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第001章 让大哥去顶罪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1章 让大哥去顶罪 京城,永安侯府,正厅。 “母亲,四姐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张恆跪伏在地,可怜巴巴道,“是那王家紈絝先辱骂父亲,我才气急推了他一把,谁知他站不稳,居然摔断了腿。” 一番解释后,张恆站起身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去京兆府认罪坐牢,绝不牵连家人。” “不许胡说。” 侯夫人秦雪华嗔怪道,“你是侯府二少爷,何等身份,大牢那种腌臢地方,也是你能去的?” 张恆四姐张婉寧,满是急切道:“母亲,恆弟自幼体弱,那大牢阴湿骯脏,他如何受得?” “可王家乃是皇亲,而且和我们张家有世仇,此事若没有个交代,怕是要惊动陛下。” 秦雪华一脸忧愁,王家人不好惹,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张婉寧冷笑道:“让张宇去,让他给弟弟顶罪,……。反正那日天色昏暗,对方没看清弟弟模样,只知是侯府少爷动的手。” 她说张宇二字时,一脸的嫌弃。 闔府上下,谁不知道三年前从乡下庄子接回来的大少爷,是个彻头彻尾的“討好精”? 为了在侯府立足,张宇对谁都是一副諂媚逢迎的嘴脸。 侯夫人皱个眉他能跪一宿,张婉寧打个喷嚏,他能跑遍京城寻大夫。 这样一个没骨头的东西,让他去顶罪,岂不是给了他天大的表现机会? 只怕他还要感恩戴德,觉得侯府终於重视他了。 秦氏闻言,心思一动。 没错,张宇自小养在庄子里,过惯了苦日子,蹲几天大牢也无伤大雅。 让他顶罪,他定会觉得这是为侯府立功,是融入这个家的契机。 “大不了,夸奖他两句就是。”秦雪华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心。 “周嬤嬤,” 她恢復了一府主母的雍容镇定,对心腹吩咐道,“去请大少爷来。” “是。” 周嬤嬤应声退下,眼底掠过一丝瞭然与鄙夷。 心想那位大少爷,怕是要得偿所愿了。 跪在地上的张恆,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张宇啊张宇,你这三年像条狗一样伏低做小,不就是为了这点可怜的认同么? 今天,就成全你,去牢里好好表现吧。 最好……永远留在里面,別出来碍眼了。 约莫半盏茶后,一个身影跟在周嬤嬤身后,悄无声息地步入正厅。 来人穿著半旧的靛蓝棉布长衫,身量頎长,行走间步伐沉稳。 正是三年前刚被接回来的大少爷,张宇。 “来了。” 秦氏端坐,语气是带著距离感的温和,如同施捨。 感觉张宇好像不是她亲生的,反倒像是僕人一般。 张宇上前行礼,动作標准得无可挑剔:“儿子给母亲请安,见过四妹妹,恆弟。” 声音平稳,语调恭敬,挑不出一丝错。 秦氏看著他恭顺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异样也消散了。 她端起茶盏,用吩咐下人的口吻道:“今日叫你来,是有一桩事需你为侯府分忧。”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张宇一脸恭敬道:“母亲请说,儿子定当竭尽全力。” “也不是什么大事。” 秦雪华轻描淡写的说了事情经过,最后道,“你弟弟惹了官司,可他自小体弱,受不得牢狱之苦,你去將此事认下,替你弟弟坐几天牢。” 张婉寧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等著看这位“好大哥”如何表演他的“忠心”和“感恩戴德”。 张恆更是微微垂首,肩膀耸动,似乎在强忍“愧疚”,实则拼命压抑著即將漫出喉咙的得意笑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宇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惶恐、挣扎,或是终於“被需要”的激动狂喜。 张宇自然是不愿去坐牢的。 他是一个穿越者,被侯府丟在庄子上的大少爷三年前就死了,被活活饿死的。 原身父母偏爱幼子张恆,只因张恆的一句诬陷,便把原身弃养在乡下庄子上十年。 庄子上的人捧高踩低,使劲的苛待磋磨张宇,原身三年前就被下人折磨死了。 到死,原身希望父母能来看自己一眼。 张宇穿越后,本想著如何报復张家人,替原身报仇。 可不巧的是,张宇觉醒了人设系统,第一人设便是討好人设,就是要拼命討好侯府眾人和他那个从小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未婚妻。 那一刻,张宇是懵的。 穿越就穿越,凭什么还要他当舔狗,去討好那群害死原身的冷血家人?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甚至想立刻逃离。 然而,面对系统的恐怖惩罚,他只能低头。 好在系统奖励丰富,也算慰藉了他不甘的心灵。 amp;amp;quot;系统,你不会真的让我去坐牢吧?amp;amp;quot; 张宇想和系统商量商量,他真不想蹲大牢。 【叮,宿主討好型人设进度百分之九十九,现在发布最新討好家人的任务。】 【討好任务:牢狱之“炼”】 【任务目標:替张恆坐牢。】 【第一阶段奖励:每在大牢中度过完整一日,自动获得“一年武道修为灌注”。】 【第二阶段奖励:每在大牢中度过完整十日,隨机获得一门“系统武技传承”。】 【请问宿主是否接受任务,不接受的话,人设进度会降低,同时伴隨电击惩罚。”】 听到系统的任务,张宇呼吸急促起来,差点兴奋的大叫。 整整三年,他完成无数“舔狗”任务,获得了无数神级技能,同时积累了富可敌国的財富。 凭藉著特殊技能和无尽財富,再打著侯府的幌子,张宇暗中培育了覆盖京城乃至数个行省的庞大情报和商业网络。 甚至他还通过系统奖励的某些奇物,与一些江湖势力和边军將领建立了隱秘联繫。 但唯独武道修为,系统吝嗇得一丝一毫都未给予。 他空有海量资源,自身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不得不暂时韜光养晦。 张宇倒是想自己修炼,可是根骨差的出奇,苦修三年才勉强成为了一品武者。 这一点,和侯府的其他子嗣相比,简直天壤之別。 这也是侯府眾人瞧不上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现在,契机来了! 坐牢? 一天换一年修为? 十天换一门武技? 这哪里是任务? 这分明是系统为他量身打造的,通往力量巔峰的登天梯! 张宇觉得,这大牢他必须要蹲到天荒地老,蹲到天下无敌。 於是他在心中毫不犹豫的喊道:“接受任务。” 第002章 人设圆满,不用再装了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2章 人设圆满,不用再装了 无论是为了维持人设,还是为了牢狱之灾的奖励,这件事张宇都必须答应。 “母亲,儿子……儿子愿往!” 他抬起头,眼看向秦氏,一脸的顺从道:“恆弟年幼,身子骨弱,自然不能去受那牢狱之苦。儿子身为兄长,理应为弟弟分忧,为母亲解愁。” 秦雪华、张婉寧和张恆同时会心一笑,张宇的回答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內。 一个舔狗,如何会拒绝。 “那便走吧,我送你出门,也好和京兆尹的衙役交代一下,免得他们为难你。” 秦雪华难得的替大儿子考虑了一番。 张婉寧一脸不爽,冲张宇道:“还不谢过母亲,她为了你屈尊降贵,要放下身段去和那些下等衙役打招呼,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她却忘了,张宇是替张恆顶罪,谢也该张恆去谢。 “母亲放心,我定然不会落了侯府名声。” 张宇依旧满脸恭敬,转身就要离开,主动去京兆府认罪。 秦雪华几人默默点头,对张宇的表现十分满意。 【叮!检测到宿主“自愿”完成顶罪承诺,行为符合“討好型人设”最终要求,当前“討好型人设”进度:100%。】 【恭喜宿主,“討好型人设”任务已圆满达成,自此刻起宿主无需再討好侯府眾人和未婚妻。后续行为选择,將由宿主自主决定。】 机械音冰冷,却如同九天惊雷,劈在张宇的脑海深处。 “无需再刻意维持……” “自主决定……” 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夜,他强迫自己戴上“討好”的面具,拼命的討好侯府每一个人,还有那该死的未婚妻。 现在这种违心的日子终於要结束了。 驀然间,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默默看向秦雪华几人。 脸上,再无往日的卑微和討好。 秦雪华被他这目光看得微微一怔,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適。 这眼神……太静了,静得不像那个唯唯诺诺的张宇。 张婉寧也皱了皱眉,只觉得这废物大哥今天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张恆对上张宇的视线,心头一跳,那目光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张宇的嘴唇动了动。 秦雪华以为他要说什么“母亲放心”、“儿子一定谨记”之类的废话,已经准备移开目光。 然后,她听见张宇语气严肃道:“母亲可知道,我若去顶罪,意味著什么?” 为了修为奖励,大牢还是要坐的,不过既然不用再討好这群白眼狼,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你说什么意思?” 秦雪华猛地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的盯著张宇,这个往日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子居然敢反问自己,简直反了天了。 张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冰封的讥誚。 “母亲,您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今日踏出这个门,顶著殴伤皇亲的罪名进了京兆府大牢,那我的前途便全毁了。” 秦雪华脸色一沉:“胡说,不过去坐几天牢,哪有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 张宇打断她,目光如炬,直直刺向秦雪华,“不说名誉上的损失,单单说王家,就不会放过我。他们丟了那么大的脸,折了一个嫡子的腿,岂会善罢甘休?” 他缓缓扫视眾人,语气阴沉道: “他们动不了侯府,动不了您心肝宝贝似的二少爷,还动不了我这么一个自愿顶罪的大少爷吗? 我在牢里,是死是活,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你可曾考虑过?” 他向前踏了一步,身形却莫名有种逼人的气势。 “你……你放肆!” 秦雪华被他一连串的质问逼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张宇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从未想过,这个唯唯诺诺的儿子,竟然能说出如此诛心之言,將血淋淋的现实撕开摆在她面前。 “我放肆?” 张宇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了,冷冰冰道, “我再放肆,也比不过你的偏心。 张恆是您的心头肉,捧在手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闯了祸,您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教导他承担责任,而是如何替他遮掩,如何找替罪羊。 而我呢? 就因为张恆两句不知真假的污衊,你连查都不查,便將我扔到乡下自生自灭。 即便后来接我回来,也不过是您用来彰显『慈爱』的手段,现在又要我替你的心肝小儿子挡灾。 难道我就不是你儿子? 难道我就活该被推出去顶罪? 难道我就这么碍你的眼吗?” 震耳发聵的斥责,说的秦雪华一时语塞。 一向顺畅大儿子突然翻脸,让秦雪华感到意外,可更多的愤怒。 “大哥,你怎可如此对母亲说话。” 张婉寧尖声叫道,上前一步想要护在秦雪华身前,却被张宇那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张婉寧。” 张宇转向她,语气平淡却更显锐利, “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 你除了会在一旁煽风点火、落井下石,还会什么? 让我去顶罪,不就是你的『好主意』吗?” 张婉寧被他噎得脸色通红,气恼道:“恆弟身份尊贵,武道天赋绝佳,怎么能去坐牢毁了前途。而你呢,不过是个毫无修炼天赋的废物,留在家里也没用,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我没用?” 张宇嗤笑一声:“整个侯府吃穿用度,花的哪一分钱不是我赚回来的;你们哪个的修炼资源,不是我筹备的;没有我张宇,整个永安侯府早吃糠咽菜去了。” 这话虽然有些夸张,倒也不假。 张宇回来之前,侯府虽然还能维持体面,可资源十分有限,无法全力培养四个女儿和张恆修炼。 张宇回来后,为了维持討好人设,利用系统奖励的各种神级技能,替侯府赚取了大批资源,这才让张恆这些人安心修炼,不为资源发愁。 “大言不惭。” 张婉寧不屑道: “我们用的都是侯府的资源,你做生意也是打的侯府的旗號,用的是侯府商铺。 若是没有侯府作为背景支撑,你连一分钱都赚不到。 说白了,就我们侯府的资源背景,放条狗出去都能赚钱。” 张恆也不满道:“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侯府家大业大,资源人脉在那里摆著,无论谁去打理这些生意,都能做的很好,怎么能算你的功劳?” “我看某人是自大惯了,错把平台当能力了。”张婉寧一脸嘲讽。 这些年,张宇为了掩人耳目,倒是一直用侯府的旗號,这给侯府眾人一种感觉,是张宇在依靠侯府。 他们却不知,若没有张宇依靠各种神级技能招揽人脉,侯府的生意早垮了。 “够了。” 秦雪华也一脸冷漠道:“你若不愿替恆儿顶罪,直言便是,不必在此表功。而且,侯府能有今日牌面,靠的是侯府的百年底蕴和人脉,跟你没有一文钱关係。” “张宇,你不要闹了。我知此事委屈了你,以后侯府定会加倍补偿的,我也会对你另眼相待的。” 秦雪华觉得张宇是小孩子爭宠闹脾气,隨意的安抚了几句。 “张宇,你这么胡闹,不就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吗。” 张婉寧一副看透了张宇的表情,不屑道:“好了,我们认可你的付出了,赶紧老老实实的去京兆府认罪。” 张恆则装起了老好人,道:“大哥,你想吸引家人注意的心思我理解,可你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你看把母亲气的。” 第003章 张宇未婚妻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3章 张宇未婚妻 听到几人自以为是的发言,张宇冷冷一笑,笑声充满了讽刺与荒诞。 “好,好一个爭宠闹脾气。” 张宇有些无语,觉得这些人脑子有问题,好像听不懂人话,只能更加直白道: “今日,我张宇自愿前往京兆府,承担殴伤王家子弟之罪,也算报了生育之恩。自此,我与永安侯府,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独自一人前往京兆府衙门。 这番绝情断义的话,他说得清晰冷静,不带丝毫赌气或激动的成分。 然而,这番话落在秦雪华几人耳中,却有了截然不同的解读。 秦雪华紧绷的脸色放鬆了些,甚至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讥誚。 “哼,这不还是乖乖的去顶罪了?” 她低声对身旁的张婉寧道,语气带著轻蔑:“我就说,他闹这一出,不过是心里不痛快,同时彰显一下自己的重要性。 瞧见没,狠话放得再响,最后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去顶罪? 不过是小孩子赌气而已。” 她丝毫没有把张宇恩断义绝的宣言放在心上,觉得这不过是张宇吸引人的手段。 张婉寧也撇撇嘴,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 “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还以为他真能翻出什么浪花呢,结果还不是得去顶罪? 说什么恩断义绝,嚇唬谁呢? 等他在牢里吃几天苦头,还不是得指望侯府捞他出来? 到时候看他还有没有脸说这些硬气话。” 张恆也鬆了口气:“大哥就是这脾气,爱钻牛角尖。母亲,姐姐,你们也別跟他一般见识,等他从牢里出来,见识了外头的艰难,自然就知道家里的好了。” 没办法,三年来张宇討好精的形象根深蒂固,无论他做什么,大家都会以为他在討好秦家上下。 张宇离开侯府,並未直接去京兆府。 他拐进一条不热闹的街,走进一家叫“墨韵斋”的卖笔墨纸砚的铺子。 铺子不大,掌柜的看著有点呆。 那看著有点呆的掌柜一看见张宇,眼神立刻变了,变得很精神。 他赶紧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老大,你怎么来了?” 这是张宇的自己人,名叫李大刚,平日里负责京城一带的情报和商务运作。 张宇也压低声音,不苟言笑道:“我那好弟弟陈恆惹祸了,侯府让我替他顶罪。” “太过分了?” 李大刚是张宇一手提拔的,忍不住替他打抱不平:“这都多少次了,他们既然无情,少爷又何必总是热脸贴冷屁股呢?” 张宇討好精的名头李大刚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明白,张宇为何要百般討好侯府那帮白眼狼。 李大刚身为张宇得力手下,知道张宇的手中握著多么庞大的势力,这是一股足以轻鬆掀翻永安侯侯府的庞大力量。 所以,理论上张宇真的没必要討好侯府眾人,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於是他只能人云亦云的觉得,可能张宇就是年少缺爱,所以才拼命的討好身边的亲人,想要获得认可。 张宇则默默点头,道:“这是最后一次,今日之后,侯府於我,再无瓜葛。” “真的?” 这次轮到李大刚不信了,毕竟张宇往日的作为歷歷在目。 “废话真多。” 看著李大刚不相信的眼神,张宇没好气道:“別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我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做,速度要快。” “什么,给自己网罗罪名?” 听到张宇交代的事情,李大刚彻底傻眼了,比听到张宇说不再討好侯府的人还要惊讶。 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网罗罪名? 老大不会被侯府那帮人欺负的发疯了吧? 沉寂良久,李大刚劝道:“老大,这……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就算你想要引起侯府眾人的注意,也没必要作贱自己吧。” 一阵琢磨,李大刚得到了一个和侯府眾人一样的答案,张宇这是在藉故邀宠。 我的妈呀! 张宇无奈扶额,看来我这討好精的名头不好去啊。 “少废话,照做便是。” 张宇懒得和他解释,直接吩咐道:“你马山吩咐下去,搜集一批罪证,罪责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最好是那种只坐牢,不挨打的罪名。” 李大刚明白了,老大这是要好长期坐牢,以此来换取侯府的关爱。 虽然觉得老大这么做有些不值,可还是无奈应道:“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很好。” 张宇点头,“还有,我在牢里的日子,不能太差。你花钱打点牢头狱卒,我要一间乾净点的单人牢房,吃的喝的不能太差,起码要乾净。” “放心吧,老大,一定安排好。”李大刚保证。 交代完一切,张宇並未直接走到京兆府衙门口,而是等到快天黑才去投案,他要给李大刚一点时间准备。 第二日,侯府,后花园。 张恆身姿挺拔如松,手中长剑挥洒自如。 他今年十七岁,已然拥有五品武道修为,算是同辈中人的佼佼者。 这也是他被父母偏爱的一大原因。 一旁张婉寧手中画笔灵动,画布之上光彩夺目,似有龙吟虎啸。 她是一名画道法修,以画载道,沟通天地灵韵。 姐弟二人,一个习武,一个修法,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刻苦用功,心无旁騖。 至於那个替张恆顶罪,如今已身陷囹圄大哥张宇……早已被他们拋诸脑后,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仅是他俩,整个侯府上下,似乎都有意无意地將这个名字遗忘了,仿佛抹去了一点无关紧要的尘埃。 “几日不见,武功倒是颇有长进,很不错。” 一道清亮中带著颯爽之气的女声响起。 伴隨话音,一道身著红色劲装的身影如燕子般轻盈落入院中,来人正是张宇的未婚妻,姜萝涵。 她年方二十一,比张宇大一岁,容顏美艷,眉宇间却自带一股不让鬚眉的英气。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的修为——年仅二十一,已达七品武道境界,被誉为大魏国歷史第三快的修炼天才。 她与张宇虽有娃娃亲,却对那个唯唯诺诺的未婚夫极为厌烦。 反而与俊朗阳光,天赋同样不俗的张恆十分亲近,二人时常结伴游猎、切磋武艺,惹得外界议论纷纷。 张宇因系统所限,不得不继续“舔狗”行为而备受嘲笑,喜提“舔狗”外號。 “姜姐姐!” 张恆见到来人,眼睛一亮,收起长剑,笑容灿烂地迎了上去。 张婉寧也放下画笔,露出笑容:“萝涵姐,你不是在北郊军营练兵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姜萝涵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回答道: “我在军中听到消息,说小恆和王家起了衝突,放心不下,便赶了回来。半路上却听说张宇替小恆去认下了此事,这次算他识大体。” 她的语气,对张恆是毫不掩饰的亲近与宠溺。 对张宇“顶罪”的行为,则只是略带一丝“总算没彻底废物”的淡淡认可。 张婉寧闻言,立刻冷哼一声: “识大体? 萝涵姐,你可別高看他了。 你是没见到他当时那副嘴脸,母亲让他去顶罪,他倒好,非但不感恩,反而说什么母亲偏心,说侯府拿他当工具。” 她添油加醋地將那日情景描述一番,话语间全是对张宇的贬低。 姜萝涵英气的眉毛顿时蹙起,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和失望: “竟有此事? 他……他太令我失望了。 家族有难,正是需要人挺身而出之时,他非但不愿分担,还说出如此绝情绝义的话来? 简直胡闹。” 她对张宇本就没多少好感,此刻听到他“忤逆”侯府,更是心生厌恶。 张恆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脸上带著宽容又无奈的笑容: “姜姐姐別生气,大哥他……许是一时没想通,闹脾气罢了。 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大家注意,证明自己也很重要,未必真有坏心。” 他看似在为张宇开脱,实则坐实了张宇“不懂事”、“闹脾气”、“爭宠”的定性。 秦雪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花园,听到张恆的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还是恆儿懂事,知道体谅兄长。不像那个孽障,半点大局不顾,只知道使性子。” 她看向姜萝涵,语气带著安抚和歉意,“萝涵啊,让你见笑了。张宇那孩子,从小疏於管教,性子是左了些。你放心,他与侯府的事,绝不会牵连到你和你父亲。” 姜萝涵摇摇头,语气冷然:“秦姨言重了。张宇如此行径,实非良配。我与他虽有婚约,但也要看他品性如何。如今看来……”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第004章 侯府绝情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4章 侯府绝情 几人正在集体鄙视张宇,管家福伯匆匆而来,躬身低声稟报:“夫人,大少爷的案子……判下来了。” 秦雪华语气平淡道:“判了多久?几个月?还是一两年?” 她预料王家会施压,但也觉得侯府打点下,关一阵子也就罢了。 福伯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乾涩: “回夫人……是……是五十年。 而且,案子出了些变故,最后移交大理寺,大少爷被打入了天牢。” 这些自然是李大刚的手笔,其中还有王家的暗中操作,如今张宇身上可是掛著几十个案子。 “哐当!” 秦雪华手中的青瓷茶盏失手滑落,砸碎在地,茶水四溅。 她猛地起身,脸色煞白:“五……五十年?!” 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 她虽不喜张宇,甚至默许了张恆的诸多小动作,但也从未想过要他死,或者终生监禁。 张婉寧先是惊愕地捂住嘴,隨即,一丝难以抑制的幸灾乐祸浮上眼底。 活该! 那个碍眼的废物大哥,终於要彻底消失了! 张恆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五十年?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张宇进去吃几年苦头,受尽折磨,最好死在牢里。 但他没想到王家下手这么黑,更没想到案子会直接捅到天牢去! 天牢那种地方……张宇那废物能撑几天? 姜萝涵英气的眉头紧紧蹙起,沉声道:“此事蹊蹺,定是王家在背后罗织了其他罪名,下了死手。” “母亲,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张恆率先“反应”过来,跪下悔恨道,“如果不是为了替我顶罪,大哥怎么会……怎么会落入如此境地?!” 他捶胸顿足,演得情真意切,將一个“痛悔不已”、“手足情深”的弟弟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张婉寧见状,立刻上前维护,语气尖刻: “小恆,你快起来。 此事怎么能怪你? 要怪就怪张宇自己,谁让他平时行为不端,劣跡斑斑,给了王家把柄? 如今数罪併罚,判他五十年,打入天牢,那是他咎由自取,活该!” 她巴不得立刻將张宇钉死在耻辱柱上,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 姜萝涵看了张婉寧一眼,虽觉她话语刻薄,但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张宇自身若清白无瑕,王家也难以凭空捏造如此多重罪。 张宇落到这般田地,自身恐怕也难辞其咎。 她沉默著,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 秦雪华疲惫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道:“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吧。” 她將一切归咎於“命运”,巧妙地避开了自己拍板让张宇顶罪的责任,也迴避了內心深处那一丝细微的、不愿面对的愧疚。 是啊,是张宇自己命不好,是她命中有此一劫,与她和侯府的抉择无关。 隨后,她像是才想起什么,转向姜萝涵,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歉意: “萝涵啊,你看这……张宇如今被打入天牢,判了五十年,这辈子怕是…… 你是他的未婚妻,这……这可如何是好?” 她这话看似关心姜萝涵,实则是试探,也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张婉寧立刻抢著说道: “母亲,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张宇那废物,本来就配不上姜姐姐。 如今他身陷天牢,前途尽毁,难道还要让姜姐姐为他守活寡,耽误终身吗? 这婚约,必须解除。” “没错,” 秦雪华顺势点头,语气变得坚决,“我做主了,解除你和张宇的婚约。他如今已是戴罪之身,与我侯府也……唉,总之,不能再拖累你了。” 姜萝涵心中早有此意,甚至暗暗鬆了口气。 张宇入狱判刑,给了她一个绝佳的、名正言顺的退婚理由。 同时,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好在偷看她的张恆,二人心中同时產生一丝涟漪。 张恆心中兴奋不已,他已经做好了正式接收张宇未婚妻的准备。 张婉寧眼珠一转,又道: “母亲,姜姐姐,退婚是必然的。 但为了姜姐姐的名声著想,我们是不是该去见张宇一面,让他亲笔写下退婚书? 这样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也免得日后有人说姜姐姐落井下石。”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內心阴暗,想亲眼去看看张宇在天牢里的惨状,再踩上一脚。 “是啊,母亲,” 张恆也抬起头,附和道,“大哥遭此大难,於情於理,我们都该去看他一眼。把话说清楚,也……也算全了最后一点兄弟情分。” 他嘴上说得漂亮,心中却冷笑连连。 去看张宇? 当然要去! 他早已安排了一场“好戏”,要在天牢里,当著张宇的面,彻底撕碎他最后一点尊严和希望。 世子之爭,从来都是你死我活,他必须要张宇万劫不復,再无翻身可能。 秦雪华沉吟片刻,觉得儿女说的也有道理。 退婚之事需办得乾净利落,不留话柄。 去见张宇一面,做个了断也好。 她正要点头同意,忽然,一个清冷悦耳、却带著几分疏离感的女声从花园入口处传来: “母亲,小恆,四妹,萝涵姐姐。”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月白色书院服、气质清冷出尘的少女缓步走来。 她约莫二八年华,容貌极美,却如高山积雪,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正是侯府三小姐,张清月,京城有名的才女,常年在外求学,鲜少回府。 “三姐?你怎么回来了?”张婉寧有些惊讶。 张清月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秦雪华身上:“书院休假,我便回来了。方才在门外,隱约听到些言语。”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大哥的事,我已听闻。既已判刑入狱,且罪证確凿,自有国法处置。至於婚约……確应早做决断,以免误人误己。” 她的话语简洁冷静,既未像张婉寧那般幸灾乐祸,也未像张恆那样假惺惺地表演悲痛,更未如秦雪华般將责任推给命运。 她只是陈述事实,並提出最理性的建议——儘快切割。 她对张宇这个大哥,向来感情淡薄,甚至因其过去的“討好”行为而有些不屑。 如今张宇落难,在她看来,不过是自身不修、咎由自取,侯府当断则断。 秦雪华见这个一向有主见、且才名在外的女儿也如此说,更是下定了决心。 她点了点头:“清月说得在理,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起去天牢一趟。把该说的话说了,该办的事办了。” “我看天色不早了,咱们明天再去吧。” 张恆突然开口,將事情推到了明天。 之前他以为张宇会在京兆府大牢服刑,谁知张宇被打入了天牢,所以他需要点时间重新布置针对张宇的计划。 第005章 退婚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5章 退婚 傍晚时分,墨韵斋內室。 李大刚眉头紧锁,伏案疾书。 他正按照张宇的吩咐,將那些和侯府有关的產业进行剥离和转移。 用不了多久,侯府眾人就会发现,整个侯府只剩下空壳子了。 既然人设已然圆满,张宇可没打算再惯著侯府那群吸血鬼。 李大刚身旁,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正毫无形象地半躺在太师椅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手里拎著个酒葫芦,时不时仰头灌上一口。 他便是墨翟,张宇手下第一高手,也是最早追隨张宇的心腹之一,年仅二十,修为已达六品巔峰。 其实以张宇的財力,即便僱佣九品高手,甚至先天高手,都绰绰有余。 可他自身修为低下,不敢贸然招揽修为太高之人,唯恐被手下反噬。 所以,他选择细心培养忠心之人,然后打著侯府的幌子在外行事。 忽然,李大刚的传信玉佩亮了。 他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嘴角甚至抽搐了一下。 “怎么了?” 墨翟敏锐地察觉到李大刚的神色变化,懒洋洋地问道,眼神却锐利起来。 李大刚表情复杂,將纸条递给墨翟,语气带著一种荒诞感:“你自己看吧……有人,看上了老大的『菊花』。” “菊花?” 墨翟一愣,接过玉牌一看,隨即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戾气的笑容:“有意思,既然老大的弟弟想让老大菊花残,我们不妨让他自己先体验一下满地伤的快感。” “老李,你去这么著……。” 墨翟一阵耳语,李大刚为难道:“这么不好吧?” 第二日,大理寺天牢。 这里关押的多是重犯、要犯,或是牵扯进大案的无辜者。 天牢內部,却並非铁板一块的苦难。 在这里,金钱和权势,依旧能凿开一条缝隙,透进些许“人”的光。 张宇所在的区域,便是这“冰火两重天”中的“天堂”一侧。 得益於李大刚提前打点的巨额银钱,他並未像绝大多数囚犯那样,被扔进臭气熏天,挤满了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囚犯的狭窄大通铺牢房。 他拥有一间独立的小单间。 虽然不过丈许见方,但比起外面那些拥挤骯脏的大牢房,这里已然是“贵宾级”待遇。 牢房里有一张还算乾净的木床,铺著李大刚派人送进来的崭新被褥,甚至还有一张小木桌和一把凳子。 此刻,张宇正悠哉游哉地躺在那张铺著软垫的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著二郎腿,嘴里甚至还叼著一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草茎。 “开饭了!” 牢门外传来狱卒懒洋洋的吆喝,伴隨著铁链碰撞和木桶拖动的声音。 张宇闻声坐起。 不多时,一个面相还算和善的狱卒提著两个食盒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对待其他犯人那样粗暴地將食物从柵栏缝隙塞进来,而是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上的小窗,將两个食盒依次递了进来。 “张少爷,您的饭。” 狱卒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討好,“按您的吩咐,清淡可口,都是刚出锅的。” 张宇点点头,接过食盒。 打开一看,上层是一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下面一碟清炒时蔬,一碟红烧肉,还有一碗鸡汤,油花金黄,香气扑鼻。 这便是五十两银子一顿的“家常菜小灶”。 在大理寺天牢,只要钱给够,只要背景够硬,你依然可以享受近乎外界的饮食。 张宇慢条斯理地吃著,与隔壁隱约传来的、因爭夺一点点发霉稀粥而起的咒骂和殴打声,形成了刺耳的对比。 他的目光,偶尔会瞟向斜对面另一间同样规格的单间。 那是靖王府的独子据说是这里的常客。 那间牢房比张宇的还要宽敞些,里面不仅有床桌,竟然还有书架和一套茶具。 此刻,那位小王爷正半躺在铺著锦缎的软榻上,旁边还站著两个眉清目秀、做丫鬟打扮的少女,一个在给他打扇,一个在给他剥葡萄。 帘子放下一半,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偶尔传出的调笑声和某些曖昧的动静,让人不难猜想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有权有势,哪怕身陷囹圄,依然可以醉生梦死。 张宇慢条斯理地吃著五十两银子一餐的“牢饭”,他正夹起最后一块肉,筷子却轻轻一顿——碗底似乎有异物。 他不动声色地用筷子拨开饭粒,指尖触到一小片油纸 是李大刚的传信。 “我都进天牢了,我这个好弟弟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他心中冷笑,隨后將信条撕成碎片。 他刚处理完纸条,就听到牢房通道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狱卒刻意拔高的呵斥声和钥匙碰撞的叮噹声。 不多时,几名狱卒点头哈腰地引著一行人,停在了他的牢房门前。 光线昏暗,但张宇还是一眼认出了来人。 秦雪华面色复杂,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烦躁。 张婉寧毫不掩饰眼中的幸灾乐祸和鄙夷,像看一件骯脏的垃圾。 张清月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不耐和疏离,仿佛踏入这污秽之地已是极大的委屈。 而站在最前面,正是他的未婚妻姜萝涵。 狱卒麻利地打开牢门上的探视小窗,然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姜萝涵率先上前一步,她今日未著劲装,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却更衬得脸色冰冷。 “张宇!”她声音清亮,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指责,在这寂静的牢区格外刺耳,“你太令我失望了。” 她根本不给张宇开口的机会,冷冰冰道: “我原以为,你虽资质平庸,性子软糯,但至少心地不坏,懂得为家族著想。 可你呢? 王家之事,小恆惹了官司,让你去顶罪,固然委屈。 但大局当前,个人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那是你为侯府、为恆弟分忧的机会。 可你倒好!” 她越说越气,纤指几乎要戳到木柵上: “非但不思感恩,反而口出怨言,甚至说出与侯府断亲那种混帐话。 你眼里可还有父母? 可还有兄弟姐妹? 可还有……还有我这个未婚妻的脸面?” 她一番疾言厉色的批判,將自己摆在道德制高点,將张宇贬得一无是处,仿佛他入狱全因自身不堪,而她的“失望”则是理所当然。 张清月也微微蹙眉,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珠落玉盘,却带著冰碴: “大哥,你此番行事,確实过於孟浪了。 无论有何缘由,顶撞母亲,罔顾家族,皆非为人子,为人兄之道。 如今这般境地,也该好好反省了。” 她话不多,但字字如刀,將“不懂事”、“不负责”的帽子扣得严实。 张宇安静地听完,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等她们说完,他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动作从容得仿佛在自家客厅。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姜萝涵和张清月,最后落在秦雪华脸上,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姜萝涵的指责和张清月的训诫戛然而止,显得有几分滑稽。 “失望?不识大体?” 张宇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在这压抑的牢房里迴荡,“姜小姐,二姐,你们站在这里,穿著綾罗绸缎,闻著牢里的臭味,对我这个穿著囚服、吃著牢饭的『罪犯』说失望,说我不识大体……不觉得可笑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姜萝涵: “你忘了,此事是张恆惹出来的。 我不愿顶罪,便是我不顾大局。 他自己惹出来的事情, 为何不让他自己来顾全大局?” 姜萝涵被他问得一窒,下意识看向身旁“害怕”的低著头的张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心中却想,恆弟那般天赋,那般前途,怎能受这种委屈? 张宇不待她回答,又看向张清月: “二姐说我罔顾家族。 那我问你,家族可曾顾过我? 在庄子上十年不闻不问,是顾我? 接我回来当个彰显仁慈的工具,是顾我? 出了事第一个想到推我出去顶罪,是顾我? 还是说,你们口中的『家族』,只包括你们认可的人。 而我张宇,从来就不算张家人,只是个可以隨意牺牲、用完即弃的外人?” 张清月清冷的脸上终於出现一丝波动,那是被戳破某种心照不宣事实的慍怒,但她素来矜持,只是抿紧了唇,別过脸去。 秦雪华脸色难看,厉声道: “孽障,你还敢狡辩。 家族生你养你,恩重如山! 让你顶罪,也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保全侯府根基! 你非但不体谅,反而心生怨恨,如今还在这里胡言乱语,攀咬你的弟弟姐妹。 你是不是坐牢坐疯了?” “攀咬?” 张宇笑了,这次笑容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母亲,究竟是谁在攀咬谁,您心里真不清楚吗? 至於恩重如山……庄子十年自生自灭的『恩』,儿子铭记在心。 所以今日这牢狱之灾,不也算报了这『生养之恩』吗? 从此两清,岂不乾净?” “你……你。” 秦雪华被他噎得胸口发闷,指著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没想到,到了这般田地,这个儿子竟然还是如此“冥顽不灵”,甚至比在家时更加“囂张”。 张婉寧见母亲受气,立刻尖声道:“张宇,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自己没用,还怨天尤人。我们今天是来……” “是来让我签退婚书的,对吧?” 张宇直接打断她,目光转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姜萝涵,又看了看面无表情但眼中透出催促的秦雪华,最后掠过低头掩饰表情的张恆。 他早就猜到了,从他踏入这牢房,从他看到姜萝涵那副“兴师问罪”的嘴脸时,就猜到了。 秦雪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又“不得已而为之”的表情: “宇儿,你既已身陷囹圄,前途尽毁,萝涵她……正值青春年华,总不能让她为你耽误一生。 这桩婚事,便就此作罢吧。 你写下退婚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这也是……为你好,为萝涵好。” 第006章 张宇开大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6章 张宇开大 张恆开口道:“大哥,我知道你捨不得姜姐姐,可你不能如此自私,耽搁姜姐姐一生啊。” “放心吧,退婚之后,我保证替你照顾好姜姐姐,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他为了刺激张恆,甚至主动牵住了姜萝涵的手。 姜萝涵犹豫片刻,居然没有挣扎,也没有將手收回,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 秦雪华觉得两人站在一起倒是郎才女貌,比跟张宇那个“孽障”般配多了。 她顺势接口: “宇儿,你弟弟说得对。萝涵是个好孩子,总不能真的为你耽误一辈子。 既然你与萝涵缘分已尽,恆儿又对萝涵一片真心,我看……等过些时日,风头过去,便將你与萝涵的婚约解除,让萝涵和恆儿定亲,也是一桩美事。 你虽在狱中,想必也是愿意看到萝涵有个好归宿,恆儿也能得偿所愿的。”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完全无视了张宇这个当事人、姜萝涵“前未婚夫”的感受。 在她看来,张宇已经是个废人,能“成全”弟弟和“前未婚妻”,就算是发挥最后一点“价值”了。 牢房內外,瞬间安静下来。 张宇的目光,缓缓扫过牢门外那紧紧相握的手,扫过姜萝涵羞涩低垂的脸,扫过张恆故作关切实则得意的眼,最后定格在秦雪华那理所当然的脸上。 他没有愤怒,没有崩溃,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或嫉妒。 他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滑稽到令人发笑的事情。 然后,他真的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忍俊不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好笑笑话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笑声起初很低,隨即渐渐放大,在这阴森的牢房里迴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 张恆被笑得有些发毛,强作镇定:“大哥,你……你笑什么?我知道你难过,但……” “我难过?” 张宇止住笑声,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泪花,眼神里满是戏謔, “我为什么要难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牢门柵栏,目光饶有兴趣地在张恆和姜萝涵之间来回打量,就像在欣赏一对正在表演的戏子。 “张恆,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张宇语气轻快,仿佛在夸讚, “大哥我刚替你顶罪坐牢,你就迫不及待地来接收我的『遗產』了? 连未婚妻这种『物件』,都接手得这么自然,这么顺手。 怎么,是觉得大哥我用过的东西,特別香吗?” “你!” 张恆脸色瞬间涨红,又惊又怒。 姜萝涵更是猛地抬起头,羞愤交加地瞪著张宇,气得浑身发抖。 张宇却不管他们,继续看向秦雪华,笑容越发灿烂: “还有母亲,您这安排,真是贴心,真是周到。 刚把我送进这天牢,转头就忙著给我戴绿帽子,还是让我亲弟弟戴的? 您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是不是还得我在这天牢里,写封感谢信,谢谢您老人家如此为我『著想』,替我『安排』得这么妥当?” 他每说一句,秦雪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已是铁青一片,指著张宇的手都在哆嗦:“孽障,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我不知好歹?” 张宇挑眉: “对,我確实不知好歹。 不知你们把出卖亲人、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称之为『好』,把趋炎附势、嫌贫爱富、转投怀抱称之为『歹』。 你们的『好歹』,我可真是消受不起。” 他不再看气得说不出话的秦雪华,目光重新落回那对“新人”身上,语气变得慵懒而隨意: “行了,別演了。 你们那点心思,我清楚得很。 一个覬覦兄长未婚妻已久,一个嫌弃未婚夫无能早就想另攀高枝。 如今正好,一个废人进了大牢,一个天才前途无量,天造地设,豺狼配虎豹,绝配!” “张宇,你住口!” 姜萝涵终於忍不住尖声叫道,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张恆也咬牙道:“大哥,你怎能如此污衊我和萝涵姐姐的清白,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情投意合? 两情相悦? 还是姦夫淫妇?” 张宇嗤笑: “省省吧,留著这些话去跟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说吧。 在我这儿,你们就是一对趁著我落难、迫不及待勾搭成奸的狗男女!”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彻底撕破了脸皮。 张恆和姜萝涵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张宇那句“狗男女”如同惊雷,炸得张恆和姜萝涵面无人色,也让秦雪华等人气得浑身发抖。 然而,这阴森天牢之中,並非只有他们几家。 这番“家庭伦理大戏”,早已吸引了附近牢房里一些“特殊观眾”的注意。 斜对面那间装饰华丽的单间里,靖王世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酒杯,正斜倚在铺著锦缎的软榻上,一手支著下巴,饶有兴致地透过柵栏缝隙看戏。 他身边两个丫鬟也忘了打扇剥葡萄,同样好奇地张望著。 “哟呵,够热闹啊。” 靖王世子灌了口酒,嘖嘖有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张宇这边听见,“侯府大戏,兄弟爭女,亲娘拉偏架……比戏园子里的折子戏还精彩。” 他本就无法无天,此刻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其他一些相对“普通”但消息灵通的囚犯,也竖起了耳朵,窃窃私语声在空旷的牢区隱约迴荡: “我的乖乖,真开眼了啊,替弟弟顶罪坐牢,弟弟转头就牵了未婚妻的手,当娘的还立马给说亲?” “这侯府夫人偏心偏到胳肢窝了吧,大儿子是捡来的?” “嘖嘖,那姜家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未婚夫刚落难,这就跟小叔子勾搭上了?” “那大少爷骂得解气!狗男女,一点没错!” “谁说不是呢,这也太欺负人了!合著好处全让他们占了,黑锅全让大少爷背了?” “什么侯府勛贵,我呸!比咱们这些泥腿子还不讲究!”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牢区还是隱隱约约飘了过来,像一根根细针,扎在秦雪华、张恆、姜萝涵等人的脸上、心上。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被一群下贱的囚犯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秦雪华脸色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丟尽了。 张恆握著姜萝涵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指节发白,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难堪。 姜萝涵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泪水终於夺眶而出,却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 张清月和张婉寧也臊得满脸通红,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她们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何曾沦落到被囚犯嘲笑的境地? “够了!” 秦雪华终於忍受不了这无形的羞辱和四周刺耳的非议,厉声喝道,想要制止这场闹剧,也想要驱散那些让她难堪的目光和议论。 然而,张宇却仿佛没听见周围的嘈杂,也没看见他们难看的脸色。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只剩下一种冰冷刺骨的平静。 “想退婚?简单。”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那些窃窃私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將我赠你的礼物,全部还回来便是。” 第007章 巨款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7章 巨款 秦雪听道张宇要姜萝涵归还礼物,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这个孽障,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念著金银钱財。” 张婉寧立刻帮腔,尖酸刻薄道: “就是,大哥你真是庸俗不堪。 枉费读了圣贤书,心里却只有钱。 萝涵姐姐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退婚就退婚,居然还有脸討要礼物? 亏你说得出口!” 姜萝涵此刻也像是抓到了挽回顏面的稻草,语气带著施捨般的轻蔑:“一点礼物而已,还你就是,省得你以为我姜萝涵贪图你什么?” 她心里確实鬆了口气。 她姜家也是官宦世家,父亲又是礼部侍郎,门生故旧不少,自然不缺钱。 只要能立刻摆脱张宇,撇清关係,这点代价她愿意付。 “好。” 张宇点点头,不再看姜萝涵,而是转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笔墨的小桌,提笔便写。 “三年前,南海『鮫人泪』明珠十二颗,此珠非寻常鮫珠,乃深海千年蚌精所孕,夜放光华,有寧心静气、辅助修炼之效。作价三万两。” 姜萝涵眼皮一跳,这珠子她確实喜欢,夜里放在房中犹如明月,但……三万两? “两年前,前朝画圣李思训《江帆楼阁图》真跡,此乃其晚年巔峰之作,蕴含一丝山水道韵,对画道法修乃至武者感悟天地皆有裨益,作价两万五千两。” 秦雪华眉头紧锁,李思训的画確实珍贵。 “去年,天外玄铁为主材,掺入三两『星辰砂』、二钱『万年寒铁髓』,由隱世铸剑宗师欧冶子第七代嫡孙呕心沥血打造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的『秋水剑』。 此剑已初具灵性,锋锐无匹,更能增幅水属、冰属功法威力。材料、工费、人情,作价五万两。” 张恆倒吸一口凉气,五万两一柄剑? 这简直是抢钱! “另有东海之眼出產的三尺高『血玉珊瑚』一座,此珊瑚百年长一寸,蕴含精纯血气,可入药可观赏,作价八千两。” “西域楼兰古国遗宝『月光夜光杯』一对,以月光石雕琢,夜间自生清辉,所盛酒水甘冽清心,作价五千两。” ……。 隨著张宇一项项报出,姜萝涵的脸色从傲然渐渐变得苍白,秦雪华等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这已经不是“一些礼物”,而是一笔足以让普通富户倾家荡產的巨大財富!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张宇蘸了蘸墨,继续写道,语气依旧平淡: “此外,赠予姜小姐辅助修炼之丹药如下:” “『极品清心玉露丸』三瓶,每瓶三粒,此丸以千年雪莲心、静心草为主药,有杜绝心魔、稳固境界之奇效,市价每粒一千五百两,计一万三千五百两。”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极品培元固本丹』五瓶,每瓶五粒,此丹选用三百年以上老山参、固元果等珍稀药材,对夯实基础、修復暗伤有神效,尤其適合突破后稳固境界,市价每粒两千两,计五万两。” “『千年雪参熬製之养荣膏』十盒,此膏不仅养顏,更能温养经脉,弥补修炼损耗,每盒价值八百两,计八千两。” 这些丹药的价值,已经远超之前那些珠宝器物! 张宇顿了顿,抬眼看了姜萝涵一眼,语气平淡地吐出了最后一项,也是真正的重锤: “『菩提丹』一枚。” 这三个字一出,整个牢区瞬间落针可闻。 靖王世子猛地从软榻上弹坐起来,酒葫芦“哐当”掉在地上,他死死盯著张宇,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菩提丹? 那是传说中的圣品,其功效堪称逆天,不仅能洗筋伐髓,重塑根基,大幅提升资质,更能让人在突破大境界时增加至少三成成功率。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金银衡量。 可以说,姜萝涵能有如今修为,全靠这菩提丹的功效。 张宇仿佛没看到眾人的震惊,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菩提丹一枚,作价……五十万两。” “五……五十万两?” 张恆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姜萝涵直接傻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五十万两……仅仅是一枚丹药? 这怎么可能? 她当年服下时,只觉得药力精纯磅礴,助她一举突破瓶颈,修为猛进,只当是极品灵丹,却从未敢想是传说中的菩提丹! 张宇……他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还……还送给了自己? 靖王世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五十万两……菩提丹……这小子……这种东西也捨得送人?” 周围的囚犯们更是炸开了锅,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响成一片: “五十万两?我的亲娘哎!” “菩提丹?我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过!” “这侯府大少爷是散財童子转世吗?!” “姜家小姐这是吃下去一座金山啊,现在要吐出来?” 张宇將笔放下,拿起那张写得密密麻麻、每一项都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礼单,轻轻吹了吹墨跡。 然后递给早已目瞪口呆、双手都在颤抖的狱卒,示意他递给牢外面无人色的姜萝涵。 “姜小姐,请过目。 所有物品,皆有出处,可查证。 若无疑义,便请按此单,折价归还。 那柄『秋水剑』与《江帆楼阁图》需原物奉还,其余可按市价折银。 零头抹去,总计……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 张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九天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 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 姜萝涵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接过那张重如泰山的礼单,看著上面刺眼的数字和“菩提丹-五十万两”那行字,只觉得天旋地转。 別说五十万两的菩提丹她根本还不起,就是前面那些加起来近二十七万两的礼物,她也无法立刻拿出。 “你……你胡说,什么菩提丹,什么五十万两? 你这是信口开河,讹诈。” 姜萝涵歇斯底里地尖叫否认,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张宇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淡淡道: “是否讹诈,自有公论。 『鮫人泪』可请珍宝阁大掌柜鑑定; 《江帆楼阁图》可请翰林院画学博士品鑑; 『秋水剑』可请工部大匠或天剑山庄的人验看; 丹药……尤其是菩提丹,其药力残留特殊,可请太医署院正或药王谷的高人探查你经脉气海,一验便知。 至於价格,皆是按近年拍卖会成交价或行內公认估值所定,童叟无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姜小姐若执意抵赖,那便只好对簿公堂,请京兆尹,乃至大理寺、都察院来评评理。” “你……。” 姜萝涵气急,却无从辩驳。 “等等,张宇,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讹诈萝涵姐姐。” 张婉寧突然上前一步,指著牢內的张宇,脸上充满了自以为戳穿谎言的得意和恶毒: “你说这些礼物、丹药价值七十六万两? 简直笑话! 你一个在庄子上长大,接回来也没几年的所谓『大少爷』,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 她不等张宇回答,立刻自问自答,声音拔得更高,確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除非是你利用掌管部分侯府產业的机会,中饱私囊,贪污了侯府的钱財,拿去討好萝涵姐姐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理,转向秦雪华,激动道: “母亲,您听见了吗? 张宇他不仅自己没用,还手脚不乾净。 他肯定是暗中挪用了侯府公中的银子,甚至可能偽造帐目,贪墨了巨额利润,才能买得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鮫人泪、菩提丹,都是用我们侯府的钱买的。” 她又转向脸色惨白的姜萝涵,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 “萝涵姐姐,你別怕。 这些东西名义上是张宇送的,实际上花的都是我们侯府的钱,等於是侯府送给你的。 他一个贪污犯,有什么资格替侯府追討礼物? 要討,也是侯府向他討回贪污的赃款。” 张婉寧这番话,可谓是恶毒至极,也混淆至极。 她直接將张宇的个人赠与行为,偷换概念成“用侯府公款行贿”。 並將自己放在了“追討家族赃款”的道德制高点上,试图彻底否定张宇追討礼物的正当性,甚至还想反咬一口,给张宇扣上“贪污”的罪名。 张恆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四姐说得对。 大哥,你老实交代,你买这些礼物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不是动了府里的银子? 还是……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看似质问,实则引导眾人往贪污上想。 姜萝涵则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张宇,你……你竟然用侯府的钱来充大方,骗了我这么多年。 这些东西,我……我才不还。 要还,也是还给侯府。” 周围的议论声也因张婉寧的话而变了风向,有些人將信將疑: “贪污?这倒有可能……” “侯府大少爷,挪用点府里的钱討好未婚妻,说得通。” “要真是这样,那这礼单还真不好说了……” 靖王世子也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表情,这下更有意思了。 面对张婉寧的胡搅蛮缠和反咬一口,张宇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更加明显的、带著浓浓讥讽的笑容。 “呵呵……”他低笑两声,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第008章 钱是借王家的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8章 钱是借王家的 张宇迎著几人得意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確实没那么多钱。” 张婉寧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仿佛已经坐实了张宇的罪名。 她迫不及待地尖声道: “看,他自己承认了,他没有那么多钱.。 那这些价值七十六万两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肯定就是贪污了侯府的公款.” 秦雪华也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惯有的威严和一丝“果然如此”的厌恶。 她看向张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终於被揭穿的污秽。 姜萝涵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觉得,只要坐实了张宇贪污,这笔天价债务就能甩掉了。 连一直保持淡漠的张清月,也微微蹙眉,看向张宇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挪用府中巨额钱財討好女子,无论原因为何,在她看来都是极其不智且失德的行为。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偏向侯府: “自己承认没钱了?” “那肯定就是动用了府里的钱啊!” “这下没跑了,真是贪污。” “姜小姐也是受害者啊,被个贪污犯骗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靖王世子也撇撇嘴,觉得有点没劲了,还以为能有什么反转呢。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宇“认罪伏法”的时候,张宇却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我虽然没钱,但我可以借。” “借?” 张婉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道, “大哥,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七十六万两,谁会借给你这么多钱? 就算是钱庄,没有足够的抵押,也不可能借给你这个侯府『大少爷』如此巨款。 你当你是谁?” 秦雪华也冷声道:“孽障,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张宇看著他们,仿佛在看一群上躥下跳的猴子,慢条斯理地道:“借钱,自然有借钱的渠道。至於债主是谁,借据何在……” 只见他神色平静地拿出了几张摺叠整齐,盖有鲜红印章的纸张。 那是借据。 白纸黑字,金额巨大,借款人处赫然签著“张宇”二字,並按有清晰的手印。 “这……这怎么可能?” 张婉寧失声叫道,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怎么也想不通,张宇凭什么能借到这么多钱? 秦雪华、张清月、张恆同时露出一脸不可思议。 那可是七十多万两银子,张宇居然真的借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能借来七十多万两银子,也是个人才。 靖王世子默默点头。 最初的震惊过后,张恆率先“醒”过来。 他知道这债不能认,认了姜萝涵要倒霉,而且侯府也要被连累。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痛心疾首的表情,大声道:“大哥,就算这钱是你借的,那又如何?” 他站上道德高地,语气恳切道: “送出去的礼物,如同泼出去的水,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你如此行事,岂不是让萝涵姐姐难堪,让我们侯府蒙羞,让姜伯父脸上无光? 你……你太不顾全大局,太不要脸面了。” 张婉寧立刻心领神会,尖声帮腔: “就是。 张宇,你还是不是男人? 送点东西还想著要回去? 丟不丟张家的人? 我们侯府没你这样小气齷齪的子弟。” 秦雪华也稳住心神,沉著脸,端起母亲的架子: “宇儿,送礼贵在心诚,既已送出,便是萝涵之物。你如今强行索还,於礼不合,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张家出尔反尔,毫无气度?” 他们试图用“情理”、“脸面”、“家族声誉”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来绑架张宇,否定他追討的正当性。 姜萝涵见侯府眾人都在替她说话,心中稍定,贪婪和侥倖占了上风。 她咬著嘴唇,努力让声音显得理直气壮,虽然微微发颤: “张宇,那些礼物……我收下时,並不知道你是借钱买的。 如今你要我还,等於让我替你偿还债务,这於情於理都不合。 你的债主,该找你要钱,不是我。 东西……我不会还的。” 她决定耍无赖。 心想,凭侯府和姜家的权势,一般的钱庄敢上门逼债吗? 周围的囚犯们发出阵阵鄙夷的嘘声: “收礼不手软,赖帐倒挺快!” “都要跟小叔子跑了,还霸著前夫的东西,真够可以的!” “侯府姜家这是要仗势欺人啊!” 面对这些指责,姜萝涵脸颊烧红,羞愤难当。 但一想到那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的天文数字,她还是死死咬牙,硬撑著不鬆口。 还不起,只能硬扛。 张宇看著他们这番表演,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冰冷的讥誚,仿佛在看一群拙劣的戏子。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姜小姐说得似乎有点道理。债务是我的,似乎不该找你。” 姜萝涵心中一松。 但张宇话锋一转:“不过,我借钱时,不仅签了借据,还和出借人签了一份补充协议。” 他目光扫过瞬间又紧张起来的眾人,缓缓道: “协议写明,若我张宇无法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出借人有权……直接向礼物的实际收受人,也就是姜萝涵小姐,索还用以购买礼物的对应宝物。 当然,也可以向我的家人索赔。” “什么?” 姜萝涵失声尖叫,脸上血色尽褪。 还有这种协议? 那她不是想赖就能赖的了! 张婉寧立刻跳出来,色厉內荏地尖叫道: “胡说八道,协议是你签的,关姜姐姐和侯府什么事? 钱是你借的,凭什么找姜姐姐和侯府要东西? 当我们侯府和姜家是摆设吗? 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钱庄,敢上门来我姜家、来侯府撒野。” 她直接亮出了家族势力,意图威胁潜在的债主——你们掂量掂量,为了点钱,得罪得起侍郎府和永安侯府吗? 秦雪华也强作镇定,冷声道: “宇儿,休要危言耸听。即便有些协议,我张家和姜家也非任人拿捏之辈。寻常钱庄,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这是典型的仗势欺人逻辑。 他们认为,凭藉两府的权势,足以嚇退大部分债主,將这场“债务纠纷”压制下去。 就在张婉寧叫囂“谁敢上门”,秦雪华强调“寻常钱庄没胆”时,张宇点了点头,仿佛很赞同她们的话。 他用一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道: “寻常钱庄或许没有这个胆子……” “……可若是……王家呢?” “王……王家?” 张婉寧脸上的囂张瞬间冻结,下意识地重复。 张宇拿起那张借据,指尖轻轻点著“王秉坤”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忘了告诉你们,这些钱,都是向王秉坤王老爷子,亲自借的。” 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远处其他囚犯的议论声都仿佛消失了。 张宇迎著他们瞬间瞪大到极致的、充满了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的眼睛,继续用那种平淡却诛心的语气说道: “你们说,和你们侯府、姜家结了死仇,刚刚被张恆打断了嫡孙腿的王家……他们,敢不敢,有没有这个胆量,上门要债呢?” “而且,” 张宇最后补充,语气带著一丝玩味的嘲讽,“以王家的行事风格,想必会很乐意將此事办得人尽皆知。” 第009章 侯府的自信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9章 侯府的自信 虽然张宇碍於人设系统,必须討好姜萝涵和张家眾人,可他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和王家借钱,因为王家和姜家、张家有仇,等的就是今日这种情况。 而且,他討好姜萝涵和侯府的所有事情,都留了后手。 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秦雪华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若非周嬤嬤搀扶几乎瘫倒。 她指著张宇,嘴唇哆嗦,从喉咙里挤出悽厉到变调的声音: “你……你怎么敢? 你竟然向王家借钱? 你……你这是数典忘祖,是背叛,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她终於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债务,是张宇精心策划的,借王家这把最锋利的刀,来凌迟侯府和姜家脸面,割裂他们血肉的毒计。 王家岂止是“敢”,他们绝对会敲锣打鼓,恨不能让全天下都知道地上门討债。 这是把侯府和姜家的尊严剥光了扔在闹市示眾。 张恆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大哥,你糊涂,你怎能如此害侯府和萝涵姐姐。” 他意识到,这不是大哥愚蠢,而是极其冷静、狠辣、深谋远虑的报復。 向死对头借钱送礼,还留下这种几乎是为今日量身定做的协议。 这简直是把姜萝涵,把两府,都架在了王家復仇的烈火上炙烤。 姜萝涵眼前一黑,浑身冰冷,如坠万丈深渊。 最后一丝侥倖和硬扛的勇气被彻底粉碎。 债主是王家,那个对他们恨之入骨,正愁没机会报復的王家。 协议合法,王家有权有势有动机,更有理由將此事闹大,让她身败名裂,让姜家顏面扫地。 她拿什么挡? 姜家拿什么挡? 侯府和姜家又敢为了她,真的和王家全面开战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绝望和悔恨如同毒蛇噬心。 张婉寧囂张的气焰被彻底扑灭,脸色煞白,张著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刚才还叫囂“谁敢”,现在债主是王家,是连侯府都要忌惮三分的死对头王家。 她敢跟王家硬碰硬吗? 侯府敢吗? 她刚才的威胁,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幼稚。 张清月也被这雷霆万钧的一手震撼得心神失守,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看向张宇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已远远超出了后宅爭斗的范畴,这是將家族矛盾、人心算计、律法协议运用到了极致,一击致命,不留任何余地。 周围反应彻底沸腾: “高,实在是高,向仇家借钱给未婚妻买礼物,还留了这么一手协议……” “这哪是討债,这是诛心啊,王家怕是要乐疯了。” “侯府和姜家这次是栽到阴沟里了,还是自己儿子/未婚夫挖的坑。” “这下看他们还怎么仗势欺人,王家比他们势更大,还是死仇。” 靖王世子已经忍不住抚掌大笑: “妙,绝妙。 借刀杀人,釜底抽薪。 这位张兄,真乃神人也。 本王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秦雪华像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瘫软。 姜萝涵泪流满面,绝望地看向秦雪华和张恆,却只看到同样的灰败和恐惧。 张清月別过脸,不忍再看。 最终,秦雪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著,对同样面无人色的姜萝涵道:“……萝涵……这债……我们逃不掉了,只能忍了。” 然而,就在这近乎绝望的屈服氛围中,一向冷静自持的张清月,却突然蹙紧了眉头。 她看著牢內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嘲讽的张宇,一种被愚弄和轻视的愤怒,压过了最初的惊骇。 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刻意维持的理性和居高临下的批判: “大哥,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她的话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为了吸引家人的注意,为了让姜姐姐回心转意,你居然使出如此阴毒的招式,將侯府和姜家置於如此难堪的境地,甚至不惜勾结外敌。” 张清月语气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高看你一眼?” 她摇了摇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你错了,你这种做法,只会让我们更加看清你的狭隘和偏激,只会让我们……更加厌恶你。” 直到此刻,张清月,乃至秦雪华、张恆等人內心深处,依然有一部分顽固地认为,张宇今日这“惊天动地”的討债行为,其根本目的,还是那个可笑的“吸引关注”、“证明自己”、“赌气报復”。 三年的“舔狗”人设太过深入人心,他们根本无法相信,或者说拒绝相信,张宇是真的要和他们彻底切割,並且拥有將他们玩弄於股掌之上的能力和深谋远虑。 张婉寧听到张清月的话,仿佛也找到了主心骨,从刚才的震惊和恐惧中稍微挣脱出来。 对,大哥就是在胡闹,在耍手段吸引眼球。 她立刻挺起胸膛,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惯有的不屑,嗤笑道: “三姐说得对。 张宇,你別以为耍这种阴谋诡计就能嚇住我们。 侯府家大业大,月入银钱不下十万两。 这点债,侯府还得起。”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甚至开始替张恆“规划”起来:“就当是提前给小恆下的聘礼了,反正萝涵姐姐將来也是要嫁进我们张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月入十万两? 肥水不流外人田? 张宇听著这荒谬的言论,几乎要笑出声。 这群人,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自欺欺人。 他平静地开口,:“月入十万两银子,那是因为我在侯府暗中操持支撑。” 他目光扫过秦雪华、张恆,最后落在张婉寧脸上:“离开我的维繫和运作,以侯府如今那些陈旧的產业,能不亏钱,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你胡说。” 张婉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侯府的產业是祖上留下的基业,底蕴深厚。 离了你这个废物,侯府照样运转。 你少在这里往自己脸上贴金,错把平台当能力。” 张恆也像是找到了反驳的突破口,对秦雪华道: “母亲,四姐说得对。 大哥这是在危言耸听,贬低侯府,抬高他自己。 既然大哥觉得离了他不行,那从今日起,侯府后勤財政一应事务,便交由我来打理。 儿子定会做得比大哥更好,让侯府產业蒸蒸日上,绝不让某些人看了笑话去。” 他这话,既是在反驳张宇,也是在趁机揽权。 他早就眼热张宇手中掌握的那些资源和渠道,如今张宇入狱,正是他接手的好时机。 他自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必定能做得比那个“废物”大哥强百倍。 秦雪华此刻心神大乱,既被巨债压得喘不过气,又对张宇的话將信將疑,更对眼前的烂摊子感到绝望。 听到张恆主动请缨,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连点头:“好,好!恆儿有志气,母亲相信你,侯府的事务,以后就多劳你费心了!” 张婉寧也立刻给弟弟鼓劲:“恆弟你一定行的,比某个只会耍阴招、吃里扒外的废物强多了。” 姜萝涵虽然还沉浸在债务的恐惧中,但见张恆如此“有担当”,心中也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和依赖。 或许……恆弟真的能处理好? 张清月没有表態,但显然,她也更愿意相信侯府的底蕴和张恆的能力,而不是张宇那“危言耸听”的诅咒。 看著他们这副盲目自信的模样,张宇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他没有再爭辩,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期待看到他们接手后,发现侯府光鲜外表下的千疮百孔; 期待看到他们自信满满却四处碰壁; 期待看到那所谓的“月入十万两”如何迅速变成镜花水月; 更期待看到,当王家拿著协议上门,而侯府却连第一期欠款都凑不齐时,他们脸上又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张宇不再多言,转身走回床边,重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指责、自信、谋划,都已与他无关。 秦雪华等人见他这副“认输”、“无力反驳”的姿態,更觉自己占据了上风,找回了些许顏面。 虽然背上了巨债,但好歹在气势上没输,而且“认清”了张宇的“真面目”和“无能”。 就在秦雪华几人转身要走时,张恆再次开口: “母亲、姐姐。你们先到外面等待片刻。今日之事起因在我,我想和大哥单独谈谈,希望能劝他改邪归正。” 他还安排了一场大戏,自然不想这么早离开。 第010章 摊牌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0章 摊牌 秦雪华等人在张恆劝说下,暂时离开了大牢,前往偏房等待。 张恆对狱卒使了个眼色,狱卒会意,打开牢门。 然后狱卒躬身退到远处通道口,背对著这边,算是“把风”。 张恆抬步,走进了这间阴暗潮湿的单人牢房。 牢房內,只剩下兄弟二人。 张宇盘坐在床上,闭目调息,仿佛对张恆的进入毫无所觉。 张恆径直走到牢房內唯一的那张简陋木凳前,撩起衣袍下摆,姿態优雅地坐了下去,动作从容,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目光落在张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弧度。 “大哥,”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再是平日刻意偽装的清朗柔和,而是带著一种少年人少有的阴毒,“我真是……小瞧你了。” 张宇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与张恆目光相对。 张恆继续低声说道:“三年前,我本以为你死在了庄子上。没想到,你居然挺过来了,还活著回到了侯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三年,你在侯府伏低做小,百般討好,对母亲,对姐姐,对我,甚至对那个蠢女人姜萝涵,都极尽諂媚之能事。 人人都道你是个没骨气的废物,是个可笑的『討好精』、『舔狗』,连我……最初也差点被你骗了。” “可后来,我慢慢发现不对劲。” 张恆身体微微前倾,盯著张宇的眼睛, “你每次『討好』,似乎都『恰好』能解决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你每次『示弱』,最后似乎总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你就像一条隱藏在阴影里的毒蛇,看似无害,甚至卑微,却总能悄无声息地咬中最关键的地方。 你的隱忍,你的手段……让我感到害怕。”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在感嘆:“从你回府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必將是我一生的大敌。不除掉你,我寢食难安。” 面对张恆这番近乎摊牌的自白,张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回应: “你也不赖,十三年前,就知道在背后推兄长下水,事后还能装得天真无邪,哭得比谁都伤心。 后来更是污衊我推你下水,导致我被扔到乡下庄子上自生自灭。 这份心机,这份狠毒,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说的,正是原身记忆中一段模糊却关键的童年阴影。 张恆瞳孔微微一缩,並未反驳,只是诡异一笑:“大哥记性真好,是我乾的,可惜你最后还是活著回来了。” “这三年,要不是我处处小心,加上一点……『运气』,” 张宇指的是系统奖励的各种保命、预警技能,“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张恆没有否认,只是理所当然地道: “没办法,世子之爭,素来如此。 你是侯府嫡长子,你不死,我心难安。 侯府未来,只能是我的。” 他语气平淡,却透著赤裸裸的野心和杀意。 “这次,” 张恆话锋一转,眼中寒光闪烁, “我本想借著王家之事,让你在京兆府大牢里『病故』,或者『意外』身亡。 那里守卫相对鬆懈,打点起来也方便。 谁承想,你自己倒会折腾,居然搞出这么多罪名,直接进了这天牢。”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和不爽。 天牢守卫森严,管理严格,想在这里无声无息地弄死一个重犯,难度和风险都大大增加。 “不过,” 张恆话锋又一转,嘴角重新勾起那抹阴毒的弧度, “虽然不能立刻要你的命,但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大哥,你今日让我,让侯府,让姜家丟尽了脸面,背上了巨债。 我这个做弟弟的,若不『回敬』你点什么,岂不是太不懂礼数了?” 他站起身,慢慢踱步,目光扫过这简陋的牢房,最后重新落在张宇身上,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大哥,你这后半辈子,既然註定要在这天牢里度过了……。 那做弟弟的,就发发善心,让你这牢狱生活,过得更加……『精彩』、『难忘』一些, 如何?”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死了,就太便宜你了,也显得我这个弟弟太过无情。” “我要让你活著,活得毫无尊严,活得生不如死,活得……让母亲,让姐姐,让所有人,包括隔壁那位看戏的世子爷,都彻底厌弃你。 所有人將你视为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永远不想再提起你的名字。” “等你彻底烂在这天牢里,名声、尊严、希望全都磨灭乾净的时候,或许我会再来『看看』你。 到时候,希望你还能有今天这般……牙尖嘴利。” 张恆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恶意、得意和残忍的笑容。 他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除了亲眼確认张宇的惨状,宣泄被算计的怒火,更是要当面宣告他的“报復”。 从精神上进一步打击张宇,並为自己即將实施的计划“预热”。 “说完了?” 张宇依旧盘坐在床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张恆,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一丝张恆无法理解的……怜悯? 还是嘲讽? “你的戏,演得不错。” 张宇淡淡道,“可惜,台词老套,心思浅薄。” “你以为进了天牢,我就任由你摆布了?” 张宇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与张恆刚才截然不同的、带著冰冷洞察力的笑意。 “到现在了,你还嘴硬?” 张恆以为张宇不过是强撑镇定、死要面子,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不再废话,抬手,轻轻击掌三下。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牢区显得格外突兀。 之前那个收了张恆的王姓牢头,脸上带著諂媚又有些紧张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引著一个人,从通道阴影处走了过来。 那是个身形异常高大魁梧的壮汉,全身肌肉虬结,脚上戴著沉重的铁镣,行走间哗啦作响,但步伐却异常沉稳。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浑浊中透著一股野兽般的贪婪和淫邪,此刻正死死盯著牢房內的张宇。 王牢头点头哈腰地对张恆道:“五少爷,人带来了,您看……” 张恆满意地点点头,对牢內神色依旧平静的张宇笑道: “大哥,你看弟弟对你多好。 怕你一人在这天牢寂寞,特意给你寻了个『伴儿』。 此人身体强健,精力旺盛,尤其……嗜好男风,最是怜惜像大哥这般细皮嫩肉、白净斯文的男子。” 他语气“诚恳”,眼神却恶毒如蛇蝎。 他要亲眼看著张宇被这个“蛮牛”羞辱、折磨,看著他恐惧、崩溃、哀求,將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碾碎。 他要让侯府上下,让所有可能关注这里的人都知道,张家大少爷是个何等不堪的、可以任人凌辱的废物。 张恆一边说,一边观察张宇,想从他脸上捕捉到恐惧和惊慌。 然而,张恆失望了。 张宇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看都没看那凶神恶煞的“蛮牛”一眼。 他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我怎么听说……这位『壮士』,他最喜欢的是五弟你这样的?” 第011章 兄弟花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1章 兄弟花 “那两兄弟在嘀咕什么?” 靖王世子萧胜伸长耳朵,可惜张宇二人压低了声音,他听不清楚。 一旁看热闹的囚犯同样抓耳挠腮,这瓜吃到一半卡住了,急人。 突然,变故突生! 只见那身形魁梧的壮汉“蛮牛”,不知是色迷心窍还是被张宇的话彻底撩拨,竟一把抓住了站在牢门口的张恆。 “混蛋,你认错人了。” 张恆又惊又怒,厉声呵斥。 他乃侯府最受宠的五少爷,何曾受过此等冒犯? 羞怒交加之下,他想也不想,运起五品武者的內力,反手就是一记凌厉的耳光,朝著“蛮牛”那张丑脸狠狠扇去! 他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贱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掌风呼啸,显见张恆盛怒之下並未留手。 然而,预想中的清脆巴掌声並未响起。 “蛮牛”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竟然后发先至,轻而易举地,在半空中稳稳抓住了张恆扇来的手腕。 张恆那蕴含內力的手掌,停在距离“蛮牛”脸颊仅有三寸之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手腕处传来的巨力,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怎……怎么可能?” 张恆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可是五品武者,这一掌虽未用全力,但也绝不是一个普通囚犯能如此轻易接下的。 他下意识地催动全身內力,想要震开“蛮牛”的手,同时另一只手也化掌为拳,直击“蛮牛”肋下要害。 “蛮牛”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眼中淫邪与凶戾交织。 他不闪不避,只是抓著张恆手腕的手猛地一扭。 “咔嚓!” 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 张恆惨叫一声,剧痛让他攻出的另一拳瞬间软了下来,浑身內力都被这一扭打散。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多年的五品內力,在对方那纯粹到恐怖的蛮力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无论他如何挣扎,被抓住的手腕如同焊死在铁钳中,纹丝不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恆彻底慌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这“蛮牛”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牢內,传来张宇悠哉游哉,甚至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 “忘了告诉你,我亲爱的五弟。这位『蛮牛』兄弟,一身横练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六品武道修为。 而且,是专修外功,力大无穷的那种。 你一个刚入五品、靠丹药堆上去的花架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劝你,省点力气。 挣扎得越厉害,他可能越兴奋。 不如……好好『享受』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这份『大礼』?” 张宇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锥,刺入张恆的心底。 “是你?” 张恆猛地扭头,死死盯住牢內神色漠然的张宇。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张宇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原来他早就洞悉一切,而且將计就计。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 张宇淡淡地道,不再看他,仿佛厌倦了这场闹剧。 “蛮牛”早已被张恆的挣扎和尖叫刺激得兽性大发,加上张宇那番“好好享受”的话,更是让他再无顾忌。 他低吼一声,如同猛兽扑食,另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张恆胸前的锦衣。 “刺啦——!” 华丽的锦缎如同破布般被轻易撕裂,露出里面白皙却因恐惧而紧绷的皮肉。 “不,不要! 放开我,救命! 母亲,姐姐,救我!!” 张恆发出了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和哀求,涕泪横流,拼命扭动,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一切挣扎在“蛮牛”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紧接著,是更多衣物被暴力撕扯破碎的声音,混合著张恆越来越绝望、痛苦的哀嚎,以及“蛮牛”兴奋粗重的喘息。 牢房內外,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囚犯们,此刻也大多噤了声,有些甚至別过脸去,不忍再看。 这场景已经超出了“热闹”的范畴,变得残忍而令人不適。 唯有隔壁的靖王世子萧胜,起初也是愣住,隨即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甚至带著几分病態探究的光芒。 他不仅没移开视线,反而看得更加“津津有味”。 通道另一头,原本被张恆打过招呼,让其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要稍安勿躁,拖延片刻的几个当值差役,此刻会心一笑,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他们得了张恆的好处,答应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晚点再带侯府夫人她们过来 偏房內,秦雪华等人等得心焦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隱约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动静传来,但差役只说“五少爷正在劝解大少爷,有些爭执,无妨”。 过了片刻 领头的差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擦了擦汗,对焦急的秦雪华等人道:“夫人,里面好像……好像安静些了,小人带您过去看看?” 秦雪华早已等得不耐烦,闻言立刻起身,带著姜萝涵、张婉寧、张清月等人,急匆匆地跟著差役走向牢区。 可当她们来到了张宇的牢房前,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被张恆安排来伺候张宇的壮汉蛮牛,正慢条斯理地提著自己破烂的裤子,脸上带著饜足而残忍的笑容。 而牢房冰冷骯脏的地面上…… 张恆衣不蔽体,蜷缩成一团,一脸和怨毒和悔恨。 当他模糊的视线,捕捉到母亲秦雪华、姐姐张婉寧、姜萝涵、张清月等人那张张写满了震惊的脸孔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撕碎了。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们看到的,应该是张宇那个废物被蛮牛肆意凌辱的骯脏场景。 她们应该对著张宇露出更加深切的鄙夷和厌恶,彻底將这个家族污点从心里抹去。 然后,他这个受委屈的好弟弟,再適时地出现,安慰母亲,痛斥大哥的不堪,巩固自己孝顺、懂事、无辜的形象。 可现在…… 躺在地上,衣不蔽体、浑身污秽、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任人“观赏”的,是他张恆! 而那个本该是受害者的张宇,却好整以暇地站在牢內,神色平静,甚至连衣服都没乱! 巨大的羞辱、失败感如同海啸般衝垮了张恆最后的心防。 他仿佛能听到周围那些囚犯压抑的嗤笑,能看到隔壁靖王世子那饶有兴趣的打量目光,更能感受到自家人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骇、失望,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噗——!” 急怒攻心之下,张恆只觉喉头一甜,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气血,猛地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 隨即,他两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 至於他是真的被气到內伤呕血昏迷,还是装晕的,就无人知晓了。 “恆儿——!!!” 秦雪华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眼前彻底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小恆!!” 张婉寧也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看著地上吐血昏迷、不成人形的弟弟,又惊又怒又怕。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牢內神色依旧平静得可怕的张宇,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想也不想,便尖声厉骂: “张宇,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害了小五? 你这个畜生,恶魔,你不得好死。” 她根本不去想前因后果,不去问为何张恆会和“蛮牛”在一起,更不去想张恆之前的算计。 在她简单偏执的认知里,张宇是“坏人”,是“废物”,张恆是“好弟弟”,是“天之骄子”。 现在“好弟弟”出事了,那一定是“坏人”张宇害的,一定是张宇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三年来张宇早已习惯。 他甚至懒得去辩解,去陈述是张恆先买通“蛮牛”和狱卒要害他,他不过是自保加反击。 因为没用。 在永安侯府,偏心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错的永远是他张宇,受委屈的永远是张恆。 解释? 只会被当成狡辩,是“不知悔改”,是“攀咬弟弟”。 所以,当张婉寧厉声质问时,张宇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柵栏边。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昏迷的张恆,扫过慌乱抢救秦雪华的周嬤嬤,扫过惊怒交加、脸色扭曲的张婉寧,最后迎上她喷火般的目光。 然后,他用一种清晰、冷漠、甚至带著一丝厌倦的语气,承认了: “没错,是我。” 没有解释,没有辩白,没有提及张恆的算计,只是简简单单三个字——是我。 但这三个字,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辩驳都更有衝击力,也更……诛心。 它仿佛在说:对,就是我乾的。你们能怎样? “你……你承认了? 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 张婉寧被张宇这坦然承认的態度彻底激怒,理智瞬间被怒火烧毁。 她尖叫一声,竟真的不顾一切,伸手入怀,猛地抽出了一卷泛著淡淡灵光的画卷。 那是她作为画道法修的战斗手段——灵画。 可提前將绘画好的妖兽和武器封印,关键时刻以灵力激发,召唤出来对敌! 张婉寧口中念念有词,將自身灵力疯狂灌入画中! 然而—— 那捲灵画只是微微一亮,其上的妖兽虚影刚刚要挣扎浮现,便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脖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隨即灵光迅速黯淡下去,画卷上的图案也变得模糊不清,再也无法召唤。 张婉寧一愣,隨即脸色更加难看。 她忘了,这里是刑部天牢,关押重犯要犯之地,岂容法术肆意妄为? 整个天牢区域,早已被强大的禁法阵法所笼罩,专门压制囚犯和外来者的法术、灵力! “啊——!!” 张婉寧气得浑身发抖,不甘地再次尝试,却只是让那画卷又暗淡了几分。 她自己反倒因为强行催动灵力而脸色一白,显然受到了阵法反噬。 姜萝涵见张婉寧攻击无效,眼中也闪过厉色。 她主修武道,受到的影响较小。 只见她鏘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娇叱一声,七品武者的內力勃发,剑光如练,直刺牢內张宇。 然而,她的剑气在触及牢房那粗如儿臂、黑沉沉的精铁柵栏时,柵栏上刻画的那些古老而晦涩的符文骤然亮起微光,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姜萝涵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剑气,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屏障轻易吸收、消弭,连柵栏都没能晃动一下! 反而有一股反震之力传来,震得她手腕发麻,长剑嗡鸣。 天牢柵栏,乃是掺了特殊金属,专为关押武者高手打造,更刻画了加固、反震、禁法等符文! 別说她七品修为,便是八九品的高手,被关在里面,若无特殊手段或钥匙,也休想破栏而出。 “混蛋,这破牢房。” 姜萝涵又急又怒,连劈数剑,却只能在柵栏上溅起零星火花。 张清月连忙出声制止:“四妹,萝涵,住手!这里是天牢,攻击牢房是重罪,而且没用!” 带路的差役们此刻也回过神来,虽然心中骇然於今日的变故,但职责所在,连忙上前阻拦劝解: “张四小姐,姜小姐,请息怒。 天牢重地,不可动武啊。 攻击牢房,惊动了上面,小的们担待不起。” 场面一片混乱。 秦雪华晕厥,张恆昏迷污秽。 张婉寧和姜萝涵对著牢房无能狂怒,张清月脸色苍白地试图制止,差役们慌乱地劝阻。 而这一切混乱的中心——张宇,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们。 看著她们愤怒,看著她们徒劳,看著她们失態,看著她们从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天之骄女,变成此刻这般歇斯底里、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冷漠,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嘲弄。 原来,撕开那层光鲜亮丽、高人一等的皮囊,所谓的侯府贵人,在无能为力时,也会露出如此不堪的面目。 和市井泼妇,並无本质区別。 “嘎嘎嘎……。” 突然,蛮牛发出兴奋的笑容,淫邪的目光转向张宇,道:“我今天接了两个单子,一个叫张宇,一个叫张恆,没想到还是对兄弟花,老年我今天要享福了。 第012章 系统奖励到帐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2章 系统奖励到帐 “臥槽,你要干嘛?amp;amp;quot; amp;amp;quot;两头吃啊?” 眼看著“蛮牛”狞笑著扑向自己,张宇心里把负责安排“蛮牛”的李大刚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找的什么不靠谱的货色? “嘿嘿,没办法,老子这人比较讲信用。” 蛮牛一边扑来,一边还嬉皮笑脸地解释,“既然收了两家的钱,那就得把两家的事都办了才行. 这叫……契约精神.” 狗屁的契约精神,分明是见色起意. 张宇心中暗骂,身体却急速后退。 但这牢房才多大,转眼就被逼到墙角。 隔壁的靖王世子萧胜看到这神展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拍著栏杆低呼:“太刺激了!” 张家眾人此刻见“蛮牛”调转枪头冲向张宇,也是愣了一下。 隨即,张婉寧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声道: “哈哈哈,张宇,这就叫报应。 你害小恆,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活该,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雪华刚刚被救醒,虚弱地靠在周嬤嬤身上,看到这一幕,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姜萝涵虽然噁心刚才的场景,但此刻看到张宇也要遭殃,心中竟也生出几分“解气”的感觉。 她甚至还下意识地挪了挪脚步,挡住了身后一名想要上前的年轻差役。 张清月眉头紧锁,觉得眼前一幕越发不堪,但看了看母亲和姐姐的態度,终究也只是抿了抿唇,別过脸去。 她虽理性,但亲情的天平依然倾斜。 就连地上“昏迷”的张恆,此刻也偷偷將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看到“蛮牛”扑向张宇,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和怨毒的光芒。 他心里疯狂地为“蛮牛”打气:“上,弄死他,让他比我更惨。” 他甚至觉得“蛮牛”这“两头吃”的行为,虽然莽撞,但莫名地……很讲“信用”? 至少替他报仇了。 带路的几个差役面面相覷,想要上前制止,可张家女眷有意无意地挡著,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哪敢真的强行出头。 张恆几人都知道张宇修炼资质极差,在侯府三年,也才勉强达到武道一品修为,是京城有名的“武道废物”。 而“蛮牛”,可是一名六品体修。 这结果,毫无悬念。 张宇的下场,恐怕比张恆还要悽惨。 张恆还有五品修为勉强挣扎了几下,张宇这一品……怕是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张宇背靠冰冷的石墙,退无可退。 他心思急转,思考著系统奖励里有没有能瞬发的保命手段,或者李大刚有没有安排別的后手……似乎都没有。 就在“蛮牛”那骯脏的大手即將抓住他衣领的千钧一髮之际—— 【叮!检测到宿主在“刑部天牢”內度过完整一日,奖励一年武道修为灌注,开始灌注……】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籟,又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在张宇脑海中响起。 听到一年武道修为,张宇先是一喜,感觉有救了? 隨即便是巨大的失落和无奈。 自己苦修三年,也才攒下一品的內力。 这系统灌注的一年修为,就算效率高点,能让自己突破到二品顶天了。 於事无补啊。 然而,下一刻——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的恐怖热流,毫无徵兆地,从他丹田最深处轰然爆发。 这內力之雄浑,远超张宇的想像,比他过去三年苦修积累的那点可怜內力,强大了十倍不止。 隨著那股磅礴內力的冲刷,他脑海中仿佛有一层薄膜被骤然捅破,一股清凉、玄妙、难以言喻的力量感隨之涌现。 那不是內力,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力量、对周围环境的绝对掌控感和洞察力。 武道六品! 而且是根基扎实、內力精纯无比、灵肉初步相合的六品! 甚至因为系统灌注的修为质量太高,直接让他达到了六品巔峰,距离七品只有一线之隔! 肉身力量更是暴涨了十倍不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宇彻底惊呆了,心中狂吼。 不是说一年修为吗? 这他娘的是“一年”修为? 哪个武者的一年修为能恐怖到这种程度? 哪个武者修炼一年能直接从一品窜到六品巔峰? 开什么玩笑? 似乎是感应到了张宇极度的震惊和疑惑,系统鄙夷道: “同为『一年修为』,修炼《基础吐纳诀》的乡村愚夫,与修炼圣品功法的绝世天才,所获修为能一样? 而且,系统所得一年修为,可不单单指內力,还包括修身和神魂。】 系统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张宇瞬间明白了。 是啊! 一年和一年能一样吗? 废柴练一年,和天才练一年,能一样吗? 练垃圾功法一年,和练神功秘籍一年,能一样吗? 不过他对一年神魂修为没什么概念,因为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而此刻,外界的时光仿佛只过了一瞬。 “蛮牛”看到张宇突然低吼,身体膨胀变化,还以为他是临死前的恐惧反应,狞笑更甚:“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 可下一刻,他的狞笑僵在了脸上。 因为,张宇抬手抓住了他伸出的右手。 “蛮牛”一愣,下意识地用力,想要挣脱。 可对方的手腕传来一股难以想像的反震之力,不仅纹丝不动,反而將他的手指震得生疼! “你……” “蛮牛”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张宇缓缓抬起头,脸上再无之前的“惊慌”和“无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看待死物般的平静。 他抓著“蛮牛”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往下一拉。 扑通一声。 蛮牛双腿跪地,膝盖下的石板被撞的粉碎,同时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啊啊啊啊——!!!” 蛮牛痛苦哀嚎,不可思议的看向张宇。 他不明白刚才还羸弱不堪的张宇,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此可怕。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张宇“爆发”,到抓住“蛮牛”手腕,再到一拳轰飞、连点要穴將其彻底废掉,总共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牢房內外,一片死寂 张家眾人——秦雪华、张婉寧、姜萝涵、张清月,包括地上偷偷睁眼的张恆,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快意、嘲讽、冷漠……然后瞬间转为无与伦比的震惊、骇然、和茫然! 发生了……什么? 那个一品修为的废物张宇……一拳打残了六品的“蛮牛”? 这怎么可能? 幻觉? 一定是幻觉! 可地上“蛮牛”那悽惨的模样,无情地告诉他们——这是真的。 张宇,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舔狗,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瞬间拥有了碾压六品武者的恐怖实力。 张恆偷偷睁开的眼睛里,狂喜和怨毒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和嫉妒所取代。 为什么? 凭什么?! 张宇他怎么可能……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张婉寧的咒骂僵在嘴边,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姜萝涵握剑的手在轻轻颤抖,看向张宇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惧意。 张清月猛地转回头,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顛覆的震撼。 秦雪华更是浑身冰冷,看著牢內那个仿佛脱胎换骨、眼神冷漠的大儿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这个孽障……他到底隱藏了多少? 他这些年,都是在演戏吗? 张宇一脚踹飞蛮牛,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看都没看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蛮牛”,目光平静地扫过牢门外那群石化般的“亲人”。 “如果没事,可以滚了。” “別打扰我……休息。”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张家眾人,包括差役,在这巨大的实力反差和衝击下,竟无人敢再出声反驳或咒骂。 最终,是张清月最先恢復了一丝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差役低声道:“……麻烦几位,將五弟和……那人,抬出去,赶紧请大夫。” 差役们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张恆和瘫软如泥的“蛮牛”,匆匆退走。 秦雪华在周嬤嬤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再不敢看张宇一眼。 第013章 张婉寧的自以为是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3章 张婉寧的自以为是 就在差役抬起张恆和“蛮牛”,张家眾人准备仓皇离去之际,张婉寧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牢內已经重新坐下的张宇: “张宇,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这一声质问,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张婉寧胸膛起伏,仿佛抓住了“真相”,语速极快地说道: “別以为我们都是傻子,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齣戏。一出为了吸引母亲,吸引我们所有人关注的、卑劣又可笑的戏码。” 她声音激动道: “你先用计谋让侯府欠下巨债,以此彰显自己的能力和重要性。 然后用什么齷齪手段,找人玷污了小恆。 你想让我们看到小恆被男人侮辱的骯脏样子,想让我们因为他失了清白、丟了脸面而厌弃他、疏远他。 这样,你救就能重新获得母亲和父亲,还有我和姜姐姐的关注。” “然后。” 她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烁著自以为洞悉一切的光芒, “你又和那个『蛮牛』串通好了,演了后面这场戏。 你让他假装攻击你,然后你突然『爆发』,展示出所谓的『高深修为』。 你想让我们震惊,让我们觉得你深藏不露,让我们后悔之前轻视你,转而重视你,甚至……求著你回侯府?” “张宇,你好深的心机,好毒辣的算计。 为了爭宠,为了那点可怜的存在感,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如此残害,连这种下作骯脏的戏码都能编排出来,你简直……简直不配为人。” 张婉寧这番“有理有据”、“逻辑自洽”的惊人推论,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浑浊的池塘,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混乱。 牢內外的眾人,包括张家自己人,全都愣住了。 秦雪华原本惊惧的眼神,在听到张婉寧这番话后,先是茫然,隨即竟然也渐渐泛起了一丝將信將疑的光芒。 是啊……宇儿之前为了討好他们,確实什么委屈都肯受,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说他为了重新获得关注,演这么一出苦肉计加反转戏,似乎……也符合他过去那种偏执的“討好”性格? 而且,宇儿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拥有那么强的实力? 如果是演戏,是串通好的,那就解释得通了。 姜萝涵皱紧的眉头也微微鬆开了一些。 她本就难以接受张宇突然拥有碾压六品实力的现实,更不愿承认自己看错了人,退错了婚。 张婉寧这个“演戏”的说法,虽然牵强,却莫名地给了她一个心理安慰。 不是张宇真的变强了,不是她眼瞎,而是他用了卑鄙的手段在演戏。 这样一想,她对张宇的惊惧瞬间化为了更深的鄙夷和厌恶。 她冷哼一声,接口道: “张宇,即便你机关算尽,即便小恆真的……有了污点,我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这种手段下作之人,令我作呕。 我姜萝涵,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曾经与你有过婚约。” 张清月也莫名点头。 她看著张宇,眼中充满了失望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大哥,你为了爭宠,竟使用如此卑劣不堪的手段,伤害至亲,自导自演。 这只会让我们更加看清你的狭隘与不堪,不仅不会得逞,反而会让我们……永远无法原谅你。 而且,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侯府商铺自有根基,即便离了你,在小恆的带领下,依然可以欣欣向荣,別想用这个来邀宠和要挟。” 张家的下人和跟来的嬤嬤们,自然也是主子说什么信什么,纷纷对张宇投去鄙夷、谴责的目光。 连一些围观的囚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听到张婉寧那“合情合理”的推论,再想想张宇之前“討好精”、“舔狗”的名声,居然也有不少人信了七八分。 “原来是这样,自己演的啊。” “为了爭宠,连亲弟弟都害,真不是东西!” “我说呢,一个废物怎么突然这么能打,原来是串通好的!” “嘖嘖,这侯府大少爷,为了博关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隔壁的靖王世子萧胜,这次却没有大笑,而是摸著下巴,脸上露出玩味至极的表情,低声自语: “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侯府四小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居然说出如此清奇的话语。 不过……看其他人好像都信了? 哈哈哈,这张大少爷的『舔狗』人设,真是深入人心,害人不浅啊!” 面对张婉寧这脑洞大开、自恋到极点的指控,以及张家眾人和围观者隨之而来的鄙夷、谴责和“恍然大悟”,张宇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衝天灵盖,脑壳都在嗡嗡作响。 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 为了引起他们注意? 自导自演? 串通“蛮牛”? 张恆都被打成那样,废成那样了,他们还觉得是演戏? 自己这实打实的六品巔峰修为,被当成是串通好的“表演”? 这群人的自我感觉未免也太良好了吧?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香餑餑吗? 值得他张宇费这么大周章,赌上自己的贞操和未来,就为了吸引他们那点可笑的“关注”? 张宇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看著牢门外那一张张或愤慨、或鄙夷、或“看穿一切”的脸,心中最后一丝因为血缘而產生的微弱波澜,也彻底平息,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漠然。 解释? 爭辩? 跟一群活在自我幻想和偏见中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了?” 张宇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倦意,“说完了,就请便吧。” “至於侯府的商铺会不会在张恆的带领下『欣欣向荣』……”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我也很……期待。” 说完,他不再理会牢外任何人的反应,彻底沉入自己的修炼世界。 体內奔腾的內力,远比外面这些嘈杂可笑的声音,更值得他关注。 张宇这副“默认”、“无力反驳”、“被拆穿后无言以对”的姿態,更加坐实了张婉寧的“推测”。 也让秦雪华等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厌恶和一种“果然如此”的优越感。 “哼,我们走。” 秦雪华在周嬤嬤的搀扶下,挺直了腰板,仿佛在道德和智商上重新占据了高地, “寧儿,我们回家。 侯府离了某些心术不正之人,只会更好。 恆儿醒来后,好好將养,侯府的產业,还要靠他发扬光大。” “母亲说得对!”张婉寧挽住秦雪华的胳膊,挑衅般地瞪了牢內一眼。 姜萝涵也冷著脸跟上。 张清月最后看了一眼闭目不言的张宇,转身离去。 第014章 招揽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4章 招揽 秦雪华等人离开后,天牢再次恢復往日的寂静。 张宇盘膝坐地,內心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寧静。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体內那翻天覆地的变化之中。 首先感受到的,是丹田气海。 內力奔腾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其雄浑程度,远超他之前对“六品”武者的认知,甚至隱隱触摸到了七品的门槛。 紧接著,是肉身的感知。 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每一条细微的筋膜,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种纯粹肉身力量的暴涨,带来的是一种踏实无比的掌控感和安全感。 然而,最让张宇感到惊奇和陌生的,是第三种“力量”。 它並非储存在丹田,也非蕴藏於血肉,而是仿佛瀰漫於整个意识深处,或者说,与他的“精神”、“意念”紧密相连。 这股力量,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 “系统,” 张宇在心中默默询问,带著强烈的好奇,“这第三种力量……是什么?我认知里的武道修炼,似乎没有这个。” 系统隨意到: 【此力量名为神魂之力,涉及生命本源与精神升华,对当前世界的普通武者而言,確实属於超纲认知。 通常,唯有踏足『陆地神仙』之境的存在,方能初步触及並运用此力。】 “陆地神仙?” 张宇心中一震。 这个称谓,他闻所未闻。 在他的认知里,他所在的魏国,九品为凡俗顶点,之上是超凡脱俗的先天武者,再之上是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国的武道宗师。 据他所知,偌大魏国,明面上也仅有三位宗师坐镇,每一位都是国之柱石,神龙见首不见尾。 至於宗师之上的“大宗师”,已是传说,百年难出一位。 而这“陆地神仙”……,这个名字他连听都没听过。 系统似乎知道他的困惑,但並未过多解释,只是简单补充道:【神魂之力妙用无穷,具体运用,需宿主自行探索感悟。】 自行探索? 张宇压下心中的震撼,將注意力转回体內。 他“看”到,有三套截然不同,却又隱隱呼应,並行不悖的功法运行路线,如同三条奔流不息的大河,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经脉、穴窍乃至意识深处。 一套主修內力,路线繁复玄奥,气走奇经,意守丹田,每一次运转都让那“內力之湖”微微荡漾,变得更加精纯凝练; 一套主修肉身,路线贯穿四肢百骸,刺激著每一寸血肉筋骨,不断地强化、淬炼,带来阵阵温热的舒泰感; 最后一套,最为神秘晦涩。 路线似乎並非完全在实体经脉中运行,而是牵扯到一些难以言喻的“窍穴”和意识层面的流动。 这三套功法,他明明从未接触过,此刻却仿佛已经苦修了无数个寒暑,全部都了如指掌,运转起来毫无生涩之感。 “这就是系统所谓的『一年修为灌注』……” 张宇心中恍然,同时也涌起滔天巨浪。 这哪里是普通武者苦修一年的成果? 这分明是参照了绝世天才,在最佳条件下,苦修一年所能达到的成就。 而且,还是內力、肉身、神魂,三种力量体系同步修炼的成果。 普通武者,穷其一生,可能专精一道都难以登顶。 而他,在系统的“bug”下,开局就是三道同修,起点高得嚇人,而且修炼的还是他闻所未闻的顶级功法。 难怪只是一“年”修为,就让他从武道一品废柴,直接飆升至六品巔峰,甚至触摸七品门槛。 想明白这一切,张宇心中再无半分对那五十年刑期的担忧,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和激昂。 五十年,一万八千多天。 每一天,都能获得这样“绝世天才苦修顶级功法一年”的三重修为灌注。 这是何等逆天的机缘? 突然,一道声音从隔壁传来。 “喂,对面那小子。” 是靖王世子萧胜。 张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缓缓睁开眼,看向对面。 萧胜灌了口酒,咂咂嘴,慢悠悠地说道:“你小子,挺对本王胃口的。够隱忍,够狠,心思也够活络。” 他坐直了些,语气带上了一丝属於上位者的招揽意味: “有没有兴趣到本王这里来做点事? 放心,跟著本世子,別的不说,高官厚禄,锦衣玉食,是基础条件。” 萧胜的话,若是落在任何一个普通囚犯,甚至任何一个渴望攀附权贵的武者耳中,都无疑是天降甘霖。 靖王世子,皇室贵胄,权势滔天,能得他青眼,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然而,张宇听在耳中,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听著。 萧胜见他没有立刻感恩戴德地答应,也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更有意思,继续道: “这样,只要你点头,本王现在就可以想想办法,替你免了这牢狱之灾。” 此言一出,旁边伺候的两个美貌丫鬟也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觉得自家世子爷真是大发慈悲,给了这落魄少爷天大的造化。 谁知,张宇听到“免了牢狱之灾”这几个字,眼皮猛地一跳,心中警报瞬间拉响。 出狱? 开什么玩笑! 他好不容易才卡了系统的bug,这才刚尝到甜头,肉身、內力、神魂全面飆升,未来可期。 现在让他出去? 离开这“修炼宝地”? 那他岂不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什么高官厚禄,什么美人珍宝,在每天稳定增长,通向绝顶的力量面前,算个屁啊。 绝对不行,打死也不能出狱。 这牢,他坐定了,耶穌来了也拦不住,他说的。 心中虽然急得差点跳起来,但张宇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低下头,仿佛在认真思考,实则是平復差点脱口而出的“拒绝三连”。 片刻后,他站起身,对著萧胜的方向,郑重地抱拳,道:“多谢世子殿下抬爱,殿下身份尊贵,能得殿下青睞,是草民三生有幸。”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道: “然而,殿下好意,草民心领,却实难从命。” 萧胜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张宇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可碍於身份,並未多言,只是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 他身旁那个年纪稍长、性子也傲些的绿衣丫鬟,却忍不住了。 在她看来,自家世子爷紆尊降贵主动招揽一个罪囚,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这罪囚非但不感恩戴德,还直言拒绝,简直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她柳眉倒竖,上前一步,对著张宇的方向呵斥道: “放肆! 张宇,你算什么东西? 殿下看得起你,给你指条明路,你不知感激,反而推三阻四。 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你一定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另一个粉衣丫鬟也面露不忿,觉得张宇太不识趣。 张宇对丫鬟的呵斥恍若未闻,只是再次对萧胜拱了拱手,便重新坐下。 他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我心已决,不必多言”的姿態,心里却疯狂吐槽。 后悔? 老子后悔个屁! 再过几天,等老子修为再涨几波,谁求著谁还不一定呢! 萧胜盯著张宇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灌了一大口酒。 “罢了,” 他挥挥手,对还在生气的绿衣丫鬟道: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既然人家看不上本王的庙小,觉得这天牢比本王的王府更舒坦,那便隨他去吧。” 他语气看似洒脱,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和不悦,却表明这位世子爷心里並非真的毫不在意。 他堂堂靖王世子,何曾被人如此“不识抬举”地当面拒绝过? 尤其对方还是个身陷囹圄的囚犯。 “哼!” 粉衣丫鬟也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一边给萧胜斟酒,一边斜睨著对面牢房: “世子爷您就是太心善了,对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绿衣丫鬟也接口,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篤定: “就是。 依奴婢看,他也就是年轻气盛,死要面子,硬撑著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 等他在这暗无天日、臭气熏天的天牢里多待几天,被那些凶神恶煞的囚犯和牢头磋磨几回,看看他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有风骨』! 到时候,恐怕哭爹喊娘、后悔不迭,想求著见世子爷您一面都难了。”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宇未来悽惨求饶的画面,脸上露出解气的笑容。 萧胜听著两个丫鬟的话,没有反驳,只是又灌了一口酒,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或许吧。” 他淡淡地说道,像是在对丫鬟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少年意气,总是要吃过苦头,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 这天牢……可不是什么体面地方,希望他这身『硬骨头』,能多撑几天,別让本王……太失望。” 他这话,既是认同了丫鬟们的判断,也给张宇未来的“后悔”预设了场景,甚至隱隱带著一丝等著看笑话的期待。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即便日后张宇真的受不了牢狱之苦,反悔了,他也不会再给任何机会。 不识抬举的人,不配得到他萧胜第二次的青睞。 主僕三人的对话,以及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和“预言”,自然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张宇耳中。 张宇依旧闭目盘坐,呼吸平稳,仿佛老僧入定,对一切外界的噪音充耳不闻。 只是,在他那平静无波的面容之下,心底却泛起一丝冰冷的讥誚。 后悔? 哭爹喊娘? 求著见你? 真是……坐井观天,夏虫语冰。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坐的不是牢,是通往无上力量的通天坦途。 第015章 杜先生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5章 杜先生 天牢內,没过多久,又来了访客。 只见狱卒领著三个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李大刚,还有墨翟。 另外一人跟在二人身后,全身裹著黑袍,看不清样貌。 狱卒显然又得了好处,恭敬地打开探视小窗,便退到一边。 狱卒刚走,一只七寸长的鞋拔子就隔空砸了过来,动手的是张宇。 “你还有脸来见我?”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晚节不保。” 张宇气的火冒三丈。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李大刚派的人夺了贞操,他恨不得掐死这个不靠谱的混蛋。 李大刚机灵的躲开臭烘烘的鞋拔子,一脸委屈:“老……老大,意外,这纯属意外!” 他声音带著哭腔,显然是已经听说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闹剧。 他找的人,差点把自家老大给……那啥了。 墨翟也走上前,直接出卖队友,嬉笑道:“老大,人是老李找的,我觉得可以让他自裁谢罪了。” “姓墨的,你落井下石。” 李大刚气坏了,拉墨翟垫背,道:“老大,这事儿不能全怪我,主意是墨翟出的!” 他这招祸水东引,用得是毫不犹豫。 墨翟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瞪了李大刚一眼: “喂,老李! 不带你这么卖队友的,我那是建议,具体执行、找人、核实背景,不都是你乾的吗? 你自己没把好关,找来个癲佬,还想拉我垫背?” “是你说的要找猛的!”李大刚据理力爭。 “我只说找猛的,没让你找一个喜欢兄弟通吃的疯子!”墨翟继续甩锅。 “那你也没提醒我不能找这样的啊。” “这他妈还用提醒?” 两人居然就在牢房外,当著张宇的面,低声爭执起来,互相推諉责任。 张宇看著自己的一对臥龙凤雏,一阵无语。 心里的火气被他们这一闹,倒是消散了不少,但面子还是要做的。 “都给我闭嘴!”他低喝一声。 李大刚和墨翟立刻噤声,垂手站好。 张宇冷冷地扫过两人:“一个出餿主意,一个执行不力,你们两个,都脱不了干係。” 李大刚和墨翟连忙低头称是,知道这顿罚是跑不了了,但看老大语气缓和了些,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张小友的两位属下好有趣,可惜修为差了点。” 一旁的黑袍男子呵呵一笑,突然开口 张宇循声看去,似乎並不意外,对著黑袍人微微頷首:“手下人不懂事,倒是让杜老先生见笑了。” “哪里,哪里。” 黑袍人——杜先生,呵呵一笑,语气轻鬆: “老夫倒是有些羡慕小友。 我手底下那些不成器的傢伙,见到我,一个个噤若寒蝉,恭敬是恭敬了,却也死板无趣得紧,哪有小友这儿热闹。” 他说话间,似乎完全没把这守卫森严、气氛压抑的天牢当回事,语气就像在茶楼里閒聊。 三年来,张宇依靠系统奖励的各种神级技能,结交各方大佬,这杜先生便是其中一位,而且是分量很足的一位。 张宇也没接他这个关於“热闹”的话茬,而是直接问道:“杜老先生贵人事忙,这次亲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要紧事倒也算不上。” 杜先生隨意地摆了摆手,“就是偶然听闻小友似乎遇到了点麻烦,还住进了这大牢。老夫想著,许久未见,便顺道过来瞧瞧。”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关切地问道: “小友,这大牢……住得可还习惯? 若是不习惯,或者觉得此地太过腌臢污秽,老夫倒是可以费点口舌,去跟魏国当今那位皇帝说道说道。 让他今日便下旨,將小友从这地方放出去。” 杜先生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从戒备森严的刑部天牢里捞一个要犯,就如同去菜市场买棵白菜一样简单,只需他“费点口舌”跟皇帝“说道说道”即可。 这话音刚落,不光是李大刚和墨翟愣住了,连周围那些竖著耳朵听动静的差役、囚犯,也全都露出了荒谬和鄙夷的表情。 “嗤——” 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忍不住嗤笑出声, “哪儿来的疯子? 跟皇帝说道说道? 还今日就放人? 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呢!” “就是,刑部天牢,大理寺定讞的案子,岂是儿戏? 这老梆子怕是失心疯了吧!” 另一个囚犯也低声附和。 “我看是想捞人想疯了,在这儿说大话糊弄那个张家少爷呢!” 差役们虽然没敢大声议论,但看向黑袍杜先生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和警惕,觉得这人不是骗子就是疯子,说不定还得提防他劫狱。 而斜对面牢房里,一直看戏的靖王世子萧胜,此刻也放下了酒葫芦,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他隔著柵栏,打量著那个黑袍人,虽然看不清样貌,但那气度……似乎不太像寻常骗子。 他身旁的绿衣丫鬟却没那么多顾忌,闻言立刻嗤笑一声,故意扬声道: “我道张公子为何那般硬气,一口回绝了我家世子爷的好意,原来是早就找好了『退路』啊! 可惜……找的似乎是个满口大话的疯子呢。” 她这话,明著嘲讽杜先生,实则连带著贬低了张宇的眼光和智商。 粉衣丫鬟也立刻帮腔,语气尖酸: “可不是嘛! 从天牢捞人,还是判了五十年的重犯? 即便是我们世子爷这般身份,想要运作,也得费一番周折,动用不少人脉关係。 你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头,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能让陛下下旨放人。 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张公子,你可莫要被这等江湖术士给骗了,白白耽误了自己。” 两个丫鬟一唱一和,既贬低了杜先生(和连带贬低张宇),又抬高了自家世子,顺便还“好心”提醒张宇別上当,可谓一举多得。 她们篤定这黑袍老头是在吹牛,张宇若是信了,只会沦为更大的笑柄。 面对四周投来的或鄙夷、或嘲讽、或看好戏的目光,以及萧胜丫鬟那毫不客气的讥讽,黑袍杜先生却仿佛浑然未觉。 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兜帽下的阴影都未曾动一下。 李大刚和墨翟则有些紧张地看向张宇,又看看杜先生。 他们知道这位杜先生身份神秘,能量巨大。 但具体有多大能量,他们也不甚清楚。 说能从皇帝那里直接捞人……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张宇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既没有被嘲讽的羞恼,也没有对杜先生“狂言”的惊喜或质疑。 片刻后,张宇缓缓开口: “杜老先生的好意,张某心领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奇特的坚定: “不过,这天牢……我暂时还不想出去。” “这里,挺清净的。正好適合……修身养性。” “至於陛下的旨意……”张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就不劳杜老先生费心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担著便是。” 他这话,再次拒绝了“出狱”的提议。 理由依旧是那套“清净”、“修身养性”,听得周围人直翻白眼,觉得他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连“疯子”的胡话都拿来当台阶下。 萧胜的丫鬟更是忍不住掩嘴轻笑,觉得张宇这是骑虎难下,只好硬著头皮装到底了。 然而,黑袍杜先生听到张宇的回答,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哈哈,好,好一个『清净』,好一个『修身养性』。” 杜先生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被拒绝的不悦,反而像是很满意张宇的回答,“小友心性,果然非比寻常。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多事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玄乎,周围人更觉得他是神神叨叨,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嘖,装神弄鬼。”绿衣丫鬟撇撇嘴。 “这老头还挺能装,好像他真的有本事捞人一样。”粉衣丫鬟也笑道。 萧胜也觉得杜先生有点装过头了,怒道:“老头,再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我立刻让人將你拿了,看你是否有本事將自己救天牢。” 一直波澜不惊的杜先生难得的皱了下眉,转头看向萧胜,露出来遮挡在黑袍下的庐山真面目。 第016章 萧胜差点嚇死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6章 萧胜差点嚇死 杜先生,本名杜均,乃是大名鼎鼎的“药师工会”在魏国分会的会长。 药师工会,这是一个横跨诸国、势力盘根错节的庞大组织,其影响力远在寻常宗门、世家之上。 作为魏国分会会长,杜均的地位尊崇无比,连魏国皇帝见了他,也要以礼相待,不敢有丝毫怠慢。 张宇之所以能与这位地位超然的杜会长结识,並成为他口中的“小友”,还得归功於系统奖励的【神级炼药技能】。 为了获得稳定、优质的药材来源,以及打通更高层次的丹药销售渠道,他不得已进行炼丹师认证。 张宇也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他当时武道修为低微,若是一下子展露出“神级”炼药水准,恐怕立刻会成为各方势力覬覦、爭夺甚至囚禁的对象。 因此,在认证考核时,他刻意压制了自己的真实水平。 但即便如此,他所展现出的实力,依旧震惊了杜均,並因此和杜均成为了好友。 二人经常在一起谈经论道,切磋炼药技艺。 其实就是张宇刻意压制,陪杜均玩闹,权当哄小孩呢。 此次张宇入狱,杜均得知消息后,也是颇为吃惊。 他知道张宇是不弱於自己的药师,只要主动暴露这一重身份,定然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此次前来,就是想看看这位小友,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谁知莫名招来了一顿嘲讽。 杜均就算的脾气再好,被人反覆挑衅,此刻也生出了几分火气。 当杜均拉下头上黑袍那一刻,原本正悠閒喝酒的靖王世子萧胜,瞬间如遭雷击。 “哐当!” 萧胜手中的鎏金酒壶脱手,结结实实砸在了石板地上。 他猛地从软榻上弹坐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通道对面那张摘去兜帽后露出的苍老面容。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仿佛见了鬼一样。 “杜……杜……杜会长?” 一个颤抖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惊骇的声音,从萧胜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因为过于震惊甚至破了音。 他怎么可能不认得这张脸? 数月前,他曾隨靖王参加药师公会典礼,见过杜均一面。 靖王事后曾再三叮嘱他,此人身份极其尊贵特殊,其能量和影响力远超寻常王公,乃是真正能上达天听巨擘人物! 这种人物,万不可得罪,若能结交,对王府有莫大好处。 可现在…… 这位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杜大会长…… 竟然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黑袍,出现在了这污秽不堪、关押重犯的刑部天牢里? 萧胜想到刚才自己和丫鬟联合嘲讽杜均的场景,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完了! 闯大祸了! 得罪了杜均,別说他一个世子,就是他父王靖王,乃至整个靖王府,恐怕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药师工会若因此对靖王府產生恶感,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绿衣丫鬟,在听到自家世子那声变调的“杜会长”惊呼,再看到世子爷面无人色的惊骇表情时,也终於反应了过来。 能让世子爷如此失態,尊称为“会长”,且姓杜的老人……在这魏国京城,还能有谁? “噗通!” 绿衣丫鬟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地上。 她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无边的恐惧將她淹没。 粉衣丫鬟也嚇得花容失色,跟著跪下,浑身瑟瑟发抖,再不敢抬头。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低声嗤笑囚犯和差役们,虽然未必清楚“杜会长”具体意味著什么。 但看到靖王世子和他那囂张的丫鬟瞬间嚇得魂不附体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这个被他们嘲笑了半天的黑袍老头,绝对是个了不得的滔天人物! 一瞬间,整个牢区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面容清癯的老者身上,充满了敬畏、恐惧和后怕。 刚才出言嘲讽过的几个囚犯,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襠里。 杜均仿佛没看到萧胜主僕的惊恐失態,也没在意周围气氛的变化。 他神色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再次投向牢內的张宇,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些嘲讽从未发生过。 “张小友,看来你这里,確实『清净』得有些……特別。” 杜均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然后微微頷首,“既然小友心意已决,那老夫便不多叨扰了。你好生……『养性』。”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重新將兜帽戴上转身,步履从容地朝著通道外走去。 黑袍曳地,无声无息,很快消失在阴影中,留下满牢房的死寂和一群嚇傻了的人。 直到杜均的身影彻底消失,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才稍稍散去。 萧胜猛地喘了口粗气,像是溺水之人终於浮出水面,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杜均消失的方向,又猛地转头,看向对面牢房內,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仿佛对杜均身份毫不意外的张宇。 此刻,张宇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有趣”、“有手段”的囚犯,而是一个浑身笼罩著迷雾、背景深不可测的怪物! 能得杜大会长亲口称为“小友”,能让他亲自来这污秽天牢探望,这张宇,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隱藏的,究竟有多深? 而自己,刚才居然还想招揽他? 还觉得他“不识抬举”? 萧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既是后怕,也是无地自容。 “世……世子爷……”绿衣丫鬟瘫在地上,带著哭腔,瑟瑟发抖。 “闭嘴!” 萧胜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充满怒意和恐惧。 他狠狠瞪了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鬟一眼,心中又惊又怒又悔。 他再次看向张宇,眼神无比复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捡起地上碎裂的酒壶碎片,眼神空洞,心中翻江倒海。 今天这脸,丟大了。 不,是差点把靖王府都搭进去了! 而这一切,都因为那个看似落魄、实则深藏不露的张宇。 张宇对萧胜主僕的反应视若无睹,但杜均主动露脸的人情,他却不得不记下。 杜均主动露脸,看似被萧胜给气到了,实则是怕张宇在天牢吃亏,主动露脸给他当保护伞。 如今天牢眾人知道张宇有此后台,必然不敢再针对他。 第017章 张宇不装了,壕无人性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7章 张宇不装了,壕无人性 “老大,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说您……您亲手把『蛮牛』那廝给废了?” 天牢內,李大刚突然疑惑问道。 一旁的墨翟也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宇。 他们两人是张宇最核心的心腹,自然清楚这位老大在明面上的武道修为——只有可怜的一品。 一品干翻莽牛这个六品体修,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张宇半真半假地胡诌道: “你们也知道,我在侯府是什么处境,所以只能隱藏修为,以不变应万变。”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我隱藏的,可不止这一点。” 李大刚闻言,连连点头:“我就说嘛,老大您怎么可能真是废柴,原来是一直在韜光养晦。” 墨翟则是一副“我早就看出来了”的表情,昂首道:“我早就说过,咱们老大绝非凡俗。” “马后炮。”李大刚立刻吐槽。 “你想死?” 墨翟可不是吃亏的主。 眼看这两人又要习惯性斗嘴,张宇眉头一皱,低喝道:“都给我闭嘴。” 两人立刻噤声。 张宇目光严肃地扫过他们,沉声道:“刚才杜先生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说你们修为『差了点意思』,虽是玩笑,但也是事实。” “以前,我们在暗处发展,很多事情可以藉助侯府的虎皮,或者暗中运作。 但现在,我与侯府彻底撕破脸,永安侯府这面旗,不仅不能再用,还可能成为我们的阻碍甚至敌人。 往后行事,更多的要靠我们自己的实力和手段。” 墨翟脸色一正,抱拳道:“老大放心,半年內,我必破七品。” “半年太久了。” 张宇此刻也不再隱藏,直接拿出一颗菩提丹,扔给墨翟:“三天,三天內给我突破七品,半年內破八品。” 以他现在的炼丹实力,菩提丹隨手可炼,姜萝涵的菩提也是他亲手炼製的。 “菩……菩提丹?” 墨翟低头一看,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他跟著张宇,见识不算浅,自然认得这传说中的圣品丹药,珍贵无比。 “什么?菩提丹?” 斜对面的牢房里,心思沉重的萧胜猛地再次弹坐起来,眼睛死死盯著墨翟手中那枚丹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可是能让宗师心动的绝世神药,张宇他又从哪儿搞来一颗? 之前听说张宇送给姜萝涵一颗菩提丹,他只以为张宇运气好,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颗。 而且,居然这么隨手送给手下。 不仅萧胜,天牢里一些有些见识的囚犯,在听到“菩提丹”三个字时,也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张宇的眼神充满了骇然和贪婪。 隨手拿出菩提丹? 这他妈是什么背景? 这一刻,杜均的身影在眾人脑海中浮现,眾人“猜到”了菩提丹的来路,同时心中的贪婪瞬间被衝散。 “张宇到底和杜会长是什么关係,连这种丹药都隨便给。” 这是此刻所有人的疑惑。 墨翟握著那枚重若千钧的丹药,手都在微微颤抖,是觉得太过珍贵。 “老大,这太珍贵了,我……” “给你,就用。” 张宇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实力提升了,才能做更多事,帮我分担更多。。” 墨翟喉头滚动,斩钉截铁道:“属下……领命!三天后,属下必以七品之身,再来见老大!” 李大刚在一旁看得眼热,但更多的是为兄弟高兴,同时也有些自惭形秽。 他挠挠头,訕訕道:“老大,你是知道的,我……我资质愚钝……。”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张宇手腕一翻。 又是一道莹润金光闪过。 第二枚菩提丹,静静地躺在了李大刚有些粗糙的手掌心里。 李大刚:“!!!” 墨翟:“!!!” 靖王世子萧胜:“臥槽?!!!” 周围所有认得或不认得但感觉到此丹不凡的人:“???” 又是菩提丹? 什么时候这种传说中的圣品丹药,成了路边大白菜了? 一掏就是两颗? 还隨手就给了两个“修为差了点意思”的下属? 李大刚整个人都傻了,话都说不利索了:“老……老大……这……这……我何德何能……我……” “给你就拿著。” 张宇的语气依旧平淡,“你不擅武道,更需要此丹改善根骨,打下基础。” 李大刚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知道自己资质平庸,能力更多在经营算计,武力一直是短板,也常因此感到不安。 没想到老大不仅没嫌弃,反而將如此珍贵的丹药给了他。 然而,张宇的“壕”气並未结束。 就在眾人还没从两颗菩提丹的衝击中回过神来时,张宇又是隨手一拂。 哗啦啦—— 如同变戏法一般,七八个材质各异、但都密封得极好的玉瓶、木盒,出现在李大刚和墨翟脚边。 每一个里面,都透出浓郁精纯的药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这些是固本培元丹、淬骨锻筋散、清心玉露丸、百年血参膏……都是辅助修炼、夯实根基的极品丹药。 你们根据自身情况,合理使用。 菩提丹药力霸道,需搭配这些温和丹药辅助吸收,减少隱患。” 张宇隨意地介绍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一次张宇真彻底不装了,现在有杜均当挡箭牌,短时间內不会有人打他主意。 至於將来,他更是不怕。 看著地上那一堆光是药香就让人垂涎欲滴的极品丹药,再看看张宇那副“常规操作”的平静表情,李大刚和墨翟已经彻底麻木了。 老大……您这是把哪个上古丹道宗门的宝库给搬空了吗? 还是说……您自己就是个移动的丹道宝库? 隔壁的靖王世子萧胜,此刻已经无力震惊了。 他只是张著嘴,眼神空洞地看著张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父王的私库……有这么多极品丹药吗? 他和杜均到底关係? 杜均再次背锅。 “老大,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大……。” 李大刚终於绷不住了。 他“噗通”一声,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张宇的腿,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稀里哗啦。 张宇直接一脚把李大刚踹飞,一脸嫌弃道:“哭什么苦,有这閒工夫,赶紧给我滚回去修炼。” 两人闻言,连忙珍而重之地將地上所有丹药收好,再次对张宇行礼,心潮澎湃地离开了天牢。 牢门关上。 张宇看著他们消失,轻轻舒了口气。 投资手下,就是投资未来。 这些丹药对他而言,只要有材料,隨时可炼,不算什么。 但能换来两个心腹死心塌地和实力的快速提升,值了。 隔壁,传来靖王世子萧胜梦囈般的声音: “绿漪……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刚才……那是两颗菩提丹? 还有一堆极品丹药?” 绿衣丫鬟(绿漪)声音带著哭腔和颤抖:“世……世子……是真的……奴婢也看见了……那张公子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粉衣丫鬟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萧胜靠在墙上,望著昏暗的牢顶,眼神涣散,喃喃自语:“父王……儿臣好像……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啊……不,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机缘?” 这一刻,他看向张宇的目光变得十分炙热,犹如热恋少女的目光。 张宇感受到萧胜炙热的目光,忍不住一个激灵。 这小子不会和蛮牛一样,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以后要离他远点。 第018章 张恆准备大显身手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8章 张恆准备大显身手 第二日,永安侯府。 张恆毕竟是五品武者,体质远超常人。 加上侯府底蕴深厚,不惜血本,动用了珍藏的极品疗伤圣药。 一夜之间,张恆的伤势便好了个七七八八。 秦雪华亲自端著参汤,语气满是心疼和怨愤: “我可怜的恆儿,这次可遭了大罪了。 都怪那个孽障,心思如此歹毒,连自己亲弟弟都下此毒手。” 张婉寧也咬牙切齿道: “就是,张宇那个畜生,一定是嫉妒母亲疼你,嫉妒你天赋好,才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你。 他以为这样就能毁了你? 做梦!” 张清月柔声道:“五弟,你好生將养,莫要再想那些腌臢事了。” 姜萝涵坐在稍远些的绣墩上,脸上勉强维持著关切,但眼底深处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残留的噁心感。 张恆脸色苍白,眼神阴鷙,昨日的恐惧和羞辱並未完全散去,反而在心中发酵成更深的怨恨。 他听著家人和“心上人”的安慰,尤其是对张宇的一致声討,那股邪火和急於证明自己的衝动再次涌上心头。 他眼中闪烁著怨毒和决绝的光芒:“张宇不是口出狂言,说侯府的荣华富贵都是他一人在暗中支撑吗?那我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从今日起,侯府內外一应生意、產业、田庄、铺面,全部由我张恆接手。 我要做得比张宇那个废物好十倍、百倍。 我要让他知道,他那点可笑的依仗和算计,在我面前,不过是痴人说梦,不堪一击。” 秦雪华见他如此“有志气”,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恆儿,你有此志气,母亲自然支持你。 你比张宇聪明,天赋又高,定能做得比他好上千百倍。” 张婉寧也拍手叫好:“对,小恆一定行,让那个废物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 张清月微微点头,算是赞同。 姜萝涵看著张恆重新振作的样子,心中那点疏离感也淡了些。 得到眾人的支持和鼓励,张恆更是信心倍增。 他立刻唤来贴身小廝,吩咐道:“来人,带上人手,我要一家家店铺挨个查帐,顺便了解运营情况。” “是,少爷。” 小廝领命而去。 张恆在丫鬟的服侍下,换上一身新衣服,立马就要出发。 就在此时,侯府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囂。 “永安侯府的人听著,奉我家老爷之命,前来收取贵府张宇所欠债务。 共计纹银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有借据、协议为证。 请速速开门,交割清楚,以免伤了和气。” 是王家的人来了。 “什么?王家?收债?七十六万……?” “天啊,这么多钱?!” “快看,外面好多王家的家丁,还敲著锣。” 侯府门口瞬间聚集了不少下人,议论纷纷,面露惊惶。 秦雪华、张婉寧、张清月、以及闻声赶来的姜萝涵,匆匆来到前院。 他们听到门外的叫喊和锣声,一个个脸色煞白,如同被人当眾狠狠扇了几记耳光,火辣辣地疼。 尤其是秦雪华和姜萝涵,一个是侯府主母,一个是侍郎千金,何曾受过如此当眾逼债的羞辱? 这简直是把她们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欺人太甚,王家欺人太甚。” 秦雪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大门,声音尖利。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羞辱我侯府?”张婉寧也尖声叫道,又急又怒。 张清月紧紧抿著唇,看著门外,又看看面无血色的张恆和摇摇欲坠的姜萝涵,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张宇的“预言”应验了。 这不仅仅是债务,更是王家蓄谋已久的报復和羞辱。 侯府这次,脸是丟定了。 姜萝涵更是羞愤欲死,毕竟这笔债务可都掛在她的头上。 “母亲,不要慌。” 张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和屈辱,他知道此刻不能乱。 这笔债有白纸黑字的协议,王家占著理,闹大了只会让侯府更丟人。 他沉思片刻道:“这笔钱……还了便是。就当破財消灾,绝不能让王家看扁了!” “对,还钱!我们侯府又不是还不起。” 张婉寧也梗著脖子道,试图维持侯府千金的体面。 可话虽如此,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不是个小数目。 侯府虽然富贵,但现银一时也绝难凑齐如此巨款。 “夫人,少爷,帐上能动用的现银,加上各处店铺这几日的流水,最多能凑出……十五万两。” 管家福伯匆匆赶来,擦著额头的汗,低声稟报。 “十五万两?” 秦雪华眉头紧锁,这差得太多了。 “母亲,不如……变卖些资產?” 张婉寧提议,但隨即又有些捨不得,“可咱们那些铺子,日进斗金,都是能下金蛋的鸡,卖了太可惜了。 而且现在卖,王家肯定压价。” 眾人一阵沉默。 確实,那些在张宇暗中打理下蒸蒸日上的商铺,是侯府现在最优质的资產,也是他们自信“月入十万”的底气所在,谁捨得卖掉? “不能卖铺子。” 张恆咬牙道, “那是侯府的根本,也是我將来要大展拳脚的基业。” 他目光闪烁,忽然道: “我记起来了,京郊我们不是还有两千亩上等水田,以及一处小型的玄铁矿脉吗? 那是祖上传下来的產业,虽然產出稳定,但收益……比起城里的铺子,確实慢了些。” 秦雪华闻言,眼睛一亮。 在她们看来,那两千亩良田和玄铁矿,虽然也是优质资產,但收益增长缓慢,管理也需要人手,远不如城里那些日进斗金的商铺来钱快。 用它们来填这个窟窿,既能解燃眉之急,又不伤及根本,简直是完美选择。 只有张清月微微蹙眉。 她比母亲和姐妹更理性一些,知道田地和矿山是侯府最稳定的根基,收益虽然不如某些暴利行业,但胜在长久。 而城里的商铺……虽然现在看起来红火,但商海浮沉,风险也大。 而且……她隱隱觉得,离开了张宇的暗中操持,那些商铺是否还能维持现在的盛况,是个未知数。 “母亲,五弟,田地矿山乃是我侯府立身之本,是否再考虑一下? 或者,先与王家协商,分期偿还?” 张清月低声劝道。 “分期? 那岂不是显得我侯府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要低声下气求他们宽限?” 秦雪华立刻摇头,她此刻最在意的是脸面。 张恆摇头道: “三姐多虑了,没了那点田產矿脉,侯府还是侯府。 只要我们掌握了城里的生意脉络,赚钱只会更容易。 等我接手后,好好整顿一番,利润说不定还能翻番,到时候,再赎回田產便是。” 见母亲和弟弟都心意已决,张清月也不好再劝,只是心中那丝不安,越发浓重了。 很快,侯府与王家派来的管事就在门前“交接”起来。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让秦雪华等人如芒在背,却不得不强作镇定。 秦雪华拿出侯府的对牌和地契文书,递给王二管家。 她下巴微抬,努力摆出侯府主母的高傲姿態,语气刻意淡然: “这两千亩上等水田,以及城西三十里外的玄铁矿脉,作价六十二万两,抵给你们王家。 外加十五万现银子,足够还你们的帐了。” 她仿佛在施捨一般,將地契和银票推过去。 王二管家验看过地契,確认无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 但他並没多说什么,爽快地签字画押,收下地契。 对他们王家来说,能如此痛快地拿到侯府的优质祖產,还当眾狠狠羞辱了侯府,目的已经达到。 交割完毕,王二管家带著人,抬著锣,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张婉寧气得胸口起伏。 姜萝涵更是脸色苍白,觉得今日之辱,毕生难忘。 张恆看著王家眾人离去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 奇耻大辱! 这全是张宇害的! “母亲,姐姐,萝涵姐姐,你们放心。” 张恆转过身,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和证明自己的急切, “这点挫折不算什么。 田產矿山不过是死物,真正值钱的是那些商铺,是人脉,是生意头脑。 我这就去接手所有铺面,定要让侯府的进项,远超以往。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將那田產矿山赎回来。” 秦雪华看著他充满“斗志”的样子,同样信心满满: “好,恆儿,母亲信你。 侯府的未来,就靠你了。 那些铺子,你好好打理,定能日进斗金,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刮目相看!” “没错,张宇能办到的事情,小恆一定也行。”张婉寧也重拾信心。 姜萝涵看著张恆,虽然心中仍有芥蒂,但此刻也盼著他真能做出成绩,挽回顏面。 只有张清月,心中那抹不安的阴影,越来越重。 第019章 张恆杀鸡儆猴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9章 张恆杀鸡儆猴 打发走王家那帮瘟神,张恆便带著几名心腹隨从,急匆匆地赶往侯府名下最核心、也最赚钱的產业——鼎盛坊。 鼎盛坊,主营各类丹药,从基础的疗伤、回气丹药,到辅助修炼、突破瓶颈的珍稀灵丹,应有尽有,品类齐全.。 坊间传闻,鼎盛坊每月的净利,几乎能占到整个永安侯府收入的一半,是侯府当之无愧的“钱袋子”和支柱。 张恆站在鼎盛坊气派的金字招牌下,抬头望去,心中那股因债务和王家羞辱而產生的阴鬱一扫而空。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自己英明神武的领导下,鼎盛坊的利润再翻几番,侯府財富滚滚而来。 “五少爷,您可来了,小的们恭候多时了。” 鼎盛坊的大掌柜姓钱,是个满脸精明的中年男子。 他早就得了消息,此刻带著一眾管事、伙计,恭敬地候在门口。 “钱掌柜,不必多礼。” 张恆矜持地点点头,努力摆出未来主事者的派头,“带本少爷看看帐目,再各处转转。” “是是是,五少爷里面请。” 钱掌柜连忙侧身引路,將张恆请进了三楼一间雅致清净的书房,这里是处理核心帐务的地方。 很快,厚厚几大本装订精美的帐册被送到了张恆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开始翻阅。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张恆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鼎盛坊每月结余的净利润,居然有纹银十二万八千两,这简直是座金山。 张恆强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动,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之前只听母亲和姐姐说侯府“月入十万”,以为有所夸大,没想到鼎盛坊一家,就远超这个数。 张宇那个废物,之前就是靠著打理这样的產业,才敢大放厥词说侯府靠他支撑? 可笑! 这分明是侯府底蕴深厚,產业优质! 换谁来做这个大掌柜,只要不是太蠢,都能赚钱。 张宇不过是运气好,捡了个现成的便宜罢了。 查完帐目,张恆信心爆棚。 他合上帐本,对钱掌柜道:“走,带本少爷去炼丹区看看,这可是我们鼎盛坊的根本。” “是是是,五少爷这边请.” 钱掌柜一边引路往后院专门的炼丹区走去,一边唾沫横飞地介绍著: “五少爷您放心,咱们鼎盛坊的炼丹区,那可是按照最高標准建的。 地火稳定,丹炉齐全,请的炼丹师也都是有真本事的。” 张恆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更加踏实。 有稳定的財源,有专业的炼丹团队,这鼎盛坊简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接管这里,比他想像中还要顺利和美好。 穿过几道迴廊,来到后院一片被阵法笼罩、温度明显偏高的区域。 这里是鼎盛坊的炼丹重地,寻常人不得进入。 “五少爷您看,这就是咱们的炼丹区,您……”钱掌柜正指著现场热火朝天的景象,准备继续拍马屁,吹嘘一番。 炼丹区十分宽敞,数十座丹炉分列,地火稳定,丹师学徒们各司其职,气氛忙碌而有序。 张恆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视全场,颇有一种“巡视自己江山”的豪情。 然而,就在他目光掠过一处角落时,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只见那里,一个穿著邋遢的老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破旧的竹製躺椅上。 老者闭著眼睛,手里还抓著一个看不出顏色的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发出满足的“嘖”声,悠閒得与周围忙碌的景象格格不入。 更让张恆不悦的是,周围那些丹师、学徒,乃至管事,见到他这位新东家到来,无不放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躬身行礼,口称“五少爷”。 唯有这个邋遢老头,仿佛根本没看见他这么大一群人,依旧自顾自地躺著晒太阳。 这简直是对他张恆权威的赤裸裸的无视和挑衅。 张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新官上任,正愁没机会树立威信,敲打一下下面的人。 眼前这个不知礼数,怠惰不堪的老头,简直是送上门的“鸡”。 不过,张恆也並非完全无脑。 他知道炼丹区是鼎盛坊的核心,这里的人,尤其是那些有本事的丹师,轻易得罪不得。 万一这老头是什么隱藏的高手,自己裁员裁到大动脉,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强压下怒火,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头看向身旁亦步亦趋的钱掌柜,语气平静但带著一丝冷意问道:“钱掌柜,这位是……?” 钱掌柜顺著张恆的目光看去,压低声音道: “回五少爷,这人……名叫陈冬鹏,是前几年大少爷……哦,是张宇少爷招进来的。 平时就负责……看看地火,修修丹炉,做些杂活。 性子是有些……惫懒,但手艺还行,地火阵法和小毛病他都能弄。” “张宇招进来的? 打杂烧火的?” 张恆听到这两个关键词,眼睛顿时一亮,心中的疑虑和顾忌瞬间消散大半! 是张宇那个废物招的人,还是个只会看火修炉的杂役。 这就好办了。 张恆心中冷笑一声,已然打定了主意。 他不再犹豫,迈开步子,径直朝著那躺在躺椅上的邋遢老者陈冬鹏走了过去。 张恆在陈冬鹏的躺椅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依旧闭目养神、浑身酒气的老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训斥和威严: “陈冬鹏,你好大的架子。 本少爷在此巡视,你竟敢视若无睹,在此酣睡偷懒。” 陈冬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吵到,慢悠悠地睁开一双浑浊的老眼,瞥了张恆一眼,又闭上,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道:“哪来的小子,聒噪……扰人清梦……” 这態度,更是火上浇油! 张恆气极反笑:“好,很好。看来张宇以前对你们是太放纵了,以至於养出你这等不知尊卑、好逸恶劳的蛀虫。” 他环视四周,朗声道: “诸位都听好了,从今日起,鼎盛坊由我张恆主事。 我要的是兢兢业业,为坊里创造价值的得力之人,不是这等滥竽充数、混吃等死的废物。” 他手指猛地指向陈冬鹏,语气斩钉截铁: “陈冬鹏,你怠惰成性,目无尊上,简直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鼎盛坊留不得你这等閒人,你立刻去帐房结清你的工钱,然后——给本少爷滚蛋。 从今往后,不得再踏进鼎盛坊半步。”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譁然。 虽然这陈老头平时確实懒散,人缘也一般,但怎么说也是坊里的老人,而且手艺確实有点,说开就开? 还是新东家上任第一天? 钱掌柜欲言又止,似乎想劝,但看到张恆那铁青的脸色和不容置疑的態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其他管事和丹师也面面相覷,不敢出声。 陈冬鹏这次终於完全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这才慢吞吞地看向张恆,脸上没有什么愤怒或惊慌,反而带著一种奇怪的、仿佛看小孩子胡闹般的表情。 “小娃娃,你確定要赶我走?” 陈冬鹏面对张恆的训斥,不恼不怒,而且还面露喜色。 “放肆,谁是你的小娃娃。” 张恆厉声道,“本少爷的话,说一不二,赶紧滚。” 第020章 张恆后悔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0章 张恆后悔 陈冬鹏闻言,不仅没害怕,反而更加兴奋。 他搓著手道:“说好了,是你们要赶我走的,可不是老头子我不守信用。张宇那小子送我的东西,我可是不会还的。” 张恆一愣,隨即更加不屑。 张宇能送这老杂役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这老东西还当宝了。 他冷哼一声:“谁稀罕你那点破烂,赶紧滚。” “得嘞!” 陈冬鹏仿佛得了特赦令,高兴地应了一声,拍拍屁股就要走,那模样不像是被辞退,倒像是终於放假了。 然而,他刚走出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在怀里掏摸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隨手扔给张恆。 “喏,这个给你。” 陈冬鹏打了个酒嗝,指著那张纸道, “按照张宇小子的吩咐,鼎盛坊炼丹区的地火大阵,还有那些丹炉上铭刻的辅助聚火、控温、稳定药性的符文,都已经被我升级过了,这是阵法总图。 阵法节点、符文勾连、地火走势,都记在上面了。 记得找个靠谱点的阵法师,按照这图上的標註,定时维护,小心控制。 不然……嘿嘿,可別怪老头子没提醒你。” 他似乎对自己亲手升级的阵法还有点情分,临走前居然“好心”地嘱咐了张恆一番。 说完,他也不管张恆什么反应,拎著酒葫芦,哼著更加不著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 “升级? 什么升级? 什么阵法总图?” 张恆拿著那张脏兮兮、皱巴巴的羊皮纸,眉头紧锁。 他不是那种完全混吃等死的紈絝,身为五品武者,对阵法符文也有粗浅的了解。 听到“地火大阵”、“丹炉铭文”被“升级”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本能地觉得,事情可能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他连忙展开那张羊皮纸。 纸上的线条密密麻麻,歪歪扭扭,还夹杂著许多他看不懂的符號和潦草的註解,墨跡新旧不一,显然不是一时之作。 纸张虽然脏污,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那些线条勾勒出的,確实是鼎盛坊炼丹区的大致布局,以及地火管道、阵法节点的分布。 很多地方都被用另一种顏色的笔跡修改,添加了更复杂的纹路。 张恆看得头皮有些发麻。 “钱掌柜!” 张恆猛地抬头,看向一旁同样一脸茫然和不安的钱掌柜,急声问道,“这陈冬鹏,除了烧火修炉,平时还干什么?他懂阵法?” 钱掌柜擦了擦汗,结结巴巴地道: “回……回五少爷,陈老头他……他平时是喜欢在那些阵法节点和丹炉旁边转悠。 他啊有时候拿著炭笔写写画画……小的们以为他是閒著无聊,或者记录哪里需要修理……至於懂不懂阵法……这个,小的真不知道啊。 他从来没说过,也没见他正式摆弄过阵法……倒是地火偶尔有些不稳,或者丹炉出了小毛病,他捣鼓几下,往往就能好……。 大家都觉得是他经验老道,手艺熟罢了……” 经验老道? 手艺熟? 张恆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看著手中这张复杂得让他眼晕的“升级总图”,再结合钱掌柜的话,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中。 这个被自己当成“杀鸡儆猴”对象,很可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阵法高手。 而且,他这些年,在张宇的指挥下,竟然悄无声息地把鼎盛坊炼丹区的地火大阵和丹炉符文都“升级”改造了一遍。 鼎盛坊炼丹效率高、出丹品质稳定、地火异常平稳……恐怕都是因为这老头暗中“升级”维护的结果? 而他张恆,上任第一天,就把这个可能是鼎盛坊隱形“定海神针”的阵法高手,给赶走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张恆额头开始冒冷汗。 他猛地想起陈冬鹏临走前那兴奋的表情,还说张宇送给他了什么东西。 张宇肯定知道这老头的本事,他送这老头东西,恐怕就是为了留住他。 而自己,却亲手把张宇留下的“后手”给拆了? “快,快去把陈冬鹏追回来。 就说……就说本少爷刚才是一时气话,误会他了。 请他务必留下,工钱加倍。” 张恆急声对身边一个隨从吼道。 “是,少爷。”那隨从也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转身朝著陈冬鹏离开的方向追去。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那隨从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色难看: “少……少爷,不……不见了。 那陈老头出了门,拐进旁边巷子就不见了踪影。 小的问了附近几条街,都没人看见。” “废物!” 张恆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脸色铁青。 他拿著那张羊皮纸,手都在发抖。 现在怎么办? 这图纸他看不懂,需要阵法师来维护控制……可鼎盛坊原本的阵法师,水平如何? 能看懂这“升级”后的图纸吗? 能接管这被改造过的复杂阵法吗? 万一接不了手,地火大阵失控怎么办? 丹炉符文失效怎么办? 那鼎盛坊的炼丹业务,岂不是要立刻陷入瘫痪? “钱掌柜,坊里原来的阵法师呢?立刻叫来!” 张恆几乎是吼出来的。 很快,一个穿著青色长袍、留著山羊鬍、看起来颇为严肃的中年男子被带了过来,他是鼎盛坊僱佣的专职阵法师,姓刘。 “刘师傅,你快看看这张图。” 张恆將羊皮纸递过去,声音带著急切。 刘阵法师接过图纸,起初有些不以为然,但看了几眼后,脸色就变了。 他越看越仔细,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五……五少爷……” 刘阵法师抬起头,脸色发白,声音乾涩, “这……这图纸上画的,確实是我们炼丹区的阵法脉络基础,但是……但是很多地方都被改动了。 添加的这些符文结构……非常……非常精妙复杂,有些甚至……有些甚至超出了在下的认知范围。 这……这改动幅度太大了,而且看笔记和结构,改动之人对阵法的理解,远在我之上。” 他指著图纸上几处硃砂標註的地方,手都在抖: “尤其是这里,『坤』位新增的『分流稳灵』辅阵,简直是巧夺天工,能极大提升地火稳定性和炼丹成功率。 但……但也正因为精妙,维护和操控的难度也呈倍增加,必须对改动者的思路和手法极其了解才行。 否则,一个不慎,就可能引发地火暴动或者符文紊乱,轻则炸炉毁丹,重则……阵法崩塌,地火喷涌啊。” “什么?” 张恆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地火暴动? 阵法崩塌? 这后果太可怕了,鼎盛坊的炼丹区可能毁於一旦! “那……那你能按照这图纸维护控制吗?”张恆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刘阵法师苦笑著摇头,一脸绝望: “五少爷,非是在下推脱。 这图纸上的改动,已经將原有的阵法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在下……在下才疏学浅,只能看懂三四成,而且其中关键节点的操控手法和灵力输入方式,图纸上並未详细註明,显然是改动者独有的秘法。 没有改动者亲自指点或者留下详细的操控要诀,外人贸然接手,风险极大。 几乎是……十有八九会出问题。” 扑通! 张恆腿一软,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无人色,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他不仅赶走了一个可能是阵法宗师级別的隱士高人,还得罪了对方。 现在,鼎盛坊最核心的炼丹区,就像一座被改造得精密无比,却没了钥匙和说明书,隨时可能爆炸的超级丹炉,摆在了他的面前。 而他,这个雄心勃勃的新东家,上任第一天,就亲手埋下了一颗足以炸毁鼎盛坊根基的定时炸弹! 什么月入十二万八千两? 什么金山银山? 如果炼丹区出事,这一切都將化为乌有。 甚至,侯府还要面临巨额的赔偿和更严重的声誉打击。 “张宇……是你!一定是你!你早就料到了!” 张恆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恨意,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此刻才彻底明白,张宇那句“侯府离了我支撑,不亏钱就不错了”,绝非虚言恫嚇。 张宇早就布好了局,抽走了最关键的那根“柱子”。 而他张恆,就像个蠢货一样,兴冲冲地一脚踏了进来,还亲手把最后一点稳定因素给踹飞了。 “快! 立刻去请京城最好的阵法师。 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稳住阵法。” 张恆嘶声对钱掌柜下令,声音都变了调。 “是!是!” 钱掌柜也嚇坏了,连滚爬爬地跑去安排。 然而,张恆心中清楚,连鼎盛坊原本的刘阵法师都束手无策,京城其他阵法师,短时间內谁能吃透这复杂的“升级”阵法? 就算请来宗师,也需要时间研究,而这期间……炼丹区能撑得住吗? 他看著手中那张脏兮兮的羊皮纸,第一次觉得它重如千钧,也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力。 他接管生意的第一天,还没开始大展宏图,就迎来了可能是灭顶之灾的危机。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赶走了一个“不起眼”的、晒太阳喝酒的邋遢老头。 后悔?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第021章 靖王府嫡长女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1章 靖王府嫡长女 鼎盛坊,张恆著急忙慌的四处求援,可还没等他找到能够接替陈冬鹏的阵法师,一处丹炉铭文已经出现了问题。 炼丹区內,一个资深的丹师正对著一个出了故障的丹炉发火。 他对著旁边满头大汗的阵法师怒道: “到底行不行啊? 以前老陈在的时候,这种小毛病,他叼著菸袋过来瞅两眼,隨便敲打几下就搞好了。 你现在这都鼓捣半天了,火反而更不稳了。 耽误我炼丹,你赔得起吗?” 被骂的阵法师和旁边的钱掌柜只能相视苦笑,一脸无奈。 只有真正接触过那被陈冬鹏升级后的复杂阵法脉络和丹炉铭文,才能深切体会到那个邋遢的老头,在阵法一道上有多恐怖。 那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將原本只是够用的炼丹工坊,硬生生提升到了接近小型丹道宗门核心丹房的水准。 而且手法隱蔽,润物无声,若不是他离开,大家甚至都没意识到这套阵法已经变得如此精妙和……脆弱。 同时,他们心里也充满了疑惑和震撼。 张宇大少爷,当初到底是怎么把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阵法高人,请来鼎盛坊做个“烧火修炉”的杂役的? 当然,更多的还是对张恆这个新东家的埋怨和咒骂。 这个白痴二世祖,上任第一天,居然把真正的镇坊之宝当垃圾给扫地出门了。 现在好了,烂摊子收拾不了,大家都得跟著倒霉! 张恆在前厅如坐针毡,仿佛能听到坊里各处传来的抱怨和嘲讽。 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昨天还雄心万丈要超越张宇,今天就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而且这耳光还是他自己亲手递出去的。 而与此同时,刑部天牢,张宇的单间內。 与鼎盛坊的鸡飞狗跳对比,这里的气氛……堪称诡异。 张宇盘膝坐在床上,但並未修炼。 系统奖励的修为是“灌注”式的,无需他刻意修炼。 於是,在这昏暗、寂静、瀰漫著淡淡霉味和铁锈味的天牢里,他感到了……一丝无聊。 是的,无聊。 他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低声嘟囔了一句:“嘖,这牢里……还真是有点闷啊。” “张先生若是觉得无聊,小王……在下有办法。” 斜对面牢房,靖王世子萧胜听到张宇抱怨,几乎是立刻就弹了起来。 他扒在柵栏上,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哪里还有半分昨日那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架子? 自从昨天亲眼目睹杜均会长对张宇的客气態度,以及张宇隨手拿出两颗菩提丹和一堆极品丹药的“壕”气后,萧胜就彻底“清醒”了。 这哪里是什么落魄侯府少爷、待宰囚犯? 这分明是背景深不可测的真神啊。 现在,巴结,必须巴结,抱紧这条金大腿比什么都重要。 於是,从昨天下午开始,萧胜就开始了他的“天牢舔狗”生涯。 张宇的伙食,他立刻吩咐人从外面最好的酒楼“醉仙楼”订了最高规格的席面送进来。 张宇觉得牢房光线暗,他立刻让人送来了十几颗夜明珠镶嵌在张宇牢房的墙壁上。 张宇想要乾净的被褥,他直接让人送来了西域进贡的雪蚕丝被…… 现在,听到张宇说“无聊”,萧胜更是精神一振,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张先生若是觉得无趣,在下立刻派人去请『霓裳班』。 那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戏班,班主亲自来给您唱堂会,想听什么戏,您隨便点。” 萧胜眉飞色舞地提议,仿佛天牢是他家后院戏台。 见张宇没什么反应,萧胜以为张宇不爱听戏,立刻转换思路: “要不……在下让人去『醉仙楼』,把他们那儿最当红的几位清倌人请来,给张公子弹弹琴,唱唱曲,解解闷? 或者……若是张公子有別的喜好,儘管开口。 只要这京城里有的,在下一定想办法给您弄来。” 张宇:“……” 这就是顶级权二代的快乐吗? 坐个牢都能隨时召唤戏班和花魁? 难怪这傢伙被关进来还能这么悠哉。 同时,他对萧胜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肉麻的討好,也感到一阵恶寒和无奈。 从昨天杜均露面后,这傢伙的態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看戏的变成舔狗,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连称呼都变成了张先生。 “世子殿下好意,张某心领了。” 张宇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过,戏班、歌姬什么的就算了,太吵。这天牢……还是清净点好。” “是是是,张先生喜欢清静,是在下考虑不周。” 萧胜连忙点头哈腰,毫不气馁,眼珠一转,又道, “那张公子平日可有什么雅好? 在下可以……” “不必了。” 张宇打断他,揉了揉眉心,“世子殿下,您……还是自己消遣吧。” 他实在有点受不了这傢伙的热情了,反而更喜欢他之前桀驁不驯的模样。 萧胜见张宇似乎真的兴致缺缺,也不敢过分纠缠。 就在此时,通道那头传来一阵与狱卒截然不同的,沉稳而富有韵律的脚步声。 萧胜探头望去,只见在两名狱卒头目的恭敬引领下,一位女子款步而来。 女子约莫双十年华,身著一袭水蓝色织金宫装长裙,裙摆迤邐,行走间如流水潺潺。 来人正是靖王嫡长女,萧胜的同母长姐——萧凤华。 萧凤华在魏国京城,乃至整个皇室宗亲的第三代中,都算得上是天骄般的人物。 当今魏帝膝下三子,靖王排行第二。 如今朝堂波譎云诡,已经开始了老生常谈的夺嫡之爭。 靖王世子萧胜,素来以风流紈絝、不务正业闻名,被许多人视为不堪大用。 反而是这位长女萧凤华,自幼聪慧绝伦,手腕高超。 萧胜见到自家这位气场强大的长姐突然驾临天牢,先是一愣,隨即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畏惧和心虚,隔著柵栏恭敬地唤道:“长……长姐,您怎么来了?” 萧凤华莲步轻移,走到萧胜的牢房前,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他这“奢华”的牢房布置,凤眸深处闪过一丝无奈和失望。 她的视线隨即越过萧胜,落在了对面牢房內,那个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的青年身上——张宇。 只是匆匆一瞥,萧凤华便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自家弟弟,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自有一股压迫感: “听说你昨日传信回府,提及在这天牢之中,遇见了药师工会的杜均杜会长? 还说他与一名叫张宇的重犯相交莫逆,甚至称其为『小友』?” 萧胜一听,原来是为此事而来,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是啊长姐,千真万確。 昨日杜会长亲自前来探望张公子,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 他急於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更想向长姐展示自己发现的“宝藏”:“长姐,这张公子绝非寻常囚犯!他……” “够了。” 萧凤华却直接打断了他,怒道, “萧胜,我以为你在此地面壁思过,能有所长进。 没想到,你不仅不思悔改,为了能提前离开这天牢,竟然编造如此荒诞不经的弥天大谎!” 第022章 震惊的萧凤华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2章 震惊的萧凤华 “什么?长姐,我……”萧胜傻眼了,连忙想要辩解。 “杜均杜会长是何等身份?” 萧凤华语气转冷, “那是连父爷爷都要礼让三分的超然人物,常年深居简出,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怎会亲自来这污秽不堪的天牢,探望一个身犯重罪、被判五十年的侯府弃子? 又怎会与之平辈论交,称兄道弟?” 她微微摇头,眼中失望更甚: “萧胜,你就算要编谎话,也该编个像样点的。 用这等一戳就破的谎言来欺瞒王府,你以为父王和我,是那般好愚弄的吗? 我看你是在这天牢里关得久了,越发不知轻重,异想天开。”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萧凤华根本不信。 在她看来,这完全是萧胜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为了早日脱困,或者为了引起王府重视,而故意编造的骇人听闻的“奇遇”。 什么杜会长,什么神秘囚犯,无非是他逃避责罚、吸引注意力的把戏罢了。 至於那囚犯能拿出菩提丹之类的说辞,更是无稽之谈,恐怕是萧胜为了增加“谎言”可信度而添油加醋的。 萧胜被长姐这一顿疾言厉色的训斥给骂懵了,急得脸都红了:“长姐,我真没骗你。不信你问绿漪、粉黛,还有现场眾人,他们也看见了。” “住口。” 萧凤华厉声喝道,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自然散发,让萧胜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你身边的丫鬟,自然向著你说话。 而且,天牢之內,哪个不畏惧我天家威严,你让他们配合说谎,他们岂敢不从。” 萧凤华言之凿凿,认定这一切都是萧胜自导自演的闹剧,而张宇不过是个无足轻重、被迫配合的“道具”。 她甚至懒得再看张宇一眼,觉得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张宇倒是一脸无所谓,闭目养神,秉承著“能苟就苟,不出头不张扬”的原则,对萧凤华的指控和轻蔑毫不在意。 一旁围观的囚犯们,被萧凤华那强大的气场和“合理”的分析一引导,竟也纷纷开始怀疑起来: “对啊,世子爷为了出去,编个故事也正常……” “那杜会长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说不定真是串通好的戏码……” 然而,就在这质疑声渐起,萧凤华即將再次转身离开,萧胜急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之际—— 嗡…… 一声极其微弱奇异嗡鸣,突然在整个天牢区域响起。 这波动轻微到了极点,如同最细微的涟漪,不是阵法高手,根本无从察觉。 牢房依旧,灯火依旧,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没有变化。 但萧凤华,这位修炼了靖王府不传之秘《明凰心经》,同时兼修阵法的天之娇女,却在瞬间捕捉到了这丝异常。 更重要的是,她佩戴者晋王府密宝,虚妄之眼,可在一定程度上看穿迷阵、幻术。 她脚步猛地顿住,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死死锁定了波动传来的源头——张宇牢房 只见盘膝而坐的张宇,依旧闭著双眼,神色平静。 但他身前的空气,却如同水波般,开始发生一种肉眼难以捕捉、却又真实存在的扭曲和荡漾。 紧接著,在萧凤华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一个邋遢老头居然堂而皇之的走进天牢,走到张宇身前。 那老头身形略显佝僂,穿著灰扑扑的、沾著油渍的旧袍子,头髮花白凌乱,手里似乎还拎著个……酒葫芦。 诡异的是,现场除了萧凤华之外,居然没有人注意到,甚至没有看到老头的身影。 如果不是萧凤华精修阵法,而且佩戴了虚妄之眼,她也看不到。 这老头,竟然在天牢防御大阵的运行间隙中,悄无声息地嵌入了一道极其高明的幻阵,將自己完美地“隱藏”了起来,瞒过了所有人的感知和视线。 这种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而更让萧凤华心神剧震的是,牢內的张宇,似乎对这老头的到来並不意外。 在老头走到他面前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邋遢老头——正是陈冬鹏。 他灌了口酒,咂吧著嘴,有些埋怨地嘟囔道:“不愧是天牢重地,这乌龟壳真够硬的。老头我费了差不多一刻钟,才將幻阵悄没声地嵌进去,累死我了。” 他语气隨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话里的內容却让萧凤华心臟狂跳。 一刻钟? 悄无声息侵入天牢大阵? 还没触发警报?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张宇对陈冬鹏的到来毫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別显摆了,你来是和我道別的吧?” 陈冬鹏嘿嘿一笑,又灌了口酒: “还是你小子了解我,你让老头我改造的那丹炉阵法和地火脉络,还有那些隱藏的『后门』,我都按你说的弄好了。 现在那傻小子(指张恆)把我赶出来了,正好,我也懒得伺候了。 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老头我要去南边找点好酒喝喝,顺便躲躲清静。” 张宇点点头:“答应你的那部《周天星衍阵图》下半部,我会让人送到老地方。” 陈冬鹏眼睛一亮,搓著手道: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老头我都办妥了。 那些『后手』够那帮白眼狼喝一壶的。 走了走了,这破地方阵法压得人不舒服。” 他说完,对著张宇摆了摆手,转身,又如同进来时一样,无视墙壁和柵栏,晃晃悠悠地“穿”了出去。 而他离开后,天牢內那丝微不可察的阵法波动也隨之平復。 整个过程中,除了萧凤华和张宇,再无第三人察觉。 萧胜等人依旧在原来的情绪中,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然而,萧凤华却已是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握著“虚妄之眼”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震惊和……恐惧! 这老头……居然能在天牢防御大阵中隨意添加幻阵,並且来去自如? 这需要对阵法一道领悟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绝对是阵法宗师。 不,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阵法大宗师级別。 而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竟然是张宇招揽的? 而且听他们对话,张宇似乎还掌握著能让这老头都心动的阵法传承(《周天星衍阵图》下半部)? 张宇让他改造鼎盛坊的阵法,还留了“后手”?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杜均的拜访,菩提丹的隨手赠予,眼前这阵法宗师的听命效力……这哪里是什么“侯府弃子”、? 这分明是一个隱藏极深、能量惊人、手下能人异士眾多的神秘巨擘! 萧胜信里说的,恐怕没有半分夸张,甚至还可能有所保留! 若非她精研阵法,又恰巧佩戴了虚妄之眼,她根本无法察觉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还趾高气扬地指责萧胜撒谎,鄙夷张宇是“道具”……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愧和后怕席捲了萧凤华。 她想起自己刚才那番“合理”的分析和轻蔑的断言,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差点因为自己的傲慢和偏见,给靖王府招惹了一个完全无法想像、也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张宇似乎感觉到了萧凤华那剧烈波动的情绪和惊骇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依然僵立在原地的萧凤华。 他的眼神依旧平淡,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却让萧凤华感到了更深的压力和敬畏。 张宇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著她。 然而,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言语的质问和打脸,都更具衝击力。 萧凤华张了张嘴,喉咙乾涩,之前那流畅而充满权威的训斥,此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和事实面前,所有的傲慢、偏见、自以为是,都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她知道,自己今天犯下的错误,可能比萧胜捅的任何篓子都要严重。 她也知道,从此刻起,对面牢房中那个看似普通的青年,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囚犯,不再是“小角色”。 他是一个……谜,一个需要她,乃至整个靖王府,都必须重新审视、甚至……慎重结交的,神秘而强大的存在。 第023章 萧胜背锅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3章 萧胜背锅 就在萧凤华心神剧震、陷入巨大震撼与自我怀疑之际. 一股磅礴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骤然喷发。 轰——!!! 那並非针对任何人的威压,仅仅是修为突破时,自然外泄的磅礴气象。 没错张宇奖励到帐,突破了。 这是……九品? 武道九品的气息? 萧凤华瞳孔骤缩,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来之前,早已动用靖王府的力量,將张宇的底细查了个七七八八。 所有情报都明確显示,这位永安侯府的大少爷,武道资质低劣,修炼三年,也才堪堪达到一品境界。 可现在……这股足以让许多苦修数十年的武者都望尘莫及的九品气息,正从这位“废柴”身上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前后不过一天时间? 一品到九品?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看来他之前隱藏了修为,应该是早就拥有了八品修为,恰好赶到今日突破。” 萧凤华找到了要给合理的解释,可內心同样震撼。 萧凤华今年二十五岁,自身天赋卓绝,资源顶级,如今也不过是七品巔峰。 號称魏国第一天骄的姜萝涵,今年二十一岁,她在张宇菩提丹和各种资源的堆砌下,如今也才刚刚突破七品。 可眼前这张宇,年龄似乎比她还小两岁,竟然已是突破九品。 “二十三岁的九品……” 萧凤华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震撼的念头在疯狂迴荡, “魏国开国三百余载,从未有过如此记录。 不,不止魏国,放眼魏国所在的『青洲』,乃至临近几洲,也从未听闻有谁能在二十三岁之龄,踏足武道九品。” 她忽然想起古籍中记载,在那传说中匯聚了天下气运的天洲,似乎才有那般惊才绝艷的“圣子”、“神女”。 可那只是虚无縹緲的传说,距离她所在的“青洲”魏国,遥远得如同两个世界。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年仅二十三岁的九品武者,就坐在她对面的天牢里。 这一刻,萧凤华终於对杜均的礼遇、对那神秘阵法宗师(陈冬鹏)的听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错,就是张宇的天赋。 逆天到令人绝望的武道天赋。 难怪杜均那样眼高於顶的人物,会放下身段结交,称其为“小友”。 因为张宇展现出的,是足以问鼎宗师,甚至窥探更高境界的绝世资质。 投资他,就是投资一个未来的武道巨擘。 难怪那阵法宗师甘愿隱姓埋名,在鼎盛坊做个杂役,听其调遣。 除了可能有阵法传承的诱惑,张宇本身的潜力和未来,恐怕也是重要原因。 “他……他在我面前,悍然突破九品……是在警告我吗?” 萧凤华心中凛然,一股寒意升起。 一个九品武者,在拥有宗师坐镇的魏国皇室面前,確实不算什么。 萧凤华自身背景,也並非惧怕一个九品。 但,一个二十三岁的九品,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代表著无限的可能和恐怖的未来。 只要不中途陨落,踏入先天,成就宗师,几乎是板上钉钉。 甚至有很大希望突破大宗师。 这样的存在,哪怕现在实力未至巔峰,也足以让任何势力慎重对待,甚至倾力交好。 因为谁也不知道,十年、二十年后的他,会达到何等高度。 得罪这样一个未来可能站在大陆顶端的绝世天才? 那简直是自掘坟墓! 更何况,他身后已经站著一位丹道宗师杜均和阵法宗师,旁人即便想要將他扼杀在摇篮中,恐怕也不现实了。 想明白这一点,萧凤华背后冷汗涔涔。 之前对张宇的所有轻视和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后怕,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结交之心。 靖王府正值“九龙夺嫡”的关键时期,若能得此未来巨擘相助,哪怕只是结下一份善缘,对王府而言,都是难以估量的助力! “可是……” 萧凤华脑中又升起新的疑惑,“他既然有如此天赋和实力,又有杜均、阵法宗师这样的人脉,为何还要任由自己陷入如此境地,住进这暗无天日的天牢?” “以他展现出的手段和背景,想要脱罪,简直易如反掌。” “他到底想做什么?” 看著牢中那气息逐渐收敛的张宇,萧凤华只觉得这个年轻的囚犯身上,笼罩的迷雾越来越浓。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神秘”的囚犯,而是一个携带著逆天天赋,隱藏著惊人能量的怪物。 而靖王府,或者说她萧凤华,该如何与这样一个“怪物”相处? 是继续为刚才的冒犯道歉、弥补,试图结交? 还是保持距离,静观其变? 萧凤华心念电转,一时竟有些举棋不定。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从此刻起,对待张宇的態度,必须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思绪和仪容,准备再次开口。 这一次,她的语气、態度,都將与之前截然不同。 而张宇,对萧凤华复杂的心理活动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正在默默体会著体內再次暴涨的力量。 九品了。 两天,从一品到九品。 这系统的“一年修为”,参照的到底是何等妖孽的“天才”標准?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默默看向萧风华。 “郡主殿下,希望你对今日所见所闻,守口如瓶。 並且,烦请將这两日发生的一切,包括昨日杜会长的到访,都归咎於萧胜世子的胡闹编排。 目前为止,我还不想引起过多不必要的关注。” 传音入密! 这是九品武者武者才能较为运用的技巧,只有萧凤华一人能听到张宇的声音。 萧凤华心中凛然,她虽然不明白张宇为何要如此刻意地隱藏实力和背景。 但她知道,这位神秘莫测的“九品天骄”既然开口了,自己最好配合一下。 以张宇展现出的潜力和隱藏的能量,他若想对靖王府不利,或者仅仅是不满,都足以带来不小的麻烦。 更何况,他此刻的要求,对她而言並非难事。 萧凤华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惊骇和复杂神色,重新掛上了之前那种带著慍怒和失望的表情,对著萧胜又是一顿臭骂。 总归一句话,萧胜背锅了。 但是她唯恐萧胜接下来开罪张宇,还是暗中给了提示,让他继续討好张宇。 第024章 靖王的分析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4章 靖王的分析 离开天牢,萧凤华一路心绪难平。 她无心耽搁,甚至没有回自己闺房换下沾了牢狱晦气的衣衫,便径直前往靖王萧惊风的书房。 靖王萧惊风,正值壮年,气度沉稳,面容与萧胜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歷经权谋锤炼的深邃和威严。 他正在书房批阅公文,见一向沉稳干练的长女,竟面带一丝未及褪去的惊容。 心下诧异,他放下手中硃笔,笑道: “凤华,何事如此匆忙? 可是又被胜儿那混小子气著了? 呵呵,本王早就说了,让他去天牢吃些苦头,磨磨性子。 没想到他越发胡闹,竟编排出杜会长探监这等弥天大谎,是该好好教训一番了。” 他语气带著几分宠溺和无奈,显然也已得知了萧胜“编造”的“天方夜谭”,並和女儿之前一样,认定是儿子胡闹。 然而,萧凤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父王,” 萧凤华深吸一口气,“女儿今日去天牢,並非是被萧胜气到。恰恰相反,女儿確信……他信中所言,並非虚言。” 萧惊风眉头一挑: “哦? 胜儿信中那些荒诞之言,你竟当真了? 凤华,这可不像你。” “起初,女儿也如父王一般,认定是他胡编乱造,为脱身不惜欺瞒。” 萧凤华苦笑一声,隨即神色转为无比严肃,“但女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得不信。” 接著,她將今日在天牢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讲述出来。 她讲述得极为细致,尤其是陈冬鹏对天牢大阵的“入侵”和“幻阵”的描写,以及张宇那瞬间突破、气息磅礴如海的震撼场景。 这一切让萧惊风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王爷,也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凤华,你確定不是中了什么高明的幻术? 或者……是天牢环境特殊,影响了你的判断?” 萧惊风听完,第一反应仍是怀疑。 这故事听起来太过玄幻,太过离奇,简直像是茶馆说书先生编撰的传奇话本。 二十三岁的九品? 能悄无声息侵入天牢大阵的阵法宗师? 这一切都围绕著一个出身平平的侯府弃子? 这怎么可能? “父王!” 萧凤华语气篤定,眼神清明, “女儿佩戴『虚妄之眼』,自身亦修习阵法,对幻术抗性不弱。 天牢环境虽特殊,但绝不可能让女儿產生如此清晰的幻觉。 而且,那九品武者的气息做不得假,女儿亲身体会,绝无谬误。 那传音入密,也绝非幻觉能模擬。”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女儿起初也如父王一般,认定是胜儿胡闹。但亲身经歷后,方知自己错得离谱。那张宇……深不可测。” 见女儿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肯定,萧惊风脸上的怀疑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震惊和深思。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心思縝密,眼光毒辣,极少出错,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信口开河。 “竟有此事……” 萧惊风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消化著这骇人听闻的信息。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 “立刻派人,去將这张宇的一切信息,事无巨细,都给本王查清楚。 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经歷、接触的人、做过的事,尤其是他回侯府这三年,一丝一毫都不要遗漏!” “父王,不必了。” 萧凤华却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份摺叠整齐的纸张, “女儿昨日得到胜儿消息后,便已动用王府暗线,將张宇的所有明面信息,以及能查到的一切,都整理出来了。” 她將纸张递给萧惊风,一边说道: “张宇,永安侯嫡长子,十三年前被弟弟张恆污衊,父母偏心,毫不犹豫將他扔到了庄子上,任他自生自灭。 三年前从城外庄子上接回侯府。回府后,武道资质评定为下下等,修炼三年,耗费资源无数,勉强踏入一品,人称『武道废柴』。 性格……懦弱隱忍,对母亲秦雪华、弟弟、妹妹极尽討好,对未婚妻礼部侍郎之女姜萝涵更是百依百顺,有『舔狗』之名。 在侯府地位低下,常被轻视欺辱。” 萧惊风一边听,一边快速瀏览著纸张上的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这记录和张宇如今展现的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別。 一个懦弱无能的废柴舔狗,和一个能让杜均礼遇、驱使阵法宗师,自身二十三岁便达九品的神秘天骄? 这根本是两个人! “他回府前在庄子的经歷呢? 可有什么异常? 师承? 奇遇?” 萧惊风追问。 “庄子上的记录很简单,体弱多病,並无异常。 而且在张恆的暗中授意下,他被下人多方磋磨,好几次差点死在庄子上。 师承……更无记载。 奇遇……至少明面上没有。” 萧凤华回答, “回府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侯府內,偶尔外出,也多是为姜萝涵购买礼物,或者处理一些侯府不起眼的庶务。 表面上看,毫无出奇之处。” “这就怪了……” 萧惊风放下纸张,陷入沉思, “要么,他这三年,甚至更早,就在刻意偽装,隱忍到了极致。 要么,他是在最近,得到了某种难以想像的惊天机缘,一飞冲天。 无论是哪一种,都极为可怕。” 偽装三年,骗过侯府上下,甚至骗过京城的耳目。 这份心性、毅力、演技,堪称恐怖。 若是近期得遇机缘,那这机缘的层次,也高得嚇人,能让人脱胎换骨,一步登天。 “他为何要入天牢? 还判了五十年?” 萧惊风想到关键。 “这正是女儿最不解之处。” 萧凤华道,“以他展现出的实力和背景,完全有能力避免入狱,或者轻鬆脱身。 甚至他自身的罪名,都是通过手下李大刚刻意安排的。 他似乎……甘愿待在里面,甚至警告女儿,不要泄露他的真实情况,要將一切归咎於胜儿的『胡闹』。 他似乎……不想引起过多关注,有意隱藏。” “隱藏? 在天牢里隱藏?” 萧惊风眼中精光闪烁, “这天牢……对他而言,莫非有什么特殊之处? 还是说,他在谋划什么,必须借这天牢之地?”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困惑。 张宇这个人,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他们越是探究,发现的疑点就越多,迷雾就越浓。 “父王,我们该如何应对?” 萧凤华问道, “此人潜力无限,背景成谜,行事诡异。 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但他既然让女儿隱瞒,至少目前,並无与我靖王府为敌之意。 或许……可以尝试接触,甚至……交好?” 萧惊风沉吟良久,缓缓道: “此事关係重大,需谨慎行事。 他既然想隱藏,我们便暂且配合,將胜儿『胡闹』的戏码演下去。 暗中,加强对其关注,尤其是他的两个手下李大刚和墨翟,適当时候出手援助。” “女儿明白。”萧凤华点头。 “另外,” 萧惊风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胜儿那边……既然背了这口黑锅,就让他背到底。 你回头再去『训斥』他一番,让他『老实』点。 或许……让他继续留在天牢,与那张宇『为邻』,也並非坏事。 有时候,无心插柳,反而能成荫。” 萧凤华心领神会,道:“是,父王。” 第025章 张宇入狱第三天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5章 张宇入狱第三天 盛坊已经乱成一锅粥。 张恆已经彻底没了昨日初掌大权时的意气风发。 他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炼丹区、帐房、会客室之间来回穿梭,焦头烂额。 被陈冬鹏“升级”过的地火大阵和丹炉铭文,就像一台被调校到极致精密的仪器,离开了唯一懂行的老师傅,开始处处闹彆扭。 “少爷,东区七號丹炉地火突然减弱,一炉『凝血散』怕是要废了。” “少爷,西区地火总脉温度又异常波动了,刘阵法师说再不稳定下来,可能要暂时关闭部分丹炉!” “少爷,城南请来的赵大师说,那图纸上有个关键节点他实在看不懂,不敢乱动,让咱们另请高明……” ……。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得张恆头晕眼花。 他引以为傲的聪明才智,在复杂玄奥的阵法问题和炼丹专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废物,都是废物,给我继续找,悬赏加倍。一定要找到能看懂图纸,稳住阵法的人。” 张恆咆哮著,眼睛布满血丝。 他不敢想像,如果鼎盛坊的炼丹业务真的瘫痪,每月十二万八千两的利润化为乌有,侯府会面临怎样的境地。 他又该如何向母亲,向家族交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与此同时,吏部侍郎府,姜萝涵的闺房。 姜萝涵结束了一天的修炼调息,习惯性地伸手入怀,准备服用极品养气丹。 这丹药对她巩固修为,精进內力大有裨益,三年来几乎从未间断。 然而,这次她摸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隨即精致的柳眉蹙起,下意识地开口埋怨:“张宇怎么搞的?这三天的养气丹居然没有及时送到?他是越……”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猛然想起,张宇已经入狱了。 而且,婚约已解,二人形同陌路。 一丝莫名的烦躁和空虚感涌上心头。 这三年来,她早已习惯了张宇无微不至的“供奉”,尤其是这些辅助修炼的丹药,从未短缺。 这让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她的七品修为,固然有菩提丹打下逆天根基,但后续海量“养气丹”的堆积也功不可没。 “该死的张宇……” 姜萝涵低声咒骂,语气复杂,“之前为什么不多送点?非要三天一送,抠抠搜搜。” 她完全忘了,当初收礼时是何等理所当然,甚至嫌弃张宇送的“不够档次”。 也选择性忽略了,张宇这种“细水长流”的供应方式,本就是刻意为之的后手,为的就是今日这种情况。 埋怨归埋怨,丹药还得用。 无奈之下,她唤来贴身婢女:“去,到外面药铺,给我买些『养气丹』回来,要品质好的。” 婢女愣了一下,小心问道:“小姐,买……买多少颗?” 姜萝涵本想脱口而出:“买一百颗。” 她可不想像张宇那用抠抠搜搜,准备大批量购买,以备不时之需。 “小姐,极品养气丹,八百两银子一颗。” 婢女善意的提醒了一下,然后不再多言。 “这么贵?” 姜萝涵有些惊讶,同时明白了婢女的意思。 她父亲虽是正三品的礼部侍郎,位高权重。 但礼部並非户部、工部那样的“肥差”,侍郎俸禄加上一些冰敬炭敬,还有一些铺面收益,年入不过十万两。 十万两白银看似不少,但府中开销也大,还要维持官场体面、人情往来,真正能隨意动用的閒钱並不多。 八万两,对她个人,甚至对姜府来说,都不是一笔可以隨手挥霍的小数目。 以前有张宇“进贡”,她不觉得,现在要自己掏钱,立刻感到了肉疼。 这一刻,她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张宇过去“供养”的价值和“便利”; 另一方面,又对现状感到无奈和气恼。 气张宇“小气”,也气自己如今竟然要为此等“小事”烦心。 “罢了……” 姜萝涵挥挥手,改变了主意,“备车,去鼎盛坊。” 自己没钱买,但鼎盛坊是侯府的產业,现在由张恆掌管。 张恆如今是她的准未婚夫,之前张宇负责的供应,理应他来接手。 以鼎盛坊的利润,这点丹药不过是九牛一毛。 想到张恆昨日“接管侯府、大展宏图”的豪言壮语,姜萝涵心中稍定,重新恢復了那份高贵和理所当然。 她略作梳妆,便带著婢女,乘车前往鼎盛坊。 然而,当她抵达鼎盛坊时,看到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心中的那点篤定瞬间动摇。 鼎盛坊外依旧车水马龙,但坊內却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和混乱。 伙计们行色匆匆,面带忧色。 空气中除了熟悉的药香,似乎还隱隱夹杂著一丝焦糊和……慌乱的气息? 她被引到后堂花厅等候,却迟迟不见张恆出来,只听到隱约从后面炼丹区传来的呵斥声、爭论声,以及器物碰撞的杂乱声响。 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张恆才带著一身烟火气和满脸的疲惫烦躁走了进来。 他衣袍有些凌乱,发冠微斜,眼睛里有血丝,与昨日那个风度翩翩、野心勃勃的侯府五少爷判若两人。 “萝涵姐姐,你怎么来了?” 张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笑容僵硬,难掩焦躁。 姜萝涵压下心中的诧异和一丝不悦,维持著得体的笑容,柔声道: “恆弟,我今日修炼,发现『养气丹』用完了。 想著你如今掌管鼎盛坊,便过来看看,顺便……取一些备用。 还是以前张宇送的那种品质就好。” 她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我来拿丹药了,你看著办。 张恆闻言,脸色却是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尷尬和为难。 若是平时,別说几瓶“养气丹”,就是更珍贵的丹药,他为了討好姜萝涵,也绝不会吝嗇。 可现在…… 鼎盛坊正因为阵法问题焦头烂额,炼丹效率大减,废丹率攀升,库存的成品丹药本就在快速消耗以应付订单和日常销售。 高品质的“养气丹”炼製本就对火候要求极高,如今地火不稳,成功率更是直线下降,坊內库存恐怕都已告急,哪还有多余的高品质存货匀出来给她“备用”? 第026章 姜萝涵有些后悔了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6章 姜萝涵有些后悔了 张恆虽然焦头烂额,但为了在姜萝涵面前维持体面,他强打精神,挤出一个笑容:“萝涵姐姐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你需要多少?我这就让人去取。” 他心里快速盘算著,库房里高品质“养气丹”的存货可能不多了,但匀出几十颗应该问题不大,先应付过去,等过几天情况好转再补上就是。 姜萝涵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理所当然地说道: “之前张宇为了討好我,平均每日送我两颗,供我修炼之用。 你就按照这个標准,先给我准备三个月的分量吧。” “每日两颗?三个月?” 张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怀疑自己听错了,“萝涵姐姐,你是说……每天两颗『养气丹』,张宇整整送了你三年?” “没错。” 姜萝涵点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自他回府后不久便开始送了,从未间断,直到他入狱前。品质一直很好,对我助益颇大。” “每天两颗……每天两颗……” 张恆下意识地重复著,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他今天在鼎盛坊帐目上看到的丹药成本和售价,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数字迅速浮现。 极品养气丹,鼎盛坊对外售价是八百两一颗,成本约在四百两左右。 即便按成本价算…… 每天两颗,就是八百两成本! 一个月三十天,就是两万四千两成本! 一年十二个月,就是二十八万八千两成本! 三年……就是八十六万四千两成本!! 如果按售价算,三年就是一百七十三万两白银!! 张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堵得发慌。 他之前虽然知道张宇送了姜萝涵很多礼物,背了巨债,但那些数字毕竟抽象。 此刻,当他真正开始接触生意,对银钱和物资有了更具体的概念,再听到这“每日两颗、持续三年”的细节时,才真切地体会到了那种令人窒息般的挥霍和愚蠢! “张宇这个败家子,蠢货。” 张恆终於忍不住,失声低吼道,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有些扭曲, “八百两一颗的丹药,一个月就是四万八千两银子,三年就是一百多万两。 就这么……就这么当糖豆一样送出去了? 他知不知道这些钱能干什么? 能养多少军队? 能置办多少產业?” 他简直无法理解,张宇自己不过是侯府一个不受宠的“废柴”大少爷,哪来这么多钱? 就算有些暗中手段,可这么个花法,也太离谱了。 难怪他能欠下王家几十万两的巨债。 这根本就是个毫无算计,只知道討好女人的蠢货。 其实张恆和姜萝涵应该庆幸,庆幸张宇的养气丹是三天一送,帐目太零碎,他没办法及时和王家沟通,开出天价欠条。 不然,这一百多万两要是写进欠条,足够侯府破產了。 张恆的失態让姜萝涵微微蹙眉,她觉得张恆的反应有些过了。 在她看来,张宇送她丹药是天经地义,是“討好”她的本分。 至於花了多少钱,那是张宇的事,与她何干? 张恆现在掌管鼎盛坊,拿出点丹药给自己未来的妻子用,不是理所当然吗? 何必如此大惊小怪,甚至口出恶言? “恆弟,” 姜萝涵语气微冷,提醒道, “注意你的言辞,张宇如何,已是过往。 如今鼎盛坊由你执掌,莫非连这点丹药都供应不起?” 张恆被姜萝涵略带不满的语气惊醒,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他连忙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肉疼,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萝涵姐姐误会了,我……我只是一时被张宇那蠢货的大手笔惊到了。 供应姐姐修炼,自然是应该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在滴血。 三个月,一百八十颗极品养气丹,按成本算就是七万二千两。 现在鼎盛坊正面临危机,每一分钱、每一颗丹药都极其宝贵。 可话已出口,为了面子,他又不能不给。 “钱掌柜。” 张恆咬著牙,对候在一旁的钱掌柜吩咐道,“去,从库房支取一百八十颗品质最好的『养气丹』,给姜小姐包好。” “少……少爷,” 钱掌柜一脸为难,凑近低声道, “库房里……高品质的『养气丹』库存,因为这几日地火不稳,炼製困难,加上要应付几位老客户的订单,已经……已经不足五十颗了。 而且后续补充……恐怕也跟不上。” “什么?” 张恆脸色更难看了。 他没想到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连一百八十颗丹药都凑不齐了。 姜萝涵虽然听不清钱掌柜具体说了什么,但看两人的神色,也猜到恐怕是丹药不够。 她心中的不满更甚,觉得张恆办事能力似乎不如他吹嘘的那般厉害,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 “罢了,” 姜萝涵站起身,语气已经彻底冷淡下来, “既然鼎盛坊有难处,那便算了。 我让家里人去別处买些便是。 恆弟你先忙你的『大事』吧。” 她刻意加重了“大事”两个字,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说完,不再看张恆那青红交错的脸色,带著婢女径直离开。 看著姜萝涵离去的背影,张恆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张宇,都是你,你这个废物败家子,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陈冬鹏。” 张恆咬牙切齿,將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不在场的两人身上。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真正的问题在於他贸然赶走了核心技术人员,以及他自己能力不足以应对复杂局面。 反而將责任归咎於前任的“挥霍”和“留下隱患”。 而姜萝涵坐在回府的马车里,心情同样糟糕。 张恆的窘迫、推諉、失態,以及鼎盛坊隱隱的混乱,都让她对这段刚刚萌芽的“新关係”和未来的期待,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不由得再次想起张宇。 那个“废物”至少在这些小事上,从未让她烦心过。 而现在……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对车夫道:“不回府了,去城西的『百草阁』看看。” 看来,以后修炼的丹药,得自己想办法了。 而张恆和鼎盛坊……似乎並不像她想像中那么可靠。 一丝悔意,如同细微的藤蔓,在她未曾察觉的心底,悄然滋生。 虽然她立刻將其掐灭,但裂痕,已经出现。 第027章 侯府变化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7章 侯府变化 永安侯府,內宅花厅。 华灯初上,精致的紫檀木圆桌上,却摆著一桌与这富贵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饭菜。 虽也烹製得色香俱全,鸡鸭鱼肉齐全,但明显少了往日那些灵气氤氳。 秦雪华、张婉寧、张清月母女三人围坐桌旁谈笑风生,话题自然围绕著她们最疼爱,如今又“肩负重任”的张恆。 “恆儿真是辛苦了。” 秦雪华夹了一筷子菜,脸上带著心疼和骄傲: “为了接手家里的生意,昨儿个在鼎盛坊忙到后半夜都没回来。 今儿一早又去了,说是要解决什么阵法问题。 这孩子,就是太要强,太有责任心。” 张婉寧立刻附和,语气夸张: “就是,小恆可比某个只知道吃里扒外,算计自家人的废物强太多了。 他一心为了侯府,为了咱们这个家,这才是真正的家族顶樑柱。” 张清月虽未跟著夸讚,但也微微点头,觉得弟弟肯用心做事总是好的。 三人言谈间,自然又不免將张宇拿出来对比贬损一番,仿佛这样更能凸显张恆的“优秀”。 当她们的目光真正落到桌上的菜餚时,谈笑声渐渐停了。 张婉寧最先蹙起眉头。 “怎么回事?” 她“啪”地一声放下筷子,声音带著不悦: “王管事,今天这饭菜是谁安排的? 往日不都是『雪玉参燉灵鹤』、『清蒸龙鳞鱼』、『爆炒火犀肉』这些蕴含灵气的妖兽灵材吗? 再不济也该有些灵果、灵米吧? 今日这些是什么? 都是些普通肉食? 当我们是那些破落户吗?” 她习惯了每日食用这些对武者和法修大有裨益,价格昂贵的灵食。 今日骤然换成普通菜餚,只觉得味同嚼蜡,更是觉得失了身份。 张清月也微微蹙眉。 她虽不像张婉寧那么挑剔口腹之慾,但也察觉了异常,清冷的声音响起: “还有,我平日练习书法所用的『青云墨』,似乎也两日未曾补充了。 那墨汁以青灵石粉混合几种灵草汁液调製,书写时有静心凝神、辅助感悟之效,不可或缺。 下人做事怎如此疏忽?” 张婉寧被姐姐一提醒,也立刻想起: “对了,我作画用的『冰蚕灵绢』和特製画布也快用完了。 那可是用百年冰蚕丝混合雪蛛丝织就,最能承载灵力、显现画灵神韵。 怎么也没及时送来?” 母女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侍立在一旁、额头冒汗的侯府內院大管事王嬤嬤。 这当然也是张宇提前算计好的,侯府各种奢侈供应,都只存放三天用量,和姜萝涵的情况一样。 王嬤嬤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躬身道: “夫人,二位小姐息怒。 並非老奴疏忽,实在是……实在是府里帐上,暂时没有余钱採买这些了。” “没有余钱?” 秦雪华愣了一下,觉得有些荒谬, “侯府怎么会没有余钱? 前几日不是刚从各铺子支取了银两吗?” 王嬤嬤苦著脸解释: “夫人,前几日支取的现银,大部分都用於……用于归还王家的那部分欠债,以及填补之前的一些开销了。 剩下的……五少爷昨日派人回来,说鼎盛坊急需用钱修復什么要紧的阵法,將各铺子这个月的流水和库房里能动的现银,都……都暂时调走了。 所以……所以採买灵食、灵墨、画材的这些用度,就……就暂时缓一缓。” “什么?” 张婉寧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 “小恆把各铺子的钱都调走了? 那我们的用度怎么办? 难道让我们也跟著吃糠咽菜,用那些破烂玩意吗?” 她完全无法接受。 在她看来,侯府的银子就该优先保障她们母女奢华精致的生活,张恆接管生意是为了赚更多钱来供养她们,而不是反过来抽取她们的花用去填生意的窟窿。 张清月倒不贪图享受,但修炼资源和一些必要的雅好(如青云墨)是她日常所需。 突然断供,確实影响不小。 她没想到鼎盛坊的问题已经严重到需要抽调各铺流动资金的地步。 秦雪华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她虽然心疼儿子,支持儿子做事,但让她骤然降低生活標准,也觉得浑身不自在,面子上也过不去。 尤其是想到这一切的“拮据”,源头似乎还是那笔因张宇而起的巨债,以及张恆接手后出现的“问题”,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个恆儿,做事也太欠考虑了。” 秦雪华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就算要用钱,也该先跟家里说一声,预留出必要的开销才是。 怎能一声不响就把钱都调走,让我们在这里……” 她话说一半,忽然想起之前张宇掌管时,虽然她们百般挑剔,但似乎从未为这些日常用度和修炼资源发过愁。 无论是灵食、灵墨、画材,还是她们各自修炼所需的丹药、器物,总是按时按量、品质上佳地供应著,从未短缺。 那时候她们只觉得是侯府底子厚,张宇不过是按例办事,甚至还在心里鄙夷他只会用这些小恩小惠討好。 现在张宇一倒,张恆一接手。 她们才赫然发现,原来维持她们这种“体面”和“修炼”的奢侈消耗,是需要持续、稳定且巨量的银钱支持的。 而张宇,竟然不声不响地扛了三年,从未让她们为钱发过愁。 一种微妙的、不舒服的感觉在秦雪华心中蔓延。 但她立刻將之归咎於张恆“年轻”、“考虑不周”,以及张宇“留下的烂摊子”和“挥霍无度导致府库空虚”。 “母亲,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婉寧气鼓鼓地道,“等小恆回来,得好好说说他。让外人知道我们连点像样的吃用都供不起,岂不是笑掉大牙?” 张清月也沉默著,显然对目前的情况不满。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母女三人各怀心思。 之前对张恆的夸讚,此刻都化作了隱隱的抱怨和期待——期待张恆能儘快解决麻烦,让侯府,尤其是她们的生活,恢復往日的“体面”和“便利”。 她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体面”和“便利”,是建立在张宇过去三年暗中呕心沥血的维繫和巨大投入之上的。 而当她们亲手推倒了这根支柱,又让一个能力不足的继任者仓促接手时,崩塌,往往是从最细微、却也最切身的地方开始。 侯府的麻烦,显然才刚刚开始。 而內宅的抱怨和裂痕,或许比外界的危机,更早地显露出徵兆。 第028章 都是张宇的锅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8章 都是张宇的锅 就在秦雪华母女三人因生活质量下降而满腹怨气时,前院传来一阵凌乱而沉重的脚步声,还夹杂著下人慌乱的问候。 “五少爷,您回来了?” “五少爷,您这是……” 紧接著,一个身影踉踉蹌蹌地闯进了花厅。 当看清来人时,秦雪华、张婉寧、张清月都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张恆头髮凌乱,衣袍上沾著菸灰和不知名的污渍,眼窝深陷,双目布满血丝,嘴唇乾裂,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疲惫和……绝望。 仅仅一天多不见,那个昨日还意气风发,誓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侯府五少爷。 此刻竟憔悴得像个被抽乾了精气神的邋遢中年人,与往日光鲜亮丽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口中还不断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完了……这下全完了……修不好了……交不了货了……” 秦雪华的心瞬间被揪紧了,声音发颤: “恆儿,我的恆儿,你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別嚇母亲啊。” 张婉寧和张清月也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担忧。 “小恆,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张婉寧急声道。 在母亲和姐姐的连声追问下,张恆似乎才稍稍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著家人关切的脸,嘴唇哆嗦了几下,终於崩溃般地说道:“炼丹房……鼎盛坊的炼丹房……彻底……彻底乱了。” “地火大阵失控越来越严重,丹炉铭文接连失效,今天下午,又有三座主炉炸了。 现在整个炼丹区,能稳定出丹的炉子不到三成,產量……连平时的一成都不到。” “这还不算……” 张恆的声音带著哭腔, “之前接的那些大订单,尤其是宫里和几位王爷府上预订的几批高阶丹药,交货期就在这几天!可现在……根本炼不出来。 如果不能按时交货,按照契约,我们要赔偿……赔偿三倍的定金。 光是宫里那一单,定金就是五万两!三倍就是十五万两。 还有其他几家……加起来,光是违约金就可能超过……超过四十万两。” “四十万两?” 秦雪华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刚刚才为了七十六万两的债务抵押了祖產,现在又要面临四十万两的赔偿? 侯府就算有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张婉寧更是失声尖叫: “四十万两? 怎么会这么多? 小恆,你到底是怎么搞的? 往日里鼎盛坊日进斗金,从没出过这种岔子。 怎么到你手里才两天,就……就黄了? 还可能要赔这么多钱?” 她虽然心疼弟弟,但听到这天文数字的赔偿,又想到自己刚刚断供的灵兽画布和下降的生活水准,一股邪火混合著恐惧涌上心头。 於是她有些口不择言地埋怨道: “你不是说要做得比张宇好吗? 怎么反而弄成这样? 早知道……” “住嘴。” 一直沉默的张清月突然厉声打断了张婉寧的话。 她虽然同样心惊肉跳,但看著弟弟那副濒临崩溃的惨状,知道此刻责备已於事无补,反而会让他更加崩溃。 “四妹,小恆为了鼎盛坊的事,已经废寢忘食,心力交瘁了。” 张清月语气严厉: “再说,这事也未必全怪小恆。 说不定……是张宇在的时候,那炼丹房本身就有问题,只是隱藏得好,恰好被小恆接手后爆发了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埋怨自家人。” 她这话,既是在维护张恆,也是在给所有人,包括她自己,找一个能接受的理由。 不是张恆无能,是张宇留下的烂摊子太坑人。 秦雪华闻言,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她紧紧搂著萎靡不振的张恆,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对对对,清月说得对,肯定是张宇那个孽障以前就埋下了祸根。 要怪就怪那个黑了心肝的畜生。 母亲相信你,你只是运气不好,接手了这个烂摊子。” 她將所有的过错和责任,再次熟练地推到了不在场的张宇身上。 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溺爱儿子,维持“儿子最优秀”的幻象。 张恆在母亲的怀抱和姐姐的“理解”中,稍微缓过一口气,但眼中的绝望並未减少。 他知道,无论责任在谁,眼前的烂摊子是真的,巨额的赔偿也是真的。 “可是母亲……现在该怎么办?” 张恆声音嘶哑,“地火大阵和丹炉的问题,请来的阵法师都束手无策,订单……眼看就要违约了。” 秦雪华也慌了神,她一个內宅妇人,哪里懂得这些? 她只能焦急地看向还算冷静的张清月:“清月,你素来有主意,快想想办法。” 张清月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 “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 第一,不惜代价,儘快找到能修復阵法的高人,无论如何也要把炼丹房稳住,儘量减少损失,看能否爭取延期交货。 第二,立刻盘点府中还能动用的资產,包括那些铺面的地契、田庄的剩余部分,甚至……府库里的一些珍藏,做好最坏的赔偿准备。 同时看看能否向相熟的人家拆借一些,渡过难关。” 她的话冷静而现实,但也透著无奈。 无论是请高人还是变卖资產拆借,都意味著侯府要伤筋动骨,声誉和实力都將大损。 花厅內一片死寂,往日欢声笑语、奢华安逸的侯府內宅,此刻被沉重的危机和恐慌所笼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宇,此刻正在天牢中,安然接收著第三日的“一年修为”灌注,实力正稳步向著一个让他们更加难以想像的高度迈进。 他留下的“后手”,正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一点点割开侯府光鲜的外皮,露出其下早已被蛀空的躯壳。 而张恆的“接管”和“努力”,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侯府的崩塌,似乎已进入倒计时。 只是身在局中的他们,还抱著最后的幻想,试图將一切归咎於“运气不好”和“前任的阴谋”,却不愿正视自身的能力不足和根基虚浮。 第029章 自欺欺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9章 自欺欺人 “其实,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 张清月內心复杂,犹豫良久,开口道 “解铃还须繫铃人。” 她声音有些乾涩: “炼丹房之事,既然是张宇留下的窟窿,就该由他去解决。 那个陈冬鹏,別人找不到,张宇……他定然有办法寻回。 只要那老头回来,阵法问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这话一出,花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秦雪华、张婉寧、张恆都愣住了,隨即神色各异。 “没错。” 张婉寧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愤怒: “这烂摊子是张宇搞出来的,凭什么让小恆背锅? 他必须负责。” 她瞬间將所有的责任和仇恨,再次精准地转移到了张宇身上。 只要能让张宇回来解决问题,那鼎盛坊的崩溃就不是张恆的无能,而是张宇的“阴谋”;巨额赔偿的压力,也就有了宣泄口。 秦雪华闻言,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迟疑和纠结。 她虽然也恨张宇,但想到在天牢,张宇那冷漠的眼神、决绝的態度,心里就有些没底。 她犹豫道: “可……可张宇那孽障,如今正在气头上。 昨日在天牢,他那副模样你们也看到了,他会肯帮忙吗?” “他凭什么不肯?” 张婉寧尖声道,一脸的理直气壮: “这是他惹出来的祸,他不摆平谁摆平? 再说了,他以前不是最听母亲的话吗? 只要母亲稍微给他点好脸色,说几句软话,他还不得乖乖就范?” 在她的认知里,张宇过去三年的“討好”和“顺从”是根深蒂固的。 她潜意识里根本不相信张宇真的变了,只认为他现在是在“闹脾气”、“耍性子”,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博取关注”或者“报復”。 只要他们稍微“施捨”一点善意,那个“舔狗”大哥一定会立刻摇著尾巴回来,继续为他们卖命。 “四姐说得对。” 张恆也立刻接口。 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来承担失败的责任和解决眼前的危机。 听到能將锅甩给张宇,他立刻精神一振,但隨即又露出一副委屈和担忧的样子,给张宇上眼药: “大哥一向嫉妒我受家人宠爱,觉得是我抢了他的风头。 这次的事,他肯定早就等著看我的笑话呢。 要是让他知道炼丹房是因为我接手才出的问题,他指不定怎么幸灾乐祸,怎么可能真心帮忙? 说不定……说不定他还会趁机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或者故意刁难我。” 他这话,既把自己摘乾净了,又给家人打了预防针,还暗示了张宇可能“趁火打劫”。 秦雪华被张婉寧和张恆这么一说,心里的那点迟疑也渐渐消散了。 是啊,张宇以前多听话啊? 为了得到她的一句夸奖,什么委屈都肯受,什么事都肯做。 这次虽然闹得凶,但终究是她的儿子,是侯府的人。 侯府真要垮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只要她这个做母亲的稍微放低点姿態,给他个台阶下,他还能真不管不顾? 再说了,就像婉寧说的,这是他惹出来的祸,他不解决谁解决? 难道真让他看著亲弟弟、看著侯府陷入绝境? “对,就这么办。” 秦雪华终於下定了决心: “说到底,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是侯府的长子。 以前是我对他太过严厉,忽视了他,他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 这次,我就亲自去天牢走一趟,好好跟他说说。 只要他肯把陈冬鹏找回来,解决了鼎盛坊的麻烦,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甚至……以后侯府,也不是不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宇在她“语重心长”的劝导下,痛哭流涕、感恩戴德地答应帮忙的场景。 “母亲英明!” 张婉寧立刻拍手叫好,“只要给他点甜头,张宇肯定立刻服软。” 张恆也暗暗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阴冷。 只要张宇肯“擦屁股”,他的失败就能被掩盖,甚至可以把所有问题都推到张宇“留下的隱患”上。 至於以后……等危机解除,再慢慢收拾那个废物也不迟。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就去天牢。” 秦雪华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復了往日的镇定,仿佛不是去求人,而是去施恩。 只有张清月,看著母亲、妹妹和弟弟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著一丝优越感的样子,心中却隱隱感到一丝不安和荒谬。 “母亲,如今今非昔比,面对张宇,我们姿態还是放低一点。 我可是听说,他得到了炼丹师工会杜会长的青睞。” 张清月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唯恐家人因盲目自信而將事情彻底办砸,忍不住出言提醒。 她虽不知张宇底细深浅,但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张宇绝非吴下阿蒙,绝不能用老眼光看待。 然而,她的提醒话音刚落,张婉寧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清脆却充满讥讽的大笑: “哈哈哈!三姐,你还不知道吧? 这事啊,早就被靖王府的风华郡主亲自闢谣了!” 张婉寧脸上洋溢地说道: “昨日风华郡主去天牢探望萧世子,当场就拆穿了他们的把戏! 那根本不是什么杜会长亲临,而是萧胜为了早日脱困,联合张宇自导自演的一齣戏。 他们不知从哪儿找了个身形相似的老头冒充杜会长,还用了什么幻阵之类的江湖把戏,想唬弄人呢。” 她越说越篤定,语气中充满了对张宇“拙劣伎俩”的不屑: “要我说啊,这事儿说不定还是张宇出的主意。 他知道自己成了弃子,怕我们彻底忘了他,就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提升身价,引起我们的注意和重视。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杜会长那种神仙人物,是他能高攀得起的? 简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张婉寧这番言之凿凿的“爆料”,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打消了秦雪华心中最后一丝因张清月提醒而產生的微弱疑虑。 “原来如此。” 秦雪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瞭然和厌恶交织的神情,连连点头: “我就说嘛,杜会长何等身份,怎么会去天牢探望那个孽障? 原来又是他在搞鬼。 这个张宇,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博眼球、爭宠,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居然连冒充杜会长这种事都敢干,简直是胆大包天。”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张宇以前就惯会用些“小恩小惠”来討好她们,如今被拋弃了,用更极端、更离谱的方式来求关注。 “我就说嘛,他怎么突然就『硬气』起来了,原来是仗著这点『骗』来的底气?” 秦雪华冷笑一声,眼中最后一点对张宇“可能真有点背景”的忌惮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切的鄙夷和愤怒: “真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自己没本事,就只会搞这些歪门邪道。” “就是!” 张婉寧立刻附和,一脸嫌恶, “三姐,你就是太谨慎了。 风华郡主亲口闢谣,还能有假? 萧胜和张宇那两个废物凑在一起,能搞出什么真名堂?” 张清月被妹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真相”砸得有些发懵。 风华郡主亲口闢谣? 是萧胜和张宇联合演戏? 这消息若是真的,那她之前的那些不安和直觉,难道真的只是多虑了? “若真是风华郡主所言……那或许真是我多虑了。” 张清月微微蹙眉,语气有些不確定,但心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消除,“不过,即便杜会长之事是假,炼丹房的麻烦却是真的。我们此去……” “哎呀三姐,你就別杞人忧天了。” 张婉寧不耐烦地打断她: “就算没有杜会长,张宇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搞出炼丹房这烂摊子,不就是想逼我们去找他吗? 现在他目的达到了,我们肯低头去『请』他,他还不感恩戴德、赶紧把问题解决了? 他以前不就是这么贱骨头吗?” 秦雪华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居高临下的“施捨”姿態: “婉寧说得对。 那孽障搞出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他『有用』,想让我们『重视』他。 如今我们给他这个机会,他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至於姿態……哼,我是他母亲,去天牢看他,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难不成还要我对他卑躬屈膝?” 在她看来,无论张宇耍什么花招,只要她这个“母亲”一出面,张宇那点“怨气”和“小心思”就会立刻土崩瓦解。 第030章 瑞王世子萧云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0章 瑞王世子萧云 天牢內,张宇缓缓睁开双眼。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愈发凝练雄浑的內力,他却略微有些失望。 第三天的“一年修为”灌注完毕,这次修为的增长速度比他预期的要慢了一些,並未如他所料突破先天,而是稳稳地停在了九品巔峰的境界。 “看来,先天与九品之间的武道屏障,比我想像中要大得多。” 张宇心中瞭然,他之前只有一品修为,对高品武道的认知有限,只知道九品之上是先天,却不知这其中的鸿沟天堑。 如今亲身体会,才明白为何偌大魏国,人口八千万,明面上的先天高手却只有寥寥数十人。 这不仅仅是资源积累的问题,更是生命层次的一次关键跃迁,是对武道真意的深刻领悟,以及对天地灵气初步掌控的门槛。 无数天资卓绝的武者,终其一生都被卡在九品巔峰,无法寸进。 “不过,按照这个速度,明日定可突破先天。” 张宇信心十足。 系统的“一年修为”是参照绝世天才的標准,质量极高,根基扎实无比,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他正要起身活动一下筋骨,目光扫过一旁正殷勤地指挥丫鬟给他端茶倒水的萧胜,又瞥了一眼那两间牢房之间,不知何时被彻底打通、连成一片的宽敞通道,心中不由暗自感嘆。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原本这刑部天牢,规矩森严,壁垒分明。 若是只有萧胜一人,即便他是靖王世子,想要打通两间重犯牢房,也绝非易事。 但现在,靖王府上下,从靖王萧惊风到凤华郡主,在得知了张宇的“部分真相”后,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们竟默许,甚至暗中支持了萧胜的“胡闹”。 在靖王府的能量运作下,打通两间牢房,也不是什么难事。 於是,张宇的“单间”变成了“套间”。 不仅活动空间大增,而且环境也被萧胜布置得舒適奢华,与天牢其他区域的阴冷污秽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在张宇感慨权力之便时,一个充满嘲讽和奚落的年轻声音,从通道那头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靖王世子萧胜吗? 听说你为了早日脱困,自导自演了一出『杜会长天牢探秘』的大戏,还串通囚犯,把天牢搞得乌烟瘴气? 你的骗局都被凤华郡主当眾拆穿,还有脸在这儿继续演呢?” 隨著话音,一个身穿紫袍金带的年轻公子,在一群隨从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面容与萧胜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刻薄和骄纵之气,看向萧胜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幸灾乐祸。 来人正是瑞王世子,萧云。 瑞王与靖王素来不睦,在朝堂上多有爭执。 老爹天天干仗,萧云和萧胜这两个世子,关係自然也好不了。 如今听说萧胜在天牢里闹出大笑话,萧云岂能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萧胜一看到萧云,脸瞬间就黑了,冷笑道:“本世子做什么,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哼,死鸭子嘴硬。” 萧云用扇子指著张宇,嗤笑道,“你跟个二傻子一样,和这个囚犯串通演戏,现在满京城谁不知道。” 他身后的隨从们也纷纷发出鬨笑,对著萧胜指指点点,极尽嘲讽之能事。 “张先生大才,岂是你这种蠢货所能想像的。” 说到张宇,萧胜显得极为克制。 “就他?” 萧云斜睨张宇一眼,不屑道: “一个永安侯府弃子,长得跟歪瓜裂枣一样,也配和杜会长扯上关係? 萧胜,你演戏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配角。” 张宇眉毛一挑,自己好像被人身攻击了。 “不许你如此羞辱张先生。” 萧胜怒极,却又不敢真的动手,因为打不过。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放著狠话:“等本世子出去,定要你好看。” “呵呵,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皇祖父解释你编造杜会长谣言的事吧。” 萧云不屑地冷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在张宇身上: “还有这个跟你串通演戏的囚犯,居然敢冒充杜会长友人,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本世子身为皇室宗亲,岂能坐视不理? 来人啊!” 他身后的几名隨从中,立刻走出两名气息彪悍的护卫,显然是高手。 “把这个胆大包天,敢与萧胜串通,褻瀆杜会长清誉的囚犯,给本世子打断手脚,送到炼丹师工会请罪。” 萧云厉声喝道,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他不仅要羞辱萧胜,更想借张宇这个骗子,去接近杜均。 这才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你敢!” 萧胜大惊失色,连忙挡在张宇牢房前,“萧云,这是刑部天牢,不是你家后花园。” “刑部天牢又如何? 本世子怀疑此人与你串通,图谋不轨,拿他去审问,有何不可?” 萧云有恃无恐,他瑞王府的权势,在刑部也颇有影响力,抓个普通囚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两名护卫得令,狞笑著就要上前推开萧胜,强行打开牢门抓人。 萧胜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张宇实力深不可测,但更知道张宇不想暴露实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仿佛置身事外的张宇,忽然轻轻嘆了口气。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两名正要动手的护卫身上。 没有杀气,没有威压,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然而,就是这平静的目光,却让那两名久经沙场的护卫,动作猛地一僵。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或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危险! 极度危险! 两人脸色剧变,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二人下意识的將手按在刀柄上,如临大敌,再不敢上前一步。 萧云见状,眉头一皱,怒道:“废物,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然而,那两名护卫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死死盯著张宇,身体微微颤抖,不敢有丝毫异动。 张宇看著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平淡地响起: “瑞王世子? 你想打断我的四肢,去向杜均邀功?” 第031章 无惧皇室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1章 无惧皇室 萧云自幼骄横跋扈,深得当朝皇帝萧正山的喜爱,在京城几乎可以横著走,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此刻被一个他眼中的“下贱囚犯”当眾质问,顿时觉得顏面扫地。 “你也配和本世子说话?” 萧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杀机毕露: “识相点就老老实实配合,等杜会长那边消了气,说不定本世子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若是再敢不知死活,只有死路一条.” “我早就活够了,动手吧。” 张宇语气平淡,甚至带著一丝无所谓的態度.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彻底点燃了萧云的怒火。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世子风度,厉声喝道:“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那两名气息彪悍的护卫,心中对张宇充满了忌惮,但主子严令已下,他们不敢不从。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同时鏘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刀,一左一右,便要扑入牢房,强行擒拿张宇! 这两名护卫皆是八品武者,放在京城任何地方都算得上是一把好手。 此刻他们全力出手,气势汹汹,刀光將昏暗的牢房都照亮了几分。 萧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知道张宇厉害,但毕竟没见过张宇真正出手对敌,眼见两名八品高手同时发难,不禁为张宇捏了把汗。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夹击,张宇依旧盘膝坐在床上,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两名护卫的刀锋即將触及柵栏,身形即將闯入牢房的剎那—— “跪下。” 这时,一声断喝传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华丽的招式对拼。 但就在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出口的瞬间,那两名气势汹汹的八品护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山岳崩塌,瞬间压在了双肩之上。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压迫,更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武道意志的绝对碾压。 他们的內力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经脉中奔腾的气血瞬间凝滯,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渺小感。 这便是神魂之力的威力。 天下武者法修,在晋升陆地神仙之前,全都不修神魂。 而张宇,已有三年神魂修为。 別说两个区区八品,即便是先天和宗师,面对张宇的神魂攻击,也无法完全倖免。 “噗通!噗通!” 两声沉闷的响声几乎同时响起。 在萧云、萧胜以及所有隨从、狱卒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两名实力强悍的八品护卫,竟真的如同听到了圣旨一般,毫不犹豫的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 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的声音,在死寂的牢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两名护卫脸色煞白,拼命想要挣扎起身,却感觉身上仿佛压著一座无形的大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他们看向张宇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如同看见了神明,又如同看见了深渊。 怎么可能?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可是八品武者,就算面对九品和先天高手,也绝不可能被一声断喝嚇的毫无反抗之力地跪下。 除非……除非对方是……宗师? 可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个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整个魏国,明面上的宗师也只有三位,哪一个不是成名数十载、威震一方的老怪物? 幻觉? 还是某种高深的妖法? 不仅两名护卫惊呆了,一旁的萧胜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知道张宇厉害,是九品,可……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一声“跪下”,两名八品高手就真的跪了? 这他娘的是在演戏吗? 可看那两名护卫惨白的脸色和抖如筛糠的身体,绝不是装的。 萧云脸上的狞笑和愤怒瞬间僵住,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名心腹护卫。 然后他又猛地转头看向牢中依旧神色平静的张宇,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萧云喃喃自语,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被惊骇和茫然所取代。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完全顛覆了他对武道的认知。 “好!好!好!” 萧云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青红交错,羞愤、惊惧、不信交织在一起。 “不愧是永安侯府出来的,果然有些邪门手段。 竟敢用妖法伤我护卫,你以为这样就能嚇住本世子? 这里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父王、我皇祖父绝不会放过你,让你九族寂灭。” 萧云嘴上叫囂,但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张宇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九族寂灭? 那正好,他早想把侯府那帮人送走了。 不过,这种事还是自己亲手来比较解气,借皇室之手太便宜他们了。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张宇,心態已与昨日截然不同。 就在刚才,当他以神魂之力一声断喝,轻鬆碾压两名八品护卫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实力的蜕变。 这不仅仅是武道修为的提升,更是神魂之力的质变。 天下武者、法修,在晋升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前,几乎无人专门修炼神魂。 即便是宗师、大宗师,也只是武道意志强横,对神魂的运用粗糙不堪,更別说防御神魂攻击了。 而张宇,在系统“一年修为”的灌注下,已拥有相当於绝世天才苦修三年的神魂之力。 这不仅仅是量的积累,更是质的飞跃。 在这个普遍“神魂裸奔”的世界,他的神魂攻击,就是降维打击。 別说八品、九品,就算是先天高手,甚至初入宗师的存在,在他猝不及防的神魂衝击下,也要吃大亏。 但这还不是他最大的底气。 隨著这两日修为暴涨,尤其是神魂之力的增强。 他脑海中那些原本因为修为低微而无法施展,只能纸上谈兵的神级技能,终於开始展现出冰山一角。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神级阵法。 之前,他凭藉神级阵法的理论知识,就能將陈冬鹏那样的隱世阵法高人忽悠得团团转,甚至让对方心甘情愿在鼎盛坊打杂三年。 但那时,他空有理论,没有足够的內力和神魂力去支撑复杂阵法的实际操控。 可现在不同了。 九品巔峰的武道修为,为他提供了浑厚的內力基础。 而强大的神魂之力,更是让他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和对阵法脉络的洞察,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就在刚刚,他闭目调息,衝击先天屏障的间隙。 他的神念已如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这座號称“可困宗师”的刑部天牢防御大阵。 这大阵,是魏国开国之初,集全国之力,请动数位阵法宗师联手布置。 如今歷经数百年加固完善,威力无穷,確实是按照“困杀宗师”的標准打造的。 在魏国皇室眼中,此阵固若金汤,无人可破,无人可御。 但在身负“神级阵法”知识的张宇眼中,这座大阵虽然精妙,却並非无懈可击。 它的核心阵眼、能量流转、符文节点,在他的神念扫描下,如同掌上观纹,清晰可见。 隨著这两日陈冬鹏的“拜访”和他自己的暗中试探,他已经找到了几处关键“后门”和可以利用的“缝隙”。 在萧云叫囂的瞬间,张宇不仅动用了神魂威压,更是在一念之间,將自己的神念与天牢大阵的几处关键节点进行了极其隱晦的“共鸣”和“连接”。 虽然还无法完全掌控这座庞大复杂的阵法,但在这间牢房周围,在这天牢的一隅之地,他已经能藉助大阵之力,形成一片独属於他的“领域”。 在这片“领域”內,天牢大阵不再是他的囚笼,而是他的盾牌,他的武器。 只要他心念一动,便能引动大阵之力。 那两个八品护卫之所以跪得那么乾脆,除了神魂威压,也有一丝大阵重力被张宇悄然引动的缘故。 “整个魏国,皇宫和天牢的大阵最为强大……此刻,天牢大阵已被我初步掌握。” 张宇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安全感。 宗师无敌? 不。 在这天牢之中,在他能借用的阵法范围內,即便是宗师亲至,他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阵法之力,加上神鬼莫测的神魂攻击,足以让任何轻视他的强者付出惨痛代价。 更何况,他还有系统,每天实力都在飞速增长。 再过几天,等他突破先天,甚至不需要藉助阵法,他自身便有了与宗师抗衡的资本。 “无惧皇室,无惧宗师……” 这个念头在张宇心中升起,让他的心態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之前的隱忍、低调、甚至“苟”在牢里,更多是因为实力不足,需要时间发育。 而现在,虽然还不能说天下无敌,但在魏国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 皇室也好,侯府也罢。 在他眼中,已不再是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他看向牢外一脸囂张的萧云,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漠然,而是多了一丝玩味,如同猫看著爪下的老鼠。 “瑞王世子?” 张宇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让萧云毛骨悚然的穿透力。 “你说……我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你猜猜,如果我现在把你留在这天牢里,陪你堂弟萧胜住上一年半载……你那位父王,还有你那位『疼爱』你的皇祖父,能不能把你救出去?” 话音未落,张宇心念微动。 第032章 你怎么敢?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2章 你怎么敢? 萧云毕竟是皇室子弟,虽然被张宇的手段震住,但那股深入骨髓的优越感和对皇室权威的盲目自信,让他很快从短暂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这里是哪里? 是魏国京城,是天子脚下,刑部天牢. 他萧云是谁? 是瑞王世子,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皇孙之一. 他不相信,在这皇城根下,有人敢真的动他. 他承认自己小瞧了张宇,也认可张宇的实力,可他不信张宇真敢对他这个皇孙动手? 想到这里,萧云刚刚被压下去的囂张气焰,瞬间復燃,甚至烧得更旺。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冷笑,指著牢內的张宇,语气充满了挑衅和自信: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哪里? 是魏国皇城,是行不天牢。 本世子乃是萧氏皇族血脉,当今圣上亲孙。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便是与整个皇室为敌,是谋逆大罪。 到时候,別说你一个小小的侯府弃子,就是整个永安侯府,甚至你那些不知死活的同党,都要被诛灭九族,死无葬身之地。” 他越说越得意,越说越觉得自己占尽了道理和优势,仿佛已经看到张宇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瑟瑟发抖的场景。 在他看来,张宇手段虽然不一般,可在绝对的皇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周围的狱卒和囚犯们听到萧云这番声色俱厉的威胁,也都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他们知道,萧云说的是事实。 在这皇城,得罪了皇室子弟,尤其是得宠的皇孙,那真是死路一条,甚至生不如死。 这个张宇,如果识趣,定然会主动服软求饶。 萧胜,嘴唇动了动,想要劝解,可不知劝谁好。 然而,面对萧云的叫囂,张宇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別说有丝毫的恐惧或犹豫,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跪下。” 平淡,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却仿佛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天地法则。 但在张宇话音落下的瞬间,萧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套在了他的灵魂和肉身上。 他体內那点可怜的修为瞬间被冻结,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皇族血脉带来的优越感,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面对苍天的螻蚁,又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渺小、无力、绝望! “噗通!” 一声沉闷却无比清晰的响声,在死寂的牢区迴荡。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 瑞王世子萧云,这位在京城不可一世的皇孙,竟真的重重跪倒在了冰冷骯脏的石板地上。 膝盖与地面撞击的疼痛,远不及他心中那如同海啸般袭来的屈辱、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怎么敢……?” 萧云猛地抬起头,双眼因极致的震惊、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 他怎么敢? 我是皇孙。是瑞王世子,是这魏国最尊贵的人之一。 他一个下贱的囚犯,一个侯府的弃子,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在皇城,在天子脚下,如此羞辱皇室血脉? 他不要命了吗? 他不怕诛九族吗? 萧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怎么可能”、“他怎么敢”这几个字在疯狂迴荡。 他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自信、所有的依仗,在这一跪之下,被砸得粉碎! 萧胜也彻底懵了,张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虽然紈絝,虽然和萧云是死对头,但也深知皇室的威严不容侵犯。 让一位得宠的皇孙当眾下跪,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衝突了,这是在打整个皇室的脸,是在向皇权宣战。 张宇……他疯了吗? 就算他有杜会长做靠山,就算他有些神秘手段,可这事关皇室顏面,杜会长也未必保得住他啊。 周围的囚犯和狱卒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襠里。 他们看到了什么? 瑞王世子给一个囚犯下跪? 这简直是捅破天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要地震,他们这些在场的人,甚至有可能被灭口?! “疯了……疯了……这张宇一定是疯了……”有囚犯低声喃喃,声音颤抖。 “这下完了……瑞王府和皇室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狱卒们两股战战,已经开始思考怎么撇清关係,或者赶紧跑路了。 牢区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萧云粗重的喘息声和因为极度屈辱而牙齿打颤的声音。 张宇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死死瞪著他的萧云身上。 那眼神,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皇孙?” 张宇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在这天牢里,只有囚犯,没有皇孙。” “你的身份,你的依仗,在我这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萧云如坠冰窟的弧度。 “一文不值。” “接下来你就在这里好好跪著吧,看你的父王和皇爷爷,能不能替你撑腰报仇。” 说完,张宇不再看他,重新闭上双眼。 “好……好……张宇,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我萧云誓不为人。” 萧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他知道,今天这“一跪”,將是他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 而张宇,必须用鲜血和生命来偿还! 然而,此刻的张宇,对萧云的威胁和怨恨,毫不在意。 皇室? 皇权? 皇孙? 在他绝对的实力和即將完全掌控的天牢大阵面前,不值一提。 就在此时,张宇突然心头一动,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来的好快。” 他敏锐地感知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以一种极其迅捷而霸道的方式,强行切入天牢防御大阵的核心枢纽,试图重新夺回对这片区域阵法的控制权。 显然,刚才他为了震慑萧云,动用了天牢大阵的部分力量,被皇室某位阵法高手察觉到了。 此刻,那位阵法高手反应过来了,並且第一时间选择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利用他们对大阵的“正统”掌控权限,强行驱逐他这个“入侵者”,夺回控制权! 张宇並不惊慌,眼中反而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 正好,可以拿你试试手,检验一下我这两日对“神级阵法”知识的领悟。 他依旧盘膝而坐,双眼微闔,仿佛老僧入定。 但在外人无法感知的层面,他的神念已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与天牢大阵的无数细微脉络紧密连接。 天牢大阵的控制中枢深处,一场无声却凶险异常的“攻防战”瞬间爆发。 第033章 皇室震动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3章 皇室震动 皇室宗人府,禁地深处。 此地平日里庄严肃穆,非重大祭祀或国难当头,极少开启。 然而此刻,这片象徵著萧氏皇族最高权力和底蕴的禁地,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外围区域,许多年轻一代的皇室子弟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惊疑和不安,低声议论著。 “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连几位常年闭关的叔祖、伯祖都被惊动了?” “不知道啊,我刚在教坊司听曲呢,就被紧急传令召回来了.” “看这阵仗,怕不是有敌国大军压境了吧?” “不可能,边境若有战事,兵部早就炸锅了.amp;amp;quot; 而在禁地核心区域,气氛则凝重得让人窒息。 这里匯聚的,全是皇室真正的高层和底蕴。 一位位鬚髮皆白,气息渊深如海的老者,或坐或立,每一位身上都散发著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强大的修为波动。 他们中,有退隱多年的亲王、郡王,有掌管宗人府、太庙的宗老,更有几位是皇室的定海神针,常年闭关衝击更高境界的武道宿老。 即便是当今魏国皇帝萧正山亲临,在这些辈分极高的老祖宗面前,也得执晚辈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然而此刻,这些跺跺脚魏国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们,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了凝重,甚至是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查清楚了?” “事情確凿吗?” 一位身穿紫色蟠龙袍,面容古朴的老者,当今的皇叔萧同沉声问道。 “回稟皇叔祖,千真万確。” 一名负责掌管皇室阵法中枢的中年官员跪伏在地,声音颤抖: “就在半个时辰前,天牢防御大阵的『坤』位区域,控制权被人……强行夺走。 对方手段极其高明,对阵法脉络的理解……简直……简直匪夷所思。 我们坐镇中枢的三位供奉联手,试图夺回控制权,却……却连对方的防御都未能攻破,反而……反而神识受创。”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什么?!” 紫袍老者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天牢大阵,乃我萧氏立国之本之一,歷经数百年加固完善,可困宗师。 控制中枢更是有重重禁制保护,怎会被人轻易夺去控制权? 莫非是……他国阵法宗师潜入京城?” “不……不像。” 那官员冷汗涔涔,“对方的操控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从能量波动和神识痕跡来看,对方……似乎就在天牢內部。” “天牢內部?” 眾位宗老再次震惊。 天牢里关押的,除了重犯就是死囚,怎么可能有这等阵法造诣通神的人物? “难道……是某个被关押的老怪物隱藏了实力?” 有人猜测。 “不管是谁。” 紫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天牢大阵不容有失,此阵若失控,不仅天牢重犯可能逃脱,更关乎京城防御体系的一环。” “来人,立刻传令。” “第一,封锁消息,此事绝不可外传,以免引起朝野动盪。” “第二,调集禁军、龙武卫,立刻包围天牢,许进不许出。没有宗人府手令,擅闯者,格杀勿论。” “第三,请『玄老』出关,他是我们皇室阵法第一人,也是我皇室唯一宗师。只有他,或许能与那神秘人一较高下。” “是!” 眾人齐声领命,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靖王府。 萧惊风和萧凤华也收到了来自宗人府的紧急传令和调兵手諭。 “父王,宗人府急令,让我们立刻调兵,配合龙武卫包围天牢,任何人不得出入。” 萧凤华拿著手諭,神色凝重地走进书房。 萧惊风接过手諭,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包围天牢?出什么事了?竟然动用宗人府最高级別的调兵令?” “不清楚,只说天牢有变,涉及皇室安危。” 萧凤华秀眉紧蹙,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父王,我总觉得……这事,恐怕和……张宇有关。” “张宇?” 萧惊风一愣,隨即摇头失笑: “凤华,我知道那张宇神秘莫测,但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宗人府如此兴师动眾,甚至可能惊动了那几位老祖宗,这牵扯到的是整个皇室的根基。 张宇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怎么可能……”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因为他看到了女儿眼中那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確信。 萧凤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父王,我们之前都看走眼了。 张宇的深浅,我们根本就没探到底。 杜会长的事,陈冬鹏的事,还有他那一身诡异的修为……? 如今这天牢之变,时间点如此巧合,若说与他无关,女儿实在难以相信。” 萧惊风沉默了,脸色阴晴不定。 他也想起了女儿之前描述的、在天牢中看到的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幕。 “不管是不是他,军令如山。” 萧惊风最终沉声道, “立刻调兵,包围天牢。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若真是张宇……那此子,就太可怕了。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与他的关係。” “女儿明白。”萧凤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很快,大批精锐禁军、龙武卫,以及靖王府的亲兵,如同潮水般涌出,將刑部天牢围了个水泄不通。 京城百姓远远看到这一幕,无不惊恐猜测,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天牢內,张宇的“单间”。 外界的风起云涌、大军围困,似乎对张宇没有造成丝毫影响。 他依旧盘膝而坐,神色平静。 在他的神念感知中,那股来自皇室阵法中枢的试探和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对方显然动用了更多的人力和更强的力量,试图以力破巧,强行衝垮他布下的防御。 然而,张宇的“神级阵法”造诣,岂是等閒? 他的神念如同最高明的统帅,在天牢大阵这片复杂的“战场”上,运筹帷幄,將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巧妙地引导、分化、化解。 对方的力量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又像是洪水冲入了他精心布置的迷宫,被消耗、被分散,始终无法触及核心。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阵营中,似乎加入了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玄老),操控手法老辣,对大阵的理解也更深。 但可惜,在系统奖励的神级阵法技能面前,依旧不够看。 “有点意思,但……还不够。” 张宇心中暗道。 他並没有全力反击,只是被动防御。 他在等,等一个合適的时机,等一个能彻底震慑皇室,让他们不敢再轻易招惹自己的机会。 第034章 萧玄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4章 萧玄 药师工会,顶层静室。 杜均原本正在品茗. 突然,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带著几分熟悉气息的阵法波动,如同涟漪般扫过整个京城。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刑部天牢。 “好强烈的阵法波动,这股气息……似乎是萧玄那个老傢伙的? 他怎么出关了? 还动用了如此强大的阵法之力? 天牢那边出了什么事?” 杜均心中惊疑不定。 萧玄,皇室唯一的宗师强者,也是皇室真正的擎天支柱. 因为年事已高,常年闭关,若非事关皇室存亡的大事,绝不可能轻易现身,更別说如此大动干戈地催动天牢大阵了。 “不行,得去看看。这老傢伙別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把天牢给炸了吧?” 杜均放下茶杯,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静室中。 他身为先天后期高手,身法自是不凡,全力施为之下,片刻功夫便已来到了戒备森严的皇室宗人府禁地之外。 “站住,何人胆敢擅闯皇室禁地?” 他身形刚现,数名气息彪悍的萧家子弟便从暗处闪出,厉声呵斥。 杜均眉头微皱,正欲开口自报家门。 “放他进来。” 一道苍老、空灵,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在眾人头顶响起。 那些萧家子弟闻声,浑身一震,躬身行礼,让开道路:“遵命,老祖宗!” 杜均闻言,心中一凛。 果然是萧玄,他竟然亲自开口放行,看来事情比想像的还要严重。 他不再犹豫,迈步踏入禁地核心区域。 一进大殿,杜均便感觉到一股压抑凝重的气氛扑面而来。 只见大殿內,皇室核心成员齐聚一堂,上至皇帝萧正山,下至几位亲王、郡王,一个个脸色凝重,如临大敌。 而在大殿中央,一位身穿朴素灰袍、鬚髮皆白、面容古朴的老者,正盘膝而坐,双手虚按在一个散发著柔和光芒的水晶阵盘之上,全力催动。 正是皇室唯一的宗师,萧玄。 此刻,萧玄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在全力运转功力,试图夺回大阵控制权。 “嗯!” 突然,萧玄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受控制地从阵盘上弹开。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了半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 “老祖!” “皇祖父!” 眾人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恐慌和难以置信。 连老祖宗亲自出手,竟然……也失败了? “怎么可能……连老祖都无法夺回控制权?” “那天牢里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宗师?” “现在怎么办?难道真要毁了天牢大阵?” 眾人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绝望。 毁掉天牢大阵,不仅意味著皇室耗费百年心血、无数资源打造的防御体系崩塌,更会牵连皇城大阵,甚至可能伤及京城地下的龙脉气运。 这代价,太大,!大到连皇室都无法承受。 “老朋友,这是怎么了? 什么事把你逼到这份上,连压箱底的『玄天阵盘』都拿出来了?” 杜均走上前,看著脸色难看的萧玄,沉声问道。 萧玄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翻腾的气血。 他看了一眼杜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涩:“杜老弟,你来了。唉,说来奇怪,天牢大阵……被人夺了控制权。” “什么?” 杜均闻言,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天牢大阵被夺?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你们萧家经营了数百年的根基之一,又有你亲自坐镇中枢,谁能有这等通天手段?” 他一阵惊讶。 “天牢……” 杜均眉头紧锁,忽然,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张宇。 他猛地转头,看向天牢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会是他吧? 那个被他视为丹道奇才、潜力无限的年轻人? 那个身陷囹圄却神秘莫测的小友? 可是……这怎么可能? 张宇的炼丹天赋,他是亲眼所见,惊为天人。 但阵法一道,与丹道截然不同,需要耗费无数心血和时间去钻研。 张宇才多大? 这不合理,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不,不可能……” 杜均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一定是天牢里还关著什么不为人知的阵法老怪物,或者是某个敌对势力派来的阵法宗师,趁机发难。 “杜老弟,你可有什么办法?” 萧玄看著杜均,眼中带著一丝希冀。 药师工会底蕴深厚,人脉广阔,或许能有奇招。 杜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连你这个阵法宗师都搞不定,我能有什么办法? 除非……请动那几位传说中的存在,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地看著萧玄: “不过,我倒是有个猜测。 这天牢里,最近可有什么……特別的人进去?” “特別的人?” 萧玄一愣,看向皇帝萧正山。 萧正山连忙上前,將最近天牢关押的重要犯人名单快速说了一遍,其中自然包括“永安侯府弃子张宇”。 听到“张宇”的名字,杜均心中又是一动,但隨即再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人精力有限,不可能同时兼修阵法和丹道的。 “罢了,” 萧玄长嘆一声,目光重新落在那水晶阵盘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为今之计,或许……真的只有那个下下之策了。” 毁阵! 虽然代价惨重,但若任由对方掌控天牢大阵,威胁更大。 “老祖,三思啊。” 萧正山和几位亲王急忙劝阻,毁阵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大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和绝望。 “老祖且等片刻,靖王和凤华公主已经到达天牢,听一下他们的消息再做打算。” 萧正山抱著最后的希望,打开了影像玉牌,连结靖王的玉牌。 下一刻,一道光幕浮空,里面正是天牢內的情况。 天牢內,气氛压抑而诡异。 瑞王世子萧云,依旧保持著屈辱的跪姿,被无形的阵法之力死死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他脸上的怨毒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著牢中盘膝而坐的张宇,口中不停地发出恶毒的诅咒和威胁。 “张宇,你这个贱种、逆贼,你敢如此折辱本世子。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第035章 张宇身份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5章 张宇身份 就在这时,通道那头传来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甲冑碰撞的鏗鏘之声。 萧云猛地转头,看到来人,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和怨毒交织的光芒。 只见靖王萧惊风、凤华郡主萧凤华,带著大批全副武装的王府亲卫,快步走了进来。 “靖王叔,凤华姐姐,你们来得正好。” 萧云如同看到了救星,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快,快杀了这个逆贼张宇。 他疯了,他用妖法控制了我,还逼我下跪。 他这是在打我们整个皇室的脸啊。 你们快出手,將他碎尸万段!” 他虽然在皇室內部与靖王府一系素来不睦,是死对头。 但此刻,他坚信,面对张宇如此“公然挑衅皇室威严”的行为,靖王和萧凤华绝对会站在他这边。 因为这不是个人恩怨,这是关乎整个萧氏皇族脸面和尊严的大事。 他就不信,靖王和萧凤华敢袖手旁观,任由一个囚犯如此羞辱皇室血脉。 然而,他预想中靖王和萧凤华勃然大怒,立刻下令捉拿张宇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靖王萧惊风和萧凤华听到他的呼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即便不再理会。 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牢房內那个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的青年身上——张宇。 萧云愣住了,隨即更加愤怒: “靖王叔,凤华姐姐,你们还在等什么? 快动手啊,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著这个贱种继续羞辱我吗? 他可是在打我们整个皇室的脸啊。” 萧凤华终於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闭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无能狂吠,还会什么?” “你!” 萧云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完全没想到,萧凤华不仅不帮他,反而出言训斥他。 “你……”他还想爭辩。 “够了。” 靖王萧惊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张宇。 就在这时,萧凤华和靖王萧惊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骇。 他们二人,身为皇室核心成员,又深得老祖宗萧玄的喜爱和指点,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远非萧云、萧胜这等紈絝子弟可比。 尤其是萧凤华,天赋异稟,阵法修为在同辈中堪称翘楚。 就在他们踏入这片区域的那一刻,两人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整个天牢的防御大阵,原本如同精密运转的机器,此刻却仿佛拥有了一个统一的、至高无上的“意志”。 而这个“意志”的核心源头……竟然就是那个牢房中的青年——张宇! 张宇坐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仿佛与整个天牢大阵融为了一体,他就是阵眼,他就是核心! 那股无形的、浩瀚的、令人窒息的威压,正是来自於他对这片天地、这座大阵的绝对掌控。 “这……这怎么可能……” 萧凤华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红唇微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他竟然真的……完全掌控了天牢大阵? 这……这可是连老祖宗都需要藉助『玄天阵盘』才能完全掌控的护国大阵啊!” 她之前虽然对张宇的评价一升再升,知道他不简单,甚至可能隱藏了阵法造诣。 但她也绝没有想到,张宇的阵法水平,竟然高到了如此匪夷所思、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 完全掌控天牢大阵,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在这天牢之內,即便宗师强者,奈何他不得。 靖王萧惊风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比萧凤华更清楚,完全掌控天牢大阵意味著何等恐怖的实力和……后果。 这绝不是普通的阵法大师能做到的,这需要对阵道有著近乎“道”的理解,需要对阵法有著绝对的亲和力和掌控力。 “之前……我们还是太小看他了……” 萧惊风声音乾涩,带著一丝苦涩和深深的后悔,“不,是我们……错得离谱。” 他想起了之前萧凤华对张宇的种种评价和警告,想起了自己还曾觉得女儿有些危言耸听。 现在看来,不是女儿危言耸听,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张宇的深浅。 他就像井底之蛙,在仰望一条九天之上的神龙。 萧凤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复杂无比地看著牢中的张宇。 他对身旁的靖王低声道: “父王,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之前说的,关於他的所有判断……全都错了。 我们之前对他的了解,恐怕……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靖王萧惊风沉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颓然和无力。 他堂堂靖王,手握重权,在这魏国几乎可以呼风唤雨。 但此刻,面对那个静静坐著的青年,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无力感。 “那……那现在怎么办?” 萧惊风下意识地问道,此刻,他竟有些六神无主。 萧凤华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张宇。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正在剧烈震动、散发著柔和光芒的传音玉牌。 玉牌接通,一道光幕浮现,里面正是皇室宗人府大殿內的景象。 老祖宗萧玄、皇帝萧正山以及杜均等人的身影清晰可见。 “凤华,天牢情况如何? 你们可见到了那个……掌控大阵之人?” 萧正山急促的声音从玉牌中传出。 萧凤华看著光幕中的父皇和老祖宗,又看了看牢中的张宇,开口道: “父皇,老祖宗……我们见到了。” “掌控天牢大阵的人就是永安侯嫡长子张宇。” 她顿了顿,艰难地抬起手,指向了牢中那个身影。 “嗡——”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皇室宗人府大殿,通过光幕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地盯著光幕中那个盘膝而坐、神色平静的青年。 第036章 杜均的惊讶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6章 杜均的惊讶 “张宇?” 短暂的死寂后,大殿內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 “张宇是谁?amp;amp;quot; 绝大多数皇室高层,对“张宇”这个名字都感到陌生. “永安侯嫡长子,那个……那个有名的『武道废柴』、『侯府弃子』?” “怎么可能?” “凤华郡主是不是认错人了?” 即便有人认出张宇,对他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家族弃子和舔狗的阶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位亲王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信: “永安侯府那个张宇,本王略有耳闻,不过是个一品修为的废柴。 而且他性格懦弱,只会討好嫡母和弟妹,是京城有名的笑柄。 他怎么可能有这等通天手段? 凤华侄女,你是不是看错了?” “是啊,这太荒谬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让一个他们眼中的“废物”打了整个皇室的脸,这比被一位隱世宗师打脸,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这是对他们智商和皇室尊严的双重侮辱。 然而,杜均却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死死盯著光幕中的张宇,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一丝恍然大悟的苦涩。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杜均喃喃自语,不可思议道: “简直匪夷所思,这张宇不仅丹道通天,居然还兼修阵法,而且阵法修为不在萧玄这个阵法宗师之下,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人是如何同时兼修阵法和丹道的。 “杜会长,你认识此人?” 萧玄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杜均。 杜均苦笑一声,笑容中充满了自嘲和深深的无力感:“何止是认识……,他是我的……忘年交。” “忘年交?” 眾人再次震惊。 杜均何等身份,那可是药师工会会长,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他竟然和一个侯府弃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忘年交”? “没错。” 杜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诸位,我们都看走眼了。 这张宇,绝非什么『武道废柴』、『侯府弃子』。 他的丹道造诣……不在我之下,甚至……可能更高。” “什么?” 此言一出,不啻於又一道惊雷,在大殿內炸响。 丹道造诣不在杜均之下? 杜均可是魏国丹道第一人,宗师及炼丹大师。 张宇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丹道造诣比杜均还高? 这怎么可能? “杜老弟,此话当真?” 萧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一个阵法通神,丹道造诣还堪比杜均的年轻人? 这……这还是人吗? “千真万確。” 杜均语气无比肯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曾亲眼见他炼丹,手法神乎其技,对药性的理解更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而且……他隨手就能拿出『菩提丹』这等失传已久的圣品丹药。” “菩提丹?” 眾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传说中的丹药,能改善资质、助人突破瓶颈的圣药。 这张宇竟然能隨手拿出来? “陛下,老祖宗。” 这时,一直沉默的情报主管,將一份整理好的、关於张宇的详细情报,呈了上来。 萧正山接过情报,快速瀏览,脸色变得越来越精彩。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茫然和深深的不可思议。 情报上,详细记录了张宇的生平。 这……这完全就是一个標准的、彻头彻尾的“废物”、“窝囊废”、“家族弃子”的形象。 和光幕中那个掌控天牢大阵、让宗师束手、让杜均讚不绝口的“神秘高手”,根本就是两个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正山拿著情报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看向情报主管,声音嘶哑,“你確定……这份情报没有错?” 情报主管额头冷汗直冒,躬身道:“回陛下,情报……千真万確,反覆核实过。至於为何……臣……臣也不知。” 是啊,为何? 这也是大殿內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问。 一个情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认为是“废物”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阵法通神、丹道无双,连杜均和萧玄都为之震惊的绝世天才?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一直在偽装! 偽装了整整三年,甚至更久。 想到这一点,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这是何等深沉的心机? 何等高明的偽装? 竟然骗过了侯府上下,骗过了整个京城的耳目,甚至……骗过了他们皇室的情报系统! “好一个张宇……好一个『侯府弃子』……” 萧玄看著光幕中那个依旧平静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忌惮和……一丝莫名的恐惧, “隱忍三年,一鸣惊人。这份心性,这份手段……此子,太可怕了。” 大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消化著这个顛覆性的、令人恐惧的事实。 “那……那现在怎么办?” 萧正山看向萧玄,声音中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恐。 皇室宗人府,大殿內。 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萧玄这位皇室擎天柱的犹豫不决,更让眾人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 就在这时,杜均看著老友萧玄那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神色,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老友,不必如此慌张。” 杜均的声音带著一丝安抚和篤定: “我与这位张小友,也算有过几次交集。 此子並非穷凶极恶之辈,他今日如此大动干戈,定有缘由,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萧玄闻言,目光微闪,看向杜均:“杜老弟,你確定?” “不敢说十成把握,但也有七八分。” 杜均自信地点点头,“让我来问问他” 说著,杜均不再犹豫,上前一步。、 他对著那悬浮的光幕,朗声开口: “张小友,你这闹出这么大动静,是想拆了这刑部天牢,还是想把萧老头这皇室宗人府也给掀了? 你看把萧老头给嚇得,冷汗都出来了。 有什么事,好好说,不用大动干戈。” 天牢內,靖王、萧凤华等人听到杜均这番话,都是一愣。 更加確定张宇和杜均关係不一般,这说话语气太隨和。 第037章 永安侯府的人到了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7章 永安侯府的人到了 “杜老哥说笑了。” 张宇的声音平静,带著一丝隨意, “我张宇並非嗜杀之人,更无意与整个魏国皇室为敌。我在此坐我的牢,修我的道,本不想惹是生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萧云,语气转冷: “至於为何要操控这大阵……不过是某些人仗著身份,欺人太甚,想要打断我的四肢,送给杜老给出气。 我不得已,只好借这大阵之力,自保一二罢了。” “送给我出气?” 杜均眉头一挑,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 於是他追问道,“小友,此言何意?” 张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了正探头探脑、一脸心虚和不安的萧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具体怎么回事,杜老哥,还有皇室诸位。你们不妨问问……靖王世子,萧胜。他,可是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萧胜?” 张宇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如同聚光灯一般,瞬间聚焦到了靖王世子萧胜的身上! “唰!” 萧胜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瞬间刺穿了他,让他浑身一僵,头皮发麻,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我……我……” 萧胜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之前为了討好张宇,也为了自保,可是帮著张宇隱瞒了不少事,甚至配合演戏,把杜均来访说成是“串通”。 现在让他当著这么多皇室大佬,尤其是老祖宗和皇帝的面,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他怕不是要被扒层皮。 “萧胜。” 靖王萧惊风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 宗人府大殿內,萧玄的声音也透过光幕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胜被这两声厉喝嚇得一哆嗦,差点没瘫软在地。 “是……是瑞王世子萧云。” 萧胜把心一横,决定先把自己摘乾净,把锅全甩给萧云,“是他,是他先来找茬的。” 他指著地上的萧云,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说了一遍。 萧胜虽然害怕,但口齿还算伶俐,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萧云的囂张跋扈,以及张宇的“被迫自卫”。 “什么?” 靖王萧惊风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看向萧云的目光充满了怒其不爭和厌恶。 这个蠢货,平时囂张也就罢了,竟然敢来招惹张宇这种煞星,还连累整个皇室陷入如此被动尷尬的局面。 宗人府大殿內,眾人听完萧胜的敘述,也是一片譁然。 “竟然是萧云惹的祸?” “这个混帐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眾人的目光,瞬间从张宇身上,转移到了跪在地上的萧云身上。 原本对张宇的愤怒和敌意,此刻竟有一大半转化为了对萧云的恼火和斥责。 就连萧云的生父瑞王,此刻也恨不得亲手宰了整个祸害。 虽然张宇让皇孙下跪是打脸,但事出有因,是萧云挑衅在先,动手在先! 这在任何地方,都算是“自卫反击”! 皇室就算想追究,也站不住脚。 而且,为了萧云这个不成器的紈絝,去和一个掌控天牢大阵、深不可测的强者死磕? 值得吗? 萧云虽然被阵法之力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耳朵还能听见。 他听到萧胜的指控,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尤其是感受到那些原本应该站在他这边的皇室长辈们投来的愤怒。 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冰凉,瞬间席捲全身。 他原本以为,自己受辱,皇室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他报仇雪恨。 但现在,他惊恐地发现,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张宇的强大和神秘,让皇室感到了忌惮和恐惧。 而他萧云,这个“受害者”,竟然成了“惹是生非”、“给皇室招祸”的罪魁祸首! 尤其是当他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光幕中,那位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杜均会长,竟然和张宇称兄道弟时。 萧云的心,彻底凉了。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踢到了一块铁板,一块连整个皇室都不敢轻易去踢的铁板! 而张宇,看著眾人將矛头指向萧云,看著皇室高层態度的微妙变化,面无表情道:“此事我无意牵连他人,萧云囂张跋扈,我罚他跪在我牢门前三日。” 听到张宇只罚萧云跪三日,並未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瑞王和趴在地上的萧云,心中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气。 虽然跪著丟人,但比死了强。 然而,皇室老祖萧玄的眉头却並未完全舒展。 “那小友……可否放开对大阵的控制权?” 萧玄透过光幕,沉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商量的意味,而非命令。 “十日。” 张宇伸出食指,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十日之后,我自会將大阵控制权完整归还。” 十日后,即便不依靠大阵,他也无惧宗师。 而且,即便还了,还能隨时借过来不是? “好。” 萧玄爽快答应,不答应也没办法。 皇帝萧正山见老祖宗都答应了,也鬆了口气,连忙开口,试图示好,挽回一些关係: “那个……张宇啊,朕知道你乃是蒙冤入狱,受了委屈。 朕现在就下旨,赦免你的罪责,即刻释放你出狱。” 在他看来,这是天大的恩典,张宇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然而,张宇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千万別。” 张宇猛的摇头: “我挺喜欢这天牢的气氛,以后我便在此常住,修道悟法。”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喜欢天牢的气氛? 这……这是什么怪癖? “而且,” 张宇语气一转,道,“记住,不要擅自减免我的刑期,更不要试图把我弄出去。否则……十日后,这大阵控制权还不还,可就两说了。” 眾人:“……” 还有人不愿意出狱,非要坐牢的? 这简直闻所未闻。 虽然觉得荒谬,但皇室眾人此刻只想儘快平息事端,哪里敢违逆张宇的意思。 “好……好,既然小友喜欢……那天牢便暂时作为小友的清修之地。” 萧正山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朕会下旨,任何人不得打扰小友清修,一应用度,按……按亲王標准供给。” “不必,普通囚犯標准即可,我不喜奢华。” 张宇摆了摆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皇室眾人面面相覷,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结果。 一场足以震动国本的危机,就以这种“张宇继续坐牢,萧云罚跪三日,大阵暂借十日”的诡异方式,暂时落下了帷幕。 靖王萧惊风和萧凤华领命,带著亲卫,如同潮水般退去。 临走前,萧凤华深深地看了一眼牢中闭目盘坐的张宇,眼神复杂无比。 “今日之事,列为皇室最高机密!” 萧凤华对身边心腹冷声下令,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狱卒和囚犯,“若有半分泄露,诛九族。” “是!”眾人心头一凛,连忙应诺。 就在靖王和萧凤华带兵离开天牢,刚刚走出大门之时。 张恆、秦雪华一行人到达了天牢。 第038章 无耻张家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8章 无耻张家人 天牢內,张恆带著秦雪华、张婉寧、张清月等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们刚在外面看到了靖王大军撤退的阵仗,心中惊疑不定,但打听不出任何消息。 皇室下了封口令,哪个敢多话,那就是想玩九族消消乐。 既然打听不出来,张恆等人也不想多费功夫,反正和他们又没关係。 他们走进张宇牢房,第一眼便看到了跪在一旁,动弹不得的瑞王世子萧云。 “咦?” “这是……?” 张恆愣了一下。 张清月目光微闪,冷静地分析道: “莫不是张宇又和靖王世子搞什么新名堂? 上次弄了个『杜会长亲临』的戏码,这次居然找了个……长得还挺像瑞王世子萧云的人来演戏?” 她完全没往真人身上想,只以为是张宇为了吸引注意请来的演员。 张婉寧闻言,立刻来了兴趣。 他几步上前,竟然直接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扭过萧云的头,强迫他抬起头来。 萧云被阵法之力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怒火,却敢怒不敢言。 他怕张宇,所以连张宇的家人他也不敢得罪,只能默默忍受。 他却不知,自己表错了情。 张宇巴不得张家人倒霉呢。 “哟。” 张婉寧看清萧云的脸,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戏謔: “张宇,你真有意思。 不过还別说,你这找的演员还挺像啊。 这表情,这屈辱的小眼神,演得真不错,花了多少钱请的?” 她完全把萧云当成了张宇请来演戏的“戏子”,言语间极尽侮辱。 秦雪华也走上前,皱著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云,脸上露出嫌恶和不悦的神色。 她对著牢內的张宇呵斥道: “张宇,你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上次弄个假杜会长,这次又弄个假世子在这里跪著,你是嫌我们侯府的脸丟得还不够吗? 非要把全京城的人都招来看笑话?” 在他们看来,张宇就是个为了博关注、闹脾气、甚至想“讹诈”侯府的跳樑小丑。 他请人来演戏,完全符合他一贯“无能狂怒”、“心思不正”的人设。 牢房內,萧胜听到这话,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他看著这群有眼无珠的张家人,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衝脑门。 假世子? 演戏? 这群人脑洞真大。 “放肆。” 萧胜忍不住出声呵斥,指著张婉寧和秦雪华,“你们这群无知妇人,居然敢对瑞王世子无礼,可是要和皇室为敌?” 他知道张宇和家人关係极差,所以训斥起来丝毫不留情面。 “行了,世子殿下。” 秦雪华却直接打断了他,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態: “我知道你和张宇关係好,但也不能由著他这么胡来。 弄个假世子在这里跪著,成何体统? 要是让真的瑞王世子知道了,我们侯府还要不要活了? 赶紧让他起来,別演了。” 她完全不信眼前这个“萧云”是真的,只觉得是萧胜配合张宇在演戏。 萧胜被秦雪华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指著秦雪华,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愚不可及。” 他气得不想说话了。 这群人,没救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张婉寧却不管萧胜的气恼,扭头看向牢中的张宇,厉声指责道: “张宇,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戏码? 你知不知道,你找的那个什么陈冬鹏,给鼎盛坊留下了多大的祸患?” “现在鼎盛坊的地火大阵彻底失控,丹炉接连炸毁,损失惨重。 还有大批订单无法交货,我们要赔多少钱,你知道吗?” “这一切,都是你留下的烂摊子,你要负全责。” 张恆也立刻上前,一脸“痛心疾首”和“义正辞严”地附和道: “大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这么坑害侯府啊。 鼎盛坊是侯府的支柱產业,如今因为你找的人,几乎瘫痪。 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 你必须想办法解决,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秦雪华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冰冷: “张宇,以前你胡闹也就罢了,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必须给侯府一个交代。 否则,就算你死在这天牢里,我也不会原谅你。” 三人一唱一和,將鼎盛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损失,全都蛮横无理地推到了张宇头上。 仿佛张宇才是罪魁祸首,而他们,则是无辜的受害者。 牢房內,张宇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群无耻之尤的“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牢区,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鼎盛坊的阵法,是我让陈冬鹏改造的,可开除他的是你张恆,不是我张宇” “是你自己愚蠢无能,识人不明,將真正懂行的阵法大师当成『杂役』赶走,这怪得了谁?” “是你张恆,急功近利,刚愎自用,为了所谓的『立威』,亲手毁了鼎盛坊的根基。” “现在出了问题,不想著如何解决,反而第一时间跑来將责任推给我?” “真是……可笑至极。” 张宇的目光如刀,直刺张恆,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张宇顿了顿,目光扫过秦雪华、张婉寧、张清月,最后重新落回张恆身上,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说过,离开我,侯府什么都不是。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你们以为,赶走了我,赶走了陈冬鹏,就能独掌大权,享受荣华富贵?” “做梦。” “等著吧,鼎盛坊的崩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惊喜』,在等著你们。”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除了勾心斗角、推卸责任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能撑到几时?” 张宇的话,如同冰冷的匕首,一刀刀刺在张家眾人的心上,將他们虚偽的面具、无耻的藉口,剥得乾乾净净。 张恆被骂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著张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雪华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你……你这个逆子,你竟敢如此诅咒侯府,我……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白眼狼。” 张婉寧更是尖声叫道: “张宇,你放肆。 你自己没用,还在这里诅咒我们。 你以为你是谁? 没了你,侯府只会更好,张恆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 只有张清月,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开口。 她隱隱觉得,张宇的话,或许……並非完全是气话。 鼎盛坊的问题,確实诡异而严重,似乎……真的不是偶然。 而一旁,跪在地上的萧云,和牢房里的萧胜,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的荒谬和……可悲。 萧胜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疯了……这群人真是疯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唾弃、辱骂的这个人,拥有著何等恐怖的力量和能量……?” 萧云也趴在地上,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既恨张宇让他受辱,又对张家这群人的愚蠢和无耻感到震惊。 他们居然把这样一个连皇室都要忌惮、连老祖宗都无可奈何的绝世强者,当成废物一样辱骂、指责?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甚至有些同情张宇了。 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却被这样一群家人如此对待。 “够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清月,终於开口了。 她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沙哑, “別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大哥……张宇,不管怎么说,鼎盛坊的问题,你……可有办法解决?” 她看向张宇的目光,带著一丝复杂和……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望。 张宇看了她一眼,这个三妹,算是张家唯一还有点脑子的人。 但他早已对侯府彻底失望,岂会再出手相助? “办法?” 张宇轻笑一声,语气冷漠如冰。 “有。” “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看著你们一步步走向深渊,看著你们为你们的选择付出代价,不是……很有趣吗?” 说完,张宇不再理会脸色惨白的张家眾人,重新闭上双眼,仿佛他们只是一群烦人的苍蝇,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 张家眾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愤怒、怨恨、不甘,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在心中蔓延。 他们终於意识到,张宇,似乎真的……不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废物”了。 第039章 谈崩了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9章 谈崩了 “好了,好了,別闹了。 我承认你对侯府很重要,我们以后一定多多关注你。” 张婉寧思索良久,自以为是的祭出“大杀器”。 她以为,只要服个软,说两句好话哄哄。 就能搞定张宇,让他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为侯府解决麻烦。 “哈,真是可笑。” 张宇闻言,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悲凉。 都到这个时候了,张婉寧居然还抱著如此幼稚的想法。 还以为几句轻飘飘的“承认”和“关注”,就能抹去过往的一切伤害,就能让他感恩戴德? “你笑什么?”、 秦雪华见张宇不仅不领情,立刻火冒三丈,“婉寧都承认你对侯府很重要了,给你台阶下,还耍脾气?” 她指著牢內的张宇,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我命令你,立刻將陈冬鹏喊回来,修復鼎盛坊的阵法。 若是耽搁了侯府生意,造成损失,你別想我们再来看你一眼。” 她对张宇呼来喝去的习惯深入骨髓,根本放不下主母的架子,没两句就开始摆谱,仿佛张宇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打骂、驱使的“废物长子”。 “你们是聋子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张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说了,不会帮你们,只会看著你们走向深渊。这话,还需要我说第三遍吗?” “你怎么还不知足?” 张婉寧被张宇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但长期以来的优越感和对张宇的轻视让她立刻强撑起气势。 只见她埋怨道: “我和母亲都和你说好话了,承认你的重要性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真要我们跪下来求你吗?” “跪下来求我?” 张宇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恨意: “两句话就想解开生死之仇? 张婉寧,你想得太简单了。 这仇,没那么容易解。” 这句话,是替原身说的,也是替他自己说的。 原身被张恆害死,张家人个个都是帮凶。 他穿越而来,更是备受张家人磋磨。 若非他有系统外掛,早被这帮偏心的家人搞死不知多少回了。 “寒冬腊月,逼我替张恆下湖捞玉佩,我差点冻死在水里,你们可曾问过我一句冷暖?” “张恆装病,让我替他试吃含有剧毒的药引。我腹痛如绞,在床上打滚三天三夜,你们可曾为我请过一次大夫?” “张恆与人爭斗,你们毫不犹豫地將我推出去顶罪,让我在这天牢里烂掉,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张宇一字一句,將原身记忆中和自己这三年来所受的委屈,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地说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剖开了张家人虚偽、自私、冷酷的真面目。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次不是想要我的命? 你们凭什么要我原谅? 凭什么觉得两句轻飘飘的好话,就能让我继续为你们当牛做马?” 张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带著无尽的愤恨和质问,迴荡在死寂的牢区。 秦雪华和张婉寧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些事情,她们当然记得。 但在她们心里,这些不过是为了“大局”而做出的“必要牺牲”,或者是张宇“身为长子应该做的”。 她们从未真正放在心上,更別提愧疚了。 “张宇,那你太小气了。” 秦雪华被戳中了痛处,不仅没有丝毫悔意,反而一脸不满地指责道,“这些事都过去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耿耿於怀,斤斤计较?” “过去了?” 张宇气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 “那事我命大,不然不知死了几回了。 对你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我而言,是可是生死攸关。 你们居然说我小气? 说我斤斤计较?” “你不是没死吗?” 张婉寧在一旁尖声叫囂,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髮指: “既然没死,那就是没事。 现在居然拿这些陈年旧事来装什么可怜,有意思吗?” “好一个『不是没死吗』。” 张宇看著张婉寧那副理所当然、毫无人性的嘴脸。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冰冷和决绝。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宇缓缓闭上眼,不再看她们。 “张宇,你別给脸不要脸。” 秦雪华见张宇油盐不进,彻底撕破了脸,厉声喝道: “离了你,侯府照样转。 你以为你有点本事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这天下能人异士多的是。 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天牢里硬气到几时?” “就是。” 张婉寧也帮腔道,脸上满是怨毒和不屑: “你以为你是谁?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侯府离了你,只会更好。 你就烂在这天牢里吧,永远別想出来。” 一番爭论,张家人不仅没有丝毫悔悟,反而因为张宇的“不识抬举”而恼羞成怒,开始放狠话。 他们高高在上惯了,根本无法忍受张宇的突然“反抗”和“强硬”,更无法接受自己“屈尊降贵”的“求和”被拒绝。 在他们看来,张宇的一切行为,都只是在“闹脾气”、“耍性子”,是在“要挟”侯府。 他们坚信,离了张宇,侯府依然能屹立不倒,甚至更好。 而张宇,没了侯府的支持,只能在天牢里等死。 “好。” 张宇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著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玩味的弧度。 “我拭目以待。”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张宇,你们这永安侯府,能撑到几时。” “希望当你们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还能像今天这样……硬气。” 说完,张宇不再理会她们的叫囂和咒骂,重新闭上双眼,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他的心神,沉入体內,感受著那奔腾不息、日益强大的力量。 他不急。 他要看著。 看著这群自私、冷酷、无耻的“家人”,如何在他们所谓的“离了你照样转”的自信中,一步步走向他们亲手挖掘的……深渊。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们走!” 秦雪华被张宇最后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內荏地一挥手,带著同样气急败坏的张婉寧、张清月等人,狼狈地离开了天牢。 她们不知道,她们今天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而一旁,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萧胜和萧云,早已被张家人那无耻的嘴脸和愚蠢的言论震惊得目瞪口呆。 “疯了……这群人真是疯了……” 萧胜喃喃自语,看著张家人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怜悯和……幸灾乐祸。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刚刚亲手推开了怎样的一尊……大神。” 萧云趴在地上,心中充满了复杂的快意。 他恨张宇让他受辱,但此刻,看到张家人如此对待张宇,他竟莫名地觉得……张宇有些可怜,也有些……可怕。 惹怒了这样一个有实力、有手段、又心冷如铁的人,永安侯府……完了。 第040章 睡了张宇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0章 睡了张宇 天牢內,萧云迷茫的望向萧胜,又瞥了瞥离开的张恆等人。 意思很明显,这家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萧胜完美的接受了萧云的意思,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一点他和萧云的意见相同,张家人脑子有坑。 与此同时,皇室宗人府禁地。 通过悬浮在半空的光幕,皇帝萧正山、老祖宗萧玄、杜均,以及一眾皇室核心成员,也全程目睹了张家人在天牢里那场令人瞠目结舌的“表演”。 整个大殿內,一片死寂。 饶是这些皇室大佬们见惯了风浪,看透了人心险恶,此刻也被张家人的无耻和愚蠢给深深地震撼了。 “这……” 良久,老祖宗萧玄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画了个圈,问出了和萧云一样的问题: “这家人……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他活了快一百五十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像张家人这样,把个绝世神人往外推,还恨不得踩上几脚,真是头一回见。 这已经不是“偏心”能解释的了,这简直就是……脑子被驴踢了,而且是被踢了无数脚。 杜均站在一旁,闻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杜某与张小友相交,也曾略闻其家中之事。 每每问及,张小友总是……笑而不语,神色淡然。 其中缘由,確实让人琢磨不透。” 作为一个外人,他不好对张家家事多嘴。 皇帝萧正山也是神色复杂,缓缓道:“朕倒也听说过永安侯府偏心小儿子之事,却没想到……竟到了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 “陛下,老祖宗。” 这时,负责皇室情报的宗人府官员,躬身道,“关於永安侯府之事,微臣……倒是想起一桩陈年旧事,或许……与此有些关联。” “说来听听。”萧正山目光一闪。 那官员整理了一下思绪,低声道:“此事……可能与二十多年前,东盛国三皇子盛云堂有关。” “东盛国三皇子盛云堂?” 萧正山闻言,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奇男子,皱眉问:“你是说……当年那个来我魏国游歷,闹得满城风雨的东盛国三皇子?” “正是。” 官员点头,道: “当年,秦国公独女秦雪华,与那盛云堂……曾有过一段颇为密切的过往,京城皆知。 后来,盛云堂游歷结束,返回东盛国,此事才渐渐平息。 再后来,秦雪华才嫁给了当时的永安侯世子,也就是现在的永安侯张九龄。” 瑞王在一旁接口道,语气带著几分八卦: “没错,本王也记得这事。 据说……只是据说啊,秦雪华对那盛云堂用情至深,甚至……有传言说,她嫁入张家时,已非完璧……。” “你的意思是……”萧正山目光一凝,看向瑞王。 瑞王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 “臣弟只是猜测……有没有可能……张宇他……並非张九龄亲生? 而是……那盛云堂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荒谬。” 萧正山第三子,齐王忍不住开口反驳: “就算张宇不是张九龄亲生,可秦雪华总是他亲妈吧? 虎毒还不食子,就算她恨盛云堂拋弃她,也不至於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吧?” “恨屋及乌,知道吗?” 瑞王撇撇嘴: “也许秦雪华將对盛云堂的怨恨,全都转移到了这个有著盛云堂血脉的孩子身上了呢? 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她对张恆那可是宠到了骨子里,对张宇却……这区別对待,也太明显了。” 眾人闻言,都陷入了沉思。 瑞王这个猜测,虽然狗血,但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若非如此,实在难以解释秦雪华为何会对亲生儿子如此冷酷绝情,甚至屡次三番想要置他於死地。 “不过,这都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並无实据。” 萧正山摆了摆手,没有继续深究,“而且,事情过了这么多年,真相如何,恐怕只有秦雪华自己知道了。” “你们说……” 瑞王目光闪烁,看向光幕中闭目盘坐的张宇,“张宇他自己……有没有过这方面的猜测?” 眾人闻言,都看向光幕中的张宇。 杜均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这个……不好说。” “不管他知不知道,” 萧玄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今后他与张家人彻底决裂,已是定局,这对我们皇室而言……或许,並非坏事。” 眾人闻言,心中都是一动。 “老祖宗说的是。” 萧正山目光微闪,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张宇与张家决裂,便是自由之身。 他虽不愿出狱,但只要我们以礼相待,不与他为敌,或许……能为我皇室所用。 至少,不能让他成为我皇室的敌人。” “正该如此。” 萧玄点头,“吩咐下去,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再去招惹张宇。他在天牢所需,儘量满足。至於张家……” 他看了一眼光幕中张家人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们既然自己作死,就由他们去吧。” 此时,靖王萧惊风和凤华郡主萧凤华大步走入殿內,单膝跪地,开口復命。 “起来吧。” 萧玄的声音响起。 然后他的目锁定萧凤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半晌。 萧凤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莫名其妙,却又不敢发问。 大殿內的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老祖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祖宗……您这是?” 萧凤华终於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萧玄收回目光,称讚道: “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样貌绝美,气质清冷高贵,是个上乘的绝色佳人。”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凤华,你想办法去接近张宇,若有合適的机会……就睡了她。” “轰——!”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睡……睡了张宇? 老祖宗竟然让皇室最骄傲、最耀眼的天之骄女,去用“美人计”? 萧凤华本人更是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隨即又涌上难以置信的羞愤红潮,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老祖宗在开玩笑? 但萧玄的表情严肃,目光深邃,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第041章 张宇被盯上了。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1章 张宇被盯上了。 “老祖宗,您……您说什么?”萧凤华有些诧异。 “怎么?没听清楚?” 萧玄眉头微皱,语气加重了几分: “张宇此子,潜力无穷,手段通天。 若能將他拉拢,与我皇室绑在一起,对我萧家江山有百利而无一害。 你的容貌、才智、身份,皆是上上之选,是执行此任务的最佳人选。” 靖王萧惊风闻言暗暗点头,他站在一个父亲角度分析,张宇確实是一个女婿的绝佳人选。 萧凤华也没有小女儿姿態,直言道:“凤华……领命。” 她对张宇没什么特別的感觉,可也不觉得討厌。 而且皇室利益之上,萧玄既然选了她,她也无法抗命。 就在眾人以为此事已成定局,一个娇媚入骨、带著三分慵懒七分诱惑的声音,突兀地在大殿角落响起: “老祖宗,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凤华姐姐虽然才貌双全,但性子太过高冷,不解风情,恐怕……不是最好的人选。”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大殿角落,一个身穿桃红色宫装长裙的女子款款走出。 她身姿曼妙,莲步轻移间,裙摆摇曳生姿,仿佛一朵盛放的桃花。 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顰一笑都带著浑然天成的媚意,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正是齐王最宠爱的女儿,被封为“媚郡主”的萧媚儿。 萧媚儿走到大殿中央,对著萧玄、萧正山等人盈盈一礼,姿態优雅,却媚態横生。 “媚儿见过老祖宗,见过皇伯父,见过各位王叔。”她声音娇柔,仿佛带著无数小鉤子,挠得人心痒痒。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神情冰冷的萧凤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挑衅的弧度,娇声道: “凤华姐姐性子清冷,向来不喜与男子亲近,让她去接近那张宇,只怕会適得其反。 惹得张宇不快,还以为我皇室派了个『冰美人』去给他添堵呢。” “而媚儿……” 她轻轻捋了捋鬢边的一缕秀髮,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道: “媚儿最是懂得如何討男子欢心,这张宇虽然厉害,但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女子的。” “老祖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贬低了萧凤华“不解风情”、“可能坏事”,又抬高了自己“善解人意”、“成功率更高”,將一场赤裸裸的“美人计”竞爭,说得冠冕堂皇。 大殿內,不少亲王郡王看著萧媚儿那千娇百媚的模样,心中都不由得暗赞一声。 这萧媚儿,確实是个天生的尤物。 若论对男人的吸引力和掌控力,清冷高贵的凤华郡主,恐怕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瑞王一看有人要抢自己看上的女婿,不满道:“大侄女,老祖的命令自有道理,你就不要添乱了。” 萧凤华被萧媚儿一番挑衅惹恼了,语气冰冷道:“不就是勾引男人嘛,这有何难,就不劳妹妹费心了。” 萧玄的目光在萧凤华和萧媚儿身上来回扫视,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头: “嗯……媚儿所言,也不无道理。 张宇此人,心思深沉,不能用寻常方法对待。 凤华清冷,或许能引起他的征服欲;媚儿嫵媚,或许能让他放鬆警惕。 既然你们都有此心……” 他眼中精光一闪,做出了决定: “那便一起去吧。” “凤华,你以皇室名义,去天牢『探望』张宇,与他探討武道、阵法,以才情和气质吸引他。” “媚儿,你自由行动,用你的手段,去接近他,试探他的弱点。” “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睡了她。谁能成功,谁就是我皇室未来的……大功臣,我便立你们父王为太子。” “太子?”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大殿內轰然炸响。 靖王萧惊风和齐王萧景隆,瞬间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太子,那可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是他们这些皇子皇孙梦寐以求、奋斗一生的终极目標。 九龙夺嫡,何等惨烈? 如今,老祖宗竟然因为一个“张宇”,拋出了“立太子”这等天大的筹码! 这不仅仅是两个郡主之间的竞爭了,这直接上升到了靖王府和齐王府未来命运的高度。 谁的女儿能拿下张宇,谁的父亲就能成为储君,未来就能君临天下。 靖王萧惊风呼吸骤然急促,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决绝的女儿萧凤华,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滔天巨浪。 齐王萧景隆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本就宠爱萧媚儿,觉得这个女儿是他的福星,如今更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 他看向萧媚儿,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父皇,老祖宗,儿臣……儿臣也有女儿啊!” 一声急切的呼喊打破了短暂的寂静,是瑞王萧景瑞。 其他几位有適龄女儿的亲王、郡王也纷纷反应过来,爭先恐后地跪地请命。 “父皇,儿臣之女……” “老祖宗,微臣有女……” 一时间,大殿內乱作一团。 平日里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皇室宗亲们,此刻为了一个“睡张宇”的名额,爭得面红耳赤,丑態百出。 萧玄看著眼前这一幕,眉头微皱,隨即冷哼一声:“够了!”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眾人顿时噤若寒蝉。 “此事,非比寻常。 张宇此人,心高气傲,若是送去的庸脂俗粉太多,反而会惹他厌烦。 凤华和媚儿,一文一武,一冷一热,已是最好搭配。其他人……不必再提!” 瑞王等人闻言,顿时如丧考妣,瘫软在地,满脸绝望。 而靖王和齐王,则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竞爭的火花。 这场“九龙夺嫡”的大戏,因为一个天牢中的囚犯,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诡异方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凤华(媚儿)领命!” 萧凤华和萧媚儿再次躬身,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一次,她们不仅仅是为了皇室的利益,更是为了自己父亲的皇图霸业,为了自己未来的无上荣耀! “去吧。” 萧玄挥了挥手,疲惫地闭上双眼,心中却自有盘算。 张宇啊张宇,任凭你手段通天,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这温柔乡,便是英雄冢。 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能逃得过我皇室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 而此刻,远在天牢中的张宇,对此一无所知。 忽然,他眉头微皱,似乎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寒意。 “阿嚏!” 他打了个喷嚏,疑惑地睁开眼,看了看四周。 “奇怪……这天牢,怎么突然有点……冷颼颼的?” 第042章 张家也有宗师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2章 张家也有宗师 张宇入狱第四日,北疆莲峰城。 永安侯张九龄常年带兵驻扎在此,抵御北方赵国的入侵。 张氏一族几乎全部居住在此,包括老侯爷张远锋,和一些张氏十耆老。 这里是才是永安侯府和张氏一族的根基,秦雪华等人反而像是留在京都的人质。 这些年来,皇室忌惮手握重兵的永安侯府,而且张氏一族確实有养寇自重的行为。 所以皇室开始有意剋扣军餉和打压,导致莲峰城资源紧缺,全靠张宇每日源源不断的运送物资,才勉强支撑。 永安侯张九龄端坐在主位之上,下方军需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个月的物资和补给,为何还没到? 张宇是怎么办事的?” 张九龄的声音如同闷雷,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和一种理所当然的指责。 在他身旁,弟弟张九鸣也是一脸不满,冷哼道: “大哥,我看张宇那小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连我北疆军需都敢耽搁,真是胆大包天。 不是张家的种,就是不靠谱。” 张九龄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张九鸣也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找补:“大哥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九龄端起茶杯,重重地顿在案几上,茶水四溅。 “哼,这个杂种。 我早就说过,他心思不纯,唯唯诺诺,成不了大器。 若不是看在他这些年打理侯府庶务还算勤勉,每月还能按时送来银两补给,我早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眼中的嫌弃和不耐烦却表露无遗。 在他心中,张宇这个杂种,始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角色。 武道废柴,性格懦弱,只知道一味討好秦雪华和家人。 在他这个父亲面前也是畏畏缩缩,毫无世家子弟的风范。 若不是张宇这些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总能弄到银两支撑北疆军需,他早就將这个“废物”彻底边缘化了。 “侯爷,二爷,不……不是这样的……” 军需官颤声辩解道,“是京城那边……那边好像出了大事,大公子他……” “他能出什么大事?” 张九鸣不耐烦地打断道, “无非又是被那个姜萝涵迷得神魂顛倒,或者被秦雪华和张恆欺负了,不敢吱声罢了。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真是废物。” 他对张宇的偏见根深蒂固,任何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张宇无能、懦弱。 张九龄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不屑: “是啊,他也就这点出息了。为了个女人,为了討好母亲和弟弟,连正事都能耽搁。” 他越想越气,觉得张宇辜负了他的“期望”。 他所谓的期望,不过是希望张宇能像个提款机一样,源源不断地为北疆输血,还不能有任何怨言,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时,军需官颤在此开口道: “是京城那边……那边传来消息,大公子他……被判入刑部天牢,五十年。 所以补给……彻底断了。” “什么?” 张九龄猛地站起身,有些意外。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破口大骂,声音震得帐篷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关心的不是张宇为何入狱,不是张宇在狱中会遭受什么,而是——补给断了。 “他竟然把自己弄进了天牢? 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个蠢货,废物。” 张九鸣也是脸色剧变,沉声道: “大哥,此事蹊蹺。 张宇虽然不成器,但也不至於如此糊涂。 他入狱的时间点如此巧合,会不会是……皇室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不是皇室在故意针对我们,借张宇之事,断了我们的补给命脉?” 张九龄闻言,心中一凛,怒火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 他这些年拥兵自重,確实有养寇自重之嫌,皇室对此早已不满,屡次剋扣军餉。 张宇的暗中补给,是他维持军力的最大依仗。 如今这依仗断了…… “不会……” 张九龄强行镇定下来,摇了摇头,“此事做得隱秘,皇室应该查不到张宇头上。定是这逆子自己惹出的祸端,连累了北疆。” 他烦躁地在帐內踱步,心中对张宇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不行,北疆军务紧急,赵国虎视眈眈。若是没有补给,大军撑不了多久。” 张九龄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要亲自回京一趟,我倒要看看,这逆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若是他敢误我侯府大事,我饶不了他。” “大哥,不可。” 张九鸣大惊失色,连忙阻拦, “您是边关主帅,无詔回京,乃是谋逆大罪。 万一这是皇室的圈套,故意引您回京,然后將您扣下,那该如何是好?” 张九龄脚步一顿,脸色阴沉不定。 张九鸣说得没错,他若此时回京,风险极大。 皇室正愁找不到藉口对付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进退两难之际—— “你儘管去,这次回京,皇室无人敢为难你。” 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突兀地在帅帐內响起。 张九龄和张九鸣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帐外。 只见帅帐的帘幕无风自动,一位身穿朴素灰袍、鬚髮皆白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帐外。 正是张家老侯爷——张远锋! “父亲!” 张九龄和张九鸣同时惊呼出声,连忙躬身行礼。 张九龄看著父亲,忽然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他感觉到,父亲身上的气息,与数月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说以前是深潭,那现在就是……汪洋大海。 “父亲……您……您突破了?” 张九龄声音颤抖,充满了狂喜和期待。 张远锋缓缓走进帅帐,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却充满自信的笑容。 “没错,老夫闭关数月,终有所悟,侥倖……踏入宗师之境。” “宗师!” 张九龄和张九鸣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宗师! 张家,终於有自己的宗师了。 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一位宗师强者,足以撑起一个顶级世家,让皇室都为之忌惮! “恭喜父亲,贺喜父亲。”两人激动地再次行礼。 张远锋摆了摆手,缓缓道:“此次突破,还多亏了灵云那丫头,是从她师门东青山带回了一枚『破境丹』,我才有机会突破宗师境界。” 灵云? 张九龄提到自己的大女儿张灵云,便一脸骄傲。 张灵云,年纪轻轻便拥有了八品武道修为,更是被拥有大宗师修为的东青山掌门收为关门弟子。 “没错,这次全靠她。” 张远锋也很欣赏这个孙女,讚许道,“灵云天赋卓绝,更被大宗师收入门墙,未来不可限量。” 大宗师!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在张九龄和张九鸣脑海中炸响! 如果说宗师是战略级威慑,那大宗师……就是传说中的存在,是能左右一国命运、甚至影响大陆格局的擎天巨擘! 如今张家不仅有了一位宗师老祖,还培养出了一位拜入大宗师门下的的天才,真是气运鼎盛。 这一刻,张九龄心中的所有担忧、恐惧、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和……野心,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父亲……您是说……”张九龄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没错。” 张远锋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从今日起,我张家,无需再仰人鼻息。 皇室……若识趣,便相安无事。 若不识趣……” 他冷哼一声,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让帐內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九龄,此次我和你一同回京,灵云也会隨后赶来。” 张远锋看向儿子,语气不容置疑: “有老夫在,有东青山这座靠山在,皇室……不敢动你分毫。 正好,藉此机会,去会会那位皇帝陛下,让他知道……这魏国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是,父亲。” 张九龄挺直了腰杆,眼中精光爆射。 之前的颓废和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自信和一丝隱藏的狰狞。 有了宗师父亲和冬青是做靠山,他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整个魏国的命脉。 “还有……” 张远锋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阴冷刺骨,仿佛在看一只碍眼的螻蚁。 “张宇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一个玷污我张家血脉的杂种,这次回去给我处理掉,我不想再看见他。” 第043章 姜萝涵失望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3章 姜萝涵失望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著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 以前张家需要依靠张宇的秘密渠道补给物资,所以哪怕明知他血脉不纯,也捏著鼻子认了。 可现在,他张远锋已是宗师,孙女张灵云更是拜入东青圣地,张家从此一飞冲天,再也不用为资源发愁。 张宇这个“杂种”,也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反而成了张家不愿提及的污点。 “孩儿明白。” 张九龄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对张宇本就毫无父子之情,只有利用和厌恶。 如今父亲下令,他自然求之不得。 只是,他心中还有一丝隱忧,低声道:“只是怕盛云堂和东盛国……” “放心。” 张远锋冷笑一声: “三年前东盛国那场惊天变故,其皇室核心成员几乎死绝。盛云堂就算没死,也自身难保,哪还有余力管这个野种? 这个消息你是知道的,不然三年前你也会坐视那小杂种在庄子上差点被磋磨死。 是他命大,后来展示了对张家的用处,才勉强活到今日。” 原来,这一切张家高层心知肚明。 张宇刚出生时,张家畏惧东盛国威势,所以不敢擅自处置张宇。 毕竟东盛国可是拥有大宗师之上存在的可怕国度。 而三年前,当得知东盛国皇室遭遇灭顶之灾,张家便立刻对张宇这个“外人”採取了放任自流的態度,甚至默许秦雪华等人將他赶到庄子上去自生自灭。 只是后来张宇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重新展现出惊人的“赚钱”能力,成为北疆的输血库,张家才勉强让他活著,继续当牛做马。 而现在,这头“牛”不仅没了利用价值,自然是到了卸磨杀驴的时候。 “父亲所言极是。” 张九龄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 “这野种能活到今天,已是张家开恩。 如今他惹出祸端,断了北疆补给,更是罪加一等。 这次回京,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这一刻,父子二人意气风发,野心勃勃。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张家在他们的带领下,取代萧氏,君临魏国的辉煌未来。 而张宇,这个他们眼中的“杂种”和“提款机”,在完成了歷史使命后,即將被像垃圾一样清理掉。 京城,永安侯府。 秦雪华、张恆、张婉寧、张清月等人围坐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娘,不能再拖了。” 张恆脸色苍白,声音沙哑道: “这几日为了修补炼丹坊,我已经填进去了了十几万两银子。 可那地火大阵就像个无底洞,越修越坏,根本填不满。 再这样下去,整个侯府都要被拖垮。” “恆儿说得对。” 秦雪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血丝,“壮士断腕吧,把鼎盛坊……关了。” “关了?” 张婉寧惊呼一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决定还是心中一痛。 那可是侯府最赚钱的產业啊。 “不关怎么办?” 秦雪华苦笑一声,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些订单的违约金,我们已经把能抵押的铺面、田庄,甚至……连这侯府宅邸,都抵押了,才勉强凑齐赔上。 再往鼎盛坊这个无底洞里扔钱,我们全家都得去睡大街。” 张清月嘆了口气,轻声道: “四妹,娘说得对。 没了鼎盛坊,我们还有货站,还有神兵坊,这些產业每月仍有十几万两的盈利,足够我们维持体面生活了。” “没错!” 秦雪华强打精神,拍了拍张恆的手背,安慰道: “恆儿,別灰心。 你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这点挫折算什么? 没了炼丹房,我们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绝不能让张宇那个孽障看笑话。” “对,绝不能让他看笑话。” 张婉寧立刻附和,咬牙切齿道: “他以为没了鼎盛坊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做梦! 我们偏要活得好好的,气死他个白眼狼。” 张恆闻言,深吸一口气: “娘,姐姐,你们放心。 我张恆绝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 没了鼎盛坊,我一样能把侯府撑起来。 我一定会超越张宇,让他知道,谁才是侯府真正的顶樑柱。” “好,这才是我秦雪华的好儿子。”秦雪华欣慰地笑了,眼中满是宠溺和鼓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姜萝涵匆匆走进了前厅。 她今日特意精心打扮过,一身水蓝色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容顏绝美。 “伯母,小恆,怎么样了? 张宇他……答应帮忙了吗?” 姜萝涵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目光紧紧盯著张恆。 张恆脸色一僵,刚刚建立起来的虚假自信瞬间垮塌了一半,有些尷尬地別过头去。 秦雪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別提那个孽障,他不仅不帮忙,还冷嘲热讽。 说什么『看著侯府走向深渊』,简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什么?他不肯帮忙?” 姜萝涵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隨即转为浓浓的失望和……一丝怨恨。 她今日来,本指望著张恆能说服张宇,让那个神秘的老头陈冬鹏回来修復炼丹坊。 只要炼丹坊恢復正常,她就能继续从张恆这里免费拿到源源不断的高品质“养气丹”,支撑她的修炼。 可现在……希望破灭了。 “他怎么能这样?” 姜萝涵声音尖利,充满了不满和埋怨: “他明明有办法,为什么不帮? 小恆,你是不是没跟他说清楚? 还是他故意拿捏我们?” 张恆被她说得脸上掛不住,恼羞成怒道: “我怎么没说? 我嘴皮子都磨破了。 他就是个铁石心肠的混蛋。 他现在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看他就是存心想看我们倒霉。” “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姜萝涵气得跺脚,精致的脸蛋都有些扭曲: “他忘了以前是怎么討好我的吗? 现在居然这么绝情,他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以前张宇对她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她早就习惯了那种予取予求的日子。 现在张宇突然翻脸,不仅断了她的丹药供给,还眼睁睁看著侯府陷入困境却袖手旁观。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罪大恶极! “萝涵姐姐,你別生气了。” 张婉寧连忙上前安慰,一脸愤慨: “张宇就是个废物、白眼狼,我们以后再也不求他了。 没了他,我们一样能过得好好的。” “就是。” 张恆也立刻接口道: “萝涵你放心,就算没了鼎盛坊,我张恆一样能给你弄到最好的修炼资源。 等我把货站和神兵坊做大做强,到时候,你要什么丹药没有?” 姜萝涵看著张恆那副信誓旦旦却又底气不足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和鄙夷。 她不是傻子,没了鼎盛坊这颗摇钱树,张恆哪还有多余的钱给她买昂贵的“养气丹”? 姜萝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但心中的失望和怨恨却丝毫未减。 没了张宇,没了鼎盛坊,这永安侯府……还剩下什么? 货站?神兵坊? 那些產业虽然赚钱,但怎么能和日进斗金的鼎盛坊相比? 而且,没有了张宇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和人脉,这些產业又能维持多久的辉煌?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后悔。 或许……当初不该那么急著和张宇退婚?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张宇就是个废物,是个弃子! 他就算有点手段,也不过是个囚犯! 我姜萝涵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囚犯? 第044章 自恋的姜萝涵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4章 自恋的姜萝涵 京城,永安侯府,书房。 压抑的气氛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清月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最为冷静,透著一股看透人心的精明。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张清月的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议论声停了下来,“我觉得,张宇之所以如此反常,並非真的铁石心肠,而是事出有因。” “三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恆皱眉问道。 张清月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条分缕析地说道: “你们想想,张宇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对娘唯命是从,对恆弟处处忍让,对萝涵姐姐更是有求必应,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就是从他顶罪入狱,以及得知恆弟要和萝涵姐姐定亲开始的!” “这两件事,一件是毁了他的前程,一件是夺了他的挚爱。 对於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奇耻大辱,更是灭顶之灾。” 秦雪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清月说得有道理,那个孽障虽然废物,但以前確实很听我的话,这次的反应確实太大了。” “所以,” 张清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他现在的『硬气』,很可能是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是在赌气,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並不是真的想毁了侯府,他只是想让我们看到他的痛苦,让我们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 “三妹,你的意思是……他是在演戏?” 张婉寧惊讶道。 “可以这么说。” 张清月看向姜萝涵,眼神意味深长: “尤其是因为萝涵姐姐。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张宇对萝涵姐姐的感情有多深,我们都知道。 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的弟弟,这种打击,足以让他发疯。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拒绝帮忙、冷眼旁观,都是在向萝涵姐姐示威,是在告诉萝涵姐姐——『你离开我,会后悔的』。” 姜萝涵原本烦躁的心情,在听到这番话后,瞬间发生了变化。 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荣心和满足感,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原来……是这样吗? 张宇是因为太爱我,无法接受失去我,所以才变得如此极端?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为了让我后悔? 这个念头让姜萝涵原本对张宇的怨恨,瞬间转化为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她就知道,张宇这条舔狗,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她? 他之前的冷漠,不过是一种拙劣的欲擒故纵。 “清月妹妹分析得极是。” 姜萝涵微微扬起下巴,恢復了那副高傲的仙子模样,语气中带著一丝怜悯和不屑: “张宇他……確实对我用情至深。 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自毁长城的方式来博取我的关注,真是太幼稚,太可悲了。” “既然知道了癥结所在,那就有解决的办法。” 张清月见姜萝涵上鉤,立刻趁热打铁: “解铃还须繫铃人。,既然张宇是因为萝涵姐姐和恆弟的婚事而受刺激,那我们就暂时……取消这桩婚事的公开宣布。” “取消?” 张恆脸色一变,有些不情愿。 “只是做给张宇看的,不是真的取消。” 张清月安抚道: “然后,让萝涵姐姐去天牢探望张宇,跟他说几句软话,告诉他婚事取消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哄一哄张宇。” “这……” 姜萝涵秀眉微蹙,让她去跟张宇那个废物服软,这简直是对她骄傲的践踏。 “萝涵姐姐,我知道这委屈你了。” 张清月拉住姜萝涵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 “但这可是为了侯府的未来,为了那座能源源不断產出养气丹的『金山』啊! 只要张宇回心转意,炼丹坊就能重开,到时候,你想要多少资源没有?” “是啊,萝涵。” 秦雪华也连忙帮腔,“你就当是哄一条狗,先把他稳住。等他把炼丹坊修好,把欠的债还清,以后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姜萝涵的心动了。 她太渴望养气丹了,太渴望那种修为飞速提升的感觉了。 如果只需要说几句谎话,演一场戏,就能重新得到这一切,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 张清月压低了声音,语气带著一丝蛊惑: “你想啊,张宇看到你回头,该是何等的欣喜若狂? 他以前把你奉若神明,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拿捏? 你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这种掌控一个男人生死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这番话彻底击中了姜萝涵的內心。 她不仅想要丹药,更享受那种被人疯狂追捧、掌控一切的感觉。 让张宇重新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看著她“施捨”的一点好意而感恩戴德,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好吧。” 姜萝涵终於鬆口,脸上露出了那种仿佛施捨般的、高高在上的表情: “为了侯府,也为了小恆,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去开导一下张宇。” “太好了!” 张婉寧立刻欢呼起来,“我就知道萝涵姐姐最善良了。” “萝涵,委屈你了。” 张恆也鬆了口气,拍著胸脯保证: “你放心,我知道你这是为了大局,我绝对不会吃醋的。 等炼丹坊恢復了,我一定给你弄来最好的修炼资源。” “嗯。” 姜萝涵淡淡地应了一声,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 她再想见到张宇时,该如何拿捏语气,才能让他既感动得痛哭流涕,又不会让他得寸进尺。 “事不宜迟,萝涵这就准备一下,去天牢。”秦雪华迫不及待地说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姜萝涵点头称是,便独自一人前往天牢。 马车里,姜萝涵对著小镜子整理著妆容,確保自己美得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顛倒。 她嘴角掛著自信而轻蔑的冷笑。 “张宇,你这个废物。 本小姐肯屈尊降贵来哄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就乖乖地感恩戴德,然后像条狗一样,继续为我卖命吧。” 她仿佛已经看到,张宇见到她时,那副惊喜、激动、语无伦次,甚至可能会跪下来感谢她回心转意的卑微模样了。 此刻侯府心心念念寻找的陈冬鹏则再次返回了京城。 只见他一边往天牢方向前进,一边嘆气道:“这周天星衍阵图还是太深奥了,还要去找张小兄弟指点一二。” 第045章 萧凤华临时抱佛脚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5章 萧凤华临时抱佛脚 前一晚,靖王府主院正厅。 靖王萧惊风与靖王妃端坐上座,神色肃穆。 下方,七八位侧妃和宠妾垂手肃立,一个个屏息凝神,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王爷和王妃深夜召集她们,所为何事。 几位宠妾更是眼神乱飞,低声窃窃私语: “姐姐,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要整顿后宅?” “不知道啊,这阵仗,看著让人心慌。” “不会是哪个姐妹犯了事,要当眾发落吧?” 就在眾人猜测纷纷之际,一直侍立在靖王身侧的凤华郡主萧凤华,上前一步。 她今日一身暗紫色绣金凤纹宫装,身姿挺拔,气势逼人,目光如电般扫过下方的一眾鶯鶯燕燕。 “母妃,” 萧凤华转头看向靖王妃,声音清冷,“这些女人里,哪个最得父王宠爱?手段最高明?” 靖王妃闻言,没好气地白了身旁的靖王一眼: “这你得问你父王,哪个最得宠,他心里最清楚。” 下方的一眾侍妾闻言,顿时更加紧张,头垂得更低了,心中暗暗叫苦。 在这种场合被问及“谁最得宠”,简直是架在火上烤。 被点名的,绝对会成为眾矢之的,被主母王妃记恨,被其他姐妹嫉妒,以后在后宅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靖王萧惊风被王妃这一眼看得有些尷尬,目光在几个宠妾脸上扫过,有些犹豫,有些扭捏。 当著王妃和女儿的面,承认哪个小妾最得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咳咳,凤华啊,你问这个做什么?”靖王试图转移话题。 萧凤华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和不悦: “父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左右而言他? 你还想不想当太子了? 若是再这么磨磨蹭蹭,被萧媚儿抢了先,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你当不当皇帝我不管,但我绝不能被萧媚儿那个贱人比下去。” 萧凤华语气凌厉,目光锐利,竟將靖王都镇住了。 她自幼便展现出超凡的才智和手腕,在靖王逐渐平庸、萧胜又不成器的情况下,早已成为靖王府实际上的掌舵人之一。 她的话,在王府內有著极大的分量。 靖王被女儿这一顿抢白,脸上有些掛不住。 但听到“太子”二字,心中也是一凛,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现在不是顾及面子的时候。 老祖宗的命令,谁能先拉拢张宇,谁的父亲就能成为太子,这可关係到靖王府的未来,关係到他的皇图霸业。 “咳咳……凤华,你……你这是什么话,父王自然是想的。” 靖王连忙说道,隨即目光在几个宠妾脸上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身上。 “若论……若论最会揣摩人心,最能让……让父王……咳咳,舒心的,当属……柳氏。” 靖王有些尷尬地指了指那黄衣女子。 那柳氏被点名,顿时脸色一白,嚇得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王爷饶命,王妃饶命,郡主饶命!妾身……妾身……” 她以为大祸临头,要被王妃和郡主清算了呢。 其他侍妾见状,有的鬆了口气,有的则幸灾乐祸地看著柳氏。 萧凤华却没理会柳氏的恐惧,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柳氏?” “很好。” “站起身来。” “从今日起,你不用伺候父王了,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萧凤华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柳氏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你所有勾引男人、揣摩男人心思、討男人欢心的手段,毫无保留地……教给我。”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靖王妃,以及下方的一眾侍妾,全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著萧凤华,仿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凤华郡主……要学……勾引男人的手段?!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谁不知道凤华郡主眼高於顶,对男子向来不假辞色,一心扑在权谋和修炼上,是京城有名的“冰美人”。 她怎么会突然要学这些……“狐媚”手段? 萧玄的命令只在皇室內部流传,其他人自然不知道,所以萧凤华的决定感到震惊。 柳氏傻眼了,跪在地上,忘了起身,结结巴巴地道: “郡……郡主……您……您说什么? 妾身……妾身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萧凤华眉头一挑,语气转冷,“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王妃还算冷静,知道自己女儿不是无的放矢之人,静静的等著她的解释。 萧凤华转过身,看向靖王妃,神色恢復了冷静和从容,缓缓解释道: “母妃不知,萧玄老祖宗有令,我和萧媚儿谁能拿下张宇,谁的父亲就是太子。 萧媚儿是什么人,母妃和父王都清楚。 她天生媚骨,最擅长的就是这些狐媚手段。 我若想与她爭,若想拿下张宇,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端著郡主的架子。” “张宇此人,神秘莫测,实力通天。 硬来不行,只能智取。 而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往往不是权势,不是武力,而是……温柔乡。” “我不懂这些,没关係,但我可以学。 而且,女儿相信,天下间没有女儿学不会的手段。” 这一点萧凤华很自信,她的学习能力確实强的可怕。 靖王妃明白事情缘由,主动道:“不就是吸引男人嘛,母妃可以教你,何必假手於人?” “噗……。” 靖王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望著萧凤华道:“女儿,你可千万別和你母妃学,不然就输定了。” “萧惊风,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娘?” 靖王妃暴脾气上来了。 萧凤华没有理会二人爭吵,目光再次看向柳氏: “柳氏,你是父王最宠爱的妾室,能让父王对你言听计从,必然有过人之处。 把你的本事都拿出来,教会我。 若是能助我拿下张宇,助父王登上太子之位,你……便是靖王府的大功臣。 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甚至……我可以做主,抬你为侧妃。” 柳氏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侧妃? 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地位。 而且,若是靖王真成了太子,那她就是……未来的皇妃。 巨大的诱惑瞬间衝散了心中的恐惧和疑虑。 她连忙磕头,声音激动而坚定:“妾身一定竭尽全力,將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定不负郡主厚望。” 其他侍妾看著柳氏,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 谁能想到,她们这些在后宅爭宠的“狐媚子”的手段,有一天竟然会被高高在上的凤华郡主,用来去爭夺……天下的权柄? 靖王看著这一幕,神色复杂。 一方面,他为女儿的果决和为了大局不惜放下身段的气魄感到欣慰; 另一方面,看著自己最宠爱的妾室要去教女儿如何“狐媚”男人,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萧媚儿確实是个劲敌,凤华若想胜出,必须另闢蹊径。 “凤华,委屈你了。”靖王嘆了口气,说道。 “委屈?” 萧凤华冷笑一声,目光坚定:“委身张宇,可算不得委屈?” 她一直是如此冷静,合理的判断事情的得失。 “好了,都散了吧。柳氏,你留下。” 萧凤华挥了挥手,屏退了其他侍妾。 待眾人离去,大厅內只剩下萧凤华、靖王、王妃和柳氏四人。 萧凤华走到柳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氏,开始吧。 告诉我,如何……才能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地爱上你,为你所用。” “记住,我要的不是肤浅的勾引,而是……直击人心的手段。” 柳氏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那种让靖王魂牵梦縈,而且楚楚可怜的笑容。 “郡主放心,妾身……明白。”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 一场关於“如何征服男人”的特训,在这深夜的靖王府,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046章 萧凤华出师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6章 萧凤华出师 同一时间,萧媚儿同样在加班加点。 不过她研究的不是魅惑之术,而是更高级的驯夫之术。 只见她指尖轻点著桌上散落的资料,锐利的目光仿佛要透过这些文字看穿那个男人的灵魂。 “三年前……” 她低声呢喃,指尖停在其中一份记录上: “三年前的张宇,不过是个碌碌无为、胆小怕事的庸才。 三年后的他,却能搅动京城风云。”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齐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父王,您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吗? 或者说,您相信一个人能在短短时间內,脱胎换骨到如同被另一个人取代吗?” 齐王被她问得一愣,隨即摇头: “这……为父只信权势,不信鬼神。 但张宇此人,確实诡异。” “是啊,诡异。” 萧媚儿拿起最上面一张纸,上面记录著张宇在侯府惊心动魄的一举一动,数次险象环生,最后又逆风翻盘。 “这手段,这心机,哪里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张宇能有的?” 她站起身,在书房內缓缓踱步,裙摆如流云般拂过地面。 “萧凤华那个蠢货,以为凭藉几分姿色就能征服这样心似深渊的男人。” 萧媚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停下脚步,神色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父王不必担忧。无论张宇是何等天骄豪杰,女儿都有办法將他收入石榴裙下。” 第二日,皇城天牢。 昔日阴森肃杀的帝国重地,此刻却瀰漫著一股诡异的奢华气息。 为了封口,皇室不仅撤换了所有狱卒,连囚犯也被清空,偌大的天牢只剩下张宇、簫胜与跪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萧云。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仅仅一夜之间,这里被改造成了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 玄铁牢门与厚重的大门被尽数拆除,取而代之的是雕花精美的紫檀木门。 阴暗的通道铺上了柔软的波斯地毯,两侧墙壁镶嵌著长明灯,將此地照得亮如白昼。 厨房、客厅、书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专门的丫鬟僕人在各个“监牢”隔间內待命。 儘管张宇本人对此表示拒绝,但皇室丝毫不敢怠慢,所有吃穿用度皆为上乘,仿佛他不是来坐牢,而是来此隱居的高人。 张宇对此倒是泰然处之,斜倚在铺著白虎皮的软榻上,手里捧著一卷书,仿佛周遭的奢华与喧囂都与他无关。 萧凤华虽然早已得知此事,可亲眼目睹这“天牢变行宫”的场面,心中仍不免掀起惊涛骇浪。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按照柳姨娘的计划,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换下了往日象徵身份与力量的郡主冠冕,穿上了一套极致柔美的粉色衣裙。 这身打扮不仅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更將她身上的锐气尽数遮掩。 她放弃了往日大开大合、霸气十足的四方步,而是用上了柳姨娘教了一晚上的“婀娜莲步”。 只见她身姿摇曳,步履轻盈,每一步都刻意控制著腰肢的摆动,努力展现出一种弱柳扶风的姿態。 儘管这步伐让她走得十分彆扭,但她还是硬著头皮走了下来。 该说不说,萧凤华不愧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仅仅一夜之间,便將柳姨娘所教授的知识悉数领会,接下来便是依靠实践融会贯通了。 清脆而略显怪异的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天牢中迴荡。 正端著一盘刚剥好的水晶葡萄,满脸諂媚地想要献给张宇的簫胜,闻声下意识地回头。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手中的果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晶莹的葡萄滚落一地,汁水四溅。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妖魔鬼怪。 “长……长姐?” 簫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扭曲: “你……你这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还是昨天练功走火入魔,把脑子练坏了?” 眼前的萧凤华,身披粉裙,莲步轻移,一副娇弱无助的柔弱女子模样。 这与他记忆中那个能徒手搏虎、在战场上叱吒风云的姐姐简直判若两人。 面对弟弟这毫不掩饰的惊骇与质疑,萧凤华脸上的娇柔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杀气。 那是靖王府嫡长女多年积威的震慑,是无数次被这位姐姐“教育”后留下的心理阴影。 簫胜猛地打了个寒颤,硬生生把后面更放肆的吐槽咽回了肚子里,只是脸上的惊骇之色依旧难以掩饰。 一旁的萧云也傻眼了。 如果他还能动,一定拿手柔柔眼,確实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再三確认,在得知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萧云脸上迅速浮现出了一种近乎癲狂的讥讽。 靖王府与瑞王府是死对头,萧凤华与萧云更是数次在朝堂、在战场上针锋相对,积怨已久。 在萧云的记忆里,这位堂姐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霸气凌人的女强人姿態,何曾有过这般扭捏作態、粉面含春的小女儿情態? “哈哈……哈哈哈哈!” 萧云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萧凤华,你这是要干嘛?” “这是要吃人啊?” 萧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面对弟弟的惊恐和死对头的狂笑,萧凤华脸上的娇柔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杀气,但立刻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挤出一个自认为“温婉动人”的笑容。 她的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簫胜和狂笑不止的萧云,直直地望向软榻上那个始终波澜不惊的男人——张宇。 张宇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个粉色身影上,整个人也微微愣了一下。 这倒不是被惊艷到了,而是纯粹的……没认出来。 上一次见面,这位靖王府的嫡长女一身华服冠冕,仪態万方。 那时她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霸气侧漏,仿佛要將他就地正法。 可眼前这位…… 穿著一身与其气质格格不入的粉嫩衣裙,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是隨时会摔倒,脸上的表情更是僵硬得如同戴了一张人皮面具。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大到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此时的萧凤华也想把他就地正法。 “郡主?” 张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你今日这身打扮……”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努力將眼前这个“怪怪的”女人和记忆中那个端庄、贵气的郡主重叠起来。 最终只能无奈地评价道,“倒是……挺別致。”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簫胜的惊恐,也没有萧云的嘲讽。 第047章 萧胜和萧云快笑死了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7章 萧胜和萧云快笑死了 萧凤华终究是靖王府的嫡长女,是能在朝堂和战场上与男子爭锋的“胭脂虎”,心性之坚韧,远超常人想像。 她无视了萧云和萧胜异样的目光,甚至没有在簫胜那扭曲憋笑的脸上停留一秒,径直看向软榻上的张宇。 “张公子。” 萧凤华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凤华今日前来,並非全为公事。” 她开口,语气诚恳:“昨日……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簫胜与萧云,在此多有得罪,衝撞了公子。” 一旁的簫胜听到这话,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关我什么事,昨天明明是萧云在挑事。 萧云这次则反应平淡,因为他耳边传来了萧玄的警告,让他不许再说话,更不许大笑。 萧凤华无视二人,继续说道:“尤其是萧胜,平日里被我惯坏了,行事鲁莽,口无遮拦。还有萧云……” “他们二人,一个是我亲弟,一个是我堂弟。他们犯错,便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管教不严。” 萧凤华重新看向张宇,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愧疚”的神情,可惜显得有些僵硬, “所以,凤华今日特来,代他们向张公子赔罪。还望张公子……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们计较。”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將“美人计”的动机巧妙地包装成了“替弟赔罪”。 张宇靠在软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郡主倒是长姐如母,用心良苦。不过,我看令弟簫胜在这里……適应得挺好。” 簫胜在一旁疯狂点头,表示自己非常適应,甚至乐在其中。 萧凤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无视了簫胜的暗示。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执行柳姨娘教导的下一步——展现“娇羞”与“柔弱”。 她微微侧过身,避开张宇那过於锐利的目光,抬起一只手,假装不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髮丝。 这个动作是柳姨娘精心教导的,据说能展现女子脖颈优美的线条和一种欲说还休的风情。 然而,由於动作太过刻意,加上她此刻內心其实紧张得要命,这“拢发”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赶苍蝇。 “张公子说笑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一些,“簫胜他……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头疼不已,经常被她气的想哭。” 说著,她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张宇一眼。 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低下头,脸上飞起两抹……嗯,更像是因尷尬和憋气而產生的红晕。 “噗——咳咳咳!” 旁边的簫胜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整张脸憋得通红。 他死死捂住嘴巴,肩膀疯狂抖动,像是一只得了羊癲疯的鹅。 他那个平日里对他非打即骂,能单手把他拎起来丟出十米远的母老虎姐姐,居然在装柔弱。 这简直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惊悚一万倍。 簫胜觉得自己快要笑疯了,可每当他对上萧凤华那如刀般扫过来的眼神时,那即將衝破喉咙的大笑就被硬生生嚇成了无声的抽搐。 为了小命著想,他只能拼命掐自己的大腿,用剧痛来维持理智,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如同一个抽象派的雕塑。 萧云也快忍不住了,和萧胜对视一眼,同时抬头看天。 这对难兄难弟,实在不敢再看萧凤华一眼,唯恐忍不住笑出来。 张宇对萧凤华確实不熟,以为萧凤华本性如此,倒是没有多想。 “郡主言重了。” 张宇决定顺著她的话说,“我与令弟……相处得还算愉快。赔罪之事,倒也不必。” 萧凤华一听,心中暗喜,以为自己的“表演”奏效了,让张宇对她產生了好感。 她想起柳姨娘说的“男人都喜欢被崇拜、被依赖”,决定再加一把火。 她上前半步,微微仰起头,声音捏得更细了: “张公子宽宏大量,凤华……感激不尽。 其实,凤华一直很……很佩服公子的才华与气度。能在这种境地依旧泰然自若,非寻常人所能及。” 她一边说著,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柳姨娘教的这些肉麻台词,脸上的“红晕”也因此更深了,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情真意切的模样。 簫胜和萧云在一旁看得胃里翻江倒海,只能把脸埋进袖子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张宇看著眼前这个努力“娇羞”、努力“崇拜”自己的女人,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呵,郡主过奖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张某不过是个阶下囚,当不起郡主的佩服。倒是郡主今日……与传闻中的杀伐果断,似乎不太一样。” 萧凤华心中一紧,以为被他看出了破绽,连忙低下头,小声道:“传闻……多有夸大,凤华……其实也就是个普通女子。” 萧云和萧声心中狂呼,没夸大,传闻绝对没夸大。 “普通女子?” 张宇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紧握的拳头,又看了看旁边快要笑断气的簫胜,心中顿时明了。 他不再点破,只是觉得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既然郡主是来赔罪的,那这份心意,张某就收下了。” 张宇懒洋洋地靠回软榻,挥了挥手: “若无他事,郡主请回吧。 这天牢虽然被你们改成了行宫,但终究不是郡主这等『普通女子』该久留的地方。” 萧凤华闻言,心中一松,又有些失落。 松的是这尷尬的“表演”终於可以结束了,失落的是一番折腾似乎並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但她知道,欲速则不达,今天能混个脸熟,消除一些敌意,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凤华便不打扰公子清静了。” 她再次“娇羞”地福了福身子,抬脚便想离开,她也快装不下去了。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传来。 簫胜和萧云抬头一眼,二人再次愣住了。 萧凤华看到来人,同样眉头一皱。 来人不是她人,正是郡主萧媚儿。 不过她今日的著装,倒是让对她十分熟悉的萧凤华几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第048章 莫非张宇是个雏?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8章 莫非张宇是个雏? 只见光影摇曳处,萧媚儿高挑的身影缓缓步入。 她一身剪裁合体的玄黑色劲装,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整个人透著一股干练与利落。 如墨的青丝並未盘成繁复髮髻,只是用一根简单的黑色髮带高高束成一束马尾,乾净利落地垂在背后。 她的嘴角紧抿,神情冷傲,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刃,散发著生人勿近的锐利气息。 这与眾人印象中那个一顰一笑皆媚態横生,衣著向来大胆奔放,恨不得將“勾魂夺魄”刻在脑门上的萧媚儿,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说萧凤华刚才的“变身”是惊悚,那么萧媚儿此刻的“变身”,就是顛覆! 萧凤华、簫胜、萧云三人,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傻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云和簫胜更是大眼瞪小小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惊恐。 萧云一脸迷茫。 这……这是我那个走两步路都要扭断腰,说话能嗲出水的堂姐? 她今天是被夺舍了,还是被哪个正道侠女附体了? 簫胜同样无语。 疯了,都疯了! 我姐穿粉裙子装嫩,媚姐穿黑衣服装酷? 今天是“京城双姝角色互换日”吗? 这世界太疯狂了! 张宇也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对这位齐王府的郡主略有耳闻,传闻中是个烟视媚行的主,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像个冷麵女杀手,或者不苟言笑的女將军。 萧媚儿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保持著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昨晚彻夜未眠,仔细研究了张宇所有的资料,尤其是他疯狂跪舔姜萝涵那三年的点点滴滴。 她敏锐地发现,姜萝涵此人,性格高傲,对张宇向来不假辞色,甚至可以说是冷若冰霜。 而张宇,却偏偏对这样的姜萝涵死心塌地,甘之如飴。 这让她得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张宇此人,或许有某种特殊的癖好——他就喜欢这种对他爱答不理、冷若冰霜的女子! 所以,她果断拋弃了自己最擅长的“媚术”,反其道而行之,给自己量身打造了这个“冷傲孤高、锐气逼人”的全新人设。 当然,她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张宇对此不感冒,她会根据现场情况,隨时切换回“媚態万千”的模式,或者寻找其他突破口。 毕竟,她的段位,可不是萧凤华那种只会硬凹造型的菜鸟能比的。 萧媚儿目光淡淡地掠过还处在石化状態的萧凤华三人,仿佛他们只是空气,径直落落大方地走到张宇面前。 她没有像萧凤华那样扭捏作態,也没有刻意放低姿態,只是微微抱拳,声音清冷道: “在下萧媚儿,是这两个不成器的傢伙的堂姐。” 她指了指角落里一脸懵逼的萧云和簫胜,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两个不相干的人。 “昨日听说他们在此唐突了张公子,举止无状,有失皇家体统。今日特来,替他们赔罪。” 萧云:“……” 簫胜:“……”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白眼。 又来? 又拿我们当藉口。 你们这两个女人,自己想来找张宇,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理由? 我们招谁惹谁了? 一个说我们“不懂事的孩子”,一个说我们“唐突了公子”,合著我们俩就是你们用来搭訕的工具人是唄? 张宇看著这一幕,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放下书卷,目光在萧媚儿和那两个“背锅侠”之间转了转,无奈道: “郡主客气了。令弟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你们皇室没必要轮番前来道歉。” 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个傢伙,一个在这里端茶倒水献殷勤,一个跪在角落里装死,到底哪里“唐突”他了? 怎么还轮番上阵来道歉? 萧媚儿却是一脸认真,神色冷峻道: “张公子宽宏大量,是他们之幸。 但错就是错,身为他们的姐姐,教导无方,便是我的责任。 这赔罪,是必须的。” 她的声音清冷,神情庄重,配合这一身劲装,倒真有几分“铁面无私、家风严谨”的架势。 听著她那冠冕堂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萧云和簫胜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腾。 媚姐? 这是你的人设吗? 你什么时候教导过我们?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皇家体统”?! 你平时不是最討厌这些繁文縟节,最崇尚“及时行乐”吗? 装! 继续装! 萧云强忍著吐槽的衝动,把脸埋得更低了,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坏了这位“戏精”堂姐的大计。 张宇看著眼前这位神情冷傲、言辞恳切的郡主,虽然觉得理由有些牵强,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態度如此“端正”。 “既然如此,这道歉我接受了。” 张宇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赔罪”。 萧媚儿见第一步“建立人设”和“拉近距离”成功,心中暗喜,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保持著那份清冷。 她目光扫过这奢华的天牢,语气平淡地说道:“此地虽经改造,但终究是囚笼之地,委屈张公子了。若公子有何需求,儘管开口,齐王府定当尽力满足。” 她的態度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关心”,又没有过於諂媚,完全符合她此刻“冷傲”的人设。 一旁不甘示弱的萧凤华见状,心中虽恼,但大是大非面前她分得清轻重。 她没有拆萧媚儿的台,就像萧媚儿刚才也默契地没有点破她那身粉色衣裙的尷尬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同样上前一步,沉声表態:“张公子,我靖王府同样愿倾力相助,公子若有任何需求,儘管开口便是。” 然而,这一局,萧凤华明显落了下风。 她的表態显得仓促而被动,仿佛只是为了不被萧媚儿比下去,少了那份运筹帷幄的从容。 萧媚儿用余光瞥了一眼萧凤华,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和我斗? 你萧凤华还嫩了点。 “多谢两位郡主美意。” 张宇平静道,“至於帮忙,暂时不需要。” 萧媚儿岂会轻易放弃? 说到底,张宇穿越前只是一个学生,智商还行,情商就差了点。 穿越后又忙於做系统任务,几次逆风翻盘全靠系统开掛,个人能力和心智也就那样儿。 萧媚儿八面玲瓏,心思通透,很容易便拉近了和张宇的关係。 她与张宇从朝堂局势聊到边疆战事,从经济民生谈到武道修为。 她引经据典,见解独到,时而与张宇针锋相对,时而又能默契地达成共识。 两人谈笑风生,气氛热烈,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又像是惺惺相惜的对手。 而且她根据张宇的反应,不断调整人设,让自己能更加容易的切入张宇的节奏。 目前她的人设,已经从最开始的冷艷,逐渐接近豪迈。 站在一旁的萧凤华几次想要插话,却因失了先机,完全落入了下风。 萧凤华心中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眼见时机成熟,萧媚儿心中一动,决定再添一把火。 “今日与张公子一席谈,胜读十年书。” 萧媚儿豪气道:“如此良辰,岂能无酒?来人,摆酒!” 她一声令下,早已候在外面的齐王府下人立刻鱼贯而入,迅速在厅中摆上了一桌精致的酒席。 “张公子,请。” 萧媚儿亲自为张宇斟满一杯酒,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张宇看著她眼中的真诚与欣赏,略一沉吟,也举起了酒杯:“郡主请。” 两人推杯换盏,痛饮起来。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融洽。 萧媚儿借著酒意,动作也更加自然大胆起来。 她借著给张宇布菜、倒酒的机会,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张宇的手背,或是衣袖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每一次轻微的肢体接触,她都仔细观察著张宇的反应。 让她心中狂喜的是,张宇对於这些看似无意的接触,竟然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没有像那些久经风月的浪荡子一样顺势揩油,也没有像那些假道学的正人君子一样厉声呵斥,而是……有些尷尬地、不著痕跡地躲闪了一下。 虽然动作很轻微,很克制,但萧媚儿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细节。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心臟砰砰狂跳,几乎要喜极而泣。 莫非……张宇还是个纯情少男,是个未经人事的雏? 这个发现,简直比发现一座金矿还要让她兴奋。 因为纯情少男,最容易拿捏。 以萧媚儿的手段和心智,对付一个纯情少年,简直轻而易举。 第049章 萧凤华下药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9章 萧凤华下药 萧媚儿端著酒杯,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对面的张宇。 她方才借著倒酒的机会,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张宇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却让张宇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了手,耳根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呵……” 萧媚儿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著几分玩味。 我猜对了! 我果然猜对了! 眼前这个能让皇室老祖束手无策,能掌控天牢大阵、心智如妖的绝世天骄,在男女之事上,竟真的……如此纯情! 张宇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目光有些游移,不敢与她对视。 他穿越前就是个標准的死宅大学生,每天不是打游戏就是刷手机,別说谈恋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穿越后,更是整天在侯府的勾心斗角中挣扎求生,哪有心思和机会去接触异性? 姜萝涵虽然名义上是他的未婚妻,但对他只有鄙夷和利用,从未给过他半分亲近的机会。 说到底,他內心深处,依旧是那个清澈而愚蠢、在感情上一片空白的大学生。 萧媚儿看著他这副笨拙躲闪、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甚至比她当初第一次成功施展媚术迷倒一位朝中重臣时还要强烈。 这可是张宇啊! 一个连宗师都忌惮的强者! 一个凭一己之力对抗整个皇室的妖孽! 此刻,却在她这个“情场老手”面前,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紧张、窘迫、无所適从。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萧媚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愉悦。 “张公子,” 萧媚儿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你很怕我?” “怕?” 张宇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郡主说笑了,我为何要怕你?” “不怕?” 萧媚儿轻笑,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张宇刚刚缩回去的手背,“那为何我一靠近,公子就如此……紧张?” 这一刻,她已经切换成了娇媚人设。 因为调戏纯情少年,这人设最好用。 张宇被她指尖一点,仿佛过电般,手臂微微一颤。 他下意识地又想缩手,却被萧媚儿用眼神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 “我……我只是不习惯与人靠得太近。” 张宇强行镇定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哦?是不习惯与所有人靠得太近,还是……只不习惯与我靠得太近?” 萧媚儿步步紧逼,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的委屈,可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她发现,逗弄这个“感情小白”,简直比玩弄那些自詡风流的王孙公子有趣多了。 那些男人,见到她就如同苍蝇见了血,只会让她感到噁心和厌倦。 而张宇,实力强到可怕,內心却像是一张纯净的白纸。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试探,都能在他身上留下清晰而有趣的“痕跡”。 “不是……。” 张宇有些不知所措。 萧媚儿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逼迫。 她重新坐直身子,端起酒杯,恢復了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媚態横生的女子只是张宇的错觉。 张宇暗暗鬆了口气,心中对萧媚儿的警惕却更甚。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不仅心思縝密,手段高超,在玩弄人心方面,更是登峰造极。 她能在“冷傲盟友”和“魅惑妖女”之间无缝切换,让人防不胜防。 但他不得不承认,与她交谈,確实能碰撞出许多思想的火花。 而且,这种被人“调戏”和“试探”的新奇体验,虽然让他窘迫,却也……並不完全令人討厌。 张宇甩了甩头,將这些杂念拋开,重新集中精神。 而一旁被彻底无视的萧凤华,看著谈笑风生、气氛曖昧的两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她却浑然不觉。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无论是心机、手段,还是对男人的了解,她都远远不是萧媚儿的对手。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莫名的酸涩,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她死死地盯著张宇,那个让她感到挫败和屈辱的男人,又看向萧媚儿,那个让她嫉妒得发狂的女人。 “我不会输的……我绝不会输!” 她在心中疯狂地吶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 她想到了柳姨娘的话,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命根子,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只见她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四周伺候的下人,以及角落里看戏的簫胜和萧云。 一个眼神,无需多言。 那些原本侍立在一旁的下人和僕人,立刻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天牢大厅。 转眼间,偌大的厅內,只剩下张宇、萧媚儿、萧凤华,以及角落里的簫胜和萧云。 萧媚儿心中警铃大作,她不知道萧凤华想干什么,但这副清场的架势,绝对不简单! “凤华姐姐,你这是何意?” 萧媚儿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变得锐利。 萧凤华依旧没有看萧媚儿,目光牢牢锁定张宇,沉声道: “张公子,接下来的谈话,涉及一些……私密之事。 无关人等,是否也该迴避一下?” 她说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了角落里的簫胜和萧云。 这要求提得极为唐突,甚至可以说是无礼。 “郡主,”张宇的声音冷淡了几分,“萧胜和萧云在此,似乎並不妨碍我们谈话。” “张公子,” 萧凤华目光依旧坚定地看著张宇,“此事……非常重要,事关你的身世。” 张宇心中一动。 他有自己的情报网,对於自己血脉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 可事情久远,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於是便默默点头。 他抬手放开禁制萧云的阵法,然后看了一眼萧媚儿和萧胜,让他们先出去。 萧凤华见张宇同意,心里默默鬆了一口气,同时关闭了宗人府监控此处的影像玉牌。 做完这一切,她將手默默伸进怀里,那是留姨娘给她的最后大招。 一旁的萧云被放开禁制,立刻欢欣鼓舞的跑出去活动筋骨,簫胜一脸疑惑的紧跟其后。 萧媚儿虽然不满,可明面上不好反驳张宇,起身开始往外走。 她走过萧凤华时,看到她將手伸入怀中,抬手抓去,笑问道:“姐姐,你这里装的什么好东西?” 萧凤华连忙闪躲,可因为紧张,居然直接將怀中装著迷情水的瓷瓶抓碎。 瓷瓶破碎,迷情水瞬间气化,被张宇三人吸入口鼻。 第050章 发作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0章 发作 这迷情水可不是凡物。 乃是萧凤华花费巨资,请动一位隱世的高级炼丹师,以七阶妖兽“合欢蛟”的涎液为主药,辅以数十种珍稀灵材炼製而成。 它並非普通的迷药,无色无味,更无解药。 其药性霸道无比,专门针对武者的气血,一旦吸入,便是先天武者也难以抵挡。 张宇、萧媚儿、萧凤华三人,在封闭的静室內,几乎同时吸入了这弥散在空气中的致命诱惑。 萧媚儿原本正冷笑著准备看萧凤华的笑话,却突然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升起,瞬间席捲全身。 她的双腿发软,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勾人。 “萧凤华……你……你无耻!” 萧媚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死死咬住红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她美眸中充满了羞愤和杀意:“你平日里装的端庄高贵,居然……居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想要逃走,暂时不想委身张宇。 她明白,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越不会珍惜。 她尝试运转內力,想要將这股邪火逼出体外。 然而,那迷情水的药力如同附骨之疽,直接引动人体的本能,內力越是运转,药力发作得反而越猛烈。 张宇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他尝试调动体內精纯的內力,却发现內力面对这种作用於生命本源的药力,竟然毫无办法,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该死……” 张宇低骂一声,双眼迅速布满血丝,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 萧凤华也慌了神。 她看著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空了一半的玉瓶,脸色煞白。 她只想对张宇下药,可从来没想过要把萧媚儿也搭进来啊! “我……我……” 萧凤华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地方。 可是,药力已经发作,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四肢百骸传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著张宇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心中竟然隱隱生出一丝……期待和渴望?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不……不能这样……” 萧媚儿强撑著最后的理智,想要远离张宇。 她寧愿死,也不愿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丧失清白之身。 然而,她的动作在此时张宇的眼中,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啊!” 萧媚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进张宇的怀抱中。 “放开我……张宇……你清醒一点……” 萧媚儿徒劳地挣扎著,却始终无法挣脱。 而一旁的萧凤华,看著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不……那是我的……是我的……” 她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她看著张宇宽阔的背影,看著萧媚儿那副沉沦的模样,一种名为“不甘”的情绪,彻底吞噬了她。 凭什么? 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是她的。 “张宇……” 萧凤华无法自制的走向张宇,眼中全是欲望。 张宇这个两世的童子鸡,哪里经歷过这等阵仗? 前世电脑硬碟里那些模糊的影像,此刻变成了无比真切的现实。 那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终於渐渐平息,静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若有若无的啜泣。 地上,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曖昧的气息。 张宇靠在墙角,脑海中一片混乱。 荒唐。 太荒唐了。 他甩了甩头,试图將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拋开。 “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世人都说,两人行是美好的,三人行快乐翻倍。 如果对象还是一对姐妹花,那么快乐再翻一倍。 可张宇內心深处,还是一个21世纪的普通大学生,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混乱的场面。 同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两个女人。 他默默的走出已经拆除的牢门,站在门口沉思良久,想著接下来该如何安排这对姐/妹花。 而萧媚儿和萧凤华都已经醒了,可谁都没有率先睁眼,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 想到刚才荒唐的一幕,二人同时面红耳赤,继续装睡。 萧媚儿心中暗恨不已。 这个该死的张宇,之前还在我面前装纯情,纯情少年哪里会懂得那么多花样? 想到之前张宇层出不穷的姿势和手段,萧媚儿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他哪里知道,21世界宅男大学生,实践经验也许一塌糊涂,可理论知识那是储备的极为丰富。 试问,上大学的时候,哪个男人没有几百g的种子。 萧凤华则是最尷尬的那个。 这场意外,说白了都是她引起的,她不但不敢面对张宇,同样无法面对萧媚儿。 一想刚才自己主动的模样,她都恨不得马上去死。 三人各有心思,这时一脸傲娇的姜萝涵已经来到了天牢门口。 她看著门口空洞的,一个守卫影子都看不到的天牢,心中有些疑惑。 天牢重地,一向是守卫重重.。 上次她和张家人一起去前来,可是经过了好几道盘查,才允许入內。 这次居然没看到一个守卫,实在无法理解。 她自然不知道,守卫早就被皇室调离,只剩下伺候张宇的丫鬟婢女。 一阵清脆而自信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天牢死寂的沉默。 “噠、噠、噠。” 脚步声不疾不徐,带著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和傲气。 张宇眉头一皱,抬头望去。 只见天牢入口处,一道倩影款款而来。 来人一身鹅黄色的华贵宫装,身姿窈窕,眉宇间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傲气与自信。 正是姜萝涵。 她今日似乎精心打扮过,妆容精致,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正准备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前来探望张宇,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盘。 她要让张宇知道,离开了他,她姜萝涵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 她要亲眼看看张宇在天牢里落魄狼狈的模样,最好能再施捨一点善意,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重新成为她最忠实的舔狗。 第051章 姜萝涵的理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1章 姜萝涵的理论 姜萝涵站在天牢入口,看著眼前金碧辉煌、宛如地下行宫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长明灯镶嵌墙壁,紫檀木雕花门……这还是那个阴森恐怖、令人闻风丧胆的刑部天牢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萝涵秀眉紧蹙,美眸中满是惊疑不定,“我走错地方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要確认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 但四周熟悉的布局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於天牢特有的阴冷气息,又在提醒她,这里就是天牢。 “一定是萧胜那个紈絝搞的鬼。” 姜萝涵很快得出了结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厌恶,“也只有他这种不学无术的废物,才会把天牢这种地方弄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真是荒唐!” 萧胜再次背锅。 自从碰到张宇,这位世子爷,好像就一直在背锅,不过现在他多了一个难兄难弟。 在姜萝涵看来,除了靖王府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世子萧胜,没人会干出这种离谱的事。 她完全没往张宇身上想。 在她固有的认知里,张宇只是个无权无势、任人宰割的废物囚犯,哪有能力把天牢变成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姜萝涵心中的疑虑稍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就算天牢被装饰得再奢华,也掩盖不了它是囚笼的事实。 而张宇,终究只是个阶下囚,一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垃圾。 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他是不会来看张宇一眼的。 姜萝涵重新挺直了脊背,恢復了那副骄傲的孔雀模样。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踩著柔软的地毯,径直向天牢深处。 越往里走,那股甜腻而古怪的气息就越发明显。 姜萝涵忍不住用绣帕掩了掩鼻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她低声嘟囔著,语气中充满了嫌弃。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股“难闻”的味道,正是能让人意乱情迷的“迷情水”残留的气息。 虽然药力大部分已被张宇三人吸收,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余韵。 很快,姜萝涵便来到了张宇牢房所在的通道。 远远的,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被拆除的牢门旁的张宇。 只见张宇衣衫略显凌乱,满脸抓痕,髮丝有些散乱,脸上带著一种复杂的疲惫之色。 衣服是被萧凤华和萧媚儿撕的,脸上的抓痕,自然也是这姐妹两个杰作。 姜萝涵看到张宇狼狈的站在大牢门口,立刻愣了一下。 囚犯不是应该关在牢房里面吗? 今天她碰到的怪事太多,天牢没有守卫,张宇这个囚犯没有关在大牢內,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反常。 可当她看到张宇衣衫破烂,满脸伤痕时,心中得意的一笑。 她自动脑补了张宇在天牢里被人欺凌、受尽折磨的画面,心中畅快无比。 那些抓痕,在她看来,分明是狱卒或者其他囚犯的“杰作”。 “张宇,没有侯府的帮衬,你在天牢里不好过吧。” 她以为张宇在天牢吃尽了苦痛,装作一副苦口婆心道:“所以说,不要太过自以为是,离开侯府的帮衬,你在天牢寸步难行。” 曾经的姜萝涵,是原主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是他拼尽全力也想守护的挚爱。 但现在的张宇,看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內心无比厌恶。 “姜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张宇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姜萝涵被张宇这种冷淡的態度弄得一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適和……恼怒。 他这是什么態度? 他凭什么用这种態度对我? 他难道忘了以前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跟在我身后,对我百依百顺、有求必应的吗? 现在被关在天牢里,就敢给我摆脸色了? 姜萝涵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更加冰冷:“这几天被关在天牢里,脾气见长啊?” 她习惯性地用上了以前训斥张宇的语气,仿佛张宇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打骂、隨意拿捏的废物。 张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著几分讥讽的弧度。 “与你无关!” 他现在烦著呢,没空和她掰扯,直接问道:“说,到底有什么事?” “你!” 姜萝涵被张宇这番话噎得脸色通红,指著张宇,气得浑身发抖。 她万万没想到,张宇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隨后她恍然一笑,以为张宇这是在为退婚的事情发脾气。 “张宇,別闹了。” 她不耐烦到:“你对侯府袖手旁观,跟我摆脸色,不都是因为我和你退婚嘛?” 张宇眉头一挑,这疯婆子在发什么癲。 她不会以为我对她余情未了吧。 张宇这次猜对了,姜萝涵就是这么认为的,就是这么自恋。 姜萝涵想到和秦雪华商量的方法,准备继续吊著张宇,趾高气昂道: ”行了,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暂时不和小恆订婚。 但是,你必须立刻把陈冬鹏找回来,替侯府把炼丹坊的问题解决掉。” 她一副施捨的模样,好像给了张宇天大的恩典一般。 张宇看著眼前这个自说自话、自我感觉良好到极点的女人,只觉得一股无语的感觉直衝脑门。 鬼才稀罕你的机会,你最好给我滚得远远的,別让我再看到你。 一旁装睡的萧凤华和萧媚儿同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姜萝涵可是张宇的白月光,他们唯恐张宇再次化身舔狗。 她们现在已经和张宇发生关係,要是张宇继续迷恋姜萝涵,继续跪舔姜萝涵,她们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说完了?” 张宇终於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姜萝涵一愣,以为张宇故作冷淡,想要换取更大的承诺,道: “张宇,你不要得寸进尺。这可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要是这件事办砸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想办法联繫陈冬鹏。而且,不要再和我玩那种低劣的欲擒故纵把戏,这些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姜萝涵居高临下,蔑视的盯著张宇,好像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手段和把戏。 她依然认为张宇对她情根深种,今日种种,不过是在闹脾气。 第052章 陈冬鹏再现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2章 陈冬鹏再现 “我的妈啊……” 张宇感觉自己的脑仁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女人,仿佛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怪物。 这女人脑子是有天坑吧? 居然这么自恋。 “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她选择性失聪?” 张宇看著姜萝涵那副我早已看穿你的得意表情,只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 “难道真的是我以前舔得太狠了,把她的脑迴路给舔变异了?” 张宇简直快要疯了. 他活了两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行,你牛逼,你逻辑无敌。” 张宇只能再次咬牙道:“姜萝涵,我再说一遍,我和侯府已经恩断义绝。我和你也已经退婚,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姜萝涵再次冷笑:“我也说过,不要在和我玩这种低级把戏,这毫无意义。” 她非但没有被张宇的决绝言语嚇退,反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不过是张宇在玩一种更高级的欲擒故纵罢了。 他越是表现得冷漠、决绝,就越证明他放不下,越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和后悔。 “既然你想玩……” 姜萝涵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和掌控感的笑容: “那我就陪你玩个够,等你发现这一招对我根本没用,黔驴技穷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求我。” 说完,她故意用最优雅的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不懂事的男人。 她走得极慢,裙裾微摆,腰肢轻扭,每一步都像是在等待。 等待身后传来张宇压抑不住的、后悔的呼喊; 等待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衝上来拉住她的衣袖,卑微地祈求她的原谅和停留。 一步,两步,三步…… 预想中的挽留和哭求並没有出现。 身后一片寂静,只有天牢深处不知何处传来的滴水声,清晰得让人心慌。 姜萝涵完美的背影微微僵了一下。 怎么可能? 他……他竟然真的没有叫住我? 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细小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膨胀的自信。 难道……他真的彻底放弃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底线地跪舔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猛地一沉。 这一刻她有点慌了。 另外一边,萧凤华和萧媚儿神色微动,这和她们情报的信息不一样,张宇好像並没有传说中那么跪舔姜萝涵。 同时二人心中略显欣喜,谁也不希望刚刚和自己发生关係的男人跪舔別的女人。 而姜萝涵有些心慌意乱,犹豫著是否要自己找个台阶下,毕竟她今天是带著任务来的,不想就此离开。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稍微服软的时候,天牢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一个身影出现在甬道尽头,並朝著这个方向走来。 姜萝涵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陈冬鹏? 那个永安侯府苦苦寻找,能修復炼丹坊地火大阵的神秘高人陈冬鹏,竟然出现在这里? 这几天张恆找陈冬鹏都要找疯了,更是画出了无数画像,姜萝涵自然也见过。 所以她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只见陈冬鹏手里似乎捧著一卷古朴的图卷,眉头微锁,一脸古怪的打量天牢新布局。 他显然也被这天牢內部的奢华布置给震撼了一下。 可不是嘛,谁家天牢装修的跟皇宫似的。 周冬鹏虽然得到了周天星衍图,却无法领悟,所以才想来找张宇指点一二。 他原本还打算像上次那样,悄无声息地潜入,却发现天牢连个守卫都没有,索性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却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正要离开的姜萝涵。 陈冬鹏的目光只是淡漠地扫过姜萝涵,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他的视线径直越过她,落在了牢房內的张宇身上。 就在陈冬鹏即將与姜萝涵擦肩而过,走向张宇的瞬间—— 姜萝涵慌乱的心境瞬间大定。 她猛地转过身,先前那丝心慌和不確定瞬间被一种果然如此所取代。 她看著张宇,嘴角勾起一抹带著讽刺的冷笑,: “张宇啊张宇,你倒是好本事!” 她伸手指向正一脸莫名其妙看向她的陈冬鹏,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我已洞悉一切的优越感: “知道我今日要来,便提前把陈陈冬鹏给找来了。 刚才故意对我那般冷淡,说什么恩断义绝,原来……是在这儿等著给我『惊喜』呢?” 她微微摇头,做出一种无奈又带著点不屑的表情: “这种小把戏,偶尔用用也就罢了,用多了,反而显得幼稚可笑。” 她篤定,这一切都是张宇为了挽回她、討好她而精心设计的“戏码”。 先冷落她,让她心慌,再让她意外见到她最想见的陈冬鹏,以此製造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惊喜。 “呵,” 姜萝涵甚至向前走了半步,目光在陈冬鹏和张宇之间逡巡,仿佛自己才是掌控全场的人: “为了我,你倒真是煞费苦心。 既然如此,我便原谅你之前的无礼了。” 张宇:“……” 陈冬鹏:“???” 张宇看著姜萝涵那副我已看透一切的得意嘴脸,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眼前都有些发黑。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萧凤华和萧媚儿则一脸失落,她们也觉得张宇这么做,便是为了给姜萝涵惊喜。 同时又感到无比震惊,陈冬鹏可是阵法宗师,张宇居然能隨叫隨到。 她们对张宇的的恐怖,再次加深了认知。 而陈冬鹏更是满脸问號,他看看姜萝涵,又看看张宇,完全搞不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在自说自话些什么。 他不过是参悟《周天星衍图》遇到了瓶颈,心急火燎地来找张宇请教而已,怎么就成了配合演戏了?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姜萝涵自信的微笑,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眼和……滑稽。 “跟我走吧。” 姜萝涵见陈冬鹏杵在原地不动,秀眉一蹙,语气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不耐和理所当然的指使意味。 她甚至没多看陈冬鹏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个寻常老僕,径直命令道:“別愣著了,赶紧隨我回侯府,去把炼丹坊的地火大阵修好。” 在她看来,这老东西既然是张宇为了討好她而特意安排来的,自然就该听她的话,立刻去办她最关心的事。 如果她知道,她在指使一个阵法宗师和武道宗师,不知会怎么想。 第053章 宗师怒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3章 宗师怒 陈冬鹏被这突如其来的使唤弄得一愣,茫然地转头看向牢房內的张宇,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这女的谁啊? 怎么这么没规矩? 张宇虽然也不清楚陈冬鹏为何突然来访,但看到对方那无辜又疑惑的眼神,再瞅瞅姜萝涵那副颐指气使的蠢样,只觉得一阵无语。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对著陈冬鹏做了个口型,又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意思是:“这女人脑子有病,別理她。” 然而,姜萝涵却將陈冬鹏看向张宇的举动,当成了是在请示主人,心中那份果然如此的得意更盛。 她见两人眉来眼去,似乎还在犹豫,便语气愈发尖利和不客气: “张宇,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人都给你请来了,戏也该演够了吧。 赶紧让这老东西跟我走,修復炼丹坊要紧。”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口不择言,直接將老东西三个字喊了出来。 “放肆!” 一声低沉却蕴含怒意的冷喝,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天牢內炸响。 陈冬鹏原本平和甚至有些困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老好人。 堂堂阵法宗师兼武道宗师,身份何等尊崇? 平日里就算是皇室王公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尊称一声陈老或前辈。 他的牌面和脾气,那是实打实用实力和地位堆出来的! 方才对张宇客气,那是出於对《周天星衍图》提供者的感激和对张宇深不可测的忌惮。 但这不代表,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他面前大呼小叫,还出言不逊。 只见陈冬鹏眼神一厉,周身原本收敛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 轰! 一股磅礴浩瀚、充满压迫感的威势冲天而起! 不再是之前操控幻阵的阵法之力,而是纯粹、霸道、属於武道强者的恐怖气息。 宗师境的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区域。 天牢內奢华的装饰似乎都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震颤,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仿佛灌满了铅水。 首当其衝的姜萝涵,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轰然压在身上,胸口如遭重锤猛击。 “噗——!” 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只见她踉蹌著向后倒退数步,直到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才勉强站稳。 宗……宗师? 姜萝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迴荡,震得她灵魂都在颤慄。 这老头居然是武道宗师? 而且是化石气息如此恐怖、威势如此骇人的武道宗师。 更让她难以置信、甚至感到荒谬和恐惧的是,这样一位恐怖的宗师人物,刚才看向张宇的眼神,竟然是带著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张宇……他到底凭什么? 他一个一品武者,一个侯府弃子,一个天牢囚犯。 她凭什么能驱使、或者说,能让一位武道宗师以这种態度对待? 难道他背后的能量,已经庞大到可以隨意使唤宗师的地步了? 这个念头让她通体冰寒,之前所有关於张宇在演戏、张宇离不开我的自信和算计,在这一口鲜血和恐怖的宗师威压面前,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更深的后悔。 而躲在牢房內,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萧凤华和萧媚儿,此刻心中的震撼丝毫不比姜萝涵少,甚至更多! 她们之前只知道陈冬鹏是阵法宗师,是张宇不知用什么方法“请”来的高人。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此人竟然还是一位武道宗师。 而且看其气息凝练、威势逼人的程度,绝非初入宗师之境。 一位阵武双修的宗师,这是何等稀有、何等恐怖的存在? 其价值和威慑力,远非单一领域的宗师可比。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对张宇如此……“听话”? 张宇那隨意的態度,陈冬鹏那下意识的请教的眼神……这一切都透著极度的诡异和不可思议。 萧凤华捂住嘴,美眸圆睁,先前那点因为张宇对姜萝涵留情而產生的酸楚,此刻已被无与伦比的震惊所取代。 她发现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这个男人的神秘和可怕。 萧媚儿更是瞳孔收缩,心臟狂跳。 她一直试图分析、模仿、掌控张宇,可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和算计范畴。 能驱使双料宗师……这张宇背后隱藏的水,到底有多深? 她之前那些模仿姜萝涵的小心思,在此刻看来,是何等可笑和幼稚。 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更加炽热的占有欲,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陈冬鹏冷冷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墙边、满脸血污和惊骇的姜萝涵,如同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 他並未继续出手,但对宗师不敬,略施小惩已是仁慈。 他不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转头看向张宇时,脸上那慑人的威严迅速收敛,重新带上了一丝急切和困惑,晃了晃手中的《周天星衍图》捲轴,苦笑道: “张小友,这图……老夫参详数日,此处始终不得其解,特来请教。 谁知刚进门就……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些许小事,不足掛齿。” 张宇隨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刚才姜萝涵的冒犯和陈冬鹏展露的宗师威压,不过是拂过身畔的一缕微风。 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图卷之上,略微沉吟,明白了陈冬鹏来此的目的。 他与陈冬鹏关係不浅,颇有些亦师亦友的味道。 陈冬鹏痴迷阵道,为人虽有些护短傲气,但在学问上却纯粹诚恳。 既然他上门求教,张宇倒也不吝指点,直接开口解惑。 他声音不高,语速平缓,但所说內容却直指关窍,每一句都仿佛拨开了陈冬鹏眼前的重重迷雾。 他所言的思路,与当今主流阵法理念颇有不同,甚至有些离经叛道。 但细细品味,又觉丝丝入扣,妙不可言,显然是触及了更深层的阵法至理。 这些都是系统奖励的阵法技能和知识。 陈冬鹏先是眉头紧锁,听得极为专注,隨著张宇讲解,他眼睛越来越亮,脸上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继而狂喜的神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夫……老夫受教了。” 他这番表现,绝非客套,而是发自肺腑的折服。 一位双料宗师,竟对著一个年轻囚犯执弟子礼般感激涕零,虚心受教。 !!! 这一幕,如同九天惊雷,再次狠狠劈在了现场旁观的三位女子心头! 姜萝涵瘫坐在墙根,嘴角血跡未乾,本就因宗师威压而惊骇的心灵,此刻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衝击。 她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荒谬和难以置信,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重伤出现了幻觉。 张宇……在给一位宗师传道解惑? 那位恐怖宗师,竟然像个学生一样,听得如痴如醉,还拍案叫绝,口称受教? 这完全顛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张宇不该是个只懂討好女人和家人的武道废物吗? 他什么时候懂得如此高深的阵法了? 还能让一位宗师心服口服? 而牢房內,萧凤华和萧媚儿更是震撼到失语,两双美眸死死盯著外面那一坐一立、一讲一听的两人,瞳孔地震。 二人同时捂住狂跳的心口,脑中一片混乱。 她们知道张宇深不可测,可她万万没想到,张宇已经可怕到能够教导宗师的程度。 这个男人到底还隱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能力? 在陈冬鹏走后,萧媚儿急不可耐的衝出牢房,来到张宇身前,她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这个神秘男人。 第054章 睡张宇能提升修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4章 睡张宇能提升修为 看到突然出现的萧媚儿,姜萝涵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无名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女人? 一个衣衫不整、髮丝凌乱的女人,从张宇的牢房里出来? 她是谁? 她和张宇是什么关係?! 为什么是这副……这副刚从床榻上起来的模样? 无数的疑问和惊怒瞬间挤满了姜萝涵的脑海。 她之前看不起张宇,视他为可以隨意捨弃的垫脚石,把他当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废物,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 当此刻她见识到了张宇的潜力和恐怖,自然不想放弃这个神秘男人。 而且她一直將张宇当作记得物品,自己可以不要,可不允许別人女人占有。 何况现在这个物品,展现出来超乎想像的价值。 所以她看到萧媚儿从张宇牢房內衝出,內心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怒,觉得张宇背叛了他。 没错,在她扭曲的认知里,是张宇背叛了她。 即便她不要他了,他也该为她守节,为她痛苦终生,而不是在这里……寻欢作乐。 “这个贱人是谁?” 姜萝涵指著萧媚儿,冷眼看向张宇,像一个妻子在质问出轨的丈夫。 “贱你老母!” 萧媚儿可不是软性子,此刻被人骂贱人,这哪里忍得了。 她柳眉倒竖,连废话都懒得说,体內真气本能地轰然运转! 她身形如一道红色疾电,瞬间欺近。 只见她素手捏拳,拳风呼啸,带著一股刚猛暴烈的气势,直取姜萝涵面门。 她要打烂这女人的臭嘴。 然而,拳风及体的剎那,萧媚儿心头猛地一凛:“该死,衝动了,我好像打不过这贱人。” 她之前调查姜萝涵时,知道这女人虽然脑子不清醒,但武道天赋尚可,年纪轻轻已是七品中期修为。 而萧媚儿自己不过是六品后期期,相差整整一个大境界。 这真要硬拼,她绝非对手。 可拳已发出,势如离弦之箭,哪里还收得回来? 一旁的萧凤华也是心中一紧,她对姜萝涵的修为同样清楚。 她见萧媚儿含怒出手,暗叫不妙,体內真气暗提,已然做好了隨时出手干预的准备。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大出意料! “砰!”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沉闷的气劲交鸣! 萧媚儿被震得她手臂酸麻,气血微微翻腾,却並无大碍。 武者品级之差,往往意味著实力的巨大差距,尤其是跨越大境界。 正常来说,六品武者硬抗七品武者的反击,即便不当场吐血,也绝不可能仅仅后退几步就稳住阵脚。 萧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丝毫无损的拳头,又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內汹涌澎湃的真气,心头一阵茫然。 “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突破七品了?” 萧媚儿心绪如狂风中的怒海,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堪称神跡的修为跃升。 一旁的萧凤华同样满脸震惊,萧媚儿竟能与七品中期的姜萝涵正面硬撼一招而不败,甚至还展露出突破的跡象?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武道认知。 萧媚儿心思何等机敏通透,最初的震惊过后,瞬间就抓住了那唯一可能的可能。 “难道是因为……他?” 这个念头浮现,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诞不经。 男女之事,岂能助长修为? 可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合理的解释。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与那丝羞赧,美眸中光芒急闪,忽然想到了一个验证的方法。 她一边和姜萝涵缠斗,一边冲还躲在牢房內的萧凤华低喝道:“萧凤华,你立刻沉心內视,仔细查探你自身的修为,看看可有异常变化?” 萧凤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弄得一怔,下意识的收敛心神,仔细探查己身。 这一探之下,萧凤华双眼骤然间瞪得滚圆,素来白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失態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我……我的真气……” 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 』“怎会……精纯雄浑至此? 这……这不可能。” 她清晰地感知到,原本八品初期的武道修为,此刻赫然已稳稳踏入了八品中期。 甚至距离八品后期之境,似乎也只有一步之遥。 “我……竟从八品初期,一跃踏入了八品中期?” 萧凤华猛地抬起头,望向萧媚儿。 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与她同样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突破,来得太过突兀,太过迅猛,完全违背了她十数年苦修所认知的一切武道常理! 萧媚儿看到萧凤华如此反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震撼。 果然! 不止是她,连萧凤华获得了如此恐怖的且不合常理的提升。 这绝非偶然,更不可能是巧合! 两女的目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看向张宇。 是他? 竟真是因为他? 可这怎么可能? 她们无法理解,不过是和张宇来了一场鱼水之欢,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突破了,而且还是大踏步向前。 她们不知,就在她们三人荒唐之时,张宇体內的系统奖励刚好到帐。 张宇一举衝破后天桎梏,直达先天中期,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张宇所修炼的功法,乃是系统所赐的无上神功,讲究精气神三元合一,性命双修。 其炼化出的先天真元,至精至纯,品质之高,远超当世任何已知功法,对寻常武者而言,堪称绝世大药。 三人荒唐之时,体內精气相连,互相滋养。 这並非主动的採补或馈赠,而是一种高维能量对低维能量的无意识滋养与同化。 萧媚儿与萧凤华苦修多年的內力,在这股至精至纯的先天能量冲刷洗礼下,被动的提纯、凝练、壮大。 如同被反覆锻打的铁胚,去除了杂质,增强了韧性,量变引发质变。 那困扰她们许久的修为瓶颈,在这股沛然莫御的精纯能量衝击下,自然水到渠成,一举突破。 就在二女心潮澎湃、震撼难言,兀自沉浸在修为暴涨的惊骇与对缘由的猜想中时。 姜萝涵见张宇牢房內居然还有女人,心中的怒火更盛,怒骂道:“张宇,你好的很,居然有办法將两个女人弄进天牢,真是好得很啊。” 第055章 杀了姜萝涵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5章 杀了姜萝涵 姜萝涵厉声尖叫,充满了怨毒和质问: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背著我,和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在这里行苟且之事。 你无耻,你下流。” “未婚妻?”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宇,终於在此刻淡淡开口。 “姜萝涵,你是不是失忆了?” 张宇看著她,眼神如同看著一个跳樑小丑: “你我之间的婚约,不是已经作废了吗? 准確说,是被你亲手撕毁的。 如今,你哪来的脸面,以『未婚妻』自居?” “我……” 姜萝涵被噎得一滯,但隨即更加激动,那套扭曲的三观脱口而出: “我和你退婚是形势所迫,逼不得已。你怎么能在这里自甘墮落,和这两个贱人廝混?” 这番话,不仅让萧媚儿柳眉倒竖,连萧凤华那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层寒霜。 “呵,” 萧媚儿气极反笑,看著姜萝涵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秽物: “自己做了婊子,还想別人给你立牌坊? 张宇跟你早就一刀两断了,他找一百个女人也跟你没半个铜板关係!” 姜萝涵被骂得满脸通红,她此刻见识到了张宇的神秘可恐怖,自然不会放弃,开口骂道: “你们两个贱货,狐狸精,居然恬不知耻的勾引被人的未婚夫,真是够贱的。 看你们这副骚样,定是哪个勾栏院里出来的娼妓。”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姜萝涵的脸上,打断了她恶毒的咒骂。 出手的不是萧媚儿,而是萧凤华。 她不知何时已鬼魅般出现在姜萝涵面前,速度之快,让姜萝涵根本没看清。 她此刻已经有拥有八品中期武道修为,完全可以碾压姜萝涵。 萧凤华一把抓住了姜萝涵的手腕,冰冷刺骨的真气瞬间侵入,封住了她几处要穴,让她动弹不得。 姜萝涵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开裂,渗出血丝。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气质清冷、下手却如此狠厉的女子。 “你……你敢打我?” 姜萝涵声音含糊,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萧凤华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丝毫未松,声音更是没有一丝温度:“再让我听到一句污言秽语,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令人心悸的杀意。 “你……你们这两个……” 姜萝涵被她的气势所慑,但更深的屈辱让她失去理智,还想再骂。 “啪!啪!” 又是两记更重的耳光,左右开弓。 姜萝涵被打得眼冒金星,双颊高高肿起,嘴角鲜血直流。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充满恨意的目光。 萧凤华一边打,一边眼角余光却在悄然观察著旁边的张宇。 她知道姜萝涵是张宇的心结,她想看看,张宇对此会有何反应。 若是张宇心软,那…… 萧媚儿在一旁看得解气,拍手笑道: “打得好,这种满嘴喷粪的东西,就该狠狠教训。姐姐歇会儿,让我也来几下出出气。” 她也看出来了,张宇似乎对姜萝涵並无维护之意,心中放心不少。 而此时的张宇,却並未如二女所料,对姜萝涵的惨状有丝毫动容。 他正闭著双眼,眉头紧锁,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似乎在进行著某种艰难的內里斗爭。 他的识海之中,正翻江倒海。 “不!住手!不要打她!求求你,不要伤害萝涵!” “她……她只是被张恆蒙蔽了!她不是有意的!放她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他一脸便秘似的痛苦模样,心中在疯狂地嘶吼、咬牙切齿:“该死的,原主的执念又来搞鬼了。” 这股执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这三年,张宇虽然受制於系统,必须討好张家人和原主的白月光未婚妻。 可他的思想是自由的,他本有很多次机会暗中搞死这一家人和姜萝涵,然后获得自由。 关键时候,只要他想直接对张家人和姜萝涵不利,总是有一股执念在干扰自己。 於是张宇只能暗中谋划,迂迴堵死张家人的活路。 这次亲眼看到姜萝涵被暴打,那执念又跳出来了。 “姜萝涵是原主心中的白月光……哪怕现在人死了,最后一丝执念也要像条看门狗一样护著这个贱人。” 张宇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慄。 那是属於穿越者的愤怒与原主卑微的执念在激烈衝突。 “舔狗,真是死不足惜的舔狗。” 张宇在心中破口大骂,对原主那点残存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可张宇瞬间觉得不对劲。 之前他修为比较弱,被一个死人的执念影响,还情有可原。 可此时他已经拥有如此强的神魂修为,为何还会被他影响。 ”系统,这鬼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张宇不得不向神通广大的系统询问。 系统一向不怎么说话,此刻却破天荒的回应:“这事有点bug,你的神魂和原主的执念共用一个识海,神魂修为发放的时候,是以这副身体的识海为目標的,所以……。” “所以那鬼东西现在和我拥有同样的神魂修为?” 张宇无语了,这事真操蛋。 “那以后呢,发放神魂修为的时候,能避开他吗?” 张宇有些急眼了,要是以后都这样,岂不是要一生一世被与原主执念影响。 系统也无奈道:“不行,你的神魂和原主执念共用识海,无法区分开。” 张宇挠头,一模一样的神魂修为,这还搞个毛线。 原主那对姜萝涵近乎病態的执念与爱恋,在姜萝涵被当眾掌摑、受尽屈辱的刺激下,瞬间爆发,想要控制身体救下姜萝涵。 这股执念因为系统的bug,拥有了和张宇同样的神魂修为,搞得张宇手忙脚乱,只能全力镇压。 “给我……镇!” 张宇在识海中低吼,將那些翻腾的、属於原主的残念、执念、爱恋、痛苦、绝望……全部包裹、灼烧、压制。 “你已身死道消,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你的爱恨情仇,你的执念妄念,也该隨之烟消云散!”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保护萝涵。” 二人在灵魂深处疯狂征战,竟然一时不分胜负。 没办法,都是系统灌顶,一个师傅教出来的,破不了招。 张宇在这里天人交战,神魂內斗爭激烈,心里把系统骂了个半死,怎么还能搞出这样的么蛾子。 幸亏这股执念只在面对姜萝涵和侯府之人时,才会突然爆发,不然就真的大条了。 而且,在张宇查出自己並非张家血脉之后,这股执念面对张家人时,已经无动於衷了。 想来是释然了。 想到此处,张宇心中有了对付执念的方法,只要让他对姜萝涵彻底死心,说不定也会自然消散。 此时,外人看到他不时眉头紧锁,神色不断变幻,时而痛苦,时而挣扎,时而冰冷。 这微妙的神情变化,落在正观察他的萧凤华和萧媚儿眼中,却让二女心中同时一沉。 在她们看来,张宇这么激动的表现,分明是內心在剧烈挣扎、痛苦不堪。 她们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张宇对姜萝涵余情未了,见姜萝涵被掌摑羞辱,心中不忍,却又因恨意而矛盾挣扎的表现。 萧凤华眼神一冷,心中那丝对张宇產生的奇异感觉,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决断所取代。 看来,姜萝涵在张宇心中的地位,远比她们想像的要重。 留下她,必是后患无穷。 萧媚儿更是杀心已起。 她本就是果决狠辣之人,眼看张宇似乎还对这毒妇心存不忍,更是坚定了要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的念头。 她和萧凤华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寒意。 “杀了她。” 萧媚儿以口型无声说道,眼神凌厉。 萧凤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像萧媚儿那般杀伐隨心,但也深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 既然张宇似乎还未彻底放下,那便由她们来帮他彻底了断这份孽缘! 两人心念已定,对付姜萝涵的杀招,已是暗运於掌。 第056章 执念的恐怖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6章 执念的恐怖 姜萝涵清晰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两个女子身上骤然升腾起的冰冷杀意,內心开始恐慌。 “不……不要!” 姜萝涵的尖叫陡然变了调,充满了惊恐与哀求。 先前的气焰和刻薄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死亡威胁时最本能的恐惧。 她挣扎著想后退,手腕却被萧凤华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这一刻,无边的悔意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她后悔了。 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自取其辱? 为什么要跑来这天牢看张宇的落魄? 她本以为张宇会如过去一样,哪怕被伤害,依然会对她眷恋不已,会因她的出现而痛苦悔恨。 可她却看到了什么? 张宇不仅没有如她所料般悽惨,他的牢房里,竟然还藏著两个姿色、修为都不在她之下的绝色女子。 她更后悔自己刚才的嘴贱,为什么要去辱骂这两个来歷不明的女人? 她本该在发现张宇身边有別的女人时,就意识到情况不对,然后立刻离开! 可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被那套“张宇永远属於她”的扭曲逻辑支配,口不择言,彻底激怒了对方。 萧凤华和萧媚儿却根本不管姜萝涵如何后悔、如何求饶。 在她们眼中,姜萝涵已是一个必须立刻清除的祸患。 张宇方才那闭目皱眉、神色挣扎的痛苦模样,如同烙铁般印在她们心头。 她们断定,张宇对姜萝涵旧情未了,心软了。 此刻不杀,待张宇清醒过来,或是这女人日后再生事端,必成大患。 杀意,再无遮掩。 萧凤华扣住姜萝涵手腕的五指微微收紧,冰冷刺骨的真气如同毒蛇,就要沿著经脉直攻心脉。 萧媚儿更是眼中厉色一闪,掌心已泛起赤红光芒,带著一股灼热阴毒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拍向姜萝涵的后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击若是落实,姜萝涵必定心脉尽碎,当场毙命! 姜萝涵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嚇得魂飞魄散。 她连尖叫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 然而—— 就在萧凤华的阴寒真气即將侵入,萧媚儿的赤红掌印即將印上姜萝涵后心的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姜萝涵身前,恰好挡在了萧家姐妹的杀招之前。 是张宇! 他依旧是那副眉头紧锁,似乎在与什么无形之物抗爭的痛苦表情,但动作却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感知。 他以强悍的先天修为,扛下了萧凤华和萧媚儿的攻击。 张宇也不想动手啊,可那执念眼看姜萝涵要死,居然自杀式的开始破坏识海。 他毕竟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若想自损识海,在同等神魂修为之下,张宇也拦不住。 要是这身体的识海被毁,张宇的神魂也无法在里面生存。 在没有绝对把握炼化这股执念之前,张宇决定暂时妥协。 这一刻,他深深体会到了犬夜叉中,奈落的无奈。 奈落,那么强大的一个妖怪,居然被黑蜘蛛,一个凡人的执念困了数十年,始终无法对桔梗下杀手。 萧凤华和萧媚儿抬头看著张宇,心中一阵苦涩。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以及一丝……冰冷刺骨的失望与愤怒。 萧凤华那清冷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澜,看著挡在姜萝涵身前的张宇,一股酸涩夹杂著怒意在她心头翻滚。 萧媚儿更是气得俏脸发白,指著张宇怒道: “张宇,你……你是不是疯了? 你想想,姜萝涵以前是是怎么对你的? 她把你当狗一样耍弄,把你送进这天牢等死。 你现在居然护著她?” 她简直想不通,张宇明明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为何还要对这个恶毒的女人心软? 难道以前的情分,就真能让他如此是非不分,如此……贱骨头吗? 姜萝涵则完全傻眼了。 死亡的威胁骤然消失,让她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但紧接著,一股更加庞大的威压,从身前那並不算宽阔的背影上传来。 这威压……她只在家族中那位常年闭关的老祖宗身上感受过。 那是……先天强者才有的的恐怖气息! 怎么可能?! 这个被她视为废物的张宇,这个曾经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先天强者? 二十多岁的先天,这是什么概念? 放眼整个魏国,乃是东域八国,甚至玉华洲三十六域,都绝对是凤毛麟角,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绝世天骄!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可那实实在在的先天威压,却在残忍的告诉她,这是真的。 她瞧不上的男人,不但神秘恐怖,可以指导宗师强者,而且还拥有先天修为。 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后悔,瞬间淹没了她。 她之前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轻视,在这一刻被这股先天威压碾得粉碎。 她竟然……亲手將这样一个潜力无穷,未来可能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推到了別人的怀抱。 姜萝涵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 她看著张宇那依旧显得有些挣扎痛苦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不过下一刻,姜萝涵望著张宇保护自己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因为她坚信,张宇还是那个愿意为自己捨生忘死的舔狗,不然也不会奋不顾身的来救自己。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 他还是那个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间,对我予取予求的痴情傻子。 只不过,他如今走了狗屎运,不知得了什么奇遇,不但修为暴涨到了先天境,而且还拥有了宗师人脉,乃至超越宗师的神秘力量。 但这又如何? 感情上,他依旧是我的裙下之臣,依旧是可以被我轻易拿捏的蠢货。 先天又如何? 二十多岁的先天妖孽又如何? 拥有宗师人脉又如何? 只要他还爱我,还对我有执念,那这份恐怖的力量,这份令人畏惧的实力,將来未必不能为我所用。 姜萝涵对自己很有信心,觉得自己只要稍加手段,张宇绝对会成为自己最听话的一条狗,一条最忠诚的狗。 第057章 萧媚儿想再次提升修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7章 萧媚儿想再次提升修为 想到张宇仍旧深爱自己,姜萝涵瞬间又支楞起来了,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不过,她毕竟不是完全的蠢货。 在確认了张宇的舔狗本质后,她立刻意识到了张宇如今恐怖的价值。 一个二十多岁,对她死心塌地的先天强者,而且还拥有恐怖人脉,足以指使宗师。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专属於她姜萝涵的绝世宝藏。 必须牢牢抓住,用他最想要的东西,彻底绑住他。 她略微收起了一点高傲,可仍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態度:“张宇,你的欲擒故纵,成功打动了我。” 她再次以施捨的口吻说道:“我决定和你恢復婚约。” 然而,她目光一转,瞥见旁边那两个脸色铁青的女人。 这两个贱人,刚才竟然敢打她,还想杀她。 她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指向萧凤华和萧媚儿,命令道: “张宇,在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之前,你必须先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给我赶出去。 立刻,马上!” 她顿了顿,拋出了自认为最有力的威胁,道:“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今天的过错的,更不会考虑嫁给你。” 此刻张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若非执念所困,他第一个动手弄死她。 他不动声色,传音给送萧凤华和萧媚儿: “你们……继续打,刚才怎么打的,现在接著打。” “注意分寸,打不死就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张宇已经大约试探出来执念的底线,如果只是简单收拾姜萝涵,他完全可以在暂时压制执念的躁动。 萧凤华和萧媚儿正满心失望和愤怒,忽然听到张宇的传音,两人俱是一愣。 继续打? 打不死就行?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在护著这贱人吗? 但两女都是心思机敏之辈,瞬间就捕捉到了张宇语气中的那丝冰冷和厌烦,以及那句“打不死就行”所隱含的深意。 他並非真的想护姜萝涵周全,只是……似乎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能让她死? 电光石火间,萧凤华和萧媚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虽然不明白张宇到底在搞什么鬼,但他既然默许,那还等什么? 新仇旧恨,加上被姜萝涵刚才那番言论噁心得不轻,正好一併清算! 只要不打死,怎么出气怎么来! 姜萝涵还沉浸在张宇一定会听我的美妙幻想中,正得意洋洋地等著看萧家姐妹被驱逐的狼狈模样。 忽然,她发现对面那两个女人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愤怒,而是一种带著残忍笑意的跃跃欲试? 她心中一慌,下意识地想往张宇背后缩得更紧些。 然而,下一瞬—— 萧凤华动了。 她的速度快如鬼魅,这次的目標不再是姜萝涵的脸,而是她那只正拉著张宇衣袖的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姜萝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她的手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剧痛瞬间席捲了她。 她惊恐地发现,张宇竟然……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紧接著,萧媚儿也动了。 她脸上带著嫵媚却冰冷的笑容,身影一晃,绕到了姜萝涵侧面,纤纤玉手快如闪电,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一连串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凶狠的耳光,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姜萝涵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脸上。 每一巴掌都蕴含著不弱的內劲,打得姜萝涵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唔……啊!张宇!救……救我!她们打我!她们又打我!” 姜萝涵被打得晕头转向,剧痛和恐惧让她涕泪横流,本能地向身前的“保护神求救。 张宇却始终无动於衷,全力压制执念的躁动。 姜萝涵臆测,张宇心中虽然仍旧有我,可现在明显还在气头上,等过几天他气消了,自然会再次接纳我。 想到此处,她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挨打,一溜烟的向外跑去。 萧凤华二人也没追,只是回头端详起张宇来,想知道张宇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说我恨不得亲手弄死姜萝涵,你们信吗?” 张宇被二人古怪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不自觉的解释道。 “我们信。” 几乎是异口同声,萧凤华和萧媚儿同时开口。 萧凤华的声音清冽平静,带著一种“无需解释”的理解。 萧媚儿的声音则更显娇柔,眼波流转间,之前的失望和鄙夷已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和……更浓的兴趣。 张宇闻言,暗自鬆了口气。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她们看出了自己的为难,没有追问,这就很好。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一阵香风便扑面而来。 萧媚儿那柔若无骨、曲线惊人的娇躯,如同水蛇般,毫无徵兆地贴了上来。 她几乎將整个上半身都倚靠在了张宇的臂膀上,红唇凑近张宇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著撩人的媚意,直接钻入张宇的耳廓: “姐姐我这次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哦,帮你狠狠教训了那个满嘴喷粪的毒妇。”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著鉤子。 说话时,温热的唇瓣似有似无地擦过张宇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你说……” 她拉长了语调,手指似是无意地划过张宇的胸膛,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姐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想怎么『报答』姐姐呀?” 她刻意在“报答”二字上加重了读音,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充满了暗示。 张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前世就是个宅男大学生,今世原主又是个被姜萝涵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纯情少年,两辈子加起来,恋爱经验都近乎为零。 面对姜萝涵那种虚偽做作的“白莲花”他尚能冷静分析。 可面对萧媚儿这种浑然天成、毫不做作、火力全开的极致媚惑,他瞬间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只觉得耳根发烫,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几分。 萧媚儿將张宇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更是篤定。 她之前就有所猜测,经过昨夜亲密接触和方才的观察,她已经大致摸清了张宇的性格。 这傢伙,实力强得离谱,但在男女之事上,根本就是个雏儿。 最多就是理论知识丰富点,本质上就是个面对真正诱惑会害羞、会无措的靦腆少年郎! 这个发现,让萧媚儿心中大定,甚至生出了更多的兴趣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窃喜。 这样的张宇,似乎……更有意思了。 这种强大又纯情的“弟弟”,可太对她的胃口了。 一旁的萧凤华看到萧媚儿如此作態,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心中暗骂一句:“狐狸精!” 但不知为何,看到张宇那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她清冷的眸底深处,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张宇被萧媚儿撩拨得有些心慌意乱,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紧绷问道:“你……你想要什么报答?” 萧媚儿见他这副窘迫又强作镇定的样子,心中笑意更浓。 她没有再得寸进尺,反而稍微退开了半步,给了张宇一点喘息的空间,但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依旧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嗯……姐姐我呢,对现在的修为,不怎么满意。” 她说著,伸手勾住张宇的脖子,“我想快速提升修为,就像之前我们在床上那样。” 第058章 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8章 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 对萧媚儿而言,情感是复杂的,利益是直接的。 她或许对张宇这副纯情又强大的“弟弟”模样有些兴趣,有些好感,但远谈不上有多深的喜欢。 真正让她心动的,是睡一觉就暴涨修为,这可比任何天材地宝、神功秘籍都来得快速,还没有后患。 这买卖,太划算了。 简直是天下第一等的“修行捷径”。 她看著张宇那带著些许窘迫和犹豫的侧脸,心中暗笑。 这小男人,实力强得嚇人,脸皮却薄得很。 看来,得她来“帮”他下决心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臂,直接环住了张宇的脖子,呵气如兰,带著酥骨的媚意: “小弟弟……姐姐我说的『帮』,就是像昨夜那样……我们,再『好好交流交流』……” 她故意在“好好交流”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指尖还轻轻刮过张宇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慄。 “你看,昨夜『交流』之后,姐姐的修为不就涨了吗? 这次,我们再『深入交流』一下,说不定,姐姐就能突破到七品中期,甚至后期呢?” 她吐出的热气灼热,带著诱人的香气,话语中的暗示更是露骨到了极点。 张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脸颊滚烫,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著张宇这副纯情到可爱的窘迫模样,萧媚儿心中笑意更盛,也更加篤定。 她不再给张宇犹豫的时间,手臂微微用力,半是引导,半是倚靠地,將浑身僵硬的张宇,朝著那间奢华的牢房“拖”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一旁脸色复杂的萧凤华,娇声问道: “喂,萧大小姐,要不要……一起呀?『 长修为』哦~机会难得呢。” 她特意在“长修为”三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曖昧地在张宇和萧凤华之间扫了扫。 “长修为”的诱惑,对任何武者而言都是致命的。 萧凤华刚刚经歷了从八品初期到中期的飞跃,深知这种提升有多么惊人,多么不可思议。 听到萧媚儿的话,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一股热流悄然涌上脸颊。 一起? 像刚才那样? 昨夜是因为“迷清水”的药力,三人都失去了理智,才发生了那般荒唐混乱的事情。 可现在,大家都清醒著…… 萧凤华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某些零碎而火热的画面,耳根瞬间红透。 她猛地別过脸,不敢再看萧媚儿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和张宇僵硬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骂: “不要脸,谁要跟你一起……做那种事。” 说完,她像是生怕自己会动摇,又像是要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氛围。 只见她身形一闪,便退到了稍远一些的另一间空置牢房门口,背对著这边,语气生硬地丟下一句: “想……想长修为就快点,我……我在门口等你们。” 她本想说自己先走,但话到嘴边,却又鬼使神差地改成了等你们。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媚儿忍不住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 “假清高~某些人啊,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呢。再说了……”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和揶揄,“別忘了,那『迷情水』……是谁带来的哦?” 这句话如同利箭,精准地命中了萧凤华心中最尷尬、最不愿提及的痛点。 是啊,“迷清水”是她带来的。 虽然本意並非如此,但昨夜那场荒唐的起始,確实源於她。 若不是她带著那该死的药,又怎会发生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萧凤华娇躯一颤,背对著这边的身影显得更加僵硬,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萧媚儿见状,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不再理会萧凤华。 她手臂稍稍用力,便將还在懵懂状態的张宇“带”进了牢房。 厚重精致的牢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內外。 “砰。” 一声轻响,牢门闭合。 门內,很快便传来一阵山呼海啸。 萧凤华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她本想封闭听觉,可不知为何,那声音却仿佛无孔不入,直往她耳朵里钻。 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听,那声音就越是清晰。 每一个婉转的尾音,每一声难耐的低吟,都像是在她心湖中投下一颗石子,盪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的一些片段,那些炽热的温度,纠缠的肢体,迷乱的气息……与此刻门內传来的声响渐渐重叠。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烫得嚇人,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无耻……荒唐……” 她在心中反覆斥骂著,不知是在骂门內那对不知节制的男女,还是在骂自己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绪。 可“长修为”三个字,如同魔鬼的囈语,在她耳边不断迴响。 八品中期……那是她昨夜刚才获得的馈赠。 仅仅一次莫名其妙的交融,就抵得上她半年苦修。 这种突破速度,简直骇人听闻,完全违背了武道常识。 而此刻,门內的动静如此激烈,如此持久……那张宇身上,究竟隱藏著何等惊人的秘密? 竟能通过……通过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將修为“渡”给他人? 萧凤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她,这是邪道,是歪门邪道,是自甘墮落。 身为靖王府的郡主,她怎能沉溺於这种不知廉耻的方式来提升修为? 这若是传出去,她將身败名裂,靖王府也將顏面扫地。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疯狂吶喊: 武道之路,本就逆天而行。 机缘面前,何须拘泥於形式? 刚才那修为暴涨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美妙。 若是能再进一步……若是能突破到八品巔峰,甚至……窥见那梦寐以求的九品门槛…… 八品到九品,乃是武道修行中一道极其艰难的天堑。 无数天资卓绝之辈,终其一生都卡在八品巔峰,难以寸进。 这不仅需要海量的真气积累,更需要对武道的深刻领悟,对自身经脉、真气的精微掌控,以及一丝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其困难程度,远比从七品到八品,甚至从六品到七品加起来还要大得多。 她萧凤华天资不差,资源也不缺,可要凭自身苦修突破到九品,至少还需要五年,甚至十年的水磨工夫。 而且其中凶险重重,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受损,修为倒退的下场。 而门內……仅仅是通过那种……那种方式,萧媚儿似乎就在进行著不可思议的飞跃。 那气息波动,越来越强,越来越明显…… 就在萧凤华內心天人交战,几乎要將下唇咬破,身体也因为极致的克制和莫名的燥热而微微颤抖时—— “轰!” 一股强横的气息,骤然从牢房內爆发出来。 这气息並非针对谁,更像是一种修为突破时无法完全控制的力量外泄。 萧媚儿突破到了七品中期。 过了一会,这股气息再次暴涨,直到七品后期。 这股气息的凝练程度和总量,分明已经达到了七品后期,甚至……隱隱触摸到了七品巔峰的门槛! 这怎么可能?! 萧凤华清冷的眸子瞪得滚圆,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不到一个时辰前,在牢房外与姜萝涵对峙时,萧媚儿才刚刚突破到七品初期! 气息虽然稳固,但绝无可能如此短的时间內再次突破! 可现在…… 一次? 仅仅一次? 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没有结束? 萧凤华的心,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 她原本以为,昨夜那奇蹟般的修为提升,或许有什么特殊原因,或许只是一次性的机缘。 可现在,萧媚儿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不! 这不是偶然,这很可能是一种可以重复的、效率高到令人髮指的“修炼”方式! 而且,看这动静,萧媚儿的收穫,似乎比昨夜那次“意外”还要大? 是因为她主动引导,更加投入? 还是因为张宇…… 就在萧凤华心神剧震,脑海中各种念头疯狂翻涌,几乎要顛覆她数十年武道认知之际—— “吱呀——” 那扇紧闭的、隔绝了无边春色和骇人气息的奢华牢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意气风发的萧媚儿。 尤其让萧凤华瞳孔骤缩的是,萧媚儿的修为,赫然已经从之前的七品初期,一路飆升到了八品中期,达到了和她同样的境界。 萧媚儿看到门口呆若木鸡、满脸震撼的萧凤华,红唇勾起一抹得意又挑衅的弧度,还故意舒展了一下玲瓏有致的身躯,让那诱人的曲线和身上残留的某种曖昧气息更加明显。 她款款走到萧凤华面前,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炫耀: “怎么样,我的好姐姐? 在门口听了这么久,可还满意?” 她眼波扫过萧凤华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笑容愈发嫵媚, “我说了,『长修为』可是很快的哦。 你看,我现在感觉好极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呢。” 萧凤华死死盯著萧媚儿,她张了张嘴,声音带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 “你……你的修为……怎么可能提升这么快? 一次……一次就能跨越这么多?” 她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也是最大的震撼。 刚才她们三人,也仅仅是从原有基础上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可萧媚儿这次,几乎是跳跃式地跨越了数个小境界,这太不合理了! 萧媚儿闻言,笑得更娇媚了,低声道:“一次不行,我就多来几次咯。” 第059章 张宇喜欢黑丝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59章 张宇喜欢黑丝 不管过程如何,可萧媚儿连续突破的结果,確实让萧凤华嫉妒不已。 她萧凤华,天赋资源皆不差,可要按部就班突破到先天,至少也需数十年年苦功,其中凶险无数,变数无穷。 可眼前,就有一条捷径。 萧媚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从六品中期到八品中期,这期间巨大的修为鸿沟,她仅仅通过多来几次,就近乎填平。 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何等逆天的机缘? 剎那间,萧凤华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心中那点残存的羞耻和犹豫,被对力量的渴望和对落后於人的恐惧彻底碾碎。 她不再看萧媚儿那得意的笑容,猛地转身,径直朝著张宇牢房走去。 萧媚儿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哎?你干什么去?” 萧凤华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冷冰冰道: “长修为!” 这三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萧媚儿闻言,先是愕然,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中充满了戏謔和玩味。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清高自持、眼高於顶的“好姐姐”,居然真的被刺激得放下了身段,主动要“送货上门”了。 “哎哟,我的好姐姐,开窍了嘛?” 萧媚儿扭著水蛇腰,走到萧凤华身侧,上下打量著她那张故作冰冷、实则耳根通红的脸” 萧凤华身体一僵,脸上血色上涌,又强行压下。 她紧紧抿著唇,不理会萧媚儿的嘲讽,只是固执地盯著那扇牢门,仿佛那是通往力量巔峰的唯一入口。 然而,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伸手推开那扇门时,萧媚儿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等,我的好姐姐。” 萧媚儿的声音带著一丝古怪的笑意,摇了摇头,“今天……恐怕不行了哦。” 萧凤华猛地转头,清冷的眸子里迸射出锐利的光芒:“你什么意思?!” 她指著萧媚儿,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她以为是萧媚儿故意阻拦,不想让她也分一杯羹,或者说,想独占张宇这不可思议的“好处”。 萧媚儿面对她的质问,却丝毫不恼,反而笑容更加嫵媚,语气轻飘飘地说:“我拦你干嘛?你自己看咯。” 萧凤华顺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 只见张宇正扶著门框,步履蹣跚地从牢房里挪出来。 他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还带著未乾的汗跡,眼神似乎有些涣散,不復之前的清明。 最重要的是,他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彆扭。 整个人透著一股被掏空了的虚弱和疲惫感,与之前那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先天高手形象判若两人。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大病初癒,又像是……精力严重透支。 萧凤华:“……”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清冷的眸子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和荒谬。 张宇……那个实力恐怖、疑似先天的张宇……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联想到萧媚儿刚才那容光焕发、修为暴涨、饜足慵懒的模样,再看看张宇这扶墙而出、虚弱不堪的状態……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劈入萧凤华的脑海。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萧媚儿,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你……你到底要了他几次?这……这都快把人榨乾了吧?” 萧媚儿被她的反应逗得花枝乱颤,笑得前仰后合,娇嗔地白了萧凤华一眼:“说什么呢~人家哪有那么贪心。” 她故意顿了顿,看著萧凤华那震惊到无以復加的表情,才慢悠悠道:“也没多少次啦~也就十来次吧。” 说著,她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气息萎靡的张宇,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件需要好好保养的珍贵工具。 萧凤华彻底无语了。 她看看神采奕奕、修为大进、活像吸饱了精气的妖精般的萧媚儿,再看看仿佛身体被掏空的张宇…… 这对比,也太过惨烈,太过……直观了吧?! 合著这“长修为”的“捷径”,对张宇的“消耗”这么大的吗? 她原本还想著,既然决定放下矜持,那就要利益最大化,最好也能像萧媚儿这样,来一次飞跃性的提升。 可现在看张宇这状態…… 她要是现在进去,怕不是得把这位“宝藏男孩”直接给……送走? 一时间,萧凤华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根据能令守恆定律,能量只会转移,不会凭空消失和增长。 萧媚儿的修为增长,张宇確实要付出一定代价,不过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系统灌输给张宇的能量层次,远超普通內力真气的范畴,其核心在於引导与淬炼。 在那种奇妙的阴阳交匯状態下,张宇高阶精纯的真气会引导、淬炼女方的真气与经脉,將其提纯、扩容,並激发其自身潜藏的能量与感悟。 这更像是一位绝世高手耗费心神,以自身高阶能量为引,为他人“易筋洗髓”、“拓宽道基”。 女方的修为提升,大半源於自身潜力被引导释放,以及真气质量的飞跃,而非张宇修为的直接转移。 这种事情,第一次效果特別明显, 接下来效果就会越来越差。 萧媚儿从七品初期,提升到八品中期,足足要了十来次,才勉强达到。 当然,这是在张宇修为不变的情况下。 如果张宇修为增加,效果也会隨之变强。 但,张宇的修为,每天都在以年为单位增加。 不过话说回来,修为虽然没损失,可是个男人被强行榨乾十来次,都不会太好过,张宇这个先天高手也不行。 所以张宇才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有气无力的指著萧媚儿:“你替我赶走姜萝涵的恩情,我还了,咱们两清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想到刚才萧媚儿那敲骨吸髓的榨取,张宇一阵后怕,他不想再经歷一次。 当然, 最关键的是,张宇现在处於事后贤者时间,对女人无欲无求。 “哦?” 萧媚儿神秘一笑,挑逗道:“刚才激情时,你不是说我如果穿上什么黑丝就完美了吗?” “告诉我什么是黑丝,下次我穿著黑丝来找你。” 她好像一个诱人的妖精,精准的拿捏了张宇。 张宇的贤者时间,也被一句黑丝打破,他端详著萧媚儿修长诱人的大腿,开始幻想这双美腿换上黑丝的模样。 黑丝女友,这是每一个宅男大学生的追求。 黑丝? 萧凤华也默默记住这关键字眼,回去准备慢慢琢磨。 第060章 姜萝涵有女主命格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0章 姜萝涵有女主命格 京城,繁华主街。 姜萝涵用袖袍死死遮住自己红肿未消的脸颊,只想快点离开这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和愤怒的地方。 她不停地运转內功心法,试图以內力化开脸上的淤血。 然而,就在她气血加速运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 紧接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瞬间席捲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 姜萝涵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並非不諳世事的闺阁少女,对某些下作手段也有所耳闻。 这种感觉……分明是中了媚药。 没错,是因为她在天牢內吸入了残存的迷情水。 她吸入的迷情水残留极为微弱,若非她刚才和萧媚儿人人不断爭斗,导致气血运行加速,本不至於发作。 此刻药效虽被激发,但因药量微弱,来势並不算特別凶猛暴烈。 她凭藉七品武者的意志和內功修为,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明。 “该死,一定是那两个贱人对我下的黑手。” 她又惊又怒,以为是萧凤华二人暗中下毒。 这里是大街上,她这副模样,若是药效完全发作,那她姜萝涵就真的身败名裂,比死还难受了。 “不能回家……绝不能。” 姜萝涵瞬间做出判断。 家里人多眼杂,她这副样子回去,万一被下人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去找张恆? 不,更不行。 见识过张宇的实力后,她已经决定放弃张恆。 必须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想办法化解药力。 她强忍著体內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和空虚,来到了一家豪华客栈。 她咬紧牙关,几乎是拖著发软的身体,踉蹌著衝进了客栈大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二,开一间上房,要最清净的。” 姜萝涵急促道。 柜檯后的小二哥抬头,看到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 他发现姜萝涵呼吸急促,露出的皮肤泛著不正常的红晕,顿时露出一个自以为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压低声音道: “哟,小娘子,这是……来会情郎的吧? 放心,咱们悦来客栈最是稳妥,房间隔音也好,保准……” “滚开!” 姜萝涵又羞又怒,哪里受得了这等轻薄调戏? 体內原本就紊乱的真气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属於七品武者的威压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笼罩了小小的柜檯。 “噗通!” 小二哥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住武者威压? 他顿时被嚇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七品武者,在京城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绝不是他一个店小二能调戏的。 她情况紧急,也没工夫跟一个小二计较,隨手扔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银子砸在柜檯上,声音发颤:“天……天字三號房,钥匙。” 她隱约记得悦来客栈的天字房似乎在三楼,环境最好。 小二哥魂不附体,连滚爬爬地摸出天字三號房的钥匙,双手奉上,头都不敢抬。 姜萝涵一把抓过钥匙,也顾不上看是几號,体內燥热更甚,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影。 等她勉强爬上三楼,找到掛著“天”字號牌子的走廊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於是,她走错门了。 姜萝涵进门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著门板滑坐下来,剧烈地喘息著。 “热……好热……” 她无意识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华贵的衣裙被扯得凌乱不堪。 “谁?”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冷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若是平时,姜萝涵或许会被这声音惊醒。 可此刻,她被情慾烧灼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低沉磁性的男声,听在她耳中,非但不可怕,反而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帮……帮我……好难受……” 姜萝涵语无伦次,带著哭腔,滚烫的身体不顾一切地贴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姜萝涵体內的药力,在那一番激烈至极的“运动”后,终於如同潮水般退去。 “啊!” 姜萝涵猛地睁开眼,瞬间彻底清醒。 她……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客栈里…… 无边的羞耻、后悔、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身边男人的模样。 她强忍著身体的酸痛和不適,在凌乱扔了一地的衣物中摸索著,匆匆將自己勉强穿戴整齐。 临走前,她留下五十两银子给还还在昏睡的男子。 这算……嫖资? 还是药费? 她不知道,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中五味杂陈。 做完这一切,她再不敢停留,立刻离开 她走后没多久,男子缓缓甦醒。 他因身受重伤,潜入悦来客栈天字一號房运功疗伤。 就在关键时刻,也最凶险的疗伤关头,他周身大穴真气流转,容不得丝毫打扰,形同废人。 然后……姜萝涵闯了进来。 再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他可是叱吒玉华洲三十六域的无间门少主秋若白,三十岁便突破大宗师的绝世天骄,居然被一个女人给睡了。 而且,对方还留下了五十两银子的嫖资。 荒谬,可笑,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更强烈的兴趣。 “来人。” 他对著空气,淡淡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威压。 几乎是话音刚落,三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单膝跪地。 他们气息內敛,但周身隱隱散发出的波动,赫然都是宗师级別! 两个是气息凌厉的武修,一个是精神力隱晦莫测的法修。 “你们刚才去了哪里,为何会被一个外人闯入我疗伤之地。” 为首的那名黑衣武修宗师低声回道: “属下等该死,刚才有追兵逼近,我等怕他们惊扰少主疗伤,只能將他们引开。” 秋若白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自然知道之前有敌袭,甚至能隱约感知到外围的能量波动。 只是他当时正值疗伤最关键、也是最脆弱的时刻,无暇他顾。 手下三人主动引开来敌,是当时最正確的选择。 只是没想到,会有如此巧合的“误入”。 “罢了。” 秋若白淡淡开口,“事出有因,强敌环伺,你们应对並无大错。” “谢少主宽宏!” 三名宗师鬆了口气,但心中愧疚与后怕更甚。 他们深知少主身份何等尊贵,此次受伤隱匿行踪疗伤又是何等机密要紧,若真因他们的短暂离开而出了差池,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秋若白不再看他们,目光在凌乱的床榻间扫过。 忽然,他眼神微微一凝,看到了姜萝涵匆忙之下留下的丝带。 他俯身,用两根手指,轻轻拈起了那根丝带。 看著这根丝带,秋若白眼前仿佛又闪过那女子意乱情迷中带著痛楚的眉眼,以及最后那空荡的床榻和冰冷的银锭。 他眸色转深,一丝不容错辨的冷冽与占有欲悄然升起。 他目光扫过三名手下,语气斩钉截铁: “传令魏国皇室,让他们找到这个丝带的主人,三日內找不到,灭国。” 三名宗师闻言,同时脸色一变。 他们脸色大变,倒不是因为灭国二字。 魏国不过是一区区小国,无间门弹指可灭。 他们脸色大变,是因为如此一来,秋若白就会暴露行踪。 为首的黑衣武修宗师忍不住急声劝道: “少主,万万不可! 影煞』率领的追兵及就在附近,此刻切勿暴露身份。 就算要找人,也要先回总部调集援手,方是上策啊。” “好,那就先回总部。” 秋若白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白痴,自然分得清利弊。 “女人,好好等著。” 他心中默念,指尖仿佛还残留著丝带的柔滑触感和那淡淡的幽香。 “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要等多久……” “我们,一定会再见。” “到那时,这五十两银子,还有这根丝带……我们再慢慢清算。” 第061章 姜萝涵的计划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1章 姜萝涵的计划 天牢深处,奢华单间內外。 萧媚儿和萧凤华姐妹俩,已然离开。 两姐妹一走,这天牢里似乎瞬间安静了不少,但也显得……有点空落落的。 没过多久,萧胜和萧云就屁顛屁顛地回来了。 他们脸上带著諂媚到极点的笑容,一口一个姐夫,叫的那叫一个亲热。 张宇听得嘴角直抽抽,尤其是那一声声“姐夫”,叫得他头皮发麻,尷尬不已。 他跟萧媚儿、萧凤华那档子事,本就混乱不堪,现在被二人这么一喊,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至於萧云那个“堂舅子”,张宇原本是打算等萧媚儿她们走后,再好好“教育”一番,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现在……他把人家两个如花似玉、身份尊贵的堂姐都给睡了,再回过头来跟萧云计较之前那点衝突,总觉得有点……理不直气不壮。 况且,看二人这狗腿子模样,他若真对萧云下狠手,反倒显得小气。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 张宇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萧胜的滔滔不绝,“你们姐姐她们的事……是个意外。以后不许再乱叫。” “是是是,姐夫说得对,是意外,绝对是意外!” 萧胜从善如流,点头如捣蒜,但脸上那“我懂的”曖昧笑容却丝毫未减。 “我懂,我懂。”萧云也极为配合。 张宇看著这对活宝堂兄弟,一个比一个脸皮厚,一个比一个能顺杆爬,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萧家人……都是什么品种? 见风使舵、抱大腿的本事简直是与生俱来,看到点利益就往上扑,脸面什么的在他们眼里简直一文不值。 包括那两个女人。 “滚,都给我滚。” 张宇烦不胜烦,更没耐心应付这两个活宝。 他直接动用权限,操控阵法,將萧胜和萧云所在的牢房区域暂时禁錮。 张宇现在心情不佳。 之前因为修为低下,被原主执念影响也便罢了。 可现在修为增强了,谁知那执念也变得更强了,而且还是系统的锅。 刚才才从系统那里得知,他神魂和执念同时生存在这副身体的识海之內,而系统灌注神魂修为时,是以识海为目標。 这种情况下,那执念雨露均沾,获得了和张宇同样的神魂修为。 所以目前,张宇拿他没有太好的办法。 好在只要不涉及姜萝涵,执念就不会发作。 张宇入狱第五日,晨。 姜家,姜萝涵的闺阁之內。 铜镜前,姜萝涵端坐著,望著镜中那张已经消肿大半,只余淡淡青紫的脸庞,眼神空洞而冰冷。 天牢里的羞辱,萧媚儿、萧凤华那两个贱人的耳光,张宇那冰冷的眼神和最后诡异的“维护”与“旁观”…… 还有……昨夜,悦来客栈,那个陌生的男人。 各种画面混杂著屈辱、恐惧、愤怒、迷茫,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旋转,几乎要將她的理智撕碎。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一日之间,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身心接连遭受重创,还和一个不知姓名、不知来歷的陌生男人发生了最不堪的关係。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她背叛了张宇,选择了张恆吗? 可那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选择吗? 一个废物,一个前途无量的侯府嫡子,傻子都知道选谁。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张宇隱藏的那么深,居然已经拥有了先天修为。 “好在张宇对我余情未了,” 姜萝涵对著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自信,“虽然我失了身,但那是意外,他应该不会介意。毕竟,他那么爱我。” 想通此节,姜萝涵混乱的心绪奇异地平復下来,甚至生出一丝兴奋。 她迅速梳洗打扮,然后动身前往永安侯府。 她想到了让张宇消气的最好办法,那就是让侯府出面,恢復她和张宇的婚姻。 侯府內,气氛凝重。 张恆、秦雪华、张清月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她来,立刻围了上来。 “萝涵,怎么样了? 张宇那废物……不,张宇他肯帮忙了吗?” 张恆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血丝,显然侯府当前的困境让他焦头烂额。 秦雪华也一脸期盼:“萝涵,你是最有办法的,他……他可还念著旧情?” 张清月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他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走狗屎运罢了。” 姜萝涵看著眼前这些不久前还对她百般奉承,此刻却將全部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人,心中闪过一丝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为难。 她轻轻摇头,嘆了口气:“我去了,也见了。他……还是在闹脾气,就是不肯鬆口帮忙。”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和无奈,“我说了很多,甚至……甚至放下了身段,可他……他似乎怨气很深,一时半会儿怕是难消。” “什么?这个逆子。” 秦雪华立刻柳眉倒竖,怒道,“侯府养他这么多年,如今侯府有难,他竟如此忘恩负。” “就是,大哥也太不懂事了。” 张清月附和道,“一点大局观都没有,萝涵姐姐你都亲自去了,他还想怎样?” 张恆更是咬牙切齿:“这个张宇,真是给脸不要脸,早知如此,当初就该……”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狠厉清晰可见。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张宇的口诛笔伐再次上演。 姜萝涵心中暗喜,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等眾人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她才幽幽开口,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牺牲”的决绝: “伯母,小恆,清月,你们都別生气了。 张宇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倔强,认死理。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硬逼他反而不好。” 她顿了顿,观察著眾人的反应,缓缓说道:“我想……或许,我们得先让他消了气,让他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和『转变』。” “诚意?转变?” 秦雪华皱眉,“什么意思?” 姜萝涵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几分: “张宇最在意的是什么? 一是侯府对他的態度,二是……我和他的婚约。”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 “侯府的態度,我们可以慢慢改,让他看到我们的变化。 而婚约……或许,我们可以先对外放出风声,或者……想办法,让伯母出面,暂时……恢復我和张宇的婚约?” 此言一出,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秦雪华、张清月都愣住了。 张恆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恢復婚约?” 张恆失声道,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一丝被背叛的怒意,“萝涵,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我们……” “小恆,你听我说完。” 姜萝涵立刻握住张恆的手,眼神温柔而带著恳求,“这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安抚张宇,让他放下戒心。” 她看著张恆依旧阴沉的脸色,又补充道:“而且,侯府现在有求於他。若能暂时用婚约拴住他,不仅能让他为侯府出力,或许……我们还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秦雪华闻言,眼睛一亮。 “萝涵说得对!”秦雪华立刻表態. 张清月虽然觉得有点彆扭,但想到侯府的困境,也小声嘀咕:“好像……也行吧。反正只是暂时的。” 张恆看著母亲和妹妹的態度,又看著姜萝涵那“深情”而“委屈”的眼神,心中的不满和怀疑被“大局”和“未来利益”压了下去。 他反握住姜萝涵的手,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萝涵,你说得对,是我一时糊涂了。 为了侯府,为了我们的將来,暂时委屈你了。 你放心,等我继承侯爵,站稳脚跟,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张宇那个废物,不过是我们的垫脚石。” “嗯,我相信你,小恆。” 姜萝涵依偎进张恆怀里,嘴角在眾人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得逞的、冰冷的弧度。 她心里乐开了花。 一切都在按她的计划进行。 重新绑定和张宇的婚约,不仅能让张宇“消气”,更能让她名正言顺地接近张宇,实施她的掌控和掠夺计划。 而侯府这些人,包括张恆,都成了她计划中最好用的棋子和挡箭牌,还对她感恩戴德。 第062章 皇室再次震惊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2章 皇室再次震惊 萧氏宗人府 齐王和靖王萧惊风,俩人像斗鸡一样梗著脖子,脸膛因为激动而泛著红光。 “父皇,老祖。” 靖王萧惊风率先出列,“老祖金口玉言,谁的女儿先『拿下』张宇,谁就当太子” 他挺起胸膛,道: “我女凤华,为达祖宗之命,可谓智勇双全,准备充分。 那关键性的…呃…战略物资,迷情水,便是小女费尽心机筹措而来。 所以头功应当落在我家凤华头上!太子之位,也理应…” “打住,打住!” 齐王立刻蹦了出来,不服气道:“老祖说是谁先拿下张宇,谁的父王便可立为太子,可没说谁功劳大就立谁。amp;amp;quot; amp;amp;quot;就是,昨日天牢,场面混乱,又有阵法遮掩,影像玉牌也被凤华提前关了。 这就是一笔糊涂帐,谁知谁先谁后? 我看这次比试就算了,下次再比。” 瑞王赶紧发声,想把水搅浑。 他没女儿参与这次竞赛,因此想要將此事糊弄过去。 如此一来,他这个旁观者,便也有了机会。 靖王这个憨货一听不乐意了,情急之下看向萧正风道:“父王,想辨明谁先谁后,其实也容易。” 皇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靖王大声道: “只需父王下一道口諭,分別召凤华和媚儿细细问来,让她们各自陈述昨日细节,两相对照,不就可分明了吗? 她们是当事人,定然记得清楚。” 这话一出,瑞王和齐王都惊呆了,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皇帝萧正风先是一愣,隨即整张脸瞬间涨红。 他浑身发抖,手指哆嗦著指向靖王,:“你…你…你这逆子,混帐东西。” 萧正风顺手脱下一只鞋,直接砸了过去: “朕…朕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混帐。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自己不要脸面,朕还要,皇家还要。 你居然让朕去问亲孙女那种…那种事情?” 靖王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和“暗器”嚇得一缩脖子,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蠢话,顿时訕訕不敢再言。 一直闭目养神的老祖萧玄,此刻终於掀起了一丝眼皮,淡淡地瞥了靖王一眼。 眼神中全是怒其不爭的无语。 瑞王见状,赶紧趁势补刀:“就是就是,此等闺阁秘事,如何能宣之於口,细细追问?再说了……” 他拖长了调子,道:“那迷情水,药力据说颇为霸道猛烈。 中了此药之人,神智昏沉,记忆更是混沌模糊。 当时场面那般混乱,就算她们自己,怕也记不真切先后顺序。 甚至可能记忆有误,將先后顺序记错,也未可知啊。” 他这话说得看似公允,实则就是搅浑水,支持不作数。 齐王也知道萧凤华有下药的首功,如果和靖王爭到最后,自己一定会输,因此支持瑞王道:“没错,此次比试作罢。” “你们……。” 靖王气的发抖。 “报——!” 三人爭吵不休,殿外忽然传来內侍略显急促尖锐的通传声: “启稟陛下,老祖,安平郡主萧凤华,昭华郡主萧媚儿,於殿外求见。” 爭吵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萧凤华和萧媚儿一前一后,迈入肃穆而气氛微妙的宗人府大殿。 几乎是她们踏入殿门的瞬间,殿內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们身上。 同时,殿內响起一片清晰可闻的吸气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无比锐利、不可置信。 能坐在这萧氏宗人府內的,无一不是大魏皇室的核心与支柱,或许並非人人都是那传说中的先天之境,但至少也是九品。 他们的眼力何等毒辣? 几乎在目光触及两位郡主的剎那,便已本能地感知到了她们身上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息波动! 萧凤华还好。 她原本就是八品初期的修为,现在突破到八品中期,虽然有些让人意外,但还解释的通。 但萧媚儿…… 当所有人的感知力扫过萧媚儿时,那表情可就精彩了。 震惊! 错愕! 匪夷所思! 甚至带著一丝茫然! 这位以美貌娇憨闻名,在修炼上並不算特別勤勉出眾的昭华郡主。 昨日之前,分明还只是六品中期的修为。 这在皇室年轻一辈中只能算中上,绝不出挑。 可眼下…… 她静静站在那里,鹅黄的宫装似乎都因主人气息的变化而显得更加鲜亮。 一股远比之前雄浑、凝练的气息,正从她身上隱隱散发出来。 那气息的强度、质量,分明已经稳稳踏入了八品中期的层次。 六品中期突破到八品中期,足足跨越了两个完整的大境界。 这已经不是“神速”能够形容的了。 这简直是违背了武道常识,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一步登天”。 別说是什么天材地宝、神丹妙药,就算是传说中的灌顶传功,也绝无可能在一夜之间造就如此恐怖的飞跃,且不留任何虚浮之象。 殿內一片死寂。 方才关於谁先谁后、迷情水、糊涂帐的爭吵,此刻显得无比滑稽和微不足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不可思议的修为暴涨彻底吸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靖王和齐王也忘了爭吵,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女儿。 尤其是齐王,看著萧媚儿那判若两人的修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先前爭功的急切,都暂时被这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瑞王也收起了看戏的心思,眼神惊疑不定地在两位侄女身上扫视,心中飞快盘算。 而在场这些人精,在最初的极度震惊之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同一个方向——天牢的方向。 一个名字,在所有人心头浮现:张宇。 昨日,两位郡主先后进入天牢,与那个神秘莫测的少年共处一室。 之后,便发生了那等荒唐事,以及如今这更荒唐的修为暴涨。 若说萧凤华的提升还能勉强找个理由,那萧媚儿这堪称神跡的飞跃。 除了与那个身怀异数的张宇有关,还能有什么解释? 难道睡了张宇,还能带来如此逆天的好处? 这个念头,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粗重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无比炽热和复杂。 他们看向萧凤华和萧媚儿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审视晚辈,而是像在打量两件刚刚出土的、蕴藏著惊天秘密的宝物。 就在这诡异而凝重的寂静中,一直闭目不语的老祖萧玄,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浑浊眼眸,在萧凤华和萧媚儿身上缓缓扫过,尤其是在萧媚儿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要將她里外看透。 他並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只是被这目光注视,萧凤华和萧媚儿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內心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两人不自觉地微微低头,心中忐忑。 终於,萧玄开口了,直接问出了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问: “凤华,媚儿。” 他的目光在二女之间移动。 “你们身上,发生了何事?” “为何…修为会有如此异常的暴涨?” “尤其是媚儿,六品至八品,一日之功…说与老祖听听。” 话很平淡,没有质问的语气,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心悸。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老祖面前,在这满殿先天、九品强者面前,这种根本性的、违背常理的变化,是绝对隱瞒不住的。 萧凤华还有些扭捏不好意思,萧媚儿则直接大大方方敘述了全过程,包括她一连要了十来次的事情。 儘管在场所有人心中早有猜测,但当这猜测被当事人说出时,所带来的衝击,依然是石破天惊! “嘶——!” “竟…竟是真的?!” “荒唐事…竟能带来如此造化?” “那张宇…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其身…其体竟有如此神效?” 殿內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低语。 所有宗室耆老,无论平日多么威严持重,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震惊、荒谬、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 老祖萧玄,在听完两位郡主的陈述后,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眾人,严肃道:“今日之事,决不可外传,如有人传出任何风声,杀无赦。” 第063章 睡张宇还能提升天赋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3章 睡张宇还能提升天赋 所有人明白老祖的顾虑。 张宇身上这匪夷所思的功效,意义太过重大。 若被其他强大势力,甚至是那些隱世宗门得知,必將不惜一切代价前来抢夺。 届时,大魏萧氏將永无寧日,甚至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封口,是为了独享这从天而降的、无法估量其价值的宝藏。 然而,萧玄的探查並未停止。 他眼中精光一闪,更为庞大而隱秘的神识力量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萧凤华与萧媚儿。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感知修为波动,而是深入探查她们的气血本源、经脉根骨、乃至生命本质的细微变化。 片刻之后,萧玄古井无波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那是混合了惊讶、恍然与更深沉凝重的复杂表情。 “不止是修为…” 他缓缓开口: “她们的根骨体质…也发生了蜕变提升。 尤其是媚儿…。 她体內淤塞隱脉贯通数条,气血之活跃澎湃,远胜从前,近乎脱胎换骨。” “什么?” “竟能…竟能改变根骨体质?” “这…这怎么可能?” 刚刚被“杀无赦”震慑住的眾人,再次被这更惊人的发现引爆了。 如果说修为暴涨还能用某种逆天传承或奇遇来解释,那改变根骨和提升体质,就完全是触及了武道最根本。 根骨天定,后天难改,这是武道常识。 能提升修为的宝物虽罕见,但並非没有; 可能够洗髓伐毛、逆天改命、提升根骨资质的,那都是传说中的神物,可遇不可求。 而现在,萧媚儿不过睡了张宇一次,就达到了这种效果。 皇帝萧正风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老祖…您是说…那张宇不仅能助人提升修为,还能…改善根骨,提升武道潜力? 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看向萧凤华和萧媚儿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宝物,简直像是在看两件人形造化神器的活体证明。 那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將二女融化。 尤其是看向萧媚儿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羡慕、嫉妒,甚至一丝…渴望? 她修为提升最多,体质改善也最明显,难道真的和那“十来次”有关?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不少人心头疯长。 萧玄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 他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回萧凤华和萧媚儿身上,语气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凤华,媚儿。” “此事既已发生,便是你二人的机缘,也是我萧氏之机。 从今日起,你二人需竭尽全力,稳住张宇,切不可使其对我萧氏心生恶感。”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 “若有机会…在不引起他过度反感的前提下,可尝试將族中適龄、可靠、且口风严密的姐妹,带至他身边亲近一番。 或许…亦能有所裨益,提升修为,改善根基。”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把张宇当成萧家的特殊修炼资源和根骨改造器,在能控制住他和保密的前提下,儘量让更多可靠的萧家女子去使用,为家族批量製造天才。 萧凤华和萧媚儿娇躯同时一震。 她们虽然从小被灌输家族利益至上的观念,但听到老祖暗示让更多族中姐妹去亲近张宇,心中还是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涩。 她们仿佛从尊贵的郡主,一下子变成了…为家族发掘和测试宝物的工具。 但最终,两人还是低垂著头,默默应道:“凤华(媚儿)…遵命。” 她们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 家族的意志,尤其是老祖的意志,高於一切。 “老祖圣明,此计大善。” 皇帝萧正风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精光爆闪。 若真能如此,萧氏何愁不兴? 年轻一代的潜力將得到质的飞跃。 这比单纯提升几个高手的修为意义重大得多! 虽然只能提升女子天赋和修为,可皇室家族庞大,过了五服便可通婚,到时这些天骄女子,还是要留在皇室。 在这武道世界,强者为尊,什么贞洁、脸面,都没有实力重要。 所以这些老傢伙根本不考虑自家女儿、孙女是否愿意,已经开始安排她们去睡张宇提升天赋和修为。 就像张宇所说,萧家脸皮厚、不要脸,甚至可以说是急功近利。 为了利益,可以不惜一切。 “老祖,我家小女年方二八,天赋尚可,性情温婉,定能…” “父皇,老祖,儿臣家中嫡女,姿容出眾,且已至七品瓶颈,若能得此机缘,必能突破,为家族再添助力。” “陛下,老祖,老臣孙女…” “我外甥女…” 几乎是萧玄话音落下的瞬间,短暂的寂静被打破,整个宗人府大殿如同炸开了锅。 刚才还慑於老祖威严和封口令的眾人,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爭先恐后地想要推荐自家適龄女子。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刚才还道貌岸然的王爷、公侯、宗室耆老们,此刻仿佛变成了推销自家女儿的媒婆。 一个个面红耳赤,唾沫横飞,恨不得立刻把自家女儿、孙女、侄女、外甥女塞到萧凤华和萧媚儿面前。 “风华,你小明妹妹,你是看著她长大的,乖巧懂事,你看……”一位王爷挤到前面,对萧凤华露出近乎討好的笑容。 “媚儿,我家小玉与你最是亲厚,她天资聪颖,就是根骨差了些,你定要帮帮她啊!”另一位皇亲拉著萧媚儿的袖子,情真意切。 就在这哄闹达到顶点时,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女声,带著一丝急切和豁出去的老脸,响了起来: “咳咳,风华,媚儿啊…” 只见一位保养得宜、但眼角已有深深皱纹的老夫人,在侍女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上前。 她目光热切地看著二女,呲著有些发黄的牙齿,道:“你们看…老婆子我…我能不能也去试试?” 她大限將至,想去搏一搏。 若能成功突破,便可延寿十年。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这位辈分颇高的老夫人。 老夫人却仿佛没看到眾人的目光,自顾自地继续道: “我就是想问问…那张宇小哥对年龄卡的严不严? 说不定,她就好这口呢?” “噗——!” 有人没忍住,直接喷了。 还没等眾人从这位老夫人的“豪言壮语”中回过神来,一个略显阴柔、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也怯生生地道: “那个…二位郡主…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 他声音越来越小,但在寂静的大殿中依旧清晰可闻: “张宇公子…他对性別…卡得死不死? 若是…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我也想去试…” 第064章 侯府危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4章 侯府危机 皇室宗人府爭吵不休,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一直闹腾到日头西斜。 最终,萧玄定下了先富…带动后富的基调,以实现统一富裕为目標,大家携手迈向小康社会。 他看向脸色发白的萧凤华和萧媚儿这两个先富,以及同样一脸苦笑的皇帝萧正风: “至於具体事宜嘛,便由正风、凤华、媚儿你们三人共同商议定夺。” 说完,他便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再出声。 堂堂皇室老祖,为了利益安排后辈以色侍人。 这事儿传出去,他这张老脸……算了,不想了,头疼。 老祖可以撒手不管,但剩下的人却一个头两个大。 因为事情实际操作起来,困难重重。 首先,张宇本人怎么想? 他愿不愿意当整个种马? 万一他不愿意,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其次,就算张宇勉强同意,萧家內部怎么安排? 谁先谁后? 按照什么標准? 血缘亲疏,还是功劳大小? 还是…看谁更“豁得出去? 这简直是个无解的难题,无论怎么排,都会得罪一大批人,引发新的矛盾和嫉恨。 那位想“老树开花”的老夫人和那位有特殊取向的公子,就是最麻烦的两个例子。 就在皇帝萧正风、萧凤华、萧媚儿三人聚在御书房,对著名单愁眉苦脸,感觉比处理国家大事还要棘手百倍。 “报——!” 一名內侍匆匆而入,神色带著一丝异样。 “何事?”萧正风正烦躁,语气不善。 內侍连忙跪下,低声道:“启稟陛下,探子来报,张宇的手下遇到了麻烦。” 既然要重点关注张宇,张宇的手下自然也成了皇室关注的目標。 李大刚、墨翟和张宇关係隱藏的虽好,可在皇室全力探查之下,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半日前,永安侯府。 此刻,张家人正聚在略显空旷的正厅里,继续商討著如何修復与张宇的关係。 “萝涵说得对,那张宇虽然如今性情大变,但对萝涵恐怕还是旧情未了。” 秦雪华揉著发疼的太阳穴,强打精神分析: “若能恢復婚约,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们便有了转圜的余地。” “暂时也只能如此。” 张清月默默点头。 张恆和张婉寧阴沉著脸不说话,她们对张宇意见很大,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就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著如何利用姜萝涵这枚棋子,重新套牢张宇时。 这时,张清月传讯玉牌突然闪烁。 “母亲。” 张清月行了一礼,语气急促,“我就读的文华国书院刚刚来信,说有急事,让我立刻返回书院。” 宇文华国书院在东域八国地位超然,以文立道,以儒治国。 张清月能在那里就读,本是侯府荣光,此刻却成了不得不走的理由。 秦雪华皱眉:“这么急?不能晚几日?” 侯府正值多事之秋,她本能地希望子女都在身边。 张清月摇头:“信上说得很严厉,违者可能被逐出书院。女儿…不敢不从。” 张恆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书院的事要紧。家里的事,有我们。” 他此刻心烦意乱,觉得三姐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张清月如蒙大赦,连忙告退,简单收拾行装便匆匆离开了侯府。 张清月一走,厅內几人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气氛更加沉闷。 少了张清月,感觉侯府更加人丁凋零,风雨飘摇。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夫人,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侯府管事匆忙赶来。 “慌什么,成何体统/” 张恆正烦著,见状厉声呵斥,“说,什么事?” 那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著哭腔道:“是…是城西的货站,,出大事了。” “什么?”厅內几人霍然起身,脸色剧变。 货站! 张家仅次於炼丹坊的第二大经济支柱。 虽然不像炼丹房那样日进斗金,利润惊人。 但货站连通南北货商,便宜接收四面八方运来的奇珍异物,然后高价卖出,每月稳定也有数万两白银的净收入。 这可是侯府日常开销、人情往来、以及培养私兵等重要支出的主要来源。 更是之前填补炼丹房窟窿时最重要的输血渠道。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秦雪华的声音都尖利起来,手指紧紧抓住椅背。 管事喘著粗气,快速说道: “从今早起,所有跟我们长期合作,供应各地奇珍异物、药材皮毛的大货商,像约好了一样,全都派人来,说要重新议价。 不是一家两家,是所有。” “重新议价?” 张恆一愣,隨即怒道: “议价就议价,往年不也有议价的时候? 难道他们还敢狮子大开口不成?” “少爷…不是狮子大开口,是…是直接翻倍啊。” 管事哭丧著脸: “以前一百两银子的雪岭参,现在开口就要二百五十两。 漠北的优质皮草,价格涨了两倍还不止。 南海的珍珠、西域的宝石…所有货,最少的也涨了五成,多数都是翻倍涨。 而且…而且对方態度强硬,说要么按新价,要么他们就立刻把货转卖给別人,一丁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秦雪华倒吸一口凉气: “翻倍? 所有供应商同时翻倍?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怕得罪我们侯府,以后生意不做了吗?” 张恆脸上充满了不屑与身为侯府世子的高傲: “哼,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的奸商罢了,真当我永安侯府是软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他猛地站起身,自信道: “母亲,婉寧姐,你们不必忧虑。 我们永安侯府的货站,是京城乃至北境最大的货站之一,金字招牌立了上百年。 多少南北货商挤破脑袋想把货送到我们这里,借我们的渠道销往各地? 以前是看在他们合作多年、价格还算公道的份上,才一直用他们。 如今他们不知死活,竟敢联手抬价,要挟侯府? 简直是笑话。”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霸气侧漏道: “既然他们不识抬举,那就全部剔除。 京城內外,想巴结我们侯府、给我们供货的商人多了去了。 我就不信,离了张屠户,还吃不了带毛猪了? 正好藉此机会,换一批更听话、懂规矩的供货商。 说不定价格还能压得更低。” 秦雪华听了儿子这番话,觉得十分有道理,紧绷的心弦瞬间鬆了下来。 侯府的招牌和渠道確实是一大优势,或许真的可以藉此敲打一下那些奸商,甚至找到更便宜的货源。 她点了点头,语气也强硬了些: “恆儿说得也有道理,我永安侯府百年基业,岂能被几个商人拿捏?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儘快找到新的、可靠的货源,不能耽误了货站的生意。” 张婉寧也附和道: “正是,这些奸商定是看我们侯府近来多事,以为有机可乘,想讹诈一笔。 只要我们摆出强硬態度,甚至放出风声要找新货商,他们说不定自己就怕了,乖乖把价格降回来。”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这是商人的寻常讹诈,恢復了几分侯府主事人的底气,开始商量著如何敲打旧货商,如何寻找新渠道,如何重振货站声威。 唯独坐在一旁的姜萝涵,秀眉微蹙,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伯母,恆弟,” 姜萝涵斟酌著开口,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疑虑,“萝涵觉得,此事或许不宜等閒视之。” 张恆正在兴头上,闻言不耐烦地摆摆手: “姜姐姐,你多虑了。 商人重利,定是见我们侯府暂时困难,想趁机捞一笔罢了。 只要我们態度强硬,他们自会服软。” 秦雪华也道:“恆儿说得对,对这些人,不能太客气。你放心吧,侯府底蕴还在,区区货商,翻不起大浪。” 张婉寧也投来不以为然的目光。 姜萝涵见他们听不进去,心中暗嘆,也不再劝。 第065章 真相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5章 真相 货站出事,干係重大。 秦雪华终究不放心让张恆一人去办,便带著张婉寧和姜萝涵一同前往。 他们却不知,此行註定徒劳。 因为之前张宇执掌货站时,所有进货渠道,背后老板都是李大刚。 那时张宇为了完成舔狗任务,必须给侯府赚取海量財富来供他们挥霍。 他又不能直接拿出钱来,不然会被怀疑。 所以便借货站转了一道手,做出一切都是货站在盈利的模样。 此刻张宇已经和侯府翻脸,李大刚自然不会再当冤大头,而且侯府也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冤大头。 且说侯府几人刻意绕开李大刚掌控的几家商会,来到城南一家颇有名气、专营北方野生药材的百草轩。 进门后,张恆便亮出身份,语气带著惯有的居高临下: “掌柜何在? 永安侯府世子张恆,前来洽谈大宗进货。” 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姓胡,闻声立刻从柜檯后绕出. 他脸上堆起十足的热情:“哎哟,原来是永安侯府的贵人驾到。失敬,失敬。” 胡掌柜的態度让张恆极为受用,他瞥了母亲和姐姐一眼,眼神里写著“看吧,我就说”。 秦雪华紧绷的脸色也稍缓,张婉寧则鬆了口气,姜萝涵也配合地露出些许期待。 分宾主落座,胡掌柜亲自斟茶,態度殷勤得近乎諂媚: “世子爷、夫人、小姐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可是侯府的货站需要进一批北地药材? 侯府货站的名声,北地商路谁人不知,那可是金字招牌,吞吐量惊人啊! 若能有机会与侯府合作,是小店天大的福分.” 这话倒是真的,永安侯府的货站確实名声在外,这掌柜却有成为侯府供应商的心思。 张恆闻言,心中那点因之前供应商反水而產生的阴霾一扫而空,优越感重新占据顶峰。 他抿了口茶,慢条斯理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胡掌柜是个明白人。 不错,我侯府货站渠道广,走货量大,信誉更是有口皆碑。 只要价格合適,质量过硬,日后成为你们『百草轩』最大的主顾,也未尝不可。” “是是是,世子爷说得极是.” 胡掌柜连连点头,腰都快弯到桌子底下,“能搭上侯府这条大船,是小店求之不得的机缘。价格方面,一定给侯府最最实惠的价。” 秦雪华见他如此识趣,也开口温言道:“胡掌柜客气了,我侯府向来善待合作商户,只要诚信为本,必有长远好处。” “夫人金玉良言,小人铭记於心。” 胡掌柜拍著胸脯保证,隨即示意伙计取来价目册: “世子爷,夫人,小姐,请看,这是小店目前各类药材的行情价。 既是与侯府首次合作,小人愿再让利半成,以表诚意。” 张恆接过册子,志得意满地翻开。 张婉寧和姜萝涵也凑近看去。 然而,只看了头几行,张恆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胡掌柜,声音陡然拔高:“胡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雪华等人不明所以,张婉寧接过册子细看,脸色也瞬间白了。 这百草轩给出的诚意价,和之前那几家联手涨了价的供应商报价几乎相同,甚至还要略高几分。 他们不知,这就是真实的市场价。 而张家货站帐本上的进货价,已然比市场上货源的成本价还低,他们是找不到的。 没人会做亏本的买卖。 “你是欺负我不懂市场行情吗,你这比我们货站平日的进价高了几乎一倍。” 张恆啪地合上册子,怒视著胡掌柜。 胡掌柜闻言,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古怪表情。 他嘴唇动了动,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动,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看向张恆等人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看傻子”般的错愕。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张恆,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 “比你们平日的进价……高了一倍?” 胡掌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恭敬已经快维持不住了,“世子爷,您说的这个『平日进价』……是何时、何地、向何人採买的?” 他不等张恆回答,也顾不得失礼,直接从桌上拿起那本价目册。 他翻到其中一页,然侯用手指用力点著上面的数字,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 “百年份的北地雪参,市面行价,从產地药农手里直接收,刨去损耗和挑选的折头,最低最低也要这个数。” 他用力点了一个数字。 “从北地到京城的鏢局押运费、过关卡的打点、仓储的耗损、伙计的工钱……林林总总加起来,成本至少再加这个数。” 他又点了一个更高的数字。 “我百草轩开门做生意,要交税、要养著一大家子人、要担著货砸在手里的风险,我总得赚一点吧? 我报给您的,已经是看在侯府招牌上,压到几乎不赚钱的『进门价』了。”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有些涨红,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生意人的直白和讥誚: “世子爷,您说的那个比我这『诚意价』还低一半的进价……恕小人孤陋寡闻,在这行当了三十年掌柜,別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火气,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要么,是您家货站从前遇到的是菩萨转世,专门做慈善亏本卖货的活神仙; 要么……”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秦雪华一眼, “……就是那帐本上的数字,本就不是市面上的价。 这其中的门道,小人就不敢妄加揣测了。” “您若不信,大可以拿著这册子,去京城任何一家药行、货栈问问。” 胡掌柜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热情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疏离的平静: “看看有没有一家,能按您说的那个『平日进价』,给您供上货。 若真有,別说半价,就是按我这价再砍三成,小人立马关门,把这『百草轩』的招牌吃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等同於撕破脸皮般的逐客令了。 张恆被这一连串夹枪带棒、又透著毋庸置疑事实的话砸得头晕目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著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再不懂经商,也听明白了。 胡掌柜报的,就是正常生意人不可能再低的实价。 而他侯府货站帐本上那低得离谱的进价,根本不存在於正常的商业世界里。 秦雪华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惨白。 她不是张恆,她听懂了胡掌柜的弦外之音。 不是別人涨价,是侯府过去一直在享受著一种不正常、不可能存在的低价。 这低价从何而来?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姜萝涵垂著眼,心中一片冰凉。 果然……张宇。 只有他,才可能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支撑著侯府庞大的开销。 而现在,侯府亲手打断了这根支柱。 张婉寧更是手足无措,她看著母亲惨白的脸和哥哥难堪的表情,又看看胡掌柜那冷漠疏离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胡掌柜不再看他们,转身对伙计淡淡道:“贵客要走了,送送。” 逐客之意,溢於言表。 第066章 张恆走绝路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6章 张恆走绝路 “假的,那老东西一定是在誆我们。.” 张恆拒绝相信那荒谬真相,因为真相太残酷,残酷到整个侯府都无法承担。 张婉寧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 “对,小恆说得对。 那掌柜眼神闪烁,一看就不老实。 我们去別家,偌大京城,难道还找不到一个诚心做生意的?” 秦雪华脸色苍白得嚇人,嘴唇抿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心里知道,胡掌柜最后那番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作为侯府主母,作为一直享受並默许著那种低价的人,她此刻也必须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乾涩:“走,去兴盛隆,赵掌柜与我秦家还有些旧交,看他敢不敢如此糊弄。” 姜萝涵默默跟在一旁,没有言语,只是心中那冰冷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她看著张恆那色厉內荏的暴怒,看著张婉寧那强装镇定的附和,看著秦雪华那摇摇欲坠的坚持,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行人又来到了另一家规模更大、口碑也颇佳的货商兴盛隆。 这次,张恆连客套都省了,进门便直接报出了侯府货站帐本上记录的那种低得离谱的进货价,要求以此价长期、大量供货。 柜檯后的赵掌柜,一个胖乎乎、总是笑眯眯的老者,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仔细打量了张恆几人一番,確认了他们的身份后,那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诧和……一丝怜悯。 “世子爷……” 赵掌柜斟酌著词语,但话里的意思却更冷: “您说的这个价……呵呵,老朽在京城做了四十年生意,从南边的丝绸到北地的皮草,药材也算是略懂一二。 您这价……莫说是如今这行情,便是二十年前风调雨顺、商路太平那会儿,刨去所有成本,也远远不够啊。” 他顿了顿,看著张恆瞬间涨红的脸,委婉而坚决地补了一句: “世子爷,您怕是……被府上之前的经办人给糊弄了吧? 这价,別说进货,便是去產地捡,怕也捡不来哟。 若是按您这价卖货,別说老朽这小店,便是皇商內帑,也得赔得倾家荡產吶。”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甚至带著几分长辈点醒不懂事晚辈的无奈。 张恆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 张婉寧挽著秦雪华的手臂在发抖。 秦雪华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侥倖被彻底碾碎。 他们又接连跑了几家,大的、小的、熟的、生的……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 起初是惊诧、疑惑,然后是委婉的拒绝。 到最后,几家脾气直的掌柜甚至懒得敷衍,直接摆手送客,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哪儿来的紈絝,不懂行市就別来添乱。” 夕阳西下,將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青石街道上,显得格外萧索狼狈。 失魂落魄的几人,终於接受了这残忍的现实。 离开了张宇,他们根本不可能再得到那种违背市场规律的,低得惊人的便宜货源。 刚才还豪言壮语要將货站发扬光大的张恆,此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壮志未酬身先死,他甚至还没开始施展拳脚,就被现实一记闷棍打晕在起跑线上。 这不仅仅是失败,更是对他能力和认知的全盘否定,比直接打脸更让他难以承受。 所有人心里都像压了一块铅。 他们默默计算著: 如果按照真实的市场价格进货,哪怕百草轩那种诚意价,货站的利润也將缩水八成,甚至九成以上。 这已经不是赚多赚少的问题,而是还能不能维持运转、会不会亏本的问题。 炼丹房已经垮了,化为灰烬和巨额债务。 如今这第二大经济支柱货站,利润也要断崖式下跌,甚至可能变成负累。 这对於本就掏空了家底的侯府来说,无异於雪上加霜,简直就是灭顶之灾的预告。 同时,一个让他们细思极恐的问题,无法抑制地浮现在每个人心头。 张宇……那个他们眼中平平无奇,只是一品武者的“废物”,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哪来的如此通天的人脉和手腕,居然能凭空变出低於市场成本价一半的货源。 这一刻,他们突然想起来张宇的话,整个侯府都是他张宇养的。 当时听这话,张恆、张婉寧等人只觉得可笑,认为张宇自视甚高,错把平台当能力。 可现在看来,这话一点不假,整个侯府真的是张宇在养。 现在张宇刚离开五天,侯府就要垮台了。 姜萝涵心中的震撼和悔意达到了顶点,她再次清晰地认识到张宇隱藏的能量和手腕。 “还好……还好我发现得早,还好他对我终究还有旧情。 只要我能挽回,只要婚约能恢復,这一切……或许还能挽回。 他还是我的,他的能量,他的秘密,最终都会是我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带刺的浮木。 这种悔意,像瘟疫一样在几人心中蔓延。 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婉寧,看著母亲惨白的脸和哥哥颓丧的样子,终於忍不住,带著哭腔小声道: “早知……早知不让大哥去顶那个罪就好了。 他如果还在,炼丹坊不会倒,货站还是货源通畅,侯府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 若是往常,这话必会招来秦雪华的厉声呵斥和张恆的暴怒。 可此刻,秦雪华只是身体晃了晃,嘴唇翕动了几下,竟没有出声反驳。 那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力的默认。 因为她也后悔了,后悔让张宇顶罪了。 张恆自然也听出了母亲和妹妹话里那几乎掩饰不住的怨悔,对赶走张宇的悔。 这比任何直接的指责都更让他难堪和愤怒。 所有的挫败、恐惧、无力感,瞬间化为了对张宇更深、更毒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都是张宇,都是那个杂种。”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是他故意隱瞒,是他处心积虑,是他把侯府架在火上烤。没有他,我一样让侯府货站生意兴隆。” 张恆一脸狰狞,心中恶意冲天,他不允许自己被张宇一个废物比下去。 “来人,调集侯府所有高手,我要去货站供应商那里谈一谈。” 此刻他已经走火入魔,因为已经没有退路。 炼丹坊关门了,如果货站再次歇业,侯府经济就彻底垮了,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张恆语气阴沉:“给侯府的供货价格,不是他想涨就涨的。给张宇什么价格,他就必须给我什么价格。” 第067章 蛮横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7章 蛮横 张恆下定决心,立刻返回到侯府,带上了侯府两名拥有九品实力的家將。 什么狗屁市场价,什么行规道理,在侯府世子、未来的侯爷面前,通通都是狗屁。 既然好言好语、按规矩来走不通,那就用侯府最擅长的方式——权势和武力。 秦雪华看著儿子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忧心忡忡道: “小恆,你冷静些。 买卖之事,自古讲究隨行就市,和气生財。 若我们带头破坏规矩,用强逼迫对方降价……恐怕会激起眾怒。” “娘,你糊涂啊!” 张恆压低声音,却带著一种自以为是的精明: “那三家货商,可是跟我们侯府货站签了长期供货文书的。 多年来的价格早已约定成俗,现在他们说涨价就涨价,是他们违反道义在先,是她们背信弃义。”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高了起来: “我现在带人上门,不是去强买强卖,是去跟他们讲道理,是按契约办事。” 他这番歪理,抓住了对方涨价这一行为,强行將其与违约划上等號。 一旁的姜萝涵冷眼看著这对母子的爭执,心中最后一丝对张恆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鄙夷和厌恶。 蠢货! 彻头彻尾的蠢货! 她在心中疯狂吶喊。 和那个谈笑间让宗师折腰的张宇比起来,眼前这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张恆,简直就像一头没开化的野蛮蠢猪、 除了依仗祖辈余荫和那点可怜的武力,他还有什么? 姜萝涵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自己当初怎么会放弃了张宇那条潜龙,选择了张恆这摊烂泥? 张婉寧则觉得张恆说得对,附和道:“母亲,小恆说的对,是他们毁约在先,就別怪我们仗势欺人。” 在她看来,侯府出手教训几个背信弃义的商人,简直天经地义。 张婉寧自幼长在侯府,见惯了父亲和兄长用权势压人的场景,对张家的武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秦雪华虽然心中不安,但在儿子和女儿的说服下,那份不安也被我们占理的念头压了下去。 是啊,毕竟是对方先涨价,侯府去討个公道怎么了? 有了正当理由的支撑,侯府上下顿时气势高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除了最强的两名九品家將,张恆还调集了二十多名精锐护卫,其中不乏七品八品的好手。 在普通人眼中,这已是足以震慑一方的强大武力。 “出发,让那些奸商知道,永安侯府不是好惹的。” 张恆翻身上马,腰佩长剑,在护卫的簇拥下直奔城南商会区。 而此时在盛隆商会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大刚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开著厚厚的帐本。 他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作响,脸上露出痛並快乐著的表情。 “老墨你看,光是去年一年,咱们贴补给侯府货站的差价就超过二十万两。” 李大刚指著帐本上的数字,一脸心疼,“这还只是明面上的,算上运输损耗、仓储费用,实际亏得更多。” 他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现在好了,终於甩掉这个大包袱,往后这些钱都能装进咱们自己兜里了。” 坐在他对面的几位大货商纷纷点头附和。 “李爷说得是,这些年可把咱们坑苦了。” “就是,明明能赚大钱的买卖,非要半价卖给侯府,想想都憋屈。” 眾人正说得兴起,窗边独坐的墨翟却冷哼一声。 他放下酒杯,瞥了李大刚一眼:“你也就这点出息,老大赐下的那批淬体丹,你怕是还没用完吧?” 李大刚訕訕一笑:“这不是忙著处理商会的事嘛……” “商会的事有掌柜们打理。” 墨翟站起身,他如今已突破七品,周身气息凝练,“老大的意思是让你儘快提升实力。六品……在京城这地方可不够看。”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几位货商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位墨爷虽然不常管事,可一旦开口,连李爷都要让三分。 “知道啦知道啦。” 李大刚摆摆手,“等我忙完这阵子就闭关……哎,修炼哪有赚钱有意思?” 墨翟正要再说,忽然眉头一皱。 几乎同时,楼下传来伙计惊慌的喊声:“你们不能进去……哎哟!” 接著是沉重的脚步声和桌椅翻倒的巨响。 李大刚眉头一皱,道:“哪个吃了熊心豹子他,敢来我们这里闹事?” 墨翟却一脸凝重,感受到了几股可怕的气息,心中担忧不已。 之前张宇怕尾大不掉,不敢招揽实力太高的手下,一直打著侯府的招牌做生意。 此刻和侯府闹翻,李大刚这些人的短板就显现出来了。 就是修为太低,最强的也就一个墨翟,只有七品修为,还是刚晋升的。 眾人疑虑间,大厅的门被砰地踹开。 张恆带著一身煞气闯了进来,身后二十多名护卫鱼贯而入,瞬间將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两名九品家將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冰冷的目光扫过厅內眾人。 但李大刚却施施然站起身,脸上甚至还掛著职业化的笑容。 “哟,世子爷怎么有空光临小店?” 他拱了拱手,仿佛没看见那些明晃晃的刀剑,“可是货站又有什么大单子要照顾?” 张恆强压怒火,示意护卫搬来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厅堂主位坐下,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他目光如刀,声音刻意放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 “李掌柜,在座诸位掌柜,咱们合作多年,一直相安无事。 本世子今日来,只想问一句。 为何突然集体违约,悍然涨价? 是欺我侯府无人,还是觉得我张恆……好说话?” 他自认为这番开场既点明了违约事实,又展现了侯府的气度,是先礼后兵。 李大刚闻言,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淡去几分。 他微微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世子爷此言差矣。咱们打开门做生意,图的是个『利』字。 与侯府的买卖,以前是买卖,现在也是买卖。只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迎向张恆: “以前是情谊价,如今是行情价。 买卖亏本,自然要涨,天经地义。” “好一个情谊价?” 张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极反笑: “那为何之前不亏本? 为何偏偏轮到我张恆接手侯府事务,你们就亏本了? 是看不起我张恆,还是觉得我张家……不如从前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带著世家子弟特有的蛮横。 张婉寧也在一旁帮腔,尖声道:“就是,分明是你们这些奸商见风使舵,见我小弟年轻,便联手欺压。 这叫趁火打劫,不仁不义。” 兄妹俩一唱一和,將违约涨价的帽子死死扣在对方头上,仿佛他们才是占尽道理的苦主。 第068章 暴力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8章 暴力 面对张恆的质问和张婉寧的指责,李大刚脸上並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 “之前半价卖货,亏本经营,並非因为侯府,更非因为世子您……而是看在侯府大少爷张宇的面子上。” 李大刚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略带嘲讽的表情: “张宇少爷既然已与侯府恩断义绝,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自然也就无需再卖这个面子了。 世子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宇!又是张宇!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张恆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扭曲,眼睛因暴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刚才所有的质问、所有的蛮横,在“张宇的面子”这个事实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原来侯府货站这些年所谓的盈利,所谓的金字招牌,根本就是建立在张宇那废物的施捨之上。 而他张恆,堂堂侯府世子,在这些商人眼里,竟然连张宇那个野种的面子都不如。 张婉寧和秦雪华也愣住了,脸上血色褪尽。 她们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从李大刚口中证实,衝击力依然巨大。 原来,她们一直以来享受的富贵、挥霍的银钱,甚至侯府在北疆的军需补给……竟然全都依赖著那个被她们视为废物、弃之如敝履的张宇。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悔意,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们的心臟。 “闭嘴!” 张恆猛地站起,因极致的愤怒而声音嘶哑: “张宇的脸面是脸面,我张恆的脸面就不是脸面吗? 他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子,一个天牢里的囚犯,能给你们什么? 我才是永安侯府的世子,未来的侯爷。” 他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偽装,指著李大刚和眾货商,厉声吼道: “我不管什么张宇不张宇,也不管你们有没有亏钱,我只知道你们涨价了,你们违约了。 现在,立刻,马上,原来的价格供货。 否则,別怪侯府无情。” 话音一落,他身后两名九品家將气息猛然外放,强横的武者威压笼罩全场; 二十余名护卫“鏘啷”一声齐齐抽出兵器,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厅堂內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货商们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看向李大刚,又偷偷瞥向一脸凝重的墨翟。 李大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迎著张恆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轻轻嘆了口气,仿佛在惋惜对方的愚蠢。 他没有去看那些刀剑,也没有理会那两名九品家將的威压,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剑拔弩张的大厅里迴荡: “世子爷,您大概忘了,这里是京城。 是讲王法,也讲『生意场规矩』的地方。” “少跟本世子扯什么王法,什么规矩!” 张恆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偽善,面容因暴怒和极度的自我膨胀而扭曲.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嘶哑却狂妄地吼道: “今天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就是王法!” 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大刚,一字一顿地逼问: “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先、违、约涨价的?” 李大刚硬气道:“我们双方並未约定价格,何谈违约涨价?” “还敢顶嘴?”张恆眼中凶光暴涨。 根本不需要他下令,那名站在张恆右后侧的一名八品护卫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只见那护卫左脚向前半步踏地,右腿如钢鞭般骤然侧扫,带起呼啸的破空声,精准狠辣地扫在李大刚左腿膝窝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厅里炸响。 “呃啊——!” 李大刚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的木桩,侧向翻倒。 他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圈,后背重重砸在地砖上,震起一片灰尘。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更屈辱的是—— 他刚摔倒在地,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一只沾著泥污的厚重军靴就狠狠踩了下来! “砰!” 靴底直接碾在他左侧脸颊上,將他的头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 粗糙的靴底纹路摩擦著皮肤,火辣辣的疼混著地砖的冰凉。 鲜血瞬间从他口鼻中涌出,一颗后槽牙混著血沫从他被迫咧开的嘴角滚落,滴溜溜滚到张恆脚边。 “唔……咳……” 李大刚发出痛苦的闷哼,想要挣扎,但踩在脸上的那只脚如同生根的铁柱,纹丝不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张恆这些人丝毫不讲规矩,居然直接以势压人。 “混帐东西!!!” 眼见李大刚被如此折辱,墨翟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滔天怒火。 他周身七品真气轰然爆发,衣袍无风自动,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手中那柄乌黑短刃发出一声尖锐嗡鸣,脱手化作一道索命黑光,直射那踩住李大刚头颅的护卫咽喉,想要將他逼退。 这一下含怒出手,毫无保留,已是搏命之势! “哼,蚍蜉撼树!” 那名八品护卫冷笑一声,竟不闪不避,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骤然鼓起,周身皮肤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鐺——!” 乌黑短刃刺中其咽喉,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锋利的刃尖只刺入半寸,便被那坚实的肌肉和护体真气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同时,另一面八品护卫,一拳轰来。 拳锋之上,淡金色的真气凝如实质,带著一股沙场百战、一往无前的惨烈煞气。 “七杀破军拳。” “嘭——!!!” 拳掌相交! 墨翟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狂涌而来,自己那灼热的掌力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瞬间溃散。 紧接著,对方的拳劲长驱直入,狠狠撞进他的经脉。 “噗——。” 墨翟身躯剧震,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经脉剧痛,一时间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差距太大了。 对方不仅是八品,而且是军中锤炼出的八品,真气凝练,战技狠辣,实战经验丰富无比。 仅仅一个照面,墨翟便被打的丧失战斗力,甚至没能逼得那两名九品家將出手。 “拖过来。” 张恆冷冷下令,眼中儘是轻蔑和快意。 立刻有两名护卫上前,將墨翟扔到李大刚旁边。 两人一躺一趴,都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大刚侧脸紧贴著冰冷的地砖,一只眼睛的余光能看到旁边墨翟痛苦喘息的样子。 他心中怒火与寒意交织,却也更清楚地认识到现实的残酷。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对方仅仅出动两名八品护卫,就轻易镇压了他们。 那两名一直沉默如山的九品家將甚至还没动,更別提侯府內还有先天高手。 他们与永安侯府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 货商们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 秦雪华偏过头,张婉寧却兴奋地攥紧了拳头。 姜萝涵心底发寒,看著地上两人悽惨的模样,再看向张恆那得意忘形的脸,第一次对这个“未婚夫”產生了真正的厌恶。 此人不仅蠢,而且狠毒无情,做事毫无底线。 第069章 残忍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9章 残忍 这终究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者为食的世界。 这也是之前张宇在没有实力的时候,要打著侯府幌子做生意的原因。 现在他们要和侯府做切割,张宇自身实力没问题,可他的手下还是太弱了,无法独立面对侯府这等强大势力。 “说,是不是你们——先、违、约、的。” 张恆再次问出这个问题,他要从李大刚那里得到肯定的答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李大刚的半边脸被军靴粗糙的底部死死碾在冰冷的地砖上,口鼻里全是血腥味和灰尘。 他艰难地动了动被压著的下巴,声音混著血沫,却异常清晰: “契……约……白纸黑字……只写长期供货……按公允市价……无……固定价……何来……违约?!” 这是他,或者说他背后的张宇,多年前就布下的暗棋。 那份看似优厚的供货契约,关键的单价条款处,留下的永远没有固定价。 张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侯府留下任何能拿捏的实质把柄。 他什么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侯府的无耻和残忍。 “放你娘的狗屁。” 张恆根本不需要逻辑,他只需要一个发泄怒火和彰显权威的藉口。 他猛地挥手,打断李大刚的话,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约定成俗,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那就是铁打的契约。 你们现在说涨就涨,就是背信弃义,就是违约,就是打我永安侯府的脸。” 他將商业往来中基於情分和特殊目的的让利,蛮横地等同於具有强制约束力的法律条款。 “约定……成俗……不……是合同……” 李大刚即使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依然从喉咙里挤出反驳,那眼神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这些膏粱子弟,何曾真正懂得商场如战场、契约如铁律? “真是不知死活。”张恆眼中戾气暴涨。 根本无需他再下令,那名踩住李大刚的八品护卫眼神一冷,脚下力道骤然加重,靴底狠狠一拧。 “咔嚓!” 细微的骨裂声响起,伴隨著李大刚压抑不住的痛哼。 他脸颊的骨头在巨力下发出哀鸣,更多的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涌出,眼前阵阵发黑,几欲昏厥。 墨翟痛苦的盯著李大刚,疯狂的挣扎,却无能为力,这便是弱者的悲哀。 任你智计百出,任你忠诚勇敢,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你的道理,你的坚持,你的愤怒,在强者耳中,不过是败犬的哀鸣。 张恆满意地看著脚下几乎昏死过去的李大刚,又瞥了一眼状若疯狂的墨翟,心中那股因被张宇“比下去”而產生的屈辱和暴怒,终於得到了些许发泄。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蚂蚁。 “看来,李掌柜需要点时间清醒清醒,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本世子的问题。” 他慢条斯理地说著,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些嚇得噤若寒蝉的其他货商,“至於你们……”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是现在签了新契,按原价供货……还是,等李掌柜『想通』了再说?” 货商们面无人色,互相看看,又看看地上生死不知的李大刚,浑身抖如筛糠。 “答应他。” 这时,一个嘶哑却异常冷静的声音响起。 是墨翟。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地砖,声音因压迫而变形,却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他侧过头,死死盯著李大刚的方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刚……答应他,按他说的……签。” 他看得比李大刚更清楚。 今日之势,已是绝境。 两名八品护卫就能轻易镇压他们,那两名一直冷眼旁观的九品家將尚未出手,侯府真正的底蕴更是深不可测。 硬扛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们死了,张宇留下的这些產业、人脉、情报网络,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或被侯府吞併。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是墨翟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总结出的铁律。 只要人还活著,只要还能喘气,就总有翻盘的机会。 一时的屈辱,比无谓的牺牲更有价值。 张恆闻言,脸上的狰狞稍缓,转为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他满意地点点头,甚至拍了拍手掌: “识时务者为俊杰,墨先生,你比李掌柜明白事理。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挥挥手,立刻有护卫拿著准备好的新契约和印泥上前,蹲到墨翟面前。 然而—— “不……行。” 地上的李大刚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挣扎著抬起肿胀变形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他死死盯著墨翟,又艰难地转向张恆,声音破碎,却斩钉截铁: “老大……將商会……交给我……我不能……做对不起老大的事……这价……不能签。” 贪財? 他李大刚確实爱钱。 好色? 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这点爱好。 可唯独对张宇的忠心,是他混跡市井、游走黑白多年,从未动摇过的底线。 “找死!” 张恆脸上刚刚浮现的那点“满意”瞬间冻结,继而化为暴戾的狂怒。 他所有的耐心,所有偽装出来的“讲道理”姿態,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一个卑贱的商贾,一个被他踩在脚下的螻蚁,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违逆他。 这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最暴虐的那根弦。 “我给过你机会了。” 张恆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他猛地从身旁护卫腰间,“鏘啷”一声抽出一柄制式军刀。 刀身狭长,寒光凛冽,带著战场特有的血腥气。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预警,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张恆眼中凶光爆射,手中长刀朝著地上李大刚的脖颈,狠狠劈了下去。 这一刀,狠辣决绝,带著世家子弟被忤逆后的疯狂,也带著他对张宇所有嫉恨的宣泄。 “不——!!!” 墨翟的怒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瞬间衝破喉咙。 秦雪华和张婉寧微微一愣,並未阻止。 在他们眼中,这些商人不过一介螻蚁,死便死了。 姜萝涵,也未曾多言,死个商人而已,算不得什么。 第070章 救兵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0章 救兵 “大胆,何人敢伤我魏国皇商?” 就在张恆手中军刀,即將斩落李大刚头颅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自商会大门外炸响。 这喝声並非简单的怒吼,其中蕴含著雄浑的真气,音波如同实质的铜锤,狠狠砸在厅內每个人的耳膜上。 修为稍低的护卫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气血翻腾,手中兵器都险些拿捏不稳。 喝声未落,一点寒芒已先至。 “嗤——。”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空气,一道乌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洞开的大门处电射而入,目標直指持刀欲劈的张恆咽喉。 箭矢未到,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已经锁定了张恆,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小心!!” 秦雪华和张婉寧同时发出惊恐的尖叫,脸色惨白如纸。 姜萝涵则是瞳孔骤缩,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两步。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她,敢在侯府世子行凶时直接下杀手,来者绝非善类,且实力恐怖。 张恆本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那箭矢来得太快、太刁钻,杀意太盛。 他不过是仗著家世和护卫逞凶,自身修为稀鬆平常,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死亡的阴影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他想要躲闪,身体却像被冻住一般僵硬,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点寒芒在瞳孔中急剧放大。 “放肆!” “保护世子!” 一直如同门神般立於张恆左右的两名九品家將,在箭矢破空的瞬间已然警觉。 此刻见世子危在旦夕,两人同时怒喝,身形如鬼魅般交错上前,险之又险地挡在张恆身前! “鏘!鏘!” 两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那两名九品家將反应极快,在间不容髮之际挥出了自己隨身的佩刀。 刀光如雪,迎向那夺命箭矢。 然而—— “咔嚓!咔嚓!” 预想中的箭矢被格飞的场景並未出现,两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那两支以百炼精钢打造、伴隨两名家將多年的宝刀,在与乌黑箭矢接触的瞬间,竟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 这还不止。 箭矢上蕴含的恐怖力道並未消散,顺著断裂的刀身狂涌而至。 “噗——!” “噗——!” 两名九品家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涨红,旋即转为惨白,同时狂喷出一口鲜血。 他们握刀的手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正面撞上,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而他们倒飞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嚇傻了的张恆。 “砰!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两名家將沉重的身躯先后狠狠撞在张恆身上! “啊——!” 张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撞得离地飞起,又重重摔在地上。 一箭之威,竟至於斯。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那恐怖的一箭惊呆了。 秦雪华和张婉寧捂著嘴,看著倒地吐血、狼狈不堪的张恆和两名家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姜萝涵心跳如鼓,死死盯著大门方向,手指冰凉。 那些侯府护卫更是嚇得呆若木鸡,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中最强的两名九品武者,竟然连对方一箭都接不下? 这射箭之人,是何等实力? 至少也是……九品巔峰,甚至可能是……先天? 而且,他喊的是——“魏国皇商”? 墨翟和李大刚则是死里逃生,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骇然充斥。 皇商? 我们何时成了皇商? 这又是哪路救兵?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商会大门外,传来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甲冑摩擦的鏗鏘之声。 一道沉稳、威严,带著浓浓官腔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皇城司办案,閒杂人等,立刻放下兵器!” “违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一队约二十人的铁甲军士,如黑色潮水般鱼贯而入。 他们瞬间占据了厅內所有要害位置,杀气凛然地將所有人包围。 为首一人,並未著甲,而是一身暗紫色绣金蟒纹的锦袍。 其周身气息虽刻意收敛,但那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压迫感,依然让在场所有武者感到呼吸艰难。 先天高手,確认无疑!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厅內狼藉,掠过重伤的李大刚和墨翟,最后定格在不断咳血的张恆身上。 只见他眉头微皱,声音如寒冬刮过的铁砂: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持械行凶,戕害皇商……张恆世子,你眼中,可还有王法? 可还將我大魏律令放在眼里?” 来人並非旁人,赫然是当今魏国圣上第三子,齐王萧景琰。 宗人府內,得知张宇手下有难,萧玄老祖一声令下,三位有意大宝的皇子自是闻风而动,爭相抢夺这份向张宇施恩的头功。 谁先救下张宇的人,谁就能在老祖面前、在张宇心中占得先机,为自己爭夺储位增添一枚重量级筹码。 然而,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 三皇子萧景琰是三位皇子中唯一的先天境高手,速度自然最快,自然第一个到场。 於是,才有了方才那扭转乾坤、一箭惊天的震撼一幕。 此刻,萧景琰单手提著那张曾隨他征战、饱饮敌血的“裂云弓”,身形渊渟岳峙。 一袭暗紫绣金蟠龙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不怒自威。 他的目光平静却深邃,盯在了狼狈万状的张恆脸上。 张恆此刻神魂俱丧! 他岂会不识眼前之人? 三皇子齐王萧景琰,那位在朝中威势日隆、深得部分军方支持、自身更是先天高手的夺嫡热门! 莫说他张恆,就算是他父亲永安侯亲至,面对这位如日中天的皇子,也不敢放肆! 得知李大刚等人是皇室,秦雪华、张婉寧等人脸色变得都很难看。 此事牵扯皇家,事情就麻烦了,很可能引火烧身。 此刻张婉寧和秦雪华都恨恨的瞪了张恆一眼,埋怨他为何无故招惹灾祸。 张恆也很委屈。 他不是蠢笨之人,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李大刚等人只是普通货商,並无根基,所以才敢肆无忌惮。 其实不但他鬱闷,李大刚和墨翟同样纳闷,自己怎么就成皇商了? 没办法,皇商是齐王刚刚封的,別人不知道也正常。 “殿……殿下……晚辈怎么不知,这些人什么时候变成了皇商?” 张恆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可危机当前,想要爭辩一番。 “放肆!” 齐王萧景琰眼神一寒,声音陡然拔高: “皇室册封皇商,难道还需向你永安侯府报备,得你张恆世子首肯不成?” 萧景琰厉声质问,直接將一顶藐视皇权的大帽子扣了下来。 第071章 靖王的骚操作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1章 靖王的骚操作 “不……不敢,晚辈绝无此意,殿下明鑑啊。” 面对当朝皇子,张宇多少有些紧张,赶忙解释道:“我等確实不知他们是皇商,所以才……。” “哼!” 萧景琰冷哼一声,不等他话说完,便再切要害,“照你这么说,若他们不是皇商,只是普通行商,你便可肆意欺辱,持刀行凶了?” “我大魏律法,在你永安侯府眼中,莫非只保护皇商,不护平民? 你侯府的规矩,倒是比朝廷的法度还大。” 这顶帽子更大,更重! 直接上升到藐视国法、践踏律令的高度。 “不敢,晚辈万万不敢啊。” 张恆此刻已是百口莫辩,嚇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不敢二字。 就在这时,秦雪华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 她知道,再让儿子说下去,只会罪加一等。 她毕竟是侯府主母,而且出身国公府,见过大风大浪,心中迅速盘算。 纵然是皇商,说到底也不过是和皇室有点生意往来的商人罢了。 她猜测,大概率就是齐王的手下,不然齐王也不会出手。 他们今日虽然动了手,但毕竟李大刚和墨翟还没死,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齐王难道还会因为几个商人,真的和他们手握重兵的永安侯府彻底撕破脸、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最多是赔礼道歉,赔偿巨额损失,再让张恆受些惩罚,让皇室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侯府底蕴犹在,北疆大军更是底气。 想到此处,秦雪华心中稍安,重新找回了侯府主母的气度。 她上前一步,对著齐王盈盈一礼,姿態放得很低,语气却带著一种试图將大事化小的从容: “殿下息怒,今日之事,確是我儿孟浪,衝撞了贵人。妾身代侯府,向两位受伤的掌柜赔罪。” 她顿了顿,继续道: “所幸两位掌柜性命无碍,此乃不幸中之万幸。 我永安侯府愿承担一切医治费用,並奉上重礼赔罪,绝无推諉。至於犬子张恆……” 她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决断: “……任凭殿下依律处置,我侯府绝无怨言。 只求殿下看在侯府歷代为国戍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给我侯府一个弥补过失的机会。” 她这番话,看似认错態度诚恳,愿意承担责任,实则暗中点出了侯府的军功和实力,试图以情理和实力来平衡法理。 她想將一场血腥的戕害皇商未遂案,轻描淡写地定性为年轻人衝动犯错,试图用钱和面子来摆平。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侯府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最具诚意的姿態了,齐王应该见好就收。 若是李大刚是一般皇商,秦雪华这番分析確实没错。 可她却低估了张宇在皇室心中的分量。 齐王萧景闻言不屑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侯夫人,” 萧景琰的声音恢復了平淡,但这平淡之下,却蕴含著比刚才的怒喝更令人心悸的冰冷,“你是不是……还没弄清楚状况?” 秦雪华心头猛地一跳,眉头微皱。 齐王微微抬手,指向地上气息微弱的李大刚和墨翟,道: “这二位,非比寻常,背后之人,恐怕你得罪不起。” 秦雪华心头微颤,却也不是很在意,道: “不知是那位皇室宗亲的关係,殿下不妨说出来,我亲自上门道歉。若是不行,我让老侯爷和我爹秦国公一起前往赔礼。” 话说到这里,秦雪华也上了火气。 而她,確实有和普通皇室宗亲叫板的底气。 永安侯府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若非缺少真正的宗师高手坐镇,甚至连皇室也要忌惮三分。 再加上秦国公府这门姻亲,永安侯府在整个魏国,绝对是第一梯队。 就连一般的皇室宗亲,也不敢在他们他们面前放肆。 正因如此,他们才敢在京中如此肆无忌惮,哪怕面对皇子,秦雪华也自信有討价还价的底气。 她以为,最大的惩罚也不过是张恆个人受罪,侯府破財消灾。 秦雪华那番说辞,不仅给她自己打了气,也让张恆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剧痛和恐惧稍退,侯府世子的骄横和骨子里的优越感又开始死灰復燃。 对啊! 我永安侯府何等门第,北疆十万边军是我家的底气。 秦国公府是我家姻亲。 就算李大刚他们背后站著齐王又怎样? 皇子而已,又不是皇帝。 而且,魏国皇子可不止他一个。 他齐王再厉害,难道真敢为了几个商人,和我们侯府彻底翻脸,逼反北疆不成? 想到这里,张恆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腰杆子无形中硬了几分。 他强忍著胸口的剧痛,努力撑起上半身,试图找回一点世家子弟的气度: “殿……殿下明鑑。 正所谓『不知者不罪』,我等……我等確实不知李掌柜等人乃是皇商,更不知他们背后有人。 若有冒犯衝撞之处,晚辈在此赔罪,还请殿下……海涵。” 他刻意將海涵二字咬得略重,仿佛这已是给了齐王天大的面子,暗示事情可以到此为止,大家各退一步。 然而,他话音刚落—— “我海涵你妈?” 一声粗鄙狂暴、充满了不耐烦的吼声,如同炸雷般从商会大门外传来。 紧接著,一道人影如同蛮牛般轰然撞开门口肃立的玄甲卫,带著一股子混不吝的彪悍气势冲了进来! 来人身材魁梧,一身锦袍穿得有些歪斜,浑身散发著沙场悍將般的彪悍气息。 正是靖王萧惊风。 他衝进来的速度太快,动作更是粗野得毫无皇子风范。 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已经如同旋风般卷到张恆面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揪住了张恆的头髮和后脖颈。 “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当朝皇子海涵?” 萧惊风怒骂一声,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时间,抓著张恆的脑袋,就像按一只小鸡仔一样,狠狠朝著坚硬的地面摜了下去。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 张恆的脸颊、额头与冰冷粗糙的地砖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鼻樑骨发出清脆的折断声,鲜血瞬间糊了一脸。 他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巨大的衝击力撞得头晕目眩。 但这还没完! 萧惊风揪著张恆的头髮,竟然拖死狗一样,將他沿著地面,一路摩擦著拖行了好几尺,直接拽到了重伤的李大刚身边。 然后,就开始了他的骚操作。 只见他对著气息微弱的李大刚,扯著大嗓门吼道: “兄弟,看清楚了没? 是老子靖王萧惊风替你报的仇,这杂碎敢动你,老子就弄他。” 他用力晃了晃手里半死不活的张恆,確保观眾能看到:“记住了啊,回去跟你家老大匯报的时候,功劳算我的。 记得报我靖王萧惊风的名字,千万別记错了。” 刚才还试图跟齐王讲道理张恆,此刻一脸的懵逼。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他妈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煞星? 靖王?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秦雪华、张婉寧,以及那些侯府护卫。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齐王还不够,又来了个以混不吝和军中蛮横作风著称的靖王? 而且看这架势,比齐王更粗暴,更不讲理。 而站在一旁的齐王萧景琰,在看到萧惊风衝进来,直接抢人头刷存在感,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眼皮狂跳,额头青筋隱隱浮现,握著裂云弓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妹的萧惊风,不带你这么抢功劳的。 萧景琰心中仿佛有一万头异兽奔腾而过,差点没忍住当场爆出一句皇室脏话。 他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威严气氛,他精心准备的代表皇室施恩张宇手下的完美剧本, 全被这个不要脸的夯货给毁了。 这混蛋分明是因为修为不如自己,来得晚了,眼看救援张宇心腹这天大功劳和人情就要被自己独吞。 他居然直接撕破脸皮,用这种简单粗暴方式衝进来补刀抢功劳? 还他妈大声嚷嚷著让李大刚记住他的名字? 还要脸不要了? 皇子风度呢? 皇家威仪呢? 都被狗吃了吗? 萧景琰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冷冷地瞪著还在那里晃悠张恆,还有仿佛在展示战利品般的萧惊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靖王兄,真是……好快的脚程,好……別致的救人方式啊。” 好吧,齐王吃亏就吃在了太讲道理,太讲究皇家风范了,这才被靖王这个混不吝抢了功劳。 第072章 神秘的张公子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2章 神秘的张公子 齐王差点被靖王气蒙了。 可地上重伤的李大刚、墨翟,以及角落里那些嚇得魂不附体的货商掌柜们,此刻是真的懵了。 彻彻底底的懵! 今天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子荒诞和离奇。 先是侯府世子张恆带著人马打上门,蛮横不讲理,差点把他们李爷活活砍死。 紧接著,天降神兵。 一位气度威严,实力恐怖的皇子带著皇城司精锐杀到,一箭定乾坤,口口声声说他们是皇商,要严惩凶手。 这已经够让他们消化一阵子了。 皇商? 我们什么时候成皇商了? 还没等他们从这个惊天身份中缓过神来,更加离谱的靖王冲了进来,居然扯著嗓子表功。 表功內容没听清楚,可靖王口中的老大,他们听的真切。 老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这两个字,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李大刚和墨翟混沌的脑海。 他们当然有老大,他们的老大只有一个。 那个將他们从泥泞中拉起,赋予他们新生和使命,此刻正身在天牢的张宇。 原来如此。 原来齐王口中皇商是这么来的。 原来靖王如此卖力表演,甚至不惜放下皇子身段当眾行凶,都是为了向老大卖好。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让他们仰望都看不到脚的皇子龙孙,此刻竟为了能在他们老大面前露脸、记功,竟然爭抢得如此难看,手段如此……別致? 巨大的荒谬感之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丝莫名的激动。 他们老大,究竟做了什么? 或者,拥有什么? 竟然能让两位夺嫡热门、实权皇子,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老大……你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无需亲自动手,甚至无需明確表態,仅仅是你的存在,已经让这些顶尖的权贵趋之若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势力或实力能够解释的了。 这代表著一种更高层次的“价值”认可和未来投资。 角落里,那些货商掌柜们更是嚇得大气不敢出,但脑子却没停。 他们看看地上血葫芦似的张恆,看看两位气势惊人的皇子,再想想那位神秘莫测、从未真正露面的老大。 忽然觉得,他们感觉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抱上了一条粗得嚇人、金光闪闪的大腿? 至於秦雪华、张恆、张婉寧、姜萝涵,同样懵逼。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收拾几个商贾,居然引来两个皇子。 靖王口中的老大到底是谁,居然能让堂堂靖王表现的如此卑微。 要是一个皇子,永安侯加上秦国公,倒也不怎么忌惮。 可若是两个皇子,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一刻,秦雪华真的有点慌了,勉强组织语言到:“敢问两位王爷,靖王口中老大到底是何方神圣。今日我侯府多有得罪,来日定当前往谢罪。” “谢罪肯定是要谢罪的,不过不是来日,而是今日。” 齐王深情冷漠,到:“来人,凡是欺辱商会之人,全部拿下,押往往天牢,等待张公子发落。” 押往天牢,等待张公子发落? 不是送往刑部按律审讯,不是交由宗人府议处,而是直接打入那个象徵皇权最高惩戒之地的天牢。 更骇人的是,发落他们的权柄,竟被轻飘飘地交予了一位张公子。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这位神秘人物面前,大魏律法、朝堂程序甚至皇室权威,都要退避三舍; 意味著他们永安侯府的百年威名、显赫爵位乃至北疆兵权,都成了可以隨意践踏的尘土。 “且慢!” 秦雪华失声厉喝: “王爷,纵然我等有错,也该交由有司依律论处。 我侯府世代忠良,镇守北疆,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您怎能……怎能因一位不明来歷的张公子,便將我侯府嫡系悉数打入天牢? 此举岂不令边疆將士寒心? 岂不怕……” “怕什么? 怕你永安侯府拥兵自重? 还是怕北疆十万万边军譁变?” 齐王萧景琰冷冷打断她的话: “侯夫人,本王劝你,莫要再拿北疆说事。 有些底线,你永安侯府碰不得; 有些人,你更得罪不起。” 他微微抬手,示意行动继续,根本不屑再多做解释。 两位皇子的手下——玄甲卫与靖王府亲兵,早已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训练有素的精锐动作迅捷如风,根本不给秦雪华等人任何反抗或辩驳的机会。 镣銬加身,动作粗暴,昔日高高在上的侯府贵眷,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可言。 “母亲,救我。” 张恆再无刚才的意气风发,像条瘸皮狗般哀嚎著看向秦雪华。 “母亲,快想想办法啊。” 张婉寧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精致的妆容被泪水糊花,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秦雪华看著儿女的惨状,心如刀绞,但更让她通体冰寒的是齐王那番话中透出的决绝与……有恃无恐! 他们竟然真的不怕! 不怕逼反手握重兵的永安侯府。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那位“张公子”的价值天平上,整个永安侯府加上北疆边军,都可能无足轻重。 意味著皇室已经做出了选择,並且信心十足。 那位张公子……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秦雪华脑海中疯狂搜索,將京城乃至整个大魏所有姓张的顶级权贵和神秘人物都过了一遍,却无一能对的上號。 姓张的强者有,但能让皇室做到这一步的……闻所未闻。 恐惧如毒藤般缠绕心臟,隨之蔓延开来的,是蚀骨般的悔恨。 早知这商会背后的“张公子”有如此滔天能量,能让两位夺嫡热门皇子爭相討好,他们何苦为了一点利益,来招惹这等恐怖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而是亲手將侯府推向了万丈悬崖的边缘。 就在秦雪华等人陷入巨大恐慌与悔恨之时。 一直冷眼旁观的姜萝涵,心中却如同投入巨石的深潭,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齐王那句冰冷无情的“押往天牢,等待张公子发落”响起时,她的心臟猛地一缩。 张公子?天牢? 这两个词如同两道纠缠的闪电,狠狠劈进了她的脑海。 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张宇。 他也姓张,他此刻不正被关押在天牢吗 难道……难道搅动风云,让两位皇子爭相討好,甚至不惜亲自下场搏杀的“张公子”,就是那个被她亲手退婚、弃之如敝履的张宇? 这个念头让姜萝涵浑身剧震,一股混杂著荒谬、惊骇、乃至一丝难以言喻兴奋的战慄,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见识过张宇隱藏的手段,能让阵武双修的宗师陈冬鹏折节请教,谈笑间便让侯府经济命脉风雨飘摇。 她知道张宇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但是……能让两位夺嫡热门的皇子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与手握重兵的永安侯府正面衝突。 这……这完全超出了姜萝涵对隱藏能量的理解范畴! 不,不可能! 她在心中疯狂否定。 张宇或许有些手段,认识些高人,自身也拥有先天修为。 但这绝不足以让皇室如此重视,更不足以让两位眼高於顶的皇子表现得近乎……卑微地討好。 先天? 皇室缺先天高手吗? 或许珍贵,但绝非不可替代。 宗师人脉? 皇室难道没有自己的宗师吗? 凭这些,绝不可能让齐王和靖王如此失態爭抢,更不可能让他们有底气对永安侯府下如此狠手。 第073章 侯府末日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3章 侯府末日 冰冷沉重的铁链“咔噠”一声锁死在手腕上,那陌生而屈辱的触感让秦雪华浑身一颤,也让张恆等人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侥倖。 他们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荒诞与难以置信。 高高在上的侯府主母、未来的侯爷,竟然真的被当眾上了枷锁,成了阶下囚? 秦雪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剧变当前,惊慌失措毫无用处。 然而,一旁的张婉寧却完全无法接受这从天而降的羞辱与恐惧。 她从小被娇宠长大的侯府千金,何曾受过这等对待? 当那粗糙冰冷的枷锁触碰到她细嫩肌肤时,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尖叫起来,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甩开侍卫的手,语无伦次地嘶喊: “放开我,你们这些卑贱的东西。 我爹是永安侯,掌管北疆十万边军。 我外公是是当朝国公,你们敢动我一根头髮,我爹我外公绝不会放过你们。” 这是她过去无往不利的护身符,是她横行京城的最大底气。 以往只要她喊出这些名头,无论对方是权贵子弟还是衙门官吏,无不色变退让,就连一些皇室宗亲也要给她三分薄面。 但这一次,她彻底失望了。 齐王萧景琰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如同看一个吵闹的螻蚁。 按住她的两名玄甲卫,仿佛没听见她的威胁,动作没有丝毫迟滯,反而更加用力。 一人反拧她的手臂,另一人毫不怜香惜玉地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將她狠狠按趴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摩擦著她娇嫩的脸颊,沉重的木枷“哐当”一声套上了她的脖颈,將她所有不甘的尖叫都压成了呜咽。 “啊——!你们……唔!” 张婉寧从未受过如此粗暴对待,疼痛和极致的屈辱让她几乎晕厥。 张恆看到妹妹受辱,血冲头顶,也疯狂挣扎起来:“住手,放开我妹妹,你们……啊!” 他话未说完,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带著劲风,再次狠狠扇在了他本就红肿不堪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力道十足。 正是靖王萧惊风。 他打完还甩了甩手,骂道: “吵什么吵? 再聒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满嘴牙都敲下来,让你去天牢里喝稀的。” 这一巴掌彻底把张恆打懵了,也打怕了。 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老高,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身体因恐惧而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就在侯府几人挣扎吵闹之际,一直冷眼旁观的姜萝涵,心中警铃大作。 眼看局势彻底失控,两位皇子铁了心要拿侯府立威,她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里绝无好处。 她悄悄挪动脚步,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秦雪华等人身上,慢慢朝著侧门方向退去。 “姜小姐,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两道清脆却带著明显戏謔与冷意的女声,一左一右,恰好堵住了她的去路。 姜萝涵心中一沉,抬头看去,只见两名身著华服、容貌娇艷却眼神不善的少女,正似笑非笑地拦在门口。 正是靖王之女萧凤华与齐王之女萧媚儿! 她们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附近,此刻正用打量猎物般的目光看著姜萝涵。 姜萝涵认出二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加之急於脱身,呵斥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小贱人,给我滚开,好狗不挡道。” “放肆!” 萧媚儿眼神一寒,尚未开口,她身后一名隨行女將已厉声断喝,“敢对皇室郡主口出秽言,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那女將已一步踏出,根本不给姜萝涵任何辩解的机会,抬腿便是一记凶狠的侧踹,直取姜萝涵小腹! 这一脚势大力沉,毫不留情,显然是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噗!” 那女將拥有九品修为,姜萝涵不过七品,哪里躲得开? 姜萝涵当即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厅堂中央。 只见她“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蜷缩在地上,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萧凤华和萧媚儿缓缓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姜萝涵。 “郡主……你们……你们居然是郡主? 这不可能!” 姜萝涵捂著剧痛的小腹,脸上却布满了比身体疼痛更甚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瞎了你的狗眼,站在你面前的是靖王嫡长女凤华郡主和齐王嫡女媚郡主。” 那女將厉声呵斥,一脸阴冷。 姜萝涵艰难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两位华服加身、气度儼然的女子,感觉自己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一直以为,这两个跟在张宇身边共侍一夫的女子,不过是哪里找来的风尘女子。 可如今,残酷的现实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萧凤华!萧媚儿! 靖王嫡女!齐王嫡女! 两位货真价实、地位尊崇的皇室郡主! 她们竟然……竟然都成了张宇的女人? 还如此……不顾身份地共同侍奉? 这个认知让姜萝涵几近疯狂。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冰寒刺骨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张宇……他到底凭什么? 他究竟拥有怎样恐怖的能量或魅力,能让两位金枝玉叶的郡主,放下身段,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事? 看著眼前两位郡主,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身份,都全方位地碾压了自己。 萧凤华的明艷大气,萧媚儿的娇媚灵动,加上那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和家世,在她们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自从察觉到张宇隱藏的潜力与能量后,姜萝涵心中那点死灰復燃的野心和对未来荣华的渴望,驱使著她千方百计想要重新攀附张宇。 她以为凭藉旧情、美貌和心机,还有机会。 可现在,看著萧凤华和萧媚儿,她那点可怜的信心,如同被巨石砸中的冰面,寸寸碎裂。 有这两位郡主珠玉在前,她拿什么去爭?去比? “不……不可能……” 姜萝涵失神地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信仰崩塌。 萧凤华和萧媚儿却懒得再与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多费口舌。 她们的目標从来不是姜萝涵,或者说,姜萝涵不过是顺手收拾的小角色。 “押下去,一併看管。” 萧凤华淡淡吩咐,语气隨意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立刻有女卫上前,將失魂落魄的姜萝涵粗暴架起,与面如死灰的秦雪华、瑟瑟发抖的张婉寧、以及半死不活的张恆等人一同押走。 萧凤华和萧媚儿对视一眼,方才面对姜萝涵时的冰冷与轻蔑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和隱约的期待。 “姐姐,你说……我们將这女人也一併押去,张宇会是什么反应?” 萧媚儿低声问道,眼中闪烁著狡黠与探究的光芒。 萧凤华目光幽深,看向天牢方向:“不好说?”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將她与侯府眾人一同送去,一来是清理这些碍眼的苍蝇,二来……未尝不是一次试探。” “试探?” 萧媚儿眨了眨眼。 “嗯。” 萧凤华点点头,“试探张宇哥哥对此女是否还有旧情,是否心软。也试探他……对我们处理此事的方式,是否满意。” 她们虽然因张宇而得了天大好处,但越是如此,越是想弄清楚自己在张宇心中究竟有多少分量。 这次救援李大刚、打压侯府,既是执行老祖命令向张宇示好,也是她们展现能力、爭取好感的机会。 而如何处理与张宇有过情感纠葛的姜萝涵,无疑是一个微妙的考验。 萧媚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也好!” 她们都想看看,张宇会如何处置姜萝涵。 第074章 医仙谷胡青旋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4章 医仙谷胡青旋 侯府眾人被如狼似虎的兵士押走,厅內顿时显得空旷不少,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浓重的血腥气。 靖王萧惊风见李大刚和墨翟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心下也是一紧。 他不敢怠慢,立刻对心腹吼道:“快,去太医署请胡神医。” 胡神医,全名胡青旋,乃是皇室耗费了无数人情和珍宝,才从玉华州的青木域医仙谷聘请来的御用神医。 医仙谷弟子医术通玄,据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在各国皇室和顶级势力中都备受尊崇,寻常人根本请不动。 如果不是因为特殊原因,魏国是请不到医仙谷弟子的。 胡青旋虽年轻,却是医仙谷当代嫡传之一,医术精湛,性格……也颇有医仙谷传人特有的清冷与傲气。 不多时,一名身穿素雅青衫、容顏清丽如画、气质出尘的女子,在侍卫的引领下匆匆赶来。 她秀眉微蹙,显然对被人如此急切地召来颇有不满,但良好的医德让她没有发作。 “王爷,何事如此紧急?” 胡青旋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 “胡神医。” 靖王连忙指向地上的李大刚和墨翟,“他们遭奸人毒手,身受重伤,务必救活他们。” 胡青旋不再多言,敛衽上前,纤纤玉指轻轻搭在李大刚的手腕上。 她指尖有淡淡的青色光晕流转,那是医仙谷特有的诊脉之术。 片刻,她眉头蹙得更紧。 然后转到墨翟身边,同样搭脉探查。 良久,她收回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准备后事吧,没救了。” 此言一出,厅內眾人皆是一惊。 靖王更是心头一沉:“胡神医,您再仔细看看?他们……” 胡青旋淡淡打断: “心脉尽碎,臟腑移位,经脉寸断,体內更有一股阴狠罡气在不断侵蚀生机。 下手之人,是衝著要他们命去的,根本没有留半分余地。” 她的话语冰冷而专业,直接宣判了死刑。 靖王、齐王,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人若是死了,他们今日这番大动干戈,非但无功,反而可能惹来那位“张公子”的迁怒。 毕竟,人是死在救兵到场之后的。 “胡神医,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齐王萧景琰也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无论需要什么珍奇药材,皇室宝库任取。” 胡青旋瞥了齐王一眼,不悦道:“我说没救,便是没救。除非……” “除非什么?”靖王急切道。 “除非能请动我师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胡青旋语气淡然,“不过,我师尊远在青木域,恐怕是来不及。” 这话等於彻底断绝了希望。 青木域,距离此地何止万里之遥? 听到没救二字,地上气息奄奄的墨翟,脸上却出奇地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属於已经生死看淡了。 然而,旁边的李大刚反应却截然不同,直接嚎了起来: “不……不行啊……我……我不能死啊。 我的钱……我的钱还没花完啊……城南的铺子……城北的宅子……还有我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 她才十六啊……我死了……不就全便宜別人了吗?” 他这番哭嚎,没有慷慨激昂,没有忠义不屈,只有对世俗財富和美色的无限眷恋与割捨不下的痛苦。 最后,他指著胡青旋道:“这小姑娘太年轻,一看就不行,给我换一个长白鬍子的,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胡青旋本就因被匆忙叫来且被质疑而有些不快,此刻听到李大刚的话,清丽的脸上更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就在眾人束手无策、气氛凝滯之际,一个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让老夫瞧瞧!” 只见一身灰色长袍的杜均缓缓走来。 他是张宇好友,收到商会出事的消息,立刻就赶来了。 “外公!” 胡青旋见到来人,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但隨即又恢復了专业判断带来的篤定: “您的医术虽不错,可想救他们,还不够。” 原来,胡青旋竟是杜均的外孙女。 本来医仙谷的弟子是不会屈尊来魏国这等“偏远贫瘠”之地坐诊的,可谁让胡青旋的外公在这里担任炼丹师工会会长呢。 於是在胡青旋出师,准备找地方实习的时候,便选择了魏国。 杜均没理会外孙女的劝阻,还是伸手探查了一番。 片刻之后,杜均收回手,长嘆一声:“唉……旋儿说得没错,此等伤势……老夫,也束手无策。” “我就说吧。” 胡青旋微微撇嘴。 “呜哇——! 我的钱! 我的铺子! 我的小妾啊——!” 李大刚听到连杜均都这么说,顿时哭得更加悽惨绝望。 墨翟则始终如一,面不改色。 这时杜均却又缓缓开口,话锋一转:“……不过,这魏国京城之內,或许……还有一人,能救二人性命。” “不可能!” 杜均话音刚落,胡青旋便断然否定,清丽的脸庞因激动和不服而微微泛红。 她语气急促,带著医仙谷传人固有的傲气,“医仙谷传承千年,我胡青旋虽不敢自称尽得真传,但也深諳医理,青木回春诀已修至第五重,断脉识症从未有误!” 她越说越觉得外公是在说胡话,语气愈发坚定: “这魏国地处边陲,武道尚且贫瘠,何况医道? 纵有所谓名医,也不过是拾前人牙慧,或得些偏方野术,岂能与我医仙谷正宗相提並论? 外公,您定是被人蒙蔽,或是听信了夸大其词。” 她自幼在医仙谷长大,见惯了各国皇室、顶级宗门对谷中神医的追捧与敬畏,那份源自师门的骄傲早已深入骨髓。 在她看来,外公久居魏国,许是见识受限,或是被某个招摇撞骗的“神医”给唬住了。 杜均看著外孙女那倔强不服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天赋是有的,就是被师门的名头和保护得太好,少了些对天地之广、人外有人的敬畏。 这次,或许是个机会。 “小旋啊,” 杜均嘆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你须知,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医仙谷传承固然精深,却也未必穷尽医道真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坐井观天,小覷了天下英杰。” 他顿了顿,看著胡青旋依旧写满“不信”的脸,缓缓道: “你既然不服,那便隨两位王爷一同前往,亲眼见识一番便是。 只是记住,见到那人,需持晚辈礼,不可放肆。” “好!” 胡青旋毫不犹豫地应下,她正求之不得: “外公您说那人是谁? 我这就去『请教请教』,看看究竟是哪位『高人』,竟能让您如此推崇。” 她语气中的挑衅意味十足,已然將那位未曾谋面的“高人”视作了江湖骗子。 一旁的靖王、齐王等人,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李大刚更是强撑著一口气,眼巴巴地望著杜均,就连一直表现淡然的墨翟,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著。 杜均也不买官司了,对靖王等人说道:“那人不是旁人,就是住在天牢里的张宇。” 第075章 大能转世?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5章 大能转世? 刑部天牢,甲字一號房。 此刻,张宇盘膝坐在石床之上,双眸微闔,神色平静。 然而,若有修为高深者在此,必能感知到,以他为中心,正形成一个无形却磅礴的气流漩涡。 周遭天地间的灵气,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向他体內涌入。 其声势虽被某种力量刻意压制在牢房范围內,但那能量波动的本质,却让守卫在门外的萧胜、萧云兄弟心惊肉跳。 系统奖励又来了。 萧胜透过门上的小窗,死死盯著里面气息不断攀升的张宇,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兄弟说道: “萧云,我没记错的话,昨天张公子他才刚刚突破先天境吧? 那股子新晋先天的气息波动,老子隔著三条走廊都能闻到!可现在……”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他妈的是要直衝先天巔峰?” 萧云同样死死盯著里面,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比萧胜更沉稳,也更博闻强记一些。 听到兄弟的吐槽,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乾涩:“也许……不是突破。” “不是突破?” 萧胜一愣,“这灵气灌体的动静,这修为节节攀升的架势,不是突破是什么?” 萧云的目光愈发深邃,仿佛在回忆某种古老的传闻: “我曾听老祖……呃,是听某些隱世的前辈提过。这世上,有一些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存在,比如……转世重修的大能。” “转世重修?” 萧胜瞪大了眼睛。 “嗯,” 萧云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传说中,有些修为通天彻地的神仙物,或因追求更高境界,或因遭遇大劫,会选择將自身记忆和本源力量封印,投入轮迴,重新修炼。 他们在觉醒前世记忆之前,与常人无异,甚至可能资质平平。 可一旦记忆甦醒,或者到了某个关键节点,便能逐步解封前世遗留的修为和感悟……” 他顿了顿,看著牢房中气息越来越恐怖的张宇,艰难道:“其表现,就是修为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疯狂暴涨,且根基稳固得嚇人,毫无虚浮之象。” 萧胜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长公子他……可能是某位大人物的转世之身?现在正在『解封』前世修为?”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第二种解释。” 萧云苦笑道: “一天从初入先天到逼近先天巔峰?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能形容的了,这根本就是……违背天道常理。 也只有觉醒或解封这种传说中的情况,才能勉强说得通。”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仙人转世么……若是如此,那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一直关注此处的萧玄听到两个后辈猜测,心中瞭然。 “难怪他年纪轻轻便精通丹道、阵法、武道,如果他是带著前世记忆和底蕴转世重修,那这一切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是他学得快,而是他本来会。 不是他悟性高,而是他早已站在了山巔,如今只是重新走一遍上山的路,自然快得匪夷所思。” 萧玄的推测,完美解释了张宇身上所有的异常。 系统带来的能力,被他理解成了前世底蕴的逐步解封。 “如此看来,我萧家此番机缘,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大上千百倍!” 萧玄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善待他,不惜一切代价结交他,这或许是我萧家,乃至整个大魏,万载难逢的登天机缘。” 牢房內,张宇对外界的一切推测浑然不觉。 他正沉浸在系统灌顶带来的修为飞速提升的快感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先天真气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练、壮大,经脉被一次次拓宽加固,神魂也在同步增强。 先天中境、先天后境……势如破竹! 终於,当灌顶的能量缓缓平息,张宇周身涌动的恐怖气息也渐渐收敛,最终归於平静。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仿佛有星河在其中流转,旋即恢復成深邃的漆黑。 先天巔峰! 仅仅一天,便从先天中期,直达先天巔峰,距离宗师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坐牢涨修为”的系统,果然逆天。 萧云和萧胜见张宇周身异象平息,立刻换上最灿烂的狗腿笑容,凑了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一口一个姐夫,伺候得那叫一个殷勤备至。 张宇起初是拒绝的,但架不住这糖衣炮弹天天轰,几天下来,竟然也习惯了这种腐败生活。 此刻他斜倚在铺著软垫的石榻上,心中感慨:怪不得那么多革命先辈没倒在敌人的枪炮下,却倒在了糖衣炮弹里……这腐蚀力,確实顶不住啊。 “萧云,萧胜,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突然,瑞王极为严肃的声音响起。 萧云和萧胜动作一僵,脸上諂媚的笑容像被冻住了一样,缓缓转头看向门口。 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以为哪里做错了,忧心忡忡的走了出去。 然而,他们刚走出牢门,还没站稳,就见刚才还一脸严肃的瑞王,脸色骤然一变。 如同春风化雪,阴转多云再转晴! 瑞王脸上瞬间堆起了和萧云萧胜刚才如出一辙热情的笑容,那变脸速度之快,让萧云萧胜都愣住了。 只见瑞王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张宇面前,语气亲切得能掐出水来: “哎呀,侄女婿啊,让你见笑了。 这两个臭小子,毛手毛脚的,年纪轻不懂事,哪里会伺候人? 粗手粗脚的,別怠慢了你。”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萧云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茶壶。 只见他手腕一翻,也不知从哪又变出一个更精致玉杯,亲手给张宇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来,尝尝这个,这是父皇去年赏我的『千年云雾茶心』,一共就得了二两,我一直没捨得喝!” 张宇:“……” 萧云和萧胜在一旁脸都绿了! 合著你刚才板著脸把我们叫出来,是嫌我们碍事,要亲自下场献殷勤? 你的节操呢? 你的王爷威严呢? 你刚才那副严肃的样子是演给谁看的? 瑞王仿佛没看到两人幽怨的眼神,继续对著张宇,用一副“自己人”的口吻,压低声音道: “侄女婿啊,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你两个手下,李大刚和墨翟,在商会那边,被永安侯府那群不长眼的给刁难了。 不过你放心,我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了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带人赶过去了。 我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们务必保证李掌柜和墨先生的安全。” 好吧,这是瑞王明知自己修为最弱,即便赶到商会,也抢不著功劳了。 於是他另闢蹊径,直接跑到张宇这里来邀功,並以救援总指挥自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萧家从上到下,从老祖到皇子再到宗室子弟,在『没皮没脸』和『抱大腿』这项天赋技能上,还真是……一脉相承。 张宇不认识瑞王,听著他一口一个侄女婿,有些不知所措。 第076章 赌约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6章 赌约 瑞王那番居中调度、派兄弟前往的不要脸表功话音刚落,牢房通道那头就传来了靖王萧惊风如同炸雷般的怒吼: “我擦,萧老三,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只见靖王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指著瑞王的鼻子就骂: “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老子跟老二在前面拼死拼活救人.,你倒好,跑来张嘴就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了? 还『派』我们去? 我呸!” 靖王这小暴脾气,是一点忍不了。 齐王萧景琰紧隨其后,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看著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个兄长,只觉得一阵心累。 至於一旁萧云和萧胜,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著自家老爹和叔叔像市井泼妇一样吵得不可开交,他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老祖啊,咱们萧家这“团结友爱”的家风,是不是该稍微收敛一点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就在靖王和瑞王吵得不可开交,一个骂对方不要脸,一个辩称自己“统筹全局、指挥若定”时。 “够了” 一声清脆却充满怒气的娇叱,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两人的爭吵。 只见萧凤华俏脸含霜,美眸圆睁,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吵这些有的没的?” 她真是被这两个长辈气到了。 救人如救火,他们倒好,先为了谁功劳大吵起来了。 被她这么一吼,靖王和瑞王也意识到场合不对,悻悻地闭上了嘴,但还是互相瞪了一眼,用眼神继续廝杀。 萧凤华也懒得再理他们,急声对身后的侍卫道:“快,把李掌柜和墨先生小心抬进来。” 几个侍卫连忙用临时找来的门板,小心翼翼地將李大刚和墨翟抬进了牢房。 两人皆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胸前血跡斑斑,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宇在看到李大刚和墨翟惨状的瞬间,脸上的淡然和玩味之色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那刚刚突破至先天巔峰的气息猛然爆发,顿时让整个牢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谁干的?” 短短三个字,却如同从九幽地狱中刮出的寒风,带著凛冽的杀意。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位手下身上,但那无形的威压,却让在场的几位王爷、郡主都感到心头一凛。 靖王连忙开口:“是永安侯府那群王八蛋,他们……” “是张恆!” 萧凤华打断了自己老爹略显囉嗦的开场,语速飞快但清晰地將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最后道:“……侯府一干人等,包括张恆、秦雪华、张婉寧以及姜萝涵,现已全部收押,听候发落。” 听到永安侯府和张恆的名字,张宇眼中寒光更盛。 他之前从瑞王语焉不详的话里知道侯府可能找麻烦,却没想到张恆竟敢如此丧心病狂,直接对他的手下痛下杀手。 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 张宇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深吸一口气,俯身蹲在李大刚和墨翟身边。 他伸出双手,食指中指分別搭在两人腕脉之上。 就在他手指接触的剎那,一股玄奥无比的气息自然而然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不是武者的真气,也不是医者的药香,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贴近生命本源的韵律。 他双眸微闭,眉头微蹙,仿佛在聆听两人体內生命之火的微弱跳动,又像是在与那盘踞的死亡之力进行无声的对抗。 一直冷眼旁观的胡青旋,默默观察了一番,轻轻摇头。 张宇太年轻了,在他看来,怎么看也不像外公口中的医道圣手。 尤其是看到张宇只是简单地搭脉,身上也並未流露出医仙谷那种標誌性的、充满生机的“青木真气”波动,她心中的怀疑更甚。 “外公,”胡青旋忍不住拉了拉旁边杜均的衣袖,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服和质疑,“您说的能救这两人的高人,不会就是他吧?” 她指向张宇,一脸的瞧不起。 杜均瞪了外孙女一眼,示意她噤声。 胡青旋却梗著脖子,继续小声道: “他这么年轻,身上也没有任何高深医者的气息波动。 外公,您是不是被他用什么手段给蒙蔽了? 或者是……看他背景特殊,故意夸大其词?” 张宇对胡青旋的质疑恍若未闻,他的心神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神级医术”带来的超凡感知中。 在他的“视界”里,李大刚和墨翟的身体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幅由生机、死气、经脉、窍穴、受损组织、异种能量等构成的复杂立体图景。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势——碎裂的心脉、移位的臟腑、寸断的经脉、以及那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侵蚀生机的阴损罡气——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眼前”。 棘手,非常棘手。 胡青旋见张宇只是简单搭脉后便眉头紧锁,沉默不语,心中那点本就稀薄的希望更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果然如此的轻蔑。 她本就心高气傲,此刻见被外公吹捧的张宇似乎束手无策,忍不住出言讥讽,语气中带著医仙谷传人固有的骄矜: “哼,不用再看了,白费力气。 本姑娘早就说过,心脉尽碎,臟腑移位,更有阴毒罡气侵蚀本源,神仙难救。 准备后事吧,別再折腾他们,也省得耽误大家工夫。”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尤其是在张宇明显处於愤怒和担忧之中时,更是显得刺耳。 张宇此刻心繫两位手下生死,胸中杀意与焦急交织,听到胡青旋这冷冰冰的风凉话,心头火起,话语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你没本事救人,就闭上嘴,少在这里废话。” 这话可谓毫不留情,直接懟到了胡青旋的脸上。 她自幼在医仙谷被眾星捧月,出师后来到魏国,更是被皇室奉为上宾,何曾被人如此当眾呵斥,还是骂她“没本事”? 胡青旋顿时气得俏脸通红,银牙紧咬,指著张宇: “你……你敢说本姑娘没本事? 我胡青旋三岁识药,七岁辨脉,十二岁便得授《青木回春诀》,师承医仙穀穀主。 我断他们没救,那就是没救。 普天之下,除了我师尊,无人可救。”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你若真能把他二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本姑娘……本姑娘就把脑袋切下来送给你当球踢。”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靖王、齐王等人面面相覷,没想到这位胡神医脾气如此刚烈。 杜均更是脸色一变,连忙喝道:“旋儿,不得胡言!” 然而,胡青旋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一双美眸死死瞪著张宇,满是挑衅。 张宇闻言,却是怒极反笑,:“呵,你的脑袋我要来何用?当球踢我还嫌硬。” “你……!” 胡青旋差点被这话噎得背过气去,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显然气得不轻: “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们便打个赌。 你若能救活他们,我胡青旋答应你任何条件。 但若是你救不活……”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就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为你今日的狂妄无礼道歉!” “旋儿,不可!” 杜均急得跺脚,他可是深知张宇手段莫测,自己这外孙女心高气傲,这次怕是要栽跟头。 可胡青旋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只是昂著下巴,挑衅地看著张宇。 张宇看著眼前这骄傲如孔雀般的少女,又瞥了一眼地上气息越发微弱的李大刚和墨翟,眼中寒光一闪。 他没时间也没兴趣跟这丫头片子斗嘴,但这赌约……正好! “赌了。” 张宇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一言为定,但愿胡姑娘你……到时候可別后悔,更別哭鼻子。” “后悔?笑话!” 胡青旋对自己的医术和师门判断有绝对的自信,“本姑娘一言九鼎,倒是你,准备好磕头道歉吧。” 第077章 救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7章 救人 胡青旋的赌约掷地有声,医仙谷千年底蕴带来的权威性,让在场绝大多数人都下意识地更倾向於她的判断。 萧凤华看著张宇凝重的侧脸,以为他是不甘手下惨死,在强撑顏面,低声道: “张宇,事已至此,节哀顺变。 凡事……莫要强求,徒增伤悲。” 她语气柔和,带著劝慰。 萧媚儿也轻嘆一声,美眸中带著同情: “李掌柜和墨先生为你捨生忘死,其情可感。 但生死有命,你已尽力,他们泉下有知,亦不会怪你。” 她也认为张宇是接受不了现实,在硬撑。 连对张宇信心最足的杜均,此刻也捏了把汗。 他虽知张宇手段通神,但能否起死回生,他心中也实在没底。 外孙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万一……他不敢想。 张宇能感受到周围那或明或暗的怀疑。 若是平时,他或许有閒心跟这心高气傲的丫头斗斗嘴,打打脸。 但此刻,时间就是生命。 他能清晰看到,李大刚和墨翟体內那点微弱的生机,正在被阴毒罡气快速蚕食,如同风中的残烛,隨时可能彻底熄灭。 “聒噪。” 他头也不回,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一愣,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张宇已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眼神一凝,属於先天巔峰的强横气息轰然爆发。 但更令人心悸的,是那引而不发,却与整座天牢地脉隱隱相连的恐怖威压。 他直接动用了对天牢大阵的绝对掌控力。 “都让开。” 一声低喝,仿佛言出法隨。 以他为中心,一股沛然莫御的无形力场瞬间扩张,如同实质的墙壁,將围观的眾人强行推到了十丈开外,在牢房中央清出了一片绝对的空地。 “这……。” 靖王等人皆是一惊,他们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並非张宇自身真气,而是引动了天牢地底那深不可测的阵法之力。 胡青旋被这股力量推得踉蹌一步,稳住身形后,美眸中惊疑不定,但更多的还是不屑:“装神弄鬼,伤势他们体內,你就算有通天修为,难道还能用蛮力把破碎的心脉接上不成?” 张宇对她的嘲讽置若罔闻。 清场完毕,他不再有丝毫耽搁。 只见他双手虚抬,躺在地上的李大刚和墨翟便仿佛被无形之手托起,悬浮於他身前半空。 下一刻,张宇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甚至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双手十指如同穿花蝴蝶,又似抚琴弄弦,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莫测的轨跡。 没有金针,没有银针,甚至没有任何实体媒介。 但隨著他指尖的每一次点出,每一次勾勒,便有一点璀璨如星辰的翠绿色光点凭空生成,精准地没入李大刚和墨翟的身体。 不,那不仅仅是光点。 眼力高深如杜均、胡青旋,能隱约看到,那每一个光点內部,都仿佛蕴含著一枚枚微不可察,却结构繁复到极致的翠绿符文。 这些符文带著难以言喻的生命道韵,没入伤者体內后,立刻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以气化针,虚空成符?” 杜均失声惊呼,老眼瞪得滚圆,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灵枢化生指』和『乙木回天符』? 不,不对,比那更精妙,更……更接近本源。”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这些都是系统传授的神级术。 胡青旋脸上的不屑与质疑,在第一个翠绿光点没入伤者体內时,就瞬间凝固了。 作为医仙谷高徒,她比杜均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光点中蕴含的、纯粹到极致的生命本源之力。 那是一种层次上完全碾压了“青木回春诀”所修炼出的生机的力量。 仿佛……是生命规则本身的显化。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檀口微张,喃喃自语,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引以为傲的师门绝学,在这股力量面前,竟显得如此……粗浅? 更让她,让所有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隨著越来越多的翠绿符文没入,李大刚和墨翟身上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墨翟胸口那塌陷的恐怖掌印,开始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內部抚平,重新隆起。 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自动归位、接续。 他们苍白如纸、死气瀰漫的脸上,开始有了一丝丝极淡的血色。 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规律起来。 而他们体內那断裂、破碎的经脉,在翠绿符文的包裹下,竟开始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延伸、弥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宽阔。 这已不是简单的治疗,这简直是重塑。 起死回生,枯木逢春。 整个牢房內,除了张宇指尖划破空气的轻微嗡鸣,以及伤者体內骨骼归位、罡气消融的细微声响,再无其他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如同看著神跡般,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胡青旋早已忘记了赌约,忘记了骄傲,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张宇那玄奥莫测的手法。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他……他真的在逆转生死,外公没有骗我,这世上……竟真有如此医术? 而张宇,全神贯注,心无旁騖。 时间一点点过去。 张宇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同时救治两人,且伤势如此之重,对他的心神和刚刚突破的修为也是巨大的消耗。 但他眼神依旧清明专注,指尖的翠绿光芒稳定而源源不绝。 终於,当最后一道阴毒罡气被净化,张宇双手猛地一收,悬浮在半空的李大刚和墨翟缓缓落回地面铺好的软垫上。 两人虽然依旧脸色苍白,但胸口的起伏已经平稳有力,脸上已然恢復了人色。 二人虽然虚弱,但那縈绕不散的死气已然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微弱但实实在在的勃勃生机! 张宇长长舒了一口气,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胡青旋,淡淡开口: “人,我救回来了。虽需静养些时日,但性命无虞,修为根基亦未受损。” 他顿了顿,看著胡青旋那瞬间变得惨白的俏脸,缓缓道: “胡姑娘,现在……该你履行赌约了。” 第078章 丫鬟情节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8章 丫鬟情节 死寂。 整个甲字一號牢房內外,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唯有李大刚和墨翟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微地迴荡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软垫上那两张虚弱的脸上,然后又猛地转向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衫年轻人身上。 震撼、惊骇、难以置信、狂喜、茫然……种种复杂情绪在眾人心头翻滚、交织。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医仙谷传人胡青旋亲口断定的必死之人,竟被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而且看这情形,不仅仅是保住了性命,甚至连修为根基都似乎无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术高明可以形容了,这简直是是逆天改命。 一道道目光再次聚焦到胡青旋身上。 这位刚才还信誓旦旦,骄傲如孔雀的医仙谷天才,此刻脸色煞白。 她美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以及一丝被打碎信念的崩溃。 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外公杜均那嘆息般的眼神,周围人那复杂难言的目光,尤其是张宇那平静却如同实质般的注视,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仅是赌约,更是她引以为傲的医术,乃至师门千年的声誉,都在刚才那场神跡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以气化针,虚空成符……引动生命本源,重塑破碎之躯……” 杜均喃喃自语,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著张宇,仿佛要將他看穿。 他知道张宇医术了得,可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几位皇子看向张宇的目光更加灼热,其中蕴含著难以言喻的重视与……一丝敬畏。 能掌控天牢大阵,精通丹、阵、武,如今又展现出如此逆天的医术…… 他到底还隱藏著多少手段。 暗处的萧玄则更加兴奋,精通如此多技能,而且造诣还都如此之高,必然是大能转世无疑。 萧玄不知,系统的奖励还是很丰厚的,这三年来,除了武道修为之外,张宇几乎把所有辅助技能点满了。 之前因为修为原因,很多技能无法发挥应有威力,甚至无法使用。 可现在,张宇修为上来了,这些辅助技能,自然也能自如运用了。 而心思最为活络的,当属萧凤华。 她常年处理政务,精於算计的大脑立刻开始高速运转。 聘请一位医仙谷普通弟子坐镇皇室或重要部门,每年需要支付的酬劳、供奉的资源,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而且对方架子大,规矩多,轻易请不动。 若是能说动张宇…… 萧凤华的眼睛越来越亮。 张宇的医术,明显在胡青旋之上,甚至可能不逊於医仙谷的长老。 而且他就在魏国,就在这天牢,与皇室(尤其是她们姐妹)关係密切。 如果能让张宇答应,偶尔出手救治一些关键人物,或者提供一些医疗上的支持,那將为魏国节省下多少资源? 又能解决多少棘手问题? 这不仅是省钱的问题,更是一种战略性的优势。 想想看,当敌国的顶尖高手重伤濒死时,他们束手无策,而魏国却有张宇这等能“起死回生”的神医。 这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就在萧凤华越想越激动,盘算著如何开口,用什么条件才能打动张宇时,一只温软的小手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 萧凤华转头,对上妹妹萧媚儿那双嫵媚多情、此刻却闪烁著狡黠光芒的眼眸。 萧媚儿冲她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带著一丝得意和调侃,传音道: “姐姐,瞧你那点出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放心吧,搞定姐夫……啊不,搞定张公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她微微挺了挺傲人的胸脯,拋给萧凤华一个“你懂的”眼神,继续传音: “不过,亲姐妹明算帐。 要是真谈成了,省下来的那份供奉,还有因此带来的好处……记得分我一半哦~” 萧凤华先是一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眼神中却並未反对,反而带著一丝期待和……纵容。 她这个妹妹,別的本事不说,在对付男人方面,確实有那么一套。 或许……真能成? 姐妹俩这边暗通款曲,打著小算盘。 另一边,张宇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回了脸色惨白、呆立当场的胡青旋身上。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等待著她履行赌约。 而胡青旋,在经歷了最初的崩溃和茫然之后,感受到张宇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娇躯微微一颤,终於从无边的震撼和羞耻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张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嘴,声音乾涩沙哑,带著明显的颤抖: “我……我……” “我……我愿赌服输。 你贏了,是我有眼无珠,医术不精。 说吧,你想要我干什么?” 她梗著脖子,虽然眼神躲闪,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这份乾脆的认输態度,倒是让在场不少人对她高看了一眼。 杜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点头,这丫头虽然骄傲,但至少敢作敢当,品性不坏。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张宇,充满好奇他会提出什么条件。 是索要医仙谷的秘典? 还是趁机索要天材地宝、人情承诺? 张宇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旁边的杜均。 杜均老爷子此刻正捻著鬍鬚,眼睛四十五度角望天,做出一副“今天天气不错,老夫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的模样。 意思很明显:老夫不管,这丫头你自己看著办,只要別弄死弄残,隨便你怎么调教。 张宇心中瞭然。 这老头,是存心借自己的手,来敲打他这心高气傲的外孙女呢。 看来胡青旋这性子,在医仙谷是被宠坏了,是该让她吃点苦头,见识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於是,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张宇摸了摸下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天的晚饭: “要求嘛……也没什么特別的。 就是我在这天牢里,缺个端茶送水、铺床叠被的贴身婢女。 看你手脚还算麻利,就你了吧。” “……” 死寂,再次降临。 只不过,这次死寂中瀰漫的不是震撼,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和愕然。 端茶送水? 铺床叠被? 贴身婢女? 让医仙谷当代最受宠的小师妹,谷主的嫡传弟子,在魏国被奉为上宾的胡青旋胡神医……来干这个。 “你……你说什么?” 胡青旋猛地抬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她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由红转白,最后变成气急败坏的铁青,“你让我堂堂医仙谷嫡传弟子,给你当婢女?” 她简直要气疯了。 她想过张宇可能会提出各种苛刻,甚至羞辱的条件,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提出的,竟然是让她做最低贱的婢女。 这比直接打她耳光还要羞辱人。 这简直是把医仙谷和她胡青旋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噗——” 旁边的萧云和萧胜听到这个要求,先是愕然,隨即脸色一垮,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要失业。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不行,必须捍卫岗位。 姐夫身边第一狗腿子的位置,绝不能让给这个凶巴巴的丫头。 另一边,萧媚儿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睛猛地一亮。 她悄悄捅了捅旁边的萧凤华,用极低的声音道: “没看出来啊,原来这傢伙好这口,喜欢『丫鬟情节』。” 萧凤华被她一捅,听到妹妹的话,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俏脸上也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没好气地白了萧媚儿一眼,低啐道:“胡说什么呢,没个正形。” 萧媚儿却不管,继续压低声音道: “回去安排几个有想法的姐妹,让她们打扮成丫鬟模样来伺候。至於能不能成事,就看她们自己的手段和造化了。” 第079章 胡青旋是个烫手山芋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9章 胡青旋是个烫手山芋 萧凤华被她说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下意识地看向张宇那淡然自若的侧脸,心中也忍不住嘀咕起来: “难道……他真的喜欢这种调调?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野草般在她心里疯长,连带著看张宇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杜均听到张宇的要求,也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依旧保持著望天的姿势,只是捻鬍鬚的手指快了些。 让自家外孙女当婢女? 这……这小子还真敢说。 不过……似乎……也不错? 这丫头就是欠敲打,让他磨磨她的性子也好。 而身为风暴中心的张宇,面对胡青旋的暴怒和质问,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淡: “怎么? 胡姑娘这是要反悔? 刚才的赌约,在场诸位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莫非,医仙谷的传人,竟是言而无信之辈?” 这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严厉的指责都更有力,直接戳中了胡青旋的软肋。 胡青旋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张宇:“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故意羞辱我.” “羞辱?” 张宇笑了,笑容里带著一丝冷意: “胡姑娘,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我提的要求,並未让你做伤天害理、违背道义之事,也未索取你医仙谷秘传。 只是让你做些端茶递水、整理床铺的杂事,何来羞辱之说? 莫非在你眼里,做这些事的人,便是低贱,便是羞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回胡青旋那因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脸上,缓缓道: “还是说,在你这位医仙谷高徒眼中,只有救人治病、高高在上才是体面,为他人做些力所能及的琐事,便是折辱了你的身份? 你的骄傲,难道就如此浅薄,容不下一点尘埃?” 字字诛心. 胡青旋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很想反驳,想说“是”,想说“我就是觉得被羞辱了”,但理智告诉她,张宇的话虽然难听,却在理。 赌约是她自己定的,条件也是任何,对方的要求虽然出乎意料,但確实不违背道义,也不算真正的折辱。 她若反悔,那才是真的將师门和个人的信誉踩在了脚下。 可是……可是让她去做婢女……她堂堂医仙谷嫡传,天之骄女,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一时间,屈辱、不甘、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张宇那神乎其技医术的好奇与隱约的服气,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杜均终於不再望天,他嘆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外孙女的肩膀,语气复杂: “旋儿,赌约是你自己立的。 张小友……说的也不无道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之败,对你而言,未必是坏事。 是信守承诺,还是……你自己决定吧,外公不逼你。” 杜均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胡青旋娇躯剧颤,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却死死咬著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死死瞪著张宇,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但最终,那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化作了一声带著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回答: “好,我……我愿赌服输。 婢女就婢女,但你別想我真的对你卑躬屈膝,我……我只做分內之事。” 她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然后猛地扭过头,肩膀微微抽动,显然是在强忍泪水。 张宇看著她这副委屈倔强的模样,心中並无多少怜悯。 这丫头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今日不给她个深刻教训,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祸端。 让她当几天婢女,磨磨性子,顺便……嗯,確实能解决天牢里某些服务人员工作態度不端正的问题。 “可以。” 张宇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只做分內之事的声明。 隨即话锋一转,张宇指著地上的李大刚和墨翟: “在那之前,你先把你分內之事做好。 他们二人虽已无性命之忧,但体內身体仍旧虚弱,经脉也需要温养。 你既精通医术,便由你负责他们后续的汤药调理和伤势观察,每日向我匯报情况。 这,也是婢女分內之事吧?” 胡青旋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著张宇。 让她这个婢女,去给两个刚刚被她判了死刑的“下人”调理伤势? 这……这简直是…… 但看著张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外公那默许的神情,她知道自己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最终,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 隨后她诡异一笑,道:“张宇,你最好希望自己八字够硬。” 一场风波,似乎暂时以胡青旋憋屈认输而告一段落。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医仙谷天才与天牢神秘囚徒之间的主僕生活,恐怕不会太平静。 胡青旋话音刚落,杜均老爷子捻鬍鬚的手指猛地一顿,脸色也微微一变。 他刚才光顾著想让外孙女受点教训,磨磨性子,却差点忘了这丫头背后牵扯的麻烦!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张宇拱手,语气带著几分急迫和歉意:“张老弟,且慢!此事……此事恐怕不妥!” 张宇眉头微挑,看向杜均: “杜老何出此言? 赌约已定,她也认了。 莫非杜老觉得,我这要求过分了?” “非也非也!” 杜均连连摆手,苦笑道,“並非要求过分,而是……唉,我这孙女,身份有些特殊,恐怕会给张老弟你带来大麻烦,甚至……性命之忧啊。” 性命之忧? 张宇眼神一凝。 杜均嘆了口气,快速解释道: “张老弟有所不知,医仙谷向来只收女弟子,且个个医术精湛,地位超然。 各大皇朝、宗门,谁家没有个伤病灾厄? 因此,医仙谷弟子在各方势力中都极为抢手,尤其是那些天赋出眾、身份尊贵的嫡传弟子,更是无数天骄俊杰梦寐以求的道侣人选。” 他看了一眼一脸愤懣的胡青旋,继续道: “不是我自夸,我这孙女,天赋、容貌、身份,在医仙谷当代弟子中都属顶尖。 当年她出谷游歷『实习』时,不知引得多少皇朝皇子、宗门圣子竞相追逐,在玉华州都掀起过不小的风波。 那些年轻人,个个心高气傲,背景深厚,將她视为知心女神,不容他人染指分毫。” 杜均看著张宇,语气沉重: “如今,若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女神,竟然在魏国天牢,给一个……一个男子当了贴身婢女。 你觉得,他们会作何反应?” 答案不言而喻。 恐怕那些心高气傲、背景通天的天骄圣子们,会瞬间集体暴走,將魏国天牢,尤其是张宇,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把张宇撕成碎片,难消他们心头之恨。 届时,张宇將面对的可能不止一两个天才,而是一群来自不同强大势力的、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的年轻强者,甚至他们背后的势力。 张宇听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有些荒谬。 我就是贏了个赌约,想收个临时丫鬟磨磨性子,顺便解决一下人手问题,怎么还扯上性命之忧了? 然而,胡青旋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她眼眶依旧微红,但脸上那委屈倔强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狡黠、带著报復快意的诡异笑容。 她看著张宇,声音还带著点哭腔后的沙哑,但语气却格外清晰: “现在想反悔?晚了。 刚才答应做你婢女的时候,我就已经通过传讯玉牌,把这件事……『不小心』说出去了。 想必现在,消息已经在某些圈子里传开了吧。” 她特意加重了“不小心”三个字,眼中闪烁著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什么?” 杜均脸色大变,“旋儿,你……你糊涂啊!”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外孙女报復心这么强,动作这么快,这简直是把张宇架在火上烤! 魏国眾人,此刻也终於完全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靖王倒吸一口凉气:“嘶——那些玉华州三十六域的混世魔王要杀过来了?” 齐王脸色凝重,眉头紧锁,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应对可能到来的风波。 萧凤华以手扶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低声喃喃: “这下麻烦大了……那些大势力的传人若是联袂而来,张宇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瞥了一眼嘴角带笑的胡青旋,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张宇,心中暗道: “让他非要挑衅人家小姑娘,还玩什么『丫鬟公子』的花样,这下玩脱了吧?活该。” 萧媚儿却是眼前一亮,带著一丝兴奋道: “姐姐,计划有变。 看来『丫鬟攻略法』得加速了,趁他现在身体还完整,赶紧进行下一步。 不然等那些狂蜂浪蝶真打上门,把他打坏了,可就不好用了.” 她所谓的“用”,显然別有深意。 萧凤华被她这话说得脸颊微热,忍不住掐了她一下,低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杜均则是满脸尷尬和愧疚,搓著手对张宇道: “张老弟,对不住,对不住。 你放心,我这就回去,好好劝劝她,让她设法遮掩一二,应该……应该不至於闹出人命吧?” 他自己说得都没什么底气。 那些天骄的怒火,岂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更何况胡青旋这丫头明显是故意的。 什么叫应该不至於闹出人命? 张宇此刻终於完全消化了这巨大的信息量,感觉一阵无语。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就是贏了个赌约吗? 怎么还惹上一身腥了? 替你调教孙女,还得冒著被全天下青年才俊追杀的风险? 有这么玩的吗? 他看向胡青旋,对方正带著一丝得意和挑衅回望著他,仿佛在说:怕了吧?后悔了吧?让你欺负我! 张宇心中那点因为欺负小姑娘而產生的不自然,瞬间烟消云散。 这丫头,哪里需要人怜惜? 她根本就是个披著天使外皮的小恶魔,报復心也太重了。 不过……张宇转念一想。 那些什么皇子、圣子,就算得到消息,从玉华州或者其他地方赶来魏国,也需要时间吧? 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 而自己呢? 一天增长一年修为,等那些“狂蜂浪蝶”真找上门的时候,自己的实力又会增长到何等地步? 想到这里,张宇心中的那点担忧和荒谬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平静,甚至有点……期待? 正好,拿那些所谓的天骄,来验证一下修为。 他脸上的茫然和无语迅速褪去,重新恢復了那种淡然自若的神情,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变化落在眾人眼中,又是不同反应。 胡青旋以为他是强装镇定,心中冷笑。 杜均以为他是嚇傻了,更加愧疚。 暗中萧玄则是暗自佩服:不愧是疑似仙人转世,听到可能被全天下的天骄追杀,还能如此镇定! 张宇没有理会眾人各异的目光,也没有再去纠结婢女和追杀令的事情。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目光转向萧凤华,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永安侯府的人,秦雪华和张恆,他们现在何处?” 第080章 对付执念的办法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80章 对付执念的办法 天牢之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淅淅沥沥的雨丝飘落,带著深秋的寒意,打湿了斑驳的石阶和冰冷的地面。 雨幕中,几道身影分外狼狈。 秦雪华、张婉寧、张恆,以及姜萝涵,四人身上原本华贵的锦袍罗裙,此刻已然污秽不堪。 他们被一群如狼似虎的黑甲侍卫死死按跪在泥水里,雨水混杂著泥浆,將他们精心打理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 昔日高高在上的侯府少爷、夫人、小姐,此刻与最卑贱的囚徒无异。 姜萝涵跪在冰冷的泥水里,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精心描画的眉眼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更显狼狈。 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怨毒,这怨毒並非针对將他们擒拿的靖王、齐王,也並非针对即將要见的“张公子”,而是全部倾泻在了身旁同样狼狈不堪的张恆身上。 张恆,这个疯子,蠢货。 如果不是他跑去招惹李大刚和墨翟,如果不是他纵容甚至指使恶僕下死手,他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苦心经营,不惜一切代价才攀上永安侯府,本以为能享尽荣华,谁曾想荣华没享几天,反倒要跟著一起下地狱。 她恨,恨张恆的愚蠢短视,恨秦雪华的纵容溺爱,更恨张婉寧这个祸水。 他恨侯府的所有人,觉得是她们这群疯子连累了她。 她却忘了, 自己当初是如何费尽心思巴结侯府的。 秦雪华和张婉寧母女此刻也是面如死灰,心中同样被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吞噬。 她们虽然疼爱张恆,可此次被张恆害的如此下场,心中的恨意已经无法抹平。 而且,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几天前,她们还是高高在上的侯府主母和大小姐,享受著无数人的巴结奉承。 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阶下囚,跪在这冰冷骯脏的泥水里,等待未知的命运? 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了那个被她们逼著顶罪的张宇。 是了,自从张宇离开侯府。 不,是自从她们决定逼张宇顶罪,侯府就仿佛被厄运缠身。 先是炼丹坊出事,接著又是货站。 最后自己甚至变成了阶下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难道……真的和那个废物有关? 不,不可能。 他就是一个无能的討好精,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一定是巧合。 秦雪华和张婉寧在心中疯狂否定那个可怕的联想,她们绝不愿承认,是自己的短视和狠毒,亲手埋下了今日覆灭的祸根。 他们將过错推给命运,推给张恆的愚蠢,甚至推给张宇的“晦气”,似乎能让她们心里好受一些。 张恆自己也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此刻披头散髮,脸色惨白,早没了往日永安侯的威风。 他后悔,后悔不该去逼迫李大刚和墨翟下……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一切都晚了! 他只盼著,那位神秘的“张公子”能高抬贵手,留他一条生路。 就在几人各怀鬼胎,在雨水中瑟瑟发抖,心中不断猜测那位“张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皇亲国戚? 是隱世宗门圣子? 还是朝廷新贵? 他们又该开出什么样的筹码,才能换取一线生机时。 一阵轻盈却带著冰冷气息的脚步声,从雨幕深处传来。 几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淡紫色宫装、身姿高挑曼妙的绝色女子,撑著一把油纸伞,款款走来。 雨水打在她周围的伞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却丝毫无法沾染她分毫。 她容貌极美,气质清冷高贵,尤其是一双凤眸,此刻不含丝毫感情,如同看著地上的螻蚁。 正是萧凤华。 她走到几人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泥水中的四人,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走吧,张公子要见你们。” 张公子? 秦雪华、张婉寧、张恆都是一愣,心中惊疑不定。 张公子? 这张公子怎么会在天牢里? 只有姜萝涵,在听到“张公子”三个字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震。 一个被她反覆琢磨,又觉得太过荒谬而不敢深想的猜测,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种种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她浑身冰凉、却又隱隱觉得无比接近真相的可能。 莫非……真的是他? 是了,那张宇能让两名郡主屈尊降贵,甚至共侍一夫,肯定有什么她所不知的內情。 其实在商会外知道萧凤华二人身份之时,她已经有了这个猜测,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的在欺骗自己罢了。 姜萝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比这冰冷的雨水更加刺骨。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萧凤华,却在对上萧凤华那双冰冷凤眸的瞬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萧凤华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不是看陌生囚犯的眼神,而是……一种带著淡淡厌恶和怜悯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即將接受审判的可怜虫。 “带走。” 萧凤华没有给他们更多思考的时间,对身后的黑甲侍卫淡淡吩咐。 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四人从泥水中拖起,推搡著他们,向天牢深处推去。 雨,下得更大了。 冰凉的雨水混合著泥浆,顺著秦雪华几人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绝望的泪水。 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么,但“张公子”那三个字,以及萧凤华冰冷的態度,都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而姜萝涵,在猜出那个让整个皇室毕恭毕敬的张公子可能是张宇时,內心反而不是那么恐慌了。 上次因为执念的缘故,张宇不得不放她一把。 所以她认定张宇仍旧对自己念念不忘,一定不会为难自己。 她却不知,张宇已经想到一个对付执念的办法。 对付舔狗,就直接对条狗的主人动手,绝对可以让这条狗投鼠忌器。 “走!” 几人思索间,黑甲侍卫一声低喝,粗暴地推搡著秦雪华等人前行。 与秦雪华三人的惊恐、疑惑不同,姜萝涵的心情却是另一种复杂。 在猜出那位张公子极有可能就是张宇后,她最初的恐慌和冰冷反而渐渐褪去,甚至隱隱生出了一丝期待。 她自信,以自己对张宇“痴心”的了解,只要她稍稍放下身段,流露出悔意和依赖,张宇一定会心软,一定会重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到那时,她不仅可以摆脱眼前的困境,甚至可能因祸得福,成为这位连皇室都要巴结的张公子的女人。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何依靠张宇的宠爱,將萧凤华和萧媚儿两个郡主踩在脚下。 倒是自己是主母,而两个郡主只能算妾,想想都兴奋。 想到这里,姜萝涵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甚至觉得,手上这冰冷的镣銬,都成了她即將“飞上枝头”的独特点缀。 她看向前方幽深的甬道,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反而充满了期待和算计。 就在秦雪华等人心中七上八下,姜萝涵做著不切实际的美梦时,甬道走到了尽头。 她们也终於见到了神秘的张公子。 第081章 无边的震撼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81章 无边的震撼 甬道尽头,是一处被改造得近乎奢华的牢房。 柔软厚实的异兽皮毛铺地,踩上去悄无声息。 珍贵的紫檀木桌椅散发著淡淡幽香,几盆罕见灵植点缀角落,吞吐著微光。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心神寧静的奇异香气,与阴森的天牢环境格格不入。 秦雪华、张婉寧、张恆、姜萝涵四人,被黑甲侍卫粗暴地推搡著。 镣銬拖地,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破坏了此地的寧静。 他们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第一时间就投向了牢房中间,那个被眾人隱隱簇拥,高居主位的身影。 然后,他们的呼吸,齐齐停滯了。 只见主位软榻之上,一个青衫身影隨意斜倚,姿態閒適。 那人面容年轻,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正把玩著手中一盏温玉茶杯,仿佛对闯入的他们毫不在意。 这身影,这面容…… 怎么看著这么熟悉? 秦雪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顺著脊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僵硬冰冷。 隨后他猛然摇头,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张婉寧更是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的抽气声。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荒谬感。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眼花了。 张恆则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盯著软榻上那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极度扭曲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上。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张家之人,都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不敢承认眼前的事实。 姜萝涵虽然早有猜测,但亲眼目睹这一幕,心臟依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但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期待瞬间淹没了她。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他真的成了连皇室都要巴结的大人物。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然而,让他们震惊到近乎崩溃的,还不仅仅是高居主位的张宇本身。 软榻两侧,恭敬侍立著的,竟是三位气度不凡、身著蟒袍的年轻人——靖王、齐王、瑞王。 这三位在魏国权势滔天,他们平日连仰望都困难的皇子殿下,此刻竟然如同护卫或侍从般,分列左右。 三位皇子神情之间,对软榻上的张宇,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恭敬? 在三位皇子稍后一些,萧胜、萧云这两位皇室宗亲。 这个两个平日里眼高於顶的紈絝子弟,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端著茶壶、果盘,殷勤地服侍著,活脱脱就是两个最合格的“狗腿子”。 还有,他们还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身影——炼丹师工会魏国分会会长,杜均。 这位地位超然,连魏皇都要礼让三分的丹道巨擘,此刻也站在一旁,脸上带著平和的笑容。 杜均身旁,是一位双手抱胸、气质出尘的绿衣少女。 那少女虽然不认识,但能与杜均並肩而立、神情自若,身份定然也非同小可。 能让三位皇子俯首侍立,能让皇室宗亲甘为僕役,能让炼丹师公会会长亲身作陪……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能量。 “几位,几日不见,永安侯府居然无耻到要去威逼商户,强买强卖,真是让本公子大开眼界。” 这声音…… 秦雪华、张婉寧、张恆浑身剧震,如同生锈的机器般,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动著脖颈,视线再次聚焦到软榻之上。 这一次,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听的明明白白。 那张脸,那眉,那眼,那嘴角若有若无的、带著淡淡嘲讽的弧度……不是张宇,还能是谁? 轰隆——! 仿佛九天惊雷在他们脑海中连环炸响。 所有的侥倖,所有的自我欺骗,所有的荒谬感,在这一刻被无情的事实碾得粉碎。 张宇,真的是张宇。 那个被他们视作废物,弃之如敝履,甚至逼著去顶罪的张宇。 那个在侯府唯唯诺诺、只会討好他们的张宇。 那个他们以为早已被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张宇。 他……他竟然就是那个让三位皇子俯首,让炼丹工会会长作陪,让整个皇室都闻之色变的“张公子”。 他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象徵著无上地位的软榻之上,用那种俯瞰螻蚁般的眼神,看著如同丧家之犬般跪在下面的他们。 “不可能——!!!” 一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极致惊骇、恐惧、荒谬和疯狂的怒吼,骤然打破了死寂。 是张恆。 他猛地挣动了一下,想要向前扑去,却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按住。 他双目赤红,布满血丝,脸上肌肉疯狂扭曲。 他死死瞪著软榻上的张宇,仿佛要用目光將他生吞活剥,又仿佛要確认眼前这一切只是噩梦。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张公子。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你是假冒的,一定是假冒的。 张宇那个废物,他怎么可能在这里,他怎么可能是张公子。”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著,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变了调,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哀嚎。 他无法接受,绝对无法接受。 那个他从小踩在脚下,肆意欺辱的废物哥哥,那个他视为可以隨意揉捏的螻蚁。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他需要仰望,甚至恐惧的存在?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 这比让他立刻去死还要难以接受。 秦雪华也猛地回过神来,她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指著张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宇儿? 不……你不是宇儿。 你到底是谁? 为何要假冒我儿? 我儿他……他在哪里?” 她寧愿相信眼前这个气势逼人、高坐主位的张公子是別人假冒的,也不愿相信那个事实。 因为承认那个事实,就意味著她过去十几年所有的轻蔑、苛待、乃至最后的逼迫顶罪,都成了天底下最可笑,最愚蠢的笑话。 意味著她亲手將一座无法想像的宝藏推出了门外,还恨不得踩上几脚。 张婉寧更是直接瘫软在地,眼泪混合著泥水糊了满脸。 她看著张宇,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不是张宇……张宇是个废物……他是个只会討好我们的废物……。 他怎么可能是张公子……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拼命摇头,试图將眼前这噩梦般的景象甩出脑海。 只有姜萝涵,在最初的震撼之后,眼中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她心中的算盘打得飞快,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原本的惊骇迅速转化为泫然欲泣的委屈和惊喜交加,她微微挺起身,用那双被雨水冲刷后更显“楚楚可怜”的眼睛望向张宇。 只见他红唇微启,正要开口,用她最拿手的柔弱姿態,唤出那句酝酿已久的“宇哥哥”…… 然而,软榻上的张宇,却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状若疯狂的张恆,扫过自欺欺人的秦雪华,扫过崩溃瘫软的张婉寧。 最后,落在了姜萝涵那刻意摆出的、我见犹怜的脸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深邃如古井。 没有恨,没有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只有一种彻骨的冷漠,和一丝淡淡的、如同看跳樑小丑般的嘲弄。 就是这一眼,让姜萝涵满腔的柔情蜜意和精心准备的台词,瞬间冻结在了喉咙里。 一股比刚才在雨水中更加刺骨的寒意,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 他看我的眼神……为什么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怜惜,不应该是心软吗? 为什么会是……冷漠? 还有那嘲弄…… 姜萝涵的心中,第一次,对那个篤定的猜测,產生了一丝动摇和……冰冷刺骨的恐惧。 莫非,他还在生我的气。 第082章 道德绑架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82章 道德绑架 当最初的的震撼和癲狂稍稍退去,求生的本能和过往十几年的思维惯性,开始重新在秦雪华、张婉寧、张恆三人僵化的大脑中运转。 秦雪华死死盯著软榻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张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极尽討好、甚至有些卑微的脸庞。 往事如同潮水般涌来。 张宇小心翼翼地奉茶,张宇为了得到她一句夸讚而绞尽脑汁,张宇在她和亲生子女面前总是陪著笑脸,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忍受…… 是啊,他是张宇,是我的亲生儿子。 他能把我怎么样?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將张宇是神秘张公子这个恐怖事实带来的衝击稍稍隔绝。 就算他如今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高枝,身份不同了,可我还是他的亲生母亲。 血浓於水,孝道大过天,他难道还敢真的杀了我不成? 忤逆不孝的罪名,他担当得起吗? 他如今身份尊贵,难道不要名声吗? 想到这里,秦雪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混乱的心绪迅速镇定下来,甚至涌起一股荒谬的底气。 那被按跪在地的屈辱,那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似乎都被这母亲的身份暂时驱散了。 她用一种刻意放柔,带著长辈关怀,却又难掩一丝居高临下训诫意味的语气开口道: “宇儿……真是……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有如此成就,真是……真是可喜可贺啊。” 她顿了顿,观察著张宇的表情,见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心中稍定,继续用“一家人”的口吻说道: “今日之事,都是一场误会,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 小恆他年轻不懂事,衝撞了你和你手下的兄弟,是他不对。 我这就让他给你赔个不是,婉寧,你也给你大哥道个歉。 此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切莫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兄弟和气,让外人看了笑话。” 她刻意强调了“兄弟”、“自家人”,试图用亲情伦理来模糊事情的严重性。 想把张恆几乎將李大刚和墨翟活活打死这等恶性事件,轻描淡写地说成是衝撞和些许小事。 张婉寧听到母亲开口,又见张宇没有立刻发作,心中那灭顶的恐惧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应当的复杂情绪。 是啊,他是张宇,是我们张家的人,是我的大哥。 就算他现在厉害了,难道还能不认我们这些亲人? 她立刻顺著秦雪华的话,也摆出一副兄妹情深,又带著点委屈撒娇的模样: “是啊,大哥,都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何必闹得如此难看呢? 你看,都把小弟嚇坏了。” 她说著,还刻意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依旧惨白的张恆,仿佛张恆只是个不懂事闯了祸的孩子。 张恆此刻也终於从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听到母亲和姐姐的话,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了,我是他弟弟,他是我大哥。 以前他对我那么好,我要什么给什么,现在他发达了,难道就要对亲弟弟下死手? 他连忙顺著坡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悔过表情,声音还带著颤抖: “大、大哥……对不起. 是我错了,我混帐。 我实在不知道那商会是大哥你的產业啊。 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碰啊。 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弟弟这一次吧,弟弟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张宇的神色,见张宇依旧面无表情,心中那点侥倖又开始膨胀。 他甚至开始习惯性地,用一种看似好奇、实则带著隱隱指责和试探的语气问道: “不过……大哥,弟弟真是好奇又佩服。 大哥你以前一直掌管著咱们侯府的產业,忙得脚不沾地,是怎么……怎么还能不声不响地,置办下这么大一份產业? 还结识了这么多……这么多皇室贵人?” 他这话问得很有技巧,表面上是在佩服和好奇。 实则是在暗指张宇以前掌管侯府產业时中饱私囊,贪污了侯府的钱,才置办下自己的私產? 是不是用侯府的资源,去巴结皇室铺路,才换来今天的地位? 果然,此话一出,秦雪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刚才被张宇如今的身份和眼前的阵势所慑,只顾著害怕和想用亲情拿捏,还没往深处想。 此刻被张恆一“提醒”,立刻觉得是这么回事! 对啊! 张宇以前在侯府,虽然不得宠,但毕竟管著家业,他肯定是从中贪墨了不少。 否则他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哪来的本钱和本事,搞出这么大阵仗,还能巴结上皇室? 这个念头一起,秦雪华心中那点因为张宇“发达”而產生的复杂情绪,迅速被愤怒和不平所取代。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拿著我们张家的钱,给自己铺路,现在还有脸来对付我们? 若不是顾忌张宇如今的身份和周围虎视眈眈的侍卫、皇子,秦雪华几乎要衝上去质问。 张婉寧心中也是咯噔一下,隨即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好你个张宇! 原来以前在侯府装得那么老实巴交,唯唯诺诺,背地里却偷了家里这么多钱,给自己买通了这么多关係! 难怪你能巴结上皇室,原来是用我们张家的钱,真是个阴险小人!。 她看向张宇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鄙夷和愤恨。 他们一家三口,竟然在这生死关头,迅速用他们那狭隘的思维,將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合理解释为张宇蛀空侯府、中饱私囊、巴结权贵”的结果。 仿佛这样一想,张宇如今的成就就不再那么高不可攀,他们此刻的狼狈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甚至……他们还成了受害者。 而张宇则成了忘恩负义、窃家致富的白眼狼。 这种荒诞的自我安慰和倒打一耙,让他们在面对张宇那冰冷的目光时,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一些。 她们眼神中也重新带上了那种熟悉的、混合著嫉妒、不满和“我们是你长辈/亲人,你就该让著我们”的理直气壮。 姜萝涵在一旁看著这荒唐的一幕,心中冷笑连连,同时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蠢货,到了这个时候,还认不清形势,还在用那套可笑的家族伦常和自以为是的算计去揣度张宇? 你们难道没看见那些皇子、那位丹会会长,对他是什么態度吗? 那是巴结权贵就能换来的吗? 她忽然觉得,跟这样一群蠢货绑在一起,真是自己最大的不幸。 大厅內,张宇將秦雪华一家三口那迅速变化的脸色和眼神尽收眼底。 他们的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也有些可悲。 这就是原身曾经以为的血脉至亲。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仿佛在甩掉什么微不足道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了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秦雪华,声音依旧没有太大起伏,却带著一种让秦雪华心头骤然一紧的冰冷: “误会?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目光扫过张婉寧和张恆: “兄弟和气?自家人?”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秦雪华三人刚刚重建起来的、脆弱的心理防线上。 第083章 哑口无言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83章 哑口无言 张宇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一字一句砸在大厅中: “今日,李大刚、墨翟,我之手足兄弟,险些命丧尔等之手。 这笔血债,必须血偿。” 秦雪华被这毫不掩饰的杀意激得又怕又怒,那点强撑的“母亲”威严让她色厉內荏地尖声道: “张宇,你是我儿子,你身体里流著我的血。 小恆、婉寧,他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血脉至亲。 你难道真要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外人,对自己的至亲骨肉下此毒手吗?” “至亲骨肉?” 张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怒极反笑: “好一个至亲骨肉。 当年,在张家,你们在张恆的怂恿下,多少次差点置我於死地? 寒冬腊月被推入冰湖的是谁? 替张恆试药,差点被毒死的是谁? 被诬陷偷盗,差点被家法活活打死的是谁?”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刮过秦雪华、张婉寧煞白的脸: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至亲骨肉? 恨不得我早死的至亲骨肉? 而李大刚、墨翟,正是在我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差点死在求医的路上时,救了我一条命。 他们的恩情,比你们这寡廉鲜耻、吸髓敲骨的血脉,珍贵千万倍。” 张婉寧被张宇眼中那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质问刺得浑身发凉,但长期的骄纵和自以为是的兄妹伦常让她又恼羞成怒,尖声叫道: “张宇,你有完没完。 陈芝麻烂穀子的事翻来覆去地说。 是,以前是我们不对,可你那两个兄弟现在不是没死吗? 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揪著不放? 难道非要气死母亲,逼死我们全家,你才甘心吗?” 此言一出,大厅內骤然一静。 萧胜和萧云两兄弟虽然早就见识过张家人的无耻,可听到张婉寧这番人没死就別计较的逆天言论,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的震惊。 萧凤华和萧媚儿更是眉头紧蹙,看向张婉寧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胡青旋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人没死就不算事? 那要是死了呢? 哦,死了大概就是『人都死了你还想怎样』吧? 真够可以的。” 她看向张宇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同情。 难怪这傢伙性子这么冷,在这种家人身边长大,没长歪成变態都算心志坚定了。 “没死?” 张宇仿佛被这句无耻之言彻底点燃了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息勃发,虽未刻意压迫,但那瞬间爆发的冰冷怒意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若非齐王殿下及感到,若非皇室侍卫反应迅疾,拼死將他们从你那些如狼似虎的恶僕手中抢出,他们现在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他目光如电,射向眼神躲闪的张恆: “而且,你们下的可是死手,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若非救治及时,他们即便不死,也是终身残废,生不如死。 张婉寧,你告诉我,这叫『没死就別计较』? 若是今日躺在那里的是你张婉寧,是你母亲秦雪华,你们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秦雪华、张婉寧被张宇凌厉的气势和詰问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恆眼看张宇揪著不放,心中又急又怕。 那股熟悉的、对张宇的嫉恨和蔑视再次涌上心头,他口不择言地怒骂道: “你神气什么? 张宇,別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不过是靠著当初掌管侯府產业时中饱私囊,偷偷积攒了本钱,又拿著我们张家的钱去巴结皇室,才有了今天。 你就是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秦雪华和张婉寧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忙附和:“对,定然是如此。否则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哪来的本钱和门路?” “哈哈哈哈哈……” 张宇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悲凉。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將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靖王、齐王等人。 靖王脸色早已沉了下来,闻言更是冷笑一声,开口道: “哦? 照你张恆所说……哦不,照你们这三位的意思,我大魏皇室,竟是如此廉价? 只需些许金银巴结,便能让我等皇子,让丹会杜会长,甚至让陛下都对张公子另眼相看,乃至……上赶著討好? 呵,你们这是在羞辱张公子,还是在羞辱我大魏皇室,羞辱在场的每一位?!” 齐王也淡淡道: “本王今日才算开了眼界,原来在有些人眼里,皇室的青睞,竟是可以用钱財买通的。 真是……蠢得可怜,也蠢得可笑。” 瑞王、杜均等人虽未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皇室何等尊贵,张宇展现出的价值,又岂是区区钱財能够衡量的? 张家这几人,简直愚不可及。 张宇止住笑声,看向张恆,眼神冰冷如刀: “你说我中饱私囊? 好,今日我便与你们算个清楚!” “我接手侯府產业时,侯府库银不足三千两,年入不过区区十万两,甚至还有大批外债。” “三年,我只用了三年,不仅还清所有旧债,更让侯府岁入稳定超过百万两。 田產、店铺、商路,无一不兴。 每一笔帐目,皆有据可查,清清白白。 我若中饱私囊,侯府是越变越穷,还是越变越富?” 他话音一顿,目光锐利地盯住眼神闪烁的秦雪华: “还有,你张家货站,多次以低於市价三成、乃至五成的价格,从我经营的商会拿货。 若我中饱私囊,损公肥私,为何要做这赔本买卖,便宜你张家?” “这……” 秦雪华如遭雷击,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宇的话,句句属实,如铁锤般砸在她的心上。 侯府的帐目,她后来查过,確实在张宇手中扭亏为盈,日渐兴盛。 张家货站……也確一直在以半价进货。 如今被张宇当眾揭穿,她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当眾扒光了衣服。 张恆更是脸色惨白,他之前指责张宇中饱私囊,不过是气急败坏下的口不择言和惯性污衊,此刻被张宇用確凿的数据和事实反驳,顿时哑口无言。 他那点小心思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尽的难堪和恐惧。 张婉寧也呆住了,她虽不管家,但也知道侯府在张宇打理下確实宽裕了许多。 她那些昂贵的首饰、衣物,也多赖於此。 如今被赤裸裸地揭穿,她才恍惚意识到,她们一家,或许才是真正的“蛀虫”…… 大厅內,一片死寂。只有张宇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迴荡在每个人耳边: “现在,你们还有何话说?” 第084章 狗咬狗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84章 狗咬狗 听到张宇的话,秦雪华等人彻底蔫了,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们不得不承认,之前侯府的风光,確实是张宇带来了,而她们对张宇的各种伤害也是实打实的。 姜萝涵听到此处,知道张宇对张家人矛盾已经无法化解,主动站出来撇清关係:“宇哥哥,不关我的事。” “是张恆,是他让人下的死手。 我劝过他的,我真的劝过他的,可他不听啊,他非要一意孤行。 我……我是无辜的。” 她声泪俱下,演技逼真,將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地推给了张恆,仿佛自己只是个无力阻止的弱女子。 “你……你个贱人。” 张恆本就处於崩溃边缘,被姜萝涵这突如其来的背刺气得目眥欲裂。 哪怕姜萝涵说的是实话,此刻也成了点燃他怒火的导火索。 他怨毒地盯著姜萝涵,恨不得扑上去將她撕碎。 “你才贱人,你们全家都贱人。” 姜萝涵此刻也豁出去了。 她尖声回骂,句句如刀,直戳张恆的痛处: “天天夸口自己多厉害,是永安侯,是未来的朝廷栋樑。 结果呢? 没几天就把好好一个侯府搞垮了,你可真厉害。” 她越骂越激动,仿佛要將这些时日积攒的怨气、恐惧和悔恨全部倾泻出来,也將自己择得更乾净: “今天我才知道,以前侯府的风光,肯定都是宇哥哥在背后默默支持的功劳。 你们就是一群趴在宇哥哥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没有宇哥哥,你们什么都不是。”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不仅狠狠捅在张恆心上,也刺得秦雪华和张婉寧心头剧痛,脸色惨白如纸。 她们虽然怨恨张恆连累全家,也隱约怀疑过侯府曾经的顺遂可能与张宇有关,但被姜萝涵如此赤裸裸、恶毒地当面揭穿,依旧是难以承受的羞辱和打击。 “你……你胡说八道。” 秦雪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姜萝涵,厉声道: “姜萝涵,你还有脸说? 当初在侯府,你是如何欺辱宇儿的? 又是如何勾搭恆儿的,这一桩桩一件件,还需要我明说吗?” 张婉寧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母亲,尖声道: “姜萝涵,你最不是东西。 当初你看张宇……看大哥不受宠,而且天赋一般,就变著法地欺辱他。 还总在我们面前说他的坏话,挑拨离间。 你这种女人,最是恶毒。 大哥,你可千万別信她的鬼话。” 狗咬狗,一嘴毛。 秦雪华和张婉寧毫不客气的將姜萝涵曾经的恶行一一抖落出来,试图证明姜萝涵才是罪大恶极。 想要独善其身,门儿都没有。 姜萝涵被揭了老底,顿时又羞又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几乎要吐血。 她尖叫道: “你们放屁,那是你们默许的,没有你们的纵容,我敢吗? 你们才是主谋,是你们逼著宇哥哥去顶罪的,最恶毒的是你们。” 三人顿时吵作一团,互相揭短,谩骂,將彼此最不堪、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在张宇和眾人面前。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侯府主母、大小姐的体面? 简直如同市井泼妇,丑態百出。 张宇面无表情地看著下方这场丑陋的闹剧,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这些人,无论是囂张跋扈的张恆,虚偽势利的秦雪华母女,还是攀附富贵、翻脸无情的姜萝涵,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跳樑小丑。 张宇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面如死灰的张恆身上。 “张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冷酷,“你纵奴行凶,重伤我兄弟,罪无可赦。” “不,大哥饶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张恆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尊严,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看在我们是血脉至亲的份上,饶我一命。!” 张宇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继续道: “秦雪华,张婉寧,你们纵子(弟)行凶,是为帮凶。” 张婉寧也嚇得瘫软在地,连连磕头: “大哥,我错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窍。 求你念在往日情分,饶我一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姜萝涵,” 张宇未曾理会张婉寧的求饶,目光落在这个曾经让原身舔得痴狂的女人身上:“你,趋炎附势,落井下石,昔日所为,今日之言,皆令人作呕。” 姜萝涵浑身一颤,张宇那冰冷的眼神,让她如坠冰窟。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那套“宇哥哥”的把戏,在如今的张宇面前,是多么可笑和愚蠢。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骯脏的垃圾。 “不……宇哥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她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泪眼婆娑。 但张宇已经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脏。 秦雪华自恃张宇母亲身份,虽然心中慌乱,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质问道:“说吧,你到底想如何?” “我想如何,你马上就知道?” 张宇重新靠回软榻,目光扫过靖王、齐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定: “张恆,废去修为,打断四肢,任其自生自灭。” “逆子!你敢?” 秦雪华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指著张宇,声音尖锐刺耳: “张恆可是你的亲弟弟,是你血脉相连的弟弟,你怎能如此狠毒,如此无情无义?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有何不敢?” 张宇目光骤然转冷,一直收敛的气息轰然释放。 一股磅礴、精纯、远超眾人想像的强悍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大厅。 那赫然是先天境的气息。 砰! 距离最近的秦雪华首当其衝,被这股气息直接震得倒飞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地,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先……先天?” 秦雪华顾不得疼痛,如同见鬼一般瞪著张宇,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形,“你……你何时有了先天修为? 这不可能。” 张恆和张婉寧也彻底傻眼了,如同被雷劈中,呆立当场。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印象中,张宇始终是那个武道废柴,苦修多年不过区区一品,是他们可以隨意欺辱、踩在脚下的对象。 即便他后来似乎“巴结”上了皇室,他们也只以为他是靠钱財或者別的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她们从未想过,他自身竟然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先天修为。 二十多岁的先天,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绝世天骄,意味著未来宗师可期,甚至……有触摸更高境界的可能。 这一刻,他们多少有些明白了,为何皇室会对张宇如此礼遇,甚至隱约有些巴结討好。 一个如此潜力无限的年轻先天,绝对值得任何势力倾力投资和结交。 一想到如此一位未来的宗师,甚至可能是大宗师的绝世天骄,竟然是被他们自己亲手陷害、逼去顶罪,秦雪华后悔的想抽自己耳巴子。 如果……如果当初对他好一点,哪怕只是维持表面的平和,如今的永安侯府,又该是何等风光? 她秦雪华,又该是何等尊荣? 张恆更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他可以接受张宇巴结上皇室,可以接受张宇因为皇室而身份尊贵。 但他绝对无法接受,那个他一直鄙视、欺压的“废物”哥哥,竟然在修为上远远超越了他,达到了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彻底击碎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和道心,他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张婉寧同样心神俱震,看向张宇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原来……他早已不是她们能企及的存在了。 她们之前的那些算计、傲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多么可笑。 只有姜萝涵,因为之前见识过张宇的手段,倒是没有太过震惊。 但她心中一片冰凉,她比秦雪华他们看得更清楚,张宇的秘密绝对不止先天修为这么简单。 能让皇室如此態度,甚至让丹会会长都礼敬有加,绝不仅仅是因为潜力。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和她无关了。 从她选择攀附张恆,对张宇落井下石的那一刻起,她就永远失去了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就在张宇准备继续时,当朝帝王萧正风突然闯入天牢,带来了永安侯带兵入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