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第1章 替身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章 替身 黎若拖著崭新的行李箱,走进全帝国最好的圣利亚贵族学院。 一抬头,一排排弹幕又在她眼前飘过: 【臥槽!这是女主找的那个小白花挡箭牌?这也太漂亮了吧!!!】 【咱女主宝宝这招高啊!把工具人打扮得比她自己还耀眼,疯批们的注意力绝对被吸走!】 【心疼女主宝宝上辈子被折磨得那么惨,这辈子终於学会自保了呜呜呜……】 【不过这小炮灰確实美,身材凹凸有致,贫民窟能出这种顶级美人真是奇蹟哎!】 【工具人罢了,再漂亮也是替死鬼,要不是我们女主宝宝给她机会,她这辈子只能烂在贫民窟!】 【越漂亮,疯批们才会越感兴趣啊,替身战术成功!】 【坐等看好戏,看这朵柔弱小白花怎么替女主承受那些疯批的“爱”】 黎若:“……” 三天前,就是头顶飘过的字幕里这个女主宝宝来贫民窟找到她。 当时黎若正在打工的小饭馆后厨啃冷馒头,穿著米白色羊绒外套的女生一身贵气走进来,伸手就递给她一张五十万支票: “我叫夏清禾,我用大数据分析过你,你是全帝国长得最漂亮的女生,也是和我长得最像的女生。” “嗯?” 黎若当时站了起来,拍掉裤腿上的灰尘。 她比夏清禾高出三厘米,虽长期营养不良却依然顽强生长。 “病重的妈,好赌的爸,打架惹事的弟,你靠救济金和打零工勉强维持读完高中,成绩是贫民窟学校的第一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夏清禾自顾自继续说道: “我有能力资助你去圣利亚贵族学院,全帝国最好的大学。毕业后,你可以得到推荐信,进入任何你想去的企业或者国家。” “条件呢?” “当我的小跟班,陪读。” 就这? 条件诱人得像个陷阱。 “只要你打扮的够漂亮,成绩和人品够优异。”夏清禾又补充。 黎若:“……” 天底下真有掉馅饼这种好事? 不过对黎若来说,这种带著致命诱惑的陷阱是她目前唯一出头的机会。 在贫民窟,她最多再活三年。 要么被赌鬼爹打死,要么被那个盯上她的黑帮派抓走,成为更黑暗命运的祭品。 “我查过你所有的打工记录,你从没偷过一分钱,为人正直又善良。你有你的骄傲,虽然那骄傲在贫民窟一文不值。” 她说对了。 黎若確实有骄傲,但那骄傲快要被生存压垮了。 “为什么选我?”黎若问。 “我说了,我们长得很像。” 夏清禾笑了笑:“而且……你足够漂亮。” 足够漂亮,足够像,足够成为吸引火力的完美替身。 但这还不够。 夏清禾又花了三天时间改造她。 原本乌黑的长直发被染成柔和的栗棕色,烫成了微卷,如海藻般垂落在肩头。 脸上化了清纯无害的妆容,眼尾微微下垂,唇色是水润的蜜桃粉,看起来楚楚动人又毫无攻击性。 最惊艷的是这身校服。 本该是统一的纯白衬衫加深蓝格纹百褶裙,但夏清禾特意请人替她重新剪裁过。 衬衫腰身收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曲线; 裙摆比標准长度短了两厘米,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 羊毛外套的版型更挺括,肩线完美贴合。 她走在人群中,像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漂亮玩偶,整个人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特別惹眼。 吸引了来来往往所有男男女女的目光。 - 入学手续办得很快,因为所有费用都已结清。 教务处陈老师把学生卡和课程表递给黎若,目光还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才有些尷尬地移开: “你和夏清禾同学……是亲戚?” “远房表亲。”黎若按照夏清禾原话回答。 “难怪。” 女老师笑了笑:“你和她同在二年级a班。宿舍安排好了,是双人间,你和她也是同宿舍。今天先熟悉环境,明天正式上课。” 弹幕又飘过: 【工具人这就入戏了,演得还挺自然】 【女主宝宝安排得真周到,连背景故事都编好了!】 【工具人现在这张脸,进学院绝对是焦点,疯批们肯定第一眼就注意到!】 黎若屏蔽掉那些字句,跟著陈老师走向宿舍区。 从教务处到宿舍,可以走大路,也可以穿过图书馆后的樱花林走小路。 陈老师指了指那条铺满粉色花瓣的近道,又犹豫地说: “你……还是走大路吧,绕一点,但安全。” “为什么?” “有些高年级学生喜欢在那里……” 陈老师没说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弹幕突然密集起来: 【注意!高能预警!第一个疯批即將出场!】 【是周肆!周家大少爷,三年级s班,学生会纪律部部长,学院出了名的校霸!】 【上辈子我们清禾宝宝就是在这里被他盯上的,他把她堵在小路上,翻她的包,羞辱她……】 【何止啊,后来周肆直接把女主宝宝当私有物养起来了,关在他私人別墅里,不许她和任何人接触】 【女主宝宝上辈子逃跑三次,被抓回来三次,最后一次被他用链子锁在床头狠狠蹂躪好多年……】 【別说了,心疼女主宝宝,这辈子重生后终於学聪明了,故意去上钢琴课避开这个变態了!】 【所以撞上周肆的会是……工具人黎若!】 【哈哈哈哈哈替身文学虽迟但到!】 黎若看著那条小路,心臟微微收紧。 如果绕开,今天安全了。 但明天呢? 后天呢? 夏清禾既然把她包装得这么漂亮送来当替身,就一定会製造各种“偶遇”,让疯批们注意到这张相似却更惊艷的脸。 与其被动等待不知何时落下的刀,不如主动选择时机。 “谢谢老师提醒。”黎若微笑,“我会小心的。” 她独自拖著行李箱,转向那条小路。 樱花林很安静,花瓣无声飘落。 黎若走到一半时,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 “咔嚓。” 一个男生靠在樱花树下,黑色制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衬衫领口鬆开两颗扣子。 他很高,大概有一米九,肩宽腿长,寸头,皮肤白,凌厉好看的眉骨处有一道浅疤,嘴里叼著烟,没点,一副痞里痞气的混世祖。 他抬眼看向黎若时,眼神像猛兽锁定猎物。 弹幕瞬间刷屏: 【周肆!真的是那个疯批暴戾狂!】 【工具人第一天就要替女主宝宝接锅了,喜闻乐见!】 【上辈子周肆就是在这儿把女主宝宝的行李箱扔进了水池,理由是走路太端著。】 【炮灰女配快哭吧,哭得惨一点,女主上辈子就是这么被欺负的!】 周肆把打火机揣回口袋,朝黎若走来。 他高大頎长的影子笼罩住她: “新生?” 第2章 学长……你好变態啊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章 学长……你好变態啊 周肆声音低沉,带著审视:“以前没见过。” 黎若点头:“今天刚入学。” “哪个班的?” “二年级a班。” 周肆身高腿长的绕著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的行李箱扫到脸: “你和夏清禾同一个班?你们什么关係?” 这学期二年级的新生都这么漂亮的吗? 刚才被全校男生议论的夏清禾。 现在又是这个漂亮小妖精。 所以今天来的两个漂亮女生,到底哪个更胜一筹? 周肆看著这张精致无可挑剔的脸蛋,还有这副迷人心窍的身材,凸起的性感喉结微微滑动了下。 弹幕紧张: 【他看出来了!毕竟长得那么像!】 【工具人就是工具人,一眼就被识破是替身。】 黎若平静回答:“嗯。远房表亲。” “哦。” 周肆停在她面前,伸手:“学生卡。” 黎若从口袋里取出卡片递过去。 周肆看了看照片,又看看她的脸,忽然笑了: “你比她……应该要顺眼点。” 很漂亮,是他目前为止,见过长得最乖最漂亮的女生。 周肆把学生卡插回她衬衫胸前的口袋,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故意为难。 大概是下意识对漂亮的猎物不太忍心破坏。 “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周肆学长。”黎若说,“三年级s班,学生会纪律部部长。” 周肆挑眉:“有点意思。刚来就听过我的名字?” “新生手册上有学生会成员介绍。” 黎若指了指他外套袖口別的金色徽章: “而且你戴著这个。” 周肆看了看自己的徽章,又看看她: “小东西还挺会观察。” 他转身准备离开,黎若以为危机解除,刚鬆一口气。 “等等。” 周肆又转回来,指了指她的行李箱: “打开。” 弹幕炸了: 【经典环节来了!上辈子周肆就是这么找女主宝宝茬的。】 【其实根本没什么违禁品,就是想羞辱人!】 【黎若快哭啊!像女主上辈子那样哭!】 黎若的心臟跳快了一拍。 她的行李箱里能有什么? 无非就是夏清禾替她准备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学长想找什么?”她问,手没动。 “违禁品。” 周肆懒洋洋地说:“香菸,酒,或者……其他不该带进学校的东西。” “我没有那些。” “那就打开证明。” 黎若看著周肆。 他的眼神里有玩味,有试探,有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弹幕在催促她哭泣退缩、重演夏清禾上辈子的狼狈。 但黎若忽然开口:“可以。但学长需要先出示搜查许可。” 周肆:“?” 他掏掏耳朵,確定没听错? “根据圣利亚学院学生管理条例,第四章第十五条。” 黎若一字一句地背诵: “学生会成员进行隨机检查时,须出示由教务处或安保处签发的临时许可,或至少有一名教师在现场监督。否则,学生有权拒绝。” “……” 空气安静了三秒。 周肆唇角微弯。 有意思。 弹幕也卡壳了一瞬,然后疯狂滚动: 【???工具人不按剧本走?】 【她居然背校规?】 【有点意思啊这个黎若,竟然敢用校规向校霸公然对抗!】 周肆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是真笑,不是那种带著嘲讽的笑: “你把校规背下来了?” 真是愚蠢。 在这里,他就是校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新生手册要求熟读。” 黎若说:“我只是照做。” 周肆的笑意却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往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形彻底將黎若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弹幕也跟著屏息: 【完了完了,能徒手撕活人的校霸要发飆了!】 【上辈子他生气的时候直接把女主宝宝的脖子掐起来拎在半空荡鞦韆,想想就可怕!】 【工具人今天怕是要见血……】 “小东西。” 周肆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说打开,你就得打开。在这里——” 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拿行李箱,而是直接抓向黎若的肩膀,想把她一把拽起来再扔出去。 可结果並非如此…… 黎若在贫民窟生活了十七年。 那里没有道理可讲,只有弱肉强食。 她打过零工,搬过比她自己还重的货箱,也被醉汉和小混混纠缠过。 她练出了一手力气,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生存。 所以在周肆的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瞬间,黎若动了。 她没躲,反而向前迎了半步,右手快如闪电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周肆劲瘦有力的手腕。 五指收拢,不是柔弱无力的抓握,而是带著巧劲的钳制。 她將拇指抵在男生腕骨內侧的穴位上,其余四指牢牢锁住关节。 周肆肌肉发达的手臂瞬间绷紧,但他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挣不开??! 这特么?什么情况?! 弹幕炸了: 【臥槽???】 【她她她……她抓住了校霸的手???】 【周肆可是全校打架最凶的那个啊!还是全市连续四届散打冠军,上次一个人打趴了五个专业拳击手!】 【工具人这是什么怪力?!】 周肆眼中闪过明显的错愕,隨即被更深的恼怒取代。 他低头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黎若。 少女仰著脸,栗棕色的长捲髮在微风里轻晃,妆容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冰冷的平静。 “学长,” 黎若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如果打开箱子,里面没有违禁物品,又该怎么说?” 周肆眯起眼睛,有点恼:“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就是校规,我说了算。” 黎若一笑,手上力道加重: “学长现在这样,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周肆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另一只手突然抬起,直直朝著黎若纤细的腰肢掐来。 上辈子,夏清禾就是被这个动作嚇得瘫软在地,哭著打开了行李箱。 但黎若的反应更快。 她鬆开了周肆的右手腕,却在电光石火间侧身进一步,左手如游蛇探出扣住了周肆袭来的左手手腕,顺势向下一拧,同时右腿向前卡住男生的重心,借著男生前冲的力道,將那条肌肉结实的手臂反剪到了男生身后!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甚至带著点街头打架的野路子痕跡。 却异常有效。 周肆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身体一僵,手臂被反剪在背后,虽然以他的力量隨时可以挣脱,但此刻的姿势让他极其狼狈。 他被一个看起来纤细柔弱的新生,用一招擒拿的姿势就给制住了?! 周肆:“???” 弹幕彻底疯狂: 【我看到了什么???擒拿???】 【黎若把校霸反剪了???这什么神展开!!!】 【工具人的人设是不是有点不对啊!说好的柔弱替身呢?!】 【女主宝宝知道她的替身这么能打吗?!】 樱花林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花瓣的簌簌轻响。 周肆能感觉到背后少女的呼吸,很轻,很稳,没有丝毫急促。 她的手指扣得很牢,指腹竟然还带有薄茧?? 周肆被惊讶到了。 这和他认知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完全不同。 他没有立刻暴起挣脱,反而更加恶劣的笑了。 笑里带著被冒犯后的兴奋和更浓烈的探究欲。 野肆又张扬。 “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这么对我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重症室躺著?” 他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黎若耳畔。 黎若没有鬆手:“学长,箱子可以打开。但如果没有违禁品,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 周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倔强后:“……行。”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下次他可就不会这么干人事儿了。 【什么??校霸他答应了??】 【这不符合他一贯风格啊!看来已经被我们工具人美色诱惑到了!】 黎若鬆开了手,后退一步。 周肆揉了揉手腕,才弯腰,亲自打开行李箱。 弹幕屏息以待: 【来了来了!要看到底有什么了!】 【上辈子女主箱子里就是普通衣物,被周肆嘲笑放了盒烟进去,非要逼迫女主点一根。】 【黎若的箱子是女主准备的,会不会……】 箱盖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著几套校服、便服,都是质感很好的面料。 笔记本和生活用品用文件袋装好。 看起来一切正常。 周肆的目光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弄。 他伸手,直接抓向角落里那个浅粉色印著小草莓图案的收纳袋。 看起来最像私人物品的一个袋子。 黎若的心微微一沉。 那个袋子是夏清禾单独塞给她的,说是特別为她准备的一些贴身衣物。 “等等——”她下意识出声。 但已经晚了。 周肆已经拉开了收纳袋的拉链,然后…… 他直接把袋子倒了过来,往地上一抖。 哗啦。 一堆轻薄柔软的布料散落出来,铺开在青石板和飘落的樱花花瓣上。 弹幕瞬间静止了一秒,然后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 【这这这……这是內衣???】 【黑色蕾丝的!红色的!还有那是什么……半透明的?!】 【我的天啊这也太……】 周肆也愣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女生穿得那些普通的內衣和小內裤,或者贴身小背心。 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地上散落的,是各式各样精致到极点的……情趣內衣!? 黑色蕾丝镶边的文胸,薄如蝉翼,几乎能看到后面的樱花。 配套的小裤衩……细得只有一根线。 酒红色的吊带袜,连著一圈蕾丝边。 还有几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睡衣,是半透明的纱质,领口开得极低,系带的设计仿佛一扯就开。 每一件都崭新,带著昂贵的標籤,布料柔软顺滑,在春日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这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该有的衣物。 眼球受到强烈视觉衝击的周肆:!!! 好一会,周肆的视线才从地上那些烫眼的布料上,缓缓移到黎若脸上。 少女站在原地,栗棕色的长髮垂在肩侧。 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此刻在这些散落一地的性感內衣衬托下,显得格外讽刺。 黎若脸和耳朵微微泛著粉晕,那张精致的脸在阳光下笑得特別好看: “学长翻女生私密物品的样子……好色气,好变態啊,好喜欢噢~” 黎若挑眉,那双纯情又闪亮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盯上了周肆解开校服衬衫两颗扣子里。 周肆看到了她眼睛扫描在哪里,直接將胸膛凑上来,邪肆一笑: “想摸?” 第3章 制服校霸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章 制服校霸 “那我就不客气啦!” 话音落,女生纤细白皙的小手像游蛇一般钻了进来。 校霸周肆:“?” 根本不给周肆半点反应的机会,下一秒她掐著手指贱兮兮的揪一把。 左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拧痛。 周肆双眼瞬间瞪成鸽子蛋,羞愤与剧痛一同炸开,连舌头都打了结: “你你你……你揪我mimi头!!?” “嗯吶~” 黎若笑眯眯的收回手,指尖还若有似无的捻了捻: “手感不错。” 周肆:?? 她微微偏头,挑衅的笑意染上眼角眉梢,语气轻挑: “我不仅揪了,还看到了耶~” 周肆:“!!!” 下一秒周肆一把攥起她的衣领: “你找死?” “信不信我把你扔池塘里餵鱼!” 黎若被那只粗壮胳膊拎起来,脚尖被迫踮得高高的: “学长確定是你扔我,而不是我过肩摔你?” 周肆:…… 打不过又很气怎么破? “打不过就別硬扛。好了好了,” 她轻轻拍开他抓住领口的手,语气像哄小孩: “不气不气,气大伤身,刚才是我冒昧了……” 周肆愤愤甩开胳膊,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一副又凶又躁: “道歉!” 態度诚恳,他也许会考虑放她一马。 “好好好,我道歉。” 黎若从善如流说完,弯起的眼睛却亮晶晶地往他身上瞟: “对不起学长,我不该揪你mimi!我下次注意,应该揪完再摸一把!” 周肆:“???” “摸腹肌也行,我不挑。” 她眨眨眼,得寸进尺:“实在不行,臀肌也將就!我保证不害羞!” 周肆终於忍无可忍,一把掐住她后颈,將她按到眼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憋不出一个字。 黎若被掐著脖子乾咳好几声,一副无辜求饶的可怜样: “咳咳……我再也不看肌了,康康別的*?” 周肆狠狠瞪著她,好半晌,直到她脸色转乌紫了,才掐著她脖子往后一推。 弹幕早已刷得看不清画面: 【哈哈哈哈臥槽!好tm生猛!这尺度,比我当年穿的开襠裤还大!】 【哈哈哈要命了还想看校霸的大**】 【女主这是想用情趣装备让替身去钓疯批吗?!】 【哈哈哈哈神特么揪mi!!】 【工具人这是在死亡线上蹦迪啊…】 “小小男子汉怎么轻轻一逗就生气?” 黎若顺势跌坐在地,也不恼,不闹,懒洋洋伸了个懒腰,爬起来,笑吟吟地视线乱瞄: “这么小气,该不会是还没发育成熟吧!?” 周肆:……!!! 这特么今天碰到这个硬茬算什么? 算他踢到钢板了! 黎若早就摸清了周肆的底: 表面囂张,打架惹事样样在行,但有个致命弱点,传说中交往过的十几个女朋友,没一个近的了他的身。 纯情小处男,嚇一嚇,后劲儿才足。 好一会儿,周肆终於动了。 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勾起地上两条蕾丝內裤,举到眼前打量,明知故问: “这是什么?” 极细的带子在男生粗糲的指间显得格外,脆弱。 黎若脸上浮现出笑容,又乖,又纯,又张扬肆意,清甜的声音轻而软糯响起: “学长想的那些小东西。” 周肆挑眉,把那件小得可怜的裤衩拎到她眼睛边上,几乎要碰到睫毛: “学妹私下玩得挺花啊。” 她笑了笑,两片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扑闪扑闪: “一点……小癖好而已。” 她就那样仰著脸,任由周肆把那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举在她眼前。 阳光透过樱花的缝隙,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映得她脸颊那抹红晕更加娇艷动人。 “学长连我这点小癖好都要剥夺吗?” 周肆的手顿在半空。 他见过太多女生在他面前的反应: 害怕的,討好的,故作清高的,欲拒还迎的。 但像眼前这个,刚用擒拿手反剪他,还摸他腹肌,现在又能顶著一张清纯到极致的脸,面不改色地说出小癖好三个字…… 还真是头一回。 弹幕已经疯了: 【?????】 【工具人竟然不惊讶不害怕不恐慌?我记得这是女主偷偷给她准备的!她心理素质也太强了!这都能隨机应变!】 【她不是该羞愤欲死吗?!怎么还反撩上了?!】 【钓系!这是钓系吧?!黎若你人设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等等,周肆的表情……好像更感兴趣了?!】 周肆確实更感兴趣了。 他眯起眼睛,手腕一收,小裤衩就落回了他掌心。 他用指腹摩挲著那细腻的料子,目光却牢牢锁在黎若脸上。 接下来,他又用脚尖隨意揣了下地上散乱的布料。 那些精致的薄纱、细带,在他黑色军靴的对比下,显得愈发脆弱……色气。 “小、癖、好?” 他压低声音,带著危险的探究重复了一遍: “癖好?小小年纪不学好,在学校里带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若歪了歪头,栗棕色的长捲髮隨著动作滑到一侧肩头,让阳光透过樱花枝椏,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穿给自己看呀。难道……” 她忽然往前凑了凑,清甜的气息轻轻拂过他下頜: “学长想看我穿?” 她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清澈坦荡。 周肆手指一蜷。 弹幕瞬间被这反转惊到: 【???这什么操作?!】 【直球!又是直球?!她好敢!!】 【钓系实锤了!这手段我直接跪了!】 【这对话太危险了啊啊啊啊!!】 【校霸耳朵是不是红了?!我靠我眼花了??】 周肆感觉到耳根有细微的热意。 喉结还无声滑动了一下。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看著她眼睛里那抹看似无辜实则挑衅的光,看著她涂著蜜桃色唇釉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小东西…… 周肆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混著痞气与危险的探究,他鬆开手,任由手掌里的小裤衩落回箱子里,脚尖却踩中了另外一条细带: “让我猜猜。” 他脚尖慢条斯理碾了碾鞋底:“你带这些进来,不是穿给自己看的吧?” “那学长觉得,我是穿给谁看的?” “反正不是我。” 他往前逼近半步,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到彼此体温,忽然弯腰,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气息灼热: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玩意儿,那就选一套你最喜欢的,绕著学校走一圈?” 黎若呼吸微滯。 弹幕炸锅: 【???这么狠!校霸反击了!!】 【这才是疯批该有的样子!】 【我靠我靠我靠!这个走向!!!】 【工具人要怎么办?真穿?!】 黎若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能感觉到周凛的气息喷在耳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属於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能感受到他目光里那种实质狩猎般的侵略性。 “绕学校走一圈?” 黎若一副探究的眼神打量著周肆: “你確定?” 周肆得意勾唇:“怎么?不敢?” “不敢就早说,我会考虑给你一个弥补……” 话没说完,黎若却蹲下捡起那些令人脸红羞耻的布料。 黑色蕾丝文胸,酒红色小裤衩,半透明纱质睡衣……她一件件叠好,重新放回那个印著小草莓的粉色收纳袋里。 拉链拉上的那一刻,黎若起身,顺手拋到了周肆的怀里: “好啊!” “不过在我穿之前,这些被学长弄脏的小衣物,还得麻烦学长一件一件先清洗乾净。” “什么???” 周肆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让老子给你、洗!內!衣!!?” 黎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学长不愿意洗就算嘍……” “那我只能认为,学长就是想让我穿给你一个人看。” “你知道的,女生最爱幻想了。” 周肆:!!! “哦,对了,这些面料最容易勾丝了,只能拜託学长亲自手洗一下啦~” “我刚才录了视频的,学长踩我內衣的样子又酷又帅,发到学校论坛,估计会迷倒一大片女生吧。” 她眨眨眼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 周肆紧紧攥著那只粉色草莓袋子,牙关咬紧,一字一字脱出口: “看清楚,老子是纯爷们儿!怎么可能洗这种女生穿的玩意儿!” “还真没看清楚,要不展示展示,学长你……哪纯了?” 她从上到下將他仔细打量个遍。 周肆:“你……!!!”却无从辩驳,只剩满脸羞愤。 黎若收拾好行李箱,拉上拉链,起身朝女生宿舍楼大步走去。 “记得要在阳光下晾晒哦~” 黎若拖著行李箱头走远,栗棕色的长捲髮隨樱花花瓣漫天飞舞, 她甚至没再回头看周肆一眼,只留给周肆一道纤细窈窕的背影。 仿佛刚才那个把装满情趣內衣的袋子拋给全校最凶校霸还要求对方手洗的人不是她。 弹幕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疯狂滚动,几乎淹没了她整个视野: 【???????】 【我看到了什么???她让校霸给她洗內衣?????】 【男生宿舍阳台晒蕾丝內衣內裤!?杀人诛心啊哈哈哈!!】 【她甚至还录了视频?????】 【这操作太骚了吧!!!!!】 【校霸现在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疯了!!!】 【工具人这是要把疯批逼疯吗???】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魔鬼条件!!!】 黎若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弹幕,它们像沸腾的水泡一样不断冒出来: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工具人的粉丝了!】 【这哪是工具人啊!这明明是女王啊!】 【校霸: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校霸: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洗这玩意儿】 【画面感太强了!想像一下校霸蹲在水池边手洗蕾丝內衣的样子……】 【楼上姐妹別说了我要笑吐了】 【校霸会不会直接把袋子扔了?】 【他不敢吧?黎若说录了视频,发到论坛……】 【以校霸的性子,要是被全校知道他踩女生內衣还被迫手洗,他直接社会性死亡】 【所以……他只能洗?】 【只能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根本没录什么视频,刚才那句话,不过是赌一把。 赌周肆这种地位的人,最在乎面子。 赌他不敢冒险,去验证她到底有没有录像。 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身后传来周肆咬牙切齿的声音,被风送过来,断断续续: “黎若……你给老子等著……” 声音很低,带著满腔爆发的怒火。 “让老子给一个女生洗內衣?!狗都……不!狗不洗老子洗!老子洗的就是女生內衣!” 周肆邪魅勾唇。 想整蛊让他手洗女人內衣? 那就別怪他接下来对她来点更恶劣的。 黎若脚步未停,甚至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弹幕还在持续沸腾: 【她居然还哼歌!!!】 【杀人诛心啊这是!!!】 【校霸:我拳头硬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有点好嗑……】 【楼上+1!强势校霸被小白兔反將一军,被迫手洗內衣,这设定带感!】 【这哪是小白兔,这是披著兔子皮的狐狸精!】 【准確说,是钓系狐狸精】 【钓系+1!她每一步都在校霸的意料之外,但又精准踩在他的情绪点上!】 【好奇死了!校霸到底洗不洗?】 【我赌五毛,他会洗!但洗的时候肯定气得想杀人!】 【我已经脑补出校霸黑著脸,用他那双打趴过无数人的手,小心翼翼搓蕾丝边的画面了……】 【工具人可別高兴的太早,这才刚开始,上辈子周肆手上可沾了好多人的血,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连个全尸都没有,没一个好下场。】 【这位黑帮教父毕业后会垄断大半个国家的灰色產业,火拼现场堪比战爭片,最后被女主背叛围剿时,直接炸掉一座城。】 走到宿舍楼门口的黎若:“……” 就刚才那个小秧子,后期黑化这么猛? 不过……她喜欢挑战刺激。 樱花林的小径尽头,周肆还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著那个粉色的草莓袋子。 隔得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个僵硬的背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阳光落在他身上,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此刻却莫名透著一股生无可恋的滑稽。 【她在笑!她绝对在想像校霸洗內衣的样子!】 【这女人太可怕了,但又好带感】 【我现在相信她是钓系了,这心理素质,这掌控力】 【女主上辈子要有这脑子,六个疯批早成裙下臣了】 【所以黎若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只是恶作剧?还是在立威,又或者是在试探校霸的底线?】 【我猜,是在…建立一种特殊的联繫?】 【洗內衣这种私密又羞辱的事,一旦做了,两人之间就永远扯不清了】 【高啊!实在是高!】 【工具人,牛逼!(破音)】 黎若收回目光,刷卡进了宿舍楼。 楼道里很安静。 她走到304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进去。 夏清禾听到声音立即从卫生间出来: “黎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久才到?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哇哇哇女主宝宝出场了!重生归来的白月光啊啊啊!】 【清禾宝宝今天好美好温柔,这身米白色羊绒裙太衬气质了】 【是是是,就是这种柔弱小白花的气质,上辈子才被疯批们盯上欺负】 【但这次不一样了!我们宝宝学聪明了,找来了完美替身!】 【快看女主看黎若的眼神,三分温柔七分算计,演技绝了哈哈哈】 第4章 这特么是妖精下凡吧!!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章 这特么是妖精下凡吧!! “没有。” 黎若微笑,把行李箱放到自己书桌前: “就是迷路了,绕了一会儿。” 夏清禾半信半疑:“……哦。” “对了黎若,今天晚上大一新生有迎新晚会,听说有好多高年级学姐学长表演节目,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黎若本来想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然后吃完晚饭就一觉睡到天亮,既然金主有要求,她不得不答应。 “好,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吃了晚饭再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 夏清禾笑容甜美:“记得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这里可是贵族学院,別被人瞧不起。” “嗯。” 黎若点头,然后开始翻找行李箱里的换洗衣服。 弹幕又从她眼前飘过: 【记得要穿得漂漂亮亮的——翻译:记得替我吸引火力哦】 【来了来了!第二个疯批预警!】 【迎新晚会!是郭译凌!学生会长郭译凌!】 【上辈子女主就是在迎新晚会上被郭译凌盯上的,因为她穿了条特別显身材的裙子,郭译凌以她不检点为由,开启了接下来直到大学长达六年的控制。】 【郭译凌可是控制狂晚期,最討厌女生不得体】 【他上辈子把夏清禾叫到学生会办公室教育了三个小时,逼她背女生行为规范,后来还定期检查她的衣著,控制女主……】 【救命,这种窒息的控制欲……】 【但黎若现在这情况……女主肯定会让她穿得更那啥吧?】 黎若垂眸,看著弹幕飘过。 郭译凌,学生会会长,控制狂。 她记下了。 “黎若,你穿这条裙子吧!” 夏清禾从自己衣柜里拿出一条浅紫色真丝低胸露腰露背吊带连衣裙,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低胸领口上有精致的刺绣,腰身线条收得极紧,直接露出了整个腰肢: “这是我上周买的,只穿过一次,特別衬你肤色和身材!” 裙子確实漂亮,也確实是夏清禾的风格。 甜美,精致,带著点刻意的性感。 但在控制狂眼里,这种裙子大概就是不得体的典型。 【女主內心os:去吧我的小替身,替我承受那些疯批的爱(折磨)】 【嘖嘖,这条紫色战袍选得好啊,性感又扎眼,郭译凌绝对忍不了】 【女主是不是有点紧张?递裙子的时候手指都捏白了】 【毕竟上辈子心理阴影太深了,看到这种风格的裙子ptsd了吧】 【但为了把替身推出去,还是强顏欢笑呢,宝宝好敬业(滑稽)】 黎若接过裙子,指尖抚过那柔软的纱料,抬头对夏清禾笑: “表姐,这裙子太贵重了,我穿不合適吧?我还是穿自己带的衣服就好。”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 夏清禾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 “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家的脸面,穿得太寒酸怎么行?听话,就穿这条!” 她语气温柔,眼神却不容拒绝。 黎若知道,这是夏清禾给她安排的第二场戏来了。 穿这条裙子去晚会,吸引郭译凌的注意,成为郭译凌眼中那个需要被矫正的对象。 弹幕也在印证她这个猜测: 【果然!女主开始安排偶遇了!】 【这条裙子,绝对踩在控制狂的雷区上!】 【工具人要是穿了,今晚肯定要被郭译凌当眾训话】 【但黎若会穿吗?她刚才对周肆那么刚……】 黎若看著夏清禾期待的眼神,忽然笑了。 “好啊,” 她爽快地答应:“谢谢表姐。” 她拿著裙子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花洒,水声哗哗。 洗完澡, 黎若將那条淡紫色的裙子展开,对著镜子比了比。 確实很漂亮。 也確实……很招摇。 她看著镜子里那张被精心修饰过的脸,栗棕色长捲髮,蜜桃色的唇。 要是再穿上这条性感小裙子,今晚註定成为夜色中被郭译凌盯上的猎物。 猎物? 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黎若对著镜子微微一笑,拿起那条浅紫色的真丝低胸露腰吊带裙。 她仔细穿好,裙子的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材曲线。 胸部被托得恰到好处。 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后背是大片的裸露。 裙摆的薄纱层叠,走动时隱隱露出修长的腿。 然后,她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化妆包。 眼影加深,睫毛刷得更浓密,唇釉换成了更鲜艷的浆果红色。 最后,她將栗棕色的长捲髮拢到一侧,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 镜子里的人,瞬间从清纯无害的学妹,变成了夜色中诱人沉沦的妖精。 黎若满意地点点头,推开卫生间的门。 “表姐,我好了!” 夏清禾正坐在书桌前玩手机,闻声抬头。 下一秒,她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弹幕也在同一时间疯狂刷屏: 【!!!!!!!!】 【臥槽臥槽臥槽!!!!!!】 【这是黎若?????这他妈是妖精下凡吧!!!】 【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绝了绝了绝了!!!】 【女主给她准备的裙子……穿出了女主自己都穿不出的味道!】 【清纯中带著妖,纯欲天花板啊这是!!!】 【郭译凌要是看到这样的她……还会觉得不得体吗?!】 【我觉得郭译凌会直接疯掉!!!】 夏清禾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等等,女主表情怎么有点僵?被黎若美到了?】 【笑死,自己选的替身比自己还耀眼,换谁不懵】 【黎若从卫生间出来那瞬间,我仿佛看到女主瞳孔地震了】 【手机都掉了哈哈哈哈,被替身的美貌暴击了】 她知道黎若漂亮,知道她身材好,但她没想到……会好到这个程度。 这条裙子她自己也穿过,效果不错,但绝对没有眼前这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衝击力。 黎若站在那里,微微歪头,浆果色的唇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 “表姐,我这样穿……可以吗?” 声音软糯,眼神无辜。 但配上这身装扮,那种无辜感反而变成了一种更致命的诱惑。 夏清禾咽了咽口水,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可以……特別好看。” 她心里却翻江倒海。 黎若这个样子,绝对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郭译凌一定会注意到她。 而且……是以一种远超她预期更强烈的注意。 这原本是她的计划。 但现在,看著黎若站在那里的样子,夏清禾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她找来的替身挡箭牌,似乎……有点超出控制? 不会。 应该是她的错觉。 像这样一副弱不禁风的外表,怕是还不够被那些疯子折腾一个月。 “那我们吃点东西就出发吧?” 黎若走到自己床边,拿起手机: “表姐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隨、隨便……”夏清禾还有些恍惚。 黎若打开外卖软体。 她快速点了两份简餐,然后坐在床边,开始用手机搜索: 圣利亚学院学生会。 弹幕还在持续爆炸: 【她在查郭译凌!!!心机女!】 【进来就想钓学生会会长!那可是疯批变態,钓他?你有几斤几两够他玩的?】 【穿最性感的裙子,做最不得体的事,看控制狂怎么反应】 【刺激!太刺激了!!!看来这心机女也是利用我们女主宝宝进来钓有钱人,心机女配疯批变態,绝配!】 【永远站女主,希望这世能安稳攻略顾言校草】 【+1,工具人再美也是炮灰,最终贏家肯定是我们重生女主!】 第5章 诱惑小细腰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5章 诱惑小细腰 十分钟后,外卖送到。 黎若和夏清禾在宿舍里简单吃完,便一同前往迎新晚会所在的礼堂。 夜色下的圣利亚学院华灯初上,通往礼堂的林荫道上,学生们三五成群,衣著光鲜。 黎若和夏清禾两个漂亮女生的惊艷出现,毫无意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夏清禾走在黎若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聚焦过来的眼神。 长得太漂亮也是一种困扰。 在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黑框眼镜戴上,將那张顏值逆天的脸封印在黑框眼镜內。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第一次参加这场晚会时,也像黎若这样既紧张又期待,穿著最漂亮的裙子,结果却成了郭译凌眼中需要矫正的特例,从此开始了噩梦般被控制的六年。 这辈子,她提前避开,將自己顏值封印起来,把黎若推出去。 可为什么……黎若穿这条裙子,效果会这么好?好到让她自己都產生了片刻的恍惚? 【女主表情有点僵啊,是不是害怕了?】 【换我我也害怕,毕竟上辈子这个会掌控著这座城市经济命脉的財阀寡头,看起来表面绅士,后期会用异能操纵股市,搞垮几十家企业,把反对者包括女主都送进他的私人实验室,最后黑化到试图用金融系统瘫痪全球。】 【女主上辈子都造的什么孽,竟然会被这个疯批缠上,即使她身上插满各种管子,也没能放过她。】 【你们看周围人的眼神,全黏在黎若身上了!】 【郭译凌肯定已经在礼堂了,坐等好戏开场!】 礼堂门口灯火通明,学生会的干事正在检票。 黎若和夏清禾出示学生卡,走了进去。 晚会已经开始,舞台上正在表演弦乐四重奏。 台下光线昏暗,圆桌上摆著饮料和甜点。 黎若一眼就看到了前排中央那张桌子。 那里坐著几个气质明显不同的学生。 其中一人,穿著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深蓝色制服外套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男生坐姿笔挺,面容清俊,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澜,正微微侧头听著旁边的人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 弹幕瞬间激增: 【郭译凌!控制狂本尊!】 【他果然在!还坐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敲桌子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快?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能好吗?学生会最近在抓风纪,他肯定看不得黎若这身打扮!】 黎若收回目光,跟著夏清禾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夏清禾刻意选了个不那么显眼的地方,但黎若的入场,让原本喧闹的礼堂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整个礼堂的同学频频侧目看来。 就连正在表演的舞者似乎都恍惚了一瞬。 【臥槽!全场视线都聚焦过来了!】 【这效果绝了!黎若今晚绝对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你们看那些男生的眼神……都黏在黎若身上了!】 【女生的眼神也很精彩啊,羡慕嫉妒恨全齐了】 【等等,学生会成员席那边……郭译凌站起来了!】 黎若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学生会成员专属区域。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隔著昏暗的光线和嘈杂的人声,带著冰冷的审视精准落在她身上。 大概那个男生就是弹幕里说的郭译凌。 黎若没有迴避,反而迎著那道目光,微微侧过脸,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昏暗光线下,她浆果色的唇瓣在杯沿留下一点曖昧的水痕,眼神清澈又无辜,与身上那件性感到极致的裙子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郭译凌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 弹幕: 【他看到了!!!】 【手指停了!他绝对看到黎若了!】 【黎若还对他笑了!我靠这什么操作?!】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控制狂最討厌不听话和挑衅,黎若两点都占了!】 【完了完了,我感觉郭译凌要炸了。】 果然,下一秒,郭译凌对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站起身,朝黎若这桌走了过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 周围的学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跟隨著学生会长的身影。 夏清禾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紧,心臟狂跳。 內心的恐惧和阴影瞬间將她包裹住。 上辈子,她就是穿著一条类似风格的裙子,被郭译凌当眾叫到学生会办公室教育了三小时,还狠狠羞辱了一顿,从此开启了人生中那段可怕的噩梦。 就在郭译凌越走越近,夏清禾下意识就想逃,但隨即又意识到: 现在承受郭译凌审视目光的不是她,而是黎若。 还好。 还好。 她咬了咬唇,迅速调整表情,拉著黎若的裙边: “黎若,那边好像是学生会的人……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夏清禾小声说,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 “嗯。应该是。” 黎若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依然平静看向舞台,仿佛对那道灼人的视线浑然不觉。 弹幕开始沸腾: 【黎若好淡定!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钓成功了?】 【工具人好装,郭译凌的气场可是出了名的恐怖!】 【工具人好装+1】 郭译凌停在了黎若面前。 他个子很高,挡住了部分光线,阴影將黎若笼罩。 他低头,金丝眼镜后锐利的目光从她浓密的睫毛,扫过鲜艷的唇,落在她裸露的肩颈和腰线上。 “二年级a班,黎若?” “是,会长。” 黎若抬头,眼神清澈,“学长找我有事?” 郭译凌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到她的脖子,再到胸前的深v领口,裸露的腰肢,最后是那层叠的薄纱裙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知道圣利亚学院的著装规范吗?”他问。 “知道,新生手册里有详细说明。”黎若回答。 “那么,” 郭译凌向前走了一步,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为什么穿著如此不得体的服装,出现在公共场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个学生会干事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生怕被会长的怒火波及。 周围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来了!控制狂会长的经典训诫环节! 夏清禾屏住呼吸。 弹幕也屏息以待: 【来了来了!经典台词!】 【上辈子郭译凌就是这么对夏清禾说的!】 【黎若会怎么回应?会哭吗?会道歉吗?】 然而,黎若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 她没有低头,没有惊慌,也没有羞愧。 她甚至微微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也离郭译凌更近了一点。 “不得体?具体哪里不得体啊?” “领口过低,腰部完全裸露,裙摆过短且透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 黎若唇角微微勾起弧度,踮脚,在郭译凌耳边悄声说: “那很抱歉啊,不小心让学长恰好能看到我的腰,还恰好能看到我的胸。我初来乍到,可以教教学妹规矩吗?学妹很愿意学的~” 她无辜地眨眨眼。 郭译凌:…… 夏清禾:?? 学生会干事:!!! 全场学生:??? 弹幕:【!!?????】 【她!在!说!什!么?!!】 “你,跟我来一趟。”郭译凌紧皱眉头。 来了。 夏清禾的心跳加速,她看向黎若,装出担忧的样子: “黎若,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黎若站起身,对郭译凌微微一笑:“好的,麻烦带路。” 郭译凌又继续面无表情迈开腿走。 黎若转头对夏清禾说:“表姐,我去去就回。” 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慌乱。 【接下来恐怖名场面来了!】 【她真的去了!连犹豫都没有!】 【这份镇定……绝了!】 【我感觉郭译凌这次踢到铁板了!】 黎若穿过学生会区域,隨郭译凌一起走出礼堂。 “今晚又有好戏看了,周肆呢?这种场合怎么能缺得了他!” 有学生会干部问。 “他说他头疼,在宿舍睡觉呢。”有学生会干部回。 礼堂角落,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黑色休閒服的周肆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手里把玩著打火机。 他刚刚从宿舍出来,本来对这种无聊的迎新晚会毫无兴趣,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来了。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今天下午人生第一次出糗翻车的身影。 浅紫色的真丝裙,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栗棕色的长捲髮垂在一侧,浆果色的唇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正跟著郭译凌走向礼堂后台。 周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东西……穿成这样去见那个控制狂?胆子不小啊。” -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坐满了学生会干部和干事。 乌泱泱一片,全是来看热闹和漂亮学妹的三年级男生。 包括下午在樱花林的周肆。 此刻,周肆瘫坐在椅子上,正眯著迷人而危险的双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郭译凌坐到办公桌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正翻出校规校纪: 黎若就直接坐上了那张办公桌,完全无视满屋子惊讶的目光,侧身,撑著手肘压在了周译凌的文件袋上: “会长不是要纠正学妹著装?具体哪里不得体,学长倒是明说啊!”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郭译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合著一丝少女特有的甜。 她微微侧身,让灯光更好地勾勒出裙子的剪裁。 深v领口下的阴影,纤细腰肢的曲线,薄纱裙摆下若隱若现的腿。 郭译凌抬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那些地方,然后强迫自己定格在她脸上。 “领口过低,腰部完全裸露,裙摆过短且透视。” 他声音很冷。 “原来是这样。”黎若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不是要拉高领口。 而是用手指抚过领口的蕾丝边缘!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带著一种无意识的纯真又诱惑的味道。 然后,又才轻轻將领口往上提了提。 但这个动作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手的挤/压,让胸前的曲线更加饱满诱人。 弹幕瞬间爆炸: 【!!!!!!!!】 【她在干什么?????】 【这是提领口??这分明是在……】 【郭译凌眼睛都直了!!!】 【他刚才喉结又滚动了!我看到了!】 郭译凌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他下意识往后滑动了椅子,扶了扶眼镜,声音有些发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按照会长的要求整理著装啊。” 黎若歪著头眨眨眼,浆果色的唇微微嘟起,表情纯良: “会长不是说领口太低吗?我往上提提。” 说著,她又做了个提腰的动作。 纤细的手指划过裸露的腰侧,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个动作更加曖昧,更加撩人。 周围的几个学生会干事已经目瞪口呆,有人甚至悄悄咽了咽口水。 郭译凌的整张脸都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愤怒和被挑起的情绪交织的红。 坐在角落的周肆拿手机的手指明显收紧了。 “黎若!” 郭译凌显然被挑衅到极点的怒红,手攥紧成拳,声音陡然拔高: “你这是公然挑衅学生会权威!!藐视校规校纪!!!” 控制狂的本质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他要的不仅是著装得体,更是绝对的服从和掌控。 而黎若显然已经打破了他的规则。 “会长,” 黎若的声音压低,带著一丝甜腻的诱惑: “那会长教教我,到底该怎么改,才会让你……满意?”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贴著他的耳朵说出来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郭译凌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6章 色诱?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6章 色诱? 在这座圣利亚学院,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挑战学生会会长的权威?! 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办公室里学生会成员全都懵了,身体都僵住了。 弹幕也已经疯了: 【我的妈呀!!!!!!】 【黎若这是在……色诱?????】 【她看穿了!她看穿了郭译凌嘴硬心软的本质!】 【她知道郭译凌其实被她吸引,但又碍於控制狂的人设不得不指责她!】 【所以她乾脆反其道而行之!你不是说我不得体吗?那我就得体给你看,用最不得体的方式!】 【这操作太骚了!!!】 【郭译凌现在肯定內心在疯狂天人交战!】 【他耳朵红得能滴血了!!!】 郭译凌確实在疯狂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严厉制止这种荒唐的行为,应该以学生会的名义给黎若记过,应该…… 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落在她水润的唇上,落在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既不安又兴奋。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 “会长?” 黎若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你还没告诉我呢,我该怎么改?”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 隔著一层衬衫布料,郭译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像电流,酥酥麻麻窜遍他全身。 “够了!” 郭译凌猛地站起身,怒火滔天指著门口: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所有学生会干事都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 这个漂亮的转校生,竟然敢在会长面前做出这样放肆的举动。 更让人震惊的是,会长刚才的反应明显……动摇了?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郭译凌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把她扔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两个三年级的男生这才如梦初醒,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黎若的胳膊。 “会长!” 黎若被架著往外走,却依然扭过头,倔强地扑腾著两条小细腿吶喊: “我的著装问题还没解决吶……学长!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啊喂!!!” 郭译凌听得额头青筋乱跳。 作为贵族学院圣利亚学生会会长,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权威和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而且还是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若被架出去了!但她还在演!】 【“您要不再考虑考虑”哈哈哈哈这什么魔鬼台词!】 【郭译凌气疯了!我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態!】 【耳朵还红著呢,装的吧?明明刚才心动得要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吗?爱了爱了!】 【等等!你们看角落里!】 【周肆!周肆在干什么?!】 黎若被两个男生架著往外走,经过办公室角落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肆仍然懒洋洋地瘫坐在椅子上,黑色休閒服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寸头下凌厉的眉骨和那道浅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手里玩转著一只打火机,好像屏蔽周遭的一切,一副又凶又狠的样子。 没见识的老封建。 穿条裙子在他面前晃晃就能激动成这样。 周肆想,这漂亮的小学妹要真穿上那些性感透明小蕾丝站在自己面前…… 他都不敢想像,自己將会是个多么快乐的小男孩。 啊呸! 钢铁硬汉! 啊不对!!! 老子才不稀罕那个小东西穿那些小蕾丝,不就是……有点胸? 好像胸不小。 不就是……有点姿色? ……姿色好像还不错。 不就是……腿?腿好像挺长挺白还挺细的。 屁股……也是他的理想型…… 周肆怒了! 妈的!这小东西身上怎么就找不出一点瑕疵呢? 黎若:??? 那个纯情小处男怎么一副面露凶狠残忍的样子? 他……他该不会对自己起杀心了吧? 毕竟调戏了他们会长,还逼迫他洗那些少儿不宜。 要不要適当地……服个软? 小男生嘛,哄哄就乖了。 然而下一秒在她眼前飘过的弹幕: 【我靠我靠我靠!!!周肆在搜什么???】 【放大!快放大画面!】 【我看清了!他搜的是“怎么手洗女生的內衣?”!!!】 【还搜了“如何晾晒蕾丝內衣不变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要笑死了!!!】 【校霸他真的!他真的在搜怎么洗內衣!!!】 【下午黎若说的那句“要在阳光下晾晒哦”他记住了!!!】 【我宣布!校霸已经被拿捏了!】 【这反差萌绝了!暴戾校霸偷偷搜怎么洗蕾丝內衣!】 黎若:…… 不过……嘻嘻。 等黎若被架走后,一个学生会干事小心翼翼问: “会长,那个黎若……要记过吗?” 郭译凌揉了揉眉心。 对。 记过! 按照校规,公然挑衅学生会干部,著装严重不符合规范,记过是完全合理的。 “记!” “狠狠记!” 郭译凌磨了磨后牙槽: “不仅要记过。” “还要把她衣著不得体的照片贴到学校公示牌!让她成为全校笑话!” 等等! 她穿得那身太暴露了,是不是得给隱私部位打个码? 別瞎猜。 他纯属是为了学校风气。 该死……脸怎么这么烫。 - 当黎若回到礼堂时,全场再次安静了。 所有人都以为,黎若会被郭译凌训斥得哭哭啼啼,或者至少灰头土脸。 然而,现实是: 她不仅毫髮无损,还笑得迷人又得意。 夏清禾的脸色变了。 她看著並没像自己上辈子那样被教训三个小时才被放出来的黎若,看著黎若从容地坐回身边,看著黎若悠閒地端起果汁杯喝起来。 这不对劲。 这完全不对劲! 上辈子,郭译凌对她是毫不留情的打压和控制。 甚至剪断她的裙子肩带让她无法见人。 甚至和学生会的那些男生羞辱她。 为什么这一世一切不一样了? 郭译凌对黎若……似乎不一样? “黎若,” 夏清禾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 “黎若,会长……他没为难你吧?我听学校高年级学姐说,他可是出了名的控制狂,特別是女生著装要求。他把你叫过去,没……挑什么毛病吧?” “没有啊,” 黎若眨眨眼,表情纯良: “会长人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暴躁,可能是嫌我烦嫌我囉嗦吧,让人把我扔出来了。” 嫌烦? 给扔出来了? 夏清禾不安的情绪又涌上来。 难道是她找来的这个工具人不够漂亮吸引人? 可黎若刚才分明吸引全礼堂学生注意了啊。 难道……是自己比黎若更漂亮更胜一筹?但自己今晚的著装並没有踩中郭译凌那个控制狂的雷区,所以他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才故意將黎若带去办公室教育的? “那……会长没向你问其它的吧?” 夏清禾想探探究竟,但又不好明问。 黎若:“没有啊,他就让我滚。” 夏清禾:还好,还好,暂时还没盯上自己。 希望一辈子都不要被他盯上,也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夏清禾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祈祷。 这才第一天,还有四个疯批等著她摆脱让黎若去应付。 花了这么多心血,但愿这个挡箭牌能有点用处吧。 - 回到宿舍。 黎若洗完澡,换上舒適的棉质睡衣,吹乾头髮,就躺回了床上。 正打算闭眼,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二年级a班新生,黎若?明天下午三点,艺术学院三楼画室。〕 一个陌生號码。 没有署名。 却知道她的身份信息,还让去艺术学院三楼画室? 谁啊? 她正疑惑之际,弹幕从眼前飘过: 【第三个疯批要出场了!】 【病娇艺术家江雾!!】 【上辈子女主就是从郭译凌办公室出来后被他盯上的,他让女主当模特,画了一幅极其露骨的画,成为女主的噩梦。】 【江雾最变態了!他把女主关在画室里,逼她摆出各种充满破碎感的肢体姿势,还说要“收藏”她】 【想想就恐怖,黎若会去吗?】 第7章 撩拨野狗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7章 撩拨野狗 黎若盯著那条简讯看了几秒,然后回覆: 〔好。〕 只有一个字,乾脆利落。 只有微弱灯光画室里的江雾:? 就这么水灵灵的答应了? 江雾猎奇心理上来,忍不住发出第二条简讯: 〔都不问问我是谁,就敢来?〕 黎若:问什么问,电话费不要钱? 根据弹幕提供的信息,江雾情感极端,追求极致美学,有严重的收藏癖,上辈子把夏清禾当成完美的艺术品想要占有。 那么,对付这种人,该用什么策略呢? 黑暗中,黎若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勾起唇角。 今天捏到校霸周肆的腹肌好有手感,白的白,粉的粉,不知道…… 外面暴雨突至。 黎若被吵得有些睡不著,一阵翻来覆去过后,她点开通讯录,翻出学生会纪律部部长的號码。 深夜寂寞……不如发个消息解解闷? 黎若露出一抹小得意,白皙纤细的手指敲击打字发了条简讯过去。 同宿舍室友郭译凌还在办公室开会抓风纪,而此刻正蹲在宿舍卫生间里的周肆,不是在便秘拉屎,也不是在搓脚泥,而是—— 蹲在那里冷脸洗蕾丝內衣。 手机有条消息弹进来。 他满手肥皂沫弹菸灰的功夫,点开那条简讯。 〔今晚我这里雨好大,不知道哥哥那里大不大?〕 周肆盯著这条简讯,嘴里咬著烟。 雨? 大不大? 他下意识瞥了眼窗外。 暴雨如注,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確实大。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 他第一反应是哪个蠢货发错了天气预报。 叼著烟的嘴角一撇,他下意识就想骂一句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手指悬在屏幕上,动作却顿住了。 隨即,他叼著烟,眯起眼,视线往下,目光落在满手肥皂泡和盆里那堆脆弱又旖旎的蕾丝小玩意儿上。 水珠顺著半透明的布料滑落,蜿蜒进令人遐想的缝隙里。 雨好大…… 脑子里那根属於混蛋的弦“啪”地搭上了。 “操!” 一声低吼从喉咙里滚出来,带著难以置信和瞬间被点燃的邪火。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差点磕到盥洗台边缘,手里那块滑腻的黑色蕾丝差点脱手飞出去。 这不是天气预报! 这特么是条带顏色的简讯,还是特么主动发过来的! 谁?谁这么不怕死? 他顾不上满手的泡沫和那块可怜兮兮的布料,胡乱在毛巾上蹭了蹭手指,抓起手机,死死盯著那个陌生號码。 哪个不要命的敢给他发这种……这种他妈曖昧到骨子里又带著鉤子的话?! 他第一反应是哪个不长眼的追求者或者对头恶作剧。 可这语气…… 不太像那些娇滴滴或战战兢兢的女生。 更不像他那帮糙汉兄弟的风格。 电光石火间,白天那张漂亮得极具欺骗性却又胆大包天到敢反剪他胳膊还让他洗內衣的脸,猛地撞进脑海。 栗棕色的捲髮,蜜桃色的唇,清纯无辜的眼神,还有那副纤细身板里藏著的怪力和让人抓狂的淡定! 黎若。 除了她,还能有谁?! 一股混合著恼怒和兴味还有被挑衅到的热血直衝头顶。 周肆舌尖顶了顶上顎,感觉后槽牙有点痒。 他拇指快速划过屏幕,直接回拨过去。 再打,还是忙音。 “操!!!” 他又骂了一句,这他妈是故意撩完就跑? 他发消息:〔你特么从哪儿搞来的老子號码?〕 发送。 等了半分钟,没回。 周肆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咧著嘴扯出一个野性又放肆的笑。 行啊,玩火是吧? 看谁先烧著。 他眯起眼,手指飞快又是一条: 〔大不大,你过来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 发送。 依旧没动静。 周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 他乾脆把手里那块湿漉漉的蕾丝往旁边水池一扔,也不管会不会皱,直接背靠著冰冷的瓷砖墙,就著昏暗的灯光,开始编辑第三条。 嘴角噙著冷笑,眼神很亮,像嗅到猎物气味的野兽: 〔怎么,简讯发得挺野,真人怂了?敢发不敢认?〕 〔还是说你就这点本事?光会嘴上撩?〕 连发两条,石沉大海。 周肆低低地嗤了一声,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不就是想看? 满足她。 暗黑的宿舍里,黎若並未理会周肆轮番轰炸过来的简讯。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她真如预期里让那条疯狗彻底破防,发来一张新鲜出炉的自拍。 逼仄的浴室里,身材高大肩宽腰窄的男生站在水珠滑落的洗漱台镜子前,打湿紧贴在胸前的白色背心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捞起,露出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两侧还有清晰的人鱼线。 这张自拍照还很有心机的露出一侧小半截的胸肌,胀鼓鼓的,一副无声炫耀又想要勾起人慾望的诱惑样子。 拍摄角度有点歪,光线有点暗,但那股子賁张的力量感和野性呼之欲出。 配文三个字,囂张又直接,充满了周肆式的混蛋风格: 〔比比?〕 黑暗里,被手机亮光笼罩的女生脸露出色兮兮的笑。 果然,野狗撩拨一下,反应就很激烈呢。 比? 比个几把。 给你点甜头尝尝就不错了,还想开糖果铺啊? 手机关机,睡觉。 - 第二天清晨,黎若被学校铃声吵醒。 她起床洗漱,换好校服,化了一个比昨天更清淡的妆容。 只涂了润唇膏,眼妆几乎没化,让这张精致无比浓顏系的脸,看起来更加清纯无辜。 夏清禾看到她的打扮,愣了一下: “黎若,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规矩?” 昨天的黎若性感撩人,今天的黎若清纯可人,反差太大了。 “你昨晚说,会长不是要我们遵守著装规范吗?” 黎若一边整理书包一边说: “我觉得他说得对,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 夏清禾:“……”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两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去教室上课。 一路上,黎若能感觉到很多目光落在她身上。 男生惊艷,女生嫉妒。 虽然今天的打扮比昨天保守很多,但她那张脸和身材,还是那么吸引人。 走到二年级a班教室门口时,原本喧闹的教室安静了一瞬。 “这就是那两个转学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落在黎若身上。 “真的好漂亮……” “长得跟狐狸精似的,咱们班以后不太平嘍!” 听到这些话,夏清禾怦怦乱跳的心臟骤然一紧。 她將头埋得更低,再稳稳扶了扶黑框眼镜,根本不敢和教室里的同学对视。 生怕自己这一世又会成为那个全场瞩目的焦点。 但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悸动,微微侧眸,看向最后那排靠窗的位置。 终於又能再见到他了。 顾言。 那个她上辈子求而不得,这辈子重生归来唯一想抓紧的安全港。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在男生清瘦的肩头镀上一层浅金。 他穿著洗得有些发白的普通校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乾净的小臂,正低头专注地看著摊开的课本,侧脸乾净,鼻樑挺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周围是贵族子弟们刻意压低的议论和目光,而他坐在那里,像喧囂尘世里独自安静生长的一株修竹。 上辈子,夏清禾被那六个偏执疯批纠缠得喘不过气时,顾言是她心底唯一的光。 那时的她懵懂无知,被家族当作联姻工具送入圣利亚学院,又因为出眾的容貌和温和的性格,被那六个偏执的疯子相继盯上、爭夺、禁錮…… 她像一只被关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翅膀被一寸寸折断,呼吸被一点点剥夺。 而顾言那时已经是凭藉顶级奖学金和竞赛成绩被特招进来的风云人物,是清贫却骄傲的学神,是无数女生心中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 而她,早已是学院里名声曖昧、被几个有权有势的疯子標记过的所有物。 但在那段黑暗岁月里,顾言却也是唯一不曾对她有过半分覬覦和算计,甚至愿意对她伸出援手的人。 她记得那个雨夜,她仓皇逃离某个疯批的別墅,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跌倒在学院后巷。 是他,撑著一把简单的黑色雨伞,沉默地將伞倾斜到她头顶,递给她擦眼泪的纸巾,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上,什么也没问,只是说: “別哭,我来保护你。” 为了这句承诺,他赌上了一辈子。 后来,在她被周肆的手下堵在巷子里时,是他不顾自身安危站出来,试图讲道理,结果被打得头破血流,却还是死死挡在她身前。 在她被江雾病態地欣赏和跟踪时,是他察觉不对,一次次將她带离危险的边缘。 顾言是这所光鲜亮丽又藏污纳垢的学院里,唯一让她感到安全的存在。 他的正直善良坚韧,还有那份没有任何慾念的温柔,是她黑暗前世的慰藉,也是她重生归来后,下定决心要紧紧抓住的避风港。 这辈子,她绝不要再重蹈覆辙! 她要远离所有疯批,清清白白、平平安安地和顾言在一起。 第8章 重生女主和她的白月光初恋再次相遇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8章 重生女主和她的白月光初恋再次相遇 “同学们,安静一下!” 班主任李老师走进教室,拍了拍手,脸带微笑: “今天,我们班迎来了两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更多的目光还是好奇地打量著黎若和夏清禾。 “这位是夏清禾同学。” 李老师指向戴著黑框眼镜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夏清禾。 夏清禾连忙微微鞠躬,声音细弱: “大家好,我是夏清禾,以后请多多关照。” 她不再像前世那样,穿著最漂亮的裙子,打扮得像公主一样,骄傲且闪耀的向大家介绍自己。 存在感低到无人注意。 “这位是黎若同学。”李老师又介绍。 黎若上前一步,栗棕色的长髮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她弯起眼睛,露出一个乾净又得体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黎若,很高兴能加入a班,希望未来能和大家一起努力。” 声音清亮,姿態落落大方,没有丝毫怯场,与夏清禾的刻意低调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老师很满意黎若的表现,指了指教室第三排: “黎若同学,你坐第三排靠走廊那个空位。” “夏清禾同学,你坐最后一排,顾言同学旁边那个空位。” “顾言是我们班的班长,也是年级第一,夏清禾同学刚来,有什么学习或生活上的问题,可以多向顾言同学请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夏清禾听到老师的安排,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心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 她强行压下几乎要翘起的嘴角,努力维持著低眉顺眼的模样。 终於! 终於自己这辈子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计划生活了。 上辈子,她和顾言的交集总是隔著人群,隔著那六个疯批製造的种种障碍和危机。 这一次,她要从一开始就占据他身边最近的位置,潜移默化,细水长流,稳稳地抓住这份她渴望已久的安全。 “……是,谢谢老师。” 夏清禾背著书包,已迫不及待走向最后一排,走向那个沐浴在阳光里的清瘦身影。 “你好,顾言同学,我可以坐你旁边的空位吗?” 夏清禾站在顾言课桌前,轻柔地询问。 闻言,顾言的头从书本中抬起,目光在夏清禾脸上停留一瞬。 他微微点了下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看书的世界里。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互动,已经让夏清禾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乖乖在顾言身边坐下,放下书包时,还忍不住偷偷看他。 【哇???女主宝宝这一世终於抓住机会了!竟然让老师將顾言的同桌提前调走,这对神仙眷侣这一世可一定要狠狠幸福哇!】 【啊啊啊同桌了同桌了!我嗑的cp终於要开始了吗?!】 【女主宝宝好聪明!这波操作太丝滑了!】 【顾言看起来好乖好乾净,和那些疯批完全不一样!】 【这才是正常的校园恋爱打开方式啊!上辈子太苦了,这辈子给我甜!】 【不过黎若坐第三排誒,离得有点远。】 【远点好啊,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自觉,別打扰我们女主宝宝攻略安全牌男主!】 黎若將眼前飘过的弹幕尽收眼底。 原来如此。 难怪夏清禾从一早起来就说了好多次好紧张,还有些小激动,她还想著她最害怕遇到那六个疯批了,不至於紧张成激动的样子吧? 原来是见到她的白月光初恋了。 无所谓了。 反正她感兴趣的只是夏清禾给的钱和资源,对於金主的私事她无权干涉。 黎若平静地走到第三排靠走廊的位置坐下,拿出课本和笔,对旁边好奇看她的同学回以一个浅笑,然后便將注意力放回了讲台。 好大好漂亮的教室,比贫民窟的那间漏水破教室的条件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里,將是她改变命运扬帆启航的地方! 加油,加油! 黎若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弹幕却因为她这个平静的反应又討论起来: 【黎若真的不在意?她明明看到女主的小动作了。】 【可能觉得顾言不是她的目標?她的目標好像是那几个疯批?】 【但顾言是原男主啊!自带男主光环的!长得帅成绩好性格好,所有女生都著迷?工具人居然看不上?】 【也许她知道校草家里也很穷,所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又或者不敢得罪女主?】 【我觉得黎若的心思深著呢,你看她对付周肆和郭译凌的手段。】 【別猜了,工具人好好当她的诱饵就行,別来掺和我们清禾和顾言的绝美爱情!】 第一节课是数学。 黎若听得很认真,偶尔记笔记。 她在贫民窟虽然是第一名,但贫民窟学校的教育资源终究是有限,和这些贵族学生相比,估计还差得远。 不过,她相信靠著自己的努力和一点小聪明,成绩应该可以衝到前面去。 圣利亚的课程进度和深度都远超她之前,但她適应得很快。 课间,前排一个梳著公主髮型的活泼女生转过来,小声对黎若说: “嘿,新同学,我叫林淼淼。你数学好厉害啊,刚才那道题李老师讲那么快你都跟上了?” 黎若笑了笑:“还好,提前预习了一下。” “真用功!” 林淼淼吐吐舌头: “对了,你之前是哪个学校的?感觉你有点面生,不像是本地贵族圈的。” 这话一问,周围男生女生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这个问题有点敏感,但黎若神色不变: “我之前在国外读书,是转学回来的。” 夏清禾给她安排的身份,她撒起谎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拿钱办事,就要尽职尽责。 “哇,那你们家肯定超厉害的!”林淼淼讚嘆道。 听到她是国外回来的,这些个贵族圈公主王子们都露出友善的笑容。 都纷纷过来和她打招呼,很快,就將她的座位围得水泄不通。 问的问题都不是她能在贫民窟接触到的,但还好都是夏清禾提前给她做过功课的。 什么奢侈大牌,哪个明星给自己家族品牌做过代言,家族派系斗爭,哪家紈絝子弟与哪家名媛联姻, 她都应对的从善如流,毫无破绽。 直到大家都被她打发走了,后排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是夏清禾似乎有一道题没听懂,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轻轻碰了碰旁边顾言的胳膊,用极小的声音问: “顾言同学,这道题的第二步,老师刚才说的那个公式转换,我没太明白……” 顾言侧过头,看了看她指的题目,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简单演算了几下,解题过程惜字如金。 夏清禾却听得很认真。 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又抬起眼飞快地看顾言一眼,又迅速垂下,耳根有些泛红。 【awsl!学神讲题!好苏!】 【女主宝宝好认真!假装问题什么的,机会创造得妙啊!】 【这画面太美好了!学霸之间的爱情就是从一道题开始的!】 【顾言好耐心,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果然,正常的校园恋爱就是最吊的!】 黎若没有回头,但弹幕已经將后排的情形实时转播。 - 午休时间,夏清禾带著黎若去食堂。 圣利亚的食堂分好几层。 一二层是普通学生餐厅,三楼是教职工和特殊窗口,四楼据说则是类似高级餐厅的场所,需要额外付费或持有特定资格。 黎若拿著夏清禾给她预存了足够金额的校园卡,在一楼打了份简单的套餐,挨著靠窗的僻静位置陪夏清禾一起坐下用餐。 饭菜的味道比她想像中好很多,营养搭配也均衡。 她安静地吃著,观察著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们大多衣著光鲜,三五成群,谈笑风生,带著属於这个年纪和阶层的张扬与愜意。 与她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截然不同。 正吃著,对面忽然坐下一个人。 黎若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是个男生,穿著三年级的制服,头髮染成时下流行的浅金色,打理得很有型,长相帅气,带著点玩世不恭的味道。 “嗨,美女,一个人吃饭?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他嘴上问著,人已经坐下了,还自来熟地把自己的餐盘往前推了推。 黎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平静地看著他: “介意。” 男生:“……?” 他大概没想到会得到这么直接了当的拒绝,愣了一下,隨即笑起来,笑容里多了几分兴味: “挺有个性啊。认识一下?我叫陆子鸣,三年级b班。” 黎若继续安静地吃饭:“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安静吃完饭。” 陆子鸣挑挑眉,非但没走,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別这么冷淡嘛。” “我可是听说,你昨天刚来,就关照了学生会纪律部部长和会长?厉害啊新同学。” 正在斯文喝汤的夏清禾:“?” 来者不善。 黎若抬眼,直视著他:“学长是来替他们打抱不平的,还是单纯来看热闹的?” “嘖,” 陆子鸣被她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好奇。周肆那傢伙今天早上脾气爆得像是吃了炸药,郭会长那边气压也低得嚇人……都跟你有关吧?” 夏清禾:“??” “学长如果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他们本人。” 黎若拿著筷子,语气疏离:“我在吃饭,请自便。” 她的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偏偏態度还不算恶劣,只是那种油盐不进的冷淡,反而更让人抓心挠肝。 陆子鸣看著她低下头,小口小口认真吃饭的样子,栗棕色的髮丝垂落,侧脸线条优美,明明是一副乖巧学生的模样,可联想到她昨天的壮举和刚才的態度…… 这反差感,太有意思了。 “行,你吃。” 陆子鸣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临走前还丟下一句: “黎若是吧?我记住你了。下次见。” 他端著几乎没动过的餐盘,吹著口哨走了。 等男生走远,始终坐在旁边没吱声的夏清禾,放下了筷子,侧过头目光,冷幽幽盯著黎若: “你敢骗我?” 黎若歪头:“?” “你昨晚不是说学生会的人没找你麻烦吗?为什么对我说谎?” 夏清禾声音清冷。 黎若將嘴里食物咽下,然后才对上夏清禾藏在黑框眼镜后面凌厉的目光: “我没说谎,会长確实没有找我麻烦。” “那刚才那个男生为什么会说,郭译凌今天心情极差,周肆更是像吃了炸药!” “不清楚。” 黎若张口就来:“可能学长有起床气?或者遇到了別的烦心事?” “黎若!!” 金主生气了。 黎若立刻低头装鵪鶉:“……因为我把,装內衣的袋子塞给周肆学长让他手洗?” “然后又在学生会办公室……嗯,稍微和会长討论了一下著装规范?吧。” 夏清禾:“???” 【哈哈哈哈稍微討论了一下!黎若你可真会用词!】 【我作证!確实是稍微!就是差点把控制狂会长撩到破防而已!】 【还有让校霸手洗蕾丝內衣!这操作我愿称之为绝杀!】 【女主宝宝的表情哈哈哈哈哈裂开了!】 【她是不是突然发现,这个挡箭牌好像有点过於能干了?】 夏清禾缓过神来,扯了扯嘴角。 她预想过黎若可能会遭遇刁难、羞辱、甚至更过分的事,她都已经准备好了安慰和引导的台词,打算將黎若更牢固地绑定在挡箭牌的位置上。 可她万万没想到,黎若不仅没吃亏,反而……反手把两个最难搞的疯批给折腾得不轻?! 这完全超出她的计划范围。 一股情绪涌上来。 上辈子,她在周肆和郭译凌面前只有狼狈和恐惧,而黎若,这个她找来顶替自己受苦的贫民窟女孩,居然能让他们吃瘪? “你……” 夏清禾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能那样做?他们都是学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刚来就得罪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下去?我不是告诉过你要低调要忍耐吗?” 她说得就好像真的在为黎若考虑一样。 “知道了。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向你匯报。” “想要得到你想要的,”夏清禾脸色缓和许多:“最好是这样。我也是为你安全著想,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 死装。 黎若心想,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就是想看我像你上辈子那样,被那些疯批一寸一寸的撕碎? - 下午是美术课。 圣利亚的美术课並非简单的绘画,更像是艺术鑑赏与创作的结合,有专门的独立艺术楼和画室。 夏清禾一听到美术课三个字,身体都出於对上辈子遭遇的恐惧,本能地僵了僵。 上辈子,就是在艺术楼,她第一次遇到了江雾,那个將她视为完美艺术品,並差点將她永远收藏起来的疯批病娇。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踏足那里半步。 第9章 病娇要发病了!他想收藏黎若!!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9章 病娇要发病了!他想收藏黎若!! “黎若!” 夏清禾拉住准备跟大部队去艺术楼的黎若,捂著肚子,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我突然肚子好疼,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美术课……我就不去了,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好吗?” 黎若看著她明显演技浮夸的样子,心里瞭然。 【来了来了!女主开始躲江雾了!】 【艺术楼是江雾的地盘,女主上辈子的噩梦开始的地方。】 【工具人又要替女主去踩雷了,喜闻乐见。】 【不知道这次黎若会怎么应对病娇艺术家?好奇!】 “好,表姐你好好休息吧!” 黎若没有拆穿,点点头,转身跟上班级队伍。 夏清禾看著黎若纤细的背影匯入人群,走向那座在她记忆里如同魔窟的艺术楼,心里的那点害怕渐渐也被驱散了不少。 看,事情还是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发展了,黎若去代替她面对江雾那个疯批病娇了。 只要黎若吸引了江雾的注意力,自己就安全了。 艺术楼內部空间开阔,採光极好,走廊两侧掛著学生的优秀作品和名家复製品,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松节油和顏料的气味。 二年级a班的美术课被安排在四楼的一间大画室。 老师简单讲解了今天的主题“光影与结构”后,便让学生们自由选择静物或模特进行素描练习。 黎若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画架正对著一组石膏几何体和一瓶插著枯枝的花瓶。 她调好画板,拿起炭笔,神情专注地开始勾勒轮廓。 毕竟在贫民窟没有上过这种美术课,她的动作並不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態度极为认真。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栗棕色的髮丝镀上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握著炭笔的手指纤细却稳定。 整个画室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 不知过了多久,黎若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周围同学偶尔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加冷寂专注,更加粘稠的注视。 她抬起头,望向画室门口。 一道頎长清瘦的身影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上暗红色的顏料痕跡。 男生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像无形的丝线,黏黏的缠绕在黎若身上,从她的发梢,到她的眉眼,到她握著炭笔的手指,再到画板上略显稚拙却线条乾净的素描。 周围的同学也注意到了这位低年级帅气冷郁的学弟,尤其是艺术部的学生,认出了这位名声在外的天才画家,顿时一阵低低的骚动。 但江雾完全屏蔽掉这些骚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门口框架里的黎若。 黎若与他对视了几秒。 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对著门口的方向,像只单纯困惑的小鹿,微微侧头,露出一个狐疑呆萌可爱的表情。 那小表情就好像在问:你是谁?为什么看著我? 江雾摩挲袖口的手指,骤然停住了。 那双琥珀色眼瞳看著黎若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悄无声息离开了画室门口,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画室里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刚才那是……一年级那个天才画家江雾?” “他怎么会来我们班的画室?” “他好像在看那个转学生……” “黎若?他们认识吗?” 弹幕在江雾离开后疯狂滚动: 【???这就走了?】 【黎若刚才那个表情!绝了!】 【她表情好可爱!完全就是你是谁呀干嘛看我的天真模样!】 【江雾居然没进来?没说话?就这么走了?这不科学!】 【我猜江雾是被黎若那种纯粹的好奇给弄懵了?他习惯別人怕他厌恶他或者被他审视,但这种完全无辜的疑惑……】 【有可能!病娇的脑迴路不能以常理度之!】 【黎若这波应对……我愿称之为神来之笔!】 【她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怎么对付每个疯批,策略还不一样!】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但也太带感了!】 美术课结束后,黎若收拾好画具,隨著人流走出艺术楼。 透过超大落地窗看去,夕阳將天空染成橘红色,给学院的建筑披上温暖的余暉。 但走到三楼,黎若却离开人流,转而走向走廊,敲响了其中一间画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 黎若推门进去。 画室很大,光线很好,墙上掛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空气中同样瀰漫著松节油和顏料的味道。 一个男生背对著她站在画架前,手里拿著调色板,正在作画。 他很高,穿著沾满顏料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头髮微卷有些凌乱,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透著一种艺术家特有的颓废和优雅。 “江雾学弟?”黎若轻声开口。 男生动作一顿,转过身。 距离更近,黎若也更加清楚的看清了他的脸。 很俊美,但带著一种病態的苍白。 眼睛很深邃,瞳孔顏色偏浅,像琥珀,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神里带著某种狂热的光芒。 “黎若学姐?” 他开口,声音很好听,但有些沙哑。 “是。” 黎若点头:“学弟找我有事?” 江雾慢慢走近她,走得很慢,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昨晚看到学姐穿礼服的样子,有种破碎的美,非常適合当我的模特。” 他说著,伸出手,想碰她的脸。 黎若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学弟,在邀请別人当模特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 她声音很轻,很软,让人很容易就產生保护欲。 江雾的手停在半空。 有趣。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病態的兴奋: “姐姐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 黎若眨了眨眼:“学弟是艺术家,又不是怪物。” 江雾的笑容更甚,他收回手,后退一步,做了个夸张的鞠躬礼: “江雾,一年级艺术班,专攻油画。现在,可以邀请你当我的模特了吗,黎若学姐?” “可以,”黎若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黎若转身看向那一整面墙的画作:“我不喜欢这些风格,学弟能给我画点更特別的吗?” “比如?” “比如,人体艺术。”黎若说。 江雾:“?” “姐姐不在乎尺度。”她又说。 江雾:……?? 他跟在后面,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眼神越来越亮。 他看到了。 在这个女孩身上,他看到了那种他一直在寻找的极致的矛盾感。 外表清纯无辜,眼神却清醒坚定。 柔弱的外表下,藏著强大的內心。 这种甚至超出他预期的反差感,太美了。 美到……让他想要永远收藏。 弹幕在这一刻开始疯狂预警: 【病娇要发病了!他想收藏黎若!】 【黎若小心啊!江雾是比周肆和郭译凌都危险的存在!】 【他是真的会把人关起来的!】 【但黎若好像一点都不怕???】 【她又在玩火!每次都在疯批的雷区蹦迪!】 黎若看完了所有画作,也看到弹幕里这个病娇真实的內心活动,转身面对江雾: “如果学弟想要我当模特,我希望你能画出真实的我,而不是……一个空壳。可以吗?” 江雾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 “好,很好。” “学姐是我画过所有女生中,最乖的那个。” 他伸出手,指尖碰上她精致无瑕的脸蛋: “我答应你,我会画出真实的你。那么现在,可以邀请姐姐去我的私人画室吗?” “私人画室?” “对啊。” 江雾的目光深深黏在黎若脸上,眼里的狂热都快溢出来: “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私密、光线完美的地方……”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嚮往。 【私人画室!不能去啊黎若!进去了就完了!】 【上辈子女主就是被江雾以当模特为藉口骗进私人画室,然后最后差点被他用特殊药水和手段做成活体標本!】 【江雾脑子里想的永远收藏绝对不是比喻!】 【黎若你快跑!別跟他走!】 黎若却仿佛对危险浑然不觉,甚至还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学弟考虑得真周到。那……我们现在就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学弟创作的私人领域了!” 真乖。 真听话。 而且还漂亮的像上帝精心雕琢的宠儿。 【????黎若疯了吗?!】 【她主动要去私人画室?!还现在就去?!】 【完了完了,自投罗网!这女人没救了!】 江雾盯著黎若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夹杂著一丝压抑的兴奋和某种得逞般的幽暗: “……好,现在就去。” 他转身,示意黎若跟上。 黎若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垂著眼,看起来温顺而无害。 江雾的私人画室並不在艺术楼主楼,而是在后面一栋相对僻静的附楼顶层。 走廊空旷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迴响。 江雾用指纹和密码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黑色金属门。 门內,是一个与公共画室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间极大,挑高很高,整体是冷色调的工业风。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黑色丝绒窗帘半掩著,光线被过滤得幽暗而集中。 空气中除了更加浓重冲鼻的松节油和油画顏料气味,还隱隱夹杂著一丝化学试剂的微涩气息。 画室中央摆著巨大的画架和各式各样的画具,地上散落著一些未完成的画作和草图。 靠墙的位置有几个厚重的玻璃陈列柜,里面似乎摆放著一些形態各异的標本? 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而在房间一侧,那里布置著像一个小小的风格诡异的摄影棚,有专业的灯光设备,还有一张铺著黑色丝绒造型奇特的沙发椅。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坟墓,又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囚笼。 弹幕已经惊恐到刷屏: 【我靠这地方!绝对是上辈子关女主的地方!】 【那些玻璃柜!里面是不是……】 【黎若快跑!现在还来得及!】 【她怎么还这么镇定?!】 “学弟的画室……好大,好专业。”黎若忍不住惊讶道。 江雾走到画架旁,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喜欢吗?以后,你会经常来这里。” 只要被他盯上的猎物,就休想逃离掌控。 “经常?” 黎若微微歪头:“只要学弟需要我当模特,我一定会努力配合的。” 江雾不再多说,指了指房间中央一块被灯光特意照亮的地方: “去那里。把裙子脱了。” “好。” 黎若依言走到那片光区下。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浅杏色的吊带连衣裙,裙子的腰侧有一条精致的金属拉链,从侧腰蜿蜒到臀部上方,既是装饰,也是穿脱的开口。 她先脱下了开衫,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然后,她伸手去拉裙子侧腰的拉链。 一下,没拉动。 她又试了一下,拉链仿佛卡在了某个地方,纹丝不动。 黎若微微蹙起眉,双手並用,更加用力地去拉,甚至因为用力,脸颊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可那拉链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牢牢卡在原位。 “怎么了?”江雾的声音从画架后传来,冷幽幽的。 “江雾……” 黎若转过身,手指无措地捏著那卡住的拉链头: “裙子的拉链……好像卡住了。我拉不动。” 她抬起眼,水润的眸子望向江雾,带著一点请求,一点难为情,像只遇到麻烦本能向身边唯一的人求助的小动物。 江雾放下手中的炭笔,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黎若纤细腰肢侧方那截卡住的金属拉链上,又滑过她因为刚才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脸颊。 “我看看。”他声音低沉,伸出手。 黎若配合地微微侧过身,將拉链的位置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呼吸很轻,身体似乎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江雾的指尖触碰到拉链的金属扣,微凉。 他的手指很灵活,尝试著上下拉动了几下,但拉链依旧顽固地卡在那里。 “好像真的卡死了。”江雾说,声音离她的耳朵很近。 “那……怎么办?” 黎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別的什么。 江雾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加了力道,试图用蛮力將拉链强行拉下。 黎若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顏料和独特冷冽的气息。 她屏住呼吸。 江雾用力一扯——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脆响。 不是拉链被拉开的顺畅声音,而是拉链头周围的缝线被巨大的力道崩断,紧接著,整条拉链彻底脱离了轨道! 腰侧那道原本被拉链闭合的缝隙骤然裂开,並且因为失去了拉链的约束和刚才那股猛力的惯性,顺著布料本身的纹理和剪裁线,撕裂的口子迅速扩大! 浅杏色的柔软布料,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从黎若的腰侧开始,沿著身体流畅的曲线,倏然滑落! 从侧腰,到臀线,再到腿侧…… 第10章 她扑倒在怀里:脆弱、无助、诱人採擷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0章 她扑倒在怀里:脆弱、无助、诱人採擷 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 黎若只觉得两侧的腰一凉,紧接著是失重的滑落感。 她低低地惊呼一声,脚下意识地想要站稳,却恰好踩在了从脚踝滑落的裙摆边缘。 光滑的丝质內衬,加上瞬间失去平衡的慌乱! 她脚底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而前方,正是离她极近的刚刚鬆开手的江雾。 “啊——!” 黎若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向前伸出,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 下一秒,她撞进了一个带著顏料和冷冽气息的怀抱。 江雾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他被黎若扑来的力道撞得后退了半步,但手臂已经下意识地环住了她。 温香软玉,猝不及防地填满怀抱。 少女的身体纤细却柔软,带著山茶花清新沐浴露香和一丝属於她的独特甜暖气息。 因为跌倒的惊慌,她的手臂紧紧攀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而她的身上,那件浅杏色的吊带裙已经完全滑落,堆叠在精瘦的脚踝处。 此刻,她几乎是不著寸缕地被他抱在怀里。 细腻光滑的肌肤紧贴著他白色丝质衬衫的冰凉麵料,形成鲜明而刺激的触感对比。 优美的肩颈线条,精致的锁骨,还有…… 江雾的身体瞬间僵住。 男生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缩紧,呼吸有那么一剎那的停滯。 他低头,怀中少女惊慌失措的脸近在咫尺。 她栗棕色的长髮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几缕髮丝粘在微微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受惊的水汽,眼眶微红,唇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著,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脆弱。 无助。 诱人採擷。 像一件意外打碎了精美外包装,毫无防备地暴露出內里极致美丽的艺术品。 而且,是活的,温热的,正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 一股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更加滚烫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混杂著艺术家对极致瞬间的狂热捕捉欲,如同岩浆般轰然衝上江雾的头顶! 他几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深深嵌进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里。 他想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想用画笔將这一刻她惊惶又脆弱的模样永恆定格,想…… 想將她永远锁在这个只有他知道的画室里。 让这份美丽只为他一个人所有,永不褪色,永不离开。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夹杂著各种尖叫和混乱的字符,几乎覆盖了黎若整个视野。 黎若能感觉到江雾瞬间变得粗重滚烫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还有指尖传来的想要捏碎她的力道。 她更能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疯狂翻涌的,想要將她吞噬殆尽的黑暗欲望。 计划成功了。 这诱饵拋得十分惊险,但效果似乎好得过头了。 她狂跳的心臟感觉要跃出胸腔,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拽著她。 现在,是收线? 还是……会被这条鱼拖进更深的海底? 她在他怀中,仰起脸,睫毛上还沾著一点点因为受惊而泛起的生理性泪花,声音带著惊魂未定的哽咽和浓浓的羞赧无措: “学、学弟……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裙子,裙子它……” 她语无伦次。 试图挣扎著从他怀里出来,伸手想去遮掩自己,可手臂一动,反而更紧地贴向了他。 江雾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鬆开一只手,却不是推开她,而是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让那双含著泪写满惊慌的眼睛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別动。”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抑和狂热: “就保持这样,这个表情,这个角度……” 他目光贪婪地记录著她脸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丝神情的细微变化,仿佛要將这意外造就的极致破碎之美,彻底烙印在灵魂深处。 黎若僵在他怀里,不敢再动。 她能感觉到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病態的兴奋。 也能感觉到,他另一只环在她腰后的手,正缓缓地带著一种褻瀆的占有欲,沿著她脊柱的凹陷,慢慢向下摩挲…… 画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一种一触即发的弦绷紧到极致的嘶鸣。 就在江雾那只不安分的手即將越过界限,而他眼底的狂热几乎要彻底淹没理智的瞬间。 黎若动了。 她不是挣扎,也不是恐惧的退缩。 而是用一种带著极大委屈和羞愤的力道,猛地推开了江雾捏著她下巴的手,同时身体向后一仰,拉开了两人紧贴的距离。 这个动作突然而决绝,让沉浸在美学和占有双重衝击中的江雾猝不及防,下意识鬆开了环著她腰的手。 黎若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脚踝还被滑落的裙摆绊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她狼狈地站稳,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可那遮不住的肌肤在幽暗的光线下愈发显得刺眼而可怜。 她的脸上不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惊慌。 而是迅速漫上了一层被冒犯后的屈辱和愤怒,眼眶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江雾!” 她声音颤抖,带著哭腔:“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江雾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泪水弄得一愣。 他刚才確实被那极致的美和意外衝击得理智短暂离线,生出了远超艺术欣赏范畴更原始更黑暗的慾念。 但此刻,看著黎若这副委屈愤怒泪眼婆娑的样子,那种疯狂的占有欲似乎被冻结住,一种陌生的情绪冒出头。 “我……” 江雾不知怎么解释这种奇怪的情绪。 “我那么信任你……以为学弟你真的,是在认真教我,想画好我……” 黎若的哭声压抑著,肩膀微微抖动,像风中瑟缩的花: “可你……你刚才的眼神,你的手……根本不是在看模特!你……你和其他那些人一样!都在骗我!” 第11章 他好想收藏她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1章 他好想收藏她 这完全顛覆了江雾对自己的认知。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骗。 他只是在追寻和占有美。 “不。” 江雾否认:“我没有骗你。我只是觉得刚才那一瞬间,你很美。我想记录下来。” “美?” 黎若抬起泪眼:“学弟眼中的美,就是可以隨意触碰隨意打量,甚至不顾別人意愿的吗?” 江雾再次语塞。 在他的世界观里,美是高於一切的,为了捕捉和占有美,手段和过程並不重要。 可面对黎若清澈又伤心的眼睛,这套理论似乎第一次遇到了挑战。 “我只是……” 他词穷了,看著黎若瑟瑟发抖泪流不止的样子,心里那股躁动的黑暗欲望,竟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制下去。 是怜惜? 是不忍? 还是一种害怕这种美,因为自己的冒犯,而彻底破碎消失的恐慌? 他不知道。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烦躁,又隱隱有些新奇。 黎若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挣扎和软化。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甜头给了。 现在,该收线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虽然眼睛还是红的,但神情却努力做出一种强装镇定和疏离的样子。 “对不起,学弟,是我失態了。” 她声音还有些哽咽,却努力挺直了脊背,像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能……是我误会学弟了。学弟是艺术家,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骄子,看待事物的角度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她先退了一步。 “今天……我想我状態不太好了,没办法继续当模特了。” 她垂下眼,看著地上那堆凌乱的浅杏色布料,声音很低: “裙子也坏了……我得回去了。” 她说著,蹲下身,有些狼狈地將那撕裂的裙子捡起来,胡乱地裹在身上,试图遮住自己。 动作笨拙又可怜,那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感。 江雾看著她这副样子,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想说別走,想说他可以给她找件衣服,甚至想说他可以为刚才的失態道歉。 儘管他从未向任何人道过歉。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姐姐,我送你。” “不用了!” 黎若立刻拒绝,声音带著惊弓之鸟的警惕,下意识后退一步,裹紧了身上破碎的布料: “我……我自己可以回去。不麻烦学弟了。” 江雾看著她紧紧攥著破碎裙摆,眼眶通红却强撑著不让自己再哭出来的样子,那股想要强行留下她的衝动,竟第一次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念头压过—— 不能嚇跑她。 她的美是活的,是有情绪的。 粗暴的占有,可能会彻底摧毁它,或者让它永远对他关闭。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长久鲜活,能不断带给他灵感和衝击的美。 “好。” 江雾最终妥协了,声音低沉:“你自己小心。” 他没有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抱著破碎的裙子,低著头,快速而踉蹌地走向门口。 甚至因为慌乱,差点再次被自己的脚步绊倒。 直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轻轻关上,將她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画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江雾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上淡淡的甜暖气息,混合著泪水的咸涩。 指尖仿佛还残留著刚才触碰她肌肤时的细腻触感,和那布料骤然滑落的震撼瞬间。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画架上那幅只起了个草稿远未完成的素描。 画上的线条,根本无法描绘出刚才那万分之一的神韵和衝击。 他想要更多。 不仅仅是形体,更是那种矛盾的情绪,那种脆弱中的坚韧,那种信任被辜负后的伤心与强撑的骄傲。 还有,刚才她推开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那种情绪远比单纯的脆弱,更让他心动。 江雾缓缓走到那堆被撕裂的浅杏色裙子旁,弯腰,捡起了残留的一小块布条。 布料柔软,还带著她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撕裂的口子参差不齐,像一道伤痕。 他摩挲著那道裂口,琥珀色的眼底翻涌著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情绪。 不是单纯的占有欲,不是纯粹的破坏欲。 “黎若……”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舌尖仿佛尝到了一丝甜,又带著一丝苦。 今天,他似乎得到了一点甜头。 但好像也失去了一点什么。 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似乎变得比想像中更复杂,也更难以掌控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不適,却又该死的吸引人。 他走到画架前,重新拿起炭笔,却久久无法落下。 脑海中反覆回放的,不再是裙子滑落那一瞬的视觉衝击,而是她最后推开他时,那双含泪却明亮的眼睛。 弹幕在黎若衝出画室后,经歷了短暂的死寂,然后再次爆炸: 【我的天……黎若她……她居然出来了?!】 【她还哭了?还指责江雾?江雾居然没发飆?还让她走了?!】 【这什么神展开?!我以为黎若今天要交代在里面了!】 【她刚才那波操作……以退为进?先给甜头再立规矩?】 【江雾最后那个眼神!绝了!我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那种……类似於无措和纠结的情绪!】 【黎若这招太高了!彻底打乱了病娇的节奏!】 【她不仅全身而退,好像还在江雾心里种下了一颗更复杂的种子……】 【这女人太会了!我宣布,驯服病娇计划,黎若取得阶段性胜利!】 【但江雾好像更感兴趣了怎么办……感觉下次会更危险啊!】 【管他呢!至少这次活下来了!黎若牛逼!】 走廊里,黎若紧紧裹著破碎的裙子,几乎是小跑著衝进了附楼的公共卫生间,反锁了隔间的门。 直到这时,她才敢真正地放鬆下来,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刚才那一刻,江雾眼底的黑暗欲望快要將她吞噬。 她是在赌,赌他那病態美学中,或许还残存著一丝对鲜活而非死物的偏好,赌她的眼泪和指控能触动他不属於正常人的情感区域。 她赌贏了。 但也仅仅是这一次。 她知道,经此一事,江雾对她的兴趣和执念只会更深,更扭曲。 下一次,恐怕不会再这么容易脱身。 她必须更快地成长,获得更多的筹码,或者找到其他能牵制? 甚至保护她的力量? 在这个吃人的圣利亚学院,单打独斗,终究是走不远的。 黎若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好几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夏清禾。 还有一条来自一个没有署名的陌生號码。 內容只有两个字,带著某人特有的囂张和混不吝: 〔老子不想洗你那些小玩意儿,值多少钱?老子大不了赔给你。〕 发信人:周肆。 黎若:?? 隨即她轻轻勾起了唇角: 〔学长该不会是有什么小癖好,把我的內衣偷偷私藏起来满足私慾吧?〕 第12章 上校园热搜了!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上校园热搜了! 昨晚,周肆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把那堆蕾丝搓洗乾净,然后趁著夜深人静,偷偷晾在了自己宿舍阳台最隱蔽的角落。 结果! 结果第二天中午去看——没了!? 一根带子都没给他剩下! 起初他以为是风吹跑了,可阳台是封闭式的,只有细密的防盗网。 他又怀疑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偷了,可谁他妈会偷那玩意儿?! 看到黎若发来的消息,他猛地一下炸了。 满足私慾?? 他噼里啪啦一顿操作,杀气腾腾发了一连串消息过去: 〔放屁!老子藏那玩意儿干什么!〕 〔晒在阳台,被风吹跑了!〕 〔肯定是!不然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收错了!〕 〔反正老子没私藏!〕 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校霸恼羞成怒、嘴硬强辩的样子。 黎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那些面料都很娇贵呢。〕 周肆暴躁式问话: 〔少废话!到底多少钱!赔你就是了!〕 黎若指尖轻敲: 〔钱就算了。那些內衣……是无价的回忆呢。〕 周肆咬牙切齿: 〔……你到底想怎样?!〕 〔说话!〕 〔那玩意儿到底多少钱?老子十倍赔你!〕 〔……喂!〕 五分钟过去了。 黎若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地打字回覆: 〔学长,谈钱多伤感情。〕 〔我也不为难你。从明天开始,麻烦学长帮我买一个月的早餐,送到我们宿舍楼下。要营养均衡,不重样。一个月后,这事就算一笔勾销,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很久都没回应。 就在黎若以为周肆要气得直接打电话过来骂人时,消息回了过来,只有硬邦邦的一个字: 〔行!〕 紧接著又补了一句,带著咬牙切齿的威胁: 〔要是敢耍老子,你就死定了!〕 黎若无声地笑了,回復了一个乖巧的猫猫表情包: 〔谢谢学长~明天我想吃南门那家早安时光的鲜虾云吞麵和豆浆,不要葱花要香菜,豆浆要少糖,谢谢哦~〕 周肆:〔……你特么事儿怎么这么多!??〕 话是这么说,但没再反驳。 回完消息,黎若又拨出一通电话。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夏清禾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急切: “黎若!你在哪?你没事吧?江雾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黎若沙哑的嗓子带著哭过后的余韵: “我没事夏小姐,就是……出了点小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夏清禾的心又提了起来。 “裙子的拉链坏了,衣服……不太能穿了。” 黎若说得含糊,却足以引发联想: “我现在在艺术楼附楼的卫生间里。表姐,你能帮我送一套衣服过来吗?要……保守一点的,长袖长裤最好。” 夏清禾听出她刻意压制的哭腔,瞬间脑补出了一场可怕的欺凌戏码,声音都抖了: “他……他对你……?黎若,你等著!我马上过来!你別怕!” 掛断电话,黎若靠著门板,听著外面隱约的水滴声,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很好。 她暂时用受害者的形象稳住了夏清禾,同时也加深了夏清禾对江雾的恐惧和对自己的愧疚,这对她维持挡箭牌的现有地位和获取资源非常有利。 大约十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在卫生间外响起,伴隨著夏清禾压低声音的呼唤: “黎若?黎若你在里面吗?” 黎若打开隔间门。 夏清禾手里拎著一个纸袋,脸色苍白,看到黎若裹著破碎裙子,眼眶微红,头髮凌乱的样子,她眼圈也跟著红了,一把將她拉过来上下查看: “你……你怎么会变成……?” “夏小姐,这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拉链坏了……” 黎若委屈巴巴的接过纸袋:“我先换衣服。” 她换上了夏清禾带来的一套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露多少。 走出卫生间,夏清禾立刻挽住她的胳膊,警惕地四下张望,仿佛江雾会从哪个角落突然跳出来。 直到走出附楼,回到主校区人来人往的路上,她才稍微鬆了口气,但看向黎若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复杂的担忧和后怕。 “黎若,我听同学说……你,去江雾画室了?听说他性格有点怪,他真的……没对你怎么样吗?” 黎若又红了眼眶,低垂下眼眸,声音柔弱可怜,说话时就连嘴唇都在颤抖: “……夏小姐可以……別问了吗?我不想……” 夏清禾已经猜出了黎若在艺术楼的遭遇,果然是被江雾那个疯子折磨过后的后遗症,和她上辈子如出一辙。 终於,自己又成功摆脱了一个疯批的注意力。 真是抱歉啊黎若,不过还真要谢谢你。 - 三年级s班。 周肆黑著脸坐在自己书桌前,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黎若的聊天界面,上面那个乖巧的猫猫表情包怎么看怎么刺眼。 “妈的……” 他低骂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寸头。 让他一个横行圣利亚的校霸,天天像个跑腿小弟似的去给个女生买早餐? 传出去他脸往哪儿搁? 可一想到被他弄丟的那对破玩意儿,还没来得及看黎若穿上满学校溜达呢,就这么不翼而飞了,心里就烦躁! “肆哥!快看校园贴子,你上热搜了!!!” 周肆:? 他赶紧拿起手机打开校园论坛。 其中学校匿名论坛的一个帖子悄然被顶上了热门。 標题耸动: 《惊爆!纪律部部长周肆私藏並手洗女生內衣!有图有真相!》 周肆:?? 帖子內容极其详实,甚至附上了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周肆侧脸和阳台场景的照片。 照片里,阳台上晾晒的,赫然是几件顏色鲜艷、款式性感的女性內衣,在风中微微飘荡。 发帖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周肆如何笨拙又暴躁地搓洗那些脆弱布料的过程。 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肆是谁? 圣利亚学院战斗力天花板,脾气火爆人见人怕的校霸,纪律部带头违反纪律的部长! 这样的人,居然私下偷偷洗女生內衣? 还晾在男生宿舍阳台? 论坛瞬间炸锅,跟帖无数。 【臥槽?!真的是校霸?!我眼瞎了??】 【这照片角度……好像是从对面楼拍的?】 【谁这么不怕死敢偷拍周肆?还发出来?】 【重点不是谁拍的,重点是校霸真的在洗啊!!看那动作,还挺认真(bushi)】 【所以內衣是谁的?校霸有女朋友了???】 【不可能!周肆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细思极恐……】 各种猜测、嘲笑、震惊的言论刷屏。 周肆的凶名在外,虽然没人敢当面议论,但私下里的討论已经沸反盈天。 周肆看著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提示和论坛截图,脸色黑如锅底,捏著手机的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噤若寒蝉,默默把椅子往外挪了挪。 “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阴沉得能吃人似的。 他第一反应是黎若干的。 毕竟只有她知道內衣的事,也只有她有动机报復他昨天的態度。 但转念一想,黎若刚才才用早餐和解,没必要多此一举。 而且这种偷拍角度和爆料方式,不像她的风格。 那是谁? 他阴沉的目光扫过班里每一个可能的人,最终,定格在斜前方窗外一个正安静行走在走廊上低头看书的身影上。 裴清让。 三年级a班,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学神,学生会副主席,气质清冷,容貌俊美,是学院里无数女生暗自倾慕的对象。 也是周肆为数不多能说上几句话,甚至偶尔一起打球算不上朋友但也不算陌生的人。 裴清让的宿舍,就在周肆宿舍的对面楼,阳台正好相对。 以那个角度,如果想要偷拍,完全做得到。 而且,裴清让这人,表面温润如玉,与世无爭,但周肆偶然见过他处理学生会事务时,那种冷静到冷酷、手段精准狠辣的一面。 这傢伙,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无害。 最重要的是! 周肆想起,那天在樱花林,他堵住黎若翻行李箱时,似乎瞥到不远处的树后,有人影一闪而过。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 绝对是他!! 一股无名火夹杂著被窥探隱私的暴怒涌上心头。 周肆腾地站起身,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全班寂静的注视下,他大步走向门外路过的裴清让。 裴清让仿佛才察觉到周围的异样,从书本中抬起头,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看向杀气腾腾走来的周肆。 “有事?”他的声音清润,听不出情绪。 周肆没废话,直接把自己的手机屏幕懟到裴清让眼前,上面正是那个热门帖子的页面。 “你乾的?” 周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压抑的怒火。 裴清让目光扫过屏幕,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不是我。” “放屁!” 周肆不信: “对面楼就你那个角度能拍到!裴清让,老子没惹你吧?你他妈偷拍老子还发论坛?” 裴清让合上书,抬眼直视周肆,镜片后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却莫名让周围同学感到一股寒意。 “周肆,说话要讲证据。” 裴清让语气平淡:“我没有偷拍你的癖好。” 他顿了顿,又瞥了一眼周肆的手机: “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吗?” 周肆眼神一厉。 “少给老子打哑谜!” 周肆逼近一步,几乎要贴著裴清让的胸膛: “老子宿舍丟东西了,怀疑是你拿的。学生会有查寢权限吧?副主席,现在,跟我去宿舍,我要检查。” 这提出的要求基本上算是挑衅和羞辱。 检查学生会副主席的私人物品? 还是以丟那种小东西这种大跌眼镜的理由? 班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一个是暴戾校霸,一个是高冷学神,这两人对上,简直比看动作片还刺激。 裴清让看著周肆,沉默了几秒。 就在周肆以为他要翻脸或者直接拒绝时,裴清让却轻轻推了推眼镜,开口了: “可以。” “清者自清。” “不过,如果检查后没有找到你说的东西,周肆,你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行!要是没有,老子隨你处置!”周肆梗著脖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校园。 等周肆和裴清让来到男生宿舍楼时,后面已经跟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甚至连隔壁班刚结束训练周肆的好兄弟,桀驁不驯的赛车手陆燃,都闻讯赶了过来。 陆燃一头囂张的红髮,穿著机车夹克,耳朵上戴著好几枚耳钉,看到周肆和裴清让这阵仗,吹了声口哨: “嚯,阿肆,你这是要抄学生会副主席的老巢啊?!带我一个!” 周肆没理他的调侃。 黑著脸看裴清让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宿舍的门。 裴清让面色不变走了进去。 周肆和陆燃也跟了进去,其他学生被挡在了门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裴清让的宿舍整洁得近乎刻板,所有物品摆放井然有序,一尘不染。 书桌上除了专业书籍和笔记本电脑,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床铺平整得像军营。 周肆和陆燃毫不客气,开始翻找。 抽屉、衣柜、床底、甚至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被抖开检查。陆燃还特意摸了摸床垫和被褥下面。 然而,一无所获。 別说那些性感內衣了,连一件多余的、不属於裴清让风格的物品都没有。 刚回到宿舍的黎若也得知了消息,打开校园论坛一边吃瓜,还一边通过弹幕掌握男寢那边最新进展: 【哇!周肆洗內衣被曝光了!社会性死亡!】 【偷拍的人是谁?胆子好大!】 【裴清让出现了!白切黑学神!原著里他表面温润內心漠然,有收集癖,特別喜欢纯净和独特的东西!】 【难道真的是他偷的?因为黎若的內衣符合他的收藏小癖好標准?】 【周肆和陆燃去搜查都没找到,裴清让藏东西肯定有一手!】 【黎若这下危险了,被这种表里不一的疯批盯上,比被明著的疯批盯上还可怕!】 【而且裴清让段位明显更高啊!看他应对周肆搜查时那气定神閒的样子!】 哇哦~ 另外两位疯批也自动上鉤了。 周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燃也皱起了眉,低声对周肆说: “阿肆,是不是搞错了?裴清让这狗窝乾净得能饿死老鼠,不像藏了东西。” “啊……”陆燃这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不是,阿肆!你真在男寢洗那些女生玩意儿晒阳台了??兄弟,你变態啊!!!!” 陆燃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下子蹦出了一米开外。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个糙汉死党,没脸没皮莫得感情,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变態,这么花?! 裴清让自始至终安静地站在窗边,看著他们翻找,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也没有丝毫心虚,平静得可怕。 直到周肆和陆燃停下动作,他才缓缓开口:“检查完了?” 周肆拳头握紧,额角青筋跳动。 难道真的不是他? 可是那个角度,那种窥探感……除了他还有谁? 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確实没搜到。 “既然没有找到,那么,周肆,你答应我的交代,是不是该兑现了?” 周肆一拳捶在桌子上,然后坐下:“你想怎样?” 裴清让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然后微微倾身,在周肆耳边轻声说: “把你身上的內裤脱下来,送给我,怎样?” 全身僵住的周肆:!!! 第13章 校霸VS学生会副主席:寧折不弯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3章 校霸VS学生会副主席:寧折不弯 “没听清楚啊?” 裴请让又懒洋洋地直起身子: “我说,把你身上內裤脱下来。” “你特喵的……!!” 周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像只被惹恼了炸毛的狮子,一把揪住裴清让熨烫平整的制服领口,瞳孔骤缩,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声音从齿缝里磨出来: “……裴清让,你他妈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你要什么?!” “我让你脱,你就得脱。” 暴躁的周肆:……!!! 空气中渐渐瀰漫出一股火药味。 陆燃:? 陆燃脑子里轰隆作响,感觉自己今天的世界观被反覆炸了个外焦里嫩。 偷女生內衣不够刺激? 现在连兄弟的裤衩都不放过了?! 宿舍门口扎堆的男生:?? 他可是高冷学神……突然提出这种条件,什么情况? 弹幕在黎若眼前直接疯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疯: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听到了什么?!这是我不花钱就能听的吗?!】 【裴清让!白切黑!他真说出来了!他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要周肆的內裤?!这是什么魔鬼要求?!】 【难道校霸洗的內衣真是他偷的?!就因为他有这种收集癖?!】 【纯净和独特?周肆的內裤?!哪里纯净哪里独特了?!】 【黎若的內衣他偷,周肆的內裤他要……裴学神的口味……好他妈清奇啊!!!】 【重点是周肆现在这反应!他要炸了!真的会打起来的吧?!】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震声)】 玛德! 什么情况? 他一大老爷们儿竟然想要……老子內裤?? 周肆握紧拳头,愤怒值飆到极限。 麻蛋!! ……他现在想揍人! 裴清让被周肆揪著领口,身体微微后仰,金丝边眼镜后眼神平静: “我说,把你现在身上穿的那条,给我。” “就当是,为你的无端指控和搜查给我的补偿。” “操!!!!” 周肆最后一丝理智崩断,挥拳就朝著裴清让那张斯文败类的脸砸了过去! 他今天,不,这辈子就没这么屈辱过! 被个女人逼著洗內衣! 內衣丟了还被偷拍发论坛社死! 现在这个表面人模狗样的学神,居然敢明目张胆地索要他贴身的裤衩?! 这他妈是把他周肆当什么了?! 可以隨意索取的变態收藏库吗?! 凌厉的拳头眼看就要砸中裴清让的鼻樑。 门口的男生都屏住了呼吸,陆燃甚至下意识想上前拦,但裴清让的反应更快。 他没有躲,只是抬起手,扣住了周肆的手腕。 “周肆,愿赌服输。” 裴清让的声音依旧平静: “刚才的搜查,是你提出的。结果,你输了。代价,自然由我来定。” 他微微用力,將周肆的手从自己领口扯开,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领口和外套。 “纪律部部长,说话不算话?” 他周肆混不吝,脾气暴,但他向来说一不二。 刚才確实是他理亏,搜查无果,按照约定,他该付出代价。 可这代价…… 这他妈是人能提得出来的代价吗?! 周肆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瞪著裴清让。 裴清让迎著他的目光,不退不让。 空气凝固了,宿舍里只剩下周肆粗重的喘息声。 门外看热闹的学生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大气都不敢喘。 这场面,比任何一部狗血剧都刺激! 校霸和学神的终极对决,赌注竟然是一条……內裤?! 这传出去谁敢信?! 陆燃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看著杀气腾腾的周肆,又看看动机不明非要揪著人家內裤不放的裴清让,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 劝周肆认栽?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劝裴清让换个条件? 看裴清让那架势,根本不可能。 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 周肆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暴怒的狞笑。 “行。” 他声音嘶哑,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裴清让,你牛逼。” “老子给你!” 他说著,猛地转身,面对墙壁,手伸向了腰带。 弹幕再次核爆: 【臥槽臥槽臥槽!他真脱?!】 【校霸被逼到绝路了!但又不耻反击!好崩溃啊哈哈哈!】 【我不敢看了!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裴清让到底想干什么啊?!收集这玩意儿?!】 【我感觉周肆脱完下一秒就要和裴清让同归於尽了!】 【门外的同学眼睛都直了!这场面绝对会成为圣利亚学院传世经典!】 【裴清让到底想干嘛?!他是不是真偷了黎若內衣,现在还要收集周肆的?!这是什么诡异收藏癖?!】 陆燃嚇得差点蹦起来,扑上来就想拦:“阿肆!你他妈冷静点!別——” 然后陆燃就看到了他好兄弟··,忍不住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阿肆。” “滚开!”周肆头也不抬地低吼。 金属扣和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宿舍里清晰得刺耳。 门外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和细碎的惊呼。 几秒钟后,周肆动作粗暴地將一团布料,砸给裴清让: “够了吗??” 裴清让没有躲,任由那团东西砸在自己胸口,然后滑落。 他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那团黑色,弯腰,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极其讲究地將它拎了起来。 周肆背对著所有人,肩膀绷得紧紧的,快速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耳根后面漫上一层耻辱的赤红。 奇耻大辱! 绝对是这辈子最大的奇耻大辱! 陆燃已经彻底石化,张著嘴,看著两个大男人对一条裤衩子的执著,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他好兄弟保不齐是被裴清让这个变態给盯上了! 裴清让拿起看了看,好像在……??? “行。” 他是说周肆的……?? 陆燃忍不住破口而出:“我擦!!!” 门口看得目瞪口呆的男生: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周肆暴走上前:“你你……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 裴清拿手机拍照发出去了,並且还发语音问: “打赌,你输了。” 周肆“!!!” 吃瓜同学:“!!!???” 陆燃:“……?”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脸都绿了: “臥槽?!裴清让你不做人啊!” 有种……看看?? 还没等周肆的拳头挥过去。 一个带著点慵懒又有点娇俏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里满是戏謔和调侃: “哎呦~周学长还蛮有童心的嘞~小裤衩上居然还有只小脑虎印花喂!哈哈哈!” 这声音……黎若!!! 周肆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种被当眾戏耍沦为笑柄的狂暴感,混合著极致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羞耻,瞬间淹没了他。 裴清让让他顏面扫地,还和黎若合起伙来整他?! 还他妈比?! 还被她嘲笑印花幼稚?! 可恶! 太可恶了!! “裴!清!让——!!!” 周肆的咆哮几乎掀翻屋顶,他再也克制不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挥拳上去。 裴清让没躲,吃了周肆一拳头。 被打得感觉暖暖的,很安心。 因为他打赌贏了,不算吃亏。 周肆揍完人,又攥紧铁拳暴躁走出了宿舍。 陆燃紧隨著追了出去:“阿肆等我!!內裤……不是,兄弟!咱还是先回宿舍穿条裤衩子吧!” 裴清让对门外的骚动充耳不闻。 他走过去,平静地关上了宿舍门,將一切嘈杂隔绝在外。 【我的妈呀!我全程捂著眼睛从指缝里看完的!裴清让太绝了!杀人诛心啊!】 【周肆內裤输出去了!还被拍给黎若看!被嘲笑小脑虎!校霸尊严彻底粉碎!】 【裴清让最后那个装袋的动作!优雅,太优雅了!仿佛在收藏名画!】 【他语音里说……信息量好大!学神深藏不露,可惜了……】 【黎若那条语音是神来之笔!她居然在配合裴清让?她知道多少?】 【三角关係火药味冲天!周肆现在恨死裴清让,对黎若怕是又恨又……复杂?】 【这哪是三角,是裴清让单方面碾压周肆,並强势宣告对黎若的所有权吧?!】 【白切黑学神恐怖如斯!他绝对是所有疯批里藏得最深、手段最狠的那个!】 看到弹幕飘过的黎若:“……呃。” 她也好奇,裴清让的大不……人~ 裴清让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周肆离开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眸深处,翻涌著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偏执的暗色。 再回到桌边,他拉开书桌最底层一个极其隱蔽带有密码锁的夹层抽屉。 “咔噠”一声轻响,抽屉滑出。 里面,整齐地叠放著几件轻薄柔软的布料。 顏色各异,蕾丝精巧,正是黎若丟失的那些內衣。 每一件都被小心地整理过,没有一丝褶皱,旁边甚至还放著被黎若扔在艺术楼卫生间垃圾桶里的那条裙子。 裴清让刚捡回来不久。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细腻的蕾丝边缘,如同抚摸最珍贵的藏品。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取出里面的照片,指尖摩挲著照片上少女美好的侧影。 照片里,少女拖著行李箱,栗棕色的长髮在花瓣雨中微扬。 她面对周肆的刁难,不卑不亢,甚至敢用校规反击,最后还……让周肆吃了个闷亏。 有趣。 非常有趣。 “黎、若……”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温柔和势在必得,冰冷的镜片后,专注的眸光接近於贪婪: “你的东西,你的样子,都只能由我来保管,由我来定义。” “周肆那种只会用蛮力的蠢货……不配碰。” “江雾那种只想把美丽事物撕碎的疯子……更不配。” “只有我……懂得如何欣赏,如何珍藏。” 窗外,暮色渐浓。 裴清让手上握著那些藏品,坐到阳台椅子上,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他放在鼻边轻轻嗅。 然后缓缓闭上眼,一遍一遍。 似乎在感受少女身上的体香。 可终究是被周肆玷污过。 他渴望的是,残留著她温热的,最真切的那种味道。 要怎么……才能得到呢? - 黎若吃过晚饭,抬头喝水的功夫,眼前飘过的弹幕已经密集到几乎遮蔽视线,各种尖叫、分析、预警和震撼体疯狂刷屏: 【高能復盘!裴清让完胜周肆,手段堪称变態级优雅!】 【白切黑学神实锤!偷內衣、藏裙子、拍艷照(?)、逼脱裤衩……这收藏癖和控制欲太顶了!】 【黎若!你看到没!你早就被盯上了!从你进校门那一刻就被拍下来了!】 【周肆现在估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更想杀的可能是裴清让和……你?】 【裴清让会是这六个疯批中最大的阴谋家!!残忍冷血又阴毒!】 【六大疯批已现其四:暴戾校霸、控制狂会长、病娇艺术家、白切黑学神……黎若,危!】 【女主夏清禾还在岁月静好攻略校草,这边替身都快被疯批们撕扯瓜分了啊!】 【周肆和他好兄弟陆燃已经提著四十米大刀过来了!!】 【陆燃可是重度厌女!周肆虽然无恶不作,但从不挥拳打女人!但陆燃就不一样了,最喜欢的就是暴力针对所有女人!长得再好看都不顶用!】 黎若放下水杯,支著下巴琢磨。 裴清让。 表面温润,內心漠然,有收集癖。 看来,弹幕还是含蓄了。 他不仅仅是有严重收集癖。 还是一个有著极端偏执占有欲和控制欲,披著完美学神的外衣,行事縝密阴毒的共情障碍患者。 他在利用周肆的尊严向她传递一个信息: 他看上的东西,別人连碰的资格都没有,一旦被染指,他会亲手毁掉。 叮! 一条消息弹上手机屏。 她点开:〔学妹,你卡包掉了,赶紧过来拿。〕 地址是离校不远的一家高级会所,富人销金窟。 第13章 疯批聚齐了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3章 疯批聚齐了 卡包掉了? 黎若打开抽屉一通翻找,还真没了。 卡包里不仅有夏清禾给她偽造的身份证,出入校园的学生卡,还有夏清禾每月按时给她打款的银行卡。 丟什么都不能丟这几样。 不是……这怎么会掉呢? 她一直放在抽屉里压根儿就没动过。 这捡她卡包的是谁? 就在她一头雾水之际,夏清禾从外面回来了。 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夏……夏小姐,你这是去干嘛了?” 黎若一小时前上厕所的功夫,她就不见人影了。 “我……我夜跑啊!”夏清禾用毛巾擦著汗说:“我去洗个澡,你忙你的吧。” 看著有点心虚。 “哦。”黎若刚打消疑虑,就看到飘过的弹幕: 【来了来了!女主宝宝这波操作太绝了!】 【故意把黎若的卡包丟到陆行舟的车前,那可是腹黑財阀紈絝子陆行舟!行走的钻石山,贵族学校领导见了都要打招呼的存在!】 【上辈子清禾宝宝就是在那个会所门口掉了学生证,被陆行舟捡到说是归还,从此开启了她后来长达数年“被宠爱实则被掌控和交易”的金丝雀生活……陆行舟那个腹黑控制狂,表面温柔多金,实则冷血无情,把清禾宝宝当宠物养,最后为了利益说联姻就联姻,把清禾宝宝伤得体无完肤!】 【所以这辈子宝宝学聪明了!提前避开!让替身去接这个泼天富贵!】 【黎若现在肯定收到消息了吧?看她盯著手机的样子。】 【她必须得去啊!卡包里可是有身份证和学生卡,丟了麻烦大了。】 【陆行舟那个心机舔狗妹妹陆娇娇也在场吧?上辈子就是她带头羞辱清禾宝宝的,骂清禾宝宝不知廉耻,怎么敢抢走她校花的位置!还说她不配待在哥哥身边。】 【这次换黎若去承受了!清禾宝宝可以安心在宿舍和顾言发消息了嘿嘿。】 【工具人就是用来挡灾的!黎若长得漂亮,陆行舟那种利益至上的疯批,第一眼肯定会被吸引,然后陆娇娇的嫉妒火力也会对准她!完美转移!】 【期待!想看黎若怎么应对那个笑面虎腹黑財阀和他的疯妹妹!】 【女主这招借刀杀人,啊不,是合理规避风险,用得妙啊!】 黎若看著弹幕,心臟微微下沉。 原来如此。 夏清禾所谓的夜跑,原来是跑去製造偶遇现场了。 把她的卡包丟在陆行舟的车前……真是煞费苦心。 陆行舟,弹幕里的腹黑財阀,利益至上,將人视为棋子。 而那个陆昭昭,骄纵跋扈,是陆行舟同父异母的妹妹,疯狂的兄控和追隨者,上辈子没少折磨夏清禾。 现在,这份殊荣要落到她头上了。 不去? 身份证和学生卡补办起来绝非易事,夏清禾未必会真心帮忙,甚至可能以此拿捏她。 去? 必然是一场硬仗。 到底去不去呢? ……好像也没得选。 黎若握紧手机,勾唇一笑。 “表姐!” 黎若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对里面哗哗水声喊道: “我卡包丟了,朋友说在夜色会所门口捡到了,我出去拿一下。” 水声停了。 几秒后,传来夏清禾有些急切又故作镇定的声音: “啊?丟了?这么不小心……夜色?那种地方很乱的,你一个人去不安全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语气里的虚情假意几乎要溢出来。 “表姐愿意陪我去吗?”她故意问。 短暂的沉默,夏清禾:“……那个,我有些累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换完衣服又忙著化妆的黎若:“没问题。”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啊!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夏清禾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听得出来有些害怕,在抖。 真有这么让人害怕? - 夜色会所。 黎若推开门的一剎那,包厢內曖昧流转的光影与谈笑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黏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条银白色吊带流苏短裙。 裙子在腰间收得极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弧度,裙摆的流苏隨著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摇曳,晃出一片细碎的银光。 吊带极细,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漂亮的锁骨,在包厢迷离的光线下,肌肤仿佛自带柔光。 栗棕色的长捲髮鬆软地披散下来,有几缕隨意搭在肩头,发尾微卷,慵懒又带著不自知的诱惑。 脸上化了比白天稍浓的妆,眼尾扫了淡淡的金棕,在眼波流转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饱满欲滴的樱桃红唇瓣,在银白色裙装的映衬下,成了最浓烈的一笔色彩。 清纯与冶艷,脆弱与张扬,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达到了某种危险的平衡。 她像一颗精心包装裹著蜜糖的毒药,误入了猛兽环伺的巢穴,偏偏还散发著最诱人的甜香。 【臥槽!黎若来了!这身……杀疯了!!!】 【银色战袍!流苏!这绝对是女主故意挑的!上辈子她自己就穿过类似的,被骂得体无完肤!】 【来了来了!经典环节!心机女要发难了!】 【快看周肆和陆燃的眼神!一个恨不得撕了她,一个……臥槽!感觉江雾要黑化了!】 【快看快看,裴清让把手摸进怀里了,我操!!里面竟然揣著他用无人机从黎若宿舍阳台上偷来的內衣!】 偷瞄看到的黎若:“……!!” 可恶! 竟然偷她最贵的那件! 包厢很大,是典型的顶级娱乐会所vip包间,奢华而私密。 弧形沙发上,散坐著十几道身影。 音乐是低缓的爵士,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 几乎在黎若出现的瞬间,几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都锁在她身上。 原本懒散靠在沙发角落喝闷酒的周肆,在看到黎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他捏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是她! 蕾丝妹? 她居然还敢穿成这样出现在这种地方? 招蜂引蝶给谁看?! 一股子愤怒和未消的耻辱感,还有被她这身装扮瞬间击中的惊艷与躁动,混杂成一股邪火直衝周肆的头顶。 他像一头锁定猎物隨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的野兽,胸膛微微起伏,阴沉邪肆地盯著她: 这女人,真他妈欠收拾! 另一侧,江雾隱匿在包厢最昏暗的角落里,穿一身黑,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安静坐在那里低头在平板上素描,对周围的喧囂充耳不闻。 直到黎若出现,他才缓缓抬起头。 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收缩了一下。 她不再是画室里那个穿著浅杏色裙子惊慌失措的小鹿。 眼前的她,光芒四射,像一颗被强行擦去灰尘置於聚光灯下的钻石,每一寸都在闪闪发光。 这让江雾感到一丝不適。 他私藏的带著裂痕美感的珍宝,怎么能跑来这里被人粗暴地公开展览呢? 疼。 好疼。 直到尖锐的刀片划过手臂,后背靠在沙发上的江雾才感受到一丝畅意。 苍白病態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姐姐……不乖,怎么办呢? 黎若捕捉到了江雾那抹噙著病態的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完球。 大概率身上这条礼服裙今晚也保不住。 一扭头,令黎若没想到的是,郭译凌也在场。 作为学生会会长,他出现在这种私人聚会场合本就有些突兀,就很像是被硬拉来镇场子的。 他坐得笔直,眉头从进来起就没舒展过。 当黎若以这身堪称校规反面教材终极版的装扮出现时,他的眉头几乎拧成了死结。 不得体! 太不得体了! 领口、裙长、材质……无一不在挑战他作为纪律维护者的底线和审美! 这个女生,他必须要赶出学校! 不过……確实,有些、有点、有一点点、漂亮。 漂亮怎么了?!! 郭译凌內心住著的那两个小人儿开始打架。 漂亮就能触犯他的底线,公然违反校规吗?! 绝!对!不!行! 另外一边,还有几个男生的目光赤裸裸爬在她身上。 黎若猜,那几个长相很帅各有特徵的男生,大概会是剩下的几个疯批。 那个戴眼镜的白切黑学神,也就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大概就是给她发消息,收藏她內衣的那个斯文禁慾变態男。 而坐在包厢最耀眼位置的…… “阿肆!” 包厢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帅气机车服的男生走进来,满头红髮在灯光下囂张夺目。 看打扮,他应该就是弹幕里那个桀驁赛车手。 陆燃。 据说,陆家是赛车世家,陆燃本人更是圣利亚乃至全国青少年赛车圈的顶尖人物,长得帅,家世好,技术狂,但有个眾所周知的毛病—— 重度厌女。 觉得女生麻烦、娇气、影响他追求速度和自由。 黎若微微扭头看向陆燃时,陆燃的目光也正好对上来。 嘴里还叼著一根没点的烟。 然后,他愣住了。 嘴里叼著的烟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他见过太多漂亮女人,主动贴上来、故作清高的都有,但眼前这个……他心跳好像变快了是怎么回事? 麻蛋! 哪来的小妖精。 反应过来,陆燃径直从黎若身边走过,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朝周肆那边去了,坐下后,眯眸,摩拳擦掌地问: “和裴清让打赌的裤衩妹就是她?” 一提到裤衩这两个字,周肆抖菸灰的那根手指都僵了下,腮帮子动了动:“嗯。” “等著,待会儿我好好替你教训一顿,让她跪下来道歉磕头叫你爸爸。” 周肆后背靠向沙发,没再说话。 “哟,看看这是谁来了?” 一个穿著私定礼服套裙的漂亮女生手里把玩著一个眼熟的卡包,一脸笑得不怀好意的走到黎若面前: “我们圣利亚新晋的话题女王,黎若同学?” 是她? 黎若认出来了。 就是那个今天下午在校园公示牌上亲手撕下她著装不规范照片的那个女生。 就因为那张照片不知被谁传去校园网站评选校花了,当时刚上传不到半小时,就以高出陆昭昭一半的票数遥遥领先第一。 她连续三届的校花头衔还是第一次受到威胁。 “是啊!这是我的卡包,请你还给我。” 黎若伸手想要回卡包。 陆昭昭晃了晃卡包,笑容肆意又娇纵: “想要啊?” 黎若刚要接住时,她一个华丽转身,手里的卡包就被拋到了包厢內正中央位置的那个男生怀里。 男生穿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隨意解开两颗,倚在沙发里,手里把玩著一个金属打火机,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噠声,姿態閒適而矜贵。 当卡包拋进怀里的一瞬,被眾星捧月围著的陆行舟,手里打火机的咔噠声骤停,微微抬起眼。 他的目光落在黎若身上,上下打量。 “好漂亮的妹妹!” 那双多情含笑的桃花眸漾起细碎的笑意,笑意不明: “想要?” 黎若微微侧身转向他:“想。” 陆行舟眼里笑意加深。 旋即,他两根手指夹起卡包,再撩开敞著的衬衫领口,將卡包丟进去了。 卡包顺著陆行舟微敞的衬衫领口滑落,消失在布料与肌肤交界的阴影里。 “自己进来拿。”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狎昵和掌控。 陆行舟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內连空气都凝滯了。 陆昭昭得意地掩嘴轻笑。 她身边几个跟班也发出曖昧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低笑声。 【臥槽!陆行舟!不愧是你!一上来就是地狱难度!】 【卡包塞胸口让黎若自己拿??这操作也太骚了吧!赤裸裸的调戏啊!】 【黎若要是直接伸手,就会被说轻浮主动;要是不敢拿,就是认怂,卡包也別想要了!进退两难啊!】 【快看其他几个疯批!周肆杯子快捏碎了!江雾眼睛都直了!郭译凌脸黑得像锅底!裴清让……裴清让笑得阴冷?好可怕!!】 【陆燃也坐直了!拳头都硬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暴击黎若替兄弟报仇!!】 【黎若快想办法啊!弹幕提示:陆行舟这人最討厌別人跟他硬碰硬,也看不起一味顺从的!他欣赏有脑子、懂分寸、还能给他带来意外乐趣的人!】 【对对对!上辈子夏清禾就是太害怕又太想依附他,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黎若你不能走老路!】 黎若的目光落在陆行舟敞开领口的胸膛上,微微鼓起的卡包已经滑到了腹部的位置。 她轻轻长吁一口气。 指尖蜷了蜷。 然后露出一个大方而明媚的笑容:“好啊!” 她走过去,不由分说,直接粗暴地掰开陆行舟慵懒翘起的二郎腿。 趁陆行舟还在愣神之际。 她一手按住男生肩膀,一手撩起裙摆,抬起一条白皙细直的长腿,跨坐上去。 第14章 玩把刺激的,让六个疯批抓心挠肝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4章 玩把刺激的,让六个疯批抓心挠肝 没等陆行舟从这出乎意料的回应中品味出什么。 黎若已经几步走来,不是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也不是伸进他领口,更不是撅著腚坐上来哭得可怜兮兮。 而是带著一种淡淡柑橘香和一丝甜暖气息,直接乾脆,带著点蛮横,將他慵懒交叠翘起的二郎腿,硬生生掰开! 陆行舟猝不及防,因这突如其来的失衡微微晃了下。 下一秒,更令人窒息的画面发生了。 黎若一手按在他肌肉紧绷的肩头。 一条白皙细直毫无瑕疵的长腿,在眾人眼前毫无预兆抬起,屈膝,带著一股野性难驯的力量感,精准有力的抵在了陆行舟被迫分开的两腿之间。 膝盖骨隔著单薄的西装裤面料,不偏不倚。 ?(????‵? 不算太用力,但足够胁迫和压制。 陆行舟:“?!” 他只觉腿上一沉,温软馨香的躯体便落座怀中。 女生的裙摆因刚才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更诱人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 屈膝的姿势让她身体前倾,栗棕色的髮丝有几缕滑落,垂在她与陆行舟几乎要贴上脸侧的缝隙间。 她微微歪头,对上陆行舟那双凝聚起危险暗流的眼,密唇弯起的弧度更深,声音又低又软带著鉤子: “陆学长……是这里吗?” “我自己来拿了哦~” 【我看到了什么?????黎若她……她徒手掰腿!跨坐!我的妈呀这什么操作?!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快放我下去!】 【陆行舟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我截图了!万年不变的笑面虎裂开了!】 【他懵了!他绝对懵了!他肯定没想到黎若会这么配合!还是以这种霸王硬上弓式的配合!】 【快看其他疯批的反应!绝了哈哈哈!!】 借著这个姿势,黎若慢慢向前倾身,柔软的胸脯抵上男生结实的胸膛。 陆行舟身体猛的一僵。 他下意识想併拢腿,再推开她! 却发现自己被黎若膝头抵住的位置和肩上攀附而来的力量巧妙控住,一时竟动弹不得! 那双自带疏离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瞳孔微微收缩,里面清晰映出黎若那张狡黠笑意的脸。 “陆学长,你说的自己拿,是这样子吗?” 女生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他耳廓,带著一种天真又恶劣的甜腻。 “你,確定能拿到?” 陆行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玩味的弧度。 “当然,確定。” 她一边说,那只按在肩头的手还沿著他的胸膛,缓缓一路下滑。 隔著衬衫布料,黎若能清晰感受手下腹肌的轮廓和骤然升高的体温。 动作太过撩拨勾人,火辣辣的惹眼。 不远处,周肆紧紧攥著手里的高脚杯,那双眼死盯著黎若那只在陆行舟胸口上肆意游走的手,盯著她肌亲密贴坐在陆行舟腿上,盯著她裙摆下那抹刺眼的才白……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頜线绷的像刀锋。 暴怒,嫉妒,和更黑暗衝动的火焰直衝脑门。 操!! 那位置……那位置是他的…… 这女人竟敢用那种姿势对著別的男人!! 她怎么敢?! 她对陆行舟就他妈这么主动?? 昨天对他又打又骂的劲儿呢?!妈的使出来啊!! 而看到这幕的江雾呼吸都乱了。 他坐在那片阴影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苍白的手指死死扣著沙发皮面,他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极致,目光痴缠而痛心的黏在黎若身上。 暴露, 侵略, 掌控…… 姐姐她,好不乖。 真想……亲手摺断那根漂亮的膝盖骨,看姐姐是否还能露出这样不乖的笑脸。 手臂的伤口传来更尖锐的刺痛,顺著白皙手臂蜿蜒爬出来的血流,深深刺激他的感官。 不够, 还不够! 手臂上蜿蜒爬出了更多的血流。 尖锐的痛感更明显了,他却痴痴地笑了。 黑碳脸郭译凌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荒谬感涌上来: 简直有伤风化!! 开除! 必须开除!! 只是……为什么……厌恶感好像没那么强烈了? 反而生出一丝嫉……不可能!! 裴请让一直保持的温和笑意,终於彻底消失。 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冰冷如霜,镜片反著冷光。 他看中的藏品,怎么能被另一个男人温热的肌肤熨贴? 而这件藏品,又怎么能以这种极其不堪的挑逗方式去玷污自己? 他面无表情,缓缓摘下眼镜,用隨身携带的丝帕慢条斯理擦拭著,动作优雅,却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静。 看来,得儘快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有资格收藏她的主人。 而陆燃本来抱著看好戏的態度。 当他再次將一根烟叼在嘴边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又掉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黎若白得晃眼的腿抵住他堂哥的要害,看著那副又野又欲完全掌控主权的样子,半晌,爆出一句粗口: “我操……!” 这妞儿……也太她妈野了吧!! 他预想过各种反应,唯独没想过这种。 直接骑脸输出!?? 要知道,还没哪个女的敢坐上陆行舟的腿! 並且! 陆行舟竟然还不排斥?! 这哪是什么需要被教训的小白花,这分明是能把人脖子咬断的小豹子。 小豹子……想驯。 一股兴奋感渐渐从陆燃脊椎缓缓窜起。 要是把她双手捆在他心爱的赛摩上跑上一天一夜,不知道这只小豹子会不会被驯服。 而始作俑者陆昭昭也惊恐地瞪大眼,她只是想羞辱这个想抢走她校花的位置的女生,却没想……会发展到这种不可控的地步。 待会儿哥哥不会打死自己吧?? 整个包厢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里。 陆行舟的感受最为直接。 膝盖上传来的压力和温度,还有少女肌肤特有的柔软。 还有她身上淡淡柑橘香和更隱秘的体息,强势侵占了他的呼吸。 在极短的身体僵持后,陆行舟又重新勾起唇,一把握住了她抵在他腿间的膝盖。 掌心滚烫,贴合著她微凉的细腻肌肤。 “学妹,確定在这里?” 陆行舟声音低沉沙哑。 他桃花眼深深望进黎若清澈却大胆的眸底,笑得混: “还是说,你想找的……是別的地方?” 他指尖曖昧地在她腿上摩挲著,转而,缓缓游移到了腰肢。 陆行舟这一动作,黎若心臟狂跳,肾上腺素飆升。 陆行舟是这几个疯批中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也最有钱有权势的那一个。 自然,拿捏她这种小嫩瓜不在话下。 上辈子夏清禾就是这么沦陷在他怀里的,才导致后来陆行舟变本加厉,將她沦为富人玩乐的消遣品,最后患上了可怕的性病惨死。 多亏弹幕的提醒,黎若刚才差点就被陆行舟的美色诱惑,沦陷进去了。 “別的地方?” 她膝盖又稍稍施了点压,声音又软又糯, “学长不是让我来拿嘛,那我只好努力拿回来。具体误拿到些別的,我可不敢保证哦。” 这细微动作,让陆行舟抚在她腰间的手指僵了下。 真是磨馋人的小妖精。 他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又低低笑了,带著几分玩味。 “学妹还真是会给人製造惊喜。” 皮带扣打开,卡包顺势滑入裤腰。 “拿吧。”陆行舟邪魅一笑,挑逗:“嗯?” 黎若歪了歪头,带著天真的狐疑:“……確定?” “確定。” 【弹幕:!!!!!!皮带???裤腰???陆行舟这是疯了还是彻底被撩疯了?!】 【赌上男人的尊严了这是!黎若要是真敢……我不敢想!其他疯批绝对会现场爆炸!】 【周肆杯子彻底碎了!他站起来了!他要动手了!】 【裴清让擦眼镜的动作停了!他在看著黎若的后颈!那眼神……像在考虑从哪里下刀!】 【江雾呼吸快停了!他眼睛瞪得好大,手在抖……】 【郭译凌……郭译凌好像晕了一下?扶住沙发了!】 【陆燃……陆燃在干嘛?他好像在……咽口水?】 黎若看著陆行舟敞开的皮带扣下,西裤边缘若隱若现的卡包一角,以及他那双带著极致挑衅和等待她溃败的桃花眼。 再抬眸瞥了一眼弹幕,接下来她要是当著所有疯批的面再玩把大的,会不会更刺激? 她没有犹豫。 脸上那点天真狐疑的神色转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冷酷酷的表情。 她勾起唇角,对著陆行舟露出了一个比他刚才更邪气更玩味的笑容。 “陆学长,可真是……言而有信。” 话音未落, 她按在他肩头的手猛地用力,身体借势向后一仰,原本抵在他腿间的膝盖骤然撤力收回! 陆行舟猝不及防,身体因她撤力而猛地前倾。 就在这一剎那,黎若空出的那只手精准抓起茶几上刚才陆行舟把玩的那只金属打火机。 “咔嚓!” 清脆的金属开合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一簇幽蓝的火苗骤然窜起。 火苗在她纤细的指尖跳跃,映亮了她小半张冷静到近乎妖异的脸。 她看也没看陆行舟惊愕的表情,手腕一翻,带著那簇火苗,毫不犹豫迅疾燎向他西裤,也就是包裹卡包的那片昂贵布料。 “嘶——!!” 极轻微的焦糊味瞬间瀰漫开! 陆行舟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做出反应,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开始手忙脚乱地去拍打裤子。 黎若已经趁著他慌乱的功夫脱离怀抱。 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 火苗熄灭。 陆行舟这才气喘吁吁停下拍打。 而黎若弯下腰,从陆行舟裤腰边缘缝隙,指尖一勾。 卡包被她稳稳夹在指间,抽了出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看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簇火苗虽没有真正烧到陆行舟的皮肤,但刚才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让他丟尽了顏面。 “黎若!!” 陆行舟满脸涨红,睚眥欲裂咆哮道。 黎若却丝毫不惧色,晃了晃手中的卡包,笑容灿烂又无辜: “拿到了。谢谢学长提供的工具和机会。” 陆行舟:“你……!!” “学长下次玩火,可要小心点,別真的……烧到自己。” 她曖昧看了一眼他西裤上那块明显的焦痕,然后啪一声合上打火机,隨手扔回茶几。 “赌约完成!告辞。” 说完,她再不看包厢內任何人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迈著稳定的步调朝门口走去。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黎若已经走出了包厢。 周肆捏著拳头:操!她刚才点火的时候碰到陆行舟那地方了! 该死! 江雾坐在阴影的那张脸更加惨白阴森: 姐姐……你这是在我心上玩儿火啊…… 郭译凌扶著沙发,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纵火?!! 什么纵火,我看她是在对陆行舟玩欲情故纵!! 必须……必须…… 他看著她纤细婀娜离开的背影,那句开除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为什么……他竟然觉得……有点……帅? 裴清让重新戴上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他看著黎若,又看了看陆行舟裤子上那块刺眼的焦痕,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冷极淡的弧度。 別急,她很快就会属於自己了。 陆燃已经彻底呆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半晌,他猛地回过神,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牛!太牛了!陆行舟你也有今天!差点被个小丫头从骚鸡变成烧鸡了!哈哈哈哈……黎若是吧?兄弟们放心!这仇我替你们报了!!” 所有人:“……” 陆昭昭已经嚇得瘫坐在沙发上,看著哥哥阴沉得快滴水的脸和裤子上的焦痕,瑟瑟发抖: “哥哥,这这……这次是意外,你听我解释……” 陆行舟没搭话,冷著脸,缓缓坐直身体,然后再低头看著西裤那块明显带著焦黑的布料。 片刻的死寂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一开始是压抑的轻笑,隨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甚至带著几分癲狂的意味。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走出包厢门口黎若的背影,那双桃花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疏离或玩味挑衅,只剩下一种赤裸裸被彻底点燃的狩猎兴奋感。 “黎、若。” “你、等著做我掌中雀吧!” 各怀鬼胎的另外几个疯批,表面看似平静,实则: 周肆:“你们玩,癮犯了,我回宿舍打游戏去。” 江雾:“我突然来了创作灵感,走了。” 郭译凌:“学会生还有大堆事,你们玩。” 裴清让:“我还有几套题没刷,回了。” 陆燃抬头瞅了瞅离开的背影,狠狠咬下一大口西瓜: “好好的聚会都被那娘们儿破坏了,不行!我得找她算帐去!” “先不急。” 坐在刺眼灯光下的陆行舟打了个响指,吩咐进来的保鏢: “找人把那妞儿的宿舍给掀了!” “明晚,我要在蓝湾半岛別墅,看美人出浴。” 走到包厢门口的几个疯批齐刷刷停住了。 第15章 所以……我想把姐姐一起弄疼,可以吗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5章 所以……我想把姐姐一起弄疼,可以吗? 暮色彻底吞没校园。 女生公寓的门禁时间早已过去。 夏清禾在宿舍的床上打了个滚儿,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愉悦和红晕。 手机屏幕还亮著,显示著与顾言的聊天界面: “这道题的第三种解法我理解了,谢谢顾言同学。” “不客气。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嗯……那个,顾言同学,周末……你有空吗?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很好的书店,听说有很多绝版的外文文献……” 夏清禾小心翼翼打完这些字,再检查一遍確认无误,才点击发送。 等待过程很煎熬,她心臟怦怦直跳,既期待又紧张。 “看时间安排吧。” 顾言回答得不算快,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要看周末的时间安排。 这对夏清禾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进展了! 上辈子,她直到死都没能和顾言有过一次正式轻鬆的约会。 这一世,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也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好!等你的回覆哦~晚安~” 她还发了一个可爱的猫猫头表情包过去。 等了会,顾言回了她一个字:嗯。 夏清禾看到顾言的消息开心得整个人都在冒粉红泡泡。 她抱著手机在床上又滚了半圈,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甜蜜笑容,欢呼出声。 太好了! 和顾言的第一次正式约会! 至於黎若…… 夏清禾瞥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冷意的弧度。 这个点还没回来,应该已经被陆行舟那个疯批扛回他的別墅做完恨了吧? 就像她上辈子经歷的那样,陆行舟暴躁残忍且毫无人情味,他容不得她被其他几个疯批盯上,占有欲极强,说什么不捡別人吃过的剩饭,將她夜夜叫去他的別墅折磨得体无完肤。 这辈子,终於摆脱那段可怕的噩梦了。 今晚,黎若可一定要承受住那个疯批的爱啊! 这样也才对得起她这些日子的苦心经营。 夏清禾心安理得地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又抱著手机翻看可好几遍与顾言的聊天记录,才带著对周末约会的憧憬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校外附近的雅筑高档公寓。 这是夏清禾以黎若名义租下的一处住所。 美其名曰方便她有时学习太晚回不去宿舍,实则更像一个华美的陷阱。 公寓位於顶层,视野极好,装修奢华,但位置相对僻静。 黎若用夏清禾给的备用门禁卡和钥匙进了门。 空气中瀰漫著新家具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乾净得毫无人气。 她打开灯,环顾四周。 屋內家具家电一应俱全,还有吧檯,里面的用品全是高档货,是三室两厅的格局,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璀璨却遥远的城市灯火,更衬得室內一片寂寥。 她没有开太多灯,只留了玄关和客厅一盏壁灯,暖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些许冷清。 【这地方……就是女主给工具人租的公寓吧?我记得上一世女主就是租在这里的!】 【肯定有诈!黎若小心点!我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盯著!】 【按照那几个疯批的德行,知道黎若住这儿,绝对会有人摸过来!】 【保证有江雾!他那个状態绝对不正常!裴清让也不是省油的灯!】 【周肆虽然刚才走了,但以他的脾气,搞不好也会杀过来质问!】 【黎若今晚怕是要上演公寓惊魂……】 黎若快速扫过弹幕,心中警铃大作。 她不动声色地检查了一遍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又仔细听了听动静,除了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一片寂静。 但她相信弹幕的预警。 夏清禾故意引她来这里,绝不会只是提供一个住处那么简单。 那几个被她在包厢里狠狠得罪了一遍的疯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黎若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她走到臥室,打开衣柜。 里面掛著几套夏清禾提前准备好的睡衣和便服,都是昂贵精致的款式,但风格依旧带著夏清禾那种刻意雕琢的甜美或性感。 她挑了一件相对保守的丝质睡裙,又拿了一套乾净的换洗衣物,走向主臥的浴室。 主臥浴室很大,几乎和贫民窟她家一样大。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中央,旁边是乾湿分离的淋浴区和双人洗漱台。 大理石墙面光可鑑人,暖色的灯光营造出曖昧舒缓的氛围。 黎若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调好水温,又倒了些浴盐,滴了几滴柑橘香味的精油。 水面很快泛起细腻的白色泡沫,氤氳的热气渐渐升起,带著清甜昂贵的香气瀰漫开来。 她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看似隨意地在浴室里走动,检查著每一个角落。 洗漱台下方的储物柜,放毛巾的架子后面。 甚至她走到浴缸旁,伸手摸了摸浴缸边缘內侧,又看了看浴缸底部那个隱蔽的排水口盖板。 一切正常。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並没有消失。 【不对劲!黎若快跑!別洗澡!】 【我也觉得!浴室里肯定有东西!】 【江雾!绝对是江雾!他早就得手了公寓里的门禁卡!他能进来!他肯定藏在……浴缸里?!】 【臥槽!浴缸!浴缸下面肯定是空的!有的豪华浴缸下面有检修空间!】 【黎若检查了排水口,但没检查浴缸侧面的装饰板!那里可能是活动的!】 黎若:“……” 她慢慢走过去,指尖沿著板子的边缘细细摸索。 並无异样。 算了。 该来的总会来。 见招拆招吧。 黎若脱掉身上沾染包厢里菸酒气和陆行舟身上古龙水味的裙子,玲瓏有致的身子在灯光下暴露出大半雪白。 接著是內衣,打底裤……一件件从她光洁的肌肤上剥落,掉在地毯上。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已经黏稠的贴在她的肌肤上,从后颈,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动作,依旧扮演著一个疲惫的女孩,准备享受一个放鬆的泡泡浴。 然后,她抬起腿,迈进了浴缸。 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细腻丝滑的泡沫轻轻拂过肌肤,带来一丝慰藉的舒適感。 黎若闭上眼,然后靠著浴缸边缘,舒服享受著沐浴时光。 水声轻轻荡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只有她清浅的呼吸,和水波微微晃动的声音。 就在她似乎快要睡著时, 一只冷白、冰凉湿滑、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预兆的从浴缸边缘探了出来,再如同毒蛇一般悄然滑入水中。 刺骨凉意的指尖带著一种贪婪的颤慄,抚上了女生浸在水中光滑的小腿肌肤。 黎若的身体瞬间僵直,猛地睁眼,呼吸停滯。 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浴缸里伸出来的手!江雾你特么是水鬼吗?!】 【黎若猜到了!但她还是被嚇到了!这齣场方式太阴间了!!】 【江雾疯了!他绝对疯了!他到底藏在哪的?!就像从地板缝隙里爬出来的一样!!】 【姐姐好不乖……躲什么?我明明只是想……碰碰姐姐。】 一条模仿江雾语气的弹幕飘过,在这诡异窒息的空间里,更添惊悚。 黎若浑身汗毛倒竖,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就像是快要跳出嗓子眼。 那只手並没有停留,而是顺著黎若小腿优美的曲线,还在缓缓向上游移。 指尖刮过细腻的皮肤,黎若忍不住绷直双腿。 那只手动作很慢,却带著一种不可抗拒的褻瀆占有欲。 紧接著另只手也探了进来,从另一侧抚上了她的大腿。 然后,一个冰凉湿漉漉的身体,贴著浴缸光滑的边缘,无声无息的滑入了水中。 又从腰侧探出来,紧紧贴上了她。 “唔……!”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 黎若刚要有所动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压迫感激得闷哼一声。 她猛地扭头去看。 透过氤氳的水汽和晃动的泡沫,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江雾! 他全身湿透,黑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肌理线条清晰分明的身躯。 水滴顺著他凌乱的亚麻色头髮、苍白的脸颊、精致的下頜不断滴落,落在浴缸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放大到极致,里面翻涌著痴痴的贪婪和迷恋,还有种让人骨髓发寒的疯狂。 “姐姐……” 他嘴唇没有血色,微微颤著,像在压抑极大的情绪: “你洗澡的声音……真好听。” “我听了很久,很久。” “姐姐这里……好暖。” “腿……好白。” 一边说,他一只手紧紧箍著她的腰,另只手危险的流连在她腿上,一点一点摩挲游移…… “可是……姐姐今天对他好主动。” “你坐他腿上了,你碰他了,你还……点火。” “姐姐好像……有点,被弄脏了。” 他指尖重重按了一下她腿,带著標记的意味。 “陆行舟碰过了……对吧?他的眼睛,他的体温,他的手……都碰过了……” 江雾的语气突然变得阴鬱而痛苦,指尖掐进她肉里的力道也更重。 黎若心臟狂跳。 虽说和江雾已经有过一次交锋。 但这一次,她近距离面对的他却是一个完全失控、自残、且充满攻击性的病娇。 这种压迫感和恐惧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浓重的顏料化学气味,还有一种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冰冷危险气息。 弹幕已经嚇得几乎空白。 只零星飘过几个【啊啊啊啊啊啊】还有【救命啊啊啊啊!!】 不能慌。 绝对不能表现出恐惧和厌恶。 黎若强迫自己放鬆紧绷的身体,甚至微微向后,更加贴近了江雾冰凉的胸膛。 这个动作,让江雾身体本能的僵了下。 “江雾。” 她开口,声音极清冷,压制著一丝抖:“你別碰我。” 江雾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疑惑,但眼底的黑暗更加浓稠。 “为什么?” 他问,声音很轻:“姐姐……为什么不准我碰?” “陆行舟可以,而我不能?” “姐姐……他脏。” 江雾伸手抚上她的脸,带著水渍的湿滑轻轻摩挲她的脸蛋: “他碰过姐姐的地方,都脏了。” 他指尖顺著她的脸颊,缓缓游走到她的脖颈,再到迷人的锁骨……动作轻柔诡异,让黎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需要……洗乾净。” “用很热很热的水,把別人碰过的地方,都用力搓洗掉……” “然后把姐姐藏起来,乾乾净净,只属於我的样子,锁在画室里,每天看,每天做……” 江雾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那只手从她的锁骨缓缓没入水中…… 他! 【黎若一定要冷静啊!!他现在极度不稳定!顺著他,先安抚!!】 【对!他吃软不吃硬!示弱,把他从那个疯狂的念头里拉出来!】 【提伤!他手臂上好像有好多伤!用这个转移他的注意力!】 看到弹幕的黎若这才发现,江雾裸露的小臂上有好几道很新很深很刺眼的划痕,此刻因为热水的刺激,开始在往外渗血丝。 血跡在水里丝丝缕缕的晕开,像诡异绽放的地狱花。 “江雾,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她一把抓起他的手,满是揪心的担忧: “疼吗?” “你藏在这里多久了?” “是不是很冷?” “伤口泡了水,是会感染的……” 黎若没有尖叫质问和挣扎,而是第一时间在担忧他的伤口。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著浴缸里温水的暖意,轻轻抚过他手臂的伤口。 江雾怔住了。 箍在她腰间的手鬆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 那只手箍得她腰肢更紧了,江雾好像又生出了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疼。” “所以……我想把姐姐一起弄疼,可以吗?” 第16章 救命!被病娇控在浴缸里……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6章 救命!被病娇控在浴缸里…… 江雾的声音很轻很柔,但看著那张冷白阴森的脸,像恶魔低语。 黎若不可確信地问:“你……想让我疼?” “不愿意么?姐姐?” 黎若嘴角扯了扯:“呃……” ……鬼才愿意。 不等她回答。 江雾那只被黎若握住的手反客为主,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 冰凉的指尖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摩挲,带著刚刚渗出的血丝,留下黏腻又冰冷的触感。 “姐姐疼了,我就会知道疼在哪里。” 他低下头,湿漉漉的额发蹭过黎若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慄的痒意和寒意: “我们,一起疼,好不好?” “这样,姐姐就永远不会忘记……是谁让你疼的了。” 他的话语逻辑诡异又霸道。 將疼痛与占有、记忆与標记粗暴地划上等號。 那只原本流连在她腿上的手,此刻沿著腰侧危险的曲线,开始向上攀爬,指尖冰凉,带著水汽,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肋骨下方。 那柔软起伏的边缘。 黎若浑身绷紧,紧张到身体血液都想要凝固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江雾指尖贪婪的探索欲,这种欲望扭曲而黑暗。 稍微惹火,就要烧上来。 这种被冰冷异物侵入领地、被当成物品审视把玩的感觉,让黎若生理性不適。 “江雾……”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你的伤口在流血。” 她强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拂过那几道伤痕: “我们先处理伤口,好吗?不然会发炎的。” “看到你受伤,我会很难过。” 难过? 江雾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 “姐姐因为我难过……那如果我更疼一点,姐姐会不会……更难过一点?更……在乎我一点?” 说著,他竟然用另一只空著的手,锋利的指甲毫不犹豫地朝著自己手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边缘,狠狠划了下去! 黎若:“……” 就这么硬划??……是个狠人。 一道更深更狰狞的血口瞬间绽开。 殷红的血珠爭先恐后地涌出,迅速在温热的水中晕开更大一团刺目的红。 江雾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甚至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满足而病態的微笑,看著黎若瞬间煞白的脸和眼中真实的惊惧。 “看,姐姐果然更在乎我了。” 他残忍地笑起来:“流血了,姐姐的表情……真好看。” 他把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指,缓缓举到黎若眼前。 然后,带著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褻瀆的欲望,轻轻点在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瓣上。 冰凉的指尖,浓重的血腥气,混合著浴盐的甜香,构成一种诡异到极致的触感和味道。 黎若胃里一阵翻涌,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咙。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尖叫。 她知道,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彻底引爆这个已经游走在失控边缘的疯子。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江雾……” 她声音压抑著颤抖,儘量保持平静: “別这样……伤害自己。” “那姐姐来帮我。” 江雾將流血的手臂递到她面前,眼神执拗: “姐姐帮我用嘴止血,我就不划了。” 他用自残来威胁她,来索取她的关注和触碰。 黎若看著那不断渗血的伤口,默默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复杂的情绪,伸出双手,捧住了江雾递过来的手臂。 就在黎若要吻上去时, 江雾那只受伤的手臂却慢慢抬起,指尖颤著抚上她的脸,带著虔诚而充满占有欲的触摸。 “姐姐这里……今晚被他看了很久。” 他指尖滑过她眉眼。 “这里,差点被他碰到……” 指尖下滑,落在她柔软的蜜粉唇瓣上,轻轻摩挲。 “还有这里……” 他目光下移,落在水下她起伏的胸口,隔著荡漾的水波和泡沫,眼神痴迷而危险: “他一定……很想碰吧?” 他指尖隨著话语,顺著她的脸颊,缓缓游移到耳廓,再顺著脖颈一路向下…… 没入温热的水中,朝著那被泡沫半遮半掩的完美曲线而去。 水波荡漾,泡沫被分开。 冰凉的指尖触碰上温热的肌肤,黎若一股强烈的战慄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不是情/欲。 而是危险预警。 【蛙趣!!这是免费能看到的吗??】 【好高清的画面!爱了爱了!!疯狂舔屏!!】 【进入探秘世界:病娇消失的手!】 不能再妥协了! 再妥协就是万丈深渊。 就在江雾眼底的黑暗重新凝聚,指尖即將缓缓爬上之时, 黎若猛地动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和技巧,在水中猛地一个旋身。 借著水的浮力和巧劲,她竟然从江雾的禁錮中挣脱出来大半,同时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將他用力向下一拉! “噗通!!” 水花四溅。 两人同时沉入水中。 温热的水瞬间淹没头顶,视野一片模糊,只有晃动的水光和破碎的泡沫。 江雾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本能的想要挣扎浮起。 但黎若就像一只水妖似的,不仅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紧紧锁住了他的腰,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 水下的世界扭曲挣扎成一团。 直到江雾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失去反抗,黎若终於鬆了一点力道。 她也快坚持不住了,长时间的憋气让她感觉肺子都快要炸了。 几秒钟后,就在黎若自己也要撑不住的时候,缠在她腰上属於江雾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將她更紧的按向自己。 然后,一个带著水汽和血腥气的吻,毫无预兆印在她的唇上! 不是温柔缠绵的触碰。 而是一种啃咬的、带著绝望和狂喜得掠夺! 他在水下吻她! 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占有和掠夺,以此来回应她的攻击。 【我的妈呀……水下强吻!这性张力……我人没了……】 【黎若太勇了!以攻代守,把病娇都带偏了!】 【但江雾更疯了啊!他现在觉得黎若的反抗是爱的表现了!】 【黎若身上的痕跡……我擦!江雾是属狗的吗??】 黎若大脑一片空白。 窒息感,唇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还有腰间要勒断她的力道无限放大她的感官。 直到肺部的灼烧感达到极限,她才猛地用力推开江雾。 两人同时破水而出! “咳!咳咳咳……” 黎若趴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咳嗽,大口呼吸著空气,栗棕色的长髮湿漉漉贴在苍白的脸颊和光裸的肩背上,狼狈极了。 江雾也浮出水面,靠在另一侧,同样在喘息。 水珠顺著他凌乱的发梢和精致的下頜滴落。 男生苍白的脸上因为缺氧和激动泛起一片潮红,琥珀色的眼睛却很亮,一眨不眨盯著黎若,泛著癲狂的饜足和深沉的迷恋。 他舔了舔自己唇角,尝到了两人相互咬破唇瓣后渗出的血腥味。 他笑了,笑容纯粹又邪气:“姐姐,好凶……” “但是……我好喜欢。” 他伸手过来,轻轻撩开她脸上湿透的髮丝: “姐姐在水下,也好美。” 他痴痴地说:“像快要破碎的美人鱼,只想把我拖到海底,永远陪著你,对吗?” 黎若:…… 他想屁吃呢。 她刚才只想咬死他。 黎若没有接话。 她只是冷冷的用同样沾染著水汽和一丝血气的目光,回视著江雾那双写满病態迷恋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江雾抚著她脸悬在半空的手腕。 动作乾脆利落。 江雾微微一愣。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触碰自己,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更深的好奇。 下一秒,黎若抓著他手腕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 鼻尖几乎相碰,温热带著血腥气和浴盐香气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雾,” 黎若压低声音:“听著。” “?” 江雾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水珠,像个等待指令的孩子,专注地看著她。 “疼,不是爱。” 黎若一字一顿说:“伤害,更不是占有。” “你想让我记住你?” 她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可以。”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张开嘴,对著江雾那只被她抓住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江雾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挣扎,甚至发出一声压抑而愉悦的闷哼。 他瞳孔放大,死死盯著黎若埋在他手腕上的脑袋,感受著牙齿嵌入皮肉的痛楚,还有她温热柔软的唇舌带来的奇异触感。 比他自己划伤时的疼痛更清晰,更刻骨铭心。 好喜欢这种感觉。 黎若咬得很用力,直到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缓缓鬆口。 一个渗著血丝的清晰牙印烙印在江雾苍白的手腕。 她抬起头,唇边还沾著一点他的血,眼神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现在,”她鬆开他的手,退开些许,声音平静:“你身上,也有了我的印记。” “疼吗?”她问。 江雾低头,痴迷地看著手腕上那个属於黎若的新鲜牙印,指尖轻轻抚过,疼痛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慄。 “……疼。” 他如实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记住这种疼。” 黎若:“记住,是我给你的。不是你自己划的,也不是为了让我难过。” 江雾:“……?” “如果你想用疼痛来標记,来让我记住你,那么——” 她轻轻舔了下沾血的唇瓣:“我们扯平了。” “但是,江雾,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下次,你再敢用伤害自己来威胁我,或者试图用这种方式占有我,” 她逼近一步,湿漉漉的身体几乎贴上他: “就不是这种小儿科的皮肉伤了,我会毁掉你,包括我自己。” 江雾:“!!” 姐姐……她没有怕我? 还要相互毁掉?? 姐姐好像……愿意为我变乖了? 这种带著疼痛和血腥味的互动,比江雾之前任何一次单方面的索取和自残,都更让他灵魂战慄,更加著迷。 她不是他想要收藏的易碎品。 她是能和他一起在疼痛和危险的边缘共舞,甚至能反过来压制他更强大的存在。 这种认知,让江雾心跳失速,血液沸腾。 “姐姐……”他喃喃叫了一声:“你好凶。” 语气带著点粘稠的依赖感。 黎若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乖,下次我注意。” 对付这种逻辑异常以疼痛和占有为乐的极端病娇,感化和讲道理可能適得其反。 不如直接进入他的游戏,用更强势的姿態制定规则。 让他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当然,这很危险,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至少暂时压制了他自毁和毁灭她的衝动。 “先起来。” 黎若率先撑著浴缸边缘站起身。 水哗啦啦一声从她身上流下,栗棕色长髮贴在雪白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江雾的目光本能的追隨著她,但在接触到某处时,他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眼帘,耳尖红得滴血。 他也跟著站起身,水珠不断滚落。 湿透的衬衫和裤子紧紧贴在身上,少年的躯体清瘦却线条清晰,只是此刻看起来格外狼狈脆弱,手臂上的伤口被水泡得有些发白。 黎若从旁边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裹在自己身上。 紧接著,她又扯下一条浴巾,踮起脚,有些吃力的想要帮江雾擦拭头髮和脸上的水珠。 这个动作自然又亲密。 江雾配合的微微低下头,任由她笨拙的擦拭。 他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从她微蹙的眉到专注的眼,再到被他咬破鲜红色的唇。 “姐姐……不怕我?” “怕。怕你失血过多死在我家里。” 黎若把毛巾扔给他:“自己擦,我去给你拿衣服和医药箱。” 她走出浴室。 身后,江雾一边擦著头髮,一边跟著她出来。 黎若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扔给江雾,又去找出医药箱。 江雾换好浴袍。 她打开药箱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则半跪在他面前,用碘伏棉签小心地擦拭他手臂上的伤口。 酒精刺激伤口的刺痛让江雾微微皱眉,但他没有动,只是低头,专注地看著黎若低垂的眉眼和轻柔的动作。 灯光下,她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表情很认真,嘴唇微微抿著,呼吸清浅。 江雾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更加贪婪的表情。 【我的妈……江雾这个眼神……黏糊糊湿漉漉的,像被雨淋湿还死盯著主人的狗……】 【江雾这个眼神……是我想的那样吗?!湿漉漉的睫毛下藏著要把人吸进去的旋涡!好复杂好带感!】 【救命,他睫毛好长,沾著水珠扑闪扑闪的,配上这眼神无辜又危险,我死了!】 【黎若包扎的样子好认真好温柔,和刚才在水下互殴的野性美人反差绝了!这是什么百变妖精!】 【江雾现在乖得像只被顺毛的大猫,但爪子还藏在肉垫里呢!黎若千万別放鬆警惕!】 【氛围感拉满!这灯光,这湿发,这若隱若现的浴袍领口……导演太会了!(擦口水)】 【只有我注意到江雾耳朵又红了吗?嘴上说著疯话,身体倒是很纯情嘛!(指指点点)】 【温馨?不不不,这分明是猛兽假寐,伺机而动的危险时刻!黎若在下一盘大棋!】 【来了来了!经典的病娇下药“我要你春/梦连连”环节就快要来了!】 这就是……待在姐姐身边的感觉吗? 好像……还不错。 比一个人待在冰冷画室里,对著那些没有生命的收藏品,要好得多。 他甚至开始贪心地想,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 所以…… 江雾垂眸看著黎若静美的脸,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好了。记住別沾水。” 黎若收拾好药箱,站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过於亲密的距离: “时间不早了,你回……” 【来了来了!!恐怖如斯!裴清让竟然穿著一身夜行衣爬墙摸上来了!!??】 【快看快看!不止裴清让!!还有周肆和陆燃正提著八米大砍刀杀进电梯上来捉姦了!!】 【对面拿望远镜偷窥的又是谁??臥槽!!是郭译凌!!刚才浴室画面该不会被他看到了吧?!完了完了……】 【啊这这这……黎若快跑吧!!】 黎若:“……!!!” 第18章 前有狼,后有虎,窗外有蛇,对面楼还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8章 前有狼,后有虎,窗外有蛇,对面楼还有偷窥的控制狂会长 裴清让爬墙上来? 周肆和陆燃提著刀上来了?! 郭译凌在对面偷窥??! 一个江雾还没搞定,其他四个疯批竟然同时杀了过来!! 黎若:“!”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突然响起,震得门板嗡嗡作响,伴隨著周肆暴躁的怒吼穿透防盗门板: “黎若!开门!!给老子滚出来说清楚!凭什么你和裴清让打赌要扯上老子的裤衩子!!” 周肆暴怒的咆哮隔著门板清晰地传进来,带著摧毁一切的怒火。 “哟呵!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玩得挺花啊?开门!检查卫生!” 陆燃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囂夹杂其中: “里面那小子,学生会接到举报!识相的自己滚出来,別逼我们动手!” 学生会接到举报? 难道……是对面那栋楼里偷窥的郭译凌搞得鬼? 更让黎若头皮发麻的是,弹幕还在实时更新: 【裴清让已经从外墙爬到阳台了!!正在试图撬开落地窗锁!动作好专业!他到底什么来头?!】 【窗户!!黎若你阳台窗户锁了吗?!】 黎若猛地转头看向臥室连接的大阳台。 厚重的窗帘拉著,但能隱约看到外面有个模糊的黑影在晃动! 肯定是裴清让没跑了! 门外是暴怒的周肆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陆燃,武力值高且来势汹汹,硬扛不开门只会激化矛盾,他们绝对有办法破门而入。 而对面郭译凌在偷窥,这意味著刚才浴室里那混乱不堪极易被误解的一幕可能已经被看到了! 以那个控制狂会长的作风和古板思想,再加上对她的特別关注,后果不堪设想! 而房间內,还有一个刚刚被安抚住但隨时可能因刺激再次失控的病娇江雾! 前有狼,后有虎,窗外有爬墙的蛇,对面楼还有拿著望远镜偷窥的控制狂会长…… 这简直是绝境! 【完蛋了完蛋了!修罗场大爆发!黎若怎么逃?!】 【周肆这暴脾气,陆燃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门肯定守不住!】 【裴清让爬墙啊!他到底想干嘛?趁乱把黎若偷走?】 【郭译凌要是看到浴室play,黎若绝对会被他以伤风败俗为由开除!】 【江雾眼神变了!他要发疯了!別刺激他啊!】 【黎若快想想办法!要打起来了!会死人的!】 黎若大脑飞速运转。 跑? 往哪儿跑? 门外和窗外都被堵死了! 解释? 跟这群已经红了眼的疯批解释她和江雾孤男寡女在浴室只是为了嘮嗑? 谁信?! 所以! 不能让他们在门口衝突,更不能让江雾在这里发疯! 她必须掌控局面,至少要把最不可控的因素隔离开。 “姐姐……” 一个带著点好奇和依赖的声音在她身侧轻飘飘地响起。 江雾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白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和锁骨。 他歪著头,琥珀色的眼睛望著黎若,里面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天真的探究和一丝隱隱的兴奋。 “外面……好吵。” 他微微蹙眉,像是不满被打扰,但隨即又看向黎若,眼神变得湿黏而乖巧: “是来找姐姐的吗?他们……想抢走姐姐?” 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黎若能感觉到,这种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的偏执和即將被触发的攻击性。 任何试图抢走他认定的所有物的行为,都会激起他最激烈的反抗。 不能让他和外面那群人对上。 那绝对是火星撞地球,场面会彻底失控! 黎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扫视房间。 她需要一个地方把江雾藏起来,至少暂时藏起来,然后她去应付门外的人,爭取时间。 衣柜? 太小,而且第一个就会被翻。 床底? 太容易被发现。 浴室? 刚才的战场,痕跡明显,也不行。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主臥自带的那间宽敞的步入式衣帽间。 里面掛满了夏清禾为她准备的各式衣服,空间相对独立,如果藏在最里面…… “江雾,” 黎若转身,双手抓在江雾的手臂上,目光直视著他: “听著,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江雾眼睛亮了亮,似乎很高兴能被需要:“姐姐说。” “外面来的人……很麻烦。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在这里。” 黎若语速很快:“你现在,立刻,去衣帽间最里面躲起来。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任何动静。能做到吗?” 她眼巴巴地望著江雾等待回应。 江雾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他看了一眼传来剧烈砸门声的门口,又看了看黎若明显紧绷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姐姐……是怕他们误会?” 他轻声问,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暗: “怕他们知道……姐姐和我,单独在一起?”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黎若心头一紧。 “对。” 黎若选择坦诚,这个时候撒谎只会更糟: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解释不清。你先藏起来,我来处理。这是为了我们好。” “我、们?” 江雾有滋有味的咀嚼著这个词,苍白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纯粹又满足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承诺: “好。我听姐姐的。” 他答应得异常爽快,甚至主动转身,朝著衣帽间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著黎若,琥珀色的眼底流淌著一种诡异的温柔和乖巧。 “姐姐需要我藏起来,我会乖乖听话的。” 他声音轻柔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但是……如果外面那些人,敢欺负姐姐……” 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我就把他们……都做成標本,送给姐姐当礼物,好不好?” 黎若:“……” 不好!一点也不好! 但她此刻没时间纠正他危险的想法,只能敷衍地点头: “先藏好!” 江雾满意地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轻手轻脚地闪进了衣帽间深处,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衣物阴影后。 黎若立刻衝过去,將衣帽间的门轻轻带上,但没有锁死。 锁死反而显得可疑。 然后她飞快地扫视房间,將药箱收好,把江雾换下来的湿衣服胡乱塞进脏衣篓最下面,又检查了一下床铺和沙发,確认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第二人痕跡。 做完这一切,门外的砸门声已经变成了踹门声,伴隨著周肆越来越暴躁的怒骂和陆燃煽风点火的怪叫。 阳台那边,落地窗锁被撬动的细微咔噠声也隱约可闻。 来不及了! 黎若努力平復剧烈的心跳,然后快步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 门外,周肆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样子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陆燃抱著手臂站在他旁边,一脸看好戏的兴奋。 【裴清让撬开窗了!他进来了!!在阳台!!】 黎若猛地转身,果然看到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个穿著黑色紧身夜行衣,身形矫健如暗夜中猎豹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那身影就是裴清让! 先不管了那个收藏狂了。 黎若扭头打开防盗门的门锁。 “哐当!” 门被外面愤怒的力量猛地推开。 周肆高大的身影挟带著怒气和夜风的微凉,手里果然拿著一把杀猪刀! 像头暴怒的狮子突然闯入,瞬间填满了玄关的空间。 他一眼就锁定穿著睡袍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黎若。 尤其是在看到她微敞的领口下那几道隱约红痕,瞳孔骤然紧缩,像被刺痛了似的,眼底的怒火快要喷薄而出。 “黎若你这个女变態!”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磨出来: “竟然勾结裴清让那个死变態骗老子內裤!还让老子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脸!!” 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肩头扛著砍刀的高大阴影很快將黎若完全笼罩。 陆燃紧跟其后,斜倚在门框上,火红色的捲髮在灯光下闪著不羈的光泽。 他抱著手臂,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一副要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混不吝。 “说!这笔帐老子该怎么找你算?!” 周肆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大砍刀指著黎若胸口,唾沫星子喷到她脸上。 黎若被他的大砍刀嚇得后退半步,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能闻到周肆身上浓烈的菸草味和属於男性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但脸上却是一副混合著惊嚇、委屈和茫然的可怜表情。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一点未乾的湿气,显得无辜又脆弱: “周、周学长……別……別衝动嘛。”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受惊后的颤抖: “你、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內裤……什么裴清让学长……我、我听不懂……” 她一边说,一边不著痕跡地將睡袍的领口拢紧了些,仿佛是因为他的逼近而感到害怕和羞怯。 这个动作反而更凸显了那几道红痕的存在。 “听不懂?!” 周肆气得差点仰倒,又用大砍刀指著她的鼻子: “老子在宿舍被裴清让那个偽君子逼著脱掉裤衩子,还他妈拍照发给你!你敢说你没收到?!你没看到?!你当时还在语音里笑话老子的小脑虎印花!!” 他越说越气,耳根后面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愤怒而漫上一层赤红。 这件事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罪魁祸首除了裴清让。 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无辜,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小妖精! “照、照片?” 黎若微微瞪大了眼睛,像是努力回忆,然后脸上又很快浮现出一抹恍然,紧接著是更深的窘迫和慌乱: “啊……那、那个……” 她低下头,手指无措地绞著睡袍的带子,声音更小了,带著浓浓的歉疚和难为情: “我、我是收到了裴清让学长发来的一张照片……但、但我以为是恶作剧,没看清是什么就……就隨手回了一句……我不知道那是……那是学长的……” “不过学长的呃……还蛮……不错!” 一脸暴怒的周肆:…… 不……不错? 她……她刚才是在夸他……长得很不错? 周肆被她这番说辞弄得一愣,满腔的怒火像是撞上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发泄。 反而心底还有点……小窃喜?? 该死! 难道……她真的不知情? 是被裴清让那个变態利用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但周肆心里那股憋屈和怒火併没有完全消散。 就算她不知情,可他的內裤照確实被她看到了! 她还嘲笑了! 这让他以后在她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你……” 周肆张了张嘴,想继续质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见兄弟没招了,一旁的陆燃走过来。 目光不咸不淡在黎若身上打了个转,尤其在看到她光裸的脚踝和微微敞开的睡袍下摆时,眼神暗了暗。 “就长这样也想勾引我家阿肆??” “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要脸蛋……没脸。” 妈的,长得还……还算凑合,不就是肤白貌美嘛,女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要胸……” 陆燃视线往下冷漠瞟一眼:我擦!! 这不就是他好兄弟理想中的完美型?! “咳咳……一看就是垫海绵垫了。” “兄弟,你別被假象给迷惑了。”陆燃拍了拍周肆的肩膀。 “你看她……屁股肯定也垫海绵了,稳住!” “腿……腿长有什么用?又不踩高蹺。” “喂!你——” 陆燃桀驁不驯的再靠近她半步:“现在就向我兄弟道歉,如若不然,我拳头可是不分公母的。” 陆燃对著她摩拳擦掌。 “哦?” 黎若看著陆燃亮出的拳头,笑了: “想道歉也行啊!不过……” 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黎若干脆將计就计,向前迈腿,靠近那半步,柔软贴上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 “学长不是说我垫了海绵垫装大吗?这我可不认啊~所以……就麻烦请陆燃学长亲手查验,开证明我的清白了。” 陆燃:“……?” 周肆:“!!!” 被靠近的女生突然贴上来,还第一次体会到这么得柔软,陆燃的身体都僵住了。 女人竟然会这么柔软?? 就像海绵一样弹弹软软的。 不! 这就是垫的海绵! 这些可恶的异性,成天假髮整容隆胸抽脂提臀满大街招摇撞骗,没一个好东西。 今天他陆燃就要打假,为兄弟维权到底!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不过……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下手。 从哪下手比较好呢? 陆燃擼起袖子准备来个伸手掏,却迟迟不敢动手。 黎若却將身体贴得更紧了,一脸戏謔道: “学长耳朵怎么红了?这是害羞了?还是……紧张了?” “我……我就是!!!”钢筋胸膛碰上身软细腰的女生,实在是难以招架。 这一刻,钢铁一般的直男陆燃甚至怀疑自己也並没有……那么的排斥异性了?? 至少面对眼前这只小豹子是这样的。 这特么……太能拿捏他的软肋了。 “我我……我……” 陆燃磕磕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话,反而舌头还打结了。 “行了!我来。” 周肆扛著大砍刀,不耐烦地走上前打断: “黎若我问你,” 他一把將她从陆燃怀里拉出来: “你不是一个人住吗?怎么还穿得这么清凉?刚才我们敲门敲得那么急,你这么久才开?该不会是……屋里藏了人吧?” 黎若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周肆这双眼睛好毒辣,果然没那么好糊弄! “没、没有!” 黎若立刻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像是被这个猜测嚇到了: “就我一个人!我刚才……刚才在洗澡,听到砸门声嚇坏了,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所以才慢了……” 她说著,眼眶又红了,声音带著哽咽: “陆学长,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嚇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然而陆燃只是挑了挑眉,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朝臥室方向抬了抬下巴: “是吗?那介不介意我们作为学生会核心骨干成员,参观一下学妹的闺房?毕竟,学生会可是接到了热心群眾的举报。” 周肆手握大砍刀粗暴地往桌子上一砍,一副捉姦势在必得的凶狠样子。 黎若嘴角扯了扯:“嘿嘿……” 陆燃煽风点火: “夜不归宿在校外私会,可是违纪行为,严重的是会被开除的。” 黎若背脊一凉,表面依旧维持著笑容。 郭译凌,他果然举报了,这个控制狂。 “放心啦两位大哥,我是清白的~你们去找吧。” 反正找到了也是先砍死江雾。 噢!还有爬墙摸进来的裴清让。 而对面那栋楼的黑暗阳台一角,郭译凌通过望远镜和这套公寓客厅里的监控正偷偷看著这一切。 看到黎若和江雾湿噠噠的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刚才调戏陆燃,看到窗口爬进的人影,看到周肆为她疯狂发怒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笑。 好厉害的角儿。 一屋子男生都在围著她团团转。 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黎若会把那个小疯子藏在哪里,又能藏得多好。 他更要看看,她勾引男生最后被他们反噬的惨重下场。 - 主臥衣帽间內。 趁著门口爭吵的噪音掩护,裴清让身形敏捷地闪到衣帽间门口,手指轻轻一推,门无声地滑开一道更大的缝隙。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渗入的微光,勾勒出层层叠叠悬掛衣物的轮廓,空气中瀰漫著属於黎若的淡淡体香,以及房间里的香氛味道。 推开衣橱门,他看到满满排成一整面墙的私人衣物,就犹如小孩子发现一座糖果屋那样兴奋。 这里掛著的不是寻常衣物,而是一些款式相当大胆性感的裙装、睡衣。 甚至还有好几套布料节省到极致的情趣內衣,蕾丝精致,顏色诱人,在昏暗光线下散发著曖昧的光泽。 裴清让的呼吸滯了一瞬。 这些……都是黎若的? 体內横生出来的强烈兴奋感直衝他的头顶。 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件衣物。 仿佛能透过这些布料,想像出它们包裹下的少女躯体是何等的曼妙动人。 强烈的占有欲混合著痴迷的情绪,在他冰冷的胸腔里剧烈翻涌沸腾。 要! 他要! 他要夺走她的一切,包括占有她的身体! 第19章 这姿势……画面太美,不敢看!!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19章 这姿势……画面太美,不敢看!! 裴清让痴迷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这些,都应该属於他的收藏,应该被妥善保管,精心欣赏; 而不是隨意掛在这里,被灰尘侵扰,或者被其他骯脏的目光覬覦。 裴清让忍不住伸出手,抬起的指尖轻柔地拂过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半透明的內衣收纳盒上,里面整齐叠放著同色系的成套內衣,薄如蝉翼,诱人至极。 裴清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潜入的目的,完全被眼前这些藏品吸引。 他小心翼翼地从收纳盒里拿起一件,指尖感受著那脆弱布料的质感,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 只有新衣服的味道和淡淡柔顺剂的香气,没有他渴望的属於黎若的独特体香。 一丝失望和更强烈的渴望闪过眼底。 他需要更新鲜的。 带著黎若体香和体温的私物。 就在裴清让沉浸在对这些衣物的痴迷中时, 衣帽间最深处,一排厚重冬衣的阴影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衣物间的缝隙,一眨不眨冰冷地盯著他。 江雾蜷缩在角落,將自己完全融入阴影。 他听到了裴清让进来的声音,闻到了那股属於优等生乾净却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看著裴清让像只偷腥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又贪婪地抚摸嗅闻那些属於姐姐的衣物,看著他脸上露出的那种令人噁心的痴迷表情,佯装成一副欣赏艺术品的斯文败类模样。 黑暗中,江雾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讽刺的弧度。 原来…… 不止他一个人,想把姐姐收藏起来。 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看起来比陆行舟和周肆那些蠢货,更懂得欣赏姐姐的美呢。 但是…… 江雾无声地舔了舔自己手腕上那个还在隱隱作痛的牙印。 姐姐身上,已经有他的印记了。 姐姐答应让他待在身边。 这个裴清让……算什么东西? 一种领土被侵犯的阴怒和一种得宠后的优越感,在江雾心底慢慢滋生出来。 他躲在衣橱最角落,像一只盘踞在黑暗巢穴里的毒蛇,静静看著入侵者在他的领地边缘逡巡。 他並不急於出击,而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掌控全局的快感。 然而,外面的局势变化打断了裴清让的鑑赏和江雾的观察。 周肆和陆燃已经检查完臥室和浴室,正朝著里面的衣帽间而来。 “谁家好人洗澡把浴室弄得那么乱!” “浴室和臥室没人,肯定藏在某个隱秘的地方。” “阿肆!我们分头找,你去衣帽间,我再仔细搜查一遍主臥!就不信了……” 听声音是要进来了? 裴清让听到外面逼近的脚步声,来不及细想了! 他下意识將手中那件触感极好的黑色蕾丝內衣迅速塞进自己夜行衣內,然后开始寻找藏身之处。 衣帽间虽然大,但一旦被全面搜查,很难躲藏。 他的目光落在了衣帽间靠近最里面的內侧。 那里通常是存放过季衣物或者被褥的地方,空间足够隱蔽。 裴清让毫不犹豫,一个闪身拉开柜门,里面果然堆著些蓬鬆的被褥和收纳箱。 他迅速侧身挤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柜门,只留下一条很细微的缝隙用於观察和呼吸。 整个过程迅捷无声。 看得出来很熟练,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潜入和躲藏的事情。 然而就在柜门合拢的瞬间,裴清让的身体骤然僵住! 柜子里……不止他一个人!? 黑暗中,他撞上了一个冰冷单薄却带著明显体温的身体。 而且,对方似乎也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挤进来,身体也瞬间绷紧了! 两人在狭窄黑暗的柜子里,身体基本上是紧紧贴在了一起。 江雾:“……” 裴清让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药水味,还有属於黎若身上独有的沐浴乳清香味,甚至还有一丝属於成熟青年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这味道…… 江雾?! 裴清让脑子里轰隆一声。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藏在同一个柜子里?! 而紧贴著裴清让的江雾,身体却產生了强烈的生理排斥感。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 反而在黑暗中,对著近在咫尺的裴清让,缓缓无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挑衅又恶劣属於疯子的笑容。 琥珀色的眼睛在柜门缝隙透进的微光中,亮得惊人,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兴奋。 好啊。 真是……太好了。 姐姐让他藏起来,结果令他最討厌的抢夺者也藏到自己身边来了。 这下,可有趣了。 柜子外,周肆的脚步声已经逼近衣帽间门口,伴隨著他粗暴的推门声和陆燃不耐烦的催促: “阿肆,快点!磨蹭什么呢!” 柜子里,黑暗逼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近在咫尺,周肆暴躁地打开衣橱门,看到衣帽间里的阵势,愣了一下: “操!” “这小妖精衣服真多。” 惊讶完,周肆开始粗鲁地检查衣橱內。 柜子里,黑暗、狭窄、空气稀薄。 两个同样身形修长、气质迥异的少年被迫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体无可避免地紧密相贴,呼吸交错。 一个冰冷审视。 一个疯狂挑衅。 无声的对峙在瞬间达到顶峰。 裴清让穿著黑色的紧身夜行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此刻他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紧贴在身前同样紧绷的躯体,金丝眼镜后阴冷锐利的目光死死盯著与他鼻尖相碰的江雾。 他能感受到他冰冷的体温和细微起伏的胸膛,还混合著一股有黎若体香的味道,像丝线一般缠绕他的感官。 像在提醒著他这个荒谬又危险的处境。 他竟和江雾这个疯子挤在一个衣柜里!? 江雾则穿著一身宽大的白色睡袍,这睡袍明显是偷穿了这套公寓属於女主人的睡袍。 江雾……这个变態疯子! 而江雾微微仰著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瘮人,毫不畏惧地迎上裴清让冰冷的视线,嘴角甚至噙著一抹病態愉悦的弧度。 他当然能感觉到裴清让的厌恶和愤怒。 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看啊,这个自以为是的收藏家,现在一定很生气吧? 气姐姐身上有他的印记,气姐姐让他藏在这里,气自己此刻和他这个疯子挤在一起。 更气他的斯文面具被他今晚彻底撕个粉碎。 江雾故意挑衅往近靠了靠。 裴清让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舔舐,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是坚硬的柜壁,退无可退。 他只能强忍著噁心和暴怒,用眼神无声地警告江雾。 江雾却像读不懂他的警告,反而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音量,用一种恶劣的语气问: “裴、大、学、神……好巧。” 裴清让浑身肌肉绷紧的身体微微一震,手指在身侧悄然握成了拳。 他强迫自己冷静,没有回应,只是用更冷更锐利的目光回视江雾。 江雾却像是得到了有趣的反馈,苍白病態的唇微微勾起,低低无声笑了起来,继续用气音问: “你也想……偷看姐姐?” 他语气天真又阴险,指尖的尖锐的美工刀隔著裴请让单薄的夜行衣,发狠的戳了戳他。 裴清让身体猛地一僵,尖锐的刺痛感像是被毒蛇咬上一口。 极度的噁心和被冒犯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窜上来。 他极力克制著回头扭断这只疯狗脖子的衝动,喉结滚动,双眼坚定的盯著柜门外的动静。 【臥槽!柜子里在干嘛?!两个疯批不会害怕被发现,互掐杀人灭口吧!!】 【这什么诡异的姿势和对话!?裴清让眼里杀气好重!!】 【你俩就在衣柜里互相弄死对方吧!黎若心善,会送你们去火葬场的!】 看到弹幕的黎若:“……??” 裴清让……也藏到她衣柜里去了?? 见裴清让毫无所动,江雾抬手,手里锋利的小刀用力抵在了他紧实的胸肌上,紧挨心臟。 这次裴清让浑身一震的反应更大了,立刻出手拧住了这只胆大妄为的手腕! “力气挺大嘛……” 江雾痴迷的评价: “比陆行舟那种被酒色掏空的绣花枕头强多了。怪不得会爬姐姐的……” 他没有说下去,刀尖狠狠刺下去,见了血。 【江雾这是对裴清让下死手了?!不会真闹出人命吧!!】 【江雾这语气好阴森,像吸血鬼!】 【病娇vs白切黑!黑暗中的交锋!刺激!】 【陆燃和周肆就在外面啊!你俩在柜子里能不能安分点?!!】 【黎若知道她的衣帽间成了疯批们的秘密基地吗?!】 “规矩点,別让我一不小心一把掐死你。” 裴清让攥著江雾的手腕更用力,那眼神像看一只能轻鬆捏死的蚂蚁。 江雾不以为然:“学长不回答……是默认爬姐姐窗户进来的吗?” 他得寸进尺,歪著头,將刀尖划上裴清让冷峻的脸颊: “学长也想把姐姐……据为己有,对吧?” “闭嘴。” 裴清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 “被我说中了,学长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背地里却是个喜欢偷女生內衣的变態呢。” “你……”裴清让对他忍耐到了极限。 “想把姐姐变成只属於你的,没有生命的漂亮娃娃?” “巧了。” 江雾舔了舔乾涩的唇瓣,语气带著一种诡异的分享欲: “我也想。” “不过,我的方法……可能和裴大学神不太一样。” 裴清让攥著他手腕的手指又收紧几分:“你也配?” “我不配?” 江雾盯著他怀里那团鼓起的蕾丝內衣:“裴大学这样拿姐姐的东西,就配了?” 裴请让:“……” 江雾又恶劣地笑了: “哎呀,裴大学神原来喜欢这种调调。” “黑色的……蕾丝……很衬姐姐的肤色呢。” “不过,姐姐身上已经有我的印记了。我身上也有姐姐的印记,看,在手腕上。” “水里,我们很亲密……” 江雾故意说得曖昧不清,牵扯著裴清让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裴清让呼吸明显加重,捏得江雾手腕咯吱作响。 就在这时,最近的一面衣橱门被推开,透过缝隙能看到周肆翻动东西的侧影。 手里还扛著一把大刀。 江雾凑在裴清让耳边:“裴清让,你猜……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周肆那把砍刀……是先砍你?还是先砍我?” 他故意:“或者,我告诉他,你怀里还藏著姐姐的內衣?” 裴清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疯子!他真想同归於尽吗?! 江雾在黑暗的衣柜里,用美工刀一点点划破自己的胸膛,手臂,甚至下頜。 血丝丝缕缕冒出来。 刺红了裴清让那双震惊的眼。 这疯子,疯起来连自己都杀,该不会下一个就杀他灭口吧? 还没等裴清让搞清楚他要干什么, 紧接著,江雾带著恶意和狭促的声音: “裴大神不是喜欢刺激吗?” “那不妨我就来点更狠的。” 裴清让:“……?!” 是江雾的……血!! 这个疯子,他竟然把自己的血抹到了他手上!! 裴清让心里的小火山就快要爆发了, 他从小到大都极度洁癖,对私人物品有些极端病態的掌控欲,此刻却被江雾这个疯子的脏血弄脏了! 竟然还沾染到了藏在衣服里的黎若那件蕾丝內衣里。 噁心至极! 【我看到了什么?江雾把血染到了裴清让手上??这招祸水东引!!百口莫辩啊!】 【臥槽!!江雾是在用用血进行某种诡异的交流吗??】 黎若:“……血??” 他俩在衣柜里打起来了?! 疯批们的思维真是异於常人。 “找、死!” 只听嘎吱一声。 裴清让正准备拧断江雾的手腕。 然后……!!! 不等他用力,江雾他自己竟然硬生生掰断了自己的骨头?! 被嚇傻了裴清让:“……!!!” 这个疯子,变態。 江雾很是享受这种剧痛带来的刺激感,骨头断裂的剎那,他笑得更加变態了: “接下来……好戏开场。” 就在这时—— 吱呀——! 衣橱的门,被外面一只大手猛地拉开了! 刺眼的灯光瞬间涌进黑暗的柜子。 周肆那张写满暴躁和狐疑的脸,出现在柜门口,那双犀利的目光扫进来。 黎若想上前拦,没来得及,就被周肆扒开了那些厚重的冬季羊绒大衣。 下一秒,如泰山压顶般站在那里的男生僵住了。 柜子角落里,竟然同时藏著两个身形修长的少年!! 深夜,衣柜,男人?? 还是两个?! 啊这这这这…… 瞳孔地震的周肆:“……!!!” 拼命擦亮眼睛的黎若:“!!!” 突然闯进来的陆燃:“…………操!!!” 偷窥的郭译凌:“……”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0章 情况危机,来不及了快上车,自己点进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0章 情况危机,来不及了快上车,自己点进来看正文! 时间仿佛在拉开柜门的瞬间凝固了。 刺目的灯光將衣柜角落的每一寸细节都照得无处遁形。 衣柜里竟然藏著两个大男人! 活的。 不是私密发货那种! 真活的大活人! 周肆扛著大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 江雾……和裴清让?! 他深夜提刀来捉姦,本以为是黎若藏了野男人。 结果……结果野男人是找到了,还是两个! 可他万万没想到, 里面竟然是裴清让! 那个道貌岸然,永远一副精英做派的学神裴清让! 还有江雾! 那个苍白阴鬱、像个幽灵一样的艺术疯子江雾! 而且两人明显在一番打斗后,落了下风的江雾还断了一只手腕。 而这个疯子似乎是感觉不到疼,苍白的脸上还泛著病態的阴笑看著他。 不敢想像当时因为抢黎若,两人有多疯狂。 可恶! 这死丫头私底下竟然吃这么……呸!这么不要脸。 一个不满足?还同时叫了两个!? 还藏在衣柜里偷偷玩?! 陆燃紧隨其后,挤到周肆身边,原本看好戏的桀驁表情瞬间裂开! 火红色捲髮下,那双总带玩味和不屑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我……操!!” “阿肆!你不会是三吧?” 黎若两眼一黑:“……” 完了。 进来一个就够给她添麻烦的了。 竟然还从窗户又爬进来一个。 躲哪不好,非要躲在一起被同时发现?! 【我踏马看到了什么??江雾这个绿茶也太有心机了吧?!上一秒要割破裴清让的喉咙,下一秒就扮可怜?!】 【臥槽臥槽!江雾手腕断了!是裴清让拧的!好狠!但江雾笑得好变態!】 【哈哈哈哈江雾这小表情!茶香四溢啊!】 【裴清让你人设崩了!说好的高冷禁慾学神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燃周肆的表情哈哈哈裂开了!!!】 【偷窥的郭译凌估计高兴得连夜放鞭炮吧?!】 【黎若:完球,感觉我滴脑壳有点昏……】 【江雾绝对是故意的!用自己的內裤去噁心裴请让,接著再拖裴清让下水,然后看黎若吃醋!心机绿茶病娇本婊!石锤了!】 黎若:…… “你们……在搞什么!!” 周肆从震惊中回过神变得震怒。 “臥槽!裴清让你特么……江雾你……你们两个死变態!竟然藏在女生的衣柜里偷窥……?!!” 陆燃一头火红色头髮都快炸起来了。 学校里果然出疯子! 大晚上的直接往女生家里衣柜里钻?! 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流行这个了? 裴清让眼神变得危险,语气阴冷: “敢乱说,我就撕烂你们的嘴!” “不是那样?” 周肆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抡起肩上扛的那把大砍刀,刀尖指著柜子里的两人,怒气值再次飆升: “那你说说是哪样?!嗯?你们俩挤在黎若柜子里做什么?排练话剧准备偷袭吗!??” 陆燃在旁边补刀,眼神更加玩味: “裴大学神,没想到你这么大一个人还喜欢躲猫猫啊!和这个艺术学院疯批躲一块,也不嫌膈应得慌。” 裴清让听得额头青筋暴跳: “能不能別满口喷粪?!我们……我们是在检查安全隱患!” “检查安全隱患??” 周肆和陆燃异口同声,表情更加古怪。 “对。” 裴清让硬著头皮,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作为学生会副主席,接到学妹请求支援的消息,於情於理不应该来为同学勘察现场?排除隱患吗?” “是吧?黎若学妹?” 裴清让幽暗的眼神又慢慢扫向黎若。 黎若:“啊……嗯咳咳……” 回答得很敷衍。 不得罪任何一方。 “勘察需要藏在黎若家的衣柜里??需要把……” 周肆再次怒吼质问两人,刀尖都快戳到裴清让鼻子了。 “还有你!” 周肆又指向在裴清让身边探头探脑一脸无辜的江雾: “你特么暴露狂啊??勘察需要真空上阵?!!” 江雾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用那种天真无邪可怜的语气说: “本来是进来检查隱患的。可是检查到一半裴学长就说,学妹衣柜里的衣服好香,说想闻闻……我阻止他!可他非要收藏……我还被打了……” 裴清让:“……” 他想杀了江雾! 立刻!马上!! 陆燃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抖动,显然憋得很辛苦。 周肆一手抡著大砍刀,一手扶额,眼冒火花: “裴清让你他妈病的不轻啊?!偷女人內衣就算了,连男人的裤衩子都不放过?!!” “肆……肆哥,燃哥,你们別说裴学长了……我怕我出去后……被报復了怎么办……” 江雾活脱脱一个被胁迫的不得已的无辜受害者模样。 “够了!” 周肆暴躁的怒吼一声,双目赤红,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重重砍在旁边衣柜隔板上,木屑飞溅! “再听下去,老子耳朵都快被污染——”了。 “呃……” 一声带著点无辜和茫然的嘆息从衣柜里传来。 江雾那只被裴清让拧断的手腕无力地垂著,苍白的脸上带著些许痛楚,琥珀色的眼湿漉漉的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颤抖著,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望向黎若。 用一种带著哭腔依赖感十足的绿茶味,软软地开口: “姐姐……我为了保护你的隱私,被裴学长打得好惨……需要……需要姐姐安抚才能好……”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往黎若的方向挪动。 但因为手腕被裴清让死死攥著,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他根本不打算放过裴清让,更强烈想要得到被黎若偏爱的反馈。 裴清让:“???” 这个疯子……搞得这是什么死动静?! 受伤不是应该去医院吗?! 什么安抚这么厉害? 明摆著,这该死的绿茶就是想抢走他看上的人。 裴清让刚想要发火,江雾又演上了: “姐姐,我……好难受……来救我……” 江雾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姐姐……我好疼……” 【高!实在是高!江雾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江雾这操作绝了!不仅把拉裴清让下水,还在几个疯批面前表现出一副和黎若很亲热的样子!】 【绿茶病娇凭一己之力將裴清让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这么一搞,其他几个疯批岂不是要为黎若当场发疯!?】 【学神现在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黎若:“……” 弹幕里说江雾心机绿茶,果然……好茶。 不就是演绿茶吗?她也会! “裴学长……你……你……你怎么能欺负弱小呢?他可是天才画家,你掰断了他的手,就等於毁了他的人生。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眼眶里像是有晶莹的泪花在打转。 江雾:“……”嘻嘻。 想要姐姐。 得到姐姐。 姐姐为他伤心难过了呢。 【黎若反应绝了!瞬间甩锅!还演出了被好姐妹(?)和敬爱学长双重背叛的痛心!哈哈哈】 【修罗场突变!从黎若的生死局,变成了裴清让的死局!高!实在是高!】 “姐姐,其实我…………没关係的,为了你……就算……” 江雾话到嘴边想解释,又偷著乐咽回去了。 看,姐姐最在乎的就是我。 黎若戏精附体,一副柔弱快要碎掉了的样子: “你不用解释什么,我……我都明白……都明白了……” 江雾:“……” 周肆和陆燃:“……” 什么……鬼? 裴清让:“!!!” 这死绿茶,他手腕明明是他自己掰断的! 他碰瓷污衊他就算了,还试图在黎若面前將他越描越黑! 一股暴怒感和欺辱感瞬间涌上来。 他洁癖,他高傲,他喜欢掌控一切! 他怎么能忍受江雾这个疯子如此污衊和陷害!还当著他最在乎人的面。 “江、雾!” 裴清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冰凉彻骨的字,杀气腾腾的。 他猛地鬆开江雾那只断掉骨头的手,想將这块牛皮糖从衣柜里撕下来,然后狠狠摔出去。 然而, 江雾却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往下滑,嘴里还发出更加可怜的呜咽: “啊……疼……別打我……姐姐、救我……” 这一下,更加坐实了裴清让施暴的罪名。 黎若:“那个……我……我眼睛尿尿了,抱歉……別再伤害我了……” 打吧打吧。 打死了正好少两个祸害。 这样她就能轻鬆很多了。 最好周肆和陆燃也加入战斗,四个互撕互打,打死一个算一个,然后对面楼偷窥的郭译凌赶来救场,一下楼就摔了个狗吃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最后陆行舟闻讯赶来,听说好兄弟都死了,当场就哭的稀里哗啦,结果被一坨鼻屎堵住了气道,憋死了。 然后她就可以名利双收和和美美回家包饺子包男模开开心心过大年啦~??^o^?? 黎若这边心里正美著呢,就被周肆一声怒喝惊得一跳。 “裴!清!让!” 周肆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衣柜,什么贴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报仇! 替他的那条小裤衩子和江雾的裤衩子报仇! 他举起大砍刀就朝衣柜里的裴清让扑过去。 “阿肆!!你冷静点!!” 陆燃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抱住暴怒的江肆: “裴家在帝都可是权势滔天的第一大家族,你砍了他!等於砍断了你的后路!” 陆燃一边劝著周肆,一边却用充满冷意和厌恶的眼神仇视著裴清让。 她虽然厌女,但对同性之间这种强迫行为更加不齿。 裴清让平日里一副高冷学神的模样,背地里竟然是个这样的变態! “行了!够了!” 裴清让是真受够了,一把猛地推开黏在身上的江雾,从柜子里不紧不慢地出来。 “隨你们怎么想,怎么说,我对男人没兴趣,对女人更不感兴趣。” 他低声警告道:“今晚的事,你们谁要是敢散播半个字的谣言,我会让你们在京市待不下去。” 一群无知的蠢货。 他何必徒增烦恼跟他们在这里做没用的纠缠。 裴家在这帝都只手遮天,没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裴清让腰身站得笔直,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领口,就迈著长腿要离开。 走之前,他还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黎若,一副高冷禁慾藐视一切的疏离模样。 黎若:“……” 又演。 都把她当作演员孵化基地是吧? “等等!” 就在这时,从门外突然走进一道身影,叫住了裴清让的步伐。 黎若抬眸望去。 郭!译!凌? 眼看著四个疯批就要送走一个了,郭译凌这个控制狂不好好干他的偷窥,跑来这里做什么?? 郭译凌站在裴清让身边,还伸手拍了拍裴请让的肩膀表示安慰。 然后才將那道犀利审视的目光扫过来: “周肆,陆燃,你们难道就没想过,今晚出的这事很蹊蹺吗?” 周肆:“……?” 陆燃:“……嗯?” 一下变警惕起来的黎若:“……!!!?” 这个偷窥的控制狂魔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郭译凌在大家的疑惑目光中,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开口道: “有没有可能,我们裴大学神,是被黎若和江雾联合做局了?” 黎若:“???” 江雾勾唇。 曝光吧偷窥狂。 赶紧曝光。 最好再多添点炸人眼球的猛料进来。 什么浴缸play,床上play,衣柜play……通通来,通通要。 可一定要逼真、大胆、限制级。 这样……姐姐就名正言顺只属於我一个人了。 【江雾还在演!快看他现在眼神黏著黎若的样子!心机病娇本娇!】 【双男主暂时熄火!火药桶却已经埋下了!黎若,危!】 【危机还没解除!裴清让不会善罢甘休!郭译凌通过偷窥获取的线索接下来会推翻刚才的假象!】 【完球了,黎若这下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了!】 【黎若和江雾在浴缸里的限制级画面肯定会被郭译凌当场播放!大型抓姦现场马上要来了!】 【我赌五毛!播完两人浴缸那段,周肆会醋意大爆发將江雾撕个粉碎!】 【裴清让也不是好惹的,覬覦黎若这么多天都捨不得出手,突然发现自己心爱的白菜被江雾这只兔子偷吃了,恐怕黎若接下来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更要命的!郭译凌擅长布局,恐怕这段视频已经被他发到了陆行舟那个活阎王暴君那里了!!】 【黎若这个工具人……不会今晚就会被几个疯批弄死吧??】 第21章 「做我的未婚妻?」全员失控!!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1章 「做我的未婚妻?」全员失控!! 郭译凌將今晚矛盾焦点又转移回到了黎若身上。 周肆举著砍刀的手顿在半空,眉头拧成死结,眼神狐疑地在黎若、江雾和裴清让之间扫视: “做局?谁敢做老子的局?老子砍死他!” 他脑子简单,但並不傻,刚才那一幕確实过於离奇巧合,经郭译凌这么一说,疑竇顿生。 陆燃也收敛了看戏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盯著黎若: “哦?郭会长有证据?” 裴清让急於摆脱刚才那场闹剧想走,但看到郭译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篤定等会肯定能够扭转局面。 便不走了,一副从容不迫的高冷模样站在那里。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黎若和江雾联手算计他…… 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江雾依旧靠在衣柜边,一手捂著扭断的手腕,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郭译凌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冰冷阴森的玩味。 他迫不及待想要將姐姐和自己的关係公之於眾。 而黎若看起来有点紧张。 郭译凌手里真有视频? 刚才还真偷拍到了浴室画面?! 他竟然还要当眾播放?! 那她和江雾在浴缸里那些激烈的画面……岂不是要公之於眾?! 果然,这个控制狂不会轻易放过她。 如果那段画面被看到,她和江雾再怎么演都解释不清了。 周肆会彻底暴走。 裴清让恐怕也会被刺激得当场发疯。 陆燃更会煽风点火。 而郭译凌本人正好抓住把柄將她赶出圣利亚学院。 那她的金主夏清禾也將向她索要高价违约金。 最后局面將彻底失控! 【臥槽!郭译凌真有视频?!这下实锤了!】 【来了来了!郭译凌要放大招了!】 【他果然偷拍了浴室!完了完了,黎若和江雾在水下互啃的画面要被公开处刑了!】 【浴缸play要被当眾播放了?!刺激!但也太社死了吧!】 【周肆看到黎若被江雾那样对待绝对会爆炸!】 【裴清让看到自己覬覦的收藏品被別人染指,恐怕会直接黑化!】 【江雾这个始作俑者还在那笑!他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和姐姐的亲密接触?】 【郭译凌这个阴险小人!偷窥还录像!】 【黎若快想办法!绝对不能让他放出来!】 江雾在笑? 看到弹幕的黎若微微扭头看向江雾。 那小疯子还真是一副人畜无害又隱隱透著病態兴奋的在发狂笑。 他甚至还往前挪了挪,手腕的剧痛被他完全忽略掉,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像是想更清楚地看看郭译凌要放什么好东西。 郭译凌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和某种快意,最终定格在黎若身上: “黎若同学,我作为学生会会长,有责任维护学院风气,也有义务保护同学隱私。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到底。” 一贯的严肃郭译凌,竟带著几分施捨的意味: “只要你承认错误,保证以后谨言慎行,遵守校规,不再与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可以给你留个面子,这段视频,就不必公之於眾了。” 不三不四? 在场几个男生都不约而同將狐疑的目光看向他。 想怒,却更想看到他手里的视频。 只能暂且忍耐一下。 闻言,黎若也笑了。 承认错误? 和谁来往是她的自由,凭什么要他这个控制狂来规定? 还冠冕堂皇说什么留面子, 不过是先打一巴掌再给颗糖,想让她感恩戴德,从此被他拿捏罢了。 “郭会长,我不知道你手里有什么视频,也不知道你想让我承认什么错误。但如果会长觉得我违反了校规,大可以按照程序处理。至於视频……” “放吧!”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很期待呢~” 说完,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 一副“你不是要放吗?放啊!看看究竟是谁见不得光!”的样子。 郭译凌:“……??” 这个恶劣的女生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竟然选择了硬刚! 她没有惊慌失措的服软,没有哭著求他不要公开然后乖乖听他的话。 这个转学生她……她竟然敢直视他,还敢让他放视频? 竟然反而还將他一军?! 行啊!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別怪我不给你留余地了! 视频一放,你就等著顏面扫地被赶出学校吧! 【臥槽!黎若刚起来了!她不怕吗?!】 【她是不是赌郭译凌在诈她?或者赌视频內容有问题?】 【可是万一……万一真的是浴室限制级画面怎么办?】 【江雾眼睛更亮了!他好像更兴奋了!】 【裴清让眼神晦暗不明,周肆眉头紧锁,陆燃一脸看好戏……这气氛绝了!】 “好!很好!!” 郭译凌冷笑一声: “既然黎若同学坚持,那就让大家看看,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看我们这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转学生,私下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不再犹豫,点开手机上的一个加密文件夹,找到了那段他自认为足以定罪的视频。 这段视频是他通过高倍望远镜和远程设备,录下的黎若公寓臥室和浴室窗户方向的画面。 时间就在两小时前。 他亲眼看到黎若和江雾先后进入浴室,水声哗哗,雾气蒸腾。 虽然隔著窗帘和磨砂玻璃看不真切具体动作。 但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水花四溅,还有隱约的惊呼和动静,足以证明两人关係匪浅。 並且就在浴室里发生了不正当的事情! 只要放出这段,黎若百口莫辩! 江雾也会被牵连。 裴清让被设计的谎言就不攻自破。 而他郭译凌,就是那个揭穿丑恶、维护校纪的英雄! 他带著一种即將胜利的得意,將手机屏幕转向眾人,点击播放。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周肆握紧了刀柄,眼神紧紧盯著屏幕,既想知道真相,又隱隱害怕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 陆燃嘴角噙著玩味的笑,眼神却一眨不眨,迫切想要给自己今晚添点乐子。 裴清让面无表情,但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很犀利,他倒要看看,黎若到底像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纯白无瑕。 江雾也很兴奋很激动。 终於他就可以名正言顺霸占姐姐了! 谁都別想覬覦半分! 黎若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装作淡定的样子。 她在赌,赌弹幕给的线索,赌郭译凌的算计落空! 播放键按下。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 然而—— 预料中水汽氤氳的浴室、纠缠的身影、激烈的画面……通通没有出现! 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是一个明显清晰度极高的偷拍角度的视频。 画面里,是黎若这间公寓的浴室窗户! 窗户没有关严,拉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浴室內的一部分景象: 浴缸, 氤氳的热气, 以及……正在往浴缸里放水、背对著窗户脱衣服的黎若! 视频的角度极其刁钻和猥琐,明显是从对面楼某个位置,用专业设备偷拍的。 画面持续了几秒,能看到黎若脱掉外衣,露出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身,然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窗户方向,脸上带著一丝警惕观察了几秒,然后又继续沐浴。 而更清晰的是! 拍摄者自己调整望远镜焦距时,因为太过激动而拍到了微微颤抖的手部特写! 以及,画外音里,一个男生自己压抑著兴奋粗重的呼吸声和几声充满占有欲和评判的喃喃自语: “身材……果然不错……” “这腰……这腿……哼,穿那么暴露给谁看?” “黎若……你逃不掉的……” “下次……要拍到更清楚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有江雾。 没有水下纠缠。 这视频录下来的声音,虽然经过一定距离和设备的衰减有些失真。 但在场的人,尤其是对这道声音比较熟悉的周肆、陆燃,甚至裴清让,都能隱约辨认出来! 而且拍摄角度和那清晰的手部、呼吸声、自语声,都明確指向了偷拍者本人! 这哪是抓姦现场。 这分明是某人自己偷拍女同学洗澡、並且意淫评论的铁证!! 整个客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周肆、陆燃、裴清让,甚至靠在衣柜边的江雾,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钉在郭译凌那张瞬间惨白如纸写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脸上。 “这……这不可能!!” 郭译凌失声惊呼,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视频。 但手指因为过度震惊和慌乱而不断打滑。 空气死一般寂静。 只有手机里还在循环播放著那令人作呕的偷拍画面和郭译凌自己的低语。 【臥槽!!!!反转了!!惊天大反转!!!】 【郭译凌偷拍黎若洗澡的视频!!还带自言自语解说?!这他妈是什么变態?!】 【笑死我了!郭译凌想用视频锤黎若,结果锤出了自己是个偷窥狂!!】 【黎若刚才激將法让他放视频,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他呢!高!实在是高!】 【郭译凌现在脸都绿了!百口莫辩!社会性死亡现场!】 【刚才还义正辞严要维护校纪呢,结果自己就是最大的败类哈哈哈哈!!】 【其他疯批看郭译凌的眼神……哈哈哈绝了!从怀疑黎若变成了看垃圾!】 【江雾是不是早就知道?他那眼神好像在说:就这?】 【黎若这波反击太漂亮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郭译凌彻底完了!】 坐收渔翁之利的黎若笑了。 要不是弹幕提前透露郭译凌在对面楼里偷窥,她还没这么快能逮到如此绝佳的机会来治治这个控制偷窥狂。 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黎若迅速调整表情,脸上浮现出极致的震惊、恐惧、羞愤和被侵犯后的巨大痛苦。 她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夺眶而出,声音破碎不堪: “郭……郭会长……你……你竟然……偷拍我洗澡?!”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学生会会长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这种齷齪的事情?!” “我……我一直那么尊敬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可怕了……” 她哭得伤心欲绝。 將一个被信赖的学长、学生干部无耻偷拍侵犯隱私的受害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哭,瞬间將所有人的同情和怒火都引向了郭译凌。 周肆第一个爆发了! 他本来就对郭译凌这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没什么好感。 刚才还差点被他带偏误会黎若。 现在看到这铁证如山的偷拍视频,再听到黎若悽惨的哭声,一股混杂著被愚弄的愤怒和对黎若的保护欲直衝天灵盖! “郭译凌!我操你大爷!!!” 周肆怒吼一声,抡起大砍刀,刀尖直指郭译凌,眼睛通红: “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偷拍女生洗澡?!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阿肆!冷静点!!” 陆燃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一把制止周肆的狂暴行为,眼神冰冷厌恶地看著郭译凌: “郭大会长,真是好手段啊!” “贼喊捉贼,玩得挺溜?” “怪不得一口一个举报,一口一个校规,原来你自己就是个最大的败类!” 裴清让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更是冷得能冻死人。 他厌恶一切失控和骯脏。 郭译凌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他容忍的底线。 他冷冷开口: “郭会长,这就是你说的做局?” 而,江雾更是直接。 他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虽然手腕断了,却依旧呲著牙,眼神阴毒地盯著郭译凌,轻声说: “偷拍姐姐……眼睛……不该留著。” “够了!” 郭译凌面红耳赤怒斥一声。 半晌, 他慢慢平復剧烈起伏的胸口,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用隨身携带的丝帕慢条斯理擦拭,动作优雅,却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杀意抬眼睨向黎若: “……没想到,你还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对手。” 他冷静的可怕,就好像刚才的慌乱和失態只是错觉。 “学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黎若拼命摇摇头,可怜兮兮的。 郭译凌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掌控感,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阴鷙。 他目光扫过周肆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大砍刀、陆燃毫不掩饰的鄙夷、裴清让冰冷的审视,最后定格在梨花带雨、看似柔弱却眼神深处藏著冷静的黎若身上: “这段视频,技术合成得不错。” “角度、光线、甚至连我平时说话的语气都模仿得很像。” “黎若,你为了洗清自己拉我下水,费了不少心思啊。” 黎若:“?”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具压迫性: “你以为,凭这段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不知真假的视频,就能给我定罪?就能撼动我?” 他向前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带著无形的压力。 “我郭家,在帝都经营了三代。教育、医疗、传媒、甚至司法系统,都有人脉。” 他的目光落在黎若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带著怜悯和嘲弄的弧度: “周家,是地產新贵,根基尚浅。陆家,玩赛车的那点產业,上不了台面。裴家……” 他顿了顿,看向裴清让: “裴学弟家倒是底蕴深厚,但裴家向来明哲保身,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出头。更何况,裴学弟刚才似乎自身难保?” 他语气平淡的戳中每个人的软肋,却字字诛心。 “倒是你,黎若同学,” 他將黎若从头到脚审视一遍: “一个身份背景经不起推敲的转学生,为了攀附更高枝,深夜离校与多名男生共处一室,怕被举证,故意设局陷害我。” “你觉得,谁会相信你?谁会为了你去得罪郭家?” 黎若脸色微变。 客厅里一片死寂。 周肆紧握著砍刀的手,青筋暴起,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反驳。 他混不吝,但他不傻,知道郭译凌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事实。 郭家的確树大根深。 陆燃脸上玩味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阴沉。 郭译凌戳到了他的痛处。 陆家確实是靠他父亲那一代才发跡,在真正的老牌世家面前,確实不够看。 裴清让依旧面无表情,但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很是玩味得意。 郭家確实不好惹。 裴家的確不会轻易捲入这种桃色丑闻,尤其是牵扯到…… 他看了一眼黎若,又迅速移开视线。 江雾靠在衣柜边,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郭译凌,里面翻涌著冰冷的杀意和狩猎的兴奋感。 猎物越强大,狩猎起来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郭译凌好狠!直接拼家世背景了!】 【他说的是事实……在真正的权贵面前,周肆陆燃他们確实不够看。】 【裴清让家好像更厉害,但就像郭译凌说的,裴家不会轻易下场。】 【黎若这下真的踢到铁板了……郭译凌这种控制狂,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掌控,现在被黎若反將一军,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黎若快服个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服软?郭译凌会放过她?只会变本加厉地控制她!】 【完了,感觉黎若真的要栽了……】 黎若:…… 她知道郭译凌背景深厚,但没想到他如此有恃无恐,直接撕破脸皮,用最赤裸的权势进行碾压。 服软? 求饶? 不。 郭译凌这种人,一旦示弱,只会被他彻底吞噬,成为他掌控之下又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如果你执意要追究这段偽造视频,想把这件事情坐实,我不介意让你——”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带著一种施捨她的优越感: “做我的未婚妻。” 周肆:“什么???” 裴清让:“……什么?” 陆燃:“啊?操!太无耻了!” 江雾:“……?” 该从哪儿下口呢? 才能最快最疼地咬断这个偽君子的喉咙。 未婚妻? 姐姐只能是他的! 【未婚妻?!名义上的?这是想名正言顺地控制监视甚至占有黎若吧?!】 【黎若快拒绝!绝对不能答应!这就是个更华丽的陷阱!】 【好刺激!郭译凌直接宣示宣战!还是同时当著四个疯批的面!接下来他们不会互相撕咬,来场爭夺大战吧??】 【別忘了还有个大boss陆行舟没在场,这位暴君要是知道自己看中的金丝雀要被郭译凌抢去当未婚妻,会不会原地爆炸??】 【周肆可是未来全球最大黑色產业链的黑帮教父,看现在这副要吃人的样子,该不会因为黎若提前黑化吧??】 【快看!江雾要犯病了!盲猜这个病娇要变成殭尸咬人了!】 【快看学神和郭译凌火星撞地球的死亡凝视!】 【黎若怎么办?!答应是死路一条,不答应可能就会被立刻开除!被报復!】 在郭译凌胁迫下看到弹幕的黎若:“……” 这么热闹的吗? 还能怎么办,满汉全席大办特办! 她要坐小孩那桌。 第22章 三条指令,条条致命!开除!通报!封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三条指令,条条致命!开除!通报!封杀! 未婚妻? 郭译凌这句话把所有人当场炸得外焦里嫩。 周肆震惊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差点飞去砍了郭译凌的脖子。 他妈的! 郭译凌这个偽君子也配? 他最先脾气爆炸,一步跨到郭译凌面前,气势凌人: “未婚妻?!!” 两人身高相仿,但周肆那股子混不吝的野性杀气,压得郭译凌镜片后的瞳孔微微一缩。 “怎么?”郭译凌迎上目光。 周肆扯著嘴角,笑得像要咬人: “郭译凌,你他妈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她黎若就算要跟,也轮不到你这种背后偷拍的阴沟老鼠!” 他嘴上骂得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黎若那边瞟了一下,又迅速移开,耳根有点发烫。 妈的,他在说什么鬼话! 什么叫要跟也轮不到你? 那他妈该轮到谁?! 不过,他不在乎郭家多牛。 他只知道,在他还没搞明白自己对黎若到底是什么感觉,绝不能让郭译凌这个变態抢走! 陆燃也站直了身体,火红的头髮在灯光下像团烈焰,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语气玩味又带著刺: “哟,郭大会长这是……要以身饲虎?还是想搞养成系啊?口味挺独特。” 他说著,视线却也不由自主地扫过黎若。 这妞儿…… 虽然麻烦。 但真要落到郭译凌这种变態手里,被条条框框锁死,想想都憋屈。 他那股厌女的劲儿还在。 但,此刻更多是觉得郭译凌更他妈噁心。 裴清让往常最是沉得住气,但今晚却变了心性,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一凛,薄唇微勾,冷嘲热讽道: “郭大会长强买强卖啊?人家小姑娘同意了吗你就未婚妻?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他嘴上说得轻鬆,心里却异常烦躁。 未婚妻? 郭译凌也配? 黎若这支毒玫瑰是挺能惹事,但也轮不到郭译凌用这种齷齪手段捡便宜。 他的藏品就算要收藏,也轮不到別人来打標籤。 郭家確实有点麻烦,但裴家也不是吃素的。 他想用这种方式將他看中的藏品据为己有,他绝不允许。 江雾的反应最直接,也最心机了。 他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郭译凌的脖子,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他轻轻动了动那只受伤的手,靠近黎若撒娇: “姐姐……” 他低低唤了声,声音不大,只能黎若一个人听见: “他的眼睛……好可怕,舌头也好討厌,乱说话。” “姐姐……我好害怕,好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舌头也割掉……” 听完后头皮发麻的黎若:“……” 郭译凌被这几人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威胁,弄得脸色更加阴沉。 但他很快稳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恢復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姿態,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誚: “……你们这么激动做什么?黎若同学还没说话呢。” “还是说,你们也对她……” 他故意停顿,目光在四人脸上逡巡,带著一种看穿你们的瞭然和嘲弄。 “放屁!” 周肆立刻反驳,声音更冲,却莫名有点虚。 陆燃別开脸,冷哼:“关我屁事。” 裴清让拍了拍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面无表情,眼神都没动一下,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我只是在乎学生会的名誉。” 江雾委屈狗狗似的想要贴在黎若肩上撒娇:“姐姐……疼,他们,都是坏人……” 【这几个疯批的表情笑死我了!明明在乎得要死,还非要装不在乎!】 【周肆他骂人好帅!敢跟郭译凌正面硬刚他还是头一次!心里打的小九九全是黎若吧哈哈哈……】 【陆燃:这女人好像有点意思?不行,我不能表现出来!】 【裴清让:藏品+1,傲气值+10086!】 【江雾:姐姐近距离这么好看!郭译凌滚开!姐姐是我的!】 郭译凌笑了,目光转向黎若: “黎若同学,你看,他们也不过如此。” “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要为你出头对抗郭家的时候,一个个都缩了。” “只有我,能给你最实际的东西:名分,庇护,甚至郭家少夫人的位置。” “只要你点头,今晚所有的不愉快,包括那段偽造的视频,都可以不存在。你甚至可以继续在圣利亚安心读书,我保证,没人敢再找你麻烦。” 他將一个看似华丽实则布满荆棘的牢笼,包装成救生艇,递到黎若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黎若身上。 周肆攥紧了拳头,心里骂著郭译凌卑鄙,又忍不住想看黎若会怎么选。 选郭译凌? 他妈的……自己好像更生气了。 陆燃撇撇嘴,心里暗骂这女人最好有点骨气,別真为了那点虚荣答应,不然他以后更瞧不起女人了。 裴清让镜片后的眸光微闪,他在等黎若的反应。 如果她真的选择向权势低头…… 那这件藏品的成色,就要重新评估了。 江雾则微微歪头,看著黎若,琥珀色的眼睛里带著可怜巴巴和期许。 姐姐会怎么选呢? 是假装答应,然后找机会弄死郭译凌? 还是……直接拒绝,然后让他来动手? 黎若被这几道灼热各异的目光包围了。 她脸上还掛著泪痕,显得脆弱可怜,但眼底深处却清澈灵动。 “我……想……” 她看向郭译凌,嘴唇颤抖著,声音很轻很软,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 “郭会长……我……我……”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后面的话: “如果……如果这是唯一的选择……我……” 答应两个字似乎就要脱口而出。 周肆目眥欲裂。 陆燃眉头紧锁。 裴清让眸光骤冷。 江雾眼底的黑暗几乎要化为实质。 郭译凌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带著怜悯和得意的笑容。 然而—— 就在黎若即將说出那两个字,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瞬间。 郭译凌忽然又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施捨掌控的笑容。 而是一种带著嘲弄讥讽、像看穿一切把戏,戏耍猎物的冰冷又恶劣的笑。 “中计了吧?” 他往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冰冷的嘲讽,清晰传入黎若耳中: “你这个……捞女。” “故意摆出一副清高不屈的样子,激怒他们,再等著他们为你出头,互相撕咬,你好坐收渔利,抬高自己的价码,对不对?” “我早就看穿你了!” “从你进圣利亚第一天起,处心积虑吸引周肆、招惹裴清让、勾搭江雾,不就是为了攀上高枝,摆脱你难言的处境吗?” “现在,我把最高的枝递到你面前了,你怎么反而犹豫了?是嫌郭家不够高?还是演技太好,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每字每句都带著针,只要黎若的脸色白一分,身体害怕的颤抖起来,他就成功戳穿了她最不堪的心思,让她无地自容。 四个男生闻言,神色各异。 周肆眉头拧死,看著黎若瞬间惨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心里那股烦躁和莫名的刺痛又涌了上来。 捞女? 攀高枝? 他妈的……好像……是有那么点像? 但她刚才哭得那么真……是演的?? 不过……要真是她演的,那……证明自己还有机会? 该死! 到底想要在黎若这个死丫头身上得到什么机会啊?? 再被她嘲笑一次內裤上有卡通老虎的机会吗?! 陆燃眼神更冷了。 果然,女人都一样,虚荣,算计。 他刚才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不一样? 可笑。 但……为什么她给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呢? 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 裴清让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了几分。 捞女?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心机和演技倒是…… 更值得收藏研究?! 郭译凌,你刚才那句话最好是真在开玩笑。 江雾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郭译凌,杀意更浓。 这个偽君子,竟敢这样詆毁姐姐? 捞女? 姐姐才不是。 姐姐是……是他的! 就算姐姐真的是……那也只能由他来说。 轮不到別人。 郭译凌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他就是要撕开黎若的偽装,让她在这些人面前原形毕露,让她知道,在他郭译凌面前,任何算计都是徒劳。 然后,她只能乖乖听话,被他掌控。 “省省吧,我对你这个捞女完全没兴趣。” “你处心积虑攀附权贵,周旋在这些男生之间,幻想成为帝都顶尖豪门夫人,可惜,你选错了方法,也惹错了人。” “今天,我就让你明白,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你那些小聪明和演技,一文不值。” 他拿出手机,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按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恭敬的中年男声: “少爷,有什么吩咐?” 郭译凌看著黎若,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李叔,联繫圣利亚学院董事会和教务处,以学生会会长名义,正式提交对转学生黎若的处分建议。” “理由:多次违反校规,深夜滯留校外与多名男生发生不正当关係,影响极其恶劣。建议:立即开除学籍,並通报其原籍地学校及相关部门。” “另外,通知媒体部,准备一份关於该生品行不端、试图攀附陷害同学的新闻通稿,適当的时候放出去。” “最后,以郭氏集团名义,向帝都所有高校及知名企业发出风险提示函,註明该生情况。” 三条指令,条条致命! 开除! 通报! 封杀! 这是要彻底断送黎若的学业和未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郭译凌手机里传来对方恭敬的声音: “是,少爷,立刻去办。” 周肆眼睛红了,握著砍刀的手在抖。 但他知道,郭译凌真的能做到! 郭家真有这个能力! 要伺机而动。 陆燃脸色铁青,他討厌女人,更討厌被威胁,但郭家的势力,陆家暂时惹不起。 裴清让眉头紧锁,好像猜到了郭译凌这番大费周折背后的阴谋。 得想办法,將黎若控制在自己身边。 江雾依旧看著黎若,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奋的残忍。 毁了? 姐姐被毁了? 那是不是……就可以被他完整地收藏起来了? 再也没有人能抢走? 郭译凌好整以暇等著黎若崩溃,或者恼羞成怒,心里升起一股快意: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黎若同学?” 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摧毁一切的感觉。 被嚇怕了吧? 那就哭啊。 哭得越可怜,大腿抱的越紧,服软求我兴许心软放你一马。 【接下来呢?剩下五个疯批大眼瞪小眼?黎若该怎么收场?好想伸手进去捞她一把啊救命!!】 【快看快看!陆行舟好像就躲在阳台外面!他竟然也从窗外爬进来了?!!】 【修罗场之王驾到!这下真的凑齐了!】 【黎若:谢邀,刚赶走一只狼,身边围著四只虎一只豹,还有一只未知boss正在阳台观战,这局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黎若:“!!” 陆行舟现在就躲在阳台上??? 她眼睛偷偷瞟过去。 !!! 还真有一道人影!! 这特么全员蜘蛛侠大乱斗吗? 不走大门,全爬墙?! 既如此,那就…… “郭会长说得对。” 黎若缓缓抬起头。 她没有哭。 也没有求饶。 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看向郭译凌,然后缓慢地,扯开了一个笑容。 笑容很淡,很轻,甚至带著一点自嘲,却莫名地让郭译凌心里咯噔一下: “我確实是个捞女,懂得算计。” 她坦然地承认了,笑容很美却很冷,像冰原上盛开的毒花。 “但我用的,是我自己的方式。” “我靠的是我的美貌,我的头脑,我的用心,还有……对人心的把握。” “你以为,你贏定了吗?” 郭译凌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黎若不再看他,而是转向了阳台的方向,提高了声音,语气带著一种意料之外的放鬆和邀请?! “陆学长,戏看够了吗?” “该……登场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啪、啪。” 清脆的、不急不缓的鼓掌声,从阳台方向传来。 厚重的窗帘被一只骨节分明、戴著名贵腕錶的手,缓缓拉开。 陆行舟斜倚在阳台门框边,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定製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桃花眼里噙著玩味的笑意,嘴角勾著,目光饶有兴味地扫过客厅里神色各异的眾人,最后落在黎若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喜爱和黏腻。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陆行舟迈步走进客厅,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走到黎若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让周肆瞳孔地震,陆燃眼神骤冷,裴清让眉头蹙起, 而江雾眼睁睁看到身边被夺走的黎若,眼底的黑暗疯狂溢出来。 再惹,他就要彻底疯狂了。 郭译凌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地变了。 陆行舟……陆家那个行事乖张、手段狠辣、连郭家都要忌惮三分的活阎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突然出现来搅局,难道今晚……?! 陆行舟像是没看到郭译凌难看的脸色,他低头,在黎若耳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小野猫,胆子不小啊。把我当枪使?” 【黎若!你的强来了!陆行舟好强势!直接宣示主权!】 【郭译凌脸都绿了!被陆行舟截胡了!】 【周肆拳头硬了!裴清让眼神冷了!江雾……江雾好像更兴奋了?】 【黎若:我只是想安静地当个小孩……】 第23章 黎若这波仇恨值拉满了!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3章 黎若这波仇恨值拉满了! 陆行舟揽著黎若肩膀的手紧了紧,桃花眼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郭译凌身上,笑意未达眼底: “郭大会长,我家小孩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开除?通报?封杀?” 他轻笑一声,语气隨意却带著瘮人寒意的强势: “你想欺负我家小野猫,问过我了吗?” “你家?” 周肆扯出一个混不吝的笑,眼底却烧著火: “她什么时候又成你家的了?” 今晚是见了鬼,一个两个都跑来和他又爭又抢! 他还在盘算怎么从郭译凌手里捞她,转眼这女人就被另一个更危险的疯子搂住了?! 那股憋屈和莫名的暴怒直衝天灵盖。 黎若这坨小狗屎就这么招这些臭苍蝇喜欢吗?! 陆行舟看都没看周肆一眼,只是把玩著黎若散开的一缕髮丝,语气轻佻: “就在刚才,我单方面宣布的。” “有问题?” “你他妈——!!” 周肆暴怒,抡起砍刀就要向前。 这次又又又被陆燃拦住:“阿肆!他是陆行舟!” 陆行舟的名字,在帝都的圈子里意味著麻烦和疯子,绝对不要轻易招惹。 但陆燃也算忍到头了。 他扭头看向陆行舟,火红色头髮下眼神阴鷙,舌尖重重抵了下腮帮: “堂哥,这里没你的事,回你的温柔乡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他是厌女,但更看不惯陆行舟这副囂张得意势在必得的嘴脸,尤其还当著他的面抢他兄弟的…… 不对,抢他觉得有点儿意思的女人。 郭译凌脸色铁青,深思熟虑后问道:“陆行舟,你这是要公然包庇?” “包庇?!” 陆行舟挑眉,目光落在郭译凌还没收起的手机上: “比起某些人偷拍女生洗澡,还意图威胁强娶……我这算什么包庇?” “顶多算护短。” 他凑近郭译凌,声音压低,带著冷冷警告: “郭译凌,你那点齷齪心思骗骗別人还行。在我这,不够看。”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你那些指令,最好一个也別发出去。否则……” 他笑了笑,话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郭译凌攥紧了手机,手背青筋鼓起。 陆家涉足灰色地带,手段狠辣,確实是他目前不想正面对上的势力。 但他不甘心! 眼看就要彻底拿捏住黎若,却被陆行舟横插一脚。 气氛再次凝固,火药味浓得呛人。 几个疯批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江雾看著黎若被陆行舟搂在怀里,琥珀色的眼睛里阴暗肆意滋生,他手里握著一小片碎玻璃,在手臂皮肤上划下一道又一道口子。 直到有鲜血流出,他才能感受到暂时被安抚。 陆行舟目无眾人,反而將黎若搂的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发顶嗅了下: “小野猫,你今晚……魅力不小呢,嗯?” 黎若被他搂著,身体微微绷紧, 她清晰感受到陆行舟身上成熟的强烈荷尔蒙侵略气息,也能感受到周围其他几道要將她生吞活剥的视线。 【陆行舟登场即王炸!这气场绝了!】 【护短宣言!苏断腿!】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 【周肆衝冠一怒为红顏!虽然很蠢但有点帅!】 【陆燃嘴上厌女身体却很诚实嘛,眼里都燃气嫉妒的小火花了呢!】 【裴请让在盘算怎么渔翁得利吧?学神心最脏!】 【黎若演技爆发!这小白花模样我见犹怜!】 【江雾又再拿玻璃割手了!预感下次这个病娇就不是只让自己流血那么简单了!】 【黎若想办法脱身啊!不然真成导火索了…】 脱身? 黎若看著眼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场面……呵呵。 硬来不行,示弱更不行。 这帮疯批,道理讲不通,眼泪也没用。 那就…… 她眼珠一转,灵光一闪, 那就再加把火? 让他们自己先乱起来! 面对头顶响起的声音,黎若微微侧身,仰起脸,看向陆行舟。 灯光下,她栗棕色的长捲髮有些凌乱,几缕髮丝黏在白皙的脸颊。眼眶微红,唇色瀲灩,一副惊魂未定又强装坚强的模样,脆弱又诱人。 “陆学长……” 她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依赖和害怕,小手轻轻抓住了陆行舟胸前的西装布料: “我……我好怕……” 这个动作,这个语气,瞬间让陆行舟心神一盪,揽著她的手臂又更收紧了些,语气自然放柔: “別怕,有我在。” 然而,这一幕落在其他几人眼里,无异於火上浇油! 周肆眼睛都快喷火了: “黎若!你特么……你过来!老子就原谅你偷看內裤的事!” 紧接著,陆燃也皱了皱眉头,心里的那股莫名烦躁更甚: “看在阿肆不跟你计较的份上,你过来,老子暂时忍一忍,不打你。” 裴清让镜片后的眸光彻底冷了下来: 江雾手心握著玻璃片的手血流在地板上匯聚成一滩,猩红的血色异常刺眼。 ……脏了。 碰了姐姐……要砍掉。 一节一节……剁碎…… 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像小兽般的呜咽,不是因为生理上带来的刺痛感,而是因为他眼睛被黎若的举动深深刺到了: “姐姐……你是想让我死吗?” 而郭译凌脸色铁青的看著这一幕: “黎若同学,你要是还要脸,就滚过来向我道歉,我兴许会考虑暂时原谅你。” 他刚才对黎若的威胁在陆行舟面前显得苍白无力,陆家可不吃郭家那一套。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黎若这个贱人,竟然这么主动热情的勾搭上了陆行舟! 还能把他陆行舟当枪使?! 【全员上头!修罗场全面升级!】 【黎若这波仇恨值拉满了哈哈哈哈哈】 就在几个男生筹划著名怎么对抗陆行舟抢回黎若时, 黎若却又忽然轻轻推开了陆行舟。 不是用力挣脱,而是那种柔弱无力像用尽了所有勇气的姿態,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她看向暴怒的周肆和陆燃,泪眼朦朧: “两位学长,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但陆学长……他也是为我好。” 周肆和陆燃:“……?” 这又是唱哪出? 她又看向脸色阴沉的郭译凌,微微鞠躬: “郭会长,今晚的事,是我不好……请你,高抬贵手。” 最后,她看向裴清让和江雾,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这番操作,看似在道歉,在服软,实则, 把水彻底搅浑了。 【黎·端水大师·若!】 【这波以退为进666!】 做完这一切,她抬眸,视线望著陆行舟。 陆行舟捏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我的小野猫……还挺招人惦记。” 他鬆开揽著黎若肩膀的手,却顺势下滑,转而搂上她的腰,將她更紧密的贴向自己。 然后,他搂著她抬脚,朝著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走去。 “今晚挺热闹。” 陆行舟就像这家的主人,逕自在沙发主位坐下,姿態慵懒却充满压迫感。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抬眼,看向被他半强迫带过来站在沙发边的黎若,桃花眼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命令: “过来。” “坐这儿。” 陆行舟两手搭在沙发上,姿態慵懒隨意,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取悦我。” “让我看看,你这只小野猫除了会挠人,会算计,还会点什么別的……本事。” “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为你清场。” 此话一出,犹如石破天惊。 清场?! 取悦他?!! 当眾?!! 几个疯批死死盯著陆行舟拍腿的动作,各自眼底的黑暗和疯狂感觉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而黎若站在沙发边,被陆行舟灼热又充满占有欲的目光锁定,还有身后几道要將她烧穿的视线。 【我靠陆行舟太野了!直接让黎若坐腿?!当眾取悦?!】 【修罗场核爆!这是要黎若当场选边站啊!】 【周肆快炸了!裴清让要黑化了!江雾要疯了!】 【黎若怎么办?坐上去等於直接得罪其他五个疯批!不坐等於直接得罪陆行舟这个活阎王!!】 【陆行舟:要么选我,要么死!】 黎若眨眨眼:…… 好像坐不坐都要得罪疯批。 坐上去,她就能获得陆行舟暂时的庇佑。 但会彻底成为剩下五个疯批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死不休。 不坐,陆行舟绝对会说到做到,不会管她,甚至会落井下石。 那她今晚就真的完了。 思来想去,她做出一个决定, 她没有看陆行舟,也没有看身后任何一个人。 她微微低头,栗棕色长髮滑落,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还有微微颤抖沾著水光的睫毛,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去碰陆行周,而是…… 开始一点一点,解自己睡袍的腰带?! 动作很慢,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在干什么?! 陆行舟挑眉,饶有兴致的看著。 周肆瞳孔骤缩,呼吸一窒。 陆燃眉头紧锁。 裴清让眼神晦暗不明。 江雾也是微微歪头,本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黎若。 姐姐要去……取悦別的男人? 在她面前? 不。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杀了他! 立刻!现在!马上! 而郭译凌,眼神充满鄙夷和厌恶,耳根却在微微泛红。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生在自己面前有如此轻浮的动作。 【???她要干什么???】 【黎若这是要脱衣服……色诱??臥槽!臥槽!玩这么大?!太刺激了吧!!】 【天哪!黎若这身材也太好了!!长得又美若天仙!难怪把几个疯批迷得神魂顛倒的!这一脱,还不得爆发世界大战啊!】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啊啊啊!!】 睡袍的腰带被解开,柔软的料子从她纤细窈窕的身体滑落,堆叠在脚踝。 纵然这些疯批平时霸道又强势,也习惯了周围被各种鶯鶯燕燕包围,但看著女生脱衣这种场面,他们还是生平头一遭。 对面站著的五个疯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都齐刷刷侧过身不敢继续看过来。 唯独只有陆行舟敢正面迎上目光。 就在五个疯批羞恼气愤之余,准备狠狠训斥黎若一番时,就看到, 她身体並没暴露出来。 里面竟然还穿著一件同样丝质的,长度仅到大腿根的吊带睡裙。 浅杏色,衬得她肌肤如玉,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锁骨精致,肩颈线条优美,睡裙领口低低的,贴身的剪裁勾勒出胸前美好的起伏。 裙摆下,两条长腿又细又直,毫无瑕疵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像发出无声引诱。 “陆学长,你要的取悦,是这样吗?” 她向前一步,紧靠沙发。 然后再几人惊讶目光中,缓缓地,对著陆行舟屈膝,跪在他腿间。 不是臣服,不是乞怜。 她腰身挺直,仰著脸,直视著陆行舟那双深邃玩味的桃花眼,一字一句清晰问道: “还是说……你想要来点更卑微的?” “比如,跪下来……*你” 她直白又大胆,那气势就像在问: 够了吗?不够还有更刺激的。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钻入几个疯批的耳中。 整个客厅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乾,只剩下死寂和几道骤然变得滚烫危险,充满毁灭欲的呼吸声。 陆行舟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舔? 这个字眼从她沾著水光形状优美的唇瓣里吐出来,带著一种极致的反差和致命的诱惑。 陆行舟喉结微滚,桃花眼里翻涌起浓稠而暴戾的兴味, 还有一丝被精准戳中隱秘兴奋点的战慄。 这小野猫……胆子是真她妈的大! 也真踏马对他的胃口! 好。 很好。 不愧是他看中的小野猫。 爪子够利,性子够烈。 他想要驯服她,撕碎她! 看她在他面前崩溃哭泣。 更想看她永远这份清醒又脆弱的桀驁,在他掌心起舞。 “……你、確、定?” 陆行舟的脸贴近过来,声音哑的可怕。 “確、定。”黎若。 陆行舟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黎若。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在身下抬起那张纯欲的小脸…… “那……” “来?” 第24章 陆行舟:你的新笼子,喜欢吗?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4章 陆行舟:你的新笼子,喜欢吗? 她跪下了? 她为了討好陆行舟……跪下了? 还要?! 对面五个疯批看得都快要五臟六腑气炸了。 “你倒是知道怎么让我开心。” 陆行舟俯身,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脸上,桃花眼里翻涌著暴戾的兴奋和浓重的欲望。 “那……” “来?” 黎若被迫仰著头,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浅杏色的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一侧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氤氳著水汽的大眼睛直直望著陆行舟那双翻涌著情慾的桃花眼,瀲灩的蜜唇微微张合: “陆学长……” 她声音柔软:“你弄疼我了。” 这句话,听似是抱怨,不如说是一种带著鉤子的撒娇。 【这镜头!这构图!绝了!】 【黎若好美,破碎感拉满!但感觉她要搞事……】 【我靠!黎若这眼神好欲!她到底想干什么?真的要在这么疯批面前……舔?】 【周肆快把刀握碎了!江雾的玻璃片快把整条胳膊划烂了!裴清让眼神好冷!郭译凌脸都扭曲了!陆燃在咽口水?!】 陆行舟微微一怔,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力道下意识鬆了一瞬。 黎若盯著笑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又有些说不出的阴暗。 陆行舟动作未停,眯起危险的眸打量她。 黎若轻轻舔过自己微微有些发涩的唇瓣,目光大胆的迎上去。 “黎、若!!” 周肆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晴红得几乎滴血,握著砍刀的手背青筋暴起,肌肉賁张。 感觉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顾地衝上去,將陆行舟那只骯脏的手砍断! 將黎若抢过来,锁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看见! 陆燃也彻底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火红的头髮下,眼神阴鷙的可怕。 他厌女,极度厌女! 可此刻看著黎若那副任人採擷的下贱样子,看著陆行舟那副掌控一切的囂张姿態,心里的阴暗逐渐扭曲。 裴清让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如霜。 他的藏品……怎么能被如此粗鲁如此低劣的方式染指? 陆行舟……也配? 她应该被优雅安静地收藏,像一幅最完美的画,被妥善保管,供他一人欣赏。 而现在……她竟敢在他面前,对另一个男人做出如此……不堪的邀请?! 实在不可饶恕。 郭译凌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苦心经营的形象, 他运筹帷幄的设计,在这个肆无忌惮用自毁方式的女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她寧愿用这种方式取悦陆行舟,也不肯向他服软?! 耻辱! 简直奇耻大辱! 而江雾盯著陆行舟掐著黎若下巴的手,舌尖轻轻舔过乾裂的唇瓣。 快了……就快了…… 姐姐要脏了…… 那就……彻底清理掉吧。 把碰过姐姐的东西,都毁掉。 包括弄脏的姐姐。 就在千钧一髮…… “黎若!你他妈给老子起来!!” 周肆攥著砍刀的手青筋暴起,双眼猩红。 黎若没理。 陆行舟眼里满是挑衅。 “我操你大爷!!!” 什么郭家陆家,活阎王死阎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休想动他的人! 周肆再也顾不上什么陆家势力,什么后果,脑子里只剩下黎若被迫仰起的脆弱下巴。 他像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残暴地抡起那把锋利的大砍刀,气势汹汹一个箭步暴衝上去,就朝陆行舟的胸膛狠狠劈去。 刀刃划破空气直接砍过来! “陆行舟,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哐当——!!” 一声巨响。 陆行舟下意识往后的沙发上瘫坐躲闪。 锋利的刀锋狠狠劈进昂贵的真皮沙发靠背,深深嵌入,木屑与填充物飞溅! 巨大的力道震得整个沙发都猛地一颤,陆行舟扣著黎若后脑勺的手被迫分开。 “周肆你疯了!!?”陆行舟眼神一厉,杀机毕现。 “老子就是疯了!!” 周肆喘著粗气,一把拔出嵌在沙发里的砍刀,刀尖指向陆行舟,又指向跪在沙发上的黎若,声音嘶哑暴怒: “她特么是老子……!!谁准你让她跪?!谁准你让她!!你特么要是敢碰她一下……老子……老子……” 他说不下去了,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就让他想毁灭一切。 陆燃也像一只被激怒的猎豹,暴走到黎若身边,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將她狠狠拽过来。 “你特么就这么贱?!” “老子先帮兄弟教训完陆行舟!再来好好治你这个捞女!” 这女人……真他妈会拱火!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一截银灰色的金属甩棍,精准挡住了周肆砍下的刀刃。 是陆燃! 他不知何时解下了腰间从不离身的特製甩棍,挡在了陆行舟身前,火红的头髮下,眼神阴鷙得嚇人,手臂肌肉賁张,硬生生架住了周肆这含怒一击! “阿肆!你清醒点!” 陆燃低吼,额角青筋暴跳:“为了个女人,跟陆行舟拼命?你他妈疯了?!” 他嘴上在劝,眼神却死死盯著被陆行舟掐住的黎若,那股厌恶烦躁和更深沉黑暗情绪的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去他妈厌女! 他现在只想把那只掐著黎若下巴的手剁下来! “滚开!!” 周肆双眼赤红,根本不听,抽刀再砍! 【来了来了!周肆率先开团!】 【为爱衝锋的疯批战士!】 【沙发: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这一刀,二十年的功力!】 【周肆,一款纯情暴走战犬。】 【陆燃:一边厌女一边拉架一边想剁手,精分现场。】 【黎若:谢邀,人在现场,正在拱火。】 就在周肆发疯抡刀再次劈下去的剎那—— 十几个夹枪带棒的黑衣保鏢衝进来,个个身强力壮,平均身高一米九,压迫感很强,瞬间將整个公寓的客厅填满。 场面轻鬆被镇压。 陆行舟一把將黎若捞进怀里,慵懒坐上沙发点菸。 点燃后,他嘴角咬著烟,大手揉著黎若后脑的头髮,余光邪肆的瞥过对面五个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疯批: “小野猫,亲我。” 他手猛地將她后脑勺往前一扣。 黎若的脸一下贴到陆行舟的鼻尖上。 两人的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 “可是……” 黎若声音甜得发腻: “我不喜欢……被这么多人打扰。” “可以帮我把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请出去,可以吗?” “尤其,我追求刺激,担心一衝动就咬伤你,会打扰……我正常发挥。” 她几乎是贴著陆行舟的唇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钻进他的唇缝。 【黎若开始反客为主了!】 【她在提条件!她在利用陆行舟清场!】 【“正常发挥”……什么虎狼之词!】 陆行舟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著她眼中那份清醒的算计和毫不掩饰的利用,看著她用这种极端又暖昧的方式诱惑自己。 有趣。 太有趣了! “牙尖嘴利。” 陆行舟低笑一声,拇指恶劣地摩挲过她柔软的下唇,留下一片灼热的触感。 他鬆开了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狠狠一带,让她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 “行,换个地方。”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我为你准备的別墅,隔音很好,床……也很大。” “够你慢慢取悦我。” 说完,他不再看身后那几个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男生,揽著黎若就要往门口走。 【陆行舟:她好特別,她利用我的样子真迷人!】 【“慢慢取悦我”……这是可以说的吗?】 “陆行舟!你敢!!” 周肆第一个炸了,他猛地上前一步,砍刀横在胸前,堵住了去路,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把她放下!” 陆燃也站到了周肆身边,眼神阴鷙: “堂哥,別太过分!”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 “陆学长,强掳同学,不合適吧?” 【五人临时统一战线!】 【虽然各怀鬼胎,但阻止陆行舟带人走的目標是一致的。】 【仇恨列表更新:陆行舟(榜首)】 【五个人的眼神加起来能拍一部恐怖片。】 “怎么?捨不得?” 陆行舟揽紧黎若,让她紧贴著自己,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和微颤: “可惜,她现在是我的了。”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他语气陡然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谁再拦,就是跟我陆行舟过不去。” “后果.,自负。” 说完,他指尖夹起嘴角咬住的烟,单手抱著黎若,大步流星走出了入户门。 身后,几个疯批的占有欲和毁灭欲,还有对陆行舟的仇恨值直接拉满! 车门关上。 引擎发动。 黑色豪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下。 车厢后座,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密室环节开始了!!】 【陆行舟:你的新笼子,喜欢吗?】 【开始了,金丝雀被迫养成计划!!】 【別墅外观:豪华。 內部:停尸房!黎若一旦踏进陆行舟的禁地,不死也得脱层皮!!】 【嘶哈嘶哈!!付费內容即將开始啦!!】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学长……”话未出口。 撕拉——!!! 身上裙子的布料被一把锋利的小刀撕拉划开。 大片雪白染上粉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第25章 掐后颈!体位压制!陆总气场两米八!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5章 掐后颈!体位压制!陆总气场两米八!! 车厢內温度骤升。 布料撕裂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冰凉的空气骤然贴上裸露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慄。 黎若瞳孔微缩,却没有尖叫或挣扎。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让颈项那条优美的弧线在昏暗的车顶灯光下完全展露。 【抬下巴这个动作太钓了,她在刻意展示!】 陆行舟手里把玩著一柄小巧却锋利的摺叠刀,刀尖还挑著一缕浅杏色的碎布。 刚才那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像点燃了引信。 他眼神幽暗,像盯紧猎物的野兽,一寸寸扫过她被割裂的睡裙下暴露出的风景。 精致的锁骨, 起伏的曲线, 腰侧细腻的肌肤, 还有刚才被江雾留下此刻已变成淡粉色的指痕和牙印。 【刀尖挑碎布…陆总好会玩!氛围感拉满!】 【他眼神在扫描!这是要把每个细节都记住啊!】 【注意到牙印了!醋罈子打翻了!】 【江雾留下的印记!疯批属性觉醒!陆行舟这眼神要杀人啊啊啊啊!!】 【都划出血了!陆行舟好狠我好爱!】 【开局就高能!这尺度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撕得好!给我撕得更响些!!】 【清纯又勾人,这谁顶得住啊!镜头再往下点!摄影师加鸡腿!】 【姐姐好淡定!刀尖play!还是陆行舟你会玩!!】 【用刀划!这是要覆盖別人的標记吗?!】 【这锁骨我能玩一年!陆行舟你上啊!】 “疼吗?” 他问,声音低哑。 刀尖划过皮肤,描摹那些痕跡,甚至划出深深的血印,带著一种审视和不悦。 属於別人的印记,碍眼。 “学长弄的……就不疼。” 黎若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颤,眼神却清亮,直直看进他眼底。 她没哭,没躲。 高高仰起下巴,露出那段脆弱优美的颈线。 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浅杏色的破布掛在身上,要掉不掉,比全脱了更勾人。 陆行舟看在眼里,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他丟掉小刀,滚烫的手掌直接覆上那片雪白露出的肌肤,带著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留下明显的红痕。 此刻的占有欲到达了顶峰。 忽的,他大手猛地扣住她后颈,將她拉近,鼻尖几乎相抵: “小野猫,胆子真肥。利用我清场,现在落到我手里,不怕?” “怕。” 黎若诚实点头,气息拂过他唇瓣: “但更怕……学长对我没兴趣。” 这话大胆又直白。 她没像寻常女孩那样哭泣求饶,也没故作清高地抗拒。 她承认恐惧,却更坦荡地展露自己的价值和企图。 陆行舟眸色更深。 他喜欢这种清醒的墮落感。 “哦?” 他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留下一点暖·昧的红痕: “说说,怎么才算对你有兴趣?” 【掐后颈!体位压制!陆总气场两米八!】 【他知道被利用了!这是要算帐!】 【陆疯批: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清醒的墮落!精准概括!】 【拇指碾唇!这个动作太涩了!】 【红痕!留下印记了!】 【这手!这动作!我没了……】 黎若没说话。 而是主动抬起未被束缚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搭上他西装领,顺著紧实的胸膛线条,缓缓下滑。 动作很慢,带著试探,和一种无声的邀请。 她的指尖冰凉,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最终,停在了皮带扣上方。 陆行舟呼吸一滯,扣著她后颈的手猛然收紧。 她却在此刻抬起眼,眸子里水光瀲灩,偏偏又带著天真的残忍好奇,伸手: “学长……这里,也能用刀划开吗?” 她指的是他的皮带? 还是……別的? 陆行舟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这小妖精! 她在玩火! 用最纯的表情,说最野的话! 陆行舟呼吸一沉,猛地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按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 他低头,鼻尖抵著她鼻尖,桃花眼里翻涌著暗沉的欲色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小野猫,爪子伸得太长了。” “不长,怎么够得著学长?”黎若迎著他的目光,不退不让。 甚至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紧抿的唇角。 她另一只自由的手,悄然下滑。 指尖精准地挑开了他西装裤的金属扣。 陆行舟身体一僵,眼里燃起炽热的火焰: “想试试?”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 “想。” 黎若微微歪了歪头,栗棕色长髮滑落肩头,衬得那一片雪白更加晃眼: “但更想……学长自己来。” 话音刚落, 陆行舟的一只大手就掐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死死按进真皮座椅里: “不是挺会撩?”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一块软肉,含糊道: “把刚才在公寓里,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黎若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坚硬结实,隔著衣料抵著她。 危险。 致命的危险。 却也带著极致的诱惑。 这男人皮相顶级,权势滔天,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猎物。 但黎若不想当猎物。 她想当……猎手。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双手抬起,绕上了陆行舟的脖颈。 纤细的手指插入他梳理整齐的发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脸。 四目相对。 她看著他眼中翻腾的慾念,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乾净又妖异,像一罐加了毒药的蜜糖。 “不过学长撕坏了我的裙子。” 她微微侧头,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气音钻进他耳朵: “这些面料很贵的。” “看在学长替我解围的份上,打个折扣?” “不就想要钱?一百万够么?” “我说的折……是肉偿。” 闻言, 陆行舟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忽然咧嘴笑了,笑容狂野又邪气: “肉、偿?” ……这撩拨起来像在索命勾魂儿的小妖精! “如你所愿。”他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放纵的狠劲儿。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去解开他皮带。 千钧一髮! 【要来了要来了!按头小分队在哪里!】 【安全带系好!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她好清醒!猎物与猎手的转换!】 【肉偿!!!!!这两个字出来我手机都掉了】 【这是能播的吗?!(但请加大力度)】 【陆疯批爆粗了!被逼疯了哈哈哈!狂野邪笑!这个表情我可以!】 【皮带扣!终於要解开了吗?!摄影师別抖!懟准了拍!】 黎若回应他的同样激烈,甚至带著一种同归於尽的狠劲。 她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在他紧实的小腹。 在他吃痛闷哼的瞬间, 灵巧地翻身, 跨坐到他身上。 被撕开的睡裙滑落肩头,栗棕色长髮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胸口因喘息而起伏,眼神却很亮很清醒,带著艷丽和疯狂。 “取悦?” “……不如相互折磨!” 【翻身了!女!上位!?!】 【膝盖顶腹!黎若练过吧?!】 【两个疯子!绝配!锁死!別再出来祸害我们男主女主相亲相爱一辈子了!】 【汗湿的头髮!喘息!这画面太顶了!】 【相互折磨!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 【台词封神!今晚就靠这段活了!】 不等陆行舟反应, 黎若像只终於露出锋利爪牙的小豹子…… 俯身,学著他刚才的样子,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咬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下了死口。 带著惩罚的意味。 血腥味在唇齿间瀰漫开。 “嘶!” 陆行舟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骤然粗重。 好野! 好刺激!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 “跟我玩这套?” “黎若,你知不知道,跟我谈条件通常没什么好下场?” “知道。” 黎若眨眨眼,浓密的睫毛像小刷子, “所以,我给的……也是顶级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輒止,不是欲拒还迎。 是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直接撬开他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青涩又大胆地纠缠。 陆行舟身体猛地一僵! 隨即—— 他扣住她的后脑,將这个吻加深,加重。 变成一场唇舌的廝杀! 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手粗暴地扯掉那层掛著的碍事的破布。 炽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光滑的背脊。 手指沿著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 第26章 钓系升级了!从清纯钓到慵懒钓!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6章 钓系升级了!从清纯钓到慵懒钓! 衣衫凌乱,喘息交织。 车厢內温度急剧攀升。 温度攀爬过每一寸皮肤,灼烧理智。 黎若觉得自己快化了。 她像块滚烫的快要融化的糖,黏在陆行舟身上。 裙子早就不知去向,內衣肩带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腻。 细密的汗珠顺著精致的锁骨滑下,没入更深邃的沟壑。 陆行舟的唇舌是带著火的烙铁,从她耳后一路啃噬到脖颈,留下发红甚至带血的印记。 一点都不温柔。 又凶又狠又强势。 全是男人標记领地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野蛮劲。 而黎若,像是风暴中心最柔韧的藤蔓,看似缠绕依附,主动献祭。 实则每一寸收紧都在掠夺陆行舟的氧气,每一次舒展都暗藏纹杀的力道。 每当陆行舟的手试图彻底剥除她最后的屏障, 或者当他企图彻底占有她。 她都会用指尖抵住他压下的胸膛,用膝盖顶住他侵略的腿。 或者用一个更深更更带劲的吻,勾得他魂飞魄散,又硬生生抽离。 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撩拨或阻止,將主动权牢牢掌控在她自己节奏里。 她在演。 演一场名为沉沦的戏。 用这具天生丽质精心雕琢过的身体,用清醒到冷酷的算计,去点燃身边这个丧心病狂的疯批。 她给他甜头,却绝不让他彻底吃饱。 她要他馋。 要他失控。 要他把主动权,在不知不觉中交到她手里。 陆行舟当然知道她在玩把戏。 但他乐意奉陪。 这种带著刺的清醒诱惑,比完全的臣服有意思一万倍。 看她明明清醒算计,却要装出意乱情迷; 看她一边迎合,一边又暗中设防…… 这种矛盾的撕扯感,让他血液沸腾。 他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自己在她若有似无的撩拨下,理智一寸寸崩塌的滋味。 “小野猫……” 陆行舟低头狠狠咬上她锁骨凸起的那一小块骨头,留下一个清晰见血的齿印: “你真是……天生来克我的妖精。” 他肩宽腿长,一个发力就把两人位置调转。 黎若整个人陷进承软的真皮座椅里,承受著他全部重量。 她不甘示弱,侵略性的指甲立刻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划过时带起一片刺痛的灼热。 声音断断续续,却带著得逞的笑意: “那……学长买不买我这只妖精?” 陆行舟眼神一暗,报復似的重重啃咬她颈侧的嫩肉,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才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字: “买。” 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皮肤上: “连皮带骨,吞吃入腹,我都要。” 黎若娇软的身体与他紧绷如铁的肌肉线条相贴。 她偏过头,湿热的呼吸故意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我猜……比起温顺的小白兔,学长应该更爱会呲牙、会挠人的猎物,对吧?” 话音未落,她一只手已灵巧地钻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指尖像带著细小电流。 顺著他块垒清晰分明的胸肌线条,缓慢又挑衅地划过一道血印。 “还是说……” 她抬起眼,媚眼如丝,水光瀲灩,声音像藏著鉤子: “学长只敢欺负那些……嚇得不会还手的小白花?” 陆行舟被她折腾的欲罢不能。 他抵著她的额头,眼底一片猩红,里面翻涌著被彻底释放的征服欲和滔天情潮: “我就他妈喜欢你这样的。” 他一把扯开自己早已松垮的衬衫,纽扣崩飞,啪嗒轻响。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 胸肌賁张饱满,腹肌块全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下方阴影。 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因用力而紧绷隆起,蕴藏著惊人的爆发力。 黎若眼神迷离了一瞬。 隨即燃起更亮的光。 难怪这狗东西能横扫一片。 这身材……確实有有狂的资本。 她舔了舔被咬破的唇,伸出纤细的手指,顺著那沟壑清晰的腹肌,缓慢带著无限挑逗地,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紧绷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票。 “学长,”她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蜜糖: “你说……我下一口,咬在这里,好不好?” 她指尖轻轻点在他腹肌下方,最敏感的那道边缘。 “嘴硬。” “待会儿別求饶。” 陆行舟彻底被她点燃,喉结滚动,手掌猛地攥住她后脑的头髮,迫使她仰起脸,承受他带著血腥味的吻。 沉重的身躯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覆压。 灼热的吻带著惩罚和吞噬一切的欲望,狠狠咬破她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 没有温柔的触碰。 是攻城略地的掠夺。 啃咬,吮吸,带著血腥气和菸草味,蛮横地侵入她的口腔。 黎若心跳狂飆,肾上腺素在血液里炸开。 她赌对了! 陆行舟这种掌控欲极强的疯批,比起完全顺从的猎物,更喜欢带刺能挑起他征服欲和破坏欲的活物。 黎若不甘示弱。 他咬的狠。 她比他更狠。 指甲从他后颈沿著脊椎骨一路狠狠刮下去,留下一道道迅速泛白的痕跡,隨即又变成充血的嫣红。 她越是野, 他越像一头亮出所有爪牙的雄兽。 野性,暴烈,毫不掩饰欲望。 她迎上去,更狠更烈的爆发。 两人在车厢后座狭小的空间里撕扯、纠缠、互相啃咬,像两只爭夺领地不死不休的野兽。 布料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偶尔吃痛的闷哼…… 交织成一片旖旎又暴烈的画面。 陆行舟的手粗鲁地揉捏著她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所过之处留下大片红黎若则在他颈侧、锁骨、甚至耳朵上,留下一个个带著血丝的牙印。 “够野……” 陆行舟喘著粗气,抵著她的额头,眼底是彻底被激发的征服欲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潮: “够野才带劲!” 他看著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还有那副任君採擷却锋芒毕露的模样,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皮带…… “那就试试看!” 可他的征服欲却瞬间被黎若野蛮霸占! 她不像寻常女孩一味承受或哭泣。 她挣扎,反击,用指甲抓挠他的背脊,用牙齿咬他的肩膀,像只真正被激怒的濒死也要反扑的小兽。 疼痛刺激著感官。 也让这场交锋脱离了单纯的欲望,染上了血腥和暴力的色彩。 陆行舟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他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擦过她的唇瓣,逼视她氤氳著水汽却依旧不屈的眼睛: “叫我的名字!” 命令的口吻,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黎若却偏过头,一口咬住他的虎口,用了狠劲。 陆行舟瞳孔收缩,不怒反笑,那笑容又野又狂。 他任由她咬著,动作却越发猖獗凶狠: “陆……行舟……” 名字最终从她破碎的鸣咽中挤出。 不是因为服从。 而是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一种无意识刻入本能的標记。 他听到了。 像是终於得到了某种认证。 一声低吼从他胸腔深处迸发,带著毁灭一切的快意。 “叫。” “叫出来!” 他强迫她发出声音。 黎若却死死咬住下唇,哪怕泪水因为疼痛和室息而生理性地涌出,也要和他激烈搏斗。 “小野猫,我让你叫出声,没听见?” 陆行舟沉声,动作更加凶狠。 车厢成了原始的角斗场。 荷尔蒙与暴戾混杂,蒸腾出令人窒息的热度。 - 第二天清晨。 圣利亚学院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二年级a班的教室。 黎若穿著整齐的校服走进教室,栗棕色的长捲髮扎成了清爽的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神情平静,就像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混战从未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穿著陆行舟让人送的一套全新校服。 面料比標准款更昂贵,剪裁更贴合身材,领口处还有一枚不起眼但价值不菲的钻石別针。 衬衫领口下那些被刻意用遮瑕膏掩盖的痕跡,还有全身骨头隱约的酸痛,都在提醒著她昨夜与那个疯批激烈搏斗的疯狂。 最后是她贏了。 她成功占据了上风。 陆行舟没有彻底占有她。 而是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 只是用一种凶狠极端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了更多印记,然后將她扔进他的金丝笼里关了一晚上。 他说: “黎若,你够狠。” “老子记住你了。这场游戏,我们慢慢玩。” 她知道,陆行舟这种人,不会轻易放过到嘴的猎物。 暂时的退让,只是为了更长远的掌控。 但至少, 她为自己爭取到了喘息的时间,还成功引起了这个最强疯批的特別关注。 在陆行舟明確表示兴趣的情况下,郭译凌暂时不敢用开除来威胁她,其他几个疯批也会因为忌惮陆行舟而有所收敛。 这就够了。 她现在需要时间,需要儘快在圣利亚站稳脚跟,获得更多自保的筹码。 【来了来了!黎若回来了!她走路的姿势……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陆行舟那个疯批果然没放过她!不过看她的状態……好像也不完全是受害者?】 【衣服换了!这套校服一看就是私人定製,陆行舟的手笔!】 【领口那个別针!我查了下,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够普通学生一年生活费了!】 【黎若眼神变了!昨天还是带点警惕的小鹿,今天……多了点慵懒和若有若无的媚意?】 【钓系升级了!从清纯钓到慵懒钓!】 【夏清禾要出场了!坐等白月光试探工具人!】 看到弹幕的黎若刚想要回头,就听到身后传来: “黎若!” 夏清禾小跑著过来,怀里抱著一本厚厚的专业书,手上还捧著两杯热豆浆。 她依旧戴著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穿著朴素的校服,一副標准的好学生模样。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当她看到黎若一脸疲惫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声音带著恰当好处的担忧: “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一直关机,担心死我了!” 她上下打量著黎若,目光在她领口的钻石別针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你……没事吧?衣服怎么换了?昨晚那套呢?” 【女主开始试探了!演技真好啊,这担忧的表情我给满分!】 【她肯定知道黎若被陆行舟带走了,现在来验收成果了!】 【快看她的眼神!在扫视黎若全身!想找痕跡吧?】 【黎若脖子上有遮瑕!但走路的姿势骗不了人哈哈哈!】 又要演…… 黎若微微垂下眼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声音有些低,有些抖: “对不起,表姐,让你担心了……” “昨晚……发生了一些事。衣服不小心弄坏了,这套是……朋友借给我的。” 她避重就轻,没有提陆行舟的名字。 “朋友?” 夏清禾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什么朋友?我记得你在帝都没什么熟人啊。是……学院里的同学吗?”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听物业群里说……昨晚你住的那片公寓好像有点动静?你……没事吧?” 这话问得巧妙。 看似关心。 实则是在试探黎若是否已经被陆行舟標记。 就像她上辈子那样被陆行舟折磨掉了半条命。 【来了来了!女主宝宝的经典试探环节!】 【女主在確认工具人是否成功吸引了陆行舟的火力!】 【女主想知道工具人有没有被陆行舟处理掉吧?毕竟上辈子她自己就是在陆行舟別墅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怕黎若没被盯上,又怕黎若被盯得太死超出控制,矛盾啊!】 【黎若快演!演得惨一点!满足金主的期待!】 黎若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强忍著没让泪水掉下来: “我……我没事。” “就是……昨晚確实嚇到了。” 公寓那边……好像进了贼,闹出了很大动静,保安都来了。” 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声,手机也调了静音……” “后来……因为我卡包丟了的事,结果……遇到了一些人。” “陆学长他……他帮了我。” 她刻意说得含糊,留足了想像空间。 “帮你???” 夏清禾一边问,一边用眼神扫视她全身。 尤其在她脖颈和手腕等可能露出痕跡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 “怎么帮的?他没……为难你吧?” 只可惜,黎若今天穿的是標准校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繫著细细的深蓝色丝带,遮得严严实实。 袖子也规规矩矩地扣著,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乾乾净净。 “没有受伤,也没丟什么重要的东西。” 黎若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就是嚇了一跳。后来想想,可能是我太紧张了,自己嚇自己吧……” 夏清禾光凭眼睛什么都没看到。 她急於想得到验证。 毕竟耗费了那么多心血。 她乾脆用手拍上黎若的手臂,手指微微用力掐了掐,想透过衣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曖昧留下的伤痕。 “真的……没骗我?” “如果你真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夏清禾这一用力, 黎若的身体明显往后一缩。 是疼。 她疼了。 第27章 怕黎若真攀上高枝脱离掌控?心机啊!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7章 怕黎若真攀上高枝脱离掌控?心机啊! 黎若因为被碰到痛处,疼,而明显瑟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夏清禾的眼睛。 看来,昨晚黎若与陆行舟正面交锋是基本確定了。 【夏清禾在摸黎若的手臂!她想確认有没有伤痕!】 【上辈子陆行舟有暴力倾向,经常在女主身上留下痕跡!】 【黎若的发抖演得好真实!她肯定身上有痕跡,而且还是咬痕,但又不想明確被夏清禾发现!】 “没、没有……” 黎若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陆学长人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急。他看我衣服坏了,就让人送了套新的。” “……真的?”夏清禾有点不太確信。 没受重伤? 也没有精神恍惚? 就是觉得那个疯批……脾气有点急? 这和她预想中的可完全不一样。 按照她对陆行舟的了解,这个掌控欲极变態的疯子,一旦盯上猎物,绝不会只是嚇一跳那么简单。 上辈子,她仅仅是掉了学生证被他捡到,就被他以归还为名带回了別墅,经歷了长达数周的调教和折磨,那过程堪称噩梦。 第二天根本不可能像黎若这样轻鬆的走来学校。 上一世那晚过后,她万念俱灰,只想去死。 可黎若长得比她上辈子还漂亮,並且还在她的助攻下成功主动去招惹了陆行舟,陆行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而且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 难道……陆行舟转了性子? 或者,黎若用了什么別的方法脱身了? “嗯,真的。” 黎若点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 “他还说……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这话一出,夏清禾的瞳孔微微收缩。 成功了。 陆行舟果然对黎若產生了兴趣。 而且,听黎若这语气,找他?似乎……不仅仅是兴趣? 上辈子,陆行舟可没对她说过有事可以找他这种话。 他只会命令她,掌控她,索取她。 怎么会这样…… 无论是性格,相貌,还是穿衣打扮或者行事风格,黎若都和自己如此的相似,基本上可以说是完美復刻,怎么会和上辈子发展的不一样呢?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夏清禾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庆幸? 是的,如她所愿,陆行舟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 但隱隱的,又有一丝不甘和嫉妒? 这个她从贫民窟找来的工具人,凭什么能比她上辈子做得更好? 凭什么能让那个冷血残忍的暴戾者陆行舟,对一个工具人说出可以找他这种话?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她太害怕了,所以故意掩饰来骗人的。 “那就好……” 夏清禾收回手,笑容有些勉强: “陆学长家世显赫,能得他关照是好事。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担忧: “黎若,你要小心。” “陆学长他……名声不是很好。我听说他交往过很多女生,但都没什么好结果。” “你刚来帝都,什么都不懂,千万別被表面迷惑了。” 她一副掏心掏肺为黎若好的样子: “我是真心为你好,我才提醒你。那些豪门公子哥,玩玩而已,不会认真的。你別陷进去,最后受伤的是自己。” 【经典台词!我是为你好!】 【女主內心os:快去替我承受疯批的爱吧,但千万別真的得到什么好处!】 【可是女主为什么说谎,陆行舟分明没有交往过任何女生!是个又痴又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占有欲控制狂魔!有感情洁癖。】 【她在给黎若打预防针,提醒她工具人的身份!】 【怕黎若真攀上高枝脱离掌控?心机啊!】 看到弹幕的黎若:?? 陆行舟那个疯批……真是纯情处男一大只? 难怪…… 她本来就没任何恋爱经验,昨晚面对陆行舟的强势袭吻,她生疏莽撞像在与人打架。 而陆行舟比她还要晦涩生猛。 占有欲一上头,亲得毫无章法,乱七八糟的。 估计这会儿正瘫在別墅床上一边打点滴消炎止痛,一边在刷小黄剧恶补。 “我知道的,表姐。我不会想太多的。” 黎若认真点头,眼神清澈。 然后微微低下头,声音更轻: “我能来圣利亚读书,已经很感激了。其他的……不敢奢望。” 这副懂事又卑微的样子,极大满足了夏清禾的控制欲和优越感。 很好。 工具人很有自知之明。 “你能这么想就好。” “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点,晚上儘量不要一个人在外面待太晚。尤其是……不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黎若乖巧点头:“嗯,我知道了,表姐。以后不会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著点不確定的后怕和担忧: “表姐,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啊?我刚来学校没多久,好像……好像得罪了一些人?”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向夏清禾,眼神里带著依赖和寻求答案的茫然。 这么问,既符合她受到惊嚇后胡思乱想的弱者心態。 又能试探夏清禾的反应。 看她是会顺势引导,还是撇清关係? 果然,夏清禾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別瞎想,你才刚来,能得罪谁?可能就是巧合,或者是一些小混混。咱们学校附近治安一直挺好的,这次估计是意外。以后我儘量陪著你,不会让你一个人落单的。” 回答也是避重就轻。 【女主在撇清关係呢!怕引火烧身!】 【她也心虚吧,毕竟是她把黎若的卡包丟到陆行舟车前的。】 【黎若这问题问得好,戳到女主小心思了。】 【看来女主暂时还是想把黎若当挡箭牌用的,没打算立刻放弃。】 黎若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表姐,有你真好。” 夏清禾鬆了口气,亲热地挽住黎若的胳膊: “走吧,一起去教室。” “今天第一节是顾言同学主讲的习题课,他很厉害的,每晚都会给我讲很多难解的题,对人也特別友好。” “我们得早点去占好位置。” 她故意提起顾言,观察黎若的反应。 【女主在炫耀和顾言的亲密感!顺便试探工具人会不会对顾言起心思!】 【顾言可是女主重生后唯一想抓紧的安全牌,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黎若快表態!说你不想去!或者对顾言没兴趣!】 【但也不能说得太绝对,免得引起女主怀疑。】 黎若只是点点头:“好。” “不过……表姐,我昨晚没睡好,我想坐最后一排偷偷懒,所以……” 这样总行了吧。 坐最后一排,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夏清禾仔细观察黎若的表情。 见她神色坦然,没有激动好奇或者羡慕,心里稍微放鬆了些。 但並未完全放心。 黎若太漂亮了,难保顾言不会注意到她。 看来,以后要儘量减少黎若和顾言接触的机会。 “……行吧。那我就不给你留前面中间的位置了。” 这样最好。 黎若最好这辈子都对顾言没兴趣。 顾言是她这辈子的目標,绝不能再被任何人抢走。 “谢谢表姐!”黎若乖巧地微笑。 她对顾言確实没兴趣。 那个清贫但骄傲的学神,或许是夏清禾黑暗前世的救赎。 但对她黎若而言,太过乾净也太过遥远。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救赎,而是力量和筹码。 - 下课后,两人並肩走出教学楼。 路上,不少学生投来目光。 大多是看黎若的。 经过昨晚的论坛风波和陆行舟连夜受伤送医的照片流出,黎若已经成了圣利亚学院的风云人物。 “看,就是她!黎若!” “长得真漂亮啊……难怪连陆学长都……” “何止!我听说周肆学长、陆燃学长、裴清让学长,还有学生会郭会长,甚至……天才艺术家江雾都……” “我的天!真的假的?为了她?” “不然呢?你没看论坛都炸了!虽然具体帖子被刪得快,但有人截图了!” “她也太能惹事了吧?这才来几天?” “长得漂亮就是资本唄,嘖。” “嘘!小声点!学校里可有不少陆学长的眼线,要是听到我们在偷偷议论陆学长昨晚被一个女生揍到医院……” “这可是贵族学院哎!那个女生怎么打扮得这么土……跟黎若站一起简直像丫鬟和小姐。” “收到学校校花评选结果了吗?校花从陆娇娇变成这个转学生黎若了。” “难道说……因为校花的位置被抢,陆娇娇找黎若要说法,然后陆学长替妹妹出头,最后被黎若……打了?” 窃窃私语声隱约传来。 夏清禾身体一僵,挽著黎若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昨晚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全校都在议论? 到底闹得有多大? 都怪昨晚自己和顾言聊的太投入了。 黎若这吸引火力的力量,似乎有点超出控制了…… 还有! 什么叫丫鬟小姐?? 上辈子,她也是眾人瞩目的焦点! 只不过却因此招来了无数灾难。 这辈子,她刻意低调,封印顏值,结果…… 黎若却成了那个最耀眼的存在。 而且,看起来似乎……游刃有余? 不。 一定是错觉。 黎若只是个贫民窟出来的女孩,没见过世面,昨晚被陆行舟那样的人盯上,现在心里肯定怕得要死。 刚才那副镇定的样子,一定是装出来的。 夏清禾这样安慰自己。 不对!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黎若身上的伤並不是陆行舟在床上折磨她弄出来的? 而是她和陆行舟搏斗?! 最后,陆行舟还被黎若打进了医院?!! “黎若,昨晚……” 夏清禾话还没说问出口。 就恰巧走到教学楼拐角,她们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周肆和陆燃。 周肆依旧是一身黑色制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寸头凌厉,眉骨处的浅疤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他双手插兜,嘴里叼著根没点的烟,眼神阴沉地低垂在地面。 陆燃则是一头醒目的红髮,穿著机车夹克,耳朵上好几枚耳钉闪闪发亮。 他正歪著头跟周肆说著什么,表情带著惯有的玩世不恭。 但当他们看到黎若时,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周肆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陆燃吹到一半的口哨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了。 【周肆和陆燃出现了!昨晚周肆看到黎若被陆行舟带走后,就去了地下拳击场发泄愤怒!活活把一百多个专业拳击手打趴送到了医院!】 【周肆的眼神!要吃人了!他肯定想起昨晚黎若被陆行舟带走的事了!】 【陆燃也在看!虽然厌女,但对黎若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夏清禾僵住了!她在害怕!上辈子被周肆和陆燃欺负出心理阴影了!】 【快看黎若的反应!】 黎若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肆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从她脸上刮过,落在她领口的钻石別针上,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冰冷暴戾。 那是陆行舟的东西。 他认得。 昨晚就是那个混蛋当著他的面,把黎若带走了。 而现在,黎若戴著陆行舟送的別针,穿著明显更昂贵材质的校服,一副被精心“照顾”过的样子…… 周肆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指节泛白,手指骨头捏得咯吱响。 “早啊,两位学长。” 黎若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微微鞠躬。 礼仪无可挑剔。 却带著一种疏离感。 周肆盯著她,没说话。 陆燃挑了挑眉,目光在黎若身上转了一圈。 最终落在她刚才下楼梯略显僵硬的走路姿势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哟,黎若学妹腿怎么了?昨晚……休息得好吗?” 这话问得曖昧。 夏清禾身体更僵了,下意识地往黎若身后躲了躲。 男生身材高大,黎若需要仰起头直视,眉眼弯弯带笑,回陆燃: “谢谢学长关心,还不错。”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陆燃还想说什么,周肆却突然动了。 他大步走到黎若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夏清禾嚇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 黎若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仰起脸,看著周肆阴沉的脸色,轻声问: “周学长,你……是有事吗?” 周肆盯著她看了几秒。肌肉发达的粗壮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忽然伸手。 第28章 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从不同方向朝她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8章 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从不同方向朝她包抄而来! 周肆伸出手。 看这架势,躲在黎若身后的夏清禾嚇得都不敢呼吸了。 周肆这个恐怖分子要打人了。 上一世的恐怖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夏清禾嚇得差点尖叫出声,还好及时捂住嘴巴。 她正想偷偷逃走,不再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然而—— 周肆竟然不是重拳出击要揍人?! 也不是要掐死黎若的脖子在空中盪鞦韆?! 而是直接摘下了黎若领口的那枚钻石別针??? 夏清禾整个人看傻了。 那个举著炸药包炸掉一座城的疯子去哪了?! ……什么情况这是?! 周肆的动作很粗鲁,差点扯坏黎若的校服: “这东西,不適合你。” 周肆把別针攥在手心,金属硌得他掌心生疼。 男生声音很低,压抑著怒火: “还给他。” 黎若怔了一下。 隨即,她笑了。 笑容很淡,却莫名刺痛了周肆的眼睛。 “学长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还回去呢?” 她问,声音轻柔: “纪律部部长?还是……周肆学长本人?” 周肆被问得一噎。 什么身份? 他特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只知道,看到黎若戴著陆行舟的东西,他就想杀人! “老子让你还,你就还!” 周肆暴躁地低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陆燃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故意火上浇油: “阿肆,你这是干什么?” “人家小学妹收点礼物怎么了?陆行舟愿意送,黎若愿意戴,关你屁事?”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冷冷地盯著那枚別针。 好像也在盘算著怎么把它扔掉。 黎若看著周肆紧握的拳头,又看看他泛红的耳根,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这个纯情校霸……好像比她想像的,更好拿捏。 “好啊。” 她忽然鬆口,笑容变得乖巧: “我听学长的。” 周肆一愣。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他以为至少要吵一架,甚至动手。 其实……他不想惹她生气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乖,像白乎乎毛绒绒的小白兔。 她要是永远做一只乖软的小白兔该多好啊。 他或许会减少出去打架的频率,把她这只娇娇软软可口美味的小兔子抱在怀里,rua啊rua啊rua…… rua得她舒舒服服,黏在他身上叫哥哥。 “那……” 啪嘰一下子。 黎若突然出声,打断了他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串粉红泡泡。 小兔子伸出爪爪,掌心朝他向上: “请学长把別针还给我,我找机会还给陆学长。” 周肆盯著她白皙的手掌,又看看自己手里攥著的別针。 还给她? 然后让她再戴著去见陆行舟? 哄那个混蛋开心吗?! 不可能! “老子替你还!” 周肆把別针揣进自己口袋,冷嗖嗖的语气不容置疑: “以后他送的东西,都不准收。听到没有?” 黎若眨了眨眼,没答应,也没反驳。 她只是微微歪头,栗棕色长髮滑到一侧: “那……学长要替我赔给陆学长吗?那枚別针,好像挺贵的。” 周肆:“……多少钱?” “不知道呢。” 黎若摇摇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起来很无辜: “不过陆学长说,是限量款。大概……六位数?” 周肆嘴角抽了抽。 陆燃吹了声口哨:“哇哦,陆行舟大手笔啊。” 六位数,对周家来说不算什么。 但周肆最近被家里严加管教,零花钱暂时有限。 而且,他凭什么替黎若赔陆行舟的东西? 但他话已经放出去了。 “老子赔!” 周肆梗著脖子,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塞到黎若手里: “拿去,自己买喜欢的。別戴別人送的东西。” 动作粗暴,耳根却更红了。 坚决不能让她知道自己黑卡被家里冻结的事情,得在她刷卡之前儘快赶回家勉为其难……服个软? 毕竟,在她这里不能丟面子。 虽然,他周肆这辈子就没和任何人说过软话。 为了面子…… 对,面子。 黎若看著手里的黑卡,又看看周肆彆扭的表情,心里好笑。 这个校霸……意外的纯情啊。 “谢谢学长。” 她收起卡,笑容甜美: “那我就不客气了。” 周肆看著她弯弯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別过脸,粗声粗气地说: “走了!” 然后拽著陆燃,大步离开。 走出几步,陆燃回头,对黎若眨了眨眼,用口型说: “小妖精,真有你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 怎么看到自己好兄弟给这小妖精递卡,她那副开心的样子,他就不是很开心呢? 陆燃感觉自己这两天要人格分裂了。 面对陆燃的唇语,黎若回以微笑。 不是……这哥们儿打什么哑谜呢? 真当她扎得高马尾是wifi吗? 等两人走远,夏清禾才敢从黎若身后出来。 她脸色依旧苍白,声音有些发抖: “黎若,你……你怎么敢跟周肆那样说话?他刚才那个样子,好可怕……” 还有陆燃那个鬼火少年,上辈子她可没少吃苦头。 黎若收起笑容,轻声说: “对不起表姐,让你受惊了。周学长他……脾气是有点急,但人不坏。” 夏清禾复杂地看著黎若。 不坏? 上辈子把她囚禁起来折磨的周肆,不坏? 但黎若似乎真的不怕他。 而且,周肆刚才那个反应…… 分明是对黎若有意思! 夏清禾心跳加速。 她找黎若来当挡箭牌,是想让她吸引火力,不是让她反过来收服这些疯批的! 如果周肆、陆行舟都真的对黎若產生了感情…… 那她的计划就全乱套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她得再仔细观察观察,以確保接下来的计划万无一失。 - 下午,体育课。 圣利亚的体育课项目丰富。 今天的课程是室內游泳。 更衣室里。 女生们换上了统一的泳衣。 当黎若脱下外套和长裤,露出里面的连体泳衣时,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泳衣是深蓝色的標准款式,並不暴露,但极其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栗棕色的长髮扎成了丸子头,露出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皮肤白皙得晃眼,在更衣室略显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泛著柔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臂、小腿上,有几处淡淡的青紫痕跡,像是被用力抓握过。 而在她弯腰拿浴巾时,泳衣后背边缘,隱约能看到一小片曖昧的红痕,像是……吻痕?! 虽然很淡,且位置隱蔽,但在更衣室这种地方,还是被几个眼尖的女生看到了。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听到议论声,夏清禾一转头也看到了。 她心里猛地一沉。 那不是普通的磕碰伤! 那些痕跡……分明是…… 陆行舟那个暴虐疯批! 他果然对黎若下手了! 而且看这痕跡的分布和样子,过程绝对不温柔! 所以黎若早上是在骗她!? 她根本不是被“贼”嚇到,而是被陆行舟…… 夏清禾瞬间感到一阵后怕和庆幸。 幸亏! 幸亏昨晚去的是黎若,不是她。 但同时,一股更深的疑惑和隱隱的不安涌上心头。 黎若身上有痕跡,说明陆行舟確实碰了她。 但黎若今天的状態,除了些许疲惫,並没有她上辈子经歷后那种身心俱疲、恐惧崩溃的跡象。 陆行舟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还允许她来上课? 难道…… 黎若用什么办法安抚或者暂时牵制住了陆行舟? 到底是什么办法呢? 这个念头让夏清禾百思不得其解。 同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如果黎若有这个本事…… 那这个挡箭牌的价值,可能远超她的预期! 但同时,危险性也呈几何级数上升! 一个能周旋在陆行舟那种疯子身边还不立刻崩溃的女生,绝不是简单的贫民窟女孩。 来到游泳池边。 黎若做完热身运动,正准备下水,忽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 她抬头望去。 泳池对面的男生区域,周肆穿著一条黑色泳裤,正靠著池壁,双臂展开搭在池边。 寸头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凌厉的下頜线和賁张的胸肌滚落。 虽被体育老师警告过,他嘴里依然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又凶又沉,像锁定猎物的猛兽,直勾勾地盯著她。 尤其是看到她手臂和小腿上的痕跡时,他眼神骤然变得暴戾,搭在池边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旁边,陆燃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又哗啦一声冒出来,火红的头髮贴在额前。 他抹了把脸,顺著周肆的目光也看到了黎若,眼神暗了暗,冷嗤一声: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她?” 她身上……难道昨晚…… 呆住了半晌,陆燃才转身游开。 动作比平时更猛,溅起大片水花。 而在泳池另一侧的休息区。 裴清让穿著一身保守的深色泳衣,正拿著毛巾擦拭头髮上的水。 金丝眼镜被放在一边,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锐利。 他的目光扫过黎若,在她颈侧某处停顿了零点一秒,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擦拭头髮,只是嘴角的线条微微绷紧。 更让黎若头皮发麻的是,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游泳馆二楼观察台的玻璃后,似乎有一道穿著黑色连帽衫的頎长身影一闪而过。 好像是……江雾?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体育课也有艺术班的份? 还是……他又“犯病”溜出来了? 【全员到齐!泳池福利大放送!】 【周肆的眼神要吃人了!看到黎若身上的痕跡醋罈子炸了!】 【陆燃游得好暴躁!心里肯定在骂娘!】 【裴清让注意到了!学神果然观察力惊人!】 【江雾在二楼!他肯定带著画板!我赌他在画黎若!来自暗黑病娇的地狱凝视!】 【夏清禾在女更衣室那边盯著呢,表情好精彩!】 【修罗场从陆地蔓延到水里了!我都替黎若捏把汗。】 黎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些快要实质化的灼热视线。 转身,以一个標准的姿势跃入水中。 她像一尾灵活的美人鱼,摆动著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朝著泳池深处潜去。 水下的世界是安静的,只有水流划过耳畔的汩汩声和自己心跳的鼓譟。 她需要这片刻的喘息,远离那些几乎要將她烧穿的目光。 然而,她刚游到泳池中央,安静维持不过一分钟。 “噗通!” “噗通!” “噗通!” 身后,三声几乎重叠的入水声,打破了泳池相对规律的划水声。 水花巨大,力道凶猛,像三颗炮弹砸入水中。 紧接著,三道矫健迅疾的水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从不同方向朝著她包抄而来! 【来了来了!水下追击战!】 【周肆入水像头蛮牛!陆燃像条暴躁的食人鱼!裴清让……裴清让动作好快好安静!像水蛇!】 【江雾呢?!江雾也没在二楼画画了!那个病娇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又跑去哪了?】 【水下不能说话!纯靠肢体和眼神!刺激!太刺激了!】 黎若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三股强劲的水流从不同方向朝她快速潜泳过来。 她心中一凛。 今天是什么游泳比赛吗? 感觉现场气氛莫名有点儿……紧张? 周肆一马当先,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鯊鱼,黑色的泳裤在水下划出凌厉的线条,精壮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衝黎若而来。 他眼里是翻涌的怒意和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尤其想到他刚才看到她身上那些碍眼的痕跡是陆行舟留下的, 他就想把她拖上岸,狠狠擦洗掉,再烙上自己的印记! “哎!阿肆,你能不能別跟这女的较劲……” 陆燃紧隨其后,火红的头髮在水下像一簇燃烧的暗焰。 他嘴上听著是在劝说好兄弟。 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此刻看到黎若在水中舒展的身姿,看到她白皙肌肤上那些刺目的淤青和红痕,心里那股烦躁和暴戾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只想把製造这些痕跡的人揪出来打一顿,再把眼前这个到处惹事的女人…… 妈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想把她怎么样。 总之,不能让她这么安然地在水里游! 另一边, 裴清让的动作最优雅,却也最致命。 深色泳衣更衬得他肤色冷白。 金丝眼镜虽然不在,但那双眼在波光粼粼的水下,锐利冰冷得愈发惊人。 他在水下游刃有余,像一条悄无声息接近猎物的海蛇。 他的收藏品被人染指了,留下了不洁的印记。 这不可容忍。 他需要靠近藏品,覆盖上更符合他审美的標记。 三股强大的压迫感越来越近,黎若的心臟骤然缩紧! 她必须立刻改变策略。 不再直线前进,而是猛地向下一沉,打算从水下潜行摆脱。 但已经晚了。 她低估了那三人的决心和在水中的速度。 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逃离这个即將形成的包围圈。 第29章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水下动作大片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29章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水下动作大片! 黎若身处泳池中央深水区,身旁的水流猛地被搅乱。 一个高大悍利的身影如同鯊鱼切入她的泳道,带著惊人爆发力和侵略性,从下方迅猛窜出。 溅起的水浪拍得她身形一晃。 是周肆! 他只穿著一条黑色泳裤,寸头下,眉眼凌厉如刀,胸肌賁张,水流隨著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被切到两边。 他速度最快,直接挡在了黎若前方,眼神凶狠锁住她身上和腿上那些碍眼的青紫红痕,眼底翻涌著暴戾的怒意和叫囂的嫉妒。 黎若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躲。 但周肆在水中的速度极快,力量也大得惊人。 他长臂一伸,带著强势霸道的力道,直接扣住了黎若纤细的脚踝。 水下无法呼出声音。 只有无数串泡泡往上冒。 黎若只感觉脚踝一紧,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的游动节奏瞬间被打乱,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向后拖拽! 她惊惶地回头,对上的是周肆那双在水下更显幽深暴戾的眼睛。 他五指牢牢锁住她。 黎若猝不及防,身体失衡,呛了口水,挣扎著想要蹬开。 周肆的另一只手也迅速伸过来,箍住她的腰,將她彻底控制住。 紧接著下一瞬间,陆燃从侧方袭来。 他看到周肆抓住了黎若的脚踝,心头那股无名火更盛,想也不想,直接伸手去掰周肆的手! 水下的动作带著阻力,但他的力道同样惊人。 两个身强体壮的男生在水下为了爭夺对黎若脚踝的控制权,瞬间较上了劲。 黎若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爭抢的玩具。 脚踝处传来被两股力量撕扯的痛楚。 她用力蹬腿,想挣脱,却反而让两人的爭夺更加激烈。 而裴清让,也已经悄无声息地游到了黎若的身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没有加入脚踝的爭夺,而是伸出冰冷的手指,抚上了黎若裸露在泳衣外的手臂,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一处淡青色的淤痕上。 他在检查,冷酷的眼神异常的专注和危险。 藏品好像真的被別人破坏了,还有了瑕疵,该怎么办呢? 他冰冷唇角勾起一抹笑。 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 黎若浑身一颤,手臂上传来冰冷陌生的触感,混合著被侵犯的噁心和恐惧。 她曲起手肘,用力向后撞去,想击退裴清让。 裴清让轻易地格开她的攻击,手腕一翻,反而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以便更近距离接近她颈侧那些若隱若现的红痕。 他气息靠近,带著水流的凉意。 这种感觉让黎若觉得比周肆的暴怒更让人毛骨悚然。 而就在下一秒,眼前的男生竟然单手扣住她的脖子,歪著头贴上来,狠狠咬上了一口。 尖锐的刺痛。 像是要咬断她的血管。 好疼…… ……嘶!! 黎若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一口咬下。 男生放开了她的脖子。 紧接著,黎若感觉到自己泳衣背后的系带,被一个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 不是猥琐的触碰。 是一种带著冰冷而强烈的隱秘占有欲。 裴清让深邃迷人的眼睛在水下微微眯起,隔著晃动的碧蓝水波,冷静地观察著她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凌乱飞舞的髮丝。 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將落入他收藏室,还沾了水更显脆弱的艺术品。 另一侧,周肆被裴清让的举动彻底激怒爆发。 他放开黎若的脚踝,转而一拳挥向裴清让。 水削弱了拳头的力道,但衝击力依旧可观,带起一串翻滚的气泡。 裴清让灵活地侧身避开,反手扣向周肆的手腕,两人在水下无声地缠斗起来。 动作又狠又激烈,搅得附近水域翻腾。 陆燃像条滑不溜秋又暴躁的鱼,在两人之间穿梭。 既阻拦周肆过激的动作,又干扰裴清让的掌控,自己却也忍不住一次次靠近黎若。 手臂蹭过她光滑的皮肤时,触电般的感觉让他更加烦躁,动作却越发不受控制。 他趁乱再次伸手去捞黎若,这次的目標是她的手臂。 黎若猛地转身,屈膝,一脚蹬在陆燃结实的小腹上,借力向后滑去,想要脱离战圈。 她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眼前开始发黑,必须立刻上浮换气! 然而,就在她向上蹬腿的瞬间—— 一只骨节修长分明苍白的手,带著湿冷水汽和淡淡顏料色,从她斜上方的阴影处无声探出。 不是抓,也不是拽。 而是轻轻柔柔的,带著一种病態迷恋,抚上了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脖颈。 是……是江雾! 黎若瞳孔都瞪大了。 他不知何时也从二楼下来,悄无声息潜入水中,像一条苍白的水鬼,隱匿在池壁的阴影里,等待著最好的时机。 男生指尖冰凉,细细摩挲著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琥珀色的眼睛在幽暗的水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著痴迷和占有。 还有黎若被他人爭抢触碰后的阴鬱怒火。 他微微倾身,苍白的面孔贴近她,隔著咫尺的距离,用口型对她无声说了两个字,气泡从他唇边溢出: “我的……” 然后,他猛地揽住她的腰,带著她就要往更深更暗光线的池底角落拖去。 周肆、陆燃、裴清让几乎同时发现了江雾! 这个阴魂不散的病娇! 三人瞬间停下了彼此间的爭斗,惊人的默契在剎那间达成。 先弄走这个疯子! 周肆如同被激怒的虎鯊,双腿猛地一蹬,水流爆炸般推动他庞大的身躯衝撞过来,直接一拳砸向江雾揽著黎若的手臂。 陆燃从侧面切入,目標是江雾的肋下,动作刁钻狠辣。 裴清让则游弋到江雾身后,手指如蛇,精准地袭向他后颈的要害,试图让他瞬间脱力。 水下瞬间变成了四个男生混战的爭夺场! 拳脚、拉扯、擒拿、绞锁…… 各种格斗技巧在水下以削弱但依旧危险的形式上演。 气泡疯狂翻滚,水波剧烈动盪,偶尔有被误伤到的其他学生惊慌地游开。 黎若被夹在战团中心,像风暴中的一只小幼猫,可怜巴巴像被妈妈丟了似的。 她拼命挣扎,肺像要炸开,眼前阵阵发黑。 水流被彻底搅乱,巨大的漩涡在池中央形成。 黎若被扯得东倒西歪,几乎无法呼吸。 手臂、腰肢、小腿被不同方向的力量拉扯。 泳衣的布料在水中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也仿佛隨时会被撕裂。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手扯住了她的泳衣肩带。 那根脆弱的带子滑落肩头,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下新鲜的曖昧红痕。 这画面在水下昏暗的光线中,更具衝击力。 周肆瞳孔骤缩,暴怒之下竟直接挥拳砸向裴清让面门,另一只手不顾一切地揽向黎若的腰,想將她彻底禁錮。 裴清让侧头躲开拳头,眼神更冷,鬆开了黎若的脚踝,转而双手扣住她的双肩,想將她从周肆的方向拉开。 陆燃看准两人僵持的空档,猛地从下方贴近,手臂穿过黎若膝弯,想將她整个扛起带走。 而江雾那只冰冷的手,始终固执地试图將她往黑暗里带。 最后几方势力僵持不下之际, 这个病娇甚至低头,在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黎若:“……??” 疯了,疯了! 他们要抢,干嘛咬她啊啊啊啊! 尖锐的刺痛传来,黎若痛得身体一弓,吐出一连串气泡。 水下无法呼喊,也挣扎不动, 只有沉闷的肢体碰撞声和气泡不断上涌。 周肆的暴戾,陆燃的烦躁,裴清让的冷静与暗藏的控制欲,江雾的病態痴缠…… 所有情绪都在无声的水下交锋中激烈碰撞炸裂。 他们在爭夺。 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爭夺对水中这个美丽而脆弱的猎物掌控权。 黎若肺里的空气基本消耗殆尽,眼前越来越黑。 【我的妈呀!水下修罗场太刺激了!】 【四个人四种方式!周肆强抢,陆燃彆扭地护?裴清让冷静地標记,江雾痴缠地触碰……黎若快缺氧了!】 【泳衣要撑不住了!镜头给特写啊!(嘶哈)】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水下动作大片!】 【完了完了,黎若快不行了,谁来救救她!】 就在黎若意识即將模糊的最后一刻—— 第30章 女主白月光救驾来迟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女主白月光救驾来迟 挣扎间,黎若的头髮散了。 栗棕色的髮丝如海藻般在水中飘散,缠绕在几个男生结实的手臂和胸膛上。 更添了几分诡异又曖昧的纠缠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溺毙在这疯狂的爭夺中时。 “嗶——!!!” 体育老师终於发现了泳池深处的异常,正站在池边,拼命吹著哨子,神色慌张地挥舞手臂。 刺耳的哨声穿透水波,体育老师愤怒的吼声传来: “池中央那几个男生!干什么呢?!立刻给我分开!上岸!!” 紧接著,好几个救生员跳下水,朝著这片混乱的战区快速游来。 水下的混战被迫戛然而止。 四个男生同时鬆开了手,暂时停止了攻击。 黎若感觉自己被好几股力量同时推了一把,终於浮上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 她趴在池边,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栗棕色的丸子头早已散乱,几缕髮丝黏在苍白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泳衣凌乱,肩带歪斜,身上又添了好几处新的红痕和指印,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周肆、陆燃、裴清让、江雾也陆续浮出水面。 周肆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凶狠地扫过其他三人。 最后落在黎若身上。 看到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渗著血丝的牙印时,瞳孔猛缩,拳头捏得咯咯响。 妈的! 刚才打得太激烈太上头了! 竟然都没注意是哪个疯子在黎若身上留下了那些噁心的牙印。 要是被他查出来,一定要狠狠以牙还牙替她还回去!! 该死。 陆燃抹了把脸,火红的头髮滴著水,他喘著气,眼神阴鷙地看了一眼江雾,又瞥向黎若,冷哼一声,別过头去。 “一群神经病,爭什么不好,非爭一个……” 他挠了挠湿透了红髮,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五味杂陈。 好像……自己也快成为神经病了。 他刚才跳下去分明是为了阻止周肆衝动,可为什么,自己身体却本能的去和他们爭抢那个女生? 难道自己真成神经病了? 不仅和他们抢。 而且……而且还咬了那女生的脚丫子…… 完了完了。 得赶紧吃药补救一下。 裴清让从泳池爬上来,已经重新戴好了眼镜,湿漉漉的头髮一丝不苟梳在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冰冷的眼神。 他整理了一下泳衣,仿佛刚才水下那场激烈的爭斗与他无关。 “黎若同学……你还好吧?” 他一副好心好意走上来问。 黎若点点头,脸上还是一副惊悸后的惨白:“……还好。” 好不好你不清楚?! 一个个的属狗的吗? 都喜欢在她身上標记? “抱歉,刚才本来是想下水保护你,没想到……出了些意外。” 裴清让脸上露出淡淡一丝歉意,但镜片后的目光,却幽深锁在黎若脖颈和肩头的痕跡上。 可恶。 那几个牙印是谁的? 竟然比自己標记的更显眼?! 下次……他不能放过她的嘴巴,还有……那里。 黎若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没关係,我这人……向来大度。只是……能不能……別咬我?” 还有,別偷她內衣了…… 买都快赶不上他偷了。 裴清让冷白皮的俊脸唰的一下红了,脸上的笑差点掛不住: “抱歉,是我衝动了……” 江雾最后一个浮上来。 他脸色特別苍白,嘴唇却带著不正常的嫣红。 他靠在池边,微微喘著气,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黎若肩头的牙印。 看啊。 那是他的作品。 真好看。 姐姐身上印著属於他的特有標记,真是更漂亮了呢。 下次,下下次,他要咬在姐姐更刺激的部位。 让姐姐每时每刻都想著他。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唇上沾到的属於黎若的极淡血味,露出一个满足又病態的微笑。 “姐姐……” 江雾靠近过去,话未出口,周肆高大的身影已经横亘在他和黎若之间。 周肆浑身湿透,水珠顺著他賁张的肌肉线条滚落,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眼神冰冷地睨著江雾。 “离她远点。” 他声音不大,拳头却捏得咔咔作响。 陆燃也拧著眉头靠了过来,火红的头髮还在滴水,他烦躁地抓了一把,眼神不善地扫过江雾: “听见没?我兄弟让你离远点。” 面对两人气势凌人的逼近。 江雾露出万分惊恐的样子,往黎若身边靠,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肩膀微微瑟缩,一副受惊过度的可怜模样: “姐姐,他们好凶……” 这时,体育老师脸色铁青地衝过来。 但当他看清泳池边站著的几个人时,衝到嘴边的严厉训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周肆、陆燃、裴清让、江雾…… 四个男生个个身高腿长,即使湿透也难掩出眾气质,只是此刻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几个名字,隨便拎出一个,背后的家族都足以让圣利亚学院的董事会掂量掂量。 更別说现在四个凑在一起。 还都明显一副刚打完架火气未消的样子。 老师额角冒出冷汗,努力挤出一个儘量严肃但绝不失恭敬的表情: “你们……你们在水下怎么回事?体育课要注意安全,怎么能……怎么能玩闹得这么激烈?看把黎若同学嚇得!” 但一个字也不敢多问。 他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小体育老师。 哪敢跟这些顶尖豪门少爷叫板。 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体育老师又看向黎若,语气放软: “黎若同学,你没事吧?有没有呛到水?需不需要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黎若裹紧了救生员递过来的大浴巾,脸色依旧苍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更显脆弱。 她摇摇头:“我没事,老师……就是呛了几口水,有点嚇到了。” 她这副模样,配上身上的狼狈痕跡,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嚇。 体育老师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肯定不只是闹著玩那么简单,但他只能顺著台阶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去更衣室冲个热水澡,换身乾衣服,別感冒了。” 他赶紧招呼旁边的女生帮忙。 但…… 周肆抹了把脸上的水,已经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挡在她和老师之间,不由分说就要把黎若从池边拉走: “怎么会没事,你是很想死么?满身的狗牙印,是想感染了狂犬病来反咬我一口??” “走,去医务室!” 黎若:“……” 虽然说周肆这人又凶又狠,又强势又霸道,说话又脏又难听。 但在这几个疯子当中比较起来,至少,他没有动不动就下嘴咬她。 动不动就要在她身上標记。 还算把自己当个人看。 “阿肆你毛手毛脚的,会照顾人?” 陆燃嗤笑一声,双手插在湿漉漉的泳裤口袋里,火红的头髮还在滴水。 他斜睨著周肆,话是对周肆说的,眼神却飘向黎若苍白的脸: “我看还是让女同学送她去,至少不会把伤员半路扔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自己好兄弟牵那个女生的手,心里就不痛快。 “我的事,轮不著你管。” 周肆一脸烦躁道。 “兄弟情都不要了是吧?”陆燃立刻拦住。 周肆:? “凭什么你去?她呛水了关你什么事?放开她!” 鬼使神差,陆燃顶著那张冷漠的厌女脸,却焦躁的从自己好兄弟手上硬生生將黎若的手掰出来。 周肆:“……??” 黎若:“……” 裴清让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閒套装,推了推眼镜,恢復那身清冷矜贵的气质,走过来: “老师,我是学生会副主席,有责任关心同学身体状况。由我陪同去医务室,並记录情况,更符合流程。” 理由充分,冠冕堂皇。 为什么都要来抢走姐姐呢? 江雾悄无声息地又靠近了黎若,苍白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她湿透的浴巾一角,琥珀色的眼睛执拗地看著她, 声音带著浓浓的依赖和委屈: “姐姐受伤了……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姐姐。” “让我陪姐姐去医务室好不好?” “我可以帮姐姐上药……我,我保证会很轻很轻的。”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黎若另一只垂下的手。 指尖冰凉,带著轻微的颤抖。 活脱脱一只担心主人的病弱小奶狗,茶味十足。 见黎若不语。 他靠在她肩头,仰著小脸,眼泪要掉不掉: “姐姐……你说句话呀,你想让谁陪你去?选我好不好?我保证最听话了……” “呃……” 黎若眨眨眼,一脸为难:“其实……真没必要去,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 四个男生异口同声道。 黎若:“……” ~_~ 体育老师看得头皮发麻,这四个祖宗他一个都得罪不起,更別说四个凑一起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 “那个……黎若同学看起来是有些不舒服,確实需要去检查一下。” “那……那就麻烦几位同学了,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哈。” 说完,他逃也似的转身去维持其他学生的秩序,留下这个烫手山芋。 周肆握著黎若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他看著挡在前面的陆燃,还有旁边虎视眈眈的裴清让和江雾,额角青筋直跳。 “都给我让开!” 他低吼一声。 黎若只觉得天旋地转间,下一秒,就被周肆一个轻而易举的姿势扛上了他挺阔坚硬的肩膀。 生猛又强悍! 瞬间,黎若的视线从一六八,变成了一米九俯瞰眾人。 还別说,上面的视野还不错。 就是……嘶! 男生肩膀上的腱子肉很坚硬,硌得她…… 硌得她胸疼。 周肆根本不在乎什么学生会,什么稳妥安排。 他只想立刻马上,把怀里这个沾了別人气息的小姑娘带走。 然后找个隱蔽没人的地方,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把她全身上下都好好检查个遍。 周肆扛著人就要走。 远远站著偷看的夏清禾,当看到黎若被那几个疯批围猎折磨的时候,因为害怕恐惧而发抖的身体终於有所缓解。 当看到黎若满身伤痕累累时, 她更是嘴角浮现出一丝庆幸欣慰的笑。 终於,一切都在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 这辈子,让黎若去面对他们。 那她就彻底安全了。 至於黎若会遭遇什么…… 夏清禾抿了抿唇。 抱歉,黎若。 但这就是你的命。 谁让你,长得像我,却又比我更漂亮呢? 就在战况愈演愈激烈时,夏清禾以为黎若会被那几个疯批搞得支离破碎时, 突然,一道声音划破现场紧张的气氛。 “你们!都住手!” “放开那个女生!!” 夏清禾闻声望去,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是…… 是顾言! 第31章 女主计划出现变数!工具人太优秀也会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1章 女主计划出现变数!工具人太优秀也会引起男主注意啊! 一道清朗却带著明显怒意的声音,在整个游泳馆炸开: “你们!都住手!” “放开那个女生!!” 所有人都是一愣,循声望去。 是那个清贫校草顾言! 这个书呆子不知何时闯进了泳池馆,身上穿著一套普通的校服,清瘦挺拔,但此刻表情严肃的脸上却带著前所未有的震怒。 夏清禾在看到顾言出现的瞬间,心臟骤然停止了一瞬间跳动! 她脸上的庆幸和微笑瞬间僵住,化为一片惨白。 不! 不可以! 顾言怎么能出来?! 他怎么能看到黎若这副样子?! 他怎么能……想去救她?! 上辈子,顾言就是一次次试图將她从那些疯批的魔爪中拉出来,结果却一次次被牵连,被打压,甚至最后…… 夏清禾不敢想下去。 这辈子,她费尽心机,就是要让顾言远离所有危险,安安稳稳地和她在一起! 黎若是她的挡箭牌。 是用来吸引所有火力的! 顾言应该乾乾净净,清清白白,永远站在安全的地方,看著她夏清禾! 他怎么能……为了黎若,主动踏入这片泥沼?! 绝不允许! 夏清禾的脑子嗡的一声,被巨大的恐惧和疯狂的占有欲瞬间淹没。 她看到顾言迈开步子,毫不犹豫地朝著周肆和黎若的方向暴走。 那样坚定又充满正义感。 不行! 他不能过去! 他会被卷进去的。 他会受伤的。 他会被那些疯子盯上的! 他会……再次离开她的! 这个念头就像被一条毒蛇噬咬,让夏清禾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 就在顾言即將走到那个人形包围圈,准备伸手扒开人群的千钧一髮之际—— 夏清禾立刻就像发了疯似的,掏出口袋里的一支钢笔,手中寒光一闪! 下一秒—— “噗嗤!” 利刃瞬间划破皮肉! 夏清禾手中的钢笔被她用尽全力,决绝而发狠的横向划过了自己纤细脆弱的脖颈。 一道狰狞的血口瞬间绽开!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爭先恐后地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洁白的泳衣,溅落在她苍白的脸颊和手臂上。 触目惊心! “呃……” 夏清禾发出一声濒死短促的闷哼,身体因为剧痛和失力而剧烈摇晃。 但她没有倒下。 而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带著一身的鲜血朝著几米开外的顾言踉蹌地扑了过去! “顾言——!!!” 一声悽厉到破音的尖叫,骤然撕裂了空气。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得转头。 夏清禾整个人轻飘飘的跌进了顾言的怀里: “顾……顾言……” 她声音嘶哑微弱,带著血沫,眼神涣散却死死锁定著顾言惊愕的脸,伸出手,用沾满自己鲜血的手,一把死死抱住了顾言。 “夏同学——!!” 顾言终於反应过来,骇然失色,下意识地伸手稳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温热而粘稠的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校服前襟,染红了他的双手。 夏清禾苍白如纸的脸靠在他胸前,脖颈处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著血。 呼吸变得愈发微弱而急促,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却依旧执拗地看著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这……这……” 顾言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著怀里气息奄奄的夏清禾,大脑空白,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淹没了他。 他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夏清禾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同学!夏同学你撑住!!” 顾言终於找回了声音,他慌乱地用手去按住夏清禾脖颈的伤口,但鲜血依旧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 他朝著周围已经嚇傻的学生和老师嘶声吼道: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紧接著顾言抱起夏清禾就往游泳馆大门口跑去。 【我的天……夏清禾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为了不让顾言救黎若,直接割喉?!】 【她是真的怕顾言被卷进去,还是……纯粹不能接受顾言的注意力被黎若吸引?】 【顾言最后抱起女主宝宝飞奔的样子……真的好感动!哭死……】 【修罗场暂时被血腥事件打断,但黎若身上的痕跡和这几个疯批的占有欲都没解决啊!】 【黎若最后那个眼神……好冷,好清醒,我好怕她黑化……】 【感觉事情越来越失控了,夏清禾这一刀,下一次就可以落到黎若身上,黎若可一定要远离顾言啊!】 泳池边,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惨烈的一幕,震得僵在原地。 就连黎若都嚇懵了。 夏清禾她…… 她为了阻止顾言靠近她,竟然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利用挡箭牌自保了。 这是……进化成疯子丧心病狂自残了! 黎若好像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上辈子夏清禾会落得那般悽惨下场。 她不仅仅是被那些疯批折磨,她自己的內心,恐怕也早已在这些年的恐惧和算计中,变得偏执而脆弱。 疯子。 全是疯子。 - 夏清禾以惊人的速度在第二天神速康復,出院回到了学校。 大概是防著黎若的万人迷光环会吸引到顾言。 教室里,顾言已经坐在讲台前,正在整理课件。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清瘦的侧影镀上一层浅金。 夏清禾看到顾言,眼睛一亮,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羞涩的笑容。 她快步走过去,在讲台最近的位置坐下,与顾言面对面: “顾言同学,早。” 顾言抬起头,对她微微点头:“早。”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夏清禾,落在了跟在后面的黎若身上。 停留了一秒。 黎若喝著豆浆,顾言眼神扫来的一瞬间,她扭头移开目光,找了个离讲台最远的靠窗位置坐下。 顾言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课件。 夏清禾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互动,心里一紧。 顾言……看黎若了? 虽然只是一眼。 但上辈子,顾言从来不会主动看任何女生。 她攥紧了手中的笔。 不行。 绝不能让顾言对黎若產生兴趣。 看来,必须要想个对策了。 要让更厉害的角色盯上黎若。 这样,顾言就会像上辈子一样,对黎若这种麻烦敬而远之。 夏清禾深吸一口气,翻开课本,强迫自己专心听讲。 而坐在窗边的黎若,看似在认真听课,实则也是真的在认真听课。 钱要赚,学习也不能落下。 金主提供这么好的教育资源,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她坚信,知识改变命运。 就在夏清禾思绪乱飞,黎若沉浸在知识的海洋, “黎若同学。” 讲台上,顾言的声音忽然响起。 黎若抬起头。 顾言看著她,指了指黑板上一道复杂的公式: “能请你上来解答一下这道题吗?”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夏清禾猛地回过神,身体一僵,震惊之余,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页。 顾言他……他主动叫黎若? 黎若微微一愣,隨即目光看向金主,唇语: “行、吗?” 毕竟拿钱办事,不能贸然行动。 夏清禾扭头看向最后一排的她,秀眉微微蹙起,唇语说: “不、行。” 黎若下一秒就捂住肚子,脑袋耷拉在桌子上: “我……我突然肚子疼。班长还是找別人吧。” 夏清禾跃跃欲试正准备举手。 顾言当即放下书本,“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夏清禾:“?!!” 黎若猛地站起身:“好像……又不疼了。” “好的,班长。我马上上来解题。” 她快步走到讲台前,拿起粉笔。 手指纤细白皙,在黑板上写下工整的解题步骤。 思路清晰,逻辑严谨。 甚至比顾言准备的標准答案更简洁! 全班发出唏嘘声: “臥槽!不愧是国外高等学府回来的高材生,长得漂亮就算了,还学习还顶尖的好!这思维逻辑能力,都超过咱们学神班长了吧!!” “我单方面宣布,黎若就是我的女神!” “好想和女神做朋友,但脑子又不够用,又好怕被嫌弃……” “女神高不可攀啊,哎……只能藏在心里默默暗恋了。” 夏清禾听到周围对黎若不绝於耳的讚美和崇拜,更加用力攥了攥手上握住的笔,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顾言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欣赏。 “很好。” 等黎若写完,顾言点点头: “解法很巧妙。请回座位吧。” 黎若放下粉笔,走回座位。 经过夏清禾身边时,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 弹幕又开始热闹了: 【顾言主动叫黎若答题!这是第一次!】 【夏清禾醋了!她慌了!】 【顾言看黎若的眼神……有欣赏!学神对学霸的认可?】 【黎若解题的样子好帅!又美又颯!】 【女主计划出现变数!工具人太优秀也会引起男主注意啊!】 黎若心无旁騖坐回座位,面色平静,继续听课。 - 女生公寓宿舍。 深夜。 夏清禾躺在床上,漆黑的双眼紧紧盯著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校园论坛的匿名爆料区。 几张模糊却足够辨认的照片。 周肆將早餐递到黎若手中,黎若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微微一笑,周肆看她眼神都变柔和了; 陆燃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落在黎若侧脸; 郭译凌在学会生会议上走神,公然拿著手机,在关注看著黎若的照片发呆; 篮球赛场上的裴清让在黎若经过篮球场外围时,竟然被吸引走去给她买冰激凌; 同队友的周肆不服气,又去给黎若买了奶茶; 陆行舟操控直升机在操场送黎若千朵玫瑰。 配文耸动:《惊!转学生黎若同时勾搭校园f5!腹黑男神们为爱你爭我抢献殷勤!!》 帖子热度正在飞速攀升。 评论区已经炸锅: “臥槽!周肆的黑卡!传说中无限额的那张?!” “黎若到底什么来头?昨天是周肆陆燃,今天是陆行舟直升机送千朵玫瑰!” “时间管理大师啊这是!长得漂亮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陆燃不是厌女吗?照片里看黎若的眼神可一点也不像討厌啊!” “那可是陆行舟啊!上月国名女神影后向他微博示爱都被他拒绝狠狠羞辱了一番!黎若她凭什么能够得到偏宠?!” 是啊,凭什么? 夏清禾猛地按熄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上辈子这几个疯批只会变著法的折磨她,把她当作宣泄胜负欲的工具,就算是他们爭风吃醋,也只会更加残暴的折磨她。 根本不敢奢想会送礼物討好她。 她费劲周折筛选调教的这个工具人竟然…… 不对。 全都不对! 黎若不仅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被陆行舟折磨到精神崩溃、伤痕累累,反而…… 反而似乎游刃有余? 甚至隱隱有反过来吸引,牵制那几个疯批的跡象?!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挡箭牌。 这是一个正在失控还可能反噬她自己的变量! 夏清禾深呼吸,瞳孔冷幽幽在黑暗中慢慢收缩: “黎若……是你先不按剧本走的。” “那就別怪我,把剧本……写得再狠一点。” 第32章 按原著进度……那可是连疯批们都轻易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2章 按原著进度……那可是连疯批们都轻易不敢碰的禁区! 校园论坛这条被顶上热门的匿名爆料帖,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夏清禾眼睛。 再刺入她重生后小心翼翼构筑的安全堡垒。 周肆送早餐的温柔; 陆燃专注看黎若失神的侧目; 郭译凌开会时对著手机里黎若照片的失態; 裴清让为她中断篮球赛去买冰激凌,而周肆不服输为她大打出手; 江雾无时无刻都会在有黎若的角落阴暗爬行; 而陆行舟那架直升机甚至盘旋在操场上空洒下漫天玫瑰…… 每一个画面,都在向她赤裸裸宣告同一个事实: 这个她亲手挑选精心包装的替身,不仅没有在疯批们的围猎中枯萎凋零。 反而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方式,开出了更加惑人心魄也更具危险性的花。 凭什么? 上辈子,她像惊弓之鸟,在这些人给予的痛苦和恐惧中苟延残喘。 他们对她的关注是鞭笞,是囚禁,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虐。 礼物? 討好? 那是她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噩梦变数。 而黎若…… 一个来自贫民窟本该成为完美祭品的替身,凭什么得到这些? 凭什么让这些疯子表现出追求和竞爭的姿態? 不。 这不对。 一切都错了。 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 这完全违背了她找替身的初衷。 替身应该是脆弱、可弃、隨时能被牺牲的棋子。 而不是现在这样,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所有危险人物之间,甚至还越来越耀眼。 必须採取措施了。 既然你们都喜欢她,都想要她,都为她痴狂…… 那就让你们去爭去抢,去互相撕咬,去把她彻底瓜分碾碎吧! 她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冷光映亮夏清禾毫无血色的脸,也照亮她眼中翻涌起的偏执黑暗: 她早就註册好一个无法追踪的全新海外加密邮箱,打开,指尖开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字。 她精心编辑了六封內容不同,却细节精確戳中每个疯批g点的匿名邮件。 分別发往她上辈子刻骨铭心记下的私人邮箱地址。 第一封,给周肆: 標题:【暴戾的蠢货!你的玩具正在被所有人分享】 內容: 〔周少爷,听说你最近在给某个漂亮转学生当免费早餐配送员? 校霸可真体贴啊。 可惜,你递过去的早餐,她转头就分给了陆燃一半。 哦,对了,她好像还不小心把你送她的限量版手炼,掉在了图书馆裴清让的私人座位? 那条手炼,现在正被裴清让放在他那个装满藏品的玻璃柜里,和她的……贴身衣物摆在一起呢。 你猜,裴清让是怎么捡到那条手炼的? 你猜,她有多少不小心,是专门为別人准备的?〕 下面还附带了几张偷拍图片。 有图有真相。 第二封,给陆燃: 標题:【厌女?可笑。你只是还没遇到能把你驯成狗的女人】 內容: 〔陆大少嘴上说著討厌所有女人,身体却很诚实嘛。 篮球场边盯著她的侧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很迷人,对吗? 那种又野又难驯,能让你產生征服欲,甚至……让你兄弟周肆都吃瘪的女人。 不过提醒你,你的好兄弟周肆,最近可是在到处打听怎么对付情敌。 你猜,在他那份情敌名单上,你的名字排第几? 哦,还有! 你心心念念的那位,今晚好像和江雾单独待在画室到很晚呢。 江雾的画室里,现在应该又多了一幅……她的专属画作吧? 不知道画的……是不是没穿衣服的样子?〕 同样有配图。 第三封,给郭译凌: 標题:【郭大会长,你的风纪標兵私下玩得比你想像中花多了】 內容: 〔郭会长,学生会的风纪,是不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尤其是……你特別关注的那位黎若同学。 泳池事件只是冰山一角。 想知道她为什么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各种衝突中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吗? 因为她在玩火。 同时吊著周肆、陆燃、裴清让、江雾,甚至还有校外的陆行舟。 她享受被爭夺的感觉,把你们这些天之骄子耍得团团转。 你开会时看的那张照片,只是她用来迷惑你的工具之一。 她真正的目標,是让所有人都为她疯狂,为她打破规则。 郭会长,你的规则,在她眼里,恐怕一文不值。 哦,顺便说一句: 她评价过你的训诫……很老土,很无趣。〕 配图。 第四封,给裴清让: 標题:【你要收藏的艺术品,正在被无数双手玷污】 內容: 〔裴学神,听说你的藏品柜里,又多了新宝贝?一条手炼,几件……內衣? 眼光不错。 不过,你確定你收藏的是纯净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件被无数人把玩过、早已沾满污秽的贗品? 周肆碰过她,陆燃咬过她,江雾更是把她当成专属模特,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印记。 连那个古板的郭译凌,都在偷偷收藏她的照片。 你的独一无二,不过是个笑话。 她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露出的每一个笑容,可能都是精心设计,用来从你这里换取好处的表演。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善解人意又清纯无辜的学妹,向品学兼优的学长请教问题呢? 你猜,她下一个请教的对象会是谁? 陆行舟? 毕竟,直升机送玫瑰,可比你送的冰激凌……有排场多了。〕 配图。 第五封,给江雾: 標题:【你独一无二的姐姐,正在对別人投怀送抱】 內容: 〔江雾,你的姐姐,好像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独属於你哦。 她允许周肆碰她的手,接受陆燃的靠近,对裴清让笑得毫无防备,甚至在郭译凌面前装得楚楚可怜。 她身上那些让你痴迷的痕跡,有多少是別人留下的,你知道吗? 她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不是因为在乎你,只是不想让你给她添麻烦,影响她周旋在其他男人之间。 你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有点特別、可以用来刺激其他人的……工具? 就像你画室里那些標本一样,新鲜感过了,就会被遗忘在角落。 对了,她好像……很害怕你的画室呢。 每次出来,脸色都特別白。 你猜,她心里是怎么想你的? 一个……可怕的变態?一个疯子?〕 配图。 第六封,给陆行舟: 標题:【陆少,你的掌中雀,翅膀硬了,想飞进別人笼子】 內容: 〔陆少,直升机送玫瑰,大手笔。 可惜,玫瑰花再美,也困不住一只心早已飞走的小雀。 你认定的掌中雀,在学校里玩得风生水起。 周家少爷、陆家小少爷、学生会会长、天才画家、顶级学神……她的裙下之臣,个个不凡。 你送她的卡,她转头就给周肆买了限量球鞋。 你为她租的公寓,成了她和江雾私会的画室。 你安排的晚宴,她放了你鸽子,跑去给江雾当人体模特。 陆少,你纵横商场,无往不利,却连一个小丫头都看不住,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不是小白兔,是善於偽装、野心勃勃的猎人。 你的財富和权势,只是她向上攀爬的阶梯之一。 等她利用完你,找到更合適的金主(比如最近炙手可热的……)。 总之你就会像块用过的抹布,被无情丟弃。 想知道她私下怎么评价你吗? “人傻,钱多,好掌控。” 每一封邮件,夏清禾都极尽挑拨之能事,利用她上辈子对这六个疯批性格弱点的深刻了解,精確將虚假或半真半假的信息,包装成刺向彼此的毒箭。 她刻意模糊了时间线,混淆了事件,將黎若塑造成一个周旋於多人之间、攻於心计、享受被爭夺、甚至可能利用他们彼此制衡的高级玩家。 她要激起的,是他们心底最深处的不安、嫉妒、猜疑和毁灭欲。 她要让他们从对黎若单纯的兴趣和占有欲,升级为更加偏执更具攻击性和控制欲的病態竞爭。 她要让黎若,成为这场疯批混战中,最显眼也最危险的靶心。 直到被彻底撕碎,或者反过来,逼出黎若所有的底牌和秘密。 点击,发送。 六封带著恶意的邮件,通过加密网络,悄无声息投递向六个不同,代表著圣利亚学院乃至帝国顶层权势的终端。 夏清禾合上笔记本电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被冷汗浸透。 心臟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狂跳不止。 她做了。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 她慢慢勾起唇,微微笑了。 “搅吧。” “把水彻底搅浑。” 让这些疯批的注意力,全部聚焦在爭夺独占黎若这件事上。 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攻击,占有欲和破坏欲膨胀到极致。 “黎若,你不是会应对吗?不是会撩拨吗?” “这一次,我给你准备了六个同时爆炸的火药桶。” 她倒要看看,这朵她精心浇灌的替身之花,怎么在六个疯批的修罗场中心,被撕扯得花瓣零落。 夏清禾侧眸,看向对面黎若空荡荡的床铺,眼神幽暗。 “等你被他们逼到绝境,伤痕累累,走投无路的时候……” “你就会知道,谁才是能给你庇护的人。” “而你,也只能更加死心塌地的,做我身边最听话,最离不开我的……狗。” 弹幕在夏清禾发送邮件的瞬间,疯狂刷屏: 【高能预警!女主黑化了!第二阶段计划启动!】 【臥槽!夏清禾疯了!她这是要彻底毁了黎若!】 【我靠我靠!夏清禾这是要一次性引爆所有疯批的雷啊!六线操作!狠还是你狠!】 【这邮件內容太毒了!每个都精准踩雷!】 【周肆看到分享玩具和手炼被裴清让收藏会炸!陆燃看到兄弟把自己当情敌和江雾单独补习会怒!郭译凌看到玩弄规则和评价老土会暴走!裴清让看到藏品被玷污和表演会黑化!江雾看到姐姐属於別人和害怕他会崩溃!陆行舟看到被利用和评价人傻钱多会……不敢想!】 【这是要引发六大疯批內战,然后黎若成为终极炮灰啊!】 【夏清禾好狠!为了保住顾言,不惜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黎若危!!!超级无敌大危机!!!】 【感觉圣利亚学院的天……要变了……】 而刚从江雾画室出来的黎若,一抬头看到一排排密密麻麻飘过的弹幕,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完了完了。 金主貌似要黑化攻击她这个工具人了! 这还远远不够给黎若一顿教训。 夏清禾长长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这是她上辈子在绝望中记下的一个特殊联繫人。 是圣利亚学院最深层的秘密,连那六个疯批都轻易不愿触碰的禁区。 “餵?是蔷薇庄园的管家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刻意偽装出来的紧张: “我这里……有一个完美的祭品。” 【女主脸色好凝重啊!感觉在密谋一件大事!】 【接下来女主该不会……按照原著进度,该轮到那个地方了……??】 【臥槽!女主该不会要把黎若送进那个地狱吧?!】 【那可是连疯批们都轻易不敢碰的禁区啊!】 又再弹幕里看到新危机的黎若:“???” 不是吧?! 拜託……生產队的驴都不带这么摧残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后幽暗的画室內,一只冷白劲瘦的手缓缓爬上她的腰肢。 五根指骨分明修长的手指紧紧錮住,然后將她用力圈禁入怀: “姐姐……不乖。” “一起死掉算了……” 第33章 丝带在她颈后交叉绕到前方……打了个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丝带在她颈后交叉绕到前方……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修长的手指像冰凉的游蛇一般慢慢缠紧黎若的腰肢,然后五根手指如铁箍一寸一寸嵌进腰侧的软肉。 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黎若猛地向后拉去。 后背撞进一副清瘦却异常坚实的胸膛,那股混合著顏料和松节油,还有一丝若有若无血腥气的阴鬱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江雾!你……” 黎若的心臟漏跳一拍,瞳孔骤缩。 江雾苍白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 明明是亲密的姿態,却带著令人骨髓发寒的阴冷。 “姐姐……不乖。” 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 “总是对別人笑,让別人碰。让我的收藏变得……不纯净了。” 那只环在她腰间还在不断收紧的手臂,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江雾將下頜缓缓贴著头髮蹭过耳廓、漂亮的天鹅颈,最终抵在她颈窝。 湿漉漉的亚麻色髮丝蹭著她那块痒肉,带来一阵冰冷黏腻的触感。 他深深贪婪地嗅著她发间和颈侧的气息,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画室的光线下缩成针尖大小。 “不如,一起死掉算了……” 那眼神里面翻涌著一种混合了极致迷恋、疯狂嫉妒和濒临毁灭的黑暗风暴。 黎若身体本能的想挣扎,但江雾的力气大得惊人。 “江雾,你先鬆手,听我说……” 她试图安抚。 “嘘……” 江雾將苍白凉薄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薄软的唇轻轻摩挲她那里的肌肤: “姐姐……好吵。”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头在昏暗画室的微光下闪著寒光。 “不乖的姐姐……需要安静。”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给黎若任何反应的时间,快、准、狠將针头扎进了她颈侧! 黎若只觉得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细微的刺痛感传来, 紧接著是一股冰凉的液体被迅速推入体內。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强烈的眩晕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江……雾……” 她徒劳地翕动嘴唇,眼前江雾那张苍白精致的脸开始变得模糊扭曲,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江雾拔出针管,隨手扔在一旁。 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狂热的兴奋感,紧紧盯著怀中软倒下去、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黎若。 “姐姐睡著了……才乖。” 他低声呢喃,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又像恶魔低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將黎若打横抱起,就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走向画室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门。 少女的身体很轻,在他怀中显得更加脆弱,像一个刚从橱窗里抱来的漂亮布娃娃。 江雾抱著她,步伐平稳地走向画室最深处那扇从不对外人开启的暗门。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里面是一个与外面画室截然不同的空间,四面都是冰冷的石墙。 没有画架,没有顏料,没有窗户。 光线全靠几盏嵌入墙角的幽暗壁灯提供。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某种特殊香料调製出来的香味,还混合著类似老旧木头和乾涸血液混合的味道。 房间中央,摆著一张造型奇特铺著黑色丝绸的床。 墙壁上悬掛的各种工具和冰冷的医疗器械。 床的四角有坚固的金属环,连接著同样色泽暗红的丝绒绳索。 江雾將半昏半醒的黎若轻轻放在床上。 丝绸冰凉丝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让黎若昏沉的大脑感到一丝战慄。 黑色的丝绸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白皙,栗棕色的长髮散开,像一捧浓稠的海藻。 她双目半睁半合间,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清浅,就像是喝了酒微醺那般令人沉醉迷人。 江雾痴痴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后转身,从一个雕花木盒里,取出一大卷顏色鲜艷如血的红丝带。 丝带极长,触手冰凉顺滑。 看上去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 他回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开始用那红丝带,仔仔细细、一圈一圈地缠绕黎若的手腕。 动作很轻,很慢,甚至带著一种虔诚的仪式感。 丝带绕过她纤细的手腕,在床头的金属环上打了个复杂而牢固的结。 然后继续向上,缠绕小臂,绕过手肘…… 每一圈都紧密贴合。 既不会勒得太紧伤害到她,又足以確保她无法挣脱。 接著是另一只手腕,同样被红丝带束缚,固定在另一侧的床角。 然后是脚踝。 细白的脚踝在红丝带的缠绕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江雾的指尖流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感受到她微凉的体温,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將她的双脚也分別固定在床尾的金属环上。 红丝带继续游走,绕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这看起来並非完全的捆绑,而更像是一种装饰,一种標记。 红色的丝带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蜿蜒盘绕,构成一幅诡异而妖冶的图案,將她与这张黑色的床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仿佛她天生就该被束缚於此,成为这黑暗空间里唯一的活的展品。 最后,江雾拿起一段稍短的红丝带,俯身,轻轻绕过黎若的脖颈。 丝带在她颈后交叉,绕到前方,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方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多余的丝带垂落下来,搭在她胸前,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做完这一切,江雾退后两步,站在床边,静静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被红丝带缠绕,束缚在黑色丝绒的床上,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 又像一个落入蛛网无力挣扎的美丽飞蛾。 脆弱。 纯洁。 却又带著一种被禁錮著任人予取予求的墮落美感。 江雾的瞳孔放大,呼吸愈发粗重。 占有欲、破坏欲和毁灭欲的火焰,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熊熊燃烧。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收藏姐姐的美。 他更想亲手触摸这份美,感受她的颤抖,聆听她的呜咽。 甚至…… 將她拆解,重组,让她从內到外都染上他的顏色,烙上他的印记。 就像他对待那些他最满意的画作一样,用最极端的方式,深入创作。 他缓缓走上前,在床边坐下。 冰凉的手指抚上黎若的脸颊,顺著下頜的曲线滑到脖颈,轻轻摩挲著那个红色的蝴蝶结。 “姐姐……” 他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缠绵: “他们说……你对別人笑,让別人碰,你害怕我,你觉得我是变態,是疯子……”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黎若在半昏半醒的状態下无意识蹙了蹙眉。 “他们都在骗我,对不对?” 江雾的眼神变得执拗而阴鬱: “姐姐怎么会怕我呢?姐姐明明……最疼我了。” “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低沉,带著一丝委屈和疯狂的戾气,眼底的黑暗快要溢出来: “姐姐今天对顾言笑了。顾言让你答题,你就乖乖上去了。” “他夸你,你还那么开心……” “姐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喃喃著,像是自我催眠,又像是在对昏迷的黎若宣告。 “如果他们敢抢……” 江雾的嘴角咧开一个病態的笑容,眼中闪烁著毁灭的光芒: “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然后,把姐姐永远藏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一起画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不好?” 他得不到回答,也不在意。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瓣贴在黎若紧闭的眼瞼上,然后是鼻尖。 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柔软唇上。 不是吻。 像一种標记,一种品尝。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尝到一点淡淡的属於她的甜香,混合著镇定剂微苦的味道。 “姐姐……” 他含混地叫著,眼神迷离: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他开始动手,用指甲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將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肩带挑开。 黑色的丝绸,鲜红的丝带,白皙的肌肤…… 强烈的色彩对比衝击著视觉。 江雾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重。 他像一个虔诚又贪婪的信徒,正在揭开神像最后一层遮掩。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及更多禁忌时—— 他皱眉。 姐姐身上的裙子好丑。 要换上他喜欢的顏色才行。 江雾伸手拿起床边的美工刀,锋利的刀片一点一点割破那层单薄的布料……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唔……” 一声轻轻的带著痛苦意味的呻吟,从黎若喉间溢出。 药效似乎开始减弱,她的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努力对抗黑暗,试图清醒过来。 黎若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周围一片冰冷黑暗。 有什么东西束缚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嘴唇上残留著冰冷湿润的触感,脖颈上似乎勒著什么…… 恐惧像冰水一样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昏暗诡异的光线,陌生的黑色天花板……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来源也找到了。 床头柜上摆著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著一大束鲜红欲滴的玫瑰。 但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捲曲,散发出一种濒死的颓败香气。 她想动。 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不仅是镇定剂的余效,还有…… 黎若的视线艰难下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她躺在一张铺著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而纯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这不是她的衣服! 显然是江雾换上的! 而她的手腕、脚踝,甚至腰身,都被一种触感冰凉滑腻的正红色丝绸缎带,一圈一圈缠绕捆绑著。 缎带打结的方式极其精巧繁复,既確保了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勒得太紧造成明显的疼痛或淤痕。 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装饰。 她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四肢被微微拉开,脆弱而无助。 更让她心惊的是! 床尾正对著的方向,立著一个巨大的画架,上面蒙著一块作画到一半的画布。 江雾就站在画架旁画画。 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丝质衬衫和长裤,衬得皮肤愈发苍白透明,像是中世纪古堡里走出的吸血鬼族。 亚麻色的微捲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他手里拿著一支沾满了猩红顏料的画笔,正对著画布,背对著黎若,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黎若只听到自己因为恐惧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醒了吗?姐姐。” 江雾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带著平静和满足。 黎若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涩嘶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江雾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缓缓转过身。 当黎若看清他此刻的样子时,心臟猛地一沉。 江雾的嘴角,噙著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痴迷和占有欲。 还有一种让黎若骨髓发寒的毁灭性的兴奋。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內心的欲望探来,贪婪地扫过她被红丝带束缚的躯体。 从脆弱微仰的脖颈,到睡裙下起伏的曲线,再到被紧紧捆绑的纤细四肢。 “真美……” 他喃喃自语,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姐姐被红丝带缠绕的样子……比我想像的还要美。” 他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 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黎若脸颊。 指尖还带著黏腻的红色顏料,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 他唇贴上来,在她唇瓣上留下冰凉湿润的触感: “姐姐……好香,好软,好甜。” 手缓缓爬上她的腰,一路游移而上到了…… 黎若惊恐到瞳孔瞪大。 她用力挣扎,但红丝带绑得很紧,药效也没完全褪去,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江雾!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江雾湿热旖旎的气息轻轻喷洒来,灼烧她耳根: “做……” 第34章 看…姐姐多美,痛苦脆弱的美,被束缚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4章 看…姐姐多美,痛苦脆弱的美,被束缚的美…只有我能看 “做……做什么!?” 黎若的质问在昏暗死寂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挣扎后的虚弱。 江雾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壁灯幽暗的光线下,像两块漫在冰水里的玻璃珠,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著黎若因为害怕而微微放大的眼睛。 那里面映出他苍白而疯狂的脸。 “做……” 他舌尖轻轻舔过黎若的耳廓,带来一阵湿漉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慄。 嘴角那抹温柔的弧度缓缓勾起: “当然是做……” 他低低地笑,声音里带著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困惑: “只有我和姐姐才能做的事。” “我要把姐姐,一点一点……吃下去。” 他的手指没有停,顺著腰侧那截被红丝带勒出浅浅凹陷的曲线,继续向上游移。 指尖冰冷,动作却带著一种褻瀆的虔诚,拂过薄薄的丝质睡裙下,微微起伏的柔软边缘。 黎若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绷的瑟缩著。 他的指尖终於停留在了她睡裙最脆弱的那根细细肩带上。 冰凉的指甲轻轻勾住那根细带。 指尖猛地用力。 “刺啦——” 传来细微丝线崩断的声音。 左边肩带应声而断,轻薄的丝质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滑落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红色的顏料痕跡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像某种邪恶的烙印。 在昏暗光线和鲜红丝带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红的刺目。 而她看起来更是脆弱得惊心动魄。 黎若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偏过头去咬丝带,可身体被牢牢束缚,连扭头这个微小的动作都显得徒劳而可怜。 “江雾,你刚才那句话没错,你疯了。” 她声音嘶哑,一脸无奈,却又不肯示弱。 “疯?” 江雾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却异常亮。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嘴角的弧度加深,却更显诡异: “是啊,姐姐说的没错,我早就疯了。” “从看到姐姐的第一眼……就疯了。”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著她裸露的肩头,缓缓向下,划过锁骨的凹陷。 在靠近心口的位置流连。 那里肌肤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起伏,能清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可是……”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黑暗要满溢出来,手指顺著她敞开的领口,更加深入,触碰到那层薄薄布料下柔软的边缘。 “姐姐身上……到处都是別人的味道和印记。” “这里……” 江雾冰凉的唇贴了上去,沿著锁骨的线条细细啃吻,留下湿冷的痕跡和轻微的刺痛, “他看到了吗?碰了吗?” 黎若吃痛,眉头紧蹙,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嘶……咬可以,轻点儿,姐姐皮薄。” 此刻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这个已经濒临失控的病娇做出更极端的事。 “姐姐是疼了?疼,才会让姐姐记住我。” 黎若抽了抽嘴角:“……”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江雾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心口上方,感受著那里急促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恶劣的笑: “这里,是不是……已经装了好多人了?” “没有!只有……只有你在这里胡闹!” 黎若试图辩解,声音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断续。 “胡闹?” 江雾似乎被这个词取悦了,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阴冷的房间里迴荡,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对,我就是胡闹。” “我胡闹著想把姐姐藏起来,胡闹著想让姐姐只看著我一个人,胡闹著……想把姐姐变成只属於我的样子。”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炽热而贪婪,紧紧锁住黎若因挣扎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还有那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开合的被他咬破过还残留著血丝的唇瓣。 “姐姐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他喃喃道,俯身,冰凉的唇瓣再次贴上她的颈侧。 用牙齿轻轻廝磨著那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和湿漉漉的触感。 “姐姐在害怕,愤怒,不甘……还有,一点点,对我的在意?” 他抬起眼,捕捉到黎若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 姐姐眼里不仅仅是恐惧和愤怒。 还有极力克制试图理解他混乱逻辑的挣扎,还有对他这种极端行为的归顺? 这让江雾瞬间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姐姐没有完全排斥他。 没有像看怪物一样彻底厌恶他。 她还在试图理解他!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注入江雾早已沸腾的血液。 “姐姐……”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而缠绵,带著一种破罐破摔孤注一掷的疯狂: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最疯的样子……那不如,就陪我一起疯到底,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睡裙另一边的肩带! “江雾!你敢——!” 黎若惊骇,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拼命挣扎。 红丝带深深陷入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肉,勒出更深的红痕,甚至有血丝隱隱渗出。 但她浑然不觉,只想挣脱这可怕的禁錮。 要不是被镇定剂控制身体,她早就將他拎起来搓成汤圆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江雾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而偏执,那点虚假的温柔和委屈彻底消失,只剩下扭曲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破坏欲。 “姐姐是我的!我想对姐姐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刺啦——!” 又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右边肩带也被生生扯断! 单薄的纯白色睡裙失去了所有支撑,如同凋零的花瓣,顺著黎若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空气中,暴露在江雾炽热疯狂的视线下。 只剩下胸口和腰间最后一点可怜的布料,勉强遮掩著最隱秘的部位。 江雾咬上来。 “唔……!” 黎若发出一声短促声,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声音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哭是不可能哭的。 她这辈子就没对任何人低过头,掉过一滴泪。 也坚决不能示弱。 在这个疯子面前,眼泪和哀求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她要冷静。 必须冷静。 “等……等等!”她挤出这两个字。 江雾啃咬她的动作並未停下。 “江雾,你不想要……更美的画吗?” 她努力平静的挤出一丝笑意,甜腻的气息甚至带上了一丝诱惑: “你把我绑成这样,我的肌肉是僵硬的,表情是恐惧的……这不够美。” 江雾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审视著她: “哦?那姐姐觉得……怎样才够美?” 黎若看著他眼中那丝被勾起的兴趣,心臟揪紧,面上却努力维持著镇定: “你放开我,或者……至少鬆开我的手。让我可以动一动,摆出你想要的姿势?” “恐惧和僵硬是低层次的美,而心甘情愿的臣服,或者挣扎中的沉沦,才是更高级的美,不是吗?” 她眨眨眼。 她在赌。 赌江雾这个追求极致美学、將美奉为圭臬的病娇,会被更高级的创作理念吸引。 赌他对完美的她的偏执,能暂时压倒他纯粹的破坏和占有欲。 江雾果然陷入了思考。 他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黎若手腕上冰凉的红丝带,眼神在她脸上和身后的画布之间游移。 心甘情愿的臣服…… 挣扎中的沉沦…… 他心里反覆咀嚼,眼底阴鬱的神色变幻不定。 黎若紧张地屏住呼吸。 几秒钟后,江雾忽然笑了。 那笑容纯粹又邪恶。 “姐姐说得对。” 他点点头,像是个听懂了老师教导的好学生: “僵硬的模特,確实画不出灵魂。” 他伸出手,开始解开黎若手腕上那些繁复的红丝带结。 黎若心中猛地一松,几乎要喜极而泣。 赌对了! 然而,她的喜悦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所以……” 江雾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像两块浸在冰水里的琥珀: “我在姐姐昏迷的时候,就邀约姐姐当我的模特了。” 黎若嘴角抽了抽:“……嗯?” 江雾起身走到画架前,一把扯下那幅蒙著的画布。 “姐姐看,我把你画得多美……” 黎若的视线望去,当画布完全揭开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滯! 那幅画…… 画布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背景,如同凝固的血液,又像是燃烧的地狱之火。 而画面的中央,正是她! 一个被鲜红丝带缠绕束缚在黑色丝绸床上的她。 画中的她眼神迷离,半张著唇,栗棕色的长髮散乱,白色的睡裙凌乱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各种曖味的红痕、齿印。 还有用更深的红色顏料勾勒出,像是刚刚被利刃划开正在渗血的伤口! 那些伤口画得极其逼真。 甚至能看到皮肉翻卷的细节,与缠绕的红色丝带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扭曲痛苦又带著诡异美感的画面。 这不是肖像画。 这是一幅……受难图! 一幅被精心美化充满了施虐者病態审美,和强烈占有欲的受难图! 江雾痴迷地看著画布,又回头看看床上真实的黎若,脸上露出一种癲狂的满足: “看,姐姐……多美。痛苦的美,脆弱的美,被束缚的美……只有我能看到,只有我能画出来。” 他走回床边,指尖再次抚上黎若的脸颊,眼神狂热: “真实的姐姐,比画上的还要美……还要让人……” 他俯下身,鼻尖贴上她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 “想要咬,想要……弄坏。” 他双眼专注盯著眼前几乎完全呈现在他面前的黎若。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被鲜红丝带束缚在黑色丝绸床上,肌肤胜雪,曲线曼妙,却又因为害怕恐惧而紧绷著微微颤抖。 破碎的白色丝裙如同残破的蝶翼,半遮半掩,反而比全然的赤裸更加迷人,更加诱人摧毁。 而他,是唯一能触碰、能占有这件艺术品的人。 强烈的视觉衝击和变態的满足感让江雾陷入疯狂。 他呼吸急促到窒息,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燃烧著熊熊的火焰,几乎要將他整个人都点燃。 江雾丟开被撕裂的布料,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俯身下来,阴影將黎若完全笼罩。 他苍白的脸上带著一种圣洁的疯狂,琥珀色的眼睛痴狂迷恋的锁住她泪眼婆娑的脸。 “姐姐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跡……” 他喃喃著,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然后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黎若疼得冷汗直冒。 这不是调情般的轻咬,而是带著惩罚和標记撕咬的力度! 尖锐的疼痛传来的同时,皮肉被牙齿刺破,温热的血液渗出,染红了江雾的唇齿,也染红了她白皙的肌肤。 江雾贪婪地舔了下那点血腥味,像在品尝最甘美的琼浆。 疼痛和血液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幽黑的双眼变得更亮了,带著深深的迷恋。 “这里……” 他鬆开嘴,看著那个渗血的清晰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唇角的血跡: “是我的了。” 然后,他的唇舌沿著她脖颈的曲线向下,留下一串湿冷而疼痛的吻痕和啃咬。 每一个都用力到留下淤青或破皮。 黎若疼得浑身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正在被一寸寸被吞噬,被霸占,被索取。 他疯狂在她上半身留下暴虐的痕跡, 黎若因挣扎抵抗露出大片白皙修长的腿部肌肤,上面缠绕的红色丝带在昏暗光线下更加刺眼。 “江雾……住手……!” 黎若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住手?” 江雾抬起头,脸上沾著她的血跡,眼神却纯净得像个无辜的孩子,只是说出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 “姐姐,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他的手指顺著她小腿的肌肤,缓慢向上探去,指尖冰冷,带著顏料和血腥的黏腻。 “我要把姐姐里里外外……都染上我的顏色。” 他的声音低哑,充满了情慾和毁灭欲: “让所有人都知道,姐姐从身体到灵魂……都属於我江雾一个人。” 他的指尖,已经触及了那层薄薄的料子。 黎若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最后的理智和求生欲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江雾近在咫尺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江雾吃痛,闷哼一声,动作顿住。 黎若趁著他愣神的瞬间,屈起还能活动的膝盖,用尽所有力气,朝著他小腹狠狠顶去! 江雾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撤,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 但黎若的膝盖还是重重撞在了他的大腿…… 剧痛传来,江雾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额角渗出冷汗。 但他没有发怒。 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更深的兴奋和疯狂。 “姐姐……好凶……” 他喘带著气,眼神很亮,甚至笑了起来: “我喜欢这样样的姐姐,更有趣了。” 他一把抓住黎若再次踢来的脚踝,五指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然后,他俯身,竟然张嘴,一口咬在了她光裸的小腿肚上! 又是暴戾的一口,鲜血溢出。 【我的妈……这一段我只敢捂著眼睛从指缝里看!太刺激了太可怕了!】 【黎若可千万不要像上辈子女主那样做个示弱的小白花!快给他来一个旋风无敌佛山无影脚开开胃啊!!那样江雾会觉得更爽更刺激!呃……忘了,黎若被镇定剂困住了……】 【那就给这病娇画大饼啊!这只病娇奶狗最喜欢吃大饼啦!!快画!画得越大越圆越甜就越有效!】 【他不是要强制和你大do特do吗?!黎若你可以遇强则强!先发制人啊!以疯批之道还疯批之身!】 无意间扫了一眼弹幕的黎若:……?? 下一秒, 嘴角带血的黎若,脸上露出一抹更邪恶更疯批更变態的笑: “……嘿嘿~” 接下来,该轮到她的猎杀时刻了。 第35章 小狗屎,现在轮到姐姐来玩你了哦~乖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5章 小狗屎,现在轮到姐姐来玩你了哦~乖,害怕是正常的… 又是狠戾的一口,鲜血渗出。 黎若疼得眼前发黑。 两人在黑色丝绸大床上,如同两只困兽,进行著血腥而曖昧的搏斗。 她挣扎撕咬踢打; 他压制啃吻標记。 红色的丝带缠绕著白皙的身体,黑色的床单凌乱不堪。 溅落的鲜血和顏料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暴力又色情的诡异画面。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顏料的化学气味和甜腻的花香。 以及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压抑。 他身上的黑色丝质衬衫被黎若抓破,露出苍白的胸膛和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的嘴角和下巴沾满了她的血跡,琥珀色的瞳仁却闪著一种迷醉的光芒。 “姐姐……你挣扎的样子……真美……” 他喘息著,再次用身体的力量將她牢牢禁錮。 一只手试图粗暴撕开她身上残存的睡裙布料。 另一只手则沿著她腰腹的曲线…… 黎若的力气几乎耗尽。 镇定剂的药效却渐渐消散,意识变得无比清醒起来。 就在江雾的手指即將突破,他的唇再次狠狠咬上她肩头的瞬间—— 黎若猛地侧过头,对著近在咫尺江雾的耳朵,用嘶哑破碎却冷静的声音,一字一顿: “江雾,你想咬我占有我破坏我,都可以。” “只是在这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吗?” 江雾动作一顿,歪头疑惑:“嗯?” 黎若:“要吗?” 江雾:“??” 黎若:“其实……我很想……很想和你做同一类人。” 江雾不解,更加疑惑地歪了歪头:“???” 黎若嘴角勾了勾:“我的意思是……我想把我们绑在一起,然后……让我体验一次、在上面的,掌控的快乐。” 江雾更加更加疑惑了。 姐姐……想和自己成为同类人? 不信。 姐姐最会用浸了蜜糖的小嘴巴蛊惑他了。 “姐姐是认真的?”他勾起妖孽的唇,微微一笑。 “是、是认真的。” 黎若看得笑得诡异,心里有点毛骨悚然。 这小疯批该不会识別出她的小阴招了吧? 那就表现得在无辜柔弱一点,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拜託了……乖狗狗。” 乖狗狗……!、? 姐姐……称他乖、狗、狗? 好爱, 好喜欢, 姐姐叫他乖狗狗哎~ 江雾指尖颤抖著缓缓伸出手,眼底儘是对她的狂热欲和痴缠欲。 他这次並没有去触碰那些裸露的肌肤。 而是捡起了刚刚从黎若身上断裂滑落的白色肩带。 他將那两根丝带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它们的质地和光泽。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黎若心惊肉跳的动作—— 搞搞搞……搞什么? 不会想勒著她让她体验濒临死亡的快感吧?! 背后密密麻麻冒冷汗的黎若:“……” 令她惊讶的是, 江雾竟然將其中一根丝带轻轻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甚至还打了个松松的结?! 这…… 这说明她刚才的诱导方法奏效了!? 接著,江雾又拿起另一根缠绕另一只手。 这个动作,充满了诡异的仪式感和同步感。 仿佛在將他自己,也象徵性地束缚起来,与她一同坠入这疯狂而黑暗的深渊。 “姐姐……” 他缠绕好丝带,重新看向黎若,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却亮得惊人,带著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你看,现在……我们一样了。” “我们都被绑著,都逃不掉了。”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他说著,再次俯身,这一次他强势吻上了黎若因为紧咬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那个……乖……唔!” 带著血腥气和疯狂占有欲的吻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著她的气息,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唔……!!” 黎若猛地瞪大眼睛,剧烈的掠夺瞬间衝垮了她强装的镇定。 她拼命摇头挣扎,双手被缚,就用尽全身力气去踢打,膝盖狠狠顶向江雾的腹部! 江雾闷哼一声,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压制住她,唇舌间的纠缠变得更加激烈,甚至带著一丝惩罚性的啃咬! 两人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交织,血腥味瀰漫。 就在这一发不可收拾之际,江雾的动作骤然僵住: “……上面?” 他撑在黎若身体上方,歪了歪头,湿漉漉的亚麻色髮丝垂落,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沾著血跡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 像是不確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盯著黎若近在咫尺的脸,一眨不眨,问: “难道……姐姐是想……对我失控?” 这是什么新玩法吗? 黎若仰躺在黑色丝绸上,栗棕色的长髮凌乱铺散,破碎的白色丝裙半掩著伤痕累累的身体,红丝带勒出的痕跡和新鲜的血跡在雪白肌肤上交织。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缺氧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睫上还掛著生理性的泪珠,嘴唇被他咬破渗著血丝,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但此刻,那双清澈眼睛里却莫名像藏了把鉤子: “你不是说我挣扎的样子很美吗?你不是喜欢看我痛苦,看我失控吗?” 江雾:“所以……姐姐想?” “听不懂吗?我的小疯子。” 黎若轻轻舔了一下他耳垂上沾到的自己的血,动作曖味而危险: “做你对我做的事。” “但方式,由我来定。” 江雾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死死锁住她,像是要从她眼中找出玩笑或恐惧的痕跡。 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与他如出一辙的疯狂。 “你想不想知道,当猎物反过来,用獠牙咬住猎人的喉咙时,猎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吗?” 黎若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恶魔般的呢喃: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被彻底侵占,被拉下神坛,被拖入和你一样的黑暗深渊里……是什什么滋味吗?”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江雾苍白的脸,被沾血的脖颈,还有被她咬破的嘴角,那件被她抓破露出肌肤的黑色丝质衬衫。 姐姐……想对他做同样的事? 想主动標记他,让他痛苦,看他失控?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激起他的反抗和暴怒,反而像是最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最阴暗的渴望! 他痴迷地追求美,追求极致的感官,追求占有和毁灭。 而现在,他最想占有的姐姐竟然主动邀请他,一起坠入更深更黑暗更暴烈的地狱共舞? 这比单纯地占有她,摧毁她,更加刺激! 更加契合他扭曲的灵魂! “怎么?只准你发疯,不准我……也疯一次?” 她动了动被红丝带束缚得发麻的手腕,眼神扫过江雾被她抓破的衬衫和胸膛上那几道渗血的抓痕,睁眼说瞎话: “你在我身上留了这么多记號,我难道……不能也给你留点?” “还是说……”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蛊惑般的甜腻: “你怕了?怕被我……弄坏,就不能见你的老相好?” “姐姐,我心里只有你!”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在暗夜里燃烧的琥珀。 “我只是……高兴了。 他缓缓直起身,不再用身体压制她, 眼底的疯狂重新凝聚,纯粹而妖异,却比之前更加期待,更加炽热。 “姐姐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甚至他主动鬆开了钳制她的手,微微向后,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待著神明降下最残酷的恩赐。 他伸出手,不是继续侵犯,而是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黑色丝质衬衫纽扣。 一颗, 两颗…… 苍白的胸膛,精致的锁骨,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腰腹,逐渐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上面布满了刚才搏斗中留下的抓痕和淤青,还有几处被黎若咬破的伤口,正在渗著血珠。 他將衬衫脱下,隨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看向黎若,眼神里充满了邀请一种变態的虔诚。 “姐姐想绑我吗?像绑姐姐一样?” 他指了指散落在床边剩余的红丝带。 “还是想……咬我?在我身上留下姐姐的牙印,比这些……”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抓痕:“更深,更疼的那种?” 他的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迫不及待想要被处置的渴望。 黎若看著他这副献祭的姿態,又后怕他隨时有可能变卦的风险,头皮阵阵发麻。 这个疯子……真的享受这个!? 还是在故意试探她的底细? 或者,可能比她想像中的更享受被反向掌控和伤害?!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忽略这种荒谬感和隱隱的不安。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 “先……先放开我的手。” 她平静的语气甚至带上些命令的口吻: “不然我怎么……对你失控?” 江雾眨眨眼,似乎觉得很有道理。 他没有任何犹豫,俯身过来,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黎若手腕上那些繁复的丝带结。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偶尔擦过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和细微破皮,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慄。 黎若屏住呼吸,感受著束缚一点点鬆脱。 终於,两只手腕都获得了自由。 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蹙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 江雾退开一些,跪坐在床上,仰著脸看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大型犬,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然后呢,姐姐?”他轻声问。 他不打算再解开她脚上绑住的丝带, 她也不敢轻易跟一个敏感多疑的病娇疯批再进一步提要求。 黎若撑著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坐起身。 破碎的睡裙完全滑落,她索性將它彻底扯掉,只留下缠绕在腰腹和腿间的红色丝带,唯有贴身小衣物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更多裸露的肌肤,冷得她一身起鸡皮疙瘩。 她看著眼前眼神狂热的少年,那股黑暗衝动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滋生。 他想要被处置? 好啊。 那就如他所愿。 黎若伸出手,指尖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坚定地抚上了江雾苍白的脸颊。 江雾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仰起脸,任由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樑、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那里还沾著一点属於她的血跡。 “疼吗?” 黎若问,声音很低。 江雾摇头,眼神痴迷:“不疼。姐姐碰我……很舒服。” 黎若扯了扯嘴角,指尖用力,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这样呢?” 她另一只手猛地揪住他亚麻色的微湿头髮,用力向后一扯! 江雾闷哼一声,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但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却进发出更亮的光彩,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疼……”他如实说,声音却带著笑意: “但……是姐姐给的疼。” 黎若看著他这副享受痛苦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她鬆开他的头髮,转而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著自己。 “你不是喜欢標记吗?” 她声音带著冰冷的温柔: “乖狗狗,那就让姐姐也给你留点……我的记號。”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张嘴狠狠咬在了江雾裸露的肩膀上! 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报復般的狠戾,牙齿深深嵌入皮肉。 “唔!” 江雾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却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手紧紧抱住了她,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染红了黎若的唇齿,也染红了江雾苍白的肩膀。 黎若能尝到浓重的血腥味,能感觉到江雾身体因为疼痛而瞬间的僵硬和隨后更加元奋的颤抖。 她鬆开嘴,抬起头,唇边沾著他的血,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个正在渗血的深深牙印。 “这是我的。” 她宣告。 江雾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又抬头看向向黎若,眼神亮晶晶,里面是纯粹的狂喜和迷恋。 “姐姐……”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 “再咬……用力一点咬……” “让我更疼一点。” 他甚至还主动侧过脖颈,將那片跳动著动脉的脆弱皮肤暴露在她眼前,眼神里充满了邀请和祈求。 黎若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这只小疯狗……他真的在求虐! 她看著他那双写满疯狂期待的眼晴,看著他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的伤,看著他这副完全敞开任她予取予求的姿態 一股更黑暗的情绪衝垮了她的理智。 既然他要疼,要標记,要失控,那就给他! 给他所有他想要的! 黎若再次低头,这次咬在了他侧颈的动脉旁,比刚才更狠,更用力! “姐姐……姐姐……” 他不停地叫著她,声音沙哑破碎,眼神迷离涣散,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疼痛刺激兴奋的漩涡中: “好疼……” “但是……好喜欢……” “姐姐咬我的样子……好美。” 江雾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吟,却依旧紧紧抱住她。 他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腰后的皮肉,看看就快要掐进她的骨头里。 黎若:?? 嗯?美? 她咬人的样子很美吗? 那下次多咬几个人做个问卷调查看是不是真的。 身体那酸麻无力的感觉让她差点瘫软下去。 但她咬牙撑住了。 用尽此刻恢復的所有力气,猛地抬起双臂,环住了江雾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江雾浑身一僵,隨即是更剧烈的颤抖和兴奋。 他以为姐姐要拥抱他。 然而下一秒,黎若双臂猛地用力,藉助身体的重量和巧劲,一个极其漂亮凶悍的翻身! 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江雾猝不及防,被她硬生生压在了身下! 黑色丝绒床单凌乱,红色的丝带缠绕在两人肢体间。 黎若在上,江雾在下。 女生居高临下,栗棕色的长髮垂落,发梢扫过江雾震惊又狂喜的脸。 她一览无余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跡,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被蹂躪后的艷丽。 而此刻的黎若带著狠戾和掌控欲,牢牢锁住身下的少年。 她俯身,修长纤细的手指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另只手抄起一旁的美工刀割断脚上捆绑的红丝带,扔掉美工刀收手瞬间,她手上已捡起床边散落的一段红丝带。 “小狗屎……” “现在……轮到姐姐来玩你了哦~” “乖,害怕是正常的……” 江雾仰望著她,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倒映出黎若此刻宛如復仇女神的身影。 第36章 完了完了, 这次江雾玩脱了, 黎若要动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6章 完了完了, 这次江雾玩脱了, 黎若要动真格了! “姐姐……想怎么刺激的玩一把?” 江雾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就算把我撕得七零八碎也可以……只要能够逗姐姐开心。” 他甚至主动抬了抬下巴。 让脆弱的脖颈更完全地暴露在她手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还有渴望。 “不怕?”她问。 他答:“不怕。” 江雾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的笑意:“只要是姐姐赏赐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喜欢。” 黎若眼神一冷。 喜欢? 那她……就不客气了。 黎若跪坐在江雾身侧,一把抓起他的右脚脚踝。 动作生猛强悍。 跟个女土匪似的。 江雾一开始还有点惊讶。 但很快却非常配合。 甚至主动將自己挪了挪,挪到她面前,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像等待被奖励糖果的孩子。 【狗狗眼!他真的好像为了討赏,向主人摇著尾巴的乖狗狗啊!】 【这眼神……病娇の纯真时刻!】 黎若开始粗鲁的上绑。 绑著绑著…… 江雾微微蹙眉,似乎……对她的手艺不太满意? 但他並没有出声。 因为这一刻专心做事的姐姐最好看最漂亮的。 他基本没有像现在这样有机会专心看姐姐的脸,那张清纯漂亮的脸。 他看著看著,眼神都渐渐沦陷进去了。 要是,姐姐只属於她一个人,该有多好。 会的。 一定会的。 只是时间问题。 担心黎若手臂长时间抬太久很酸,他还下意识近距离靠了靠,方便她捆绑的动作。 少女身材纤细,在灯光映衬下愈发迷人。 【福利画面!雾崽眼睛都直了!!】 【黎若杀我!这身材我嘶哈嘶哈!】 黎若像是没有察觉,只是专注地將红丝带缠绕上男生清瘦的手腕。 江雾仿佛陷入了另一个空间。 始终用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湿呆呆地望著她。 姐姐好美。 美到他都屏住呼吸,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会打扰姐姐这份世间独一份的美。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 这次绑手比刚才绑脚好像更熟练些? 黎若三下五除二,动作利索的搞定! 这次……这次竟然奇蹟般的綑扎的异常结实! 这捆绑手法,莫名有点像……土匪? 江雾:“……?” 他不太確定,但感觉上很像。 “姐姐……把我的手绑得好结实……” 黎若垂眸看向江雾那张痛苦却又享受的脸,眨眨眼问: “疼了?” “疼……”江雾。 但很开心。 黎若心里冷嗤一声。 疼就对了。 她在贫民窟杀猪场当屠夫杀猪那两年,那些膘肥体壮的大肥猪可比他这只小奶狗叫得悽惨多了。 最后, 黎若在他精致的锁骨上方,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算不上好看的蝴蝶结。 红色的丝带衬著他苍白的皮肤有一种脆弱又妖异的美感。 做完这一切,黎若退后一点,审视著自己的作品。 “不错。” 江雾动了动脚踝,这里的丝带绑得不算太紧。 他歪了歪头,看著黎若:“就这样?” 他似乎觉得不够,有点不太满意。 不过也算能限制他大幅度的动作了。 下次姐姐再绑这么松,他可就要自己亲自上手了。 黎若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衬衫的领口轻轻一扯。 “刺啦——!!!” 第37章 乖狗狗快哭了:姐姐……求放过。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7章 乖狗狗快哭了:姐姐……求放过。 男生本就破损的衬衫被轻易地撕开更大一道口子。 露出江雾更多苍白的胸膛和紧实平坦的腰腹。 少年的身体清瘦却不孱弱,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冷白的光泽。 上面还留有几道新鲜抓痕。 这突如其来生猛的一瞬,江雾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身体在她撕开他衣服时猛地绷紧。 姐姐好野。 好喜欢。 “刚才……” 她低声指著问:“你就是用这里的腹肌,禁錮得我动不了?” “是的姐姐。” “姐姐想怎么还回来,都可以。” 江雾勾唇露出阴惻惻的诡异笑容。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像一头被献上祭坛的羔羊,苍白,脆弱,却散发著诱人墮落的罪恶的芬芳。 黎若看著他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躯体,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癲狂的渴望,心中的那股黑暗火焰,终於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长发垂落,与他汗湿的额上短碎发纠缠。 哦? 这么乖? 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了呢。 黎若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掐紧江雾的下巴,迫使他完全仰起头,將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別后悔。” 她鬆开掐著江雾下巴的手,指尖顺著他裸露的胸膛缓缓下滑,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血痕和牙印,最后停留在他腰腹紧绷的肌肉线条上。 她抬眸扫过这间密室里的医疗器械和各式各样的道具。 镊子、剪刀、手术刀、针筒、奇形怪状的金属工具.... 江雾这个疯子,为了他的艺术和收藏,这里简直像个小型的刑讯室。 怎么让他痛呢? 要让他终生难忘…… “那姐姐帮你变美一点,好不好?” 黎若视线从江雾的胸肌划到腹肌,再一路坐滑滑梯溜到了…… 少年黑色的丝质长裤还完好地穿在身上,包裹著修长的双腿。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隔著薄薄的丝质布料,轻轻按在他的小腿上,感受著肌肉的线条和温度。 就这个举动,让江雾更加兴奋。 姐姐的注意力在他的腿上! 这意味著,姐姐可能要对他的腿做些什么? “这里……”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好像多了点什么。” 多了点…… 江雾不明所以,只是痴痴地看著她。 黎若转身,走向墙边那一排冰冷的器械架。 瞳孔震惊的江雾:“!!!” 多?? 等等! 姐姐该不会是要…… 要要……给他改头换!性!吧!!? 不。 不可以! 求救! 现在他还能紧急撤回那句撕得七零八碎吗? 额……不是不想信守承诺。 只是……只是……真的、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雾崽瞳孔地震!】 【 完了完了, 这次江雾玩脱了, 黎若要动真格了!】 【 前方高能预警!!!雾崽的快乐源泉快要没了!!!】 黎若不等他回答,目光已经转向床边那个造型奇特的金属推车。 那是江雾用来自残而摆放各种医料医疗器械和创作工具的。 上面有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各色药剂瓶,甚至还有一些形状诡异用途不明的金属器具。 黎若的目光掠过那些寒光闪闪的危险物品,最终落在了……那把剪刀上。 “不!不……不可以的姐姐!” 江雾终於知道反抗害怕了。 可是为时已晚,他被绑住了四肢,再怎么挣扎也於事无补。 黎若举起剪刀,尖锐的剪刀直直朝著……!! 江雾嚇得那张苍白的脸更白了。 他心跳直线飆升,死死闭上眼,等待姐姐的屠剪落下来。 “撕拉——!” 紧闭上眼齐齐咬唇的江雾:“?” 不对…… 江雾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得软骨病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声音……明显不是剪开皮肉和软组织应该发出的声音。 这明显是! 是丝绸料子撕裂的脆响声! 江雾带著一丝庆幸睁眼。 果然! 果然是布料撕破的声音。 姐姐竟然出乎意料在剪他的裤子。 姐姐不是剪了他。 而是要…… 黎若这一举动,在江雾此刻看来,犹如神在赐予恩宠。 让他倍感受宠若惊。 裤子最终被黎若剪成了堪堪遮住臀线的短裤。 看到暴露在眼前的这条白花花的长腿。 黎若看得眼睛都亮了。 江雾的腿很漂亮。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型,而是线条流畅,皮肤苍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小腿上覆盖著一层不算浓密但清晰可见的浅淡的汗毛。 江雾看著这条逆天大长腿,茫然地眨了眨眼。 乖乖,这腿…… 该不会是找长颈鹿嫁接移植的优良基因吧!? “乖狗狗,你看!” 黎若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小腿上那片浅淡的汗毛。 “这么漂亮的腿全是软塌塌的小腿毛,一点都不高级,配不上你这张漂亮脸蛋和艺术家身份。” 她语气嫌弃,跃跃欲试, “姐姐帮你?” 江雾:“……?” 他下意识地想低头去看,但被黎若用手捧住脸固定住了视线。 “別动,”黎若命令道:“看著我就好。” 她从床上翻身下来,拿来了一盒医用胶布。 这不是普通的透明胶带。 而是那种宽度適中粘性极强的白色医用胶布。 江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期待兴奋。 黎若將那段胶布在指尖捻了捻,感受著那强大的粘性。 然后,她俯下身,將胶布平整地贴在了江雾整条右腿上紧紧包裹。 冰冷的胶布接触皮肤,江雾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看著黎若,微微勾起妖冶的唇。 姐姐……越来越像他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黎若用手掌用力压实,確保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被牢牢粘住。 “准备好了吗?乖狗狗?” 她抬起头,对上江雾那双写满求知慾和兴奋的眼睛,笑容明媚肆意又残忍: “姐姐要开始……给你做脱毛护理了哦。” 话音未落,她捏住胶布猛地向上一撕扯! “撕啦——!” 一声清脆密集的腿毛被连根拔起。 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刺耳。 “……!!” 江雾猝不及防,后脊梁骨猛地绷直,两条腿的肌肉块都瞬间收缩了。 一股尖锐密集像无数细针同时扎刺的痛感,顺著神经直衝大脑! 这不是他习惯的带著占有意味的撕咬疼痛。 而是一种全新的带著滑稽可笑和物理刺激的痛。 有点疼, 有点痒, 有点尷尬, 更多的是…… 有种被姐姐恶搞整蛊的怪异感觉是怎么回事?! 姐姐好像比他想像中……还要变態?!! 黎若將那段粘满淡金色细软绒毛的胶布举到他眼前晃了晃,像炫耀似的。 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紧接著第二条腿。 “!!!” 那种酸爽感又一次袭来, 完全刷新了他对黎若的认知。 两条腿很快被拔完腿毛。 冷白皮的腿上起了好多红疹子,大概是腿毛的毛孔。 江雾:“……” 他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那条沾满腿毛的胶布。 又看看自己小腿上那片瞬间变得光禿禿还发红的皮肤,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隨即被更浓烈的好奇。 还有种被隱隱的兴奋和刺激取代。 姐姐在用她的方式標记他, 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 “疼吗?”黎若问,语气带著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江雾:“……疼。” 但更心疼他的腿毛。 光溜溜的,瞬间没了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周末还怎么好意思穿泳裤去游泳? 委屈巴巴的江雾:“……” 默默为他的腿毛默哀三秒钟。 还会长出来的。 对,还会长出来,不难受…… 【江雾:我想过一万种可能,没想到是拔腿毛?!】 【这酸爽……隔著屏幕都觉得腿一凉!】 【黎若是懂终生难忘的!物理去毛,精神暴击!】 “那接下来……” 嘿嘿????? 黎若拿著那捲胶带,赤裸裸的眼神又盯上来了。 瞳孔再次瞪大的江雾:“!!!” 腿毛都拔光了,姐姐……姐姐她还想干嘛? 该不会是…… 江雾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害怕! 原来真正的害怕是这样子的。 心里慌慌的,毛毛躁躁的。 姐姐好厉害,竟然可以让他產生害怕这种感觉。 他终於能亲身体验一次害怕…… 等等。 这个好像不能体验?! “別……姐姐……” 他试图往床的另一边偷偷挪动: “姐姐拔了腿毛,就……” 黎若看著眼前的乖狗狗快哭了,她歪了歪头,笑得有点坏,还有点恶劣: “嗯?” “就……就要放过其它地方哦。” 江雾乖狗狗似的凑著脑袋上来贴贴她: “姐姐……求放过。” 【哈哈哈哈江雾慌了!他怕了!他终於知道怕了!】 【其它地方?好难猜啊……(滑稽)】 【救命啊哈哈哈哈这什么魔鬼play!但好好笑!】 第38章 疯批们像一条条疯狗似的到处搜寻她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8章 疯批们像一条条疯狗似的到处搜寻她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而这座圣利亚贵族学院,无疑是这个草台班子的首席演出地。 这里每天都在上演著经费爆炸、逻辑出走、人设崩坏、但偏偏又该死的吸引人的狗血连续剧。 当黎若还在江雾密室里极限走钢丝、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觉得自己逐渐摸清了驯兽门道时—— 她万万没想到: 她后院著火了! 那群傢伙在收到夏清禾的匿名邮件后,疯批们在校园里像一条条疯狗似的搜寻她。 而在此过程中,疯批们竟然歪打正著合流了!? 事情还得从周肆那颗荡漾的少男心、满脑子充满粉红泡泡的送早餐服务说起。 就在那晚公寓大混战败给陆行舟后,周肆痛定思痛,决定走温暖治癒路线抢占先机。 每天屁顛屁顛雷打不动地给黎若送早餐。 头两天,黎若客客气气收下,道声谢,周肆能心里偷摸乐呵半天。 直到第三天,黎若看著包装精致的餐盒,眨巴著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软软地说: “学长,一份不够吃,可以买两份吗?咯咯咯……求投餵。” 钢铁一般的直男校霸周肆,哪受得了黎若这般娇弱依赖的討好。 黎若话音刚落,他生怕遭到拒绝,高傲的冷著脸假装一副不情不愿: “好,就当餵鸡了。” 在成功把黎若从一份早餐投餵到两份后,周肆那颗混不吝的直男心,诡异地开出了一朵小花花。 他美滋滋地想: 看吧,这小丫头片子就是爱吃老子精心挑选的早餐! 连胃口都被老子养大了! 不对! 是连胃口都为他变大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周肆有魅力! 说明黎若需要他! 很好,再接再厉,爭取早日把她养得白白胖胖。 胖到陆行舟那弱鸡抱不动; 裴清让那瘦竹竿扛不起; 江雾那病秧子拎不走! 郭译凌那个控制狂看到她床单改造的衣服都惊呆眼; 甚至让冷嘲热讽的好兄弟陆燃都不再怀疑他是见色起意恋爱脑。 到时候,能轻鬆抱起胖若两人的黎若的,只有他周肆! 只有他这种力气最大的纯爷们儿才能一把扛起! 到时,哼哼,看谁还敢跟他抢! 力量优势。 计划通! 完美! 为了实现这个宏伟且离谱的养猪……呸!养若大计; 更为了在黎若面前刷爆好感值; 昔日糙得能磨大砍刀的校霸周肆,向来不修边幅信奉男人味就是汗味的周肆,开始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自我改造。 他打了左耳的耳洞,戴上了自以为很潮很不好惹的酷酷的黑色耳钉; 他开始莫名其妙在网上搜索今年最受女生欢迎的男生髮型,每天对著镜子研究哪种髮型最能凸显他凌厉帅气的脸。 他甚至顺走了他母亲大人昂贵稀有的限定款面霜面膜; 最不可思议是,他做了个震惊四座的决定! 竟然鬼鬼祟祟跑去整形医院,諮询了眉骨上那道象徵著他这几年辉煌战绩的浅疤能不能修復! 虽然最后因为医生一句“修復了就没那味儿了”而作罢。 但这份心,天地可鑑! 同寢室的郭译凌看著这个每天花枝招展、对著镜子搔首弄姿、浑身散发求偶气息、像只开屏公孔雀的昔日糙汉室友。 他从最初的不在意,到心里越来越被一种酸溜溜的嫉妒取代。 不安, 烦躁。 还有一丝丝被他极力否认的……羡慕? 这傢伙以前糙得能硌死人,现在居然开始走精致路线了? 还整天往黎若那儿跑? 不就是仗著那天游泳课上,他身高腿长力气强悍的优势,成功截胡护送黎若去了医务室吗? 就凭著这点优越感,也想吸引那个需要矫正的女生的目光? 做梦。 不对……他强调的是著装问题! 周肆作为学生会纪律部部长,每天奇装异服,妖里妖气,竟然都快被二年级那个转校女生带偏了! 必须纠正。 严肃纠正。 这两个人都要纠正! 所以,得盯紧点。 於是, 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郭译凌凭藉学生会会长查寢的便利和一点小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周肆那枚普通的黑色耳钉,换成了外表一模一样、但內置了微型摄像头和定位器的特工版。 呵。 让他嘚瑟。 正好顺便监视一下黎若的动向,一箭双鵰。 然后接下来, 周肆的每日开屏行为,以及他与黎若的每一次见面互动,都成了郭译凌监控屏幕上的固定节目。 而另一边。 陆燃,作为周肆的狐朋狗友兼重度厌女但看到周肆这惊人转变而心態微妙的好兄弟,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靠著机车,眯眼摸起下巴,看著周肆那张確实被打扮得更添几分野性帅气的脸,心里的小火苗燃得噼里啪啦。 “还別说,” 陆燃看著做完护理回来皮肤好像白了两个度的周肆: “臭小子这么一打扮,人模狗样的,確实……更有杀伤力了。” 他看周肆的眼神,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心烦。 怎么感觉……危机感,扑面而来? 都说恋爱脑死的快,他可不能看著好兄弟被黎若那个小妖精迷得五迷三道,丟了魂儿,最后沦为舔狗。 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差不多了。 不过还有救。 得想想办法。 那小妖精……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 周肆这款改造后的糙汉精致风,难道就是她的菜?还是…… 不是,说好的要挽救好兄弟的恋爱脑,他现在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到底是要干嘛?!! 就在几个疯批各怀鬼胎、暗流涌动之际—— 夏清禾的一封邮件,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周肆刚刚荡漾起春心的小池塘。 邮件內容不详。 但足以让周肆瞬间从开屏孔雀变回暴怒雄狮,在学校里进行了一番地毯式疯找。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 竟然把他送的两份早餐分享给了其他男人一份!? 必须找她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教室、图书馆、体育馆、小树林、女厕所…… 所有黎若可能去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周肆喘著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正对著电脑屏幕眉头紧锁的郭译凌。 对了! 这老古板不是有偷窥跟踪癖吗? 不是学生会抓风纪扛把子吗? 不是號称学校风纪的“鹰眼”吗?! 最近盯黎若盯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连国內高限制的鹰眼系统都敢私下动用。 那只要反向监控郭译凌的动向,不就能找到黎若了? 巧了不是。 这个天才想法,不止周肆一个人有。 裴清让,学校里人人奉为高冷优雅学神,却变態的那个白切黑疯批。 此刻正陷入一种焦躁不安的戒断反应中。 他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收集到黎若新鲜的贴身衣物了! 之前珍藏的那些收藏品,上面的气息正在飞速消散。 属於黎若的独特气息正在逐渐淡去。 隨著那令他魂牵梦縈的淡香越来越微弱,他感觉自己那颗冷静自持的心正在裂开缝隙。 某种黑暗的亟待抚慰的饥渴感蠢蠢欲动。 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镜片后的目光也越来越冰冷偏执。 再不拿到一件……他怕自己会失控,做出更不优雅的事情。 必须儘快找到她。 只有找到她成功补充藏品,才能安抚自己躁动的神经。 怎么找? 就在为没有收集到黎若新鲜贴身衣物而焦躁不安、情绪濒临失控的裴清让,也想到了同一个人。 密切监视那个对黎若有变態控制欲、且拥有监控手段的郭译凌,无疑是最快的方法。 只要盯紧郭译凌的动向,顺藤摸瓜,总能找到他的小收藏品。 於是裴清让利用自己隱藏的黑客手段,在电脑上一顿操作猛如虎后,终於成功黑进了郭译凌的监控系统。 然后津津有味的像个觅食宠物在监控范围寻找主人。 而被周肆和裴清让双双寄予厚望的工具人郭译凌,大半夜的正对著彻底黑屏、显示系统已被摧毁的监控软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暴怒之中。 他脸色铁青,浑身散发著低气压。 她……消失了? 就在艺术楼那条走廊,监控画面闪过一秒的雪花,然后,像人间蒸发一样,黎若的身影就凭空不见了! 是谁? 是谁黑了他的系统? 又是谁带走了他的监视对象黎若?! 找到这个人,他一定要亲手掐死他! 艺术楼…… 消失? 一个名字浮现在郭译凌脑海。 江雾? 那个像猫一样敏捷、善於隱藏、拥有独立画室且行事诡譎的病娇艺术疯子! 如果是他带走了黎若……完全说得通。 郭译凌扯了扯嘴角,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江雾那傢伙,空有一身潜行和隱藏的好本事,却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 要是他有江雾那身隱匿和反侦察的本事,肯定能做得比他好一百倍。 这个蠢货,就算带走人,不也暴露了地点吗? 这不就暴露目標了吗? 艺术楼, 目標锁定。 郭译凌关掉黑屏的电脑,起身,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制服领口,朝著艺术楼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的花园茂密丛林里,周肆终於蹲守成功。 而在周肆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里,陆燃也在守株待兔。 匿名邮件里发的那些,他必须找那个小妖精问清楚。 而就在郭译凌动身的同时—— 浅水湾別墅里正发生著另一场滑稽的乌龙。 陆行舟刚刚完成一个足以让黎若刮目相看的大事。 那就是他成功让黑客攻入了裴清让那个变態收藏的电脑里, 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个收藏变態不仅爱收藏贴身私密物,还真的偷偷在监视他看中的女生。 还好及时被他发现並马上就要攻破摧毁了。 他的宝宝隱私最终还是得靠他守住才行。 陆行舟正志得意满地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向他的掌中雀暗戳戳的炫耀丰功伟绩,享受黎若可能並不存在的崇拜目光时, 管家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少爷,派去学校接黎小姐的司机回来了。” “我家小朋友这次还挺乖的。” 陆行舟脸上喜色一片,迈起长腿就要起身去门口接: 两腿还没站直,就又听管家来了个大喘气说: “司机他……他说,黎小姐失踪了!” “失踪???” 陆行舟愣了一秒,隨即手指扯鬆了脖子上的领带,那股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双桃花眼里隨之被一丝真实的错愕和焦急取代: “那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失踪?” 他迅速回过神,对著书房角落里那个刚完成一项特殊任务、正准备收工的黑客命令道: “快!切换裴清让的监控视频!立刻给我找到她在哪儿!” 一听完管家匯报黎小姐失踪了而暴跳如雷的陆行舟,第一时间想到了裴清让的监控系统。 而此刻的黑客小哥手指僵在键盘上,缓缓转过头,脸上写满了尷尬和“您是不是失忆了”的疑惑。 回过神来,他嘴角尷尬地抽了抽,弱弱举手: “那个……少爷,您刚才……吩咐我,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摧毁那套违规监控软体……我已经……成功搞定了。” 还弱弱地补一句:“永久性的。” 陆行舟:“……”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行舟保持著拿手机的姿势,缓缓转头,看著一脸无辜的黑客,那张俊美邪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呆若木鸡的表情。 关键时刻倒挺能添乱! 下一秒, 一声压抑著暴怒的低吼在会客厅响起: “该死!!!” “……平常技术烂得一批,关键时候掉链子也就算了,” 陆行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特么谢谢你突然的超常发挥!!” 这他妈是什么猪队友! 平常技术烂得抠脚,搞破坏的时候倒是手起刀落! 陆行舟当机立断,凭著钞能力和一股被耍了的邪火,雷厉风行杀到了学校艺术楼。 於是,几个疯批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 阴差阳错、目標一致、信息共享,都在赶往艺术楼。 第39章 「我会哭了……姐姐,你看到了吗?」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我会哭了……姐姐,你看到了吗?」 画室密室,光线昏昧。 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黎若稳定的手指操控下,精准地刺入了江雾手臂一处穴位。 江雾的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样?” 黎若观察著他的反应,手指轻轻捻动针尾。 “酸……麻……” 江雾的声音带著颤音,眼神亮亮的盯著那根没入他皮肉的银针: “好奇妙……姐姐,你竟然还会这个?” 他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惊喜和更深的痴迷。 “还有更奇妙的。” 黎若又拿起一根根针,这次对准了他小腿上一个穴位: “这里,据说扎对了,能让人……笑个不停。” 第二根针落下。 “哈……哈哈……!!!” 江雾几乎是立刻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神经被强行拨动刺激后產生的无法自控的怪异笑声,伴隨著身体的轻微痉挛。 他一边不受控制的笑。 一边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目光灼灼地望向黎若,那眼神虔诚得仿佛在仰望执掌他感官的神祇。 姐姐在操控他的身体; 操控他的反应; 操控他发出的声音。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比任何顏料在画布上晕开,比任何光影被定格,都要让他灵魂战慄。 黎若看著他这副又哭又笑、浑身扎著针微微颤抖的样子,心里那点报復的爽感渐渐无法理解所取代。 这傢伙, 果然是个彻头彻尾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但她没停下。 她又拿起第三根针,这次瞄准了他眼尾一个敏感的穴位。 “这里呢,据说扎下去,会让人特別……敏感。” 她压低声音,带著蛊惑。 针尖轻轻刺入。 “嗬——!” 江雾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又因束缚和脱力重重落回床上。 所有强撑的力气似乎在剎那间被抽空。 他瘫软在那里。 一种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知前所未有席捲而来。 空气的流动, 布料的摩擦, 甚至黎若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都变成了难以承受的刺激。 他现在就像一架被调至极限音准绷到极致的古琴。 任何一丝最轻柔的触碰,都可能引发剧烈而失控的嗡鸣。 一滴冰凉的水珠,毫无预兆从他盈满水汽的琥珀色眼瞳中溢出,顺著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微微上挑的眼尾,悄无声息地滑落,没入耳后的髮际。 江雾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什么? 刚才从眼角滑下的……那一点冰凉的湿意,是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中的雾气,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然而,这一眨,又一滴更加饱满晶莹剔透的液体,顺著相同的轨跡滚落而下,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是……眼泪? 真的是眼泪?! 他……他竟然会流眼泪?! 怎么可能?! 与生俱来的特殊体质,不仅赋予了他异於常人的苍白肤色和对阳光的病態畏忌。 更剥夺了他一项最基本的人类功能。 流泪。 自他出生那天起,无论遭遇何种疼痛、悲伤或恐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乾涸如沙漠。 顶尖的医生诊断他为先天泪腺发育严重不足,伴隨深度情感认知障碍,断言他此生都无法体验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更別奢望落泪。 江家庞大的家族视他为不可言说的瑕疵与怪物。 从他有记忆起,便被禁錮在古老庄园最偏僻阴冷的小阁楼里,与世隔绝。 书籍和画册成了他窥探外部世界的唯一窗口。 那些文字和画面里描述的炽热爱恋、刻骨仇恨、喜极而泣、痛彻心扉…… 对他而言,是遥远而迷人的神话。 他只能將全部无法倾泄的情感与渴望,疯狂而痴迷的注入画笔。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在无人问津的阁楼里,用顏料和线条构建著只属於他色彩浓烈到狰狞的內心世界。 直到三年前。 十五岁的他,创作的那幅融合了极致绝望与畸恋美学的地狱少女图横空出世! 这幅画就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核弹,瞬间引爆全球艺术界,也震动了高高在上的江家。 紧接著, 帝都金字塔尖的圣利亚贵族学院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踏进圣利亚的那一天,对江雾而言,不仅仅是进入了新环境,更像是终於推开了那扇通往人间新世界的大门。 也正是在那一天—— 阳光透过圣利亚私人画室华丽的玻璃穹顶,洒在校园樱花林熙攘的人群中,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少女。 栗棕色的长髮,清澈又带著一丝倔强的眼眸,还有那种介於破碎与坚韧之间的独特气质…… 黎若。 他笔下了千百遍,在无数个黑暗梦境中縈绕不散的地狱少女。 就那样惊艷肆意的撞进了他的世界。 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就那样鲜活的闯进来。 从此他的世界变成了五顏六色,不再是一潭死水。 而现在,这个他视若神明渴求至极的少女,正用几根细小的银针,轻而易举就打破了他身上最顽固的怪物烙印。 眼泪…… 原来眼泪是这样的感觉。 冰凉, 湿润, 带著一点点咸涩,划过皮肤时留下微痒的痕跡。 而带来这眼泪的,是姐姐。 是黎若。 一股前所未有剧烈到快將他灵魂撕裂的颤慄感,从被银针刺激的穴位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匯聚於心臟,猛烈撞击他的胸腔。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 他终於,被他真正的地狱少女触碰到了。 以这种如此直接,如此独一无二的方式。 “姐……姐姐……” 江雾的声音破碎不堪,混合著残余的怪异笑声和无法抑制的哽咽。 琥珀色的眼瞳被泪水冲刷得异常明亮,死死地、贪婪地锁定著黎若的脸,带著一种喜极而泣的狂喜: “我……我哭了……姐姐你看到了吗?” “我……我会哭了……” 黎若:“……” 连哭都这么享受……?? 真是疯入魔了。 这孩子长得看起来可可爱爱,没想到顶著这头卷捲毛的脑袋里確是奇奇怪怪。 她这哪是报復他,这分明是在给这莫得感情的小疯狗蓄能量啊! 越虐越爽, 越爽他越求著她虐?!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变態的生物在为祸苍生? 没救了。 她人麻了。 黎若看著江雾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苍白小脸儿,听著他语无伦次欣喜若狂狂喜的怪异发言。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刚想撑起下巴走个神,一抬眸,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第40章 英雄救美的疯批们:大脑集体宕机!瞳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0章 英雄救美的疯批们:大脑集体宕机!瞳孔集体地震! 头顶的弹幕就像被捅破的马蜂窝,嗡地一声在黎若眼前炸开,信息量大到快要遮蔽她的视线: 【警报!警报!疯批团再一次集体炸营了!】 【夏清禾那封匿名邮件果然是导火索!周肆因为两份早餐的事正在跟隨郭译凌发疯找来艺术楼!】 【郭译凌的监控系统被黑了!他怀疑是江雾乾的,为了掳走黎若干不正当的交易,正杀气腾腾往艺术楼来!】 【陆燃也在小树林蹲著呢!他好像也收到邮件了,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最绝的是陆行舟!他的猪队友黑客刚把他想用来找你的裴清让监控给永久摧毁了!他现在气得要死,在看到那封匿名邮件后更是气到爆炸!也杀到艺术楼来了!】 【裴清让!!!重点预警裴清让!!他黑进了郭译凌的系统在找你!就为了收集新鲜藏品!他看到那封邮件后也被激怒了!现在可能就在附近!】 【总结:周肆、郭译凌、陆燃、陆行舟、裴清让——五大疯批,目標一致,正在火速赶往艺术楼江雾画室!预计抵达时间:五分钟內!】 【黎若快跑啊!他们要是看到你现在和江雾这姿势……跳进黄河也死不清了!】 【跑什么跑!直接开启终极修罗场模式!让他们互相攻击伤害!】 【江雾好像更兴奋了?他异於常人的超感能力,是不是已经预感到了?!!】 看到弹幕飘过的黎若:“……” 跑? 上演落跑甜心出逃撞进某个疯批怀里然后被酿酿酱酱十八禁,最后生下一八零八胎母凭子贵嫁进豪门被恶毒婆婆用祖传髮簪捅出全身窟窿最后惨死疯人院的那个跑吗? 她年纪小,別骗她。 她才不跑。 她要不流一滴汗的留在这驯服这群疯批,然后漂漂亮亮当女王。 而此时—— 几个各怀目的疯批,最终阴差阳错通过信息流和行动线,诡异交匯在了同一个地方。 学院艺术楼。 江雾的地盘。 五个疯批看到其余四人的突然出现,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震惊复杂的表情。 “你们怎么也来了?” 几道声音异口同声问道。 五个疯批:“……???” 相互给了一个嫌弃的眼神后: “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又是几道声音异口同声。 五个疯批:“……!!!” 充满火药味的眼神经过短暂的交锋后,几人竟然默契的却又互相嫌弃的开始了分头搜寻艺术楼。 目前,找到黎若是首要任务。 很快,他们凭藉各自的手段,先后锁定了艺术楼深处那间从不对外人开放据说藏著江雾最多作品的私人画室。 画室门紧闭,看起来厚重结实。 门锁也是特製的,相当坚固。 几个疯批在门外匯合,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互相对视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对黎若的强烈占有欲。 “这是学校特製的防盗门,谁敢暴力破开,谁就是公然与学校领导作对,会面临严肃处罚。” 郭译凌这个奉行学校纪律高於一切的控制狂,是万万不可能轻易动手破坏校规的。 但他不主动破坏,並不代表他不会煽动这几个疯批替他动手。 於是,他扶了扶眼镜,一副严肃正经福尔摩斯的表情分析补充道: “不过……最严密的地方,也是江雾那个疯子最有可能藏黎若的地方。” 谁能忍住不破门,算他贏。 周肆捏了捏拳头,凭藉一股霸道校霸的直觉,扬言道: “老子不管!反正这里最可疑!” “今晚要是不把那小东西揪出来问个明白,老子可能真的忍不住想杀人。” 他一激动,浑身使不完的劲儿都用到了攥紧了那双拳头上,十根指骨攥得咯吱作响,手臂青筋和肌肉瞬间暴起。 感觉这一拳头下去,都能砸死一头牛。 “不如老子撞开!!” 周肆捏著拳头,跃跃欲试。 “太结实了,凭我们几个未必撞得开。” 陆燃摸著下巴,眼神眯起危险的弧度,上下打量那扇门。 “野蛮。”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但……或许可行。” 反正是周肆那头浑身蛮力的疯牛撞门,他又没什么损失,坐享其成不是很好。 最是高雅的陆行舟眉头紧皱,已经不耐烦地开始解衬衫袖扣了,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势: “你们不行我来。” “陆大少爷,你那绣花拳头还是留著点菸吧!別碍事!” 周肆捏起钢铁般强硬的拳头,不肯退让半步。 陆行舟桃花眼凌厉一扫:“各凭本事。” “我什么都可以让著你,但唯独她……不、可、以。” 周肆一字一句,凶狠的眼神比陆行舟更凌厉,也更可怕。 两人针尖对麦芒。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两人准备一决高下时—— “太吵了!” “一个个花拳绣腿,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裴清让竟然从黑色双肩包里摸出一把小型电锯,按下电源,电锯嗡嗡响起。 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都让让,別耽误我干正事。” 几人这才让开一条道。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 “根据门框材质和锁芯类型,建议使用可携式电锯,从门铰链处入手,效率会更高。” 几个疯批听不太懂。 但看他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觉得很有道理。 更何况他还有把电锯。 破门有望。 陆燃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学神,装备挺齐全。我来帮你拿稳?” 他纯粹是觉得电锯开门比较刺激,没有要参与破门救人的意思啊。 郭译凌皱著眉头,觉得这个方法过於粗暴且有违校规。 但看著紧闭的门,想到里面可能正在发生不堪入目的事情,他咬了咬牙,默认了。 就在这几个平日里眼高於顶、互相看不顺眼的疯批,难得齐心协力准备对一扇门实施暴力破坏时—— “咔噠。” 一声轻响。 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让几个大少爷认真考虑动用电锯的密室门锁…… 它自己,弹开了?! 门,缓缓向內滑开一条缝。 几个疯批:“……???” 周肆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 陆燃举在手上跃跃欲试的电锯顿住了。 裴清让擦眼镜的动作停了。 郭译凌准备好的训斥词卡在喉咙。 陆行舟解袖扣的手指微微一颤。 空气诡异的安静下来。 看! 连门都被他们这邪恶联盟的滔天气势嚇到了! 自己打开了! 门:“……” 不,我只是个设定上需要此刻打开的普通门。 短暂的惊愕后,被怒意冲昏头脑的疯批们立刻涌起滔天怒气。 江雾!你完了!受死吧! 几个疯批气势汹汹、摩拳擦掌推开那扇自动打开的门。 准备衝进去將那个胆敢绑架黎若的小疯子揪出来。 让他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然后再好好“安慰”他们心目中那个无辜可怜、弱小无助、正等待著他们英勇解救的受害者黎若。 然而当他们踏进画室,看清室內景象的下一秒: 所有的怒气狠话,英雄救美的幻想,全都僵在了脸上。 大脑集体宕机。 瞳孔集体地震。 第41章 很好,小疯狗不仅疯,还会添油加醋泡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1章 很好,小疯狗不仅疯,还会添油加醋泡绿茶了 密室门缓缓滑开,光线爭先恐后涌入。 门口,五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气场骇人的男生,就像五尊煞神极具压迫感的杵在那儿。 各自的脸上都带著冷肃的杀意,在同一时刻凝固、皸裂、然后碎了一地。 密室的空气里瀰漫著松节油和各种化学药品的刺鼻味。 正中央,一张造型奇特铺著黑色丝绸的大床上,景象足以让最见多识广的圣利亚精英们大脑宕机三秒。 江雾。 那个苍白阴鬱人人避之不及的病娇疯子,此刻正以一种充满张力又绝对臣服的姿势被束缚在床上。 手腕脚踝被丝带捆缚。 以一种並不痛苦却绝对丧失行动力的方式。 江雾苍白劲瘦的躯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跡。 深深浅浅的牙印形状各异。 从脖颈一路蔓延他胸口、锁骨、腰侧…… 大片大片晕开的各种顏色的口红印,玫瑰红、浆果色、裸粉…… 甚至延伸到毯子遮掩的地方。 引人无限遐想。 看著像是被人拿著口红在他身上胡乱涂鸦。 又像是某种充满占有欲的標记。 凌乱而刺眼。 这一身,再配合他此刻微微颤抖眼尾泛红的样子…… 活脱脱一副被折腾得悽惨,又令人血脉僨张的模样。 而那个在他们想像中,应该正被江雾这个疯子囚禁、欺辱、瑟瑟发抖、等待著他们天神降临般拯救的无辜受害者黎若—— 此刻正閒適坐在床边一张高脚椅上。 栗棕色的长髮隨意披散,身上穿著江雾那件过於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笔直白皙光裸的腿。 在昏暗光线下白的发光。 她一只光脚踩著椅子横档,另一只脚隨意垂落,脚踝纤细,脚趾圆润,脚尖还轻轻点著地。 她手里拿著第一根闪著寒光细长的针银,似乎刚完成某种操作。 此刻正微微俯身,凑近江雾被泪水浸湿的脸,用指尖轻轻抹去他眼尾一滴將落未落的泪珠。 动作堪称温柔。 甚至带著点审视作品般的满意。 听到门口动静,黎若微微侧过头。 栗棕色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细碎的髮丝滑落脸颊。 她平静扫视门口石化的五人组,没有惊慌也没有羞耻,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反而那张漂亮到极具侵略性的脸上,微微勾唇,像是觉得这个场面很有趣。 “呀,都来了?” 她先开了口,声音带著点慵懒甜糯: “是什么节日快到了吗?挺热闹啊。” 五个疯批:“……” 大脑持续宕机中。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英雄救美呢?! 说好的惩治变態呢?! 这怎么看都像是……江雾这个疯子被玩坏了?而受害者黎若正在兴致勃勃地继续玩?? 江雾看到门口涌进来的几人,琥珀色的眼睛骤然亮晶晶的。 那不是害怕。 而是在炫耀、挑衅和更深层的兴奋。 他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被绑住的身体,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异常灿烂却又带著浓浓茶香和占有欲的笑容,声音装著虚弱又带著难以抑制的雀跃: “学长们……你们来了?別、別误会哦……” 他故意顿了顿。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跡上,然后才用最天真又羞涩的语气,一字一句慢悠悠的清晰说道: “我被姐姐脱成这样,还满身口红牙印绑在床上……其实……是在聊天啦~” 他一边说,一边还朝黎若那边蹭了蹭,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依赖和明目张胆的邀功显摆: “姐姐你看,我多乖,我帮你解释了哦~” 嘿嘿…… 虽然越描越黑了呢。 黎若:“……” 她捏著纹身笔的手不受控制抖了一下。 很好,小疯狗不仅疯,还会添油加醋泡绿茶了。 门口。 周肆的拳头缓缓放下,他扯了扯嘴角,脸上肌肉僵硬的狠狠抽搐了一下,额角青筋狂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信吗?” 身后。 陆燃默默关掉了嗡嗡作响的电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看著床上色彩斑斕的江雾和床边气定神閒的黎若。 半晌,憋出一句: “……我很想选择相信。” “但我的眼睛……好像强姦了脑子,这一切,信不了一点。” 裴清让已经重新扶稳了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冰冷扫过江雾身上的每一处痕跡,最后定格在黎若脸上。 他推了推眼镜,冷静的分析: “根据痕跡学初步分析,牙印深度、角度和分布,符合近距离啃咬特徵,施力者身高应与黎若同学相仿。” “口红印边缘模糊,存在多次叠加和擦拭痕跡,表明並非一次性完成,带有明显的嬉戏或標记性质。” “至於捆绑方式……颇具专业美感,但实用性存疑,更倾向於……仪式感或审美需求?” 翻译成人话: 这怎么看都不像强迫,倒像是俩人玩嗨了。 郭译凌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盯著黎若身上那件明显属於男性的宽大衬衫,又看看江雾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著,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质问: “黎、黎若!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校规……风纪……廉耻……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必须开除!立刻!马上!!” 他气得快厥过去了。 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江雾身上那些鲜艷的印记瞟。 心里那股邪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阴暗的嫉妒,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陆行舟则是死死盯著黎若,桃花眼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玩味和风流,只剩下被愚弄后的暴怒和快要將他吞噬的黑暗情绪。 他慢条斯理地將解了一半的袖扣重新扣好,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衣领,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黎若和江雾之间来回逡巡,嘴角似笑非笑勾起一抹冷意渗人的弧度。 说话的语气听著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聊天?” 他一步步走进房间,无视了床上还在努力表演茶艺的江雾。 径直走到黎若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压低,带著一种危险的磁性: “黎若小朋友,玩得挺花啊。” “难怪……看不上我送的別墅,还利用我的钱给別的男生买球鞋。” “把我租给你的公寓当作与小奶狗的秘密基地,今晚放我鸽子就为了和他私会?嗯?” 他这话意有所指,瞬间点燃了旁边周肆刚压下去的火。 “陆行舟你他妈什么意思?!”周肆猛地转头瞪向陆行舟。 陆行舟没理他,只是盯著黎若,等著她的回答。 其他几人的目光也齐刷刷聚焦过来。 他们来找她,除了被那封匿名邮激怒。 更重要的,是要她一个解释,一个交代。 她到底跟江雾什么关係? 这些痕跡怎么回事? 五个疯批的目光再次看向床上那个被绑的结结实实、满身標记,眼神却亮晶晶像在参加颁奖典礼的江雾…… 这他妈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私会”该有的样子啊! 倒像是……变態play现场! 而且还是黎若主导的那种! 这个认知,让五个疯批心里那点被愚弄的愤怒,渐渐转变成快要溢出来的浓浓酸意和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江雾这个疯子能被黎若这样对待?! 那些牙印! 那些口红印! 那种被完全掌控、肆无忌惮標记的感觉! 他们也……想要!! 面对五道灼人视线,黎若全装没看见,缓缓站起身。 她將那根银针小心放回旁边一个小皮套里,动作不紧不慢。 就好像眼前不是五个隨时可能暴走的疯批,而是五个不懂事闯进来打扰她雅兴的熊孩子。 第42章 这小妖精简直是持美行凶!!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这小妖精简直是持美行凶!! 黎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白色衬衫下摆隨著动作又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像没注意门口那几道瞬间变得灼热的视线, 也没看床上还在努力表演“我很乖我很惨我只是在聊天”的江雾; 光著脚丫子,走到房间角落一个堆满画具的小桌旁。 她从乱七八糟的顏料管和画笔下面,翻出自己的包。 从包里拿出一个封面印著粉色小兔子的笔记本,又摸出一支可爱胡萝卜吊坠的笔。 然后她拎著本子和笔,蹬蹬蹬走回床边。 在几个疯批困惑又警惕的目光注视下。 她拖过刚才坐的那张高脚椅,放到了房间中央。 少女身姿轻盈,抬起一只脚,脚尖轻轻一点,像只灵巧的小猫似的,乾净利落的就踩上了椅子。 这下她的视线高度一下子拔高了许多,总算能勉强平视这几个身高腿长的男生了。 甚至因为站在椅子上,还微微有了点居高临下的气势。 黎若高高在上的站在那,头顶那束灯光打下来,整个人瞬间气场拉满。 看得对面的五个疯批一时愣了神。 女生栗棕色的长髮隨著动作滑落肩头; 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更晃眼的大腿肌肤,在昏昧的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 她光裸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就这么光脚踩在深色的皮质椅面上,视线衝击力十足。 这个姿势,慵懒,隨意,带著点不自知的囂张和该死的美貌诱惑。 简直是持美行凶! 几个疯批的瞳孔同时地震了一下。 周肆的拳头捏得更紧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目光下意识就飘向她踩著凳子的那只脚。 小巧,白皙,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指甲盖透著健康的粉色…… 妈的,他在看什么!? 陆燃手里的电锯差点没拿稳。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暗沉。 这妞儿长得还真好……tui!胆子是真大啊。 裴清让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她光裸的腿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 但指尖却较劲似的用力蜷缩了一下。 她的小藏品正在被其他男生瞪著眼珠子垂涎欲滴…… 可恶。 郭译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著她,手指颤抖: “你、你你……成何体统!快把脚放下!!” 眼睛却像是被黏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陆行舟眯起了桃花眼,嘴角那点冷意渗人的弧度加深了些许,目光像带著鉤子,在她身上一寸寸刮过。 他家的小朋友……还真是欠调教呢。 就连床上的江雾也停止了茶艺表演,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盯著黎若那只踩在凳子上的脚,眼神痴迷又带著点委屈。 姐姐的脚……好白…… 好想…… 咬一口。 黎若目光扫过门口表情各异的五个男生。 最后落在最先炸毛的周肆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都这么看著我?是觉得我穿男生衬衫……很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低头扯了扯衬衫下摆,露出更多白皙笔直的大腿线条。 动作坦荡得像是在挑衅。 周肆喉结狠狠一滚,耳根瞬间爆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別的什么,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谁他妈看你衣服了!” “哦?” 黎若挑眉,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郭译凌: “那郭会长是觉得,我不知廉耻,应该立刻开除?” 郭译凌被她点名,呼吸一窒,嘴唇动了动。 却在对上她那双清澈却又像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时,那句开除怎么也说不出口。 黎若没等他回答,又看向陆燃,眼神无辜: “陆学长带著电锯来……是想帮学弟装修画室?” 陆燃被她看得一噎,手里还拎著嗡嗡响过此刻安静如鸡的电锯,尷尬得想把它藏到身后。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气压最低的陆行舟和存在感极强的裴清让身上。 这两个低气压的虽然最会隱藏情绪,杀气也是最重的。 还是见好就收。 黎若笑眯眯地扫过下面五张神色各异、但都写满“今天不说清楚你別想好过”的俊脸,清了清嗓子: “好啦,各位学长,来都来了,別杵著当门神了。” 她声音脆生生的,带著点刚睡醒般的软糯,却又有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 “既然大家都有疑问,说明我们之间確实有一些……小小的误会需要沟通?” 几个疯批脸色又黑了几分,显然被她说中了。 “也知道你们现在满脑子问號,想把我这个小骗子抓起来严刑拷打,对吧?” 黎若晃了晃手里的胡萝卜笔,笔端的胡萝卜吊坠晃来晃去: “不过呢,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问题变得更复杂,比如……打坏江雾学长心爱的画室,或者把我嚇哭了,那多不好。” 她说著,还配合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我很柔弱你们別嚇我的样子。 周肆嘴角抽了抽,看著她踩在椅子上晃悠悠的样子,下意识想伸手去扶,又硬生生忍住,憋出一句: “你少来这套!老实交代!” “交代肯定是要交代的。” 黎若点点头,用胡萝卜笔点了点小本本: “但是呢……” “我,黎若,只有一个。” “时间有限,精力有限,问题却有这么多,没办法一次性应付你们所有人。” 所以——” 她笑容加深,明媚肆意,显得又甜又坏: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不耽误彼此时间……” “我们来排个號?预约一下答疑解惑的时间,好不好呀?” 几个疯批:“……?” 排……排队? 预约? 答疑解惑?? 这他妈是什么魔鬼操作?! 几个叱吒风云、从来只有別人等他们的疯批,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集体愣住了。 “好啦~那我们抓紧时间,一个个来。” 黎若笑眯眯的。 周肆第一个不干了,他额角青筋直跳:“黎若!你少在这儿给老子玩花样!现在!立刻!马上!给我……” 她顿了顿,目光首先精准锁定站在最前面、脸色最臭、拳头最硬的周肆,脸上露出一个甜美又带著点安抚的笑容: “周学长,你看,你这么激动,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得过来?而且你声音这么大,会嚇到其他同学的。” 她歪了歪头,栗棕色的髮丝滑到一侧: “你看起来……问题最多,火气最大。对吧?” 周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偏爱弄得一愣,下意识点头,准备好的咆哮卡在喉咙里,憋得脸更黑了: “……对!老子——!” “嘘。” 黎若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弯弯: “別急,排队。” “我们按照顺序来。” 黎若弯起眼睛,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周学长,你是第一个衝进来也是嗓门最大的,给你点优待。” “排第一个。” 周肆:“??” 黎若根本不给他发挥的机会,低头在小本本上刷刷写下几行字,撕下来,啪地一声贴在了他胸口。 位置恰好是心臟上方。 这一小巴掌拍上来,拍得他胸肌抖了抖,心臟砰砰跳得更厉害了。 糟糕。 是心动的感觉…… 不, 她惹到他了,他现在很生气! 还是很不好哄的那种。 “地点你定,安静点就行。到时我会给你答案。” “当然,仅限三个问题,超出的要加钟……啊不是,要下次预约。” “时间定在明天的午餐时间,一份番茄牛肉拌饭外加一杯海盐奶抹茶芝士,不用太破费了谢谢!” 她语气平和,安排得明明白白,像在处理公务。 周肆:“……???” 他拳头又硬了。 排明天中午? 还他妈仅限三个问题?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不过她说让他选一个安静点的环境…… 不知道选在学校对面的五星级酒店行不行? 酒店的番茄牛肉拌饭……好像没有,不过他想要它有,它就必须得有! 毕竟这家酒店是学校附近最安静的地方。 別误会,他只是按她的意思办而已。 不知道……这家酒店房间大不大? 床大不大? 反正他挺大的。 太小了容不下。 不对。 不对不对! 这全乱套了! 他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突然就被安排了明天中午面谈!? 还地点你定? 一份番茄牛肉拌饭?!! 这走向……不对啊! 周肆很气。 但他又不敢轻易拒绝,怕身边这几个覬覦黎若的变態会卑鄙无耻抢走他的地位,从而导致他被排挤到最后一个就更没有机会了! 该死! 没等他爆发,黎若已经转向下一个目標。 第43章 「小野猫,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3章 「小野猫,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 黎若转向下一个目標: 陆燃。 陆燃此刻肩膀上正扛著一个电锯,眼神玩味地看著这间密室的一切。 似乎觉得这场面比用电锯破门还有趣。 “陆、陆学长,你能不能暂时把那个电锯放一放?” 黎若意有所指瞥了一眼床上色彩斑斕的江雾: “毕竟那位小画家胆子小,要是被你嚇哭了呢?他哭起来挺吵的。” 江雾:“!!!” 姐姐提到我了! 还说我哭! 虽然被扎哭很丟脸但是姐姐在cue我! 他立刻配合地发出一声带著点委屈的呜咽,努力眨巴著泪汪汪的琥珀色眼睛,看向陆燃: “听到没有,姐姐说你嚇到我了。” 陆燃:“……”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江雾那拙劣的演技弄得一噎,手里的电锯哐当一声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妈的,这俩戏精! “少废话,” 陆燃磨了磨后槽牙,但语气里的杀气散了些: “我就是来看热闹的。怎么,热闹不让看?” “让看,当然让看。” 黎若笑眯眯地点头,从本子上又撕下一张纸,刷刷写下几笔。 然后踮起脚尖,伸长手臂。 陆燃比她高不少,还高冷的站在离她有点远的位置,她够不著胸口。 她歪头想了想,然后很自然的將那张便签,啪地一下贴在了陆燃结实的臂膀上。 这一拍,正好是肌肉賁张线条流畅的肱二头肌上。 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麻酥酥像放电的感觉。 陆燃浑身跟导电似的僵了一下。 半晌才低头,看著手臂上那张粉嫩嫩的纸条,表情有点裂开。 纸条上除了预约二號,还有一行清晰的小字: 时间:明天下午放学后。 地点:学院赛车场。 项目:带我兜一圈,不许超速,不许嚇唬我,我晕车。 三个问题,兜风时回答。 陆燃:“……” 带她兜风? 赛车场? 不许超速? 这他妈是什么奇葩预约?! 他是来找茬的,不是来当司……但!“带我兜一圈”? 想像一下,这野性难驯的小豹子,要是穿成像现在这样白衬衫光著脚丫子像个漂亮小玩偶,坐在他心爱的机车后座,手臂说不定还会因为害怕而紧紧搂住他的腰…… 陆燃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他冷哼一声,没说话。 但也没把纸条撕下来。 算是默认了。 只是目光扫过床上那个碍眼的江雾时,又冷了几分。 便宜这疯子了。 能让黎若这么费心对付。 “???” 看到陆燃身上贴住的那张纸条,几个疯批愣住了。 他不是重度厌女吗? 是个女人都在他眼睛里活不过一秒。 怎么……心甘情愿接受了?! 周肆最先怒了:“陆燃凭什么也有三次机会!?你们到底对我的早餐做了什么??!” 这话问的…… 陆燃假装没听见,置身事外的掏了掏耳朵。 黎若漂亮的眼睛染上一层笑意:“周学长確定要问我……凭什么?” 周肆面色铁青,眼里怒火燃烧:“当然!” 黎若伸手就要撕他胸口的便签: “那明天中午的会面,周学长可就只剩下两次提问机会了哦。” 眼看著黎若就要撕下胸口上的便签。 闻言周肆慌了,赶紧一巴掌紧紧按住胸口的便签,轻咳一声,强装镇定: “我……我是说,当、当然现在不想问!” 一肚子火突然被这句软绵绵的话堵回去大半,不上不下,憋得难受。 黎若憋笑,慢条斯理收回那只纤纤玉手。 周肆看到她收回那只手,脸上紧绷的表情才有所放鬆,偷偷的轻吁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上这小东西的当了。 接下来要稳住。 一定要稳住。 不能浪费明天中午的机会。 不能对她任何一句话產生过激行为。 其他疯批:“……” 这一幕被他们默默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阵余悸。 好险。 差点就跟周肆一样衝动了。 还好枪到出头鸟。 有这个暴躁校霸走在前面替他们踩雷,接下来应该不会轻易落入这小女生的陷阱。 现在的小女生都这么精明了吗? 把他们几个大男人耍的团团转?! 好气。 但又不能表现出生气,只能憋著。 陆燃:“……” 有点……开心。 不知道单独跟一个女生相处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能和兄弟们在一起一样刺激吗? 不是……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意思是说,终於可以有机会单独和这丫头片子谈谈了,让她別再有事没事缠著他好兄弟了。 单相思,没结果。 接下来轮到郭译凌。 这位学生会会长的脸色依旧黑如锅底,但眼神死死黏在黎若光裸小腿上的郭译凌。 “郭会长,” 黎若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一点,但那双大眼睛里依旧亮晶晶的: “我知道你最在乎校规和风纪,你肯定是来执行公务,调查匿名举报和有伤风化事件的,对吧?” 郭译凌被点名,猛地收回视线,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隨即又被强装的严肃覆盖: “没错!黎若,你现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圣利亚学院学生行为规范第三章第九条、第十二条以及……” “停停停——” 黎若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小脸皱成一团,一副別念经了我头疼的样子: “郭会长,校规我熟。” “这样吧,后天一早,学生会办公室,我亲自去跟你匯报思想,写检查,深刻反省我的不当行为,行不行?” “我保证,到时候我会仔仔细细一五一十向你匯报今晚的全部情况。” 郭译凌眼神扫过江雾身上的痕跡,又扫过她的小腿,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正式的匯报?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学生会办公室? 这安排简直戳中了郭译凌这个控制狂兼规则守护者的点。 他脸色稍霽,虽然依旧严肃,但总算点了点头: “行。”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开学这么多天以来,终於又有第二次机会和她单独交锋了。 这一次,面对她的调戏,他保证不害羞……不对!不善罢甘休! 保证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在別的男生面前穿得花枝招展。 黎若把纸条上交给他,他拿起一看: 时间:后天午休。 地点: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要求:请准备热牛奶,我不喝咖啡。 仅限公务提问,私事免谈。 三个问题额度? 郭译凌捏著那张还带著黎若指尖微温的纸条,指节泛白。 热牛奶? 公务提问? 私事免谈? 他憋著一肚子关於私事的疑问和火气,却偏偏被这看似合理合规的公务流程给堵了回去。 这女人……简直是他克星! 但他竟然,该死地有点期待后天的午休了。 还剩两个最难搞的。 紧接著是陆行舟。 这位陆大少爷桃花眼里的冰寒还没化开,嘴角那抹冷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黎若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头皮发麻。 这位可是真·大佬,钞能力max,脾气阴晴不定,刚才的话里火药味十足。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装出一副无辜的可怜劲儿: “陆……陆学长,” 她声音软糯,带著点试探: “你生气,是因为我放你鸽子,还……用了你的资源,对吧?” 陆行舟没说话,只是眯著桃花眼,一步步走近。 他身高腿长,气场迫人,隨著他的靠近,黎若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高级定製西装带来的冷冽又矜贵的男士香水味。 他走到椅子前,停下,微微仰头看著站在椅子上的黎若。 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宽大衬衫下纤细的腰肢,光裸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 “別墅看不上,公寓用来藏小奶狗,” 陆行舟的声音低沉,带著磁性,却字字如刀: “小野猫,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 黎若心臟狂跳,但脸上却努力维持著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思路。 对付这种骄傲又掌控欲强的腹黑,示弱可能没用,激起他的兴趣和挑战欲或许更好? 她忽然弯下腰,凑近陆行舟。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错。 她栗棕色的髮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著淡淡的柑橘香。 陆行舟身体微微一僵。 黎若直视著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翻涌著怒意和更深的东西。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语速飞快: “陆学长,鸽子是我放的,我认。” “但,你说藏小奶狗……可就冤枉我了。” 她指了指床上努力把自己扭成麻花试图吸引注意的江雾: “你看他那样子,像是能被藏住的吗?” “分明是他自己黏上来甩不掉,还非要玩什么探索游戏,我又打不过他,只能陪他玩玩,顺便……收集点素材。” 她顿了顿,像偷腥的小猫似的笑得狡黠: “至於別墅和公寓……你的眼光当然是最好的。” “但好东西,总要有点挑战性才有趣,对吧?” “轻易得到的,哪有自己调教出来的香?” “调?教?” 陆行舟咀嚼著这个词,桃花眼底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涌上更深沉的暗色和兴趣。 “对呀。” 黎若直起身,恢復了一点距离,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明媚,带著点小恶魔的味道: “这不比单纯的金钱交易,或者强取豪夺,有意思多了吗?” 陆行舟定定地看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钟。 忽然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震出,带著一种被彻底勾起兴味的愉悦和危险。 “有意思。” 他缓缓说道。 伸手,却不是去接黎若可能会递出的纸条。 而是直接握住了她踩在椅子边缘的那只脚的脚踝! “陆行舟你——!” 周肆立刻炸了,上前一步。 陆行舟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黎若的脚踝,然后鬆开了手。 仿佛刚才那个逾矩的动作只是幻觉。 “预约?” 陆行舟桃花眼眯了眯,舌尖顶了顶上顎,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的规矩,我来定。” “时间地点我通知你。” “问题……没有上限。答到我满意为止。”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二维码,举到黎若面前: “扫我。”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要是聊得不满意……小朋友,你可要负责把我哄高兴才行。” 热气拂过她耳廓,带著危险的气息。 黎若:“……” 她面不改色,默默在椅子上后退一点,拉开点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她看著那个二维码。 又看看陆行舟势在必得的眼神。 知道以他的方式,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先稳住再说。 黎若拿起手机,扫了码,添加好友。 陆行舟还是第一个成功加到黎若绿泡泡的。 看得旁边几个疯批眼馋又眼红。 该死! 他们刚才怎么没想到用这招?! 陆行舟满意地收回手机。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扭动眼神却已经嫉妒得快喷火的江雾。 又看了看其他几个神色各异的疯批,嘴角勾起一抹蔑笑。 其他几个看得咬牙切齿的疯批:“!!!” 就稍稍在耳边吹口气的功夫,就把那傻丫头哄得脸红耳臊的!? 就你陆行舟会撩妹手段是吧!? 他们也可以!!!……学! 最后是裴清让。 他一直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澜,一副冷静自持的矜贵模样。 就好像刚才举著电锯要破门的人不是他。 但黎若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一寸寸很精细的在她身上测量,从头髮丝到脚趾尖。 看到他这不对劲的眼神,让黎若有种可能会很快又要去內衣店採购的宿命感。 不过这次…… 裴清让似乎又在她身上发掘了新的收藏渴望。 就在她刚才踩上高脚凳的那一瞬间,裴清让看到了更利於缓解他灵魂渴望的那份东西。 那就是……黎若的…… 利用这次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一定要得到她的…… 一定要。 第44章 高能预警!蔷薇庄园来了!那是连疯批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4章 高能预警!蔷薇庄园来了!那是连疯批们都忌惮的地方!! “好了!” 黎若重新站直,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 “今晚就先到这里?” “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明天还要上课呢!” 说完她从椅子上一个利落的姿势轻盈跳下来。 几个疯批看著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还下了逐客令,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们明明是来兴师问罪、来抢人、来发泄怒火的! 怎么就被她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 这他妈…… 但诡异的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立刻发作。 周肆捏著胸口的纸条,想著明天的单独面谈和番茄牛肉拌饭,以及可能的大床房…… 陆燃看著手臂上的兜风预约便签,想像著机车后座搂腰的画面。 郭译凌攥著手心里的公务匯报纸条,盘算著到时候的热牛奶要不要加点糖? 她会喝甜甜的牛奶吗? 听说女孩子都喜欢甜一点的饮料。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已经开始在脑內规划怎么从她身上夺取他想要的那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行舟把玩著手机,看著新添加的那个顶著可爱兔子头像的帐號,眼底暗流涌动。 好像……暂时这样,也不错? 至少,有一个专属和黎若单独相处的机会。 虽然这机会来得莫名其妙,且充满了这女人的算计。 至於床上那个正试图往黎若身上蹭的江雾…… 几道冰冷的目光同时射过去。 江雾动作一僵。 然后更用力地往黎若身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写满姐姐保护我的湿漉漉琥珀色的眼睛。 黎若头也不回,反手精准按住了江雾试图作乱的脑袋,对著几位大爷露出一个乖巧又无辜的送客微笑: “学长们,晚安?路上小心哦。” 逐客令下得温柔又坚决。 五个疯批:“……”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憋屈不甘,和被吊足了胃口的兴奋。 行。 黎若,你牛逼。 今天算你过关。 安排妥当,送走这些煞神后。 黎若才鬆了一口气。 转眼间刚才还挤满了煞神的画室,只剩下她和床上又乖又听话的病娇小疯批江雾。 她这才放鬆下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刚才虽然表现得游刃有余,但面对五个隨时可能暴走的疯批,精神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姐姐……” 江雾黏糊糊的声音响起,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崇拜: “你好厉害……把他们全打发走了……” 黎若走到床边,俯视著他: “还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这小疯狗突然自己跳出来添油加醋,局面也不会那么混乱。 江雾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丝毫没有被责备的自觉,反而扭了扭身体: “那姐姐……可以把我解开了吗?我保证乖乖的。” 黎若看了看他身上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跡,又看了看他写满期待湿漉漉的狗狗眼。 她伸手,开始解他手腕上的丝带。 “江雾。” “嗯?”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擅自行动,更不准在別人面前乱说话,尤其是添油加醋、越描越黑的那种。明白吗?” 江雾乖巧点头:“明白。我只听姐姐的话。” 丝带解开,江雾活动了一下手腕,立刻就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过来,把脑袋搁在黎若腿上,仰著脸看她: “姐姐,我……明天中午,可以偷偷去看你和周肆约会吗?” “我保证躲得很好,不让他发现!” 黎若:“……” 约会个屁。 那是刑讯逼供现场! 她没好气地揉了揉他亚麻色的捲毛: “不准。” “明天你给我好好在画室待著,把今天弄乱的地方收拾乾净。” “还有,身上的痕跡……自己想办法处理掉。” “哦……” 江雾有些失望地扁了扁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姐姐后天去学生会,我可以去门口等你吗?郭译凌那个人古板又討厌,我怕他欺负姐姐。” “不用。” 黎若拒绝得乾脆:“你离他远点。” 郭译凌现在看见江雾,估计血压能直接飆到两百。 “那后天晚上……” “江雾。” 黎若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听话,控制自己。”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江雾:“?” 他什么时候答应过姐姐这些了? 但是又捨不得反驳。 不想惹姐姐生气。 只想哄姐姐开心。 江雾立刻闭嘴,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黎若被他看得有些头疼。 这小疯狗。 打不得骂不得。 哄著还容易蹬鼻子上脸。 真是难搞。 她嘆了口气,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遮住了里面那件属於江雾的宽大衬衫。 “我走了。” “你记得把门锁密码换了,用我的生日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她指了指那扇可怜的被嚇开的门。 “姐姐……” 江雾拉住她的衣角,声音很低:“你还会来找我吗?” 黎若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苍白著脸,捲髮凌乱,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依赖,像只害怕被拋弃的小动物。 “看心情。” 她丟下三个字,抽回衣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画室。 身后,江雾看著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的可怜和无助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饜足而病態的阴笑。 他低头,看著自己手上那些属於黎若的新鲜痕跡,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姐姐的味道……” 他喃喃自语,眼底闪烁著阴冷的疯狂。 “明天,后天,大后天……姐姐都好忙呢。” “不过没关係……我会让自己和姐姐一样忙。” “明天,后天,大后天……” 他们每人只有一次机会,而他……可以利用他们的机会,勒索姐姐要五次的偿还。 “不乖的姐姐……” 江雾凉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指尖悠悠转动食指上的戒指,看著黎若寄来的背影,如恶魔低语: “下次,该奖励吃牛奶棒棒糖了。” - - 翌日上午。 第一堂课刚结束,黎若收拾课本准备去图书室查资料。 路过的同学不小心碰到她手肘,手里的笔记本一下掉地上了。 她弯腰去捡,突然从笔记本里钓出一封精致的烫金邀请函。 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有一朵用特殊粉末绘製的深红色蔷薇,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高能预警!蔷薇庄园来了!】 【臥槽臥槽!女主真把黎若往火坑里推啊!那可是连疯批们都忌惮的地方!】 什么蔷薇庄园? 什么坑? 怎么又有坑? 有钱人都喜欢学兔子打洞挖坑吗?! 这什么怪癖…… 抬头眼巴巴望著弹幕的黎若,一脸呆萌的小表情。 第45章 蔷薇庄园的主人是比变態更变態的变態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5章 蔷薇庄园的主人是比变態更变態的变態存在!! 【蔷薇庄园的庄主傅沉洲!原著里最神秘最危险最可怕的终极大boss!根本不用出场,仅凭一句名声就能碾压所有疯批!!】 【听说这位大佬还是掌管圣利亚贵族学院的幕后大佬!】 【上辈子女主被陆行舟折磨到精神崩溃时,曾凭一丝残存的幻想误闯这座蔷薇庄园,结果连傅沉洲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庄园佣人一句不够格直接扔出去了!】 【傅沉洲是比这些变態更变態的变態存在!黎若这张脸和气质绝对符合他的標准!】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被女主强行推进剧情,进入终极副本了!??】 黎若看著弹幕,手指摩挲著邀请函边缘。 傅沉洲? 连陆行舟和疯批们都忌惮的存在? 她打开邀请函,里面只有一行优雅的手写字体: “十六日晚八点,蔷薇庄园,恭候光临。” 没有落款,没有理由。 但黎若知道,这一定是夏清禾的手笔。 “黎若,怎么了?” 夏清禾恰巧走过来,看到邀请函,故作惊讶: “这是……蔷薇庄园的邀请函?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的演技无懈可击,眼神里恰到好处的混合著惊讶和担忧: “我听说那个地方……很特殊。去的人要么一夜成名,要么……” 她欲言又止,压低声音: “要么就再也出不来了。” 【女主又在演!明明就是她安排的!】 【她在试探黎若敢不敢去!如果黎若拒绝,她肯定会想其他办法逼她去!】 黎若抬起眼,看著夏清禾: “表姐觉得,我该去吗?” 夏清禾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语气真诚: “说实话,我不建议你去。太危险了。” “但是……” 她话锋一转: “我听说,能被蔷薇庄园邀请的人,都是被认可拥有极致之美的绝色佳人。” “如果能得到庄主的赏识,在帝都,就再也没有人敢动你了。” 她刻意加重了再也没有人敢动你这几个字。 黎若听懂了。 夏清禾在告诉她:想要真正摆脱陆行舟、周肆这些疯批的纠缠,蔷薇庄园可能是唯一的捷径。 当然,也可能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我知道了。” 黎若收起邀请函,语气平静: “我会考虑的。” 距离蔷薇庄园主人的邀请还有一周,这一周內,我不仅要应付几个疯批,还要加紧补习功课,毕竟贵族学院的课程和贫民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教育体系。 要想彻底摆脱夏清禾的掌控和部署,她就必须拿下每学期的考核第一,坐上一年后通往欧洲的圣诺维塔斯皇家学院的直通车。 - 很快到了中午。 周肆提前半小时就將约见的地址发到了她手机上。 黎若叼著根棒棒糖,晃晃悠悠走进学校对面那家据说一颗水晶灯就够她吃一年的五星级酒店。 嘖。 周肆这傻狗,还真选了这儿? 番茄牛肉拌饭,他最好真的准备了。 不然她把他脑袋拧下来拌饭。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她刚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楼的按钮,电梯门即將关闭的瞬间,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进来,啪地撑住了即將合拢的门缝。 电梯门重新打开。 一个穿著黑色连帽卫衣、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眼睛的少年,像只幽灵一样闪身挤了进来。 是江雾。 黎若眼皮一跳。 这傢伙怎么跟来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头顶惨白的灯光。 黎若:“……” 她、就、知、道! 江雾一进电梯就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苍白精致却带著点病態没什么表情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黎若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款式保守,长度过膝,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头髮扎成清爽的马尾,脸上只涂了润唇膏,看起来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乖巧学生妹。 江雾看著她这身打扮还算满意。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整个狭小空间的气压都低了八度。 “姐姐,” 他声音很轻,带著点黏糊的委屈:“要去见他?” “是又怎样?” 黎若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按了楼层键。 电梯开始上行。 “不怎么样。” 江雾忽然侧身,直接挡在了她和按键面板之间,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比她高不少。 这样一挡,黎若眼前就只剩他线条清瘦的下巴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以及那上面还没完全消退的属於她的牙印。 “只是……姐姐在去见別的男人之前,” 江雾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脸颊: “必须先亲我。” 黎若:“???” 她抬头,对上一双写满了不亲就別想走的偏执眼眸。 “江雾,你又犯什么病?” 黎若试图推开他。 但这小疯子看著瘦,力气却不小,纹丝不动。 “亲我。” 他重复,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执拗的疯狂: “亲到我满意为止。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电梯角落的监控,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我就告诉监控后面的保安叔叔,姐姐非礼我。” 黎若:“……???” “如果我不呢?”她气笑了。 江雾没说话,只是默默伸手,按亮了电梯里从三楼到三十楼的所有按钮。 电梯: “叮——三楼到了。” “叮——四楼到了。” “叮——……” 黎若:“……” 你是懂威胁的。 第46章 纯情校霸的大床房已为她开启~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6章 纯情校霸的大床房已为她开启~ 黎若看著电梯门开开关关,就是不停下来。 外面偶尔有等电梯的人探头探脑,一脸懵逼。 “姐姐昨天在我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痕跡,今天却要去见別人。这不公平。” 江雾歪了歪头,像个討要糖果的孩子,直白地向她索要: “我嫉妒了。” “所以,姐姐要补偿我。亲到我满意为止,不然……” 他指了指被按停的电梯按钮: “姐姐今天可能就去不了了哦。” “……” 黎若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条小疯狗,简直无法无天! 偏偏这时候,手机响了。 周肆。 黎若头皮一麻,接起来。 “黎若!!” 周肆暴躁的声音几乎要震穿耳膜: “我限你五分钟之內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老子就——” 后面是一串少儿不宜的威胁。 涉及把她绑在床上用番茄酱写检討等血腥暴力的幻想……额……不宜展示。 黎若:“……”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用“姐姐快亲我不然我们就一起在电梯里耗到天荒地老”眼神看著她的江雾,又听著电话里周肆的死亡倒计时。 人生,真是处处是选择题。 选a:被江雾困在电梯里,可能上明天社会新闻《圣利亚学生电梯惊魂,原因竟是……》。 选b:迟到,被周肆用番茄酱糊一脸並被迫写一万字检討。 黎若深吸一口气,掛断电话,对著江雾露出一个堪称『核』善的微笑。 “行,”她咬牙切齿,“亲是吧?” 江雾眼睛唰地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立刻乖乖把脸凑过来,还贴心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 “这里。” 黎若看著他苍白皮肤上那点兴奋碍眼的红晕,闭了闭眼,心一横,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在他脸颊上啄一下。 “好了!”她脚步丝滑后退。 江雾怔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感受著残留在那里的一丝温软甜美的触感,和黎若身上淡淡的柑橘香。 姐姐……亲他了。 真的亲他了。 不是脸颊,是嘴唇。 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江雾摸了摸被亲过的薄唇,眨眨眼,摇头,得寸进尺: “不够。” 黎若:“?” “要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神湿漉漉的,带著得寸进尺的期待: “姐姐昨天咬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敷衍。” 黎若:“……” 我那是报復! 报復懂吗?! 不是情趣! 电梯又叮了一声。 停在了不知道哪一层。 门开了。 外面一个大妈推著清洁车,看到里面一站一堵的两人,愣了一下。 江雾立刻用一种带著哭腔的声音控诉: “姐姐,你亲了人家又不负责……” 大妈:“!!!” 看黎若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谴责。 黎若:“……” 杀了我,就现在。 她一把將江雾拽进来,迅速按了关门键,隔绝了大妈探究的目光。 黎若深吸一口气,忍住怒意,一把揪住江雾的卫衣领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闭眼!” 她恶狠狠道。 江雾立刻乖乖闭上眼,长睫毛紧张地颤抖,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丝期待的红晕。 黎若看著近在咫尺堪称艺术品般的漂亮脸蛋,心里那点被胁迫的不爽,竟然被“这皮肤真好、睫毛真长、嘴唇形状……嘖!”的客观评价冲淡了一点。 算了。 就当……给漂亮手办盖章了。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嘴唇上碾磨了几秒。 江雾嘴唇的触感微凉,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带著有点用力的怒气碾压,甚至还不解气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江雾身体猛地一僵。 隨即,他像是被点燃的乾柴,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男生冰凉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將她抵在冰凉的电梯壁上。 然后贪婪地汲取著她的气息。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攻城略地。 黎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嗡嗡的,只觉得这电梯里的氧气都快被这疯子吸光了。 直到电梯再次叮的一声,停在了顶层楼。 门缓缓打开。 江雾终於意犹未尽地鬆开了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和浓得化不开的饜足。 他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露出一个灿烂又病態的笑容: “姐姐,这次……我很满意。” 黎若大口喘著气。 嘴唇疼。 头髮微乱。 她湿漉漉的小鹿眼狠狠瞪著他,眼里写满了你给我等著。 “现在,可以让我去赴约了吗?江、大、少、爷?” 她一字一顿。 江雾乖巧地侧身让开,甚至还帮她按住了开门键,像个最贴心的侍从: “姐姐请。” “姐姐玩得开心哦~” 黎若狠狠剜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髮,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和脸上可疑的热度,这才踏出电梯。 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江雾那双一直追隨她而充满占有欲和愉悦的眼睛。 - 不是说好在餐厅吃饭吗? 这顶层楼……好像是…… 黎若走到房门口,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周肆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脸色黑如锅底,手里还拎著个……保温袋? “黎若!”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微乱的领口停留了一瞬,眼神骤然变得危险: “你迟到了三分零七秒!还有,你嘴怎么回事?!” 黎若面不改色:“路上堵电梯。” “嘴……?哦,刚吃了根辣条,辣肿了。” 周肆:“……!” 神他妈辣条!你当我瞎?! 他一把將她拽进房间,砰地关上门。 房间很大。 是豪华套房,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极好。 空气中飘著一股……番茄牛肉拌饭的香味?? 黎若鼻尖动了动,看向客厅中央的桌子。 上面居然真的摆著一份热气腾腾看起来卖相极佳的番茄牛肉拌饭,旁边还有一杯插著小伞的海盐奶抹茶芝士。 周肆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冷哼一声,彆扭地移开视线: “看什么看!老子说话算话!快吃!吃完老实交代!” 黎若看著那杯奶盖厚得快溢出来的饮料。 又看看周肆那张明明很凶却带著点不易察觉紧张和期待的脸。 心里那点因为电梯惊魂而起的烦躁,莫名其妙消散了一点。 这傻狗……居然真的准备了。 可是为什么是在酒店套房? 还有床? 难道是担心她吃完饭会晕碳? 黎若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拌饭塞进嘴里。 味道……意外的不错。 周肆看著她鼓著腮帮子像只仓鼠一样吃得香,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 他自己也拉过椅子坐下,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 “第一个问题!” 他盯著她,声音低沉:“昨天在画室,你和江雾到底在干什么?” 黎若咽下嘴里的饭,喝了口饮料,才慢悠悠道: “如你所见,我在和他……艺术交流。” 周肆额角青筋一跳:“艺术交流需要脱衣服绑起来还弄一身印子?!” “那是行为艺术的一部分,你不懂。” 黎若面不改色: “江雾学弟追求极致的感官体验和美学表达,我作为他的临时模特兼指导,帮助他探索身体的痛感与美感边界,有问题吗?” 周肆:“说人话!” “我一激动就想绑个男生往死里弄,”她眨眨眼:“算……人话吗?” 周肆:“……” 他竟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江雾那个疯子,干出什么事好像都不奇怪。 但怎么还会出现比那个疯子更疯的疯子? “第二个问题,” 周肆磨了磨后槽牙: “我送你的早餐和手炼为什么要送给別人??” 黎若放下勺子,直视他的眼睛,眼神坦荡: “早餐是因为学校后院阁楼上有只猫咪生宝宝了,我想给猫妈妈投餵点吃的,够不到,陆燃学长替我代劳而已。” “手炼是……是真的掉了。你知道的,裴学长是个收藏大师。” “那……那我送的早餐为什么不让我餵?!” 黎若:“你確定要浪费最后一个提问的机会?” 周肆被她问得一噎。 “最后一个问题!” 周肆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你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黎若眨眨眼:“学长指的是?” “少装傻!” 周肆耳根有点红,语气凶巴巴: “你让我送早餐,答应跟我单独见面,还……还对我笑。你是不是……是不是也……” 他也了半天,也没也出个所以然,脸却越来越红。 黎若看著他这副明明很紧张却硬要装凶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微妙的触动。 这个暴戾直率的校霸,好像……真的对她有点不一样? 她放下饮料杯,擦了擦嘴角,然后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周肆面前。 周肆下意识地想后退。 但椅子挡住了。 他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看著她靠近。 黎若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將他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和一丝淡淡的菸草味。 “周学长,” 她声音放得很轻,带著点蛊惑: “我对你什么意思……取决於,你对我是什么打算。”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胸口黑t恤下紧绷膨胀的胸大肌: “还是,想和我一起,在这大床房……上?” 周肆:“!!!” 面对她直白大胆的发言,雄鹰一般的校霸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之色。 她顿了顿,指尖缓缓下移,掠过他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劲瘦的小腹,指尖轻轻划过: “玩点更有趣的……游戏?” 她声音又软又糯,像带著鉤子。 周肆浑身一僵,呼吸骤然粗重。 “学长……要么?” 这无声的邀约换做谁都受不了。 周肆的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黎若还在他小腹周围作乱的手,力道大得就像要捏断她的骨头。 “黎若,你……” 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欲望和一丝被挑起的暴戾。 “你他妈……別玩火。” 黎若任由他扣著手腕,脸上却绽开一个明媚又无辜的笑容: “火不是已经烧起来了吗,学长?” “给你三秒做出反应。” 她微微倾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三,” “二,” “一……” 第47章 想把她按在墙上,让她只看著他一个人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7章 想把她按在墙上,让她只看著他一个人…… “一……” 就在黎若话音落下的瞬间, 周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將她往后一推! 黎若猝不及防,踉蹌著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栗棕色的长髮散落肩头,仰起脸,看著对面的男生,依旧露出甜腻的微笑。 像个奸计得逞的小恶魔。 周肆也像是被自己过激的反应惊到了。 他喘著粗气,胀鼓鼓的胸膛剧烈起伏,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红了一片,眼神凶狠地瞪著黎若。 但那凶狠底下,分明是掩不住的慌乱和纯情到极致的无措。 “你……你少来这套!” 他声音还是哑的,却努力拔高,试图找回气势: “老子不吃你这套!” 黎若坐在地毯上,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也不急著起来,反而仰著脸,笑眯眯地看著他: “哦?那学长吃哪套?” 她歪了歪头,眼神无辜: “刚才不是学长问我对你什么意思吗?我这不是……在回答你嘛。” 周肆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回答个屁!” 他烦躁地抓了抓寸头,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像只困兽。 然后猛地停下,转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站起身来的黎若。 眼神复杂得要命。 有怒火,有欲望,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少给老子打马虎眼!” 他声音闷闷的,带著一股豁出去的执拗劲儿: “你……你跟江雾那疯子……在画室……那样……那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那样”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反而脸却憋得更红了。 眼神也凶狠起来,死死盯著黎若,非要她给个说法。 黎若看著他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嫉妒得要命,却又因为纯情和笨拙而表达不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又窜上来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走近周肆。 周肆下意识想后退,但脚像钉在了原地,只是梗著脖子,瞪著她。 黎若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锋利的唇角。 “学长到底想知道什么呀?” 她声音放得更轻,带著点哄骗的嫵媚味: “是想知道……我跟江雾在画室做了什么?” 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绷紧的下頜线,落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还是……”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声音又软又糯,带著致命的诱惑: “想让我……也那样对你?” 周肆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一把抓住黎若那只在他喉结作乱的手,力道粗暴,眼睛死死盯著她,里面翻涌著惊涛骇浪。 “黎若!” 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你……你別以为我不敢!” “你敢什么?” 黎若不退反进,身体几乎贴上他,仰著脸,清澈的眼底映著他通红又慌乱的脸: “学长,说话要说清楚哦。” 她另一只空著的手忽然抬起,轻轻放在了他黑色t恤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著他锁骨处的皮肤。 周肆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想让我亲你?” 黎若歪著头,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像对江雾那样?” 周肆的心臟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想的是,凶狠的质问她为什么可以那样对那个疯子,却不能那样对他? 想把她按在墙上,让她只看著他一个人…… 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剩下粗重滚烫的呼吸。 “还是……” 黎若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入他的t恤,游走在他块块堆砌的腹肌之间。 周肆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想阻止,手却像有千斤重,抬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感受著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的在他腹肌上肆意妄为的调戏。 凉意混合著她指尖的温度,带来一阵战慄。 “想让我……在你身上留下点別的?” 黎若的声音带著恶魔般的低语: “口红印?还是……牙印?” 手指游移而上。 周肆的胸肌线条更加清晰。 麦色的皮肤因为激动和羞耻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覆横跳。 眼前是黎若那张带著诱惑又恶劣笑容的脸,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身体感受著她指尖的触碰和越来越近的温热气息…… “黎若……” 他声音乾涩,带著最后一丝挣扎: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 黎若轻笑,手指从里面探到领口,指尖揪住,扯著t恤向下敞开了大半。 露出男生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不是学长你……不让我走的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燥热。 “那……怎么才肯放我走?” 黎若抬眼,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里面却藏著小狐狸般的狡黠: “嗯?学长给个准话呀。” 周肆被她逼到了绝境。 他看著眼前这个妖精一样的女孩。 看著她清澈眼底映出的那个狼狈又渴望的自己。 一股不甘心的强烈占有欲和被撩拨起的熊熊烈火,轰然衝垮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理智和纯情外壳。 他猛地一把攥住黎若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將她整个人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此刻写满侵略霸道烧得通红的眼睛。 “想走?” 他声音低哑,带著粗暴的蛮横,几乎是贴著她的唇说: “可以。” “把你在江雾身上做的……对我做一遍。” “一样,都不许少。” “他有的,老子也要有!” 他像是宣誓主权。 又像是赌气。 霸道又幼稚的提出要求。 第48章 「你確定……要像对江雾那样?」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8章 「你確定……要像对江雾那样?」 黎若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灼热的体温, 还有著一股子想要將她吞噬的青涩与狂野的男性气息。 她踮起脚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贴著他的下巴。 “哦?” 她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 “学长確定?” “少废话!” 周肆耳根红得滴血,但眼神凶狠,绝不退让: “做不做?” 黎若忽然笑了,笑容明媚又带著点挑衅。 “做,当然做。” 她抬起没被抓住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周肆因为紧张和激动而紧绷的侧脸: “不过……” 她指尖滑到他滚烫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学长得先……” “把衣服脱了。” “像江雾那样。” 周肆:“!!!” 他身体猛地一僵。 扣著她后脑勺的手都鬆了些力道。 脸上血色上涌,又羞又恼,还带著点难以置信。 “你……你让老子自己脱?!” “不然呢?” 黎若理所当然的看著他: “难道要我来?” 她说著,作势要去扯他已经鬆开的t恤下摆。 周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鬆开她,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距离。 他眼神慌乱扫过自己敞开的胸膛。 又看看黎若那副气定神閒像在逗弄宠物一样的小表情。 一股羞耻感和被戏耍的愤怒涌上心头。 “黎若!你耍我?!” 他低吼,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哪有?” 黎若无辜地眨眨眼: “不是学长自己要求的吗?要和他一样。他当时可是……”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张巨大的床。 周肆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脑子里瞬间闪过江雾被绑在床上满身痕跡的画面, 再联想到如果自己也被那样…… “操!” 他低骂一声,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让他自己脱光了像江雾那样躺床上任她摆布? 这他妈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如果不那样,她是不是就不会……亲他? 不会碰他? 更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属於她的印记? 嫉妒和渴望拼命在他脑子里打架。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挣扎的看著黎若。 她穿著那条淡紫色的吊带裙,栗发微乱,唇色鲜润,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朵带刺又诱人的玫瑰,等著他做出选择。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周肆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喧囂。 荷尔蒙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声爆炸,拉扯,沸腾。 周肆的拳头鬆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別过脸,避开了黎若的视线,声音又低又哑,还带著点隱忍的颤抖和豁出去的蛮横: “你……你转过去!” 黎若挑眉:“嗯?” “老子让你转过去!” 周肆几乎是吼出来的,耳根红透: “不准看!” 黎若看著他那副又凶又纯情、明明羞得要死还强装镇定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但她很给面子的,乖乖转过身,背对著他。 “好了吗,学长?”她语气轻鬆地问。 身后传来极其不情愿的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还有周肆粗重的不服气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周肆带著极大羞耻的闷闷声音: “好、好了……” 黎若转过身。 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隨即眼底掠过一丝惊艷和玩味。 周肆站在房间中央,背对著她,麦色的脊背宽阔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力量感。 黑色的t恤和长裤被他胡乱扔在脚边。 他肩膀紧绷著,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从黎若的角度,能看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廓和紧绷的侧脸线条。 明明是一具充满野性和力量的身体。 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极度羞赧和紧张,透出一种反差强烈的纯情诱惑。 “转过来呀,学长。”黎若声音带著笑意。 周肆身体一僵,半天没动。 “周、肆。” 黎若叫他全名,语气带了点命令的味道。 周肆咬了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慢而僵硬的转过身来。 他死死闭著眼睛,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尤其是…… 黎若的目光坦荡地扫过他全身。 嗯,身材確实很好。 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深刻,再往…… 周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身体抖了一下, 下意识想併拢。 又觉得太丟人,硬生生停住,只是拳头捏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睁眼。” 黎若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近。 周肆猛地睁开眼,墨色的瞳孔因为羞愤和紧张而缩紧,此刻像头要吃人的猛兽。 “看、看什么看!” 他凶巴巴地吼,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黎若没理他,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嘖,还挺结实。” 周肆:“!!!” 他浑身一颤,想躲开,脚却像生了根。 黎若的指尖顺著胸肌的轮廓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腹肌,在那清晰的人鱼线上打了个转。 周肆的呼吸陡然加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 他死死咬著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瞪得溜圆看著黎若。 “学长,” 黎若仰起脸,看著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那双写满挣扎与渴望的眼睛,忽然凑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温热的气息交融。 “你確定……要像对江雾那样?” 她声音很轻,带著蛊惑: “我下手……可能没轻重哦。” 周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黎若水润的唇瓣,脑子彻底失去理智,只剩下一个疯狂叫囂的念头: 想要她! 想要她的触碰! 想要她的印记。 哪怕……是疼痛。 他猛地伸手,抓住黎若的手臂,带著孤注一掷的蛮横和纯情到极致的笨拙: “少废话!” “你……你来!” 说完,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任君採擷的模样。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身体,泄露了他內心的滔天巨浪。 黎若看著他这副样子,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肆猛地睁开眼,又羞又恼: “你笑什么?!” “没什么。” 黎若止住笑,但眼底的笑意未退。 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戳,而是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擦过他滚烫的皮肤。 “学长,你真可爱。” 周肆:“……???” 可爱?! 老子是校霸! 是猛男! 是可……操! 没等他从“可爱”的暴击中回过神来,黎若忽然踮起脚尖,仰起脸—— 一个带著淡淡柑橘香的吻,轻柔的落在了他的唇角。 不是他预想中的激烈啃咬。 不是鲜艷的口红印。 也不是疼痛的牙印。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一触即分的吻。 温软, 湿润, 带著她特有的甜暖气息。 周肆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所有激烈的想像、羞耻的期待、蛮横的要求,都被这个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吻击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著黎若退开,看著她唇边那抹得逞又肆意的笑意。 “好了,” 黎若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语气轻鬆: “学长要求的,我做到了。” “虽然方式不太一样,但……效果应该差不多?” 她歪了歪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隨性的搭在了肩上。 “拌饭很好吃,谢谢学长款待。” “我下午还有课,先走啦。” 她挥挥手,像只偷了腥的猫,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 留下周肆一个人,光著膀子站在房间中央,维持著刚才的姿势,脸上还残留著未退的红晕和茫然的空白。 半晌,他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黎若亲过的嘴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点温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著一种被耍了却又莫名心悸的复杂情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某处,又看了看地上凌乱的衣服和桌上吃了一半的拌饭。 最后,目光落在黎若准备出门的背影上。 “撩了我就想走?没门儿……” 周肆脑子里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被烧了个精光。 黎若抬手刚握住门把手。 身后,一只大手猛地伸来扣紧她手腕。 力道大得黎若微微蹙眉。 不给她半点反应的机会, 男生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用力一捞! 天旋地转。 黎若只觉得身体一轻。 下一秒就被周肆拦腰抱起。 他几步跨过客厅,然后被他带著一种蛮横的力道,將她摔进了旁边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 “砰!” 床垫深深凹陷下去。 第49章 周肆这身材……斯哈斯哈!黎若你摸够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49章 周肆这身材……斯哈斯哈!黎若你摸够了吗?!让我来! 黎若被周肆健硕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身下。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菸草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霸道气息。 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肌肉賁张,青筋隱约可见。 那双犀利狠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里面是未加掩饰滚烫的欲望和被逼到极限的凶狠。 “玩火是吧?” 周肆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行,老子陪你玩!” 他低头,眼看就要吻下来。 但就在唇瓣即將相触的最后一厘米,他停住了。 黎若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他因为极度克制和紧张而失去血色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能徒手撕人的校霸,此刻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纯情又暴躁的气息: 就是那种:“老子很想要但老子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且还有点慌!” 黎若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她伸出没有被扣住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周肆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脸颊,指尖擦过他眉骨那道浅浅的疤痕。 “学长,” 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著点戏謔: “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周肆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耳根瞬间爆红,连带著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羞恼的赤色。 “放屁!老子……” 他想反驳。 但话到嘴边,对上黎若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清澈眼睛,又硬生生噎了回去。 操! 他妈的还真是! 但这能承认吗?! 绝对不能!! “少废话!” 周肆恼羞成怒,手上力道加重,青筋沿著手臂绷起,將她的手腕按得更紧,试图用凶狠来掩饰慌乱: “黎若!” “你真他妈的以为老子不敢动你?!” 男生带著被逼到绝境的狼狈和一种即將失控的凶狠。 黎若被他捏得手腕生疼,但脸上笑容不减,甚至带著点挑衅: “那学长……倒是动啊?” 她微微挣了一下被他扣住的手,没挣开,反而更贴近了些,胸口的柔软贴著他坚硬结实的胸膛: “还是说……” 她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耳廓: “学长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动?” 这话扎破了周肆坚硬的外表,窘迫一下子就暴露出来。 他確实是……没任何经验。 打架斗殴他熟。 但这种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 尤其是面对黎若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大胆又囂张的小妖精,他那些蛮横霸道的经验好像瞬间清零了。 他脸上红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緋红。 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些,但依旧没放开,语气凶悍却没什么底气: “……你少用激將法!” “老子……老子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捨不得真对她用强? 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手足无措? 就是心里那股酸意和疑惑憋得快爆炸了? 周肆活了二十年,打过无数架,见过无数大场面,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差愤欲死,又心跳如鼓。 黎若看著他这副明明羞窘得要死却还硬撑著一副凶样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她不再挣扎,反而放鬆下来,开始心安理得的欣赏起了周肆的身材。 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男生常年锻炼塑造出的宽阔肩背,胸肌饱满,线条清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再往下,是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隨著呼吸轻轻收缩,充满力量感。 流畅清晰的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引人遐想。 每一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感和爆发力。 灯光下,蜜色的肌肤泛著健康的光泽。 因为紧张和激动,他的肌肉微微绷紧,更显得责张有力,伴隨急促的呼吸起伏,甚至渗出细小的汗珠。 黎若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流连。 她不得不承认,周肆这副身材,確实很有看头。 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和一种笨拙的吸引力。 比她预想的还要……有料。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紧绷的背肌上。 冰凉的触感让周肆猛地一颤,差点跳起来。 “別动。” 黎若轻声命令。 指尖顺著他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滑。 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慄和鸡皮疙瘩。 周肆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稳住身体,別过脸,不敢看黎若的反应。 感受著那只微凉柔软的手在他后背上作乱。 一种陌生又刺激的感觉顺著脊椎直衝大脑。 他耳根红得滴血,脖颈和胸口也漫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他妈的……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 但心里……又隱隱有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她会怎么看? 会觉得……还不错吗?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脱衣秀?!】 【周肆这身材……斯哈斯哈!黎若你摸够了吗?!让我来!】 【纯情校霸被撩到原地爆炸!这反差萌我磕死了!】 他刚这么暗戳戳的想,黎若的声音带著点笑意,在他耳边响起: “学长身材……不错嘛。” 黎若的手滑到他腰侧,轻轻按了按那结实的肌肉,然后绕到他身前。 周肆紧绷的身体因为她这句还不错稍微放鬆了一点点,但还是不敢看她,梗著脖子问: “……然后呢?” “然后?” 黎若坐起身,跪坐在床上,和他面对著面。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胸前最饱满的那块肌肉。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周肆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得更紧。 “然后……” 黎若指尖顺著他肌肉的纹理,缓缓向下滑,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 “学长不是想知道,我和江雾那样是在干什么吗?” 她的手指停在他腹部最下面那两块腹肌中间,微微用力按了按。 周肆呼吸骤然粗重,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我……” 黎若抬起头,对上他因为欲望而变得幽深的眼睛,脸上却露出一个天真又恶劣的笑容: “我就是在……” 她故意停顿,看著他屏住呼吸等待下文的样子。 然后,她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锁骨,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周肆浑身一僵。 就在他以为她要亲上去的时候—— 黎若却只是伸出舌尖,极其轻轻的在他锁骨凸起的骨头上,咬了一下。 “嘶……” 湿漉漉的,温热的。 带著一点刺扎一样的疼。 但这点疼,又让他上癮似的,有点痒。 像羽毛,又像电流。 周肆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感官都聚焦在了被她舔过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就是这样。” 黎若退开一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狡黠: “懂了吗,学长?” 周肆瞪大眼睛看著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懂了? 懂个屁! 他现在只想把她抓回来,按在怀里,狠狠地亲回去! 把她对他做的,十倍百倍的还给她! 但他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跳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游戏好玩吗,学长?”黎若歪著头,又问。 周肆看著她那张近在咫尺笑靨如花的脸,看著她水润的唇瓣,看著她清澈的大眼睛。 心里那座火山彻底爆发。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抓她,而是要脱…… 小裤衩子?! 可在这动作猛烈的下一秒,他又浑身僵住了。 手不受控制的捂住。 面对黎若那双滴溜溜乱转看著他的那双眼睛,他该死的害羞感又一次袭击了他! 这小东西…… 怎么可以如此胆大妄为的盯著他的…… 就不害羞吗? 就不害怕吗? 就不怕…… 万一他不是她预期那样子让她满意,那以后是不是就更没机会了?! 不行。 这次不抓住机会,就会把机会留个那几个变態! “既然学长还没准备好。” 黎若眨眨眼:“等下次……学长学会怎么玩的时候,我们再继续,好吗?”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周肆滚烫的神经上。 但他却诡异地冷静了下来。 下次? 学会怎么玩? 她在给他台阶下。 也在……给他期待? 周肆死死盯著她,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下次……是什么时候?” 黎若想了想:“看学长表现。比如……明天的早餐,如果特別好吃的话。” 周肆:“……” 他妈的,又是早餐! 但他竟然……该死的期待!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慢慢鬆开了按在裤衩的手,也任由黎若抽回了她的手。 他坐在床上,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看著黎若从容地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髮和衣服,然后翻身下床。 “拌饭很好吃,谢谢学长款待。” 黎若走到门口,回头对他笑了笑: “我下午还有课,先走啦!”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周肆一个人。 还有满室未散的曖昧又躁动的空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又看了看扔在地上的t恤和裤子。 最后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还残留著黎若体温和淡淡香气的凹陷处。 “操……” 他低骂一声,猛地向后倒在床上,用手臂盖住眼睛。 心臟还在狂跳, 身体还在发热, 脑子里全是刚才黎若吻他的唇角,还有舔他锁骨时那湿漉漉的触感。 下次…… 学会怎么玩…… 表现好…… 周肆咬著牙,嘴角却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勾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到被撩到失控又无可奈何的感觉,后劲儿很大。 大到这个世界都装不下。 行。 黎若。 你给老子等著。 老子迟早让你……哭到嗓子哑! 【黎若这波操作……撩完就跑,真刺激!周肆怕是要惦记一辈子了!】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我要看续集!】 【其他疯批:?我们呢?我们还没上车啊!】 潜伏在暗角处於发病状態的江雾: “姐姐,不乖……只能弄坏了。” 通过耳钉监视器偷窥到的暴躁郭译凌: “你亲他,该罚!罚你……只能属於我一个人。” 又用另一套装备成功黑进郭译凌监视系统就被暴击眼球的裴清让: “小乖乖,你……只能被我占有。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而眼巴巴的陆燃只能隔著酒店墙壁听动静: “该死!那女人不会蠢到真要和阿肆上·床吧?” 坐在电脑前通过监测裴清让偷窥软体、散发王者尊贵气息的陆行舟,看到黎若没被周肆得逞稍稍鬆了一口气: “敢碰我的女人,死……” 拥有绝对主导权的陆行舟,通知来得很快,且极其霸道。 是一条简讯,没有商量余地: “今晚八点,蓝湾游艇会,3號码头“星澜號”。穿我送的那条裙子,不准迟到。陆行舟。” 黎若看著这条简讯,撇了撇嘴。 游艇? 还挺会玩。 不过……穿陆行舟送的那条裙子? 那种款…… 確定不是为了图他方便…… 驾驭、 她? 第50章 你这个看著纯良实际一肚子坏水的小骗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50章 你这个看著纯良实际一肚子坏水的小骗子! 傍晚。 学院后山废弃赛车场。 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橘色,给破旧的看台和坑洼的水泥地镀上一层怀旧又颓废的金边。 风里带著飞扬的尘土和一股机油的味道。 黎若到的时候,陆燃已经在了。 他没像往常那样跨坐在他那辆骚包的黑色重型机车上,而是跨坐在一辆看起来更低调但线条同样流畅霸气的银色机车旁。 火红色的短髮被风吹得有点乱,皮衣领口敞著,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工字背心,勾勒出结实的臂膀和胸腹轮廓。 下身是破洞牛仔裤,马丁靴。 酷炫狂霸拽的男生就那样懒洋洋跨坐在机车上,长腿撑地,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一头红短髮在阳光下张扬不羈。 黎若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栗棕色长髮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背著一个帆布包,慢悠悠晃过来。 风有点大,吹得黎若的马尾都飘了起来。 “哟,还真来了?” 陆燃取下嘴里叼著的烟,在指尖转了一圈,目光像带著鉤子上下打量黎若这身清爽又带著点学生气的打扮。 最后落在她那双笔直白皙在夕阳下反光的腿上。 目光停留了一秒。 隨即移开。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还以为你不来了。” “答应学长的,怎么会不来。” 黎若走到机车旁,仰头看他: “不过说好的,不许超速,不许嚇我。” 陆燃嗤笑一声,把烟別回耳后,长腿一跨从机车上下来,从车把上拿起一个崭新的粉色头盔,扔给黎若: “戴上。囉嗦。” 黎若一把抱住头盔,看了看上面贴的那个可爱兔子贴纸,又看看陆燃那张写满老子最酷的脸,嘴角抽了抽: “学长……这品味……” “少废话!” 陆燃的耳根竟然染上了一点微红,粗声粗气地打断: “爱戴不戴!” 黎若忍著笑,乖乖戴上头盔。 头盔有点大,衬得她脸更小了。 那只粉兔子在她头顶一颤一颤的,配上她严肃的表情,反差萌得有点好笑。 陆燃从后视镜里看到,嘴角的弧度又微微上扬了几分。 他长腿一跨,上了机车,发动引擎。 “坐稳了。” 他丟下三个字,机车缓缓驶出赛车场。 一开始確实很稳,速度不快,沿著学院外围的林荫道慢悠悠地开。 风很轻,夕阳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黎若起初还保持著距离,双手抓著车后架。 但隨著机车拐过一个弯,惯性让她身体微微一晃,她下意识地搂住了陆燃的腰。 陆燃的身体僵了一瞬。 黎若也察觉到了,但她没鬆手。 陆燃的腰很劲瘦,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机油味和一种很清爽的男性气息,並不难闻。 风吹过脖颈,带著夕阳的温度和远处草木的气息。 车速確实不快,甚至有种兜风般的悠閒感。 黎若有些意外。 她以为陆燃这种性子,就算答应不超速,也免不了要炫技或者加速嚇唬她。 这种意外持续了不过几分钟。 机车速度渐渐提了起来,风在耳边呼啸。 黎若有点紧张。 但发现陆燃的车技確实稳,即使加速过弯,车身也控制得极好。 她慢慢放鬆下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风驰电掣自由自在的感觉。 “第一个问题!” 陆燃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著点漫不经心: “昨天跟周肆那傻狗,在酒店到了什么程度?” 黎若:“……?” 他怎么知道她去酒店了? 等等, 昨天江雾堵电梯, 周肆打电话……难道这货当时也在附近? 或者他也有眼线? 果然,还是绕不开这群互相盯梢的疯批。 “没什么,” 黎若面不改色:“就是吃了顿拌饭,聊了聊天。” “聊天?” 陆燃冷笑一声:“聊到需要脱衣服的程度?” 黎若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周肆脱衣服了?! 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学长指的是哪种程度?”她装傻。 陆燃:“少跟我来这套。” “酒店,拌饭,单独约会……他那个脑子,能想出这种招?是不是你勾引他的?” 他这语气带著明显的火药味和一股子酸意。 “第二个问题!” 陆燃没等她回答,继续问,车速微微提了一点: “你亲他了?” 黎若:“……没有!” 严格来说,是亲了嘴角,但那不算……吧? “哦?” 陆燃尾音上扬,带著明显的怀疑和不爽: “那江雾呢?在电梯里,你亲他了?” 黎若:“!!!” 他怎么连电梯里的事都知道?! 这货是属监控的吗?! “第三个问题!” 陆燃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著一种危险的味道,车速也猛地降了下来,几乎是在滑行。 他侧过头,隔著头盔面罩,看向后座的黎若: “黎若,你亲过多少人?嗯?” 黎若眨眨眼:“我……我数数?” 陆燃没说话。 但机车猛地一个加速。 黎若惊呼一声,搂著他腰的手臂收紧,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背上。 机车驶离了学院区,开上了一条沿海公路。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视野豁然开朗。 晚霞,碧海,金色的沙滩。 “十万,我必须將这个问题追问到底!” 机车在海边一个观景台旁停下。 陆燃熄了火,摘下头盔,甩了甩火红色的短髮。 他翻身下车,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把还坐在后座有点装傻的黎若抱了下来。 “回答我。” 陆燃的声音带著点不爽。 黎若:“?” 陆燃:“老实说,你亲过谁?江雾?周肆?还有谁?郭译凌?裴清让?还是陆行舟那个装逼犯?” 他一连串名字砸下来,每个都带著咬牙切齿的味道。 “陆学长,你是在……吃醋吗?”黎若笑问。 陆燃浑身一僵。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锋利的下頜线和紧抿的唇。 那双总是带著玩味或桀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暴躁和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吃醋?” 他舔了舔后槽牙,眼神危险: “黎若,你配吗?” 黎若也摘下头盔,栗棕色的长髮散落下来,有些凌乱。 她甩了甩头髮,仰著脸看他,眼神清澈,带著点狡黠的笑意。 “那陆学长这么关心我亲过谁干嘛?” 她歪了歪头:“难道……你也想试试?” 陆燃瞳孔骤缩。 他盯著黎若那张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明媚又欠揍的脸, 看著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和水润的眼睛, 心底那股被压抑许久的邪火和更原始的衝动轰然窜起。 “试试?”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带著机油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黎若,你胆子是真大。” 他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 “老子是厌女!” 他低下头,两人的脸距离贴近,呼吸交错: “但老子更討厌被人耍,尤其是被你这个看著纯良实际一肚子坏水的小骗子耍!” 第51章 「我和他们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51章 「我和他们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陆燃的拇指摩挲著黎若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所以你少来对我用这套。” 他声音冷了下来:“老子不吃美人计。” 丟开她下巴,陆燃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目光扫过那辆赛车,又落回黎若身上,语气硬邦邦的: “江雾那个疯子,你是不是跟他……上过床了?” 这个问题比刚才更直接,更粗鲁,带著不加掩饰的黑暗探究欲。 黎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看著陆燃,看著他眼底那丝厌恶和晦暗情绪: “陆学长,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为什么?” 陆燃逼近,眼神逼人:“敢做不敢认?” “因为这不关你的事。” 黎若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和江雾之间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陆学长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学生会风纪委员?还是……周肆的好兄弟?” 陆燃被她问得一噎。 身份? 他他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就是觉得烦躁,觉得碍眼,觉得……胸口堵得慌! “行,私事。” 他磨了磨后槽牙,换了个问法: “那换个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周肆,我,江雾,还有郭译凌、陆行舟、裴清让那几个傻逼……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黎若:“……??” 这什么古早又无聊的送命题?! 她看著陆燃那张写满认真和彆扭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群疯批,一个个的,脑迴路都清奇得可以。 “我谁也不救。” 她乾脆利落地说。 陆燃皱眉:“为什么?” “因为……” 黎若微微一笑,眼神狡黠: “我觉得你们应该都会游泳。” “而且,互相把对方按在水里不让对方浮起来,可能才是你们更想做的事情吧?” 陆燃:“……” 他竟然无法反驳。 “再加二十万!” 陆燃似乎放弃了那些弯弯绕绕,他走到自己的机车旁,拍了拍后座,然后转身,靠在机车上,双手抱臂,目光沉沉地看著黎若,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直白侵略性: “黎若,拋开他们所有人。就现在,就我和你。” “我,陆燃,对你来说,是什么?” 夕阳快要沉入地平线,最后的光线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火红色的短髮,凌厉的眉眼,紧抿的唇线,黑色的皮衣包裹著挺拔的身躯,整个人像一把带著野性和危险的出鞘的刀。 空气仿佛凝固了。 黎若没有马上做出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仔细认真地端详著眼前这个桀驁不驯的男生。 从眉毛到眼睛,从鼻樑到嘴唇…… 陆燃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蹙起,刚想开口。 黎若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 然后顺著小臂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因为常年握车把而带著薄茧的骨节分明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很软。 带著微凉的体温,覆在他的手背上。 陆燃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甩开。 “陆学长你啊……” 黎若开口,声音很轻:“是……” 她顿了顿,抬起头,对上他骤然缩紧的瞳孔,忽然绽开一个灿烂又带著点恶作剧得逞的笑: “是……一个看起来很凶、很不好惹,但其实……”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用气音悄声说: “……其实还挺纯情、挺容易害羞的……纸老虎?” 说完,她退开,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把抓起地上的帆布包,转身就想跑。 陆燃:“……?” 纸老虎? 纯情? 容易害羞?!! 这他妈是什么狗屁评价?!! 不等她跑开,就被陆燃长长的手臂捞回了身边。 “……纸老虎?” 他舌尖顶了顶上顎,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哑得厉害: “你不是喜欢撩吗?” “不是亲过江雾,还差点亲了周肆吗?” “那,试试撩一下我这只纸老虎?” 他转而捏起她的下巴,將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黎若猝不及防,撞进他坚硬的胸膛。 他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衣下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今天,就让你撩个够。” 陆燃扣著她的后腰,不让她退开,另一只手抬起,拇指重重擦过她的下唇,將那抹自然的粉色蹭得更加鲜艷。 “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吃醋吗?”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著菸草味和一种野性的危险。 “来,亲我。” “像亲江雾那样,像……差点亲周肆那样。”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会撩。” 他眼神霸道,带著强硬的命令。 像是非要证明什么。 又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打下属於自己的烙印。 黎若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仰著脸看著他。 夕阳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却让他的脸隱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又凶又狠? 海风吹得头髮和衣服猎猎作响。 空气里瀰漫著机油味、海腥味。 还有两人之间紧绷到一触即发的荷尔蒙气息。 黎若的心臟在胸腔里怦怦乱跳。 她看著陆燃近在咫尺锋利的唇形,此刻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薄情。 她忽然想起弹幕里说的: 陆燃重度厌女,对女人从不假以辞色,甚至带著厌恶。 可现在…… 他让她亲他? 这个反差,让她心里升起一股恶劣的想法。 “陆学长,”她开口:“你確定?” “少废话。” 陆燃扣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收紧,声音嘶哑: “不敢?” 激將法。 很低级,但对她好像有点用? 黎若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扫过。 她没说话,只是努力踮起脚尖。 陆燃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屏住,眼睛死死盯著她靠近的脸。 然后—— 黎若的唇,轻轻落在了他的下巴。 一个一触即分轻飘飘的吻。 带著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和她唇瓣温软的触感。 陆燃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 她可能会拒绝,可能会挣扎,甚至可能会咬他。 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轻得像羽毛却又踩在他最在意点上的吻。 只是轻轻沾上,就让人很容易上头。 就在黎若的唇即將离开的瞬间—— 陆燃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轻吻。 是啃咬掠夺,带著惩罚和宣告意味完全失控的深吻。 他一手死死扣著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 另一只手紧紧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想要將她折断。 男生个子很高,至少一米九往上,黎若被迫被他扣住后脑勺接吻,这显得很吃力。 像掛在陆燃身前的一个洋娃娃掛件。 又瘦又小,又无助。 陆燃的唇舌带著菸草味和属於他强势到不容拒绝的气息,瞬间侵占了黎若所有的感官。 这不是吻。 更像是一场带著怒意和占有欲的单方面征伐。 黎若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唇瓣被啃咬得发麻,呼吸被夺走,整个人都被他禁錮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感受到他毫无章法却凶狠至极的力道。 这个吻,充满了陆燃的野性霸道和凶猛的偏执。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黎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陆燃才猛地鬆开了她。 他退开一步,喘著粗气,眼神幽暗地盯著她。 黎若摸了摸被咬痛的唇,脸颊也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泛著红晕。 头髮更是被陆燃的粗糲的大手揉得乱糟糟的。 她扶著旁边的机车,抬起眼,看向陆燃。 陆燃也在看著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在等她的反应。 哭? 骂? 还是更激烈的反抗? 黎若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被吻得发麻的嘴唇,然后,在陆燃紧绷的注视下: 她忽然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没有他想像中那种小女生的害怕和愤怒,而是一种带著点玩味和兴味的笑。 “陆学长,” 她声音还有点喘,却带著清晰的调侃: “技术……有待提高啊。” 陆燃:“……???” 他像是没听懂,愣愣地看著她。 黎若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头髮和领口。 像是刚才那个激烈到快要窒息的吻只是个小插曲。 “不过……” 她抬眼,看向陆燃,眼神亮晶晶的,带著小恶魔般的笑意: “醋劲倒是挺大。” “我很满意。” 说完,她对著还没回过神来的陆燃挥了挥手。 “我先走啦!下次有机会再找你出来兜风!” 陆燃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黎若离开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她亲过又狠狠回吻过的嘴角。 这里还残留著她唇瓣的温软触感和属於她的淡淡甜香。 原来……和女生亲亲是这种感觉。 他身体好像並不排斥,反而还觉得有点上癮。 什么机车,什么赛场,什么厌女!都他妈的通通去死吧! 他现在只想要得到她。 该死的自己刚才为什么就不多亲一会儿??! 为什么要把她放跑?! 她……好香、好甜、好软…… 好想拥有。 好想把她抢过来,让她只属於自己一个人。 “黎若……” 陆燃看著黎若消失的方向,低声念著她的名字,眼底是更加汹涌难辨的情绪。 “你……只能是我的,跑不掉的……” 第52章 黎若集邮疯批!修罗场再添猛將!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作者:佚名 第52章 黎若集邮疯批!修罗场再添猛將! 黎若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刚打开手机,消息提示音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的像要爆炸。 班级群、匿名墙、甚至一些她屏蔽的八卦小群,全都炸了锅。 起因是一张像素不算太高但绝对抓人眼球的照片。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地点就在傍晚学院后山废弃赛车场外面的林荫道上。 夕阳的暖橘色光线恰到好处地给画面镀上一层曖昧又怀旧的光晕。 照片中央,一辆线条流畅霸气的银色重型机车。 跨坐在机车上的男生,火红色的短髮张扬不羈,黑色皮衣领口微敞,侧脸轮廓锋利,正是以重度厌女机车疯子闻名的陆燃。 而真正引爆全校的是—— 他的机车后座,竟然坐著一个女生! 女生戴著粉色兔子头盔,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栗棕色的长髮从头盔边缘散落下来。 她纤细的手臂,正紧紧搂著陆燃劲瘦的腰。 两人共乘一车,姿態亲密,在夕阳下疾驰而过。 照片的標题更是劲爆到浮夸: 【惊爆!圣利亚头號厌女症患者陆燃铁树开花!机车后座惊现神秘娇软美人!现场目击:搂腰贴背,疑似热恋中!!!】 帖子下面的回覆已经叠了上千楼,並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楼主匿名の猹吃瓜第一线,激情开麦: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下午去赛车场那边溜达,差点被自己的眼珠子绊倒!我看到了什么?!那是陆燃学长吗?!那个传说中女生靠近三米內就会自动触发莫挨老子buff、曾经把试图坐他后座的校花直接甩下车的陆燃陆大魔王?!他后座上居然有人了?!还是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生?!虽然头盔遮脸,但这身形这发色这感觉,绝对是个大美女!)】 【重点是!陆学长不仅让她坐了!那女生还搂著他的腰!搂得那么紧!陆学长居然没把她扔下去?!而且对比他平时飆车的鬼见愁速度,反而这次好像……车速还挺稳??】 【这世界怎么了?!是我疯了还是陆燃学长被夺舍了?!那个厌女到骨子里的陆燃,居然允许女生上他的宝贝机车后座?!还允许她搂腰?!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离谱一百倍啊一百倍!!!】 一楼吃瓜群眾a: “臥槽?!真的假的?p的吧?陆燃后座载女生?这比郭会长对女生笑还不可能!” 二楼真相帝b: “图是真的,地点是学校赛车场边缘的弯道,背景那棵树我认识。时间大概是今天下午五点左右。这女生……是谁啊?胆子也太肥了!” 三楼陆燃后援会会长已黑化: 【不我不信!燃哥是我们的!是风!是闪电!是自由的孤狼!怎么可能让女人玷污他的后座!!这一定是阴谋!是ps!是ai换脸!(疯狂敲键盘)】 四楼福尔摩斯·校园版: 【根据发色身高体型对比、以及能接近陆燃且没被揍的女性范围……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五楼催促怪: 【楼上別卖关子!快说!】 六楼福尔摩斯·校园版: 【近期转学来的,栗棕色长髮,长相顶级,並且成功引起学校多位大佬注意的二年级a班黎若,嫌疑极大。】 七楼吃瓜群眾c: 【黎若?!那个超级漂亮的转学生?!那个一来就惹了周肆、郭译凌、还跟江雾传緋闻的转校生?!我靠!她这是要集邮圣利亚所有顶级疯批吗?!陆燃也沦陷了?!!】 八楼吃瓜群眾d: 【如果是她……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毕竟她连周肆都敢懟,郭译凌都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九楼柠檬精e: 【凭什么?!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先是周肆学长天天送早餐,还有神秘大佬天降玫瑰花!现在连陆燃学长都……我的男神们啊!!!】 十楼cp粉头子f: 【等等!如果真是黎若……那燃若cp是不是可以磕起来了?!暴躁机车手 x 美艷小妖精!强强对抗!性张力拉满啊姐妹们!!(发出鸡叫)】 十一楼理智並不分析g: 【先別急著磕cp!你们忘了陆燃的厌女人设了吗?这事处处透著诡异!说不定是黎若用了什么手段威胁陆燃?或者……陆燃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十二楼阴谋论h: 【细思极恐!黎若一个转学生,凭什么短时间內搅动风云?她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势力?接近这些天之骄子有什么目的?!】 十三楼预言家: 【坐等其他几个疯批的反应。周肆第一个炸!郭译凌估计要气疯!江雾那个病娇……不敢想。还有裴清让和那位隱形大佬!圣利亚要变天了!】 十三楼看热闹不嫌事大: 【@学生会风纪部 @郭译凌会长 @纪律部部长@学生会:快来管管啊!光天化日之下,男女生搂搂抱抱共乘一车有伤风化!严重影响我校优良校风!(其实是我也想坐陆燃后座呜呜呜)】 十四楼匿名の猹 回復 十三楼: 【已截图,已艾特。郭会长,看你的了!(递火把)】 帖子以惊人的速度被顶成热帖,回復瞬间破千,並且迅速衍生出无数討论帖、分析帖、cp楼、甚至阴谋论专栏。 【分析贴:黎若是如何一步步攻陷圣利亚顶级男神团的?】 【cp乱燉:论周肆、陆燃、黎若之间的三角关係可能性】 【深扒:转学生黎若的神秘背景与她的狩猎名单】 【校规討论:男女同学共乘机车且肢体接触,是否违反风纪?处分力度该多大?】 流言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黎若是千年狐妖转世,专吸男生阳气; 有人说她是某个隱秘世家的继承人,来圣利亚选妃?; 有人说陆燃其实早就暗恋黎若,厌女只是偽装,机车后座是他最珍贵的领地,只允许命定之人踏入; 更有人说亲眼看到黎若在赛车场对陆燃下了降头,所以陆燃才行为异常…… 总之! 一场由一张模糊照片引发的校园舆论海啸,彻底將两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帖子热度持续飆升,甚至被搬运到了其他社交平台: :“圣利亚厌女机车手载神秘女!” :“黎若集邮疯批!” :“修罗场再添猛將!” ……等等词条迅速躥红。 而此时—— 几位当事人和相关人士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论坛推送或热心同学的分享连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