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从1948开始》 上架宣言 兄弟们,这本书要上架了。 多的话放在后面,先说更新! 上架首月,每天万字打底,上架第一天,两万! 因为前面更新太快,曝光度很低,希望兄弟们能在上架时支持一波。 订阅超100人,每日更新在一万字的基础上加一章!超200人,加两章……以此类推,上限两万字,多的算到加更中。 每天!每天!每天! 然后说加更。 100张月票,加一章! 如果有打赏,不论多少,为打赏的兄弟们加一章! 如果有人单笔打赏过5000,加两章!单笔过10000,加四章! 当然,都是起点幣。 没啥好说的,就是干! 如果我没做到,请砍我! …… 以下是作者想说的话: 感谢兄弟们的追读,无以为报。 感谢书友2024042913350254的章节留言,让我摆脱了果奔的尷尬,感谢望子成龙鞭的留言,感谢石大官人本尊的打赏,感谢野狐禪123、oo发、书友2023022511953288……等等58个书友榜上的兄弟们月票的馈赠,真的感谢你们,谢谢。 四十年代末,火红年代的开始……相信很多书友们看过这个时代的书,很少,只有那么一两本坚持到完结。我想借著四合院写一部年代文,写一个现代人,如何在当时的大背景下的生存,他的思想必然会受到限制,他需要在时代洪流中的缝隙里生存。太敏感了,那个时期的资料,能找得到,但不能写,在官网上找到的资料也不可以。 这本书里的人物塑造,有爭议,我经常看兄弟们的章节评和討论的话题,后续的故事中会吸取兄弟们的宝贵意见。 有千言万语想一吐为快,但在这里就不影响兄弟们了,我好好写故事,希望得到兄弟们的支持。 谢谢。 感谢。 去写书了。 更新,每天最少万字。 希望兄弟们可以支持。 拜谢! 拜谢! 拜谢! 第1章 我是何雨柱! “还是没能摆脱『傻柱』的命运啊……为什么不能早一天回来?” 何雨柱很鬱闷……他是何雨柱,也不是何雨柱。 昨天以及之前的何雨柱,死在了被大兵追赶、被父亲以及大院的人嘲笑中,现在的何雨柱,是从2025年撞大运而来的自媒体帐號作者。 当他得知这里是影视剧《情满四合院》的世界,而且还成为刚刚获得『傻柱』称號的何雨柱时,整个人既开心又难过。 开心的是,现在是48年年初,自己还有机会摆脱被人吸血的命运,难过的是,『傻』字已经被老爹何大清喊出口了。 但难过之余,何雨柱也表示认命,他尝试著呼唤金手指出现……別人穿越都有金手指,最次也会有一个1立方米的隨身空间,自己是穿越者,有金手指很合理吧? 可是,並没有……何雨柱只能放弃走捷径的想法,未来的路,需要自己一步步的走。 现在是48年三月份,距离军队进入北平还有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要趁著大军进城前想办法搞点钱,而且还不能被別人知道。 何雨柱也不是很了解未来二三十年的歷史走势,那段歷史在网络上难被找到,但何雨柱在穿越前看过很多五十年代的网文,尤其是四合院的歷史走向,他是很清楚的,道德天尊易中海等等人物,他清楚的很。 何雨柱想跳出被吸血的命运,想要在今后的三十年活的舒心,他需要结合自身优势与长处,对未来做出一定的规划。 不能再像前世那般安心的当厨子了,这不是他想要的。 首先就是塑金身,这在今后的三十年非常重要。 其次就是跳出现在的圈层,让身份地位更上一层楼,成为让95號院里的人仰望的存在,他们就不敢再趴在自己身上吸血了。 像以往网文中写到的那些,动不动就懟整个大院的禽兽,在这个时代並不適合。 用法律去制裁禽兽? 不现实。 现在大家的法律意识很淡薄,就算新世界形成,更多的也是以道德以及价值观进行约束。 法律? 那是见到官才会用到的,可大家现在都怕官,很多事会关起门自己解决,你若是强硬带去见官,那你在家庭、单位都会被排斥。 塑造金身需要机缘,跳出现在的圈层,何雨柱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等……自己现在才十三岁呀,大军进入北平城得等到明年的二月三,等大军进城自己去参军也不是不可以。 另外一条路就是读书,这是何雨柱最大的优势。 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好学生,进了社会把校园的知识忘得差不多,但学习的能力还在。 想了想,读书这条路更適合自己。 自己可以先在家自学,等时机成熟再去上高中,然后读大学……就算不是清北,读个工农大学也是可以的。 “那就读书吧……” 何雨柱想著,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第二天,何雨柱被抱著妹妹的何大清喊醒,让他去蒸包子拿去售卖。 何雨柱的母亲生何雨水的时候大出血死了,何大清又当爹又当妈,可养孩子需要时间,现在的何雨水刚一岁半,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无奈的何大清只好从丰泽园辞职,回家照顾闺女,平日里在家做些包子或者做些大席、去富人家做饭挣点钱。 好在何雨柱现在十三岁,长得像小牛犊似得,能帮何大清分担些压力,现在蒸包子的活是何雨柱的,何大清只是在旁边指导观察。 现在的何雨柱,根本不会做饭,平时也是点外卖,但他穿越过来,接受了何雨柱的记忆,做包子自然不在话下。 和面、泡葱姜水、去肉皮剁肉馅,炸料油、和馅……凭藉著原身的肌肉记忆,只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何雨柱就把包子放进蒸屉中。 当然,何雨柱要做的不仅是包子,还有他们父子三人的早饭。 醃一些葱花,把包包子没用完的料油浇在葱花上,放上盐和酱油,烧开水下面……一顿早饭就这么做好了。 何大清在旁边看了一会,就没有继续看,儿子脑子虽然不怎么灵光,但在做饭上却像个天才,现在白案已经信手拈来,接下来就要考虑让他学学红案了。 何雨柱的未来,何大清已经有了计划,现在世道乱,但再乱也饿不著厨子,何雨柱脑子不灵光,做饭的天赋与生俱来,以后就让他安心的当个厨子吧。 世道再乱,还能饿著厨子? 吃完面,把碗筷收拾好,包子就做好了。 何雨柱把包子装进木箱中,就准备拿出去售卖。 旁边的何大清忍不住提醒:“別再傻了吧唧的收假钱,看到拿枪的赶紧跑,傻小子……包子没了可以再包,命没了咱老何家就断根了!” “知道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然后就出门卖包子。 如今的大杂院,和电视剧中的人物差不多,这是钢厂老板娄半城给钢铁厂的员工准备的『宿舍』大院。 娄半城是现在的名字,没发跡之前连个大名都没有,在钢铁厂里当学徒工时被人称为娄二狗,后来慢慢发跡,钢铁厂也成了北平城数一数二的大厂,號称財富能买下半个北平城,这才被称为娄半城,至於娄二狗的名字就很少有人叫了。 何雨柱脑海中的记忆隨著走出家门而逐渐铺开,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娄半城放在將来,也是杀猪榜上的人物。 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係呢? 何大清就是个厨子,从何雨柱这辈往上数,三代人都没有土地,未来划分成分,妥妥的三代僱农,没有比他更根红苗正的了。 大杂院的邻里有不少起来干家务的,大多是老娘们小姑娘,家里的男人都去上班了,剩下的老娘们、小姑娘收拾家,如果有机会,就在一块干点零活补贴家用。 老娘们聚在一起,就会聊一些家长里短,她们看到何雨柱身前掛著蒸屉,再想想何雨柱收到假钱被何大清追著满院子跑,一个个乐出了牙花子。 “傻柱……別再收著假钱咯!” “柱子,你爹昨天让睡觉了吗?” “傻柱……” 听著一声声的傻柱,何雨柱默不作声的记住她们的名字。 现在叫我傻柱我不挑你理,等老子跳出这个阶层,你还能再叫我傻柱? 第2章 卖包子要讲究精准投放! 何雨柱居住的胡同,是青云胡同95號,毗邻东直门和崇文门,49年后,这里被化为崇文区,到了2025年,这里被统一称之为东城区……看著灰暗色的景象,充满著歷史的厚重感,街道两旁的树开始吐绿芽。 春天快来了。 青云胡同属於人口密集区,没有什么乾净的街道,脏乱差就是主流,何雨柱没有像以前一样满大街转悠卖包子,也没有去集市,而是一条胡同接著一条胡同的溜达,有人买就卖,没人买他也不吆喝。 很快,何雨柱出现在细管胡同。 这里有一所学校,叫北平市立第五中学,在49年九月,这所学校被改名为燕京市第五中学……未来的神仙学校,何雨柱自然有所耳闻。 这所学校创办於1928年,成立之时名字叫『平民中学』,是在胡同里办学的学校,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下达了不允许在原址建学的命令,这才辗转搬到细管胡同13號。 学校周边未来会名流匯聚,著名音乐家田大师未来就会在旁边的四合院里居住。 而这里,也是何雨柱的目標所在。 这可是五中啊,根基最扎实、最深厚的高中学府,也是未来行政层次最高的中学。 是最! 第一第二第三中学属於宗学,按照顺序,现在的顺天中学堂排行老四,只是还没有改名,顺天堂中学是达官贵人的孩子去的地方,只有五中一直贯彻著『平民中学』的理念,这里学生的学费是整个北平城最低的,初中两块大洋、高中四块大洋。 如果能在这里面上学……啊不,就算在里面当个打杂的,也是无比骄傲的事情。 何雨柱卖包子的木箱子,四周都被棉花被子包裹,伸手摸了一下,里面还是热气腾腾,何雨柱就在学校门口找了块石头蹲下,看到里面走出来学生或者穿著老师,他就上前吆喝:“包子,热腾腾的大肉包子……同学,买个包子吧……先生,要不要来个大包子?一个铜元俩包子,买五个送一个……” 如果没有人,他就蹲在一旁安静的等待。 来这里上学的学生……不对,是现在还在上学的学生,家中多少都会有俩钱,买个包子还是买得起的。 再说,何雨柱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卖包子,还有其他目的。 因为这里是学校,周围没有兵痞和黑皮巡警捣乱,何雨柱的安全不会有什么影响,学生也不会用假钱糊弄他,而且何雨柱只要铜元,这样很大限度的杜绝了收到假幣倒霉事。 半晌的时候,从学校里走出来一个穿著灰色长袍,带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提著手提包向外走,何雨柱立刻迎了上去:“先生,您要买包子吗?热腾腾的大肉包子,都是我做的,您要不要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听到何雨柱的吆喝,再看看何雨柱的模样,中年男人立刻来了兴趣:“小孩,你怎么知道我是先生?” “您带著眼镜,衣服浆洗的乾净,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文化人,我自然要称呼您为先生。” 何雨柱眼神中流露出对文化人的羡慕,“先生,买些包子吧,好吃到流油,不好吃不要钱。” 吕清瞏笑了,对何雨柱说道:“小孩,没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不好吃不要钱……人家尝了说不好吃怎么办?” 何雨柱眨眨眼:“人以诚立,先生您教书育人,肯定不屑於因为一个包子,而失去诚信!” 吕清瞏看著何雨柱越来越感兴趣,隨后掏出三个铜元买了六个包子,何雨柱收下铜元,拿出油纸把包子包起来,趁著这个机会,吕清瞏对何雨柱询问道:“小孩,读过书吗?” “读了半年,然后就去当帮厨了,我娘不在了,我是大人,得帮著我爹照顾妹妹,以后让我妹妹读书。” 何雨柱流露出对读书的渴望,然后把包好的包子递给吕清瞏:“先生,您是这里的老师么?我能不能去学校里面卖包子?” 吕清瞏听出了何雨柱话语后面的意思:“你想读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不不,我不想,我进学校只是想卖包子。” 何雨柱连连摆手,生怕吕清瞏误会了似得:“外面太乱,我想学校里会安全些,昨个兵痞就要抢我包子,还有个人给我假钱,骗了我一屉包子,被我爹好一顿骂,说我是『傻柱』……先生您说,我如果读了书,是不是就不会被骗了啊。” 嘴上说著进学校不是为了读书,可最后一句话却流露出对读书的渴望,何雨柱表达的如此赤裸裸,正符合他如今十三岁的年龄。 我有目的,但我隱藏了,你读懂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吕清瞏是大人了,怎么可能不明白何雨柱的心思。 何雨柱想读书,但因为家庭原因没办法读书,如今世道不太平,在外面做生意被欺负……吕清瞏看著何雨柱,眼中闪过悲悯之色。 多好的孩子啊! 未来的新世界,一定要让孩子都有书读。 吕清瞏表面上是个老师,也全心全意当老师,但他也有自己的职责所在,在学校里当老师,也把一些国府的腐朽拿出来剖析,將进步的思想潜移默化的教给同学。 未来的新世界,要人人平等!人人如龙! 像何雨柱这样的孩子,如果生活在新世界,肯定能凭藉自己的努力让生活过得更好! “孩子,还有多少包子?我都买了!” 吕清瞏决定帮一帮何雨柱,掏出仅有的一枚银元:“够买包子的么?” “呃……不够,得再加十个铜元。” 何雨柱说完,又想了想说道:“但您一下子给我买完,节省了我的时间,我可以一个大洋卖给您。” “嗯,孺子可教。” 吕清瞏看何雨柱头脑清醒,越发觉得他是可塑之才,於是就动了爱才之心:“下午没事的话,你来学校找我,我帮你找个差事,不耽误你挣钱养家,也可以学到一些知识。” “啊?真的啊……” 何雨柱一副被馅饼砸中的惊喜,隨后就要跪下磕头,却被吕清瞏拦住:“孩子,咱不兴这个。” “您是先生,拜师自然要正式。” 何雨柱执意要拜,“先生,学生何雨柱,拜见先生!” “我……” 吕清瞏哭笑不得。 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你的先生了? 可他从何雨柱的行动中,看出何雨柱对知识的渴望,於是对他说道:“下午来找我,我叫吕清寰。” 我屮! 吕清瞏?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惊呆了。 如果五中没有和他重名重姓的人,那自己可是要见证歷史了啊。 第3章 孩子王是个大姑娘 拜別吕清瞏,何雨柱拿著大洋和铜板,从胡同里绕著回家。 他担心再碰到兵痞和黑皮巡警,到时候自己卖包子的钱被抢走就麻烦了,他就算有一膀子力气,但终归还是个小孩,可打不过拿枪的大人,更何况兵痞为了钱啥都敢干,何雨柱昨天躲过一劫已经算是幸运,可他不相信自己会一直幸运下去。 正在胡同中走呢,一群小毛孩子从胡同两头走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嗯?” 何雨柱看著一大群毛孩子,眼睛眯了起来。 这群孩子,来者不善啊。 合著没碰到兵痞,一群毛孩子就要打劫自己? 何雨柱不愿冒险,但他也不是信男善女,大学没毕业入职美团,加入了美团的地推铁军,那也是打出来的。 打架,何雨柱不怂! 而且他是成年人,敢下死手。 就在何雨柱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从后面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干嘛吶你们?我们是找柱子兄弟合作的,又不是打家劫舍的,都起开,別嚇著柱子兄弟。” 很快,围著何雨柱的毛孩子让出一条道,后面走出一个带著棉毡帽,穿著打补丁棉服,斜挎著一个棉布包的姑娘。 何雨柱放鬆些许警惕,不是因为她是姑娘,而是她说的话,让何雨柱放鬆不少。 “柱子兄弟,我叫田枣,家住蓑衣胡同,你是在青云胡同吧?咱们是临街。” 大姑娘……啊不,田枣颇有江湖人的气势,抱拳拱手道:“昨个你被兵痞追,我兄弟看到了,今个找你,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以后你在东直门、崇文门卖包子,我这些兄弟姐妹给你保驾护航怎么样?” 何雨柱没听过田枣的名字,记忆中也没有这个人。 和一群孩子做交易? 何雨柱摇摇头:“不好意思啊,我今个在五中卖包子,认识了里面的先生,以后我可能不去城门楼子下卖包子了。” “啊……” 田枣没想到还有这个变故,接下来的话她不知道怎么说了,犹豫了半天,她伸手从斜跨著的棉布包里掏出一沓钱,走上前递给何雨柱:“喏,昨天你被那个黑帽子的傢伙骗了钱,我们兄弟几个帮你把钱追回来了,你数数……这钱对不对?” “呃……” 何雨柱看著田枣递过来的钱,有些不知所措。 小丫头这么豪横? 她是干啥的? 何雨柱没有接钱,田枣倒是急了,伸手就把何雨柱的手抓起来,把钱塞到他手里:“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得了……钱给你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柱子兄弟,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田枣就转身离开。 “等等。” 何雨柱喊住了田枣,对她道:“你说的交易,是什么?” 田枣犹豫一番,还是把目的说出来。 说白了,就是收保护费,她保何雨柱在崇文门、东直门卖包子不受欺负,但何雨柱卖了钱,得拿出一部分出来让他们兄弟吃饱饭。 田枣年轻,何雨柱两世为人,从田枣嘴里套些话还是没问题的。 很快,何雨柱就知道田枣和她的『小弟』们是怎么回事了。 跟在田枣身边的十多个毛孩子,匯集了北平的东南西北城,基本上都是家里没人了流落街头,田枣和哥哥田壮相依为命,田壮在东城跟隨摔跤高手张文山学习摔跤,田枣就像个假小子似得,当起了胡同串子,也因为她心善,收留不少孩子。 她这次和何雨柱做生意,也是为了身后那群半大孩子的吃食著想,田枣带著大家拾煤核、偷粮食、捡破烂,再加上邻里街坊的帮助才勉强填饱肚子。 这次和何雨柱谈生意,主要是何雨柱和他们年龄差不多,顺便能从何雨柱这边留一个稳定財源。 何雨柱听到后,想了一番后,把田枣给自己的钱又给了田枣:“你们別收保护费了,这样吧……我们合伙做生意,这些钱你拿著先用,就当是我们做生意的本钱,今天下午你在五中门口等著我好吧?我和里面的先生聊完,咱们就说做生意的事怎么样?” 田枣看著手里的钱有些犹豫:“这钱……我们也不会做生意啊。” “没事,下午我们再商量。” 何雨柱没有计较钱的事。 这钱找回来又能怎么样?就能把他『傻柱』的諢號打消? 反正已经背上『傻』的諢號了,何雨柱自然也不会把钱再拿回去。 交到田枣这群胡同串子,也不错。 何雨柱和田枣约定好时间,然后就回家了。 何大清当爹又当妈,不能去外面接活,只能跟著院里的老娘们聊家长里短,何雨柱走到门口就看到何大清乐的牙花子向外呲著,心中腹誹: 这德行……怪不得能拋下儿子闺女到外地给一个姓白的寡妇养孩子。 想到这儿,何雨柱的dna动了一下。 这喜欢寡妇的癖好,不会是遗传吧? 正和院里的老娘们聊的呲牙的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回来,立刻把笑容收起来,严肃的看著何雨柱以及空荡荡的屉。 卖完了? 看看太阳……也不到晌午饭的时间,咋这么快? 何大清遵循著『人前教子』的训条,看著何雨柱道:“傻小子,包子卖完了?不会又收了假幣吧?” 话音落下,周围的老娘们一个个憋著笑看著何雨柱,眼睛里儘是看热闹的神色。 秦淮茹未来的婆婆贾张氏也住在大院里,现在的贾张氏还没死丈夫,但她也不会和院里的老娘们一块干活,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的嘴巴太臭,院里的老娘们都不待见她。 “卖完了。” 何雨柱把一块大洋以及一把铜元拿出来,递给何大清:“今天没收到纸幣,都是大洋和铜元。” 看到大洋,何大清立刻放在耳朵边上吹了一下,听到清脆的响声,確认大洋是真的,把钱装起来这才对何雨柱道:“哟,今天碰到大主顾了?” 何雨柱点点头:“嗯,一个学校的先生买走了。” 至於下午去谈事之类的话,何雨柱没有说,事成於密,何雨柱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太多。 这也是何大清要求,作为厨子,只管做好自己的菜,其他的不在考虑范围之內。 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何雨柱回家后,把东西放下,就从何大清怀里把何雨水接过来逗她玩,何雨水很喜欢何雨柱,被哥哥抱著,嘎嘎嘎的直乐,看的何雨柱心都化了,就像看自家闺女似得。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才把下午要去五中的事情告诉何大清,然后对何大清说道:“爹,我想去学校看看,如果能去学校帮厨,我也想去,说不定可以读些书呢。”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说要去读书很是诧异,这小子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现在怎么想起读书了? 不会是喊他『傻柱』把他喊的自尊心受挫了吧? 想到这儿,何大清还有点愧疚。 “那下午就不去卖包子了,读点书也好,先去看看情况吧。” 何大清说完,继续道:“下午没事的话,早回来……娄老板喊我了,让我晚上去他们家做饭,下午我去买食材,雨水让易中海的媳妇帮忙看会,你回来做点吃垫吧垫吧,哄雨水睡觉,晚上我回来带吃的,饿的话到时候再吃点。” “成!” 易中海一直没孩子,身体也检查了,是他媳妇的问题,这让他媳妇在院子里抬不起头,平日里也是沉默寡言。 幸好两口子在院里名声不错,也没人欺负他媳妇。 道德天尊易中海……別的不说,就说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养儿防老』的时代,易中海一直没拋弃他媳妇,这点就值得敬佩。 第4章 五中 下午,何雨柱给自己换了身乾净衣服,然后去五中找吕清瞏。 对吕清瞏这位歷史名人,何雨柱是非常信任的。 从一个普通教师,到担任五中校长兼任市委委员,从校长位子上退下来,他又到区里担任实职。 全国区號第一的那个区!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和他一个小孩子开玩笑呢? 来到五中门口,告诉门卫自己来找吕清瞏,並且报上自己的名字,门卫早已得到吕清瞏的嘱咐,听到是何雨柱的名字,门卫便將吕清瞏的办公室告知,让何雨柱自己去找。 这年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五中的大门是用青砖建造的圆拱形门,里面有三座教学楼,其中连在一起的北教学楼和西教学楼是小鬼子建的,铺的是木地板,门也是推拉式,五中迁到这里办学后,想把门给换了,但有限的资金都用在建设新的红砖二层教学楼,再加上学校的开销越来越大,资金紧张,连新建的二层教学楼,都是把小鬼子遗留下来的破损的门和木地板修復后使用,所以新建的教学楼也是木质地板、推拉门。 但学校里的绿植挺多,窗户上也安置了草帘子,即便到了夏天,校园里也不见得会有多热。 吕清瞏的办公室,就是新建的小楼,这里是高中部的教学楼,目前学校有学生460人,300学生在初中部,高中部仅有160人。 此时吕清瞏的办公室內,他正和学校的后勤处主任章天泳聊何雨柱的事,章天泳对吕清瞏塞进一个13岁的小娃娃持反对意见,可吕清瞏坚持,他也只能答应。 章天泳想了想说道:“现在世道越来越乱,咱们的学生回家也不安全,校长就准备把后面的平房启用,给家比较远的学生当宿舍,也准备办个食堂,让老师和学生能在学校吃饭,但经费可是不多,那小子的工钱我可是没法给。” 吕清瞏笑著说道:“天泳,话不要说的那么满,別看那小子年龄小,手艺可不赖,这样,回头你尝尝他包的包子,咱再討论好吧,而且他思想进步,是个可以发展的对象。” “那也不能让一个13岁的孩子当大厨吧?再说一个孩子能干啥?” 章天泳依旧固执己见,“我准备从贫困学生中找几个家长去帮厨,他们自己孩子吃的饭,总不至於不用心做。” 就在说话间,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何雨柱的声音:“吕先生在吗?” “来了!” 吕清瞏给了章天泳一个眼神,隨后对著门口大声喊道:“请进!” 何雨柱推门而入,看到还有其他人,便闭口不言,关上门站在办公桌前两米左右的地方:“先生好。” “你好,雨柱。” 吕清瞏隨后把章天泳介绍给何雨柱,“他叫章天泳,是学校后勤处主管。” 章天泳? 又一个歷史名人! 不过和吕清瞏比差了些。 何雨柱隨即微微弯腰,以示恭敬:“章主任您好。” “你好。” 章天泳上下打量著何雨柱,也没看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嘛。 嗯,倒是挺懂礼貌。 学校的学生都喊他章老师,唯有何雨柱称职务。 这是走街串巷锻炼出来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吧? 章天泳当然然不知道,何雨柱来源於后世,也不知道何雨柱经常刷到那句『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这样的话。 章·职务! 吕清瞏对何雨柱说道:“雨柱,我们学校准备做一个食堂,准备中午和晚上给不能回家的学生做顿饭,你有没有兴趣来帮厨?不过工资可没有,你愿不愿意来食堂帮忙?我可以承诺,你在不忙的时候,可以去学校任何一个教室听课,你需要任何书籍,都可以来找我领,只要你同意,我就去找校长商量。” “这个……” 何雨柱有些犹豫,如果只是他自己,他倒是可以答应,可关键是家里还有个妹妹、还有个爹要养,挣不到钱,他们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但能进五中的机会摆在眼前,何雨柱不想放弃。 想了想,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田枣和她『小弟』的身影,心中有了主意,於是询问道:“先生,章主任,咱们学校的食堂什么时候开始办?” 章天泳分管后勤,新办的食堂自然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內,於是他开口道:“目前还在筹办阶段,大概一周的时间就能完成,雨柱同学,你会做菜?” 何雨柱立刻道:“我爹何大清,原来是丰泽园的大厨,主修谭家菜,师傅是彭长海彭大师,鲁菜、川菜、粤菜皆有涉猎,我从小跟著我爹学习,六岁练刀工,九岁烧火,现在学白案和顛勺,蒸馒头、蒸包子什么的可以,做菜的话……倒是可以做,但我还没有出师,我爹如果知道我上灶,估计得把我的手打断。” 蒸馒头可以,做菜不行。 章天泳没想到何雨柱做菜是家传渊源,尤其是听到彭长海的名字,更是肃然起敬,虽然彭大师做的饭菜他没吃过,但人家的名號可是在北平城如雷贯耳。 炒菜……倒是不难,学生们又不是那些讲究的商人和官员,只要营养跟的上就没问题。 再说,何雨柱来学校帮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让他读书。 章天泳想了想,觉得让何雨柱到后厨帮忙倒也没什么,而且没有工资,只是让他有机会学习,学费才几个钱?如果何雨柱老老实实学做饭,出师后最起码也得是六个大洋的工资啊。 想到这儿,章天泳看何雨柱顺眼不少。 寧可少赚钱、不赚钱,也要选择学习,说明这位小朋友对读书很渴望嘛。 不错,思想进步,的確是个可塑之才。 “先生,章主任,那我回家先准备准备,照顾好家里,三天……最迟五天,我来学校报到可以吗?” 何雨柱看向章天泳,语气诚恳:“我爹辞了丰泽园的活,在家照顾妹妹,平时就卖点包子补贴家用,昨个遇到了临街坊的邻居,她带著十多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在外面晃,我也想著给他们找个能填饱肚子的活,先生、章主任,五天,最多五天时间,我安排好了事情就来找您们报导,可以吗?”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事办没办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在计划中准备实施了。 吕清瞏和章天泳不至於去验证一个十三岁小孩的话,毕竟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果不其然,吕清瞏和章天泳听到何雨柱的话,顿时肃然起敬,这不仅是一个思想进步的好青年,而且非常有爱心,愿意帮助他人的好同志啊! 同志。 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 简单说就是志同道合! 吕清瞏和章天泳心中大呼『吾道不孤』。 而且何雨柱才十三岁,就和他们志同道合,这就是他们理想的接班人啊! 第5章 给家里挣个好名声 从吕清瞏的办公室走出来,何雨柱长舒一口气。 为了塑金身,何雨柱给自己立了人设。 虽然目的並不纯洁,但何雨柱却从心里感受到別样的情绪。 这种吾道不孤的感觉,是在七十多年后感受不到的。 “或许,在这个火红的年代,我真能这么做!” 何雨柱心中想著,脚步越发坚定。 五中外,和何雨柱约定好的田枣已经在校门五十米的等候,眼睛就没从学校门口离开过。 她没上过学,但发自內心的对学堂尊敬,跟著她的十多个『小弟』被她放在了胡同外面,只有她远远地站在学校附近等著何雨柱。 看到何雨柱从学校走出来,田枣立刻蹦起来招手:“柱子兄弟……” 突然想起这是在学校,她又赶忙闭嘴,整个人都束了起来,像鵪鶉似得伸长脖子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听到田枣的喊声,便朝著这边走了过来,看著像鵪鶉似的田枣,笑著询问道:“怎么了?” “柱子兄弟,你以后要上学了吗?” 田枣声音很小,生怕打扰学校寧静似得,看向何雨柱的眼睛里充满羡慕:“能读书,真好。” 何雨柱明白,现在人都想读书,羡慕读书的学生,但又有多少人能读书呢? 何雨柱有他的盘算和谋划,暂时没有理会田枣的羡慕,对田枣说道:“你想不想去卖包子?我蒸了包子你去卖,只收成本价,你和你兄弟们解决了生计问题,帮我照顾下我爹和我妹妹行吗?我在学校的话,就帮不到家里了。” “没问题!” 田枣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胸膛:“柱子兄弟爽快,我田枣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打今起,柱子兄弟的家人就是我田枣的家人,如有违背,我田枣不得好死!” 能让兄弟们吃饱肚子,田枣就已经很满意了,现在何雨柱直接给她们找了个生意,田枣怎么可能不感激? “嗯。” 何雨柱对田枣说道,“明天早上来家里拿包子,卖完了再回家取,咱们一步步来,爭取都吃上饱饭。” “好。” …… 何雨柱把田枣安顿完,准备回家,但想了想,又去东直门和崇文门那边的市场上转了一圈,听到了田枣和她『小弟』们的不少往事,然后才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何大清已经出去给娄半城做饭去了,易中海的媳妇王秀兰正在给何雨水擦屁股。 何雨水一岁半了,基本上已经告別尿布,但大便后擦屁股的活她还干不了,得大人帮忙擦。 “哎呦,大娘……您怎么能干这活呢?” 何雨柱赶紧上前,想夺过布,但却被王秀兰一巴掌打了回去:“柱子,这是你妹妹,是闺女,你一个男娃娃伸什么手?” “……” 不是,中午也是我给擦的啊。 何雨柱看著王秀兰小心翼翼的帮何雨水擦屁股,眼睛中都是喜欢,何雨柱知道,她这是把何雨水当成自家闺女照顾了。 何雨柱是看过这部电视剧的,对里面的人物很了解,这部电视剧里,他最不討厌的人,就是王秀兰。 只可惜,易中海和王秀兰只想找个能给他们养老的人,何雨水这个大姑娘,明显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內。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姑娘长大后是要嫁人的,到时候还能给他们养老?那不是被周围的人戳脊梁骨的嘛? 当然,这年头乱,易中海想找个男孩过继到自己名下也不是不行,但易中海想得多,担心养出来个白眼狼,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也是后来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贾东旭死后又打棒梗的主意、何雨柱主意的原因所在。 住在一个院里,相互知根知底,如果他们是白眼狼,那他们的名声就会臭大街,这才是易中海考虑的。 可惜,何雨柱已经换了个人,根本没想过再让人吸血。 “那成,您受累照顾雨水,我把家里收拾咯。” 下午不去卖包子,何雨柱也没办法閒著,看著一大堆脏衣服,何雨柱越发怀念有洗衣机的日子……如果有个寡妇来收拾家……咳咳,给何大清找个老伴! 傍晚的时候,给何大清送肉菜的菜场伙计来了,现宰的肥猪,没有五花三层,肥肉居多,再加上面和白菜、萝卜和粉条,满满一大筐。 今天何大清不在,钱只能明天再结算,谁知道伙计说,下午的时候何大清已经把材料钱给过了。 不用问,肯定是何大清採购物资时,把这些原材料的钱算到了娄半城身上。 娄半城不差这点钱,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更何况富可买半城娄半城呢。 下午何雨柱没出摊,家里还剩了一部分,何雨柱把原材料堆放在一块,看著白面以及肉菜,若有所思。 以后这原材料,可以再节省些。 何大清是大厨,而且还是拜过师父的,再加上他以前在丰泽园当厨子,眼界比较高,做的包子要求也高。 包子必须是白面,肉馅的肉得三七开,肉和菜的比例要精准,放多少盐、倒多少酱油,基本上都控制在克以內。 但何雨柱不这么想,啥年代了还要求那么高,能吃饱肚子就行。 把价格降低,白面换成杂粮面,肉全用肥的,把肉炼一遭,用油渣包包子……生意肯定比现在好。 只是,能说服得了何大清吗? 在做饭这件事上,何大清是不会打任何折扣的,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手艺,不允许有任何不好的声音。 如果是以前,何雨柱绝对不会提什么反对意见,何大清怎么说,他怎么做。 但现在不同,何雨柱了解未来的走向,他必须考虑的更远。 塑金身! 不需要做震惊整个北平城的事,只要让周围的街坊邻里知道他们的好、他们的善,就足够了。 得有个好名声! 晚上,何雨水已经睡了,何大清才回来,三个食盒里,一个装了葱烧大肠,一个装了花生米,另外就是大米饭。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把家里收拾乾净,很是满意,找到半瓶菊花白,拿著酒盅慢悠悠的喝起来,看著旁边大口吃饭的何雨柱,开口询问道:“去五中的事,成了吗?” “成了。” 何雨柱咽下米饭,对何大清道:“给他们帮厨,他们让我在学校里旁听。” 在学校里帮厨? 也不错。 何大清隨即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题:“帮厨给多少钱?” “不给钱。” “啥?” 不给钱去个der! 第6章 许大茂!沙袋来咯!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这小子怕是脑子真坏掉了。 就为了读书,就不挣钱了? 不挣钱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去? “爹,著什么急啊,您先听我说完好吧?” 何雨柱制止了准备发火的何大清,对他说道:“爹,我找了几个人,和我差不多大,帮我们卖包子,照顾雨水,人……我觉得能靠得住,领头的是蓑衣胡同的田枣。” “田枣?”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对此默不作声。 很明显,他是知道田枣的。 但也说出了很关键的问题:“钱咋说?小子,田枣那妮子后面,可跟著十多张嘴呢,单靠卖包子,可养不活他们,到时候別他们没养住,咱们家拉饥荒。” 来了。 何雨柱犹豫的说道:“爹,世道越来越乱,富人不吃咱们卖的包子,老百姓吃包子但吃不起白面的,您看咱们能不能把包子做成杂粮面的,白面、高粱和玉米面掺著,把肥肉炼成油渣,馅里面放猪油,您觉得这么做成吗?” 何大清有对手艺的坚守,而且他做饭的地方地位太高,老百姓吃什么他知道的不多,而且他是个厨子,自己家不缺吃的,何雨柱的提议,他不见得会答应。 “猪油一凉,包子就难吃了。” 何大清开口说的,就是自己手艺的事,他担心自己这么做出来的包子,別人吃到会骂自己。 丰泽园大厨包出来的包子就这? 看了眼何雨柱,发现他正盯著自己,何大清把酒盅放在桌子上,俩眼盯著何雨柱:“你咋想的?真傻了是吗?自己家还顾不过来,还想著照顾別人?还有,这书非得读?你当厨子,只要有手艺,这辈子都饿不著。” “饿不著,也不能让人追著屁股喊傻柱。” 何雨柱没有说自己选择的最终意图,而是找了个最能让何大清接受的理由:“爹,有些人是白眼狼,帮了只会害自己,但有些人忠义,帮了一次,他们能记咱一辈子的好,財散人聚!这年头,人比钱重要。” 何雨柱帮了95號院的白眼狼,最后自己啥都没落下。 田枣那边不同,何雨柱下午的时候打听过田枣的过往,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人越聚越多却没一个离开的,街坊邻里没少照顾田枣,田枣也没少帮助街坊。 这就足够了! 帮田枣和她的兄弟们,比帮95號院的强! 財散人聚,人比钱重。 何大清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但他也不愿意糟践自己的手艺:“这样,杂粮面的包子咱蒸,白麵包子也蒸……多蒸杂粮面的。” “行。” 何雨柱没想到何大清能这么痛快的答应,他的態度是何雨柱计划的最大阻碍,现在阻碍消失,计划就继续。 何大清敲了敲桌子,对何雨柱说道:“你说了那么多,我就一句话,命重要,没了命,咱家就断根了。” 这是何大清早上对何雨柱说的话,现在又强调了一遍。 何雨柱用力点头:“嗯,记住了。” 现在的人,真没把钱看得太重,何雨柱很看重钱,但他知道,现在不需要那么多钱,人更重要。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倒尿盆,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老相识。 很欠揍的老相识! “嘿,傻柱!” 十三岁的许大茂,比何雨柱小三个月,小小年纪已经长著一张欠揍的脸,摇头晃脑的看著何雨柱:“我刚从老家回来,就听说你爹喊你傻柱?傻柱比你名字好听,哈哈哈,大傻子!” 一如既往的欠揍啊! 何雨柱没有把尿盆扣到他头上,而是把尿盆放下,自己朝著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亲爹许伍德,是前门大街大观楼电影院的放映员,后来大观楼电影院被娄半城收购,许伍德就住进了四合院內。 按理说,电影放映员属於高级技术工种,许伍德应该攒下了不少钱,可许伍德没有,他自詡身份高贵,吃喝用度属於高消费,就连许大茂上的小学,都是教会小学,再加上经常吃喝,家里非但没存住钱,反而欠了不少饥荒,但许伍德根本没把欠债放在心上,依旧瀟洒。 许大茂去年小学毕业,就不想继续上学了,自詡为大人的许大茂要去电影院当学徒,早日挣到工资出去瀟洒,但当了半年的学徒工他就干不下去了,又叫嚷著去上学,听说许伍德托到娄半城那,准备把许大茂安排到顺天堂中学。 至於五中,根本不在许伍德的考虑范围之內,平民学校而已,哪里比得上顺天堂? 许大茂未来的坏毛病,很大一部分都是受许伍德的影响。 何雨柱没打算改许大茂的毛病,虽然他不討厌许大茂,但也不代表他愿意和许大茂多接触。 但该揍还得揍。 许大茂也是,明明就打不过何雨柱,还整天嘴贱挑衅,上午挨打、下午就忘,就跟沙袋似得,到点就得让何雨柱揍一顿。 “哥……柱子哥,我错了、真错了……鬆手……胳膊要断了!” 许大茂不停哀嚎求饶,何雨柱才不管,对著他身上肉多的地方就是一顿打,打的浑身冒汗才停:“孙贼,再喊我傻柱,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 鬆开许大茂,活动了下筋骨,大早上锻炼一番…… 舒坦! 雅! 许大茂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已经脏了的衣服,难受坏了,这是奶奶刚做好的新衣服啊。 扭头看向罪魁祸首,许大茂全身上下就剩下嘴硬了:“傻柱!我看你就是一傻猪!” 何雨柱作势欲追,许大茂撒丫子就跑,等许大茂跑出胡同,何雨柱这才拿上尿盆回家。 回到家,何大清已经在炼油渣了,一大锅肉过了遍水,然后用温水清洗,倒进锅里开始炼,等水?干,锅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多时猪油的香味就开始瀰漫出来。 住在中院对面的贾张氏也醒了,闻到油香就靠了过来:“哎呦,大清哥不愧是大厨,这油炼的就是香,和你住在一个院真有福气。” 这摆明了是来占便宜的。 可何大清是那么好相处的?贾张氏一靠过来,他就知道对方要干啥,嘿嘿笑著说道:“这么香,那可不是有福吗?炒菜的时候都不用放油,闻味就够了。” 猪油香吗? 香! 不给你! 贾张氏:…… 第7章 跟屁虫贾东旭,被架起来的何大清 小气! 撇撇嘴,贾张氏转身就走,没成想何大清甩手给了她一大块猪皮,贾张氏喜笑顏开的离开,和刚回来的何雨柱打招呼都显得和顏悦色。 北平作为以前的皇都,这里的百姓做事讲究有里有面,何大清驳了贾张氏面子,不给她猪油和油渣,这是在告诉她,猪油和油渣是他们家吃饭的东西,这便宜沾不得,给她一大块猪皮,算是把面子给她了。 有里有面。 何雨柱表示学到了。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没好气说道:“把猪皮熬了,剁吧剁吧,放上粉条,我蒸了锅杂麵馒头,田枣他们来了吃饱了再去卖包子,省的包子没卖,都被他们吃完了。” 昨天何大清没睡好,主要是考虑何雨柱和田枣合作卖包子的事,越想越气。 田枣倒没什么,关键是田枣后面还有十几张嘴。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养一个大肚汉何雨柱已经很难了,那十几个男孩,难免会蹦出来几个能吃的。 那么多孩子,棺材本都得亏出来!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皇城根下的爷们要脸面,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嘴吧? 走一步算一步吧。 何大清觉得得赔钱,所以对何雨柱也没什么好脸色,何雨柱也不恼,这玩意挣不了大钱,但解决温饱没问题,养活十多个孩子,还能挣点小钱。 关键是,如何让何大清愉快的接受田枣还有她『小弟』。 蒸上粗面馒头,舀了勺猪油,油热放上葱姜大料,把猪皮炒香,浇上酱油烧至入味,加上一大桶水,温水加入粉条煮,煮二十分钟把粉条煮烂,放盐,出锅时勾上面芡,一锅咸汤就做好了。 “柱子哥。” 贾东旭跑来找何雨柱,对他说道:“哥,门外有个叫田枣的姐姐找你,还有好多孩子,哥……他们是不是你的结拜兄弟啊?” 贾东旭,对门贾张氏的儿子,他爹贾贵是钢厂六级工人,和易中海一个等级,家里过得不差,可惜贾贵『怕老婆』,家里的財政大权都握在贾张氏手里,再加上贾张氏名声不好,所以贾东旭在小伙伴面前抬不起头来。 比如后院刘海中家的老大刘光远,老二刘光天,老三还在刘海中媳妇肚子里呢,两人就喜欢欺负贾东旭,原因很简单,贾贵和刘海中是一个车间的,贾贵是六级钳工,刘海中是四级,而且贾贵还是车间副主任,稳稳压刘海中一头,这让满脑子想当官的刘海中一上班就带著气回家,回家就拿老婆孩子撒气,刘光远和刘光天自然把气撒到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当然打不过刘光远和刘光天俩兄弟,但何雨柱却凭著一股蛮劲追著俩兄弟打,人都慕强,贾东旭自然也希望有个战斗力高的大哥帮自己出头,所以有事没事都跟在何雨柱屁股后面,以前的何雨柱嫌他烦,不喜欢带著他,但现在不一样了。 毕竟他未来会有一个和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媳妇。 “成,你去把他们接过来。” 何雨柱说完,又多问了一句:“你吃饭了吗?没吃饭一起过来吃点。” “啊……好嘞哥!” 贾东旭飞快的去大门口把田枣他们请进来,然后跑回家,没等贾张氏炫耀那块猪皮,他从柜子中的篓里抓起两个鸡蛋就往何雨柱家跑:“柱子哥,给、鸡蛋!” 在屋子里的贾张氏听到儿子把鸡蛋给了何雨柱,肉疼的脸色都变了:“哎呦,这个败家玩意……好好地鸡蛋,便宜傻柱干啥?” 田枣喊了声:“柱子兄弟。” 何雨柱看著田枣身后一群半大小子,眼睛瞪的滚圆,耸著鼻子闻著飘香的味道,一个个都像飢饿的小狼崽子似得:“都来了?没吃饭呢吧?先吃饭!” “不麻烦了,来之前我们已经吃过饭了。” 田枣连连摆手,何雨柱让自己做生意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又怎么能在他们家吃饭呢?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们去卖包子自己却吃不饱,把要卖的包子自己偷吃了咋整?” 何雨柱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外面正在和馅的何大清:“看到没有,这位是我爹,也是咱们的何大掌柜,你们等下吃的馒头还有猪皮汤,都是何掌柜天还没亮就做的,一起去谢谢何掌柜。” 何大清嚇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成掌柜了? 这可不兴说。 至於何雨柱说的天还没亮就做饭给他们吃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场面话,何大清正发愁这十多张嘴怎么处理呢,哪还有心思给他们做饭? “谢谢何掌柜!” 田枣和大勇、虎子等年龄稍微大一些的,齐齐躬身向何大清表示感谢,年龄小的煤核、狗子,直接跪在地上,衝著何大清磕头。 田枣和她『小弟』来这么一出,著实把何大清整不会了。 何大清就是个做饭的,做的饭地位再高,也只会夸他手艺好,不会跪下磕头感谢他。 看著前面弯腰感谢自己的田枣、大勇,跪在地上的煤核、狗子,何大清剎那间感觉,自己不是什么顛大勺的,而是救苦救难的大圣人。 何雨柱看著手足无措的何大清,憋著笑把头扭到一边。 这就是对付何大清的办法,把他架高咯,他自然得端著。 何大清连忙跑过来,想把孩子们扶起来:“干啥,这是干啥?都起来!起来!” 可看到自己双手都是油,一下子僵住,只能扭头看向坑了自己的亲儿子,没好气的吼道:“柱子,你还站著干啥?让、让你的小兄弟们去吃饭!” “田枣,把兄弟们喊进来吧。” 何雨柱喊了一声,田枣和他们的兄弟们都站起来,田枣站在一旁指挥著,让小弟排队吃饭,小的在前面、大的在后面,一人一碗汤,俩窝头,谁也不能多拿多占。 何大清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只能低头骂一句:这该死的世道。 而刚刚起来倒尿盆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呆呆的站在门口,心中更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第8章 老易,认干闺女不? 猪油炒制的猪皮粉条汤,放上了足够的盐,再加上佐料的复合香味,不管这饭是不是哪个地方的名菜,它都不会难吃。 更別说油水严重不足的这些小傢伙们了,一个个吃著饃饃喝著汤,单单看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感觉这饭吃的贼过癮。 何大清看的也过癮,干活更起劲了。 何雨柱和田枣吃饭,没忘了把事情交代给她:“你和大勇他们去卖包子,留下虎子和煤核、还有饺子在家里,帮我爹照顾妹妹,你们今个如果生意好,下午估计就得多做了。” 田枣心细:“他们都是男的,照顾妹妹可能不方便,如果煤核的姐姐……唉,算了,我去我家那院找贵叔家兰子,她白天也没什么事,让她来家里帮忙看护妹妹吧。” 何雨柱没有拒绝:“也行,不过兰子和你们不一样,她过来帮忙看雨水,咱得给人家一些谢礼。” 田枣习惯性的大包大揽:“这你就甭管了,我来安排。” 何雨柱见田枣有信心解决这些事,他也乐得轻鬆:“成,但有一点我说在前头,现在世道乱,咱们卖包子是为了活命,如果碰到地痞流氓、黑皮兵痞,別硬来,舍了包子不要紧,咱別把命搭进去。” 田枣听到何雨柱的话,心中暖洋洋的,除了街坊邻里还有亲哥,这还是头一个把他们的命看得这么重的人。 “还有我爹,他好面子,你们卖了钱把钱交给他,哥几个说点好听的话,以后你们的吃穿用度,就都不用愁了。” “得嘞!” 听到何雨柱的话,田枣也跟著笑起来,小虎牙看上去亮晶晶的,再加上后面梳著的大麻花辫,特別好看:“柱子兄弟,他真是你亲爹吗?这么坑他合適吗?” 看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田枣,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不坑爹,你们就得饿肚子,田枣女侠豪气,我堂堂七尺男儿,还能差事?” 各方面都照顾到,这买卖不会差。 吃过饭,孩子们爭抢著刷碗,田枣把要出去卖包子的小伙伴集合在一起,他们拿著从邻居家借的篮子或者小桌屉,上面都是用新的白棉布被子盖著,显然是用心了:“包子的价格,一个铜子俩,每人拿二十个,大勇、顺子拿四十个,卖完了把钱交给咱何掌柜,都记好了,这包子是何掌柜给咱卖的,不是咱吃的,谁要是偷吃,就別说是我田枣的兄弟!” 说得好! 何大清伸手就想鼓掌,早就听说过田枣的大名,今天一接触,果然是女中豪杰。 就是不知道,这女侠会被哪个有福的小子娶走。 何大清瞅了眼何雨柱……自己的儿子还是算了,傻了吧唧的,配不上人家枣儿…… 这个时候,何大清是多么希望田枣是亲生的。 田枣把事情交代完,来到何大清身边:“何掌柜,我这么说您看成吗?要不您给我们讲两句吧,否则我们不踏实。” 她可是记得何雨柱说的话,得把『何掌柜』架起来,架得越高,他越高兴。 田枣一口一个何掌柜,喊的何大清红光满面,腰板也挺直了,但让他讲两句,著实讲不出来。 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包子没了可以再包,但大家別为了两个包子和別人起爭执,扔下包子来找伯(bai,二声)伯(bai,二声),伯伯给你们做主!” 说白了,还是让他们惜命。 在说的时候,何大清还拿何雨柱举例子:“你们看这个傻小子,他就是为了一筐包子和兵痞起了衝突,我现在都不喊他儿子,就喊他『傻柱』!” “……” 何雨柱哭笑不得,看来这傻柱的名字,亲爹是传播定了。 旁边的田枣仿佛发现新大陆似得,一个劲的瞅著何雨柱。 这也不像是傻小子吶。 傻柱? 嘻嘻……还挺好听! 等分配完包子,何大清要去进货,虽然留下了几个孩子照顾何雨水,但保险起见还是把何雨水委託给王秀兰帮忙照看。 何大清也是个碎嘴子、乐子人,看见易中海的模样,就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猜到他也不说,易中海不想听什么他说什么:“中海,虽然雨水是我闺女,但净麻烦弟妹帮忙照顾了,要不等雨水长大了,让她拜你和弟妹当乾亲得了。” 易中海顏色一变。 他要的是儿子,不是闺女! “大清哥,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街坊邻里帮忙照顾,那不是应该的吗?” 王秀兰抱起雨水,隔著玻璃瞅了瞅外面的虎子和煤核等人,对何大清询问道:“大清哥,这些孩子咋回事啊?” “他们啊,都是柱子的小兄弟儿,蓑衣胡同的田枣你俩知道吧?这些都是咱北平城的孤儿,要么就是家里没人管的孩子,也不知道柱子怎么和他们搭上关係了,就让他们帮忙卖包子,顺便能照顾下雨水。” 何大清说的都是王秀兰和易中海想知道的,可他就喜欢装糊涂,而且还是个装糊涂的高手,一个劲的问易中海:“中海,让雨水拜你们当乾亲,咋样啊?” 易中海是个老实人吶,无奈的看著何大清:“老哥,您就会拿我打趣,乾亲是这么认的吗?老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想要啥。” “哈哈……” 何大清看到易中海如此耿直,大笑起来,似乎逗弄下易中海很是开心:“咋样?外面的孩子都不错,要不要认个乾儿子?顺便认雨水当干闺女?” “……” 易中海无奈了,今天跟乾亲没完了是吧? 哪有逼人家认干闺女的? 老实人急了也会咬人:“乾脆,您让柱子喊我们乾爹乾娘算了,这认乾亲,就得乾爹妈的活,柱子咱知根知底,只要老哥您同意,我们就认!” 认乾亲,可不是隨便喊一声『乾爹』、『乾娘』就成的事,而是有一份责任在里面,小时候乾爹乾娘和亲爹亲娘一样,过年的压岁钱或者新衣服、新鞋子该给置办就得置办,结婚的礼也不能少。 相应的,等乾爹乾娘老了,那认下的乾儿子就得给乾爹乾娘养老送终。 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执著的在95號院找人养老,他担心碰见白眼狼,让自己的付出付之东流。 第9章 屠宰场、菜市场见闻 “哈哈,我就知道你打我儿子主意呢。” 何大清摇头晃脑,一副早就看透易中海的样子:“柱子不是良人,他现在心思重的很,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倒是觉得外面的孩子不错,正好秀兰弟妹照顾雨水,和他们多接触接触,了解一下,如果合適,认下无妨。” 何大清平时和易中海关係挺近,一开始是拿易中海打趣,但最后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易中海明白,但心中却也犹豫。 满脑门心思的易中海去上班了,何大清也带著何雨柱去崇文门菜市场购买物资,王秀兰带著何雨水在院子里晒太阳,虎子、煤核、饺子陪著何雨水玩耍,他们分工明確,煤核和饺子又蹦又跳逗何雨水开心,虎子则去旁边劈柴。 没多时,田枣喊来照顾何雨水的李秀兰-兰子来了院子里,陪著雨水玩,饺子就去旁边帮忙捡柴火,然后把柴火收在一块。 王秀兰虽然在照顾雨水,但目光经常在虎子三人的身上停留,观察著他们的举动。 越看越觉得,这些孩子都挺好。 …… 何雨柱本来不想去菜市场的,但何大清硬拉著,显然有事要问,他不得不来。 如今的北平城,有两个大菜市场,一个是东单菜市场,一个是西单菜市场,这也是未来燕京的四大菜市场之二,另外两个还没诞生。 屠宰场和菜市场的分布差不多,生猪交易的地方从明朝沿用至今,就在前门外的“猪市”,后以其名俗敝改作“珠市口”。清时生猪由猪贩在京郊收购,成群结队赶入城內,住在猪店,贩於东城、西城两大猪市。 何大清这次去的地方,是东城猪市,在东四牌楼西边的豆腐巷,东城猪市白天杀猪,西城则在夜间,相习久远,人不知其缘由,只是流传几百年,也没人计较为什么会有这规矩了。 找到杀猪师父,他正在杀猪,何大清也不说话,带著何雨柱在旁边静静地看著。 因利刃在手,恐失言致祸。 这也是老辈人传下的规矩,恐怕定下这规矩之前,有人因话多被杀猪刀砍过。 杀猪例行放血、吹气、褪毛、开膛,何雨柱瞪大眼睛看著,越看越觉得香。 哎呦,那盆子里的血,如果做成灌肠来做成杀猪菜,再加上何大清的手艺,吃著肯定贼过癮。 等杀猪师傅忙完,何大清上前给杀猪师傅把钱递过去,因为杀猪师傅除了固定报酬,还能得到部分內臟,何大清把钱给师傅,就代表著这头猪的內臟我要了。 何大清以前是丰泽园的大厨,在菜市场和屠宰场认识的人不少,只是何大清以前只买猪前腿的梅花肉,这买內臟倒是少见。 何大清含糊不清的解释了一句,对方见何大清不愿意说,也没有再问,收了钱就继续去杀猪了。 然后,何大清再和肉摊上的老板商量了买的东西,肥肉、大骨头,还有心肝肺之类的下水。 这年头,因为老百姓油水少,买肉的话基本上都买肥的,这样吃起来香。 何雨柱虽然是从后世穿越来的,对肥肉没那么热衷,但何大清的手艺,做出来的肉肥而不腻,何雨柱也能吃上三大块。 因为何大清是大主顾,所以买的肉会有人专门送到家去,付了钱,何大清带著何雨柱向外走,去前面的菜市场。 “让你跟著,是让你认识调料。” 何大清在菜市场,才把自己带何雨柱来的真实目的说出来:“自从骂你傻,喊你傻柱,你的心思就变了,你想做啥我看不通,但做饭的手艺还是要学,甭管世道乱成什么样,有这门手艺,去哪都饿不死。” 何大清对何雨柱的要求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只要饿不死就行。 然后,何大清开始讲调料、配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什么通辽的口蘑、章丘的大葱、新会陈皮、五台山的香菇、长白山的黑木耳、渠县的干黄花、藤县古龙的八角、凤县的花椒、怒江的草果、金华的火腿……一道道全都是最顶尖的材料,而何大清的秘方,就在这些佐料中,差一点就变味。 何大清教何雨柱怎么辨別佐料的真假,何雨柱原本没脑子,教一遍教不会,但现在的何雨柱记忆力变得很好,何大清说一遍,何雨柱就记得七七八八,这让何大清非常欣慰,自家的傻儿子开窍了! 哎呀,有那么一丟丟能配得上田枣了。 做饭,要讲究灵性。 讲了那么多,何大清买的时候却分门別类,有些调料买的多、有些买的少,购买的多少主要看佐料的新鲜程度,估摸著新的佐料送来的时间。 採购了大概能用一个月的佐料,然后去买粉条,何大清没有买河北或者河南的粉条,而是选了四川的河包粉,按照何大清的说法,河包粉条採用了当地一种特殊的红薯,做出的粉条久煮不烂。 何雨柱倒是听说过这种粉条,只是后来河包不属於四川,而是属於重庆,就是在25年五一期间火起来的rc区,河包粉条的製作工艺成为市级的非物质文化遗產,火爆出圈了好吧。 辣椒选用的是山东金乡的辣椒,適合干炸。 何大清是大厨,所以在菜市场颇有名气,再加上他以前在丰泽园干过,而且还是娄半城的『御用』大厨,有固定买东西的地方,品质上自然没话说。 按照何雨柱的想法,他只做平民食物,用不著那么多讲究,没放三花淡奶已经是天地良心,但何大清做的却是一丝不苟,甚至更严格。 何大清买完后,让何雨柱提著回家,其他食材会有人送到家里,在路上,何大清不紧不慢的对何雨柱说道:“小子,记住咯,做简单的事,一点都不简单,咱北平城的炸酱麵,为啥只是家里的好?” 何雨柱脑子很快就转过弯来:“富人的钱好挣,因为他们有钱,老百姓的钱难挣,因为他们手里本来就没几个子?” “……咳咳!” 何大清被何雨柱的话呛到,不满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屁话,不要说得那么直白!那啥,你和田枣怎么认识的?那么多包子你放心交给她?” “放心。” 何雨柱点点头,索性把田枣帮自己找回被骗钱的事告诉何大清:“那天被骗的钱,田枣帮我找回来了,还多了不少,我没要,这个教训我记一辈子!” 第10章 田枣多大来著? 听到何雨柱没要钱,何大清下意识的就骂:“你个傻小子!怎么不把钱当回事?看来还是我把你养的太好了!” 確实养的太好了。 要不然何雨柱以后怎么把钱明借实送的给寡妇呢? 何雨柱咧开嘴笑了:“財散人聚,田枣比那点钱重要。” “嘿……” 这下何大清不知道说什么了,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突然发问:“你不会是看上田枣了吧?” “啊?” 这可不兴说,田枣还是个小丫头片子。 他对未成年可没兴趣。 不过……田枣多大来著? 何雨柱回忆了一番自己和田枣的接触,还真没问过她多大了。 脑海中回忆著田枣的样貌,乾巴巴的……应该比自己小吧? 何雨柱正在那回忆呢,何大清咂咂嘴说道:“田枣也是个苦命丫头,亲爹被恶霸打死,老娘没挺过去也走了,家里就剩下不著调的大哥了,田枣倒是好姑娘,但你小子配不上啊……” 啥? 我一个穿越者,配不上田枣? 这不是看不起人嘛? “我怎么配不上田枣?” 何雨柱立刻反驳,“我、我……我们是兄弟!” “屁的兄弟!” 何大清啐了口唾沫,斜著眼看向何雨柱:“你小子,就没憋好屁!要我说,你娶媳妇就得找田枣这样的丫头,要不然,你就娶个寡妇吧。” 嘿…… 亲爹说的还真准! 不愧是亲生父子! 何雨柱笑了,看向何大清:“爹,要不您再找一个吧,要心善的,田枣认识的人多,我让田枣帮您寻摸寻摸?” “……” 何大清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没好气的踢了何雨柱一脚。 “滚!你个傻柱!” 何雨柱还真把这件事记心上了,回到家的时候,满院子的孩子在一块玩,贾东旭也在其中,嘴里含著糖,笑得很开心,站在门口的贾张氏脸色难看的要命。 这小瘪犊子一点都不会过日子,给他买的冰糖,转头就送给了那些毛孩子。 贾张氏看到何大清回来,立刻凑上来:“何大清,你从哪找来的这些野孩子?院子里被弄得乱糟糟,咱这是家,不是野孩子撒泼的垃圾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何大清瞅了眼贾张氏,立刻就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不用问,肯定是吃亏了。 主要是家里出了个內鬼,贾张氏再没皮没脸,也不好对一个孩子说难听的话。 何大清一句话就让贾张氏闭嘴:“以后,小东旭跟柱子一块吃饭。” “这……” 贾张氏算了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如果贾东旭跟著何雨柱一块吃饭,家里也能省不少钱,她心中满意,但还是说道:“成!但不能让东旭拿我家的东西去你家。” 现在她还记得早上的俩鸡蛋呢。 何大清才不会退让,占便宜没够,她怎么好意思? “我没让小东旭拿东西,柱子也没有,你倒是要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 何雨柱在旁边也帮腔道:“婶子,东旭经常被后院的刘光远、刘光天欺负,您是知道的吧?我听说还抢他吃的,你看这么多兄弟跟东旭一块玩,谁还敢欺负他?” 贾张氏,你也不想你儿子每天被揍吧? 你再胡咧咧,我这边有爹生没爹养的野孩子,也是会欺负他的哟。 但何雨柱说的很好听,这些野孩子会保护贾东旭,可一旦贾东旭不跟他们一起玩了,那他被欺负可就不关我们事了。 贾张氏闻言,脸色突然一变。 其中的利弊她拎得清的。 “好你个傻柱……你……你……” 贾张氏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狠狠地剜了眼何雨柱,然后转头回家了。 她要把自己受的委屈,都发泄到贾贵身上去。 何大清没因为何雨柱说的话而多说什么,估计他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在这么乱的世道中太善良。 得坏,坏才能活下去。 “何掌柜!” 田枣喊住了何大清,把今天卖的钱捧在手里,拿出一部分,又递过来一部分,一边给一边解释:“何掌柜,这是今个卖包子的钱,二十五个小洋,这三十五个小洋是顾客预订的,说让咱们下午的时候,把包子送过去。” 如今的北平城,老百姓更喜欢用法幣来买东西,省的天天裤兜子里揣著铜子或者大小洋叮里咣当,还会被人碎嘴子。 可现在法幣贬值太快,一个肉包子都要三万块的法幣了,谁家好人天天提著一大捆钱上街买东西?真当地痞流氓是瞎子吗? 所以,城里的百姓不得不重新换成铜子或者银角子、铜元。 铜元有20面值,也有10块的面值。 本来铜元不值钱,但法幣贬值太快,铜元的价值就上来了。 一百个20面值的铜元,当一块大洋。 一块大洋,当十块小洋,小洋也被老百姓称之为『银角子』。 在更早的时候,一块大洋能兑换更多铜元,现在铜元升值了。 何雨柱似乎察觉到了发財的机会,听说果府会发行一种叫金圆券的东西,如果凭藉后世知道的金融知识,从中谋点小財。 不坑老百姓,但那些富得流油的商人,可以从他们身上赚一笔不是? 劫富济贫有没有? 何大清听到包子卖完了,心中估算了一下早上拿走的包子价值…… 嗯,差不多就值这个价。 只是,何大清对预订的包子很好奇:“预订?还都是用银角子?怎么回事?找熟人卖的包子?” 田枣解释道:“我大哥,他不是练跤嘛,他的师兄弟们都是大肚汉,觉得包子好吃,就找我预订。” 何大清摇摇头,对田枣说道:“丫头,咱出门做生意,不能只做熟人的生意,得做生人的,要不怎么叫生意呢?” “来来来,我们进屋聊,伯伯今个教你怎么做生意……” 何大清对田枣很是喜欢,他想自家闺女长大后也这么机灵就好了。 还有傻儿子。 这么好的闺女只当生意,多可惜啊。 何雨柱没跟著进去,他也没想著做生意,而是和旁边的大勇聊了起来。 漫无目的的聊著閒篇,七拐八拐的问道:“你们咋都喊田枣姐呢?她在你们这是最大的吗?” 田枣多大了? “不是,姐比我小,她十六了。” 大勇不知道何雨柱问的原因,很诚实的回答道:“我今年十七,虎子他们都比姐大,但姐是大姐大,在江湖上,不论年龄,只说能力,我服她,我们这些兄弟都服她,所以都喊她姐。” 臥槽! 田枣那小豆芽十六了? 何雨柱脸色陡然发生变化。 我特么成小弟了? 大勇好奇的询问道:“柱子哥,你多大了?看著比我大。” “我十八!”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得喊你哥了,柱子哥!” 大勇觉得自己喊的不过癮,招呼虎子他们过来喊柱子哥。 唯二知道何雨柱真实年龄的王秀兰,正在孩子群里面乐不思蜀呢,贾东旭才不管那些,他只知道柱子是哥,以前是,现在更是! 混在一群孩子里面开心的喊柱子哥。 年龄这回事,一定不能让田枣知道,否则以后混熟了,她拿年龄说事咋整? 按照田枣大大咧咧的性格,混熟后肯定要让自己当小弟。 这时,易中海回来了,肩膀上扛了两大袋面:“柱子,你爹呢?我弄了高粱面、玉米面,让孩子们吃。” “谢谢易叔。” 何雨柱瞟了眼看见孩子眼睛发亮的易中海,招呼大勇虎子过来:“谢谢易叔。” “谢谢易叔!” “谢谢易叔!” 煤核和饺子年龄小,当即就要跪下给易中海磕一个。 易中海赶紧弯下腰制止。 咱还没啥关係呢,这可不兴跪! 但孩子……真好! 易中海也高兴。 何雨柱进屋喊何大清,告诉他易中海送粮食的事。 刚一只脚踏进屋里,就听到何大清嘎嘎乐的说话:“哟,枣儿你才十六啊,傻柱那小子才十三,你是姐姐,得多多照应下!” “他这么小啊?哈哈……好嘞!叔!我肯定照顾好柱子兄弟!” “什么柱子兄弟,喊傻柱!你是她姐,就喊她傻柱,別人喊我可不依!” “好嘞叔……傻柱,哈哈!” 臥槽!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家里的老登是叛徒! 第11章 去五中,十三岁就上班! 何大清现在干劲十足,忙完一天后,何大清就把何雨柱喊过来:“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学校吧,人家不是在筹备食堂吗?你过去帮忙,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仅仅过去一天,何大清就理清了头绪。 让何雨柱去上学,自己则帮著傻儿子看著田枣长大,等何雨柱高中毕业,俩孩子就结婚,再隔一年自己就抱孙子……人生圆满吶。 如果再有个寡妇给暖暖被窝就更好了。 何大清认为,何雨柱得赶紧去上学,这样才能配得上田枣。 现在的何大清充满干劲,一想到儿媳妇和孙子,他就巴不得时间快进到孙子出生的那一刻。 主要是还得何雨柱爭气。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的话,很是满意,他巴不得离田枣远点,她从何大清口中得知何雨柱才十三岁,眉眼带笑,琢磨著收他当小弟的事情呢。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第二天,何雨柱吃过早饭,准备去五中的时候,刚好碰到田枣和她兄弟。 “柱子……” 话刚开口,何雨柱就步履匆匆的从胡同另一头消失了,田枣气笑了:“这柱子……真是傻柱,我们是兄弟,叫我姐,还能亏了怎么著?” 算了,先折腾吃的吧。 …… 何雨柱去了五中,门房已经认识他,进去后直接去了教学楼后面的平房,章天泳正和几个没上课的老师以及上体育课的同学一块收拾屋子呢。 何雨柱跑过来:“章主任。” “嗯?” 章天泳对这位称职务的小孩印象深刻,好奇道:“怎么今天就过来了?家里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我爹就把我赶过来帮忙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把何大清搬出来,自己要求进步,那自己老爹也得要求进步:“章主任,有什么需要我做您儘管言语,我年龄小,但力气不小。” “好小子!” 章天泳面对愿意奉献的何雨柱,喜爱又多了一分。 学校里著实没钱,校长凭藉自己的人脉关係,去教育部门找平津地区特派员沈兼世,市教育局的英千里,嗯嗯……就是第一部情景喜剧《我爱我家》导演的爷爷。 教育部、银行、企业家……各处化缘,这个五百、那个三百……化缘来了三千大洋,作为接下来一年的宿舍以及学生食堂的经费。 不要觉得三千大洋多,现在越来越乱,物价飞涨,三千块不禁花。 翻修十间砖瓦房要钱,买床要钱,而且操场到教学楼中间是都是土路,一下雨地上积水严重,一踩一个泥坑,还要买砖修路……为了节省本就不多的经费,学校的老师没有请工人,號召上体育课的学生帮忙整理,等铺房顶的时候再找几个工人帮忙,刷墙的活都准备自己来干。 因为五中是平民中学,学费低的嚇人,所以宿舍和食堂,只是象徵性的收一些钱,或者用粮食代替,若是家里真的穷,就学校自己掏钱让学生吃饭。 至於想多贪多占的,基本没有,他们都知道五中能坚持办就不错了,再多吃多占,学校都特么要吃没了。 现在大家都讲究奉献,在五中更是如此,进步青年无论年纪大小,上到老师下到初中部的同学,都愿意为建设学校做贡献。 章天泳知道,三千块钱得节省著花,现在能化缘到三千大洋,明年就不一定咯。 如果何雨柱知道,学校的宿舍食堂经费有三千大洋,肯定可劲造。 城里的果党都撑不过一年,担心个毛线! 可劲造! 章天泳立刻让人安排何雨柱干活,他能干的活不多,无非是把地上的建筑垃圾收起来,碎砖烂瓦的拢到一块,放在特定的堆放垃圾的地方。 何雨柱看著地上的碎砖烂瓦,想到了电视剧《士兵突击》里的许三多,他在草原五班时铺的那条路……看著教学楼和后面平房中间都是土地,没有水泥硬化,立刻举手说道:“章主任,这些碎砖烂瓦,能不能废物利用一下?” “嗯?” 章天泳来了兴趣,指著前面的路说道:“你的意思是,这条路用碎砖瓦铺?” “恐怕不行。” 一个家境好点的同学举手发表意见,“章老师,地下面是莲花土,一踩就稀碎,这碎砖烂瓦没用,太薄了,一下雨,路就没了,要我说,咱们去城门楼子下面,找一些没用的城砖最合適。” 莲花土,就是细土,一铁锹下去就会落下一大块。 “胡闹!” 章天泳严厉喝止,对那位同学道:“杜建同学,学校为什么办宿舍和食堂?外面那么乱,伤著了学校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代?” 杜建同学悻悻地低下头,是自己想片面了。 章天泳隨后对其他同学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同学,谁都不许去城楼下面捡砖头!” 何雨柱在章天泳呵斥完同学,开口说道:“那我们像盖房子挖地基似得,在下面挖个坑,把周围的土夯实,把碎砖烂瓦倒进去,铺上泥浇水,再在上面铺上碎砖头、整平,那不就行了?” 嗯? 这主意好。 章天泳隨后却说道:“雨柱,这些碎砖头,可铺不成一条路。” 何雨柱一指东北角:“那不是还有煤渣吗?” 嘿…… 这小子还真懂废物利用。 另一个同学则提出反对意见:“煤渣能铺路吗?” “能!一定能!” 章天泳一拍脑门,大手一挥:“就这么干!” 以往学校的煤渣到了春天就定期清理,今年学校为了防止外人进入,所以还没来得及清理,现在好了,正好利用上。 “雨柱同志出了个好主意,同学们为雨柱同志鼓掌!” 章天泳率先开头鼓掌,学生们也开始啪啪啪,等学生逐渐停下,他这才给同学们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何雨柱,咱们学校后勤处的帮厨,別看雨柱同学年纪小,却是家传渊源,他的父亲曾经是丰泽园的大厨,手艺一绝……大家再次鼓掌欢迎雨柱同志。” 逐渐的,同学们的眼睛亮了,鼓掌的声音也越发热切。 第12章 何师傅、小雨柱都是好人啊! 何雨柱帮忙给学校省下一大笔经费,章天泳向校长报告后,校长很满意,批了五块大洋,等下午放学后请干活的师生吃饭。 五块大洋,一百多號人…… 根本没办法下馆子啊。 合著一人一碗滷煮两个饼就算请客吃饭了是吧? 校长您好歹也是老北平了,请客吃饭哪能没有酒? 中午那顿都是学生自己带的饭呢,晚上还这么抠搜? 根本吃不饱好吧。 校长:不是我抠,我得节省开支。 章天泳都准备自己贴补钱了。 何雨柱得知这一情况后,让章天泳把钱给自己。 別人做不出好吃的,但何雨柱可以,何大清也可以:“章主任,咱们做饭,不得买做饭的傢伙什吗?乾脆一起买得了,我爹是厨子,去哪买最实惠、省钱,他最清楚,而且大家脸熟,能赊帐,咱们先把东西买来,自己做顿饭,等明天拿钱给商家送过去不就行了?” 大锅菜嘛,再弄点贴饼子或者烙饼、馒头,五块大洋都不见得能花完。 章天泳立刻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看著天色还早,立刻带著何雨柱去家里请何大清。 何大清正在家中准备做下午的包子,看到何雨柱这么快就回家,刚想询问为什么,却看到何雨柱背后的章天泳,这才把话咽了回去。 经过何雨柱的介绍,得知章天泳是学校的官后,立刻恭敬起来。 这可是学校的官,那不比文曲星还厉害? 章天泳说明来意,何大清想了想说道:“章主任,劳烦您用笔记一下,我给您说几个地方,您去买就是,家里还有十多张嘴嗷嗷待哺,还有別的活,我真走不开,您请谅解。” “理解,理解。” 章天泳已经通过何雨柱了解到,何大清现在带著十多个没人管的孩子,这是多么无私的奉献精神?自己还怎么好意思耽误他的时间呢? “何师傅高风亮节,是我们的楷模,可惜学校能力有限,著实帮不到那么多人。” 章天泳面露愧疚,何大清眨眨眼,不知道他愧疚个什么劲,看了眼憨憨的何雨柱,他心里骂了一句:小兔崽子,面带猪像、心中嘹亮! 何大清打蛇隨棍上,憨憨的乾笑著:“哪有什么高风亮节,我也是能力有限,唉……” 两人说了一会,隨后何大清把去哪买东西告诉章天泳:“章主任,您去买的时候,带上柱子,我经常带他去菜市场转,里面的人他也熟,买东西的时候让他掌掌眼,別买到不好的东西。” “好嘞,谢谢何师傅。” 章天泳紧紧握著何大清的手,“雨柱是个好孩子,他这么优秀,离不开何师傅的教导。” “哪里哪里,我没啥文化,都是揍,揍著揍著小孩就长大了……” 何雨柱:我可去你的吧。 买东西的地方不少,章天泳跑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东西买完,这还是卖锅的老板看到是熟客介绍,借了他们一辆三轮车,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完呢。 明天送钱的时候,把车子骑回去就是。 回到学校,还没放学,正在带著学生干活的吕清瞏看到章天泳买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很是惊讶:“老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章天泳气喘吁吁的给吕清瞏解释后,吕清瞏看著何雨柱,眼神中更是喜爱。 何师傅、小雨柱,都是好人啊。 这个帮厨,收的真值。 何雨柱面对吕清瞏和章天泳的夸奖,只是抿嘴笑了笑,其实很多事,就是教师们有点迂腐的原因,比如煤渣……老师们不是想不到,而是没去想而已。 买锅碗瓢盆,等过两天食堂的师傅来了,他也能做,只是被何雨柱提前了而已。 何雨柱招呼同学把灶垒起来,自己就把案板洗乾净,然后切肉皮。 学校用的是自来水,也有自己的水井,如果自来水停水了,水井里的水也可以用。 水井可是稀罕玩意,北平城的水井不好打,有时要打十多米才能打出来一口井,若是甜水井还好,最怕的就是苦水井。 而且因为水井,还诞生了一种叫『水霸』的流氓,他们守著水井挣钱,僱佣水夫送水,对顾客抬高水价,恶毒的很,北平城需要吃井水的老百姓,背地里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挫骨扬灰了。 五中里的水井,是当年日本人在的时候打的,正儿八经的甜水井,也正是因为这口井,才选择了这个地方当学校。 冬天的煤块没有用完,何雨柱垒了两个灶台,把两口杀猪锅烧上,先刷了两遍锅,去了铁锈,等锅烧热用猪皮擦,给猪下水过遍热水,煮下水的时候何雨柱在一旁和面,等猪下水煮熟,捞出,就开始炼油。 十斤肉,二十斤猪下水,再加上白菜和粉条,可惜没有老豆腐…… 先发麵,然后准备菜,等面发好了,油也炼出来了,花椒辣椒等大料往锅里一扔,香味立刻就出来了,加上水开始煮,然后招呼同学把洗好的猪下水拿过来,何雨柱拿著菜刀噼里啪啦剁咯,等水开,直接往锅里下,忙完后让同学们去洗菜剁菜,自己则开始蒸馒头。 何雨柱忙著做饭,帮忙的同学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飘香的大锅。 吕清瞏、章天泳还有几个干活了的老师,在一旁聊天,章天泳看著忙活的何雨柱,心中越发满意:“老吕,你招了个好员工啊,就他这熟练程度,我们哪里还需要招厨子?让他做就是了,哎呀……他今天来学校就带给我们这么大惊喜,如果以后让他主持后厨工作,估计校长化缘来的三千大洋,能让咱们多花两三个月。” “是啊,多好的孩子。” 吕清瞏看著何雨柱,不由得有些后悔:“雨柱这么能干,咱是不是给校长申请,给他一点薪酬啊?之前想著让他来工作,只是想著借这个名义让他读些书,可现在他这么能干,不给钱也不合適不是吗?” 另外一个老师说道:“给钱就算了,学校用十三岁的工人,如果传出去见了报,对他、对学校都没好处。” 章天泳追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觉得,后厨的採买交给他比较合適。” 那位提反对意见的老师,说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小雨柱对菜市场熟,让他去採买,多少能捞些油水,咱学校穷,三千大洋得掰著手指头算著花,没多少油水,那些当官的也看不上,我看让小雨柱去做比较合適,钱也不多,也算是给他的薪酬了不是吗?” 章天泳为人耿直,听到这种捞油水的就想拒绝,但却被吕清瞏拦住,反而说道:“我觉得丘老师说的不错。”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第13章 年少不喊姐,小伙心思有点野啊! “开饭了!” 何雨柱喊了一声,立刻就有学生过来请老师,让他们赶紧去盛饭。 何雨柱做的饭菜实在是太香,忍不了一点。 吕清瞏让学生们去吃饭,自己则和章天泳留在最后,章天泳不满的说道:“老吕,你怎么能同意这个?” “为什么不同意?丘老师说的有问题吗?咱们直接给小雨柱发薪水,且不说传出去学校难做,这里上学的孩子们怎么看?他们如果对小雨柱敌视,认为小雨柱不该拿钱,到时候针对他怎么办?” 吕清瞏一连串的发问,让章天泳说不出话来,吕清瞏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泳,咱们要坚持自己的观念,但也要考虑现实,更何况,这未尝不是对小雨柱的一种考验,我们不妨借这件事,看看小雨柱怎么採买的,看看他自己能给自己开多少钱的『薪水』。” 章天泳听著吕清瞏这么说,虽然和自己坚持的有差距,可吕清瞏说的他无从辩驳,只能默认。 一百多个学生,一人一大碗菜,两个馒头,不够的话何雨柱还在蒸,十多分钟就熟了。 学生们先吃,老师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看著开心的同学们,看著何雨柱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等何雨柱把馒头蒸好,章天泳立刻让何雨柱去吃饭:“雨柱,你赶紧去吃饭,今天忙一下午了,吃完饭赶紧回家歇著,刷锅的事有我们呢……同学们,你们吃完饭都赶紧回家,天太晚不安全,剩下的事老师会解决的。” “谢谢章主任。” “谢谢老师。” 何雨柱吃完饭回家,有同学和何雨柱同路,大家就一块走,那位提出莲花土的杜建,也和何雨柱同路,一个劲的夸著何雨柱:“雨柱同学,你真厉害,做的菜那么好吃,比我妈做的都好吃。” “还行还行。” 何雨柱在同学们面前没有藏著掖著,也没有谦虚,大家的夸奖他全部接受,而且性格爽朗,很快就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回到青云胡同,发现田枣还没走,正在门口不知道干啥,身边的小弟也不在,她这是有什么心事? “枣儿,在怎么在门口待著?”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雨柱走上前,看著田枣:“不应该啊,我爹都把你当成闺女了,怎么还不好意思进门?” “没有,在这等你呢。” 田枣看著何雨柱灰头土脸的样,不由得笑出了声:“你在学校干啥了啊?怎么像是去垃圾场捡破烂似得?” “我去学校不是当学生,而是去后厨当帮厨,现在学校食堂正在筹建,去了当然得干活。” 何雨柱在学校走得急,没来得及洗脸之类的,所有显得比较脏。 厨子为啥做完饭就不想吃饭了? 因为太累,闻油烟味闻的对油大的菜没了兴趣。 看著田枣,何雨柱询问她下午生意如何:“你呢?下午卖的怎么样?” “还行,何叔给我哥他们蒸的杂麵馒头,还有杂碎汤,也没几个钱,包子让大勇他们叫卖去了,价格实惠、而且味道好,老百姓也愿意买。” 田枣说起生意,很是满意:“虽然挣得少,但何叔说,老百姓兜里没几个钱,挣不挣钱无所谓,能把我们兄弟姐妹养活就好。” 说著,田枣突然话锋一转:“你给说说唄,五中怎么样啊?那可是大学校……你给姐讲讲。” 嗯? 何雨柱敏锐的察觉到田枣话语中的漏洞:“讲就讲,你別姐啊妹啊的,我只有一个妹妹,就是雨水,而且我也没姐。” 田枣见缝插针的想占便宜,何雨柱自然是百般提防,不给田枣机会。 看著一本正经的何雨柱,田枣有些嫌弃。 年少不喊姐,小伙心思有点野啊! 不过,为了听何雨柱在学校的见闻,田枣没有理会,对於学堂,她还是很期待的。 何雨柱把学校的场景说了一遍,然后说有多少学生,学生在干啥,然后说起了给学校操场铺路的事,说老师现在正找碎砖烂瓦呢。 “这我知道在哪啊!” 田枣拍了下大腿,指著南城说道:“城门楼子外面,有一个很大的垃圾堆,堆了不少的碎砖烂瓦,明个卖了包子,我让兄弟们捡了给你们送过去不就行了?” 何雨柱摇摇头,对田枣说道:“还是算了吧,现在世道乱,老师都不让学生去捡城砖,咱也不去冒险,再说这是学校的事,我们听命令,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好了。” “你爹说你是傻柱,一点都没错!城砖不能捡,碎砖烂瓦还不能捡?就算是去花子的地盘捡碎砖烂瓦,他们也不会阻拦。” 田枣口中的花子,就是乞丐。 丐帮在北平城由来已久,属於不上税的『行帮』,组织严密,领导分工明確,总部叫『丐厂』,老大叫『花子头』,以资格和年龄分老二、老三。 何雨柱知道京城的『丐帮』,但对这种天下第一大帮派,何雨柱不怎么感冒,鱼龙混杂的丐帮太过黑暗,何雨柱自然也不希望田枣会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不行,太危险。” “不危险,你们就是想的忒多。” 田枣没把何雨柱的提醒放在心上,反而大包大揽道:“交给我了,明个兄弟们卖了包子,就去捡碎砖瓦,然后给你送到学校去,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不给何雨柱拒绝的机会,田枣转身离开。 太好了,终於能去学校里光明正大的转转了! 对学校,田枣嚮往的很。 回到家,大哥田壮也回来了,田枣看到大哥,开心的跑过去:“哥!” 田壮早就看见了田枣,溺爱的摸摸头:“整天就知道乱跑,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等柱子了,就是何叔的儿子。” 田枣已经吃完饭,田壮也吃过了……田枣卖的东西,能不吃么? 面对大哥,田枣没有任何隱瞒,把认识何雨柱的歷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然后说起何雨柱年龄的事:“他比我小,却不喊我姐,他肯定憋著坏呢。” 田壮:你还知道他们父子俩憋著坏呢? 何雨柱年龄小,可能没別的心思,但何大清对田枣那么好,肯定是想让她当儿媳妇! 田枣却说道:“他肯定想当我大哥!想得美!我大哥只有一个,就是天桥第一撂跤手,田大壮!” “……” 田壮无奈的捂住了眉头。 自己这个傻妹妹哟……被卖了还帮別人数钱呢! 第14章 韩庆奎必须死! 在妹妹的世界中,哥哥是最厉害的那个。 但在哥哥的世界中,妹妹是最需要保护的那个。 田壮並不排斥田枣去接触男孩,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只要田枣同意,他这个当哥的就没意见。 但前提是,田枣同意。 如果田枣看上了何雨柱,她们自然可以在一起。 田壮从很早之前就这么和自己说过,可真到了这天,为什么心里那么不舒服呢? 田枣听到田壮打听何雨柱的消息,一开始还没多想,后面咂摸著不对劲,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哥,你想什么呢?没给爹娘报仇,我不会嫁人的!何雨柱……能赚钱、有脑子,但胆子小,我们不合適。” 田枣想找一个胆子大的,敢杀韩庆奎的那种。 韩庆奎是谁? 北平城的恶霸! 二十年代,北平城鱼龙混杂,后来津门的青帮势力逐渐渗入北平城,等小鬼子投降后,城中已经形成了四大势力。 东城的张德泉、西城福德成、南城孙永珍以及北城刘翔亭,四人罪恶滔天,手底下都有人命。 尤其是孙永珍和刘翔亭,小鬼子侵略时期,两人就是铁桿汉奸,只可惜果党和他们同流合污,著实可恨。 韩庆奎不属於青帮,他是袍哥会的人,虽然实力没办法和青帮相比,但他们也聚集了不少老乡,而且打拼不要命,被四大势力忌惮。 八大胡同,有两条胡同是韩庆奎的,由此可见韩庆奎是多么豪横。 当年田枣的父亲田庆春做生意做的不错,被韩庆奎看上,田庆春被韩庆奎勾结黑皮警害死,而她的母亲也因此染上疾病,没几年就鬱鬱而终。 田枣就把害死爹娘的帐算到韩庆奎身上,一直想杀了韩庆奎替父母报仇。 听到妹妹这么说,田壮无奈嘆了口气,然后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报仇的事有我呢,你別想那么多!” 田壮也想杀了韩庆奎给父母报仇,以他的能力,杀死韩庆奎轻而易举,但他有纪律,韩庆奎就算该死,也要接受了审判再死! 那一天,不会太远!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大早就往学校跑,帮著学校收拾食堂,每天天黑才回家。 田枣也信守承诺,接下来的几天,每天在卖完吃食后,就带著小弟们去捡碎砖烂瓦,为了保持乾净,还专门把从垃圾场捡来的碎砖烂瓦用水浇了一遍,何雨柱在徵得章天泳的同意后,满足了田枣进学校看看的念想,可惜五中是男校,不收女学生。 她想上学,得去灯市口公理会院內的贝满女子学校。 嘖嘖……又是一所百年传承的好学校,里面的名人不胜枚举。 有田枣他们的帮忙,去食堂的路以更快的速度铺好,而且宿舍和食堂前面的大块空地,也都进行了简易硬化,最起码下雨什么的,不用再担心踩两脚泥了。 何雨柱还在灶台上搭了两个简易帐篷,下雨什么的依旧可以在外面做饭。 何大清看著每天早出晚归的何雨柱,很是无奈,他算是看出来了,何雨柱往学校跑,又是散財又是聚人的,心思就没放在做饭上。 自从骂何雨柱『傻柱』后,何雨柱的心思就不在做饭上了,但传承不能断,何雨柱不想当厨子了,何大清还得再找徒弟。 但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继承。 趁著晚上没啥事,何大清把这件事告诉何雨柱,看何雨柱咋想。 “这还不简单?” 何雨柱一拍大腿,开口道:“您找个媳妇再生一个,从小就开始培养不就得了?但您找媳妇可得擦亮眼睛,尤其是带著孩子的寡妇,养出个白眼狼可就麻烦了。” 没错,说的就是你,白寡妇。 虽然未曾谋面,但那娘们应该很有手腕,否则何大清这样的老江湖怎么会著了她的道? 在外面帮忙养了孩子,到了老年灰溜溜的回家吸亲儿子的血。 “滚!” 何大清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这孩子怎么一直想给我找媳妇? 就不怕有了后妈对何雨柱和何雨水不好? 何大清的意思是,从田枣的那群小伙伴里选一个,但要找个有灵性的,这太难找了。 “这还不简单?” 何雨柱把后世厨师选关门弟子的方法说出来,“您把跟著田枣混的孩子都收了,从基础开始教,看谁有天赋,再收为关门弟子不就行了?” “滚蛋!”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教那么多徒弟,你有这么大的本钱吗?每天挣的钱,能养活十多张嘴就烧高香了!” 何雨柱摊开手:“这也没关係啊,没天赋的徒弟,学会基本功,出师后头三年挣的钱给您不就成了?有天赋的徒弟,出师了送进八大楼,让他三节两寿孝敬您不就得了?您是师父,规矩不得您定?” 何大清当时就怒了:“那还有什么八大楼?东兴楼早特么撂摊子了。” “那不是还有萃华楼的嘛?” “屁!萃华楼也能算八大楼?” 何大清觉得,自己以前教何雨柱的东西,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大街上捡烟屁——找抽呢你?” 何雨柱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这不行、那不行,咋行? 您爱咋咋地吧。 自从何雨柱发生变化后,爷俩聊天就没个正行,何雨柱不怕何大清,何大清在后厨粗野惯了,爷俩聊两句就能呛起来。 不粗野没办法,不粗野镇不住后厨那群玩菜刀的。 一场聊天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忙何雨柱的事,何大清也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儿子是傻子,得把聪明贤惠懂事有能力的儿媳妇笼络住! 何大清整天都很忙,比在丰泽园当大厨还要忙,可看到田枣和自己越发亲近,何大清却很是满意。 这个家,没自己得散! 兔崽子! 傻柱! “阿嚏!” 正在听章天泳给自己安排任务的何雨柱,打了个喷嚏,有些无语的看著章天泳:“章主任,我在后厨做饭,还要负责採买?生產队的驴都不能这么使唤吧?” “还有,您和吕老师不是说,我只是个帮厨,閒暇之余能去教室听课吗?安排这么多活,我还怎么学习?” 第15章 又见『药锅子』理论 学习? 用李大团长的话说:学个屁! 何雨柱进五中,最主要的是想在里面谋个出路,摆脱现在或者將来会出现的局面。 能读书,何雨柱自然不愿干活。 后来在短视频上,那位从事教育行业的网红导师,说过一句话让何雨柱奉为圭臬。 你吃不了学习的苦,就要尝尝社会的苦,当你在社会上吃了苦,就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学习。 何雨柱就是这么想的,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章天泳不知道何雨柱的想法,还以为他真的想好好学习呢,於是解释道:“柱子,不是不让你学,而是你……表现的忒好了。” 何雨柱听著章天泳的解释,瞪大了眼睛:“哦,我表现好也有错是吧?表现好就剥夺我读书的权力?章主任,您让我干这么多活,我读书的事您是怎么安排的?” 章天泳立刻说道:“我和老吕商量过了,前面的时候你忙一些,后续等从贫困学生家里招工,你教帮厨怎么做饭,这样你的时间不就空閒下来了吗?到时候就可以学习了,怎么样?” “……我试试吧,不过招工的话,能不能让我也招一个?” 何雨柱搬出何大清说的理论,“这做饭吧,讲究灵性,有些人蒸一辈子馒头也没有人家刚开始学蒸的好,您说是吧?” 想想招工的五个名额,章天泳觉得可以:“行,但提前说好,工钱不能多给,一个人每月两块,管三顿饭,柱子,这个活只能补贴家用,不能指望这个养活一家人。” 两块钱的工资,北平城招工就没这么低的价格。 就说在外面拉黄包车的车夫,每个月交了租金,辛辛苦苦干一个月,能挣十块大洋左右。 “我懂!没办法开源,只能节流嘛。” 章天泳一拍大腿:“雨柱,你这句话说得好,开源节流……你小子还真是读书的天才,还有你刚刚说生產队的驴,啥是生產队?” 何雨柱打了个哈哈,隨后就开始想招谁进来的事。 何雨柱想让田枣来,她对学校充满嚮往,让她来后厨帮忙也算是满足了进学校的愿望,偶尔她也可以读点书不是? 但当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何大清后,却被何大清强烈反对:“不行。” “为啥不行?” “你和田枣啥关係?这么帮她,不怕別人说閒话?”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无奈嘆了口气,这小子像是开窍了,但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只能掰开了揉碎了给何雨柱讲:“咱们家和田枣和她小兄弟们做生意,这是互惠互利,別人挑不出毛病,但给她找工作,那就不一样了,人家和你啥关係?就算你不在乎,田枣不在乎吗?周围的街坊邻里怎么想?他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这可是我儿媳妇,你小子掏心掏肺的帮她,或许会弄巧成拙,导致关係越来越疏远。 如果让何雨柱冒失的去做,这家迟早得散! 一时间,何大清感觉自己身上亚歷山大。 “你知道药锅子吧?借药锅子不能让主家递,而是得自己拿,递过去那不是把病送给人家了?” 看著何雨柱若有所思的模样,何大清长舒一口气。 你小子,慢慢学吧,老一辈的规矩流传到现在,是有道理的。 何雨柱没何大清想的那么多,但仔细一想,何大清说的有道理,以后还得指望田枣帮大忙呢,为了这点小事犯不上。 田枣不行,那选谁? 何雨柱看向何大清,何大清脱口而出:“贾张氏!” “谁?贾张氏?” 何雨柱怪叫一声,万万没想到,何大清说的是她:“不行!坚决不行!她占便宜没够,学校食堂的经费本来就紧张,她多吃多占,学生们不得饿肚子?” “屁!就那点工资,说破大天了一个月能多买二十斤猪肉,还能指望这个养家不成?贾张氏在家糊纸盒子,一个月也能挣这些钱。” 何大清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没把学校食堂的工资放在眼里:“不过这活胜在轻巧,也能照顾家里,算是让她有点体面,至於她多吃多占的恶习,不在她,而在你。” 人的本性还能改? 何雨柱不屑一顾,他打心眼里厌恶贾张氏,若不是大家都是邻里街坊没办法,何雨柱好脸色都欠奉! “我做菜的时候,听大老板聊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能不能让贾张氏听话,就看你怎么管理了,你以为你爹我白当那么多年大厨呢?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镇得住后厨那群玩刀的货?” 何大清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面对不通人情世故的儿子,他只能把自己的经歷和价值观讲给何雨柱:“贾张氏是什么人?在大院里人嫌狗弃,但我们毕竟是住在一个院的街坊,你想想,你都这么帮被人嫌弃的贾张氏了,你有了能力,岂不会帮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记你的好?” 何雨柱知道亲爹说的有道理,但帮贾张氏他打心眼里不舒服:“我不想让人记好,只是不想让人吸我的血!” “屁!你给贾张氏发工资了?那是你的钱?” 慷別人之慨懂不懂? 何雨柱不想帮,但想了一夜,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找了贾张氏。 “咦,柱子?这大早上的怎么过来了?” 自从贾东旭跟著田枣他们一大帮孩子吃饭、玩耍,贾张氏对何雨柱的態度好了不少:“哦对,你找棒梗吃饭是吧?呵呵呵……婶子这就去喊他,这小兔崽子白天玩的疯,现在还睡著呢。” “没,婶子,找您。” 何雨柱强忍心中的不適,对贾张氏说道:“婶子,您在家没事的时候,糊纸盒是吧?一个月能挣多少?” 听到何雨柱打听自己糊纸盒挣钱的事,贾张氏的警惕心立刻起来了:“柱子,你问这干啥?没多少钱,一个半大洋顶破天了。” 当然,这是往少了说的,她担心何雨柱向自己要贾东旭的伙食费。 何雨柱:我可去你的吧? 如果不是昨天何大清的话听进心里,何雨柱扭头就走。 还没到打破世道的时候,何雨柱想低调发展,就不能特立独行。 屁的老规矩,老子就是要打破这些老规矩! 第16章 拿捏贾张氏,刘海中论风水! 何雨柱没搭理她这茬,笑著说道:“婶子,是这样,我认识了个五中的先生,他正好是管学校后勤的,学校要办个食堂,找几个后厨干活的老妈子,本来是想在学校学生家长里找的,我一听……婶子您不是正合適吗?以后东旭读书,也得去五中不是?乾脆就推荐了您过去,一个月两块大洋,外加管三顿饭,钱是少了点,但比糊纸盒子强不是?” “唉!对!”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刻就亮了。 一个月两块大洋,还管饭……那岂不是说,家里不用开火了? 贾东旭跟著何大清一起吃。 自己在学堂吃,以后东旭去上学,自己还能帮衬。 哎呦,想想就觉得美。 咦? 还有贾贵。 贾张氏笑的脸上起满了褶子,开心的对何雨柱询问道:“那个……柱子啊,你看我还得在家做饭,我去了学堂,你贵叔就没人给做饭了,是不是让你贵叔,跟著东旭一起吃顿饭啊?” 嚯! 这算盘珠子打的都崩到我脸上了! 何雨柱这次没听贾张氏的:“婶子,要不然您留在家里,给我贵叔做饭?帮忙的事,我再找其他人?” “哎呦,那怎么使得?” 贾张氏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咯,赶紧拉著何雨柱:“婶子答应,婶子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吃饭的事,你贵叔自己想辙,柱子,婶子什么时候去上班?” “婶子,现在食堂还在建,没开伙呢,得过两天才行。” 何雨柱看著贾张氏贪便宜的嘴脸,气笑了。 真以为拿捏不了你了是吗? 何雨柱语气中带著真诚,显得非常推心置腹:“不过婶子,虽然这两天在筹建食堂,属於出力没工钱的那种,但我还是建议您早点去,那儿的老师都跟著一起干活呢,您去得早,不是在老师面前混个脸熟么?到时候东旭去读书,老师不得多多关照他?” “田枣你晓得吧?她的兄弟们每天卖完包子,就自发去垃圾场捡碎砖烂瓦,帮学校修路呢,老师可喜欢那群小孩,到时候去读书,岂不会多多关照?” “东旭读书读好了,哪里还用当工人?去单位上班多好?坐办公室,夏天热不了,冬天不受冻,薪水还高……” 好处说了一大堆,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贾张氏,你也想贾东旭有出息吧? 想让贾东旭有出息,就老老实实给我当牛马去! 本来听说白出力贾张氏还不乐意,但听何雨柱这么一分析,贾张氏眼睛顿时亮了:“对对对,傻……柱子你说得对,我收拾收拾就过去帮忙,哎呀……还得是柱子心疼婶子,婶子没白疼你!” 你疼我个der了? 何雨柱交代完,自己就先去学校了。 贾张氏也是没性子的傢伙,收拾收拾,啃了个冷窝头,就去学校干活去了。 到了傍晚,腰酸背疼的回来,心中怒骂:“傻柱这个小兔崽子,净逮著我使唤,不是玩意的东西。” 贾东旭听到贾张氏说自己柱子哥,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柱子哥给你找了工作,你背地里还骂柱子哥? 这不是白眼狼吗? “娘,你別骂柱子哥,要不是他,你还去不了学校呢,做人得知道感恩。” “嘿,你个兔崽子!老娘受那么大的罪,你帮外人说话?小白眼狼!一家子都是白眼狼!” 贾张氏没想到亲儿子胳膊肘向外拐,指著自己的腰:“知道感恩是吧?你娘因为你,累的腰疼,你帮我捏捏肩膀!” 感恩是吧? 你最该感恩你娘,把你拉扯这么大! 可贾东旭却不这么想:“柱子哥也累,我给他拿个蛋补补!” “你个赔钱货!回来!” 可贾东旭就像没听见似得,抓著鸡蛋就去找何雨柱去了。 气的贾张氏在后面破口大骂。 完了,儿子已经不是她的儿子了。 都怪傻柱! 但现在贾张氏只敢在背后嘀咕两句,守著贾东旭的面都不敢,这就是个小叛徒,守著他的面骂,指不定就给何雨柱打小报告去了。 贾张氏不敢拿何雨柱怎么样,而且见到何雨柱也得笑脸相迎,她在学校里干活时,看到何雨柱和学校的老师、主任有说有笑,得罪了他,贾东旭以后怎么好好上学? “人家现在是大佛,得供著了!” 贾张氏只希望贾东旭早日成才,当了官,她才好扬眉吐气。 后院,刘海中家中。 刘光齐和刘光天俩兄弟討论的也是何雨柱。 他们都在五中上学,刘光齐是高一,刘光天是初二,刘海中也没想著一直供他们上学,他偏爱大儿子刘光齐,所以供对方上高中,以后上大学,刘光天还有在他娘肚子里的老三,上完初中就得,以后进厂打螺丝去。 两兄弟上体育课的时候,在校食堂建设中出了一把力,也尝到了何雨柱做的烩菜。 油水大,香。 回到家再吃,就没那个味了。 尤其是刘光天,怨念最大,好吃的都被刘海中和刘光齐吃了,他只能吃点渣。 刘海中却对何雨柱嗤之以鼻:“傻柱就是傻子,自己去卖包子多好,为了去学校,给家里添了十多张累赘,嘿……书没读成,去做饭了,还免费做饭……嘖嘖。” 喝了口小酒,吃一嘴鸡蛋,摇头晃脑开始点评起来:“要我说,学校的老师就是买缝(北平土话,意思:给以小恩小惠,使人驯服),卖不上价的货!他们家眼界忒低,这辈子也就能顛大勺了。” 刘海中觉得,应该是何大清家起的名有问题:“要我说,何大清他们家就是起的名不对,大清……大清早特么亡了!雨柱?柱子哪有淋在雨里的?那就是个棒槌!你看现在他就叫傻柱。” 说到兴起,刘海中把酒盅里的酒『滋溜』一口喝完,敲了敲桌子,怀孕的吴铁环立刻把酒倒上,就听刘海中继续道:“你看我,刘海中,一大片地方正中间,咱北平城是哪?从明朝时就是正中间!再看你娘,吴铁环,身体素质好,再看我给你们哥几个取的名:老大刘光齐、老二刘光天,老三、老四甭管男女,生下来就叫刘光福、刘光寿!” 听著刘海中卖弄狗屁不通的理论,刘光天小声嘀咕道:“现在的中间,可在南方呢!” 刘光齐:…… 二弟好勇! 第17章 食堂开伙,何雨柱立规矩! “放屁!” 刘海中听到二儿子竟然敢坏自己名儿的风水,酒盅直接朝著刘光天砸了过去,桌子拍的震天响:“瞧那揍性,他们啊,活不长!哪里是中间?咱脚底下就是!你看你大哥认不认同我说的话?书都读狗肚子去了。” 刘光天头被砸了一下,酒盅也碎了,刘海中越想越气,饭没吃完,抓住刘光福就是一顿揍。 刘光齐眼皮子都没抬,安静的吃饭。 有什么好吵的? 就因为平时爹对你不好,就给爹添堵? 那不是给爹添堵,那是给自己添堵! 刘光齐成了最清醒的人,在没有彻底独立之前,他不会和刘海中拧著来,等能独立了,他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这个家! 哪怕家里有金山银山,哪怕自己食不果腹。 何雨柱不在乎什么风水,他只知道自己只要按照计划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就能好好地活下去,静待改开。 因为有了何雨柱的加入,五中的食堂效率大幅度提升,天公也作美,艷阳高照,没有下雨,刷墙盖屋顶……一帆风顺。 五中食堂,比原计划提前两天开伙。 因为是第一天开伙,学校的领导都会来,所以章天泳提前一天就安排下来,多买点肉之类的。 何雨柱不解,筹办经费紧张,不应该是哭穷吗? 章天泳却说道:“傻小子,钱是校长舍脸拉来的,不得让他好好吃一顿吗?要不然钱钱花哪去了?” “懂了,懂了。” 何雨柱表示理解,所以第一天的伙食很丰盛。 红烧肉安排上好吧。 可惜,没办法搞邪修那套,何大清问清楚菜系后,专门给何雨柱配上调料包,不管怎么做,只要配上这些调料,肯定不难吃。 大锅菜,味道正就好。 第一天上班,章天泳就带著何雨柱见到了后厨的五个老娘们,贾张氏也在其中。 “给大家说一下,这位小同志,是学校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大家鼓掌欢迎。” 只有贾张氏鼓掌最热烈,可看到其他四人不咋热情,她鼓掌的声音也跟著小了下来。 虽然这些老娘们都听家里孩子说过,学校食堂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小孩,做饭一绝,可看到何雨柱才十多岁,老娘们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章天泳对老娘们的反应並不意外,他作为老师,也很討厌和这些老娘们接触,但该给何雨柱树立威信,还是要树立的:“大家別看雨柱年龄小,但做饭是有家传渊源的,父亲是丰泽园的大厨,在北平城都鼎鼎大名,张……张大妈,那你和柱子是一个院的,你最清楚了。” 没记住贾张氏的名字,著实不该,回头让何雨柱登记造册。 “对对对,我清楚,他们家做饭,不放油都比我做的香!” 贾张氏不管心里和何雨柱再不对付,但现在两人是利益共同体,她必须把何雨柱架起来:“柱子他爹因为要照顾孩子,不得不辞了丰泽园的活计,鼎鼎大名的娄半城,你们知道吧?他们家做饭都请柱子他爹。” 这么一来,其他四个老娘们脸色才好看一点。 章天泳不忘帮何雨柱立威:“后厨的事,以后都会以何雨柱为主,你们能不能继续在这里干下去,都是何雨柱说了算。” “好!” 五个老娘们一起鼓掌,非常热烈。 她们只是家里穷,但不意味著她们傻,何雨柱掌管著生杀大权,她们哪里还敢放肆? 章天泳离开了,何雨柱的脸依旧板著,他知道,自己想在后厨立威,不能单凭章天泳的那几句话。 训话? 训什么? 做菜的时候请称职务? 没用! 何雨柱想到自己看过的那部叫《好先生》的电视剧,记忆不是很深刻,但大体意思是能学到的:“以后,这个厨房我说了算,我就是这里的阎王,你们就是我手底下的孟婆,其他的事我们都好说好商量,但有两点需要注意,第一,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要是因为这件事和我掰扯,立马滚蛋!第二,厨房里吃的用的,你们可以吃,隨便吃,但你们如果谁敢把厨房里的东西拿到学校外面,別怪我把你们送到笆篱子里。” 剁手什么的不至於,但送笆篱子比剁手狠多了。 老娘们嚇得胆战心惊,她们不觉得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只觉得有人在背后支招。 何雨柱不可怕,可怕的在后面给他支招的人,何雨柱或许不会这么做,但他背后的人肯定会这么做。 蹲笆篱子,那不是比死了都难受吗?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这么正色的说话,也嚇了一跳,想到何雨柱小小年纪,就追著刘海中家的俩儿子打,就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听何雨柱的话吧。 贾东旭的前程还在他手里攥著呢。 上午,何雨柱让老娘们揉面、醒面,他则在一旁教,多少面放多少水,放多少酵母,揉面要做到三光,面光、盆光、手光! 酵母是何雨柱在菜市场买的,每团酵母里面加了些碱面,这也算是秘方了。 两个老娘们揉面,两个老娘们切肉和菜,贾张氏则接水之类的,看到学校里的自来水和甜水井,贾张氏顿时来了兴趣。 四合院里没水井,他们想吃水就得挑水,但吃井水还得向水霸交钱,如果能在学校里挑水回家多好。 回到食堂,贾张氏就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何雨柱听到后,没有拒绝,思考后说道:“自来水不行,但井水可以,我去和章主任沟通,如果行,你们挑水的时候,负责把水井收拾乾净。” “好!鼓掌!” “柱子,婶子没白疼你。” “柱子就是心善!” “何师傅,谢谢您帮我们省钱,这样我们家以后就不用再花钱买水了。” “远点也值!力气又不值钱……” 何雨柱看到了眾人的反应,记住了那个喊自己何师傅的那个老娘们。 这个老娘们不错。 重点培养! 还有那个鼓掌的! 第18章 调休制度的万恶之源 下课前,一个燉菜,一个红烧肉就做好了,因为有领导们在,所以蒸馒头用的是白面,再加上两寸见方的大肉块,满满燉了一大锅。 依旧是大锅菜,用炸红烧肉的油燉的,香气扑鼻。 在后面帮厨的五个老娘们,闻到香味哈喇子都流下来了,她们在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如此油大的饭! 何雨柱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在採购的时候专门买了几个口罩,省的口水流出来丟人。 这些老娘们没出去工作,不是没钱,而是抽不开身,但现在好了,在学校里做一点活,也不耽误照顾家里,虽然薪水低,但对他们来说,足够了。 下课铃声响起前,学校的领导们就来到了食堂,章天泳在前面陪同,何雨柱走过去,落落大方的站在一旁: “章主任,各位领导好,我是后厨管事,何雨柱。” 学校领导都在,正是让后厨几个老娘们更害怕自己的机会。 现在的校长,名为张景涛,是五中创始人蔡师可的受业学生,在北平教育界颇有名望,如果不是他去化缘,学校食堂没钱搞食堂和宿舍。 “你就是小何师父吧?” 张景涛很和蔼,看著何雨柱颇为讚许,毕竟是给自己省了钱的:“年轻的时候,隨先生有幸尝过你父亲的手艺,著实是一绝,尤其是油爆双脆和灌汤黄鱼,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啊。” 何雨柱代表何大清感谢张景涛的夸讚,並没有多说什么。 张景涛说的这俩菜,何雨柱也没吃过,两辈子都没吃过。 在锅灶后面,五个老娘们的眼睛都盯著何雨柱和一眾校领导呢。 何雨柱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在她们眼中成了狗腿子的表现。 前倨后恭! 小小年纪,也是个眼皮子薄的货! 在后厨当我们的阎王,你咋不敢在校领导面前齜牙? 围著锅灶走了一圈,看到藤编筐里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张景涛对章天泳说道:“章主任,我们的经费並不宽裕,这白面馒头可不能敞开了供应。” “是,校长。” 章天泳立刻点头表示明白,何雨柱这时走过来帮著章天泳解释:“校长,是这样,本来是打算蒸杂麵窝头呢,但章主任说,您今天会来这里吃饭,所以我和章主任商量,今天这顿做个好的,毕竟五中能建设食堂,您劳心劳神,是五中的英雄,我们不能拿杂麵馒头犒赏为五中付出这么多的英雄!” 同时,何雨柱表示,因为他父亲以前是丰泽园的大厨,和菜市场、屠宰场的不少商家是熟人,学校买菜的时候,会按照低於市场价的去购买,而且折扣很喜人。 后厨五个老娘们:呸!马屁精! 章天泳脸色有些不好看,何雨柱说的,都是他的词啊! 但想想,章天泳就释怀了,他能把这些话和何雨柱说,但在张景涛面前却说不出来。 “是吗?” 一听还可以少花钱,张景涛更开心了,想到吕清瞏和章天泳对何雨柱的夸讚,他对何雨柱表示感谢:“我听天泳说了,五中的食堂能建起来,你出了不少力,我代表五中的老师们,谢谢你的无私奉献啊。” “我一个小孩子能出多大力?是章主任和诸位校长还有学生们群策群力的结果。” 何雨柱没有居功,但却很正色的指出张景涛的错误之处:“张校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以后在食堂,您能不能喊我何师傅?或者何管事?前面就不要加『小』字了。” 章天泳听到后,笑骂道:“柱子,瞎说什么呢?” “没瞎说。” 何雨柱回答的一本正经,对张景涛和一眾校领导说道:“我年纪小,甚至比学校的学生都小,时间长了,他们肯定都觉得我好欺负,如果您们学校领导不能给小子撑腰,那小子以后还怎么一碗水端平?” 不是要官,要的是公平。 我小小年纪被你们架成大厨,我给你们要个官噹噹,很合理吧? 有些人眼皮子薄,就是欺软怕硬的货。 张景涛和一眾校领导听到后哈哈大笑,都觉得这小孩有意思,还是第一次听说当官是为了公平呢。 后面的吕清瞏挤到前面,苦笑著对张景涛解释:“校长,我也没想到,这小子是个官迷。” 张景涛摆摆手:“不是官迷,小何……不,何管事不是说了嘛,他想要个公平,咱们让他十三岁当管事,还不给他发工资,人家给咱要个官当,这不是很公平吗?” 然后对何雨柱说道:“何管事,威信的形成,不只是称谓,还在你的日常行为中,至德者不和於俗,成大功者不谋於眾,你懂了这句话,以后你在食堂的威信,就不用这般树立了。” 何雨柱摇摇头:“你说的那句词,俺没听到过,但俺知道,以身作则,严格自律。” 张景涛看了眼旁边的吕清瞏和章天泳。 这小孩,还真和你们是同志啊! 没有继续教书育人,去打饭窗口看看伙食,何雨柱就跟在一旁,为张景涛做介绍。 在后厨的五个老娘们都惊呆了。 这何雨柱好生大胆,竟然敢让校长称职务。 这小孩胆子这么大? 惹不起!惹不起! 而何雨柱依旧镇定自若,彻底镇住了五个老娘们。 桌椅是淘得二手的,无他,便宜,有学生帮家里做木匠活,就算哪里坏了,些许修缮不在话下。 正在观摩的时候,学校下课,回家吃饭的回家吃饭,不回家吃饭的和来凑热闹的,拿著家里准备的饭碗,都跑到食堂来了。 根据1929年颁布的《学校学年学期及休假日期规程》和1031年颁布的《修正学校学年学期及休假日规程》,一年两学期,按周一到周日计算,每周休息一天,暑假三十天到五十六天,寒假按照公元纪年法,各级学校放假十四天。 再加上四月初的七天春假,年假休业七天到十四天不等。 基本上也就这些节假日了。 但有意思的是,新制定的规定,完全按照公元纪年法休寒假,寒假假期两星期,时间统一为1月18到 1月31日,时间没错,但问题是每年春节的日期却行踪不定,不一定都在寒假期內。 34年的春节在 2月 14日,在寒假之外。 这一天,在京大校园里的季大才子写日记的时候,写了一句话: 今天学校里照常上课。 也正是因为这一年,搞得学生们怨声载道,几个学校联合起来,拉著横幅去抗议。 人家袁世凯在制定假期的时候,还知道考虑春节呢,你们果府制定规则的人都是吃乾饭的吗? 此举影响很大,为了安抚大学生们的情绪,教育部门在后来制定寒假的时候,回根据某一年的特殊情况,单独对寒假日期进行修正。 也就是调休。 然后,调休制度就一直延续了下去。 可恶! 第19章 刘海中:什么?何雨柱当官了? 话说回来,学校有经费,但也不能免费吃饭,想在学校吃饭的学生,是要交钱的。 初中三块碎银子,高中五块碎银子。 一个月下来,顶破天了也只有两块钱。 別觉得贵,一天三顿顿顿吃饱,在家这点钱可吃不上饭。 再对比一下其他排在五中前面的中学,每个月最起码的伙食费就得六块大洋。 而且何雨柱捨得下料,饭菜真材实料,顿顿沾荤腥,这价格已经非常公道了。 学生们看著泛著油光的燉菜,还有两块大肉,馒头管饱……就这还要啥自行车?在家里就算花的钱比这少,也不会有这么大油水。 刘光齐和刘光天也在凑热闹的人里面,他俩排队打饭的时候,看到何雨柱指挥著五个大娘们打菜,顿时惊呆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 他是大厨? 咦? 贾张氏也在? 有熟人,那我们兄弟俩可享福了。 “婶子,我,光天!” 刘光天把饭碗递给贾张氏,諂媚道:“帮忙多打点,咱都是一个院的。” “滚蛋!” 贾张氏说话无比硬气,瞪大眼珠子呵斥道:“別说是你俩兔崽子,就是东旭来了,也得一视同仁!” 未了,贾张氏骄傲的说道:“是何管事的规矩!” 啥? 何管事? 何雨柱当官了? 他才十三岁,凭啥? 刘光齐和刘光天相互看了一眼,还想凭藉一个院的邻居这层关係,让贾张氏给点照顾呢:“婶子,咱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们和傻柱从小在一起玩……”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打断:“傻柱是你叫的?那是我们何管事!” 人家校长都得称何管事,你们算老几? 別以为我不知道,就你们俩小子欺负我们家东旭,还和柱子从小玩到大……那是柱子揍你们! “前面干嘛呢?” 何雨柱的声音响起,语气严厉:“都快点,后面学生排著队呢!” 贾张氏找到机会,举起勺子大声喊:“何管事,有人要求照顾!” 恰好,何雨柱出现在后面,看到刘光齐和刘光天俩兄弟,瞪了一下眼:“赶紧打菜,不吃滚蛋!” 这一嗓子,把刘光齐和刘光天俩兄弟嚇得一哆嗦。 被何雨柱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两人打完菜,灰溜溜的离开了。 因为有何雨柱压著,打菜的老娘们没人敢手抖,该怎样就怎么样,张景涛和一眾校领导看著学生脸上的笑容,顿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张景涛,眼眶都红了。 自己舍下脸皮四处化缘,换来学生们的笑容……值了! 等学生们打完菜,张景涛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走,我们尝尝何管事的手艺。” 这顿饭,吃的学生开心,领导满意。 学生们自己去洗碗,五个老娘们去收拾桌子,把板凳倒放在椅子上,张景涛吃饱了,用手帕擦了擦嘴,准备和校领导、老师一起离开。 何雨柱相送。 张景涛对何雨柱说道:“何管事,这饭菜吃的饱,也吃的暖,油水足,学生们就需要这样的饭菜,我们资金不充足,只能辛苦何师傅劳心劳神了。” 何雨柱谦虚的接受,隨后不好意思道:“校长,您喊我柱子就行,刚刚在食堂,我担心镇不住几位大妈,这才不得已那么说,后厨的事交给我来做,我回到家让我爹给我列一些菜单,保证咱们学校的学生油水充足,健康成长。” “好。” 张景涛点点头,然后一锤定音:“章主任和吕老师和我说了,以后食堂的採购你去办,你先支五十个大洋,后续採买你和张主任对帐。” 章天泳和吕清瞏答应何雨柱的事不算,张景涛说的才是一锤定音。 “是,校长。” 五十个大洋,足够了。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 等送走张景涛,章天泳留下,他看著何雨柱指著他笑著说道:“你啊,胆子真大,啥话都敢说。” 何雨柱双手一摊:“这有啥不敢的?实事求是的说,认真务实的做不就行了?” 实事求是? 认真务实? 章天泳眼睛亮了。 这小子思想不错嘛! 章天泳让何雨柱去图书馆读书,或者找教室去听课,何雨柱趁机把贾张氏等人挑水回家的事告诉章天泳,他满口答应。 不就是一些井水嘛,没问题。 城里头的那些水霸,他早就看不过眼了。 自来水不行,那是公家的东西,得花钱。 一个水龙头三十块,水费两块钱一立方,学校都快交不起水费了。 …… 下午无事,做饭、收拾卫生,检查缺少的物资,等忙完就七点十五,何雨柱怀揣五十块大洋,小心的回家了。 贾张氏回家的比较早,一进大院她的嘴叭叭个不停,说何雨柱当官了,在学校里就连校长都喊一句『何管事』。 院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脸上也露出虚偽的笑容敷衍著贾张氏,心中把贾张氏祖宗骂了个遍。 这老蹄子还到学校帮工去了! 真是好命,摊上了何雨柱这么一家好邻居。 祖坟冒烟都不见得有这运气啊。 以后可得好好和何雨柱相处,这孩子不是一般人。 贾张氏没理会院子里老娘们小姑娘的脸色,她前院后院宣传著何雨柱在学校当官的事。 何雨柱当官,她也与有荣焉。 下班的刘海中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贾张氏夸张的挥舞著手臂,不知真假的讲著何雨柱在五中如何威风。 刘海中听到后一愣。 啥? 何雨柱当官了? 他不是去学校当免费苦力去了吗? 刘海中不敢相信,凑上前询问:“何雨柱在学校管食堂?他不是才十三岁吗?” “十三岁咋了?甘罗八岁就当丞相了呢,他都可以,柱子为啥不行?” 贾张氏看到刘海中,冷哼一声,义正言辞的训斥道:“刘海中,回家管好你孩子去吧,在学校里还让我照顾他们?怎么做照顾?柱子都说了,打菜要公平公正、一视同仁,就是我亲儿子去,我也不可能给他多盛一块肉!” 此时的贾张氏,化身公平使者,对著刘海中就是一顿阴阳怪气:“你家俩孩子倒好,见了面就让我照顾?我怎么照顾?我照顾你家孩子,就得从其他孩子碗里舀出来一块肉,你看你怎么教育的孩子,上樑不正下樑歪!” “……” 贾张氏的话像耳刮子似得,啪啪啪的把刘海中的脸扇成酱紫色。 刘海中那个气啊,我让你们俩兔崽子上学是去学本事的,不是去吃乾饭的。 净给我丟人! 我名字里的风水,都让你们俩王八蛋破坏完了! 第20章 如何利用这五十块! 何雨柱回到家,刘海中已经训子完毕。 何大清玩味的看著何雨柱:“食堂开伙了?” “对。” “你当官了?” “是!” “哎呦,十三岁就当官,等五六十岁,你不得上天?” 何雨柱越听越不对劲。 这是干啥? 嘲讽我? “咋回事?” “贾张氏,进了大院就开始吹,何管事好大的威风。” 何大清说了因果,但还是阴阳怪气:“小小年纪成了管事,小心遭小人,后院的刘光齐、刘光天刚挨了打,就是贾张氏从中挑拨的。” “那关我什么事?” 何雨柱没放在心上,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俩不是对手,刘海中有何大清对付。 完胜! 何雨柱没继续聊院里的事,而是从怀里把五十枚大洋拿出来:“五十块大洋,咱爷们得想想,这钱怎么用。” 何雨柱隨即把这五十块钱的来源说清楚。 何大清听到后,瞪大了眼睛:“这是学校的钱,你敢动?” 以后肯定不行,但现在可以……最起码这一年可以。 “帐户上的钱一分不少,都用到学校,我在里面一分钱都不占,临时用一下怎么了?” 现在已经是三月底,距离北平城被围还有九个月,现在正是发財的时候,否则以后去哪发財? 何雨柱没想发大財,他没有隨身空间,赚了钱也没地方藏。 偷偷地发点小財还是可以的,等北平城不再挖防空洞,他再想办法弄点好东西。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的话,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现在田枣卖吃食,逐渐打开了市场,天气越热,他们的买卖越好,现在一个月挣不了几个大洋,还全贴进去给田枣的小弟置办衣服什么的了,田枣那边暂时没指望。 何大清又不捨得吃老本,一直藏著掖著,现在有五十块大洋做活动资金,何大清的心思就跟著活泛起来。 “只能从採买上下功夫。” 何大清琢磨著在市场的採购价,想了想说道:“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青菜太贵,多买点豆腐、粉条比较合適,再有就是去津门买点海鱼……” 说了一大堆,都是可以买到的性价比高的食材。 当然,还有平替。 比如说,当时何大清告诉章天泳去买的麵粉是福兴麵粉厂,但现在完全可以找一个平替:“福兴麵粉厂你晓得吧?现在北平城家家户户最喜欢的麵粉,规模更大、设备先进,但白面不经常吃,用南城长顺麵粉厂的面也不错……如果再想挣大钱,就去津门拉寿星牌的麵粉,价格低质量好,还可以顺便买点海鱼。” 何雨柱眼睛亮了:“你能搞到车?” “借娄半城的卡车就是,做这么多顿饭,他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何大清说完,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买了放哪?” “我也不知道。” 何雨柱耸耸肩,“你有办法吗?” “有啊。” 何大清指了指外面,“买个院子。” “开什么玩笑呢?” “是你先开玩笑的,放东西这种事,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还能凭空把他变没了不成?” 他住在中院,前后院都有人住,虽然空了很多房间,保不齐会有人突然住进来。 “找娄半城?让他帮忙?” 何大清觉得不合適,不管去津门还是去买其他的,都得借娄半城钢厂的卡车,再给人家借房子不合適:“要不我去买个要破產的牙行,专门卖东西?” “千万別!钱不挣了也不能做生意。” 何雨柱可是惦记自己三代僱农身份,现在何大清去做生意,那和1911年割了进宫当太监有何不同? “我问问枣吧。” 何雨柱还是想到了田枣,“她的小兄弟多,可能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运输找娄半城,麵粉、海鱼解决了,青菜呢?还有肉……最好有黄豆。” 何雨柱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何大清也不隱瞒,把自己知道的几个源头都说了出来。 供应北平城的蔬菜,主要来源於ft区的菜户营、官菜园,朝阳区的太阳宫、夏家园,供应鸡鸭鹅的在大兴、猪牛羊在顺义…… 甚至去哪里买便宜,哪里的菜更好,何大清门清……然后何大清神秘兮兮的说道:“不过,这年头买便宜的菜,还有一个地方。” “哪?” “菜农的菜窖。” 何大清隨即对何雨柱解释,菜农也分大小,大菜农本钱足,菜窖多,而且有经验,他们弄了死窖和活窖,按照时间开菜窖,保证卖出去的青菜是新鲜的。 小菜农没本钱,只能做小本买卖,现在马上进入四月,大菜农得赶在南方菜进城前清仓,小菜农得赶在大菜农放货前把货物清空。 死窖一般是没有窗子、没有透气孔的;活窖就是有透气、通风的窖藏。 何大清的意思很简单,买新鲜的窖藏的青菜,一直能吃到五月份青菜下来。 当然,这年头也有大棚蔬菜,叫『洞子货』,也就是在暖房里种点黄瓜、豆苗、小红萝卜、樱桃萝卜,价格是窖藏蔬菜的十倍、二十倍。 一两银子一根黄瓜,这可不是叫著玩的。 何雨柱觉得这个办法好,按著何大清说的买就是。 至於肉,那就更好说了,去顺义买两头猪,宰杀了带回来就是,何大清和卖肉的挺熟,只要先去顺义把钱付了,到时候让肉铺的人把猪赶回来就是。 何雨柱伸出大拇指:“老子就是老子,思路清晰,厉害!厉害!” “那是!” 被亲儿子吹捧,何大清很是得意:“我还能去大兴整来最便宜的鸡蛋!” 说到这儿,何大清突然清醒过来,看著何雨柱说道:“不过,这五十块大洋,可不够买你说的吃食的。” “我知道,这不是还有您的吗?”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直接摊牌:“爹,您说的那些东西,是您的,我按照市场价的九折在您这买成么?” “不成!” 何大清当时就怒了,“说了半天,惦记我棺材本呢是吧?兔崽子……我特么你提赚钱的事,就没安好心!” 已经吃过好几次亏了,可为什么还会上当? 何大清很愤怒,当即就要表演父慈子孝,躺在床上的何雨水醒了,看著两人,嘎嘎直乐! 第21章 储存物资计划,启动! 何雨柱给何大清面子,让他揍了几下,毕竟何大清出钱又出力,让他占点便宜不亏。 毕竟是大买卖,保不齐何大清连棺材本都得掏出来。 再说,他是老子,打儿子那不是天经地义? 可何大清打上癮不撒手,何雨柱不干了。 占两下便宜就算了,怎么还没够呢? 你跑、他追……还没追到,易中海来了,看见何大清和何雨柱的样子,一脸的错愕:“你爷俩怎么了这是?” “没啥!” 何雨柱、何大清回答的异口同声,然后分工明確,何大清凑上前把易中海拉著向外走,何雨柱趁机把银元藏起来。 財不露白。 再好的关係,也会因为钱闹掰。 “我走什么啊?你爷俩闹矛盾又不是一天两天,我这是来给你送布的。” 易中海不会走,自从何大清家里来了一堆小孩后,他和何大清的关係亲近不少,虽然易中海每天都去上班,但王秀兰帮忙带雨水,整天都在观察小孩们的表现。 懂事、听话、讲义气。 虽然他们的家庭是不幸的,但因为有田枣的照拂,他们活的很好,每天都有笑容。 多好的孩子啊! 到了晚上,王秀兰就每天在易中海耳边吹风,说这个孩子多懂事,那个孩子多勤快,干活积极,现在打扫院子的活都不用她做,比以前还轻鬆不少。 易中海听到后心里痒痒的,也想儘快收养个孩子。 但他心中却有一个声音,等等,再等等,再多观察观察。 收养孩子是一辈子的大事。 急不得! 虽然一直在告诫自己再等等,但手上可没停,隔三差五送点面,或者弄点肉,扯点布,易中海手艺好,在工厂领的薪水高,两口子也不是乱花钱的人,所以手头宽裕,隔三差五送来点东西,对他的生活並无影响。 能趁此机会,和那些小孩打好关係,这才是易中海需要的。 “你看你,净瞎花钱。” 何大清嫌弃的看著易中海,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那些都是好孩子,收养一个能咋?算了,不劝你,进屋说吧。” 柱子应该把钱藏起来了吧? 回到家,看到刚刚装钱的袋子还在,但开著的口里,装著的是黄豆和花生米,何大清稍稍放心,对易中海道:“咱哥俩喝两盅,柱子……去买点菜。” 易中海则说道:“晚上让雨水跟秀兰睡去算了,咱哥俩对付一宿?” “也行!反正雨水和弟妹也亲近。” 这是要进一步加深关係,要同床共枕啊! 何雨柱表示不愿意看,去给哥俩弄下酒菜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简单的熏味拼盘,小香肠、卤大肠啥的,家里花生米没断过,再买点现包的水饺,等他们喝完酒再吃。 哥俩聊的没啥乾货,要么说说厂子里的事,要么就说说谁家吃的东西好,但这次却加入了何雨柱。 在何雨柱去买东西的时候,易中海和何大清碰杯后,呷了一口菊花白。 京城的白酒,二锅头名气最大,但老人喜欢菊花白或者汾酒。 二锅头粗獷、豪放,喝的是一口痛快,但在皇城根下的老人各个都喜欢摆谱,扯著嗓子喊『地道』,二锅头显得太接地气,少了份精致与雅致。 菊花白是京师三白之一,菊花白、莲花白、府酿白,府酿白消失的最早,莲花白原来还在颐和园那边建过一个酒厂,但因为战乱也歇业了,只有菊花白一直生產。 菊花白原本也是宫廷专供,后来大清亡了,生產菊花白的海淀仁和酒店,被赐给了甄氏甄秀峰及后人,所以一直流传至今,深受老京城人的喜爱。 何大清的菊花白也不是自己买的,去给大户做饭,人家会给两瓶酒当礼物,要么是汾酒,要么是菊花白,所以何大清不缺酒喝。 俩哥们喝到半夜,何雨柱可不会等那么久,早早的就吃完水饺去睡了,迷迷糊糊听著何大清让易中海认自己当乾儿子的事。 认个屁! 老子连亲爹都懒得伺候,你易中海多啥? 第二天早上他们醒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包子包好,何大清醒了,何雨柱就去五中当管事去了,把家里的一摊子交给何大清。 昨个喝了酒,现在头还有点昏,看著等下自己要蒸的包子,何大清晃了晃脑袋,先给自己来了杯浓茶,这才开始蒸包子。 看来,自己真得找个徒弟了。 何大清想到何雨柱和自己说的,决定把目光瞄向田枣的小弟们。 顺子和饺子这哥俩都挺合適。 但要不要选他们? 何大清也有些犹豫。 就像劝易中海收乾儿子似得,劝別人的时候头头是道,到了自己身上就开始婆婆妈妈。 何雨柱才不会管那么多,继续按照规划、计划去做。 他做完饭,就去图书馆读书了,他没著急去看其他的书,而是先拿著报纸看。 现在北平的报纸很多,平明日报、新民报、国民新报、申报、益世报、大公报、北平日报等等等等。 还有很多教育专业的报纸。 当然,还有坑钱的小报,那就没必要订阅了,反正五中不会花那种冤枉钱。 抗战胜利后,北平城的报社有一百多家,如果把这些报纸都订一遍,五中早破產了。 但有些报纸是一定要订的。 比如平明日报,教育报啥的。 报纸是竖著排序的,何雨柱看的很不舒服,而且用的是繁体字,何雨柱认识的不全,但结合上下文来读,却也能读的通顺。 提笔忘字的毛病,何雨柱也有,有些字看著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咋读。 读了几份报纸,就该去做晌午饭了。 下午再去读报纸,等看的差不多了,去做晚饭,不过今天他没留下来收拾,做完饭给章天泳说了一声准备回家。 他要去找田枣,和她商量储存物资的事。 去晚了田枣就回家了。 章天泳还是第一次听何雨柱说要早回家,就多嘴问了一句:“有事吗?需不需要帮忙?” “不是自己的事,是学校的事。” 何雨柱想了想,把和何大清商量的计划,拿出一半说了出来,只说储存物资,却没说他们自己出去买:“是这样,我有时候听到一些广播,也听过街上的人乱传,现在正打仗呢,世道乱,我想著找个地方,储存一些食物,但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所以就想找几个熟人问问。” 第22章 何·两袖清风·管事!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章天泳也严肃起来。 他本来就有潜伏的身份,所以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果党节节败退,已有败相,北平作为北方重要城市,属於兵家必爭之地,战火必然会烧到北平城。 “早做打算也好。” 章天泳皱著眉头,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徐徐说道:“但现在马上到夏天了,物资买来並不易储存,是不是等夏天过了再说。” 何雨柱间章天泳没回答自己的困难,而是说起其他问题,他心思一动,他不会有可以存放物资的地点吧? 何雨柱不著急走了,找了个座位坐下,对章天泳说道:“章主任您说的问题確实存在,但保存物资並不是说不动了,而是先储存起来,先用储存的物资,用多少补充多少,这样的话,我们的物资就一直是新的。” 章天泳点点头,他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但何雨柱说的头头是道,再加上何雨柱有家传渊源在,所以他对何雨柱的话很是相信。 何雨柱说道:“我们储存,也不是说立马就储存,只是先找到门路,而且一次性买的很多,价格上也不见得会便宜多少,但有备无患不是么?” “你说得对。” 章天泳认为何雨柱说的有道理,学校里有接近五百名学生,再加上教师,都五百五十了。 若是真打起仗来,教师的家庭、学生的家庭或许都缺少粮食,到时候学校不得拿出来一些贴补学生? 越想越是觉得储存物资的必要性。 章天泳不知道的是,九个月后的北平城,在被大军围困的时候,粮食这样的生活物资並不缺少,只是价格相应的贵了一些,但不至於饿著人。 唯一缺少的,不过是蔬菜。 北平城都有很多店铺,米麵粮油都有售卖,肉也有不少,但蔬菜却需要城郊的八大区运送。 何雨柱知道这些消息啊,所以他想多囤一些蔬菜。 章天泳对何雨柱提前准备粮食的想法非常赞成:“这样吧,你列个单子给我,我去找校长申请。” 何雨柱很想多申请点钱,自己的本金越多,获利也就越多。 但是,不合適。 他刚当管事,而且年龄又小,管五中几百张嘴的食堂已经是破例,现在校长又把採购的肥差给他,这都已经遭人嫉妒了。 如果再多申请钱之类的,恐怕会有人看不下去。 到时候,就不是一个学校能护住他的事情了。 如果章天泳是一个开明、活泛的人,何雨柱说不定就去申请经费了,可问题是他非常有原则,做事一板一眼,若是他去找校长申请资金,这事就算能办成,何雨柱也別想在后厨呆著了。 何雨柱对章天泳说道:“不用多申请,我爹以前认识不少老板,购买的物资能赊帐,咱学校半个月结算一次就成,这样咱从牙缝里把钱省下来,慢慢的储存就是。”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章天泳很不好意思。 学校食堂开办,何雨柱父子就已经提供很大帮助,而且何雨柱在这里做饭还不收钱,去街上採买也都低於市场价。 不能占便宜没够啊。 说到这儿,章天泳想到吕清瞏和自己说的话,让何雨柱从採购物资的钱里面抽一点出来,当时章天泳不同意,但现在看到何雨柱的付出,他又觉得行了。 可何雨柱听到章天泳的话后,双眼一瞪,恼怒的看向他:“章主任,你把我何雨柱看成什么人了?” 两袖清风何管事跟你闹呢? 一副当即就要翻脸的样子,直接把章天泳看的无地自容。 说实话,何雨柱真想捞,他在五中干活也不能白白出力不是?。 可何雨柱不敢,章天泳和吕清瞏这两个歷史大名人在,何雨柱不愿意因为这点钱在他们二人心中留下污点。 他们的工作是要定期向上级匯报的,他们两个了解真实情况,但他们的上级、上上级不见得会在北平城,到时候何雨柱做的事,写在匯报材料里估计就是一句话。 这钱要不得。 章天泳看到何雨柱翻脸,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不领薪水,还帮了学校这么大忙,若不是你和你的父亲、兄弟们,学校食堂的建设花销会大很多,我们也不好给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发薪酬,总不能只让你帮忙吧?” “我不是还能学习吗?” 何雨柱努力让自己显得非常正直,带著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章主任,若是学校钱不紧张了,再说给我钱的事情吧,现在您还是说说,储存东西的地方在哪吧。” “学校教学楼下面有地下一层,当年小鬼子弄的,地下阴暗,再加上没通电,所以就弃用了。” 章天泳作为学校的大管家,他对学校的情况最清楚:“那地方还行,做一些防潮措施,打扫一下当储藏室没问题。” “多大面积?” 何雨柱想了想,对章天泳说道:“小了可不行,我们得按照两个月的用量储存。” 章天泳听到愣住了:“得这么多吗?” 其实一个月就行。 何雨柱只是在心里念叨两句,但还是严肃的说道:“储存粮食是担心涨价,学校食堂开支,扣除学生缴纳的部分,每天得出去十五块大洋,肉和粮食涨价了,咱们的花销也会跟著涨,到时候学校没钱了,学生们可就吃不上饭了,这食堂就得黄摊子。” 抗战结束后,大洋的购买力已经削弱很多,果府发行的法幣更值钱,可隨著法幣的贬值,大家这才又开始用大洋和铜元之类的购买物资。 严格意义上来说,大洋已经不属於法定货幣了,果府不承认,可果府自己不爭气,法幣天天贬值,老百姓不认法幣认大洋,这就没招了。 本来何雨柱还提醒何大清,把家里的纸幣换成大洋或者铜元,何大清却表示乱世黄金的道理他懂,所以何雨柱家根本没有纸幣。 当然,其他的钱他也没见过,何大清藏的贼严实。 何雨柱用他本来就不多的金融知识解释一番物资的供求关係,章天泳越听越懵,乾脆大手一挥。 “这事你来办,需要钱找我!” 章天泳现在一点都不担心何雨柱会贪钱,明明白白告诉他在採购的时候可以私藏何雨柱都没答应,那又何必冒险去贪钱呢? 第23章 婶子,要识字吗? 四月初一,放春假七天。 学校没了学生,何大清把家里的事交给何雨柱,自己就跑到郊区买物资去了。 等他把物资从津门、海淀、顺义、大兴拉来,按市场价的九折卖给学校,可以藉此机会赚点辛苦钱。 春暖花开的时候,集市上的人也跟著多了,田枣和她流动摊位的生意好了不少。 何雨柱为了方便流动摊贩作业,结合后世小时候的记忆,设计了一款倒坐骑行的人力三轮车。 俗称:倒骑驴。 这种交通工具活跃在七八十年代的东北和山东、河南等北方地区,后来就没了。 其实这玩意不难,它就是以自行车为基础改造的,把原本在后面掛著的载货架前置、骑行者在后方倒坐,其实就是相较於正常的车,看上去是倒坐而已。 何雨柱设计的时候会说,但不会做。 易中海是专业的,很快就把何雨柱说的东西做了出来,用一辆二手自行车改装而成,易中海得知这倒骑驴是为了方便田枣做生意,还专门在钢厂里找了些边角料,对车子进行加固,虽然车子不怎么好看,但胜在结实。 昨个何大清买了羊杂碎和羊骨头,何雨柱熬了一锅汤,然后放上粉条,切了羊杂碎,这就是后世地方名吃:罐子汤。 价格不贵,比滷煮便宜。 再配上粗面馒头或者包子,加上一勺免费的现榨辣椒油,別提多美了。 吃一碗滷煮得一块面值二十的铜元,但现在你拿二十铜元,就能喝一碗热腾腾的罐子汤,再加上两个大饃饃。 等田枣他们来取货,何雨柱和大勇两人把熬好的罐子汤倒进保温桶里。 保温桶就是加了盖子的木质水桶,木桶外面裹了好几层布,外层再用藤编扎结实,这就形成简易的保温桶了。 按照何雨柱的想法,再加一层不锈钢铁皮更合適,但想想也就算了,没必要,因为生意好,不等放凉就卖完了。 等忙完,何雨柱就没事了。 何雨水有一大妈帮忙带,还有煤核和饺子帮忙,何雨柱又是宅在家的性格,不喜欢出门。 在2025年生活的时候,何雨柱做的都是牛马的活,他是90后,老家属於偏远中的偏远县城,为了赚生活费,何雨柱大学时就跑兼职,美团地推铁军出现的时候,因为绩效工资高,他就加入了地推铁军,本来按照他的努力,可以凭藉这波福利直接躺平,可惜他和站点的老板闹掰。 再后来他什么都做过,建筑行业火的时候,寒暑假就泡在工地里,房地產火的时候,他就做房產销售……每天穿的人模狗样,却没有富婆看透他坚强的偽装。 因为平时工作太累,何雨柱在休息的时候,就喜欢窝在家里,在头条上开了个自媒体帐號,蹭热度做一些比较吸引流量的科普知识,比如晶片什么的……再后来网文火了,他就去写同人文,反正什么赚钱做什么。 穿越到48年的北平城,他也没想著去领略这年代北平城的风景。 都说老北平城有多么浓厚的歷史气息。 有啥歷史气息的? 乱糟糟的世道,地痞流氓横行,兵痞以及溃兵肆虐,何雨柱出门就得在裤子里塞一条一尺长的白蜡杆保护自己的安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但也没啥用,也就能收拾收拾许大茂这样的小混混,稍微大点的混混都有刀子或者斧头,他这根木棍也不好使。 外面胡同里也不乾净,污水横流,臭不可闻。 等大军入城,北平城也不会变,到时候再去转也未尝不可。 横竖再等一年的事。 现在,还是低调发展吧。 大院里算是乾净,何雨柱能在院子里安静的享受一番,从屋里拿了本在五中图书馆找到的小学语文课本读了起来。 秋季的田野 秋风起,天气凉, 秋云淡淡雁成行。 棉田白,稻田黄, 家家农人去来忙。 红叶村,芦花港。 处处听得虫声响。 还別说,挺押韵。 何雨柱看书,饺子和煤核看到何雨柱看书,也凑过来,虽然不认识书本上的字,但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煤核、饺子,想识字吗?” 何雨柱来了兴趣,看著两个对知识充满渴望的孩子,何雨柱对两人道:“我可以教你们。” “真的吗?” 煤核、饺子异口同声,瞪大了眼睛看著何雨柱。 “当然是真的,柱子哥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何雨柱当然愿意教,“你们先认识自己的名字可以吧?不仅要会读,还要会写!” “谢谢柱子哥!” 煤核大声感谢,饺子跟在旁边附和。 他们没有纸笔,就掰了几根树枝,二十公分长,把地上的土挖开,用脚踩平,这样板结的地就鬆软了。 何雨柱会写自己的名字,他先教煤核。 因为何雨柱本能的喜欢简体字,繁体字得在书本上找,何雨柱就找到煤核的名字,一笔一划的教煤核。 因为没有拼音,他把煤核的名字拆开,点、撇、竖、横……然后再组成煤核的名字。 煤核在旁边跟著一笔一划的练,饺子也同样如此。 抱著何雨水的王秀兰听到何雨柱要教人识字,凑过来看,怀里的何雨水不哭不闹,眨著眼睛看何雨柱教两个小孩写字。 王秀兰觉得何雨柱越来越出息,不仅自己进了学校后厨当管事,还能让身边的人都跟著出息。 自己有能力,愿意帮助他人……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 “雨水,看看哥哥写的字,真漂亮,以后你长大了,也让哥哥教识字好不好?” 何雨水还不懂学习的重要性,咿咿呀呀的说著听不懂的话。 何雨柱看著王秀兰,笑著说道:“婶子,要不要写自己的名字?” “我会,我会。” 王秀兰摆摆手,表示自己会写。 易中海是钢厂的钳工,这年头钳工是高级工种,他不仅要能看懂图纸,也要会自己计算。 在民国,也是有职业资格认证的,也有自己的等级划分,只是相较於新世界到来后,职业等级的划分和晋升更加严格,钳工的等级从50年的东北地区开始,56年推广至全国。 在电视剧中,易中海被评为八级钳工的工匠,已经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时间,但在六十年代能评为八级钳工的非常稀少,他应该是在56年以后62年以前评上的八级钳工。 八级钳工,人类的天花板。 手搓航母,行走的工具机……所有你想不到的,他们或许都可以做到。 不管如何,易中海他属於高级技能师,应该是去学校或者找名师进修过的那种,所以他能教王秀兰写字,倒也在情理之中。 按理说像他这种高素质人才,不应该住在这大杂院里,娄半城也不会这么对待自己手下的高级工种。 应该……是易中海自己的要求吧? 想到易中海找人养老的心病……何雨柱也就释然了。 第24章 临时改剧本 晚上,易中海回到家,王秀兰就急不可耐的把何雨柱教孩子们识字的事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后沉默了。 半晌后幽幽说道:“柱子有能耐,有大能耐!” 这个能耐,不是何雨柱能力有多高,而是何雨柱敢於把自己会的东西教给其他人,单单是这份心胸,就值得易中海佩服。 他作为大杂院中的高学歷、高技能人才,都没有把自己的知识教给其他人,而何雨柱呢,自己刚开始学,就已经带著其他孩子一起学了。 那些孩子和何雨柱非亲非故,他为啥要教? 这是心胸! 不过……何雨柱做了好事,我易中海也不能落下。 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易中海去了工厂,就去找娄半城了。 易中海把何雨柱教孩子们读书识字的事告诉了娄半城,也把那些孩子的悲惨身世告诉了娄半城。 说这些,易中海是想给这些孩子找一个能学习的房子。 没错,易中海盯上了大杂院后院的那三间房。 就是后来聋老太太拥有的那个房间。 因为钢厂近些年没有招外地工人,所以那三间房还空著,易中海就想著利用一下,改造成教室,让孩子们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读书。 易中海把想法告诉楼半城:“娄董事长,那些孩子小的五六岁,大的十六七,都是苦命的孩子,如果柱子把他们都教出来,未来这些孩子进工厂,单单是读书识字这块,就已经超过很多学徒工,这些孩子心性都挺好,您如果能有一些简单的帮助,那孩子们岂不会对您感激涕零?” 不仅会收到孩子们的感激,未来还能给轧钢厂培养一批优秀的工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易中海从侧面表示,他有时间也会给孩子们授课,教给孩子们一些基础的工匠知识。 楼半城听到后,颇为心动。 他號称能买下半座北平城,虽然有点夸张,但由此可见其实力之强。 十多个孩子而已,又不用他培养,只是用手里的閒置资源提供帮助。 投资小,收益大。 娄半城何乐而不为? 思考了一会,娄半城询问道:“你说的这个柱子,他也是咱们轧钢厂的人吗?” “他是大清的儿子。” “何师傅的儿子?” 娄半城一听就明白了,嘀咕道:“怪不得何师傅找我借车呢,感情是给那些孩子寻摸吃的去了,没想到,何老抠还是个大善人。” ??? 易中海:你说的啥,我怎么听不明白?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娄半城没给易中海解释:“这样吧,我找人把后院的空房间收拾一下,借给孩子们当教室,电灯黑板粉笔什么的,我承担,我再赞助一些纸笔,回头等何师傅回来,你让他来我这一趟。” “行。” 易中海看到娄半城打电话安排修缮房子的事,满意离开,但他没有回工厂,而是返回家中,把这件事告诉了何雨柱。 这是他给孩子们做的好事,当然得让何雨柱以及那些孩子们知道这是他爭取来的福利。 最主要的,是让那些孩子知道,大院里不止何大清、何雨柱一家大善人,他易中海也是。 何雨柱听到后,乐了。 这老头,开始忍不住了吶。 何雨柱调侃著说道:“易叔,您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吶。” “嘿,你小子……” 易中海被戳破了心思,指著何雨柱哭笑不得:“怪不得大清哥这么烦你。” 看破不戳破,你何雨柱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以后还怎么相处? 何雨柱才不管他怎么相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是。 本来,何雨柱准备演绎一篇带著苦命孩子在泥土中识字的故事,现在要临时改剧本,以后在宣传的时候,要以带著苦命孩子艰苦奋斗、奋发图强,感动大资本家,换回明亮教室编故事了。 剧本虽然修改,从中获利的人也多了,但何雨柱的基本盘不变,获利只会更大。 青云胡同赛孟尝有没有? 能打架、心善,愿意帮助他人,不计较个人得失,新时代三好学生必有我何雨柱一席之地! 如果现在有感动华夏的节目,他何雨柱必获一席之地。 何雨柱把孩子们叫到一起:“来来来,都跟著我学,感谢易叔!” “感谢易叔。” 易中海:…… 这四个字听著没毛病,可何雨柱说出来,怎么都觉得有一股別的味。 “柱子,你啊……你这张嘴,得理不饶人!” 说完,易中海就离开了。 易中海走后,没半个小时,施工队就来了。 娄半城喊来干活,他们当然得严肃对待! 重新修屋顶,把墙皮颳了再重新抹,扯电线……施工队也知道娄半城是大主顾,所以维修的时候,怎么花钱怎么来。 碎砖……扔了换新的,房梁……换新的……只要能换成新的,那就坚决不用旧的。 这样给娄半城报帐才能多报一些,也能多得一些收成。 反正娄半城家大业大,不差这仨瓜俩枣。 何雨柱就招呼孩子们,把换下来的碎砖烂瓦收起来,房梁也搬走……何雨柱家一共仨房间,主屋和一个配房是好的,另外一个已经破了屋顶,房梁也裂了一根,现在有现成的材料,何雨柱当然不会放过。 废物利用嘛,反正花不到钱。 何雨柱早就想有一个自己房间了,整天跟著何大清睡一个屋,放屁打呼嚕磨牙,何雨柱不胜其烦,现在有了倒腾自己房子的机会,何雨柱当然不会放过。 然后再修个马桶,弄个浴室,淋浴头下面再修个扶手、门口再弄个大大的落地镜,镜子前再装个扶手…… 哎呀,就是想想,当不得真。 要保持艰苦朴素作风! 未来,王大天后还得倒尿盆去胡同口的厕所蹲坑呢,他多啥? 修房子的工人看到何雨柱把破砖烂瓦还有房梁搬走,气的乾瞪眼,这些废料娄半城肯定不要,他们拿走就能换点酒钱,现在酒钱被搬走了,他们怎么可能不生气? 何雨柱才不怕这个。 你们掏娄半城的钱,我就不能掏你们的? 大眼瞪小眼……工人败退,回头就把帐算到娄半城头上。 反正这酒钱,娄半城出定了。 第25章 何雨柱:她是我枣妹! 何雨柱成了大院里出了名的大善人。 有本事还心善,青云胡同95號大杂院,出了个赛孟尝! 刘海中得知后,又把刘光齐、刘光天俩兄弟打了一顿……在特么后院教人识字,这不是打我脸的嘛? 自己这两个孩子都特么没出息。 打不过何雨柱,学习也学不过,办事也办不过。 名字里的风水,都被两个没出息的小兔崽子破坏了。 挨打后的刘光齐、刘光天俩兄弟,鼻青脸肿的出门,看到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圈圈的许大茂。 “嘿,你哥俩又挨揍了啊。”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贼眉鼠眼的看著两人:“因为傻柱吧?” 刘光齐没说话,刘光天恼怒的看著许大茂:“许大茂,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再嘴贱试试?” 我们哥俩打不过何雨柱,还打不过你? 许大茂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俩的对手,心中胆怯但嘴上依旧很硬:“干嘛?干嘛?告诉你们,我认了个撂跤的大哥,你们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把大哥喊过来,撂你们丫的?” 撂跤的都是高手……但也有流氓! 刘光齐和刘光天不相信,人家会认识你? 但话说出来了,他们不信但心中多少有些胆怯。 许大茂看到自己搬出大哥嚇住了俩兄弟,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他认识个屁的大哥,就是上次被何雨柱揍了以后不敢回家,在街上溜达的时候,碰到街头小流氓,多方打听才知道他在天桥下练过摔跤。 本事怎么样不知道,但很唬人。 许大茂当时就动了歪心思,攒了点钱买了两包大前门,让小混混帮忙对付何雨柱。 何雨柱多啥? 能打得过撂跤的? 对方也不是啥有本事的,否则也不至於被两包大前门收买。 许大茂看著不说话的刘光齐、刘光天,得意洋洋的说道:“咱们挨打,都是因为傻柱,所以,联合起来对付傻柱才是正理,不瞒二位,我已经给大哥说了,不日他就会过来,狠狠地教训傻柱!” 刘家俩兄弟听到后颇为意动,刘光天平时咋咋呼呼,在遇到事的时候还真不知道咋办,於是看向刘光齐。 刘光齐询问道:“怎么对付?” “简单,请我大哥来!大哥把傻柱撂倒后,咱仨一拥而上,狠狠地揍他狗日的!” 许大茂说完,看著刘光齐兄弟两人:“不过,以后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呸,咱们就是自己人了,再遇到傻柱,一起上没问题吧?” “没问题!” 刘光齐和刘光天当即就答应下来。 许大茂隨后说道:“咱们在一块对付傻柱,我大哥是我大哥,但不是你们的大哥,回头我大哥过来揍傻柱的时候,你们俩得给大哥买两包哈德门。” “凭啥?” “就因为那是我大哥!咋?你们不服?” “……” 刘光齐和刘光天当时就软了。 两包哈德门而已,大不了给家里要了饭钱不交了,他们买了哈德门,还能去外面买点吃的。 联合起来的三人说好事情后,一起蹲在地上画圈圈,他们现在可不敢回家,刘光齐和刘光天怕被刘海中打,许大茂怕被何雨柱打。 …… 何雨柱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正和为宝书局的人联络呢。 娄半城作为大財主,自然不会只翻修一个房子当成赞助,那太丟他娄半城的人了。 笔墨纸砚等文具安排上! 反正钢厂也要买纸笔,到时候在厂子里报销。 为宝书局是来送粉笔的,顺便告诉何雨柱,以后要买文具,在为宝书局买就行,也可以打电话,他们会有专门的人送过来。 何雨柱算不上什么,但电话是娄半城打的,他们自然也会把何雨柱当成大主顾。 何雨柱问清伙计的来歷,知道他是为宝书局老板的远房亲戚后,大手一挥:“先给来五十斤旧报纸!” 嗯? 为宝书局的伙计听到后一脸懵。 我们书局是卖文具的,不卖旧报纸。 何雨柱没和对方解释:“你不懂,那就把话递给你们老板。” “是。” 伙计转身就走,一句话也不多问。 天色將晚,何雨柱正带著田枣算今天的收成,为宝书局的一个经理带著上午李凯凯的伙计,挑了旧报纸来到大院,看上去得有一百多斤。 对方见到何雨柱后,態度亲和:“小何先生,鄙人邱大为,是为宝书局的经理,您要的旧报纸,我给您带来了。” “谢谢。” 何雨柱看到旧报纸,笑著说道:“太多了。” “不多,送给何先生您的,以后每月,我们都会送来一些,何先生您是要拿这旧报纸练毛笔字用么?” 邱大为看到何雨柱点头,才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是这样的何先生,为宝书局不卖旧报纸,所以这帐,我们没办法给娄老爷报,书局有专门练毛笔字的草纸,不知您是否愿意採购?” 何雨柱没有回答对方的话,笑眯眯的看著对方:“看来,邱经理没明白我的意思。” “不不不,明白,明白。” 邱大为立刻把伙计赶出去,看了眼何雨柱身后的田枣,眼神游离,何雨柱摆摆手:“不用,她是我枣妹!” 田枣:我是你姐! 邱经理这才笑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塞给何雨柱:“邱先生,这是书局卖您草纸的钱。” 何雨柱看了眼包露出的一角。 嚯……美刀! 为宝书局这么有钱? 邱大为含笑说道:“何先生为娄老爷考虑,只採买最便宜的白报纸,但为宝书局的白报纸是从和平县运来的,贵一些。” 白报纸,就是报社印刷报纸用的纸张,也叫『新闻纸』,用木屑製成的,价格相对较低,但贵是为宝书局的事,和何雨柱没关係。 为宝书局又不印报纸,他们是高端文具店,当然不能和报社用的纸一样。 你娄半城那么大的身家,总不能和小报用一样的报纸吧? 何雨柱、邱大为约定,先送来一批白报纸,还有娄半城要求送来的小学到初中、高中的书籍。 何雨柱表示,先把书定下,让娄半城去报销。 买得不多,只有二十套。 而且买的还是二手的,至於二手的价钱怎么算,那就是为宝书局的事了。 至於多出来的钱……七三分帐。 何雨柱占七成,为宝书局占三成。 那一百多斤十斤的旧……当然是按白报纸的价格来算咯。 为宝书局自然会做帐,何雨柱只需要分钱就行。 第26章 小混混来袭!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买多少文具的事,邱大为记下后这才离开。 文具按实际的买,不算两人的『生意』。 美刀,十元。 按照现在的兑换比,这十块钱的美刀,价值一百大洋。 小发一笔! 田枣瞪著大眼睛看向何雨柱:“你在贪钱!”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何雨柱可不接这茬:“贪钱?这可不兴说!” 说完,何雨柱把钱扔给田枣:“喏,给你的,回头买点布,给大勇他们置办几身衣服。” 田枣眨眨眼,表示看不懂何雨柱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为宝书局是京城老字號,里面卖的文具,都是精品,娄半城的钢厂就在这里採买,但咱们泥腿子,用得上这么好的纸吗?” 何雨柱隨即向田枣灌输什么叫做利益最大化,“这是娄半城赞助的东西,不用咱们花钱,但咱们不需要这么高档的,比如说报纸……一样可以练毛笔字,那多出来的钱咋整?咱们不如把钱拿出来,让咱们的日子过的好一点。” 听到何雨柱一通解释,田枣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何雨柱是为他的小弟们著想,纸上写了字,纸就没用了,而且他们还不会写字,现在还是在练的阶段。 既然旧报纸和白报纸都可以练字,为啥要买贵的?钱多烧的么? 只买对的,不买贵的。 田枣看著何雨柱,心中很是感动。 在认识何雨柱之前,她那些小弟吃不饱穿不暖,认识了何雨柱以后,有吃有喝还能做生意,现在何雨柱败坏自己名声挣的钱,都用到小弟们身上了,自己却没有留…… 和何雨柱比起来,自己好没用! 想著想著,田枣眼眶就红了。 何雨柱看著哭红眼的田枣,有点懵:“这咋了这是?我也没欺负你啊?咱別哭了成不成?回头大勇他们看见,打我怎么办?” “打死你才好!” 田枣破涕为笑,怨气满满的瞅著何雨柱:“那是我兄弟,你不用管那么多。” 何雨柱看著田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咋这么可爱涅? 你们可是我计划里重要一环,帮你们就是帮我自己啊。 本来,他们走街串巷搞流动摊贩,挣了的辛苦钱也得买衣服之类的,现在有其他的钱可以用来买衣服,那做买卖挣的钱就能省下来了。 田枣在何雨柱手上拍了一下,羞恼的呵斥:“別摸我头!” 何雨柱收回了手,主要是情不自禁:“管,怎么能不管呢?你兄弟就是我兄弟。” “那我呢?” 田枣看著何雨柱,“我是不是你兄弟?” “咱们是最好的兄弟!” 何雨柱回答的非常坚定,“你的事我也管!” “那你帮我报仇!” 田枣说完,就后悔了。 那是自己的家事,不应该让何雨柱管。 而且何雨柱胆子小,整天学校、菜市场、屠宰场、家四点一线,连上街逛都不去。 他又怎么能帮自己报仇呢? 何雨柱听到后愣了一下:“啥仇?” “你喊我妹的仇!” 田枣转移话题,装作生气的样子:“谁是你枣妹?我比你大,你该喊我姐!” “小豆芽一个,还让我喊姐?” 涉及到谁是姐谁是弟的关键问题,何雨柱当即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大勇说了,达者为大!按照江湖规矩,我是你哥!” “你又不是江湖人,说什么江湖规矩?” “那我还教你们识字呢,我是老师吧?师者如父,你该喊我啥?” “找抽呢吧你?” 然后就要动手,何雨柱摆出架势抵挡,大勇不敲门衝进来:“柱子哥,收拾好了,啥时候去读……姐,你这是干啥?” 看到田枣压住何雨柱,大勇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姐夫?” “姐你大爷的夫!” 田枣立刻朝著大勇衝过去。 欠揍呢吧? 何雨柱看著在外面和兄弟们打闹的田枣,若有所思:“啥仇啊?” …… 春暖花开,生意越来越好,採购的量也得上来。 何雨柱去了趟菜市场和屠宰场,把要货的数量提了一些。 钱等何大清来了再结算。 何雨柱在菜市场屠宰场也算是个小名人了,不少老板都知道他带著一帮小兄弟做生意,还在学校管后厨,所以也放心的先供货后结算。 这就是好名声的重要性。 文潮磊,西城人,在崇文门下当不入流的小混混,二十四岁,小时候在天桥下练过一年的跤,后来因为品行不端被逐出去,就成了小混混。 他连流氓都算不上,想拜青帮、袍哥会,人家根本看不上他,於是他就自己带著一帮十七八或者年龄更小的小孩在街头混。 收保护费他是不敢的,只能做些小偷小摸一些吃的,混口饭,但靠偷偷摸摸根本填不饱肚子,他也只能威胁手底下的小弟上供,供他一点吃喝。 文潮磊应许大茂的邀请,到家门口教训一个院的邻居,他挺瞧不上许大茂的,自己都知道不在家门口摆谱,只敢绕到东城耍,许大茂却要对付自己的邻居。 如果不是看在那两包大前门的份上,他才不会管。 平时只能捡一些別人扔的菸头抽两口,现在有两包大前门了,他自然不会放过。 四月三號,文潮磊来到青云胡同,许大茂带著刘光齐、刘光天兄弟在门口等著,看到文潮磊到来,许大茂眼前一亮,立刻就把刘光齐兜里的两包哈德门拿了出来,小跑到文潮磊身边。 “潮哥,您和兄弟们都来了。” 许大茂立刻献媚的把两包哈德门塞到文潮磊手里,然后说道:“傻柱去外面买东西了,很快就回来。” 文潮磊看到两包哈德门,眼睛亮了。 嘿,高档货! 但脸上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在这你让我来干嘛?我事多著呢,在这等不是浪费时间吗?” “是是是。” 许大茂屁都不敢放,解释道:“这两天他都没出门,谁知道今天出去了,哥,您等等……他估计很快就回来。” “等个屁!他算老几啊让我等他?” 文潮磊一脸不耐烦,指著许大茂:“这样,你等他回来了,去崇文门楼子底下找我,我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这……”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见文潮磊一次就要两包烟、见一次就要两包烟,这次没教训成,下次还得买。 他有些后悔把烟给早了。 第27章 枣姐威武! 许大茂不想让文潮磊就这么离开,文潮磊却惦记著让许大茂再孝敬两包烟,一心想走。 就这么磨嘰的时候,刘光天指著胡同口,兴奋的喊道:“嘿,傻柱那孙子回来了!” 许大茂闻言,朝著胡同口看去,顿时就开心了,指著何雨柱喊道:“潮哥,他就是傻柱,揍他!” 文潮磊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暗道一定得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叫傻柱的,再给他要两包烟。 招招手,让小弟们先上去,把何雨柱围起来,自己慢慢从后面走,准备给何雨柱上上课。 何雨柱正在想下一步的发展规划,抬头就看到五六个半大孩子面色不善的围著自己,再看看人群后面的许大茂和刘光齐、刘光天,他顿时就明白什么意思。 感情……找人来揍自己了啊。 拿枪的兵痞老子都不退,你们多啥? 何雨柱没言语,直接从裤子里抽出尺长的白蜡杆,对著最靠近自己的一个,直接挥舞白蜡杆朝著对方肩膀上抽了下去。 打死了人,是要进笆篱子的,何雨柱可不想进去,但打断胳膊什么的,北平城讲法律,但更讲规矩。 对方没想到,何雨柱如此不讲规矩,见面还没讲行呢,直接就动手,而且一上来就下死手。 何雨柱:我又不是江湖人,讲个屁的江湖规矩? 老子是文化人! 何雨柱打完一人的肩膀,然后朝著另外一人肋骨点了一下,趁著对方吃痛弯腰的时候,一棍打在对方背上。 对方也恼了,纷纷上前,何雨柱力气大,抓住抱著自己的人,脑袋直接砸向对方,然后猛踹另外一个人的小腿,手中的棍子也不看人,直接横甩。 身上被踹了一脚? 皮草肉厚没感觉,然后就用棍子追著对方打。 文潮磊没想到何雨柱武力值这么高,自己的五六个小弟被打的齜牙咧嘴,他立刻吼道:“小子,你不讲规矩!” “讲你娘!” 何雨柱看到对方是领头的,立刻朝著对方打,可对方毕竟是撂跤的,而且二十多岁,稍稍闪身就躲了过去,顺便出脚把何雨柱绊倒在地。 何雨柱磕到了下巴,疼的眼冒金星,嘴里也有了铁锈味。 “我屮你大爷!” 何雨柱不管不顾,继续追著文潮磊打,反正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这套搏命的打法,看的文潮磊眼皮子直跳。 这就不是两包烟能解决的事情了。 得让许大茂大出血! 何雨柱打架的时候,声音故意喊得很大,目的就是为了叫人。 青云胡同赛孟尝被人在家门口打了,但凡有点血气的老爷们都会出来帮忙。 可惜,现在他虽然放假了,但工厂没放假,老爷们出去干活,家里只剩下老娘们了。 95號院几个围在一起的老娘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外面大喊大叫想出来看热闹,却看见何雨柱被打了,立刻怪叫一声。 一个去后院喊人,另外几个则上前帮忙,可她们能帮啥忙? 后院,王秀兰在看何雨水,煤核、贾东旭、饺子在练字,贾张氏在厨房蒸饃饃,她放假了,准备在家弄点吃的,回头贾贵在家馏一下饃饃就能填饱肚子。 “柱子被几个混混给打了!” 前来喊人的老娘们声音传来,贾张氏一愣,隨即抄起擀麵杖就向外跑。 “谁敢欺负我何管事?” 而煤核、饺子等人也跟著跑了过去,王秀兰抱著何雨水也过去了。 贾东旭也想过去,可看到老娘拿著擀麵杖,他灵机一动,拿著搓衣板就上了。 来到门口,饺子看到何雨柱被围攻,当即就要过去,却被煤核一把抓住:“你去裹什么乱?去喊咱姐和大勇哥他们能!” 说完,煤核就衝过去了,饺子则大跑著去喊人。 其实,喊来人也晚了,外面那么多大孩子,饺子上去肯定吃亏。 煤核是哥哥,不能让弟弟有危险。 王秀兰抱著何雨水,看到这一幕,急得不得了:“煤核,你別去!” 可惜,煤核不听,王秀兰只能把何雨水放在地上,自己跑过去。 贾张氏拿著擀麵杖向前冲,虽然她嘴上喊著『谁敢欺负我何管事』,但心里却怕得很,尤其是看到何雨柱被文潮磊打的站不起来后,她更是胆怯。 说到底,她就是个农村妇女而已。 她胆怯,她儿子不胆怯。 欺负我柱子哥,就是跟我贾东旭过不去。 高高举起搓衣板,嗷嗷叫的朝著一个踹何雨柱的大小伙子打过去。 但隨即就被人一脚踹开。 贾张氏这下急眼了,我儿子我都不捨得打,你敢一脚把我儿子踹倒? “我屮你奶奶!” 然后一擀麵杖砸到那人腿上。 因为用的力气大,擀麵杖飞出去,但贾张氏已经杀红了眼,嗷嗷叫的连撕带扯,那个踹了贾东旭一脚的小混混,被抓了个大花脸。 何雨柱此时已经上头,他有蛮劲,但年龄还小,再加上他没练过,根本不是文潮磊的对手。 文潮磊打他五下,他能还两下就顶天了。 可即便如此,何雨柱也不怂,倒下了就站起来继续打! 文潮磊被打了两下,也被打出了火气。 自己一个大男人,连个小东西都打不过吗? 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在何雨柱挥拳的时候,他一个拉臂搂摔,直接把何雨柱甩出去。 而这一幕,正好被回来的田枣看到。 “谁都不许欺负我兄弟!” 田枣大跑著过来,何雨柱看到后急了。 你一个小豆芽过来凑什么热闹? 大勇呢? “枣儿……別……” 何雨柱来不及阻止,田枣就从他身边跑过去,然后…… 田枣跑到文潮磊身前,停都没停,架住文潮磊的手,侧身直接撞在文潮磊身上,把文潮磊撞的倒退两步,隨后,田枣继续上前,低头弯腰,抓住文潮磊的一条腿,右脚向前从文潮磊两腿间穿过,勾住他的一只脚,猛地用力……文潮磊直接飞起来…… 抱!推!挑!摔! 一气呵成! 北平城正宗撂跤招式。 真的,飞起来了! 何雨柱眼睁睁的看到,文潮磊飞起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屮! 一句话脱口而出: “枣姐威武!” 第28章 青云会战完胜!威胁刘海中! 1948年4月3日,一场战斗,以何雨柱这一方的完胜告终。 史称:青云会战! 在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何雨柱对文潮磊飞起来的那一幕念念不忘。 也正是因为如此,开启了他被田枣镇压之幕! 文潮磊被田枣摔倒,然后肚子上又挨了何雨柱用尽全力的一肘子,失去战斗力被何雨柱骑在身上暴打。 老大倒下了,他那些小弟不成气候,被隨后赶来的大勇他们围殴。 当然,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兄弟这三个罪魁祸首何雨柱也没放过,让大勇他们一顿打。 田枣他们在街上打的架不少,有经验,田枣回家拿了瓶酒精回来,给何雨柱把身上的伤擦乾净。 本来何雨柱还不愿意让田枣帮自己擦,田枣却说道:“我是你姐!” “谁说的?” 何雨柱才不会承认,田枣撇撇嘴,学著何雨柱的样子喊道:“枣姐威武!” “我没有!別乱说!” 何雨柱当然辩解,但也没再阻止田枣帮自己擦药,隨后问起了田枣:“你练过武啊。” “嗯,我大哥教的。” 田枣擦药的时候,笑了起来:“想学么?喊声姐,我教你!” “……” 占便宜没够?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雨柱很气恼,也怪自己嘴便宜。 好好地,喊什么枣姐? …… 此时的四合院,乱成一团。 何雨柱被街上的小混混堵到家门口,罪魁祸首是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 他们的家长都被大院里的人叫了回来。 许大茂还好,许伍德自詡文明人,不会对许大茂动粗,但刘光齐和刘光天就惨了,在外面被打了一顿,回家也得挨一顿。 刘海中那个气啊! 丟人丟到家门口了,这两个不爭气的货,刚挨打多久,又特娘的找事。 刘海中家里鬼哭狼嚎,贾张氏那边也很心疼的教训贾东旭:“你逞什么能?你跑过去的时候,只想到柱子,没想过娘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 当然,心疼的还有那个搓衣板,已经断掉了,不知道被谁踩的。 贾东旭不以为意,他反而觉得无上光荣。 自己终於能帮柱子哥打架了。 刚刚柱子哥真男人! 至於贾张氏的教训,贾东旭一句都没听进去。 …… 后院,刘海中打完孩子,气並没有撒完。 越想越气。 猛地砸了下桌子:“都怪傻柱!还有何大清,好好地院子,来了这么多野孩子,把院子里弄得乱腾腾,乌烟瘴气!” “把他们赶走!” 说著,刘海中就去前院。 何雨柱被擦了药,刚刚从屋里出来,就看见了刘海中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哟,刘叔?您怎么有閒心来我家?” “小兔崽子,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刘海中当即怒斥,但又觉得和一个小毛孩子吵架丟份:“何大清呢?让他出来!” “我爹没在。” 何雨柱看著刘海中,也没好脸色:“现在这家我做主,刘叔您有什么事给我说就行。” “给你说?也行!” 刘海中指著大勇他们,开口道:“他们不是咱这个大院的人,让他们走,这辈子我都不想在大院里看见他们!” 田枣没想到,刘海中把矛头指向她和她的兄弟们,当即就不乐意了。 我去哪还得你同意? 再说,他们在大院,也不是什么都没干,院子被打扫的乾乾净净,就是他们的功劳,谁家需要帮忙,只要能出把力气的,他们都会去帮忙。 怎么到了你这不行了? 田枣也明白刘海中为什么会是这种態度,无非就是他儿子被打了气不过。 但这件事不就是你们儿子做出来的吗? 关我们什么事? 田枣刚想理论,却被何雨柱拦住:“刘叔,你確定?” 刘海中回答的斩钉截铁:“確定,百分之一万的確定!” “刘叔,话別说的太满。” 何雨柱一句好话都欠奉,直接对刘海中说道:“枣儿和她兄弟们,在娄老板那是掛了號的,后院的教室,也是娄老板安排的,您让他们不进这个院门,娄老板答不答应?还是说,在这个院,娄老板说的话,没有你好使?” “我……” 刘海中当时就不说话了。 他现在还端著娄老板的饭碗呢,他不让孩子们来,娄老板知道了咋想? 自己晋升副主任的事,娄老板不点头,他就当不上! 自己什么身份? 易中海什么身份?何大清什么身份?娄老板会为了自己,把易中海和何大清赶走吗? “我可没这么大脸!” 想到这儿,刘海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別提多难看。 可话都说出来了,就这么走……面子往哪放? 眨眨眼……何雨柱会给他台阶下吗? 何雨柱才不会给他台阶下,看著刘海中,何雨柱直接威胁道:“在一个大院住著,低头不见抬头见,给你面子喊你一声刘叔,不给你面子,我让你入土!” 何·白金瀚·雨柱。 徐老大的名场面,在这个时候特別合適。 刘海中说破大天也不过是一个工人,何雨柱如此赤裸裸的威胁,再加上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他嚇了一跳,低下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田枣看著何雨柱:“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適?” “这个院子是娄半城买下来当员工宿舍的,他刘海中说了不算,只是欺负我们是小孩子而已。” 何雨柱气刘海中差点破坏自己的计划,田枣这些孩子是自己『塑金身』中的一个环节,如果就这么离开了,以后咋整? 別看田枣大大咧咧,其实骨子里细腻,自尊心非常强,如果何雨柱不及时站出来,田枣和大勇他们真不进95號院的大门。 正在开导田枣的时候,后院又响起了刘光齐和刘光天的哀嚎声以及刘海中的叫骂声。 何雨柱听到后,嘲笑著说道:“听到没有,那就是个窝里横的傢伙,不用放在心上。” 田枣被何雨柱开导后,脸色好看不少,也不再想刘海中的事。 “以后不给他扫院子了。” “那不行,后院有咱的教室,教室得乾乾净净。” “哦,那我们先回去了。” “回去干啥?读书识字去!” 娄老板都把电灯扯上了,还不用他们花钱,不用白不用。 “回头娄老板视察之前,一定要学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有娄半城这三个字,人家是咱的金主,得给金主足够的尊重!” “好!” 田枣喜笑顏开。 相较於练武,她更喜欢读书识字。 第29章 易中海:收养!必须收养! 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打架的事,下班后进了大院才听说,王秀兰知道的更清楚。 更让王秀兰感动的是,煤核。 “这孩子知道打架危险,故意把饺子支开,自己衝上去。” 王秀兰说著说著,就开始抹眼泪:“回到家,我问煤核为什么这么做,他说我是哥哥,不能让弟弟受伤,还说柱子哥给他们吃饭、教他们做生意、还给他们买衣服、识字,他不能看到自己的恩人受伤。” “当家的,煤核和饺子,都是好孩子,还有大勇、虎子、顺子他们,都好,您看咱要不要收养一个?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以后有柱子带著他们,这些孩子啊,学不坏!” 易中海听到后沉默了,坐在椅子上思考起来。 煤核那些孩子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 这些孩子虽然只是承蒙何雨柱一家的恩惠,但受益的却是整个院子。 院子里打扫的乾乾净净,不用在家的老娘们再打扫院子。 以前大院里的人都得在別的地方打『二等水』,现在何雨柱去学校当管事,孩子们在学生午休的时候,拿著水桶去学校打水,每家每户的水缸里都是上好的『甜水』。 家里的垃圾什么的,孩子们只要看到,就都会捎带手扔到外面的垃圾站去。 都是好孩子啊! 易中海下定决心:“收养,咱收养煤核和饺子!” “顺子也不错。” “顺子就算了,他大了,再收养不合適……” 易中海下定决心收养孩子,但怎么收养,还是要考虑的。 找岁数小的,家里没啥牵掛的,这最合適,也不用担心长大后他会跑之类的。 其实,易中海也知道自己想多了,但收养孩子关係到他们的下半辈子,易中海就必须谨慎考虑。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 四月五日。 何大清满载而归。 家里的事他听到了,对何雨柱的处理方式也很满意。 刘海中只是中级工,他多个屁! 一脑门子想当官,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屁股! 晚上的时候,何大清拿著本子和何雨柱算钱,拉来的物资,按照现在的价格卖出去,最少能有六百大洋的纯利润。 更別说,未来物价还得涨。 何雨柱点点头,对这些收益也很满意,他也把何大清手里攥多少钱摸了个大概。 差不多存了两千大洋! 现在住的三间砖瓦房,是何雨柱爷爷攒下来的家业,何大清不需要为住的地方发愁。 两千大洋……何雨柱想了想,对何大清说道:“爹,我知道您手里有大洋,我也不要,但您得把大洋分门別类,这大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古董了。” 何大清不相信:“这玩意能成古董?” “您看现在大洋什么价?果府都不承认它的合法性了,以后那不得涨价?” 何雨柱对收藏一知半解,当年趁著抖音那位鉴宝博主火的时候,他倒是写过几篇科普文,但当时大多是粘贴复製,了解的也不多。 何雨柱把他知道的说出来,三九十年的倒是不怎么值钱,但签字版、纪念版、飞龙版、江南版、特殊人物版…… 尤其是奉天版本的,还有光绪皇帝版本的,具体何雨柱说不清了,但只要储存好这些,准没错。 何大清听著何雨柱说的头头是道,顿时来了兴趣。 他没有,但他爹有啊。 何大清和老一辈的人想法差不多,反正就是对银行很不信任,有了钱就藏在家里,何雨柱他爷可是有不少的老钱幣。 “真能值钱?” “真值!” 何雨柱回答的非常肯定,“八十年后,一枚稀少的钱,价值很高!” 何大清听到后怒骂:“……我可去你的吧,孙贼……八十年后你爹我都入土了,放著能享什么福?” “爹,您怎么能这么想?就好像我能占什么便宜似得。” 何雨柱耐著性子跟他解释,“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的道理您懂,现在是乱世,但不能一直这么乱下去吧?等不打仗了,有个几十年的发展,大家都有钱了,还不得买卖古董收藏吗?” “再说,我爷爷给您留下財產了吧?您不得给我留点?我不得给我的子孙后代留点?” 何大清冷笑:“你特娘的厨艺都不学了,我给你留个屁!” “……” 爷俩正斗嘴呢,易中海来了。 他明显有心事,扯了半天后,说到正事上:“大清哥,您说,我收养煤核和饺子俩孩子,怎么样?” 何大清当即就说道:“好事啊,早就让你这么干了,嘿……你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 易中海下定决心,攥著拳头说道:“前两天您没在家,我听秀兰说,俩孩子为了柱子敢拼命,是知恩图报的人,他们年纪还小,老在外面飘著也不是个事。” 何雨柱听到后,不由得撇撇嘴。 什么叫年龄小?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何大清也真心为易中海高兴,但还是提醒道:“不过,你收养了煤核和饺子,可不能只管他们,不管他们其他小兄弟,这孩子都讲义气,大的把吃的、用的都让给小的,你若是做不到,到时候出了乱子,可別怪孩子不懂事。” “我懂,我懂。” 易中海是高级技工,收入不低,多拿出点钱也不是问题。 说到这儿,易中海看著何雨柱:“而且,他们有柱子带著,孩子们的心性都跑不偏!” “屁!” 何大清当即不乐意了,啐了一口佯怒:“这兔崽子现在就惦记我那点养老钱呢。” “呵呵。” 何雨柱笑了笑,看向易中海:“易叔,您收养孩子,我为您高兴,但有些事,您还是提前知道的好。” 何雨柱很严肃,易中海也跟著严肃起来。 何大清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也不知道为啥,自己儿子严肃起来,就像当年丰泽园掌柜似得,说话中都带著威严。 “饺子没事,但您了解煤核家里什么情况吗?” 何雨柱见易中海摇头,开口道:“煤核年龄小,但他上面还有个十六岁的姐姐,您知道他姐姐现在在哪?” 看著何大清易中海都露出茫然神色,何雨柱缓缓说道:“八大胡同。” “啥?八大胡同?” 易中海瞪大眼睛,“咋回事?” 何雨柱撇撇嘴:“能咋回事?世道闹得唄。” 煤核的姐姐叫春喜,因为家境贫寒,四六年的时候,他们父母去世,春喜为了让家人有口棺材,把自己卖进窑子里,扣下给父母打棺材的钱,剩下的她都给了邻里,拜託他们帮忙照顾煤核。 第30章 收养孩子,娄半城来四合院 煤核的身世,何雨柱原本不知道,还是上次给田枣那十美刀的时候,田枣告诉了他。 倒不是为了揭煤核伤疤,而是田枣想帮煤核把春喜从八大胡同里赎出来。 当时卖进去的时候二十块大洋,现在要赎人,最少得两百块。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从来没向外说过,但今天易中海想收养孩子,他就得把实际情况告诉易中海,省的易中海收养煤核后知道这秧子事,再对煤核有偏见。 果不其然,易中海听到后脸色都变了。 他相信何雨柱说的话,也相信煤核姐姐春喜进八大胡同是逼不得已,可她毕竟是在八大胡同里呆过。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被外人知道煤核还有个在八大胡同呆过的姐姐,他易中海少不了被笑话。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变了的顏色,冷笑不已:“叔,您还想著收养煤核吗?” “我……” 易中海说不出来。 何雨柱双手摊开:“您看,您思想也不纯洁了不是?既要面子又要里子,哪有这种好事?” 易中海脸色更尷尬了。 何大清在旁边狠狠地瞪了眼何雨柱:“说什么屁话?傻了吧唧的,你懂个屁!” 何雨柱撇撇嘴,没再言语,何大清则对易中海说道:“中海,收养两个压力太大,就收养一个吧,收养饺子。” 易中海想答应,但被何雨柱冷嘲热讽过,他有些下不来台。 何雨柱不管那么多,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 事情摆出来了,就看易中海怎么做了。 易中海走了,何大清气的在何雨柱身上踹了一脚:“小兔崽子,中海高高兴兴地进门,走的时候像丟了魂似得,你小子一点脸面没给他留啊!” 何雨柱振振有词:“既要面子又要里子,总不能啥好事都让他占了吧?” 何大清也无奈了,何雨柱就是个犟驴,他认定的事,谁说都没用。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和何大清去学校送粮食去了。 蔬菜和猪肉没送,只送的杂粮面,足足贰佰包,章天泳在学校里早就把地下室收拾出来了,看到贰佰包麵粉,別提多感激了。 “这?这得多少钱啊……” 章天泳有些手足无措,看著何大清愧疚的说道:“何师傅,我、我们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 “没事!” 何大清显得很豪爽,对章天泳道:“章主任,这麵粉先放这,钱的事……你们每周用几袋麵粉,就结算几袋麵粉的钱,用完了再说。” 章天泳:…… 我们不是用,是储藏。 何大清这么贴心的帮忙,章天泳更手足无措了,一个劲的表示一定儘快把钱结清。 到处磨一些,多报一些钱,总能把钱给完吧? 现在的大洋和法幣兑换比,在黑市上已经变成1:40万,一袋麵粉用法幣买,得八百多万法幣,换成银元也需要二十五块大洋。 二百袋麵粉,四十斤一袋,差不多能撑到小麦成熟的时候,到时候就可以再换新麵粉了。 章天泳打了条子,何大清收起条子,乐呵呵的走了。 净赚四百块。 肉之类的挣的都是小钱了。 “朝中有人好发財啊!” 何大清亲了口条子,看的旁边的何雨柱一阵嫌弃。 这是多没见过钱? 送了麵粉,就得还车去,何大清给司机买了两条哈德门表示感谢,跑了这么多天,虽然油钱是娄半城出,吃饭打尖是自己出,但司机没落下好处,自然有怨气。 现在,两条哈德门,完美弥补。 “收工,回家!” 何大清准备美滋滋的喝两盅。 回到家,就看到易中海顶著俩黑眼圈在院里宣传,他准备收养饺子当儿子,很明显……这件事他和田枣谈过了,田枣和饺子都同意。 饺子没了爹娘,如果不是田枣帮忙,早就死了,所以只要田枣同意,饺子就没问题。 何雨柱看著喜笑顏开的易中海,没搭理他。 算盘珠子都崩到脸上了,何雨柱愿意搭理他才有鬼。 不愧是道德天尊,玷污自己名望的事他一点都不沾。 何大清对易中海表示恭喜,易中海收养饺子,准备在院子里摆一桌,所以得请何大清帮忙,何大清乐呵呵的答应。 大手一挥:免费帮忙。 做一桌好菜庆贺。 易中海红光满面,对何大清说道:“我让饺子认你当乾爹,咋样?” “我?不行不行。” 何大清一个头俩大,“养傻柱和雨水就够头大的了,再多一个真受不了。” “不行,饺子同意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哪有强迫別人当乾爹的?” “哈哈……没关係,你的那份,我给你准备好了!” “那倒不至於。” 等易中海宣布了好消息,回到中院的时候,没有进自己家门,而是去找了何雨柱。 何雨柱没搭理他,易中海也不生气:“柱子,收养孩子这件事,我確实里子面子全都想要,但你该有的里子和面子,我都会给你。” 何雨柱没说话。 说的好听,你倒是把煤核收养了啊。 …… 第二天,易中海大摆宴席,在大院人的见证下,收养饺子当儿子,取名:易鹏超。 远远地看著易中海和王秀兰喜笑顏开的接受饺子磕头,喊『爹』、『娘』,何雨柱心里不是滋味。 田枣看出何雨柱的不开心,凑过来询问缘由:“怎么了?不开心?” “嗯。”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把煤核的事说了出来,说完后何雨柱才说道:“对不起啊,我也不想说,但当时易中海说收养煤核和饺子,我就觉得春喜的事不能瞒著他,如果我不说,煤核现在也在有爸妈了吧?” 田枣听到后,並没当回事:“正常,换个人就得多想,再说煤核一直想他姐……算了,你让易叔不向外说就行。” 何雨柱有些惊讶:“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田枣真拿何雨柱当兄弟,“算了算了,別黑著脸呢,饺子的大喜事,他还得喊你哥呢。” 听到田枣这么说,何雨柱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摸出两块大洋,找了个红纸包起来,准备给饺子当喜钱。 就在院子里乐呵的时候,娄半城坐著他的斯蒂庞克牌轿车出现在四合院门口,他一出现,让整个大院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第31章 何雨柱要的面子和里子 何雨柱是第一次见娄半城,身材消瘦,有点禿顶,但养生功夫做的不错,带著个大玉扳指,也不怕被人抢咯! 娄半城是来给易中海道喜的,毕竟是自己手底下的高级技工他有更多的关注和了解。 易中海没有孩子,一直是易中海的心病,也成了娄半城的心病,如果能给易中海找个乾儿子,那易中海岂不是要对自己感恩戴德?更加努力工作? 可自己还没来得及,易中海自己找到了,一问才知道孩子是怎么回事。 合著就是跟著何大清一起卖吃食的孩子啊。 想到之前答应易中海把后院的房子打造成教室,娄半城心里就美滋滋。 总算是做对了。 这次来贺喜,不仅仅是贺喜。 娄半城先送上红包,恭喜易中海家中添子,然后又高调的宣布,给何雨柱在后面办的小学堂送来了书籍、纸笔等文具。 为宝书局的经理邱大为也在,他在人群中朝著何雨柱眨眨眼,表示一切安排妥当。 娄半城只是宣布,他拿来的那些文具和书籍等教学物品,在娄半城离开后,为宝书局的伙计会把那些东西拿走,换成何雨柱需要的东西,多出来的钱,七三分帐! 何雨柱朝著邱大为点点头。 瞭然! 瞭然! 田枣在一旁看著,撇撇嘴……肯定又达成了某些密不可言的交易。 不过,这样也挺好。 把煤核姐姐赎出来的钱又增加了。 回头问问何雨柱这次能挣多少钱,把钱都给拿过来。 她可是听院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婶说过,男人有钱就变坏。 咦? 男人? 田枣心中给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柱子是我兄弟,我不能让他变坏! 等恭喜完,娄半城笑眯眯的看著易中海不说话,很明显,还有其他事要做。 易中海眼睛一亮,立刻朝著何雨柱喊道:“柱子!过来!” 嗯? 还有我的事呢?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走近后,他才发现,站在王秀兰身边的,不仅有饺子易鹏超,还有煤核这个没名字的孩子。 易中海把何雨柱拉到自己前面,小声说道:“你要的面子和里子,我都给你!” 嗯? 啥意思? 何雨柱这才想起,昨天回来后易中海找自己说的话。 当时何雨柱摸不著头脑,现在也一样。 很快,答案揭晓。 娄半城的保鏢从院子外领进来一个穿著粗布衣服的姑娘,脸上没有化妆,乾乾净净。 煤核看到后,眼睛立刻亮了,立刻甩开了王秀兰的手,朝著女孩跑了过去。 “姐姐!” 姐姐? 春喜? 何雨柱懵了。 这是咋回事? 娄半城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赎身帖,递给易中海。 这是春喜赎身的帖子! 易中海拿过来后,递给了何雨柱。 这就是我给你的面子和里子! 何雨柱都懵了。 我屮! 这道德天尊够捨得的,为了不让自己名声受到影响,竟然捨得花二百大洋赎煤核的姐姐。 田枣也没想到,直到煤核抱著春喜,姐弟俩哭了起来,这才回过神。 咋回事? 她也一头雾水,扭头看向何雨柱……可何雨柱在人群中,不是说话的时候。 等春喜和煤核哭完,两人这才在王秀兰的引领下,走了过来。 易中海在全院人的目光中,大声说道:“老少爷们们,今天我不仅要收养饺子,还要认乾女儿、乾儿子!” “煤核,春喜。” 王秀兰抓住两人的手,红著眼眶笑眯眯的走到易中海身边。 易中海则解释道:“煤核家穷,爹娘死的时候,春喜卖身葬父,致使姐弟二人天各一方,我拜託娄老爷把孩子赎出来,以后,他们就是我干闺女,乾儿子。” “老少爷们,我易中海先说个不中听的话,春喜把自己卖了是迫不得已,今个我赎了二人,以后他们就是我闺女、儿子,谁要是在背后嚼舌头,让我知道了,別怪我不在乎街坊邻里的情义!” 一大爷!尿性! 道德天尊!牛逼! 何雨柱在心里狂喊,就差帮易中海振臂高呼了。 他也没想到,易中海给的里子面子这么大! 谁也不敢小覷一个老实人说狠话! “中海仁义,为了帮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前天晚上见到我就给跪下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娄半城则哈哈大笑,隨后拿出四封银元,放在托盘上:“今天中海家双喜临门,今个的酒席,我包了!” 一封银元五十块,四封正好二百。 什么样的酒席,能值二百大洋? 皇帝都不敢这么吃吧? 但只有关键的人知道內情。 易中海没想到娄半城把自己交给他的钱又送了回来:“娄老爷……这……” “这什么这?” 娄半城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干闺女、乾儿子的。” 说著,娄半城就把盛著银元的托盘递给春喜,春喜给了王秀兰,王秀兰……她谁都不用给,这就是她家的钱,外面的红纸都是她包的。 “好了,大家庆贺吧,吃好喝好。” 娄半城没有喧宾夺主,而是把何雨柱喊到身边:“你就是柱子吧?” 何雨柱点点头,喊了声娄董事长,娄半城笑眯眯的摸了下何雨柱的头,何雨柱心里不愿,但也没躲开。 这么多人呢,得给娄半城一点面子。 娄半城对人群里的何大清说道:“大清,养了个好儿子啊。” 今天当了乾爹的何大清穿著一身灰色长袍,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然后,娄半城就让何雨柱带著他去看看办的教室怎么样,何雨柱立刻引著他去了后院。 刘海中想凑上去,可看到娄半城身后跟隨了那么多人,嚇得没敢动,坐在座位上像个胖鵪鶉。 他此时对自己和何雨柱说过的话后悔不已,如果传到娄半城耳朵里,他工作都没了,如果惹娄老爷不高兴,他在北平城都混不下去。 后院的学堂,打扫的乾乾净净,课桌不是新的,为宝书局的邱大为帮忙淘换的二手货,八成新。 娄半城没在乎这个,而是看著黑板,炯炯有神。 黑板上,那个大大的『娄』字,直接写进了娄半城心里! 第32章 娄公主的好奇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昨天兄弟们学习太晚,今个在前院帮忙,就没来得及擦。” 其实不是没擦,是故意留下来的。 毕竟是娄老爷给赞助的,何雨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就专门在黑板上留下的这个字,每天晚上留一次,就等著娄老爷大驾光临呢。 娄半城心里那个开心! 自己的赞助终归是没打水漂。 作为北平城的大善人,他没少捐款,现在终於有了正面反馈,娄半城怎么可能不开心。 为什么写娄字? 因为这是娄家赞助的! 这是让学生们知道,他们坐在谁赞助的地方读书识字。 人群中的邱大为看到这一幕,对何雨柱的认识又高了一层。 何雨柱有商业头脑,没想到还是个拍马屁的高手。 学到了,学到了。 娄半城很高兴,大手一挥:“每人两套衣服!” 春装两套!冬装两套!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鞋……买棉鞋!布鞋!都配上! 哎呀,这十多个孩子,未来都是他们娄家厂子里的肱股之臣! 何雨柱:別这么想,他们是国家的花朵!是未来国家的栋樑! 娄半城乘兴而来,走的时候像喝了二斤酒似得,脚步虚浮,显然他非常开心,尤其是教室,以及教室黑板上大大的『娄』字,更是让他开心。 离开的时候,他吩咐给95號院每家每户送一袋白面,沾沾喜气。 这点钱算啥? 和收买人心相比,这些钱微不足道! 回到家后的娄半城,非常开心的把自己在95號院的所见分享给妻子娄谭氏,只夸何雨柱是个人才,何大清生了个好儿子,易中海有个好邻居。 现在的娄半城很开心,所以一切都是好的。 倒是他闺女对此不屑一顾。 尤其是听到何雨柱的名字,她就觉得不舒服,仿佛和他认识似得。 娄半城的闺女,娄晓娥,39年年初出生,现在十岁,在教会小学上学。 虽然年纪小,但耳濡目染下,有些事她能看得清,听到娄半城夸讚何雨柱,她不屑的撇撇嘴道:“有什么好高兴的?我要看,那何雨柱就是个马屁精,谁家黑板上写的字不擦?那就是故意留给您看的。” 娄半城才不这么认为,自己去的那么突然,何雨柱又一直在前面忙活,根本来不及去后院准备。 再说了,就算何雨柱是故意准备的又能怎么样? 只要他娄家在北平城的地位不倒,何雨柱就得一直拍马屁! “你啊,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懂这些道道。” 娄半城指著自己闺女,摇头说道:“在北平城,不仅讲背景,还有人情世故,何雨柱小小年纪就懂人情世故,这小子不会差。” 娄谭氏认同的点点头:“大清可惜了,整天要围在孩子堆里,恐怕手艺以后会下降。” 娄半城不在乎这些,摇头晃脑的说道:“基本功在,差也差不到哪,咸菜疙瘩也能吃,山珍海味有啥不一样?我现在就特別怀念当学徒工的日子,虽然穷,但饭是真的香。” 娄晓娥不屑的撇撇嘴,她觉得娄半城太矫情。 但何雨柱的名字,她记住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马屁精,她倒要看看,这个何雨柱究竟是怎么骗到亲爹的。 …… 酒宴散去,收拾乾净后的四合院,重新归於平静。 易中海收儿子,收干闺女、乾儿子的事,最后也只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其他新鲜事物取代。 今天没做生意,田枣他们帮忙收拾好就离开了,刘海中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倒头就睡,也没打儿子。 贾张氏则去洗衣服,为接下来春假过后上班做准备。 易中海家中,饺子、煤核、春喜三人都在,易中海喝的醉醺醺,但心中高兴,並没有醉的不省人事。 饺子还好,春喜和煤核两人,跪在易中海面前,饺子也想过去磕头,但被王秀兰拉住。 这是易中海和干闺女、乾儿子的事,和他这个儿子没关係,这个时候別去凑热闹。 春喜给易中海磕头:“乾爹,谢谢您救我,以后我春喜就是您家的使唤丫头,这辈子都伺候您。” “说什么胡话,长大后该嫁人嫁人,嫁妆乾爹给你准备!” 钱一分没花,娄半城都给送回来了,白捡了个乾儿子和干闺女。 这可不是娄半城仁义,而是自己对他来说比较重要。 易中海可不会让她一直伺候自己,而是对春喜和煤核道:“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你乾娘自己在家无聊,你也可以来陪陪她。” “是,乾爹。” 春喜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就是每天来干活唄。 干活没问题,把自己从八大胡同救出来,春喜觉得累死也甘心。 另外一边,何雨柱家中,何大清也在给他分析娄半城出现的目的:“还是有钱好啊,春风化雨,不著痕跡的收服人心,易中海想从轧钢厂走出去,难咯。” 何雨柱:他也不会走,得在工厂干一辈子。 何大清没有继续说易中海,而是向何雨柱分析起了娄半城:“他这么帮忙,一方面是因为易中海是高级技术工种,另外就是看中你了小子,你在后院弄的学堂,勾住了娄半城,你不知道、这古代培养死士……” 何大清今天酒喝的有点多,嘴碎了不少,何雨柱是没听下去,至於他的做事,一切都还在剧本之內,只是闯入了易中海和娄半城两个外来者而已。 他们是否在何雨柱的计划中受益,那是他们的事,何雨柱保证的是自己的基本盘不受影响。 何雨柱很冷血,他做的事看上去有很多人受益,只不过很多人是他计划中必须要存在的,何雨柱要保证他们一直听自己的话。 比如说田枣和她的那帮小弟,比如说何大清。 至於从中受益的贾张氏、易中海、娄半城他们,有些是因形势所迫必须要她参与其中,有些则是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易中海收养饺子,花钱赎出煤核的姐姐春喜,何雨柱收穫人心,让田枣她们知道跟著自己受益良多,也让他们更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 娄半城付出的代价那就更大了,移动的散財童子有没有? 七三分帐吶,赚钱的脚步又加快了不少,这在未来,可都是他的资本金啊。 第33章 田枣:我想搞支枪! 那十美金,田枣没要,换成了大洋给何雨柱送来了。 一百大洋,何雨柱从中间检查一遍,找到了两枚黎元洪的光头,还有民国十八年的帆船,一枚上海中外道宝、壹两、背太极图,其他的很普通…… 何雨柱把他觉得值钱的收藏起来,其他的该花就花。 第二天到街上买了一个搓衣板,给贾张氏送了过去,毕竟她家的搓衣板是因为帮助他而断掉的。 小钱,不值一提! 贾张氏拿著崭新的搓衣板喜笑顏开。 到了八號,照常上班,何雨柱一如既往的在后厨干活,他主要是监督之用。 贾张氏和另外四个老娘们和面洗菜的时候,已经把何雨柱在放春假时的威武说了一遍,同时不忘表彰自己的功劳。 “你是没看到……七八个大小伙子围著何管事,我嗷的一下就衝上去了……” 贾张氏说的开心,后面的人听得也开心,直夸何雨柱文武双全,未来肯定是北平城了不得的大人物! 何雨柱听到后心中腹誹,一年后,北平城里的大人物多了,他就是个小角色! 聊吧,別耽误干活就行。 在食堂的饭,其实很简单,燉菜或者家常小炒,主打一个油大料足,要说技法……还真没有。 实惠就可以。 五个老妈子,包括贾张氏在內,在家都经常做饭,也知道怎么做饭,只要把何大清配好的佐料在相应的时间放进锅里,就不会难吃。 何雨柱手把手教学,做饭进步神速,这五个老妈子都对何雨柱感激涕零,觉得他教授了什么祖传秘方。 其实並没有,这些老妈子到了学校外面,也进不去饭馆当大厨。 何雨柱只是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学习时间。 他本身就有底子,把繁体字掌握以后,他的进步就用飞速来形容,而且何雨柱未来发展方向已经明確,就朝著文艺工作者迈进。 至於数理化……何雨柱表示不想再受折磨,掌握简单的加减乘除,会记帐就行。 这文艺工作者可不仅仅只是拍电影、写小说之类的。 记者,也属於文艺工作者的范畴。 对何雨柱不在后厨泡图书馆的行为,五个老妈子都没意见,贾张氏更是举双手赞成。 贾张氏把何雨柱经常去图书馆读书的事告诉贾东旭,贾东旭知道后学习更认真了,这让贾张氏看到了光明未来。 读书,读好书,以后工作了进学校当校长,她就是校长的妈妈,看何雨柱还敢不敢动不动炸刺。 越想贾张氏越开心,然后一不小心就切到手了……乐极生悲! 转眼到了周六,明天学校休息,何雨柱拿著这一周的花销找章天泳去报销。 六十二块银元,实报实销,不多占公家一角钱的便宜。 章天泳看著何雨柱罗列的价格表:“字挺好看。” “嘿嘿……” 写字,何雨柱有二十多年的基本功,稍有不注意这字就顺手了,偽造不来:“可能我比较善於模仿和学习吧。” 章天泳没说话,而是拿出另外一个本子,把何雨柱写的购买种类抄了一遍,然后就变成了七十七块。 多出来的十五块大洋,是付地下储藏室储存麵粉的钱。 章天泳在变通这方面,学习也很快。 不是他想这么做,而是他必须这么做,不能让一心为公的何氏父子吃亏,把钱儘快给別人才是正途。 何雨柱给他报的数量和价格,章天泳看在心里,他自己也去市场上买过东西,何雨柱报的价格比市面上低了九成左右。 是公道价。 何雨柱没多拿多占,章天泳更不会让何雨柱吃亏。 下午章天泳就把大洋给何雨柱送来了。 按照惯例,何雨柱先在大洋里挑挑拣拣,找到自己认为未来很有价值的大洋,然后再把钱给何大清送过去。 何大清只会攒钱,不会管钱,何雨柱从中拿几个他也不放在心上。 主打一个隨便。 周末时何雨柱閒得无聊,去蓑衣胡同找田枣,他来过几次,田枣的邻居街坊都认得他,知道他在帮助田枣,所以对他的到来並没什么警惕。 “搞枪!没有枪怎么给我爹娘报仇?” 田枣的声音从屋子的缝隙中传出,听得何雨柱脸色凝重。 小小年纪密谋搞枪,门外面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给爹娘报仇? 何雨柱想到之前田枣和自己说报仇的事,但当时田枣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並没有后文。 如果何雨柱今天没来,估计也听不到田枣在背后的谋划。 大勇的声音传出:“姐,这件事,要不要给柱子兄弟说一声?都自家兄弟,咱搞枪的钱,还得从和他做生意里面抽呢。” 何雨柱听到后脸色更黑。 搞枪不说也就算了,还特么贪我的钱? 屋里安静下来,许久后田枣才说道:“別告诉他了,他胆子小,而且咱们这些人里面,除了我只有柱子能成事,如果我报仇时出了意外,你们都听他的。” 虎子:“枣姐,我们跟你一起!” 顺子:俺也一样。 大勇…… 何雨柱脸色稍戚,还算有点良心,但不多。 什么叫我胆子小? 我特么这是稳重! 你个小豆芽,差点坏我大事! “都別说了,还认不认我当姐?认就听我的。” 田枣不想多废口舌,对一眾小弟道:“搞枪不一定用钱,我想想办法,咱们不花钱搞……柱子?” 她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推门而入,幽幽的接过田枣没说完的话:“想搞我啊?” “没……我……” 田枣语噎,支支吾吾不说话。 大勇站起来,何雨柱把椅子搬过来坐下:“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不拿我当兄弟?” “我没有。” 田枣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面对何雨柱的质问,她就觉得是自己错了。 何雨柱继续道:“搞枪,报仇……你搞到枪就能报仇了?会开枪吗?你能百发百中?” “我……” 田枣不会。 何雨柱缓缓开口:“想报仇,就听我的,枪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 田枣不相信的看著何雨柱,脱口而出:“你不行。” 第34章 报仇当然要火力覆盖了! “我怎么不行?” 何雨柱被田枣质疑,心里很不爽,然后不管田枣同不同意,开始接替田枣对兄弟们安排:“剩子、顺子,你们去外面盯著,別让人靠近,商量事情都没有人盯梢,万一有人知道,你们全都完蛋!” 这年头,人命不值钱。 小孩的命更不值。 田枣在旁边没说话,她从何雨柱的第一项安排中看出来,何雨柱更冷静,考虑的更全面。 何雨柱看著田枣:“你说你要替叔叔阿姨报仇,仇人是谁?把事情告诉我。” 田枣说道:“我不想你参与……太危险。” 何雨柱没搭理她,转头看向大勇:“大勇,你说!” “我……” 大勇没说,田枣不让说。 何雨柱不管这些:“你如果想让你姐好好活著,那就告诉我!” “好!” 大勇一听事关田枣,立刻把知道的情况撂豆子似得全都说了出来。 田枣的父亲被韩庆奎逼死,母亲被气得生病鬱鬱而终。 韩庆奎,北平袍哥会的老大,手下小弟数百號,能和青帮抗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真是个强大的对手啊。 何雨柱听完后,看向田枣:“45年的事,现在已经过去三年,你再多等一年没问题吧?最多一年,可以吗?” 田枣听到后,点点头。 一年的时间,已经大幅度领先了。 何雨柱继续问:“你想搞枪?什么门路?什么枪?” 田枣立刻说道:“听说鬼市有卖枪的,想去碰碰运气,搞支手枪问题应该不大。” “手枪?屁!” 何雨柱对手枪不屑一顾,挪揄道:“你会打枪?你能百发百中?” 田枣被何雨柱问的有点下不来台。 喂,我好歹是兄弟们的大姐,你这么不给面子,让我怎么带小弟混? 何雨柱不管这些,振振有词道:“我们不会打枪,也不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韩庆奎手底下小弟几百人,又和青帮是敌对势力,他身边必然前呼后拥,那些都是袍哥会的精锐打手,真想杀了韩庆奎,就得一击必杀,他身边的那些精锐打手也得干掉,不能让他们对我们形成威胁。” 说完,何雨柱这才对田枣说道:“我不是胆小,我是凡事考虑周全,拿著咱们的命和他们一换一,不值得!咱比他们金贵!” 田枣听到后点点头,表示记住了:“那你说,我们得用什么枪?” 何雨柱回答的斩钉截铁:“衝锋鎗!手榴弹!”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何雨柱不富,但不会战术穿插,想报仇,必须火力覆盖! 手榴弹、衝锋鎗必须安排上! 因为是搞刺杀,再加上他们年纪小、力气小,否则何雨柱高低安排一下马克沁。 哎呀,打枪誒。 真好! 田枣不由得张大嘴巴:“那得多少钱?” “所以,我才说需要一年的时间。” 何雨柱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计划打扎实了,让田枣还有一眾小弟信服,然后开始制定计划的第一步:“大勇,你卖东西的时候,打听打听武器的价格,购买渠道,记住,不要太刻意,就装作很好奇的样子去打听,记住……不要太刻意,不要让人怀疑。” 大勇点点头:“我记住了,柱子哥!” 江湖上,达者为先。 何雨柱已经征服大勇,在他心中,树立了『大哥』的形象。 至於其他人的工作,何雨柱並没有安排,田枣急了:“我呢?我干什么?” 这是给我父母报仇,不给我安排工作怎么行?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和你兄弟们继续挣钱,你以为买武器不需要花钱啊?手榴弹,衝锋鎗金贵著呢,人家当兵的都没多少,咱们要买,得花多少钱?” “哦。” 田枣听完,低下头继续当鵪鶉。 她是真没话说了。 同时也觉得自己『大姐』的位置不保,但何雨柱是自家兄弟,他当大哥也可以。 他能力强,兄弟们跟著他,比跟著自己这个『大姐』强。 “大勇,你们先出去,我和田枣单独说两句。” “好嘞,柱子哥。” 大勇招呼兄弟们去外面放哨,给大哥大姐留下单独相处空间。 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柱和田枣,让田枣气势猛地降低,小声说道:“对不起啊,我没想过牵扯到你。” “现在已经牵扯到了。” 何雨柱看著田枣,严肃道:“你是大姐,凡事要考虑全面,你去报仇,那是一拍脑门就能解决的事情吗?你兄弟们怎么办?万一你失败了,韩庆奎查到你的底细,要把你兄弟和街坊邻里斩草除根怎么办?” 一连串的发问,让田枣不知道怎么回答,眼泪在眼眶中打乱,如果何雨柱再多说一句,小金豆子就落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没有心软,严肃对田枣说道:“报仇的事,交给我来安排,在此期间,你绝对不可以私自行动,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田枣猛地点头,表示自己一定都听何雨柱的,何雨柱说啥她干啥:“以后,我都听你的。” “是么?”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看著田枣说道:“那喊声大哥听听。” “你滚!” 田枣破涕为笑,“整天就想著占我便宜,休想让我喊哥。” 声音落下,房间门被推开,露出一张阴鷲的脸,双目盯著何雨柱,仿佛要杀了他一般。 冰冷的杀气,让何雨柱打了个寒颤。 我屮! 这是杀气? 大勇他们不是在外面放哨吗? 为什么有人靠近? 年轻男子盯著何雨柱看了好大一会,然后看向田枣:“她占你便宜了?” 田枣听到后,脸立刻就红了。 她知道,自己的话让对方误会,剜了一眼何雨柱,都怪他,整天让自己喊哥。 “哥,你说什么呢?” 田枣拉著何雨柱,来到田壮麵前:“哥,他叫何雨柱,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何叔家的傻柱……哈哈哈,何叔让我喊的,柱子,这是我哥,田壮。” “大……壮哥好!” 何雨柱赶紧和对方打招呼,趁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田枣不是说,他哥就是撂跤的嘛? 刚刚那像刀子似的眼神怎么回事? 撂跤的眼神都这么锐利? 第35章 春喜 田壮自然知道何雨柱,所以刚刚的杀气收起,平和的说何雨柱不练撂跤,这身子骨可惜了,以后让何雨柱来天桥找他练撂跤。 何雨柱:我怕你把我摔死! 天桥,在心中已经成为何雨柱的禁地。 不去!坚决不去! 打死都不去! 让田枣喊哥的事,因为真大哥的出现告一段落,让何雨柱很失望,真大哥再晚来一会,估计这事就成了。 失望! 回到大院,看到易中海拉著煤核和饺子两人出去玩,易中海自从收养了饺子,又认煤核当乾儿子,平白多了个会伺候人的干闺女,易中海像年轻十岁似得,走路都带风。 “柱子!” “柱子哥!” “柱子哥!” 易中海和俩儿子和何雨柱打招呼,何雨柱笑眯眯的回应,得知易中海要带两人出去吃滷煮,他对易中海说道:“易叔,您有了俩儿子,可不能宠著,得让他成才。” “哈哈,这俩孩子我交给你,该揍就揍,他们成不了才,是你这个大哥的事。” 易中海当起了甩手掌柜,表示饺子和煤核都是何雨柱的弟弟,得何雨柱管。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言语。 道德天尊虽然在道德上有些许瑕疵,但现在已经把他的那块瑕疵补上,而且还是何雨柱的功劳,易中海念著这份情,在照顾俩孩子的同时,也隔三差五的给何大清家里送些米麵或者些下水,次数比以前少了,但事办的地道。 在收养孩子这件事上,易中海给足了何雨柱面子和里子,虽然他这么做显得有点过,但他做的事让何雨柱很满意,也愿意帮助他。 孩子,就是易中海的命根子。 何雨柱看著走出胡同的父子,嘴角微微勾起。 易中海,你的命根子可在我手里攥著呢! 到了中院,下班的贾张氏和春喜在干活,王秀兰在照顾何雨水,本来王秀兰要做的,可春喜死活不答应,动不动就跪下磕头,王秀兰实在拗不过。 春喜是个勤快的姑娘,虽然有卖身葬父的光环,但在八大胡同工作过的不光彩的过往也存在,好在春喜依旧是处子之身,这才少了些流言蜚语。 春喜的到来,省了何雨柱很多事,他和何大清、何雨水的衣服,现在都是春喜在洗,本来何雨柱不让,可春喜不听,就是要干活。 她知道,自己能从八大胡同出来,何雨柱出了很大的力……这是田枣告诉她的,所以春喜从心底里感激何雨柱,知道何雨柱在学习、教孩子们读书,她什么活都不让何雨柱干。 何雨柱也乐得清閒。 贾张氏看著勤快的春喜,那叫一个喜欢。 春喜年龄大贾东旭不少……可年龄大会照顾人吶,如果是东旭的媳妇……咳咳,当个侧室也行。 毕竟自己儿子未来是要当校长的,不能娶个在八大胡同的老婆。 当侧室的话,就没那么多流言蜚语了。 何雨柱:想得挺美! 何雨柱先回屋里把钱放下,然后抱著何雨水玩,现在何雨水会说话,看到何雨柱就『哥哥』、『哥哥』的喊个不停。 何大清也清閒了,本来想自己开公司或者弄个小饭馆,但却被何雨柱坚决制止。 再这么干下去,你特么就从僱农变成商人了。 无奈的何大清,想重回丰泽园,但何雨柱却制止了,而是让他去多接私活,反正现在家里不愁吃穿,不用为生计奔波,把家里照顾好就得。 娄半城也知道了何大清资助孩子们的事,所以在何大清使用卡车这件事上,娄半城给开了绿灯,只要不耽误工厂的正常业务,直接就用,所需花销工厂承担。 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但不是最好。 现在就看一年……啊不,八九个月以后了。 到时候改天换地,一切都会变成最好! …… 天气越来越暖,时间在进入五月底的时候,在学校上学的学生请假的也跟著多起来,因为到了农忙的时候,他们要回家干活。 没有放『麦假』这一说,请假归请假,学还得继续上,学校后厨的活跟著轻鬆起来。 吃饭的人少了,量没那么大,后厨也不用做那么多饭了。 储存的二百袋粮食快见底了,在章天泳的操作下,何大清买粮食的钱已经结清,小赚一笔。 新麦就要下来,一大早章天泳就找何雨柱商量买麵粉的事情,激动的吕清瞏就推门而入:“老章,听说了吗?豫东战役大获全胜,果党反……柱子也在?” 章天泳恼怒的看向吕清瞏,吕清瞏怎么可以如此激动,幸好在这里的是柱子,要是换成其他人…… 何雨柱微微一笑,看向吕清瞏:“老师,hen省会被打下来了,我们北平是不是也快了呀?” “嗯?” 吕清瞏和章天泳看向何雨柱,吕清瞏不敢置信:“柱子,你、很希望赶走北平城的果党吗?” “当然!” 何雨柱回答的非常坚决,“如果不是兵痞和黑狗子,我们的生活也不至於那么难!老百姓的日子会更好过,听说打下河南的是以前的八路军?北平城的老百姓都盼著改天换地呢,咱学校掛的那个旗,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啊,对对对……” 吕清瞏和章天泳没想到何雨柱如此进步,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时机成熟。 尤其是吕清瞏,他从一开始就有发展何雨柱的心思,现在何雨柱摆明態度,旗帜鲜明,他们也愿意在何雨柱追求进步的路上助力一把。 等何雨柱从章天泳的办公室离开后,已经多了一重新的身份。 “虽然还不是预备,但已经是很坚实的一步了!” 何雨柱的脚步越发坚定! 一步一步! 走出一个光明未来! 多了一重身份,何雨柱更忙了,但他更重要的,还是学习,今年学习,明年招生的时候,他就可以进学校读书了。 唯一让何雨柱头疼的是,给田枣报仇的事怎么办。 枪和手榴弹……可不是那么容易买的。 鬼市……何雨柱凑都不会凑近,而且他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去了鬼市也是被坑的命。 被坑钱倒是没啥,关键是里面有人谋財害命,那就麻烦了。 怎么办? 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田枣大哥的影子。 或许他可以。 怎么都觉得他不像撂跤的,那眼神……何雨柱终身难忘! 第36章 威胁! 大军的胜利势如破竹,果党为安抚民心,天天在广播里散布假消息,可那样的假消息怎么可能骗得过北平城的老百姓?昨天刚打完败仗,今天就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春喜姐,早。” 何雨柱早上醒来,春喜就已经起来给易中海两口子还有煤核、饺子做饭了…… “柱子,你也早。” 春喜对喊柱子这个名字还是没习惯,少爷更合適,而且也有当少爷的派头。 可何雨柱死活不干,整天让她改,甚至不惜动用威胁的手段。 你也不想你弟弟没书读吧? 春喜这才慢慢改了过来。 何雨柱对春喜进过八大胡同並没什么看法,他以前也经歷过『笑贫不笑娼』的岁月,那个时候,全国可飞好吧? “柱子,我会写名字了。” 正在做饭的春喜笑得格外灿烂,何雨柱看到后,心猛地激盪。 他虽然年龄小,但心理岁数大,隨著天气越来越热,春喜穿的也越来越薄,虽然依旧是粗布衣服,可修长的双腿和紧绷的裤子,让何雨柱有些口乾舌燥。 娘的,她肯定练过! 不是何雨柱不尊重春喜,而是真忍不了。 都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何雨柱生活的也没啥差別,大杂院里没啥女人,有也是老娘们,五中是男校,菜市场、屠宰场也不会有如花似玉的女人光顾。 除春喜外,何雨柱接触年龄相仿的异性,只有田枣和李秀兰两个。 李秀兰,田枣……那就是两个豆芽菜。 而春喜,已走向成熟。 受不了啊! 何雨柱转身离开,早饭不做了,让何大清去忙。 春喜年龄大些,虽然在八大胡同里乾的是杂活,但老鴇为了让她以后能挣到挣钱,勾引男人的本事也是被教过的。 先打碎你的自尊心,然后再玉蛋功、坐缸,教些话术……刚刚何雨柱如狼似虎的眼神,她能读懂。 对何雨柱的目光,她並不討厌。 …… “钢蛋师哥,有人找!” 天桥下,跤场。 这里是撂跤人的大本营,平日里没事师兄弟们就在这练习,或者是玩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大早就让人扰了清梦,田壮很不开心。 看到来人是何雨柱,他更不开心了。 “找我干嘛?” “找你聊聊。” 何雨柱很不想见他,但现在也不得不硬著头皮来:“是田枣的事,钢蛋哥。” 天桥小钢蛋吗? 有意思! 田壮听到何雨柱对他的称谓,心中很是不爽。 钢蛋也是你叫的? 可何雨柱说起是田枣的事,田壮就不想再计较,但也没搭茬,而是朝著何雨柱勾勾手:“让你过来你不来,去沙地,练练跤!” “……” 我特么就知道田钢蛋不怀好意。 何雨柱可不想受罪:“大壮哥,我是读书人。” 田壮愣住了。 这小子,这么无耻? 你特么都没上过学,现在去了学校也就是个燉菜的厨子,算个屁的读书人? 何雨柱死活不练,田壮只好带著他去吃滷煮。 在街头,左右都没人,正是说话的好地方。 苏造肥鲜饱志馋,火烧汤渍肉来嵌。纵然饕餮人称腻,一臠膏油已满衫。 这首来源於《燕都小食品杂咏》的诗句,描述的正是滷煮的前身——宫廷菜『苏造肉』。 被认为只有穷人才会吃的滷煮起源於宫廷,民国后经过改良,在南城南横街率先打响名號。 猪头肉、猪肝猪肺猪大肠一块用香辛料煮,然后配上火烧,美滋滋。 何雨柱吃惯了何大清做的饭菜,就感觉这滷煮里面有股怪味。 用大量香辛料都没压住,必然是猪下水没处理乾净。 何雨柱没吃滷煮,干嚼了火烧。 田壮也不管他,一边吃一边说:“什么事,直接说,放心大胆的说。” “枣儿要帮爹娘报仇,我不想她冒险,所以就把这活给接下来了。” 何雨柱把来再找田壮的目的说出来,没有丝毫隱瞒。 再说也没必要隱瞒,田壮是田枣大哥,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他还能出卖田枣不成:“想找您弄点枪,我还差一个月才十四呢,去鬼市买估计会被当猪宰,所以找您帮忙买点趁手的傢伙。” 田壮知道这件事:“枪?” 何雨柱点点头,田壮又问:“要几支?” “两支原装进口的衝锋鎗,最好是德国或者美国造,五十枚手榴弹,子弹每把枪配五个弹夹。” 何雨柱把自己估算的武器数量说出来。 到时候伏击韩庆奎,让大勇他们那些小伙伴扔手榴弹,等手榴弹炸完,自己再和田枣蒙著面去收割,顺便也过过癮。 男人嘛,谁不喜欢枪? 何雨柱上辈子没玩过,这辈子有机会,一定要摸一摸。 何雨柱其实也想买点手枪之类的,但想想也就算了,这些枪枝弹药等过了年,就得收回去,买枪什么的就算了吧。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这武器还是不沾的好。 至於武器的价格,大勇他们只听到片面,说黑市价格昂贵之类的……何雨柱根本买不起,只能来找田壮求助。 顺便试探一下,田枣的这位大哥究竟是什么人。 “噗!” 田壮刚吃进嘴里的大肠,直接喷出来。 何雨柱看了眼地上的大肠……果然没处理乾净。 噁心! 田壮没在乎大肠,瞪大眼睛看著何雨柱:“杀个人要这么多武器?” “对啊,韩庆奎是袍哥会的老大,而且非常凶残,每天都跟著好些人,我们小小年纪打不过,只能靠武器取胜。” 何雨柱嘿嘿笑著,对田壮道:“哥,杀韩庆奎太危险,我们不能因为杀她,把自己搭进去不是?” 你也不想因此失去妹妹吧? 钢蛋哥! 田壮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慢吞吞的吃著滷煮,夹了块大肠,颇为享受的咀嚼,斜著眼看著何雨柱:“买这么多武器,你有这些钱吗?” 就田枣做的那些生意,能赚多少钱? 刨去开支,一天一块多大洋顶天了,但现在一支原装进口的伯格曼mp18得六百大洋,手榴弹和子弹就算便宜,这些武器加在一起也得两千块大洋。 “没有。” 何雨柱回答的很老实,但笑容中却带著算计:“哥,买枪的钱我没有,但租枪的钱应该没那么贵吧?一口价,五百大洋如何?” “……” 租枪? 田壮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要租枪的。 我尼玛……我特么就是个撂跤的,你当我神通广大? 何雨柱看到田壮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又补充了一句:“哥,我也不奢求新枪,二手三手的都行,別在关键时卡壳就好。” 第37章 夏天的生意 田壮没说答应,只是吃完滷煮后,一言不发的带著何雨柱去了撂跤场。 给何雨柱表演了一番京跤二十四式,这才心满意足。 “小子,你太弱。” 田壮看著趴在沙坑里吃沙子的何雨柱,开口道:“想要那些东西,有时间就来跤场,好好练!” 说完,就让何雨柱离开。 等何雨柱离开后,田壮喊来刚刚来叫自己的人,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叫什么钢蛋?钢蛋是你叫的?喊师哥!” 那人委屈极了,以前不都是喊钢蛋师哥吗? 今天这是咋啦? 田壮也不解释,去到一旁喝水休息了。 …… 天桥小钢蛋,我记住住你了。 何雨柱感觉浑身要散架,那王八蛋摔他的时候丝毫没有留力气,摆明了就是把他往死里整。 但也从这件事侧面了解到,田枣的大哥不是一般人,这货听到枪,只关心价格,却不问在哪买,说起杀韩庆奎也没当回事。 这就很有问题! 何雨柱把猜测埋在心底,等田壮先搞到枪再说吧。 今天周末,休息! 何雨柱趴在家里睡觉,春喜把洗好的衣服收拾好了放进来,看到何雨柱趴在床上,一副难受的样子,上前关心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和別人打架了?” “没有。” 打什么架啊,净挨揍了。 何雨柱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一双手按在肩膀上:“我给你按按,以前经常给店里的妈儿按,她说我手劲正好。” “不……” 刚说不字,何雨柱很快就放弃抵抗,真是太舒服了。 嗯啊、嗯吶…… 何雨柱的一双手无处安放,以前干工地和销售的时候,双手早就摸上去了,不把丝袜摸到起球绝不放手。 但现在是春喜,何雨柱不敢。 可春喜就像故意似得……把何雨柱的小火苗撩拨的七上八下。 我尼玛! 何雨柱真有点受不了! 你特么把学到的知识都用我身上了是吧? 別闹姐。 “哟,何大少爷享受著呢?” 背上的手消失,何雨柱的心情猛地舒畅。 大救星吶! 田枣揶揄何雨柱一番,然后对春喜道:“春喜姐,別让这傢伙太享受。” “没。” 春喜摇头解释,“柱子回来像散架了似得,我以为他不舒服,就帮他按按肩。” 大门都没关,能干啥呀? 也就是按按肩。 田枣却笑嘻嘻:“嘿,他这是自找的,没事找我哥摔跤干嘛?皮子痒找虐嘛这不是?” 哦,田壮打的啊。 春喜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何雨柱坐起来。 田枣坐到他身边,笑嘻嘻说道:“想撂跤找我啊,我比我哥厉害。” “小豆芽,净吹牛。” 何雨柱没继续说,而是询问:“东西都卖完了?” “卖完了。” 田枣很自豪,但隨即也说起另外一个问题:“不过现在越来越热,咱们的生意没那么好干了。” “冬天有冬天的生意,夏天有夏天的。” 何雨柱早就有了对策,对田枣说道:“我们卖冷饮。” “卖冷饮?” 田枣来了兴趣,嚷嚷著让何雨柱把主意说出来。 其实很简单。 何雨柱说了两个字:“冰块!用硝石做冰块。” “这个主意啊?不行的。” 田枣觉得何雨柱太过异想天开,“硝石制的冰,太容易融化了,以前我们胡同就有人做过,但没成功。” 何雨柱嘿嘿的笑起来:“他们没做成功,说明他们不会,製冰,我是有秘方的。” 製冰还有秘方? 田枣让何雨柱说,但何雨柱却笑而不语。 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水里面加盐。 这在后世不是秘密,在网上搜一搜一大堆,连製作方法都给你说的明明白白。 盐水製冰是硝石製冰的升级版,但盐水製冰何雨柱没有那么多工人,而且需要时间长,所以不得不放弃。 但在水里面加入盐,可以延长冰融化的时间。 硝石制出来的冰,是没有毒的,李时珍曾对硝石的药性进行过详细描述,认为它辛、苦、大温、无毒。 也正是因为如此,到了民国以后,冰就不再是贵族专属,也出现了民间冰窖,很多人以此为生,可即便如此,夏天的冷饮,依旧是有钱的普通人专属。 何雨柱却不这么认为,他把冰制出来,同样可以让普通人吃到。 比如,西瓜。 把冰放在桶里,把西瓜冰镇上,然后就可以卖。 至於把西瓜扔到水井里冰镇……那也是有钱人的专属,毕竟水井都被霸占著呢。 可即便如此,田枣依旧摇头:“西瓜也贵,两角小洋一斤,一个西瓜十多斤,普通人谁捨得花这么多钱买西瓜?” “一家五口不捨得买一个西瓜,那两家人联合、或者三家人联合,能不能买?” 何雨柱摊开手,对田枣说道:“我们隨身带著西瓜刀,十个人、二十个人买一个西瓜,或者一块西瓜一角钱,分开卖不就行了?” 何雨柱却说道:“我们把西瓜放在冰上冷藏,又不是扔到水井里冰镇,大家都能吃到可口的凉西瓜不是么?” 当然,何雨柱能卖的冷饮不止於此,还有冰镇酸梅汤,卖给富人的西瓜汁、柠檬水……都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何雨柱想到就去做,拉著田枣去捣鼓冷饮。 等何大清回来,看著田枣喝著用纸杯做的带冰的水直呼过癮,有些好奇:“枣儿,你这是喝的什么?” “这叫冰鲜柠檬水,柱子做的,可好喝了。” 田枣献宝似得给何大清舀了一碗,“何叔,您尝尝?” “嗯?傻柱製冰了?” 何大清喝了一口就明白这是啥玩意了,也猜到何雨柱准备拿著这东西向外卖,下意识的询问道:“多少钱一杯?” 田枣说道:“一个银元四杯。” ??? 何大清懵了,我这是一口乾掉多少钱? “就这杯破玩意两角五分银子?抢钱呢?” 何大清顿时就怒了,“心这么黑?” “黑吗?” 何雨柱不屑一顾,“我还有声声乌龙、凤西绿桂、葡萄多肉……这是一元两杯。” “……” 何大清清晰的看到,那杯子里只有捣碎了的葡萄,最可恶的是连葡萄籽都没去。 当何大清指出问题时,何雨柱回答的振振有词:如果没有葡萄籽,她们怎么知道我用的是真葡萄呢? ??? 假葡萄怎么做? 第38章 老何家出了个黑心商人 何大清劝道:“柱子,咱是老实本分的人家,可不能当黑心商人啊。” 何雨柱:你一个和寡妇跑了,留下亲生孩子自生自灭的鰥夫,还好意思指责我道德有问题? “这东西是卖给富人的,这叫劫富济贫。” 何雨柱回答的振振有词,指著田枣和大勇他们说道:“不赚钱,这些孩子怎么办?回头过冬了,不得给他们整身新衣服么?您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对么?” “……” 可这价钱也忒黑心了啊。 但何雨柱却要卖给富人,这就让何大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富人的钱的確好挣,可一片柠檬就要两角五分,这也忒黑心了! 冰块以及水直接被何大清无视,这玩意就不值钱。 何雨柱示意何大清不要管这些事:“爹,做饭您在行,但这夏天的买卖,我在行!” 为了赚富人的钱,何雨柱下足了心思,专门给田枣打造了一个倒骑驴车子,但和原来的破破旧旧不同,这个车子全身用铁皮包裹,然后在铁皮上涂抹粉色顏料,上面画红色的笑脸和花朵,车子上面用竹竿撑起了一块油毡布,上面也涂上了顏料,整体上风格明显。 不仅配了车子,何雨柱同时也专门给田枣以及李秀兰买了统一的衣服、围裙,上面还绣了字。 茶言悦色! 听上去就特別唯美。 没错……就是卖给女学生喝的。 女子私立学校,在北平城可是不少,尤其是教会性质的学校,从小学到大学都有,田枣和李秀兰只需要每天中午骑著车去学校门口,生意想不火都难。 相较於李秀兰,其实春喜更適合去帮助田枣,但何雨柱思考一番后就打消了这一想法。 算了,女人善妒,估计不少女生看到春喜会羡慕嫉妒恨,到时候影响了销量可不好。 春喜,身上似乎带著媚骨似得,打扮的如花似玉或许会泯於眾人,但穿上粗布衣服却別有一番风味。 李秀兰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帮田枣带了两天何雨水,现在却有一份活计落在身上,还很挣钱……本来不想去的,可听到田枣说过价格、尝过冰鲜柠檬水后,她就决定和田枣一起去买冷饮了。 就算不赚钱,每天喝两杯冰鲜柠檬水也是值得的。 …… 田壮得知这一情况后,气得直咬牙。 大中午的让我妹去卖冷饮?还要走街串巷……你知不知道北平城有多乱? 赚的那么多,遭人嫉妒怎么办? 可田枣一定要去,他这个当哥的说话也不好使,没办法,田壮只能想办法,在田枣的车上盖了个戳,后来觉得只盖在车身上不好使,又在油毡布和车头车尾盖上戳。 一个绳子下面系了个圆圈,里面还套著一个圆,中间好像是有帆船的形状…… 田枣不知道这些事,何雨柱也不知道,他们都没当回事,车上面已经画的花里胡哨了,多一个也不多。 最主要的,是挣钱。 “枣儿、大兰子,你们记住了,咱们卖冷饮,主打一个让顾客满意,给他们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何雨柱把后世的一些话术教给两人,李秀兰性子靦腆,有些话不好意思说,田枣是胡同串子,见到谁都能聊几句,情绪价值主要由她来提供,李秀兰只需做好冷饮就算完成工作。 “懂!” 田枣表示这些话都学好几天了,已经倒背如流。 第一站,贝满女子学校。 田枣在放学前二十分钟到学校门口的,稍作收拾,学校就放学了,田枣的倒骑驴车很快就吸引到了学生的目光。 茶言悦色? 这名字很好听。 卖冷饮的? 要不要去尝尝? 学校的学生顿时很好奇,纷纷围上来,可昂贵的价格却让学生望而却步。 可有富裕家庭的孩子,拿出一块大洋,买了四杯冰鲜柠檬水,分给身边的小伙伴尝一下。 “谢谢姐姐。” 田枣声音很甜,接过大洋,李秀兰就开始利落的做,用叉子从一大块冰上唰唰唰的切下来一堆细小冰碎,然后放上柠檬片,再加上少许白砂糖,放在臼子里捣,然后把捣碎的倒在纸盒里,浇上冰镇凉白开,一杯冰鲜柠檬水就做好了。 冰是盐水,能提鲜,再加上柠檬和白糖,喝一口冰镇凉白开。 嚯~毛孔中都向外散发著丝丝冰凉。 好喝! 带著丝丝的甜,再加上柠檬的酸味,酸甜味的……好喝。 看到有人尝试,其他女孩也跟著尝试起来。 转眼间十多杯柠檬水就卖出去了。 口罩下田枣的嘴角扯的很厉害,她太开心了。 十多杯柠檬水,不仅收回了本钱,还已经赚了钱。 剩下没卖出去的,都是纯赚。 然后女生们就开始对其他冷饮来了兴趣。 “多肉葡萄是什么?” “就是葡萄製作成的冷饮,姐姐您您可以买一杯尝尝。” “好吧,我买两杯……贞子,我请你喝一杯好不好?” 学生们三五成群,和小伙伴一起买冷饮。 不到一小时,冷饮就卖完了,李秀兰在旁边擦汗,田枣则对没买到冷饮的女学生表达歉意,然后骑上车子带著李秀兰就离开了。 哈哈哈…… 爽! 赚钱赚的手抽筋有没有! 回到95號院,大勇他们已经卖完冰镇西瓜回来了。 田枣卖冷饮,大勇等人卖冰镇西瓜,其他小伙伴有卖凉麵条的,也有卖酸梅汤的,基本上都分开了…… 毫无疑问,田枣赚的是最多的。 笑的牙花子都遮不住。 何大清看到田枣一桶冰水赚了十多块大洋,脸上忍不住直抽抽,这要是卖一个月,那得赚多少? 黑心钱! 都是黑心钱! 何大清委婉的告诉田枣,这昧良心的钱赚的太多,可田枣根本不听。 不赚那么多钱,怎么买枪?怎么杀了韩庆奎为父母报仇? 想到枪枝的价格,田枣就有了赚钱的驱动力。 大不了给父母报仇后,以后不赚这昧良心的钱! 何大清见说不通,痛苦的回屋歇著去了。 自己的傻儿子,摇身一变成了黑心商人,等自己百年之后,有什么脸面去见老何家的列祖列宗啊! 第39章 搞到枪了! 时间辗转来到七月,北平粮价再次飆升。 距离发行金圆券,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但这都是上层们的事,对何雨柱这种老百姓来说太过遥远,95號院的老妈子们除了骂狗日的世道,就是心疼钱,粮食又涨价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当然,95號院的老少爷们,对何大清更加感激。 何大清买了一大批粮食藏著,这次粮食涨价,又爆赚一波,做完低买高卖的勾当后,何大清把手里留著的一批粮食按原价卖给了街坊邻里,得到了街坊邻里的广泛讚誉,直夸何大清是好人。 何大清是不承认这种事的,面对大家的感谢,何大清阴沉著脸大声呵斥:“谁卖你们粮食了?別血口喷人,我们家自己还吃不饱呢,一群饿的眼发绿的狼崽子……” 街坊邻里听到后,笑呵呵的接受何大清的指责,然后就把这件事藏在心中,谁都不往外说。 何大清低价卖粮食,已经给足了街坊邻里好处,若是传出去,那些粮店的肯定会找何大清麻烦。 人家做了好事,若是因此吃了瓜落,那就是他们不会做人了。 老本平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於是一个个都把何大清的帮助藏在心里。 隨之而来的,是把对何大清的感谢,回报到孩子们身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七月份的时候,五中放假,何雨柱一下子变得清閒,除了按照吕清瞏和章天泳的指示,每周到学校里接受进步思想教育,其他的就没什么事了。 但他的日子没那么好过。 何雨柱被田壮要求,每天去天桥撂跤挨摔,美名曰锻炼,其实就是挨揍。 田壮说找个实力相当的师兄弟和何雨柱对练,但田壮偶尔也会参与进来,对著何雨柱一顿摔,嘴上还说的振振有词:想摔人,得先学挨摔…… 逐渐的,田壮的师兄弟也就明白了咋回事,这是大舅哥看妹夫不顺眼……嘿,何雨柱可有得受了。 在这种日復一日的磨练下,何雨柱的摔跤技术也越发纯熟,顺便还学了一手劈掛掌进步神速。 学习进步神速,练武进步神速……何雨柱都怀疑这是穿越带给自己的福利了。 虽然没有什么金手指,但善於学习这方面,还是很有用的。 知识,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 练了几天,田壮对何雨柱说道:“枪搞到了,找个时间我带你们去练枪。” 你们,包括何雨柱和田枣。 “真的?” 何雨柱眼睛亮了,这些天的鬱闷一扫而空。 有枪玩,吃再多苦也值得! 田壮看著何雨柱,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些日子生意先停了,我带你和田枣去房山。” 练枪,当然要去安全的地方,北平周边鱼龙混杂,容易暴露,还是去远一点的房山比较合適。 而且,那儿有自己人,田壮也放心。 何雨柱开心之余,还想起钱的事:“买还是租?” 他买不起枪,租的话倒也可以。 田壮看著何雨柱一副市侩的嘴脸,撇撇嘴:“不用你操心!” 这是暗示,也是威胁。 我田壮可不只是天桥下撂跤的,枪我都能搞到,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妹…… 小子,你知道什么后果吧? 何雨柱没想那么多:“那就好!” 又省下一笔钱。 “那我怎么和田枣说?” 何雨柱看著田壮,说道:“我没和田枣说和你联繫,如果你突然出现,田枣怎么想?”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田壮不会考虑这些小事,“明天来天桥找我,我带你们走。” “行。” 何雨柱毫不犹豫答应。 至于田枣那边,何雨柱自有办法解释,无非就是去买武器的时候,被人盯上,田壮从天而降把自己救了,然后问清缘由云云…… 反正田枣赚的钱已经交给了何雨柱,怎么买枪那就是何雨柱的事了,田枣不需要考虑这些。 自从何雨柱答应要帮自己父母报仇,田枣就对何雨柱无条件信任,现在听何雨柱说买枪遇险,心中只有对他的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何雨柱现在还过平静的日子呢。 “对不起!” 田枣眼眶红了。 何雨柱则安慰道:“说什么胡话呢?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因为这混乱的世道!是因为韩庆奎,把他们宰了,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何雨柱不说还好,一说田枣哭的更厉害了,何雨柱只好揽住她,手轻轻拍著后背小声安慰。 田枣离开,何雨柱先去给章天泳报备请假,说家里有事要去房山一趟,章天泳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房山有他们的人在,但何雨柱现在只是青团的人,还算不上预备,所以有些秘密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但房山还算安全,所以章天泳就放心大胆的让何雨柱去了。 给章天泳报备完,回家告诉何大清这件事,何大清听何雨柱说要带著田枣去房山玩,城里的生意暂时停了这件事,他眼睛顿时就亮了:“嘿,臭小子闷不吭声,原来是在干大事啊……这生意停了挺好,昧良心的钱挣了损阴德!” 何大清依旧对何雨柱的冷饮生意持反对意见:“等过了年,我就把田枣送学校去,你们俩都读书,做生意的事有我呢,用不著你操心。” 经过何雨柱的点拨,何大清挣了不少,说话腰杆子也硬:“明年我继续去当厨子,你和田枣去读书,回到家教大勇他们识字,让中海教他们钳工的活,以后毕业了你和田枣结婚,我给你们带孩子,大勇他们进厂……一切都安排妥了!” 如果不是因为田枣这个他认定的儿媳妇,大勇他们的死活何大清不会管,可田枣不可能不管,何大清为了何雨柱能娶田枣,就得全方位的安排妥当。 何雨柱听到后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这么小怎么结婚?” “不小了,得考虑了!” 何大清很著急,掰著手指头跟何雨柱算:“等你上完高中都十六七了,不结婚干啥?田枣多好的姑娘……” 何雨柱没继续听何大清絮叨,而是去藏钱了。 这些天生意赚了不少,现在买枪没花钱,何雨柱就把钱都藏起来。 五百六十三块大洋……何雨柱眼睛晶晶亮,这可都是三十年后的本钱吶! 第40章 段飞鹏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到了天桥,看到田壮和田枣都在,田枣精神有些萎靡,明显没休息好,两兄妹应该有一次长谈。 田壮找了个马车,三人一起前往復兴门。 復兴门原本叫长安门,前面是钢筋混凝土的长安门桥,抗战胜利后,应民眾的强烈愿望,改名復兴门。 从復兴门到良乡,稍微休息了一下再去房山。 一路折腾了三个多小时,这才来到了房山地界,何雨柱坐马车坐的腰酸背疼,难受的要命。 但想到接下来要打枪,著实对他增加了不少吸引力。 把马车找了个院子放下,带著何雨柱和田枣进山,没多久就在山里见到了一片开阔地,里面有不少木桩之类的东西,后面还搭了一个简易木房。 这是训练场? 何雨柱不由得好奇,田壮怎么知道这种地方? 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个穿著布衣的人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田壮后,立刻热情的走过来,田壮也笑著迎上去。 看得出来,两人很熟。 两人閒聊一会,对方看向何雨柱和田枣:“这就是你找的两个手下?挺普通的,有撂跤的底子吧?確实適合潜伏。” 潜伏? 何雨柱愣住了。 不是来练枪吗? 怎么扯上潜伏了? 何雨柱知道的多一些,这时候果党已经意识到大势已去,已经开始布局失败后的反攻了。 果党? 还是自己人? 何雨柱更倾向对方是果党! 共党可不会在这种地方设训练场。 训练场两亩地左右……不是大兵团的训练场,那就只能是……特务! 我屮! 田壮竟然是果党的人? 那特么可麻烦大了! 何雨柱转身就想走,但想想又觉得不对。 田壮能和特务扯上关係,那他为什么不给父母报仇? 这就很矛盾。 特务,尤其是保密局內的特务,手段多得很,就算韩庆奎在北平城里和果党有关联,田壮作为特务也能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 那就是活命……田壮很有可能还有其他身份! 何雨柱脑子里过了一遍,看著田壮的眼神都变了。 浓眉大眼的像个老实人,其实一肚子弯弯绕,以后可得多去几趟天桥,和对方打好关係。 家世清白,和旧社会有血海深仇,妥妥的重点培养对象,再加上有潜伏的身份在,大军入城必然会立功……哎呀,想想就挺好。 就田枣傻乎乎的,却不知道大哥已经给她种下参天大树,为她遮风挡雨了。 “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段飞鹏。” 田壮没有介绍他和段飞鹏的关係,然后又向段飞鹏介绍了何雨柱和田枣。 “飞鹏哥。” 何雨柱憨憨的和段飞鹏打招呼,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憨憨少年形象。 不过……这段飞鹏的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田枣也在旁边打招呼,但她比较傻白甜,什么都不知道,主打一个神经大条。 段飞鹏原本对两人还有好印象,可两人一开口,他的眉头蹙了起来,显然对田壮挑选的人不满意:“他们,也能办事?” 明显瞧不上。 一个憨憨少年,一个傻白甜,能干啥? 田壮不以为意:“他们是邻居,想为父母报仇,带他们过来打两枪练练,至於能不能行,先试试唄,看表现再说。” 段飞鹏就不再多说什么,他们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不能多说话:“行吧,反正房山呆不住了,这地方也要废弃,临了废物利用一下也不错,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我先走了。” 送走段飞鹏,田壮这才带著何雨柱和田枣去打枪。 田枣这才反应过来:“哥,那个叫段飞鹏的是什么人啊?你怎么和他认识?” “天桥下认识的,在鬼市做生意。” 田壮回答的很敷衍,来到木屋里把枪搬出来:“练枪吧,手榴弹也扔两个,我教你们怎么用,傻柱……去里面把箱子抬出来。” “好嘞哥。” 何雨柱对田壮的称呼不以为意,打枪更重要! 进到屋里,一个两米长,一米半宽,一米高的木箱子躺在那,掀开盖子一看…… 驳壳枪、手枪、中正式、汉阳造、mp18……子弹更是五花八门。 何雨柱看到后双眼放光,拿起枪就要玩。 这玩意的吸引力太大,让何雨柱爱不释手。 而田枣打枪却心不在焉,休息的时候趁著田壮去餵马,她对何雨柱说道:“我感觉我哥不对劲,他肯定有事瞒著我。” 何雨柱听到后嚇了一跳。 胜利就在几个月以后,你可不能这个时候裹乱! “不管你哥怎么样,他都会保护你。” 何雨柱看过很多狗血剧情的电视剧,有些时候就是没聊透导致一波三折。 大壮哥正在办大事,你一个小豆芽掺合啥? 何雨柱很严肃的对田枣说道:“枣儿,你哥的事不要掺合,从房山回去,你老老实实卖吃的去,剩下的什么都別管,明白吗?” “我……” 田枣没弄明白,何雨柱什么时候和田壮关係那么好了? “你如果不听,那我们以后不是兄弟。” 何雨柱祭出杀手鐧,让田枣化身成为老实的鵪鶉。 练了两天,把木屋里剩下的子弹全都打完,手榴弹也扔了俩,训练场上的木桩都被打禿、炸成两截了,何雨柱打枪打的胳膊疼,田壮这才放他们两人回家。 回家的时候,把武器装进车上,再次开启三小时的顛簸生涯。 以后北平城到房山,会修高速,半个小时就能到……何雨柱坐在顛簸的马车中,越发怀念以后得日子。 那样的日子,太好,太美! 在顛簸中,何雨柱怀著美好的嚮往睡著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復兴门外,田壮让何雨柱和田枣两人进城。 田枣不放心的问:“哥,你去哪?” “……” 田壮没说话,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说。 “那么多枪,怎么进去?被查到怎么办?” 虽然田壮不一定怕被查,但该装的样子还是要装的。 何雨柱拉著田枣下车:“哥,我们先走了。” 说完,何雨柱拉著田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再次提醒田枣:“怎么跟你说的?別问大壮哥的事,你怎么不听?最后一次警告,再多说话,別怪我不客气!” “哦。” 田枣老实了,决定把何雨柱的话刻进脑子里。 第41章 闷罐肉 回到家,何雨柱直接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这些天在房山光顾著打枪了,也没好好休息,回到家里,兴奋劲一下来,身体的疲惫感就出来了。 但年轻的身体就是好,睡一觉就有精神了。 吃了碗凉麵条,放上蒜泥麻汁,再加点黄瓜丝…… 浑身舒坦! 爽! 何大清今天没事,所以在院子里的葡萄架子下歇著,何雨柱就和他商量自己弄个房间的事。 娄半城翻修后院的房子当教室,被工匠拆下来的东西都在旁边堆著呢,閒著也是閒著。 何大清如今財大气粗,当即便答应下来,但隨后也提出了要求:“房子翻修了,是不是得娶媳妇了?” “我才十四。” 何雨柱长了一岁,但这年头没过生日的习惯,所以他生日的那天就古井无波的过去了。 “枣儿都十六了。” “……” 这天就没法聊! 何大清却继续道:“今年清明,只顾著挣钱了,没有给老祖宗上坟,谁知道你就变成了黑心商人,明个清明节,再忙也得带著你去给老祖宗磕头。” 对何雨柱卖高价冷饮的事,何大清依旧念念不忘。 何雨柱无奈,自己又没赚昧良心的钱。 让这个时候的人提前几十年享受到奶茶,这价格不是应该的吗? 可惜,何大清不懂。 何雨柱不想和何大清说话,何大清却没打算放过他:“小子,最近有笔大买卖,要不要接?” 这下何雨柱来了兴趣:“什么生意?” “顺义那边,有个养猪的老板要去南方,想把猪清咯,价格比市面上便宜四成,如果再砍一刀,半价就能收,咱要不要买?”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卖到学校,就算打八折,咱们也有得赚。” 何雨柱想了想:“有多少?” 何大清伸出手指:“我能吃进去一万两千斤。” “嘶……”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说的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两千多斤,这就得一千五大洋了。 如果卖得好,最少能挣五百大洋。 可是,学校吃不完这么多啊。 学校按五百五十人算,一天顶破天也只需要五十斤猪肉,一个月用一千五百斤,刨除节假日和寒暑假,这一万两千斤能吃一年。 一年? 可这生意,过了明年一月就得黄。 多余出来的肉怎么办? 而且,肉也保存不了那么久啊,就算做成腊肉,那也得冬天才能做。 何大清却表示何雨柱考虑的太过片面:“这肉能保存多久,得看怎么储存,河南有道名菜叫闷罐肉,只要保存得当,两三年也不会坏。” 说著,何大清伸出手指:“就算学校里吃不了这么多,我们拿出去卖一些,等到了过年的时候,这些肉就能清空,不过,买大缸的钱,得学校出。” “合著你一分钱都不想多拿。”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合计一番后说道:“我先给学校请示一下,看能不能行。” “指定能行!” 何大清暗戳戳的表示,可以给管后勤的章天泳一点好处,但却被何雨柱直接拒绝:“你最好別这么做,想都不要想。” 贿赂章天泳? 那之前做的工作不都白费了吗? 何大清却以为是何雨柱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但只要何雨柱能促成这件事,给不给都无所谓。 不给,留下的就都是自己家的了。 何雨柱盖房子的钱就有了著落。 何雨柱思忖一番,对何大清说道:“你先和我说说,这肉怎么保存。” 何大清简单的说道:“就是把肉切成大块,醃过后放油锅里炸,炸完连油带肉封到罐子里,放置一个月以上就能吃,但保存却可以保存两年甚至更久。” “行,我明白了。” 马上就要开学了,如果章天泳同意,这件事就能做。 …… 章天泳听完何雨柱的话以后,一万多斤肉,市场价的八折,立刻欣然同意。 战局越来越紧张,物资运输不便,北平城的物资除了粮食之外,其他的在周边各区都能供给,但价格却也在上涨。 现在拿下这么多肉,肯定合適。 只是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何雨柱表示和以前一样,按周结算就好,钱可以慢慢给。 章天泳立刻就答应下来,这不是组织上的事,章天泳站在学校的角度考虑,他立刻就能拍板做主。 当然,也免不了说一番感谢何大清的话。 何雨柱含蓄的表示,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与此同时何雨柱也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章主任,虽然这些肉够学校吃一年的,但我认为,用不了半年,最多七个月,北平城就要改天换地了。” 章天泳听到后,非常开心:“你就这么希望我们接手这座城市?” “当然!” 何雨柱回答的非常坚定,“我成为团员后,就一直期待著这一天了,不仅是我,老百姓也在期待著,章主任您去外面转转,听咱老百姓怎么说的您就明白我为什么如此迫切了,队伍来的越早,城里老百姓的生活就越好,我恨不能咱们的大军现在就进城!” “快了,快了。” 章天泳同样喜滋滋的,这些日子收到的都是好消息,胜利的捷报一个传一个,现在北平城的电台都能收到通讯社的广播了。 果党和北平城的各种势力,蹦躂不了多久了! 得到章天泳的首肯,何雨柱便回家和何大清商量买猪肉的事,进了家门,却看到大勇和顺子抓著一个浑身破烂的孩子,脚指头露了俩洞,脚指头黢黑,脸和头也没好多少。 一问才知道,大勇和顺子在外面做生意,他偷东西吃,被抓住了还掀桌子,踩碎了好几个西瓜,导致他们的生意都没做成,大勇他们见是个小乞丐,不好意思送到局子里,只能抓回来让何大清决定咋办。 何大清坐在躺椅上,穿著汗衫摇著蒲扇,旁边放了两块冰镇西瓜,像地主老才似得。 斜眼看著乞丐小孩,何大清呵斥道:“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怎么偷鸡摸狗啊?偷不成就破坏別人的东西?” “我没偷!是因为他们诬陷我我才踩碎的西瓜。” 小乞丐梗著脖子不承认,左右摇头看著大勇和顺子,嘀咕道:“狗没摸著,倒被狗咬了。” 第42章 小乞丐何磊 “嘿……” 大勇和顺子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提拳就想揍。 可小乞丐立刻就说道:“別打我,谁打我谁是疯狗!” “我……” 大勇和顺子立刻不知道该打还是不该打。 何大清来了兴趣,从躺椅上坐起来,看著小乞丐,兴趣十足的说道:“行啊小子,嘴皮子挺利索呀?说,叫啥名?” “何磊!” 小乞丐何磊丝毫不惧,看著何大清问:“你呢?” “我也姓何,何大清。” “哦,本家啊。” 何磊听到是本家,不安的心安定了不少,何大清兴趣更甚:“你爹娘呢?” 小乞丐何磊甩开大勇和顺子放在肩膀上的手,混不吝的说道:“天就是咱爹,地就是咱娘。” 嘿! 何雨柱来了兴趣。 小小年纪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吶? 何大清却和何磊对起了暗號:“天是舅爷,云是姨娘?”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大清,何磊更是好奇:“你咋知道的?”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 何大清听到小孩说自己姓何,兴趣更甚:“我们姓何的,可都是老实人,凭手艺吃饭,咋就出了你这么个皮猴子?” 说话间,何大清看了眼旁边的何雨柱,把何雨柱看懵了。 你看我啥意思? 何大清:黑心商人不在老何家家谱里。 何大清突然脸色严肃,朝著何磊呵斥道:“说,为什么拿西瓜?” 何磊嚇了一跳,但依旧梗著脖子:“我没拿!西瓜又不是你们家种的,您喊它一声,看它言语不!” “嘿,还说没拿?” 大勇举起拳头就要打,这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揍一顿就老实了。 “你干啥?” 何大清呵斥住了大勇,隨后对何雨柱道:“给他弄身新衣服,等会让他找我来吃东西。” “行。” 既然这小孩何大清喜欢,何雨柱也愿意照顾。 已经照顾十多个了,不差多一个。 找出来小时候的衣服,拉著何磊去洗澡,大勇和顺子不让何雨柱做,两人硬是拉开何雨柱,帮著何磊去洗澡。 等何磊洗完澡,原来的衣服直接扔掉,换上何雨柱的衣服。 嗯,虎头虎脑,长得还行。 何雨柱拍了拍他脑袋:“我们家是祖传厨子,最见不得浪费,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许浪费,知道么?” 何磊听出何雨柱是在批评他破坏西瓜的事,立刻识趣的没再犟嘴,点头回应:“知道了。” “去找你何大爷吃饭去吧。” 何雨柱把何磊赶去找何大清,自己则和大勇等人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在本子上记录此次的损失。 不管做什么生意,都要记帐。 何雨柱也没让他们赔偿的意思,只是一笔一笔的记录清楚,以后好说话。 看著大勇和顺子低头不说话,何雨柱笑著说道:“几个西瓜,不至於那么难过,你们帮我爹找了个感兴趣的爷们,这比几个西瓜值钱。” 何雨柱不想让他们放在心上,宽慰道:“以后说不定何磊就跟著你们混了,如果他再浪费食物,就狠狠揍他。” “好嘞!” 两人这才喜笑顏开,显然两人更在意的是被一个比他们还小的娃娃拿捏住了,丟了面子才不开心。 何雨柱安慰好了两人,让他们去找田枣,自己则去房间看大小何聊的如何。 一进门,就看到何磊指著盘子里四块豆腐中的两块说道:“这两块您顺序放错了,这个味道更透,这个味道轻。” “是么?” 何大清面不改色,看到何雨柱过来,指著桌子上的豆腐说道:“柱子,你尝尝。” 何雨柱走过来把四块豆腐尝了一遍,依次把四块豆腐入味程度说了出来。 正如小乞丐何磊说的那样,如果四块豆腐是从左至右味道依次增强的话,中间两块豆腐的位置的確放翻了。 何雨柱能尝出来,是因为他从小被何大清训练,尝遍五味,但何磊能尝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这小子,难不成是做饭的天才?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却发现何大清摇摇头,何磊这小子太跳脱,不把他性子磨没,他做不出好饭。 厨房的灶台不过尺许见方,若是没有足够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出好饭呢? 何雨柱就不多说话了,在做饭和教徒弟这件事上,何大清更有权威。 待何磊吃完饭,何大清和气的说道:“小贼,以后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喝稀的,怎么样?” “行!” 何磊毫不犹豫答应。 一路从邢台走到北平,何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现在终於有了棲身地,何磊怎么可能不把握? 何大清带著何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校做闷罐肉。 大缸买到了,何大清看了一圈,没在上面发现裂纹,敲击缸壁听声音,看大缸內侧是否光滑……所有的一切检查完,何大清就开始让人送猪肉,做闷罐肉。 何大清和何雨柱拿著刀切肉,四寸宽一寸厚的肉,就那么一直站在墩子前切,一切就是两个小时。 切完以后用盐醃上三个小时左右,然后开始点火炸肉。 做这些工作,都是何大清和何雨柱两人在做,章天泳和何磊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看著。 何雨柱烧火,何大清炸肉,什么时候火大,什么时候火小,全凭何大清的声音,何雨柱按照要求大火或者小火。 何磊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那么一大锅肉,吃起来得多香啊。 章天泳看了一会就没兴趣,躲到办公室看书去了,寧可食无肉,不可居无书,有书在,珍饈也吸引不了他。 到了晚上,稍微放凉的炸肉倒进大缸,然后抬到地下室。 第一天的工作,五百斤肉,完成。 何大清累坏了,直呼受不了,想著明天找人帮忙,要不然这肉不知道得炸多久呢。 干活的人受不了,但看得却津津有味,直到现在还精神头倍足,何雨柱忍不住摇头。 这货估计是看到那么多肉馋的。 何大清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帮厨,给了不菲的佣金,让他们千万要保密,几个帮厨满口答应,他们是受过何大清恩惠的人,不敢也不会做背叛何大清的事,更不会拿这件事四处宣扬。 在几个帮厨的共同努力下,终於赶在学生回归学校之前,把闷罐肉全部做好,导致学生们到学校的时候,闻到了飘在学校上空带著的油香气。 嗯,就是这个味。 食堂!我来了! 第43章 不能辜负何雨柱同志的付出 放了个暑假,学生们最怀念的,就是五中的食堂。 贾张氏能重新来五中上班,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她也很怀念学校食堂的饭菜。 量大管饱,很多家庭並不是很好的学生,周末休息的前一天下午,他们就把自己塞撑,这样周末在家就不用吃饭了,等隔一天再到学校里吃饭。 学校对这些学生的情况也了解,所以周六下午和周一早上、中午的那顿饭,做的非常丰盛,而且量大,馒头、包子敞开供应,满足学生们吃饭的需求。 最开心的莫过於在后厨的五个老娘们,上班挣钱改善家庭生活,顺便还能在学校里吃三顿饭,这比她们在家糊纸盒子强多了。 第一天就是大肉,炒了个豆角茄子,再来个加了麵粉的蛋花汤……这伙食去哪找能找到? 何雨柱第一天没去图书馆,就在食堂里忙活,哪里不乾净他就收拾收拾,爭取给学生们一个乾净舒適的吃饭环境。 其实就是何雨柱自己要求的高,就算犄角旮旯里脏一些,对学生们也没什么影响,但却能让章天泳他们对何雨柱留下好印象。 吕清瞏在开学前去了趟西山,回来的时候带来了最新指示,五中的人聚集在一起听吕清瞏说。 章天泳听到吕清瞏著重提到『准备物资』,在必要的时候对老百姓进行必要的资助,务必在『吃上饭』这个问题上对北平城的老百姓进行保障这件事后,不由得想到了何雨柱和何大清放在地下室的『闷罐肉』。 这岂不是说,真要打过来了? 等会议散去,章天泳留下把地下室储存一万两千斤猪肉这件事告诉了吕清瞏,吕清瞏听到后睁大眼睛:“存了这么多?” “不仅多,而且价格还便宜呢。” 章天泳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市场价的八折,但现在物价越来越贵,就算便宜八折也买不到咯,而且做闷罐肉的时候,用了得一两百斤油,再加上人工费、盐和其他的火耗,都没算到钱里面,只要了成本价。” 何大清:就算是成本价,我也是大赚! “好,太好了。” 吕清瞏很开心,但隨即问了一个问题:“柱子怎么想著这个时候储存物资?” “人家祖传厨子,京城的菜市场屠宰场,他们闭著眼就能走一遍。” 章天泳没有多想,而是说道:“而且柱子还希望等过了年以后,咱就能让北平城变了旗帜,北平的老百姓,不希望再过一个剥削年了。” “柱子……嘿,说的真准。” 吕清瞏知道的多一些,“现在进行战略决战的声音越来越高,上面也在討论这件事,果党节节败退,在中大型城市据守,我们要通过大会战的方式,一鼓作气把敌人赶出去??” “真的?” “只是有这种声音,还没正式討论呢,暂时先別往外说,越是在接近成功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越是在成功之前,越要小心,別倒在胜利之前。” “是!” “去忙吧,不过也不能让柱子出工又出力,钱的事……” 吕清瞏也很头疼,钱要用在刀刃上,章天泳说道:“柱子说钱的事不用著急,他家里还有钱,现在物价飞涨,我也能多申请一些钱,把帐平了……如果真是过年后,咱学校的那些伙食费,完全够用了。” “是吗?那就好,不能辜负柱子同志的付出啊。” …… “这是冷饮?多肉葡萄?” 娄晓娥吃著小伙伴送来的冷饮,感觉好极了:“在哪买的?” 小伙伴说道:“就在校门口,叫茶言悦色的一个流动小摊,不过晓娥,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上学了,我父母要去香江……” “啊,为什么?” 娄晓娥不捨得小伙伴离开,两人一起哭唧唧…… 像这样情况的,有很多,很多人都开始变卖家產离开北平城。 旧的朋友离开,又会出现新的朋友,当娄晓娥把茶言悦色几种口味的冷饮都喝过以后,就和流动摊贩的小老板田枣成为了好朋友。 不过,田枣对娄晓娥称自己为『老板』比较抗拒,直说自己不是什么老板。 娄晓娥就很好奇:“你不是老板?那老板是谁?你们老板太小家子气,如果是我,我就租个铺子卖,比流动摊贩好多了。” 田枣觉得娄晓娥说的有道理,但何雨柱不让,她也不知道咋回事。 认识了大半个月,田枣和娄晓娥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田枣没羡慕她整天小汽车接送,娄晓娥也不嫌弃她普通人的身份,久而久之,何雨柱的名字就从田枣的嘴里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设计茶言悦色的老板,是何雨柱?” 娄晓娥惊呆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从父亲娄半城口中得知的马屁精,竟然能做出这么好喝的冷饮。 田枣听到娄晓娥的反应,也很意外:“你认识柱子?” “我不认识,我爹认识。” 娄晓娥没有隱瞒自己的身份,坦然说出来:“我爹是娄半城。” “你父亲是娄老板?” 田枣听到后,就要把娄晓娥今天买冷饮的钱还给她:“你早说你是娄老板的闺女呀,我也不能收你的钱。” “为什么?” 娄晓娥不明白,为什么田枣听到父亲的名字,竟然连钱都不收。 田枣正色解释道:“我的一帮小兄弟,可都是在娄老板资助的房子里学习呢,而且娄老板隔三差五都给些物资,柱子说他是我们的恩人,既然是恩人的女儿,那也是我们的恩人,小恩人。” 听到后,娄晓娥明白了。 心中对何雨柱的认识多了一分,也不觉得何雨柱只是马屁精了。 最起码,何雨柱知道感恩,娄家这些年,不知道帮了多少白眼狼。 娄晓娥又把钱塞给田枣:“没事,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不能混为一谈,否则我以后就不来你这买喝的了。” “这……好吧。” 田枣勉为其难的把钱收起来,感谢道:“谢谢娄小姐。” 李秀兰也在旁边说道:“谢谢娄小姐。” “別喊我小姐,就叫我晓娥。” 娄晓娥摆摆手,坐进车里,放下车窗对两人道:“以后,我去找你们玩。” “好。” 田枣摆摆手,目送娄晓娥离开,然后继续做生意,直到冰水卖完才回家。 第44章 许大茂上学 娄晓娥说去找田枣玩,最终还是没能成行。 东北打起来了,然后是山东济南……发起了对果党的战略会战,遍地都是果党失败的消息。 河南已经变了天,河北南部同样如此,如今的北平等地,越发像一座孤城,城里人心惶惶,地痞流氓则像秋后的蚂蚱,进行著最后的疯狂。 何雨柱得知北方打起来后,也逐步让田枣缩小经营圈子,还没等过了中秋节,何雨柱就让他们的生意停了。 “停?为什么停?” 田枣每天都赚很多大洋,现在说停自然不肯。 何雨柱当然不会告诉她真实的歷史,而是用现在的情况解释:“北边打起来了,到时候会有溃兵涌入北平城,南边也在打仗,现在的北平城就像是个笼子,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有些还出不去,这个时候世道最乱。” 先交代一下歷史背景,然后何雨柱说道:“再说你做生意?我为什么让你做生意?是为了让你有读书的本钱,你能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安心的读书,別满脑门的想著挣钱,我看你是忘了一开始的梦想了。” “为了吃饱饭,为了让兄弟们穿上新衣服,现在你想的这些什么没有?所以,接下来要读书!读书明白吗?” 面对何雨柱的训斥,田枣不知道如何应对:“我……我知道了,我好好读书。” “这还差不多。” 何雨柱挥挥手,“回去和你兄弟们说,没事別出去,我在学校里找了一些书,够你们学习用的了,过年以前,你们就在后面的屋子里读书,等过完年,我让吕先生给你们的学业做个评判,该从什么时候开始读,就从什么时候开始读,明白了吗?” “明白了。” “回去吧。” 何雨柱让田枣离开,自己则从隱蔽处找出来一个帐本。 这个帐本是田枣他们做生意、学校的生意、娄半城的资助等抠出来的钱。 最主要的来源,就是从娄半城的资助中抠出来的以及田枣卖冷饮赚到的钱。 尤其是冷饮生意,一天十多个大洋,卖了一个多月,进帐八百块,娄半城的资助里每个月也有一百多大洋进帐。 学校赚的钱,是何大清出的本钱,基本上都给何大清了。 何雨柱手里攒了,一千二百块大洋,最起码有一半以上,都是各种签字版、纪念版、特殊人物版的大洋,何雨柱分不清这玩意值多少钱,但攒著就对了。 何大清那边攒了多少,何雨柱暂时还不清楚,但这些,也算是自己来到四八年的这大半年时间里攒出来的。 也算是小小的发了第一桶金。 何雨柱比较满意,他没有想著去买古董之类的,没必要买,等机会成熟时,捡一些免费的岂不是更爽? 现在买还得用大洋,到时候就不需要了。 嘿嘿! …… 许大茂被许伍德送到顺天中学堂读初一,他是下半年入学的,明年准备再重新读一次初一。 在普遍十二岁就读初一的顺天中学堂来说,许大茂算是年龄大的,整个班和他年龄一样的,就是被留级的郭春了。 郭春,富二代,被顺天中学堂的贵公子称为『大傻春』。 但对许大茂来说,郭春已经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许大茂的父亲只是娄半城家的僱工,而郭春的父亲在北平城颇有家资。 所以,许大茂下意识的,就想和郭春交朋友。 上学的第一天,刚转学到班里的许大茂和郭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郭春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崭新课本时,许大茂刚拿著二手的书本就愣住了,下意识的询问道:“你怎么用新课本?” 郭春看都没看许大茂:“原来的书本用了两年了,我嫌晦气,就换了新的。” 许大茂看著手里的二手课本,觉得脸上无光。 他这课本不知道用了几手了,里面的笔跡都不一样,许大茂当时就麻爪了。 不行,我也要新的。 混了半个月,许大茂和郭春成为朋友,也认识了另外两个初三的同学……没错,郭春復读了两年。 宫德明、郭宝森。 宫德明是贵公子,郭宝森家里只是个小老板,但他雪娥喜好,所以和宫德明、郭春关係比较近。 许大茂算是小团体中的第四个人,他最喜欢和郭春、宫德明一起玩,觉得和他们在一块长见识。 当然,许大茂没忘和何雨柱之间的『仇恨』,他还想著教训何雨柱。 把这件事告诉郭春、宫德明以后,郭春和宫德明不屑一顾。 一个僱工而已,至於让他们出手吗? 这不是脏了自己的手? 郭春更是直言不讳的对许大茂表示鄙夷:“和一个伺候人的厨子较劲儿,你也不嫌丟人?” 许大茂一听,急了:“傻柱他算屁厨子?” “哈哈哈……” 郭春等人哈哈大笑,觉得许大茂就是个笑话。 从此以后,许大茂懂了什么叫『阶层』,何雨柱和他不是一个阶层,95號院的和他都不是一个阶层。 自己在顺天中学堂读书,整个95號院除了自己,谁能在这读书? 这就叫阶层! 许大茂现在也不提去跟著许伍德学放电影的事了,他发现在顺天中学堂更能提升自己的阶层。 在明白郭春的话以后,许大茂的脸整天就昂著走,换上了许伍德给他买的小西服,踩著皮鞋,双手插兜。 看到穿著不如他的,许大茂就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 你们和我不是一个阶层! 这天回家路上,路过崇文门,在外面干活攒零花钱的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俩,看到了许大茂,顿时被一身小西服、小皮鞋的许大茂惊呆了。 “这不是许大茂吗?” 刘光天说了一句,然后就喊许大茂的名字:“大茂!” 许大茂听到后,向后看了一眼,看到干苦力活的刘光齐和刘光天,眼睛中闪过一抹不屑。 连说话都没和他们兄弟俩说话,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我们不是一个阶层! 两个在泥窝里打滚的低等人! “……” 刘光齐和刘光天两人,就那么目视许大茂离开,就算他们不懂,也能感受到被许大茂无视。 这种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第45章 金圆券兑换风波 “狗日的许大茂,装什么装?” 刘光天不忿的破口大骂,刘光齐默不作声继续干活,许大茂的態度,更坚定了他离开四合院的信念。 这四合院里,没一个好人! 金圆券的风,还是刮到了北平。 本来,在八月的时候,国府下了禁止银元流通、银元兑换金圆券的命令,这就是果府搜刮百姓钱財的事,北平的上层不愿意干,而且现在北平城里乱糟糟的,上头还让查贪腐,再搞金圆券兑换,拉磨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吧? 北平的兑换工作基本上没有,果府急了,上头亲自沟通,经过一系列的交换条件,这才开始严抓金圆券的兑换。 黑皮巡警整天都盯著老百姓,但凡有花银元的,他们就上前抓人……说是抓人,其实就是討要好处。 为了让金圆券的兑换工作顺利进行,北平的黑皮警还进行了几个区的对调,就是担心暗地里有人情往来。 何雨柱没办法,也只能在兑换金圆券的第一时间,让何大清拿了五百大洋去兑换金圆券,但转头就把钱买成物资了。 学校的情况也一样,教育司的人已经发函了,学校的其他钱何雨柱可以不管,但食堂里剩下的大洋,不能都兑换成金圆券,特么的,那金圆券未来比纸还廉价,要这玩意干啥? 章天泳也不想,於是找校长,陈痛金圆券的危害性,这玩意未来比法幣还不值钱。 於是,经过一番斡旋,北平的教育部门同意把钱换成物资……何大清的那一万两千斤猪肉也在其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样的结果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就是可惜了那些大洋。 何雨柱暗道可惜,可形势比人强,而且他就是个小角色,能算得了什么? …… 何大清得知何雨柱不让田枣他们去做生意后,多多少少有点意见。 十多个孩子,人吃马嚼得多少钱? 但何雨柱不让何大清操心,说钱够,学校把买肉的钱给了何雨柱,何雨柱还没给何大清报帐呢,那些钱也能坚持到明年一月底了。 差不多在九月底,山东除青岛外全部解放,给了在北平城工作的同志提振了信心,更加坚决的和果党进行斗爭。 果党要掠夺老百姓的財富,我们就坚定地站在人民这边保护財富。 北平城中暗流更加汹涌。 对北平、津门等城市的布局也已经开始,那些为富不仁、作恶多端的人,蹦躂不了几天了。 …… 何雨柱这天从学校离开,看到何大清在和一个黑皮巡警站在门口抽菸聊天。 何雨柱以为对方是来找茬的,没想到对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给何大清让了一支,他这才知道,对方和何雨柱是老相识。 “来,柱子。” 何大清把何雨柱喊过来,给黑皮巡警介绍:“这位是我儿子,何雨柱,他小时候多爷您还抱过他呢。” “柱子,这位是多门多爷,祖上巡警出身,是咱北平城响噹噹的神探。” 多门? 多爷? 嚯……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多爷么? 何雨柱恭敬的喊道:“多爷。” “小孩子,有点意思。” 多门看著何雨柱,摸摸头:“你和前面胡同的枣儿,可是倒腾了不少钱吶,我还以为你爹发財,过来討杯酒喝,没想到是你小子捣鼓的。” “我爹说我败坏老何家的名声。” 何雨柱嘿嘿笑著,对多门道:“多爷,不是我想发偏財,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枣儿和她兄弟们,十多张嘴嗷嗷待哺,明个儿还得去上学,指望我爹那点钱,根本成不了事。” “嗯,好孩子。” 多门笑了,这小子外表憨傻,但心里门清,担心自己是来求財的,提前把话堵死。 看来,何大清没说自己和他的关係啊。 多门也不生气,小小年纪能知道谨慎是好事:“我知道,富人老爷有钱,咱又没坑老百姓,这算啥偏財?就这么干!有什么事到前门东大街找我,地痞流氓我还是收拾得了的。” “那就谢谢多爷了。” 何大清接过话茬,抱拳拱手表示对多门感谢:“今个晚了,明个我买了食材,做一桌好饭,准备上好汾酒,等著多爷您来。” “得嘞!” 多门笑了,心满意足的离开。 何雨柱很好奇:“爹,您怎么还认识黑皮狗呢?” “多门可不是简单的巡警,他家打爷爷那辈开始就是戴这顶官帽子的,三代从警,北平城的风吹草动,瞒不过他的眼睛。” 何大清佩服的人不多,但多门算一个:“祖上是旗人,但没欺负过百姓,反而对街坊邻里百般维护,他的满月酒是我师父做的,他儿子的满月酒是我给做的……也就这份关係,咱平头老百姓一个,平时也不用麻烦人家,听说这次是因为和他关係好的几个人不是他们这条线上的,跑了,为了躲麻烦自己跑到东城来了。” “哦。” 那几个人是谁,何雨柱可是很清楚。 郑朝阳和宗向方嘛。 嘿嘿,这世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开始何雨柱以为这里只是四合院的世界,没想到还是个大杂烩。 这样也挺好,知道的人越多,对自己以后帮助越大。 至於计划……也能越铺越大,但以后也要谨慎行事,自己做的生意多门知道,保不齐其他有心人也知道。 回了屋,何大清喝了口茶,对何雨柱说道:“你让枣儿她们不去摆摊,这步棋走对了,多门刚刚的话,是提醒,也是警告,再这么做生意,保不齐会有人对我们下黑手。”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自己知道大概的歷史脉络,走的每一步都不会错。 拿捏不准的,寧愿不做,也不要犯错。 这个世道,不会给何雨柱试错的机会。 然后说起明天请多门吃饭的事,何雨柱询问道:“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 何大清直接拒绝,对何雨柱充满嫌弃:“有小三子帮我,不用你。” 然后就开始了对何磊的夸奖,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何磊就是当厨子的天才! 何大清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徒弟,亲儿子就得靠边站。 “不用就不用。” 何雨柱也乐得清閒。 第46章 新世界的曙光 何磊,因为名字里的『磊』字是三个石,所以被何大清起了个諢號:小三子。 何大清最大,是大何。 何雨柱排行老二,是小何。 何磊九岁,是小三子。 雨水最小,是妹妹。 有了天才徒弟,何大清现在浑身干劲,整天带著小徒弟出去吃饭,尝遍北平城的大小馆子。 而何磊也顺理成章的拜师,成为何大清的徒弟。 成为徒弟后,何磊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不再是每天尝菜,而是劈柴、削皮,乾的都是杂活。 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 何雨柱平时也会看何磊练习,他现在做的,都是自己以前经歷过的,苦不苦只有经歷过的人才知道。 可何磊却乐此不彼,干活乾的那叫一个起劲,比读书识字都起劲,他对何雨柱说:“哥,以前我连树皮都吃不上,吃的是『观音土』,现在师父带著我,能吃上饭了,干点活不应该的吗?而且师父是让我当厨子,当厨子就不怕吃不饱了。” 观音土,就是老庙里糊墙皮的土,因为墙皮是用米浆糊的,所以能吃,吃不上饭就吃这个。 就因为这么一个朴素的愿望,何磊愿意天天泡在厨房里。 何大清知道后,狠狠地对著何雨柱骂道:“听到没有?让你小子当厨子还不乐意,真是把你养的太好了!” 何雨柱没说什么,只是让何大清去找几本菜谱,他出钱,也算是送给何磊的礼物了。 多门来吃饭,何大清招待他的时候,专门介绍了一下何磊,说这是自己的亲徒弟,比亲儿子都亲。 “恭喜、恭喜啊。” 多门和何大清碰了一杯,隨后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大清你收徒,也没带什么礼物,这样吧,过两天我把家里翻翻,我记得祖上还留了几本菜谱呢,找到了送过来。” 多门祖上是旗人,当初大清亡了的时候,他们旗人捞的最多,而他说的菜谱,很有可能是宫廷里的东西。 何大清听到后,直呼太金贵,使不得。 可多门没当回事:“那东西在我手里没用,倒不如让你研究,我也能顺便过过嘴癮。” “感谢多爷。” 何大清很郑重的站起来,也把何磊拉了过来,端著酒杯:“多爷,以后有什么活需要我们师徒俩做的,您儘管言语。” 多门也跟著站起来,端著酒杯:“咱都是老皇城根底下的人,相互帮衬而已,用不著感谢。” “多爷局气。” 有了多门承诺的几本菜谱,这酒越喝越上头,然后就天南地北的开始聊,最终还是说起了这越来越乱的世道。 “咱这北平城,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换主人了。” 多门浸淫京城快四十年,从未出过京城这个圈子,城里的风吹草动,他闻著味就能知道哪里不对劲:“只是这城最后是什么样,看不透啊!” 何大清大著舌头说道:“咱平头老百姓,哪里能管这么多?过好日子就行了,不愁吃不愁穿,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何雨柱没喝酒,在旁边吃菜,想想还有三个多月,北平城就迎来新世界,他就忍不住激动。 多门看不透的未来,是何雨柱看到新世界的曙光。 …… 何雨柱一直心心念的房子终於开始修了,何大清本来还想著再拖一拖,准备明年开春的时候再弄,可何雨柱不干,想著还没完全入冬的时候赶紧把房子修好。 何大清想著家里又多了个何磊,於是就答应了。 本来,何雨柱想著请『样式雷』给修房子呢,毕竟是有產权证的房子,理应好好修缮一番。 可打听了一圈……哪里还特么有『样式雷』? 有句古语:一家样式雷,半部建筑史。 样式雷,北平城建筑行业的传奇家族,京城有一半都是他家建造和修缮的,世代皇家园林的『包工头』,八代雷家人贡献在了北平城。 第一代雷发达,生於万历年间,然后在康熙年间开始进京参加皇家宫苑的营建,然后就是雷金玉、雷声澂、雷家璽…… 但到了民国,第八代『样式雷』雷献彩,在无所事事和没有子嗣的忧虑中去世,雷家就此衰败,后来各房雷家族人,就把祖宗存的文献贡献出去贴补家用。 『样式雷』家族最后一个名人雷圭元,已经不搞建筑搞设计去了,但人家现在也不在北平城。 当然,『样式雷』的后人中,也有干建筑活的,但也只是普通人中的手艺人而已。 现在北平城建筑行业,最有名的是朱启鈐,他是中国营造学社的社长,很多学建筑的,都是从这个学社中走出去的。 这次给何雨柱盖房子的,就是营造学社的,是建筑大师杨廷宝的学生,叫刘启蒙,是章天泳给何雨柱介绍的,据说他原来工作挺好,但相依为命的母亲生病臥床在家,刘启蒙只能在身边伺候母亲,在北平城接点零活补贴家用,章天泳的房子坏了就是刘启蒙给修的,两人也因此认识,章天泳得知刘启蒙的家庭情况后想帮他,这才把他介绍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得知后,直接五块大洋打底,你看著修,修完了再加五块大洋,盖房子需要买哪些材料,直接报就是。 刘启蒙是个老实人,不停地说钱太多了,何雨柱却没这么想:“大家都是苦命人,该多帮衬就帮衬。” 对此,刘启蒙感激不尽,给何雨柱翻盖房子的时候非常卖力,他从街上请了四个小工,全程盯著他们给何雨柱干活,仅用了两天,房子就翻新好了,三十平的小房间,愣是被他盖成了五十多平……配房东侧的空地给占了,被利用了一部分,窗户开的正好,阳光洒进来把屋子都照的亮堂堂。 抹的墙面乾乾净净,地上也是高价买的大青砖,看到就很开心。 “只是一个配房,不难办。” 刘启蒙乐呵呵的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钱,拱手感谢:“谢谢东家。” 何雨柱笑著说道:“是我感谢您才对。” 天气越来越冷,赶在地冻前把房子修好,这些天天气不错,等晾晒好了,买点家具床铺之类的,就能搬进去住了。 第47章 武器到达,李纱帽胡同! 太阳东升西落,时间斗转星移。 果党失去东北,局势再次变幻,裹挟著歼敌近五十万的大军,停止休整,急速隱蔽入关,已经华北各地大军相继涌来,北平、津门、张家口、新怀来等地,已经被分割包围。 在津门大公报工作的傅女士,接到上级命令进入北平城,去做父亲的工作,力保这座北方古城不被战火湮灭。 何雨柱早在十一月初,就把田枣和大勇等人集合在一起,告诉他们除购买必要的生活物资外,决不允许出去,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好好学习。 五中同样如此。 此时的五中,因为局势紧张的原因,已经让学生放假,告诫学生非不要不出门,但也有些学生因为住的比较远,回家后吃饭也是大难题,经过层层审核,有五十多位学生留在学校中,何雨柱也要到学校给学生们做饭。 五个在后厨当帮厨的老娘们,现在只剩下了贾张氏和杜建同学的母亲。 贾张氏是捨不得工钱,杜建的母亲则是想和儿子在一起。 何雨柱没有住在学校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按时上下班,主要是他放心不下家里,所以要时常回去看看,贾张氏就跟著何雨柱上下班,她觉得有何雨柱在,最起码安全能保障。 如果真遇到危险,就丟下何雨柱跑唄,那些恶人总不至於不管何雨柱,去为难自己一个胖老娘们。 这天晚上,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房子晾晒好,何雨柱就花钱买了些老家具,之前北平城不少人家都跑了,上好的家具他们可带不走,再加上现在大军围城,上好的老家具都成了白菜价,何雨柱以极低的价格买了一个黄花梨的架子床,一个据说是从宫里流出来的黄花梨罗汉床,还有两个很普通的明代黄花梨麵条柜……嗯嗯,就是韩春明从九门提督关大爷那看到的后面披麻披灰的那种红麵条柜。 给田枣备了一个外涂硃砂的十里红妆硃砂柜,给何大清准备了个洞子长,再加上何雨柱给自己买的金丝楠大板书桌之类的,一屋子的老东西。 贵么? 贵! 可现在真的是白菜价……甚至比白菜价还要低。 现在不买,以后免费获得的时候,这些东西很有可能被劈柴烧掉,那就太可惜了。 尤其是那个金丝楠大板的书桌,何雨柱越看越喜欢。 何雨柱躺著休息呢,田枣大半夜突然来敲门,看到何雨柱就把他拉到一边:“我哥昨天来了,说是武器已经送进来了,物资都放在了韩庆奎家旁边的一个空宅子里。” 何雨柱听到后,就明白田壮什么意思了。 天桥小钢蛋,想趁乱干掉韩庆奎。 他的计划,和何雨柱的差不多,何雨柱也是想趁此机会解决韩庆奎,但得等到明年一月份,在过年前解决韩庆奎。 在这个时间点,韩庆奎死了,也没人追查,新世界的人来了,对死了一个恶霸也不会太过追究,谁让这世道太乱呢? 何雨柱询问道:“你大哥呢?” 田枣则回应道:“他有事,暂时过不来,说具体怎么做,让我听你的,柱子,咱们怎么做?” “先去那边瞧瞧。” 何雨柱觉得事不宜迟,必须先提前做好准备:“事不宜迟,现在就去,你等我跟我爹说一声。” 说完,何雨柱就跑到何大清门口,何大清喝了二两小酒正迷糊呢,看到何雨柱来敲门很生气:“怎么茬这是?大晚上的敲门?” 何雨柱直接道:“爹,我有点急事要出去,后半夜如果不回来,您也別等,回头东旭他妈找我去上班,您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当时就精神了:“什么事?非得大晚上出去?” “您別问了,先走了。” 何雨柱说完,转身离开,拉著田枣一起出门。 何大清看著离开的何雨柱,无奈的嘆了口气。 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儿子了,自打何雨柱收了假钱,骂他『傻柱』开始,何雨柱的行为越发让他琢磨不透,可何雨柱的每一步,都经过时间验证了正確性,何大清也不好再说什么。 唉…… 何大清嘆了口气,心情复杂,转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何磊在旁边睡著,可徒弟再亲,也比不过何雨柱在他心中的地位。 毕竟是亲儿子。 …… 韩庆奎的宅子,就在里李纱帽胡同的一个四合院內。 李纱帽胡同,因清代李姓纱帽作坊得名,65年后被更名为小力胡同。 但在48年,李纱帽胡同还有另外一个统一的称呼:八大胡同! 八大胡同並不专指这八条街巷,而是泛指前门外大柵栏一带,因为在这八条街巷之外的胡同里,还分布著近百家大小风花雪月的场所,只不过当年,这八条胡同的妓院多是一等二等,妓女的“档次”也比较高,所以才如此知名。 还有说发展成十大胡同的,但大家习惯喊八大胡同,也就这么一直说下去。 明朝时,在风花雪月场所上班的统一生活在东四南大街一带,叫做『勾栏』,到了清朝乾隆时期,北平城內城严禁开设这种场所,所以才搬到了前门外大柵栏。 八大胡同繁荣娼盛得感谢袁世凯,他为了当皇帝频繁使用钞能力,而交易的场所,就是在八大胡同內,当时的军政要员,无论好不好这口,都得频繁出入八大胡同,这才让八大胡同变得高档起来。 何雨柱往李纱帽胡同走,一边在脑海中浮现出了关於八大胡同的各种介绍。 清吟小班、茶室、下处、窑子……这是那些场所的四等规格。 哎呀,自己穿越到48年,还是第一次进八大胡同呢。 而且不是为了逛,而是为了杀人。 韩庆奎掌管两条胡同,李纱帽胡同和王广福斜街,其中李纱帽胡同易守难攻,所以他就住在这里。 韩庆奎旁边的宅子比较小,就是一个普通的宅院,但这户人家的主人不知道去哪了。 田枣进了这个院子还有些担心呢,万一韩庆奎发现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人,要过来查看怎么办? 何雨柱则没有这种顾虑,天桥小钢蛋什么身份?他都有三重身份搞潜伏了,田枣担心的那点问题他能想不到? 第48章 我们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要相信大壮哥,他不会害我们。” 何雨柱没有做更多解释,关于田壮的身份他也只是猜测,而且告诉田枣没什么用,她的脑迴路比较简单,让她知道的多了反而是害她。 田枣选择相信何雨柱,毕竟他相信亲哥,那自己也相信。 院子不大,拉开灯里面的武器装备都在里边,手榴弹和mp18,以及相应的子弹,都是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准备的。 旁边还放著铁锹、镐头,以及一张地图。 韩庆奎家中的地图,从后院韩庆奎的臥室下面画了一条红色的线条,外面连接著的,正是何雨柱脚底下的宅院。 嚯……办法都直接说了啊。 还把挖地道的傢伙都备好了。 但何雨柱对挖掘地道进韩庆奎家中搞暗杀,並不感兴趣,但这个叫韩庆奎的傢伙,应该挺有钱的吧? 何雨柱觉得,如果一切顺利,人財两得更好。 但如果没那个机会,只要人也不错。 田枣看著地图上的线,怀疑的询问道:“我哥的意思,是让我们挖地道偷偷地溜进韩庆奎家里,然后杀了他?” “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没把发財的事告诉田枣,只是说道:“不过,凡事总有意外,我们先在这挖地道做准备,钢蛋……大壮哥的地图画得很好,我们只要保证不挖偏就好,但也要想方设法打听韩庆奎的行踪,如果挖地道这个办法行不通,那就採用备用方案。” “成!” 田枣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这两件事都在她能力范围之內,做起来得心应手:“顺子打探消息的行家,大勇是活地图,城里的大小胡同他门清,让他和大勇去街上打听消息合適。” “可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何雨柱点点头,同意了田枣的反感,但还是提醒一句:“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 …… 何雨柱告诉田枣,让她的弟兄们转移到这个宅院里,小心翼翼的干活,千万別搞出太大动静。 “明白。” 事关自己能否顺利报仇,田枣显得格外细心:“挖地道的时候,动静要小,我用水浇,把土弄鬆软,儘量不用镐头,弄出来的土就堆在院子里,不弄到外面。” “聪明!” 何雨柱伸出大拇指,“可以啊姐们,惯犯?” 田枣不好意思的说道:“什么惯犯,就是给兄弟们弄点东西填肚子。” “你们干吧,不要那么著急,慢慢来。” 何雨柱把计划好的时间告诉田枣,“我们不让他活著过这个年,咱们就算成功。” “明白!” 横竖不过俩月的时间! 这几年都忍过来了,这两个月也可以等! 何雨柱还有学校后厨的活要做,所以不能时时刻刻盯著,但……钢蛋已经安排了这一切,就不可能没有防范措施。 相信钢蛋! 正如何雨柱预料的那般,在这栋宅子旁边的宅子里,田壮就坐在墙根旁,听著两人的计划,他很满意何雨柱的做法,更满意的是何雨柱这个人。 看上去傻大憨粗,实际上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像这样的人,正適合照顾自家妹妹。 田壮不需要妹妹的另一半有多大出息,安安稳稳的陪著妹妹就好。 何雨柱和田枣忙活了一晚,把自己能想到的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告诉了田枣,並且让田枣好好地记在脑子里,这才放心。 从口袋里拿出十来块大洋,塞到田枣手里:“这些钱你拿著,如果我没来,就找地方买点吃的,记住……千万別冒险。” “我还有钱。” 田枣不想收这些钱,但何雨柱坚持,她也没有再推脱,何雨柱对她的帮助太多了,多到田枣不知道怎么报答何雨柱。 何雨柱每天在学校里做完饭,就去给田枣他们送饭,正好宅院里有口锅,隔三差五就在这边开个火。 这天,隔壁的韩庆奎在家闻到了香味,不由得破口而出:“什么味?这么香?” “是隔壁院子的。” 师爷对周围情况很清楚,开口道:“前些日子,保密局那边不是抓了不少人嘛,旁边院子的人跑了,这院子就归保密局了,那边整天出入一些小孩子,不知道在干啥。” “艹!” 听到保密局,韩庆奎立刻没兴趣了。 他虽然是北平城的恶霸,但也有比他更恶的人,保密局是什么单位?他也不敢招惹! 算了,再香和他也没啥关係。 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做饭的香味差点暴露,如果不是田壮选择的这院子特殊,估计他们就暴露了。 田枣他们的动作很快,48年的最后一天还没有来,那地道就已经挖进韩庆奎的院子里了。 何雨柱示意他们放慢速度,安全为重,田枣答应,老老实实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做,准备减少在宅院里的人,省的被韩庆奎发现。 这天,何雨柱一大早去上班,贾张氏跟著一起来,不过进了校门,何雨柱就被章天泳喊去开会了。 到了以后,何雨柱发现在场的不仅有章天泳和吕清瞏,还有王熙忠、杜健、佟继刚、赵屏国……等等平日里思想进步的学生。 嚯~这是把整个五中的进步青年都囊括其中了啊。 何雨柱不由得严肃起来,看来今天討论的是大事。 吕清瞏没有说话,章天泳代表他们发言:“同志们、同学们,我先来和大家通报一下,如今我们在战场上取得的重大作战成果……” 济南战役、西北冬季作战、辽瀋战役……以及全国各地都在进行的战役,皆取得了重大进展,同学们听得心潮澎湃,即便何雨柱是穿越回来的,但现在他作为这个时代的人,感受到自己正在经歷的伟大时代,也不由得激动到颤抖。 “全国各地都听到了胜利的声音,但北平城不同,这是一座具有歷史文化底蕴的古老城市,他不能被轻易摧毁,现在大军在城外,实行隔而不围、围而不打,儘可能的劝服五十万果军放下武器投降,如今几座城市……” 在说完现在的形势后,章天泳站起来,坚定地说道:“如今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进入北平,正在进行劝降工作,我认为,我们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应该做一些事情,让北平的果党政府听到我们的声音,要让他们知道,放下武器投降是大势所趋,是所有北平百姓的期待!” 第49章 五中学子们传递出的希望 章天泳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吕清瞏隨后作为发起人,將自己编写的一份『五中庆祝北平和平解放大会筹委会』的文章拿出来,准备在旧试卷上写一份请柬,由五中民主青年联盟的同学走上街头,把他们发到北平城的百姓手中。 试卷是旧的,但內容是新的!传递的希望是真的! 章天泳告诉同学们,他们是传播希望的义务“邮递员”,但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何雨柱也跟著一起写,准备了三天,他们拿著手抄的四千余份用旧试卷写成的『请柬』,开始向外传递。 何雨柱没有选择晚上发,而是大白天就往老百姓的门缝里塞,或者是在商铺中传递这些消息。 四千余份手写的“请柬”,让五中的学生们用各种方式,传递到了老百姓手中。 他们有识字的,但也有不识字的,可终归这种声音,会被更多的人听到。 何雨柱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只感到了浓浓的责任感。 之所以选择白天,是因为白天人多,巡警不好管理,晚上做这些事,更容易被巡警发现。 “小孩,塞什么呢?” 就在何雨柱乐此不彼发『请柬』的时候,几个巡警发现了他,迅速拿著警棍朝著何雨柱跑过来。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后,拔腿就跑。 两个巡警不是他对手,但也没必要因此冒险,万一在打斗中,吸引更多的巡警包围,那就危险了。 后面的两个巡警觉得何雨柱就是个毛孩子,应该没什么危险,抓住了找到他的家长,说不定还能勒索一笔不小的钱財。 在一个胡同里,何雨柱正跑呢,突然一只大手出现,把他拽到一边,何雨柱立刻摆出练的京跤二十四式的起手式,却发现来的是熟人。 “多爷?” 正是和何大清喝酒的多门,多爷。 “小兔崽子,还想揍我怎么著?” 多门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隨后把他赶到后面的房子里,自己则装模作样整理衣服,从胡同中走出去。 两个正追著的黑皮警,看到多门,立刻停下脚步,老老实实喊道:“多爷。” “爷们,大冷天还这么敬业啊。” 多门看著两人,笑著询问道:“怎么,小红袄抓住了?” “没,看到一个发传单的学生,想抓住他弄点酒钱。” 黑皮看到多门,笑嘻嘻道:“不过看著多爷,我们追不追,这顿酒是少不了了。” “嘿,割我肉是吧?” 多门没当回事,打了个响指说道:“得嘞,今个多爷心情好,下了班,东来顺走起!” “多爷局气!” 多门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两个同僚,转身把何雨柱揪出来:“小兔崽子,因为你,花了一顿酒钱!” “多爷局气!” 何雨柱没打算花钱,只是对多门道:“回头咱这北平城变了天,我让领导给您写一封感谢信。” “……” 多门看著何雨柱铁公鸡的样子,但再想想感谢信的价儿,他双手抱拳对何雨柱说道:“小何爷也局气,就是有点抠吶。” 何雨柱笑呵呵的掏了掏兜:“多爷,真没钱,等时局结束,我让我爹给您摆一桌如何?” “这还差不多。” 多门双手背后,慢悠悠的走了:“小子,悠著点,虽然北平城要变天,但也不是你这种小老百姓能参与的……仅限於东城,其他地方我没那么大脸。”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转身继续发请柬。 何雨柱发完请柬,回到学校,看到大家脸色有些凝重,一问才知道,有同学在发请柬的时候,被巡警抓住了,吕清瞏和章天泳去找校长沟通捞人的事。 就算捞不出来,也要人在牢房里不受苛责。 “既然我们做的是伟大的事业,那就不计个人得失!哪怕因此付出生命!” 佟继刚的胳膊吊著,他运气好,只是挨了一棍子,但好歹也是跑出来了,他的语气很坚定:“我愿意为我的理想付出一切!” “我们一样!” 何雨柱在旁边说道:“只发传单,彰显不出我们的决心,我认为现在局势不明朗,校长他们也会心中不定,不如我们做的更坚决一些,让他们认识到如今的北平城,一定要换一种声音了,他们不坚定,我们就让他们坚定!。” 何雨柱是食堂管事,而且做事公道,学生们对他印象也很好。 王熙忠看向何雨柱:“何管事,我们应该怎么办?” “升旗!” 何雨柱斩钉截铁的说道,“在校园里,升起我们的旗帜!” 何雨柱的话,让在场的学生眼睛亮了起来。 还真是个好主意。 佟继刚认为何雨柱的主意好,想了想说道:“我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等下吕老师和章老师来了,我们询问他们的意见,毕竟我们接受他的领导。” “好!” “就这么干!” …… 过了一个多小时,章天泳和吕清瞏回来了,脸色很严肃,由此可见他们的努力似乎没有收到好地结果。 佟继刚把何雨柱出的主意告诉了章天泳和吕清瞏,两人听到后,看向何雨柱。 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坚决! 再看看其他同学,章天泳和吕清瞏的眼睛湿润了。 原本以为他们的同学被捕,会让士气受到打击,可没想到他们越挫越勇。 这些年轻人,就是他们的未来啊! 在学校內升旗,这是属於五中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其中所蕴含的危险,但所有人都选择了义无反顾。 同样的,这也是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以来,做的最危险的一个决定。 章天泳见所有人同意后,又问了一个问题:“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 其他人都没话说,何雨柱却把手举起来。 他不是畏惧,而是想记录歷史:“章主任,在升旗的时候,能不能弄一台相机,我们把这歷史性的一刻记录下来?” “这个主意好。” 吕清瞏立刻表示支持,对章天泳说道:“我在报社有朋友,可以借一台相机过来。” “好!” 章天泳让吕清瞏赶紧把相机搞来,准备好胶片,约定好在下周一,也就是一月十日,把旗在学校里升起。 然后大家问起了被捕同学的情况,章天泳只是说学校在努力,但却不能把学生放出来,只能儘可能的在局子里对他们进行保护。 第50章 要钱不要命的贾张氏 同学们听到后,有些失望,但心中的理想却越发坚定。 他们的同窗为了共同的理想,已经身陷囹圄,他们能做的不是退缩,而是继续努力,以更饱满的热情和决心,继续同学们的共同事业! 为了保密起见,章天泳提议大家住在学校,何雨柱负责对外採买。 就算不採买也没事,下面的肉和麵粉够用,而且前些日子萝卜收穫的时候,何雨柱还囤了不少萝卜和粉条,够大家吃的了。 但何雨柱得出去一趟,让田枣他们先回来,回来再说。 “好。” 何雨柱去採买,赶紧去找田枣,让她和兄弟们先撤回来。 “什么事啊?” 田枣发现了何雨柱的焦急,关心的询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別问,回家等我消息。” 何雨柱很严肃,看著田枣说道:“放心吧,不会耽误计划的,韩庆奎活不过大年三十!” “嗯。” 田枣看著何雨柱,流露出关心的神色:“注意安全。” “嗯。” 何雨柱安顿好田枣,然后回家一趟,告诉何大清学校最近有事,他最近得住在学校里。 何大清想问是什么事,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算了,別问了。 问了何雨柱也不会说。 “你是大人了,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爹。” 何雨柱笑了,对何大清说道:“等忙完了学校的事,我给你再找个媳妇儿!” “滚蛋!” 何雨柱收拾好,然后从地窖里拿出来一些地瓜和萝卜,顺便拿上自己的被褥,骑上倒骑驴就回学校去了。 物资够用,他这次出去,完全就是为了给家里说一声。 吕清寰把相机借过来了,隨行的还有报社的记者,就是吕清寰的那位记者朋友,这位记者不是什么党派人士,他不过是觉得吕清寰在搞什么大新闻,所以想来弄个头版头条。 等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后,章天泳让大家好好休息:“大家都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咱们以最饱满的精神迎接升旗仪式!” 吕清瞏在旁边打趣道:“如果休息不好,拍照的时候不上相,那可怪不了別人。” 呵呵呵呵…… 大家小声的笑了起来,然后就去睡觉了。 床铺不够,何雨柱带著大家在食堂里打地铺,把擦乾净的桌子拼到一块,然后点著煤炉,开一点小窗户,这才睡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还没醒,就觉得旁边有一只手在打自己,何雨柱睁开眼,就看到了贾张氏的那张脸。 “臥槽!” 何雨柱嚇了一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著贾张氏疑惑道:“你咋来了?” “我、我来上班。” 贾张氏不明所以,小声说道:“今天下了班,不是开薪水么?我、我来拿工资,我问了你爹,他说你在学校,所以我就来了。” “……” 还真有要钱不要命的啊。 何雨柱有些无语,贾张氏看著周围在食堂睡觉的同学,好奇的询问道:“柱子,这是咋回事?怎么都在食堂里睡觉?” “我……” 虽然贾张氏很討厌,但现在要做危险的事,何雨柱不想让贾张氏掺合:“婶子,今天学校里有大事,您先回去吧,赶明我回家了,把钱给您送过去成吗?要不你回家,找我爹去要钱,就说我让你去的。” “这……不好吧?学校的薪水,你爹怎么会给我?” 贾张氏不相信何大清会给她钱,平时要块猪油都不捨得给,两块大洋得买多少猪油? “柱子,学校里不会开不出钱了吧?而且我干完今天的活才算一个月,要不我干完活再走?” 干完活你就走不了了。 何雨柱越是劝贾张氏离开,贾张氏越是不走,还很坚定的要求干完今天的活要工资,何雨柱无奈,只能由著她:“婶子,別怪我没提醒您,今个学校不安寧,如果遇到什么事,你躲得远远地,到时候可別伤著自己个儿~” 何雨柱的话,的確嚇住了贾张氏。 可想想两块钱的薪水,贾张氏就不捨得走了,点点头说道:“学校这是培养文曲星的地儿,能出啥事?放心柱子,遇到啥事,婶子护著你。” 护著我? 我可去你的吧! 何雨柱不想再说什么,做饭! 因为学校的学生少,储存的肉多,所以何雨柱能一天三顿都做肉食。 贾张氏去蒸馒头,何雨柱去仓库的缸里挖出来一盆肉,然后再扛上萝卜和粉条,装进倒骑驴里就去了食堂。 倒骑驴原本是大勇他们做生意用的,现在世道乱做不成生意,何雨柱乾脆就自己用起来,从仓库到食堂骑个车也方便。 何雨柱正做饭呢,学生们有早早醒来的,也帮忙一起做饭。 自来水厂已经停了,学生们就帮忙打水,然后打扫卫生。 到了七点多,饭做好了,章天泳和吕清瞏他们也来了,记者也在,大家吃完大锅菜,就开始为升旗做准备。 记者则在整理他的相机,为自己的头版头条做努力。 学生们同样在做准备,他们洗好脸,把头髮用手梳理好,整理衣服、鞋子,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却显得庄严肃穆。 “柱子,他们这是去干啥?” 贾张氏不明所以,来到何雨柱旁边询问:“一个个小孩子,怎么都绷著脸吶?要干什么?” 何雨柱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平静的说道:“升旗!” “升旗有啥好的?” 贾张氏经常看到学生们升旗,指了指旁边摆弄相机的记者:“那他是干啥的?” “照相的。” “照相?” 贾张氏眼睛亮了,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就算结婚的时候也没拍过照吶:“那、那我是不是也能照相?要不要钱?” “不要钱。” 何雨柱看著贾张氏,想劝她还是忍住了:“婶子,您也要来?” “只要免费的,俺也要参加。” 贾张氏显得有些忸怩,“俺、俺还没照过相呢,柱子,回头能不能给俺一张照片?照片要钱不?” 何雨柱觉得有些好笑,这贾张氏竟然有这么好的命,竟然能见证歷史。 贾张氏,你或许还不知道,这张照片能给你未来带来什么吧? “我把钱给您付了成吧?” “那感情好!” 贾张氏笑的比菊花海灿烂,拍了何雨柱一下:“婶子以前没白疼你!” “呵呵……” 老登,等会嚇死你! 第51章 保密局行动队队长 何雨柱只是知道,五中做的事情,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但过程不得而知。 他只能从各处匯总而来的消息进行分析,然后做出最安全、利益最大化的方案。 可即便如此,何雨柱也能感受到无比巨大的危机。 高层的人一直在保持良好沟通,为和平解决北平城做努力,可上头一天没宣布签署和平协议,那谈及的一切都不作数,下面万一有两个愣种,那就危险了。 但……是值得的! 早上八点半,升旗! 唱歌! 国际歌! 拿著相机的记者,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手中的快门怎么都按不下去。 他只是想搞个大新闻——搞个能上头版头条的大新闻,以此增加收入,他只是想挣钱,但他不想因为挣钱送命! 这特么? 分明是……城外大军的旗帜! 记者被嚇的瘫软在地,相机的快门键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去。 贾张氏不明所以,看到记者倒在地上,她还很贴心的上前把记者扶起来。 她扶起来记者,绝不是因为好心,而是想给记者留下一点好印象,如果能因此多拍几张照片也是好的,到时候拿到胡同里去炫耀,自己绝对是被羡慕的对象。 至於洗照片的钱……何雨柱不是说他付钱吗? 贾张氏占便宜没够。 可贾张氏的好心,並没有得到记者的感谢,反而被记者一把推开,连看都不看她,直接朝著吕清寰走了过去,怒斥道:“吕清瞏?你这是升的什么旗?我好心来帮你,你却要置我於死地?我们可是朋友!朋友!” 吕清瞏也很无奈,我早就告诉你其中有危险了,但你不听,不让你来你非要来,非要搞头版头条,我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都懵了,咋啦这是?不就是升个旗吗?咋还死了活了的……在看看旗,没啥问题啊。 记者被吕清寰劝说一番,保证只是让他拍张照片然后就放他走,但务必要把照片保存好,会找他去洗照片的。 贾张氏兴高采烈的跑过去要求多照几张,吕清瞏没想到贾张氏的思想也如此进步。 不愧是和何雨柱一个院住著的! 也没多想,吕清瞏就答应了,何雨柱知道后嘿嘿的笑,不知道吕清寰知道贾张氏的真实意图后,会是什么反应。 …… 五中的校园里升起的,不是青天白日旗,这並不是秘密,五中的校园围墙也不是很高,路过的人很快就可以看到。 黑皮巡警看到了,不敢动。 向上匯报,然后是北平政府,警备司令部。 警备司令部的人一听,顿时不开心了,立刻下令查,同时把电话打到教育司,斥责他们纵容五中。 然后一级一级压下来,直接压到五中校长张景涛头上。 张景涛不由得感到头大,他现在正准备离开北平呢,哪里还有时间管五中的事? 让章天泳和吕清瞏他们做就得了。 张景涛早就生了退意,不是他不想保住五中,可现在的五中就像一开始的名字一样:平民中学。 这里,已经属於平民了。 可上头压下来了事情,张景涛又不能不去处理,前面用旧试卷在北平城发『请柬』的事还没结束,现在又闹出了升旗,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上面的人知道后,自己还怎么走? 张景涛回到五中,学校外黑皮巡警和警备司令部的执法队已经把五中层层包围了。 执法队是警备司令部的傅长官为维护城里的治安专门设立的。 上头一直说要北平要和平、不要战爭,但现在正在谈判中,是和是打目前尚未有明確说法,你五中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这不是让谈判陷入被动吗? 当然,北平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保密局北平站不可能不掺合。 黑皮巡警和执法队的人在外面包围,没有一个进学校的,他们都知道咋回事,都在等上面的命令。 但保密局的人不这么想,北平保密局行动队刚来,队长郑兴强就带著人衝进学校。 一群败类,人家都特么骑到脖子上拉屎了,还特么在外面站著。 通通抓起来严刑拷打! 衝进去的时候,郑兴强还下命令:“无论老师、学生还是校工,但凡参与五中升旗事件的人,统统抓起来。” 保密局的名声已经烂大街,北平城上到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没有人不骂他们的。 人嫌狗弃的玩意。 多门在巡警队伍中,非常不起眼,不在最后也不在最前面,就混在人堆里,看到保密局的人来了以后二话不说衝进校园,他在人群中还能阴阳怪气两句:“哥几个……执法队的兄弟们,都往后稍稍,小心保密局的大人物,把咱当成同党给抓咯。” 执法队和黑皮巡警都嘿嘿低笑起来。 没想到,队伍里还混著乐子人。 多门在人群中散烟:“抽根烟,这么严肃干啥?北平城都特么成人家嘴边的一盘菜了,还咋咋呼呼抓人呢,这特么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老寿星都不敢这么吃砒霜。” “谢谢多爷。” “多爷,咱就在这看著?” “看著唄,都得罪不起,还能干啥?” 多门点著烟,顺便把手里的半包让人给执法队的兄弟们送过去:“特娘的,现在工资都用麻袋装,菸捲都快抽不起了。” “断了啥也不能断了多爷您的口粮吶。” “赶明儿我给辖区的商户说一声,让他们孝敬孝敬多爷!” “滚蛋,別坏我名声!” 大家聊的很开心,谁也没在乎衝进学校保密局人的死活。 只要別溅自己一身血就好。 而此时,衝进学校的保密局行动队的人,在郑兴强的带领下,当即就要把学校的人集合在一起。 正在后厨做饭的贾张氏,看到有人拿著手枪衝进食堂,嚇了一跳。 “唉呀妈呀……咋了这是?” 贾张氏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嚇得浑身的肉都颤抖起来。 至於让她去操场集合,她现在双腿软的像麵条似得,站都站不起来,哪里还走得了路? “婶子,我们去吧。” 何雨柱上前拉了一把贾张氏,轻声说道:“你现在如果不走,他们可就要开枪了,谁不走打谁。” 第52章 贾张氏:我就是想拍张照片【感谢OO发的月票!】 听到何雨柱的话,贾张氏立刻不淡定了。 不动就要打我? 怎么这么霸道? 何雨柱见贾张氏站起来,自己就向外面走。 他预料到会发生的情况,所以在保密局衝进食堂的时候,他就在袖口里藏了一把剔骨用的小刀。 你们保密局的局长都归降了,小兵还在为果党这艘破船卖命呢? 军统改名保密局后,一共有六个北平站站长,而现任站长徐宗尧,是48年12月15日被毛人凤任命的,他以前是东北军,在保密局属於杂牌,所以被拉来当替罪羊。 徐宗尧:我不当替罪羊,不装了,我投了! “欸?欸?欸……” 贾张氏走的时候,双腿颤抖,想追上何雨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身后的保密局特务给了她一脚:“快点!都不许说话!” “……” 贾张氏更不敢了,赶紧向操场走去。 正在上课的吕清瞏、章天泳以及杜建、王熙忠、佟继刚等师生也在其中。 贾张氏不明所以,她也没想到,好好地正做饭呢,怎么出来这么多凶神恶煞的傢伙? 而且手里还拿著枪…… “何、何管事,怎么回事啊这是?” 听到贾张氏的话,何雨柱笑了。 哟,都这个时候了,还记得喊自己何管事呢? 看来自己在食堂的威严,真的立起来了。 看到何雨柱笑,贾张氏急的都要哭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学校吗?为什么来这么多拿枪的?” 何雨柱没有给她解释缘由,给她说了也没用,她知道的越多,坏的事越大。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事都没有,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张氏感动得直接哭了出来,哽咽的问何雨柱:“何管事,咱、咱会死吗?” “死也轮不到你!老老实实站在后面!” 会死啊! 贾张氏哭的更狠了,但旁边有枪,她只敢捂著嘴哭。 那么多凶神恶煞的王八蛋,杀人肯定不眨眼,自己能躲得过去? 柱子誒,婶子没白疼你,都被人用枪指著了,还不忘照顾婶子…… 如果不是担心何雨柱折寿,贾张氏高低得给何雨柱磕一个。 在生死面前,贾张氏发自肺腑的感谢何雨柱,她喜欢占別人便宜,但她不是傻子,別说在院里了,整个青云胡同,谁愿意和她多说两句话? 没有! 只有何雨柱不嫌弃,还愿意帮她,给她找学校里的活 不仅不嫌弃她,还愿意带著儿子一起学习,让东旭跟著小伙伴一起吃饭……自己儿子的前程,是何雨柱帮忙给铺的路。 这份感激,贾张氏从来没想过,而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当做理所应当,但今天在生死面前,在枪口面前,何雨柱竟然还护著她…… 贾张氏被感动了,突然得到升华。 “柱、柱子,你、你別担心,婶子护著你!” 嗯? 何雨柱懵了。 这是能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的话? 你不是老白眼狼吗? 这可不是你说的词! 就在何雨柱错愕的目光中,贾张氏缓缓地走到何雨柱身前,用自己挡在了何雨柱前面。 “柱子,如果……婶子没了,帮、帮我照顾好东旭!” “我踏马……” 何雨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帮贾张氏,只是听了何大清的药锅子理论,但並不是真心实意,但没想到,贾张氏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弄个这。 为啥还有点感动呢? 但却想不明白,贾张氏为什么突然间会有这么大变化。 “这个旗,是谁升起来的?组织者是谁?” 郑兴强指著旗杆上面的旗,开口道:“举报者奖五万金圆券!若是知情不报,按同党论处。” 五万金圆券? 贾张氏听到后,一点没心动。 金圆券现在和废纸差不多,远远不如学校欠自己两块大洋的工钱值钱。 举报没啥好处,贾张氏知道也不说,而且何雨柱不是说了嘛,就说不知道……在生死面前,贾张氏还是觉得命更重要。 不过,这旗有什么问题? 咦,不是青天白日旗啊,这是什么旗? 校旗吗? 升个旗的事,有啥大不了的? 贾张氏觉得这些拿枪的在没事找事,一个旗至於这么大动干戈吗? “你是什么人?” 章天泳看著郑兴强,怒斥道:“这里是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你们凭什么不经过允许强行闯进来?” 郑兴强大声说道:“我是保密局北平站行动队的队长,北平城所有一切反对果党的事我都可以管!” 听到保密局北平站,贾张氏嚇了一跳。 怎么惹到这群煞星了? 保密局的特务名声臭大街,贾张氏自然也听说过,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保密局的特务用枪指著。 我滴妈呀……今天真的活不了了吗? 贾张氏想到听別人说过保密局的狗子怎么杀人不眨眼,以及怎么折磨人的故事,嚇得两腿战战…… 柱子说我没事,真的没事吗? 她都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 郑兴强看著章天泳,冷笑道:“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但这面旗怎么回事?这是学习需要的吗?” “是!” 章天泳回答的斩钉截铁,看著郑兴强丝毫不退让:“这是百姓需要的旗帜,学校自然有权力把他升起来!” “狗屁!” 郑兴强怒骂一声,指著章天泳:“我看这旗就是你升起来的,来人,把他抓起来,送到审讯室审问!” “谁敢动老师!” 学生们群情激奋,把章天泳和吕清瞏包围在中间,两人极力想从人群中出去,可学生们哪里会认? 不管是不是进步青年,此时都愿意保护在老师身前! 何雨柱同样如此。 同时他心中也非常紧张,五中歷史上,有过大军没进城之前就把旗升起来的事。 但当时何雨柱在帐號上写这段故事时,查阅的资料中並没有提及有人受伤或者牺牲的事。 不会因为自己的出现,要改变了吧? 那可就连累太多人了! 何雨柱只是想藉此机会,给自己整一个金身,不想会有人因为这件事而流血牺牲。 怎么办? 何雨柱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若是真到了流血牺牲的那一步,就必须想办法扭转这一局面。 破局的点在哪? 第53章 护旗! 保密局的特务看到学生们群情激奋的这一幕,也束手无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们都是吃乾饭的吗?把他们都拉开!” 郑兴强气急败坏,严厉斥责行动队的成员:“谁敢阻拦,那就是同党,一起抓起来!” “保护老师!” 何雨柱大喊一声,立刻把身前的特务推开,紧紧地保护著老师。 事情闹到这一步,何雨柱也来不及想太多,他必须儘自己可能,阻止流血牺牲的出现。 不是他善,而是何雨柱做这些是有私心的。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改变了歷史,也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操场上陷入混乱,保密局的特务碍於学生的身份不敢开枪。 跟隨郑兴强来的特务,他们没有郑兴强这般对果党的忠诚。 现在大军围城,北平城朝不保夕,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家就打进来了。 以后大军进城,清算他们怎么办? 別看郑兴强叫囂的厉害,他也不敢对学生开枪,46年北平城的学生们组织『反对內战』游行,当时阻拦学生的和学生动了手,最后动手的都倒霉了。 现在轮到他们……他们哪里敢开枪啊。 “把喊保护老师的抓起来!都抓起来!” 郑兴强突然想起来,旗还在旗杆上掛著呢,当即就要衝过来把旗降下。 吕清瞏看到这一幕,立刻喊道:“护旗!” “护旗!” 老师和学生振臂高呼,纷纷挤开特务,把老师和旗杆护在中间。 连郑兴强都被挤了个趔趄。 郑兴强很狼狈,但也激起了他的火气。 从特务手中拿出一桿长枪,不分由说朝著学生砸了过去。 不巧,正好砸到了何雨柱,额头上的血剎那间就流了下来。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头上流血,立刻慌了神,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下意识的朝著何雨柱跑了过去。 “柱子欸……” 然后就把何雨柱压在身下,她此刻就觉得自己活不了了,朝著郑兴强破口大骂:“什么玩意,都特么畜生,一个半大孩子你们都下得去手!” 老娘反正活不了了,豁出去了! 贾张氏觉得这么骂不过癮,还朝著郑兴强扑过去,用头抵郑兴强:“打死我!打死我吧!狗屮的玩意,你奶奶下去咯把你们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看哪个不要脸的玩意裤腰带没拴紧,把你这个畜生不如的玩意拉了出来……” “……” 郑兴强也懵了。 五中不是学校吗? 这特么怎么和街头泼妇骂街那么像? 贾张氏的声音吸引了学生和吕清瞏、章天泳的注意。 “狗曰的特务,你们敢动手?” “屮你祖宗!” 王熙忠、佟继刚等同学看到何雨柱受伤,变得更加愤怒,挥舞向特务的拳头更加用力。 吕清瞏和章天泳极力从人群中挤出来,想保护学生。 “……” 我屮! 贾张氏怎么这么猛? 何雨柱看著用头抵郑兴强胸口的贾张氏,非常无语。 原本以为贾张氏只是个老白眼狼,没想变成泼妇,连保密局行动队的队长都敢懟! 可就在这时,何雨柱看到郑兴强扔掉长枪,把手枪掏了出来。 我屮! 何雨柱慌了神,下意识的向前走两步,一把拉住贾张氏。 砰! 枪响! 操场瞬间寂静! 外面的多门听到从学校传出的枪声,菸头直接吞进了嘴巴里,烫的他怪叫一声,赶紧把菸头吐出来。 呸呸呸!保密局的王八蛋在学校里动枪了?这特么是大事啊! 多门紧张的汗都流下来了,赶紧跑到带队的队长身边:“队长,赶紧给上面打电话,狗日的动了枪,咱们都得跟著吃瓜落!” “哦哦,好!” 旁边警备司令部执法队的反应同样如此,破口大骂保密局的王八蛋,然后赶紧给上面匯报。 …… “都住手!” 郑兴强阴沉的脸上露著杀气,一手把枪口往天上举,一手指著何雨柱、贾张氏:“他们两个,都抓起来!” 何雨柱看著郑兴强,开口道:“郑队长,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难道你没有师长?先生?” “你侮辱我的老师,我就和你拼命!” 郑兴强:我什么时候侮辱你的老师了? 何雨柱指著自己眉头:“有种,你现在就开枪!打死我!” 我屮! 激我? 郑兴强真不敢开枪,但不代表他会接受一个半大孩子的威胁。 “何管事!” “雨柱!” “別……” 吕清瞏、章天泳和一眾同学,看到这一幕纷纷上前。 砰! 郑兴强眼看局势又要混乱,再次开枪震慑全场,看著何雨柱:“真以为我不敢?” “你不敢!” 何雨柱依旧坚定,面对郑兴强丝毫不退:“旗就是我升的,有种你开枪?” “艹!” 郑兴强就算再不敢,此时也必须把枪举起来:“真以为我不……”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出手了。 他等的就是郑兴强抬起枪的这一刻! 伸手推开郑兴强举枪的手,然后身体猛地下沉,肩膀推到郑兴强肚子上,同时双手抱住郑兴强的右腿,一只脚前进,勾在郑兴强的左脚下,用力使劲。 “啊!” 何雨柱大喝一声,双手和腿部一起发力,拉著郑兴强直接朝著后面摔了下去。 抱! 推! 挑! 摔! 京跤二十四式之一,抱推挑摔! 天桥小钢蛋,你看到了吗? 郑兴强根本没想过何雨柱会对他动手,一时不察直接被何雨柱摔在地上。 可他反应非常快,但架不住何雨柱袖子里藏著一把小巧的剔骨刀。 剔骨无数,下手自然狠! 刀子狠狠地扎在郑兴强拿枪的手上。 “啊!” 郑兴强吃痛,枪落在地上。 何雨柱拔刀,一只手抱住郑兴强脖子的同时,握刀的手直接顶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何雨柱手上没个准头,刀搭在郑兴强脖子上,已经压出了血跡。 “谁敢动?都特么退后!” 何雨柱双腿锁住郑兴强的腰,完全把郑兴强当成肉盾。 郑兴强还想挣脱,可没想到何雨柱的力气很大,锁著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 吕清瞏对何雨柱说道:“雨柱,別衝动!” “老师,我没衝动!” 何雨柱死命的锁住郑兴强,开口说道:“我就不信,这北平城没有王法了,保密局就能没有证据隨便抓人吗?” 第54章 不许报復我的学生!【感谢野狐禪123的月票】 老师,赶紧给上面的人打电话吧。 再不打,我也撑不住! 还是章天泳保持著冷静,见何雨柱挟持了郑兴强,事態暂时平息,他赶紧让吕清瞏去给校长打电话。 当然,让校长出面只是幌子,而是让吕清瞏把这件事向上级匯报,让上级想办法解救。 何雨柱做的已经够多了,不能让何雨柱同志牺牲在黎明前夜! 至於是何雨柱第一个站出来提议在五中升旗,在章天泳看来,並不能怪何雨柱,毕竟他们做这件事之前,是给上级匯报並且徵得上级同意的。 不能怪在何雨柱一人身上! 吕清瞏去报信,特务没人阻拦,他们的老大都被学生控制了,阻拦一个老师干啥? “你们拦……” 郑兴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再次勒紧了脖子。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五中外大人物的车急速开进,步履匆忙的走进学校。 五中校长张景涛也在其中。 张景涛在来的车上,向特派员沈兼世以及北平教育局局长英千里做了匯报,自然也匯报了何雨柱的事,张景涛想介绍一下何雨柱这个人,但却被沈兼世打断:“小张,我不关心这个叫何雨柱的有没有问题,你要记住,现在稳最重要,別再闹事。” “是是是。” 张景涛知道,这件事应该问题不大。 大家各退一步,相安无事唄。 然后张景涛询问道:“沈特派员,那旗……” 不用沈兼世说话,坐在前面的英千里开口道:“老张,要注意影响!” 没说升还是降,张景涛决定还是保持现状吧。 到了五中门口,下了车,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长徐宗尧已经在等候。 沈兼世看到徐宗尧,不客气的说道:“徐站长,学校不是你们保密局撒野的地方!” “是。” 徐宗尧表示这件事他不知情,都是郑兴强私底下干的事。 再说,郑兴强也不是他的人,平时在站里就对他阳奉阴违,徐宗尧也不介意落井下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郑兴强身上。 北平城的大人物来了,这件事也就算了。 徐宗尧把所有特务骂了一遍,让他们回去接受处分,至於郑兴强……擼职! 保密局坚决不允许这样的害群之马存在。 英千里看著郑兴强,开口道:“今天的事,只限於我们在学校里的这些人知晓,记住了,不许报復我的学生!不许报復我学生的家人!” 何雨柱不管身份如何,在这一刻,都会是他英千里的学生。 郑兴强看到有人敢在保密局北平站站长面前威胁保密局的人……而站长却一句话都不说,他就知道,这人自己得罪不起。 “是!” 今天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郑兴强带著人走了,沈兼世看著上面的旗,不由得嘆了口气。 大势已去! 北平城,变天咯! 当然,沈兼世不忘提醒张景涛:“在这个时候,以稳为主,切莫再做出格的事情,否则谁都保不住你们!” 这次能有好运,下次就不一定了。 “是。” 张景涛恭敬的回答,表示接下来一定严加管束。 旗都没说要不要降下去,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胜利吗? 沈兼世、英千里离开,张景涛相送,至於章天泳、吕清寰,等他回来自然会想办法安抚。 现在也只能安抚,因为大势所趋下,张景涛这个校长的话,並不会起太大作用。 “同志们,我们胜利了!” 吕清瞏和章天泳振臂高呼,操场上成了欢乐的海洋。 贾张氏死里逃生,也不由得感谢祖宗保佑,然后悄悄地来到何雨柱身边,把藏起来的枪拿了出来:“柱子,这、这是那个王八蛋掉的枪,咋整?” 何雨柱一刀刺穿了郑兴强的手心,枪就是在那个时候掉落的,贾张氏害怕枪,是害怕枪会杀了自己,但她不害怕自己握著的枪。 何雨柱把枪从贾张氏手里把枪拿过来,高高举起:“一月十日,缴获保密局行动队队长手枪一支!” “哈哈哈哈!” 吕清瞏和章天泳以及学生们大声笑了起来。 可笑完后,却看到何雨柱脑袋上还流著血呢,赶紧招呼学生把何雨柱保护起来,同时让人找来医生给何雨柱疗伤。 为了避免何雨柱被保密局的人报復,还是让他留在学校里吧。 贾张氏不知道他们在乐什么,也跟著笑了起来。 学校的人没事……自己的照片还有薪水,应该能领到吧? …… 何雨柱在事情结束后,就准备回家了,按照吕清寰和章天泳的想法,是想让他住在学校里。 但何雨柱以放心不下何大清为由,坚持要回家。 而拿著两块大洋回到家的贾张氏,对於学校里的事根本没敢声张,不是她存心低调,而是担心保密局的会报復她。 在老百姓心中,保密局似乎是无孔不入,她担心自己太过高调,话会传到保密局狗特务的耳朵里,她万一遭到报復怎么办? 还是儘可能的闭嘴吧。 当然,拿到工资了的贾张氏,也没想著再去五中当帮厨……今天在操场上发生的一切已经嚇到了贾张氏,她不敢再去五中了。 至於何雨柱头上的伤,只是被枪托打破头皮,裂了个口子,本来想著缝针呢,但为了避免被何大清发现,他只是让人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连头髮都没剪。 还好,大冬天的都戴帽子,何大清也没多想,现在何雨柱自己一个屋睡觉,整天早出晚规,何大清也没发现异常。 距离五中升旗旗帜的五天后,津门战役结束,北平彻底成了孤城,警备司令部的长官知道大势已去,立刻加快了和谈的步伐。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再拉扯的筹码。 开玩笑,號称固若金汤的津门,在四十八小时內被攻破,这等战斗力,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啊! 无条件投降吧! 隨著无条件接受改编的协议书达成,让战火没有波及这座城市。 但老百姓对此知之甚少,所有人仍然在为接下来吃什么而发愁。 不是因为不知道吃啥,而是因为缺少物资,不知道下顿饭怎么吃。 95號院里的人,大多是娄半城轧钢厂的工人,他们属於技术工种,甭管技术高低,他们的收入都算是中等偏上的,可即便如此,围城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普通的饭菜也让他们感到肉疼。 物价太贵了,而且还有大的粮店囤货积奇,让老百姓苦不堪言。 青云胡同里有何大清这个大厨在,多少有点面子,所以街坊邻里都拜託何大清帮忙购一些平价粮,但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而已。 第55章 挨揍! 五中的升旗、护旗、和保密局的特务对抗,並没有传到青云胡同,但却在其他学校和有心人的耳朵中传播,很多人开始效仿,希望藉此投机,藉此机会得到一些被新政府接纳的筹码。 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已经出现,他们再怎么做,也达不到五中造成的影响力。 何雨柱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就迅速归於平静,没有因为镀了一层金就得意洋洋,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过是有了一层小小金箔,想要在接下来的三十年中不受影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迅速冷静下来的何雨柱,依旧和往常一样,在学校和家两点一线,连市场都没去过。 吕清寰和章天泳一直很激动,他们得到了北平城工委领导的表扬,让他们有些飘飘然,当他们意识到自己飘飘然后,发现何雨柱是最早冷静下来的,依旧每天按时做饭、收拾食堂。 因为上次发生的事情,贾张氏拿了工资嚇得不敢来学校干活了,以至於现在在食堂里忙活的,只有何雨柱一人。 好在何雨柱因为升旗事件,在同学们心中树立起了足够的威信,有很多志同道合的同学自发到后厨帮忙。 他们认为,当时能从保密局的枪口底下逃生,是因为有何雨柱的及时出手。 何雨柱做饭好吃,小小年纪就有不俗的管理能力,而且有著崇高的理想,面对强权依旧敢挺直脊樑……这么多优秀的品质,真值得我们学习。 於是,越来越多的学生愿意成为何雨柱的朋友。 这天下午,何雨柱回到家,田枣等人在旁边站著,大气都不敢出,看了自己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何大清乾咳一声,然后就立刻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再看何大清……阴沉著一张脸,看著何雨柱的那双眼睛,充满怒气。 “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啊?” 何雨柱不明所以,“眼看著日子越来越好,还生这么大气干啥?” 何大清没有回答,而是看著何雨柱说道:“晌午,贾张氏来家里找我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再次询问:“她来干啥。” “给你送两个鸡蛋,说是感谢你。” “然后呢?” 何大清还没说话,旁边的田枣按捺不住开口:“你在学校里做的事,东旭他娘都告诉何叔了,叔还说要揍你!” 说这些,是为了让何雨柱赶紧跑,免得受皮肉之苦。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 何雨柱丝毫没当回事,“老子打儿子,这不是天经地义?打就打咯。” 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如此。 何雨柱非但没跑,反而坐在何大清旁边,对田枣等人说道:“枣儿,你知道我爹为什么要打我吗?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我爹要教训我,不是因为我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而是教训我不会藏拙。” 何大清在旁边看著何雨柱耍嘴皮子,但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说的都是他想说的。 他只想让何雨柱平平稳稳的活著,不求大富大贵,苟到老去的那一天还不行?非得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冒险? 何雨柱对面站著的,是保密局啊! 保密局的种种恶名,何大清也略有耳闻,何雨柱和这种势力对抗,那不是鸡蛋碰石头? 还没当老寿星,就想办法找死是么? “知道还去做,是不是傻?”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把心中的不满直接说了出来:“我看你的性子,越来越野了,什么都敢做,也不怕连累身边的人?” 何雨柱敢和保密局对著干,是基於他对这一特定歷史时期某些故事的了解,心中已经有七成把握,中间出现波折,何雨柱也希望凭自己的努力,让这件事得以最好的方式解决。 比如这次升旗一波三折,中间遇到了危险,但结果是好的……何雨柱镀上的这层金箔,也更有含金量。 没办法,小人物太难,何雨柱又想在这个年代过的好一些,所以就要想方设法的投机钻营。 何大清和田枣、贾张氏、吕清瞏他们不理解何雨柱的投机行为,认同者居多,但对於没有太多要求的老父亲何大清,他就对何雨柱的做法很不理解。 日子眼看过得越来越好,为啥非得冒险呢? 可惜,真正的原因没办法告诉他。 何雨柱保持沉默,何大清很无奈,自己的儿子心思越来越深,有些话憋到肚子里也不往外说。 自己是他亲爹啊,有什么比亲父子俩这种关係更好的? 可惜,何雨柱除了他自己,其他的谁也不相信。 何大清来到何雨柱面前,抬手的时候何雨柱嚇了一跳:“你想干啥?” “贾张氏说你头上受伤了,我瞅瞅。” 何大清摘掉何雨柱帽子,看到头上被枪托砸出来的伤口,因为戴著帽子捂著,有些结痂的周围开始化脓,气的何大清又在何雨柱脑袋后面又拍了一巴掌:“兔崽子,也不说处理下伤口,这都化脓了!” 说著,何大清就拉著何雨柱去处理伤口,田枣想跟著一起,但看到何大清阴沉著的脸……也就放弃了。 柱子兄弟,不是枣儿姐不讲情义,正如你说的……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我们也没辙…… 何雨柱的头变成了和尚头,连一点点的青皮都给刮去了,上面留下了一块疤瘌,很不好看。 何大清故意的,他就是用这个疤瘌,让何雨柱记住这次的教训。 何雨柱:教训记住了,下次还敢。 找了西医,花了两块大洋请他坐诊,医生收了钱非常爽利,把化脓的地方挤破,把脓挤出来,伤口结痂的地方把痂揭开,重新缝线……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算弄好,何雨柱倒是没呲牙咧嘴,但何大清在旁边看著,已经是心疼的要死。 涂药、用纱布包上,带上帽子……何雨柱还是精神饱满的小伙。 何雨柱回到家,何大清在后面就把鞋给脱了下来,直接按著何雨柱就开始打:“小兔崽子,让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特么翅膀硬了是吧?” 第56章 干韩庆奎 打了几下,何大清就失去了兴趣。 怎么打最爽? 打的时候,儿子不停地哭喊求饶,然后说自己错了……这样揍起来最爽,还有一种就是愣种,就是不承认自己错,而且梗著脖子死不认错,这种你打完也会有心理负担。 何雨柱这种最难缠,你爱怎么打怎么打,我承受,但我不发出任何声音,你打吧……这种啪啪啪的打起来,很容易失去兴趣。 没劲! 何雨柱但凡说一句『你別只打左边、右边我伸过去让你打』,何大清在打的时候都不至於这么难受。 你好歹给个反应啊……可是,並没有。 打了几下,何大清就没耐心了,没好气的骂了声滚蛋,何雨柱收拾一下衣服就离开房间。 这种挫败感,让何大清久久无法自拔。 何雨柱太知道怎么对付何大清这种人了,一言不发最容易让他陷入左右为难。 一夜无话,何雨柱第二天去上班前,先去见了田枣,告诉她如果想报仇,这些天要死死的盯住韩庆奎。 马上就要过年了,何雨柱说过,不会让韩庆奎活到过年,那他就会尊重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说不让过,就不让过! 田枣听到后兴奋起来,她早就等著这一天了。 为了给父母报仇,她等了三年! …… 一月二十八是除夕。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但今年北平城的情况不一样,年味较之以往少了不少,但过了腊月二十三日,过年该准备的东西,都要开始准备了。 过年,这在北平城来说,是头等大事。 迎来送往、改善生活,都在等过年呢。 虽然城外依旧剑拔弩张,但城里还是在准备过年的必需品,双方也很有默契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出兵。 过年对於韩庆奎来说,同样很重要,尤其是今年。 作为北平城数得著名號的恶势力团伙的头目,韩庆奎深知,若是城外大军进城,指定没他的活路,而他想乘坐飞机逃跑……他又不甘心。 自己大半辈子都在北平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豁出去命打出来的,他怎么捨得就这么拱手让出去? 不捨得,那就干到底! 韩庆奎在北平放出话,不管谁是北平城的主人,他姓韩的绝不拱手让出自己的產业,谁想拿走,必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正是因为韩庆奎的强硬態度,让很多別有用心的人看到他可被利用的价值。 尤其是保密局行动队队长,郑兴强。 因为五中的事闹的很大,郑兴强这个保密局的行动队队长成了笑话,再加上现在的保密局局长徐宗尧对郑兴强格外反感,让这个前站长王蒲臣提拔起来的行动队队长成了保密局最不受待见的人。 和平协议已经初步擬定,这是大势,无可避免,在金陵的国党也知道了这一结果,可他们不甘心失败,用於是毛人凤就给保密局北平站下令,要求他们组织一批特工完成潜伏计划,在北平城搞破坏的同时,为未来的反攻做准备。 徐宗尧:正愁没办法立功呢,这潜伏人员名单不就来了吗? 而且潜伏计划的领导者徐宗尧也找到了,就是郑兴强。 你不是忠诚吗? 你不是还要为果党这艘破船效力吗? 好,机会给你,你去办。 然后郑兴强接到任务就信心百倍的去谋划潜伏的事,徐宗尧则通过其他渠道弄到潜伏名单,隔天就送到了北平城工委的办公桌上。 城工委的领导扫了一眼名单,冷笑不已:“连韩庆奎这种恶霸都能潜伏,果党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进了城就把你们抓起来! 潜伏? 潜伏个屁! 但郑兴强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现在他能掌握的,就是韩庆奎这一支力量以及保密局在普及特务时期培养的一些特务。 韩庆奎更重要,几百號小弟的人物,只要配上枪枝弹药,就能拉起一支队伍。 所以,为了拉拢韩庆奎,郑兴强是要人给人、要枪给枪,甚至连官帽子都给了。 对果党来说,官帽子横竖不过是一张纸,谁要就给谁。 韩庆奎得到郑兴强的允诺后,开心的在泰丰楼给郑兴强摆了一桌,这也是为数不多现在还开业的老饭馆了。 可惜,郑兴强不近女色,要不然得让郑大队长好好享受一下八大胡同清吟小班伺候人的活儿~ 而一直盯著韩庆奎的大勇和顺子,也已经得知韩庆奎要在泰丰楼摆席的事,所以让顺子继续盯著,大勇则回去给田枣报信。 田枣得知后,立刻去找何雨柱,向他告知这一消息。 何雨柱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到点了。 今个是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过年……到了月底,大军就会进城……就算出了事,也没有人调查。 何雨柱思忖一番后,下定决心: 两横一竖就是干,两点一力就是办! “干!” 何雨柱立刻让田枣把能联繫上的小伙伴都联繫上,年龄特別小的除外,然后自己带著人去韩庆奎家旁边的宅院里把武器取出来。 …… 大概喝到了晚上十一二点,韩庆奎才从泰丰楼走出来。 郑兴强不胜酒力,三杯黄汤灌进去就醉的不省人事,但韩庆奎並没有就此散场,而是坐在主位,接受兄弟们的祝贺,有眼皮子深的傢伙,已经把恭贺韩庆奎担任西山忠义救国军少將师长的贺礼拿出来了。 嗯……一个金座玉佛。 看的韩庆奎心花怒放,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喝完酒,韩庆奎醉醺醺的坐上车……郑兴强也同样如此,韩庆奎准备带回李纱帽胡同,找个清吟小班的倌人好好伺候伺候。 这么大一男的,而且还没媳妇,这怎么可以? 坐在黄包车上的韩庆奎,哼哼著不知道什么派的曲调,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他也是晕乎乎的。 但此刻的韩庆奎,內心是激动的,他觉得,以自己西山忠义救国军少將师长的身份,这黄包车就配不上他身份。 怎么著,也得弄个小轿车,坐著舒服,风吹不著雨淋不著……韩庆奎坐在车里,怀里抱著金座玉佛不停地摸著,似乎摸到了自己的未来! 想想以后的日子,越想越美。 就是可惜了自己在城里的两条胡同,那么多清吟小班和茶室,就这么丟咯真可惜。 第57章 火力覆盖 何雨柱蹲伏的地方,就在內城(后世二环)边上,韩庆奎回李纱帽胡同的必经之路上,何雨柱和田枣背著mp18,其他的小伙伴则捏著手榴弹,紧张兮兮的盯著从北边来的韩庆奎一行。 “来了,来了!” 顺子急速跑过来,给何雨柱和田枣匯报:“刚过前面的路口,拐个弯就能到这。” “行。” 何雨柱点点头,让他去后面休息,可顺子看著手榴弹只觉得眼热,他也想扔一发。 但何雨柱却没答应,顺子盯梢神经紧绷,万一拉了弦没扔出去,那就麻烦了。 不过,何雨柱还是答应他,等会尘埃落定,让他扔两个手榴弹过过癮,顺子这才去后面休息。 这可是手榴弹,哪个男孩不喜欢? 可惜,衝锋鎗只有两把。 田枣没听何雨柱怎么安排的,她所有注意力都看向了街口,杀了韩庆奎的机会就在眼前,田枣无法抑制內心的紧张和激动。 “来了!” 韩庆奎的人从街口拐弯处跑出来,两边二十多个小跑著的,是穿著黑衣短打的心腹打手,把韩庆奎、师爷还有拉著郑兴强的黄包车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有袍哥会的打手在,一般人想衝进去,恐怕不容易。 田枣下意识的就想拉保险,却被何雨柱一把攥住。 “先扔手榴弹,忘了?” 何雨柱按住田枣的手,严肃道:“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不容有失!放心,有我在。” “嗯。” 听到何雨柱的话,田枣安心不少,伸手把背包里的手榴弹拿了出来。 眼看著对方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何雨柱拿出两枚美国造的mk2手雷,死死的盯著对方。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咔嚓! 何雨柱率先把手雷的拉环拉下来,然后朝著韩庆奎的车队用力扔了过去。 “扔!” 何雨柱一声令下,田枣和大勇、虎子等人立刻拉开手雷保险,朝著前面扔去。 大勇因为紧张,把手雷拉环连带著一起扔了出去。 轰轰轰! 手雷有远有近,但基本上都在韩庆奎车队周围炸开。 何雨柱见一击得手,又掏出两枚,拉开拉环直接扔了出去。 大勇虎子等人一人两颗,田枣四颗,何雨柱十颗……二十多枚手雷,不能把韩庆奎的这队人炸的人仰马翻? 韩庆奎喝的晕乎乎的,正做著白日梦呢,袍哥会的心腹打手虽然有警觉,但不多,当手雷砸向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而韩庆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手榴弹的余波直接掀翻在地。 其他人更不用多说,基本上都被炸弹波及到。 而手雷还没有结束……何雨柱下了死命令,只要手雷不扔完,坚决不靠近。 火力覆盖是开玩笑的? 后世刷抖音或者看电影的时候,何雨柱也像弹幕里说的那般:敌人都越过边境搞破坏了,还拿个手枪逼逼赖赖干啥?有那个能力直接大炮轰他娘的不行? 何雨柱一枚接著一枚扔,很快手雷见底。 “顺子,给你!” 剩下的两枚手雷塞到顺子手里,何雨柱询问道:“会用吧?” “哥,你都教很多遍了,会用!” 顺子兴奋的一拉拉环,然后就朝著人群里扔,可能扔的力气有点大,扔到了最后面……郑兴强的身体旁边。 轰! “顺子,你特娘的用的力气太大了!” “好!” 顺子看了一下距离,再想想力道……拉下拉环,朝著人群中韩庆奎的车子扔了过去。 轰! 金座玉佛被炸,韩庆奎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手雷扔完了。 何雨柱让大家停下,自己则带著田枣,蒙上脸端著枪就跑了过去。 田枣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韩庆奎,而何雨柱则是在周围没死透的袍哥会心腹打手身上补枪。 地上也有散落著的手枪,这是那些袍哥会打手身上的,但何雨柱不感兴趣,而且也没打算拿枪。 大军进城后北平城会以雷霆扫穴之势扫清毒瘤,虽然有潜伏的特务搞破坏之类的,但那对普通老百姓影响不大,何雨柱也不觉得那些特务什么的会影响到95號院。 所以,枪没啥用,何雨柱连留都没打算留。 咦? 金子? 何雨柱找到被炸飞了的金座玉佛,拿在手里把玩,虽然玉被炸碎了,但金子还算完整,以后应该能换点钱。 收下! 顺手就放进了装手榴弹和子弹的空袋子里。 当然,何雨柱也没忘挖到韩庆奎家底下的地道……韩庆奎为恶多年,应该攒了点家底吧? 拿走一部分,应该不会被发现。 田枣那边,已经在韩庆奎的身上宣泄了一梭子子弹,大仇得报的兴奋劲过去,满满的火药味以及血腥的铁锈味,让她忍不住掀开蒙脸的围巾吐了出来。 何雨柱也很噁心,但常年接触生肉让他能忍得住,他把田枣手里的枪和装著弹夹的袋子拿过来挎到自己身上,然后招呼其他小伙伴过来:“大勇,顺子,带著枣儿~快走!” 等会执法队什么的过来,碰到了就麻烦大了。 大勇和顺子赶紧过来带走田枣,何雨柱则拿著武器重返韩庆奎家旁边的宅院。 一是为了还武器,另外就是想著顺便弄点东西回来。 可刚一进门,就被田壮抓了个正著:“把武器给我!” “钢……大壮哥,您在啊?” 何雨柱看到田壮並不意外,询问道:“刚刚在街口,您在?” 田壮没回答,只是不轻不重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刚刚闹那么大动静,惹大麻烦了。”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没说话。 北平城都要换人了,有麻烦也是暂时的。 田壮把枪收起来,要送何雨柱离开,但何雨柱没有动,田壮看著他:“你要干啥?” “韩庆奎的不义之財。” 这还是个財迷! 田壮知道何雨柱是財迷,但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著钱。 又在何雨柱脑袋后面拍一巴掌,这次有点重:“知道那是不义之財还动心思?那是要充公的。” 何雨柱却不这么想:“充公?等韩庆奎死了的消息传到院子里,他的不义之財就会被手底下的人瓜分或者其他人掠夺,充得了公吗?” 田壮沉默下来。 何雨柱说的是实情。 “哥,趁乱拿点吧,不拿白不拿。” 何雨柱觉得田壮不是死板的人,对他道:“您如果不相信,那您去取,等十年后您看我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 田壮没搭理何雨柱,只是先让何雨柱回去,坚决不让何雨柱从地道走进去。 何雨柱见拗不过田壮,只能自己先离开,心中祈祷田壮千万別死心眼什么也不拿。 现在多拿一份钱,三十年后就会有更大的资本! 三十年后,自己才四十多岁,正是闯荡的年纪,没点资本怎么行? 第58章 在五中过年!【感谢全能冠的月票】 晚上二十多枚mk2手雷爆炸,又有衝锋鎗之类的武器,闹得动静挺大。 正直第三次和谈刚刚成功,城里就闹出这么大动静,要闹哪样? 可调查来调查去,却没有调查出个所以然来,就连美国的手雷和mp18衝锋鎗是从哪流出来的都找不到源头,调查档案放到傅长官的案头,他看过后就给城工委的打电话谈及这件事。 就是一起针对黑恶势力的打击报復,和我们正在谈的事情没什么影响,再说你们进城不也要扫平这些黑恶势力吗?这样一来不也省你们的事了? 城工委:我们是要黑恶势力接受人民的审判,不是就这么让他死! 但在和谈的大势面前,这样的小事就不了了之,横竖死的是一个名声极臭的黑恶势力,若是换成其他人,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算完。 可能唯一產生影响的,就是死了个保密局行动队的队长+潜伏的特务头子郑兴强。 但他死了正合適,大家都开心。 唯一不开心的可能就是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长徐宗尧了,好好地死那么早干啥? 到手的功劳直接飞了。 何雨柱回到家,美美的睡了一觉……然后就美美的去上班。 马上就要过年了,但当时因为升旗导致一些学生无法回家,隔天就大年三十,在广泛徵求学生意见后,章天泳和吕清瞏在向城工委派来的教育指导员张一夫匯报后,决定让学生们留下过年,同时把储存的物资拿出来一部分,由学校派人给留在学校无法回家的学生家庭送过去。 十斤杂粮面,五斤闷罐肉,再加上萝卜之类的,让学生家里过个好年。 至於留下的学生,当然是小何管事帮忙准备过年的东西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雨柱来到学校,章天泳就带著何雨柱去见了张一夫。 哎哟…… 又一个名人! 何雨柱诚惶诚恐,但张一夫却对何雨柱表达了高度讚扬,认为他思想进步,又有坚定的精神,是一位好同志! 面对张一夫的夸讚,何雨柱却很谦逊的表示,他来学校之前只是被兵痞和无赖欺负的收到假钱的一个街头小贩,是进了五中后在吕清瞏和章天泳的带领下逐步开阔眼界,並且表示以后他会选择读书,不敢说做多大贡献,但也要为革命工作添砖加瓦。 我是组织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何雨柱的表態,让张一夫更开心:“小何同志,学校的学生有些无法回家过年,还希望你在那天能给学生们做顿饭。” “可以,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坚定三连,同时询问家里的何大清、何雨水、何磊三人以及田枣以及她的穷苦弟兄们能否一起来学校过年,並且表示愿意把家里准备的过年物资都拿出来,张一夫自然不会拒绝,但也告诉何雨柱人来就可以,东西就不用带了。 哪能不带东西呢? 何雨柱回到家,就看到何大清和易中海商量过年的事,何雨柱正好凑过去,对易中海不好意思的说道:“易叔,不好意思,大年三十晚上,我爹和我妹、小三子他们不能在院里过年了,学校有一大帮学生没办法回家,我准备让我爹去做顿饭,还有田枣他们,这么些人,家里坐不下。” 何大清一愣:你说的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 然后脸色一黑。 得! 自己又被何雨柱这个逆子给安排了。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也不言语了,五中的事,已经被贾张氏透露出来,再加上他在钢厂听到的各种传言……这样的事,易中海可不敢参与。 不过,易中海还是提醒何雨柱:“柱子,以后这么危险的事,別参与了,你还小,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咋整?” 何雨柱也就听听。 易中海回去后,很快就又折返回来,拿了一小摞红纸包著的东西:“初一不知道你们回不回来呢,你和雨水、小三子的压岁钱,祝小三子跟著你师父学出名堂,雨水快快长大,柱子……柱子你好好干,咱95號院,你未来一定是最有出息的那个。” “谢谢易叔,易叔您也过年好。” 何雨柱笑呵呵的把红包接过来,然后拍了一下何磊:“小三子,给易叔磕一个!” 何大清瞪了眼何雨柱:“你不磕?” “嘻嘻……” 何雨柱笑了笑,跪是不可能跪的:“这红包,是易叔给我的鼓励,不过易叔,我现在工作了,以后您不用再给我压岁钱了……您等我一下,我给饺子还有煤核、春喜姐包一个。” “瞎说什么呢?” 易中海把何磊扶起来,摸摸他的头对何雨柱说道:“只要没结婚,你就是小孩,都得有压岁钱……这是枣儿他们的,回头你给他们。” 田枣的也包含在內,但给她和她小伙伴的,肯定没有何雨柱三人的多。 “我代枣儿谢谢易叔。” …… 等易中海离开后,何大清踢了何雨柱一脚,恼怒低喝道:“你怎么回事?自己掺合五中的事我不说你什么,怎么还让我去?你是嫌家里不够乱是吗?” “爹,想什么呢?” 何雨柱趴在何大清耳边低语,等说完以后,何大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说的真的?” “对。” 何雨柱用力的点点头,对何大清提醒道:“爹,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这是属於投机行为,这种人无论在什么时代都不会被人喜欢,所以您千万別说漏了嘴。” “还用你说?” 何大清瞪了一眼何雨柱,然后又询问道:“那之前,你们升旗的事,也是……” “不不不!” 何雨柱自然而然的否认,投机的事自己知道就行了,亲爹他都没打算告诉:“那是巧合,只是现在尘埃落定,我们得表现一番,您说是么?” 何大清表示理解,何雨柱没有继续留在家里,而是去找田枣说了这件事。 田枣听到后有些犹豫:“我哥买了只羊,和我们院里的人商量著明天熬羊汤喝呢。” 也不知道她是在馋羊,还是珍惜和邻里街坊在一块过年的时光。 至於大哥? 不愿意搭理他! 第59章 何大清的才艺表演 “枣儿,去吧!” 田壮不知道从哪摸了出来,对田枣说道:“柱子清楚的很,以后多带著你和你的兄弟们和他玩,比你带著他们好多了。” “哥,说什么呢?” 田枣很不开心,觉得自己被亲哥蔑视。 但又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何雨柱,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父母报仇呢。 “哥,那我明天过去?” “去吧,带个羊腿过去。” 田壮自然会答应,他和五中的吕清瞏、章天泳是一个阵营的人,只是分工不同,平时也没什么交集。 见到田壮,何雨柱更想问,韩庆奎家里的钱拿到了吗? 可任凭何雨柱怎么使眼色,田壮根本不搭理,就像没看到似得。 我去! 何雨柱有些鬱闷。 和田枣是好兄弟,钱在她那和在自己这儿没区別……但关键是田壮得把钱拿到手了啊! 可惜,田壮没有任何回应,气的何雨柱直接把心肝肺也给一块拿走了。 现在的五中,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大军虽然还没有进城,但也没有人敢动。 不少心存幻想的人还不以为然,认为五中会被清算。 但人家越活越好。 何大清来的时候,带了一些米麵粮油,不多……够他一大家子和田枣一帮孩子吃的。 张一夫看到后,直责怪何大清太过客气。 何大清面对领导,却表现的非常靦腆:“没、没……我们和领导们来吃顿饭,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可不能占公家的便宜。” 不得不说,何大清有表演的潜质,把一个小人物的谨小慎微展现出来,也符合他一个厨子的特徵。 厨子,是伺候人的手艺,甭管手艺有多好,总会被一部分人看不起。 厨子,不就是伺候人的嘛?就算做的饭皇帝老儿都说好,那也是伺候人的货! 那只是旧社会的看法,在一心缔造新社会的张一夫眼中就不一样了:“什么领导不领导的,何师傅您看著比我大,喊我一夫或者小张就行。” 何大清闻言连连摆手,直呼使不得,一番客套的拉扯后,何大清就开始做饭了。 不需要何雨柱打下手,何大清和小徒弟何磊一手操办。 何雨柱就和田枣带著一群孩子开始干活,和学生一道,把整个学校打扫的乾乾净净。 至於原来的校长张景涛,在升旗后没两天就去了南方,听说最终目的地在香江,具体不清楚。 休息的时候,何雨柱把易中海给田枣他们的红包拿了出来,张一夫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笑著询问道:“雨柱同志,你怎么还给他们发红包?” “不是我发的,是我们院的一个叔叔发的。” 何雨柱简单的把易中海收养孩子的事说给张一夫听,这么做不是为了让易中海在领导心中有个好印象,而是为自己谋福利。 在张一夫这样的人看来,一个人好不叫真的好,一个人带动身边的人一起好,这就是有大能耐,能重点培养。 易中海凭什么给田枣他们发过年红包? 不是因为易中海有多好,而是因为何雨柱带著田枣他们走正道,用他的博爱感动了易中海,这才有了邻里和睦的场景。 何雨柱以前是做什么的? 在头条上做头条號的,也是和『媒体人』搭边。 新闻媒体自诞生以来,特性並没有改变,只是传播的平台发生了变化而已。 作为一个在短视频时代还能凭藉头条號上的文字文章每个月还能赚几千块钱生活费的头条號作者来说,他太清楚人们想看什么了。 张一夫思想的確进步,但他接受的洗礼太少,哪里像何雨柱生活的时代信息量如此爆炸? 果不其然,张一夫听完何雨柱说的以后,对何雨柱进行了表扬:“雨柱同志很有能力嘛,一个人影响了整个大院的人。” 何雨柱笑了笑,对张一夫说道:“张主任,您喊我柱子就行,雨柱同志这样的称呼,好像我年龄很大似得,柱子就行……我爹急了就喊我傻柱,您要是不介意,也可以喊我傻柱。” “那怎么可以。” 张一夫连连拒绝,『傻』字明显带著侮辱人的字样,他不会这么喊。 不过还是接受了何雨柱的请求,直接喊柱子。 亲切! 田枣隨后把所有人手里的红包拿了出来,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来两块大洋,在张一夫不解的目光中,田枣把这些钱放在一起,解释道:“这是易叔给我们的压岁钱,但饺子是他收养的孩子,煤核和春喜姐是他的乾儿子、乾女儿,这些钱给他们……我得让易叔知道,他收养了几个孩子不假,但他们也是有娘家人给撑腰的。” 一句娘家人,把张一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自己在队伍里也好几次调换,但老部队对他非常照顾,一句娘家人,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似得。 格外亲切! …… 另外一边的何大清,准备好了做饭的材料,普普通通的材料,在何大清手里玩出花来。 羊肉胡萝卜汤,辣炒闷罐肉,醃萝卜,燉白菜……再加上荤油烙饼,简简单单四个菜一个饼,却烧的满校飘香,张一夫饶是立场坚定,闻到饭菜的香味也不由得食指大动。 太香了。 何大清招呼同学们吃饭,自己则和张一夫他们坐一桌,本来何大清还拿出来半瓶汾酒准备庆祝一下过年呢,但张一夫和吕清瞏等人並没有喝,反而让何大清喝。 原因很简单,现在大军还没进城,他们必须以工作为重,喝酒更是被严令禁止的。 就算是大年夜也不行。 张一夫他们以水代酒,感谢何大清大年三十还来给他们做饭,何大清表示这都是应该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过饭,收拾好,大家一起表演节目,张一夫和同学们来了几次大合唱,可这么一直唱也不对劲。 大年三十晚上的节目,怎么能这么单一呢? 大家得活泛起来啊! 何雨柱看到了何大清,脑海中浮现出他在小学课外读本《许三观卖血记》中用嘴巴炒红烧肉的节选片段,何雨柱心中有了主意。 一曲合唱罢了,何雨柱立刻举手提议:“爹,给大傢伙表演个炒菜怎么样?” 第60章 大年三十夜里的下一步规划! 何大清正听得高兴呢,冷不丁的被何雨柱点名,嚇了一跳:“炒菜怎么才艺表演?” “用嘴炒就行唄。” 何雨柱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中,说道:“炒菜怎么炒才能炒出色香味俱全,您给我们描述描述,您在丰泽园做了那么多年菜,还从来没吃过丰泽园的佳肴呢。” 一开始,何大清不会讲,但慢慢经过何雨柱的点拨,何大清直接讲了一段葱烧海参。 讲到开心的时候,顺便把丰泽园大厨寧愿把手伸进油锅里也不肯把这道菜做法告诉日本人的光辉事跡……贏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热烈掌声,然后大家就开始痛斥日本人的恶行,何雨柱听得恨不能拿菜刀剁了小日本。 打小鬼子,放在任何时代,都不允许过时! …… 好好地大年三十晚上的文艺匯演,后半段直接成了何大清的才艺表演,一直到深夜,大家品尝著通天鱼翅的美味睡去。 通天鱼翅到底啥味,竟然能称之为通天? 何雨柱没觉得老饭馆里的菜有啥好,横竖不就是个菜嘛,自己吃预製菜也就那样,能吃饱肚子就行。 但得能吃的下去,像田钢蛋吃的原味的滷煮那就算了。 晚上很晚了,何大清坚持要回家,何雨柱只能跟隨,田枣等人也跟著一起各回各家,这也正合了何雨柱的心意,不能接触太多,万一自己做过的事情被张一夫他们知道,难保他们不会產生其他联想。 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家,何雨柱躺在床上却睡不著。 今天过年,明天大年初一……到了大年初三,先头部队就要进城了,然后在二月三號又是正式入城。 自己来到北平城,也快一年的时间了。 想想自己在这一年攒下来的家底,何雨柱也算满意。 不是啥大富大贵,只是为三十年后的自己打下了坚实基础。 最关键的是,自己在95號院以及青云胡同、蓑衣胡同这些邻里街坊心中,成了赛孟尝一样的人物。 连贾张氏那样的老泼妇都能帮,其他人他肯定也会帮。 换成以后得何雨柱,他不会喜欢什么名声,讲究一个落袋为安,这种想法在八十年后行,但现在不行。 在法治尚未健全的时代,人治才是主流;在没有普及律法的年代,好名声就相当於你从一开始占据了上风。 好人,还不是贬义词。 比如贾张氏,在青云胡同就俩字:恶臭! 占便宜没够,撒泼打滚样样精通。 可贾张氏不过是个普通的人,她也有弱点,贾东旭就是她的弱点,为了自己这个儿子,她可以不顾一切。 何雨柱就在想,如果自己牢牢地攥著贾东旭这条线,贾张氏会一直听话吗? 以她的性格,估计不会太听话。 但以她的性格……估计会闹出不少么蛾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想到当初小地痞文潮磊来找事,贾东旭衝上来帮忙被打倒在地,贾张氏不顾一切的衝上来……再有这次五中升旗,贾张氏认为贾东旭跟何雨柱更有前程,寧愿自己死也要站在何雨柱身前…… 何雨柱就觉得,只要始终让贾东旭和自己一条心,就算是抓住了贾张氏的命根子。 可是,贾东旭会死啊! 原著里贾东旭是顶了老爹贾贵,去现在的钢厂以后的轧钢厂去上班才死了的。 贾东旭会死,何雨柱想到未来的四合院盗圣……他也会是贾张氏的命根子。 不过,如果能拉贾东旭一把,何雨柱也不会袖手旁观。 贾张氏的確喜欢占便宜,还会撒泼无赖这套……终极技能『招魂大法』还没使出来呢,但抓住她的软肋,能不能让她变成自己手里衝锋陷阵的矛? 还有易中海……现在的易中海已经暂时完成心愿,收养了饺子当儿子,还有个懂事的乾女儿、乾儿子,看上去人生圆满。 至於以后怎么样……何雨柱不担心,如果饺子不当人,田枣就会教他怎么做人。 易中海也会成为麾下大將! 一个道德天尊,一个老白眼狼,这连个柄利剑,会成为自己的保护符么? 在这三十年內,何雨柱没想著从95號院离开,因为对这个院子太熟悉,在熟悉的环境中,何雨柱更容易苟著发育,若是换到陌生环境,何雨柱担心会出现其他变数。 若是一直生活在青云胡同,一直在95號院,何雨柱就需要有武器保护自己。 未来三十年,95號院的牛鬼蛇神太多了。 聋老太太还没出现,閆埠贵也还没有来……其他的人,何雨柱不確定在十年后还会留下几户人家。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掌握住了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何雨柱才觉得保险。 一个是招魂使者,一个是道德天尊。 能掌握住他们吗? 何雨柱不敢打包票,人心隔肚皮,人是会变的。 “走一步看一步,若是他们不听话,找个机会一棒子打死!” 已经浅浅镀了层金箔的何雨柱,觉得自己的棒子已经有杀伤力,对付別人不知道,但贾张氏和易中海,一定是手拿把掐。 95號院的计划就是如此,有贾张氏这根矛,也有易中海这只盾。 那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该选择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还是走记者这条路比较合適。 这是他的老本行。 但又不能是单纯的记者,需要多方面发展……採取编年体发展的方式搞纪实文学。 至於何雨柱脑子里的网文以及后世看过的一些小说……现在拿出来没啥用,说不定还会被扣上帽子。 还是只能等! 何雨柱无奈嘆了一口气,自己对这个时代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啊。 以后得多读书、多看报,后世网际网路上的那些违禁词,总不能现在也是违禁词吧? 何雨柱记得,歷史课本上写过,这个时代的文艺工作者,是百家爭鸣、百花齐放。 记者……也属於文艺工作者吧? 最起码何雨柱是这么理解的。 还得读书啊…… 何雨柱心中长嘆一声,然后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大年初一,各家各户都在过年,虽然大家这个年过的都不怎么样,飞涨的物价让他们甚至无法买齐过年的用度。 別说扯什么新衣服了,能吃上饭就算不错了。 第61章 贾张氏:好起来了? 大年初三,1949年1月31日,中午十二点半,北平城的警备司令部所下辖的8个军、25个师全部撤出城外,东野的一支善於防守且军纪严明的先锋部队由西直门进城,正式开始接管北平防务,与此同时,早已成立的军管会以及早已擬定好的政府各界人员,也相继进入北平城。 放下武器的人员,自愿留下的接受审查改编,不愿意留下的则发放条子,让他们回归地方。 xxx,此次参加北平和平解放,应认为有功,现自愿回籍,另谋生路,其家居我解放区者,应享有人民一般之权利,並应分得一份之土地。过去一切,概不追究,特此证明。 然后就发放路费回家了。 大军进城后,秋毫无犯。 因为他们有纪律。 在48年的会议中,他们就给自己紧箍咒,入城后有八条规定,和原有的纪律和注意事项相结合,非常之严格,看看以下几条: 不准进入民间和不准进入戏院等公共场所! 进城后3个月不准通信、会客、访友和外出游览名胜古蹟! 手不许乱动,嘴不许乱说,脚不许乱走! 每一条纪律都显得朴实无华,但却又是严格的规范。 这是一个胜利者该有的纪律吗? 这就是我们老百姓的子弟兵! 1月31日的入城,只是先锋部队,真正有入城仪式,得等到2月3日。 那今天的士兵,住的地方可就不多了。 大军进城,几个办公地点都升起了旗帜,这个时候,五中不再是孤立无援。 外面安全啦! 学生们欢呼雀跃之后,也纷纷和同学们告別回家,走在北平城的胡同中,他们脸上笑容灿烂,昂首挺胸。 堂堂正正把腰杆子抬了起来! 这一天,大军换防,事情很多,从良乡接受特训的七八千名接管干部也同样进城。 接手了北平城,还要做到不能乱、治理好! …… 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 但入城的大军,却就像和老百姓没任何关係似得。 很平静一天! 这天傍晚,两名接管干部和五个拿著长枪的战士在吕清瞏的带领下,出现在了青云胡同內。 “何师傅,何师傅在家吗?” 进了门,吕清瞏就开始喊,正好看到了在院子里点煤炉的贾张氏,贾张氏也看到了他……尤其是看到吕清瞏背后几个带著长枪的军人后,贾张氏嚇了一跳。 我的妈呀……咋又是拿枪的? 现在贾张氏看到枪就胆颤……贾张氏只是害怕,但她不傻,而且能成为中级技工的家属,没长相、没外貌的农民,凭啥能被贾贵看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別搞笑了,民国时期不兴这套,贾贵再怎么著也是技术工种,接受过好的教育,但却没能逃过贾张氏的魔爪,而且结婚后工资什么的都被掐的死死的,足见贾张氏的手腕。 吕清瞏不就是一个教书的吗? 为什么那些拿枪的像他手下似得? 难道……支棱起来了? 想到前些日子在学校,吕清瞏被保密局的狗崽子们拿枪指著,现在拿枪的成了吕清瞏的手下……不用看,肯定好起来了啊。 “吕老师?您怎么来了?” 贾张氏脸上堆满笑容,手上的煤灰赶紧擦擦,走上前和吕清瞏打招呼:“吕老师,回家坐坐啊。” “不用了阿姨,我找何师傅。” 吕清瞏说完,又对身后的两名接管干部说道:“她叫……阿姨,您叫什么来著?” 之前贾张氏领工资,一直没记过名。 “张菊花……啊不,张花菊!” 张菊花太难听了,贾张氏自己顛倒了一下字,表示自己的本名就叫张花菊。 张花菊就张花菊吧。 吕清瞏接著对两名接管干部说道:“这位张花菊同志,之前是五中食堂的帮厨,在柱子的带领下思想比较进步,护旗的时候,她可是挡在柱子跟前呢……柱子就是我们要找的何师傅的儿子,思想进步的很,而且还带著大院的其他人进步……” 嚯! 这可是一个有胆魄的老太太啊。 接管干部立刻敬礼表示尊重。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嚇得手足无措,双手都不知道放哪好了。 “这、这是咋回事啊这?” 贾张氏看著吕清瞏,很是不解:“咋、咋还给我打敬礼呢?” “阿姨,这是对您的尊重。” 吕清瞏决定有时间再给贾张氏解释,现在主要是找何大清,有重要的事情做:“阿姨,何大清师父在家吗?” “没有,吃完晌午饭就拿著扫帚,带领一大帮孩子去打扫卫生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贾张氏表现的很无奈的样子,对吕清瞏说道:“大清哥就是心善,带著那么多和他没相干的孩子討生活,自己本来就没挣到什么钱……他儿子柱子更了不得,我们青云胡同响噹噹的『小孟尝』,哎呦,叫赛孟尝还是小孟尝来著……不好意思吕老师,我忘记了。” 现在的贾张氏,还念著何大清和何雨柱的好,没有在言语中使绊子……要不然倒霉的肯定是她自己! 接管干部听到后,肃然起敬。 他们这些接管干部,因为没住的地方,而且有不能扰民的规定,所以没住的地方,在五中附近的几条街道,基本上都是在五中集中办公……当然,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等一批罪大恶极的活阎王、粮老虎授首,他们就有住的地方了。 在五中,听到的是何大清父子如何拥护他们,思想是多么进步,到了实地考察……这就不用听说了,直接就看到了。 吕清瞏还想再说什么,但接管干部已经不想听了:“吕清瞏同志,能不能请张花菊同志带我们去找一下何大清同志?” 不等吕清瞏说话,贾张氏就主动站出来:“可以啊,我这就带你们去!” 说著,贾张氏就在前头走,一边走还一边说著何大清以及何雨柱的光辉事跡……当然也少不了她的贡献。 贾张氏说的时候故意大声,尤其是在路过旁人家的时候,声音最大。 她主要是向邻里街坊炫耀:我认识拿枪的,你们以后可別惹我! 可那些邻里街坊,却对此嗤之以鼻。 没有何雨柱的帮忙,你算个屁! 第62章 何大清有编制了! “这老北平哪哪都好,就一点不好:喜欢到处扔垃圾。” 贾张氏脸皮贼厚,说的就像她没扔过垃圾似得:“大清哥和柱子,还有其他的一些小孩,没事就帮忙打扫卫生……” 青云胡同算是乾净的,但不全是何雨柱他们的功劳。 住在青云胡同的,大部分都是职工和家属们住的地方,就比如娄半城的钢厂的员工,就在青云胡同占了十多个大院子……这半个胡同都是娄半城自己的资產!实打实花钱买的,要么就是有人不想卖,就租一个大宅院……反正基本上都安顿在一起,这样也方便。 在工厂上班,基本上都属於高收入人群了,所以相对的也要求整洁。 当然,这种整洁是相较於整个北平城来说的。 从抗战年间开始,这城墙根下面就成了天然垃圾场,逢墙根必扔垃圾……皇宫反正没人住,直接在墙根下扔垃圾。 49年1月份的天安门下面,都堆放著很多垃圾呢。 你知道现在的北平城一共多少垃圾吗? 60万吨! 简单换算一下,就是八座景山! 別的不知道,反正把垃圾清理出城后,修了一条从北平內十二区到顺义的路……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何大清主要是閒得无聊,带著孩子们出来玩,再说他们收拾了垃圾也没地方运,只能从一个胡同转移到另一个墙根…… 当看到吕清瞏带著几个接管干部出现时,何大清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转移垃圾不是啥光彩的事。 吕清瞏却表示能理解,並且告知何大清,军管会和市领导已经注意到这一块,他们会想办法解决这一问题。 但能牺牲自己的时间去改善居住胡同的环境,已经是在奉献了。 何大清没有继续这一话题,而是询问道:“吕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们的部队今天入城,而且军管会和市政府也即將对外办公,咱北平城的保甲制度被取缔,由军管会的接管干部接管,这位是常真、这位是潘松年,从今天开始,你们这条胡同和、蓑衣胡同、南锣鼓巷胡同、板厂胡同等四个胡同归他们管理,因为干部和办公人员不足,所以希望何师傅能帮忙给做下饭,您对这里又熟悉,所以想请何师傅帮帮我们的同志……还有张阿姨,您也可以去帮忙……就是工钱,现在还没定,所以可能没有工钱,但以后会补!这个何师傅、张阿姨您放心就好。” 贾张氏听到后,有些犹豫。 没有工钱,那还干个啥? 在学校的时候,是在何雨柱手底下干活……那可真是阎王爷,时不时的就大吼,还不允许向外拿东西……要拿自己买。 何雨柱是谁教出来的? 肯定是何大清啊,何雨柱都不让拿,何大清会同意? 別开玩笑了! 贾张氏不愿意,但何大清回答的却非常坚定:“可以,没问题!你们但凡需要我,我就跟著你们干!不过我有个请求,我那个徒弟小三子,吕老师你是知道的,现在正是磨性子练基础的时候,我得看著他才放心,能不能让他跟著一起干?不要钱,管顿饭就成!” 小三子是谁? 接管干部常真和潘松年不知道,吕清瞏在旁边帮忙解释何磊的悲惨人生,接管干部也是人,他们认为小三子值得帮助,而且何大清是个好人。 自己一分钱工资不拿不说,还额外带了一个,虽然年龄小,但最起码干活啊。 见何大清要干,贾张氏也立刻举手:“我、我也跟著干……吕老师您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拿不定主意,大清哥又是院里的,他愿意我也愿意!” 其实,贾张氏看重的,是吕清瞏的身份。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师,现在身后都跟著带枪的手下了,这摆明了是地位上升啊,赶紧抱紧大腿,就算自己拿不到好处,但给吕清瞏留下好印象,以后贾东旭在他手底下上学不也得多照顾一下吗? 有好处的很! 贾张氏本就是无利不起早的傢伙,现在为了贾东旭,她更是愿意付出很多。 大家商量好,就在一个逃跑的人家的空房子里办公……不巧的是,那个房子就在南锣鼓巷胡同內。 如果何雨柱在这,高低得让他们留在青云胡同。 这可是在未来享有命名权的时刻,怎么可能退让呢? 可惜,何大清不懂。 当然,何大清不是白帮忙的,他是有编制的后勤主任,但现在是在军管阶段,编制暂时还不能下发,但吕清瞏已经作出承诺,一旦军管结束重新划分区域,何大清必然会有编制。 何大清本人对所谓的编制並不当回事,但他经过何雨柱提醒后,知道这支部队和以往他见过的部队都不一样,所以他们说的一切,都先答应下来,回家告诉何雨柱再做决定。 如果何雨柱知道,当然会举双手赞同! 这可是编制啊! 就算只是个后勤主管,那特娘的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干部。 答应,必须得答应! 至於贾张氏,她也算是入编了,但她不过是一个工作人员而已,还不是官。 如果刘海中知道当官这么简单,肯定会从钢厂离开,毫不犹豫的投入到军管会的怀抱。 刘海中:我真的太想进步了! 至於何雨柱……他也没閒著,一直在干活中。 他是被留在五中干活的,本来还想著有什么活需要做呢,没想到来了就被章天泳『拉壮丁』了。 当然,他们现在的工作很轻鬆,主要是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入城仪式,也就是日结工口中的:拉人头充场。 只可惜没有工钱。 为了防止特务搞破坏,入城式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並没有在北平城內广泛宣传,在所有经过的街道,安排在前三排的,也几乎都是自己人。 何雨柱是老北平,又认识田枣这些小孩,如果他们站在最前面,来几张照片,看上去就非常具有真实性。 哦,现在拍照的,还是吕清瞏的那位记者朋友,他人微言轻,没有能力离开北平城,只能死命护著手中的相机,然后就再次等来了吕清瞏。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这位记者朋友无比激动,对吕清瞏提出的邀请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自己一个小记者,当然要识时务了。 2月3日大军正式入城的路线保密,何雨柱知道全程但也得装作不知道,当何雨柱得知被安排在的地点在东交民巷后……何雨柱那叫一个激动。 第63章 2月3日!到坦克上坐一坐! 东交民巷是什么地方? 外国领事馆! 晚清至民国时期帝国主义国家强占的使馆区,当年北伐军北伐时接收过北平城,但没敢进东交民巷。 但现在,我们的军队要走一圈,这不仅仅是给帝国主义的使馆提醒,而且还有另外的象徵:以后的东交民巷,归中国所有! 何雨柱並不清楚的是,在我军进入北平城,正式对北平接收后,军管会就在原德国和日本使馆、兵营中办公,这无疑又是对欧美列强的一种警告。 至於章天泳担心的在大军正式进城这天,会有特务从中搞破坏,这就没可能。 先头部队是在1月31日进城的,在这几天里,进城的大军不仅对百姓秋毫无犯,而且还处处帮助百姓,外面卖菜的菜贩子也能进城了,又调来了大量粮食,让百姓吃上饭。 被战火和列强、军阀摧残的百姓,他们的要求很低的。 再加上前期在北平城潜伏的干部们,对百姓多有照顾,宣传人人平等的思想……北平城二百万老百姓,最少有四分之一的人被新思想教导过。 特务在老百姓面前,无所遁形! 当然,何雨柱是站在上帝视角看问题的,但对於现阶段的工作人员来说,防范特务搞破坏,依旧是非常艰巨的任务。 据不完全统计,这个时期北平城的各方特务有1.6万人,五万多的溃兵散布於街头、混杂於民间。 他们,都是要被收拾的对象。 …… 2月3日,大军正式进城。 这一天,北平有沙尘暴,何雨柱和田枣他们不由得捂住了脸。 然而,得知大军入城,问询赶来的老百姓遍布街道,甚至还有不少远处的人在向前涌,他们不惜在寒风中站立4个多小时,也要一睹我军的风采。 何雨柱在寒风中站得更久,腿都站麻了,但胸腔中灼烧起来的血液,让他忘记了所有。 这一刻,何雨柱等了太久。 这一刻,他见证了歷史! “小朋友,辛苦了。” 一位穿著普通军装的军人来到何雨柱面前,他们是知道这些小朋友是怎么回事的,所以也格外热情。 何雨柱摆摆手,表示不辛苦:“这有啥辛苦的?你们打仗才辛苦呢。” “哈哈!” 军人指著前面的美制m2“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对何雨柱发出邀请:“要不要到坦克上去坐坐?” “真的吗?我可以吗?”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来看大军入城,还有这种福利。 这可是坦克啊! 军人点点头:“当然可以!” “我要!” 何雨柱毫不犹豫选择了要,並且找到拍照的吕清瞏的记者朋友,让他给自己拍几张照片。 他要存档留念! 这可是歷史啊! 以后在短视频上,是能吹一辈子的! 小孩坐上进城部队的坦克,是有歷史原型且真实发生的。 1月31日先头部队入城前,东野的先头部队进行了入城资格大评比,从讲话和善、群眾关係、服装整洁等等条件进行筛选,不符合条件的不准先行入城。 这也让当时见到进城部队的老百姓觉得,战士们太严肃……军管会的领导知道后,下发了《关於改变部队严肃有余而活泼不足的规定》,这才有了学生们爬上坦克和战士相互拥抱的场景。 何雨柱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何雨柱在军人的帮助下爬上坦克,然后何雨柱招呼田枣上来,两人坐在坦克上,笑得格外灿烂。 这也成为两人第一张合影,两人在六十年后,都还在怀念这一天。 旁边来围观大军入城的百姓,看到何雨柱这些小孩爬到坦克上,旁边的军人也笑著……这一幕,咋这么和谐呢? 年龄大的人开始羡慕。 那可是坦克啊! 人家十多岁的孩子能上去,自己这个三百六十多月的宝宝能不能上去? “这位长官,我能上去吗?” 老北平人虽然过得苦,但胆子大,嘴贫,见军人和孩子们相处愉快,胆子也大了起来:“我三百六十三个月了,也是个孩子吶。” 军人:…… 他能让何雨柱上去,是因为这些学生和孩子不具有危险,也是自己人,你一个大老爷们,上这干啥? 但怎么拒绝呢? 想到上头下发的严格规定,军人有些为难。 何雨柱意识到这点,立刻指著对方开口道:“你想上来?成啊,喊声xx军叔叔,把我抱上去吧,这事就能成!” 看著比自己还年轻的军人同志,三百六十三个月的宝宝:爷们要脸! 周围哄堂大笑,军人也感激的看向何雨柱,不愧是自己人吶,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反应真快。 不过军人也没有完全驳了百姓的热情,让记者远远地给百姓和坦克拍了张合影,这件事也就交代过去了。 何雨柱站的地方,是东交民巷大军进城的入口处,当大军浩浩荡荡走进东交民巷时,那些所谓的大使馆大门紧闭,头都不敢露出来。 一群欺软怕硬的垃圾! …… 直到傍晚,何雨柱才从东交民巷离开,虽然脸蛋儿被冷风吹的无比僵硬,但依旧激动。 激动的不止是他,还有整个95號院。 大军进城,他们也看到了,一个劲的感嘆我军威武雄壮,比以前的果党和小鬼子以及北洋军阀啥的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最激动的就是贾张氏,她突然发现,自己家好像好起来了……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的功劳,如果不是何雨柱带她去五中,她哪里能有现在的待遇? 但是,感激何雨柱的念头,在贾张氏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何雨柱帮过自己怎么了? 以后自己混好了,再帮回来就是! 贾张氏认为,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何雨柱的帮助了,自己也可以。 五中的工作是何雨柱帮忙介绍的,但帮助接管干部的活,那可是自己找到的! 贾张氏心中暗暗下决心,这次去接管干部那儿帮忙,无论如何也要好好表现。 他们不是要挨家挨户走访、了解情况吗? 那些外来的接管干部能有我熟? 贾张氏认为自己是老胡同人了,帮助接管干部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呵呵呵……越想贾张氏越开心,仿佛自己已经走上人生巔峰。 第64章 大公无私何师傅! 贾张氏的想法,何雨柱不得而知。 她有白眼狼的属性,何雨柱自然会心存提防,而且何雨柱也不觉得贾张氏能成什么大事,她如果太想进步,走到不属於她的位置,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何雨柱只要按照自己制定的计划一步步的走,贾张氏根本掀不起什么浪花! 大军正式进城的第二天,政府和军管会就开始正式对外办公了,北平没有做张灯结彩的工作,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城市的建设中。 对北平城的百姓进行摸底,对街道上存在的问题进行摸底调研,找出问题的关键,清理城市垃圾、打击黑恶势力、地痞流氓,回復民生秩序、恢復工厂生產等等一系列城市管理需要面临的问题,如此复杂的工作,都需要稳步推进。 这个时候,贾张氏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她带著两名军管会的同志,对青云胡同和南锣鼓巷、蓑衣胡同等几个胡同进行摸底,每到一家,贾张氏就像巡阅一般,每进入一个院子,都把头抬的高高的。 如果遇到不熟悉的,没等常真和潘松年这两位军管干部问,她就率先要求別人把姓名籍贯家里几口人说一遍,再说说有什么困难…… 这些都是贾张氏跟著常真、潘松年,记住了两人问话的方式,然后就代替两人去问……一开始还好好地,常真和潘松年还以为是贾张氏拥护的热情,也愿意带著她去胡同挨家挨户走访。 可逐渐的他们就发现不对味了。 虽然贾张氏挨家挨户问的问题和他们问的都相同,但从贾张氏口中说出来的,味道怎么都觉得不对。 像是……颐指气使,態度很傲慢。 常真和潘松年对贾张氏的態度问题並不喜欢,他们是老百姓的子弟兵,怎么能高高在上呢? 为了不打击贾张氏的热情,常真提醒贾张氏,要她注意工作时的態度,要站在服务的角度上和老百姓沟通。 贾张氏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 你们说啥我说啥,哪里不一样了? 这不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找茬嘛! “常同志、潘同志,你们不知道,这胡同里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有些人看上去人模狗样,其实一肚子坏水……哼哼!” 贾张氏也不指名道姓,一副我知道你们不知道、你们被骗了別怪我……然后常真和潘松年就被拿捏住了。 他们想儘快完成街道安排的工作,可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人,何大清显得很木訥,沉默寡言,只管做饭、打扫卫生这样的辛苦活。 何雨柱……他作为团员,已经被军管会的人喊走,和全城的六千多名团员一起打扫卫生。 那该去找谁呢? 常真、潘松年不由得惆悵起来……真没人用啊! 还有天安门前面的广场上,地面上坑坑洼洼不说,同样杂草丛生,有些地方的杂草比人都高,这也需要及时清理出去。 就这样,何雨柱作为一名团员被喊去参加义务劳动。 整天乾的昏天黑地。 这是何雨柱自己选择的路,他虽然不想干活,但生活在这个时代,他必须要融入到这个时代中。 就像他准备走记者这条路,脑海中的很多东西在这个时代並不方便说,他只能不停地进行学习,补充知识,儘可能的融入到这个时代之中。 …… 常真和潘松年结束一天工作,回到住所,最后都选择了沉默。 相较於身体上的累,心理上的疲惫让他们受不了。 尤其是贾张氏,她在工作中夹杂了太多个人情绪,对其他家庭指指点点,仿佛她是主事、常真和潘松年是跟班似得。 而且现在还不好甩开,万一让领导知道,落下个不团结百姓的骂名,那以后开展工作就更麻烦了。 潘松年是个急脾气,相较於常真考虑周全,他更想直接解决问题:“张花菊的问题很严重,她如果再带著我们去挨家挨户走访,没等我们调查完,名声就臭了!胡同里的事,还是得找何大清同志。” “好!” 常真也答应下来,去找何大清。 去了厨房,看见两个战士正在和何大清掰扯:“何师傅,您別加荤油了,这不是我们配给的粮食,如果被首长知道,我们会被批评的,这已经犯纪律了。” “犯纪律?犯啥纪律?” 何大清显得很生气,“我没偷没抢,从家里拿点油炒菜怎么了?就你们规矩多?规矩多就能不管自己的身体吗?你看看你们每天的工作量,再看你们吃的啥?咸菜、窝头、小米饭……够谁吃的?做饭是我的事,你们都不许管!” “……” 看看何大清,再看看贾张氏! 常真和潘松年立刻觉得高下立判。 “何师傅,真別再加別的菜了,我们有纪律,真不能要!” 常真和潘松年走进厨房,问道扑鼻的辣椒炒咸菜的味道,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但不得不承认,何大清做饭是真的香。 其实,接管干部是不允许配厨师的,但考虑到北平和平解放前何大清为五中组织做出的贡献,再加上他是老北平人,在附近几个胡同留下了好名声,他的加入对治理街道很有帮助,所以就以干部的身份被吸纳进接管队伍中。 第65章 贾贵:把失去的尊严夺回来! 现在的北平城,还没有街道办。 所沿用的,依旧是12个城区和8个郊区,稳定后又把军管的北平周边地区一起进行管理,但隨著军管的结束,又重新恢復了20个区的管辖范围……至於向外扩张,那是以后得事,和现在无关。 何大清现在没有工资可拿,虽然名义上入职了但还没有建档案,所以也没有收入,甚至连粮食配给都没有,更不用说薪水了。 可何大清根本不计较个人利益得失,全心全意为接管干部和战士服务不说,还从家里拿吃的东西给大家用。 用纪律告诉何大清不要再拿吃的? 何大清反手一句“我难道不是组织里的人”给噎了回去。 现在的接管干部工作量大,但伙食很差,窝头、小米饭、咸菜……何大清看的都心疼,直骂把何雨柱照顾的忒好。 不管常真和潘松年以及战士们怎么说,何大清就是不肯降低接管干部和战士的伙食水平,要么就把他赶走。 赶走是不可能赶走的,现在还有事求何大清。 常真把贾张氏的问题说出来以后,何大清显得很为难:“常同志、潘同志,你们想儘快融入胡同中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的想法,我很认同,但是吧……挨家挨户走访调查不见得都是真的……贾张氏……也就是张花菊,这个人吧……大家都是邻里街坊,我不好评价,那不成了在背后说人閒话吗?” 何大清表示,你们有你们的纪律,但北平城的老胡同有老胡同的规矩。 常真和潘松年对何大清的话表示认同,性子急的潘松年对何大清询问道:“何师傅,您说的这些我都认同,但现在工作应该如何开展,我们心里实在没底,您有什么办法、什么想法可以和我们说。” “瞧您~又把我当外人了不是?” 何大清表示他就是自己人,有什么办法肯定会直接说出来:“要说办法……我的確没有,但我知道谁有办法。” “谁?” “柱子,也就是我那个傻儿子!” 何大清把何雨柱推了出去,对常真和潘松年说道:“我不评价什么人,但我知道,柱子肯定有好主意。” 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常真和潘松年有点犹豫,可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先去找何雨柱,听听他怎么说吧。 原本以为何雨柱在天安门前面的广场清理垃圾,谁知道他们说何雨柱工作了一周,上面让他回家休息去了,常真和潘松年立刻去了95號院找何雨柱。 知道你干活累,但在你休息之前,先帮我们把主意出了。 …… 贾张氏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个人物了。 如今,青云胡同、蓑衣胡同、板厂胡同、南锣鼓巷胡同……哪个胡同里的人不知道我张花菊的大名? 以前的罪过我的,你们瞧好吧,我如果说你们半个『好』字,我就不姓张! 当然……贾张氏不会说何雨柱、何大清哪里不好,毕竟自家儿子和何雨柱关係好,而且儿子胳膊肘往外拐,根本不听她这娘的,贾张氏为了儿子,也不能和何雨柱撕破脸。 “不过,95號院,我才是说了算的。” 何雨柱? 一个好运气的『傻柱』而已。 何大清? 一个臭做饭的,有啥了不起的? 包括她的丈夫贾贵,贾张氏都觉得他现在是沾自己的光。 如今大军进城,娄半城的钢厂为了躲避战乱,不得不停產歇业,贾贵没了工作,只能每天在家待著。 本来是贾贵挣钱养家,现在换成贾张氏拋头露面了。 贾张氏变得比以前更囂张,对著贾贵颐指气使:做饭、洗衣服、扫地……然后就是大段的思想教育,美名曰让贾贵进步。 “饭做好了没有?” 贾张氏对贾贵的『慢』很生气,看到贾贵还在洗衣服,脸顿时就拉了下来:“洗衣服、就知道洗衣服,洗多长时间了还没洗好?” “……” 贾贵气得要命,以前贾张氏再怎么尖酸刻薄,该做的家务还是会做的,可现在跟著接管干部一起,连家务都不做了,还指挥贾贵做…… “我没洗过衣服。” “没洗过就是理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啥地主老爷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对贾贵说道:“別整天想著你那破工厂了,同志都说了,那是资本家,是剥削阶级……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你知道啥是农民不?我才是农民,你就是资本家的狗腿子!” “……” 去你娘的狗腿子! 贾贵很生气,直接把衣服摔到盆子里。 老子不干了! “哟呵?你在这发什么疯?真当老娘跟你开玩笑是吗?现在你是在沾我的光明白吗?贾贵……” 阴沉著脸的贾贵,不想再听贾张氏尖酸刻薄的话,转身离开。 在这里,他找不到尊严! 他要找能给自己带来尊严的地方,把从贾张氏这儿失去的尊严夺回来! 去八大胡同? 贾贵可是听说过,里面的清吟小班是北平城绝顶的销魂处。 以前贾贵也知道八大胡同,可他胆子小,生怕被仙人跳,所以一直不敢去。 现在贾贵敢去了,因为大军进城,黑恶势力被扫荡的厉害,去八大胡同也比较安全。 想想口袋里的私房钱,再想想听说了的清吟小班的花销……虽然有点肉痛,但想到尊严,贾贵就觉得贵一点也值得。 贾贵气呼呼的向外走,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常真和潘松年,贾贵冷哼一声,然后理都没理两人就朝著院外走去。 都是因为他们,才让贾张氏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 常真和潘松年认识贾贵,知道他是工人,自己的政党本身就是工农阶级政党,所以看到贾贵还挺亲切,原本还想打声招呼,却没想到贾贵看到他们却横眉竖眼……这让两人意识到,贾贵肯定因为一些原因误会了。 然后两人第一时间联想到了贾张氏。 “唉,当初真是用错她了。” 潘松年很是懊悔,常真同样如此,可他们认为还有补救的希望,於是赶紧去中院找何雨柱,想听听他有什么主意。 第66章 何雨柱推荐的人选【感谢成都老陈的月票】 “一个没了工作的臭男人,有什么可豪横的?” 贾张氏对贾贵的离开並没当回事,如果是以前,靠著贾贵工资生活的时候,贾贵的离开她或许还会慌,但现在不会,她也是有工作的人。 贾贵肯定还会回来! 贾张氏看著盆子里没洗完的衣服,踢了踢盆子……贾贵不洗,她也不准备洗,易中海家不是还有个干闺女嘛,干活那么麻利,让她干。 现在的易中海和贾贵一样,都是没了工作的人,以后不还得仰仗自己照顾? 那他的乾女儿帮自己干点活,很合理吧? 她能帮傻柱还有何大清、雨水他们洗衣服,不能给自家洗? 再说,以后等东旭长大了,娶了春喜当小老婆……那不得跟著自己家吃香喝辣? “春喜?春喜干嘛呢?”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好不威风:“过来,把我家衣服洗了,以后你可是我家东旭的小老婆……” 在屋里的春喜尷尬坏了,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当贾东旭的小老婆了? 一大妈王秀兰脸色同样难看,春喜再怎么有不好的歷史过往,现在也是自己的干闺女,而且平时沉默寡言但特別勤快,谁看了都喜欢。 凭啥贾张氏能让我们家闺女给你们家干活? 易中海是老实人,但此时却也忍不了,之前收乾儿子干闺女的时候,他就给院里的人说过。 谁要是敢嚼舌根子,休怪他不在乎邻里情分! 易中海没想著忍,直接拉开门朝著贾张氏过去:“张菊花,你说什么呢?春喜是我们家闺女,不是谁的小老婆!” “什么你家闺女?乾的!” 贾张氏现在跟著接管干部干活,底气充沛,面对老实人发怒,她也没当回事:“告诉你,我家东旭能看上你家闺女,是你们的福气,你就是一个资本家的狗腿子!告诉你,我现在是在街道办的干部!你知道什么是干部吗?就是……欸?常干部?潘干部?您们怎么来了?” 正在说话的时候,贾张氏的余光突然瞟到在中院入口站著的常真、潘松年两人。 贾张氏脸色一变,立刻带著諂媚的笑容小跑到两人身边。 常真和潘松年已经来了一小会,从贾张氏颐指气使的让春喜洗衣服开始,他们就听到了。 还说要给儿子娶小媳妇! 这就不是不遵守纪律,而是不懂一点纪律了。 而且,贾张氏还欺骗同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说真的。 潘松年因为入户调查的事已经对贾张氏有意见,现在听到她说的话,意见更大:“张花菊同志,你是叫张花菊,还是叫张菊花?这是要被记录在档案里的,不能欺骗组织。” “我……”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常真继续对她展开批评:“阿姨,我们实行的是一夫一妻政策,绝不可以娶小老婆,你的思想存在很严重问题!而且你刚刚说邻居是资本家的狗腿子,这是完全错误的,易中海同志是工人,工人、农民是我们的兄弟姊妹!” 贾张氏从头到尾,就是个错误,思想问题太严重了! 常真性格温和,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在乎,有关原则性的问题,他寸步不让!而且还要当面指出他们的错误! 听到潘松年和常真的训斥,贾张氏脸色变得很难看。 更多的,是害怕。 得罪了两个领导,自己的工作不会是要黄了吧? 那自己在胡同里,不成臭大街的了吗? 何雨柱:不要这么想,你有没有工作,都已经臭名远扬了。 潘松年生气的看著贾张氏:“你先反省自己的问题吧,我们还有工作。” “这、这……” 贾张氏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常真和潘松年无奈摇头,自己为什么会让她带著入户走访呢。 真是个错误! 两人绕过贾张氏,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柱子,在家吗?” “我在!” 何雨柱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隨即便打开了门,笑著说道:“常干部、潘干部,您二位怎么来了?” 何雨柱和贾张氏、易中海都住在中院,外面说的什么话他都听得清楚。 很明显能感觉到,贾张氏飘了。 飘了,就会不听话。 何雨柱还想著回头怎么收拾贾张氏呢,没想到贾张氏自己蹦躂出来,撞在枪口上。 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的货! “柱子,我们有事找你。” “好,进屋说。” 三人进屋,贾张氏还想凑近听一下说的是什么。 柱子可千万別说自己坏话啊! 可他还没靠近,何雨柱就从屋里又走了出来,看著凑近的贾张氏,何雨柱笑的很开心,然后不理她,对易中海说道:“易叔,我和两位接管干部有事要说,您让煤核和饺子在门口帮忙看著点,別让人把说的事偷听过去。” “……” 贾张氏现在六神无主,彻底慌了神。 完了! 这肯定是要说自己的事。 求常真和潘松年已经没用,而且她也不会反省自己什么错误,如果自己丟了工作……那以后不还得在家糊纸盒子吗? 想到自己的工作,贾张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何雨柱身上:“柱子,婶子平时待你不……”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把头收了回去。 还说对我不错呢? 没用! 何雨柱没搭理贾张氏,把贾张氏害怕的啊……就像光脚站在烧著的炭火上烤似得。 煤核和饺子站在门口守著,贾张氏想凑近都没机会。 屋里,常真和潘松年已经把贾张氏的事放到一边,说明自己的来意。 何雨柱听到他们说要找熟悉附近几条胡同的人,带著他们做走访调查,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常干部、潘干部,我平时就是家和崇文门小市场或者五中等几个地方几点一线的走,这胡同还真不熟悉。” 何雨柱表示自己没这个能力,但在常真和潘松年失望的时候,他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不过,我那个妹妹田枣,她是胡同串子,附近几条街道她门清,如果是她的话,估计能帮到你们,至於公平与否……这我不敢保证,但需要我们自己来了解和调查。” 第67章 95號院的老祖宗来了!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 就算调查了,也要在群眾身边……何雨柱后世做头条號號,也看过各个部门发的文件,对一些纲领性文件他是有记忆的,但有些话现在不能说,说了自己表现的就太高光了。 低调做人,低调做事。 这是何雨柱为自己以后的路定下的基调。 这个时候高调,三十年后难保不会成为被攻击的靶子。 有些忙可以帮,但有些话真不能说。 常真听到何雨柱说田枣,也说道自己调查和了解,立刻悟了。 是啊,不管是谁带著自己去入户调查,这也只是了解的最基本情况,还得靠著自己走近群眾身边嘛。 “谢谢柱子。” 常真和潘松年受益匪浅。 至于田枣……他们决定用! 因为贾张氏,思想陈旧,以为他们和果党一样! 这就是从根本上的认识错误! 必须踢出队伍! 正在三人聊天的时候,门外传来田枣的声音:“饺子?煤核?你们怎么在门口站著?咋不进屋呢?咦,张大妈也在啊?” 贾张氏尷尬的抠脚,她不想让常真和潘松年知道自己在外面站著,想回自家屋,但何雨柱和常真、潘松年已经走出来了。 “枣儿,正说你呢,过来。” 何雨柱让田枣过来,对两人介绍道:“她就是田枣,人小心善,带著十几个没人养的孩子满北平城找吃的。” 刚刚,田枣的情况何雨柱已经向常真和潘松年介绍过,两人直夸田枣是女中豪杰,女侠客! 民国时期,已经有女侠了。 武侠小说《荒江女侠》中的主人翁,就是为父报仇的女侠客。 “田枣你好。” 常真和田枣握手,笑著说道:“你是柱子的妹妹吧?我们有事找你帮忙啊。” 田枣一听何雨柱把自己称作妹妹,立刻呲牙要咬人:“胡说,我是他姐!他比我小三岁呢!” “……” 呵呵! 何雨柱也不尷尬,任凭田枣廝打。 常真和潘松年眼睛都亮了,哎呀……好一对青梅竹马。 两人肯定有故事。 他们虽然是革命战士,但也很欣赏浪漫爱情。 贾张氏就在旁边听著,心在滴血。 自己的工作……被田枣这个小丫头片子抢走了。 最可气的是何雨柱,他难道不会帮自己说话? 亏得自己对他这么好! 田枣听到常真和潘松年说,要让自己带著他们了解附近几个胡同的情况,她立刻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 田枣拉长腔调,打量著常真和潘松年两人:“你们这么了解情况,是不是不太笼统了,我姐姐跟我说,要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这样才能了解到最真实的情况。” 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 常真和潘松年眼睛一亮,田枣也如此进步吗?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他可从来没教过田枣这个? 她的姐姐? 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吗?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姐姐? 常真很快便询问道:“田枣同志,你的姐姐是……” “她叫李红缨,是第五区的妇女主任,她去过我们院干活,认我当了妹妹。” 嘶! 常真和潘松年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这是他们的领导啊! 领导就是领导,说话有见地。 “是我们犯经验错误了,我们需要检討。” 潘松年觉得,找何雨柱真是找对了。 找到了田枣不说,这女娃娃还是在领导身边耳濡目染过的。 好,真好。 至於贾张氏……他俩选择无视。 但也没有把贾张氏一棒子打死,依旧让她在街道办后厨干活。 犯了错误,知错能改还是好战友嘛! 可贾张氏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何雨柱没帮自己说话。 等常真和潘松年两人离开,贾张氏迫不及待的去找何雨柱,指著何雨柱说道:“傻柱,你办事不地道,胳膊肘往外拐!” “婶子,怎么不地道了?” 何雨柱玩味的问了一句,然后严肃起来:“是你!是你自己把自己工作弄没了!人家接管干部多信任你,你是怎么做的?还说人家易叔是狗腿子,要让春喜给你儿子当小老婆!你这是思想有问题!” 贾张氏梗著脖子说道:“那咋啦?以前不都这样吗?” 何雨柱冷笑一声,盯著贾张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犯了错误还不知悔改,反而去责怪別人,要我说,你的工作没有则罢了,有也会害了东旭!” “……” 贾张氏一听会害了贾东旭,立刻慌了神:“我、我咋害东旭了?柱子你別血口喷人!我是他娘,我还能害他?” “你啊……唉。” 何雨柱嘆了一口气,对贾张氏说道:“婶子,我不多说什么,咱自个慢慢往前看,等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什么时候来找我吧!东旭是我兄弟,我再胳膊肘向外拐,也不会害我兄弟!你啊……唉!” 我就不说你哪错了! 看谁磨得过谁! “……” 贾张氏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看著何雨柱痛心疾首的模样,贾张氏突然不自信起来。 难道,真是我错了? 可……以前不都是这样吗? 打发走贾张氏,何雨柱打了个哈欠,倒头就睡。 没多大一会儿,春喜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在睡觉,红著脸小心翼翼的把脏衣服收走。 別人的衣服可以不洗,但何雨柱的必须得洗。 …… 休息了一天的何雨柱,吃过春喜给准备的早饭后,就准备继续义务劳动去。 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一辆吉普车慢悠悠的停在大门口。 何雨柱愣了一下。 开吉普? 这可不多见吶! 有什么大人物要来视察? 走到门口,何雨柱就看到外面不止是一辆吉普,前面还有娄半城的斯蒂庞克轿车!后面还有个大卡车,车上不知道拉的什么东西。 娄半城来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然后就看到娄半城下车后小跑到后面的车旁,打开车门赔笑著说道:“老太太,您慢点,前面有台阶……” 真来了大人物啊? 何雨柱愣了一下,也跟著走上前去。 然后就看到一个小脚老太太在娄半城以及另外一名战士的搀扶下,从后座走了下来。 何雨柱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这位老太太,莫不是被称为护短达人、全院耳朵最灵的聋老太太吧? 一开始何雨柱还好奇,为什么95號院没有聋老太太,还以为是电视剧和现实有偏差呢。 没想到,现在突然出现了。 95號院的老祖宗来了吶! 第68章 手腕高超的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一个变数。 何雨柱不知该亲近还是如何,但不得不承认,聋老太太是电视剧里,对何雨柱最好的人。 娄半城看到了何雨柱,立刻说道:“雨柱也在?正好,过来帮忙,把老太太的东西拿进去,就是后边你们识字的教室那个屋。” “好嘞,董事长。” 何雨柱应了一声,也没著急去义务劳动,而是把聋老太太的东西拿进来。 教室本来就是娄半城赞助的,人家现在要收回去也正常。 至於在哪继续读书识字……再想办法吧。 “谢谢。” 老太太笑眯眯的对上前帮忙的何雨柱说了声谢,语气和蔼,但却中气十足。 听语气,就能感受到这不是一般人。 不会真是什么大人物吧? 再看看搀扶著聋老太太的战士……別著的是手枪,枪在皮套內,反正不是驳壳枪,应该是马牌擼子的那种。 前面聋老太太有战士搀扶,娄半城慢了几步和何雨柱並肩走,小声说道:“雨柱,以后別喊我董事长了,就叫我娄先生,实在不行,喊我伯伯。” “好嘞,娄先生。” 何雨柱可不想再认什么长辈。 后院没人,也不知道刘海中干什么去了,老伴吴铁环在屋里没敢出来……许大茂一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空荡荡的后院,却打扫的很乾净。 娄半城上前打开房门,老太太进去后看了一眼:“哟,早呢么还有黑板呢?” 听到老太太的话,娄半城凑上前笑著解释道:“老太太,这是我翻修的,给柱子和一群没爹娘的孩子读书用。” 老太太一听,迈出去的脚立刻收了回来:“哎呦,那可不成!我在这住了,孩子们怎么读书?不成!不成!” 何雨柱在旁边没说话,支棱著耳朵听,就听聋老太太怎么说。 四合院来了新人,何雨柱经营四合院的计划就要做出改变,可怎么改,得摸清老太太的脉。 是好人? 还是坏人? 当然,跟何雨柱一条战线的一定是好人! “没有什么不成!老太太您放心住。” 娄半城搀扶著老太太往里走,“我和政府商量了,办一所小学掛在钢厂下面,以后孩子们去学校读书,这里就用不到了。” 何雨柱一听。 瞭然。 原来轧钢厂子弟学校,是这么来的啊。 不得不说,娄半城没有在大军进城前离开而是选择留下,就已经做好往外掏钱的准备了。 “那感情好。” 老太太这才放心,嘴里嘀咕著『不能耽误孩子上学』之类的话,娄半城在旁边赔笑著让老太太放心:“邓合首长给上级发了电报,李首长也经过请示得以批准,而且您老牺牲太多,照顾您是应该的,就算没有他们申请,我也应该照顾您。” 邓合?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肃然起敬! 原来老太太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其中那位姓李的首长……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未来会进入中枢,负责重工业方面的工作吧? 难道……会是何雨柱以后会遇到的那位大领导? “谢谢小娄了。” 老太太摆摆手,很平静的说道:“干工作,哪有不牺牲的?是他们的命不好……” 娄半城敬佩不已,隨后把房產证奉上。 老太太没接,娄半城就放到了一边,指挥著工人把东西抬进来,老太太则看著何雨柱,笑著说道:“你就是柱子?以后住在一个院里,我一个老太婆行动不便,又是从陕北过来的,在城里不怎么习惯,可要麻烦你们这些邻里街坊咯。” “哪有什么麻烦?” 何雨柱按照老北平的习俗,照例贫嘴:“以后在院里,我把你当老祖宗伺候著。” 当然,话是这么说,伺候人的事,还得何大清、易中海来做。 老太太听到一声『老祖宗』,乐的露出了缺失的牙齿:“听小娄说过你,很有本事的娃娃,如果我有孙子,差不多也是您这么大了。” “……” 这是逼著自己当孙子啊。 看了一眼旁边拿著马牌擼子的战士,何雨柱表示忍了:“以后,您就是我亲奶奶。” 老太太打蛇隨杆上:“欸,乖孙子!” 何雨柱:…… 好傢伙! 老太太手腕真特么强!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套进去了。 从陕北过来的……那就说得通了。 电视剧中,何雨柱穿聋老太太给自己的鞋时说过,战士们穿她做的鞋爬雪山过草地,还穿著她做的鞋打小鬼子……估摸著爬雪山过草地可能有点不现实,但当年的队伍,还真有可能穿过他做的鞋,毕竟陕北也是有我们队伍的嘛。 大家一听说当年的队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两万五千里,可实际上,有很多自己的队伍,並没有参与两万五千里,而是在各个地方战斗著。 何雨柱又没啥文化,知道的不多也正常。 但老太太也是真的贼,你说你的,我就听听也不辩解。 何雨柱从后院离开,想了想把春喜喊过来:“春喜姐,后院来了个老祖宗,你喊奶奶就行,以后她那边你帮忙照顾著。” 至於老太太有什么来头,他不用告诉春喜。 告诉她也没用,反而会让她束手束脚。 再说,老太太的出现,是秘密吗? 青云胡同有一大半住著的都是娄半城僱佣的工人,现在娄半城旗下產业虽然停了不少,但消息却不会断,娄半城来的如此大张旗鼓,有心人肯定会去打探消息,估摸著到不了晌午,老太太的消息就满天飞了。 飞唄~真真假假,反正对自己没啥坏处。 娄半城在门口指挥著工人抬东西,何雨柱告诉娄半城:“娄先生,我给春喜说了,让她帮忙照顾老太太,春喜姐心细、手脚勤快,也不好说话,照顾老太太问题不大。” “好,好。” 娄半城很满意,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长舒一口气:“老太太虽然亲生子女已经牺牲,但她做过的事情,有很多人都记在心里,入了老太太的眼,你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呵呵……”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 对普通人来说,照顾好聋老太太,这辈子不用愁是事实。 但……对自己来说,可远远不够。 这老太太见面就给自己挖坑,以后可得好好较量较量。 娄半城隨即又叮嘱道:“她耳朵有些背,以后说话什么的,可以大声些。” “……好!” 是聋老太太,实锤了。 但这老太太,耳朵可一点都不背。 第69章 田枣:我识字啊,弟弟教我的! 出发,参加义务劳动。 何雨柱从家里离开,但上午娄半城送老太太住进95號院的消息,已经不脛而走,在青云胡同都传开了。 但现在真实的消息不多,可所有消息匯总到一起,只有一条没变:这个老太太,来歷非凡! 贾张氏得知后,不屑的撇撇嘴。 娄半城送过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来歷再大又能如何?资本家的老太太而已! 常真和潘松年总不能再说她是什么工人吧? 至於去聋老太太面前露个脸,混个脸熟……贾张氏根本没往这方向想。 一个小脚老太太而已,还是个绝户,至於奉承她? 还有春喜,不伺候我去伺候一个绝户。 真没眼力价! 贾张氏觉得,就算自己被常真和潘松年训斥了,那自己也是接管干部办公地点那的帮工不是? 一群眼皮子薄的玩意! 等我认识到错误,得到干部的原谅,看你们谁还敢小瞧我。 …… 大勇和顺子、虎子三个孩子,被何雨柱拉著去参加义务劳动了,田枣倒是无所谓,反正现在也没办法做生意,出去玩唄。 反正跟著何雨柱也不吃亏。 田枣则跟著她认下的姐姐李红缨在胡同里玩,她觉得李红缨性格很温和,脾气又好,说话和声细语却充满力量,这正是她想成为的人。 李红缨觉得,以田枣的性格,不可能和自己一样,但她也挺喜欢这个小丫头,再加上田枣带著十多个孩子的事情,的確让人佩服,所以就认下了这个妹妹。 但他们的工作太忙了。 两百多万人口的城市,只有七八千名工作人员……而且因为战爭进展太快,大部分工作人员学业都还没有完成就被迫踏上工作岗位,边干边学。 干中学! 但上级领导已经同意,从城中吸纳一些人员参与城市管理工作。 这七八千名工作人员,女同志更少,李红缨是第五区的妇女主任,也要找一些人参与到动员妇女的工作中,最好是有文化的女人参与工作,这样也比较方便。 这里要说一下北平几个区的划分问题。 在大军进城前,北平一共有二十个区,以一到二十这些数字来命名,所以现在也沿用了以前的区位规划,其中北平城十二个区,京郊八个区。 因为现在是军管阶段,所以將新成立的十二个军管区规划进入北平市,现在北平城,算是有三十二个区。 但不到一年,隨著军管结束,北平又成为了二十个区……再划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何雨柱和田枣住的胡同,是在北平第五区的东南角的位置,也就是最中间的区……51年后,第五区消失,分给了周围的一二三四区…… 第五区属於核心区,在这里的干部,必须是信念坚定的老战士。 李红缨,恰巧符合所有標准。 田枣得知李红缨要找工作人员后,第一个站出来响应,表示愿意跟著李红缨干,李红缨笑著说道:“枣儿,你的热情很高,动机也值得表扬,但是工作是需要一定文化水平的,你现在在最应该做的,是去学校读书,学习文化知识,等你学成毕业,我欢迎你来找我工作。” “谁说我不识字?谁说我没文化水平?” 田枣认为李红缨小覷了自己,当即就在地上用手指蘸水把自己的名字、李红缨的名字以及周围的几条胡同等等名字写了出来。 李红缨看到后颇为惊讶:“枣儿,你识字呀?以前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你也没问我吶。” 震惊住了李红缨,田枣很满意,拍了拍手说道:“在去年,我弟弟带著我学了大半年的字呢,我会好几百个字呢。” “好几百个字?可以啊枣。” 李红缨震惊之余,为田枣感到欣喜,但也因此產生了一些好奇:“你弟弟?你不是只有一个哥哥田壮吗?怎么还有弟弟?” “我哥整天不著家,不提也罢。” 田枣对亲大哥充满嫌弃,但在说起自己的『弟弟』,田枣立刻来了兴趣:“不是我亲弟弟,他叫何雨柱,年龄比我小,非要当我哥!” “何雨柱?” 李红缨听到这个名字,感到很熟悉,想了一番后说道:“这个何雨柱,是不是在五中升旗时,寧愿流血也要护旗,甚至不惜和保密局的特务对抗的那个何雨柱?” “就是他!” 田枣提起这件事也觉得与有荣焉,语气也高了几分:“姐,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弟弟胆子可小了,在街上被骗过钱、被兵痞追过,嚇得都不怎么敢上街了,但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对抗保密局的狗特务。” “他不是胆小,他是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李红缨帮著田枣分析起来,“这种人,越是自己在乎的人或者事,他就会迸发出无穷的力量!” 是吗? 田枣托著下巴思考起来。 什么是他在乎的人或者事? 如果说,五中的老师和那面旗帜,是何雨柱所在乎的,还有什么是何雨柱在乎並愿意冒险的呢? 田枣不由得想到自己。 为了给自己的父母报仇,何雨柱谋划很久,可父母和何雨柱没任何联繫,亲大哥田壮也和何雨柱没交集。 那岂不是说…… 田枣想到了自己,自己才是何雨柱关心的那个人。 哎呀…… 田枣的脸变得像红布似得,不由得低下头。 嗯? 李红缨突然发现华点。 田枣这反应,不对劲吶。 这也不像是弟弟吶。 李红缨立刻来了兴趣,对田枣说道:“枣儿,你和何雨柱是怎么认识的啊?” “聊他干什么?” “只是对思想如此进步的少年好奇罢了。” “好吧……” 田枣开始事无巨细的讲和何雨柱认识的经过,以及何雨柱为了帮助自己,带著自己搞流动摊位……当然,关於给父母报仇,杀韩庆奎的事田枣没有说,这是被何雨柱反覆强调过的,一定要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 流动摊位? 李红缨听到这四个字更有兴趣,让田枣详细说说流动摊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以后,李红缨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叫何雨柱的少年,一点都不简单! 第70章 许大茂:我就用斯丹康!【感谢各位的票票】 顺天中学堂停课了,许大茂再次无聊的跟著父亲许伍德去电影院上班。 反正去电影院也比在大杂院里强。 在顺天中学堂上学,许大茂感觉自己的眼界和见识高了很多,尤其在和郭春、宫德明他们认识后,许大茂才意识到自己以前的眼界有多窄……就像大杂院里自己家一样窄。 逼仄! 以后,要换个大房子! 电影院现在也没开业,但一些影片需要及时清理,许伍德也不觉得电影院会一直停工下去……早晚都会重新开业的。 所以,许伍德一直在为电影院的重新开张做准备……不开张不行啊,之前大吃二喝手里没留下什么钱,而且又在外面借了不少,债主追债都追到电影院来了,电影院再不开张,他就得被债主卸掉一只手。 许伍德在收拾影片,许大茂则在一旁通过镜子打理著自己的头髮。 斯丹康,是上海滩那边的一个头油品牌,是非常高档的那种。 但高档又怎么了? 又不是买不起! 许大茂穿著花八十多块大洋买的派乐蒙小西装,整天都不捨得脱。 派乐蒙的衣服,许伍德也有,当年他结婚就穿的这个牌子的西服,当时去做衣服的时候,听到店员说现在的派乐蒙要八十多块大洋,气的许伍德怒骂派乐蒙的老板挣黑心钱。 当年他买的派乐蒙,不过是五十二块钱。 可惜,许大茂非派乐蒙不穿,许伍德只能咬牙硬买。 许大茂照著镜子梳头髮,摸了两下头油瓶,许大茂发现头油已经见底了,於是一边把瓶子內壁擦了一遍,一边擦头一边说道:“爸,我的斯丹康用完了,您再给我买一瓶吧。” “不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伍德毫不犹豫拒绝。 开什么玩笑? 现在薪水都发不出来,还用那么好的头油牌子? 可自己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该宠还得宠:“丹鹤不行吗?百雀羚不行吗?” 许大茂立刻叫嚷道:“不行,我就用斯丹康!” 郭春说过,不用斯丹康,那还怎么和我们玩? 当时,许大茂连头油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但却深深地记住了斯丹康的名字。 无论如何,都要用斯丹康。 似乎用了斯丹康、穿上派乐蒙,许大茂才觉得自己不是大杂院的人。 自己,就应该和郭春、宫德明一样,住大別墅,当人上人! 眼瞅著许大茂又要犯浑,许伍德赶忙答应:“好好好,给你买,给你买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嘀咕了一声,满意极了。 然后就从电影院离开,去街上溜达。 郭春和宫德明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大军进城后两人就失踪了,许大茂就吹著口哨,双手插兜的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有几个体態壮硕的打手正准备走进电影院,许大茂看了一眼,就当做没看到,急匆匆的离开了。 至於这些人是找谁的,许大茂清楚。 电影院关门歇业,里面只有许大茂和他爹许伍德,许大茂走了,那些打手过去还能是去找谁?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係呢? 许大茂出了门,依旧是昂著头的『贵公子』! 他是去找郭宝森的,以前在顺天堂中学,他和郭春、宫德明、郭宝森的关係最好,现在自然也是要去找他。 郭宝森在板厂胡同,这里在宣统时期木料和木器粗加工的地方,可不是说这里供应皇家……而是这里是把城外的木材加工成木板或者其他板材堆放的地。 这里除了僧格林沁王府后门,其他的也都是穷苦人家。 许大茂走在胡同里,满脸嫌弃,尤其是看到穿著破衣烂衫的人,他更是把嫌弃写到脸上。 郭宝森怎么能住在这么烂的地方? 许大茂按照之前说的地址走,然后就走到了郭宝森家的大杂院门口,恰巧的是,郭宝森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郭宝森!” 许大茂喊了一声,郭宝森也看到了他,尤其是看到许大茂穿著的派拉蒙小西服后,眼神中闪过不屑和鄙夷。 穿上黄袍也不像太子。 自家亲爹只不过是个电影院的放映员,大傻春家里好歹是个不大不小的商人,宫德明更不用说…… 你本来就没什么家底,还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 “哦,大茂啊,你怎么来了?” 郭宝森穿著的粗布衣服,上面还打著补丁,但在面对穿著小西服的许大茂时,气势上还压了对方一头:“有事?” 在许大茂感觉中,觉得郭宝森有点无视自己,硬顶著说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可以,但我有事,没时间和你閒聊。” 郭宝森直言不讳,对许大茂说道:“而且,我也不觉得我们是朋友,你的朋友是郭春、宫德明他们,不是我。” “胡说。” 许大茂非常生气,怒斥道:“你不是郭春和宫德明的朋友吗?你是他们的朋友,我和他们是朋友,那我们不是朋友?” “朋友?许大茂,我该说你幼稚,还是说你傻?大傻春就不说了,宫德明那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郭宝森被许大茂的话逗的哈哈大笑,直截了当的说道:“宫德明带著我,是因为我学习成绩好,他需要依靠我帮他写作业、考试时抄我的试卷矇混过关,而我也正好利用这一点,让我能安心在学校学习。” “许大茂,今天看在你来找我的份上,我也和你说句话,我和你成不了朋友,因为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和郭春、宫德明也不会成为朋友,因为在他们眼中,你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 “你才是小丑!” 许大茂怒急,当即挥拳就要和郭宝森干。 可许大茂怎么可能打得过人高马大的郭宝森?挥舞过去的拳头直接被郭宝森攥在手里,然后稍稍用力一掰,就把许大茂在地上拧得转动一百八十度。 “许大茂,你知道为什么在北平城见不到大傻春和宫德明吗?” “大傻春一家跑南方去了,宫德明死了……被仇家屠了满门!你爹不过是个电影放映员,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工人而已,自己还不自知,以后……有你倒霉的!” “滚蛋,以后没事別来烦我,我也没打算认识你!” 第71章 许大茂发现了人生目標 郭宝森的话,深深地伤害到许大茂。 嫉妒! 这是郭宝森对自己的嫉妒! 活该他穷! 一点都见不得別人的好! 许大茂逃也似的离开板厂胡同……离开后的许大茂,突然觉得,身上这身派乐蒙的小西服,也没那么光鲜亮丽。 第二天,元宵节。 许伍德在昨天经歷了什么,许大茂不得而知,但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斯丹康牌的头油,许大茂並没有像之前得到它时开心、兴奋。 郭宝森昨天的话,杀伤力太大,许大茂现在都反应不过来。 把斯丹康放到一边,许大茂看也不看就离开家了。 可是,该去哪呢? 许大茂不想回青云胡同,但也不知道去哪,就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瞎逛,不知不觉他就转到了天安门前的大广场上。 他看到的是什么? 除了垃圾,就是清运垃圾的人。 这破地方,有什么好打扫的? 许大茂不屑一顾,正准备去別的地方转转,却看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二人。 “许大茂?” 刘光齐和刘光天很是诧异,许大茂不是自称什么青云贵公子、北平上等人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候,天安门广场不是什么好去处,光禿禿的不说,还到处都是垃圾。 刘光齐和刘光天两兄弟是来义务劳动的,说是义务劳动,其实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钢厂停產后,刘海中天天在家,脾气格外暴躁。 主要是全家的收入来源都在他身上,刘海中这人吧……的確不是啥好人,但没有工资,家里要断顿,吴铁环又给他生了个老三,叫刘光福……如果再来个老四刘光禄,那这辈子就完美了。 咳咳……刘海中想来个『大四喜』,但不敢再继续生。 主要还是担心生活。 刘海中不过是一工人,名下又没有土地,妻子吴铁环倒是乡下人,可她跟隨自己进了北平城,她就没土地了。 没法种地,工厂又不开张,领不到薪水,喝西北风去吗? 刘海中每天都因为工作的事情发愁,然后借酒浇愁……越喝越愁,最后发现打儿子是一个很好的宣泄渠道,最小的刘光福刚出生,还不能打,那就打刘光齐和刘光天…… 长这么大,花的都是老子的钱,老子打你一顿怎么了? 刘光齐和刘光天面对自家老子没有任何理由的毒打,根本吃不消。 刘光天被揍的厉害,刘海中虽然宠老大,但挨揍是少不了的,这导致过年期间,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三天一小顿、五天一大顿……这种挨揍法,搁到谁身上都受不了。 不就是不吃家里的饭吗? 我们去劳动,换点馒头和咸菜疙瘩吃总没毛病吧? 清理垃圾属於义务劳动,但也会提供相应的饭菜让大家填一下肚子,吃的东西不好,但相较没东西吃、饿肚子,这点难吃的程度还是能接受的。 刘光齐和刘光天为了这口吃的,不得不参加劳动收拾垃圾。 只是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这就很奇怪了……许大茂不是自詡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不屑於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吗? 刘光天少年心性,看著许大茂有些失魂落魄,不无揶揄说道:“怎么,许大公子也没办法吃饭,来这里找吃的了吗?” 刘光齐没说话,他总觉得现在的许大茂,和那天在街上见到的许大茂不一样。 现在的许大茂,好像很颓! 怎么了这是? 他爹借钱不还被打,这事对他有影响? 刘光齐觉得,就许大茂这种人,他脑海中只会有他自己,不会在乎別人死活,亲爹都不会在乎。 “切~” 许大茂看到刘光齐、刘光天,不屑的『切』了一声,隨后便离开了。 下等人! 用郭春的话说,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拉低自己的身份! “……” 就这声『切』,让刘光齐和刘光天感受到了来自许大茂的浓浓的鄙夷。 “我屮!” 刘光天骂了一句,对刘光齐说道:“我想揍他!” 刘光齐没有说话,但想法基本上和刘光天一样,可想到许大茂可能认识社会人,虽然那些社会人连何雨柱都打不过……可他们俩兄弟也打不过何雨柱啊。 想了想,刘光齐说道:“找个机会,套个麻袋,弄他!” 刘光天攥紧拳头:“弄他!” 许大茂一定要挨揍,不挨揍对不起他那身小西服! …… 又转了一会,许大茂转到了李纱帽胡同……他听说过八大胡同,只是从来没进去过。 进去看看? 许大茂突然来了兴趣! 但他不敢。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许大茂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臥槽! 贾贵!?? 他偷偷摸摸的摸进了李纱帽胡同里。 我去! 这可有意思了! 许大茂突然发现了自己感兴趣的新大陆。 倒不是想进去抓或者偷看,而是……若是把贾贵进八大胡同的消息在青云胡同散播出去,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想到臭名远扬的贾张氏……若是她知道自己男人逛八大胡同,会怎么收拾贾贵? 许大茂当即就要转身离开,把这个消息在青云胡同散播开来,但想想……不应该这么做。 万一被贾张氏知道是自己说出去的怎么办? 想想贾张氏的性格,到时候非但不会感激自己,说不定还会臭骂自己一顿,嫌他多管閒事,把自己的家丑曝光出去。 不行,得想个其他办法。 许大茂一边走一边想,然后就被刘光齐和刘光天套了麻袋,狠狠地揍了一顿。 拳打脚踢了一顿,刘光齐和刘光天感觉舒服后,这才跑走。 不得不说,打人的感觉,真爽! 跑远了的刘光齐和刘光天,感觉安全后,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刘光天没有忘记何雨柱带给他的耻辱,对刘光齐道:“哥,这套麻袋挺合適啊,以后找个机会,套一下傻柱咋样?” 刘光齐也从这次的得手中尝到甜头,点头说道:“成!不过傻柱和许大茂这孙子不一样,咱们得好好盘算一下。” “得嘞!” “我泥孃……” 许大茂牙齿都被打掉了,派乐蒙上都是鞋印,一只小牛皮鞋也掉到了旁边的泥水窝里,用斯丹康抹的头髮也凌乱了。 这哪里还是大少爷,分明就是个落水狗! 许大茂的眼泪唰唰的向外流,难受的要死……他感觉,自己再也不是什么大少爷了,周围的人都在笑话自己。 第72章 倒骑驴被重视了 今天是元宵节,大家都讲究一个团圆。 晚上,李红缨在家盯著桌子上的一张画了图的草纸发呆,丈夫林征回到家,看到李红缨发呆没看自己,不由得好奇走了过去。 林征是北平城警务工作的负责人之一,他不仅要接收旧时老警务人员,还要对他们进行甄別,抓捕潜伏特务、清扫黑恶势力等等一系列重要工作。 平时林征很少回家,吃住都在办公的地方,今天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却发现李红缨在思考事情,没有发现他。 “纸上有啥啊,连我回家都没看到?” 林征来到桌子旁边,坐在李红缨对面,指著她手中的纸笑著调侃道:“这是不是涉及什么机密?我能不能看?” “能看,一个小伙子的小发明。” 李红缨把草纸递过去,“我认了个小妹妹,她拿给我看的,这是画的草图,我觉得这种车子,应该可以在城里推广开来,这样可以大大节省人力,也更方便物品流通,恢復北平的经济。” 听到李红缨的话,林征来了兴趣,看草纸上图的时候,李红缨来到旁边解释:“这是一个自行车,田枣说它叫倒骑驴,因为两个轮子的在前面……”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车子,一看就能看明白。 林征看到后,也一眼就看出了这种倒骑驴车子的优势所在,这就是农村用的地排车,只不过地排车前面是用人拉,而这种车子是用踩踏的方式,以车链推动著走,更节省人力,还能运输更多物资。 的確是个好东西。 林征一眼就看上了这种车子。 有了这,黄包车基本上就可以退出歷史舞台了。 李红缨在旁边继续说道:“不过,这种车子造出来,需要不少的钢铁,可现在北平城的钢铁厂都在停工,根本生產不出来铁。” 李红缨说的是实情哪个,歷时五十多天的围城,让很多工厂不得不停工停產,现在大军入城,虽然秋毫无犯,但 “不用担心了,市府已经召集城中没有离开的商人开座谈会,鼓励他们復工復產了,很多商人都很心动呢。” 林征负责警务工作,所以对上级的一些动向还是清楚的:“上级领导要求我们,要保证復工復產的工厂安全问题,不要被特务破坏,一旦钢厂復工,东北的原料会源源不断的送过来,到时候,咱们就不缺原材料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经济的恢復,同样是接收干部的重要职责之一。 他们不是不懂经济,而是之前一直没有攻破大城市……可不要以为他们没有经济的能人……从在江西开始,他们就一直注重经济的发展,一直没有落下。 现在接收北平的班子,也有经济高手……只不过现在的经济重心放在了东北而已。 “这个『倒骑驴』车的样图,我可不可以拿走?给上级领导匯报一下?” 林征的级別比李红缨高,他把图纸能更快的送到可以拍板的高层手上。 李红缨也没有拒绝,只是说道:“这是我那妹妹的朋友设计出来的,如果使用之前,是不是和他说一声?” 说到这儿,李红缨顿了一下,继续道:“你知道她朋友是谁吗?就是在五中护旗的那个小伙子,叫何雨柱……” 是他? 林征自然听说过何雨柱的名字。 在大军进驻北平前,五中是组织上一个很重要的支部,五中升旗的事自然也不是秘密,何雨柱以十四岁的年纪,竟然能不顾保密局特务的枪口,而捨身护旗,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宣传事跡了。 只是没想到,那位小朋友竟然还懂设计。 “你那个妹妹,是怎么回事?” 林征把图纸放一边,对李红缨询问道:“听你的语气,似乎对自己的这位妹妹,很是喜欢吶。” “是,很有灵性的小姑娘,她和何雨柱的关係,可不一般吶……” 女人啊,天生就喜欢八卦! 李红缨自然也不例外。 林征听完李红缨的敘述后哈哈大笑,他也觉得很有意思,不过他也提醒李红缨,不要掺和人家的事,在他们眼中,何雨柱和田枣还都是小孩子,远远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 当何雨柱第一次见到李红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再低调一些。 那个倒骑驴……何雨柱设计的时候,只是把后世淘汰了的东西拿出来用,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也是稀罕物。 就是可惜了,这年头没有智慧財產权保护法,他设计的东西拿不到一点版权费用。 何雨柱只是遗憾了一下,並没有太把『智慧財產权费』放在心上。 就算现在有,何雨柱也不见得会拿。 他要做的,就是苟著……哪怕现在比较开放,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呢? 何雨柱听到李红缨说要拿著『倒骑驴』的设计图进行大规模生產,何雨柱立刻表明態度:“红缨姐,我之前设计这东西,就是仿照黄包车、地排车和自行车来弄的,就是个四不像……没想到能对您们有这么大帮助,这种小事,哪里还用和我说,拿去用不就行了?” 李红缨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笑道:“我们的纪律是不拿群眾一针一线,您设计的东西有用,我们不告而取怎么可以?” 本来以为何雨柱只是一个不畏强权的热血少年,没想到还是个宝藏男孩。 何雨柱连忙表示不用,想用拿去用就是了,李红缨见何雨柱如此深明大义,不由得夸讚道:“枣儿遇到你,真是她的福气,咳咳……” 想到丈夫说不要掺和年轻人感情的问题,李红缨继续说道:“如果你设计的这种车子可以大规模生產,我们会给予你一定奖励的。” “不用不用。” 何雨柱下意识的以为是什么物质奖励,立刻拒绝:“红缨姐,我好歹也是个团员,是组织上的人,谈什么奖励就不好了,我们不都讲究奉献么?” “你觉悟还挺高。” 李红缨下意识的认为,何雨柱的觉悟是被吕清瞏和章天泳这些五中的老师教出来的,想到自己查阅的关於何雨柱在五中时的资料,笑著询问道:“你不是喜欢喊別人官职吗?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喊姐了?” 第73章 贾张氏,你男人逛八大胡同去咯! 听到李红缨这么说,何雨柱就知道对方已经对自己做过一番调查。 他也不意外。 这是正常组织流程。 何雨柱隨即笑著说道:“您是田枣的姐姐,那自然也是我姐,以后弟弟就是您娘家人,给您撑腰。” 看著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模样,李红缨忍俊不禁:“那田枣比你大,为什么你要喊她妹妹?” “……” 田枣这个小豆芽,竟然把我卖的这么干净? 何雨柱一脸尷尬:“红缨姐,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哈哈……” 这小孩,还挺有趣。 田枣隔天就知道了何雨柱称李红缨『姐』的事,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叫姐!” “一边玩去!” 何雨柱做了一个多月的义务劳动,负责指挥干活的干部看不下去,让何雨柱回家休息。 终於可以歇歇了。 其实他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轻的原因,自己的个头猛躥,眼瞅著就过了170,而且还在不停长高中。 在这个油水少得可怜的年代,何雨柱这身高明显就是大个子。 而且,在外面干活,一干就是十个多小时,每天累的眼皮子都不愿意抬起来,可早上起来又是生龙活虎。 精力这也太旺盛了啊! 何雨柱很无奈,他不知道年轻人都是如此,还是穿越后带给自己的福利了。 田枣在旁边一直说著自己跟著李红缨一起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都掏出来说给何雨柱听。 何雨柱在旁边听得兴趣缺缺,隨后拿出一张报纸:“看新闻了没?金圆券允许流通二十日,並且在此期间逐步开始对金圆券的兑换工作。” “知道,红缨姐给讲过了。” 田枣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隨后对何雨柱询问道:“我们的金圆券没有多少,要不要把大洋都兑换了?我觉得现在的政府挺好,处处都为百姓著想,以前那些当官的各个高高在上,你再看看红缨姐,主动帮院里的婶子阿姨干活,打成一片,我觉得他们的钱肯定没问题。” 何雨柱也觉得没问题,但那些大洋,未来会成为被允许流通的古玩,现在兑换出去……以后可就亏大了。 那是本金,不能动。 但不兑换……也不行,他在青云胡同,多多少少也算个名人,这年头,名人效应还是很大的。 何雨柱准备把那些普通的三、五、十年的大洋兑换成人民幣或者其他幣种:“就兑换三百大洋吧,別弄出去太多,这人吶都笑你无、嫌你有,咱们兑换太多,就成出头鸟了。” “行,听你的。” 田枣才没那么多想法,何雨柱愿意兑换多少就兑换多少,她对钱没什么概念:“何叔那边呢?” “他帮接管干部做饭,怎么可能不兑换?” 何雨柱笑呵呵说了一句,不过心中却多想了一层,回头何大清回家,得再提醒他一次,把一些特殊的幣种留下。 那种签字版或者纪念版的大洋,可都是好东西! 未来值老鼻子钱了! …… 贾张氏並没有从接管干部那辞职,虽然不能去挨家挨户走访调查了,可这好歹也是一份工作,而且何雨柱那么鸡贼的小子,都愿意让何大清留在那儿做饭,以后肯定是有好处的。 所以,贾张氏留了下来,本来她还想去给常真、潘松年道歉承认错误呢,可还没等她开口,常真却很平静的告诉她,让她老老实实在后厨给何大清打下手,其他的工作就不用她参与了。 工作保住了,那还道个屁的歉? 贾张氏心中腹誹常真和潘松年在工作中摔个大跟头,然后老老实实在厨房干活。 和何雨柱一样,甭管多小的厨房,何大清也是阎王,和何雨柱直接硬懟不同,何大清说的话能把你噎死。 別看常真他们人少,但后厨的工作可不轻鬆,因为常真他们的办公地点比较大,又找了个师傅做饭,所以第五区入户调查的接管干部都到这里吃饭,甚至第五区的管事的也来吃饭,有时候吃的不够,还得再做。 贾张氏干完活,生了一肚子气回家。 在青云胡同,贾张氏突然感觉到周围的老娘们在对她指指点点,甚至还捂嘴偷笑,她听不到別人在说啥,但被嘲讽了是真的。 难道是因为我被擼到厨房做菜去了,这才笑话自己? 贾张氏本来不想搭理,她们这群头髮长见识短的老娘们懂个屁! 可忍了一会,她就忍不了了。 这胡同才多长? 嘲笑声不断! 贾张氏是那种没事也能找茬的那种,她又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可以对周围的声音熟视无睹…… “笑!笑!笑!笑个屁笑!” 贾张氏牙尖嘴利,顿住脚指著那群老娘们:“你们不就是没去那上班吗?羡慕嫉妒我?想著把我赶走了你们好去?狗屁!做白日梦去吧你们!一群头髮长见识短的东西,奶奶我不过是去做本职工作了,你们懂个屁!” 虽然没道理,但贾张氏扯著嗓子,愣是喊出了气势。 可这气势,一点用没有。 “贾张氏,还得意呢,你家男人都去八大胡同保养小的去了!还工作呢……赶明家都不知道被哪个小狐狸精偷了!” 不知道谁说的,牙尖嘴利的贾张氏立刻哑了。 什么? 贾贵去八大胡同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从来没想过,贾贵会去逛窑子……再说他的钱都在自己手里,他哪来的钱去找八大胡同的骚狐狸? “谁在那放屁呢?嘴里吃屎了是吗?” “你家男人才去逛窑子了呢,谁说的?站出来?敢说不敢承认?” 可是,没有人再搭理她。 贾张氏骂了几句,却看到大家虽然不说话,但眼睛里和嘴角的笑容……让她不得不怀疑,贾贵真的去逛窑子了。 “狗日的东西,嘴里净喷屎!” 贾张氏最后骂了一句,然后步伐加快回家,她要找到贾贵,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想到贾贵这些天一直不著家,她就对胡同里的传言信了三分。 狗日的贾贵,你如果敢去八大胡同,老娘扒了你的皮! 而身后的笑声,在贾张氏转身后,突然爆发出来。 似乎在嘲讽贾张氏连自家男人都管不住,还想著上班干活……这特么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