广——. 只要能拉动更多人的目光,这个东西甚至不需要推动,就会自己发展起来。 梁锌在之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不能让国外的人提前说出鬼是真实存在的!” 绝大多数人见到鬼会忘记鬼的存在,所以如果没有网络普及的话,那些人这辈子也不会知道鬼的存在。 但如果国外的那批人疯了,直接自爆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就彻底乱了! 仲孙瑾微微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赏:“放心,这件事我去处理。你的想法很棒,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仲孙瑾最初的计划是让梁锌像上次凶宅探险一样,通过直播吸引大量关注,引爆那颗“雷”,然后再用合理的解释平息事件。 只要事情足够多,观眾自然就会对这类事件脱敏。 然而,梁锌的想法更进一步。 他不仅要更快地行动,还要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力,让恐怖文化在国內迅速普及。 这样一来,等国外那批人从电影或其他渠道反应过来时,国內的市场早已被占据,他们將毫无立足之地。 就在这时,仲孙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很快,他调整了情绪,抬起头看著梁锌,说道:“我有点事要先离开了,你先休息一下。之后我会安排人带你去新的公司看看,至於你和原本直播平台的合同问题,我会处理的。” 梁锌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时间不等人,我现在就去看看吧!” 仲孙瑾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切:“要注意身体,之后的路还长。我让人下午来接你,你先休息一下。” 梁锌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第113章 你自由了 第113章 你自由了 早上,阳光透过总监办公室的落地窗洒在地上,显得格外明媚。 总监坐在办公桌后,目光专注地看著面前的文件,但心思早已飞到了昨晚的直播上。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吴勇敲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紧张。 总监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昨晚的直播结果出来了?说说吧!”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平静地看著吴勇。 梁锌没了流量,没了资源,还眼睁睁看著平台当著他的面捧红一个新人,他也只能听从平台的安培。 这就好比一个孩子发现自己的父母对另一个孩子更好,难免会心生危机感。 梁锌啊梁锌,现在知道你和我之间的鸿沟了吧? 乖乖听话,不比什么都好吗? 吴勇看著总监的表情,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总监,昨晚的直播间人气很高!” 总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赵豪有说什么吗?梁锌是不是也打算加入平台的计划?” 吴勇看著手中的数据报告,犹豫了一下,斟酌著语句后开口说道:“昨晚————直播间人气確实很高,但更多的人关注的还是梁锌————” 总监的脸色瞬间一沉,他猛地放下手中的文件,自光锐利地看著吴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勇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昨晚的计划是让梁锌去《深夜故事会》做客,將他的流量带到直播间,之后再截流梁锌的流量,把观眾的注意力转移到张子恆身上。 但————” “报告给我!”总监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抢过吴勇手中的报告,阴沉著脸一页一页地翻看下去。 直播探险挑战————两人还打赌了,最后贏的还是梁锌,赌注竟然是退网———— 压著梁锌的流量,不给他资源,还给张子恆买了流量和水军。 把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竟然还是被梁锌给干爆了! 张子恆是人? 是头猪站在风口也得飞起来了! 总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將报告扔在桌上,怒气冲冲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费尽心思,把所有资源都倾斜给张子恆,结果还是梁锌贏了?” 吴勇低下头,果断的將火力引到了赵豪的身上:“昨晚是赵豪带著梁锌去直播间坐客的,所以一些细节赵豪应该知晓!” 总监的脸色铁青,但很快又平復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开口道:“赵豪呢?他人呢? 怎么没来匯报情况?” 吴勇赶忙说道:“昨晚忙了一宿可能是累了,在工位上休息呢!” 总监冷声喝道:“公司是他的家吗?要睡觉回家睡去,把他给我喊进来!” 不一会儿,赵豪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刚一迈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了屋子里压抑的气氛。 他微微抬头,看到总监阴沉的脸,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赵豪,昨晚的直播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个解释!”总监的话语虽然平静,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怒意。 赵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地回答:“按照公司的安排,梁锌坐客《深夜故事会》,帮助张子恆的节目快速发展起来。”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赵豪的话虽然说的没有任何情绪,但他就像是在说著总监的失败! 你想培养新人,让我手底下的人去当绿叶衬托? 好啊,我去! 吃你的资源,用你的人,最后还是我手底下的人胜利。 但赵豪却並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来,表情上依然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装傻充愣。 站在一旁的吴勇暗自摇头。 还是年轻,这时候说这种话不就是在顶撞领导嘛,这时候置气有什么必要,你不吃亏谁吃亏! “坐客?你也知道是坐客啊?那是你们的主场吗?该让谁出风头你们不知道吗?”总监也被赵豪的態度气到了,他怎么听不出赵豪是在幸灾乐祸? 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自己费尽心思拍电影,要捧一个新的明星出来,喊来另一个明星客串帮他拉人气,结果就露脸了几分钟,就拉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是主角还是他是主角啊? 费尽心思搭了个场,结果出风头的还是梁锌! 现在网络上的骂声已经出现了,虽然还不明显,但很快就会越来越严重。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还是裴家的那个大傻子,把梁锌放出来以后自己接手了他的电台节目,结果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现在竟然轮到自己了! 赵豪很诚恳、认真地说道:“我们去了以后,从头到尾都没有掺和进去,包括镜头、 流量也都————” “我说的是这个问题吗?”总监差点忍不住骂出来。 赵豪的回答完全避开了重点,反而像是在强调自己的无辜。 一旁的吴勇也在憋著笑。 赵豪这下彻底完了。 学校里那种和老师唱反调、顶著老师对著干的,难道还会被老师喜欢吗? 赵豪啊赵豪,你还是太年轻了,还是没有被社会好好打磨过啊! 之后你和你的梁锌在平台里可就没有好日子嘍! “我不太明白总监您说的意思!”赵豪依然选择装傻充愣,眼神中带著一丝倔强。 “你不明白?非让我把话说明白了吗?”总监的脸色铁青,愤怒在眼底翻涌,但他努力克制著,脸上依然是平静的表情。 他不能直接说出,让梁锌去坐客就是为了让他把流量全部给新人,这次就是不打算让他贏,就是为了让他输,就是为了让他失败。 这些话,他不能明面上说出来。 雪藏一个人没问题,但不能在明面上说出来。 “你和梁锌先撤出新的版块吧,后续的活动计划之后再通知你们,在这期间你们不要掺和任何活动了!”总监语气平淡,但话语中透著不容置疑。 吴勇在心底已经开始庆祝了。 撤出新的版块就意味著彻底出局,梁锌的影响力在这一刻彻底被掐断了。 然而,就在这时,总监办公室內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內的沉默,总监隨手挥了挥手,示意赵豪和吴勇先出去,自己接起了电话。 “餵?什么事?”总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什么?梁锌的合同取消了?”总监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震惊和愤怒在瞬间爆发。 “凭什么?谁取消的?梁锌的合同在我手底下,我没同意谁能取消合同?”总监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第一次在这间办公室里失態,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上面的人?”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总监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猛地掛断电话,重重地將电话砸在桌子上,愤怒地喘著粗气。 赵豪站在办公室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了总监愤怒的样子。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总监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微微一笑,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自豪的快感。 “你自由了,梁锌。” 赵豪在心里默默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的未来比我更精彩!” : 第114章 新的开始 第114章 新的开始 熊小小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刚刚毕业,家里人就忙著给她安排相亲、安排工作———— 她感到室息,不想要一个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人生,被別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於是,她鼓起勇气,离开了家,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一个人,她租了一个小小的房间,心里满是信心和期待。 她听说网络的世界很精彩,小小的手机里,直播的却是各种各样的生活。 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拥有精彩的人生。 於是,她开始了自己直播的尝试。 但现实很快给了她当头一棒。 因为內向和社恐,她的直播间很无聊,没有什么人光顾,直播之路走得异常坎坷。 生活不是有梦想就能成功的,还需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钱。 於是,她去了一家小的传媒公司上班,996的工作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知道什么是梦想,什么是生活了,她现在只剩下“想活”了———— 因为內向和不会拒绝別人的性格,她经常被公司里的老员工欺负,被安排更多的工作。 每个月,看著到手的工资,交了房租,付了生活的日常所需,看著剩下的钱,熊小小忽然觉得梦想真的可笑。 自己的努力只能让自己活著,哪还有梦想可言———— 直到有一天加班,她昏昏欲睡,喝了好多杯咖啡都不管用。 然后,她的老板播放了一个广播节目。 她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想要听广播,为什么晚上要听广播,为什么还要一边工作一边听? 不会越听越困吗? 直到,熊小小听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声音,仿佛一瞬间治癒了自己的心。 她继续听著,听著声音从耳朵直达心灵,再到大脑,安抚她一天的疲劳。 然后,这个让她依赖的声音就开始讲鬼故事了! 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讲鬼故事啊? 梁锌的鬼故事比咖啡还提神,那一整晚,她都没有睡著,反而精神抖擞地卖力工作。 从那以后,熊小小的老板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到晚上加班,就会给他们播放梁锌的广播节目。 梁锌的声音很好听,他的故事也很吸引人———— 听著听著,熊小小渐渐被梁锌的故事吸引了。 她很羡慕梁锌故事中精彩而神秘的世界,恐怖故事真的好有趣。 她也会经常梦到梁锌,只是梦里的梁锌没有脸,但他的声音依然好听,是一个很精彩而奇幻的梦。 过了几天,熊小小忽然有些好奇,这个声音好听但故事却很嚇人的人,长什么样子? 会不会很丑? 於是,在这一天休息时,熊小小来到了电台楼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但她就是来了。 熊小小在电台外面看到了梁锌的海报。 ? 长的挺好看的啊! 然后,熊小小就看到海报中的人从楼里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然后,她喊住了梁锌。 熊小小的心里瞬间后悔了。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喊住他。 也许是出於好奇吧? 好奇那个每晚让她睡不著觉、加班到天明的人究竟是谁。 她看著梁锌的脸,发现他比海报上还要好看,阳光下,他的笑容温暖而真诚。 熊小小说自己很喜欢梁锌的节目。 梁锌也笑著回应了。 然后,他说他不再做广播了———— 熊小小看著他,心里有些复杂。 他失败了吗? 她看著他的脸,清晨的阳光下,在他的脸上没有看到沮丧。 他说他还会讲鬼故事! 他和自己不一样,他还在勇敢地向前走,而自己却在996的生活中迷失了方向。 熊小小忽然喊出了要和他一起做直播! 说完,熊小小自己就又后悔了———— 自己在说什么啊? 我是疯了吗? 他会怎么想自己啊! 出乎意料的,梁锌同意了! 熊小小直到真正和梁锌一起直播的时候,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竟然真的和他一起直播了,而且————直播成功了! 成功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之后,梁锌的名气越来越高,直播间越来越火。 熊小小也很高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成功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发现了一块石头,切开后里面是玉石。 之后听著公司里的人討论著梁锌,熊小小心里满是喜悦。 他们討论的人,她认识,还是她和他一起火起来的。 但熊小小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她不知道说了以后会不会对梁锌有什么影响。 然后————梁锌签约了s级合同,挑战了凶宅探险,遇到了凶手———— 熊小小忽然觉得生活不一定非要那么精彩,普普通通、平平安安也是生活。 但梁锌这一次却差一点没有回来———— 见到梁锌的那一刻,熊小小很想说些什么,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梁锌一定会向著自己的自標走去,那是他生活的梦想,那是他生活的精彩。 再之后,直播平台要开展新的版块,熊小小知道,梁锌一定是版块的流量明星。 可惜,自己没能和他一起见证———— “喂,醒醒,別睡了!” 耳旁传来一声轻呼,有人轻轻拍了拍熊小小的肩膀。 熊小小从工位的桌子上坐起来,肩膀僵硬而沉重,后背和腰部传来阵阵酸痛。 她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睡意。 因为直播平台的恐怖故事版块大获成功,很多人都在跟风,希望能在这个风口上分一杯羹。 这家公司的老板也趁机承诺,只要大家最近几天努力一把,公司绝不会亏待大家,会给大家很多福利。 熊小小其实早就有不想乾的念头,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 老板一再挽留,她想著现在是公司的关键时期,等忙完这一阵就离开。 “把材料处理一下,统计好数据给我!”一个中年妇女將一沓厚厚的资料扔到熊小小的桌子上,资料的边缘微微扬起,发出“啪”的一声。 “好!”熊小小弱弱地应了一声。其实这並不是她的本职工作,她的任务早就完成了,但她又不好意思拒绝。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梁锌的热度又爆了!”一旁的同事小声討论著,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 “听说了,那场直播我也看了!”另一个同事附和道。 熊小小听著他们的討论,心底有一丝暗暗的窃喜,这算是在公司里工作的动力之一了! “不过我听说梁锌好像被压了热度,所以才去其他的直播间蹭热度!”一个同事突然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疑惑。 “就是被压了热度,恐怖故事版块里都看不到梁锌的直播间!”另一个同事也插嘴道。 熊小小愣了一下,新的版块开展不是应该帮助梁锌宣传吗? 为什么他的直播间不见了? 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有时间关注一个网红,不如关注一下现在的处境,已经连著加班几天了?我都已经住在公司里了,再这么下去我就要猝死了!”一个同事抱怨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听说咱们公司被收购了,要来新的负责人,所以老板才这么卖力气!”另一个同事小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哈?咱们公司被收购的意义何在?”有人不解地问道。 “谁知道呢————”另一个同事摇了摇头。 “別討论了,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对著屋子里的人喊了一声。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接下来主要负责咱们公司的发展。”中年男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严肃。 隨后,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你们好,我叫梁锌!” 听到这个名字,熊小小本能地抬起头,目光瞬间落在那个熟悉的脸庞上。 第115章 出发 第115章 出发 “梁锌,这次的地点较为偏远,是在一处深山里面。那里的雷”已经不太稳定了,所以你今晚要去將它引爆,並且带回来!”电话那头,仲孙瑾的声音严肃而冷静。 “好!”梁锌简短地回应了一声,隨后掛断了电话。 在白天,梁锌刚刚去到新的公司,办理了交接业务和手续,正式成为了公司的负责人。 在公司,他还见到了熊小小,得知了她最近一直在忙的事情。 原来,这家公司的老板,为了赶上风口,公司已经让员工连续加班好几天了,行军床都摆在办公室里了。 但之后,这家公司就被仲孙瑾给收购了,还特意找来了一位管理公司事务的助理。 梁锌负责统筹公司大方向的前进,而助理则负责公司细节的调度。 这样一来,公司里原本疲惫的员工也终於有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就在大家稍微鬆了一口气的时候,晚上仲孙瑾却通知梁锌要紧急去引爆一颗“雷”。 公司的人被迫再次加班,但好在提供的加班津贴以及之后的带薪休假很有诱惑力,这让员工们稍微安心了一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梁锌迅速收拾好装备,准备再次启程。 仲孙瑾也找来了跟隨梁锌一起排“雷”的人。 是之前在烂尾楼遇见的黑衣男人,名字叫曹鑫泽。 他是自荐参加这次任务的人,主要职责是配合梁锌的行动。 梁锌负责创造鬼,並且为鬼束缚规则,而曹鑫泽则负责之后的流程,在远离梁锌的位置,见鬼並且拿到承载物。 可以说,曹鑫泽的职责是最危险的。 梁锌创造鬼是否成功决定了他的任务能否进行,规则束缚是否成功则决定了他的安全性。 此外,还有两个穿著防护服的人,他们是负责测算位置波动情况的。 如果出现了超乎掌控的问题,那么就会执行保险计划一將山炸掉。 这是最坏的打算,因为这意味著將鬼的承载物一同毁掉,再次拖延鬼的诞生时间。 若是像凶宅那种情况,超出掌控就拆除整栋楼,像烂尾楼那种情况,超出掌控就爆破掉。 但想要炸掉一座山,这无疑是最后的手段了。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人是梁锌没有想到的。 乔菲和安皓峰。 乔菲的出现可以理解,她的武力值摆在那里,如果真去了山里面出了什么意外,乔菲的作用很大。 而且这事情意外性更大,找来一个熟人比找新人更可靠一些! 但安皓峰会来就有些奇怪了。 梁锌也询问了仲孙瑾,为什么安皓峰会来。 仲孙瑾的答覆是:“乔菲推荐的,而且我们查过他的资料,遇见那么多次鬼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这小子命硬!” 再加上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是安皓峰的老家,所以他是最合適的人选。 只不过,仲孙瑾並没有跟安皓峰说明具体的任务情况,只是说了一个大概。连乔菲都不知道具体的操作流程,仲孙瑾担心泄露情况。 但安皓峰这小子依然兴高采烈的跟来了,签下了保密合同,这次任务结束后他可以得到10万元。 梁锌想过要劝安皓峰迴去,毕竟这事情危险程度很高,他才刚毕业,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安皓峰却摇头拒绝了:“梁老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我知道普通人想要成功,不是靠努力,而是靠机遇,错过了我就真的错过了!” 梁锌明白,这世界上很多人都幻想过某一天世界出现超凡力量,而自己也能加入其中,藉此改变自身的阶层,甚至重新洗牌世界的阶级秩序。 然而,这其中的风险也远超想像。 梁锌知道,这是安皓峰自己的选择,生死只能由他自己承担了。 安皓峰见到梁锌没有拒绝,跑过来给梁锌跪在地上,哐哐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喊著:“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梁锌被他的操作弄得懵了。 合著这小子还是认为自己是什么高人,能教他什么不传之秘啊。 梁锌直接告诉他自己什么也教不了他,但安皓峰显然没信,依然屁顛屁顛地跟在梁锌身后。 当一行人抵达目標地点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幕低垂,四周的山峦在黑暗中若隱若现。 这次的地点是一个偏远的山村,村子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热闹,只剩下寥寥几户老人还坚守在这里。 安皓峰的老家距离村子中心很远,位置偏僻,家人都已经搬到城里居住,所以原本的老房子早已荒废。 几人计划今晚先去安皓峰的老房子暂住,任务完成后第二天一早再返回。 梁锌一行人跟著安皓峰沿著村路走了很久。 脚下的土路湿漉漉的,路边两侧是一间间破旧的瓦房,多数大门已经生锈破损,显然已经很久无人居住。 偶尔有几户人家门口坐著老人,院子里的大黑狗见到陌生人进来,立刻发出嗷嗷的叫声,显得格外警惕。 其中一位老人见到几人到来,开口问道:“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安皓峰快步上前,微笑著打招呼:“大爷,我是安皓峰,回来看看老房子。” 几句话后,老人认出了安皓峰,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你们家离开村子好久咯,怎么这次回来了?还没到时候啊!”老人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切。 安皓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久不回来了,回来看看!” 老人看了看安皓峰身边的几人,又问:“那这些人是?” 安皓峰解释道:“这是我朋友,来村子里玩的!” 老人抿了抿嘴,露出一口没牙的笑容:“这破村子里有啥可好玩的,年轻人不都去城里了!” 安皓峰笑著回应:“村子里的环境好啊,城市里的污染太大了,来村子里体验一下绿色生活。” 老人瞥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说:“你们城里人就是事儿多!” 安皓峰又和老人交流了几句,问清了自家老房子的方向,便带著几人沿著小路走去。 一路上,夜风带著一丝凉意,四周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远处的虫鸣声。 抵达老房子前,大门已经锈跡斑斑,根本打不开了。 几人只能翻墙进去,院子里一片荒芜,地上长满了枯萎的农作物和杂草,瓦房的屋顶掛满了蛛网。 安皓峰从老井边的杂物堆里翻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锁孔里,用力一拧,隨著“嘎吱”一声,门缓缓打开了。 灰尘瞬间扑面而来,让几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今晚先著吧————” > 第116章 进山 第116章 进山 走进屋內,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口大黑锅,锅底已经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旁边是一个红砖搭起来的灶台,灶台上掛著几缕蜘蛛网。 头顶的木头横樑已经有些发黑了,显然这间老房子已经有了很长的时间了。 走进里面,能看到一个大炕,旁边的墙壁上还掛著一个娃娃的海报。 再里面一点是一张小床,床单早已泛黄,上面有几个破洞。 我们家每年清明节都会回来扫墓,所以也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安皓峰挥了挥面前的灰尘,一边开口说道。他伸手去拉一旁电灯的拉绳,却发现灯怎么也亮不起来。 “灯好像坏了!” “没事,我背包里带了灯。”乔菲从背包里掏出一盏可携式充电灯,轻轻一按开关,柔和的光线瞬间洒了出来。 她把灯放在一旁的箱柜上,照亮了整个房间。 梁锌环顾四周,屋子里並不大,箱柜上放置的灯光將四周的陈设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炕头是一排窗户,没有窗帘,玻璃上积满了灰尘,但透过缝隙,仍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外面的月光洒进来,映在炕上,形成一片朦朧的光斑,让屋內显得格外静謐。 梁锌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扇窗户。冷风夹杂著夜的气息涌了进来,也吹散屋子里面的霉味。 他向外望去,院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荒凉,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墙壁上掛著一些旧照片,照片里的人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安皓峰的家人。 角落里堆著一些旧农具,锄头和镰刀上都生了锈,显得格外陈旧。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潮湿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眉。 “这房子虽然破旧,但还能住人。”安皓峰开口说道。 “没事,挺好的!”梁锌开口说道。 安皓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乔菲说道:“隔壁还有一间西屋,虽然不大,但也能住人。菲姐,你可以去那边住,那边安静些。” 乔菲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也行,那我去西屋。” 梁锌环顾四周,隨即开口道:“你和乔菲先去收拾一下西屋,我们把这间屋子打扫一下,顺便准备准备,一会儿就上山。” 安皓峰应了一声,带著乔菲走向西屋。 西屋比东屋小了不少,但显得更加整洁。 屋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质的单人床,一盏掛在墙上的檯灯,以及一个立著的红木柜子。 柜子的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泽,显得有些年代感,但保存得很好。 乔菲的目光被屋角的红木柜子吸引住了。 那柜子在西屋里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忍不住走上前,带著一丝好奇,她回头看向安皓峰,问道:“这柜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安皓峰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微微一笑,语气平淡中带著一丝怀念:“里面没什么东西。这是姥爷以前用的柜子,他去世后,这柜子就一直放在这里了。” 安皓峰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接著说道:“西屋本来是用来放杂物的,后来搬家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被清理掉了,只剩下这个柜子。姥爷去世前特意交代过,这个柜子不能丟。”他走到柜子前,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 “我能看看吗?”乔菲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对这个柜子很是好奇。 “可以,反正也没什么东西。”安皓峰点了点头,走过去拉开柜子,露出里面的样子。 柜子里面空荡荡的,落著一层灰。 柜子的內壁贴著一张红色的纸,但纸张已经破损,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第一个字是——常! “这是什么?”乔菲指著红纸,开口问道,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 “不知道,大概是之前写的谁的名字,打算把柜子给谁吧!”安皓峰隨口说道。 他小时候也很少来这间屋子,长大以后连老家都很少回来了,更別说来这间屋子里面了。 乔菲似有所感地看著面前的红纸,但又没发现什么异常,也就没再继续关注。 两人將屋子里面简单打扫了一下,打开窗户通风。 “不用铺床了,也就睡一晚上。”乔菲隨口说了一句,隨后两人便走出西屋。 看到他们出来,梁锌开口问道:“安皓峰,最后再问你一次,真要跟著?”他的语气严肃,眼神中带著一丝关切。 安皓峰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梁老师,我已经决定了。” 梁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上山之后跟紧我!” 夜色笼罩著山林,几人点亮手电,微弱的光线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柱,照亮了前方崎嶇的山路。 他们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行,脚下不时传来泥泞的“咯吱”声。 山路很难走,地面湿滑,每踩下去一脚,鞋子就会陷进泥泞。 山脚下,能看到几个孤零零的房子在树林中若隱若现。 起初,还能听到山间传来虫鸣和鸟叫,但隨著他们越走越深,这些声音渐渐消失,四周只剩下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 一旁,穿著防护服的人手里拿著一个仪器,不时地按下按钮,仪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他似乎在测量山里的某种数值,以此来判断他们的位置。 曹鑫泽注意到梁锌投来的目光,开口解释道:“很久之前,我们就发现有些地点的粒子波动数值会异常升高,这种地方最容易出现鬼。一旦数值超过界限,就会產生不可控的因素。” 曹鑫泽继续说道:“这次的情况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异常出现的地点大多是人口密集的地方,但这个村子的人几乎都搬走了,只剩下几个老人。按理说,这里不应该出现这种问题,可偏偏就出了事。” 梁锌沉思片刻,想到了安皓峰说的扫墓,隨即开口道:“虽然人搬走了,但还是会有人回来扫墓。再加上以讹传讹的谣言,出现意外也算正常。” 来之前,仲孙瑾已经將调查的情况告诉了梁锌。 外面有人传言,山里有一种人形的怪物,它们会躲在树后,盯著上山的人,模仿他们的样子—— . 仲孙瑾猜测,这又是【圈子】里的人故意散播的流言蜚语。 “小心点,没准【圈子】里的人会来捣乱!” 第117章 树上的娃娃 第117章 树上的娃娃 其实曹鑫泽也想过要不要多带些人上山,但根据以往的经验,他清楚地知道,人多了反而会出问题,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 毕竟,他们此行必须在晚上行动,就像“赶海”一样,这种东西只有在夜晚才会出来,人多了难免会出现意外。 如果【圈子】里的人出来捣乱,那的確会很棘手。 但按照仲孙瑾的说法,如果確认是【圈子】里的人,並且他们是以捣乱为目的,那么可以击杀口曹鑫泽身上带著枪,但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能轻易开枪。 梁锌则带著黑猫来了,黑猫倒是没什么抗拒的表情,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它却非要將红衣娃娃也带出来。 怎么拽它都不鬆口,好像那娃娃对它很重要一般! 黑猫走在山路上,步態从容,眼神警惕,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猞猁。 隨著他们越走越深,山里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但並不浓。 山路两边,隱隱约约能看见一些坟包,上面还立著墓碑,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走著走著,梁锌忽然发现前面的树上掛著几个娃娃。 那些娃娃的工艺很粗糙,像是有人手工缝製的,上面还带著针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有的娃娃穿著黑色的衣服,有的则穿著白色的衣服,顏色已经褪去大半,显得破破烂烂的。 手脚也都似断非断地査拉著,看起来诡异极了。 “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葬在山里的人要在树上掛一个娃娃,男的掛黑色的,女的掛白色的。”安皓峰解释道,儘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了,但他还是觉得这里十分恐怖。 正说著话,忽然间,安皓峰头顶的树枝上掉下来一个娃娃,正好落在他的头顶上。 安皓峰被嚇了一跳,猛地跳了起来,下意识地將娃娃摔到地上,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臥槽,嚇我一跳!” 乔菲抬头看了一眼树上那些破旧的娃娃,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这些习俗难道有什么特別的说法吗?” 安皓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长辈们这么做,我们也跟著做。可能是为了祈福或者纪念什么吧。” 乔菲忽然转头看向梁锌,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你知道吗?” 梁锌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片刻后才开口说道:“我以前倒是听过类似的说法,但不確定是不是完全一样。” “据说有的人认为小孩子是纯净的,可以引导去世的人的灵魂前往天堂,所以会在树上掛一个娃娃,象徵著为亡灵引路。” “而一旦掛在树上的娃娃掉下来了,就意味著娃娃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將逝者的灵魂带到了天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每个地方的习俗都不尽相同,我也不確定这里是不是完全一样” 乔菲点了点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你懂得还真多,这些是从哪里听来的?” 梁锌笑了笑,语气隨意的说道:“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讲的,那时候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记住了。” 说完,梁锌忽然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说这个世界最开始是没有鬼的,那第一个传出鬼的人是谁? 谁是第一个创造鬼的人呢? 难道真的是靠著老一辈人一代代流传下来的奇怪习俗改编的吗? 乔菲似乎也察觉到了梁锌的走神,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可以对外说,山里的雾气折射了光线,让人误把树上的娃娃看成了人影。” 梁锌回过神来,淡淡的开口说道:“好科学的解释方法!” 乔菲也笑了,隨口说道:“总比让人相信山里有怪物强多了。” 梁锌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也可以说是山里的猴子在作祟,毕竟猴子本身就很聪明,会模仿人类的动作,说不定有人看到猴子在树上晃来晃去,就误以为是人影了。” 创造鬼,制定规则,拿走承载物,让人们相信这里的鬼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之后这里的雷”就被顺利引爆了,任务也就完成! “波动变得强烈了,还得继续走!”穿著防护服的人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 梁锌看向他,又將目光落在另一个防护服人员手中拎著的箱子上:“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曹鑫泽回答道:“烟花。” 梁锌眉头微微一皱,想起了之前在烂尾楼里面遇到的情况,每次烟花出现的时候,他们这边的通讯就会恢復。 曹鑫泽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在之前过年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规律:当巨大的声响或者强光出现时,一些特殊的情况会被影响。比如放烟花爆竹的时候,那些异常现象就会暂时消失。” 梁锌点了点头。 这不就是“炮仗驱邪”吗? 看来这个世界的人也一点点流传下来了一些方法,只不过没人记得这些习俗的真正意义,又或者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这些习俗是做什么的。 几人继续向前走去,安皓峰跟在队伍最后,他插不上什么话题。 在来之前,已经有人叮嘱过他,不要胡乱说话,能跟上就好。 安皓峰心里也没什么怨言,他觉得梁老师说没什么可以教自己的,一定是在考验自己。 连树上掛娃娃的事情,梁老师都知道得那么清楚,他怎么会什么都不会呢? 等通过了考验,梁老师就一定会教导自己真正的本事了! 自己一定要跟上樑老师的步伐,学会他的本事,除恶扬善! 正当安皓峰胡思乱想时,他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安皓峰————” 安皓峰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走在队伍最后,身后根本不可能有人。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了?”梁锌察觉到安皓峰掉队了,回头问道。 “没事,我好像听错了。”安皓峰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继续跟了上去。 身后的树林中微风吹过,地上掉落的娃娃在黑暗中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