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第001章 穿越盗综世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1章 穿越盗综世界 【长生血脉+神兽坐骑签到处!】 呜呜呜...... 一声拖得老长的船鸣,像头困在浅滩的巨鯨,闷闷地撞在吴疆的耳膜上。 紧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扁担撞击青石板的篤篤声,还有不知哪家铺子飘来的油炸臭豆腐的气味,混著水汽里的腥甜,一股脑儿往他鼻子里钻。 “哥!哥你醒了?” 一个带著点怯生生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吴疆费力地掀开眼皮,刺目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晃得他又是一眯。 他这是在哪儿? 眼前的一切让他愣住了! 湿漉漉的青石板、穿短褂的挑夫、穿长衫的读书人、以及几个穿著不知名部队的军装的士兵...... 没有汽车尾气,没有高楼大厦,连空气里都带著股子纪录片里民国时代的味道,混杂著煤烟、河水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气! 吴疆动了动,发现自己正靠坐在一棵老槐树下,屁股底下垫著块糙布。 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 “哥,你咋了?刚才还好好的,咋就突然栽倒了?” 少年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吴疆转头看去,身边站著个半大孩子,也就未来高中生的模样,身量还没长开,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眼睛里却透著股子机灵劲儿。 最显眼的是他怀里抱著个竹篮,篮子里铺著旧棉絮,一只毛茸茸的小黄狗正蜷在里面,睡得四脚朝天。 这孩子......好像有点眼熟。 吴疆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下一秒,一股汹涌的记忆就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了进来。 他陡然间感到万分剧痛!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太阳穴,又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在后脑勺上。 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死死咬著牙才没哼出声。 穿越了…… 他竟然穿越了! 吴疆,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大专巔峰学生,前一秒还躺在宿舍床上,对著手机屏幕里《牢九门2》的预告片流口水! 尤其是镜头里那个穿著月白旗袍、眉眼如画的年轻霍仙姑,一顰一笑都勾得他心猿意马。 他还跟室友开玩笑说“这要是能穿回去见一面,少活十年都值”! 结果出门就撞大运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撞到大运汽车了...... 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而他现在的身份,也让他心头巨震——常沙土夫子家族吴家的大少爷,吴疆,今年二十岁。 而眼前这个抱著小狗的高中生一样大的孩子,不是別人,正是他这一世的亲弟弟。 本名吴鈺。 但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狗王”、常沙牢九门狗五爷、平三门之首、军犬培育前辈、邪帝吴天真的爷爷,现在才十八岁的吴老狗! 记忆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吴疆的眼神渐渐清明,对这个世界的轮廓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现在是民国十九年,公元1930年,地点是常沙。 这个年代,军阀混战打得正凶,城头变幻大王旗是常有的事,常沙城里更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匯聚。 但江湖上一直流传这么一句箴言: 七十二行盗墓为王,三百六十行古董称皇! 他吴家是常沙本地的土夫子世家,靠著倒斗挖坟传了几代,也算有点家底,但远远没到能称雄一方的地步。 目前吴家並没有进入血尸墓,也没有全军覆没。 父亲吴广源在常沙两大霸主之一的白家手下做事,日子倒也还过得去。 原主吴疆性子有点闷,不爱说话,但心思活络,跟著家里的老把式学了不少堪舆倒斗、看土辨色的本事。 只是年纪轻,还没真正独当一面过。 而这个世界,远比他从原著和影视剧里了解到的要复杂得多。 记忆里清晰地告诉他,常沙城外不远处的湘阴常胜山,盘踞著十万卸岭群盗,为首的就是那个“盗魁”陈玉楼,据说神通广大,能搬山填海。 也就是说,他现在所处的,是一个诸多世界融合的时代。 想到这里,吴疆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卸岭群盗…… 未来的九门…… 长生的秘密...... 还有那些藏在地下的古墓机关、粽子邪祟…… 这些只在书里、剧里看到过的东西,现在都变成了可能隨时遇到的现实。 还有霍仙姑…… 吴疆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预告片里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 现在的霍仙姑,应该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吧? 不知道是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还是尚且是个青涩的丫头片子? “哥,你脸色好差,要不咱先回家吧?” 吴鈺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眼神变幻不定,不由得担心地问道,怀里的小黄狗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呜咽了一声,探出个小脑袋,黑溜溜的眼睛瞅著吴疆。 “没事。” 吴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就是刚才有点头晕,歇会儿就好了。” 他挣扎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身上穿的是件靛蓝色的短褂,打著两个不起眼的补丁,脚下是一双快磨平了底的布鞋,这就是他现在的行头。 “这小狗哪来的?” 吴疆的目光落在弟弟怀里的竹篮上,转移了话题。 这只小黄狗,看起来普普通通,就是只常见的中华田园犬,没什么特別的,但他却宝贝得紧,刚才他晕倒的时候,这小子一手护著竹篮,一手想扶他,生怕把狗崽子摔著。 “是张屠户家的母狗下的崽,我看它最活泼,就討了来。” 吴鈺说起小狗,眼睛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竹篮递到吴疆面前,“哥,你看它多可爱,咱给它起个名儿吧?” 吴疆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弟弟是十分疼爱的,父亲忙於下墓,兄弟俩相依为命,感情极深。 这份情感,也隨著记忆传递给了他。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小狗的脑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小狗绒毛的那一刻,脑海当中像是打开了什么一样! 吴疆惊疑不定地看著竹篮里的小黄狗,好像...不得鸟了! “哈哈哈!我的统子哥既没有迟到,也没有缺席!” 吴疆狂喜,再三確认脑海中的存在,才確定是他的金手指到帐了...... 第002章 万兽图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2章 万兽图谱 “哥?” 吴鈺抱著竹篮,见吴疆动作古怪,仰起脸看他,“小黄不咬人呢。” 吴疆没应声,目光重新落回那只蜷缩在棉絮里的小黄狗身上。 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一丝诡异的变化: 原本空无一物的小狗头顶,竟缓缓浮现出几行淡金色的小字,像用最细的狼毫蘸著金粉写就,悬浮在半空,若隱若现。 【物种:中华田园犬(幼崽)】 【年龄:一月龄】 【稀有度:普通野兽(普通野兽、山精野怪、百年凶兽、千年妖物......)】 【血脉:无】 【特殊能力:嗅觉灵敏(初级)】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宿主可共享“嗅觉灵敏(初级)”能力,无能量反哺(幼崽期能量匱乏)】 吴疆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臟在胸腔里“咚”地跳了一声。 他用力眨了眨眼,以为是阳光晃花了眼。 可再定睛看去,那几行字依旧清晰,甚至隨著他的注视,字体微微放大了些,每个字都透著一股古朴的韵味。 万兽图谱? 收录? 反哺能力? 这串词汇像惊雷似的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不是傻子,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恐怕就是自己穿越而来的金手指! 有金手指好啊,不然他还真没把握在这个遍地大墓的世界生存下去。 不说原著中卸岭十万群盗在隔壁瓶山元代將军墓损失惨重,在云南献王墓更是几乎完全覆灭! 就是几年后吴家要探索的鏢子岭血尸墓,也让吴家几近覆灭! 如今万兽图谱的到来,不亚於一场及时雨。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万兽图谱一共有三层空间,就在他身体之中,介於真实和虚幻之间,看得见摸不著。 图谱空间目前只开放第一层,並且面积也只有2米*2米*2.5米。 但也有诸多能力: 1、收纳奇珍异兽就可以收服,收服之后可以获得本源能量反哺。 2、反哺的强度和共享能力的机率/强度,取决於被契约生物的稀有度、实力,越强大、越稀有的生物,带来的提升越大。 3、普通野兽每个种类收服十头之后,再收服就没有能量反哺。 ...... 难怪刚才碰小黄狗时会有异样,原来这万兽图谱是需要通过接触生物才能知道生物的信息。 他强压著心头的狂喜,指尖又悄悄凑近竹篮,这次没碰到小狗,只是悬在上方。 那淡金色的文字果然又清晰了几分,甚至在最后一行后面,多出了一个小小的【收录】按钮样式的符號。 “普通...” 吴疆在心里默念著。 中华田园犬本就是最常见的狗,再加上刚满月,没什么力量也正常。 那“嗅觉灵敏”的能力,倒是和狗的天性吻合,只是“初级”二字,显然还有提升的空间。 他抬眼看向吴鈺,弟弟正用指尖轻轻挠著小黄狗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怜爱。 吴疆心里一动——这是弟弟的狗,或许未来的『狗王』之名就是从这条小黄狗开始的,他又不是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还抢弟弟的宠物! 更何况…… 吴疆的目光从竹篮里移开,落在远处街角一张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海报上。 那是张马戏团的宣传画,上面画著张牙舞爪的狮子、踩著独轮车的黑熊,还有戴著尖顶帽的驯兽师,右下角印著一行粗黑的字: 美华麟花旗大马戏,首临常沙,百兽齐聚,错过再等十年! 他忽然想起,今天带弟弟出来,本就是要去看这场马戏的。 这马戏团三天前就进了城,马车在街上敲锣打鼓地宣传,红绸子拉了半条街,说是什么“远渡重洋的猛兽盛宴”,连巡捕房的人都给他们开了绿灯。 普通的中华田园犬幼崽尚且能激活万兽图谱,那海报上的狮子、黑熊呢? 甚至…… 会不会有更稀有的异兽? 吴疆的心跳骤然加快,血液仿佛都热了几分。 【稀有度越高、实力越强,反哺越大......】 他盯著海报上那头鬃毛炸开的雄狮,脑子里自动补全了金手指的规则。 小黄狗的“普通”,只是给他打开了一扇门,真正想要统御万兽,他的起点还是在那座锣鼓喧天的马戏棚里。 至於真正的宝藏,能让他踏上巔峰的奇珍异兽,毫无疑问的是在那些杳无人烟的千年大墓当中。 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实力! ...... “小鈺,”吴疆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兴奋,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走,咱去看马戏。” 他没碰那个【收录】按钮,只是小心翼翼地帮老弟把竹篮的布盖好。 指尖残留的酥麻感尚未褪去,吴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幅名为“万兽图谱”的画卷,才刚刚在他眼前展开一角。 而常沙城里这场热闹的马戏,就是他叩开这扇门的第一块敲门砖。 吴疆带著吴鈺,挤在老美华麟花旗大马戏的看台上。 马戏表演闹哄哄的,锣鼓声混著观眾的叫好,吴鈺看得眼睛发亮,吴疆却心不在焉,目光总往后台那几个铁笼子瞟...... 散场后,人潮渐渐散去,吴疆拉著吴鈺绕到马戏团的临时驻地。 帆布搭的棚子下,几个高鼻樑的外国人正清点道具,为首的那个金髮男人,看模样是负责人。 “先生,” 吴疆打了一声招呼,直奔主题,“我想买你们笼子里的东西。” 负责人挑眉,用生硬的中文说,“两位公子,这些是我们吃饭的傢伙,非卖品。” “我当宠物养。” 吴疆语气平淡,“价钱好说。” 他在心中嗤笑不已,这些外国佬有什么不能卖的,无非就是价钱不到位而已。 负责人上下打量他,见他气质不凡,不像开玩笑,这才搓了搓手。 “哦,卖嘎!” “公子看上哪头猛兽,这些可是我们千辛万苦,从遥远的大洋彼岸运送过来的。” 吴疆皱了皱眉,语气催促道,“都说说吧,钱够了我自然都买。” “但是別仗著你有狮子,就狮子大开口,你们上帝没有说过,做人不能太黑心吗?” 这...... 听到这,原本兴致勃勃的金髮男人像是被什么噎住一样,隨后才笑著说道。 “这些都是你们本土没有的奇珍异兽,雄狮一口价六千大洋,大象两万。” 吴疆皱了眉,没等他开口,那人又说道,“东北虎,虽然是你们国家的特產,但运输也不容易,一口价三千大洋。” 吴鈺在旁边听得咋舌,悄悄拽了拽哥哥的衣角。 吴疆心里有数,这价翻了一倍还多,但他没露声色,慢悠悠地说,“先生,常沙到关外运一头虎,撑死一千五,你这狮子,从印度过来也不值这个数。” ...... 两人討价还价了半天,负责人被磨得没了耐心,最终拍板,“两千,东北虎,送上门,到你家再给钱。” 至於其他的猛兽,他也没提。 “成交。” 吴疆点头。 吴鈺跟著往回走,小声说,“哥,两千大洋呢,爹知道了要骂人的。” 吴疆拍了拍他的后背,步子没停,“怕啥,回去我跟他说,这虎有用,他会懂的。” 马戏团的人跟著他们往吴宅去,铁笼子在板车上晃悠,里面的东北虎偶尔低吼一声,惊得吴鈺篮子中的小黄狗战战兢兢。 刚走出马戏团用木板搭的临时大门,吴疆猛地顿住脚,目光被街角一抹灯火阑珊处的身影勾住! 一位穿月白旗袍的姑娘正望著他们,眉眼弯弯,带著股说不出的灵气。 他就那么定在原地,连脚步都忘了挪,直到那姑娘对著他们哥俩轻轻一笑,眼波流转间,周遭的喧囂都似褪了色。 等吴疆这才回过神时,人已走远。 他这才喃喃问身旁的吴鈺,“那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霍家的姑娘吧!” 吴鈺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却让吴疆想到了自己穿越前看到的那一抹身影。 第003章 千金难买一声响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3章 千金难买一声响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一点点铺满常沙城的青瓦。 吴疆牵著吴鈺的手刚跨进吴家院门,就见福伯正站在石榴树下打盹,青布短褂的下摆被晚风掀得轻轻晃动。 “福伯。” 吴疆喊了一声。 福伯猛地惊醒,看清是两位少爷,忙直起身拱手,“大少爷,小少爷,可算回来了,厨房温著莲子羹,要不要现在端来?” “先不急。” 吴疆摆摆手,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天井,“家里现银,能凑出两千块现银吗?” 福伯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眉头拧成个疙瘩,“两千块?大少爷,这……”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烟杆,声音压得极低,“咱家里的现银拢共也就三千出头,那是老爷外出时留下应急的,一下子动两千,是不是太……” 吴疆知道他想说“太冒险”。 福伯是吴家老爷子那一辈的老人,打小看著吴疆兄弟俩长大,心思全在这个家上。 这年头兵荒马乱,手里有粮有银才能心里不慌,要动这么大一笔钱,换谁都得掂量。 “是急用。” 吴疆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刚从街上马戏团手里买下一头东北虎,钱得当场结清。” “买老虎?!” 福伯惊得烟杆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少爷您疯了?那畜生是能隨便养的?再说那马戏团的洋人精得像狐狸,两千块买头老虎,这不是明著宰人吗?” 旁边的吴鈺抱著竹篮,想介入二者的討论却不知道说什么。 吴疆看著福伯,放缓了语气,“福伯,这老虎不是拿来当宠物的,您也知道,咱家的《形意拳》中的虎桩,今天我看到这头老虎,练拳时的一些困惑就豁然开朗了。” 他没说万兽图谱的事,这秘密太惊人,不能轻易吐露。 福伯嘴唇动了动,还想再劝,可看著吴疆眼底那股少见的坚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伺候吴家几十年,最清楚这位大少爷的性子,看著闷,实则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 再说如果真的像吴疆所说那样,区区两千现银而已...... “罢了罢了。” 福伯捡起烟杆,在掌心磕了磕,重重嘆了口气,“您是主子,您说了算,我这就去帐房取银票,您等著。” 走到月亮门边,他又回头叮嘱,“外面人多眼杂,別让那老虎惊了街坊,惹来巡捕房的人。” “我省得。” 吴疆点头。 看著福伯的背影消失在迴廊拐角,他心里微微一暖,福伯虽有疑虑,却终究选择了相信,这份忠心得记在心里。 没多会儿,福伯拿著一叠银票回来。 “马戏团的人呢?我去跟他们交割。” “不用,我已经让他们在后门等著了。” 吴疆接过银票,指尖触到纸张的凉意,“您带小鈺回屋歇著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福伯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心点。” 便牵著一脸懵懂的吴鈺去了东厢房。 院子里只剩吴疆一人。 他快步绕到后门,付了银票,洋人眉开眼笑地走了。 吴疆反手閂上后门,借著朦朧月色打量铁笼里的猛兽。 就在这时,他眼前再次浮现出淡金色的文字,悬浮在老虎头顶,正是万兽图谱显示的信息: 【物种:白额大虎】 【年龄:20岁(成年)】 【稀有度:普通野兽】 【血脉:无】 【特殊能力:虎啸(震慑心神)、虎扑(爆发力极强)】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1/10能量反哺,可共享老虎的力量,提高身体一倍的力量】 吴疆心头一跳。 稀有度只是“普通”,比预想中低些,如果是山君(虎类实力划分:大猫<斑斕巨虎<大虫<白额<山君......)的话,就可以列入山精野怪的等级。 但想到达到这一步,何其困难! 而且能够反哺1/10能量,还能提高身体一倍的力量,已经算赚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沟通万兽图谱。 只见一个无形的空间慢慢把铁笼连同里面的东北虎包裹住...... 下一秒,吴疆的意识沉入一片约莫十立方米的虚无空间。 就在老虎进入空间的剎那,异变陡生! 空间中央突然炸开两道璀璨的光柱,一道赤金,一道莹白,赤金光柱直直射向吴疆的意识体,莹白光柱则笼罩住铁笼里的东北虎。 吴疆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顺著光柱涌入四肢百骸,像是泡在温煦的泉水中,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吼!吼!吼!” 而铁笼里的东北虎则猛地站起,发出一声震得空间嗡嗡作响的虎啸,震得铁笼栏杆咯吱作响。 它原本充满戾气的铜铃大眼,在莹白光柱的照耀下渐渐变得温顺,眼底的凶光褪去,竟透出几分迷茫。 光柱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散去。 这时吴疆却感觉整个空间变大了,虽然幅度不大,但作为空间的主人,他还是確认变大了。 他退出意识空间,只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更奇妙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间里东北虎的情绪。 它不再焦躁,反而有种亲近和依赖,就像雏鸟认主一般。 他试著用意念命令,“出来。” 眼前光影一闪,东北虎竟凭空出现在院子里。 老虎前爪搭在吴疆的布鞋边上,对著吴疆轻轻晃了晃脑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悍? “成了!” 吴疆按捺住激动,拍了拍老虎的脖颈,“去一旁歇著吧。” 老虎听话地转身,到一旁侧臥起来。 这御兽的感觉,比想像中还要顺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股暖洋洋的热流还在体內奔涌。 这正是东北虎的20年的气血之力反哺给他的十分之一! 他这才想起家传的《形意拳》。 作为土夫子,和各种怪物打交道,自然知道实力的重要性。 这门拳法是他爷爷专门从武馆学来防身的,据说是內家拳的精髓,讲究“象形取意,刚柔並济”,修炼到深处能碎金裂石。 吴疆从小练到大,二十年苦修才到明劲中期,一拳打出,就有500kg的力量,此刻得了这股气血之力反哺,正是突破的好机会! 他走到天井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沉腰立马,摆出《形意拳》中“虎桩”的起手式。 双眼微闭,意念沉入丹田,引导著那股热流按照拳法心法运转...... 这《形意拳》的明劲,讲究的是“力由脊发,气沉丹田”,一拳击出要能震动空气。 吴疆此前卡在中期,总差一口气才能打出“千金难买一声响”的境界。 但此刻,有东北虎的能量加持,他只觉脊椎像根被绷紧的钢鞭,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 热流顺著经脉游走,途经手臂时,吴疆猛地一拳向前击出!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院子里迴荡,空气真的被这一拳震得炸开了! 吴疆眼睛一亮,知道自己成了! 这一拳的力道比之前至少强了三成,已经稳稳踏入明劲后期! 在如今的常沙城,明劲后期的武者已是各家爭抢的一流好手,寻常百十个兵痞不带枪枝根本近不了身。 “大少爷,你刚刚......” 福伯刚刚进入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让他欣喜若狂的现象! 第004章 尸毒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4章 尸毒 夜色如幕,吴家天井里的拳脚声还在清脆作响。 吴疆沉腰立马,一式“虎摆尾”扫出,带起的劲风掀动了院角的芭蕉叶。 他周身气血流转,明劲后期的內劲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拳击出都带著沉闷的破空声,正是《形意拳》的精髓。 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如今愈发圆融...... “好!大少爷这拳势,这两千大洋花的值当啊!” 旁边的福伯捋著花白的鬍鬚,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他手里端著个粗瓷茶碗,茶早就凉透了,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吴疆的动作,时不时点头讚嘆。 想当年老爷在大少爷这个年纪,这《形意拳》也才练到明劲中期,如今看大少爷这势头,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现在的老爷了。 吴疆收拳定势,额角渗著细汗,刚要开口说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著几人急促的喘息,像是有什么急事。 “砰!”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扇木门被猛地撞开,四五个穿著短褂的汉子踉蹌著衝进来,个个裤脚沾满泥污,袖口还沾著暗红的血渍,脸上全是惊惶之色。 为首的是吴家的老伙计王三,他平日里最是沉稳,此刻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福伯眉头一皱,把茶碗往石桌上一放,沉声喝问。 王三这才看清院里的人,嗓子里像堵了团棉絮,指著门外哑声道,“福伯...大少爷...快!快看看老爷!” 话音未落,后面几个汉子已经抬著几副担架跟了进来。 最前面那副担架上躺著的人,一袭藏青色绸衫被血污浸透,面色青得像块冻住的猪肝,嘴唇紫黑,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不是家主吴广源是谁? “父亲!” 吴疆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练拳攒下的热乎气瞬间凉透。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手指颤抖著搭上吴广源的手腕,只觉触手冰凉,脉搏细若游丝,像是风中残烛隨时会灭。 再看另外几副担架,躺著的也是吴家的伙计,症状和吴广源如出一辙,都是面色青黑,气若悬丝。 “这是......” 吴疆喉头髮紧,他虽不精医术,却也看得出这绝非寻常病症,“中了什么毒?” “不知道啊大少爷!” 王三带著哭腔,“我们跟著老爷去湘阴那边的山坳里探个斗,刚摸到墓道深处,就窜出来个浑身长毛的东西,老爷为了护我们,被那东西挠了一下……” “回来的路上就成这样了!” 福伯脸色骤变,却比吴疆先稳住了神。 他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老人,当年跟著老老爷走南闯北,什么凶险没遇过? 当下一把拉住要往前冲的吴疆,沉声道,“大少爷莫慌!先救人!” 他转头对身后的僕役吼道,“快!去请城南的宋老大夫!就说吴家有性命关天的急事,多备两匹快马,务必把宋先生请过来!” 又指著王三,“你去把西厢房腾出来,铺好乾净被褥,再烧两盆炭火!” 一连串吩咐条理分明,慌乱的眾人顿时有了主心骨,忙不迭地分头行动......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被扶下马车,身著浆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提著个沉甸甸的药箱,正是常沙城里最有名的宋老大夫。 他行医五十余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此刻被吴家人火急火燎地请来,脸上也带了几分凝重。 “宋先生,快请!” 福伯亲自迎上去,把人往厢房引。 宋老大夫进了屋,也不寒暄,直接走到吴广源床前。 他先搭脉,指尖刚触到吴广源的手腕就皱起了眉; 又翻看眼瞼,只见眼白处布满了细密的青黑血丝; 最后掀开吴广源的袖口,赫然露出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伤口边缘已经发黑溃烂,隱隱透著股尸腐气。 “是尸毒。” 宋老大夫收回手,声音有些沉,“而且是极阴寒的那种,怕是从年头久远的凶坟里带出来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和陶罐。 “先放血排毒试试。” 几枚银针精准地刺入吴广源手臂的穴位,黑紫色的血液顺著针孔缓缓渗出,滴在瓷碗里,竟凝结成了细小的冰碴。 旁边的伙计看得直咋舌,这毒竟寒到了这种地步! 宋老大夫又开了张药方,让僕役赶紧去抓药熬製,药材多是驱寒解毒的,像附子、乾薑、雄黄这类烈性药,用量都比寻常方子重了三成。 “先稳住毒气蔓延,能不能挺过今晚,就看他自身的底子了。” “不过吴家主毕竟是內家拳修炼到暗劲的强者,想来问题不大。” 吴疆站在一旁,看著自己这个便宜父亲苍白如纸的脸,拳头攥得死紧。 他知道宋老大夫的本事,常沙城里多少被判了死刑的人都被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这次连他都用了这种不確定的语气,显然情况比看上去更糟。 福伯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少爷,宋先生是咱们常沙最后的指望了,他这话......” 吴疆心里一沉,他何尝听不出这言外之意! 折腾到后半夜,药汤餵下去了,放血也换了三次,吴广源脸上的青黑总算没再蔓延,呼吸也平稳了些。 “吴家主要是七日之內能够找到清除尸毒的至阳之物,就还有迴旋余地。” “不然...今后是不能再下墓了!” 宋老大夫又留下三个方子,嘱咐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药,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告辞。 吴疆让僕役送宋老大夫回去,自己则守在吴广源床前。 油灯的光晕里,父亲鬢角的白髮看得格外清晰,那三道抓痕像三条毒蛇,盘踞在手臂上,隱隱还在散著寒气。 “爹,您等著。” 吴疆伸出手,轻轻按在父亲的手背上,“我一定能找到解这毒的法子。” 窗外的风卷著落叶掠过,带著秋夜的寒意。 吴疆望著桌上那几张药方,忽然想起了万兽图谱里的东北虎。 虎属至阳之物,能驱寒,可这尸毒阴寒至极,寻常虎力怕是不够。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目光渐渐投向了西南方向,那里就有一只能够克制尸毒的神物。 夜色更深时,吴疆还守在床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眼底的疲惫里,渐渐燃起了一丝决绝的光。 “福伯,找两个最机灵的伙计,一人配三匹快马火速给我取回一样东西,或许我爹的病情还有救!” 福伯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便亲自吩咐下去...... 第005章 凤鸣怒晴鸡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5章 凤鸣怒晴鸡 麒麟竭! 麒麟血! 陨玉! 这三样是吴疆想到能治疗尸毒的宝物,但他手上都没有。 麒麟竭是由一种多年生藤本植物的茎中血红色的树脂乾燥后凝结成的块状物,年份越高效果越好,但却远在千里之外的七星鲁王宫! 而且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麒麟血的拥有者是长生家族张家的族长,目前的族长是闷油瓶张起灵,但却不知所踪,这种血液百毒不侵,是万能的解毒药。 而陨玉就更加神奇了,常沙就有一块陨玉,可惜就算是集齐整个吴家的力量,也无法拿到这件宝物。 “不过,还有一个选择。” 吴疆想到了自己原本的目標——怒晴县怒晴鸡! 怒晴鸡又名凤鸣怒晴鸡,传说是凤凰遗传的支脉,体內流淌著凤凰的血脉。 它是湘西怒晴县的特產,体型硕大,鸡冠血红,羽分五彩,鸡喙弯曲如鉤,爪子尖锐锋利,眼皮从上而生,与普通鸡截然不同。 公鸡本就是仅次於老虎和雄鹿的至阳之物,怒晴鸡更是其中的王者! 只要得到它的血液,吴疆绝对有把握根治自己老爹身上的尸毒。 本来是计划等老爹他们回来,向他们请教一下倒斗的技巧再前往湘西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 晨光透过窗欞,在吴广源床前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柱,里面浮动的尘埃看得格外清晰。 吴疆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按在父亲的手腕上。 脉象比昨日又虚了些,像风中摇曳的残烛,稍不留神就可能熄灭。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六天,眼窝下泛著淡淡的青黑,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哥。” 身后传来吴鈺的声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沙哑。 少年捧著一碗汤药,站在门口,身形比六天前似乎又单薄了些,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怯懦少了许多,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药熬好了?” 吴疆回头,接过白瓷碗,碗沿还带著温热的触感。 吴鈺点点头,目光越过吴疆落在床上的父亲身上。 吴广源一直陷入昏迷当中,脸色依旧青黑,只是比起刚回来时那种死气沉沉,唇上总算多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最让人揪心的是他脖颈处,几缕青黑色的纹路像蚯蚓似的盘踞著。 “哥,爹脖子上的印子......好像又深了。” 吴鈺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伸手想去碰,又怕惊扰了父亲,手在半空停住了。 吴疆舀起一勺药汤,用唇试了试温度,才慢慢餵到父亲嘴边。 “宋老先生说了,这是毒气在挣扎,只要稳住就没事。” 他说得平静,可握著勺子的手却微微收紧。 这六天来,宋老大夫几乎把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上了,甚至每天都去后院的笼子里,从东北虎身上取半碗精血,混在药汤里给父亲灌下去。 可怜那老虎原本欢天喜地的在万兽图谱中休息,如今被吴疆放出来,天天放血,早已没了初见时的威猛。 此刻被关在后院的铁笼里,它蜷缩在角落,原本油亮的皮毛失去了光泽,脱落了好几撮,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那老虎都快被榨乾了……” 吴鈺也见过那东北虎的惨状,声音里满是不忍,“宋先生说,如果是山君级的猛虎精血,或许能压住爹身上的尸毒。” “別担心。” 吴疆放下空碗,揉了揉弟弟的头髮,指腹触到他粗硬的发茬,“我派去怒晴县的人,今天该回来了。” 他嘴上安慰著弟弟,心里却像压著块石头。 派出的两个伙计已经去了整整六天,音信全无,由不得他不焦虑。 “噠噠噠......” 太阳升到竹竿高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吴疆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踉蹌著冲了出去,吴鈺也紧隨其后。 只见两匹瘦骨嶙峋的马栽倒在院门口,马嘴里吐著白沫,鼻孔里喷出的气带著浓重的血腥! 马背上的两个伙计摔了下来,其中一个挣扎著抬起头,正是王三。 他的衣衫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的胳膊上布满了抓痕和冻疮,脸上蒙著一层厚厚的尘土,只有眼睛还亮著。 “大少爷......我们回来了......” 王三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指了指马背上的东西。 那是个用粗麻布罩著的大木箱,箱子上还捆著几道粗壮的麻绳,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 “咯咯”的叫声。 另一个伙计已经昏了过去,嘴角掛著黑血,显然是赶路时力竭了。 吴疆几步衝过去,一把扯掉了麻布。 箱子里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滯,那是一只通体火红的公鸡,足有半人高,头顶的鸡冠像是燃烧的火焰,红得发紫。 最惊人的是它的羽毛,每一根都泛著金属般的光泽,阳光照在上面,竟折射出淡淡的金光。 吴疆看向它的那一刻,一对凤眸锐利如刀,正警惕地盯著吴疆,丝毫没有寻常家禽的怯懦。 哪怕被关在箱子里,它依旧昂首挺胸,浑身散发著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就在这时,万兽图谱的淡金色文字浮现在半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物种:怒晴鸡】 【年龄:18岁】 【稀有度:洪荒遗种】 【血脉:天凤血脉】 【特殊能力:凤鸣破邪(音波可震散阴邪之气)、金爪破邪(爪含至阳罡气,可撕裂尸煞)、阳火內蕴(体內孕育先天阳火,可灼烧阴毒)、百毒不侵(先天免疫一切阴寒毒物)】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3 能量反哺(因稀有度极高,反哺比例提升),觉醒天凤血脉(初级),铸就至阳之体(可净化一切阴邪)】 吴疆的心臟 “咚” 地跳了一下,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洪荒遗种! 天凤血脉! 至阳之体!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上十倍! 尤其是至阳之体,在他看来可是比长生血脉更为重要的修炼体质。 君不见隔壁韩跑跑的师父一个三阳之体就已经是人界公认的修炼天才了! 尤其是这种体质专克阴邪尸毒,简直是为救父亲量身定做的...... 不过...18岁?应该不是原著中苗寨的那一只! 可惜王三他们昏迷过去了,只能等他们醒过来再详细了解情况。 “快!把王大哥他们抬去厢房休息,请宋老大夫过来,就说……药引找到了!” 吴疆朝闻讯赶来的福伯喊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福伯看到神异的怒晴鸡时,眼睛也直了,连忙应著去安排。 吴鈺站在一旁,虽然不知道这公鸡是什么来头,但看到哥哥脸上久违的亮色,紧绷的嘴角也微微鬆弛了些。 第006章 收服怒晴鸡,放血救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6章 收服怒晴鸡,放血救人 吴疆小心翼翼地抚摸著箱子,怒晴鸡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仿佛在审视吴疆这个凡人。 “小鈺你先去看一下父亲,我来处理这头凤种。” 吴疆连忙打发走吴鈺,小傢伙也不疑有他,径直走进屋內了。 “这神情,我喜欢!” 他看著怒晴鸡,集中意念沟通万兽图谱,像之前“吞噬”东北虎一样,把怒晴鸡连带笼子一起吞进万兽图谱空间。 “收录。” 隨著吴疆在心中默念。 剎那间,一道比收服东北虎时强盛百倍的金光从他体內爆发出来,直衝箱中的怒晴鸡。 “咯咯咯......” 那雄壮无比的大公鸡昂首啼鸣一声,声音清越嘹亮,像是穿透了云层,震得院门口的铜铃“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隨著它的啼鸣,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在飞舞,带著灼热的暖意。 金光包裹著怒晴鸡,將它缓缓托起,鸡笼在金光的照耀下,竟瞬间化为了灰烬! “喈喈” 怒晴鸡没有反抗,反而舒展了一下翅膀,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鸣叫,像是在回应著什么。 当金光散去,怒晴鸡变得更加神采奕奕,好似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 几乎是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涌入吴疆的四肢百骸。 这股热流不同於东北虎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它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顺著经脉快速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因担心父亲而淤积的阴寒之气瞬间被驱散!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皮肤下隱隱透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不用特意查看,他也知道自己获得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长生血脉。 不过眼下不是查看身上变化的时候。 快速来到父亲几人养病所在的厢房当中。 “哥,可是药引准备好了?” 吴鈺稚嫩的声音响起。 吴疆没有回答他,而是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隨后目光扫过床头的八仙桌,一把黄铜柄的匕首正躺在药碾子旁,那是用来切割药材的,刃口锋利,在油灯下泛著冷光。 “哥?” 吴鈺站在门后,看著哥哥眼神里带著一种的决绝,心里莫名一紧。 吴疆没应声,脚步在地面上擦出轻微的响动,快得像一道风。 他抄起匕首的动作乾脆利落,手腕翻转间,寒光已经逼向自己的虎口。 “哥!你要干什么?” 吴鈺惊呼出声,想要衝过去阻拦,却被吴疆身上陡然爆发的气势震慑住,让他脚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嗤啦!” 利刃划破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吴疆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握紧拳头,逼出的血液竟不是寻常的殷红,而是泛著淡淡的金色,像融化的琥珀,滴落在吴广源紫黑的嘴唇上。 “滴答...滴答...滴答...” 金血触到吴广源唇上的瞬间,突然“滋啦”一声冒出白烟。 那青黑色的皮肤像是被滚油泼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暗沉,露出底下苍白的底色。 “喔...” 吴广源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胸廓的起伏也变得有力起来。 吴鈺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溅了一地。 他亲眼看见,哥哥的血落在父亲皮肤上时,那些像活物般蠕动的青黑纹路,竟像冰雪遇阳般消融了,连空气中的寒意都淡了几分。 这哪是治病?简直是神跡! “別大惊小怪的。” 吴疆头也不回,声音里带著血脉奔涌的微颤,另一只手始终按著父亲的胸口,感受著掌心下逐渐恢復的温热。 “不愧是至阳之体,这至阳之力,只怕是比闷油瓶身上的麒麟血脉更烈,对付尸毒也更霸道。” 心中想著,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隨著金血不断滴落,吴广源的眼皮突然颤了颤,睫毛上沾著的药渣簌簌落下。 他浑浊的眼睛慢慢睁开,先是茫然地望著房梁,隨即目光落在大儿子渗血的虎口。 “老大……” 吴广源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想抬手,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 “你这是怎么了?” 看著这一切,他心中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吴疆鬆开拳头,从怀里掏出块乾净的棉布按住虎口,血很快就止住了,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癒合。 “爹,您醒了。” 看著这个便宜老爹,他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毕竟是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这具身体的因果还是要接下的! 吴广源看著儿子手腕上那道几乎消失的伤口,又摸了摸自己脖颈,原本冰寒刺骨的地方,此刻竟暖融融的,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阴寒感,竟真的退了? “你这血......” “回头再跟您细说。” 吴疆打断他,拿起桌上的空瓷碗,又看向那把匕首。 “哥!你还要放血?” 吴鈺终於回过神,扑过来想抢匕首,小脸煞白,“你的血也是血啊!” “没事。” 吴疆拍开弟弟的手,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几位叔叔他们还在隔壁房间躺著,只有这血能救他们。” 他再次划破虎口,金色的血液滴落在瓷碗里,像熔化的金子在碗底聚成小小的水洼,竟冒著淡淡的热气。 刚把半碗金血递给吴鈺,让他赶紧送去前院给中毒的伙计们分服,院外就传来福伯带著哭腔的声音。 “宋先生!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门帘被掀开,宋老大夫背著药箱,被福伯半扶半搀著走进来,花白的鬍子上还沾著赶路时的尘土。 “吴老爷怎么样了?我刚才在门口听说你们家的伙计回来了……”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吴广源脸上。 原本青黑如鬼的人,此刻脸色虽依旧苍白,却透著活人的气血,尤其是那双眼,已经有了神采。 宋老大夫惊得后退半步,药箱“哐当”砸在地上,里面的瓷瓶滚了一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衝过去抓住吴广源的手腕,手指搭上脉门的瞬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原本紊乱如乱麻的脉象,此刻竟沉稳有力,像枯木逢春般透著生机,只是稍显虚弱。 再看吴广源脖颈,那些青黑纹路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留下浅浅的印痕。 “不可能,不可能啊……” 宋老大夫喃喃自语,他行医五十年,从没见过这么霸道的解毒之法,就算是千年雪莲也没这效果。 吴疆站在一旁,看著父亲已经能勉强坐起身,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宋先生,是您之前的方子稳住了我爹的元气,刚好我派去怒晴县的伙计带回了药引。” “药引?” 宋老大夫猛地回头,眼睛亮得惊人,“什么药引有这等神效?” 吴广源靠在床头,咳了两声,声音虽弱却带著笑意,“宋大夫,您可別嚇著孩子,是只神鸡,叫怒晴鸡,据说能克阴邪。” 他这话半真半假,是宋大夫进门前吴疆跟他交代的。 宋老大夫何等精明,哪肯信这么简单? 第007章 再次突破,千斤拳力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7章 再次突破,千斤拳力 “宋大夫您瞧,这就是那怒晴鸡!” 趁著宋大夫去看另外几个伙计伤情的间隙,吴疆转身去后院,將怒晴鸡领了过来。 宋大夫这回是真正的震惊不已了。 那鸡足有半人高,通体火红,琥珀色的眼睛扫过眾人时,带著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傲气。 尤其是它踱步时,爪子踩在青石板上,竟发出“篤篤”的脆响,像是铁爪落地。 “此乃怒晴鸡,是为天生凤种,至阳之体,专克阴邪尸毒......” 吴疆照著记忆里怒晴鸡的来歷,简单说了几句。 宋老大夫的眼睛都直了,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珍奇药材,却从没见过这般有灵性的神禽。 若是能取这鸡的一滴血入药,不知能救多少中了阴毒的人! 他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手都忍不住朝鸡笼伸了过去。 “吴...吴小友,这鸡能否割爱?。” 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但如此神物,对於自己这个大夫至关重要,又如何能够错过! “老先生,您也知道有一个说法叫做『犬不八年,鸡无六载』,这头怒晴鸡已经18岁了,可经不起多少折腾!” 吴疆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鸡笼前,慢条斯理的说道。 “多少?” 宋大夫的语气骤然变得不可置信! 活了18年的鸡,他年过古稀,可是从未听说过的。 不过他所在的常沙城鱼龙混杂,稀奇古怪之事倒也不少,细想一下却是不难以接受。 “是的,別的鸡没有这份长寿,但怒晴鸡属於凤种,自然例外!” “眼前这一只,是当时怒晴县成立之时的那一批怒晴鸡唯一一只活下来的。” “这可是我吴家的两位叔叔累死六匹骏马,花费一千大洋和无数粮食盐巴才换来的,恕小子不能割爱。” 宋老大夫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被个半大孩子拒绝,实在有些难堪。 “老大这是干什么?” 吴广源適时开口,语气带著呵斥,“宋大夫是那等小气的人?真要是有治不好的尸毒,你把鸡借过去给宋大夫便是,还能真要了你的怒晴鸡不成?” “宋大夫,小孩子的戏言您不必放在心上!” 他这话给足了宋老大夫面子,吴疆闻言也只得摸头一笑,甚是滑稽。 宋老大夫这才回过神,訕訕地收回手,乾笑两声,“瞧我这老糊涂,见了宝贝就失了分寸,吴家主莫怪,莫怪。” 他活了大半辈子,哪还看不出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意思? 一个唱白脸硬挡,一个唱红脸给台阶,分明是怕他起了贪念。 “宋大夫,小子是说这只不能给您,但没说整个怒晴县只有一只怒晴鸡啊!” 但这时又听到吴疆开口,宋大夫被震的有点语无伦次。 “小...小吴,你说的可是真的?” “您救了我吴家,小子哪敢开您老的玩笑啊!” “这只是最雄壮的,被我吴家的伙计高价买了回来,您要是真想要,差人去那些苗寨中多转几圈,就能够发现了,只是別人卖不卖就不清楚了。” 吴疆好心解释道,不说买不买的到的问题,就是买到了,没有鷓鴣哨的口技和吴疆的外掛,一般人谁能镇得住这凤种啊 “无妨,只要还有就有办法!” 宋大夫却是无所谓,他行医几十年,什么没见过,有的是合理的买卖方式。 这场面被门口的吴鈺和福伯看在眼里,都暗自佩服。 大少爷这气势越来越不凡了。 得到確切消息的宋老大夫定了定神,重新拿出纸笔,开了几副固本培元的方子,嘱咐吴广源和几个伙计好生静养,切不可沾生冷。 他看怒晴鸡的眼神还有些不舍,却再没提半句討要的话,只是临走时又深深看了那鸡一眼,才背著药箱离开了吴府。 “这老先生有点势在必得的样子啊!” 送走宋大夫,厢房里总算安静下来,这时吴疆笑了一声,试图打破这里的沉默。 吴广源靠在床头,看著儿子指挥伙计们收拾东西,又吩咐厨房给中毒的伙计熬滋补的汤药,一举一动都透著当家主的沉稳,心里又惊又喜。 他不过出去倒斗半个月,这儿子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有了决断力,连气势都变了。 “老大。” 吴广源招手让儿子过来,指腹摩挲著他虎口那道浅痕,“以后行事,不必这般拼命。” 吴疆心中一暖,低头应了声,“爹没事就好。” 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齐刷刷的磕头声,几个刚醒过来的伙计,挣扎著跪在院里,对著厢房的方向磕得额头通红。 “谢老爷!谢大少爷救命之恩!” 他们都是跟著吴广源出生入死的老伙计,知道自己能捡回一条命,全靠大少爷的神药。 吴广源嘆了口气,对吴疆道,“你看,这就是咱们吴家的根。” 吴疆站在窗前,看著院里那些或躺或跪的伙计,心里忽然明白了——吴家在未来为什么能够在风雨飘摇当中屹立百年不倒了! 一夜狂欢...... 翌日。 吴疆在院中站定,深吸一口气。 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长。 吴广源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身上盖著薄毯,目光紧紧锁在儿子身上。 他习武半生,自然看得出吴疆站姿沉稳,肩沉腰塌,正是形意拳“三体式”的精髓,光是这份桩功,就比寻常武者扎实得多。 “开始吧。” 吴广源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 吴疆应声出拳,一式“虎扑”直击而出,拳风裹挟著破空声,院角的空酒罈被震得嗡嗡作响。 他的拳路刚猛凌厉,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灵猿攀枝,正是《形意拳》中最为刚猛的“十二形”。 吴广源越看越心惊——这拳势里的爆发力,比他半月前离家时至少强了三成,明劲后期的特徵展露无遗,拳拳都带著“千金难买一声响”的脆鸣! 就在这时,吴疆体內突然涌起一股灼热的暖流。 那是怒晴鸡六年能量精华开始奔涌,天凤血脉在至阳之体的催化下,如野火般点燃了四肢百骸。 他的拳速陡然加快,原本清晰的拳影渐渐连成一片,院中的尘土被拳风捲起,形成一道旋转的气柱。 “这小子,好快的拳!” 吴广源猛地坐直身体,毯子从膝头滑落都浑然不觉。 他清楚记得自己十八岁时,不过刚突破明劲中期而已,就这,还被老父亲称为天才! 可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儿子这都明劲后期了,竟隱隱有了圆满的徵兆! 起初福伯跟他说这小子的情况,他还不信,要不是福伯是看著他长大的,今天都懒得出来看这小子练拳......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 吴疆一拳砸向院中的老槐树,拳面距树干还有半尺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树皮竟应声炸裂,碎屑飞溅。 这已是明劲圆满的標誌——拳劲可隔空伤人,力量足有千斤! 吴广源倒吸一口凉气,他当年突破明劲圆满时已近二十五岁,可儿子才二十岁,这等天赋,他老吴家振兴有望! 第008章 齐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8章 齐墨 正当吴广源震惊未定时,吴疆的气势再次攀升。 他体內的血液在能量灌输下,正从淡金色向纯金转变,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血管里仿佛有金液奔涌。 隨著最后一缕淡金褪去,吴疆的瞳孔骤然一缩,出拳的瞬间,拳风突然內敛,原本外放的刚猛之气尽数收归体內。 “轰!”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击出,院角的水缸却“咔”地裂开一道细纹,缸里的水毫无徵兆地翻涌起来。 吴广源霍然起身,竹椅被他带得翻倒在地,“暗劲?这不可能!” 他习武半生,见过的暗劲武者也不少,本身他也是一个暗劲强者,但却从未见过二十岁的暗劲! 暗劲之妙,在於劲透体內,可隔物传力,刚才那拳看似未碰水缸,实则暗劲已穿透空气震裂了缸体。 这等境界,需要內劲凝练如丝,可在体內隨意流转,寻常武者没有数十年苦修绝难触及。 吴疆收拳而立,只觉体內的力量变得温润而凝练,不再是明劲时的刚猛外放,而是如渊渟岳峙,收放自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內劲可顺著经脉游走,甚至能透过指尖,在空气中划出淡淡的气痕! 这正是暗劲“劲透指尖”的特徵。 “老大,你……” 吴广源指著儿子,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 吴疆擦了擦额角的汗,对父亲笑了笑,“爹,好像......又进了一步。” 吴广源望著儿子眼中跃动的金光,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他半生倒斗,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有此刻这般激动——吴家,或许真要在这乱世里,靠著这个脱胎换骨的儿子,真正站稳脚跟了! 他这时才放下心底压著的大石头,踉踉蹌蹌却喜笑顏开的回去房间休养去了...... 吴疆回到房间,盘膝坐在床榻上。 他对自己这次的收穫已经挑不出任何毛病了! 此时,是盘点收穫的时刻! 指尖轻抚过腕间跳动的血管,那里的血液正泛著淡淡的金芒,仿佛有细碎的火焰在流动。 突破暗劲后,他终於能清晰感知到体內两股新生力量的脉络。 天凤血脉和至阳之体交织缠绕,在四肢百骸间形成奇妙的循环。 “嚦!” 他试著引导一丝內劲探入血脉,剎那间,仿佛有凤鸣在脑海炸开,四肢百骸的疲惫竟被一股温润的能量抚平,连之前放血留下的细微损伤都在快速癒合! 这血脉最惊人之处,在於它能不断淬炼骨髓精血,延缓衰老,虽不至长生不死,但就算是初级的血脉,却足以让他比常人多活出数十年巔峰岁月。 即寿元两百载! 和东北张家的麒麟血脉寿元一样! 更妙的是,血脉中蕴含的“涅槃”之力,能在重伤濒死时激发潜能,相当於多了一条性命,这对常在古墓中行走的人而言,无异於逆天改命的底牌。 但这只是初级的血脉...... 而至阳之体不仅能免疫天下阴毒,更能净化周身气场! 更让他惊喜的是,至阳之气对修炼的加持。 运转《形意拳》时,空气中游离的天地灵气仿佛被磁石吸引,疯狂涌入体內,原本需要三日才能稳固的暗劲境界,此刻已如磐石般扎实。 ...... “原来如此。” 吴疆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天凤血脉是“源”,至阳之体是“盾”,二者相辅相成,既是横扫阴邪的利器,也是稳步精进的基石。 在这盗墓成风、阴邪环伺的常沙城,拥有这样的力量,才算真正握住了乱世生存的底气...... 这天,吴疆正带著吴鈺跟东北虎练虎桩功,王三匆匆走过来。 “大少爷、二少爷,家里有贵客来访,老爷请你们二位过去。” 嗯? 两兄弟一脸疑惑。 往日就算有人来探望父亲的病情,也没让他们过去啊! “哥哥?” “走吧,去看看是什么人!” 吴疆拍了拍弟弟的手,笑著说道...... 他推开雕花木门时,檐角的铜铃正隨著穿堂风轻轻晃动,细碎的铃声里混著会客厅传来的谈话声。 他侧头看了眼身侧的吴鈺,少年人耳尖,已经蹙起眉,“哥,爹今天好像很高兴?” 会客厅里的景象確实出乎两人意料。 父亲吴广源半倚在酸枝木躺椅上,原本因中毒而苍白的脸颊已红润许多,手里的紫砂茶壶盖碰撞著壶身,发出轻快的嗒嗒声。 他对面的梨花木椅上坐著个中年男人,青布道袍洗得发白,头戴的逍遥巾歪在一边,下巴上三缕山羊鬍隨著说话的节奏轻轻颤动——是个標准的算命先生打扮。 “要说这常沙城里的风向,还是得看八角亭那棵老槐树,去年冬天断了半根枝椏,果然今年元门就敢在南码头动土了……” 那男人说话时眼睛半眯著,手指在茶桌上比划著名,声音带著点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 吴广源朗声笑起来,牵动了胸口的伤,忍不住咳嗽两声,“齐兄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能把死的说活了,我躺这大半个月了,外头的事倒是听你说说才真切。” 吴疆的脚步顿在门廊下。 父亲受伤这些天,来探病的人踏破了门槛,有一起倒斗的伙计,有码头的把头,甚至连素无往来的商会会长都送来了补品,可谁都没让父亲露出这样鬆弛的笑容。 他打量著那算命先生,对方袖口露出半截黄绸子,上面绣著的北斗七星针脚细密,倒不像是走江湖的野路子。 “爹,有客人啊?” 吴疆率先迈步进去,吴鈺紧隨其后,目光好奇地在那人身上打转。 两人的出现让谈话声戛然而止。 吴广源连忙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小疆、小鈺,这是齐墨,你们齐叔,还不快过来拜见!” 齐墨已经站起身,道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出些微尘土。 他打量著吴疆兄弟的眼神格外温和,像是在看自家晚辈,目光在吴疆挺直的腰杆上停留片刻,又落在吴鈺还带著稚气的脸上,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 “这就是两位侄子?一晃眼都这么高了,上次见还是总角孩童呢。” 吴疆拱手行礼时,指尖微微发紧。 姓齐?这姓氏在常沙的地下世界里不算常见,可若配上“算命先生”的身份...... 第009章 妙龄少女霍仙姑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09章 妙龄少女霍仙姑 “齐叔好。” 吴鈺的问候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方笑著应了,从道袍口袋里摸出两个用红绳繫著的桃木小坠,递过去。 “初次见面,叔叔也没备什么好东西,这平安坠你们带著玩。” 木坠上刻著模糊的符咒,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檀香。 吴广源在一旁笑道,“你齐叔的本事,在常沙城中是出了名的,他的手艺你们就放心吧,这坠子戴在身上安神。” 他示意对方坐下,自己却直了直身子,语气沉了些,“老齐这次来,不光是来看我这个病號吧?” 齐墨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捻了捻鬍鬚,“白家主有令,三日后在白府聚义厅议事,说是有要事相商,似乎是寻到了一处大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吴广源缠著绷带的胸口,“原本想著你这身子……” “我去不了了。” 吴广源截断他的话,指了指吴疆,“让小疆替我去吧,本来是想过段时间带他倒几个斗,见识见识,但我现在这个样子,他是时候出去见见世面了。” 齐墨脸上的温和霎时褪去,眼睛猛地睁开,山羊鬍都抖了抖。 “让大侄子去?” “家主这次议事,可是前所未有的大动作,所有人都要到,大侄子他?” “他是我长子,吴家的事迟早要交给他。” 吴广源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况且小疆心思细,去了只听不说,错不了。” 他看向吴疆,眼神里掺著期许和凝重,“到了白府,见了家主该行什么礼,听什么话,都记牢了,你齐叔在旁,会提点你。” 吴疆心头一震。 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前几天老爹就已经痊癒了,但对於內家拳有新的感悟,才继续装作余毒未清。 可是现在什么鬼? 自己就这么水灵灵的被迫打工了! 不过也不是不行...... 他看向齐墨,对方已经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大侄子要是不嫌弃,议事那天卯时,我来接你?” “劳烦齐叔了。” 吴疆低头应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齐墨又叮嘱了几句养伤的方子,说罢便起身告辞。 吴广源让吴鈺送他到门口,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时,吴广源才长舒一口气。 “爹,这位齐叔......” 吴疆迟疑著开口。 “齐墨这人看著不著调,其实心细如髮,是十三太保里最会藏锋的。” 吴广源笑了笑,咳嗽几声,“不过你切不可小覷与他,十三太保都是老牌暗劲强者,每个人都有一手绝活,够你小子学一段时间了。” 他拍了拍吴疆的肩膀,“到了白府,少说话,多看看你齐叔怎么应对,记住,咱们吴家在白家立足,靠的不是蛮力,是眼力。” “知道了,不过爹,齐叔说的大墓,是怎么回事?” 吴疆倒了一杯水,询问道。 “不清楚,倒是白家主之前一直委託六太保顾寒山勘察地脉,难不成真让他找到了?” 吴广源有些不確定的说道,说到顾寒山这个名字他还顿了一下。 “总之不管如何,凭藉你的修为和怒晴鸡,下墓的时候为父倒是不担心,只需要小心一些机关和身边的人即可!” 这些天看著大儿子快速暴涨的修为,眼见即將赶上自己,吴广源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对於下墓,他知道自己儿子还是个新人......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天还未亮透,常沙城笼罩在一片朦朧的薄雾中,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吴疆穿著一身藏青色长衫,站在吴府门前,看著齐墨从一辆半旧的乌木马车里探出头来。 “上车吧,再晚些就赶不上卯时的点了。” 齐墨的声音带著几分清晨的沙哑,他拍了拍车辕,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铺著的厚棉垫。 吴疆弯腰钻进马车,一股淡淡的艾草味扑面而来。 车厢不算宽敞,却收拾得乾净整洁,角落里放著一个小巧的铜炉,里面燃著安神的香。 齐墨捻了捻鬍鬚,马车缓缓启动,他才开口说道,“这次议事,来的都是白府的核心人物,除了咱们十三太保,还有几位是家主的心腹管事,不过他们只旁听,不参与决策。” 吴疆微微点头,心里却有些激动。 白家占据了常沙的半壁江山,他也想看看有哪些牛鬼蛇神! 齐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別太拘谨,咱们虽说十三太保聚集在白家之下,那不过是为了抱团取暖罢了,只不过是白家实力太强,竖起这块招牌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家合作了这么多年,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也没有人会故意为难你的......” 吴疆认真听著,他也知道齐墨是好意。 马车穿过几条街巷,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能听到路边小贩的叫卖声和黄包车铃鐺的响声。 没过多久,马车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 朱漆大门上掛著一块烫金的“白府”牌匾,门前站著两个穿著黑色短打的护卫,眼神锐利地扫视著来往行人。 吴疆跟著齐墨下了马车,刚站稳脚步,就看到不远处走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几岁的贵妇人,穿著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气质雍容。 她身边跟著两个女孩,大一点的约莫二十岁出头,身姿窈窕;小一点的十七八岁,眉眼灵动,不是別人,正是他当初在马戏团门口看到的那个女孩! 吴疆瞬间有些出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著一件蓝色旗袍,比在马戏团时多了几分文静。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她,而且看这情形,身份还不一般! 齐墨注意到吴疆的神色,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拉著他走上前去,“霍当家的,这么早就到了?” 霍云卿抬眼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算命的,这不是你家公子吧?” 她的目光落在吴疆身上,带著几分审视。 “这是老吴的长子吴疆,他父亲抱病在身,这次代父来前来。” 齐墨介绍道,又指著霍云卿对吴疆说,“这位是霍云卿,咱们十三太保里唯一的女中豪杰,这两位是她的女儿霍锦惜和侄女霍仙姑。” “霍仙姑?” 吴疆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心中暗道,果然是她! 他强压下內心的激动,对著三人拱手行礼,“霍阿姨好,锦惜小姐好,仙姑小姐好。” 霍云卿嘴角微抽,隨后抿嘴一笑,“哈哈哈,阿姨?好有趣的小子! “这一声阿姨你父亲吴广源来叫还差不多!” 吴疆尷尬的挠头,“这...您风姿绰约,容光焕发,小子一时看走眼,还望恕罪。” “罢了,不知者无罪,日后莫要再这么没有眼力见了。” 霍云卿无奈的摇头,不过吴疆却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一丝的欣喜! 果然,女人啊! “是是是!”他连忙点头。 “哼!” 霍仙姑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悦,气呼呼的瞪著他。 对於这种青涩的小丫头,吴疆自然不嘘。 迎著目光对视过去,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一般。 霍仙姑还不是未来九门的霍当家,此时被他看的脸颊也悄然泛起一抹红晕。 齐墨和霍云卿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 “吴家的小子,长得俊,也比吴广源有意思多了!” 霍云卿这话可不是吹捧,吴疆得到天凤血脉的改造之后,却是变得更加气质出眾...... 第010章 十三太保,血脉异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0章 十三太保,血脉异动 这时,白府的管事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霍当家的,齐爷,里面请,家主已经在等著了。” 几人跟著管事走进白府。 府邸內部十分宽敞,庭院里种著不少名贵的花草树木,石板路两旁立著几盏石制的灯笼,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纹。 他们来到聚义厅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齐墨和霍云卿熟络地和他们打著招呼,然后指著一个空位对吴疆说,“大侄子你就坐在这里吧。” 吴疆依言坐下,这举动让在场的几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要知道,这聚义厅里的位置,尤其是前面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不是谁都能隨便坐的。 齐墨见状,朗声说道,“各位,这位是吴广源的长子吴疆,老吴上次倒斗为了救几个伙计落下了病根,这次就让他儿子代他出席会议。” 眾人这才瞭然,纷纷点头示意。 齐墨又把在场的几人介绍给吴疆,“这位是四季青,这位是沈砚秋,这位是秦啸风,这位是柳云霆。” “这些都是你的叔伯。” “小子吴疆,见过诸位叔伯。” 吴疆闻言连忙行晚辈之礼。 四季青是四人当中最为俊俏的,他只是微微点头,看向吴疆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沈砚秋推了推眼镜,对他笑了笑,也没说话。 秦啸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好小子,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老叔我看好你。” 柳云霆则是客气地頷首示意。 ...... 隨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六人。 齐墨一个一个给吴疆介绍,吴疆也认识了这所谓的十三太保,除去之前的几人以及他父亲吴光源,剩下的太保分別为: 顾寒山、岳沧澜、张砚堂、李啸山、王敬之、赵望舒。 其中顾寒山来的时候,他还特意多看了几眼,气质確实不凡! 李啸山性子最直,白家主还没来,便大声说道,“吴广源这老小子,藏得够深啊,儿子都这么大了,看这气质,武道修为也绝对不凡,真是后继有人。”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言语中带著几分调侃。 吴疆只能保持著微笑,一一回应。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常沙江湖上响噹噹的人物,能得到他们的认可,並非易事。 通过他们的聊天,他知道十三太保犹如白家的十三根支柱,支撑起整个白家庞大的势力体系! 各自分管著白家在常沙城不同区域的生意,包括赌场、青楼、码头货运等,同时也负责维护白家在盗墓行业中的利益,对常沙周边的古墓资源进行严密把控! 虽不是军阀,但胜似军阀! 活脱脱的地下帝皇。 交谈之间,吴疆悄悄感受著他们身上的气势,除了身后几个小辈,其他人的內家拳修为竟然真的没有低於暗劲的! “这白家家主白啸川究竟是何许人也,能够让这么多高手在手下卖命!” 由不得吴疆不感嘆,父亲吴广源也是暗劲中期的“名家”,从言语之间却无不流露著对白啸川的仰慕。 “家主到!”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吴疆隨著眾人的目光往聚义厅门口看去。 白啸川就站在那里。 他穿一身藏青色暗纹绸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著只老坑翡翠鐲,与他江湖大佬的身份格格不入,却奇异地透著股压人的气势。 “老大!” 十三太保“唰”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坐。” 白啸川的声音不高,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混著雨声落在地上,“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他笑著走进来,脚步轻得不像个常年浸淫江湖的人,倒像个文质彬彬的先生。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时,每个人都觉得后颈发紧! “这位就是吴贤侄吧?” 白啸川的目光落在前排的吴疆身上,笑意深了几分,主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却有些凉。 “令尊的病好些了?前几日我让人送的那支老山参,还合用吗?” 吴疆站起身,拱手道,“劳伯父掛心,家父已能下床了,那参很珍贵,多谢伯父体恤。” 他垂著眼,掩去眸底的异色! 刚才白啸川的指尖碰到他肩膀时,他体內的天凤血脉突然躁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似的。 “那就好,那就好。” 白啸川笑得更热络了,拍了拍他的胳膊,“老吴是条汉子,过去的事情不说,你这些叔伯也都知道,就说这次,他可是为了救手下的伙计才中毒的,他真正做到了义字当头!” “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儘管跟伯父说,在常沙地面上,还有几分薄面的。” 他的语气真诚,眼神里也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眾人都暗自点头。 可吴疆却觉得头皮发麻。 隨著白啸川的靠近,他体內的天凤血脉像遇到了天敌,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白老大,皮囊下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衰败感。 不是生病的虚弱,而是像枯木逢春时,那层勉强撑著的绿意下,早已腐朽的內里。 就像……强撑著的迟暮老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吴疆自己都嚇了一跳。 白啸川今年才四十出头,传闻中上个月还单枪匹马挑了黑风寨,怎么可能是迟暮老人? 可天凤血脉不会骗他,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衰败气息,让人心惊。 “贤侄最近好像长本事了?” 白啸川忽然话锋一转,眯起眼打量著他,“听说你收服了只神鸡,连宋老大夫都讚不绝口?” 吴疆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病急乱投医罢了,当不得伯父夸奖。”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別太藏著掖著。” 白啸川哈哈一笑,转身走向主位,“广源病著,吴家的事,你多担待些,有什么需要的,儘管来找我。” 他走到主位旁,十三太保再次齐刷刷地站直,目送他落座。 第011章 尸王传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1章 尸王传说 “议事吧。” 白啸川端起茶盏,掀开盖子撇了撇浮沫,语气恢復了惯常的沉稳。 聚义厅里的討论声渐渐响起,十三太保匯报著各帮的地盘纷爭、走私线路的盈亏,白啸川偶尔插句话,句句都说到点子上,手段狠辣又精准,半点看不出异样。 ...... 可吴疆坐在前面,却如坐针毡。 这个白啸川,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是被人掉了包? 还是中了什么邪术? 或者...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白啸川? ...... 无数个念头在吴疆脑子里打转,手心竟沁出了汗。 他忽然明白,这常沙城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咚!” 议事堂內的檀香燃到第三截时,白啸川指尖在八仙桌上磕出清脆一响。 刚刚还討论各种盘口的十三太保顿时收声,连墙角铜炉里跳跃的火星都似凝固了! 这位常沙二十年的首领,每逢这种声响,必有关乎生死的决断要出口。 看著眾人的表情,吴疆知道今天的重头戏来了! 果不其然。 “诸位兄弟跟著我白啸川走南闯北,见过的邪祟不算少,但湘西那地界的东西,得另当別论。” 白啸川抬手揭开茶盏盖,沸水冲得碧螺春翻滚如浪,“上个月从辰州府传来的信,你们还记得那具能夜里褪皮的行尸么?” 赵望舒眉头一挑,“大哥是说那被硃砂镇在义庄、却啃食了三个守尸人的怪物?不是说被驳壳枪打烂了么?” “皮囊烂了,根还在!” 白啸川將茶盏重重顿在案上,茶汤溅出的水花在烛光里泛著冷光,“那是元代將军的亲兵所化,自然不足为奇,但相传那位將军生前双修內丹,死后尸身不腐,炼成了『吸魂丹——也就是你们常听的尸王內丹。” 这话一出,堂內顿时起了骚动。 最性急的李啸山猛地拍响桌面,“大哥的意思是,內丹那东西真的有用?我前阵子在沧州跟铁拳李过招,就差那么一口气……” “不错!內丹的传说並不是空穴来风。” 白啸川扫了眾人一眼,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打转,“早年走鏢时听苗寨老司说,那內丹是活人精血与阴煞之气凝的,若能炼化,哪怕是油尽灯枯的老朽,也能再提十年內力。” 话音未落,连素来沉稳的齐墨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皮。 十三太保虽各有所长,却都卡在武道瓶颈多年,这尸王內丹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诱饵。 唯有霍云卿这个年龄最大的太保还算清醒,她沉吟道,“白老大,既是尸王之物,哪有那么容易得手?” “大家也知道,尸王之所以是尸王,生前必定是杀气冲天般的存在,除了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之外,还能够飞天遁地,我等......” “所以要请顾六爷露一手。” 白啸川看向坐在末席的瘦高汉子。 顾寒山怀里总揣著个黄铜罗盘,此刻指尖正捻著三枚锈跡斑斑的铜钱,闻言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镜。 “上个月我在沅江测水脉,见怒晴县老熊岭一带紫气冲天,本以为是帝王气,细查才知是龙脉结穴处被煞气冲了——那山势形如覆鼎,左有青龙戏水,右有白虎衔月,正是元代军葬的格局。”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舆图,以硃笔圈出老熊岭,“此处地下必有地宫。” “只是那山坳里瘴气常年不散,毒虫夜间能发出磷光,怕是养出了非同寻常的东西。” “毒虫怕什么?” 秦啸风已经按捺不住,腰间的匕首“噌”地出鞘,“去年在秦岭对付人面蛛,不照样剥了它的壳?” “老秦你这话差了。” 顾寒山摇头,“寻常毒虫惧火銃,可老熊岭的地势属『绝地反生』,煞气聚而不散,那地方的东西怕是刀枪难入。” 即便如此,堂內多数人眼里的热切仍未消减。 岳沧澜已经开始擦拭自己手中的一对驳壳枪,柳云霆则低头不语。 其他太保也是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齐墨忽然睁开眼,指尖三枚铜钱无风自动,“噹啷”落在案上,竟是清一色的背面朝上。 “此卦名『龙战於野』!” 齐墨的声音比檀香更冷,“爻辞曰『其血玄黄』,去则必有血光,且是损折根本的大凶。” 嘶! 这话像盆冰水浇在炭火上。 去年齐墨算准淮南盐道有劫,劝大伙別接那趟鏢,偏有人不听,结果十二名好手摺在黑风口,尸骨无存。 此刻见铜钱落地的架势,原本摩拳擦掌的李啸山缩了缩脖子,岳沧澜也默默把手中短枪插回鞘里。 白啸川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老齐的卦虽灵,但富贵险中求,咱们十三太保这些年……” 他话没说完,目光忽然转向角落里的吴疆。 因为吴疆从始至终便是一言不发,只是听到老熊岭、元代大將军墓的时候,眼中神光一闪而过! 其他人的目光也和白啸川一样,齐刷刷的看向吴疆。 “贤侄,说说你的看法。” 白啸川见此,也想看看吴疆的想法,毕竟年轻人还是比他们这些老傢伙有衝劲。 “眾位叔伯,小侄平日里只是听父亲说一些倒斗的事情,此时却不敢妄议。” 此刻被眾人盯著,倒显得从容,“不过,小侄这里有个情报,倒是可以分享一下。” 情报? 这些人本来也没想到能从吴疆这个小辈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看法。 但此时却颇有兴趣的看著他。 他见状,也不再卖关子。 “诸位叔伯也知道前段时间我吴家派伙计去怒晴县收怒晴鸡,此事就是伙计说的,但小侄却没有当回事。” “我吴家的伙计王三,大家应该认识,他在怒晴县时曾见常胜山的人往那集结集结,领头的好像是卸岭一脉的花玛拐。” “如今看来,对方和我们的目的只怕是同一个!” “卸岭!” 白啸川猛地站起身,茶盏里的水晃出大半。 十三太保更是炸开了锅——卸岭力士素以人多势眾著称,最擅长破阵开石,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有多厉害! 而且江湖上一直流传著一句话——卸岭出征,寸草不生! 他们若盯上老熊岭,必是有备而来,再加上齐墨的凶卦,这事顿时变得棘手起来。 霍云卿脸色凝重,“卸岭从不做亏本买卖,他们动了,说明那墓里的东西比咱们想的更邪乎。” 秦啸风却咬著牙道,“怕什么?咱们这么多年的本事,还能输给他们一群蛮汉?” 吴疆说完就垂下眼,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 他比谁都清楚,老熊岭中的瓶山古墓的凶险。 那是在整个天下的大墓当中,都能够名列前茅的存在! 不过瓶山六凶他志在必得,这些人不去,他自己一个人也要去趟一下。 第012章 月亮门红姑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2章 月亮门红姑娘 “呼!” 从白府出来之后,吴疆长长舒了一口气。 里面的人都是游走於阴阳两界的人精,跟他们打交道还真的累。 最后还是白啸川大手一挥,决定派出队伍前往老熊岭一探究竟。 只是没有確定最终的人员名单。 毕竟,这么大一片家业需要看守,而且常沙城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吴疆顶著炎炎烈日,终於回到了家。 “哥,你回来啦!” 一看到吴疆回来,被吴广源操练的吴鈺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扑上来。 “汪汪汪...” 身后还响起那条小黄狗奶声奶气的声音。 “回来了?” “回来了。” 父子俩没头没脑的对话让吴鈺感觉有些绕,不过只要老爹不逮著自己使劲操练就好! “我近期要出去一段时间,东北虎放在家在里面,他对小鈺修炼虎桩功有帮助。” 吴疆此话一出,吴广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巨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莫非齐墨说的是真的?真找到一处大墓了?” 说完他一脸难看的看著自己的大儿子。 虽然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但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 “嗯,没错,和王三叔他们带回情报中卸岭的目標一样。” “不过老爹你放心便是了,我带著怒晴鸡,没什么大问题的!” 吴疆看出他的担心,连忙安慰道。 儿大不由爹,吴广源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临时突击,交代一些下墓探险的保命技巧。 吴疆知道这就是父爱,也是很认真的记在心中...... 常沙城的码头边,晨雾还未散尽,白家大宅门前已是人声鼎沸。 白啸川身著藏青缎面短打,腰间悬著柄象牙柄短刀,望著眼前黑压压一片人马,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 秦啸风、顾寒山、李啸山、王敬之、赵望舒五位太保分立两侧,皆是精悍之色! 唯有顾寒山背著个青布包裹,里面装著罗盘与堪舆典籍,不时抬头望天色。 “诸位兄弟,” 白啸川的声音穿透嘈杂,“老熊岭的买卖,成了,咱们白家就能压过躲在阴沟里的元门,一统常沙;败了,这百十条性命怕是要埋在湘西的瘴气里,所以都打起精神来!” “为了防备敌人,这次由六太保顾寒山带领大家前去挖宝。” “別的不说,去时多少人,来时就要多少人,满载而归......” 白啸川在那里激情的演讲,底下伙计听得热血沸腾。 而此时人群中忽有骚动,只见个身著素色长衫的少年推著口麻布裹住的大箱往前挤,正是代父出征的吴疆。 此刻箱子里时不时传出“咯咯”轻响,惹得不少伙计侧目。 “大侄子,你那箱子里装的什么宝贝?” 李啸山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嚇得吴疆一个趔趄。 “李叔,是...是些防身的活物。” 吴疆含糊应著,没有细说箱中是什么...... 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常沙城,百来號人牵著骡马,挑著洛阳铲、撬棍、绳索等物,绵延半里地。 快马加鞭四百里路不过三四天,可带著上百號人和輜重,只能缓缓而行。 白日里,吴疆总凑在五位太保身边,一会儿向赵望舒请教水下憋气战斗的方法,一会儿缠著顾寒山问“寻龙点穴”的门道。 ...... “內家拳讲究『气沉丹田』,你这马步扎得倒挺扎实。” 秦啸风一脚踹在吴疆膝弯,见他纹丝不动,才满意的点头,“看好了,出拳时要如鞭子抽击,腕子得活……” 五人中数王敬之最是寡言,不过从交谈中得知他曾经在宋老大夫那里学过医术。 他对吴疆的怒晴鸡也和他师傅如出一辙,两人关係因此比之其他太保,要更加亲近不少! 在这个没有高铁、没有飞机、甚至马路都很少的湘西地界。 路途之艰难,远超吴疆的想像。 他这才知道王三他们六日奔袭两地的艰辛! 七日后,队伍终於抵达老熊岭地界。 密林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腐叶与瘴气的味道,骡马到了山脚下便躁动不安。 吴疆的箱子里“咯咯”声愈发急促,他摸了摸箱壁,低声道,“別急,到地方了。” 忽听前方林中传来马蹄声,眾人警觉之际,一道红影从树后闪出。 那女子身著枣红劲装,腰间悬著柄短銃,背上交叉两把苗刀,乌黑短髮被风掀起,露出脖颈间银质狼牙坠。 她勒住马韁时,靴底马刺在青石上划出火星,目光扫过白家眾人时,落在为首的顾寒山身上微微頷首,“顾太保,別来无恙?” “是月亮门的红姑娘。” 王敬之低呼一声,只因卸岭乃是当下气势最盛的盗墓势力。 除了卸岭魁首陈玉楼的名字响彻中外,其麾下【常胜三杰】的名號也隨之传出。 红姑娘明艷动人,英气颯然,性烈如火且身手不凡。 乃是当世少有的女性强者,其名头更是压过另外两杰。 顾寒山捋著鬍鬚笑道,“原来是红丫头,你们卸岭的动作倒是快。” 红姑娘翻身下马,腰间苗刀碰撞出轻响。 “总把头料定你们会来,让我先探探路,这山里头邪性得很,昨日我常胜山的弟兄在溪边见著些五顏六色的毒虫,端是噁心无比。” 两人就这样聊起了家常,只是谁也没有主动提及底下的墓穴...... “红姑娘出生月亮门,传闻一手飞刀之术例无虚发,你小子可別犯浑。” 王敬之见吴疆看向红姑娘有些发呆,推了推他,小声说道。 吴疆轻笑一声,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两人也聊的差不多了,红姑娘突然瞥向吴疆身旁的大箱,“这箱子里装的什么?动静不小。” 吴疆正欲开口,却被王敬之用眼色制止。 顾寒山上前一步,“红姑娘,既然撞上了,不如联手探探?你我两家本就有交情,分帐时各凭本事便是。” 红姑挑眉一笑,露出雪白牙齿,“正有此意,总把头带人在西边扎营,嚮导说是前面有个义庄,咱们明日在哪里匯合?” “如此甚好!” 夕阳穿过林隙,將眾人身影拉得老长。 吴疆望著红姑策马远去的背影,若有所失...... 第013章 已有取死之道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3章 已有取死之道 秋风卷著枯叶掠过马蹄,顾寒山勒住韁绳时,胯下黑马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转瞬即逝的雾团。 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目光扫过身后眾人,最后落在吴疆那张还带著少年气的脸上。 “离老熊岭还有三里地,” 顾寒山的声音裹著风滚过来,羊皮袄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到了义庄,谁要是敢在陈总把头面前炸刺,休怪我顾寒山不讲情面。” 赵望舒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將腰间的驳壳枪往更紧实处挪了挪,“六哥放心,陈总把头的名號,咱们在常沙就听过八百遍了。” 他身旁的李啸山跟著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著手里的虎头刀。 顾寒山却没接话,视线仍钉在吴疆身上。 这段时间吴疆的各种表现他都看在眼里,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知道眼前的少年郎心气有多高! 像极了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 “吴疆,” 顾寒山刻意放缓了语速,“你可知『常胜山』三个字,在绿林道上意味著什么?” 吴疆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却被顾寒山抬手止住。 “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绿林道总瓢把子,卸岭魁首,天下群盗之首!” “这每一个头衔,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威震天下。” 顾寒山屈起手指,在马鞍上重重叩了三下,“陈玉楼十六岁接掌常胜山,十年间让卸岭的响马旗插遍了半壁江山。” “你当那些军阀是吃素的?” “去年皖北混战,三家军阀打了三个月分不出胜负,最后是陈总把头派了个帐房先生过去,三言两语就敲定了地盘!” 马蹄踩过碎石的脆响突然停了,白家那几个惯常插科打諢的好手,此刻都垂著眼皮,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吴疆猛地抬头,“顾叔,您是说......卸岭真能左右军阀战事?” 他的声音里带著些许不可置信,直勾勾的盯著顾寒山,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呵呵,左右?” 顾寒山冷笑一声,嘴角扯出抹复杂的弧度,“去年冬天,直系一个旅的军火在蚌埠被劫,旅长带著一个团追进大別山,结果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连人带枪,全没出来!” 吴疆的嘴巴微张著,喉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本以为原著当中陈玉楼和军阀罗老歪是身份对等的合作。 如今看来,確实自己想岔了! 罗老歪...很可能就是卸岭自己扶植起来的军阀。 赵望舒见吴疆失了態,用马鞭子轻轻碰了碰他的马臀,“大侄子,这还不算什么。”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前年江浙大水,南京城都泡在水里头,卸岭却能调动三十艘火轮船运粮食,你当那些粮食和船是凭空变出来的?” “三十艘……” 吴疆喃喃重复著,眼神突然亮的嚇人。 纸上得来终觉浅。 这个世界的水...很深很深吶! 顾寒山最后看了眼前方,那里的炊烟在灰蓝色天幕下若隱若现。 “记住了,到了那儿,少说、少做、多看。” 通红的夕阳悬掛在天边,即將隱去身影。 吴疆等人也看到了半山腰的义庄...... 顾寒山摘下沾著落叶的毡帽,身后四大太保依次排开。 “一別半年,总把头风采更胜从前啊。” 说完又掸了掸袖口的树叶残渣,目光扫过院落里散落的茶几板凳,最终落在陈玉楼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上。 陈玉楼將小神锋的刀柄在木桌沿上磕了磕,“顾先生的消息就是快,我们卸岭屁股还没捂热,你们就从常沙跑到这深山老林当中了。” 他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的罗老歪,那军阀正把玩著白朗寧,靴底碾著块碎骨头。 “罗帅,这位就是常沙白家座下六太保顾先生,一对神眼专门勘定风水,后面这几位也是十三太保当中的好手。” 罗老歪嗤笑一声,枪口突然抬了抬,“白家人手底下是硬,但瓶山这块肥肉,可不是谁都能啃的。” “罗帅这话在理。” 顾寒山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著精光,“湘西属於你我两家势力的缓衝地带,早就有言在先,只要一方还没有下墓寻宝,另一方就可以参与进来。” “这是老把头定下的规矩,总把头不至於忘了吧!” 陈玉楼的手顿在半空,晚霞过滤过的阳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看向顾寒山身后的吴疆,那面容气质只比自己稍逊一筹的俊后生正盯著自己发愣。 “要是胡八一和陈玉楼两人相见......” 此时吴疆看到和胡八一长得一模一样的陈总把头,真不敢想像那种场面! 不过,场中紧张的气氛却不以他的意志为主。 “顾先生的意思是,想分一杯羹?” 陈玉楼的声音沉了沉,义庄外的风声突然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啦响。 “不是分,是合作。” 顾寒山自然也是有备而来的。 他从怀里掏出张羊皮卷,“这是瓶山外围的地形图,標著七处通风口,你们卸岭的炸药能炸开山体,我们白家的『穿地甲』能找到丹砂矿脉的薄弱点。” 他將地图拍在供桌上,震得香炉里的香灰扬起一片,“至於分润,我们只要湘西尸王身上的內丹,其余的冥器,全归常胜山和罗帅。” 罗老歪突然把枪拍在棺材上,木渣溅了满地,“凭什么?老子的炮营都架到猛洞河了!” “就凭白家掌控常沙城的大部分水运码头,能把你们的冥器运往全国各地换成金条大洋,还不沾半点血腥气!” 顾寒山的眼神冷了下来,罗老歪的名字他走南闯北自然听说过。 仗著自己有两把枪就真当自己是个大军阀了! “哈哈哈...” 陈玉楼突然大笑起来,小神锋在掌心耍的异常滑溜,“顾先生的诚意,我接了。” 他看向脸色铁青的罗老歪,“罗帅,常沙的『土夫子』能在地下走三进三出,比工兵营的探雷器还管用,瓶山的情况不明,但他们手段还是可以的,至少比你手下的兵好多了。” 罗老歪的手指在枪柄上转了几圈,突然把枪插进枪套,“既然陈总把头说了,我罗某还能不给面子?” 他斜睨著吴疆,“只是这后生看著嫩了点,別到时候嚇得尿了裤子,污了咱们的道。” 咦! 吴疆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罗老歪。 “已有取死之道!” 心中却是给他判了死刑...... 第014章 瘸腿老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4章 瘸腿老猫 夜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沉沉压在瓶山褶皱的脊背上。 烛光透过义庄朽坏的木屋顶上,消失在天际,混著远处山林里隱约传来的兽吼,把这处停尸之地衬得愈发阴森! 两拨人马涇渭分明的在院子中站立著。 目光灼热的看向前面的陈玉楼几人。 陈玉楼站在门內石阶上,目光扫过院中丛生的杂草,沉声道,amp;amp;quot;今夜就暂歇於此,明早我们三方合力,攻探瓶山。amp;amp;quot; “瓶山...瓶山...瓶山...” 响亮的口號声响彻整个山腰,惊的飞禽走兽四处逃窜。 “士气可用!” 几人见状,满意不已。 隨后才鱼贯进入义庄当中。 嘶! 陈玉楼身后跟著的花玛拐一进入义庄就缩著脖子打了个寒颤,瞥了眼正堂里並排停放的几口棺材,撇撇嘴道,amp;amp;quot;总把头,这地方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要不咱还是去外头挤挤?amp;amp;quot; amp;amp;quot;囉嗦什么!amp;amp;quot; 红姑娘腰里別著短刀,柳眉一挑,amp;amp;quot;你刨人祖坟时咋没说阴气重?amp;amp;quot;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崑崙摩勒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粗壮的胳膊往棺材上一靠,那朽木顿时发出amp;amp;quot;吱呀amp;amp;quot;的呻吟。 amp;amp;quot;陈把头。amp;amp;quot; 顾寒山拱手为礼,amp;amp;quot;山路难行,明日我们是一起行动,还是...amp;amp;quot; 陈玉楼回了礼,目光在白家眾人身上转了一圈,amp;amp;quot;顾先生客气,几人以及合兵一处,那自然是共进退。amp;amp;quot; “同富贵!” 他侧身让开时,眼角余光瞥见吴疆又盯著崑崙摩勒,两人视线在空中一碰,吴疆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罗老歪最后一个进来,他裹著件貂皮大衣,嘴里骂骂咧咧,amp;amp;quot;他娘的鬼天气!等老子把工兵营调过来,先炸平这破山!amp;amp;quot; 他嗓门洪亮,震得樑上积灰簌簌往下掉,正堂里顿时瀰漫开一股呛人的霉味。 眾人刚要往正堂走,顾寒山忽然抬手,amp;amp;quot;诸位且慢。amp;amp;quot; 他罗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打转,amp;amp;quot;这屋里有秽气,且不止一处。amp;amp;quot; “顾叔,这是义庄,停放尸体的场所,有秽气不是很正常吗?” 吴疆听到这话立即说道。 陈玉楼也是皱眉看向后院,amp;amp;quot;小嚮导说守尸人耗子二姑的尸首还停在里面,前几日刚没的。amp;amp;quot; amp;amp;quot;耗子二姑?amp;amp;quot; 李啸山並不知道此人,疑惑问道。 红姑娘轻启殷桃小嘴,amp;amp;quot;是这里原来的主人,这位老婆婆眼斜嘴歪,一辈子没嫁人,守这义庄三十多年了。amp;amp;quot; 罗老歪嗤笑一声,amp;amp;quot;一个孤老婆子罢了,能有什么秽气?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然。amp;amp;quot; 顾寒山摇了摇头,amp;amp;quot;我们湘西的风俗,横死之人需立停三日,灌以硃砂水银防腐,只是这义庄地势低洼,雨水倒灌,怕是......amp;amp;quot; 他话没说完,后院突然传来amp;amp;quot;哐当amp;amp;quot;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 罗老歪顿时来了精神,掏出腰间的转轮手枪,amp;amp;quot;有贼?amp;amp;quot; 眾人拔腿往后院冲,只见小屋门板后立著个被白布罩住的人影,半截门板斜斜靠在墙上,地上散落著些碎瓷片。 花玛拐刚要上前,吴疆突然按住他的肩膀,amp;amp;quot;別动。amp;amp;quot; 他指著白布边缘渗出的黑褐色液体,amp;amp;quot;这防腐药遇水会起反应,溅到皮肤上要溃烂的。amp;amp;quot; 花玛拐这才正视眼前这个少年郎。 而这时眾人这才注意到,那白布下的人影竟是直挺挺立著的,两只脚似乎被钉在了门板上。 陈玉楼刚要说话,就听顾寒山轻声道,amp;amp;quot;是怕尸身倒伏,才用木楔固定住的,非是歹意。amp;amp;quot; 这话既是解释,也是在提醒眾人。 罗老歪本想凑过去看看,被秦啸风不著痕跡地拦了下来,amp;amp;quot;罗帅,死者为大。amp;amp;quot; 这位白家太保面无表情的拦在罗老歪面前。 陈玉楼见状暗自点头,常沙白家果然名不虚传,这顾寒山看似温和,手下却个个精明强干。 他清了清嗓子,amp;amp;quot;今夜暂且分屋歇息,明早卯时商议下墓之事。amp;amp;quot; 眾人正准备分头找地方坐下,房樑上突然传来amp;amp;quot;喵amp;amp;quot;的一声怪叫。 眾人抬头,只见横樑角落缩著个毛茸茸的东西,绿幽幽的眼睛在暗处闪著光。 那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毛髮东禿一块西缺一片,一条后腿不自然地蜷著,看著病懨懨的,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诡异。 amp;amp;quot;哪来的瘟猫!amp;amp;quot; 罗老歪抬手就要开枪,被吴疆一把按住枪管,amp;amp;quot;罗帅,猫通灵,別在这地方动杀心。amp;amp;quot; 他想从吴疆手中抽出手枪,却发现少年力气大的惊人,自己卯足了劲也无可奈何! 吴疆见状,对他笑了一下,才轻轻鬆开。 罗老歪只得冷哼一声,再也无其他动作。 这时,那老猫突然从樑上窜了下来,直扑门板后的尸体! amp;amp;quot;不好!amp;amp;quot; 花玛拐刚喊出声,就见那白布猛地鼓起一块,紧接著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那禿毛老猫已经叼著个暗红的东西窜到窗边,绿莹莹的眼睛扫过眾人,嘴角似乎还掛著血丝。 吴疆眼疾手快,扬手甩出枚石子,amp;amp;quot;当amp;amp;quot;的一声打在窗欞上,那猫却借著这股力道,竟从窗缝里钻了出去。 这时眾人才看清,白布上沾著片血肉模糊的东西——竟是只耳朵! amp;amp;quot;岂有此理!amp;amp;quot; 陈玉楼脸色骤变,他出身绿林,最讲死者为大,此刻见守尸人尸身遭此褻瀆,顿时怒不可遏,腰间的小神锋amp;amp;quot;噌amp;amp;quot;地出鞘,amp;amp;quot;畜生敢尔!amp;amp;quot; amp;amp;quot;总把头!amp;amp;quot; 花玛拐想拦,却被陈玉楼甩开。 这位卸岭魁首足尖一点,竟踩著窗台追了出去,青衫身影瞬间消失在雨幕里...... 吴疆眼神一亮,他知道陈玉楼此行会遇到什么。 不过自己得快点了,不然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捞不著! 他看向顾寒山,见对方微微頷首,当即抱拳道,amp;amp;quot;顾叔,我去看看总把头。amp;amp;quot; 说罢也纵身跃出窗外,只见一道残影在夜色中划过。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雨点敲窗的声响。 罗老歪咂咂嘴,把枪插回腰间,amp;amp;quot;他娘的邪门了,一只破猫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amp;amp;quot; 红姑娘走到门板前,看著白布上的血渍,秀眉拧成一团,嘆气道,amp;amp;quot;耗子二姑生前够苦了,死后还不得安寧......amp;amp;quot; 顾寒山转向秦啸风,amp;amp;quot;去把门窗都关好,今夜怕是不太平。amp;amp;quot; 李啸山作为湘西苗寨长大的汉子,一个人一边为耗子二姑整理遗体,一边沉声道,amp;amp;quot;瓶山周遭的邪祟,比想像中的要多。amp;amp;quot; 王敬之喃喃道,amp;amp;quot;道光年间的《辰州府志》里提过,尸体最怕遇见猫......amp;amp;quot; 赵望舒突然睁开眼,佛珠转得飞快,amp;amp;quot;听,外面没动静了。amp;amp;quot; 眾人这才发觉,外面除了各家的伙计烧火的声音,再无他物,连远处的兽吼都停了。 院外静得可怕,连陈玉楼和吴疆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仿佛那两人不是追出去,而是被夜色吞了进去! 花玛拐搓著手,看向红姑娘,amp;amp;quot;红姑娘,这......amp;amp;quot; “再等一会儿,如果总把头没回来,我再带著人去寻。” 红姑娘握紧了腰间的短刀,沉声说道。 第015章 六凶之黄妖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5章 六凶之黄妖 夜色如墨,泼洒在瓶山深处的密林里。 “嗤啦!” 陈玉楼的靴底碾过一截枯树枝,脆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他猛地压低身形,蓝光般的一对夜眼如鹰隼般锁定前方三丈外那团灰影。 禿毛老猫正一瘸一拐地在灌木丛中狂奔,那条不便的后腿让它的逃窜路线带著诡异的顛簸,却丝毫没减慢速度,反而像抹鬼魅的烟尘,在树影间忽隱忽现! “孽畜休走!” 陈玉楼低喝一声,手中的小神锋在月光下划过冷冽弧线。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肩头微沉避开斜伸的树杈,左手顺势在树干上一按,借著反作用力腾空而起,竟是踩著横生的枝椏向前疾奔。 作为卸岭魁首,他所能调动的修炼资源自然不少。 轻功底子扎实无比,此刻为了在身后吴疆这个少年面前保住顏面,更是將压箱底的“踏雪无痕”施展到了极致,靴底与叶片接触时只留下极轻的沙沙声。 身后的吴疆瞳孔微缩,脚尖在凸起的青石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拔高半尺,恰好避开从斜刺里钻出的荆棘。 他步法变幻莫测,左脚尖点地时如蜻蜓点水,右脚落下时已在丈外,正是形意拳当中的不传之秘——游龙步。 这套步法讲究如龙在渊,看似散漫的落脚实则暗合九宫八卦,每一步都踏在地势流转的节点上,任凭林间障碍密布,他总能以最省力的姿態穿梭其间。 “好快的步频!”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陈玉楼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少年如影隨形,心头猛地一沉。 刚才在义庄时,这十八岁少年还一副初出茅庐的青涩模样,眉眼间带著未脱的稚气,任谁看都是个跟著凑热闹的雏儿。 可此刻展开游龙步,身形腾挪间竟隱有龙盘虎踞之势,落脚时地面隱有微不可察的震颤。 作为过来人他知道那是暗劲透体而出的徵兆! 陈玉楼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自忖浸淫卸岭秘法三十年,三十岁修至暗劲圆满已是江湖罕闻,没想到今日竟被个黄口小儿比了下去。 一股好胜心陡然从丹田升起,他猛地提气,胸腔里发出轻微的雷鸣般的响动,这是內息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原本已快如疾风的身影再添三分迅捷,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瘸腿老猫那条拖在身后的瘸腿。 吴疆看著前方陈玉楼骤然加快的速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卸岭魁首果然名不虚传...... 但更让吴疆在意的,是那只禿毛老猫。 寻常野兽奔逃时早该气息紊乱,可这畜生跑了足足两刻钟,呼吸依旧匀净,那双在夜色中闪著幽光的眼睛里,甚至藏著几分戏謔。 “被那狸子精控制了无疑。” 吴疆暗自点头,右手不自觉地攥紧。 不过...... 他本就是为了那狸子精而来的! 身怀至阳至刚的至阳之体,正是精怪邪祟的克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方那只老猫身上縈绕著淡淡的阴邪之气,和怒晴鸡身上的纯阳之气形成鲜明对比。 追逐仍在继续。 月光穿过云层的剎那,照亮了前方一片突兀的荒坟。 坟包上长满半人高的野草,几棵歪脖子树的枝椏如鬼爪般伸向天空,散落的墓碑大多倾颓,碑上的字跡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瞄...” 就在这时,瘸腿老猫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著追来的两人发出一声悽厉的猫叫。 那声音不似猫嚎,反倒像孩童夜啼,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玉楼正欲上前擒住这畜生,它却一溜烟不见了! 而此时陈玉楼眼角突然瞥见坟堆旁立著个佝僂的身影。 那是个老嫗,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满脸皱纹如刀刻斧凿,手里拄著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正用浑浊的眼睛望著他们。 “这位老人家,可见过一只禿毛老猫跑过?” 陈玉楼下意识地放缓脚步,江湖人讲究敬老尊贤,纵然心急也不忘礼数。 老嫗没有回答,只是咧开没牙的嘴笑了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突然瀰漫开来,像是熟透的果子腐烂时散发出的甜腻气味。 “不好!” 陈玉楼猛地警醒,正欲屏息后退,却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 老嫗的身影在他眼中渐渐模糊,化作一团不断旋转的灰雾,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低语,像是有无数人在他耳边诉说著陈年往事。 他想运起暗劲驱散幻象,却发现四肢突然变得沉重无比,眼皮像坠了铅块般缓缓合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看到那只瘸腿老猫跳到了老嫗肩头,用舌头舔了舔爪子。 “果然是你!” 吴疆的声音如冰珠落玉盘,清脆而冷冽。 或许是对方道行尚浅,又或者是那诡异的申通只针对陈玉楼一人。 在陈玉楼眼中模糊的老嫗,在他的至阳之体面前无所遁形。 那佝僂的身躯其实覆盖著细密的灰毛,枯槁的手指尖端藏著半寸长的利爪,尤其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著狡黠的绿光! 就在老嫗放出迷魂香的瞬间,吴疆已踏出游龙步中最精妙的“缠”字诀。 身形如灵蛇绕树,避开瀰漫的异香,同时右拳紧握,小臂上的肌肉坟起,皮肤下隱隱有金光流动。 这是形意拳中最刚猛的崩拳,讲究以寸为先,以点破面,此刻催动暗劲,拳头上竟带著破空的锐啸。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狸子精胸口。 吴疆只觉指尖传来皮革般的韧性,对方身上的灰毛突然炸开,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气膜。 “嗷...呜...” 但暗劲的威力远超其想像,气膜瞬间破碎,狸子精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一块断裂的墓碑上。 狸子精从地上爬起,老嫗的偽装彻底撕碎,露出真身。 一只半人高的巨型狸猫,通体灰白,尾巴蓬鬆如扫帚,唯独一双眼睛依旧保持著老嫗的阴鷙。 第016章 正气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6章 正气歌 原本昏迷的陈玉楼被两者打斗的动静震醒。 迷迷糊糊之间陡然看见巨型狸猫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团浓如墨汁的黑雾,黑雾中隱约可见无数张痛苦的人脸...... “畜生,今日必定降服你,免得再出去祸害生灵!” 看到这一幕,吴疆怒火中烧。 他知道这些都是狸子精百年间吞噬的生魂所化。 隨即脚尖在地面划出半个圆圈,游龙步展开,身形在黑雾中左穿右插,如閒庭信步。 他体內的至阳之气遇邪则旺,黑雾一靠近就被蒸腾成白烟,根本无法近身。 趁狸子精黑雾未散,他再次欺身而上,崩拳连环打出,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瞄准狸子精身上毛髮光滑处...... 狸子精没想到对方竟能免疫自己的幻术,又惊又怒。 它猛地甩动尾巴,无数钢针般的灰毛如箭雨射出,同时身形急退,想拉开距离再施妖法。 可吴疆的游龙步实在太快,前脚刚落,后脚已至,始终保持在离它三尺的攻击范围內。 “鐺鐺鐺!” 崩拳与飞毛射出的毛针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吴疆拳头上的暗劲震得毛针纷纷碎裂,而狸子精也被拳风逼得连连后退,胸前的灰毛被打碎大片,露出底下渗著黑血的皮肉。 不过猫科动物本就身体机能强大,而眼前的狸子精更是修行近百年的存在,肉身早已被淬炼的强悍无比! 一时间吴疆竟然奈何它不得...... 一人一妖在荒坟间斗得难解难分。 吴疆的形意拳大开大合,刚猛无儔,暗劲透体而出时,狸子精出现时的那座荒坟早已经被夷为平地! 狸子精则仗著身形灵动,不断施展幻术,时而化作陈玉楼的模样,时而变出无数分身,试图扰乱吴疆的判断。 但吴疆至阳之体如晃晃大日,任何幻象在他眼中都灼烧殆尽、无所遁形,只是闷头猛攻。 就在狸子精渐落下风,伺机溜走时,一阵清越如钟磬的声音突然从林外传来......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然之气,如烈日当空,瞬间驱散了荒坟上空的阴霾。 “吱...呀...” 狸子精听到这声音,像是被烫到一般发出悽厉的惨叫,浑身灰毛倒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吴疆心中一喜,这是《浩然正气歌》! 除了那位搬山魁首鷓鴣哨,江湖中再无人能將正气歌念出如此威力。 《浩然正气歌》的吟诵声在夜风中迴荡,震得狸子精浑身抽搐。 它那身原本油光水滑的灰毛此刻根根倒竖,像是被沸水烫过的刺蝟,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方才还能与吴疆周旋的灵动身形骤然迟滯,圆光幻术彻底失效,周遭那些由阴气凝聚的虚影如泡沫般破灭,露出荒坟间真实的断碑残垣。 “嗷......” 狸子精发出一声不似兽类的悽厉哀嚎,那双绿莹莹的眼睛里第一次褪去狡黠,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它猛地转身,拖著被吴疆崩拳震伤的后腿,不顾一切地朝著密林深处窜去。 可还没跑出两步,一道残影突然挡在身前。 吴疆踏出游龙步,双脚在地面踏出交错的步法,竟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想走?” 吴疆低喝一声,左臂如铁鞭横扫,形意拳中的“横拳”带著暗劲砸向狸子精腰侧。 这一拳看似缓慢,却封死了对方所有闪避的角度。 狸子精被迫回身格挡,双爪与吴疆拳头相撞,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它的爪骨竟被震得裂开细纹。 就在这时,吟诵声陡然拔高,一道青影如惊鸿掠影般从树梢落下。 来人身著靛蓝色短打,腰间悬著两柄手枪,面容俊朗如刀削,双目锐利似鹰隼,正是搬山魁首鷓鴣哨。 他落地时带起的气浪掀起漫天枯叶飘至肩头,距衣寸许便定住,似被无形之力托住。 “化劲宗师的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看到这一幕,吴疆饶是心中早有准备,知道鷓鴣哨的实力,此时也不得不佩服。 要知道鷓鴣哨还没有陈玉楼大呢,就凭藉个人强大的实力名震天下了! 此时狸子精眼角余光瞥见鷓鴣哨,嚇得魂飞魄散。 它深知这等身负浩然正气的玄门高手正是精怪克星,不同於吴疆只能防御的奇怪体质,这可是真正能够镇杀它的猛人! 当下也顾不上吴疆的纠缠,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借著反作用力向斜后方倒飞出去。 这一下爆发竟挣脱了吴疆的牵制,眼看就要没入密林阴影。 “哪里逃!” 鷓鴣哨冷哼一声,身形陡然拔高。 他左脚踩在右脚脚背,竟在空中借力再升三尺,右腿如標枪般猛然踹出,正是搬山派的绝技“魁星踢斗”。 这一脚踢出时带起呼啸的劲风,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锥,死死锁定狸子精后心。 “留它一命!” 吴疆见状大惊,连忙出言阻止。 他清楚搬山派的手段,这一脚若是落实,狸子精必然心脉尽碎。 但自己需要的是活著的狸子精,而不是那几斤骚味十足的狸子肉! 鷓鴣哨闻言眉头微蹙,右脚在触及狸子精后心的剎那骤然变招,原本直取要害的力道陡然偏转,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狸子精像个破布娃娃般横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槐树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狸子精顺著树干滑落在地,后腰塌陷下去一块,嘴里不断涌出黑血,却依旧用前爪死死抠著地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吴疆这才鬆了口气,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捆仙索。 这绳索浸过硃砂混著怒晴鸡的血,专克阴邪之物,他三两下便將狸子精捆得结结实实,连尾巴都缠了三圈...... “师兄!” 此时一男一女两道身穿道袍的身影从树后转出。 吴疆看著特徵鲜明的两人,知道他们就是搬山一脉的老洋人与花灵。 老洋人背著个沉甸甸的木箱,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 花灵则梳著双丫髻,腰间掛著个药囊,看到躺在地上的陈玉楼,立刻快步上前。 她先探了探陈玉楼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从药囊里取出一粒琥珀色的药丸,撬开他的牙关餵了进去。 第017章 圆光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7章 圆光术 药丸入喉即化,陈玉楼喉结滚动了两下,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这是?” 他睁开眼,迷茫地看著围在身边的眾人,当视线落到吴疆身上时,连忙询问道。 “小吴兄弟,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 “总把头,方才过来的时候,这狸子精幻化为老嫗,降低你的警戒,出其不意之下你进入狸子精精心布置的毒圈,我在后面没有被针对......” 听到吴疆的解释,陈玉楼这才好受一些,自己堂堂卸岭魁首,要是被人知道还不如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岂不是笑掉大牙! 鷓鴣哨听到吴疆对陈玉楼的称呼,眼神一亮。 吴疆还想说什么,却见鷓鴣哨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形意拳更是练到了骨子里,绝非常人。” “在下吴疆,是从常沙跟隨长辈来见见世面的。” 吴疆坦然道,“不想遇上这狸子精,倒是这位大哥,方才那招魁星踢斗,真是神乎其技!” 而陈玉楼听到魁星踢斗几个字,再加上刚刚吴疆的形容,心中也在思索著三人的身份。 最后目光落在鷓鴣哨身上时,眼神骤然一凝。 “常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此来,龙凤如意结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 陈玉楼挣扎著坐起身,拱手道。 “摘星需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搬山分甲,术传千年,寻龙点穴,叩问地仙。” “卸岭聚义,万夫莫开,倒斗取利,气冲霄汉。” 说完,彼此眼中都多了几分认可。 鷓鴣哨回礼,“在下,搬山鷓鴣哨。” “卸岭陈玉楼,见过搬山魁首!” 盗墓四派中两大派的魁首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这时,吴疆指著被捆住的狸子精,“两位魁首,此地非久留之地,还是先移步吧,总把头你说呢?” 陈玉楼连忙附和,“正是!是陈某失礼了, 鷓鴣哨兄弟,我卸岭兄弟正在前方不远处的义庄当中安营扎寨,何不一同前往,让我聊表谢意。” “不了,我们兄妹三人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卸岭行动了。” 鷓鴣哨想了想,摇头说道。 事实上他们已经筹谋挖掘夜郎王古墓半年之久。 却是不能再耽搁了。 陈玉楼见鷓鴣哨眉宇间带著一股孤高之气,知道这人不好轻易说服,当下整理了一下衣襟,笑道,amp;amp;quot;鷓鴣哨兄,你我今日在此相遇,也算缘分不浅。amp;amp;quot; 他目光扫过远处隱在瘴气中的瓶山轮廓,话锋一转,amp;amp;quot;这瓶山深处的丹窟,是前朝皇家炼药的禁地,里面机关密布,毒虫瘴气更是寻常人难以抵挡。amp;amp;quot;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amp;amp;quot;我卸岭弟兄们虽有蛮力,炸开几处入口不在话下,但要说对这些炼丹古法、奇门异术的门道,怕是不如搬山分甲术来得精深。amp;amp;quot; 他话里先抬了卸岭一手,又巧妙地捧了搬山派,隨即拋出关键,amp;amp;quot;况且江湖早有传闻,瓶山丹库里藏著能让人脱胎换骨的金丹,歷代方士在此耗费百年光阴,所求的不正是长生久视之道?amp;amp;quot; 陈玉楼紧盯著鷓鴣哨的眼睛,放缓了语速,amp;amp;quot;你们搬山一脉踏遍千山万水,千年寻匿,不就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神物?amp;amp;quot; amp;amp;quot;雮尘珠踪跡难寻,可这瓶山既然与仙家丹药渊源极深,保不齐就藏著相关的线索,你我联手,你寻你的机缘,我取我的明器,岂不两全其美?amp;amp;quot; 鷓鴣哨听到 amp;amp;quot;雮尘珠amp;amp;quot; 三字时,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他抬头望向瓶山方向,那里的夜雾中仿佛藏著无数双眼睛。 搬山一脉找了千年的神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能放过。 他沉默片刻,终於缓缓点头,amp;amp;quot;既然陈兄有此雅意,在下便陪诸位走一趟。amp;amp;quot; “不过明日天一亮,我兄妹三人还要前往夜郎王古墓一探究竟,如果赶得上,你我联手自无不可!” 吴疆闻言,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此时还是激动不已。 瓶山之行,有没有鷓鴣哨,差別可是很大的! 说话间,吴疆將狸子精捏在掌心。 吴疆看著那畜生虽然气息奄奄,却仍在挣扎的样子,暗自点头。 虽然不知道万兽图谱空间能不能收服死掉的奇珍异兽。 但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自己可捨不得赌一把! 一行五人踏著月色返回义庄,夜风吹过林梢,带著远处瓶山隱约的瘴气。 ...... 待一行人回到义庄之后,本来还想询问为何多出三个人的花玛拐,乍一看到总把头那苍白的脸色,顿时整个义庄营地混乱不已。 而无疆简单和顾寒山几人说一下,就带个狸子精进入一处偏院当中。 同样的配方,相同的步骤。 当狸子精被带进万兽图谱空间当中的时候,吴疆才有时间查看它的情况。 【物种:白狸】 【道行:五十年】 【稀有度:山精野怪】 【血脉:无】 【特殊能力:圆光术(能够迷惑意志不坚定之人)】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10 能量反哺,获得秘术圆光术】 “年龄换成了道行,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著突然的变化,吴疆也是疑惑不已,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收录眼前的狸子精。 不,应该叫白狸了。 它是瓶山的白狸沾了药气,才修炼出一点道行,在这山野之地为非作歹。 “收录!” 隨著他念头传达,原本看向吴疆满脸仇恨的狸子精,顿时变得温顺起来。 犹如寻常人家当中的家猫一般。 “喵......” 温柔的叫了一声,狸子精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就在吴疆的脚边酣睡起来。 看著已经扩大数倍的空间,吴疆知道总有一天,这里会变成一个广阔无边的天地! 与此同时他再次感受到一股热流进入自己的身体当中,透过三关,行遍四肢百骸。 顿时也不顾的其他,在空间当中练起了《形意拳》...... 身上內家拳的修为再次提升。 不过到了暗劲,五年的修为也只是让他堪堪提升到暗劲中期的地步。 连后期的边都没有摸到! 不过他更看重的是这圆光术,也是幻术的一种,虽然只能对付那种意志不坚定之人。 但这里可是盗综世界啊! 几乎所有人都是在地下討生活,哪个內心深处没有几件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圆光术只要使用得当,绝对是他的一大助力。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招式,而是趋近於神通秘术之类的存在了! 他很期待倒在这道秘术身上的第一个倒霉蛋是谁...... 第018章 九龙抱珠之局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8章 九龙抱珠之局 翌日。 顾寒山还准备来看望吴疆,却见他此时正在院中练拳。 “吴疆,你没事吧?” 此时又见昨晚被五花大绑的白狸身上也不见了那些绳索,正在木箱旁边休憩。 “还有这白狸是怎么一回事?” “顾叔,我没事,这白狸被我收服,今后不会害人了。” 吴疆收了拳,笑呵呵的说道。 “没事就好,昨晚跟你们一起回来的三个搬山道人已经离去了,现在陈总把头召集人手议事,点名邀请你。” 陈玉楼点名见我? 听到这,吴疆不由一愣。 看来昨晚陈玉楼后期却是把自己和白狸的战斗情况看在眼里了。 不然以吴疆知道的,陈玉楼的性格绝对不会如此。 “那行吧,顾叔你让我家的伙计过来不就行了,您还得亲自跑一趟。” 说完,吴疆一脚踢在白狸身上,跟在顾寒山身后往眾人聚集之处走去。 白狸无奈,只好屁顛屁顛的跟在两人身后。 一路成为整个义庄最靚的仔...... 吴疆跟著顾寒山跨过门槛时,眼角余光一扫而过,內中情况即刻瞭然於胸。 陈玉楼端坐在主位左侧的梨花木椅上,青布短褂外罩著件玄色绸面坎肩,见人进来便抬眼起身,一双夜眼在灯火下亮得惊人。 另外几人也各有各的心思。 “吴兄弟可算来了!” 陈玉楼率先抱拳,声音洪亮如钟,“昨夜若非兄弟制住那狸子精,我怕是要吃大亏!” 他往前踏了两步,玄色坎肩下摆扫过凳脚,“我陈玉楼欠你这份情,日后兄弟但有所求,陈玉楼纵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惜!” 吴疆连忙摆手,“总把头言重了,我不过是趁那畜生注意力在总把头身上时,暂时牵制住它而已,真正制服它的,还得是搬山魁首的手段。” “哎,话不能这么说......” “行了行了!” 红姑娘突然把飞刀插回鞘中,银铃般的嗓音里带著点不耐烦,“一个推来一个推去,当这儿是说书先生搭台呢?” 她挑眉看向吴疆,“总把头家大业大,现在不狠狠宰一刀,更待何时?” 哈哈哈! 眾人闻言,鬨笑不已。 吴疆自然知道陈玉楼的能量,但...... 他沉吟片刻后躬身道,“总把头,既然如此,昨夜事端皆因这头白狸而起,只是它现已愿追隨在下,在下想向总把头討个情分,饶它性命。” 这话一出,眾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吴疆脚边。 那只半人高的大白狸正前爪併拢,脑袋埋得低低的,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扫著地面,活脱脱一副作揖討饶的模样。 罗老歪“噗嗤”笑出了声,刚要开口打趣,却见白狸突然抬起头,湿漉漉的黑眼珠瞅著他眨了眨,竟像是听懂了似的。 “这畜生倒通人性。” 秦啸风身旁的王敬之抚著鬍鬚轻笑,“罢了,既是大侄子开口,陈总把头想必不会计较。” 陈玉楼望著白狸那通灵性的模样,又看了眼吴疆篤定的神情,突然朗声大笑,“你这人与这畜生倒是会演双簧!” 他摆手时带起一阵风,“既然它认了你为主,今后也不会再出来祸乱四方,这事便揭过吧。” “只是虽然听说常沙吴家擅长养狗,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啊!” 吴疆刚道过谢,就见陈玉楼收敛了笑意,手指在桌案上叩出沉稳的节奏。 “说回正题。昨夜白狸尚且如此凶悍,瓶山深处不知藏著多少凶险。” 他忽然停手,玄色袖口垂落遮住半张脸,“原打算今日让大部队直接开拔,可现在……” “依我看,不如先派几个弟兄探探路。” 罗老歪猛地拍了下大腿,腰间的子弹袋发出哗啦声响,“老子带一个连的弟兄先下去炸开一条通天大道来!” “不可。” 顾寒山突然开口,青布长衫在椅背上蹭出细响,“瓶山自古多传说,而且地脉诡异,硬闯怕是会適得其反。” 他抬眼看向陈玉楼,“总把头,在下建议轻装探查,摸清虚实再做打算。” 眾人纷纷附和,吴疆点头时瞥见白狸悄悄往他脚边蹭了蹭,尾巴尖捲住了他的裤脚...... 半个时辰后,一行九人已踏上前往瓶山的小径。 吴疆望著眼前钟灵毓秀的山脉,突然听见顾寒山开口。 “此地龙脉自崑崙而来,经秦岭分脉后在此聚气,形成『九龙抱珠』之局。” 他指著远处云雾繚绕的主峰,指尖在晨露中划出弧线,“你们看那山形走势,左有青龙探海,右有白虎伏涧,是故此地被歷代皇家选做炼丹之地。” 吴疆脚步微顿,布鞋碾过碎石发出轻响。 他只知道这位六太保懂风水之术,却不曾想只是简单看一看,就看出了此地的不凡。 “惊讶吧?” 王敬之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顾六哥年轻时曾得一位摸金校尉指点,学过些寻龙点穴的本事,只是那位前辈后来有要紧事离开,再也不曾回来,所以他便从不以摸金传人自居......” 说话间已到山顶,陈玉楼从花玛拐手中接过短銃,枪管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他走到悬崖边往下望了望,在眾人猝不及防中突然举枪朝云雾深处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震得山雀惊飞,回声撞在对面岩壁上,层层叠叠地盪回来,像是有无数面鼓在山谷里同时敲响。 “此地原有一条龙脉,但现在却出现了龙气断层之形,湘西尸王的墓穴就在山底无疑!” 陈玉楼放下枪,枪管上的热气在冷风中凝成白雾,“这闻山辨龙之法,是当年赤眉军攻城时传下的绝技,听回声就能辨明溶洞大小。” 他朝吴疆等人扬了扬下巴,“诸位且听。” 又是一枪响起,这次的回声闷沉绵长,像是敲在了厚重的青铜鼎上。 红姑娘突然指著崖底,“看那雾气!”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云靄中出现了七彩霞光,端是美丽无比。 “果然是座炼丹城。” 顾寒山捻须道,“不过此处深不可测,如何安全到达山涧底部,也是一大难题啊。” 哈哈哈...... 卸岭一眾闻言,纷纷大笑不止。 “吱吱!” 白狸轻轻蹭著吴疆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示警。 第019章 蜈蚣掛山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9章 蜈蚣掛山梯 吴疆望著崖底那瀰漫的七彩色雾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用白狸提醒,他又如何不知道这瓶山的危险之处。 不说底部藏有无穷无尽的剧毒蜈蚣,以及那头六翅蜈蚣! 就是崖壁之上生长的珍稀灵药。 更有甚者,此地的一草一木都长年累月的被毒气浸泡,成为剧毒之物...... 他一个人的话倒是无所谓,可这次吴家还有五六个伙计跟著他一起前来,这些人没有准备之下可防不住瓶山的危险。 “总把头,诸位,这瓶山的雾气,好似並不简单啊。” “很像那种剧毒之物!” 吴疆也不顾眾人正在心中畅享无限,出言提醒道。 接著不等他们说话,他又说道,“湘西之地气候温润,山林茂密,为各类毒物的滋生繁衍提供了绝佳温床。” “瓶山一带,更是因古时为皇家炼丹禁地,常年药气氤氳。” “山谷中的毒虫贪吸食著药气,歷经岁月沉淀,毒性愈发猛烈!” 眾人一脸诧异的看著他。 哈哈哈..... 陈玉楼还未开口,罗老歪便不屑地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你这小娃娃,胆子也忒小了些吧!咱们还没行动呢,你就怕成这样。” “既然你说有危险,那说说该如何应对?” 罗老歪看似请教,实则却是一脸戏謔。 他虽然不是专业盗墓的,但也跟著卸岭下过几次墓,哪次没有危险? 还不是凭藉手中枪炮闯过来了,还拉起了上万人的队伍! 吴疆却不管这些,他认真道,“依我看,最好能问问嚮导,他们平时用什么防毒的,然后就是到怒晴县各个寨子买些大公鸡来,公鸡乃是纯阳之物,是这些毒物的克星。” “哈哈哈.....” 罗老歪闻言,再次大笑,眼角的刀疤拧成了一条蜈蚣。 “莫不是你这小娃娃想吃鸡腿了,才想出这么个由头?” 说罢,他又斜眼瞟了瞟顾寒山等常沙白家眾人,继续嘲笑道,“哼,有些人吶,要是没那个胆子钻土夫子的营生,趁早回城里抱著婆娘喝奶去,別在这儿耽误老子发財!” 花玛拐也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吴小兄弟年纪轻,胆子小也正常,只是这时候说这些,怕是要扰了弟兄们的士气,別把事情想得那般可怕,咱们卸岭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眾人听了,纷纷看向吴疆,脸上满是责怪之意,都觉得他这是在扰乱军心。 吴疆刚要再开口辩解,顾寒山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 “咳咳!” 这时陈玉楼乾咳两声往前站了一步,左手按在腰间的小神锋上,“罗帅说笑了,吴小兄弟也是好意,年轻人心细,多想一层总没错。” 他又转向吴疆,语气缓和了些,“只是眼下大计当前,说这些確实早了些,不如等下了山再说不迟。” 这话看似公允,却明摆著各打五十大板,既没否定罗老歪的嘲讽,也没认可吴疆的提醒。 罗老歪本想再讥誚两句,迎上陈玉楼投来的眼神,他悻悻地闭了嘴,只是鼻孔里哼出的气声比刚才更响了。 吴疆看著眾人脸上或嘲讽或不耐的神色,一阵心寒,他深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些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警告。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不再言语,眾人却只当他是在使小孩子性子,並未在意,依旧沉浸即將暴富的幻想当中...... 回到义庄后,陈玉楼立刻忙碌起来,著手组织大部队,准备全员开拔前往瓶山。 此时陈玉楼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炯炯,大声说道。 “各位兄弟!如今这世道,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咱们此番前往瓶山盗墓,並非为了一己私利,而是为了全天下的穷苦百姓!” “那瓶山之中的宝藏,足以救济无数苍生,咱们是正义之师,是在做一件大功德之事!” “誓死追隨总把头!” ...... 卸岭群盗本就是穷苦人家,此时听到总把头这么说,早已经感激涕零。 此时此刻,陈玉楼的声望在卸岭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 罗老歪举起手枪,朝天空当做清空了弹夹,也跟著喊道,“兄弟们,只要咱们此番成功,往后吃香的喝辣的,都不在话下!” “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甩了!” “甩了......” 罗老歪能当上一方军阀,其能力自然不差,在金钱攻势下,手下的官兵恨不得此刻就跳入那瓶山深渊! 不同於卸岭双方数千人的队伍,白家这百来號人,根本就翻不起浪花。 自然也没有什么誓师仪式! 吴疆却只是默默地背起自己带来的那个木箱,悄悄把吴家的伙计叫到一旁,低声交代著,“你们都听好了,到时候千万別埋头就上,一定要多加小心,见机行事,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们。” 伙计们纷纷点头,表示记下了...... 再次回到瓶山山顶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在陈玉楼的安排下,花玛拐指挥著卸岭群盗拿出了他们的看家本领——蜈蚣掛山梯。 蜈蚣掛山梯堪称卸岭一派的独门利器。 其主体由一根根小臂粗细的竹筒构成,每节竹筒的两端,设有正反两面的套扣,筒身另有两个竹身粗细的圆孔。 使用时,先將一根竹筒纵向连接起来,宛如一条长长的竹竿。 接著,在两侧横向插入供人蹬踩的竹筒,在梯子顶端,还装有特製的掛山百子爪。 远远望去,整个梯子就像一条威风凛凛的竹节蜈蚣,“蜈蚣掛山梯”也因此得名! 陈玉楼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难得地解释了一番,“这瓶山形如倒扣丹炉,山顶为炉盖,山腹为炉身,若强行炸开山体,恐引动丹火焚山,到时候咱们都得葬身於此。” “所以,咱们採用这『蜈蚣掛山梯』逐层下探,既能避免破坏整体结构,又可安全进入山腹。” 吴疆站在一旁,从陈玉楼的言语神態当中,分明看出了一丝炫耀的意味。 “蜈蚣掛山梯,千年蜈蚣,这名字放在这里真是绝绝子!” 吴疆也不知道这两个名字有什么渊源,但他知道绝对是孽缘! “总把头,蜈蚣掛山梯放好了,弟兄们已经等不及了!” 蜈蚣掛山梯安放好之后,群盗们群情激昂。 “不急,赛活猴、地里蹦。” 陈玉楼並没有被宝藏冲昏头脑,而是先行叫来卸岭当中两个身法最为灵活的高手。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鲜明的卸岭好手。 不等他们说话,陈玉楼便下达命令,“你们二人先行下去,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 “是,总把头!” 这两人接到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身手利落地顺著蜈蚣掛山梯,一点点往崖底攀爬。 彼时的瓶山,崖底雾气瀰漫,四周静謐得可怕,只有他们攀爬时竹梯发出的细微嘎吱声...... 眾人等了半炷香的时间,底下才传来动静。 “嘭!” 从悬崖底部传来的响箭,卸岭群盗喜笑顏开。 “赛活猴他们已经確认安全,兄弟们干活!” “甩了!” 陈玉楼一声令下,上百人如潮水般顺著崖壁而下...... 第020章 悔不当初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0章 悔不当初 陈玉楼身先士卒,顺著蜈蚣掛山梯而下。 崑崙紧跟其后,寸步不离的保护著这位衝锋陷阵的卸岭魁首。 “大侄子,这次只是先行探路,要不你还是先別下去了吧?” 李啸山看到吴疆也准备跟隨人群,不由迟疑道。 他可还是记得昨日吴疆的猜测。 “李哥,就让小疆跟著去吧。” 王敬之突然开口说道,他这话让几人诧异不已,李啸山更是瞪了他一眼。 虽然这几天吴疆的表现有些亮眼,但毕竟只是个小辈。 “没事的李叔,我本来就是来见世面的,临门一脚又如何能退缩。” 吴疆却是无所谓,自己这个情况,除非直接被六翅蜈蚣针对,否则那些个小蜈蚣,敢不敢靠近他还是一回事! “好,不过你要跟在我们身后。” 顾寒山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閒的抠鼻子的罗老歪,一锤定音。 於是吴疆背上自己带来的那口木箱子,跟在人群中...... 眾人沿著悬崖峭壁下行十几丈后,突然,有人惊呼起来,“快看吶!这悬崖峭壁上竟掛满了灵药!” 眾人纷纷望去,只见那悬崖之上,各种珍稀灵药琳琅满目,在七彩雾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有的形如人参,有的状似灵芝,还有的是从未见过的奇异模样...... “先下去,这些灵药等会儿上来的时候再採摘。” 红姑娘一声令下,谁也没有动这些生长在悬崖绝壁上的珍稀灵药。 崖涧之下的地宫入口,被层层藤蔓遮掩,陈玉楼挥了挥手,身旁的卸岭弟兄立刻上前斩断藤蔓,露出一道幽深的石门。 眾人鱼贯而入,吴疆却是好奇的扫视著四周。 刚踏入地宫,一股腐朽中夹杂著腥甜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眾人借著火把的光亮,只见前方空地上散落著两件熟悉的衣物,正是先行探路的赛活猴与地里蹦的装束。 而衣物旁,一滩腥黄的浓水正冒著微弱的气泡,散发著刺鼻的恶臭。 “不好!” 陈玉楼低喝一声,小神锋瞬间出现在手上,“戒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经验丰富的卸岭眾人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纷纷抄起傢伙,警惕地环顾四周。 吴疆眉头紧锁,他知道,並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產生什么所谓的蝴蝶效应。 突然,一阵“沙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无数细沙在地面快速流动。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黑暗中,密密麻麻的黑影正朝著他们涌来,仔细一看,竟是数不清的蜈蚣! 这些蜈蚣通体乌黑,足有手臂粗细,头上的毒钳闪著幽绿的寒光,显然毒性极强! 这...... 陈玉楼等人震惊的看著吴疆,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无法说出! 特別是陈玉楼,悔不当初。 明明吴疆提过防毒事宜,自己却一意孤行...... 但现实却是千钧一髮,没有时间和空间给他们表现更多的情绪。 让他们心惊的是,这些蜈蚣並不是一窝蜂衝上来,而是进退有据,瞬间便將眾人的退路堵住,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开始缓缓逼近。 “他娘的!哪里来的这么多蜈蚣!” 一名卸岭弟兄忍不住骂了一声,声音中带著颤抖。 “快!用烈酒!” 陈玉楼当机立断,大喊道。 眾人闻言,连忙从行囊中取出酒葫,將其泼洒在衣物上,然后点燃。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形成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了蜈蚣的攻势。 那些蜈蚣似乎惧怕火焰,纷纷向后退去。 然而,蜈蚣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只是稍作停顿,便又再次涌了上来。 有几位反应稍慢的卸岭弟兄,没能及时躲到火墙之后,被几只漏网的蜈蚣追上。 只听几声悽厉的惨叫,那几位弟兄瞬间便化为了一滩浓水,场面骇人至极...... “跑!快跑!” 陈玉楼见状,大声呼喊,催促眾人撤退。 崑崙怒喝一声,庞大的身躯如铁塔般佇立在原地,他一人抱起一根倒在地上的房梁,双臂用力抡起,房梁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地面,顿时清空一片区域。 但蜈蚣源源不断,很快又將空缺填满...... 不过就算是普通的卸岭盗眾,也习的一手功夫,一时间虽然看似危急,但镇定下来之后倒也没有太大的伤亡。 但久守必失! 渐渐的蜈蚣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吴疆也没有閒著,他虽未上前廝杀,但始终保持著警惕。 令人惊奇的是,那些蜈蚣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竟没有一只能靠近他身边三尺之內。 “真是稀奇,这些蜈蚣倒也知道趋吉避凶!” 吴疆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那就是他背后背著的那个木箱,里面装著的正是蜈蚣的克星——怒晴鸡。 天敌的气息,让这些小蜈蚣望而却步,使得他所在之处成了一片难得的净土。 “往这边!” 顾寒山大喊一声,带领著眾人朝著地宫深处的一个通道衝去。 陈玉楼一边指挥著眾人撤退,一边留意著四周的情况。 他见蜈蚣如同潮水般涌来,心中焦急万分。 “大家快跟上!別掉队!” 就在这时,前方的通道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顶部的石块纷纷坠落,竟是发生了坍塌! 退路被堵死,眾人顿时陷入了绝境。 “他娘的!” 罗老歪手下的一名副官忍不住咒骂道,脸上满是绝望。 蜈蚣越来越多,火墙的火势也渐渐弱了下去。 陈玉楼和崑崙等人被围困在一个小角落里,靠著仅存的火势勉强支撑。 “陈总把头!我们来帮你!” 秦啸风等人见状,想要衝过去支援,却被蜈蚣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幸好没有密集恐惧症!” 吴疆看著这一幕,暗自庆幸,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鸡爷,出来露个脸吧!” 他悄悄打开背后的木箱,一只羽毛鲜艷、神態威猛的公鸡探出头来,正是怒晴鸡。 怒晴鸡一出现,周围的蜈蚣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向后退去。 “跟我来!” 不理会身旁眾人诧异的眼神,吴疆大喊一声,提著怒晴鸡朝著陈玉楼等人的方向衝去。 那些蜈蚣惧怕怒晴鸡,纷纷避让,竟被他硬生生衝出一条通路。 陈玉楼见状,喜出望外,连忙带著崑崙等人跟上吴疆的脚步。 在怒晴鸡的威慑下,眾人暂时摆脱了蜈蚣的纠缠,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 “快!搭绳梯!” 陈玉楼连忙吩咐道。 卸岭弟兄们不敢怠慢,迅速取出绳索,固定在上方的岩石上。 “快快!往上爬!” 眾人爭先恐后地顺著绳索向上攀爬。 就在这时,陈玉楼看到还有几名卸岭好手被困在下方,正被蜈蚣围攻,情况危急。 他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转身,想要下去救人。 “老大!危险!” 红姑娘在一旁大喊。 陈玉楼却没有理会,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第021章 黑鳞赤须,六翼蔽日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1章 黑鳞赤须,六翼蔽日 陈玉楼挥舞著手中的小神锋,斩杀著靠近的蜈蚣,衝到那几名卸岭好手身边,將他们护在身后。 “总把头...你?” “快!抓住绳索!” 那几名卸岭好手感动不已,连忙抓住绳索向上爬。 陈玉楼则在下方断后,掩护他们撤退。 就在最后一名卸岭好手快要爬上绳索时,一只巨大的蜈蚣突然从侧面袭来,朝著陈玉楼的腿咬去。 陈玉楼急忙躲闪,却不料脚下一滑,竟踩空了! 他惊呼一声,身体朝著下方的无底深渊坠去。 “总把头!” 眾人见状,无不惊骇欲绝。 这可是万丈深渊,总把头要是掉下去,那还了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股妖风突然从陈玉楼身下吹起,这股风力量极大,竟硬生生將他下坠的身体託了起来,朝著上方飞去...... 眾人只见陈玉楼如同被一团妖风牵引著,急速上升,很快便飞出了瓶山的崖涧。 从天而降掉落在罗老歪和花玛拐等人等待的地方。 而在陈玉楼被妖风托举著飞出崖涧的瞬间,眾人隱约看到,在那深渊之中,一只体型庞大无比的蜈蚣正盘踞在那里。 这只蜈蚣长著六对翅膀,通体乌黑,却长著赤红色的触角,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气息! 但它似乎不喜阳光,在眾人上空遨游一番之后,便又悄无声息地钻回了深涧之中...... 崖边的眾人看著从天而降的陈玉楼,无不惊为天人。 “总把头这是...这是得到了神龙庇佑啊!” 一名卸岭弟兄喃喃道,眼中充满了敬畏。 这话一经出口,他们看向陈玉楼顿时敬若神明! 不过罗老歪和花玛拐可没时间管这么多,连忙上前,將陈玉楼扶起。 “陈老弟,你没事吧?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那是啥玩意儿?” 罗老歪一脸惊奇地问道。 陈玉楼惊魂未定,喘著粗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快,清点人数,看看还有多少弟兄......” 这时,其他人才连滚带爬从山涧底部爬上来。 但去时浩浩荡荡的百十来人,上来的仅仅七十几,三十个好手永远的留在下面,尸骨无存! 大家看著瓶山崖涧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恐惧。 瓶山顶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陈玉楼瘫坐在地上,他望著地上一排排盖著白布的尸体,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是我错了!是我害了弟兄们啊!” 他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泪混著脸上的泥污滚落,“吴小兄弟早就说了要防毒虫,是我...是我刚愎自用,把人命当草芥啊!” “啪!” 花玛拐站在一旁,眼珠此刻布满血丝,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嘶哑,“都怪我!吴小兄弟提出对策的时候,我还在旁边攛掇反对,我这张臭嘴......” 说著竟蹲在地上捂著脸呜咽起来。 红姑娘咬著嘴唇,指节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出也浑然不觉。 她望著吴疆沉默的背影,以及眾多卸岭好手的遗物,眼圈通红。 顾寒山等五大太保面色铁青,相互对视时满眼都是懊恼。 他们几家也有几个伙计留在了下面。 吴疆坐在一旁轻轻安慰著怒晴鸡,看著这一幕不置可否。 但他也知道过犹不及。 於是站起来说道,“总把头,诸位当家的,如今伤员眾多,我等当务之急还是先行返回义庄休养,再做打算吧!” “至於对策,相信大家看到地宫当中的情况之后,也有了思绪,安定好伤员之后我们再商量。” 红姑娘看著陈玉楼无精打采的样子,只能接过话题,命令队伍下山...... 眾人再次回到义庄时,夜幕已经降临。 当眾人再次齐聚正厅的时候,鷓鴣哨三人赫然在场。 原来是他们星夜探查夜郎王墓后,没有雮尘珠的线索,就直奔瓶山而来。 却不想再见到陈玉楼和吴疆,会是如此混乱场景! 陈玉楼解开盘在头顶的髮辫,让散乱的髮丝垂在颊边,声音里带著未散的沙哑,“是我昏聵。” 满厅的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堂堂卸岭魁首,居然会做二次检討。 花玛拐刚要开口,却被陈玉楼抬手止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鷓鴣哨,“鷓鴣哨兄弟,你常年行走江湖,见多识广,眼下瓶山毒蜈蚣横行,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他又看向吴疆,“吴疆兄弟年纪虽轻,却有先见之明,也请直言。” 鷓鴣哨来到此地也简单了解瓶山地宫的情况,沉吟片刻才开口,声音清冽如冰。 “蜈蚣属阴,惧阳火与至阳之物,寻常大公鸡性烈,其血可驱小股毒虫,但瓶山蜈蚣受丹气滋养,已非寻常毒物可比。” “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有一强则必有一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需寻湘西苗寨的怒晴鸡,此鸡乃凤种遗脉,啼声能破阴邪,血可克百毒,专啄蜈蚣这类阴祟!” 他细数怒晴鸡的异状: “此鸡通体赤红,冠似火焰,足生五爪,五更啼鸣时能引动朝阳紫气,便是千年毒蛊闻其声也会蛰伏。” 这番话落,厅內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 花玛拐张了张嘴,突然想起吴疆在崖顶说过的“买些大公鸡防身”,脸上顿时烧得慌! 罗老歪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猛地指向吴疆,“好你个小娃娃!敢情你早知道这门道?你背上那只神俊大公鸡,莫不是就是鷓鴣哨说的怒晴鸡?” 吴疆闻言一怔,这是责怪自己咯? 不过他还是坦然点头,“正是。” “那你为何不早拿出来?!” 罗老歪顿时炸了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藏著掖著是想看戏不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罗老歪我忍你很久了。” 吴疆往前一步,眼神清亮如洗,“我在崖顶提及需备公鸡,李家嘛骂我想吃鸡腿;我若那时便亮出怒晴鸡,怕是要被你当成妖物劈了,或是硬抢去当下酒菜。”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戳在罗老歪痛处,“地宫之中,我凭此鸡护得身边数人周全,已是尽力。” “你......” 罗老歪被噎得说不出话,伸手就去摸枪。 “罗帅!” 陈玉楼厉声喝止,眼神沉得像潭深水,“眼下是逞凶的时候吗?吴疆兄弟说得在理,是我们先慢待了忠言!” 他转向吴疆,语气恳切,“吴疆兄弟,既然你已经有所准备,那依你看,我等该如何行事?” 吴疆看了眼鷓鴣哨,见对方微微頷首,便道,“怒晴鸡世间罕见,整个怒晴县未必有几只!” “而且大家也看到了,最后出现的那只黑鳞赤须,六翼蔽日的大蜈蚣,它能够飞天遁地,腾云驾雾,已非人力可敌!” “我的怒晴鸡需要对付它,没有精力去对付那些小蜈蚣!” “所以搬山魁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当务之急是遣人去山下各寨大肆收购大公鸡,越多越好,先做万全准备。” 陈玉楼当即拍板,“就依鷓鴣哨兄弟和吴疆兄弟所言!花玛拐,你带一队人即刻下山,不惜重金收购公鸡。” 他目光扫过眾人,“待备齐物资,我们再战瓶山。” 罗老歪虽仍有不满,却被陈玉楼的眼神镇住,悻悻地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第022章 二探瓶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2章 二探瓶山 义庄的天井里晒著草药,吴疆蹲在石磨旁,看著草垛上的怒晴鸡梳理羽毛。 趁著花玛拐下山的间隙,他便找陈玉楼和鷓鴣哨閒聊,今日见两人正对著瓶山舆图商议,於是便走上前去。 “陈总把头,鷓鴣哨大哥,”吴疆隨意找个位置坐下来,“你们也知道我们从常沙而来,为的就是这湘西尸王的內丹,不过传说中湘西尸王刀枪不入,还能驱使百毒,不知是真是假?” 陈玉楼刚用手指点过舆图上一点,闻言抬眉打量吴疆。 这少年不过二十,身量尚未完全长开,可展露的暗劲修为,竟不比他们这些老江湖弱多少,加上驭使怒晴鸡和白狸的本事,实在令人心惊。 他端起茶碗呷了口,粗糲的指腹叩著碗底,“湘西尸王的传说由来已久,瓶山早年是皇家炼丹地,丹药废料堆积成山,確实可能催生出这类邪物。” “不过江湖传言多有夸大,真要成了气候,怕是早把周遭村寨掀翻了。” “湘西尸王我没见过,” 鷓鴣哨话锋一转,打破了沉默,“前年我在湘西边境,曾见茅山道士驱尸,一柄桃木剑耍得密不透风,符纸贴在殭尸额上,念动咒语便能使其动弹不得。” “可惜只是萍水相逢,没有和他论道一番。” “茅山道士?” 吴疆顿时来了兴趣,若是真的是自己知道的茅山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是的,他自称是茅山道士,道號千鹤。” 茅山千鹤!!! 吴疆心中巨震,没有想到真的是一生只打巔峰赛的千鹤道长,那是不是还有九叔? 还有手搓雷电的雷电法王石坚! ...... 吴疆虽然將表情管理的很好,但他面前的两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天下盗墓四派中两派的魁首! “怎么了吴疆兄弟,你听说过此人?” “没有,我这是第一次走出常沙,哪里会知道这些。” 吴疆连忙矢口否认,这时他心头一动,“这么说,尸王金丹確有其事?” “不好说。” 陈玉楼放下茶碗,他也看出吴疆的言不由衷,却没有揭穿,“不过常沙白家既然派出五大太保和你这个后起之秀一起前来,想必是的得到了什么確切消息。” 吴疆坦然点头,“好像是有什么消息,不过在下这次是替父出征,算是凑人头的,箇中详情並不了解。” 陈玉楼与鷓鴣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讚许。 这少年不仅身手不凡,心思更是通透,孝心俱佳,既不隱瞒目的,又懂江湖规矩。 陈玉楼笑道,“既然如此,你我四方目標虽异,待万事俱备,便齐心下墓,说不定能各取所需。” 哈哈哈! “一直听说盗墓四派,但皆是道听途说,今日还请两位魁首解惑。” 吴疆趁机问道,也想看看这所谓的盗墓四派和自己知道的有什么不同。 鷓鴣哨顿了顿,声音低沉如古钟,“说起盗墓门派,歷来有摸金、卸岭、搬山、发丘四派。” “摸金有符,卸岭有甲,搬山有术,发丘有印,各有所长。” 吴疆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寸,“小弟只知卸岭力士擅破阵,摸金校尉能分金定穴,却不知这四派渊源如何?” 陈玉楼哈哈大笑,拍著石桌道,“吴疆兄弟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我卸岭一派源起赤眉军,靠的是人多势眾,蜈蚣掛山梯、洛阳铲这些傢伙什,都是祖辈传下的吃饭本事;” “搬山则是为了寻找雮尘珠,走遍天下古墓,最擅破解机关秘术。” 他看向鷓鴣哨,“至於摸金髮丘,如今已是凤毛麟角,听说发丘印早就遗失了。” 鷓鴣哨指尖捻著枪口,忽然道,“江湖上还有一派,名为观山太保。” 这四个字出口,廊下的风似乎都停了。 陈玉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端著茶碗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飘向义庄深处那口盖著厚石板的枯井。 鷓鴣哨也不再多言,只是端起茶碗,茶雾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两人讳莫如深的样子吴疆自然知道为什么。 任谁谈到差点把自己传承断绝的仇家还能谈笑风生的,吴疆都能给他竖个大拇指! ...... “咯...咯...咯...” 三日后清晨,义庄外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 花玛拐带著二十多个弟兄,赶著数百只芦花大公鸡回来,鸡群里还混著几只羽毛赤红的雄鸡,昂首挺胸,气度非凡。 “总把头,幸不辱命!” 花玛拐抹著额头的汗,“山下苗寨的公鸡都被我们收空了,这几只红毛鸡是寨老说的『神鸡』,说能避蛇虫。” “我们还遇到了一只怒晴鸡,虽然没有吴兄弟这只大,但绝对是怒晴鸡,可惜那老头死活不卖!” 吴疆打开木箱,怒晴鸡探出头来,对著那几只红毛鸡咯咯叫了两声,竟像是在打招呼。 鷓鴣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走上前细看,“这是苗疆的火翎鸡,虽不及怒晴鸡神异,却也是至阳之物。” 眾人收拾停当,罗老歪早就按捺不住,扛著步枪在门口打转,“总把头,这回该换个地方钻了吧?” “再从原路下去,老子可经不起折腾!” 陈玉楼取出舆图,鷓鴣哨用炭笔在上面圈了个新方位,“用搬山秘法推算,此处乃丹炉左耳,地势平缓,且与地宫丹药房相通,毒物应少些。” 吴疆看著那处標记,想起原著中此处確实是元代將军墓的偏门,点头道,“鷓鴣哨兄弟说得有理,此处岩层鬆动,便於开凿。” 翌日一早,大军再次开拔。 四方人马各怀心思,却难得齐心。 卸岭弟兄扛著工具在前开路,常沙白家的五大太和吴疆紧隨其后,鷓鴣哨背著行囊走在中间,罗老歪的兵痞们垫后,吵吵嚷嚷地驱赶著鸡群。 所有人身上都背满了瓶瓶罐罐,一股火油味直衝天灵盖。 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但挖盗洞是个体力活,也是个技术活。 吴疆认这两样都没有,於是便自觉的走到一旁。 专业的事情留给专业的人干! 盏茶功夫,盗洞就打通了,於是陈玉楼打算安排两个卸岭好手先行一步探路。 但这时吴疆却站了出来,“总把头,说不定盗洞对面还有蜈蚣,我们从常沙过来,到现在为止什么活也没干,就让在下先行一步吧!” 这...... 眾人都是绿林中人,义字当先。 此刻却被吴疆的大义感动不已。 有赛活猴和地里蹦两人前车之鑑,不管是谁做这个前锋,心中都紧张无比。 没想到吴疆小小年纪,居然以身涉险! 这一下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吴疆纯粹是不想躺贏,才做出这样的提议罢了。 却没想到这群绿林响马想歪了...... 第023章 怒晴鸡的自助餐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3章 怒晴鸡的自助餐 “吴兄弟,虽说怒晴鸡神异,但毕竟没人见过,这样吧,红姑娘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见吴疆说的认真,陈玉楼思索片刻,看了眼红姑娘说道。 红姑娘见状也踏步上前。 她对吴疆的种种神奇之处早就好奇不已。 如今有机会靠近观察,哪里会像其他女子一样扭扭捏捏! “那就辛苦红姑娘和在下走一趟了!” “走吧吴弟弟,你这鸡姐姐我要先睹为快了。” 吴疆见状,也没有拒绝,毕竟和一个大美女一起钻洞的体验,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指尖敲了敲洞壁,盗洞口的土腥气混著腐叶味扑面而来。 隨即不再犹豫,牵引著怒晴鸡就往里走。 红姑娘也抓住了一根系在盗洞口的麻绳,紧跟其后。 钻进盗洞的瞬间,黑暗像浸了水的棉絮裹了过来。 吴疆听见身后红姑娘的呼吸陡然变轻,知道她虽嘴上硬气,心里却捏著十二分警惕。 “往左拐,有股风。” 红姑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点闷响。 吴疆依言转向,果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混著更浓重的腐朽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沉眠了千年...... 爬出盗洞的剎那,两人同时顿住。 地宫穹顶垂下的石钟乳泛著幽绿,地上铺著的金砖蒙著层黑灰,却仍能看出底下的鎏金光泽。 脚边乱七八糟摆放著大量的瓷器青铜器...... 红姑娘反手摸出三支飞刀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拉动麻绳。 “这就是无量殿吗?好像有点不对劲。” 吴疆蹲下身,手指按在金砖缝隙里,指尖沾起的粉末带著点滑腻感,“没有积灰,像是常有人走动。” 话音未落,脚边的怒晴鸡忽然竖起了颈毛。 它原本耷拉著的冠子涨得通红,鸡爪在金砖上抓出细碎的划痕,喉咙里发出 “咯咯” 的低鸣,像是被什么东西惹恼了。 吴疆心里一紧,这鸡可是天凤血脉,寻常邪祟近不了身,如今这副炸毛的模样,定是感知到了天敌的气息。 “它怎么了?” 红姑娘压低声音,飞刀已经对准了前方的黑暗。 怒晴鸡猛地张开翅膀,翅膀下的羽毛根根倒竖,像是撒了把金豆子。 它忽然朝西北角的阴影处猛啄了一下,那里的空气似乎都震颤了一下,隱约有细碎的“沙沙”声退了开去。 “是蜈蚣群。” 吴疆按住怒晴鸡的背,感觉到它体內的阳火在翻涌,“而且数量不少。” 他心中隱隱也有些兴奋,毕竟目標即將出现。 之前他为了保护眾人,可没有心思抓这些大蜈蚣,但现在就看怒晴鸡的了。 想到这让他难免有些心痒痒...... 没过多久,盗洞口传来窸窣声,陈玉楼带著卸岭眾人鱼贯而入。 卸岭和白家的人还好,见惯了大场面。 但罗老歪手下的兵,简直可以称之为兵痞! 这群兵痞们刚站稳,就被地上的东西晃花了眼。 “我勒个亲娘哎……” 一个兵痞的喉结滚了滚,猛地扑过去抱住个青花瓷瓶,手指在瓶身上摸得飞快,“这要是带出山,够老子娶三房媳妇了!”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立刻响起瓷器碎裂的脆响——两个兵痞为了抢一只玉碗打了起来,碗摔在金砖上,碎成了七八瓣。 “都给老子住手!” 陈玉楼的声音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忘了来之前怎么说的?” “先清了邪祟,再论功行赏!” 可没人听他的,更多的人扑向那些冥器,有人把玉佩塞进靴筒,有人试图撬开棺槨上的鎏金,混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地宫里撞出回声...... “王八蛋!” “砰砰砰!” 陈玉楼眼见自己的话不管用,啐了一口,直接鸣枪示警。 这时地宫当中才安静下来。 等看清地宫当中的情况,所有人脸色难看不已。 特別是罗老歪,那表情简直是要吃人! “李家麻,敢不听號令,小心老子毙了你......” 他一脚踢翻身边一个抱著冥器的手下,但话还没说完,眾人就听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沙沙沙......”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西北角的阴影里忽然涌出大片黑影,密密麻麻的蜈蚣像黑色的潮水漫了过来! “来了,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就看看鹿死谁手吧!” 陈玉楼再看著这一幕,仇恨之力爆发,顿时指挥卸岭的兄弟。 “放鸡!” 他一声令下,卸岭力士们立刻扯开了隨身的竹笼。 数百只大公鸡扑腾著翅膀冲了出去,鸡毛混著蜈蚣的甲壳在空中飞旋。 那些公鸡虽然没有受过训练,但源自血脉深处的传承,见到蜈蚣就跟见了米似的,埋头猛啄。 “咚咚咚......” 一只红冠公鸡一口叼住条两尺长的蜈蚣,脖子一拧就吞了下去,噎得直拍翅膀,却又立刻扎进蜈蚣堆里。 怒晴鸡被这阵仗激得“喔喔”叫,它不屑於跟普通公鸡抢食,只是迈著金爪踱到蜈蚣最密集的地方。 一条足有小腿粗的蜈蚣刚抬起头,就被它一嘴啄穿了甲壳,黄绿色的汁液喷了一地。 它似乎觉得不过癮,索性展开翅膀扫了一圈,十几条蜈蚣被扇得飞了起来,又被它在空中挨个接住,吞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著点碎壳...... “嘖嘖,这鸡也是整上了自助餐了!” 吴疆在后面看的嘖嘖称奇。 自己隨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短棍,三下五除二也清除出一片空地。 隨后就当起了看客。 “火油!” 罗老歪的吼声盖过了鸡叫,十几个兵痞抱著油罐衝上来,泼出的火油在地上匯成蜿蜒的溪流。 火把扔下去的瞬间,烈焰 “腾” 地躥起三丈高,蜈蚣被烧得 “滋滋” 作响,一股焦臭味混著毒气瀰漫开来。 “哈哈哈.....” “总把头你还说这些蜈蚣很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麻!” 罗老歪一遍肆意狂笑,一遍把火油往蜈蚣多的地方扔。 一时间,整个地宫亮堂堂的。 “罗帅尿性,看好你!” 吴疆笑著对罗老歪比了个大拇指。 他见状,更加卖力了...... 红姑娘却是狐疑的看著吴疆和罗老歪的互动,虽然在她看来这罗老歪不是什么好人,可吴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存在。 怎么会? 吴疆只是对她神秘一笑,並没有解释为什么! 第024章 五边形战士太阴金蜈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4章 五边形战士太阴金蜈 地宫深处的火光正烈,卸岭群盗正杀得兴起。 数百只公鸡在蜈蚣群里扑腾,火油燃起的烈焰舔著石壁,把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罗老歪的兵痞们举著砍刀劈砍,刀刃劈在蜈蚣甲壳上迸出火星,混著“咯咯”的鸡叫和“滋滋”的灼烧声,倒像是场荒诞的盛宴。 呼呼呼...... 地宫里突然颳起一阵阴风,火苗猛地往回收了收,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口。 眾人不明所以,但正在蜈蚣群当中大快朵颐的怒晴鸡,此刻却没有刚开始那样散漫。 “噠...噠...噠...” 就在这时,穹顶传来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像是有巨物在石樑上爬行。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突然从火焰上方掠过,带起的阴风瞬间压灭火苗,地宫陡然暗了下去。 “是那怪物!” 有人嘶吼著指向阴影,六翅蜈蚣庞大的身躯已横在地宫中央。 它足有三丈多长,水桶般粗壮的躯体上,六对薄翅正缓缓扇动,翅尖滴落的毒液砸在金砖上,蚀出一个个冒烟的小坑。 最骇人的是它周身环绕的毒雾,灰濛濛的一片,所过之处,刚才还在啄蜈蚣的公鸡瞬间僵直,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脱落,转眼就化成一滩绿脓! “是六翅蜈蚣,快躲!” 陈玉楼的吼声刚落,六翅蜈蚣已如黑色闪电般撞了过来。 它的百足翻飞,每一步都让地宫震颤,砖石地面被踩得粉碎。 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卸岭好手和罗老歪手下的兵痞被足尖扫中,惨叫都没发出半句,就被碾成了肉泥。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一滩绿脓! 更有甚者被毒雾卷中,身子像被强酸泼过,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转眼便消融在绿脓里。 鷓鴣哨握枪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走南闯北见过无数精怪,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在草原上遇到了饿狼的绵羊,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罗老歪上次在山顶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此时乍一见到宛若远古洪荒巨兽的六翅蜈蚣,腿一软坐倒在地,嘴里直念叨,“我的妈……这是个啥……” 他手下的兵痞们更惨,有个直接嚇晕过去,还有的对著六翅蜈蚣磕头,把刚才抢的玉佩往地上扔,像是在献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六翅蜈蚣歪了歪头,似乎在打量这些渺小的生物。 它忽然展开六翅,“呼”地掠过眾人头顶,带起的风把火扇得东倒西歪。 罗老歪的亲兵举枪就射,子弹打在蜈蚣的甲壳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反而被弹回来,擦著罗老歪的耳朵钉进墙里。 “吼!” 六翅蜈蚣被惹恼了,猛地俯衝下来。 “跑!” 在后方的秦啸风也回过神来,扯著白家眾人往后退。 可绝大多数人都如同鬼压床一般,卯足了劲想要逃离却无法动弹。 那是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就像虫子见了鸡,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被啄食的命! 地宫当中能动的只有寥寥十几人。 这些,都是暗劲以上的內家拳高手。 鷓鴣哨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向左侧石柱,双枪在手中转了个圈,子弹精准地打在蜈蚣复眼上。 可那甲壳坚硬异常,子弹只擦出两道白痕。 六翅蜈蚣吃痛,猛地甩动尾部,尾刺如钢鞭般抽向石柱,鷓鴣哨却借著石柱反弹之力,凭空跃起三尺,脚尖在刺尖上轻轻一点,竟借著这股力道翻到了蜈蚣身后。 他落地时瞥见一个卸岭好手即將被蜈蚣钳住,反手甩出飞虎爪缠住对方腰际,猛地发力將人拽出,自己却被飞溅的毒液扫中肩头。 毒液落在触到肩头的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只留下道浅白的印子。 “一羽不加身?搬山魁首莫非是化劲宗师?” 顾寒山博览群书,对於內家拳的各个境界那是一清二楚。 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以及內家拳的最高境界打破虚空,见神不坏。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就是化劲宗师的標誌! 他虽然隱隱感觉鷓鴣哨很强,但从没想过二十几岁的鷓鴣哨会是化劲宗师! 但现在六翅蜈蚣犹如悬头利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红姑娘的月亮门身法更显灵动,她踩著散落的棺木碎片腾挪,飞刀在指间流转,每一刀都精准地钉向蜈蚣的关节处。 可那关节比精钢还硬,飞刀弹开时,她已借著反作用力掠出丈许,躲开了扫来的巨钳。 ...... 混乱中,吴疆正护著吴傢伙计往角落退,忽听身后传来惊呼。 一个年轻伙计被掉落的石屑砸中脚踝,正一瘸一拐地挣扎,而六翅蜈蚣的阴影已罩了过来。 吴疆眼神一凛,脚下陡然踏出游龙步,身形如水中游鱼般穿梭在乱兵之间。 他避开扫来的巨足,躲过飞溅的毒雾,指尖几乎要触到伙计时,蜈蚣尾部突然横扫过来,他猛地侧身,后背却撞上了瀰漫的毒雾。 “完了!” 旁边的吴傢伙计都揪紧了心,只感觉吴家的天要塌了。 却见毒雾碰到吴疆后背的剎那,竟“噼啪”爆出一串火星,像是滚油里滴进了冷水。 那灰濛濛的雾气瞬间被蒸腾成白烟,连他的衣料都没伤及分毫。 吴疆趁机拽起伙计,几个旋身退回角落,后背的衣衫虽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皮肤却光洁如初。 “这……这是什么手段?” 罗老歪瞪大了眼,手里的枪都忘了开。 刚才他亲眼见毒雾能化金蚀石,怎么到了吴疆身上,反倒像碰到了克星? 陈玉楼也是一惊,他闯荡半生,从未见过能凭肉身硬抗六翅蜈蚣毒雾的人。 再看吴疆刚才那手游龙步,在如此混乱的战局里,竟能如閒庭信步般救人,这份胆识与身手,实在令人咋舌。 “好个吴家小子!” 有卸岭老炮儿忍不住喝彩,“危难里还不忘自傢伙计,是条汉子!” 吴疆顾不上旁人惊嘆,只紧盯著步步逼近的六翅蜈蚣。 后背传来的灼热感尚未消退,他知道这是至阳之体的功劳。 但未经开发的至阳之体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这时他也看到了六翅蜈蚣的信息,让他只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物种:六翅蜈蚣】 【道行:千年】 【稀有度:洪荒遗种】 【血脉:太阴金蜈血脉(上古蜈蚣后裔,天生蕴含阴煞与毒瘴之力)】 【特殊能力: 六翅飞天(背生六对薄翅,可御风飞行,速度快如闪电) 毒钳裂金(头部双钳蕴含至阴剧毒,触之即腐,可轻易撕裂金石) 万毒归巢(体內剧毒可化为黑雾瀰漫,沾染者骨肉消融) 甲壳玄阴(外壳坚硬如玄铁,能抵御阳火与火器攻击,唯有至阳之力可破) 內丹归元(受到伤害之时,可以吞吐內丹进行疗伤,效率翻倍)】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六翅蜈蚣这豪华的面板堪称逆天! 妥妥的五边形战士。 这时六翅蜈蚣似乎也注意到这个不怕它毒雾的异类,绿幽幽的复眼转向吴疆,六翅猛地加速,带著漫天毒雾扑了过来,整个地宫都在它的咆哮中震颤。 但这时吴疆可不怕了,因为他的怒晴鸡来了...... 第025章 怒晴鸡VS六翅蜈蚣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5章 怒晴鸡VS六翅蜈蚣 六翅蜈蚣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吴疆甚至能闻到它甲壳上散发出的腥腐味。 那对绿幽幽的复眼死死盯著他,头部双钳猛地张开,森白的钳齿间滴落毒液,在金砖上蚀出串串白烟。 他已將游龙步用到极致,却仍觉得避无可避,后背的至阳之气虽能抵挡毒雾,可那双能裂金碎石的毒钳若是落下,恐怕连骨头都剩不下! “喔!” 一声穿金裂石的鸡鸣陡然炸响,像是有惊雷在地宫深处炸开。 眾人只觉耳膜嗡嗡作响,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金红色的影子从小蜈蚣群当中疾射而来,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怒晴鸡展开双翅,足有寻常公鸡的三倍大。 它显然是感知到主人遇险,半空中便发动了天赋神通“凤鸣”。 音波如无形的巨浪扩散开来,六翅蜈蚣周身的毒雾像是被烈日暴晒的晨露,瞬间蒸腾起大片白烟,连它那坚不可摧的甲壳都泛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好个神鸡!” 陈玉楼忍不住低呼。 虽然鷓鴣哨等人一直吹嘘怒晴鸡的强大,但一路上怒晴鸡並未展现真正的实力。 此刻遇到对手,全力爆发的状態。 让他知道一只鸡也能有如此威势! 六翅蜈蚣被这声凤鸣激怒,六对薄翅猛地扇动,带起的狂风將旁边的青铜鼎掀翻。 它放弃了吴疆,转而扑向怒晴鸡这个宿敌。 双钳在空中划出两道寒光,毒雾再次从甲壳缝隙中涌出,比刚才浓郁了数倍,连火把的光芒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绿色。 怒晴鸡却毫无惧色,它在空中一个灵巧的折转,避开毒钳的同时,金爪带著刺目的金光抓向蜈蚣翅膀。 爪尖蕴含的至阳罡气与蜈蚣翅膀上的阴寒之气碰撞,发出“滋啦 的声响,竟在那薄翅上撕开一道口子,墨绿色的汁液飞溅而出。 “打中了!” 罗老歪举著枪欢呼,隨即想起什么似的大吼,“都给老子开枪!把这长虫打成筛子!” 兵痞们纷纷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六翅蜈蚣。 可那些子弹打在甲壳上,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大多被弹飞,少数嵌入缝隙的也很快被毒液腐蚀得只剩铜渣。 六翅蜈蚣被枪声惊扰,猛地甩动尾部,尾刺如钢鞭般抽向人群,两名兵痞躲闪不及,当场被抽得骨断筋折。 “別打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 吴疆急得大喊,脚下游龙步展开,衝到罗老歪身边按住他的枪管。 刚才怒晴鸡与蜈蚣缠斗时,好几次都擦著子弹的轨跡掠过,再这么乱射下去,不等蜈蚣被打死,神鸡先成了枪下亡魂。 毕竟怒晴鸡可做不到刀枪不入! 罗老歪本想发作,可瞥见吴疆眼底的杀意不似作偽,又看了眼空中那只正与巨虫周旋的神鸡。 它刚才那记金爪撕裂翅膀的神通,可比子弹管用多了。 他悻悻地放下枪,“妈的,这怪物皮比城墙还厚!” “要是老子的大炮在这,还能让这畜生猖獗?” 此时地宫已变成两大洪荒遗种的战场。 怒晴鸡体內阳火正在爆发,它每次挥动利爪,落在蜈蚣甲壳上便火星四溅。 六翅蜈蚣显然吃了痛,它將周身毒雾催动到极致,不再是零星飘散,而是凝聚成一团墨绿色的乌云,將怒晴鸡包裹其中。 它以为这至阴剧毒能像对付其他生物一样腐蚀对方,却没料到怒晴鸡有 “百毒不侵” 的天赋。 神鸡在毒雾中昂首啼鸣,金色的羽毛非但没被腐蚀,反而愈发鲜亮,它甚至愜意地抖了抖翅膀,將靠近的毒雾震散,隨即猛地俯衝,金爪精准地抓住蜈蚣头部的复眼。 “嘶!” 六翅蜈蚣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这是它最脆弱的部位。 怒晴鸡的爪子蕴含著至阳罡气,轻易便刺穿了复眼外的薄膜,墨绿色的浆液喷溅而出。 它疼得疯狂翻滚,庞大的身躯撞在石壁上,整座地宫都在摇晃,石钟乳“噼里啪啦”地坠落,砸在地上碎成齏粉。 鷓鴣哨趁机施展 “蝎子倒爬城”,沿著摇晃的石壁快速移动,他注意到蜈蚣被抓伤的复眼处,甲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攻击它的眼睛!” 他扬声提醒,同时將腰间的飞虎爪甩向蜈蚣另一侧的复眼,虽未命中,却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咻!咻!咻!” 红姑娘的飞刀也找准了时机,三把飞刀呈品字形射向蜈蚣翅膀的伤口。 刀刃虽无法彻底撕裂甲壳,却让原本就破损的翅膀更加不堪,六翅蜈蚣的飞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吴疆站在战场边缘,手心全是冷汗。 六翅蜈蚣可是被他视为囊中之物,可不能让鷓鴣哨他们打坏了! 但他又不能说出来。 而且如何收服这头千年道行的六翅蜈蚣,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毕竟这可不是东北虎、狸子精一样,被制服之后直接塞进空间当中! 心中纠结万分...... “鸡爷,激怒它!” 通过万兽图谱给怒晴鸡下了一个命令之后,吴疆趁著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两大异兽的战斗上,他悄无声息的融入到黑暗当中。 怒晴鸡在得到吴疆的命令之后,突然一个急转,避开六翅蜈蚣扫来的尾刺。 它落在断裂的石樑上,金红色羽毛在毒雾中闪闪发亮,竟对著蜈蚣偏了偏脑袋,隨后昂首发出一声短促啼鸣,那声调带著几分戏謔。 “嘶嘶!” 六翅蜈蚣本就被啄瞎一眼,此刻被这小不点挑衅,顿时暴怒。 它猛地弓起身子,六翅扇得毒雾翻涌,双钳在空中乱舞,却连怒晴鸡的尾羽都碰不到。 怒晴鸡见状,索性扑腾著翅膀,故意往它伤口处啐了口带著阳火的唾沫,气得蜈蚣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彻底失了章法。 这一刻,地宫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怒晴鸡的凤鸣和六翅蜈蚣的嘶鸣,像是洪荒时代的两只巨兽,在沉睡千年的地宫里,拉开了宿命对决的序幕...... 但就在激战正酣时,怒晴鸡突然一个华丽的转身,头也不回的朝著六翅蜈蚣来时的幽暗山腹低空飞去。 六翅蜈蚣虽然有千年的道行,但此刻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竟是放弃地宫当中的鷓鴣哨等人,径直追杀过去...... 第026章 计收六翅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6章 计收六翅 “哎?这鸡跑什么!” “我罗老歪又不会抓它燉鸡汤!” 罗老歪猛地直起身,手枪掉在地上也顾不得了。 实在是怒晴鸡跑的有点让人猝不及防! 陈玉楼眉头一皱,“不对,它像是在引蜈蚣往里面去。” 话音未落,六翅蜈蚣已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被这小小的飞禽戏耍,又痛失一目,它早已怒火中烧,此刻见天敌逃窜,哪肯罢休? 庞大的身躯如黑色闪电般追了上去,六翅扇动带起的毒雾如绿色潮水般席捲而过,瞬间便消失在地宫深处。 只余下渐远的凤鸣与蜈蚣的暴怒嘶鸣,在幽暗的通道里迴荡。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竟有些发怔。 “这……这就走了?” 罗老歪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解,“老子还没看够呢!” 陈玉楼沉吟片刻,看向吴疆刚才站立的位置,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他心中一动,转向红姑娘,“红姑娘,你可见到吴小哥?” 红姑娘也是一愣,她明明记得刚才吴疆就在身旁,此刻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方才还在……难不成他跟过去了?” 鷓鴣哨眼神一凝,望向六翅蜈蚣消失的方向,“那地宫深处机关密布,还有未知凶物,他一人前去太过冒险。” “管他呢!” 罗老歪摆了摆手,目光又被地上的古董冥器吸引,“那神鸡能收拾蜈蚣,吴小哥想必也有自保之力,兄弟们,別愣著了,赶紧搬东西!”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虽对吴疆的突然消失有些疑惑,但看著满地的珍宝,贪念很快压过了担忧。 卸岭群盗再次忙碌起来,搬的搬,运的运,火光下,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兴奋。 只有吴家几个伙计担忧的看著黝黑的地宫,左右为难...... 而此时的地宫深处,六翅蜈蚣正紧追著怒晴鸡,穿过一道又一道狭窄的通道。 它的怒火让它失去了平日的警惕,眼中只有那抹金红色的身影。 突然,前方的怒晴鸡猛地加速,扑向一处散发著淡淡白光的洞口。 那洞口不大,仅有水缸口大小,周围的石壁上隱约有流光转动。 六翅蜈蚣想也没想,紧隨其后冲了进去。 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撕碎这只挑衅它的呆鸡! 做成毒燜鸡丁! 穿过洞口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吸力传来,六翅蜈蚣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环境骤变。 不再是幽暗潮湿的地宫,而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脚下似乎踩著坚实的地面,却又看不真切。 它猛地停下,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怒晴鸡正站在不远处,而它面前,还站著一个两脚兽! “咯咯咯!” 更让它怒火中烧的是,怒晴鸡正昂首挺胸,对著它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啼鸣,那姿態,分明是在耀武扬威! 六翅蜈蚣活了近千年,已修炼成妖,智慧早已不逊於常人。 此刻,它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空间太过诡异,眼前的两脚兽看似普通,却让它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畏惧。 它想对著两脚兽发出恐嚇的嘶鸣,展示自己瓶山六凶之首的威严,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嘶”声,那股暴戾之气刚涌上心头,便如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瞬间消散无踪。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六翅蜈蚣心中警铃大作,它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圈套。 也不管怒晴鸡的挑衅,猛地转身,想要原路返回。 可身后哪里还有什么洞口? 只有一片茫茫白光,刚才穿过的通道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吼!” 巨大的恐慌与愤怒交织,六翅蜈蚣终於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 它將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怒晴鸡身上,庞大的身躯猛地扑了过去,双钳闪著寒光,誓要將这只引它入瓮的飞禽撕成碎片。 “收录!” 就在它的毒钳即將触碰到怒晴鸡的瞬间,吴疆平静的声音响起。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个空间似乎微微一震! 六翅蜈蚣突然僵住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顛覆了它千年来的认知。 眼前的怒晴鸡,那只让它恨之入骨的天敌,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 亲切? 有一种手足兄弟般的感觉? 而面前的吴疆,这个將它引入陷阱的两脚兽,却让它从灵魂深处生出一种敬畏,仿佛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祇,而自己只是渺小的尘埃。 一股强烈的臣服之意,如潮水般淹没了它的理智。 它想反抗,可四肢百骸却传来阵阵酥麻,连抬起毒钳的力气都没有了。 剩下那只充满暴戾的复眼,此刻竟流露出几分迷茫与顺从! 吴疆看著眼前这头庞然大物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终於长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暗道侥倖。 刚才的举动,確实是冒险之举。 他算准了六翅蜈蚣的暴怒会让它失去理智,才让怒晴鸡故意挑衅引诱,再趁机將其引入万兽图谱空间。 这过程中只要稍有差池,被蜈蚣察觉异样,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刻,看著六翅蜈蚣那温顺下来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此番赌对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和怒晴鸡一样,自己与这头上古异种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繫。 他心念一动,六翅蜈蚣便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颅,庞大的身躯在他面前显得如此乖巧。 生死予夺,尽在掌握。 轰隆隆! 就在这时,整个万兽图谱空间猛地一震,白光涌动,原本仅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开始急剧扩张...... 墙壁在白光中缓缓后退,地面不断延伸,转眼间,空间便扩大到了室內体育馆般大小。 远处甚至隱约出现了山川河流的虚影,充满了生机与灵气。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前面已经收录了三头异兽,才把十立方米的空间扩大到小型的篮球场大小。 没想到六翅蜈蚣这等上古异种,居然让这里的空间再次扩张十倍! 他走到六翅蜈蚣面前,看著它低垂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瓶山之行尚未结束,但收穫远超预期! 第027章 搜刮地宫丹井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7章 搜刮地宫丹井 吴疆踏著满地狼藉重新回到无量殿时,火把的光晕正沿著空荡荡的石壁流转。 原本摆满青铜礼器的祭台只剩几道深痕,墙角的鎏金棺槨被撬得面目全非,连地砖缝隙里都能瞥见散落的玉屑。 显然,这里已经被搜颳得连一丝值钱的物件都没剩下。 “卸岭出征,寸草不生!” “果然名不虚传。” 他低声自语,靴底碾过碎裂的瓷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大少爷!” 两道惊喜的呼喊突然响起,吴疆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缩著两个灰头土脸的伙计。 他们原本正抱著膝盖蹲在地上,此刻猛地蹦起来,眼眶通红,脸上的泥灰被泪水衝出两道沟壑。 其中一个叫吴忠的伙计,手里还紧紧攥著半截断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您可算回来了!” 吴忠扑过来想搀扶,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停在半步之外,手在衣襟上蹭了又蹭,“小的们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他身后的伙计早已泣不成声,原本绝望的眼神里此刻像是落满了星光,连声音都带著哭腔的颤音。 吴疆拍了拍吴忠的肩膀,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伤口。 虽不致命,看起来却狰狞不已。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他指了指身后梳理羽毛的怒晴鸡,“鸡爷也平安无事。” 怒晴鸡似乎听懂了这话,昂首啼鸣一声,金红色的尾羽在火光下抖出细碎的金粉,惹得两个伙计连连称奇。 “快说说,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吴疆拉著他们在残破的石阶上坐下,自己则靠在石柱上,閒逸至极。 吴忠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带著后怕的沙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大少爷您和鸡爷追那大蜈蚣走后,陈总把头让大伙儿先清剿残虫,那些小蜈蚣像是疯了似的扑上来......”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殿门方向,仿佛又看见当时的惨状,“正杀得难解难分,不知怎的,剩下的蜈蚣突然跟潮水似的往后退,像是受到什么命令一样。” 另一个伙计补充道,“后来罗司令就带著人疯了似的搬东西,连祭台底下的砖都撬开了。陈总把头拦了两次,说小心机关,可罗司令哪里听得进去……” “然后呢?” 吴疆追问。 “然后罗司令就发现东边有个通道!” 吴忠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说看著像是主墓室的入口,喊著『金银財宝在里面』,带著十几个兵痞就衝进去了。” “刚进去没一盏茶的功夫,里面就传来『嗖嗖』的箭响,还有人惨叫!” 他的手比划著名火箭破空的轨跡,脸上满是惊惧,“我们在外头听见罗司令嗷嗷叫,说瞎了一只眼! “陈总把头带著人就衝进去救援了,却也身陷囹圄!” “卸岭那个壮得像铁塔的黑汉子,抱著块门板就往里冲,结果差点被城墙上的暗器穿胸而过!” “也是搬山魁首厉害,速度快的像一阵风似的在箭雨里翻跟头,硬是把那个叫崑崙的拖了出来……” “最后还是卸岭的花蚂拐用炸药炸塌了半边墙,才把人都救出来。” 吴疆点头沉吟,看来因为自己的介入,原来的剧情已经被改写! 不过也是好事,至少不用看崑崙那憨厚的汉子倒在这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尘土,“你们在这儿等著,我去去就回。” 不等伙计们反应,他已提著油灯来到大殿中央那口深不见底的窟窿面前。 卸岭等人不识货,单看过原著的吴疆自然知道,这里就是整座瓶山的丹井。 千百年来,所有从瓶山流传出来的丹药,都是从这里流传出来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提起內息,运转游龙步跳了下去...... 当他来到丹井底部的时候,一股混杂著药香的寒气扑鼻而来。 放眼望去,两侧石窟里整齐码放著数不清的陶罐。 里面全是熬製丹药的药渣,虽已乾枯,却仍能嗅到麝香与硫磺的气息! 井底是间穹顶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尊三足两耳的青铜大鼎。 鼎身铸著日月星辰的纹路,鼎口残留著黑色的药垢,边缘却泛著温润的玉色。 吴疆伸手触摸鼎壁,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仿佛能感觉到千年来不息的炉火。 “这便是给歷代皇帝炼丹的炉鼎么!” 他喃喃自语,心念一动,青铜鼎便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万兽图谱空间。 周围的典籍架应声而倒,滚落的竹简上记载著《九转还丹秘录》《金石炼形术》等字样。 他並没有一一查看,而是一股脑收入空间,连墙角盛放丹丸的玉盒都没放过! 这只是被卸岭影响到了。 绝不是他的本性! 绝不是...... “真奢侈啊,天下难寻的西域暖玉被拿来製作装东西的盒子,也就掌控天下的皇帝有这个待遇了!” 吴疆打开一个来看,盒內铺著金丝绒,残存的几粒丹丸虽已失了药性,却仍散发著淡淡的异香。 石室尽头的石床上,躺著一具盘膝而坐的尸身。 那人穿著明代官服,面色青紫,手指蜷曲如爪,指甲缝里残留著黑褐色的粉末。 “观山太保!” 吴疆皱眉后退半步,这就是盗墓四派的道统之敌——观山太保! 明朝初年,盗墓四派可是差点被观山太保杀的道统断绝。 特別是卸岭一脉,因为声势浩大,也是被追杀的最狠的一派...... 他知道这具尸身浸满了剧毒,但还是毅然收进空间当中。 和盗墓四派一样,观山太保也有自己的独门秘术——观山指迷术! 这门秘术可不得了。 是观山太保的先祖通过盗掘先秦巫者在棺材峡的悬棺,获取骨甲异术与天书,从中习得诸多失传巫术,整理汇编而来。 吴疆想试试能不能找到这门秘术。 这时他把目光投到周围架子上,这一看让他呼吸一顿! 只见架子上全部是玄冰玉製作的宝盒。 透过玉盒,隱隱能够看到千年雪莲蜷缩在玉盒中,花瓣上的冰晶尚未消融! 赤血灵芝! 人形何首乌! 千年人参! 龙涎香! ...... 可惜多数宝药已化作飞灰,让他心疼不已。 最后吴疆只能嘴角含著泪,把仅剩的几株药材和玉盒尽数收走! “差不多了。” 他看著空荡荡的石室,转身踏上归途...... 第028章 地龙翻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8章 地龙翻身 出了地宫入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吴疆眯眼望去,只见陈玉楼等人正坐在山脚下的树荫里包扎伤口,罗老歪正捂著右眼骂骂咧咧,眼眶周围缠著白布,渗出暗红的血跡。 “吴疆?!” 陈玉楼先看见了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绷带都掉在了地上,“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们还以为你……” 鷓鴣哨也转过身,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目光在怒晴鸡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吴疆。 红姑娘挑了挑眉,飞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吴大少爷倒是好兴致,这时候才捨得露面。” 吴疆笑著拱手,“让各位担心了,之前见怒晴鸡离去,心急之下追寻而去,不曾想在下高估了自己,根本跟不上两只异兽!” “於是本著来到来了,就四处转转,想找到传说中的湘西尸王,可惜没撞见,倒是误打误撞和怒晴鸡匯合了。” 他这话说的情真意切,但却没人相信,罗老歪猛地扭过头,独眼里射出凶狠的光。 “你小子莫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话没说完就疼得齜牙咧嘴,捂著眼睛蹲下身,那模样活像只斗败的独眼狼,惹得旁边的红姑娘差点没憋住笑意。 吴疆看著他滑稽的模样,心中畅快不已,嘴上却不饶人,“罗帅说笑了,我不过是运气比你罗帅好亿点点,这才能够全身而退。” “你!” 罗老歪气急,本想教训教训吴疆的,却看到其身后那只呆鸡正对自己摆出攻击的姿势。 见此,罗老歪的气势就弱了半截。 他们还要靠这呆鸡对付消失的六翅蜈蚣呢,就算他能够对付怒晴鸡,陈玉楼鷓鴣哨等人也不会让他动手! 何况之前看著两者的战斗,自己还真不一定是这只鸡的对手! 吴疆看他怂了,也没有再刺激,却他开双手。 “诸位且看我两手空空,哪里像是有宝贝的样子?” 陈玉楼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招呼眾人收拾行装。 “此行虽然收穫颇丰,但並未寻找到元代大將军墓和湘西尸王,咱们先回义庄再做计较。” ...... 再次回到义庄,此时所有人的精神面貌大为不同。 就是变成独眼龙的罗老歪,看著还在源源不断从瓶山底部运送上来的珍宝,瞬间就觉得自己的眼睛不疼了! “都给老子轻点!” 罗老歪自己抱著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的缠枝莲纹沾著泥,却掩不住釉色的温润。 他此刻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脚踹开挡路的木箱,“这瓶山果然是座金山!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宝贝!” 卸岭力士把箱子往地上一摔,“咔嚓”撬开铜锁,里面的金银器物顿时晃得人睁不开眼! 有人抓起一把金珠往兜里塞,却被花玛拐一鞭子抽在手上。 “混帐!” “先清点入库,私藏者按规矩处置!” 可他转身时,指尖划过一柄嵌著翡翠的匕首,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翘。 ...... 陈玉楼看著这乱糟糟的景象,忽然想起瓶山深处那座还没找到的將军墓,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二探瓶山虽捞了些鎏金器物,可自己等人的目的都未曾达到,元代大將军的主墓,像蒸发了似的连影子都没见著。 他瞥了眼常沙的人,除了吴疆没心没肺的依著怒晴鸡睡著之外,顾寒山几人却是忧心忡忡! 元朝...草原...长生天...... “长生天...长生天...” 陈玉楼无意识地念叨著。 这词是早年在蒙古草原上听牧民说的,那时他还不懂什么意思,只记得老牧民说人死后要让禿鷲叼走肉身,灵魂才能顺著天葬台的风,飘进长生天的怀抱。 忽然,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小神锋“噹啷”掉在地上。 瓶山形如宝瓶,所有人都觉得主墓该藏在像瓶腹的山窟里,可元代的蒙古人不信中原那套风水! 他们信长生天,信天葬,哪会把將军埋在不见天日的地底? “山巔!定在山巔!” 陈玉楼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那宝瓶的瓶口不就是山巔么? 把墓建在山顶,那里距离天空最近,而且让日月星辉照著,正合了草原人“魂归长生天”的讲究! 又暗合镇压中原龙脉之大布局...... 他越想越觉得篤定,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连忙摸出火摺子点燃油灯,在地上画出瓶山的轮廓,指尖重重敲在顶端,“没错,就是这儿!” 旁边的花玛拐被吵醒,揉著眼睛嘟囔,“总把头,您怎么了?” “你懂个屁!” 陈玉楼踹了他一脚,脸上却笑开了花,“明天就让弟兄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魁首的眼力!” 不远处的吴疆听到这,嘴角也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陈玉楼想必也是累了,把小神锋捡起来揣进怀里,倒头躺在草堆上,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嚕,嘴角还翘著。 梦里大概已经瞧见了大將军墓里的金银山...... 轰隆隆! 这觉睡得正香,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供桌都被震得跳起来,油灯“哐当”砸在地上,火苗舔著供纸烧了起来。 “娘的!地震了?” 罗老歪抱著枪滚到桌底,后脑勺磕在供桌腿上,疼得嗷嗷叫。 陈玉楼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应该是山塌了!” 话音未落,花玛拐连滚带爬衝进来,脸上全是黑灰,“总把头!不好了!弟兄们搬財宝的时候,不知碰了哪个狗娘养的机关,西边山壁塌了半边!瓶山......瓶山歪了!” “什么?!” 陈玉楼衝出义庄,只见远处的瓶山果然斜了个角度,原本像宝瓶的山体此刻像个倾倒的酒壶,山脚下腾起滚滚黄烟,隱约能听见哭喊声。 “罗帅!” 陈玉楼回头吼道,“让你的人带装备去救人!” “哎哎,好的把头哥!” 罗老歪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召集手下。 鷓鴣哨早已站在高处观望,见烟尘里有黑影坠落,眉头紧锁,“山体內的机关怕是全被震乱了,此刻下去就是送死。” 陈玉楼咬著牙,昨夜发现主墓位置的兴奋劲儿全没了,只剩下焦灼。 毕竟在瓶山当中搬运宝藏的,可都是他卸岭和罗老歪的人啊...... 第029章 巨蟒盘山 第029章 巨蟒盘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9章 巨蟒盘山 陈玉楼正欲朝著山上去看看具体情况。 此时却看向从外面进来的顾寒山,这位白家的领头人神色匆匆,显然也是被瓶山的动静惊醒。 本不以理会,不过吴疆的怒晴鸡让他们此行避免了很多伤亡。 这个人情不得不还! “顾先生,” 陈玉楼沉声道,“我怀疑元代將军墓在山巔,原本打算今天就去探探,现在这情况……” 听到这,顾寒山疲惫的脸上出现一抹亮光。 “总把头是说,那处已经倾斜的山巔瓶口?” 尾音微微上扬,像淬了冰的鉤子。 后面四大太保也立刻炸了锅。 李啸山猛地,铜铃眼瞪得快要脱眶,“总把头此言当真?可是那地方现在能去么?” 王敬之倒是冷静,他看了一眼慢悠悠赶来的吴疆之后,才拍住李啸山的肩膀,温声说道,“山哥莫急,总把头既敢提这地方,必有凭据。” 但此时的陈玉楼却没有心情跟他们玩文字游戏,冷声说道,“我闻风听雷的本事诸位信则罢,不信也无。” “不过我还要上去看看情况,诸位请便吧!” 说完就侧身绕过几人,朝著瓶山上走去...... “山都歪了,还去山顶?怕不是去给尸王当邻居。” “老李,少说丧气的话,你忘记了咱们是为何来此了!” 顾寒山喝止他,转向另外几人,神色凝重。 几人闻言才微微一怔。 是啊,他们可是带著任务来的。 想到这,又是一脸苦相。 本以为这一趟瓶山之旅会很轻鬆,谁曾想...... “顾叔,几位叔伯,我觉得我们还是要上去的。” 吴疆突然开口,他刚安抚好被震动惊醒的怒晴鸡,神鸡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正对著瓶山的方向啼鸣。 几人诧异的看著他,没想到吴疆小小年纪,做事情竟然如此乾净利落! “你们也看到了,怒晴鸡的表现,这次瓶山的倾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六翅蜈蚣不见了,不代表瓶山千百年来的积累,就只出现了一只六翅蜈蚣!” “这些精怪的內丹並不比尸王金丹的效果差!” 吴疆见几人惊疑不定,连忙说道。 他还指望著大部队去引出六怪中的其他几怪呢。 “去看看,盗墓四派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们这些土夫子,才有我们诸多势力联合,如今倒是叫他们开开眼。” 顾寒山一锤定音。 而听到他把土夫子和盗墓四派相提並论,吴疆虽然不清楚其中有什么缘由,但从一向沉稳的赵望舒身上也看到冲天的战意。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摸金有符、发丘有印、卸岭有甲、搬山有术! 这是经过当时朝廷认可的存在,有证在手。 而他们这些土夫子,都是一些学了半吊子盗墓手段,没有得到官方朝廷认证的野路子! 双方这是正统之爭。 事实也正如吴疆所想的那样,甚至犹有过之...... 一行人刚走出义庄,就见瓶山方向又滚下一阵碎石,烟尘瀰漫中,那倾斜的山体像头隨时会扑下来的巨兽。 瓶山倾斜的轰鸣犹在耳畔迴荡,视线越过漫天扬尘,只见那座盘踞湘西千年的奇山正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斜著。 “山体结构怕是彻底崩了。” 顾寒山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他指著远处翻滚的烟尘,“看那落石密度,至少塌了半座西峰。” 吴疆喉结滚动,幸好自己一行人早就撤出来了。 不然...... 义庄到瓶山的几里路,他们愣是全力催动身法,两炷香的时间的到了。 现场一片混乱。 只见卸岭眾人扯著粗麻绳在废墟间穿梭,担架上的伤者裹著渗血的布条,被吆喝著往临时搭起的草棚送。 “吴爷!顾先生!” 一个满脸煤灰的卸岭力士踉蹌著跑来,裤腿还在淌血,“快!总把头他们在那边” 几人顺著方向过去。 正撞见两个力士抬著块磨盘大的岩石,石缝里还卡著半只断手。 他皱著眉避开担架,忽然听见前方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红姑娘正蹲在草棚边,手里的药罐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漫过她沾著泥污的靴底。 这女人素来是卸岭群盗里的铁娘子。 可此刻的红姑娘,却像被抽去了骨头的皮影,背脊佝僂著,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髮髻散了大半,几缕青丝黏在煞白的脸颊上。 “红姑娘?” 吴疆放轻脚步走近,看见她指间的银鐲子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碰撞出细碎的声响,“瓶山到底怎么回事?是触碰机关了还是……” 话音未落,红姑娘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含著笑的杏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缩著一团混沌的惊恐,像是有团火在里面烧得噼啪作响。 她嘴唇哆嗦著,喉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吴疆心里咯噔一下。 隱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有……有东西……” 红姑娘终於挤出几个字,声音尖细得不像她自己,“在瓶山当中...它醒了...” 吴疆正要追问,这是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岩石里蠕动。 紧接著,整座山仿佛打了个寒颤,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起伏,吴疆踉蹌著扶住旁边的断柱,看见草棚里的伤兵们像簸箕里的豆子般滚作一团。 担架翻了,药箱倒了,卸岭力士们的惊叫声混著山体崩裂的轰鸣,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巨网。 “那是什么?!” 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吴疆猛地抬头,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只见瓶山歪斜的主峰上,原本覆盖著苍松的崖壁正簌簌剥落,露出一道黑沉沉的巨影。 那东西贴著岩石缓缓舒展身体,鳞片摩擦石壁的声响隔著百丈都清晰可闻。 阳光落在它身上,竟被那层油亮的黑鳞反射成细碎的冷光,每一片鳞甲都有巴掌大小,边缘泛著青紫色的暗光,像是用千年玄铁打造而成。 “瓮口粗细……七丈长……” 顾寒山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从袖中摸出罗盘,指针却在盘里疯狂打转,“这等体量,怕是……” “是黑鳞巨蟒!” 罗老歪的独眼突然瞪得溜圆,他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笑骂道,“他娘的,老子就知道瓶山底下藏著好东西!” “跑了一个会飞的六翅蜈蚣,还有这一条盘山巨蟒!” 吴疆却没心思听他聒噪。 这头黑鳞巨蟒足足有六翅蜈蚣的两倍长。 上一次他看到这么大的巨蟒,还是见那巨蟒在生吞一辆重型卡车...... 第030章 变异的黑鳞巨蟒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0章 变异的黑鳞巨蟒 吴疆的目光被巨蟒抬起的头颅攫住了。 那蛇头足有半张八仙桌大小,双眼是两团浑浊的赤金色,瞳孔竖成一条细线,正缓缓扫过山脚的人群。 这东西带来的压迫感,不亚於六翅蜈蚣。 可眼前这黑鳞巨蟒,却像座会移动的黑山,每一次爬行都带著山崩地裂的气势...... “开火!给老子打!” 罗老歪突然暴喝一声,他身后的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步枪。 砰砰砰...... 枪声瞬间撕裂了山间的死寂。 子弹像暴雨般泼向巨蟒,叮叮噹噹的撞击声不绝於耳。 吴疆看见一颗子弹正中巨蟒的脖颈,却被那厚实的鳞片弹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火星,而巨蟒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 ...... “他娘的!瓶山上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一个新兵蛋子嚇得瘫坐在地,手里的步枪摔在地上,“子弹打不进去!” 罗老歪的后背沁出冷汗。 黑鳞巨蟒那些黑鳞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子弹击中的地方连道白痕都没留下,反倒像是给这巨蟒挠了痒。 “吼......” 巨蟒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声音绝不是蛇类该有的嘶鸣,倒像是猛虎与雄狮的怒吼混合在一起,带著一种令人魂飞魄散的威慑力。 山脚下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连哭闹的伤兵都嚇得憋住了声息。 紧接著,巨蟒猛地抬起上半身,七丈长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骇人的弧线,尾尖一甩,竟將半座摇摇欲坠的小山头扫得粉碎。 碎石飞溅中,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卸岭力士惨叫著被卷进烟尘里。 “开炮!给老子开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老歪的独眼亮得嚇人,他一把揪住炮兵队长的衣领,將半截菸捲摁在对方脸上,“把老子从洋人那买来的宝贝都亮出来!” “今天非得剥了这畜生的皮不可!” 十几门山炮被迅速推到前沿,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崖壁上的巨蟒。 罗老歪亲自给炮手递了火把,他舔著乾裂的嘴唇,脸上的刀疤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对准它的七寸和血盆大口!” “轰烂了老子赏你们一箱银元!” “轰隆!” 炮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数十枚炮弹拖著白烟撞向巨蟒,在它身上炸开一团团火光。 吴疆下意识地捂住耳朵,透过指缝看见巨蟒被火光吞没,鳞片在爆炸中飞溅起零星的碎片。 “成了?” 有人颤声问道。 硝烟散去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巨蟒的鳞片確实被炸掉了几片,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躯体,但这点伤对它来说似乎微不足道。 它愤怒地摆动著身体,赤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著山脚的炮兵阵地,血盆大口中淌下墨绿色的涎水,滴落在岩石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再来一轮!” 罗老歪却笑得更加癲狂,他拍著炮身大喊,“老子就不信炸不烂你这硬壳子!等剥了你的皮,做面盾牌能挡机枪子弹!” 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 这一次,有几发炮弹恰好落在巨蟒的眼部周围,虽然没能伤到眼球,却炸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巨蟒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崖壁上疯狂扭动,带起无数落石。 “跑了!它要跑了!” 吴疆看见巨蟒掉转方向,庞大的身躯正往山体深处钻去。 那些被炸伤的地方还在渗著黑血,却丝毫没影响它的速度,转眼间就只剩半截尾巴在洞口摇晃。 “想跑?没那么容易!” 罗老歪跳上一门大炮,一脚踩在炮管上大笑,“弟兄们,推著炮跟老子追!今天非得喝上这蛇汤不可!谁先抓住它,老子赏他个副官噹噹!” 士兵们被他煽动得热血沸腾,推著大炮浩浩荡荡地往山洞口赶...... “罗帅,小心点!” “知道啦把头哥......” 罗老歪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们也去看看吧,这头黑鳞巨蟒体型如此之大,罗帅的枪炮不一定能拿捏得住!” 鷓鴣哨眼看没有自己的事,便开口道。 隨后顾寒山几人也跟著一起过去。 而吴疆此时心中却是兴奋不已。 因为他已经看出了眼前这条巨蟒的信息。 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瓶山六凶之一! 【物种:黑鳞巨蟒】 【道行:两百年】 【稀有度:百年凶兽】 【血脉:凡蟒异变(受瓶山特殊地脉之气影响,体型与鳞甲发生异变)】 【特殊能力: 鳞甲御物(厚实鳞片可抵御刀剑及普通子弹攻击) 巨力绞杀(凭藉庞大身躯施展强大绞杀力,能绞碎岩石与木石建筑) 阴涎蚀物(口腔分泌的阴寒涎水可腐蚀普通金属与皮肉) 地脉感知(长期棲息瓶山,能感知山体细微震动与地脉流动)】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10 能量反哺,强化肉身防御】 看完黑鳞巨蟒的信息,吴疆满意至极。 虽然不知道它体型为何长的比六翅蜈蚣还大,但对於自己来说,不是越强越好吗! 而且他可是清楚,有一些炼体的功法比如《金钟罩横练》等,把炼体分为铜皮,铁骨,金身等等境界。 大成之后刀枪不入! 可惜他修炼的形意拳侧重点不是炼体! 如今凭藉黑鳞巨蟒能够抵御子弹的防御,真要收服了,他的肉身怎么的也得提升到铜皮铁骨的境界吧! 唯一可惜的就是黑鳞巨蟒血脉確实普通,不然就他能获得的將会更多。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抓住黑鳞巨蟒,別让它真的被罗老歪煲汤了。 ...... 吴疆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游龙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在嶙峋怪石间穿梭如电,却还是赶不上前面的鷓鴣哨。 “鷓鴣哨就是鷓鴣哨!” 他看著鷓鴣哨的背影,无比感慨。 “他奶奶的,別被这畜生嚇到了!” 罗老歪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响起,吴疆就知道他们赶上了。 站在一块巨大的岩壁上,探头望去的瞬间,吴疆瞳孔骤然收缩。 山坳中央,黑鳞巨蟒正盘踞在一堆断裂的木桩上喘息,二十多米长的身躯上布满焦黑的弹痕,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著墨绿色的血液,显然是刚挨过一轮炮击。 但它那水桶粗的脖颈依旧高昂,菱形的竖瞳里燃烧著暴戾的凶光,信子吞吐间发出嘶嘶锐响,让周围的士兵嚇得连连后退。 第031章 罗老歪之死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1章 罗老歪之死 在巨蟒对面,罗老歪正叉著腰站在三门土炮前,他那张只剩独眼的脸上糊满污泥,空荡荡的右眼窝塞著团破布,此刻正被怒火烧得通红。 “架炮!都给老子架稳了!” 他一脚踹在旁边炮兵的屁股上,“他娘的,这畜生让老子折了多少兄弟?” “今天非得把它轰成肉泥不可!” 几名炮兵哆哆嗦嗦地填装炮弹,引信已经备好,只待罗老歪一声令下。 吴疆的心臟瞬间提到嗓子眼。 此时黑鳞巨蟒已经是遍体鳞伤,再来几次,只怕...... 可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横七竖八的尸体,再加上现在陈玉楼他们还在挖掘瓶山中眾多尸体和宝物。 这一切是始作俑者,可就是面前这头巨蟒! 人家罗老歪要报仇,於情於理都站得住脚。 但...这与他何干? 吴疆下意识攥紧拳头,形意拳的拳意悄然运转白。 鷓鴣哨按住他的肩膀,声音低沉,“罗帅性情暴戾,此刻必然是要亲自报仇,谁劝都没用。” “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神他么帮忙! 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吴疆咬了咬牙,正想再说些什么,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腐叶堆里窜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那东西足有三十公分长,通体漆黑,百足翻飞间闪著幽蓝的光泽,赫然在地宫当中见到的那种剧毒蜈蚣!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罗老歪那张狰狞的脸上。 “嗯?” 罗老歪只觉脸上一凉,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独眼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蜈蚣竟直接用毒顎咬住了他的眼球,尖锐的口器瞬间刺破巩膜!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山坳,罗老歪捂著眼睛原地蹦跳,鲜血顺著指缝疯狂涌出。 他想把蜈蚣拽下来,可刚碰到那滑腻的虫身,整条手臂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 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皮肤像被强酸泼过般迅速融化,独眼处流下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淡黄色的粘稠液体。 不过三息时间,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军阀头子,竟化作一滩冒著白烟的浓水,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只有那顶破烂的军帽孤零零地飘在污水上! “大帅!” “罗帅!” 士兵们嚇得魂飞魄散,有胆小的当场瘫坐在地,握著步枪的手止不住颤抖。 炮兵们更是慌了神,填好的炮弹忘了发射,手忙脚乱地想往后退,却被后面的人挤得东倒西歪。 黑鳞巨蟒不愧是具有两百年道行的凶兽。 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的瞬间,它抓住了机会。 “吼!”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弹起,像辆失控的坦克衝进人群。 鳞片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巨尾横扫间,两名士兵直接被抽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肉。 “咔嚓!”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顺势咬住一个来不及躲闪的炮兵,上下顎用力合拢,清脆的骨裂声混著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它似乎將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些人类身上,扭动著身躯在人群里横衝直撞,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断肢残骸。 “就是现在!” 鷓鴣哨眼神一凛,冲吴疆使了个眼色。 “一起?我也想试试这头巨兽的力量。” 吴疆说完,不等鷓鴣哨是否同意就跳下巨石。 隨后,他看向那些溃不成军的士兵,扬声喝道,“谁还能动?立刻去通知陈总把头,就说罗老歪已死,黑鳞巨蟒由我和搬山魁首对付!” 几个还有些胆识的士兵闻言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往山外跑。 吴疆不再犹豫,丹田內暗劲流转,脚下游龙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扑向巨蟒。 “孽畜,尝尝这个!” 他借著衝刺的力道,右拳紧握,形意拳中的崩拳骤然爆发。 这一拳凝聚了全身暗劲,拳风呼啸间带著金石之音,狠狠砸在巨蟒腹侧的伤口上。 “嘶......” 巨蟒吃痛,猛地转过头,蛇口对准吴疆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 吴疆虽然不怕,但没必要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 左脚尖在地上一点,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著避开毒雾,同时左肩下沉,铁山靠紧隨而至。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吴疆整个人像块被掷出的铁饼,结结实实地撞在巨蟒的七寸处。 巨蟒被这股巨力撞得身形一滯,鳞片下的肌肉剧烈抽搐。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箭般从斜刺里射出,鷓鴣哨不知何时已加入战局。 他脚尖在岩壁上连点数下,身形陡然拔高,搬山秘术“魁星踢斗”全力施展,右腿带著破空之声,重重踹在巨蟒的独眼上。 “嗷!” 巨蟒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起来,尾巴带著千钧之力横扫而来。 吴疆与鷓鴣哨对视一眼,同时向后急退。 “它受了重伤,撑不了多久!” 鷓鴣哨落地时膝盖微弯,化劲强者的气息瀰漫开来,“你攻左翼,我断它退路!” “好!” 吴疆应声,游龙步再次展开,绕到巨蟒左侧。 他发现这头妖兽的鳞甲虽然坚硬,但在炮弹炸开的地方防御力明显减弱,当即双拳齐出,崩拳如雨点般落在那些焦黑的伤口上。 鷓鴣哨则游走在巨蟒身后,他知道枪械对这玩意用处不大,也没有掏出自己的一对玉面匣子。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金刚伞。 每当巨蟒想转身攻击吴疆,他便用伞尖猛击巨蟒的尾椎,逼得对方不得不分心防御。 ...... 两人一蟒在山坳里缠斗不休,顿时山崩地裂,落石无数。 吴疆的形意拳刚猛霸道,再加上他远超当前境界的力量,每一拳都能震得巨蟒气血翻涌。 鷓鴣哨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黑鳞巨蟒虽然凶性十足,但之前的炮击已让它元气大伤,此刻面对两名顶尖高手的夹击,渐渐落入下风。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巨蟒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墨绿色的血液在地上积成一滩。 它猛地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突然转身,用尽全力撞向旁边的密林。 “想跑?” 吴疆眼神一凝,想也不想便追了上去。 这可是两百年道行的妖兽,只要收录起来,自己绝对能突破当前的境界! 绝不能让它就此逃脱。 第032章 收服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2章 收服 “吴疆兄弟!” 鷓鴣哨喊了一声,看著吴疆消失在密林深处的背影,又转头望向跟来,在不远处的花灵。 师妹正小心翼翼地给伤员处理伤口,脸上沾著血污,神情却十分专注。 他握紧了手中的金刚伞,一时间有些纠结。 追,还是不追? 若是追上去,或许能与吴疆合力拿下巨蟒,甚至可能找到传说中妖丹! 可留下的话,花灵和这些伤员根本无法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密林里传来巨蟒的嘶吼和吴疆的喝声,渐渐远去...... 鷓鴣哨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收起金刚伞,转身朝著花灵走去。 “师妹,怎么样?” 花灵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还好,就是伤得太重了……刚才那巨蟒,好嚇人。” “吴公子他...不会有事吧?” 鷓鴣哨看著她沾著血的手指,默默蹲下身,拿起绷带帮她一起包扎。 “没事,黑鳞巨蟒已经重伤,吴疆兄弟想走,巨蟒留不住的。” ...... 另一边。 吴疆猛地侧身避开飞溅的泥块,眼角余光瞥见黑鳞巨蟒那水桶粗的尾椎扫断了碗口粗的楠木,青黑色的鳞片在斑驳树影里泛著油光。 “跑啊,有能耐再跑快点。” 吴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冷哼道。 瓶山密林的瘴气在晨光里蒸腾,能见度不足三丈,可巨蟒拖拽著身体留下的巨大痕跡,吴疆根本不怕跟丟...... “咔!” 突然前方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吴疆瞳孔骤缩。 巨蟒那覆盖著棱形鳞片的脖颈猛地扭转,蛇口大张露出森白的毒牙,涎水混合著血沫滴落地面,直直朝吴疆扑过来。 吴疆脚尖在树干上重重一点,身体如纸鳶般斜斜飘起,堪堪避过那带著腥风的猛扑。 巨蟒的獠牙擦著他的腰侧划过,坚硬的鳞片颳得衣袍嘶啦作响,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畜生倒是够狠。” 吴疆反手按住腰间伤口,鲜血正从指缝汩汩涌出。 他借著下落之势抽出自己追击上来时捡起的短刀,寒光闪过的瞬间已在巨蟒七寸处留下道新伤。 黑鳞巨蟒吃痛之下发出震耳的嘶鸣,尾部骤然绷直如钢鞭抽来。 吴疆只得弃刀后跃,眼睁睁看著短刀被巨蟒的尾椎碾成废铁...... 这样的交锋已在半个时辰內上演了四次。 每一次巨蟒都想用蛮力撕碎这个紧追不捨的人类,却总被吴疆灵活的身法避开。 巨蟒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行动也渐渐迟缓,但那双竖瞳里的凶光却愈发炽烈。 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箭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湾碧绿的河水横亘在密林间,岸边的鹅卵石被冲刷得光滑圆润。 黑鳞巨蟒突然停下了逃窜的脚步,庞大的身躯在河滩上盘成螺旋状,受伤的脊椎微微隆起,像是一座隨时会爆发的火山。 吴疆站在竹林边缘,与巨蟒遥遥相对。 他注意到巨蟒的目光不时扫向自己身后,显然还在忌惮鷓鴣哨的存在。 可惜半天也没见人来! “吼!” 当確认只有吴疆一人追击时,巨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全身的鳞片都竖了起来,仿佛一柄柄出鞘的利刃。 “终於不跑了?” 吴疆缓缓站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抬手抹去脸颊上的血污,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一路上的缠斗让他摸清了巨蟒的底细。 即便受了伤,这畜生的力量和防御力依旧惊人,真要拼命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不过...我的底牌从来不是我这一身內家拳修为!” “嘶!” 黑鳞巨蟒显然被这笑容激怒了。 它猛地抬起头颅,蛇口大张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毒信如红绸般吞吐不定。 在它看来,这个渺小的两脚兽简直是在挑衅自己的威严。 既然那个持伞的狠人不在,正好一口吞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两脚兽,也好弥补些流失的精血。 就在巨蟒蓄势待发的瞬间,吴疆突然一指虚空。 一道幽蓝光芒的巨门凭空出现。 “出来吧,吴龙!” 隨著他的喝声,一道丈许宽的空间裂隙骤然张开,六只覆盖著暗红色甲壳的翅膀率先衝破虚空,带起的狂风將岸边的水汽捲成白雾。 它头部的复眼转动著,映出黑鳞巨蟒的身影,被怒晴鸡啄伤的那只眼睛已完全復原,闪烁著冰冷的杀意。 吴龙正是吴疆给它取的名字! 黑鳞巨蟒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盘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这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让它的脑容量瞬间过载。 六翅蜈蚣! 同为瓶山六凶,它可是吃过这傢伙的亏! “吼!” 巨蟒的意识里第一次出现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两脚兽竟然藏著这样的杀器? 它猛地转头就想扎进河里逃窜,可还没等身体展开,六翅蜈蚣已如黑色闪电般俯衝下来。 “嘶!” 六翅蜈蚣的毒顎精准地咬在巨蟒的七寸旧伤处,锋利的口器轻易撕开了坚韧的鳞片。 黑鳞巨蟒发出痛彻心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弹起,试图用惯用的绞杀技缠住对手。 但六翅蜈蚣早有防备,振翅升空的同时,尾部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毒液。 毒液落在河滩上滋滋作响,腾起阵阵绿烟。 黑鳞巨蟒躲闪不及,半边身躯被毒液溅到,顿时响起鳞片脱落的噼啪声。 结果显而易见——六翅蜈蚣的毒更强! “吼!” 黑鳞巨蟒彻底被激怒了,不顾伤口的剧痛,猛地转身用尾部抽向空中的六翅蜈蚣。 两兽瞬间缠斗在一起。 六翅蜈蚣凭藉飞行优势不断俯衝攻击,毒顎和尾刺交替使用,每一次都能在巨蟒身上留下新的伤口。 黑鳞巨蟒则利用体型优势在地面翻滚衝撞,试图將对手拖入水中。 河水被搅得浑浊不堪,岸边的岩石被巨蟒的身躯撞得粉碎,飞溅的碎石甚至打到了数丈外的吴疆身上。 吴疆却毫不在意,他负手站在竹林边,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凶兽间的对决。 “六翅蜈蚣的伤势恢復得比预想中要好,看来万兽图谱的空间確实適合疗伤!” 就在吴疆想入非非时,黑鳞巨蟒显然已经力不从心。 旧伤新伤叠加,动作越来越迟缓。 果然,没过多久,黑鳞巨蟒就落入了下风。 它的脖颈被六翅蜈蚣的前肢紧紧钳住,毒顎距离眼睛只有寸许。 就在六翅蜈蚣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时,吴疆终於开口,“留它一口气。” 六翅蜈蚣闻言动作一顿,只是收紧了钳制。 第033章 二十年修为 再突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3章 二十年修为 再突破 黑鳞巨蟒被六翅蜈蚣拖进了光门。 身躯被重重砸在地面,六翅蜈蚣鬆开之后它才猛地晃了晃脑袋。 那双竖瞳里满是茫然,鼻尖翕动著嗅闻四周——没有瓶山密林里熟悉的腐叶腥气,没有河水的湿润,更没有瘴气带来的滯涩感! 这里的能量纯净得让它本能地感到不安,就像掉进了猎人设下的琉璃陷阱。 “嘶嘶!” 它试探著吐出分叉的舌头,却只卷到一团温润的气流...... 巨蟒这下彻底懵了,盘在原地不停地甩动尾巴,鳞片摩擦地砖的刺耳声响在空间里迴荡。 它想不通,明明前一刻还在河边与那只六翅蜈蚣廝杀,怎么眨眼间就到了这种鬼地方? 那个两脚兽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就在巨蟒焦躁不安时,斜后方传来翅膀振动的轻响。 六翅蜈蚣正慢条斯理地舒展著六对翅膀,它瞥了眼慌乱的黑鳞巨蟒,复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对方的失態只是理所当然。 对於万兽图谱的空间,六翅蜈蚣在这里疗伤,自然不陌生。 只见六翅蜈蚣振翅飞起,朝著空间东侧一片泛著墨绿色光晕的区域飞去。 那里盘踞著上百只大大小小的小蜈蚣,见到六翅蜈蚣到来,纷纷兴奋地蠕动著身体,发出细微的嘶鸣。 六翅蜈蚣落在中央一块凸起的黑曜石上,张口吐出一颗鸽蛋大小血红泛金的內丹,內丹悬浮在半空,散发出的幽光瞬间让周围的小蜈蚣们安静下来。 它自顾自地开始吞吐內丹,每一次吸气都有无数萤光被捲入口中,受伤的翅膀在光晕里微微颤动...... 黑鳞巨蟒看著这一幕,更加不知所措。 同为瓶山六凶,它自然认得那些小蜈蚣是六翅蜈蚣的族群,可这诡异的空间怎么会有它们的踪跡? 难道这里是那两脚兽的巢穴? 无数疑问在它脑中转圈,却连一丝头绪都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六翅蜈蚣安稳修炼,自己则像个闯入者般困在原地。 “收录!” 吴疆的声音突然在空间里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黑鳞巨蟒猛地抬头,只见穹顶中央的霞光骤然匯聚,没等巨蟒做出反应,霞光已將它整个笼罩其中。 巨蟒发出惊恐的嘶鸣,疯狂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那些符文就像拥有生命般,顺著鳞片的缝隙钻进它的体內...... 当霞光完全没入其七寸时,黑鳞巨蟒眼神里的凶光被一种奇异的驯服感取代,看向吴疆所在方向的目光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联繫! 吴疆站在面前,清晰地感觉到与黑鳞巨蟒之间建立起的契约纽带。 收服六翅蜈蚣反哺的修为太恐怖了,他怕会爆体而亡,因此一直没有吸收! 但黑鳞巨蟒不一样,反哺区区二十年修为。 吴疆也想看看自己有了这二十年修为的加持,会突破到什么境界。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引导著收服巨蟒带来的反哺开始运转功法。 首先涌入四肢百骸的是一股蛮横的肉身之力,这股力量带著黑鳞巨蟒数百年修炼的霸道,撞得他浑身筋骨咯吱作响。 他连忙凝神静气,引导能量强化身体。 能量所过之处,皮肤先是泛起赤红,仿佛被烈火灼烧,紧接著又变得青紫,像是被寒冰冻结。 ...... 如此反覆三次,当最后一丝能量融入表皮时,吴疆有了一种神奇的感觉。 泛著健康的古铜色,他隨手拿起地上的短刀用力划下,只听『葛』的一声脆响,刀刃竟被弹开,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转瞬即逝。 “铜皮境成了!” 吴疆心中一喜,虽然没有炼体的法门,但反哺就是这么霸道! 这黑鳞巨蟒的肉身防御果然名不虚传,竟直接让他的肉身强度直接修成第一境。 “身体已经强化,接下来就是修为了。” 紧接著,黑鳞巨蟒二十年的修为如江河奔涌般匯入吴疆的丹田。 与肉身之力的霸道不同,这股能量更加精纯柔和,却带著岁月沉淀的厚重。 吴疆不敢怠慢,立刻摆出形意拳的起手式,沉肩坠肘,气沉丹田,开始用国术法门炼化这股外来的修为。 他先是演练崩拳,拳风刚猛如惊雷炸响,每一拳打出都有暗劲在体內游走,刺激著筋骨外膜。 隨著拳法渐深,他能感觉到心力与皮毛的联繫越来越紧密,原本有些滯涩的动作变得流畅自然...... 当一套拳打完,体內的元气已能顺著毛孔微微溢出,落在旁边的假山上,留下细密的小孔! 吴疆没有停歇,紧接著演练钻拳。 拳势如灵蛇出洞,变幻莫测,带动著体內的元气不断衝击著背脊尾椎的重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每一次拧身转腰,脊椎骨都在发出细微的调整声,原本有些偏移的重心渐渐归位,整个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 当最后一拳收势时,他只觉得浑身通透,筋骨外膜之间仿佛有气流在循环往復! 此刻的吴疆,站在原地闭目调息,体內的元气已能完全通过毛孔化作暗劲发出。 他隨手对著旁边的树干虚击一掌,看似轻飘飘的一掌,落在树干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可当他收回手时,树干突然簌簌作响,表面竟出现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孔,如同被钢针扎成的蜂窝,轻轻一碰就有木屑簌簌落下。 无形无质,却能伤人於无形,远超明劲的刚猛。 吴疆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內敛的威势。 暗劲圆满,成了! 他能感觉到,距离化劲宗师只有一步之遥,只要能將体內的暗劲练出变化,做到刚柔並济,便能触摸到那更高的境界。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於收服黑鳞巨蟒带来的二十年修为。 他抬头好似能看穿万兽图谱空间,目光落在瓶山之巔,嘴角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瓶山六凶,他已收其三,很期待接下来的三头异兽能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第034章 驭蛇出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4章 驭蛇出场 腥咸的山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吴疆展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方天地一般。 身下的黑鳞巨蟒正以骇人的速度穿梭在瓶山险峻的山脊线上,每一次巨尾摆动都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 “这种感觉,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拼了命爭夺一头好的坐骑!” 吴疆低头望著巨蟒脖颈处开合的鳞片,享受著此时风驰电掣的感觉。 他忽然理解古代將军为何执著於那几匹传世宝马了。 此刻胸腔里的心臟正隨著巨蟒的起伏而搏动,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震碎,却又在落地的瞬间被某种奇异的韵律抚平...... 巨蟒忽然放缓速度,信子吞吐间带起浓烈的土腥气。 吴疆瞥见前方山谷里升起的炊烟,知道营地就在眼前。 他拍了拍巨蟒冰凉的头顶,“慢些,別嚇坏了他们。” 话音未落,耳畔已传来熟悉的机括声响。 “是那畜生的动静!” 营地边缘的瞭望哨发出悽厉的呼喊,紧接著是卸岭力士特有的牛角號声,三短一长,代表最高级別的警戒。 吴疆远远看见帐篷区瞬间炸开锅,几十个黑影手忙脚乱地推来青铜炮架,黑洞洞的炮口正对著山脊方向。 “都给老子稳住!” 陈玉楼的声音穿透混乱,他披著標誌性的黑金披风站在高坡上,手中的洛阳铲重重顿在地上。 “炮营校准三点钟方向,火油弹准备......” “总把头且慢!” 鷓鴣哨的身影如狸猫般躥上树杈,他眯起鹰隼般的锐眼,忽然僵住了动作,“那畜生...... 头顶好像有个人?” 红姑娘已经將双枪上膛,闻言猛地抬头,手指扣在扳机上的力道骤然鬆了半分。 远远望去,黑鳞巨蟒狰狞的三角头颅愈发清晰,而在那些层层叠叠的黑色鳞片之间,分明坐著个身影。 “是吴疆兄弟?” 鷓鴣哨揉了揉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的说道。 他的话像道惊雷劈在每个人心头! 而对鷓鴣哨来说,心中也並不平静。 饶是他见多识广,本也以为吴疆去追杀黑鳞巨蟒,最多能拿到巨蟒的妖丹回来。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呼!” 巨蟒在营地外三十步处停下,带起的气浪掀飞了几顶帐篷。 吴疆翻身跃下,黑鳞巨蟒则温顺地低下头,將那颗能一口吞下水牛的脑袋凑到他肩头,发出类似小猫撒娇的呜咽声。 营地瞬间陷入死寂,连风吹过帐篷帆布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秦啸风和李啸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陈玉楼放下伤员,缓缓走下高坡。 他盯著吴疆看了半晌,又绕著巨蟒转了半圈,最终停在那道被炮弹炸开的鳞甲伤口前。 “吴疆兄弟,” 陈玉楼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你最好给弟兄们一个解释。” 吴疆乾咳两声,也有些心虚。 他定了定神,编起早已打好的腹稿。 “总把头,诸位兄弟,小子年幼时在地摊上淘得一种控兽的法子,但当时只是图个稀奇,並未认真对待。” “可经过怒晴鸡和白狸之后,小子才確信,但秘法虽然能够御兽,却有诸多限制!” “刚才见这巨蟒被炮火所伤,但灵智未泯,便冒险尝试收服,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 这话漏洞百出,却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鷓鴣哨却认真开口道,“我曾在滇南见过类似的异术,有彝人能以骨笛號令山魈。” “但所需要求极为苛刻,吴疆兄弟所言应该不假!” 眾人顿时议论起来,那些匪夷所思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湘西之地常有赶尸人的传说,在下也有幸见过,铃响处群尸列队而行,確实神奇!” 花玛拐想起年轻时所见所闻,也开口说道。 “闽中有一奇人,口吐蛇腔,能操纵毒蛇为其所用,只是没有像这条一样大而已。” 红姑娘插言道,说完嘖嘖称奇。 “这么说,吴疆兄弟倒是得了些真本事。” 陈玉楼拇指搓著食指,目光在吴疆和巨蟒之间流转。 忽然想起什么,“只是...这畜生不仅伤了我们不少弟兄,就连罗帅也是间接死於它之手......” 吴疆的心猛地一沉,郑重地对陈玉楼作揖,“总把头,巨蟒虽野性难驯,但已认我为主,它伤了卸岭的弟兄,我愿以重金赔偿,还请饶它一命。” 陈玉楼沉默良久,目光扫过那些临时搭建的灵棚,最终落在巨蟒温顺的眼神上。 “罢了,” 他长嘆一声,“卸岭力士虽以狠辣闻名,却也不是滥杀之辈,既然它已认主,便看在吴疆兄弟的面子上……” “多谢总把头!” 吴疆连忙道谢,这时他心中一动,对眾人道,“黑鳞巨蟒在此地两百来年,根据它的信息,咱们要找的元代大將军墓,確实在总把头说的瓶山山巔!” “哦?它还能和吴疆兄弟交流?” 陈玉楼精神一振。 “自然不能像人类一样交流,但传递一些简单的信息却还是可以的。” 元代大將军墓的位置自然不是黑鳞巨蟒指认的。 吴疆已经不想拖下去了。 眾人听完顿时振奋起来,毕竟元代大將军墓是他们来这里的原因啊...... 吴疆忽然注意到鷓鴣哨的师妹花灵正怯生生地往巨蟒那边挪,那姑娘捧著药箱,眼里满是好奇。 “它伤口还没处理好,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被我拿下。。” 吴疆看出她的心思,笑著对巨蟒道,“乖乖趴著,让花灵姑娘给你上药。” 巨蟒像是听懂了,庞大的身躯竟真的蜷成圈,把受伤的背部朝上。 同时也把渗在鳞片之间的毒液收回! 花灵咬著唇走上前,指尖刚触到鳞片,巨蟒忽然打了个哆嗦,惹得眾人一阵惊呼。 谁知它只是舒服地眯起眼睛,喉间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像只得到顺毛的大猫。 红姑娘看得有趣,也走过去戳了戳巨蟒的鳞片,入手冰凉坚硬,却在她触碰时微微收缩。 “倒真是通人性。” 陈玉楼只是看了几眼巨蟒,又转头看向周围的卸岭力士,挥手道,“传令下去,休整半日,明日隨吴疆兄弟......和这位新伙伴,再探山巔!” 阳光穿透晨雾洒在营地,黑鳞巨蟒蜷在吴疆脚边,任由花灵往它伤口上涂药膏...... 第035章 化劲之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5章 化劲之秘 篝火噼啪作响,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吴疆望著鷓鴣哨擦拭金刚伞的侧影,终於按捺不住上前抱拳。 amp;amp;quot;鷓鴣哨大哥,小弟在修炼上有一些困惑,不知能否请教一二?amp;amp;quot; 鷓鴣哨抬眼,目光锐利如鹰的盯著这个有些特殊的少年,amp;amp;quot;但说无妨。amp;amp;quot; 搬山魁首就是搬山魁首! 吴疆也只是抱著试试的心態,没想到鷓鴣哨居然没有迟疑就同意了。 於是他也不客气,直接把自己修炼以来所遇到的问题全部拋出来。 说是修炼,实则不过是灌顶,让他空有一身强悍的实力,却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威力。 如今逮著机会,哪里还不一次性问清楚。 amp;amp;quot;小弟在来到瓶山的这些时日,修为突破到了暗劲巔峰,但却不知这化劲有哪些变化,这层窗户纸该如何捅破?amp;amp;quot; 吴疆说著解开衣襟,露出练得如钢似铁的筋骨,amp;amp;quot;按《形意拳》所载,暗劲当透骨入髓,可晚辈总差著一丝火候。amp;amp;quot; 暗劲巔峰! 周围卸岭的弟兄们原本在收拾行装,闻言都停了手。 顾寒山指间的青瓷茶杯“咔嚓”裂出蛛网纹,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淌进袖管,他却浑然不觉。 李啸山等人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十三太保,武道修为能达到暗劲巔峰的也是屈指可数。 而吴疆一个小辈,居然超越了他们这些长辈! 他们盯著吴疆那张尚带稚气的脸,瞳孔骤缩成针尖,心中无不是惊涛骇浪...... 王敬之缓过神来嘿嘿直笑,“老咯老咯,大侄子真是天赋异稟!” “眼睛也尖,整个江湖,论拳脚功夫谁能及得上搬山魁首?” 鷓鴣哨却没看他,指尖在金刚伞骨上轻轻敲击。 amp;amp;quot;暗劲如溪,化劲似海!你可知溪水为何成不了海?amp;amp;quot; 见吴疆摇头,他忽然屈指一弹,火星竟如活物般跃到丈外的树干上,amp;amp;quot;因溪有岸,而海无界。amp;amp;quot; amp;amp;quot;暗劲练的是力透千斤,化劲修的是浑圆如意。amp;amp;quot; 鷓鴣哨站起身,青布长衫在夜风中微微摆动,amp;amp;quot;你试著打一拳我看看。amp;amp;quot; 吴疆不敢怠慢,沉腰立马使出形意崩拳。 “嘭!” 拳风刚猛,竟將篝火吹得矮了半截,可鷓鴣哨只是抬手一搭,便如棉絮裹住顽石,那股刚猛力道瞬间消弭於无形。 amp;amp;quot;看见了?amp;amp;quot; 鷓鴣哨手腕轻翻,吴疆只觉一股暖流顺著手臂游走,所过之处酸麻尽去,amp;amp;quot;暗劲重破坏,化劲重变化。amp;amp;quot; amp;amp;quot;你骨髓里的劲没活透,就像古墓里的机关没拆乾净,怎么能运转自如?amp;amp;quot; 李啸山凑过来摸了摸下巴,amp;amp;quot;搬山魁首是说,得先把骨头缝里的浊气排乾净?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止。amp;amp;quot; 鷓鴣哨忽然俯身,食指在篝火旁的湿泥上划出纹路,amp;amp;quot;化劲强者,一要炼髓如霜,二要炼神如电,三要炼气化海。amp;amp;quot; amp;amp;quot;真正的化劲,能把天地万物都变成你的助力。amp;amp;quot; ...... 鷓鴣哨走到一块平整的青石前,双掌缓缓抬起,周围的空气竟似被搅动的春水般波动起来。 amp;amp;quot;暗劲突破化劲,难在 忘 字。amp;amp;quot;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韵律,amp;amp;quot;要忘了招式,忘了发力,让內息如呼吸般自然。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们看那些老树根,深扎地下从不见天日,可暴雨来时,最先感知山洪的便是它们。amp;amp;quot; 王敬之忍不住插言,amp;amp;quot;那丹劲又是何等境界?amp;amp;quot; 鷓鴣哨收了势,指尖凝起一缕白汽,amp;amp;quot;化劲是引水灌田,丹劲便是开河造海! “这个境界我也还在摸索,不过我搬山的记载是这样的:內劲凝成丹丸,將全身精气神、血髓浆浓缩于丹田,通过意念控制气血,体能可打破人体极限!” ...... 吴疆听完只觉脑中轰然炸响,先前阻塞之处豁然开朗。 他下意识地沉肩塌腰,形意拳的招式自然而然地流转开来。 这次拳风不再刚猛,却如春风拂过,篝火明明灭灭,周围草木竟微微摇曳。 amp;amp;quot;这是......混元如意!amp;amp;quot; 赵望舒失声惊呼,amp;amp;quot;他竟直接入了暗劲大圆满!amp;amp;quot; 吴疆收拳时,浑身毛孔都在呼吸般舒畅。 他对著鷓鴣哨深深一揖:amp;amp;quot;多谢鷓鴣哨大哥点化!amp;amp;quot; 李啸山等人对视一眼,齐齐上前行礼。 顾寒山笑道,amp;amp;quot;先前只知搬山分甲术神乎其技,没想到搬山魁首对武道也这般通透,我等受益匪浅。amp;amp;quot; 鷓鴣哨摆摆手,重新拿起金刚伞,amp;amp;quot;江湖路远,技多不压身罢了。amp;amp;quot; ...... 吴疆收拳,隨后看著鷓鴣哨那双藏著沧桑的眼睛,忽然开口,“鷓鴣哨大哥,多谢了,既然你这么仁义,小弟我也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嗯? 鷓鴣哨疑惑的看向吴疆。 他现在只想打开元代大將军墓,哪怕找不到雮尘珠,找到雮尘珠的线索也好! 所以对於吴疆所谓的话不怎么感兴趣。 吴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对方对於自己的话並没有多少期待。 但他可不是那种只会占別人便宜的人。 特別是这个由多个世界融合而成,还能够修炼的世界。 因果之说虽然不是主流,但他並不想欠人情! “千年以来,搬山一脉都在寻找雮尘珠,小弟这里也有些关於雮尘珠的零碎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吴疆语不惊人死不休,此话听在鷓鴣哨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鷓鴣哨握著水壶的手猛地一紧,篝火映照下,他眼底瞬间燃起灼人的光。 “你说什么?” 搬山一脉现在对於雮尘珠已经是草木皆兵了。 但凡有一丝关於雮尘珠的线索,他们都会拼尽全力去查探。 此刻听到吴疆的话,鷓鴣哨哪里还坐得住! “小弟从坊间的几本残卷里,看到过些杂七杂八的事。” “雮尘珠为地母所化的凤凰之胆,珠內蕴含火炎精华,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极阳之物!” “最早现身於商周时期,被商王武丁发现。” “隨后歷代帝王皆认为其与所谓的长生有关......” 鷓鴣哨身子微微前倾,呼吸都重了几分,“继续说。” “於是將关於电尘珠的相关內容,记载在了一块龟甲之上。” “这种龟甲又叫做龙骨,全名龙骨天书。” “和传国玉璽一样,电尘珠一直被统治阶级牢牢把控......” “岁月流转,雮尘珠的踪跡开始飘忽不定。” “曾有一段时间,它陪葬於西汉武帝刘彻的茂陵之中。” “但后来赤眉军大肆发掘茂陵,雮尘珠就此流落民间,不知所踪。” “此后,无数人为探寻其下落,深入各种古墓遗蹟,却始终一无所获!” ...... 第036章 五年之约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6章 五年之约 吴疆简单说了一下雮尘珠的来歷,但鷓鴣哨兄妹三人却听的津津有味。 饶是搬山一脉追寻雮尘珠千年之久,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详细的记载! 根据他们零星的记录,发现吴疆所言,大部分都是吻合的。 听到雮尘珠消失,鷓鴣哨眉头紧锁,“吴疆兄弟......那后来呢,从茂陵流落出来之后,雮尘珠落到何人手上?” 他急切想知道的,是雮尘珠的去向。 吴疆摇摇头,在鷓鴣哨期待的目光中,笑著反问,“从茂陵流出的这枚雮尘珠到哪里了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还有另一枚雮尘珠!” 什么? 鷓鴣哨闻言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脸色犹如猪肝般,难看不已。 他连忙摆手,沉声道,“吴兄弟慎言!” 吴疆轻笑,“汉武大帝晚年,这位千古一帝也开始寻仙问道,不知从哪听说雮尘珠在古滇国手中。” “於是便向滇王索要电尘珠,彼时大汉军威威震天下,滇王自然不敢得罪天朝上国,於是就將电尘珠献给了汉武大帝。” “但古滇国虽然只是一个小国,內部势力却错综复杂。” “除了滇王之外,还有一位诸侯名为献王。” “此人不愿听从汉武大帝之命令,於是带走古滇国部分臣民,自立为王。” “同时带走的,还有真的雮尘珠!” “而汉武大帝茂陵里的那颗,其实是滇王为了保全全国上下,命人製造的『影珠』,一个装饰品而已。” 鷓鴣哨闻言有点不太愿意相信,“这......” 吴疆也没有不耐烦,反问道,“你们搬山一脉传承本就不弱,但无数人倾尽毕生心血找了上千年了,连电尘珠的影子都没看见,你们没想过什么原因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一直找的,就是那枚『影珠』!” “再说献王此人醉心方术,一直想要飞升成仙。” “又得到上古九黎部落的巫蛊传承。” “电尘珠到了他手里,就带著臣民躲到深山当中去研究肉身成仙之法去了!” ...... “献王最后在哪里?” 鷓鴣哨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已经趋向於吴疆的推测了。 吴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那地方瘴癘遍地,毒虫比人还多,更有『痋术』护陵,危险係数只会比没有怒晴鸡的瓶山高!” “所以別说找雮尘珠,能不能活著进去都是两说!” 他看著鷓鴣哨的眼睛,语气郑重,“小弟斗胆说句不该说的,搬山一脉找了千年都没头绪,未必是踪跡难寻,或许是时机未到。” 鷓鴣哨沉默了,呆呆的看著眼前忽高忽低的篝火。 他找了半辈子雮尘珠,踏遍了多少绝地,明明他年龄比瓶山上大部分的人都年轻,却是看起来最老的那个。 但那是雮尘珠啊! 他们搬山一脉毕生的执念。 “你是说,在南疆?” 鷓鴣哨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弟確实知道雮尘珠在哪里,但请恕现在不能说出来。” 吴疆站起身,对著鷓鴣哨深深一揖,“我们这一行一直有一个说法,『窨沉棺,青铜槨,八字不硬莫靠前。』” “就算魁首你武功臻至化境,可那地方的凶险,不止是刀枪能应付的。” 他可不想鷓鴣哨现在就去送死,云南虫谷除了胡八一铁三角的超强的主角光环进去能够九死一生之外,就算是鷓鴣哨前往,也不过是多了一个人陪葬献王罢了! 可鷓鴣哨也等不到五十年后的胡八一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依在下看,不如先养精蓄锐,参悟武道,等实力更胜,再图大事不迟。” 但鷓鴣哨却是摇了摇头,长嘆一声后说道,“吴兄弟可能不知道我们搬山一脉的情况,我们被诅咒了,如果找不到雮尘珠,终生无法活过四十岁。” 说到这他沉默了,这时其他人也才震惊名传天下的搬山道人,居然还有这样的离奇遭遇。 红姑娘看向鷓鴣哨的表情,罕见的出现了担忧的神色。 “我知道!” 什么? 鷓鴣哨三人瞪大了双眼,均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吴疆。 这可是搬山道人最核心的秘密,今天要不是因为雮尘珠,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来。 “远古时期,蛇神降临在扎格拉玛圣山,其死后留下骨骸和头顶巨眼等神跡。” “蛇神的巨眼可开启虚数空间,后来扎格拉玛族发现了一处无底鬼洞,族中先知称用东方的金色玉眼可看清鬼洞真相。” “於是他们仿造了一只玉石眼睛祭拜鬼洞,试图窥探其中秘密,却因此触怒鬼母,打开了灾难之门,遭到了诅咒。 ” “这种诅咒会在他们的身体上长出眼球形状的红色瘢块,终生无法消除,同时通过血脉延续下去。” ...... 眾人越听越玄乎,但看到搬山三人脸上煞白的表情,知道吴疆所言非虚。 鷓鴣哨望著跳动的篝火,良久才缓缓看向吴疆,“即便是危险,也总有个度吧,难不成小兄弟要让我们兄妹三人眼巴巴的等著?” “自然不是,那献王墓......” 吴疆还没说完,两人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陈玉楼摇著摺扇从阴影里走出,“吴兄弟这话未免长他人志气。” “献王那老匹夫的墓穴,在陈某眼里不过是瓮中鱉罢了。” 说罢他猛地展开摺扇,露出夹在扇骨间的一卷物事。 火光下那东西泛著暗黄的光泽,边缘还残留著细密的针脚。 竟是张用整张人皮鞣製而成的地图! 地图上用硃砂勾勒出山脉走向,几条蜿蜒的红线在交匯处標註著诡异的符號...... 鷓鴣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喉结滚动著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抽气。 “总把头,这是?” 鷓鴣哨的声音带著沙哑,小心翼翼的向陈玉楼求证。 陈玉楼盘坐下来,点点头,“这是我卸岭一眾盗掘位於滇南李家山的滇王墓,在棺板中发现了这张人皮地图。” “我请了苏州的巧手匠人用冰醋修復后,上面所绘正是吴疆兄弟刚刚说的献王墓的具体方位。” 轰! 鷓鴣哨闻言心神俱震,双手都颤抖起来。 吴疆在一旁看得心头髮沉。 他千算万算,忘记了陈玉楼手上的人皮地图。 鷓鴣哨突然拱手,平日里挺拔的脊背竟微微弯曲,“若真能寻得雮尘珠,搬山一脉愿將墓中其余珍宝悉数奉上。” 陈玉楼摆了摆手,摺扇轻敲掌心:“你我两派联手破了瓶山地宫,早已是过命的交情。何况卸岭力士向来敬重好汉,哪能让你孤身犯险?” 他忽然提高声调,“这献王墓,便让你我两派再次合力闯一闯!” 鷓鴣哨眼中燃起炽热的光,正要应承,却被吴疆按住肩膀。 “不可!” 吴疆的声音首次变得沉重,“献王墓的凶险远超瓶山十倍,在整个天下的大墓排行当中,其凶险程度也能够位列前三,非人力可敌!” “现在去,无异於送死。” 陈玉楼皱起眉,“那依吴兄弟之见,要等到何时?” “我们需要五年时间准备。” 吴疆斩钉截铁,“这期间鷓鴣哨大哥竭尽全力突破成为丹劲强者,总把头也儘量突破自身修为,同时招兵买马,更新装备!” “至於在下,则想办法多收服一些异兽增强实力。” “五年时间足够我们完成这些准备了,届时让世人看看何为人定胜天!” 火光下鷓鴣哨的眼神渐渐清明,“吴兄弟说的是,雮尘珠虽急,却也不能拿弟兄们的性命冒险。” 他看向陈玉楼,“总把头愿等吗?” 陈玉楼哈哈大笑,將摺扇收起別在腰间,“五年算什么?只要能亲手摸一摸献王的金头,別说五年,十年陈某也等得!” ...... 第037章 三探瓶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7章 三探瓶山 翌日,瓶山上的临时营地里。 枯叶在风里打著旋儿,卷著昨夜凝结的白霜,扑在卸岭力士们黝黑的面庞上,却焐不热他们眼里燃得正旺的火焰。 “总把头!让俺们上!” 膀大腰圆的卸岭力士张老七把开山斧往地上一顿,震得脚下碎石簌簌直落,“不就是座斜山么?看俺们如何把它夷为平地!” 他话音未落,身后百余条精壮汉子齐刷刷往前踏出半步,铁铲钢钎撞击声匯成滚滚惊雷。 “请战!请战!请战!” ...... 陈玉楼立在临时搭建的望台上,望著脚下这群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胸腔里翻涌著滚烫的热血。 元代將军的墓穴,只要打开它,卸岭这一趟瓶山之旅就圆满结束了。 可当目光扫过西侧那半倾斜的瓶山山体时,喉头的热血又瞬间凉了半截。 “都给我站稳了!” 陈玉楼的声音裹著內力炸开,压过山风,“咱们折了不少弟兄,现在终於確定了元代將军墓的位置,但你们也看到了,瓶山已经倾斜,隨时都会倒塌下来!” 人群里的喧囂顿时矮了三分,却没人肯退后半步。 张老七摸著斧刃上的寒光嘿嘿笑,“总把头这是疼弟兄们?” “可咱卸岭力士怕过啥......” 陈玉楼正想再驳斥,身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顾寒山一袭青布短褂,慢悠悠走到人前,“陈总把头要是信得过,就让我们这些土夫子试试?” 这话一出,连风都似的停了。 卸岭弟兄们脸上多少带些不屑,不过余光瞟到吴疆身上之后,不少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鷓鴣哨也背著素色长囊走来。 “顾先生可有把握?” 陈玉楼盯著对方,常沙白家除了那家主白啸川之外,最让他看中的便是眼前的顾寒山了。 顾寒山微微一笑,“我等此行的目的就在山巔,加上瓶山此时山势不稳,人多了反倒是累赘。” 他侧头看了眼鷓鴣哨,“有搬山魁首同行,便是有殭尸粽子,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鷓鴣哨微微頷首,算是默认。 陈玉楼望著顾寒山身后那几位,虽然不一定比得上自己身后的红姑娘三人,但也是暗劲高手! “好!” 陈玉楼猛地一拍望台栏杆,“不过我卸岭岂能袖手旁观!” “红姑娘,你带五个弟兄配合他们!” “记住,安全第一,若是事不可为,立刻撤回来!” 红姑娘笑著应了声,“知道了老大,正好让某些人瞧瞧,咱卸岭不仅能打硬仗,精细活儿也不含糊!” 转身时飞刀 “噌” 地钉在旁边的松树上,惊起一群寒鸦。 ...... 蜈蚣掛山梯在晨光里泛著乌光,只不过这时候是上山。 顾寒山第一个踏上梯板,青布鞋底碾过梯阶的齿痕,动作竟比常年攀山的卸岭弟兄还稳。 接著十几人鱼贯而上。 吴疆却没有跟在他们身后,而是招来黑鳞巨蟒。 “咻!” 脚尖一用力,就跳到了黑鳞巨蟒的七寸,宽大的袖口被山风鼓得猎猎作响。 怒晴鸡振翅而飞,也来到他身旁。 “出发了大老黑!” 黑鳞巨蟒鳞片在晨光里泛著暗青色光泽,向上攀爬而去。 粗壮的身躯竟能贴著几乎垂直的岩壁游走,宛如游龙戏水! “我的娘哎!吴小哥真乃奇人也!” 望台下的卸岭力士们炸开了锅,很多人昨天並没有亲眼看到吴疆坐著黑鳞巨蟒出现。 此事乍一看到,顿时稀奇无比。 “好个坐骑,真气派!” 陈玉楼低声讚嘆,眼底掠过一丝艷羡。 卸岭虽有千军万马,却终究少了这份与天地精怪共处的瀟洒......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接近瓶口的位置。 这时鷓鴣哨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三丈处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爬著剧毒蜈蚣,螯牙闪著蓝汪汪的光。 “噢噢噢...” 但隨著怒晴鸡一声啼鸣,那些蜈蚣顿时鸟作兽散,纷纷钻进石缝里不见了。 “鸡爷不愧是这些毒物的克星,真是开眼了。” 顾寒山回头赞道,听到吴疆管怒晴鸡叫鸡爷,他自然而然的也叫出这个名字。 吴疆只是淡淡点头,简单安抚了一下怒晴鸡。 一行人继续攀爬...... 从山顶瓶口位置往瓶口內落下时,山风突然转了方向。 顾寒山取出罗盘,指针却在寅申之间剧烈摇摆...... 辰星虽隱,北斗第七星却异常明亮。 再看脚下地形,左侧山脊如虎爪探入云雾,右侧深谷似虎牙交错咬合。 “就在这儿。” 顾寒山指著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你们看这石纹,是不是像只缩著的老虎尾巴?” 红姑娘挥刀劈开藤蔓,露出一个洞口,“还真是陵寢入口!” 撬开石板的剎那,一股混合著血腥与檀香的寒气喷涌而出。 顾寒山刚点燃的火把 “噗” 地灭了,黑暗中传来甲冑摩擦的脆响。 “小心!” 鷓鴣哨將金刚伞猛地撑开,只听 “鐺” 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撞在伞面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红姑娘甩亮火摺子,火光里赫然立著个披铁甲的殭尸。 腐烂的脸上嵌著双浑浊的眼珠,手里那柄锈跡斑斑的长刀还在滴著黑血。 “这不是陵墓的主人吧?” “不,是守陵亲卫!” 李啸山抡起武器砸过去,撞在铁甲上,竟被弹开半尺,“真硬啊!” 话音未落,殭尸长刀已横扫过来。 噹! 秦啸风也提著虎头刀上去,却被那殭尸轻易格挡。 王敬之刚掏出糯米,就见殭尸一脚踹塌旁边的石壁,碎石飞溅中,李啸山惨叫著跌倒。 长刀在他胸口划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黑血瞬间浸透了衣襟。 赵望舒一个愣神,也步入李啸山后尘 甚至看其伤势,还要比李啸山严重! “点子扎手!” 顾寒山掏出墨斗,往殭尸腿上弹去。 墨线刚碰到铁甲,就像被火烧过般蜷曲起来,“有用!” 这时吴疆忽然上前一步,掌心对著殭尸虚虚一按。 可殭尸只是歪了歪头,长刀劈得更急了。 吴疆眉头微皱,立刻后退三步,不再出手。 “空间没有反应?” “是殭尸这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怪物不在万兽之列?还是所有阴物不在万兽之列?” 只要是异兽,他的万兽图谱空间都会有反应,提示他收录。 可眼前的殭尸却出乎他的意料! 就在这时,鷓鴣哨突然纵身跃起,脚尖在岩壁上连点数下,整个人如苍鹰般盘旋而上。 他左手捏指,右手抽出捆尸索,趁著殭尸挥刀的空档,索链“唰”地缠住对方脖颈。 “魁星踢斗!” 红姑娘低喝一声。 只见鷓鴣哨在空中拧身翻转,右脚带著千钧之力,狠狠踹在殭尸后脑勺与脊椎连接处。 “咔嚓” 一声脆响,殭尸的脊椎竟被生生踢断! 第038章 瓶山倒塌 白色身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8章 瓶山倒塌 白色身影 眾人终於见到搬山绝技——魁星踢斗的厉害。 饶是吴疆並不是第一次见到,仍然嘆为观止。 殭尸直挺挺倒下去,长刀“哐当” 落地,眼珠里的红光慢慢褪去。 李啸山捂著伤口咳著血,王敬之正往他伤口上撒特製的药粉,黑血遇药立刻凝结成块。 顾寒山刚鬆口气,忽然觉得脚下的地面在轻轻摇晃。 “不好!” 鷓鴣哨脸色骤变,“刚才打斗触动机关了!” 话音未落,整座墓穴开始剧烈震颤。 头顶落下簌簌石块,墙壁上的砖缝里渗出黑水。 红姑娘一拳劈开侧门,大喊,“从这儿走!” 转瞬之间墓道顶已塌去大半。 红姑娘拽著两个被碎石砸伤的卸岭弟兄,速度不免慢了下来。 当她快衝到出口时,后背突然一阵剧痛,竟是被落石扫中。 眼看整面石壁轰然塌下,一只有力的臂膀突然揽住她的蜂腰。 带著浓浓男子气息的胸膛贴了上来,鷓鴣哨的声音穿透轰鸣,“抓紧了!” 他足尖点在摇摇欲坠的石柱上,抱著三人如鹰隼般掠出墓道。 红姑娘埋在他怀里,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草药香,忽然想起听书先生讲的英雄救美。 原来被人这样护住的滋味,是暖的,是能让她暂时忘了浑身伤痕的。 她猛地別过脸,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另一边,顾寒山背著李啸山在乱石堆里踉蹌,刚躲过一块碾盘大的落石,回头就看见赵望舒捂著流血的左臂,正被追来的碎石逼到悬崖边! “老十!快过来!” 秦啸风甩动腰上软鞭想拉他一把,却被突然塌陷的地面绊得跪倒在地。 赵望舒咬著牙刚迈出两步,脚下的岩层突然断裂,他踉蹌著抓住半块凸起的岩石,背后却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 数不清的落石组成灰褐色的洪流,正从上方倾泻而下! 他拼尽全力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第一波落石,飞溅的碎石擦著脸颊划过,留下几道血痕。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更恐怖的崩塌接踵而至,整面山壁仿佛被掀开,数万斤的巨石如暴雨般砸落。 赵望舒抬头的瞬间,瞳孔里映出的是遮天蔽日的阴影...... “不要!” 王敬之的惊呼声被淹没在崩塌声里,他刚想衝过去,就被吴疆死死按住。 两人眼睁睁看著赵望舒被汹涌的落石吞没,那抹青灰色的身影像片落叶般消失在烟尘中。 顾寒山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指节渗出血来。 十三太保同生共死多年,却在这一刻,第一次尝到了眼睁睁看著弟兄陨落的无力...... 山崩还在继续,他们只能咬著牙转身狂奔。 谁也顾不上回头,只能拼命往出口跑。 轰隆隆! 当吴疆最后一个钻出墓穴时,整座瓶山突然发出沉闷的咆哮。 ...... 烟尘在山风里打著旋,呛得人直咳嗽。 顾寒山扶著胸口咳出血丝的李啸山,望著眼前这片狼藉,心中百感交集。 秦啸风一屁股坐在块还算平整的石板上,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猛灌两口。 “他娘的,活下来了……” 他扯著嗓子骂了句,声音里却带著哭腔。 旁边两个卸岭弟兄正用断矛撬著压在同伴腿上的巨石,石块摩擦声里夹杂著痛苦的呻吟,听得人心头髮紧! 红姑娘瘫坐在地上,望著烟尘深处,忽然笑出声,“奶奶的,忙活半天,啥也没捞著,还折了几个弟兄。” 顾寒山给李啸山包扎好伤口,望著崩塌的山体喃喃道,“真是命里无时莫强求,就是可惜老十了。” 唉! 他此话一出,李啸山等常沙眾人顿时心生兔死狐悲之感。 吴疆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鞋底的泥块。 他望著那片坍塌的山体,眉头拧成个疙瘩。 按照原著剧情,瓶山崩塌是因为鷓鴣哨炸开了丹井,引发连环机关! 可现在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吴疆突然开口,声音在死寂的山坳里格外清晰,“瓶山立了几千年,地震山洪都挺过来了,怎么咱们刚进去,说塌就塌了?” 顾寒山正用罗盘测著方位,闻言动作一顿,“大侄子的意思是……” “我是说,这塌得太巧了。” 吴疆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就像有人在暗处盯著咱们,等咱们进了墓穴,才动手抽了这山的骨头。” 红姑娘刚用布条缠好被碎石划破的胳膊,闻言嗤笑一声,“吴小兄弟是嚇糊涂了?山塌了就是山不结实,哪来那么多门道?” 可话虽如此,她眼底还是掠过一丝疑虑。 ...... 眾人正议论著,王敬之突然“咦”了一声。 他刚给李啸山换好药,抬头时眼角余光瞥见西侧密林里,一道白影快如闪电,从两棵古树间窜了过去。 那影子足有丈高,毛茸茸的像团雪,却带著说不出的诡异! “那是什么?” 王敬之猛地站起身,药箱“哐当”掉在地上,艾草和硃砂撒了一地。 眾人齐刷刷转头望去,只见密林幽深,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只鸟雀都没有。 秦啸风皱眉,“王老哥你看错了吧?这荒山野岭的,哪来什么东西?” “就是,怕不是刚才被落石惊著了,眼花了。” 另一个卸岭弟兄附和道。 “不,我看得真真的!” 王敬之急得脸都红了,“那东西跑得极快,浑身雪白,绝不是野兽!” 这... 看他焦急的样子,眾人不禁心中打鼓。 “我信王叔。” 吴疆突然开口。 他想起六凶中的白毛老猿。 那畜生在瓶山修行至少百年,加上瓶山的特殊龙脉和其灵长类的智慧,如无特殊情况,绝对是瓶山六凶当中最难对付的! 不过它不是应该被元代將军的紫金棺槨压在底下无法动弹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因为他们这群不速之客的闯入,连剧情都跟著变了? 他不免想入非非...... 吴疆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进水里,掀起滔天浪花。 今时不同往日,他年纪虽小,但眾人却隱隱把他当成常沙土夫子的代表,他的话自然有分量! 红姑娘收起笑容,“吴小兄弟这么说,莫非知道那是什么?” “不好说。” 吴疆沉吟道,“但王叔是暗劲武者,还是位郎中,他耳目远胜常人,断不会平白无故看错。” 他望著那片黑漆漆的密林,“那东西既然在这时候现身,恐怕和瓶山崩塌脱不了干係。” “亦或者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湘西尸王!” 这话一出,没人再敢说笑。 毕竟瓶山这一倒,他们损失大发了...... 第039章 从天而降的石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39章 从天而降的石头 听到吴疆这么说,他们也觉得蹊蹺。 虽然黑鳞巨蟒是他们见过最大的巨蟒,但区区二十米的体长,又怎能撼动这延绵数百里的瓶山主峰? 只是一开始被它的出场震撼到了,以至於都没有往旁边想。 这时才后知后觉! 顾寒山捡起地上的罗盘,指针还在乱转,“既然如此,咱们得分头行事了。” “老夫带些人留在这儿,看看能不能在废墟当中找到尸王棺槨,顺便搜救受伤的弟兄。” “我跟吴兄弟去看看那白影是什么来歷。” 鷓鴣哨將金刚伞背在身后,主动请缨,“能在六翅蜈蚣和黑鳞巨蟒身边安然无恙的精怪,我倒是很好奇!” 红姑娘立刻接话,“算我一个!” “倒要瞧瞧是什么鬼东西,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 吴疆点头,“也好,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小心无大错,若是发现异常,就向陈总把头他们求援。” 说完三人辞別眾人,钻进密林。 林子里比外面暗了许多,腐叶积了半尺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坟土上...... 红姑娘攥紧飞刀,耳尖动了动,“这林子里太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鷓鴣哨突然停步,指著前方一棵千年古柏,“你们看树干。” 只见柏树干上,留著几道深深的爪痕。 爪痕一路向上延伸,消失在浓密的枝叶里,仿佛有双眼睛正从高处俯视著他们! 三人两兽追寻而去,却一无所获...... 另一边,瓶山废墟之处,眾人正在废墟上乾的热火朝天。 “加把劲,已经去通知陈总把头了,援军很快就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寒山抹了把额角的汗,他朝手下伙计吼了声,嗓音在空旷的废墟里撞出回音。 叮叮叮...... 碎石堆里传来铁钎撬击岩石的脆响,大將军墓就在这碎石底下,此时士气如虹。 “咻!”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掠过道灰影。 那东西太快了,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直到“噗”的声闷响炸开,所有人手里的活计都停了。 离李啸山最近的那个卸岭力士还保持著弯腰搬砖的姿势,可胸口却陷下去个碗大的坑。 他叫赵老三,是卸岭里出了名的硬汉子,不认也不会被陈玉楼安排给红姑娘打下手! 此刻他喉咙里咯咯响著,嘴角涌出的血沫子泡在下巴上,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到死都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一块人头大小的青石落在三步外,沾著的血珠在阳光下闪了闪。 死寂像块巨石压下来,连虫鸣声都停了...... 十几號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汗珠子顺著下巴滴进尘土里,砸出细小的尘雾。 “是……是山上滚下来的石头?” 一个年轻伙计颤著嗓子问,手里的铁镐“噹啷”掉在地上。 秦啸风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盒子炮上。 “放屁!这风向这力道,哪像是滚下来的?” 他扫视著周围的断墙残柱,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每片阴影,“是衝著咱们来的!”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响起呼啸声。 眾人猛地抬头,只见漫天都是灰黑色的影子,大小不一的石块像暴雨似的砸下来! “躲!” 顾寒山吼出的字被石块破空声撕碎。 他拽起身边的伙计往半截石墙后扑,后背刚贴上冰凉的石壁,“砰” 的声巨响就在耳边炸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在刚才站著的地方,碎石子溅得满脸都是。 混乱瞬间爆发! 有人抱著头往石俑后面钻,有人举起铁钎想格挡...... 可飞石实在太密了,就是以秦啸风的身法,一时之间竟也无法突围出去。 王敬之被块拳头大的石头砸中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刚想骂娘。 眼角余光瞥见李啸山正挣扎著想躲,可刚刚重伤的他根本使不上劲,一块西瓜大的青石已经到了眼前。 “小心!” “砰砰砰!” 王敬之已经来不及推开他,只能凭藉精湛的枪法试图击碎空中的石头。 所幸他枪法还算精湛,两枪都命中石头。 不过还是有拳头大小的石头狠狠砸在李啸山的左肩上,咔嚓声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嗯! 李啸山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砸得撞在石俑上,脸色瞬间白如金纸,但好在命保住了。 “他娘的!” 秦啸风气得眼睛发红,他缩在断墙后面,后背已经挨了两下,火辣辣地疼。 石块砸在周围的砖石上,碎屑纷飞,烟尘瀰漫......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顾寒山抹了把脸上的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他能感觉到飞石是从主峰废墟另一边来的,可那边除了断壁残垣就是密不透风的林子,根本看不清人影! 飞石雨渐渐稀了些。 秦啸风猛地从断墙后探身,掏出盒子炮就往密林当中连开数枪。 “砰!砰!砰!” 枪声在山谷里迴荡,他一口气打光了弹夹,可对面连点动静都没有,连只鸟雀都没惊飞。 “有种的出来!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 他把空枪往地上一摔,胸口剧烈起伏著。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突然从云层里坠下来,快得像道闪电。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那白影已经到了头顶,带起的狂风卷得尘土漫天飞舞。 “那是什么?” 有人失声尖叫。 秦啸风眯眼一看,心臟猛地一缩。 那是头老猿,浑身白毛像雪一样亮,在昏暗的天色里刺眼得很,可那双眼睛却是血红色的,正死死盯著底下的人群。 它体型比寻常山猿大了一圈,双臂垂下来能到膝盖,指节突出得像老树根。 “打!” 秦啸风想都没想,抓起地上的枪就往腰间一別,反手从伙计手里抢过另一把上好膛的盒子炮,对著空中的白猿扣动扳机。 “砰砰砰!” 十几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跟著来的伙计和卸岭力士都是老手,反应极快,转眼间十几支长短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铁雨似的朝白毛老猿泼过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老猿在空中竟像片落叶似的,腰身一拧就躲过了大半子弹,剩下的几颗打在它身上,只听“噗噗”几声闷响,竟像是打在了厚皮上。 “吼!” 老猿被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赤红的眼睛里怒火熊熊。 第040章 拳法通神的老猿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0章 拳法通神的老猿 “这怪物……” 王敬之倒吸一口凉气,他刚才看得清楚,那老猿躲避子弹的身法,竟带著几分身法的味道。 顾寒山已经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剑身在残阳下闪著寒光,“別愣著!这畜生邪门得很,一起上!” 他脚尖一点地,身形如箭般衝上去,软剑挽出个剑花直刺老猿面门。 秦啸风和王敬之对视一眼,也立刻动了。 三人都是暗劲高手,在整个湘西之地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本以为对付一头畜生不过手到擒来。 可交手的瞬间,三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那老猿见顾寒山的剑刺来,竟不闪不避,左臂一格,毛茸茸的胳膊竟带著股螺旋劲,“当” 的一声格开软剑。 同时右爪拍出,风声呼啸,竟用的是通背拳! “这老猿...成精了啊!” 是的,顾寒山再三確认,那老猿用的就是通背拳,顿时心中一阵恶寒。 这时秦啸风的拳头刚到近前,就被老猿侧身避开,它顺势一肘撞在秦啸风胸口,疼得秦啸风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王敬之更惨,被老猿的一记“摔碑手”硬生生架开,震得他胳膊发麻,差点握不住拳头。 “它……它会武功!” 王敬之也发现了老猿的怪异之处,顿时失声叫道,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哪是什么山猿,分明是个修炼了武功的怪物! 它的招式不仅標准,而且圆转如意,竟隱隱有返璞归真的味道,比他们三人的功夫还要精纯! 周围的伙计们都看呆了,手里的枪忘了开。 他们见过人跟人打,见过人跟野兽斗,可从没见过野兽跟人比著打拳的,而且人还打不过野兽! “这他娘的成精了!” 有个伙计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不同於六翅蜈蚣和黑鳞巨蟒这种巨兽从体魄上带来的巨大压迫感,眼前的白毛老猿带来的是灵魂上的战慄! 此时场中形势越来越凶险。 白毛老猿越打越凶,通背拳在它手里使得活灵活现,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灵猴戏耍,逼得顾寒山三人连连后退。 顾寒山的软剑被老猿的爪子抓出好几道口子,秦啸风的肩膀挨了一下,疼得抬不起胳膊,王敬之更惨,后背被扫中一爪,衣服被撕开,皮肉外翻著淌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三人心里又惊又怒,他们三个暗劲高手,竟然被一头畜生压著打! 可那老猿的力气实在太大,皮又糙,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反观他们自己,身上已经添了好几处伤。 “得想办法……” 顾寒山喘著粗气,眼睛紧盯著老猿的动作,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噠噠噠......”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马嘶的声音,听著像是来了不少人。 白毛老猿动作猛地一顿,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它看了看顾寒山三人,又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吼!” 就在这时,它突然发出一声长啸,身形一晃就跳出了战圈。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老猿几个起落,像道白闪电似的钻进了旁边的密林,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几片飘落的染血白毛。 “怎么回事?” 秦啸风捂著胸口问道,还没等有人回答,就见远处的山道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那人穿著月白长衫,手里摇著把扇子,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 “陈总把头!” 有伙计认出了他,连忙喊道。 陈玉楼快步走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不是说你们在挖掘废墟吗,现在这是……”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赵老三的尸体,又看了看顾寒山三人的伤势和周围狼藉的场面,眼神沉了下来。 顾寒山苦笑一声,指著密林的方向,“让一头成了精的白毛老猿给算计了。” 接著他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一遍..... 陈玉楼的摺扇“啪”地合在掌心,月白长衫隨风飘扬,可那双藏著精光的眸子已经凝在顾寒山渗血的伤口上。 “通背拳?” 他眉峰挑得老高,指尖在扇骨上轻叩,“三位暗劲好手,竟被一头畜生压著打?” 顾寒山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撕下衣襟裹住渗血的胳膊,“总把头莫不信,那老猿力大无穷、刀枪不入,通背拳更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其他人生怕陈玉楼不相信,连连点头。 陈玉楼沉默片刻,忽然望向延绵千里的瓶山山脉,他轻嘆了声,“都说瓶山是湘西龙脉余气所钟,当年元人在此建墓镇山,怕是早就搅扰了山里的精怪。” 他低头看向地上赵老三的尸体,眉头皱得更紧,“卸岭兄弟的尸身不能曝在野地,找块结实的木板搭个简易棺槨,回头带他回常胜山入土。” 两个伙计应声上前,解下身上的粗布毯子盖住尸体。 “让我看看这墓室到底被震到了哪里!” 陈玉楼已经走到废墟中央,抬脚踢开块鬆动的青砖,蹲下身將耳朵贴在冰凉的夯土地上。 他闭著眼,扇柄在地面轻轻敲击,闷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似在这一刻停了。 谁都知道卸岭魁首这“闻风听雷”的绝技神乎其神,但亲眼见证这一幕还是没多少人。 陈玉楼的睫毛微微颤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听见土层下风的呜咽,忽然拿著扇子的手一顿,耳朵在地面上挪了半尺,喉间发出低沉的“嗯”声。 “总把头?” 王敬之忍不住低声问。 “別吵!” 陈玉楼头也没抬,食指在地面画了个圈,“听这震感,下头九丈有大块青石板,不是天然岩层。” 他又往左侧挪了两步,耳朵贴地听了片刻,猛地站起身,摺扇往地上一点,“就在这儿!方圆十丈之內,必是主墓室的穹顶!” “开挖!”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號子声。 跟著陈玉楼来的上千號卸岭力士扛著工具涌进废墟。 “搭脚手架!” 陈玉楼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三十丈长的麻绳备足,铁钎子给我往深里打!” 剎那间,叮叮噹噹的敲击声炸成一片。 力士们喊著號子搬运木料,十几根碗口粗的杉木被搭成井字架,滑轮组的绞盘开始转动,铁链“哗啦”作响。 顾寒山看著这千人齐动的场面,忽然觉得刚才被白毛老猿压制的鬱气散了不少。 这才是盗墓四派之一的卸岭力士应该的气势,管你什么精怪古墓,只要魁首一声令下,就算是山根也要给刨出来。 他们常沙土夫子,要走的路还很长...... 第041章 別叫我红姑娘,我叫红綾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1章 別叫我红姑娘,我叫红綾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吴疆三人正在潮湿的密林当中行走。 瓶山密林的瘴气像化不开的浓痰,黏在人脸上又湿又腥。 鷓鴣哨和红姑娘两人紧绷著身子,时不时环顾四周,颇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我说你们俩,”吴疆突然开口,手里把玩著颗刚摘的野果,黑鳞巨蟒和怒晴鸡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这林子是能吃人还是咋的?放鬆一点啦。” 他往嘴里扔了颗果子,咯嘣脆的响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吃吃吃,怎么不毒死你!” 红姑娘眉尖一蹙,气呼呼的说道。 她是真没敢相信吴疆连瘴气林当中生长的野果都敢直接吃! 却见吴疆冲她挤了挤眼,那眼神里的促狭让她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往鷓鴣哨那边瞥了眼。 正撞见他转过来的目光,两人像被火烫似的同时別过头。 “这瓶山藏著不少邪性东西,” 鷓鴣哨的声音带著金属般的冷硬,目光重新落回最后面的黑鳞巨蟒身上,“此地千百年来的积累,绝对不止黑鳞巨蟒和六翅蜈蚣两只妖物,王敬之看到的白影说不定又是另外一只妖物。” “我还怕它不是呢。” 吴疆踢开块挡路的石头,“不过真要是碰著修出內丹的异兽,鷓鴣哨大哥你可得手下留情。” 他指了指黑鳞巨蟒,“多收服几头异兽,咱们的实力也能增强几分。” 鷓鴣哨脚步微顿,“你若有把握收服,留它性命便是。” 他走南闯北,確实见过不少精怪,但自己却没有吴疆这一份手段! 只能羡慕了。 吴疆顿时眉开眼笑,吹了声口哨,怒晴鸡咯咯叫著奔跑上前,“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有鷓鴣哨相助,自己此行將会容易许多! 不过鷓鴣哨这么费心费力帮助自己,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他悄悄看向二人,心中便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三人往前走了约莫半里地,鷓鴣哨突然抬手示意停下,他侧耳听著林中动静,红姑娘立刻摆出防御姿態,唯有吴疆还在逗弄身旁的怒晴鸡。 “我说,” 半响之后,吴疆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语调,“鷓鴣哨大哥是搬山一脉的魁首,红姑娘是卸岭总把头座下三大金刚之一,论身手论名头,那都是响噹噹的人物。”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依我看吶,二位真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潭水,红姑娘的脸“腾”地红透了,手里的飞刀差点没攥住。 她虽是江湖儿女,敢爱敢恨的性子出了名,但被人这么直白地戳破心事,还是忍不住垂下眼睫,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鷓鴣哨的喉结滚动了下,目光变得有些闪躲。 他不是木头,红姑娘看他时那亮晶晶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只是搬山道人这条命早就系在雮尘珠上,哪敢奢望儿女情长? “吴兄弟莫要胡言。” 鷓鴣哨的声音有些乾涩,却没什么怒气。 “我胡言?” 吴疆挑眉,“小弟我虽然现在还是一个人,但也是有喜欢的女子。” “反正我看向我心仪女子的神態和二位看向彼此的神態分毫不差。” 他嘖嘖两声,“你们两个要是没点意思,我把身后这巨蟒燉了喝汤。” 红姑娘被说得心头直跳,偷偷抬眼去看鷓鴣哨,正撞上他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恼怒,反倒藏著些她看不懂的温柔,让她心慌意乱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鷓鴣哨深吸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吴疆冲他挤了挤眼,转身跳上黑鳞巨蟒头顶,“你们先聊著,我去前头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什么收穫。” 说罢吹了声口哨,带著巨蟒和怒晴鸡钻进密林深处,眨眼就没了踪影...... 林子里只剩下两人,蝉鸣声突然变得响亮,空气里仿佛飘著甜丝丝的气息。 红姑娘攥紧了飞刀,心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想起瓶山主峰坍塌时,自己正是被鷓鴣哨抱住,救了一命。 別看她常年在常胜山和一帮绿林生活,但却是绝对的洁身自好,还从未有男子靠近过自己! “红姑娘,你別听吴兄弟瞎说......” 鷓鴣哨正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鷓鴣哨,” 这时红姑娘也突然开口,声音带著点颤,却异常坚定,“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鷓鴣哨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红姑娘,你……” “你別叫我红姑娘。” 红姑娘上前一步,几乎贴著他的胸口,“我叫红綾。” 她仰著头,眼里闪烁著倔强的光,“我知道你们搬山有诅咒,可那又如何?” “五年后咱们一起去找雮尘珠,卸岭的兄弟加上你们搬山的本事,还有吴疆神乎其技的手段,还怕拿不到?” 鷓鴣哨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闻著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得心头的坚冰正在融化。 他这辈子都在跟古墓里的粽子、机关打交道,从未想过会有个姑娘这样直白地闯进他心里,不怕他的诅咒,不怕前路的凶险。 “红綾……” 他轻轻念著她的名字,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红姑娘见他鬆了口,胆子更大了些,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我红綾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跟著你,就算明天死在古墓里,我也认了。” 鷓鴣哨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於衝破堤坝。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有些凉,却带著让人安心的温度。 “好,” 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等拿到雮尘珠,我便……” 话没说完,一阵腥风突然从头顶袭来,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咆哮。 鷓鴣哨反应极快,一把將红姑娘护在身后,金刚伞“唰”地撑开,挡住了从天而降的白影。 “砰” 一声巨响,伞面剧烈震颤,鷓鴣哨只觉得手臂发麻,抬眼一看,正是一头白毛老猿! 它浑身的白毛被血染红了好几处,显然是之前挨了枪子,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们。 “找死!” 鷓鴣哨怒喝一声,刚才被打断的温情瞬间化作杀气。 他最恨別人打扰他的好事,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 第042章 化劲宗师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2章 化劲宗师 “吼!” 白毛老猿慌不择路逃到这里,见两人挡住去路,怒吼著挥起爪子拍过来。 爪风凌厉,像是要把面前的两个小不点拍成肉饼一样。 “孽畜尔敢!” 鷓鴣哨大怒,却不闪不避,只见金刚伞猛地旋转,伞沿带著劲风撞向老猿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抽出背后的匕首,寒光一闪刺向它的咽喉。 “小心!” 红姑娘见状就要掷出飞刀,却被鷓鴣哨喝止,“红綾你別插手!” 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哪怕对手是头畜生,他也要堂堂正正贏下来。 特別是两人刚刚確定关係,鷓鴣哨更是要表现自己! “吼吼...” 白毛老猿被金刚伞震得后退两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没想到这人比之前那三个更厉害。 但它毕竟是修行百年的精怪,瓶山地宫的丹药和灵药不知道吃了多少。 早已不是凡兽! 它很快稳住身形,通背拳的招式施展开来,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灵蛇出洞,竟將鷓鴣哨逼得连连后退。 红姑娘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没想到一头畜生居然会拳法?! 不过她对鷓鴣哨是有绝对的信心的。 不仅因为他是自己选定的男人...... 只见鷓鴣哨的身影在林间穿梭,金刚伞开合之间总能挡住老猿的致命攻击,匕首则像毒蛇的獠牙,不断寻找著破绽...... 一人一兽打得难解难分,巨树被撞得哗哗作响,落叶纷飞。 渐渐的,白毛老猿的动作慢了下来,之前的枪伤和与顾寒山等人的打斗消耗了它太多力气,面对超越巔峰的鷓鴣哨,它越来越吃力! 鷓鴣哨看出了它的疲態,攻势愈发猛烈,匕首划破了它的胳膊,金刚伞砸中了它的胸口,每一击都用上了搬山派的巧劲。 白毛老猿怒吼著想要逃跑,却被鷓鴣哨缠住不放。 它往东,鷓鴣哨就堵在东边;它往西,匕首就逼到西边...... 几个回合下来,老猿身上添了数十道伤口,浑身是血,再也没了之前的凶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一招魁星踢斗將白毛老猿踹翻,匕首立即抵在它咽喉。 “吼...” 老猿赤红的眼仍喷著凶光,喉咙里滚著威胁的低吼。 刀锋微颤,鷓鴣哨却忽然收了手。 因为他想起吴疆的嘱託,手腕一转,匕首贴著老猿的脖颈划过,削断了它一撮白毛。 “服了吗?” 他冷冷问道。 白毛老猿瘫在地上,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屈服,竟像人一样点了点头。 红姑娘见状立刻上前,从腰间解下特製的捆仙索,用月亮门的手法將老猿牢牢捆住,绳结越挣扎收得越紧,任凭老猿力大无穷也挣脱不开。 “这畜生不简单,” 红姑娘踹了老猿一脚,“看它的身手,怕是修行了上百年。” “最重要的是,它居然听懂人言!” 鷓鴣哨蹲下身仔细打量著老猿,“咱们这些人走南闯北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还少吗?这或许是沾染了瓶山的灵气成了精。” 就在这时,吴疆带著巨蟒和怒晴鸡姍姍来迟,看到被捆住的老猿顿时喜笑顏开,“我就知道你们能行!” 他走到老猿面前,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白毛老猿的信息,顿时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物种:白毛老猿】 【道行:三百年】 【稀有度:百年凶兽】 【血脉:通臂猿猴异种(受瓶山丹井灵气与尸煞之气双重滋养,產生变异)】 【特殊能力: 裂石通臂(双臂可伸缩丈余,一拳能击碎千斤巨石,指爪锋利如玄铁,可撕裂精钢甲冑) 尸气护体(常年盘踞尸王墓穴,周身縈绕淡灰色尸煞之气,能腐蚀法器符咒,寻常刀剑近身即锈) 拳法入神(修行数百年开启灵智,曾经跟隨人类武者学习通背拳,拳法通神) 啸月惑心(月圆之夜啸声能引动人心底贪嗔痴念,轻则令人心神恍惚,重则自相残杀)】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10 能量反哺,返璞归真级通背拳,强化神魂感知与肢体爆发力】 同样是瓶山六凶,白狸简直上不了台面。 白毛老猿的道行甩了白狸足足三百条街! 呼。 深呼吸一口气,吴疆才平復激动的心情。 “这白毛老猿道行不错啊,居然能和鷓鴣哨大哥你这位化劲宗师打这么久!” 吴疆拍了拍老猿的脑袋,笑得合不拢嘴,“看来我这媒做得不错,顺便还捡了个宝贝。” 鷓鴣哨和红姑娘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它身上有枪伤,” 鷓鴣哨指著老猿身上的弹孔,“估计是跟顾先生他们交过手,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鬆就拿下它,咱们得回去看看情况。” 红姑娘点头赞同,“老大他们怕是还在那边等著。” 吴疆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得在这儿给它收服,免得半路跑了。” 他摸著老猿的脑袋,眼里满是兴奋,“等我处理完就去找你们。” 鷓鴣哨不再多言,和红姑娘並肩往回走。 夕阳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紧紧依偎的影子...... “干活了大老黑。” 见到鷓鴣哨两口子走远,吴疆连忙招呼黑鳞巨蟒。 黑鳞巨蟒也听懂了主人的话,用尾巴捲起地上的老猿,滑溜的走进了吴疆开启的光门当中。 “吼吼!” 当同为瓶山六凶的黑鳞巨蟒出现之后,白毛老猿就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让它没想到的是黑鳞巨蟒居然会听从一个人类的命令。 还把自己带到了这个陌生的环境...... 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低声咆哮之外,老猿能做的只有等待命运的审判! “收录!” 看著惴惴不安的老猿,也不拖沓,直接收录。 毕竟他可是很好奇返璞归真级的通背拳究竟有什么威力! 吴疆说完只觉得一股温热气流便顺著天灵盖猛灌进来。 那是老猿修行30年的精元,此刻像开闸的洪水,顺著他的经脉奔腾游走。 暗劲圆满的內息本如平静深潭,此刻被这股外力一激,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他只觉五臟六腑都在发烫,骨骼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条小火龙,噼啪作响。 这感觉与之前突破时的情况如出一辙,却更猛烈三分。 毕竟三十年精纯道行,足够將任何暗劲武者的根基彻底打碎重铸! “嗬!” 吴疆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经脉被撑得剧痛难忍,可丹田处却腾起一股新生的力量,顺著气血流转周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每寸肌肉的震颤,每根筋骨的舒张,仿佛身体变成了座洪炉,正將老猿的精元熔炼成自身的气血...... 与此同时,无数拳路影像在脑海炸开。 通背拳的翻拦捶、劈山掌,一招招都带著返璞归真的韵味,不是刻意模仿,而是融入骨髓的本能。 他下意识抬臂划弧,袖风竟带起裂帛之声,这已是化劲宗师才能有的內劲外发。 ...... 当最后一缕精元被炼化,吴疆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气血在体內如龙游走,举手投足间自有股圆融如意的气度。 这便是化劲,筋骨齐鸣,气透全身,举手投足皆有千钧之力! 这一身修为,在军阀四起的当世,也算是宗师级別的人物了。 第043章 仙猿指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3章 仙猿指路 “这就是化劲么?” “真好!” 內息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吴疆只觉百骸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泉眼在喷薄力道。 他终於知道为什么鷓鴣哨敢带著师弟师妹在古墓山林当中风餐露宿了。 有了这一身修为,这天底下80%的山精鬼怪来了,他都觉得是大自然的馈赠! “啪啪啪!” 吴疆沉肩坠肘,一拳崩出如惊雷炸响。 接著他便使出老猿反哺而来的《通背拳》。 双臂舒展如猿臂轻舒,肩胛骨发出细碎的脆响,仿佛有活物在皮下窜动,一式“白猿献果”使出,指尖竟在丈外地面上留下淡淡的白痕! 打完收功,吴疆立在空间当中,只觉天地都清明了几分,毛孔吞吐著天地元气,每一次呼吸都让筋骨发出舒服的嗡鸣。 “痛快!” 他猛地仰起头,长啸声似是要衝破空间的云层...... 当吴疆转过身,那双因突破而格外明亮的眸子扫过来时,白毛老猿原本赤红凶狠的双眼陡然就变得温顺起来。 “过来。” 吴疆声音不高,但在这万兽图谱空间当中却宛若大道之音。 白毛老猿浑身一颤,喉间发出呜咽的哀鸣,完全不復之前面对顾寒山等人的凶悍! 吴疆见它这般情態,心中瞭然。 这老猿灵智不低,此刻被自己强行收服,已然彻底认怂。 他缓步走过去,屈指在老猿肩头轻轻一弹,只听“咔噠”轻响,被鷓鴣哨打的脱臼的关节已然归位。 老猿吃痛闷哼一声,却不敢躲闪,反而用完好的左爪小心翼翼地拉住吴疆的衣角,脑袋在他手臂上轻轻蹭著,活脱脱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吴疆被它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隨即哑然失笑...... 他蹲下身,指尖在老猿毛茸茸的脑袋上敲了敲,“別装相了,问你件事。” 老猿立刻停下亲昵的动作,直挺挺地坐著,两只前爪规矩地放在膝头,赤红色的眼珠眨也不眨地盯著吴疆,活像个听讲的小学生。 “瓶山塌的时候,”吴疆刻意放缓语速,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山顶那个將军墓里,有口紫金棺材,你看见了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猿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回忆...... 它忽然“嗷”地叫了一声,猛地站起身,用左爪想指向什么方向,但这时才想起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瞬间变得茫然起来。 “你看我这记性!” 吴疆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把老猿移出空间。 “吼!” 回到熟悉的环境,老猿激动不已,但它也没忘记吴疆交代的任务。 环视一圈,连忙指向西北方向,另一只刚接好的右爪在空中胡乱挥舞,似乎想模仿什么。 “慢慢说。” 吴疆按住它激动的身子,“那棺材被震飞了?” 老猿立刻重重点头,毛茸茸的脑袋点得像拨浪鼓,隨即它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拋物线的动作,嘴里发出“呼...”的长音,最后爪子重重拍在地上。 “落在地上了?” 吴疆追问,“是被埋在废墟下面了?” 他特意做出双手往下按的动作,示意被泥土覆盖的样子。 没想到老猿却急得连连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它抢过吴疆的手,把他的手掌从地面抬起来,又指向西北方的密林,接著用爪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最后猛地指向密林深处,同时用力跺脚。 “没被埋?飞到林子里去了?” 吴疆捕捉到关键信息,心头猛地一跳。 老猿见他领会,顿时兴奋起来,围著吴疆转了两圈,用爪子拍著胸脯,又指指太阳的方向比划了几下。 看那样子,似乎是说白天亲眼所见。 它急著把事情说清楚,一会儿学山体崩塌的轰鸣声,一会儿模仿棺材在空中翻滚的姿態,甚至还夸张地摔在地上,学著棺材落地的模样! 这通手忙脚乱的比划看得吴疆眼花繚乱,他连蒙带猜,总算拼凑出完整信息: 瓶山崩塌时,那口紫金棺槨確实被剧烈的衝击波掀飞,像颗流星似的划过天空,最后重重砸进了西北方向的密林里,並没有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好!好!好!” 吴疆猛地站起身,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燃烧。 他之所以从常沙跋山涉水闯入瓶山,为的就是这口紫金棺槨中藏著的湘西尸王。 更確切的说是为了尸王体內的內丹! 原著中陈玉楼等人费尽心机找到棺材,却因尸王作祟损兵折將,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如今棺槨落在密林,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他瞥了眼不远处倒塌的瓶山主峰方向,隱约能看到陈玉楼带著卸岭弟兄正在废墟上忙碌的身影。 若是此刻过去告知消息,到时卸岭群盗一来,自己却是无法全力出手。 况且那两只黑琵琶王说不定也在紫金棺槨当中。 自己能收服一两只异兽那可以说是天赋异稟,但见一只收一只,只怕会被当成妖孽! ...... 想到这吴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拳悄然握紧。 “带路。” 吴疆拍了拍老猿的肩膀,语气坚定。 白毛老猿刚接好的右臂还在隱隱作痛,闻言瑟缩了一下,可怜巴巴地望著吴疆,似乎想请求休息。 但迎上吴疆那双锐利的眸子,它立刻识趣地闭了嘴,乖乖转身朝著西北密林走去。 只是那微微佝僂的背影,透著股被迫营业的委屈。 一人一兽很快钻进了密不透风的林子。 瓶山周遭的树林本就荒芜,崩塌时飞溅的碎石更是砸断了无数古木,地上布满了齐腰深的断枝和乱石。 老猿不愧是山林中的霸主,即便伤了一臂,依旧如履平地。 它在前面开路,粗壮的手臂轻轻一推,碗口粗的断木便应声倒地...... 吴疆运转游龙步,之前还依靠至阳之体不惧密林当中的毒瘴。 但此时內劲却在身体表面形成一道防御罩,隔绝一切毒虫瘴气! 突破化劲后,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脚下落叶的脆响、头顶飞鸟的振翅、甚至远处山涧的流水声都清晰可闻。 “还有多久?”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吴疆低声问道。 老猿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一道陡峭的山樑,又伸出三根手指。 吴疆会意,大概还有三里路程。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正沿著山脊线缓缓下沉,林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树影被拉得老长,像无数扭曲的鬼影。 第044章 上清大洞真经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4章 上清大洞真经 穿过一片茂密的箭竹林时,老猿忽然发出警惕的低吼。 吴疆立刻凝神戒备,顺著老猿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十几株碗口粗的竹子拦腰折断,断口处残留著黑褐色的抓痕,地上还散落著几撮灰黑色的毛髮。 “是湘西尸王?” 吴疆心头一紧。 这么浓郁的尸毒,除了尸王恐怕也没有別的生物了。 湘西尸王本名麻勒吉,乃元顺帝时期的镇南將军,官至从二品。 他出身湘西土司世家,十五岁从军,凭藉一手“血藤枪法”平定西南苗乱,曾单骑冲阵斩杀七名苗王,被顺帝亲赐“虎头金符”...... 传闻他內外双修,更是修炼出金丹的存在! 而吴疆也清楚,尸变之后的尸王刀枪难入,力大无穷,肉身还保留著身前战场杀敌的本能。 若是提前遇上,恐怕会有一场恶战! 但老猿却摇了摇头,它走到断竹旁嗅了嗅,隨即对著吴疆连连摆手,又做出一个逃跑的姿势。 看这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这里仓皇跑过,但並非尸王。 吴疆鬆了口气,正欲继续前行,却见老猿忽然朝著山樑顶端指了指,兴奋地“嗷嗷”叫著。 他顺著望去,只见山樑那头的林间空地上,隱约露出一角紫金色的轮廓,在残阳的映照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找到了!” 吴疆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衝上山樑。 当他站在山樑顶端俯瞰时,呼吸骤然停滯。 空地上赫然躺著那口传说中的紫金棺槨,棺身雕刻的云龙纹在暮色中依旧清晰,只是原本应当严丝合缝的棺盖,此刻却斜斜地扣在一旁,露出黑漆漆的棺腔。 “臥草,空的?!!” 最让吴疆毛骨悚然的是,棺材里除了一些陪葬品之外空空如也。 尸变了。 最重要的是尸王不知所踪! 吴疆不怕尸王跑去找陈玉楼他们,更不怕尸王躲起来。 他怕的是尸王下山! 如果是这样,遭殃的就是山下的苗寨百姓。 吴疆缓步走下山坡,手指抚过冰凉的棺壁。 紫金棺槨的材质坚硬异常,即便从高空坠落,也只在边角处磕出了几个小坑。 他俯身看向棺內,周围散落的陪葬品却晃得人睁不开眼! 堆成小山的金锭上嵌著鸽血红宝石,玉雕的瑞兽摆件足有巴掌大,最惹眼的是半露在锦缎中的玉璋,青白色玉质上刻著反相星图,边缘还沾著未褪的硃砂。 他指尖抚过玉璋的锯齿纹,忽然触到一块温润的物件。 是闻香玉,巴掌大的青玉被雕成莲叶状,凑近时竟有淡淡的龙涎香縈绕,驱散了墓中陈腐的气息。 这等异宝在古玩行里千金难寻,而棺角那枚玄龟吐息佩更让他心跳加速。 墨玉龟甲上的纹路可不是装饰,而是一种呼吸导引图,贴身佩戴,辅助调节內息。 他虽然用不著,但带回家给家人佩戴,却是能够加快他们修炼的速度! “这下发了……” 吴疆將几件重器和金银玉器全部塞进空间当中的一个角落。 正要转身时,目光却扫过棺盖內侧密密麻麻的刻字。 他凑近一看,浑身的血都涌了上来。 那是一篇名为《上清大洞真经》的残卷,字跡虽已斑驳,却能辨认出『存思九天真气』『引地脉入丹田』等字句。 当他念出其中內容时,自己的至阳之体隱隱有些反应! “难道这是一篇修行功法?” 看著浓浓玄门思想的口诀,吴疆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捉摸。 毕竟道家的心法出现在一个元朝將军的棺盖之下,怎么说都说不通! 但並不妨碍他把內容记录下来,反正现在的他过目不忘...... 他做完这一切,回头看向白毛老猿,却见老猿正缩在远处的树后,显然是对这口棺材极为忌惮。 “你白天看到的时候,棺材就是开著的?” 吴疆沉声问道。 老猿连忙摇头,又重重点头,最后急得在原地转圈,用爪子比划著名棺材落地的姿势,又模仿尸王破土而出的模样,只是动作夸张得有些滑稽。 吴疆看著它混乱的比划,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恐怕在棺槨落地的瞬间,里面的湘西尸王就已经破棺而出,不知去向了。 暮色彻底笼罩下来,林间颳起了阴冷的风,让吴疆冷不丁的打了一下哆嗦! 吴疆指尖抓著棺沿刚把紫金棺槨收起来,耳畔忽然掠过一阵极细的破风声。 不是山风! 他头皮猛地炸开,化劲宗师的本能让身体先於意识行动。 腰腹骤然发力拧转,整个人如被狂风掀起的落叶横飘出去,肩胛骨几乎要擦著岩壁凸起的稜角。 腥臭的风擦著鼻尖掠过,尾鉤毒针上的幽蓝光泽在眼前炸开,钉进刚才他立足的石缝里,竟溅起几点火星。 “是黑琵琶王!” 吴疆喉间发紧。 面前这只蝎子足有牛犊大小,背甲黑的发紫,一击不中,此刻正缓缓翘起毒针,蓄势待发。 他脚下“游龙步”踏得飞快,足尖点在棺槨原来的位置借力旋身,堪堪避开扫来的蝎螯。 这东西乃是湘西蝎蛊,如今更是修行漫长岁月,早已经不是普通的毒物。 它动作快得不像有甲壳的活物,比老猿还要灵活! “磁!” 此时尾针几乎是贴著吴疆后颈划过! 虽然吴疆算得上是百毒不侵,但他可不想挨一下。 毕竟看过西游记的他,知道就是西方灵山之主释迦牟尼挨这一刺都疼的要命! 同时也暗骂自己为何没有及时接收六翅蜈蚣反哺的奖励。 要是真正的百毒不侵之体,自己早就压上去了,管它公蝎子母蝎子...... “老白你退开!” 吴疆厉声喝止。 白毛老猿正齜牙咧嘴要扑上来,被他眼神逼退。 他可不想自己刚刚收服的得力干將落一个化作脓水的下场。 虽然老猿皮糙肉厚,但没趁手的傢伙什,赤手空拳碰那毒针等於找死。 吴疆只能仗著步法腾挪,看著母蝎子尾针一次次钉进岩壁,碎石灰粉簌簌落在肩头。 这周旋像在刀尖上跳舞,他甚至能数清蝎钳上的倒刺,为了收服这头异兽,他却是束手束脚的。 但交手的同时,他也看清了面前这头千年黑琵琶的信息...... 第045章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就別怪我了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5章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就別怪我了 【物种:黑琵琶王】 【道行:千年】 【稀有度:千年妖物】 【血脉:幽冥蝎母血脉】 【特殊能力: 倒马毒桩(尾部毒针形如琵琶弦柱,蕴含剧毒,中者肉身七步之內化为脓水) 音波惑心(口器开合间发出琵琶弦断之音,常人闻之立即疯癲,武者若心神不坚,会自毁道基) 分化万千(濒危之际可分化成无数小蝎子,相互吞噬后即可恢復道行)】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8 道行反哺、秘术倒马桩、毒术抗性】 “嘖嘖嘖,倒马桩,不知道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一份神通?” 看著千年黑琵琶的信息,吴疆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千年黑琵琶早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所以每次出手也愈发小心起来,生怕打坏了! “还来!” 这时他足尖在岩壁凸起处轻轻一点,身形如柳絮般斜飘而出,堪堪避过母蝎子尾鉤扫来的腥风。 那尾鉤尖端撞在身后的千年岩壁上,竟迸出一串火星,碎石簌簌落下! “嗤.....” 母蝎子复眼转动,发出类似漏气的嘶鸣。 它那琵琶状的背甲上,十二节硬壳隨著呼吸开合,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铁片刮擦般的锐响。 “嘶!” 吴疆被这股音波震的头皮发麻,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这时他脚下游龙步施展到极致,身影在山林当中化作道道残影...... 他掌心已被冷汗浸湿,少有的变得认真起来,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大蝎子。 他像个最耐心的猎手,在闪避中不断消耗著对手的体力。 “差不多了......” 吴疆喉头滚动,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等在瓶山修炼千年的毒物,將之收服,今后不管是探墓倒斗,还是战场对敌,都是一大助力。 也许是吴疆笑的太渗人。 他身后的参天巨树上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甲壳摩擦声,那声音比母蝎子的响动要沉闷数倍,仿佛有辆铁甲车正碾过树冠。 吴疆心头猛地一跳,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自头顶树冠中坠落,带起的狂风几乎將他掀翻在地。 “砰!” 巨响声中,一头体型远超寻常山羊的蝎子砸落在地,震得整个地面都在摇晃。 “这恐怕才是真正的黑琵琶王吧?!” 吴疆倒吸一口凉气,这畜生竟有近两丈长,背甲展开如同两面玄铁盾牌,最骇人的是它那对螯钳。 比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壮! 更让他心惊的是黑琵琶王的出场方式。 “它在树上多久了?” “这么能忍?” 吴疆心中闪过无数疑团。 他本以为白毛老猿的智慧是六凶当中独一份的了,没想到这黑琵琶王也不遑多让! “吼!” 原本守在吴疆身后的白毛老猿刚想捶胸怒吼,但黑琵琶王根本没回头看它,只是长尾隨意一甩,尾鉤如钢鞭般抽在老猿胸口。 “噗。” 能硬抗子弹的老猿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胸口赫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 “靠,二打一啊!” 吴疆骂出声时,黑琵琶王已经挪动著八对步足围了上来。 两只黑琵琶呈犄角之势,將他困在中间。 他猜测大的那只应该是公的,小的则是母的。 不然那体位它们该如何传宗接代...... 这时黑琵琶左侧的步足突然全部竖起,发出威胁性的嘶鸣,右侧的黑琵琶王则猛地压低前半身,螯钳张开如两道闸门。 “这待遇不应该是敌人先享受的吗,怎么变成我了?” 吴疆只觉头皮发麻,游龙步瞬间提至极限。 他左脚尖点在右脚背,身形骤然拔高,险之又险地避开黑琵琶王扫来的前足。 那足尖擦著他的靴底掠过,竟带起一串火星。 “滋滋滋!” 还没等他落地,另一只黑琵琶的尾鉤已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脚踝,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同时吴疆脚踝上滋滋冒起了黑烟。 “喝!” 吴疆猛地拧身,借著旋转之力將一拳劈出。 拳风带著破空声斩在尾鉤关节处,只听“鐺”的一声脆响,竟被弹了回来。 他借著反震之力挣脱束缚,落地时踉蹌两步,后腰已被公蝎子的螯钳扫中,顿时火辣辣地疼。 同时他立刻觉得身上有些麻木。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虽然中毒不深,並且至阳之体可以慢慢进化体內的毒,但时间不等人!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 吴疆抹去嘴角血丝,眼中闪过狠厉,“那也別怪我了!” 只见他右手朝虚空一划,虚空中突然盪开一圈涟漪,一道丈许高的光门凭空显现。 门內流淌著氤氳紫气,正是万兽空间之门。 “出来吧鸡爷!” 隨著一声中气十足的召唤,光门內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一只五彩斑斕的雄鸡破光而出。 正是吴疆一直带在身边的怒晴鸡! “咯咯咯咯!” 怒晴鸡刚一现身,便发出一声响彻溶洞的啼鸣。 那声音不似凡鸡,倒像凤吟九天,震得山林当中的树叶纷纷飘落。 两只黑琵琶听到这声啼鸣,竟同时向后缩了缩,复眼中浮现出本能的恐惧! 这是刻在血脉里的天敌威压。 “咯咯咯......” 怒晴鸡脖颈上的羽毛根根竖起,它知道自己的使命。 双翅展开带起狂风,径直朝著两只黑琵琶衝去。 它鸡爪踏在地面的瞬间,竟留下一个个燃烧的金色足印,空气中瀰漫开硫磺般的气息。 “嘶嘶!” 两只黑琵琶被天敌的挑衅激起凶性,暂时放下吴疆,齐齐调转攻势。 黑琵琶率先喷出一团墨绿色毒雾,黑琵琶王则猛地弹起尾鉤,射出三道乌金色的毒针。 怒晴鸡却丝毫不惧,径直衝向两只黑琵琶。 毒雾遇上怒晴鸡体表的五彩锦羽瞬间被点燃,化作漫天星火。 它偏头避开毒针,鸡爪如钢爪般抓向黑琵琶的复眼。 黑琵琶急忙缩头,背甲却被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发出痛苦的嘶鸣! 黑琵琶王见状暴怒,巨钳带著破空声夹向怒晴鸡的翅膀。 怒晴鸡身形灵活得不像话,竟从两钳缝隙中钻了过去,喙部精准地啄在黑琵琶王的节肢连接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堪比精铁的节肢竟被生生啄断,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第046章 我御兽师,你跟我比数量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6章 我御兽师,你跟我比数量 “唉唉唉,鸡爷,你可別都给我整死了啊!” 吴疆站在圈外看得心惊肉跳。 他虽知怒晴鸡是毒物克星,却没想到能与两只千年黑琵琶斗得不相上下。 只见怒晴鸡时而振翅高飞避开尾鉤,时而俯衝而下用金爪给两只黑琵琶抓出几道深深的伤口。 每一次啼鸣都让两只黑琵琶动作迟滯...... 但战局在夜幕彻底降临时悄然逆转。 隨著最后一缕阳光从密林上空缝隙消失,怒晴鸡头顶的鸡冠渐渐黯淡下去,尾羽上的星光也变得稀疏。 它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啼鸣的间隔越来越长,原本清澈的鸡眼蒙上了一层倦怠。 “不好!” 吴疆心头一紧。 怒晴鸡本是阳刚之属,到了夜间灵气衰退,再加上以一敌二,体力早已透支。 黑琵琶抓住机会,尾鉤如灵蛇般缠住它的一条腿,黑琵琶王趁机用巨钳狠狠砸在它背上。 “咯!” 怒晴鸡发出一声哀鸣,被砸得一个趔趄,羽毛散落一地。 黑琵琶的毒钳趁机夹向它的脖颈,若非它及时偏头,恐怕已被钳断喉咙。 “吴龙,出来干活了!” 吴疆再也按捺不住,再次打开空间之门。 “嘶嘶...” 光门中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嘶鸣,比黑琵琶的叫声更加阴冷霸道。 一道黑影闪电般窜出,落地时激起漫天尘埃。 这是一条足有三丈长的六翅蜈蚣,六对翅膀展开如蝶翼,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 它刚一现身,整个树林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几分,两只黑琵琶的动作明显僵硬了许多。 “嘶......” 六翅蜈蚣仰头嘶鸣,尾部突然射出一道金色毒线。 黑琵琶急忙闪避,毒线却擦著它的背甲飞过,竟在岩壁上蚀出一个拳头大的深坑。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怒晴鸡已重振精神,金喙啄向黑琵琶王的面门。 战局瞬间逆转。 六翅蜈蚣与怒晴鸡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 六翅蜈蚣的毒线牵制著黑琵琶的行动,怒晴鸡则利用速度优势不断骚扰黑琵琶王。 至阳至刚的怒晴鸡此时就像一个滚刀肉一样,在黑琵琶王面前横衝直撞! “真是个记仇的傢伙,怪不得有小肚鸡肠这个称呼!” 吴疆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怒晴鸡也理解他的意思,虽然出口凌厉,但黑琵琶王身上却没有什么致命伤口。 此时两只黑琵琶虽仍在顽抗,但明显已是强弩之末。 “嘶!” 此时两只黑琵琶也看出大势不妙,小的黑琵琶见状向后一跳,就要离场。 吴疆却是一脸冷漠的看著,並没有出手阻止。 “窸窸窣窣...”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摩擦声。 两只黑琵琶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黑鳞巨蟒正从阴影中滑出,而且是直接朝著它们爬来。 “嘿嘿嘿,叫你们以多欺少。” “不过现在这里依旧是你们两只黑琵琶,其他种族都只有一个。” “是你们单挑我们,还是我们单挑你们啊?” 看著两只黑琵琶的眼神,吴疆心中畅快不已,刚刚被它们夹击的鬱闷此时早已经烟消云散。 虽然两只黑琵琶没有人类的智慧,但异兽的直觉也让它们察觉到诡异之处。 为何今天这个两脚兽出现之后,算上已经重伤昏迷的白毛老猿,瓶山五大霸主全都齐聚於此! 它们想不到答案,就只想离去。 “咻!” 可惜大老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出现在那小一號的黑琵琶身后,三角形的头颅微微抬起,吐著分叉的信子,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凶光。 黑琵琶察觉到身后的威胁,刚想转身迎战,大老黑已再次如黑色闪电般窜出。 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用庞大的身躯瞬间缠住黑琵琶的后半身。 巨力之下竟让那坚不可摧的背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黑琵琶疯狂挣扎,却被越缠越紧...... 解决了后顾之忧,六翅蜈蚣与怒晴鸡全力猛攻。 黑琵琶王被两者打得焦头烂额,节肢断了数只,背甲也裂开数道缝隙! 它发出绝望的嘶鸣,转身想逃,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那道出现了两次的光门。 怒晴鸡抓住机会,猛地扑向它的后腿。 黑琵琶王吃痛之下向前踉蹌,六翅蜈蚣趁机用巨顎咬住它的尾鉤,奋力向后拖拽。 一推一拉之间,黑琵琶王身不由己地朝著光门滑去,复眼中充满了惊恐...... “就是现在!” 吴疆低喝一声,连忙催动空间之门。 空间之门骤然爆发出璀璨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 黑琵琶王半个身子已探入门內,疯狂挣扎却无济於事,最终被彻底吸入其中,光门隨之缓缓闭合。 如法炮製,剩下那只黑琵琶也被吴疆送进了万兽图谱空间...... 吴疆这时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哈哈哈,瓶山异兽尽入吾轂中矣!” 来到图谱空间当中,吴疆直接收录两只千年黑琵琶,顿时整个空间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扩张! 同时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变化,只见怒晴鸡等异兽全都安静的趴下来吞吐灵气修炼。 而六翅蜈蚣更是直接吐出它那红色的內丹来吸收天地灵气....... 不过他已经无心关心这些了。 两只黑琵琶道行差不多,收录得到的反哺也大差不差。 此时吴疆盘坐於空间的正中央,先接受那只小一號的黑琵琶反哺的修为。 125年道行凝成的精纯內力正不断灌入他体內,这一次灌输的动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大! 但此时他已经今非昔比,如果他睁开眼睛的话,就可以看到他周身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 当这些內力顺著经脉涌入丹田的剎那,他只觉小腹处腾起一团灼热气流,仿佛有团火在体內熊熊燃烧! 此刻的他,气血与內劲刚能初步交融,出拳时拳风里带著淡淡的血雾,拳劲打在不远处的青石地板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却已能让周遭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这正是“气血初沸,劲透表皮”。 不过半炷香功夫,他指尖弹出的气劲已能在地板上留下寸许深的凹痕,举手投足间隱有风雷之声! “气血鼓盪,劲达肌肉!” 吴疆知道这是化劲中期的明证。 但灵力仍在疯长,丹田內的气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竟渐渐凝聚成液態。 吴疆双目紧闭,额上青筋暴起,只听“啵”的轻响,体內仿佛有扇新的大门被撞开,四肢百骸突然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第047章 倒马桩与第二层空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7章 倒马桩与第二层空间 內劲如江河奔涌,与气血彻底融为一体,流转之间,皮肤下隱隱可见气血奔涌的脉络,出拳时不再有血雾瀰漫,而是拳劲凝实如铁,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 他猛地睁眼,两道锐芒直射苍穹,周身气流剧烈翻涌,脚下的青石地板竟被无形的劲气震出细密的裂纹! “气血归一,劲透骨髓” 这正是化劲后期之境,若不是他拼命压制,此刻只怕已经开始衝击传说当中的丹劲之境。 但他还是停了下来,把剩余的精纯內力全部用来淬炼身体...... 打了几遍《形意拳》和《通背拳》之后,吴疆觉得目前这两种拳法已经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了。 如果以这两门拳法突破的话,战力有限! 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他可不甘心当一个平庸的『高手』! 可惜目前没有適合他的国术秘籍。 吴家之前的层面,能得到《形意拳》已经算是侥天之幸了...... “看来是应该好好筹谋一番了。” 吴疆不是没有想过从搬山和卸岭这里解决功法的问题。 他相信两派传承上千年,绝顶的功法的传承也不会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但那是人家传承的根本,是盗墓四派力压天下土夫子的根基,並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除非能让鷓鴣哨见到雮尘珠...... “这事情还远,等回到常沙再想办法。” 猛地摇摇头,把脑海当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甩掉。 吴疆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收录黑琵琶奖励的秘术上来。 根据脑海中多出来的这段信息流。 那是黑琵琶一族的本命秘术倒马桩,此刻在他理解中已成了精妙绝伦的腿法! 左腿如桩钉地,右腿借腰力猛地踹出,足尖泛起乌金光泽,竟带著破风裂石的威势。 这腿法比寻常腿功更重时机,往往在对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突袭,正是脱胎於蝎子尾鉤的绝杀之技! 吴疆起身试踢,足尖擦过空气发出锐啸,十几米外的青石地板闻声破裂。 “嘖嘖嘖,这下不用羡慕鷓鴣哨的魁星踢斗的。” 感受著倒马桩的威力,吴疆顿时喜笑顏开。 之前看到鷓鴣哨施展魁星踢斗可是把他羡慕坏了。 如今自己得到一门强悍的秘术,到时候也让搬山魁首震惊一下! 本想返回营地,但这时吴疆想起刚才收录两只千年黑琵琶后,自己还没查看空间的变化呢。 这不看不知道! 整个空间简直是大变样。 原本触手可及的空间壁垒已退到目力难及的远方。 抬头能望见穹顶浮现出类似极光的七彩流光,绚丽夺目。 “这些气体是什么?莫不是灵气?” 吴疆脑洞大开,隨后试著运转体內真气,发现流速比外界快了足足三成,丹田处甚至传来细微的酥麻感,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梳理经脉。 就在这时,更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远方的混沌边缘突然裂开无数道细缝,丝丝缕缕的银白色气流从缝隙中渗出来,如同春蚕吐丝般在空间里蜿蜒游走。 那些气流所过之处,他从外界搬进来的山石池塘中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吴疆伸手触碰其中一缕气流,只觉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能量顺著指尖涌入体內,所过之处的疲劳感瞬间消散! “灵气……这是真正的天地灵气!” 他失声惊呼,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之前和鷓鴣哨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过。 在搬山一脉的记载中,上古先秦炼气士虽做不到长生久世,但却能移山填海! 靠的就是吸纳这种天地间的精纯能量。 可自从末法时代降临,別说灵气,就连古墓里残存的尸气都变得稀薄,没想到今天竟能在自己的空间里见到传说中的存在! 他猛地转头看向空间中央的石台,那里正臥著从瓶山带进来的几只异兽,此刻的景象让他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六翅蜈蚣盘踞在石台上,背甲缝隙间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却被周身繚绕的灵气逼成细碎光点。 它猛地张口,一颗鸽卵大的內丹从喉间浮起,表面流转著淡金色的纹路。 每一次吞吐,內丹便亮得更甚,周遭灵气化作旋涡涌入其七窍,甲壳上的暗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隱约透出龙鳞般的质感...... 不远处的怒晴鸡抖落满身金红羽毛上的灵气水珠,尖喙在地面啄出细碎火星。 它昂首挺胸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每一次啼鸣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喉间滚动的不再是普通鸡鸣,而是类似凤鸣的清越啸声。 石台墙角阴影里,两只千年黑琵琶叠成灰褐色肉团。 灵气在伤口处化作淡青色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最外侧的黑鳞巨蟒將身体盘成直径丈许的圆环,蛇信吞吐间带起腥甜的风。 还有身形最小的白狸,五心向天的白白毛老猿...... “这...这简直是逆天改命啊!” 吴疆感觉喉咙发乾,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第一次直白的感受所谓的灵气对这些精怪的加持。 怪不得十几年后那位长者如此决绝,不允许动物成精! 就在他心神激盪之际,一股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脑海。 那是万兽图谱空间传递来的意念,清晰地告诉他: 隨著瓶山异兽的收录,空间的扩大,目前已正式开启第二层禁制,混沌之外涌入的灵气正是进化和修炼的本源能量。 六翅蜈蚣体內潜藏著上古龙族血脉,长期在此修炼终將蜕去虫身化为蛟龙! 怒晴鸡本是凤凰后裔,藉助灵气可彻底纯化血脉,重现上古神鸟的神威。 ...... “也就是说,在这里,这些精怪將有无限可能?” “只要到深山老林、凶险绝地当中持续捕捉异兽,我將会拥有一支妖兽大军!” “甚至说...我也可以在这修炼,有朝一日得道成仙,长生久视!” 想到这,吴疆长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他现在仅仅扫荡瓶山明面上的异兽而已! 偌大的瓶山,吴疆可不信仅仅只有六凶。 “龙岭迷窟当中的人面黑腄蠁,虫谷当中无数的上古异兽,还有传说中的崑崙神宫......” 他低声呢喃,声音因激动不已,“等我,很快我就来了!” 说完,他也没有叫上那些异兽,一个人出了空间...... 第048章 尸王出没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8章 尸王出没 瓶山主峰坍塌的烟尘尚未散尽,夜色已如墨汁般泼满了整片山谷。 上千支火把在风里摇曳,橙红的光焰把岩壁照得忽明忽暗,映得挖掘现场的人影密密麻麻。 瓶山夜风吹得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借著风势躥起半人高,把周围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罗老歪的部队在失去主帅之后,在陈玉楼的安排下倒也没有譁变。 此时扛著铁锹骂骂咧咧的干活...... 陈玉楼背著手站在火堆旁,眼角却不住往斜后方瞟——鷓鴣哨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红姑娘挨著他,肩膀几乎靠在一起。 红姑娘手里攥著块帕子,时不时抬头跟鷓鴣哨说句话,火光里能看见她耳尖泛著红,往日里那双带刺的眼睛,此刻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 鷓鴣哨则微微低著头,一手插在腰后,一手似乎想搭在红姑娘肩上,却又悬在半空,向来冷硬的侧脸,竟也染了几分侷促。 “嘿,我说老大,”花玛拐凑到陈玉楼身边,声音压得低却满是戏謔,“你看那两位,这才多大功夫,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了?” 陈玉楼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捋了捋袖口,“休得胡言,红姑娘是我卸岭的人,鷓鴣哨兄是搬山魁首,两人惺惺相惜也是应当。” 话虽这么说,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崑崙魔勒抱著胳膊,憨憨地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他嗓门大,一开口周围人都能听见,“红姑娘好,鷓鴣哨好,般配。” 这话一出口,红姑娘猛地转过头,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抬手就拧了鷓鴣哨胳膊一下。 鷓鴣哨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顺势把她的手抓住,低声说了句“別闹”,语气里的纵容让周围的卸岭兄弟都鬨笑起来。 “我说鷓鴣哨兄弟,”陈玉楼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一拱,“你可得说说,咱常胜山这朵带刺的玫瑰,你是怎么摘下来的?” “我可知道,寻常汉子我们家红姑娘根本不放在眼里!” 花玛拐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快说说,是不是用了搬山的什么秘术?还是给红姑娘送了什么宝贝?” 鷓鴣哨挠了挠头,脸竟也有些红,刚想开口,红姑娘却抢著说道,“什么摘不摘的,不过是聊得来罢了!” 说著就想拉著鷓鴣哨走,可周围的人哪肯放过他们,纷纷围上来追问,场面闹得正欢。 “啊......”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像被掐住喉咙的夜梟,瞬间刺破了喧闹的氛围。 “谁在叫?” 陈玉楼脸色一沉,手按在了腰间的小神锋上。 鷓鴣哨也鬆开红姑娘的手,眼神锐利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崑崙魔勒更是直接抄起了身边的铁棍,脚步已经往前迈了两步。 眾人循著声音跑过去,只见一个穿著卸岭服饰的汉子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手指著不远处的草丛,嘴里“啊啊”地说不出话。 这汉子是负责巡夜的巡山鷂,平日里胆子不算小,此刻却嚇得面无人色,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把衣襟都浸湿了。 “巡山鷂,怎么了?” 陈玉楼快步走过去,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草丛里躺著五具尸体,个个乾瘪得像晒了半年的腊肉,皮肤皱成了蜡纸,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嘴角还掛著一丝黑血! 本来这也没什么,尸体他们见多了,可是...... 让人一阵头皮发麻的是,他们身上穿的,全是卸岭力士的短褂,其中一个人的腰间,还掛著卸岭的腰牌,上面刻著“孙五”两个字。 “是孙五...还有刘二和周老六......” 有认识的卸岭兄弟颤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恐惧,“他们...他们怎么成这样了?” 巡山鷂终於缓过劲来,声音发颤,“我...我刚才巡夜,看见这边有黑影晃,还以为是野兽,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一过来就看见他们躺在这儿,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睡著了,走近了才发现...才发现他们都成这样了!” “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怎么就……” 说著说著,他又开始发抖,显然是被这诡异的死状嚇住了。 毕竟白天还是一个锅里面舀饭的兄弟,转眼间就成一具乾尸了! “啊...啊...啊...” 就在眾人围著尸体议论纷纷,陈玉楼蹲下身想检查尸体的时候,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从山下苗寨请来的嚮导洞蛮子,正浑身发抖地往后退,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火星子溅了他一裤腿也浑然不觉。 他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念叨著,“尸王...是尸王来了...苗寨的老人说过,尸王出来会吸人的精气,让人变成乾尸...是尸王!” “尸王?” 陈玉楼皱起眉头,站起身看向洞蛮子,“什么尸王?你说清楚!” 可洞蛮子已经嚇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往后退,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尸王来了”,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陈玉楼还想再问,营地的另一边又传来一声惨叫,比刚才巡山鷂的叫声还要悽厉,还夹杂著兵器碰撞的脆响。 “不好!是常沙土夫子那边!” 花玛拐脸色一变,率先往那边跑。 陈玉楼、鷓鴣哨等人也连忙跟上,心里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寒山等人安置的营地在另一边,离这里不远。 等他们跑过去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比刚才还要惨烈。 地上躺著三个常沙方面的伙计,同样是乾瘪的模样,眼睛还圆睁著,像是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真的是湘西尸王!” 陈玉楼看著这一幕,喃喃自语道。 “怎么回事?顾四你来说。” 此时顾寒山一脸寒意,把负责巡夜的伙计拉出来。 “老...老爷,是尸王...是湘西尸王来了!” 湘西尸王! 眾人闻言一怔,湘西尸王的传说从他们踏上这一片土地起就听说的,但却是嗤之以鼻。 没想到是真的有这种东西! “老爷,李爷和王爷他们追过去了,您快去看看!” 被称为顾四的伙计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 湘西尸王是真的?!!! 听到这,顾寒山等人也顾不得责问他为什么遗漏这么重要的消息,连忙追进密林当中去...... 第049章 围攻湘西尸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9章 围攻湘西尸王 当他们追寻战斗痕跡,找到李啸山两人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这些游走於阴阳两界的盗墓贼为之一颤! 不远处,李啸山正半跪在地上,左边的肩膀血肉模糊,袖子被撕成了碎片,伤口处的肉翻卷著,黑红色的血顺著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一滩。 而他的左胳膊,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光禿禿的肩膀,骨头茬子露在外面,看著触目惊心。 王敬之则躺在李啸山旁边,脸色灰白得像死人,嘴角不断往外吐著黑血,每吐一口,身体就抽搐一下...... “老八!老九!” 顾寒山快步跑过去,蹲下身想扶李啸山,却被他摆摆手拦住了。 他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声音都有些发抖,“发生了什么事?是谁伤了你们?” 李啸山喘著粗气,脸色比纸还白,他看了一眼顾寒山,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声音虚弱至极! “嗯,是...是传说中的湘西尸王!” “那东西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真的是尸王?” 鷓鴣哨眉头一皱,往前凑了凑,“你看见那尸王的模样了?它去哪里了?” 提到尸王,李啸山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他喘了口气,指了指西边的密林。 “是大侄...是吴疆...刚才我们被尸王缠住,眼看就要死在它手里,吴疆贤侄突然冲了出来,救了我们两...” “可还是晚了一步...他为了不让尸王再伤我们,就把尸王引到密林里去了。” 说著,他又咳嗽起来,嘴角也流出了黑血。 陈玉楼和顾寒山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吴疆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比李啸山强一点,但还是暗劲,怎么能把连李啸山两人都打不过的尸王引走? 可现在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细究,顾寒山连忙让人把李啸山和王敬之抬回去治疗,又跟陈玉楼、鷓鴣哨商量了一下,决定带著一队人手,赶紧去追吴疆和尸王,生怕吴疆有什么意外...... 一行人快步往密林里跑,卸岭力士们举著火把,火光在树林里晃来晃去,照得树影斑驳,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鷓鴣哨走在最前面,他的听力极好,能清晰地听到前面传来的打斗声,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前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响,还夹杂著树木断裂的“咔嚓”声。 眾人加快脚步,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前面有一条河,河水在夜色里泛著冷光,而河岸边,正有两个人影在打斗。 其中一个身影高大魁梧,足有两米多高,身上穿著残破的元代將军甲,甲片上锈跡斑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威风。 他的皮肤呈青黑色,肌肉虬结如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是血红色的,透著一股凶煞之气。 这东西光是站在那里,身上的煞气就让人忍不住想后退。 別说他手中还拿著把巨大的禹王槊! 眾人都是常年跟尸体打交道,一眼就看出这所谓的『將军』正是尸变后的殭尸。 就是传说中的湘西尸王! 而跟尸王打斗的,正是吴疆。 只见吴疆仅凭一双肉拳,就跟尸王打得有来有回...... “这……这吴疆兄弟的功夫,怎么这么厉害?” 花玛拐看得目瞪口呆,他之前见过吴疆出手,虽然不差,但绝对没有这么强,“刚才那拳,是化劲宗师的力道吧?” 鷓鴣哨也眯起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讶。 他是化劲强者,自然能看出吴疆的实力。 吴疆的步法灵活,拳法返璞归真,显然不是一般的暗劲水平。 更让鷓鴣哨惊讶的是,刚才尸王一记禹王槊把吴疆击退到河中央,吴疆的脚踝已经被水淹没了,可他却没有沉下去,反而稳稳地站在水里! 等吴疆跳起来的时候,鷓鴣哨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脚上分明没有湿水,就像脚下有什么东西拖著一样! “痛快!真是痛快!” 吴疆一边打,一边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畅快。 他刚突破到化劲,正愁没地方试验实力,没想到遇到了湘西尸王这么个硬茬子。 尸王力大无穷,而是打枪不入,普通的拳脚打在他身上根本没用,正好能让吴疆尽情施展所学...... 两人打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树木被禹王槊扫断了好几棵。 河水被震得泛起涟漪,溅起的水花落在岸边,很快就被尸王身上的阴气结成了一层薄冰! 吴疆早就注意到了陈玉楼等人,他原本从空间里出来后,就想直接回营地,没想到还没到,就看到李啸山和王敬之被尸王缠住。 他自然知道这湘西尸王可不是普通的殭尸,生前是元代的大將军,內外双修,一手禹王槊使得出神入化! 死后尸变,不仅保留了生前的战斗意识,还拥有了刀枪不入的肉身和无穷无尽的力量。 原著当中鷓鴣哨吞服六翅蜈蚣的內丹后,拼尽全力也才取巧打败尸王! 加上其体內的金丹。 所以吴疆猜测,尸王的实力,最少都是丹劲! 李啸山和王敬之自然不是其对手。 他当即冲了上去,可还是晚了一步,李啸山丟了一条胳膊,王敬之中了尸毒。 为了不让战斗的余波波及到两人,他只能故意激怒尸王,把它引到了河边...... “畜生,休想伤人!” 陈玉楼看著尸王又一记禹王槊朝吴疆砸去,忍不住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小神锋,就冲了上去。 他是卸岭魁首,最见不得自己人被欺负,更何况吴疆还是为了救人才跟尸王打斗的。 鷓鴣哨想拉住陈玉楼,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也跟著冲了上去。 他知道陈玉楼的实力,虽然不错,但跟尸王比起来还差得远,必须得上去帮忙。 崑崙魔勒和花玛拐也没犹豫,崑崙抄起铁棍,花玛拐拔出盒子炮,纷纷冲了上去。 红姑娘原本也想上去,却被鷓鴣哨回头瞪了一眼,“你留在后面,別过来!” 红姑娘咬了咬嘴唇,只能停下脚步,手里却攥紧了飞刀,眼睛紧紧盯著战场上的情况,隨时准备支援。 一时间,五大高手围攻湘西尸王。 第050章 尸王內丹到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0章 尸王內丹到手 陈玉楼的小神锋锋利无比,他凭藉灵活的身法,不断刺向尸王的关节和甲片的缝隙,想找到尸王的弱点。 花玛拐的双枪也专攻尸王的要害,但却没什么作用! 崑崙魔勒则凭藉天生神力,再加上一身铜皮铁骨的横练功夫,第一个顶在前面...... 可这湘西尸王也不是浪得虚名的,面对五大高手的围攻,依旧丝毫不落下风。 他的禹王槊在手里轻若无物,八百斤的禹王槊仿佛不存在重量一样,横扫、直刺、劈砍,每一招都带著千钧之力,逼得眾人只能不断躲闪。 “鐺!” 崑崙魔勒用铁棍硬接了一记禹王槊,只听一声巨响,崑崙魔勒的身体晃了晃,脚步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手里的铁棍都被震得变了形。 他的胳膊上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显然是用了全力。 旁边的卸岭兄弟连忙衝上去,把他扶到一边,崑崙魔勒喘著粗气,看著尸王,眼里满是震惊。 他的力量和横练在卸岭是出了名的,不然也不可能充当魁首陈玉楼的护身甲冑。 可刚才那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撞了一样,胳膊现在还在发麻。 红姑娘在后面看得著急,掏出飞刀,瞄准尸王的眼睛和脖子,“咻咻咻”地射了出去。 可飞刀打在尸王身上,只发出“叮叮噹”的响声,根本没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激怒了尸王。 尸王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瞪著红姑娘,嚇得红姑娘往后退了一步。 鷓鴣哨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连忙喊道,“红綾,別衝动,快退远点!” 红姑娘咬了咬嘴唇,只能收起飞刀,心里却很是不甘。 陈玉楼的小神锋倒是厉害,在尸王的甲片缝隙里刺了几下,割开了几道小口子,可尸王的身体像是没有痛觉一样,根本不在意,反而一槊朝陈玉楼砸来。 “噹...噗...” 陈玉楼连忙用小神锋去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小神锋差点脱手。 硬接了尸王几招,也幸好他身上时刻穿戴者卸岭镇派宝物之一的皇家內甲。 但即便是皇家內甲,此刻也已经被砸得变形了,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受了伤...... 吴疆看到这一幕,连忙衝过去,一记崩拳打在尸王的腰上,逼得尸王后退了一步,然后一把抓住陈玉楼的胳膊,把他往外面推。 “总把头,你先出去,这里有我和鷓鴣哨大哥!” 陈玉楼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吴疆推到了一边,只能无奈地退到外围,捂著胸口,看著战场上的情况。 尸王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一样,打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丝毫疲倦的样子,禹王槊舞得越来越快,煞气也越来越重。 吴疆和鷓鴣哨两人只能不断周旋,寻找进攻的机会。 鷓鴣哨的魁星踢斗爆发强大,每一脚踢在尸王身上,都能打乱尸王的节奏,可却破不了尸王的防御! 吴疆则用游龙步不断游走,万斤巨力的拳头时不时在攻击尸王的要害。 两人配合得还算默契,可依旧奈何不了尸王...... 周围观战的人都看呆了,大家都是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激烈的打斗。 尸王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想像,而吴疆和鷓鴣哨的实力,也让他们无比震惊。 能跟这样的怪物周旋这么久,这两位的功夫,简直是神了! ...... 不知不觉间,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雾瀰漫在河面上,把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眾人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打了整整一夜。 尸王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它的动作越来越快,禹王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显然是想儘快结束战斗。 “就是现在!” 吴疆眼睛一亮,看到尸王的一个破绽,脚下的游龙步瞬间加快,身体像一道残影一样绕到尸王的身后,然后猛地稳住身形,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正是倒马桩的姿势。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后猛地一脚踹向尸王的后腰! “砰!” 这一脚的力道极大,尸王庞大的身体竟然被踹得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河岸边,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吴疆竟然能一脚把尸王踹飞! “鷓鴣哨大哥,看你的了。” 鷓鴣哨也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身体猛地跃起,双脚併拢,脚尖朝下,正是搬山派的绝技“魁星踢斗”。 他的速度极快,像一道流星一样冲向尸王,双脚狠狠踢在尸王的脊柱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尸王的脊柱被踢断了,它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试图站起身来。 鷓鴣哨落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他快步走到尸王身边,双手抓住尸王的肩膀,然后猛地发力,硬生生把尸王的脊柱从身体里拔了出来! 黑红色的血喷溅而出,溅了鷓鴣哨一身,可他却毫不在意,手里举著那根还带著血肉的脊柱,眼神锐利如刀。 这狂野的一幕,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卸岭力士和常沙土夫子们,都是常年倒斗的人,罗老歪手下的士兵,更是在枪林弹雨当中討生活。 都是见惯了尸体和鲜血,可看到鷓鴣哨硬生生把尸王的脊柱拔出来,还是忍不住热血沸腾。 花玛拐第一个喊了起来,“好!搬山魁首好样的!” “吴兄弟真是深藏不露啊!” ...... 周围的人也跟著欢呼起来,声音在山谷里迴荡,久久不散。 鷓鴣哨没有理会这些,他俯身,指尖扣住尸王牙关猛地一掰,腥臭气中,一枚鸽卵大小、泛著暗红光晕的丹丸滚落在掌心。 他转身將丹丸递给吴疆,沉声道,“此乃吸魂丹,是那尸王生前修炼的阴属性內丹。” 见眾人目光疑惑,他又补充,“武者內丹分阴阳,阳为乌金丹,能强体续命;阴为吸魂丹,需借生人精气滋养。” “这枚丹丸便是尸王凶性与力量的根源,若被活人误食,轻则心智错乱,重则化为行尸走肉。” 吴疆握紧丹丸,只觉掌心传来一丝刺骨寒意。 这就是他们来此的目的,现在终於是到手了! 陈玉楼走过来,看著两人,眼里满是讚嘆,“两位的神通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今日若不是你们,我们恐怕都要栽在这尸王手里。” 吴疆微笑以对,转身就在顾寒山惊诧的眼神中把丹丸交给了他。 然后默默捡起了尸王手中的禹王槊...... 第051章 瓶山归营惊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1章 瓶山归营惊变 晨光初绽,密林里枝叶交错如网,阳光难透,只漏下零星光斑。 一行人在林间踩著枯木碎石往营地赶,欢声笑语不断。 这正是收拾完尸王往回走的陈玉楼一行人。 “按理说这时候营地该开工了,怎么连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是那帮小子偷懒了?” 花玛拐走在队尾,突然停下脚步,手指捏了捏不知道哪里顺来的木棍,眼神里满是警觉。 他这话一出,眾人顿时停下脚步。 可不是嘛,往日这个时辰,卸岭弟兄们早该起来干活了,叮叮噹噹的挖掘声能传出去半里地。 可此刻放眼望去,营地所在的主峰废墟竟静得像座坟塋,只有几顶帐篷歪歪斜斜地支著,连个放哨的人影都没有。 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加快脚步。 等走近了些,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数百名卸岭力士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部分人嘴里还塞著破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挨过打! 几顶原本用来存放乾粮和器械的帐篷被掀翻,米麵撒了一地,连罗老歪留下的那门小钢炮都被人调转了炮口,正对著被绑的弟兄们...... “总把头!” 有个眼尖的力士看到陈玉楼,含混地喊了一声,眼里瞬间涌出泪来。 可他刚动了动,就被旁边一个穿著灰布军装的士兵踹了一脚,“老实点!再瞎嚷嚷崩了你!” 陈玉楼的拳头“咯吱”作响,指节泛得发白,正要往前冲,却被鷓鴣哨一把拉住。 “先看清楚情况再说!” 鷓鴣哨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却死死盯著营地东侧——那里,花灵正坐在地上,双脚被麻绳捆著,只能如同蜗牛般慢慢挪动,艰难地给两个重伤员换药包扎。 那两个伤员正是王敬之和李啸山,两人都中了尸毒,脸色惨白如纸...... “小丫头片子,长得倒挺水灵,” 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蹲在花灵面前,用枪托挑了挑她的髮辫,语气里满是猥琐,“跟了老子怎么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这些土夫子强多了!” 花灵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 一旁的老洋人眼睛目眥欲裂,却因被困住双手双脚,嘴巴被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动静! 花灵闻言双手颤抖不已,但却只能咬著嘴唇,把脸扭到一边,眼泪夺眶欲出。 “狗东西!” 鷓鴣哨的手“唰”地按在了腰间的德国二十响镜面匣子上,指腹已经触到了冰凉的扳机。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女子受辱,更何况还是花灵,他的小师妹! 此刻被人如此调戏,他只觉得一股杀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恨不能立刻衝上去把那士兵打成马蜂窝。 “不能衝动!” 就在这时,吴疆突然从后面衝上来,一把拽住了鷓鴣哨的胳膊。 他的力气极大,鷓鴣哨竟被他拽得顿了顿。 “你没看见他们手里的枪?还有罗老歪带来的那十几门重炮!” “咱们现在衝上去,他们狗急跳墙,先开枪崩了弟兄们怎么办?” 花玛拐也连忙上前,拉了拉陈玉楼,“总把头,吴兄弟说得在理。” “正面硬干,咱们伤亡肯定小不了。” “那些被绑的弟兄,个个都看著我们呢,你要是乱了阵脚,他们就真没指望了!” 陈玉楼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那些被绑的弟兄,他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终於缓缓鬆开了攥紧的拳头。 “好,我忍!” 他咬著牙吐出两个字,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咱们先找地方隱蔽,看看这群狗娘养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眾人连忙退到营地旁边的灌木丛里,那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蒿,正好能遮住身形。 陈玉楼趴在最前面,透过枝叶的缝隙往营地里看。 只见一个穿著將军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原本属於他的虎皮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左轮手枪,旁边站著个穿著副官服的人,侧脸看著有些眼熟。 “马师长,您放心,杨副官我办事绝对靠谱!” 那副官諂媚地笑著,递过去一支烟,“要不是我趁著陈玉楼他们去追尸王,偷偷把营地的岗哨换了,您也不能这么容易就拿下这些土夫子不是?” “杨副官?” 陈玉楼心里一惊——这不是罗老歪的副將吗? 当初罗老歪跟著他来瓶山,这傢伙鞍前马后,表现得那叫一个忠心耿耿,没想到这傢伙竟然叛变了! 被称作『马师长』的男人冷笑一声,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罗老歪那个草包,早就该滚出湘阴了。” “我本来想趁著他们进入瓶山地宫,用炸药把瓶山炸塌,把他们全都埋在里面,到时候湘阴就是我马振邦的天下!” “没想到那群废物计算错了炸药的量,居然没炸塌。” “真是废物!” ......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陈玉楼等人浑身一震。 原来瓶山之前的倾斜根本不是因为黑鳞巨蟒和机关,而是马振邦搞的鬼! 他竟然想把卸岭和罗老歪的人全都害死,好独吞湘阴! 陈玉楼的怒火再次烧了起来,他刚要起身,就被吴疆又一次按住。 “再等等!” 吴疆压低声音,“你看杨副官要干什么!” 果然,杨副官又凑到马振邦面前,一脸邀功的样子,“司令,罗老歪的手下还有卸岭的那些人,都还活著。” “不如让我去劝劝他们,让他们归顺您?” “您想想,卸岭有十万力士,要是能为您所用,您就是三国时期的曹操,届时金银財宝將源源不断...” “您称霸湘阴还不是易如反掌?甚至不是没有可能一统中原!” 马振邦眼睛一亮,拍了拍椅子扶手,“好!就依你!不过你可得跟他们说清楚,归顺了我,有他们的好处!” “要是敢不从,老子就把他们全都崩了,扔去餵野狗......” 听到两人的对话,吴疆突然眼睛一亮,凑到陈玉楼耳边低声说,“总把头,我有个主意。” “咱们假装不知道营地的情况,直接闯进去,就说刚打完尸王回来,累得不行了。” “马振邦不是想收编咱们吗?” “肯定不会立刻动手,到时候咱们跟他討价还价,拖延时间,我再想办法救弟兄们......” 陈玉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吴疆的意思。 “不......” 花玛拐刚想否定这个计划,就被陈玉楼拦住。 看到总把头坚定的眼神,花玛拐只能无奈的退下...... 第052章 六翅蜈蚣再现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2章 六翅蜈蚣再现 陈玉楼揉了揉肩膀,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出现在卸岭营地的门口,径直朝著营地中走去。 “弟兄们!老子回来了!” “快给老子弄点水喝,渴死了!” 鷓鴣哨和红姑娘等人也一个个耷拉著肩膀,好似没看见被绑的弟兄,径直往营地中央走…… 马振邦看到他们如此反应,心想常胜山响马也不过如此! 虽然心里不屑,但还是笑著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卸岭的陈总把头吧?久仰大名!” 陈玉楼停下脚步,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你是谁?怎么在我的营地里?对我的弟兄们做了什么?” “陈总把头別装了,” 马振邦冷笑一声,指了指被绑的力士们,“你的弟兄们都在这呢,我是马振邦,今天来,是想跟陈总把头谈笔生意。” “你带著卸岭的人归顺我,我保你荣华富贵,怎么样?” 陈玉楼故意皱起眉头,装作犹豫的样子,“归顺你?那我卸岭十万弟兄的生计,你能保证?” “哈哈哈…那是自然,只要陈总把头带队伍跟著本座,届时我马振邦带著弟兄们吃香的喝辣的!” “可……” 两人正討价还价的时候,马振邦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红姑娘身上。 红姑娘今天穿著一身红衣,虽然脸上沾了些尘土,却更显明艷。 马振邦眼睛都看直了,舔了舔嘴唇,“这位姑娘是?” “长得可真標致啊!” “陈总把头要是归顺我,空口白话可不行,不如把这位姑娘嫁给我做姨太?我保证待她如珍宝!” 嗯! 这话一出,马振邦瞬间感觉后脑勺一阵发凉。 而鷓鴣哨的手瞬间攥紧,眼神死死的盯著对方。 他看著马振邦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心里已经暗暗给马振邦判了死刑。 敢调戏自己的女人,他绝不会让马振邦好过! 红姑娘气得脸色通红,刚要发作,却被陈玉楼用眼神制止了。 陈玉楼依旧装出一副陪笑的样子,“马师长,红姑娘是我的得力手下,可不能伏低做小啊……” 吴疆却是没有和陈玉楼他们一起进去,而是留在外围策应。 “时机已至!” 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马振邦和陈玉楼他们吸引过去,便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於是他用意念悄悄联繫了他提前从空间当中拎出来的六翅蜈蚣…… 没过多久,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爬行。 马振邦的手下最先感觉到不对劲,一个士兵低头一看,顿时尖叫起来,“蜈蚣!好多蜈蚣!” 眾人低头一看,只见无数只黑色的大蜈蚣从地里钻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爬向营地中央,像一股黑色的潮水。 紧接著,六翅蜈蚣也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翅膀一扇,就带起一阵狂风,嚇得马振邦的手下纷纷往后退。 “这是什么怪物!” 马振邦嚇得脸色惨白,连忙掏出手枪,朝著六翅蜈蚣开枪。 可子弹打在蜈蚣的甲壳上,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根本伤不了它分毫。 六翅蜈蚣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翅膀再次一扇,无数只大蜈蚣突然加快速度,朝著马振邦和他的手下爬去。 这些铺天盖地的蜈蚣有意识的避开卸岭眾人。 马振邦那些士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魂飞魄散,有的扔掉枪就想跑,可刚跑两步就被蜈蚣缠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更让人震惊的是,吴疆突然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六翅蜈蚣的头顶。 他一手抓著蜈蚣的触鬚,一手背握禹王槊,六翅蜈蚣翅膀一扇,带著他缓缓升空。 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竟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远远望去,宛如謫仙人! 马振邦的手下看到这一幕,嚇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喊著“神仙饶命”,哪里还敢反抗。 “我没看错吧,是吴疆兄弟吗?” “没错,就是他。” “那…那是六翅蜈蚣?” “废话,我又没瞎!” “但是吴疆兄弟和六翅蜈蚣站在一起,怎么就那么玄幻呢?!!” …… 就连被绑的卸岭力士们,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只知道吴疆能御兽,却没想到他竟然能收服如此威猛的六翅蜈蚣! 陈玉楼和鷓鴣哨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尤其是陈玉楼,他看著空中的吴疆,心里五味杂陈。 他本想著以崑崙的实力,再加上一旁的鷓鴣哨,自觉万无一失。 才愿意陪吴疆开始这一段戏份。 他想过吴疆可能有什么底牌,但没成想吴疆居然玩这么大! 心中暗暗感嘆,“没想到吴兄弟竟有如此本事,看来我之前还是小看他了。” 不过他毕竟是十万卸岭力士的总把头,很快就冷静下来,朝著身边的花玛拐使了个眼色。 花玛拐立刻会意,带著几个没受伤的卸岭力士冲了上去,解开了被绑的弟兄们。 那些弟兄们一获得自由,立刻捡起地上的武器,朝著还在发抖的马振邦手下围了过去。 马振邦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他刚想掏枪反击,却被鷓鴣哨一个魁星踢斗踢到蜈蚣群的中央,无数只小蜈蚣钻进了他的七窍当中…… “啊……”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迅速融化,最后竟化作一滩脓水,和之前的罗老歪一样,连骨头都没剩下。 吴疆骑著六翅蜈蚣缓缓落地,那六翅蜈蚣温顺地趴在他脚边,像是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看著陈玉楼,笑了笑,“总把头,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陈玉楼点了点头,朝著围过来的马振邦手下喊道,“你们的司令已经死了,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要么归顺我卸岭,以后跟著我陈玉楼做事;要么就交出武器滚出湘阴,永远別再回来!若是敢反抗,马振邦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士兵早就被蜈蚣嚇得没了胆子,听到陈玉楼的话,纷纷跪倒在地,嘴里喊著“愿意归顺”。 陈玉楼满意地点了点头,让花玛拐去清点人数,安排人手看管这些降兵,自己则走到吴疆身边。 “吴兄弟,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咱们卸岭的弟兄们怕是要遭殃了。” 吴疆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六翅蜈蚣,“也是多亏了吴龙,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收拾马振邦。” “哈哈哈,那还得是吴老弟你深藏不露啊,你这张牌可是瞒的我好苦啊!” “哪里哪里,恰逢其会收服这六翅蜈蚣罢了……” 鷓鴣哨走到红姑娘身边,看著她脸上的怒气还没消,低声说,“彆气了,马振邦都没个全尸,算是便宜他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红姑娘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有些冰冷…… 第053章 大秤分金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3章 大秤分金 三百降兵刚被收编,除了看向吴疆是一脸顺服之外,看向其他人,眼神里满是不服管的桀驁。 花玛拐回头瞥了眼帐门,眉头拧成了疙瘩,“总把头,这伙人就是群餵不熟的狼!” 帐內,陈玉楼正对著案上的瓶山舆图出神,闻言抬眼时眼底带著几分疲惫。 “降兵安置本就难,可总不能把他们晾在这儿耗著。” 陈玉楼手指敲了敲舆图上的主峰废墟標记,“罗老歪带来的士兵伤了大半,卸岭兄弟也损失惨重,再这么拖下去,瓶山这趟买卖怕是要空著手回去。” 就在花玛拐愁得直搓手时,帐帘被风掀起一角,吴疆迈步走了进来。 “不如让他们挖尸王墓的废墟,找尸王的墓穴。” 这话一出,帐內瞬间静了下来。 花玛拐第一个皱起眉,上前一步道,“吴疆兄弟,这话可不妥!” “先前尸王在外面我们都看到了,咱们连它的老巢都没摸著,谁能確定废墟底下真有墓穴?” “再说了,尸王都被你斩了,就算有墓,里头的东西怕是也早被折腾得差不多了,犯不著让弟兄们再费这力气。” 一旁的顾寒山也跟著点头,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帐外的卸岭弟兄却跟著附和,有人小声嘀咕,“这吴疆本事大,可也不能拿弟兄们的命当儿戏!” ...... 却没人敢明著反驳! 陈玉楼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像是被两股力道扯著。 卸岭向来以“力破千局”为傲,瓶山这趟从一开始就不顺利,若是半途而废,传出去定会被道上的人笑话。 可他看著帐外疲惫的弟兄,再想到那三百难管的降兵,又犯了难,“吴疆兄弟,不是我不愿挖,只是眼下的情况……” “总把头,我记得当时顾叔说过,我们常沙土夫子只要尸王內丹,而鷓鴣哨大哥也说过,他们搬山只要雮尘珠,其他一概不要!” “也就是说不管挖出什么,都是卸岭的收穫。” “如果总把头要挖,那我们就继续,如果不挖了,那我们就返回常沙復命去了。” 这...... 听到吴疆如此决绝,卸岭眾人心头不由一震。 是啊,挖不挖都是他们卸岭的事情,人家没义务帮你什么。 此时吴疆上前一步,手指点在舆图上的废墟处,“尸王是在外面发现的,但你也不確定墓穴就在下方了吗?” “只是碎石难以清理而已!” “这尸王生前最少是个二品大將军,还有一身內外双修的强悍功法,其陪葬品想必不会寒磣。” 吴疆的话条理清晰,陈玉楼听得眼神渐亮。 最终他沉默了片刻,终於一拍案,“就按吴疆兄弟说的办!降兵当主力,卸岭力士和原罗老歪的士兵辅助,昼夜开挖!” 接下来的三天,瓶山主峰废墟成了热闹的工地。 降兵们在卸岭力士的监督下挥著锄头、铁锹往下挖,夜里火把连成一片,映得碎石子泛著红光。 花玛拐时不时巡查,见降兵虽有抱怨,却没再闹事,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一半。 “挖到石头了!是墓门!” 到了第三天傍晚,底下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陈玉楼刚喝了口热茶,闻言猛地站起来,快步跑到坑边。 “咚咚咚!” 坑底的降兵正围著一块刻著云纹的青石门,卸岭的老弟兄用洛阳铲敲了敲,声音浑厚 “好!好!” 陈玉楼笑得眼睛都眯了,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快,让排机关的弟兄上!” 卸岭的排机关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几个精通风水的弟兄先下到坑底,用“闻香玉”在墓门四周扫了一圈,玉片碰到左侧石壁时突然变了色。 “有毒气!” 一人低喝著掏出个瓷瓶,倒出些黑色粉末撒在石壁上,粉末遇气便冒起白烟,毒气瞬间被中和。 接著,两个力士扛著“蜈蚣掛山梯”靠在墓门两侧,梯上的铁鉤牢牢扣住石缝,一人顺著梯子爬上去,用小锤敲了敲墓门上方的凹槽,竟从里头抠出三个青铜滚珠! 这是元代墓穴常见的“落石机关”,若是直接推门,头顶的巨石能把人砸成肉泥。 ...... 等机关尽数排出,力士们合力推著墓门,青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隆”声,缓缓打开。 一股带著尘土味的凉气扑面而来,眾人举著火把往里照,只见墓室宽敞明亮,四壁刻著元代的征战壁画,中央的棺槨不翼而飞,但一旁摆满了陪葬品,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的娘嘞……” 有人忍不住低呼。 原棺槨左侧摆著一排鎏金马鞍,鞍上嵌著红蓝宝石; 右侧是十几个青花梅瓶,釉色莹润,瓶身上画著缠枝莲纹; 角落里堆著青铜编钟,钟身上刻著看不懂的梵文; 还有几柄嵌著宝石的弯刀,刀鞘是鯊鱼皮做的,摸上去光滑冰凉...... 吴疆走到编钟旁,伸手碰了碰钟体,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仿佛能听见千年前的钟声在耳边迴响...... 他虽见过不少凶险,却从没见过这么多珍贵的宝物,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陈玉楼笑著挥手,“弟兄们,按卸岭的规矩,先搬宝物,再大秤分金!” 卸岭力士们早按捺不住,纷纷上前搬东西,有人抱著青花梅瓶,有人扛著鎏金马鞍,还有人小心翼翼地把弯刀別在腰间...... 墓室里满是器物碰撞的清脆声响! 等宝物都搬到帐外的空地上,陈玉楼让人把正在和红姑娘腻歪的鷓鴣哨和常沙来的顾寒山等土夫子都请了过来。 “这趟瓶山之行,多亏了各位相助。” 他指著地上的宝物,“这些东西,卸岭不能独吞,各位儘管挑些喜欢的带走。” 鷓鴣哨先是摆手,“搬山只求雮尘珠,这些宝物对我们没用。” 隨后孤身进入墓室当中...... “多谢陈总把头好意,我们就免......” 顾寒山本想客气一番,可瞧见受伤的王敬之和李啸山,以及想起已经殞命的赵望舒。 心中难免唏嘘,还是简单挑选了三件比较值钱的宝物。 “多谢陈总把头馈赠,顾某受之有愧啊!” “诸位辛苦了,之前不过是戏言罢了。” 陈玉楼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接著又转头看向吴疆,“吴兄弟看上什么了隨便挑!”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这么多好东西,说不动心是假的。 於是吴疆在宝物堆里转了一圈,最后选了一套最大的铁盔甲和一根近三米长的鑌铁长棍。 让人抬到一边放好,吴疆也不管接下来卸岭最热闹的场景——大秤分金。 而是循著鷓鴣哨的脚步,前往墓穴当中...... 吴疆的离去丝毫不影响卸岭群盗的心情。 帐外空地上,两尊黄铜大秤被力士架起。 “轻点放!轻点放!” 花玛拐指挥人將將军墓里搬出的黄金白银倒在油布上,金条堆成小山,银元宝滚得满地都是,映得眾人眼睛发亮! “按规矩来!出力多的先挑!” 陈玉楼声音洪亮,手里拿著名册。 卸岭力士们围上前,最先衝进墓室排机关的几个汉子,和之前几度下瓶山地宫探险的力士,每人分到十根大黄鱼、二十斤银元宝,沉甸甸的金块落进布袋,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跟著挖墓的降兵也有份,虽比力士少些,却也捧著银元宝笑得合不拢嘴。 最后轮到后勤弟兄,花玛拐拎著小布袋挨个递,“別嫌少,守营、做饭也是功劳!” 有人接过两块元宝,搓著手道,“总把头仗义!誓死效忠总把头!” 第054章 三个必须去的理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4章 三个必须去的理由 不过这一幕吴疆是看不到了,此时他已经身处元代大將军墓当中。 或是鷓鴣哨走的速度快,吴疆下来並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身影。 而这时鷓鴣哨越往里走,他心中的惊讶就越甚。 原本该堆满陪葬品的耳室,此刻只剩下空荡荡的石台,石台上连一丝灰尘都被扫得乾净;主墓室地面上只留著几道拖拽重物的划痕,证明这里曾摆放过无数珍宝! “卸岭出征,寸草不生......” “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了。” 他搬山一脉进入古墓当中只为雮尘珠,其他宝物一概不取。 卸岭行事风格虽然听闻,但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到! 『片瓦不留』的景象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罢了,既然线索已无,再留在此处也无用。”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墓道拐角处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吴疆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鷓鴣哨看著迎面走来的吴疆,眼中满是诧异。 “见鷓鴣哨大哥你下来就来看看,怎么,这是要退出去了?” “墓中宝物已被卸岭搬空,想来也不会有雮尘珠的线索了。” 鷓鴣哨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失落。 吴疆却摇了摇头,“既然来了,不如再往前走走,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现。” 他也想看看那壁画还在不在呢! 鷓鴣哨犹豫了片刻...... 他只知道吴疆来歷神秘,知道天下诸多秘闻,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再找找看。” 两人並肩往墓道深处走,墓道两侧的石壁上原本刻满了元代征战的壁画,却大多被卸岭的弟兄们凿去了镶嵌的宝石,只留下残缺的画痕。 吴疆一边走,一边留意著石壁上的异常,忽然,他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石壁前,指著上面一处不起眼的痕跡道,“鷓鴣哨大哥,你看这里。” 鷓鴣哨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处石壁上,有一块巴掌大的区域顏色比周围略深,上面刻著一个模糊的眼睛图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那眼睛瞳孔呈圆形,眼白处刻著细密的云纹,边缘还环绕著一圈小小的梵文。 “这是……” 他心中一动,连忙掏出隨身携带的放大镜,凑近仔细观察。 “这眼睛图案,与扎格拉玛族传说中雮尘珠的印记有些相似。” 鷓鴣哨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顺著眼睛图案往下摸索,指尖忽然触到一处凸起。 他小心地按压下去,只听 “咔嗒” 一声轻响,石壁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后面隱藏的一幅完整壁画。 壁画保存得十分完好,上面画著一座宏伟的佛寺,佛寺的顶端刻著“通天大佛寺”五个古字,佛寺前站著一个身披袈裟的僧人,僧人手中捧著一个盒子,盒子上赫然印著与刚才相同的眼睛图案。 壁画下方还刻著几行西夏文,鷓鴣哨仔细辨认著,越看心中越激动! “这上面说,通天大佛寺藏著『能解长生之谜的至宝』,结合这眼睛图案,定是雮尘珠的线索!” 他猛地转头看向吴疆,眼中兴奋过后便是疑虑,“吴疆兄弟,我终於找到线索了!只是为何是通天大佛寺?而不是你说的献王墓?” 吴疆却平静地摇了摇头,看著壁画缓缓开口。 “鷓鴣哨大哥,先冷静些,这通天大佛寺里,確实有关於雮尘珠的线索,但那只是一道支线线索,並非雮尘珠本身。” 鷓鴣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解地看著他,“兄弟此话何意?” “通天大佛寺里藏著一本龙骨天书,书上记载了部分关於雮尘珠的信息,但並非雮尘珠实体。” 吴疆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之前跟你提过,雮尘珠真正的下落,是在云南的献王墓中,这不会有错的!” 听到“献王墓”三个字,鷓鴣哨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五年后他们就前往献王墓,却是急不得。 此刻被吴疆点醒,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衝动,“既然通天大佛寺没有雮尘珠,那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话不能这么说。” 吴疆走到壁画前,轻轻抚摸著壁画说道,“通天大佛寺虽然没有雮尘珠,但黑水城当中却有著一位高人。” “哦,吴兄弟都说是高人,那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鷓鴣哨诧异不已,他可是很好奇口中的高人是何来歷! “摸金校尉——了尘长老!” “这是一位真正的高人。” 吴疆淡淡道,“摸金一派的寻龙诀、分金定穴之术,乃是盗墓行当里的顶尖本事。” “而献王墓地势凶险,机关密布,若是没有摸金校尉的本事,仅凭卸岭的蛮力,还有你们搬山三人,想要穿越重重大阵打开献王墓,难如登天!” 他看著鷓鴣哨,语气郑重,“了尘长老就隱居在黑水城附近,若是能拜他为师,学得摸金秘法,五年后的献王墓之行,我们才有三成的把握。” “你也知道我能收服异兽,那通天大佛寺里藏著一种名为『虫玉』的异虫,这种虫子平日里呈玉状,遇热便会化为黑雾,毒性极强!” “若是能够收服,则是一大助力!” “更重要的是,龙骨天书上不仅有雮尘珠的线索,还记载了它的正確用法——就算我们找到了雮尘珠,若不知如何使用,依旧无法解除你们身上的诅咒。” ...... 吴疆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鷓鴣哨沉默著,他知道吴疆所言非虚,献王墓的凶险他每次听闻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若是没有足够的本事,贸然前往,恐怕只会白白送命。 “你说得对,通天大佛寺,我们確实该去。” 鷓鴣哨终於下定了决心,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不仅要拿到龙骨天书,学会摸金秘法,还要帮你找到那黑佛虫玉。” 吴疆见他同意,脸上露出笑容,“如此甚好,待我返回常沙之后,在前往献王墓之前,我们抽时间去一趟西夏黑水城通天大佛寺。” “对了,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吴疆兄弟但说无妨。” “我一直在收服世间的奇珍异兽,这些异兽能让我获得不少特殊能力,对后续的探险也有帮助。” 吴疆看著鷓鴣哨,诚恳地说道,“若是鷓鴣哨大哥你在江湖上看到成了精的异兽,还请手下留情,不要直接杀了,留给我收服。” 鷓鴣哨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吴疆的肩膀,“你这小子,倒是时刻想著你的异兽,放心,若是遇到,给你留著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墓道中的火把映著他们的身影,也映著壁画上那座宏伟的通天大佛寺。 第055章 突如其来的婚礼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5章 突如其来的婚礼 瓶山古墓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 墓中所得的金银珠玉、古器珍玩,此刻正被分门別类地码在临时搭建的木棚下,粗声粗气的笑骂声此起彼伏。 “我说兄弟们,这趟跟著总把头和搬山魁首以及常沙的眾多土夫子,可是见著大世面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掂著手里的银元宝,笑得眼睛都眯了,“就是不知往后,咱们还能不能有这等热闹。” 这话刚落,人群里突然起了阵鬨笑。 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朝不远处的榕树下努嘴,“热闹这不就来了?瞧瞧咱们铁娘子和搬山魁首,这几日形影不离的,比墓里的棺槨还黏糊!” 眾人齐刷刷望过去,只见红姑娘一身劲装未换,却少见地卸了腰间的短刀,正低头听鷓鴣哨说话。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得那平日里冷硬如铁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而鷓鴣哨背著手站在一旁,这些年一直紧绷的神经,此刻却是从未有过的轻鬆。 眼神落在红姑娘发间的银簪上,竟带著几分江湖人少有的温柔。 “哟...红娘子这是铁树开花了?” “鷓鴣哨首领,咱们卸岭的姑娘可不好娶,得用真本事疼著!” “哈哈哈!” ...... 起鬨声越来越响,红姑娘猛地抬头,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本是卸岭里出了名的强势角色,刀光剑影里从不含糊,可此刻被眾人围著打趣,竟像个初涉情事的小姑娘。 一时不知该反驳还是默认,只咬著唇瞪了眼带头起鬨的汉子,语气却软了半截,“都瞎嚷嚷什么?不过是商量后续行程!”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离別已近在眼前。 瓶山之事了结后,鷓鴣哨终究是要继续修炼,以便更好的寻找雮尘珠。 而她身为卸岭的三大金刚之一,终究要跟著陈玉楼返回常胜山。 一想到往后可能天各一方,她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著,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方才那点羞愤,也渐渐被不舍取代。 就在这时,陈玉楼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带著几分刻意的严肃。 “都安静些!有正事要办!” 眾人顿时收了声,只见陈玉楼穿著一身乾净的青布长衫,手里攥著块红绸,身后跟著几个卸岭兄弟,正抬著两张铺了红布的木桌往中间走。 他扫了眼满脸诧异的红姑娘和鷓鴣哨,清了清嗓子,“今日分金已毕,也是咱们瓶山聚首的最后一日。” “我琢磨著,红姑娘与鷓鴣哨首领情投意合,不如就趁今日,在这瓶山上办场婚礼,也让咱们三方江湖儿女做个见证!” 这话一出,红姑娘惊得差点跳起来,手里的柳叶飞刀都掉在了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玉楼竟会突然提这事,一时僵在原地,连脸颊都烧了起来,又羞又急。 “老大!你……你这是胡闹什么?“ “哪有这么仓促的婚礼!” 鷓鴣哨也愣了愣,他俩虽然私定终身,却也没想过会在此时此地完婚啊。 可看著红姑娘又羞又窘的模样,再想想自己肩上的诅咒与寻找雮尘珠的前路,若能在此刻给她一个承诺,倒也不负这份情意。 他很快回过神,上前一步扶住红姑娘的胳膊,低声道,“既如此,便听总把头的安排。” 红姑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周围的起鬨声淹没。 卸岭兄弟们早已围了上来,有的去扯红绸装点木棚,有的去拿酒罈当喜酒,还有人从包裹里翻出块红布,不由分说地往红姑娘头上罩。 虽没有凤冠霞帔,这临时凑来的红盖头,倒也添了几分喜庆。 “別推!老娘自己来!” 红姑娘挣扎著,却架不住眾人的热情,最后还是被半拉半拽地推到了木桌前。 鷓鴣哨也被兄弟们按著,在她身边站定,两人並肩而立,一个耳尖通红,一个虽面色平静,指尖却微微发紧,倒都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窘迫! 陈玉楼站在两人面前,清了清嗓子,儼然一副女方家长的模样。 他先看向鷓鴣哨,又扫了眼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眾人,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鷓鴣哨,在座的都是江湖同道,今日我便替红姑娘的家人,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红姑娘身上时,多了几分怜惜,“我们红姑娘命苦,幼时家逢变故,爹娘早逝......” “这些年她跟著我在卸岭摸爬滚打,刀里来火里去,性子是烈了点,说话也直,可心眼比谁都实。” “她看似强势,其实比谁都怕孤单;嘴上不饶人,可兄弟有难时,她第一个衝上去挡刀。” 说到这里,陈玉楼嘆了口气,又转向鷓鴣哨,“她这辈子没享过几天安稳日子,如今跟了你,我只盼你日后多包容她些。” “她若闹脾气,你多让著点;她若受了委屈,你得护著她。” “你们俩既是江湖儿女,不必拘著世俗的繁文縟节,但『相亲相爱』这四个字,可得记在心里。” “往后不管是找雮尘珠,还是走別的路,都要同甘苦、共富贵,別让她再受半分委屈,你能答应我陈玉楼...答应我常胜山十万弟兄吗?” 鷓鴣哨闻言,郑重地朝陈玉楼拱了拱手,目光转向红姑娘,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总把头放心,我鷓鴣哨以搬山道人之名起誓,此生定不负红綾。” “待找到雮尘珠,解除族人诅咒之日,我便带她返回扎格拉玛族的族地,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让她安稳度日,再无刀光剑影之扰。” 红姑娘站在一旁,听著鷓鴣哨的承诺,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她抬头望著眼前这个浑身透著男子气概的男人,从初识时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並肩作战,再到此刻的生死相托,过往的画面一一闪过,心里又暖又酸。 她本是个不轻易示弱的人,可此刻在眾人的注视下,却只想靠在他肩上,把所有的不舍与期许都告诉他。 “好!说得好!” 陈玉楼率先鼓起掌,周围的起鬨声瞬间变成了祝福声,“快把新人送进洞房!” 所谓的洞房,不过是用布帘隔出来的小角落,里面铺了两床乾净的被褥,还是兄弟们临时凑出来的。 红姑娘被眾人推著,脚步踉蹌,耳尖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嘴里还在逞强。 “都別闹了!我自己会走!” 可话里却没了往日的气势,倒像在撒娇。 鷓鴣哨也没挣脱,任由兄弟们推著,时不时伸手扶一把差点撞到布帘的红姑娘。 第056章 分道扬鑣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6章 分道扬鑣 两人进了“洞房”,布帘一落,外面的喧闹声顿时小了些。 红姑娘靠在墙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鷓鴣哨低低的笑声。 她瞪过去,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脸颊更烫了,只好別过脸,假装看墙角的草。 鷓鴣哨攥著红姑娘的手,指腹摩挲著她腕间细纹,喉间发涩,“委屈你了,没凤冠霞帔,没十里红妆,只在这乱世里,用一方红帕把你娶进门。” 红姑娘反握他的手,指尖轻轻按在他掌心旧疤上,眼尾弯起,“什么委屈?” “能跟你在一块儿,就是最大的福气。” 她凑近些,烛火映得眼底亮闪闪的,“我红綾要的从不是虚头巴脑的排场,是你这个人,是往后能跟你並肩过日子的心。” 鷓鴣哨心口一热,將她揽进怀里,红烛的光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淌成了温柔的河...... 外面的眾人虽还在起鬨,却没人敢真的去闹洞房。 红姑娘的脾气大家都怕,鷓鴣哨的本事更是名传天下,谁也不想触这两位的霉头! “来来来,今日搬山魁首和红姑娘大婚,都敞开了喝!” “对对对,明日就要离去了,咱把搬山的老洋人兄弟喝趴下。” “哎呀,怎么忘记了他,他可是新郎的师弟,咱们是新娘的娘家人,就该这么喝。” ...... 只得围著酒桌,你一碗我一碗地喝起酒来,喧闹声在瓶山间久久迴荡。 “这样没有烦恼,没有爭斗...真好。” 吴疆坐在角落的酒桌旁,笑著看向这一幕,隨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他转头一看,只见顾寒山端著酒罈,笑盈盈地看著他,“贤侄,昨儿个听红姑娘说,你已有了心仪的女子?” “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咱们何时才能喝上你的喜酒啊? ” “咳咳咳...” 这话来得突兀,吴疆刚喝到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怎么也没想到,红姑娘竟会把这事说出去,更没想到顾寒山会突然问起自己的人生大事。 他放下酒碗,擦了擦嘴角,正想找个理由搪塞,却见坐在对面的李啸山和王敬之也望了过来。 李啸山和王敬之前些日子中了尸毒,虽已痊癒,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两人眼里也满是好奇,李啸山还笑著补充,“是啊贤侄,有了心仪的姑娘可得早点定下来,咱们这些长辈也好帮你参谋参谋。” 吴疆见状,知道躲不过去,只好苦笑著点头,“几位叔伯,小侄確实有心仪的姑娘,只是眼下诸事未定,还没跟人家姑娘说开。” “等日后返回常沙,定要劳烦几位叔伯帮忙前去提亲。” 顾寒山几人一听,顿时喜笑顏开,顾寒山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 “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该主动些!” 吴疆顺著话茬应了两句,心里却暗自琢磨著怎么转移话题。 他见李啸山正用手按著胸口,像是还有些不適,立刻话锋一转,“对了李叔、王叔,你们二位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昨日看你们气色还不太好,今日瞧著倒精神多了。” 提到伤势,李啸山和王敬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唏嘘。 王敬之端起酒碗,轻轻碰了下吴疆的碗,“托贤侄的福,尸毒已经除乾净了,现在走几步路也不费劲,返回常沙肯定没问题。” “是啊,这还要多谢贤侄的怒晴鸡和搬山的花灵姑娘。” 王敬之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激,“当初中了尸毒,我本就是大夫,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哪想到贤侄竟把怒晴鸡这至阳之物带了过来,还当著我们的面放了小半盅鸡冠血。” “花灵姑娘用搬山的法子,把鸡冠血和几味草药炼製成了凤血丹,如今身上的尸毒早就消散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心疼,“只是那怒晴鸡,放了血之后连续几天都蔫蔫的,耷拉著脑袋,连最喜欢的大蜈蚣都不吃,看得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若不是贤侄和花灵姑娘,我们俩这次恐怕真要栽在瓶山了。” 吴疆听著,心里也有些感慨,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顾寒山看了眼天色,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咱们也该歇了。” 眾人闻言,纷纷起身,各自找地方歇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瓶山上的眾人都收拾好了行李,木棚被拆了,酒罈也被收了起来,只剩下满地的脚印,证明著昨日的热闹。 陈玉楼站在最前面,看著鷓鴣哨和红姑娘,又看了眼吴疆、顾寒山一行人,脸上带著几分不舍,却还是抱了抱拳。 “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此次瓶山一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山高路远,诸位多保重,江湖再见!” 说完,他转身便走,卸岭的兄弟们紧隨其后,很快就消失在山林间。 红姑娘望著陈玉楼离去的方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 她是江湖儿女,早已习惯了离別,可此刻看著相处多年的兄弟远去,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著疼。 鷓鴣哨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握住她的手,转头又看向吴疆,语气郑重,“吴兄弟,此前约定的黑水城之事,你可別忘了。” “待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便会联繫你一同前往黑水城。” 吴疆点点头,“鷓鴣哨大哥放心,我定不会忘。” 鷓鴣哨又叮嘱了几句,才带著红姑娘转身离去。 看著搬山四人並肩走远的背影,吴疆心里忽然有些悵然,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仿佛能看到常沙城的方向。 顾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提醒,“此行虽然坎坷,但终究是完成了任务,我们也走吧。” 吴疆回过神,点了点头,紧了紧背上的包裹,快步跟上了顾寒山等人的脚步。 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著几分凉意,也吹散了昨日的喧闹,只留下淡淡的离愁,縈绕在瓶山的上空,久久不散。 ...... 第057章 寒意直衝天灵盖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7章 寒意直衝天灵盖 秋老虎赖在常沙城上空不肯走,连带著城外的官道都被晒得泛起一层白蒙蒙的热气。 顾寒山骑在一匹枣红色的老马背上,身后的队伍稀稀拉拉地拖著步子,与去时的浩浩荡荡判若云泥。 彼时百多人的队伍,如今回来的连六十人都凑不齐,余下的那些鲜活面孔,全都永远留在了瓶山深处的幽暗地宫之中。 马蹄踏在碎石子路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像是在为逝去的人敲著丧钟。 顾寒山抬头望了眼远处常沙城的轮廓,可他心里却没半分归乡的暖意。 “六哥,前面就是城门了。” 身后传来秦啸风的声音,带著难掩的疲惫。 顾寒山回头,看见秦啸风搀扶著李啸山,后者空荡荡的左袖管被布条隨意缠了几圈,看得人心头髮酸。 再往后看,王敬之被两个伙计架著胳膊,他原本是队伍里最会养生的,如今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原本两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即便是有功夫在身,终究还是抵不过一路奔波! 顾寒山收回目光,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秦啸风忽然低呼一声,“顾哥,城门口有人。” 顾寒山抬眼望去,只见常沙城外的老槐树下,站著一群人。 为首的几人穿著体面的绸缎长衫,袖口领口都绣著精致的暗纹,与城门口出入的百姓格格不入。 即便隔著几十步远,他也一眼认出了那个身形微胖、气度不凡的人。 常沙城白家家主,白啸川。 “是白老大。” 顾寒山心里“咯噔”一下,勒住马韁。 身后的队伍也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城门口的那群人身上。 白啸川身边站著霍家的霍云卿、吴广源以及其他太保,一个个衣著光鲜,气质卓然,显然是特意来等他们的。 “白老大,你们怎么来了?” 顾寒山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刚走到白啸川面前,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对方连珠炮似的问题堵得哑口无言。 “老顾!你信里说的是真的?” 白啸川一把抓住顾寒山的胳膊,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神像是淬了火,在顾寒山身上扫来扫去,“尸王內丹真的到手了?” “在哪呢?” “快给我看看!” 他的声音又急又亮,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寒山下意识地回头,秦啸风、李啸山、王敬之等人也紧隨其后走了过来。 李啸山断了的胳膊还在隱隱作痛,他强忍著不適,想跟白啸川打个招呼,可白啸川的目光压根没往他这边落! 连王敬之苍白如纸的脸、摇摇欲坠的身形都没看在眼里,满脑子都是那枚能让人延年益寿、甚至传闻能助人突破的尸王內丹。 顾寒山感觉胳膊被白啸川攥得生疼,心里却一点点凉了下去。 他们在瓶山九死一生,多少兄弟埋骨他乡,回来时连口气都没喘匀,白啸川第一句话问的不是伤亡,不是兄弟们的安危,而是內丹!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一路凶险』『损失惨重』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心的寒意。 “白老大,我……” 顾寒山话没说完,就被白啸川催促,“別磨蹭啊老顾!內丹呢?” 其他人眼神里也满是好奇,却是没人注意到李啸山空荡荡的左袖,更没人发现队伍中少了小半熟悉的身影。 顾寒山深吸一口气,缓缓从身后取出一个暖玉宝盒。 盒子是用上好的和田暖玉製成,触手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白啸川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把抢过宝盒,迫不及待地打开。 只见盒中铺著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金丹静静躺在上面,通体暗金,隱隱泛著莹润的光泽,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 “哈哈哈!真的是尸王內丹!真的是!” 白啸川捧著宝盒,仰天长啸,笑声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管家喊道,“快!回去准备!” “老顾他们立了大功,通通重赏!” “金银珠宝、武道秘籍,只要我白府有的,任你们挑选!” 喊完之后,他才终於把目光从金丹上移开,扫了眼顾寒山身后的队伍。 这一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队伍里少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李啸山的左袖空荡荡的,王敬之被人架著,脸色白得嚇人,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对劲,要么低著头,要么眼神躲闪,没有半分立功后的喜悦。 “怎么回事?” 白啸川皱起眉头,语气终於带上了一丝疑惑,“你们这是……怎么了?” “敬之你怎么脸色这么白?还有李啸山,你那胳膊……” 直到这时,他才像是刚发现不对劲,眼神扫过空荡荡的队伍,终於察觉到了问题,“老十呢?赵望舒呢?” 白啸川这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没人说话。 顾寒山低著头,看著自己的鞋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地开口,“白老大,老十……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什么意思?” 白啸川愣了一下,手里的暖玉宝盒下意识地攥得更紧了。 顾寒山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沉痛,“我们在尸王墓遇到了墓穴坍塌,老十...老十被埋在下面了……” “还有老八老九,被尸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说一个名字,身后的兄弟们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王敬之靠在伙计身上,嘴唇动了动,却没力气说话,只是眼神里的失望越来越浓。 白啸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著顾寒山,又看了看李啸山和王敬之。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皱了皱眉,含糊地说了句,“辛苦了……伤亡难免,你们先回去休息,治伤的药材我会让人送到府上的。” 说完,他又低头看向手里的暖玉宝盒,眼神里的贪婪再次盖过了那一丝短暂的惋惜。 顾寒山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彻底破灭了,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第058章 吴鈺的拳术师傅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8章 吴鈺的拳术师傅 吴疆可没时间管他们的煽情,他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却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径直朝著白啸川身后的老爹和老弟走去。 “父亲!” 吴疆快走几步,一把抱住吴广源。 吴广源也激动得不行,拍著他的后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小子,去瓶山这么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小鈺呢?” 吴疆鬆开吴广源,四处张望。 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从吴海身后钻了出来,正是吴鈺。 小傢伙穿著一身蓝色的小褂子,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看到吴疆,眼睛瞬间亮了,扑上来抱住他,“大哥!你终於回来了!小鈺好想你!” “大哥也想小鈺啊。” 吴疆弯腰抱起吴鈺,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语气也温柔了不少,“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功?” “当然,我每天都练,现在已经明劲中期了!” 吴鈺傲娇的昂著头,可刚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吴疆身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吴疆怀里缩了缩。 吴疆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身后站著一个巨汉。 那巨汉身高近三米,全身被一件宽大的白袍笼罩,连头都被兜帽遮住,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小山,周身散发著一股无形的气势,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別怕,小鈺。” 吴疆拍了拍吴鈺的后背,笑著说,“这是我给你找的拳术师傅,他拳脚功夫可厉害了,以后让他教你练拳,好不好?” 吴鈺怯生生地看了巨汉一眼,巨汉纹丝不动,也没有没说话,可那股沉稳的气势却让吴鈺瞬间鬆了口气,小声说,“好……谢谢哥。” 吴疆放下吴鈺,让他跟在吴广源身边,然后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寻。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一个又一个人,最后停在了人群中的一个少女身上。 那少女穿著一身浅粉色的旗袍,乌黑的头髮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肌肤白皙,眉眼清秀,正是霍仙姑。 霍仙姑原本正站在姑奶身边,低声说著什么,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吴疆的眼睛。 吴疆的目光毫不掩饰,带著几分探究,几分欣赏,直直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哼,又是这个臭傢伙!” 霍仙姑的脸颊瞬间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这是她第二次被人这样直白地盯著看,第一次也是这个大男孩。 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往霍云卿身后躲了躲,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再次看向吴疆。 吴疆看到她这副羞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却依旧没有移开,反而看得更专注了。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霍云卿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多说什么。 “吴疆这小子,怕是对霍家姑娘有意思了,不过也算门当户对。” 顾寒山站在一旁,看著吴疆毫不掩饰的目光和霍仙姑泛红的脸颊,却也没忘记在瓶山废墟的话。 这时他心中的鬱结才轻鬆些许。 夕阳渐渐西沉,把常沙城的城墙染成了暖黄色。 白啸川捧著暖玉宝盒,迫不及待地跟眾人告辞,准备回去研究那枚尸王金丹,连一句安慰伤亡兄弟的话都没再说。 顾寒山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互相搀扶的兄弟们,还有不远处温情脉脉的吴疆一家,以及那对眼神交匯的年轻男女,心里五味杂陈。 瓶山一行,他们得到了尸王內丹,却失去了最亲的兄弟...... 吴广源攥著吴疆和吴鈺两兄弟风尘僕僕地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瓶山一行的经过。 “刚刚人多,我也不好问!瓶山那边到底咋样?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伤亡,你顾叔说的是真的吗?” 吴鈺也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哥,你说说唄,求你了!” 吴疆笑著揉了揉吴鈺的头,在八仙桌边坐下。 桌上早已摆好热茶,他抿了一口暖了暖身子,才缓缓开口,“瓶山深处藏著座千年地宫,里头的东西,说出来你们都不信。”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著,声音沉了几分,“刚进地宫就遇著条六翅蜈蚣,比水桶还粗,翅膀一扇能颳起风,毒钳能把石头夹碎,端是厉害无比!” “幸好带著它的克星怒晴鸡,这才有惊无险!” “我的娘!” 吴广源眼睛瞪得溜圆,“还有这种怪物?” 吴鈺更是张大了嘴,小脸蛋涨得通红,“比戏文里的妖怪还厉害?那后来呢?” “后来遇上湘西尸王、黑鳞巨蟒、白毛老猿......” 吴疆简单说了一下这些异兽。 吴鈺眼里满是兴奋。 “我的天……” 吴广源喃喃道,“没想到世上真有这么些洪荒异兽。” 吴鈺突然跳起来,拽著吴疆的胳膊,“哥!下次你再下墓,一定要带上我!我也想打怪兽!” 吴疆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转头看向门外,“出来吧。” 只见一个白袍巨汉缓缓走进厅內,正是城外吴疆身后的巨汉。 吴广源不知道这充满侵略气息的巨汉是什么人,眼神充满警惕。 吴疆上前一步,猛地扯下巨汉身上的白袍。 隨著布料落地,满室皆惊! 那巨汉浑身长满雪白的长毛,脸似猿猴,眼露精光,手臂粗壮如柱,指节分明,赫然是一只成了精的白毛老猿! “啊!” 吴鈺嚇得往后一跳,躲到吴广源身后,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吴广源更是瞬间运起內功,脚步一前一后摆出防御姿態,脸色凝重如铁,大有 “若这怪物伤人,便拼死一战” 的架势。 “爹,小鈺,別慌!” 吴疆连忙摆手,“它已经被我收服了,性子温顺,你们把它当成东北虎那样就行,就是通人性,还会打拳。” 吴广源却半信半疑,这老猿身上的气势沉得像山,眼神里藏著股野性,怎么看都不像能被轻易收服的。 吴疆也不多解释,对著白毛老猿道,“打套通背拳看看。” 老猿低吼一声,身形一动,瞬间在厅中练了起来。 它出拳迅猛如雷,手臂摆动间带著风声,拳头砸在空气里 “呼呼” 作响。 转身时灵活如猫,白毛在空中划出残影;收拳时稳如泰山,脚下的青石板竟被踩出浅浅的印子! ...... 一套拳打下来,行云流水,刚柔並济,比江湖上的拳师还要出神入化。 吴广源看得眼睛都直了,手慢慢从短刀上移开,嘴里不停讚嘆,“好拳!好拳!这老猿竟是个练家子!” 吴鈺也从吴广源身后探出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白毛老猿,突然想起什么,大喊道,“哥!你之前说让他教我拳术,说的是真的吗?” 吴疆笑著点头,吴鈺瞬间蹦起来,跑到老猿面前,仰著小脸满眼崇拜。 “老猿!你好厉害!以后你教我打拳好不好?我也要像你一样厉害!” 白毛老猿低头看了看他,伸出毛茸茸的大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顶,像是默认了。 看到这一幕,吴广源老怀甚慰,便拉著吴疆到一旁。 而吴疆正好也有很多疑惑需要吴父解释...... 第059章 白啸川的孤注一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59章 白啸川的孤注一掷 吴疆刚踏进父亲吴广源的书房,就迫不及待追问起来。 “爹,我总觉得城门口的气氛不对,白老大那边……” 吴疆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话还没说完,就见吴广源猛地抬眼,那双素来温和的眸子里竟满是凝重。 “你既看出来了,那我便不瞒你。” 吴父喉结动了动,先长嘆了一声,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回忆的涩意,“你们走后没多久,元门总坛那边就传出了动静,雷玄突破了。” “雷玄?元门那个门主?” 吴疆眉目一蹙,旋即又舒展开来。 他虽未见过这位门主,却也听过雷玄的名头。 此人不到五十,练的是元门秘传的《硃砂掌洗手仙方》。 三年前就已是化劲初期巔峰,只差一步便能踏入中期。 可化劲中期哪是那么好突破的? 別看吴疆突破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那是在收服异兽的前提下。 如果让他自己修炼,现在还在练明劲呢! 武者的境界每进一寸都要耗尽心神,更別说能够称为『宗师』的化劲了。 吴父点了点头,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又看到了那天常沙城上空的风起云涌。 “不仅如此,他还投靠了一个军阀,现在是兵强马壮!” 吴疆闻言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自然清楚,化劲宗师虽然难以偷袭,但却躲不过枪林弹雨。 白家与元门为了爭夺常沙城的控制权,早已经是死敌,这些年两派明爭暗斗从未停过。 而吴父却是白家十三太保之一。 这场爭端是躲不过去的。 虽然白啸川的境界是化劲中期圆满,之前稳压雷玄一头。 可今年已快六十岁,比雷玄大了近十岁,更何况习武之人有一个说法,叫『拳怕少壮』!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吴广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又沉了几分,“白老大早年为了寻一枚能救白夫人的『定魂玉』,闯过一座战国凶墓,谁知那里头藏著头千年血尸......” “这些年下了这么多墓,积攒下来的尸毒,他的身体早已经亏空!” 这话像让吴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可是察觉到白啸川身上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如今再看,事实只怕快要浮出水面了。 “雷玄突破后,第一时间就派人给白家送了『拜帖』。” 吴父的声音压得更低,指尖的茶盏终於被他放下,“帖子上没別的话,就写了『三月后,岳麓山巔,討教高招』。” “白老大看完帖子,当天就把自己关在了白家后山的闭关密室里。” 吴疆猛地抬头,“他想藉助压力突破?可他那身体……” “他没得选。” 吴父打断他,眼神里满是无奈,“雷玄正是壮年,硃砂掌本就阴毒,若是等他彻底稳固境界,白老大连三成胜算都没有。” “唯有突破,借境界压制,才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吴广源忽然顿住,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那...今天看他这样子,是失败了?” 吴疆迟疑一下,小声问道。 “没错,突破失败。” “万幸他及时收了劲,没伤到心脉,但內劲已乱得像团麻。” 吴父的声音里带著后怕。 “所以,他只能指望尸王內丹了。” “他是一派之主,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尸王內丹?” 吴疆满脸不可思议,心想这是一个势力之主能够做的嘛。 要知道內丹分阴阳,阳为乌金丹,能强体续命! 阴为吸魂丹,需借生人精气滋养。 恰恰不巧,他们这次得来的这一枚,乃是吸魂丹。 若被活人食用,轻则心智错乱,重则化为行尸走肉! 这话吴疆没敢和吴父说,就是不知道顾寒山会不会告诉白啸川...... “原来如此!” 这啊吴疆总算清楚了,这时他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於是郑重开口问道,“爹,我们和白家的牵扯深不深?” “你...有什么想法?” 吴广源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却像是烫到了般皱紧眉头,“我们吴家、霍家、齐家等都是常沙本地的家族,白家是猛龙过江。” “那时候的常沙一片混乱,后来就组成同盟了。” “大是大非上要携手並进,但各有各的营生......” 听到吴父这么说,吴疆心里明了,这白家大概和之后的九门差不多,但却不如九门的结构完整! 旋即便有了思路,於是开口道,“爹,你散布在外的情况还是旧伤未愈,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养伤,常沙接下来的动乱跟我们吴家就没有多少关係了。” “这...这能行吗?不管是什么势力,最討厌的可都是那些首鼠两端的!” 吴父生怕大儿子涉世不深,赶紧解释。 “爹你说的是那种没实力的墙头草,但你儿子可不一样!” 吴疆神秘一笑,不等吴父发问,他指了指外面的老猿,“爹你知道这头老猿是什么实力吗?” 额...... 吴父虽然不知道儿子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认真回答,“这头白毛老猿气势凌厉、气息內敛,直觉告诉为父,为父可能打不过它。” 他说完,居然见吴疆认真的点头。 “不是可能,是你根本就打不过!” “你个臭小子,就不能给你老爹我留点面子吗?” 吴广源没好气的说道,同时看向外面老猿眼神中还带著些质疑。 “老猿数百年的道行,也就是没有合適的修炼功法,不然都凝结妖丹了” “你觉得你一个暗劲武者,打得过一头刀枪不入、力大无穷、通背拳修炼的出神入化的老猿?!” 嘶! 吴广源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自己儿子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更让他吃惊的是,老猿都这么厉害了,能把它收服的吴疆,究竟是什么实力? “既然小疆你实力这么强,那......” 想了一下,吴广源还是不放心,但却被吴疆打断。 “爹,顾叔他们清楚我的实力,所以我还是要代表吴家露面的,但出力多少,可就看白老大的態度和我的心情了。” 吴疆也没有打算当个鸵鸟,这与他的计划不符。 但他不想让吴家冒险,哪怕伤亡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吴广源听到大儿子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同时也不禁感嘆儿子长大了...... 第060章 唐突佳人,该打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0章 唐突佳人,该打 翌日,南门口街上。 石板路被秋阳晒得发烫,吴疆踩著薄尘走在街上,青布长衫下摆被风掀起一角。 离开常沙小半年,他发现这座城市变化挺大的。 最大的变化就是热闹了! 常沙不愧是贯通南北、连接东西的『南方节点城市』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他还看到了不少金髮碧眼的外国佬。 “真热闹!” 吴疆感慨不已,隨后揉了揉眉心。 正想找处地方歇脚,眼角余光瞥见街角掛著“沁香园”木匾的茶馆,檐下竹帘隨风轻晃,便抬脚走了进去。 茶馆里人声鼎沸,八仙桌上摆著粗瓷盖碗,茶客们操著常沙方言谈天说地,有说吴佩孚部队退到湖北的,也有讲城西药铺进了新洋货的...... 吴疆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跑堂的立马顛顛过来。 “这位爷,您喝什么茶?” “咱们这儿有君山银针,还有刚到的祁门红!” “来壶碧螺春,再要碟瓜子。” 吴疆把茶钱拍在桌上,目光却没离开窗外。 他得趁著喝茶的功夫,多听听这些茶客閒聊,弄清楚这小半年常沙到底变了多少。 盖碗刚捧在手里,茶香还没漫进鼻尖,街上突然传来一阵爭执声,尖锐的外国口音混著女子的冷斥,硬生生压过了茶馆里的喧闹。 嗯? 吴疆皱著眉抬头,只见街对面的胭脂铺前,一个碧眼金髮的外国男人正拦著个穿月白旗袍的姑娘。 那男人穿一身笔挺的米白色西装,领口繫著暗红领结,手指上戴著枚闪著光的金戒指,但在这常沙城当中却显得不伦不类。 “这位美丽的小姐,鄙人考克斯?亨德利,在隔壁教会学校任教。” 裘德考脸上掛著自以为迷人的笑,他微微欠身,指尖夹著烫金名片,“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喝杯哥伦比亚咖啡?” 那姑娘拢了拢藏青色旗袍的领口,鬢边珍珠耳坠轻轻晃动。 她目光掠过名片上“传教士”的字样,又瞥了眼街对面暗处徘徊的两个黑衣保鏢,唇角勾起淡而冷的弧度。 “亨德利先生,多谢好意。” “只是家中长辈叮嘱,女子不宜与外邦人单独相处。” 裘德考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復温和,“只是聊聊常沙的风物,小姐不必多虑。” 他伸手想拦,那姑娘却侧身避开。 被拦著的姑娘正是吴疆熟悉的霍仙姑。 虽然年轻,但霍家小姐的傲气已藏在眉眼间。 月白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乌黑的长髮挽成简单的髮髻,只插了支珍珠簪子。 见裘德考伸手,她猛地后退半步,柳眉一蹙,语气冷得像冰。 “请你自重,我不去。” “別这么冷淡嘛。” 裘德考步子往前挪了挪,眼神在她身上打转,带著毫不掩饰的轻佻,“常沙城里还没有我裘德考请不动的人。” “你跟著我,想要什么首饰、洋布,我都能给你买。” 霍仙姑被他缠得厌烦,右手悄悄攥成拳。 “我说了不去!” 她声音提了些,伸手去推裘德考的胳膊,“你再拦著我,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 裘德考嗤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抬手去抓她的手腕,“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姑娘能怎么不客气......” 话没说完,霍仙姑突然变招,左手成掌,快如闪电般拍向他的手腕,正是咏春里的“摊打”。 裘德考猝不及防,手腕被拍得一麻,抓人的动作顿了顿。 他显然没料到这姑娘会武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染上玩味。 “哦?原来还是个会两下子的美人。” “这样才有意思嘛!” 话音落,裘德考猛地抬腿,脚尖直逼霍仙姑的腰侧。 没想到这裘德考也是真人不露相! 吴疆一眼就看出他这是空手道里的上段踢。 而霍仙姑反应极快,腰身一拧,往后避开,同时右手成膀,撞向他的膝盖! 她这招“膀手”用得中规中矩,只是少了几分实战的狠劲。 吴疆在茶馆里看得清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盖碗边缘。 他早看出霍仙姑练的是咏春,架子很稳,却没经歷过真刀真枪的打斗,出拳时总留著几分余地。 反观裘德考,空手道的招式虽不算顶尖,却比霍仙姑熟练得多,每一招都带著一股子蛮劲。 街面上的人早就围了过来,有人喊“外国佬欺负我们的小姑娘”,也有人替霍仙姑捏把汗。 裘德考打得起劲,一边出拳一边还在调戏。 “小姑娘,力气再大些才好啊!” “这样软绵绵的,像是在给我挠痒。” ...... 霍仙姑被他的话激得心头火起,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原本有些生涩的拳法竟渐渐流畅起来。 她避开裘德考的直拳,左手按住他的小臂,右手拳快如流星,一招 “日字冲拳”直捣他的胸口。 裘德考没想到她会突然发力,胸口被拳风扫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有点意思。” 他重新摆开架势,空手道的“三站立”稳如磐石,接下来的招式也凌厉了不少,直拳、横踢交替而来,逼得霍仙姑只能连连后退。 但霍仙姑也不是吃素的,几个回合下来,她渐渐摸透了裘德考的路数。 这人的空手道看著刚猛,实则下盘有些虚。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裘德考抬腿踢向她的下盘。 就在他脚尖快碰到她裙摆时,霍仙姑突然矮身,右手抓住他的脚踝,左手抵住他的膝盖,猛地发力一掀! “砰!” 裘德考重心不稳,重重摔在石板路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霍仙姑顺势上前,抬脚就要踩住他的胸口,可还没等脚尖落地,一道冰冷的金属触感突然抵在了她的腰侧。 “別动。” 裘德考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枪口死死顶著霍仙姑,脸上满是阴狠,“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霍仙姑气得浑身发颤,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外国佬打不过居然会掏枪,简直是耗子尾汁,不讲武德! 周围的人也慌了,谁都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著枪口对著霍仙姑。 就在这时,茶馆里的吴疆猛地抬手,手中盖碗里的茶水突然化作一道银亮的水箭,“咻”的一声破窗而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 下一秒,裘德考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握著枪的右手鲜血淋漓,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道水箭竟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 “如此唐突佳人,该打!” 眾人只听到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天际传来,顿时四处望去却不见人影...... 第061章 马戏团抵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1章 马戏团抵债 “是哪位前辈出手?” 凝水为剑!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霍仙姑又惊又喜,连忙往后退开,四处张望,想找到出手相救的人。 可街上除了因为裘德考掏枪而慌乱逃窜的百姓,根本没有看起来像武林前辈的身影。 “啊!” 裘德考疼得满地打滚,见霍仙姑退开,竟忍著痛伸手去够地上的枪。 “哼,还能让你拿到枪不成!” 霍仙姑眼疾手快,说罢就要上前踢开手枪。 但这时一道青衣身影突然从天而降,身姿轻盈如鸿鵠,落地时脚尖正好踩在裘德考的左手上。 “啊!” 裘德考的惨叫再次响起,左手被踩得骨头都快碎了。 霍仙姑抬头望去,只见吴疆站在阳光下,青布长衫隨风飘动,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凌厉,却又透著股说不出的飘逸......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她长这么大,见过不少世家子弟、江湖侠客,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一时间竟看呆了,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嗯? 可等她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却彻底愣住了。 这是吴家那个大少爷,两次都火辣辣盯著她看的吴疆吗? 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每次对上吴疆充满侵略的眼神,真是又羞又怒。 当时她还以为是个登徒子,没少在心里骂他轻浮,可现在…… 这个『登徒子』居然有这么高的武功,还救了她? 霍仙姑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乱糟糟的。 她张了张嘴,想打招呼,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眼神躲闪著,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吴疆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低头冷冷看著地上的裘德考。 他没想到现在就遇到了这个和吴家今后半个多世纪牵扯之深,那剪不断理还乱恩怨情仇的裘德考! 从裘德考骗走小弟吴鈺手上的战国帛书算起。 此后几十年,裘德考拉队伍探七星鲁王宫、闯西沙海底墓,看似利用吴家线索找长生,但吴疆知道其一举一动都替吴家,甚至是九门吸引了“它”的视线。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裘德考堪称吴家长生局里最敬业的工具人! 但吴疆並不会因此就放过他。 “在中华的土地上,番邦蛮夷也敢撒野?” 他脚跟微微用力,裘德考又是一声惨叫,圆润的打了几个圈。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鼓掌叫好,还有人喊著 “打得好”,吴疆却只是淡淡瞥了眼霍仙姑,眼神里少了之前的灼热,多了几分关切,“你没事吧?” 霍仙姑这才回过神,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事,多谢你。” 说完,她又想起之前对他的误解,脸颊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仙姑,他你想怎么处置?” “哼!” 霍仙姑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顿时不开心了。 不过有裘德考这个登徒子在前,她的怒火暂时也没有烧到吴疆身上。 “区区一个蛮夷,你吴家大公子莫不是怕了?” 她凤眉一挑,冷哼道。 裘德考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两人和自己之前遇到的不一样,顿时慌了神,连忙站起身来,色厉內荏地看著两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丑国人!受丑国驻常沙领事馆保护的!你们没资格动我!” 吴疆这才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像湘江的冰水。 他往前走了两步,每走一步,裘德考就觉得胸口的压力重一分,到后来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上的冷汗混著泥水流进衣领里。 “丑国人就了不起?” 吴疆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强劲的威压,“调戏美丽的霍小姐,还敢在常沙地界上撒野,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霍仙姑走到吴疆身边,看著地上瑟瑟发抖的裘德考,眼底满是厌恶,“这种蛮夷之辈,留著也是祸害,赶紧杀了乾净。” “別杀我!別杀我!” 看著两人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裘德考嚇得魂都飞了,这时突然想到什么,忙不迭开口,“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不杀我,多少大洋都可以!” 吴疆挑了挑眉,脚踩在裘德考的手背上,稍一用力就听到骨头“咯吱”作响。 “钱?”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的人,“那你说,你这条命值多少?” 裘德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他知道常沙城里的富商买条人命也就上千大洋,可眼前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他咬了咬牙,“一...五千大洋!我现在就派人去取!” “五千大洋?” 吴疆嗤笑一声,身上的气势又重了几分,裘德考感觉自己像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困难。 “你觉得霍小姐的清白,就值五千大洋?” “一万!一万大洋!” 裘德考连忙改口,脸涨得通红,“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再多我也没有了!” 吴疆刚要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西装、同样是碧眼金髮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裘德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考尔,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男人说著流利的中文,目光落在吴疆身上时,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裘德考像看到救星似的,连忙喊道,“叔叔!快救我!他们要杀我!” 原来这男人就是美华麟花旗大马戏的老板裘安森。 他皱著眉走到吴疆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位先生,我是美华麟花旗大马戏的老板裘安森。 我侄子年纪小不懂事,要是有冒犯的地方,我代他向您和这位小姐道歉。 一万大洋太多了,我们马戏团最近资金周转困难,能不能少些? 五千大洋,我现在就让人去取。” 吴疆没接名片,目光落在裘安森身上,想起之前自己从他那里买东北虎可是被狠狠宰了一顿。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收回踩在裘德考手上的脚,“钱我不要了。” 裘安森和裘德考都是一愣,霍仙姑也转头看向吴疆,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裘安森先生,我们之前有过合作,你们的猛兽真不错!” “本公子没那么霸道,也不会不要你的马戏团。” “不过你们马戏团里现在还有不少动物吧?” 不等裘安森回话,吴疆继续开口,“把你们那儿最凶的棕熊、狮子、大象、鱷鱼等猛兽各带一只,再找两只年龄最大的老龟,送到吴家大院,这事就算了了。” 裘安森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对方会狮子大开口要更多钱,没想到竟然要动物...... 第062章 携美同游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2章 携美同游 这时他也想起来了,他和眼前的公子有过一笔交易。 马戏团里的猛兽標价虽然珍贵,但那是对外出售,他有特殊通道,收购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如果用猛兽抵消现大洋的话,那可划算多了。 而且考尔是他哥哥的独子,不能不救! 想到这,他连忙点头。 “原来是吴公子,是在下教导无方,唐突了公子和这位小姐。” “在下这就让人去准备,保证今天傍晚之前送到吴家大院!” 裘德考闻言也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他实在想不通,这男人放著白花花的大洋不要,要那些凶恶的动物做什么。 霍仙姑看著吴疆的侧脸,眼底也满是不解。 她很想问为什么,但看到一旁的眾人,还是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吴疆没管两人的疑惑,他看了眼地上的裘德考,“再让我在常沙看到你骚扰別人,下次就不是要你几只动物这么简单了。” 裘德考连忙点头如捣蒜,连声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裘安森也赶紧扶著裘德考站起来,对著吴疆拱了拱手,“多谢吴公子手下留情,我们这就去准备,保证按时送到。” 看著两人狼狈离开的背影,霍仙姑抬头看向吴疆,似笑非笑的说道,“吴大公子不仅深藏不露,还挺有爱心啊!” 吴疆知道她是调侃自己,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目光望向城外的方向,“对於你我来说,钱有时候用处真不大,再说了,这群隨著东进潮而来的外国佬又能带多少钱在身上?” 语气里的自信,让霍仙姑心跳漏了一拍,看著吴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神采。 “霍姑娘你没事吧?” 吴疆拍了拍手,眼里带著点笑意,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不过言语之间却没刚才那么轻佻了。 霍仙姑定了定神,拢了拢鬢髮,“多谢吴公子出手,此番恩情,霍家定当报答。” 吴疆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戏謔,“霍姑娘言重了。” “不过要说报答......” 额! 霍仙姑听到前半句,脸上的笑容才刚刚展开,便听到后面的话。 脸上表情僵硬住,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这吴疆之前那样看向自己,武功又这么强,要是他用强的话,自己该如何是好...... 吴疆顿了顿,看著她骤然绷紧的肩头,又弯了弯嘴角,“我刚从瓶山回来,常沙这段时间变了不少,不如霍小姐陪我逛逛?” “也好让我看看,咱们常沙最有名的霍家大小姐,平日里都爱去哪些地方。” 霍仙姑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脸颊却悄悄热了起来。 她原以为对方会要古董珍玩或是人情,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要求! 见吴疆眼神坦荡,玩笑里却带著一点贱兮兮的表情,她抿了抿唇,轻声应道,“既然吴公子有这雅兴,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吴疆挑眉,故意逗她,“能让霍小姐亲自当嚮导,可是我的福气!” 霍仙姑耳尖更红,却没生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吴公子想去哪里玩?” 半晌过后,霍仙姑才怯生生的问道。 “听仙姑你的,你也別叫那么生分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吴疆无所谓的摆摆手,今天他只是计划自己一个人逛的,没想到能够携美同游! “那我管你叫吴疆大哥了,我们走吧!” ...... 两人並肩沿著湘江边的路往前走,江风带著水汽吹过来,拂动霍仙姑鬢边的碎发。 吴疆指著不远处一座红墙洋楼,温声问道,“那是哪里?看著倒和別处不同。” “那是丑国教会办的医院。” 霍仙姑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前年才建好,里面有不少西洋仪器。” “不过往前再走两条街,就是常沙最老的中药铺『回春堂』,掌柜的是我家之人,抓药的手艺在城里数一数二。” 吴疆点点头,视线扫过街边的铺子。 有个卖西洋镜的小贩正招揽生意,镜片里映出两人长长的身影。 隔壁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正讲著《三国》,拍醒木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见...... “吴疆大哥你要不要来一个?” 霍仙姑忽然停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看著老师傅用融化的糖稀在青石板上画出栩栩如生的龙,美目流转后轻声问道。 吴疆闻言,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铜元递给摊主,“麻烦师傅画一条龙一只凤。” 摊主应了声好,手腕轻转...... 只是霍仙姑闻言却是面若挑花,不敢看向吴疆。 不多时,一条张牙舞爪的神龙和一只展翅的凤凰便出现在石板上。 吴疆將糖画递给霍仙姑,“这常沙的糖画我还没尝过呢,今天试试仙姑你的口味。” 霍仙姑接过糖画,指尖碰到他的手,微微一烫,连忙收回手。 她小口咬著糖画,甜香里果然混著淡淡的桂花香,心里竟比嘴里还甜几分! 两人接著往前走,路过一家洋布店时,霍仙姑被橱窗里的印花布吸引,吴疆便陪她进去看。 店员是个捲髮的女人,用半生不熟的汉语介绍布料,吴疆偶尔替霍仙姑翻译几句,语气自然,倒让霍仙姑暗自惊讶。 白日的常沙虽然一片祥和,但在吴疆强烈的感知下,还是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暗流涌动...... 逛到中午,霍仙姑带著吴疆去了一家巷子里的湘菜馆。 馆子不大,只有四张桌子,却坐满了人。 老板见了两人,热情地打招呼,“两位请进!” “来一份剁椒鱼头。” “好嘞,客官您稍等!” 吴疆点点头,领著霍仙姑坐在靠里的桌子旁,“真没想到堂堂霍家的大小姐,居然会喜欢来这么小眾的地方吃饭?” 霍仙姑笑了笑,也没有解释...... 不一会儿,鱼头端了上来,红亮的剁椒铺在鱼头上,热气里带著紫苏的清香。 霍仙姑尝了一口,鱼肉鲜嫩,辣度刚好,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吴疆看著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慢点吃,不够再点。” 嗯? 霍仙姑拿筷子的手顿时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她一时之间不知是被辣红还是羞红,脸色通红不已! “......” 此时无声胜有声,霍仙姑埋头吃饭,也没有再搭理吴疆。 吴疆见状,也安安静静的吃饭,但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縈绕在两人身上! 第063章 藏金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3章 藏金阁 夕阳西下时,两人已经逛完了小半个常沙。 吴疆提议去古玩街逛逛。 常沙的古玩街在小吴门附近,街上摆满了各种古董字画、陶瓷玉器,既有真跡,也有贗品,鱼龙混杂,却最是热闹。 霍仙姑对古董颇有兴趣,一进古玩街,眼睛便亮了起来。 她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拿起一只青花瓷瓶,仔细看著瓶身上的花纹。 摊主是个留著山羊鬍的老头,见她识货的样子,连忙说,“姑娘好眼光,这可是康熙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瓶,正宗的官窑货,要不是我急著用钱,绝不会拿出来卖。” 霍仙姑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著瓶身。 吴疆站在她身后,扫了一眼瓷瓶,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却没出声。 霍仙姑看了一会儿,抬头问摊主,“多少钱?” 摊主伸出五个手指:“五百块大洋,一分都不能少。” 霍仙姑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块大洋,在常沙非中心区域能买一座小院子了! 她犹豫起来,这只瓷瓶確实合她心意,但价格不匹配,霍家虽然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 吴疆看出了她的心思,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说,“我们再逛逛別的店。” 霍仙姑点点头,放下瓷瓶,跟著吴疆往前走...... 此时正是街面上刚热闹起来的时刻。 挑著担子的货郎走在青石板路上,担子两头的铜铃“叮铃”作响,里面装著些小盏、玉佩之类的零碎冥器。 穿长衫的老客背著手,慢悠悠地晃过每个地摊,眼神在陶罐、铜镜上扫过,时不时蹲下来捏捏器物的边缘,辨辨包浆。 还有些穿短打的贩子,凑在街角低声交谈,手里攥著用油纸包著的“宝贝”,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 “这就是古玩街?比我想像的的热闹多了。” “真不知道北平的潘家园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吴疆站在街口,眼睛里满是新鲜。 他记忆中自己看了不少关於古董冥器的书,前不久也下过墓,却从没真正踏足过这种“实战地”。 身边的霍仙姑轻轻“嗯”了一声,看样子也和吴疆差不多。 但她比吴疆沉得住气,眼神扫过街面时,带著几分初学的认真,“我去年跟著我小姑来过一次,不过只在街口转了转,今天咱们可要大开眼界了!” 两人並肩往里走,模样周正,气质又跟街上的老客、贩子不同,刚走没几步,就成了“目標”。 街角一个摆地摊的老汉,守著个铺著蓝布的摊子,上面摆著几个青花花瓶、一面铜镜。 见他俩过来,连忙堆起笑,“二位小爷小姐,来看看?我这可是正经的老物件!你看这个青花瓶,乾隆年的官窑,你看这开片,多匀净,摸著手感多润!” 老汉说著,就把一个青花瓶往吴疆面前递。 吴疆刚想伸手接,霍仙姑却先一步拦了下来。 她弯下腰,指尖轻轻拂过瓶身的开片纹路,又凑近闻了闻,隨即直起身,摇了摇头,“老伯,您这开片是酸咬出来的。” “真官窑的开片,纹路是自然开裂,摸上去是涩的;您这开片,纹路边缘发滑,还带著点酸味儿,顶多是十年前的仿品。” 老汉的笑僵在脸上,还想辩解,“姑娘,你这话说得不对……” “还有您这铜镜。” 吴疆蹲下来,手指在铜镜背面的花纹上摸了摸,又闻了闻,皱著眉,“这包浆是用鞋油糊的吧?味儿都没散乾净。 真汉镜的包浆,是年月磨出来的,发暗但亮,您这包浆看著亮,一摸就沾手,假得太明显了。” ......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老汉说得哑口无言。 旁边几个凑过来想“宰肥羊”的摊贩,见这俩年轻子弟肚子里有真货,也都悻悻地退了回去。 霍仙姑拉了拉吴疆的胳膊,往街尾指了指,“前面那家『藏金阁』,是元门旗下最大的店铺,听说里面的货最齐,有不少真东西。” “咱们去那儿看看,比在地摊上耗著强。” 吴疆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街尾立著一座气派的铺子,两扇红木门得两人合抱,门匾上“藏金阁”三个大字是烫金的,在阳光下泛著光,门两侧还摆著两尊半人高的石狮子,看著就比別家有分量。 他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刚走到藏金阁门口,迎客的伙计就迎了上来。 这伙计穿了件青色的短褂,腰间繫著黑布带,上下打量了吴疆和霍仙姑一番,见他俩年纪轻,语气就淡了些,“二位是来买货还是看货?” “我们这儿的规矩,不买別乱碰,尤其是架子上的瓷瓶和玉器,碰坏了赔不起。” 吴疆诧异的看了那伙计一眼,却没在意他的態度,只是点了点头,“我们隨便看看,有看中的会跟你说。” 进了店,迎面就是个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上刻著商周时期的饕餮纹,鼎耳上还掛著两串铜铃,风一吹,铃响沉闷,透著股古意。 霍仙姑一眼就看到了柜檯里的一只玉簪,簪子是羊脂白玉做的,簪头雕著一朵莲花,莲花中心还嵌著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掌柜的,这只玉簪怎么卖?” 霍仙姑指著玉簪问。 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绸面长衫,手里拿著个紫砂壶,慢悠悠地说,姑娘好眼光,这只玉簪是汉代的东西,玉质上乘,工艺精湛,要三百块大洋。” 霍仙姑又犹豫了。 三百块大洋虽然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要物有所值。 这只玉簪她一眼就看出不是什么汉代出品,如果真的是汉代,別说卖三百,三万都嫌少! 不过在这一行有一个规矩,你不买东西就不要砸人家招牌! 於是她轻轻嘆了口气,便放下玉簪。 吴疆忽然开口,“掌柜的,你店里的东西我们可以隨便看吗?” 掌柜点点头,“这位公子只要不影响到其他贵客,隨便看。” “不过我这店里的东西,都是真跡,价格可不便宜。” 末了,他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吴疆没说话,和霍仙姑慢悠悠地在店里转悠起来。 他走到一个角落的货架前,拿起一只不起眼的青铜鼎,那只青铜鼎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布满了铜绿,看起来像是件普通的旧货。 只转著看了一眼便放下,那掌柜的拿捏不准这位气质不凡的公子的心思! 但这时,吴疆眼中精光一闪,看向货架上的一件宝物后快速移开...... 第064章 青鳞月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4章 青鳞月 『藏金阁』不愧是老字號。 从商周的玉琮、战国的青铜剑,到明清的字画、瓷器,分门別类地摆著,每一件下面都压著张纸条,写著品名和价格。 只是价格后面都没標数字,想来是要跟掌柜面议的。 就是不知道这些『宝贝』的真假! 而吴疆逛到西侧的货架前,脚步忽然顿住了。 货架最下层,放著一个不起眼的黑布套,布套上沾了点灰尘,看样子摆在这里有些时日了。 他蹲下来,指尖碰了碰布套,能感觉到里面裹著个长条状的东西,分量不轻不重,却透著股摄人的寒意。 “仙姑,你看这个。” 他回头喊了一声。 霍仙姑走过来,也蹲下身。 吴疆小心翼翼地解开黑布套,露出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把匕首! 匕首的鞘是黑檀木做的,打磨得光滑细腻,鞘身上刻著细密的青鳞纹,纹路里嵌著银线,在昏黄的灯光下,银线泛著淡淡的光,像是藏著月光。 “这鞘的料子不错。” 霍仙姑伸出指尖,轻轻摸了摸青鳞纹,“黑檀木密度高,握在手里不沉,还能防潮。” “你看这嵌银的青鳞纹,每一片鳞片的大小都差不多,刻工很细,不像是现代仿的。” “还有这回纹扣,边缘没有毛边,是老手艺......” 她正说著,掌柜捻著山羊鬍凑过来,先冲吴疆拱了拱手,又笑著瞥向一旁的霍仙姑,语气带著几分真切。 “这位公子好眼光!这青鳞月刃可是我们花大价钱从滇南进货的! “而且您身边这位小姐瞧著面嫩,想必是您心尖上的人吧? “今儿陪心上人来挑物件,可得选个既衬身份又藏心意的——您手里这柄,正巧合了这个意!” 霍仙姑闻言,耳尖悄悄泛红,下意识往吴疆身后挪了半寸,却没出声反驳,只垂著眼看匕首鞘上的青鳞纹。 吴疆心里微怔,隨即嘴角勾了勾,顺著掌柜的话头接茬,“青鳞月?倒是一个好名字!” “不过掌柜的还是先说说,这匕首好在哪?要是真配得上她,我自然不会吝嗇。” “您瞧好!” 掌柜的得了话头,立马把匕首往手里一托,指节敲得黑檀木鞘“篤篤”响。 “这鞘是南疆老黑檀,泡过百年松脂,水火不侵,您摸这手感。” “滑得像抹了蜜,小姐拿在手里不硌手,衬得腕子更细白。” “再看鞘上的青鳞纹,是传说中『错银』的手艺,夜里就著月光看,银线能映出淡青的光,跟小姐身上这月白旗袍多搭!” 他说著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吴疆耳边,“这柄宝刀劈铜剁铁跟切糕似的!” “您想啊,往后小姐出门,揣著这么柄趁手的,既显气派,又能防身,您在外头也放心不是?” 霍仙姑听得心跳快了几分,抬眼看向吴疆,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赶紧又垂下去。 吴疆把她的神色收在眼里,故意皱了皱眉,“掌柜的这话太虚,我瞧这刃口倒亮得晃眼,不像是老物件该有的样子。” “哎哟小爷您这是挑刺呢!” 掌柜的急了,连忙指著刃根处一道细痕,“您看这『血槽』,汉时將士佩刀才有的制式,里面还嵌著点暗红,那是老血沁!” “新仿的哪能做这么真?” “再说了,您给心上人买东西,不就图个『独一份』?” “这柄在我店里摆了仨月,就您二位慧眼识货,要是错过了,往后想给小姐寻这么个既有来头又衬人的,可就难嘍!” 霍仙姑再次听到“给心上人”几个字,脸颊彻底红透,一声不吭的往一旁走去...... 吴疆心里瞭然,故意板著脸对掌柜的道,“你这话说得倒甜,可价要是不实在,再衬她也没用。” 吴疆心中又是另一番想法。 他刚才摸鞘的时候,就觉得这黑檀木的手感不一般,密度高却轻便,是上等的料子,不像掌柜的说的那么轻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思索片刻后,他故意把匕首往货架上一放,大声说道,“掌柜的,您这话说得在理。” 他顿了顿,问道,“那您准备要多少价?” “但咱说好,一个没开刃的匕首,可別给我说是標价的五千大洋啊!” 掌柜的脸色沉了沉,他原以为这俩年轻人不懂行,没想到还挺会挑毛病。 这匕首摆在店里大半年了,来的老客要么没注意,要么看了一眼就觉得是仿品,没人愿意买! 他心里早就想把这『烫手山芋』处理掉,可又不想亏太多。 “这位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鞘是正经黑檀木,光是这鞘,几百大洋都买不来!” “你要是真想要,两千大洋,少一分都不行!” “这还是看二位年轻,给个友情价。” “两千?” 吴疆像是被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掌柜的,您这是漫天要价啊!” “我家长辈前两天在古玩行买了把真汉剑,带剑鞘,也才花了一千五。” “您这匕首连刃口都没开锋,还要两千,也太黑了吧?” “要是真的如你所说的削铁如泥,那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如果是真的,两千也不是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掌柜的表情。 却见掌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几分犹豫! 削铁如泥的宝刀谁捨得拿出来卖啊! 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愣头青。 什么削铁如泥,至少他没见过...... 吴疆心里有了底,又往前凑了凑,语气软了些,“掌柜的,我也是真心想要这匕首,回去当个玩意儿。” “这样,五百大洋,您要是同意,我现在就付钱;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再去別家看看了。” 说著,他就作势要招呼霍仙姑一起离开。 霍仙姑配合地朝他迈了一步,眼神却在匕首上多停留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附和吴疆的话。 掌柜的见状,连忙伸手拦住,“哎,小伙子,別急著走啊!” 他心里盘算著,这匕首放著也是放著,五百大洋虽然少了点,但总比砸在手里强。 第065章 真*削铁如泥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5章 真*削铁如泥 “一千大洋!” “不能再少了!” “这价我连本都快回不了了,您要是再砍,我真没法卖了!” 掌柜的咬了咬牙,一副为难的样子。 吴疆停下脚步,故意摸了摸口袋,像是在数钱,又像是在犹豫。 隨后开口砍价。 “六百!” “九百!” “八百!” ...... 一番討价还价,最后商定七百大洋。 这时吴疆才嘆了口气,“行吧,七百就七百,谁让我喜欢这鞘上的花纹呢,回去当个摆件也行。”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掌柜的,“您点点。” 掌柜的接过银票,仔细数了两遍,確认是真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连忙喊伙计,“小王,把这匕首包起来,给这位公子!” 伙计刚拿出纸来要包,吴疆却忽然伸手拦住,“不用包了,就这么拿著吧,我再看看这青鳞月。” 说著,他拿起匕首,拇指抵著鞘尾的回纹扣,轻轻一推。 “唰”的一声,匕首出鞘,月光恰好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刃身上,泛著一层淡淡的青芒,像是把月光裹在了刃上! 店里瞬间静了下来。 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过掌柜心中隱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吴疆指尖扣住青鳞月柄尾,垂眸间指节微凝,內劲悄无声息渗进黑檀鞘...... 昏黄灯光晃了晃,他手腕轻旋,刃身离鞘的瞬间,一层暗哑生铁簌簌剥落,落在青石板上碎成细屑。 冷光骤然炸开,如月华坠刃,寒芒刺得满店人眯眼。 刃身泛著淡青鳞纹,映得周遭货架铜器都失了色。 那股慑人的锋锐,让空气都似凝了霜! 吴疆也是想要尝试一番,没想到这这等內有乾坤! “这......”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一问,还没说完。 吴疆手腕轻轻一扬,匕首朝著旁边的铁货架划去。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根拇指粗的铁栏杆竟被齐齐切断,断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连一点毛刺都没有! “我的娘!” 旁边一个看货的老客惊得叫出了声,呆呆的看著这一切。 掌柜的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大洋“哗啦”掉在柜檯上,他衝上前,声音都发颤了。 “这位公子!这匕首我不卖了!” “我加五百大洋,你给我退回来!” “不,我加一千!两千大洋,你把匕首还我!” 这哪是什么仿品? 自己刚刚虽然吹嘘能够削铁如泥,但那是吹嘘啊! 而现在是真的削铁如泥,没有半分虚假。 这就是一柄削铁如泥的神兵! 他刚才要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刃口虽然亮,却是天然的寒光。 不说收藏价值,其本身的神兵属性也是价值连城! 吴疆把匕首收进鞘里,语气却带著几分嗤笑,“掌柜的,买卖哪有反悔的道理?” “您刚才可是亲手收了我的银票,货已经是我的了。” 他转过身,把匕首递到霍仙姑面前,“这『青鳞月』,刃身韧,分量趁手,你拿著正好。” 霍仙姑愣住了,连忙摆手,脸颊微微泛红,“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自己留著吧,或者回去送给吴伯父也好。” “送给我爹干什么?他一把年纪了,还能拿著匕首打架?” 吴疆把匕首往她手里塞,目光灼热。 “『青鳞月』虽然不如小神锋,但也不遑多让!” “就当是给你今天带我逛街的辛苦费了,再说了,这也是掌柜的给你推荐的。” 掌柜听到吴疆夸他,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受! 霍仙姑抬头看了看吴疆,四目相对,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了片刻,终於接过了匕首。 “谢谢你,吴大哥。” 她握著匕首,指尖轻轻摩挲著鞘上的青鳞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而且还是这么合心意的兵器...... “我们走吧。” 两人都知道自己捡了这么大的漏,再不走就要招人恨了。 虽然以他们的身份和实力不在乎这些,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俩人出了藏金阁,刚拐过街角,吴疆忽然停下脚步,拉了拉霍仙姑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有人跟著我们。” 霍仙姑心里一凛,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身后。 街角的阴影里,站著七八个穿黑色短打的汉子,正盯著他们,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是藏金阁的人?!” 霍仙姑不解的问道。 吴疆点点头,低声说,“刚才我给青鳞月开锋的时候,他们就盯著咱们看,估计掌柜的担不起这么大的损失,想抢回去。” 霍仙姑皱了皱眉,手按在匕首鞘上,眼神冷了下来。 “要不我现在解决他们?让他们知道在常沙城,他们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不行。” 吴疆没想到霍仙姑会这么霸气,但还是摇了摇头,“街上人多,闹起来会影响古玩街的生意。” “前面有个小巷,咱们去那儿解决。” 说著,他拉著霍仙姑,快步朝著前面的小巷走去。 身后的几个汉子见他们要走,也连忙跟了上来,脚步匆匆,生怕跟丟了...... 小巷里很窄,只能容两个人並排走,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上爬满了藤蔓,阳光照不进来,透著股阴凉。 吴疆和霍仙姑走到小巷中间,停下了脚步。 那几个汉子追了上来,堵住了巷口。 为首的汉子留著络腮鬍,手里攥著个铁棍,恶狠狠地说,“小子,把你手里的匕首和身上的財物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霍仙姑刚想拔刀,吴疆却拦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打架是男人的事情,你看著就行。” 话音刚落,络腮鬍就挥著铁棍冲了过来,铁棍带著风声,朝著吴疆的脑袋砸去。 吴疆侧身一躲,动作快得像风,同时右手成掌,轻轻拍在络腮鬍的胸口。 “嘭!” 看似没用力,络腮鬍却“哇”地吐了口血,往后倒了出去,撞在院墙上,滑落在地,没了动静。 “找死!” 剩余的人见状,对视一眼,一起冲了上来。 左边的汉子挥拳打向吴疆的肚子,右边的汉子则朝著霍仙姑扑去,想抓她当人质。 吴疆左脚往后一退,避开左边汉子的拳头,同时左手抓住右边汉子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 一声脆响,汉子惨叫著跪了下来,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左边的汉子还想再打,吴疆右脚抬起,踹在他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汉子膝盖一软,跪了下来,疼得直咧嘴。 第066章 小仙姑你不是沦陷了吧?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6章 小仙姑你不是沦陷了吧? 后面的打手挥棍扑来,吴疆不退反进,丹田內劲骤然崩出! 只听“嘭”的一声气爆,內劲如浪推涌,五人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墙。 青砖簌簌碎裂,三堵墙应声塌出破洞,烟尘瀰漫中,打手们嵌在断砖里,再没半分动静! 吴疆收势而立,指尖还沾著墙灰,巷风卷著碎砖掠过,更显其劲猛如雷。 “打完收工!” 吴疆拍了拍手,微笑著看向霍仙姑。 却见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早就知道吴疆很强,却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这八个汉子气息沉稳,每个人修为都在她之上。 可在吴疆手里,连三招都走不过? 她刚才隱约感觉到,吴疆出掌的时候,身上有股淡淡的气劲,像是能穿透空气,这是...化劲宗师? “你...你是化劲宗师?” 霍仙姑的声音带著几分震惊。 吴疆笑著点了点头,“前段时间突破的,我连我弟弟都没说,你可要帮我保密哦。” “嗯,我谁也不说,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小姑娘眼神中带著激动和坚定,炙热的看向吴疆。 他走到霍仙姑身边,看了看她手里的匕首,“没嚇著你吧?” 霍仙姑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佩服,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看著吴疆,觉得他比刚才更高大了! 她握著匕首的手紧了紧,脸颊又红了,小声说,“没有,我就是觉得...吴大哥好厉害。” 吴疆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家。” ...... 霍仙姑站在霍府朱漆大门前,门楣上掛著的走马灯转著,映得她脸颊微红。 霍府是常沙有名的望族,可不是吴家这种暴发户能比的。 所以府里的规矩比寻常人家更严,尤其是对族中女子,向来管得紧。 她紧紧握著手中的青鳞月,不舍的看著吴疆,“我到了,今天...谢谢吴大哥。” 吴疆轻笑一声,“那回去吧,晚上风大,別冻著了。” 他看著霍仙姑推开门缝往里望了望,才转身朝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霍仙姑望著吴疆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刚要推门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著笑意的声音,“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 霍仙姑嚇得手一抖,青鳞月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身,就见姑姑霍锦惜斜倚在门框旁。 她身上穿了件墨绿色暗纹旗袍,外搭一件黑色西式短款大衣,手里拎著个鱷鱼皮手包,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虽然姑祖母霍云卿才是霍家这一代的掌权者。 但已经逐渐放权给姑姑。 姑姑向来心思縝密,眼神锐利,霍仙姑在她面前向来不敢有半分隱瞒,此刻被抓了个正著,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姑、姑姑!” 霍仙姑的声音都发颤,手指紧紧攥著披肩的流苏,“您、您怎么才回来?不是说去看李伯伯他们吗?” 她脑子飞快地转著,想找个理由解释自己这么晚回来,可一想到白天和吴疆在一起的画面,心跳就乱得像打鼓,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霍锦惜直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霍仙姑,眼角的细纹里带著几分探究,“我要是不提前回来,怎么能看到我们家小仙姑站在门口发呆呢?” 她伸手碰了碰霍仙姑的脸颊,触手一片滚烫,“说吧,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 “我、我就是去街上转了转......” 霍仙姑眼神躲闪著,不敢看霍锦惜的眼睛,“去古玩街学习了一下......”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霍府一直都是由女子当家,所以规矩森严。 女子出门必须报备行踪,且日落前必须归家,她今天不仅没报备,还晚了將近两个时辰,本就理亏,再加上被霍锦惜看得发慌,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霍锦惜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霍仙姑自小在她身边长大,向来活泼开朗,就算犯了错,也会梗著脖子认错,从没像现在这样支支吾吾、满脸通红过。 不过她也是过来人,再想到刚才霍仙姑望著街角的眼神,那里面的温柔和不舍,是她从未见过的。 “小仙姑谈恋爱了!!!” 这个想法突然跳进霍锦惜的脑子里。 这几年由於外国所谓的『东进潮』,西方文化传入上海,新派的报纸上总提这个词。 她之前还觉得不过是年轻人的新鲜玩意儿,可此刻看著霍仙姑的样子,却觉得再贴切不过了。 她心里又惊又急,霍家歷代都是女人当家,族中优秀的女子从来都是留在府里主持事务,绝不能外嫁! 因为一旦外嫁,不仅会削弱霍家的力量,还可能泄露家族的秘密。 可霍仙姑是霍家小辈中最出色的孩子,无论是鉴宝的眼光,还是武道修为,都远超同龄人,她怎么能谈恋爱呢? 不过门口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霍锦惜连忙拉著霍仙姑的手往府里走。 穿过栽著芭蕉的庭院,绕过掛著苏绣屏风的迴廊,一路走到霍仙姑的闺房。 霍仙姑的闺房布置得中西合璧,靠墙放著一张西式梳妆檯,上面摆著珐瑯镜和英国產的香粉盒,另一边则放著中式的博古架,架上摆著几件霍家收藏的小巧玉器。 霍锦惜拉著她坐在窗边的藤椅上,亲手给她倒了杯热茶,语气缓和了些。 “姑姑不是要怪你,就是担心你。” “你跟姑姑说实话,今天到底跟谁出去了?” 霍仙姑捧著热茶,手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她知道霍锦惜最疼她,也知道瞒不过去,纠结了半天,才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是吴家的吴疆大哥.......” 她说著,偷偷抬眼瞄了霍锦惜一眼,就见霍锦惜的脸色瞬间变了。 “吴疆?” 霍锦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手指捏著茶杯的柄,指节都泛了白。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小子了。 而且从顾寒山那里得来的消息,吴疆这小子不像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看霍仙姑的眼神不对劲,带著点少年人的炽热。 只是没想到,这才多久? 两人居然已经发展到一起逛街的地步了! 第067章 观山太保传承 观山指迷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7章 观山太保传承 观山指迷术 霍锦惜心里又惊又忧。 她不是反对霍仙姑交朋友,可吴疆是吴家的长子,吴家就指望他继承家业,怎么可能让他来霍家当上门女婿? 而霍仙姑呢,也是霍家未来的希望,绝不能外嫁去吴家。 她看著霍仙姑还带著红晕的脸颊,想起刚才她望著吴疆背影时的眼神,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这妮子,怕是真的动了心,可这份心意,在两大家族的利益面前,又能走多远呢? “小仙姑,” 霍锦惜的声音放得更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跟姑姑说,你对吴疆......是不是有別的心思?” 霍仙姑的脸瞬间又红了,她咬著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带著点少女的羞涩和忐忑。 “我...我觉得他很好......今天他还救了我呢,还给我买了一把神兵。” 她说著,眼神亮了起来,像盛著星光,可看到霍锦惜凝重的脸色,又慢慢黯淡下去,“姑姑,是不是...是不是不可以?” 霍锦惜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发软,可理智又告诉她不能纵容。 她嘆了口气,望著窗外的走马灯,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小仙姑,你要知道,我们霍家跟別人家不一样。 我们是女人当家,族里的女子,尤其是像你这样出色的,从来都是要留在府里的,不能外嫁。” 霍仙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心里像被浇了盆冷水。 她不是不知道霍家的规矩,只是今天和吴疆在一起时,她满脑子都是开心,把这些都拋到了脑后。 此刻被霍锦惜点破,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她和吴疆之间,隔著这么多阻碍...... 吴疆回到家之后,来到后院看著满满当当的兽笼。 嘴角不由地勾起来! “你们下去吧,我自己看看。” 打发在周围守著的伙计,吴疆再次確认没人之后,快速把兽笼收进万兽图谱空间。 他没想到裘安森这傢伙还挺有契约精神的! 虽然拿给他的动物都是老弱病残。 “不过...这傢伙真是个好人啊” 吴疆没想到裘安森这一招正中他的下怀。 一头55岁的亚洲象,一头20岁的狮子,一头15岁的黑熊...... 最让吴疆开心的是一只加拉帕戈斯象龟,年龄达到了惊人的150岁! 这些动物加起来的年龄,都到三百多岁了! 虽然都是普通的动物,但反哺的修为比得上白毛老猿了! 不过吴疆收录完了之后,並没有立刻接收反哺的修为。 而是原封不动的把这些动物都放回原处。 吴疆站在空间的角落里,面前是一个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的石台,他从瓶山丹井当中收取的观山太保尸身就端坐於此。 “是时候揭开盗墓第五派的庐山真面目了。” 疆悬目光如炬地盯著观山太保尸身。 看过原著,他很清楚观山一脉的手段。 尸身上不仅有“腐心瘴”这种精神毒药,尸身关节处还藏著观山太保独门的“化骨水”,连衣物丝线都浸过“三阴毒”,稍有触碰便会顺著毛孔侵入肌理! 虽然一般人对这些束手无策,原著当中陈玉楼都中招了,但他可不是一般人! 在这空间当中,他几乎有造物主一般的手段! 可有太多的办法解开其身上的谜团。 只见吴疆抬手轻挥,图谱空间的空间法则瞬间扭曲,以尸身为中心形成一道透明屏障,將所有毒素牢牢禁錮其中,连一丝腥气都无法逸散。 他指尖凝聚空间之力,化作无形利刃,精准挑断尸身腰间的玄铁束魂带。 这带子按观山太保秘法编织,寻常人触碰便会被煞气反噬,可在空间之力面前,却如朽木般断裂。 接著,吴疆虚空一握,尸身胸前衣物自动剥离,露出刻满符文的皮肤! 尸身面容乾瘪却未腐烂,眉骨高耸,下頜线条凌厉。 即便死后百年,仍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威严,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灰气,却又隱隱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阳刚之气。 仿若高僧圆寂之后遗留下来的金身! 而那符文本是观山太保设下的最后防线,一旦有人强行取传承,便会引爆“尸火”焚毁一切。 可吴疆只需念头一动,空间便將符文能量抽离,符文瞬间黯淡失色。 他探手伸入尸身膻中穴,轻鬆取出记载《观山指迷术》的兽皮卷,又从丹田位置剖出嵌在骨骼中的观山金牌。 整个过程中,观山太保生前布下的层层杀局,在吴疆这造物主的绝对力量面前,连一丝波澜都未掀起! 最后,他散去空间屏障,將毒素与废弃尸身一同放逐到玄墟界边缘的虚空裂隙,只留下手中的传承之物,眼神中毫无波澜。 “《观山指迷术》终於到手了!” 看著手中的兽皮卷,吴疆激动不已。 这可是当世五大盗墓传承之一。 与搬山道人的搬山填海术、卸岭力士传承的“望、闻、问、切”四诀、发丘天官的发丘指,以及摸金校尉的寻龙点穴相媲美的绝世传承! 不过当他把兽皮卷拿靠近的时候,忽然觉得鼻腔一痒,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钻入肺腑,紧接著胸口发闷,气血像是被冻住般滯涩...... “就知道你会作妖!” 虽然是残余的腐心瘴发动。 但他並未慌乱,反而闭上双眼,凝神静气。 自己拥有千年不遇的“至阳之体”,体內阳气远超常人,寻常阴邪毒物根本无法近身。 此刻感应到毒素入侵,体內阳气像是被唤醒的雄狮,猛地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暖流所过之处,胸口的闷痛感也隨之减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侵入体內的腐心瘴,正被阳气灼烧、分解,化作一缕缕黑气从毛孔逸出...... 盏茶功夫后,吴疆睁开眼,气息已平稳如常。 当他翻开兽皮卷,上面的符文像是活过来般,顺著他的手指纹路涌入体內,直奔识海。 剎那间,吴疆的脑海里响起了低沉的古音,无数画面和文字如同潮水般涌现...... 赫然是观山太保世代相传的《观山指迷术》! 他仿佛看到了观山太保的先祖如何观天象、辨地脉,如何用“望气术”寻找古墓踪跡,如何以“破阵诀”破解古墓中的奇门遁甲,甚至有对付粽子、血尸的镇煞手法...... 文字中详细记载了观山太保独有的“分金定穴”之法,与摸金校尉的“寻龙点穴”不同,观山指迷术更重“观山形、辨龙脉”,能从山脉走势中看出古墓的方位与凶险,甚至能预判墓中机关的布设规律。 这赫然是一本考古百科全书! 接收完《观山指迷术》的传承后,吴疆发现后面还有一个彩蛋! 第068章 乾坤罡体诀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8章 乾坤罡体诀 就在吴疆想要收起兽皮卷时,兽皮卷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更加强烈的能量。 暗红色符文在吴疆身前流转,顺著他的筋骨蔓延至全身,符文间竟隱隱浮现出太极阴阳鱼的虚影,旋转间带著道家玄奥的韵律。 这一次,涌入的不再是文字画面,而是一股厚重却不失灵动的气劲,伴隨著一段带著道家吟诵感的口诀在他脑海中响起: “乾为天,坤为地,罡气绕体,阴阳护持,观山一脉,万法不侵.....此乃《乾坤罡体诀》!” 这是一门比形意拳不知道深奥多少倍的功法! 他苦於功法简陋久矣,此时得到神功,吴疆哪里还忍得住。 当即修炼起新功法来。 他此前修炼形意拳,周身气息凝练如钢,出拳时隱有虎啸龙吟。 此刻他盘膝坐於玉台之上,引《乾坤罡体诀》口诀入丹田,体內刚猛的形意內劲瞬间躁动起来。 阴阳二气顺著经脉流转,如潮水般冲刷旧有內劲,原本凝练的气息逐渐散逸、重组......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化劲巔峰的內劲无声无息之间凝实起来,气息回落至化劲中期,周身劲气不再外放,反而沉凝如岳! 待转修完毕,吴疆抬手握拳,虽无往日刚猛声势,拳上却縈绕著淡不可见的阴阳罡气! 这《乾坤罡体诀》不愧是观山太保融合道家玄理、巫术典籍、诸子百家学说创造的护体神功! 形意拳內劲转化过来之后,吴疆便觉丹田处涌起两股气流: 一股刚猛如雷,顺著督脉攀升,所过之处骨骼发出 “咔咔” 脆响,仿佛要將筋骨淬炼得如精铁般坚硬; 另一股柔和似水,沿著任脉流转,滋养著四肢百骸的肌肉,让紧绷的躯体多了几分韧性。 两种气流在经脉中交织盘旋,最终在体表匯聚成一层半透明的罡气罩,罡气罩上印著淡淡的乾坤八卦纹,隨著他的呼吸缓缓转动...... 这...这可是罡劲强者才有的护体罡气啊,他居然提前就修炼出来了?!!! 吴疆试著抬起拳头,对著旁边的墨玉台重重砸下。 “砰!” 一声闷响,墨玉台表面泛起一层白光,罡气罩与石台碰撞的瞬间,刚猛的拳力被罡气中的柔劲巧妙卸去大半! 墨玉台只被砸出一个浅坑,而他的拳头不仅毫无痛感,甚至没感受到丝毫反震! 这比传说中的金钟罩更胜一筹,金钟罩重 “硬抗”,而《乾坤罡体诀》则重“护持”。 更妙的是,这《乾坤罡体诀》还配有专属攻伐之术 “太极破邪指”。 吴疆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縈绕著一缕黑白交织的罡气,他下意识地对著空中虚点。 指尖罡气骤然爆发,化作一枚旋转的太极图,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射向远处云雾。 “嗤啦” 一声,云雾被太极图搅散,露出图谱空间边缘的混沌虚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太极图撞上墙壁后並未消散,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罡气刃,在墙壁上刻出一圈圈八卦纹路。 这攻伐之术不仅刚猛,还带著道家 “以柔克刚、以邪制邪” 的特性。 罡气中的阴阳二气能克制古墓中常见的阴邪之气,对付粽子、血尸时,只需一指便能破其阴煞,加上他的至阳之体,比寻常术法更具针对性! “呼,真不愧是观山太保的传承。” 吴疆此时心中满是震撼,本想试一下能不能从尸体上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想到竟然给了他一个超级大奖! 这时他看向手中的金牌。 观山金牌是观山太保一族的身份证明。 金牌材质特殊,非金非铜,更似一种融合了丹砂、玄铁与陨铁的合。 金牌长约五寸,宽三寸,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正面刻有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图案,山脉中央嵌有一个微型太极罗盘。 背面则刻有“观山卫道,乾坤护持”八个古篆。 观山金牌在倒斗、修炼等方面都有种种不可思议的作用。 这块金牌在观山一脉中的地位,堪比发丘印之於发丘天官,摸金符之於摸金校尉。 隨手收起观山金牌,吴疆沉思片刻,並没有选择走出图谱空间。 “是时候增强修为了,常沙即將迎来剧变,这化劲的修为还是不太保险!” 这段时间,吴疆通过这些异兽反哺了188年的修为,再加上自己修炼了二十年,一身修为达到恐怖的两百年! 可惜这些修为並不是单单的拿来衝击境界,还要锻炼体魄。 所以他才停留在化劲,不然早就突破下一个境界了。 而现在,是万事俱备不欠东风。 “接收马戏团送来的所有动物反哺的修为。” 当那股源自百兽反哺的三十年修为如温热溪流般涌入体內时,吴疆只觉丹田气海瞬间被一股沛然之力填满。 原本在化劲中期徘徊的內劲,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荒田,疯狂地吞噬著这股外来却无比契合的能量。 他下意识地运转起《乾坤罡体诀》,口诀在识海中流转,周身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原本略显滯涩的內劲通路瞬间变得畅通无阻...... 內劲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越来越快,起初还只是涓涓细流,转眼间便化作奔腾的江河。 吴疆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贪婪地吮吸著能量,骨骼缝隙间似乎有细密的声响传出,那是內劲在冲刷骨骼、滋养肉身的徵兆。 按照《乾坤罡体诀》中对化劲境界的描述,化劲武者需將內劲融入气血,做到“劲隨意走,气隨劲行”。 而此刻的吴疆,正朝著这个方向飞速迈进...... 他的意识沉入体內,能看到丹田气海中的內劲愈发浑厚,原本呈淡白色的內劲,在吸收三十年修为后,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宛如融化的黄金液在气海中翻腾。 隨著內劲不断积累,化劲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壁垒悄然鬆动。 就像被潮水反覆衝击的堤坝,最终在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中彻底崩塌。 內劲顺势涌入后期境界,又马不停蹄地朝著圆满境界的关口衝刺。 这一过程快得惊人,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內劲便已填满化劲后期的所有空缺,开始朝著圆满境界发起衝击。 吴疆咬紧牙关,將《乾坤罡体诀》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气血在体內沸腾,皮肤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內劲与气血高度融合的表现。 当最后一丝修为被吸收殆尽时,丹田气海中的內劲猛地炸开,隨后又迅速凝聚,化作一团凝练如实质的金色气团。 化劲圆满! 突破的瞬间,一股远超以往的力量感席捲全身,吴疆下意识地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的自己,比之前的化劲圆满强大了十倍不止! 这就是功法的重要性! 第069章 一粒金丹吞入腹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69章 一粒金丹吞入腹 普通化劲圆满武者的內劲虽能融入气血,但力量上限终究有限! 而吴疆凭藉《乾坤罡体诀》这门神功,內劲不仅总量远超常人,质量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举一动间,都带著撼动空气的威势。 然而,惊喜还未结束。 就在他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时,一股更为霸道的能量从体內深处涌现,那是加拉帕戈斯象龟等几只特殊动物反哺的体魄之力。 原本他的肉身修为停留在铜皮境界,皮肤虽坚韧,却也只能抵御普通刀剑。 可此刻,这股体魄之力如同熔炉中的烈焰,疯狂地淬炼著他的肉身...... 皮肤表面的金色纹路开始加深,顏色从淡金逐渐转为赤金,原本略显粗糙的皮肤变得细腻而坚韧。 紧接著,这股力量渗入肌肉,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粗壮、紧密,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关键的是,体魄之力最终涌入骨骼,原本呈乳白色的骨骼,在力量的淬炼下,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铁灰色,骨骼密度急剧增加,重量也隨之提升。 铁骨! 当肉身彻底蜕变为铁骨时,吴疆只觉全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他试著抬起手臂,轻鬆便將身旁上万斤重的墨玉台举起,面不改色。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吴疆抿了抿嘴唇,脸上充满了笑意。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自信,自己如今的力量,单凭肉身,恐怕不比卸岭一脉的崑崙摩勒弱了! 要知道,崑崙摩勒在卸岭中以神力著称,而此刻的吴疆,凭藉铁骨肉身,已然拥有了与之抗衡的力量。 “这还不够!” 吴疆並未满足,化劲圆满和铁骨肉身,只是他修行路上的一个小节点。 “吸收千年黑琵琶王反哺的修为!”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再次运转《乾坤罡体诀》,同时在心中下令。 话音刚落,一股远比之前三十年修为更为磅礴、更为精纯的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在体內甦醒。 千年黑琵琶王不同於那些普通动物,它的修为早已超越凡俗,即便只反哺了八分之一的修为,也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二十五年道行! 这股能量刚一涌现,便带著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 丹田气海中的金色內劲瞬间被压制,仿佛遇到了君王的臣民,瑟瑟发抖。 吴疆不敢有丝毫大意,將《乾坤罡体诀》的运转速度提升到极致,周身金光暴涨,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將自己笼罩其中。 一百二十五年道行如同奔腾的黄河,疯狂地涌入丹田气海,原本已经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內劲,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开始剧烈地翻腾、膨胀。 化劲与丹劲之间的壁垒,被形容为“天堑鸿沟”! 无数武者穷尽一生也无法逾越。 可此刻,在一百二十五年道行的衝击下,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壁垒,竟显得如同一张薄薄的窗户纸。 吴疆能清晰地感受到,壁垒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內劲每衝击一次,裂纹便加深一分。 “给我破!” 吴疆在心中怒吼,將全身气血与內劲凝聚於一点,猛地朝著壁垒撞去。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体內响起,那道横亘在化劲与丹劲之间的壁垒彻底崩塌,內劲如同脱韁的野马,疯狂地涌入丹劲境界的广阔天地。 与此同时,体內一共三百多年的道行在体內奔腾不息,宛如滔滔江水般冲刷著经脉与丹田。 在《乾坤罡体诀》的指引下,这股庞大的能量开始朝著丹田气海的中心匯聚。 还有吴疆一身的精气神、血髓等都浓缩于丹田气海。 丹田气海不断旋转、压缩,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 漩涡中心的能量密度越来越高,渐渐从气態转为液態,又从液態朝著固態凝聚......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能量被吸入漩涡时,丹田气海中心猛地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隨后金光渐渐收敛,一颗鸽卵大小、圆润如珠、通体金黄的內丹,静静地悬浮在气海中央。 內丹已成! 而且是一步到位,直接突破到丹劲后期的境界! 这一刻,吴疆只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空气中流动的天地元气,甚至能听到百米外昆虫振翅的细微声响。 丹劲武者已能“內聚內丹,外引天地”,內丹不仅是力量的源泉,更是沟通天地元气的桥樑。 其种种神奇手段,都源自於这一颗內丹。 可谓是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除了天人交感之外,吴疆通过观察,还发现了丹劲武者能够內劲自生和以气破物。 此刻的吴疆,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引动周围的天地元气为己用,举手投足间都带著天地之力的加持。 现在的他,才称得上是一方强者! 不过惊喜不止於此。 千年黑琵琶王不仅反哺了修为,还反哺了一门秘术——倒马桩。 没错,和之前一样,都是倒马桩! 两两相加,倒是让吴疆对这门秘术有了更深的领悟。 达到桩如山岳,步似磐石的境界。 他下意识地摆出倒马桩的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上身挺直,双手呈抱球状置於胸前。 这一刻,他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周身的天地元气朝著他匯聚而来,双脚如同扎根於地下的老树盘根,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 突破丹劲后,吴疆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他,身上带著一股凌厉的锐气,儘管已经尽力收敛,还是如出鞘的利剑! 而此刻,他周身的锐气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厚重感,如同沉寂的火山,看似平静,实则蕴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感受著体內静静悬浮的內丹,以及铁骨肉身带来的澎湃力量,吴疆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丹劲並非终点,之上还有罡劲、见神不坏等更高的境界! 而他,才刚刚踏上这条通往巔峰的道路。 他知道,接下来的修行之路会更加艰难,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体內,是看不见却实打实存在的三百多年道行,未来还不止於此! 还拥有著铁骨肉身,更掌握著《乾坤罡体诀》这门绝世功法。 “罡劲,见神不坏……” 吴疆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嚮往的光芒! 而当他躲在万兽图谱空间当中突破的时候,外界也並不平静..... 第070章 常沙剧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0章 常沙剧变 常沙城的暑气尚未褪去,白府深处的密室却透著刺骨的凝重。 白啸川盘坐在寒玉床上,指尖捏著那枚通体暗红的吸魂丹,眼神中闪过阵阵犹豫之色。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將丹丸咽下。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白家在常沙城能否逆天改命的机会。 “乾坤倒转,气归丹田......” 白啸川闭目凝神,內劲如江河般在经脉中奔涌,可吸魂丹凝聚了湘西尸王上百年的道行和七百多年的尸气。 其中的的药性远比他预想的霸道! 一股燥热瞬间席捲四肢百骸,经脉似被烧红的铁针穿刺。 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內衬的丝绸,心中暗惊,“不对劲,这丹劲怎会如此狂躁?” 他强压下翻涌的內息,试图引导著冲向任督二脉,却不知密室之外,一场灭门之灾已悄然逼近...... “轰隆!” 白府正门被手榴弹炸开,震得白府的石壁都簌簌落灰。 守在密室之外的十三太保猛地回头,四季青腰间的长刀瞬间出鞘,霍云卿则皱紧眉头,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 他们原本是白啸川为防万一召集来为他护道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不长眼的蟊贼赶来捋虎鬚? 不过等看清来人之后,所有人为之一震。 只见元门门主雷玄身披玄色披风,手按腰间虎头刀,身后跟著七八个暗劲修为的长老,以及黑压压的元门弟子,更远处竟还站著两排穿著军装的官兵,步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下闪著冷光! 雷玄的到来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雷玄!你敢闯白府!” 顾寒山往前踏出一步,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他与雷玄有杀弟之仇,此刻见仇人上门,双目赤红如血。 雷玄嗤笑一声,抬脚踩过门槛,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顾寒山,別装模作样了。白啸川那老鬼躲在密室里闭关,怕是突破不成,先把自己练死了吧?” “今日我便踏平白府,让你们这些跟元门作对的杂碎,都去地下见阎王爷!” “你放屁!” 秦啸风怒喝著衝上前,暗劲巔峰的內劲灌注在拳头上,一拳砸向雷玄面门。 可雷玄只是微微侧身,化劲修为催动下,身形如鬼魅般闪过,反手一掌拍在秦啸风肩头。 秦啸风只觉一股巨力袭来,如遭重锤,踉蹌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十三太保皆心头一沉。 化劲与暗劲的差距,竟如此悬殊! 柳云霆咬著牙,对眾人低声道,“撑住!白老大正在闭关,只要他突破成功,定能收拾这雷玄!” 眾人心中都燃起一丝希望,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密室的方向,仿佛能透过石壁,看到白啸川突破成功的模样。 “雷门主,你对白老大下战书,时间还没到吧?” “你如此行为,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霍云卿眉头皱紧,眼见对方气势汹汹,便大声质问。 “呵呵,霍当家的,你也是老江湖了,居然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岂不闻兵不厌诈?” 雷玄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你......” 霍云卿顿时气急,秀才遇上兵真是有理说不清! “识相的你们乖乖投降,今后好好为元门效力,本门主还会饶你们一命。” 雷玄还试图劝降,作为多年的对手,他很清楚这些人在特定的领域究竟有著何等通天的本事。 不忍他们白白死去。 可惜双方多年的仇恨早已经不死不休,他刚开口便被懟的哑口无言! “休想!” “既然元门不讲武德,那就打吧!” ...... 雷玄见他们还在负隅顽抗,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给我打!弟兄们,谁先拿下一个白家人,赏大洋五十!” “杀!” “砰砰砰...” 他身后的弟子和官兵瞬间扣动扳机,枪声如爆豆般在白府中响起。 一个护院刚举起枪,子弹便击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洁白的影壁上,如绽开的死亡之花。 其余护院和弟子还愣在原地,直到又一颗子弹擦著一个白门弟子的耳朵飞过,钉进廊柱里,眾人才猛地回神。 “躲起来!掏枪!”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眾人慌忙扑向假山、廊柱后,手忙脚乱地摸出腰间短枪。 顾寒山將一个嚇傻的少年弟子按到石柱后,自己探身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著飞向雷门队伍,却只打在对方的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砰...啊...” 枪声、惨叫声交织,庭院里的青砖很快被鲜血染透...... 霍云卿足尖点地,身形在庭院中辗转,避开迎面而来的子弹,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她慌忙侧身,子弹还是擦破了她的肩胛骨,鲜血瞬间染透了她的青色衣裙。 “该死!” 她捂著渗血的肩胛骨,嘶哑著指挥,“对准官兵阵型打!別让他们推进!” 她咬著牙,心中第一次生出无力感。 內家拳练到暗劲,在江湖中已是好手,可在枪炮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唯有雷玄,化劲修为让他能预判子弹的轨跡,只见他身形飘忽,子弹擦著他的衣角飞过,连他的披风都没碰到。 他站在庭院中央,看著白府眾人如困兽般挣扎,张狂地大笑,“白啸川!你倒是出来啊!再躲著,你的十三太保就要死绝了!” “雷门主,你高兴的太早了吧!” 就在这时,吴广源突然从人群后走出,他抬手扯下身后一个高大身影的斗篷。 只见那身影足有两米多高,雪白的毛髮梳理得顺滑光亮,身上套著一副玄铁重甲。 甲片上雕刻著狰狞的兽纹,手中握著一根碗口粗的乌木棍,棍身缠著铜环,走动时发出“叮叮”的脆响,活脱脱一副齐天大圣的模样! “这……这是什么怪物?” 元门一个长老惊得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颤。 白府眾人也瞪大了眼睛,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那巨兽的气息太过恐怖,比雷玄的化劲威压还要强盛数倍。 吴广源拍了拍白毛老猿的腰,沉声道,“老白,该你干活了,把这些杂碎清理乾净。” “吼!” 白毛老猿低吼一声,黑亮的眼睛扫过庭院,最终锁定了雷玄。 在它的感知中,只有这个人类能让它提起兴趣。 第071章 两败俱伤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1章 两败俱伤 白毛老猿足尖点地立在石上,右手扣住乌木棍尾端,腕骨轻旋。 乌木棍瞬间转动起来,织成密不透风的黑圈。 棒身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似龙吟,如同一面刀枪不入的盾牌,无数子弹叮叮叮的被扫飞! “吼!” 白毛老猿眉梢微挑,眼神锐利如电,指尖稍调力道,转速便陡增几分,黑圈泛著冷芒,横推一切。 它不闪不避,径直衝向元门的队伍,乌木棍横扫而出,几个元门弟子来不及躲闪,被棍身扫中,瞬间骨断筋折,倒飞出去撞碎了廊柱。 “开枪!快开枪!” 官兵们慌忙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再次射向白毛老猿。 可子弹打在玄铁重甲上,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偶尔有几颗子弹打在它露在外面的身体上,子弹也未曾穿透皮肤,根本伤不到它分毫。 “刀枪不入......这怎么可能?” 雷玄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第一次露出震惊。 白毛老猿已经衝到他面前,乌木棍带著风声砸下,雷玄慌忙举刀格挡,“鐺”的一声巨响,虎头刀被震得脱手而出,他自己也被巨力震得后退五步,手臂发麻。 白府眾人见状,士气大振。 霍云卿趁隙走到秦啸风身边,压低声音问,“秦老弟,这巨兽究竟是何来歷?竟有如此威势!” 秦啸风喘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是老吴家的老大在瓶山收服的白毛老猿,靠吸食瓶山地宫的丹气和尸气修炼,乃是瓶山六凶之一!” “没想到老吴竟给它配上了玄铁重甲......” “年轻的脑子就是有想法!” 霍云卿瞳孔骤缩,心中震撼不已。 她对吴疆还是有印象的,年纪轻轻,竟能收服如此凶物,吴家的实力,比她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此时,白毛老猿与雷玄已战作一团。 乌木棍每一次落下,都让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房屋的樑柱被扫中,瞬间断裂,瓦片如暴雨般落下。 雷玄虽为化劲,却被白毛老猿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玄铁重甲让它刀枪不入,乌木棍的威力更是霸道无双,他只能狼狈躲闪,身上已添了好几道伤口。 “该死!这怪物怎么杀不死!” 雷玄心中又惊又怒,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官兵,突然嘶吼道,“开炮!快开炮!把这怪物和白家人一起炸了!” 白府外,六门大炮早已蓄势待发。 听到雷玄的命令,炮兵瞬间点燃引线,“轰隆...轰隆...” 六枚炮弹呼啸著飞向白府,落在庭院中炸开。 “小心!” 四季青一把將身边的齐墨推开,自己却被炮弹的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房屋在炮火中轰然倒塌,砖瓦飞溅,烟尘瀰漫。 岳沧澜躲闪不及,被一块巨石砸中,当场尸骨无存;张砚堂在转身的瞬间,也被炮弹碎片穿透了胸膛,倒在血泊中...... 炮火过后,白府沦为一片废墟。 四季青、霍云卿、柳云霆和齐墨浑身是伤,躺在瓦砾中动弹不得。 秦啸风、顾寒山和张砚堂的尸体被瓦砾掩埋,只露出一只手。 元门弟子也死伤惨重。 “噗!噗!” “妈的,这群老炮也不看看,居然朝老子扔炮弹!” 雷玄被烟尘呛得咳嗽,刚爬起来,一时之间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过看到一旁眼神通红的白毛老猿,顿时嚇出一身冷汗。 “吼!” 它怒吼一声,再次朝著雷玄杀过去。 而此时雷玄只能仓皇抵挡,但手中的大刀早已经不知去处! “噗......” 勉强接下白毛老猿几招之后,被乌木棍狠狠砸在他的头上,“咔嚓”一声,雷玄的头颅被砸得粉碎,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雷玄已死,杀啊!” “杀!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吴广源一直关注著两者的战斗,分出胜负的瞬间,他立马大喝一声。 元门眾人根本不信,但看到门主那无头的尸体,顿时只觉得天都塌了。 纷纷四散逃窜。 而白府眾人红著眼睛,从瓦砾中爬起来,冲向残存的元门弟子...... “召集人手乘胜追击,今天一定要彻底清除元门这个毒瘤!” 四季青口吐鲜血,满脸狠色。 其他还活著的太保也纷纷点头。 毕竟元门的精锐都在这里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分路追!元门的堂口一个別漏!” 吴广源声如洪钟,话音未落,几家的伙计已如潮水般涌向街头。 只剩下吴广源带著几个郎中为霍云卿四人包扎...... 常沙城中早已乱作一团,此时白家一方全部出动,城中更是混乱不已! 不过白家一方並没有滥杀无辜,而是直奔元门的各个堂口。 聚財阁、藏金阁、倚红院、宝珍斋、地鼠堂...... 这些堂口同时受到吴家等眾多家族的光顾,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就混乱的堂口更加混乱! “放下匣子!” “能活条命!” 白傢伙计嘶吼著开枪,可那溃兵竟把木匣往怀里又紧了紧,结果被一枪打穿膝盖,抱著匣子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喊著“我的金条!” 这一幕在全城各地都有发生。 不过他们清理完元门之人后,並没有再次追击,而是大肆收拢那些堂口的金银財宝、古董珍玩! 毕竟这可是元门几十年的收藏啊! 直到天快亮时,常沙城才稍稍安静,眾人也才拖著疲惫的身躯返回各家。 “诸位,如今十三太保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如今虽然看似大获全胜,实则两败俱伤,只有白老大出关,我们才能安然渡过眼前的危机!” 吴广源看著重伤的四季青四人,以及后来赶来的王敬之李啸山两人,眼中神色莫名。 几人闻言也不由长嘆一口气,毕竟经此一役,十三太保就死了四个,重伤四个。 而且白老大生死不明! “开门看看白老大吧,毕竟这么大阵仗,他在密室绝对能够听到动静,可现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李啸山见几人不说话,略微思索便开口说道。 谁都没有说话,想来是默认了。 “咔咔咔...” 吴广源亲手推开密室的石门,一股尸臭味扑面而来。 白啸川躺在寒玉床上,早已没了气息,他的经脉尽断,显然是走火入魔而死。 床边放著一封遗书,上面的字跡潦草,却字字清晰。 第072章 群龙无首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2章 群龙无首 吾白啸川绝笔: 吸魂丹反噬,外寇炮轰扰心,吾终走火入魔,再无回天。 白家眾人即刻弃常沙,携薄產远走,隱姓埋名,勿再沾江湖纷爭。 十三太保诸家族,若有能撑持常沙江湖局面者,当拋私怨、共协作;若力有不逮,便各寻生路,莫要为吾殉葬。 吾一生逐霸业,到头来却累诸位兄弟流血殞命,家破人亡。 此债,吾来世再还。 啸川绝笔。 四季青拿起遗书,双手颤抖,眼泪忍不住落下。 他和其他人不同,是第一个追隨白啸川的太保,一直也被默认为第一太保。 李啸山看著白啸川的尸体,虽然早已经预见这结果,但此时心中仍满是失落。 “收拾一下,”吴广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元门多年的收藏虽然被我们搜颳了,但他们的產业我们却是不能动。” “各家回去好生防备,接下来常沙城不会太平!” 白府眾人默默点头,开始清理废墟。 不管白啸川说的多么煽情,让他们放弃祖祖辈辈攒下来的基业远走他乡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现在外界也是兵荒马乱,根本没有一处安身之地。 还不如继续在常沙经营。 常沙城的天,终究还是变了...... 当吴疆从空间当中出来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经过宋老大夫和王敬之师徒两个联手救治之后,柳云霆终究还是受伤太重,没能挺过来! 四季青和齐墨两人虽然脱离了危险,却元气大伤,眼看没几年好活了。 索性他们家族的子弟都还算爭气,四季青的儿子二月红、齐墨独子齐铁嘴也勉强能独当一面! 恢復情况最好的是霍云卿,但毕竟年纪大了,接下来不再倒斗动武,兴许还能颐养天年。 可以说这一次,除了因为被吴疆安排白毛老猿贴身保护的吴光源,十三太保几乎全军覆没! “这...这么玄乎的吗?” 吴疆听完老爹说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后,感觉脊背发凉!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操纵这一切一样。 突破的喜悦也被冲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我们就好好守著锅里面的肉,坐看风云起吧。” 吴父神情严肃的叮嘱著吴疆。 这一次他算是见识到了大儿子实力的冰山一角,却也担心这小子年轻气盛,会把目光瞄到白老大心心念念的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並不是那么好爭的。 如果吴疆知道老爹的想法,肯定会嗤笑一声。 这几年,地方江湖势力的扩张能有一个黄金期,但终究是曇花一现罢了。 而且自己志不在此。 “我就在家休息,指点小鈺练功,哪也不去。” 吴疆连忙表態。 而常沙城的天,在白家与元门那场首战即决战的战斗之后,就像被墨汁染过似的,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如今,白家府邸虽然重新修葺起了朱红色的大门,却始终紧紧闭著,没了往日的威严。 元门的原址经歷多轮的搜刮,现在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 那些平日里被白家、元门压得抬不起头的小势力,此刻跟打了鸡血似的。 都躲在自家的小院子里,或是在昏暗的茶馆包间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张画满標记的常沙地图。 地图上,两大霸主留下的赌场、烟馆、码头、漕运、古玩街店铺、夜总会、青楼、绸缎庄...... 一个个用红圈標出来,就像是一块块肥得流油的肉,馋得人直流口水。 毕竟虎死余威在,可没人敢先动手! “张老大,你说......咱们要不要去试试?” “那城南的『聚財阁』,以前可是元门的摇钱树,就算被白家搜刮过,但那么仓促,指不定还藏著宝贝呢!” 茶馆里,一个穿著短褂、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压低了声音,手指在地图上“聚財阁”的位置戳了戳,眼神里满是渴望。 被称作张老大的汉子,嘬了口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吐了个烟圈,声音沙哑,“试?怎么试?” “白家虽然伤了元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现在白家只是闭门不出,万一咱们一动,被他们当做出头鸟收拾了,咱们这点家底,够人家塞牙缝吗?” 刀疤汉子缩了缩脖子,脸上的渴望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也想起了被两大霸主级势力支配的恐惧。 得罪那两个势力的,全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光是他们,常沙城大大小小几十股势力,都陷入了这种既渴望又恐惧的纠结里。 而齐家、霍家、霍家这些原先白家座下的家族,都学吴家大门紧闭,纹丝不动,手下人连自家门口都不敢轻易踏出。 霍家府邸里,霍云卿站在二楼窗前,看著街头空荡荡的景象,眉头紧锁。 她身边的霍锦惜,年纪虽小,却也透著一股沉稳,轻声说,“母亲,现在外面人心惶惶,看来要多加戒备了。” 霍云卿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白家的方向,轻声嘆道,“咱们霍家现在是你当家,一切小心小心再小心!” ..... 日子一天天过去,第一天,没人动;第二天,还是没人动!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每个人都在等著,等著有人先迈出那一步。 那些小势力的首领,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里,对著地图唉声嘆气,手里的茶杯端起来又放下,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可就是没那个勇气。 他们被白家、元门压制了太多年,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一两天就能消除的。 就像笼子里的鸟,就算笼子门开了,也不敢轻易飞出去,生怕外面有更可怕的危险等著自己。 直到第三天清晨,太阳刚爬上城墙,一道消息就像炸雷似的,在常沙城炸开了! 半截李带人去了『聚財阁』! 半截李,道上人称李三爷,是个瘸子,常年坐在轮椅上。 他早年倒斗发了点小財,后来又干起了放高利贷和开小赌场的营生。 因为势力小,一直被两大势力心照不宣的压制著,好几次,元门的人还故意找他麻烦,砸了他的小赌场,收了他的保护费。 可这半截李也是个硬骨头,每次被欺负了,从不吭声,只是默默把场子重新开起来,背地里把势力一点点壮大! 第073章 崭露头角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3章 崭露头角 没人知道,他早就憋著一股劲,等著有朝一日能翻身。 这天早上,半截李穿著一身黑色绸缎长衫,脸色苍白,却透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被手下人推著轮椅,身后跟著十几个明劲后期乃至暗劲的好手,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枪,腰间还別著刀枪剑戟,浩浩荡荡地朝著『聚財阁』走去。 街上的人看到这阵仗,都嚇得纷纷躲到路边,小声议论著,眼睛里满是惊讶和好奇。 “那不是李三爷吗?他们的方向是『聚財阁』?他怎么敢的?” “是啊,他就不怕白家出来收拾他?” “咱们快看看,这热闹可不能错过......” 很快,半截李一行人就到了『聚財阁』门口。 这『聚財阁』是元门最大的赌场,也是常沙城最大的赌场,每天流水上百万! 以前门庭若市,每天都有无数人在这里赌钱,门口的伙计嗓门大得能传遍整条街。 可现在,大门敞开著,里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地上散落著扑克牌和碎瓷片,几个地痞正蹲在角落里,翻箱倒柜地找著什么。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瞬间打破了『聚財阁』里的寧静。 半截李身后的一个伙计,举起枪对著天空连开三枪,隨后往前一步,身上的暗劲修为瞬间爆发出来。 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般涌向那几个地痞,嚇得他们手里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此地不能长期无主,为了我们常沙城的发展,现在由李三爷接手了。” “限你们三息时间,滚出此地!” 那伙计的声音冰冷,带著浓浓的杀气。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 几个地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里还敢多待。 他们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东西,拔腿就往门外跑,甚至有一个跑得太急,还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后也不敢回头,一溜烟就没影了。 半截李被手下推到『聚財阁』门口,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里面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对著身后的弟兄说,“进去,给我仔细搜!” “元门的人精得很,肯定留了暗格密室,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是,三爷!” 手下弟兄齐声应道,隨后纷纷走进『聚財阁』,开始仔细搜查起来。 半截李这一举动,瞬间成了整个常沙城的焦点。 所有势力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聚財阁』和白家座下诸多家族的大门。 每个人都在等著,等著白家一方的反应。 如果白家出来阻止半截李,那说明白家还有实力,其他人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 可如果白家一直没动静,那说明白家是真的不行了,到时候,常沙城的这些空白地盘,可就谁都能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下午,白家座下诸多家族依旧大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那些躲在暗处观察的势力首领,心里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难道白家真的不行了?” “我看像!要是以前,谁敢动这两家的地盘,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那还等什么?再等下去,好地盘都被別人抢光了!” ...... 第二天下午,当太阳渐渐西斜,白家这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 白家也落幕了! 常沙城即將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就像一声发令枪响,原本还按捺不动的势力,瞬间像饿狼一样,朝著那些空白地盘扑了过去。 “走!去抢码头!那几个码头可是块肥肉,谁抢到手谁就发了!” “別跟我抢!古玩街的店铺是我的,我早就看上了!” “夜总会和青楼也不能放过,那可是赚大钱的地方!” ...... 一时间,常沙城乱成了一锅粥。 枪声、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手持武器的人,为了一块地盘,打得头破血流。 一个小势力的首领,为了抢元门的一家绸缎庄,当场被人用枪打死在门口,他的手下见势不妙,要么四散而逃,要么投靠了其他势力。 还有的势力,为了爭夺一条漕运,在湘江上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江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尸体顺著江水往下飘,把湘江都染成了红色。 而在这场混乱中,半截李无疑是最大的贏家。 他下手快、准、狠,在其他人还在为地盘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已经带著手下,拿下了 『聚財阁』,並且找到了元门藏在赌场暗格里的一批金条和银元。 隨后,他又马不停蹄地攻占了元门的两家烟馆和古玩街的一家店铺,还抢下了一座名为『艷春楼』的青楼。 拿下这些地盘后,半截李却突然停止了行动,他让手下弟兄守好已经到手的地盘,自己则回到了轮椅上,闭门不出。 “半截李不愧是半截李,拿得起放得下。” “怪不得能以残废之躯从古墓当中爬出来!” 吴疆也时刻关注外界的一切消息,当半截李落入他的视线的时候,他格外的关注起来,毕竟这位可是未来的上三门之一! 而半截李的做法也没让吴疆失望。 当然,出彩的不止半截李一个。 从小在水边长大的水蝗,也在这场混战中崭露头角。 水蝗水性极好,能在水里待上半个时辰不换气,以前靠在湘江上摆渡和捞尸为生,也被元门压得喘不过气。 这次,他凭藉著自己对湘江的熟悉,带著一群水性好的弟兄,迅速拿下了三个码头和一条漕运。 为了守住这些地盘,水蝗还在码头边设下了陷阱,凡是敢来抢码头的势力,都被他的人要么打跑,要么推进江里淹死,一时间,没人敢再打他地盘的主意! 常沙城赫赫有名的打手黑背老六,更是凶悍。 他手里拿著一把黑金古刀,那刀据说是他从一座古墓里挖出来的,锋利无比,能一刀劈开铁板。 一身刀法快如闪电,当敌人还没发现他出刀的时候,就已经饮恨西北了! 黑背老六孤身一人,背后没有势力,也没什么太大的野心。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出手了! 目標居然还是一个青楼! 他提著黑金古刀,往『怡红院 』门口一站,凡是敢靠近的人,不管是谁,他都二话不说,挥刀就砍。 有一个势力的首领不信邪,带著二十几个手下衝过去,结果没一会儿,就被黑背老六砍倒了一片。 那个首领的脑袋更是被他砍下来,掛在『怡红院 』门口的旗杆上,嚇得其他人再也不敢靠近! 常沙本土家族解家,传承久远,生意做到了全国各地。 其家主解老九,也在这场混乱中行动了。 解老九趁著混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古玩街元门的一家大店铺和白家的两座小店铺。 拿下这些店铺后,解老九立刻让手下人把店铺里的古玩清点好,然后关上店门,不再参与其他地盘的爭夺。 更多的势力,则因为下手晚了一步,只能为那些剩下的地盘打得你死我活。 而这些,就让吴疆看到了未来九门的雏形! 第074章 吴疆出手 如神似魔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4章 吴疆出手 如神似魔 常沙城的枪声响了整整一个星期,就算是巡捕房的人,也不敢轻易插手。 “唉,这些傢伙真是杀红了眼......” 巡捕房的总探长看著街头混乱的景象,只能无奈地嘆气。 他手里的警力有限,也不知道是不想管还是管不住这些杀红了眼的江湖势力,只能下令让巡捕们守在巡捕房周围,儘量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至於百姓,呵呵...... 就在这场混乱快要平息的时候,又一件大事发生了。 几家不开眼的势力,竟然联手把霍府围了起来! 霍家是常沙城有名的家族,不仅是其拥有庞大的產业和海量的財富。 最为显眼的一点是霍家一直都是女人当家! 在江湖上的地位相对较弱。 这次围攻霍府的,是五家小势力,单独一个势力拿出来,根本就不敢抬眼看霍家,可联合起来有一百五十多人,几十条枪! “刀疤,你说的没问题吧,我们把霍家围起来,真的没人管吗?” “对啊,霍家盘踞在常沙上百年,势力姻亲盘根错节,只怕是不会如我们所愿啊!” “那你们说怎么办?” “元门和白家留下来的真空地盘已经被抢夺一空,这可是百年不遇的机会,难道你们要带著弟兄们眼睁睁的看著別人吃肉?” “可是......” 虽然已经行动了,但还是有很多人心存顾虑。 “哼,做事情瞻前顾后的,怪不得诸位这么多年还是个小作坊!” “诸位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们此次行动,也是那些大势力想要看到的。” “白家执掌常沙半壁江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有人胆敢支援霍家,那些暗处的傢伙正愁找不到藉口!” 末了,一个脸上十字形刀疤的中年男人恶狠狠的说道,眾人闻言也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有半截李活生生的例子在前,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可是满嘴流油! 霍府朱漆大门外,尘土飞扬,五家势力將府邸围得密不透风。 刀疤脸拄著长刀,三角眼扫过紧闭的大门,扯著嗓子喊,“霍老太太,霍家主!识相的就开门投降,咱们保证不伤霍家一人,还能保你们衣食无忧!” 霍府里,霍云卿看著窗外密密麻麻的人影,本就受伤未愈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强忍著疼痛扶著门框,银髮白眉紧蹙,“刀疤,你等不过是臭水沟中的老鼠,也敢妄谈『保证』?” “霍家就算只剩妇孺,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霍锦惜站在母亲身侧,攥紧手中枪,虽是女声却英气十足,“我霍家愿献出城东三处绸缎庄、城西两处粮铺,只求你们速速退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哈哈哈!” 刀疤脸狂笑起来,身后眾人也跟著起鬨。 “退去?现在才想求和,晚了!” 他脸色骤然狰狞,“今日若放你们一条生路,来日霍家东山再起,我们还有活路吗?” “一群寡妇娘们,开门让爷们快活快活!” “再不开门,等我们衝进去,先把霍家小姐卖到窑子里去!” ...... 霍云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拉著霍锦惜退回影壁后。 “这群豺狼,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她压低声音,眼神急切,“如今我们这边只有吴家实力完好,尤其是那只白毛老猿,刀枪不入,只要他肯出手,这些乌合之眾必败无疑。” 霍锦惜点头,掌心已沁出冷汗,“母亲说得对,眼下只有吴家能救霍家了。”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定下计策。 片刻后,一名黑衣护卫悄然从后院密道溜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老大老二,你们怎么看?” 吴府当中,吴广源安排霍家的伙计下去休息之后,直接问向吴疆两兄弟。 “爹,大哥,我认为我们应该救霍家,毕竟这些亡命之徒但凡在霍家身上得到丁点好处,就会如同闻著血腥味的饿狼,对我们剩下的这些人发起进攻。” 咦! 吴疆没想到小鈺会有如此见地。 简直是一针见血! 不过想到二月红、齐铁嘴、霍锦惜这些二代都已经开始当家了,吴鈺如此表现也说得过去。 毕竟这可是九门狗五爷。 “嗯,老二分析的很到位,老大你呢?” 吴广源闻言也是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许,心中老怀甚慰。 自己两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还兄友弟恭,这是天底下所有的父亲都想看到的吧! “我去一趟吧,小鈺说的很对,不把他们打疼了,就会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不行!” 吴疆刚说完,两人立刻开口阻止。 开什么玩笑,霍家想要白毛老猿去支援他们,自己都要精打细算,而吴疆居然要亲自出马。 要知道子弹可不长眼! “呵呵,放心吧,我有分寸。” “好吧,那多派一些伙计跟你去?” 吴疆闻言却摆了摆手,说,“不用,对付那几个小卡拉米,我一个人就够了。” “也让整个常沙城的人开开眼,什么叫绝对的实力!” 说完,他独自一人朝著霍府赶去。 只留下满脸疑惑的父子俩...... 当吴疆来到霍府门口的时候,霍府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五家势力的人正扔著手榴弹,使劲炸著霍府的大门,眼看就要被砸开了。 “住手!” 吴疆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盖过了现场的嘈杂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吴疆穿著一身白色长衫,双手背负在身后,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所有人都下意识不敢直视他! “谁是管事的,给本公子出来!” 吴疆走到五家势力的人群中间,声音里夹杂著內劲,震得所有人两耳轰鸣,头晕目眩。 那些原本还想盘问吴疆的打手,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们看著吴疆,就像看著一个杀神,只想离他远远的,哪里还敢上前。 这时,刀疤脸带著四个汉子,从队伍当中走了出来。 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手里拿著武器,恶狠狠地盯著吴疆。 “你是谁?敢管大爷们的事?” 其中一个首领,咬著牙问道。 吴疆冷笑一声,说,“本公子吴家吴疆,你们爭夺无主的地盘,本公子管不著,也不想管。” “但不该伸的手別伸!霍家和我们吴家还有之前白家座下的其他家族,並没有阻挡你们发財吧?” “怎么...想钱想疯了?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 不等那五个首领说话,吴疆突然调动天地之力。 只见他双手微微抬起,掌心对著那五个首领,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住他们。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那五个首领竟然被隔空抓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啊啊啊......” “放我下来!” “救命啊!这是什么妖术!” 五个首领嚇得魂飞魄散,在半空中拼命挣扎著,可不管他们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那股无形的力量。 “哼,既然当了马前卒,那就有一个马前卒的觉悟。” “去地狱懺悔吧......” 吴疆冷哼一声,双手突然紧握,那五人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一般,化为漫天血雨...... “呕...呕...呕...” 而一旁之人也被吴疆著神仙一样的手段和杀伐果断给震慑住了。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人怎么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但所有人都知道,常沙的这场混乱,到此为止了! 第075章 神功显威 防御无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5章 神功显威 防御无敌 霍府门前除了呕吐之声,再无其他杂音,一时间落针可闻。 刀疤脸的心腹双枪豹子攥著腰间的短枪,额角青筋暴起,突然朝著慌乱的人群嘶吼。 “都別慌!这姓吴的就是装神弄鬼!” “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跳上一块断石,“元门门主雷玄,那可是实打实的化劲强者,纵横常沙十几年,还不是躲不开枪炮的袭击?” “这姓吴的小子就算再厉害,难道还能比雷玄这位化劲宗师强?” 旁边的黑虎帮二当家连忙附和,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枪口对著天空虚晃。 “豹哥说得对!” “他姓吴的浑身是铁,能挨几颗子弹?” “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枪,就算他是铜皮铁骨也得被打穿!” “届时这霍家百年的財富和绝世的美人,可都是咱们兄弟的了。” 人群中本就恐惧的匪眾,握紧手中长枪,又听闻財宝和美人,眼中的怯懦渐渐被疯狂取代。 数十条枪口齐刷刷对准场中岿然不动的吴疆。 吴疆负手而立,白色长衫隨风飘动。 他目光扫过那些枪口,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不过是玩具罢了。 这般气定神閒,落在霍府眾人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霍仙姑扒著门缝,指甲几乎嵌进门板里。 看到吴疆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全忘了顾及仪態,朝著门外嘶喊,“不要愣著!快走啊!你挡不住子弹的!” 声音里满是慌乱,连带著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霍云卿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过看到吴疆的手段之后,她执掌霍家几十年,眼光自然和他人不同。 或许...霍家的危机真的能解! 换了心情的她拉了拉女儿的衣袖,眼神却没离开吴疆,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锦惜,你看仙姑这模样,倒像是......” 霍锦惜会意,眼底闪过一丝调侃。 她仔细打量著吴疆,从挺拔的身姿到沉稳的气度,越看越觉得顺眼,“母亲说得是,仙姑这心,怕是早就系在吴大少爷身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吴大少爷这般镇定,倒不像是没把握的样子。”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给我开枪,打死这装神弄鬼的傢伙。” “砰!砰!砰!” 隨著双枪豹子一声令下,枪声骤然炸响,如同惊雷在霍府前炸开。 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吴疆飞射而去。 围观的百姓嚇得纷纷抱头蹲下,霍仙姑更是直接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 可预想中的鲜血飞溅並未出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那些疾驰的子弹,在靠近吴疆周身三尺时,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潭。 银白色的弹头在空中划过清晰的轨跡,连上面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 霍云卿瞳孔微缩,低声惊呼。 吴疆指尖微动,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一个太极形状的透明罩悄然浮现。 “乾坤罡体诀。”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下一秒,大部分子弹撞在太极罩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隨后掉落在地。 还有几颗侥倖突破防御的子弹,也只是堪堪擦过他的皮肤,弹头卡在肌肉里,连血都没流出多少。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双枪豹子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 围观的百姓更是炸开了锅,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確认不是在做梦。 “肉身挡子弹...这吴先生难道是神仙不成?”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 ......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一脸震撼,话都说不利索。 “来而不往非礼也。” 吴疆冷哼一声,虎躯猛地一震。 那些掉在地上的子弹,还有卡在他皮肤上的弹头,突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以他为中心爆射出去。 “噗噗噗!” “啊!” “救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刚才开枪的匪眾纷纷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剩余的人哪里还敢反抗,嚇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公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滚。” 吴疆瞥了他们一眼,眼神冰冷。 一个字,却令那些匪眾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生怕晚一秒就会落得和首领一样的下场。 霍府门前,终於恢復了平静,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眾人震撼的目光。 吴疆见此,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一个游龙步,如同一条矫健的蛟龙,快速越过霍府的房檐,落在了霍府的院子里。 霍家眾人连忙迎了上去,他们看著吴疆,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感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霍云卿定了定神,走上前,对著吴疆行了一礼,说,“多谢吴大少出手相救,霍家上下感激不尽。” “老夫人您言重了,我等守望相助本就是应该的。” “只是小子来的晚了一些,险些让贼人得逞。” 吴疆连忙上前扶住霍老夫人,开玩笑,霍仙姑还在一旁看著呢。 小姑娘两眼冒光的看著吴疆,都让他有些不好意...... 而吴疆肉身挡子弹的消息,以极短时间传遍常沙城的大街小巷。 吴疆的横空出世让很多人变得不安起来。 城西一处昏暗的书房中,地上已经摔碎了数个茶杯。 “本以为隨著白啸川一死,白家所属的势力也遭受重创,没想到出现了个比白啸川还硬的硬茬!” “只是...真有人能硬抗子弹?怕不是霍家编的噱头!” 一个阴鷙的声音响起,让人不寒而慄、 “手下的人已经问过现场数十人了,事实无误。”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却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暂停一切行动,看看其他人怎么做吧。” “真是头疼......” 隨后书房变得安静起来。 另一边,四季青捏著茶杯的手微微发颤,对身旁儿子二月红道,“吴家这小子真是让人看不透,竟已强到这般地步!” “往后与吴家往来,你作为同龄人需更上心才是。” “是,父亲.” 诸如此类谈话在全城各地响起,吴疆的无敌之姿让很多人惴惴不安...... 第076章 手搓青霉素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6章 手搓青霉素 一场连绵三日的冷雨过后,街巷里的梧桐叶被打得七零八落,风里裹著的凉意一夜间便重了三分。 月余时间过去了,街头巷尾还是尚未完全从之前的混乱当中走出。 不少人都是行色匆匆,还未从之前的动乱中缓过神来。 而吴府一改往日大门紧闭的常態,今日朱漆大门却是敞开著,门檐下掛著的两盏走马灯转得热闹。 宋老坐在吴府正厅的梨花木椅上,手里捧著的青瓷茶杯还冒著热气,老神自在。 一旁的王敬之和吴广源谈笑生风,谈到吴疆兄弟之时,语气之间却是藏不住的羡慕..... “老吴啊,你把我和师父一起请来,莫不是府里有哪位身子不適?” 王敬之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茫然,斟酌著开口。 话没说完,宋老便轻轻咳了一声,王敬之立刻闭了嘴,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 不过,在宋老面前,他可不就是个孩子么。 宋老放下茶杯,茶盖与杯沿碰撞出一声轻响,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吴广源,语气平和,“广源啊,你也知道敬之的性子急,別往心里去。” “不过老朽也確实不解,不知你今日相邀,究竟有何要事?” 吴广源闻言笑了,手指在八仙桌上轻轻敲了敲,桌上的茶盘跟著颤了颤。 “宋老这话说的,我和敬之兄几十年的交情,哪来的冒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宋老爷子鬢角的白髮,才缓缓开口,“实不相瞒,今日劳烦您老前来,確实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想跟您商量一桩生意。” “生意?” 宋老眉头微挑,眼里多了几分疑惑。 他行医一辈子,年轻时也曾在紫禁城太医院待过,后来回常沙开了家药铺,见过的达官显贵不少,却从没听说过土夫子要跟郎中做买卖的? “没错,是生意。” 吴广源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您老也知道,我们吴家是土夫子出身,前些年靠倒腾些古物过日子,虽说赚了些钱,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一个月来,趁著外面混乱不堪,我们一家子商量了一下,总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指了指坐在身旁的吴疆,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疆儿说,如今这世道,黄金遍地,不一定非要吃那碗遭人挫脊梁骨的饭。” “不过疆儿说的也是,家传的本事不一定要用在倒斗上,深山老林当中珍贵药材多的不是!” “所以我们父子三人便商量著,想开一家製药公司,既做中医的丸散膏丹,也想试著学那些洋人搞西医的针剂药片。” “沿海那边不是讲究什么实业救国吗,咱们就算是土夫子,也该为这国家、这百姓做些实事。” “只是我们在这方面是彻彻底底的外行,想来想去,这常沙城里,最懂医药的,莫过於宋老您了。” 这话一出,宋老心里立刻明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波澜。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摩挲著,语气里多了几分迟暮之感,“广源啊,多谢你瞧得起我老头子。 “只是我如今是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早就看淡了名利。” “你也知道当年白啸川在常沙最风光的时候,派人带著金条来请我去白家当供奉,我都没答应......” 他话锋一转,看向身旁的王敬之,眼神里多了几分柔和,“不过我这弟子,你们相交多年他的医术你也是知道的。” “况且经歷此番打击之后,他也无心江湖纷爭。”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倒是可以让他给你们搭把手。” 王敬之听到这话,也没有反驳,从瓶山回来之后,他確实有归隱的心思。 吴广源闻言倒是不意外,不过他还没开口,一直坐在旁边沉默的吴疆却忽然站了起来。 “宋老,”他声音温润,让人如沐春风,“您先別急著下结论,容小子说道说道。” 宋老看向吴疆,眼神中带著些许的好奇,毕竟这大半年吴疆带给他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 他也想看看这个少年天才有什么想法! 吴疆走到厅中央,目光扫过宋老师徒,语气里满是恳切,“老先生,您还记得十年前北边的学生运动吗?” “那时候全天下的学生都上街游行,喊著『抵制日货,提倡国货』的口號。” “那不是一时的热闹,是国人开始觉醒了。” “实业救国不再是泛泛之谈,是看得见摸的著的一条救国之路。” “您行医一辈子,见过多少百姓因为没钱买洋药,眼睁睁看著亲人病死?” “见过多少江湖兄弟练武功时走火入魔,却找不到对症的丹药调理?” “而现在隨著西方的医术流入,將会对中医造成巨大的衝击。” “但小子坚信,老祖宗留下来的医术是绝世瑰宝,但需要展现......” 他越说越激动,“钱財对於我们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了,但只要我们把中医发展起来,那將是惠泽子孙万代的事情。” “將来条件好了,我还想引进西医的设备,把盘尼西林那样的神药做出来!” 宋老爷子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作为一个老中医,隨著接触到的枪伤患者越来越多,他当然知道盘尼西林这种药的重要性,国內也不是没人研究,但截至目前,却没有任何好的消息。 莫不是吴家小子有...... 再想起吴疆刚才说的话,他心里的触动更甚。 若是真能开一家这样的製药公司,既能发扬中医,又能救百姓於水火,这不正是他年轻时想做却没做成的事吗? 他手指微微颤抖,抬头看向吴疆,语气里的坚决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动容。 “吴小子,你当真要发展中医?还有你说的盘尼西林,你有办法?” “绝无虚言!” “您老也知道我能驭使一些异兽,生长在名山大川、凶险之地的药材自然难不倒我。” “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子这才想到製药。” 吴疆立刻回答,眼神坚定,“机关太多了,摸金倒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咱们做医药,救的是活人,积的是功德,比挖死人的东西强一万倍!” 吴疆可是上过黄埔课堂的,虽然此黄埔非彼黄埔。 但手搓青霉素的课程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多实验几遍罢了。 宋老爷子看著吴疆真诚的眼神,终於长嘆一声,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好!好!” “既然你吴大少爷有这份心,我老头子就算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愿意跟你们一起干!” 第077章 突如其来的邀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7章 突如其来的邀请 “咱们不仅要做中药,还要让中医走出常沙,走向世界;不仅要学西医,还要让咱们自己的药,比洋人的更好!” 王敬之见师傅改了主意,也是大开欢顏。 毕竟他知道在医术造诣上,自己拍马也是不及师傅的。 吴广源见状,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其实打心底里不想开什么製药公司,倒腾古物多省心,赚钱又快,哪用得著跟这些郎中打交道。 可老大吴疆自从在霍府门前人前显圣回来之后,就一直念叨著创办企业。 他被缠得没办法,才硬著头皮去请宋老爷子,没想到还真成了。 他笑著端起茶杯,对著宋老爷子师徒举了举,“好!有宋老和敬之兄帮忙,咱们这製药公司就算是成了一半!” “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们负责研究改良药方,我家这两小子就让他们去给你们採药!” 吴疆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开製药公司只是第一步,他真正的目標,是炼製提升修为的丹药,再靠著製药公司的资源,早日研究出青霉素。 不过,接下来公司成立的细节就不劳他操心了。 但还没等他离开,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时,正见福伯躬著背,手里紧紧攥著一封牛皮纸信封,额角沁著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带著不稳的喘息。 这模样,吴疆可是很少在福伯身上看到。 他收回抬起到半空中的右脚,“福伯,出什么事了?” 福伯並没有回答他,而是几步跨到跟前,把信封往吴广源手里递时,手还微微发颤。 “老爷,常沙城新任的布防官派人送来的信,说是急件,必须您亲自拆看。” “他们来送信的是两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送完就走了。” 吴广源见福伯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指腹蹭过信封上烫金的“邀请函”三个字,便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他用指甲小心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不过扫了两眼,原本舒展的眉头就一点点拧了起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信纸边缘......。 廊下的风忽然就凉了,卷著院角桂花树的落叶飘到脚边,吴广源却浑然不觉。 他盯著信上“邀常沙各势力齐聚张府,共商稳定常沙之策,时间定在三日后巳时”那几行字,心里翻江倒海。 常沙这两个月乱成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街头帮派火併的血能染红半条巷子,粮铺被抢得连门板都剩不下,百姓夜里不敢点灯,连巡捕房的差役都不敢单独上街。 虽然后来因为吴疆的强势出手,他们这边没有受到侵扰,但其他地方可不一样! 而这新来的布防官偏就敢说给常沙城定规矩! 这可是以前雷玄和白啸川都做不到的。 此人...究竟是猛龙过江还是...... 吴广源捏著信纸的手紧了紧,脑子里飞速过著关於这位新布防官的消息。 只知道此人是半年前才来的常沙,据说不是本地人士,一落地就带著十几个兄弟扎进了城外湘江之中,把盘踞在那的匪帮一锅端了! 武功高强、义字当先,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的靠拢在他身边! 没过多久,他的队伍就如同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再后来,前任布防官因为镇压乱局不力被革职,张启山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布防官的位置。 这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共商大事?” 吴广源低声重复了一句,眉峰皱得更紧,“怕不是想借著这『稳定常沙』的由头,把咱们这些人都召过去,摸清底细是小,怕是想借著官方的身份,把常沙的势力都攥在手里,坐上那第一把交椅吧。” 这...... “布防官?是来找咱们麻烦来了?” 王敬之看著吴广源严肃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紧接著,宋老也抬眼望来 “你们看吧。” 吴广源嘆了口气,把信纸递过去。 吴鈺也凑了过来。 当三人看清信上內容后,吴鈺顿时就炸了。 “这布防官也太狂了!” “才来常沙多久,就敢召集咱们?” “他以为他是谁?” “真当常沙是他说了算?” 宋老倒是没动怒,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指尖点了点信纸,“布防官敢这么做,必然有他的底气。” “他手里有兵,又刚站稳脚跟,这时候召咱们过去,要么是想拉拢势力,要么是想立威?” “不管是哪一样,都不好应付。” “不过...” “这次混乱能平息,还真多亏了军队,不然现在简直不敢想像是什么场景!” 吴广源闻言,再次重重嘆了一口气。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门口的吴疆,心里忽然一动。 自己好像不用担心什么啊,再差能有多差? “担心这干什么?” 吴疆靠在门框上,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人家邀咱们去,咱们就去看看唄。”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难不成他还能吃了咱们?” 王敬之一愣,隨即苦笑,“大侄子,自古名不与官斗,而且他手里有军队.....” “正因为他是兵,所以才要讲道理。” 吴疆打断他,“常沙乱了这么久,也该有人出来定规矩了。” “至於他想坐第一把交椅,他有那个本事坐稳就让他坐唄。” 看著吴疆胸有成竹的样子,吴广源彻底放了心。 也是,有这么个能肉身硬扛子弹的儿子在,就算张启山是洪水猛兽,又能怎么样? 他可是把吴疆在瓶山的所作所为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对於自己这个大儿子,吴广源是一万分的满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该让年轻人多露露脸了,这常沙的局,早晚得交到他们手里。 於是他拍了拍吴疆的肩膀,“行,那这趟就你去,带上你弟弟鈺儿,让他也见识见识。” 吴鈺听到要去张府,整个人跃跃欲试,“哥,也不知道洗牌过后的常沙城,会有哪些势力?” 吴疆揉了揉他的头髮,笑著说,“怕什么,有哥在。” 他正好也想看看张大佛爷这位传奇到底有什么算计...... 第078章 初见张启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8章 初见张启山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天清晨,吴疆换了身藏青色长衫,吴鈺则穿了件浅灰色短褂,两人並肩往张府去。 街上恢復了些许人气。 吴鈺看得小声嘆气,“要是能一直太平就好了。” 吴疆没说话,只是眼神沉了沉。 他知道,虽然没有长久的太平,但接下来几年,常沙城的百姓还是没什么动盪的。 到张府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丫鬟小廝忙前忙后地引路。 两人刚踏进张府,就被一座巨大的佛像挡住了去路。 “好气派的佛像!” 吴鈺一下子就惊呆了。 看到他这样,吴疆觉得很有必要让他见见世面了! 绕过佛像,走进大厅,又被里面的喧闹声裹住。 几十號人聚在厅里,三五一堆地交头接耳,有的手里端著茶杯,有的把玩著手里的玉扳指,活脱脱像个菜市场。 吴疆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几个熟人。 霍锦惜穿著一身玫红色旗袍,正靠在窗边和人说话,有过一面之缘的二月红则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扇著,气质温雅,和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齐墨站在柱子旁,眉头微蹙,他儿子齐铁嘴跟在后面...... 除了这些熟人,还有不少生面孔。 吴疆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一个坐在最角落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著粗布短打,怀里抱著一把大刀,刀身黝黑髮亮,像是用某种特殊的金属打造,在光线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刀刃边缘隱隱能看到细密的纹路,透著股慑人的杀气! “难不成......这就是黑金古刀?” “那这人,就是黑背老六!” 一身化劲修为,又独来独往,还抱著一把大刀,在他想来这个时期除了黑背老六,也找不出第二號这等人物了。 “哥,那个人好凶啊。” 吴鈺拉了拉吴疆的衣角,小声说。 吴疆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別怕,然后带著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他们刚坐下,周围就投来几道打量的目光,有好奇,有警惕,还有几分轻视。 毕竟他们两兄弟太年轻了,在这些老江湖眼里,还只是个毛头小子。 虽然吴疆名气很大,但认识他的不过寥寥! 他也没在意这些目光,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吴鈺则坐得笔直,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人。 不过他们的到来还是吸引了一些目光,霍锦惜等人分別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 没过多久,大厅里的位置渐渐坐满,喧闹声也小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著,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著一身深绿色军大衣,衣摆垂到膝盖,腰间繫著一条宽皮带,上面別著一把手枪,军靴踩在地上,发出“篤篤”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军大衣的领口立著,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頜和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大厅正中的主位上坐下,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不用人介绍,吴疆就知道,这就是张启山。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还有眼神里的锐利,真不愧是张大佛爷。 样貌英挺,气质沉稳,確实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不过,吴疆心里暗笑,论气质,对方还是差自己一筹的,而在武道修为上,他有十足的把握。 张启山坐下后,大厅里彻底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他抬眼扫了一圈眾人,声音低沉有力,“本官是张启山,现任常沙布防官,今天请各位来,不为別的,就为常沙这两个月的乱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帮派火併,百姓遭殃,粮铺被抢,商铺关门......” “你们在座的,都是常沙有头有脸的人物,手里势力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却看著常沙乱下去,看著百姓受苦。” “诸位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你们的生意还做得下去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锐利。 “本官今天请各位来,就是想商量一下今后的行事章程。”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家一起坐下来把章程定下来,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话音落下,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著头,心里各有盘算。 这时霍锦惜见无人出头,瞥了一眼吴疆所在的位置,红唇轻启,“张布防官要定章程,我们霍家没意见。” “可这章程要是偏了谁,或是断了我们霍家的活路,总不能让我们哑巴吃黄连吧?” 她眼神带刺,所有人也是专注的看著张启山,他们都想知道这位布防官是如何想的。 张启山抬眼,“霍小姐放心,章程只管『乱』,不管『营生』。只要霍家不抢不夺,断不了。” 呼! 他话音一落,场中大部分人悬著的心终於落下来。 二月红放下摺扇,温声开口,“我只问一句,这章程定了,如何遵守?” 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张启山。 “若定了章程还乱,那就不要怪我张启山不讲情面了。” “至於诸位觉得我若镇不住,自然会有镇得住的人坐在这里。” 张启山语气掷地有声。 “在下半截李,见过布防官和诸位。” 一个坐著轮椅的中年人慢悠悠的推著轮椅的轮子上前,不过却人敢笑话他。 “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做生意,至於之前的混乱,我们也没想到会持续这么久!” “不知道所谓的章程到底是什么?我等需要做什么?” 他问完就倒著轮椅回原位去了。 不等张启山回答,此时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慢悠悠道,“章程得有细则,比如地盘划分、纠纷调解,总不能全凭张布防官一句话吧?” “这就是我请诸位来的目的,至於解家所说的细则,也是大家一起討论的。” 张启山手指叩了叩桌面,气场慑人,满厅瞬间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张启山的目光忽然转了过来,和吴疆来了个四目相对。 那目光像是上古凶兽穷奇的眼神,带著股慑人的压迫感,仿佛要把人看穿。 “有点意思!” 吴疆挑了挑眉,非但没避开,反而抬起头,迎上张启山的目光。 像是两座山峰对峙,空气里瞬间瀰漫开一股无形的张力...... 张启山盯著吴疆看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旁人也察觉不对,心想这两人不会打起来吧? 第079章 九门立(上)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9章 九门立(上) 张启山指尖叩著桌面,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斜对面的吴疆身上。 吴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手里端著杯温茶,轻轻抿了一口。 方才两人眼神的碰撞,张启山从那双眼眸里没看到半分怯意,反倒有股藏不住的贵气。 张启山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厅里细碎的私语。 “这位小兄弟气度不凡,如果张某人没猜错的话,阁下就是吴家吴疆吧!” 这话一出,厅里顿时静了静,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扎向吴疆。 毕竟还有很多人对於吴疆只是闻其名而不知其人。 只是谁也没想到吴广源没有来,会让吴疆会亲自来张府。 吴疆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出一声轻响,不疾不徐道,“如果常沙城里,没有第二个叫吴疆的人,那便是我了。” 他说话时声调平稳,既没刻意抬高姿態,也没半分諂媚,连眼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让原本等著看吴家示弱的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张布防官把我们这些人召来,总不会只是为了认认我这个生面孔吧?” 吴疆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满厅,“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一次性讲清楚,也好让大家看看,这事合不合大家的利益。” 他话音刚落,角落里就有人敲了敲桌子,“吴大少说的是!咱们在常沙地面上混,讲究的是明人不说暗话,別绕来绕去的!” “对啊......” 接著附和声此起彼伏。 来的人没一个是傻子,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摸清张启山的底细,谁也不愿先表態。 此时吴疆起了开头,他们自然跟隨。 张启山见状,索性收起了那点试探的心思,身子微微前倾。 “既然吴大少把话挑明了,我也不打哑谜。” “现在常沙城的势力太杂了,大大小小几十家,今天你抢我的码头,明天我占你的铺子,內耗得厉害。” “到头来,咱们自己人斗得头破血流,倒让外地来的势力捡了便宜,最后挨老百姓骂的,还是我们这些在常沙扎根的人。”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沿上划了一圈,“以前有元门和白家定规矩,大家就算有摩擦,也不敢太过分。” “可现在呢?元门被灭了,白家也没了,常沙就像没了主心骨,成了一盘散沙。” “再这么下去,不用外人来攻,咱们自己先把常沙毁了。” 提到“白家”两个字,厅里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吴疆、霍锦惜、齐墨和二月红那边飘。 毕竟这四家可是当时白家的十三太保。 不过见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刚升起的小九九便作罢。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张启山的话里藏著什么,谁都听明白了。 就在这时,坐在轮椅上的半截李再次开口了。 “既然张布防官把话说开了,那今天这事就必须有个定调。” 他目光扫过眾人,“只是要推选一个人当盟主,该推谁呢?” 轰!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里,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如果能坐上常沙江湖的盟主之位,真不敢想像是何等的风光! 谁不想坐那个盟主的位置? 可在场的势力摆在这里,大的如猛龙过江的张启山,本地百年家族解家和霍家,小的也有三五条枪、几间铺子的根基,真要推一个人出来,肯定有一大半人不服气。 有人低头抠著桌角,有人偷偷看张启山的脸色,还有人互相使眼色...... 没人敢先开口,怕先出头成了眾矢之的。 半晌过后,终於有个穿短打的汉子忍不住站了起来。 “咱们都是江湖中人,推选盟主首先得考虑实力!” “谁功夫最强,谁就当这个盟主!” “咱们在常沙混,靠的就是一身本事,没本事的人,就算坐上那个位置,也镇不住场子!” “放屁!” 另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立刻反驳,“功夫强有什么用?你能管得住码头的货?” “能让大家的生意顺顺噹噹?” “要我说,得比势力!” “谁的人手多、地盘广,谁就当盟主!” 两人一吵,厅里顿时乱了起来。 有人附和“比武”,有人支持“比势力”,还有人说要比“资歷”,吵得像菜市场一样...... 霍锦惜轻轻咳了一声,目光落在吴疆身上,声音柔中带刚,“吴大少一直没说话,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她这话一出,厅里的吵嚷声立刻小了下去。 谁都知道,前段时间霍家遇袭,是吴疆出手救了场,两家早就有了交情。 现在霍锦惜问吴疆的意思,眾人心里都打了鼓。 生怕这两家已经暗中联合,要是他们一起推一个人,其他人就更没机会了。 吴疆却只是轻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我没什么特別的想法。” “不管是谁当这个盟主,只要能让常沙安稳下来,对大傢伙的发展有利,我吴家都支持。” 眾人闻言,都悄悄鬆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们把气喘匀,吴疆又开口了,“不过我倒觉得,不一定非要选一个盟主。” 什么? 不想选一个,那是想要几个? 眾人不明所以。 这时不等眾人提问,吴疆继续说道,“咱们不妨学一学洋人那些公司的模式,多选出几个人来,遇到大事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商议著办。” “这样既能避免一个人独断专行,也能让更多势力有一定的话语权。” 这话一出口,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越想越觉得这话有道理。 要是能多几个“主事的”,自己说不定也能占个位置,总比把权力都攥在一个人手里强。 张启山也忍不住重重看了吴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吴疆的想法和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只是没料到吴疆会先把话说出来,而且还说得这么周全。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拍桌子,“吴大少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那就定九个位置吧。” “少了不够分,容易起爭执;多了又不好管理,办事效率太低。” “这九个位置,就由咱们常沙最有实力的势力来坐,今后常沙的事,就由这九家共同商议!” 张启山这话一锤定音,厅里再也没人纠结“选盟主”的事了。 一个位置,那些中小型势力想都不敢想。 可若是九个,还是能拼一下的! 第080章 九门立(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0章 九门立(下) 眾人立刻活络起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拉拢盟友...... 毕竟九个位置就摆在那儿,能不能坐上,全看自己的本事和人脉。 水煌穿著深蓝色的绸衫,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凑到了解家当家的身边。 “解兄,你家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我管著湘江三分之二的水运码头,咱们要是联手,这九个位置里,肯定有咱们两家的份儿。” 解家当家的笑著点头,“水兄说得是,以后常沙的货要运出去,还得靠你家的码头。” 半截李身边也围了几个小势力的首领,一个个点头哈腰。 “李爷,弟兄们都相信您,都愿意跟著您干,只求您能带著我们占个位置。” 半截李冷笑一声,“跟著我可以,但要是敢耍花样,別怪我不客气。” “不会不会!” 但也有人不为所动,张启山等人自然不用说。 黑背老六坐在后面抚摸著他手中的黑金古刀,一点也没有加入討论的意思! 齐墨也老神自在,吴疆怀疑他就是来凑个热闹的。 只是不知道齐墨身后的齐铁嘴跑哪里去了? ...... 接下来便是论资排辈,定九席的人选。 张启山首当其衝,他掌管著常沙的布防营,手里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而且这次召集眾人的也是他,这第一个位置,没人敢有异议。 第二个位置落到了二月红头上。 二月红的家族以前跟著白家大肆扩张,不仅在常沙城里有戏台子、茶园,还掌控著附近近半的古墓线索,手下的伙计也都是些能打的好手,势力不容小覷! 第三个位置自然是半截李的。 他为人狠辣,行事杀伐果断,现在身边又聚集了几个小势力,单看势力,没人能压过他。 霍家和解家也当仁不让地占了两个位置。 作为本土根深蒂固的两大家族,实力根本不容小覷。 吴家虽然实力一般,但在这场风波当中的表现相当亮眼,自然也占据了一个座位。 当前水路运输效率远远超过其他,而水煌把控著常沙三分之二的水运码头,带著几个势力一起占了一个位置。 这么一来,九个位置已经定了七个,还剩下两个位置,眾人却迟迟定不下来。 剩下的势力大多是些小势力,单独拿出来都不够格,可要是联手,又没人愿意服谁,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吴疆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动作的齐墨和黑背老六,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笑。 心想哪能让你们两个脱身,於是开口说道,“我倒有个提议。” 见眾人都看自己,吴疆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齐墨老先生的卦象想必诸位也感受过,不如让齐先生领头,带著这几家小势力,占一个位置?” 齐墨就坐在角落里,穿著一身青布长衫,显得有些不起眼。 听到吴疆提到自己,他先是一愣,隨即站起身,对著吴疆苦笑一声。 二月红立刻附和,“吴兄说得有理,齐先生做事稳妥,能平衡各方,让他领头,大傢伙也放心。” 霍锦惜也跟著点头,“我们霍家也支持齐先生。” 有了吴疆、二月红和霍锦惜三家的支持,张启山和齐铁嘴有过几面之缘,倒也乐见其成,微微頷首。 其他小势力见状哪里还敢反对,再说齐墨的名声在常沙是真的好。 “唉,你们这些小傢伙可真是害苦了老头子我啊!” “那老头子就先帮你们顶两年吧,到时候找人来接我的班。” 最终齐墨只能被迫占了一个位置,不过他也先打了一剂预防针。 剩下最后一个位置,眾人又开始犯难。 这时,有人提议,“黑背老六呢?他是常沙最好的刀客,以前帮过不少人,而且为人正直,没什么私心,让他来坐最后一个位置,咱们都服!” 黑背老六一直靠在墙边,手里握著一把弯刀,沉默寡言。 听到有人提自己,他只是抬了抬眼,没说话。 可眾人却纷纷附和。 黑背老六虽然没什么势力,但身手好,为人仗义,以前不少小势力都受过他的恩惠,让他坐最后一个位置,没人有异议。 就这样,常沙九门的人选终於定了。 张启山、二月红、半截李、水煌、霍家、吴家、黑背老六、齐墨、解家。 人选定了,接下来便是定规矩。 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也是所有人最为关心的。 九个人围坐在大厅中,商议了数个时辰,终於定下了常沙九门的基调: 第一,九门之內不许內斗,若是有矛盾,必须由九门共同商议解决,谁也不许私下动手,违者九门共诛; 第二,九门共同守护常沙,若是有外地势力敢来常沙撒野,九门必须联手对抗,绝不能让外人占了常沙的便宜; 第三,关於盗墓一事,按发现的先后顺序来,决不允许为了古墓互相残杀; 第四,九门需共同维护常沙古董冥器的市场,不得扰乱市场; 第五,九门之位能者上庸者下,外人正面挑战九门当家人,被击败其位置则由挑战者继承。 规矩没有那么繁琐,简单明了。 但別看只是一个鬆散的联盟,要是全力运转起来,恐怕会让这个综墓世界震盪不安。 张启山除了是常沙城布防官之外,还是长生家族东北张家之人,发丘中郎將的手艺被他使的炉火纯青! 半截李的生意那是哪行暴利做哪行,高利贷、烟馆、赌场、古玩街、青楼...... 解家的生意网络已经开始向国外拓展了。 再加上吴疆手中的观山太保传承...... 吴疆可以预见,在几年之后九门达到巔峰的时候,恐怕也是整个天下名列前茅的盗墓组织! 规矩定下来后,张启山让人拿来了九份笔墨纸砚,九家当家的各自在规矩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看著纸上九个鲜红的手印,满厅的人都鬆了口气。 从今天起,常沙九门算是正式成立了! 接下来便是宴会时间,吴疆把弟弟吴鈺打发出去和其他人推杯进盏。 自己则坐到水煌身边,说起了悄悄话...... 第081章 躲不掉的催婚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1章 躲不掉的催婚 常沙城的腊月,总带著股浸了烟火气的暖意。 自九门立规共管地下事务后,往日里因爭抢斗口而乌烟瘴气的码头、街巷,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捋顺了脉络。 南门口的糖油粑粑摊前,摊主老李一边翻动著金黄的粑粑,一边笑著跟熟客嘮,“搁以前这时候,码头那边早打得头破血流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卖个粑粑都不用怕什么。” 街面上的铺子也都透著活络劲儿。 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让吴疆惊奇的是金髮碧眼的外国佬身影变多了! 吴疆和霍仙姑走在人群里,鼻尖闻到少女身上的芬芳让他心头髮软。 霍仙姑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棉袄,领口绣著几枝素梅,走在红灯笼串起的街巷里,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两人並肩而行,吴疆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衣袖,都能惹得霍仙姑耳尖泛红,垂著的眼帘遮住眼底的慌乱,连挑选绒花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仙姑,你看这只银蝶簪,衬你的肤色正好。” 吴疆拿起首饰铺里的簪子,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柔。 霍仙姑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笑的眼眸,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自己看看就好。” 话虽如此,却没挪开脚步,任由吴疆將簪子递到她眼前......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闹,从街角的糖画摊吃到巷尾的臭豆腐,吴疆又讲些前世的土味情话,惹得霍仙姑又气又急,心底的情愫却像藤蔓般悄悄蔓延! 傍晚,吴疆哼著小调回到吴府,刚跨进前厅,突然愣住——堂屋里坐著的,竟是许久未见的爷爷! “爷爷!您怎么来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握住老人的手。 吴广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你爷爷年纪大了,在乡下我不放心,就接来城里住。” “再加上年后我们要创办企业,就把你爷爷和叔叔他们都接来,现在一家人总算凑齐了。” 吴鈺也凑过来,拽著吴疆的衣角,“哥,安哥他还带了乡下的好东西,晚上给你看!” 吴疆知道他说的安哥是二叔家的儿子,比吴鈺大几个月。 两人几乎是穿一条裤襠长大的,不过心眼没有吴鈺这么多。 晚饭时,八仙桌上摆满了菜,油亮亮的红烧肉、热气腾腾的饺子、金黄酥脆的炸丸子、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还有吴疆最爱吃的糖醋鱼...... 一家人刚好坐满一桌。 可没吃几口,二叔先开了口,“阿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 这话一出,满桌人的目光都聚到吴疆身上。 他刚舀起的粥差点洒出来,愣了愣才道,“二...二叔,我还年轻呢。” “年轻?过完年你都二十一了!” 爷爷放下筷子,语气带著急,“隔壁村李家的小子,比你小两岁都成家了。” 吴广源给父亲夹了块红烧肉,又给吴疆添了碗汤,话锋一转,“阿疆,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你一般大的,人家二月红早就成家了。” 吴鈺难得看到哥哥吃瘪,也跟著起鬨,“哥,我想要个嫂子!” “是啊大哥,你要给我们做好榜样啊。” 坐在吴鈺身旁的吴安也放下碗筷,跟著劝说...... 吴疆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头都大了! 没想到催婚不是二十一世纪才有的,这是传统啊! 吴疆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抬头看著父母和爷爷,认真地说,“爷爷,爹,娘,我有心上人了,不用再费心寻亲事。” 满桌瞬间安静下来,吴广源眼睛一亮,“哦?是哪家的姑娘?” 吴疆挠了挠头,事已至此也不再犹豫,毕竟他和霍仙姑这段时间相处过来还算融洽。 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於是直言不讳的说道,“是霍家的姑娘,霍仙姑。” “本来想过了年再跟家里说,既然今天提到了,就先跟你们坦白。” 这话一出,吴家眾人都愣住了,隨即面露喜色。 吴广源拍著大腿,“霍家仙姑?” “好!好啊!” “那姑娘我见过,知书达理,又有本事,跟你再般配不过!” “霍老夫人可是把她当做接班者来培养,没想到让你小子盯上了!” 爷爷也笑著点头,“霍老当家的为人我信得过,她家的姑娘错不了。” “阿疆,这事得抓紧,明天我就让你爹找几个靠谱的人,去霍家说媒去。” “这大过年的,不著急吧!” 吴疆没想到老爷子都古稀之年了,还这么猴急! 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如今九门刚立,各方势力还没稳住,我若此时忙著亲事,怕是会让外人觉得吴家心思放在了拉帮结派上。” “再说,霍家乃是百年家族,这般仓促上门,反倒显得咱们失礼。” 老爷子愣了愣,看著孙子眼中的沉稳,又想起近日九门结盟的种种波折,终是嘆了口气。 “你说得在理,是爷爷心急了。” 一旁的吴广源笑著打圆场,“爹,疆儿如今有主见,咱们该高兴才是,快开饭吧,饺子都要凉了。” 餐桌上,一家人笑声不断,暖意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次日天刚亮,吴家大门就没停过脚步。 先是几个穿著短打的伙计,拎著自家做的酱肉、年糕来拜年,嘴里说著: “祝老太爷新年新气象!” “吴老爷新年好!” “二爷新年好!” “三位少爷身子康健!” ...... 接著是依附吴家的几个小帮派头目,恭恭敬敬递上拜帖,匯报著近日常沙城內的动静。 吴疆一一接待,言语间既有长辈的温和,又不失掌权者的稳重,让一旁的二叔暗自点头。 临近正午,王敬之和宋老联袂而来。 宋老一进门就朗笑。 “老吴头,许久不见,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吴老爷子连忙起身相迎,两人手拉手坐在太师椅上,回忆著年轻时在常沙打拼的往事,从光绪年间的往事聊到如今的时势,满是感慨。 寒暄过后,王敬之正色道,“前期工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咱们今日来,一是拜年,二则是想商议开製药厂的事。” “毕竟现在另外八门都开始的如火如荼,咱们总得有自己的產业撑著。” 吴疆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第082章 说媒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2章 说媒 吴疆接过话头,“我心中已有想法。” “咱们按照原计划,在城南盘下那间『益生堂』药铺。” “让王叔你带著几个学徒坐诊,既能接触百姓,也能收集病症案例。” “宋老您经验丰富,负责改良药方,確保药效。” “另外,我看中了湘江边靠近码头的那座山头,既方便运输药材,又能开闢药田,当作製药基地再合適不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如今留洋学子和外国医生里,也有懂医理的人才,不管中医西医,咱们得留意招揽。” “只是海外这方面人脉有限,还得请解家帮忙。” 吴广源立刻接话,“咱们在常沙这么多年,从未与解家交恶,再加上同为九门,这事我去交涉,应该没问题。” 眾人闻言都点头称是,宋老抚著鬍鬚,“如今九门形势正好,慢慢来,稳扎稳打才是长久之计。” 送走客人后,吴疆带著吴鈺、吴安来到后院练武场。 “將来不管是倒斗,还是在创办企业,自身实力一定要够强,你们才能不惧任何挑战。” “我对你们两个的要求不高,今年进入暗劲就可以了。” 吴疆褪去长衫,只穿一件白色短打,丹田內丹劲运转,身形一晃便到了场中。 听到他的要求,吴鈺倒是习以为常,可吴安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不过一想到疆哥的传说,立刻又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院坝里尘土微动,吴鈺马步冲拳时肩背仍显僵硬,吴安的崩拳更是只凭蛮力,拳风散乱。 吴疆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声若惊雷,“形意重內劲,不是拼筋骨!” 他突然踏前一步,手掌轻按吴鈺后腰,“沉劲要贯到涌泉,你把力都憋在胸口了。”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入,吴鈺只觉后腰一热,再出拳时竟有了贯通之感,拳面击打空气的声音都沉了几分! 吴疆又转向吴安,屈指在他小臂一点,“崩拳要『起如箭,落如锥』,你手腕太松,劲都泄了。” 吴安依言调整,再发拳时小臂骤然绷紧,拳风竟带了丝尖锐的破空声,脸上顿时露出惊喜。 一旁的二叔攥著拳,指间嘎嘎作响。 他暗劲初成,却总在转换时滯涩,见两个晚辈进步如此之快,终於按捺不住。 “大侄子,也给二叔点拨点拨?” 吴疆笑著点头,身形一动便打起形意拳。 只见他半步崩拳如惊雷炸响,横拳翻转似流水绕山,每一式都圆融如意,拳风裹著呼呼破空声,院角的落叶都被劲气捲起。 “二叔你暗劲刚成,別急於求成。” 吴疆收势时气不喘面不红,“你看这劈拳,要像斧劈木柴,劲从脊发,不是光用手臂抡。” 他慢动作演示,指尖划过的轨跡清晰可见。 二叔跟著比划,起初还生涩,片刻后竟也找到几分窍门,暗劲运转顺畅了不少。 再看吴安,已能连贯打出三式形意,拳劲虽浅却章法分明; 吴鈺的拳架稳了许多,刚猛中添了丝柔韧; 二叔更是越练越投入,额头渗出细汗仍不停歇...... 老爷子在廊下看著,眼中满是欣慰。 这都是他老吴家的未来! 此时正值春节期间,街道两侧贴满了充满喜庆的红色。 宋老身著藏青缎面长袍,左手牵著烫金红绸包裹的木匣,右手拄著乌木拐杖,领著四季青、齐墨与齐墨四人缓步走向霍府。 朱漆大门前两只石狮子眼露威严,门楣上“霍府”二字鎏金熠熠,门房见是宋老一行人,忙不迭地掀开门帘通报。 这常沙城里,能让霍府门房如此恭敬的,除了九门其余几位家主,便是宋老这般与霍老夫人霍云卿同辈的故交了。 “宋老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霍老夫人的声音从正厅传来,伴著银铃般的笑声。 她身著絳紫色绣牡丹旗袍,头髮梳成一丝不苟的圆髻,见宋老进门,忙起身相迎。 四季青与齐墨四人忙拱手行礼。 “大妹子,许久不见,你这精神头还是这么足。” 宋老笑著握住霍老夫人的手,两人目光相对,满是惺惺相惜。 宋老虽然没有答应白啸川加入白家,但一直保持良好的关係, 白家座下或多或少都受到过宋老的恩惠。 “今日来,是替吴家那小子来走趟亲戚。” 宋老说著,將手中木匣递到霍老夫人面前,“这里面是吴疆的庚帖,你瞧瞧。” 霍老夫人接过木匣,指尖触到红绸时,眼底便多了几分瞭然。 一旁的霍锦惜正端著茶盏,闻言抬眸看向宋老,嘴角噙著笑意,“宋叔,您这是为吴疆提亲来的!” 听到庚帖二字,她已经想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锦惜丫头倒是机灵。” 宋老哈哈一笑,四季青在旁补充道,“吴疆这小子,天赋超绝,为人处世老道。” “再说他与你们家小仙姑,这几个月在常沙城里的戏楼、茶楼总凑在一块儿,咱们这些老傢伙都看在眼里呢。” 霍老夫人翻开庚帖,只见上面用小楷写著吴疆的生辰八字: “宣统二年三月初九寅时!” 下方还附著吴家三代履歷——吴疆的祖父曾是清末湘军將领,吴广源经营著常沙几家当铺与古董行,现在又是九门之一。 她指尖轻轻摩挲著纸面,笑道,“吴疆这孩子,我看著长大的,性子沉稳,身手又好,配我们家仙姑倒是合適。” “不过婚姻大事,现在不是流行那什么自由...恋爱吗?还得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思。” 说罢,便让丫鬟去后院请霍仙姑。 不多时,就见霍仙姑提著藕荷色绣荷花的裙摆快步走来。 她梳著双环髻,鬢边插著珍珠花釵,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稚气。 一进正厅见著满屋子长辈,顿时不明所以,只得低头站在霍老夫人身边。 “小仙姑长大了,现在吴家托宋老来帮吴疆提亲,你愿不愿意?” 霍老夫人拉过她的手,语气温柔。 霍仙姑只觉得心跳得飞快,眼角余光瞥见眾多长辈正偷偷朝她笑,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 眾人等了片刻,才听见她细若蚊蚋的一句,“婚姻大事,全凭姑奶奶做主。” 话音刚落,她便提著裙摆,像只受惊的小鹿似的跑出了正厅,连鞋尖沾了尘土都没察觉。 “这丫头!” 霍锦惜笑著摇了摇头,正厅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第083章 婚期定 目標任家镇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3章 婚期定 目標任家镇 待霍仙姑不见了身影,宋老指著齐墨,打趣道,“小黑,该你露一手了,算算这俩孩子的八字合不合。” 齐墨早已取出纸笔,將吴疆与霍仙姑的生辰八字写在红纸上,手指捏著罗盘轻轻转动,目光紧锁纸上的字跡。 只见他指尖在『寅时』与『卯时』之间顿了顿,又掐著手指算了算,忽然笑道,“好!吴疆属虎,仙姑属兔,寅卯相合;” “吴疆八字里带『金』,仙姑带『水』,金生水旺,是天生的一对!” “再说这俩孩子,一个是吴家长子,一个是霍府掌上明珠,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 这话一出,霍老夫人与霍锦惜都鬆了口气,宋老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当即决定回吴家报喜。 三日后,吴广源身著藏青马褂,带著宋老四人,捧著大红烫金的『定亲帖』再次登门。 霍老夫人与霍锦惜早已在正厅等候,双方交换龙凤帖时,吴广源特意將帖上的字念了出来: “兹有吴氏子疆,年二十,聘霍氏女仙姑,年十九,择吉日完婚,此后秦晋之好,永结同心,婚约既定,不可反悔。” 话音落时,丫鬟们端上桂圆茶,双方举杯相庆,九门中这桩联姻便算是定了下来...... 转眼到了元宵节,常沙城里张灯结彩,吴家的送聘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最前头是两个壮汉抬著的紫檀木匣,里面装著一对千年灵龟。 这是吴家的镇族宝物之一,通体由灵玉雕刻而成,具有冬暖夏凉,凝神聚气的功效。 紧隨其后的是十余个描金漆盒,里面放著古董玉器:汉代的白玉璧、唐代的翡翠手鐲、宋代的玛瑙佩饰,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还有两箱珍贵手札,全部都是吴家多年探秘所得,记录著各地古墓的位置与机关破解之法,这份心意让霍老夫人感动不已。 除此之外,绸缎布匹堆得像小山似的,有苏州的云锦、杭州的丝绸,顏色从大红到宝蓝,足足有二十余匹; 金银首饰用红绸包裹著,金手鐲、银项炼、珍珠耳环,还有一对赤金镶宝石的凤釵,光是看著就让人眼晕;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两支包装精美的千年人型何首乌! ...... 霍锦惜站在门前,看著送聘队伍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物件,笑著对吴广源说,“吴家主,您这聘礼,怕是整个常沙城都找不出第二份了。” 吴广源哈哈一笑,“仙姑是霍府的宝贝,这些东西算不得什么,只要孩子们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霍老夫人站在一旁,看著满院的聘礼,又想起那日霍仙姑娇羞跑开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 交换龙凤帖后第三日,吴广源特意备了两盒杭州龙井,再次登门霍府商议婚期。 霍老夫人霍云卿在正厅相迎,见吴广源落座后直奔主题,便让丫鬟取来黄历,笑著说,“广源兄,咱们俩家既是九门同僚,孩子们的婚期也该早点定下来,也好让小辈们安心。” 吴广源却端著茶盏顿了顿,面露些许难色,“老夫人,不瞒你说,疆儿前几日跟我交代,他近期有要事需外出一趟,想把婚期定在两年后。” “我虽不知他究竟有什么打算,但这孩子自小沉稳,既然开口,想必有他的道理,我便想著先来跟你通个气。” 霍老夫人闻言,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按常沙当地习俗,定亲后多在半年到一年內完婚,像这般一推就是两年的,实属少见。 可她转念一想,吴疆这孩子不一般吶! 年仅二十便突破至武道传说中的境界,在整个天下都算得上是强者,而且还出手救下了霍家。 这般心性与能力,断不会无故拖延婚期...... 她放下茶盏,轻轻抚了抚旗袍上的牡丹纹样,笑道,“广源兄,我信得过吴家,也信得过疆儿。” “既然孩子有安排,咱们做长辈的便依著他,两年就两年,正好让仙姑再多在家陪我这老婆子两年。” 吴广源闻言鬆了口气,当即与霍老夫人敲定,婚期定在两年后的重阳节。 消息一出,常沙城瞬间沸腾。 九门中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得知消息,如今事情尘埃落定,却是反应各异。 张启山正在军营练兵,听闻后笑著对身旁的副官说,“吴霍两家联姻,往后九门的根基更稳了!” “吴疆这小子,倒是会选时候。” 副官眉头微蹙,“佛爷,吴疆这人,我有点看不透?!” 张启山无所谓的说道,“別说你了,那天我都试探不出他的深浅,不过无碍,不会影响我们的!” “说不定还是个很不错的盟友......” 另一边,半截李坐在自家当铺里,手指敲著柜檯,冷声道,“吴广源倒是会算计,霍家的人脉加上吴家的实力,往后常沙的古董生意,怕是要被他们占去大半。” “不过该担心的又不是我一个!” 解家,解当家只说了一句话——备礼,解家祝贺吴霍两姓联姻! 水煌则在茶馆里与同行閒聊,端著茶杯笑道,“这俩人成双成对都多久了,这门亲事早该成了!” 黑背老六依旧守在他的青楼面前,只是听到消息时,擦拭著黑金古刀的手顿了一下,隨即又继续,没说一句话...... 外界更是议论纷纷。 街头巷尾的小贩一边叫卖一边閒谈,“听说了吗?九门里的吴家跟霍家要联姻了,还是两年后办喜事呢!” 茶馆里的茶客们也凑在一起討论,“吴家有当铺有古董行,霍家又有人脉,这俩家结亲,往后在常沙城,怕是没人敢惹他们了。” 还有些见识过吴疆容貌气质的年轻姑娘,听说吴疆要娶霍仙姑,都忍不住惋惜。 “吴少爷那般俊朗,又有本事,可惜要娶霍家小姐了。” ...... 而此时的吴疆,正站在常沙城外的渡口,望著远去的商船。 他此次外出,正是准备寻找茅山弟子。 他始终觉得,埋葬湘西尸王的紫金棺槨棺材板上记录的是一门修行功法。 只是从一入手开始,他就研究至今却一无所获! 正好根据鷓鴣哨的描述,再加上自己打探的消息,几百里之外確实有一个任家镇。 他的目標就是那里被称为『万界新手村导师』的九叔! 第084章 偶遇任婷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4章 偶遇任婷婷 湘江水面雾气未散,一艘掛著“常沙—岳州”旗號的蒸汽轮船正破开粼粼波光缓缓前行。 甲板上,吴疆倚著栏杆而立。 此行前往任家镇,需要几经周转,坐船只是第一步。 正当他欣赏江面上的无限风景时,一阵带著梔子花香的风从船头飘来,吴疆抬眼望去,只见人群中忽然走出个年轻女子。 她身著月白色洋装,领口缀著珍珠扣,裙摆下露出一双米色羊皮鞋,鞋头还绣著精致的蔷薇纹样。 这般打扮在满是短衫布裤、粗布头巾的乘客中,简直像误入凡间的月光。 更惹眼的是她肩上挎著的棕色皮质手提箱,箱子边角包著铜片,上面刻著细密的英文花体字,显然是从西洋带回的物件。 女子正踮著脚朝远处的芦苇盪张望,阳光落在她微卷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孩童见了新奇玩具般,一会儿指著江面上的渔船惊嘆,一会儿又对著舱壁上张贴的旧戏报驻足。 周遭有人盯著她的洋装窃窃私语,她却浑然不觉,只抱著手提箱在甲板上慢慢踱步。 那股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让喧闹的甲板仿佛都安静了几分,真真是应了“鹤立鸡群”四个字。 吴疆的目光不过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那女子竟似有所觉,转过头来直直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剎那,吴疆分明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礼貌的笑意。 她提著裙摆快步走过来,高跟鞋敲击甲板的声音清脆悦耳,走到近前时,张口便是一句流利的英文,“my name is ren tingting. i just got back from abroad. whats your name?” 话音刚落,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带著几分歉意笑道。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刚从伦.敦回来,还没完全缓过来,总下意识说英文。” “你好,我叫任婷婷。” 她的声音清甜,带著几分西式的爽朗,说话时会微微歪头,眼神坦诚又明亮。 “没关係,我叫吴疆,常杀人。” 吴疆淡然一笑,开口便是地道的伦敦腔英语。 这话一出,任婷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手提箱差点没拿稳。 她愣愣地看著吴疆,嘴巴微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也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吗?” 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穿著传统锦袍、气质沉静的青年,英语竟然比自己还流利。 要知道,这年头能出国留学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大多是江浙沪一带的富家子弟,常沙这边能说几句英文的,都已是凤毛麟角,更別提这般地道的口音了。 吴疆轻轻摇了摇头,温声道,“並非留学,自学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前世学的吧! 而且天凤血脉赋予他的超凡记忆力,前世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他英语虽然不好,但还是信手拈来。 “原来是这样!” 任婷婷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好奇,她顺势在吴疆身边的栏杆旁停下。 “国內像你这样的应该是很少见吧?” “我也不知道,没怎么和其他人討论过这些。” “国外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能说一下吗?” 吴疆突然问道,说到这些任婷婷可是来了兴趣。 於是她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在英国的经歷。 “我在伦敦读的医科,专门学西医,那边的医院跟咱们这儿可不一样,有x光机,还有能听到心臟跳动的听诊器呢!” “我还跟著导师参与过外科手术,第一次见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说起自己的专业,她眼睛里满是光芒,语速也快了些,从伦敦的雾都天气,到医学院里的实验课,再到街头卖花姑娘的趣事...... 一一娓娓道来。 她的见识开阔,说起西方的科学技术时条理清晰,既没有崇洋媚外的諂媚,也没有故作高深的炫耀,只像在分享寻常趣事,让人听著格外舒服! 吴疆静静听著,偶尔会问一两句关於西医诊断方法的问题,比如“你们如何判断病人是否感染了病菌”“外科手术前会用什么方法消毒”。 这些问题精准又专业,让任婷婷越发惊讶,忍不住问道,“你也懂医术?” “略懂一些中医。” 吴疆笑了笑,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转头说起自己在湘西瓶山的经歷。 说到盗墓四派、六翅蜈蚣、湘西尸王...... 任婷婷听得入了迷,却也只是当故事听,毕竟她可是无神论者! 隨后两人从医学聊到各地风土人情,又从当下的时局谈到西洋的文学作品,竟越聊越投机...... 任婷婷发现,吴疆看似沉静,实则见识广博,不仅对国內的山川地理了如指掌,对西方的歷史文化也颇有研究,甚至能和她討论莎士比亚的戏剧,这让她越发觉得眼前的青年深不可测! 而吴疆也觉得,任婷婷虽出身豪门,却没有半分娇纵之气,既有西式教育赋予的开明,又不失东方女子的温婉,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西医! 没错,不管她是谁,吴疆都准备把她收入囊中。 吴疆指尖轻轻敲了敲栏杆,目光落在任婷婷亮晶晶的眼眸上,温声问道,“任姑娘在国外专攻西医,如今回国,可有什么打算?” “是想在任家镇行医,还是另有安排?” 没错,眼前这个任婷婷就是任家镇的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就是任家镇首富家的小姐。 任婷婷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我本想著回来先陪父亲一段时日,行医的事还没定。” “镇上的人大多信中医,对西医接受度不高,想找个合適的地方施展所学,难著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悵然,“我也想过去大城市试试,可又放心不下家里,一时竟没了头绪。” 吴疆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看似隨意地说道,“巧了,我近来在常沙筹备一家中西结合的製药厂,想把中医的草药方子和西医的提炼技术结合起来,做出更有效的药。” “厂里已经请了几位杏林圣手,可西医方面的人才一直没找到合適的,这事愁坏了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聊寻常琐事,丝毫没提厂子尚未开工的事。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目光诚恳地看向任婷婷,“任姑娘若是暂时没別的计划,不如等回家探亲之后,到常沙看看?” “若是觉得合適,便留下来帮我,咱们一起做些实事。” 任婷婷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你……你竟在办製药厂?” 她在英国时,常听留学的同学说起国內实业艰难,没想到眼前这个气质卓然的青年,不仅见识广博,还在做这样的大事。 惊喜涌上心头,她连忙点头,“我愿意!能將西医知识用上,还能和中医前辈学习,这正是我想做的!” 吴疆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重重鬆了口气,嘴角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有任姑娘这话,我就放心了。” “等你到了常沙,我让人去接你。” ...... 第085章 遭遇刺杀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5章 遭遇刺杀 不知不觉间,夕阳已染红了半边天空,轮船的汽笛声突然响起,广播里传来乘务员的声音,“前方即將抵达苍岭码头,请要下船的乘客做好准备!” 吴疆闻言就要起身,这动作刚好被对方看到。 任婷婷惊喜地看向吴疆,“你也在苍岭这里下船?” “正是,”吴疆点头,眼中也多了几分笑意,“没想到竟如此有缘。” 任家镇只是一个小地方,这苍岭码头是离他最近的一个码头,接下来的路就不好走了。 嗯? 就在这时,吴疆的眼神骤然一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甲板另一侧的人群中,有三股若有若无的杀气正朝自己袭来。 那是一种常年沾染血腥的人特有的气息,即便他们穿著普通乘客的衣服,刻意压低了身形,也逃不过天凤血脉对危险的敏锐感知。 “小心!” 吴疆话音刚落,两道寒光突然从人群中窜出,两个穿著短打的汉子手持武士刀,朝著他的胸口直劈而来。 “啊......” 刀刃划破空气的呼啸声让周围的乘客瞬间尖叫起来,纷纷四散躲避。 任婷婷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见吴疆身形一晃,如同柳絮般轻盈地避开了刀锋。 他脚踏游龙步,右手快如闪电,扣住其中一个杀手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杀手惨叫著鬆开了刀,隨即被吴疆一脚踹倒在地。 另一个杀手见状,挥刀又砍,吴疆侧身避开,左手成掌,劈在他的后颈上,那杀手闷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任婷婷还没反应过来,两个杀手就已被制服。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身后一凉,回头便见一个戴著草帽的男人正举著武士刀朝她砍来。 显然,这些人是想拿她当人质! 吴疆瞳孔一缩,此时再衝过去已然来不及。 “圆光术!” 他当机立断,指尖凝聚起一丝劲力,一道肉眼难见的金光从他指尖射出,落在那杀手的眉心。 那杀手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涣散,竟转身对著空气胡乱砍了起来。 这是吴疆第一次使用圆光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快躲到我身后!” 吴疆快步走到任婷婷身边,將她护在身后。 此时甲板上已经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又有七八个杀手从船舱里冲了出来,手里竟还拿著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著吴疆。 “糟糕!” 吴疆眉头紧锁,他能轻易解决这些杀手,可轮船此刻还在江面上,若是全力施展,恐怕会震裂船身,到时候船上数百名乘客都將陷入危险。 他看了一眼岸边,码头已经近在眼前,当下便有了主意。 “抓紧我!” 吴疆转过身,不等任婷婷反应,便伸手將她拦腰抱起。 “啊...” 任婷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滚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吴疆手臂的力量,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吴疆轻揽任婷婷,化劲流转间气息沉凝。 足尖点甲板掠向船舷,继而连踩江面九下,踏浪而行如履平地,皮鞋未沾半分水汽。 任婷婷埋在他怀中,只觉风掠耳畔,江水退去,落地后回望,仍为这神跡般的一幕震撼! “砰砰砰!” 就在他们落地的瞬间,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吴疆刚才站立的位置,激起一片尘土。 任婷婷惊魂未定地看著江面上的轮船,只见那些杀手还在朝著岸边开枪,而吴疆则將她护在身后,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屏障,子弹落在他身前半米处,竟纷纷被弹开,掉落在地上。 这一幕更是让任婷婷这个无神论者彻底惊呆了。 刀枪不入?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武功绝学? 她看向吴疆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与崇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现在没了顾忌,该解决他们了。” 吴疆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骇人的杀意。 他將任婷婷安置在码头门板后,叮嘱道,“待在这里別动,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吴疆的身影已如疾风般冲向码头。 他此时不再收到掣肘,全力爆发,周身泛起阴阳二色的罡气。 面对衝上来的杀手,他的招式朴实无华,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一个杀手举枪对准他的胸口,吴疆侧身避开,同时伸手夺过手枪,反手一枪,便击中了另一个杀手的膝盖。 还有人想用武士刀偷袭,吴疆徒手抓住刀刃,微微用力,那精钢打造的刀身竟被他硬生生掰断。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杀手便全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捂著伤口惨叫,有的则已经没了气息。 那个带头的杀手见势不妙,想要引刀剖腹自杀。 “想死?” 吴疆眼疾手快,一脚將他手中的武士刀踢飞,隨即踩住他的胸口,冷声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哼,是我们失算了,不过你別得意,神要你死,你必须死!” 那杀手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看著吴疆,眼中满是决绝,说完嘴角忽然溢出黑色的血液。 ...... 吴疆皱了皱眉,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然没了生气。 其他几个还活著的杀手,也都纷纷咬碎了口中的毒药,眼神坚定,竟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 “这些人……是死士?” 任婷婷从门板后走出来,看著地上的尸体,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她刚才亲眼看到吴疆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那般瀟洒利落的身手,让她震惊无比。 吴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是衝著我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把你牵扯进来。” 不过吴疆想了半天,却想不起自己得罪谁了! 他转头看向任婷婷,带著几分歉意,“接下来他们恐怕还会有动作,咱们不能再一起结伴同行了,你自己回任家镇要多加小心。” 任婷婷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失落,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那你...你也要小心。” 她还想问吴疆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他?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吴疆身上藏著很多秘密,但两人的关係还没到那地步。 “放心,”吴疆看著她,眼中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咱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任婷婷点了点头,提著自己的手提箱,一步三回头地朝著任家镇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心中却满是疑惑与期待。 这个叫吴疆的青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说的“很快再见”,又会是何时? 吴疆捡起地上的手枪,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些枪都是九四式8公厘手枪。 再加上对方的语气,他已经知道敌人是谁了! 不过这个所谓的『神』到底是个什么鬼? 而且对方没有去找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反而找上了自己! 他眼神微沉,將枪收进怀里,转身消失在码头的人群中...... 第086章 鬼打墙,白色影子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6章 鬼打墙,白色影子 吴疆踩著腐叶层前行,脚踩在腐叶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年代的人都偏爱走官道,哪怕绕远路也图个安稳,可他偏选了这条没人跡的密林。 倒不是想逞强,而是这时候的深山老林里藏著寻常药铺见不到的宝贝。 他在密林之中朝著一个方向前进,目光扫过灌木丛时,瞳孔突然一缩。 右侧陡坡上,几株叶片呈锯齿状的植物正顶著晨露,淡紫色的花穗在风里轻轻晃。 “紫花地丁!” 吴疆眼睛亮了,这东西清热解毒最是管用,尤其对跌打损伤引发的肿痛疗效显著,若是拿到药厂里提炼成药膏,销路肯定错不了。 他一个跳跃下了陡坡,小心翼翼避开植株周围的根系,用铜铲在根部轻轻刨开泥土,连带著土球一起挖出来,小心移栽进空间当中。 往前走没多远,腐叶堆里突然冒出一抹金黄。 吴疆蹲下身拨开落叶,三株叶片肥厚的植物露了出来,根茎粗壮呈纺锤形,表皮带著细密的横纹。 “黄精!还是三年生的!” 他忍不住低呼,这东西可是滋补佳品,既能入药调理气血,也能当食材燉汤,在市面上能卖不少价钱。 他没有耽搁,將完整的根茎连带著叶片被取出,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半天里,吴疆像是打开了宝藏匣子。 在溪边湿润的岩石缝里,他找到两株叶片呈莲座状的七叶一枝花幼苗。 虽不及成年植株药效强,但也是难得的药材。 在松树下的腐殖土里,挖出了四株形状酷似人参、却带著淡淡苦味的桔梗; 甚至在一处背阴的崖壁上,发现了几株叶片边缘泛著红晕的丹参,根茎粗壮顏色鲜红,一看就是年头足够的好货。 最让他惊喜的是,在一片茂密的榛子林里,他居然看到了一株顶著红果的老山参! 那山参长在两棵老榛子树中间,翠绿的复叶向四周舒展,根茎上布满了细密的环纹,顶端还掛著十几颗鲜红的人参籽。 吴疆屏住呼吸,从空间中掏出专门采参用的鹿骨签,一点一点拨开周围的泥土,连带著附著在根茎上的细小鬚根都小心翼翼保护著。 等整株山参被完整挖出时,他才发现这东西的根茎足足有成年人的拇指粗,环纹至少有十二圈! “一百二十年的老山参!” 他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这株野生山参价值不菲,如果再移植进空间当中受到天地灵气的洗礼,其价值將不可估量! 將老山参小心移植好,吴疆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继续朝著任家镇的方向赶路...... 两天后,吴疆依旧在密林中穿行。 按照罗盘指示的方向,他本该离任家镇越来越近,可眼前的景象却渐渐不对劲起来。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两侧的山势越来越陡峭,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一处深谷的底部。 谷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两侧的崖壁直上直下,几乎看不到阳光。 吴疆之所以会走进来,是因为昨天傍晚在谷口看到了几株成熟的七叶一枝花。 那可是治疗蛇毒的特效药,他本想采完就离开,可没想到进谷容易出谷难。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已经尝试了不下十次,可无论朝著哪个方向走,最后都会回到谷中央那片长满苔蘚的巨石旁。 “鬼打墙?” 吴疆皱著眉,从背包里掏出罗盘。 指针在刻度盘上疯狂打转,根本无法稳定指向。 他蹲下身,手指抚过地面的泥土,触感湿润却不泥泞,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迷阵。 在这个大墓遍地的世界里,鬼打墙要么出现在那些机关密布的大墓附近,利用风水地势製造幻境! 要么就是遇到了修炼成精的山精野怪,就像湘西瓶山里那只擅长迷惑人的狸子精。 要么就是遇到真的『中微子』了! 他先是朝著东边走,沿途在树干上刻下记號。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熟悉的灌木丛。 正是谷中央巨石旁的那丛! 这...... 吴疆心里一沉,又转向西边尝试。 这次他特意加快了脚步,还时不时抬头观察崖壁上的藤蔓分布,可走了没多久,脚下再次踩到了那块熟悉的苔蘚巨石。 南边、北边…… 无论他选择哪个方向,无论他走得快还是慢,甚至尝试用游龙步加快速度,结果都一样。 谷里的雾气似乎越来越浓,周围的树木影子在雾里晃动,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著他。 吴疆停下脚步,靠在巨石上思索对策。 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幻境,他的武道修为根本无从施展。 “嘰嘰...”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头顶突然传来几声鸟鸣。 吴疆抬头望去,只见几只麻雀从雾里穿过,朝著谷外飞去。 他眼睛猛地一亮,“既然地上走不了,那天上总该能出去吧!”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 只见一道淡金色的光门在面前打开。 下一秒,一只通体漆黑、长著六对透明翅膀的巨型蜈蚣从虚空中钻了出来,足有丈许长的身躯盘绕在地上,一对复眼闪烁著幽绿的光芒...... 正是他从万兽空间里召唤出来的六翅蜈蚣。 “我要上天!” 吴疆翻身跳上六翅蜈蚣的头顶,拍了拍它的背甲。 六翅蜈蚣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六对翅膀同时扇动起来,捲起一阵狂风,带著吴疆缓缓升空。 隨著高度不断上升,谷里的雾气渐渐被甩在下方,周围的景象也变得清晰起来。 吴疆站在六翅蜈蚣头顶,俯瞰著整座山谷。 他指掐观山指迷术,眸中似有流光。 扫过下方峰峦,见青脉隱雾、断脊藏溪,指尖虚划勾勒山势。 转瞬辨明关窍,低吟,“龙眠藏气是吉地,西北坳口藏煞,需绕开。” 观山指迷术已將地形利弊勘得分明。 只见山谷呈不规则的椭圆形,两侧的崖壁像是被刀削过一样陡峭,谷底的树木按照某种诡异的规律分布著,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迷阵。 但山谷的风水格局极为混乱,龙脉断裂,气脉阻塞,根本不具备建造墓穴的条件。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西侧崖壁下有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 第087章 千鹤道长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7章 千鹤道长 吴疆立刻让六翅蜈蚣朝著那个方向飞去,等靠近了才看清,那居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更让他惊讶的是,那狐狸身后居然拖著三条毛茸茸的尾巴,正慌慌张张地朝著谷外跑去。 “三尾灵狐!” 吴疆忍不住惊嘆出声。 这东西可是传说中的灵物,天生擅长製造幻境,修行百年才能生出第二尾,生出第三尾至少需要三百年道行。 “看样子这次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这小傢伙了。” 吴疆轻笑一声,再次追了上去。 三尾灵狐显然也察觉到了空中的动静,它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当看到六翅蜈蚣那庞大的身躯和散发出来的盖世妖气时,灵狐的毛髮瞬间炸开,三只尾巴紧紧贴在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它根本不敢停留,转身就朝著谷外狂奔,四蹄踏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白影。 “小傢伙,哪里逃!” 吴疆哪里会让到嘴的肥肉跑掉。 这三尾灵狐不仅道行高深,而且灵性十足,若是能收服下来,无论是当宠物还是反哺修为,都是难得的助力。 他当即拍了拍六翅蜈蚣的背甲,命令道,“追上它,別伤了它!” 六翅蜈蚣的速度极快,翅膀扇动间就追上了三尾灵狐。 灵狐见无路可逃,突然转过身,口中喷出一团粉色的雾气,试图製造幻境阻拦。 可六翅蜈蚣身上散发的妖气实在太强,那团雾气刚靠近就被妖气衝散。 灵狐嚇得浑身发抖,转身想往崖壁的石缝里钻,却被吴疆抢先一步。 只见吴疆从六翅蜈蚣头顶一跃而下,双脚落地时使出“千斤坠”,稳稳站在灵狐身后。 灵狐反应极快,转身就想咬他,可吴疆的速度比它更快,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它颈后的皮毛。 如今这等精怪,吴疆早已不放在眼里。 灵狐剧烈挣扎起来,三只尾巴疯狂甩动,试图挣脱束缚,可吴疆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任凭它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別动,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吴疆的声音带著一丝杀意。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话语里的力量,或许是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灵狐渐渐停止了挣扎,只是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他,三只尾巴也耷拉了下来。 吴疆看著手里这只浑身雪白、模样可爱的三尾灵狐,忍不住笑了笑。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晒乾的肉乾,递到灵狐嘴边,“以后跟著我,保你有吃有喝,怎么样?” 灵狐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叼过肉乾,慢慢嚼了起来。 看著它乖巧的模样,吴疆知道这只三尾灵狐算是收服了。 他提著灵狐,和六翅蜈蚣一起收进空间当中修炼,自己则朝著任家镇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吴疆在这片山林之中又走了几天,此时他已经感觉目的地不远了。 “咻......” 就在这时,一阵轻响从前方灌木丛传来,吴疆定睛看去,只见一道棕红色的身影正从林间窜过,头顶那对分叉的犄角在阳光下泛著油光。 “梅花鹿!” 他眼睛一亮,这深山里的野鹿对於普通人来说浑身是宝! 鹿血能驱寒,鹿茸也是大补,若是能抓住它,带回去给宋老养著倒也不错。 他屏住呼吸,轻身跟了上去。 那梅花鹿似乎並未察觉身后的追兵,依旧慢悠悠地啃著鲜嫩的蕨类植物,时不时抬头警惕地望一眼四周,一对黑亮的眼珠像浸了露水的葡萄。 吴疆正准备跳跃过去扣住其脖颈时,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叮铃...叮铃...” 那声音不似寻常的铜铃,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梅花鹿猛地竖起耳朵,受惊般地往前一躥,瞬间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吴疆暗叫一声可惜,但那铃声却让他为之一怔。 “这声音...好熟悉,莫不是赶尸人引路的铃鐺?” 他依稀记得在这湘西大地上的山林之中,除了赶尸人的铃声,恐怕也没有其他的铃声了。 他压下心中的好奇,猫著腰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柏后,透过枝叶的缝隙往铃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山道上,一队人马正缓缓走来。 最前面的是一个穿著紫色道袍的中年人,手里握著一根桃木剑,腰间掛著一个黄色的布囊,布囊上绣著看不懂的符文,那铃声正是从他手腕上的铜铃发出的。 他身后是四个道童模样的年轻人。 他们身后是几个身穿黄色劲装的护卫,个个腰佩长刀,面色严肃,步伐整齐地跟在后面。 再往后,是两个穿著灰色服饰的人,其中一个体態微胖,尖著嗓子不知在跟旁边的人说著什么,另一个则低著头,恭敬地跟在一旁。 两者走路有一股娘娘腔的感觉! 队伍中间,有一顶蓝色的轿子,轿子两侧各有两个轿夫抬著,轿帘时不时被风吹起,能看到里面坐著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孩。 小脸上带著几分稚气,却又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贵气。 而在队伍的最后,是四个护卫推著一个巨大的铜角金棺,那棺槨通体呈黄色,上面雕刻著繁复的龙纹,棺盖边缘镶嵌著一圈金色的铆钉,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 但却被密密麻麻的墨斗缠绕著! “这场景,好像有些熟悉啊!” 吴疆屏住呼吸,仔细听著他们的谈话。 只听那尖嗓子的娘娘腔掐著兰花指对著推棺材的护卫说道,“还不快点,要是误了时辰,小心扒你们的皮!” “乌侍郎放心,有千鹤道长在,定能平安抵达京城。” 一个护卫恭敬地回答道。 乌侍郎? 千鹤道长? 吴疆心里猛地一跳,没想到著的是他们! 不过竟然在这里遇上了,那任家镇便不远了! 不过... 既然已经遇到千鹤道长了,那自己还有必要去任家镇吗? 他想到了自己的计划,一时间感慨莫名。 虽然不知道千鹤道长和九叔两人孰强孰弱。 但千鹤道长能身穿紫袍,这个在玄门可是非常有讲究的! 到底选择拜谁为师他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了...... 第088章 道长还收徒吗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8章 道长还收徒吗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吴疆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继续听著他们的谈话。 “哼,那是自然,千鹤道长的本事,咱还是信得过的。” 乌侍郎撇了撇嘴,又尖著嗓子说道,“就是这深山老林的,晦气得很,要不是为了护送小王爷和这皇族遗骸,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呢!” 小王爷? 吴疆看向那顶蓝色的轿子,原来轿子里的小孩是大清的皇室遗脉。 他心中不禁感慨,如今大清都已经灭亡快二十年了,没想到还有人在为皇室鞍前马后,真是遗毒不浅啊! 就在这时,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乌侍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尖著嗓子喊道,“谁在那里?出来!” 吴疆见自己被发现倒是无所谓。 他大大方方从树后走出来,对著队伍拱了拱手说道,“各位大人,在下吴疆,是个迷途的旅人,在这深山里走了好几天了。” “一直没看到人影,不知能否加入你们的队伍,一起往前走?” 乌侍郎上下打量了吴疆一番,见他穿著普通,顿时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尖著嗓子嘲讽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队伍,岂是你一个乡野村夫能隨便加入的?” “赶紧滚,別耽误咱们赶路!” 吴疆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正想再说些什么,轿子里的小王爷突然开口了。 “乌侍郎,算了,他既然迷路了,就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吧,这深山里不安全,一个人赶路太危险了。” 乌侍郎听到小王爷的话,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恭敬起来,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小王爷,这小子来歷不明,万一要是个坏人,岂不是会危及您的安全?” “我看他不像是坏人!” 小王爷说道,“再说了,有千鹤道长和各位护卫在,还怕他一个普通人不成?” 乌侍郎见小王爷坚持,也不敢再反驳,只好悻悻地说道,“既然小王爷发话了,那好吧,不过你们可得看好他,別让他惹出什么麻烦。” 吴疆对著轿子里的小王爷拱了拱手,感激地说道,“多谢小王爷收留,在下定不会给各位添麻烦。” 他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还是小孩子善良。 就这样,吴疆加入了队伍。 一路上,乌侍郎和他手下的护卫都对吴疆十分冷淡,甚至还时不时地对他冷嘲热讽,觉得他就是一个乡野村夫,根本不配跟他们走在一起。 將死之人而已的狂吠而已! 吴疆对此並不在意,只是默默跟在队伍中,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而千鹤道长却对吴疆颇为留意,他见吴疆气血阳刚,目光正直,不似奸邪之人,便主动走上前,与吴疆攀谈起来。 “小兄弟,看你身手矫健,不像是普通的旅人啊,不知你此行是要去往何处?” 吴疆见千鹤道长主动与自己说话,心中顿时一喜。 毕竟这位可是只打巔峰赛的男人! “道长谬讚了,在下乃是常沙人,听闻任家镇有一位道家高人,遂由此一行。” “任家镇?你找林凤...林九师兄?” 千鹤道长说到一半连忙改口,脸上却惊疑不已。 从而再次打量著吴疆。 “应该是道长说的林九吧,不过听说镇上的人管他叫九叔。” “九叔是茅山高徒,莫非道长您也是?” 他一脸浮夸的问道,连千鹤道长身后的东南西北都看不下去了。 千鹤道长不信吴疆不知道他茅山弟子的身份。 不过也不点破,而这时吴疆趁机向他请教一些玄门知识。 “道长,在下久闻茅山派道法高深,一直十分敬仰,不知您能否给在下讲讲修道的一些事情?” 千鹤道长见吴疆对玄门知识如此上心,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看吴疆谈吐不凡,不像是一个普通人,便试探著问道,“小兄弟,你对玄门知识如此感兴趣,难道你也想修道?” 吴疆心中一动,知道千鹤道长已经对自己產生了怀疑,但他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含糊地说道,“道长,在下只是觉得玄门文化十分博大精深,想要多了解一些而已。” 千鹤道长见吴疆不愿多说,也没有再追问,而是耐心地给吴疆讲解起了茅山派的一些基本情况。 包括茅山派的歷史、教义等,都是流传在江湖上的东西。 涉及修炼方面的,却是一笔带过! 但吴疆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千鹤道长见他提问精准,对玄门知识有著独特的见解,心中更是確定吴疆不是一般人。 虽然国术和道术不是一个体系,但道理大差不差。 两人越聊越投机...... 这时千鹤道长不知为何,指尖突然凝起一缕淡金色道气,悄然探向吴疆后背。 道气刚触到吴疆衣衫,便被一股浑厚內力反弹而回,道长心中一惊! 这內力凝练內敛,竟是罕见的內家拳高深修为! 吴疆早已察觉,却故作不知,抬头笑道,“道长为何突然停顿?” 千鹤道长不再掩饰,嘆道,“小兄弟身怀如此高深內家功夫,为何还要寻我师兄学道术?”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郑重,“国术能强身克敌,却难除邪祟。” “远的不说,就说在路上在下遇到一只精怪对在下施展『鬼打墙』之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幻境之中出来。” “而出来之后,却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罪魁祸首!” “我想知道,国术与道术究竟有何不同,能否互补。” 千鹤道长闻言,眼中露出讚许。 “你有此心,实属难得。” “国术练的是肉身气血,道术借的是天地灵气,看似不同,却都讲究『正』字。” “不过道术不似国术,修炼门槛很高。” 吴疆闻言却不以为然。 他知道修炼道术或许需要一些极为苛刻的条件,不然秋生文才和东南西北这些人拜在茅山两位道长门下多年也不至於成不了什么气候! 不过他却不一样...... 千鹤道长看到吴疆的表情,心中更是惊讶不已。 他仔细打量著吴疆,便再次说道,“我师兄確实道法高深,而且为人正直,如果你真能拜他为师,定能学有所成。” “不过我师兄性格古怪,想要拜他为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吴疆闻言思索片刻,却发出惊人之语,“那...道长还收徒吗?不知道在下有没有机会在道长门下修炼?” 额! 不只是千鹤道长,就连东南西北四人都被这话雷的呆住了! 第089章 皇族殭尸破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89章 皇族殭尸破棺 “哈哈哈,乡巴佬真是...哈哈哈......” 乌侍郎也听到这段对话,一手捂嘴一手捂肚,笑的脚只跺地上。 他自然知道千鹤道长的实力,不然一路上也不会这么平静。 但没想到吴疆这野小子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千鹤道长见吴疆说的极为认真,略微思索后隨即眼中闪过温和笑意,却又轻轻摇头。 “小兄弟心意,老道心领了。” “只是我近年一心教导他们四人,怕分不出精力再授新徒。” “你若真心向道,拜入我师兄林九门下,才是更好的选择。” 只是他说完,却不见吴疆有丝毫伤心失望的表现...... 翌日。 一行人继续前进,千鹤道长手腕上的赶尸铃偶尔轻响,目光却始终落在那口金棺上,眉头微蹙,总觉得心头有些莫名的不安。 “道长,这日头都出来了,还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吴疆跟在一旁,见他神色凝重,忍不住开口问道。 昨夜两人探討国术与道术的差异,两人越谈越投契,此刻倒多了几分熟稔。 千鹤道长摸了摸腰间的黄布囊,声音低沉,“此棺內的皇族殭尸非同寻常,生前乃守护边疆的亲王,武力非凡,体內更是残留著大清龙气,绝非普通殭尸。” “我总怕途中生变,尤其是这深山里天象难测……” 话还没说完,一阵狂风突然从山谷里捲来,吹得两侧的古树剧烈摇晃,枝叶哗啦啦作响,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覆盖,像是有人用墨汁泼过一般,转眼就暗了下来。 “不好!要下暴雨了!” 千鹤道长猛地停住脚步,抬头望著天边翻滚的乌云,脸色骤变,“快!找地方搭帐篷,护住金棺!” 隨行的护卫与道童们顿时慌了手脚,东南西北四个道童连忙从行李里翻出帆布帐篷,大內护卫们则四处寻找粗壮的树干,想要固定帐篷。 可这暴雨来得太过突兀,不过片刻工夫,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起初还是稀疏的几滴,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之势,像是天河决了口,密集的雨帘把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一片水雾里,视线不足丈远。 “轰隆!” 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 千鹤道长顾不上抹脸上的雨水,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铜角金棺旁,伸手去摸棺身上的墨斗线——这一看,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浸过硃砂的墨斗线早已被暴雨冲刷得发白,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断裂,原本贴在棺盖缝隙处的镇尸符也湿透了,符咒上的硃砂字跡模糊不清,失去了往日的灵光。 “乌侍郎!快让开,先把寿材抬进帐篷!” 千鹤道长朝著不远处的蓝色轿子大喊。 此刻,乌侍郎正指挥著两个手下和四个护卫,慌慌张张地把轿子抬进刚搭好的帐篷里。 那帐篷本就不大,容纳轿子和乌侍郎几人已是勉强,哪里还容得下巨大的铜角金棺。 听到千鹤道长的呼喊,乌侍郎探出头来,尖著嗓子骂道,“你疯了?” “这帐篷是给小王爷遮雨的,一口棺材而已,淋会儿雨怎么了?” “要是惊了小王爷,你担待得起吗?” 他说著,还故意把帐篷帘拉得更紧,只留下一道缝隙,看著外面淋雨的千鹤道长与金棺,眼中满是不屑。 小王爷坐在轿子里,听到外面的爭执,忍不住掀开轿帘,小声说道,“乌侍郎,要不...先让道长把金棺挪进来吧,这么大的雨,万一出事了......” “小王爷!” 乌侍郎立刻打断他,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您金枝玉叶,岂能跟一具殭尸待在一起?” “再说了,有千鹤道长在,能出什么事?” “您安心坐著,等雨停了咱们再赶路。” 说著,他就把小王爷的轿帘拉上,完全不顾外面千鹤道长的焦急。 千鹤道长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乌侍郎一向仗著自己是总管的身份,以权谋私,如今小王爷年纪小,事事都由他做主,自己若是强行爭辩,反而落人口实。 “吴疆,搭把手!咱们先找块地势高的地方,用帆布把金棺盖好!” 他转头对吴疆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 吴疆只觉得那乌侍郎嫌死的不够快! 此刻也不含糊,立刻跟著千鹤道长走到金棺旁,两人合力想要把金棺往旁边的高坡挪。 可这铜角金棺本就沉重,再加上被雨水浸泡,更是重若万斤,两人刚挪了几步,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咔嚓!” 一道碗口粗的雷电,竟直直地朝著铜角金棺劈了下来! “小心!” 千鹤道长嘶吼一声,下意识地扑向金棺。 不等千鹤道长说话,吴疆也看到了天雷,他可不敢硬抗,於是快速向后退去。 可那雷电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容不得千鹤道长反应,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雷电精准地击中了金棺顶部。 紫金棺身瞬间被劈出一道焦黑的痕跡,棺盖剧烈地晃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挣扎。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嚇呆了,暴雨中的山林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和金棺里传出的恐怖动静。 千鹤道长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眼神死死地盯著金棺。 只见那棺盖缝隙处,竟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雾,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煞气,原本温热的雨水落在金棺周围,竟像是遇到了寒冰一般,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粒。 “不好!殭尸要破棺了!” 千鹤道长脸色惨白,他腰间的赶尸铃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桃木剑,想要上前重新贴上镇尸符,可还没等他靠近,“砰”的一声巨响,那沉重的紫金棺盖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出去,直直地砸在旁边的古柏上,树干瞬间断裂,枝叶纷飞。 一道青灰色的身影从棺木里跳了出来! 那正是边疆皇族殭尸,它穿著早已褪色的龙纹朝服,皮肤像是乾枯的树皮,紧紧地贴在骨头上。 一双眼睛泛著猩红的光芒,嘴角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周身縈绕著黑色的煞气,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呼哧呼哧”的怪响。 吴疆感觉眼前的皇族殭尸比之前的湘西尸王还要恐怖几分! 第090章 殭尸逞凶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0章 殭尸逞凶 皇族殭尸刚一出来,就朝著最近的一个大內护卫扑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拦住它!” 千鹤道长嘶吼著,手中的桃木剑朝著皇族殭尸胸膛刺去。 东南西北四个道童也反应过来,立刻从怀里掏出桃木钉和符籙,朝著皇族殭尸扔去。 那四个大內护卫更是抽出腰间的钢刀,刀刃在闪电的照耀下,齐齐朝著皇族殭尸砍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护卫的钢刀狠狠砍在皇族殭尸的肩膀上,只听“鐺”的一声脆响,像是砍在了精铁上,钢刀瞬间卷了刃,而皇族殭尸的肩膀上,竟连一道白痕都没有! 皇族殭尸反手一抓,就抓住了那个护卫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护卫的手腕直接被捏断,悽厉的惨叫在暴雨中响起。 “这……这怎么可能?” 另外几个护卫的兵器也打在皇族殭尸身上,和前面那个一样,没有给皇族殭尸造成丝毫伤害! 所有人顿时脸色煞白。 他们可都是大內高手,最低都是暗劲修为,可此刻面对这殭尸,却连对方的皮毛都伤不了? 这时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千鹤道长,期待他能够降妖除魔! 千鹤道长也不拖沓,当即踏罡步斗,桃木剑凝起淡淡金光。 他腰身一转,剑势如流星赶月,避开殭尸横扫的利爪,借著前冲之力,剑尖精准刺入殭尸胸口旧伤处,剑身上符咒瞬间亮起红光。 成功了? 东南西北和大內护卫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没想到这个刀枪不入的殭尸就这么轻易被道长收拾了! 可惜他们高兴的有点早。 只见桃木剑和皇族殭尸接口处,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皇族殭尸趁机向后飞遁。 扑到一个大內侍卫面前,张开嘴,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一股鲜血瞬间被吸了出来,侍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片刻之后就变成了一具乾尸,重重地倒在地上! “哈...” 吸食了精血的殭尸,周身的煞气变得更加浓郁,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它甩了甩头上的鲜血,朝著旁边千鹤道长的大弟子扑了过去。 东童刚扔出一张镇尸符,就被殭尸一巴掌拍飞,符纸落在地上,瞬间被雨水浸透,失去了效力。 东童重重地撞在树干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殭尸已经一步步朝著他走近,伸出乾枯的爪子,就要抓向他的脖子。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斜刺里窜出,正是吴疆。 他双脚在地面一点,身体如同惊鸿般跃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凝出一道淡金色的气劲,如同实质般朝著殭尸的额头点去。 正是他练的炉火纯青的太极破邪指! “嗤啦!” 淡金色的气劲与殭尸额头的煞气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殭尸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 东童趁机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千鹤道长身后,脸色惨白,惊魂未定。 “这...吴兄弟真人不露相啊!” 千鹤道长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吴疆的內家拳竟已练到如此境界! 这太极破邪指不仅蕴含著浑厚的阳气,还带著一丝破邪之力,竟能逼退被雷电强化过的皇族殭尸。 不过此时多一个强援总归是好消息。 “吴兄弟,这巨殭尸已经突破桎梏,达到史无前例的飞僵之境,能够飞天遁地,还觉醒生前的部分记忆本能!” 本来老神自在的吴疆,听到千鹤道长这么说,他心中直骂娘! 行尸、跳尸、甲尸、血尸、飞僵、不化骨、尸仙...... 这是殭尸的划分,跟著千鹤这个只打巔峰赛的男人,一上来就遇到第五阶的殭尸,血压不高都不行! 这时千鹤道长来不及多想,手中的桃木剑再次刺向殭尸,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驱邪,急急如律令!” 桃木剑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再次朝著殭尸的胸口刺去。 殭尸刚被吴疆逼退,此刻又见千鹤道长攻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伸出爪子就朝著桃木剑抓去。 千鹤道长早有准备,手腕一转,桃木剑避开殭尸的爪子,转而刺向它的咽喉。 可这殭尸的反应极快,身体猛地一侧,竟堪堪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反手一掌拍向千鹤道长的胸口。 千鹤道长连忙后退,却还是被殭尸掌风扫中,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好强的力道!” 他心中暗惊,这皇族殭尸本就有龙气护体,如今又沐浴了雷电,不仅刀枪不入,力量更是远超寻常殭尸,自己的茅山道术竟也难以压制。 “道长,我来帮你!” 吴疆大喝一声,身体猛地向前衝去。 他双手握拳,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正是运转了乾坤罡体诀。 他一记通背拳打出,拳风呼啸,带著刚猛的力道,朝著殭尸的后背砸去。 殭尸感受到身后的攻击,猛地转身,爪子朝著吴疆的拳头抓去。 “砰!” 拳头与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吴疆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拳头传来,手臂微微发麻,而殭尸也被这一拳打得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它没想到这个凡人,竟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千鹤道长见状,立刻抓住机会,从怀里掏出三张镇尸符,口中快速念咒,將符籙朝著殭尸的额头、胸口、丹田三处要害贴去。 “滋啦!” 符籙贴在殭尸身上,瞬间冒出黑烟,殭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周身的煞气都变得不稳定起来。 “吼...吼...吼...” 可还没等千鹤道长鬆口气,殭尸突然发力,浑身煞气暴涨,竟將身上的三张符籙硬生生震碎。 “咻。” 它朝著千鹤道长扑去,速度比之前更快。 吴疆连忙上前阻拦,一记形意拳中的崩拳打出,拳势迅猛如雷,直取殭尸的面门。 殭尸被迫侧身躲避,千鹤道长趁机再次攻上,桃木剑与吴疆的拳头配合默契,一人用道术破邪,一人用国术制敌,两人与殭尸缠斗在一起,一时间竟打得有来有回...... 帐篷里的乌侍郎与小王爷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乌侍郎原本还想装作不知道,可外面的惨叫声与嘶吼声越来越近,他终於忍不住掀开帐篷帘,探出头来。 这一看,他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只见那青灰色的殭尸正与千鹤道长、吴疆打得激烈,地上躺著几具护卫的尸体,鲜血混著雨水流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僵...殭尸!” “真的有殭尸?” “王爷诈尸了......” 乌侍郎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还是旁边的人扶住了他。 第091章 请神、镇尸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1章 请神、镇尸 “王叔!?” 小王爷从帐篷內走了出来,呆呆看著变成殭尸的王叔,脸色发白,心中复杂不已。 “有点意思!畜生看拳!” 吴疆沉喝一声,乾坤罡体诀运转至极致,周身红光暴涨。 他左踏倒马桩稳住身形,右拳化崩拳直击殭尸面门,逼得殭尸仰头避让;趁其重心不稳,又以形意拳“熊形”抱摔,死死锁住殭尸双臂。 “道长快攻!” 他咬牙嘶吼,手臂青筋暴起。 虽然男人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头皇族殭尸力量比他还强...... 千鹤道长见状足尖点地后退半步,迅速结出雷法印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指尖窜出数道银蛇般的雷光,狠狠劈在皇族殭尸胸口,却被其周身龙气弹开。 而皇族殭尸的护体龙气只是被削弱些许! “泥玛...” 吴疆看到千鹤道长放大招了,还是传说中的雷法,本以为尘埃落定,却不曾想还是伤不到皇族殭尸! “哼,有点道行!” 千鹤道长却是没有收到挫败,只因龙气確实对修道之人颇为克制。 此时又掷出三张 “五雷符”,符籙化作火光炸响,仍只燎焦殭尸朝服。 这...... 乌侍郎和小王爷等人心神巨颤,如果千鹤道长不能镇压王叔(殭尸),那后果...... 此时千鹤道长可不管他人在想什么,眼见自己的手段无法对付殭尸,便快速布下简易奇门遁甲阵,试图困锁殭尸,可阵法刚成便被其蛮力撞得溃散。 ...... 东南西北四童攥紧捆妖绳,迟迟不敢上前。 师傅的本事他们很清楚,他都奈何不了眼前这头皇族殭尸,自己四兄弟上去无异於添乱! “吼!” 皇族殭尸怒吼挣脱吴疆,反手一掌拍来,千鹤道长被迫后跃,袖口已被掌风扫破。 吴疆只能再次上前牵制皇族殭尸,毕竟他可不敢让脆皮的千鹤和殭尸肉搏!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千鹤道长一边躲避殭尸的攻击,一边对吴疆喊道,“这殭尸有龙气护体,我的其他手段对付不了他,必须想办法破了它的龙气!” “那怎么办?” “龙气真的就是无敌了吗?” 吴疆理解不了,虽然他知道这位道长一出手就是巔峰赛,但没想到会是这种天崩开局! “那倒不是,皇族殭尸的龙气护体寻常道法难破,但也不是没有法子!” 千鹤道长捂著被掌风震得发疼的胸口,喘著粗气对刚稳住身形的吴疆急道。 “一是用五百年以上的雷击桃木剑,能借天雷之力克龙气,可我这把只是普通桃木剑!” “二是布下『九宫八卦镇魂阵』,需八人持法器同施,眼下咱们人手不足。” 见殭尸正缓步逼近,千鹤道长眼中闪过决绝,“最后一种最直接——用至阳之血! “普通的老虎、鹿和公鸡的血都不行!” “可惜......拥有至阳之血的生灵千载难逢!” 吴疆闻言,心中一动。 这不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到家了吗! 他看了一眼千鹤道长手中的桃木剑,又看了看正在疯狂攻击的殭尸,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道长,借你的桃木剑一用!” 吴疆大喝一声,突然抓住殭尸的手臂,硬生生將它的攻击挡了下来。 千鹤道长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立刻將桃木剑递了过去。 吴疆接过桃木剑,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指尖凝聚罡气,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那鲜血泛著淡淡的金光。 他將手掌按在桃木剑上,鲜血顺著剑身流淌,原本朴实无华的桃木剑,瞬间变得金光四射,剑身上甚至隱隱传来凤鸣般的声响。 这这这! 千鹤道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哪能感受不到自己老伙计传来的强烈情绪。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可置信。 吴疆將剑掷向千鹤道长,“道长接剑!” 千鹤道长飞身接住,只觉剑身上一股纯阳之气扑面而来,与此前的滯涩截然不同。 “老伙计,隨我一起降妖除魔!” 他踏罡步斗,剑势如长虹贯日直刺殭尸胸口。 桃木剑触及龙气的剎那,红光暴涨,“滋啦”一声竟將黑色煞气撕开一道口子! 千鹤道长又惊又喜——这血剑威力竟翻了数倍! 他旋身再刺,剑尖稳稳穿透龙气屏障,深深扎进殭尸肩胛。 “吼......” 血剑入体的瞬间,殭尸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嘶吼。 剑身上的纯阳精血如岩浆般涌入其体內,与墨绿色的至邪煞气剧烈碰撞,“轰”的一声在殭尸体表炸开红白相间的气浪。 煞气遇纯阳如滚油泼雪,滋滋冒著黑烟不断消融,殭尸体表的龙气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龟裂,肩胛伤口处更是被精血灼烧得焦黑外翻,黑色汁液混著血沫汩汩涌出。 东南西北四童把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师傅这下终於能压制这怪物了! 几人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 “吼吼!” 皇族殭尸感受到桃木剑上传来的锋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就要后退拔出桃木剑逃跑。 “想走?晚了!” 吴疆大喝一声,身体猛地跃起,一记倒马桩把即將脱离桃木剑的皇族殭尸再次定在桃木剑上。 “滋啦......” 殭尸之躯与桃木剑接触,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皇族殭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周身的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吼.....”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想要挣脱桃木剑,可千鹤道长早已死死地按住剑柄。 同时吴疆第二次打出倒马桩,膝盖狠狠顶在殭尸的脊椎大龙上。 倒马桩终究和魁星踢斗不同,不然此时的皇族殭尸恐怕和湘西尸王作伴去了! 但吴疆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诸天炁荡荡,我道日兴隆!” 千鹤道长见吴疆以桃木剑暂困殭尸,眼中闪过决绝。 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手中结出请神印诀,嘶吼声压过暴雨雷鸣,“弟子千鹤,愿以十年阳寿为引,恭请茅山祖师上身,诛此邪祟!” 话音落,他周身泛起金光,道袍无风自动,眉心浮现一道古朴符文。 借祖师之力后,千鹤道长身形暴涨,一把夺过吴疆手中血剑,以远超平日的威势直刺殭尸心口,同时左手按在殭尸天灵,厉喝,“祖师法旨,破煞灭僵!” 金光与血剑阳气交融,瞬间撕裂殭尸龙气护体,皇族殭尸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身体如遭烈火焚烧,短短数息便化为飞灰,只剩雨水中一缕黑烟。 而千鹤道长则在请神之力褪去后,脸色惨白地踉蹌倒地,嘴角不断溢血。 第092章 武者的物理超度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2章 武者的物理超度 雨渐渐小了,乌云散去,天空依旧黑暗。 千鹤道长鬆了口气,踉蹌著后退了两步,看著地上的飞灰,又看了看手掌流血的吴疆,眼中满是惊奇。 “小兄弟,今日若非有你,我等恐怕都要葬身於此了。” 这时乌侍郎等人也小心翼翼的围过来,看他们的样子,生怕这皇族殭尸诈尸! 不过现在只剩下东南西北,乌侍郎和小王爷以及三个大內侍卫。 至於其他人,则被皇族殭尸散发出来的尸气熏死! 没错,就是熏死! 毕竟不是谁都能百毒不侵。 吴疆用布条简单缠住手掌上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笑了笑,“道长客气了,全靠道长的玄门神通制服殭尸,小子不过是皮糙肉厚,在前面扛了几下殭尸的攻击而已。” “不得不说,这是小子遇到的最强的一头殭尸,要是没有道长,小子也只能跑路了,道长神威!” 一旁的乌侍郎早已嚇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瘫坐在地上,看著吴疆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小王爷走上前,对著吴疆和千鹤道长躬身行礼,“多谢道长与吴大侠救命之恩。” 千鹤道长看著小王爷,又看了看地上快要尸变的护卫尸体,轻轻嘆了口气,“此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皇族殭尸竟如此强悍。” “还好有吴小兄弟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头看向吴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小兄弟,你这內家拳与至阳精血,倒是与我茅山道术有著异曲同工之妙,若是你真能拜入我师兄林九门下,说不定真能將国术与道术结合,闯出一条新的路子。” 吴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不过想起刚刚千鹤道长施展的雷法,他心头又变得火热起来! “道长的神通令人嘆为观止,若真有那一天,小子定不会辜负道长的期望。” 说完,吴疆便走到一旁打坐恢復起来。 “东南西北,你们四人把这些侍卫火化了,不然迟早要变成殭尸祸害周围的百姓。” 千鹤道长指挥四个徒弟后,也打坐恢復法力...... 东南西北四个道童动作麻利,很快便將几具尸体处理乾净,用避尘符清理了身上的尘土,钻进了主帐篷。 帐篷內,火堆正旺,跳动的火焰將眾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千鹤道长靠在帐篷柱上,仍在闭目调息,不过脸色已经红润了些许。 吴疆坐在火堆旁,无所事事的挑弄著火堆。 乌侍郎缩在帐篷的角落里,离吴疆远远的,时不时偷瞄一眼吴疆,眼神中带著几分恐惧与討好。 昨天他那般囂张跋扈,如今想来,真是后怕不已,万一这『杀神』记仇,给自己来一拳,恐怕骨头都得碎成八块。 千鹤道长这种修道之人注重因果,养气功夫也很到位,就算他囂张一点也不会被下黑手,但他可是知道武者的脾气的! 可谓是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此刻吴疆在他心中就是一个『杀神』。 乌侍郎已经不知不觉把自己带入到皇族殭尸的角色了...... “吴大哥,”小王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此次护送王叔的任务失败,本王也没脸再去京城了,打算返回东北老家。” “你身手这么厉害,不知能否...能否请你护送本...护送我们一程?” “我愿意出重金相谢。” 他说著,眼中满是期待,生怕吴疆拒绝。 毕竟湘西到东北千里迢迢,一路上可不太平! 吴疆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小王爷,眼中露出一丝歉意,“小王爷,实在抱歉,我还要去任家镇寻找林九道长,怕是无法护送你们了。” 他此行的目的十分明確,再加上白天千鹤道长召唤天雷的手段,他更加坚定了自己拜师学艺的决心。 小王爷闻言,稚嫩的脸上期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他轻轻嘆了口气,低声说道,“好吧,我明白吴大哥的心意了。” 说著,便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人手。” 吴疆笑著说道,见到小王爷睁大了双眼,他也没有拖沓,开始王婆卖瓜。 “此去不远就是常沙城,城中有一个势力名为九门,有一个化劲宗师名为黑背老六,你说是我介绍的,价钱到位他会安全把你护送到东北的!” 化劲宗师哪怕是在大清末期,那也是镇守一方的將军,更別说现在了。 他没想到眼前的吴疆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脉! 小鸡啄米似的连忙点头。 而角落里的乌侍郎,在听到吴疆的拒绝后,却悄悄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甚至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可是巴不得这“杀神”赶紧走,要是让他一路跟著,自己这颗心就別想放下了。 千鹤道长此时恰好调息完毕,听到两人的对话,睁开眼睛看向吴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吴兄弟,白天你说这皇族殭尸是你遇到的最厉害的殭尸,不知你此前还遇到过哪些邪祟?” “像你这般內家拳高手,对付殭尸又是用什么法子?” 他修行数十年,见过抓过的殭尸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有人能用纯粹的拳脚功夫与殭尸抗衡,更別说打得有来有回了。 吴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他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缓缓说道。 “半年前我曾经在湘西瓶山一带到过湘西尸王。” “那尸王可不是寻常殭尸能比的,是元代的將军,生前驍勇善战,修成內丹,死后葬在瓶山龙脉之上,吸收了百年龙气,才变成了尸王。” “瓶山尸王?” 千鹤道长猛地坐直身体,眼中满是震惊,以他的专业来看,能称之为尸王的殭尸绝对恐怖绝伦! 小王爷等人也被勾起了兴趣,连忙凑过来说道,“吴大哥,那尸王很厉害吗? “和王叔比怎么样?” “你是怎么对付它的?” 吴疆摇了摇头,笑道,“对付它的不是我,是一位名叫鷓鴣哨的搬山道人。” “那尸王確实强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万毒不侵!” “除了没有龙气护体和天雷洗礼之外,实力和白天的皇族殭尸差不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关键时刻,鷓鴣哨使出搬山一脉的绝技——魁星踢斗。” “硬生生將尸王的脊椎大龙给扯了出来!” “什么?!” 千鹤道长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竟有如此狠辣的手段?这简直是物理超度啊!” 他修行多年,修道之人对付殭尸无非是用符咒、桃木剑等道家法器,普通人则用的是糯米、黑驴蹄子、黑狗血等。 从未想过竟然能直接用蛮力將殭尸的脊椎扯出,这实在太过顛覆认知了。 或许自己以后对付殭尸的方法又多了一个...... 第093章 真经现世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3章 真经现世 乌侍郎闻言嚇得浑身一哆嗦,悄悄往帐篷角落又缩了缩,看向吴疆的眼神更加恐惧了,能和这样的狠人一起冒险,这吴疆也不是什么善茬! 更何况今天他居然能和沐浴天雷的皇族殭尸对拳。 他越想越怕...... 东南西北四个道童更是围了过来,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吴大哥,那鷓鴣哨后来怎么样了?” “这尸王没了脊椎,是不是就死了?” “自然是死了,脊椎一断,尸王无法行动,当场就变成了一具普通的尸体。” 吴疆笑著回答,“鷓鴣哨后来便离开了瓶山,继续踏上他的旅程了。” 鷓鴣哨? 这个名字千鹤道长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太初溟涬,玄黄洞章。” “中有大神,號曰虚皇。” “......” 就在眾人沉浸在湘西尸王的故事中时,吴疆突然开口,念起了一段晦涩难懂的经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在帐篷內迴荡。 起初,千鹤道长和眾人还没觉得什么,只当是吴疆隨口念的什么乡间咒语。 可隨著吴疆念出的经文越来越多,千鹤道长的脸色渐渐变了,他皱著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嘴里还跟著轻轻念叨著,试图跟上吴疆的节奏。 东南西北四个道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东童皱著眉头小声说道,“师傅,这经文......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 西童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好像和咱们茅山派的教义有几分相似之处,尤其是那句『玄黄洞章』,师傅您之前讲道时好像提到过?” 千鹤道长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吴疆,眼神中满是思索。 他越听越觉得心惊,这段经文蕴含的道韵极为深厚,与茅山派的根本教义一脉相承,可他翻阅过无数茅山典籍,却从未见过这段经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帐篷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吴疆念诵经文的声音和火堆燃烧的“噼啪”声。 小王爷和乌侍郎等人虽然听不懂,但见千鹤道长师徒如此郑重,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好奇地看著吴疆。 咔! 就在千鹤道长快要抓住那丝熟悉感时,吴疆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念诵。 千鹤道长即將產生的灵感戛然而止! 让他好不鬱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哎?吴大哥,怎么不念了?” 南童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急切。 千鹤道长也回过神来,看著吴疆,眼中满是迫切,他再也顾不得眾人在场,一个箭步衝到吴疆面前,紧紧抓住吴疆的手。 “小兄弟,这经文你是在何处看到的?” “快告诉老道!”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数十年修道的养气功夫,在这一刻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 吴疆见状,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抽回手,说道,“道长別急,这经文是我在湘西尸王的棺盖下面发现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觉得这段经文非同寻常,便记了下来,后来多方打听,才得知这段名为《上清大洞真经》的经文,好像和贵派有关。” “我想著茅山派乃名门正派,这段经文定是极为重要之物,便立即从常沙出发,想要寻找茅山弟子林九道长,將经文送还。” “毕竟我当时所知道的茅山弟子,也只有林九道长。” 吴疆一副大义凛然却又无奈的样子,让人心生敬仰之情。 “《上清大洞真经》?!” 千鹤道长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小兄弟,你...你没说错?真的是《上清大洞真经》?” 他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颤抖,双眼瞪如铜铃的看著吴疆。 《上清大洞真经》乃茅山派的根本大法,记载著茅山派最高深的道法奥义! 七百年前因战乱遗失其总纲部分,歷代茅山弟子都在苦苦寻找,却始终杳无音信。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从一个陌生人的口中听到这部真经的下落! “小兄弟,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鹤道长走上前,紧紧抓住吴疆的手臂,再次確认道。 吴疆点点头,认真地说道,“自然是真的,我已经把全部的经文背诵下来,道长若是不信,我再念一遍。” 千鹤道长大笑后连忙说道,“信!我信!小兄弟,你真是我茅山派的大恩人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对著吴疆连连作揖,数十年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破防,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帐篷內的眾人都被千鹤道长的反应嚇了一跳,小王爷等人虽然不知道《上清大洞真经》是什么,但见千鹤道长如此激动,也知道这经文定然极为珍贵。 东南西北四个道童激动不已,围在吴疆身边,眼中满是崇拜。 旁人不知道这部经文的重要性,他们还是清楚的。 完整的《上清大洞真经》乃是茅山派无可爭议的镇教神功。 但因为七百年前的一场浩劫,茅山派遗失了其总纲,门派当中剩余的功法就变成了一门堪堪进入一流的功法。 能找回茅山派丟失的镇教功法,这吴疆简直就是茅山派的贵人! 別说拜师林九师伯了,就是上茅山去拜师掌门师伯,那不是不可能。 吴疆看著千鹤道长激动的模样,心中也颇为感慨,说道,“道长客气了,物归原主,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千鹤道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激动,看著吴疆,眼中满是敬佩,“小兄弟不仅身手高强,品性更是高尚,老道真是佩服。” “你放心,有我在,定能让你拜入我师兄林九门下,不过小兄弟要不要考虑老道?” 虽然他之前拒绝了吴疆的拜师,但今时不同往日。 吴疆身上闪光点太多了,就算没有对其检测,他也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吴疆与道有缘! 他千鹤与林九师兄是什么关係? 那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谁收这个徒弟不是收! 而且师兄忙著经营任家镇,哪像他一样有心思放在徒弟身上。 嗯,就是这样! 千鹤道长看著吴疆,越看越顺眼。 收起心中的小九九后,他拉著吴疆,细细询问著经文的细节。 吴疆有没有藏私,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总纲说出来。 第094章 九叔林凤娇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4章 九叔林凤娇 一夜过后,风雨骤歇。 他们继续上路。 昨夜吴疆並没有拜师千鹤,不是不想,而是在最后关头被千鹤叫停了! 两天之后,才走出了连绵数百里的深山。 当任家镇的轮廓在前方晨雾中渐渐清晰时,东南西北四个道童脸上终於绽放出笑容。 青灰色的瓦片顺著山势铺展开来,镇口的老槐树虬枝盘曲,树下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比起深山的寂静,这里满是人间烟火气。 “可算到镇子了!” 乌侍郎揉著磨起泡的脚,语气中满是嫌弃,不过看了一眼吴疆,他又立刻紧闭嘴巴。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清楚,到了此地,他们就要分道扬鑣了。 小王爷从轿中走出,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锦袍,快步走到千鹤道长面前,深深躬身行礼。 “道长,此番多谢您一路护送,若不是您与吴大哥,我恐怕早已葬身皇叔爪下。” “此恩,小王铭记在心。” 千鹤道长连忙扶起他,笑著摆手,“小王爷言重了,护你周全本是分內之事,只可惜......” “如今到了任家镇,老道还有要事去找师兄,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离开这里来,只能让小王爷你一人返回东北,实在是抱歉。” 小王爷直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的吴疆,眼中满是不舍,“吴大哥,他日你若有机会去东北,一定要来寻我,我定以好酒好肉相待,带你看看东北的林海雪原。” 吴疆拱手回应,“小王爷的心意我收下了,他日若有机会,我定然登门拜访。” “此去路途遥远,务必多加小心,一路平安。” 东北不只有云顶天宫,还有张家,那里有太多的秘密,吴疆迟早要去的。 乌侍郎站在一旁,虽仍有些拘谨,却也对著千鹤道长与吴疆拱了拱手,算是道別。 小王爷又叮嘱了几句,才恋恋不捨地转身登上轿子。 轿夫抬起轿子,朝著东北方向缓缓走去...... 千鹤道长与吴疆站在老槐树下,望著队伍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蓝色轿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风拂过槐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千鹤道长轻嘆一声,“这位皇族遗族为人不错,只是可惜了......只愿他能平安回到东北吧。” 吴疆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千鹤道长轻笑一声,说到:“先找地方落脚,再打听师兄的下落。” 吴疆跟在一旁,望著镇口刻有“任家镇”三个字的石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进了镇子,石板路被晨露打湿,两侧的店铺陆续开门。 布庄的老板娘正掛出染成靛蓝的土布,杂货铺的老板搬著陶罐往门口摆,街角的餛飩摊冒著热气...... “这位老哥,请问你知道林九道长住在哪里吗?” 千鹤道长拦住一个挑著菜筐的老农,拱手问道。 那老农放下担子,擦了擦额角的汗,上下打量著千鹤道长的道袍,一脸茫然,“林九?谁是林九?没听说过啊!” 看到对方不似做作的表情,千鹤道长有些坐蜡。 师兄不是说他就在任家镇,难道自己的师兄一点名气也没有的嘛! “这位长者,冒昧一下,道长说的林九是他的名字,在你们这,他好像是叫九叔。” 吴疆见状连忙解释。 老农闻言,才恍然大悟,於是轻笑一声,“早说你们找九叔啊,他就在那边的义庄中,他可忙著呢,可没功夫见外人。” 千鹤道长不恼,笑著补充道,“老哥误会了,我是他师弟千鹤,从南方来,特意找他有要事相商。” “什么?你是九叔的师弟?” 老农眼睛猛地一亮,態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搓著手笑道,“哎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九叔可是咱们镇上的活神仙,您是他师弟,那也是高人啊!” “快跟我来,我带您几位去义庄,九叔今早正在那儿做法事呢。” 说著,他扛起菜筐,热情地在前头引路,一行人跟著老农穿过两条街巷,很快就到了镇子东头的义庄。 义庄的木门漆皮剥落,门口掛著两串褪色的纸钱,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繫著几只乌鸦,发出“呱呱”的叫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铃鐺声,伴隨著九叔低沉的念咒声: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吴疆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院子中央摆著一张供桌,上面放著香炉、烛台和三牲祭品,九叔穿著杏黄色的法袍,手持桃木剑,正围著供桌踏罡步斗。 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頷下留著短须,眼神锐利有神,周身透著一股沉稳威严的气息。 旁边站著两个年轻弟子,一个穿著蓝色短褂,身材微胖,眼神有些憨直,正是文才;另一个穿著灰色长衫,身形瘦削,时不时偷瞄供桌上的祭品,正是秋生。 “师傅,这符纸是不是该烧了?” 文才凑到九叔身边,小声问道,手里还拿著一叠黄符。 九叔头也不回,沉声道,“急什么?等我踏完罡步,借足天地灵气再说。” 秋生则在一旁帮著递东西,看到门口的一行人,悄悄捅了捅文才的胳膊,示意他看外面。 吴疆看得入了迷,以他的见识,自然知道九叔的这场法事不像其他的骗子,绝对是真材实料。 真不愧是茅山真传! 没过多久,九叔踏完最后一步罡步,桃木剑指向供桌,大喝一声,“疾!” 手中的黄符瞬间燃起,他將符灰撒在一碗清水里,递给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刘员外,將这符水洒在祖坟四周,邪祟自会散去。” “切记,三日內不可动土,否则前功尽弃。” 被称为刘员外的人连忙接过碗,连连作揖,“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说著,就带著下人匆匆离开了。 九叔刚收起桃木剑,就看到门口的老农和千鹤道长一行人,先是一愣,隨即认出了千鹤,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师弟?你怎么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千鹤道长的手,两人多年未见,都显得十分激动。 “师兄,多年不见,你的修为真是勇猛精进啊!” 千鹤道长抓著九叔的双手,笑著说道。 九叔哈哈一笑,“你不也突破了。” “这位小兄弟是?” 他看向东南西北四个道童,眼中带著几分讚许。 不过看向吴疆的时候,却是诧异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他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透! 第095章 送还真经,天大恩情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5章 送还真经,天大恩情 “东南西北我这四个不成器的徒弟你知道的,这位是吴疆小兄弟,我倒是想收他传我衣钵来著,可惜......” 千鹤道长侧身让出位置,笑著解释道。 哦! 九叔闻言,对吴疆的身份来歷愈发好奇。 千鹤道长见状,將吴疆拉到身前,“吴小兄弟可是个武道高手,一身內家拳修为深不可测。” “师弟我不是护送前清边疆皇族的尸身进京吗,前几天边疆皇族尸身沐浴雷霆而尸变,所向披靡!” “要不是吴疆小兄弟出手相助,帮师弟我挡住皇族殭尸,只怕你我兄弟已经天人永隔了!” 说完,他还唏嘘不已。 確实,不管他有多少神通秘法,要是没有吴疆这个肉盾扛在前面,结果还真不好说! 九叔看向吴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可是知道自己师弟的,从小天资纵横,又是天师传人,心气可不是一般的高! 眼前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穿著粗布短褂,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对付经歷天雷洗礼的皇族殭尸的高手。 他不禁多打量了几眼,却发现吴疆周身气血充盈,眼神锐利,確实透著一股不同於常人的气质! “哦?不知小兄弟练的是哪门哪派的內家拳?” 九叔饶有兴致地问道,茅山虽是玄门,但对国术也颇有研究,知道能对付殭尸的內家拳,绝非凡品。 吴疆拱手道,“晚辈吴疆,一开始练的是家传的形意拳,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观山太保传承的乾坤罡体诀,属於无门无派。” “观山太保?” 九叔眉头突然蹙起,眼中满是疑惑,“老道修道数十年,倒未曾听过这门派......” “是近年兴起的江湖流派?” 他垂眸沉吟,脑海中飞速搜刮著门派典籍里的记载,可翻遍记忆,只觉这名號有些耳熟,却想不起具体来歷。 吴疆静静看著他,没有多言。 片刻后,九叔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语气瞬间冷了几分,“你说的可是......明代专为皇室寻龙点穴、挖掘古墓寻找传承的观山太保?” 他想起早年在师门藏经阁看过的残卷。 这世上有一群被朝廷“认证”的盗墓贼,简称『国营盗墓』! 虽为皇室效力,却终究是掘人坟墓,有损阴德。 他们玄门一脉修行的却是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功名中的阴德,两者道义相悖! 吴疆闻言点点头。 九叔原本含笑的嘴角瞬间抿成直线,眼神里的欣赏褪去大半,方才还热切的目光也冷了下来,“原来如此……” “观山太保专司盗墓,虽有官方名头,终究是有损阴德。” “我茅山派乃正统玄门,向来以护佑阴阳秩序为己任,与盗墓一行,素来涇渭分明。” 他看向吴疆的眼神多了几分疏离,“不知吴小兄弟到贫道道场来,所为何事啊?” 吴疆脸上平静,可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要是自己没有丝毫准备就傻乎乎的前来,结果是可以预见的! 就在这时,千鹤道长突然压低声音,对九叔说道,“师兄,师弟有一件大事正要告诉你。” “吴小兄弟只是学了观山太保的功法,並不是真正的观山太保,他还带来了一样东西,对你我甚至是茅山派来说,至关重要。” 九叔从未见过师弟如此神情,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什么东西?” 千鹤道长看了看周围,示意九叔进屋再说。 一行人跟著九叔走进义庄的正屋,文才和秋生端来茶水,好奇地围在一旁。 等眾人坐定,千鹤道长才缓缓开口,“师兄,你还记得咱们茅山派七百年前丟失的《上清大洞真经》总纲吗?” 九叔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桌上,“师弟你说什么?《上清大洞真经》?” “那不是早就遗失了吗?” 千鹤道长笑著看向吴疆,示意他来说。 吴疆点点头,將自己在湘西瓶山发现经文、多方打听確认是茅山派功法,以及专程来任家镇送还经文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上清大洞真经总纲』这几个字从吴疆口中说出时,九叔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吴疆,双手微微颤抖,数十年修道练就的沉稳道心,在这一刻却无法保持古波不平! 《上清大洞真经》啊! 那可是茅山派的根本大法,直达仙境的传承之法! 歷代祖师都在苦苦寻找,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找到,还专程送了回来! “你……你说的是真的?” 九叔站起身,走到吴疆面前,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从事修道几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激动过。 吴疆从药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本子,递到九叔面前,“道长请看,这便是我抄录的经文总纲。” 这是他一路上抄录的,当时千鹤道长只是看了一眼就还给他,让他自己交给师兄。 九叔颤抖著手接过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看到本子上熟悉的道韵文字时,他再也忍不住,眼中泛起了泪光。 他和千鹤不一样,他可是看过藏经阁內剩下的那一半真经。 而这些文字,与茅山派流传下来的残篇一脉相承,字句间蕴含著高深的道法奥义,绝对是《上清大洞真经》的总纲无疑! “好……好啊!” 九叔激动得语无伦次,紧紧攥著本子,“师弟,吴小兄弟,你们真是我茅山派的大恩人!有了这部总纲,咱们茅山派振兴有望了!” 文才和秋生也看傻了眼,虽然他们不懂《上清大洞真经》的重要性,但见师傅如此激动,也知道这东西非同小可! 九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激动,对著吴疆深深鞠了一躬,“吴小兄弟心胸宽广,多谢你送还真经。” “你对我茅山派有大恩,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我林九能做到,绝不推辞!” 吴疆连忙扶起九叔,笑著说道,“道长客气了,物归原主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不过小子確实有一个私心,还请道长成全。” “小兄弟儘管开口,就算我林九和千鹤师弟做不到,茅山也不会袖手旁观。” 九叔言之凿凿,吴疆这恩情太大太大了...... 第096章 拜师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6章 拜师 吴疆见状也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晚辈只有一个请求,希望能拜道长为师,学习茅山道术,將来能像道长和千鹤道长一样,斩妖除魔,为民除害。” 九叔闻言,先是一愣,隨后摇摇头,在吴疆不解的目光中,起身取来三枚铜钱与一碗清水,將铜钱按“品”字形摆在案上,指尖蘸水在吴疆眉心轻点。 “並非所有人都適合修道,老道需测你是否有修道根骨,若有不適,便出声。” 说罢,他掐诀念咒,案上铜钱突然悬浮而起,泛出淡金色光晕。 光晕缓缓罩住吴疆,如水流般在他周身游走。 起初光晕只是柔和流转,可当触碰到吴疆心口时,突然暴涨成耀眼红光,铜钱“嗡”的一声震颤,碗中清水竟沸腾起来,蒸腾的水汽都带著暖意。 九叔瞳孔骤缩,快步上前按住吴疆肩头,指尖传来滚烫...... 他猛地后退半步,声音都带著颤,“至阳之体!竟是天生修道的绝佳苗子!” 九叔抓起吴疆的手,语气急切又激动,“吴疆!你这体质,可是传说中的先天道体之一,真是天佑我茅山,不仅真经找回,还带来你这么一位先天道体!” 而千鹤道长闻言也是一脸惊喜,对於吴疆的体质,他虽然有所猜测,但如今看来还是保守了! ...... 义庄正屋的香案上,三炷清香裊裊燃烧,青烟顺著窗欞飘向屋外,与檐角悬掛的铜铃相映成趣。 吴疆整理了一下身上衣服,目光郑重地看向香案后的九叔。 按玄门拜师礼仪,需先请师、再行礼、后敬茶,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弟子吴疆,愿拜林九道长为师,习茅山道法,斩妖除魔,护佑苍生,若违此誓,甘受道规惩戒!” 吴疆对著九叔深深躬身,声音鏗鏘有力,目光坚定。 拜入玄门,学习道法是他此行的目的。 九叔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先前对其和观山太保有联繫的芥蒂早已烟消云散。 他起身走到香案旁,拿起案上的桃木剑,轻轻点了点吴疆的头顶,“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今收吴疆为徒,传茅山道法,望你恪守道心,不负师门!” 这是茅山派的“点顶礼”,象徵著师傅將道统传承於弟子,赐其道名与修行资格。 千鹤道长站在一旁,笑著抚须上前,对著九叔拱手道,“师兄,恭喜你收得如此良徒!师侄身负先天至阳之体,乃是千年难遇的修道奇才,將来定能传承你衣钵,让茅山道法发扬光大!” “可惜师弟我偷懒,没有记下《上清大洞真经》的下半部经文。” 他眼中满是羡慕,自己虽有东南西北四个徒弟,却无人有吴疆这般绝佳体质与通透心性。 九叔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千鹤道长的肩膀,“师弟说笑了,这也是吴疆与我茅山派有缘。” “你放心,我定会倾囊相授,不让这好苗子埋没。” 此时,文才和秋生早已端著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著两碗刚沏好的热茶,茶叶是九叔珍藏的灵茶云雾茶,平时捨不得喝,今日为了吴疆拜师,特意拿了出来。 文才將一碗茶递给吴疆,脸上带著几分憨直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秋生则將另一碗茶递给九叔,嘴角撇了撇,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三师弟”有些不服气。 自己跟师傅学道多年,还没得到师傅如此看重,吴疆刚一来,就被师傅赞为“修道奇才”,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吴疆接过热茶,双手捧著茶碗,走到九叔面前,双膝跪地,將茶碗举过头顶,“师傅,请喝茶!” 这是玄门拜师的“敬师茶”,意为弟子愿以清茶敬师,虚心受教,恪守师徒之礼。 九叔双手接过茶碗,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將茶碗放在香案上,伸手將吴疆扶起,“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林九的三弟子,也是我茅山派的传人。” “为师本来想先教你《茅山基础符籙》与《道门心法要诀》,待你打下基础,再传你更精深的道法与术法。” “但你武道修为实属罕见,再加上你与《上清大洞真经》有缘,便教你这门镇派神功,想来掌门师兄对此也不会说什么!” 九叔所说的掌门师兄吴疆知道,那可是雷电法王石坚! 茅山千年不遇的天才。 被茅山上下视为中兴之主! 不过暂时和他没什么关係。 吴疆起身,再次对著九叔躬身行礼,“多谢师傅!弟子定当刻苦修行,不辜负师傅的期望!” 千鹤道长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吴疆,“师侄,这是我早年修行时整理的《符籙心得》,你拿著,或许对你入门有些帮助。” “你能拜入我师兄门下,既是你的缘分,也是我茅山派的福气。” “今后你就是我茅山弟子,无论修行上还是其他方面,有什么需求直接向师叔开口。” 吴疆双手接过小册子,郑重地说道:“多谢师叔!今后还要劳烦师叔了。” 东南西北围了过来,东童笑著说道,“师弟,恭喜你拜入师伯门下!以后咱们就是同门了,不过凭你的实力,我们几个做师兄的怕是帮不到你什么了!” 其他道童也兴奋不已,吴疆的实力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就算不及师父千鹤,恐怕也不遑多让了。 有这么一位师弟,今后他们还不横著走! 吴疆笑著点头,“往后还请六位师兄多多指点。” 文才站在一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三师弟,我叫文才,是大师兄,以后师傅要是不在,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他虽然羡慕吴疆的天赋,但本性憨厚,对这个新师弟並无恶意。 秋生则轻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我叫秋生,是二师兄,你刚入门,可得好好跟著师傅学,別以为自己有几分天赋就骄傲自满。” 对於刚刚九叔和千鹤给吴疆的评价,秋生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心中自然不痛快。 少年人心性,一点也藏不住心思。 九叔看了秋生一眼,皱了皱眉,“秋生,不得无礼!” 秋生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只是偷偷瞪了吴疆一眼。 吴疆对此並不在意,一个道童而已,他还不至於这么小心眼。 他的目標是学习那些能够飞天遁地的神通秘法...... 第097章 看不懂的天阶功法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7章 看不懂的天阶功法 翌日,千鹤师徒和九叔师徒告別。 “师兄,如今师侄这等天资纵横之才拜入你门下,你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师弟此行,受益良多,这就返回茅山闭关突破,是时候回去了。” 千鹤满面红光的和师兄告別。 九叔闻言,点了点头,“也好,你一路奔波,也该回去休息了。” “不过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上清大洞真经》带回师门。” 千鹤道长神情严肃,“师弟必然不负师兄所託,把真经完整带回去。” “师侄,师叔我就先走了,你要好好跟著我师兄修行,將来若是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切磋道法与內家拳。” 吴疆躬身道,“多谢师叔,师侄定不负所望。” 千鹤道长笑著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义庄。 东南西北紧跟其后。 九叔、吴疆、文才和秋生送到义庄门口,目送千鹤道长一行人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山道尽头...... 回到义庄正屋,九叔看著吴疆,郑重地说道:“吴疆,你的情况你师叔也和为师说了,从今日起,为师会先教你我派教义、玄门术语、背诵心法,你要用心学习,不可懈怠。” “是,师父,弟子谨记。” 吴疆欣喜不已,本来得到这门堪称天阶功法的真经,他欣喜若狂,几乎夜不能寐。 可惜上面的字他认识,连起来却是不知道该如何理解! 他记得有位老人家说过这么一句话: 人就算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可能他就是那种笨到无可救药的吧。 他真的就学不会,空有宝山而无法使用。 这才跋山涉水赶来任家镇拜师! 如今终於是得偿所愿,如何不兴奋! ...... 时光荏苒,吴疆捧著《茅山基础符籙考》坐在石阶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石面上临摹符文中的“敕令”二字。 自拜师那日起,这已经是他在义庄的第六十六天,案头堆叠的道家典籍却早已被他翻得卷了边,连最晦涩的《道门术语释义》都被他用红笔標註得密密麻麻。 “三师弟,你这『引气符』的笔画还是不对,起笔要带『左旋炁』,收尾得藏『右旋势』,你看师傅是这么画的。” 文才捧著自己的符纸凑过来,脸上沾著几点硃砂,他学画这道符用了半个月,如今看到吴疆只练了三天就有模有样,语气里满是佩服。 吴疆抬头,接过文才的符纸对比自己的草稿,不过片刻就点头道,“多谢大师兄,我之前总觉得收尾滯涩,原来是没藏住势。” 说著提笔重画,笔尖蘸著硃砂在黄符上流转,不过十息,一道线条流畅、符文清晰的引气符便成了形,符纸边缘甚至隱隱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傢伙!这就成了?” 秋生端著药碗从屋里出来,看到吴疆手中的符纸,惊得差点把药洒了。 他当初为了画出引气符,不仅被师傅罚抄典籍,还浪费了整整一叠黄符,可吴疆倒好,三天就画出了带灵气的符,这天赋简直让人嫉妒。 正说著,九叔背著桃木剑从外面回来,看到石阶上的符纸,脚步顿了顿。 他拿起吴疆画的引气符,指尖掠过符纹,感受到其中流动的微弱灵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才三天就能画出带炁感的引气符,你这悟性,倒是比文才秋生加起来还强。” 他行医修道数十年,见过不少天才,却从未见过像吴疆这样的。 而且他本身就是天才,可在吴疆这里都黯然失色! 吴疆不仅记得快,还能举一反三! 吴疆起身行礼,“师傅谬讚,只是弟子之前练內家拳时,对『气』的感知比常人敏锐些,学这些倒不觉得难。” 他说的是实话,观山太保的乾坤罡体诀本就讲究“以气养身”,与道家“引气入体”的法门虽不同源,却有异曲同工之妙,理解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九叔点点头,转身往正屋走,“跟我来,基础术语和符籙你已掌握,该教你心法了。” 吴疆跟在其身后,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 他们学基础术语用了半年,画会引气符用了三个月,可吴疆只用了两个个月就走完了他们大半年的路,这差距实在让人望尘莫及。 正屋里,九叔从书架上取出一本蓝布封皮的册子,递给吴疆。 “这是《道门心法要诀》,你先拿去看,不用急著修炼,主要是熟悉道门功法的运转路径。” 他特意强调,“国术道术殊途同归,你有丹劲的內家修为,气血远比常人浑厚,修炼道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所以要一步到位,而这门心法不適合你。” 吴疆接过册子,点点头没说话。 他仔细研读心法,发现道家心法讲究真炁循气脉,以柔化刚。 而內家拳讲究气血走经脉,以力破巧! 心法中的术语,相当於修炼密码。 原本吴疆还不怎么乐意死记硬背,但现在那些术语在心法当中一一对应,他整个人顿时像是被定住一样! 差点错失了一份宝藏。 於是吴疆以前世高考复习的热情投入到学习当中去。 ...... 接下来的日子,吴疆白天跟著九叔识草药、辨法器,晚上就研究《道门心法要诀》。 有不懂的地方,他便去问九叔,偶尔也会和文才秋生討论。 文才虽然悟性不高,但胜在基础扎实,倒是给了吴疆不少启发。 不过三天,吴疆就拿著心法找到九叔,“师傅,心法的运转路径我已摸清,而且发现道家真炁和內家罡气在丹田处可短暂共存,只是需要调整呼吸节奏......” 九叔对此並不意外。 毕竟自己这个徒弟可是至阳之体! 这天赋简直是“天授”! 心中震惊过后,九叔面不改色,从床底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古朴的道韵扑面而来。 盒中放著一卷泛黄的帛书,上面写著著《上清大洞真经》六个篆字。 “这是为师根据你送回的真经总纲,以及门派中保存下来的那一部分整合校正而来的真经全文,这是我茅山派至高神功。” “日前掌门师兄已经传信回来,同意你修行这门镇派神功!” 第098章 修道七境九阶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8章 修道七境九阶 上清大洞真经! 这可是吴疆心心念念的功法。 听到这他心中狂喜。 此时九叔的声音带著几分郑重,“你既有至阳之体,又能气脉相融,是修炼这门功法的不二人选。” “道武双修之人我茅山也不是没有,所以你不必有什么包袱。” “今日我便传你功法,切记,修炼时需以真气引炁气,以真气养真炁,不可急功近利。” 吴疆双手接过帛书,指尖触到冰凉的帛书,心中满是激动。 他展开竹简,只见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开篇便是“太初溟涬,玄黄洞章……”, 正是他在湘西瓶山抄录的经文,只是竹简上的內容更完整,还標註著心法运转的详图。 他按照竹简上的记载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先运转乾坤罡体诀。 丹田处瞬间腾起一股温热的气流,那是他六个甲子道行的內家真气,如赤焰般在经脉中流转,所过之处,窍穴都泛起轻微的震颤。 待真气在丹田中稳定成旋涡状,他才按照《上清大洞真经》的“七星引路”路径,舌尖轻抵上齶,缓缓吸气,引导天地间稀薄的灵气从百会穴渗入体內。 如果是吴疆一个人修炼,那自然是在万兽图谱空间中修炼效果最好。 可惜这是他第一次修炼,必须要有九叔护法指导! 灵气刚入体时带著一丝清凉,与温热的罡气相遇,竟没有丝毫衝突。 吴疆心中一动,连忙催动丹田中的真气,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包裹住那缕灵气,引导它顺著“会阴—尾閭—命门”的气脉缓缓下行。 灵气在真气的裹挟下,渐渐褪去清凉,染上一层淡淡的赤红,化作一缕真炁匯入丹田。 他继续引气,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缕灵气入体,都会被真气炼化,而真气也在与真炁的交融中,少了几分刚猛,多了几分柔韧。 半个时辰后,吴疆周身渐渐泛起红白交织的气晕,气晕中还隱隱浮现出一口黑洞印记,隨著他的呼吸缓缓流转。 九叔坐在一旁护法,见此情景,不禁捻须点头。 这异象,连他当年修炼时都未曾出现,吴疆的至阳之体果然是修炼《上清大洞真经》的天选之资! 又过了半个时辰,吴疆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丹田处传来“嗡”的轻响,他能清晰感知到,真炁比初学时浑厚了三倍! 而真气也变得更加凝练,甚至能隨心意在经脉中灵活转向。 这是以往单纯练內家拳时,从未有过的通透感。 “呼——” 吴疆长舒一口气,起身时动作轻盈了不少,连脚步落地都几乎听不到声响。 九叔递过一杯温水,“感觉如何?可有不適?” “多谢师傅,弟子感觉很好,虽然修炼不深,但道法和內家拳还是有区別的。” 吴疆接过水杯,指尖还残留著修炼时的温热,“只是修炼到后半段,弟子总觉得天地间的灵气太过稀薄,引气速度越来越慢,不知是何缘故?” 九叔闻言,轻嘆一声,“这便是末法时代的无奈。” “若是在千年之前,天地灵气充沛,你这般天赋,不出三年就能筑基!” “可如今灵气枯竭,寻常修士引气都要耗费数月,你能在一个时辰內让真炁大增,已是逆天。”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有內家真气打底,初期倒不用太过依赖天地灵气。” “用真气滋养真炁,再用真炁淬炼真气,这道武双修的路子,或许能让你在这末法时代走得更远。” 吴疆点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师傅,弟子一直好奇,道术的修炼体系是怎样的?和国术相比,又有什么不同?” 九叔坐在吴疆对面,取来纸笔,一边画境界图谱一边解释。 “道术的修炼体系,从古至今分为七个境界,分別是感气、凝气、通脉、筑基、金丹、元婴、地仙。” “感气境,就是能模糊感知天地间的『气』,艰难吸收天地之间游离的灵气,剩余的时间主要学基础理论,画些简单的符,辨认草药矿物,你现在就处於这个阶段。” 九叔指著图谱上的第一个圆圈,“凝气境,能引气入体,在丹田凝出一丝真炁,可初步用真炁画符施法,文才现在就处於这个境界,只是他的真炁还太弱,画张镇尸符都要耗掉大半。” “通脉境,真炁壮大,打通部分经脉,施法速度和威力都会提升,秋生比文才强些,刚摸到通脉境的门槛,能画『五雷符』,但威力有限。” “筑基境,真炁液化筑成道基,道基以莲台为形,这时候会脱胎换骨,寿命延长,能御使法器,对天地能量的感知也会增强,放眼整个茅山,能达到筑基境的都算佼佼者了!” “再往上就是丹境,其他境界分前中后期,这个境界却分假丹、虚丹、金丹。” “假丹多是结丹无望的人,靠兽丹、武者金丹这些外物凝结外丹,法力用完要长时间充能,到这一步基本不可能再突破,在玄门內被称之为『人师』。” “虚丹又称『地师』,修士凝聚出內丹雏形,能活一百五十岁!” “我和你师叔千鹤,就处於这个境界,他的手段你已经见识过了。” “而在玄门,结出金丹的修士才够资格称之为『天师』,真炁凝结成丹,生命层次跃迁,寿五百栽,能调动小范围天地之力,只是如今天地灵气枯竭,天师境早已难寻!” “至於元婴和地仙,那都是传说中的传奇。” “元婴境是金丹化婴,能阴神出窍,神游物外;” “地仙境是阴神炼尽纯阳,成就阳神,或是肉身与地脉龙气结合,神通莫测......” “但现在是末法时代,灵气稀薄,所以很多法术的威力都大打折扣。” 吴疆盯著图谱,內心却在暗自盘算,自己丹劲的內家拳,相当於哪个境界? 有九叔这么一位茅山派真传,他直接问了出来。 九叔沉吟片刻,“国术讲究『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和道术境界虽不同,却能勉强对应。” “你现在的丹劲,气血浑厚,刚猛有力,相当於道术的假丹境。” “不过要论战力,你比寻常假丹境修士强得多!” “假丹修士靠外丹发力,灵活性不足,而你內外兼修,拳脚功夫更是顶尖,真打起来,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那如今玄门中,还有元婴境的高手吗?地仙境呢?” 吴疆追问,眼中满是好奇。 第099章 一步天师(上)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99章 一步天师(上) 九叔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悵然,“传闻元末刘伯温为保大明基业,持斩龙剑遍歷天下,斩断九州龙脉,灵脉隨龙脉断绝而日渐枯竭,天地间灵气愈发稀薄,修炼界才由此步入末法时代。” “而这时,內家拳才悄然兴起!”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吴疆,才继续开口。 “地仙境的强者早在刘伯温斩九州龙脉时就绝跡了,之后连记载都少得可怜。” “至於元婴境的大修士,各大教派或许还藏著几个老不死的,比如龙虎山、青城山这些千年大派,可能有一两位元婴老祖镇场,但他们轻易不会出世!” “灵气枯竭,出世一次消耗太大,搞不好会跌落境界。” 说完,他长嘆一声,便离去了,让吴疆一个人独自领悟...... 吴疆闻言,心中对玄门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不过对於这个情况还是很开心的。 这些大佬不能肆无忌惮出出手,自己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吴疆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不见。 “修炼哪有在空间当中舒服!” 真不愧是末法时代,外界的天地灵气是少之又少。 吴疆才不会傻乎乎的慢慢修炼呢。 万兽空间中近乎液態的天地灵气它不香么? 呼吸之间,莹白的天地灵气吸入肺腑便觉神清气爽。 来到空间中心的练功台上盘膝坐下,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他双目轻闔,周身已自发形成了一个淡青色的灵气旋涡,正是全力运转《上清大洞真经》时產生的异象。 作为至阳之体,吴疆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本就远超常人,此刻在《上清大洞真经》的加持下,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底洞,疯狂吞噬著周围的先天灵气。 灵气自四面八方涌来,顺著他周身的毛孔钻入体內,在经脉中奔腾流转。 与寻常修士不同,他的经脉宽阔坚韧,且自带净化之力,那些先天灵气进入体內后,无需刻意炼化便已剔除了最后一丝杂质,化作最为精纯的灵力,朝著丹田气海匯聚而去! “嗡!!!” 隨著灵力在丹田內不断积累,吴疆的气海之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震颤。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深处仿佛有一粒种子正在甦醒,丝丝缕缕的灵力缠绕其上,让那粒“种子”逐渐变得清晰。 这是凝气的徵兆! 寻常修士想要迈入凝气境,需耗费数月甚至数年时间打磨身体,引气入体后还要小心翼翼地炼化灵气,生怕灵力驳杂阻塞经脉。 可吴疆凭藉至阳之体与《上清大洞真经》以及万兽空间浓郁的天地灵气三重优势,仅仅半个时辰便走完了他人数月的路程。 要是秋生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要嫉妒成啥样! 丹田內的灵力越来越浓郁,最终凝聚成一团淡白色的灵力云团,云团旋转间,不断压缩、凝练,最终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灵力液滴。 当第一滴灵力液滴形成的瞬间,吴疆只觉浑身经脉一阵舒畅,仿佛长期紧绷的琴弦忽然被鬆开,一股暖流顺著脊椎直衝头顶,眼前甚至浮现出短暂的灵光。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抬手一握,便能感觉到体內澎湃的灵力在指尖流转——凝气境,成了! “这般速度,果然没让我失望。”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至阳之体的逆天之处在此刻尽显。 再加上他的武道修为已经先行一步,此时再次修炼,让他在突破境界时毫无滯涩之感。 但他很清楚,凝气境虽然是第二个境界,但不过是修仙之路的起点,他的目標远不止於此。 心念一动,吴疆的意识沉入识海,与万兽图谱空间的核心建立了联繫。 “图谱,调取三尾灵狐反哺的修为。” 他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宛如天道之音。 话音刚落,空间上空忽然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中飘出一缕淡粉色的雾气。 这雾气正是三尾灵狐反哺的三十年道行修为,刚一出现便如乳燕归巢般朝著吴疆飞去,顺著他的眉心钻入体內。 “轰!” 淡粉色雾气进入丹田的瞬间,吴疆只觉体內传来一声轰鸣。 那缕雾气看似纤细,实则蕴含著三尾灵狐三十年的修为精华,进入丹田后便瞬间爆发开来,化作一股狂暴的灵力洪流。 吴疆早已做好准备,连忙运转《上清大洞真经》,双手结出繁杂的道印,引导著这股洪流在经脉中运转。 灵力洪流所过之处,经脉被不断拓宽、加固,原本只能容纳涓涓细流的经脉,此刻竟能容纳江河奔腾。 至阳之体的优势再次显现,面对如此狂暴的灵力,他的经脉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在灵力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坚韧。 丹田內的灵力液滴在洪流的滋养下不断增多,从一滴、十滴、百滴…… 最终匯聚成一片小小的灵力湖泊。 “通脉境初期...中期...后期...” 吴疆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提升,每一次灵力流转,都有无数细微的经脉被打通,原本阻塞的灵力通道变得畅通无阻。 通脉境的核心便是打通全身经脉,让灵力能够在体內自如流转,而吴疆在三尾灵狐三十年修为的加持下,竟是直接將全身主要经脉尽数打通,修为一路飆升至通脉境顶峰! 轰! 当最后一条经脉被打通时,吴疆周身的灵气旋涡猛然暴涨,周围的先天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內,丹田內的灵力湖泊也隨之暴涨,几乎要衝破丹田的束缚。 而一旁安安静静吞吐天地灵气的怒晴鸡也被他散发的气势震飞!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筑基境仅有一步之遥,只需一个契机,便能迈入修仙界真正的门槛。 “不仅是修为,还有神通。” 吴疆心念一动,识海中忽然多出一段繁杂的信息,正是三尾灵狐的本命神通——天狐迷灵大法。 这门神通源自上古天狐一族,以神魂为引,能编织出真假难辨的幻境,不仅能迷惑敌人的视线,更能侵入敌人的识海,扰乱其心神,端的是玄妙无比。 第100章 一步天师(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一步天师(下) 天狐迷灵大法! 吴疆仔细端详,发现不同於通背拳、游龙步这种武技,也不同於圆光术这种障眼法,而是真正的法术神通! 作为吴疆掌握的第一门法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番。 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趴在地上吞吐內丹的六翅蜈蚣,吴疆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凝神静气,將一丝神魂之力注入天狐迷灵大法的法诀之中,双目微眯,朝著六翅蜈蚣轻轻一点。 “天狐迷灵,起!” 隨著法诀落下,六翅蜈蚣周围的空间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光晕中,无数虚幻的画面开始闪现。 时而化作一片燃烧的火海,时而化作波涛汹涌的大海,时而又化作布满尖刺的沼泽。 六翅蜈蚣本是千年大妖,可此刻在幻境的影响下,竟瞬间变得焦躁不安。 它挥动著六对翅膀,不断在原地打转,口中发出“嘶嘶”的嘶吼,时而对著空气挥舞巨钳,时而又惊恐地向后退缩,显然已被幻境彻底迷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哈哈哈,果然有趣!” 吴疆忍不住笑出声来。 天狐迷灵大法的玄妙远超他的预期,仅仅一丝神魂之力便能让六翅蜈蚣如此狼狈,若是全力施展,即便是同境界的修士也未必能抵挡。 他当时被三尾灵狐困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不是飞入高空,脱离三尾灵狐的施法范围,恐怕吴疆还被困在那里! 这门法术当到手他就用的得心应手。 顿时玩心大起,又接连变换幻境,时而让六翅蜈蚣陷入无尽的迷宫,时而让它面对数不尽的天敌,將天狐迷灵大法的妙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玩闹片刻后,吴疆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 他知道此刻並非沉溺於法术趣味的时候,继续突破修为才是当务之急。 “调取六翅蜈蚣反哺的奖励。” 这一次,空间上空的缝隙变得更大,三道流光从中飞出。 第一道是淡黑色的雾气,比三尾灵狐反哺的雾气粗壮数倍,正是六翅蜈蚣千年道行反哺的1/5修为精华,即两百年道行! 第二道是一缕淡金色的光点,光点中蕴含著浓郁的血脉之力,正是天蜈血脉(初级),不过他已经有一个天凤血脉了,这个血脉只能说是聊胜於无。 第三道则是两道交织的光芒,一道漆黑如墨,一道金光璀璨,分別对应著百毒不侵体质与金刚不坏肉身! 这......才是瓶山中的终极大boss该有的牌面! 三道流光同时涌入吴疆体內,瞬间引发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蜈血脉散发出一股凶戾的气息,被他收了起来,以待有缘人...... 金刚不坏肉身更是让他的肌肉、骨骼、甚至是內臟都变得坚不可摧,皮肤表面仿佛覆盖了一层无形的鎧甲,轻轻一拳,便能听到空气炸裂的声响! 至於百毒不侵他还没法验证,不过既然是从六翅蜈蚣身上得来的,想来六翅蜈蚣这一级数的毒物无法让他中毒了吧。 而那两百年的修为精华,更是如同一座爆发的火山,在他的丹田內掀起了惊涛骇浪。 比之前反哺的三十年道行修为,犹如滔滔黄河之於山间小溪! 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吴疆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运转《上清大洞真经》到极致,双手结出法印,引导著体內的灵力朝著筑基境发起衝击...... “给我凝!” 隨著吴疆一声低喝,丹田內的灵力湖泊开始疯狂旋转,无数灵力朝著中心匯聚。 原本液態的灵力,在高速旋转下逐渐变得粘稠,最终凝聚成一颗小小的莲子。 没错,就是莲子! 不过这才是开始。 莲子刚一形成,周围的先天灵气便如潮水般涌入,莲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大,最终化作一座巴掌大小的莲台。 莲台通体洁白,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道纹,每一道道纹都蕴含著天地至理。 起初,莲台上只有三瓣莲叶。 隨著灵气的不断涌入,莲叶数量不断增加。 四瓣! 五瓣! 六瓣...... 直到第十二瓣莲叶完全展开,整座莲台才停止了生长。 十二品莲台! 看到莲台的瞬间,吴疆心中狂喜。 修仙界中,筑基道基分为九品,九品莲台已是传说中的存在,拥有成仙之姿! 而他竟凝聚出了十二品莲台道基! 十二品莲台不仅能让他的修为根基远超同境界修士,更能在修炼过程中自动吸收天地灵气,甚至能抵挡部分神通攻击,堪称逆天。 但突破並未就此结束。 当十二品莲台完全成型的瞬间,莲台中心忽然亮起一道金光,金光中,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虚幻结晶缓缓浮现。 结晶通体透明,內部仿佛蕴含著一片星空,无数光点在其中流转,正是金丹的雏形。 也称之为虚丹。 九叔和千鹤目前也才凝聚出虚丹。 “这是......直接衝击金丹?” 吴疆又惊又喜。 寻常修士突破筑基后,需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打磨道基,积累足够的灵力才能尝试衝击金丹,且成功率不足一成。 而他凭藉至阳之体、《上清大洞真经》以及六翅蜈蚣两百年的修为精华,竟在突破筑基的同时,直接引动了金丹的雏形!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收敛心神,將全身灵力尽数注入虚幻结晶之中。 周围的先天灵气也仿佛受到了感召,疯狂涌入他的体內,化作一股股精纯的灵力,不断滋养著虚幻结晶。 虚幻结晶在灵力的滋养下,逐渐变得凝实。 原本透明的结晶,开始慢慢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內部的光点也变得更加清晰,仿佛一颗颗真实的星辰。 隨著时间的推移,金色越来越浓郁,最终彻底覆盖了整个结晶,一颗通体金色的金丹赫然成型! 他这是原地起飞,一下子就达到了千鹤等人毕生追求的目標。 不过九叔也给他讲解过,凝聚出金丹只是刚刚开始。 並不能直接碎丹化婴。 金丹九转之时,才真正步入金丹大道! 隨著剩余的修为精华不断注入,金丹光芒愈发炽盛,金色变得醇厚,体积也悄然膨胀了一圈,表面浮现出第一道螺旋状的纹路! 吴疆不敢停歇,催动六翅蜈蚣反哺的修为和吸收万兽空间的先天灵气,与体內修为一同灌入金丹。 第二道螺旋纹路很快显现,金丹散发出的威压让空间內的气流都停滯了一瞬。 当最后一缕修为耗尽时,第三道螺旋纹路骤然成型,化作金色光环环绕金丹。 此刻的金丹,通体如熔金浇筑,威压比初成时强盛十倍,吴疆心神一动,便能引动天地灵气匯聚。 “三转金丹!” 吴疆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101章 请教法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请教法术 修仙界中,金丹期的修士本就少之又少。 但假丹最为常见,金丹已经是普通天才能够达到的顶端! 能够进入金丹九转的,乃是天才中的天才,上万修士中难出一人。 三转金丹不仅能让修士的修为、神魂远超同境界修士,更能在突破元婴的路上跨越一大步! 而就在金丹成型的瞬间,吴疆忽然感觉到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的神魂仿佛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原本只能感知到空间內的景象,此刻竟能隱约感知到空间之外的天地变化; 他的肉身也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金丹的力量重塑,变得更加坚韧,隱隱有一种在金刚不坏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错觉! 甚至连他的寿元,也在这一刻暴涨。 这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从凡人到修士,是一次生命层次的跃迁;从筑基到金丹,更是一次质的飞跃。 此刻的吴疆,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修士,而是玄门中的天师,拥有了移山填海、呼风唤雨的潜力。 对,只是潜力。 因为他还没有学会法术神通,空有一身惊天动地的法力无法发挥出来! “凝气、通脉、筑基、金丹......短短时间,便走完了他人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路程。” 吴疆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感慨。 简单巩固修为之后,吴疆才走出万兽空间...... “三师弟,你这一闭关就是七天,怎么,是有什么突破了吗?” 吴疆一来到义庄中,就听到文才轻声说道。 七天! 吴疆心中一惊,没想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 对於文才的问候,他也是笑而不语。 接著便去寻找九叔,很快就在院中看到了正在感悟天地的九叔。 “弟子拜见师父。” “闭关几天感受如何?” “略有精进。” 吴疆听到这个问题,挠了挠头,谦虚的说道。 “师父,”吴疆微微躬身,声音清亮。 “弟子这些日子勤修不輟,不知可否开始学习些茅山基础法术?” “比如画符驱邪之类的,也好早日降妖除魔,扬我茅山之名。” “不然弟子外出,让那些道友看到茅山派弟子用一对铁拳降妖除魔,那画面......” 九叔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也不敢想像那个画面! 稍后便是一双深邃的眼眸看向吴疆,眉头微微蹙起。 “徒儿,你可知修炼之道最忌急功近利?” 九叔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几分威严,“你入门时日尚短,当务之急是稳固根基,积攒法力,以你的天资,苦修几年或许就能够有所成就。” “若此时心浮气躁,急於学习法术,只会如同空中楼阁,看似光鲜,实则不堪一击,日后想要再进一步,更是难如登天。” 一旁跟过来的文才和秋生也凑了过来,文才嬉皮笑脸地说道,“三师弟,师父说得对,你还是安心打坐练气吧。” “法术哪有那么好学,我和秋生学了这么久,画个最简单的护身符都还时常出错呢。” 秋生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脸上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吴疆听了九叔的斥责,却並未在意。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灵气开始运转。 他刻意压制住金丹的气息,只释放出筑基期的修为。 瞬间,一股浑厚的灵气从他体內散发出来,环绕在他周身,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滯起来。 青石板上的露水被灵气震得微微颤动,甚至有几滴直接蒸发成了白雾。 九叔原本还带著几分淡然的神色,在感受到吴疆的修为气息后,瞬间变了脸色。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吴疆,嘴里喃喃自语,“筑基期......这怎么可能?” “这才七天时间,你竟然已经达到了筑基期?” 要知道,茅山派弟子修炼,大多需要三年五载才能感应到灵气,十年八年才能突破到凝气通脉,很多跟他同一辈的弟子,如今也不过是筑基期罢了! 而吴疆仅仅入门半月,就已达到这个境界,这等天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九叔快步走到吴疆身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吴疆的气息。 当他確认那股浑厚的灵气確实是筑基期修为无疑时,激动得双手都有些颤抖。 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真是天助我茅山!” “我林凤娇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稟之人!” “当初收你为徒,简直是英明神武的决定......” 一旁的文才和秋生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原本还觉得吴疆自不量力,可现在看到九叔的反应,再感受到吴疆身上那股远超他们的气息,才明白自己和吴疆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九叔转过身,瞪了文才和秋生一眼,语气严厉地说道,“你们两个,看看你们的三师弟!同样是跟著我修炼,人家半月就达到了筑基期,你们呢?这么多年了,还在凝气通脉徘徊!” “平日里不是偷懒就是嬉闹,一点都不知道上进!” “从今日起,你们要多向三师弟学习,若再敢懈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语气虽然严厉,但其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文才和秋生嚇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心里对吴疆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九叔训斥完文才和秋生,又转过身,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拍了拍吴疆的肩膀,“疆儿,是师父之前小看你了。” “以你筑基期的修为,確实可以学习大部分的茅山法术。” “我茅山派传承久远,法术神通博大精深,种类繁多,我今日便为你系统地介绍一番,你且仔细听好。” 吴疆连忙点头,神情专注地看著九叔。 九叔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法术主要分为符籙、阵法、术法三大类。” “符籙一道,以硃砂、黄纸为载体,辅以咒语、灵气,可画制出各种具有不同功效的符籙,如驱邪符、护身符、攻击符等。” “画符时,不仅要笔法精准,还要注入自身灵气,咒语更是不能有丝毫差错,否则符籙便会失效,甚至可能產生反噬。” “但胜在方便,以如今的天地灵气,你可以想像在战斗中,敌人在消耗自身法力,而你需要做的只是丟符籙而已!” “之前让你们画符,就是为了此刻,而符籙一道的造诣,我茅山以你千鹤师叔为尊!” 闻言,吴疆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千鹤的符籙造诣这么强! 看来是要好好研究他留给自己的东西了。 不过他对於九叔口中的其他法术兴趣更大...... 第102章 金光咒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金光咒 九叔可没管吴疆什么想法,继续介绍。 “阵法一道,则是利用天地灵气、山川地势,布置出各种阵法,可防御、可攻击、可困敌、可聚灵。” “茅山派的基础阵法有聚灵阵、防御阵、迷魂阵等,高深的阵法更是能顛倒乾坤、遮蔽天机。” “现在修炼界的情况,反而最为普通的聚灵阵尤为吃香,是很多宗门必备阵法。” “不过阵法的布置极为复杂,需要精准地摆放阵眼,掌控灵气的流转,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簣。” 说到这,他长嘆一口气,想来阵法也不是那么好布置的。 接下来九叔继续开口。 “术法一道,则是直接调动体內灵气,配合特定的手印、咒语,施展出各种强大的法术。” “造成毁天灭地的效果,是我们对敌的主要手段之一。” “基础的术法有引火术、御水术、御风术等,这些术法虽然威力不大,但却十分实用,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降妖除魔,都能派上用场。” “高深的术法如五雷法、掌心雷、茅山剑法等,威力无穷,不过对修为的要求也极高,以你目前的筑基期修为,还无法学习。” 九叔一边说,一边还时不时地比划著名手印,演示著一些简单的咒语。 吴疆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来拜师来对了! 茅山法术如此博大精深,虽与他之前所修炼的国术有著异曲同工之妙,但毕竟术业有专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师父,” 吴疆忍不住问道,“弟子是至阳之体,不知哪种法术更適合弟子修炼?” 九叔闻言,沉吟片刻,说道,“至阳之体乃是修炼的绝佳体质,对阴邪之力有著天生的克制力。” “以你的体质,最適合修炼那些蕴含阳刚之力的法术。” “加上你武道上的造诣,可选范围有很多,但终究贪多嚼不烂。” “为师建议你可以著重学习三门法术,分別是御风术、金光咒和掌心雷的基础版——惊雷术。” “御风术属於身法类法术,修为越高速度越快,是我辈修士必不可少的一种法术。” “金光咒是玄门八大神咒之一,可高可低、攻防一体,需以自身灵力引动纯阳灵气,配合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凝成金色光罩或光流。” “惊雷术则是掌心雷的基础版,同样蕴含著阳刚之力,这门法术灵活多变,可远程攻击敌人,对阴邪之物有著极强的克製作用。” “而且对修为的要求相对较低,以你目前的筑基期修为,只要勤加练习,便能熟练掌握。” “你师叔可是说了你看到他施展雷术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 吴疆闻言,没什么好辩解的,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不过这三门法术倒是很適合他的。 “多谢师父指点!弟子定会勤加修炼,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不过弟子还想学习一下御兽之法。” 吴疆想了想,还是加了一个,毕竟他有那么多异兽,终归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九叔闻言倒是诧异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去取秘籍了。 毕竟少年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就像当初的自己..... 没多久,九叔手持四本泛黄术法秘籍,递到吴疆面前。 “徒儿,这御风术、金光咒、御兽术与惊雷术,即使你有一些天资,却也不能一股脑的学了,你且先从御风术学起。” 吴疆双手接过典籍,目光落在『御风术』上,指尖拂过书页上的术印图谱,瞬间將图谱与心法口诀记在心底。 他闭目凝神,按照秘籍所述,调动体內灵力,顺著经脉流向足底,尝试引动天地间的风灵气。 不过半柱香时间,吴疆足下便泛起淡淡青芒,身形微微浮空,虽离地仅半尺,却已稳住身形。 九叔捋著桃木剑的手猛地一顿,眼中满是惊愕。 想当初文才、秋生也缠著自己学御风术,但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未曾修炼成功,吴疆竟半炷香便入门? 未等九叔回神,吴疆足下青芒渐盛,身形已离地三尺,顺著青石坪缓缓滑行,动作虽略显生涩,却已掌握御风术的核心要义。 “这……这悟性,简直闻所未闻!” 九叔喃喃自语,眼中惊嘆更甚。 “师傅,可以修炼下一门法术了吧?” 吴疆看著九叔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小声问道。 “嗯,继续吧,不过年轻人要戒骄戒躁。” 得到回应,吴疆继续翻开金光咒的心法......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剎那间,金色光芒从他周身迸发,凝出一层厚实的金色光罩,光罩上纹路流转,如琉璃般璀璨。 他抬手对著一旁的青石拍出,金光罩隨之一颤,竟將青石震出一道浅痕。 这...还是他控制法力输出的结果。 而且虽然金光咒攻防一体,但更侧重於防御! 九叔走上前,指尖轻触光罩,只觉一股浑厚的阳刚之力传来,“筑基期並且是第一次修炼就能將金光咒练到这般地步,就算是当年的大师兄,也不及你啊!” 九叔仿佛看到他这一脉开始崛起! “弟子不及大师伯远矣。” 吴疆谦虚的说的,在九叔口中,他可是知道石坚这位掌门师伯道武双修,並且全部达到了不可思议之境。 別说他还能自由支配茅山歷代祖师留下的法器和后手。 电影中展露出来的实力不过是其冰山一角! 轮到御兽术,吴疆仔细研读口诀,发现就是一种能够沟通异兽,並且通过神魂压迫的方式让异兽臣服的手段。 说不上多高明,但却很实用。 而且他也不准备练习这道法门。 阅读一遍,就把秘籍还给九叔,“师傅,弟子记下了。” 九叔见状,笑道,“御兽术需有异兽配合方能精进,但如今处於末法时代,强大的异兽几乎绝跡,日后下山歷练,再寻机会施展不迟。” 是的,九叔,甚至是茅山的高层都看不上这门法术,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弟子记下了,不过我在来的时候,碰到一只狐狸挺有灵性的,以后有机会试试。” 吴疆说完,翻开最后一本秘籍。 也是他最为看重的雷法。 惊雷术! 吴疆很想喊一声“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第103章 再遇任婷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再遇任婷婷 当即掌心凝聚灵力,按照术法要诀调动天地间的雷灵气。 “呲呲呲...” 只见他掌心渐渐泛起淡紫色电光,犹如几条雷蛇在掌心起舞。 隨著灵力注入,电光愈发浓郁,最终凝成一道小臂长短的紫色惊雷。 他抬手对著院角的枯木掷出,惊雷轰然炸响,枯木瞬间被劈成焦黑碎片,碎屑飞溅,地面还留下一道浅坑。 九叔看著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从开始学这四门法术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吴疆除御兽术缺施展对象外,其余三门竟已运用自如,且威力远超同阶修士。 “能收你为徒,真是茅山之幸!” 九叔激动地拍著吴疆的肩膀,“以你这般天赋,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吴疆微微躬身,“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望,勤修不輟。” “嗯,你好生修炼,今日镇上的任老爷邀请为师前去查看风水,为师带你两位师兄前往。” 交代一番,九叔收拾东西就带著两人出门了。 吴疆提起御风术,朝著义庄后面的山林遁去,只留下道道残影。 在山林之中,他才毫无顾忌的使出几种法术,虽然没有他预想中那种够毁天灭地的威力。 但也达到了吴疆的预期。 更何况这才是基础法术,《上清大洞真经》上可是还记载著几门真正毁天灭地的神通呢! 足够他用了。 回到义庄,入眼的还是那几口盖著黄符的棺木,吴疆顿感无趣。 这三个月来,吴疆几乎日日泡在义庄修炼。 像个新媳妇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义庄待著实在憋得慌,不如去镇上逛逛。”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长。 吴疆简单收拾了一下,从空间中取出一把银元揣进怀里,便锁上义庄大门,朝著任家镇的方向走去。 之前来的时候他还没注意,任家镇哪是个普通的小镇,这里分明是一座热闹的小城。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櫛比,绸缎庄、药铺、杂货店一应俱全,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马蹄声不绝於耳,一派繁荣景象。 更让吴疆意外的是,在街道尽头,居然矗立著一座西洋风格的教堂。 这年头教堂选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口多经济发达的地方才是他们的首选。 逛了约莫半个时辰,吴疆闻到了菜香味。 他虽然可以辟穀一段时间,但还是习惯性摸了摸肚子,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有家名为“悦来楼”的酒楼,装修精致,便决定去那里吃午饭。 他刚转身,就与一个迎面走来的身影撞了个正著。 “哎呀!” 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吴疆连忙后退一步,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身著一袭淡粉色旗袍,乌黑的长髮挽成一个精致的髮髻,脸上带著一丝惊讶,正是三个月前与他一同乘坐轮船来任家镇的任婷婷。 任婷婷也认出了吴疆,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涌上浓浓的惊喜。 她走上前,语气中带著几分嗔怪,“吴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早就离开任家镇了呢!” 吴疆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换回旗袍的任婷婷笑道,“我来到这后,一直在城东的义庄修炼,今天閒著无聊,就来镇上逛逛。” “没想到这么巧,能碰到你。” “你专门跑来这个小镇修炼?” 任婷婷眼中满是惊讶,吴疆的实力她见识过,之前她在国外看到的空手道黑带的高手都无法与之比肩。 隨即又想起了什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也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到任家镇都三个月了,怎么都没去任府找我?” “我在任家镇除了家里人,也没什么朋友,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任婷婷留过洋,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回到任家镇后,总觉得这里的人思想保守,与自己格格不入。 唯有吴疆,不仅武功高强,谈吐间也带著一种与眾不同的气质,让她颇有好感。 这三个月来,她时常会想起吴疆,却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如今重逢,心中的委屈和期待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吴疆听出了任婷婷语气中的失落,连忙道歉,“实在抱歉,婷婷,我这三个月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是我不对,过两天我一定登门拜访,给你赔罪。” 看到吴疆诚恳的样子,任婷婷脸上的嗔怪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容,“这还差不多,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打算去前面的悦来楼吃午饭,你呢?” 吴疆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 “真巧,我也是要去悦来楼,我们一起上去吧?” 任婷婷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吴疆心中一动,看样子任家是邀请九叔他们在悦来楼商量事情了。 於是他点了点头,“好啊,正好到你的地盘好好宰你一顿。” 两人並肩朝著悦来楼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任婷婷兴致勃勃地给吴疆介绍著任家镇的趣事,从街边的小吃到镇上的风俗,言语间充满了对家乡的喜爱。 吴疆静静听著,偶尔插几句话,看著任婷婷脸上明媚的笑容,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刚走到悦来楼门口,一个穿著深色长衫、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 他看到任婷婷,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小姐,您来了。” “老爷他们已经在二楼的雅间等著了。” 这人是任府的管家,姓王,在任家待了十几年,深得任老爷的信任。 王管家目光在吴疆身上扫过,看到吴疆与任婷婷走得如此之近,还相谈甚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在任家多年,从未见过任婷婷对哪个年轻男子如此热情,哪怕是阿威表少爷,都没能入大小姐的眼! “这位年轻人是谁?” “看穿著打扮,不像是富贵人家,怎么会和小姐这么熟络?” 不过,王管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脸上並未表现出太多异样,只是对著吴疆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任婷婷察觉到了王管家的目光,笑著介绍道,“王管家,这位是吴疆,是我的朋友,他救过我。” “原来是吴先生,失敬失敬。” 王管家连忙收起心中的疑惑,对著吴疆拱了拱手,態度恭敬了许多。 这年轻人是小姐的救命恩人,他自然不能怠慢。 第104章 我想和吴大哥逛街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我想和吴大哥逛街 三人一同走上楼梯,刚到二楼,就看到九叔、文才和秋生坐在靠窗的雅间里。 九叔正拿著一张图纸,似乎在和旁边的任老爷说著什么,文才和秋生则在一旁嬉闹。 听到脚步声,九叔抬起头,看到吴疆和任婷婷一同走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吴疆?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疆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师父,我在义庄待得无聊,就来镇上逛逛,正好碰到了婷婷,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小子吴疆,见过任老爷。” 任婷婷也对著九叔和任老爷行了一礼,“爹,道长,我在路上碰到了吴大哥,就和他一起上来了。” 任老爷看到吴疆,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道长的高徒,小女跟我说过,上次轮船之事,还要多谢你照顾小女。” “路见不平一声吼,何况婷婷是受到我的影响。” 吴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著,毕竟当时任婷婷受到了无妄之灾。 文才和秋生也停止了嬉闹,看向吴疆和任婷婷。 当看到任婷婷时,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艷,任婷婷本就容貌出眾,今日穿著旗袍,更显娇俏动人。 可当他们看到任婷婷和吴疆站在一起,举止亲昵,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嫉妒之意。 文才悄悄拉了拉秋生的衣角,小声嘀咕,“没想到三师弟居然认识任小姐,还和她这么熟,真是太不够意思了,都不告诉我们。” 秋生也皱著眉头,小声回应,“就是啊,任小姐这么漂亮,我还想找机会认识一下呢,这下可好,被三师弟抢先了。” “不行,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独占风头。” 道士本就不禁婚娶,而两人也到了成家的年纪。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敌意”,暗自把吴疆当成了情敌,看向吴疆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吴疆自然察觉到了文才和秋生的异样,却並未放在心上,只是笑著对九叔说,“师父,你们和任老爷在此商议事情吗?” 九叔点了点头,“嗯,任老爷打算迁坟,后续可能需要人手,你也一起参与进来吧。” “是,师父!” 吴疆恭敬地应道。 任婷婷站在一旁,原本她是无神论者,来此不过是拗不过父亲的再三要求罢了。 不过见到吴疆和九叔师徒情深,再想起吴疆的武功,心中顿时有一种声音。 莫非...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怪...... 两人落座之后,任老爷將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目光落在九叔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道长,先父的坟塋之事,还得劳烦您多费心。” “近来任家诸事不顺,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迁坟的事,您看能不能儘快办?” 九叔闻言,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沉吟片刻后说道,“任老爷,迁坟並非小事,需选良辰吉日,方能確保阴阳调和,不扰先人安寧,也护佑任家顺遂。” “我现在先推算一番,看看近期是否有合適的日子。” 说罢,他便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快速掐动,眼神专注,口中还念念有词,“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文才和秋生原本还在偷偷打量任婷婷,见九叔开始推算吉日,也不由得凑了过来,好奇地盯著九叔的手。 任婷婷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九叔身上。 片刻后,九叔停下掐算的手指,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神色,“任老爷,幸不辱命。” “我刚推算过,明日便是难得的黄道吉日,宜动土、迁坟。” “明日寅时阳气渐升,阴气渐散,此时迁坟,可最大程度减少对先人的惊扰,也能藉助晨光中的阳气,为任家带来好运。” 说到这,他顿了顿,再次开口,“不过,迁坟时需准备三牲祭品、香烛纸钱,还要用红布將棺木包裹,避免棺木直接接触地面的阴气,这些细节可不能马虎!” 任老爷听后,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太好了!有道长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所需物品,我任家隨时能够拿出来。” 说著,他便转头对身旁的王管家吩咐了几句,王管家连忙点头应下,快步走了出去。 商议完迁坟之事,眾人便开始享用午饭。 桌上的菜餚十分丰盛,文才和秋生看得直流口水,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引得任婷婷忍不住笑出声来。 九叔则不时提醒两人注意礼仪,不要失了风范。 午饭过后,任老爷站起身,对著九叔拱了拱手,“九叔,今日多谢您了,明日迁坟之事,就拜託您了,我先回府,准备明日迁坟所需的物品。” 九叔点了点头,起身相送。 就在这时,任婷婷突然拉住任老爷的衣袖,轻声说道,“爹,我还想带吴大哥在镇上逛一会儿,晚点再回府,您看可以吗?” 此言一出,雅间內顿时安静下来。 文才和秋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们俩对任婷婷一见钟情,本还想著找机会和任婷婷多接触,看著眼前这一幕,任婷婷好像被吴疆拿下了? 两人看向吴疆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善了起来。 任老爷愣了一下,看了看任婷婷,又看了看吴疆,见吴疆仪表堂堂,气质沉稳,心中便放下了顾虑,笑著说道,“既然婷婷你想逛,那就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早点回府。” 任婷婷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对著任老爷点了点头,“谢谢爹爹!” 九叔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著吴疆叮嘱道,“吴疆,你要照顾好任小姐,不可贪玩,早些回义庄,明日还要早起迁坟。” 吴疆恭敬地应道,“师父放心,我知道了。” 隨后,任老爷和王管家便离开了悦来楼,返回任府。 九叔则带著一脸不情愿的文才和秋生回义庄...... 另一边,任婷婷带著吴疆在任家镇上逛了起来。 任家镇果然十分繁华,街道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任婷婷像个活泼的小兔子,拉著吴疆的胳膊,一会儿跑到这家商铺看看,一会儿又跑到那家商铺瞧瞧...... 第105章 蜻蜓点水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蜻蜓点水穴 携美同游,吴疆自然十分配合,耐心地陪著任婷婷,偶尔还会和她聊几句,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就在两人兴致勃勃地品尝著糖葫芦的时候,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群穿著巡捕制服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任婷婷的表哥阿威。 阿威是任家镇的巡捕队长,平日里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镇上横行霸道,他一直喜欢任婷婷,將任婷婷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不允许任何其他男人靠近任婷婷。 无奈任婷婷出国求学去了,一走就是好几年。 好不容易回来了,他今日去任府没看到人,这才来到街上。 可却看到了令他火冒三丈的一幕,脸色变得铁青。 “住手!” 一声带著戾气的断喝从阿威口中传来。 他一眼扫过吴疆身上的粗布短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当是谁让表妹经常掛念在嘴边呢,原来是个穿破布的穷小子!”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勾引我的表妹!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 吴疆吮吸著糖葫芦,神色未变,任婷婷却先皱起眉,“表哥,你別胡说!” 阿威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几乎要俯视著吴疆,“胡说?我看是表妹你是被这穷小子蒙了!你以为他真心跟你逛街?” “怕是盯著我们任家的家產,想靠你攀高枝呢!” 这话本是阿威自己的心思,却想栽赃给吴疆。 吴疆终於嚼下糖葫芦,他也看出了阿威的身份,这才慢悠悠开口,“阿威队长倒是清楚『攀高枝』,毕竟你这巡捕队长的位置,不也是靠任家才坐上的?” “要是没了任家,你在任家镇连个摆摊的都不如,还好意思说別人?” “你!” 阿威被戳中痛处,脸瞬间涨红,他身后的巡捕忙帮腔,“小子你敢顶嘴?知道我们队长是谁吗?” 吴疆瞥了那巡捕一眼,“知道啊,不就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软蛋?” “反了天了!” 阿威彻底恼羞成怒,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直指吴疆的胸口,“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今天本队长就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碰不得的!” 任婷婷没想到阿威如此暴虐,嚇得脸色发白,一把抓住阿威的胳膊,“表哥你別衝动!快把枪放下!” 阿威却甩开她的手,眼神凶狠,“婷婷你別拦著,今天必须教训这小子!” 就在这时,吴疆突然抬眼看向阿威。 哼! 那眼神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带著武者特有的压迫感。 阿威和身后的巡捕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浪扑面而来,腿肚子突然一软,几个巡捕直接摔在地上,阿威也踉蹌著后退两步,握枪的手竟开始发抖。 “你……你耍什么妖术?” “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还能挡住火器不成?” 阿威色厉內荏地嘶吼,惊慌之下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街上的行人顿时尖叫著四散躲避。 任婷婷此时早已经忘记了吴疆的实力,嚇得闭上眼。 可预想中的鲜血没有出现。 她睁开眼,只见吴疆依旧站在原地,胸口的粗布短褂上多了个弹孔,子弹却落在脚边,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吴疆拍了拍胸口的灰尘,语气平淡,“就这点力道,你怕不是被人坑了吧,买的玩具枪。” 阿威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枪“啪嗒”掉在地上。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有人能硬接子弹,这哪里是普通人? 简直是怪物! 身后的巡捕更是嚇得爬起来就想跑,却被吴疆的眼神定在原地。 “吴大哥,他毕竟是我表哥,教训一下就行了,別……” 任婷婷拉了拉吴疆的衣袖,声音带著哀求。 虽然她看不上这个表哥,但毕竟是亲戚。 任婷婷转头看向阿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厉声训斥道,“阿威!你疯了吗?你就是这样保卫一方平安的?” “你赶紧给吴大哥道歉!” 阿威虽然对任婷婷的美貌和任家的家產垂涎三尺,但他也知道在任家镇任家就是天,自己根本惹不起。 再加上吴疆那让他惊爆眼球的实力。 此刻就算没有被任婷婷严厉训斥,他也不敢再和吴疆作对,只能祈求的看著吴疆,“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吴疆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对著阿威冷声道,“滚!下次再让我听到你鱼肉乡里,你就会看到打出去的子弹是会掉头的!” 阿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枪,带著巡捕们狼狈逃窜,跑出去老远还能听到他踉蹌的脚步声。 经过这件事,任婷婷和吴疆也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心情。 任婷婷心中十分愧疚,“吴大哥,对不起,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 吴疆笑了笑,说道:“没关係,一点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府吧。” 隨后,吴疆便送任婷婷回到了任府。 任婷婷依依不捨地和吴疆告別,吴疆也转身离开了任府,朝著义庄的方向走去...... 翌日,昼夜交替,阳气初升之际。 一行人踏著晨露来到任老太爷墓穴所在的山坡。 九叔率先驻足,从布囊中取出罗盘,指针在铜盘上轻颤片刻,稳稳指向墓穴方位。 他俯身拨开墓前杂草,指尖触过湿润的泥土,又起身远眺四周山势,眉头微蹙。 “这地形看似平缓,实则暗藏玄机。” 文才凑上前,“师父,啥玄机啊?” 九叔指向不远处的溪流与两侧矮丘,“你们看,墓穴背靠浅丘如蜻蜓展翅,前临溪流似点水之態,正是道家所说的『蜻蜓点水』格局。” “此格局需墓穴浅葬,借溪流灵气滋养,可任老太爷下葬二十载,棺木怕已深嵌湿土,灵气尽散反聚阴气。” 他又取出桃木枝插入墓侧土中,片刻后拔出,枝身竟泛出淡淡黑纹,“阴气已侵木,看来这风水局早被破坏,难怪任家近年不顺。” 任老爷闻言脸色发白,吴疆心中瞭然,不得不嘆服九叔风水术的精妙。 “道长,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任老爷眉头紧蹙,直接开口询问。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九叔,但九叔没说话,吴疆反而语出惊人。 第106章 任老爷的拒绝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任老爷的拒绝 九叔手持罗盘,绕著墓穴走了三圈,罗盘指针始终在铜盘上剧烈颤抖,偶尔停下,指向也杂乱无章。 他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墓前的泥土,凑近鼻尖轻嗅,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凝重,“任老爷,这墓穴的风水格局已经被破了。” 任老爷心里一紧,连忙上前,“道长,您这话怎么说?” 九叔站起身,指著墓穴后方的矮丘与前方的溪流,“原本这丘如蜻蜓展翅,溪似点水轻漾,灵气能顺著土层滋养棺木,可......” 他是想说这里已经变成养尸地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吴疆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墓穴中央,通过棺山指迷术他早已经知晓此地的风水...... 当棺木被彻底挖出,九叔示意壮丁退下,亲自上前,用桃木剑撬开棺盖。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后,棺內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任老太爷穿著二十年前的寿衣,面色非但没有腐烂,反而泛著青紫色的光泽,指甲长得快戳出袖口,头髮也疯长到盖过肩头。 “这...” 文才嚇得往后缩了缩,秋生更是捂住了嘴。 任老爷脸色惨白,踉蹌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九叔眉头皱得更紧,刚要开口说什么,吴疆却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有力,“师父,依我看,这尸体留不得,必须立刻火化。”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任老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火化?绝对不行!我父亲生前最怕火,你让他死后遭烈火焚烧,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任婷婷也拉了拉吴疆的衣袖,声音带著恳求,“吴大哥,能不能想想別的办法?” “我爹说得对,火化太残忍了……” 吴疆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沉声说道,“婷婷,任老爷,不是我残忍,任公此时的变化表明即將產生尸变,你们可知尸变后的后果?” “殭尸对亲人的气味更为熟悉,它会本能地被任家血脉的气味所吸引,进而对你们发起攻击。”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任老爷和任婷婷身上,“此外,殭尸在潜意识里可能还残留著一些生前的记忆,而任家是他生前生活的家族。” 所有人都被吴疆的话惊住了。 任老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任婷婷更是脸色煞白,她留过洋,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可吴疆的语气太过篤定,眼神里的严肃不似作假,让她心头直发慌。 父女俩下意识地看向九叔,想从他口中听到“吴疆夸大其词”的反驳,却见九叔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吴疆说得没错,养尸地出的殭尸,最认血脉,如果放任不管,任家確实有危险。”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任老爷和任婷婷心上,两人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任老爷踉蹌著扶住棺木,看著父亲青紫色的脸,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不行……还是不能火化。” “道长,您再想想別的办法,哪怕找块最好的风水宝地重新安葬,也好过让他遭烈火焚身啊!” 九叔嘆了口气,知道任老爷是铁了心要守著“孝道”,只好点头,“也罢,先把尸体运回义庄,我用黄符镇住,明日一早就找风水宝地,儘快下葬。” 吴疆见状,也不再坚持。 他见识过皇族殭尸和湘西尸王的凶残,任老太爷就算尸变,道行也远不及那些狠角色,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只是一想到义庄里文才和秋生的“骚操作”,他就头疼。 就是不知道有自己这只蝴蝶煽动著翅膀,事情的发展还会不会和原来一样? 可是他不敢赌! 於是吴疆上前一步,对九叔说,“师父,义庄有您和两位师兄在,应该没问题,任府这边刚经歷迁坟,我怕二十年前那个风水师还留有暗手,我留下来保护任老爷和任小姐吧。” 九叔知道吴疆的本事,有他在任府,確实放心,便点了点头,“也好,你多加小心,若有异动,立刻联繫我。” 任婷婷听到吴疆要留下,眼中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任老爷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看吴疆,终究没说什么。 吴疆刚才的话虽嚇人,却也让他明白,这年轻人不简单,有他在,任府確实多了层保障。 一行人分两路走,九叔带著文才、秋生和棺木回义庄,吴疆则跟著任老爷和任婷婷回任府...... 刚进任府大门,任老爷就把吴疆请到了客厅,屏退左右后,开门见山。 “吴小友,你为何来到任家镇啊?” 吴疆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看任婷婷,又看会任老爷,语气平淡,“实不相瞒,小子从常沙而来,常沙现在由九个家族势力掌控,人称九门提督,小子乃是常沙九门吴家的人!。 “听闻九叔具有降妖除魔的本事,特地前来拜师的。” “过些时日就回去了。” 说到这,他迟疑了一下,继续开口。 “家里开了家製药厂,最近想拓展西药业务。” “我在路上跟婷婷聊过,没想到她学的就是西医,这里想请任老爷行个方便,小子想邀请她,等此间事了后,去我的製药厂任职。” 任老爷闻言,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手指敲击著桌面,语气带著冷淡,“吴小友,多谢你的看重。” “只是婷婷是任家的独女,老夫家的家业,足够她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必去外面拋头露面。” “再说,你我相识不过数日,我还不清楚你的底细,怎么可能让女儿跟你走?” “爸......” 任婷婷闻言娇躯一颤,没想到父亲说的这么直白,撒娇完她才小心的瞄一下吴疆。 吴疆不置可否,继续开口,不过言语间却变得犀利起来。 “任老爷既然生意做到这个地步,还支持婷婷出国留学,那就应该知道现在的形势有多乱?” “不说湘西之外的地界,就是任家镇这一亩三分地,这一年下来,军阀换了几批了!” 轰! 吴疆的话如同一记80斤的大锤狠狠击中任老爷的心臟。 这还不完,只听到吴疆继续开口。 “不说旁人,就是你那外甥阿威,也是从早到晚惦记你这家產,等著吃绝户呢。” “这乱世之中,只有钱却没有守护这些財富的实力,那就是最大的原罪!” 轰! 任老爷心神巨颤,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 但他无可反驳,因为吴疆说的都是真的...... 第107章 任老太爷来袭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任老太爷来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任婷婷被丫鬟催著回房睡觉,临走前还不忘给吴疆递了个“有事隨时叫我”的眼神。 吴疆送走她后,转身看向院子里严阵以待的护院。 任老爷虽同意他留下,却也没完全信任,派了几个护院盯著他。 当然,名义上是配合吴疆...... 吴疆嘴角勾了勾,脚下轻轻一蹬,身体如鸿毛般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房顶。 夜风拂过,带著一丝凉意。 吴疆坐在房檐上,望著远处义庄的方向,心里盘算著: 任老太爷除非白天出土的时候就火化掉,否则今晚必定出事! 嗯? 他正想著,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尸臭味,那味道相当刺鼻,带著一股腐朽的血腥气。 “终於来了。” 吴疆眼神一凛,身形一晃,借著御风术,瞬间出现在任府大门前。 只见一道青紫色的身影正站在门口,正是尸变后的任老太爷! 他的寿衣被扯破了好几处,指甲又长又尖,泛著寒光,双眼通红,嘴里发出“嗬嗬”的低吼,正朝著任老爷的臥房方向走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不对,你们这种东西已经跳出三贷外不在五险中了!” 吴疆嗤笑一声,隨后直接冲了上去。 他没有用法术,而是握紧拳头,一拳朝著殭尸的胸口打去。 他想和殭尸来一场拳拳到肉的对抗! “砰”的一声闷响,殭尸被打得后退两步,青紫色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却很快又恢復原状。 “嗬嗬!” 它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锁定吴疆,猛地扑了过来。 两人的打斗没有丝毫收敛,殭尸的利爪拍在墙上,瞬间抓出几道深痕;吴疆的拳头砸在地上,震得地砖裂开缝隙,动静大得像地动山摇...... 任府的人很快被惊醒,护院们拿著刀枪衝出来,看到殭尸的模样,嚇得腿都软了,手里的傢伙事全部“哐当”掉在地上。 任老爷和任婷婷也跑了出来,当看到那青紫色的身影正是父亲(祖父)时,两人心神巨颤。 任老爷踉蹌著后退,嘴里喃喃道,“真的……真的尸变了……” 任婷婷更是捂住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眼见为实,她终於相信吴疆的话,这不是“怪力乱神”,而是真实的劫难。 场上的吴疆却越打越顺手。 任老太爷的道行確实不高,比起皇族殭尸和湘西尸王两者稍有不如,按照千鹤道长的说法,勉强达到第四阶的煞尸。 他凭藉著金刚不坏的肉身,与殭尸对攻完全不落下风。 这是他第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 形意拳、通背拳、崩拳...... 这些武学在他手中出神入化,殭尸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的寿衣越来越破,青紫色的皮肤也多了好几处裂痕!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九叔带著文才、秋生,还有阿威的巡捕队赶来了。 当看到吴疆正和殭尸“互锤”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这是我们师弟?” “师弟这么猛?!!!” 文才张大了嘴,能塞进一个鸡蛋;秋生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看著比殭尸更像怪物的吴疆,两者心中原本的小心思早已被他们拋到九霄云外了。 “真的是道武双修,这小子心气不小啊!” 九叔也是颇为惊喜,他知道吴疆能打,却没想到能和殭尸硬拼到这种地步。 “两个都是怪物!” 阿威暗嗤一声,连忙观察起来。 但是他身后的巡捕队就没那么大的定力了。 个个被嚇得魂飞魄散,有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枪,对著殭尸和吴疆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可子弹打在吴疆和殭尸身上,却像是打在钢板上,“叮噹”一声就弹开了,两人连油皮都没破。 殭尸被这群『血食』打扰,就要朝他们杀过来,幸好被吴疆拦下了。 巡捕们嚇得腿一软,纷纷扔掉枪,瘫坐在地上。 吴疆见所有人都来了,心里一动,也决定速战速决了。 “太极破邪指!” 他深吸一口气,金丹內的灵力顺著经脉涌向手指,只见他的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对著殭尸的额头就点了过去。 “嗤!” 金光落在殭尸额头上,瞬间传来一阵灼烧的声音,殭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落在九叔面前。 吴疆看著指尖的金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灵力催动“太极破邪指”,威力比纯靠內家拳时强了不止一倍,视觉效果也更震撼,让他有一种玄门高人的感觉。 他却是不知道当时观山太保创造出这门指法的时候,是在一门玄门指法的基础上修改过来的,由於歷代观山太保无法修习道法,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向吴疆这么做! “天地玄宗凝正气,三清法旨镇妖魑!桃木为刃破邪祟,硃砂画咒定阴迷——敕!” 九叔见状,自然不会放过战机,立刻掏出桃木剑和黄符,口中念念有词。 他將黄符贴在桃木剑上,对著殭尸一挥,黄符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火线,缠绕在殭尸身上,將它困在原地。 可殭尸的力气极大,不断挣扎,火线隨时可能被挣断,九叔一时半会也无法彻底消灭它。 吴疆见状,不再犹豫,双手结印,口中低喝,“惊雷术!” 只见夜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道碗口粗的雷霆劈了下来,正好落在殭尸身上。 “轰隆!” 雷霆炸响,殭尸发出一声更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电得焦黑,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很多。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如果说之前吴疆的狂野让他们惊为天人,那此时召唤雷霆,吴疆的形象在所有人心中再次无限拔高...... 雷霆啊,这是人能够掌控的嘛? 惊雷术虽然打在殭尸身上,但其他人仿佛也被定住一番。 九叔可不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纵身跃起,桃木剑带著火焰,狠狠刺进殭尸的心臟。 “嗤——” 殭尸的身体瞬间燃烧起来,很快就化为一堆灰烬。 九叔收起桃木剑,转过身,看著任老爷,“任老爷,现在你该知道,火化才是唯一的办法了。” 任老爷从地上爬起来,看著那堆灰烬,脸上满是后怕,再也不敢反驳,“是...是我糊涂,以后若是再遇到这种事,一定听九叔和吴小友的。” 吴疆站在一旁,看著任老爷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 有时候,只有亲眼见到劫难,人才会放下那些无谓的固执。 不过他知道自己之前和任老爷商量的事情,稳了...... 第108章 风水煞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8章 风水煞 义庄的木门在暮色中吱呀作响,任老太爷的后事折腾了三天,总算隨著最后一抔黄土封棺告一段落。 “把任老太爷的牌位供在西厢房神龕,晚些记得添三炷香。” 九叔將背上的桃木剑搁在堂屋八仙桌上,转身看向三人,目光落在吴疆身上时稍作停留,“从明早起,继续加强修炼,特別是文才秋生,要向你们师弟学习!” 两人听到师傅的要求,此时可不敢多说一句。 就这样,吴疆等人几乎完全陷入一种废寢忘食的修炼状態。 除了偶尔去镇上一趟之外,吴疆几乎足不出户...... 这一日,吴疆单独来到九叔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师父,有件事,弟子想跟您说。” 九叔坐在八仙桌旁的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指尖叩了叩桌面,“但说无妨。” “弟子...外出已久,想著这几日便离开义庄,返回家中。” 吴疆仰著头,却不好意思看九叔的眼睛,“这半年来,您教我修炼、画符、辨鬼、御兽、定风水......弟子受益匪浅,只是家中尚有要事,不能再继续留在您身边学习了。” 九叔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家中要事?可需要为师帮忙的?” 吴疆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目光直视九叔。 “师傅,实不相瞒,弟子並非寻常百姓。” “看出来了,这么年轻就把武道练成这个境界,为师还没见过!” “不是的师傅,弟子指的是我的来歷,我乃常沙九门中吴家的人。” “我们吴家,几代人做的是土夫子的营生,说白了,就是摸金盗墓的。” “而所谓的九门,都是这样!” 九叔的目光直射吴疆双眼,眼神没有丝毫意外,反而轻轻嘆了口气,將茶杯放在桌上。 “常沙九门......这些时日曾在其他道友那听过,南派盗墓界的翘楚,分走了半个南方的地下世界。” “你既是吴家子弟,为何要跑来我这义庄学道?” “莫非...是想用道法破解墓穴中的机关?” 说到这,九叔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冽起来。 “这...是也不是!” 吴疆思索再三,回答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 “弟子起初只是出於对道法这一从先秦传下来的修炼体系的好奇。” “加上因缘际会,这才前来寻找修道的机缘。” “但对於那些深山老林中的古墓,我的兴趣並不大!” 九叔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望著院外渐沉的暮色,“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是土夫子,就赶你走?” “弟子不敢,只是……” 吴疆话没说完,就被九叔打断。 “天下间的营生,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九叔转过身,目光落在吴疆身上,语气平和却带著分量,“你们这一行,我早年也曾打过一些交道,盗墓五派嘛!” “发丘天官持印寻龙,讲究『不损龙脉、不扰亡魂』。” “搬山道人专破雮尘珠,为解族人诅咒奔波千年。” “卸岭力士靠人多势眾,啸聚山林。” “摸金校尉有寻龙诀、分金定穴,恪守『鸡鸣不摸金』的规矩。” “观山太保更是曾受皇命,镇守皇陵禁地。” “他们哪一个,不是为了生计、为了执念在地下搏命?” 吴疆愣住了,他以为九叔会痛斥盗墓行当,却没想到对方对盗墓五派如此了解。 “可师傅,盗墓一行毕竟...您怎么会......” “世人只看表面,却不知乱世之中,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只能靠著地下的东西活命。” 九叔走到吴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年轻时见过饿殍遍地的景象,有人为了半块饼子能拼命,有人守著祖上传下的盗墓手艺,不过是想让家人活下去。” “这种事,我管不了,也不会去苛责。” 吴疆心中一暖,刚想开口,却见九叔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 “但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常沙吴家的土夫子,不是观山太保的传人,而是我茅山第三十三代弟子,是玄门中人。” “这其中,有著天壤之別!” “弟子不明白,修道和盗墓,这其中还有什么衝突不成?” 吴疆皱眉,“玄门很多驱邪镇魔的手段,对付尸变的尸体和古墓当中的诡异,应该是信手拈来的吧?” “你错了。” 九叔摇了摇头,走到八仙桌旁,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开其中一页,“玄门讲究『天人合一』,修道之人,修的就是功德,而在这个末法时代,阴德又在功德中占据绝对的份量!” “进入古墓当中,破坏力其中的『死气』与『戾气』就需要拿自身的阴德抵扣。” 吴疆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之前他还在疑惑搬山道人也有一个『道』字,但他们用出来的手段更倾向於武道,和道法相差甚远,现在想来应该有这方面的原因。 不等他说什么,九叔合上古籍,语气加重,“那些真正凶险的大墓中,不仅有风水大阵、殭尸、血尸,还有更可怕的『风水煞。” “你修炼时间尚短,修为浅薄,一旦沾染上风水煞,轻则修为倒退,重则会被戾气反噬,终生无法寸进。” 吴疆神色一紧,“师傅,那您的意思是,我以后不能再靠近那些大墓了?” “我不是要拦著你,而是要告诉你其中的利害。” 九叔重新坐下,给自己又倒了杯茶,“你拜入我门下,便是茅山弟子,师门的声誉,就系在你身上。” “若是让其他玄门同道知道,茅山弟子跑去做摸金的勾当,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茅山?会怎么看我这个师傅?”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茅山是藏污纳垢之所?” ...... 吴疆听到这真是绷不住了,他是真没想到这一层,当即冷汗直流! 他可以想像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將会被千夫所指! 想到这它眼神坚定的说道,“弟子没想过这么多,不过弟子会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绝不会给师门抹黑!” “注意?” 九叔放下茶杯,目光锐利起来,“那我问你,你盗墓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金银財宝,还是为了寻幽探密?” “都不是。” 吴疆想也不想的回答。 嗯? 第109章 离去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离去 面对九叔追寻的目光,吴疆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吴家以前確实世代从事土夫子的勾当,这没什么好掩饰的。” “但家中长辈在弟子的建议下,当前正准备开一家製药厂,就算本分经营,以后的钱財也会源源不断!” “所以弟子对金银財宝没兴趣,我倒斗,是只是为了墓中的奇珍异兽。” 九叔愣住了,“奇珍异兽?古墓之中,哪来的奇珍异兽?” “师傅您有所不知,有些大墓修建在风水宝地,歷经数千年,墓中原本的守墓兽只要存活下来,都会异常的强大。” 说到这吴疆的语气带著一丝兴奋,“去年我在湘西的瓶山古墓中,遇到过二十米长的巨蟒,能飞天遁地的六翅蜈蚣,还有身怀凤凰血脉的怒晴鸡......” “这些异兽,在世间根本见不到,只有在那些深山老林的古墓中才能找到。” 九叔眉头皱得更紧,“你找这些异兽做什么?它们大多沾染了墓中的死气,靠近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不知道,您可以理解为偏执吧,不然我也不会学御兽术!” “弟子只是想研究它们,看看它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不能为我所用。” 吴疆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隨后他语气诚恳,“若是那些没有异兽的墓穴,弟子根本不屑进去,更不会动里面的陪葬品。” 九叔凝视著吴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清澈的如同一汪泉水,没有贪婪,只有对未知事物的好奇! 他嘆了口气,知道吴疆和文才、秋生不一样,他是中途带艺拜师,自己的很多规矩不能强加到他身上,不然只会適得其反。 “你要找异兽,我不拦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九叔的语气缓和下来,“无论你到哪座古墓,都不能用我教你的道术打扰墓主人的安寧。” “墓中的陪葬品,哪怕是一块碎瓷片,也不能擅动!” “墓主人的棺槨,更是不能用道术打开,逝者安息,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线,也是修道之人该有的慈悲。” ...... 不告而取是为擅动,但主人同意了呢?!!! 吴疆心中闪过这么一个荒唐的念头,隨即重重点头,“弟子记住了!以后若是遇到没有异兽的墓穴,弟子绝不踏进一步!” 九叔看著吴疆坚定的样子,心中稍稍放下,转身走进书房。 片刻后,他拿著一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走出来,递给吴疆。 笔记本的封皮上绣著一个“九”字,边角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是常年翻阅的缘故。 “这是我修行多年的笔记,里面记著我遇到的各种鬼怪、玄门术法,还有画符、炼丹的心得。” 九叔的语气带著一丝不舍,却还是把笔记本塞进吴疆手中,“你虽然天资万古无双,但学道时间短,很多法术来不及修炼,回去之后要时时温习,万不可墮了我派之威。” 吴疆接过笔记本,指尖触到封皮上的绣线,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指尖传遍全身。 他没有翻开笔记本,也知道这本笔记的重要性! 可以说这是九叔一辈子的修道心得! “师傅,这……” 吴疆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没想到九叔会把这么重要的笔记交给自己,这本笔记,比任何金银財宝都珍贵。 九叔拍了拍吴疆的肩膀,语气带著鼓励,“你虽入我门下时间短,但天资聪颖,若是能守住本心,將来的成就未必会比我差。” “只是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能忘了修道的初心——济世救人,慈悲为怀。” 吴疆紧紧攥著笔记本,重重点头,“弟子谨记师傅教诲!將来若是有机会,一定將我派威名传遍天下!” 九叔抓住吴疆的两边肩膀,目光落在院外的老槐树上,暮色已经渐浓,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他知道,吴疆终究要走自己的路,而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把该给的帮助都给到。 “明日...我让文才、秋生送你去镇上吧。” “今后的修行,但行好事,如果有谁不要脸的以大欺小,你要记住你身后还有为师,还有茅山派!” 吴疆点头,將笔记本小心地放进怀中,他望著九叔,心中五味杂陈,有不舍,有感激! 夜色渐深,义庄的灯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九叔看著吴疆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心中默默祈祷——愿这孩子能守住初心,莫要在地下的宝藏中迷失了自己。 而吴疆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著自己这趟义庄之行,不仅学到了心心念念的修道之法,更得到了一位真正关心自己的师傅。 於是美美的睡过去...... 翌日,吴疆提著一盒糕点站在任府朱红大门前。 门房见是他,忙笑著迎上前,“吴先生可是来寻小姐的?小姐今早还念叨您呢!” 话音刚落,內院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任婷婷穿著月白色旗袍,发间別著朵珍珠簪花,看见吴疆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吴大哥!你怎么来了?是九叔让你过来的吗?” 吴疆笑著將糕点递过去,目光落在她略显雀跃的脸上,“不是师傅吩咐,是我特意来找你的。” “我明日就要回常沙了,想著来跟任老爷和你辞行,顺便......有件事想跟你说。” 任婷婷闻言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你要回常沙了?那......你想说什么事?” 两人走到庭院的紫藤花架下,吴疆望著她眼底的期待,语气诚恳,“婷婷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任婷婷猛地睁大了眼睛,满是诧异,隨即眼底涌上浓浓的期待。 “你...你说真的?可我爹他……” 她话没说完,就见任老爷拄著拐杖从正屋走出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婷婷,爹都听见了。” 任婷婷慌忙转身,有些侷促地喊了声“爹”,生怕父亲反对。 可任老爷却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前是爹糊涂,总想著把你留在身边才放心,却忘了你就是学医的,还见识了国外的风景,又怎会甘心困守在任家镇这一亩三分地上。” 他看向吴疆,眼神中除了畏惧还有一个老父亲的请求,“吴先生,婷婷性子单纯,但做事认真,你带她去常沙,我放心。” “只是她从小没离开过任家镇,还请你多照拂些。” 吴疆郑重頷首,“伯父放心,婷婷跟我是去做大事的,我绝不让婷婷受半点委屈。” “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婷婷一根汗毛......” 第110章 御兽而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御兽而行 任婷婷眼眶微红,望著父亲,“爹,您不反对我走了?” “反对什么?” 任老爷笑著嘆了口气,眼底却藏著不舍,“女孩子家,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小小的任家镇。” “外面的世界大,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比什么都好,要是想家了,就回来,爹给你做你爱吃的桂花糕。” 本来任老爷是不同意自己女儿跟一个野小子出去的,但奈何吴疆实力太恐怖了。 那晚的风姿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再说了,万一成了自己女婿,那岂不是祖坟冒青烟...... 任婷婷听到老父亲说的话,用力点头,转身跑回房间收拾行李,不过半个时辰,便提著个小巧的皮箱出来。 吴疆接过皮箱,与任老爷道別后,便和任婷婷一起走出任家镇。 任老爷拄著拐杖站在门口,望著两人並肩离去的身影,直到他们渐渐变小,消失在地平线尽头,才缓缓抬手擦了擦眼角。 风吹过庭院的紫藤花,落下几片花瓣,只留下任老爷轻声的呢喃...... 任婷婷拢了拢浅蓝衣裙的袖口,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吴疆,轻声道,“吴大哥,我们是直接回常沙吗?要是这样让我爹安排一辆马车也好啊。” 吴疆脚步未停,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嗯,我和朋友约好了,近期要去探险,而且也要去看看製药厂建设情况。” “不过...马车就不必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停下脚步,抬眼望向竹林深处,眼底掠过一丝微光。 任婷婷正疑惑他为何驻足,便见吴疆上前半步,朗声道,“出来吧,大老黑!” 这声呼喊不似寻常说话,倒像带著几分灵力,穿透竹叶时激起一阵轻颤,林间棲息的飞鸟猛地扑棱著翅膀冲天而起,几片枯黄的竹叶悠悠飘落。 任婷婷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黄土忽然轻轻震动,起初只是细微的颤慄,转瞬便成了明显的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穿行。 她下意识地抓住吴疆的衣袖,心跳莫名加快,“吴大哥,这是……” 话音未落,左侧的竹林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竹子竟拦腰折断,紧接著是鳞片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无数片金属在地上拖拽。 任婷婷屏住呼吸,顺著声音望去,只见墨色的影子从竹林缝隙中缓缓滑出——那是一条巨蟒! 二十多米长的身躯盘踞在地面时,竟比旁边的矮树还要高,水缸般粗壮的躯干上覆盖著通体墨黑的鳞片,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鳞片上,反射出冷冽的暗光...... 巨蟒的头颅足有磨盘大小,三角形的蛇吻微微张开,猩红的信子“嘶嘶”地吞吐著,带著一股混杂著腐叶、湿泥与淡淡兽血的腥臭,扑面而来。 它的眼睛像是两盏悬掛在黑暗中的红灯笼,瞳孔竖成一条细线,目光扫过任婷婷时,带著令人窒息的威压,那是源自洪荒巨兽的原始凶性,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任婷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得如同浸在冰水里! 她想跑,可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膝盖不受控制地发颤,连挪动一步都做不到。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巨兽,之前在镇里遇到的殭尸虽骇人,却远不及眼前这巨蟒带来的震撼! 腥臭的气息越来越浓,她甚至能看到巨蟒口腔里细密的獠牙,寒光闪烁。 任婷婷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存在?” “我这是要死了吗?” “能和吴大哥一起,纵是死,也无憾了......”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她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苦笑,手指紧紧攥著裙摆,等待著剧痛降临。 可预想中的攻击迟迟没有到来...... 任婷婷心头疑惑,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眼,让她彻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那本该凶戾的巨蟒,此刻竟温顺地將磨盘大的头颅凑到吴疆面前,原本猩红的瞳孔似乎柔和了些许,蛇吻轻轻蹭著吴疆的手掌,像是在撒娇。 吴疆笑著抬起手,指尖落在巨蟒的鳞片上,轻轻抚摸著,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摸自家养的猫狗。 巨蟒被摸得舒服了,庞大的身躯轻轻晃动了一下,尾巴尖在地上扫过,竟將方才折断的竹子扫到了一旁,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洪荒巨兽的凶煞,反倒像个討喜的巨型宠物! “这……这是……” 任婷婷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使劲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太过恐惧產生了幻觉。 可再定睛看去,吴疆还在摸著巨蟒的头,巨蟒甚至微微垂下头颅,让他摸得更方便些,那反差之大,彻底震碎了她的三观。 吴疆见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傻了?” 他收回手,巨蟒像是有些不满,轻轻用蛇头蹭了蹭他的胳膊,那撒娇的姿態,让任婷婷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它...它...它...” 任婷婷指著巨蟒,话都说不完整了。 吴疆拉过她的手,走到巨蟒面前,解释道,“这头黑鳞巨蟒我给它取名叫『大老黑』,是我早些时候收服的异兽,早已通了人性。” 说著,他抬手拍了拍巨蟒的头颅,“大老黑,打个招呼。” 黑鳞巨蟒像是听懂了一般,缓缓抬起头颅,对著任婷婷轻轻晃了晃,猩红的信子快速吐了一下,却没有半分恶意。 任婷婷看著眼前的场景,心中的恐惧渐渐被震惊取代,原来这世间真有妖怪! “带你做个更好玩的。” 吴疆挑眉,不等任婷婷反应,便伸手揽住她的腰,脚下轻轻一点,两人竟稳稳地落在了黑鳞巨蟒的头颅上。 任婷婷下意识地抓住吴疆的衣襟,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坐稳了。” 吴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笑意。 他对著巨蟒轻声下令,“大老黑,走,带我们逛逛。” 巨蟒接到指令,缓缓抬起头颅,庞大的身躯开始移动。 起初速度还不算快,可转瞬便有一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而且两人站在上面觉得异常平稳! 不多时,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大河,河水湍急,浪花拍打著岸边的岩石。 任婷婷正担心巨蟒该如何过河,便见巨蟒毫不犹豫地冲入河中,庞大的身躯在水里起伏著,像一艘黑色的大船。 任婷婷渐渐鬆开了抓著吴疆衣襟的手,她张开双臂,感受著风从指尖掠过,看著脚下飞速掠过的景致。 “嘎嘎嘎,好一个御兽而行!好一个郎情妾意!”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横档在河面上,戏謔的看著两人一蟒...... 第111章 我是神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我是神 奔腾不息的大河之上,折射出粼粼波光。 河面宽逾十里,浊浪翻滚间裹挟著洪荒般的雄浑气息,偶有几尾丈许长的银鳞大鱼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黑鳞巨蟒冰冷的鳞片上,瞬间化作细碎的水雾。 “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湘江了,届时离常沙就没多远了。” 吴疆轻笑著说道,任婷婷转过头,眼眸亮得像盛著星光,语气里满是期待。 她可没有机会这般纵情山水,此时站在『大老黑』身上,心境也开阔了许多。 “是啊,『大老黑』速度好快,下次你还带我骑著它好不好?” 吴疆张开双手想要感受分的流动,刚要开口回应,心头却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被洪荒猛兽盯上一般,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小心!” 他几乎是本能地將任婷婷揽到身后,同时右手按在巨蟒的鳞片上,暗中催动起乾坤罡体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前方百丈处的虚空中,凌空而立,脚下没有任何借力之物,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那人周身縈绕著浓密的白色雾气,好似一坨万年玄冰! 雾气翻滚不定,將其身形面容遮蔽得严严实实,只能隱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 一股磅礴至极的威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原本奔腾的河水竟在这股威压下停滯了剎那,紧接著掀起数丈高的巨浪,朝著黑鳞巨蟒轰然拍来。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吼!” 黑鳞巨蟒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粗壮的尾巴猛地甩动,將迎面而来的巨浪拍碎,溅起的水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但即便如此,巨蟒的身躯还是被威压震得微微颤抖,显然在对方的气势下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吴疆的心臟狂跳不止,瞳孔骤缩。 他自从道武双双踏入丹境以来,自觉天下之大,怕也是难逢敌手! 可刚出门就来这么一遭,眼前这人所展现出的气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 今天...只怕是有一场硬战了。 只是这等人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又为何会对他们展现出如此明显的敌意? ......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他急切想要拨云见雾。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拦我等去路?” 吴疆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朗声道。 虚空中的身影没有立刻回答,那团白色的雾气微微涌动,一股更加凌厉的气息锁定了吴疆,仿佛要將他的底细看穿。 良久,一道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如同金石相击,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本座乃执掌此界规则的神祇,尔等凡人,见到本座还不速速跪拜?” “神?” “这又是哪个精神病院门没关紧跑出来的?” “难不成是格尔木疗养院?” “现在应该还没成立吧?” ...... 吴疆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虑。 这个世界或许有神祇,不然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 但绝不是眼前这个虽然气势比自己强,却也强的有限的傢伙! 所谓的“神祇”之说,恐怕只是自抬身价的噱头。 任婷婷躲在吴疆身后,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恶意,那是一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漠然。 本以为自己之前和吴疆在一起的经歷已经够精彩的了,没想到经歷一次更赛一次! 吴疆冷笑一声,“阁下藏头露尾,不敢以真容示人,也敢妄称神祇?” 他知道面对这种强敌,一味示弱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唯有展现出足够的底气,才有可能爭取一线生机。 再说了,境界有不代表绝对的战力! “哼,凡人之眼,岂敢窥探神顏?” 那道身影发出一声冷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本神观你根骨奇佳,修行的功法更是罕见,年纪轻轻便已达到丹劲境界,倒也算个可造之材。” “今日给你一个机会,归顺本神,做本神的侍童,他日本神或许会赏你一缕神息,助你突破罡劲,长生不老也並非不可能。” 神秘人拋出了诱人的橄欖枝,话语中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 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实力和开出的条件,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放眼整个天下,能被他看中並邀请归顺的人,屈指可数。 吴疆闻言,心中却是一阵嗤笑。 对方能够看出自己的武道修为,却看不到道法修为,也敢大言不惭! “多谢阁下『美意』,只是我向来独来独往,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你这话还是收回去吧。” 吴疆语气平淡地拒绝道,心想你算老几啊。 神秘人似乎没想到吴疆会拒绝,周身的雾气猛地翻滚起来,威压也隨之增强了数倍。 黑鳞巨蟒发出痛苦的嘶鸣,身躯开始剧烈颤抖,竟被这股威压逼得不断下沉,鳞片缝隙中渗出了淡淡的血跡。 “不识抬举!” 神秘人的声音变得冰冷,“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归顺,或者死!” 任婷婷脸色苍白,紧紧拉住吴疆的衣袖,倔强的小脸一言不发。 吴疆为她挡住所有威压,然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望向那道身影,“阁下口口声声自称神祇,却是如此行为,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 “牙尖嘴利!” 神秘人彻底被激怒,语气中充满了杀意,“本想看在你有点天分的情况下饶你一命,可惜了......” “天资不是你能无视神的理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下方的黑鳞巨蟒身上,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贪婪,“不过你这头黑鳞巨蟒倒是个不错的坐骑,本神会收下的。” 话音未落,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罡气从雾气中迸发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朝著吴疆拍来。 掌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河水被蒸发,形成一道长长的真空地带。 吴疆脸色剧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掌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指挥黑鳞巨蟒,让它带著任婷婷离开...... 第112章 这世间的天才有一个就够了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这世间的天才有一个就够了 黑鳞巨蟒通灵,知道事態危急,立刻扭动身躯,带著任婷婷朝著下游急速逃窜。 吴疆体內真气疯狂运转,乾坤罡体诀全力催动,体表的淡金色罡气瞬间变得凝实起来,如同穿上了一件金色的鎧甲。 任婷婷回头望去,眼中满是担忧,却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吴疆的累赘。 “虚张声势!” 吴疆冷哼一声,迎著那道罡气巨掌,双拳紧握,周身气血全力爆发,淡金色的拳芒包裹著拳头,朝著巨掌悍然砸去。 男人...从来不会说自己不行!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拳芒与罡气巨掌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扩散开来,下方的河水被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墙,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河底的泥沙被翻涌上来,使得原本就浑浊的河水变得更加昏暗...... 吴疆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经脉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数十丈,重重地砸在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 好在金刚不坏的肉身果然强悍,虽然受了些伤,却还在承受范围之內。 “神?也不过如此!” 吴疆迅速从水中跃起,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凝重地望向那道身影。 刚才那一击,对方显然並未出尽全力,否则他恐怕已然重伤。 “丹劲境界,竟能接下本神一击而不死,你果然有些门道,不枉本神亲自跑一趟。” 神秘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但更多的还是轻蔑,“不过,差距就是差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话音刚落,神秘人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吴疆面前,手掌化作利爪,带著尖锐的罡气,朝著吴疆的头颅抓来。 爪风凌厉,竟將空气划出了刺耳的尖啸声。 吴疆不敢怠慢,侧身避开利爪的同时,右手食指併拢,催动內气,使出了太极破邪指。 一道凝练的指劲破空而出,朝著神秘人的手腕射去。 “咻!” 这一指看似缓慢,却蕴含著太极的圆融之道,角度刁钻至极。 神秘人冷哼一声,手腕微微一翻,罡气涌动间,竟將那道指劲震散。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朝著吴疆的胸口拍来,速度快到了极致。 吴疆连忙运转金光咒,一道金色的光罩出现在身前。 “咔嚓” 一声脆响,金光咒形成的光罩瞬间布满了裂纹,眼看就要轰然破碎。 吴疆再次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已经受了內伤......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御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吴疆深吸一口气,將体內紊乱的內气强行压制下去,目光紧紧锁定神秘人,寻找著对方的破绽。 “阁下,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 吴疆一边闪避著对方的攻击,一边高声质问道。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实力恐怖的强者。 神秘人闻言,攻势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吴疆在这种情况下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看著吴疆狼狈却依旧倔强的模样,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原因?很简单,这世上的天才,有一个就够了。” “而你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本神的计划,所以你必须死。” 这个答案让吴疆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仅仅因为自己的天赋,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但隨即,他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天赋是他的资本,绝不是他被杀的理由! “好一个『天才有一个就够了』!” 吴疆怒喝一声,不再保留实力,双拳齐出,丹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淡金色的拳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朝著神秘人狂轰滥炸而去。 他的每一拳都蕴含著诸多武学的精妙奥义,既有刚猛无匹的力量,又有连绵不绝的后劲。 神秘人没想到吴疆在重伤之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微微有些错愕,但隨即便冷笑起来,“垂死挣扎罢了!” 他周身的白色罡气变得更加浓郁,双手舞动间,无数道罡气形成的利刃朝著吴疆席捲而去...... 两人在河面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吴疆凭藉著金刚不坏的肉身和罡气护体,以及金光咒的三重防护,硬生生承受著神秘人的攻击,同时不断寻找机会反击。 而神秘人则凭藉著罡劲的绝对优势,对吴疆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战斗的余波不断扩散,河面上巨浪滔天,原本宽阔的河道被硬生生拓宽了数丈,河底的岩石被震得粉碎,大量的鱼虾的碎尸浮上水面,场面惨烈至极。 “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嘶吼,只见黑鳞巨蟒把任婷婷送到安全地带之后,调转方向,朝著战场急速衝来。 它显然是放心不下吴疆,想要回来助战。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分出一丝心神,在黑鳞巨蟒即將靠近之时,突然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 黑鳞巨蟒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那只看似纤细的手掌。 神秘人冷哼一声,手臂发力,竟將这头近三十米长的巨蟒当作武器,猛地甩向一旁的河岸。 “轰!” 黑鳞巨蟒重重地撞在河岸的岩石上,发出一声巨响,岩石碎裂,烟尘瀰漫。 它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鳞片大面积脱落,鲜血汩汩流出,显然受了重伤。 好在神秘人念及它的价值,想要將其收服,出手时留了情面,否则这一击足以让它丧命。 “畜生也敢放肆!” 神秘人冷喝一声,隨即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吴疆身上,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看到黑鳞巨蟒受伤,吴疆的眼睛瞬间红了。 这可是自己的宠兽,被別人打伤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怒吼一声,体內的內气疯狂燃烧,竟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更强的力量。 “太极破邪指!” 吴疆食指连点,一道道凝练的指劲如同暴雨般射向神秘人,用法力催动的太极破邪指威力更胜一筹。 同时他的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周身的淡金色罡气形成一道旋风,將那些袭来的罡气利刃纷纷挡开。 首战即决战! 第113章 我弒神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我弒神 神秘人没想到吴疆一个小小的丹劲武者的韧性如此之强,连续激战这么久,不仅没有被击溃,反而爆发出了更强的战斗力。 “我就是天!” “这个天下不允许有这么逆天的天才存在!” 他心中的杀意更盛,双手结印,一道更加庞大的罡气巨掌凝聚而成,带著毁灭般的气息,朝著吴疆狠狠拍去。 吴疆咬紧牙关,不再闪避,將所有的內气都匯聚到双拳之上,迎著罡气巨掌冲了上去。 “嘭!”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吴疆被巨掌拍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水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他挣扎著从水中浮起,嘴角不断涌出鲜血,身上的罡气护罩已经变得黯淡无光,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神秘人也並不好受,吴疆那奋不顾身的一击,也打破了他周身縈绕的部分罡气,胸口传来一阵隱隱的疼痛,竟是被吴疆的拳劲震伤了內腑。 “小子,你彻底激怒本神了!” 神秘人怒吼一声,身影一闪,瞬间来到吴疆面前,双手如同狂风骤雨般朝著他的要害攻去。每一击都蕴含著恐怖的罡劲,誓要將吴疆毙於掌下。 吴疆强撑著伤势,凭藉著多年的战斗经验,艰难地闪避著对方的攻击。 他的身体已经多处受伤,行动变得越来越迟缓,身上的伤口不断流出鲜血,將周围的河水染成了红色....... 两人在河面上再次对轰了数十招,每一招都凶险至极。 吴疆的肉身虽然號称金刚不坏,但那只是皮肤和骨骼,五臟六腑並没有达到金刚不坏的水准。 在如此密集的重击下,五臟六腑已经移位,甚至被震碎! 而神秘人虽然高一个境界,但也並不好受。 有道是拳怕少壮! 在吴疆不要命的反击下,伤势不断加重,周身的罡气越来越稀薄,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 吴疆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必须儘快结束战斗。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找到了神秘人的一个破绽。 就在神秘人再次挥掌攻来的瞬间,吴疆猛地侧身,同时右手掌心对准神秘人的胸口,体內没有动用多少的法力疯狂涌入掌心,一道刺眼的雷光在掌心凝聚而成。 这是他一直隱藏的底牌——掌心雷! 他修炼惊雷术成功之后,就一直研究掌心雷,幸好一个月之前让他成功了。 此时神秘人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吴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掌心雷狠狠按在了神秘人的胸口。 “轰!” 刺眼的雷光瞬间爆发,巨大的能量在神秘人的胸口炸开。 神秘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周身的灰黑色雾气瞬间消散,露出了他的真容。 那是一个面容苍老的老者,穿著古朴的道袍,脸上布满了不可置信。 他的胸口被炸出一个巨大的血洞,罡气紊乱,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不!本座乃神,怎会死於一个凡人之手!” 老者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缓缓倒了下去,重重地砸在水面上,很快便没了声息。 “你是神,那我便弒神!” 吴疆看著老者的尸体,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鬆。 嗯? 出现幻觉了? 没等吴疆放鬆,那老者的尸体突兀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一个形状酷似老者的草木娃娃!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伤势疼得直齜牙,吴疆肯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身上火辣辣的痛觉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但此时已经容不得多想,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朝著水中坠去! 与此同时,茫茫海域之下,一座地宫当中,一个看不清的身影突兀睁开双眼,寒光乍现,如同万年寒冰。 “废物!连一个小辈都拿不下!” “吴家小儿,待本神出关,必將让你知晓,挑衅神的代价!” ...... 任婷婷望著吴疆坠入水中的身影,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她顾不上浑身湿透的寒冷,踉蹌著扑到河边,朝著河水深处呼喊,“吴大哥!吴大哥!” 河水湍急,捲起的漩涡如同巨兽的嘴,隨时可能將人吞噬。 任婷婷咬著牙,用力跳入水中,顺著水流朝吴疆游去。 很快就抓住了吴疆,但她本身就是一个纤弱女子,再加上水流,根本就拉不动吴疆。 她急得眼眶通红,突然瞥见不远处挣扎起身的黑鳞巨蟒,“大老黑!快帮我把他捞上来!” 任婷婷朝著黑鳞巨蟒大喊,声音因急切而颤抖。 她不知道巨蟒能否听懂,只能一遍遍地重复。 黑鳞巨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焦急,一头扎进河中,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灵活穿梭,很快就用头颅顶住了两人。 好不容易將吴疆放到巨蟒宽阔的背脊上,任婷婷紧紧抱住吴疆,对著黑鳞巨蟒急切地说,“快!带著我们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黑鳞巨蟒缓缓抬起头颅,看了一眼任婷婷,又看了看昏迷的吴疆,隨后扭动身躯,朝著下游快速游去...... 三天后,一处隱蔽的山洞內,微弱的火光跳动。 吴疆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传来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他动了动手指,耳边传来惊喜的声音,“吴大哥,你终於醒了!” 任婷婷连忙放下手中的布巾,凑到吴疆面前,眼中满是欣喜。 她伸手摸了摸吴疆的额头,轻声说,“太好了,你总算醒了,这三天你一直昏迷,可把我嚇坏了。” 吴疆看著任婷婷憔悴的面容,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三天为了照顾他,没怎么休息。 他心中一暖,轻声说道,“婷婷,谢谢你,辛苦你了。” “跟我还说这些干什么。” 任婷婷脸颊微红,拿起布巾,继续给吴疆擦拭脸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虽然还有些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不过醒来了,一切就不是问题。” 吴疆说著,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铺著乾草的地面上,山洞不大,却很乾燥。 这时,他看到洞口处,黑鳞巨蟒正盘踞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乾坤罡体诀。 丹田內的內气缓缓流动,如同暖流一般,滋养著受损的经脉和肉身。 第114章 乾元堂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乾元堂 他本就拥有金刚不坏的肉身,自我修復能力极强,此刻主动运功,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原本狰狞的伤口逐渐结痂,再慢慢脱落,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断裂的骨骼也在內气的滋养下,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逐渐恢復原位。 而且他感觉体內的五臟六腑都变强了不少! 任婷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可是学医的,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惊人的恢復速度!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虽让吴疆身负重伤,险些殞命,却也意外促成了武道瓶颈的突破。 彼时他丹田內气血翻涌,武道金丹与玄门金丹各自震颤,仿佛隨时都会溃散,他凭藉著惊人的意志力强撑著调息,没想到在生死一线间,两股原本涇渭分明的力量竟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中那两颗金丹正缓缓靠近,形成一个阴阳图案! 武道金丹的刚猛霸道与玄门金丹的灵动飘逸相互交织,丹劲真气比以往凝练了数倍,流转之间愈发圆融如意! 每一次周天运转,都有细微的金色气流从两颗金丹中逸出,相互缠绕、融合,形成更为精纯的力量反哺自身。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已有明悟:待这两颗金丹彻底相融之日,便是他实力发生质变,迈入全新境界之时。 这种突破的契机,来得凶险,却也珍贵无比。 两天后,吴疆缓缓收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还有些轻微的酸软,身上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復如初。 他对著任婷婷笑了笑,“好了,我已经没事了。” 任婷婷这才鬆了一口气,隨即想起之前的战斗,心有余悸地问道,“吴大哥,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啊?” “他的实力也太可怕了......” 吴疆脸上的笑容淡去,眉头紧锁,沉思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不过,在他死后,我隱约看到他的尸体化作了一个傀儡娃娃。” “傀儡娃娃?” 任婷婷疑惑地问道。 “嗯。” 吴疆点头,“我曾在师傅的修炼笔记中看到过一种说法,叫做傀儡分身。” “这种分身炼製难度极大,需要耗费无数珍稀材料,而且实力还能达到本体的六七成。” “虽然不敢確定,但从当时的情况来看,那个神秘人,很可能就是某个强者的一具傀儡分身。” 任婷婷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只是一具分身就这么厉害,那他的本体得有多强啊?” 吴疆眼神凝重,“不好说,但绝对是我们目前无法抗衡的存在。” “这次我们能侥倖取胜,恐怕也是对方大意了,没想到我会掌握道术。”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傀儡分身之法武者是用不了的?” “而这人就是个武者,哪怕比一般的罡劲武者厉害,但还是罡劲......” 吴疆想了很多,但对於神秘人的身份始终没有头绪。 同时心中更加紧迫,自己恐怕要收服新的异兽才能够抗衡对方了...... 休整妥当后,吴疆便携任婷婷踏上归途。 当熟悉的吴府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吴疆整个人紧绷的神经悄无声息的鬆弛下来。 “吴大哥,这就是你家吗?” 任婷婷略显侷促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说话间声音有些颤抖! 吴疆侧头安抚道,“不必紧张,我家人都很好相处。” “大少爷回来了!!!” 隨著护院通报,整个吴府人头蚕动,院內早已等候著数人。 吴广源身形挺拔,虽两鬢微霜,却依旧精神矍鑠,看到儿子平安归来,他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吴疆的手臂,上下打量著,“疆儿,你可算回来了!这大半年,为父日夜牵掛,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一旁的吴鈺,早已按捺不住,扑到吴疆身边,语气中满是雀跃,“大哥!你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过年才肯回来呢!” 说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任婷婷身上,眼中满是好奇。 吴广源的注意力也很快被任婷婷吸引,只见这姑娘身著一袭简约的西式长裙,身姿窈窕,眉眼清秀,气质温婉中带著几分干练,一看便非寻常人家的女子。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心中暗犯嘀咕: 疆儿已经与仙姑订下婚约,如今疆儿带回来这么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若是传出去,难免会引发非议,甚至可能影响与霍家的关係。 察觉到父亲的神色变化,吴疆心中瞭然,连忙主动介绍,“爹,小鈺,这位是任婷婷任小姐,她是留洋归来的医学生,在海外深造多年,医术精湛。” “咱们家不是刚组建了製药厂嘛,任小姐的到来,定能给製药厂带来很大的帮助。” “婷婷,这是我爹,这是我弟弟吴鈺,你叫他小鈺就好。” 说完,吴疆又转身给任婷婷介绍家里人。 “见过吴伯父,小鈺好。” 任婷婷大大方方的向两人问好。 听到儿子对的介绍,吴广源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对著任婷婷拱手道,“原来是任小姐,来者是客,快请进!” 眾人刚步入客厅落座,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宋老和王敬之並肩而来。 宋老鬚髮皆白,却是精神矍鑠。 “小吴,你可算回来了!” 宋老一进门便朗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欣慰。 一番寒暄过后,王敬之向吴疆详细匯报製药厂的情况。 “咱们的乾元堂国药股份有限公司从你离开之后到现在,已经组建半年了。” “厂址选在湘江之畔,占地足足有十多亩,建有药材库房、炮製车间、製剂车间、检验室等全套设施,布局规整,设备精良。” “目前厂內有资深大夫二十八位,都是从各地聘请来的杏林高手;学徒一百二十名,经过半年的系统培训,已经能辅助大夫处理日常事务;工人三百五十名,分工明確,各司其职。” “根据你留下的发展规划,人手还在不断招聘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常沙城內,我们已经开设了五家店铺,分別位於城东的芙蓉街、城西的坡子街、城南的天心阁附近、城北的营盘路以及城中的八角亭,刚好覆盖了常沙城的东南西北中五个区域。” “一个月前正式营业后,反响极好,每日客流不断。” “凭藉著优质的药材和精湛的炮製工艺,咱们乾元堂已经占据了常沙城大半的医药市场,就连以往一些被其他药铺垄断的客源,也纷纷转向了我们。” “不过你要求的实验室建造资金缺口有点大,目前还无法建造......” 第115章 鷓鴣哨来信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鷓鴣哨来信 吴疆认真聆听著,半年时间能够从无到有发展成这个样子,可以看出宋老等人付出的心血! 常沙作为华中重镇,人口密集,再加之现在战乱不断,医药需求旺盛,乾元堂能在短短一个月內打开局面,占据大半市场,这份成绩著实不易...... “宋老、王叔你们辛苦了,不过现在我给你们两个找到了帮手。” 说著,吴疆將任婷婷介绍给宋老,“宋老,这位是来自任家镇的任婷婷小姐,留洋归来的西医,日后將和您一同打理咱们乾元堂的技术事务。” 宋老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礼貌性地頷首示意。 在他看来,西医的理论与中医大相逕庭,再加上任婷婷的年龄,心中难免有些隔阂。 任婷婷面对这位吴疆异常尊重的老中医,也显得有些拘谨,毕竟从吴疆之前的话语中,眼前这位可是杏林圣手级別的泰斗。 曾经的宫廷御医! 而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然而,当宋老隨口提及一味中药的炮製工艺时,任婷婷眼睛一亮。 “宋老,关於您说的这味药,我在海外的实验室中曾做过相关成分分析,发现其有效成分在特定温度下提取,效果会更好。” “或许我们可以將传统炮製工艺与现代提取技术结合起来,提升药效。” 宋老闻言,来了兴致,“哦?任小姐不妨详细说说。传统炮製讲究『火侯得当』,但具体如何量化,一直是个难题。” “你所说的现代提取技术,能否精准控制这些关键因素?” “当然可以,”任婷婷侃侃而谈,“我们可以通过仪器监测温度、湿度等参数,根据不同药材的特性制定標准化的提取流程,这样既能保留中药的核心功效,又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药材的鑑別、炮製工艺,聊到方剂的配伍、新药的研发,再到西医的解剖学、药理学与中医的经络理论、气血学说的异同。 原本的生分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专业领域的探討热情。 客厅內,除了王敬之偶尔能插上一两句话,吴疆、吴广源和吴鈺三人只能静静旁听,面对那些专业的术语和理论,根本无从插话。 不过所有人看向任婷婷的目光都变了。 待两人聊得差不多了,吴疆起身走到书桌前,挥毫泼墨,將九叔传授给他的诸多茅山医术药方一一写下。 这些药方兼具养生、治病之功效,歷经实践检验,颇具价值。 宋老接过写满药方的宣纸,仔细翻阅著,越看越是激动,双手微微颤抖。 “好方子!都是难得的好方子啊!有了这些,咱们乾元堂的底蕴又深厚了几分!” 吴疆看著宋老,郑重地叮嘱道,“宋老,这些药方你收好。” “后续研製药物,要以普惠性药方为主,多开发一些价格亲民、疗效確切的常用药,让普通百姓都能买得起、用得上。” “同时,也请你和婷婷一同研究西方主推的一些药品,將中西医的优势结合起来,研发出更適合市场需求的新药。” 一老一少连连点头应允。 吴疆目光深邃,望向窗外湘江的方向,“乾元堂如今逐步在常沙的市场站稳了脚跟,但这只是开始。” “我希望未来,我们能將分店开到全国各地,让乾元堂的名號响彻大江南北。” “更进一步,我们要打造出具有国际竞爭力的医药產品,走出国门,让世界都能认识到中华医药的魅力,也让西方看到我们融合创新的实力!” 眾人闻言,心中都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晚饭的余温还縈绕在吴府的庭院中,桂花的香气混著饭菜的暖意,透著几分闔家团圆的静謐。 吴广源放下茶杯,看了眼正与吴鈺说笑的吴疆,轻声道,“疆儿,你隨我到书房来一趟。” 吴疆心中一动,頷首应下,起身跟上父亲的脚步。 穿过迴廊,推开那扇雕花木门,书房內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书架上整齐地摆满了古籍,不过大多是杂记,昏黄的油灯將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吴广源走到西侧书架前,指尖在一排书册间摩挲片刻,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转身递给吴疆。 “前日收到的,说是你的朋友寄来的,我没拆,你自己看看吧。” 吴疆接过信封,入手微沉,封口处没有火漆,只简单用棉线繫著。 他指尖一挑解开绳结,抽出里面的信纸,纸张带著些许粗糙的质感,墨跡遒劲有力,一眼便认出是鷓鴣哨的笔跡。 “吴疆兄弟亲启,自上次一別,吾闭关半载,幸得突破修为,已至內家拳之丹劲。” “上次听闻吴兄曾言西夏黑水城藏有龙骨天书,此书记载天地秘闻,对破解雮尘珠之谜至关重要。” “今约吴兄九九重阳之际,共探此秘境。” “吾已寻得一位得力帮手,乃是经验丰富的摸金老手,可助我等应对寺中险厄。” “盼吴兄拨冗前来,共襄盛举。” “鷓鴣哨顿首!” 吴疆逐字细读,目光在“西夏黑水城”上停留许久,眼底闪过一丝炽热。 西夏黑水城下方的通天大佛寺中可是有一种名为『虫玉』的奇异生物。 其能力堪称bug,如果能够收服,对他绝对有著难以估量的助益,此等至宝,他绝无错过的道理! “父亲,这是搬山魁首鷓鴣哨寄来的,约我重阳去西夏黑水城,找龙骨天书。” 吴疆將信收起,对吴广源说道。 吴广源闻言,虽然表面神色平静,实则內心早已波涛汹涌。 鷓鴣哨啊,那可是盗墓界四大派系之一的魁首,江湖上一顶一的好汉! 他们所谓的九门在摸金这一块,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对於儿子结交这样的好汉,他哪里会有半分不情愿,“黑水城那地方,我早年也听过传闻,凶险得很。” “不过,咱们吴家本就是靠摸金髮家,你既然决定了,便放手去做,只是要多加小心,万事小心,莫要逞强。” 他深知儿子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放弃,更何况这是关乎摸金行当的大事,自然不会阻拦。 吴疆心中一暖,应道,“爹放心,我自有分寸。” 接下来几日,吴疆特意抽出时间,约了霍仙姑。 毕竟两人订婚了,而且他还想带著霍仙姑一起去,培养一下感情呢! 同时也介绍霍仙姑和任婷婷两人认识,两个经歷迥异的女生倒是快速成为了闺中密友...... 第116章 飞天狻猊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飞天狻猊 金童玉女两道身影漫步在常沙的青石板路上,从城南的天心阁走到城北的营盘街,沿途看遍市井烟火。 霍仙姑身著一身素雅的旗袍,身姿窈窕,眉眼间带著几分灵动,与吴疆並肩而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最近乾元堂的生意越来越好,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霍仙姑笑著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雀跃。 吴疆侧头看著她,眼底满是温柔,“嗯,宋老他们確实辛苦了。” “这次约你出来,除了想多陪陪你,还想带你去一趟西夏探斗,不知道你想不想去?” “哦?探斗?有大墓吗?” 霍仙姑挑眉问道。 “搬山魁首鷓鴣哨约我重阳去探西夏黑水城,那里不会缺大墓。” 吴疆轻笑一声说道。 霍仙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頷首应允,“好啊,齐叔他们老是说你在瓶山如何如何大杀四方,我早就想见识一下我们吴大少爷的手段了。” “放心,霍小姐只需要安心游山玩水,在下定然鞍前马后,为小姐保驾护航!” “哈哈哈......” 两人当即回到各自家中收拾行装,不过吴疆倒没什么好收拾了,收起几件衣服背在身上掩人耳目。 次日清晨,他们登上了前往西北的火车,车轮滚滚,载著两人的身影,渐渐远离了常沙城...... 贺兰山脉的余脉深处,云雾常年繚绕,无苦寺就隱在这片清幽之中。 寺庙不大,青瓦石墙被岁月磨得温润。 远远望去,整座寺院透著一股与世无爭的禪意,谁也想不到,这里竟藏著两位江湖上响噹噹的人物。 “鷓鴣哨大哥,吴疆前来赴约!” 吴疆对著寺门,牟足了劲大声喊道。 片刻后,寺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正是鷓鴣哨。 此时的鷓鴣哨褪去了瓶山探险时的风尘,一身素色短打,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生气。 看到吴疆和霍仙姑,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上前,“吴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一路奔波,辛苦你们了。” 吴疆也难掩激动,上前与他用力握了握手,“別来无恙?上次瓶山一別,我还以为要等许久才能再见。” 霍仙姑站在吴疆身侧,微微頷首致意,嘴角带著温婉的笑意。 她一身淡紫色衣裙,身姿窈窕,气质嫻雅,与这古寺的氛围相得益彰。 三人寒暄著走进寺院,穿过栽满翠竹的庭院,来到一间雅致的禪房。 禪房內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竹椅,墙角的香炉里燃著淡淡的檀香,空气中瀰漫著清心安神的气息。 禪房的窗边,正坐著一位身著灰色僧袍的老者,他面容清癯,目光深邃,手中捻著一串佛珠,周身透著一股出尘的气度。 “来,吴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位前辈。” 鷓鴣哨侧身让出位置,恭敬地对老者道,“师父,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吴疆兄弟。” 隨后,他转向吴疆和霍仙姑,语气中满是敬重,“这位便是无苦寺的了尘长老,也是我如今的授业恩师。” “你们可別小瞧了长老,他老人家江湖上的名號『飞天狻猊』,当年可是威震一方的摸金校尉!” “什么?” 霍仙姑闻言瞳孔骤缩,她没想到眼前平平无奇的老人居然是传说中的『飞天狻猊』! 吴疆作为原著党,虽然早已经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虽然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但尊老爱幼在幼儿园就学会的,於是恭恭敬敬的稽首行礼,“晚辈吴疆,见过了尘长老!久闻『飞天狻猊』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霍仙姑也收起了平日的从容,郑重地躬身行礼,“晚辈九门霍家霍仙姑,见过前辈。” 霍家本就是盗墓世家,摸金校尉的传奇从小耳濡目染,此刻见到传说中的高人,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了尘长老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吴疆和霍仙姑身上扫过,微微頷首,“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寒舍简陋,还望两位小友勿要嫌弃。” 待眾人落座,鷓鴣哨便讲述自己在此地的收穫,拜了尘长老为师,得传寻龙诀和分金定穴之术,融合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传承,实力大进...... 看他说的轻鬆,但吴疆知道他为了解除扎格拉玛部族的诅咒,从未停下探寻的脚步。 听到这些,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恭喜鷓鴣哨大哥离目標更进一步。” 说著,他侧身看向身旁的霍仙姑,眼中满是温柔,“对了,鷓鴣哨大哥,我也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霍仙姑,乃是我的未婚妻。” “哦?” 鷓鴣哨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看向两人,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原来是吴兄弟的未婚妻,失敬失敬!” “霍姑娘风姿绰约,与吴兄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说著,起身拱手道贺,“恭喜二位!不知何时举办喜宴?” “到时候可一定要通知我,我定当备上厚礼,前去喝一杯你们的喜酒!” “一定一定!” 吴疆笑著应下,心中暖意融融....... 寒暄过后,吴疆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尘长老。 “长老,晚辈对摸金校尉神往已久,今日有幸得见前辈,不知能否给我们几个说一下前辈的故事?” “都是陈年往事了,既然小友想听,自无不可。” 了尘长老抚了抚鬍鬚,眼中带著一丝回忆。 “我师从清末盗墓界第一人张三链子,张三爷当年留下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是摸金一脉的根本。” “可惜后来残缺不全,我与金算盘、铁磨头三人,各得一部分传承。” “如今能將这些秘术传授给鷓鴣哨,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提到金算盘和铁磨头,了尘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当年他们三人一同闯荡江湖,倒过不少大墓,留下了许多传奇故事,只是后来世事无常,三人各自离散,如今已是天各一方。 吴疆听得十分入神,连忙拱手致敬,“前辈经歷,堪称传奇,盗墓四派,神乎其技。” “晚辈听闻,前辈的轻功独步江湖,更是被誉为『飞天狻猊』,在古墓中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我们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也没有合適的功法,不知前辈能否指点一二?晚辈感激不尽。” 吴疆话里话外都是不好意思,但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了尘长老。 毕竟轻功確实是他的短板,除非修成罡劲,才能够简单御空飞行,眼前这了尘长老或许能够帮他解决这块心病! 第117章 凌空劲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凌空劲 了尘长老深深的看了一眼吴疆,他是听说过鷓鴣哨对这个少年的评价的,没想到比他想像的要有趣的多! “轻功,除了身法秘籍之外,就是技巧了。” “吴小友若想了解,那我就浅谈一二。” 吴疆听完了尘长老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並未接话,反而转头看向身旁的霍仙姑,轻声道,“仙姑,你平日修习身法,不是一直不得要领吗,今日得遇了尘长老这般高人,正是请教的好机会,可莫要错过了。” 霍仙姑闻言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吴疆的用意,心中暖意渐生。 这一路走来,吴疆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幽默的话语,早就狠狠弹拨在她的心弦上,加上婚约,两人关係不同於他人。 她微笑的看了吴疆一眼,隨即转向了尘长老,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晚辈斗胆想向长老请教轻功法门,还望长老不吝赐教。” 了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看向吴疆,见后者含笑点头,便也释然。 他打量著霍仙姑,见她身形匀称,气息沉稳,显然內家功底颇为扎实,心中已有了计较。 “轻功一道,与內家拳本就相辅相成,你先展示一套拿手的內家拳,让我看看你的根基。” 霍仙姑不敢怠慢,当即退后几步,在庭院中空地上站定。 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隨即展开拳脚。 一套太极拳被她打得圆转如意,动作舒展流畅,时而如行云流水,时而如静水深潭,周身气息隨著招式的变幻而起伏,隱隱透著一股柔中带刚的劲道...... 整套拳下来,她面不红气不喘,足见修为已然不浅! 了尘长老抚须而立,目光紧紧锁定霍仙姑的动作,时而点头,时而蹙眉。 待她收势,长老才缓缓开口,“你的內家拳根基很稳,气息掌控也颇为精妙,只是发力方式过於內敛,未能將劲力与身法完美结合。 轻功並非单纯的跳跃奔袭,而是要做到『借力使力,气隨形变』,真正的高手能『踏雪无痕,御风而行』,靠的便是对气流和自身劲力的精准把控。” 他话音一顿,走到庭院中央的老槐树下,轻轻一跃,身形竟如柳絮般飘起,足尖在离地丈许的槐树枝椏上一点,又轻飘飘地落回原地,落地时悄无声息,连脚下的落叶都未曾惊动。 这般轻灵敏捷的身手,看得霍仙姑目瞪口呆,心中对“飞天狻猊”的名號更添了几分敬畏。 吴疆也不得不讚嘆,自己目前的修为加上游龙步,才勉强能够做到这一步。 “我传你一套《凌空劲》的轻功身法,这套身法脱胎於我摸金校尉的逃生绝技,融合了內家拳的吐纳法门,最適合你这样有內家功底的女子修习。” 了尘长老说著,便开始拆解招式,“首先要掌握『提气』之法,吸气时气沉丹田,呼气时內力上涌,匯聚於足底……” 他一边讲解,一边亲自示范,每一个动作都放慢了速度,细致地讲解发力的诀窍。 “凌空劲的关键在於『借势』,无论是墙面还是树木,甚至是空气中的气流,都能成为你借力的支点。” “遇到危险时,可凭藉这身法在狭窄空间內灵活闪避,在古墓的横樑立柱间穿梭更是如履平地。” 霍仙姑凝神静听,牢记每一个要点,隨即按照长老的指点尝试练习。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足尖点地时力道掌控不当,几次险些摔倒。 但在了尘长老的不断纠正和点拨下,她逐渐找到了感觉,气息与身法的配合愈发默契。 半个时辰后,她再次纵身跃起,身形较之前轻盈了许多,足尖在院中的石桌边缘一点,竟能顺势飘出数尺远,落地时稳稳噹噹。 “不错,进步很快。” 了尘长老眼中露出讚许之色,“这套身法需要勤加练习,日后你的內力愈发深厚,身法自然会更加迅捷。” “记住,轻功的最高境界,是『心隨意动,身隨气行』,无需刻意发力,便能达到收发自如的境界。” 霍仙姑连忙躬身道谢,“多谢前辈传授绝技,晚辈定当刻苦修习,不负您的指点。” 吴疆也上前拱手,“长老慷慨相授,这份恩情,我二人没齿难忘。” 眾人用完膳食,鷓鴣哨才神色凝重地开口,说起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吴兄弟,此次请你前来,是想与你商议寻找西夏通天大佛寺之事。” “根据元代將军墓的壁画,和你的描述,我一直在寻找通天大佛寺。”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可这通天大佛寺藏在贺兰山脉深处,极为隱秘。 “无数年来,不知有多少奇人异士慕名前往,想要寻得宝藏,却都迷失在茫茫贺兰山中,最终无功而返,甚至大多数人都是葬身於此。” “那片区域地势复杂,流沙遍布,又有奇门遁甲阵法守护,寻常的风水定位之法根本无用。” 吴疆闻言皱眉,“如此说来,寻找通天大佛寺的难度极大?” “正是。” 鷓鴣哨点头,“如今看来唯有摸金校尉的天星风水术,才能勘破地形迷雾,精准定位通天大佛寺的入口。” 他看向身旁的了尘长老,眼中满是感激,“我师父虽隱居多年,但为了帮我解除扎格拉玛部族的诅咒,最终答应出手相助。” “有师父的天星风水术和一身绝技在,我们找到通天大佛寺的把握无疑会大上许多。” 吴疆心中瞭然,他自然清楚了尘长老的分量。 自己虽然是原著党,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墓葬的入口。 了尘长老作为张三链子的弟子,正统的摸金校尉,有这样一位前辈坐镇,无疑是给这次探险增添了一道重要的保障。 他当即起身,对著了尘长老郑重一礼,“能有前辈加入,实乃我等的荣幸,前辈经验丰富,日后行事,还需您多多指点。” 了尘长老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江湖儿女,本该相互扶持,我虽已归隱,但也知晓通天大佛寺中的宝藏关係重大,若真能找到龙骨天书,也能了却鷓鴣哨的心愿。” 要是不愿意重出江湖,他也不会收鷓鴣哨为弟子,传授摸金一脉的秘技! 第118章 洋鬼子托马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洋鬼子托马斯 四人一番商议,確定了行程计划,便即刻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离开无苦寺后,他们一路向西,行了数日,来到一条宽阔的河流边。 这条河是进入贺兰山脉的必经之路,河水湍急,水流浑浊,河面上只有一艘渡船在来回穿梭。 四人登上渡船,船老大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见他们行囊沉重,神色却异常沉稳,便知不是寻常路人,也没有过多关注。 待所有人上船之后,此时船上已经有二十几个乘客,此时再无人上船。 几个船夫默默撑著船桨,將渡船驶离岸边。 站在渡船的甲板上,吴疆望著滔滔河水,心中感慨万千。 作为原著党,他比这时代任何人都清楚,前方贺兰山脉深处藏著怎样的凶险。 通天大佛寺的虫玉机关、流沙陷阱,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扛过去的! 原著中鷓鴣哨断臂、了尘长老牺牲的悲壮场景在脑海中交织,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虽然他有信心避免他们两人的悲剧发生,但能做到什么程度自己也不清楚。 细数一下闯关的难度。 暗黑佛像、连环翻板、九宫瞽目阵,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虫玉,每一处都可能致命。 以及神秘至极的西夏罗太后秘闻、外星陨石的传说等,佛寺之中未解之谜太多了。 正当吴疆凝神思索如何规避风险时,一道蹩脚生硬的中文突兀地打破了船上的寧静。 “各位善良的人们,你们听我说,信我主可得永生,死后能进天堂……” 吴疆循声望去,只见船尾聚集著一群乘客,人群中央站著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 他身著黑色神父袍,高鼻樑,蓝眼睛,胸前掛著一枚十字架,正费力地用中文向眾人传教。 他的发音拗口,句与句之间停顿许久,时不时还要用手比划,模样略显滑稽。 这样的场景吴疆在常沙看的都腻歪了,但在船上还是头一遭! “神父先生,您说的天堂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穿著绸缎马褂的商人模样的人挤到前排,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是不是比咱们这儿的皇宫还气派?” “还有还有,外国的火车真能一日千里?” 另一个年轻后生好奇地追问,眼中满是嚮往。 神父托马斯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点头。 “是的,我的朋友天堂里没有苦难,只有喜乐。我们西方有火车、轮船、电报......都是在上帝指点下伟大的发明。” 他一边说,一边从隨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几张照片,分给眾人看,“你们看,这是我们国家的教堂,这是蒸汽火车!” 眾人围著照片嘖嘖称奇,有人忍不住伸手触摸,生怕这神奇的“画片”会消失。 还有几个衣著光鲜的妇人,主动给托马斯递上茶水点心,语气恭敬,“神父先生一路辛苦,快歇歇。您要是不嫌弃,到了镇上,我家可为您安排住处。 那黄毛连忙道谢,继续滔滔不绝地宣扬教义,话里话外都透著西方文明的优越感。 吴疆在一旁听著,越听越不是滋味! 不过却也清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正是原著中与鷓鴣哨、了尘长老一同前往通天大佛寺的美国神父托马斯。 这托马斯名为传教士,实则是个狂热的探险家,对东方的神秘古蹟充满好奇。 吴疆心中一动,一个想法悄然跃上心头。 托马斯熟悉黑水城一带的地形,且手中有不少探险家留下的笔记,若是能將他纳入队伍,无疑能减少一些麻烦。 吴疆转身回到鷓鴣哨、了尘长老和霍仙姑身边,故意提高音量说道,“鷓鴣哨大哥,此次前往贺兰山脉,不知长老的天星风水术能否精准定位通天大佛寺?” “我听说那寺庙被流沙掩埋千年,又有奇门阵法守护,寻常手段根本找不到入口。” 鷓鴣哨闻言,虽然诧异吴疆为什么会问出已经討论过的问题,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师父的天星风水术乃摸金一脉绝技,结合星象与山川脉络,定能勘破迷雾。” “只是通天大佛寺埋藏在茫茫黄沙之下,无法確定墓葬范围啊。” 了尘长老抚须点头,“找到入口不是难事,难的是沧海桑田,如何確定通天大佛寺的范围!” ...... 几人的对话果然吸引了不远处的托马斯。 他本就对“通天大佛寺”这几个字极为敏感,此刻听到几人明確提及要前往该地,顿时停下传教,眼中闪过强烈的好奇与兴奋,快步朝著四人走来。 鷓鴣哨和了尘长老见一个外国神父突然靠近,皆是眉头微蹙,面露警惕。 托马斯却毫不在意,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主动开口。 “各位先生、女士,你们好。我是托马斯,来自大洋彼岸的传教士,也是一名探险家。”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十字架,又拍了拍隨身携带的皮包,继续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我刚才听到你们说通天大佛寺?” “你们要去寻找那个神秘的寺庙?” 鷓鴣哨本不想与陌生人过多纠缠,正要开口回绝,吴疆却抢先一步说道,“没错,我们四人正是要前往贺兰山脉,寻找传说中的通天大佛寺。” “不过,你一个外国神父,怎么会知道这个连许多本地人都未曾听闻的地方?” 托马斯闻言,眼中光芒更盛,连忙解释,“我对东方的神秘古蹟非常著迷!” “多年来,我收集了许多探险家留下的笔记,花费了大量时间考证,终於確定了通天大佛寺的大致位置。” “这次我就是专程来一探究竟的!” 咦!!! 眾人闻言,心中大为惊奇。 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这黄毛还有这等好东西? 吴疆故作惊讶地看向托马斯,“托马斯先生相信缘分吗?你我目的正好相同,不如结伴同行?” “实不相瞒,这位是了尘长老,江湖人称『飞天狻猊』,是当世正统的摸金校尉,精通天星风水术和古墓避险之法。” “我们此次前往通天大佛寺,正是要仰仗长老的本领。” 托马斯闻言,目光立刻投向了尘长老,眼中满是好奇,“摸金校尉?就是传说中能看透风水、寻找古墓的神秘高人?” “我在笔记里看到过你们的传说!东方的神秘力量,太神奇了!” 第119章 三煞困地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三煞困地 了尘长老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却也没有拒绝托马斯的打量。 吴疆见状,趁热打铁道,“托马斯先生,考虑的如何了?” 托马斯闻言,连连点头。 “太好了!我非常……愿意加入你们!我的笔记里……有佛寺的……大致方位,我还会……用枪,遇到危险……可以保护大家!” 吴疆等人见托马斯欣然同意,心中暗自满意。 鷓鴣哨和了尘长老对视一眼,见吴疆已经做主邀请,且托马斯確实能提供有用的信息,便也没有反对。 鷓鴣哨开口道,“既然吴兄弟如此说,那托马斯先生便与我们同行吧。” “不过,通天大佛寺凶险异常,一路上需听从安排,不可擅自行动。” “没问题!没问题!” 托马斯连忙答应,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我一定……听从各位的安排!能和……摸金校尉一起……探险,是我的……荣幸!” 周围的乘客见这几个气度不凡的人竟然要带著外国神父去寻找传说中的宝藏,皆是议论纷纷。 不过也算知道吴疆等人盗墓贼的身份,再也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渡口的风裹著河泥味,刚踏上西岸的沙土地,那股潮湿气便被一股滚烫的乾燥取而代之。 “诸位请看地图。” 托马斯展开地图,隨后从背包里掏出指南针,却发现指针在刻度盘里疯狂打转,“奇怪,这里的磁场怎么乱成这样?” 鷓鴣哨斜倚在一旁,目光扫过四周茫茫无垠的黄沙,“黑水河改道后,地下阴脉错乱,磁针失灵是常事。” “跟著山势走便是,贺兰山支脉的轮廓错不了。” 他抬手指向远方,只见一道暗黄色的山影横亘天际,像一条蛰伏的巨蟒,山脉走势扭曲,细看竟带著几分狰狞。 吴疆牵著霍仙姑的柔夷,轻声道,“赶路吧,这鬼地方,早完事早回去。” 一行人向西而行,黄沙虽然被烈日晒得滚烫,但对他们而言却没什么影响。 只是漫天风沙时不时的扰乱眾人的视线。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鷓鴣哨忽然抬手示意停下,压低声音道,“有动静。” 托马斯瞬间绷紧了神经,双手不自觉放在腰间,伺机而动。 这时沙丘背后,缓缓走出一队人影,约莫五六个人,个个身怀利器。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腰间別著两把鬼头刀,背后跟著的人有的扛著洛阳铲,有的背著炸药包,身上都带著一股常年与死人打交道的阴寒之气。 霍仙姑心中一凛,这是北派土夫子的路数,看他们的装备和步伐,显然也是衝著通天大佛寺来的。 他与吴疆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时双方的距离渐渐拉近,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 光头大汉的目光在托马斯手中的地图上扫过,眼神贪婪而凶狠,手不自觉地按在了鬼头刀的刀柄上。 “朋友,道上混的,凡事留一线。” 鷓鴣哨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威慑力,“大家都是来找通天大佛寺的,何必伤了和气?” 光头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说得好,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老子凭什么给你们面子?” “搬山鷓鴣哨!” 鷓鴣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隨后冷哼一声,报出自己的名號。 果然,搬山道人的名號还是很响亮的,对方闻言全部顿了一下。 “搬山道人鷓鴣哨的名声,早有耳闻,不过这西夏宝藏,谁先找到就是谁的,凭本事说话吧。” 光头大汉说完,他身后的一个精瘦汉子已经摸出了洛阳铲,剷头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托马斯握紧了枪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著哪个光头。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杀气,也不知道自己这边几人有什么手段,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了尘长老看到这一幕,缓缓开口,“施主,此地乃凶煞之地,藏宝之处更是机关遍布,阴魂不散,与其在这里內斗,不如各凭本事寻宝,若是有缘,或许还能相互照应。”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光头大汉盯著了尘长老脖子上掛著的摸金符,眼神闪烁了一下。 摸金校尉的名头在盗墓行当里分量极重,他知道这些人精通风水秘术,寻龙点穴的本事远非自己这些土夫子可比。 权衡利弊后,他冷哼一声,“好,就依你所言,但若是让我发现你们耍花招,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一挥手,带著手下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瞪了托马斯一眼。 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沙丘之后,霍仙姑鬆了口气,“这些傢伙,真是蛮横得很。”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吴疆无所谓的说道,当今就是这么个世道,他也没什么办法! 鷓鴣哨也看了那些人离去的背影,沉声说道,“这通天大佛寺的消息,想必已经在道上传开了,后面怕是还会遇到更多同行......” 五人继续赶路,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沿途陆续遇到了两三支小队,不过都很谨慎的没有动手。 毕竟唯有先人一步找到宝藏入口,才是头等大事。 终於,当夕阳西斜,將贺兰山支脉的影子拉得老长时,他们抵达了地图上標记的位置。 这里是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四周被三座形似獠牙的小山环绕,洼地中央布满了碎石,光禿禿的没有一丝植被,连风都似乎在这里停滯了,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就是这里了。” 托马斯指著洼地中央,“地图上的標记,正好对著这片洼地。” “了尘长老,接下来看您的了。” 吴疆做出一副请的手势,恭声说道,顾寒山只是半吊子的摸金校尉,他也想看看摸金校尉真正的手段。 了尘长老走到洼地中央,闭上眼睛,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感受著周围的气流。 他的手指微微颤动,像是在捕捉某种无形的力量...... 良久,他睁开眼睛,眉头紧锁,“好重的戾气。” 霍仙姑不解,“长老,这里看著平平无奇,怎么会有戾气?” “你不懂。” 了尘长老从怀中掏出罗盘,罗盘上的指针依旧疯狂转动,但他却不以为意,而是抬头望向天空。 此时夕阳已落,夜幕初垂,几颗孤星在墨蓝色的天空中闪烁,排列成一种诡异的形状。 “此地乃贺兰山支脉的余脉,原本是黑水河的古河道,后来河水改道,留下这片洼地。你看这三座小山,呈三角之势,將洼地围在中央,形如三只恶鬼,张口欲噬,这在风水上称为『三煞困地』。” 吴疆虽然通过棺山指迷术察觉到此地非凡,但也乐得听了尘长老科普...... 第120章 佛寺入口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佛寺入口 了尘长老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泥土呈黑褐色,入手冰凉,还带著一股淡淡的腥气。 “再看这土壤,黑水河改道时,携带的淤泥与地下阴脉相交,形成了这阴寒之地。” “原本此处虽凶,却也不至於如此邪异,可偏偏这洼地的位置,正好是贺兰山支脉的『眼』位,阴脉匯聚,阳气不生,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毒瘤般的凶穴——独眼龙穴。” 鷓鴣哨眼神一凝,“独眼龙穴?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此穴乃大凶之地,主兵戈、灾祸、横死,若是用作墓穴,墓主人必遭横祸,子孙后代也会不得安寧!” “不错。” 了尘长老点点头,“更凶险的是,这里还犯了『月值大破』的格局。” “你看那三座小山的走势,正好挡住了月亮升起的轨跡,每月初一、十五,月光无法照射此地,阴煞之气便会愈发浓郁,如同独眼瞎了一般,只进不出。” “西夏人將通天大佛寺建在此地,分明是利用这凶煞之地的气场,守护宝藏,同时也困住了无数覬覦宝藏的亡魂。” 霍仙姑感慨不已,想起一路上遇到的形形色色的探险队,不禁沉吟,“怪不得至今为止没有人找到通天大佛寺的宝藏!” 了尘长老此时手持罗盘,在洼地中缓缓行走,脚步踏在特定的方位上,口中念念有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盘的指针虽然依旧晃动,但幅度渐渐变小。 忽然,他停在一处碎石堆前,眼神一亮,“找到了!” 吴疆和鷓鴣哨立刻围了过去,只见那处碎石堆下,土壤的顏色比周围更深,隱约能看到一块青黑色的石板边缘。 “此处是独眼龙穴的『气口』,阴煞之气从这里进出,通天大佛寺的入口,应该就在这石板之下。” 了尘长老收起罗盘,面色凝重,“但我必须提醒你们,这凶穴之內,不仅有机关陷阱,更有无数阴魂作祟,稍有不慎,便会殞命於此。” “依我之见,不如先在此地休整一晚,等到明日辰时,阳气最盛之时再进入,或许能多几分把握。” 托马斯嘿嘿一笑,“长老,有你这个摸金校尉在,我们还会怕这些?” “早一天进入,也能早一天找到宝藏,免得被那些傢伙捷足先登。” 鷓鴣哨也点头附和,“辰时阳气虽盛,但也容易触动寺內的阴阳平衡,引发更多危险。此刻虽已入夜,但阴煞之气虽重,却也相对稳定,正是进入的好时机。” 霍仙姑下意识的看向吴疆,见他也点头同意,便也不再赘言。 见四人態度坚决,了尘长老无奈地嘆了口气。” “也罢,摸金校尉行事,本就讲究顺其自然,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我只能希望此行一切顺利。 “不过切记,入寺之后,务必遵循摸金校尉的规矩,不可乱碰寺內的佛像、法器,遇到岔路,优先选择左侧通道,左侧为阳,可避阴煞。” 吴疆和鷓鴣哨不再多言,立刻动手挖掘入口。 托马斯看了看霍仙姑这个唯一的女子和了尘长老这位老年摸金校尉,訕訕的笑了一声,也加入挖掘的队伍...... 工兵铲落在碎石堆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碎石被一块块清理开,青黑色的石板渐渐显露出来。 石板约莫有一丈见方,上面刻著模糊的西夏文字,还有一些诡异的符號,像是某种符咒。 鷓鴣哨从背包里掏出金刚伞充当撬棍,插入石板的缝隙中,用力一撬,石板发出“嘎吱”的声响,缓缓抬起一道缝隙。 一股阴冷的气流从缝隙中涌出,带著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小心点。” 吴疆提醒道,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两人合力,將石板彻底撬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下方隱约传来水流的声音。 托马斯举著手电筒往洞里照去,光束所及之处,能看到一段陡峭的石阶,延伸向黑暗深处。 “入口找到了。” 托马斯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我们现在就下去?” 吴疆点点头,率先踏上石阶,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探路,“走,进去看看这西夏人的宝藏,到底藏著什么玄机。” 鷓鴣哨紧隨其后,了尘长老望著几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提著一盏油灯,跟了上去。 洞口的石板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仿佛从未被打开过,只有茫茫黄沙,依旧在夜色中翻滚,守护著这座埋藏在地下的千年古剎,以及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推开厚重的石门,门后是一条幽深的廊道,砖石缝隙间凝结著千年不散的阴湿之气,混杂著尘土与腐朽的味道。 五人刚踏入门槛,便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了尘长老手持金刚伞,伞尖轻轻点地,每一步都踏在砖石接缝的实处。 他周身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气场,能敏锐感知周遭气流的细微变化。 “大伙儿跟上我的脚印,不可擅自偏离半步。” 他的声音穿透廊道的死寂,“西夏古墓偏爱『虚则实之』,越是看似平整的路面,越可能藏著杀机。” 鷓鴣哨紧隨其后,把装备全部掛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虽已拜了尘为师,习得摸金秘术,但搬山一脉的警惕刻在骨子里,他目光如鹰隼,扫过墙面、地面与天花板,不放过任何一处异常痕跡。 “师父,你看墙面这些刻痕,像是西夏文,但排布杂乱,会不会是机关的暗记?” 他刚突破不久,內劲虽不及了尘醇厚,却胜在爆发力强劲,感官也因常年历练而格外敏锐。 吴疆与霍仙姑並肩走在中间,青色长衫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脸上的轻鬆看著像是来游山玩水的。 他左手始终护在霍仙姑身侧,指尖偶尔轻触她的手腕,声音在廊道中迴荡,“仙姑,跟著我,別分心。” 霍仙姑一开始眼神中还带著一丝紧张,但感受到吴疆身上传递过来的男子气概之后却安全感爆棚,“我知道,我没事。” 托马斯走在人群的最后,他对东方古墓的机关一知半解,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丝毫马虎,一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忐忑,时不时打量著廊道两侧的壁画...... “这些石头墙……真的会突然弹出刀子吗?” 他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121章 防不胜防的危险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1章 防不胜防的危险 鷓鴣哨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比刀子更可怕的,是你看不见的陷阱,保持安静,別乱碰任何东西。” 廊道內的光线越来越暗,不过几人都是练家子,虽然没有陈玉楼那种夜视如昼的能力,但夜间视物的本事还是有的。 五人就这样一步步向前挪动,廊道的寂静被鞋底摩擦砖石的细微声响放大,让人心臟不由得悬了起来。 隨著脚步不断深入,廊道逐渐变得宽阔,墙面的刻痕与壁画也渐渐稀疏。 了尘长老的金刚伞探了数十步,始终没有触发任何机关,地面没有翻板的鬆动感,墙面也无暗箭射出的跡象,连空气中的阴湿之气都淡了几分。 “奇怪,这廊道怎么如此平顺?” 鷓鴣哨皱了皱眉,按捺住心中的疑惑。 他常年探寻古墓,见过的廊道要么布满机关,要么暗藏迷阵,这般毫无阻碍的路径,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了尘长老却微微頷首,“西夏皇族信奉佛教,或许这廊道是『礼佛之道』,本就无伤人之心。” 话虽如此,他手中的金刚伞依旧没有放鬆,內劲始终保持运转。 又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於出现了光亮,廊道的尽头赫然在目。 托马斯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感谢上帝!我们终於走出来了!我还以为会有箭雨或者毒雾……” 他说著,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霍仙姑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娇俏的笑意,看向吴疆,“看来是我们太过紧张了,这廊道果然没什么危险。”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轻快,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下来。 吴疆看著她放鬆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眉头依旧微蹙,“不可大意,越是平静,背后越可能暗藏滔天杀机。” 话是这么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危险总是在人无法预料之处出现! 了尘长老看了眼眾人,神色平和,“既然廊道无险,便是天意,前方应该就是主殿了,龙骨天书或许就在其中。”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期许,內劲在体內缓缓平復,多年的探险生涯让他懂得何时该警惕,何时该顺势而行。 托马斯已经快步走到了廊道尽头,好奇地打量著前方的景象,口中不断发出惊嘆。 “哇哦!那是什么?一尊黑色的大佛!” 他的声音带著强烈的好奇,完全沉浸在眼前的奇观中,早已將之前的警惕拋到了九霄云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眾人顺著托马斯的目光看去,廊道尽头的空地上,矗立著一尊巨大的臥佛。 佛像通体漆黑,像是用墨玉雕琢而成,高达三丈有余,臥在莲花座上,面容安详,双目微闔,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奇怪的是,这尊黑色臥佛的周身,竟散发著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柔和却不刺眼,与佛像的漆黑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诡异!!! “这佛像…… 不对劲。” 了尘长老率先察觉到异常,眉头紧锁。 黑色的佛像本就少见,更別提散发金光,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鷓鴣哨也收起了放鬆的心思,目光锐利地盯著佛像,“师父、吴兄弟,你们看佛像的眼睛,看似微闔,却像是在凝视著我们。” 他能隱约感觉到,佛像的双目处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著人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禪音突然在眾人耳边响起。 那禪音不似从外界传来,反倒像是直接在脑海中迴荡,音节舒缓,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浸其中。 霍仙姑眼神微微迷离,下意识地朝著佛像的眼睛看去,口中喃喃道,“这声音...真好听......” 托马斯也被禪音吸引,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佛像的双目,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太神奇了……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吗?” 他完全失去了抵抗力,脚步不受控制地朝著佛像走去,一步步靠近莲花座前的平台。 而平台边缘,竟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黑黢黢的看不到底,只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吴疆心中警铃大作! 他瞬间想起这诡异的现象,和圆光术一样是一种催眠之术。 幸好他修炼天狐迷灵大法,这门法术以精神力修炼为主,辅以圆光术,早已將他的精神淬炼得坚不可摧。 禪音刚在脑海中响起时,他便运转功法,精神力如铜墙铁壁般將催眠之力隔绝在外,眼神依旧清明。 本来以为自己小心一点就可以了,没想到防不胜防,还是中招了! 他立刻看向身旁的霍仙姑,只见她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正朝著深渊走去,心中一紧,刚要伸手去拉,却见前方的托马斯已经走到了平台边缘,再往前一步便会坠入深渊! “不好!” 吴疆低喝一声,內劲瞬间爆发,身形如鬼魅般窜出。 他先是探身向前,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揽住霍仙姑的腰肢,將她往回一带,同时左手手腕一翻,一枚飞虎爪带著细索飞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了托马斯的手臂。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了尘长老与鷓鴣哨也从催眠中挣脱出来。 了尘长老毕竟是老牌丹劲武者,精神力与毅力远超常人,禪音虽让他短暂失神,但他立刻运转內劲,丹田中的丹劲如暖流般走遍全身,瞬间驱散了催眠的影响。 他睁开双眼,看到托马斯与霍仙姑的险境,心中一惊,刚要上前,便见吴疆已经动手。 鷓鴣哨的情况稍显狼狈,他刚突破不久,精神力尚未完全稳固,被催眠的时间比了尘长老稍长。 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禪音像是无数根丝线,缠绕著他的意识,让他难以挣脱。 关键时刻,他想起了『正气歌』,同时运转丹劲,咬了咬牙,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抬头看到吴疆正一手抱著霍仙姑一手奋力拉扯托马斯,立刻身形一闪,上前帮忙拉住托马斯。 “醒醒!” 吴疆低喝一声,声音中带著震盪之力,传入佳人耳中。 霍仙姑浑身一颤,眼神渐渐有了焦点,迷茫地看著吴疆,又看了看身旁的鷓鴣哨和托马斯,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托马斯则完全陷入了深度催眠,被飞虎爪缠住手臂后,依旧挣扎著想要往前冲,口中念念有词,“上帝……圣光……我要去天堂……” 第122章 百丈鸿沟,飞鸟难渡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百丈鸿沟,飞鸟难渡 他的力气不小,加上身体前倾的惯性,竟让鷓鴣哨都有点无从下手。 吴疆眉头一皱,內劲灌注於手臂,大喝一声,“回来!” 手臂用力一拉,飞虎爪的细索瞬间绷紧,將托马斯硬生生拉了回来。 托马斯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一摔才让他从催眠中惊醒过来。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眾人,又看了看身后深不见底的深渊,脸上的痴迷瞬间被恐惧取代,冷汗顺著脸颊滚落,浸湿了衣领。 霍仙姑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清醒过来。 她看著自己刚才险些坠落的深渊,只觉得一阵后怕,浑身冰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吴疆的手臂,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刚才……我刚才差点就……” 吴疆握紧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心中满是心疼,“別怕,我在,是这佛像的催眠术太过诡异,不怪你。”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一股温暖的真气缓缓传入她的体內,安抚她慌乱的心神。 霍仙姑靠在吴疆的肩头,深吸了几口气,才渐渐平復下来。 她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羞愧,“都怪我定力不足,修为还是太浅,差点拖了大家的后腿。” 她一直以九门霍家的传人自居,平日里勤练武功,自认不比旁人差,可刚才在催眠术面前,却毫无抵抗力...... 吴疆摇了摇头,柔声道,“这不是你的错,这佛像的催眠术结合了佛道秘法,就算是长老和鷓鴣哨大哥这样的丹劲武者,也差点中招了。” “你能在暗劲修为下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他知道霍仙姑的好胜心强,连忙安慰道,“回去之后我会教你一些稳固精神的法门,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霍仙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我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能再给你拖后腿。”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勤加修炼。 另一边,托马斯从地上爬起来,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他扶著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向那尊黑色臥佛的眼神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好奇与痴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哦买噶……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声音颤抖,看著深渊的方向,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脑子里全是那奇怪的声音,只想朝著那佛像走过去……” 他转头看向吴疆,眼中充满了感激,“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坠入那该死的深渊,见了撒旦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依旧心有余悸。 作为一名探险家,他见过不少危险的场景,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猛兽与陷阱,但这种直接作用於精神、让人失去意识的催眠术,还是第一次遇到。 “东方的神秘力量……果然名不虚传。” 托马斯喃喃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后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之前他对东方的神秘力量只是好奇,甚至有些不以为然,认为不过是些故弄玄虚的把戏,但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彻底改变了看法。 那种无形无质、却能轻易控制人心的力量,比任何刀剑枪械都要可怕。 他心有余悸的看向尘长老与鷓鴣哨,问道,“长老,刚才那种情况,你们也会被影响吗?” 了尘长老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这佛像的催眠术极为诡异,就算我等丹劲武者,也需要耗费极大的毅力才能挣脱,若不是吴小友反应迅速,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他还若有所思的看向吴疆,毕竟在场之人,就他不受影响! 吴疆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投向那尊黑色臥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佛像的催眠术只是第一道关卡,后面定然还有更凶险的陷阱。” “我们必须更加小心,绝对不能再掉以轻心。” 他知道,龙骨天书就在这座通天大佛寺中,目前只是开胃小菜,而越是靠近目標,危险便会越大! 眾人纷纷点头,刚才的险境让他们彻底收起了心中的放鬆,重新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五人刚平復心神,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廊道尽头並非预想中的主殿,而是一道横亘天地的巨大峡谷,深不见底,黑黢黢的谷渊中隱约传来阴风呼啸,裹挟著千年腐气,让人不寒而慄。 峡谷宽度足有上百丈,两侧岩壁陡峭如削,通体呈青黑色,布满了风蚀雨蛀的沟壑,竟无半处可借力攀爬的凸点,宛如一道被天斧劈开的裂痕,將通天大佛寺一分为二! “我的天……这简直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托马斯瞪圆了蓝色的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生怕靠近边缘被谷底的阴风捲走。 他探头往峡谷下方望了一眼,只看到无尽的黑暗,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绝望,“我们该怎么过去?难道要掉头回去吗?”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在这种天堑面前,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在东方古墓的奇险面前如此苍白无力。 霍仙姑紧紧挨著吴疆,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峡谷太宽了,就算是轻功卓绝的武者,也未必能跨越。” 她轻声说道,说完后却一脸希翼的看著了尘长老。 对方可是號称『飞天狻猊』,如果他都没办法的话他们怕是只能打道回府了! 只见了尘长老缓步走到峡谷边缘,眉头紧锁,內劲在体內缓缓流转,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峡谷两岸。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静,侧耳倾听谷底的声响,片刻后才沉声道,“这峡谷是天然形成与人工开凿相结合的,两侧岩壁光滑无棱,显然是刻意打磨过,防止有人攀爬。” “西夏人用这种方式守护主殿,果然心思縝密。” 作为摸金校尉,他见过无数古墓险阻,但如此宽阔的峡谷天堑,还是首次遇到。 他心中思索著对策:摸金一脉的“钻天索”最多只能延伸三十丈,远远不够跨越百丈鸿沟;若想绕道,廊道两侧皆是实心岩壁,根本无从下手...... 鷓鴣哨站在了尘身旁,眼神坚定地丈量著峡谷的宽度,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师父,诸位,让我来开路......开路......开路......” 鷓鴣哨突然开口,声音在峡谷上方迴荡。 第123章 六翅蜈蚣建功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六翅蜈蚣建功 了尘长老闻言一愣,隨即眉头微蹙,“徒儿,此峡谷宽达百丈,还有隱藏那在石壁上的暗箭,就算以你的修为,用轻功飞过去也极为凶险。” “稍有不慎便会坠入谷底,万劫不復,若是有罡劲的修为便好了......” 了尘长老语气中满是担忧,在场之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前往对岸的凶险。 鷓鴣哨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从腰间解下飞虎爪,手腕一抖,飞虎爪带著细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我先飞到对岸,將钻天索固定在岩壁上,诸位再顺著绳索过来,这样最为稳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丹劲,內劲从丹田涌出,顺著经脉遍布全身,脚下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腾空而起数尺,稳稳落在峡谷边缘的一块凸起岩石上。 托马斯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喊道,“你疯了吗?这么宽的距离,你根本不可能飞过去!” 他无法理解这种“飞檐走壁”的东方武学,在他看来,这与自杀无异。 霍仙姑也面露担忧,“鷓鴣哨大哥,此事太过凶险,不如再想想其他办法?” 她虽信任鷓鴣哨的实力,但百丈天堑的风险实在太大,容不得半点侥倖。 鷓鴣哨回头冲眾人笑了笑,眼神中带著一丝洒脱,“诸位放心,我自有分寸,龙骨天书关乎雮尘珠的下落,无论多大风险,我都必须一试。” 他再次运气,丹劲內劲在足底凝聚,身形微微前倾,正要纵身跃出...... “慢著。” 一道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吴疆缓缓走上前来,抬手按住了鷓鴣哨的肩膀。 他的手掌看似轻柔,却蕴含著浑厚的丹劲內劲,让鷓鴣哨蓄势待发的身形瞬间定格。 “吴兄弟,你这是?” 鷓鴣哨不解地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吴疆微微一笑,语气淡然,“不必如此冒险,看我的。” 他的话音刚落,眾人皆是一愣。 了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吴小友,莫非你有跨越这百丈峡谷的奇术?” 他深知吴疆修为深厚,但即便是丹劲巔峰,也未必能凭空跨越百丈距离,除非有特殊的法器相助。 鷓鴣哨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不过他知道吴疆手段层出不穷,或许真的有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手段能够过去呢! 想到这,不由得看向吴疆。 吴疆没有解释,只是缓缓抬手,指尖结出一道奇特的手印。 “出来吧,吴龙!” 隨著吴疆一声吶喊,六翅蜈蚣凭空出现出现。 骤然出现这充满洪荒气息的巨兽,眾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震惊。 “这是……什么幻术?” “难不成还沉浸在臥佛的催眠术当中不成?” 霍仙姑张大著殷桃小嘴,心中有千言万语却震惊的问不出来。 “吼......” 一道低沉的嘶吼声从六翅蜈蚣口中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颤。 直到这时,他们才確定,眼前一切並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哦买噶!这是什么东西?是魔兽吗?” 托马斯嚇得脸色发白,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体型庞大无比的蜈蚣,它的背部竟然长著六对巨大的翅膀...... “六翅蜈蚣!” 鷓鴣哨失声惊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曾在瓶山见过这只异兽,当时它凶悍无比,面对天敌怒晴鸡还能占据上风,却远没有如今这般威势! 没想到短短时间內,它不仅恢復了伤势,实力竟还提升了这么多! 了尘长老更是满脸震惊,“这……这竟是传说中的六翅蜈蚣!此物乃上古异兽,生性凶戾,剧毒无比,吴小友你竟然能將它收服?” “还有玄门的芥子须弥之术!” 鷓鴣哨曾经跟他提过一嘴,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亲眼见到著洪荒异种。 而这六翅蜈蚣居然对吴疆俯首以待,顿时心中对吴疆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托马斯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指著六翅蜈蚣,嘴里不停念叨著,“哦买噶!哦买噶!” “这是什么蜈蚣?” “不,它有翅膀!” “它是六翼墮落天使!” “上帝啊,这是我见过最可怕也最神奇的生物!” ...... 他的脸上交织著震惊、兴奋、恐惧等多种情绪,眼睛死死盯著六翅蜈蚣,既想靠近又不敢,身体微微颤抖,却难掩眼中的好奇。 霍仙姑这时也回过神来,但心中还是被六翅蜈蚣的凶威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往吴疆身后缩了缩。 但看到吴疆镇定自若的神色,她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这就是她的未婚夫,能收服如此强大的异兽,何等威风! 六翅蜈蚣落地后,並未像眾人预想中那般狂暴,而是温顺地来到吴疆面前,低下巨大的头颅,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向主人撒娇。 它背部的六对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眾人衣袂翻飞。 吴疆抬手抚摸著六翅蜈蚣的甲壳,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诸位,这便是我的办法。” 吴疆转身对眾人说道,语气依旧平静,“六翅蜈蚣能飞天遁地,跨越这百丈峡谷,易如反掌。” 眾人还沉浸在六翅蜈蚣登场的震撼中,听到吴疆的话才回过神来。 托马斯率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骑著它飞过去?” 他指著六翅蜈蚣,眼中满是期待,之前的恐惧早已被兴奋取代。 吴疆点了点头,揽住霍仙姑如柳树般的腰肢,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六翅蜈蚣的头顶。 六翅蜈蚣的头顶宽阔平坦,足以容纳数人。 “上来吧,吴龙很温顺,不会伤害大家。” 吴疆伸出手,示意眾人上来。 了尘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率先迈步上前。 他运转丹劲,轻轻一跃,便落在了吴疆身旁。 “吴小友,真乃奇人也!” 鷓鴣哨带著托马斯也纵身跃了上来。 他站在六翅蜈蚣的左侧,感受著异兽体內蕴含的磅礴力量,心中感慨万千,“吴兄弟,没想到你竟能將六翅蜈蚣收服得如此服帖,真是令人佩服。” 托马斯小心翼翼地看著六翅蜈蚣的甲壳,感受著上面的纹路,口中不停惊嘆,“太神奇了!” “这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我竟然骑著一只巨大的带翅膀的蜈蚣飞行!” 等眾人都站稳后,吴疆拍了拍六翅蜈蚣的头颅,轻声道,“走吧,去对岸。” 六翅蜈蚣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背部的六对翅膀猛地展开,带起一股强劲的气流,身形缓缓升空。 第124章 守陵金甲武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守陵金甲武士 眾人只觉得脚下一轻,身体便隨著六翅蜈蚣一同飞起,朝著峡谷对岸飞去。 托马斯兴奋地张开双臂,大声欢呼起来,“哦买噶!我们飞起来了!太刺激了!” 霍仙姑紧紧闭著眼睛,將头埋在吴疆的怀里,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 她悄悄睁开眼睛,看著身旁呼啸而过的风声,远处陡峭的岩壁,心中感慨万千...... 六翅蜈蚣的飞行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便跨越了百丈峡谷,稳稳落在了对岸的地面上。 眾人从它背上跳下,心中依旧充满了震撼。 托马斯落地后,还在不停地念叨著,“哦买噶!这真是我一生中最奇妙的经歷!” “六翅蜈蚣!太神奇了!” “东方......果然是一个神奇的国度!” 吴疆召回六翅蜈蚣,让它潜伏在附近守护,隨后转身看向眾人,“好了,我们已经顺利渡过峡谷。” “前方就是臥佛,藏有龙骨天书玄殿应该就在里面。” 了尘长老率先开口,目光仔细扫视著佛身的每一处细节。 鷓鴣哨则绕著臥佛缓缓踱步,其他人也各自活动,寻找机关。 托马斯站在一旁,早已被这尊神秘的黑色臥佛深深吸引。 眾人各司其职,专注地寻找著机关...... 时间一点点过去,机关却毫无动静,霍仙姑微微蹙眉,“难道我们找错了方向?这佛像的机关不在这些地方?” 鷓鴣哨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该啊,这佛像的布局明明暗示著机关就在表面,为何找不到触发点?” 了尘长老也停下了试探,神色凝重,“西夏人的机关向来狡猾,或许需要特定的动作或祭品才能触发。”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托马斯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走到佛像正前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后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对著臥佛虔诚地拜了下去。 “上帝保佑,愿这尊神圣的佛像能保佑我们平安找到宝藏,顺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口中念念有词,眼神虔诚,额头轻轻磕在地面上,竟是將这西夏臥佛当成了上帝的化身来跪拜。 “托马斯,你这是做什么?” 鷓鴣哨见状一愣,连忙开口想要阻止。 霍仙姑也忍不住失笑,“他竟然把这臥佛当成他们的上帝了,真是有意思。” 她觉得托马斯的举动有些滑稽,却也没多想...... “咔咔咔......” 就在托马斯的额头第三次磕在地面上时,臥佛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仿佛远古巨兽甦醒。 眾人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震动,佛像的双目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原本微闔的嘴巴缓缓张开! “不好!” 鷓鴣哨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將托马斯护在身后。 了尘长老也神色凝重地盯著张开的佛口,“大家小心,机关被触发了!” 眾人屏息凝神,注视著臥佛的变化。 佛口张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內部漆黑一片,隱约能看到一道向下延伸的通道。 隨著佛口完全张开,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从通道中涌出,夹杂著淡淡的檀香,与古墓中的腐气形成奇特的混合气味。 “这……这就打开了?” 霍仙姑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没想到,眾人费尽心机寻找的机关,竟然被托马斯这无意的跪拜给触发了。 她忍不住噗嗤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没想到打开机关竟然这么简单,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托马斯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著张开嘴的臥佛和露出的通道,脸上满是惊喜与茫然,“上帝!我只是拜了拜它,它就打开了?这真是太神奇了!” 了尘长老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托马斯,你倒是立了大功。” 鷓鴣哨也鬆了口气,打趣道,“托马斯,你这上帝的信徒,倒是误打误撞破解了东方佛像的机关,真是缘分。” 吴疆看著眼前的通道,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机关设计得颇为巧妙,需以诚心跪拜的姿態触发压力传感器,寻常盗墓者一心只想寻宝,定然想不到如此简单的触发方式。” 他早就知道如何开启机关,但他一个玄门修士,却不会那样做,但也不得不佩服西夏人的巧思。 佛口张开后,露出的是一道垂直向下的竖井通道。 “这应该就是通往西夏国玄殿的真正入口了。” 了尘长老走到通道口,往下望了一眼,黑黢黢的通道深不见底,只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向上涌动。 鷓鴣哨点了点头,从背包中取出特製的照明设备。 眾人鱼贯而入,顺著通道內壁的凹陷处缓缓向下攀爬。 吴疆始终护在霍仙姑身旁,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两人配合默契。 了尘长老与鷓鴣哨在前开路,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托马斯则跟在最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著脚步。 攀爬了约数十丈后,脚下终於触及坚实的地面。 通道底部是一处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著一座小型的祭坛,祭坛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石室的墙壁上绘製著精美的西夏壁画,描绘著西夏皇族祭祀、理政的场景,色彩虽已斑驳,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繁华。 “这里应该就是玄殿的前殿了。” 鷓鴣哨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龙骨天书或许就在正殿之中。” 就在眾人准备继续深入时,突然听到石室两侧传来“咔嚓”的声响。 眾人心中一紧,立刻警惕起来,只见石室两侧的墙壁缓缓裂开,两道石门应声而开,从中走出两个身著金甲的武士! 这两个金甲武士身高八尺有余,通体覆盖著厚重的金色鎧甲,鎧甲上雕刻著狰狞的兽纹,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手中挥舞著巨大的斩马刀,刀身寒光凛冽。 “是西夏的金甲武士俑!” 鷓鴣哨失声惊呼,丹劲內劲瞬间运转,身形一闪,挡在了眾人面前,“大家小心,这些武士俑被施了秘术,具有攻击性!” 两个金甲武士刚一出现,便挥舞著斩马刀,朝著眾人猛劈而来...... 第125章 镇魂符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镇魂符 刀风呼啸,带著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將他们这群不速之客全部劈开! 鷓鴣哨反应极快,一边提醒眾人,一边迅速拔出手枪,对准两尊金甲武士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几声枪响,子弹呼啸著射向武士的鎧甲,却只发出“咻咻咻”的声响,子弹穿过金甲武士。 武士却毫髮无损,依旧挥舞著斩马刀冲了过来! “没用!这是什么怪物?” 鷓鴣哨心中一惊,没想到子弹竟然无法造成伤害。 他连忙侧身躲避,斩马刀擦著他的肩头劈过,砍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火花,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托马斯也连忙举起步枪,对著右侧的武士射击,结果与鷓鴣哨一样,子弹根本无法伤到武士分毫,反而激怒了它,武士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霍仙姑运转暗劲,手持柳叶刀上前助阵,试图攻击武士的关节处,却被武士凌厉的刀风逼退,根本无法靠近。 “这些武士好像不是实体?但攻击又是实打实的!” “怕是要黑狗血才能破解吧?” 她焦急地说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了尘长老手持金刚伞,挡住了左侧武士的一击,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手臂微微发麻,“这些武士俑被灌注了阴煞之气,刀枪不伤,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对付!” 就在这危急关头,吴疆缓缓上前,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慌乱。 “诸位稍退,让我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眾人闻言,连忙向后退去,给吴疆留出空间。 鷓鴣哨心中好奇,不知道吴疆有什么办法能对付这些刀枪不伤的金甲武士。 吴疆从怀中掏出两张黄色的符籙,符籙上散发著淡淡的金光,正是玄门中较为常见的符籙。 “急急如律令,去!” 他手指快速掐诀,口中默念晦涩的咒语,法力內劲顺著指尖注入符籙,符籙瞬间亮起耀眼的金光,符文在纸上流转,仿佛有了生命。 “这是……镇魂符?” 了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失声说道,“没想到吴贤侄竟然有如此至宝!” “这镇魂符乃玄门真人亲手绘製,具有镇邪驱煞、瓦解阴灵的奇效,对这类被阴煞之气灌注的武士俑最为克制,在市面上根本无从寻觅,有价无市啊!” 他一生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如此品相完好、灵力充沛的镇魂符,心中对吴疆的际遇不由得暗暗感嘆。 鷓鴣哨与霍仙姑也是满脸惊奇,他们虽对玄门符籙不甚了解,但从了尘长老的语气中,也能听出这符籙的珍贵。 托马斯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吴疆手中发光的符籙,口中不停念叨著,“哦买噶!这是你们神秘的东方力量吗?黄色的纸竟然能发光!” 吴疆不再多言,手指一弹,两张镇魂符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精准地打在两个金甲武士的头盔上。 符籙触碰到头盔的瞬间,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道金色的丝线,缠绕住武士的全身。 “滋滋滋”的声响传来,金甲武士身上的阴煞之气遇到金光,瞬间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 武士原本毫无神采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挥舞斩马刀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身上的金甲开始出现裂纹,散发著黑烟。 片刻后,两个金甲武士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身体在金光的包裹下渐渐消融,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散落在地上。 镇魂符完成使命后,金光消散,化作飞灰,隨风飘散。 石室中一片寂静,眾人都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 托马斯率先反应过来,兴奋地跑到吴疆身边,竖起大拇指,“吴!你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魔法!太神奇了!” 鷓鴣哨走上前来,由衷地讚嘆道,“吴兄弟,真是深藏不露!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手段没有使出来。” 吴疆摆了摆手,客气的说道,“鷓鴣哨大哥你过誉了,恰逢其会罢了。” 了尘长老看著地上的金甲与黑色粉末,心中感慨万千,“吴小友,你这镇魂符乃是稀世珍宝,竟能如此轻易地使用,你的际遇真是让人羡慕。” 吴疆微微一笑,並未解释。 毕竟只要硃砂、黄纸等材料足够,他想画多少就能画多少...... 穿过金甲武士守护的前殿,五人眼前豁然出现一道横跨墓室的巨大石门。 正是通天大佛寺的核心屏障“玄门”。 这道石门高约五丈,宽三丈有余,通体由墨色花岗岩打造,表面雕刻著繁复的西夏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透著一股森然寒意。 石门两侧各立著一尊半人高的石兽,形似貔貅却生有双翼,兽口大张,獠牙外露,眼神狰狞,仿佛隨时会扑噬而来。 “这就是玄门了,龙骨天书定然在门后。” 了尘长老上前一步,指尖轻抚石门上的符文,內劲缓缓渗入石材,感受著內部的结构。 “诸位小心,西夏石门多藏流沙、毒箭机关,切莫轻举妄动。” 鷓鴣哨紧隨其后,从背包中取出一根细长名为“探穴针”的铜管。 他將探穴针插入石门与地面的缝隙,缓缓转动,铜管另一端贴著耳朵,仔细听著门后的动静。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师父,门后有流沙的声响,而且动静不小,像是一整面流沙墙。” 吴疆站在石门侧面,不用刻意探查他也知道石门內部有三层夹层,最外层是花岗岩,中间层暗藏齿轮机关,最內层则灌满了乾燥的细沙 显然,只要触动机关,內层的流沙便会倾泻而下,將门前之人彻底掩埋。 “流沙量极大,若强行破门,我们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吴疆语气凝重,“而且石门的锁芯不在正面,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开启。” 托马斯闻言凑到石门前好奇地打量著西夏文,“这些奇怪的文字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开启石门的密码?” 他伸手想去触摸符文,却被鷓鴣哨一把拦住。 “別乱碰!” 鷓鴣哨的声音带著几分严肃,“在底下你最好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了尘长老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摸金符。 第126章 蟦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蟦虫 他將摸金符贴在石门中央的符文凹槽处,指尖轻轻敲击符身,口中默念摸金校尉的寻门口诀,“天有九星,地有九宫,符入中宫,门开通路……” 隨著口诀念诵,摸金符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石门上的符文仿佛被激活,也跟著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片刻后,了尘长老突然按住摸金符,猛地向右旋转三寸。 只听石门內部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是齿轮咬合的声音。 “找到了。” 了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石门的机关藏在符文凹槽的夹层里,需以摸金符为钥,配合特定角度才能触发暗道。” 他示意眾人后退,自己则继续转动摸金符,同时用脚轻轻踩踏石门左侧地面的一块凸起砖石。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后,石门並未开启,而是其左侧的地面缓缓下沉,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 “这是西夏古墓常用的『偏门暗道』,专门避开正门的流沙陷阱。” 了尘长老收起摸金符,解释道,“我们从这里进去,就能绕开流沙,直达玄门后的墓室。” 眾人依次进入暗道。 暗道內极为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前方三尺的路。 吴疆走在最前面,百无禁忌,其他人依次跟上...... 眾人走出暗道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间宽敞的墓室,墓室前方的上方,悬掛著一块巨大的黑色玉石。 这块黑色玉石约莫有圆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如镜,却透著一股诡异的光泽。 它如同蜂巢般倒悬掛在墓室顶部,极其怪异。 “这是什么石头?黑得这么奇怪。” “也不像陨石啊!” 托马斯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墓室深处的景象,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蜡烛,就要划亮点火,“这里怎么比外面暗那么多?我点根蜡烛柴照照,看看里面还有什么。” “住手!” 就在火柴即將擦出火星的瞬间,吴疆猛地转身,一把掐住蜡烛。 托马斯被吴疆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满是不解,“吴,你干什么?这么暗,不点蜡烛怎么看路?” 不仅是托马斯,连了尘长老与鷓鴣哨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此刻墓室昏暗,点火照明本是常理,吴疆为何如此激烈地阻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能点火,任何高温都不行。” 吴疆的语气依旧凝重,目光紧紧盯著悬掛在上方的黑色玉石,“这不是普通的黑石,是『虫玉』,是由无数蟦虫的尸体堆叠而成的凶物。” 饶是以他的修为也不得不小心,不知道护体罡气能不能挡住这奇虫的腐蚀! “蟦虫?” 鷓鴣哨皱起眉头,他虽听过这名字,却从未见过实物。 “我曾在搬山一脉的古籍中见过记载,说蟦虫以腐尸为食,死后尸体不会腐烂,反而会凝结成玉石状,难道就是这个?” 了尘长老也脸色一变,內劲瞬间运转起来,周身的气场变得凌厉,“没错,就是此物。秘典中记载,虫玉遇热即活,一旦温度升高,里面的蟦虫便会復甦,化作黑色虫群,吞噬一切高温物体。” 霍仙姑闻言,下意识地往吴疆身边靠了靠,脸上露出一丝后怕,“这么可怕?那我们岂不是连蜡烛都不能点?” “不仅不能点火,连体温都要儘量控制。” 吴疆点头,运转丹劲,將自身的体温微微降低,“蟦虫对温度极为敏感,哪怕是人体的正常体温,也可能吸引它们的注意,只是高温会让它们瞬间狂暴。” 托马斯听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上被捏成块状的蜡烛,“哦买噶……幸好你阻止了我,不然我就要去见伟大的主了!” “你们东方的怪物也太可怕了!” 他看著那黑色玉石的眼神,早已没了之前的好奇,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了尘长老看著掛在上面的虫玉,陷入了沉思,“虫玉坚硬无比,寻常刀剑无法破坏,而且一旦受损,里面的蟦虫会提前復甦,硬闯肯定不行。” 他看向吴疆,“吴小友,你既然知道虫玉的凶险,想必有应对之法吧?”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吴疆身上。 吴疆微微点头,隨后他指尖捏诀,身侧瞬间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形的光门。 眾人见过六翅蜈蚣从里面出来过,所以也没有多奇怪。 吴疆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把到悬的虫玉扔进光门的瞬间,吴疆迅速关闭了光门。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不过短短三息时间,那枚凶险无比的虫玉便被彻底收进了万兽空间。 墓室中恢復了平静,只剩下眾人劫后余生的惊嘆。 “太厉害了!” 霍仙姑忍不住讚嘆,眼中满是崇拜,“吴大哥,你这道术也太神奇了,竟然能把这么大的虫玉收进去!” 吴疆微微一笑,“前段时间拜了个师傅,不过这秘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 “虫玉虽已收走,但这不一定就是所有的虫玉,我们还是儘快寻找龙骨天书为好。” 了尘长老点了点头,心中对吴疆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吴小友不仅武功高强,还身怀如此奇术,真是年少有为,既然虫玉已除,我们继续前进吧。” 眾人穿过虫玉悬掛的区域,朝著墓室深处走去。 此时吴疆也特意看了一下虫玉的信息,当真是让他咋舌不已! 【物种:蟦虫】 【道行:群体灵性存续千年】 【稀有度:千年奇虫】 【血脉:无】 【特殊能力: 尸凝玉化:死后躯体不腐,经千年堆叠凝结为墨色虫玉,呈玉石状质地; 热敏噬生:对温度极度敏感,遇高温(如火焰、人体体温)即刻復甦,化作黑色虫群吞噬高温物体及血肉,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需以虫玉为整体收录)】 【收录后效果:获得1/10道行能量反哺;获得秘术『噬焰』】 又是百年道行到手,重点是还收服了这种几乎无解的奇虫!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炼化,只能先行探索地宫...... 第127章 西夏宝藏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西夏宝藏 隨著脚步不断深入,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 並非人为照明,而是墓室中堆积的宝物散发的天然光泽。 当眾人走到墓室中央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惊呆了。 墓室的正中央,矗立著一棵高达三丈的珊瑚宝树。 这棵宝树並非人工雕琢,而是由一整块天然的红珊瑚打造而成,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每一根枝丫上都掛满了各式珍宝! 鸽卵大小的珍珠、鸡蛋大的红宝石、蓝宝石,还有各色的翡翠、玛瑙、猫眼石...... 宝树下方,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 金条、银锭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座小山! 还有各式的金器、银器,做工精美绝伦...... 墓室的两侧,摆放著十八尊丈高的佛像。 这些佛像通体由纯金打造,佛像的衣纹清晰可见,神態各异。 下方,还摆放著各式的青铜器、瓷器,每一件都是难得一见的古董...... “哦买噶……这简直是巨龙的宝藏!” 托马斯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宝藏,手中的步枪早已被他扔在地上,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 “別动!” 鷓鴣哨及时拦住了他,他虽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宝藏,却並未像托马斯那般失態。 搬山道人毕生追寻雮尘珠,对財宝本就不甚在意。 霍仙姑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霍家也算是百年家族,库藏之中奇珍异宝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密集、如此珍贵的宝藏! 她轻轻拉了拉吴疆的衣袖,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吗?太不可思议了。” 了尘长老看著那些纯金佛像,双手合十,口中默念“阿弥陀佛”。 吴疆的眼神也亮了起来。 他並非贪財之人,但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啊! 他此次来到黑水城,一方面是为了虫玉,再一个就是帮鷓鴣哨寻找龙骨天书。 还有一个就是他一手创办的乾元堂资金炼面临断裂的风险。 急需用钱! 眼前的这些宝藏,对他而言,不亚於一场及时雨。 “这些宝物,不能留在这里。” 吴疆的语气异常坚定,“这些东西躺在这里七百多年了,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现在与其让它们在地下蒙尘,不如带出去,用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说罢,他看向另外四人,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反应。 果然不出所料,了尘长老还是开口了,“吴小友,打消这个想法吧。” 他说完,四人都盯著他看,这让了尘长老有些不自在。 但他不得不站出来,毕竟他已经皈依佛门,而这些纯金佛像自然不可能让吴疆带出去。 吴疆疑惑地看向了尘长老,“前辈,你这是何意?” 了尘长老走到吴疆面前,目光落在那尊尚未被收取的纯金佛像上,缓缓说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龙骨天书,而非盗取宝藏。” “摸金校尉虽以探墓为生,却有『不取无用之財』的规矩!” “这些金银財宝对我们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留在墓中,总好过带出墓后引来祸患。” ...... 了尘长老说完,场面一度陷入寂静,这时鷓鴣哨不得不站出来。 “师傅说的有理,盗墓四派各有各的坚持。” “而我搬山道人,探秘寻宝只为寻找雮尘珠,此行不过是为了龙骨天书而已,龙楼宝船於我如浮云!” “吴兄弟为人我亦有了解,想必不会是那只为自己贪图享乐之人。” “他定然有自己的想法。” 霍仙姑闻言连忙解释,“没错,吴大哥不是想要自己花这些钱,而是想用在医药研究上......” 接著霍仙姑就向眾人介绍吴家在常沙开乾元堂国药的前因后果,以及资金炼断裂的情况说一遍,眾人闻言无不震惊! “哦买噶,吴,你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托马斯突然往前凑了凑,手指点著自己胸口,“我在我们国家认识不少医药巨头,辉瑞、礼来的人我都熟,他们的设备最先进,我一封电报过去,保准给你寻到门路!” 吴疆原本脸上愁云瞬间从散去,眼睛倏然亮得像燃了火,“托马斯,我的朋友,我可没有忘记你!” “只是想著从地宫出去了再和你说这件事情的,有你帮忙太好了!” 吴疆哈哈一笑,本来他想著是让任婷婷看看有没有国外的人脉,没想到这就有一个现成的。 一时间看向托马斯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吴疆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缓缓说道,“家师传授我道术时,曾再三叮嘱,不可用道术参与盗墓,取走墓主人的陪葬之物。” “在下自然不敢违逆师命,但这里也並非什么大墓,只是西夏王室的藏宝地宫。” “而西夏国已经亡国七百余载,所以此处宝藏算是无主之物!” 这...... 了尘长老闻言眉头微蹙,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些財宝,在你们眼中或许是身外之物,是不义之財!” “可在我眼中,它们是能救人性命的粮食,是民族富强的希望!” 吴疆的语气变得激昂,“与其让它们在地下埋著,直到腐烂、生锈,不如带出去,换成实实在在的物资,救助那些受苦的百姓。” “这样,才是这些宝物真正的价值!” 霍仙姑听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 这才是自己要嫁的男人,哪怕出身土夫子,却也抱有忧国忧民的情怀! “吴大哥说得对!” 霍仙姑握紧了吴疆的手,语气坚定,“这些宝物不能留在这里!” “我们带出去!” 了尘长老沉默了。 他看著吴疆坚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阵波澜。 良久,了尘长老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是老朽固执了。” 他看向吴疆,眼中带著一丝欣慰,“吴小友心怀天下,这份大义,老朽自愧不如。” “你要收便收吧,能收多少收多少。” “多谢前辈体谅!” 吴疆心中一喜,连忙打开万兽空间,將金山金佛、古董宝石一股脑的收了进去。 隨著最后一件宝物被收入空间,墓室中原本琳琅满目的景象消失不见,只剩下空荡荡的地面与墙壁。 “吴大哥说过卸岭出征,寸草不生,那此情此景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別!” 霍仙姑看著被一扫而光的地宫,心中不由想起路上听到的故事。 了尘长老见吴疆搜刮完毕,目光转向墓室深处,“好了,宝物已收,我们该去找龙骨天书了。” 第128章 龙骨天书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龙骨天书 五人顺著地宫尽头的一道窄门继续深入。 窄门后是一条更为幽深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一间更为宽敞的密室,密室顶部镶嵌著几颗夜明珠,散发著微弱的幽光,勉强照亮了室內的景象。 密室的另一头中央,矗立著一尊高达三丈的千手千眼大邪佛。 这尊邪佛与之前见到的臥佛截然不同,通体呈青黑色,面部狰狞可怖,双目圆睁,瞳孔中似乎有黑色的雾气在流转...... 邪佛的底座是一个巨大的莲花台,莲花瓣上雕刻著无数细小的虫豸图案,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而在邪佛前方的石台上,静静摆放著一个古朴的宝盒。 宝盒由阴沉木打造而成,表面雕刻著繁复的云纹与龟甲图案,边角镶嵌著四颗圆润的黑曜石,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咕咚咕咚咕咚...... 鷓鴣哨的目光一触及那宝盒,便再也移不开了。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这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直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宝盒之中,定然藏著他追寻半生的雮尘珠线索,也就是眾人此行的目標——龙骨天书。 “就是它了!” 鷓鴣哨低喝一声,身形一动,便要朝著石台衝去。 他的身躯爆发出极强的爆发力,脚下的地面微微一颤,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宝盒。 “等一下!”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了尘长老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鷓鴣哨面前。 老道长手中的金刚伞轻轻一拦,一股浑厚的丹劲內劲扑面而来,將鷓鴣哨的冲势稳稳挡住。 “徒儿,莫要心急。” “摸金校尉探墓,讲究『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不可违背。” “去东南角点根蜡烛吧!” 他转头看向密室的东南角,“你且在东南角点上一根蜡烛,若蜡烛不灭,说明祖师爷允许我们取宝;若蜡烛熄灭,便是此地凶险,我们需立刻退走。” 鷓鴣哨身形一顿,脸上虽然急切但还是照做了。 烛火“噗”地一声燃起,跳跃著微弱的黄色火焰,在密室的幽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祖师爷保佑。” 了尘长老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 鷓鴣哨这才鬆了口气,转身再次冲向石台。 他走到宝盒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宝盒的盖子,缓缓將盖子掀开。 隨著盖子被打开,一股浓郁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宝盒之中,赫然躺著半块巴掌大小的龟甲。 龟甲呈深褐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 “龙骨天书!” 鷓鴣哨眼中闪过狂喜,小心翼翼地將龟甲取出,捧在手中,仿佛捧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就是传说中的龙骨天书?” 霍仙姑快步走上前来,眼中满是好奇。 她凑到鷓鴣哨身边,仔细打量著龟甲上的符文,却一个也不认识,“这些符號是什么意思?看起来好深奥。” 托马斯也凑了过来,他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却被鷓鴣哨轻轻避开。 “龙骨天书乃上古神物,不可隨意触碰。” 鷓鴣哨小心地將龟甲收好,转头看向吴疆,“吴兄弟,你见识广博,想必知道这龙骨天书的来歷吧?” 吴疆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龟甲上,神色凝重,“这龙骨天书,相传是上古时期伏羲氏所创,记载著天地运行的奥秘与长生不死的法门。” “后来,因为太过逆天,龙骨天书被一分为二,一部分流落至西夏,被王室珍藏於通天大佛寺;另一部分则不知所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上面的符文极为深奥,寻常人根本无法破译,想要解开其中的秘密,必须找到另外半块龙骨天书,將其合二为一,才能寻找精通这种上古神文的人来解读。” “还要找另外一半?” 托马斯皱起眉头,“这已经这么难找了,另外一半岂不是更难寻?” “事在人为。” 吴疆语气平淡,“另外一半我也知道在哪里,也就是费点时间而已。” 嘶! 眾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吴疆这都知道,真是神通广大! 而鷓鴣哨瞬间喜笑顏开,在他看来吴疆就是全知全能的。 了尘长老也异常振奋,对於他们来说,下墓不一定是为了宝藏,而是为了解开这些谜题,“將龙骨天书收好,我们儘快离开此地,以免夜长梦多。” 鷓鴣哨刚要將龟甲放入怀中,突然听到密室前方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眾人心中一紧,立刻警惕起来,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尊千手千眼大邪佛的双目突然亮起一道诡异的红光,紧接著,邪佛的无数只手掌开始微微晃动,从手掌的缝隙中,冒出了大量的黑色雾气! “不好!机关启动了!” 吴疆心中警铃大作,丹劲內劲瞬间运转起来,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黑色雾气越来越浓,迅速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密室。 雾气中传来“嗡嗡”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虫子在振翅。 眾人定睛看去,只见黑雾之中,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正在快速聚集,正是之前被吴疆收进万兽空间的蟦虫! “怎么会还有?!” 霍仙姑脸色一白,下意识地躲到了吴疆身后。 她没想到,吴疆已经收了一块虫玉,竟然还有这么多。 托马斯嚇得连连后退,双手紧紧握著步枪,声音颤抖,“哦买噶!这些可怕的虫子就是它的第二形態吗!” “它们怎么会从佛像里冒出来?” 了尘长老脸色凝重,“这尊邪佛应该是虫玉的巢穴,之前收走的只是放在明面上的一块,真正的虫群都藏在佛像內部!” 眾人正严阵以待,只见密密麻麻的蟦虫突然调转方向,朝著东南角的蜡烛扑去。 它们的速度极快,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瞬间便衝到了蜡烛旁。 无数只蟦虫扑在蜡烛的火焰上,疯狂地吞噬著火焰,原本稳定的烛火开始剧烈晃动,光芒越来越暗。 “不好!它们在腐蚀火焰!” 了尘长老失声惊呼。 话音未落,只听“噗”的一声,蜡烛的火焰被蟦虫彻底吞噬,密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夜明珠微弱的幽光,照亮了蟦虫密密麻麻的身影,宛如铺天盖地的黑云,將整个密室笼罩。 “烛灭了!” 鷓鴣哨心中一沉,此地温度异常的,除了蜡烛就是他们几个的体温了。 果不其然,失去了火焰的吸引,蟦虫瞬间感受到了五人身上的热源。 第129章 故技重施 再收蟦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故技重施 再收蟦虫 它们果然调转方向,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朝著五人猛扑而来。 无数只蟦虫在空中飞舞,发出“嗡嗡”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头晕目眩。 “快躲!” 鷓鴣哨大喊一声,身形一闪,手中的金刚橛挥舞起来,內劲化作一道道气劲,將靠近的蟦虫击飞。 了尘长老也挥舞著金刚伞,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抵挡著蟦虫的攻击...... 但蟦虫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之不尽,很快便有漏网之鱼朝著他的身上扑来! 托马斯举起步枪,对著蟦虫疯狂射击,但子弹穿过虫群,却只能击中寥寥几只,根本无法阻挡蟦虫的攻势。 他嚇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险些摔倒在地。 眾人下意识地朝著吴疆靠拢,眼中满是期盼。 在这生死关头,唯有他身上神秘莫测的手段,能给他们一丝希望。 吴疆看著铺天盖地的蟦虫,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这西夏人还在暗处留了后手,些漏网之鱼的数量如此之多,而且如此凶猛。 此刻想要再次打开万兽空间將它们全部收走,显然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只能硬扛了!” “看看罡气罩能不能挡住这些傢伙!” 吴疆心中暗道,体內的真气涌动,將《乾坤罡体诀》运转到极致。 “诸位,靠近我!” 吴疆大喝一声,他双臂张开,周身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一股金色的罡气从他体內爆发而出,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罡气罩,將眾人牢牢护在其中。 罡气罩呈半透明状,泛著淡淡的金光,宛如一个巨大的金钟,將蟦虫隔绝在外。 蟦虫扑到罡气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撞到了坚硬的墙壁,纷纷被弹开。 “太好了!吴大哥,你太厉害了!” 霍仙姑鬆了口气,紧紧抓住吴疆的手臂,她是见识过吴疆的实力的,对他有著盲目的自信。 托马斯也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金色罡气罩,口中不停念叨,“哦买噶!这极速功夫吗?太神奇了!” 了尘长老却是不一样,这罡气可不是丹劲武者能够用的,可吴疆明明和他是同一个境界啊? 虽然不解,但对吴疆实力惊嘆不已。 但蟦虫並未放弃,它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扑向罡气罩。 无数只蟦虫趴在罡气罩上,用锋利的口器啃咬著罡气罩,试图破罩而入。 更可怕的是,蟦虫体內的腐蚀性液体沾在罡气罩上,开始腐蚀罡气罩的能量,原本金光璀璨的罡气罩,光芒渐渐暗淡下来,出现了一道道坑坑洼洼的凹痕...... “不好!罡气罩快要被腐蚀了!” 鷓鴣哨脸色一变,可却无能为力。 吴疆也清晰地感受到,罡气罩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 这些蟦虫的腐蚀性极强,再这样下去,不出半炷香的时间,罡气罩便会彻底破碎,到时候眾人都將难逃一死。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吴疆心中焦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破局之法。 他且战且退,但蟦虫却穷追不捨。 这种奇虫对温度极为敏感,之前被蜡烛的火焰吸引,现在又被人体的体温吸引。 既然如此,或许可以用高温再次將它们引开? 想到这里,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或许可以復刻之前收服六翅蜈蚣的动作...... 吴疆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根蜡烛点燃。 “嗡嗡嗡......” 火焰刚一燃起,蟦虫群瞬间狂暴起来,吴疆压力大增。 他不敢迟疑,扔了出去,同时一道圆形的光门出现在蜡烛飞行的轨跡前方,散发著强大的吸力。 跳跃的火焰,如同一颗小小的太阳,吸引了所有蟦虫的注意。 密密麻麻的蟦虫瞬间调转方向,放弃了对罡气罩的攻击,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著蜡烛猛扑而去。 “就是现在!” 吴疆大喝一声,光门的吸力瞬间暴涨。 蜡烛刚一飞到光门前方,便被光门的吸力牵引,朝著光门飞去。 而那些扑向蜡烛的蟦虫,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力裹挟著,无法挣脱,纷纷朝著光门飞去。 无数只蟦虫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光门之中,被万兽空间彻底收纳。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不过短短数息时间,铺天盖地的蟦虫便被全部收进了万兽空间。 吴疆心神一动,迅速关闭了光门,密室中终於恢復了平静! 罡气罩的光芒已经极为暗淡,吴疆散去罡气,真气消耗巨大,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他现在才明白原著中为何鷓鴣哨和了尘长老两大高手都折戟在此了! 他喘了口气,看著眾人,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世界安静了。” 眾人这才彻底鬆了口气,托马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刚才的凶险,让他们心有余悸。 “吴,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就是我的偶像!” “刚才那一手,简直太神奇了!” 鷓鴣哨由衷地讚嘆,“吴兄弟,大恩不言谢。” “此次地宫之行,若不是有你相助,我们不仅找不到龙骨天书,恐怕还会性命不保。” 吴疆摆了摆手,“不必客气,我们是同伴,理应互相照应。” 他看向密室中央的千手邪佛,“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儘快离开吧。” 眾人纷纷点头,不再停留。 鷓鴣哨小心翼翼地將龙骨天书收好,五人顺著原路返回,穿过甬道、中央墓室、暗道,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了通天大佛寺。 站在漫天黄沙之中,看著远处荒漠的夕阳,五人心中百感交集。 此次探险,他们歷经艰险,遭遇了催眠陷阱、金甲武士、虫玉危机,最终成功找到了半块龙骨天书,还收穫了大量的宝藏。 有惊无险! “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寻找另外半块龙骨天书?” 霍仙姑看向吴疆,跃跃欲试。 跟著吴疆探险,可比听家中长者讲述的故事惊险刺激多了! 有吴疆的实力兜底,自己完全可以把探险当成旅行,不用考虑任何危险。 “另外一半的龙骨天书被李淳风拿走了,也不用这么赶时间。” “我们还是先去修整一番吧。” 几人听到这,也觉得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算他们是武者,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五人相视一笑,转身朝著荒漠的远方走去。 第130章 武道突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武道突破 荒漠热风卷著沙砾,拍打在“风沙渡”客栈的木质窗欞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这座依偎在戈壁边缘的小镇,是附近唯一的人烟聚集地,土坯房错落有致,街道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沙尘,偶尔有驼队经过,铃鐺声清脆,打破了小镇的沉寂。 吴疆的房间在客栈二楼,推窗便能望见远处连绵的沙丘,夕阳的余暉將沙丘染成金红色,格外壮阔。 经歷了通天大佛寺的惊险刺激,此刻的安寧显得格外珍贵,五人在镇上休整已有三日。 托马斯整日缠著鷓鴣哨打听东方秘术,了尘长老每日在客栈院中打坐调息,霍仙姑则陪著吴疆,打理著日常琐事。 吴疆坐在八仙桌前,指尖摩挲著掌心的莹白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通天大佛寺一行,收穫远超预期,不仅找到了半块龙骨天书,更意外得到了西夏王室两百年的珍藏,还有那上亿只蟦虫化作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气,一道圆形光门在房间中央缓缓展开。 光门之內,景象令人瞠目结舌。 无数根金银財宝码成一座座小山,堆得足足比吴疆还要高! 地面上散落著各色宝石,鸽卵大的红宝石如烈火燃烧,蓝宝石似深海凝眸,翡翠、猫眼、玛瑙不计其数,隨意拿起一块,都足以在北平城换一套大宅院。 更令人震撼的是佛像群。 十八尊纯金罗汉金身和一尊三丈高的纯金佛祖金身巍然矗立,不算做工和佛像身上的歷史意义,单单重量就有数十吨,堪称富可敌国。 “西夏两百年的积蓄,果然名不虚传。” 吴疆轻声感嘆,眼神却並无太多波澜。 这些金银珠宝在常人眼中是泼天財富,足以让人疯狂,但对吴疆而言,也就那样了。 真正让他重视的,是六翅蜈蚣不远处一个两米多高的墨色虫玉。 这枚虫玉正是上亿只蟦虫重新凝结而成,將会是吴疆一张出其不意的王牌,只需稍稍催动,便能化作漫天虫群,吞噬一切目標。 “比起金银,你才是真正的宝贝。” 吴疆指尖轻点,脸上笑容满面。 入手冰凉,能清晰感受到內部无数蟦虫的微弱脉动,仿佛一个沉睡的巨兽,隨时准备甦醒。 “接收蟦虫转化的修为。” 吴疆心中默念,话音刚落,掌心的虫玉便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色雾气,反哺的百年道行,如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內。 这是蟦虫千年群体灵性凝聚的精华,经万兽空间转化后,化作了可供吴疆吸收的纯粹修为。 “嗡!” 道行入体的瞬间,吴疆只觉得丹田內传来一阵轰鸣,原本已经达到丹劲后期的內劲,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他下意识地运转《乾坤罡体诀》,內劲顺著功法路线疯狂流转,冲刷著四肢百骸。 气血在道行的滋养下,变得愈发磅礴。 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肌肉虬结,每一寸肌肤都在气血的淬炼下变得坚不可摧。 原本就极为浑厚的气血,此刻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体內呼啸而过,经脉被拓宽数倍,真气的流速也提升了数倍不止。 按照《乾坤罡体诀》中对於內家拳的修炼体系的记载,丹劲的核心是“气血凝丹”,而丹劲圆满,则是“肉丹合一”的境界! 此时吴疆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內的真气不再是单纯的能量团,而是与血肉、骨骼、经脉彻底交融,他的肉身本身,就成了一枚蕴含无穷力量的“肉丹”。 气血不断浓缩,从奔腾的江河化作凝练的湖泊,再从湖泊化作压缩的金丹。 当最后一丝道行被吸收殆尽时,吴疆的头顶突然升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气血狼烟! 这股狼烟高达丈余,呈赤金色,直衝天灵盖,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是丹劲圆满的標誌性特徵,意味著武者的气血、內劲、精神力都达到了巔峰,肉身成圣,举手投足间皆有千钧之力。 “丹劲圆满……” 吴疆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气息沉稳如山,却又蕴含著毁天灭地的爆发力。 如果在遇到那个神秘强者的分身,他有信心凭藉武道修为一决高下! 吴疆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口中顿时射出一道半尺长的白色气剑! 气剑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指面前一块人头大小的黄金,“噗”的一声,竟在黄金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边缘光滑,如同被利刃切割过一般! 他心中一动,连续吐气,数道气剑接连射出,孔洞排列整齐,威力惊人。 这气剑无需藉助任何兵器,仅凭一口真气便能凝聚,杀人於无形,堪称近战绝杀之技。 这並不是什么神通,而是丹劲圆满后,內劲与气血高度凝练的体现! 除此之外,在突破的瞬间,吴疆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模糊的画面。 昏暗的环境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站在阴影里,脸上戴著一具青铜雕花面具,脖颈和手臂上缠绕著厚厚的绷带,看不清容貌,却透著一股阴冷、危险的气息! 画面一闪而逝,如同幻觉。 但吴疆的直觉告诉他,或许在不久的將来,两人必然会见面。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左右不过是一战罢了!” 吴疆轻笑一声,不再想这个虚无縹緲的人。 他还从蟦虫身上获得了他们的噬焰能力,顾名思义就是吞噬火焰,增强自身真气。 他心中大喜,这次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 就在吴疆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梳理著新获得的能力时,房门被轻轻敲响,接著传来霍仙姑温柔的声音,“吴大哥,醒了吗?我给你带早餐来了。” 吴疆走出万兽空间,真气內敛,恢復成平日里沉稳的模样。 他起身开门,只见霍仙姑端著一个托盘站在门口,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如同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刚醒,正想著去找你。” 吴疆侧身让她进来,目光落在托盘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两个白面馒头,一小碟咸菜,还有两个煮熟的鸡蛋,都是小镇客栈能提供的最好吃食。 “看你昨日睡得沉,便没叫你。” 霍仙姑將托盘放在八仙桌上,拿起一个馒头递给他,“这馒头是伙计刚蒸好的,还热著呢。” 吴疆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鬆软香甜,带著淡淡的麦香。 他看著霍仙姑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连日来的凶险与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辛苦你了,跑这么远给我送早餐。” “跟我还客气什么。” 霍仙姑坐在他对面,给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小口喝著,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休息几天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怎么安排?” “嗯...既然如此,等下我们去找了尘长老他们,商量一下如何行动吧。” 吴疆沉吟一番,如今万事俱备,继续待在这也没什么用了! 第131章 黄河龙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黄河龙影 渡口依著黄河古道而建,黄土夯成的码头被经年的河水浸得发黑,沿岸停泊著几艘乌篷船。 时近黄昏,残阳铺在浑浊的河面上,泛著一层暗红的光晕。 吴疆牵著霍仙姑的手踏上码头,指尖传来姑娘微凉的肌肤触感,他下意识攥紧了些。 霍仙姑发间別著一支银质髮簪,是路上吴疆刻意淘的,此刻在夕阳下闪著柔和的光。 “慢著点,这码头滑。” 吴疆的声音低沉温润,眼神从未离开过佳人。 霍仙姑嗔了他一眼,抽回手,却又在他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放心,这点路还难不倒我。” “倒是吴大哥,別总把我当易碎的瓷娃娃,我没那么脆弱。” 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像个骄傲的小孔雀! 两人正说著,一艘乌篷船的船夫从船舱里探出头来,是个年过五旬的老汉,皮肤黝黑得发亮,脸上刻满了风霜的沟壑,见两人衣著不凡,又气度沉稳,连忙吆喝。 “两位贵客,要渡黄河?” “老汉的船出了名的快!” “只是这几日黄河不太平,敢开船的没几个了。” 吴疆挑眉,“多少钱?” “一块大洋,保证在夜幕降临之前送到对岸码头。” 船夫搓著手,眼神不自觉瞟向霍仙姑发间的银簪,又飞快移开,嘴里快速解释,“不是老汉黑心,是河神爷要赏钱,得给您俩求个平安。” 霍仙姑闻言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吴疆已经掏出两块大洋递过去。 “我们不急,只要船开的稳当,钱不是问题。” 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老人家討生活也不容易,出门在外,没必要与这些苦命人过多计较。 船夫接过大洋,喜出望外,连忙引著两人上船。 船身不大,乌篷下铺著近乎玉化的木板,角落里堆著些捕鱼用的工具。 船夫將大洋贴身藏好,又对著乌篷船拜了三下,嘴里嘟囔著,“龙王在上,河伯老爷在下,今日送两位贵客过河,求您老高抬贵手,莫要为难……” 霍仙姑看得好笑,凑到吴疆耳边低声道,“这船夫倒是虔诚,就是不知道这黄河里的『龙王』领不领他的情。” 吴疆俯身,在她耳边回了句,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颈间泛起微红,“管它领不领情,有我在,便是真有龙王,那也是给我送菜的。” 霍仙姑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这一路走来,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急速升温。 此时两人坐在船尾的木板上,乌篷挡住了大部分晚风,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河水拍打船身的哗哗声。 “说起来,吴大哥你怎么不让鷓鴣哨大哥和了尘长老他们一起来啊?” 霍仙姑转移话题,目光落在浑浊的河水上,“李淳风可是古往今来风水之术达到巔峰的几人之一,他的存放龙骨天书的地方不好破吧!” 吴疆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语气轻鬆,“那地方是一座西周的幽灵冢,危险倒是有一点。” “可我们的目標只是龙骨天书,又不是盗尽他李淳风的墓葬,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他们三个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再说了,你也不想让他们打扰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吧!” “討厌!” “哈哈哈.....” 两人打打闹闹让霍仙姑心头一暖,侧头看向他。 吴疆的侧脸线条硬朗,下頜线清晰,夕阳的余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离开黑水城已经一个月了,他们一路上游山玩水,才来到了古蓝县。 她知道,这一路大部分时间都是带她游玩,不然早就到了! “油嘴滑舌。” 她轻声道,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以后可许和其他女子过什么二人世界。” “是是是,除了我家仙姑,不会单独和其他女子待在一起行了吧。” 吴疆笑著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道,“给你说个笑话,解解闷?” 霍仙姑挑眉,“你这武痴也会说笑话?我倒要听听。” “从前有个形意门的师兄,一心想追鏢局的大小姐,” 吴疆慢悠悠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他听说大小姐喜欢英雄,就特意跑到山里,用崩拳打死了一头猛虎,扛著虎尸去提亲。” “结果你猜怎么著?” 霍仙姑饶有兴致地追问,“怎么著?” “大小姐瞥了虎尸一眼,说『你这崩拳倒是刚猛,可惜不如用这力气给我摘朵山脚下的芍药花实在』。” 吴疆忍著笑,“那师兄当场就愣了,后来还跑去问一个年长的师兄,是不是武者谈恋爱都得弃武从文。” 霍仙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弯成了月牙,“这师兄倒是憨厚,不过他说得也不全错,女孩子家,终究是喜欢些温柔的心思,而非一味的蛮力。” “那我这算不算温柔?” 吴疆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带你阅遍世间繁华,算不算最实在的温柔?” 霍仙姑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偏过头,耳尖泛红,“算……算你有点良心。” 吴疆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头微动,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得船夫一声惊呼,紧接著,整个船身猛地一震! “咚!” 那震动来得猝不及防,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从船底狠狠撞了一下,霍仙姑身形一晃,下意识伸手扶住船舷,吴疆反应极快,手臂一揽,將她稳稳护在怀里。 乌篷顶上的茅草簌簌落下,船身微微倾斜,浑浊的河水溅起,打湿了船板。 “怎么回事?” 霍仙姑稳住心神,沉声问道,眼神锐利地扫视著河面。 船夫早已嚇得面无人色,手里的船桨“啪嗒 一声掉进河里,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船板上,身子抖得像筛糠,双手合十,对著河水不停磕头。 “龙王爷!是老汉有眼无珠,惊扰了您老!” “求您老高抬贵手,放过老汉和船上的贵客吧!” 他磕得极重,额头很快就沾了泥沙,声音带著哭腔,一遍遍地念叨,“河伯老爷救命!小的给您烧高香!求您老別再撞船了,再撞就散架了啊!” 吴疆皱了皱眉,眼神冷了几分。 方才那一下撞击力道极沉,分明是河底有大型水生生物在作祟。 多半是黄河古道里成了精的巨鱉或是大鱼,被船身惊动,或是把船当成了猎物。 而且刚刚水底一闪而过的虚影,勾起了他的兴趣...... 第132章 铁头龙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铁头龙王 “慌什么?不过是河底的畜生罢了。” 吴疆拍了拍霍仙姑的后背,语气镇定,“坐稳了,我看看情况。” 霍仙姑点了点头,从他怀里起身,內劲悄然运转,周身气息收敛,目光紧紧盯著起伏的河面。 她知道吴疆的本事,区区黄河一条巨鱼,本该不足为惧。 可这黄河水深流急,视线受阻,若是那“龙王”真有几分蛮力,在水里缠斗起来,终究是有些麻烦。 “澎!” 就在这时,船身又是一记猛烈的撞击! 这一次,撞击的位置在船的左侧,力道比刚才更甚,船身猛地向右侧倾斜,几乎要翻覆过来。 乌篷的支架“咔嚓”一声断了一根,茅草纷飞,船板上裂开了一道细密的缝隙,浑浊的河水顺著缝隙缓缓渗了进来。 船夫嚇得魂飞魄散,磕头磕得更急了,嘴里的念叨也变得语无伦次,“龙王爷饶命!” “老汉给您供奉!” “船上有贵客,有宝贝,都给您!” “求您別撞了!” ...... 他一边磕,一边伸手去摸船舱里的一个布包,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扔进河里。 “住手!” 霍仙姑厉声喝止,“不过是水中畜生,你这般跪拜,有什么用?” “难不成到最后你们还用什么童男童女去投餵不成!” 可船夫哪里听得进去,反而哭得更凶,“姑娘你不懂!这铁头龙王是河神,你不敬它,它会把我们都拖进河底餵鱼的!” “我爹就是当年不敬龙王,船翻了,尸骨都没找著啊!” “嘭...咵...” 他的话音刚落,船身迎来了第三次撞击! 这一次,撞击点直逼船底中央,巨大的力道让整个船身都蹦了起来,又重重落下,溅起的水花几乎淹没了船舷。 “咔嚓!” 一声脆响,船底的木板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河水汹涌地涌入船舱,瞬间没过了脚踝。 船身剧烈摇晃,眼看就要散架,芦苇秆做的船桨漂浮在水面上,被水流冲得远远的。 霍仙姑的裙摆被河水浸湿,紧紧贴在腿上,她水性不好,此刻也不由得有些慌乱,下意识看向吴疆。 只见吴疆稳稳地站在船板上,任凭船身如何摇晃,他都如扎根的青松般纹丝不动! 黄河多精怪,这並不是虚言,就是不知道底下这头鱼怪是不是將来胡八一他们遇到的那头铁头龙王! 不过...送上门的傢伙,他就勉为其难的收了。 他迎上霍仙姑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丝安抚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別怕,有我。” 隨后,他转头看向瘫在船上、还在不停磕头的船夫,声音冷冽如冰,“想活命,就撑住船!” “用你的木桨,哪怕是用手划,也得把船往岸边靠!” 船夫被他的气势震慑,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哆哆嗦嗦地想去捡漂浮的船桨,可船身摇晃得太厉害,刚伸出手就差点掉进河里。 吴疆不再理会他,又转头看向霍仙姑,眼神柔情似水,“你在船上待著,我去会会这所谓的『铁头龙王』。” 霍仙姑心头一紧,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小心点,水里不比岸上,別大意。” “放心。” 吴疆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宽心的眼神,隨后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汹涌的河面,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他周身气血猛地运转,一道罡气罩包裹住自身。 “噗。”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身形猛地一跃,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跳入滔滔黄河之中。 浑浊的河水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很快就被汹涌的波涛抚平。 霍仙姑站在摇晃的船舷边,紧紧盯著吴疆入水的地方,手心微微出汗。 她知道吴疆的实力,可这黄河古道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那“铁头龙王”究竟是什么来头,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盼著他平安归来。 而那船夫,此刻终於回过神来,看著吴疆纵身跃入黄河的壮举,又看了看稳立船舷、眼神坚毅的霍仙姑,磕头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他咬了咬牙,挣扎著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仅剩的一根船桨,朝著岸边的方向,奋力划了起来。 河面上,残阳依旧,波涛汹涌,唯有那艘摇摇欲坠的乌篷船,在浑浊的黄河水中艰难前行...... 黄河水下一片昏暗,浑浊的泥沙在水流中翻滚,能见度不足三尺。 吴疆刚一入水,便被刺骨的寒意包裹,河水的压力如无形的巨石,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耳膜嗡嗡作响,颇为不適。 “该死,总算理解弼马温为何不下水战斗了。” 吴疆暗自咬牙,体內《乾坤罡体诀》瞬间运转,一层淡金色的罡气从他体表浮现,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气罩,將浑浊的河水隔绝在外,让他得以在水下自由呼吸。 吴疆只觉周身压力大减,不適感消退大半,他估算了一下,以自己当前的真气储量,维持罡气罩在水下活动一个时辰,绰绰有余。 “让我看看所谓的铁头龙王究竟是个什么鬼!” 调整好状態,吴疆睁开双眼,目光穿透浑浊的水体,警惕地扫视四周。 黄河水下暗流涌动,水草杂乱地漂浮著,偶尔有几尾小鱼惊慌逃窜,除此之外,便是无边的昏暗与死寂。 他刻意收敛了气血气息,只留一丝感知扩散开来,寻找那撞击船身的“铁头龙王”。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水波动盪传来,绝非寻常水流可比! 吴疆心头一凛,猛地转头望去,只见左前方的黑暗中,一道巨大的黑影快速逼近,破水声沉闷而有力,沿途的水草被硬生生冲开,泥沙翻滚,形成一道浑浊的暗流! “来了!” 那黑影速度极快,如离弦之箭般射来,不过转瞬之间,便已逼近至十余米外。 吴疆瞳孔骤缩,终於看清了它的模样。 那竟是一条体长足有六米的巨型鲶鱼! 它的体型远超寻常鲶鱼,身躯粗壮如木桶,浑身覆盖著密密麻麻的鳞片,鳞片呈深黑色,边缘泛著暗金色的光泽,乍一看去,竟真如传说中的龙鳞一般。 头部扁平宽大,嘴巴张开时如同一道深渊,满口细密的獠牙闪著寒光。 最惊人的是它的两对鬍鬚,一对长约三米,如钢鞭般在水中摆动,另一对稍短,却更为粗壮,此刻正隨著它的游动,搅动著周围的水流。 “好傢伙,这就是所谓的铁头龙王?” “这牙口,你说是巨齿鯊我也信啊!” 看著铁头龙王的信息,吴疆原本想吃烤全鱼的,现在改变主意了,他要收了这头鱼精...... 第133章 水下受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水下受挫 看著气势汹汹的巨型鲶鱼,吴疆心中暗惊。 这巨型鲶鱼的体型与气势,確实配得上“龙王”之名,尤其是它周身散发的凶悍气息,显然是在黄河古道中廝杀多年,早已成了一方水霸。 来不及多想,巨型鲶鱼已然杀到近前,宽大的嘴巴猛地张开,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周围的水流瞬间倒灌,试图將吴疆捲入它的血盆大口。 同时,它那三米长的鬍鬚如钢鞭般抽来,带著破空之声,即便在水中,也蕴含著千钧之力。 吴疆眼神一凝,真气运转至极致,双脚猛地踏水,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避开了鬍鬚的抽打,同时双拳紧握,朝著巨型鲶鱼的头部轰去! 他的拳头裹挟著罡气,势如惊雷,若是在岸上,这一拳足以开山裂石,寻常精怪挨上一下,必然脑浆迸裂。 然而,“嘭”的一声闷响,拳头重重砸在巨型鲶鱼的鳞片上,吴疆只觉一股巨力反弹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那鳞片坚硬得超乎想像,不仅没有破裂,反而如抹了油一般滑腻,他的拳力刚一接触,便被鳞片的弧度卸去了八分,剩下的两分力道,对这庞然大物而言,简直如隔靴搔痒。 “好硬的鳞甲!” 吴疆心中暗惊,脚下连忙施展千斤坠,周身气血下沉,如扎根水底的巨石,稳稳顶住了巨型鲶鱼吸力带来的拉扯。 若是换做寻常武者,此刻早已被吸力捲入口中,或是被那巨力掀翻,可吴疆下盘稳固,千斤坠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吼!” 巨型鲶鱼一击未中,显得极为暴怒,巨大的尾巴猛地横扫而来,带著滔天的水势,如同一面巨盾拍向吴疆。 水浪衝击在罡气罩上,发出“嗡嗡”的声响,淡金色的气罩剧烈波动,吴疆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气血翻涌,千斤坠竟有些扛不住的徵兆。 “力大无穷,防御又强,还滑不溜湫的,在水里根本无从下手!” 吴疆心中泛起一丝无奈。 在陆地上甚至是空中,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可在这水下!!! 水流阻力极大,他的速度被限制到了极限,而巨型鲶鱼却是主场作战,速度、力量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重要的是它那一身防御,几乎无解! “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吴疆眼神一狠,猛地深吸一口气,丹田真气疯狂运转,舌尖抵住上齶,猛地吐出一道淡金色的气剑。 气剑长约三尺,剑气凌厉,在昏暗的水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径直刺向巨型鲶鱼的眼睛。 那是它全身唯一的弱点! 巨型鲶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头部猛地一偏,气剑擦著它的眼窝划过,击中了它的脸颊。 “噗”的一声轻响,气剑刺入鳞片缝隙,带出一股黑色的血水,在浑浊的水中扩散开来。 可即便如此,这一击也只是让巨型鲶鱼受了点皮外伤,並未伤及根本。 它吃痛之下,变得更加狂暴,巨大的身躯在水中翻滚起来,掀起滔天巨浪,无数气泡从它口中喷出,周围的水流变得更加混乱。 吴疆被巨浪裹挟著,身形难以稳定,只能不断运转罡气罩抵御衝击...... 与此同时,水面上的乌篷船终於在船夫的奋力划动下,缓缓靠近了对岸。 霍仙姑站在岸边,目光死死盯著水面,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水下的动静极大,浑浊的河面不断翻滚,偶尔有黑色的巨影在水下一闪而过,还伴隨著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动静,都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吴大哥,你一定要平安。” 霍仙姑在心中默念,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她知道吴疆的实力,可那“铁头龙王”在水下显然占尽优势,她水性不佳,根本无法下水相助,只能望而兴嘆。 一旁的船夫瘫坐在船板上,脸色惨白如纸,划桨的手还在不停颤抖。 他看著水面上翻滚的巨浪和水下隱约可见的巨影,嘴唇哆嗦著,又开始念叨起来,“龙王爷发怒了……” “这可怎么办啊?” 霍仙姑闻言,眉头一皱,厉声呵斥,“住口!不会有事的!” 船夫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可眼神中的恐惧却丝毫未减,只是一个劲地对著水面磕头...... 水下,吴疆与巨型鲶鱼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吴疆凭藉著千斤坠和不怎么灵活的身法,一次次避开巨型鲶鱼的攻击,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这巨型鲶鱼的防御实在太过强悍,吐气成剑只能造成轻微伤害,拳劲也无法深入巨型鲶鱼体內。 “必须想个办法,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吴疆眼神急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在巨型鲶鱼再次用嘴巴吸扯他时,非但没有避开,反而顺著吸力,猛地朝著巨型鲶鱼的头部衝去! 巨型鲶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吸力变得更强,想要將吴疆直接吞入腹中。 可就在吴疆即將靠近它嘴巴的瞬间,吴疆猛地运转全身真气,头顶的气血狼烟不再收敛,轰然爆发! 那是一道半米高的金色狼烟,在水下依旧耀眼夺目,如同一尊无形的巨兽,朝著巨型鲶鱼碾压而去。 水生生物对气血威压本就极为敏感,更何况是吴疆这种丹劲圆满的气血狼烟,巨型鲶鱼只觉一股源自灵魂的恐惧袭来,动作瞬间僵住,吸力也骤然消失,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就是现在! 吴疆心中一动,精神力沉入丹田,沟通体內的万兽空间。 一道微弱的空间波动在他身前浮现,紧接著,一条同样巨大的黑影从空间中钻了出来! 黑鳞巨蟒一出现,便感受到了巨型鲶鱼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猛地朝著巨型鲶鱼扑去! 巨型鲶鱼此刻才从气血狼烟的震慑中回过神来,看到突然出现的黑鳞巨蟒,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可黑鳞巨蟒的速度比它更快,瞬间便追了上来,巨大的身躯缠绕而上,如钢铁锁链般將巨型鲶鱼死死缠住! 第134章 只剩下一间房了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只剩下一间房了 “嘶!” 黑鳞巨蟒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肌肉发力,鳞片摩擦著巨型鲶鱼的鳞甲,发出刺耳的声响。 巨型鲶鱼拼命挣扎,尾巴疯狂摆动,试图挣脱缠绕,可黑鳞巨蟒的力量远超於它,缠绕的力道越来越大,渐渐让它呼吸困难,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吴疆见状,心中鬆了口气,连忙操控万兽空间,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被缠住的巨型鲶鱼。 巨型鲶鱼挣扎了几下,便被白光包裹著,缓缓吸入了万兽空间之中。 黑鳞巨蟒见猎物被收走,跟著吴疆也钻回了万兽空间...... 水面上,霍仙姑正焦急地张望,忽然看到浑浊的河水中,一道金色的身影破水而出,紧接著,一条巨大的黑色浮现,而吴疆正稳稳地站在鱼头上,衣袂翻飞,如同仙人降临! “吴大哥!” 霍仙姑惊喜地呼喊出声,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而那船夫,看到吴疆脚踏铁头龙王破浪而来,如同传说中的河神显圣,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 “仙人!” “真的是仙人!” “多谢仙人降服龙王爷!” “仙人饶命!” 他磕得比之前更响,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眼神依旧坚定。 吴疆踏著铁头龙王,很快便靠近了岸边。 他走到霍仙姑面前,咧嘴一笑,“让你担心了,没事了。” 霍仙姑上下打量著他,见他並无大碍,这才彻底放心,嗔道,“下次不许这么冒险了,我在岸上看著,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眼睛里却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吴疆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指尖的温度,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那不过是条变异的巨型鲶鱼,被村民传成了铁头龙王,已经被我收起来了,日后或许还有用处。” 他说著,瞥了一眼还在不停磕头的船夫,淡淡道,“起来吧,你的龙王爷已经被我降服,日后这黄河古道,不会再受它侵扰了。” 船夫闻言,颤抖著抬起头,看著吴疆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如同看待神明一般,磕了三个响头才缓缓站起,嘴里依旧不停念叨著“多谢仙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吴疆牵著霍仙姑的手,也踏进了热闹的古蓝县城。 两人一番打听,终究是找到了当地最大的客栈,此刻望著眼前『古蓝客栈』鎏金招牌,皆是眼前一亮。 这古蓝客栈不愧是地域为名,观察下来,这算是目前看到的当地第一客栈! “进去吧,这里再不行,我们两个就要露宿野外了!” 吴疆轻笑一声,虽然一路上没少在野外露宿,但没人喜欢那种感觉! 踏入大厅,雕樑画栋间飘著淡淡的檀香,角落里几名跑堂的店小二穿著青色短打,手脚麻利地招呼著客人。 空气中混杂著酒香、菜香与上好茶叶的清香,比起沿途的小客栈,竟是天差地別。 “二位客官里边请!” 一名圆脸店小二快步迎上来,脸上堆著殷勤的笑,“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两间上房。” 吴疆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大厅,见不少食客都朝霍仙姑投来惊艷的目光,便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不动声色地挡去那些视线。 霍仙姑脸颊微红,垂下眼帘,手指轻轻绞著腰间的裙带。 她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清丽如画,配上一身素雅衣裙,更显得仙姿玉貌,难怪惹人注目。 本以为会很顺利,可店小二闻言,脸上的笑容却僵了僵,搓了搓手,面露难色,“客官实在对不住,今日恰逢古蓝县庙会,南来北往的客人多,这上房......只剩最后一间了。” “也是本店的最后一间房。” “什么?只剩一间了?” 霍仙姑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错愕。 她下意识地看向吴疆,两人四目相对,皆是面面相覷。 吴疆心中也是一愣,隨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很快掩去,语气依旧温和,“当真没有別的房间了?哪怕是柴房旁的小屋也行。” “真没有了!” 店小二急得直摆手,“不瞒您说,今日一早客房就订满了,这最后一间还是方才有人临时退了的,不然二位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霍仙姑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她和吴疆虽已交换庚帖,定下婚约,一路同行也默契十足,可终究尚未完婚,男女有別。 若是同住一间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夜深人静之时,难免会生出些旖旎心思,到那时可真是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一想到此处,她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眼神躲闪著不敢再看吴疆,指尖绞得更紧了,连带著裙摆都微微晃动。 “这……这可如何是好?” 霍仙姑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无措。 吴疆看著她这副娇羞窘迫的模样,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正要开口,那店小二却像是看穿了霍仙姑的心思,连忙上前一步。 “姑娘,您可別犹豫了!” “这古蓝县就咱们客栈的环境最好,又乾净又暖和,您和这位郎君可以立刻入住不用考虑其他。”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鄙夷,“至於其他那几家小客栈,那环境可就差远了!” “而且他们也大概率没有房间!” 店小二越说越起劲,压低声音道,“您二位看著像是远道而来的,又是这般体面人,可千万別去那些地方遭罪。” 霍仙姑听得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时吴疆上前一步,温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帮我们安排一下这最后一间房吧。” “准备一下洗漱用的热水。” “好嘞!” 店小二喜笑顏开,正要转身去柜檯办手续,大厅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紧接著便是粗鲁的喧譁声。 “让让!都给爷让让!” 三名中年男子簇拥著一名满脸横肉的大汉走了进来。 为首的大汉身高八尺,留著一脸乱糟糟的络腮鬍,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頜,眼神透著一股凶狠劲。 他身后的两名隨从也不是善类,一人瞎了左眼,眼眶凹陷,脸上满是横肉;另一人嘴角斜斜地咧著,露出两颗焦黄的獠牙,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看著便令人不寒而慄! 第135章 带刺玫瑰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带刺玫瑰 三人一进门,大厅里的喧闹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正在喝酒聊天的食客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方才还满脸堆笑的店小二,此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身子往后缩了缩,眼神中满是恐惧,连动都不敢动。 吴疆和霍仙姑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三人定是古蓝县的恶霸。 果然,旁边一桌客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虽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耳力过人的两人听清。 “是『刀疤虎』王三!这煞星怎么来了?” “可不是嘛!这王三在古蓝县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抢钱財、欺妇女,谁要是敢招惹他,准没好下场!” “听说上个月有个外地客商不服他调戏良家妇女,上前阻拦,结果被他打断了双腿,扔到城外的乱葬岗了,一身財物也被他挥霍一空……” “嘘!小声点!被他听见,咱们都得遭殃!” ...... 几人的话语中满是恐惧,却又敢怒不敢言。 那刀疤虎王三显然早已习惯了眾人的畏惧,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霍仙姑身上。 当他看到霍仙姑的容貌时,眼睛瞬间直了,那浑浊的眼神中迸发出贪婪与淫邪的光芒,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一般,死死地盯著霍仙姑,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娘子?” 王三搓著手,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一步步朝著霍仙姑走来,脚下的步子摇摇晃晃,“长得可真俊啊!” “跟仙女似的,比爷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强!” 霍仙姑眉头紧蹙,脸上一片冰冷。 她最厌恶的便是这种登徒子,更何况对方还如此猥琐不堪。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吴疆身后,眼神中已然带上了几分煞气。 隨后又觉得不妥,一群蟊贼罢了,自己这是习惯躲在吴大哥身后了! “小子,滚一边去,別打扰老子和这位姑娘交流感情。” 这时吴疆听到刀疤虎的话,眼神一冷,正要出手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流氓,却感觉到霍仙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回头望去,只见霍仙姑递过来一个眼神。 相处这么久,吴疆早已摸清了霍仙姑的脾气。 他心中瞭然,便不动声色地退到一旁,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是那眼底深处,已然多了几分怜悯。 王三见吴疆退到一旁,以为他是怕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加囂张了。 他走到霍仙姑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往霍仙姑的肩膀上拍去。 “小娘子,跟著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他能给你什么?” “不如跟了你虎爷,虎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比在这破客栈里受苦强多了!” “就是啊,小娘子,我们虎爷可是方圆百里有名的角,跟著他,没人敢欺负你!” 独眼隨从在一旁起鬨,眼神同样贪婪地盯著霍仙姑。 “小娘子,跟我们虎爷走,保管你快活似神仙!” 另一名獠牙隨从也跟著附和,语气猥琐至极...... 这些污言秽语让霍仙姑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底的煞气几乎要溢出来。 她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浓浓的杀意,“放肆!” 话音未落,霍仙姑手腕一翻,腰间的飞刀囊瞬间打开。 只见她玉指一弹,一道寒光破空而出,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跡。 “噗嗤。” 一声轻响,紧接著便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王三那只正要拍到霍仙姑肩膀上的左臂,竟被一柄柳叶飞刀齐肩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那截断臂“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场面血腥至极。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王三捂著血流不止的伤口,疼得满地打滚,脸上的横肉扭曲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囂张气焰。 周围的食客们嚇得尖叫起来,纷纷起身躲闪,不少人脸色惨白,捂著嘴不敢出声。 “丸辣,虎爷在我们这齣事,那......” 店小二更是嚇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那两名隨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错愕。 “助紂为虐,你们也该死!”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霍仙姑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只见她玉袖一扬,又是两柄柳叶飞刀破空而出,分別射向两名隨从。 这两柄飞刀同样又快又准,角度刁钻至极。 “啊!我的耳朵!” “疼死我了!”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独眼隨从和獠牙隨从的左耳瞬间被飞刀割落,鲜血顺著脸颊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两人捂著耳朵,疼得齜牙咧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模样狼狈不堪。 霍仙姑站在原地,一身月白綾裙不染纤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哀嚎的三人,眉头紧紧蹙起,显然是被这三人的惨叫和血腥气扰了兴致,语气冰冷如霜,“滚!再敢多说一个字,便当场取了你们的狗命!” 这声音不大,却令人胆寒。 王三和两名隨从如闻天籟,哪里还敢停留? 他们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朝著门口跑去,断臂和耳朵也顾不上捡,生怕晚一秒就会被眼前这看似柔弱、实则心狠手辣的女子灭口。 看著三人仓皇逃窜的背影,吴疆眼底掠过一丝怜悯。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霍家的传人身上。 跟在吴疆身边这么久,霍仙姑的飞刀早已经不是单纯的飞刀了! 上面早就涂满了吴疆手上多种毒虫身上的毒药,不消一时三刻,三人便会化为一滩脓水! 此时跑得再远,也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地上未乾的血跡。 霍仙姑收回目光,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店小二,语气恢復了几分平静,“店小二,还愣著干什么?办入住。” “是!是!小人这就办!这就办!” 店小二回过神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双腿依旧在发抖,他哆哆嗦嗦地跑到柜檯前,手脚麻利地拿出房间钥匙。 第136章 共处一室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共处一室 吴疆走上前,从怀中掏出十块大洋,“啪”的一声拍在柜檯上,“房钱和你们清理地上这些垃圾的赔偿,够不够。” “够了够了!绝对够了!” 店小二连忙点头哈腰,哪里还敢要什么赔偿,他飞快地递过一把铜钥匙,“客官,这是天字九號房的钥匙,在三楼最里面,请隨我来!” 吴疆接过钥匙,对著霍仙姑微微頷首,“走吧。” 霍仙姑点了点头,跟著吴疆朝著楼梯走去。 经过大厅时,所有食客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生怕触怒了这位带刺的玫瑰。 踏上楼梯,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霍仙姑走在后面,看著吴疆的背影,脸上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少女的娇羞便悄然浮现,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吴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著温和的笑意,却並未多言,只是放慢了脚步,等著她跟上。 店小二將两人送到门口,便匆匆退了下去,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吴疆推开门,侧身让霍仙姑先进去,语气温和,“店小二已经去打些热水了。” “这客栈视野不错,我去房顶看看古蓝县的风水格局,你先沐浴。” 霍仙姑回过头,看向吴疆,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若蚊蚋,“好,你……你早些回来。” 吴疆见她娇羞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頷首道,“放心,我就在房顶,有事唤我便是。” 说罢,他转身推开后窗,足尖一点,身形轻盈如燕,悄无声息地跃上了房顶,只留下一扇半掩的窗户,晚风顺著缝隙吹进来,带著些许夜的凉意。 房间內瞬间只剩下霍仙姑一人,烛火跳动,將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墙上,平添了几分旖旎。 她走到窗边,轻轻咬了咬下唇,心中竟生出几分嗔怪。 这木头! 明明是两人独处一室的好机会,他却跑去房顶看风景,就不想留下来,看看她沐浴后的模样? 当真是不解风情!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心如鹿撞般怦怦直跳。 吴疆这般做,不正是说明他是个正人君子吗? 换做其他男子,怕是早已想方设法留在房间,哪会这般自觉地避嫌? ...... 这般矛盾的心思在她心中反覆拉扯,让她既有些许失落,又满是欣喜与安心。 她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镜中的少女眉眼如画,肌肤莹白,因方才的娇羞与心绪波动,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显娇俏动人...... 水汽氤氳中,霍仙姑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长发披散在肩头,沾著些许水珠,宛如出水芙蓉。 可惜吴疆却是看不到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霍仙姑洗完了澡。 她走到梳妆檯前,拿起木梳,轻轻梳理著湿漉漉的长髮,铜镜中的少女眼波流转,带著几分刚沐浴后的慵懒,又藏著几分少女的娇羞。 她一边梳发,一边侧耳听著房顶的动静,心中暗自猜测: 他什么时候会下来? 下来之后,两人该如何相处? 这张床虽大,可终究是同处一室,孤男寡女,夜深人静,难免会有些尷尬。 就在她心神不寧之际,房顶上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著,吴疆推开后窗,纵身跃了进来。 他似乎掐准了时间,刚好在她洗完澡、梳好头髮的时候回来,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既没有打扰她沐浴,又没有让她独自等待太久。 霍仙姑见他进来,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心跳更是如擂鼓般“咚咚”作响。 吴疆关上门,转身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艷。 洗去一路风尘的霍仙姑,长发微湿,肌肤莹白,眉眼间带著几分水汽与娇羞,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柔美动人,宛如月下桃花,令人心折! 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缓步走到她身后,透过铜镜看著她通红的脸颊与慌乱的眼神,心中好笑不已。 方才在楼下,她面对王三等人时,杀伐果断,眼神冰冷,那般狠厉模样,连他都暗自佩服。 可此刻,不过是独处一室,她却这般手足无措,小女儿姿態尽显,反差之大,实在有趣。 吴疆清了清嗓子,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这张床还算宽敞,我睡左边,你睡右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不可以!” 霍仙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白兔,猛地从梳妆凳上跳了起来,转过身,震惊地看著吴疆,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颤抖,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你怎么能……” “我们还没成婚,怎么可以同床而眠?” “这……这太不像话了!”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梳妆檯,再也退无可退。 她抬眸看向吴疆,却恰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的目光炙热而专注,牢牢地锁住了她,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目光中带著笑意,带著温柔,还有深深的爱意,让霍仙姑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手指紧紧攥著裙摆,心中乱成一团麻。 就在霍仙姑纠结万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吴疆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清朗而温柔,带著几分戏謔,却並无半分轻薄之意。 她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吴疆眼中满是笑意,看著她说道,“逗你的,瞧你嚇得,脸都红透了。” 霍仙姑一怔,隨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脸颊愈发滚烫,又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嗔道,“你……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话虽如此,心中的慌乱与紧张却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吴疆见她又气又恼的模样,心中愈发觉得可爱,连忙收敛笑意,“好了,不逗你了。你一路劳累,好好歇息,我在一旁打坐修炼便可,不会打扰你。” 说罢,他走到房间角落,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开始修炼道术。 霍仙姑看著他打坐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褥,躺了下去,却毫无睡意。 烛火依旧摇曳,映著吴疆挺拔的身影,房间內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霍仙姑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的雕花,久久无法入眠。 她侧过身,目光落在吴疆身上,看著他沉静的侧脸,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第137章 半仙指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半仙指路 翌日,天刚蒙蒙亮,县城的主街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填满。 空气中瀰漫著油条的油香、豆腐脑的卤香,还有糖人、麵塑的甜腻气息,夹杂著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骡马的嘶鸣声,一派烟火鼎盛的景象。 吴疆与霍仙姑並肩走在人流中,无比享受这一刻的人间烟火。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问问有没有人知道鱼骨庙的事。” 吴疆侧头对佳人说道,霍仙姑点点头,目光落在街角一个热气腾腾的早餐摊前,“就去那儿吧,看著乾净。” 早餐摊是个临时搭起的棚子,竹竿撑起蓝布帐篷,下面摆著几张八仙桌,围坐著不少食客。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腰间繫著油污的围裙,正麻利地翻著锅里的油条,油星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两位客官,想吃点啥?油条、油饼、豆腐脑、小米粥,咱这儿都有!” 老汉见两人走来,热情地吆喝著。 “来两碗豆腐脑,四根油条,再来两个糖糕。” 吴疆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霍仙姑挨著他坐下,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食客。 很快,豆腐脑和油条端了上来,香气诱人。 霍仙姑拿起筷子,轻轻搅了搅,看向摊主,笑著问道,“大爷,向您打听个事,您知道附近有座鱼骨庙吗?” 摊主正给另一桌端粥,闻言愣了一下,转头打量著两人,“鱼骨庙?没听过啊。” 他挠了挠头,“咱古蓝县的庙宇不少,土地庙、龙王庙、观音庙都有,就是没听过什么鱼骨庙!” “姑娘,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没错,就是鱼骨庙,据说整个庙的主体都是用鱼骨做的。” 霍仙姑补充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因为吴疆跟她说的就是鱼骨庙,不可能有错! 摊主摇了摇头,语气肯定,“绝对没有!咱在古蓝县活了几十年了,真没听过这名號。” “是不是什么偏僻地方的小庙?那可就不清楚了,咱只知道县城周边的大庙......” 他说完,又忙著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吴疆喝了一口豆腐脑,眉头微蹙。 了尘长老的师弟金算盘为盗掘龙岭下的西周幽灵冢,以商人身份为掩护,用黄河巨鱼的骸骨搭建鱼骨庙作为入口,利用庙宇掩盖盗墓痕跡。 那建造鱼骨庙的动静就不可能闹得人尽皆知! 虽然自己也可以用棺山指迷术寻找那座由西周幽灵冢改造而来的唐代大墓,可他並不想依赖所谓的棺山指迷术。 毕竟他从不以观山太保自居! 如今看来,自己怕是和观山太保的牵扯更加深刻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別忘了,人家还有一尊尸仙呢! 这因果可不是那么好了结的...... “看来这鱼骨庙確实隱蔽,连本地人都没听过。” “等下再问问其他人试试。” 吴疆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后说道。 接下来两人先后问了一些人。 可无论是谁,听到“鱼骨庙”三个字,要么是一脸茫然,要么是摇头摆手,都说从未听过。 “这就奇了,难道是吴大哥你记错了?” 霍仙姑有些疑惑,如果真的在这附近的话,按说不该如此无人知晓。 吴疆牵著佳人的手,游走在人群中,“別急,庙会人多,说不定能遇到知道的人。” 他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忽然注意到街角老槐树下,摆著一个卦摊,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卦摊不大,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桌上摆著罗盘、铜钱、卦签,还有一块写著“半仙指路,趋吉避凶”的木牌。 摊主坐在椅子上,身穿一件青布长衫,头戴一顶旧毡帽,最奇特的是,他脸上戴著一副雕花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頜线。 半仙?有点意思! 吴疆看著旁边的木牌,若有所思。 別人都是仙人指路,面前这人偏偏自称半仙...... 看到那算命先生的瞬间,他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某个地方见过类似的气场,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只觉得对方身上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要不去问问那位先生?” 霍仙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觉得这算命先生有些不寻常。 寻常算命先生都极力表现得亲和,招揽生意,可这位却静坐不动,闭目养神。 颇有一种姜太公钓鱼的韵味! 吴疆眼神一凝,微微点头,“也好,江湖中人藏龙臥虎,说不定他知道些隱情。” “要是再问不到路,那就只能自己找了。” 两人起身,朝著卦摊走去。 刚靠近,那算命先生便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具下的目光如寒星般锐利,径直落在两人身上,仿佛能看穿人心。 “两位贵客,可是要算一卦?” 算命先生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带著几分沧桑。 “先生,我们想向您打听个地方,並非算卦。” 吴疆抱了抱拳,语气平和。 算命先生却摆了摆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的铜钱,“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先算一卦,再谈其他。” 霍仙姑看向吴疆,眼神中带著询问。 吴疆微微頷首,他也想看看这神秘的算命先生究竟有何能耐,便拉著霍仙姑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既然先生盛情,那便叨扰了。” 算命先生拿起三枚铜钱,递到霍仙姑面前,“姑娘,心中回想所求之事,摇晃三下,掷於桌上即可。” 霍仙姑依言接过铜钱,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却是回想昨夜的种种羞人之事,半夜吴大哥突然过来,虽然没有突破最后的障碍,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 想到这她脸色一红,赶紧手束心神,隨后將铜钱在掌心摇晃,轻轻掷在桌上。 三枚铜钱落地,两枚正面,一枚反面,排列成奇特的形状。 算命先生目光落在铜钱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缓缓道,“乾为天,坤为地,天地交合,乃泰卦之象。” “两位是未婚夫妻吧?” 霍仙姑心中一惊,她並未透露两人的关係,对方居然一卦就算了出来。 吴疆也有些意外,这算命先生的卦术,倒是有些门道。 第138章 鱼骨庙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鱼骨庙 算命先生言之凿凿,吴疆两人为之一震。 “先生好眼力。” 吴疆笑了笑,倒也不怎么惊讶,毕竟就算是他,也兼修相术,简单给人算命也有个五六成的把握。 何况眼前深不可测的掛摊之主了。 算命先生轻笑一声,声音依旧沙哑,“非是眼力,乃是卦象所示,两位命格相合,一刚一柔,一阳一阴,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虽前路有险,波折不断,但情比金坚,终能成就金玉良缘,福寿绵长。”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好似在敘述一件寻常之事。 霍仙姑脸颊微红,偷偷看了吴疆一眼,见他正望著自己,眼神温柔,不由得心跳加速,连忙移开目光。 吴疆心中微动,问道,“先生既知前路有险,不知可否指点一二?我们此番前来,是想寻找一座名为鱼骨庙的地方,不知先生是否知晓?” 话音刚落,算命先生的气息骤然一变! 原本平和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朝著两人压迫而去。 面具下的眼神愈发锐利,仿佛两道寒芒,直刺人心,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连远处的喧闹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霍仙姑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胸口发闷,连忙运转內劲抵御,却依旧觉得有些吃力。 吴疆眉头一挑,丹田真气悄然运转,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將霍仙姑护在身后,抵御著对方的气场。 他能感受到,这算命先生的气息极为深厚,绝非普通的江湖术士! “鱼骨庙……” 算命先生的声音冷了几分,带著一丝警告,“那地方凶险异常,暗藏杀机,乃是大凶之地。” “两位年纪轻轻,前程似锦,何必去凑那热闹?” “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得不偿失。” “先生多虑了,我们只是听闻那鱼骨庙造型奇特,想去见识一番,並无他意。” 吴疆不卑不亢地回应,他能感受到对方並无恶意,只是单纯的警告,不想与他过多纠缠。 算命先生盯著吴疆看了许久,眼神变幻不定。 过了片刻,他收回气场,语气缓和了些许,“既然两位执意要去,我便告知你们方位。” “出县城向西,行约二十里,进入龙岭山脉,在一道名为『黑风口』的沟壑深处,便是鱼骨庙的所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提醒两位,那庙绝非寻常之地,进去之后,万事小心。” “切记,量力而行,不可贪念过重,否则,神仙难救。” 最后一句『好自为之』,说得意味深长。 吴疆起身抱拳道,“多谢先生指点,告辞。” 霍仙姑也跟著起身,对著算命先生微微頷首,两人转身,朝著县城西门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霍仙姑才鬆了口气,压低声音对吴疆说,“这个自称半仙的算命先生太不寻常了,他的气场好强,我刚才差点没顶住。” 想起刚才那股凌厉的压迫感,她还有些心有余悸。 吴疆点头,眼神凝重,“此人绝非等閒之辈,修为深不可测,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见过的高手,都没有这样的气息,对方就像一颗尘封的明珠,隱匿在市井之中,无人知晓。 “说不定是哪位隱世的高人,厌倦了江湖纷爭,才在这里摆摊算命。” 霍仙姑猜测道,“他能算出我们的关係,还知道鱼骨庙的位置,显然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会不会是同行?” “暂时不清楚,不过確实有点道行。” 吴疆认同,“不过,事关龙骨天书,无论前路有多凶险,我们都得去。” 他转头看向霍仙姑,眼神坚定,“放心,一切有我呢。” 霍仙姑心中一暖,双颊緋红的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多言,加快脚步,穿过热闹的庙会,出了古蓝县城西门。 城外是一片开阔的黄土坡,远处的龙岭山脉连绵起伏,沟壑纵横,覆盖著稀疏的植被,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片土黄色,显得苍茫而荒凉。 通往龙岭的路並不好走,都是崎嶇的土路,坑坑洼洼,布满了碎石和杂草。 不过对於两人倒不是什么难题,到了无人之处,吴疆放出黑鳞巨蟒,巨蟒疾驰,身后扬起一阵尘土...... 堂堂百年精怪,到了吴疆这里却成了代步的工具! 黑鳞巨蟒一路前行,约莫走了两炷香的时间,终於进入了龙岭山脉深处。 眼前的景象愈发荒凉,植被更加稀疏,隨处可见裸露的黄土和嶙峋的岩石,沟壑变得越来越深,两侧的山壁陡峭如削,阳光很难照射进来,显得有些阴暗潮湿。 “应该就是前面了。” 吴疆指著前方一道狭窄的沟壑,霍仙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道沟壑幽深狭长,入口处狂风呼啸,捲起漫天尘土,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慄。 沟壑两侧的山壁上,生长著一些不知名的藤蔓,垂落下来,如同绿色的帘幕。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隨后並肩走进了黑风口。 沟壑內部比外面更加阴暗,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的路更加湿滑,布满了苔蘚。 走了约莫半里地,前方忽然豁然开朗,一座奇特的庙宇出现在两人眼前。 吴疆一眼看出那便是鱼骨庙。 庙宇不大,整体呈长方形,约莫三丈见方,坐落在沟壑中部的一块平坦地面上。 让人惊奇的是,庙宇的樑柱、屋顶的椽子,竟然真的是用巨大的鱼骨搭建而成! 那些鱼骨不知是何种生物的骨骼,粗壮坚硬,看著不像是吴疆收服的那种巨型鲶鱼的骨骼! 屋顶覆盖著一层黑色的瓦片,与鱼骨樑柱相得益彰,看起来竟有几分庄严。 最奇特的是,这座鱼骨庙看起来並不陈旧,反而有些“新”,应该是近几年才修建的,与周围古老荒凉的环境格格不入。 吴疆眼神一凝,心中瞭然,“就是这里了,这鱼骨庙,就是金算盘为了进入西周幽灵冢而特意建造的!” 霍仙姑也感受到了庙宇周围隱隱传来的阴冷气息,不得不佩服吴疆的神机妙算,“这里居然真的有一个鱼骨庙,而且看起来刚建成没多少年!” “不过此地看起来確实不寻常,我们小心点。” 吴疆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朝著鱼骨庙走去。 第139章 龙形玉佩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龙形玉佩 庙內空间狭小,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混杂著黄土与朽木的气息。 吴疆迈步走进庙內,目光径直落在大殿中央的神像底座上。 那是一尊残破的泥塑神像,面目模糊,身上的彩绘早已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胎体。 他绕到神像后方,伸手在底座侧面摸索了几下,隨后指尖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一块石板应声而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盗洞。 盗洞约莫一人宽窄,边缘被打磨得相对光滑,显然是有人经常出入形成的。 洞口往下延伸,深不见底,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里面扑面而来。 “就是这儿了。” 吴疆转头对霍仙姑笑了笑,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说“前面就是茶馆”,丝毫不见对古墓的忌惮。 他弯腰,毫不犹豫地钻进了盗洞,仿佛这盗洞后面是他家后院的小门一般! 霍仙姑紧隨其后,刚一钻进盗洞,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抑感。 她打开隨身携带的手电筒,那是吴疆特意准备的西洋物件,在这个时代倒算得上稀罕物。 让霍仙姑愈发震惊的是,吴疆在盗洞中行走得竟如閒庭信步一般。 他既不用手电筒照明,也无需伸手摸索洞壁,脚步稳健,方向明確,甚至能精准避开洞壁上突兀的岩石和湿滑的苔蘚。 有时遇到通道转折,他连停顿都不停顿,直接侧身绕过,仿佛闭著眼睛都能摸清这里的每一寸路径。 “吴大哥,你怎么……好像对这里了如指掌?” 霍仙姑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盗洞中微微迴响。 她的手电筒光束照在吴疆的背影上,只见他玄色劲装的衣角在黑暗中轻轻摆动,姿態从容得不像话。 吴疆回头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小手段而已,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就清楚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原著党,早就把情节背得滚瓜烂熟了吧。 霍仙姑將信將疑,却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愈发神秘莫测,在黑水城纵横自如,可以用实力强大来解释。 如今到了这西周墓,对这千年古墓的布局竟也了如指掌,这份能耐,放眼整个江湖,恐怕无人能及。 真不愧是自己的男人! 一股强烈的敬佩之情在她心中油然而生,看向吴疆的眼神里,满满的爱慕。 盗洞约莫倾斜向下延伸了百余米,前方终於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条相对宽阔的墓道。 墓道由青黑色的巨石铺成,两侧是陡峭的石壁,上面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纹饰,只是年代久远,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 出乎意料的是,墓道內居然没有盗洞中的寒意! 吴疆走出盗洞,伸展了一下腰身,他转头看向霍仙姑,见她神色如常,便不再多言。 两人並肩沿著墓道前行,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不断晃动,照亮了脚下的石板和两侧的石壁。 说是墓道,其实不过是地底穿插的洞穴。 弯弯绕绕的,並没有什么错落有致,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吴疆忽然停下了脚步,鼻翼微微翕动。 “怎么了?” 霍仙姑连忙问道,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吴疆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思索。 霍仙姑闻言,也静下心来仔细嗅了嗅。 起初只闻到浓重的腐朽味和泥土味,可片刻后,果然察觉到一股淡淡的异香,似兰似麝,清冽甘甜,在阴冷的墓道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异常迷人,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確实有股香味,好奇怪,古墓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霍仙姑满脸疑惑,她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宝物,从未遇到过如此奇特的异香。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语气篤定,“是闻香玉。” “闻香玉?” 霍仙姑重复了一遍,眼神中充满了好奇,“那是什么?” “一种极为罕见的宝玉,传说產於崑崙山脉深处,质地温润,能散发天然异香,不仅香气迷人,还能压制尸臭、驱邪避秽,歷来是王公贵族梦寐以求的宝物。” 吴疆解释道,脑海中浮现出在瓶山古墓的经歷,“我以前在瓶山古墓中见过一次,对这味道印象极深。” 他顿了顿,结合原著情节,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这味道就在附近,跟著这香味走,应该能有发现。” 霍仙姑点点头,对吴疆的『全知全能』她已经开始免疫了。 两人循著异香前行,墓道的弯曲次数渐渐增多,时而左转,时而右拐,仿佛走进了一座迷宫...... 但吴疆依旧从容不迫,每一次转弯都毫不犹豫,仿佛早已知道正確的方向。 又走了约莫数十米,异香变得愈发浓郁,几乎掩盖了墓道內所有的腐朽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尸臭味也悄然瀰漫开来,混杂在异香之中,形成一种奇特而诡异的味道。 “到了。” 吴疆停下脚步,手电筒的光束向前照去。 只见前方墓道的一侧,靠著石壁坐著一具乾枯的尸体。 那尸体早已脱水萎缩,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呈现出深褐色,如同枯树皮一般,身上穿著一件残破不堪的青色长衫,布料早已腐朽,边缘处碎裂成丝状,露出里面乾枯的骨骼。 尸体的头颅被破开一个洞,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在尸体的胸口位置,掛著一块婴儿手掌大小的龙型玉佩,玉佩呈淡青色,质地通透,隱隱有流光转动。 那股浓郁的异香,正是从这玉佩中散发出来的。 若非这龙型玉佩的异香压制,恐怕这具尸体早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尸臭,而非此刻这般,只有淡淡的异味混杂在香气中! 霍仙姑看著这具乾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霍仙姑压低声音问道,目光紧紧盯著那具乾尸,生怕它突然有什么异动。 吴疆走上前,仔细打量著乾尸,眼神中带著几分敬意,“他就是金算盘,摸金校尉一脉的传人,也是了尘长老的师弟。” “啊?” 霍仙姑惊呼出声,眼中充满了震惊,“他就是金算盘?了尘师傅还让我们去找他呢,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第140章 青铜巨鼎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青铜巨鼎 记忆中的一个大活人,在眼前却变成了一具乾尸! 要知道临行前,了尘长老曾经告诉过他们,他的师弟金算盘就在这黄河两岸活动,如有需要什么帮助,可以去找他。 霍仙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金算盘就是眼前这具乾尸! “没错,就是他。” 吴疆点头,缓缓说道,“金算盘前辈当年独自一人闯入龙岭迷窟,寻找西周墓,却不幸在此遭遇不测,真是世事无常。” “不过摸金校尉死於古墓,与墓主同眠,也算求仁得仁了!” 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一代摸金校尉,最终竟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霍仙姑闻言,也收起了心中的不適,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吴疆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金算盘胸口的闻香玉取了下来。 他又在金算盘的腰间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枚小巧的摸金符。 那摸金符是用穿山甲的爪子製成,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呈黑褐色,上面刻著复杂的符文,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就是摸金符?” “和了尘长老给鷓鴣哨大哥的一模一样?” 霍仙姑凑上前来,好奇地打量著吴疆手中的摸金符。 “嗯,摸金校尉的身份象徵,也是一件玄门法器。” 吴疆將摸金符和闻香玉小心翼翼地收好,“金算盘前辈一生盗墓无数,在这一行也算威名赫赫,却最终殞命於此,我们不能让他暴尸荒野,就地將他安葬了吧。” 霍仙姑点头赞同,“理应如此,也算是对前辈的敬重。” 两人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 吴疆运转真气,双手成爪,对著地面的石板猛地一抓,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坚硬的石板瞬间碎裂成数块。 他又如法炮製,接连打碎了几块石板,挖出一个约莫两米深的土坑。 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霍仙姑则在周围找来一些乾净的石块和枯草,铺在土坑底部,算是给金算盘前辈做了一个简单的棺底。 吴疆小心翼翼地將金算盘的乾尸抱起,尸体早已乾枯,重量极轻。 他將尸体轻轻放入土坑中,整理了一下尸体身上残破的衣衫,让其保持著相对端正的姿態。 “金算盘前辈,晚辈吴疆,今日途经此地,偶遇前辈遗骨,特为前辈安葬,望前辈安息。” 吴疆对著土坑恭敬地行了一礼。 霍仙姑也跟著行了一礼,“晚辈霍仙姑,恭送师叔。” 两人隨后將之前挖出的泥土和碎石填入土坑,很快便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坟。 吴疆看著土坟,觉得少了点什么,转头看向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为前辈刻个墓碑吧。” 吴疆说道。 霍仙姑惊讶地看著他,“这里没有工具,怎么刻?” 吴疆没有解释,只是走到那块大石板前。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罡气,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 “看好了。” 吴疆对霍仙姑说了一声,隨后指尖对准石板,猛地划了下去! 只听“嗤啦”一声刺耳的声响,金色的罡气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易地在坚硬的石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吴疆指尖在石板上不断游走,碎屑飞溅。 霍仙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片刻之后,吴疆停下了动作。 只见那块平整的石板上,赫然刻著一行工整的楷书: “摸金校尉金算盘之墓”。 每个字都有拳头大小,笔画深邃,字跡工整有力,丝毫看不出是用指劲刻出来的。 吴疆双手抓住石板,轻轻一用力,便將这块数百斤重的石板举了起来,稳稳地立在土坟前,作为金算盘的墓碑。 做完这一切,吴疆才鬆了口气,收敛周身气势。 两人对著金算盘的墓碑再次行了一礼,隨后转身,继续沿著墓道前行。 前方的甬道依旧深不见底,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余下的黑暗如同蛰伏的巨兽,等待著闯入者的靠近。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一处岔路口。 不同於之前的单一通道,这里竟有七个通道並排排列,形制相同。 每个洞口都黑漆漆的,散发著同样阴冷潮湿的气息,让人难以分辨哪一条才是通往龙骨天书所在的位置。 “七个路口,这是要考验我们的选择吗?” 霍仙姑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吴疆。 古墓之中,岔路往往意味著生死抉择,一步踏错,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吴疆目光扫过七个洞口,眼底並无太多犹豫。 他深知这座墓穴的布局看似复杂,实则很多岔路都是虚设的陷阱,但以他的实力,寻常陷阱根本不足为惧。 “不必纠结,隨意选一条便是。” 他笑著指了指左侧最靠边的一个洞口,“就走这条吧,古人以左为尊,说不定能有好运气。” 霍仙姑见他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紧隨其后钻进了左侧甬道。 甬道蜿蜒向前,走了约莫数十米,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石室。 石室呈三角形,三个角落各有一个洞口,显然是另一个岔路节点,而石室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尊巨大的青铜大鼎,瞬间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那青铜大鼎足有两人多高,口径约莫一丈,造型古朴厚重,鼎身布满了繁复的纹饰,有云雷纹、饕餮纹...... 还有一些祭祀场景的刻画,人物、牲畜的形象栩栩如生,虽歷经千年岁月,依旧清晰可辨。 鼎身表面泛著一层暗绿色的铜锈,却丝毫不影响其庄严大气的气势,站在它面前,能清晰感受到上古先民的敬畏与虔诚。 “这……这是西周时期的祭祀鼎!” 霍仙姑快步走到鼎前,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伸手轻轻抚摸著鼎身。 作为霍家大小姐,她自幼接触古籍文物,对上古青铜器有著极深的研究,一眼便认出了这尊大鼎的来歷。 “你看这里的祭文。” 霍仙姑指著鼎腹一侧的铭文,语气难掩兴奋,“『惟王三年,王在镐京,祀於天室,用羌百,羌人其献於王』,这记载的是西周早期,周王在镐京举行祭祀上天的大典,用百名羌人作为祭品的场景!” “这样完整的西周祭祀鼎,存世量极少,其价值不可估量!” 她绕著青铜大鼎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欣赏稀世珍宝。 对於他们这些土夫子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发现宝物更振奋人心的了...... 第141章 人面黑腄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人面黑腄蠁 “鼎身纹饰完整,铭文清晰,器型规整,没有明显的破损,太难得的了! 若是能將它带出去,不仅能填补考古界关於西周祭祀的记载空白,其价值更是......” 可兴奋过后,霍仙姑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这青铜大鼎少说也有上万斤重,加上如此庞大的体积,在这狭窄的古墓之中,別说带出去了,就算想完整无缺的挪出这间石室都费力。 她转头看向吴疆,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吴大哥,你能不能......把它带出去?” 吴疆看著她满脸希冀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多大点事。” 他迈步走到青铜大鼎前,伸出右手,轻轻按在鼎腹上。 只见他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那尊青铜大鼎化作一道白光,被吴疆吸入掌心,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霍仙姑看得目羡慕不已,这如同神仙一般的手段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学? “这……这个我能学吗吴大哥?” 霍仙姑反应过来,当即就问了出来。 “额...这芥子须弥之术在玄门之中也是高级法术,没有一定修为的修士也无法使出来。” 吴疆尷尬的笑了笑,总不能说自己这不是所谓的芥子须弥吧! 霍仙姑闻言並不气馁,毕竟是传说中的神通,心中反而对吴疆的敬仰又多了几分。 有这样一位神通广大的未婚夫,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两人正准备离开石室,前往下一个洞口,霍仙姑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微蹙,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吴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吴疆闻言,也静下心来仔细倾听。 果然,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石室的黑暗角落传来,如同春蚕啃食桑叶,又像是无数细小的脚步在快速移动...... 隨著时间的推移,这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让人头皮发麻。 “应该是此间主人知道我们上门拜访,前来接客了吧!” 吴疆眼神一凝,拉著霍仙姑后退了几步,语气轻佻的说道。 手电筒的光束在石室中快速晃动,很快便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石室的四个角落,不知何时爬出来了密密麻麻的黑影,它们速度极快,如同潮水般朝著两人涌来,转眼间便布满了半个石室。 待看清这些黑影的模样,霍仙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躲到了吴疆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即便是强如霍仙姑,面对如此恐怖的生物,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惧! 这是女生的通病,对毛茸茸的小动物或许会心生喜爱,但面对毛茸茸的巨型怪物,只剩下本能的惊嚇。 那些黑影竟是一群巨大的蜘蛛! 它们通体如墨,乌黑髮亮,体型堪比成年男子,八条蛛腿粗壮有力,如同长矛一般,尖端锋利无比。 此刻在地面上爬行,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一道道魔音。 最诡异、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的背部都长著一块白色的花纹,那花纹赫然是人脸的形状,眉眼口鼻清晰可辨! “人面黑腄蠁!” 吴疆一眼便认出了这种怪物,眼神变得跃跃欲试。 这也是他主动请缨前来此地的目的! 这些生物乃是古墓中极为凶险的生物,不仅力量强大,蛛腿锋利如刀,还含有剧毒,更擅长群体作战,一旦被它们缠上,很少有人能活著脱身。 目测过去,这群人面黑腄蠁的数量足有上百只,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石室的地面和墙壁,八只复眼闪烁著幽绿色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吴疆和霍仙姑,如同看待猎物一般...... “它们……它们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霍仙姑躲在吴疆身后,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警惕地盯著逼近的人面黑腄蠁,只要它们敢靠近,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这是人面黑腄蠁,古墓中的凶物,有剧毒,小心它们的蛛腿和毒液。” 吴疆沉声说道,语气却依旧沉稳,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他肉身金刚不坏,百毒不侵,这些人面黑腄蠁的毒液和蛛腿,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几只人面黑腄蠁已然发起了攻击。 “嘶嘶......” 它们猛地一跃,从地面跳起,如同黑色的炮弹般朝著两人扑来,八条蛛腿张开,尖端的锋利倒刺闪烁著寒芒。 同时,它们的口器中喷出一道道白色的蛛丝,如同利箭般射向吴疆和霍仙姑,试图將两人缠住。 “躲在我身后,別出来!” 吴疆对著霍仙姑说了一声,隨后心神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了一桿通体黝黑的长槊,槊身刻著繁复的龙纹,槊头锋利无比,泛著淡淡的寒光。 正是他之前收服湘西尸王时所得的禹王槊。 禹王槊重达百斤,在常人手中根本难以挥舞,可在吴疆手中,却轻如鸿毛。 他握住禹王槊,丹田內的真气疯狂涌入槊身,槊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 没有什么复杂的章法,吴疆挥舞著禹王槊,如同猛虎下山般衝杀进了人面黑腄蠁群中。 禹王槊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带著呼啸的劲风,所过之处,人面黑腄蠁纷纷被击飞、撕裂。 “嘭!” 一只人面黑腄蠁扑到吴疆面前,蛛腿猛地刺向他的胸口,却被他身上的金色罡气挡了下来。 只听“鐺”的一声脆响,蛛腿尖端断裂,黑色的汁液飞溅而出,而吴疆的胸口毫髮无损! 吴疆反手一槊,重重砸在那只人面黑腄蠁的身体上,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人面黑腄蠁的身体被砸得粉碎,黑色的血肉和绿色的毒液喷洒一地,散发出刺鼻的腥臭气息。 另一只人面黑腄蠁趁机喷出一道毒液,朝著吴疆的面门射来。 吴疆面不改色,甚至没有躲闪,毒液落在他的脸上,瞬间被皮肤表面的罡气隔绝,滑落下来,滴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將坚硬的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第142章 蛛皇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蛛皇 他百毒不侵,这等剧毒对他而言,与清水无异。 霍仙姑躲在吴疆身后,看著他在人面黑腄蠁群中大杀四方的身影,焦急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只见吴疆手持禹王槊,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挥舞都能击杀数只人面黑腄蠁,黑色的蛛尸堆积如山,绿色的毒液流淌满地,整个石室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他真正詮释了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 很快,吴疆便杀穿了人面黑腄蠁的阵型,朝著石室的洞口逼近。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传来,整个石室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 吴疆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石室的顶部突然破了一个大洞,一只体型远超其他人面黑腄蠁的巨型蜘蛛从洞口爬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这正是人面黑腄蠁皇! 它的体型如同一辆小型卡车,比普通的人面黑腄蠁大了足足三倍有余! 它的背部,同样有著一块人脸状的白色花纹,只是这张“人脸”比普通人面黑腄蠁的更加清晰,也更加狰狞,眼窝深陷,嘴角上扬,仿佛在嘲笑眼前的猎物。 人面黑腄蠁皇一出现,周围的普通人面黑腄蠁便停下了攻击,纷纷退到两侧,匍匐在地面上,如同臣子拜见君王一般! 轰! 蛛皇的八只复眼闪烁著冰冷的幽光,死死地盯著吴疆,一股磅礴的威压扩散开来,恐怖的气息似乎要压垮两人。 吴疆看到这只蛛皇,眼中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闪过一丝兴奋与好奇。 【物种:人面黑腄蠁皇】 【道行:六百年】 【稀有度:百年凶兽】 【血脉:人面魔蛛皇族血脉(微弱)】 【特殊能力: 腐心毒牙(蕴含千年腐骨剧毒,触之即溃,可穿透普通炼体武者金身防御) 锁魂蛛网(吐丝坚韧如玄铁,蕴含精神束缚力,不仅能物理禁錮,更可干扰目標精神感知) 蛛皇凝视(继承人面魔蛛本源精神威慑,直视者易陷入恐惧幻象,意志不坚者直接失神)】【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8 能量反哺,习得秘术“千丝术”(可从双手吐出千米蛛丝)】 金算盘死得不冤! 看完蛛皇的能力面板,吴疆心中不由嘆了一口气,从了尘长老的描述中,也不难看出金算盘乃是精修肉身的高手。 偏偏遇上了这傢伙! 不过看到所谓的千丝术,吴疆不由想到了蜘蛛侠,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到的那样。 他收服的异兽中,已有黑鳞巨蟒、六翅蜈蚣、千年黑琵琶王! 如今再加上面前这只人面黑腄蠁皇,只要再收服一只蟾蜍异兽,便是真正的“五毒俱全” 了! 这五种异兽各有神通,若是能全部收服,日后无论是探险还是对敌,都將是一大助力。 “有意思,六百年道行的蛛皇,正好收来凑数。” 吴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原本他还打算大开大合,快速解决这些人面黑腄蠁,可现在为了收服蛛皇,他不得不改变战术。 若是把蛛皇的八条腿打断,或是伤了它的根基,就算收服了暂时也没什么用,必须在不伤及它根本的前提下,將其制服。 “嘶嘶......” 人面黑腄蠁皇显然也感受到了吴疆的挑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音刺耳难听,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隨后,它猛地抬起一条蛛腿,朝著吴疆狠狠扫来! 蛛腿带著呼啸的劲风,威力比普通人面黑腄蠁的攻击强了数倍,若是被击中,就算是吴疆的肉身强大,也要疼的齜牙咧嘴。 吴疆眼神一凝,不敢大意,脚下施展轻身功夫,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了蛛腿的攻击。 “嘭”的一声巨响,蛛腿重重砸在地面上,坚硬的石板瞬间碎裂成数块,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不等吴疆站稳,蛛皇的另外两条蛛腿同时刺来,如同两道黑色的长矛,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 同时,它的口器中喷出大量的蛛丝,这些蛛丝比普通人面黑腄蠁的更加粗壮,泛著幽绿色的光泽,显然含有剧毒,朝著吴疆缠绕而来。 “来得好!” 吴疆大喝一声,手中的禹王槊快速挥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將袭来的蛛丝全部斩断。 同时,他丹田內的丹劲全力运转,肉身力量发挥到极致,不退反进,猛地朝著蛛皇衝去。 他要近身战斗! 只有靠近蛛皇,才能避开它威力巨大的蛛腿横扫,同时寻找机会制服它。 蛛皇:??? 蛛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敢主动靠近。 它立刻调整攻击方式,剩下的五条蛛腿同时朝著吴疆刺来,口器中喷出一道粗壮的毒液柱,直指吴疆的面门。 吴疆將禹王槊护在身前,挡住了大部分蛛腿的攻击,同时身体猛地一侧,避开了毒液柱。毒液柱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大坑,冒出阵阵绿色的毒烟。 趁著蛛皇攻击的间隙,吴疆终於衝到了蛛皇的身前。 他毫不犹豫地扔掉禹王槊,双手成爪,丹劲凝聚於指尖,金色的罡气闪烁,猛地朝著蛛皇的头部抓去! 他要锁住蛛皇的头部,控制它的行动。 蛛皇感受到了危险,头部猛地一偏,同时张开巨大的口器,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锋利獠牙,朝著吴疆咬来。 吴疆虽然不惧毒液,但其口中喷出的腥臭气息却让人作呕。 他丝毫不惧,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蛛皇的一只触角,右手则趁著蛛皇张口的瞬间,猛地伸进它的口器中,死死地按住了它的上頜,不让它闭合。 蛛皇的獠牙锋利无比,却根本无法咬破吴疆金刚不坏的皮肤,只能徒劳地摩擦著,发出“咔咔”的声响。 “给我老实点!” 吴疆大喝一声,丹田內的真气疯狂涌入蛛皇体內,同时头顶的气血狼烟爆发,金色的狼烟如同利剑般刺入蛛皇的脑海,压制著它的神智。 蛛皇剧烈地挣扎起来,巨大的身体疯狂扭动,八条蛛腿胡乱挥舞,试图將吴疆甩下去...... 整个石室都在剧烈颤抖,地面的石板碎裂更多,碎石纷飞,普通的人面黑腄蠁嚇得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吴疆紧紧地锁住蛛皇的头部,双脚死死地踩在蛛皇的背上,如同扎根的青松般纹丝不动。 第143章 三条通道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三条通道 他的力量远超蛛皇,万斤神力和气血狼烟的双重压制,让蛛皇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畏惧。 “臣服於我,饶你不死!” 吴疆的声音通过天狐迷灵大法传入蛛皇的脑海中。 蛛皇挣扎了片刻,终於不再动弹,八只复眼中的幽光黯淡下来。 吴疆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神一动,沟通体內的万兽空间。 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蛛皇庞大的身体,蛛皇的体型化作一道黑影,被吸入了万兽空间之中。 解决了蛛皇,吴疆转头看向那些残存的普通人面黑腄蠁。 “聊胜於无。” 隨手抓取几十只伤势不重的人面黑腄蠁进入空间当中之后,剩下的全部破开脑袋瓜,挖出其中的精华结石。 这些普通的人面黑腄蠁虽然看起来凶猛,但不过数十年的道行,实力平平,也没有形成內丹,只有个別强壮的才结出肉筋,异兽经过修炼之后,还会修成虚丹、內丹、金丹等等! 挖出几十个肉筋,对於他没什么用,以后用来餵给宠物还不错。 他捡起地上的禹王槊,丹劲运转,猛地挥舞了一下,一道金色的罡气匹练横扫而出,將堵在出口的数十只人面黑腄蠁全部劈开...... 绿色的毒液和黑色的蛛尸堆积在石室中,散发著刺鼻的腥臭气息。 吴疆走到霍仙姑身边,收起禹王槊,语气轻鬆,“没事了。” 霍仙姑这才鬆了口气,此时她已经完全成为吴疆的小迷妹! “吴大哥,你太厉害了!” 吴疆笑了笑,“小意思,等以后再找只蟾蜍,五毒就齐了。” 霍仙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吴疆的神通广大,无论他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都觉得不足为奇了。 两人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出了石室,吴疆知道在人面黑腄蠁的巢穴中有一个出口,便让蛛皇带著自己两人直奔那里而去。 “嘶嘶嘶!” 蛛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算是回应,隨后转身朝著石室角落的一个洞口爬去。 它体型虽大,动作却异常灵活,爬行时八条蛛腿落地无声,只留下淡淡的痕跡,吴疆牵著霍仙姑的手紧隨其后。 洞口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显然是人面黑腄蠁群常年棲息形成的巢穴。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厚厚的蛛丝,如同掛著一层黑色的帷幕,蛛丝泛著油腻的光泽,散发著淡淡的腥气。 通道顶部和两侧的角落里,还蛰伏著不少普通人面黑腄蠁,它们看到蛛皇经过,纷纷缩起身子,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想到这蛛皇还有这等威慑力。” 霍仙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惊讶。 她原本还担心会遇到残余的人面黑腄蠁,没想到有蛛皇开路,竟是一路畅通无阻。 吴疆笑了笑,“蛛皇在这巢穴中本就是王者,在动物界,阶级威压更加严重,这些普通黑腄蠁自然不敢违抗。” 他目光扫过两侧的蛛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蛛丝的柔韧性倒是不错,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 说著,他鬆开霍仙姑的手,走到石壁前,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蛛丝。 这蛛丝比他想像中更加坚韧,手指轻轻拉扯,竟丝毫没有断裂的跡象,反而带著极强的弹性。 “好东西。” 吴疆心中一动,便將一大团蛛丝揉成一团,隨手扔进空间中,“这蛛丝韧性极强,用来捆缚猎物或是製作防护用具,都是绝佳的材料。” 霍仙姑凑上前来,也伸手摸了摸剩下的蛛丝,果然感受到了其惊人的韧性,忍不住讚嘆,“確实是好东西,没想到这凶物身上,还有如此宝贝。” 两人跟著蛛皇继续前行,通道蜿蜒曲折,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腥气也淡了许多。 又走了数十米,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小型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显然这就是人面黑腄蠁巢穴的另一个出口。 吴疆对著蛛皇摆了摆手,蛛皇会意,化作一道黑影钻进了万兽空间。 他转头看向霍仙姑,“走吧,前面应该就是墓穴的核心区域了。” 霍仙姑点头,两人先后钻进了洞口。 洞口后是一条相对宽阔的通道,通道由青白色的巨石砌成,石壁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刻著一些天文星象的图案,虽然模糊不清,却依旧能感受到上古先民的智慧。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再次出现岔路口,这次並非七个洞口,而是三个一模一样的通道並排排列。 三个通道的入口完全相同,都是由青黑色巨石砌成,洞口边缘刻著相同的云雷纹,里面黑漆漆的,散发著同样的气息,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哪一条才是正確的道路。 霍仙姑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目光在三个通道间来回扫视,“三个通道一模一样,这该选哪一条?” 她仔细观察著通道口的石壁,却发现三个通道没有任何区別,甚至连石壁上的裂纹都几乎一致。 吴疆也停下脚步,没有立刻做出选择。 他知道,这三个通道必然有一个是通往真正墓穴的正途,另外两个则大概率是陷阱,虽然不至於让他陷入万劫不復之地,但也没必要浪费时间。 虽然他看过原著,但关於这三个通道的细节,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凭藉残存的印象和现场的线索判断。 “难道没有任何线索吗?” 霍仙姑有些焦急,她知道古墓中的陷阱往往防不胜防,选错一条路,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吴疆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將手电筒的光束抬高,照亮了三个通道上方的石壁。 光束缓缓移动,终於,在中间那个通道深处上方的石壁上,他发现了一丝异常。 那里雕刻著一个极其隱蔽的鬼面雕像。 那鬼面雕像约莫巴掌大小,雕刻得极为精细,五官狰狞,獠牙外露,双眼凹陷,如同两个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若非吴疆仔细观察,几乎不可能发现这个隱藏在云雷纹中的雕像。 “就是这条了。” 吴疆指著中间的通道,语气篤定。 他记得原著中曾提到,这座墓穴中藏有不少与星象、鬼神相关的机关,这鬼面雕像,大概率就是通往正途的標识。 第144章 悬魂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悬魂梯 霍仙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那个隱蔽的鬼面雕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发现的?这雕像也太隱蔽了。” “细心罢了。” 吴疆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拉著霍仙姑的手,走进了中间的通道。 通道內的景象与之前並无二致,依旧是青白色的巨石砌成,石壁上刻著星象图案。 走了约莫数十米,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大殿。 大殿极为宽敞,约莫有数十丈见方,顶部高耸,看不到尽头,手电筒的光束照上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嗡!” 点燃大殿中的长明灯,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人大开眼界! 大殿的地面由平整的青石板铺成,石板上刻著复杂的纹路,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 大殿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件令人震惊的器物——一尊巨大的浑天仪。 那浑天仪足有三丈多高,由青铜铸造而成,通体泛著暗绿色的铜锈,却依旧完好无损。 浑天仪的主体是一个巨大的铜球,铜球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星象图案,与夜空中的星辰一一对应,极为精准。 铜球外侧环绕著几道铜环,上面刻著天干地支、二十八星宿的名称,铜环之间由齿轮连接,转动起来灵活自如,没有丝毫卡顿。 “这……这么大的浑天仪!” 霍仙姑快步走到浑天仪前,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没想到这座西周墓穴中,竟然有如此完整的浑天仪!” “这可是上古奇器,能观测星象,推算历法,如此巨大、如此完整的浑天仪,简直是闻所未闻......” 吴疆怕她被带到沟里面去了,玉水连忙解释,“这是西周墓没错,但后来被唐代风水大师李淳风看上,和这座墓穴的原主人一同在这里安家。” “所以这座浑天仪並不是西周的,而是唐代的。” 霍仙姑惊讶的合不拢嘴,“啊......墓中墓?” 吴疆不语,只是一味地绕著浑天仪仔细观察...... 他记得这浑天仪並非普通的观测仪器,而是开启下一道通道的机关。 他的目光在浑天仪的底座上扫过,很快便发现了三个隱蔽的开关,分別位於底座的东、南、西三个方向,每个开关都雕刻成星宿的形状,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找到了。” 吴疆嘴角上扬,对著霍仙姑说了一声,隨后伸手握住了东边的开关,轻轻转动起来。 “咔嚓!” 一声轻响,开关转动,浑天仪的铜球微微震动了一下。 吴疆接著转动南边和西边的开关,三个开关全部转动完毕后,浑天仪突然发出“嗡嗡”的声响。 铜球开始缓缓转动,外侧的铜环也隨之转动起来,齿轮摩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大殿周围的石壁突然亮起了点点萤光!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霍仙姑惊讶地转头看去,只见石壁上的星象图案被逐一点亮,淡淡的白光从图案中散发出来,渐渐连成一片,形成了一幅巨大的二十八星宿图。 萤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大殿,让原本漆黑的顶部也变得清晰可见。 大殿的顶部同样刻著星象图案,与石壁上的二十八星宿图相互呼应,仿佛置身於浩瀚的星空之中。 “太神奇了!” 霍仙姑忍不住感嘆,眼中充满了震撼。 她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石壁上的二十八星宿图栩栩如生,光芒柔和,让人仿佛能感受到星辰的力量。 吴疆没有理会周围的景象,而是专注地转动著浑天仪的铜环。 他根据原著中的记忆,將铜环上的刻度对准了二十八星宿图中的南斗六星。 南斗六星主生,代表著吉庆、福寿,李淳风將通道的开关设在南斗,想必是寓意著“顺星而行,方能得生”。 霍仙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吴疆的动作,没有出言干扰。 虽然她不明白吴疆为何要將铜环对准南斗,但她相信吴疆的判断。 隨著吴疆最后一次转动铜环,“咔嚓”一声脆响,浑天仪停止了转动。 紧接著,大殿正南方突然震动起来,青石板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后面传来淡淡的风声,显然是一条通道。 “通道开了。” 霍仙姑惊喜地说道,正准备朝著洞口走去,却发现吴疆並没有动,而是转身朝著大殿角落的一尊雕像走去。 那是一尊与人同高的石雕像,雕像身穿古代文官的服饰,手持笏板,面容模糊,却透著一股威严。 让霍仙姑感到奇怪的是,雕像的怀中抱著一支铜毛笔,铜毛笔约莫一尺多长,笔桿由青铜铸造,歷经千年岁月,依旧洁白如新。 “你拿这毛笔做什么?” 霍仙姑好奇地问道。 吴疆將铜毛笔从雕像怀中取出,掂量了一下,手感沉重,笔桿冰凉,显然是一件不俗的宝物。 “山人自有妙用。” 吴疆解释道,“李淳风乃是风水宗师,擅长卜算、堪舆,这铜毛笔想必是他用来绘製风水图、书写讖语的法器。” 他將铜毛笔收入空间中,笑著对霍仙姑说,“反正也不占地方。” 霍仙姑点了点头,觉得吴疆说得有道理。 两人隨后走到洞口前,洞口下方是一条狭窄的阶梯,阶梯呈回形,蜿蜒向下延伸,深不见底,手电筒的光束照下去,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 “走吧。” 吴疆牵著霍仙姑的手,率先踏上了阶梯。 阶梯由青黑色的岩石砌成,表面光滑,阶梯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何纹。 两人沿著阶梯向下走去,阶梯蜿蜒曲折,每走几步就要转弯,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霍仙姑一边走,一边在心中计数,不知不觉已经走了数百步,可周围的景象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光滑的阶梯,耳边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淡淡的风声。 “吴大哥,” 霍仙姑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我们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怎么走了这么久,还在原地打转?” 她记得两人一直是向下走,可周围的环境却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阶梯的磨损痕跡都与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诡异的鬼打墙。 吴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霍仙姑,眼中带著一丝笑意,“感觉到了?不是鬼打墙,我们脚下的这阶梯,名为悬魂梯。” “悬魂梯?” 霍仙姑重复了一遍,眼中充满了好奇,“那是什么?” 第145章 千年地心乳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千年地心乳 “悬魂梯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机关。” 吴疆耐心解释道,“它利用了视觉错觉和空间布局,看似是一条向下的阶梯,实则是一个巨大的回形结构,阶梯的高度差被巧妙地隱藏起来,让人误以为一直在向下走,实则一直在原地打转。” “这种机关最早出现在西周时期,常用於古墓之中,用来迷惑盗墓者,让他们永远无法走出阶梯,最终困死在这里。” 他顿了顿,指了指阶梯的墙壁,“你看这墙壁上的苔蘚,看似均匀分布,实则有细微的差別,再加上阶梯的转弯角度、高度差都经过精確计算,让人的视觉產生错觉,无法分辨方向。” “如果不知道其中的玄机,就算走到死,也走不出这悬魂梯!” 霍仙姑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未听说过如此诡异的机关。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打转吧?” 吴疆笑了笑,眼神中带著自信,“放心,悬魂梯虽诡异,但也並非无解,它的玄机在於视觉错觉和空间布局,只要找到其中的关键点,就能轻易破解。” 他说著,继续沿著阶梯走了约莫十步,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脚下的一块石板上,“就是它了。” 霍仙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块石板的纹路与其他石板確实不同,纹路更加复杂,中心位置还刻著一个小小的星宿图案,与石壁上的二十八星宿图遥相呼应。 “这就是破解悬魂梯的关键?” 霍仙姑好奇地问道。 “没错。” 吴疆点头,“这里有384级台阶,对应易经384种排列组合,悬魂梯的破绽就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拉著霍仙姑就大步迈下去...... “成功了!” 霍仙姑看几乎没有变化的台阶,但他十分確信来到了一番新的天地,因为台阶的不远处,有一团萤光,眼中顿时充满了激动。 她没想到这诡异的悬魂梯,竟然真的被吴疆轻易破解了。 “那是什么在发光?” 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下意识的问道。 吴疆没有回答,隨著他们逐渐靠近,光芒愈发清晰,一股清新的水汽扑面而来。 光芒的源头,是一口泉眼。 那泉眼约莫一丈见方,四周由青石雕琢的龙纹护栏环绕,护栏上的龙纹栩栩如生,龙首低垂,仿佛在守护著这口泉眼。 泉眼之中,泉水清澈见底,泛著蓝绿色的微光,汩汩地向上涌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多余的泉水顺著护栏下方的沟渠,蜿蜒流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原来是口泉眼。” 霍仙姑走到泉眼边,眼中闪烁著惊喜。 她自幼生长在湘江之畔,对水有著天然的亲近感,更何况这泉眼的水清澈透亮,微光粼粼,实在惹人喜爱。 连日来在古墓中奔波,双手沾染了不少尘土与污垢,爱美的她见状,便忍不住弯下腰,伸出白皙的手指,想要触碰那清凉的泉水。 “小心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吴疆轻声提醒,目光却在泉眼周围扫视。 他记得原著中並无这口泉眼有过多的记载,但此等风水宝地,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口泉眼! 心中隱隱觉得有些异样,但一时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霍仙姑的指尖刚一触碰到泉水,便感受到一股清凉的触感,沁人心脾,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喟。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咔嚓!”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前方传来,紧接著,整个地面都微微震动起来。 霍仙姑嚇了一跳,连忙收回手,下意识躲到吴疆身后。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道紧闭的宫殿大门缓缓开启,厚重的石门与地面摩擦,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如同远古巨兽甦醒,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宫殿大门由整块巨石雕琢而成,高约三丈,宽约两丈,门板上刻著繁复的西周饕餮纹,纹路深处嵌著细碎的夜明珠。 隨著大门开启,夜明珠散发出淡淡的珠光,与泉眼的蓝绿色光芒交相辉映,照亮了宫殿的入口。 “这泉眼竟然是机关触发点?” 霍仙姑惊讶地说道,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洗个手,竟然触发了如此庞大的机关。 吴疆的目光却没有盯著宫殿大门,反而骤然凝在泉眼深处。 手电筒的光束穿透蓝绿色的泉水,他忽然察觉,泉底深处隱约浮动著一缕与水面微光截然不同的莹白光晕。 那光芒温润如脂,不似泉水折射的冷光,反倒像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在漆黑的泉底格外醒目。 “不对劲……” 吴疆心中一动,俯身靠近泉眼,將手电筒光束调亮,顺著水流缝隙向下探去。 这一看,他瞳孔骤然收缩! 泉底中央,竟臥著一汪小水缸大小的乳白色液体,如凝脂般澄澈,表面泛著淡淡的萤光,周遭的泉水仿佛被无形之力隔绝,不敢沾染分毫。 “这是……” 吴疆脑中瞬间闪过九叔修道笔记里的记载,“千年地心乳!” 笔记中明言,此灵物乃天地灵气与地脉精华交融千年所生,藏於风水龙眼之地,能滋养肉身,治疗伤势,更可助修士突破瓶颈,是世间罕见的至宝。 笔记还提过,凡有地心乳之处,必是百里挑一的风水宝地,地脉阳气鼎盛,能镇阴聚气。 他猛地恍然: 难怪李淳风放著帝王陵寢不选,偏要改造这座西周古墓。 分明是看中了这口藏著地心乳的泉眼! 借龙岭地脉大势,再以地心乳的灵气滋养肉身,即便身死,也能借风水之力护住尸身不腐,甚至图谋后事。 “仙姑,你且在上面看著,我下去收宝物。” 吴疆话音未落,已然纵身跃入泉眼。 泉水仅及腰腹,却冰凉刺骨,但於他確实无碍,一步步走向泉底莹白处。 那千年地心乳近在眼前,触感如温玉,散发著淡淡的异香。 吴疆从空间取出一只羊脂玉做的水缸,小心翼翼地贴近地心乳,以真气缓缓引导,將这一立方大小的灵物尽数收入容器中。 玉瓶刚合上,泉眼周遭的蓝绿色微光便黯淡了几分。 显然这泉眼的灵光,大半源自地心乳。 第146章 一子残局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一子残局 “这是……” 霍仙姑在岸边看得惊讶,见吴疆捧著宝瓶上岸,瓶中液体莹润生辉,不由好奇。 “千年地心乳,这下你的修为可以突破了。” 吴疆擦了擦水渍,將玉瓶贴身收好,“有这灵物在,我们此行算是意外之喜。” 说罢,他伸出手颳了刮听到他的话还处在震惊当中霍仙姑的鼻尖,轻笑一声,“走吧,真正的核心区域到了,我们真正的目標近在咫尺。” 两人穿过前庭,走进了宫殿。 宫殿內部极为宽敞,约莫有数十丈见方,顶部是穹窿状,刻著漫天星斗,与之前大殿的二十八星宿图遥相呼应。 只是这里的星斗图案更加密集、精准,仿佛將整个夜空搬进了宫殿之中。 宫殿的两侧,排列著十二根巨大的盘龙柱,柱身雕刻著盘旋的金龙,龙首高昂,栩栩如生,仿佛隨时会腾空而起。 宫殿的地面同样由汉白玉铺成,中央铺著一条暗红色的地毯,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宫殿深处,虽然早已褪色、破损,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奢华。 虽然能夜间视物,但总归不清晰。 於是吴疆取出火摺子,吹亮后,用巧劲点亮穹顶的长明灯。 隨著长明灯被点亮,跳跃的火焰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宫殿中央的景象终於清晰地展现在两人眼前。 中间只有一具巨大的棺槨,摆放在由三层汉白玉砌成的高台之上,四周雕刻著云雷纹,显得庄严而肃穆。 这具棺槨足有两丈多长,一丈多宽,通体由金丝楠木打造,虽然歷经千年,依旧色泽鲜亮,没有丝毫腐朽的跡象。 “这棺槨……真是唐代风格!” 霍仙姑快步走到高台前,眼中闪烁著震惊的光芒。 她绕著棺槨走了一圈,仔细观察著棺槨上的纹饰,语气肯定地说道,“宫殿的建筑风格明明是西周时期的,盘龙柱、饕餮纹、汉白玉高台,都是西周王室墓葬的典型特徵。” “可这具棺槨,无论是金丝楠木的材质,还是卷草纹的雕刻,亦或是翡翠镶嵌的工艺,都是唐代的风格!” “这怎么可能?” 吴疆点了点头,心中早已瞭然。 他看著棺槨,缓缓说道,“这就对了,这座墓穴的原主人,是西周时期的一位贵族。” “而李淳风当年找到这座墓穴后,看上了刚刚那口龙眼所形成的风水大势,但他並没有把原主人拋尸,也没有另建新墓,而是將这里改造一番,作为自己的长眠之地。” “所以才会出现西周宫殿与唐代棺槨並存的奇特景象。” 霍仙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李淳风不愧是风水宗师,竟然能找到如此隱蔽的西周古墓,还能將其改造得如此天衣无缝。” “风水大师在给自己寻找风水宝地这方面,真是得天独厚!” 她再次看向棺槨,眼中充满了好奇,“这么说,这具棺槨里,真的是李淳风的遗体?” “大概率是,不过这於我们无关。” 吴疆走上高台,绕著棺槨仔细观察。 棺槨的密封性极好,没有任何缝隙,也没有锁孔,显然是通过特殊的机关固定的。 他的目光在棺槨的正面扫过,很快便发现了一处异常。 在棺槨正面中央,有一个约莫拳头大小的凹痕,凹痕的形状奇特,像是一支毛笔的轮廓。 吴疆心中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之前从雕像怀中取下的铜毛笔。 铜毛笔的笔桿粗细、形状,与凹痕完美契合,仿佛就是为这个凹痕量身打造的。 “找到了。” 吴疆笑了笑,將铜毛笔对准凹痕,缓缓插了进去。 铜毛笔严丝合缝地嵌入凹痕,没有丝毫鬆动。 他按照原著中的记忆,握住笔桿,缓缓向右转动。 “咔嚓...咔嚓...” 隨著铜毛笔的转动,棺槨內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 转动约莫三圈后,铜毛笔再也转不动了。 紧接著,棺槨正面的一块木板突然弹起,缓缓向外翻开,露出了一块镶嵌在棺槨內的金板。 那金板约莫一尺见方,厚度约有一寸,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唐代文字,字跡工整有力,歷经千年依旧清晰可辨。 “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霍仙姑连忙凑上前,眼中满是好奇。 吴疆拿起手电筒,照亮金板上的文字,缓缓念了出来: “惟大周成王三年,西伯受命於天,囚於羑里,推演八卦,成六十四卦,洞悉天地玄机。” “遂择龙岭宝地,建此星宫,设悬魂梯、二十八宿阵,以镇阴阳......” “后千余载,唐太史令李淳风,访求天下奇穴,得此星宫,嘆西伯之智,遂於此长眠,留龙骨天书,以待有缘……” 隨著吴疆的诵读,这段跨越千年的秘辛渐渐浮出水面。 “原来如此!” 霍仙姑感嘆道,“没想到这座墓穴竟有如此深厚的歷史,西伯侯姬昌与李淳风,两位千古奇人,竟然都与这里有著渊源。” 吴疆点了点头,心中有些疑惑迎刃而解。 就在两人感嘆之际,突然“轰隆”一声巨响,身后的石门竟然缓缓关闭,將他们来时的路彻底封死! “不好!” 霍仙姑脸色一变,连忙转身看向石门,“石门怎么关了?我们该怎么出去?” 吴疆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知道这是机关触发后的正常反应,笑著安抚道,“別急,李淳风也不是嗜杀之人,他既然留下了龙骨天书,就一定给有缘人留下了出路。” “这石门关闭,想必是下一关考验的开始。” 话音刚落,高台下方突然传来“咔嚓”的声响。 两人低头看去,只见棺槨旁边的地面缓缓裂开,一个方形的石台从地下升起,石台上摆放著一副棋盘。 棋盘由黑色的墨玉打造,上面刻著纵横交错的棋路,黑白两色棋子整齐地排列在棋盘之上,形成一个复杂的残局。 在棋盘的一侧,只孤零零地摆放著一颗白色棋子,显然,他们只有一次落子的机会。 “是棋局!” 霍仙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看来这就是通往下一关的考验,只有破解了这盘残局,才能找到龙骨天书,也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第147章 以和为贵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以和为贵 作为霍家培养的接班人,霍仙姑自幼便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她这次倒是没有求助吴疆。 她快步走到石台旁,仔细观察著棋盘上的残局,眉头微微蹙起。 这盘残局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黑棋气势汹汹,已然形成了包围之势,白棋则岌岌可危,只剩下寥寥数子,看似败局已定。 但霍仙姑想的是,古墓中的棋局,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其中必然有什么隱情。 她蹲下身,手指轻轻点在棋盘上,模擬著落子的位置,口中喃喃自语,“黑棋这手段,看似凶狠,实则露出了破绽!” “若是白棋在这里落子,便能形成断点。” “不对,这样还是会被黑棋吃掉……” 吴疆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霍仙姑。 他知道这盘残局的破解之法,却没有直接点破。 他想看看霍仙姑的棋力,更想让她体验破解谜题的乐趣。 霍仙姑专注地思考著,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蹙......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盘残局,她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脑海中飞速运转,推演著各种可能的走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宫殿內只剩下长明灯燃烧的“噼啪”声和霍仙姑轻微的呼吸声。 “不对,还是不对。” 霍仙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这盘残局看似有多种解法,可无论怎么落子,最终都是黑棋获胜,难道我哪里看错了?” 她再次仔细观察棋盘,试图找到遗漏的关键点,可棋盘上的棋子摆放得极为精妙,每一步都环环相扣,让人无从下手。 吴疆见她陷入困境,適时开口提醒,“仙姑,你有没有想过,不一定非要贏?” “不一定非要贏?” 霍仙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吴疆,眼中充满了疑惑,“棋局之事,非贏即输,难道还有其他可能?” “当然有。” 吴疆微微一笑,指了指棋盘,“和棋。” “和棋?” 霍仙姑心中一动,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茅塞顿开。 她再次看向棋盘,之前的困惑豁然开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和棋!这盘残局的关键,根本不是要分出胜负,而是要形成和棋!” 她重新专注地观察棋盘,脑海中飞速推演。 很快,她便找到了破解之法。 只要將那颗白色棋子落在棋盘中央的“天元”位置,便能形成罕见的四阶循环,黑棋无论如何落子,都无法取胜,最终只能形成和棋。 “找到了!” 霍仙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转头看向吴疆,寻求確认。 吴疆对著她点了点头,眼中带著鼓励。 得到吴疆的肯定,霍仙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颗白色棋子,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中央的 “天元”位置。 棋子落下的瞬间,整个宫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长明灯的火焰疯狂摇曳,仿佛隨时会熄灭。 紧接著,“轰隆隆”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宫殿四周的墙壁缓缓裂开,八面巨大的铜墙从墙壁中缓缓降下,將吴疆和霍仙姑连同高台、棺槨、棋盘一起,严密地包裹在其中。 霍仙姑嚇了一跳,下意识抓住吴疆的手,警惕地看著四周。 当铜墙完全降下后,震动渐渐停止,宫殿內恢復了平静。 两人抬头看向那八面铜墙,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八面铜墙高约三丈,宽约两丈,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竟然摆满了价值连城的古董! 有爵、觚、鼎、尊等青铜器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古董! 亦有成捆成捆的竹简,竹简上的文字清晰可辨,唐三彩、珍珠、宝石等等! 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这里居然有数十件! 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博物馆,里面的每一件古董,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吴疆和霍仙姑,也被这豪横的场面惊呆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的天……这也太夸张了吧……” 霍仙姑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 她霍家虽然也收藏了不少古董文物,但与眼前的景象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吴疆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李淳风竟然如此“富有”,竟然在墓穴中收藏了这么多珍贵的古董。 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知道这些古董虽然价值连城,却並非他们此行的目標。 “別光顾著看了,我们的目標是龙骨天书。” 吴疆拍了拍霍仙姑的手,提醒道,“这些古董虽然珍贵,但带出去太过惹眼,而且我们也不是为了这些而来。” 霍仙姑闻言,也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是为了龙骨天书来的。” 她虽然喜爱这些古董,但也知道轻重,没有过多留恋,目光重新投向棋盘。 可让两人感到失望的是,棋盘上並没有出现任何变化,那颗白色棋子依旧静静地躺在“天元”位置,並没有任何机关被触发的跡象。 “怎么回事?难道我破解错了?” 霍仙姑有些疑惑地说道。 吴疆却显得胸有成竹,他笑著摇了摇头,“没有错,和棋是破解之法,只是龙骨天书並非藏在棋盘上,而是需要通过这八面铜墙才能取出。” 他转头看向八面铜墙上的古董,“你看这些古董的摆放位置,是不是很有规律?” 霍仙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这些古董的摆放並非杂乱无章,而是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的。 她仔细观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是……九宫八门的布局!” “没错。” 吴疆点头,“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八面铜墙,分別对应九宫八门中的八门,而墙上的古董,就是开启八门的钥匙。” “只要按照特定的顺序转动这些古董,就能触发机关,取出龙骨天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九宫八门中,休门为吉门,主休息、安寧;” “生门为吉门,主生机、存活;” “伤门为凶门,主伤害、破损;” “杜门为凶门,主堵塞、隔绝;” “景门为中平门,主景象、文书;” “死门为凶门,主死亡、终结;” “惊门为凶门,主惊嚇、恐慌;” “开门为吉门,主开启、通达。”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八门对应的古董,按照顺序转动,便能破解机关。” 第148章 神秘强者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神秘强者 听著吴疆对於九宫八卦的解说张口就来,霍仙姑美眸中异彩连连。 “吴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比我们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还要厉害。” 吴疆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走到第一面铜墙前,目光落在一件西周铜爵上,“这件铜爵,对应休门。” 他伸出手,握住铜爵,缓缓向右转动。 “咔嚓!” 一声轻响,铜爵被转动了九十度。 就在这时,两人脚下的汉白玉石板突然微微下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收缩。 “不好!” 霍仙姑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吴疆一把拉住。 “別慌,这是正常现象。” 吴疆语气镇定,“九宫八门机关的触发,必然会伴隨著一些异动,只要我们按照顺序转动,就不会有危险。” 他没有停顿,继续走到第二面铜墙前,目光落在一块汉代竹简上,“这块竹简,对应生门。” 他握住竹简,轻轻向前拉动。 “咔嚓”一声,竹简被拉出一寸,脚下的石板再次下沉了几分,幅度比之前更大,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加阴冷。 霍仙姑紧紧抓住吴疆的手,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虽然她相信吴疆,但这种未知的危险,依旧让她感到紧张。 ...... 吴疆没有理会脚下的异动,此时走到第八面铜墙前,目光落在一锭金元宝上,“这尊金貔貅,对应开门。” 他握住金貔貅,缓缓向左转动。 “咔嚓”一声,金元宝转动到位。 就在这时,脚下的石板突然停止了下沉,紧接著,“轰隆隆”的声响传来,石板缓缓向上升起,恢復了原状。 “呼!” 霍仙姑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过关了。 她四下观察,想要找出下一关的机关,却没有发现。 就在她把目光看向吴疆时,棋盘突然发出“嗡嗡”的声响,黑白两色棋子纷纷飞起,悬浮在半空中,隨后缓缓向两侧散开。 棋盘中央的墨玉面板一分为二,向下凹陷,露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那木盒约莫巴掌大小,由紫檀木打造,表面雕刻著精美的龙纹,龙纹深处嵌著细碎的红宝石,显得极为奢华。 木盒的盖子微微开启,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里面散发出来,与泉眼的蓝绿色光芒、长明灯的火焰交相辉映,显得神秘而神圣。 “龙骨天书!” 霍仙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上一块龙骨天书也是装在一个同样的木盒子里面,此时出现木盒,那岂不是代表龙骨天书近在咫尺! 吴疆也有些激动,他快步走到石台旁,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木盒里面,铺著一层暗红色的丝绸,丝绸上摆放著一块造型古朴的龟甲。 约莫巴掌大小,呈深褐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甲骨文,纹路深邃! 不同於他们在通天大佛寺中找到的那块腹甲,眼前这一块是背甲。 背甲入手温润,带著一丝淡淡的寒意,上面的甲骨文虽然晦涩难懂,却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仿佛蕴含著天地间的无穷奥秘。 “终於找到了!” 霍仙姑凑上前,眼中充满了激动。 虽然龙骨天书不是她所求的,但一路走来,歷经艰难险阻,终於找到了传说中的龙骨天书,所有的付出,都在此刻有了回报。 吴疆小心翼翼地將龟甲从木盒中取出,捧在手中,心中感慨万千。 这龙骨天书怕不只是记载著雮尘珠的使用方法,肯定还有其他秘密,无奈他们两个“文盲”看不懂上面的內容! 只能期望另一条线的了尘长老和鷓鴣哨能够找到能翻译上面文字的高手了。 他转头看向霍仙姑,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我们成功了。” 霍仙姑用力点头,眼中异彩连连,双颊緋红,整个人激动不已。 她看著吴疆手中的龙骨天书,又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那...要开棺看一下棺槨中的情况吗?” 把目光移到宫殿中央的棺槨上,霍仙姑有些迟疑的问道。 毕竟他们是九门中人,摸金不开棺,传出去只怕会墮了名声! 吴疆眼神一凝,看向棺槨的眼神惊疑不定,但隨后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虽然我也很好奇里面躺的究竟是传说中的西伯侯姬昌还是风水宗师李淳风,但人家已经把龙骨天书送给我们了,就不要打扰此间主人了!” 霍仙姑见吴疆態度坚定,也不再坚持。 於是两人就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气息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个宫殿! 那气息极为阴冷、邪恶,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著一股吞噬一切的威压,让整个宫殿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长明灯的火焰疯狂摇曳,几乎要熄灭,八面铜墙上的古董仿佛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微微颤抖起来,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吴疆脸色骤变,瞬间將霍仙姑护在身后,丹田內的真气疯狂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罡气,头顶的气血狼烟悄然升起,形成一道半米高的金色屏障,抵御著这股恐怖的气息。 他能感受到,这股气息的主人,实力极为强大,远超之前遇到的有点神经质的高手! 霍仙姑躲在吴疆身后,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恐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连暗劲都难以运转。 “这……这是什么东西?” 霍仙姑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充满了惊恐。 吴疆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宫殿內的每一个角落,语气凝重,“不知道,但他的实力很强,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那股恐怖的气息越来越浓,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他们,带著强烈的恶意。 宫殿內的空气越来越压抑,让人喘不过气,脚下的汉白玉石板微微震动,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地下甦醒。 吴疆紧紧握住手中的龙骨天书,心中暗道,“难道是李淳风的遗体发生了异变?还是这座墓穴中,隱藏著更为恐怖的存在?” 他不知道答案,也没有时间思考。 那股恐怖的气息越来越近,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靠近,发出“踏踏踏”的声响,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第149章 五重罡境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五重罡境 那股骤然笼罩宫殿的恐怖气息,並非来自地下甦醒的怪物,而是从宫殿入口处传来。 吴疆將霍仙姑护在身后,气血狼烟凝而不发,目光如电般扫向入口。 昏暗中,一道熟悉的青布长衫身影缓步走入,头顶旧毡帽压得极低,脸上那副饕餮纹雕花面具,在长明灯的火光下泛著冷硬的乌光。 “是你?!” 吴疆与霍仙姑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震惊。 这身影、这面具,分明就是古蓝县庙会上那个摆摊算命的“半仙”! 彼时对方虽气场不凡,却只显隱世高人之態,此刻周身散发出的滔天气势,竟如汪洋般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与先前判若两人。 面具人停下脚步,站在宫殿入口的阴影里,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杀气,“看来你们还记得本帅的提醒。” “只可惜,年轻人总以为自己能逆天改命,偏要闯这生死局。” 他的目光透过面具,似能穿透黑暗,落在吴疆手中的龙骨天书和腰间的摸金符上面,“原来是摸金校尉,怪不得连先贤的墓穴都敢闯。” “我们不是摸金校尉!” 霍仙姑忍不住辩解,她虽忌惮对方的气势,却不愿被人污衊,“我们是为龙骨天书而来,並非为了盗墓寻宝!” “哼,说辞罢了。” 面具人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千年来,打这座墓穴主意的人,哪一个不是冠冕堂皇?” “今日既然撞上了,本帅便让你们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话音未落,面具人身影骤然一动! 他看似缓步前行,实则如缩地成寸,瞬间便跨越数丈距离,来到吴疆面前。 右掌抬起,掌心縈绕著一层淡金色的罡气,不似吴疆的罡气那般带著烟火气,反倒如千年琥珀般凝实! 掌风未到,已让周围的空气泛起细密的涟漪,连长明灯的火焰都被压得微微倾斜。 “小心!” 霍仙姑失声惊呼,她虽看不清掌力深浅,却能感受到那掌风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因为此刻她已经浑身汗毛倒竖了。 吴疆早已凝神戒备,丹田內的真气如沸腾的熔炉,乾坤罡体诀运转到极致,周身淡金色的罡气瞬间凝厚半寸,如一层琉璃护罩包裹全身。 他知道这是自己遇到的第二个罡劲强者,不敢有丝毫大意,双脚扎根汉白玉地面,双拳护在胸前,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嘭!” 掌罡与护体罡气相撞,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吴疆只觉一股浑厚到极致的力量顺著双臂涌入体內,那力量如奔腾的江河,却又收放自如,仅在他的护体罡气上炸开一圈涟漪,並未扩散到周围。 显然,对方也在刻意控制战斗动静,怕毁了这座墓穴。 即便如此,吴疆依旧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滑出半尺,汉白玉地面留下两道浅浅的足痕,脚掌传来阵阵发麻的痛感。 “哦?丹劲竟能凝出如此扎实的罡气护体?” “是观山太保的乾坤罡体诀?还有摸金校尉的摸金符!有点意思!” “你小子成功勾起本帅的兴趣。” 面具人语气里多了几分诧异,收回的右掌微微转动,淡金色罡气在掌心流转,“可惜,丹劲终究是丹劲,与罡境的差距,如天堑鸿沟。” 吴疆稳住身形,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跡,並非受伤,而是强行接下掌力后气血翻腾所致。 他看著面具人掌心的罡气,脑中突然闪过关於罡劲境界的划分。 罡劲並非单一境界,而是细分为五重。 凝罡境是罡气初成,能在体表凝聚薄罡; 御罡境可操控罡气离体,亦可以短暂御空飞翔! 化罡境罡气可化形,如刀如剑,威力无穷; 通罡境则是罡气与自身融为一体,收发由心,力量凝而不散; 至於最高的罡神境,更是传说中罡气成灵、与天地共鸣的境界! 眼前这面具人,掌罡凝实如琥珀,力量收发自如,显然已是通罡境的老牌强者! 而自己虽因乾坤罡体诀特殊,能在丹劲时凝聚罡气护体,战力堪比凝罡境,可与通罡境相比,依旧差了三个层次,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既然如此,还请前辈指教。” 吴疆沉声说道,丹田內的真气再次涌动,头顶的气血狼烟缓缓升起,却不再是之前的扩散状,而是凝练成一道半尺高的金色光柱,稳稳悬在头顶。 面具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讚赏,隨即冷哼,“嘴硬罢了,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罡劲!” 他身形一晃,不再用掌,而是右手並指如剑,淡金色的罡气在指尖凝聚,形成一道三寸长的罡气剑刃,朝著吴疆的肩头刺来。 这一次,罡气不再是浑厚的掌力,而是变得锐利如锋,却依旧控制在极小范围,剑刃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前辈何至於此,莫不是此间守墓人?” 吴疆不敢硬接,脚下施展轻身功夫,身形如鬼魅般向侧后方闪避。 罡气剑刃擦著他的衣角划过,落在身后的汉白玉地面上,只留下一道细如髮丝的浅痕,隨即罡气消散。 对方的控制力,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哼,不听劝,本帅就用实力感化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摸金倒斗!” “你躲得了一次,躲得了几次?” 面具人步步紧逼,指尖罡气剑刃不断变换方向,时而刺向吴疆心口,时而削向他的手腕,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狠辣,却始终控制著罡气的范围,不伤及周围的任何物件。 吴疆则全力闪避,偶尔抬手用护体罡气格挡,“鐺鐺”的碰撞声在宫殿內断断续续响起...... 霍仙姑站在不远处的盘龙柱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看著眼前的战局,心揪得紧紧的。 吴疆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强无敌的存在,没想到今日居然会被这个算命先生逼迫至此! “吴大哥,打倒他……” 霍仙姑在心中默念,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死死盯著战局,希望能找到对方的破绽。 可面具人的招式滴水不漏,罡气收发自如,根本没有任何破绽可言。 又一次碰撞后,吴疆被罡气震退两步,后背撞倒了一棵盘龙柱。 他的真气已消耗近半,护体罡气的光泽也黯淡了几分,但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倒是有几分韧性。” 面具人停下攻击,指尖的罡气剑刃缓缓消散,“丹劲境界能在我手下撑这么久,你还是第一个,可惜不走正路。” “我们真的不是摸金校尉!” 吴疆喘了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水,“我朋友是搬山道人,我们这时帮他寻找龙骨天书,是为了破解龙骨天书的秘密,从而解除我朋友身上千年的诅咒!” 或许是吴疆的解释让面具人满意,又或者是听到了千年诅咒。 面具人罕见的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 第150章 临阵突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临阵突破 宫殿內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长明灯的火焰“噼啪”作响,以及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霍仙姑紧张地看著面具人,生怕他再次发起攻击,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面具人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冰冷,“本帅凭什么信你?不过......” “你若是能让本帅尽兴,也不是不可以听你把话说完。” 吴疆握紧拳头,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打上一场! “走,此处不好开展,你我到地面上战!” ...... 龙岭山脉深处,鱼骨庙上方的空地上,狂风骤起,黄沙漫天。 吴疆与面具人相对而立,两股恐怖的气息碰撞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將周围的碎石与枯草尽数震飞。 “看来,今日是免不了一场大战了。” 吴疆双手握拳,丹田內的真气疯狂运转,周身淡金色的罡气瞬间凝厚如琉璃,头顶的气血狼烟冲天而起,化作一道丈高的金色光柱,在狂风中纹丝不动。 他知道,面对这等老怪物,任何保留都是徒劳,唯有全力以赴,才有一线生机。 面具人微微頷首,长衫无风自动,掌心淡金色的罡气流转不定,比之前在墓穴中更加凝实,隱隱透著一股斩天裂地的威势。 “能让本帅全力出手,你足以自傲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吴疆瞳孔骤缩,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侧身,同时一道金色的气剑从口中喷薄而出,朝著身后斩去。 “嗤啦”一声,气剑与面具人的掌罡相撞,金色的罡气碎片四溅,將地面炸出一个半尺深的坑洞。 “反应倒是不慢。” 面具人现身在吴疆身后三丈处,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赏,隨即再次发动攻击。 他右手成爪,淡金色的罡气在指尖凝聚成五道锋利的爪芒,如鹰爪般抓向吴疆的后心,爪风凌厉,竟將空气撕裂出五道细微的裂痕。 吴疆不敢大意,脚下施展倒马桩,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避开爪芒的同时,左手化拳,形意拳中的“崩拳”全力打出,拳头上縈绕著金色的罡气,带著破空之声,轰向面具人的胸口。 “嘭!” 拳掌相撞,一股恐怖的力量扩散开来,周围的地面剧烈震动,碎石纷飞,数棵碗口粗的树木被气浪拦腰折断。 吴疆只觉一股巨力从拳头传来,手臂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数丈,双脚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 而面具人却纹丝不动,显然,境界上的差距,绝非仅凭招式就能弥补。 “不行,这样下去落败是早晚的事情!” 吴疆他深吸一口气,心神一动,沟通体內的万兽空间,“出来吧,吴龙!” 一道金光一闪而过,落在地面上,瞬间化作一只背生著六对透明翅膀的巨型蜈蚣。 正是六翅蜈蚣吴龙,一直在空间中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如今已修炼到金丹圆满,战力堪比罡劲强者。 “这是……” 面具人看到六翅蜈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即便他活了千百年,见过无数奇人异士,但也从未见过有人能直接召唤异兽战斗!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兴奋,周身的罡气再次暴涨,“既然你有这般底牌,那本帅也不藏私了!” 话音未落,面具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罡决——万罡归一!” 隨著他的咒语,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向他匯聚,掌心的罡气瞬间膨胀,化作一柄丈长的罡气长枪,枪身上刻著繁复的符文,散发著恐怖的威势。 “小心!” 吴疆大喝一声,同时对六翅蜈蚣下达攻击指令。 六翅蜈蚣会意,翅膀扇动,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面具人,口器中喷出一道墨绿色的毒液柱,同时背上的六对翅膀射出无数黑色的毒刺,朝著面具人笼罩而去。 面具人冷哼一声,手中的罡气长枪横扫,金色的枪芒瞬间將毒液柱与毒刺尽数击碎,隨后枪尖一挑,朝著六翅蜈蚣刺去。 六翅蜈蚣反应极快,翅膀扇动,身形在空中灵活闪避,同时再次喷出毒液,试图阻拦面具人的攻击。 吴疆也没有閒著,他丹田內的真气运转到极致,口吐剑气,同时左手化掌,太极破邪指全力施展,一道淡金色的指劲朝著面具人的后心射去。 他要与六翅蜈蚣联手,形成夹击之势。 “来得好!” 面具人丝毫不慌,手中的罡气长枪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將吴疆的气剑与指劲尽数挡下。 同时,他左脚轻轻一跺地面,一道金色的罡气从地面升起,化作一道气墙,將六翅蜈蚣的毒液与毒刺再次阻拦。 “天罡决——罡气牢笼!” 面具人再次结印,无数道金色的罡气从四面八方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將吴疆与六翅蜈蚣困在其中。 罡气牢笼的墙壁上布满了锋利的罡气利刃,不断收缩,试图將一人一兽碾压。 “不好!” 吴疆脸色一变,他能感受到罡气牢笼的恐怖力量,若是被牢笼困住,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今唯有突破境界,才有一线生机! 吴疆心神一动,沟通空间接收铁头龙王反哺的二十年道行。 那二十年道行如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丹田,与丹劲融为一体。 “啊!” 吴疆发出一声长啸,体內的丹劲开始向罡劲转化,这次不再是功法带来的无根之木,而是由內而外的改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正在飞速提升,从丹劲圆满突破到凝罡境! “这是……临阵突破?!” 面具人感受到吴疆境界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活了千百年,不是没见过天才临阵突破的,但吴疆和常人不同。 因为他突破到凝罡境之后,並没有停止!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跨越凝罡境,朝著御罡境衝刺。 这个少年在他面前,连续突破两个境界,真是不可思议! “轰!” 隨著一声巨响,吴疆周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他成功突破到了御罡境! 此时的他,不仅能操控罡气离体,还能短暂御空飞翔。 第151章 面具之下的身份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面具之下的身份 他周身的罡气变得更加凝实,淡金色的罡气中隱隱透著一丝银色,头顶的气血狼烟也化作一道银色的光柱,在狂风中熠熠生辉。 “终於突破了!” 吴疆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大喜。 他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瞬间腾空而起,真正实现了御空飞翔。 只要罡气源源不断,他就可以真正做到朝游北海暮苍梧! 同时,他右手並指如剑,一道银色的气剑从指尖喷薄而出,气剑长达丈余,散发著斩天裂地的威势,朝著罡气牢笼斩去。 “嗤啦”一声,罡气牢笼被气剑轻易斩开一道缺口。 吴疆对著六翅蜈蚣一招手,六翅蜈蚣会意,翅膀扇动,跟著他一起衝出了罡气牢笼。 “御罡境……竟然跨越凝罡境直接突破到了御罡境……” 面具人看著腾空而起的吴疆,眼中充满了震惊,“好!好!好!本帅活了千百年像你这等天赋异稟之人也是少之又少!” “来战!” 他不再保留,周身的罡气再次暴涨,手中的罡气长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吴疆刺去。 吴疆丝毫不慌,操控著周身的罡气,在身前形成一道银色的罡气护盾,同时右手气剑再次斩出,与罡气长枪相撞。 “嘭!” 金色的罡气与银色的罡气碰撞在一起,形成一道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周围的地面被炸开一个数丈深的大坑,碎石与尘土冲天而起,將整个龙岭山脉都笼罩在一片烟尘之中。 鱼骨庙在此番战斗余波之下,轰然倒塌! 六翅蜈蚣也不甘示弱,翅膀扇动,喷出无数毒液,朝著面具人射去。 接下来的战斗,愈发激烈...... 吴疆凭藉著御罡境的实力与金刚不坏的肉身,在半空中与面具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时而操控罡气形成护盾防御,时而施展吐气成剑发动攻击,时而又以形意拳与面具人近身缠斗。 六翅蜈蚣则在一旁辅助,不断喷出毒液,干扰面具人的攻击。 而六翅蜈蚣的毒液堪称世间至毒之物,吴疆能无视,面具人却是做不到! 所以也只能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各种绝技层出不穷,罡气长枪、罡气牢笼、万罡归一…… 每一招都带著恐怖的天地威压,將周围的山石与树木尽数摧毁。 连地面一在轰隆隆作响,好似有地龙翻身一样! 但吴疆的肉身实在太过强悍,金刚不坏的特性让他即便被罡气击中,也只是衣衫破损,肉身基本无损。 “可恶!你这小子皮也太厚了!” 面具人看著毫髮无损的吴疆,忍不住吐槽道。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皮糙肉厚”的对手,自己的罡气攻击落在对方身上,竟如同隔靴搔痒。 吴疆笑了笑,操控著罡气再次发动攻击,“承让了,前辈的实力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若不是小子侥倖突破到御罡境,恐怕早已不是前辈的对手。” 面具人看著吴疆,眼中的战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趣,“罢了罢了,本帅打了这么久,畅快了许多。” “你这小子不仅天赋异稟,肉身更是强悍得离谱,本帅对你的兴趣,已经远超这场战斗本身。” 他收起周身的罡气,手中的罡气长枪也隨之消散,“今日就到这里吧,现在说说你们的事情。” 说完,他背负双手,但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场,仍让霍仙姑觉得胸口发闷。 吴疆看著这一幕,鬆了口气,隨即从半空中落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新生的罡气消耗极大,若不是对方主动停手,恐怕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他也是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杀气,才有恃无恐的,否则早就逃之夭夭了。 如今能够少一个强大的仇人,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六翅蜈蚣知道战斗结束,也趴窝在一旁舔舐伤口。 这场战斗,双方都很满意,於是便坐下来开诚布公的交谈。 吴疆扶著断碑缓了缓,先与霍仙姑交换了个眼神,见她頷首示意,才沉声道,“前辈明鑑,我们確实是土夫子,但不是盗墓五派中的任何一派。” “实不相瞒,我们此行是为龙骨天书来的,而找天书,是为解一位朋友家族千年的诅咒。” 他抬手按在心口,语气沉了几分,“我们那位朋友叫鷓鴣哨,是搬山道人最后的魁首。” “搬山派世受到红斑诅咒,当身上血液变成金黄色的时候,就会承受不住巨大疼痛,要么疼死要么自我了结!” “所以他们一族一般活不过四十岁,这是遗传在血脉深处的诅咒。” “传说雮尘珠能破解,而龙骨天书记著雮尘珠的使用方法,我们查了许久,才查到脚下这西周墓里有另一半的龙骨天书。” 吴疆接著解释道,“我们知道擅自闯古冢是不敬,但我朋友今年三十好几了,確实不能再拖了!” 面具人静立半晌,风卷著黄土吹过他的袍角,发出细碎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拂过面具上的纹路,声音里多了几分悠远的感慨,“搬山派的红斑诅咒……本帅倒还记得。” 这话让吴疆和霍仙姑都愣住了。 搬山派的诅咒是秘辛,除了本派人和少数古籍研究者,极少有人知晓,眼前这神秘人竟然知道。 不过想到对方神秘莫测的实力,也就释然了。 “我见过几任搬山魁首,其中也不乏成为了至交好友。” 面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带著些具体的画面感,“他们每一任都是风尘僕僕的样子,一生都在追一个虚无縹緲的珠子,生来就带著枷锁。” 他轻轻嘆了口气,“那时我就想,要是有一天能遇到雮尘珠,说不定能帮他们一把,没想到今天,倒再次遇到了为他们找线索的人。” 吴疆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更甚。 按照搬山道人40年的寿命计算,每一任的搬山魁首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位20年左右。 眼前这人说他见过几任的搬山魁首,那最少是三任,时间跨度一个甲子...... 他又提到了脚下唐代墓穴中的人是她的好友,又自称说活了千百年,还自称“本帅”...... 这些线索让他猛地想起了一个人! 虽然他的想法很荒诞...... 第152章 长生法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长生法 “前辈。” 吴疆咽了口唾沫,强压著心跳问道,“您刚才说好友是李淳风前辈?您又自称『本帅』……莫非您就是唐代的不良人首领,不良帅袁天罡袁前辈?” 霍仙姑闻言,直接后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断碑才停下,声音都发颤,“不良帅?那不是贞观年间的人吗?” “距今一千多年了!” “人怎么能活这么久?” “还是说,您......您长生不老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连忙躬身,“前辈恕罪!晚辈只是太震惊了,不是故意冒犯!” 袁天罡的身体顿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会被认出来。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点头,声音里带著几分傲然,又有几分感慨,“没想到啊……一千多年了,还有人记得本帅的名號。” “不错,本帅就是袁天罡。” “这不可能!” 霍仙姑的眼睛瞪得溜圆,“就算是武道高手,最多活一百多岁,擅长养生的也活不到两百岁,千年是什么概念?” “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她话没说完,却被吴疆拉了拉袖子,任是谁突然听到这种消息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接受。 袁天罡也没有解释,而是看向吴疆,想看看他如何说。 吴疆见状,先是轻拍霍仙姑的芊芊素手,见她镇定下来才继续开口。 “仙姑,这世间还是有几种长生之法的,虽然不完美,但终归能够让人长生!” 吴疆开口就是王炸,不仅是霍仙姑,就连袁天罡也不淡定了。 不过没等他说什么,吴疆继续沉声说道,“前辈,古往今来,追寻长生的人杰太多太多了,也留下了不少真真假假的记载。” 他顿了顿,开始有条理地梳理,“先秦时有炼气士,讲究『食气者寿而不死』。” “虽然时间久远无从考究,但......” “在下有幸拜入玄门茅山派,学得练气之法,今虽未大成,也能感受到隨著修为的提升,人之寿元会有突破。” 什么! 听到吴疆自爆,袁天罡倒是没什么,因为他知道在刘伯温斩九州龙脉之前或许炼气长生还有一点可能,但如今已是末法时代,天地灵气枯竭,这几乎是死路一条! 可霍仙姑坐不住了,自己的情哥哥也有机会长生了,那自己呢? 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 但吴疆接下来的话几乎粉碎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今已是末法时代,师尊曾经说过,炼气无法长生,现修的是来世功德!” “到了秦朝,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始皇帝陛下也痴迷长生。” 吴疆的声音低了些,“他派徐福带著三千童男童女,乘大船去海外找蓬莱、方丈、瀛洲三岛,求不死药。” “史书记载始皇帝陛下並没有长生,但前辈......您作为活著的史书,您说他找到了长生之法了吗?” 额! 袁天罡没想到吴疆这小子居然会反问自己,不过在在自己那个时代,好友李淳风协助自己炼製长生不老仙丹的时候,两人確实从秦汉古籍中寻找一些灵感。 只得模稜两可的回答,“或许始皇帝找到了,或许没有找到吧!” “呵呵......” 吴疆轻笑一声,隨后言之凿凿,“始皇帝陛下找到长生法,但却被他付之一炬了!” “吴大哥你是说焚书坑儒?” “嗯,就是焚书坑儒!” “可那是他毕生的追求,怎会亲手毁掉?” 袁天罡和霍仙姑异口同声的问道。 “此长生法实为窃取天下人寿元,铸一人不朽,始皇帝陛下作为千古一帝之首,又怎会看上那种旁门左道之法呢!” 看著两人还处於呆滯之中,吴疆继续说道。 “武帝一朝的巫蛊之祸也是如此。” “方士欒大献『长生秘卷』,称西域崑崙仙山藏换血长生术,可换去帝王衰老之躯,永续寿元。” “是以武帝重用李少君、欒大这些方士,让他们在宫中设坛炼法。” “但这些方士却暗中甄选宗亲子侄为『血引』!” “后来的巫蛊之祸,表面是江充陷害太子,其实根源是消息泄露,宗室內人人自危,皇子刘据恐牵连太子妃与皇孙,暗中联络大臣欲阻止炼法。” “欒大却趁机构陷,称刘据欲夺秘卷、坏帝王长生,偽造『血引祭文』栽赃。” “这才引发了那场大乱,数万人被杀。” “后来武帝见法阵中绑著的幼孙与宗室子弟,猛然惊醒......” 霍仙姑听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这些……这些我只在戏文里听过,没想到是真的?” 吴疆没停,继续道,“除此之外,我们下一步要去寻找的献王墓,这位也是找到长生的方法。” “献王把自己的肉身炼成了『痋人』,想要靠雮尘珠维持长生。” “还有西域的西王母国。”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神秘,让两人无法自拔! “传说西王母有『人兽共生』的法子,把尸蹩丸植入体內,让尸蹩吸著人的精血活,同时也让人获得不死之身。” “但代价是会慢慢失去人性,变成半人半妖的怪物......” “最奇特的是东北张家。” 吴疆提到这个家族时,语气严肃了些,“这个家族世代守护著青铜门,族中人寿命都在两百岁以上,靠的是血脉长生。” “但他们有个诅咒。” “每过五十年就会失去记忆,而且不能和外族人通婚,不然血脉会稀释。” ...... 袁天罡和霍仙姑都僵在了原地。 霍仙姑的嘴巴微微张著,手里的青鳞月都滑到了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走南闯北见多了怪事,却从没听过这么多长生法子,而且吴疆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编的。 难道...吴大哥说的都是真的? 袁天罡的反应更剧烈。 他活了一千多年,只知道自己的仙丹长生法、帝王禁止的血液长生法,还有少数活了两百多年的武道高手。 可吴疆说的其他长生法,他大多是第一次听说,有些连听都没听过! 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著,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眼前这二十岁出头的少年,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他都不清楚的秘辛? 第153章 即將浮出水面的幕后之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即將浮出水面的幕后之人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袁天罡的声音带著罕见的颤抖,“这些事,有些连本帅都只是听过只言片语,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 吴疆苦笑著摇头,“前辈已经確认了我说的真假,至於其他的,还在重要吗?” “那...那袁前辈你是用的什么法子长生啊?” 霍仙姑小心翼翼的问道,眼中满是求知的欲望。 “也不是不能说,本帅和他们不一样,当时本帅还是国师,无意中得到一张丹方残卷,隨后和太史令找遍古籍,歷经三年方才补齐丹方!” “而后更是倾尽我大唐之力,也才寻找到三份丹方上面的药材,炼製九九八十一日方才成丹两粒。” “我为陛下试药,虽然得以苟活,却容貌尽毁,这就是长生的代价吧!” “而且自贞观以来,本帅曾多次沉睡,醒来之后浑浑噩噩一段时间......” 啊! 容貌尽毁?! 霍仙姑都不敢想像那个画面,对於女子来说,这代价也太残忍了。 又不是別无选择,这样的长生......不要也罢! 吴疆看到她的表情,轻笑一声,这才说道,“这世上已知的长生法,除了武道和练气提高寿命几乎没有副作用之外,其他法子都是有代价的。” “而且代价很大很大,前辈你这种代价还算小了!” “像人兽共生,最后几乎丧失人之本性,沦为野兽!” 袁天罡的身体猛地一震,面具下的表情放鬆了不少。 他深深地盯著吴疆,语气复杂,“若不是本帅能看出你的骨龄只有二十岁,真会以为你也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你知道的事,太多了,多得让本帅心惊。” 霍仙姑这时才缓过神,看向吴疆的表情充满了自豪。 吴疆谦虚的说道,“哪里,前辈见多识广,小子正想向前辈请教一下,这世间,到底有多少长生之人!” 轰! 她看著吴疆,又看了看袁天罡,心里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门...... 长生之法远没有长生者来的震撼! 过了好一会儿,袁天罡才平復下来,开口道,“罢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本帅不追问了。你刚才问世间的长生者,莫非是遇到了麻烦?” 吴疆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点了点头,“前辈英明,晚辈確实遇到了一个疑似长生者的强者,他还对我下了杀手。” “哦?” 袁天罡的眼神一凛,“详细说说。” “是在湘江上。” 吴疆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语气里带著后怕,“当时我从湘西办完事,从湘江御兽返回常沙,被一个自称为『神』的罡劲强者截杀!” “小子底牌尽出之下,侥倖反杀那人,却发现仅仅是一道分身。” “分身?” 袁天罡和霍仙姑同时惊呼。 霍仙姑急道,“罡劲修为的分身?” “这怎么可能?” “分身怎么会有罡劲实力?” “我也不知道。” 吴疆摇了摇头,“那个分身说他是『神』,无缘无故就要杀我。” 袁天罡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掐算起来,“能凝聚出罡劲分身,这等手段,绝非普通长生者能做到。” “反正本帅这等武夫是无法做到的!” “看来那人应该是修道之人!” 他看向吴疆,语气严肃,“小友,你现在也突破到了罡劲,应该知道上次你能反杀,实属侥倖,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霍仙姑连忙道,“吴大哥,要不我们还是低调一点吧!” 吴疆摇了摇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既然上次他只派遣分身,想必一时半会也不会亲自出手。” 袁天罡看著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你小子有骨气,既然你问长生者,本帅就跟你说说,我活了千年,见过或听说过的长生者,最少有三人。” “三人?” 吴疆和霍仙姑都吃了一惊。 “不错。” 袁天罡頷首,“两个只听过传闻,没见过。” “一个是蛮夷,自称上帝,呵呵...號称无所不能。” “另一个在东海仙岛,可能和徐福有关,我让人驾船去找,遇到了海啸,连船都翻了,也没找到踪跡。” “这两个不確定还活著。” 他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些,“第三个是我確定活著的,在樱花国。” 吴疆皱眉,“樱花国?” “正是。” 袁天罡的声音带著寒意,“那个老怪物存世的时间不比我少,甚至比我还要古老!” “但近五百年年来,对方很少出手了,只是躲在樱花国幕后,操控忍者和阴阳师。” “之前他一直在搅乱江湖,想要收服江湖中的天骄,但能称之为天骄的,谁甘心屈於人下,於是就专门杀中原的年轻天才。” “我派过三个得力手下去调查,结果都死了,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嘶! 听到还有这种人,霍仙姑的脸色变了,“他为什么要杀天才?” “怕被超越。” 袁天罡冷笑,“长生者活得久,却也怕有人找到克制他的法子,那个老怪物知道中原人杰地灵,怕哪天冒出个能打败他的天骄,就先下手为强。” 吴疆听得心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长生者,对天才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那上次那个,会不会就是他呢? 袁天罡看著他的神色,缓了缓语气,“小友,你以后的路不好走啊,不过本帅听过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还年轻!” “本帅在江湖上还有些人脉,要是你遇到麻烦,可以来陇西找我帮忙。” 吴疆连忙抱拳道,“多谢前辈!晚辈感激不尽!” “先不说这个。” 袁天罡转身朝墓道口走,“你们要的龙骨天书也拿到了,离开龙岭之后,不许再踏进来,也不许外传这里的事。” “这是应该的,打扰先贤的安寧已经让我们很自责了,这事我们答应!” 吴疆和霍仙姑异口同声。 “嗯,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別过吧,有缘江湖再见。” 袁天罡听到两人的保证,语气变得温和不少,隨后摆摆手就离开了此地。 “吴大哥,那我们现在去哪?回常沙吗?” 霍仙姑一脸希翼的看著吴疆,想要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先回去吧,我们这边进展顺利,了尘长老和鷓鴣哨那边就不一定了,回去等他们。” 吴疆点点头,隨后抱著霍仙姑,在佳人的尖叫声中,飞天离开此地...... 第154章 惊闻拍卖会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惊闻拍卖会 一辆马车停在老歪脖子树下,吴疆卸了马韁,从行囊里摸出凉白开递过去。 霍仙姑拢了拢旗袍下摆,指尖擦过他沾著尘的袖口,轻声笑,“歇会儿再走?” 他頷首,倚著车辕替她拂去发间草屑,树影筛下碎光,风里飘著两人低低的絮语,满是鬆弛的暖意。 两人从古蓝县出发返回常沙,已经大半个月,因为坐腻了人又多走的又慢的火车,又不想驭兽飞行招摇过市,才换的载具。 “再走三天就能到家了,” 霍仙姑捡起一根细长的枝条,折成一个花骨朵的模样,“到家之后,是不是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她的声音清婉,带著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 吴疆闻言轻笑,“嗯,没事时事的话就闭关修炼,师傅给的修炼笔记我还没看完呢。” “別到时候要用却不会,让人说我这茅山弟子是假的!” 两人正说著,前方古道拐角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几声粗糲的吆喝。 吴疆下意识將霍仙姑护在身后,抬眼望去,只见七八名身著黑色短打、腰间繫著铜製小短斧的汉子簇拥著一顶青布小轿匆匆走来。 轿夫脚步踉蹌,额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负重前行已久。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左眉一道刀疤斜划至下頜,眼神凶狠如鹰,腰间別著两把寒光闪闪的板斧,一看便知是江湖上不好招惹的角色。 “让让!都给老子让让!” 刀疤大汉扬声呵斥,语气蛮横。 吴疆眉头微蹙,拉著霍仙姑往路边侧身,目光却被轿旁搀扶著的年轻人吸引。 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著锦缎长衫,面色惨白得像浸过冷水的宣纸,颧骨却透著不正常的潮红,身形消瘦得几乎要被风颳倒。 更让吴疆在意的是,年轻人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黑气,印堂处隱有灰雾繚绕,且那黑气中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 霍仙姑也察觉到异样,低声对吴疆道,“这人气息不对,怕是沾了不乾净的东西。” 作为九门中人,他们虽然经常下墓倒斗,但都有武艺在身,气血强大,寻常邪祟不敢靠近,却也见过不少普通人被邪祟上身的情况。 也知晓邪祟之事,与此间轿中男子情况別无二致。 吴疆点头,隨后便准备坐回去休息,根本不欲多管閒事。 可就在这时,轿旁一名汉子的抱怨传入耳中,“这北平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到底靠不靠谱?少东家都这样了,要是再找不到能救命的宝贝,琛哥非得扒了我们的皮!” “新月饭店”四个字如惊雷般炸在吴疆耳边,他顿时来了精神。 这可不是什么饭店,而是號称古董珍玩界的amp;amp;quot;地下紫禁城amp;amp;quot;! 其若是举办拍卖会,那绝对是颇具传奇色彩的。 身后隱藏的实力,怕是不下於盗墓四派中的任何一家! 霍仙姑见他眼神发亮,便知他动了心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仔细倾听。 只听另一名汉子接话,“放心吧,这次拍卖会连雷击木这种宝物都拿出来了,还有湘西那边传来的『尸参』,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肯定有能治少东家的东西!” “可少东家这怪病……找了多少大师都没用,上次那个號称『龙虎山传人』的傢伙,折腾了半天,反倒让少东家吐了半盆血。” “谁说不是呢?少东家自个儿都说,每天夜里都能感觉到有东西趴在背上吸精气,身子一天比一天虚……” “少东家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吴疆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明了。 那年轻人身上的並非普通鬼魅,而是罕见的“噬气煞”——多在古墓或凶地滋生,专附人身吸食精气,若不及时驱散,不出三月便会油尽灯枯。 这类邪祟寻常术士根本无法对付,唯有正宗的驱邪术方能奏效。 显然,他们碰到了一个招摇撞骗的假道士! 他转头看向霍仙姑,见她眼中也带著几分意动,霍家本就主营古董生意,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对她而言同样吸引力十足。 “几位留步!” 吴疆上前一步,朗声道。 刀疤大汉闻声转头,见是个身著青布长衫、面容俊朗的年轻人,身后还跟著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顿时面露不耐,“小子,別挡道!没看见我们有急事?” “在下吴疆,”他不卑不亢,目光落在那脸色惨白的公子身上,“师从茅山派林九真人,忝为茅山第三十三代弟子。” “方才见公子印堂发黑,周身縈绕阴煞之气,想必是被邪祟缠身,不知我说得对也不对?” 此言一出,在场的斧头帮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刀疤大汉冷笑一声,“哪里来的江湖骗子?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们少东家是偶感风寒,休要在这里妖言惑眾,否则休怪老子斧头无眼!” 说著便要上前推搡吴疆。 “住手!” 那公子忽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带著威严。 他挣脱身旁汉子的搀扶,踉蹌著走到吴疆面前,眼中满是希冀与哀求,“先生……先生当真能看出我身上有邪祟?求您救救我!”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起皮,说话时气息不稳,身形摇摇欲坠,显然已被这邪祟折磨得苦不堪言。 “自然,我敢站出来,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成。” 吴疆微微一笑,那公子从笑容中仿佛看到了某种力量,紧张的心情不自觉放鬆下来...... 隨后通过交谈得知,眼前这人正是上海滩斧头帮帮主的独子,名叫陈少棠。 他母亲怀他时,被人追杀导致早產,所以从生下来就一直是个病秧子。 这么多年也找过不少所谓的大师,可无论是西医的检查还是江湖术士的法事,因这是先天因素无法治癒。 最近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新月饭店即將举行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就抱著一试的態度赶往北平! 本来也没什么,可由於时间尚早,在经过湘西地界时没有选择乘坐火车或者轮船,非要走路看看大好河山。 不知怎么的就夜宿乱葬岗,最虚弱的陈少棠又双叒叕被盯上了...... 起初只是夜夜做噩梦,梦见青面獠牙的恶鬼趴在他身上吸食精血,后来便日渐消瘦,脸色惨白,浑身无力,连寻常饮食都难以下咽。 第155章 恩情换情报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恩情换情报 吴疆听完陈少棠的讲述,心中更有把握,“公子不必担忧,你身上的是『噬气煞』,乃是古墓中滋生的阴邪之物,附人身后以精气为食。” “不过我茅山派有专门的驱邪之法,只需寻一处清净之地,准备些许法器,便可为你除祟。” 陈少棠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吩咐手下,“快!快找附近的村庄借一处院子,再按照大师的吩咐准备东西!” 刀疤大汉虽仍有疑虑,但见少东家如此坚持,也不敢违抗,当即领著眾人往附近的村庄而去。 不多时,一行人便在村头找到一处閒置的农家小院,院落乾净整洁,四面通风,正適合做法驱邪。 吴疆让斧头帮的人买来一只红冠大公鸡、一斗糯米、半斤硃砂、一沓黄纸...... 法器他是没有的,不过有了这一次的拍卖会,吴疆就可以购买材料炼製属於自己的本命法器了! “你们退至一旁,不要干扰我施法。” 说完吴疆將黄纸铺在桌上,用硃砂调好符水,动作嫻熟。 接下来则在院中设下法坛,坛上摆放糯米,点燃三炷清香,口中念念有词。 一切准备就绪,吴疆让陈少棠坐在法坛前的椅子上,叮嘱道,“待会儿我做法时,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切勿惊慌,紧闭心神即可。” 陈少棠连连点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吴疆手持桃木剑,蘸了些许公鸡血,口中诵起茅山驱邪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隨著咒语声响起,他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弧线,硃砂符纸在空中自燃,化作点点火星。 院中的风忽然变大,捲起地上的落叶,吹得灯火摇曳不定,一股阴森之气瀰漫开来。 陈少棠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有无数冰冷的触手在身上攀爬,耳边传来阵阵悽厉的鬼哭狼嚎,眼前更是浮现出古墓中那具枯骨狰狞的面容。 他想要挣扎,却被吴疆厉声喝止,“守住心神!莫被邪祟所惑!” 吴疆见状,心中一凛,两指併拢,將指尖直指陈少棠的印堂,一股至阳之气传入对方身体,当即大喝一声,“疾!” “孽障!还不速速退去!” 吴疆怒喝一声,指尖再次输入至阳之气。 只听“嗷”的一声悽厉惨叫,一道黑气从陈少棠身上窜出,化作一个模糊的鬼影,想要逃出院子。 吴疆早有准备,一记太极破邪指裹挟浩浩至阳之气击中黑影,黑影在惨叫中化为乌有...... 鬼影消散后,陈少棠只觉得浑身一轻,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血色。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与痛苦一扫而空。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他连忙起身,对著吴疆深深一揖,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斧头帮眾人见少东家真的恢復了神采,皆是又惊又喜,刀疤大汉走上前来,对著吴疆抱拳行礼,“大师真是道法高深,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大师海涵。” 吴疆摆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罢了,是你家少东家命不该绝,也是遇到我了。” “不过此次除祟虽能保一时平安,但他身上的先天缺陷並没有补充,所以今后还需远离凶地,方能避免再遭邪祟侵扰。” 陈少棠活动了一下四肢,只觉得浑身轻快,激动地对著吴疆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若不是大师出手,我这条小命怕是早就交代了!” 说罢,他转头对刀疤大汉使了个眼色。 刀疤大汉立刻会意,快步走到院中停放的轿子旁,拎来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哗啦”一声打开,里面码放整齐的金条和一沓沓银票闪得人眼睛发花。 “大师,出门在外没有带多少钱,这是一万块大洋的银票,还有十根金条,不成敬意,还望大师笑纳!” 陈少棠指著箱子,语气诚恳,“后续我还会让家父在沪上为先生置办房產商铺,只求先生能收下这份谢礼。” 吴疆见状,连忙摆手拒绝,“陈公子客气了,我玄门弟子行道救人,本就不为钱財。” “我与公子相遇即是有缘,能帮公子除去邪祟,也是积德行善,这些报酬我万万不能收。” 刀疤大汉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吴疆,见他衣著普通,不像是富贵人家,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满,“大师......莫非嫌少?” “虎叔,不得无礼!” 陈少棠厉声喝止了刀疤大汉,转头对吴疆歉意道,“先生莫怪,我这手下是个粗人,不懂规矩。” “只是先生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无以为报,若先生不收下报酬,我心中实在难安。” 吴疆微微一笑,目光转向刀疤大汉,语气波澜不惊,“这位兄弟误会了,我並非嫌弃报酬微薄!” “实不相瞒,方才我听闻诸位提及北平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心中颇有兴趣。” “我辈修士对各类奇珍异宝、古籍秘籍尤为上心,不知诸位能否为我详细讲讲拍卖会的情况?” “若是能得些有用的消息,对我而言,比所谓的金银珠宝更有价值。” 刀疤大汉阿虎闻言,脸上的凶气顿时消散,长长舒了一口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原来先生是对拍卖会感兴趣,早说嘛!” 他语气变得热情起来,“这事儿我知道的不多,但帮主特意交代过,毕竟能参加这拍卖会的,都不是寻常人物。” “这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可不是一般人都能知道的。” 阿虎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几分敬畏,“在沪上,也就我们帮主这样的一方霸主才有资格知道这次拍卖会。” “其他地方也得是军政大佬、豪门世家的当家人那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才有门路拿到入场令牌!” “新月饭店的拍卖会每五年举行一次,这次他们提前半年就放出风声,说是集齐了天下间最顶尖的宝贝,只为邀请真正有实力的买家。” 霍仙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著一旁的心上人问道,“不知道九门有没有被邀请?”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到了门口,他们自然会请我们进去的。” 吴疆无所谓的说道,他手上的宝物,隨便漏一件出去,虽然不至於一定是压轴宝物,但也能当的上重磅二字! 所以就算是尹新月当面,他也是大爷! 说完转头看向阿虎,“不知此次拍卖会都有哪些宝贝?” 说到这,阿虎可就精神了...... 第156章 老祖宗留下来的蒸汽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老祖宗留下来的蒸汽机 阿虎听到吴疆的问话,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听帮主说,这次的拍品简直开眼了!” 先说秘籍,爆出来的就有內家拳功法《形意龙虎劲》、玄门秘法《灵枢济密录》、少林密传《地藏经》,每一本都是无数人挣破脑袋都想收入囊中的至高功法!” “已经可以想像到时候必然是一场惨烈的爭夺。” “不过这与我们无关,帮主看中的是一枚延寿丹,或许可以为少东家补充气血,再不济也要拍卖到一枚气血丹。” 吴疆听到这很是不解,“怎么,丹药很稀缺吗?” 在他的印象中花灵就能够炼製丹药,卸岭也有专门的炼丹师,自己的乾元堂也已经开始炼製一些基础丹药。 更別说茅山这些门派了,可阿虎怎么要求这么低? 一枚就够了?! 阿虎闻言苦笑一声,“大师,这世上能炼製丹药的炼丹师是不少,但个顶个的身份高贵,平时根本接触不到,更別说有什么丹药流传出来了。” “拍卖会是我们这些人唯一能够接触到丹药的途径!” 说完,他们重重嘆了一口气。 阿虎平復心情后接著说道,“至於天材地宝,更是嚇人!” “我是个粗人,那些宝贝具体有什么用处没记下多少,只知道名字。” “有雷击木、千年雪莲、千年人参、尸参、异兽內丹......” “拍卖品最多的还是古董珍玩!有从西周时期的青铜器到上周新鲜出炉的復古宝物,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卖不掉的......” 吴疆看著阿虎唾沫横飞,听得心头一动,这些宝贝无论是对他的道术修行,还是对探寻古墓的知识积累,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雷击木,让他眼前一亮。 他可是眼馋师傅的桃木剑很久了,可惜那是人家的本命法器,自己却一直苦於没有材料,才没有炼製属於自己的法器。 “那拍卖会是什么时候举办?” 吴疆连忙问道,这个才是重点。 “就在12月底,距今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阿虎说道,“所以我们才不著急赶路,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唉......” “吴大师要是感兴趣,不如跟我们同行,我们斧头帮虽然別的不行,但还是有一把子力气,可以为大师跑跑腿什么的。” 陈少棠也连忙附和,“是啊吴大师,您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次拍卖会若是您看中了什么宝贝,只要我陈少棠能办到,绝不推辞!” 吴疆转头看向霍仙姑,隨后摇摇头笑著拒绝,“还是算了,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暂时还不能启程!” 不理会陈少棠等人失望的神情,霍仙姑挽著吴疆的手,心满意足,她也不想让一群大老爷们打扰自己的二人世界! “这...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先走一步了。” 陈少棠满眼失望的说道,他是真的想和吴疆一起上路。 “后会有期吧陈公子。” 吴疆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就带著霍仙姑驾车离去...... 吴疆做不到三顾家门而不入,但时间紧迫,两人回家简单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再次出发。 常沙城笼罩在湿冷的雾气中。 粤汉铁路常沙站的蒸汽机车正喷吐著浓白的烟柱,煤烟味混著江水的腥气,在站台上空瀰漫。 “吴大哥,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到底有什么魔力?就连姑奶奶听到了都大惊失色?” 霍仙姑仰头问,声音脆生生的,像檐下的铜铃。 回到霍家之后,她把拍卖会的事情向霍老太太漏了一嘴,哪知原本躺在床榻上的霍老太太直接跳起来。 她哪里知道,就是白啸川时代的白门都没有资格得到新月饭店的邀请函! 吴疆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鬢髮,指尖带著温润的触感,“那阿虎不是说了吗,宝物啊,新月饭店能称为『地下紫禁城』,他的力量绝对是我们无法想像的......” 汽笛长鸣中,两人登上火车。 吴疆將车窗推开一条缝,风带著田野的清香涌进来,吹散了车厢中的煤烟味。 “这火车可比马车快多了,洋人的东西也不全是不可取的嘛!” 霍仙姑惊嘆道。 “那可不一定,明朝永乐大帝下令编纂的《永乐大典》早有蒸汽机的记载,那时候外国蛮夷可还没有蒸汽机的概念呢!” “啊!?” 霍仙姑对此並不理解,她只是一个盗墓家族的大小姐,对歷史的研究较少。 吴疆相信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所以並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隨身的包袱里取出一个油纸包。 “尝尝,垫垫肚子,到了汉城,咱们转乘江轮去津门,沿长江而下,还能看看江景。” 霍仙姑接过糖油粑粑,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小口咬著,侧脸映著窗外的天光,睫毛轻轻颤动。 吴疆看著她娇憨的模样,心头一暖,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糖渣,“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霍仙姑脸颊微红,低下头,手指绞著丝帕,“疆哥,你说津门被改造这么多年,现在是什么样子?” “津门有九国租界,樱花、白熊等国都在这儿设了租界地,洋楼、电车、咖啡馆、歌舞厅样样都有!” 吴疆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只是这繁华背后,藏著不少辛酸,九一八之后,樱花国人在北方越发囂张,津门......也不太平啊。” 霍仙姑闻言,眼神一凛,“不是有你吗,我什么都不怕。” 吴疆失笑,揉了揉她的头髮,“傻丫头,咱们此行是为了拍卖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真遇上不公之事,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火车在深夜抵达汉城,两人稍作休整,次日清晨登上了前往津门的江轮。 江轮行驶了五日,终於抵达津门港。 船靠岸时,霍仙姑第一眼便被码头的景象震撼了: 岸边停泊著各国的轮船,起重机轰鸣作响,搬运工们扛著货物往来穿梭,远处是鳞次櫛比的洋楼,尖顶的教堂、圆顶的银行、红砖的公寓,与常沙的青瓦白墙截然不同...... 街道上,有轨电车叮叮噹噹驶过,车厢里坐满了穿著西装、旗袍的行人,路边的洋行掛著英文招牌,咖啡馆的玻璃窗后,有人正端著咖啡谈笑风生。 “这就是津门……” 霍仙姑喃喃道,眼神里满是新奇。 她虽然去过不少地方,但如此西洋化的景象,让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吴疆牵著她的手,温声道,“別怕,我带你逛逛,咱们先去客栈安顿下来,晚上再出来看看夜景。” 第157章 纸醉金迷遇不平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纸醉金迷遇不平 两人入住的客栈位於法租界与华界的交界处,既方便出行,又相对僻静。 客栈老板是个津门本地人,一口地道的津腔,热情地给他们介绍附近的好去处,“二位要是想逛洋派的地方,就去英租界的维多利亚道,那里有歌舞厅、电影院、百货公司......” “要是想尝尝本地风味,就去南市,狗不理包子、耳朵眼炸糕、煎饼果子,样样地道!” 休整过后,夜幕降临。 津门的夜晚比长沙热闹得多,霓虹灯次第亮起,红的、绿的、黄的灯光映亮了半边天,有轨电车的铃声、汽车的喇叭声、洋行的钟表声、歌舞厅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都市交响乐。 吴疆特意换上了一身西式礼服,又给霍仙姑买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身姿窈窕,愈发娇美。 “今晚带你去个新鲜地方,” 吴疆笑著说,“让你见识见识洋人的娱乐。” 他带著霍仙姑来到英租界的“百乐门歌舞厅”,刚走到门口,就被里面传来的西洋乐声吸引。 舞厅的大门是玻璃转门,门內铺著猩红的地毯,墙壁上掛著水晶吊灯,光线璀璨夺目。 舞池里,男女老少隨著音乐翩翩起舞,男士穿著西装,女士穿著旗袍或洋装,脸上带著笑意。 舞台上,一支西洋乐队正在演奏,萨克斯、小提琴、钢琴的声音婉转悠扬。 霍仙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有些好奇,“吴大哥,这里……好多人。” “怕什么,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你打的,不过跟著我就好。” 吴疆轻笑一声,这才牵著她走到角落的卡座坐下,服务生很快端来两杯香檳和一盘水果。 霍仙姑看著杯中冒泡的香檳,好奇地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带著一丝辛辣,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是香檳,托马斯他们就喜欢这种酒,” 吴疆笑道,“不习惯就別喝了,尝尝水果。” 霍仙姑点点头,拿起一块苹果,眼睛却忍不住瞟向舞池。 她看著那些男女轻盈地旋转、迈步,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心里既羡慕又有些嚮往。 吴疆看出了她的心思,站起身,伸出手,“走,我带你跳一支舞?” 霍仙姑脸颊一红,犹豫道,“啊...我...我不会。” “我教你,很简单的。” 吴疆握著她的手,將她拉起身,轻轻揽住她的腰。 霍仙姑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烫得厉害,能清晰地感受到吴疆掌心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 吴疆放缓脚步,隨著音乐轻轻晃动,低声在她耳边指导,“左脚往前,右脚跟上,身体放鬆,跟著我的节奏……” 他的声音温柔,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她心头一颤。 霍仙姑渐渐放鬆下来,跟著吴疆的脚步,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也慢慢找到了感觉。 舞池里的灯光迷离,音乐悠扬,霍仙姑看著吴疆俊朗的侧脸,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一时间心潮澎湃...... 她偷偷抬头,望进吴疆深邃的眼眸,里面映著水晶灯的光芒,也映著她的身影。 “吴大哥,”霍仙姑轻声说,“这里真奇妙,像做梦一样。” 吴疆低头看著她,眼底满是温柔,“以后我还会带你去更多地方,看更多风景。” 两人跳了两支舞,霍仙姑渐渐放开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舞厅,去尝尝天津的特色小吃时,突然听到舞厅外传来一阵喧譁声,夹杂著呵斥声、打斗声和囂张的狂笑。 “怎么回事?” 霍仙姑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褪去。 吴疆眉头一皱,强大的神魂感受到歌舞厅外正有两波人在战斗,於是拉著她快步走出舞厅。 只见舞厅斜对面的一条僻静巷口,果然看到十几个樱花浪人正围攻著一个中年男子。 那些浪人身著和服,脚踩木屐,手里握著武士刀,刀光剑影中,不时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身著青色短打,腰间繫著一根黑色腰带,面容刚毅。 他身形不算高大,却异常灵活,辗转腾挪间,双手如疾风般探出,时而拳如惊雷,时而掌如流云,正是內家拳的招式。 吴疆一眼便看出,此人已是化劲高手,一身功夫颇为精纯。 “是形意拳的路子,” 吴疆低声对霍仙姑说,“这中年人功底扎实,这些浪人虽然美名其曰是什么忍者,实则最高不过是暗劲修为而已,寻常三五个浪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霍仙姑点点头,紧盯著战局,“可那些浪人太多了,足有十几个。” 只见中年男子左闪右避,避开了迎面劈来的三把武士刀,右手顺势一掌拍出,正中一名浪人的胸口。 那浪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著爬不起来。 其余浪人见状,更加疯狂地围攻上来,武士刀劈、砍、刺、削,招招狠辣,试图將中年男子逼入绝境。 但中年男子毕竟是化劲武者,放在津门武林也是能开宗立派的堂堂宗师。 他气血充盈,反应敏捷,只见他脚下步法变幻,如行云流水,手中招式刚劲有力,每一次出手都能逼退一名浪人......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浪人虽多,却也奈何不得他。 “八格牙路!中原功夫,不过如此!” 一名领头的浪人嘶吼著,此人留著八字鬍,眼神阴鷙,手中的武士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不与他废话,身形一晃,如狸猫般欺近,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 领头浪人吃痛,武士刀险些脱手,急忙后退几步,脸上满是狰狞。 就在这时,巷口两侧突然传来“砰砰”两声枪响,两颗子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中年男子射来! 看到对方如此耗子尾汁,霍仙姑忍不住惊呼一声,“小心!” 中年男子反应极快,听到枪声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左侧扑去,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火星。 他刚站起身,又是几颗子弹射来,这次的射击角度极为刁钻,前后左右都有子弹袭来。 “卑鄙!” 中年男子怒喝一声,不得不分心躲避子弹。 一时间,形势急转直下...... 第158章 闪电五连鞭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8章 闪电五连鞭 化劲宗师虽然能够隨意调动身上劲力,拳力惊人,但面对热兵器,终究难以完全规避。 他辗转腾挪,躲过了大部分子弹,却还是被一颗子弹擦中了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色的短打。 “哈哈哈!化劲宗师,也不过如此嘛,看你如何躲我的子弹!” 领头浪人狂笑起来,“霍元甲早就死了,陈真那小子也嚇得远遁他乡,津门的武林,再也没人是我们大樱花武士的对手!” 另一名浪人接口道,“马先生,识相的就把《闪电五连鞭》的秘籍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今日就让你去见你所谓的列祖列宗!” 马姓中年男子闻言,眼神一凛,“痴心妄想!我马家的传家秘籍,岂会落入你们这些倭寇手中!” 吴疆这才知道,中年男子姓马,浪人围攻他,竟是为了抢夺家传秘籍《闪电五连鞭》。 心中已经琢磨该怎么插手了...... “哼,冥顽不灵!” 浪人们见中年男子不肯屈服,攻势愈发猛烈,武士刀与子弹交替攻击,让他顾此失彼。 中年男子左臂受伤,动作渐渐迟缓,又一颗子弹袭来,这次他没能完全躲开,子弹射中了他的小腿,鲜血喷涌而出。 三个浪人合力一击,趁机把中年人击退 “啊!” 中年男子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脸色瞬间苍白。 他咬著牙,想要站起身,却因小腿剧痛,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领头浪人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走上前,用武士刀指著中年男子的脖颈,“马先生,现在肯交出来了吗?” “倭寇就是倭寇,呸,耗子尾汁。” 中年人眼神冷冽,毫不屈服。 几名浪人也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指著对方,显然是想直接威逼抢夺秘籍。 接下来就是拳打脚踢,狠狠发泄。 中年男子怒目圆睁,想要反抗,却因伤势过重,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著浪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太过分了!” 霍仙姑气得浑身发抖,就要衝上去,却被吴疆一把拉住。 “別动,我来。” 吴疆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鬆开霍仙姑的手,一步步朝著巷口走去。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多管閒事?” 领头浪人察觉到吴疆的不凡,但还是转头怒视著他,眼神凶狠。 其他浪人也纷纷转过头,十几双凶狠的眼睛盯著吴疆,有的甚至举起了武士刀,有的端起了手枪,对准了他。 “滚。” 吴疆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浩大的威严,仿佛惊雷般在巷子里迴荡。 浪人们愣住了,隨即狂笑起来,“哈哈哈!这小子是疯了吗?竟敢对我们说滚?” 领头浪人脸色一沉,挥了挥手,“杀了他!让他知道我们大樱花武士的厉害!” 看向霍仙姑的眼神,满是猥琐,“那个花姑娘就不要动了,好好爱护爱护。” 两名浪人闻言立刻挥舞著武士刀,朝著吴疆劈来。 刀光凌厉,带著呼啸的风声。 霍仙姑看著这一幕,神色冰冷,眼前这些倭寇居然敢褻瀆她,死有余辜。 “快跑,你们不是对手。”中年男子焦急的喊道。 但吴疆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没看到劈来的武士刀。 “蚍蜉撼树!” 就在武士刀即將砍中他的瞬间,他身形微微一侧,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两名浪人的手腕。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两名浪人发出悽厉的惨叫,手腕被生生折断,武士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吴疆手腕一甩,两名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领头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中年男子也瞪大了眼睛,他也是化劲武者,自然能看出吴疆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而且力量惊人,绝非寻常武者。 “八格牙路!开枪!杀了他!” 领头浪人反应过来,嘶吼著下令。 几名端著枪的浪人立刻扣动扳机,几颗子弹朝著吴疆射来,枪口喷出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霍仙姑神色不变,这才哪到哪啊! 子弹射在吴疆身上,就像打在了坚硬的钢铁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然后纷纷弹落在地,吴疆的身上没有丝毫损伤,甚至连衣服都没破。 “纳......纳尼?” 领头浪人目瞪口呆,手里的武士刀险些掉在地上。 除了他们樱花国无上的天忍强者,他还没见过其他人能硬扛子弹! 可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的情况,他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也否认不了啊。 中年男子更是震惊不已,他练了一辈子內家拳,深知化劲之上还有丹劲,传说中丹劲武者能气血归一,肉身强横,刀枪不入,但他从未亲眼见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难道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丹劲境界? 他根本不敢往深处想,毕竟现在號称中原武林第一高手的大宗师孙禄堂也才丹劲而已...... 吴疆懒得跟他们废话,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冲入浪人群中。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听到一声声惨叫和骨骼断裂的声音。 一名浪人举刀砍来,吴疆侧身避开,手肘顺势撞在他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浪人当场毙命。 另一名浪人开枪射击,吴疆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脸上,浪人的头颅瞬间变形,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吴疆如入无人之境,出手简洁利落,没有丝毫花哨。 短短十几秒钟,十几个浪人就倒在了血泊中,无一倖免。 领头浪人嚇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想要逃跑,却被吴疆一把抓住了后领。 “你……你別过来!我是大樱花帝国的人,你杀了我,会引发外交纠纷的!” 领头浪人声音颤抖,语无伦次。 吴疆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右手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领头浪人的脖子被生生扭断,身体软倒在地。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中年人急促的呼吸声。 吴疆转过身,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蹲下身,为他渡了一口真气,“马先生,无碍吧。” 中年男子这才回过神来,看著眼前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感激,“多谢……多谢少侠出手相救,不知少侠高姓大名?”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吴疆摆了摆手,“此地不宜久留,浪人的同伙可能很快就会过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中年男子点点头,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因小腿受伤,无法行走。 吴疆见状,伸手將他扶起,架著他的胳膊,“我扶你走。” 霍仙姑则一把火把那些浪人无害化处理...... 第159章 相赠秘籍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相赠秘籍 三人快步离开了巷子,朝著客栈的方向走去。 夜色中的津门依旧繁华,霓虹灯闪烁,音乐声悠扬,但马姓中年人的心情却再也无法平静。 刚才的一幕,让他练武多年的道心差点崩碎。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位真正的绝世高手,而这位年轻人,或许会成为津门武林,乃至整个中原武林的希望。 灯笼摇曳,昏黄的光线下,吴疆扶著浑身浴血的马姓中年人,霍仙姑紧隨其后,三人踏碎了客栈门口的青石板残影。 店小二见这阵仗嚇得腿软,刚要开口询问,被霍仙姑眼风一扫,锐利气场让他把话咽了回去,只慌忙引著三人往二楼僻静厢房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吴疆反手带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囂。 他將马姓中年人扶到床上坐定,这大汉刚一沾床,便忍不住闷哼一声,胸前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染红了粗布衣衫。 霍仙姑早已取出隨身携带的乾净布条,“吴大哥,还是看看他的伤吧,中了枪又被殴打。” 吴疆頷首,指尖搭上对方的脉搏。 罡劲强者的感知何其敏锐,一瞬间便摸清了伤势。 肋骨断了三根,肺腑受创,左肩更是被武士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最凶险的是有一缕阴寒的刀气侵入经脉! “忍著点老哥。” 吴疆沉声道,掌心已然泛起淡淡的白芒。 他的真气早已炼得刚柔並济,收发隨心,只见他五指虚扣,真气如暖流般顺著对方的脉搏涌入体內。 马姓中年人只觉一股磅礴却温和的力量游走四肢百骸,原本淤塞的经脉瞬间通畅,胸前的剧痛竟如潮水般退去...... 那道阴寒刀气更是被真气包裹著逼出体外,化作一缕白气从伤口溢出。 霍仙姑在一旁看得真切,眼中闪过一丝讚嘆。 不多时,马霆岳胸前的血便止住了,伤口边缘泛起淡淡的红晕。 吴疆收回手,霍仙姑早已取来金疮药,这是宋老研究吴疆送来的医药典籍后研製出来的秘传药膏。 用三七、血竭、麝香等名贵药材调製,膏体呈暗红色,清香扑鼻。 “多谢二位恩人!” 马霆岳气息平復了些,望著眼前这对年轻男女,眼中满是感激。 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即便此刻狼狈不堪,眉宇间仍透著鲁地汉子的豪爽与不屈,“在下马霆岳,祖籍鲁地马家庄,世代以武传家......” 一杯热茶下肚,马霆岳缓缓道出了原委。 原来马家有一门家传绝学《闪电五连鞭》,看似鞭法,实则是掌法,此掌法讲究“快、准、狠、灵、巧”,五式掌法连环如惊雷掣电,乃是內家拳掌法中的顶尖武学,马家先祖凭此在齐鲁大地闯下赫赫威名。 可半年前,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樱花国驻鲁的浪人首领得知了《闪电五连鞭》的存在,当即带著手下上门討要。 “那些倭寇,狼子野心!” 马霆岳一拳砸在床沿,引得伤口一阵抽痛,“他们说要么交出秘籍,要么血洗马家庄。” “庄里三百多口人,老弱妇孺占了大半,我怎能让他们因秘籍遭难?” 无奈之下,马霆岳连夜打包了秘籍,孤身一人离开马家庄,一路辗转想前往津门投奔旧友,再做打算。 可那些浪人紧追不捨,一路从鲁地追到津门,途中多次遭遇埋伏,他以化劲宗师的修为拼死反击,杀了多名浪人。 可老虎总有打盹的时候,来到津门之前的他就已经受到重伤,之后就是吴疆他们看到的那样。 若不是吴疆和霍仙姑恰巧路过,恐怕早已命丧刀下。 “这帮倭寇,竟如此囂张!” 霍仙姑听得柳眉倒竖,此时的她正是心高气傲、嫉恶如仇的年纪,身为霍家大小姐,又身怀高超的武道修为,最见不得这般以强凌弱的行径。 “马大哥,你放心,既然我们遇上了,就绝不会让倭寇得逞!” 吴疆坐在一旁,指尖摩挲著茶杯边缘,神色沉静。 不过马霆岳为了乡邻安危,甘愿孤身赴险的侠义,还是让他心生敬佩。 “马兄侠肝义胆,令人钦佩。” “不敢,还不知道恩人名讳呢?” 吴疆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钟,“我叫吴疆,这位是我的未婚妻霍仙姑,我们来自常沙。” 常沙...吴?霍? 马霆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二位是常沙九门中人?” 他久居鲁地,却也听过长沙老九门的名声。 特別是近一年来,从常沙流传出来的古董珍玩不计其数! 让其名声大噪。 没想到眼前这对年轻男女,竟是九门中人。 吴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霍仙姑更是娇俏明艷,这般年纪便有如此通天修为! 马霆岳心中愈发感激,也愈发坚定了一个念头。 “恩人救命之恩,马某无以为报!” 马霆岳挣扎著想要起身,被吴疆抬手按住。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油布包裹,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封面上用硃砂写著五个遒劲的大字——《闪电五连鞭》。 “这是马家的家传秘籍,今日马某愿將它赠予恩人!” 马霆岳將秘籍递到吴疆面前,眼神诚恳,“恩人修为通天,正是施展这掌法的最佳人选。” “马某无能,连自家秘籍都护不住,与其让它落入倭寇之手,不如託付给恩人,也好让这门绝学不至於断绝!” 面对马霆岳递过来的秘籍,吴疆却並未接,反而將他的手推了回去。 “马兄...还是叫你老马吧,你此言差矣,《闪电五连鞭》是马家世代传承之物,凝聚了马家先祖的心血,我吴疆虽好武,却绝不夺人所好。” “你只是暂遇危难,並非无力守护,这秘籍,你还是自己收好吧。” 马霆岳一愣,没想到吴疆竟如此乾脆地拒绝。 他急道,“恩人有所不知!那些倭寇神通广大,马某如今身受重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秘籍带在我身上,迟早会被他们夺走,到时候不仅秘籍难保,马某这条性命也未必能保住。” “恩人收下它,便是帮马某保住了马家的根啊!” 吴疆依旧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老马,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间,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不能乘人之危......” 第160章 佳人娇羞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佳人娇羞 吴疆言之凿凿,虽然他也有过一丝犹豫。 可惜,秘籍虽好,但这样乘人之危不是他的性格。 於是再次开口,“《闪电五连鞭》虽好,却非我必需,你若信我,我可帮你击退追兵,护你平安离开津门,秘籍终究应该该留在马家。” 马霆岳看著吴疆眼中的坦荡,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吴疆说的是实话,吴疆的修为他看不透,但绝对是一个超级强者,而这等强者早已超脱寻常武学的束缚,或许真的不屑於夺取他家的秘籍。 可他实在放心不下,追击自己的並不止这几个小兵! 路上从追兵口中,他知道自己是被一个柳生家族的天忍给盯上了,自己恐怕不能安然逃离...... 若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秘籍落入倭寇之手,他便是马家的千古罪人。 沉吟片刻,马霆岳改变了主意,將秘籍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带著几分恳求,“恩公,那马某换个说法。” “我並非將秘籍赠予你,而是请你代为保管!” “今后若是马某侥倖不死,或是马家后人有人习武,只要他们能前往长沙吴家,恩人再將秘籍还给他们,顺带指点一二武学真諦,马某便感激不尽了!” “恩公有所不知,族中曾有记载,描述了这门神功修炼到出神入化之境的变化。” “一招既出,雷霆贯天地,威势撼八荒!” 咦! 吴疆没想到这门掌法还真的能手搓雷电,顿时兴趣大增。 一旁的霍仙姑见状,也开口帮腔,“吴大哥,马大哥也是一片苦心。” “这秘籍留在他身边確实凶险,代为保管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放在常沙,马家后人隨时可以取回去,也不算强占马家秘籍。” “你看马大哥这般诚恳,要不......就答应了吧,也免得他日夜牵掛。” 霍仙姑的声音娇俏却有条理,她知道吴疆的顾虑,却也明白马霆岳的无奈。 吴疆望著马霆岳眼中的恳切,又看了看霍仙姑期待的眼神,心中暗道一声“罢了”。 “既然老马你如此坚持,仙姑也为你说情,那我便暂且代为保管。” 吴疆终於接过了秘籍,入手微沉,书页间透著淡淡的墨香与岁月的气息,“你放心,只要马家后人前来长沙,我必当原物奉还,同时悉心指点。” 马霆岳这才鬆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吴疆这时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这瓷瓶温润通透,隱隱有流光转动,一看便非寻常之物。 他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甘甜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许多,马霆岳只觉精神一振,伤口的隱痛竟又减轻了几分。 “这是十滴千年地心乳。” 吴疆將瓷瓶递给马霆岳,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此宝乃我偶然所得,既能疗伤固本,又能助武者淬炼真气,突破境界时服用,更能事半功倍,化解走火入魔之险。” “你伤势沉重,不及时处理恐伤及武道根基,服用它正好合適。” 马霆岳瞳孔骤缩,震惊地看著手中的瓷瓶。 千年地心乳! 那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传闻一滴便可活死人肉白骨,这十滴的价值不可估量。 他连忙將瓷瓶推回去,摆手道,“恩人万万不可!你已帮我疗伤,又答应保管秘籍,这份恩情马某已然无以为报,怎能再收如此贵重的宝物?万万使不得!” “老马,你若不收,这秘籍我也只能还给你了。” 吴疆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强者的篤定,“你我皆是武者,当知宝物唯有用到实处,方能体现其价值。” “你身负马家武道传承,重振家族,才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这地心乳已对我无用,你若不用,那便是暴殄天物。” 霍仙姑也在一旁点头,“马大哥,你收下吧,別再推辞了。” 马霆岳望著吴疆坚定的眼神,又闻著那诱人的乳香,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吴疆这架势,若是自己不收,他定然不会收下秘籍。 沉吟良久,马霆岳双手捧著瓷瓶,对著吴疆深深一揖,“恩公如此厚爱,马某铭感五內!” “今后若有差遣,马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吴疆扶起他,微微一笑,“老马你不必多礼,看得起我,你就叫一声吴老弟。” “你一路奔波,又身受重伤,好好休息。” “我就住你隔壁,有什么状况及时招呼。” 说完就带著霍仙姑去了隔壁。 油灯下,霍仙姑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闪电五连鞭》,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眼中满是好奇,“这掌法真有那么厉害?能让武者生出雷电?” 吴疆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道,“每一本武学,都是穷极武者一生的智慧结晶,自然有其玄妙之处。” “《闪电五连鞭》讲究连环快攻,五掌之间衔接无缝,如闪电奔雷,对付寻常武者確实所向披靡。” “世间人跡罕至之处,甚至还有英灵邪祟,这是也是武者对付这些邪祟的一大利器,倭寇覬覦它,想来也是知道其威能的。” “那你打算真的帮马家保管?” 霍仙姑抬眸看向他,眼中带著几分俏皮,“你刚才拒绝得那么坚决,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呢。” 吴疆一边观看秘籍一边失笑,“好奇是自然,但夺人所好之事,我绝不会做。” “代为保管,既了却马兄的心愿,也能避免秘籍落入倭寇之手,算是两全其美。” “至於这掌法,也挺深奥的,待马家后人前来,自当归还。” 他顿了顿,又道,“我九门虽各有营生,但家国大义面前,从不含糊。” “如今乱世当头,倭寇横行,我辈武者,当以守护河山、传承武学薪火为己任。” “这马霆岳是条汉子,值得帮。” 霍仙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越是相处下来,越是知道吴疆不仅修为高深,心胸更是开阔,这也是她心甘情愿將终身託付於他的原因。 窗外的风渐渐紧了,隱约传来远处的犬吠,津门的夜依旧不平静,但孤男寡女待在这间小小的厢房里,却因吴疆的一句话,让佳人瞬间红温了双颊...... 第161章 纱衣含羞 贴身指导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纱衣含羞 贴身指导 雕花窗欞滤进暮春的软光,吴疆再次拿出千年地心乳,不过这次是罐装的! 他抬眼看向立於案前的霍仙姑,语气变得有些轻佻,“通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修炼,你的修为已经达到暗劲巔峰,今日我便以地心乳助你易髓化劲,可好?” 霍仙姑闻言猛地攥紧了腰间的绣带,耳尖瞬间漫上緋红。 她不是书香传家的大家闺秀,而是盗墓世家的霍家大小姐。 她追求的是力量,所以对於武道是一刻也不敢耽搁! 依靠自己修炼,三年之內突破至化劲的把握还是有的。 可看著心上人飞一般的突破速度,心高气傲的她又如何甘心原地踏步? 而洗筋伐髓需褪去衣物浸入药液,他们虽订下婚约,也多次共处一室,却从未如此亲近! 指尖无意识绞著衣角,她垂眸盯著鞋尖,心跳如鼓。 此刻要坦诚相待,她的心,乱了...... “需...需褪去衣物?” 她声音细若蚊蚋,话出口便恨不得咬掉舌尖。 吴疆见她窘迫,將玉瓶轻放案上,目光始终落在她发顶,语气更柔,“药液只是引子,想要突破还需要我用真气帮你梳理。” “而药液需浸透肌理方能入髓,所以......”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呵呵,你可是我的小媳妇,害什么羞嘛?” “大不了我也让你看看好了!” “哥哥不会让你吃亏的。” 霍仙姑没好气的別了吴疆一眼,眼神风情万种,被他这么插諢打岔,尷尬的气氛顿时舒缓了不少。 他指尖凝出一缕淡白真气,在空中虚划一圈,“你若不愿,咱们再寻他法。” 霍仙姑抬头瞥见吴疆澄澈的眼眸,想到自己要在他面前展露肌肤,脸颊又烧得发烫,手指蜷了蜷,终究咬唇頷首,“我...我信你。” 话音未落,便赶紧转身,耳后红得能滴出血来! 吴疆见她应允,眼底漾开浅淡笑意,取过备好的木桶置於內室,轻声道,“我在外间候你,你备好便唤我。” 说罢轻掩房门,將满室即將漫开的羞涩,留与霍仙姑一人。 她望著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气,指尖抚过衣襟盘扣,心中既有对突破的期待,更有对眼前人的依赖,连指尖的颤抖,都掺了几分隱秘的欣喜...... 房间氤氳著暖白雾气,木桶中千年地心乳泛著莹润光泽,温热的液体漫过霍仙姑肩头。 她指尖攥得发白,青丝湿贴颈侧,方才更衣时的窘迫还未散去,却忍不住用余光描摹门外走进的吴疆。 这是她此生认定的良人。 吴疆周身气劲收敛得只剩温润真气,掌心悬於桶上三寸,沉声道,“凝神,我引地心乳润你骨髓。” 刚刚虽然言语轻佻,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只见他目光澄澈,极具男子气概! 霍仙姑心口一暖,羞涩稍减,乖乖頷首,感受乳白色液体內蕴含的磅礴生机渗入肌理...... 地心乳如细流钻透筋络,涤盪暗劲沉淀的杂质,起初温润,渐而转为刺骨酸胀。 霍仙姑眉峰紧蹙,却咬牙未吭。 “气隨我动,贯四梢,通內臟......” 吴疆低喝,掌心真气骤然暴涨,化作暖流涌入她体內。 霍仙姑只觉脊椎发麻,暗劲如久旱逢雨,顺著真气贯通四肢百骸,连牙齿、指甲都泛起酥麻的劲力。 她忍不住抬眼,撞进吴疆盛满心疼的眼眸,羞涩瞬间消融,只剩全然的信任。 “喝!” 吴疆掌心压实桶壁,罡劲牵引地心乳直灌骨髓。 霍仙姑周身骨骼发出低沉雷鸣,正是“虎豹雷音”! 暗劲瓶颈轰然碎裂,化劲真气如潮水般席捲全身,她轻呼一声,周身泛起淡淡金光。 雾气渐散,霍仙姑瘫坐桶中,脸颊緋红,望著吴疆含笑的眉眼,羞赧地垂下头...... “仙姑,要不就在这儿,我陪你练一下吧。” “这儿?现在?” 吴疆突然开口,把陷入无限遐想的霍仙姑嚇得不轻。 “嗯,你的突破毕竟不是水到渠成,还是巩固一下吧,听你这意思,你想去外面练?” 说完吴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美女出浴图,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哼,死相,还不转过去。” 霍仙姑娇羞不已,连忙让吴疆转过身去。 对於娘子的命令,吴大少爷自然不敢违背,同时他周身法力无声流转。 他双目微闔,指尖引动天地元气,无形的气流如潮汐般匯聚,在房间四周织就一层透明壁障。 金丹强者已能掌控周遭气机,这道屏障不仅能隔绝声音动静,更能將內外灵气分割,让两人在里面毫无顾忌的『战斗』。 壁障成型的剎那,窗外的喧囂彻底消散,厢房內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女儿家香氛。 霍仙姑站在房间中央,身上只套了一件月白色纱衣,薄如蝉翼的料子勾勒出玲瓏身段,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光泽。 刚从暗劲突破化劲,她周身气息尚有些浮动,纱衣无风飘动...... 想到要与未婚夫君贴身对战,霍仙姑脸颊瞬间染上红霞,羞得不敢直视吴疆,“吴大哥,我……我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 吴疆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漾起宠溺的笑意,脚步轻移间已欺近身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腕,“夫妻之间,何谈失礼?” “再说,修为巩固需以实战打磨,你我对拆,我还能伤了你不成。”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霍仙姑耳畔,引得她脖颈一阵发麻,羞赧更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仙姑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头的羞涩,暗吸一口气,化劲真气瞬间运转。 她身形一晃,如柳絮般欺向吴疆。 只是刚突破,她的劲力虽已达化劲层次,却仍有些生涩,一掌拍出,后劲稍显不足。 吴疆侧身避开,手腕轻翻,精准扣住她的手腕,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劲走偏锋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引著她的手掌转向,掌心微微用力,將一股温和的法力渡入她体內,“劲力要如水流转,到掌心时收放自如......” 话音未落,霍仙姑突然抽回手,另一只掌带著劲风扫向他腰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我知道!不用你时时指点!” 可她话音刚落,身形却因劲力衔接不畅而微微踉蹌,被吴疆顺势揽住腰肢,稳稳带入怀中。 纱衣下的肌肤温热柔软,贴合著他的胸膛,让两人的呼吸都顿了顿。 第162章 阳火过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2章 阳火过旺 “怎么,恼羞成怒了?” 吴疆低头看著怀中人泛红的脸颊,语气带著戏謔,“刚突破就想跟为夫逞强?” 霍仙姑被他说得又羞又愤,抬手推开他,身形闪退数步,化劲全力运转,掌影翻飞如蝶,攻势比刚才凌厉了数倍,“哼!你再胡说八道,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她掌风凌厉,却始终留著分寸,化劲的圆转之力在一次次出手中愈发嫻熟,原本生涩的劲力衔接变得流畅自然,周身气息也逐渐平稳...... 吴疆从容应对,力道收发由心,始终將力道控制在与她对等的层次,时而格挡,时而引导。 “这就对了,化劲者,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你刚才这掌,劲力收放已初见火候。” 他一边指点,一边不忘调情,“不过仙姑这般娇嗔带怒的模样,倒是比平时英气逼人时更勾人,本少的眼光果然不错。” “你闭嘴!” 霍仙姑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心头又羞又甜,手下的力道却愈发精准,她越打越顺,周身化劲如臂使指,原本浮动的气息彻底沉淀,修为已然稳固了大半。 数十招过后,霍仙姑气息微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纱衣被汗水浸湿少许,更显身姿曼妙。 她收掌而立,眼底带著笑意与羞赧,“吴大哥,我感觉……修为已经巩固好了。” 吴疆缓步走近,抬手为她拭去额角的汗珠,指尖的触感让霍仙姑浑身一颤,羞得垂下眼帘。 他低头看著她泛红的唇瓣,气息逐渐灼热,“既然稳了,那是不是该算算,你刚才对为夫『大打出手』的帐?” 霍仙姑刚要开口,便被他俯身吻住。 唇齿相依间,积攒的情意彻底爆发,霍仙姑浑身发软,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滚烫,心如擂鼓。 吴疆將她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向床边,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正要俯身覆上,准备共赴巫山...... “砰!” 一声巨响突然从隔壁传来,紧接著是枪林炮雨声与怒喝声,瞬间打破了厢房內的旖旎氛围。 吴疆:??? 吴疆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峻。 只有广大男同胞才能体会吴大少此时此刻的心情! 用怒火中烧都不足以形容。 杀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周身气势不受控制地外泄,房间內的灯火猛地一颤,那道无形壁障都泛起淡淡的涟漪。 他眉头紧拧,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霍仙姑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捂著樱桃小嘴轻笑出声,脸颊的羞红尚未褪去,眼底满是调侃,“看来,有人不想让你如愿呢。” 吴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將霍仙姑轻轻放在床上,语气带著阳火未消的暴烈,“你先歇息,我去看看是何人不知死活。” 他转身时,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若是换作寻常人,恐怕早已被这股气势嚇得魂飞魄散。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霍仙姑,而霍仙姑在房间里,捂著嘴偷笑不止...... 客栈二楼的廊道早已乱作一团。 旅客们哭喊声、桌椅碰撞声、叫囂声交织在一起,满地狼藉,茶杯瓷片与断裂的木椅散了一地。 吴疆推门而出的剎那,周身气势如无形风暴席捲开来,原本拥挤奔逃的人群竟被这股威压逼得齐齐顿步,下意识地望向这位面色冷峻的年轻男子。 他额角青筋微跳,眼底翻涌著未散的旖旎怒火,刚被打断好事的烦躁让他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 周围之人一时之间身处冰火两重天当中。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混乱的廊道,吴疆瞬间锁定了动乱的核心——马霆岳所在的厢房。 房门已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四个身著黑色劲装、头缠白带的浪人正手持武士刀,嘶吼著往房內闯。 而其余十六名浪人则围成一圈,手持兵刃將厢房团团围住,刀刃上还沾著血跡,显然已经伤了人。 更让吴疆怒火中烧的是,一名矮壮浪人正抬脚將一个踉蹌撞向他的老旅客踹翻在地,老人口吐鲜血,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那浪人却还狞笑著用刀柄拍打老人的脸颊。 “大樱花武士办事,閒杂人等赶紧滚!” 另一名高瘦浪人抽出武士刀,耍了个花哨的刀花,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响,他对著周围瑟瑟发抖的旅客囂张叫囂,“谁再敢逗留,休怪我们刀下无情!” 吴疆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 他身形一晃,竟无视了物理距离,如瞬移般出现在那群浪人面前。 他反手一抬,掌心虚握,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房內那四名浪人。 “啊......” 四名浪人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將自己死死钳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下一秒便被凌空拘出,重重摔在廊道的青石板上,“咔嚓”几声脆响,显然是骨骼断裂,疼得他们满地打滚,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天地元气操控,瞬间让所有人噤声。 吴疆负手而立,满目寒霜地盯著厢房门口那名气息最强的中年武士。 此人面容阴鷙,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周身散发著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感受到吴疆毫不掩饰的杀意,那名武士缓缓上前一步,他先是上下打量了吴疆一番,见对方年纪轻轻却气息深不可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便被傲慢取代。 “在下柳生十二郎,柳生家族现任家主,乃是大樱花帝国天级忍者。”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向吴疆,“阁下身手不凡,想必也是同道中人。” “此事乃是我柳生家与马霆岳的私怨,他盗取我樱花国至宝,我等前来追回,还望阁下不要多管閒事,以免伤了两国和气。” 柳生十二郎顿了顿,或许是看出了吴疆不好打发,又补充道,“我观阁下也不过是天忍境界的武者而已,我樱花国强者如云,天忍之上更有神忍坐镇,我奉劝阁下识时务者为俊杰!” “阁下若今日离去,日后我柳生家必有厚报,若是执意阻拦,恐怕会给阁下招来灭顶之灾......” 听著对方桀桀不休的话语,吴疆本就阳火过旺,此时更是不耐烦! 第163章 求仁得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求仁得仁 柳生十二郎话音刚落,周围的浪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叫囂起来,“大胆狂徒,竟敢对天忍大人不敬!还不快给天忍大人道歉!”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我们大樱花帝国的神忍大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吴疆闻言,怒而无语,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一个刚刚突破罡劲的凝罡境,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御罡境与凝罡境看似同属罡劲,实则天差地別。 真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有吴疆越级而战的战力? 这次好不容易情到深处,差一点就把未婚妻拿下了...... 再加上,对方还是樱花国的倭寇,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吴疆早已杀意沸腾。 “你国至宝?” 吴疆冷哼一声,脚掌猛地一跺,廊道地面瞬间裂开数道细纹,“樱花国小小弹丸之地,能有什么至宝?” 他话音未落,右掌平推而出,一身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一道无形的掌风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去。 那些叫囂的浪人大多只是中忍、上忍,实力最多相当於內家拳的暗劲、化劲,在吴疆这一掌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只听“砰砰砰”一连串巨响,十六名浪人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硬生生被震飞十几米远,落地后再也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柳生十二郎脸色骤变! 他身为樱花国四大家族中的柳生家主,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受人敬畏,吴疆居然如此无视他,还一招震伤他所有手下,这让他怒火中烧。 “竖子狂妄!” 柳生十二郎怒喝一声,腰间长刀瞬间出鞘,刀身泛著幽蓝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柳生家的拔刀术!” 柳生十二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手中长刀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劈向吴疆。 天忍的拔刀术果然非同凡响,刀速快如闪电,还裹挟著一股诡异的阴寒气息。 但在吴疆眼中,这等速度与力量实在不值一提。 他不闪不避,肉身早已练至金刚不坏之境,面对劈来的长刀,只是屈指一弹,“叮”的一声脆响,蕴含太极破邪指真意的指劲精准弹在刀背上。 柳生十二郎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著刀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刀险些脱手,身形更是被震得后退三步。 “就这点能耐,也敢覬覦《闪电五连鞭》?” 吴疆嗤笑一声,身形如影隨形,掌风裹挟著雷电之力拍出,正是他刚从秘籍中领悟的掌法,“秘籍现在在我身上,有本事就来拿,没本事,今天就留在这吧!” 掌风呼啸,隱隱有雷电轰鸣,柳生十二郎脸色大变,连忙挥刀格挡。 “鐺!” 长刀与手掌碰撞,火星四溅,柳生十二郎只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量夹杂著灼热的雷电之力顺著刀刃涌入体內,震得他经脉剧痛,嘴角溢出鲜血。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罡劲碰撞產生的气浪將整个客栈二楼掀得粉碎。 木樑断裂、砖瓦坠落,原本就混乱的客栈更是雪上加霜...... 吴疆一边压制柳生十二郎,一边留意著周围的情况,生怕打斗波及无辜旅客。 他故意引导著柳生十二郎向客栈外移动,掌法愈发凌厉,倒马桩步法展开,身形辗转腾挪,如羚羊掛角般灵动,每一次出手都逼得柳生十二郎险象环生!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没听到中原有这么一號高手啊?” 柳生十二郎又惊又怒,他的忍术在吴疆面前根本无用。 隱身术刚施展,就被吴疆的天狐迷灵大法瞬间锁定! 毒针、烟雾弹更是被吴疆操控的天地元气挡在体外! 就连他引以为傲的柳生家刀法,在吴疆的金刚不坏肉身面前,也处处受制,破绽百出。 两人从地上打到空中,吴疆御空飞行,身形灵活自如,而柳生十二郎刚突破罡劲,只能短暂滯空,渐渐落入下风...... 在两人打出客栈的瞬间,吴疆眼神一冷,悄悄召唤出数十只大蜈蚣,反手甩出。 这些通体乌黑、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大蜈蚣都是六翅蜈蚣的徒子徒孙,剧毒无比。 此刻如离弦之箭般奔向那些倒地未死的浪人。 “啊......啊......啊......” 只听几声悽厉的惨叫,那些还在挣扎的浪人便浑身发黑,七窍流血而死,死状悽惨。 两人飞出客栈,径直来到津门港口的海河之上。 夜色下的海河波涛汹涌,江水泛著粼粼波光,远处的码头灯火点点,却丝毫无法驱散这场生死对决的肃杀之气。 吴疆御空悬停在江面之上,周身罡气流转,衣袂翻飞,如天神下凡! 柳生十二郎则踩在一块漂浮的木板上,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刚才的激战早已让他筋疲力尽。 此刻的柳生十二郎终於冷静下来,他深知自己根本无法奈何吴疆,反而隨时可能丧命。 但他又不甘心就此认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开始叫囂起来,“小子,你敢伤我柳生家的人,可知后果?” “我樱花国本土还有神忍强者坐镇!” “我柳生家更是有神秘的阴阳师,若是让他们知道你如此不把我这个柳生家主放在眼里,定要踏平你的宗门,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愿望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柳生十二郎的打算落空了! 果然,吴疆只是冷冷一笑,“小小倭寇,妄想掠夺我神州武学,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杀了你这恶贼!” “至於你的那些同伙,有一个算一个,我吴某人隨时恭候!” 话音未落,吴疆身形猛地俯衝而下,全力施展闪电五连鞭这门掌法。 只见他掌影重重,掌心雷电交织! “你不是想要秘籍吗?今天就给你看看,只是接不接得住就看你的本事了!” 柳生十二郎脸色剧变,嚇得魂飞魄散。 他梦寐以求的《闪电五连鞭》,竟然是一套如此恐怖的掌法! 他慌忙挥刀格挡,同时运转全身罡气护体,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但吴疆的实力本就比他高出一个小境界,此刻更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招招致命,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招既出,雷霆贯天地,威势撼八荒! “砰!砰!砰!砰!砰!” 五道掌影接连命中柳生十二郎的护体罡气,第一道掌影便震碎了他的罡气防御,第二道掌影打断了他的长刀,第三道掌影震伤了他的肺腑,第四道掌影击碎了他的肋骨,第五道掌影更是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 “不!” 柳生十二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胸口出现一个焦黑的掌印,雷电之力在他体內肆虐,经脉寸断,骨骼尽碎。 他身形如断线的风箏般坠入海河之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吴疆悬停在江面之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在水中挣扎,很快便没了动静,被湍急的江水卷向远方,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解决了柳生十二郎,吴疆周身的杀气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丝残留的烦躁。 他望向客栈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刚才被打断的好事,想必还能继续。 他身形一晃,御空飞回客栈,只留下海河之上的波涛,与那渐渐平息的血腥味。 第164章 新月饭店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新月饭店 北平街头,朔风卷残雪,棉袍行人哈白气踏冰过街。 前门大街尽头,一座朱红大门巍然矗立,鎏金匾额上“新月饭店”四字笔走龙蛇,门侧两尊石狮子怒目圆睁,透著生人勿近的威严。 门前早已车水马龙,各式马车、洋车排成了长队,衣著光鲜的宾客络绎不绝......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身份各异,却都为今日的拍卖会而来,传闻此次新月饭店传出要拍卖的各种珍贵宝物,这才引得各方势力趋之若鶩。 吴疆与霍仙姑並肩立在人群外,两人皆是一身素雅衣饰,却难掩出眾气质。 霍仙姑作为九门霍家的掌上明珠,自幼被捧在手心,此刻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新月饭店的大门上,轻声道,“没想到这新月饭店,竟如此气派。” 吴疆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语气温和,“別急,以后九门也不差,咱们先进去吧。” 说罢,两人迈步走向大门,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便被两名身著锦缎长衫的门童拦住。 “两位请留步。” 门童腰束玉带,眼神里带著三分轻蔑七分倨傲,上下打量著两人,“今日拍卖会需凭邀请函入场,不知二位可有凭证?” 吴疆眉头微挑,“我二人听闻贵店的拍卖会,特意从常沙赶来,未曾提前备好邀请函,还望通融一二。” “通融?” 左侧门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嗤笑一声,隨后认真说道,“新月饭店的拍卖会,进出全凭邀请函。” “没有邀请函,还请二位不要让我们为难!” “看二位穿得倒是乾净,但想要混进去见世面是行不通的。” 霍仙姑脸色一冷,清冷的目光扫过门童,“说话注意分寸。” 门童被她眼神一慑,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强撑著硬气道,“本来就是!没有邀请函,赶紧走,別在这儿挡路!”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隨著爽朗的呼喊,“吴大师!霍小姐!可算遇到你们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锦衣公子带著个精壮保鏢快步走来,正是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陈少棠。 他见到吴疆时,眼神里满是敬重。 陈少棠快步上前,对著吴疆深深一揖,“吴大师,没想到你比我还先到!” 吴疆微微頷首,“先到门口不算先,要到里面坐著才算先到。” “这不,被拦在门口进不去啊。” 陈少棠目光一扫,立刻明白了眼前的窘境,看向门童怒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吴大师无礼!”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邀请函,递到门童面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不是邀请函?” “我要带吴大师和霍小姐一起进去!” 门童见了邀请函,脸色顿时一变,正想说什么,一道不合时宜的嘲讽声却骤然响起,“哼,真是笑死人了!” “陈少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想带两个人进去?” 说话之人缓步走来,身著綾罗绸缎,头戴瓜皮小帽,腰间掛著玉佩,身后跟著四名黑衣保鏢,神態囂张跋扈。 他斜睨著陈少棠,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斧头帮在沪上也就勉强混口饭吃,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这新月饭店的邀请函,就是黑铁级而已,最多只能带一人,你还想让新月饭店为你破例?”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陈少棠看到来人如此羞辱自己,顿时怒不可遏,“张...世...豪!” 但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只因为眼前的张世豪乃是督军张怀安的公子,自己家斧头帮的部分地盘正好就在其管辖范围。 这时那两个门童反倒像是无事人一般,有没有邀请函是一回事,邀请函的等级又是另一回事! 张世豪的目光掠过陈少棠,落在吴疆和霍仙姑身上,当看到霍仙姑时,眼睛瞬间直了。 眼前的女子清冷绝尘,气质如仙,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出眾,一股贪婪之意油然而生,眼神黏在霍仙姑身上,再也挪不开。 他故意提高声调,语气轻佻,“这位小姐,长得可真標誌,跟著这两个乡巴佬实在委屈了,不如跟我进去?” “我不仅能带你参加拍卖会,还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宝贝,比在这儿看门童脸色强多了。” 霍仙姑眉头紧蹙,脸上寒意更甚,下意识往吴疆身边靠了靠,紧紧挽住他的手臂,声音清冷如冰,“不必了,我已有未婚夫,劳烦公子自重。” 这一举动,无疑是当眾打了张世豪的脸。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死死盯住吴疆,眼中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语气阴狠,“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离开这个女人,別耽误本公子的好事。” “不然的话,別怪我让你们在北平待不下去!” 陈少棠脸色发白,拉了拉吴疆的衣袖,低声道,“大师,张世豪的父亲是督军,势力极大,咱们別跟他一般见识……” 斧头帮虽然在沪上有些名气,但比起手握兵权的督军,確实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实在不想让吴疆因为自己惹上麻烦。 吴疆拍了拍霍仙姑的手背,安抚住她的情绪,眼神冷冽地看向张世豪。 他本不想多生事端,但对方一再挑衅,还覬覦自己的未婚妻,心中杀意早已沸盈满天。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张世豪身后的护卫下意识绷紧了身体,面露忌惮,“少......”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正欲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一道洪亮的声音却突然传来,“吴兄弟!別来无恙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短打、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的得力助手、卸岭三大金刚之一的花玛拐。 他身后跟著几名卸岭力士,个个身材魁梧,气势不凡。 张世豪见到花玛拐,脸色瞬间大变,先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諂媚。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上前,对著花玛拐拱手哈腰,“花爷!您怎么也来了?今日能在此见到您,真是小人的荣幸!” 他父亲张怀安曾多次叮嘱,卸岭力士实力雄厚,行事狠辣,跟眾多军阀有千丝万缕的关联,万万不可招惹。 第165章 我想自己找回场子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我想自己找回场子 花玛拐虽然只是卸岭三大金刚之一,但却是卸岭魁首陈玉楼在外的代言人,张世豪哪里敢在他面前放肆。 然而,花玛拐却连眼角都没瞥他一下,径直穿过人群,来到吴疆面前,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主动抱拳,“吴兄弟,上次瓶山一別,没想到竟能在北平遇到你!” 上次瓶山盗墓,吴疆与陈玉楼、花玛拐等人有过合作,花玛拐亲眼见识过他的厉害,对他发自內心地敬佩。 吴疆也笑著拱手回应,“花当家的客气了,上次合作,让我们九门受益眾多。” 说著,他侧身让出身边的霍仙姑,介绍道,“这位是九门霍仙姑,我的未婚妻。” “原来是霍小姐,久仰大名!” 花玛拐对著霍仙姑拱手行礼,眼中满是好奇。 当初在瓶山上,他可是听说吴疆有个心仪的姑娘,没想到居然长的如此美若天仙! 这一幕,让张世豪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花玛拐是什么人? 那是连他父亲都要小心翼翼巴结的存在,可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对吴疆如此恭敬,一口一个“吴兄弟”,还对他的未婚妻礼遇有加! 他刚才竟然嘲讽吴疆是乡巴佬,还想抢他的未婚妻? 张世豪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心中恐惧不已。 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是连花玛拐都要敬重的惊天大人物! 周围的宾客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原来这位年轻人这么厉害,连卸岭的花玛拐都对他如此客气!” “难怪敢和张世豪叫板,原来是有真本事的人!” “霍小姐果然眼光独到,未婚夫竟是这般人物!” ...... 门童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呆若木鸡,听到周遭人群的议论,才反应过来,“吴先生,霍小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不过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吴疆看都没看门童一眼,对著花玛拐笑道,“花大哥,今日之事,多谢了。” “吴兄弟说的哪里话!” 花玛拐爽朗一笑,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走,咱们进去说话,今日的拍卖会,可有不少好东西,尤其是一株千年雪莲,可是炼丹的绝佳材料,想必吴兄弟会感兴趣。” 花玛拐爽朗的声音穿透风雪,他刚想侧身引路,却见吴疆抬手止住了他。 “花大哥好意,小弟心领了。” 吴疆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此番前来,我二人想凭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入场,就不劳烦大哥费心了。” 他眼神深邃,並未解释太多,却让花玛拐心头一凛。 这年轻人身上,始终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傲气,不愿借他人之势。 花玛拐愣了愣,隨即笑道,“好!吴兄弟果然好气魄!那我便先进去候著,待会儿拍卖会上,咱们再细聊!”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两个噤若寒蝉的门童和一脸討好的张世豪,转身踏入饭店,陈少棠笑著对吴疆点了点头,也带著阿虎紧跟其后...... 张世豪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別说在北平待不下去,恐怕连沪上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吴疆的目光转向那两个门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场,这点规矩我懂。” 吴疆的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冰,“但新月饭店既然敢开拍卖会,总不至於连临时办理邀请函的地方都没有吧?” 右侧的门童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带著颤音,“有有有!先生您跟我来,偏殿就能办理!” 他生怕吴疆再追究刚才的冒犯,连忙侧身引路,脚步都有些发虚。 吴疆拉著霍仙姑跟上,一路上始终冷著脸一言不发。 不过却无人得知,吴疆悄悄將一缕暗劲打入那张世豪体內...... 朔风从迴廊的缝隙灌入,掀起他的衣摆,周身的低气压让身旁的门童大气都不敢喘。 这门童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吴疆,见他神色冷峻,嚇得连忙收回目光,心里七上八下。 新月饭店的规矩森严,尤其护短,可若是让其知道自己怠慢了客人,轻则被赶出饭店,重则恐怕还要吃些苦头。 他越想越怕,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手指不安地搓著袖口,看向吴疆的眼神满是哀求,像只受惊的兔子。 吴疆早已察觉到他的异样,余光瞥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放心,本少还没閒到特意为难你一个门童。” 话音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但你们刚才怠慢宾客的行径,我会亲自找尹新月说道说道。” “扑通” 一声,门童嚇得直接跪倒在积雪覆盖的青石板上,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先生!求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別告诉大小姐!” “小人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要是丟了这份差事,实在活不下去了!” 他连连磕头,额角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积雪沾湿了他的额发,显得格外狼狈。 大小姐? 霍仙姑皱了皱眉,先是看向吴疆,好似在说:你是怎么知道新月饭店大小姐叫什么? 隨后冷哼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刚才你们的傲气去哪儿了?” 话虽如此,她眼中的怒意却消了大半,毕竟只是两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物,实在不值得过多计较。 吴疆停下脚步,皱著眉头看跪在地上的门童,“滚起来,下次別让我们再碰见。” 门童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抹了把眼泪,感激涕零地说,“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不敢再多言,连忙快步上前引路,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生怕再惹得这位煞神不快。 穿过两道月亮门,便来到一处僻静的偏殿。 偏殿的门是雕花木门,门上掛著“鉴宝阁”的匾额,推门而入,一股混合著檀香与药材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內布置得古色古香,正中摆放著一张梨花木大案,案上整齐摆放著放大镜、玉簪、银镜等鉴宝工具。 两侧的博古架上陈列著各式古玩玉器,墙角燃著一盆炭火,驱散了殿內的寒意。 门童连忙安排两人坐下並奉茶。 第166章 铂金邀请函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6章 铂金邀请函 “吴先生,霍小姐,您们稍等,古老马上就来。” 门童躬身行了一礼,便匆匆退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轻轻带上门,显然是怕再出什么岔子。 霍仙姑走到炭火旁烤了烤手,轻声道,“这新月饭店的规矩確实有些霸道,若不是我们自身底子硬,咱们今日恐怕真要被拦在门外了。” 吴疆握住她的手,语气柔和了些许,“无妨,一个新月饭店而已,你相公啥也不缺,能去逛逛最好,不给进就不进唄。” 话音刚落,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一位身著藏青色锦缎马褂、鬚髮皆白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 他年约七旬,身形清瘦,却精神矍鑠,一双眼睛浑浊却透著精光,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 正是新月饭店的首席鉴宝师,被门童称为“古老”。 古老在这一行极具威望,经他鑑定的宝物,从无差错,不少人为了让他掌眼,甘愿付出重金。 “二位便是要办理邀请函的客人?” 古老的声音沙哑却有力,目光在吴疆和霍仙姑身上扫过,当看到吴疆两人的气质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正是。” 吴疆頷首,开门见山,“这位老先生,不知需要何种条件,方能参加今日的拍卖会?” 古老在梨花木大案后坐下,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並非人人都能参加,共有五种方式可获取入场资格。” 他伸出手指,一一细数。 “第一种,验资入场。” “需出示钱庄存款凭证或名下资產证明,总资產需达到三百万银元以上,方可直接领取邀请函。” 三百万银元,这可不是小数目,即便是各地首富,也需掂量掂量。 霍仙姑微微蹙眉,这门槛確实不低。 接著,又听到那老者继续开口。 “第二种,提供重量级拍品。” “若是能拿出足以列入压轴行列的宝物,无需验资,可直接获得入场资格,且拍品成交后,抽成可减免三成!” “第三种,官方推荐。” “需有新月饭店三位以上执事级別的人员联名推荐,或有大小姐的推荐。” “第四种,缴纳巨额保证金。” “需预缴三十万银元保证金,拍卖会结束后若无违规行为,保证金全额退还,但若中途恶意抬价却不付款,保证金將不予退还,且终身禁止踏入新月饭店。” “最后一种,我新月饭店求贤若渴,对待江湖上的能人异士还是很宽厚的。” “若两位是顶尖的风水师、道家真人、武道宗师等特殊身份者,也可凭相关凭证直接入场......” 古老说完,目光落在吴疆身上,带著几分审视,“不知二位打算以何种方式入场?” 霍仙姑正想开口询问资產证明的细节,却见吴疆抬手制止了她。 吴疆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瓷瓶通体莹白,上面雕刻著繁复的云纹,透著一股古朴的气息。 他隨手將瓷瓶扔给古老,语气隨意,“我要拍卖东西,你验验货,看看够不够资格。” 古老接过瓷瓶,入手温润,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他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一股清冽中带著醇厚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这香气並不浓烈,却穿透力极强,縈绕在鼻尖,让人精神一振,连体內的气血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古老神色一凛,连忙將瓷瓶凑到眼前,取出一根羊脂玉簪,轻轻蘸了一滴瓶中的液体。那液体呈乳白色,晶莹剔透,掛在玉簪上,竟不滴落,反而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这是……” 古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连忙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又从怀中掏出一面特製的银镜,將那滴液体滴在银镜上。 银镜瞬间泛起一层柔光,液体在镜面上缓缓流动,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古老又將玉簪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从事鉴宝行业五十余年,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浓郁的能量气息。 “这……这是千年地心乳?!” 古老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而且还是足足三十六滴!” 千年地心乳,传说中孕育於万丈深渊之下,吸收大地精华千年而成的至宝。 它虽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却能治疗大部分伤势,更重要的是,在这末法时代,灵气匱乏,各种天材地宝的形成难如登天! 眼前的千年地心乳中蕴含的精纯能量,能直接被修炼之人吸收,助其突破瓶颈,其价值早已远超同阶宝物,甚至无法用金钱衡量...... 霍仙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吴疆的眼神骄傲得像一只小孔雀! 古老连忙將瓶塞紧紧塞好,小心翼翼地將白玉瓷瓶放在桌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他站起身,对著吴疆深深一揖,態度恭敬了许多,“没想到先生竟有如此至宝,失敬失敬!” “这三十六滴千年地心乳,足以列入今日压轴拍品之列,您的入场资格,自然没问题!” 说罢,他连忙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铂金打造的邀请函,邀请函上雕刻著繁复的龙纹,边缘镶嵌著细小的钻石,显得格外奢华。 这铂金邀请函,是新月饭店最高规格的邀请函,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拥有,持有此函,可在拍卖会上优先竞价,且享有专属雅间。 古老双手將铂金邀请函递给吴疆,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討好之意,“这位先生,不知您这千年地心乳,还有没有多余的?” “老朽修炼多年,如今气血乾枯,若是能得一滴千年地心乳,或许便能重返巔峰。” “您开个价,无论多少银元,老朽都愿意出!” 吴疆接过铂金邀请函,隨手递给霍仙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本少爷刚才在门口,差点被两个门童拦在外面,连门都进不来,就算有多余的,也不卖!” 古老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连忙赔罪,“都怪老朽管教无方,让下人衝撞了先生。” “您放心,此事老朽定会严肃处理,那两个门童,必定严惩不贷!” 他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这年轻人生性如此记仇,看来这千年地心乳,是没希望了。 第167章 拍卖开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拍卖开始 “不必了。” 吴疆淡淡说道,“我已说过,不会为难他们,在你新月饭店的地盘,自然是你的规矩最大。” 古老连忙点头,“是是是!先生说得是,老朽这就吩咐下去,加强对下人的管理,绝不再发生此类事情。” 这时,一名身著旗袍的侍女走了进来,躬身道,“古老,拍卖会即將开始,是否带二位客人前往会场?” “带路吧。” 古老挥了挥手,对著吴疆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先生和小姐,这边请,我已为二位安排了最好的雅间。” 吴疆不再多言,牵著霍仙姑的手,跟在侍女身后,向拍卖会会场走去。 古老看著他们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小声嘀咕著,“后生可畏啊……” “没想到如此年轻,竟能拥有千年地心乳这般至宝,一身气息渊博如海,深不可测啊……” 他拿起桌上的白玉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入特製的锦盒中,眼神中满是不舍。 这千年地心乳,一旦出现在拍卖会上,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无数人为之疯狂。 而此刻的吴疆,正牵著霍仙姑的手,行走在通往会场的走廊上。 走廊两侧掛满了名家字画,地面铺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霍仙姑凑近吴疆,低声笑道,“刚才看古老头那副模样,真是解气!” 吴疆低头看了她一眼,一笑而过,“这没什么,只是这拍卖会如此神秘,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三楼的雅间位於饭店西侧,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著檀香与鲜果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雅间布局古朴典雅,清一色的梨花木家具,墙上掛著一幅董其昌的山水真跡,笔触苍劲,意境悠远。 窗前摆放著一张八仙桌,桌上铺著素色锦缎,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水果,在这深冬的北平,竟还有反季水果,足见新月饭店的底蕴! “倒真是捨得下本钱。” 霍仙姑走到桌边,拿起一颗荔枝,指尖轻抚过冰凉的果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吴疆毫不见外,隨手拿起一颗提子丟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驱散了一路的寒气。 他斜倚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目光透过雕花木窗俯瞰全场。 从三楼居高临下望去,新月饭店的布局一目了然。 整座拍卖厅呈回字形结构,头顶是空的,可以看到天空,中间是一座高出地面三尺的拍卖台,台面由整块汉白玉铺成,台前悬掛著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將整个拍卖场照得如同白昼。 拍卖台周围的大厅里,摆满了紫檀木座椅,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人声鼎沸,喧囂不已。 而二楼和三楼则是环形的雅间与观景座,二楼的雅间稍显普通,三楼则仅有寥寥数间,皆是为最顶尖的势力与人物预留。 花玛拐此刻便在二楼西侧的雅间內,正隔著窗户朝三楼这边张望,见吴疆看来,诧异不已,隨后连忙拱手示意。 吴疆的目光扫过大厅,只见各色人等齐聚一堂,场面热闹非凡。 光是穿著就五花八门,有长袍马褂、西装革履、出尘道袍、锦襴袈裟...... 还有不少金髮碧眼的洋人。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身份各异,却都为了今日的拍卖会而来,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张力。 “没想到竟来了这么多势力。” 霍仙姑也走到窗边,轻声说道,清冷的目光掠过楼下的人群,认出了不少道上鼎鼎有名的大佬。 吴疆淡淡点头,目光落在拍卖台上。 “踏踏踏......” 此时,一位身著月白旗袍的女子正缓步走上台,她身姿曼妙,面容姣好,眉宇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正是新月饭店的首席拍卖师。 拍卖师走到台前,拿起木槌轻轻敲了敲桌面,原本喧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欢迎各位贵宾蒞临新月饭店年度拍卖会。”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鶯出谷,透过特製的传声装置传遍全场,“今日,我们將为大家呈现数十件稀世珍宝,既有上古古董,也有奇珍异宝,更有能助各位修为精进的天材地宝。” “希望各位都能得偿所愿,废话不多说,先拍古董珍玩,下面,拍卖会正式开始!” 隨著木槌落下,第一件拍品被两名侍女端了上来。 无数道炙热的目光投向台上,有的牢牢盯著拍品,有几道目光则是紧盯拍卖师! 那是一件商代的青铜爵,造型古朴,纹饰精美,爵身布满了绿锈,却依旧难掩其厚重的歷史感。 拍卖师详细介绍了青铜爵的来歷与价值,起拍价十万银元。 大厅內顿时响起不少报价声,价格一路攀升,但吴疆和霍仙姑却兴趣缺缺。 “不过是件普通的古董,没什么特別的。” 霍仙姑靠在椅背上,拿起一颗提子慢慢品尝,语气中带著几分无聊。 吴疆也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这件青铜爵虽有歷史价值,却对他这样的修炼者毫无用处。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陆续登场,有宋代的字画,元代的青花瓷,还有清代的玉器...... 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但吴疆和霍仙姑始终不为所动。 霍仙姑不时小声吐槽,“这些东西看著光鲜,实则没什么特色,还不如家里收藏的。” 吴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別急,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吴疆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的楼道,只见一名身著青色侍女服的女子正站在拐角处,身姿挺拔,面容平淡。 令吴疆在意的是,当霍仙姑刚刚吐槽完,那侍女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兔子,隨即脸色微变,悄悄退到了阴影里。 吴疆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便是新月饭店大名鼎鼎的听奴! 传闻新月饭店培养了一批听力无双的侍女,她们经过特殊训练,无论多么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能分辨出声音的来源与说话人的情绪,专门负责监听场內的动静,防止有人捣乱或泄露机密。 “你悠著点,”吴疆凑近霍仙姑,压低声音说道,“新月饭店有一群人名为听奴,听力极好,別把私房秘事说出来,不然让人家小姑娘听了怪不好的。” 他说完,已经可以想像对面听奴的表情,自己实在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第168章 豪掷百万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豪掷百万 霍仙姑白了他一眼,隨即瞭然地点点头,不再隨意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果慢慢把玩。 她没想到新月饭店竟有如此厉害的手段,心中对这百年老字號多了几分忌惮。 就在这时,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激昂,“接下来这件拍品,绝对是各位女宾的最爱——汉代皇后曾经佩戴过的凤釵!” 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端著一个红色锦盒走上台,打开锦盒的瞬间,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射而出。 只见那凤釵通体由赤金打造,釵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的眼睛镶嵌著两颗硕大的红宝石,熠熠生辉,凤羽上镶嵌著无数细小的珍珠与蓝宝石,工艺精湛,巧夺天工,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这凤釵名为『赤金点翠嵌珠宝凤釵』,乃是武帝时期陈皇后的遗物,歷经千年传承依旧完好无损,凤釵上的宝石不仅价值连城,更蕴含著一丝微弱的灵气,长期佩戴对女子体质大有裨益。” “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少於一万,现在开始竞拍!” 霍仙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紧紧盯著台上的凤釵,眼中带著明显的喜爱。 吴疆感受到她的情绪,心中微动,一股微弱的气息悄然瀰漫而出,笼罩住台上的凤釵...... 片刻后,他心中已然確认,这凤釵確实是汉代真品,釵身上蕴含的那丝灵气虽然微弱,却纯净无比,长期佩戴確实能滋养身体。 吴疆转头看向霍仙姑,见她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眼中满是期待,不禁失笑。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这时大厅中的报价已经来到四十五万。 吴疆见状,隨即对著窗外朗声道,“五十万!”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清晰地传遍全场。 大厅內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三楼的雅间。 在新月饭店,二楼和三楼的宾客非富即贵,都是有实力有身份的人物,尤其是三楼,更是顶尖大佬的专属区域,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原本还在竞相报价的眾人,听到三楼大佬出手,顿时犹豫了起来。 不少人面露忌惮,纷纷放弃了报价,毕竟能坐在三楼的人物,绝非他们所能招惹。 只有寥寥几人,或许是自持身份,或许是实在喜爱这凤釵,象徵性地抬了几次价。 “五十一万!” 二楼的一个雅间传来报价声,正是花玛拐隔壁的房间,里面坐著一位西北的富豪。 “六十二万!” 吴疆淡淡开口,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 “七十万!” 又有人报价,但声音已经明显底气不足...... 吴疆不再犹豫,直接加价,“九十九万!”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彻底沸腾了。 九十九万银元,在全国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按照此时的购买力,一块银元能买三十斤大米,九十九万银元足以买下数万亩良田,或是十几栋北平城的四合院。 这样的天价,彻底断绝了所有人的念想。 拍卖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高声问道,“九十九万第一次!九十九万第二次!还有哪位贵宾愿意加价?”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再敢应声。 这可是近百万的现金,而且他们相信这位三楼的神秘买家之所以出99万而不是百万,肯定是有其深意的。 “九十九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恭喜三楼的贵宾,成功拍得这件汉代赤金点翠嵌珠宝凤釵!” 霍仙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拉住吴疆的手臂。 吴疆看著她喜笑顏开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你喜欢就好。” 大厅內的眾人纷纷议论起来,对三楼雅间的神秘大佬充满了好奇。 花玛拐坐在二楼的雅间內,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吴兄弟出手果然不凡,为博红顏一笑,百万银元说掷就掷,果然非同一般! 再次拍掉几件古董,其中就有明朝四大才子中唐伯虎的真跡和祝枝山的小鸡啄米图,分別被人以108万和38万的天价拍走。 这时美女拍卖师话音一转,瞬间燃爆整个拍卖现场。 “五十四件古董已经全部拍出,现在开始拍卖大家期盼已久的丹药。” 轰! 全场的喧囂突然变了味道。 先前爭夺古董珍玩时的矜持与试探烟消云散,空气中瀰漫起一股近乎狂热的躁动。 这是一个充满诡异和神话色彩的世界,真正能引起人们哄抢的,是那些能逆天改命、助益修炼的丹药! 吴疆一口咬下三瓣橘子,目光掠过楼下沸腾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霍仙姑把玩著刚拍下的汉代凤釵,凤釵上的红宝石在火光下跳动,却难掩眼底对即將登场的丹药的期待,“丹药?不知有没有能让人青春永驻的丹药?” 吴疆也不知道有没有,只能一笑而过。 以他的修为,寻常丹药对他確实聊胜於无,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能帮得上他的丹药。 据师父讲,自灵气衰退以来,炼丹所需的天材地宝日渐稀缺,能炼製出的丹药越来越少。 而吴疆组建製药公司,也是为了试一试能不能炼製出丹药! 所以这次拍卖的丹药,说不定就是一番龙爭虎斗。 就在这时,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多了几分郑重,“各位贵宾,接下来將要呈现的,是本次拍卖会的核心拍品——丹药。” “末法时代,大道难寻,这些丹药或能洗髓伐脉,或能突破瓶颈,或能疗伤固本,每一件都歷经数年筹备,储备充足。” “话不多说,请看第一件——筑基丹!” 两名侍女端著铺著红绒的托盘缓步上台,托盘上整齐排列著十个小玉瓶,每个玉瓶上都贴著硃砂封印。 拍卖师拿起一个玉瓶,拔塞的瞬间,一股纯净温和的灵气便瀰漫开来,让全场不少修为低微者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只觉丹田微微发热。 “筑基丹,专为先天不足或初入修炼之道者准备,可稳固根基,补足先天缺憾,为后续修炼铺平道路。” “每瓶一粒,起拍价八十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五万!” 话音刚落,大厅內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报价声。 第169章 资源匱乏的修炼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资源匱乏的修炼界 “九十万!” 一个身著绸缎马褂的中年富商率先出价,他身旁站著个面色苍白的少年,显然是为那少年竞拍。 “九十五万!” 二楼雅间传来声音,吴疆循声望去,里面坐著的是江南的一个姓吴的军阀,据说他九代单传的孙子先天体弱,一直吃药吊命。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百万大关...... 吴疆的目光落在大厅靠角落的位置,陈少棠正端坐著,脸色有些紧绷。 吴疆对他印象深刻,这筑基丹对他而言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至宝。 “一百一十万!” 陈少棠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志在必得。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阴惻惻的声音从大厅角落传来,“一百一十五万!” 说话的是个身著和服的樱花国阴阳师,面白无须,眼神阴鷙,正是樱花国真言宗派驻北平的代表松本一郎。 他身边的僕从大声补充道,“各位,我家大人说了,这筑基丹对我大樱花帝国的年轻人的修炼也大有裨益,有谁想要,加价吧!”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响起几声不满的冷哼。 不少强者都面露慍色,却碍於对方的势力敢怒不敢言。 陈少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斧头帮虽然在上海滩有点势力,但在北平地面上终究有些底气不足。 吴疆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这虽然只是第一粒筑基丹,但他知道拍卖行的尿性,后面的筑基丹可能不会再一粒一粒的拍卖,到时候陈少棠想要达成所愿,可就难了! 就在松本一郎以为胜券在握时,陈少棠猛地一拍桌面,咬牙道,“一百二十三万!” 这个价格让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一百二十三万银元,足以买下半条街的商铺,对於一颗筑基丹而言,已是天价。 松本一郎脸色铁青,死死盯著陈少棠那病殃的脸色,犹豫片刻后,想到这只是第一粒筑基丹,后面肯定还有。 看著陈少棠一副豁出去的疯狂模样,他终究还是不想招惹一个疯子。 他此次带来的资金虽然大,但都是有目標的,还要留著爭夺后面更珍贵的宝物,没必要为一粒筑基丹拼到山穷水尽。 “一百二十三万第一次!” “一百二十三万第二次!” “一百二十三万第三次!” “噠!成交!” 木槌落下,陈少棠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吴疆看著这一幕,暗自点头。 这陈少棠虽先天不足,却有破釜沉舟的魄力,这粒筑基丹总算没白费。 霍仙姑轻声道,“陈公子倒是敢拼,不过这价格也確实够狠,换做旁人,未必捨得。” “这是他唯一能够逆天改命的机会,抓不住可怨不得別人。” 吴疆淡淡道,“有了这粒筑基丹,他往后至少可以正常生活了,这笔投资不亏。” 拍卖师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笑著宣布,“恭喜这位贵宾!接下来,筑基丹的拍卖方式將不会一瓶一瓶的拍!” “现在两瓶一组,起拍价一百六十万!” 啊! 听到这个规则,现场一片哀嚎。 这將意味著,本来有十分之一的机会拿下筑基丹的,现在机会又缩减一半了! 不过魅力十足的拍卖师可不管他们,在她的主持下,两瓶一组的筑基丹被拍到两百三十万的高价! 接下来是三瓶一组和四瓶一组,都被拍上了天价,平均每粒筑基丹的价格都超过一百五十万。 松本一郎花了四百六十万拍下三粒筑基丹,对於他放弃第一粒筑基丹的行为,肠子都悔青了...... “接下来这件拍品,想必是各位武道强者和修士的最爱——破障丹!”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拔高,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次上台的托盘更大,上面摆放著一十八个玉瓶,灵气波动比筑基丹更为磅礴。 拍卖师介绍道,“破障丹,专为卡在境界瓶颈者准备,服下此丹,都能极大提升突破概率,不过修为越高概率越低!” “不管是什么时代,修为突破都不是一件易事,这破障丹,便是登天梯!” “每瓶一粒,三瓶一组,每组起拍价一百五十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十万!”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沸腾了! 大厅內,一位身著道袍、背负长剑的老者猛地站起身,鬚髮皆张,“一百八十万!” 老者是王屋山的长老清风道长,卡在筑基后期已有十年,对破障丹的渴望溢於言表。 “两百万!” 二楼雅间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正是军阀张怀安麾下的武道总教头,一位成名多年的化劲宗师,他一直想衝击更高境界,却始终未能如愿。 “两百二十万!” 三楼另一侧的雅间也加入了爭夺,里面坐著的是欧洲罗斯柴尔德財团的代表,金髮碧眼,眼神贪婪。 他们不仅想要丹药本身,更想藉此研究东方的修炼体系。 ...... 价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三百万大关。 “三百三十万!” 吴疆注意到,花玛拐在二楼也出手了,出价像吃饭喝水一样,毫不心疼,卸岭显然不缺钱。 “三百五十万!” 清风道长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显然已经动用了师门的全部积蓄。 “四百万!” 罗斯柴尔德財团的代表毫不示弱,用流利的中文直接报价,语气中充满了財大气粗的傲慢。 清风道长脸色惨白,望著台上的破障丹,眼中满是不甘,却终究无力再加价。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三楼东侧的雅间传来,“四百五十万!” 吴疆循声望去,只见雅间內坐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面容清冷,气质出尘,从他收集而来的信息,此人 峨眉派的传人苏清瑶。 峨眉派虽是玄门,却也兼顾武道,苏清瑶自身修为不俗,显然是为门派小辈竞拍。 罗斯柴尔德財团的代表眉头一皱,似乎没想到有人敢跟他们硬拼,沉吟片刻后喊道,“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苏清瑶毫不犹豫地跟进,语气依旧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加价而產生波澜。 全场一片譁然,五百五十万银元买三粒破障丹,简直是疯了! 罗斯柴尔德財团的代表脸色铁青,与身边的助手低声商议了几句,最终不甘地摇了摇头他们虽然有钱,但也不能如此挥霍。 “五百五十万第一次!” “五百五十万第二次!” “五百五十万第三次!” “成交!” 木槌落下,苏清瑶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后续的破障丹竞爭同样激烈,价格最低的也拍到了四百八十万,最高的甚至达到了七百二十万,被一位隱世武道世家的传人拍下。 吴疆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切,心中暗忖:这末法时代,修炼资源的稀缺程度,远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第170章 尹新月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尹新月 此时吴疆正饶有兴致的看著场中豪掷千金的各路人马,不过却眼盲的认不出几个人! 霍仙姑靠在椅背上,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境,温柔一笑,轻声为他介绍著场內的各方势力。 “那个穿黑西装的是丑国摩根財团的人,他们最近一直在搜罗东方的信息,之前拍了不少青铜器!” “还有那个身披袈裟的和尚,是五台山的玄空大师,据说他佛法高深,实力也深不可测。” “对了,你看大厅里那个戴墨镜的年轻人,他刚才也竞拍了破障丹,但只报价一次!” 吴疆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大厅前排坐著一个身著黑色风衣、戴著墨镜的年轻人,嘴角始终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即使在嘈杂的拍卖会现场,也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错觉。 吴疆的耳力远超常人,隱约听到周围人称呼他为“齐小黑”,偶尔有人提起“南瞎北哑”四个字,让他心中一动。 南瞎北哑,道上赫赫有名的两位奇人。 北哑自然是张起灵,諢號哑巴张、小哥、闷油瓶! 而南瞎,便是日后大名鼎鼎的黑瞎子,江湖人称黑爷。 没想到竟能在这里见到年轻时的黑瞎子,看他此刻的气度,显然已经有了不俗的修为,也不知道此时的他进去过青铜门没有......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疗伤圣药——大还丹!”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台上。 这次的托盘上摆放著二十四个玉瓶,瓶身呈暗红色,散发著浓郁的药香,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拍卖师介绍道,“大还丹,生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药!无论是经脉尽断,还是重伤垂危,只要还有一口气,服下大还丹便能迅速稳住伤势,修復受损经脉。” “尤其適合各位探险的朋友,以及常年爭斗的武道强者!” “每瓶一粒,分为四组,每组六瓶,起拍价两百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十万!” 大还丹的出现,让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两百五十万!” 一位身著短打、腰佩双刀的壮汉率先出价。 “三百万!” 松本一郎再次出手,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三百五十万!” 五台山的玄空大师沉声报价,大还丹是战略资源,有备无患。 “四百万!” “五百万!” .....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疗伤丹药居然如此受欢迎! 大还丹竞爭简直是白热化,价格一路走高,每一组大还丹价格都不低於五百五十万。 花玛拐也再次出手,拿下了六粒大还丹。 接下来,陆陆续续拍卖了不少丹药,有气血丹、洗髓丹、锻骨丹、清灵丹...... 吴疆本身虽对这些丹药需求不大,但也没閒著。 气血丹能补充气血,强化体魄,是初学者打基础的绝佳丹药;洗髓丹则能净化体內杂质,改善根骨,为后续修炼打下坚实基础。 吴疆以两百四十万拍下三瓶气血丹,以两百万拍下两瓶洗髓丹。 三楼雅间的大佬出手,其他人自然不敢爭抢,加上这几种丹药充足,所以竞爭稍微小一些。 加上之前拍下的汉代凤釵,吴疆此次已经花费了五百三十九万银元,却依旧面不改色,仿佛只是花了几块大洋。 霍仙姑看著他从容不迫的模样,眼中满是爱慕,“你倒是大方,五百多万说花就花了。” 吴疆握住她的手,“钱財乃身外之物,我们又不差这些。” 拍卖会仍在继续,不过都是一些基础丹药,吸引不了吴疆的注意力...... “扣扣扣...” 忽闻轻叩门声,不等应声,一道纤细身影便推门而入。 来人身著新月饭店的青色侍女服,裙摆绣著细密的缠枝莲纹,料子却是罕见的云锦! 她身姿窈窕,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却脊背挺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贵气。 虽未施粉黛,肌肤却莹白如玉,眉眼弯弯时带著几分灵动娇俏,顾盼间又自有端庄气度! 吴疆剑眉一挑,心中暗暗一笑:这是哪家的侍女?给我来一打! 霍仙姑心中也是猛地一凛,抬眼打量著来人。 这女子眉梢眼角带著天然的娇憨,却又藏著几分精明,容貌明艷不输自己,那份浑然天成的贵气更是寻常人家养不出来的。 她下意识挺直脊背,指尖攥紧了凤釵,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敌意? “你是谁?来做什么?” 霍仙姑的声音清冷,目光直直地锁住对方。 那侍女却不答话,只是抿唇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她莲步轻移,动作优雅得如同大家闺秀,將手中的红木托盘轻轻放在八仙桌上。 托盘里整齐摆放著五个小玉瓶,正是吴疆拍下的三瓶气血丹和两瓶洗髓丹。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目光先是落在霍仙姑身上,带著几分审视的好奇。 眼前这女子身著月白旗袍,气质清冷如寒梅,眉眼间透著凌厉,容貌气质竟不输自己! 论容貌,两人各有千秋,霍仙姑胜在清冷端庄,自带御姐气场;而自己则胜在灵动娇俏,更显鲜活。 隨即,她的目光转向吴疆,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眼前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沉稳,周身气息如一道深渊巨口,深不可测! 吴疆看著那张和颖宝一模一样的明艷脸庞,心中早已瞭然。 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向来古灵精怪,喜凑热闹,此时此地除了她,再无他人会这样做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开门见山,“尹大小姐何必扮作侍女,这般屈尊降贵,倒是让吴某受宠若惊。” 尹新月闻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尷尬,反而眼睛一亮,拍了拍手笑道,“果然瞒不过吴先生!我还想著能瞒你多久呢。” 她毫不客气地走到吴疆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姿態自来熟得很,“吴先生真是好眼力,也难怪能拿出千年地心乳那样的宝贝。” 她身子微微前倾,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想问问吴先生,你手中还有多少千年地心乳?” “只要你肯卖,价钱好商量,新月饭店最不缺的就是钱!” 吴疆端起桌上的清茶,浅啜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千年地心乳乃天地灵物,极为稀有,吴某手中確实还有一些。” “不过,尹大小姐想用银元买,怕是不行......” 第171章 诸位是欺我茅山无人吗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1章 诸位是欺我茅山无人吗 尹新月闻言挑眉,只要还有多的千年地心乳就好,於是娇声道,“那吴先生想要什么?” “黄金?” “古董?” “功法?” “秘术?” “还是修炼资源?” ...... “只要新月饭店能弄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她自信满满,毕竟新月饭店数百年的传承,底蕴深厚,什么样的宝贝没有。 “我要陨铜。” 吴疆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似笑非笑。 尹新月脸上的笑容一僵,皱起好看的眉头,“陨铜?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未听过。” 她是真的不清楚,新月饭店搜罗的宝物虽多,陨铁倒是有不少,却从未听过所谓的陨铜。 “陨铜乃远古时期天外陨石所化,蕴含神秘莫测力量。” 吴疆简单解释道,“我只要一小块碎片即可,想来以新月饭店的能耐,未必找不到。” 尹新月眼珠转了转,心中盘算起来。 这陨铜听起来虚无縹緲,寻找起来定然不易,但千年地心乳对新月饭店而言同样至关重要。 她咬了咬唇,娇嗔道,“吴先生这是漫天要价啊!陨铜碎片小女子听都没听过,就算能找到,也不知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不如......换个条件?” “没得商量。” 吴疆语气坚决,“要么,用陨铜碎片换,要么,免谈。” “可是......” “尹大小姐不清楚,不代表你背后的人不清楚,毕竟你新月饭店那是数百年的传承,別说那些唬小孩的话语!” ...... 两人你来我往,极限拉扯,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霍仙姑坐在一旁,看著尹新月与吴疆侃侃而谈,眉眼间的娇俏与狡黠让她心中越发不舒服。 尤其是尹新月看向吴疆的眼神,带著明显的欣赏与探究,更是让她醋意翻涌。 就在这时,楼下大厅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声浪直衝云霄,硬生生打断了雅间內的谈判。 “这是怎么回事?” 尹新月柳眉微蹙,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向来秩序井然,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如此失態的鬨笑实属罕见。 她耳力不俗,凝神细听片刻,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吴疆与霍仙姑也早已捕捉到楼下的动静,以他们的修为,大厅內的窃窃私语、爭执嘲讽皆清晰入耳,不过瞬息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大厅中一位青年道士,先前花费二十万银元拍下了一本西方圣经,当然这並没有什么。 来这的都是花钱购买爷开心! 此刻拍卖台上推出的拍品是一本宋代炼丹师的心得手札,对修炼者而言价值连城。 再加上刚才拍卖丹药的火爆场面,这本手札就被在场大半的人盯上。 竞价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价格一路飆升至一百二十万银元,而那道士显然已是囊中羞涩,却依旧不肯放弃! 情急之下竟向美女拍卖师躬身问道,“这位姑娘,在下愿以师门所制的五十张黄符抵帐,其中不乏驱邪、疗伤、聚气等高阶符籙,不知可否通融一二?” 就是此言一出,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黄符抵帐?我没听错吧?这道士怕不是从哪个山旮旯里跑出来的?” 一个身著绸缎马褂的富商嗤笑道,身边的隨从也跟著附和,引得周围一片鬨笑。 “就是,新月饭店是什么地方?岂容这种土包子撒野?” “怕不是野道士冒充名门正派,想浑水摸鱼吧!” ...... 无数阴阳怪气的话语在四周响起,眾人看向那青年道士的眼神中满是轻蔑。 年轻道士脸颊涨得通红,急声道,“诸位休要胡言!” “在下乃是茅山派在籍弟子,师从一眉道长,绝非什么野道士!” “我师门符籙威力无穷,绝非凡物可比!” “茅山派?” 松本一郎闻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用生硬的中文嘲讽道,“不过是些装神弄鬼、赶著尸体乱窜的乡野门派罢了,也敢来新月饭店献丑?” “你们这些人果然穷酸,没钱还想学人家竞拍宝物,真是可笑!” 他身边的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也跟著摇头,用英语对助手说道,“这些东方的所谓修炼者,真是愚昧又可笑,以为几张破纸就能换天价宝物?” “看来我们之前高估了他们的实力。” 翻译將这话如实译出,更是引得不少人哄堂大笑。 更有甚者,也跟著落井下石,“茅山道士?確实有钱啊,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冥幣怕是能堆成山了吧?” “可惜新月饭店不收阴曹地府的钱......” 这些刻薄的嘲讽如同针一般扎在人心上,年轻道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只能紧握著拳头,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 雅间內,吴疆的脸色早已阴沉似水,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茅山的功法都源自《上清大洞真经》,所以他对本门功法的气息是再熟悉不过。 刚才他已悄然放出神识探查,那年轻道士身上確实縈绕著纯正的茅山道法气息,丹田內的灵力运转轨跡也与《上清大洞真经》一脉相承,绝非冒牌货。 茅山派传承千年,歷代弟子下山降妖除魔、护佑一方平安,积累了无数功德,如今竟被人如此污衊嘲讽,若是传出去,整个茅山派都將成为修炼界的笑柄! 吴疆指尖的青筋微微凸起,心中的怒火已然燎原。 “岂有此理!” 霍仙姑也听得怒火中烧,她虽非茅山弟子,但吴疆这个未婚夫是啊,她也早已將茅山视为自己人。 就在这时,吴疆猛地冷哼一声。 这声冷哼看似平淡,却蕴含著强者的无形威压,如同惊雷般在大厅中炸开。 这是哪里来的强者? 所有人心神俱震,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原本喧囂的拍卖会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桌椅甚至都微微震颤,暖炉中的火星也簌簌掉落。 “这位茅山派的道长所言,有何不妥?” 吴疆的声音透过雅间的雕花窗欞传出,清晰地迴荡在整个拍卖大厅,带著无边煞气,“他既未强买强卖,也未寻衅滋事,不过是向拍卖行徵询可否以物易物,干尔等何事?” “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肆意羞辱?” “诸位是欺我茅山无人吗?!!” 第172章 纯金佛像,不够我还有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纯金佛像,不够我还有 轰隆隆! 吴疆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眾人皆是一愣。 松本一郎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看向三楼雅间的方向,厉声喝道,“哪里来的狂妄之徒,也敢多管閒事?” “你以为花了五百多万银元拍下几瓶丹药,就能在这里充大尾巴狼了?” “我看你也是打肿脸充胖子!” “就是!有本事你替这穷道士把钱付了啊!没那个能耐就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新月饭店藏龙臥虎,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 其他人也跟著叫囂,眼中满是不屑。 尹新月见状,秀眉微挑,对著吴疆轻声道,“吴先生,今日之事毕竟是新月饭店的拍卖会起的衝突,你若是想替这位道长出头,小女子可以做主,今日你拍下所有物品的费用全部免单,这炼丹手札的钱,新月饭店也可以……” “不必。” 吴疆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傲然,“本公子行事,何须他人施捨?今日之事,我自会解决。” 话音未落,吴疆身形一动,如同清风般掠过雅间门槛,从三楼径直一跃而下。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原本还在雅间中的年轻男子已稳稳落在大厅中央,身姿挺拔如松。 此刻眾人看清他的容貌,竟是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顿时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 “原来是个毛头小子!我还以为是什么隱世高人呢!” “年纪轻轻就如此狂妄,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看他是想出名想疯了,想替茅山派撑场面提高名气,可惜啊,实力不够,只会嘴硬!” ...... 那青年道士见吴疆突然现身替自己出头,心中又惊又急。 他並不认识吴疆,只当是哪位路见不平的前辈,可对方如此年轻,又公然与这么多势力为敌,实在是太过冒险。 他连忙上前拉住吴疆的衣袖,低声道,“这位朋友,多谢你的好意,但此事与你无关,你快些返回雅间吧,免得惹祸上身!” 吴疆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温和让人心安,“师兄不必担心,我既出手,便不会让你受委屈。” 师兄? 青年道士满头疑问,自己何时曾有这么一位师弟了? 兴许是看到他的疑惑,吴疆解释道,“在下吴疆,师从茅山林九真人,乃是茅山第三十三代弟子,一眉道长应该是在下的师伯,所以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青年道士闻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吴疆。 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林师叔的弟子? 林师叔不是只有文才秋生两位弟子吗? 他下意识地释放出一丝法力探查,果然感受到吴疆身上传来纯正无比的茅山道法气息,与自己修炼的功法同出一源,甚至更为精纯浑厚。 阿豪又惊又喜,“原来真是师弟,我乃师尊座下大弟子阿豪,没想到竟能在此地遇到同门师弟!” 他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原本孤立无援的窘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底气。 就在这时,松本一郎依旧不知死活地嘲讽道,“哼,原来是一窝野道士!就算你们是同门又如何?” “没钱就是没钱,难道还能凭空变出银元来?” “松本先生说得对,”一个贼眉鼠眼的傢伙附和道,“茅山派再怎么抱团,也改变不了穷酸的本质,黄符抵帐,简直是貽笑大方!” 吴疆闻言,眼神一冷,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全场,眾人都下意识的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他冷哼一声,声音鏗鏘有力,“我茅山弟子,下山降妖除魔,斩奸佞、护百姓,修的是大功德,积的是无量福报!” “我们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天地清明、苍生安寧!” “所谓『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这便是我茅山派的道!”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凛然正气,让在场不少人都暗自点头。 那些之前嘲讽过阿豪的人,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羞愧之色,却依旧有人嘴硬,“说得比唱得好听,还不是因为穷?” “这里是拍卖会,有本事拿出真金白银来,別在这里说这些虚头巴脑的!”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多言。 他心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右手抬起,虚空一握。 眾人只见他掌心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旋涡,空间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股磅礴的灵气从中溢出。 紧接著,一尊一丈高的纯金佛像缓缓从旋涡中浮现,隨著吴疆的手势轻轻一拋,稳稳地落在了大厅中央。 这尊佛像通体由纯金打造,流光溢彩,耀眼夺目,佛像面容慈悲肃穆,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的金光,令人目眩神迷。 佛像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祥和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尊巨大的纯金佛像,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贪婪。 “我的天!这么大的纯金佛像!这得值多少钱?” 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保守估计,这尊佛像至少耗费了上万斤黄金,价值绝对不可估量!” 一位懂行的古董商喃喃道,眼中满是艷羡。 光是这一尊纯金佛像,就比得上在场部分人的全部身家总和了! 何其恐怖! 而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强者,却是脸色剧变,看向吴疆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他们所有人都认为,吴疆刚才所用的,是传说中的『芥子须弥』神通! 这种神通能够將巨大的物体收纳於芥子般大小的空间之中,但唯有达到天师级別的强者才能掌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神通?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松本一郎和那些洋人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茅山弟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和惊人的財富! 吴疆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松本一郎等人身上,沉声问道,“有这尊纯金佛像,我这位师兄能继续参加炼丹手札的拍卖了吗?” “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还需不需要证明了?” 没有人敢回答。 第173章 仙丹?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仙丹? 刚才那些肆意嘲讽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吴疆对视。 松本一郎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知道,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財力更是雄厚到令人髮指,他们根本招惹不起。 雅间內,尹新月看著楼下那个挺拔的身影,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既有震惊,又有欣赏。 她万万没想到,吴疆拥有如此惊人的財富和神通,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小看了他。 霍仙姑则嘴角含笑,看著这些人震惊的样子满脸不屑。 同时看向吴疆的目光更加柔情似水。 这就是她的未婚夫,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如此顶天立地,为师门、为身边的人撑起一片天。 刚才心中对尹新月的那一丝较劲,此刻也化作了满满的自豪。 拍卖师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够!足够了!这位...道长,是我们拍卖会没有说清楚,拍卖途中客人资金不够確实可以拿身上有价值的物品抵押的,就是价格比外界要低一点。” 轰! 拍卖师这一解释,松本一郎等人脸色无比难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拍卖会可以继续了吗?” “我们出价一百五十万。” 吴疆没管那些人,因为刚才爆发气息的时候,他隱晦的察觉到新月饭店深处有一道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气息引而不发! 那道气息的主人,不像人...... 他就是出手了也会被阻止,而且要『报答』这些眼盲心瞎的傢伙,方法多的是。 “可以可以,现在继续拍卖炼丹心得手札,这位道长出价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一次!” “一百五十万两次!” ...... “一百五十万三次!” “成交!,这炼丹手札归这位道长了!” 拍卖师特意停顿了一下,却发现无人和吴疆竞爭,只得快速完成拍卖。 其他人又不瞎,那尊纯金佛像折射的光芒都快恍瞎他们的的鈦合金眼了,看吴疆的架势,绝对是势在必得,谁也不想自取其辱! 他们以为这件事隨著炼丹手札落地,就能就此揭过。 可惜,他们想息事寧人,吴疆却不乐意了。 他眼神掠过拍卖师,看向其他人的时候骤然变得冰冷,“怎么?刚才污衊我茅山派是野道士、穷酸门派的时候,诸位不是挺能说的吗?” “现在哑巴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威压四散开来,“今日之事,必须给我茅山一个说法!” “凡刚才所有出言不逊者,上前致歉!”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松本一郎嗤笑一声,仗著在新月饭店中,毫无顾忌,冷声道,“小子,別得寸进尺!” “新月饭店岂容你撒野?” “想让我们道歉,做梦!”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虽不敢再明著辱骂,却也硬著头皮不肯低头。 在天下群雄面前向一个毛头小子道歉,日后顏面何存? 吴疆冷哼一声,手掌轻轻拍著身前的纯金佛像,金光流转间更显夺目,“诸位觉得这金佛价值几何?”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电,“我虽对寻常拍品不屑一顾,但方才谁在污衊茅山,声音、位置、谁和你们一起的,我已一一记在心里!” “你们说,我能不能包圆了拍卖会剩下的所有拍品?” 轰! 这话如惊雷炸响,瞬间戳中眾人命脉。 谁都知道,拍卖会的压轴至宝还在后面,若是吴疆真的任性包场,他们此行便会一无所获! 而且能够坐在雅间的客人,都是知道一点內幕的。 传闻此次拍卖会的压轴物品,是一枚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的仙丹! 要是拍卖会被吴疆搅黄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松本一郎,你刚才骂得最凶,赶紧道歉!” 花玛拐突然起身,他与吴疆关係最好,此刻率先发难,“別耽误大伙拍宝贝!” 其他作壁上观的势力也纷纷附和,北平本地的商会大佬大声喊道,“就是!茅山派素来不计得失降妖除魔,你们无故羞辱本就不对!” 大厅中的陈少棠等人也跟著帮腔,“赶紧道歉了事,別让我们跟著遭殃!” ...... 眾怒难犯,松本一郎也是带著任务来的,顿时脸色铁青,却只能咬著牙走上前,含糊道,“方才是我失言,向茅山派致歉。” 其他人见状也依次上前,敷衍地道歉,语气中满是不甘。 吴疆瞥都未瞥他们一眼,眼中毫无波澜。 他转身拍了拍阿豪的肩膀,“师兄,隨我上楼去坐吧。” 阿豪激动得热泪盈眶,对著吴疆深深一揖,“多谢师弟,师兄险些让师门蒙羞!” 在全场眾人的目送下,吴疆搭著阿豪的肩膀,足尖一点,二人化作两道流光,径直飞上三楼雅间。 尹新月看著吴疆,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吴先生,没想到你竟拥有如此神通。” 吴疆坐回椅上,淡淡一笑。 而此时楼下大厅內,拍卖师已重新登台,她身著绣金旗袍,容色镇定,手中鎏金槌轻敲桌面。 “诸位贵客,方才小插曲已过,拍卖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要呈现的,皆是各方搜罗的奇珍异宝,想必不会让大家失望。” 话音落,两名侍女端著托盘缓步上前,托盘上整齐叠放著二十张黄符,符纸泛黄,硃砂绘製的符文流转著淡淡灵光。 “第一组拍品:破邪符十张、镇尸符十张,出自龙虎山真人之手,符力精纯,可驱邪避秽、镇压殭尸粽子,底价二十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五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花玛拐和大厅中几个满身土腥味的汉子眼中发亮。 “三十万!” 角落里一位身著八卦衣的道长率先举牌,正是嶗山派的松风道长。 “四十万!” 另一桌的一个光头紧隨其后,镇尸符对盗墓探穴之人而言乃是刚需,自然不肯轻易放手。 “五十万!” “六十万!” ...... 价格一路攀升至九十万,最终被一位面色阴鷙的中年男子拍下。 眾人认得他是湘西赶尸匠的头领,镇尸符於他而言,恰是雪中送炭。 赶尸只是茅山的一项业务,却是赶尸匠唯一的业务! 吴疆对此毫无兴趣,茅山符籙术本就独步天下,他虽然暂时画不出这些品阶的符纸,但他需要用到破邪符吗? 他目光淡淡扫过,便重新落回与尹新月的谈判上。 霍仙姑更是连眼皮都未抬,跟在吴疆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邪祟能够靠近! 第174章 火狐內丹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火狐內丹 第二件拍品是一卷神秘的人皮地图,上面用硃砂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线条与符號,边缘还残留著淡淡的尸气。 “此地图出自一座战国古墓,经多方验证,疑似指向一座大墓,底价三十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一万。” 这一下,全场瞬间沸腾。 在场之人虽然身份各异,但或多或少都和土夫子有一点关係,知道地下的宝藏无穷无尽,如果真的是战国古墓,区区三十万而已...... “三十万!” ...... “五十万!” 二楼欧洲財团代表毫不犹豫地加价,他们对这片地下古墓中的金银珠宝垂涎已久。 “七十万!” 二楼雅间不时露出沉稳的声音,显然也是颇有兴趣 价格一路飆升至一百八十万,最终被一位戴著墨镜的神秘人拿下。 紧接著登场的蜀王金印,更是掀起了小高潮。 这並不是蜀汉的蜀,而是南宋开禧三年(1207 年),吴曦叛宋降金,於兴州僭称蜀王。 吴曦僭位后,借 “宣抚副使节制財赋” 之权,將蜀地三十年积储、抗金军餉及民间窖藏搜刮殆尽,聚於兴州仙人关! 对这如同曇花一现的王朝,了解的人还是不少的。 “蜀王金印,宋代真品,关乎价值连城的宝藏,底价三百万银元。” 拍卖师的声音带著一丝激昂。 各路富豪纷纷举牌,价格一路突破五百万...... 最终,西北军阀吴大头的代表以五百八十万的价格將金印收入囊中,脸上满是志得意满。 异兽內丹的登场,则吸引了眾多修炼者的目光。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內丹,通体圆润,散发著灼热的气息,乃是百年火狐的本命內丹,可辅助修炼者突破瓶颈,底价五百万。 “五百万!” 松本一郎眼中闪过贪婪,火狐內丹的阳刚之气恰好能弥补阴阳术的阴寒。 不过出完价他下意识的看向吴疆所在的雅间,幸好那里並没有报价的声音传出来,这才让他重重鬆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並不是他一个人这么做,所有人都怕吴疆插手!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五百五十万!” 一位身著僧袍的喇嘛沉声加价,內丹对淬炼佛法肉身大有裨益。 最终,这颗內丹以八百二十万的价格被西藏密宗的一位活佛拍下,松本一郎脸色铁青,狠狠攥紧了拳头。 功法类拍品的登场,让场面更显热闹。 《形意龙虎劲》作为內家拳的巔峰功法,扉页上“龙劲在脊,虎劲在腰”八个字苍劲有力,引得台下武术高手们蠢蠢欲动。 “此功法乃是形意拳宗师秘传,练至大成可达到『绵里裹铁』的境界,底价两百万。”拍卖师介绍道。 “两百五十万!” 一位留著板寸的中年男子起身,正是形意拳名门之后郭云深的弟子。 “三百万!” 天津武馆的馆主不甘示弱,內家拳功法向来千金难求。 价格一路攀升至四百八十万,最终被郭门弟子拿下,他捧著功法抄本,激动得浑身发抖。 《地藏经》、《灵枢济密录》这两门功法也被拍出天价! 能够直达化劲甚至丹劲的武道传承,这个价格不算高。 让吴疆格外注意的是一门名为《长春功》的练气功法,不知道是从哪个门派流传出来的。 这要是放在先秦时期,可是修仙功法! 不过罕见的,楼上雅间的大佬没有一人报价! 但其修炼入门门槛低、延年益寿效果显著,引得大厅中不少富商竞相追捧,最终以八百八十万被曾经的江南首富胡雪岩的后人收入囊中。 千年天山雪莲! 九百年份的血参! 三百年份的尸参! 六百年份的黄精! ...... 各种难得一见的千年百年药材,已经可以称之为灵药了,就这么水灵灵的摆上来,成了拍卖品,引得无数人疯抢。 吴疆拿下了那份血参,花了一千二百万,其他的灵药出土时间已经久了,已经无法再次栽种,他也就没有再出手。 这让其他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气。 听到吴疆报价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此时,拍卖师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件材料——深海寒铁!” 两名壮汉抬著一个沉重的玄狄托盘走上台,托盘上摆放著一块人头大小的黑色铁块,通体冰凉,即使隔著数丈远,也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表面还泛著淡淡的幽光。 “此深海寒铁采自万丈深海之下,歷经万年寒气淬炼,凡火不侵,坚不可摧,可吸收天地寒气凝聚於器物之中,是炼製剑器、防御法器的顶级材料!” “若是寻得当时铸剑大师出手,怕是能够打造出一柄不下於十大名剑的神兵利器!” 拍卖师的声音激昂,“底价三百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十万!” 台下瞬间安静了片刻,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竞价声。 “三百万!” 一位身著铁匠服饰的老者起身,正是江南第一铸剑师欧冶子的后人,他一生痴迷铸剑,对深海寒铁这等神材早已垂涎三尺。 “三百三十万!” ...... “四百万!” ...... “四百五十万!” 松本一郎眼中闪过狠厉,寒铁能够炼製神兵,他势在必得。 雅间內,吴疆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兴趣。 禹王槊並不怎么契合他,他还缺一把属於自己的武器! 茅山道士可是有属於自己的本命法器的,深海寒铁的特性恰好契合他的需求。 “五百万。” 吴疆的声音透过雅间传出,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喧囂。 全场皆惊,欧冶子后人脸色一白,他毕生积蓄也不过三百多万,根本无力竞爭。 其他人低声商议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五百万银元已超出他们的预算。 松本一郎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作罢,他深知再爭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五百万第一次!” “五百万第二次!” “五百万第三次!” “成交!” 拍卖师落槌,声音中带著一丝激动,“恭喜三楼雅间的道长!” 两名壮汉小心翼翼地捧著深海寒铁,朝著三楼走去,路过松本一郎桌前时,他狠狠瞪了一眼,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霍仙姑嘴角含笑,为吴疆续上茶水,“这深海寒铁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你打算找谁帮你炼製?” “慢慢找吧,实在不行自己炼製。” 吴疆轻笑一声回答道,说完还饶有深意的看向尹新月。 尹新月则翻了个白眼,哪有人这么明晃晃的威胁的啊,只能无奈的说道,“吴道长果然財大气粗,看来我得抓紧时间去寻找陨铜了,希望不要耽搁道长的大事。” 吴疆淡淡一笑,並未接话,目光已重新投向拍卖台——他知道,真正的重头戏即將登场。 第175章 千年雷击木登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千年雷击木登场 果不其然,拍卖师深吸一口气,身后的幕布缓缓拉开,一根长约三尺七寸,直径近八寸的木头被供奉在托盘之上。 整体呈深紫褐色,表面光滑如玉,隱隱有雷光流转,即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一股霸道的雷阳之气。 “诸位贵客,请看此宝——千年雷击木!” 拍卖师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激昂,“此木產自秦岭深处,歷经千年风霜,承受劫雷轰击而不死,已化为千年雷击木,蕴含精纯的雷阳之气与木属性灵力!” 她顿了顿,继续介绍,“千年雷击木可炼製玄门的破邪法器,不惧毒瘴邪祟! “此等神物,底价五百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十万!” 话音未落,全场便陷入了疯狂。 这个世界上,任何宝物但凡搭上千年的年限,其价值就会成倍成倍的疯涨! 此等宝物就算自己用不上,拿来结交玄门真人也是划得来的。 “五百一十万!” 二楼雅间瞬间传来一道声音,但很快就被其他声音淹没。 “六百万!” 花玛拐也豁出去了,卸岭常年盗墓,遇到的粽子邪祟不计其数,千年雷击木炼製的法器,正是克制邪祟的克星。 “七百万!” 松本一郎猛地起身,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七百五十万!” 一位身著道袍的老道开口,千年雷击木足以挑动在场所有玄门中人的神经末梢。 “八百万!” “九百万!” ...... “一千八百万!” 坐在三楼雅间的玄门高人相继出手,很快就把价格抬到一个天价。 “两千万!” 花玛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势在必得的坚定,卸岭最近要探索一座元代大墓,墓中据说有旱魃作祟,唯有雷击木才能克制。 松本一郎脸色涨红,嘶吼道,“两千一百万!” 老道不甘示弱,“两千三百万!” 全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价格一路飆升,每一次加价都引来全场的惊呼。 雅间內,阿豪看得心惊胆战,见吴疆就要开口,连忙低声道,“师弟,这千年雷击木固然珍贵,但价格已远超常理,要不还是算了吧?” 吴疆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修炼的《上清大洞真经》本就蕴含雷霆之力,若能將千年雷击木炼製成本命法器,他將会如虎添翼。 “三千万。” 吴疆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拍卖大厅,瞬间让所有竞价声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三楼雅间。 本来前几轮吴疆没有开口,他们都以为吴疆会对千年雷击木没有兴趣呢。 全然忘记了,吴疆是玄门茅山派的弟子! 花玛拐眉头紧锁,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三千万已超出他的心理预期,更何况吴疆出手了。 松本一郎浑身发抖,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只能颓然坐下,樱花財团已无力再加价。 老道长嘆一声,眼中满是惋惜,默默收起了竞价牌......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三千一百万!”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缓缓起身,脸上戴著诡异的面具,神秘至极。 他身后跟著数名壮汉,显然是有备而来。 “三千五百万。” 吴疆懒得废话,直接加价四百万,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 那人面具下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道士如此不讲理,居然以財压人!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三楼雅间,眼中满是怨毒,心中不知在算计著什么。 “三千五百万第一次!” “三千五百万第二次!” “三千五百万第三次!” “成交!” 拍卖师落下金槌,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恭喜三楼的道长,喜得千年雷击木!”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尹新月看著吴疆,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吴道长,你这手笔,真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 “道长真会炼器不成?” 吴疆淡淡一笑,目光重新投向拍卖台。 隨后才不紧不慢的对著尹新月这位大小姐说道,“尹大小姐,按照你们的说法,现在拍卖会就剩最后三件压轴的宝物了。” “参加完拍卖会,我可不一定在北平待多久,如果你们是真心想要交易,那你是不是应该去准备了?” “如果觉得这交易不划算或者无法进行,那我也好找下一家。” “毕竟......新月饭店底蕴是深厚,可其他人也不是没有线索!” 这! 听到吴疆如同逐客般的语气,尹新月一时气结。 霍仙姑適时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宣示主权,“尹大小姐,我们时间宝贵,若新月饭店真能找到陨铜碎片,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但若是拿不出诚意,这交易怕是难以继续。” 尹新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霍小姐放心,新月饭店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只要陨铜碎片真的存在,我定然能找到。” “不过,吴道长,我要的可是大量,而不是几滴,你也得让小女子见识一下千年地心乳的存量,否则我如何放心?” 吴疆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一个水桶大小的容器,正是装著千年地心乳。 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瀰漫开来,雅间內的温度都仿佛变得温润起来。 尹新月眼中闪过震惊,她终於確认,吴疆手中的確实是传说中的千年地心乳,看样子足足有三十升! 完全满足新月饭店的需求了。 “好!” 尹新月拍案而起,“吴道长,你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內,我定然会给你带来陨铜碎片,届时,还请你履行承诺。” “把这三十升的天地精华留给我们新月饭店。” 吴疆頷首,“一言为定。” 得到吴疆的肯定,尹新月嫣然一笑,剎那间天地失色! 让吴疆都忍不住看呆了,尹新月却不管善后,转身向雅间外走去。 步態妖嬈如弱柳扶风,青丝如瀑垂落肩头,最后只留下一抹红唇微扬、衣袂翻飞的迷人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后。 霍仙姑见状,斜睨著吴疆,指尖轻点他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打趣,“怎么?看傻了?捨不得人家离去了?” “要不我派人把尹大小姐叫回来,让你再好好瞧瞧?” 吴疆耳根微红,挠了挠头尷尬一笑。 第176章 天价地心乳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天价地心乳 面对霍仙姑的调侃,他怎会不知,尹新月那般惊才绝艷,容貌气质家世皆不逊於霍仙姑,这位未婚妻心中难免泛起醋意与丝丝压力。 他没多辩解,只是含笑著摇了摇头,任由霍仙姑打趣...... “叮!” 就在眾人渐感倦怠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拍卖师面前响起,隨后她亲自从侍女手上接过一个琉璃玉瓶走上拍卖台,瓶內壁縈绕著淡淡的乳白色雾气,刚一登场便让全场感受到醇香扑鼻。 所哟人都在好奇这是什么宝物? 要知道,这可是压轴物品,价值远远比前面出现的丹药和灵药高得多! “诸位贵客,”拍卖师的声音清脆悦耳,“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三件宝物之一——千年地心乳,共三十六滴,由神秘贵客委託拍卖!” 她轻轻揭开瓶塞,一缕凝练如实质的乳白雾气缓缓升腾,在玉瓶上方盘旋三圈后才缓缓消散。 清冽甘甜的异香瞬间瀰漫整个大厅,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体內经脉竟隱隱泛起暖意。 “嘶——这等异象,果真是千年地心乳!” 一位白髮老道猛地起身,他颤声道,“古籍记载,地心乳需得深埋万丈地脉,吸纳龙脉之气与天地灵气千年方成,每一滴都能洗筋伐髓,化解修炼瓶颈!” “此灵液不仅能助修士突破境界,毫无副作用,更能治癒伤势,即便是重伤残破之躯,只要灵液足够多也能修復!” 而现在...他们面前足足有三十六滴之多啊。 所有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拍卖师加重语气,“底价一千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一百万,现在——竞拍开始!” “一千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一个洋人便率先举牌,他眼中满是狂热。 “两千万!” 卸岭花玛拐霍然起身,声音洪亮如钟,价格直接翻了一倍,“这地心乳我卸岭势在必得!” 他目光扫过全场,隱隱带著警告之意,显然不愿让宝物落入外人之手。 “两千一百万!” 松本一郎咬牙举牌,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这等神物,岂能落入你们这些粗鄙之人手中?” 吴疆在雅间內看得冷笑,对阿豪道,“这松本一郎倒是贪心,不过他们带著目的来的,在这场博弈当中,他身后的樱花財团,怕是撑不了多久。” “这个,应该是师弟你放出来拍卖的吧?” 虽然是询问,但语气却坚定不已,毕竟他刚刚才见证一笔交易。 吴疆笑而不语...... 二楼也传出一道张狂的声音,“两千三百万!此等灵物,我黄金家族要了!” 此人的出价瞬间压制了全场,不少中小势力纷纷退缩。 但松本一郎显然不肯罢休,他低声与身后的人商议片刻,嘶吼道,“两千五百万!我大樱花帝国愿意再加两百万!” “两千八百万!” 一道縹緲的声音从大厅中央传来,“无量天尊,我龙虎山要炼製护脉丹,还请诸位高抬贵手,老道在此谢过了。” 这一下又加价三百万,瞬间让松本一郎脸色铁青。 就在眾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三千万!” 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人缓缓起身,“这千年地心乳,价高者得,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咦? 那人出现之后,吴疆体內的天凤血脉居然有了一丝异动! 这不得不让他上心,可据他所知,拥有神兽血脉的,也只有东北张家,可他们也不缺这点灵液吧??? “三千二百万!” 第一个开口的那个洋人再次举牌,显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但他话音刚落,花玛拐的声音便再次响起,“三千五百万!” 这一下加价三百万,彻底断绝了所有人的念想。 吴疆在雅间內微微頷首,对花玛拐的魄力颇为讚赏。 不过卸岭都不知道挖掘了多少个生前號称富可敌国的王侯將相的墓穴,財大气粗,这点钱不算什么! “三千五百万第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还有哪位贵客加价?” 大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价格已经远超这36滴千年地心乳的常规价值,但真的碰得上急需的人,绝对物超所值。 但面对卸岭的財力,再也无人敢轻易出价。 “三千五百万第二次!” “等等!四千万!”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二楼雅间內,一位身著黑衣的老者缓缓起身,脸上戴著凤凰图案的青铜面具。 “汪家人也来了?” 吴疆从其他人细微的说话声,得知这个老者就是神秘的汪家之人,只不过知道的不多。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有意思。” “四千五百万,阁下若出价比这个价格高,我卸岭愿拱手相让。” 花玛拐也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汪家之人闻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不同於汪家和张家的引而不发,卸岭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绿林第一大派! 如果此时得罪了卸岭,虽然汪家不惧,但对於今后的计划恐怕会產生变数。 但......千年地心乳对於他来说又太过於重要了。 一时之间难以取捨...... “既然花当家如此说了,那老朽可就却之不恭了,四千六百万!” 犹豫再三,他终究是不甘。 “四千六百万第一次!” “四千六百万第二次!” “四千六百万第三次!” “成交!” 拍卖师落下金槌,声音响彻全场,“恭喜这位贵宾,成功拍下千年地心乳!”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心中对这天价一样的成交价格无比惊嘆。 雅间內,阿豪兴奋地说道,“师弟,四千六百万!这可是创下了今天的拍卖纪录啊!” 吴疆淡淡一笑,这千年地心乳的受欢迎程度,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但今天確实是收穫不少。” 不过,接下来拍卖师呈现的倒数第二的宝物,不仅让他眼前一亮,也引起了在场所有势力的骚动。 那不是什么功法秘籍、法宝灵物,而是一枚琥珀色的丹药! 第177章 延寿丹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延寿丹 新月饭店的拍卖大厅內,空气早已燥热得如同燃著烈火。 四千六百万天价成交的千年地心乳余威未散,眾人的呼吸还未平復,原本的美女拍卖师便已退至台侧,取而代之的是新月饭店鉴宝师古老。 一位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者,手中捧著一个通体鎏金的锦盒,盒身雕刻著日月星辰图案,隱隱有霞光流转! 仅凭这包装,便知盒中宝物非同小可。 “诸位贵客。” 古老的声音苍老却雄浑,透过传声装置传遍全场,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 “接下来,將是本次拍卖会的倒数第二件压轴拍品!” “此物乃龙虎山四大天师联手炼製,耗时整整三年,匯聚天地灵气与百种珍稀药材,歷经九次丹火淬炼而成的......延寿丹!” 他缓缓打开锦盒,三颗龙眼大小的丹丸静静躺在其中,丹丸呈琥珀色,表面泛著柔和的光晕,一股醇厚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不同於千年地心乳的清冽,这药香温润绵长,吸入肺腑只觉浑身经脉舒畅,连心境都变得平和起来。 “延寿丹,顾名思义,服下一粒,可凭空增添三年阳寿!” 古老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诸位须知,末法时代,灵气枯竭,纵使是武道宗师、玄门天师,也难逃生老病死的桎梏。” “三年阳寿,或许便能让你突破瓶颈,或许便能让你寻得长生契机!” “此丹仅有三粒,打包拍卖,底价三千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一百万!” “现在......竞拍开始!” “轰!” 话音未落,全场如同炸了锅一般,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闪烁著近乎疯狂的火焰。 三年阳寿,对普通人而言已是天大的诱惑,对那些卡在修炼瓶颈、寿元將尽的强者来说,更是逆天改命的至宝! “三千五百万!” 率先出价的是一位身著华贵长袍的老者,他是江南首富沈万堂,年逾七旬,虽家財万贯,却早已油尽灯枯,延寿丹对他而言,是延续生命的唯一希望。 “四千万!” 一个独眼龙嘶吼著举牌,他纵横白山黑水二十年,掠夺財宝无数,如今年过花甲,为了这延寿丹,他不惜倾尽所有。 “五千万!”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人群中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缓缓起身,周身散发著浓郁的杀气,“谁敢与我爭,便是与影阁为敌!” 嘶! 此言一出,不少中小势力纷纷退缩,影阁的手段狠辣,无人敢轻易招惹。 但就在这时,二楼雅间传来一道冷哼,“影阁又如何?六千万!” 说话之人是崑崙派的长老玉真子,身著道袍,鹤髮童顏,周身灵气繚绕,显然是位丹境强者。 “七千万!” 影阁阁主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加价,他身后的影卫们纷纷亮出兵器,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古老站在台上,面色平静,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新月饭店的规矩,价高者得,只要不真正动手,些许威胁他早已经司空见惯,根本不值一提! “八千万!” 罗斯柴尔德財团的代表举牌,他们一行人本就是衝著这延寿丹来的,財富对於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事! “九千万!” 西藏密宗的活佛再次开口,他寿元將尽,不知拍下这延寿丹,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密宗? ...... 全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价格一路飆升,每一次加价都引来全场的惊呼。 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强者们也按捺不住,眼中的贪婪根本无法掩饰,若不是顾忌新月饭店的威名,恐怕早已大打出手。 吴疆坐在三楼雅间,指尖摩挲著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淡然。 延寿丹虽好,却对他这位金丹强者作用不大,他的寿元早已远超常人,达到恐怖的五百栽! 当然这是在灵气充足的情况下! 三年阳寿对他而言,聊胜於无。 霍仙姑也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楼下的爭夺,並未表现出太多兴趣,她现在还年轻,还不至於为了三年阳寿拼得头破血流。 “一个亿!” 就在价格僵持在九千五百万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一楼大厅角落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蟒袍的中年男子缓缓起身,他是西南军阀龙啸天,掌控著三个师的兵力,財力雄厚,势力庞大。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影阁阁主脸色铁青,拍卖会压轴宝物的消息最后两天才放出来,影阁虽然加急变卖不少財產,但还是来不及! 此时他已倾尽所有,无力再跟进。 崑崙派长老摇了摇头,毕竟不是经商的,宗门经费有限,徒呼奈何! “一个亿第一次!” 古老的声音还在拍卖大厅上空迴荡,尾音未落,一道带著傲慢却有点蹩脚的喊声便骤然炸响,“罗斯柴尔德家族报价——一亿一千万!” 全场譁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罗斯柴尔德那间雅间。 见到眾人的目光,他脸上掛著势在必得的倨傲笑容,仿佛刚才加价的一千万银元不过是小数目。 他身旁的助手躬身递上一杯红酒,他啜饮一口,目光扫过全场,带著赤裸裸的財力碾压意味。” 古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隨即高声喊道,“一亿一千万!这位贵宾出价一亿一千万!” “还有更高的吗?” “一亿两千万!” 龙啸天的吼声紧隨其后,他猛地一拍桌面,黄铜酒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整个人霸气侧漏,死死盯著延寿丹。 “一亿五千万!” 罗斯柴尔德代表连眼皮都未抬,淡淡抬手示意,翻译立刻高声报价。 这一下直接加价三千万,瞬间將价格抬到了新的高度,全场的惊呼声响成一片,空气中瀰漫著金钱碰撞的灼热气息。 江南首富沈万堂脸色凝重,他深知单凭自己的財力和实力,就算拍到了延寿丹也能以全须全尾的走出北平。 “只能找人合作了。” 他目光快速扫过全场,见其他势力纷纷退缩,唯有龙啸天还在硬撑,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第178章 长生不老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8章 长生不老药 他悄悄起身,快步走到龙啸天身边,低声道,“龙司令,洋人势大,咱们单打独斗绝非对手,但在咱们地盘上哪能让洋人耀武扬威。” “不如你我联手拿下,三粒延寿丹我只要一粒,如何?” 龙啸天眼神一动,略一沉吟便狠狠点头,“好!沈老板爽快,此事就这么定了!” “一亿六千万!” 松本一郎也不甘示弱,举牌报价。 “一亿七千万!” ...... 就在两人刚达成同盟的时间,罗斯柴尔德代表的加价声再次响起,“两亿!” 这声报价如同惊雷,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两亿银元,足以组建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这样的天价让不少原本还想观望的势力彻底死心。 “两亿两千万!” 龙啸天与沈万堂对视一眼,龙啸天充满杀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斯柴尔德代表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冷哼一声,“两亿五千万!” 他不信这两个东方人还能拿出更多的钱。 “两亿八千万!” 龙啸天与沈万堂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加价三千万。 不过此时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两人的双手全部不由得颤抖起来,显然两人已经倾尽所有,只为拿下这延寿丹。 全场彻底沸腾了! 两亿八千万的天价,刷新了新月饭店的拍卖纪录,所有人都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罗斯柴尔德的代表,想知道他是否还会加价。 那人脸色铁青,与身边的助手低声商议了片刻,最终狠狠攥紧了拳头,颓然坐下。 他带来的资金虽多,但两亿八千万已远超预期,继续加价只会得不偿失。 “两亿八千万第一次!” “两亿八千万第二次!” “两亿八千万第三次!” “成交!”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古老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激动,几乎是嘶吼著喊道。 鎏金锦盒被送到龙啸天与沈万堂手中,两人相视一笑,龙啸天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出一粒延寿丹服下,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的能量流遍全身,原本苍老的面容竟泛起一丝红晕,眼中满是狂喜。 沈万堂也没有迟疑,同样取出一粒丹药服下,这是他唯一能全须全尾离开的方法! 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强者,虽心中不甘就这样让两个老头白白浪费这天价的延寿丹,却也只能按捺住动手的衝动。 新月饭店的威名摆在那里,上一个出手强抢的人,坟头草已经割了几茬了! 而此时沈万堂和龙啸天並不是眾人的焦点,他们的焦点是拍卖台上的古老。 延寿丹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不是最后的压轴宝物,此时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睹最终压轴的宝物真容了。 都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长生不老药? 哪怕绝大多数人连报底价的钱都没有! 果然,新月饭店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短暂的休整后,老陈再次走上台,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诸位贵客,接下来,將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压轴拍品!” “此物乃是传说中的至宝,千百年来只在古籍中出现过——长生不老药!” 话音刚落,全场彻底沸腾! 长生不老,这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標! 无论是帝王將相,还是江湖豪杰,谁不想摆脱生老病死的桎梏,与天地同寿? 一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托著一个白玉瓶走上台来,瓶口密封著一层金色的符籙,隱隱有神秘的能量波动散发出来。 “此长生不老药,据传出自西域崑崙墟,乃是西王母炼製的不死神药,服下即可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 “或许世上只此一粒,诸位还等什么?” 老陈的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底价一亿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一千万!现在,竞拍开始!” “一亿一千万!” 龙啸天率先举牌,刚刚体验延寿丹神效的他,对长生不老药更是志在必得。 “一亿五千万!” 影阁阁主嘶吼著举牌,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长生不老的诱惑,让他彻底忘却了新月饭店的威慑。 “三亿!” 罗斯柴尔德財团代表毫不犹豫地加价,价格直接翻倍,他们才是对长生不老药最为渴望的群体。 “四亿!” 松本一郎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对他而言,延寿丹可以不要,但长生不老药势在必得! ...... 价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短短几分钟便突破了十亿大关! 三楼雅间內,霍仙姑紧紧攥著吴疆的手臂,眼中满是急切,语气带著撒娇的催促,“吴大哥,长生不老药啊!你怎么不心动?” “难不成想做那无本买卖?” 吴疆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动。 长生不老,没有人能抗拒这样的诱惑。 他能感受到白玉瓶中散发的神秘能量,確实非同凡响。 但就在他准备举牌的瞬间,心中突然一动! 西王母的不死神药? 那不是尸蟞丹吗? 尸蟞丹,乃是西王母用尸蟞王的卵与陨铜粉末炼製而成,表面上能让人长生不老,实则是受陨玉影响,根本不是真正的长生! 西王母本人还躺在陨玉里面呢! 也不知道是那个瘪犊子玩意拿出来拍卖的。 吴疆瞬间清醒过来,眼中的意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 他按住霍仙姑的手,低声道,“別衝动,这不是真正的长生不老药。” 霍仙姑一愣,不解地看著他,“怎么会?新月饭店都说了,这是西王母炼製的不死神药!” “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我再与你细说。” 吴疆摇了摇头,“总之,这药碰不得,否则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霍仙姑虽心中不甘,但见吴疆神色严肃,也只能点了点头,不再催促。 十二亿! 十三亿! ...... 楼下的爭夺依旧激烈,价格一路突破。 “十八亿!” 一道嘶吼声响起,松本一郎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疯狂。 他本是带著任务来的,为了这长生不老药,他们不惜倾尽全国之力。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花玛拐脸色铁青,他本是隨便来拍卖会逛一逛的,哪曾想居然先后有延寿丹和长生不老药这种逆天宝物。 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二十......” 罗斯柴尔德財团代表刚想举牌,有人却在其耳边低语,隨后便放弃报价。 第179章 血蟒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血蟒 “十八亿第一次!” 古老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激动。 “十八亿第二次!” “十八亿......第三次!” “成交!” 松本一郎狂喜不已,快步走上拍卖台,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过白玉瓶。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白玉瓶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三道恐怖的气息! “拦住他!长生不老药是我们的!”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分別是影阁的阁主、一位隱世的丹劲武者,以及一位虚丹境的炼气士。 他们显然早已做好了强抢的准备,只是一直在等待最佳时机。 三人的速度极快,瞬间便衝到了拍卖台前,掌风凌厉,直取白玉瓶。 松本一郎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身后的樱花国武士连忙上前阻拦,却被三人轻易击退。 全场惊呼一片,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在新月饭店强抢拍品!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们,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动,纷纷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若是这三人能成功,他们不介意浑水摸鱼。 吴疆坐在三楼雅间,淡淡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三人虽实力不弱,但在他眼中,依旧不堪一击。 更重要的是,他早已察觉到新月饭店暗中隱藏著一股恐怖的气息,那气息远超寻常丹境,显然是新月饭店的底牌。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在新月饭店撒野!” 古老在一旁大声呵斥,眼见三人杀至身前却怡然不惧! “嘶......吼......” 就在三人的手掌即將触碰到白玉瓶时,一道似龙似蛇的嘶吼声突然响起,震得整个拍卖大厅都在颤抖。 紧接著,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一条巨大的鲜红巨蟒突然从拍卖台正上方窜出,横在了三人与长生不老药之间。 这巨蟒通体鲜红,鳞片如同血染一般,泛著诡异的光泽,体长足有十余丈! 水桶粗的蛇身布满了狰狞的骨刺,一双竖瞳闪烁著冰冷的杀意。 如同从远古洪荒走来的凶兽。 “这……这是什么怪物?” 影阁阁主脸色惨白,嚇得浑身发抖,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头血红色的眼镜王蛇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巨大的蛇尾猛地一扫,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那武者身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武者已经练就一身铁骨的肉身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瞬间没了气息。 紧接著,血蟒头颅一甩,张开巨口,猛地向那名炼气士咬去。 那炼气士脸色大变,连忙祭出本命法器抵挡,却被血蟒一口咬碎,连同他的身体一起吞入腹中,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剩下的影阁阁主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血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蛇身一卷,瞬间將他缠住。 隨著“咯吱咯吱”的骨骼碎裂声,影阁阁主在血蟒的巨力下,化作一滩肉泥,被血蟒一口吞下......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三位实力不俗的强者便已葬身蛇腹。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条血蟒,眼中充满了恐惧。 那些原本还想浑水摸鱼的势力们,此刻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哗啦啦......” 就在这时,尹新月身著绣金旗袍,从楼顶飘飘然落下,如同仙女下凡,轻盈地落在血蟒的身上。 令人震惊的是,这条在眾人眼中恐怖无比的凶兽,在尹新月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宠物。 巨大的头颅轻轻蹭著尹新月的裙摆,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眼中的杀意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討好与亲昵。 尹新月玉足轻点蟒身,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声音清脆却无比冷冽,“诸位贵客,新月饭店开门做生意,向来讲究和气生財。” “但谁要是以为我们好欺负,想在这里恃强凌弱,强抢拍品,那就別怪我新月饭店不客气!”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刚才这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从今往后,谁敢在新月饭店闹事,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势力,我新月饭店都一视同仁,杀无赦!”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接话。 尹新月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再加上血蟒的恐怖威慑,所有人都深深明白,新月饭店能称之为地下紫禁城,是有那个实力的! 尹新月看著台下瑟瑟发抖的松本一郎,皱了皱眉头,语气带著一丝不耐,“松本先生,还愣著干什么?” “缴清货款,赶紧把拍品拿走!” 松本一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命人带来一箱箱满是巨额银票的箱子。 “尹……尹大小姐,钱……钱在这里,能不能……能不能请新月饭店派人护送我离开北平?” 刚刚的突发情况让他从拍到长生不老药的狂喜当中冷静下来。 知道出了这个门,自己必然会成为眾矢之的,仅凭身边的武士,根本不可能安全返回本土。 尹新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松本先生,新月饭店只有拍卖的业务,没有护送的服务。” “想要安全离开,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松本一郎脸色一白,心中满是绝望。 但他也知道,尹新月说一不二,再求下去也无济於事。 他只能颤抖著拿起白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带著身后的武士,头也不回地向新月饭店外跑去,生怕夜长梦多...... 看著松本一郎狼狈离去的背影,那些对长生不老药还抱有想法的势力们,纷纷对视一眼,悄然跟了上去。 一场围绕著长生不老药的追杀,即將在北平城上演。 尹新月看著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对血蟒低声道,“回去吧。” 血蟒温顺地应了一声,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拍卖台上空。 古老走上前,躬身道,“大小姐,拍卖会圆满结束。” 尹新月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三楼雅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隨即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场惊魂未定的宾客。 “此次多谢师弟了,为兄还有事情就先行一步。” 阿豪知道吴疆还要在北平待上一段时间,和吴疆打了个招呼,就先离去了。 “走吧,我们去结帐去,不然尹大小姐该有意见了。” 吴疆与霍仙姑也起身前往拍卖台,但这时却突然被新月饭店迎面而来的侍女带向后院走去...... 第180章 小...红?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小...红? 新月饭店的后院,与前堂的喧囂截然不同。 长廊铺著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悬掛著数盏宫灯,昏黄的光晕透过鏤空的灯盏,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龙涎香...... 吴疆牵著霍仙姑的手,步伐从容。 “吴大哥,新月饭店的后院竟如此庄重,真不愧是地下紫禁城。” 霍仙姑轻声说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吴疆的掌心。 吴疆淡淡頷首,目光扫过长廊两侧的装饰,不得不讚嘆此处的布局,暗含风水玄机,既能聚气,又能御敌......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密室出现在眼前。 密室顶部是穹顶设计,镶嵌著数十颗夜明珠,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密室中央,血蟒正盘绕成一座小山,鲜红的鳞片如同血染一般,在灯光下闪烁著血色光芒。 这哪里是巨蟒,分明是一座由血肉铸就的红色高墙! “嘶......吼......” 血蟒感受到有人靠近,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密室的空气都隨之震颤。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蠕动,鳞片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带著一股远古凶兽的威压,让常人根本无法呼吸。 霍仙姑下意识地握紧了吴疆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在拍卖大厅见过尹新月像是训宠物一样指挥著血蟒,这是她见到除了吴疆之外第一个能够御兽的,还是实力如此强劲的凶兽! 吴疆却毫不在意,反而鬆开霍仙姑的手,径直走向血蟒。 他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伸出手,竟像是抚摸自家豢养的黑鳞巨蟒“大老黑”一般,朝著血蟒的头颅探去。 “小心!” 霍仙姑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却被吴疆回头一个安抚的眼神制止。 吴疆心中不禁感慨: 同样是巨蟒,自己的黑鳞巨蟒“大老黑”虽然也是百年凶兽,体型粗壮,鳞甲坚硬,但跟眼前这血蟒比起来,简直就是假李鬼见了真李逵。 这血蟒的体型、气势、实力,都远超“大老黑”,尤其是那一身洪荒异种的血脉,更是“大老黑”望尘莫及的。 他的目光落在血蟒身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它的属性面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物种:血蟒】 【道行:一千三百年】 【稀有度:千年凶兽】 【血脉:洪荒血海巨蟒】 【特殊能力:洪荒绞杀、赤血毒牙、血髓疗主、灵智通主、洪荒煞气】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5 能量反哺,觉醒冥蟒血脉(初级),同步强化肉身防御,百毒不侵】 吴疆看得心头火热,若不是顾及霍仙姑和尹新月两位佳人在场,他恐怕都要流出口水了。 这血蟒简直是完美的凶兽伙伴,无论是战力还是辅助,都堪称顶级,若是能收入麾下,他的实力將再次飞涨。 血蟒突然感受到了吴疆身上传来的深深“恶意”。 它浑身的鳞片瞬间炸起,如同竖起的钢针,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竖瞳中杀意暴涨,庞大的身躯微微弓起,仿佛隨时都会扑上来,將吴疆撕成碎片。 “小红,別嚇著客人!”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尹新月从血蟒身后的阴影中走出。 她身著绣金旗袍,裙摆摇曳,脸上带著一丝嗔怪,快步走到血蟒身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著它的头颅。 令人震惊的是,这条在眾人眼中恐怖无比的凶兽,在尹新月的抚摸下,竟渐渐安静下来。 它巨大的头颅轻轻蹭著尹新月的手心,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眼中的杀意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顺与依赖,仿佛一只被主人安抚的宠物。 吴疆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凶神恶煞的血蟒,名字竟然如此可爱。 尹新月安抚好血蟒,转头看向吴疆,眼中带著一丝无奈与嗔怪,“吴先生,你也太胆大了!” “小红可是洪荒异种,脾气暴躁得很,若不是我及时制止,你刚才可就危险了。” “危险?”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尹大小姐说笑了,我倒是觉得小红很可爱,跟我家那只『大老黑』一样,就是性子烈了点。” 尹新月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家还有这么厉害的凶兽?倒是少见。” 她也不再纠结此事,直接进入主题,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紫檀木盒子,递到吴疆面前,“这是你拍卖千年地心乳的收益,四千六百万银元,一分不少,你点点。” 吴疆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整齐码放著一沓沓银票,散发著淡淡的墨香。 隨后却关上,回推给尹新月。 “吴先生这是为何?” 尹新月诧异的问道,哪还有人把到手的钱往外推的啊! “尹大小姐怕不是忘记了,我在拍卖会上可是拍了5899万的拍品,按理说应该是我向你们补差1289万银元,可你这是?” 吴疆摊开双手,故作惊讶的说道。 “比起我们的交易,区区银元而已,吴先生需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尹新月作生气状,甚是可爱,吴疆只得转头看向霍仙姑。 见到她轻轻点头,吴疆也不再拒绝,白拿的钱不拿白不拿! 莫要说什么拿人手软,若是尹新月提出什么为难的条件,大不了肉偿而已! 他接过盒子后隨手合上,收进空间当中,语气隨意,“那就多谢尹大小姐扶贫了。” 尹新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就喜欢吴疆这种乾脆利落的性子。 她拍了拍手,身后的侍女又端上来一个黑色的锦盒,锦盒上隱隱有能量波动散发出来。 尹新月亲自接过锦盒,缓缓打开。 剎那间,一道奇异的光芒从锦盒中绽放出来,那光芒並非耀眼的强光,而是一种温润的、带著神秘气息的光晕,如同月华般柔和,却又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力量。 锦盒中央,摆放著一块成人巴掌大小的.......陨石。 这陨石通体呈暗紫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纹路中泛著淡淡的银光,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的奥秘! 难道...这就是陨铜 第181章 满载而归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满载而归 眼前这块陨石给人一种厚重、古老的感觉,仿佛承载著千万年的岁月沉淀。 吴疆的目光瞬间被这其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 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他苦苦寻找的陨铜——那个造就综墓世界所有秘密的核心之物! 从天外穿越而来的陨铜在太空中被一分为九,分別散落在中原各地。 长白山、塔木托、巴乃、常沙、秦岭、银川、墨脱、古潼京、四姑娘山等每地都有一块独具代表性的陨铜!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碎屑』如同满天星一般散落在世界各地。 吴疆面前的这一块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就是这个世界长生的源头! 尹新月看著吴疆眼中的急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 她轻轻拿起陨铜,递到吴疆面前,声音带著一丝邀功的意味,“这就是你要的陨铜!” 吴疆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陨铜。 陨铜入手温润,却又带著一丝冰凉的触感,仿佛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的能量从陨铜中溢出,顺著他的指尖流入体內,让他丹田內的金丹都微微震颤起来。 “我本来打算放出消息,在全国范围內寻找陨铜的。” 尹新月缓缓说道,脸上带著一丝庆幸,“哪知我家中长辈听了我的描述后,告诉我早些年新月饭店確实收到过一块类似的东西。 只是时间太久,一时之间忘了放在哪里,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在家族的宝库深处找到它......” 吴疆根本没心思听尹新月的故事,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陨铜上。 或许他从中研究不出来什么! 要是其中的秘密这么容易被发现的话,尹家也不会交易给他了。 可惜,吴疆根本就没想要研究这陨铜。 “唰!” 確认陨铜之后,他毫不犹豫地从空间中取出30升的千年地心乳。 “这里面是我们说好的千年地心乳,足够兑现我们的约定了。” 吴疆將装有灵液的容器递给尹新月,语气略有急促,“陨铜现在归我了吧?” 尹新月接过白玉瓶,打开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面前的千年地心乳晶莹剔透,蕴含著精纯的能量,比她想像中还要好。 她满意地点点头,“自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新月饭店从不失信。” 交易完成,吴疆紧紧握著手中的陨铜,心中满是狂喜。 他把玩著陨铜,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了一旁的血蟒身上,心中一动,开玩笑似的对尹新月说道,“尹大小姐,不知你家小红,能不能借我研究几天?” “我对这种洪荒异种很感兴趣,想研究研究它的修炼之法。” “放心,不会扒皮、拔牙、放血、配种......的!” 他掰著手指头一个一个点数数,那笑容像是要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血蟒早已通灵,智商堪比七八岁孩童,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嘶嘶......” 它猛地抬起头颅,警惕地看著吴疆,浑身的鳞片再次炸起,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血蟒能清晰地感受到吴疆体內蕴含的庞大能量,那是一种与主人不相上下的绝世强者的气息,若是真的动手,自己未必是对手。 除此之外,凶兽的直觉告诉它,吴疆身上有一种对它有致命威胁的宝物! 所以虽然心中不爽,却也不敢贸然攻击,只能用嘶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尹新月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她连忙將血蟒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影护著一座『山』的既视感让人眼前一亮! 尹新月瞪了吴疆一眼,语气带著一丝娇嗔,“姓吴的,你別白日做梦了!“ “小红可是从小看著我长大的,就像我的亲人一样,岂能隨便借给你研究?“ “你要是喜欢凶兽,自己去找,名山大川多的是,別打我家小红的主意!” 吴疆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尹大小姐別生气,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换做是別人向他要六翅蜈蚣和黑鳞巨蟒,他也绝对不会乐意。 尹新月哼了一声,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於怀,“我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小红脾气暴躁,你再招惹它,我可就不管了。” “好好好,我不招惹它便是。” 吴疆笑著说道,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陨铜,又看了看身旁的霍仙姑,“既然交易已经完成,那我们就不打扰尹大小姐了,先行告辞。” 霍仙姑也对著尹新月微微頷首,语气清冷,“尹大小姐,多谢款待,后会有期。” 尹新月点了点头,脸上的嗔怪消散不见,恢復了平日里的端庄与大气,“吴公子,霍小姐,慢走。” “日后若是再有奇珍异宝想要拍卖,或者需要新月饭店帮忙,隨时可以来找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吴疆手中的陨铜上,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什么。 “有宝贝自然会考虑你们新月饭店,后会有期尹姑娘。” 说完,他牵著霍仙姑的手,转身向密室之外走去。 血蟒看著吴疆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再也不敢发出嘶吼,只是乖乖地盘绕在尹新月身边。 走出新月饭店,再次看到那两个门童,此时两人像是看到什么恐怖存在一样,浑身颤抖不已。 不过吴疆却没有搭理他们。 这场新月饭店之行,他不仅拍下了千年雷击木、深海寒铁、血参、气血丹、洗髓丹等至宝,还成功换到了陨铜,可谓是满载而归。 霍仙姑看著吴疆脸上的笑容,眼中也满是温柔,“终於拿到陨铜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吴疆低头看了看霍仙姑,“来到北平,怎么的也得去一趟紫禁城吧?” “还有长城什么的。” 霍仙姑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正好我也没来过,感受一下歷史文化底蕴,有助於沉淀巩固修为。” 吴疆想的却是,小明从家来到紫禁城只需要二十分钟,自己想来到这却需要两世为人,怎么的也得看一下...... 第182章 火拼泰丰楼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火拼泰丰楼 大街上车水马龙,洋车铃鐺脆响。 吴疆两人沿著大街缓步而行,感受这座六百年古都的歷史厚重。 “北平城的烟火气,倒是比別处浓些。” 霍仙姑目光扫过街边的冰糖葫芦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听说泰丰楼的潘鱼冠绝天下,今日可得好好尝尝。” 吴疆轻笑点头,“泰丰楼是百年老字號,翰林潘祖荫创製的潘鱼,確实值得一试。” “而且这楼里鱼龙混杂,说不定还能遇上些趣事。”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泰丰楼前。 朱漆大门上悬掛著烫金匾额,“泰丰楼”三个字笔力遒劲,透著百年老店的气派。 门童见两人气度不凡,连忙上前躬身引路,嘴里吆喝著,“二位里面请!楼上雅间儿有空位,视野敞亮!” 踏入楼內,一股浓郁的菜香夹杂著酒香扑面而来。 一楼大堂座无虚席,八仙桌旁坐满了食客,有西装革履的洋行老板,有穿著军装的兵痞,也有背著行囊的江湖客。 邻桌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吹嘘著自己的武馆生意,其中一人拍著胸脯道,“老子教的铁布衫,如今已经有二十个学徒!” “来年学徒一定要突破到五十!” “我们武馆就不行了,都快倒闭了......” 吴疆与霍仙姑拾级而上,二楼的雅间更为清净,雕花窗欞外能看到街景。 两人选了间临窗的雅间坐下,店小二麻利地递上菜单,脸上堆著諂媚的笑,“二位贵客,咱们这儿的招牌菜有潘鱼、油爆肚仁、九蒸鸭子,还有刚滷好的酱肘子,都是一绝!” “就按你说的招牌菜,各来一份,再添一壶上好的龙井。” 霍仙姑接过菜单,隨口吩咐道。 店小二应了声“好嘞”,转身匆匆下楼。 雅间內陈设古朴,八仙桌上铺著红绸桌布,墙角摆著一盆弔兰,透著几分雅致。 吴疆指尖轻叩桌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隔壁雅间的方向,眉头微挑! 那里隱约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怎么了?” 霍仙姑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隔壁有熟人?” “算是吧。”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拍卖会上,那个拍下延寿丹的龙啸天,应该就在隔壁。” 霍仙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瞭然,“那延寿丹能让人重返青春、延年益寿,在这乱世之中,可比黄金还诱人。” “他敢这么招摇地在泰丰楼聚餐,怕是没少被人盯上。” 两人相视一笑,便没有再管...... 正说著,店小二已经端著菜上桌。 第一道菜便是潘鱼,银盘里的鱼身完整,汤汁清亮,撒著几片翠绿的香菜叶,香气扑鼻。 这潘鱼是翰林潘祖荫当年为解馋创製,选的是鲜活的鲤鱼,去骨留肉,用鸡汤慢燉而成,入口鲜嫩无比,毫无腥味。 紧接著,油爆肚仁、九蒸鸭子也陆续上桌,油爆肚仁脆嫩爽口,九蒸鸭子肥而不腻,肉质酥烂,每一道菜都做得极为精致...... 两人拿起筷子,细细品尝。 吴疆夹了一块九蒸鸭肉,入口即化,不由得赞道,“火候恰到好处,不愧是百年老店。” 霍仙姑则对潘鱼情有独钟,小口啜饮著鱼汤,眉眼间满是满足。 就在两人大快朵颐之际,隔壁雅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喧譁声,夹杂著酒杯碎裂的脆响和怒喝。 “龙司令,您就把最后一粒延寿丹交出来吧!”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隔著老远都能闻出一股贪婪的味道,“这等神药,您一个人独吞太可惜了,不如让兄弟我也沾沾光!” “放肆!” 龙啸天的怒吼声隨之传来,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王大刚,老子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老子?” 吴疆与霍仙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玩味。 霍仙姑放下筷子,侧耳倾听,“这王大刚,怕是龙啸天的亲信吧?居然敢当眾反水。”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吴疆浅酌一口龙井,语气平淡,“寿命的诱惑,可不是谁都能抵挡的。” 隔壁的爭吵愈发激烈。 龙啸天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我服下一粒延寿丹,你们也看到了!” “这最后一粒,我本打算留给我老母,你竟敢覬覦?” “老母?” 王胖子嗤笑一声,“龙司令,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自身都难保,还顾得上老母?” “您要是识相,就把丹药交出来,我还能留您一条性命,不然……” “不然怎样?” 龙啸天怒极反笑,“就凭你?我手下的弟兄,可不是吃乾饭的!” 紧接著,便是桌椅挪动的声响,显然双方已经剑拔弩张。 吴疆能清晰地感受到隔壁传来的气血波动。 龙啸天手下的军官中,有几个竟是內家拳高手。 “看来这一方军阀的手下,藏龙臥虎啊。” 霍仙姑挑眉道,“不过这王大刚,怕是早就心怀不轨了。” 吴疆点头,“利益驱使罢了,只是,他怕是忘了,盯著延寿丹的,可不止他一个。” 话音刚落,隔壁便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子弹击穿木板的声音刺耳,紧接著便是惨叫声和兵刃碰撞的脆响。 显然,那些从新月饭店就开始盯梢龙啸天的势力,终於忍不住出手了。 “不止一方势力。” 吴疆闭目凝神,神识扩散开来,瞬间便摸清了局势。 隔壁雅间外,至少有三拨人马。 “这下热闹了。” 霍仙姑端著茶杯,神色淡定,仿佛窗外的枪声与惨叫都与她无关,“这些人怕是怕混乱中丹药受损,才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很快,战火便蔓延到了整个泰丰楼。 一楼的食客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著逃窜,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菜餚酒水洒了一地。 楼板在剧烈的打斗中摇摇欲坠,木樑断裂的声响不绝於耳,原本雅致的百年老店,瞬间变成了廝杀的战场。 “吼!” 气血狼烟冲天而起,赤色的气血化作猛虎虚影,朝著对手扑去。 枪手纷纷躲在掩体后,疯狂射击,子弹呼啸著穿透墙壁,留下一个个黑洞...... 吴疆与霍仙姑所在的雅间,窗户玻璃被流弹击碎,碎片四溅,但两人依旧稳坐如山,手中的筷子纹丝不动。 第183章 丹药天降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丹药天降 霍仙姑甚至还夹了一块油爆肚仁,慢悠悠地咀嚼著,“这些人下手倒是狠辣,就不怕把泰丰楼拆了?” “拆了也无妨。” 吴疆目光平静地看著窗外混乱的场面,“待会儿自有人赔偿。” 就在这时,一个狼狈的身影撞开了雅间的门,踉蹌著冲了进来。 正是龙啸天,他原本笔挺的军装此刻沾满了尘土和血跡,左手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脸上鼻青脸肿,嘴角还掛著血跡,往日的威风凛凛荡然无存。 龙啸天抬头看到吴疆,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他认出了这位在新月饭店拍卖会上出手不凡的茅山弟子,当下也顾不上什么司令的体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吴真人!求您救救我!” 他深知,此刻能救自己的,唯有这位看似年轻的茅山修士。 在新月饭店时,吴疆举手投足间流露的实力,可比这些爭夺延寿丹的乌合之眾强多了。 哭求之后,龙啸天也知道空口白话无济於事,他心一横,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颤抖著递到吴疆面前,“这是最后一粒延寿丹,我愿將它献给真人,只求真人护我周全!” 锦盒打开,一粒通体莹白、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药躺在其中,正是那让无数人覬覦的延寿丹。 丹药的灵气縈绕不散,就连隔壁的打斗声都似乎停顿了片刻。 吴疆看著锦盒中的丹药,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龙啸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倒是个识时务的。” 他拿起延寿丹,来到眾人跟前,將丹药缓缓举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泰丰楼,甚至盖过了枪声和打斗声。 “延寿丹在此!” “想要的,儘管来取!” “我站在这里不动,诸位当中有谁要是能碰到丹药,这丹药就归他!” 此言一出,整个泰丰楼瞬间死寂。 龙啸天此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心中只剩下绝望。 他本以为吴疆会悄悄带他离开,没想到这位真人竟然如此狂妄,公然挑衅所有爭夺者! 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失算了啊......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吴疆转头一笑,却是语气森然,“龙司令,不把丹药摆到明面处让大家看到,后面那些人找到你时你说丹药不在你这里,有谁信?” “他们只会破开你的肠胃看看里面有没有延寿丹。” “而不是听你嘴巴说!” 嘶! 龙啸天闻言浑身一颤,眼神无比感激的看了一眼吴疆。 那些正在打斗的各方势力,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吴疆所在的雅间。 “这小子疯了?” 一个手持大刀的江湖汉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是江湖上有名的快刀张三,一手快刀出神入化,化劲中期的修为,在北方江湖也是堂堂宗师。 他心中大怒,“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敢说这样的大话?真当天下英雄是吃素的?” 王大刚捂著被枪击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等我拿到延寿丹,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他自认凭藉手中十几条枪械,对付一个嘴上无毛的小道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另一拨人领头的是个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他眼神阴鷙,“这小子怕是有什么依仗,但延寿丹的诱惑太大了,就算他有点本事,我们这么多人,轮番攻击,不信拿不下他!” ...... 短暂的死寂之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上!杀了这小子,丹药就是我们的!” 瞬间,所有势力都动了! 快刀张三率先发难,身形如电,手中大刀裹挟著凌厉的气血,朝著吴疆当头劈下,刀风呼啸,竟將空气都撕裂开来,周围的桌椅瞬间被刀气斩成碎片。 紧隨其后的是王大刚,他命令手下全部开枪,十几颗子弹带著刺耳的呼啸,朝著吴疆射去,枪口的火光在昏暗的楼內格外刺眼。 龙啸天嚇得紧闭双眼,心中已然做好了上路的准备。 面对漫天的攻击,吴疆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他嘴唇微动,默念起金光咒的口诀: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內外,唯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隨著口诀念动,吴疆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 起初只是微弱的光晕,如同初生的朝阳,而后金光越来越盛,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圈,將吴疆、霍仙姑和龙啸天三人笼罩其中。 这道金光温润而威严,宛若神明降临,金色的光芒中蕴含著浩瀚无边的道韵,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光圈表面流淌著如水般的光泽,看似柔和,却透著无坚不摧的力量。 “鐺!” 快刀张三的大刀劈在光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刀刃瞬间被弹开,强大的反震力让张三虎口开裂,手中的大刀险些脱手。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骇,“这……这是什么法术?” 那些射向吴疆的子弹,在触及金光的瞬间,便被弹飞出去,有的甚至原路返回,嚇得开枪的士兵连忙躲闪。 十几颗子弹,没有一颗能在光圈上留下丝毫痕跡...... 懂行的人眼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这是……这是金光咒!真正的玄门大神通!”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呆呆地看著那道笼罩在吴疆周身的金光,脸上的贪婪早已被震惊取代。 快刀张三握著开裂的大刀,手心全是冷汗。 他心中只剩下敬畏,方才那一刀,他动用了十成功力,就算是钢板也能劈开,可在这金光面前,却如同孩童挠痒。 他突然想起江湖上关於茅山派的传说——茅山派乃玄门正宗,歷代高人辈出,能降妖除魔、呼风唤雨......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位吴真人,怕是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真人”境界,宛若神明一般! 王大刚捂著流血的手臂,心中充满了悔意。 但木已成舟,自己已经和龙啸天撕破脸,再无缓和的余地! 第184章 闹剧结束,身份暴露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4章 闹剧结束,身份暴露 王大刚看向吴疆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不屑变成了深深的敬畏,连带著对茅山派也生出了无边的惧意! 能培养出如此高人的门派,绝对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茅山高徒既然能轻易挡住所有人的攻击,想要杀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少人已经认出,这是玄门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会的人不少,但能施展到如此境界江湖上寥寥无几。 没有人再敢有丝毫覬覦之心,只想著如何能安然脱身。 金光笼罩下,吴疆神色平静,仿佛刚才挡下的不是致命攻击,而只是一阵微风。 他缓缓放下举著的手,微笑著看向周围目瞪口呆的眾人,“还有哪位想要试一试?” 无人应答。 所有人都低著头,大气不敢出,看向吴疆的眼神,如同敬畏神明一般。 吴疆见状,轻笑一声,“既然没人愿意试,那这枚延寿丹,便归我咯。” 见还是无人答话,吴疆知道这些人是怕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龙司令已经把丹药转交给我,从今往后,不许再因为今日之事,为难龙司令,这没什么问题吧?” “明白!明白!” 眾人连忙点头哈腰,齐声应道,声音中带著浓浓的敬畏。 快刀张三率先开口,“道长放心,我等先前被猪油蒙了心,自不量力,此刻再也不敢覬覦延寿丹,今后也绝不会为难龙司令!”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便要告诫门下弟子,不得与茅山派为敌,更要对茅山弟子恭敬有加。 “嗯,你也是堂堂化劲宗师,不去盯著樱花国手上的长生不老药,反而来盯上龙司令的延寿丹,会算帐吗你?” 吴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的张三像是做错事的毛孩子一样! “这...这不是盯著那长生不老药的人太多了吗,我就想著......” 张三声音越说越小。 “哼,还有你们。” 隨著吴疆锐利的眼神看过来,王大刚也连忙附和,“是是是,都是小人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此刻只想著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想见到这位恐怖的道长。 至於和龙啸天的恩怨,已经不在他考虑范围了。 其他人也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吴疆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狼藉的泰丰楼,“泰丰楼的损失,你们凑钱赔偿了,便可以走了。” “是!是!我们这就凑钱!” 眾人连忙应道,纷纷掏出身上的银元、钞票,很快便凑齐了一笔不菲的钱款,恭敬地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眾人如同蒙大赦,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没有人敢再多看吴疆一眼,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神明”般的存在。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泰丰楼內只剩下吴疆、霍仙姑和龙啸天三人,以及几个龙啸天的亲信,龙啸天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依旧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吴疆收起金光咒,周身的金光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看著龙啸天,笑著问道,“事情解决了,龙司令可后悔把延寿丹给我?” 龙啸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僵硬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本是一方军阀,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更何况吴疆是靠自己的实力贏得了这枚丹药,他心中虽有惋惜,却並无不甘。 “不后悔。” 龙啸天摇了摇头,语气诚恳,“要怪只怪我当时贪心,拍卖到延寿丹后没有直接吃完,才引来这场祸端。” “若不是真人出手相救,我今日怕是早已横尸此地了。” 吴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打开空间取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散发著浓郁的灵气,正是千年地心乳。 “咻!” 他屈指一弹,那滴千年地心乳便飞入了龙啸天口中。 龙啸天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他正疑惑吴疆给了自己什么,便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力量顺著喉咙流入体內,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红肿消退,疼痛感也消失无踪,就连身上其他的瘀伤也渐渐好转,整个人的气血都变得顺畅起来。 “这……这是?” 龙啸天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狂喜。 他能感受到这滴液体蕴含的庞大能量,比自己服用过的延寿丹虽然不如,但疗伤效果如此神奇,绝对是世间罕见的至宝! 吴疆没有解释,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龙司令,后会有期!” “仙姑,被这些人扰了雅兴,咱们换个地方喝茶。” 霍仙姑站起身,对著龙啸天点了点头,便跟著吴疆转身离去。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泰丰楼的门口,留下龙啸天一行人站在狼藉的雅间內,心中对吴疆的敬佩和感激直衝云端。 这位真人,不仅实力通天,宛若神明,而且心胸宽广,出手阔绰。 自己不过是献上了一枚延寿丹,他不仅救了自己的性命,还赐下如此珍贵的疗伤圣药,这份大气,让龙啸天自愧不如! “李副官,吩咐下去,今后遇到茅山派的高人,一定要给老子恭恭敬敬的!” 龙啸天对著不远处的副官大声说道。 李副官闻言屁顛屁顛的跑过来,连连保证。 顿了顿,隨后李副官有些犹豫的说道,“司令,吴道长身边的姑娘,我瞧著好像常沙九门中的霍家小姐?” “最近九门不是来我们那做生意吗?要不要......” “你说真的?” 龙啸天眼睛顿时瞪如铜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是的,我去过常沙,有幸目睹霍小姐的仙容,而且还听说吴家的大少爷和霍小姐订婚了,吴道长也姓吴!” 李副官也是豁出去了,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倒出来。 “立刻发电报,让董参谋在家好好招待九门一行人,给予最大的方便,不得有丝毫冒犯!” 龙啸天看著吴疆离去的方向,立刻做出了决定。 他知道,今日之事,必將在这个天下掀起轩然大波! 另一边,松本一郎正在亡命奔逃...... 第185章 式神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式神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八嘎!快上车!” 松本一郎的樱花语带著急促的颤音。 身后跟著四个下属,手按在腰间的短枪上,眼神警惕地扫过门口。 刚走出新月饭店大门,松本一郎就觉得后颈发毛。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麵茶馆二楼,一个穿青色道袍的道士正低头喝茶,可那道藏在茶雾后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还有街角卖烟的小贩,手指关节泛著习武之人特有的厚茧,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著傢伙。 ...... “八嘎呀路!” “我们被盯上了!” 松本一郎低吼一声,猛地拉开车门。 下属们也反应过来,那上忍率先窜到车旁,双手结印,在车身周围布下一层薄薄的幻术。 在普通人眼里,这辆黑色轿车不过是辆寻常的洋车,平平无奇,可在修为高深的修士和武者眼中,那层幻术就像一层薄纸,一戳就破。 轿车引擎轰鸣著衝出胡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溅起的石子打在路边墙上,发出“噼啪”的轻响。 松本一郎坐在后座,手紧紧按在怀兜上,玉盒的稜角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透过车窗往后看,三辆黄包车正沿著街边狂奔,拉车的竟是些步伐轻快的武者,还有两个穿道袍的身影,踩著墙根的砖缝,如履平地般追了上来...... “加快速度!甩掉他们!” 松本一郎对著司机嘶吼,声音有些变调。 司机猛踩油门,轿车像一道黑色闪电,穿过前门大街的人流。 小贩的吆喝声、洋车的铃鐺声被拋在身后,可那些追踪者却像附骨之疽,始终跟在百米之外,不远不近,显然是在等最佳的动手时机。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东交民巷的樱花招待所门口。 这是一座西式小楼,门口站著两个持枪的樱花国武士,可松本一郎知道,在那些覬覦长生药的高手眼里,这点守卫根本不够看。 他带著下属快步衝进楼內,刚踏上二楼楼梯,就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二楼的玻璃窗突然被撞碎,三道黑影裹著风扑了进来! “有埋伏!开枪!” 那上忍反应最快,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子弹擦著黑影的衣角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两个黑洞。 那三道黑影正是追踪而来的武者,为首的是个穿短打的壮汉,手里握著一把鬼头刀,刀身上缠著暗红的布条,显然沾过不少血。 他丹田处气血翻腾,周身响起阵阵雷音,竟是个化劲武者! “八嘎!” 松本一郎怒吼一声,右手快速结印,“式神?犬神!” 隨著咒语落下,他腰间的铜铃“叮铃”作响,一道淡金色的虚影从铃中窜出,化作一只半人高的巨犬,獠牙外露,朝著壮汉扑去。 两个阴阳师也同时出手,一个从袖中掏出几张黄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阴火咒!” 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朝著另外两个武者飞去;另一个则双手结印,地面上突然冒出几道土刺,挡住了另外几个武者的退路。 另一人则绕到侧面,手中的短枪连续射击,子弹精准地打向来人的膝盖。 “哼,倭国的旁门左道,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壮汉冷笑一声,鬼头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斩向犬神。 “砰!” 犬神的虚影被刀气击中,瞬间消散,松本一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式神受损,他也受了轻伤。 就在这时,楼梯口又衝上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青色道袍的老道士,手里握著一把桃木剑。 “松本一郎,把长生药交出来,贫道饶你不死!” 老道士声音洪亮,丹田处的真气已经液化,竟是个筑基期修士! 松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掏出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对著老道士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呼啸著飞向老道士,可老道士却不慌不忙,桃木剑一挥,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竟將子弹挡了下来! 虽没有金光咒来的震撼,但凭藉符籙之力,挡住寻常子弹还是没问题的。 “撤!” 松本一郎知道再打下去会吃亏,他对著招待所的手下大喊一声,转身朝著房间跑去。 其身后的忍者从怀中掏出几颗烟雾弹,扔在地上,白色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 衝进房间后,松本一郎一把抓过床上的行李箱,將怀兜里的玉盒塞进箱底,又往里面塞了几件衣服,压得严严实实。 “快!收拾东西,然后离开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將手枪的子弹上满膛。 下属们也不敢耽搁,快速收拾著行李,房间里一片慌乱,衣服、文件扔了一地。 三分钟后,几人拎著行李箱,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招待所外一片寂静,只有路灯在夜色中泛著昏黄的光。 可松本一郎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他们住的招待所已经被夷为平地,老道士和壮汉带著十几个人,正朝著这边追来。 “快跑!” 松本一郎拔腿就跑,下属们紧隨其后。 他们沿著胡同狂奔,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迴荡。 可刚跑出胡同口,就看到前方的马路上,站著十几个黑影,为首的是个白髮苍苍的老者,穿著一件破旧的长衫,手里拄著一根拐杖,可他周身的气血却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 “松本小儿,留下长生药,老夫让你死得痛快些!” 老者声音沙哑,拐杖在地上一顿,“砰”的一声,地面竟裂开一道细纹。 他丹田处的气血虽有些暗淡,显然是气血即將乾枯,但那股威压,平时松本一郎的心臟狂跳不止。 这要搁平时,松本一郎还会练练手,毕竟『尊老爱幼』可以让他身心愉悦。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逃命呢! “八嘎!你们这些支那人,竟敢拦我的路!” 松本一郎狂吠著,右手快速结印,“式神?雷兽!” 一道紫色的雷光从铜铃中窜出,化作一只浑身裹著闪电的巨兽,朝著老者扑去。 这是他压箱底的式神,在阴阳师中,能召唤出雷兽,已经是地忍级阴阳师的极限。 老者冷笑一声,拐杖一挥,丹田处的气血瞬间爆发,化作一道赤色的气劲,朝著雷兽砸去。 第186章 接二连三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接二连三 “砰!” 雷光与气劲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雷兽的虚影瞬间消散,松本一郎被气劲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发闷,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杀了他们!抢长生药!” 老者身后的人嘶吼著,朝著松本一郎等人衝来。 这些人中有武者,有道士,还有几个穿僧袍的和尚...... 松本一郎的下属们连忙开枪,“砰砰砰”的枪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可那些高手却凭藉著精湛的身法和符籙等手段,躲过了子弹,很快就衝到了近前。 松本一郎右侧的上忍率先迎了上去,手中的短刀泛起寒光,朝著一个武者刺去。 可那武者却是个化劲武者,侧身躲过短刀,一拳砸在上忍的胸口。 “咔嚓”一声,上忍的肋骨被打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剩下一名忍者见状,连忙衝上去扶住上忍,可刚转过身,就被一个道士用桃木剑刺穿了肩膀,惨叫声响彻夜空。 “八嘎!” 松本一郎目眥欲裂,他猛地掏出一把武士刀,朝著老者衝去。 老者冷笑一声,拐杖横扫,朝著松本一郎的腰眼砸去。 松本一郎侧身躲过,武士刀劈向老者的脖颈。 老者不慌不忙,抬手抓住刀身,掌心的气血將刀身裹住,竟是硬生生將武士刀捏停了! “就这点本事,也敢覬覦我神州的长生药?” 老者嘲讽著,另一只手朝著松本一郎的胸口抓去。 松本一郎心中一惊,连忙往后退,可老者的速度太快,指尖已经触到了他的西装。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松本一郎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 “禁术?血遁!” 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团暗红色的烟雾,將松本一郎包裹其中。 老者的手抓在烟雾上,却抓了个空。 烟雾散去后,松本一郎已经退到了百米开外,嘴角掛著鲜血,心中此刻也在滴血! 这血遁之术是他花掉半生积蓄从一位天忍那里求来的底牌,能在危急时刻保命,但只此一张。 “给我死!” 松本一郎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冷笑一声,丹田处的气血再次爆发,拐杖化作一道残影,朝著松本一郎砸去。 “砰!砰!砰!” 两人瞬间交手十几回合,武士刀与拐杖碰撞的声音不绝於耳,气劲四射,周围的墙壁被气劲砸出一个个大坑。 松本一郎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老者的力量远超他的想像。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输,一旦输了,不仅长生药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也会丟在这里。 他咬紧牙关,猛地將武士刀插在地上,双手快速结印,“秘术?式神合体!” 隨著咒语落下,他腰间的铜铃同时作响,犬神、雷兽的虚影再次出现,与他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松本一郎的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力量、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他一把拔出武士刀,朝著老者劈去,刀身上带著金色的雷光,威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老者脸色一变,连忙举起拐杖抵挡。 “轰隆!” 武士刀与拐杖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老者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松本一郎趁机上前,武士刀横扫,朝著老者的脖颈劈去。 老者本就气血乾枯,此时躲闪不及,只能用手臂抵挡。 “咔嚓!” 一声脆响,老者的手臂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 “啊!” 老者惨叫一声,丹田处的气血瞬间紊乱。 松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武士刀再次劈下,斩向老者的头颅。 “噗嗤!” 鲜血溅了松本一郎一身,老者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显然是死不瞑目。 解决了老者,松本一郎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身上的金光散去,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手下也死伤惨重,两个忍者已经没了气息,两个阴阳师也受了重伤,只剩下一个还能勉强站立。 “快……快离开这里!” 松本一郎挣扎著站起身,拎起行李箱,朝著城门口的方向跑去。 剩下的阴阳师扶著另一个受伤的阴阳师,紧隨其后......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踉蹌,像三个游魂,在北平的街道上狂奔。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终於来到了城门口。 只要出城,外面就有军队接应,自己的任务也算成功了。 松本一郎心中一喜,连忙朝著城门跑去,可刚跑到离城门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就看到城门两侧的阴影中,走出了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高鼻樑、蓝眼睛的外国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握著一把银色的手枪,腰间还別著一把西洋剑。 他身后跟著几个外国人,还有几个穿道袍的道士和穿短打的武者,显然是外国的强者与神州的江湖门派联手了。 “松本一郎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外国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把长生药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活著离开这里。” 松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握紧手中的武士刀,怒吼道,“八......嘎!你们这些混蛋,自己是穷鬼买不起长生药,现在竟敢拦我的路!” “不怕我神报復吗?” “哈哈哈!” 外国人哈哈大笑起来,“神?垂垂老矣的傢伙罢了,在长生药面前,就算是你们的天皇来了,也不好使!” 他挥了挥手,“上!杀了他们,抢长生药!” 十几个人同时冲了上来,外国人率先开枪,“砰砰砰!”子弹朝著松本一郎飞去。 松本一郎连忙躲闪,可子弹的速度太快,他的肩膀还是被打中,鲜血瞬间染红了西装。 剩下的两个阴阳师也同时出手,一个布下结界挡住子弹,一个召唤出式神抵挡追兵。 “八嘎!” 松本一郎怒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纸。 如果说之前的血遁符是他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最大的底牌,那这金色符纸就是他此行的底牌! 第187章 天下震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天下震动 这是军部为了这次拍卖会给他的底牌,能召唤出强大的式神。 他快速结印,“式神?天照!” 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朝著追兵飞去。 这火焰温度极高,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烧得发黑。 外国人脸色一变,连忙掏出一把灭火器,朝著火焰喷去。 可那金色的火焰根本不怕水,反而越烧越旺。 几个武者见状,连忙衝上去,用气血包裹住拳头,朝著火焰砸去。 “砰砰!” 火焰被打散,可很快又重新凝聚起来。 松本一郎趁机衝上前,武士刀劈向外国人。 外国人连忙拔出西洋剑抵挡,“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两人瞬间交手十几回合。 松本一郎的肩膀受伤,动作慢了不少,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外国人趁机一脚踹在松本一郎的胸口,將他踹飞出去。 “噗!” 松本一郎喷出一口鲜血,怀兜里的玉盒差点掉出来。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几个武者已经衝到了他的面前,武器朝著他的胸口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松本一郎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猛地捏碎。 珠子破碎的瞬间,一股黑色的气浪爆发开来,將周围的武者震飞出去。 松本一郎趁机站起身,手中的武士刀泛起黑色的光芒,朝著外国人劈去。 外国人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可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西洋剑被砍断,外国人的胸口被武士刀刺穿,鲜血喷涌而出。 解决了外国人,松本一郎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了。 剩下的两个阴阳师也已经没了气息,只剩下他一个人,拎著行李箱,在城门口的血泊中挣扎。 城门两侧的追兵还在不断衝上来,松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甚至想过把长生药扔出去,可一想又不甘心! “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別想得到。” 就在他即將做出那个疯狂的决定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十几辆军用卡车朝著城门口驶来,车身上掛著膏药旗。 “是帝国的军队!” 松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挣扎著站起身,朝著军用卡车挥手。 卡车很快就衝到了城门口,车上的樱花国士兵纷纷跳下来,朝著追兵开枪。 “砰砰砰!” 枪声响起,追兵们纷纷退后。 一个穿著樱花国少將军服的男人从卡车上走下来,他是樱花国驻北平的军队指挥官,也是松本一郎的上司。 他看到松本一郎的惨状,皱了皱眉,“松本君,你没事吧?” “將军,我没事,只是受了点伤。” 松本一郎虚弱地说道,“长生药还在我这里,我们快离开这里,返回本土!” 少將军点了点头,让人把松本一郎扶上卡车,然后下令军队反击。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这个天下能无视热武器的强者毕竟是少数。 这样的存在,想必也知道长生不老药的弯弯绕绕,不会下场抢夺一枚『毒药』! 所以面对成建制的火力输出,这些人根本抵挡不住,很快就被击溃。 松本一郎躺在卡车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 几个小时后,卡车来到了津门的码头。 一艘掛著膏药旗的轮船正停在码头边,等著他们。 松本一郎被人扶著走上轮船,他拎著行李箱,站在甲板上,看著北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次北平之行,他损失惨重,但好在长生药还在,只要能安全返回,他就能凭藉长生药获得无上的权力和地位...... 这个世界本就因妖魔纵横、武道昌盛而暗流涌动,新月饭店一场拍卖会,如晴天惊雷炸响,瞬间將天下搅得沸沸扬扬。 拍卖会结束的当日,消息便顺著北平的大街小巷蔓延开来。 那些走出新月饭店的宾客,有军阀的亲信、江湖门派的舵主、玄门世家的子弟,人人都揣著满肚子的震撼,迫不及待地將所见所闻散播出去。 虽然江湖中时不时传来殭尸屠村、女鬼勾魂、精怪作乱等消息,但没经歷过的人听闻都是一笑而过! 修为有成之士也不会刻意宣传。 但新月饭店之事太过震撼,加上所传之人无不是江湖中名传一方的大佬。 並且说的有板有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华北,三日內便席捲全国。 “延寿丹让军阀龙啸天拍走了!那老小子当场服下一粒,鬢角白髮都变黑了!” “还有长生不老药!被小鬼子松本一郎抢去了,听说那丹药能让人长生不死,永驻青春啊!” “可不是嘛!拍卖会结束后,多少高手堵截松本一郎,北平城都打翻天了,可那小鬼子硬是带著药杀出重围了!” 街头巷尾,类似的议论不绝於耳。 寻常百姓惊嘆於神物的神奇,江湖中人则被宝物的诱惑冲红了眼。 茅山道观內,掌门石坚手持拂尘立於三清殿前。 听完弟子带回的消息,眉头微挑却神色淡然,“不过是枚尸蟞丹罢了,以万尸养蟞、以蟞凝丹,虽能暂保容顏,却藏著尸毒反噬之祸,竟还有人趋之若鶩?奇哉怪哉!” 身旁的长老附和道,“如果一枚丹药就能够长生?我等修练气大道成什么了!” “但该说不说,林凤娇师兄新收的那个弟子,没给我茅山派丟人!” “嗯,天赋绝伦、识大体,是个好苗子!” ...... 因为掌门的一句话,茅山上下无人动容,依旧按部就班修炼,再无其他异状! 常沙张府內,张启山把玩著手中的龙凤响环,听完张副官的匯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鬼子倒是会捡便宜,可惜眼光太差。” 作为张家之人,虽不是麒麟血脉,但尸蟞丹的底细,他还是清楚的! 龙虎山天师府內,张天师正闭目打坐,听完弟子的稟报,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无波无澜。 “长生者,逆天而行也。末法时代,天道失衡,此类邪丹现世,不过是徒增祸乱。” 津门形意拳武馆內,李存义听完弟子的转述,捋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炽热,“长生不老药?竟有如此神物!” 他年近七旬,气血已不如巔峰时期,对长生的渴望远超常人。 只恨自己知晓消息太晚了,已经让小鬼子出了津门! “收拾行囊,隨我前往樱花!” 他沉声道,“我形意拳的钻拳、劈拳,还怕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日本地忍?” 沪上青帮总堂內,杜月笙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著雪茄,听完手下的匯报,嘴角露出一抹贪婪的笑,“长生药?这可是天大的生意!” 他不管丹药是真是假,也不管有没有副作用,只知道这东西能卖出天价。 “让底下的人联繫樱花的黑龙会,务必查清松本一郎的下落。” 他吩咐道,“能抢就抢,抢不到就谈合作,我要这枚长生药,成为青帮扩张的筹码......” 第188章 北国风光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北国风光 街面上行人步履匆匆,偶尔传来的枪炮声打破了古都的寧静。 一对金童玉女走在正阳门附近的石板路上,两人刚避开一队荷枪实弹的兵痞,衣角还沾著些许尘土。 霍仙姑身著月白色长袍,眉宇间尽显小女儿家的娇羞,丝毫不见宗师风采。 “吴大哥,北平的事已了,下一步咱们往何处去?” 霍仙姑抬手拂去吴疆肩头的落雪,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 这几天两人的足跡几乎踏遍整个北平城,她知道是该离开这座城市了。 吴疆停下脚步,望向北方天际,眉头微蹙。 “我修炼的玄门功法上记载了几种本命法宝的炼製之法,我选的是一柄至强的仙剑!” “不过需要用到一种名为地心炎灵石的奇石。”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正是九叔的修行笔记。 “师傅的笔记里记载,如今灵气虽然溃散消匿,但长白山乃关外龙脉之首,地脉深处仍有灵火涌动,或许藏著这种奇石。” 霍仙姑接过笔记翻看片刻,只见上面记载: 地心炎灵石,生於地火淬炼之地,色如丹砂,內蕴炎灵,为炼宝之上佳! “长白山號称『千年积雪万年松,直上人间第一峰』,虽地处极寒之地,却藏著地火灵脉,倒也合乎情理。” “只是关外如今战乱不休,军阀綹子横行,更有妖魔作祟,此行怕是艰险......” “有你在,何惧艰险?” 吴疆伸手將她揽入怀中,“与天斗,其乐无穷,何况这白山黑水之地,早晚也要来的,这一次就权当探路吧!” 次日天明,两人踏上了前往奉天的火车。 出北平府,越永定河,沿途所见皆是疮痍。 越过山海关,便踏入了东北的地界。 北国风光与关內截然不同,越往北走,气温越低,连绵起伏的林海雪原景色开始让人眼神疲劳...... 如今正是东北一年四季最冷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在猫冬,所以两人也並没有在奉天多待。 两人买了两匹耐寒的蒙古马,踏著积雪前行,马蹄踏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 “这长白山果然名不虚传!” 霍仙姑勒住马韁,望著前方连绵不绝的雪山,眼中闪过讚嘆,“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般壮阔景象,关內可是难得一见。” 吴疆勒马驻足,目光扫过茫茫雪原,眉头微挑,“只是这雪原虽美,却也暗藏杀机。” “你看那远处的山坳,隱约有炊烟升起,怕是土匪綹子的山寨。” 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数里外的山坳中,矗立著几座木质堡垒,周围隱约有手持枪械的汉子巡逻。 此地自古以来便匪患猖獗,因其地势特殊,朝廷也无能为力,更遑论如今了。 “不必理会他们,这么多土匪也杀不完,先完成我们的任务吧。” 霍仙姑说道,催动马匹绕过山坳。 两人一路避开了数座土匪山寨,那些綹子大多只是寻常悍匪,见两人坐骑神骏,气息不凡,也不敢贸然招惹。 除了土匪,雪原上更多的是各类动物。 雪兔在雪地中疾奔,留下一串浅浅的足跡;傻狍子好奇地驻足观望,见两人靠近便惊慌逃窜! 远处的林海中,偶尔能看到狼群的身影,绿幽幽的眼睛在雪夜里闪烁,却不敢轻易靠近这两位气息强大的武者。 吴疆偶尔会勒马停下,採摘一些雪地里的草药,比如耐寒的雪莲花、活血的赤芍,皆是东北特有的药材...... 行至第九日,两人进入了长白山腹地,气温愈发寒冷,呼出的气息都化作了白雾。 霍仙姑运劲抖掉身上的积雪,吴疆见状,给她渡了一道至阳法力。 “仙姑,这般骑马搜寻太过缓慢,我带你飞行赶路,顺便俯瞰山林,寻找风水奇佳之地。” 霍仙姑点头应允,吴疆再次揽住她的腰肢,罡劲全力运转,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青影掠过雪原。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林海如绿色的波浪,雪峰如银色的利剑刺破天际。 飞行途中,两人看到了更多的奇景! 冰封的湖面下隱约有游鱼穿梭,温泉蒸腾著白雾,与周围的冰雪形成鲜明对比;山涧中悬掛著巨大的冰瀑,阳光照射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吴大哥,你看那处山谷!” 霍仙姑突然指向下方一处山谷,只见山谷四面环山,中间有一汪清泉,泉眼处隱约有灵气波动。 “此处藏风聚气,怕是一处风水宝地,或许有灵物存在。” 吴疆俯衝而下,落在山谷之中。 清泉旁长满了低矮的灌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两人仔细搜寻一番,並未找到地心炎灵石,却在泉眼附近发现了一株通体雪白的植物,叶片如冰晶般透明,顶端开著一朵淡紫色的小花。 “这是冰魄雪莲!” 吴疆眼中闪过惊喜,“此时天地灵气稀薄,寻常雪莲早已失去灵性,这冰魄雪莲竟能在极寒之地吸收天地灵气,药效怕是堪比千年灵药,可凝神静气,压制心魔。” 他小心翼翼地將雪莲挖出,然后移栽进入空间当中。 离开山谷,两人继续飞行,又在一处龙脉节点发现了一片黑松林。 松林中央有一株千年古松,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即便在寒冬也依旧翠绿。 古松根部,长著一片黑色的菌类,形似灵芝,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泽。 “这是黑松露芝!” 吴疆认出了这种药材,“师傅笔记中提过,此物生於千年松根之下,吸收地脉灵气而成,能强化肉身,对武者修士的修行都大有裨益。” 他让霍仙姑动手,此情此景,要是美美的来上一碗菌子汤,那可是绝对的美味佳肴! 霍仙姑会意的取出工具,小心翼翼地將松露芝採下,收入行囊。 接连找到两种珍稀药材,两人信心大增,继续在长白山腹地搜寻。 这日,两人飞行至一处火山遗蹟附近,此处地面光禿禿的,露出暗红色的岩石,与周围的白雪形成鲜明对比。 地面上偶尔有热气喷涌,空气中瀰漫著硫磺的气息。 “此处地脉涌动,或许有地心炎灵石的踪跡!” 吴疆心中一动,带著霍仙姑降落。 两人在火山遗蹟中搜寻良久,依旧没有找到灵石,却在一处岩石缝隙中发现了几株红色的果实,果实如樱桃大小,通体赤红,散发著微弱的阳属性灵气。 “这是赤阳果!” 霍仙姑惊喜不已,其果肉能补充阳气,淬炼丹田,也是上好的灵药。 他们所遇到的灵药,其价值都远远超过拍卖会上的数百年药龄的药材,真不愧是世间生灵的禁地! 就在两人採摘赤阳果时,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第189章 人皮子討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人皮子討封 吴疆指尖尚未触到赤阳果温热的果皮,身后便传来一阵细碎的簌簌声。 “嗯?” 他眼神一凝,低声道,“有东西靠近。” 霍仙姑瞬间侧身,眨眼间便锁定了声源,只见一道银白色影子从岩石缝隙中窜出,稳稳落在离赤阳果三步开外的地方。 那是一只体態壮硕的黄鼠狼,身形如山羊大小! 通体皮毛如月华凝银般莹润亮泽,唯独头顶一簇纯金毛髮格外扎眼。 它一双眼睛灵动异常,带著几分灵性。 死死盯著吴疆手中的赤阳果,尖细的鼻子不停翕动,嘴角甚至淌下一丝涎水。 “是黄皮子!” 霍仙姑认出了这东北胡灰黄白柳五仙之一的黄鼠狼。 “传闻黄皮子本是棕黄色的,每三十年增添一缕白毛,生於后背。” “当黄皮子道行达到千年之后,通体雪白胜雪,毛长可达一指,身形如山羊,威势迫人!” “看这样子,是千年的黄皮子无疑了。” 那黄皮子似乎並不惧怕两人,反而围著吴疆和赤阳果打转,眼中满是渴望。 “倒是只潜力股。” 吴疆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它头顶上那缕金色毛髮! 他掂了掂手中的赤阳果,果皮上的红光隨他动作流转,看得黄皮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前爪不安地刨著地面,却不敢贸然上前。 它能感受到眼前两人身上的恐怖气息,尤其是那男子,看似隨意站著,却让它本能地感到一股深深的恶寒。 “想要这个?” 吴疆忽然笑了,语气带著几分恶趣味,“简单,跟著我混,这赤阳果送给你了,三天至少管你九顿,少不了你的机缘。” 这话一出,霍仙姑眉头微挑,她知晓黄仙记仇又好面子,寻常手段难以收服,吴疆这般直白的条件,未必能成。 可话音未落,那黄皮子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竟像是完全听懂了一般。 只见它后腿微微一蹬,竟硬生生直立起来,金黄的皮毛顺著身形绷紧,前爪合在胸前,竟摆出了人类作揖的姿態。 它脖颈微微昂起,头顶的金毛隨风颤动,那双狡黠的眼睛里褪去了贪婪,多了几分庄重,甚至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少年,你……你看我……像人,还……还是像神?” 沙哑乾涩的声音骤然响起,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却字字清晰,直直传入两人耳中。 霍仙姑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上前一步,低声惊呼,“討封!是黄皮子討封!” 她自幼听老一辈说过,黄皮子修行到一定境界,需得遇有缘人討封,对方一句“像人”黄皮子便能化形,修为大涨! 一句“像神”便能登仙! 可若是不答,或者被恶语相向,便会记恨终身,作祟不休...... 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还有黄皮子能修到討封境界,实在骇人! 出乎意料的是,吴疆非但没按常理回应,反而往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带著戏謔的审视,反问起黄皮子。 “先別急著问我,你且看看我,像不像执掌福运、庇佑一方的福德真仙?” 黄皮子猛地一愣,前爪僵在半空,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像是没听懂这话。 它这辈子只听说过黄皮子討封,从没见过人皮子討封的,脑子瞬间宕机! 霍仙姑站在一旁,见状忍不住捂住樱桃小嘴,眼底笑意泛滥,肩膀微微颤抖,却没出声打扰,只静静看著这场荒诞的对峙。 吴疆不给它反应的机会,又接著问道,“再仔细瞧瞧,我这一身气血,拳破山河,算不算武中圣者?” 他刻意运转真气,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气势愈发迫人。 黄皮子被这股威压逼得往后缩了缩,小脑袋嗡嗡作响。 討封的流程在它修炼这么多年的生涯中不知彩排了多少遍,就等对方一句“像神”便能逆天改命,可眼前这人类完全不按套路来,反倒追著它问个不停! “还没完呢,”吴疆俯身凑近,语气带著恶趣味,“你再说说,我这般气运加身,与未婚妻携手寻得灵物,我俩算不算福寿延绵的謫仙人?” 这三连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得黄皮子彻底崩溃。 它原本庄重的姿態瞬间瓦解,爪子胡乱挥舞,嘴里发出“吱吱喳喳”的急叫,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求救。 它踱来踱去,头顶的金毛都炸了起来,眼神从迷茫到焦急,最后满是绝望——它只是来討个封,怎么反倒被人皮子討封了? 这超出了它数百年的修行认知! 霍仙姑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清脆如银铃,“吴大哥,你再这么问,怕是要把这黄皮子给问傻了。” 黄皮子听到这话,终究是回过神来,自己在討封呢! 黄皮子討封在外人看来简简单单,但对於他们自己来说,却是修行多年的终极一跃。 又如玄门修士之渡劫飞升,不成便成仁! 於是猛地扑到吴疆脚边,前爪连连作揖,再次开口,“有缘人,你……你看我……像人,还……还是像神?” 吴疆知道这傢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但他也不可能提供自己的气运命格作为薪火,来助对方终极一跃。 “我看你像九天应元......” 吴疆原本只是隨口玩笑,闻言正要打趣几句,却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奇异的联繫凭空生出,仿佛他的舌尖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只要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將化作冥冥中的因果之力,以他之因,换黄皮子修成正果。 这股感觉玄之又玄,却让他心头一凛! “有点意思。”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玩笑之心尽去,取而代之的是看猎物一样的神情。 他左手猛地抬起,虚空一抓,一只无形的大手,带著撕裂虚空的呼啸,狠狠扣向黄皮子。 “吱吱吱......” 黄皮子脸色骤变,討封的庄重瞬间被惊恐取代。 耗子尾汁! 如果它能说话的话,肯定会说这一句。 它没想到这人类非但不按常理出牌,还突然动手! 身形一动,瞬间离开原地,出现在火山口...... 饶是以吴疆的眼力,都没看到它是如何过去的! 第190章 封神术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封神术 面对黄皮子的垂死挣扎,吴疆不屑一顾。 “哼!” 就在它想要继续往外逃时却发现周身被无形的力量禁錮,那只虚空大手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层层压缩它的活动空间。 生死危机如潮水般涌来,它引以为傲的速度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竟不堪一击。 “吱吱!” 黄皮子拼命挣扎,四肢乱蹬,却被虚空大手稳稳拽到吴疆跟前,离他不过三尺距离。 它能清晰看到吴疆眼底翻涌的恐怖威势,让它浑身毛髮倒竖,之前的贪婪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畏惧。 “像人?像神?” 吴疆低头看著被攥在手中瑟瑟发抖的黄皮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声音洪亮如雷,“都不像!” 黄皮子瞳孔一缩,心头冰凉,只道自己討封不成反遭横祸! 但本性让它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却被元气大手死死压制,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你只配做我手下异兽大军中衝锋陷阵的部將!” 吴疆的声音带著一丝霸道,如大道雷音,冥冥中的契约之力骤然收紧,“从今往后,隨我衝锋陷阵,所向睥睨,若能立功,他日便许你修成正果!” 这番话狂妄至极,却带著一股莫名的威严,让黄皮子心神剧震。 它还没从吴疆这“胡言乱语”中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周身的禁錮之力骤然消失,紧接著便是天旋地转,下一秒已坠入一片陌生的空间,耳边还残留著吴疆霸道的余音。 虚空大手散去,吴疆掂了掂手中的赤阳果,看向身旁仍未回过神的霍仙姑,笑道,“没想到除了这般灵物,还有个意外的收穫。” 霍仙姑缓了缓神,望著吴疆空空如也的左手,语气带著几分惊嘆,“吴大哥,你方才那番话,可不是玩笑。” “討封之语一旦出口,便会受天道感应,它日后若真能隨你建功,那『修成正果』的承诺,或许真能应验。” “那便让它试试。” 吴疆不以为意,將赤阳果收入玉盒,“別说一个黄皮子,就是再强大的异兽,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远处的岩石缝隙后,似乎有几道细小的影子一闪而过,却是几只尾隨而来的小黄鼠狼,见老祖被擒,嚇得不敢妄动。 它们望著吴疆二人的背影,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吴疆似有所觉,回头瞥了一眼那片岩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目光放到空间內容的黄皮子身上,饶是他定力过人,此时也是心神巨震! 【物种:黄皮子】 【道行:一千年】 【稀有度:千年妖物】 【血脉:东北五仙之黄仙】 【特殊能力: 討封契誓(可向生人討封,契约定鼎后受天道感应,言出法隨) 迷魂惑心(操纵精神的核心秘术,可扰乱心神、製造幻觉) 缩地遁形(遁速极快,擅长穿梭山林、隱匿踪跡)】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8 道行反哺、秘术封神(消耗自身修为,加封修为境界远低於自己的人或异兽)】 封神!!!??? 这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此时天色尚早,两人继续前行,又在一处冰川缝隙中找到了一株雪参王。 这雪参王通体洁白,形似婴儿,根须繁茂,散发著浓郁的灵气,竟是生长了上千年的灵物,能固本培元,提升修为! 收服黄皮子,寻得四种珍稀灵药,两人的收穫已然不小,只是此行的目標地心炎灵石依旧杳无踪跡。 这日,两人飞行至茫茫雪山深处的一座废弃山神庙前,庙宇破败不堪,院墙倒塌,大殿內的神像早已残缺不全,唯有屋顶还勉强完好。 “天色已晚,不如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寻。” 霍仙姑提议道。 吴疆点头,两人进入庙宇,清理出一块乾净的地方,点燃篝火取暖。 篝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將吴疆与霍仙姑的影子映在残破的墙壁上,与窗外呼啸的风雪形成鲜明对比。 霍仙姑靠坐在火堆旁,两只手插在黄皮子那银白色的毛髮当中,偶尔抬眼望向吴疆,眼底满是温柔。 吴疆盘膝而坐,看到那乖巧的黄皮子,心中一动。 “仙姑,我需闭目修炼片刻,稳固下修为。” 吴疆转头看向霍仙姑,语气温和。 霍仙姑頷首浅笑,“放心去吧,我守著你。” 吴疆不再多言,心神沉入万兽空间。 他意念一动,激活了万兽图谱的收录效果,剎那间,一股雄浑厚重的灵气从万兽空间壁垒深处涌出,如奔腾的江河般涌入吴疆的经脉。 整整一百二十五年的修为反哺! 这才是千年黄大仙的牌面! 吴疆只觉一股灼热的暖流顺著丹田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被瞬间拓宽,原本滯涩的灵气运转骤然加速。 他丹田內的金丹早已达到三转的底部。 此刻,海量修为涌入,金丹猛地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表面泛起耀眼的金光。 第一道纹路被灵气冲刷得愈发清晰,第二道、第三道亦是如此,隨后,第四道纹路竟在金丹表面缓缓浮现! 那纹路如活过来一般,扭曲、舒展,每一寸生成都伴隨著经脉的胀痛与灵气的狂欢。 吴疆牙关紧咬,运转內家拳心法,引导著这股修为淬炼金丹,隨著修为不断的灌入,將体內的杂质不断排出,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轰!” 丹田內一声轻震,第四道纹路彻底成型,吴疆的修为正式踏入金丹四转! 但这股修为並未停歇,依旧如潮水般涌入,金丹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金光愈发炽盛,第五道纹路的轮廓已然显现。 吴疆心中狂喜,他本以为能突破到四转已是极限,没想到这一百二十五年的修为竟如此雄厚。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凝神运转功法,引导灵气一遍遍冲刷金丹,第五道纹路从模糊到清晰,从黯淡到璀璨,仅仅半个时辰,便彻底凝实! 金丹五转! 灵气依旧在涌动,隱隱有衝击第六道纹路的跡象,但吴疆能感觉到,体內的经脉与金丹已达当前极限,再强行突破恐生隱患。 他缓缓收束心神,运转功法將剩余的灵气炼化,一遍遍冲刷经脉,稳固著刚突破的修为...... 第191章 黑凤凰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1章 黑凤凰 三十六周天过后,吴疆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沉凝厚重,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不止。 “好精纯的修为。” 吴疆低声讚嘆,隨即心神沉入脑海,那道源自黄皮子的封神术已然烙印其中。 他仔细感悟,瞬间明白了这秘术的玄妙。 所谓封神,並非简单的修为灌注,而是以自身修为为引,以天道契约为桥,將自身的力量、感悟甚至他人的愿望,强行烙印在受封者的魂魄与血脉之中。 受封者所能获得的,远不止修为,更可能是血脉的纯化、潜力的激发,甚至是达成心中执念,前提是施术者拥有足够的修为挥霍。 “这秘术,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可不是么,当今天下,也就只有他能够拥有源源不断的修为来挥霍了! 吴疆心中激盪,忽然想起人面黑腄蠁皇尚未炼化的反哺。 当初收服那只异兽时,万兽图谱也记录了其信息,只是他一直没来得及吸收。 此刻修为大进,又得封神秘术,正是绝佳时机。 吴疆再次闭上双眼,心神沟通万兽图谱,激活了人面黑腄蠁皇的反哺效果。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涌入体內,却是同样精纯的修为。 整整七十五年道行! 但这一次,吴疆並未將其融入金丹,而是运转封神秘术的法门,將这股修为暂时存储在丹田旁的一处灵窍之中,如同开闢了一个临时的储物袋。 同时,一道名为“千丝术”的秘术也传入脑海,能操控无形的蛛丝,困敌、探路皆可,堪称实用。 堪称进阶版的蜘蛛侠! “七十五年修为,正好用来看看这封神术的成色!” 吴疆眼中精光四射,猛地抬头看向霍仙姑,“仙姑,请你看个戏法。” 话音未落,吴疆抬手一挥,一道金光一闪而过,落在庙宇中央。 金光散去,一只雄健的公鸡赫然出现——正是怒晴鸡! 这只对吴疆帮助最大的异兽,经过空间中一年的天地灵气滋养,早已脱胎换骨。 它的羽毛比之前更加艷丽,赤红如焰,一对鸡眸锐利如鹰,泛著天生的傲气。 此刻的怒晴鸡,体內已然结成一枚肉筋,悬浮在丹田之中,隱隱有搏动之感,距离凝聚虚丹仅有一步之遥。 只是隨著吴疆飞速进步,怒晴鸡的潜力虽大,却已渐渐跟不上他的步伐,正好借封神秘术助它蜕凡。 霍仙姑见状,不由得站起身,美眸中满是诧异,“这是……怒晴鸡?竟成长到这般地步了?” 吴疆微微一笑,走到怒晴鸡身前。 怒晴鸡似乎感受到了吴疆的心意,昂首啼鸣一声,声音洪亮,却带著几分依恋。 吴疆抬手按在怒晴鸡的头顶,沉声道,“鸡爷,今日我以封神秘术,助你纯化血脉,蜕凡成圣!” 话音落下,吴疆心神一动,存储在灵窍中的七十五年修为瞬间涌出,顺著他的手掌,涌入怒晴鸡的体內。 同时,封神秘术全力运转,吴疆的意念如洪钟大吕,响彻在怒晴鸡的识海之中,“纯化怒晴鸡血脉!” “昂——!” 一声震彻天地的凤鸣骤然爆发! 这不再是寻常公鸡的啼鸣,而是蕴含著上古神禽威压的凤吟,高亢、雄浑,穿透了山神庙的屋顶,响彻整个林海雪原......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停滯,庙宇外的树木剧烈摇晃。 远处山林中,无数精怪野兽嚇得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只觉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席捲全身。 那是飞禽皇者的威压! 霍仙姑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下意识捂住樱桃小嘴,美眸中满是震惊。 她能清晰地看到,怒晴鸡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身上的赤红羽毛开始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泛著金光的翎羽,如同烈火中诞生的金羽,璀璨夺目! 原本尖锐的鸡喙渐渐变得弯曲,呈现出玉石般的质感,尖端泛著淡淡的流光。 一双鸡爪也变得粗壮有力,爪子锋利如刀,闪烁著寒芒。 最惊人的是它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原本不足一米高的身躯,此刻竟硬生生长到了一米六七,直立起来几乎与常人平齐,翼展更是拉伸到四米之长,展开时如同一面绚丽的金红披风。 它丹田內的肉筋在封神秘术的作用下,猛地收缩、凝聚,化作一枚有些不规则的金丹,这便是精怪凝聚的虚丹。 此刻的怒晴鸡,公鸡的特徵已然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感。 它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锐利,而是多了几分傲然,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红色火焰,宛如传说中的凤凰降临尘世。 尤其是它头顶,竟隱隱生出一撮金色的冠羽,如同凤凰的翎冠,神俊无比。 吴疆能清晰地感受到,怒晴鸡的血脉正在被彻底纯化,体內潜藏的神禽血脉被激活,潜力被无限放大。 而他存储的七十五年修为,也在这一刻挥霍一空,同时还搭上了自身的二十五年修为,尽数化作了怒晴鸡蜕变的养料。 “值得!太值得了!” 吴疆心中激动不已,看著眼前脱胎换骨的怒晴鸡,眼中满是欣慰。 就在此时,长白山最高峰,那座终年被积雪覆盖的峰顶之上,一处隱蔽的冰窟中,一双深邃的深色眼眸缓缓睁开。 这双眼睛大如铜铃,瞳孔呈竖状,隱隱有金色的纹路流转。 冰层之下,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蠕动,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足以让整个长白山的精怪俯首称臣。 它正是长白山真正的霸主,一只存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黑凤凰! 黑凤凰的目光穿透风雪,落在山神庙的方向,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竟浮现出几分人性的波动。 有诧异,有审视,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方才那声凤吟,竟让它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虽稚嫩,却潜力无穷! 这让它这位长白山的霸主,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第192章 威虎山群匪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威虎山群匪 山神庙中,吴疆隱隱察觉到一股来自远方的磅礴威压,心中微动,却並未过多在意。 此刻他所有的心神,都被眼前返祖的怒晴鸡所吸引。 怒晴鸡缓缓展开四米长的翼展,金红色的翎羽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它对著吴疆俯身頷首,眼中满是感激,隨后昂首再次啼鸣,凤吟之声传遍四方,宣告著自己的蜕变。 就是不知道此时的怒晴鸡和六翅蜈蚣,谁的实力更胜一筹? 霍仙姑走到吴疆身边,眼中满是惊嘆,“吴大哥,这……这简直是凤凰现世!你还有如此逆天手段!” 吴疆望著怒晴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代价也大啊,非必要还是不要用了。” 篝火依旧燃烧,山神庙外的风雪渐渐平息。 火堆旁,怒晴鸡正梳理著油亮的羽毛,时不时啄一口吴疆递过来的药材,旁边的黄皮子则缩成一团,身子把霍仙姑的脚都给包裹住...... 吴疆刚想跟霍仙姑说些路上的见闻,忽然耳朵一动,眉头皱了起来。 霍仙姑也瞬间抬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 远处传来的不是风声,而是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轰隆隆的跟打雷似的,蹄铁踏在冻土上的脆响夹杂著粗嘎的呼喝,显然是一大队人马正朝著山神庙的方向奔来。 “你们两个先回去修炼吧。” 吴疆低喝一声,手掌一翻,一道微光闪过,怒晴鸡和黄皮子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万兽空间里。 刚做完这一切,山神庙那扇破旧的木门就“哐当”一声被踹了开来,木屑纷飞中,一群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三个汉子格外扎眼,后面还跟著十几个嘍囉。 一个个满脸横肉,身上穿著脏兮兮的皮袄,腰间挎著刀,有的还扛著长枪,身上一股酒气、血腥味混著汗臭味,熏得人直皱眉。 庙外还有不少马蹄声和交谈声,显然人手远不止这些。 这群土匪一进门,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霍仙姑身上。 霍仙姑生得极美,哪怕脸上沾了点尘土,一双眼睛也亮得惊人,身姿苗条,哪怕坐著也透著股江南水乡大家闺秀的劲儿,跟他们平日里见的村姑、压寨夫人完全不同。 土匪们的眼睛瞬间就直了,那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再看旁边的吴疆,皮肤白净,眉眼清秀,看著就像个没经歷过风浪的书生小白脸。 土匪们扫了他一眼就没再理会,在他们看来,这小白脸估计是霍仙姑的跟班,或者是哪个富家子弟被掳出来的,没什么威胁。 有几个土匪私下里交换了个眼神,心里已经盘算著,等回了山寨,把这小白脸送给山上几个喜好男风的兄弟,也算是个添头。 这几道目光,让吴疆有些莫名的不喜! 为首的三个匪首径直走到火堆旁,中间那个脸上长满麻子,左眼有道疤,看著格外狰狞。 他手里提著一把鬼头刀,刀鞘上还沾著血跡,往地上一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左边那个头髮乱糟糟的,脑门上留著一撮显眼的黑毛,一撮毛? 他贼眉鼠眼的,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霍仙姑身上转个不停,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直接大大咧咧地坐到火堆旁,往霍仙姑身边凑了凑,一股浓烈的烟臭味飘了过来。 右边那个身材魁梧,脸上横肉堆得能夹住苍蝇,双手戴著铁链,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作响。 不用说,也知道这三位是头领了。 “这位小娘子,天寒地冻的,在这破庙里烤火多遭罪啊。” 一撮毛搓著手,笑得满脸褶子,语气油腻得能挤出油来,“我们是威虎山的,山上有好酒好肉,还有暖烘烘的炕,不如跟我们回山寨,吃口热乎的,总比在这儿受冻强。” 霍仙姑眼皮都没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一撮毛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嬉皮笑脸地说,“小娘子脾气还挺烈,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 “跟你说,我们威虎山可是这一带的霸主,想吃什么有什么,想穿什么有什么! 只要你跟我回去,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这小白脸强多了。” 他说著,还轻蔑地瞥了吴疆一眼...... 吴疆也从这一撮毛的介绍中得知,这些人正是三百里外威虎山的綹子。 三人是威虎山四梁四柱中的三大金刚,分別是迎门梁刘大麻子、顺天梁刘维山,也就是一撮毛,以及狠心柱冯飞龙! “难不成是那个威虎山?” 正当吴疆心中考虑要如何处理这些土匪的时候,刘大麻子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声音粗嘎如锣,“一撮毛,跟她废什么话?敬酒不吃吃罚酒!” 冯飞龙也阴森森地开口,“要么乖乖跟我们走,要么,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晃了晃手上的铁链,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威胁的意味十足。 霍仙姑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一撮毛,“就凭你们?” 一撮毛被她看得心里一突,隨即恼羞成怒,“臭娘们,给脸不要脸!兄弟们,把她给我绑了,带回山寨给大当家和兄弟们乐乐!” 他说著就伸手想去抓霍仙姑的手腕,那动作又快又狠,寻常人根本躲不开。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霍仙姑衣袖的时候,霍仙姑突然动了。 只见她身体微微一侧,右腿如闪电般踢出,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嘭”的一声闷响,一撮毛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在自己胸口,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山神庙的墙壁上,又摔落在地,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下变故,让整个山神庙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土匪都傻眼了,愣愣地看著霍仙姑,又看看地上哼哼唧唧的一撮毛,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可是知道,一撮毛作为顺天梁,那可是暗劲修为的內家高手,平日里在山寨里也是说一不二的角色,怎么会被一个看著娇滴滴的小姑娘一脚就踢飞了? 这也太邪门了! “这......这娘们是什么来头?” 有个小土匪忍不住小声嘀咕,手里的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暗劲高手都挡不住她一脚,难道是化劲宗师?” “应该不是吧!” 另一个土匪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 第193章 试探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试探 化劲宗师是什么概念? 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他们威虎山集齐整个山寨资源的大当家,都不一定能达到这个境界的。 刘大麻子和冯飞龙也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原本以为这就是个长得漂亮的普通姑娘,顶多有点脾气,没想到居然这么能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他们倒是想看一撮毛吃瘪,可心里清楚,出门在外要是不团结,等回了山寨,老大绝对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刘大麻子大喝一声,提起鬼头刀就朝著霍仙姑砍了过去,刀风呼啸,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冯飞龙也不含糊,双手一甩,铁链如长蛇般飞出,直缠霍仙姑的双腿。 地上的一撮毛也缓过劲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眼中满是怨毒,从腰间拔出短刀,朝著霍仙姑的侧面偷袭过去。 三大匪首联手,攻势凶猛,一时间山神庙里刀光剑影,铁链飞舞,劲风四起,火堆被吹得火星四溅! 可霍仙姑却面不改色,身形灵动如蝶,在三人的围攻下游刃有余...... 吴疆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神色平静地看著战局。 有他在一旁压阵,霍仙姑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施展。 大战几十回合下来,刘大麻子三人累得气喘吁吁,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了伤,而霍仙姑却依旧气定神閒,脸色都没变一下,稳稳地压制著三人,让他们连招架之功都快没了。 刘大麻子心里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厉害,再打下去,他们三个英明一世,非得栽在这里不可。 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手下都拿著枪,心里一动,连忙给自己的心腹使了个眼色。 心腹秒懂,连忙举起枪,朝著屋顶开枪,“砰砰砰”的枪声在山神庙里迴荡,震得屋顶的积雪簌簌掉落。 霍仙姑看见吴疆暗中给了她一个眼神,不得不暂时停手,后退几步,警惕地看著三人。 刘大麻子三人趁机喘了口气,扶著彼此站稳,脸色苍白地看著霍仙姑,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吴疆开口了。 “既然威虎山的英雄们盛情邀请,那我们跟著走上一趟,也无妨。” 刘大麻子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暗自鬆了口气,悬著的一颗心终於落了下来。 他刚才还在发愁怎么收场,打又打不过,放又不甘心,现在吴疆主动同意,简直是正中他下怀。 他心里盘算著,只要到了威虎山,那就是他们的地盘,到时候人多势眾,还怕拿捏不住这两个年轻人? 就算这姑娘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更何况山寨里还有大当家坐镇,就算是真的化劲宗师,也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这就对了嘛!” 刘大麻子立刻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脸,“早就该这样了,咱们威虎山最是好客,保证让二位宾至如归。” 霍仙姑和吴疆相处日久,心里瞬间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无非是想將计就计,混入威虎山一探究竟,或许还能趁机端了这伙土匪的老巢。 她微微点头,对吴疆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去看看。” 双方简单修整了一下,一撮毛和冯飞龙的伤势不算严重,稍微缓了缓就好了不少。 此时天际已经渐渐泛起鱼肚白,风雪也小了些。 刘大麻子让人牵来两匹还算壮实的马,递给吴疆和霍仙姑,“二位,上马吧,咱们早点回山寨,也好让二位尝尝我们威虎山的好酒。” 吴疆悄悄注意到,两个小嘍囉先他们一步疾驰而去,想来是去通风报信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接过韁绳,看著霍仙姑上马,自己则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刘大麻子三人对视一眼,吩咐手下戒备,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威虎山的方向奔去...... 雪原茫茫,寒风如刀,打在人脸上生疼。 刘大麻子骑著一匹壮实的黑马,时不时侧头打量身后的吴疆和霍仙姑,眼神里满是探究。 自出了山神庙,他心里就跟揣了块石头似的不踏实。 霍仙姑以一敌三的狠劲还在眼前晃,而吴疆自始至终的平静,更让他觉得深不可测。 “小娘子和这位公子看著面生,是哪里人士啊?” 他开始试探著问霍仙姑。 可惜霍仙姑眼皮都没抬,只淡淡瞥了吴疆一眼,意思很明显,有话跟我男人说。 刘大麻子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之前看走眼了! 这哪里是什么小白脸跟班啊,分明是两人的主心骨,这小娘子一身好本事,都还听这年轻人的调遣! 自此,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吴疆身上,一路明里暗里地套话。 “这位公子,两位应该不是北方人士吧?” “嗯,我姓吴,这位是我夫人,我们是从常沙过来的药材商人,不是传言你们这一代药材多么,就过来了。” 吴疆说一句,就闭口不言了。 “吴老板,常沙到长白山千里迢迢,你们怎么敢就两个人来进货?就不怕遇上劫道的?” “长白山这边的药材確实多,可都是在深山老林里,你们没个嚮导,怕是不好找吧?” “听说药铺老板都有几分门路,吴老板认识咱们这附近的好汉吗?” ...... 吴疆听的不厌其烦,但没到到达目的地,一时半会也不好发作。 “家里药铺刚开张,客源还算稳定,就是这边的野山参、鹿茸这些紧俏货不好进,这次也是託了朋友的关係,本以为能顺利找到货源,没想到遇上暴风雪,迷了路,才误打误撞进了山神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夫妻俩平日里也学过些拳脚,对付小毛贼还行,真遇上三位英雄这样的好手,三位认真起来的话,也是悬。” 这话听著有板有眼,常沙药商的身份、迷路的缘由、会些拳脚的说法,都合情合理。 可刘大麻子三人还是半信半疑——哪有学拳脚的能一脚踢飞暗劲高手? 哪有药商面对一群土匪面不改色? 但吴疆话说得滴水不漏,他们也挑不出毛病,只能压著心底的疑虑,催著队伍往威虎山赶。 毕竟到了山寨,说不说可由不得你了! 队伍在雪原上纵横驰骋,马蹄踏破厚厚的积雪,留下一串深深的印记...... 第194章 异兽盛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异兽盛宴 临近中午,远处终於出现了连绵的山峦,山形陡峭,气势巍峨,山顶覆盖著皑皑白雪,隱约能看到山间错落有致的房屋和寨墙。 “前面就是威虎山了!” 一撮毛勒住马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指著远处的山峦说道。 “嗷呜......” 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从山间传来,穿透力极强,在雪原上迴荡不绝。 隨行的土匪们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自豪,一撮毛更是哈哈一笑,转头看向吴疆和霍仙姑,故意显摆道,“吴老板,霍小娘子,听到了吧?” “咱们这威虎山,之所以叫这名,就是因为此地猛虎成群,凶得很!” “可就算是猛虎,在咱们威虎山的弟兄面前,也得夹著尾巴做人,这就叫威压猛虎一头!” 他本以为能看到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毕竟寻常人听到这么近的虎啸,早就嚇得腿软了。 可没想到吴疆只是淡淡一笑,霍仙姑更是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仿佛那声虎啸只是寻常的犬吠。 额...... 一撮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討了个没趣,悻悻地闭上了嘴,心里的疑虑又深了几分。 吴疆笑而不语,神识却悄悄探了出去,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威虎山。 这一探,他心里便有了底。 威虎山占地面积极大,依山而建,寨墙高大厚实,上面架著不少枪炮,山间房屋密密麻麻,错落有致,从山脚到山顶,足足有千余號人。 这些人个个面带凶相,身上煞气冲天,腰间不是挎著刀就是別著枪,眼神里满是暴戾,显然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悍匪,没有一个无辜之人。 看到这里,吴疆彻底放下心来。 他原本还担心山寨里有被掳来的村民,到时候动手难免误伤,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有这个顾虑。 既然是全员恶人,那便可以放开手脚,让这些作恶多端的土匪,尝尝被屠戮的滋味。 他转过头,对著刘大麻子三人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刘大麻子眼里,让他心里本能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后背竟冒出了一层冷汗。 “虎啸太远了,听著不过癮。” 吴疆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给你们看个近的!” 话音未落,不等刘大麻子等人反应过来,吴疆手掌一翻,一道微光闪过。 下一秒,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头体型庞大的白额大虎凭空出现在队伍中间! 这老虎足有一米多高,三米长,浑身皮毛油光水滑,额头那道“王”字格外醒目,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带著慑人的威压。 “嗷呜!” 白额大虎刚一出现,便仰天长啸一声,声音震天动地,比刚才威虎山的虎啸还要响亮数倍。 声波扩散开来,积雪簌簌掉落,刘大麻子等人座下的骏马瞬间受惊,疯狂地刨著蹄子,四处乱躥,任凭主人怎么拉扯韁绳都无济於事。 刘大麻子三人死死拽著韁绳,脸色煞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马,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那只白额大虎,一脸懵逼。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撮毛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凭空冒出一头老虎来?!” 冯飞龙也是脸色铁青,紧握著腰间的枪,眼神里满是忌惮。 刘大麻子更是心头狂跳,刚才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哪里来的大虫?” “今晚分食大虫了!” 混乱中,几个反应快的土匪以为这老虎是来袭击他们的,下意识地就要掏枪射虎。 可就在他们的手刚碰到枪柄的时候,吴疆眼神一冷,抬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所有土匪,他们只觉得手上一空,腰间的枪枝、手雷,甚至连背上的大刀,都凭空消失了,不知被吴疆收去了何处。 这一手,彻底让土匪们慌了神。 “我的枪呢?!” “我的刀不见了!” “怎么回事?是妖法吗?!” 惊呼声此起彼伏,土匪们脸上满是恐慌,看向吴疆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 冯飞龙强压下心头的震惊,面色难看地盯著吴疆,厉声质问,“吴老板,你什么意思?” “这又是什么戏法?”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里是威虎山,我劝你识趣一点!” 一撮毛也催马上前,脸上满是狰狞,“姓吴的,你別装神弄鬼!赶紧把我们的武器还回来,不然別怪大爷我不客气!”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 吴疆邪魅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缓缓开口,“不客气?你们威虎山的土匪,也配跟我说这三个字?”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土匪,声音里带著彻骨的寒意,“你们不是喜欢劫掠村落,对山下的无辜村民行那禽兽不如之事吗?” “你们不是喜欢用刀枪逼著別人屈服,享受掌控他人生命的快感吗?” “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场野兽的盛宴!” 说完,吴疆不再理会惊慌失措的土匪们,再次抬手一挥。 这一次,空间波动更加剧烈,一道道光芒闪过,无数异兽从空间中被召唤出来,瞬间布满了眼前的空地,场面震撼到了极点! 首先出现的是密密麻麻的剧毒蜈蚣,这些蜈蚣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通体漆黑,背部带著诡异的红色花纹,爬行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它们数量极多,一眼望不到边,就像一股黑色的潮水,瞬间蔓延开来,朝著周围的土匪爬去。 这些都是六翅蜈蚣的徒子徒孙,沐浴灵气之后,体型再次变大! 紧接著,一声震耳的嘶鸣响起,六翅蜈蚣也出现在眾人跟前! 六翅蜈蚣刚一出现,便用它那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扫视著周围的土匪,眼神里满是暴戾,看得土匪们魂飞魄散。 还没等土匪们从六翅蜈蚣的恐怖中回过神来,更多的异兽接踵而至。 上百只人面黑腄蠁爬了出来,通体乌黑,长著一张模糊的人脸,五官扭曲,看著格外渗人! 而在这些人面黑腄蠁中间,还有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人面黑腄蠁皇,它足有小汽车大小,背部的人脸更加清晰,正是这群人面黑腄蠁的皇。 隨后,黑鳞巨蟒、千年黑琵琶王、千年黄皮子等异兽也从空间中跳了出来...... 第195章 哪来的妖怪?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哪来的妖怪?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最后,一团浓郁的黑雾从空间中飘了出来,黑雾中隱约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正是吴疆在通天大佛寺收的蟦虫! 这是它们第一次现世。 “嗡嗡嗡......” 这团黑雾在空中盘旋一圈后,便朝著威虎山的方向飞去...... 看到这铺天盖地的异兽,刘大麻子等人目眥欲裂,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婴儿手臂粗的剧毒蜈蚣、十几米长的六翅蜈蚣、长著人脸的蜘蛛、水桶粗的巨蟒…… 还有一只银白色的黄大仙! 这些只在传说中存在的怪物,此刻竟全部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妖、妖怪啊!” 一个土匪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转身就想逃跑。 可他刚跑出去没几步,几只剧毒蜈蚣就爬到了他的腿上,锋利的毒牙瞬间刺入他的皮肤。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那土匪只觉得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紧接著,剧痛蔓延至全身,他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融化,眨眼间就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脓水,连骨头都没留下。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所有土匪的心理防线。 “快跑啊!” “救命啊!” 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土匪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威虎山的脸面,纷纷调转马头,想要逃离这片人间地狱。 可他们的马早就被白额大虎的虎啸嚇得失了魂,四处乱躥,根本不受控制,不少土匪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正好落在密密麻麻的剧毒蜈蚣群中,瞬间就被吞噬,化作脓水。 吴疆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这一切。 六翅蜈蚣扇动著翅膀,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猛地俯衝下来,巨大的身体直接撞向一群土匪。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几名土匪被它坚硬的外壳撞得骨断筋折,当场死亡。 紧接著,这些土匪就被它身上的毒素腐蚀,化为脓水,这地狱般的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它背部的翅膀扇动间,產生的狂风將周围的土匪吹得东倒西歪,不少人直接被吹到了剧毒蜈蚣群中,瞬间化为脓水。 人面黑腄蠁们也不甘示弱,它们吐出坚韧的蛛丝,將土匪们一个个缠绕起来,拖到自己面前,用锋利的毒刺刺入他们的身体,吸乾他们的脑髓。 那些被蛛丝缠绕的土匪,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吸乾血液,变成一具具乾尸,脸上满是绝望。 黑鳞巨蟒则穿梭在土匪中间,巨大的身体一卷,就將几名土匪缠住,隨著它身体的收紧,“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不绝於耳,那些土匪瞬间就被绞杀,鲜血从巨蟒的鳞片间渗出,染红了地面的积雪。 ...... 此时,威虎山上的土匪也发现了山门下的变故。 有人正趴在寨墙上往下张望,看到山门下那铺天盖地的异兽,以及正在被屠戮的同伙,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嘴里的烟枪都掉在了地上。 “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妖怪!好多妖怪!” “快、快报告大当家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威虎山。 土匪们纷纷从屋里跑出来,趴在寨墙上或山顶上往下看,当他们看到十几米长的六翅蜈蚣、小汽车大小的人面黑腄蠁皇、水桶粗的黑鳞巨蟒时,无不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那些平日里囂张跋扈的悍匪,此刻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开枪!快开枪打死它们!” 有个小头目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寨墙上的土匪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拿起架在寨墙上的机枪、步枪,朝著山门下的异兽开火。 “砰砰砰!” “噠噠噠!” 枪炮声瞬间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朝著异兽射去。 可这些异兽个个皮糙肉厚,子弹打在它们身上,要么被坚硬的鳞片弹开,要么只留下一个浅浅的伤口,根本造不成致命伤害。 六翅蜈蚣被激怒了,扇动著翅膀,朝著寨墙的方向衝去,沿途的子弹对它毫无影响。 它猛地撞在寨墙上,“轰隆”一声巨响,坚固的寨墙瞬间被撞出一个大洞,不少土匪被掩埋在碎石瓦砾之下。 “杀进去!” “一个不留!” 吴疆一声令下,所有异兽瞬间如潮水般朝著威虎山衝去。 六翅蜈蚣带头,撞破寨墙后,直接衝进了山寨,巨大的身体横扫,將周围的房屋撞得粉碎,土匪们死伤无数。 人面黑腄蠁顺著寨墙爬了上去,对寨墙上的土匪展开了屠杀。 它们吐出的蛛丝將土匪们缠住,拖到墙下,要么吸乾脑髓,要么直接咬死。 黑鳞巨蟒则顺著山路往上爬,所到之处,土匪们纷纷避让,可还是有不少人被它们缠住绞杀。 千年黑琵琶王和剧毒蜈蚣则钻进了土匪的房屋里,对藏在里面的土匪进行清剿。 有了吴疆的指挥,无论土匪们躲在哪里,都能被它们找到,最后只能在绝望中死去。 空中的蟦虫黑雾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它们横衝直撞,吞噬一切高温物体。 包括火焰乃至发热的枪管! 被蟦虫盯上的土匪,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不断抽搐,最后烟消云散,死状极为悽惨。 威虎山上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哭喊声、惨叫声、兽吼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那些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土匪,此刻终於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们曾经施加在山下百姓身上的痛苦,如今加倍偿还在了自己身上。 聚义厅里,座山雕正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端著一碗烈酒,旁边站著几个心腹。 他早就收到了手下的匯报,说刘大麻子带了两个可疑的人回来,本想等他们上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看看是什么来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两个人,而是铺天盖地的异兽! “大当家的,不好了!妖怪打进来了!” 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衝进聚义厅,脸上满是鲜血和恐惧,“刘大麻子他们全完了!寨墙被撞破了,兄弟们死伤惨重啊!” 座山雕猛地站起身,脸上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什么?!妖怪?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 “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他一把揪住那个小嘍囉的衣领,厉声问道。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聚义厅的大门被撞得粉碎,一条巨大的六翅蜈蚣出现在门口,灯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座山雕,眼神里满是嗜血。 第196章 满清遗族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满清遗族 座山雕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他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怪物! 但他毕竟是威虎山的大当家,也是威虎山第一高手,很快就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双枪,对准六翅蜈蚣,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子弹呼啸著射向六翅蜈蚣,却被它坚硬的黑甲弹开,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孽畜!找死!” 座山雕怒吼一声,扔掉手枪,拔出背后的大环刀,纵身一跃,朝著六翅蜈蚣砍去。 他的刀快如闪电,带著千钧的力道,若是普通的异兽,恐怕早就被砍成两段了。 可六翅蜈蚣根本不躲不闪,任由大刀砍在自己的黑甲上。 “当!” 一声脆响,大刀被弹开,座山雕只觉得虎口发麻,手臂酸痛,大刀差点脱手而出。 六翅蜈蚣被彻底激怒了,它猛地抬起头,张开巨大的顎口,一股黑色的毒液喷向座山雕。 座山雕脸色大变,连忙侧身躲闪,可毒液还是溅到了他的胳膊上。 “啊!” 座山雕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胳膊瞬间就被毒液腐蚀,皮肤溃烂,露出了白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六翅蜈蚣的巨大身体猛地一卷,就將座山雕缠住。 “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响起,座山雕的肋骨被一根根压断,他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带领威虎山群匪纵横长白山十几年,怎么会栽在这么一群异兽手里。 六翅蜈蚣收紧身体,將座山雕的身体绞成了肉酱,然后一口毒液下去,结束了他作恶多端的一生。 座山雕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但並不是每个化劲宗师都是鷓鴣哨! 都能挑衅瓶山之主! 与此同时,千年黄皮子正在山寨里四处乱窜,它的目標不是土匪,而是威虎山的宝库。 黄皮子天生对金银珠宝敏感,很快就找到了宝库的位置。 它撬开宝库的大门,钻进里面,看到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珍稀药材,顿时兴奋地“吱吱”叫了起来。 思索一会儿,黄皮子叼著一串沉甸甸的金项炼,背上还背著一个装满珠宝的袋子,从宝库里跑了出来,朝著吴疆的方向跑去。 它一路躲闪著廝杀的异兽和垂死的土匪,很快就跑到了吴疆面前,將嘴里的金项炼和背上的珠宝袋子放在吴疆脚下,抬起头,对著吴疆“吱吱”叫著,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吴疆看著这只白色的黄皮子,忍不住笑了笑,“嗯,不错,知道我拉扯这么一大家子不容易,孺子可教!” 没过多久,威虎山上的廝杀渐渐平息下来。 千余號土匪,要么被异兽吞噬,要么被毒死、绞杀,没有一个活口。 所有异兽都回到了吴疆身边,被吴疆收回万兽空间当中。 吴疆和霍仙姑走到聚义厅前,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山寨,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霍仙姑看著吴疆,眼神里满是震惊,“吴大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收服了这么多厉害的异兽。” 她知道吴疆有很多异兽,却没想到他的空间里藏著这么多恐怖的怪物。 “这些都是之前探险时收服的,本来是用来防身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不然让我们两个动手的话,累著了不说,还有可能让这些无恶不作的匪徒有趁乱逃走的可能。” 吴疆淡淡一笑,“这些土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接下来,便是清扫战场。 吴疆让黄大仙带自己前往宝库当中,將里面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珍稀药材全部搬了出来。 经过清点,这次的收穫极为丰厚! 黄金数千两,白银几十万两,各种珠宝玉器不计其数,还有不少珍贵的古董字画,以及大量的珍稀药材。 其中不乏几百年份的野山参、鹿茸、灵芝等,正好符合吴疆“来长白山进货”的说法。 除此之外,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包括十几挺机枪、几百支步枪、上万发子弹和几百枚手雷,这些武器对於吴疆来说虽然没什么用,但也算是一笔额外的收穫...... 吴疆牵著马,霍仙姑紧隨其后,两人刚走下蜿蜒的山道,身后的山寨只留下断壁残垣和隱约可见的暗红血跡,仿佛这座纵横长白山数十年的匪窝从未有过烟火气。 两人刚走到山脚的开阔地,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和甲冑碰撞声,沉闷而有力,与土匪的杂乱截然不同。 “有军队。” 吴疆眼神一凝,抬手示意霍仙姑停下。 霍仙姑瞬间绷紧神经,目光锐利地望向声音来源处,她以为威虎山在外的土匪回来了。 但吴疆却知道,威虎山四梁四柱加上座山雕已经全部殞命,绝不可能是威虎山的人。 片刻后,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出现在雪原尽头,约莫三百人,排成整齐的队列,朝著威虎山方向行进。 他们穿著深蓝色的號服,头顶拖著油光水滑的辫子,腰间挎著长刀,肩上扛著步枪。 队列前方还飘扬著一面绣著“完顏”二字的大旗。 竟是一支早已该消失在歷史尘埃中的辫子军! 大清已亡二十载,末帝虽建立偽满政权,但这些坚守著辫子和八旗旗號的军队,显然是满清遗族。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面容刚毅,下巴留著浓密的鬍鬚,一身暗红色甲冑。 他正是这支部队的统领,完顏烈。 镶黄旗出身的八旗统领,多年来带著部下盘踞在长白山深处,以“復国”为念,时不时劫掠樱花军补给,也剿杀附近的土匪,试图积蓄力量。 完顏烈的目光率先落在吴疆和霍仙姑身上,当看到两人从威虎山方向走来,身后没有一兵一卒,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三百名辫子军瞬间散开,形成一个半圆的包围圈,步枪齐刷刷地对准两人,枪口的寒光在夕阳下格外刺眼,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吴疆眉头微挑,却没有动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霍仙姑则將一半的身子躲在吴疆身后,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 完顏烈催马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两人,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他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容,语气带著胜利者的居高临下,“你们就是威虎山派来的?” “回去告诉座山雕,本统领率八旗精锐在此,限他半个时辰內打开寨门,缴械投降!” “若乖乖交出所有財物和武器,本统领可饶他一命,收编他的部下;若敢顽抗,定让威虎山鸡犬不留!” 第197章 前朝贝勒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前朝贝勒爷 吴疆和霍仙姑对视一眼,均是一脸懵圈。 霍仙姑愣了愣,下意识开口,“你说什么?座山雕?” 完顏烈见她“明知故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少装糊涂!除了座山雕,还有谁敢占著威虎山?” “本统领知道你们山穷水尽,派你们来求饶也是识相,赶紧回去报信,別耽误本统领剿匪!” 吴疆这才反应过来,感情对方把他们当成威虎山的土匪使者了。 他忍不住失笑,抬手摆了摆,“统领误会了,我们並非威虎山的人,而是从长沙来的药材商人,姓吴名疆,这是內子霍仙姑。” “我们听闻长白山盛產野山参、鹿茸等药材,特意前来进货,谁知途中遭遇暴风雪迷了路,误打误撞走到了威虎山脚下。” “方才我们上山查看,发现山寨中空无一人,死气沉沉,不知发生了何事。” “药材商人?” 完顏烈眼神一沉,显然不信。 长白山这地界混乱不堪,土匪横行,哪有两个年轻人敢独自前来进货? 而且看他们的气度,倒像是大家族的公子小姐,可不像什么普通商人。 他冷哼一声,“胡说八道!威虎山上千土匪,怎么可能空无一人?” “你们分明是座山雕的奸计,想拖延时间!” “统领若是不信,大可派人上山探查。” 吴疆神色平静,语气坦然,“我们两人孤身在此,若真是土匪,岂会自投罗网?” 完顏烈盯著吴疆的眼睛,见他神色坦荡,不似作偽,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他沉吟片刻,转头对身边的副手吩咐道,“多而隆,你带二十人上山查看,务必仔细搜查,看看威虎山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统领!” 一名身材精瘦的辫子军军官应声,立刻点了二十名士兵,朝著威虎山疾驰而去。 剩下的辫子军依旧持枪戒备,完顏烈则勒马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吴疆和霍仙姑,生怕他们耍什么花招。 吴疆毫不在意,隨意地拍了拍马背上的行囊。 约莫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多而隆带著二十名士兵脸色惨白地跑了回来,连滚带爬地来到完顏烈面前,“统...统领!威虎山……威虎山真的空无一人!” “不......不止是人,连活物都没有!” “整个山寨死气沉沉,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地上还有不少暗红色的痕跡,像是……像是被血浸过!” “什么?!” 完顏烈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座山雕跟上千名土匪呢?” “真的没人了!” 多而隆喘著粗气,语气急切,“我们把山寨翻了个底朝天,別说土匪了,就连一只活著的虫子都没见到!” “那些房屋像是被什么猛兽撞过,破败不堪,宝库的大门被撬开了,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完顏烈彻底傻眼了,他勒转马头,亲自带著几名心腹上山查看。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 上千名啸聚一方的土匪,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连尸体都没留下? 难道是被五仙所害? ...... 完顏烈心中惊疑不定,下意识地想起了山下的吴疆和霍仙姑。 这两人来得太过蹊蹺,正好在威虎山变成死地的时候出现,未免太过巧合。 他立刻带著人下山,看著两人眼神变得阴沉起来,“把这两人带走!回部落再审问!” 士兵们立刻围了上来,步枪依旧对准吴疆和霍仙姑,但动作却谨慎了许多。 吴疆给了霍仙姑一个放心的眼神,低声道,“无妨,正好看看他们的部落是什么情况,或许能有我们需要的消息。” 霍仙姑点了点头,隨即放鬆起来。 完顏烈见两人没有反抗,心中稍定,吩咐士兵让出一条路,“带走!” 队伍调转方向,朝著长白山深处的满族部落行进。 一路上,完顏烈几次想开口询问,但见吴疆神色淡然,霍仙姑面无表情,终究还是按捺住了。 到了部落,有的是时间审问! 夕阳落山,夜幕降临,雪原上颳起了凛冽的寒风。 好在部落並不远,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片依山而建的木屋群落,外围有高大的木柵栏,上面掛著灯笼,灯火摇曳,隱约能看到巡逻的士兵。 这便是完顏烈所属的部落,也是当年满清皇族后裔的聚居地之一。 进入部落,街道两旁站满了好奇的族人,他们看著被士兵“护送”进来的吴疆和霍仙姑,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完顏烈没有停留,直接带著两人来到部落中心的一座高大木屋前。 这是部落首领的居所。 木屋內部装饰得颇为典雅,墙上掛著字画和弓箭,地上铺著厚厚的兽皮,正中的椅子上坐著一位贵气逼人的中年人。 正是部落的首领,爱新觉罗·永璘,如果是二十年前,所有人见了都要尊称一声贝勒爷! 完顏烈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永璘贝勒,从遇到吴疆两人,到上山探查威虎山的诡异景象,一一细说。 “贝勒爷,这两人来歷不明,恰逢威虎山出事,属下怀疑他们与土匪的消失有关,特地带回来审问。” 永璘贝勒的目光落在吴疆和霍仙姑身上,打量了片刻,见两人神色从容,毫无惧色,心中微微诧异。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完顏统领不必急躁,两位既然自称是药材商人,想来也不会无故与土匪勾结。” 他转向吴疆,缓缓开口,“吴老板,吴夫人,不知你们此次前来长白山,具体是想收购哪些药材?” “又为何会恰好出现在威虎山脚下?” 吴疆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回贝勒爷,我们主营野山参、鹿茸、灵芝等名贵药材,此次前来,是想收购一批年份足、品质好的药材运回常沙。” “至於为何出现在威虎山,確实是因为暴风雪迷了路,绝非有意为之。” “我们上山时,威虎山已然是那般景象,具体发生了何事,我们也並不知晓。” 永璘贝勒点了点头,他见吴疆言辞恳切,气质不凡,不似作偽,心中的疑虑消了大半。 他本就不是嗜杀之人,如今部落需要物资,与外界通商也是好事,便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是一场误会。” 第198章 柳暗花明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柳暗花明 “我们这儿的药材確实闻名遐邇,两位若有需要,部落可以为你们提供方便。” “天色已晚,不如先在此歇息,明日再谈药材之事?” 吴疆便顺势说道,“多谢贝勒爷好意,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收购药材的量极大,若是部落有足够的存货,我们愿意以高於市价三成的价格收购。不知贝勒爷能否做主?” “哦?” 永璘贝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露出笑容,“高於市价三成?吴先生倒是爽快。” “部落周围的山林盛產药材,存货確实不少,这笔生意,本贝勒应了!” 对他而言,部落地处偏远,药材虽多,却难以运往外界变现,吴疆的出现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而且还能赚得更多,何乐而不为? 两人谈妥生意的大致意向,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吴疆见永璘贝勒態度和善,心中一动,试探著问道,“贝勒爷久居长白山,见识广博,不知是否听说过一种名为『地心炎灵石』的奇石?” “此石通体赤红,蕴含著浓郁的火属性能量,极为罕见。” 他本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没想到永璘贝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地心炎灵石?你竟然知道这种奇石?” 吴疆心中一喜,“贝勒爷见过?” “何止是见过。” 永璘贝勒点了点头,“部落的宝库中,恰好收藏著一块。” “此石是当年先祖还是游牧民族时,在雪域深处带回,据说蕴含著天地间的至阳之火,多年来一直被当作部落的镇族之宝。” 吴疆心中狂喜,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连忙说道,“贝勒爷,我愿以重金购买这块地心炎灵石,无论多少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然而,永璘贝勒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抱歉,吴公子,此物是部落的镇族之宝,传承了数百年,绝不可轻易售卖。” “虽然我们没有守住祖宗打下的江山,但还不至於穷到变卖祖產。” 吴疆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心中有些失落,但也理解。 不过有一就有二,他就不信茫茫林海雪原之中,就一枚地心炎灵石! 他正想向贝勒爷询问那枚地心炎灵石的出处,忽然听到木屋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孩童笑声。 紧接著,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闯了进来,口中喊道,“阿玛!我回来了!” 小男孩径直跑到永璘贝勒身边,扑进他的怀里,撒娇道,“阿玛,今天师傅教我的功夫我都学会了,你要不要看看?” 永璘贝勒脸上立刻露出慈爱的笑容,抚摸著小男孩的头,“好,我的阿穆尔真厉害。” 吴疆的目光落在小男孩身上,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眉眼,这神態,怎么越看越像一个人? 他仔细回想,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一年前在湘西,他曾协助师叔千鹤道长护送一具边疆皇族的尸体返回北方,同行的还有一个年幼的小王爷...... 而眼前的小男孩,正是当年那个小王爷! 仿佛心有灵犀,小男孩也抬起头,好奇地打量著吴疆。 当他看到吴疆那双深邃而温和的眼睛时,先是愣了愣,隨即眼睛猛地一亮。 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挣脱永璘贝勒的怀抱,跑到吴疆面前,仰著小脸喊道,“吴大哥!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吴大哥”,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永璘贝勒一脸懵圈,看向小男孩,“阿穆尔,你认识吴公子?” 霍仙姑也是诧异不已,她没想到吴疆还认识满族的小王爷! 完顏烈更是一脸震惊,隨便抓个人都认识他们的小王爷? 真是...真是...真是臥了个大槽! 小王爷阿穆尔用力点头,兴奋地说道,“阿玛,他就是王叔尸变之后,在王叔手上救过我的吴大哥!” “吴大哥一点都没变!” “送我回来的黑背老六也是他朋友!” 说著,他又拉著吴疆的衣袖,嘰嘰喳喳地说道,“吴大哥,你怎么会来我们部落?” “是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千鹤道长呢?” “他还好吗?” 永璘贝勒这才恍然大悟,看向吴疆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热切。 他连忙站起身,对著吴疆拱手行礼,“原来吴公子是阿穆尔的救命恩人!” “本王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怠慢,还望吴公子海涵!” 当年阿穆尔护送皇族尸体返回北方,途中遭遇危险的消息,他也曾听闻,只是没想到救了自己儿子的,竟然就是眼前这位年轻的药材商人。 吴疆连忙扶起永璘贝勒,笑道,“贝勒爷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掛齿。” “举手之劳,却救了阿穆尔的性命,这份恩情,本王没齿难忘!” 永璘贝勒语气诚恳,隨即高声吩咐道,“来人!摆宴!我要亲自款待吴公子和吴夫人......” 很快,丰盛的宴席便摆了上来,烤全羊、手抓肉、奶茶、烈酒,满满一桌都是当地的特色美食。 席间,永璘贝勒频频向吴疆敬酒,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阿穆尔则坐在吴疆身边,不停地讲述著这边的风土人情,眼神里满是崇拜。 酒过三巡,永璘贝勒忽然想起了地心炎灵石的事情,他深深的看著吴疆,心中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吴公子,方才你说想要地心炎灵石,本王之前不知你是阿穆尔的救命恩人,多有得罪。” “这地心炎灵石虽是部落的镇族之宝,但与吴公子的救命之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本王决定,將这块地心炎灵石赠予吴公子,还望吴公子不要推辞!” 吴疆心中一怔,隨即连忙摆手,“贝勒爷,万万不可!” “地心炎灵石是部落的宝物,我怎能白拿?” “之前我说愿意出重金购买,现在依旧如此,还请贝勒爷成全。” “吴公子若是再提重金,就是看不起老夫了!” 永璘贝勒脸色一板,“救命之恩,岂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若不是吴公子,阿穆尔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这块石头,公子没来之前也是放在仓库里吃灰,现在就算是本王的一点心意,还请吴先生务必收下!” 霍仙姑闻言一喜,也劝道,“吴大哥,贝勒爷一片诚心,你就收下吧。” “日后若是部落有需要,我们再尽力相助便是。” 第199章 闭关前夕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199章 闭关前夕 吴疆见永璘贝勒態度坚决,他也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人,便不再推辞。 “既然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多谢贝勒爷!” “日后部落若有任何难处,或是需要出口药材、物资,儘管开口,我定当鼎力相助!” “好!好!” 永璘贝勒大喜,立刻让人去宝库取出地心炎灵石。 片刻后,一名士兵捧著一个古朴的木盒走了进来,打开木盒,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奇石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这石头通体赤红,表面仿佛有火焰在流转,散发著淡淡的温热,正是地心炎灵石! 吴疆心中激动不已,小心翼翼地將地心炎灵石收好。 有了这块奇石,他就可以开始炼製本命法宝了...... 次日清晨,吴疆和霍仙姑驾著几大辆马车准备离开部落。 临行前,吴疆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永璘贝勒,“贝勒爷,无以为报,这瓶千年地心乳,还请你收下。” “此乳蕴含著精纯的灵气,不仅能治病疗伤,对修炼之人也大有裨益,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永璘贝勒知道此物的价值,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心中对吴疆更加看重。 阿穆尔拉著吴疆的手,依依不捨地说道,“吴大哥,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会的。” 吴疆摸了摸他的头,“等我处理完事情,一定再来探望你和贝勒爷。” 告別了永璘贝勒和阿穆尔,吴疆和霍仙姑一路南下。 当两人返回常沙的时候,刚好过年...... 过完元宵,常沙城的年味尚未完全散去,湘江两岸的柳枝已抽出点点新绿。 吴疆立於自家宅院的廊下,望著天边流云,心中已有决断。 根据九叔的笔记,此次炼製本命法器,闭关时日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半载,必须將身边诸事妥善安排,方能安心潜修。 次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吴疆便前往湘江之畔的乾元堂。 这座新落成的院落依江而建,青瓦白墙,飞檐翘角。 码头就在公司后门,几艘货船正停泊在岸边,工人忙著装卸货物,水运的便利在此尽显无遗。 当初选址时,吴疆便是看中了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药材运输、成品外销都极为便捷。 踏入公司大门,阵阵机器运作的嗡鸣传入耳中。 托马斯通过海外关係购置的无菌实验室设备和大量精密医疗器械已全部运抵,几名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拆卸包装,擦拭仪器上的灰尘。 吴疆沿著走廊前行,转过拐角,便看到实验室的玻璃门后,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忙碌著。 任婷婷穿著一身洁白的白大褂,长发挽成利落的髮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她手中拿著一份图纸,正俯身查看一台全是洋文的仪器。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抬头,当看清来人是吴疆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了星辰,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吴大哥!你来了!” 她快步推开玻璃门,语气中难掩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怎么不在家多陪陪任老爷?托马斯的设备都到齐了?” 吴疆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中也泛起暖意。 “我爹他忙著呢,才没空陪我!” “设备昨天刚运到,还在安置调试,托马斯先生特意叮嘱要仔细检查,不能出半点差错。” 任婷婷领著他走进实验室,指著那些仪器给吴疆介绍...... 吴疆点点头,目光扫过这些设备,心中对托马斯的办事效率颇为满意。 “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多亏你盯著。” “不辛苦,能为帮到吴大哥,我很开心。” 任婷婷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白大褂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宋老他们还在前面商量事情,说是研究炼製武者用的丹药,我带你过去见他们吧。” 跟著任婷婷来到二楼的办公室,刚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宋老正坐在八仙桌旁,与三位发须皆白的老者围坐在一起,桌上摊著几本泛黄的古籍和几张写满药方的宣纸,几人正低声討论著什么,神情专注。 听到动静,宋老抬头望去,见是吴疆,立刻起身笑道,“小吴来了!正好,我正想给你介绍几位老朋友。” 三位老者也纷纷起身,目光落在吴疆身上,带著几分审视和好奇。 他们皆是杏林界的泰斗级人物,德高望重,医术精湛! 被宋老费尽心力请来乾元堂坐镇,本对这个年轻的老板心存疑虑,此刻见他气度沉稳,眉目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睿智,心中的疑虑便消了几分。 “这位就是吴疆,乾元堂的创始人,年轻人虚怀若谷,心寄苍生。” 宋老指著吴疆介绍道,隨后又一一指向三位老者。 “这位是来自京城的张老,擅长炮製药材;这位是江南的李老,精通丹方配伍;这位是川蜀的王老,专攻疑难杂症,都是咱们杏林界的圣手。” 吴疆连忙拱手行礼,態度恭敬,“晚辈吴疆,见过三位老前辈,乾元堂有三位前辈加盟,实乃幸事。” “吴小友不必多礼,早就听闻你的事跡,年轻有为啊。” 张老捋了捋鬍鬚,笑著说道。 宋老接过话头,“你和小仙姑不是带回来一大堆的药材呢!” “我们几个正琢磨著改良传统丹方,炼製出药效更好、更易服用的丹药,只是在火候把控和灵气引导上,始终有些瓶颈。” 吴疆闻言,心中一动。 他知晓这些老前辈精通药理,炼製丹药时却因缺少难以精准掌控药力。 “老前辈们若不嫌弃,晚辈或许能帮上忙。” 话音未落,吴疆心念一动,周身灵气涌动,一道柔和的金光从他丹田处升起,悬浮在掌心。 金光散去,一颗龙眼大小的金丹赫然出现,通体圆润,色泽金黄。 “这......这是传说中的......金丹?!” 宋老和三位老者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 他们虽是普通人,但接触的都是达官贵人,甚至和宋老一样都曾经是宫廷御医。 知晓金丹是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標誌,蕴含著无穷的力量,却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 李老若有所思,盯著金丹流转的纹路,喃喃道,“原来如此!所谓丹药不过是参照金丹而来,如今……” 第200章 龙归湘江 闭关炼宝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0章 龙归湘江 闭关炼宝 吴疆的金丹在掌心缓缓旋转,几位老者盯著金丹,脑海中之前的困惑豁然开朗,许多困扰许久的难题瞬间有了思路。 他们原本虽然也能炼製一些丹药,但充其量可以称之为药丸,而非丹药! 如今看到这活生生的金丹,感受到其中灵气的运转规律,顿时茅塞顿开。 “多谢吴小友!多谢吴小友!” 张老激动地握住吴疆的手,“有了这金丹的指引,我们炼製丹药的思路清晰多了!” 吴疆微微一笑,收起金丹,“举手之劳,能帮到老前辈们就好。” 金丹是修士的根本,向来秘不示人,但他看得出来,这几位老前辈皆是品性高洁之人,一心钻研医术,故而放心展示。 他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玉壶,放在桌上,“这是千年地心乳,蕴含精纯灵气,或许对你们炼製丹药有所助益,前辈们收好。” “接下来就辛苦诸位前辈了!” 说完,他便不再打扰几人研討,转身对任婷婷叮嘱道。 “实验室的事情辛苦你多盯著,有任何问题隨时联繫我。” 任婷婷点点头,眼神中满是不舍,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办公室。 离开乾元堂,吴疆独自一人来到湘江边。 江水滔滔,波光粼粼,远处的货船缓缓驶过。 他心念一动,空间波动泛起,一条体型庞大的变异巨型鲶鱼从空间中钻了出来,正是铁头龙王。 “以后,乾元堂的水域就交给你守护了。” 吴疆拍了拍铁头龙王的头部,声音温和。 铁头龙王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尾巴轻轻摆动,溅起阵阵水花,隨后缓缓沉入湘江之中,消失在江水深处。 有它在湘江中镇守,至少水面上的防御吴疆是不担心了...... 回到家中,吴疆径直来到父亲的书房。 吴广源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本问道,“你去乾元堂了?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差不多了,宋老他们也有了炼丹的思路。” “我看用不了多久,便能炼製武者需要的基础丹药了!” 吴疆坐下,沉吟道,“父亲,小鈺也不小了,一直留在家里,终究难成大器。” “我觉得,是时候让他外出歷练一番了。” 吴广源闻言,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小鈺这孩子,天资聪颖,这段时间刻苦修炼,是时候磨练一番了。” “九门在张大佛爷的组织下,近期將会有不少大动作,就让他代表我们吴家参与其中,也能增长些见识。” 吴疆点点头,接著说道,“不过人心难测,加上地下古墓机关重重,我们也不能不管不顾。” 他抬手一挥,银白黄大仙从他身后跳了出来,对著吴疆和吴父作揖,眼神狡黠。 “这是千年黄大仙,修为深厚,速度极快,保护小弟绰绰有余。” 父亲看著这只通人性的黄大仙,虽然震惊,但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很快就平復心情。 “有它在,我也放心多了,回头我便跟鈺儿说,让他跟著九门出去闯一闯......” 霍仙姑那里在返回的路上就已经说了。 诸事安排妥当,吴疆心中再无牵掛。 万兽空间中央,灵气如雾,诸多异兽正在吞吐灵气。 此时万兽空间经过多次扩张,已经有一方天地的影子了。 这么多异兽趴臥在一起也不再那么拥挤! 吴疆盘膝坐於中心的玉台之上,五心向天,渐渐將自身状態调到最佳...... 目光扫过身前悬浮的五样灵材,吴疆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为了炼製本命法宝,自己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茅山派作为玄门大宗,传承千年,本命法宝的选择向来多样。 入门弟子多以桃木剑为基,取其辟邪镇煞之能。 修为精深者,或选八卦镜,可推演方位、防御心魔! 或用镇魂铃,摇铃三声便能震慑阴魂。 高阶修士亦有择降魔杵者,重若千斤,破邪之力霸道无匹! 更有擅长困敌之术的同门,以捆仙索为本命,能隨心念束缚强敌。 师父九叔的本命法宝是“镇岳尺”,一尺长的墨玉尺,看似普通,却能引山岳之力,镇压一切邪祟,具有定鼎乾坤之力! 不过却没怎么见他使用过。 师叔千鹤则偏爱符籙,其本命法宝便是一道符籙,也无人得知其中详情。 这些法宝各有妙用,吴疆並非没有心动过。 但他修行的是茅山至高心法《上清大洞真经》,经文中记载的上清祖师诛仙四剑,分主 “诛、戮、陷、绝”,剑出则天地变色,杀伐之威冠绝古今,早已在他心中埋下种子。 只可惜,他无法齐聚炼製诛仙四剑仿製品的天材地宝。 就算侥倖寻齐,此方天地也不一定能炼製成功! “我既为宗门第三十三代弟子,当承祖师之志,炼一把攻防一体、兼具灵性与杀伐的宝剑!” 再三考量后,他终究压不下了对御剑乘风的执念,决心效仿诛仙四剑,以手中五样灵材,铸一柄属於自己的本命剑器。 “深海寒铁为骨,承剑之刚;陨铜为纹,赋剑之锐;千年雷击木为灵,通剑之智;地心炎灵石为核,蕴剑之威;凤翎为魂,活剑之性......” 吴疆低声念著经文中的铸剑要诀,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体內金丹缓缓转动。 隨著吴疆心念一动,金丹表面燃起一层淡金色的火焰,火焰初时微弱,却带著焚毁万物的威势! 这便是金丹之火,是修士凝结金丹后才能掌控的本命火焰,温度远超凡火,足以熔炼世间多数灵材。 他操控著金丹之火,先將深海寒铁包裹。 寒铁遇火,瞬间爆发出浓烈的白气,刺骨的寒意与火焰的灼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凝神!” 吴疆低喝一声,神识高度集中,不断调整金丹之火的温度,既不能太高,以免焚毁寒铁的本质,也不能太低,无法炼化其中的杂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寒铁內部蕴含著无数细小的冰棱,每一次火焰灼烧,都有冰晶融化,化作黑色的浊液流淌而出。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三个时辰,吴疆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 第201章 凤翎剑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凤翎剑 金丹之火的消耗远超他的预期,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直到深海寒铁完全化作一团暗黑色的铁水,毫无杂质,才將其暂时置於一侧。 接下来是陨铜。 这枚天外来物的坚硬远超想像,金丹之火灼烧了一个时辰,陨铜依旧保持著固態,只是表面的星纹变得更加明亮。 吴疆眉头紧锁,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至阳之血化作红色的符文,融入金丹之火中。 “嗡!” 火焰瞬间暴涨,顏色也从淡金变为赤红,温度陡升数倍。 “鐺!鐺!鐺!” 他以神识凝聚出无形的锤影,对著陨铜反覆捶打。 陨铜在火焰与锤击之下,逐渐延展、变薄,最终化作一层薄薄的赤金色金属膜,上面的星纹如脉络般蔓延,隱隱透著锋锐之气。 熔炼千年雷击木时,又出现了新的难题。 雷击木蕴含著狂暴的雷霆之力,一旦被火焰点燃,便有失控的风险。 吴疆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金丹之火,只在木身表面轻轻拂过,同时运转《上清大洞真经》,神识化作细密的丝线,顺著木纹渗入內部,引导著雷霆之力慢慢沉淀。 半个时辰后,雷击木化作一团淡紫色的灵光,其中蕴含的雷霆之力温顺如绵羊,隨时等待著与其他材料融合。 地心炎灵石的熔炼相对顺利,它本身便是火属性灵材,与金丹之火相得益彰。 最后是凤翎。 这是怒晴鸡纯化血脉后生长出来的最长最耀眼的尾羽,当时吴疆取下这根尾羽的时候,怒晴鸡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可见其重要! 这是最脆弱也最关键的材料,一旦处理不当,便会失去灵性。 吴疆收起金丹之火,仅以神识包裹凤翎,缓缓將其置於五样材料的中央。 凤翎接触到其他材料的灵气后,瞬间绽放出七彩流光,羽尖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吴疆心中一动,知道凤翎的灵性已经被激发,连忙將自身神识注入其中,与凤翎建立起初步的联繫...... 当五样材料尽数熔炼完成,吴疆的气息已经变得有些紊乱,金丹转动的速度慢了许多,脸色苍白如纸。 这消耗简直比一场大战下来还要大! 但他没有时间调息,立刻开始下一步——塑形。 他双手结出复杂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上清大洞真经》的经文化作金色的符文,融入五样材料之中...... 塑形的过程並不顺利,五种材料的属性各不相同,寒铁的寒、炎石的热、雷击木的雷、陨铜的锐、凤翎的灵,相互衝突,剑身多次出现裂纹。 吴疆心中焦急,不断调整著法印,以自身精血为引,调和著各种属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落在剑身上,鲜血瞬间被剑身吸收,裂纹缓缓癒合。 吴疆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已经透支,头脑一阵眩晕,但他咬牙坚持。 脑海中浮现出上清圣人诛仙四剑的模样,心中默念,“圣人在上,弟子吴疆,愿承您之神威,铸此宝剑,护茅山,诛邪祟!”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剑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五种属性的衝突渐渐平息,开始相互融合。 寒铁的寒与炎石的热相互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平衡。 雷击木的雷与陨铜的锐相辅相成,增强了宝剑的破邪之力;凤翎的灵则贯穿始终,將所有材料完美地串联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一柄宝剑逐渐成型。 宝剑长约三尺七寸,剑身狭长,如凤凰展翅。 暗黑色的剑身上布满赤金色的纹路,与凤凰翎羽的脉络別无二致,寒光闪烁,令人不敢直视。 整柄宝剑悬浮在半空中,流光縈绕,隱隱有凤鸣之声传来,灵性十足! 吴疆看著眼前的宝剑,眼中满是欣喜。 他伸出手,宝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的手中。 入手微凉,却又带著一丝暖意,剑身与他的神识完美契合,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宝剑中蕴含的恐怖威力。 “此剑以凤翎为魂,形似凤凰翎羽,便取名凤翎剑!” 吴疆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喜悦。 话音刚落,凤翎剑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凤鸣之声响彻云霄,万兽空间中的异兽感受到这股威压,纷纷匍匐在地,不敢妄动。 吴疆握著凤翎剑,轻轻一挥,一道剑气呼啸而出,前方的一块巨石瞬间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剑气余波甚至將远处的几棵大树拦腰斩断。 他感受著体內金丹的气息,虽然消耗巨大,但凤翎剑成型后,与他建立了本命联繫,一股精纯的灵气从剑中传来,滋养著他的金丹和经脉。 吴疆知道,从今往后,这柄凤翎剑便是他最强大的依仗,护道之宝! 这方天地修士的法宝分三阶,最低为法器,也是最常见之物。 寻常修士的本命法宝多是此类,诸如入门弟子的桃木剑、游走修士的八卦镜,甚至市井术士的镇魂铃,皆属法器范畴。 它们仅能依託修士自身灵气催动,威力有限,损毁后难以修復,如同凡铁辅以微薄灵气,不过聊胜於无。 往上便是法宝,这已是此方天地修士拿的出的最强武器。 典籍明载,唯有凝结金丹的玄门真人,能以本命金丹之火淬炼灵材,方能铸就法宝。 法宝自带灵性,可与修士神识深度契合,不仅威力远超法器,更能自主护主、隨修为进阶而成长! 而自己手中的凤翎剑,经金丹之火熔炼五行灵材,已是货真价实的法宝级別,已是足以让多数修士艷羡的至宝! 至於最高阶的仙器,典籍中记载寥寥,却满是敬畏。 仙器从非人力炼製而成,皆是上古以来各派祖师修为臻至化境、破碎虚空之际,以自身飞升时裹挟的仙气,淬炼毕生相伴的本命法宝,使其脱胎换骨而成。 这些仙器被祖师们留下作为庇护门派的后手,非生死存亡之际绝不启用。 纵观整个玄门,仙器存世不过寥寥,茅山自上古传承至今,也仅存三件仙器镇派,皆是不可轻易动用的底蕴。 想到此处,吴疆心中愈发神往,凤翎剑已经有如此威力。 那传说中的仙器,是不是真的能够改天换地,逆转生死? 第202章 诛仙剑诀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诛仙剑诀 《上清大洞真经》被誉为“玄门三奇第一之奇”,其附带的四门至强神通早已让他心驰神往。 如今正好一併修炼。 只是元神神游术与大洞混元道需元婴期修为方能触碰,如今他才金丹五转。 只能先行修炼诛仙剑诀与三尸斩秽诀。 “诛仙剑诀,茅山第三代祖师所创,杀伐无双!” “三尸斩秽诀,净身镇魂,攻防一体。” 吴疆低声默念经文中的记载,指尖轻抚凤翎剑的赤金纹路,“末法时代,妖魔四起,今日我便借凤翎剑之威,將这两门神通炼至小成!” “以护持正道!” 他盘膝而坐,先引金丹法力流转全身,待气息平稳后,心神沉入《上清大洞真经》的诛仙剑诀篇。 开篇便是“剑心通明,杀伐无念”八字要诀。 吴疆闭上双眼,神识顺著凤翎剑的灵性蔓延开来,脑海中浮现出第三代祖师仗剑斩妖、纵横天下的虚影。 剑出则山崩地裂,剑气所过之处,邪魔无所遁形! “起!” 吴疆低喝一声,左手掐剑指,右手握住凤翎剑柄,顺势劈出。 一道淡金色的剑气从剑尖激射而出,速度极快,却略显散乱,落在不远处的岩石上,仅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力道涣散,剑意未凝。” 吴疆眉头微皱,心知这门杀伐神通绝非寻常剑诀可比,需將金丹法力与自身神识完美融合,方能发挥其威。 他不再急於催动剑气,而是凝神感受凤翎剑中的灵性。 这柄以凤翎为魂的法宝,本身便蕴含著怒晴鸡的至阳之气,与诛仙剑诀的杀伐之意隱隱相合。 吴疆运转金丹法力,缓缓注入剑身,引导著剑中灵性与自身剑意相融。 流光在剑身表面剧烈闪烁,隱隱有凤鸣之声传来,却带著一丝凌厉的杀伐之气。 接下来的时间,吴疆不眠不休,沉浸在诛仙剑诀的修炼中。 他从基础剑招练起,一招“斩邪”反覆劈出上千次,每一次都调整法力运转的节奏、神识凝聚的强度。 起初剑气散乱,威力微弱,但隨著凤翎剑与他的契合度越来越高,剑气逐渐变得凝练,顏色也从淡金转为赤红。 “唰!”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疆此时已经挥剑千万次! 当他再次挥剑,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山谷,一道三尺长的赤红剑气呼啸而出,带著一往无前的锐啸,狠狠劈在之前的岩石上。 “轰”的一声巨响,岩石瞬间炸裂开来,碎石飞溅,地面被劈出一道深达数尺的沟壑。 “剑意初成!”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招“斩邪”已初具杀伐之威,比寻常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还要强上数分。 诛仙剑诀也已经登堂入室! 稍作调息,吴疆转而修炼三尸斩秽诀。 “三尸九虫”潜藏於修士肉身神魂之中,上尸贪、中尸妒、下尸欲! 是阻碍修行、引发心魔的根源,而三尸斩秽诀的要义,便是锁定这三尸九虫,以斩秽咒配合炁机震盪,实现肉身与神魂的双重净化。 此剑诀不仅可以斩己,亦可杀敌! 斩己是护己,杀敌为杀伐! 吴疆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运转功法內视己身。 在神识的探查下,他清晰地看到三道模糊的黑影潜藏在丹田、识海、经脉深处,正是上尸、中尸、下尸的虚影。 虚影周围还缠绕著无数细微的“虫豸”,正是九虫。 这些黑影不断散发著负面意念,试图干扰他的心神,让他生出贪婪、嫉妒、纵慾之念。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吴疆口中默念斩秽咒,声音低沉而有力,经文中的符文化作淡金色的流光,在体內流转。 他催动法力,按照特定的节奏震盪炁机,如同无形的重锤,朝著三尸九虫的虚影狠狠砸去。 初次尝试,炁机震盪的力道不足,斩秽咒的符文刚触碰到黑影,便被其散发的负面气息抵消。 吴疆並未气馁,调整呼吸,加快法力运转的速度,同时將神识凝聚成针,刺入黑影之中。 “噗”的一声轻响,第一道黑影剧烈扭曲起来,发出无声的嘶吼,周围的虫豸纷纷溃散。 吴疆乘胜追击,持续念诵斩秽咒,炁机震盪的频率越来越快,淡金色的符文如同潮水般涌向上尸虚影...... 半个时辰后,上尸虚影在符文与炁机的双重衝击下,逐渐淡化、消散,化作一缕黑色的浊气,被他运转法力排出体外。 浊气落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可见其污秽之甚。 接下来是中尸嫉妒与下尸纵慾。 有了斩杀上尸的经验,吴疆越发熟练,斩秽咒念得愈发流畅,炁机震盪的节奏也愈发精准。 他发现,这门神通不仅能净化三尸九虫,还能在运转过程中修復受损的经脉、凝练涣散的神魂。 当最后一道黑影消散时,吴疆感觉全身轻盈了许多,丹田內的金丹转动得更加顺畅,神识也变得异常清明,体表甚至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带著净化一切污秽的气息。 “三尸斩秽诀小成!” 吴疆睁开双眼,体表金光缓缓收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身强度提升了一截,法力恢復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三成。 更重要的是,识海稳固,心魔难侵,防御能力更是得到了质的飞跃。 神通初成,吴疆心念一动,便想著试一试剑诀的威力。 这万兽空间中,六翅蜈蚣、黑鳞巨蟒、瓶山白猿皆在其中,如今正好借来试剑,检验两门神通的真正威力。 “今日借尔等试剑,可要抗揍一点哦。” 看著眼前来自瓶山的三头异兽,吴疆朗声说道,接著手中凤翎剑已然亮起赤红光芒。 六翅蜈蚣似是听懂了,嘶鸣一声作为回应,翅膀扇动间,毒雾凝聚成一道黑色气墙,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凝练的毒液柱,却刻意避开了要害攻击的角度。 “来得好!” 吴疆不退反进,金丹法力瞬间运转,诛仙剑诀全力催动,一道三尺长的赤红剑气带著灼热气息,直刺毒雾气墙。 “三尸斩秽!” 左手同时掐诀,体表淡金色金光爆发,化作半圆形防御罩,將飞溅的毒雾尽数挡下,毒液落在金光罩上“滋滋”作响,被净化成无害的浊液流淌。 剑气穿透毒雾,狠狠劈在六翅蜈蚣的外壳上...... 第203章 良辰將至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良辰將至 剑气纵横。 “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六翅蜈蚣坚硬的外壳被劈出一道浅痕,却未伤及內里。 它吃痛之下,六对翅膀同时扇动,无数黑色毒刺激射而出。 吴疆眼神沉稳,凤翎剑挽起剑花,“斩邪”剑招连环使出,赤红剑气一道接一道,將毒刺尽数击落,同时脚步变幻,避开六翅蜈蚣的扑击,顺势一剑点向它的复眼。 “噗”的一声轻响,凤翎剑的剑尖在复眼旁轻轻一点,並未刺穿,仅留下一道红痕。 六翅蜈蚣吃痛嘶鸣,却不敢反抗,只是疯狂扭动身体想要避开。 吴疆闪退数丈,运转三尸斩秽诀快速回復法力,同时凝声道,“再试一招!” 话音未落,他凝聚全身法力,诛仙剑诀催动到极致,凤翎剑上赤红光芒暴涨,化作一道丈许长的剑罡,带著凛冽杀伐之气,朝著六翅蜈蚣的翅膀劈去。 剑罡落下时,吴疆刻意收了三成力道,仅听“轰”的一声,六翅蜈蚣的一对翅膀被剑罡扫中,鳞片纷飞,却未断裂,只是暂时失去了扇动之力,庞大的身躯踉蹌著后退数步,温顺地伏在地上,不再动弹。 “不错。” 吴疆满意点头,不知道是在说六翅蜈蚣抗揍还是说它知进退! “吼!嘶!” 刚收起剑罡,便听到两声不同的咆哮传来,地面震动愈发明显。 黑鳞巨蟒与瓶山白猿一同赶来,巨蟒水桶粗细,黑鳞闪烁金属光泽,信子吞吐间带著阴冷气息。 白猿身高两丈,面呈赤红,身披鎧甲,手持巨棒,威风凛凛。 “一併来吧。” 吴疆眼中战意升腾,凤翎剑再次亮起赤红光芒。 黑鳞巨蟒率先发动攻击,庞大的身躯灵活扑来,却刻意放缓了速度,张开的血盆大口也未曾露出獠牙。 白猿纵身一跃,巨棒带著呼啸风声砸来,力劈华山。 吴疆脚踏游龙步,身形如鬼魅般避开巨蟒的扑击,同时挥剑迎向白猿手中巨棒。 “鐺!” 凤翎剑与巨棒碰撞,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吴疆手臂微麻,白猿却被震得连连后退,显然吴疆的力量要强过白猿这头人形巨兽! 三尸斩秽诀瞬间运转,淡金色光芒涌入双臂,震力瞬间化解,体內法力也快速流转补充。 “剑影分光!” 吴疆低喝一声,手腕转动,凤翎剑划出一道圆弧,赤红剑气分化出三道剑影,分別袭向巨蟒的七寸与白猿的肩头。 黑鳞巨蟒扭动身躯,瞬间关闭七寸处的鳞片缝隙。 白猿快速躲闪,只想要侧身,但还是让剑影落在肩头。 “噗噗”两声,剑影击中目標,巨蟒的鳞片被震开数片,却未伤及內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白猿肩头被剑气扫中,白毛翻飞,留下一道红痕,却依旧稳稳站立。 吴疆乘胜追击,脚步变幻绕到白猿身后,凤翎剑带著赤红剑气,轻轻劈向它的后颈。 白猿顺势踉蹌后退,黑鳞巨蟒则再次袭来,庞大的身躯缠绕而上。 吴疆体表金光暴涨,三尸斩秽诀防御罩展开,挡住巨蟒的缠绕之力,同时运转法力,赤红剑罡再次凝聚,带著灼热与锋锐,轻轻刺向巨蟒的七寸鳞片缝隙。 “噗”的一声,剑罡刺入鳞片缝隙,却未深入,仅震得巨蟒气血翻涌,庞大的身躯瞬间鬆开,瘫软在地,伏著不动。 瓶山白猿见巨蟒停下,也不再攻击,挥舞著巨棒做出威慑姿態,却不再上前。 吴疆收起剑罡,长舒一口气,体表金光缓缓收敛。 三场试剑下来,他对诛仙剑诀的杀伐之威、三尸斩秽诀的防御回復掌控得愈发熟练,凤翎剑与自身的契合度也再次提升。 而三头异兽虽有轻伤,却无大碍,正温顺地伏在不远处,等待主人的吩咐。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凤翎剑,流光流转,仿佛在呼应他的心意。 “三头异兽皆不能接住这两门神通,看来两门神通比我想的要强大。” 吴疆心中暗道,隨即拋出三团千年地心乳给三头异兽,对著它们挥了挥手,“各自疗伤去吧。” 三头异兽闻言,纷纷起身,退入一旁休养。 吴疆望著它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万丈豪情,“待我修为精进,习得元神神游术与大洞混元道,便是纵横这世间的开始!” 他转身继续修炼起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常沙城的秋意里裹著化不开的喜气。 青石板路被洒上了细碎的红纸屑,沿街的商號掛起了红灯笼,就连湘江水面的船帆上,都贴著剪得规整的红双喜! 九门之中吴、霍两家即將联姻,吴家吴疆,要迎娶霍家嫡女霍仙姑,这等大事让整个常沙城都浸在欢腾里。 霍府之內更是热闹非凡,朱红大门上的鎏金铜环被擦拭得鋥亮,门楣悬著“天作之合”的匾额,由霍家老家主亲笔题写。 庭院里搭起了彩棚,绣著龙凤呈祥的红绸从屋檐垂落,丫鬟僕妇们穿梭不息,脚步声与笑语声交织成一片。 霍仙姑的闺房里,烛火通明。 她身著绣著缠枝莲纹的月白旗袍,乌髮挽成松松的髮髻,鬢边簪著一支珍珠步摇。 此刻她正对著菱花镜,细细整理陪嫁的首饰。 一对赤金点翠的龙凤鐲,是霍家祖传的物件,鐲身刻著细密的云纹。 一串东珠项炼,颗颗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丫鬟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將她的嫁妆分类装箱...... “仙姑,这对玉如意是老家主特意寻来的,说是能保婚后顺遂。” 管事妈妈捧著锦盒进来,语气里满是笑意。 霍仙姑脸颊微红,接过玉如意轻轻摩挲,眼底藏著对未来的期许...... 吴家这边,虽准新郎官吴疆尚未归府,但吴府的筹备丝毫不减热闹。 朱漆大门两侧立著一对石狮子,门上贴著烫金的龙凤喜帖,落款是吴、霍两家的长辈名讳。 庭院里,工匠们正忙著搭喜棚、铺红毡,吴鈺穿著新做的宝蓝长衫,沉稳有度地指挥著下人,“把那对红灯笼掛高些,要让街上都能看见!” 吴家长辈端坐正厅,面前摆著厚厚的礼单,正逐一核对聘礼。 不仅有良田百亩的地契、成色十足的金条元宝,还有吴家世传的古玉、名家字画,更有从北平特意订製的西洋钟錶与绸缎...... 第204章 卡点出关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卡点出关 晨光刚刺破云层,吴家大宅便已是一片红绸翻卷、喜乐喧天。 朱红的大门上贴著烫金的“囍”字,门前两只石狮子被红绸裹了半截,檐下掛著的红灯笼密密麻麻,顺著迴廊一路延伸到內院。 连墙角的爬山虎都像是被染上了喜庆,叶片上凝著的露珠都泛著红光。 可这份浓得化不开的喜气,却压不住吴府正厅里瀰漫的焦灼,如同锅底的火,越烧越旺。 “广源兄,吉时可是卯时三刻,这都快到了,小疆怎么还没动静?” 宋老捻著花白的鬍鬚,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催促。 他是吴霍两家联姻的见证人之一,此刻正坐立不安地在厅中踱步,“霍家那边怕是早就翘首以盼了,咱们这边新郎官迟迟不现身,传出去像什么话?” 吴广源身著藏青色锦袍,腰间繫著玉带,本该是满面红光的喜主,此刻却满头大汗。 他不停地搓著手,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咯吱”作响,一圈又一圈地在正厅里打转,嘴里反覆念叨著,“按理说该出来了啊,他闭关前只说去稳固修为,没说要这么久……” 这话他已经说了不下十遍,旁边几位亲近的宾客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却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吴疆是吴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子弟,一身武道修为深不可测! 两年前仅凭血肉之躯硬抗乱枪,护住了白家名下的几家势力,才隱隱有了“九门第一高手”的名號,也正是因为这份威名,才有了吴霍两家这场轰动九门的联姻。 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他闭关闭得没了音讯,连个紧急联繫方式都没留下,这让吴广源如何不急? “爹,您別急坏了身子。” 吴鈺今日穿著一身宝蓝色的长衫,面容俊朗,风度翩翩。 他看著父亲焦灼的模样,心里也跟著发紧,却只能强作镇定地劝慰,“大哥向来有分寸,说不定是路上耽搁了,再等等?” “等?怎么等!” 吴广源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卯时三刻的吉时,再过一炷香就过了!” “霍家那边,仙姑是何等金枝玉叶,九门上下谁不盯著?” “咱们新郎官要是迟迟不到,那些閒言碎语还不得把吴家的脸面踩在脚下?” “要是有人说疆儿逃婚,说咱们吴家故意怠慢霍家的,到时候怎么解释都没用!” 宋老嘆了口气,附和道,“广源说得没错,吴霍两家联姻,本就是万眾瞩目之事,关係到两家的顏面,甚至九门的和气。” “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旁边一人迟疑著开口,“要不……实在不行,就让二公子先顶上?” 这话一出,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吴广源猛地看向吴鈺,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让弟弟代替哥哥去接亲,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荒唐事,可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总不能让这场大婚黄了,让吴霍两家反目成仇吧? 吴鈺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推到这个位置,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爹,这……这恐怕不妥吧?” “我代替大哥接亲,要是被人发现了,岂不是更丟人?” “丟人也比被人说逃婚强!” 宋老咬了咬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到时候就说小疆临时有急事耽搁,你先去稳住场面,等他赶回来再换过来。” “左右都是吴家的儿子,咱们先一步通知,霍家那边想必也能理解……” 所有人都在看向吴广源,毕竟只有他才能下这个决定。 “不妥不妥!” 不过,思索良久,吴广源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心想吴家要是有女儿就好了...... 就在眾人齐齐嘆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爽朗的笑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宋老,您这是要干什么?” “让二弟替我接亲,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面容英挺,剑眉星目,正是吴疆! 他刚从万兽空间中出来,周身气息已经稳定,返璞归真,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刚出关的茫然。 “疆儿!你可算回来了!” 吴广源又惊又喜,刚才的焦灼瞬间烟消云散,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你这小子,闭关怎么闭了这么久?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吴疆看著满府的张灯结彩,再看看父亲激动的神情,还有周围人如释重负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终於反应过来,一拍脑门。 “坏了!” “我闭关修炼,一时忘了时间,难道……今天是我和仙姑成亲的日子?” “可不是嘛!” 吴广源又气又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糊涂!” “你说你才闭关一两个月的,这都八个月了!” “吉时都快到了,霍家那边还等著呢,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们都打算让你二弟替你去接亲了!” “八个月?” 吴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他在万兽空间中炼製凤翎剑和修炼两门神通,只觉得弹指一挥间,没想到外界已经过了这么久! 想到自己差点错过和霍仙姑的大婚,他也有些后怕,连忙说道,“福伯,快!给我拿喜服来,我这就去霍府迎亲!” 吴府的下人早就准备好了喜服,闻言立刻快步跑去內院。 不多时,一身大红喜服的吴疆走了出来,胸前绣著金线的鸳鸯,腰间繫著玉带,头戴著红色的喜帽,衬得他愈发英气勃发。 他接过下人递来的迎亲令牌,大声道,“备轿!咱们去霍府接新娘!” 话音刚落,吴府门外早已准备好的迎亲队伍立刻动了起来。 嗩吶声、锣鼓声震天响! 八抬大轿红绸引路,隨行的僕役们捧著喜糖,一路走一路撒,引得路边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欢呼喝彩声不绝於耳。 吴疆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身著喜服,意气风发,朝著霍府的方向而去,沿途的喜庆氛围愈发浓烈...... 第205章 大婚盛典之沪上来客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大婚盛典之沪上来客 而此时的吴府,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地到来。 吴霍两家联姻的消息早在两年前就传遍了九门,如今大婚之日,各方宾客纷至沓来,吴府的庭院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最先到的是九门各家的门主。 张启山一身军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自带一股威严之气,身后跟著副官,手里捧著一个古朴的锦盒。 “吴叔,恭喜恭喜。” 张启山对著吴广源拱了拱手,声音沉稳,“这点薄礼,不成敬意,祝吴疆兄弟和霍小姐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吴广源连忙拱手回礼,“张大佛爷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 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色泽温润的古玉,质地通透,一看就价值连城。 也是,身为九门之首,一般的东西张启山也不好意思拿出来当做贺礼! 紧隨其后的是四季青带著二月红,二月红身著一身绣著缠枝莲的戏服,面容俊秀,气质儒雅,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木盒。 “吴世叔,喜上加喜。” 二月红的声音如同他的唱腔一般婉转,“这是我亲手绣的鸳鸯锦帕,还有一尊玉制的姻缘佛,祝新人永结同心。” 打开木盒,里面的锦帕绣工精湛,鸳鸯栩栩如生,玉佛更是温润剔透,看得周围的宾客暗暗称奇。 接著,齐铁嘴、半截李、解九爷等九门门主也陆续到来。 齐铁嘴一身长衫,手里摇著摺扇,送上的贺礼是一幅亲笔书写的“天作之合”横批,笔力遒劲,显然功力不浅! 半截李带来的是一支凤釵,釵头镶嵌著硕大的珍珠,流光溢彩; 解九爷则送上了一对青花瓷瓶,瓶身上绘著龙凤呈祥的图案,釉色饱满,一看就是明代的珍品。 ...... 九门各家的贺礼一件赛过一件,不是稀世珍宝,就是寓意深远的祖传之物,看得在场的宾客们目不暇接,纷纷低声讚嘆。 “不愧是九门,出手就是不一样,这贺礼隨便一件,都够寻常人家吃几辈子了。” “吴霍两家联姻,九门这是要拧成一股绳啊,往后长沙的局势,怕是稳如泰山了。” “那是自然,吴疆可是长沙第一高手,霍仙姑又是霍家的掌上明珠,这两人结合,九门的实力又要上一个台阶了......” 吴广源忙著招呼各位门主入座,脸上笑开了花。 九门如今合作紧密,各家门主亲自到场,足见对这场婚礼的重视,也让吴家的顏面更添了几分光彩。 他以为,九门眾人已是今日身份最为尊贵的宾客,却没料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就在宾客们围著九门的贺礼议论纷纷,气氛热烈之时,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突然从门外传来。 这股气息霸道无匹,丝毫没有收敛,如同乌云压顶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吴府庭院,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嗯? 眾人下意识地朝著门口望去,只见一群身著黑色西装的壮汉簇拥著两个人走了进来。 这些壮汉个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腰间都別著两把鋥亮的小斧头,眼神杀气腾腾,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他们步伐整齐,脚步声沉重,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走在前面的两人尤为引人注目。 左边一人梳著油亮的大背头,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口別著一朵白色玫瑰,手里把玩著一把手枪。 面容阴鷙,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而右边一人则是个禿头,穿著简单的灰色短打,光著脚丫,双手背在身后。 看似普通,可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比那大背头还要恐怖十倍,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压迫,带著极强的侵略性,让人不敢直视。 “这……这是斧头帮的人?” 有宾客认出了那些壮汉腰间的斧头,失声惊呼道,“我在沪上见过,这些人都是斧头帮的打手,腰间的双斧是他们的標誌!” “斧头帮?就是那个统御上千小弟,在沪上只手遮天的黑帮?” 另一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他们怎么会来常沙?难不成是来参加吴家的婚礼?” “那个梳大背头的,好像就是斧头帮的帮主琛哥!” “传闻他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不知道是不是来者不善?” ...... 宾客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恐和好奇。 斧头帮在沪上的威名早已传遍全国,没人想到,这样一个远在沪上的黑帮巨头,居然会来参加常沙吴家的婚礼,这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张启山、二月红等九门门主也神色凝重地看向门口。 他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面对那个禿头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 那股气息太过霸道,带著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让他们都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就连张启山体內的张家血脉都隱隱有些躁动。 吴广源虽然不认识琛哥和那个禿头男人,但也能感觉到这群人的不凡。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讶,走上前拱手道,“不知各位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快请入座,奉茶!” 琛哥嘴角的冷敖收敛了几分,瞥了一眼吴广源,语气带著几分江湖气,“吴兄客气了,我是陈琛。” “吴道长救过小儿一命,听闻吴道长今日大婚,特意从沪上赶来道贺。”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阿虎立刻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锦盒,“一点薄礼,祝新人新婚快乐。” 吴广源连忙让人接过锦盒,道谢道,“帮主大驾光临,已是蓬蓽生辉,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的禿头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一般,“你就是吴疆的父亲?” 吴广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正是在下,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禿头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问道,“吴疆人呢?” “犬子正在去霍府迎亲的路上,想必很快就会回来。” 吴广源恭敬地回答道。 他能感觉到这个禿头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不敢有丝毫怠慢。 禿头男人闻言微微頷首,不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周身的气息却依旧没有收敛,如同蛰伏的猛兽,让周围的宾客都不敢靠近。 琛哥也不在意,找了个靠近禿头男人的位置坐下,端起下人拿来的茶水品鑑起来...... 第206章 大婚盛典之卸岭来客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大婚盛典之卸岭来客 斧头帮眾人的落座,让吴府庭院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眾人不敢大声喧譁,只能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瞟向角落闭目养神的禿头男人,眼神里满是忌惮。 吴广源强装镇定地招呼著各方宾客,心里却暗自嘀咕:自家儿子到底交了些什么朋友,连沪上的黑帮巨头都能请来? 但来者是客,他也不好多问,只能吩咐下人好生伺候,千万別出什么岔子。 张启山、二月红等九门门主则聚在一处,低声交流著看法。 “那个禿头男人,气息太过恐怖,怕是个顶尖高手。” 张启山眉头微蹙,声音低沉,“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江湖前辈都要霸道,斧头帮帮主对他似乎也颇为忌惮,此人来歷定然不简单。” 二月红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斧头帮琛哥在沪上叱吒风云,能让他如此恭敬的人,绝非等閒之辈。” “吴疆兄弟的人脉,倒是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广。” 齐铁嘴摇著摺扇,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依我看,这禿头男人怕是个隱世的绝世高手,吴疆兄弟能请动他,可见其面子之大。” “这场婚礼,怕是要热闹到底了。” 九门眾人深以为然...... 就在眾人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以为不会再有更惊人的宾客出现时,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著,两道身影快步朝大门走去,正是早已半归隱的前白家十三太保李啸山和王敬之。 这两人当年在长沙也是响噹噹的人物,白家消亡之后,便退隱市井,极少在人前露面。 可他们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全场譁然。 李啸山和王敬之刚一踏出庭院,目光便被门口的一行人吸引,两人脸上瞬间露出郑重之色, “陈总把头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疑惑。 李啸山和王敬之是什么人? 那可是当年的白家十三太保,即便如今退隱,身份地位也依旧尊崇。 是什么人,能让他们如此郑重其事地亲自迎接? 九门眾人也纷纷停下交谈,好奇地朝著门口望去。 只见一群身著劲装、腰间挎著弯刀的汉子簇拥著三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头戴一顶毡帽,身穿一件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繫著一条镶嵌著宝石的玉带,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身后跟著两人,一人眼神灵动,正是陈玉楼的得力助手花玛拐。 另一人则身材高大魁梧,如同铁塔一般,皮肤黝黑,正是力大无穷的崑崙。 而在陈玉楼身侧,还跟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老者身著灰色素袍,面容清癯,眼神浑浊。 看似普通,可陈玉楼对他却极为恭敬,行走间始终微微侧身,落后老者半步。 陈玉楼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对著迎上来的李啸山和王敬之拱手道,“李兄、王兄客气了,多年不见,二位风采依旧啊。” “陈魁首过奖了。” 李啸山连忙回礼,“您能亲自来参加吴疆贤侄的婚礼,真是让这场婚礼蓬蓽生辉。”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庭院中央。 吴广源连忙快步上前,脸上满是疑惑,他不认识陈玉楼,但见李啸山和王敬之如此恭敬,也知道来人身份不凡,连忙拱手道,“不知这位贵客高姓大名?” “老朽吴广源,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李啸山连忙笑著介绍道,“老吴,这位便是十万卸岭魁首,陈玉楼陈总把头!” “什么?!” “卸岭魁首陈玉楼?” 吴广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周围的宾客更是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瞬间炸开了锅。 “卸岭魁首? 就是那个统领天下卸岭力士,能徒手开棺、探遍天下古墓的陈玉楼?” “我的天!卸岭派可是盗墓界风头最盛的顶尖势力,陈玉楼更是传说中的人物,他居然会亲自来参加吴家的婚礼?” “这吴疆到底是什么来头?” “连卸岭魁首都能请来,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吴家在长沙虽然有些名气,但要说能让卸岭魁首亲自登门道贺,绝无可能!” “定然是吴疆贤侄自己的人脉,毕竟他可是常沙第一高手,两年前硬抗乱枪的壮举,想必早已传遍江湖了!” ...... 宾客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撼。 卸岭派的威名,在盗墓界乃至江湖上都是如雷贯耳。 他们行踪诡秘,却实力强大,向来群出群动,但极少与外界结交,更別说亲自参加一场民间的婚礼了。 如今不仅来了,还是魁首陈玉楼亲自出马,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张启山、二月红等九门门主也纷纷起身,脸上露出郑重之色。 九门虽然也涉及盗墓行当,与卸岭派素有合作,但向来都是花玛拐出面对接,他们这些人,也只是久闻陈玉楼的大名,从未见过其本人。 今日能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卸岭魁首,心中也是颇为激动。 陈玉楼对著吴广源拱了拱手,语气谦和却不失傲气,“吴老爷不必多礼,我陈玉楼和吴疆兄弟相称,今日特意前来恭贺他与霍姑娘新婚大喜。” 说罢,他转头对著花玛拐使了个眼色。 花玛拐立刻上前一步,手中捧著一个古朴的木盒,笑著说道,“吴老爷,这是我们魁首为新人准备的贺礼,还请笑纳。” 吴广源连忙让人接过木盒,花玛拐却示意他打开。 而吴广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色泽温润,在阳光下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即便在白天,也能看到其中流转的光华! “陈魁首太客气了,这份厚礼,老朽实在愧不敢收啊。” 吴广源连忙推辞道。 陈玉楼摆了摆手,笑道,“吴老爷不必推辞,这夜明珠名为『定情珠』,传说能护佑新人百年好合、不离不弃,算是卸岭的一点心意。” 吴广源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推辞,连忙道谢,“多谢陈魁首厚赠,快请入座,奉茶!” 陈玉楼点了点头,带著花玛拐、崑崙和那位神秘老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第207章 大婚盛典之三巨头齐聚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大婚盛典之三巨头齐聚 卸岭一行人刚一落座,张启山便率先走了过去,拱手道,“陈总把头,在下九门张启山,久仰大名。” “张大佛爷客气了。” 陈玉楼起身回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张家的威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 紧接著,二月红、齐铁嘴、解九爷等人也纷纷上前打招呼。 陈玉楼虽然端足了卸岭魁首的架子,但也颇为和气,与眾人一一寒暄,聊起了江湖上的趣事和九门与卸岭派的合作事宜,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那位神秘老者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周身散发著一股淡淡的祥和气息,与火云邪神的霸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眾人虽然好奇他的身份,但见陈玉楼对他如此恭敬,也不敢贸然询问。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又有不少宾客陆续到来,大多是长沙城里的乡绅名流、吴家的亲朋好友。 虽然也带来了不少贵重的贺礼,但与之前的九门眾人、斧头帮、卸岭魁首相比,就显得平淡无奇了。 眾人的注意力,也大多集中在陈玉楼、火云邪神等人身上,时不时地偷瞄几眼,低声议论著。 就在庭院里的气氛再次趋於平静时,两道洪亮如钟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穿透了庭院里的喧囂,响彻整个吴府。 “搬山鷓鴣哨,携內子月亮门红姑娘,师弟师妹前来恭祝吴疆兄弟和霍大小姐新婚大喜!” “摸金校尉了尘前来恭祝吴小友和小仙姑新婚大喜!” 这两句话如同两声惊雷,瞬间让整个吴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搬山魁首鷓鴣哨? 摸金校尉了尘? 这两个名字,在盗墓界可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搬山有术,摸金有符。 搬山一脉虽然人丁稀少,但鷓鴣哨是搬山派数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一身本领出神入化! 隱隱有绿林第一好汉的称號! 而摸金校尉,现在虽然声名不显,但往上追溯到三十年前,绝对是盗墓界风头最盛的一派! 他们遵循『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的古老传统。 了尘道长更是摸金校尉中的传奇人物,道行高深,能通阴阳、辨鬼神。 如今,这两位传说中的人物,居然同时来到了吴府,参加吴疆的婚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更让人震惊的是,卸岭魁首陈玉楼已经在此,如今搬山、摸金的顶尖人物也悉数到场,盗墓界的三大巨头,竟然齐聚一堂,只为参加一个人的婚礼! 这种场面,別说亲眼所见,就连听都没人听说过! “我……我没听错吧?” “是搬山鷓鴣哨和摸金校尉了尘?” 有宾客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確认不是在做梦,声音都带著颤抖。 “天啊!卸岭、搬山、摸金,盗墓界的三大派魁首居然都来了!” “这吴疆到底是什么人物,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之前只知道他是长沙第一高手,没想到他居然能结交到这么多大人物!这人脉也太恐怖了吧!” “吴家这次是真的要崛起了!” “有这三大派撑腰,別说常沙,整个南方怕是都没人敢招惹吴家了!” ...... 宾客们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震撼,不少人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 对於那些与土夫子行业沾边的宾客来说,眼前的场景简直就是毕生难忘的奇遇,能同时见到盗墓界的三大巨头,比挖到一座古墓还要让他们兴奋。 张启山、二月红等九门门主也彻底惊呆了。 他们虽然是九门的核心人物,但在卸岭、搬山、摸金这三大派面前,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看。 尤其是张启山,作为东北张家的人,他深知这三大派的厉害。 东北张家可以无视盗墓三派,但张启山自己不行,九门也不行! 陈玉楼正与张启山閒聊,目光扫向门口,原本带著几分笑意的脸上瞬间涌上惊喜,霍然起身时。 他望著那道英挺的黑色身影,朗笑道,“好你个鷓鴣哨!瓶山一別,快有两年了吧?竟还能赶上吴疆这小子的好日子!” 这话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只见门口的鷓鴣哨身著一身玄色劲装,面容英武,剑眉斜飞入鬢,一双眼眸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身旁的红姑娘则是一身水红色绣裙,裙摆上绣著缠枝莲纹,衬得她肌肤胜雪,容貌秀丽非凡。 听到陈玉楼的招呼,红姑娘先是对著他福身一礼,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总把头安好。” 鷓鴣哨走上前,抬手拍了拍陈玉楼的肩膀,语气爽朗中带著几分熟稔,“总把头说笑了,你我瓶山並肩作战,这份过命的交情,岂是三年不见就能淡的?” “再说吴疆这兄弟,当年在瓶山若不是他仗义出手,岂有我等这般逍遥快活?他的大喜之日,就算翻山越岭,我也得来贺。” 两人说话间,一旁的了尘道长缓缓走上前。 陈玉楼转头看向了尘,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重,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摸金校尉中大名鼎鼎的『飞天狻猊』了尘道长吧?” “晚辈陈玉楼,久仰大名!” 了尘道长微微頷首,“陈总把头不必多礼,老夫不过是个閒散之人。” “倒是你卸岭陈玉楼的威名,可是如雷贯耳啊。” “统领数十万卸岭力士,凭一把蜈蚣掛山梯开遍大江南北的古墓,调度有方,胆识过人。” “老夫和老把头也有几十年没见了,不知道老把头身体如何啊?” “长老谬讚了,家父身体还行,只是这两年忙著闭关,也没时间会一会老友。” 陈玉楼谦逊一笑, 三人站在庭院中央,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熟稔...... 周围的宾客听得目瞪口呆,这才知晓,原来卸岭魁首、搬山魁首与摸金校尉,竟都是因为与吴疆相识才来的这,他们更有著过命的交情! 第208章 大婚盛典之眾师兄到来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大婚盛典之眾师兄到来 “难怪卸岭、搬山、摸金三大派的顶尖人物都来参加婚礼,原来都是衝著新郎官的面子!这吴家大少爷也太传奇了吧!” “何止是传奇!” “能让三大盗墓巨头齐聚一堂,还能让他们如此惺惺相惜,放眼整个江湖,怕是也只有吴疆一人能做到了!” 宾客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张启山等人更是震撼不已,他们只知道吴疆身手高强,却没想到他的经歷如此传奇,人脉如此深厚。 看来要好好正视吴家这位不怎么管事的大少爷了! 鷓鴣哨转头看向吴广源,拱手道,“吴老爷,我与吴疆兄弟相称,今日特来送上薄礼,祝他与仙姑小姐百年好合。” 说罢,让身后的老洋人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 吴广源连忙接过,也没打开。 “搬山魁首太客气了,快请入座!” 一旁的了尘道长也从袖中取出一对玉佩,递了过去,“吴小友是个难得的奇才,老夫甚是看好他。” 吴广源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好,连连道谢,“多谢长老厚赠,快请入座奉茶!” 陈玉楼笑著抬手,“二位,这边请!今日能与二位重逢,又恰逢吴疆大喜,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 鷓鴣哨与了尘道长点头应下,三人並肩朝著席位走去。 三大盗墓巨头齐聚一桌,身边还坐著红姑娘这般颯爽的奇女子,瞬间成为了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吴广源正忙著吩咐下人给贵客添茶,额头上的汗珠还没擦乾,心中的惊涛骇浪却远未平息。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世面不算少,可今日这场婚礼,简直顛覆了他对 “人脉” 二字的认知! 沪上黑帮巨头携绝世高手蒞临,连盗墓界的三大魁首都亲自道贺,自家儿子到底在江湖上闯下了多大的名头? 就在这短暂的沉寂中,一阵截然不同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不同於斧头帮的沉猛、卸岭弟子的矫健,这脚步声整齐划一,带著一种韵律感,每一步落下都轻而不浮,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弦上。 更奇特的是,隨著脚步声渐近,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硃砂的气息瀰漫开来,驱散了庭院里的酒气与喧囂,让人精神一振。 “这是……” 齐铁嘴放下摺扇,眼神好奇地望向门口,“听这脚步声,人数不少,而且个个气息沉稳,不像是寻常宾客。” 张启山也皱起眉头,凝神细听,“步伐整齐,呼吸匀净,来者功力不小啊。” 话音刚落,一群身著清一色青色道袍的年轻身影便出现在了庭院门口,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 为首的是两位年轻道士,左边一人面容憨厚,脸颊带著些许婴儿肥,眼神淳朴,腰间掛著一柄桃木剑,正是文才。 右边一人则眼神灵动,嘴角带著一丝狡黠,同样身著青袍,背上背著一个布囊,乃是秋生。 两人並肩而行,身上的道袍胸前绣著醒目的茅山符籙纹样,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正统茅山制式。 紧隨其后的是五位道士,他们的道袍底色同为青色,却在袖口分別绣著青、红、黄、白、黑五色祥云,恰好对应五行方位。 五人正是千鹤道长座下最得意的五位弟子东南西北中五人组。 最后压阵的是一位身形稍显高大的年轻道士,他面容冷峻,眉宇间带著一股沉稳之气,道袍领口绣著一道金边,背上背著一个古朴的剑匣,正是一眉道长的大弟子阿豪。 一行八人,身著统一制式的茅山道袍,步伐整齐地走进庭院,身上那股纯粹的道家清气与庭院里的江湖气息、世俗烟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让人不敢小覷。 “这些道士是……” 有宾客忍不住低声问道,脸上满是疑惑。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年轻道士,清一色的道袍,制式规整,显然来自同一个大门派。 “看他们道袍上的符籙纹样,还有腰间的桃木剑、背上的罗盘……” “莫非是茅山派的弟子?” 一位常年在湘西跑商的老者眯起眼睛,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茅山派?” 周围的宾客闻言,脸上纷纷露出茫然之色。 对於寻常百姓乃至长沙城里的乡绅名流来说,茅山派的名头似乎有些陌生。 可当这话传到李啸山、王敬之耳中时,两人却是脸色一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张启山、二月红等九门门主也微微頷首,眼神凝重起来。 他们武道修为不俗,走南闯北,自然听过茅山派的威名。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呼,说话的是一位来自湘西的土夫子,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茅山派!他们是茅山派的弟子!你们看那道袍的样式,还有他们腰间的桃木剑、背上的罗盘,正是茅山弟子服饰!” “茅山派很厉害吗?” 有不明所以的宾客问道。 “厉害?何止是厉害!” 那土夫子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敬畏,“在湘西地界,茅山派的道长,那可是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 “茅山派的林九道长、还有千鹤道长,皆是玄门真人!” “道行高深,能通阴阳、辨鬼神,一张符籙就能驱邪避灾,一柄桃木剑就能斩妖除魔,连飞天遁地的殭尸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话一出,庭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斩妖除魔、镇压殭尸? 这简直是只在传说中才有的事情! 但隨著土夫子的讲述,庭院里的气氛彻底沸腾了。 这世界上真的有玄门高人! “我的天!这么多茅山弟子来参加吴家大少爷的婚礼,这吴疆到底是什么人啊!” 宾客们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比之前见到三大盗墓巨头时还要激烈。 毕竟,卸岭、搬山、摸金虽然厉害,却只涉及盗墓一行,而茅山派道长,却是有真材实料的玄门真人。 张启山等人的震撼更是不亚於普通宾客。 特別是张启山,东北张家的记载中,玄门炼气士可是从先秦时期就流传下来的修炼主流! 今日见到他们的弟子齐聚一堂,前来参加吴疆的婚礼,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吴疆竟然能结交到茅山派的人,这份人脉,实在是……” 二月红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讚嘆。 齐铁嘴更是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吴大少简直是个怪物!” “沪上的黑帮、盗墓界三大巨头,现在连茅山派都来了,他到底认识多少大人物啊!” 第209章 拜堂成亲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拜堂成亲 最让人意外的是角落里的火云邪神。 这位自始至终闭目养神、连了尘长老和陈玉楼身边的神秘老人出现的时候,才让他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可在听到 “九叔”、“千鹤道长”等名字时,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一道缝隙,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朝著文才、秋生等人望了过去。 火云邪神原本对这场婚礼並不在意,只是听闻陈少棠言及吴疆在拍卖会后的实力,前来会一会这个少年高手。 可隨著诸多高手的陆续登场,他心中已经对和吴疆的战斗更加雀跃。 虽然他吴疆並不知道自己被挑战了! 文才、秋生等人走进庭院,对著四周的宾客微微頷首致意,然后径直朝著吴广源走去。 走在前列的阿豪上前一步,对著吴广源拱手道,“吴伯父,晚辈阿豪,奉师傅一眉道长之命,携师弟们前来恭祝吴疆师弟与霍姑娘新婚大喜!” 文才也连忙上前,憨厚地说道,“吴伯父,晚辈文才,秋生,奉师傅林九道长之命,前来道贺!” 东南西北中五人也齐声说道,“晚辈东南西北中,奉师傅千鹤道长之命,恭祝吴疆师弟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吴广源连忙拱手回礼,脸上满是激动。 “各位玄门高徒光临,老朽有失远迎,快请入座!” 阿豪笑著摆了摆手,让身后的师弟们送上贺礼,“吴伯父客气了,这是师傅和师叔们为新人准备的薄礼,还请笑纳。” 说完,几人递上三个木盒,吴广源笑呵呵的接过去了。 这三位可是玄门有道真修,送出来的东西自然不差! “多谢各位道长的厚赠,也多谢各位贤侄亲自跑一趟,这份情谊,老朽记下了!” “吴伯父不必客气。”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豪笑道,“吴疆师弟与我们情同手足,他的大喜之日,我们自然要来捧场。” “师傅们本也想来,但因门派事务繁忙,未能亲自前来,特意让我们代为转达祝福。” 说罢,阿豪等人朝著陈玉楼、鷓鴣哨、了尘道长等人的方向望去,对著他们微微頷首致意。 陈玉楼、鷓鴣哨等人也纷纷点头回应,脸上带著几分欣赏。 他们虽然与茅山派没有交集,但对於千鹤道长等人的威名也早有耳闻,对於他们的弟子,自然也多了几分敬重。 文才、秋生等人在吴广源的指引下,找了个靠近庭院中央的位置坐下。 他们刚一落座,周围的宾客便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不少人甚至想要上前搭话,却又碍於他们身上的道家清气,不敢贸然上前。 庭院里的气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婚礼已经不仅仅是吴霍两家的联姻,更是江湖上各大顶尖势力的一次大聚首。 而这一切的核心,都是那个还未到场的新郎官——吴疆。 吴广源站在庭院中央,看著眼前这些身份显赫的宾客,心中的骄傲与自豪油然而生。 他知道,从今日起,吴家在长沙,乃至整个江湖上的地位,都將彻底不同。 就在这时,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锣鼓声和欢呼声,伴隨著马蹄声和人群的喧闹声,显然是迎亲队伍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朝著门口望去,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那个匯聚了如此多顶尖势力人脉的新郎官,终於要登场了! 八抬大轿披红掛彩,轿顶的龙凤呈祥雕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红绸流苏隨著轿身轻晃,每一步都踩在喜庆的节拍上。 吴疆骑著高头大马走在轿侧,一身大红长袍马褂绣满暗纹祥云,头戴的礼帽上插著一朵硕大的红花,衬得他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他双手时不时扬起,向两侧拋洒著喜糖,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新郎官接新娘子回来了!” “霍仙姑的花轿到了!” “快抢喜糖,沾沾喜气!” 围观的百姓蜂拥而上,孩子们追著队伍奔跑,欢呼声、嬉笑声与锣鼓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片喜庆的海洋。 吴府门前早已等候多时的家丁们连忙燃放鞭炮,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震耳欲聋。 花轿稳稳停在吴府正门前,吴疆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轿前,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任婷婷一脸艷羡的看著花轿之中的霍仙姑。 她此刻一身粉色绣裙,妆容淡雅却难掩清丽。 本来听到吴疆和霍仙姑婚期的时候,小姑娘还是挺难过的,但不知两女悄悄说了什么,她此刻却是作为霍仙姑的女儐相而出现。 她快步上前,对著吴疆微微一笑,“新郎官,恭喜接回新娘,快请新娘子下轿吧。” 此刻她手中捧著一方红绸,笑嘻嘻地递到吴疆面前。 吴疆接过红绸,一端递给轿內的霍仙姑,轻声道,“娘子,我们到家了。” 轿內传来一阵轻柔的应答,霍仙姑伸出纤纤玉手,握住红绸的另一端。 吴疆牵著红绸,缓缓引导著她走出花轿。 霍仙姑身著一袭凤冠霞帔,凤冠上镶嵌的珍珠翡翠流光溢彩,霞帔上绣著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 金线在阳光下闪烁,衬得她身姿窈窕,气质雍容。 大红的喜帕盖在她头上,遮住了容顏,却难掩那份娇羞。 任婷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著霍仙姑的胳膊,轻声叮嘱,“姐姐慢些,小心脚下。” 霍仙姑踩著红毡,在吴疆的牵引和任婷婷的搀扶下,缓缓跨过门前的火盆...... 吴府庭院內早已挤满了宾客,看到新人进来,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九门眾人纷纷起身,张启山、二月红等人脸上满是笑意,陈玉楼、鷓鴣哨、了尘道长也纷纷侧目,目光落在这对新人身上,带著几分发自內心的笑意。 文才、秋生等人更是激动地鼓起掌来,青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不过当两人目光落在一袭粉裙的任婷婷身上时,眼神一暗! “新人到!” 喜娘高声唱喏,声音洪亮,穿透了喧囂。 吴疆牵著霍仙姑,一步步走向正厅中央的拜堂台。 拜堂台布置得极为隆重,上方悬掛著 “天作之合” 的大红匾额,两侧摆放著龙凤烛,烛火熊熊,映照得整个正厅暖意融融。 吴广源身著簇新的锦袍,端坐在供桌旁的椅子上,脸上满是欣慰。 吴鈺站在一旁,对著吴疆挤了挤眼睛,小声道,“哥,恭喜啊,可算把嫂子接回来了。” 吴疆对著他笑了笑,牵著霍仙姑走到拜堂台前站定。 喜娘再次高声唱喏,“吉时到,拜堂仪式开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吴疆和霍仙姑相对而立,四目相对,满是柔情。 两人微微躬身,向对方深深一拜。 第210章 邀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0章 邀战 拜堂仪式完成,喜娘高声喊道,“送入洞房!” 宾客们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掌声雷动。 吴疆抱起霍仙姑,大步朝著后院的新房走去。 任婷婷连忙带著两名贴身丫鬟紧隨其后,沿途的家丁们纷纷撒著花瓣,嘴里喊著吉祥话。 吴疆將霍仙姑轻轻放在床上,任婷婷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摘下凤冠,掀开喜帕。 喜帕落下的那一刻,满室生辉。 霍仙姑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不点而朱,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娇羞中透著一股英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吴疆看著她,眼中满是温柔,轻声道,“仙姑,今日辛苦你了。” 霍仙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颊更红了,轻声道,“不辛苦,能与你成婚,是我的福气。” 任婷婷笑著走上前,笑著说道,“姐姐,你先歇息片刻,外面的宾客还等著新郎官去敬酒呢。” 吴疆点了点头,对著霍仙姑温柔一笑,“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霍仙姑乖巧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依恋。 吴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身走出了新房,朝著前院的婚宴场地走去。 此时的前院早已摆好了数十桌宴席,菜品丰盛,香气扑鼻。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九门眾人、斧头帮琛哥父子、火云邪神、陈玉楼一行、鷓鴣哨夫妇、了尘长老、茅山派的各位师兄,以及长沙城的乡绅名流们,都已入席就坐,热闹非凡。 吴疆一出现,宴席上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新郎官来了!” “快请入座,该敬酒了!” 吴广源笑著招手,让吴疆坐在主桌。 主桌之上,坐著张启山、二月红、陈玉楼、鷓鴣哨、了尘道长、琛哥、火云邪神等贵宾,皆是江湖上响噹噹的人物。 特別是火云邪神,刚看到他的时候,吴疆都嚇了一跳! 吴疆刚一坐下,张启山便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笑意,“吴疆兄弟,恭喜你新婚大喜!” “我代表九门,敬你一杯!” “愿你与吴夫人百年好合,吴霍两家永结同心,九门繁荣昌盛!” “多谢佛爷!” 吴疆连忙起身,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二月红也端起酒杯,他身旁还站著一位嫻静温婉,眼底藏著浅淡柔意的女子,想来就是他的夫人丫头了! 二月红温润一笑,“吴疆兄弟,恭喜新婚,我与內子祝你与吴夫人情比金坚,幸福美满。” “这杯酒,我们敬你!” “多谢二位,同喜同喜!” 吴疆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紧接著,齐铁嘴、解九爷等九门门主纷纷起身敬酒,祝福语络绎不绝。 吴疆一一回敬,酒液入喉,心中满是暖意...... 敬完九门眾人,吴疆又走向陈玉楼、鷓鴣哨和了尘道长那一桌。 陈玉楼率先起身,朗笑道,“吴疆兄弟,恭喜新婚! “瓶山一別,你如今成家立业,真是可喜可贺。” “这杯酒,我敬你,愿你与吴夫人白头偕老,江湖路越走越宽!” “多谢总把头!” 吴疆举杯回敬。 鷓鴣哨也站起身,他爽朗一笑,“吴疆兄弟,恭喜!” “愿你夫妻和睦,早生贵子。” “我和红姑敬你一杯!” 他身边的红姑娘也跟著起身,端著酒杯,对著吴疆温柔一笑。 “多谢鷓鴣哨大哥,多谢嫂子!” 吴疆连忙回敬,“但这事你们也要加油,可不能光催小弟啊!” “哈哈哈......” 眾人闻言,无不捧腹大笑,让鷓鴣哨夫妻两一时之间脸色有些红温! 接下来了尘长老、茅山的师兄、斧头帮眾人以及诸多宾客,吴疆都是一一敬酒,也收穫了诸多祝福! 不过到火云邪神的时候,面对吴疆这个新郎官的敬酒,火云邪神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与吴疆轻轻一碰,而后一饮而尽。 酒液下肚,火云邪神的眼神愈发灼热,紧紧盯著吴疆,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让吴疆有些莫名其妙! 一圈酒敬下来,吴疆脸上泛起红晕,却依旧神采奕奕。 他回到主桌坐下,刚想喘口气,却见火云邪神突然站起身来,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火云邪神,脸上满是疑惑。 琛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连忙说道,“前辈,今日是吴兄弟的大喜之日,有话好好说。” 火云邪神没有理会琛哥,目光紧紧盯著吴疆,眼神灼热,“新郎官,少棠这小傢伙说你你的身手不错,老夫想亲自验证一下。”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火云邪神竟然会在婚礼上突然向吴疆邀战! 鷓鴣哨眉头微蹙,脸色沉了下来,“火云邪神,今日是我吴疆兄弟的新婚大喜,邀战之事,是否有些不妥?” 陈玉楼也皱起眉头,沉声道,“前辈,江湖规矩,新婚之日不涉爭斗。你这样做,未免有失风度。” 了尘长老等人也纷纷侧目,眼神中带著不满。 吴疆心中也是一惊,他没想到火云邪神竟然如此性急,竟然在婚礼上就提出邀战。 他当然知道火云邪神的性格就是武痴一个,一旦遇到看得上眼的对手,便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切磋。 若是拒绝,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在婚礼上闹事,扫了大家的兴致。 但若是就这么答应下来,又显得自己太过被动,而且在新婚之日被人邀战,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吴疆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丝从容的笑容,对著火云邪神拱手道,“火云邪神,你乃是杀手之王,多谢你看得起晚辈。” “只是今日乃晚辈新婚大喜之日,不宜动武,以免衝撞了喜气。” 火云邪神眉头一皱,“是老夫考虑不周,不过確实是想与你一战!” “你若是不敢,便直说!” “前辈说笑了,晚辈並非不敢,只是觉得此事需择日再议。” 吴疆不卑不亢地说道,“晚辈倒是有个提议,不知前辈是否愿意听?” 嗯??? 火云邪神一听有戏,满脸期待...... 第211章 红烛映良宵,佳偶终天成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红烛映良宵,佳偶终天成 火云邪神眯起眼睛,沉声道,“你说。” “十日之后,湘江之上,我们以武会友,点到即止。” 吴疆缓缓说道,眼神坚定,“不过,晚辈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火云邪神问道。 “无论此战结果如何,前辈需拿出一门功法赠予晚辈。” 吴疆说道,他知道火云邪神一身蛤蟆功深不可测,同时身为杀手之王,他身上可不会缺少功法。 “哈哈哈......” 火云邪神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微微颤动。 “好!好一个新郎官!有胆识!老夫答应你!” “十日之后,湘江之上,老夫定当赴约!” “至於功法,只要你敢来,无论输贏,老夫都送你一门绝世功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疆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多谢前辈体谅!十日之后,晚辈定当准时赴约!” “那今日,还请前辈敞开了喝,咱们不醉不归......” 看到两人达成约定,全场的宾客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真的怕两人当场打起来。 杀手之王! 不过听到吴疆对火云邪神的称呼,又让他们心神一凛。 之前就不敢招惹火云邪神,此时更加不敢招惹了...... 婚宴的喧囂渐渐沉淀在夜色里,吴疆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抬手挥退了吴鈺等人闹洞房的提议。 他们也只是开玩笑,哪敢真的打扰吴疆这新郎官人生中最重要的夜晚! 他转身迈向后院的婚房,脚步不自觉放轻。 走到沉香木门前,门上悬著的鎏金铜铃轻响。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扉,一股更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夹杂著女子身上独有的清冽灵气。 而床榻之上,正端坐著他的新娘子——霍仙姑。 大红的喜帕早已被她轻轻取下,放在手边的妆奩上,露出了那张让无数青年才俊倾慕的容顏。 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唇上点著胭脂,平添了几分娇羞! 往日里她是说一不二的霍家大小姐,此刻卸下了一身锋芒,眉宇间晕开的柔婉,竟让这满室的喜庆都失了几分张扬。 听到推门声,霍仙姑抬眸看来,四目相对的剎那,吴疆不由得微微失神。 “宾客都送走了?” 霍仙姑先开了口,声音轻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打破了室內的寂静。 吴疆回过神,反手掩上房门,一步步走向她,脚步放得极轻。 “嗯,都安排妥当了。” 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深情,“今日辛苦你了,应付了一整天的礼仪。” 霍仙姑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辛苦,能当上吴大哥你的正妻,又有这么多亲友见证,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幸福时刻。” 她说著,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倒是你,被他们灌了不少酒吧?” 吴疆笑了笑,“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会贪杯呢!” “娘子莫不是忘记了,为夫有一道神通名为芥子弥须?” 霍仙姑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看破世俗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柔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夫君。” 仅仅两个字,却让吴疆心头一暖。 他俯身坐在床榻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微凉,以及皮下流转的灵气。 “娘子今天真美,宛若玄女降凡尘。” 他轻声说道,语气真挚,眼波之中再无二物。 霍仙姑脸颊更红,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夫君也是英气逼人,公子世无双。” 吴疆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的双手如灵蛇缠绕般不由自主地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心意也变得愈发清晰。 “娘子,该喝交杯酒了。” 吴疆轻声提醒,起身端过放在桌案上的酒壶与酒杯。 酒壶是琉璃所制,剔透晶莹,里面盛著的“同心酿”泛著淡淡的琥珀色。 这是宋老他们用冰魄雪莲、千年地心乳与多种百年药材共同酿成。 不仅能增进修为,更能让人青春常驻。 说是灵酒也不为过! 他为两只酒杯斟满酒,递了一杯给霍仙姑,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手臂绕过她的手臂。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霍仙姑抬眸望他,眼底闪烁著坚定的光芒,轻声应道,“红烛为凭,锦书为证,岁岁年年,初心不忘。” 两人同时仰头,將杯中酒饮下。 酒水入喉,先是清冽甘甜,隨即化作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入丹田。 放下酒杯,吴疆坐回床榻边,小心翼翼地为她卸下凤冠。 凤冠沉重,上面的珠宝压得她脖颈微酸,他的动作轻柔,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髮丝,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卸下凤冠,露出她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 吴疆拿起梳妆檯上的玉梳,轻轻为她梳理著髮丝。 霍仙姑的脸颊更红,轻轻靠向他的肩头,“夫君,自从遇见你,我便不再是孤身一人。往后江湖路远,我都会与你並肩同行,再也不会让你独自涉险。” 吴疆心中一暖,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有你在,便是人间仙境。” 霍仙姑靠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將脸颊贴得更近,轻声应道,“与君相伴,不惧世间万般险。” 烛光摇曳,映照著两人相拥的身影。 红烛摇曳,光影婆娑。 吴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嗯。” 霍仙姑轻轻点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吴疆揽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鼻尖相抵时,让他心头的温柔愈发浓烈。 他凝视著她眼底漾开的柔波,声音有些颤抖,“仙...仙姑...” 话音未落,她仰身吻上他的唇。 唇齿相触间,他丹田內的药酒开始发力,化作温热的气流顺著唇间渡去。 吻至微喘时,吴疆才轻轻退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意。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腰,让她缓缓躺倒在铺著大红锦缎的床榻上。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雕花窗欞,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这一夜,红烛映良宵,佳偶终天成...... 第212章 纯阳白虎功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2章 纯阳白虎功 晨光透过窗欞的雕花,漏下几缕浅金,落在锦被上时,吴疆已醒了多时。 身侧的人儿像八爪鱼般缠得紧实,髮丝带著淡淡的香,混著昨夜残留的灵酒气息,縈绕鼻尖。 霍仙姑的呼吸匀净,长长的睫毛垂著,平日里那份大小姐的凌厉全然褪去,只剩几分未脱的青涩与依赖。 吴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拂过她鬢边的碎发,触感柔软得让人心颤。 他素来沉稳,可此时梦想成真,心情哪里那么容易平復下来。 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暖意,顺著经脉漫开,与体內的灵力隱隱呼应,让他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疯狂。 交杯酒用的『同心酿』,本就能牵引心神、疏通经脉。 还有茅山秘传双修功法《纯阳白虎功》辅佐。 两者达成率1+1>2的效果。 《纯阳白虎功》这功法讲究阴阳相济,以纯阳金丹牵引阴柔內劲,相辅相成。 霍仙姑虽不懂修仙法门,却凭著武道宗师的敏锐,下意识催动內劲呼应。 剎那间,房间內灵气匯聚,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他体內金丹旋转,发出温润的金光,霍仙姑的內劲则如清泉般流转,顺著他的经脉往復循环。 龙虎交媾,坎离既济,金液还丹。 吴疆只觉金丹內的灵力愈发醇厚,原本卡在金丹五转的瓶颈竟隱隱鬆动。 而霍仙姑的內劲也在灵气滋养下暴涨,化劲初期的壁垒瞬间破碎,一路飆升至化劲后期,才渐渐稳住。 这等突破速度,即便是他也始料未及,心中又惊又喜。 之后的整整一夜,两人又双修了六次! 每次运转功法,霍仙姑都大汗淋漓,內劲在体內反覆冲刷,原本刚突破的浮躁渐渐沉淀,化劲后期的根基愈发稳固。 只是后续的突破幅度远不及第一次! 吴疆心中清楚,那是初次双修的契合效应,往后想要再进益,便需日积月累,是一场持久战。 但看著霍仙姑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模样,他心中並无半分急躁,只觉得这样的相守,便是修行路上最好的点缀。 思绪回笼,吴疆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惊醒身侧的人。 刚坐起身,目光便落在床褥中央,一抹刺目的殷红映入眼帘,像雪中红梅,格外醒目。 那是昨夜旖旎春光的见证,也是霍仙姑交付真心的证明。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殷红,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霍仙姑虽是霍家大小姐,平日里雷厉风行,可在这件事上,却依旧保留著少女的纯粹。 “傻姑娘,自己顶不住也不知道说一声......” 他暗下决心,往后定要护她周全。 吴疆动作极轻地起身下床,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身影,才轻轻带上门。 门外的迴廊上,青禾早已候著,见他出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姑爷。” 这丫鬟是霍仙姑的陪嫁,自小一同长大,性子沉稳细心,只是此刻脸色带著几分侷促。 吴疆吩咐道,“去备两份洗漱用品,送到內室来,动作轻些,別惊醒你们小姐。” “是。” 青禾应声,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吴疆身后未完全关严的门缝,恰好瞥见床褥上那抹殷红。 脸颊瞬间爆红,连忙低下头,指尖攥紧了裙摆,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昨夜几乎没合眼。 武者肉身本就强悍,何况自家姑爷还是『常沙第一强者』! 身体壮的像一头蛮牛! 她真怕自家小姐遭遇不测...... 情况也如她想的那样,她守在门外一整夜,就等小姐召自己进去帮她。 不过並没有等到那一刻。 却聆听了小姐一夜的吟唱! 好不羞人! 青禾端著洗漱用品进来时,霍仙姑恰好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时,眉宇间不由地拧在一起,却很快掩饰过去。 看到吴疆站在床边,她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昨夜的疯狂仿佛还在眼前,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拢了拢衣襟。 “醒了?” 吴疆走上前,声音放得极柔,“身子可有不適?” 霍仙姑摇摇头,声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软糯,“不妨事。” 说完,她下意识运转內劲,忽觉一股凝实力道在经脉间奔涌。 她的修为竟突破到了化劲后期?! 她瞳孔微缩,指尖抚过脉门,內劲醇厚远超昨日,诧异之色浮上眉梢。 见吴疆正含笑望她,她连忙追问,“我的修为……怎么突然精进这么多?” 吴疆指尖刮过她鼻尖,笑意温柔,“昨夜那杯同心酿,配上我茅山秘传双修功法《纯阳白虎功》,咱们可是实打实的龙虎交媾、坎离既济。” “这是双修的奇效,你从化劲初期衝到了后期,我也借势更进一步。” “现在知道在外面的时候为什么不收拾你了吧,哼哼。” 霍仙姑愣了愣,瞬间想起昨夜的缠绵,脸颊唰地爆红,抬手轻捶他肩头,“没个正形!” 吴疆捉住她的手,眼底笑意更深,“这可是双贏的好事,往后咱们得再接再厉才是。” 霍仙姑羞得埋进他怀里,耳根发烫,连声道,“不许说了!” 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眼底藏著难掩的娇羞。 毕竟这种事情,哪个女子能够拒绝? 可一想到今日还要给公公婆婆敬茶,她便快速平復心情,坐直了身子。 她可不是乡下的野丫头,行事素来周全,新婚次日的礼数,断不能有半分差池。 青禾连忙上前伺候,递过温热的帕子,目光不敢与两人对视,只低著头忙活。 看著小姐脸颊上的红晕,还有那愈发沉稳的气息,她心中也为小姐开心。 姑爷是真心待小姐,小姐的修为也更上一层楼,往后这日子,定然是顺遂的。 吴疆站在一旁,看著霍仙姑强忍著不適洗漱,心中满是疼惜,伸手接过青禾手中的梳子,“我来吧。” 他指尖穿过霍仙姑乌黑的髮丝,慢慢梳理著。 霍仙姑身子一僵,隨即放鬆下来,脸颊的红晕更甚,却没有拒绝。 晨光透过窗欞,落在两人身上,温馨而静謐。 吴疆看著镜中霍仙姑娇羞的模样,心中那份珍视愈发浓烈。 青禾悄悄退到门口,给两人留足了空间。 阳光正好,未来可期,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第213章 乱世將至,群魔乱舞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3章 乱世將至,群魔乱舞 大婚这几日,吴家搭棚施粥。 哪怕三日过去了,常沙城依旧沉浸在喜庆余韵里。 又是修炼《纯阳白虎功》的一夜。 吴疆辞別尚在梳妆的霍仙姑,一袭青衫踏晨光前往城中的福来客栈。 刚到二楼雅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喧闹,推门而入时,七位师兄已齐齐起身,秋生咋咋呼呼地迎上来,“小师弟可算来了!” “新婚燕尔,捨得撇下弟妹见我们这些糙汉子?” 吴疆笑著拱手,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嘴角不由得弯起一抹弧度。 寒暄落座,茶水刚续上,吴疆便忍不住问道,“几位师兄,我大婚之前已將请柬送到师父手上,为何师父与师叔们都未曾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话音落下,雅间里的喧闹霎时静了。 阿豪放下茶杯,眉头微蹙,“小师弟,並非师父们不愿来,实在是近期天下不太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近月来,中原各地妖魔四起,殭尸肆虐,茅山、龙虎山、全真教等玄门大派已尽数遣高手下山。” “具体是何处出事?” 吴疆心头一沉,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茶杯。 “洞庭湖底前些日子冒出一群水殭尸,专拖渔船下水,已经折了十几条性命!” “黔东有个古寨,一夜之间全寨人被吸乾精血,我们追查过去,竟是一头修炼了三百年的飞僵,刀枪不入,还能御风!” “还有滇南蛊地,尸蛊结合,被咬者半人半尸,传染性极强。” ...... 阿豪一一说来,语气凝重,“师父与掌门师伯还有师叔们带著几位长老分赴各地,实在抽不开身。” 嘶! 吴疆没想到,天下间的局势居然糜烂到如此地步。 每逢天下乱世將起,必將群魔乱舞。 以至於天下所有玄门真人都下山斩妖除魔! 接著秋生也补充道,“是啊小师弟,我们来之前,师父特意让我给你带个口信。” “若婚后无要紧事,便速速返回任家镇,一同斩妖除魔,稳固人间阳气。” 吴疆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师兄,师父的吩咐我自然遵从,只是你们也看到了,我此前已答应与杀手之王火云邪神决战。“ “这一战关乎江湖道义,不能失信。“ “待决战结束,我即刻前往湘西与师傅会合。” “几位师兄可先在城中休息几天,届时我等一同出发。” “火云邪神?传说他实力深不可测,但却是实打实的大魔头。” 东师兄眼睛一亮,“小师弟你的武道修为也不弱,对上他正好有好戏看!” “我们几个正想再次见识师弟你的手段,不如等你决战结束,我们再一同出发?” 北师兄也附和,“是啊,师弟对决皇族殭尸的风采师兄至今不忘,左右也不差这几日。” 吴疆见师兄们理解,心中鬆了口气,笑著应允,“好,那便劳烦师兄们稍候几日。” 吴疆了解完详情,雅间里的凝重散去几分。 秋生挠著头凑到吴疆跟前,往日的跳脱里多了几分恳切,“师弟,师父他老人家对你的天资也是自嘆弗如,我们哥俩也看得开了,你现在有空给师兄指点指点修行上的困惑唄。” 这话一出,文才也连忙放下茶杯,靦腆地附和,“我、我也有困惑,师弟你走后这段时间师父对我们两个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师兄我经脉已通,但总感觉离筑基总还差点火候,师父说我根基虚,可我实在找不著癥结……” 阿豪坐在一旁,虽没开口,眼中却也藏著期许。 连带著一旁的东南西北中五人也是跃跃欲试! 吴疆见眾人真心求教,忙起身笑道,“师兄们客气了,咱们同门本就该互相琢磨,岑蒙不弃,大家共同探討论证一番......” 辞別师兄弟们,吴疆又赶往另外一个客栈,陈玉楼与鷓鴣哨一行人已在此等候。 刚进门,就见陈玉楼一袭锦袍,正笑著招手,“吴老弟,新婚快乐!” “你大婚匆忙,今日特意备了薄酒,与你好好敘敘。” 鷓鴣哨也起身拱手,“恭喜吴兄弟。” 吴疆笑著回礼,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陈玉楼身侧的一位老者身上。 老者鹤髮童顏,身著粗布衣衫,看似普通,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那渊博如海的气息让吴疆心神一凛! 这老者的修为,竟让他看不透深浅。 陈玉楼察觉到他的目光,哈哈一笑,“吴老弟,想必你也好奇这位前辈吧?” “这是我们卸岭的吴长老,此次特意隨我们下山,一是为了歷练我们这些后辈,二来也是为了龙骨天书之事。” 吴疆心中秒懂。 卸岭一派作为天下绿林之首,掌控著无数古墓资源,宝库当中的金银財宝和天材地宝堆积成山,若没有这样的顶尖强者坐镇,早就被各方势力瓜分! 想来这就是卸岭的底蕴了。 他连忙上前拱手,语气不卑不亢,“晚辈吴疆,见过吴长老。” 老者笑眯眯地抬手,声音平和,“后生可畏啊,道武双修,同时在你这个年纪还能取得如此成绩实属难得。” 吴疆心中一惊,老者竟一眼看穿了他的修为,愈发不敢小覷,“前辈谬讚,晚辈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 “不必过谦。” 老者摆了摆手,“你与火云邪神的决战有把握吗?要不要老夫卖一下这张老脸?” “多谢前辈牵掛,我辈武者修行之路当披荆斩棘,杀手之王而已,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或许吴长老真的有这个面子,但吴疆不要面子的吗? 火云邪神居然在自己的婚礼上邀战,简直不当人子! 吴长老闻言,只是点点头,便不再多说。 寒暄过后,眾人落座。 吴疆看向鷓鴣哨,问道,“鷓鴣哨大哥,上次一別,你与了尘长老寻找解读龙骨天书的人,可有进展?” 提及此事,鷓鴣哨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有了一个明確目標。” “北平某大学的傅教授,他曾参与殷墟甲骨发掘,手上藏有《殷墟书契续编》孤本,还掌握著『虫鱼篆转译法』。” “我们推测,他或许能解开龙骨天书的秘密。” “傅教授?” 吴疆心中一动,想起这位学者好像就是原著中铁三角找的孙教授的师爷。 第214章 十日之期已到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十日之期已到 吴疆想到这位也是个传奇人物,学识渊博,尤其在古文字方面造诣极深! “这位教授治学严谨,若能得他相助,龙骨天书的秘密定然能解开。” “我们正打算近日前往北平,登门拜访。” 鷓鴣哨道,“只是傅教授性子清高,不喜与江湖人打交道,此次前去,还需费些周折。” “无妨。” 吴疆笑道,“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傅教授重视学术,你们只需以诚相待,他定然不会推辞。” “他不是殷发了掘墟甲骨吗,龙骨天书於他不亚於绝世神功於我们这些武者!” 陈玉楼也附和,“正是如此,我也从卸岭藏书楼中拓印了些珍稀的古籍,作为见面礼,想必能打动傅教授。” 吴疆点了点头,心中彻底放心。 龙骨天书乃是雮尘珠的使用说明书,解不开他的秘密是万万不行的,鷓鴣哨和花灵老洋人可等不到原著中的孙教授...... 聊至黄昏,吴疆起身告辞。 “陈大哥,鷓鴣哨大哥,我与火云邪神的决战在即,还需回去调整状態,就不多打扰了。” 陈玉楼笑道,“吴老弟放心去吧。” “两大至强者的决战,这可是一大盛况啊!” “祝你决战得胜,我等为你掠阵。” 鷓鴣哨也道,“若有需要相助之处,可隨时与我等明说。” 吴疆拱手告別,转身走出客栈。 时间一晃而过。 原本因为吴霍两家结亲而热闹的常沙城並没有因为婚礼结束而变得冷清。 相反,三教九流之人不断涌入,此刻城中几乎是人满为患! 在这个化劲宗师都不怎么动手的时代,居然有两位传说中的强者一决胜负。 可以说两人的战斗现在已经是万眾瞩目...... 吴疆站在吴府正厅门槛前,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腰间未佩兵刃,只束著一条嵌著七颗古铜钉的腰带。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妻子霍仙姑身上。 霍仙姑今日未施粉黛,一身素色旗袍,鬢边斜插著一朵珠花,那是吴疆亲手为她戴上的。 她的双手紧紧攥著一方绣帕,指节泛白,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层水汽,却强忍著没有落泪。 “夫君,” 霍仙姑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走上前,轻轻抚平吴疆劲装上的褶皱。 “我听说火云邪神乃江湖中顶尖的武痴,传闻他一生未尝一败,出手便是绝杀……” “你此番前去,一定要万事小心。” 吴疆抬手,温柔地握住妻子微凉的指尖。 “仙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目光清澈如洗,“这湘江一战,躲不掉,也没必要躲。” “,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打没把握的战了!” 他抬手,轻轻拭去霍仙姑眼角滑落的泪珠,动作轻柔。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要陪你走遍三山五岳,探遍天下奇墓,这话算数。” 吴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等我回来,我再带你修炼《白虎纯阳功》。” 霍仙姑望著他的眼睛,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翻涌,却被他眼中的坚定渐渐抚平。 她重重一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温热的玉佩,玉佩上刻著繁复的云纹,隱隱透著一股浩然正气。 “这是霍家祖传的护心玉,能凝神静气,你带著它。” 吴疆也不想让她担忧,便接过玉佩,贴身藏好。 他再不多言,转身迈出大门,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犹豫。 踏出吴府大门的那一刻,吴疆的气息悄然变化。 如果说方才在府中还有几分温情,此刻他周身的气场已然收敛,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 长沙城的街道上早已挤满了人,此刻看到吴疆出现,便知道决战开始了! 人群自动为吴疆让开一条通道,有人敬畏,有人担忧,也有人带著看热闹的心態...... “那就是吴疆?看著年纪不大啊,真能打得过火云邪神?”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 “你懂什么!吴疆传承神秘,但实力却是远远超过化劲宗师,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强!” 旁边有人反驳。 “话虽如此,火云邪神可是成名几十年的老怪物,当年一人挑了崑崙派三大高手,徒手接子弹如同探囊取物,吴疆怕不是以卵击石?” 议论声此起彼伏,吴疆却仿佛充耳不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无比稳健,如同鼓点般敲击在人心头。 隨著脚步向前,他体內的气血渐渐运转起来,顺著经脉游走全身,一呼一吸之间都带著吞吐天地之气的韵律! 他的目光平视前方,眼神愈发锐利,肌肉如弓满弦。 路过街角的茶馆时,二楼窗边站著几位身著奇装异服的人,其中一人头戴毡帽,正是齐铁嘴,他身旁的解九爷手摇摺扇,目光凝重地看著吴疆的背影。 “老九,你觉得吴疆胜算几何?” 齐铁嘴压低声音问道。 解九爷轻轻摇头,摺扇停在胸前,“火云邪神的蛤蟆功霸道无匹,修为早已炉火纯青。” “吴疆虽天赋异稟,终究年轻,底蕴怕是稍逊一筹。” “但我们九门还有別的选择吗?” 吴疆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始终如一,不快不慢,体內的功法悄然运转,气血与天地间的灵气相互呼应...... 穿过南门口,湘江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江水的腥气混杂著水汽扑面而来。 前方的人群愈发密集,摩肩接踵,喧囂声震耳欲聋。 吴疆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周身的气流此刻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拥挤的人群轻轻推开,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人群中的惊嘆声此起彼伏,那些原本对吴疆不以为然的江湖好手,此刻脸色微微一变。 能以无形气流推开数百人,且不伤及一人,这份掌控力,已然超出了在场90%的强者。 吴鈺站在人群前排,脸上满是担忧。 看到哥哥走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却没有上前,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吴疆对著他微微頷首,目光掠过人群,望向湘江之上。 第215章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此刻的湘江江面宽阔,江水奔腾向东,浊浪滔天。 江中央停泊著一艘乌木大船,船身古朴,没有任何装饰,唯有一根高耸的桅杆直插云霄。 火云邪神就站在桅杆顶端,头髮凌乱如鸟巢,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桅杆顶端,任凭江风吹拂著他的衣衫,身形稳如磐石,仿佛与桅杆融为一体。 当吴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火云邪神的眼睛骤然一缩,原本內敛的气息瞬间爆发开来。 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浪,从桅杆顶端扩散开来,让下方的江水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火云邪神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几乎在同一时间,吴疆体內的战意也彻底爆发。 他停下脚步,周身的气流瞬间暴涨,运转功法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在他周身环绕。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穿透层层人群,与火云邪神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噼里啪啦......” “轰隆......” 剎那间,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两人目光之间碰撞,空气骤然凝滯,江风停止了吹拂,江水的奔腾声也似乎变得遥远。 “不好,快退!” 围观的人群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呼吸困难,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原本拥挤的江边瞬间空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好!好!好!” 火云邪神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穿透空气,响彻湘江两岸,“吴疆,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这份勇气,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武痴的本性暴露无遗。 在他眼中,世间万物皆可拋,唯有势均力敌的战斗能让他感到真正的满足。 要么打死对手,要么被对手打死,这就是他的武道,纯粹而残酷。 吴疆微微昂首,声音清晰地传遍江面,“火云邪神,久仰你杀手之王的大名。” “今日一战,让我好好领教你的手段,分个高下!” “看看你这所谓的杀手之王是不是浪得虚名?” “高下?” 火云邪神嗤笑一声,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从桅杆顶端飘然而下,落在乌木大船的甲板上。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一步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 “你当小孩子过家家呢?” “我要的是......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话音未落,火云邪神右手一扬,一道灰色的流光从他手中飞出,直奔吴疆而来。 那是一本泛黄的古籍,“你要的秘籍。” 吴疆抬手,一道罡气化作无形的手掌,轻轻接住那本秘籍。 他甚至没有翻开看一眼,只是转身,对著人群中的吴鈺扬了扬手。 一道金色的气流包裹著秘籍,精准地落在吴鈺手中。 “收好。” 吴疆的声音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对他而言,火云邪神的收藏还真的没放在眼里。 但吴家就不一样了,自己的乾坤罡体诀现在还不能传下去,那只能从其他地方寻找合適的功法。 吴家起步实在太低了! 吴鈺接过秘籍,紧紧抱在怀中,对著大哥用力点头。 周围的观战者们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火云邪神拿出来的秘籍,足以让整个江湖为之疯狂,吴疆却看都不看一眼,这份自信,已然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火云邪神见此情景,眼中的兴奋更甚。 “好!有骨气!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 他双脚在甲板上一跺,整艘乌木大船瞬间炸裂开来,木屑纷飞,江水被震得向上涌起数十丈高,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墙。 火云邪神的身形如同炮弹般射向吴疆,双拳紧握,带著万钧之力。 拳风呼啸,將空气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来得好!” 吴疆大喝一声,体內气血暴涨,体內罡气爆发。 他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轰出,拳速快到极致,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轰!” 两拳在空中轰然相撞,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是力量的碰撞。 一股恐怖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湘江江面瞬间炸开,巨大的浪涛如同愤怒的巨兽,席捲向两岸。 江边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围观的人群被气浪逼得连连后退,即便隔著数百丈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的天!这……这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人群中有人失声尖叫,脸上写满了惊恐。 “太可怕了!两人的力量怕是都超过了万斤,这一拳下去,就算是钢铁也要化为齏粉!” 一位白髮老者惊嘆道,他是来蜀中的道长,曾见过精怪,也曾见过殭尸,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人类武者。 吴疆被拳劲震得向后滑出数丈,双脚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气血翻涌,心想火云邪神的力量果然霸道无匹。 但吴疆也不是吃素的,功法瞬间运转,金色的罡气如同熔炉般,將涌入体內的蛤蟆功內力炼化,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吸!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气血迅速平復。 火云邪神同样被震得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落在江面上。 他脚下停在离水面一尺的上空,凌空而立! “哈哈哈!痛快!再来!” 话音未落,火云邪神再次扑了上来,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向吴疆,每一拳都带著万钧之力。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空间仿佛都在颤抖。 他的速度极快,“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詮释,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吴疆周围闪烁,让人难以捕捉。 吴疆凝神应对,游龙步全力施展,身形如同水中的游龙,在密集的拳影中穿梭。 但火云邪神的攻击太过凶猛,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吴疆一时间只能被动防御,身上不时被拳风扫中,劲装被撕裂,露出下面健壮的肌肉。 “小子,拿出你的真本事来!不要只躲不攻!” 火云邪神狂笑著,攻势愈发猛烈,蛤蟆功的威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周身的灰色罡气化作一只虚幻的蛤蟆,发出咕咕的叫声,向吴疆扑去...... 第216章 火云邪神临战突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6章 火云邪神临战突破 “不愧是杀手之王!” 吴疆的脸色微微凝重,火云邪神的战斗经验太过丰富,攻击节奏快如闪电,让他很难適应。 他一边格挡,一边仔细观察著火云邪神的攻击规律。 火云邪神的拳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每一拳都追求极致的力量和速度,防守相对薄弱,但攻击密度太大,根本不给人反击的机会。 “太极破邪指!” 吴疆突然大喝一声,右手食指点出,金色的罡气凝聚在指尖,化作一道凌厉的指劲,直指火云邪神的手腕。 金色指劲快如流星,精准点在火云邪神手腕的脉门之上。 “嗯?” 火云邪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只觉得手腕一麻,原本汹涌的罡气竟瞬间滯涩了三分。 他冷哼一声,左手闪电般拍出,灰色罡气化作一面盾牌,挡住了后续的指劲,同时右手手腕一翻,避开脉门,拳头继续轰向吴疆的面门。 但这短暂的滯涩,已然给了吴疆喘息之机。 他身形一晃,游龙步施展到极致,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拳头,同时右手化掌,拍向火云邪神的肋下。 “来得好!” 火云邪神非但不惧,反而愈发兴奋。 他肋下肌肉瞬间绷紧,硬扛了这一掌,同时腰身一拧,左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指吴疆的膝盖。 “砰!” 吴疆抬手格挡,手臂与对方的小腿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飘飞数丈,双脚在江面上一点,激起漫天水花,才稳稳落地。 而火云邪神也被掌风震得身形一歪,肋下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灰色布衣被掌风撕裂,露出下面古铜色的肌肉,皮肤上竟没有丝毫伤痕。 “金刚不坏!” 火云邪神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狂热几乎要燃烧起来,“小子,你带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 经过这短暂的交锋,吴疆已然摸清了火云邪神的战斗节奏。 对方的攻击以刚猛、迅疾为主,蛤蟆功的內力霸道无匹,配合极致的速度,形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但防守全凭金刚不坏的肉身,虽然自己也是这样子的。 “既然你要刚,那我便陪你刚到底!” 吴疆眼中战意升腾,至阳之体全力运转,金色罡气如同烈焰般在周身燃烧,体內的气血奔腾咆哮,仿佛万马奔腾。 他不再固守防御,主动发起了反击。 崩拳、钻拳、劈拳交替施展,每一拳都带著万斤之力,与火云邪神的灰色拳风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声如同惊雷般响彻湘江两岸,两人的身影在江面上快速穿梭,时而在空中交锋,时而在江面缠斗,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两人的肉身都是金刚不坏之躯,无论拳脚如何碰撞,都不见丝毫损伤。 战斗的余波愈发恐怖。 两人每次碰撞,都会引发一股毁天灭地的衝击波,湘江江面被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浪涛拍打著两岸的堤坝,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江面上的船只早已被衝击波摧毁,木屑与浪花混杂在一起,如同末日景象。 围观的人群被气浪逼得连连后退,退到了数里之外的山坡上。 即便是这样,他们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不少修为较低的江湖人士甚至忍不住盘膝而坐,运功抵抗。 “我的天!这哪里是人类的战斗,简直是神仙打架!” 有人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撼。 “之前还觉得吴疆年纪轻轻,名声多半是吹出来的,现在看来,他的实力比传闻中还要恐怖!” 一位手持长刀的壮汉感慨道,在两人的战斗面前,只感觉自己如同螻蚁一般渺小。 人群中的张启山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两人不出意外,怕是都达到了传说中的罡劲!” “不过好在吴疆的进步也不慢!” “刚才还处於下风,转眼间就已经能与火云邪神势均力敌,这份战斗天赋,古今罕见!” 黑背老六点点头,眼中的战意如何也遮掩不住,但也知道自己远远不是两人的对手! ...... 江面上,火云邪神的笑声越来越癲狂,他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灰色罡气愈发浓郁,周身的虚幻蛤蟆越来越多,发出的咕咕声如同魔音贯耳。 “痛快!太痛快了!” “吴疆,你是第一个能与我打到这种程度的对手!” 他猛地一拳轰出,蛤蟆功全力爆发,灰色罡气化作一只巨大的蛤蟆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向吴疆扑去。 这一拳的力量远超之前,空气被彻底撕裂,形成一道长长的真空地带。 吴疆眼神一凝,体內的乾坤罡体诀运转到极致,至阳之力凝聚於双拳,金色罡气化作一头凤凰虚影,与蛤蟆虚影轰然相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大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湘江江面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江水竟然开始倒流! “不够!还不够!” 火云邪神狂吼一声,身形猛地向下一沉,如同陨石般坠入湘江之中。 “有种就来江底一战!” 吴疆毫不犹豫,身形一晃,紧隨其后坠入江中。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江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江水疯狂地旋转著,捲起无数鱼虾和碎石。 江底之下,水压巨大,但对火云邪神来说,却是影响不大。 而吴疆.......他接受铁头龙王的反哺之后,已经获得在水中自由呼吸行走战斗的天赋。 如鱼得水说的不是鱼,而是他! 蛤蟆功在水中发挥的威力更大,灰色罡气包裹著他的身体,將周围的江水排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泡。 双拳如同两道灰色的闪电,轰向吴疆。 吴疆身形如同水中游龙,灵活地避开火云邪神的攻击。 同时,他的双拳不断轰出,金色罡气与灰色罡气在水中碰撞,產生一道道恐怖的暗流,江底的礁石被暗流击中,瞬间化为齏粉。 两人在江底展开了一场更为惨烈的廝杀...... 拳风、掌劲、指劲在水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 江底的泥沙被搅动起来,使得江水变得浑浊不堪,但两人却愈战愈勇,彼此的战意达到了顶点...... “吼!” 火云邪神突然狂吼一声,周身的灰色罡气瞬间暴涨,原本的空泡瞬间扩大了数倍,江底的江水被强行排开,形成一片巨大的真空区域。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肌肉暴涨,身形变得更加魁梧,双眼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 “不好!他要突破了!” 岸上陈玉楼身边的吴长老惊呼道,一眼就看出了火云邪神的状態。 一时之间,战局变得扑朔迷离...... 第217章 我还是个道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我还是个道士 吴疆也感受到了对方气息的变化,心中暗自警惕。 火云邪神的气息越来越强,灰色罡气中开始夹杂著一丝诡异的黑色气流,那是气血、精神与罡气相融的跡象。 “化罡境!他竟然在战斗中突破到了化罡境!” 了尘长老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可是化罡境啊! 罡劲的每一个境界的突破,其难度都不亚於前面大境界的突破! 化罡境是罡劲的第三个境界,到了这个境界,罡气与自身气血、精神相融,罡气就可以隨意演化多种形態,破坏力大增! 火云邪神感受著体內暴涨的力量,仰天长啸,声音在江底迴荡,震得周围的江水剧烈波动。 “哈哈哈!吴疆,托你的福,我终於突破了!” 他的灰色罡气化作一道道凌厉的罡风,围绕在他周身,同时,一张巨大的罡网悄然形成,向吴疆笼罩而去。 吴疆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体內的气血运转开始变得滯涩,金色罡气的威力也受到了影响。 “吴疆,你是个难得的奇才!” 火云邪神悬浮在江底的真空区域中,目光炽热地看著吴疆,“只要你愿意拜我为师,我便將我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让你继承我的衣钵,日后与我一同探寻武道的极致!”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化罡境的实力让他有足够的底气说出这番话。 在他看来,吴疆天赋异稟,若是能继承他的武道,日后必定能成为与他並肩的强者。 吴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却没有丝毫动摇。 “火云邪神,你的武道,是杀戮之道,是独断之道,与我所求之道,截然不同。” 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我吴疆的武道,是守护之道,守护我所爱之人,守护我心中的底线。”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话音未落,吴疆体內的至阳之力突然暴涨,衝破了罡网的束缚,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直奔火云邪神而去。 “今日之战,我就让你看一下,你老了!” “这个时代不属於你!” “好!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 火云邪神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隨即被更浓郁的狂热取代,“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便將你打死,再找下一个对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双手一挥,周身的罡风化作无数道灰色的利刃,向吴疆射去,同时,他的身形一闪,出现在吴疆面前,拳头带著恐怖力量,轰向吴疆的胸膛。 吴疆毫不畏惧,双拳紧握,金色罡气凝聚到极致,崩拳全力施展,与火云邪神的拳头再次相撞。 “轰!” 这一次的碰撞,威力远超之前。 巨大的衝击波向上传递,湘江江面突然炸开,一道数十丈高的水柱直衝云霄,然后轰然落下,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两人的身形在江底碰撞后,同时向后倒飞出去,撞在江底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岩石瞬间崩裂,化为无数碎石。 吴疆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体內的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很快运转乾坤罡体诀,至阳之力迅速修復著体內的损伤。 火云邪神也不好受,虽然是金刚不坏之躯,但吴疆的攻击也蕴含著至阳之力,对他的气血造成了不小的衝击。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眼中的狂热却愈发浓郁,“痛快!再来!” 他身形一动,再次扑了上来,手中的罡气演化出各种形態,威力也更加恐怖。 吴疆凝神应对,將太极破邪指、形意拳、通背拳、崩拳......等武技融会贯通。 两种罡气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能引发一场小型的能量爆炸。 战斗从江底再次转移到空中。 两人御空飞行,身形在半空中快速穿梭,拳风、掌劲、罡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能量风暴。 风暴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空间震盪,甚至连阳光都被遮挡,湘江两岸陷入一片昏暗。 “快看!江水断流了!” 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湘江江面从两人战斗的区域开始,江水竟然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乾涸的江底。 原来,两人战斗產生的罡气和力量太过恐怖,竟然將江水强行压制,形成了一段长达千米的乾涸江段,江底的泥沙和碎石清晰可见,这等神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怪物!他们绝对是怪物!” 有人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敬畏。 半空中,罡气纵横如雷,吴疆与火云邪神的身影在半空中交织碰撞,拳风撕裂云层,掌劲震碎江涛。 打到这个地步,是两个当事人和成千上万名观眾都没有想到的! “吴疆!你可知晓,天下武者能与我火云邪神战至如此境地者,古今未有!” 火云邪神悬浮於半空,虬结的肌肉上布满汗珠,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战意。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拜我为师,我將蛤蟆功、纵鹤擒龙功倾囊相授,日后与我一同执掌江湖,何等快哉!”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传遍湘江两岸。 作为杀手之王,他一生只认强弱,吴疆是他毕生所见最完美的传承者。 吴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身金色罡气微微收敛,露出线条分明的健壮身躯。 他抬手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跡,“火云邪神,你废话太多了!” “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火云邪神被彻底激怒,灰色罡气瞬间暴涨,化罡境的威压如同乌云压顶,“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便在这湘江之上,当著天下人的面,捏碎你这所谓的少年天才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双臂张开,灰色罡气化作无数道凌厉的罡风,交织成一张通天彻地的巨网,向吴疆笼罩而去。 胜负即將分出! 与吴疆相识之人,家电脑和一幕无不为他担忧! 可却无能为力。 “火云邪神,你只当我是武者,却不知——我除了是武者,还是个道士!” 就在这时,吴疆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道士?那是什么东西?” “那些游方道士吗?” 人群中有人低声疑惑,满脸茫然...... 第218章 诛仙剑诀显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8章 诛仙剑诀显威 道士? 火云邪神也是一愣,他可是知道真正的玄门天师有多强的! 不过他不相信吴疆年纪轻轻,武道修为如此强悍,道法修为也能並驾齐驱! “故弄玄虚!江湖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成色?窝要验牌!” 火云邪神满脸不屑,可人群中,两道身影却猛然站起,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正是文才与秋生,两人身旁还站著几位同门。 “师弟终於要全力出手了!” 文才激动得声音发颤,秋生亦是满脸狂喜。 “师父一直就说,师弟是千年不遇的先天道体,修炼奇才,刚入门修炼七天便突破至筑基境,如今快过去一年了……” “也不知道师弟修为到了何等地步?” “师弟他绝对突破到结丹境了,而且绝不可能是假丹!” 文才断然摇头,眼中闪烁著篤定,“假丹潜力已尽,师弟断然不会如此短视!” “师父与千鹤师叔也是近日出关才突破道金丹境,成就玄门天师!” “师弟纵使天赋再高,怕是也止步虚丹境……” 两人的窃窃私语被身旁的阿豪几人听到,皆是面露惊色。 玄门练气一道,极为依靠天地灵气,当今时代更是艰难。 筑基已属不易,虚丹境他们想都不敢想! 不等眾人细想,吴疆目光如炬,口中念念有词,“我有一剑,名曰凤翎,剑长三尺七寸,可斩妖邪,可破罡气,可撼山岳,可断江河。” “剑来!” 话音未落,吴疆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金光爆射,一声断喝震彻天地。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从人群中飞出,直奔吴疆而来。 流光落地的瞬间,化作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呈赤金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正是吴疆的金丹本命法宝——凤翎剑! 这是在来之前,他交到霍仙姑手上的。 凤翎剑刚一出鞘,便引得天地灵气剧烈波动,湘江两岸的草木都在微微摇曳,仿佛在朝拜这柄神兵。 火云邪神脸色骤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凤翎剑上传来的威胁。 那是一种与武道截然不同的力量,纯净、霸道,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 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不安...... “装神弄鬼!看我破了你这妖剑!” 火云邪神狂吼一声,周身灰色罡气尽数灌入双臂,化作一只通天彻地的巨型蛤蟆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向吴疆和凤翎剑扑去。 吴疆手持凤翎剑,手腕轻轻一抖,剑身发出清脆的鸣响,金色火焰瞬间暴涨,“火云邪神,接我一剑!” “诛仙剑诀!” 四个字出口的瞬间,天地失色。 隨著法力的注入,凤翎剑如同惶惶大日,金色火焰化作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与剑身融为一体。 吴疆双臂发力,长剑斩出,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剑光骤然爆发,剑光所过之处,空间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就连火云邪神那化罡境的罡气都在瞬间被撕裂。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带著一股斩灭一切的威力,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要在这剑光之下化为虚无。 火云邪神瞳孔骤缩,心神震颤到了极点。 他想躲,却发现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剑光锁定了他的所有气息,无论他如何运转罡气,都无法摆脱这致命的锁定。 这一刻,他才明白,吴疆口中轻飘飘的“道士”,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不!” 火云邪神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拼尽全力將巨型蛤蟆虚影推向剑光。 轰! 金色剑光与蛤蟆虚影轰然相撞。 没有想像中的惊天动地,只有一片极致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湘江流域。 观战的天下英雄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耳边只剩下刺耳的嗡鸣,身上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散去。 眾人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湘江原本乾涸的江段,此刻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宽达数十丈、深不见底的沟壑。 江水倒灌而入,却被沟壑中的残余剑气逼得无法合拢。 两岸的堤坝已然决堤,幸好此时並非雨季,江水並未泛滥成灾,只是漫过了岸边的滩涂。 半空中,火云邪神的身影摇摇欲坠。 他那金刚不坏的肉身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即將碎裂的瓷器,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那道剑光,不仅撕裂了他的罡气,更是重创了他的金刚不坏肉身。 吴疆手持凤翎剑,凌空而立,金色灵力在他周身缓缓流转,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挺拔如松。 “火云邪神完了!” “是啊,神话將在此终结!” 这么多人来观战,为的就是观看高高在上的强者跌落云端。 此刻看到火云邪神的悽惨模样,都知道胜负已定。 可吴疆接下来的行为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只是看了一眼重伤的火云邪神,眼中没有丝毫杀意,反而转身,朝著长沙城的方向走去。 火云邪神愣住了,他本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没想到吴疆竟然会放过他。 他深深看了一眼吴疆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孤傲,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淡然。 他咬了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作一道灰色流光,狼狈地遁入远方的山林,消失不见...... 吴疆没有回头,人流看到吴疆上来,不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 湘江决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天下。 短短三日,无论是中西结合的都市,还是偏远的山村,无论是江湖门派,还是玄门道观,都在议论著这场惊天动地的决战。 “吴疆!常沙城的吴疆!” “武道双修,一剑重创杀手之王火云邪神!” “我的天!武者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什么武者?重点是练气士!玄门天师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一剑断江河,裂大地,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江湖震动,玄门沸腾。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樱花国,首都军部的会议室內,却是一片死寂。 第219章 紫霞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紫霞 “八嘎!这怎么可能?华夏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强者?” 一位身著军装的將领猛地拍案而起,脸色狰狞,“我们的忍者部队、阴阳师高手,若是遇到这等人物,岂不是如同螻蚁?” 樱花国早已在暗中部署,蠢蠢欲动! 可吴疆这位计划之外的强者突然的出现,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一位白髮老者,身著和服,手持武士刀,沉声道,“吴疆,年纪轻轻便拥有如此实力,武道与道法双修,若是放任他成长下去,日后必成我大樱花帝国的心腹大患!” “山本君说得对!” 另一位將领点头附和,“必须派出国內最强的强者,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吴疆!” “否则,帝国的入侵计划,必將受到重创!” ...... 会议最终决定,派遣国內三位顶尖强者,一位神忍和两位天忍,秘密潜入华夏长沙,针对吴疆展开刺杀。 神忍可是樱花国的能够派出的最强者,这样的强者出马,他们才能放心....... 吴疆对这些算计他的人可没有兴趣关注,此时他正研究火云邪神给的那本秘籍呢。 他接过霍仙姑为他熬煮的参汤,目光落在床头那本有些年代感的《紫霞神功》上。 没错,就是《紫霞神功》 他放下汤碗,拿起秘籍翻阅起来,书页泛黄髮脆,字跡却依旧清晰,墨色中隱隱透著一丝淡淡的紫气。 “这就是火云邪神给的秘籍?” 霍仙姑凑过来,好奇地打量著,“那日我观战,看到火云邪神的武功偏向刚猛霸道,这本秘籍倒是瞧著文雅。” 吴疆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古篆,眼神深邃,“他可是杀手之王,谁知道他从哪个倒霉蛋身上得来的?” “不过这並不是什么武道杀招,是上乘养生心法。”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讶异,“练到高层,可引紫气贯通四肢百骸,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滋养肉身,稳固气血。” 他摩挲著书页,心中已有计较。 这《紫霞神功》乃是上一个时代的產物,彼时天地灵气尚且充裕,武者无需刻意锤炼肉身,便能借灵气滋养內功。 可如今灵气稀薄,武道便偏向於锤炼肉身的国术,这心法自然显得不合时宜。 但对他而言,这却不算难事! 万兽空间內灵气充沛,最近他发现可以引出一些,却足够让身边亲近之人修炼。 “这本心法虽不適合如今的大环境,却对你们极有裨益。” 吴疆抬眼看向霍仙姑,眼中带著笑意,“我抄录一份给你,让父亲收起来,日后安排我吴家子弟修炼。” 霍仙姑眼中一亮,能让吴疆说是好东西的,这《紫霞神功》看来真有不凡之处。 “真的?那太好了!” 她性子骄傲,却也从不掩饰对强者的嚮往,此刻眼底满是期待。 当晚,吴疆便借著油灯的光亮,將《紫霞神功》一字不差地抄录下来,字跡遒劲有力。 霍仙姑坐在一旁研墨,偶尔抬眼看向他专注的侧脸,烛火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竟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子夜时分,內室已布置妥当,门窗紧闭,墙角燃著凝神静气的檀香。 霍仙姑盘膝坐在榻上,手中捧著抄录的《紫霞神功》,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一旁的吴疆,“夫君,我准备好了。” 吴疆点头,走到她身后盘膝坐下,瞬间一个罡气罩把两人罩住。 万兽空间的入口在他掌心悄然打开,一缕缕浓郁的天地灵气如同实质般涌出,縈绕在霍仙姑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 “按照心法口诀运转气血,跟著灵气的轨跡走,不必急功近利。”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著霍仙姑无穷的力量。 霍仙姑闭上双眼,凝神静气,按照《紫霞神功》的口诀运转体內气血。 起初,气血运转还有些滯涩,与灵气格格不入,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微蹙。 吴疆察觉到她的困境,指尖轻点,一缕金色灵力注入她体內,引导著气血与灵气相融。 “放鬆心神,让紫气入体,隨气血流转,滋养经脉。” 吴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温热的气息。 霍仙姑依言照做,渐渐放下执念。 那缕紫气如同温柔的溪流,顺著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滯涩的气血变得顺畅,经脉也仿佛被拓宽了几分。 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先前因担忧吴疆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整个人如同沉浸在温泉之中,舒適得几乎要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霍仙姑周身的灵气愈发浓郁,渐渐凝聚成淡淡的紫色雾气,縈绕在她周身,与她体內的气血相融,化作一道道紫色的流光,在经脉中循环往復。 她的脸色愈发红润,眉宇间的英气淡了几分,多了一丝温润柔和。 原本就绝美的容顏,此刻更添了几分仙气,宛如月下仙子! “成了。” 吴疆轻声道,收回掌心的灵力,万兽空间的入口缓缓闭合。 霍仙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紫光,隨即隱去。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轻盈无比,气血运转顺畅至极,比先前强盛了数倍。 “这《紫霞神功》果然神奇!” 她转头看向吴疆,眼中满是欣喜,语气中带著一丝娇嗔,“多谢夫君。” 吴疆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转修《紫霞神功》后,霍仙姑的气质愈发动人,既有大小姐的骄傲洒脱,又多了几分温润柔和,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自身天赋本就出眾,这是你应得的。” “不过后面的修炼就需要你餐霞吸露了,但付出是与收益成正比的......” 他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拭去额角的薄汗。 次日清晨,吴疆將《紫霞神功》原本交给吴父,嘱咐他安排吴家子弟修炼。 吴父见这本秘籍竟是火云邪神所赠,又听闻其神效,当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应允。 隨后,吴疆又指导吴父和吴鈺转修功法。 两人本就有《形意拳》的底子,再加上吴疆引动万兽空间的灵气相助,转修过程异常顺利。 吴疆看了半场,见他们气血运转平稳,便放心地离开了,只留下两人巩固境界。 第220章 任婷婷修炼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0章 任婷婷修炼 “累不累?” 回到房间时,霍仙姑正坐在窗边作画,夕阳透过窗欞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吴疆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霍仙姑侧身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埋怨,“你倒好,自己修成了厉害功法,就忘了身边的人。” 吴疆:??? 他听到这,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 自己这是忘了谁啊? 难道是昨晚双修不给力?不应该啊,都做两个七次郎了! “这个...还请娘子明言,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她放下毛笔,转身看著吴疆,眼神认真,“婷婷一个大小姐、大家闺秀,背井离乡跟著你来到常沙,在乾元堂没日没夜地帮你打理製药厂,任劳任怨。” “你倒好,有这么好的功法,只想著我和父亲、弟弟,把婷婷这么一个普通人拋到九霄云外去了,真是没良心!” 吴疆闻言一怔,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仔细一想,自从任婷婷跟著他来到常沙,他確实一心扑在修炼和探墓上,除了需要了解乾元堂情况之外,竟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处境。 任婷婷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却为了他,放下身段打理乾元堂,这份情谊,他確实亏欠了。 “是我疏忽了。” 吴疆的语气带著一丝愧疚,“我这就去找她。” 霍仙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拉住他,“去吧,好好补偿人家。” “婷婷是个好姑娘,性子温柔,人又聪慧,你可別辜负了她。” 吴疆:??? 他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仙姑,我的娘子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人家说七年之痒,这才半个月,你就厌倦你夫君了!” 吴疆儘量用夸张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小心思。 “哼,你还好意思说,像头蛮牛你养不止怜惜人家......” “还不快去看看婷婷!” 听著她的话里带著明显的撮合之意,吴疆此刻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连忙逃离...... 夜色渐深,乾元堂的灯火依旧亮著。 任婷婷坐在桌前,前面摆放的是一本解剖学的医书,烛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温婉动人。 她放下毛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心中却想著霍仙姑之前对她说的话,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任婷婷抬头望去,见吴疆站在门口,不由得心头一跳,连忙站起身,“呀!吴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还在忙?” 吴疆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桌上的医书上,语气带著一丝歉意,“这段时间太忙,倒是忽略了你。” 任婷婷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脸颊愈发红润,声音细若蚊蚋,“不……不忙,都是我该做的。” “吴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你和別人决战武斗不能去给你加油?” 她偷偷抬眼看向吴疆,恰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嚇得连忙低下头,心跳如同擂鼓。 吴疆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愈发愧疚。 “我们婷婷是最棒的,你看看有谁能和你一样?没有吧!” 他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份抄录的《紫霞神功》,递到她面前。 “这是一本养生心法,我来教你修炼。” 任婷婷惊喜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真的吗?可是我……我从来没有修炼过。” “无妨,我教你。” “很简单的,比你学医简单多了。” 吴疆在她对面坐下,耐心地讲解著《紫霞神功》的基本口诀和运转之法,“跟著我念,凝神静气,引灵气入体......” 任婷婷点点头,跟著吴疆念起口诀,声音软糯,带著一丝羞涩。 她本就天资聪慧,很快便记住了口诀。 可真要运转气血时,却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 一方面是从未接触过武学,另一方面则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时,任婷婷开始修炼,指尖却微微颤抖,不小心碰到了吴疆的手。 “啊!对不起!” 任婷婷连忙收回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不敢看吴疆。 吴疆心中一动,先前霍仙姑的话,再加上任婷婷此刻的反应,让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他看著眼前娇羞欲滴的少女,想起她这段时间的付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点破,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炽热透过肌肤传来,让任婷婷的身体微微一颤。 “別怕,我手把手教你,带你引气。” 吴疆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带著一缕灵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內,引导著她运转气血。 任婷婷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和体內流淌的灵气,心头的羞涩渐渐被暖意取代。 她偷偷抬眼,看著吴疆专注的侧脸,烛光映在他的眼中,仿佛盛满了星光,让她不由得痴了。 吴疆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来,四目相对,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任婷婷脸颊更红,连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凝神,有什么事情等你能开始修炼了再说。” “嗯...” 吴疆看著她娇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握紧了她的手,继续引导她修炼。 他掌心的真气如同温煦的溪流,沿著任婷婷的经脉轻柔蔓延。 “婷婷,將意念沉到丹田,跟著这股暖流走。” 他的声音压低,任婷婷紧抿著唇,睫毛急促地颤动,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 起初只觉一股暖意顺著手臂游走,酥麻发痒,到后来那股暖流愈发清晰,在吴疆的引导下缓缓涌向丹田,像是有颗小小的暖珠在腹中滚动。 她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吴疆的眼睛。 “別怕,这是气感初成。” 吴疆察觉到她的僵硬,指尖微微用力,稳住她的手,语气愈发温柔,“顺著口诀运转,让真气在经脉里走一圈。” 任婷婷咬著下唇,跟著口诀默默运转气息。 可越是专注,越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两人相握的触感,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气息行到胸口时微微滯涩,她下意识地抬头,恰好撞进吴疆含笑的眼眸,连忙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吴大哥,我……我好像卡住了。” “我帮你。” 吴疆往前倾了倾身,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掌心真气缓缓注入,“放鬆,跟著我的节奏呼吸。”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合著灵气的清新縈绕在她鼻尖,任婷婷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脸颊烫得惊人。 在他的引导下,滯涩的紫气终於顺畅流转,顺著经脉完成一周...... 第221章 红顏易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红顏易老 成功练出劲力,任婷婷也算进入了武者行列。 她鬆了口气,却不敢立刻抽回手,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连带著心头都泛起甜意。 “成……成了吗?” 她抬眼望他,眼底带著羞赧与欣喜,长长的睫毛上沾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水汽。 吴疆缓缓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著她的温软,笑道,“嗯,你天资极好,第一次修炼就能修成劲力。” “以后每天坚持修炼,再辅以天材地宝,还有你们炼製的丹药,你的进步不会慢,” 任婷婷用力点头,连忙將手缩到身后,“谢……谢谢吴大哥。” 吴疆指尖离开她的手腕,起身道,“时候不早了,你刚入武者行列,內劲尚浅,早些歇息,明日再继续巩固。”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转身便要向门口走去。 可就在他抬脚的剎那,原本静静坐在榻边的任婷婷突然起身,动作快得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 她双臂一伸,紧紧抱住了吴疆的左臂,脸颊贴在他的衣袖上,力道大得有些发颤,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在这夜色里。 吴疆的脚步一顿,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清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她急促的呼吸。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怀中低著头的少女身上,眼底满是询问之意,却没有挣开她的手,只是静静等待著。 任婷婷的脸颊烫得惊人,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 她能感觉到吴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太过专注,让她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不能再逃避了。 深吸一口气,任婷婷缓缓抬起头,眼底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迎上吴疆的目光,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 “吴大哥,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吴疆頷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柔和了几分,示意她继续。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任婷婷的思绪飘回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当然记得,这怎么能忘记呢!” 闻言,她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神愈发柔软。 “天文地理、古今中外,你都讲得头头是道,渊博得让我惊讶。”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我认识的所有男子都不一样。” 吴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后来,江轮上突然出现杀手,刀光剑影,嚇得我浑身发抖。” 任婷婷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一丝后怕,“是你把我护在身后,將我带到安全的船舱,然后转身就冲了出去。” “我看你一个人对战那么多持枪的杀手,还能够反杀,那一刻,你的身影就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吴疆的衣袖,语气中满是崇拜。 “再后来,爷爷他……他尸变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那天晚上,任家镇一片混乱,爷爷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殭尸,又是你,不顾危险,与爷爷搏斗,最后终於制服了他,救了我们父女的性命。” 吴疆心中微动,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抚著。 任老太爷尸变一事,確实凶险,若非他功力强悍,想要制服那具变异殭尸,怕是没那么容易。 “从那以后,我就忍不住关注你。” 任婷婷的目光愈发炽热,“我知道你有著远大的抱负。”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著吴疆,“吴大哥,你正直、勇敢、有担当,既有武者的铁血,又有文人的儒雅,还有著忧国忧民的情怀。” “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能不动心?” 说到这里,任婷婷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中带著一丝苦涩。 “可是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你的时候,却听说你和霍家大小姐早已定下婚约。” “我虽然留洋归来,知道爱情是平等的,可我也明白,不能去抢夺別人的丈夫。” “就算我鼓起勇气去爭,以霍小姐的才华和家世,我也未必能贏。” 她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无奈,“我只能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命运弄人,相遇太晚,终究是错过了。” “我甚至已经决定,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好好帮你打理乾元堂,看著你幸福就好。” “可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任婷婷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带著一丝不可思议,“就在我快要放下的时候,霍小姐竟然主动找到了我。” “那天晚上,她和我推心置腹地谈了一整晚,我以为她是来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些,可没想到,她竟然是来当说客的......” 说到这,任婷婷顿住了,但吴疆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复杂之意。 “我实在想不通,霍小姐那样的天之骄女,容貌、家世、才华无一不顶尖,为什么愿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她摇了摇头,眼底带著一丝疑惑,“我问她的时候,她只是神秘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任婷婷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吴疆,眼中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吴大哥,我不想再逃避了。”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 “我愿意跟著你,不管是做你的妻子,还是姨太太,我都不在乎,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 说完这番话,任婷婷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微微喘息著,眼神却依旧紧紧锁著吴疆,带著一丝忐忑和期待,等待著他的回应。 吴疆站在原地,心中早已如同一团乱麻。 他一直知道任婷婷对自己有好感,却没想到这份感情竟然如此深沉,如此坚定。 她放弃了任家镇大小姐的安逸生活,背井离乡来到常沙,默默帮自己打理乾元堂,无怨无悔。 这份深情,让他动容,也让他愧疚。 可是他需要考虑的更多,自己如今已勉强算是长生,而红顏易老! 当初招惹霍仙姑,一方面是自己的执念,一方面还没想到寿命这方面的问题。 可如今,这些问题他再也不能再自欺欺人。 已经是明晃晃的贴到他的脑门上了! 第222章 坐船太慢,咱御剑飞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坐船太慢,咱御剑飞行 接受!? 拒绝?! 吴疆心中天人交感。 可他低头看著眼前少女泛红的眼眶,坚定的眼神,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吴疆心中的所有犹豫和顾虑都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轻轻捧起任婷婷的脸颊,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眼底满是温柔。 没有过多的话语,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个深情的拥抱。 吴疆猛地將任婷婷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任婷婷猝不及防,惊呼一声,隨即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墨香和气息,眼眶一热,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吴疆低头,看著怀中人泪眼婆娑却嘴角带笑的模样,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低头,对准她那双颤抖著的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任婷婷的身体瞬间僵硬,隨即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吴疆的吻带著他特有的温热,却又不失温柔,小心翼翼地辗转廝磨,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任婷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间的柔软触感和心头翻涌的甜蜜。 她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抱住吴疆的脖颈,回应著他的吻,泪水混合著笑意,在眼眶中打转。 烛火摇曳,映照著相拥而吻的两人,空气中瀰漫著淡淡曖昧的气息...... ......(vip专享)...... 翌日,当吴疆重新出现在吴家大少奶奶面前的时候,迎接他的是霍仙姑的一记白眼。 吴疆对此虽然早有预见,但还是很心虚。 只能对外宣布闭关养伤,闭门不出。 而此时,文才、秋生等人正在吴府中围在石桌旁,脸上满是出行前的雀跃。 “吴师弟,这班船午后启程,顺沅水而下,不出三日就能到湘西地界,到了再转陆路去任家镇,刚好能赶上跟师傅匯合。” 文才將船票在桌上摆开,指了指上面的班次。 秋生也跟著点头,“坐船最稳当,沿途还能歇脚补给,总比步行快得多。” “再说咱们带著法器,坐船也方便看管。” 一旁的阿豪和东南西北中五人也纷纷附和。 可坐在对面的吴疆却只是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叩了叩桌面,“坐船太慢了,耽误行程。” “慢?” 秋生挑眉,刚要反驳,就见吴疆起身朝著后院走去,口中喊了一声,“鸡爷,走了。” 话音刚落,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清亮的鸡鸣,声如洪钟,震得院角的梧桐叶都簌簌作响。 眾人皆是一愣,下意识地跟著吴疆往后院走。 刚踏入后院,眾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半步,神色满是骇然。 只见院中的梧桐树下,一只足有一米多高的巨鸡正昂首站立,通体羽毛呈赤金色,尾羽舒展开来,末端竟带著几缕七彩翎羽! 头顶的鸡冠边缘隱隱有鳞片状的纹路,一双凤眼炯炯有神,分明已有了几分神兽凤凰的雏形。 这便是吴疆口中的鸡爷,正懒洋洋地晒著太阳,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抬眼扫来,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 “我的天……这么大的公鸡?” 文才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船票都掉在了地上。 秋生更是瞪大了眼睛,伸手捅了捅身旁的阿豪,“师兄你看这体型,这羽毛,要是取它的血来做血墨汁,再混上糯米、墨汁,怕是能直接镇住千年殭尸吧?” “何止啊!” 阿豪也来了精神,目光在怒晴鸡身上打转,“你看它这气势,绝对是至阳之物中的极品!” “要是能取一碗,咱们这次降妖除魔就稳了。” 东南西北中五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討论著,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全然没注意到怒晴鸡的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我看可行,回头跟吴疆师弟商量商量,取一小碗就够……” 秋生的话还没说完,怒晴鸡突然猛地张开翅膀,那对巨大的金色翅膀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两把锋利的扇子,狠狠朝著秋生扇去。 秋生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扫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在院墙上,滑落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哈哈哈!秋生,你这是被一只鸡给教训了!” 文才第一个反应过来,捂著肚子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著鬨笑不止,院子里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吴疆走上前,拍了拍怒晴鸡的脖颈,后者傲娇地扬了扬头,收起了翅膀。 “別打它的主意了。” 吴疆笑著开口,“鸡爷是天生凤种,血脉里蕴含著纯粹的至阳之力,不用取它的鲜血,光是它自身的本事,就能对殭尸、鬼怪这类阴邪之物形成天生的克制。” “我此次前往湘西降妖除魔,本就打算带上它。” 阿豪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到吴疆身边,满眼敬佩。 “师弟竟然能驯服如此神物,实在是厉害!” “有它在,咱们此行定然事半功倍!” 文才和秋生也收起了玩笑之心,看向吴疆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其余人也对这位传闻中拥有先天道体的师弟愈发信服。 吴疆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坐船太慢,咱们御剑飞行去吧。” “御剑飞行!?” 八个字如同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 “师弟你......” 文才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秋生刚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腰的手都忘了放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师......师弟,你没开玩笑吧?” 阿豪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御剑飞行可是金丹期修士的標配啊!咱们玄门之中,能结出金丹的天师本就寥寥无几,你竟然……”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们早就知道吴疆天赋异稟,修为远超同辈,通过观看师弟和火云邪神的战斗,更是確认了心中的想法。 可却从未想过,对方竟然已经踏入了金丹境,这可是无数修士穷极一生都难以触及的境界! 秋生也缓过神来,连忙说道,“是啊师弟,就算你能御剑,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现在天地灵气稀薄,御剑飞行极其耗费法力,一旦法力耗尽,一时半会又无法补充,要是遇到突发情况可就危险了!” “没必要为了赶时间冒这个险。” 文才也跟著附和,“秋生说得对,时间没那么紧张,咱们还是坐船去吧,稳妥起见。” 东南西北中五人也纷纷点头。 第223章 再见九叔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再见九叔 他们不是不信吴疆的实力,而是御剑飞行修士体內的法力入不敷出! 哪怕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天师,也极少有人会选择这种出行方式。 不料吴疆听完却笑著摇了摇头,“无妨,师弟我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有的,而且早点赶到义庄,也能帮师傅多分担一些。” 话音刚落,吴疆抬手一招,一道赤色流光从他丹田中飞出,悬停在他身前。 吴疆指尖轻点,口中念念有词,凤翎剑瞬间发出耀眼的红光,身形不断放大,片刻之间便长成了一艘小船大小。 “都上来吧。” 吴疆率先跳上凤翎剑,稳稳站立。 眾人见状,也不再犹豫,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纵身跳上剑身。 怒晴鸡则拍了拍翅膀,从容地飞到剑身后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站定,瞬间又进入假寐状態。 “起!” 待眾人站稳后,吴疆低喝一声。 凤翎剑猛地一震,带著一股强劲的推力拔地而起,瞬间衝出了吴家宅院的屋顶,朝著高空飞去。 常沙城中之人只觉一道残影直入天际,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凤翎剑上眾人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身体微微一沉,紧接著便被一股柔和的法力包裹住,稳稳地站在剑身上。 起初,眾人还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坐在飞剑之上。 可隨著凤翎剑逐渐平稳,他们也慢慢放鬆下来,小心翼翼地低下头。 包括吴疆在內,看著山川美景尽在脚下,无不心旷神怡! 凤翎剑速度极快,风驰电掣般穿过层层云层,眾人只觉两颊被敷上丝丝凉意。 吴疆站在剑身前端,双手负在身后,给文才等人一派宗师的感觉。 渐渐地,眾人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脸上露出了兴奋与激动的神色。 阿豪张开双臂,感受著高空的风,忍不住放声大喊,“太爽了!这就是御剑飞行的感觉吗?” “简直太神奇了!” 文才和秋生也不再拘谨,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云层,心中豪情万丈。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以这种方式翱翔天际,俯瞰天下。 凤翎剑飞行的速度极快,原本需要三日的水路行程,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接近湘西地界...... 吴疆目光一凝,察觉到下方有一处熟悉的气息,隨即操控著凤翎剑缓缓下降,穿过云层,朝著一处古朴的院落飞去。 那正是九叔的道场——义庄。 此时,九叔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端著一杯热茶,闭目养神。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望向高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正在快速靠近。 下一刻,一道赤色流光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义庄的空地上,正是凤翎剑。 隨著红光散去,凤翎剑逐渐缩小,飞回吴疆的丹田中。 吴疆带著文才、秋生等人跳下身来,怒晴鸡也紧隨其后,昂首站在吴疆身旁。 九叔看著眼前的一幕,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在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他死死地盯著吴疆,声音都有些颤抖,“疆儿,你……你竟然能御剑飞行了?” 他知道吴疆是先天道体,天赋异稟,迟早能在修为上追上自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一年未见,吴疆竟然已经踏入了金丹境,能够驾驭飞剑飞行,这速度实在是太过惊人。 文才和秋生看到师傅震惊的样子,心中这才平衡。 原来不止他们被师弟的天赋震撼,就连师傅这样的玄门天师也不例外,他们之前的惊讶並非是自己见识浅薄,而是师弟实在太过逆天。 吴疆快步走到九叔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师傅,弟子回来了。” 九叔缓缓放下茶杯,走上前,仔细打量著吴疆。 片刻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著欣慰与感慨,“好,好啊!不愧是先天道体,进步之快,远超为师的预期。”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吴疆便將自己离开任家镇之后的经歷简要地说了一遍...... 九叔静静地听著,没有过多评价,只是在听到怒晴鸡的来歷的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怒晴鸡的眼神多了几分神采。 待吴疆说完,九叔点了点头,“神州大地近来阴邪作祟,怪事频发,你能及时赶来,再好不过。” “为师需要坐镇任家镇,不得擅离,你们休整一下,待为师把前因后果告诉你之后,你带你的师兄们外出降妖除魔。” 吴疆眼神坚定,躬身应道,“是,师傅。” ...... 深夜,义庄內。 阿豪和东南西北中已经各自离去,此时义庄中只剩下九叔师徒四人。 九叔端坐於八仙桌后,面色沉凝如铁。 “你们可知,如今这天下为何妖邪横行?” 文才与秋生对视一眼,皆摇头不语。 唯有吴疆微微蹙眉,他清楚歷史走向,知道万事万物的出现並非毫无根据!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有一只遮天大手在藏踪一样...... 九叔抬手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三人,“百年前,玄门一脉所有真人联手下山降妖除魔,將天下大妖巨孽尽数斩杀封印,这才换得近百年太平。” “可如今结界鬆动,妖魔四散,各地尸变频发,百姓民不聊生,绝非偶然。” 此言一出,文才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秋生也神色紧绷。 “我茅山派联合龙虎等大派追查两年有余,已查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九叔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锐利如刀,“他们暗中破坏封印,放出妖魔,又用邪术引诱尸体尸变,目標直指我华夏根基。” 话锋一转,九叔的目光落在吴疆身上,神色缓和了几分,带著期许。 “疆儿,你天资卓绝,修为最深,已得我派心法精髓,远超你二位师兄。” “今日,我命你带领文才、秋生,代表我这一脉外出降妖除魔。” 他再次提出要求,隨后顿了顿,將一枚法宝八卦镜推到吴疆面前。 “这八卦镜可以感受到方圆千米的妖魔气息,你当好生利用!” 吴疆上前一步,双手接过法宝,躬身行礼,“弟子遵命!定不辱师父所託!” 文才与秋生也连忙应声,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毕竟之前和师父外出,都是给师父打下手,如今跟著师弟,自己是不是可以让世人看看茅山弟子文才(秋生)的锋芒了! 他们的剑也未尝不利...... 第224章 苗族少女阿朵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苗族少女阿朵 翌日,义庄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破了山野间的死寂。 吴疆一身青色道袍束得齐整,腰间悬著枚巴掌大的八卦镜。 这身道袍是九叔亲手为他缝製的,这一刻的吴疆,才像一个真实的茅山弟子! 他身后跟著两个身影,正是文才和秋生,两人同样身著道袍,脸上带著几分未睡醒的困顿,还有几分对未知旅程的兴奋。 三人隨意寻一个方向,不缓不慢的走著...... “师弟,咱们这都走了三天了,这十万大山一眼望不到头,哪有什么妖魔啊?” 秋生伸了个懒腰,声音里带著抱怨,脚下不小心踢到一块碎石,滚进路边的草丛里,惊起几只蚂蚱。 他性子本就跳脱,这几日单调的赶路让他早已按捺不住。 若不是临行前九叔再三叮嘱此行一切以吴疆意志为主,他怕是早就吵著要回去了。 文才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带著些许担忧。 “是啊师弟,听说这一带民风彪悍,还有不少苗寨的秘术,咱们贸然闯入,会不会惹上麻烦?” “而且这雾也太大了,连方向都快辨不清了。” 他虽然性子比秋生沉稳些,但一直走在路上,除了他们连个人影都没有,总忍不住四处张望,生怕从雾里窜出什么东西来! 吴疆脚步未停,目光扫过四周繚绕的雾气,声音古波无平。 “两位师兄稍安勿躁,这十万大山阴湿之地极多,本就是妖魔滋生的温床。” “师尊赐予的法宝八卦镜能感应方圆千米內的邪祟之气,只要附近有妖魔,它自会示警。” 说话间,他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八卦镜,镜面反射著微弱的天光,依旧平静无波。 三人身后,怒晴鸡正昂首阔步地跟著,每走一步,鸡爪踏在地面上都发出“篤篤”的声响。 此刻它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的湿寒之气,脖颈上的羽毛微微竖起,时不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声音穿透浓雾,竟让周围的雾气都消散了些许。 “这死鸡倒是精神。” 秋生瞥了一眼怒晴鸡,嘟囔了一句。 上次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神俊的怒晴鸡,想逗弄一下,结果被怒晴鸡一翅膀扇飞,被师兄弟们嘲笑! 用吴疆师弟的话来说,自己比不过怒晴鸡,就是个弱鸡! 从此便对被师弟称为『鸡爷』的怒晴鸡没什么好印象。 怒晴鸡像是听懂了他的抱怨,转过头瞪了秋生一眼,鸡冠涨得更红了,似乎隨时准备再给他一翅膀。 吴疆淡淡看了这对活宝一眼,秋生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一行三人一鸡在浓雾中又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渐渐升高,雾气才慢慢消散了些。 前方隱约出现了一片错落有致的吊脚楼,黑瓦木墙,依山而建,正是一处苗族村落。 村落周围环绕著成片的竹林,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总算看到人跡了!” 秋生眼前一亮,加快了脚步,“咱们去村里问问,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顺便討碗水喝。” 吴疆点点头,紧隨其后。 刚走到村口,就见一个穿著苗族服饰的少女正蹲在溪边洗衣裳。 她梳著长长的麻花辫,辫梢繫著彩色的绒线,身上的苗裙绣著精美的蝴蝶花纹,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像是山涧的泉水! 少女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吴疆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隨即站起身,微微躬身行礼,用带著些许口音的汉语问道,“三位客人从哪里来?到我们苗寨有什么事吗?” 秋生上前一步,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姑娘你好,我们师兄弟三人皆是茅山弟子,路过此地,想向你討碗水喝。” 听到茅山二字,少女脸上立马换上一副笑容。 映著晨光,她眉眼弯成月牙,笑里裹著溪水的清灵。 “原来是茅山派的道长,道长请。” 茅山离此地虽然不近,但也不是没有茅山道士来到苗寨当中过,所以茅山名头还是很好使的,少女立刻邀请三人。 秋生多次跟隨九叔外出,对这些门道早就一清二楚,於是打蛇隨棍上,再次问到, “姑娘,我们还想打听一下,最近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比如……有人失踪,或者看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听到“失踪”二字,少女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手中的洗衣棒都差点掉在溪水里。 文才见她反应异常,连忙追问道,“姑娘,莫不是真的有人失踪?” 少女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说道,“三位客人,你们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罢,她提起洗衣篮,转身向村子深处走去。 吴疆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连忙跟了上去。 怒晴鸡迈著大步,紧紧跟在吴疆身后,脖颈上的羽毛微微紧绷,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少女將三人带到一间吊脚楼前,推开门请他们进去。 屋內陈设简单,墙角摆放著一些草药和竹编的器具。 少女给三人倒了三碗水,才缓缓开口。 “我叫阿朵,是这个苗寨的人。” “最近这半个月,我们寨里已经失踪了五个人了,附近的几个苗寨也有村民失踪,大家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说的最多的就是山里的妖怪把人抓走了。” “失踪的都是什么人?” “有没有什么规律?” 吴疆问道,目光紧紧盯著阿朵,试图从她的话中捕捉有用的信息。 阿朵摇摇头,脸上满是焦虑。 “都是些青壮年,有去山里打猎的,有去溪边挑水的......都是在外面的时候突然失踪的,连一点痕跡都没有。” “寨老们组织人去山里找过,可是找了好几天,什么都没找到,反而又失踪了一个人。” “现在大家都不敢出门了,白天都紧闭家门,到了晚上更是不敢点灯!”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於是吴疆把八卦镜取上来..... 第225章 辟毒符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5章 辟毒符 看著手中的八卦镜,吴疆没有丝毫犹豫,就输入了法力。 “嗡!” 隨著法力的输入,八卦镜突然微微震动起来,镜面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符文流转,越来越亮。 吴疆心中一动,伸手握住八卦镜,能清晰地感觉到镜中传来的强烈感应,方向正是村子后方的十万大山深处。 “不好!” 吴疆脸色一变,“这附近果然有妖魔,而且邪气极重!” “就算现在不在附近,这三天之內也必定有妖魔经过此地!” 文才和秋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兴奋。 这可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机会啊! “师弟,能看出是什么妖魔吗?” 文才也兴奋地攥紧了拳头,“是啊师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连寨里的青壮年都失踪了,这妖魔肯定不简单。” 阿朵看到吴疆手中发光的八卦镜,又听到他们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三位道长,你们真的是专门来降妖除魔的吗?”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寨子吧!” 说罢,她就要跪下来,被吴疆一把扶住。 “阿朵姑娘不必如此,降妖除魔本就是我们修士的本分。” 吴疆沉声道,“既然我们遇上了,就不会坐视不管。” “你可知晓,那些失踪的村民都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阿朵站起身,指著村子后方的一座山峰。 “都是往那边去的,那里是十万大山的深处,据说里面有我们苗族的圣地,还有守护圣地的长老。” “不过圣地周围有阵法,普通人是进不去的。” 吴疆点点头,“好,我们这就进山去查探,希望能有收穫。” “阿朵姑娘,多谢你的消息,我们这就告辞了。” “不行!” 阿朵突然出声,隨即意识到语气不对,连忙解释,“三位道长不熟悉山里的路,而且山里有很多陷阱和瘴气。”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可以给你们带路,还认识一些草药,万一你们受伤了,我还能帮你们处理。” 吴疆看著阿朵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而且从她身上,他也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动,显然也是有修为在身的。 同时深山之中地形复杂,有个熟悉路况的人带路,確实能少走很多弯路。 於是他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跟在我们身后,千万不要乱跑。” 阿朵欣喜地点点头,转身去取了一把苗刀和一个装有草药的竹篮,便跟著吴疆三人向后山走去。 怒晴鸡依旧昂首阔步地跟在吴疆身后...... 刚进山,周围的光线就暗了下来,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树枝交错缠绕,像是一张张巨大的网。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几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空气中的湿寒之气更重了,还夹杂著一股淡淡的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师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文才捂住鼻子,脸色发白,“这味道太噁心了。” 吴疆皱了皱眉,运转体內的上清大洞真经,至阳之力在体內流转,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湿寒之气。 他沉声道,“这是尸气和瘴气混合的味道,看来那妖魔应该是殭尸一类的邪祟,而且实力不弱。” 这头殭尸的气味和自己遇到过地方几头殭尸都差不多,想必实力也不弱! 秋生听到“殭尸”二字,嚇得打了个寒颤。 “僵、殭尸?任老太爷那种?还是赶尸匠赶的那种?” 殭尸也是分强弱的,要是面对行尸和跳尸,那就无所畏惧。 要是铜甲尸的话,他和文才拼一拼也可以保持不败。 但如果是铁甲尸乃至级別更高的话,那...... “普通的殭尸,人家苗寨就能解决了。” “师兄你当这些苗寨屹立千年不倒,靠的是什么?” 吴疆有些好笑,自己这两位师兄心肠倒是不坏,就是过於单纯了。 没错,两人的表现在他看来就是单纯! 把这些思绪全部甩到一边,他接著解释,却一言打掉秋生的幻想。 “能引动这么重的尸气和瘴气,这殭尸的等级绝对不低,恐怕已经不是普通的铜甲尸了。” 说完,也不看三人的反应,他往八卦镜中注入更多的法力。 镜面的光芒越来越亮,震动也越来越剧烈,显然他们正在不断靠近目標。 阿朵在一旁听著,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但还是强撑著说道,“三位道长,前面不远处有一片瘴气林,那里的瘴气特別重,平时我们都不敢靠近。” “失踪的村民中,有两个人就是在瘴气林附近失踪的。” 吴疆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三枚符籙,递给文才、秋生和阿朵。 “这是我画的辟毒符,戴在身上可以抵挡一部分瘴气,你们贴身戴好,不要弄丟了。” 三人连忙接过符籙,贴身戴在身上,瞬间感觉一股暖流从护身符中传来,驱散了些许不適。 秋生摸了摸辟毒符,嘿嘿一笑,“还是师弟厉害,能画出这中品符籙,有了这辟毒符,我就不怕那些毒瘴了。”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片瀰漫著黑色瘴气的树林。 瘴气浓得像烟雾一样,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隱约看到一些模糊的树影! 空气中的腥气也越来越重,让人愈发不適。 幸好吴疆的辟毒符效果不错,也是他捨得注入法力,几人都没有中毒的痕跡。 怒晴鸡,这傢伙完全不清楚已经换了环境! 只是一味的跟在吴疆身后。 这时吴疆停下脚步,召唤出本命法宝。 凤翎剑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剑身散发出的至阳之气,竟让周围的瘴气都退避了几分。 “师兄,阿朵姑娘,你们跟在我身后,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吴疆沉声道,“这瘴气有毒,而且里面可能有毒物精怪等,千万小心。” 说罢,他將法力注入手中的凤翎剑,向前挥舞出一道道金色的剑气,將前方的瘴气撕开一道缺口,率先走了进去。 文才和秋生把阿朵夹在中间,也紧紧跟在后面。 怒晴鸡迈著大步,时不时发出一声啼鸣,啼鸣声穿透瘴气,让周围的邪气都震盪起来...... 第226章 追踪尸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6章 追踪尸王 瘴气林中的能见度极低,只有一两米远。 地面上布满了泥泞和毒草,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吴疆凭藉著强大的神识,仔细探查著周围的环境,完美避开所有危险。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瘴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隱约能看到一座山洞的入口。 山洞周围刻著一些古老的符文,像是什么阵法,阻挡著瘴气的侵入。 吴疆腰间的八卦镜震动得更加剧烈了,镜面的光芒几乎要刺眼。 “就是这里了。” 吴疆停下脚步,沉声道,“这山洞周围有阵法的痕跡,应该就是阿朵姑娘说的苗族圣地。”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山洞中传来,“何人擅闯我苗族圣地?”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苗袍,鬚髮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十分锐利,手中握著一根雕刻著蛇纹的木杖,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息。 阿朵看到那人,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长老,是我,小阿朵,这三位是茅山派的道长,他们是来帮我们寻找失踪的村民的。” 苗族长老上下打量了吴疆三人一番,目光在吴疆手中的凤翎剑和腰间的八卦镜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怒晴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沉声道,“你们可知,这里乃是我族圣地,不得擅闯?” 吴疆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长老息怒,我们並非有意擅闯圣地,只是察觉到这附近有强大的邪祟之气。” “来此降妖除魔的,並无恶意。” 苗族长老冷哼一声,“降妖除魔?就凭你们几个道童?” “尸王实力强大,连我都不是对手,你们又能奈何?” 尸王!!! 听到这,几人瞬间来了兴趣。 “这么说长老是知道对方的底细的?可否详细说说那尸王的情况?” 吴疆问道,“我们只有了解了它的底细,才能制定相应的对策。” 苗族长老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也罢,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了。” “这山洞之中,乃是我们苗族的圣地,原本里面封印著一具尸王。” “其前身本是我们苗族的大土司,当年他带领族人反抗清妖的围剿,斩杀了一位阿哥,但终究是以寡敌眾,兵败后被清廷斩首示眾。” “族人为了纪念他,用秘术將他的尸身保存下来,以百蛊陪葬,让他化为尸王,守护我们苗族的圣地。” 说到这里,苗族长老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悲痛。 “可是就在半个月前,有一个邪道修士闯入圣地,强行破开封印,把尸王放了出来。 “尸王甦醒后,到处吸魂嗜血,附近的苗寨纷纷遭殃,村民们要么被尸王吞噬了魂魄,要么成了它的食物......” “邪道修士?” 吴疆眉头一皱,“长老可知那邪道修士的来歷?这么做有何目的?” 苗族长老摇了摇头,“不清楚,只知道他修为不弱,擅长使用邪术。” “他破开封印的时候,我曾试图阻止他,但还是被他破坏了封印,隨后那人便逃之夭夭了!” “至於他为何要打开封印放出尸王,暂时没有头绪。” 文才和秋生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尸王! 他们在九叔的口中听说过这种存在,据说尸王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有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实力极为恐怖。 秋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拉了拉吴疆的衣袖,低声道,“师弟,这尸王这么厉害,你有把握吗?” “要不咱们……咱们还是先回去请师父来吧?” 吴疆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尸王已经甦醒半个月了,隨著它吞噬更多的生命,实力会越来越强大,要是再拖延下去,只会有更多的村民遭殃。” “师父既然没有跟我们一起出来,只能说明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 他顿了顿,又道,“长老,你这一身修为......是蛊修?” 苗族长老点了点头,“不错,我修炼的是我们苗族的蛊术,四转蛊修,相当於你们修士的筑基期。” “只是那尸王实力太强,我根本不是对手。” “那就好。” 吴疆道,“长老,等会儿我们联手对付尸王,我主攻,你配合我,用你的蛊术牵制尸王。” “既然你们寨子之前能够封印尸王,想必也是有后手的,现在可不是藏拙的时候!” “我的两位师兄刚刚筑基,他们负责辅助和保护阿朵姑娘。” “至於这只怒晴鸡,就是你想的那样天生凤种,是我在另一边的怒晴县寻到的,有它在,也能帮我们分担一些压力。” 苗族长老惊讶地看了一眼怒晴鸡,第一眼他就想这是不是怒晴鸡,此时听到吴疆的介绍,又想起怒晴鸡的大名,心中顿时多了几分信心。 他点了点头,“好,我听道长的。” “只要能重新封印尸王,守护圣地,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愿意。” 吴疆点点头,转身对文才和秋生道,“师兄,等会儿你们你们准备好平时降妖除魔的法器,同时保护好阿朵姑娘,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记住,千万不要擅自靠近尸王,尸王散发的尸毒极为恐怖,你们现在的修为还无法抵挡。” “知道了,师弟。” 文才和秋生连忙点头,虽然刚才他俩表现不佳,但也是见过世面的,他们可是亲眼见证过师弟的实力! 他们心中清楚,只需要不给吴疆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功劳。 吴疆又看向阿朵,“阿朵姑娘,如果尸王出现,你就躲在我两位师兄身后,不要乱跑,明白吗?” 阿朵点了点头,“我明白,道长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做好了部署,吴疆深吸一口气,暗自运转功法,他手中的八卦镜正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长老,我需要进去你们的圣地收集尸王的气息,才好追踪到它。” “请问圣地当中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小道长请便,已经被人闯进去惊扰了先贤,哪还有什么忌讳!” 苗族长老苦涩一笑,手中的蛇纹木杖一挥,几道黑色的蛊虫从木杖中飞出,圣地的防护阵法被他打开了...... 第227章 鸡爷威武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7章 鸡爷威武 吴疆率先踏入苗族圣地核心。 来到原先封印尸王之处,放眼望去只剩残破石台! 石台四周刻满的符文早已黯淡开裂,地面残留著尸气侵蚀的痕跡,封印阵眼的凹槽空空如也...... 一股浓郁並令人作呕的尸气扑面而来。 吴疆眉头微蹙,他俯身指尖轻点石台,一缕尸王气息縈绕指尖,隨即翻手取出八卦镜,注入法力。 镜面金光骤起,瞬间锁定尸气轨跡...... “跟上。” 吴疆沉喝,八卦镜悬浮身前引路。 眾人在深山毒瘴中紧隨其后,吴疆以金光咒撑开护罩隔绝瘴气。 “嗡嗡嗡!!” 行至半途,八卦镜剧烈震动,光芒暴涨。 “吼!” 同时,一阵沉闷的咆哮声从前方传来,震得整个山体都微微颤抖。 “不好,尸王好像在进食!” 秋生听出了尸王咆哮中的意思,脸色巨变。 吴疆闻言,也顾不得身后之人,御风术加持下,脚底生风,快速朝声音来源处狂奔! 只见前方是一个村落,但此时却是火光冲天,尸王体型魁梧,身著苗族土司蟒纹长袍,正徒手抓起村民吸食精血,眉心黑气繚绕吞噬魂魄,周围殭尸嘶吼撕扯,惨状骇人! “这...这就是尸王?” 秋生赶来,看到尸王的模样,嚇得浑身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文才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惨白,手心全是冷汗。 阿朵更是嚇得躲到了文才身后,眼睛看到现场还有几头殭尸时,瞬间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 苗族长老的脸色也十分凝重。 情况已经超出掌控了,他下意识的伸手进袖中摸了摸,心中已经做好同归於尽的准备。 吴疆能感觉到,这尸王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体內的尸气极为庞大,而且还带著一股淡淡的类似苗族长老一样的气息。 更可怕的是,这尸王的魂魄之力极为强大,他之前遇到过的殭尸都是没有神魂的。 “吼!” 尸王看到吴疆等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周身的黑色瘴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气刃,向眾人劈来。 同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蹦蹦”声,无数普通殭尸从山林中跳了出来,向这边匯聚过来,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尸潮。 “不好,尸王在召唤尸潮!” 苗族长老脸色大变,“这些普通殭尸虽然实力不强,但数量太多,一旦被它们包围,我们就麻烦了!” “长老,你牵制住尸潮,我来对付尸王!” 吴疆沉声道,手中的凤翎剑一挥,一道红色的剑气劈向尸王,同时运转御风术,身形瞬间冲向尸王。 “好!” 苗族长老点了点头,手中的蛇纹木杖挥舞起来,无数蛊虫从木杖中飞出,扑向那些普通殭尸。 这些蛊虫毒性极强,普通殭尸被蛊虫碰到后,瞬间就被腐蚀成了一滩黑水。 但普通殭尸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蛊虫根本杀不完,很快就有大量的普通殭尸突破了蛊虫的防线,向文才、秋生和阿朵扑来。 “师兄,动手!” 吴疆的声音传来。 文才和秋生连忙回过神来,抓起一把镇尸符,对准前面的殭尸贴上去。 镇尸符贴上殭尸额头后,那些殭尸瞬间就被定住。 不过殭尸太多,他们手上的镇尸符渐渐不够用了...... “阿朵姑娘,你小心点!” 文才一边战斗,一边不忘提醒阿朵。 阿朵也拿起苗刀,时不时砍向靠近的普通殭尸。 虽然她的实力不强,但吴疆早就给怒晴鸡暗中下令,让它照顾一下这个苗族少女。 所以只要不靠近尸王,她比谁都安全! 另一边,吴疆已经和尸王缠斗在了一起。 尸王的力量极大,一拳挥出,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吴疆。 吴疆运转金刚不坏之身,硬生生接了尸王一拳。 “嘭”的一声巨响,吴疆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手臂微微发麻。 他心中暗暗惊讶,这尸王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不愧是尸王,力量果然强悍。” 吴疆心中暗道,手中的凤翎剑再次挥舞起来,施展诛仙剑诀,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劈向尸王。 诛仙剑诀乃是顶尖的杀伐剑诀,剑气凌厉无比,瞬间就將尸王周身的瘴气撕开了一道道缺口,落在尸王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 但尸王的恢復能力极强,伤口很快就癒合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吼......” 它怒吼一声,伸出锋利的爪子,向吴疆抓来。 吴疆身形一闪,避开了尸王的爪子,同时反手一剑,刺向尸王的眼睛。 尸王的眼睛是它的弱点之一,但它早有灵智,连忙偏过头,避开了吴疆的攻击。 一人一尸缠斗得难解难分...... 吴疆凭藉著凌厉的剑法,不断地攻击著尸王的弱点,而尸王则凭藉著强大的力量和变態级的恢復能力,不断地向吴疆发起攻击。 周围的树木被两人的战斗波及,纷纷断裂倒塌,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文才和秋生那边的情况也十分危急。 殭尸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源源不断,已经將他们团团包围。 两人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师...师弟,我们快撑不住了!” 秋生大喊道,手中的桃木剑已经有些握不稳了。 吴疆听到秋生的呼喊,心中一急,想要回头帮忙,但尸王却死死地缠住了他,不让他有任何脱身的机会。 “吼!” 尸王似乎也察觉到了文才和秋生是吴疆的软肋,不断地发出咆哮,指挥著更多的普通殭尸向文才和秋生扑去。 “咯哆!” 就在这时,怒晴鸡突然发出一声嘹亮的啼鸣,周身散发出耀眼的红光,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 它展开巨大的翅膀,一扇,无数红色的羽毛如利剑般扫向殭尸群,那些殭尸被羽毛击中后,如同水火不容,滋滋冒烟,隨后就被烧成了灰烬。 同时,它猛地冲向尸潮最密集的地方,翅膀一挥,低空飞翔的怒晴鸡横扫一大批殭尸! “鸡也威武!” 秋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道。 有了怒晴鸡的加入,尸潮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 “阿朵,快进来!” 文才和秋生也趁机喘了口气,连忙血墨线搭建一个八卦防御阵。 吴疆看到这一幕,心中这才鬆了口气。 有了更多的精力来应付尸王和暗中可能出现的变故...... 第228章 子母阴阳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子母阴阳棺 吴疆知道,现在必须儘快解决掉尸王,否则夜长梦多。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的至阳之力,匯聚在凤翎剑上。 凤翎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剑身上的凤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 “尸王,受死吧!” 吴疆大喊一声,全力施展引雷破邪术。 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无数道紫色的雷电匯聚起来,形成一道巨大的雷柱,向尸王劈去。 同时,吴疆手中的凤翎剑也刺向尸王的心臟。 尸王感受到了雷电的恐怖威力,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想要躲避,但却被吴疆的剑气锁定,无法动弹。 “轰隆!” 一声巨响,巨大的雷柱狠狠砸在尸王的身上,尸王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周身的瘴气瞬间被雷电驱散,身上的蟒纹长袍也被烧成了灰烬,露出了黝黑的皮肤。 同时,吴疆的凤翎剑也刺中了尸王的心臟,至阳至刚的剑气瞬间涌入尸王的体內,破坏著它的身体。 “吼!” 尸王遭受重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猛地一挥拳,砸向吴疆。 吴疆来不及躲闪,被尸王一拳砸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虽然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但尸王这全力一击的力量实在太大了,还是让他受了轻伤。 苗族长老看到吴疆受伤,心中一惊,连忙挥舞著蛇纹木杖,一道黑色的蛊虫射向尸王的眼睛。 尸王正处於愤怒之中,没有察觉到蛊虫的攻击,被蛊虫狠狠击中了眼睛。 这些蛊虫每一只都是精挑细选的,都不是普通昆虫。 一下子给尸王造成了创伤! “吼!” 尸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眼睛流出黑色的血液。 “吴道长,你没事吧?” 苗族长老问道。 吴疆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摇了摇头,“我没事,长老,这尸王已经受了重创,我们必须趁这个机会彻底解决它!” 苗族长老点了点头,“好!我这里有我们苗族的阵法『子母阴阳棺』,可以暂时镇压住尸王。” “这阵法需要我们两人联手施展,我主阵,你辅助我,用你的法力催动阵法。” “好!” 吴疆连忙点头。 苗族长老从怀中取出两块黑色的玉佩。 他將其中一块玉佩递给吴疆。 “你將你的法力注入玉佩中,然后按照我口中的口诀,配合我施展阵法。” 吴疆接过玉佩,將体內的至阳之力注入其中。 玉佩瞬间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苗族长老口中念动晦涩的口诀,手中的玉佩也散发出黑色的光芒。 一黑一金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向尸王罩去。 “吼......” 尸王周身黑瘴暴涨,双拳疯狂砸向光网。 长老脸色涨红,全力催动法力维持阵法,却见“咔嚓”一声,光网裂开一道缝隙,隨即轰然破碎,长老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危急时刻,吴疆身形一闪,凤翎剑出鞘斩出一道赤红剑气,逼退尸王半步。 他运转法力,周身金光暴涨,以金刚不坏之躯硬抗尸王一击,震得地面塌陷。 “长老,速重新布阵!” 长老强忍伤痛,咬破舌尖精血,再次催动玉佩。 吴疆挥剑死死缠住尸王,剑光与黑瘴碰撞迸发阵阵轰鸣,数次险象环生。 尸王察觉到了危险,想要挣扎,但它已经受了重创,力量大减,根本无法挣脱光网的束缚。 光网落在尸王的身上,瞬间收缩,將尸王紧紧地捆绑起来。 尸王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咆哮,不断地挣扎著。 苗族长老生怕前功尽弃,便掏出一个眼球状的法器,输入法力把它和光网连在一起。 果然光网越来越紧,將尸王的身体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成功了!” 苗族长老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子母阴阳棺阵法只能暂时镇压住尸王,最多只能坚持半个时辰,我们必须在半个时辰內想办法彻底消灭它!” 吴疆点了点头,运转体內的至阳之力,修復著身上的伤势。 他沉声道,“长老,你掌控好阵法牵制住尸王,我来准备消灭它的手段!” “好!” 苗族长老点了点头,手中的蛇纹木杖一挥,无数蛊虫再次飞出,扑向尸王,不断地叮咬著它的身体。 但除了能够阻挡它一时半刻之外,並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而这个时间够吴疆发挥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体內的至阳之力和天地之力不断地匯聚在双手之间。 他的双手渐渐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无数道细小的雷电在他的掌心跳跃...... “哈哈哈,好热闹啊!” 就在吴疆准备施展掌心雷的时候,一道阴冷的笑声突然从旁边的树林中传来。 “没想到这尸王竟然被你们这群螻蚁打成了这样,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气。”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那人面色阴沉,眼神阴鷙,嘴角掛著一丝冷笑,身上散发著让人极度不舒服的气息。 “是你!” 苗族长老看到那人,双目狰狞,“你闯入我族圣地,强行破开封印,居然还敢现身!”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不错,本座雷罡。” “没想到你这老东西中了我一剑竟然还活著,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的目光扫过被困住的尸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尸王的蛊丹可是好东西,有了它,我就可以炼製长生不老药,长生久世了!” “长生不老?” 吴疆不屑一顾,这个世界关於长生不老药的说法多了去了! “你自己承认就好!” “你为了一己之私,竟不惜释放出尸王,残害这么多无辜的村民,简直丧心病狂!” 雷罡冷哼一声,“无辜的村民?在本座眼中,他们不过是螻蚁罢了。” “能成为本座长生不老路上的踏脚石,是他们的荣幸!” 他的目光扫过吴疆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本来还想等你们和尸王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镇压了尸王。”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去死吧!” 话音刚落,雷罡手中的黑色长剑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射向吴疆。 第229章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吴疆早有防备,身形一闪,避开了黑色剑气。 黑色剑气落在地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周围的地面都被腐蚀成了黑色。 “好诡异的剑气!” 吴疆心中暗惊,这雷罡的修为还不弱,竟然是假丹境的修士。 虽然说假丹在丹道三境中最弱,但也远超过筑基期! 雷罡见自己的攻击被避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冷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子反应还不慢,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不管你是谁,今天也必死无疑!” 说罢,他再次挥舞著黑色长剑,无数道黑煞剑气直扑眾人。 秋生慌得挥桃木剑乱挡,剑气擦过剑鞘,在他肩头划开一道血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三人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反观吴疆,立於原地纹丝不动,凤翎剑横於胸前,眼神淡漠地扫视著袭来的剑气。 待最后一道剑气临近,他手腕轻翻,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赤红弧线,轻鬆將剑气斩碎。 “不过如此。” 吴疆冷哼一声,捕捉到雷罡旧力刚泄新力未生的间隙,脚下御风术催动,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凤翎剑裹挟著至阳灵力,直刺雷罡心口。 “小子找死!” 雷罡怒吼,指尖弹出数道黑丝蛊虫,直扑吴疆面门。 吴疆冷哼,掌心雷光乍现,一记掌心雷轰出,蛊虫瞬间化为飞灰。 他旋身踏风,剑势陡然凌厉,诛仙剑诀的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噹!” 雷罡慌忙举剑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开裂,连连后退。 他见状不妙,张口喷出一团尸油鬼火,妄图逼退吴疆。 吴疆不闪不避,周身金光咒护体,鬼火触之即散。 趁雷罡招式用老,吴疆身形如电,千丝术骤然射出,银芒闪烁的丝线瞬间缠住雷罡手腕。 雷罡心中一惊,想要挣扎,但千丝术的粘性极强,一时半会儿根本挣脱不了。 “什么?!” 雷罡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法术?” 吴疆冷笑一声,手中的千丝术猛地一拉,雷罡的身体瞬间被拉到了他的跟前。 “你一个心思不在正道上的歪门邪道,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苗族长老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一步,指著雷罡道,“雷罡,你为了炼製所谓的长生不老药,不惜释放尸王,残害生灵,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败类!” 雷罡被千丝术缠住,无法动弹,脸上满是惊慌。 他看著吴疆冰冷的眼神,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他连忙说道,“道友,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释放尸王,不该残害村民。” “我愿意把长生不老药的配方交给你,只要你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吴疆听到“长生不老药配方”,心中一动。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內容,让这一个假丹修士如此痴迷! 於是冷声道,“药方在哪里?” 雷罡看到吴疆有了兴趣,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药方在我怀里,你先把我放开,我拿给你。” “不必了。” 吴疆淡淡一笑,伸出手,千丝术再次射出,缠住雷罡的身体,从他的怀里搜出了一卷古旧的玉珏。 玉珏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一种丹方。 他没有过多探究,先將玉珏收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雷罡看到吴疆收起了药方,心中大喜,“前辈,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放了你?”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放了你?我有说过吗?” 雷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吴疆,“你...你不讲武德!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把药方交给你,你就饶我一命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 吴疆冷笑一声,“我只是问你药方在哪里而已。” “像你这种丧心病狂的邪修,留著你只会继续危害人间,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掉你!” 说罢,他手中的千丝术猛地一拉,將雷罡拉到了被镇压的尸王跟前,然后將千丝术缠绕在尸王的身上,把雷罡和尸王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不!不要!” 雷罡嚇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挣扎著,“前辈,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吴疆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转身走到一旁。 被捆绑的尸王闻到了活人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疯狂地挣扎起来。 千丝术在尸王的挣扎下,渐渐开始鬆动。 “吼!” 尸王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雷罡的脖子上。 “啊......” 雷罡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他的脖子上喷涌而出,被尸王大口大口地吞噬著。 同时,尸王的眉心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刺入雷罡的头颅中,开始吞噬他的魂魄。 雷罡的身体不断地抽搐著,满面狰狞...... 片刻之后,雷罡的身体就被尸王吸乾了血液,魂魄也被吞噬殆尽,变成了一具乾瘪的尸体。 尸王吞噬了雷罡的血液和魂魄后,力量竟然恢復了一些,周身的瘴气再次暴涨,子母阴阳棺阵法的光网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不好,尸王的力量增强了!” 苗族长老脸色一变,“阵法快要支撑不住了!”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哼,就算它力量增强了,今天也必须死!”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诀,口中念动引雷破邪术的咒语,天空中的乌云再次匯聚,无数道紫色的雷电疯狂地跳跃著。 “尸王,受死吧!” 吴疆大喊一声,天空中的雷电也化作一道巨大的雷柱,狠狠地砸在尸王的身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无数的石块从山上滚落下来。 “吼!” 尸王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咆哮,身体在雷电的轰击下,劈啪作响。 “再来,引雷破邪术!” “掌心雷!” 两道雷法同时出现,在快要击中尸王的时候,合二为一,倴城一道更为粗壮的雷柱。 “轰隆隆!” 在这一击下,尸王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周围被尸王召唤而来的殭尸也不能倖免,陪著它们的王一起化为灰灰! 雷电散去,周围的瘴气和尸气也渐渐消散了。 第230章 江南毒沼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江南毒沼 吴疆长长地鬆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消灭殭尸如此酣畅淋漓。 再也不用傻乎乎的拿自己的肉身去硬扛殭尸的攻击了! “师弟,你没事吧?”文才担忧地问道。 吴疆摇了摇头,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法力消耗有点大,等会打坐恢復一下就可以了。” 阿朵走到吴疆面前,躬身行礼,“三位道长,谢谢你们,你们救了我们苗寨,救了所有的村民。” 苗族长老也走上前,拱手行礼,“吴道长,多谢你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我们苗族恐怕就要遭殃了。” “这份恩情,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吴疆笑了笑,“长老客气了,降妖除魔本就是我茅山派修行的宗旨,现在尸王已经被消灭了,圣地也安全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苗族长老连忙说道,“吴疆小友,你们救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请你们隨我回寨里,让我们好好招待你们一番,也好让我们儘儘地主之谊。” 吴疆本想拒绝,但看到文才和秋生疲惫的样子,知道他们確实需要休息,於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麻烦长老了。” 一行三人一鸡跟著苗族长老和阿朵,向苗寨走去...... 苗寨的篝火燃得正旺,跳跃的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竹楼前的空地上,苗族男女身著五彩斑斕的服饰,隨著芦笙的节奏载歌载舞。 文才和秋生早已卸下了一路的疲惫,全然沉浸在这热闹的氛围中。 秋生端著一碗米酒,跟著芦笙的节奏跺脚晃身,时不时还模仿著苗族少女的舞步,笨拙的动作引得周围一阵鬨笑。 文才则守在餐桌旁,左手抓著一块烤腊肉,右手拿著一双竹筷,不停地往嘴里塞著食物。 吴疆坐在角落的竹椅上,面前的米酒只浅酌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望著欢腾的人群。 他的沉默与周围的热闹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苗族长老端著一碗米酒走了过来,在吴疆对面坐下。 “吴道长,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热闹热闹?” “是我们苗寨的米酒不合口味,还是饭菜不对胃口?” 吴疆頷首示意,轻声道,“长老客气了,村民们很热情,只是我性子喜静,不太习惯这般热闹。” “倒是有一事想向长老请教,不知你们苗族的蛊修,与我玄门的练气之法有何不同?” 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道,“没想到小友对我苗寨的修炼之法感兴趣。” “说来也简单,这蛊修並非什么独立的修行体系,而是我们苗族祖先將御兽之法修炼到极致,融入血脉传承下来的本事。” “融入血脉?” 吴疆眉头微挑,露出些许好奇。 “正是。” 长老呷了一口米酒,缓缓说道,“上古时期,我们苗族祖先擅长御兽,能与百兽沟通,驾驭万虫。” “后来祖先们潜心钻研,將御兽之法的精髓融入自身血脉,使得后代子孙无需刻意修炼,便能与蛊虫產生感应,轻鬆豢养蛊虫,成为蛊修。” “只是祖先千算万算,没料到末法时代降临,不仅修士修炼艰难,就连上等的蛊虫也几乎绝跡,如今我们这些蛊修,所能豢养的也只是些普通蛊虫罢了。” “不然,区区一个雷罡,也想闯入我族圣地?” 吴疆闻言,心中的好奇顿时消散大半。 要是蛊修真的是某种特殊的修行体系,他还想看看能不能炼製几只特殊的蛊虫呢...... “多谢长老解惑,我明白了。” 长老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笑著举杯,“小友不必客气,能为小友解惑是我的荣幸,来,再饮一杯。”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吴疆便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文才和秋生。 两人揉著惺忪的睡眼,满脸不情愿。 秋生嘟囔道,“师弟,这么早叫我们起来干嘛?” “再睡会儿唄,苗寨的床可比露宿山林舒服多了。” 文才也附和道,“是啊师弟,好不容易能放鬆一下,急著走干嘛?” 吴疆整理著行囊,沉声道,“我们是出来降妖除魔的,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苗寨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说罢,他转身向苗族长老辞行。 长老早已等候在竹楼前,见吴疆三人前来,递上三个装满乾粮和草药的竹篮。 “小友,一路保重,这些乾粮和草药你们带著,路上或许能用得上。” 吴疆接过竹篮,再次拱手道谢,隨后带著文才、秋生和怒晴鸡,踏上了新的征程。 文才和秋生还在为离开苗寨而惋惜,一路唉声嘆气,直到走出苗寨范围,才渐渐平復下来。 三人一路向东,行了十余日,便抵达了江南水乡。 这里河道纵横,水汽氤氳,白墙黛瓦的民居依水而建,乌篷船在河道中缓缓穿梭,一派江南水乡的温婉景象。 文才和秋生很快被这美景吸引,早已將离开苗寨的惋惜拋到了九霄云外。 “没想到江南这么美,比湘西的大山有意思多了。” 秋生站在河边,望著往来的乌篷船,忍不住感嘆道。 文才点点头,目光落在河边摆摊的小贩身上,“是啊是啊,你看那卖糕点的,闻著就香,咱们去买点尝尝?” 吴疆没有理会两人的兴奋,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感觉到,这温婉的江南水乡之下,隱藏著一丝淡淡的邪气。 “急急如律令,去!” 隨著他注入法力,手中的八卦镜突然微微震动起来,镜面散发出微弱的红光。 “有情况。” 吴疆沉声道,“八卦镜有反应了,这附近有东西。” 文才和秋生的兴致瞬间被打断,脸上的笑容僵住,警惕地环顾四周。 秋生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师弟,邪气在哪里?我怎么没感觉到?” 吴疆循著八卦镜的指引,带著两人向河水上游走去。 越往上走,水汽越重,吴疆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很快,三人来到一片沼泽地前,沼泽地中雾气瀰漫,黑水冒泡,散发著刺鼻的腥臭。 “就是这附近了。” 吴疆沉声道,目光紧盯著沼泽地,似乎是把它看穿! 文才和秋生刚靠近沼泽地边缘,一股黑色的毒气便从沼泽中飘了过来...... 第231章 女魃尸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女魃尸 面对突如其来的毒气,两人来不及躲闪,吸了几口毒气,瞬间觉得浑身发软,头晕目眩,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师、师弟,好晕……浑身没力气……” 秋生脸色惨白,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 文才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瘫软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这、这是什么毒气?好厉害……” 吴疆见状,以指代剑,朝两人斩出一记三尸斩秽诀,缓解了两人身上的不適,但他们依旧无法动弹。 “这是尸毒,而且是毒性极强的尸毒。” 吴疆沉声道,“看来沼泽里藏著一头剧毒殭尸,你们在这里等著,不要乱动,我去去就回。” 说罢,吴疆运转三尸斩秽诀,纵身一跃,跳入沼泽地中,身形在沼泽上如履平,径直向沼泽深处走去。 怒晴鸡紧隨其后,它天生至阳至刚,尸毒也无法靠近它。 沼泽地深处,一头浑身漆黑的殭尸正蜷缩在泥潭中,它身形魁梧,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黑紫色,周身缠绕著浓郁的黑色毒气,正是一头毒僵。 “吼!” 毒僵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从泥潭中跳了出来,挥舞著锋利的爪子,向吴疆扑来。 吴疆面不改色,侧身避过毒僵的攻击,同时拔出凤翎剑。 “鏘!” 凤翎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剑身散发出耀眼的红光,瞬间將周围的尸毒驱散。 吴疆挥剑直刺,凤翎剑如一道红光,精准地刺向毒僵的心臟。 “噗嗤”一声,凤翎剑轻鬆刺入毒僵的心臟。 毒僵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周身的黑色毒气开始消散。 吴疆手腕一转,凤翎剑在毒僵体內搅动一番,隨后猛地拔出。 毒僵的身体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吴疆走上前,运转灵力,一道掌心雷拍在毒僵的胸口。 毒僵的尸体瞬间被震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从它体內滚了出来。 “咦,毒珠!” 吴疆把毒珠拿在手中,强大的毒性似乎要洞穿他的手掌。 这毒珠蕴含著极强的毒性,但对於修炼毒术的人来说,却是难得的宝物。 他隨手將毒珠收了起来。 解决完毒僵,吴疆转身回到沼泽地边缘,將文才和秋生扶了起来。 此时两人身上的症状已经好的得差不多,能够站立行走,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师弟,你太厉害了!那毒僵好嚇人啊!” “无声无息致人死亡,可比我们之前消灭的尸王诡异多了!” 秋生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他虽然瘫倒在地,但也隱约看到了毒僵的模样。 文才也连连点头,后怕不已。 吴疆淡淡道,“江湖险恶,处处都可能隱藏著危险。” “我们还是儘快离开这里,前往下一站吧。” 三人休整片刻,便继续赶路...... 三人来到一处小镇上,閒来无事的吴疆再次使用八卦镜,不成想八卦镜再次亮起来! “怎么又有反应了?” 秋生脸色一变,“难道附近还有其他殭尸?” 他是真的怕了,这些殭尸一头比一头诡异。 吴疆皱了皱眉,“八卦镜的反应比前面的毒僵还要厉害,看来是一头不简单的殭尸。” 他循著八卦镜的指引,带著两人向邪气的源头走去。 三人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废弃的宅院前。 这宅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院墙破败,大门紧闭,门楣上还残留著“冷宫”两个字,显然这里曾经是一座冷宫。 还未进去,吴疆就从中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没想到江南水乡还有这种地方。” 文才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紧张。 吴疆推开破败的大门,带著两人走了进去。 院內杂草丛生,蛛网密布,一片荒凉景象。 走到院子深处,一座大殿出现在三人眼前。 大殿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一阵女子的娇笑声,还有男人的嬉笑声。 吴疆示意两人噤声,悄悄推开殿门,向里面望去。 只见大殿內,一名身著宫装的女子正坐在榻上,她容貌绝美,肌肤白皙,眼神嫵媚。 但仔细看去,却发现其身上长满了白色的绒毛,乃是一头女魃尸。 女魃尸的周围,围著几个身著土布衣衫的男人,看样子像是一群盗墓贼。 这些盗墓贼眼神呆滯,脸上带著痴迷的笑容,好像中了什么邪术,被控制了。 “看来这些土夫子是闯入了这座冷宫,却被这女魃尸控制了。” 吴疆低声道。 虽然同为南派土夫子,但他並不想管这些人的死活。 但他知道,殭尸一旦吸食了活人精血,实力就会大幅提升,不断进化,到时候必將屠戮天下,危害无穷。 “师弟,我们怎么办?” 秋生低声问道。 “先破了她的魅惑之术。” 吴疆沉声道,隨即运转灵力,施展天狐迷灵大法。 天狐迷灵大法源自三尾灵狐,本就是魅惑之术,但吴疆反其道而行之,將其转化为破邪之术。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体內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女魃尸察觉到不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她的魅惑之术在天狐迷灵大法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破掉。 那些被控制的盗墓贼眼神渐渐清明,恢復了神智,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向殿外跑去。 “哪来的臭道士,敢坏我的好事!” 女魃尸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向吴疆扑来。 她的速度极快,周身还带著一股诡异的热风,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烤得乾裂。 吴疆面不改色,凤翎剑再次出鞘,一道赤红剑气劈向女魃尸。 女魃尸侧身避过,利爪直取吴疆的面门。 吴疆运转御风术,身形瞬间后退数步,避开了女魃尸的攻击。 “师兄,你们退后!” 吴疆大喊一声,隨即纵身跃起,手中的凤翎剑挥舞起来,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刺女魃尸。 女魃尸虽然厉害,但在吴疆的诛仙剑诀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几道剑气过后,女魃尸的身上便出现了数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流淌出来。 女魃尸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想要逃跑。 “雷来!” 吴疆怎会给她机会,口中念动引雷破邪术的咒语,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巨大的紫色雷柱从天空中劈下,精准地击中了女魃尸。 “轰”的一声巨响,女魃尸的身体被雷柱劈中,瞬间化为飞灰。 周围的邪气也隨之消散! 解决完女魃尸,吴疆收起凤翎剑,带著文才和秋生离开了冷宫。 两人看著吴疆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 秋生感嘆道,“师弟,你太厉害了!这女魃尸长得那么漂亮,你都能下得去手。” 文才也认真点头。 额!!! 吴疆扶额无语,心想这两位师兄真是奇特的脑迴路...... 第232章 再见尹新月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再见尹新月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人又接连遇到了各种殭尸。 在佛山,他们遇到了一头白毛僵,这白毛僵速度极快,力大无穷,秋生差点被它抓伤,还好吴疆及时出手,用金光咒震退白毛僵,再以掌心雷將其消灭。 在白云山的破庙中,他们遇到了一头偽装成普通人的红眼尸魔。 这红眼尸魔极为狡猾,一直偽装成破庙的僧人,试图偷袭三人。 不过它並不清楚八卦镜的能力,被吴疆施展太极破邪指,一指便洞穿了心臟,將其斩杀。 在滇南东川铜矿,他们遇到了一头刀枪不入的铜甲尸。 这铜甲尸浑身坚硬如铜,普通的法器根本无法伤它分毫。 吴疆运转体內的法力,將凤翎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才勉强在铜甲尸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最后,吴疆轮番施展引雷破邪术和掌心雷,连闪电五连鞭都用出来了,雷霆劈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將其消灭,並化为一团铜精。 在塞外草原的古墓群中,他们遇到了一头能够操纵阴雷的黑甲尸王。 这黑甲尸王实力极为强悍,不输吴疆和师叔千鹤联手消灭的边疆皇族殭尸。 它能操纵阴雷,雷法对於它来说伤害並不大! 而黑甲尸王的阴雷打在吴疆身上,他的金刚不坏之身都被炸得隱隱作痛。 最终,吴疆联合怒晴鸡,借用怒晴鸡的鸡冠凤血,最终才將黑甲尸王斩杀...... 几人都是跟著八卦镜走,完全没有方向! 华夏大地几乎被他们转了两圈。 兜兜转转,吴疆看著眼前朱红的紫禁城,心中感慨不已。 “嗡嗡嗡......” 吴疆手中的八卦镜正剧烈震颤,镜面流转的幽光中,一道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直指三人身前的紫禁城。 “师弟,这八卦镜的反应也太嚇人了吧?” 秋生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桃木剑,“咱们这一年灭了不少殭尸邪祟,可没哪个能让八卦镜震得这么厉害!” 文才也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是啊师弟,紫禁城可是皇家禁地,里面要是真藏著殭尸,恐怕不是普通角色。” “要不咱们先找地方歇脚,打听打听情况再说?” 他这话说得小心翼翼,显然是被八卦镜的异动嚇住了。 吴疆摇了摇头,沉声道,“这股气息霸道精纯,远超咱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头殭尸,恐怕是千年难遇的凶物。” “事不宜迟,咱们先混进去探查清楚。” 话音刚落,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脚步顿时一顿。 不远处的巷口,站著一位身著月白色旗袍的女子,乌髮松松挽起,只別了一支玉簪,褪去了昔日的华贵张扬,反倒多了几分邻家小妹的温婉。 正是尹新月。 尹新月也恰好抬眼看来,目光落在吴疆身上的剎那,那双灵动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下一秒,她提著裙摆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嗔怪,语气却藏不住雀跃。 “吴疆!你怎么在这里?” 走到近前,不等吴疆开口,尹新月便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数落道。 “你这傢伙,也太不够意思了!” “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是不是怕我去闹场啊?” 她说著,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吴疆,似要把眼前的男人电晕一般。 吴疆愣了一下,隨即懟了一句,“我怕你来的目的不是参加婚礼,而是来抢婚。” “你!” 尹新月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瞬间躲闪开来,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这副小女儿姿態,让吴疆三人都看呆了。 吴疆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忐忑:这大小姐不会真看上自己了吧? 他知道的尹新月,向来是敢爱敢恨、张扬明媚的,这般娇羞模样,倒是头一次见。 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戏謔。 秋生偷偷捅了捅文才的胳膊,压低声音,“师弟可以啊,这桃花运也太旺了!” 文才连连点头,对著吴疆比了个“六”的手势,嘴型无声地说著:“师弟牛逼!” 两人看向吴疆的眼神,满是羡慕。 尹新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失態,猛地挺直腰板,板起小脸,试图恢復往日的傲娇模样,却因为泛红的脸颊,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你们三个鬼鬼祟祟地站在城外,想干什么?” 吴疆见她恢復常態,暗自鬆了口气。 “我们是茅山道士,自然是来降妖除魔的。” “我这法宝显示,紫禁城里藏著一股极强的尸气,恐怕有绝世妖魔在此盘踞。” 他本意是想让尹新月知晓危险,主动离开。 谁知尹新月眼睛一亮,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跃跃欲试,“降妖除魔?有意思!我跟你们一起去!” 吴疆皱了皱眉,认真地看向她,“我说尹大小姐,此事凶险万分,那妖魔实力远超想像,你跟去只会徒增危险。” 尹新月毫不退缩地瞪了回去,“我才不怕!” “在这北平地界,我新月饭店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再说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还能帮你们打打下手。” 吴疆看著她执拗的眼神,又想起她身后的新月饭店,知道她不是轻易能劝退的。 沉吟片刻,他点头道,“好吧,你可以跟来,但必须全程听从我的指挥,不准擅自行动。” “没问题!” 尹新月瞬间笑逐顏开,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的傲娇模样荡然无存。 文才和秋生在一旁看得咋舌,暗道师弟果然有办法拿捏这位大小姐。 四人隨著人流,缓缓走进紫禁城。 此时的紫禁城已对外开放,游客络绎不绝,人头攒动,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红墙黄瓦之间,儘是热闹景象,丝毫看不出半点妖气。 秋生四处张望了一圈,忍不住抱怨道,“师弟,你这八卦镜是不是坏了?” “你看这里人气这么旺,哪有什么殭尸的影子?” “说不定是你感应错了。” 尹新月也皱起眉头,狐疑地看向吴疆。 毕竟殭尸喜阴寒僻静之地,这是常识! 第233章 天玄道长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天玄道长 吴疆手中的八卦镜依旧在剧烈震颤,直觉告诉他那股尸气的源头就在紫禁城当中。 面对两人的质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八卦镜不会出错,尸气確实就在这里,小心为上。” 师弟都这么说了,文才和秋生也不再抱怨。 而尹新月则更没心没肺,本来就是出来玩的,还能看道士降妖除魔的过程,她哪里还不满足! 不过逛了太极殿等好几座大殿,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从对面缓缓走来。 那是一位身著藏青色道袍的老道士,鬚髮皆白,面容沟壑纵横,却精神矍鑠。 吴疆看著老道士的面容,心中微动。 这老道士竟与师傅九叔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显苍老。 难不成是师傅的长辈? 也不怪吴疆有如此想法,实在是两人太像了! 没有管吴疆在想什么,文才和秋生已经两眼瞪圆,满脸震惊地快步跑了上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敬地行礼。 “徒孙文才(秋生),拜见师祖!” 吴疆愣在原地,有些茫然。 文才见他没反应,连忙抬头招呼,“师弟,快过来拜见师祖!” “这是咱们茅山派的太上长老,天玄道长!” “太上长老?” 吴疆心中一惊,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徒孙吴疆,拜见师祖。” 他们走遍大江南北,都没遇到同门,其他玄门道友倒是遇到了一些。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如今竟会在这里遇到师门长辈! 文才在一旁介绍道,“师弟,天玄师祖比师傅还大一辈,修为深不可测,已经达到元婴境界,是咱们茅山派的定海神针,专门云游四方降妖除魔。” 元婴境界! 吴疆心中再次震动。 他如今已是金丹七转,却深知元婴与金丹之间的鸿沟,那是质的飞跃。 天玄道长能达到元婴境界,实力定然恐怖至极。 这要放在古代,必然是皇帝亲自迎接封为国师的存在啊! 天玄道长一脸慈祥地看著吴疆,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许久才缓缓开口,“凤娇倒是收了个好弟子。” “先天道体,至阳之身,年纪轻轻就已达到金丹七转,难得,难得啊!” 吴疆连忙谦逊道,“师祖过誉了,徒孙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还需多加修炼。” “不必过谦。” 天玄道长摆了摆手,隨即神色一凝,问道,“你们师兄弟三人,也是为了紫禁城里的尸气而来?” 吴疆点头道,“正是,我这八卦镜感应到城內有极强的尸气,便带著两位师兄前来探查。” “但却是一无所获,我们都怀疑是不是法宝出错了!” 天玄道长沉声道,“我也是追寻这股尸气而来。” “你们没有找错,这紫禁城里,確实藏著一头绝世凶物。” 听到天玄道长的確认,文才和秋生暗自鬆了口气,还好不是自己几人感应出错。 尹新月则好奇地打量著天玄道长,这可是活著的元婴大修士,世间最厉害的修士。 天玄道长领著几人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缓缓道出一段尘封千年的秘辛。 “此事要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 “当时有一位方士,痴迷邪术,妄图以活人精血修炼长生,被诸侯发现后处死。” “其尸体被秘密埋在龙脉核心之地,本想以龙脉阳气镇压其邪性,谁知他的尸体不仅没有腐烂,反而吸收了千年龙脉的阴气,化为了恐怖的千年尸魔。” “千年尸魔?” 几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天玄道长继续说道,“这千年尸魔存活数千年,修炼出了神智,与常人无异,是殭尸中的王者。” “它不仅能变化人形,混在人群中不被察觉,还能施展道家法术,呼风唤雨、隔空取物不在话下。” “更可怕的是,它吞噬了千年龙脉阴气,实力极为强大,普通道法对其根本无效。” “除此之外,它还拥有『夺舍』之能,可占据活人的身体,继续存活下去。” ...... 听完这番话,吴疆四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 这还是那僵硬笨拙的殭尸吗? 能变化人形、施展法术、还能夺舍,这样的殭尸,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文才和秋生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中暗自庆幸遇到了祖师,否则仅凭他们师兄弟三人,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尹新月也收起了之前的跃跃欲试,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吴疆定了定神,拱手道,“师祖,既然如此,徒孙愿隨师祖一同降妖除魔,为民除害。” 文才和秋生也连忙附和,虽然心中害怕,但也知道此事关乎天下苍生命运,不能退缩。 天玄道长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好!有志气!这千年尸魔隱匿在人群中,不易察觉,隨我来。” 说罢,他转身向人群中走去。 吴疆三人连忙跟上,尹新月也紧隨其后。 吴疆取出八卦镜,试图锁定尸魔位置,却发现尸气在人群中瀰漫开来,难以精准定位。 反观天玄道长,只见他右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眉心突然裂开一道竖缝,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中射出,正是天眼通!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天眼通是道家顶尖神通,能看破虚妄,洞察邪祟,他一直想学,却苦於没有法门。 看著天玄道长眉心天眼闪烁,轻鬆扫视人群的模样,他暗自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向师傅请教,务必学会这道神通。 一行人绕过太和殿,穿过乾清宫,天玄道长的脚步突然停下,眉心的天眼光芒暴涨,死死锁定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位老者。 吴疆顺著天玄道长的目光看去,只见那老者身著一袭褪色的古装,面容苍老,鬚髮皆白,身形佝僂,看起来弱不禁风! 正拄著拐杖在廊下缓步前行,与普通的年迈游客並无二致。 可就在天玄道长天眼锁定他的剎那,吴疆浑身忍不住一颤。 他运转法力仔细探查,那老者身上依旧平平无奇,气息没有丝毫外泄。 但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哪有一个普通人,面对他们这样的组合还无动於衷的? 而且他相信元婴大能的天眼绝不会出错,只能是这千年尸魔的偽装太过高明,以他的道行,根本看不穿。 第234章 战千年尸魔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战千年尸魔 那古装老者也察觉到了天玄道长的注视,缓缓转过身来。 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一股滔天的尸气从他体內猛然爆发出来,如同实质的黑气瞬间笼罩了周围,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凝固。 身旁之人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息,纷纷尖叫起来,惊慌失措地向四周逃窜,拥挤的人群瞬间炸开,到处都是哭喊和奔跑的声音。 “不好!” 吴疆脸色一变,连忙对文才、秋生和尹新月道,“师兄,尹大小姐,你们快去疏散百姓!” “这里的战斗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待在这只会有生命危险!” 他知道,只有把三人支走,他和天玄道长才能心无旁騖地与千年尸魔战斗。 文才和秋生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连忙点头,“好!师弟,你和师祖小心!” 尹新月看著吴疆,眼中满是担忧,却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拖后腿,咬了咬牙道,“你一定要小心!” 说罢,三人转身衝进混乱的人群,开始疏散百姓。 就在三人行动的瞬间,千年尸魔动了! 它身形一闪,快若奔雷,裹挟著滔天尸气,径直向天玄道长扑来。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周围的廊柱上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来得好!” 天玄道长大喝一声,手中掐诀,一道金光闪闪的符籙瞬间飞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挡在身前。 “嘭”的一声巨响,千年尸魔的手掌拍在光幕上,金色光幕剧烈震颤,符文闪烁,却也成功挡住了这一击。 天玄道长身形一闪,跃至半空,手中道袍一挥,数十张符籙同时飞出,口中喝道,“茅山符籙,斩妖除魔!” 符籙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光,如同暴雨般射向千年尸魔。 “雕虫小技!” 千年尸魔冷哼一声,隨手一挥,一股黑色的阴风席捲而出,將大部分金光符籙都吹飞。 剩余的几道符籙落在它身上,只发出“滋滋”的声响,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瞬间便恢復如初。 文才、秋生和尹新月正在疏散百姓,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秋生惊道,“我的天!师祖的符籙竟然只能伤它分毫?” “这千年尸魔也太厉害了吧!” 文才脸色发白,“难怪师祖说普通道法对它无效,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尹新月紧紧攥著拳头,没有言语。 天玄道长也不意外,身形在空中一转,双手结印: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咒!” 一道璀璨的金光从他体內爆发出来,如同烈日般照亮了整个乾清宫,金色的光芒所过之处,千年尸魔的尸气被瞬间驱散。 “嗯?” 千年尸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至阳之力对它有著天然的克制。 “奥德乌穆威尔韦恩恩耶尔土温咸乌温穆本欧萨彪......” 它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黑气瞬间匯聚成一道道黑色的气刃,向天玄道长斩去。 “破!” 天玄道长一声大喝,金光暴涨,將所有黑色气刃都震碎。 隨后他身形俯衝而下,一掌拍向千年尸魔。 千年尸魔也不甘示弱,同样一掌拍出,黑色的尸气与金色的灵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犹如火星撞地球。 巨大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廊柱纷纷断裂倒塌,地面被震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缝,整个紫禁城都在剧烈震动。 正在疏散百姓的文才三人被衝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幸好有吴疆之前给他们的金光符护体,才没有受伤。 “好、好恐怖的力量……” 秋生挣扎著爬起来,看著远处激战的两人,脸上满是震惊。 这一年多来,和师弟吴疆一起降妖除魔,他成长了许多,也见识了师弟很多非凡的手段,但从没见到阵仗这么大的啊! 元婴大能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吴疆站在不远处,没有立刻上前帮忙。 天玄道长的茅山道法信手拈来,每一个招式都蕴含著天地至理,化腐朽为神奇! 而千年尸魔则凭藉著千年修炼的肉身和龙脉阴气,实力霸道无双,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激战良久,吴疆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天玄道长的灵力消耗极大,末法时代灵气稀薄,他虽然是元婴大能,也难以支撑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 此时天玄道长的动作已经有些迟缓,金光也黯淡了不少。 而千年尸魔则依靠著脚下龙脉阴气的补充,依旧精力充沛,攻势越来越猛。 “不能再等了!” 吴疆心中一凛,反手拔出腰间的凤翎剑。 凤翎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通体赤红,散发出耀眼的至阳光芒。 他运转上清大洞真经,金丹七转的灵力全力爆发,身形一闪,如一道红光般冲向千年尸魔,口中大喝,“师祖,我来帮你!” “来得正好!” 天玄道长心中一喜,连忙施展法术牵制住千年尸魔的注意力。 千年尸魔察觉到身后的威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反手挥出一道黑色的气刃。 吴疆不闪不避,周身金光咒护体,凤翎剑一挥,一道赤红剑气斩出,將黑色气刃劈得粉碎。 隨后他纵身一跃,剑势陡然凌厉,诛仙剑诀的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刺千年尸魔。 “至阳之体?” 千年尸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冷哼一声,周身黑气暴涨,形成一道黑色的护盾。 “噗嗤噗嗤”几声,赤红剑气落在护盾上,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黑色护盾被斩出一道道裂缝。 文才三人看到吴疆加入战斗,心中顿时振奋起来。 秋生大喊道,“师弟加油!干翻这只老殭尸!” 不过喊完口號,他退的更远了...... 尹新月则两眼放光地看著吴疆威风凛凛的身影。 此时的吴疆,右手持凤翎剑,剑气纵横,宛如战神降临,左手掐诀,掌中雷电环绕,让她瞬间化身小迷妹。 同时紧紧捏著手中的一枚令牌。 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第235章 困魔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困魔 隨著吴疆的加入,瞬间缓解了天玄道长的压力。 两人二打一,虽然第一天见面,但却配合的无比默契。 天玄道长擅长法术牵制,不断施展道法消耗千年尸魔的力量。 吴疆则凭藉著金刚不坏的肉身和凌厉的剑法,正面硬撼千年尸魔,丝毫不惧千年尸魔身上的尸毒。 千年尸魔心中暗自震惊,吴疆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这小子不仅肉身强悍,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法力还源源不断,至阳之力更是让他极为烦躁。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很快解决天玄这个老道士,没想到又来了这么一个难缠的小道士! 天玄道长也对吴疆的实力感到震惊。 他本以为吴疆只是个天赋不错的后辈,没想到实战能力如此强悍,金丹七转的修为,竟然能与元婴大能级別的千年尸魔正面抗衡! 这份实力,就算是在茅山派的歷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 “凤娇能有这样的弟子,真是我茅山之幸!” 天玄道长心中暗道。 战况渐渐变成了拉锯战,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隨著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暉消失在天边,夜幕悄然降临。 天玄道长脸色一变,沉声道,“不好!黑夜之中,阴气更盛,这千年尸魔吸收了龙脉阴气,夜晚的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再这样拖下去,我们必败无疑!” 吴疆心中一紧,他也感受到了周围阴气的变化,千年尸魔身上的气息確实在不断增强。 天玄道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 “徒孙,你听著!” “老道我要以自身道行献祭,开启『茅山封魔阵』,將这千年尸魔封印在龙脉深处,永世不得超生!” “你速速带著其他人离开这里,不要管我!” “不行!” 吴疆想也不想立刻出言否决,“师祖,您是茅山派的支柱,若是您献祭了,我回去如何向师傅交代?” “再说,弟子岂能眼睁睁看著您牺牲而不管不顾?” “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说罢,吴疆使出浑身解数,全力爆发。 他运转至阳之力,凤翎剑光芒暴涨,诛仙剑诀、闪电五连鞭、太极破邪指等法术接连施展,一道道赤红的剑气不断轰向千年尸魔。 他的肉身全力运转,金刚不坏之躯发挥到极致,硬扛著千年尸魔的攻击,步步紧逼。 全力爆发、只攻不守的吴疆,让千年尸魔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它的攻击落在吴疆身上,造成的伤害非常有限,但次数多了,吴疆也是难以承受。 “真是凡人的小牛鼻子!” 千年尸魔心中对吴疆產生了无限的杀意,这小子简直是它的克星! 尹新月看著吴疆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以一己之力硬撼千年尸魔,眼中的仰慕之情更甚,似乎隨时准备捏碎手中令牌。 天玄道长见吴疆如此神勇,心中也燃起了斗志,暗道,“徒孙都如此拼命,我这做师祖的,怎能甘心落后?” 他不再犹豫,將体內剩余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茅山道术、符籙像是不要钱一样朝著千年尸魔撒去,金色的光芒与吴疆的赤红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攻击网。 千年尸魔的消耗也不小,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身上的黑气渐渐稀薄,动作也迟缓了不少。 它的智慧远超在场所有人,活了千年,心中早已经权衡利弊,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算能把两个牛鼻子耗死,但自己也不会好过。 这时,它的目光突然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尹新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它要挟持尹新月! 只要抓住了这个女子,小道士必然会投鼠忌器,它才有机会逃离这里! 吴疆和天玄道长瞬间就看穿了它的心思,脸色大变,连忙挡在尹新月身前。 但千年尸魔的速度实在太快,早已预判了他们的动作,身形一闪,绕过两人,径直向尹新月扑去。 “不好!” 吴疆心中一紧,想要追上去,却被千年尸魔留下的黑气缠住,慢了一步。 尹新月也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求救令牌已经被她捏得微微变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血红色的残影从远处极速扫来,如同离弦之箭,狠狠抽在千年尸魔身上。 “嘭”的一声巨响,千年尸魔被直接扫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吴疆定睛一看,只见一头巨大的血蟒出现在尹新月身前,通体赤红,正是新月饭店的血蟒! “是小红!” 尹新月心中一安,血蟒的实力她还是知道的。 千年尸魔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血蟒,眼神中满是恨意。 这畜生体型庞大,力量无与伦比,刚才的撞击,让它受了不小的伤。 吴疆心中一动,瞬间有了主意。 他快步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虎口,一滴金色的血液滴出。 隨后他吹了一声口哨,怒晴鸡从远处飞来,落在他身前。 吴疆轻轻抚摸著怒晴鸡的鸡冠,取下一滴赤红的鸡冠凤血。 “师祖,这两滴至阳之血或许能克制这千年尸魔!” 吴疆將两滴血液递给天玄道长。 天玄道长接过血液,瞬间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炙热力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照不宣地收了起来。 这两滴血液,一滴是先天道体的至阳之血,一滴是天凤血脉的凤冠凤血,都是阴邪之物的克星。 千年尸魔看到这一幕,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吴疆大喝一声,手中掐诀,千丝术瞬间射出,无数道银色的丝线如蛛网般缠住了千年尸魔的四肢。 但这些坚若玄铁的蛛丝却无法困住千年尸魔,吴疆只能以量取胜,瞬间把它包裹成一个大粽子! 隨后他运转金光咒,一道金色的光罩將千年尸魔笼罩起来。 凤翎剑一挥,诛仙剑诀的剑气再次倾泻而下,死死困住千年尸魔。 天玄道长抓住机会,取出一把桃木剑,將两滴至阳之血均匀地涂抹在剑尖。 桃木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蕴含著净化一切的至阳之力。 他运转体內最后的灵力,身形一闪,如一道金光般冲向千年尸魔,找准机会,將桃木剑狠狠刺入千年尸魔的心口。 “啊吼!” 千年尸魔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两滴至阳之血在它体內爆发开来,疯狂地侵蚀著它的肉身。 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黑色的血液不断喷出。 “茅山封魔阵,开!” 天玄道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一套阵旗上,隨手拋出。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阵旗上飞出,在千年尸魔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將它死死困住。 “徒孙,快!用雷法!” 天玄道长大喊道。 吴疆立刻点头,引雷破邪术隨著凤翎剑的舞动,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第236章 五年期至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6章 五年期至 无数道紫色的雷电匯聚起来,形成一道巨大的雷柱,在吴疆的操控下,狠狠砸向千年尸魔。 天玄道长也同时施展雷法,一道金色的雷柱与紫色雷柱交织在一起,威力倍增。 “轰!轰!轰!” 漫天紫金色雷柱接连轰在千年尸魔身上,可烟尘散去,尸魔虽浑身焦黑,却仍在封魔阵中挣扎,身上黑气翻涌,竟在缓缓修復伤势。 “雷法效果有限!” 吴疆心头一沉,要是至阳至刚的雷法都消灭不了千年尸魔,那他们该如何是好? 天玄道长显然也想到这一茬,但一时半会也没有好法子。 尸魔?邪祟秽气? 这时吴疆灵机一动。 上清大洞真经自带的神通三尸斩秽诀,既能斩自身三尸九虫,尸魔本质仍是阴邪秽物,浑身皆是秽气所聚,此法定然克制! 他当即收了雷法手印,凤翎剑红光暴涨,口中急诵三尸斩秽诀咒语...... 天玄道长见状瞳孔骤缩,满脸诧异,“徒孙,你?” 话音未落,吴疆已挥剑斩出,一道纯净无匹的金色剑气裹挟著斩秽之力,直刺尸魔。 “啊!!!” 千年尸魔触碰到剑气的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同於之前雷劈的剧痛,这剑气似能瓦解它的本源。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黑气遇金色剑气便如冰雪遇骄阳,瞬间溃散。 “有效!” 吴疆见状,再次施展剑诀。 不过数息,庞大的尸身便化为一滩腥臭浓水。 吴疆不给它任何復甦之机,再次引动雷法,漫天雷霆轰然落下,將浓水连同残留秽气一同轰成飞灰,彻底湮灭无跡。 天玄道长见状,眼中满是惊嘆,“好一个三尸斩秽诀,哈哈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雷电消失不见。 吴疆和天玄道长都已是强弩之末,浑身灵力耗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文才、秋生和尹新月连忙跑了过来。 尹新月扶起吴疆,眼中满是心疼,“你没事吧?” 文才和秋生也扶起天玄道长,关切地询问著。 吴疆摇了摇头,看著千年尸魔化为飞灰的地方,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没事,这头千年尸魔,终於被消灭了。” 天玄道长也露出了笑容,看著吴疆,眼中满是讚许,“徒孙,你立了大功,若不是你,老道今日恐怕真要献祭於此了。” “你不愧是我茅山派的栋樑之才。” 吴疆闻言连忙拱手,“师祖过誉了,徒孙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非也非也。” 天玄道长摆了摆手,目光悠远,“末法时代,道法衰微,茅山派虽仍为玄门正统,却也难免人才凋零。” “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更是身怀先天至阳之体,还能將上清大洞真经练至如此境界,临场应变之能更是远超同辈。” “此等天赋,此等心性,实属千年难遇。” “你入我茅山,是凤娇的福气,更是我茅山派的福气,日后必將成为宗门的中流砥柱,扛起茅山復兴的大旗!” 这番话分量极重,吴疆听得心中一凛,连忙再次谦逊推辞。 “师祖谬讚,徒孙万万不敢当,我入门时日尚浅,诸多道法还需打磨,离师祖所说的中流砥柱还差得远!” 他嘴上推辞,心中却暗自苦笑。 天玄道长不知,他除了是茅山弟子,暗地里还是个盗墓摸金的土夫子。 盗墓一行终究难登大雅之堂,这样的自己,如何能当得起茅山真传,成为宗门中坚? 尹新月在一旁看著一老一少“商业互捧”,又是感慨又是谦逊,全然不顾及身上的伤势,忍不住走上前。 “我说你们爷孙俩,刚打完一场恶仗,浑身都快散架了,还在这站著嘮嗑。” “附近就有我们新月饭店的商铺,先去那里休息休整再说!” 说著,她不由分说地拉了拉吴疆的胳膊,又看向天玄道长,语气恭敬却带著一丝强势,“天玄道长,您也辛苦了,隨我来吧。” 天玄道长见状,哈哈一笑,“好,好!还是小姑娘想得周到,不像老道这三个徒孙,那就叨扰了。” 吴疆也没有推辞,他確实需要休息,更需要时间消化刚才战斗的感悟...... 隨著天地灵气灌输,功法运转,吴疆的状態愈发好转。 第二天,他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乾净的道袍,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天玄道长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品茶。 他心中一动,走上前躬身行礼,“师祖。” “坐吧。” 天玄道长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眼中带著笑意,“看你神色,似乎有话要问?” 吴疆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师祖明鑑,徒孙见师祖施展天眼通,能看破虚妄,洞察邪祟,心中十分羡慕,想向师祖求教这道神通的修炼之法。” 说著,他再次起身拱手,態度恭敬。 天玄道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笑道,“好!你有此上进心,甚好!” “天眼通乃我茅山核心神通之一,你在此次除魔之战中立下大功,传你此术,理所当然。”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吴疆,“这是天眼通的修炼心法和口诀,你拿去好生研读。” “心要静,意要诚,待眉心灵窍开启,自然能修成天眼。” 吴疆接过小册子,如获至宝,连忙躬身道谢。 “多谢师祖!徒孙定当用心修炼,不负师祖所望。”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便在新月饭店的商铺中安心休整。 吴疆专心研读天眼通的心法,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向天玄道长请教,天玄道长也毫无保留,耐心为他解答。 期间,吴疆取出一小玉瓶千年地心乳,恭敬地递给天玄道长,“师祖,此乃千年地心乳,蕴含精纯灵气,或许能助您儘快恢復巔峰状態。” 天玄道长接过玉瓶,打开一闻,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 “好东西!多谢你了,徒孙。” 他也不推辞,当即服下地心乳,闭目调息。 有了千年地心乳的助力,天玄道长的法力恢復得极快,不到三天,便彻底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第四天清晨,天玄道长召集眾人,开口说道,“如今尸魔已除,老道打算返回茅山,將此事稟报宗门。” “吴疆,文才,秋生,你们隨我一同回去吧。” 文才和秋生闻言,脸上露出意动之色,他们出来降妖除魔虽然修为快速长进,但也確实想念师父了。 但吴疆却摇了摇头,拱手道,“师祖,抱歉,徒孙暂时还不能回茅山。” “我与几位好友曾有五年之约,如今期限將近,我需前去赴约。” 他所说的好友,正是鷓鴣哨和陈玉楼等人。 当年他们约定,五年后一同探寻献王墓,寻找雮尘珠解除搬山诅咒。 天玄道长愣了一下,隨即问道,“是什么约定,如此重要?” “关乎我与好友的性命安危。” 吴疆没有细说,只是含糊带过,“还请师祖见谅,不过两位师兄可以隨师祖一同回去,他们出来已久,也该回去向师傅復命了。” 天玄道长见状,也没有强求,嘆了口气道,“罢了,既然是关乎性命的约定,我便不勉强你了,你务必小心。” 当天,天玄道长便带著文才和秋生踏上了返回茅山的路程。 第237章 三寸钉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7章 三寸钉 吴疆送走三人,转身准备向尹新月辞行,却见尹新月早已站在不远处,眼神戏謔地看著他。 “你要去赴约?是去倒斗对不对?” 尹新月走上前,开门见山问道。 刚才天玄道长和吴疆的对话,她都听在了耳里。 吴疆点了点头,“几年前就约好的,自然不能爽约。” “尹大小姐,此次多谢你的相助,我这就告辞了。” “我跟你一起去!” 尹新月脱口而出。 吴疆脸色一变,“不行!此次我要去的地方,乃是天底下最为凶险的大墓之一,里面机关密布,毒虫瘴气遍布,稍有不慎便会殞命。” “你跟著去,太危险了。” “我不怕危险!” 尹新月態度坚决,“我尹新月虽然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但也不是一碰就碎的花瓶!” “再说,我身边有血蟒护卫,自保能力不比你差。” 说著,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吴疆的胳膊,脸颊微红,却眼神执拗,“我就要跟你一起去,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 “我......” 吴疆看著她执拗的眼神,感受著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一阵无奈。 他知道这姑奶奶的脾气,敢爱敢恨! 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 再者,献王墓凶险万分,有尹新月和血蟒在,或许也能多一份助力。 沉吟片刻,他嘆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 “但你必须答应我,全程听从我的指挥,不准擅自行动。” “没问题!” 尹新月瞬间笑逐顏开,鬆开抱著吴疆胳膊的手,眼中满是欣喜,“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去的!” 两人简单收拾了行囊,便一同离开了北平,辗转南下,最终抵达了常沙。 “尹小姐,到了。” 尹新月一身月白旗袍,外罩一件藕荷色披风,衬得肌肤胜雪。 她抬眼打量著眼前这座气派的宅院,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好奇,轻轻頷首,“你们九门吴家廷气派的嘛。” “不过小女子的到来,会不会让你吴大少爷为难啊?” “要不我还是住客栈吧!” 吴疆:...... “没事,尹大小姐在北平如此照顾我,到了我的地盘,哪能把客人往外赶啊!” 门房见是吴疆归来,忙不迭地躬身迎上,“大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隨后高声向內通报,“大少爷回府......” 吴疆携著尹新月迈步而入,穿过抄手游廊,便见庭院中一片开阔。 青砖铺就的空地上,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正舞动著一柄长剑。 霍仙姑今日穿了一身劲装,墨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剑光流转间,鬢边的银饰轻轻晃动,添了几分英气。 她手腕翻转,长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收势时剑鞘轻响,恰好將长剑归鞘,动作利落乾脆。 “相公!” 霍仙姑抬眼时恰好望见走进庭院的吴疆,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迎了上去,完全没注意到吴疆身侧的尹新月,径直扑进了他的怀中,“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吴疆身子一僵,隨即温柔地回抱住她,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新婚燕尔,他便因琐事离家,没成想这一去就是一年多! 此刻感受著怀中人的温热与颤抖,他低声安抚,“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 两人相拥良久,庭院中的风都似是放缓了脚步。 尹新月站在一旁,见状不由得微微挑眉,嘴角噙著一丝浅笑,並未出声打扰。 直到霍仙姑情绪渐渐平復,才恋恋不捨地从吴疆怀中退开,脸颊泛著红晕,眼角还带著一丝水光。 她这才注意到吴疆身侧的尹新月,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什么,脸上的红晕更甚,连忙理了理鬢髮,换上端庄的神色。 “尹大小姐蒞临寒舍,真是失礼了。” 霍仙姑走上前,目光温和地看向尹新月,“快请坐,一路奔波,定然辛苦了。” “霍小姐客气了。” 尹新月浅浅一笑,举止优雅,“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三人移步至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仕女很快端上了刚沏好的热茶,茶香裊裊。 霍仙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吴疆身上,柔声问道,“你此次回来,怎么会和尹大小姐一同?” 吴疆放下茶杯,无奈地笑了笑,简单將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霍仙姑闻言,脸上並未露出异色,只是抬眼深深看了吴疆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沉默片刻,隨即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去乾元堂一趟,请婷婷回来,就说大少爷回来了。” 侍女应声退下。霍仙姑又转向尹新月,温声说道,“尹小姐既然来了,便安心在此住下。” “吴府虽不比新月饭店奢华,但也还算清净,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 “多谢霍小姐。” 尹新月微微頷首。 隨后,霍仙姑便吩咐下人引尹新月去客房休息。 待尹新月离去后,吴疆才看向霍仙姑,神色有些无奈,“仙姑,我与尹小姐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她执意要去献王墓冒险,我也是没办法才带她回来的,你別多想。” 谁知霍仙姑却轻笑一声,伸手抚平了他衣襟上的褶皱,“我多想什么?尹小姐家世显赫,人又聪慧貌美,若是真能和你有所牵扯,於我们吴家而言,也是一桩好事。” 她顿了顿,眼神带著几分狡黠,“再说,你身边多个人照顾,我也能放心些。倒是你,若是真对尹小姐有意,不妨主动些。” 吴疆闻言,顿时一阵头大,哭笑不得地看著妻子,“你这是什么话?我心中只有你和婷婷,哪里还容得下別人。” 霍仙姑见状,也不再打趣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刚回来,先去休息一下吧。” 吴疆点点头,转身朝著后院走去。 不过他没有去休息,而是去找弟弟吴鈺。 此时的吴鈺,经过一年多的歷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跟屁虫。 身上渐渐有了一股九门当家人的气势! 不过再看到吴疆的一瞬间,那股气势荡然无存。 “小弟,你长大了!” “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说著,吴疆拿出一只珍袖小狗。 这是他在大草原遇到一条纯种的西藏礼佛犬,模样憨態可掬,便特意给弟弟带了回来。 吴鈺眼睛瞪得溜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狗的脑袋,“好可爱的小狗!大哥,这是给我的吗?” “当然是给你的。” 吴疆將小狗递给吴鈺,“它还小,你要好好照顾它。” 吴鈺连忙接过小狗,紧紧抱在怀里,兴奋地说道,“就叫『三寸钉』吧!我一定好好照顾它!” 看著弟弟欢喜的模样,吴疆笑了笑,又拿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这里还有些东西,你餵给它吃。” 吴鈺好奇地打开布包,只见里面装著数十颗拳头大小的结晶,通体呈暗黑色,表面隱隱透著一丝微弱的光泽。 “这是什么?” 他拿起一颗,入手微凉,质地坚硬。 “这是修炼有成的精怪身上的能量结晶。” 吴疆解释道,“强大的精怪会凝结出內丹,这些是弱小精怪的结晶,也有不少用处。” “这是我之前在西周幽灵冢,从那些人面黑腄蠁身上扒下来的,给你的『三寸钉』当宠物粮。” 吴鈺闻言,更加兴奋了,“谢谢大哥!我带它去洗澡。” 说罢,便欢天喜地地跑开了。 第238章 巨头齐聚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巨头齐聚 湍急的怒江支流上,一艘竹筏正顺流而下。 竹筏中央,三人的身影在两岸掠过的密林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居中而立的正是原本在家和霍仙姑任婷婷温存的吴疆。 他身旁俏立著一位身著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正是尹新月,她未施粉黛的脸上不见半分娇弱,反而带著几分干练。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竹筏末端那个缩著肩膀、一脸苦大仇深的身影。 此人头戴瓜皮小帽,身著青布长衫,手里攥著一叠皱巴巴的卦纸,正是齐铁嘴。 谁也没想到,吴疆此行带的既不是自己的正牌妻子霍仙姑,也不是弟弟吴鈺,更不是九门之首张大佛爷,而是这位以算卦闻名的齐八爷。 但齐铁嘴此刻正唉声嘆气,手里的卦纸被他攥得快要变形。 他本在铺子里给一位客人算姻缘,正说得唾沫横飞、头头是道,吴疆这个“煞星”就掀帘走了进来。 彼时吴疆只淡淡跟他父亲齐墨说了一句“想带铁嘴下一趟墓,去献王墓寻雮尘珠”。 齐墨清楚吴疆与搬山、卸岭两派的五年之约分量,也清楚此次出行关乎搬山一脉的存续,便欣然应允了。 “疆爷,您说您这是何苦呢?” 齐铁嘴又嘆了口气,凑到吴疆身边,苦著脸说道,“我这卦象您又不是没看见,乾卦变坤卦,爻象全乱,这是十死无生的徵兆啊!” “献王墓那地方,听著就邪乎,咱这趟去,怕是有去无回。” 吴疆头也没回,目光依旧锁定著两岸,“老八,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我本想找南瞎北哑同行,可他们踪跡縹緲,遍寻不得。” “人家搬山可卸岭的魁首都出动了,总不能我九门一个门主都不出现吧?” 齐铁嘴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 一开始得知能跟吴疆这位在九门中名声赫赫的疆爷同行,他確实兴奋了一阵子。 毕竟吴疆手段高明,本身早已成为传奇。 可隨著竹筏不断深入滇南腹地,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卜一卦,卦象一次比一次凶险,到后来,连卦象都乱得看不清了,这让他彻底慌了神,打退堂鼓的心思越来越重。 “疆爷,不是我贪生怕死,这卦象真不骗人。” 齐铁嘴不死心,又劝道,“要不咱回去吧?雮尘珠虽珍贵,可也得有命拿啊。” 尹新月在一旁听著,忍不住笑了出来,“齐八爷,你这胆子也太小了点。既然都来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再说有本小姐在,定然能逢凶化吉。” 齐铁嘴看了尹新月一眼,不敢反驳这位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只能认命似的耷拉下脑袋。 心里把吴疆骂了千百遍,可也知道事已至此,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只能硬著头皮跟著走。 他小心翼翼地把卦纸收进怀里,又从包袱里掏出一枚铜钱,在手里反覆摩挲,仿佛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竹筏在湍急的水流中行驶了数日,两岸的密林越来越幽深,空气中的腥气也越来越重。 直到第七日傍晚,吴疆突然抬手示意竹筏停下,指著前方一处开阔地说道,“到了,前面就是集合的营地。” 齐铁嘴顺著吴疆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河岸旁搭建著数百顶帐篷,篝火熊熊燃烧,空气中飘来饭菜的香气。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趟旅程是真的要进入正题了。 竹筏靠岸,早已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陈玉楼见到吴疆,脸上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你可算到了!我们等你好几天了!” 吴疆走上岸,与他握了握手,“总把头,辛苦了。” 不远处,一个身著青色道袍、背负金刚伞的身影也走了过来,正是鷓鴣哨。 他看到吴疆,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快步走上前,微微頷首,“吴兄弟。” “鷓鴣哨大哥,別来无恙。” 吴疆笑著回应。 鷓鴣哨身后跟著四个人,除了他的师弟老洋人、师妹花灵,还有妻子红姑娘。 还有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就是吴疆在新月饭店拍卖会上见过的黑瞎子。 此时黑瞎子的目光也隔著墨镜直直盯著吴疆,眾人看不见的墨镜之下,此刻早已波涛汹涌...... 陈玉楼身后,还站著一位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 正是在吴疆婚礼上出现过的吴长老。 吴疆对黑瞎子微微頷首,没想到被鷓鴣哨拉过来了。 接著又对老者行了一礼,隨后拉过尹新月和齐铁嘴,向眾人介绍道。 “这位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这位是齐铁嘴,我九门门主之一,也是我世叔齐墨的儿子,在卜卦之术上也算青出於蓝。” 陈玉楼身后的花玛拐看到尹新月,眼睛一亮,“原来是尹大小姐,在下卸岭花玛拐,之前曾去新月饭店参加过拍卖,有幸见过大小姐一面。” 尹新月笑著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当听到齐铁嘴是齐墨的儿子时,陈玉楼和鷓鴣哨等人都露出了亲近的神色。 齐墨当年与他们共探瓶山,给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陈玉楼笑著说道,“虎父无犬子,想必齐兄弟的卜卦之术也十分高明。” 齐铁嘴连忙拱手行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在嘀咕:高明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跟著你们去送死。 眾人久別重逢,气氛十分热烈。 陈玉楼让人给吴疆三人安排了帐篷,让他们先休整片刻,隨后再议事。 吴疆三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点东西,便跟著陈玉楼来到了主营帐。 主营帐內,灯火通明。 除了陈玉楼、鷓鴣哨等人,还有几位卸岭的骨干力量。 帐篷中央的桌子上,铺著一张泛黄的人皮地图,正是陈玉楼费尽心力得来的献王墓地图。 他指著地图,对眾人说道,“诸位,献王墓位於遮龙山后的虫谷深处,地势险要,机关密布。” “此次我们的目標不是墓中的金银財宝,而是搬山一脉毕生所求的雮尘珠,还请诸位齐心协力。” 说完,他看向身边一位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的老者。 “这位是我们从附近寨子请来的嚮导,板扎。” “老板扎世代居住在遮龙山附近,对虫谷的情况十分熟悉,让他给我们说说虫谷的情况。” 遮龙山脸上带著一丝恐惧,看了看眾人,缓缓开口,“各位爷,这片山谷被邪神诅咒,常年縈绕著化不开的瘴气,草木呈诡异暗绿,鸟雀从不飞入。” “早说你们要进去,小老头都不敢来!” 第239章 锁定水道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39章 锁定水道 “早说你们要进去,小老头都不敢来!” 帐篷內一片寂静,遮龙山的话让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齐铁嘴更是嚇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你们看,我就说这地方凶险吧!嚮导都这么说了,这献王墓绝对是十死无生,咱还是回去吧!” 陈玉楼皱了皱眉,沉声道,“风浪越大鱼越贵,而且雮尘珠关乎搬山一脉的存续,献王墓我们必须去。” 说完,他看向鷓鴣哨,眼神毫不动摇。 鷓鴣哨点了点头,对眾人说道,“多谢提醒,但搬山派寻找雮尘珠已有上千年,此次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至於虫谷的凶险,我们早有预料,也做了充分的准备。” “话虽如此,但卸岭的兄弟们人数眾多,若一起进入虫谷,目標太大,很容易引来毒虫和瘴气。” 吴疆开口说道,“献王墓凶险异常,讲究的是精而不是多。” “我建议,留下大部分人马坚守营地,只带少量精干力量进入虫谷。” 吴长老沉吟片刻,说道,“吴小友说得有道理,卸岭虽然人多势眾,但在这种狭窄险要的地方,人多反而成了累赘。” “不过,具体带哪些人进去,还需要好好商议一下。” 最终,眾人商议决定,卸岭人马就出动陈玉楼、吴长老、崑崙以及卸岭十八位暗劲巔峰好手。 搬山则是鷓鴣哨三兄弟、红姑娘以及外援黑瞎子。 吴疆这边三人一个不落,齐铁嘴也是身体抖动的同意进去。 至於嚮导,看他那样子,眾人也没有强求! 其余人马则由花玛拐带领,坚守营地,接应眾人。 商议完毕,眾人各自回去准备。 齐铁嘴回到自己的帐篷,心里依旧忐忑不安,但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这一次,卦象会出错,他们能平安从献王墓出来。 翌日,一行人开始行动起来。 虽然没打算硬拉著板扎跟他们去探险,但还是要发挥他的作用。 望著深入云端的遮龙山麓,吴疆又抬眼望向前方引路的板扎,沉声问道,“穿过这片密林,便是你说的近路?” 板扎是当地土生土长的山民,对遮龙山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 “这位爷放心,这是祖辈传下来的秘径,能绕开遮龙寨的地界。” “那遮龙寨邪性得很,世代守著遮龙山,寨子里的人个个勇武,更是把遮龙山看成他们的禁地。” “所以几位爷想要进山,只能绕开他们。” 板扎的话刚落,鷓鴣哨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沉声道,“遮龙寨世代居於此地,绝非偶然。” “献王墓藏於遮龙山腹,而遮龙寨恰好扼守要道,两者必然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繫。” “或许遮龙寨的先祖,便是献王时期的守陵人后裔。” 陈玉楼闻言,他捻了捻鬍鬚,附和道,“鷓鴣哨兄弟所言极是,以我们如今的阵容,虽不惧那些寻常寨民,但也没有必要製造无端的杀戮。” “板扎你继续带路,到了入口你就可以走了。” “是是是......” 眾人交谈间,前方的密林骤然开阔,一片掛满牛头的树林赫然出现在眼前。 只见数百颗牛头悬掛在粗壮的树干上,但在时间的作用下,只剩下乾枯的头骨和乌黑髮亮的牛角。 下方还散落著不少残破的祭品。 “这……这就是遮龙寨的图腾!” 板扎声音发颤地说道,“我们山里人都知道,遮龙寨人信奉牛神,认为牛神能庇佑他们免受山中毒虫猛兽的侵害,这些牛头就是他们祭祀牛神的信物。” 鷓鴣哨上前几步,仔细观察著牛头上面的符文,眉头微蹙,“大家切记,不可触碰、更不可破坏这些牛头图腾。” “我们只是借路而过,没必要与遮龙寨发生衝突,以免节外生枝。” 眾人纷纷点头应下,就连平日里最是跳脱的齐铁嘴,此刻也收敛了神色。 吴疆走在队伍前方,以他的修为,就算不用运功,也能自动將周遭瀰漫的邪气隔绝开来。 一行人屏气凝神,缓缓穿过牛头树林。 刚走出树林,一阵湍急的水流声便传入耳中,一条宽阔的河流出现在眼前。 河水呈深绿色,水流湍急,河面上漂浮著一些不知名的水草。 陈玉楼眼中一亮,立刻对身旁的崑崙吩咐道,“崑崙,你带几个弟兄顺流探查一番,看看这条河最终流向何处。” 崑崙领命,带著四个好手,身形如猿猴般顺著河岸快速向下游探查。 不多时,几人便折返回来,“总把头,这条河最终匯入遮龙山的一处山洞,山洞入口隱於悬崖之下,看情形应该是通往山腹之中。” “好!” 陈玉楼大喜,“传我命令,所有弟兄立刻就地取材,打造木筏!” “我们一行二十九人,至少需要六艘木筏,务必保证木筏的稳固。” 话音刚落,十八名卸岭力士便立刻行动起来。 这些力士最低都是暗劲武者,实力强横,动作麻利。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不多时,六艘稳固的木筏便打造完成。 每艘木筏都足够宽敞,装上密密麻麻的物资后,还能够容纳七八人。 木筏刚一做好,尹新月便率先走到第一艘木筏旁,转过身对著吴疆喊道,“吴疆,我要和你坐一艘木筏!” 她眼中闪一道异样的光芒。 吴疆无奈一笑,点了点头,“好,你跟我一起。” 这...... 齐铁嘴没有跳上木筏,而是蹲在地上,开始占卜此行的吉凶。 半晌之后,他还是面露苦色的走到吴疆身边,“疆爷,我刚刚占卜了一卦,还是跟你坐一艘木筏吧。” 齐铁嘴没说,刚刚他那一卦表明,此行乃是九死一生之局。 不过,卦象中显示,唯一的生机就在吴疆身上。 不等吴疆回应,齐铁嘴便直接跳上了尹新月所在的木筏。 一旁的花灵见状,也连忙走上前来,“嘻嘻,我跟尹姐姐坐一艘木筏。” 鷓鴣哨点了点头,“也好,你跟在吴兄弟身边,我也能放心一些。” 其余眾人也纷纷选择了合適的木筏乘坐。 一切准备就绪,陈玉楼站在第二艘木筏上,高声喊道,“所有人都坐稳了,我们出发!” 话音刚落,六艘木筏便依次驶入河流之中,顺著湍急的水流朝著下游驶去。 第240章 青鳞巨蟒...母的?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0章 青鳞巨蟒...母的? “哗哗......” 溶洞深处的暗河静謐得只剩竹筏划过水面的轻响。 但这番幽暗的环境却不影响陈玉楼和吴疆几人的视线。 事实上武者到了丹劲之后,已经不能算普通的人了,夜间视物已经是基本功! 六艘竹筏首尾相接,在宽阔的暗河上缓缓前行,竹筏上的眾人毕竟都是纵横南北墓穴的摸金老手,早已习惯了这种压抑的环境。 尹新月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往吴疆身边凑了凑,心中稍安。 不远处,齐铁嘴正捻著算卦的龟壳,眯著眼打量著四周的山势走向。 “平平静静才最嚇人。” 齐铁嘴嘟囔著,刚想跟身旁的老洋人搭话,眼角余光却瞥见水下一道青影一闪而过。 那身影绵长粗壮,带著隱隱的鳞光,赫然是龙形! “我的个亲娘嘞!” 齐铁嘴嚇得魂飞魄散,猛地从竹筏上跳了起来,尖叫声刺破了溶洞的静謐。 这声尖叫瞬间惊动了所有人,崑崙如同一尊门神,守在陈玉楼身后,眼神锐利的扫过四周和水面。 “怎么了?算命的!” 老洋人沉声问道,目光死死盯著水面。 齐铁嘴脸色惨白,手指著刚才青影闪过的地方,声音都在发颤,“龙!水里有龙!青黑色的,好大一截!”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水面上只有一圈圈扩散的涟漪,浑浊的河水之下,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蛰伏蠕动...... 竹筏在水波中轻微摇晃,电筒在动盪的水面上碎成点点星芒,更添几分诡异。 没人嘲笑齐铁嘴小题大做。 能在盗墓一行闯出名堂的,哪个没见过常人无法想像的诡譎之事? 齐铁嘴虽贪生怕死,却也不敢在这种生死关头信口开河。 “都凝神戒备!” 鷓鴣哨沉喝一声,腰间飞虎爪顺势取下来。 只有吴疆神色依旧淡然,他似乎知道水下是什么了!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水下的暗涛骤然变得狂暴,一道丈高的水墙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朝著最前方的竹筏拍击而来。 就在鷓鴣哨准备催动飞虎爪击破水墙之时,水下一道青黑色的巨影猛地衝破水面,带著滔天的水汽和凛冽的凶煞之气,直扑眾人的竹筏! 那巨影破水的瞬间,一股嗜血的威压扩散开来,让修为最弱的齐铁嘴忍不住浑身发抖,差点瘫坐在竹筏上。 “青鳞巨蟒,果然是它!” 吴疆眼角一弯,果然如自己所想,就是这傢伙。 “诸位稍安勿躁,让你们看看我的手段。”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跳入水中,周身的罡气自动形成一层屏障,將河水隔绝在外,竟是毫髮无损。 见到吴疆行动了,鷓鴣哨和陈玉楼就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 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雮尘珠归搬山,財宝归卸岭,至於吴疆,只要异兽! 水下的吴疆如履平地,在阴冷的暗河水中没有毫无不適,甚至能清晰地看清水下的一切。 他很快便锁定了那道巨影。 竟是一条青黑色的无爪青龙状巨蟒,鳞光熠熠,每一片鳞片都如巴掌大小。 体长足有数十米,比他之前收服的黑鳞巨蟒还要大上一圈,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青色妖气,显然血脉非凡。 “献王豢养的青鳞巨蟒?倒是个不错的傢伙。” 吴疆心中瞭然,这献王墓风水绝佳,能豢养出如此血脉非凡的妖兽並不奇怪。 青鳞巨蟒也发现了吴疆,狂暴的凶性让它冲向吴疆这个敢闯入它的领地傢伙。 它猛地甩动尾鰭,带著万钧之力朝著吴疆抽来,水流被它搅动得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吴疆不屑冷哼,双拳紧握,周身罡气尽数匯聚於双拳。 “给我滚开!” 吴疆一声大喝,双拳如炮弹般轰出,带著万钧巨力,狠狠砸在青鳞巨蟒的鳞片上。 “鐺!”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在水下响起,震得周遭的河水都泛起涟漪。 “吼!” 青鳞巨蟒吃痛,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被这一拳砸得鳞片应声脱落,露出底下鲜红的皮肉。 吴疆借势欺身而上,双拳如雨点般落下,拳拳到肉,青鳞巨蟒的鳞片不断脱落,鲜血染红了周遭的河水。 水面上的眾人看得心惊胆战,只见水下不断翻滚起巨大的浪涛,浑浊的河水瞬间被染成鲜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我的个亲娘,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疆爷不会有事吧?” 齐铁嘴紧紧抓著竹筏的边缘,声音发颤。 “放心,吴兄弟的手段不止於此。” 鷓鴣哨沉声道,他的感知远超常人,能清晰地察觉到水下的气息变化。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影被猛地从水下砸出,重重地落在水面上,溅起漫天的水花。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那竟是一条数十米长的青黑色巨蟒,鳞甲脱落了大半,浑身是血,正是齐铁嘴之前看到的青影! 若不是它身上少了龙爪,眾人恐怕真要把它当成青龙了。 “我的天!这……这真是巨蟒?” “我看都成蛟龙了!” 就在眾人震惊不已之时,吴疆的身影从水中浮出,周身罡气流转,將身上的水珠尽数震落。 他踏浪而行,身形稳稳地站在水面上。 当他看清青鳞巨蟒后半段腹部身躯时,突然脱口而出,“我靠......母的?!” 紧接著,吴疆脸上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贱笑,那笑容看得尹新月、花灵一阵恶寒,纷纷別过脸去。 “疆爷这笑容……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齐铁嘴小声嘀咕道。 老洋人也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就在这时,吴疆抬手一挥,口中喝道,“大老黑,出来!能不能要到媳妇,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芒骤然出现,“噗通”一声落入水中,紧接著,破水而出,正是吴疆的黑鳞巨蟒! 黑鳞巨蟒体型虽比青鳞巨蟒稍小,但在万兽空间中吞吐天地灵气这么久,它周身縈绕的气息也不容小覷。 它显然秒懂了主人的意思,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迅速缠上了水面的青鳞巨蟒。 “吼...嘶...吼...吟......” 两条巨蟒瞬间纠缠在一起,鳞片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很快便缠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在水面上翻滚不休。 青鳞巨蟒本就被吴疆打成重伤,妖力大损,此刻根本不是黑鳞巨蟒的对手,挣扎了没多久便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黑鳞巨蟒摆布。 黑鳞巨蟒见状,猛地发力,拖著青鳞巨蟒来到吴疆跟前,用脑袋蹭了蹭吴疆的腿,仿佛在邀功。 吴疆见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手一挥,两道光芒闪过,將两条巨蟒收进了万兽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动,御空飞行,稳稳地落在了尹新月所在的竹筏上。 “搞定了,是条有一丝上古青龙血脉的青鳞巨蟒,不过现在是我家大老黑的媳妇了。” 吴疆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收走两头异兽的不是他...... 第241章 水中战狼刀齿蝰鱼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水中战狼刀齿蝰鱼 “好手段!吴疆兄弟这等手段,当真是羡煞我等!” 陈玉楼站在竹筏前端,由衷地讚嘆道。 他身后的卸岭兄弟们也纷纷附和,看向吴疆的目光里满是敬畏。 吴疆微微頷首,脸上带著淡然的笑意,目光扫过眾人。 “前路凶险,前路未知,诸位还是小心为上。” “青鳞巨蟒虽被收服,但这水域之中,藏著的凶险怕是不止於此。” 眾人闻言,也收起了心中的鬆懈,纷纷划动竹筏,缓缓向著山洞深处驶去。 眾人前行没多久,一直紧盯著前方水面的鷓鴣哨,突然面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沉声道,“不对劲!都凝神戒备!”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让原本还算轻鬆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眾人皆是一惊,连忙稳住身形,纷纷抽出隨身的武器,目光死死地盯著水面。 “鷓鴣哨兄弟,怎么了?” “莫非还有第二条青鳞巨蟒?” 陈玉楼眉头紧锁,目光在水面上扫过,却並未看到任何异常。 鷓鴣哨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水面。 他对危险有著极其敏锐的直觉。 方才他隱隱察觉到,原本已经平復下来的水面下,似乎有一股异样的涌动? “不是青鳞巨蟒。” 鷓鴣哨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你们看前方的水面。”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原本还算清澈的河道,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浑浊起来,水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游动,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波纹。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波纹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明显,原本平静的水面如同沸腾了一般,开始剧烈地涌动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 花灵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下意识的抓紧身旁齐铁嘴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恐惧。 鷓鴣哨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著那黑色的水域,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嘶! 他思索片刻,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失声说道,“是刀齿蝰鱼!” “竟然是这群水中战狼!” “刀齿蝰鱼?那是什么东西?” 尹新月好奇地问道,她出身名门,见多识广,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陈玉楼的脸色也变了变,他似乎隱约听过这个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鷓鴣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刀齿蝰鱼,是这水域中最凶险的异兽之一。” “它们体型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牙齿却锋利如刀,无物不裂!” “这东西最是凶残,而且生性嗜血,一旦闻到血腥味,便会变得疯狂无比,不死不休。” “而且总是成群结队地出现,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兽,都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眾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纷纷变得惨白。 他们想像著鷓鴣哨所说的场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么恐怖?” 陈玉楼的声音有些乾涩,他看了一眼前方那片黑色的水域,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竹筏根本挡不住它们的牙齿啊!” 鷓鴣哨皱紧眉头,沉声道,“现在只能儘量保持安静,快速穿过这片区域。” “只要我们不发出太大的动静,不流血,或许能避开它们。”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水面上的涌动就变得更加剧烈了,那黑色的“潮水”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著他们这边涌来。 显然,这群刀齿蝰鱼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或者是被之前青鳞巨蟒残留的血腥味所吸引。 就在眾人惊慌失措之际,陈玉楼突然看向吴疆,眼睛一亮。 “吴疆兄弟,你连青鳞巨蟒那样的庞然大物都能收服,这刀齿蝰鱼虽然数量多,但想必也难不倒你吧?” “这等异兽,有没有兴趣收服啊?” 他的话一出,眾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吴疆身上。 是啊,吴疆连青鳞巨蟒都能轻易收服,或许真的有办法对付这群刀齿蝰鱼。 吴疆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给了眾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要是吴长老出马,绝对是手到擒来。” “但咱们这么多年轻人,就不要叨扰吴长老了,我姑且试试吧。” 话音刚落,吴疆便飞身上前,抬起右手,一个河面大小的空间入口出现在眾人眼前。 隱约可以看到里面是一片广阔的空间,正是吴疆的万兽空间。 眾人好奇地看向那突然出现的空间,只见空间之中,刚刚被收进去的青鳞巨蟒正与黑鳞巨蟒纠缠在一起。 两条巨蟒相互缠绕、撕咬,发出欢愉的嘶吼声,却被万兽空间牢牢地束缚著,无法传播出来。 “好傢伙!吴疆兄弟,这就是你的芥子须弥空间!” “颇有一种佛门掌中世界的感觉!” 陈玉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吴疆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將目光投向万兽空间的深处。 紧接著,他的右手猛地一探,便抓出了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 那黑熊身高约莫两米,被吴疆抓在手中,却如同抓著一只小鸡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疆爷,你抓一头黑熊出来干什么?” 齐铁嘴疑惑地问道。 吴疆没有解释,只是看著前方越来越近的黑色水域,眼神一凝。 紧接著,他手中猛地一用力,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头庞大的黑熊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爆了! 鲜血和內臟瞬间喷涌而出,浓烈的血腥味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隨水流飘向远方。 那浓烈的血腥味如同最诱人的诱饵,瞬间吸引了远处的刀齿蝰鱼。 “噗噗噗噗......” 原本还在快速游动的刀齿蝰鱼,在闻到血腥味的瞬间,速度骤然暴增,竟然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 眾人清晰地看到,前方那片黑色的水域如同被按下了加速键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著他们这边涌来。 这场景看起来令人头皮发麻! 不过片刻功夫,第一波刀齿蝰鱼就已经衝到了吴疆身前。 鷓鴣哨都做好攻击的准备了! 然而,它们並没有攻击竹筏上的眾人,而是被万兽空间入口处那浓烈的血腥味所吸引,如同疯了一般向著那空间入口涌去。 它们的体型虽小,但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后面的刀齿蝰鱼根本看不到前方的情况,只是被血腥味和同伴的气息所引导,前赴后继地向著万兽空间涌去,根本停不下来......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惨烈的廝杀,却没想到吴疆竟然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法,就將这群恐怖的刀齿蝰鱼引走了。 第242章 超度人俑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2章 超度人俑 “这……这也太神了吧?” 花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就能把这群恐怖的刀齿蝰鱼都引走?” 老神在在的黑瞎子和吴长老也是满脸震惊。 陈玉楼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拍著大腿说道,“好!好一个吴疆兄弟!果然是奇人!” “有你在,我们这次入谷,定能一帆风顺!” 齐铁嘴也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他看向吴疆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心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水面上的黑色身影越来越少...... 半晌过后,眾人下方的河道终於恢復了平静,再也看不到一只刀齿蝰鱼的身影,原本浑浊的水面也渐渐变得清澈起来。 吴疆缓缓收回右手,关闭了万兽空间的入口。 他感受了一下空间內的情况,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好了,这群刀齿蝰鱼已经被我收走了,约莫有上万只。” 上万只刀齿蝰鱼! 眾人再次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 他们难以想像,那么多恐怖的刀齿蝰鱼,嗜血疯狂、悍不畏死,要是他们一条一条的打,子弹打完了都不一定能杀完! 却这样被吴疆轻易地收服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吴疆无比佩服,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吴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花灵由衷地讚嘆道,小脸上满是崇拜。 吴疆笑了笑,摆了摆手,“好了,危机已经解除,我们继续前进吧,后面还有更多的凶险在等著我们呢。” 眾人闻言,再次打起精神,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竹筏继续缓缓前行,空气中的腐殖味越来越浓,夹杂著一丝淡淡的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不知过了多久,竹筏行驶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水域。 “这里的气氛,怎么感觉怪怪的?” 尹新月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往吴疆身边靠了靠。 她总觉得这里安静得有些可怕,除了竹筏划水的声音,连一声虫鸣都没有他,让人心中隱隱发毛。 花灵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抬起头,想要看看上方的情况。 却在抬头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啊......那是什么东西!” 一声悽厉的尖叫从她口中发出,打破了周围的寧静,让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连忙顺著她的目光抬头看去,只见上方的崖壁上,竟然倒掛著密密麻麻的......人俑! 那些人俑数量极多,一眼望不到头,如同无数只蝙蝠一般,紧紧地贴在崖壁上。 它们的姿態各异,但看起来都痛苦无比! “我的天......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齐铁嘴嚇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竹筏上。 他不停地搓著双手,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各路神仙保佑,千万別来找我......” 陈玉楼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紧紧地握著手中的小神锋,喃喃自语,“这些……这些是人俑?怎么会掛在这里?” 鷓鴣哨的脸色也异常凝重,他死死地盯著那些人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些,应该是献王用痋术製作的人俑,用来守卫他的陵寢。” “痋术?” 齐铁嘴停止了念叨,好奇地问道,“魁首,这痋术又是什么东西?” 鷓鴣哨点了点头,缓缓解释道。 “痋术,则是古滇国的一种诡异邪术,也是献王最为推崇的三大邪术之一。” “这痋术,是以活人为容器,將特製的痋虫注入活人体內。” “痋虫在人体內寄生、繁殖,以人的血肉为食。” “被注入痋虫的人,会经歷极其痛苦的折磨,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而他们的尸体,会被製成人俑,成为献王墓的守护者。” 说到这里,鷓鴣哨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这些百姓在被製成人俑的过程中,承受了无尽的痛苦,他们的怨气,都被封存在了人俑之中。” “一旦有人靠近,触动了机关,这些人俑就会甦醒过来,攻击靠近的人。” 眾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那些人俑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他们无法想像,献王竟然如此残忍。 再看上方那些密密麻麻的人俑,眾人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献王,也太残忍了吧!” 花灵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残忍的事情。 陈玉楼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冷哼一声,沉声道,“如此残暴不仁之辈,死后也该永世不得超生!” “等我们找到他的陵墓,定要將他的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规避这些人俑?” 尹新月仰著头问道。 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鷓鴣哨和陈玉楼身上。 他们两人,一个是搬山魁首,一个是卸岭魁首。 鷓鴣哨皱紧眉头,沉声道,“痋术人俑的机关极其诡异,来之前我虽然恶补献王的一些记录,但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规避。” “现在,我们只能见招拆招,儘量不要触动机关。” 陈玉楼一对夜眼中闪过一道幽光,最后也是无奈地说道,“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不要乱了阵脚。” 眾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见招拆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就在眾人忧心忡忡之际,吴疆却突然盘膝坐在了竹筏上。 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中缓缓念起了玄门的《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 吴疆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著一股奇异的力量,缓缓扩散开来。 隨著他的诵经声,一股淡淡的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竹筏。 眾人只觉得吴疆身上多了一份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 隨著吴疆的诵经声,上方那些倒掛的人俑,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 它们空洞的眼睛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微光,原本扭曲痛苦的姿態,也渐渐变得平和起来! 眾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氛围变得祥和了许多...... 第243章 比试提议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比试提议 不知过了多久,吴疆缓缓睁开眼睛,停止了诵经。 他身上的金光渐渐收敛,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內。 “好了,这些亡魂已经被我超度轮迴,它们终於得以安息了。” 吴疆的声音依旧柔和。 眾人万万没有想到,吴疆竟然还有如此大义之举。 “吴疆兄弟,大义!” 陈玉楼率先开口,由衷地讚嘆道。 “是啊,吴大哥,你真是一位大好人。”花灵也开口说道,眼神中满是敬佩。 齐铁嘴也收起了之前的恐惧,对著吴疆拱了拱手,“疆爷,你这一手真是神了!不” 吴疆笑了笑,摆了摆手,“诸位言重了,这些亡魂本就无辜,超度它们,也是我分內之事。” 竹筏顺流而下,掌舵的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加上没有刀齿蝰鱼的干扰,所以並未触碰到水底的机关,一路相安无事。 而这时吴疆才有时间查看万兽空间中的青鳞巨蟒的信息。 【物种:青鳞巨蟒】 【道行:八百年】 【稀有度:洪荒遗种】 【血脉:蛟龙血脉】 【特殊能力: 龙躯碾压(力大无穷,数十米身躯可轻鬆撞碎岩壁) 迅疾穿梭(速度极快,在水中可如离弦之箭般疾驰,即便体型庞大仍灵活无比) 青鳞御敌(皮糙肉厚,青金色鳞片坚如精钢,可抵御重型枪械攻击) 血瞳幻惑(血色灯笼眼可释放幻光,直视者会陷入恐怖幻象,迷失心智任其宰割)】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8 能量反哺,获得遁术『奔雷踏浪』】 “蛟龙血脉,献王眼光不错啊!” “而且这遁术神通,可算让我摆脱御风术和游龙步了。” 看到青鳞巨蟒的信息,吴疆会心一笑,茅山並不是没有更高明的遁术,他只是懒得学。 毕竟再快能有御剑飞行快? 可青鳞巨蟒反哺的神通就不一样了,能直接大成。 他就喜欢这种一步到位的感觉! 在看看刀齿蝰鱼,就很普通了,每条鱼反哺一年修为,一万条刀齿蝰鱼也就反哺十年修为。 “要是反哺没有上限就好了,一万条啊!” 吴疆在心中感慨不已,但很快又调整好心態。 也不是没有惊喜,刀齿蝰鱼的牙齿无物不裂,咬穿钢板轻而易举,甚至只要给它们时间,武者的罡气也能咬穿! 这就很恐怖了...... “前面有光!” 和鷓鴣哨双筏並列走在最前方的陈玉楼突然低喝一声,语气中难掩振奋。 他那双闻名天下的夜眼果然不同凡响,此刻竟能捕捉到鷓鴣哨都不曾注意到的微光。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了木筏的速度。 一股清新的气流扑面而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穿越了遮龙山! “哗哗哗......” 齐铁嘴眯了眯眼,適应著光线的变化,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竟站在了一处瀑布的出口处,水流从身后的溶洞倾泻而下,撞击在下方的岩石上,溅起漫天水雾。 在阳光的折射下,化作一道绚烂的彩虹,横跨在出口前方。 “好亮!” 花灵下意识地抬手遮在眼前,白皙的手指缝隙间,阳光透过水雾洒在脸上。 不止是花灵,尹新月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將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衬得愈发明艷。 眾人纷纷走出溶洞,站在半山腰的平台上。 遮龙山高达三千多米,此刻立於半山腰,当真有“一览眾山小”的壮阔之感。 远处群山连绵起伏,云雾繚绕其间,如同水墨画般意境悠远。 这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虫谷! 虫谷的美,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 山谷中鬱鬱葱葱的古木遮天蔽日,各色奇花异草点缀其间。 这般绝美的景致,让眾人都看得有些失神。 然而,与眾人不同,吴疆的目光並未过多停留於眼前的美景,而是微微闭上了双眼,鼻翼轻动,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气息。 下一刻,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嘆。 “这山谷中,好浓郁的天地灵气!” 吴疆本身就是修士,对天地灵气的感知远超常人。 寻常山川河流虽也有灵气,但大多稀薄微弱。 可这虫谷中的灵气,却如同实质般浓郁,吸入肺腑之间,只觉浑身舒畅,体內的真气都隱隱有了流转加速的跡象。 他心中暗惊,难怪献王会选择在此地修建陵墓,这般浓郁的灵气,足以滋养尸身不腐,甚至有可能孕育出异宝。 不过,这份惊嘆並未持续太久,吴疆便看到整个虫谷上空,繚绕著一层淡淡的灰色瘴气。 这瘴气稀薄却顽固,如同一层薄纱,將整个虫谷笼罩其中。 “这瘴气不简单。” 陈玉楼的声音传来,他此刻正凝神注视著虫谷深处,也只能勉强看清山谷外围的景致,再往深处,便被瘴气阻隔,只能看到一片朦朧的阴影。 “此瘴气中含毒,且能干扰视线,饶是我的夜眼,也无法尽窥虫谷全貌。” 眾人闻言,神色都凝重了几分。 鷓鴣哨眉头重新蹙起,目光锐利地扫过瘴气,似乎在寻找破解之法。 陈玉楼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身旁的几人,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根据人皮地图显示,献王墓藏於虫谷深处。” “但想要找到准確位置,必先穿透这层瘴气,摸清山谷的脉络。” “要不,你我几家各展所能,看能不能在山谷当中寻出一条通天大道?” 此言一出,鷓鴣哨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身为搬山魁首,一生致力於寻找雮尘珠,走遍大江南北,见识过无数奇险之地,对於这般挑战,向来毫无惧色。 更何况,他如今集齐了搬山、摸金两派传承! 论修道御兽,他自认不如吴疆,也从未想过与之比较。 但论摸金倒斗、探寻古墓的本事,他有绝对的自信,搬山之术精妙绝伦,摸金秘术神秘莫测,绝不弱於在场任何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也来了兴趣。 他靠在一块岩石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岩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瞎子和张起灵並称南瞎北哑,乃是活跃於黄河以北的倒斗大师。 对於各种古墓机关、山川脉络有著独到的见解。 这一路行来,他大多时候都沉默寡言,此刻听到陈玉楼的提议,终於提起了精神。 “有意思,我倒是想见识见识,盗墓四大派的手段。” “算我一个!” 第244章 先天风水大阵水龙晕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先天风水大阵水龙晕 见到没怎么说话的黑瞎子都想露一手,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吴疆。 在场眾人中,吴疆的的表现最耀眼,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可是常沙九门中人,搬山、卸岭以及北派的黑瞎子都开口了,他们就想看看九门和他们同台竞技。 齐铁嘴更是满眼期待地看著吴疆,口中恭敬地喊道,“疆爷,此时正是我九门扬名立万的好时机!” “有您出手,定能一举破开瘴气,找到献王墓的位置,打出我九门的威名!” 毕竟,在场的九门中人,只有他和吴疆两人,若是吴疆能在此地展现出远超其他流派的神通,九门的声望必將更上一层楼。 吴疆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齐铁嘴见状,心中大喜,正准备开口恭维几句,却听到吴疆接下来的话,瞬间如遭雷击,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 “可以。” 吴疆的声音平淡无波,顿了顿,继续说道,“齐八爷代表我们九门出手!” “唉,不是,你……你……” 齐铁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著吴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原本以为吴疆会亲自出手,毕竟以吴疆的实力,破开瘴气定然不在话下。 可他万万没想到,吴疆竟然让自己出手! 自己的本事,大多是些算命测字、趋吉避凶的旁门左道,寻龙点穴的本事虽然也懂一些,但与陈玉楼、鷓鴣哨这两大魁首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更何况,从来到滇南开始,自己的卦象一直显示凶掛,若是强行出手,怕是会出岔子。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花灵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就天真烂漫,一路上看著齐铁嘴这个爱吹牛的算命先生屡屡被吴疆“欺负”,心中便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 此刻看到齐铁嘴气到说不出话的模样,更是觉得好笑。 但她很快便意识到不妥,连忙用手捂住了樱桃小嘴,肩膀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憋笑。 鷓鴣哨看到花灵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收敛一些。 花灵吐了吐舌头,放下手,强忍住笑意,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齐铁嘴身上瞟。 吴疆看著气鼓鼓的齐铁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並非故意刁难齐铁嘴,而是知道齐铁嘴的本事並非表面那般简单。 毕竟在原著的九门大清洗中,他能够急流勇退,成为仅有的几位不受影响的当家人,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而且,此次进入虫谷,危险重重,让齐铁嘴藉此机会歷练一番,也並非坏事。 “怎么?齐八爷不敢?” 吴疆淡淡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激將。 “谁……谁不敢!” 齐铁嘴被激得一咬牙,梗著脖子说道,“不就是探探献王墓的位置吗?看我怎么拿出真本事来!” 话虽如此,他的心中却还是有些发虚,偷偷看了吴疆一眼,见吴疆神色平静,似乎胸有成竹,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意见达成一致,眾人便各自上前,准备各显神通。 首先出手的是陈玉楼。 一出手,便是卸岭闻风听雷之术。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站在平台边缘。 他双手负在身后,凝神静气,將自身的感知提升到极致...... “好诡异的风水格局。” 吴长老眯起眼,目光扫过虫谷方向,“水汽成晕,藏风聚气,竟是传说中的水龙晕!” “此局天成,又经人工加固,难怪献王能抱著雮尘珠这等仙物在此地隱匿陵墓。” 眾人闻言皆是一凛。 水龙晕乃天下无双的风水宝地,聚气藏煞,自成结界,寻常寻龙手段根本无法穿透。 陈玉楼却是没有听到这些,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侧耳倾听著山谷中的动静。 闻风听雷之术,並非简单的听声辨位,而是能通过风声、水流声、甚至是地下岩层的震动声,判断出山川脉络、地下空洞的位置。 此刻,陈玉楼的耳朵微微颤动,脸上的神色时而凝重,时而舒展。 他能听到山谷中风吹过树叶、溪流、岩层之间细微的震动声。 这些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匯聚、分析,渐渐勾勒出虫谷地下的大致脉络。 片刻后,陈玉楼猛地睁眼,眼中精光一闪。 “西南方向,三百丈之外有两棵巨榕纠缠共生,树身中空,內藏棺槨!” “但虫谷核心区域被瘴气与水汽阻隔,感知不到任何陵墓踪跡,仿佛有一层无形屏障挡在前方。” 他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卸岭闻风听雷之术竟被硬生生阻断,这还是头一次。 眾人闻言,皆是一凛。 鷓鴣哨上前一步,手中已取出一枚青铜罗盘,“我来,看我搬山和摸金秘术。” 搬山道人擅辨山川灵气流转,摸金校尉精於寻龙点穴。 鷓鴣哨手持罗盘,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虫谷的山川走势。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罗盘指针起初疯狂转动,显然受水龙晕气场干扰,指尖掐诀,口中默念咒诀,指针才渐渐稳定,微微偏向北方。 同时,他能清晰感知到陈玉楼所指的夫妻榕树方向有微弱的阴煞之气縈绕,正是棺槨所在,而北方深处,灵气与阴煞之气交织成一团迷雾,根本无法穿透。 “总把头听到的那座树中棺槨,不是献王,但绝对是当时献王的得力助手。” 鷓鴣哨收起罗盘,沉声道,“水龙晕核心在北方,献王墓定然藏在那里,但此局气场太强,我的手段只能推算出大致方向,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两人接连受挫,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齐铁嘴。 齐铁嘴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往后缩,就被吴疆淡淡的眼神扫中。 “疆爷,我……我这算卦之术,怕是对付不了这水龙晕吧?” 他苦著脸,语气带著哀求。 “八爷你难道还怕了一个风水局?” 吴疆语气平淡,在齐铁嘴听来却是无上威严。 齐铁嘴没法,只能硬著头皮上前,从布包里掏出三枚铜钱和一个龟甲。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將铜钱拋入龟甲之中。 可铜钱刚落下,就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竟泛起一层黑霜。 齐铁嘴脸色一变,再次拋幣,这次龟甲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黑气从缝隙中涌出,直扑他面门。 “噗!” 齐铁嘴躲闪不及,被黑气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晃了晃,幸好花灵及时扶住。 第245章 天崩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天崩 齐铁嘴擦了擦嘴角血跡,苦笑道,“这水龙晕果然厉害,天下无双的风水大阵,未破之前,任何勘探手段都要受其压制。” “不过我也算摸清了虫谷的大致地形,山川走势、水脉流向都已明晰,只是献王墓的具体位置,根本算不出来。” “这献王绝对是风水宗师,此处的山水构造,乃是一等一的升仙之地!” “献王真是好命啊!” 眾人闻言,都有些惊讶。 刚刚两大魁首虽然没有吐血,但却脸色煞白,想来也是被反噬了! 而齐铁嘴的修为在眾人中並不算高,竟然能在被反噬的情况下,还能摸清虫谷地形,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吴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手甩出一道真气,注入齐铁嘴体內。 齐铁嘴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內,浑身的疲惫与不適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感激地看了吴疆一眼,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吴疆看了准备开始的黑瞎子,又看了看眼神中有著些许不甘的齐铁嘴,虽然不想破坏他们探索虫谷的参与感,但还是提点了一下。 “尸解升仙,龙晕无形,若非天崩,殊难为外人所破。” 看著眾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吴疆再次解释。 “如此风水宝地,在你我这等摸金倒斗之人看来,是一处绝佳的风水宝地。” “但在修道之人眼中,却是上好的洞天福地!” “所以仅凭凡人之力就想要破解,难如登天!” 哦...... 眾人似懂非懂,但齐铁嘴、鷓鴣哨和陈玉楼三人却是放鬆了不少。 接下来轮到黑瞎子。 黑瞎子戴著墨镜,指尖骤然出现一枚铜钱。 他目光却似穿透暮色,掠过天际星阵与脚下山势。 身后眾人屏息凝神,看他抬手比量星宿方位,指节隨著推演微微收紧。 “东有贪狼照破军,西见巨门压禄存,山势如游蛇盘臥,脉气却隱於瘴雾之下。” 黑瞎子声音散漫,脚下已踏出一串奇异步幅。 “水流绕山而折,並非断脉,是龙脉潜踪的徵兆,献王墓真正的入口,该在星位与山势交匯的阴眼处。” “寻龙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忽然有人低呼出声。 话音刚落,眾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鷓鴣哨。 再回想刚刚鷓鴣哨便是用的寻龙诀,手法与此刻黑瞎子有几分相似。 可鷓鴣哨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著黑瞎子的动作,沉声道,“这不是摸金的寻龙诀。” 此言一出,眾人更显诧异。 摸金校尉的寻龙诀江湖皆知,鷓鴣哨作为摸金传人,他既否认,难道其中另有玄机? 这时吴疆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黑瞎子指尖流转的卦象上,沉声解释,“这是发丘天官的寻龙诀,以六十四天卦为根基,比摸金的十六卦更精深全面。” “摸金十六卦重山川表象,断的是近脉;发丘六十四天卦合星象天地,能勘测龙脉全貌与潜踪。” “两者看似同源,实则摸金已经在发丘的基础上推陈出新,两者虽称一个名字,但已经不是同一门秘术!” 眾人譁然过后,眼神变得无比好奇。 四大盗墓门派中,发丘天官居首,传承隱秘,早已鲜少在江湖露面。 谁也没想到,黑瞎子竟然是发丘天官! 黑瞎子似没察觉眾人的震惊,耸耸肩道,“这风水局太邪门,我也无法定位献王墓踪跡。” “不过吴兄只说对了一半,我黑瞎子用的確实是发丘寻龙诀,但我自己却不是发丘天官!” 风卷著雾气掠过他的墨镜,没人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不过这是別人的隱私,倒也没有谁会刨根问底。 “太精彩了!卸岭、搬山、摸金、发丘、还有九门的绝技一一展现。” “这般盛况,若不是跟著诸位来此,我这辈子都见不到!” 尹新月看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拍手称快。 眾人被她这么一插諢打岔,顿时回归到事情本身,毕竟眼前的风水大阵该如何破解,还是一大难题呢! 吴疆看著几人各展所长却均被水龙晕阻拦,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他转身走到吴长老身边,轻声问道,“前辈,您老看了这么久,是不是该给我们展示您的雷霆手段了?” 吴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缓缓开口,“几派手段,都是天下顶尖的寻龙之法,可惜遇上了水龙晕这天下无双的风水格局。” 他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献王能布下如此大阵,果然不简单,想要找到献王墓,必须先想办法破解这水龙晕。” 吴疆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虫谷深处那片被瘴气和水汽笼罩的区域。 水龙晕的威力,远超眾人想像。 “你小子还藏著掖著嗯,刚刚你不是说过,以天崩破解水龙晕风水阵吗?” “还要我老头子自己动手?” 看著还不肯挑头动手的吴疆,吴长老没好气的说道。 吴疆只好尷尬的笑了笑,便开始研究如何破阵。 鷓鴣哨便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向吴疆,“吴兄弟,方才你提及『天崩』之能,我等实在费解。” “你的实力我等大多见识过,掌御雷霆、一剑断江、皆是通天本事,可『天崩』二字,绝非人力可及,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周遭眾人纷纷附和,就连陈玉楼也微微頷首,显然对这个问题颇为关切。 『天崩』所代表的是毁天灭地,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更像是传说中的神跡。 面对眾人的追问,吴疆却未直接作答,只是抬了抬下巴冲卸岭的伙计吩咐道,“去吧,辛苦弟兄们把竹筏上的货物卸下来。”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唯有齐铁嘴咂了咂嘴,眼底翻涌起浓烈的好奇。 临行之前,他只瞧见吴疆让卸岭力士往竹筏上搬了不少鼓鼓囊囊的东西,用厚实的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问了几次都没人肯说。 这一路来,他包著个龟甲,整日念叨著什么『大凶之罩』、『九死一生』、『十死无生』的,满是消极情绪。 要不是看他是吴疆带来的,都想把他赶出队伍了,更別说搭理他。 此刻见吴疆要揭开谜底,顿时把那些担忧都拋到了脑后,踮著脚往竹筏方向张望。 卸岭伙计动作麻利,三五下便將竹筏上的货物抬到了凸起的石台上。 隨著最后一块防水布被猛地掀开,六道亮堂堂的金属轮廓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竟是六门崭新的火炮! 炮身黝黑髮亮,炮口粗壮狰狞,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第246章 向天开炮,炸出魑魅魍魎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向天开炮,炸出魑魅魍魎 “火......火炮?!” 齐铁嘴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喃喃道,“疆爷这是要干嘛?倒斗还带这等大杀器?” 在他的认知里,倒斗靠的是寻龙点穴、机关破解,最多配上些枪械防身,这般攻城掠地的火炮,简直闻所未闻。 不止齐铁嘴震惊,陈玉楼、鷓鴣哨等人也面露讶异。 当初吴疆吩咐准备火炮时,他们便满心不解,倒斗之行携带这等笨重且目標巨大的物件,实在不合常理。 毕竟吴疆行事自有章法,既然他不愿明说,他们也未曾过多追问,如今见这六门火炮亮相,才隱约察觉到吴疆的用意绝不简单。 不等眾人发问,吴疆已迈步走到火炮旁,沉声道,“动手,安装火炮!” 卸岭伙计早已受过吩咐,立刻各司其职,扛炮架、装炮轮、固炮身,动作有条不紊。 吴疆则抬手望向虫谷深处,目光精准锁定了一个方向——正是此前陈玉楼等人探查到的夫妻榕树所在之处。 原著中那也是飞机失事到了那里才破开的水龙晕风水大阵。 “此树並非寻常古木。” 吴疆淡淡开口,声音透过风声传入眾人耳中。 “我以秘法推演,已然確定,这夫妻榕树乃是献王所修缮的水龙晕风水大阵的核心节点之一。”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这看似诡异的榕树竟藏著这般玄机,也终於明白吴疆携带火炮的用意。 片刻后,六门火炮全部安装完毕,炮口齐齐对准了夫妻榕树的方向。 此处位於遮龙山半山腰,恰好俯瞰著虫谷河道,居高临下,火力覆盖毫无阻碍。 “之前不是说『龙晕无形,若非天崩,殊难为外人所破』吗?” “献王算尽天机,哪怕是千年之后的事情都算到了,可就是没算到这六门大炮!” 说完,吴疆扫视了一眼齐铁嘴等人,见他们还是一脸呆滯,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吴兄弟,你这方法真的能奏效吗?” 陈玉楼反应过来,一脸为难的问道。 毕竟风水格局牵一髮而动全身,若是吴疆方法不对,到时可就覆水难收了! “哈哈,总把头何时见过吴某做那无把握之事了?” 吴疆呵呵呵一笑,顿时让人如沐春风,下意识的相信了他。 见此,陈玉楼等人也不再多言,选择了相信吴疆。 “预备......放!” 吴疆一声令下,身旁的炮手立刻点燃引信。 “轰隆......” 六声震天巨响几乎同时炸开,火光冲天,炮烟瀰漫,六枚炮弹裹挟著刺耳的破空声,如流星般朝著夫妻榕树所在之处呼啸而去。 炮弹坠落的瞬间,眾人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山体微微震颤。 “咚!” 紧接著,一股无形的波动从虫谷方向扩散开来,空间仿佛都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吴疆眼神一凝,心中已然篤定,“找对了!” 这空间震盪,结果已经確认无疑。 “不过这力度似乎不够,难以达到『天崩』的效果啊!” 吴疆眉头紧锁,似是在询问他人,似是在自言自语...... “填弹,继续放!” 吴疆再次下令。 “咻咻咻!” 又是六声巨响,炮弹並排朝著夫妻榕树轰击而去。 这一次,吴疆也不再旁观,他腰间的凤翎剑自行出鞘,悬浮於身前。 “雷来!” 吴疆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正是唤雷之法。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乌云翻滚,阵阵雷霆在云层中酝酿闪烁。 “喝!” 吴疆一声低喝,剑尖猛地指向夫妻榕树上空方向。 虚空中银龙舞动,数道粗壮的紫色雷霆撕裂云层,与呼啸的炮弹一同朝著阵法节点衝去。 “轰隆隆!” 雷霆轰鸣与火炮巨响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瘴雾翻涌,地龙翻身,尘土飞扬,真真切切宛如天崩地裂之景! “给我开炮!” “快开炮!” “开炮!” “炮!” 吴疆的指令接连不断,口令发出一次比一次短。 他带来的炮弹数量有限,必须速战速决,是以每一轮轰击都毫无间断,火力密集得令人窒息。 凤翎剑不断牵引著虚空雷霆,紫色的雷蛇与黑色的炮弹交织成一张毁天灭地的大网,持续不断地衝击著水龙晕大阵的节点。 眾人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原本对“天崩”的疑惑,此刻尽数化为震撼。 他们终於明白,吴疆口中的“天崩”,並非依靠自身修为硬撼,而是以火炮之威结合玄门引雷之法,硬生生营造出的毁天灭地之势! 吴疆却是没有在意他们脸上的表情,眼看大阵动盪不安,他发出最后的绝杀令。 “开炮!” 隨著吴疆最后一道指令落下,最后六枚炮弹呼啸而出,与此同时,他引动了体內法力,虚空中的雷霆瞬间暴涨,形成一道水桶粗的雷柱,轰然砸向夫妻榕树。 “轰隆!” 最后一声巨响过后,整个遮龙山都仿佛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眾人清晰地看到,笼罩在虫谷上空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毒瘴,如同潮水般开始缓缓消散,原本阴沉压抑的虫谷,竟透出了几分光亮。 而在虫谷的另外几个方向,毒瘴笼罩的隱秘角落,几波鬼鬼祟祟的人马刚刚艰难清理完围攻他们的毒虫,正喘息未定。 突如其来的雷霆炮响震得他们魂飞魄散。 待轰鸣声渐歇,虫谷当中一处沼泽地上的中年男人一刀劈裂锅盖大小的癩蛤蟆。 隨后脸色凝重地抬头看向动静传来的方向一眼,沉声道,“应该是卸岭那帮人动手了,不过有他们破阵也好,这该死的沼泽!” “不过此次搬山卸岭九门联手,我们要抓紧了......” 遮龙山麓,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排成长蛇,在山巔蜿蜒前行。 当为首军官听到吴疆等人弄出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小的们,都他妈给老子快点,晚了宝物就被这群盗墓贼搬完了!” “是,大帅!” 沧澜江底,五六道身影周身裹著淡淡的灵光,在幽暗水底如群鱼摆尾,身形舒展无滯,悄无声息地向著虫谷深处穿行...... 此时吴疆等人並不知道,他们身后多了几条尾巴想要虎口夺食! 第247章 血玉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7章 血玉棺 当毒瘴开始消散之时,吴疆等人也从瀑布出口下来,正式踏足虫谷。 “总把头,前面就是咱们探查到的那两棵夫妻榕树了。” 红姑娘跟在鷓鴣哨身旁,遥望到了夕阳下远处参天的树冠。 她虽然嫁给了鷓鴣哨,但並没有完全脱离卸岭,在卸岭眾人看来,她红姑娘还是他们卸岭的红姑娘! 陈玉楼抬手示意,队伍渐渐加快脚步。 没一会儿,一行人就来到了炮轰的目的地。 陈玉楼目光扫过前方直插云天的巨大榕树,眉头微微蹙起,“这两棵夫妻榕树竟长的如此巨大,事出反常必有妖,鷓鴣哨兄弟,你可知晓缘由?” 鷓鴣哨闻言上前两步,鼻翼轻嗅,沉声道,“榕树本就有聚阴纳气之效,这对夫妻榕生长千年,早已成精。” “但这般长势,倒像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滋养过,献王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他的目光落在两棵紧紧相拥的榕树上,树干粗壮得需十来个人合抱,枝丫交错如情人相拥,端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树! 眾人缓缓靠近,刚走到榕树百米之內,便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紧接著是连绵不绝的断裂声。 那棵左侧的榕树竟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裂缝中渗出浓郁的腐臭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几轮炮轰加上雷霆浇灌,虽然没有直接伤及榕树,但早已是强弩之末。 吴疆上前一步,看著开裂的榕树解释道,“如今我们到来,彻底打破了此地的气场,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齐铁嘴躲在崑崙身后,探头探脑地打量著开裂的榕树,脸上表情夸张无比。 “我的乖乖,这树成精了吧?” “裂开的口子跟张著的大嘴似的,看著就渗人。”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罗盘,指针却疯狂转动,根本无法定位。 “不对劲,不对劲,这地方的气场乱得很,怕是有大凶之物。” 陈玉楼没理会齐铁嘴的惊呼,迈步走到开裂的榕树下,借著隨行力士点燃的火把,朝裂缝中望去。 火光穿透黑暗,照亮了裂缝深处的一抹莹白,隱约是某种玉石的光泽。 “果然没错,这就是树中葬棺!” 他语气兴奋,转头对身后的力士吩咐道,“拿开山斧来,把树完整劈开,注意別损坏里面的东西。” 两名卸岭力士领命上前,双手紧握沉重的开山斧,大喝一声,朝著榕树的裂缝两侧劈去。 “砰砰”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虫谷中迴荡,木屑飞溅,隨著斧刃的深入,那道裂缝越来越大。 半个时辰后,整棵榕树被完整劈开,轰然倒地,露出了树心中隱藏的事物。 一口通体莹白的玉棺,竟竖著嵌在树心之中,与树干的纹理完美契合,像是从树生长之初便与之共生! 亲眼看到这竖葬的玉棺,就连见多识广的陈玉楼也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竖葬本就罕见,这般树葬与竖葬结合的形制,更是闻所未闻。” 他伸手触摸玉棺的表面,触手冰凉,玉质细腻温润,绝非寻常玉石。 “诸位可知,树葬在南疆虽有流传,但多是將棺木置於树干之上,借树木灵气滋养尸身。” “而竖葬,则多为凶葬,意为让死者无法翻身,永世不得超生,或是镇压某种邪祟。” 吴疆頷首补充道,“树心竖葬,借千年古树的阴阳之气,再以玉棺纳灵,多半是为了让死者尸身不腐,甚至妄图借树灵气重生。” “这玉棺材质特殊,怕是传说中的玉髓所制!” 鷓鴣哨目光灼灼,盯著玉棺上隱约可见的纹路。 “这棺身刻的是锁龙纹,並非寻常丧葬纹饰,而是用来镇压棺中事物的,看来这棺里的主,生前绝非善类。” 齐铁嘴听得浑身发毛,搓了搓胳膊,“总把头,这玩意儿这么邪门,要不咱们还是別碰了?免得惹祸上身!” 陈玉楼冷哼一声,“我卸岭下墓,从不空手而归。” “卸岭力士,准备开棺!” 四位力士立刻上前,用特製的撬棍卡在玉棺的缝隙处,眾人合力,缓缓撬动棺盖。 “嘎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棺盖被慢慢掀开一道缝隙,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眾人忍不住咳嗽起来。 “不对劲,怎么全是血?” “这都过去了多少年了!” 一名力士惊呼道。 眾人借著火光望去,只见玉棺之中,並非预想中的尸身,而是灌满了浓稠的血红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 鷓鴣哨上前一步,仔细观察著棺中的血红液体,缓缓开口,“这是血髓膏,以各种异兽精血混合多种药材炼製而成,有防腐养尸之效。” “寻常墓葬中,最多只用少量涂抹尸身,这般灌满棺槨的做法,实属罕见。” 他一边说,一旁的齐铁嘴就要伸出手指,想触碰一下血髓膏,却被吴疆一把拦住。 “小心为妙,这血髓膏年头久远,怕是已经滋生出了灵性。” 吴疆的话音刚落,棺中的血红液体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像是沸腾的开水一般。 紧接著,一道血色的触手从液体中猛地伸出,朝著离棺槨最近的齐铁嘴抓去。 齐铁嘴惊呼一声,嚇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崑崙反应迅速,一把將他拉开,血色触手扑了个空,拍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坑。 “不好,这东西有腐蚀性!” 崑崙沉声喝道,手中的鬼头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盯著棺中的血红液体。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更多的血色触手从棺中伸出,朝著周围的卸岭力士抓去。 一名力士躲闪不及,被触手缠住了胳膊,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那力士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皮肉消融,露出了白骨。 “快退!” 陈玉楼大喝一声,手中的双枪出鞘,朝著血色触手连连射击。 子弹打在触手上,发出“噗噗”的声响,却无法將其斩断,反而激怒了那些触手,朝著眾人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崑崙挥动长刀,刀光一闪,朝著一道袭来的血色触手劈去。 刀刃与触手相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触手被劈成两段,落在地上,依旧在不停扭动...... 第248章 黄金面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8章 黄金面具 花灵连忙把受伤的卸岭力士带到一旁包扎,动作嫻熟。 “这东西刀枪难入,寻常手段无法破解!” 鷓鴣哨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妙。 “咻!” 吴疆催动太极破邪指,一道金色的气流朝著棺槨射去。 指劲落在血红液体中,发出“噗”的一声,棺中血髓膏暂时停下了攻击。 但仅仅片刻之后,血髓膏再次涌动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狂暴! 就在眾人束手无策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玉棺旁边。 “你们这群人,就是太墨嘰。” 他轻笑一声,手腕一翻,短刀朝著玉棺的侧壁狠狠砍去。 “鐺”的一声脆响,玉棺的侧壁被砍出了一个缺口。 令人惊奇的是,隨著缺口的出现,棺中的血红液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顺著缺口疯狂流出,落在地上,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那些血色触手失去了液体的支撑,瞬间瘫软在地,化为乾枯的粉末,隨风消散。 “还是黑兄有办法。” 陈玉楼鬆了口气,收起双枪,朝著玉棺走去。 他探头朝棺中望去,只见血髓膏流尽之后,棺底躺著一具身著古装,面戴黄金面具的尸体。 尸体完好无损,面色红润,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这尸体保存得如此完好,怕是已经成了气候。” 鷓鴣哨跟了上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小心他诈尸。” 他的话音刚落,棺中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赤红,散发著嗜血的光芒。 “吼......” 一声沉闷的咆哮从尸体口中发出,尸体猛地从棺中跃起,化为一头恐怖的血尸,朝著离他最近的陈玉楼扑去。 陈玉楼猝不及防,被血尸逼得连连后退。 幸好崑崙一直警惕地守在他身后,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陈玉楼身前。 崑崙天生神力,肉身如金刚铁骨一般,防御无双。 他迎著血尸的扑击,一拳狠狠打出,与血尸的拳头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向后退去。 崑崙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而血尸也后退了两步,眼中的赤红更甚。 这血尸力大无穷,且不知疲倦,根本没有痛觉,稳住身形后,再次朝著崑崙扑去。 崑崙不敢大意,挥舞著鬼头刀,与血尸战成一团。 刀光拳影交错,一人一尸打得难分难解...... “我靠,粽子起来了,诈尸啦!” 齐铁嘴看到诈尸,一遍后退一遍哇哇大叫,仿佛这样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啪!” 吴疆一掌拍在他后背,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八爷,你能不能別这么丟人现眼!” “又不是让你去对付血尸!” 闻言,齐铁嘴才尷尬的退到吴疆身后。 鷓鴣哨在一旁观察了片刻,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只会浪费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猛地一闪,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血尸衝去。 “魁星踢斗!” 鷓鴣哨大喝一声,右腿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血尸的头部踢去。 血尸正与崑崙缠斗,没注意到鷓鴣哨的攻击,被一脚踢中头部,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崑崙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血尸的胳膊,將其死死按住。 他见识过鷓鴣哨大战湘西尸王的场景,知道搬山绝技的厉害。 吴疆不用想也知道鷓鴣哨接下来要做什么,一脚把齐铁嘴踹的背过身去,接著又横跨一步,挡住尹新月的视线。 嗯? 尹新月虽然不解吴疆为何这么做,但还是顺从的没有移动脚步。 而鷓鴣哨也不给血尸任何反抗的机会,身形一闪,来到血尸身后,以泰山压顶之势截断血尸的脊椎大龙。 顺手一抽,就要把血尸的脊椎抽出来。 “啊......给我出来!” 他大喝一声,手腕用力一拉,伴隨著一声刺耳的骨骼断裂声,一根通体赤红的脊柱从血尸体內被强行拔出。 脊柱被拔出的瞬间,血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体表的血色雾气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滩血水。 崑崙鬆开手,喘著粗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污染透。 陈玉楼上前一步,看著地上的血水,眉头紧锁。 “没想到这棺中尸体真的尸变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鷓鴣哨手中的赤红脊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血玉棺中的血尸,实力比瓶山上的湘西尸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没想到在鷓鴣哨手中,还是和湘西尸王没什么两样! 都是拔出脊柱大龙了事! 简单粗暴。 这时两名力士上前查看,见棺中除了残留的血色黏液,便只剩一柄龙虎短杖。 加上鷓鴣哨从血尸脸上扣下的黄金面具,也才两件宝物。 陈玉楼接过黄金面具,指尖摩挲著面具表面的纹路,目光凝重。 “此面具以纯金锻造,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表面浮雕的捲云纹间藏著南疆古族的图腾,绝非中原器物。” “你们看这面具上的琉璃镶嵌工艺,应是古滇国时期的王侯级配饰。” “这具血尸身份不凡啊!” 说罢他又接过龙虎短杖,掂了掂重量,“此杖以青色厱石为柄,黄金铸龙头、虎头,寓意龙虎相持。” “嘖嘖嘖,能有这身份的,也只有古滇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了!” 眾人听得连连点头,齐铁嘴更是凑上前嘖嘖称奇。 唯有吴疆未將注意力放在宝物上,他的目光被空荡的玉棺棺盖吸引。 棺盖上刻了一幅镇陵图。 图案中央,一枚圆形纹路尤为突出,眼状轮廓、瞳仁处的螺旋纹理,颇像一只眼睛。 “鷓鴣哨大哥,你来看。” 鷓鴣哨闻言立刻上前,目光触及棺盖图案的瞬间,身躯猛地一震,呼吸骤然急促。 他俯身上前,指尖颤抖著轻触那眼状图案,良久才抬头,眼中满是狂喜,“错不了,这是雮尘珠!” “古籍中记载雮尘珠形如眼球,有螺旋纹理,与这图案分毫不差!” 他寻觅雮尘珠多年,来探献王墓虽然有吴疆背书,但此刻发现关键线索,鷓鴣哨心中激动难以言表。 第249章 雕鴞魅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9章 雕鴞魅影 “天色不早了。” 鷓鴣哨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眾人抬眼望去,原本就昏暗的天光此刻已彻底被暮色吞噬。 “这里地势相对平坦,周遭也无明显的毒虫巢穴,就地安营扎寨,等明日天亮再继续探查。” 眾人皆是点头认同。 在这与世隔绝的虫谷,夜晚向来是最危险的时刻,没人敢拿性命去赌夜色中的未知。 老洋人率先扛起背包,选了靠近夫妻榕树的位置清理出一片空地。 齐铁嘴神神叨叨地从背包里掏出符咒,在营地四周胡乱贴了几张。 眾人加快了安营的速度,篝火很快被点燃,跳跃的火焰在周围投下晃动的光影。 花灵將药箱摆放整齐,又给篝火添了些乾柴,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脸上,驱散了些许寒意。 “hoo...hoo...hoo......”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像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共鸣,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五臟六腑,让人心头髮紧。 “妈呀!” 齐铁嘴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酒葫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他猛地抱住身边的老洋人,脸都白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鬼……有鬼啊!这地方有脏东西!” 不止是他,篝火旁的眾人皆是心头一凛,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態。 鷓鴣哨猛地站起身,腰间的飞虎爪蓄势待发,眼神锐利,扫视著四周的黑暗。 老洋人一把推开齐铁嘴,反手取下背上的弓箭,弓弦紧绷,箭尖对准了黑暗深处。 陈玉楼也缓缓站起,周身气息微微收敛,夜眼扫视著周遭的动静。 这里是一处与世隔绝了千年万年的秘境,没人知道在这片黑暗中潜藏著多少诡异的怪物。 这突如其来的低沉共鸣声,显然是来者不善。 “hoo-hoo-hoo”的声音再次响起,断断续续,忽远忽近,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縈绕。 眾人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却始终无法判断声音的来源。 篝火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只能照亮营地周围几米的范围,再往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正静静等待著猎物上鉤。 “那是什么?” 尹新月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黑影猛地从头顶的溶洞穹顶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轮廓,根本看不清具体是什么生物。 “在哪?!”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鷓鴣哨立刻抬头望去,却只见溶洞穹顶漆黑一片,除了嶙峋的岩石和倒掛的钟乳石外,什么都没有。 其他人也纷纷抬头查看,可那道黑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尹新月的错觉。 “我真的看到了,一道黑影,很大的黑影!” 尹新月急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委屈。 “你没看错,应该是大型禽类。” 吴疆沉声道,说完他不由想起了原著中把胖子嚇得半死的那只巨鸟。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低沉的共鸣声时不时就会响起,却始终不见发声之物的踪跡。 眾人围坐在篝火旁,神经紧绷,没人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深,篝火的火焰渐渐变小,周遭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一直持续到下半夜,花灵脸颊涨得通红,小心翼翼地看向眾人,隨后默默的拿起一盏小马灯,朝著营地旁的黑暗走去。 营地旁几米外便是一片相对隱蔽的岩壁凹陷处,花灵刚走到凹陷处旁,还没来得及站稳,一道巨大的身影突然从岩壁上方的阴影中骤然出现,直直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身影比花灵还要高出一大截,周身笼罩在黑暗中,只能隱约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死死地盯著花灵。 一股浓烈的腥风扑面而来,带著血腥和腐肉的气息,让花灵瞬间僵在原地。 “啊......” 短暂的惊愕之后,尖锐的叫声从花灵口中爆发出来,那叫声中充满了恐惧,刺破了夜晚的沉寂。 “怎么了?!” 离花灵最近的齐铁嘴最先反应过来,他虽然平时胆小怕事,爱咋咋呼呼,但关键时刻却丝毫不含糊。 听到花灵的惨叫,他想都没想就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骤然看到那道黑影,他也嚇了一跳,下意识的把隨身携带的算卦龟甲朝著那道巨大的身影砸了过去。 “滚开!” 龟甲“噗”一声砸在那身影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虽然没造成什么伤害,却成功吸引了那道身影的注意。 与此同时,吴疆、鷓鴣哨等人也已全速冲了过来,老洋人手中的弓箭早已拉满,箭尖对准了那道身影,鷓鴣哨的飞刀也已蓄势待发。 “花灵,过来!” 吴疆一声大喝,伸手將惊慌失措的花灵拉到自己身后,与鷓鴣哨等人形成一道防线,將花灵这软妹子护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那道巨大的身影突然展开翅膀,腾空而起! 翅膀展开的瞬间,一股强劲的气流扑面而来,吹得眾人衣袍猎猎作响,篝火的火焰也被吹得东倒西歪。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那身影在空中盘旋,一对巨大的翅膀展开,翼展竟有六七米之长,如同两片乌云遮蔽了头顶的微光,阴影笼罩下来,让人心生压抑! “是雕鴞!” “一种《山海经》中的怪物!” 鷓鴣哨眼神一凝,瞬间认出了这道身影的来歷。 “《山海经西山经》有云:『景山,有鸟焉,其状如蛇,而四翼、六目、三足,名曰酸与,其鸣自詨,见则其邑有恐。』而这雕鴞,虽非酸与,却也是上古异种,形似巨型猫头鹰,力大无穷,听觉敏锐,是名副其实的空中霸主!” 眾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沉。 《山海经》中记载的怪物,能活到现在的,每一个都凶险无比,这雕鴞能被记载其中,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可就在这时,那熟悉的“hoo-hoo-hoo”低沉共鸣声再次响起,而这一次,眾人清晰地听到,声音並非来自空中盘旋的这只雕鴞! “不好!” 陈玉楼脸色微变,“这声音不是它发出来的,说明周围还有其他的雕鴞!”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惊惧不已。 第250章 虫谷不允许有飞的比你高的飞禽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0章 虫谷不允许有飞的比你高的飞禽 一只翼展六七米的雕鴞就已如此凶险,若是再来几只,他们今日恐怕很难脱身。 老洋人张弓搭箭,箭尖死死锁定空中的雕鴞,隨时都能射出这惊天一箭。 其他人也是拉开枪栓,锁定这个让他们彻夜难眠的傢伙。 但他们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头看向吴疆,“吴兄弟,这傢伙你要不要?” 眾人都知道,吴疆拥有御兽的能力,想必对这《山海经》中记载的雕鴞也会有兴趣。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在空中盘旋的雕鴞身上,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这傢伙既然敢嚇唬花灵妹子,那我就收了它,正好让花灵妹子以后骑著它上天,也省得走路受累。” 话音刚落,吴疆抬手一挥,一道金光从他掌心迸发而出,落在营地旁的空地上。 金光散去,一只体型硕大的怒晴鸡出现在眾人眼前。 鷓鴣哨等人是见过怒晴鸡的,只是再次看到怒晴鸡,皆是一脸惊异,眼睛瞪得滚圆。 上一次见到怒晴鸡时,它虽已颇具气势,但体型直立起来也就半人来高! 可此刻的怒晴鸡,体型竟不比空中盘旋的雕鴞小多少! 那一身特徵已经和鸡没有多少关联了,倒是颇像传说中的凤凰! “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这怒晴鸡怎么长得这么快?” 陈玉楼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说道,“吴兄弟,你到底是用什么东西餵它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仅是他,鷓鴣哨和老洋人等在瓶山见过怒晴鸡的人也满心震惊。 他们是清楚怒晴鸡的,虽然是凤种,可实在想不通吴疆是如何在短短五年內將怒晴鸡养到这么大的! 怒晴鸡刚一出现,周身便散发出一股百鸟之皇的血脉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朝著空中的雕鴞席捲而去。 空中的雕鴞原本还带著一股囂张的气势,感受到这股威压后,身体明显一僵,猩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惧,盘旋的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疑。 显然,怒晴鸡的天凤血脉对它有著天生的压制。 雕鴞虽是《山海经》中的上古异种,但在真正的百鸟之皇面前,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鸡爷,虫谷不允许有能飞的比你高的飞禽,你把它抓下来!” 吴疆对著怒晴鸡微微頷首,下达了指令。 “咯咯咯......” 怒晴鸡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那啼鸣声如同金石交击,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雕鴞的低沉共鸣声,在空中迴荡。 紧接著,它展开翅膀,腾空而起,翅膀扇动间,一股炽热的气流扑面而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两只飞禽瞬间直入云天,钻进了溶洞穹顶的黑暗之中。 眾人在地面上无法看清空中的战况,只能听到翅膀扇动的“呼呼”声、利爪碰撞的“鏗鏘”声,以及雕鴞发出的惊恐嘶吼声。 偶尔有几片带著血跡的雕羽从空中掉落,落在地面上,证明著空中战况的激烈。 “看这掉落的灰黑色雕羽,应该是怒晴鸡占据上风了。” 鷓鴣哨凝望著空中,缓缓说道。 虽然看不清具体战况,但从声音和掉落的羽毛来看,局势对怒晴鸡极为有利。 红姑娘牵著花灵的手安抚她,隨后也点了点头,“这怒晴鸡血脉高贵,不愧是天生凤种,那雕鴞虽是上古异种,在它面前也不堪一击。” 眾人心中皆是如此想法。 毕竟雕鴞只是《山海经》中记载的异兽,而怒晴鸡却是实打实的天凤血脉,如今还完成了返祖,实力暴涨,拿下一只雕鴞,自然是手到擒来。 “唳!咯咯咯!唳......” 没过多久,空中的嘶吼声渐渐平息,一道金色的身影从黑暗中俯衝而下,它利爪之下静静扣著一团身影。 稳稳地落地之后,才发现是怒晴鸡。 但看清怒晴鸡爪下的东西之后,眾人惊呆住了。 怒晴鸡的喙爪上沾染著些许血跡,羽毛却依旧光鲜亮丽,没有丝毫损伤。 而在它爪下,除了那只把花灵嚇坏的雕鴞之外,还有四只体型稍小一些的雕鴞! 这些雕鴞一个个遍体鳞伤,眼神惊惧,显然伤的不轻。 “居然是五只?!” 齐铁嘴惊呼出声,“我的乖乖,鸡爷居然以一敌五,还能战而胜之,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愧是天凤血脉,简直神了!” 虽然看不到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神,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震惊,原本以为只有一只雕鴞,没想到竟有五只。 五只雕鴞,哪怕是他们联手应对,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可怒晴鸡却能一己之力將其全部击败,这份实力,实在令人心惊。 花灵看著怒晴鸡,眼中满是欢喜,刚才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怒晴鸡好厉害!” 这时吴疆也把目光看向这一家子的雕鴞。 真不愧是山海经上出现的异兽,没有让他失望! 【物种:雕鴞】 【道行:三百年】 【稀有度:洪荒遗种】 【血脉:无】 【特殊能力: 巨翼破风(翼展惊人,扇动可掀起强风,力量奇大,能將人从树上拽起) 锐爪撕裂(爪子锋利如利刃,可轻鬆抓破坚硬皮肉,穿透力极强) 怨怒追踪(生性记仇,一旦被挑衅便会锁定目標持续追踪报復,至死方休) 擬態偽装(可模仿其他生物,迷惑猎物)】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6 能量反哺,获得秘术『鹰眼』】 吴疆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怒晴鸡的脖颈,“做得不错。” 怒晴鸡发出一声欢快的啼鸣,蹭了蹭吴疆的手掌,显得十分亲昵。 隨后,吴疆抬手一挥,便將五只雕鴞笼罩其中。 金光散去后,两者都消失不见,被吴疆收进了万兽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看向眾人,语气轻鬆,“好了,隱患解决了,大家可以安心休息了。” 眾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齐铁嘴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嚇死我了,还好有怒晴鸡,不然这一大家子在天上飞那么高,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抓住它们。” 说完还摸了摸怒晴鸡,眾人也是一脸唏嘘。 第251章 迷雾沼泽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1章 迷雾沼泽 翌日天刚蒙蒙亮,晨曦穿透云层,洒下万道金辉。 “唳......” 三声清越的雕鴞啼鸣划破晨空,只见三只体型硕大的雕鴞振翅而起,翼展遮天蔽日。 花灵、尹新月、红姑娘三人各自端坐於雕鴞背上,裙摆隨风扬起,宛如三朵绽放在空中的流云。 花灵一身浅绿罗裙,双手轻轻搭在雕鴞脖颈的羽毛上,感受著迎面而来的清风拂过脸颊,髮丝肆意飞扬。 清脆的笑声隨著风飘向远方,“好舒服啊!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原来山是这个样子的!” “这雕鴞果然神骏,比坐马车舒坦多了,也自在多了。” “不过还是没有我家小红好!” 尹新月理了一下刘海,语气中带著几分愜意。 红姑娘可不像她们两个那样没心没肺,她借著高空的视野,仔细观察著前方的路况,为下方的队伍探查前路...... 三只雕鴞在空中盘旋翱翔,时而低空掠过林海,时而直衝云霄。 三女端坐其上,衣袂飘飘,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地面上,老洋人、齐铁嘴等人正收拾著行囊,准备继续赶路,抬头望见空中这一幕,全都看直了眼,手中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齐铁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羡慕之色,“我的个乖乖,这也太舒坦了吧!” “在空中飞著,既能看风景,又不用遭赶路的罪,疆爷也太偏心了!”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踮起脚尖,目光紧紧追隨著空中的雕鴞,眼神中满是渴望。 老洋人站在一旁,黝黑的脸上也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但他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嘆。 其他的卸岭力士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仰望,眼中满是嚮往。 “要是我也能骑上一只雕鴞就好了,省得在这山路上顛簸。” “可不是嘛!你看红姑娘她们,多自在啊!” 眾人討论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不远处的吴疆,像是一群等待投餵的孩童。 他们都知道,这些雕鴞是吴疆的,也是吴疆特意安排让三女骑乘的。 齐铁嘴搓了搓手,犹豫著要不要上前跟吴疆说一声,让自己也体验一下翱翔天际的感觉。 他在心中盘算著措辞,想著怎么说才能让吴疆答应。 老洋人也凑到齐铁嘴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算命的,要不你去跟吴兄弟说说?咱们也想试试……” 齐铁嘴苦著脸摇了摇头,“我倒是想啊!可你看疆爷那模样,像是没看到咱们这渴求的眼神似的。” “再说了,人家刚安排了三位姑娘,咱们这时候凑上去要,多不好意思啊!” 他顿了顿,又小声嘀咕道,“我看啊,疆爷这是对咱们这些大老粗有莫名的歧视!不然怎么偏偏让三位姑娘骑雕鴞,咱们就得在地上辛辛苦苦赶路?” 老洋人闻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的无奈更甚。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无奈,一时间,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怪异的氛围。 没过多久,空中的三只雕鴞开始缓缓降落,稳稳地落在了队伍前方的空地上。 花灵、尹新月、红姑娘三人从雕鴞背上跳下来,脸上还带著翱翔后的红晕,气色看起来格外好。 红姑娘快步走到鷓鴣哨身边,神色严肃地说道,“我们在空中探查了一番,前面不远处有一片大面积的沼泽,雾气很重,一眼望不到头,看起来颇为诡异。” 鷓鴣哨闻言,和陈玉楼对视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走,去前面看看。” 一行人跟著红姑娘往前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只见前方出现了一片广阔无垠的沼泽,沼泽上方瀰漫著浓密的白色雾气,雾气翻滚繚绕,將整个沼泽笼罩其中,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沼泽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水鸟的啼鸣,还有水泡破裂的“咕嘟”声,更添了几分诡异与阴森。 鷓鴣哨走上前,神色凝重地望著这片迷雾沼泽,眉头紧锁。 “总把头,这片沼泽看起来不是善茬,咱这么多人这么多装备,有没有別的路可以绕过去?” 陈玉楼也神色凝重地打量著眼前的沼泽,他从怀中掏出人皮地图,摊开在手中仔细查看。 片刻后,他缓缓摇了摇头,嘆了口气,“难啊!” “何止是难,根本就绕不过去!” 红姑娘接过话茬,语气肯定地说道,“我们在空中看得真切,这片沼泽连绵数十里,將前路完全阻断。” “从两侧绕路的话,需要翻越几座陡峭的山峰,还要穿过一片原始密林,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至少要多出数倍,而且那些地方同样凶险未知。” 眾人闻言,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老洋人忍不住说道,“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困在这里吧?” 陈玉楼收起人皮地图,沉声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横渡这片迷雾沼泽。” “大家都小心一些,把傢伙都准备好,一旦遇到危险,立刻反击!” 想要继续前进,这片沼泽是必经之路,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眾人见状,也只能点了点头,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小心翼翼地踏入迷雾沼泽。 浓郁的雾气扑面而来,带著一股腐朽的腥臭味,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能见度极低,只能看清前方几步远的地方,周围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开始前进还算是顺利,並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眾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可隨著不断深入沼泽,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那股腐朽的腥臭味也越来越重。 “嘶!” 突然,一声尖锐的嘶鸣从旁边的雾气中传来。 紧接著,几道黑影从雾气中窜出,朝著队伍中的卸岭力士扑去。 眾人心中一紧,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望向四周。 借著微弱的光线,眾人看清了那些黑影的真面目——竟是几只体型比普通青蛙大上数倍的毒箭蛙。 第252章 血纹蟾蜍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2章 血纹蟾蜍 毒箭蛙通体鲜红,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模样极为诡异。 “是毒箭蛙!大家小心!” 鷓鴣哨大喝一声,顺手拿起一把工兵铲挥舞起来,將一只扑过来的毒箭蛙拍飞出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有两只卸岭力士反应稍慢,被毒箭蛙弹出的毒刺射中了手臂。 毒刺刚一刺入皮肤,那两只卸岭力士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红肿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很快就蔓延到了肩膀。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发紫,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好,这毒毒性极强!” 花灵见状,脸色一变,立刻从怀中掏出药箱,想要上前为两人解毒。 “小心!还有更多的毒虫!” 红姑娘一把拉住花灵,神色紧张地指向四周。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雾气中密密麻麻的黑影不断涌现,除了毒箭蛙之外,还有各种毒虫! 有通体漆黑、足有手指粗细的蜈蚣,有翅膀透明、带著剧毒的毒蛾,浑身血红,不停蠕动的血蠓,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毒虫...... 它们在雾气中穿梭,发出“沙沙”“嗡嗡”的声响,朝著眾人扑了过来。 这些毒虫双眼赤红,嗜血疯狂,一门心思地朝著眾人发起攻击。 “这些毒虫,不,应该是说整片沼泽都被献王施下了痋术,它们不是寻常毒虫。” 黑瞎子踩死了一条翠绿色的毒蛇,神色凝重的说道。 鷓鴣哨眉头微蹙,看著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毒虫,心中在快速思索对策。 齐铁嘴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可那些毒蛾根本就没有因此对他无视,疯狂地朝著他扑来。 一只巴掌大的毒蛾衝破了他的防御,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齐铁嘴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连忙用力將毒蛾拍死,可胳膊上已经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噠噠噠……” 眼看越来越多的毒虫涌来,子弹倾泻而出,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弹道。 冲在最前面的毒虫纷纷被击中,掉落在泥沼中,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一时间,迷雾沼泽中尸横遍野,各种毒虫的尸体堆积在泥沼中,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臭气息。 可即便如此,那些被施了痋术的毒虫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朝著眾人涌来。 而且隨著枪声越来越大,周围的动静也越来越大,更多的毒虫从沼泽深处被吸引了过来,数量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老洋人一箭射出,九星连珠! 此时也是气喘吁吁地说道,“咱们的弹药有限,哪怕把子弹打光,把箭矢射光,都不一定能灭掉这些虫子!” 他的脸上沾满了泥污,手臂上还被毒虫咬了几口,已经起了好几个红肿的包。 说著,他感觉脚下一凉,低头一看,只见一条通体碧绿的毒蛇不知何时溜到了他的脚边,正吐著信子,准备攻击他。 老洋人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抬起一脚就將毒蛇踢飞了出去,毒蛇落在泥沼中,很快就被其他毒虫淹没...... 眾人闻言,都深以为然,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们看著铺天盖地的毒虫,心中都萌生了退意。 可此刻他们身处沼泽深处,前后都是毒虫,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就在眾人陷入绝境的时候,吴疆站了出来,眉头微微皱起,迟疑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召唤出六翅蜈蚣,让六翅蜈蚣开路,我们跟著六翅蜈蚣衝出去?” 其实他心中还想再坚持一下,看看能不能从这虫潮中发现几个值得他收服的异兽,毕竟这些被施了痋术的毒虫都有著不俗的战斗力,若是能收服几只,也算是不小的收穫。 可他观察了半天,发现这些毒虫虽然凶悍,但都只是普通的毒虫被痋术强化了而已,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异兽。 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便打消了继续坚持的念头。 “好!” 陈玉楼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有六翅蜈蚣这万毒之祖在,这些小小毒虫何足道哉!吴兄弟,看你的了!” 吴疆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一道金光闪过,一股强大的威压骤然出现,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吼!” 一声似龙非龙的嘶吼从六翅蜈蚣口中发出,震耳欲聋。 六翅蜈蚣一出现,原本井然有序、疯狂进攻的虫潮瞬间变得慌乱无章起来。 那些被施了痋术的毒虫感受到六翅蜈蚣身上散发的威压,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停下攻击,开始四处逃窜。 有的毒虫甚至因为太过恐惧,直接瘫软在泥沼中,动弹不得。 这就是万毒之祖的威严,任何毒物在它面前,都要俯首称臣! 六翅蜈蚣根本没有理会这些逃窜的毒虫,它扇动著巨大的翅膀,在沼泽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泥沼飞溅,那些来不及逃窜的毒虫被它轻易碾压成了肉泥。 它径直朝著沼泽的北方衝去。 陈玉楼等人见状,心中大喜,立刻跟在六翅蜈蚣身后。 有六翅蜈蚣开路,周围的毒虫根本不敢靠近,眾人前进的速度大大加快,原本的绝境瞬间被破解。 眾人跟在六翅蜈蚣身后,一边赶路,一边清理著少数不怕死的毒虫,很快就接近了迷雾沼泽的边缘。 只要再往前冲一段距离,就能彻底衝出这片凶险的沼泽了。 就在这时,吴疆的神识突然扫到不远处的泥沼中,有一个红色的身影在蠕动。 他心中一动,立刻停下脚步,仔细探查起来。 这一看,不由得让他心中一喜。 只见不远处的泥沼中,趴著一只磨盘大小的红色蟾蜍。 这只蟾蜍通体呈鲜红色,皮肤光滑,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金色纹路,双眼紧闭,仿佛在沉睡。 “这是……血纹蟾蜍!” 吴疆心中暗喜,血纹蟾蜍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异兽,浑身是宝! 它毒液毒性极强,同时还能入药,並且极具灵性,若是能收服它,绝对是一大助力。 “你们先走,我去去就来。” 吴疆仓促地对眾人说了一声,不等眾人回应,就直接脱离了队伍,径直朝著血纹蟾蜍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轻盈,脚下生风,在泥泞的沼泽中,如履平地。 第253章 我姓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我姓封 原来,就在吴疆发现血纹蟾蜍的瞬间,那只血纹蟾蜍仿佛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突然睁开了双眼。 它的双眼呈金色,眼神咕嚕乱转,显然是察觉到了吴疆的窥探。 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扭动著庞大的身躯,开始朝著沼泽深处钻去,想要逃离这里。 吴疆自然不会让到嘴的肥肉飞走,他脚下的速度更快了,身形如一道残影,朝著血纹蟾蜍追去。 血纹蟾蜍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钻进了泥沼中,隨后快速向远处遁去。 吴疆见状,毫不犹豫地朝著血纹蟾蜍逃窜的方向追去。 陈玉楼等人见状,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鷓鴣哨皱了皱眉,说道,“吴兄弟这是发现什么了?” 陈玉楼摇了摇头,“不管他发现了什么,我们先衝出沼泽再说,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等他回来。” “反正就算我们会出问题,吴兄弟都不会有事!” 眾人深以为然,继续跟在六翅蜈蚣身后,朝著沼泽外衝去...... “小可爱,別跑啊!” 一声低喝划破迷雾的静謐,吴疆的身影在沼泽上疾速穿梭。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著前方不远处的红色影子。 这只血纹蟾蜍堪称沼泽中的异数。 体型远超寻常蟾蜍,最奇特的是,它並非在沼泽表面跳跃,而是半截身子沉入泥水之中,如同游鱼般在浑浊的沼液里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倒是有几分能耐。”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疆紧追不捨,眼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 他对这个越越跑越欢的小傢伙兴趣更大了...... 沼泽深处的雾气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三丈。 他抬眼望去,前方的血纹蟾蜍突然加快了速度,猛地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水草丛中。 “想躲?” 吴疆眼神一凝,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他丝毫不在意水草的阻拦,手臂挥舞间,浑厚的內劲迸发,將挡路的水草尽数震断。 就在他穿过水草丛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前方竟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沼泽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块露出水面的巨石,而那只血纹蟾蜍,正停在巨石旁的沼水中,转过头,一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著追来的吴疆,喉咙里发出“咕呱”的威胁声。 吴疆停下脚步,微微喘息,目光紧锁著血纹蟾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追了这么久,他也想再和这个小傢伙玩躲猫猫的游戏了。 这血纹蟾蜍虽然速度奇快,但终究只是一只异兽,如今被逼到了相对开阔的地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地利优势。 吴疆缓缓抬起右手,一只罡气大手缓缓浮现,准备一举將这只血纹蟾蜍拿下。 “呱呱......” 血纹蟾蜍似乎察觉到了危险,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惧意,四肢微微绷紧,背部的血红色纹路开始变得更加鲜艷,隱隱有剧毒即將喷射而出的跡象。 “就是现在,过来吧你!” 吴疆低喝一声,身形骤然扑出,直取血纹蟾蜍的背部七寸要害。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血纹蟾蜍背部纹路的剎那,异变陡生! 血纹蟾蜍突然猛地向侧面一窜,不是朝著沼泽深处,而是朝著一块巨大的淤泥堆后方钻去。 吴疆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跟著拐了个弯,准备继续追击。 然而,当他绕过淤泥堆的瞬间,整个人的身形猛地一滯,原本蓄势待发的內劲也瞬间收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只见淤泥堆后方的空地上,不知何时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形消瘦,穿著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衫,看起来与沼泽中的流民別无二致。 但他的面容却极为惹眼,枯槁如树皮,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乾裂,脸色是一种近乎病態的青灰色,仿佛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一般! 而最让吴疆震惊的是,那只他追了近半个时辰、自认已是囊中之物的血纹蟾蜍,此刻正被这个中年男人用两根手指轻轻捏在手中。 血纹蟾蜍刚才还凶悍无比,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四肢耷拉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阁下是谁?” 吴疆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居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个人。 而且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给人的感觉太诡异了。 他明明就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迷雾和沼泽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然而,就在吴疆全神戒备的时候,一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亲切感突然从心底升起。 这感觉很奇怪,就像遇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丝。 吴疆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迷雾依旧浓稠,沼泽中除了他们三人(一人一兽),再也看不到其他身影。 见吴疆四顾茫然、神色变幻不定的模样,那枯槁中年男人突然咧开嘴笑了笑。 “九门吴疆是吧,我姓封!” 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却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吴疆的耳边炸响! “嘶......” 吴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怔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乾涩,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姓封”这两个字在不断迴响。 姓封! 这个姓氏,对於其他人来说或许没什么特別多,但是对於修炼了《乾坤罡体诀》的他来说,意义非凡。 他瞬间就想通了之前所有的疑惑! 如果对方姓封,那这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吴疆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盯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观山太保,你们果然还是找来了!” 没错,这个姓氏,对应的正是江湖上传说中的盗墓第五派——观山太保封家! 当年观山太保封王礼受洪武皇帝所託,打压摸金、发丘、搬山、卸岭四大门派,销毁发丘印,收缴摸金符,势力一度达到顶峰。 后来虽因封师古、封师歧兄弟反目,家族分裂而衰败,但封家传人依旧隱藏在暗处,实力不容小覷。 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找到了自己! 第254章 欲结因果,先入地仙村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欲结因果,先入地仙村 对於和封家之人的见面,一直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今日在此地见到封家之人,实属於预料之外! 从他在瓶山接受观山太保的传承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一直秘而不宣,没有把神功传授给家人,就是担心被封家的人找上门来。 如今看来,封家的人早就注意到他了。 听到吴疆直接点破自己的身份,那枯槁中年男人丝毫没有意外,反而淡然一笑,鬆开捏著血纹蟾蜍的手指,任由它在手中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 “吴小友反应挺快嘛,真不愧是第一个以外姓之身,把《乾坤罡体诀》修炼大成之人!” 这句话再次印证了吴疆的猜测,他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对方既然知道他修炼了《乾坤罡体诀》,却没有直接动手,反而与他攀谈,说明暂时没有敌意。 更重要的是,对方没有提及要收回功法传承,这让吴疆悬著的心放下了大半。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封家的人找上门来,以他窃取传承为由发难,毕竟他拖家带口,若是真的与封家开战,难免会波及家人。 “封兄这时候现身,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吴疆收敛了心神,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不想与这些隱藏在暗处的封家传人有过多的瓜葛,能儘快把事情说清楚,划清界限最好。 “爽快!”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既然吴小友这么干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乃是封家第二十三代传人,往上可以追溯到先祖封师歧这一脉,名为封思北。” 封思北? 吴疆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同时快速在脑海中回忆关於观山太保封家的信息。 封师歧一脉是当年反对封师古修建地仙村、追寻成仙之路的分支,后来被迫离开巫山故土,流落四方。 而封思北这个名字,恰好是这一代的观山太保,传闻中封师歧一脉的后人曾多次现身,试图寻找地仙村的线索,完成祖上剷除封师古一脉的遗训。 封思北似乎看穿了吴疆的心思,继续说道,“既然你能从先祖尸骨中获取观山太保传承,想必你也知道我封家的情况。” “自明末分裂之后,封师古一脉困於地仙村,我们这一脉则流落江湖,世代以剷除封师古、终结地仙村诅咒为己任。” “我这一脉传承至今,虽不復当年巔峰时期的实力,但也始终没有放弃祖上的遗训。”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沧桑,继续开口。 “这些年,我们除了暗中积蓄力量之外,也一直在暗中寻找能够打开地仙村的方法,自然也注意到了吴小友你。” “你能以外姓之身修炼成《乾坤罡体诀》,足以说明你与我封家有缘。” “我也不追究你是如何学到的观山太保传承。” 封思北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你既然修炼了我封家的功法,就与我封家结下了因果。” “想要了结这份因果,你需要和我们前往地仙村,届时你与我封家的恩怨,一笔勾销!” 地仙村! 吴疆听到这三个字,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就是封师古那个献祭族人意欲成就尸仙的疯子! 这傢伙可不好惹,成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心中立刻开始权衡利弊。 封家作为曾经的皇家御用盗墓门派,即便如今衰败,实力也不容小覷。 眼前的封思北看似枯槁,实力也是深不可测,能躲在暗中不让他感知到,也是一號危险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孤家寡人,若是封家真的想要对付他的家人,防不胜防。 若是答应前往地仙村,虽然凶险未知,但至少能了结与封家的因果。 而且,地仙村作为观山太保的祖地,里面必然藏著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宝物,或许就有这个世界的真相! 短短一瞬间,吴疆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抬起头,看著封思北,沉声道,“可以,地仙村一行之后,我与观山太保以及你封家的因果就此了结!” 见吴疆如此识趣,封思北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依旧带著一丝说不出的渗人,让人不寒而慄。 “好!吴小友果然痛快。” “传闻小友喜好收集世间异兽,相信地仙村之行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他隨手一拋,將手中的血纹蟾蜍朝著吴疆扔了过来。 血纹蟾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確地落在了吴疆面前的沼泽地上。 它刚一落地,就想转身逃跑,却被吴疆眼中的寒光嚇得浑身一颤,乖乖地蜷缩在原地,再也不敢动弹。 “这只血纹蟾蜍,就当是我给小友的见面礼。” 吴疆闻言不置可否,拿著自己的东西给自己送礼,真是好大的脸! 见到这一幕,封思北还以为是吴疆在思索他来到此地的目的,本不欲解释的他,还是和吴疆说一下,免得让双方今后的合作產生间隙。 “放心,虽然如今虫谷之中龙蛇混杂,各方势力都在寻找雮尘珠,但我封家对於雮尘珠没有丝毫兴趣,不用防备我。” 吴疆心中一动。 雮尘珠的传说由来已久,自己这边的行动又没有特別隱秘,被人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而封思北此刻提及雮尘珠,显然是知道其他前来竞爭雮尘珠的势力都有哪些人。 既然如此...... “封兄,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那何不如说一下有哪些人准备在我们后面浑水摸鱼?” 封思北:...... 虽然很无语,但他还是给了吴疆几个名字,吴疆听完確实没想到自己就下一趟献王墓,还没开团呢就有这么多衝锋的! “后会有期……” 封思北留下这句话,身形缓缓向后退去,逐渐融入身后的浓雾之中。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吴疆站在原地,看著封思北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迷雾依旧浓稠,沼泽恢復了之前的静謐,只有那只血纹蟾蜍蜷缩在脚边,提醒著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他弯腰將血纹蟾蜍抓起,扔进万兽空间当中,然后转身望向沼泽深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从对方口中,居然听到了盗墓第六派的名字...... 第255章 雷元淬体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5章 雷元淬体 遮龙山腹地雾气繚绕,吴疆不慌不忙的在其中穿行。 反正他有六翅蜈蚣作为牵引气机,只要循著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机感应,就不会迷失方向。 “这鬼地方,果然名不虚传。” 吴疆低空飞翔,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眼神一凝。 在一片漂浮著黑色腐叶的水洼旁,几株叶片呈暗绿色、顶端长著纺锤形果实的植物正静静生长,居然是腐心草。 他听花灵说过,这草性阴寒,却是炼製解毒丹的绝佳辅料。 於是採摘了一些,打算等下交给花灵那个小丫头。 接下来他又在沼泽边缘找到了几株血线莲和一丛龙鬚藤,也全部收了起来...... “吼...吼...吼...” 正当吴疆想要继续前行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兽吼声从从迷雾深处传来,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地面都开始震动起来。 吴疆眼神一凛,迅速循著声音方向过去,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榕树后,凝神望去。 雾气渐渐散开一角,几十头浑身覆盖著暗绿色鳞甲的大蜥蜴出现在视野中! 这些蜥蜴足有两米高、五六米长,脑袋如同三角犁,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划过地面时能轻易抓出深深的沟壑! 看到这么大的一个族群,想必也是这虫谷当中的一霸! “好傢伙,一来就是一窝。” “真是意外之喜,不错不错,针不错!” 看到这些异兽的全貌,吴疆就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了。 这大蜥蜴皮糙肉厚,寻常兵器根本伤不了,唯独对雷声有一种迟钝感。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怕雷声,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若是换了旁人,怕是只能狼狈逃窜,但对他而言,这一窝大蜥蜴不过是送上门的甜点。 “吼......” 为首的一头大蜥蜴已经发现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张开大嘴,一道墨绿色的毒液朝著他喷射而来。 吴疆不慌不忙,这时他也看清了这群傢伙的信息,心中对於收服更是他们志在必得! 【物种:雷霆巨蜥】 【道行:三百年】 【稀有度:百年凶兽】 【血脉:无】 【特殊能力: 雷元淬体(体表覆盖青黑色鳞甲,坚如精铁,可吸收雷霆潜移默化强化肉身) 群猎绞杀(高度群居生物,遵循首领指挥,擅长合围战术,利用数量优势將猎物逼入绝境)】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10 能量反哺,获得秘术『雷元淬体』(可吸收微量雷霆之力淬体)】 很普通的一群异兽,却又很突出! 吴疆身形一闪,轻盈地避开毒液,毒液落在古榕树上,瞬间腐蚀出一个黑洞,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衝到雷霆巨蜥群前方,口中低喝一声,“闪电五连鞭!”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快速挥动,一道道凌厉的气劲裹挟著噼啪作响的电光凭空出现,如同五条银色的闪电,接连不断地抽打在为首的几头雷霆巨蜥身上。 “轰隆!”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在沼泽上空炸开,巨蜥群瞬间陷入休眠。 所有雷霆巨蜥都在闭目享受雷霆的洗礼! 就是如此诡异! 但雷声过后,蜥蜴群又活跃起来。 “吼!吼!吼!” 吴疆见状,再次催动真气,又是几道带著雷声的掌劲打出,同时打开万兽空间。 雷霆巨蜥听到雷声再次匍匐,脑袋贴紧地面。 “还真是憨的可爱。” 吴疆满意地点点头,抬手一挥,一道罡气大手分別抓向那些雷霆巨蜥。 “修道到了后期,是需要渡雷劫的。” “收了这群大傢伙,以后倒是可以提前感受一下渡劫是什么样子的。” 处理完蜥蜴,吴疆不再停留,循著六翅蜈蚣的气机,径直朝著北方而去...... 一路无话,吴疆越走,周围的雾气越淡,脚下的地形也渐渐从沼泽变成了坚硬的山地。 当他走出遮龙山的盆地,踏上半山腰的石阶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道通天石柱矗立在山麓之上,直插云天,柱身上雕刻著繁复的龙蛇纹饰,歷经岁月侵蚀,依旧栩栩如生。 这便是虫谷真正的入口! 吴疆走上前,伸出手抚摸著石柱的表面,入手冰凉,触感坚硬无比,心中瞬间狂喜。 “陨石!竟然是天外坠落的陨石!” 他用力敲了敲石柱,发出沉闷的迴响,“这么大的两块陨石,隨便切下一块锻造兵器,都能打造出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他绕著石柱走了一圈,估算了一下,这两根石柱至少需要三五个人才能合抱,如此珍贵的宝物,竟然被献王当成了陵墓的大门,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献王是真败家啊!” 吴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有这等宝贝,不知道好好利用,偏偏用来当摆设,怕是脑子被门挤了。” “既然你不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当下,他不再犹豫,催动体內真气,双手按在其中一根石柱上,口中大喝一声,“起!” 隨后,再次打开万兽空间,巨大的陨石雕像化作一道流光钻进空间中。 紧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將另一根雕像也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仔细检查了四周,確认没有遗漏什么宝贝,才转身继续前进。 此时,六翅蜈蚣的气机感应已经变得极为强烈。 果然,走了约莫一刻钟,他便来到一处凹型山谷前,远远就看到陈玉楼、鷓鴣哨等人正聚集在山谷入口,只是个个神色凝重无比。 吴疆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目光一扫,瞬间就明白了眾人凝重的原因。 在他们对面,一片白茫茫的瘴气如同凝固的云朵,盘踞在山谷之中,比迷雾沼泽中的雾气还要厚重几分。 看到这白瘴的瞬间,吴疆心中不由感嘆,“来了,陈玉楼的滑铁卢,十万卸岭力士折戟沉沙之地,也是他陈玉楼从卸岭魁首变成陈瞎子的起点。” “吴兄弟!你可算来了!” 看到吴疆,陈玉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色,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迎了上来。 鷓鴣哨、红姑娘、齐铁嘴、老洋人、花灵以及吴长老等人也纷纷围了过来,脸上都带著焦急之色。 第256章 水魈易家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6章 水魈易家 吴疆的目光落在老洋人和几个卸岭力士的手臂上,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他们的手臂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烫伤,皮肤红肿起泡,甚至有几处已经溃烂,正往外渗著黄色的脓水,显然是中了毒。 “你们已经进去过白瘴了?” 他开口问道。 老洋人苦著脸点点头,“是啊,我们想试著闯一闯,没想到刚进去没几步,手臂就被这瘴气烫得钻心的疼,只能退了出来。” 一旁的卸岭力士也附和道,“这瘴气邪门得很,碰到皮肤就像被火烧一样,而且还带著毒性,敷了普通的草药根本没用。” 吴疆心中瞭然,这白瘴的毒性霸道无比,寻常药物確实难以化解。 他取出之前找到的腐心草,交给花灵处理,花灵捏碎后取出汁液,递给老洋人。 老洋人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瞬间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传来,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不由感激地说道,“多谢吴兄弟带来的解药。” “吴兄弟,你可知这白瘴是什么来歷?” “我们该如何过去?” 陈玉楼迫不及待地问道,来到此地,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悸动,整个人焦躁不安。 但又不知道从何而起? 鷓鴣哨也期待的看著吴疆,这白色瘴气挡路,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急切! “这白瘴,是献王为他的陵墓特意打造的一道天然防御屏障。” “他在这片山谷中种植了大量的有毒植物,比如毒魔芋、腐心藤之类,这些植物会分泌出剧毒的汁液和气体。” “再加上这山谷四面环山,地形封闭,气流不畅,久而久之,这些毒气就聚集在一起,形成了这片白瘴。” 吴疆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白瘴不仅毒性猛烈,而且温度极高,碰到皮肤就会造成烫伤,若是过量吸入体內,更是会腐蚀五臟六腑,神仙难救!” “不过,想要穿过也並非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鷓鴣哨连忙问道,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决绝。 “等待山风。” 吴疆指了指山谷上方的缺口,“这山谷虽然封闭,但上方有一处缺口,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有山风从缺口吹进山谷。” “届时山风会吹散部分白瘴,在山谷当中形成一个白瘴的真空地带,我们只需顺著山风的轨跡,就能顺利穿过。” 眾人听了,纷纷抬头看向山谷上方的缺口,又低头看了看周围的植物,果然发现了不少毒药,心中对献王布下的这一道千年不朽的防御无比感慨。 “原来如此,难怪这瘴气散不去。” 齐铁嘴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地说道,“那我们就先在此处休整,等待山风到来。” 陈玉楼点了点头,当即吩咐下去,“所有人原地休整,轮流警戒,注意观察风向变化!” 卸岭力士们齐声应和,纷纷开始搭建临时的帐篷,准备在此处等待......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一阵清凉的风从山谷上方吹了进来,眾人面前原本凝固的白瘴开始缓缓流动,渐渐变得稀薄。 “山风来了!” 负责警戒的卸岭力士高声喊道。 陈玉楼和鷓鴣哨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所有人准备,跟著我,顺著风向前进!” 眾人纷纷起身,拿起装备,紧紧跟在陈玉楼和鷓鴣哨身后,吴疆则走在队伍后方,时刻注意著周围的情况。 山风裹挟著白瘴,朝著山谷另一侧吹去,眾人顺著风向,脚步飞快地前进。 白瘴虽然稀薄了不少,但依旧带著刺鼻的气味,眾人纷纷用提前准备好的湿布捂住口鼻,不敢有丝毫大意。 好在有山风开路,他们一路上並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约莫半个时辰后,便顺利穿过了白瘴区域。 走出山谷,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茂密的雨林出现在眼前,树木参天而起,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人合抱,枝叶交错,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更让眾人惊喜的是,地面上的泥土竟然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 陈玉楼走上前,从力士背上取下工兵铲,猛地一铲子下去,挖起一铲金黄色的泥土。 他仔细看了看泥土的质地,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土带金,献王真正的陵墓,离这里不远了!” 眾人闻言,心中顿时一阵激动。 一路的艰险终於有了回报,献王墓近在眼前,雮尘珠也似乎唾手可得。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探路的卸岭力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说道,“总把头!我们在树林的其他地方,发现了近期人类活动过的痕跡!” “什么?” 陈玉楼脸色一沉,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工兵铲,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们几大派的虎口下夺食?” 鷓鴣哨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看来,盯上献王墓的,不止我们一波人。”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 搬山一族为了雮尘珠,付出了太多代价,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从中作梗。 齐铁嘴皱了皱眉头,掐著手指算了算,说道,“不对劲啊,这虫谷凶险万分,寻常人根本不敢轻易涉足,难道是北派势力?” “不是一家,是多方势力,他们有没有联合就不知道了。” 吴疆开口说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了观山太保这一代的传人,名叫封思北。” “从他口中我得知,此次进入虫谷的,不止我们一方人马,除了观山太保,还有滇南军阀朱大帅,以及水魈易家和其他躲在暗中的势力。” “观山太保?” 陈玉楼的脸色更加难看,“这群狗娘养的,当年害了我们不少卸岭的兄弟,居然还敢出现!” 卸岭和观山太保之间有著血海深仇,当年不少卸岭力士都死在了观山太保的手中,这份仇恨,陈玉楼从未忘记。 其实不只是卸岭,天下间当年但凡有点名气的盗墓流派,都和观山太保有仇! 不过鷓鴣哨对於观山太保的行事风格倒是有所耳闻知道他们或许不是为了雮尘珠而来。 相反,让他看中的还是这水魈易家! 这个家族可不容小覷...... 第257章 花灵的窘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7章 花灵的窘態 “吴兄弟,你说的是澜沧江易家吗?” 鷓鴣哨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沉声问道。 嗯? 看到鷓鴣哨这么郑重其事,齐铁嘴也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 不过这什么澜沧江易家,他还真没听过! “嗯,据封思北说,是的。” 鷓鴣哨得到自己的答案,心中舒了一口气。 “这澜沧江易家很有名吗?怎么没听过?” 齐铁嘴好奇的问道,他还是第一次在鷓鴣哨这位搬山魁首这般失態。 鷓鴣哨闻言,他定了定,开口解释道。 “所谓的水魈,也是一种盗墓流派,是继发丘、搬山、摸金、卸岭、观山之后的又一个流派,所以也称之为盗墓第六职业!” “他们从来不在陆地上摸金倒斗,他们的战场只在水中,故而称之为水魈。” “势力遍布长江黄河等大型水脉流域,其中以黄河丁家、长江江家以及澜沧江易家最为出名!” “这一流派最为出名的是六大绝技。” “分別是:水佛坐、听澜音、望玉色、水鬼招、翻江手、飞鱼贯!” ...... 隨著鷓鴣哨讲解,水魈这一流派开始在眾人面前缓缓揭开他神秘的面纱! “大师兄,你跟他们打过交道吗?” 花灵眨著眼睛问道。 “嗯,年轻的时候,在南海打过一次交道,对方给我的印象很深刻!” “不过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拿到雮尘珠!” 说完,鷓鴣哨浑身战意爆发,这一刻的鷓鴣哨,可以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好了,別那么激动,不是还有我们陪著你吗。” 红姑娘上前握住鷓鴣哨那双粗糙的大手,温声说道,果然鷓鴣哨整个人放鬆下来。 “吴小友,你说的观山太保,他们找你究竟做什么?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一下?” 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吴长老突然开口询问。 眾人也没觉得什么,吴疆便直接说道,“我在瓶山的时候不是从观山太保金身上得到了部分传承吗,他这是找我了结因果来了。” “他约我下个墓,不过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不用急。” “还有他说他的目標不是雮尘珠。” 完了,吴疆又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吴疆。 吴长老更是脸色一沉,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死死地盯著吴疆。 他乃是卸岭的太上长老,祖父辈不少人都是死在观山太保手中,对观山太保的仇恨深入骨髓。 他盯著吴疆,沉声问道,“你说你有观山太保的传承?此话当真?” 吴疆点了点头,坦然说道,“这个我没必要欺骗前辈,当年我掉入瓶山丹井地宫中,偶然得到搬山传承功法《乾坤罡体诀》,当时我吴家的功法只是武馆中传授的形意拳,还是不完整的形意拳!” “是以当时毫不犹豫的就改修功法,至於功法带来的诸般因果,当时並未考虑。” “小子虽然学了观山太保的武功秘籍和部分观山指迷术,但我並非真正的观山太保。”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吴长老,丝毫不避! 吴长老沉默了片刻,身上的气势渐渐收敛。 他盯著吴疆看了许久,见吴疆神色坦然,眼中没有丝毫虚偽,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 “你说得对,” 吴长老缓缓说道,“仇恨归仇恨,你只是学习了他们的传承,並非观山太保的人,老夫不会迁怒於你。” “但你要记住,若是你敢同观山太保同流合污,老夫第一个饶不了你。” “吴长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吴疆点了点头,心中鬆了口气。 陈玉楼也鬆了口气,之前见到吴疆的功法,他也有所猜想,这时得到证实,心中也算放下一块巨石!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要加快脚步了。” 陈玉楼沉声说道,“那些想浑水摸鱼的人已经提前出发,我们不能让他们先找到雮尘珠!”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的紧迫感骤生。 原本还打算在此处休整片刻,此刻也顾不上了,纷纷加快脚步,朝著雨林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眾人来到一处盆地当中。 这里没有高大的树木,只有一望无际的灌木丛,这些灌木丛的叶子长得如同芭蕉叶一般,宽大厚实,顏色翠绿。 吴疆看到这些跳舞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一边走,一边顺手挖下一大片跳舞草,收进万兽空间中。 “吴大哥,这些草没有药用价值啊?你挖它们做什么?” 一旁的花灵好奇地问道。 她心性单纯,看到吴疆的动作,顿时被吸引住了。 吴疆笑而不语,只是朝著花灵招了招手,將她引到几棵跳舞草的中间。 花灵疑惑地站在原地,刚想开口询问,突然,周围的跳舞草叶片猛地合拢,如同一只只温柔的手掌,將她包裹起来。 “啊!” 花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別动!” 老洋人和齐铁嘴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当即就要衝上前去救人,却被吴疆制止了。 “放心,没事的,这是跳舞草,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吴疆笑著说道。 老洋人和齐铁嘴將信將疑地停下脚步,紧紧盯著被包裹的花灵,心中依旧有些担心。 陈玉楼、鷓鴣哨等人也好奇地围了过来,想看看这草究竟有什么古怪。 没过多久,一阵愜意的呻吟声从跳舞草的叶片中传了出来。 “嗯……好舒服啊……” 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慵懒,正是花灵的声音。 眾人顿时目瞪口呆,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羞羞答答的花灵,竟然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难道......是眼前这草? 他们不由把目光看向面前的跳舞草。 又过了片刻,跳舞草的叶片缓缓张开,花灵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身上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当她看到眾人都用戏謔的眼神看著她时,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的呻吟声被所有人听到了,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羞死个人了!” 花灵娇呼一声,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了身旁红姑娘的怀中,將脸埋在红姑娘的肩膀上,不敢抬头。 第258章 霍氏不死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8章 霍氏不死虫 “噗呲!” 红姑娘见花灵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 “嫂子......” 花灵不依,把红姑娘抱得更紧了。 “哈哈哈!” 周围的眾人也哈哈大笑起来,原本因为来到这虫谷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这跳舞草有意思啊!居然还能按摩!” 陈玉楼笑著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也来试试!” 齐铁嘴率先走上前,站到一棵跳舞草中间。 很快,他也被叶片包裹起来,没过多久,就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紧接著,老洋人、卸岭力士们也纷纷上前体验,一时间,盆地中充满了此起彼伏的愜意呻吟声...... 吴疆看著眾人放鬆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一路艰险,眾人都紧绷著神经,能有这样的机会放鬆一下,也是好的。 眾人享受完跳舞草的按摩,精神都好了不少,再次出发时,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出现在眼前。 这座山神庙早已荒废多年,墙体斑驳,屋顶也有多处破损,露出了里面的横樑。 庙门大开著,眾人走进庙中,发现庙宇当中供奉著三个黑面神雕像,雕像身上布满了灰尘,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然而,最让眾人在意的是,庙宇中间的地面上,竟然径直打开了一个通道,一股混杂著霉味与湿冷的气流扑面而来。 “真的有人走在我们前面了!” 陈玉楼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那些傢伙倒是挺心急的!” 鷓鴣哨走到通道口,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通道边缘的泥土还有些湿润,显然是刚被打开不久。 “他们走了没多久,我们快追!” 鷓鴣哨沉声说道,说著就要朝著通道中走去,却被吴疆拦下。 “不急,献王还是有些手段的,让他们趟趟路也好。” 吴疆赶紧解释,他可是知道这通道后面是什么,真不知道这些人顶不顶得住! 毕竟横在前面的,就算是在这个综墓世界都是又粗又硬的角色。 就连他自己都头疼该如何动手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紧紧跟在后面,不能落下太远。” “不过这密道狭窄,大家首尾相接,小心埋伏。” 鷓鴣哨观察一番,就指挥著眾人进入密道。 眾人点头应下,吴长老走在最前,吴疆垫后。 行出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密道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条长石道。 石道由青黑色的巨石铺就,表面光滑异常。 嘶! 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石道下方並非实地,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 齐铁嘴看著脚下,忍不住一哆嗦,声音都发颤了。 电筒的光芒不足以照亮坑底全貌,但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却顺著气流往上涌,混杂著腐烂的恶臭,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这是殉葬坑,献王抓过来给他修建陵墓的27万工匠,大都在下面。” 吴疆语气波澜不惊,平淡至极,但却让原本走的四平八稳的陈玉楼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就连一向淡定的红姑娘也忍不住捂住了口鼻,眼神中满是震惊。 更遑论其他人了。 陈玉楼强忍著不適,催动夜眼往下望去,这一眼,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殉葬坑底枯骨累累,但让他颇感意外的却是数十具歪歪斜斜的尸体。 这些尸体皆是一身灰布军装,死状各异,但看起来像是摔死的。 “应该是朱大帅的兵马。” “看这伤势,不像是机关所伤,倒像是被挤下去摔死的。” “你们可得小心点!” 眾人闻言,皆是心头一紧,脚步放得更轻了。 他们可不想掉下去去和那些丘八做邻居! 眾人紧隨其后,每一步都踩的特別踏实,大气不敢出。 殉葬坑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仿佛无形的鬼魅在耳边低语,让人浑身发毛。 有那么一瞬间,齐铁嘴感觉脚下的石道微微晃动,嚇得他差点尖叫出声,好在只是错觉。 万幸的是,一路走过殉葬坑上方的长石道,並未出现任何意外。 当最后一人踏上对岸的平地时,眾人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气。 “这殉葬坑邪乎得很。” 齐铁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些士兵死得太惨了,不会是献王的阴兵索命吧?” “休要胡言。” 陈玉楼呵斥道,但心中也有几分疑虑。 按理来说如果平平稳稳的走,没道理会掉下去这么多人啊? 他转头看向鷓鴣哨,后者摇了摇头,示意暂时无法判断。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隱约的水声,伴隨著水腥气的,还有一股淡淡的红色雾气,顺著风飘了过来。 “有水流声,应该是到水域了。” 吴疆低声说道,刚要往前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砰砰砰”的枪炮轰鸣声,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夹杂著士兵的呼喊声,“怪物!快开枪!” “救命啊!” “这是什么怪物?怎么打不死?!” “我要回家!” ...... 眾人脸色骤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是朱大帅的人在和什么东西战斗?” 尹新月握紧了手中的手枪,语气凝重。 “先藏起来,静观其变。” 吴疆当机立断,率先匍匐前进,来到前方一处岩壁后面。 眾人纷纷效仿,屏住呼吸,借著岩壁的缝隙,朝著红色雾气瀰漫的方向望去。 红色雾气越来越浓,枪炮声和惨叫声也越来越清晰...... 透过雾气,隱约能看到前方是一片宽阔的湖泊,湖泊岸边,上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围著一个巨大的身影疯狂射击。 “噠噠噠......” 子弹如雨点般落在那身影上,却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像是打在了钢铁上,根本无法穿透。 “那是什么东西?” 齐铁嘴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溜圆。 隨著一阵狂风吹过,红色雾气被吹散少许,那巨大的身影终於露出了全貌,让躲在暗处的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齐齐僵在原地。 那是一头身长近百米的怪物,浑身覆盖著青黑色的龙鳞,每一片鳞片都有锅盖大小,寒芒四射。 它的头颅巨大,头顶扣著一个黄金面具,加上一双猩红的眼睛,端的诡异。 最骇人的是它的嘴巴,张开时如同血盆大口,里面布满了锋利的獠牙,仿佛要吞天食地一般! 第259章 黄雀在后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59章 黄雀在后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洪荒猛兽?” “我怎么感觉比瓶山上的六翅蜈蚣还要厉害!” 红姑娘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六翅蜈蚣的实力她是见识过的,可眼前的巨兽,她感觉远远超过六翅蜈蚣。 而被这头怪物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看样子正是朱大帅的队伍。 “噠噠噠......” “砰砰砰......” 上千名士兵排成密集的阵型,疯狂地朝著怪物射击,机枪、步枪的火力交织成一张火网,却根本无法对怪物造成任何伤害。 怪物只是轻轻一甩尾巴,就有十几名士兵被抽飞出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啊......” 巨兽头颅一低,大口一张,就有几名士兵被直接吞入腹中,只留下几声悽厉的惨叫。 这哪里是战斗,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啊...怪物啊!” “我要回家!” 那些士兵被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丟掉武器,转身就跑,却根本跑不过怪物的速度。 怪物在人群中横衝直撞,所到之处,士兵们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了岸边的土地,也染红了湖水。 “这是什么怪物?” 齐铁嘴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生物,炮弹都打不穿的鳞甲,还有这般恐怖的破坏力,简直是无解的存在。 “这是霍氏不死虫,又称为龙鳞妖甲。” 吴疆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著一丝火热。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霍氏不死虫,像是在观察一件稀世珍宝。 “此乃远古时期的恐怖凶兽,早就应该灭绝在时光长河之中,可因此地独特的封闭生態环境和高氧含量得以存活,后来被献王用痋术改造,成为守护陵墓的神兽!” “霍氏不死虫?” 眾人皆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齐齐看向吴疆,等待著他的解释。 吴疆缓缓说道,“这霍氏不死虫天生身披龙鳞妖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生命力极其顽强,只要没被当场灭杀,哪怕剩下一块皮肉,都能够无限自愈,因此被称为『不死虫』。” “不……不死不灭?” 齐铁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生物?” 不止是齐铁嘴,鷓鴣哨、陈玉楼等人也满脸震惊。 他们都是江湖上顶尖的人物,见过的奇人异事不在少数,但“不死不灭”的生物,还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鷓鴣哨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若是这霍氏不死虫真的不死不灭,那想要进入献王墓,岂不是难如登天? 陈玉楼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小神锋,心中庆幸万分。 当初出发之前,他原本打算带领卸岭的大部队前来,毕竟献王墓凶险万分,卸岭向来信奉人多力量大。 但吴疆极力劝阻,说献王墓机关重重,大部队目標太大,容易触发机关,不如只带精锐前往。 现在看到霍氏不死虫这般恐怖的实力,他不由得后怕起来。 若是真的带了大部队前来,恐怕也会像前面的士兵一样,成为霍氏不死虫的口粮...... 吴疆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只是静静地看著霍氏不死虫对朱大帅的队伍展开屠杀。 他眼神愈发火热,霍氏不死虫越强大,对他的帮助越大。 若是能够收服这头异兽,对他来说,收益绝对无与伦比。 周围的人都看出了吴疆的异样,但没有人开口询问。 他们都知道吴疆酷爱异兽,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且此刻的情况太过凶险,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他。 更没有人提议出去帮忙。 先不说他们根本不是霍氏不死虫的对手,就算能够帮上忙,姓朱的摆明了是和他们抢夺雮尘珠的竞爭对手。 江湖险恶,谁也不会为了竞爭对手而白白牺牲自己。 眾人都是混江湖多年的老油条,这点道理自然明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枪炮声渐渐稀疏,惨叫声也越来越少......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最后一声枪响落下,岸边彻底安静了下来。 朱大帅的上千名士兵,已经全军覆没,岸边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眾人只想知道,这霍氏不死虫接下来会如何行动? 而此时,霍氏不死虫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些大小不一的伤口,显然是在屠杀过程中被士兵们的武器划伤的。 但这些伤口都极其细微,对照它那百米长的身躯,简直微不足道,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下! “吼!” 霍氏不死虫晃了晃头颅,似乎有些烦躁,它看了一眼岸边。 眼见前方没有任何生命体,它便转身,缓缓朝著湖中走去,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动手?” 齐铁嘴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又行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还是等霍氏不死虫下水之后,我们悄悄溜过去?” 在他看来,霍氏不死虫刚刚经歷了一场屠杀,肯定消耗了不少体力,而且身上还有伤口,若是此时动手,或许有机会。 就算不动手,等它下水之后,他们也可以趁机穿过岸边,进入献王墓核心区域。 鷓鴣哨、陈玉楼等人闻言,都看向吴疆和吴长老。 在场之人,就属他们两人武功最高,这件事还得由他们拿主意。 吴长老眉头紧锁,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思考利弊。 吴疆也没有立刻开口,目光依旧盯著霍氏不死虫的背影。 就在这时,一旁的黑瞎子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玩世不恭,却让眾人浑身一震。 “急什么?水下还有东西呢。” “是两种生物,一种是人,另外一种......应该是献王布置的第二道痋术。” 嘶! 眾人闻言,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水下还有人? 难道除了他们和之外,还有其他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黑瞎子,你確定?” 陈玉楼沉声问道,他知道黑瞎子虽然带著个墨镜,但感知力极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黑瞎子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是都说戴眼镜的看得比不戴眼镜的清晰吗。” “水下有一些奇怪的蠕动声,错不了!” 眾人看他言之凿凿,也就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思...... 第260章 猎人现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猎人现身 “这不难理解。” 尹新月的声音响起,她的语气没有因看到霍氏不死虫这头庞然大物而有丝毫波澜。 “我们进来的山神庙的布局,精妙异常,机关重重......” “姓朱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军阀,胸无点墨,满脑肥肠,根本不可能破解得了山神庙的九曲迴环之术。” “肯定是另有其人帮他破解的,而这些人,恐怕早就藏在了水下,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眾人越听越觉得有理。 朱大帅的实力他们清楚,除了枪多,身边並没有看到什么能人异士,他根本没有能力破解献王墓的机关。 看来,这献王墓的雮尘珠,还真是吸引了不少势力。 眾人不再说话,继续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果然,就在霍氏不死虫的大半个身躯即將进入湖中之时,湖水突然沸腾起来。 “哗啦!” 如同蛟龙出水的一声巨响,六道人影从水中窜出,速度快如闪电,纷纷朝著霍氏不死虫头顶的黄金面具杀去。 显然,他们都认为黄金面具之下,就是霍氏不死虫的命门所在。 这六道人影都穿著黑色的劲装,身形矫健,行动有序。 为首的是一名白髮老者,眼神凌厉,气息沉稳,显然是个高手。 另外五人都是中年男子,气息也不弱,紧紧跟在白髮老者身后。 “吼!” 霍氏不死虫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似龙非龙的怒吼,声音震耳欲聋,让整个湖泊都为之颤抖。 躲在暗处的眾人耳膜生疼,纷纷捂住了耳朵。 他们从这声怒吼中,听出了霍氏不死虫的暴怒,显然,这六道人影的偷袭,起到了效果。 “好强的气势!” 鷓鴣哨眼神一凝,“这六个人,实力不弱。” 吴长老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为首的那名白髮老者,不出所料应该是位罡劲强者。” “另外五人,都是丹劲强者,实力也不容小覷。” “这般阵容,比我们都差不了多少,算得上是豪华了。” 嘶! 眾人闻言,再次震惊。 罡劲强者,那可是江湖上传说中的存在,百年难遇。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而且对方一下子出现了六名顶尖高手,目標还都是霍氏不死虫! 应该说是为了霍氏不死虫身后的通道! 就在他们交谈的间隙,场上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白髮老者手中的长刀挥舞,一道道金色的罡刃朝著霍氏不死虫的黄金面具劈去。 另外五名丹劲强者也不甘示弱,纷纷朝著黄金面具发动攻击。 “噹噹当......” 罡刃和兵器落在黄金面具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黄金面具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吼!” 霍氏不死虫疼得怒吼连连,疯狂地扭动著身躯,想要摆脱六人的攻击。 它的尾巴甩动,巨大的力量朝著六人横扫而去。 “小心!” 白髮老者大喝一声,手中长刀一挥,一道金色的罡盾挡在眾人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罡盾剧烈摇晃,白髮老者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另外五人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苍白。 “家主,这怪物太强了!” 一名中年男子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颤抖著握住武器的右手开口说道。 “易山,你小子悠著点,等屠了这畜生,回去就给你安排闭关。” 白髮老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沉声道,“你他娘的说的儘是废话!” “霍氏不死虫乃是远古异兽,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继续攻击它的黄金面具,那是它的弱点!” 易? 远处的鷓鴣哨听到这个姓氏,再联想到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家族,直接脱口而出,“易家?他们是沧澜江易家之人,那老者就是把易家带上巔峰的老家主易苍澜!” 听到鷓鴣哨这么说,眾人兴趣更浓。 而直面霍氏不死虫的易苍澜不知为何却是篤定,霍氏不死虫虽然號称不死不灭,但黄金面具之下的头颅,是它唯一的弱点。 只要打破黄金面具,重创它的头颅,就能將它斩杀! 他带来的五名长老,都是易家的精锐,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拿下霍氏不死虫。 霍氏不死虫浑身是宝,尤其是它的妖丹,更是能够让他的修为再进一步,达到传说中的境界。 六人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一拥而上,而是分成两组,一组吸引霍氏不死虫的注意力,另一组则寻找机会攻击黄金面具...... 易山、易海、易风三人缠住霍氏不死虫的身躯,用尽全力抵挡它的攻击。 易苍澜则带著易雷、易电两人,寻找机会,朝著黄金面具发动致命一击。 霍氏不死虫活了几千年,虽然因为世界原因没有成妖,但也不是傻子。 它察觉到了易苍澜三人的意图,疯狂地攻击著他们。 它的大口张开,一道黑色的毒液喷了出来,毒液所到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大洞。 “快躲!” 易苍澜大喝一声,带著易雷、易电两人快速躲闪。 毒液落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让人不寒而慄。 战斗异常激烈,霍氏不死虫虽然受到了重创,黄金面具上的裂痕越来越大,但它的攻击也越来越疯狂。 易家的五名长老都已经掛了彩,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口。 易苍澜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他没想到,就算是六名顶尖高手联手,想要拿下霍氏不死虫,也如此困难。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易苍澜心中暗忖,“必须速战速决!” 他看向易雷,沉声道,“易雷,你去吸引它的注意力,我和易电趁机发动攻击!” “是!” 易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握紧手中的长刀,朝著霍氏不死虫的身躯衝去,口中大喝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畜生,看招!” “吼!” 霍氏不死虫果然被易雷吸引了注意力,它怒吼一声,朝著易雷扑去。 就在这时,易苍澜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来到霍氏不死虫的头顶,手中的长刀朝著黄金面具劈去。 “吼!” 霍氏不死虫吃痛,下意识的张开深渊巨口! “畜生,超度吧。” 易电趁机从怀中掏出一捆炸药,点燃引线,朝著霍氏不死虫的深渊巨口中扔去...... 第261章 猎人断弓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1章 猎人断弓 霍氏不死虫察觉到了头顶的危险,想要转头攻击易苍澜,却被易雷死死缠住。 它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吞噬易雷,却没想到,一捆冒著火花的炸药飞了进来。 霍氏不死虫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它从来也不在意吞下什么东西。 连人带炸药包一起吞下去。 来者不拒! “轰!” 一声巨响,炸药在霍氏不死虫的口中炸开,巨大的衝击力將它的嘴巴撕烂,鲜血和碎肉飞溅而出。 “吼呜......” 霍氏不死虫发出一声震天的哀嚎,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它的黄金面具也被震得彻底碎裂,露出了里面丑陋的头颅。 躲在暗处的陈玉楼等人看到这一幕,都以为霍氏不死虫即將殞命,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齐铁嘴小声说道,“太好了,这怪物终於要不行了!” 然而,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 霍氏不死虫虽然嘴巴被撕烂,黄金面具碎裂,但它並没有死去。 它疼得疯狂扭动身躯,將易沧澜甩飞出去,然后转身,拖著沉重的身躯,朝著湖中逃去。 仿佛湖中能给它足够的安全感。 “想跑?没那么容易!” 易苍澜见状,怒吼一声,“追!它已经重伤,我们不能让它跑了!” “它身上的妖丹还有鳞甲,足够让我们易家再上一个台阶!” “別让易雷白死。” 易苍澜深知霍氏不死虫的价值,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它。 他带著剩下的四名长老,紧隨其后,也跳入了湖中。 他们都是水魈一脉的高手,水性极佳,在水中的战斗力比岸上还要强,很快就追上了霍氏不死虫。 “畜生,死来!” 易海兴奋的衝上去,想要一击定乾坤。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霍氏不死虫一进入湖中,身上的伤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 刚才被炸药撕烂的嘴巴,正在一点点恢復,碎裂的黄金面具也在重新凝聚。 “家...家主,这畜生身上的伤势不见了!” 易海看到这一幕,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绝望,朝著易苍澜大喊。 这是他最后的绝唱,话音刚落,霍氏不死虫就张开恢復如初的大口,將他吞入腹中。 嘶! 躲在暗处的眾人听到这句绝望的呼喊,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霍氏不死虫的自愈能力,竟然如此恐怖? 刚才还重伤垂死,刚入水没一会儿,就恢復了全盛状態? 这还怎么打? 鷓鴣哨和陈玉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们原本以为,易家六人应该能够拿下霍氏不死虫,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反转。 霍氏不死虫的强大,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水中的易苍澜看到易海被吞噬,目眥欲裂。 他带来的都是易家的精锐,如今接连折损了两人,心中的悲愤可想而知。 “畜生!我要你偿命!” “翻江手!” 易苍澜怒吼一声,使出了自己的最强手段。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整个湖泊顿时翻江倒海,湖水逆流,巨大的水流朝著霍氏不死虫衝击而去。 试图撕扯著霍氏不死虫的庞大身躯。 他预想之中的结果並没有出现,饶是整个地下湖泊的力量,也只是打断霍氏不死虫刚要发动攻击的身躯,让它被水流卷到了一旁。 他们忘记了,这也是霍氏不死虫的主场! 易苍澜看到这一击对霍氏不死虫的伤害寥寥无几,知道大势已去。 “走!” 他当机立断,知道现在根本不是对手。 再继续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趁著霍氏不死虫被水流裹挟到远处,他必须带著剩下的人离开这里。 然而,事情並没有那么顺利! 湖中除了霍氏不死虫之外,还有无数如同浮萍一样悬浮在水面之下的死漂。 这些死漂都是献王施展痋术的產物,一直潜伏在湖水中,没有被眾人发现。 就在易苍澜等人转身想要逃跑的时候,一个个死漂突然从水中冒了出来,撕裂包裹著他们的巨茧,化为一头巨型蝎子状的痋兽,朝著几人悍不畏死的衝锋而去。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易雷惊呼一声,手中的长刀挥舞,將一只痋兽斩杀。 但痋兽的数量太多了,密密麻麻,根本杀不完。 “是献王的痋术!” 易苍澜脸色苍白,“献王好深的算计!他竟然在湖中布置了如此多的痋兽!” “快速杀出一条血路来,否则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易沧澜也不敢耽搁,只得奋力杀敌。 一开始,他们还能凭藉著高超的武功斩杀痋兽,但痋兽的数量越来越多,让他们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 “吼!” 此时,霍氏不死虫已经摆脱了水流的束缚,正在朝著他们快速追来。 他们根本不敢浪费时间在这些痋兽身上,只能一边抵挡,一边朝著岸边逃去。 水中也是霍氏不死虫的主场,它的速度远超易沧澜等人的想像,没等他们逃到岸边,霍氏不死虫就已经追了上来。 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再次爆发...... 易苍澜和剩下的三名长老,易山、易风、易电,连番使出绝招。 易苍澜再次施展翻江手,试图阻挡霍氏不死虫的攻击。 但结果显而易见,喜人的是总算迟滯了一点霍氏不死虫的速度。 “飞鱼贯!” “翻江手!” 另外三人赶紧使出两大绝招,不过这回的目標是对著阻止他们回到岸上的巨型蝎子状痋兽。 这些傢伙虽然也很厉害,但和霍氏不死虫相比,就没有那么难缠了。 他们快速向岸上而去。 可惜,水中的霍氏不死虫犹如一条戏水的蛟龙,速度极快! “吼!” 一道水流从霍氏不死虫口中喷出,將易电击飞出去,然后被痋兽围攻,最终殞命。 易风看到易电殞命,心神大乱,被霍氏不死虫抓住机会,一口吞入腹中。 “啊.......” 易山怒目圆睁,只得疯狂的杀入痋兽包围圈中,没多久也步入易风的后尘! 眨眼之间,剩下的三名长老也相继殞命,只剩下易苍澜一人。 易苍澜看著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死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逃脱了。 但他並不甘心,他是易家的老家主,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他咬紧牙关,艰难吼道,“飞鱼贯。” 易苍澜的身形如同一条飞鱼,在水中快速穿梭,毅然决然朝著湖水深处逃去。 霍氏不死虫紧追不捨,显然不想放过他。 毕竟在易沧澜眼中霍氏不死虫是大补之物,但反过来他又何尝不是霍氏不死虫菜谱上的菜单...... 第262章 独自面对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2章 独自面对 “大势已去!” 躲在暗处的吴疆等人都知道,湖水深处是霍氏不死虫的主场,易苍澜就算逃到那里,败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鷓鴣哨的声音带著一丝唏嘘,“易家是水魈一脉的顶尖势力,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地折损如此多的精锐。” “经此一役,易家怕是要没落了。” “谁叫他们错估了霍氏不死虫的实力!” “再者,也是他们太贪心了,想要霍氏不死虫的金丹,要是直接衝进去,不管这头怪物,他们早就到达核心地区了。” ...... 眾人都沉默了。 一场惨烈的战斗,以易家的惨败告终。 霍氏不死虫的恐怖,深深烙印在了他们的心中。 “这霍氏不死虫,简直恐怖如斯。” 齐铁嘴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我们还是趁著它没有回来,赶紧离开这里吧!” “往哪走?” 红姑娘皱著眉头说道,“那些巨型蝎子状的痋兽,已经把岸边的路堵死了。” “没等我们杀通一条路,霍氏不死虫就回来了。” “那我们也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啊!” 老洋人开口说道,“雮尘珠还在献王墓核心区域,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 “不放弃?那又如何?” 齐铁嘴反驳道,“就凭我们这几个人,连霍氏不死虫都对付不了,就算到了献王墓核心区域,又能怎么样?” “说不定还有更恐怖的东西在等著我们。” “算命的,你能不能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红姑娘不满地说道,“我们一路走来,经歷了多少凶险,不都过来了? “操纵蜈蚣群的六翅蜈蚣不厉害吗?” “铺天盖地吞噬一切高温物体的蟦虫不恐怖吗?” “还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青鳞巨蟒是光长个子没有实力?” “现在要因为一头怪物,就打退堂鼓?” 齐铁嘴还想反驳,却被尹新月打断了。 “现在不是爭吵的时候,我们应该想办法,怎么才能穿过这片区域,进入献王墓核心区域。” 一时间,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执一词,吵作一团...... 陈玉楼、鷓鴣哨、吴疆和吴长老却一言不发,他们眉头紧锁。 “稍安勿躁!” 吴长老冷哼一声,他的声音让爭吵的眾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纷纷把目光看向吴疆、陈玉楼和鷓鴣哨三人,这三人是队伍的核心,最终的决策,还得由他们来做。 “吴兄弟,你怎么说?” 陈玉楼神色凝重地看向吴疆,他现在也难以抉择。 继续前进,就要面对霍氏不死虫和无数的痋兽,九死一生! 原路返回,又不甘心,毕竟他们为了寻找雮尘珠,付出了太多的代价。 至於鷓鴣哨,他不用问也知道,鷓鴣哨为了拯救族人,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毫不犹豫地衝进去。 吴疆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说道,“总把头,鷓鴣哨大哥,实不相瞒,小弟我看上了这霍氏不死虫!” 此言一出,眾人大惊失色,纷纷难以置信地看著吴疆。 他们承认,吴疆的实力很强,甚至比盗墓界第一好汉鷓鴣哨还要强。 但霍氏不死虫刚刚才给他们展示了恐怖的实力,连罡劲强者和五名丹劲强者都不是对手,最终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吴疆就算再强,难道还能单挑霍氏不死虫? 不过,想到吴疆还有另外一层身份,没准还真的有可能! “吴……吴大哥,你三思啊!” 花灵最先反应过来,她担忧地看著吴疆,想要劝他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 “霍氏不死虫太过恐怖,就算你实力高强,也未必是它的对手。” “我们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吴疆伸出手,制止了花灵的话,他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等下我们衝出去,你们先走,我断后。” “你们不用管我,直接前往献王墓核心区域寻找雮尘珠。” “不行!” 吴疆刚说完,眾人就异口同声地开口反对。 “吴兄弟,你不能一个人留下来面对霍氏不死虫!” 陈玉楼说道,“我们是一个团队,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是啊,吴大哥,我们不能丟下你一个人!” 老洋人也说道。 鷓鴣哨点了点头,“吴兄弟,你的心意我们明白。” “但霍氏不死虫太过强大,你一个人留下来,太过危险。” “我们还是一起想办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吴疆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听我的,收服霍氏不死虫,我不敢说有绝对的把握,但全身而退的把握,我还是有的。” “而且,就算我们现在绕过它,进入了献王墓核心区域,等我们出来的时候,还是要面对这尊恐怖的怪物。” “到时候,我们可能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处境会更加危险!” “不如趁现在,我把它解决掉,一了百了。” “那我跟你一起!” 尹新月眼神坚定地说道,她不能让吴疆一个人去冒险。 吴疆看著尹新月,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但还是摇了摇头。 这...... 尹新月见状,內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 她知道,吴疆做出的决定,很难改变。 而且,她也明白,吴疆是为了大家好。 如果她留下来,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吴疆的累赘。 “好,我们听你的。” 陈玉楼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们会儘快进入献王墓核心区域,找到雮尘珠。” “吴兄弟你一定要小心,我们在里面等你。” 鷓鴣哨也点了点头,说道,“吴兄弟,保重。” “如果你遇到危险,不用勉强,儘快脱身。” 眾人都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们快速整理了一下装备,检查了武器。 吴疆看著眾人,点了点头,说道,“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 眾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虽然前路凶险,但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只能勇往直前,闯过这霍氏不死虫镇守的区域,进入献王墓核心区域,寻找雮尘珠。 第263章 我做十五,你初一有什么委屈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我做十五,你初一有什么委屈 “就是现在!吴长老、黑瞎子,开道!” 黑暗笼罩的葫芦洞穴中,陈玉楼眼中精光一闪,低喝声穿透死寂。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阴影。 吴长老周身劲气勃发,脚步踏处,地面青石碎裂,如同离弦之箭向痋兽群衝锋而去。 黑瞎子紧隨其后,丹劲催动下,身形飘忽如鬼魅,两把乌木短刀在手中挽出阵阵刀花。 两人一刚一柔,丝毫不避挡在前方的巨型蝎子痋兽。 “吼...吼...吼...” 数百只巨型蝎子痋兽密密麻麻地堵在出口通道前。 见有人突袭,齐齐发出尖锐的嘶鸣,蝎钳齐挥,尾刺如毒箭般攒射而来。 吴长老怒喝一声,掌中罡气化为双斧横劈,罡劲化作两道半月形气浪,直接將最前排两只痋兽的蝎钳斩断。 顺势一脚踹出,万斤巨力直接將其中一只痋兽踩得甲壳崩裂,绿色的体液喷溅满地。 黑瞎子则借著痋兽攻击的间隙辗转腾挪,丹劲凝聚於刀刃,专挑痋兽甲壳衔接的薄弱处下手。 “呲!” 一刀划过,便有一只痋兽的复眼被刺穿,痛苦地翻滚在地,挡住了后续几只痋兽的去路。 “跟上!” 黑瞎子回头大喝,陈玉楼带著红姑娘、尹新月等人紧隨其后,崑崙手持巨盾殿在侧方,將袭来的蝎钳与尾刺一一格挡! 鷓鴣哨与吴疆断后,鷓鴣哨丹劲圆满的实力尽显无遗。 金刚伞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將身后追来的痋兽尾刺尽数震断,偶尔抽出背后的苗子刀,刀光一闪便能斩断一只痋兽的头颅..... 吴疆则立於最后,手中凤翎剑尚未出鞘,仅凭护体罡气便將靠近的几只痋兽震飞,目光却始终锁定著地下湖泊的方向。 通道內的廝杀惨烈异常,卸岭力士们挥舞著砍刀、铁铲,与痋兽们死战。 一名力士躲闪不及,被痋兽的蝎钳扫中肩膀,肩胛骨当场碎裂,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身旁的同伴立刻挥刀斩断了那只蝎钳,將他拖到队伍中间。 另一名力士被痋兽的尾刺擦中手臂,伤口瞬间发黑肿胀,他咬牙掏出隨身的解毒药粉敷上,强忍著剧痛继续战斗。 陈玉楼见状,高声喊道,“撑住!杀出去就是生路!” 他在队伍中心,没有出手的机会,崑崙等人也不会让他出手。 湖水中的死漂仿佛受到了廝杀声的召唤,源源不断地从湖水深处漂来,接触到空气后便开始扭曲变形,外壳裂开,化作一只只新的痋兽,加入到围攻的阵型中。 可陈玉楼等人早已杀红了眼,吴长老在前开路,罡劲纵横,硬生生在痋兽群中撕开一道缺口! 鷓鴣哨断后,苗子刀寒光凛冽,死死守住退路。 儘管新的痋兽不断涌现,但他们突围的势头丝毫不减,踩著痋兽与死漂的尸体,在尸山血海中硬生生杀出一条通往出口的道路! 地下湖泊深处,易沧澜正拼命奔逃。 他周身融入湖水中,『飞鱼贯』催动到极致,时不时用分水刺刺向穷追不捨的霍氏不死虫。 可这头巨兽的甲壳坚硬无比,分水刺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也未能阻止霍氏不死虫的速度。 眼看霍氏不死虫越来越近,易沧澜顿时险象环生。 就在他苦苦支撑之际,通道內传来的廝杀声穿透湖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起初易沧澜还未反应过来,可隨著动静越来越大,甚至能感受到洞穴岩壁传来的轻微震动,他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联想到自己易家精锐全军覆没,自己拼尽全力牵制霍氏不死虫,却突然有人从洞穴另一侧突围! 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自己这是被人当成了鷸蚌,对方则是坐收渔利的渔翁! “好!好一个黄雀在后!” 易沧澜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气急攻心,忍不住喷出一口悔恨鲜血,“我易家上下,竟成了他人的垫脚石!” 易家世代经营,此次为了雮尘珠出动全部精锐,本以为能够旗开得胜,家族实力更上一层楼。 可结果却是家族精锐死绝,自己也深陷绝境,到头来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啊......” 这份恨意与不甘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別想好过!” 易沧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心如死灰之下,他已然决定拼死一搏,哪怕同归於尽,也要把这些黄雀拉下水。 他猛地调转方向,不再与霍氏不死虫缠斗,而是拼尽全身功力施展“飞鱼贯”。 只见他周身水汽暴涨,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如离弦之箭般朝著湖面衝去。 霍氏不死虫见状,巨尾猛地扫来,易沧澜避无可避,被尾尖扫中后背,肋骨瞬间断了数根,一口鲜血喷出,却依旧借著这股衝击力加速衝出水面,重重地摔在岸边的岩石上。 他挣扎著爬起来,后背的伤口传来钻心的剧痛,可他顾不上这些,目光死死盯著通道出口的方向。 此时,陈玉楼等人已然衝出葫芦洞,朝著远处赶去。 易沧澜只能看到鷓鴣哨半个背影,便將目光投向停留在原处的吴疆。 “尔等是何方势力?竟敢以我易家为垫脚石,好大的胆子!” 吴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並未开口,只是抬手指了指岸边不远处的一堆尸体。 那些尸体残缺不全,不过也能看出身上的服饰。 易沧澜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吴疆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易家为了达到目的,不也是牺牲他人性命当垫脚石,如今被人反將一军,又有何资格质问他人? “哈哈哈……哈哈哈……” 易沧澜突然仰天长啸,笑声悽厉而瘮人,在空旷的洞穴中迴荡。 他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算计落空,笑易家的覆灭...... 笑了许久,他才停下,脸上带著一丝诡异的平静,语气中透著愿赌服输的决绝。 “好,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输了,认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吴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可你们也没贏……” 话音未落,他突然再次放声大笑,笑声狂妄而疯狂。 可这笑声刚到一半,湖面突然掀起滔天巨浪,霍氏不死虫的深渊巨口猛地从水中窜出,如同一座小山般压下,瞬间將易沧澜吞入腹中。 第264章 群兽围攻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4章 群兽围攻 “嗤。” 一声闷响,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霍氏不死虫咀嚼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慄。 吴疆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锁定著眼前的霍氏不死虫。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这头洪荒巨兽的全貌。 体长百十米,通体覆盖著厚重的青黑色鳞甲,散发著蛮荒的气息! 头部有一对巨大的复眼,只是原本被黄金面具覆盖的位置此时看起来有些丑陋。 更让吴疆心惊的是霍氏不死虫散发出的气息,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异兽。 哪怕是他手下头號大將六翅蜈蚣,在霍氏不死虫面前也是弟弟! “这头怪物,比我想像的还要恐怖。” “不过......这才有趣不是吗!” 吴疆心中暗道,隨即气势全面爆发,周身天地之力涌动,凤翎剑缓缓出鞘。 “吼!” 霍氏不死虫吞噬易沧澜后,注意力彻底被吴疆吸引,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巨尾猛地一甩,朝著吴疆抽来。 巨尾扫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岩壁被扫中,瞬间崩裂出一道巨大的缺口,碎石飞溅。 吴疆不敢大意,脚下施展出遁术游龙步,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巨尾的攻击。 巨尾砸在地面,发出一声巨响,地面直接塌陷出一个大坑。 “来得好。” 吴疆的声音传来,离地而起悬浮在空中,手中凤翎剑斩出一道金色的剑气,剑气朝著霍氏不死虫飞去。 霍氏不死虫察觉到危险,头部微微一偏,剑气擦著它的甲壳飞过,在岩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甲壳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果然坚硬。” 吴疆心中瞭然,身形一闪,来到霍氏不死虫的侧面,凤翎剑接连刺出,剑招精妙,每一剑都刺向甲壳的衔接处。 可霍氏不死虫的防御远超他的预料,凤翎剑虽锋利无比,却也只能勉强刺破一点表皮,无法对其庞大的身躯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吸!” 霍氏不死虫被彻底激怒,巨口猛地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口中传来,周围的碎石与湖水都被吸入其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吴疆身形一滯,隨即运转乾坤罡体诀,全力爆发,硬生生挣脱了吸力,一拳朝著霍氏不死虫的头部砸去。 “砰!” 万斤巨力砸在霍氏不死虫的甲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霍氏不死虫只是微微晃了晃脑袋,吴疆却感觉拳头传来一阵剧痛,仿佛砸在了钢铁上。 “易家败的不冤!” 吴疆心中震惊,身形迅速后退,避开了霍氏不死虫接踵而至的咬合。 他这才发现,自己虽然是罡境强者,肉身已达到金刚不坏,但在霍氏不死虫这头洪荒巨兽面前,依旧显得力不从心。 单打独斗,他根本不是对手。 “既然单挑不行,那就群殴!”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从来就没打算和霍氏不死虫单打独斗。 只见他抬手一挥,一个巨大的空间之门显现,紧接著,五道庞大的身影从裂缝中衝出,落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正是六翅蜈蚣、千年黑琵琶王、黑鳞巨蟒,青鳞巨蟒,以及血蟒! 没错,这条血蟒就是尹新月的小红,也被她带了出来。 不过这么一条庞然巨物实在是太招摇了。 於是吴疆便当著尹新月的面表演一个召唤黑鳞巨蟒的戏码,就成功帮她带著血蟒小红上路! 尹新月:......(小丑是我?) 这五头异兽皆是一方霸主,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虽然单体实力都不如霍氏不死虫,但联合起来,也足以构成巨大的威胁。 “吼!” 霍氏不死虫看到突然出现的五头异兽,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隨即战意彻底爆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主动朝著五头异兽衝去。 “上,看看谁是君来谁是臣!” 吴疆一声令下,五头异兽心领神会,朝著霍氏不死虫围杀过去。 六翅蜈蚣身形灵活,快速绕后爬到霍氏不死虫的背上,口器中喷出剧毒,同时用锋利的足肢抓挠著甲壳。 千年黑琵琶王发出阵阵音波,尾部毒鰲如羚羊掛角,多方位干扰著霍氏不死虫的感知。 黑鳞巨蟒与青鳞巨蟒则缠绕住霍氏不死虫的身体,试图限制它的行动。 血蟒体型最为庞大,一口咬向霍氏不死虫的颈部...... 一场史诗级的大战就此展开。 五头异兽在吴疆的指挥下心意相通,配合无间,不断地从各个角度攻击霍氏不死虫。 吴疆则悬浮在空中,不断用凤翎剑斩出剑气,寻找著攻击的机会。 霍氏不死虫虽然被围攻,但依旧凶悍无比,巨尾不断甩动,將缠在身上的黑鳞巨蟒与青鳞巨蟒抽飞,巨口开合间,不断朝著周围的异兽咬去。 激战中,六翅蜈蚣的足肢被霍氏不死虫的巨尾扫中,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甲壳裂开一道缝隙! 千年黑琵琶王的音波攻击对霍氏不死虫的效果越来越弱,反而被霍氏不死虫的嘶吼震得气血翻涌。 血蟒的獠牙终於刺破了霍氏不死虫颈部的一点表皮,绿色的体液流出,可霍氏不死虫吃痛之下,猛地甩动头部,將血蟒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儘管五头异兽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它们依旧悍不畏死地衝上去...... 在吴疆与五头异兽的联合围攻下,霍氏不死虫身上的甲壳开始出现多处破损,绿色的体液不断流出,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吼呜!” 就在眾人以为胜券在握时,霍氏不死虫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嘶吼,猛地转身,朝著地下湖泊衝去,瞬间钻入水中,消失不见? 吴疆眉头一皱,他知道霍氏不死虫这是要去湖中恢復。 果然,没过多久,湖面再次掀起巨浪,霍氏不死虫从水中衝出,身上的伤口竟然已经癒合大半,气息也恢復了不少。 “这恢復能力也太强了!” 吴疆心中暗骂一声,只能再次指挥五头异兽围上去...... 如此反覆,霍氏不死虫每当被打得濒临死亡,便会跳入湖中恢復,每次恢復后都会再次衝上来战斗。 当霍氏不死虫第六次从湖中衝出来时,吴疆终於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265章 不死体魄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5章 不死体魄 再拖下去,五头异兽的体力会被彻底耗尽,到时候局势就危险了。 “不能再等了!”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再作壁上观,身形一闪,手持凤翎剑正面加入了战斗。 天地之力在他周身匯聚,凤翎剑上的光芒得更加炙热。 他一拳一拳朝著霍氏不死虫的伤口砸去,万斤巨力下,打得霍氏不死虫不断惨叫。 如今,吴疆加上五头异兽,六大强者围攻霍氏不死虫。 战斗的动静变得更加恐怖,整个葫芦洞穴都在剧烈震动,岩壁不断崩裂,碎石如雨点般落下,仿佛地龙翻身一般。 此时,已经衝出葫芦洞,正在朝著天上宫殿赶路的陈玉楼等人,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恐怖动静。 陈玉楼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葫芦洞的方向,脸色凝重,“这动静……是吴兄弟在与霍氏不死虫大战?” “动静也太大了吧!” 吴长老也停下脚步,“这股力量波动……好强!吴小友怕是遇到麻烦了。” 尹新月心中也满是担忧,他虽然知道吴疆实力强大,但霍氏不死虫给她的直觉比小红还强...... “我们要不要回去帮忙?” 红姑娘开口问道,眼中带著一丝担忧。 陈玉楼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现在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拖后腿。” “吴兄弟让我们先走,肯定有他的把握。” “我们儘快找到雮尘珠,才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眾人虽然担忧,但也知道陈玉楼说得有道理,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加快脚步朝著天上宫殿赶去。 与此同时,虫谷的另外两个方向,两批人马也感受到了葫芦洞传来的恐怖动静。 遮龙山巔,一个面色阴鷙的中年男子,他感受著远处传来的震动,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这动静……是霍氏不死虫的气息!” “看来卸岭和搬山的人已经到了葫芦洞,正在与霍氏不死虫缠斗!”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绝不能让他们先拿到雮尘珠这件仙器!”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著手下朝著和陈玉楼他们相同的方向快速赶去...... 在地下暗河的另一头,一群身著黑色斗篷的人,也在遥望葫芦洞的方向。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强的力量波动,看来有强者在与霍氏不死虫大战。” “不管是谁,只要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就能坐收渔利。” “走,加快速度,別让搬山卸岭两派还有什么九门这样的小势力在咱面前找到献王陵寢!” 这群人也立刻加快了脚步,朝著天上宫殿的方向赶去...... 葫芦洞穴內,大战依旧在继续。 吴疆联合五头异兽,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施展出闪电五连鞭,掌法迅捷如闪电,不断抽在霍氏不死虫的伤口上! 又用太极破邪指,指尖凝聚罡气,不断点向霍氏不死虫的要害! 凤翎剑更是舞得密不透风...... “吼!” “嘶!” “呜!” ...... 五头异兽也拼尽了全力,六翅蜈蚣再次爬到霍氏不死虫的背上,用足肢死死抓住甲壳,口器中喷出最猛烈的剧毒。 不过吴疆此时已经看到了霍氏不死虫的属性,知道六翅蜈蚣的毒液没有一定剂量的无法对霍氏不死虫造成伤害的! 绝大部分异兽,本身就是剧毒之物,自带毒抗也高。 他也从来没指望能用毒收服这些异兽! 此时目光已经牢牢被霍氏不死虫豪华的面板所吸引。 心中对它更是势在必得! 【物种:霍氏不死虫】 【道行:2500年】 【稀有度:洪荒遗种】 【血脉:蜮蜋长虫血脉(上古蜮蜋长虫后裔,天生融合水、土双属性本源,蕴含不死不灭的生命之力)】 【特殊能力: 不死体魄(拥有极致的生命復原力,除非摧毁核心本源,否则肢体断裂、臟器受损皆可再生,纵使身躯残破,只要接触到水体,也能缓慢重塑) 巨口吞噬(口器布满锋利倒齿,可开合至数丈之宽,能吞天食地) 蜮气瀰漫(体內可释放剧毒蜮气,形成大范围毒雾屏障,吸入者神经麻痹、气血凝固,触之皮肤溃烂) 龙鳞妖甲(鳞甲防御无双,能免疫大部分伤害) 土水遁形(可在土壤与水域中自由穿梭,遁速无双)】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5 道行反哺、蜮蜋血脉(初级)、万毒不侵、不死体魄】 这可是不死之身啊! 加上他的金刚不坏之身,他已经不敢相信两者合一会有何等的风采。 “吼!” 六头异兽再次缠绕在一起。 血蟒、黑鳞巨蟒以及青鳞巨蟒三蟒合力,再次缠绕住霍氏不死虫的身体,任凭霍氏不死虫如何甩动,都死死不肯鬆开! 黑鳞巨蟒经过这几年在万兽空间中的修炼,再加上吞服的天材地宝,此时已经有了五百年道行。 勉强跟得上另外两条巨蟒的节奏。 六翅蜈蚣和千年黑琵琶王则全力输出。 在这样的围攻下,霍氏不死虫终於支撑不住了。 它的甲壳大面积破损,绿色的体液流淌满地,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它试图再次冲向湖中恢復,却被吴疆与五头异兽死死拦住。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施展出全身手段,乾坤罡体诀运转到极致,金刚不坏的肉身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手中凤翎剑猛地刺入霍氏不死虫的头部复眼之中。 “嗤!” 凤翎剑刺入的瞬间,霍氏不死虫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巨尾疯狂甩动,岩壁被砸得千疮百孔。 吴疆死死握住凤翎剑,任凭霍氏不死虫如何挣扎,都不肯鬆手。 同时,他朝著五头异兽大喝一声,“全力镇压!” 五头异兽立刻发力,六翅蜈蚣喷出的剧毒尽数灌入霍氏不死虫的眼中;千年黑琵琶王的毒鰲直接攻击霍氏不死虫的脑部! 三蟒越缠越紧,霍氏不死虫难动分毫。 霍氏不死虫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它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进气多出气少! 吴疆这才鬆了口气,拔出凤翎剑。 第266章 接收反哺,境界飞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接收反哺,境界飞起 他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霍氏不死虫,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宝贝,快到碗里来吧!” 吴疆轻笑一声,生怕霍氏不死虫还有后手,连忙施展出千丝术,无数道丝线从他手中飞出,缠绕住霍氏不死虫的身体,將其牢牢束缚。 “收!” 隨后,他再次打开万兽空间,强大的吸力从万兽空间中传来,將霍氏不死虫的巨大身体缓缓吸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吴疆才彻底放鬆下来,身形落在地面上,看著身边同样疲惫不堪的五头异兽,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回去给你们加餐。” 五头异兽发出低沉的嘶吼,似乎在回应他。 吴疆检查了一下它们的伤势,发现虽然都受了伤,但並无大碍,便让它们回到万兽空间中休养。 吴疆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確认没有遗漏任何隱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弛。 下一刻,他身形骤然虚化,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隨即彻底消失在原地。 空间波动微不可察,吴疆已然跨越虚空,踏入了属於他的万兽空间之中。 与外界战场的肃杀截然不同,万兽空间內暖意融融,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凝成丝丝缕缕的白雾在林间飘荡。 先前在战场之上打得天翻地覆、不死不休的六大异兽,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六只异兽各自占据著空间內的灵地,盘臥吐纳內丹,浓郁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它们体內,修復著伤势。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湖泊中央的霍氏不死虫。 此前它被吴疆与其他异兽联手重创,奄奄一息,此刻却盘踞在湖心的灵泉眼旁,虫身表面的伤口已然癒合大半! 看到这一幕,吴疆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意。 这些异兽已然完全臣服於他,生死与共之后,彼此间多了一份默契。 他抬步走向空间深处的药圃,那里种植著数十株歷经数百年滋养的宝药,药香沁人心脾。 吴疆隨手摘下六株最为精纯的宝药,意念一动,六株宝药便化作六道流光,分別落在六大异兽身前。 宝药入体,六大异兽的修炼速度骤然加快,气息愈发强盛! “呜呜...” “嘶嘶!” ...... 而不远处的山林间,人面黑腄蠁皇等一眾未曾被召唤参战的异兽探出头来,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纷纷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显然也渴望得到宝药的滋养。 吴疆对此只是淡淡一瞥,並未放在心上。 他径直走到万兽空间的中心天元之处,这里的灵气浓度是空间內最高的,几乎形成了雾態的灵潮。 他盘膝而坐,双腿交叉,双手结印,开始运功调息。 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同受到指引,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顺著经脉流转,滋养著他在战斗中消耗的气血与罡气...... 吴疆闭上双眼,內视己身,感受著灵气在体內的运行轨跡,原本因为激战而有些紊乱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稳有序。 皮肤之下,气血缓缓涌动,罡气如同蛰伏的巨龙,慢慢恢復著巔峰状態。 不知过了多久,当吴疆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体內的气血、罡气已然圆满,精神力也恢復到了最佳状態。 但他並未起身离开,反而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此次与霍氏不死虫的激战,虽然最终收服了对方,但过程之艰难,远超他的预料。 原来,不依靠计谋,纯靠实力强行镇压一头异兽会如此艰难! 这一战,他几乎倾尽了全力,甚至藉助了其他五大异兽的力量,才勉强压制住霍氏不死虫。 这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以自己当前的修为,在虫谷这等险地之中,根本无法做到鼎定乾坤。 毕竟此地除了霍氏不死虫这等凶物,谷中还潜藏著一头实力更胜一筹的太岁尸洞。 远比霍氏不死虫要棘手得多。 若是以现在的修为去应对,恐怕连全身而退都难。 “实力,还是不够!” 吴疆心中暗道,一股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 武者之道,强者为尊,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中立足,才能横推一切牛鬼蛇神。 吴疆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他想到了自己收服的诸多异兽。 毕竟还有一些异兽没有接收反哺呢! 这才是他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 他在心中清点了一番,尚未接受反哺的异兽不在少数: 刀齿蝰鱼群、血纹蟾蜍、五只雕鴞、雷霆毒蜥群,还有那头体型庞大的青鳞巨蟒。 以及他最看重的霍氏不死虫和血蟒! 只要將这些修为尽数接收,他的实力必然能迎来质的飞跃。 “先闭关再说!” 不再犹豫,吴疆心神一动,联繫上了万兽空间。 “接收刀齿蝰鱼的反哺!” 隨著吴疆指令下达,一道道精纯的能量从朝著吴疆涌来。 “嗡!” 能量流融入体內,吴疆只感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经脉中流转,滋养著他的身体。 这是刀齿蝰鱼群反哺的10年修为,对於已经处於御罡境后期的他来说,这点修为如同杯水车薪,没能带来任何实质性的突破,只是让他的气血更加充盈了一些! 吴疆並未停止,目光看向血纹蟾蜍。 【物种:血纹蟾蜍】 【道行:一百二十年】 【稀有度:百年异兽】 【血脉:无】 【特殊能力: 万毒囊(背覆蜂窝状毒腺,分泌的血纹剧毒见血封喉,溶於水后可形成剧毒水域) 长舌锁喉(舌肌强健如筋,可瞬间弹射数尺) 水行隱踪(常年棲息於水下,皮肤可与水底淤泥、暗流融合)】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10 能量反哺,获得秘术『毒元纳炼』(可吸收微量剧毒之力炼体,同时提升对低阶毒素的抗性)】 这血纹蟾蜍提供的秘术倒是和雷霆毒蜥的雷元淬体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接收反哺!” 感受到吴疆的意念,一团浓郁的暗红色能量从血纹蟾蜍体內涌出,化作一道暖流涌入吴疆体內。 “又是12年的修为!” 吴疆心中一喜,这道能量远比刀齿蝰鱼群反哺的要精纯厚重。 能量在体內流转,不断衝击著他御罡境后期的瓶颈。 第267章 一步登天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一步登天 隨著修为的灌注,原本坚固如铁的瓶颈,竟然出现了一丝鬆动,一股酥麻胀痛的感觉从丹田处传来。 “好机会!” 吴疆眼神一凝,不再等待,立刻抬眼看向空中盘旋的雕鴞。 这五只雕鴞乃是异种,体型庞大,翼展可达数丈,眼神锐利。 感受到吴疆的目光,五只雕鴞同时发出尖锐的啼鸣。 “接收雕鴞反哺的修为。” 五道不同强度的金色能量流从空间上空落下,匯聚成一道磅礴的能量洪流,朝著吴疆席捲而来。 “最大的这只反哺50年修为,其余四只小的各反哺30到40年不等,一共200年修为!” 吴疆瞬间便感知到了能量的强度,心中震撼不已。 对於自己当初的决定,万般庆幸! 若不是让怒晴鸡出马,怕是无法让雕鴞一家整整齐齐的! 让小动物家破人亡可不是他吴某人的作风。 这道能量洪流远比之前两道要狂暴得多,如同奔腾的江河,汹涌地涌入他的体內。 “轰!” 磅礴的能量在体內炸开,疯狂地衝击著他的经脉与丹田。 吴疆全力运转《乾坤罡体诀》,引导著这股能量衝击瓶颈。 丹田內的罡气被这股能量点燃,变得愈发狂暴,与体內的气血、精神力相互交织、融合...... 他的头顶之上,渐渐浮现出三道淡淡的气柱,一道呈金色,乃是罡气所化;一道呈赤红,乃是气血凝聚;一道呈灰白,乃是精神力所聚。 三道气柱直衝云霄,宛如三花聚顶。 “给我破!” 吴疆一声低喝,体內的能量瞬间爆发。 “咔嚓!” 一声轻响,御罡境后期的瓶颈彻底破碎,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一般飆升,直接从御罡境后期突破到化罡境中期,又在磅礴能量的推动下,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停在了化罡境后期! 突破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吴疆体內爆发而出,周围的灵气被震得倒卷而去,地面之上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罡气已然与气血、精神力完全融合,变得愈发凝练、狂暴,威力远超之前。 此刻的他,武道实力已然超越了之前让他颇为忌惮的火云邪神!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突破到化罡境后期后,体內仍有大量未被吸收的能量,吴疆索性一鼓作气,开始衝击更高的境界——通罡境。 通罡境的关键,便是打通“天地之桥”,让自身罡气与天地元气相连,做到罡气源源不断。 吴疆收敛心神,引导著体內的能量衝击著那道隔绝自身与天地的无形壁垒。 “轰!” “轰隆!” ...... 一次又一次的衝击,壁垒渐渐变得薄弱。 终於,在一股能量的全力衝击下,“天地之桥”被彻底打通。 剎那间,天地间的元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地涌入吴疆体內,顺著“天地之桥”流转全身。 吴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他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身,漂浮在空中,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间每一缕元气的流动。 体內的罡气在天地元气的滋养下,变得愈发精纯、雄厚,无论如何消耗,都能瞬间被天地元气补充,真正做到了源源不断,隨时隨地都能保持在巔峰状態。 “这就是通罡境!” 吴疆心中狂喜。 他知道,达到这个境界,在整个天下都算得上是顶尖强者,跟他们隨行的吴长老,便是这个境界的强者! 但吴疆並未因此满足。 他记忆犹新,即便突破到通罡境,让他现在再面对霍氏不死虫,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迅速拿下。 若是到献王为了升仙布置的一切手段的太岁尸洞,恐怕依旧凶险。 他想起了当初和袁天罡的激战,那位千年老怪便是罡气通神,凝聚出了属於自己的领域,才能在陵墓之下与他激战而不破坏陵墓分毫。 没错,现在吴疆才后知后觉,这也是袁天罡修身养性多年,否则换个人来,他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而领域,才是罡神境的標配,也是真正横压一方的资本。 “继续!” 在此之前吴疆並没有对任何东西上癮,但此刻,他对这种飞一般的突破上癮了! “接收雷霆毒蜥的反哺!” 感受到吴疆的意念,一道蕴含著雷霆之力的紫色能量流从空中涌出,融入吴疆体內。 “30年修为,还不错,继续!” 一头雷霆毒蜥就给吴疆提供了这么多修为,能给他反哺修为的还有9头! 又是两道紫色能量注入吴疆身体。 隨著这60年修为融入体內,吴疆的罡气瞬间被染上了一层紫色的雷霆光芒,威力倍增。 他全力运转功法,炼化著这股能量,將自身的罡气运用到了极致。 罡气在体內流转,时而如奔腾的江河,时而如细水长流,操控自如......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没能凝聚出属於自己的领域。 “不够,还不够!” 吴疆毫不犹豫,一口气接手剩余七头雷霆毒蜥的反哺。 “哗啦啦!” 七道更为磅礴的紫色能量流匯聚成一道雷霆长河,汹涌地涌入吴疆体內。 这一次,足足有200年的修为! 狂暴的能量在体內肆虐,吴疆的肉身被撑得微微发胀,但他咬牙坚持,全力炼化。 雷霆之力不断淬炼著他的罡气,让罡气变得愈发狂暴、凝练......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能量被炼化时,吴疆的罡气骤然爆发,朝著体外扩散而去。 “嗡!” 以吴疆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內,形成了一个淡紫色的能量领域。 领域之內,紫色的雷霆罡气肆意流转,任何进入领域的事物,都会被狂暴的雷霆罡气撕碎。 吴疆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领域內的一切都有著绝对的掌控力,这就是属於他的领域! 一座雷霆炼狱! 达到这一步,罡劲的修炼已然达到了极致。 但吴疆的目光却望向了更高处,他想看看国术的巔峰,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他也有这样的底气。 毕竟还有青鳞巨蟒、血蟒以及最强的霍氏不死虫尚未接收反哺。 他也不知道全部接收了这些修为的反哺,他能不能立地飞升! 第268章 武道尽头谁为峰!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武道尽头谁为峰! “再来!” “接收青鳞巨蟒反哺的百年修为!” 隨著吴疆意念一动,一道天青色的能力从天而降,注入他身体经脉当中。 轰! 这道能量流远比之前所有的能量都要磅礴、精纯! 不过他来不及查看这些,只是默默的炼化这些修为。 嗯? 让他疑惑的是,隨著他一点点的炼化这些修为,他的领域纹丝未动! 好像不能够再扩大一样。 不过他也没在意,默默把灌注的修为炼为己有。 当百年的修为全部炼化之后,吴疆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置身於混沌之中。 紧接著,混沌初开,清浊分离,他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形意拳、通背拳、崩拳、乾坤罡体诀、太极破邪指、闪电五连鞭...... 这些功法招式走马观花式的出现在它识海当中。 被拆解成一招招一式式,让原本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吴疆豁然开朗! 他顿悟了! 进入了一种极致的悟道状態,能够內视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 同时,他的灵魂轻飘飘地飞出了肉身,悬浮在半空中,能够清晰地看到下方盘膝而坐的自己,以及整个万兽空间的全貌。 种种异象在他身上浮现,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地向他匯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灵气旋涡。 他的肉身在灵气的滋养下,不断蜕变。 原本就是金刚不坏的身躯变得愈发坚韧、晶莹,宛如玉石雕琢而成。 最终又回归土黄色的肌肤,不过两者早已是云泥之別。 灵魂也在不断凝实,变得愈发强大......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態,吴疆心中明悟,他正在衝击国术的最高境界——打破虚空,见神不坏! 一旦达成,肉身不朽,灵魂不灭,可神游太虚,洞察天地! ......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旋涡渐渐消散,吴疆的灵魂缓缓回归肉身。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星辰大海在流转,一股超越天地的气息从他体內散发而出。 他轻轻握拳,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身比之前强出十倍! 挥手间,仿佛能够破碎虚空! 他当然知道这是连续突破后的错觉。 吴疆站起身来,感受著体內无穷无尽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不过当他想要继续突破的时候,一件让他原本波澜不惊的心境掀起滔天巨浪的事情出现了。 修为不能继续提升了! 也不是说不能提升,而是前路已断。 努力镇定下来,吴疆苦笑不已。 打破虚空,见神不坏是国术武道的最高境界! 创造出这条路的先贤或许都没有吴疆在这条路上走得远。 吴疆若想继续突破,首当其衝的就是在路的尽头,强行修出一条通天大道! “算了,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是清楚的,这修为目前也够用了。” 思索良久,吴疆自嘲一声,无奈的放弃了自创武道之路的想法。 转头研究起四种异兽反哺的秘术。 最先尝试的是血纹蟾蜍的毒元纳炼术。 用毒淬体让人耳目一新! 吴疆並未取用蟾蜍毒液,而是从六翅蜈蚣身上取下一碗毒液。 紫黑色的毒液在玉碗中微微翻滚,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他依循秘术心法运转內息,引毒液缓缓入体淬炼,皮肉传来阵阵酥酥麻麻之感,效果还是有的。 但也仅能勉强排出些许体內杂质,这还是六翅蜈蚣这万毒之王的毒液才有的效果。 要是寻常毒液,根本就没有办法帮他淬体! 於他而言终究聊胜於无。 “希望雷元淬体能给我带来惊喜!” 吴疆直接略过鹰眼,隨即抬手结印。 “掌心雷,雷来!” 他再次召唤雷霆,不过这道雷霆却不是打向敌人的,而是打向自己。 掌心迅速腾起一团噼啪作响的掌心雷,淡蓝色的电光依循秘术缓缓涌入经脉。 “滋啦......” 雷电之力所过之处,筋骨发出细微的震颤,积压多年的沉疴被逐一衝刷,浑身经脉似被悄然拓宽! 那种筋骨舒张的通透感,让他精神一振。 有用! 只不过想要对自己炼体有质的突破,还需要级別更高的雷霆! “哈哈哈,我就说嘛,让雷霆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兴奋之余,吴疆再次召唤天雷,狠狠的劈在自己身上。 “滋啦...轰隆...噼里......” 隨著炼化雷霆,吴疆越来越確定自己的想法。 “奔雷踏浪!” 他起身运转內息,脚步轻点间,身体快速移动,让正在疗伤修炼的眾多异兽疑惑不已。 不知道主人在干什么? 吴疆只觉得仿佛脚下有雷霆托举,在万兽空间中踏出了残影。 这门秘术不管是陆地水底,对他而言並没有什么影响,都是难得一见的遁术。 查看完秘术,吴疆一时之间有些纠结。 自己还未接收血蟒和霍氏不死虫的反哺呢! 这两个才是重头戏。 特別是血蟒的冥蟒血脉和霍氏不死虫的蜮蜋血脉,都是不输於自己身上的天凤血脉。 哪怕是初级的血脉,也能让人享有两百载的寿元! 不过在看到这两种血脉的瞬间,吴疆对他们的分配已经有了决定。 “接收反哺!” 吴疆全力运转《上清大洞真经》引导炼化这股磅礴修为。 他的练气修为已是金丹七转,此刻丹田內的金丹正缓缓旋转。 隨著逐渐炼化这些修为,金丹仿佛被点燃的星辰,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旋转速度飆升数倍...... 原本平稳的丹田空间內,能量风暴肆虐,尽数被高速旋转的金丹吸纳。 一道细微的金色痕跡缓缓浮现,不断被修为滋养、拓宽,最终凝聚出第八条纹路的虚影! 突破並未停歇,修为仍在持续涌入...... 凝实的第八条纹路! 第九条! 吴疆凝神静气,全力炼化这股修为。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缕修为被金丹吸纳,第九条纹路彻底稳固。 吴疆缓缓收功,丹田內的金丹静静悬浮,九条金色纹路交织成辉,散发著远超此前的恐怖威压。 他成功突破至金丹九转境界!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吴疆眼中满是炽热。 他的金丹也已经圆满,只需找到契机,便可碎丹化婴,踏入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元婴大修士,那將是全新的修行天地。 “不死之身,我来了!” “接收反哺!” 第269章 三方混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三方混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陈玉楼等人正沿著悬崖峭壁上凿刻而出的古栈道艰难前行。 栈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外侧便是深不见底的云雾,稍不留神便可能坠入深渊。 “总把头,这栈道怕是那些修建陵墓的民工修的,到现在得有两千年了,大伙都小心著点!” “可惜没有把我们的蜈蚣掛山梯带上来!” 一个卸岭伙计压低声音喊道,刚才他一不留神,差点掉下去。 陈玉楼抬手示意眾人噤声,“此地乃是献王墓核心,处处皆是凶险,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攀行良久,脚下的栈道逐渐宽阔,前方的云雾也变得稀薄起来...... 忽然,一道金光从云雾中穿透而出,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段云雾,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座宏伟的宫殿悬浮於云端之上,殿宇飞檐翘角,通体由白玉砌成,檐角悬掛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是传说中的天宫。 “好傢伙,这便是献王的凌云天宫?果然气势非凡!” 齐铁嘴忍不住惊嘆出声。 眾人放眼望去,可不是嘛! 云浪翻涌堆雪塔,金光穿隙洒危崖,雾锁峰峦藏诡秘! “走吧。” 陈玉楼刚要迈步踏入天宫广场,脚步却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广场前端的左右两侧,赫然站著两伙人马,正在对峙。 左侧的队伍为首的是一个阴鷙的中年男人,面色苍白,眼神阴冷,周身散发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身后的伙计个个身著黑衣,人手一把短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好手。 右侧的队伍则更为神秘,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斗篷,斗篷的阴影遮住了他们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双闪烁著精光的眼睛。 “居然能有人走在我们前方?” 鷓鴣哨眉头紧锁,暗自调动体內真气,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此时,左右两侧的两伙人马也注意到了陈玉楼等人,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为首的阴鷙中年男人眯了眯眼睛,心中暗自思忖,“之前葫芦洞方向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分明是霍氏不死虫的动静!” “这卸岭的人居然能从那怪物手中脱身,还能如此之快地赶到凌云天宫?” “倒是小覷了他们。” 右侧的张家队伍中,一个青年缓缓抬起头,斗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卸岭陈玉楼?搬山鷓鴣哨?没想到你们居然也能找到这里。” 他原本以为卸岭眾人会被霍氏不死虫缠住,没想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竟然与他们同时抵达了凌云天宫。 三方人马呈鼎足之势站立在广场之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陈玉楼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意,知道这两伙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不过自己身后是十万卸岭力士,他不认为这世界上还哪家势力能够让卸岭低头! 另外两方也是一样的想法。 一时间,广场上静得只剩下风声和铜铃的声响。 三方都在默默提防著对方,谁也不敢轻易动手...... 僵持片刻后,陈玉楼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道,“在下卸岭陈玉楼,不知二位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在此地?” 阴鷙男冷哼一声,並未回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放弃对峙,开始探索凌云天宫。 戴著斗篷的青年人也不甘示弱,对身后的眾人点了点头,两队人马分別朝著天宫的不同方向走去。 “哼,囂张至极!” “我们也去,看看到底是谁技高一筹!” 陈玉楼见状,也只能示意卸岭眾人开始探索,毕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雮尘珠,如今三方势力在此,谁先找到雮尘珠,谁就占据了主动。 於是全部围著广场后的明楼宫殿。 准备进去一探究竟...... 不过三方人马一时之间却是找不到打开明楼宫殿大门的机关!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是不是要爆破?” 齐铁嘴转了几圈,就是找不到打开大门的机关,急得他都想直接拿炸药炸了。 “你们看这里,这两个口子像不像是机关?” 尹新月来到大门前,看到了两个凹陷,声音拔高了许多。 咦! 她的声音果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崑崙,把我们从血玉棺中得到的龙虎短杖拿来。” 陈玉楼观察了一下,终於想起他们手上还有一对龙虎短杖和这个凹陷吻合。 “鐺鐺鐺......” 果然,龙虎短杖一插进入,眾人轻轻用力就打开了明楼宫殿...... 然而,眾人在宫殿中搜寻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这座天宫看似宏伟,內部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棺槨,也没有任何值钱的陪葬品,显然这里並非真正的陵寢。 “奇怪,难道献王墓不在这?雮尘珠也不在此处?” 鷓鴣哨皱著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嘶!”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嘶鸣声从云端之下传来,紧接著,无数黑色的影子从云雾中钻了出来,密密麻麻地朝著凌云天宫的广场涌来。 眾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黑影赫然是陈玉楼等人在葫芦山洞遇到的那种痋兽。 这时的痋兽数量庞大,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云端之下冒出来,朝著他们发起了攻击。 “这些畜生怎么上来了?” 老洋人惊呼出声,掌中弓箭瞬间拉满,然后朝著一只扑来的痋兽射击,只听“噗”的一声,箭矢直接没入痋兽的身躯,痋兽也被这股力量震的向后飞去。 眨眼之间被后面赶来的痋兽淹没...... “动手!” “结阵!” 卸岭这边结阵迎敌,另外两家也不甘示弱。 区区痋兽还没有放在他们眼中。 手中的武器和子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將扑来的痋兽纷纷挡在外面。 然而,这些痋兽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无穷无尽。 三方的高手虽然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但普通的伙计却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卸岭的几个伙计已经被痋兽的毒刺划伤,脸色发黑,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他们两家也差不多,在潮水般的痋兽面前,总会有人顾此失彼! 第270章 张家汪家联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张家汪家联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痋兽太多了,我们必须联手!” 陈玉楼大声喊道。 他知道,再这样各自为战,最终只会被这些痋兽活活耗死。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他原本不想与其他人合作,但眼前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犹豫。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斗篷年轻人,沉声道,“好!暂时联手!” 斗篷人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先解决这些痋兽再说!” 达成共识后,三方人马立刻调整阵型。 鷓鴣哨、黑瞎子、以及对方两个高手负责外围防御,阻挡痋兽的进攻。 其他人自由射击,不断地清理著大片的痋兽。 三方配合默契,原本岌岌可危的局势终於得到了缓解...... “在下搬山鷓鴣哨。” “朋友,看你们身手也不错,在道上怎么没有听过两位这么一號人啊?” 一个魁星踢斗清理一大片空大,鷓鴣哨看著两人饶有兴趣的问道。 “搬山魁首你没听过的事情多了去了,就比如雮尘珠,你还不是快到40岁了才发现在这里的嘛!”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汪沉渊就是我!” 那阴鷙中年男子一掌推出,也是清理掉一大片痋兽,隨后才冷著声音说道。 不过言语之间,丝毫没有把鷓鴣哨搬山魁首的身份放在眼里。 “张海信!” 斗篷年轻人言简意賅,惜字如金。 说完开始把战场朝著明楼宫殿外推进...... 与此同时,原本葫芦山洞中霍氏不死虫所在的位置,吴疆的身影再次出现,眼中在黑暗中闪过一丝精芒。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终於修炼完毕了。” 吴疆伸了个懒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悬崖底部。 他抬眼望向山顶的方向,在鹰眼的加持下,远处山顶云端的景象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凌云天宫的广场上,陈玉楼等人正与另外两伙人马联手抵挡著海量的痋兽,场面混乱不堪。 “没想到他们居然遇到了其他势力,还被痋兽围攻了。” 吴疆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有些期待。 “小红,去救你家小姐啦!” 他心念一动,血蟒从万兽空间中飞出,落在他的身前。 吴疆纵身一跃,盘坐在血蟒的头顶,拍了拍血蟒的脑袋,说道,“小红,带我上去。” “吼!” 血蟒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似乎在回应吴疆的指令。 隨后,它扭动著庞大的身躯,朝著几乎垂直的悬崖古栈道攀爬而去。 血蟒的攀爬能力极强,在陡峭的岩壁上如履平地。 它带著吴疆穿梭在云雾之中,朝著山顶的凌云天宫直入云天。 古栈道上的碎石被血蟒的身躯震落,坠入深渊,发出阵阵迴响。 沿途的几只零星痋兽感受到血蟒的气息,嚇得瑟瑟发抖,纷纷躲藏起来,不敢阻拦。 “吼!” 片刻之后,血蟒带著吴疆穿过金色的祥云,出现在了凌云天宫的广场前端。 原本正在联手对抗痋兽的三方人马,看到突然出现的血蟒和吴疆,顿时一惊,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那是什么?!” “好像是......新月饭店的血蟒?” 汪沉渊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巨大血蟒,心中充满了震惊。 新月饭店有一条庞大无比的血蟒他还是知道的,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 同时这也意味著新月饭店亲自下场了。 又多了一方势力来爭夺雮尘珠! 张海信也是面色凝重,这血蟒身上散发的气息,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忌惮。 “小红!” 而尹新月看到血蟒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发出一声会心的笑容。 听到尹新月的呼喊,原本散发著凶戾气息的庞大血蟒,竟然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它扭动著庞大的身躯,朝著尹新月的方向挪了挪,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尹新月的肩膀。 “呜呜......” 发出一声温顺的嘶鸣,模样就像是看到主人回家的小猫小狗一样,正在向主人撒娇。 这一幕,让在场的三方人马都惊呆了。 汪沉渊和张海信此刻的表情有些怪异。 好像是如释重负,又有一种沉重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尹小姐竟然认识这只巨蟒?” “看这巨蟒的样子,分明是把尹小姐当成主人了啊!吴疆和尹小姐到底是什么关係?” 陈玉楼等人神侯的卸岭力士则是满脸疑惑,同时,八卦的情绪在他们的眼神中流转。 “你们別瞎猜了,这血蟒是新月饭店的守护兽,尹姑娘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陈玉楼看著架势,连忙解释。 生怕解释晚了这些糙汉子口不择言什么都说。 “对对对,尹大小姐带著血蟒太招摇了,路上让疆爷收起来,和疆爷的那些异兽放在一起。” 齐铁嘴也连忙解释,要是让这些傢伙乱嚼舌根,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呢! 吴疆也听到了两人的解释,心中暗暗点头,不过他的眼神还是有些闪躲,心中不免有些心虚。 毕竟,这血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姓吴了! 这时吴疆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三方人马,很快就看出了现场的不对劲。 他对著陈玉楼问道,“把头哥,这两伙人是什么来路?怎么会在这里?” “陈玉楼收回目光,面色凝重地说道,“左边这位名叫汪沉渊,具体什么来歷我也不清楚。” “右边穿黑色斗篷的队伍,为首的青年名叫张海信。” “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雮尘珠而来。” 说到这两个姓氏的时候,陈玉楼的语气明显变得凝重起来。 他刚刚看过这两伙人出手,知道他们的实力强悍。 “汪家?” “张家?” 吴疆听到这两个姓氏,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忍不住笑起来,笑得肆无忌惮,声音在整个广场上迴荡。 汪沉渊和张海信等人听到吴疆的笑声,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原本因为血蟒的出现而变得凝重的神情,此刻彻底被愤怒取代。 汪沉渊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他死死地盯著吴疆,沉声道,“小子,你笑什么?” 他的气势隱忍不发,全身的力量都已经凝聚起来,只要吴疆说错一个字,他就会立刻发动惊天一击,將吴疆碎尸万段。 第271章 张与汪的恩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张与汪的恩怨 张海信也是怒不可遏,他上前一步,对著吴疆怒喝道,“你胆子很大!” 张家的人向来高傲,何时受过如此大的侮辱? 若不是忌惮旁边的血蟒和陈玉楼身后的吴长老,他早就动手了。 看到两人愤怒的样子,吴疆连忙摆了摆手,止住了笑声。 “以你们两家的关係,如今竟然为了雮尘珠,想要心平气和地合作夺宝,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嗯?” 汪沉渊的面色瞬间剧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吴疆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计划? 难道家族的计划已经泄露了? 他死死地盯著吴疆,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张海信和身后的张家眾人也是心中一沉,其中一张清丽鹅蛋脸的女生表情瞬间变得冷冽。 让吴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不是王胖子的...海杏奶奶么?!” 心中虽然疑惑,不过他却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这个汪家和张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玉楼和鷓鴣哨等人听到吴疆的话,也是满脸惊讶。 更惊讶的是吴疆竟然如此了解这两伙人的来歷,还知道他们是世仇。 陈玉楼连忙问道,“吴兄弟,你似乎对这两家很了解?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其他人也看著他,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疆看了一眼汪沉渊和张海信,嘴角微微上扬。 “汪臧海!” “青铜门!” “长......生!” 这三个词语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神色剧变。 汪沉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吴疆竟连祖先汪臧海的事情都知道。 张家的人也是满脸震惊,青铜门和长生,这可是张家最大的秘密,他一个年轻人怎么会知晓? 陈玉楼和鷓鴣哨虽然不知道这三个词语背后的具体含义,但从汪沉渊和张海信的反应来看,他们也知道这三个词语绝对不简单。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瞧吴疆,纷纷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著他。 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广场上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吴疆的身上。 汪沉渊和张海信都在思考著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而陈玉楼等人则在等待著吴疆的进一步解释。 “都看我干嘛?” 吴疆剑眉一挑,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倒是知道一些野史,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人家没同意我也不好说啊!” 吴疆一边看著张家和汪家两边的人,一边笑著说道。 “哼,妖言惑眾......” 汪沉渊冷哼一声,就要呵斥吴疆,这时张海信身后的张海杏摘掉头上的斗篷,上前一步。 “事无不可对人言,还请这位公子说清楚,免得有些人心中有鬼!” 说完还挑眉看向汪沉渊。 对方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 “汪先生,能让我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在信口开河、妖言惑眾吗?” 就在眾人谈论的间隙中,血蟒冲入痋兽群中大杀四方。 大量的痋兽没有被直接杀死,而是被血蟒扫下万丈悬崖! 此时包括汪家之人在內,都紧盯汪沉渊。 “哼,年轻人跟最好嘴们把好风,別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抖漏出来!” “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汪沉渊从嘴里憋出这两句话后,便闭口不言。 吴疆却是呵呵一笑,不甚在意。 “多谢提醒,那就从你们汪家的创始人汪臧海开始吧。” 他说到这,对方这回並没有再反对。 “汪臧海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 “少年时,一纸癸璽牵扯,全族被庄芦隱屠戮殆尽,他藏在地道的黑暗里活了下来,那夜起,復仇的种子就埋进了骨血。” “后来他凭风水奇才声名鹊起,却在最风光时遭劫——被东夏万奴王掳去,逼著修建云顶天宫。”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长生的诡秘,亲眼见万奴王长生之法的恐怖景象,这变故让他从復仇者,变成了被长生执念缠住的囚徒。” 长生!!! 陈玉楼、齐铁嘴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只有黑瞎子,身子却是不经意的一震,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 吴疆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后来,他发现了张家千年守护的终极秘密后,乾脆立了汪家,要与张家分庭抗礼。” “明帝驾崩的消息传来,他知道皇权清算要来了,乾脆破釜沉舟,改造云顶天宫为实验场,最后把自己葬进海底。” “他算准了后世会有人循著线索找过来,算准了汪家会替他延续棋局。” “你们汪家,就是他长生之法的延续......” 这...... 吴疆说完,眾人久久不言。 “原来,一切都是你们汪家做的!” 张海杏声若利剑,寒芒四射。 恨不得和汪家之人在此决斗,以报家毁人亡之仇! 汪沉渊並没有解释,但吴疆却摇摇头。 “这位张姑娘,不要那么激动嘛!” “你们东北张家前代族长张瑞桐,违背了张家『不与外姓通婚』的铁律,和一位外族猎户的女儿私定终身,生下了孩子,也就是我们九门的张大佛爷张启山。” 佛爷!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齐铁嘴整个人一惊,没想到吃瓜还能吃到自家老大身上! 不过他这个人就像名字一样,嘴是铁打的,並没有没多嘴,继续倾听。 “这份跨族的牵绊成了千年张家的灭顶之灾,张瑞桐遭族中长辈逼迫,最终与同族兄弟张瑞山反目,引爆惨烈家变。” “张家本要处死混血的张启山,他父亲以自断一只手的代价,才换得带妻儿离开张家的机会。” “可逃亡之路並未安稳,张启山的父母在顛沛流离中身死泗州城。” “隨他一同沉没的还有世代族长传承的六角铜铃与终极秘密,家族信仰与传承彻底断代。” “而汪家,正是抓住了张家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趁虚而入,加速了这个千年家族的崩塌而已。” “说到底,都是为了追寻所谓的长生,是立场问题。” 呼! 听到吴疆这么说,汪沉渊和张海杏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不过这时吴疆又开口,但语气却是凌厉了许多。 “跟你们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你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不想理会,但是请你们把在九门之內潜伏的汪家之人带走,否则不要怪我下手无情。” 轰! 吴疆说完,一道气息从他身上爆发,被他针对的汪家和张家之人无不惊恐万分...... 第272章 所有答案都在青铜门后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所有答案都在青铜门后 当吴疆阐述完两家数百年的恩怨纠葛。 按常理,这般血海深仇的披露,必然会引发双方的生死搏杀。 是以,鷓鴣哨在吴疆说完的时候,就握紧了手中的金刚伞,现在的他已经很少用德国二十响镜面匣子! 丹劲强者拳头的破坏力远比这镜面匣子强的多。 吴长老目光死死盯著汪家眾人的动向,只要汪沉渊稍有动作,他便会立刻出手。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汪沉渊听完之后,非但没有露出暴怒之色,反而浑身一僵,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汪沉渊站在前方承受最多,此时心悸不已,吴疆的气势是他从未见过的恐怖! 仿佛只要吴疆动一动念头,自己和身边的这些汪家精锐便会瞬间化为飞灰。 这下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年轻人。 鷓鴣哨等人却是不清楚,还在凝神戒备! 就在这时,汪沉渊动了! 嗯!? 鷓鴣哨已经准备出手了,但却见他往前凑了两步,刻意放低了姿態,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討好的颤音。 活脱脱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吴兄......吴先生......方才是在下唐突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著吴疆的神色,生怕自己哪句话惹得对方不快。 “您既然能知晓张汪两家的核心恩怨,想必对这世间的隱秘也了如指掌。” “在下斗胆一问,那长白山的青铜门后面,究竟藏著什么?” 这话一出,不仅汪家眾人愣住了,连张家和鷓鴣哨一行人都面露诧异。 鷓鴣哨:我大招都准备好了,就这??? 谁也没想到,汪沉渊竟然会如此乾脆地服软,还直接跳过了恩怨,追问起青铜门的秘密。 不过想想也是,那可是终极啊! 可以让人长生的终极,谁然不嚮往。 吴疆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不屑,“我们......很熟吗?” 他话音一出,周遭气温骤降,嚇得汪沉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腰弯得更低了。 可吴疆並未就此打住,话锋一转,“算了,我大发慈悲吧,也省的你们以后天天来打扰我。” 听到这,眾人无不激动的盯著吴疆,想要从他嘴里听到足以顛覆世界的恐怖秘闻! 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黑瞎子,此时也是激动的上前一步。 毕竟他太孤独了! 但这时却听到吴疆话音一转,“首先声明,我没进去过青铜门!” 哗!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灌在眾人头上。 汪沉渊脸色尷尬至极,只觉得吴疆在戏耍自己,却不敢作声。 但这时又听到吴疆继续开口。 “不过,从古至今確实有人进过青铜门后,还活著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当世也有!” 轰! 陈玉楼等人不知道什么是过山车。 但此时他们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让人亢奋! 他们却是没注意,吴疆的目光悄然偏移,越过眾人,不著痕跡的落在了人群中紧握双手的黑瞎子身上。 收回目光,吴疆继续看向战战兢兢的汪沉渊,语气平淡“青铜门这种地方,你们两家千百年都爭破头皮想要进去,我自然也一样,今后必定会去一探究竟。”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至於门后有什么,等我探查清楚了,若是心情好,或许会赏你一句,告诉你答案。” 额! 汪沉渊脸上的諂媚瞬间凝固。 他费尽心机討好,却还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他並未敢有丝毫不满,反而在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吴疆的说法太过惊世骇俗,若是让他继续留在虫谷,万一再说出些什么顛覆认知的秘密,很可能会影响汪家后续的全盘计划。 眼下雮尘珠尚未找到,献王墓凶险万分,与其在这里招惹这个深不可测的吴疆,不如先暂时撤离,另做打算。 一番激烈的心理斗爭后,汪沉渊立刻做出了决定。 他再次对著吴疆拱了拱手,语气依旧恭敬,“既然吴先生已有决断,想必这雮尘珠也是先生囊中之物,那在下便不打扰了。” 说完,他也不提探索献王墓的事,对著身后的汪家眾人使了个眼色,沉声道,“我们走!” 一群人如同丧家之犬般,迅速撤离了这片区域,很快便消失在虫谷的浓雾之中...... 汪家眾人的身影刚消失,张海杏便往前迈了一步,红唇轻启,似乎想要开口询问些什么。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一个字,吴疆便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怎么,汪家都走了,你们张家的人还留著干嘛?” “额!” 张海杏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噎得一愣,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原本到了嘴边的问题瞬间被打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吴疆会如此直接地赶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一旁的张海信等人也面露愕然,显然没料到吴疆对他们的態度也是这般冷淡。 过了好一会儿,张海杏才缓过神来,脸上露出几分倔强,梗著脖子说道,“你刚才只让汪家走,又没让我们走。” 顿了顿,她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咬了咬牙问道,“小女子张家张海杏,劳请先生告知我们张家前代族长没有交代下来的『终极』,究竟是什么?” “还望吴先生告知,我张家感激不尽!” 张海信也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请教。 这话一出,所有张家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吴疆身上,眼神里满是期盼。 正如吴疆之前所说,东北张家发生內乱之后,传承早已断代,关於“终极”的秘密更是成了他们心中最大的执念,他们迫切想要知道真相。 吴疆认真看了看张海杏那稜角分明的脸庞,小姑娘都被他看的脸红了,但为了得到答案,还是强忍著没法做。 “哼!” 一旁的尹新月可就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才把吴疆唤醒! 他最终缓缓摇了摇头,“终极的秘密,是每一代张家族长口口相传的核心机密,除了歷任族长之外,再无他人知晓。”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也不用白费力气猜测,所谓的终极,就在青铜门的背后!” “而且你们张家死的是前任组长,现任族长还没死呢,他自然会去完成他的使命!” “你说是吧,黑爷。” 最后,吴疆对著黑瞎子说了这么一句,让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墨镜下的黑瞎子...... 第273章 你的纹身纹在哪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3章 你的纹身纹在哪里? 黑瞎子:??? 黑瞎子:大哥!大爷!您把我扯出来干什么啊! 面对这么多探究的目光,黑瞎子都快哭了,现在的他可不是一百岁被九门上下尊称为『黑爷』的黑瞎子,现在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黑啊! 这就被盯上了,以后可就寸步难行了。 兴许是听到黑瞎子內心的哀嚎,吴疆没有把话题继续留在他身上。 而是把目光重新看向张海杏,也不说话,就这么看著。 只见张海杏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写满了失落。 但她毕竟是张家之人,哥哥更是海外张家的领袖,心性远超常人。 “我们可以跟著你吗?” “此番寻找雮尘珠,若是能成功找到,雮尘珠全归你们,我们分文不取。” 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倍感意外的决定! “嗯?”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齐铁嘴、红姑娘和老洋人等人听到这话,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他们刚才已经听吴疆说清了张家的来歷,再结合野史传记中的只言片语,都知晓这是一个传承千年的神秘家族,族中之人个个身手不凡。 若是能有这样一支力量相助,他们探寻献王墓、寻找雮尘珠的进程必然会大大加快! 陈玉楼也忍不住低声和鷓鴣哨说道,“鷓鴣哨老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有张家之人相助,打开献王棺槨指日可待!” 鷓鴣哨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並未立刻表態,而是看向了吴疆,显然是要听他的决定。 吴疆看著张海杏坚定的眼神,又扫了一眼身后同样期盼的张海信等人,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行吧,你们跟著也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审视的语气问道,“不过,你们海外张家之人的发丘指,还会不会用?” “发丘指?!” 这三个字刚从吴疆口中说出,吴长老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惊呼出声,“这是发丘天官的独门绝技!” 他说著,立刻凑上前来,目光死死地盯著张海杏和张海信等人的手指,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他们的食指和中指都比常人要修长不少,指节分明,指尖圆润却带著几分难以察觉的锐利,正是传说中发丘天官独有的手型! 作为卸岭派的老人,吴长老对倒斗界的歷代传说如数家珍。 虽然都流传著盗墓四派,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发丘天官是独一档的存在,接下来才是他们卸岭、搬山和摸金校尉! 发丘天官是倒斗界最顶尖的存在! 只是发丘天官早已销声匿跡多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传说中的发丘天官后人。 “哼,小瞧人了不是!” 张海杏听到吴疆的质疑,脸上露出几分傲娇的神色,扬了扬下巴,语气带著几分自豪,“张家人哪有不会发丘指的道理!” 说著,她微微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动,指尖便灵活地蜷缩、伸展,一套简单的发丘指基础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尽显功底。 张海信等人也纷纷抬手示意,动作整齐划一,显然对发丘指的掌控极为熟练。 吴长老看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嘆,“果然是发丘天官,名不虚传!有你们相助,这下我们可就放心了!” 就这样,吴疆与张海杏等人达成了共识,两支原本毫无关联的队伍正式合併。 “既然如此,那张姑娘让我们见识见识发丘天官堪舆倒斗的手段!” “定位一下献王棺槨吧!” 齐铁嘴適时开口,佛爷张启山也是发丘天官,但几次下墓都看不过癮,现在有机会一睹为快,他自然不想错过。 张海杏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后给张海信一个眼神。 张海信会意,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罗盘,又从背包里拿出几枚铜钱,洒落在地上。 他蹲下身,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捏著特殊的诀印,同时伸出修长的发丘指,轻轻拨动著地上的铜钱...... 片刻之后,张海信睁开双眼,收起罗盘和铜钱,站起身对眾人说道,“根据堪舆结果来看,献王的棺槨並不在上方的云海之中,而是在云海之下的地下深处。” “我们需要继续往下走,找到那片水域,才能找到献王墓的真正入口。” 眾人闻言,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之前他们看到上方云海繚绕,还以为献王为了成仙,会把棺槨藏在云海之上的某处! 但三波人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心中早已生疑。 此时发丘天官印证,才豁然开朗! 鷓鴣哨说道:“水下古墓最为凶险,不仅有暗流涌动,下面应该还有更多的痋兽,大家务必小心,做好万全准备。” “不若先检查装备,休息一下再下去?” “嗯。” 陈玉楼看了受伤的卸岭力士,点了点头。 吴疆见状,自顾自的坐在悬崖边,眺望金色云海,心中无限遐想。 “吴先生,你这是?” 张海杏看了一眼正在和血蟒玩耍的尹新月,便走到吴疆身旁坐下,一对三寸金莲很自然的就深入到云海之中。 其他人都侧著耳朵,想要听听吴疆还能不能爆出什么绝世秘闻...... 没等吴疆回答,她继续追问,“先生这样全知全能的人,也有烦恼?” “也不敢说全知全能” “这个世界上,我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不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吴疆莞尔一笑,轻声道。 “哦?比如呢?” 张海杏顿时来了兴趣,鷓鴣哨等人也是饶有兴致的看向吴疆。 他们想不到的是,吴疆居然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 吴疆听到张海杏的话,脸上突然坏笑一下,让一直观察他的齐铁嘴忍不住打颤。 张海杏也本能的感觉不对劲,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你说说看。” “既然你诚心发问,那我就说了。” 吴疆並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齐铁嘴,“八爷,你见过张启山身上穷奇纹身吧?” “见过。”齐铁嘴木然的回答。 “他纹的是过肩穷奇吧?” “但我就是不知道像海杏姑娘,你的纹身是麒麟还是穷奇?” “纹在哪里呢?应该不是过肩的吧?” “你!” 张海杏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涨红,眾人心想要不是她打不过吴疆,会把吴疆生吞活剥了! 吴疆:怪我咯?王胖子想知道,又不是我想知道...... 吴某人表示自己很无辜。 第274章 后无来者的武道境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后无来者的武道境界 凌云天宫广场之上,罡风猎猎,云捲云舒。 陈玉楼站在广场边缘,眉头微蹙,目光扫过身后十八名卸岭力士,又瞥了眼蜷缩在一旁、身躯粗壮如水桶的血蟒。 他抬手拢了拢衣襟,朗声道,“此处悬崖深不见底,上来容易下去难!” “诸位兄弟,取绳索来,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固定牢固,咱们分批顺绳而下,务必小心谨慎!” “甩了!” 卸岭力士们齐声应和,当即就要转身去取行囊中的精钢绳索。 可就在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必麻烦。” 嗯? 眾人皆是一愣,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吴疆。 他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吴兄,此言何意?” 陈玉楼转过身,脸上满是疑惑,“这悬崖陡峭异常,无借力之处,不藉助绳索,咱们三十多人,如何能安全抵达崖底?” 不仅是陈玉楼,齐铁嘴、卸岭力士们乃至一旁的鷓鴣哨、黑瞎子等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顺绳而下已是当下最稳妥的办法,除了吴疆和吴长老两人可以踏空而行,其他人可没这个本事。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难道还有更稳妥的法子?” 面对眾人的疑惑,吴疆却並未解释,只是微微頷首,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光晕极其稀薄,若非广场上光线昏暗,几乎难以察觉。 可就在光晕出现的剎那,眾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而来,紧接著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脚下的地面突然消失,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 “不好!” 有人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身边的人,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他们震惊地发现,自己和周围的同伴,甚至连那头身躯庞大的血蟒,都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包裹著。 这屏障看似虚无,却异常牢固,將眾人稳稳托住,没有丝毫坠落之感。 紧接著,眾人便看到吴疆脚下轻轻一点,竟直接踏空而起,朝著悬崖下方缓缓飞去。 而他们所在的无形屏障,也隨著吴疆的动作,一同朝著崖底移动!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崖壁上的岩石飞速向上掠过,可眾人却感受不到丝毫顛簸,就像乘坐著一艘平稳的小船,在虚空之中航行。 “领……领域?这是领域!” 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竟是吴长老。 此刻的吴长老,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淡定,他双目圆睁,死死盯著包裹著眾人的无形屏障。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甚至连花白的鬍鬚都在微微抖动。 这一下,眾人更是懵圈了。 他们原本还在疑惑自己身处的状態,如今看到吴长老这般失態,心中的疑惑更甚。 要知道,吴长老可是卸岭的定海神针,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 可今日,却因为吴疆的一个举动,变得如此失態,这让眾人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隱约觉得吴疆刚才施展的手段,绝非寻常。 陈玉楼心中更是惊疑不定,“长老向来处事不惊,今日竟如此失態,难道吴兄施展的这所谓的『领域』,是什么极其厉害的手段?” 齐铁嘴也凑到陈玉楼身边,低声嘀咕道,“陈总把头,这『领域』是什么东西?听著倒是玄乎得很,能让吴长老这般失態,怕是不简单啊。” 其他人也纷纷交换著眼神,眼中满是好奇。 而吴长老在喊出那一声之后,才察觉到周围三十多双眼睛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呼!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態了,连忙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心绪,可脸上的激动之色却丝毫未减。 他不顾眾人诧异的目光,径直朝著吴疆的方向望去,语气急切地问道,“吴小……吴道友,你告诉老头子,这是不是领域!” 他原本想喊“吴小兄弟”,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改了口。 在意识到那可能是领域之后,他再也不敢將吴疆当作天资纵横年轻后辈看待。 “领域?到底什么是领域?” 陈玉楼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上前一步,对著吴长老拱手问道。 听到陈玉楼的询问,眾人也纷纷竖起耳朵,目光灼灼地盯著吴长老,等待著他的解释。 就连鷓鴣哨、黑瞎子、尹新月和张海杏等人,也將目光投向了吴长老,虽然他们心中已有了一些猜测,但还是想確认一番。 吴长老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陈玉楼身上。 “武道一途,循序渐进,突破丹劲之后,便踏入了罡劲境。” “这罡劲境,共分为五个层次,每一个层次,都是天壤之別。” 说到这里,吴长老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眾人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打扰。 “凝罡、御罡、化罡、通罡、罡神!” “堪称一境一重天!” “罡劲的巔峰,罡神境!” “达到这一境界,武者的罡气便会凝聚成域,也就是所谓的领域。” “领域之內,武者便是主宰,能够操控领域中的一切,无论是能量还是空间,都能隨心意调动。” “更重要的是,领域能够与天地共鸣,藉助天地之力,威力无穷。” 说到这里,吴长老再次將目光投向吴疆,眼中的激动之色难以掩饰! “千百年来,能踏入罡劲境的武者已是寥寥无几,而能达到罡神境、凝聚领域的,更是凤毛麟角,几乎已经绝跡於世间。” “我也是在卸岭遗留的古籍中,才看到过关於领域的记载,今日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 听完吴长老的解释,广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脸上的疑惑早已被震惊取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吴疆,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罡……罡神境?领域?” 陈玉楼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乾,“吴兄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了罡劲境的巔峰?这……这怎么可能?” 他实在无法相信,五年前修为还不如自己的年轻人,几年时间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要知道,吴长老活了近百岁,对这个境界也没敢奢望啊,而吴疆却已经达到了罡神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其他卸岭力士们更是目瞪口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人吗?这么年轻就快达到武道绝巔了? 他们哪里知道,吴疆的武道境界境界,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恐怖。 这等境界,別说千百年来,就算是纵观整个武道史,也寥寥无几,不说前无古人,也绝对是后无来者。 第275章 分水而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分水而行 吴疆听著吴长老的讲解,脸上始终带著淡淡的微笑,待吴长老说完之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轰! 这一点头,如同平地惊雷,在眾人心中炸开。 所有人都被震惊得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吴长老说的都是真的,吴疆真的达到了罡神境,掌握了领域! 反应过来之后,眾人看向吴疆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已经不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而是如同螻蚁与神龙之间的鸿沟。 而以张海杏为首的张家人,在震惊之余,心中更多的是庆幸。 张海杏悄悄鬆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之前没有因为一时衝动与吴疆发生衝突。” “否则,就凭咱们这些人,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张家人也纷纷露出了庆幸的神色。 他们张家虽然家传渊源,实力雄厚,可自明朝刘基斩龙脉以来,武道修行便受到了影响,每一代族人中,能够修炼到罡劲境的已是少之又少。 再加上这些年家族內乱不断,人才凋零,如今家族中是否还有罡劲境的强者,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是『罡神境』的吴疆的对手。 鷓鴣哨和黑瞎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震惊和瞭然。 他们之前便觉得吴疆的实力深不可测,如今才知道,对方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 ...... 在眾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吴疆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的脚步不紧不慢,踏空而行,带著被领域包裹的眾人,朝著悬崖下方缓缓飞去。 崖壁上的藤蔓和岩石飞速掠过,下方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吴疆的脚步停下,领域缓缓消散。 眾人脚踏实地,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悬崖底部的水边。 脚下是湿润的泥土,身旁是一条宽阔的地下河,河水幽绿,泛著淡淡的水光,空气中的阴湿气息更加浓郁。 直到此时,眾人才彻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大口喘著粗气,看向吴疆的目光中,敬畏更甚。 隨后开始各施手段查看周围环境。 “波!” 鷓鴣哨俯身捡起一块石子,屈指弹向水面,石子掠过水麵的瞬间,他已从水波的反弹力度与涟漪扩散的速度中窥得端倪。 “水下有门道,是人工开凿的入口。” 鷓鴣哨率先开口,话音刚落,水面突然剧烈翻涌起来,数只体型巨大的痋兽破水而出,蝎钳张开,露出泛著寒光的倒刺。 “小心!在广场上的的痋兽並没有全部死绝!” 陈玉楼低喝一声,身后的力士便大步上前,一棒挥出,直接將一只痋兽砸得脑浆迸裂。 张家眾人也是动作整齐划一,掏出特製的弩箭,箭尖带著硫磺火焰,精准射中痋兽的要害! 片刻之间,水面上便漂浮著无数痋兽的尸体,腥臭的毒液將周围的水面染成了暗黑色...... 陈玉楼走到吴疆身边,鷓鴣哨与张海杏也隨即围了过来。 “吴兄弟,水下便是墓道入口,” 陈玉楼沉声道,“此处地势偏僻,料想不会有外人前来,我看不必留人在外值守,三十多人的队伍全部进入,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鷓鴣哨点头附和,“献王陵墓机关密布,人多力量大,况且有吴兄弟在,想来即便遇到险情也能应对。” 张海杏也重重頷首,得见吴疆实力的冰山一角,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吴疆这个人了! 吴疆微微点头,算是应允。 陈玉楼隨即下令,让手下伙计取出备好的潜水服,张海杏也示意手下分发装备,眾人正准备穿戴,吴疆却轻轻摆了摆手。 眾人皆是一愣,齐齐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 吴疆深吸一口气,周身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一道无形的领域瞬间展开,將在场的三十多人尽数包裹其中。 下一秒,他抬起脚步,朝著水边的台阶缓缓走去。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平静的河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著,自动向两侧退去,露出了水下的石阶,吴疆脚下的台阶乾燥无比,河水一点一滴都没有沾到眾人身上! “我的天……这么厉害?” “仙神手段也不过如此啊!”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虽然已经见识过吴疆的理还乱,但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眾人怀著震撼的心情,跟著吴疆一步步向下行走。 石阶漫长,但却很乾燥。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脚下的石阶已经超过了上千级! 就在眾人倍感疲惫之时,前方突然豁然开朗,一道巨大的石门出现在台阶的尽头。 这道石门高约三十三米,宽十余米,通体由青黑色的巨石打造而成,石门上雕刻著繁复的云纹与龙形图案,只是年代久远,图案已经有些模糊。 “好傢伙,这么大的石门!” 铁塔一般的崑崙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眾人也都激动不已,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陈玉楼走上前,拍了拍崑崙的肩膀,“崑崙,辛苦你一趟,推开这石门。” 崑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石门上,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喝!” 他低吼一声,浑身力气尽数迸发,石门发出沉闷的“嘎吱”声,缓缓向內推开。 眾人屏气凝神,紧紧盯著石门后的景象,然而门开之后,映入眼帘的却並非想像中的宏伟大殿,而是一段向上的台阶。 这台阶比刚才下来的要狭窄许多,级数也少了不少,眾人虽有些失望,但还是跟著吴疆继续向上走去。 没一会儿,眾人便走完了台阶,来到一处较为宽敞的石室。 石室里漆黑一片,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油脂味。 “师弟,拿火摺子来!” 鷓鴣哨喊道,老洋人立刻掏出火摺子,迎风一吹,橘黄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老洋人举著火摺子四处查看,很快便发现了石室角落里的一个巨大石槽,石槽里装满了粘稠的黑色液体,正是那股刺鼻气味的来源。 “是尸油!” 鷓鴣哨皱了皱眉,老洋人会意,直接將火摺子凑了过去,“呼”的一声,尸油槽瞬间燃起熊熊火焰,蓝绿色的火光跳跃著,將整个石室照得亮如白昼。 “啊...鬼啊......” 火光亮起的瞬间,齐铁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人。 第276章 窨子棺,青铜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6章 窨子棺,青铜槨 唰! 尹新月、花灵和红姑娘几人虽然是女中豪杰,但骤然看到周围的一切,也都脸色发白,花灵更是直接躲到了鷓鴣哨身后。 眾人顺著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石室顶部和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矗立著上千具乾尸! 这些乾尸身形扭曲,面目狰狞,嘴巴大张,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身体被特製的铁架固定著,每一具乾尸下方都连接著一根细小的管道,管道的另一端,正是那装满尸油的石槽。 “献王竟然用上千人的性命炼製尸油,只为了给陵墓照明……” 陈玉楼的声音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愤怒,他虽常年盗墓,见过无数诡异之事,却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行径。 鷓鴣哨的脸色也沉到了极点,“之前便知他执念成仙,却没想到为了成仙,竟能残忍到这种地步。” 眾人看著那些狰狞的乾尸,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对挖掘献王陵寢的內心煎熬又少了几分。 “献王,呵呵!”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四处查看之时,吴疆却並未停留,他径直走到石室中央,盘腿坐了下来,手掐道诀,闭上眼睛。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 下一秒,低沉而肃穆的《往生咒》从他口中诵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石室。 隨著咒语的响起,石室里原本阴冷的空气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那些跳跃的蓝绿色火焰也稳定了许多。 上千具乾尸狰狞的表情,仿佛也舒缓了几分。 吴疆就那样静静地盘坐著,专注地超度著这些枉死的亡魂,对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鷓鴣哨等人见状,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他们知道吴疆的性子,也明白他此举的用意,便不再打扰。 借著尸油燃烧的火光,鷓鴣哨发现石室西侧的墙壁上有一道隱蔽的密道,密道入口並没有做什么特殊的布置,但却巧妙的利用灯光的阴影遮蔽起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走,我们从密道继续深入,吴兄弟这边不会有事。” 鷓鴣哨低声说道,眾人纷纷点头,跟隨著他向密道走去。 密道狭窄而曲折,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潮湿的苔蘚,走起来有些湿滑。 眾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密道的尽头。 尽头是一道巨大的天门,门板由白玉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天地玄宗”四个篆字,天门並没有上锁。 “这是什么阵式?” 陈玉楼看著这一幕,有些摸不著头脑! 明明进入虫谷的时候,献王是百般阻挠。 有些阵法都考虑到千百年后。 可进入陵寢之后,反而是一路畅通? “管他什么阵式,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我鷓鴣哨也要趟过去!” 鷓鴣哨冷声说道,隨后让师弟老洋人去查看机关。 “嘭嘭嘭!” 这里已经算是深入献王墓了,饶是老洋人下墓几十年,此时也面对近在咫尺的雮尘珠,也是无比激动。 “大家退后一点,小心机关。” 陈玉楼头也不回的吩咐道,身后眾人缓缓后退。 就连老洋人也是小心翼翼。在圣犹称。 但所有人想像中的暗箭、流沙等机关並未出现! 老洋人只是轻轻一推,天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就这?” 齐铁嘴瞪大了双眼,心中对献王『认怂』的行为也加了几分不屑。 天门之后,是一座横跨在深渊之上的石桥,桥身由青白色的玉石铺成,桥栏上雕刻著三世轮迴的图案,正是传说中的三世桥。 “过了这三世桥,应该就是献王的棺槨了吧?” 齐铁嘴喃喃自语,眼中带著几分期待。 “希望吧,献王故弄如此多的玄虚,希望不让我失望!” 鷓鴣哨目光灼灼的看著对面,似要看穿那黑暗当中的一切。 眾人快步走过三世桥,然而桥的另一端,看著布局像是阴宫,而其中也確实有棺槨。 但却並非他们想像中单独的一座棺槨,而是三口诡异的棺槨! 两口棺槨放在地上,棺槨上雕刻著诡异的符文,另一口棺槨则被九根粗壮的铁链悬掛在半空! 三口棺槨呈三足鼎立之势,正是道家所说的三才之局,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这三口棺槨,哪一口才是献王的?” 红姑娘皱著眉问道。 鷓鴣哨眼中闪过一丝迫切,他此行只为雮尘珠,而一路走来,雮尘珠大概率就在献王棺槨之中。 “全部打开看看便知。” 鷓鴣哨沉声道,隨即想起了摸金校尉的规矩,转身对老洋人说,“去,在东南角点上三根蜡烛。” 老洋人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三根特製的蜡烛,走到石室东南角,將蜡烛点燃,橘黄色的烛光在诡异的氛围中摇曳不定。 做好这一切,眾人便准备上前开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眾人回头一看,正是吴疆赶了过来。 “你们准备开棺?” 吴疆开口问道,目光扫过那三口诡异的棺槨,眉头微微皱起。 鷓鴣哨点了点头,“吴兄弟,我们怀疑这三口棺槨中有献王的真身,正准备打开一探究竟。” “这里,有没有什么讲究?” 他迟疑的看著吴疆,希望別节外生枝便好。 吴疆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所有靠近三口棺槨的人。 “发丘印,摸金符,护身不护鬼吹灯。” “窨子棺,青铜槨,八字不硬莫靠前。” “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著走。” “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 隨著他口中吐出这么几句诗,眾人只感觉一阵逆骨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疆...疆...疆爷,这又是什么说法?” “您別嚇我啊?我胆小!” 齐铁嘴嚇得嘴巴打颤,话都说不清楚了。 “哼,这我可不是嚇唬你啊老八。” “这些可是盗墓四派铭刻在血脉中的铁律,下墓要是碰到这些,还是赶紧收手吧!” “而眼前就是传说中的窨子棺和青铜槨!” 吴疆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下次还要不要带他了,带黑背老六也比齐铁嘴好啊。 起码胆子没这么小! 也没那么丟人现眼! “那...献王到底在不在里面?” 鷓鴣哨有些心烦意乱,本来不甚在意的,可听到吴疆如此郑重其事,他心中也打鼓。 “开吧,你鷓鴣哨的命格原本是註定来到不了这里的,但你现在不是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了吗?” “你的命比任何人都硬!” 听到吴疆这么样说,鷓鴣哨再无后顾之忧。 至於吴疆所说的命格,他丝毫不在意,只要里面有雮尘珠,他就能够逆天改命...... 第277章 鷓鴣哨疯魔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7章 鷓鴣哨疯魔 “好傢伙,这便是献王的阴宫了?” 陈玉楼抬手挡开扑面而来的寒气,琉璃镜在手中转了一圈,映照出墓室的全貌。 虽然对献王极度自私的做法有些嗤之以鼻,但不得不佩服献王这个老登的设计水平! 齐铁嘴缩著脖子跟在后面,手里的罗盘转得飞快,“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啊……这墓室的气场乱得很,阴煞之气重得能凝出水来,怕是藏著不少凶险。” 他此刻贴著墙边挪动,眼神四处乱瞟...... 唯有鷓鴣哨,静静矗立在青铜棺面前。 “雮尘珠……一定要在这三口棺里。” 鷓鴣哨的声音带著一丝察觉的颤抖。 他毕生都在寻找雮尘珠,为了解除扎格拉玛部族的诅咒,这座献王墓是他最后的希望,此刻眼中只剩下那三口象徵著献王三生三狱劫的棺槨。 红姑娘紧跟在他身后,低声劝道,“这献王墓邪性得很,小心点。” “嗯,我一定要拿到雮尘珠?” 鷓鴣哨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妻子,眼中布满红血丝,“诅咒一日不除,我心难安!” 说著,他便抽出腰间的工兵铲,就要朝著吊在半空的青铜棺走去。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惊呼突然从墓室西侧传来,“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是齐铁嘴的声音。 鷓鴣哨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这声惊呼太过悽厉,显然不是小题大做。 他咬了咬牙,將工兵铲插回腰间,转身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怎么回事?” 眾人纷纷围了过去,只见齐铁嘴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眾人向前方抬头看去,才发现前方木架上缚著一具黑鳞鮫人乾尸,铁索勒著躯体,头顶灯芯兀自燃烧。 “黑鳞鮫人。” 张海杏上前一步,眼神凝重地盯著乾尸,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张家古籍里有记载,这种生物生於深海,性嗜血肉,其油脂燃点极高,可做长明灯的灯油。” “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內陆的古墓之中。” “鮫人?就是传说中能泣珠的那种?” 尹新月好奇地问道,又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显然对那尖锐的獠牙有些忌惮。 “泣珠的是白鳞鮫人,这黑鳞的乃是异种,只认血肉不认人。” “不过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由它们炼製出来油膏燃点极低,一滴便能烧数月,这应该是献王墓的长生烛。” 张海杏说完,便从背包里取出一把短刀,继续探查著献王墓。 鷓鴣哨没心思看他们渣渣咧咧,確认眾人没有危险后,便转身再次朝著核心棺槨区走去。 他的脚步比之前更快,心中的执念如同烈火般灼烧著他的理智,只想儘快打开棺槨,找到雮尘珠。 老洋人无奈,只能紧紧跟上。 就在鷓鴣哨再次准备撬动青铜槨的棺盖时,陈玉楼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鷓鴣哨兄弟,你过来看看这东西!” 鷓鴣哨的动作一顿,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陈玉楼所在的方向,沉声道,“又怎么了?” 陈玉楼站在內层砖墙的角落,面前摆放著几个半米高的陶俑。 那些陶俑造型酷似孩童,睁著圆溜溜的眼睛,表情却异常诡异,陶俑的口中灌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散发著一股刺鼻的恶臭。 “这是接引童子,灌满了尸油。” 陈玉楼皱著眉头,用一根木棍轻轻戳了戳陶俑口中的液体,“献王这是在模仿上古的殉葬仪式,用孩童的尸身炼製尸油,作为接引他前往天界的『灯引』。” 鷓鴣哨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接引童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雮尘珠的迫切渴望。 “不过是些殉葬的把戏,与雮尘珠无关。” 说完,他便转身就要走。 “你可知这尸油的来歷?” 陈玉楼拦住了他,“这些童子並非普通的殉葬者,而是献王从民间挑选的纯阳之体,活生生灌下药物,再埋入地下炼製而成。” “献王为了成仙,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鷓鴣哨的脚步顿了顿,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隨即就被寻找雮尘珠的执念压了下去,“现在我只想找雮尘珠。” 他沉吟一下说道,再次回到青铜槨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举起工兵铲就要朝著棺盖的缝隙插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阴风突然从墓室的东南角吹来,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扫过了眾人手中的火把。 “呼——” 三声轻响过后,原本燃烧得正旺的三根蜡烛瞬间熄灭。 整个墓室的光线骤然变暗,只剩下火把微弱的光芒,映照出眾人脸上凝重的神色。 “鸡鸣灯灭不摸金……” 齐铁嘴的声音带著颤抖,“这是摸金校尉的铁律,蜡烛灭了,说明这墓主人不欢迎我们,再摸金必然会有大祸!” 尹新月也脸色发白,但还是不满的看了一眼齐铁嘴,“那你说说你下了这么多个墓,那个墓主人是欢迎你的?” 齐铁嘴:...... 老洋人为难的看向鷓鴣哨。 “师兄,这......” “开!” 鷓鴣哨的声音异常坚定,甚至带著一丝疯狂,“我不能退!我们没有时间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转头看向老洋人,神色凝重,“重新点燃蜡烛,我们必须开棺!” “师兄……” 老洋人还想再劝。 “照做!” 鷓鴣哨的语气不容置疑,眼中的红血丝越发明显,整个人如同入魔一般。 老洋人无奈,只能从背包里取出火摺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东南角,重新点燃了三根蜡烛。 火苗刚刚燃起,便又被一阵微弱的阴风颳得摇曳不定,仿佛隨时都会再次熄灭。 “动手!” 鷓鴣哨大喝一声,率先將工兵铲插进了青铜槨的棺盖缝隙中。 “咔!” 老洋人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帮忙,两人一左一右,用力撬动著棺盖。 不过卸岭眾人想要上前帮忙的时候,却被红姑娘拦住了。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吴疆吟唱的那些诗,心中隱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青铜槨异常沉重,棺盖与棺身贴合得极为紧密,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棺盖撬动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第278章 天地人三界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天地人三界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那口重达数千斤的青铜槨突然猛地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坚硬的地砖瞬间碎裂,烟尘瀰漫,整个墓室都在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纷纷后退躲避。 等到烟尘渐渐散去,眾人这才看清,青铜槨坠落的地方,竟然被砸出了一个深约四米、宽仅容一人通过的竖井。 竖井下方黑漆漆的,散发著一股比墓室中更加浓郁的幽冥气息。 “这是……通往下层的通道?” 陈玉楼走到竖井边缘,探头向下望去,眼中满是惊讶。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蓝光从竖井下方传来。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竖井底部的中央,摆放著一口用蓝色石精岩打造的鬼棺,那蓝光正是从石精岩上散发出来的。 “石晶鬼棺,影骨棺!” 陈玉楼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献王墓真的是『天地冥』三层格局!这下层便是幽冥界,这口鬼棺里应该是替献王承受地狱酷刑的影骨!” 鷓鴣哨的目光也被那口石晶鬼棺吸引了片刻,但隨即就又回到了坠落的青铜槨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刚想上前查看,却发现青铜槨的棺盖已经被摔开,一枚青铜法镜从棺內掉了出来,落在了竖井边缘的地面上。 吴疆快步走上前,捡起那枚青铜法镜。 法镜入手冰凉,镜面光滑如镜。 “好东西!”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绝对是仙器之下最强系列的法宝,用来镇压邪祟再合適不过。” 他下意识地將法镜收好。 “下去看看!” 黑瞎子率先反应过来,一个跳跃直接下去。 张海杏也紧隨其后,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石晶鬼棺旁边,开始研究如何打开鬼棺。 鷓鴣哨本想跟著下去,但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旁的青铜槨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转头看去,只见青铜槨的棺身正在微微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挣扎,想要破棺而出。 吴疆也注意到了青铜槨的异动,他皱了皱眉,运转天眼通向棺內望去。 这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献王,真是好手段,看来等下要好好招待你了!”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 不知道吴疆发现了什么但他们可是很少见识这个状態的吴疆。 “里面的傢伙是一只煞尸,不过却是没有眼睛。” 没有眼睛? 眾人不明所以,像这种大粽子好像不需要通过眼睛来感知活人吧! 吴疆摇了摇头,“煞尸本来就极为凶险,由强烈怨气催生,面前这具还生生被献王挖去双眼,可谓是怨念滔天!” “一出来必定是绝世妖魔!” “这献王当真是处心积虑,竟然在青铜槨里养了这么个东西。” 陈玉楼脸色凝重,“看来这三口棺槨不仅象徵著献王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三生三狱劫,还藏著层层杀机。” 吴疆也不想在这里和一头殭尸大战一场,生怕破坏了这里的格局。 只是从背包里取出一沓黄色的符籙,正是他平日里绘製的镇尸符。 “这东西交给我!” 他快步走到青铜槨前,將符籙一张一张地贴在棺身之上,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她张贴好,原本平平无奇的镇尸符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当第八十一张镇尸符贴完之后,青铜槨的晃动渐渐停止,棺內的挣扎声也消失无踪,彻底安静了下来。 就这样吴疆还觉得不保险,又是拿著沾过怒晴鸡凤血的墨斗在棺槨周围布下一个八卦封魔阵...... 就在这时,黑瞎子和张海杏从竖井下方爬了上来。 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下面的影骨棺已经打开了,里面是由上层三口棺材的遗骸拼接而成的影骨,看来是替献王承受挖眼、掏心、夺魂三大酷刑的。” 鷓鴣哨的心思依旧在寻找雮尘珠上,他看向陈玉楼,沉声道,“既然这青铜槨和下层的影骨棺里都没有雮尘珠,那定然在窨子棺或无缝石棺里。” 说著,他就要朝著旁边的窨子棺走去。 “等等!” 陈玉楼再次拦住了他,“鷓鴣哨兄弟,你难道就没发现这献王墓的布局玄机吗?” “我只关心雮尘珠的下落。” 鷓鴣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你若是不明白这布局玄机,就算打开了剩下的两口棺槨,也未必能找到雮尘珠,甚至可能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陈玉楼的语气十分严肃,“刚才的青铜槨坠落,让我彻底明白了献王的长生之法。” 这句话终於让鷓鴣哨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看向陈玉楼,见他毫不避让,目光熠熠生辉,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总陈兄,是我著相了,你说说看。” 陈玉楼清了清嗓子,指著三口棺槨和竖井下方的影骨棺,缓缓说道。 “献王的核心诉求是成仙,他这『天地冥』三层墓局,便是为了实现这个目的。” “阴宫为人间层,三口棺槨象徵著他的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身,通过剜眼、掏心、夺魂的仪式,洗去自己的凡胎肉体!” “下层为幽冥界,用影骨替他承受地狱酷刑,免除他的业障!” “上层则是天界层,是他最终飞升成仙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雮尘珠不在这阴宫之中,而在上层的仙宫?” 鷓鴣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极有可能。” 陈玉楼点了点头,“献王一生都在追求成仙,雮尘珠乃是传说中的仙物,能够助人飞升。” “他必然会將雮尘珠放在自己最终的葬身之地,也就是上层的仙宫之中。” “这阴宫和下层的幽冥界,不过是他成仙路上的铺垫罢了。” 吴疆也插话补充道,“总把头说得没错,献王从拿到雮尘珠开始,就为了成仙而准备。” “这献王墓的风水布局,讲究的是『垂直飞升』,阴宫居中,下连幽冥,上接天界,形成一个完整的风水体系。” “雮尘珠作为核心的镇墓之物,定然在上层的仙宫之中......” 第279章 天宫惊魂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天宫惊魂 鷓鴣哨沉默了下来,陈玉楼和吴疆的话有理有据,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 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歷,那些诡异的布局,层层的杀机,確实不像是只为了守护一口棺槨那么简单。 “那仙宫在哪里?” 片刻之后,鷓鴣哨问道,语气中的疯狂稍稍褪去了一些,多了几分冷静。 “既然人间、幽冥界还有仙界天宫,那天宫必然在......” 陈玉楼说著,手指指了指下面的影骨棺,眾人面前的青铜槨,再指了指青铜槨正上方。 “咻!” 鷓鴣哨不再犹豫,顺势取出腰间的飞虎爪,径直朝著青铜槨正上方捅去。 咚! 飞虎爪直接把上方石壁捅出一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的三角形洞口! “这便是象徵『飞升』的通道了。” 陈玉楼看著黝黑的洞口,眼中满是感慨,“献王为了成仙,当真是耗费了无数心血,构建了这么一个庞大而诡异的墓局。” 鷓鴣哨的目光紧紧盯著石阶的尽头,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知道,雮尘珠,必然在那里。 “走!” 鷓鴣哨率先一个飞跃跳了上去。 黑瞎子等人也紧隨其后,朝著那象徵著“飞升”的上层空间走去...... 就在齐铁嘴也要跟上去的时候,却被吴疆拦了下来。 “老八,老洋人兄弟,你们和卸岭以及张家的弟兄在这里保护好花灵和尹姑娘,就別上去了。” 吴疆的话扔老洋人和齐铁嘴身形一顿,但还是停了下来,他们相信吴疆不会无缘无故的阻止他们前往最终的墓室。 “我也要上去......” 尹新月倔强的想要跟著他们,却被吴疆打断,“上面有一个大傢伙,不比霍氏不死虫弱,而且空间太窄了。” “你们在下面,慢慢往后撤,有小红在没什么危险。” 吴疆轻轻拍了一下尹新月的肩膀,然后又对花灵笑了一下。 “那,疆爷,你们小心。” 齐铁嘴听到上面有个大傢伙,巴不得不上去呢...... 眾人眼前,是一条笔直延伸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数步便矗立著一尊丈高的天神雕像。 这些雕像並非寻常庙宇中慈眉善目的模样,反倒个个面目狰狞! 千人千面,共同点唯有一双眼睛被打磨得光滑透亮,在穹顶微光的映照下,透出幽幽的绿光,如同鬼魅的注视,让人不寒而慄。 “这献王搞的什么名堂,弄这些玩意儿嚇唬人?” 张海杏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吴疆身边靠了靠。 她虽出身海外张家,但毕竟年轻,这般被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盯著,还是难免心生发毛。 陈玉楼抬手示意眾人噤声,目光扫过两侧的雕像,“一路上献王布下了那么多机关,所以这甬道绝非寻常通道,大家小心行事,莫要乱看乱碰。” 说罢,他转头看向队伍前方,却发现一道身影早已遥遥领先,此刻正站在甬道的尽头,一动不动地面对著一面巨大的浮雕。 正是鷓鴣哨。 自进入献王墓以来,鷓鴣哨始终冲在前方,他心中对雮尘珠的执念太深。 此刻他背对著眾人,身形挺拔,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既没有探寻的动作,也没有回头示意,就那般僵立在浮雕前,仿佛一尊与周围雕像融为一体的石像。 红姑娘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就要上前,“鷓鴣哨!” “別动!” 吴疆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拦住了红姑娘的脚步。 他的目光紧盯著鷓鴣哨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甬道尽头的区域,瀰漫著一股极其隱晦的诡异气息,那气息不同於尸气,也不同於蛊毒,反倒带著一种能勾人心魄的魔力。 好像他们在通天大佛寺遇到的大睡佛一样! “吒!” 就在此时,吴疆突然深吸一口气,胸腔猛地扩张,隨即一声暴喝脱口而出。 这一声断喝,如同洪钟大吕,在空旷的甬道中轰然炸开。 声波层层叠叠地扩散开来,撞击在石壁上发出阵阵迴响,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脚下的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 “嘶!” 张海杏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哆嗦。 她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抬头瞪向吴疆,嘴里的粗口已经到了嘴边,“你发什么神经……”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前方的鷓鴣哨突然浑身一震,紧接著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来。 那姿態毫无预兆,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 “不好!” 陈玉楼眼疾手快,见状立刻脚下发力,身形如箭一般窜了出去,在鷓鴣哨即將落地的瞬间,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眾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纷纷快步围了上去。 红姑娘更是心急如焚,蹲下身握住鷓鴣哨的手腕,声音带著哭腔,“鷓鴣哨,你怎么样?你別嚇我!” 被陈玉楼半扶半抱在怀中的鷓鴣哨,眼皮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带著一丝茫然,仿佛还未从某种状態中挣脱出来。 片刻后,他猛地回过神来,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瞬间浸湿了额前的髮丝。 “呼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双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还好……还好没倒在这儿……” 鷓鴣哨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心中暗自庆幸,若是自己真的倒在了这雮尘珠墓室的门外,没能完成搬山一脉世代的夙愿,没能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那他就算是死,也无顏面见搬山一脉的列祖列宗。 一想到这里,他的后背又是一阵发凉,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物,黏腻地贴在身上,让他倍感不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玉楼见他缓过神来,沉声问道。 周围的人也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想要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鷓鴣哨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將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他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颤抖,显然刚才的经歷让他心有余悸。 “我刚才走到这甬道尽头,看到这面浮雕,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 “再睁眼时,就看到浮雕后面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打开,里面就是一间墓室,雮尘珠就放在墓室中央的供台上,散发著莹莹的蓝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痴迷,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幻境之中。 第280章 万年乌头肉灵芝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0章 万年乌头肉灵芝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拿到雮尘珠。” “我快步走过去,一把將雮尘珠握在手中。” “那珠子入手温润,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我能感觉到,身上的诅咒正在慢慢消散,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甚至还看到了搬山一脉的列祖列宗,他们对著我点头微笑,仿佛在讚许我的功绩……”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被你们叫醒。” 鷓鴣哨说完,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中的后怕更浓了。 若不是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喝將他从幻境中拉出来,他恐怕会一直沉浸在那虚假的喜悦中,直到油尽灯枯,死在这甬道之中都不自知...... 眾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后怕不已的神情。 他们下意识地转过头,避开了那面浮雕的方向,不敢再多看一眼。 刚才鷓鴣哨描述的场景,太过诱人,也太过危险! 若是换做他们站在那里,恐怕也会忍不住陷入幻境之中。 吴长老走上前来,目光凝重地打量著那面浮雕,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缓缓开口解释道。 “这是献王用痋术和巫蛊之术结合炼製的幻术。” 他抬手示意眾人从侧面看向浮雕,只见浮雕的缝隙中镶嵌著许多细小的彩色宝石,在微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这些宝石都被浸泡过特製的巫蛊汁液,再加上这甬道两侧的雕像,雕刻之时便被注入了痋毒,配合著甬道中的阴寒气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幻境阵法。” “一旦有人靠近浮雕,心神被雮尘珠的执念所牵引,就会被这幻术迷惑,陷入自己最渴望的场景之中。” “而人的意识一旦沉浸在幻境里,身体就会被痋毒和巫蛊慢慢侵蚀,最后在不知不觉中死去,成为这献王墓的祭品。” 吴长老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依我看,这应该就是献王墓的最后一道屏障了,只要过了这里,就能找到献王的棺槨。” 吴疆听了吴长老的话,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笑而不语。 他的目光扫过那面浮雕,又看向甬道两侧的雕像,眼神中带著一丝瞭然。 这献王的手段,確实阴狠狡诈,但要说这是最后一道屏障,未免也太小瞧献王了。 “既然是幻境,留著也是个祸害!” 陈玉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头对身旁的崑崙吩咐道,“崑崙,把它砸了!” 崑崙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总把头”。 他身形高大魁梧,如同铁塔一般,走上前,抡起手中的工兵铲,猛地朝著那面浮雕砸了下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嘭!” 一声巨响,工兵铲狠狠砸在浮雕上,碎石四溅。 崑崙的力气极大,一铲下去,浮雕便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他毫不迟疑,继续挥舞著工兵铲,一下又一下地砸向浮雕。 “咔嚓……哗啦……”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那面巨大的浮雕很快就被砸得稀巴烂,碎石散落一地。 可就在浮雕完全碎裂的瞬间,眾人却惊讶地发现,浮雕后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通道! 那通道口径约莫一米多高,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一股比甬道中更加浓郁的阴寒气息从通道中散发出来,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腥甜气味。 眾人凑上前,借著手中电筒的光芒往里望去,只能隱约看到通道对面似乎是一个幽暗的房间,具体景象却被黑暗笼罩,看不真切。 经歷了刚才鷓鴣哨的幻境事件,眾人再也不敢莽撞行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吴疆,等著他拿主意。 在这支队伍中,吴疆的实力最强,知道的也最多,由他来判断下一步的行动,无疑是最稳妥的。 吴疆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缓缓走上前,目光深邃地看向那个圆形通道。 他的神识微微扩散,探查著通道对面的情况。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转过身,对眾人说出了一句既让人兴奋,又让人有些不知所措的话。 “这里就是献王的棺槨所在之处,但同时,这里也是一具巨大的乾尸。” “也就是说,献王挖空了一具乾尸的內部,然后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墓室......” “嘶!” 眾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们从不怀疑吴疆的话,毕竟吴疆的实力和眼光摆在那里。 可他们实在无法想像,这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乾尸! 要知道,寻常人的尸身不过一两米长,就算是身形高大的人,也不过两米多。 而眼前这个被当成墓室的乾尸,其內部空间竟然能容纳献王的棺槨,其体型之大,简直超乎想像。 “吴兄,你此话当真?” 陈玉楼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震惊。 他盗墓多年,见过无数诡异的尸身,却从未听说过如此巨大的乾尸。 吴疆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这座墓室並非普通的乾尸,而是一具巨大的乌头肉灵芝。” “乌头肉灵芝?” 眾人皆是一脸茫然,显然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没错,就是乌头肉灵芝,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太岁。” 吴疆耐心地解释道,“乌头肉灵芝是太岁中的极品,生长在阴暗潮湿、阴气极重的地方。” “具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功效。” “而眼前这具乌头肉灵芝,少说也有万年之久,其价值不可估量。” “献王生性贪婪,又渴望长生不老,他应该是找到了这具万年乌头肉灵芝之后,將其內部的肉质全部吃掉。” “然后把自己的棺槨放进了乌头肉灵芝的內部,想要藉助乌头肉灵芝的灵气,实现长生不老的愿望。” “嘶......” 眾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那圆形通道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献王当真是个狠人! 竟然能想到如此疯狂的办法,为了长生不老,竟然將万年乌头肉灵芝的肉全部吃掉,还把自己的棺槨放进其中。 这种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献王,为了成仙,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张海杏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忌惮。 她原本以为张家的一些手段已经够狠辣了,没想到这献王比张家还要疯狂。 就在眾人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一阵“呼呼”的呼啸声突然从圆形通道中传来。 第281章 尸蛾潮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尸蛾潮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仿佛有无数的东西正在朝著通道口涌来。 “不好!有东西过来了!” 陈玉楼脸色一变,立刻示意眾人后退,同时举起手中的电筒,警惕地看向通道口。 眾人连忙后退几步,紧张地盯著通道口。 只见黑暗中,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蜂拥而出,如同乌云一般,朝著眾人扑了过来。 那些黑色身影体型极小,翅膀振动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是尸蛾!” 吴长老脸色骤变,认出了这些黑色身影,声音顿时凝重了许多,“大家小心!这些尸蛾体內充满了尸粉,沾到皮肤就会中毒,长出尸斑,若是吸入体內,更是会立刻毙命!” 话音刚落,吴长老便立刻运转体內的罡气,双臂猛地张开。 一道淡黄色的罡气屏障瞬间扩散开来,將在场的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 这罡气屏障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將眾人与外面的尸蛾隔绝开来。 吴长老刚刚撑开罡气罩,铺天盖地的尸蛾就已经扑了过来。 “砰砰砰......” 如同箭雨一样,狠狠撞在罡气罩上,仿佛不知生死! 吴长老尚未打通天地之桥,他的罡气也不是源源不断的,何况还维持这么大的面积。 隨著越来越多的尸蛾飞出,罡气罩的光芒也隨之暗淡一分...... “长老,坚持得住吗?” 陈玉楼看著吴长老的脸色愈发苍白起来,不由紧张的问道。 吴长老有苦难言。 在国术这行当,有拳怕少壮之说。 他已经是古来稀的高龄老人了,气血早就乾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尸蛾的衝击力极大,而且数量无穷无尽,不断地消耗著他的罡气。 想叫吴疆这小子帮忙又有些放不下老前辈的面子,一时之间难以开口! 自己又不敢有丝毫的鬆懈,只能咬紧牙关,拼命运转体內的罡气,维持著罡气罩的稳定。 毕竟这些尸蛾身上满是尸毒,寻常人沾之非死即伤,若是罡气罩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陈玉楼、黑瞎子、张海杏等人也都是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小通道中竟然藏著如此海量的尸蛾。 放眼望去,整个甬道都被黑色的尸蛾所覆盖,根本看不到尽头。 那“嗡嗡”的翅膀振动声,以及尸蛾撞击罡气罩的“砰砰砰”声,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 “这……这也太多了吧?” 张海杏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手心全是冷汗。 若是罡气罩破了,她就算有秘术,在如此多的尸蛾面前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黑瞎子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眼神凝重地看著外面的尸蛾,沉声道,“吴长老撑不了多久,我们得想办法儘快离开这里。”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吴疆却显得十分平静。 他看著外面铺天盖地的尸蛾,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道,“鸡爷,加餐了。” 话音刚落,吴疆便抬手一挥,一只体型硕大的公鸡出现在眾人面前。 怒晴鸡一出现,便感受到了空气中浓郁的尸气。 当它看到铺天盖地的尸蛾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昂首挺胸地叫了起来,“咯咯咯......” 叫声刚落,怒晴鸡便展开翅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径直扑向了那些尸蛾潮。 它丝毫不惧尸蛾身上的尸毒,锋利的尖嘴不断啄食著满天飞蛾。 它的动作快如闪电,在密密麻麻的尸蛾群中穿梭自如。 如同閒庭信步一般,悠閒地享受著这场“盛宴”。 看到这一幕,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怒晴鸡竟然如此灵活,面对如此多的尸蛾,还能游刃有余地捕食! 吴长老也鬆了一口气,脸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有怒晴鸡帮忙,尸蛾的数量在快速减少,对罡气罩的衝击也小了许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怒晴鸡吃的差不多了,地上也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尸蛾尸体。 眾人以为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脸上都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那些原本已经飞出甬道的尸蛾,竟然调转方向,如同潮水一般杀了一个回马枪,再次朝著眾人扑了过来。 而且这一次,尸蛾的数量比之前更多,气势也更加凶猛。 吴长老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只能再次运转罡气,加固著罡气罩。 “砰砰砰!” 尸蛾撞击罡气罩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吴长老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汗水顺著脸颊滚落,滴落在地上。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吴疆之前阻止了普通的卸岭力士跟上来。 现在只有他们几个人,他还能勉强支撑住罡气罩。 若是要同时笼罩三十几个人,他就算拼尽全身力气,也未必能撑住,非得把自己这把老骨头累死不可。 “不能再等了!我们快进通道!” 吴疆见状,立刻开口说道。 他能感觉到,吴长老的罡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最多再支撑片刻,罡气罩就会被攻破。 眾人也知道情况危急,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吴疆率先带头,朝著圆形通道冲了过去,不过却留下怒晴鸡在外进餐。 他发现怒晴鸡不怎么喜欢吃五穀杂粮,反而是那些剧毒之物,异兽內丹等颇受它喜欢! 陈玉楼扶著鷓鴣哨,红姑娘跟在一旁,黑瞎子、张海杏和崑崙紧隨其后,快速衝进了通道。 吴长老则在最后面,一边维持著罡气罩,一边缓缓后退,直到所有人都进入通道后,他才把罡气笼罩自身,快速衝进了通道之中...... 崑崙身材高大,进入通道后,立刻转身,用鷓鴣哨的金刚伞將通道口堵了起来。 “噗噗噗!” 一道道闷响,崑崙稳稳地堵住了通道口。 外面尸蛾撞击金刚伞的声音虽然还能传进来,但已经无法再威胁到眾人了。 “呼!” 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靠在通道后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惊险,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尸蛾之口。 这也是他们下墓寧愿遇到一头尸变的大粽子,也不愿意遇到如同潮水一般的尸蟞、尸蛾这些小动物的原因。 根本杀不完! 第282章 活著的墓室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2章 活著的墓室 出了通道,眾人便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之中。 因为事先得到吴疆的提醒,知道这是乌头肉灵芝的內部,所以便带有目的的观察起来。 果然,仔细看去,连墙壁都是肉色的,摸上去软软的!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让人有些不適。 “那是什么?” 鷓鴣哨的目光突然被空间中央的东西吸引了。 他快步走了过去,只见空间中央放置著一口巨大的凤棺。 棺材通体由阴沉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百鸟朝凤的图纹,还镶嵌著许多珍贵的宝石,一看就价值连城。 鷓鴣哨心中一动,连忙从怀中掏出火摺子,在棺材的东南角点上了一根蜡烛。 虽说是摸金校尉的规矩,但此刻就算是蜡烛熄灭了,鷓鴣哨一样不会停手! 就算是摸金祖师爷曹老板出面劝阻,鷓鴣哨也不会放弃! 胜利就在眼前。 鷓鴣哨猛吸一口气,隨后便麻利地动手开棺。 他动作熟练,很快就將棺材的棺盖打开了。 然而,当棺盖打开的瞬间,鷓鴣哨脸上的期待神情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棺槨之中,並没有他心心念念的雮尘珠,只有一具女尸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女尸穿著华丽的服饰,妆容精致,虽然已经死去多年,但尸体却保存得十分完好,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女尸的身旁,摆放著许多珠宝首饰之类的陪葬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但这些东西,在鷓鴣哨眼中,毫无意义。 “怎么会这样……雮尘珠呢?” 鷓鴣哨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千里迢迢来到献王墓,歷经千辛万苦,克服了无数的危险,可到头来,却只找到了一具女尸,这让他如何接受? 红姑娘看到鷓鴣哨失落的模样,心中十分心疼,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鷓鴣哨的肩膀,安慰道,“你別灰心,雮尘珠就在这附近,我们再找找。” 鷓鴣哨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吴疆的身上,眼中带著一丝最后的希望。 他知道,吴疆一直都很神秘,实力也深不可测...... 吴疆感受到了鷓鴣哨的目光,却没有直接回答他。 他转头对崑崙吩咐道,“崑崙,把棺槨中的陪葬宝物都搜刮出来,带走。” “好嘞!” 崑崙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开始动手收拾棺槨中的陪葬品。 那些珠宝首饰虽然对鷓鴣哨没用,但对卸岭力士来说,却是难得的宝物。 等崑崙把陪葬品收拾完,吴疆才缓缓开口。 “鷓鴣哨大哥,你不用灰心。” “肉灵芝一般有双目,一目为『太岁』,二目为『青忽』,五官兼备为『乌头』。” “这才是完整的乌头肉灵芝!” “而眼前这具女尸,应该就是献王妃,她正好对应著乌头肉灵芝的太岁之眼。” “献王將凤棺与自己的棺槨分別填入两个眼穴,既然献王妃在这里,那献王的位置就不言而喻了,肯定就在另一个眼穴中。” 鷓鴣哨闻言,眼中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吴疆,“吴兄弟,你说的是真的?” 吴疆点了点头,“你把献王妃的棺槨搬开,就知道了。” 鷓鴣哨不再犹豫,立刻动手,和崑崙一起,將献王妃的棺槨搬开了。 果然,在棺槨的下面,出现了一个肉色的洞穴。 那洞穴口径不大,一人肩宽左右,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眾人凑上前,借著电筒的光芒往里望去,隱约可以看到洞穴的深处,有一道金色的尸身静静地躺在其中。 献王!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那道金色的尸身,必然就是他们跋山涉水寻找的献王! “雮尘珠!” 鷓鴣哨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几乎可以肯定,雮尘珠一定就在献王的身上。 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高呼一声,隨即第一个纵身一跃,跳进了那个肉色的洞穴之中,想要儘快拿到雮尘珠。 红姑娘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跳进了洞穴。 陈玉楼见状,也有些好奇,想要下去看看献王这个老东西到底长啥样。 他刚要动身,吴长老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脸色凝重地说道,“玉楼,等等!这墓室在蠕动!” “蠕动?” 陈玉楼愣了一下,没明白吴长老的意思。 墓室怎么会蠕动呢? 就算这是万年乌头肉灵芝,可它已经被献王挖空,变成乾尸了,怎么可能还会动? “你们仔细感受一下!” 吴长老提醒道。 眾人闻言,纷纷静下心来,仔细感受著周围的变化。 “咚咚咚咚......” 果然,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正在微微蠕动,墙壁也在缓慢地收缩、扩张,就像活物的皮肤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张海杏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了!献王和献王妃所在的位置,是镇压这万年乌头肉灵芝的阵眼!” “献王妃的棺槨被我们移位,镇压乌头肉灵芝的阵法被破了,这万年乌头肉灵芝,再次活过来了!” “我就说嘛,能够让人延年益寿的乌头肉灵芝,还是万年级別的芝王,怎么会如此轻易死去!” 张海杏不愧是海外张家培养的核心人物,心思敏捷,眨眼间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陈玉楼正消化著张海杏说的话,黑瞎子和崑崙的惊呼声突然传了过来。 “不好!空间在缩小!” 眾人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他们所在的空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四周由乌头肉灵芝组成的墙壁,正在不断地向中间挤压。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墙壁上竟然冒出了无数模糊的人影,那些人影扭曲挣扎,发出无声的吶喊,像极了地狱中的冤魂,让人不寒而慄。 “这……这也太邪门了!” 黑瞎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诡异的景象,但像这样活生生的墓室,还是第一次见到。 “碰!” 就在眾人紧张地关注著四周变化的时候,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突然传来。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鷓鴣哨和红姑娘像是两条拋物线一样,被从肉洞当中拋出来...... 第283章 不化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3章 不化骨 “噗...噗...” 两人落地的瞬间,便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肉色的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痕跡。 鷓鴣哨挣扎著想要撑起身子,可刚一用力,又是一口金色血液涌出,脸色惨白如纸,看起来狼狈至极。 红姑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紧紧咬著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强忍著剧痛,一双秀眉紧紧蹙在一起,眼中满是惊骇。 眾人见状,皆是心头一紧,连忙围了上去。 陈玉楼快步走到鷓鴣哨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沉声问道,“鷓鴣哨,到底发生了什么?” 鷓鴣哨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钻心的疼痛。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苦涩与无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献王……献王尸变了……” “什么?!” 眾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尸变他们不是没见过,可献王已经死了上千年,怎么还会尸变? 而且看鷓鴣哨和红姑娘的模样,这尸变后的献王,绝对非同小可! “那雮尘珠呢?看到了吗?” 吴长老急忙追问,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鷓鴣哨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那个肉色的洞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雮尘珠……在他身上……”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红姑娘也是眼前一黑,紧隨其后地晕了过去。 陈玉楼伸手探了探鷓鴣哨的鼻息,发现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吴长老,沉声道,“吴长老,你看这……” 吴长老皱著眉头,伸手搭在鷓鴣哨的脉搏上,片刻后,他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情况不太好,献王尸变后散发的尸气太过霸道,已经侵入了他们的五臟六腑,若不儘快医治,恐怕……” 眾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鷓鴣哨和红姑娘都是队伍中的主力,尤其是鷓鴣哨,他背负著搬山一脉的希望,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后果不堪设想。 “吼!”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那个肉色的洞穴中传来。 那咆哮声不似人声,反而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充满了暴戾与嗜血的气息,听得眾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紧接著,一股滔天的尸气从洞穴中喷涌而出,那尸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呈黑雾状,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 空气中原本的腥甜气味被这股尸气完全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闻之欲呕。 吴疆的目光一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尸气的强度,远超他之前在紫禁城遇到的那具千年尸魔。 那具千年尸魔在这献王面前,恐怕也是弟弟。 “好强的尸气!” 吴长老脸色大变,连忙运转罡气,在自己和陈玉楼等人周身形成一道屏障,抵挡著尸气的侵蚀。 “这献王可不是一般的殭尸啊!” 吴疆闻言,再次感受一番,篤定的说道,“他怕是已经修成了不化骨!” “不化骨?!” 陈玉楼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关於不化骨的记载,不化骨乃是殭尸中的极品,近乎不死不灭,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实力恐怖至极。 再进一步,那就是传说中的吼,妖魔肉身成仙即为吼,灵魂成仙即为尸仙! 想到这,向来处事不惊的陈玉楼也不由地呼吸加重。 难怪鷓鴣哨和红姑娘会伤得如此之重,面对一尊不化骨级別的殭尸,他们能活著逃出来,已经算是万幸了。 黑雾翻涌间,一道金色的身影缓缓从洞穴中走了出来。 那身影身著古代帝王的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身材高大挺拔。 虽然是一具殭尸,但皮肤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色,在黑雾的笼罩下,散发著淡淡的光泽。 他的面容虽然只剩下皮贴骨头,但依旧能看出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若是放在生前,定然是一位倾倒眾生的美男子。 只可惜,他的双眼毫无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眼神空洞而冰冷,透著一股漠视眾生的暴戾。 他正是献王! 献王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张开嘴,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嘶吼,“破坏本王的成仙计划……尔等……还不引颈受戮?” 声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起手,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隔空一抓。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爆发,四周的空气都被抽乾,眾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献王飞去。 “不好!” 吴长老脸色大变,连忙运转全身罡气,注入身前的屏障之中。 “嘭”的一声巨响,屏障剧烈震颤,吴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脚步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陈玉楼等人也是被这股吸力拽得东倒西歪,险象环生。 就在这危急关头,吴疆终於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看似缓慢,却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挡在了眾人面前。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瞬间便化解了献王的吸力。 献王空洞的目光微微一凝,看向吴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身上散发著一股让他极为忌惮的气息。 吴疆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献王身上传来的压力,比他想像中还要恐怖。 这尊不化骨,绝对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 他转头看向吴长老,沉声道,“吴长老,这里交给我,你和总把头带著鷓鴣哨他们,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 吴长老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吴疆打断了。 “没有可是!” 吴疆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献王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玉楼也知道情况危急,他看了看吴疆,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鷓鴣哨和红姑娘,咬了咬牙,沉声道,“吴兄弟,保重!我们在外面等你!” 说罢,他不再犹豫,和张海杏一起,扶起鷓鴣哨和红姑娘,转身朝著圆形通道的方向跑去。 崑崙和黑瞎子断后,吴长老也紧紧跟在后面,几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通道口。 空间中,只剩下吴疆和献王两人。 献王空洞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吴疆,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浑身的金色光芒愈发浓郁,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仿佛要將整个空间都撕裂一般。 吴疆深吸一口气,一股凌厉的气息冲天而起,与献王的尸气遥遥相对。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第284章 献王,借雮尘珠一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4章 献王,借雮尘珠一用 这里是献王耗费千年布下的成仙道场。 献王身著鎏金王袍,死死的盯著站在他面前的吴疆。 “只差一步……再等五十一年,仙界接引童子便会降临,届时本王便可脱离凡尘,位列仙班……” 献王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枯槁的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千年的谋划即將功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灵魂正在被雮尘珠重塑,朝著不朽的仙躯蜕变。 “轰隆!” “尔等竟然敢破坏本王成仙大计!” 献王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红光,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原本正在重塑的仙躯此刻布满裂纹! 千年的等待,他不惜献祭百万国民,眼看就要触摸到仙缘,却被人硬生生打断,滔天的愤怒瞬间衝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吴疆站在原地,强大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死死锁定献王,眉头微蹙,“献王?如果打扰到你了,我说一声抱歉,不过你身上的雮尘珠,借我们一用。” 轰! 话音刚落,就见献王面目扭曲,身躯突然发生诡异的变化。 他枯槁的皮肤迅速绷紧,长出暗青色的鳞片,指甲变得又长又尖,闪烁著幽绿的寒光,周身的阴煞之气如同海啸般翻涌,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气柱。 “吼!竖子尔敢!” 低沉的咆哮从他喉咙中传出,原本的人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殭尸特有的嘶吼。 不化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吴疆心中一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献王体內爆发的恐怖力量,仅次於吼,已然触摸到了不朽的门槛。 献王的双眼此刻完全变成血红色,死死盯著吴疆,眼中充满了杀意“竖子!尔等毁我仙缘,如今还口出狂言,本王定要將尔等挫骨扬灰,抽魂炼魄!” 吴疆眼中金光爆射,见神不坏的至阳罡气透体而出,在身周凝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罡罩。 “来得好!” 暴喝声中,吴疆左手化太极圆转,右手崩拳直捣黄龙。 拳风未至,至阳之力已撞开献王的阴煞黑气,拳锋与献王的利爪轰然相撞。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金黑两色的气浪以两人为圆心炸开,乌头肉灵芝的穹顶瞬间塌陷了半丈,无数粗壮的肉须被气浪绞成齏粉。 吴疆只觉一股阴寒霸道的力量顺著手臂狂涌而入,却被体內乾坤罡体诀运转的至阳之力瞬间逼退,手臂仅是微微发麻 献王则被拳锋中蕴含的刚猛力道震得连连倒退,脚下的肉壁被踏出一串深达尺许的脚印,每一步落下,都有黑色的血液从指缝渗出。 “好一个金刚不坏的肉身!” 献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隨即狞笑更甚,“可惜,今日你必死无疑!” 献王舔了舔尖锐的獠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只要吞噬了你这具肉身,即便无法成仙,本座的实力也能再上一个台阶,成为真正的不朽之躯!” “狂妄!” 吴疆冷哼一声,右手攥拳,周身气血轰然沸腾,赤金色的罡气顺著手臂奔涌,竟是將一身力量催发到了极致。 一拳朝著献王轰出,拳风扫过,空气被硬生生打爆,发出刺耳的爆鸣。 “受死!” 献王怒极攻心,一声暴喝震得周遭阴煞之气翻涌,他手持煞气长矛,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吴疆。 吴疆毫无惧色,脚下猛地一踏,肉壁轰然炸裂,身形如出膛炮弹般迎上,拳锋与煞气长矛的矛尖轰然相撞...... “嘭!” 金黑两色劲气狂暴对冲,沉闷的碰撞声如同惊雷滚过,强横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乌头肉灵芝的肉壁如碎纸般大面积坍塌,黏稠汁液混合著碎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蹬蹬蹬……” 吴疆连退三步,每一步落下都將肉壁踩出一个深达数尺的深坑,骨骼传来阵阵震颤,一股阴冷霸道的煞气顺著手臂钻来。 他体內气血瞬间如龙奔腾,乾坤罡气顺著经脉流转,瞬间將这股阴冷煞气焚烧殆尽。 “好霸道的阴煞!” 献王也被震退数丈,脚掌在肉壁上犁出长长的沟壑,手中煞气长矛直接崩出一道裂纹,他眼中闪过浓烈错愕! “你的肉身竟已淬炼到这等境界?堪比本王不化骨的金刚之躯!” 献王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的肉身,竟丝毫不弱於自己淬炼两千年的不化骨! 此时,献王墓外,陈玉楼、尹新月、齐铁嘴、张海杏等人正立在凌云天宫广场上,目光死死锁著献王墓方向。 突然,大地剧烈震颤,蛛网般的裂痕飞速蔓延,远处山头轰然崩塌了大半,碎石裹挟著尘土滚滚而下,空气中的压抑感如同实质,让人喘不过气。 “是地龙翻身?” 齐铁嘴脸色惨白,话音刚落便猛地摇头,“不对!这震动是从献王墓里传出来的,好恐怖的力量!” 陈玉楼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是吴疆兄弟!他定是与献王交上手了,这等力量……太恐怖了!” 他闯荡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能量对冲,仿佛两座万仞山岳轰然相撞,天地都在为之震颤。 尹新月紧攥拳头,秀眉紧蹙,“吴疆大哥不会有事吧?” 张海杏眼神凝重,“这是两股顶尖力量的碰撞,吴疆的实力远超我的想像,但献王乃是不化骨,不死不灭,能不能贏,就看吴疆能不能找到献王的弱点了。” ...... 重回乌头肉灵芝內,大战已然升级到白热化。 献王见煞气长矛难伤对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诡异法印,周遭阴煞之气瞬间沸腾,无数黑色蛊虫从肉壁缝隙中涌出,如黑云般朝著吴疆扑来。 “雕虫小技!” 吴疆冷哼一声,周身气血猛地爆发,赤金色的罡气形成一道浑圆屏障,蛊虫撞在上面,瞬间被高温气血烧成灰烬,连一丝腥臭都未能留下。 与此同时,他身形一闪,欺身而上,右拳裹挟著千钧之力,带著破空的锐啸轰向献王面门。 这一拳看似朴实,却將力量发挥到了极致,拳锋未到,劲风已压得献王麵皮生疼。 献王眼中闪过不屑,右手一挥,一道厚实的煞气墙挡在身前。 “嘭!” 铁拳与煞气墙轰然相撞,金色拳劲与黑色煞气相互侵蚀、湮灭,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最终一同消散...... 第285章 神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5章 神战 献王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身形骤然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吴疆身后,手中凝聚出一柄煞气匕首,带著阴冷寒光直刺吴疆后心! “嗯?” 吴疆心中警铃大作,通背拳瞬间施展,身形如同灵猿般侧身避开,同时右手反手一掌,拍向献王的胸口。 献王见状,不得不收回匕首,双手交叉格挡。 “嘭!” 掌拳相撞,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各自后退数步,脚下肉壁彻底崩碎,露出下方漆黑的通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打得难分难解...... 吴疆施展出诸多精妙拳法,每一拳都蕴含著刚猛无匹的气血罡气,时而大开大合,时而刁钻诡异,將献王死死缠住! 献王则催动不化骨肉身,辅以苗疆蛊术、痋术,操控阴煞之气不断袭扰,时而近身硬撼,时而远程突袭,手段阴毒至极。 “天狐迷灵大法!” 吴疆突然低喝一声,眼中闪过诡异光芒,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如同潮水般朝著献王席捲而去。 献王猝不及防,脑海中瞬间浮现无数幻象,尤其是汉武帝那张威严的面容,如同烙印般浮现。 那是他千年生涯中最深处的恐惧,让他身形骤然一滯...... “哼!区区幻术,也想迷惑本王!” 献王猛地摇头,眼中红光暴涨,体內的雮尘珠散发出道道光晕,瞬间驱散了幻象。 他怒喝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黑色的瘴气,瘴气在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鬼手,朝著吴疆抓去。 吴疆早有准备,太极破邪指再次凝聚,指尖金光暴涨,猛地一点鬼手的核心。 “噗!” 鬼手瞬间被点破,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但就在这时,献王突然施展幻术,吴疆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献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狰狞的殭尸。 “哼,雕虫小技!” 吴疆心中不屑一顾,当即运转天眼通,双眼泛起淡淡的金光,看破了幻术。 此时,献王已经出现在他的头顶,手中的煞气长矛朝著他的头颅刺来。 “找死!” 吴疆怒喝一声,脚下奔雷踏浪步瞬间施展,身形如同闪电般后退,同时右手一挥,本命法宝凤翎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金色的剑光,朝著献王斩去。 凤翎剑是由天凤羽毛炼化而成,蕴含著至阳之力,对阴煞之物有著极强的克製作用。 献王感受到凤翎剑的威胁,脸色一变,不得不放弃攻击,身形快速后退。 “嗤!” 剑光划过献王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腐蚀空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啊!” 献王发出一声痛吼,眼中的杀意更加浓郁,“本王要让你碎尸万段!” 他体內的雮尘珠光芒大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吴疆心中一惊,不化骨的恢復能力果然恐怖,竟不比自己的不死之身差! 看来不找到他的核心,根本无法將其灭杀。 两人再次大战数百回合,吴疆渐渐发现了献王的虚实....... 献王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大多依赖体內的雮尘珠,他自身的修炼根基並不扎实。 “如此一来,就要好好谋划了!” 就在吴疆思索著如何突破献王防线的时候,他放在献王墓外的怒晴鸡突然神情急剧波动。 一股强烈的情绪通过两者之间的契约传递给吴疆,充满了渴望。 吴疆心中一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怒晴鸡对某件东西的强烈执念,而这件东西,极有可能就是献王体內的雮尘珠。 “雮尘珠……凤凰胆……” 吴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雮尘珠又称凤凰胆,而怒晴鸡拥有天凤血脉,两者之间或许有著某种特殊的联繫。 他当即通过契约向怒晴鸡传递自己的疑惑,询问它是否与雮尘珠有关。 虽然怒晴鸡还不能说话,但已经能够基本理解吴疆的意思。 它通过契约向吴疆反馈,雮尘珠对它至关重要,而且它可以通过天凤血脉的秘术,强行將雮尘珠从献王体內收走,但机会只有一次。 吴疆听到这里,不由得笑了! “好!那就给献王来一个出其不意!” 他心中已然有了计划,接下来的战斗,他要故意示弱,將献王引出乌头肉灵芝,然后让怒晴鸡出手抢夺雮尘珠。 想到这里,吴疆的攻击开始变得疲软,罡气也收敛了不少,渐渐朝著他们进来的通道退去。 献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明白吴疆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是吴疆久战之下,体力不支了。 “想逃?没那么容易!” 献王冷哼一声,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要吞噬了吴疆,即便不能成仙,他也能成为最强的不化骨。 他当即追了上去,手中的煞气长矛不断朝著吴疆攻击,逼得吴疆连连后退。 吴疆一路后退,很快就从通道中退了出去。 出了献王墓,这时献王墓已经被两人打得稀巴烂,此时乌头肉灵芝已经完全暴露在虫谷当中。 成为一座庞大的肉山! 这时他毫不犹豫地將外面的怒晴鸡收进自己的空间当中。 献王紧隨其后追了出来,见吴疆收走了一只大公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他看来,这只大公鸡根本不足为惧。 “小子,看你往哪里逃!” 献王怒吼一声,再次朝著吴疆杀来。 吴疆也不再示弱,凤翎剑再次出鞘,与献王大战起来。 这一次,吴疆不再保留,全力施为,金色的罡气与黑色的煞气再次碰撞,大地震动得更加剧烈。 陈玉楼等人站在广场上,看得心惊胆战。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两道身影在乌头肉灵芝外激战,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旋涡,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碎石漫天飞舞。 “这……这是何等力量?!简直是神魔交战!”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望著献王墓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疆爷威武,这实力也太恐怖了,一定要把献王打趴下!” 尹新月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而不知自。 她看到,献王墓的方向,一股股黑色的气柱直衝云霄,连天空的云层都被搅得支离破碎,日月无光。 张海杏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曾以为自己的身手已是顶尖,可此刻在那股恐怖的力量面前,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天壤之別。 “吴疆……他到底是什么人?这等实力,怕是已经超越了凡人的极限!” “吴小友的修为,怕是已然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 吴长老喃喃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嚮往...... 第286章 怒晴鸡强夺凤凰胆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6章 怒晴鸡强夺凤凰胆 而此时的乌头肉灵芝上方,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两人激战了数百回合,吴疆越战越勇,他的不死之身越战越强,每一次受伤,都能快速恢復! 而献王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的力量大多依赖雮尘珠,久战之下,消耗巨大,肉身的损伤也越来越重。 吴疆也发现了这一点,心中大喜,士气大增。 吴疆抓住一个破绽,一拳狠狠砸在献王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献王的肋骨断了数根,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 献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爆发出全部煞气,將吴疆震退数丈,隨即怒吼道,“小贼!本座今日便是拼著道行尽毁,也要將你挫骨扬灰!” “哼,口舌之利,献王,你的死期到了!” 吴疆怒喝一声,太极破邪指凝聚全身罡气,猛地朝著献王的胸口点去。 “噗!” 太极破邪指精准地命中献王的胸口,献王身上的煞气鎧甲瞬间破碎,金色的罡气侵入他的体內,震得他连连后退,黑色的血液大口大口地喷出。 献王的金身被打碎了! “不!” 献王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他没想到吴疆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离开乌头肉灵芝后,他根本不是吴疆的对手。 他心中一慌,再也不敢与吴疆硬拼,转身就逃,朝著献王墓內的乌头肉灵芝跑去。 吴疆见状,当即追了上去,“想逃?留下雮尘珠!” 但献王的速度极快,很快就逃回了乌头肉灵芝內。 吴疆追进去后,发现献王竟然与乌头肉灵芝合二为一,他的气息再次暴涨,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原来如此!” 吴疆心中恍然大悟,献王並没有完全突破,他必须依靠乌头肉灵芝才能维持巔峰实力,离开乌头肉灵芝后,实力就会衰弱。 这就是献王的弱点! “小子,你以为本王怕了你吗?” 献王与乌头肉灵芝融合后,声音变得更加诡异,仿佛来自地狱,“在乌头肉灵芝內,就是本王的领域,本王是无敌的!” 他周身的阴煞之气再次沸腾,肉灵芝的肉壁上伸出无数条触手,朝著吴疆缠绕而来。 “噗!噗!噗!” 吴疆眼神一凝,凤翎剑再次斩出,金色的剑光將触手纷纷斩断。 但这些触手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不断从肉壁上伸出,配合献王的攻击,让吴疆陷入了被动。 “必须把他引出来!” 吴疆心中思索著,他知道,在乌头肉灵芝內,献王占据著绝对的优势,想要灭杀他,必须將他引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吴疆开始不断地攻击乌头肉灵芝的核心,试图激怒献王,让他主动出来。 但献王吃过一次亏,再也不上当了。 无论吴疆如何攻击,他都坚守在乌头肉灵芝內,藉助肉灵芝的力量不断攻击吴疆。 吴疆无奈,只能一次次衝进乌头肉灵芝內,与献王激战,然后故意示弱后退,试图將献王引出来...... 就这样,吴疆七进七出乌头肉灵芝,每一次都將献王压著打,但献王始终坚守不出,如同缩头乌龟一般。 陈玉楼等人在外面看得心惊胆战,他们能感受到吴疆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定,显然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元气。 “吴兄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陈玉楼担忧地说道,“献王躲在里面不出来,吴疆兄根本无法將其灭杀,反而会不断消耗自己的元气。” 齐铁嘴也点了点头,“是啊,这献王太狡猾了,知道自己的弱点,就死死躲在里面不出来!” 此时,乌头肉灵芝內,献王心中正暗自欣喜。 他与乌头肉灵芝的融合正在不断加深,只要完全融合,他就能成为货真价实的不化骨。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几乎不死不灭。 到时候,別说吴疆,就算是仙人来了,也奈何不了他。 “小贼,你就尽情消耗吧!” “等本王完全融合乌头肉灵芝,就是你的死期!” 献王心中冷笑,攻击变得更加猛烈,无数的触手和蛊虫朝著吴疆扑去,试图將吴疆拖垮。 吴疆感受到了献王的得意,也察觉到了他与乌头肉灵芝的融合越来越深。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动手。 “鸡爷,该你出手了!” 吴疆心中低喝一声,瞬间將空间中的怒晴鸡召唤出来。 怒晴鸡刚一出现,就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天凤血脉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献王看到怒晴鸡,顿时愣住了,他不明白吴疆为什么会突然召唤出一只大公鸡,而且这只大公鸡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就在献王愣神的瞬间,怒晴鸡猛地张开翅膀,施展天凤秘术。 它的口中发出一道金色的光柱,朝著献王射去。 这道光柱蕴含著纯粹的天凤之力,对雮尘珠有著极强的吸引力。 “嗡!” 献王体內的雮尘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不受控制地想要衝出他的身体,朝著怒晴鸡飞去。 献王脸色大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雮尘珠的异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我的雮尘珠!” 淡金色的雮尘珠离体三尺,眼看就要被光柱包裹,献王眼中闪过狠厉,猛地自残心口,一口漆黑精血喷薄而出,不偏不倚滴在雮尘珠上。 精血瞬间化作血色符文,將雮尘珠缠绕,它与献王的联繫骤然加深,停滯在空中不再移动。 怒晴鸡双翼发力,金光陡增,与血色符文僵持不下,两者碰撞处火花四溅。 吴疆见状,,他纵身跃起,一剑斩出,凌厉剑气直劈血色符文,“嗤啦”一声將其斩断,彻底隔绝献王与雮尘珠的联繫。 怒晴鸡抓住时机,符文一卷,將雮尘珠稳稳摄住 “吼!你敢!” 献王感受到体內的力量瞬间空虚,顿时怒火衝天,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献王与乌头肉灵芝的融合也完成了。 他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更加高大魁梧,皮肤变成了暗金色,周身的阴煞之气与肉灵芝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厚厚的鎧甲。 他虽然失去了雮尘珠,但融合了乌头肉灵芝后,实力再次突破,达到了一个新的巔峰...... 第287章 青龙顿笔,屏风走马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7章 青龙顿笔,屏风走马 “小贼!本王要杀了你!” 献王裹挟著滔天的杀意,朝著吴疆杀来。 “嘭嘭嘭......” 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拳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周围的肉壁瞬间被打成齏粉。 吴疆脸色一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献王的实力比之前更加强大了。 他不敢硬拼,当即施展奔雷踏浪步,身形快速后退,且战且退。 献王穷追不捨,两人一路从乌头肉灵芝內打到虫谷上空。 虫谷上空,金黑两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强大的能量衝击波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山峰被纷纷摧毁,乱石穿空,惊涛骇浪。 陈玉楼等人站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我的妈呀!这……这简直是毁天灭地啊!” 齐铁嘴嚇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献王怎么变得更强了?疆爷会不会有危险?” 陈玉楼也是一脸凝重,他能感受到献王的力量比之前更加恐怖,吴疆已经落入了下风,身上的罡气也变得黯淡了不少。 “吴疆兄危险了!他必须想办法扭转战局!” 尹新月紧紧捂住了嘴巴,眼中充满了担忧,“吴大哥……” 空中,吴疆一边躲避著献王的攻击,同时他心中快速思索著对策。 献王融合了乌头肉灵芝后,实力大增,肉身更加强悍,自己的攻击虽然可以对他造成伤害,但无法直接灭杀献王。 而且,献王的攻击越来越狂暴,自己的不死之身虽然能承受住攻击,但也架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消耗,体內的元气已经消耗了大半。 “必须找到克制他的办法!” 吴疆心中一沉,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凌云广场上远眺时候发现虫谷入口的“青龙顿笔,屏风走马”风水位。 那是一处风水大阵,蕴含著强大的天地之力! 献王融合了乌头肉灵芝,体內的能量虽然强大,但本质上还是阴邪之气,或许可以藉助风水大阵的力量来瓦解他的能量。 想到这里,吴疆当即改变方向,朝著虫谷入口的风水位飞去。 献王见状,以为吴疆想要逃跑,冷哼一声,紧隨其后追了上去。 “小子,你逃不掉的......” “来得好!” 吴疆眼中战意滔天,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的至阳罡气疯狂涌动,右手缓缓抬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献王,尝尝我的绝技——闪电五连鞭!” “哼!雕虫小技!” 献王冷哼一声,他以为吴疆施展的是鞭法,这种软兵器对他根本无效! 但他见吴疆的手臂如同灵蛇般摆动,招式看似灵动,却带著一股鞭法特有的刁钻狠辣,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当下也不敢大意,將煞气长矛横在身前,严阵以待。 “看招!” 吴疆暴喝一声,右手猛地拍出! 谁也没想到,那看似鞭法的起手式,落下的却是一记石破天惊的掌法! 五道金色的掌影,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力,如同五道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带著“轰隆”的雷鸣声,狠狠拍向献王! “什么?!” 献王脸色剧变,瞳孔中倒映著五道急速放大的掌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吴疆口中的闪电五连鞭,竟然是掌法! 而且还是最为克制他的雷法! 仓促之间,献王想要抵挡,却已是迟了。 “嘭嘭嘭嘭嘭!” 五道掌影接连落在献王的胸口,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献王的煞气长矛在第一掌时就寸寸碎裂,护体罡罩被洞穿,掌锋的至阳之力如同一道道金色的雷霆,直入五臟六腑! “噗!” 献王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其中还夹杂著几片碎裂的內臟,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这……这不是鞭法,是掌法!” “耗子尾汁,不讲武德!” 献王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丹田气海一阵翻涌身上的气势都黯淡了几分,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吴疆缓缓收回手掌,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兵不厌诈,献王,你的死期到了!” 他一步步朝著献王走去,周身的至阳罡气愈发炽烈,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將周遭的阴煞之气逼得节节败退。 献王眼中充满了愤怒,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吴疆骗了。 不过他转瞬之间又恢復了过来,满腔怒火只能找吴疆这个始作俑者发泄! 哪怕吴疆一击得手,並没有选择扩大战果,而是继续朝著风水位飞去。 “小贼,本座要將你碎尸万段!” 献王稳住身形,怒吼一声,再次追了上去...... 转瞬之间,二人已至虫谷入口“青龙顿笔,屏风走马”风水要地。 此处山势如青龙頷首驻笔,灵韵凝结成锋! 层峦叠嶂若屏风横亘,山间气流似走马奔腾,正阳灵气盘旋繚绕,隱有龙吟暗啸,正是阴邪克星之地。 吴疆驻足转身,声如清钟,“献王,此阵便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安息之地!” “放肆!” 献王怒喝,体內邪气翻涌,化作数道鬼爪直扑而来,邪异气息蚀得空气滋滋作响。 吴疆不闪不避,双手掐诀引阵,口中清叱,“青龙显圣,屏风镇煞!” 剎那间,风水阵轰然觉醒,山间灵韵化作青金色龙影盘旋升空,屏风般的山峦迸发万道正阳光柱,如走马奔雷般攒射而下。 “嗤!” 光柱触碰到献王邪气的剎那,竟发出腐肉灼烧之声。 献王惨叫出声,体內的阴邪之力如潮水般退散,原本坚不可摧的肉身竟开始崩解,不死之身的根基剧烈动摇。 他惊恐回望,黑浊的瞳孔中映出青金龙影,“这……这是正阳龙气?为何能破我的不死之躯?” “此阵引天地正阳灵韵,青龙镇煞,屏风锁阴,专克你这阴邪魔物!” 吴疆声落,龙影已俯衝而下,將献王周身邪气死死压制。 同时拿出自己从青铜棺槨下捡起的青铜法镜。 这乃是秦王八镜之一,传为法家祖师所铸,造於紫阳山,还被始皇帝这位人皇用於镇压黄河鰲尸,悬於河口平息水患! 上面有著人皇残留的气息,对殭尸这等阴邪之物有著天然克制! 第288章 献王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8章 献王薨 他將青铜法镜对准献王,引动风水大阵的力量注入法镜中。 瞬间,法镜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朝著献王射去。 “不!” 献王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想要躲避,但已经晚了。 金光瞬间命中他的身体,他身上的暗金色鎧甲瞬间破碎,体內的混沌能量被快速瓦解。 吴疆抓住机会,再次施展闪电五连鞭。 这一次,他毫无保留,体內剩余的罡气全部注入掌法中。 “闪电五连鞭,出!” 吴疆怒喝一声,双手如同闪电般挥舞,五道金色的掌影带著雷霆之力,朝著献王轰去。 一招既出,雷霆贯天地,威势撼八荒! 五道掌影瞬间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雷电环绕,如同天罚般朝著献王压去。 “嘭!” 巨大的掌印命中献王的身体,献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打爆,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只剩下一座肉山一样的乌头肉灵芝,掉落在地上。 “呼!” 吴疆见献王终於被灭杀,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从空中掉落下来。 他的身体支离破碎,元气大伤,不死之身也难以在短时间內恢復。 不过他还是强忍著不適,把乌头肉灵芝最大的碎片收到万兽空间当中,这可是万年太岁,对他的异兽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效果丝毫不比异兽內丹差! 他怎么可能放过? 陈玉楼等人看到分出胜负,当即在吴长老和血蟒的带领下,从山巔上飞驰而来。 “吴疆兄弟!” 陈玉楼担忧地喊道。 吴疆虚弱地笑了笑,“放心,我没事,只是短时间內无法动手了。” 他指了指地上还散落的乌头肉灵芝,“这万年乌头肉灵芝是大补之物,你们要是不嫌弃里面躺过献王,就收下吧,不管是入药还是其他,都是无价之宝!” 陈玉楼见吴疆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就令卸岭力士就地安营扎寨,同时收集散落的太岁肉。 隨后,吴疆闭上眼睛,摒弃周遭的一切杂音,心神沉入体內,开始运转乾坤罡体诀,恢復体內的元气...... 剎那间,一股淡金色的奇异能量从他丹田处涌出,如同奔腾的溪流般顺著经脉快速流转,所过之处,原本疲软的经脉瞬间恢復了活力。 这股淡金色能量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涌入破损的血肉之中。 下一刻,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吴疆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的皮肉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起来,细密的肉芽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滋生,快速填补著伤口的空缺。 原本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仅仅几个呼吸间便停止了渗血......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吴疆身上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便彻底消失不见,新生的皮肤光滑细腻,甚至比周围原本的皮肤还要白皙! 吴疆缓缓睁开双眼,体內的气息已经彻底平復,刚才大战带来的疲惫与伤势已然完全恢復。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这种恐怖的恢復能力,正是不死之身所带来的极致馈赠,无论伤势何等严重,只要神魂不灭,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恢復如初。 平復了自身状態后,吴疆的目光才投向不远处的鷓鴣哨与红姑娘。 花灵和吴长老正焦急的为两人治疗。 两人此刻正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已是命悬一线。 “我来看看。” 吴疆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指搭在鷓鴣哨的脉搏上,片刻后便皱起了眉头。 脉象紊乱无力,內里还夹杂著一股阴寒至极的煞气,已然侵入两人的心脉,若是再晚一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还好吴长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了他们的心脉本源,否则他们俩今日怕是真要折在这里了。” 吴疆轻声呢喃道。 事不宜迟,吴疆当即决定动手施救。 他先是將鷓鴣哨与红姑娘並排摆放好,让两人平躺在地,隨后自身盘膝坐在两人中间,双手结出一道复杂的法印。 隨著法印结成,吴疆体內至阳之力喷涌而出。 他缓缓將双手分別按在鷓鴣哨与红姑娘的眉心处,至阳之力如同两道暖流,缓缓涌入两人的体內。 这至阳之力天生克制阴寒煞气,进入两人体內后,立刻便朝著心脉处的阴煞之气发起了衝击。 只见鷓鴣哨与红姑娘的体表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气...... 半个时辰后,吴疆缓缓收回双手,鷓鴣哨与红姑娘体表的黑气已然全部消散,两人紊乱的脉象也渐渐平稳了一些,但气息依旧微弱。 吴疆站起身,再次把怒晴鸡召唤出来。 此刻的怒晴鸡一双凤眸神采奕奕,右爪还紧紧扣著雮尘珠。 吴疆伸手抚摸了一下怒晴鸡的头顶,轻声说道,“借你两滴鸡冠凤血一用。” 怒晴鸡似是听懂了他的话,乖乖地低下了头,露出了头顶鲜红如宝石的鸡冠。 吴疆指尖轻轻在怒晴鸡的鸡冠上一点,两滴晶莹剔透、散发著炽热气息的鸡冠凤血便缓缓渗出,被他收好。 取完鸡冠凤血后,吴疆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呈乳白色的玉瓶。 他打开玉瓶,一股浓郁的清香瞬间瀰漫开来,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让人神清气爽。 吴疆分別倒出少许千年地心乳,与鸡冠凤血混合在一起,隨后小心翼翼地扶起鷓鴣哨,將混合后的液体缓缓餵入他的口中。 紧接著,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將剩下的混合物餵给了红姑娘。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站在一旁的张海杏、齐铁嘴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齐铁嘴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颤声说道,“我的个乖乖,那可是鸡冠凤血啊!” “怒晴鸡乃是凤种,它的鸡冠凤血乃是天地间至阳至纯的宝物,一滴便可活死人肉白骨,这般宝贝,鸡爷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给了!” “鸡爷就是鸡爷!大气!” “还有那千年地心乳,也是世间罕见的至宝,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简直是价值连城啊!” 陈玉楼也缓缓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敬佩之色,“吴兄弟不仅实力超群,更是义薄云天。” “这般稀世珍宝,换做旁人,就算是拼上性命也未必捨得拿出,可吴兄弟为了救鷓鴣哨夫妇,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用了出来,这份胸襟与气度,著实令人敬佩。” 尹新月没有看向那些宝物,反而如同小迷妹一样看著吴疆那帅气的脸庞...... 第289章 仙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89章 仙器 就在眾人惊嘆之际,鷓鴣哨与红姑娘的面色渐渐有了起色。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鷓鴣哨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隨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一醒来,鷓鴣哨便挣扎著想要坐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沙哑著嗓子问道,“雮尘珠……雮尘珠拿到了吗?” 他此生最大的执念便是找到雮尘珠,为搬山一脉解除诅咒,就算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依旧是询问雮尘珠的下落。 吴疆见他醒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走上前扶住他,轻声说道,“放心吧,雮尘珠已经拿到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怒晴鸡,轻轻拍了拍它的翅膀。 怒晴鸡会意,把雮尘珠递给吴疆。 吴疆接过,递到鷓鴣哨面前。 鷓鴣哨的目光瞬间被这枚赤红的珠子吸引,眼中满是激动,他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雮尘珠。 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从雮尘珠中传来,涌入他的体內,让他原本虚弱的身体多了几分力气。 “多……多谢吴兄!大恩不言谢,此恩我鷓鴣哨铭记在心,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鷓鴣哨紧紧握著雮尘珠,声音哽咽,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若不是吴疆出手相救,他不仅无法拿到雮尘珠,早已命丧献王之手,吴疆对他而言,既是救命恩人,更是搬山一脉的再生父母。 此时,陈玉楼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目光全都聚焦在鷓鴣哨手中的雮尘珠上。 这枚流传了数千年的宝物,终於在今日重现於世,眾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 “这就是传说中的雮尘珠吗?” “果然不凡!” ...... 就连身为张家之人的张海杏、张海信等人,也没有例外! 吴疆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心中闪过自己刚刚接过雮尘珠时的画面,心中虽然对雮尘珠的来歷有所猜测,但在了解祗的那一刻,心中也是掀起万丈波澜! 看到鷓鴣哨一脸欣喜却没有多少震惊的神情,吴疆已经確定不是所有接触到雮尘珠的人都能看到雮尘珠的信息。 於是便给眾人缓缓道来。 “想必诸位也都知晓,这雮尘珠又称凤凰胆,但其来歷与功能,远比传说中更为不凡。” “这雮尘珠並非凡物,而是一件真正的仙器!” 仙器?! 嘶! 吴疆一开口就是王炸。 把眾人震的二麻二麻的。 “远古时期,天地间有神兽天凤翱翔於九天之上,执掌世间至阳之力,镇压一切阴邪。” “后来,天地间爆发大战,天凤与来自虚数空间的蛇神拼死一战,最终同归於尽。” “而这雮尘珠,便是天凤的本命內丹和蛇神的巨眼融合而成,蕴含著天凤和蛇神两大神兽的特性。” “后被魔国先祖所得,掌握其关於蛇神的秘密后远赴崑崙山喀拉米尔建立魔国,奉蛇神之骨为最高神!” “同时发现自己没有完全掌握珠子中的天凤神力,期待有朝一日魔国君主能够掌控这件宝物的所有秘密,故称之为『凤凰胆』。” “魔国被格萨尔王推翻后,雮尘珠流入中原,商王武丁在崩塌山峰中发现染金玉石巨眼,认定为黄帝仙化遗物,命名『雮尘珠』並铸鼎纪念,与避尘珠、赤丹並称『三大神珠』。” “周文王得珠,占卜知其源於崑崙,记於『龙骨天书』。” “汉代雮尘珠归滇国,献王將其纳入墓中......” “原来如此!” 眾人闻言,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齐铁嘴更是忍不住说道,“难怪搬山一脉找寻上千年都未见其踪跡!” “不过该说不说,这雮尘珠居然是神兽內丹所化!” 眾人深以为然。 吴疆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雮尘珠的功能极为强大。” “其一,便是蕴含无尽的至阴至阳两种神性,掌握其一受用无穷。” “其至阳神性能够驱散一切邪祟,这也是为何它能解除搬山一脉诅咒的原因。” “其二,雮尘珠內蕴含著两大神兽的本源能量,若是修炼之人持有它,便能藉助其中的能量快速提升修为。” “而且,这怒晴鸡与雮尘珠之间有著极为深厚的联繫,或许能感悟到天凤的至阳大道,突破血脉桎梏!” “所以等鷓鴣哨大哥你们解除身上的诅咒之后,我还需要借用雮尘珠一段时间。” “鸡爷还是太弱了,已经无法跟上我的战斗节奏。” 说到这他看向鷓鴣哨三人,只见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同意了。 吴疆会心一笑,接著继续说道。 “其三,也是最为逆天的一点。” “雮尘珠內藏有天凤的部分传承,也能开启前往蛇神的祖地虚数空间通道。” “魔国先祖开启虚数空间的方法,就是以鬼母的『无界妖瞳 』驱动凤凰胆开启虚数空间,用奴隶祭祀稳定空间通道,这也是周围国度百姓多沦为祭品的原因。” ...... 呼! 眾人闻言,心中的震撼更是无以復加。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雮尘珠竟然有著如此逆天的来歷与功能,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而鷓鴣哨握著雮尘珠,早已老泪纵横。 他抬起头,望著头顶的墓室穹顶,眼中满是激动,哽咽著说道,“列祖列宗,我鷓鴣哨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 “搬山一脉找寻了数千年的雮尘珠,终於在我这里找到了!” “我们搬山一脉的诅咒,终於可以解除了!” 数千年的执念,数千年的追寻,无数搬山族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如今,这份执念终於得以实现,鷓鴣哨心中的激动与喜悦,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泪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手中的雮尘珠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玉楼看著这一幕,也为鷓鴣哨感到由衷的高兴,他拍了拍鷓鴣哨的肩膀,沉声说道。 “鷓鴣哨兄弟,恭喜你!” “歷经千辛万苦,终於得偿所愿。” 其余眾人也纷纷向鷓鴣哨道贺,原本沉重的气氛,此刻也变得欢快起来。 鷓鴣哨擦乾脸上的泪水,紧紧握著手中的雮尘珠,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吴疆的帮助,若是没有吴疆,他別说拿到雮尘珠,连雮尘珠的影子都未必能见到! 他再次看向吴疆,郑重地鞠了一躬,“吴兄弟,今日之恩,我鷓鴣哨永世不忘!” “日后无论你有任何需求,只要言语一声,我搬山一脉上下,必当全力相助!” 吴疆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 “你能找到雮尘珠,解除搬山一脉的诅咒,也是顺应天意。” “如今雮尘珠已然找到,我们也该离开这献王墓了。” “毕竟,想要解除诅咒,光有雮尘珠还不够!”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 第290章 八爷我不同意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八爷我不同意 卸岭在遮龙寨不远处搭建的营地,依著山坳地势铺开,数百顶粗布帐篷错落有致,篝火的灰烬尚有余温,却不见往日的喧闹。 花玛拐背著手站在营地最高处的土坡上,目光死死锁著遮龙山深处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一天前的动静至今仍在他心头翻涌。 彼时他正带著几个留守的卸岭力士清点物资,忽然脚下的土地猛地一震,像是有头远古巨兽在地下翻身。 起初只是轻微的震颤,紧接著便是接连不断的轰鸣,地面开裂出细密的纹路,营地里的锅碗瓢盆摔得叮噹乱响。 远处的遮龙山方向更是升起一团浓密的尘土,连日光都被遮蔽了几分。 “地龙翻身了!” 有经验老到的卸岭力士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往帐篷后面躲。 花玛拐却死死钉在原地,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不清楚那惊天动地的动静究竟是什么,却知道总把头陈玉楼和十八位卸岭精锐此刻正在遮龙山深处的虫谷里。 那地方本就凶险万分,毒虫瘴气、机关陷阱不计其数,如今又出了这等异状,里面的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花玛拐跟著陈玉楼闯荡多年,见过无数生死关头,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心慌。 卸岭力士盗墓,本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营生。 可这一次隨行的都是寨里挑出来的精锐,若是全部折在了虫谷,卸岭的传承怕是要青黄不接了! 更別提总把头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整个卸岭一脉都要散架。 “玛拐哥,不能再等了!”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卸岭力士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著焦急,“昨天那动静太邪乎,总把头他们肯定遇上麻烦了,咱们得进去接应!” 周围几个留守的堂主也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已然做好了动身的准备。 花玛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沉声道,“慌什么!虫谷地形复杂,瘴气瀰漫,咱们连入口在哪都摸不清,冒然进去只会白白送死!” 话虽如此,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往通往遮龙山的方向挪了半步。 “可总把头他们……” 络腮鬍力士还想爭辩,却被花玛拐抬手打断,“我比你们更急!但接应也得有章法。” “先挑二十个身手好的,带上防毒面具和驱虫药,跟我沿著山边缘摸索进去,剩下的人守好营地,隨时准备接应!” 他话音刚落,正转身要去清点人手,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遮龙山的山道上出现了一队人影。 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隨著人影逐渐靠近,花玛拐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手里的菸袋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是总把头! 那身標誌性的青布长衫,哪怕沾了泥污,在一眾身影里也格外醒目。 花玛拐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快步迎了上去,越走越近,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等到看清队伍的全貌,他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十八位卸岭精锐个个都在,虽然衣衫襤褸、面带疲惫,却全都全须全尾,没有少胳膊少腿! 更让他惊喜的是,队伍里还多了几个人。 “总把头!你们可算回来了!” 花玛拐快步衝到陈玉楼面前,声音哽咽,猛地躬身行礼。 陈玉楼抬手扶住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玛拐,让你久等了。” 花玛拐直起身,目光在吴长老和崑崙以及十八位精锐身上扫过,见每个人都安然无恙,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跟著陈玉楼盗墓多年,卸岭出去的队伍,能全身而退的次数寥寥无几,更別提像这次这样,连一个重伤的都没有。 一股豪情陡然从心底升起,他转头对身后的留守力士高声道,“都愣著干什么!赶紧给总把头和兄弟们准备热水和吃食!” 营地瞬间热闹起来,热水、乾粮、乾净的衣物被一一送到眾人手中...... 陈玉楼一行人洗漱乾净,换上乾爽的衣物,围坐在篝火旁,各自捧著一碗热粥喝了起来。 奔波多日,此刻的温暖与安稳格外难得,眾人都暂时放下了心头的事,安静地享受著这片刻的休憩。 直到夜色渐深,篝火跳动著映红每个人的脸庞,陈玉楼放下碗。 “休整得差不多了,说说接下来的行程吧。” 话音刚落,鷓鴣哨便抬起了头。 他手中紧紧攥著一个锦盒,锦盒里正是眾人歷经艰险从献王墓中取出的雮尘珠。 自从拿到雮尘珠,解除搬山一族诅咒的念头就从未停止过,此刻他正欲开口,却被一旁的吴疆抢先一步。 “当务之急,应是儘快解除搬山一脉的诅咒。” 吴疆的声音沉稳,目光看向鷓鴣哨,“此前你们前往北平找那位傅教授破译龙骨天书,不知如今进度如何?” 鷓鴣哨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点头道,“出发前往虫谷之前,我们就是从北平来的,彼时傅教授对龙骨天书的破译已到了最后关头!” “了尘师父留在那配合傅教授的破译,算算时间,此刻应当已经有了结果。” 听到这话,吴疆当即拍板。 “事不宜迟,我与新月隨你们几位兄弟即刻返回北平,寻找傅教授。” “若解除诅咒的方法並不繁琐,之后便不必再劳烦卸岭的兄弟们奔波。” 他顿了顿,看向陈玉楼,“卸岭的弟兄们此次深入虫谷,耗费了大量心神体力,就由总把头带领先返回常胜山休养生息。” “张家的诸位,还有老八,也先各自返程,处理私事。” 陈玉楼刚要开口,转念一想,吴疆的安排確实周全合理,卸岭眾人此刻早已疲惫不堪,確实需要好好休整,便闭上了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营地中一时间无人说话,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齐铁嘴却忽然开口。 “我不同意。”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只见齐铁嘴脸颊微红,眼神却格外坚定。 “我是跟著疆爷你一起来的,你现在想把我一个人扔下?” 说罢,他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向站在红姑娘身后的花灵。 花灵本就身形柔弱,此刻被齐铁嘴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双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第291章 再见了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再见了尘 这一幕被一旁的尹新月看得一清二楚,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旁的吴疆。 吴疆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心中暗自好笑。 这齐铁嘴,竟是看上了搬山的小姑娘。 他也乐见其成,当即笑道,“我还能把你卖在这深山老林中不成,既然八爷执意同行,那便一同前往北平便是。” “哈哈哈......” 眾人无不仰头大笑,多日紧绷的神情在这一刻得到缓解。 齐铁嘴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再次看向花灵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 花灵感受到他的目光,头垂得更低了,耳尖都红透了。 鷓鴣哨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却並未多说什么...... 当晚,营地中燃起了熊熊篝火,花玛拐让人杀了几十头肥羊,备上了烈酒,眾人围坐在一起,酒足饭饱,畅谈此行的见闻。 卸岭的力士们听闻虫谷之中层出不穷的痋兽,兴奋不已,高声欢呼,营地中一片欢声笑语。 翌日天刚蒙蒙亮,眾人便收拾好行囊,在营地外分道扬鑣。 “后会有期!” 张海杏率先带著张家之人告辞,接著离去的人却是出乎吴疆的意料,居然是黑瞎子! “我说鷓鴣哨大哥,你是怎么把南瞎请过来的?人家又为何如此利落的离开了?” 吴疆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 “前些年下墓的时候打过交道,黑瞎子兄弟就是单纯来帮忙的!” “昨夜他找我谈了很久,说有吴兄弟你这样的大高手在,有他没他都一样!” “再加上黑瞎子兄弟还有一些私事,就先走了。” 鷓鴣哨淡淡说道,接著转头和陈玉楼告別。 “总把头,此次让卸岭败兴而归真是不好意思,我先带吴兄弟前往北平,若是真的需要卸岭兄弟出手,还望总把头多多帮衬!” “哈哈哈,鷓鴣哨兄弟说笑了,就是没有你们,这献王墓我卸岭也是要掘的!” “谁知道献王这老小子居然变卖家產才修了这座陵寢!” “好在找到了雮尘珠,有什么你也別藏著掖著,及时让红姑娘传信回娘家!” 陈玉楼拍了拍鷓鴣哨的肩膀说道,接著又看向吴疆,“吴兄弟,我妹子和妹夫就辛苦你多操劳了。” “山高路远,我们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说完陈玉楼带领著卸岭群盗一路向东,踏上了返程之路。 鷓鴣哨一行,则朝著北方疾驰而去...... 蒸汽火车的鸣笛声划破北平城清晨的薄雾,鷓鴣哨率先踏出车厢。 只是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盛满了难以掩饰的急切,落在北平城熟悉又陌生的街景上,没有半分停留。 身后,吴疆、齐铁嘴、红姑娘、花灵、老洋人,还有一身精致旗袍的尹新月陆续走下车厢。 几人皆是风尘僕僕,脸上带著长途跋涉的倦意。 齐铁嘴揉著酸胀的腿,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头望了望眼前熙熙攘攘的站台,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可算到北平了,这一路顛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话音刚落,便见鷓鴣哨已经迈步朝著站台外走去,步伐急促,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齐铁嘴连忙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揉著太阳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魁首,咱们这一路风餐露宿,连口气都没好好喘过。” “这刚到北平,不先找个客栈歇一歇,洗把热水澡,收拾一下再去见那什么傅教授吗?” 他这话问出口,不仅是自己的疑惑,也说出了尹新月等人心中的想法。 鷓鴣哨闻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侧过头,对著齐铁嘴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並非刻意冷落眾人,只是此刻心中的急切早已压过了所有的疲惫。 归心似箭这四个字,此刻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么多年来,他踏遍千山万水,歷经无数凶险,九死一生才终於寻得雮尘珠!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只要破译出龙骨天书,得知使用雮尘珠的方法,就能解除族人世代背负的诅咒。 这份执念支撑著他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如今胜利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有心思休息? 哪怕多耽搁一刻,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北平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鷓鴣哨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径直朝著城外的一座大学校园走去。 吴疆跟在他身边,对周围的一切倒是没什么想法,更多的是好奇这个么人。 几人跟著鷓鴣哨,从学校的后门进了后山之中。 后山的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书香与草木的清香,与沿途的市井气息截然不同。 吴疆正四处打量著,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槐树下,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了尘长老。 鷓鴣哨看到了尘长老的那一刻,脚步驀地顿住,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鬆弛了几分,眼底的急切中多了一丝暖意。 他快步走上前,原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了尘长老见到他们一行人平安归来,脸上立刻洋溢起欣慰的笑容,眼神在几人身上扫过,见他们虽然疲惫,但並无大碍,心中便安定了大半。 不过这份安定並没有持续太久,他目光落在鷓鴣哨身上,语气中带著几分期盼,开口问道,“雮尘珠到手了吗?” 鷓鴣哨用力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最终只化作这一个沉重而坚定的点头。 这位一生刚强、歷经无数风浪的搬山魁首,此刻眼眶微微发红,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也有了一丝佝僂,差点老泪纵横。 这么多年的坚持与付出,这么多的牺牲与艰险,在这一刻终於有了回报。 呼! 了尘长老见他点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原本紧绷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鷓鴣哨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著满满的欣慰。 隨后,他的目光转向吴疆,对著吴疆微微点头示意,眼中带著几分讚许。 当他的目光落在尹新月身上时,眼中露出了几分好奇。 花灵见状,立刻走上前,笑著为双方介绍...... 第292章 傅教授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2章 傅教授 “了尘师父,这位是尹新月,尹姐姐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隨后,她又转向尹新月,语气中带著几分崇敬。 “尹姐姐,这位便是了尘长老,乃是名传天下的摸金校尉,江湖人称『飞天狻猊』,也是我们大师兄的师父。” 话音刚落,两人皆是一愣。 了尘长老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气质优雅的女子,竟然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新月饭店在江湖上的地位举足轻重,他可不是齐铁嘴这样的生瓜蛋子! 几十年前他还没成名的时候新月饭店已经有“地下紫禁城”之称,要知道那时候大清可还没亡国呢! 而尹新月更是震惊不已,她自然听过“飞天狻猊”的名號。 她一直以为,这样一位名震天下的摸金校尉,定然是个粗獷豪放、满脸风霜的江湖汉子,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位气质沉稳、慈眉善目的僧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不过这里並非交谈的地方,哪怕是后山,也不时有学生经过,难免会引人注意。 了尘长老收敛心神,对著眾人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说罢,便带著眾人朝著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拐进了图书馆后院的一处僻静院落。 院子中央是一间古朴的书房,门窗敞开著,里面传来淡淡的墨香。 书房內,一位头髮发白的老者正坐在书桌前整理书卷。 老者虽然头髮已经全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戴著一副圆框老花镜,身上透著一股浓郁的书卷气,一看便知是饱读诗书的学者。 “这位便是傅教授。” 了尘长老看出吴疆三人脸上的疑惑,开口介绍道。 鷓鴣哨一见到傅教授,心中的急切再次涌上心头。 “教授。” 他快步走上前,先是对著傅教授拱了拱手,然后简单介绍了吴疆三人的身份。 傅教授放下手中的书卷,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对著眾人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示意,眼神中带著几分隨和。 还没等傅教授开口,鷓鴣哨便忍不住急切地问道,“教授,叨扰您了,不知您对龙骨天书的破译结果如何了?” 他的声音罕见的带著一丝颤音,眼神紧紧盯著傅教授,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吴疆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傅教授身上。 尤其是花灵和老洋人,他们和鷓鴣哨一样,此刻心中的紧张丝毫不亚於鷓鴣哨。 傅教授见鷓鴣哨如此急切,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 “你们回来得刚刚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钻研这龙骨天书多日,昨日才终於將上面的文字全部破译完毕,今天刚刚整理成册,你们就回来了,也算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听到这话,鷓鴣哨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他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齐铁嘴更是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们啊!” 傅教授笑著摇了摇头,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册。 这本书册是用宣纸装订而成,封面古朴,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工整的小楷,显然是傅教授精心整理的结果。 鷓鴣哨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双手接过书册。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册,目光紧紧盯著书页上的文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书册的开篇,记录的是雮尘珠的来歷。 这与之前吴疆所说的內容大差不差,只是內容更为详尽! 他继续往后翻,心中的急切越来越强烈。 终於,在书册的中间部分,他看到了关於使用雮尘珠的方法,以及如何解除身上诅咒的內容。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几页文字,一字一句地仔细研读...... 傅教授在一旁缓缓开口,为眾人解释。 “你们身上的红斑诅咒並非寻常阴邪,而是源於扎格拉玛部族先祖用假玉眼窥探扎格拉玛山鬼洞秘辛。” “他们身上的红斑,便是咒术发作的徵兆,无法消除,隨著时间的推移,受诅咒者活不过五十岁。” “四十岁后,体內血液开始变黄、黏稠,呼吸愈发困难......最终完全变为金黄色,在痛苦中衰竭而死!” 听到这里,花灵和老洋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显然这个画面他们应该亲眼目睹过! 傅教授顿了顿,继续说道,“想要解除这诅咒,並非简单地使用雮尘珠即可。” “根据龙骨天书的记载,必须將雮尘珠带到崑崙山脉深处的崑崙神宫之中激活。” “用真的雮尘珠切断现世与鬼洞所在虚数空间的通道,停止鬼洞对扎格拉玛部族体內血红素的吸收,红斑消失,诅咒解除。”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傅教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过程极为凶险,受不得丝毫干扰,都则便会被反噬,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殞命!” 鷓鴣哨仔细听著傅教授的解释,手中紧紧攥著书册。 虽然过程凶险,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绝不会放弃。 他抬头看向傅教授,眼中带著坚定的光芒,沉声说道,“多谢傅教授指点,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我们都必须去试一试,我们没有退路。” 吴疆走上前,拍了拍鷓鴣哨的肩膀,没有说什么,但男人的情谊都在不言中! 花灵和老洋人也纷纷点头。 尹新月看著眼前的几人,心中感慨万千。 傅教授看著眾人坚定的神情,点了点头,从书桌的抽屉里又拿出一张地图,递给鷓鴣哨。 “这是我根据龙骨天书中的记载,绘製的崑崙神宫大致方位图。” “虽然不一定完全准確,但也能为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你们一路劳顿,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做好准备再出发吧。” 鷓鴣哨接过地图,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此刻,他心中的急切虽然依旧存在,但多了几分安稳。 他对著傅教授和再次拱了拱手,说道,“多谢教授,这两年日夜兼程帮我们破译龙骨天书。”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搬山一脉还有些古籍藏书,待解除诅咒之后,想请贵院保管。” 他知道,作为考古界的泰斗,傅教授什么都不缺,但帮忙破译的恩情不可不报! 果然,傅教授听到这,脸上都笑出花来了...... 第293章 尹家老祖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尹家老祖 从傅教授那里出来之后,尹新月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新月饭店的方向。 “新月,崑崙虽不比献王墓那般机关密布、毒物横生,但沿途冰天雪地,寸草不生。” “血蟒喜暖畏寒,这般酷寒之地根本无从觅食,若不然先送血蟒回家吧。” “反正也是明天才出发。” 吴疆看到尹新月的眼神,鬼使神差的说道 尹新月停下脚步,心中暗嘆,吴疆说得没错,小红还是新月饭店的守护神。 自己跟著吴疆前往崑崙探险,还能有危险不成? “我知道了。” 尹新月轻轻点头,眼底的执拗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我先把小红送回饭店,再来和你们匯合。” 吴疆见她听劝,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一路疾驰,血蟒庞大的身躯在新月饭店打造的暗道中疾驰,直奔新月饭店的地下室。 地下室中常年恆温,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尹新月轻轻抚摸著它的鳞片,“小红,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玩咯。” 血蟒吐了吐信子,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语。 安置好血蟒,尹新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左右张望了一眼,確认无人察觉,便轻手轻脚地转身,想要再次溜出饭店。 可就在她的脚步刚踏出密道出口,一道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要去哪里?” 尹新月猛地回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凭空出现在不远处的廊柱旁,鬚髮皆白,面容却不显老態,一双眼眸深邃如渊,正静静地看著她。 那身影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寒气,正是常年闭关的尹家老祖。 “老...老祖宗?” 尹新月惊得后退半步,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万万没想到,老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不过,当她看清老祖那张熟悉的脸时,心中的惊惧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撒娇的底气。 她小跑著上前,亲昵地抱住尹家老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语气带著几分委屈。 “老祖,您怎么突然出来了?嚇我一跳。” 尹家老祖轻轻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胳膊,却在动作间刻意放缓了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少来这套,我问你,你带血蟒去了哪里?” “它身上的气息不对,与我之间的感应也淡了许多。” 他的目光转向密道入口,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血蟒是他当年耗费心血驯化的灵兽,与他心神相通,是他守护尹家的重要力量。 可方才他在闭关之中,突然察觉到与血蟒的联繫变得微弱,心中一惊,当即结束闭关出来查看,却正好撞见尹新月准备溜出去的身影。 尹新月见老祖神色严肃,知道瞒不过去,只好鬆开手,垂著脑袋,脚尖轻轻蹭著地面。 尹家老祖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意顿时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 他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个午后,自己正在地下室闭关修炼,周身气息紊乱,衣衫因常年未换而破旧不堪,鬍子拉碴地垂在胸前,活脱脱一副乞丐模样。 就在他修炼到关键节点,即將走火入魔之际,一道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那时候的尹新月才不过三岁,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袄,梳著两个圆圆的髮髻,脸上还沾著些许点心碎屑。 她看到尹仲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睁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尹仲面前,从隨身的小荷包里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递到他的面前,奶声奶气地说,“老爷爷,你是不是饿了?这些糖给你吃。” 那一刻,尹家老祖的心猛地一颤。 他早已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歷经沧桑,看透了世间冷暖,尤其是在女儿早夭之后,他更是將自己封闭起来,再也没有感受过一丝温暖。 可眼前这个小小的丫头,却用最纯粹的善意,撞开了他冰封已久的心门...... 从那以后,尹新月便成了地下室的常客。 她隔三差五就会溜进来,有时给他带些点心,有时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著他修炼。 尹家老祖也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会主动和她说些话,教她一些防身的功法。 后来尹新月长大了,知道了这“老爷爷”竟是自家的老祖宗,非但没有变得敬畏疏远,反而更加亲近...... 尹家老祖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间依稀能看到当年那个小丫头的影子,心中的柔软再次浮现。 他轻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许,“说吧,前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事?” 尹新月见老祖態度缓和,立刻来了精神。 她抬起头,嘰嘰喳喳地讲了起来,把自己带著血蟒前往献王墓的经歷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然,在她的讲述中,吴疆的名字被反覆提及! “献王......搬山道人......雮尘珠......” 尹家老祖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名字,双眼骤然闪过一道精光,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浓重的回忆之色。 这些人和事,他並不陌生。 他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过去,那些尘封的记忆渐渐清晰。 可没过多久,他便被尹新月兴奋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他仔细观察著尹新月的神情,当她提到吴疆的名字时,眼底的光芒是那样明亮,脸颊也微微泛红,那是少女怀春的模样。 尹家老祖心中瞭然,这丫头,怕是对那个叫吴疆的小伙子动了心。 他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尹新月的话,“你是说,在前往献王墓的时候,血蟒被那个吴疆带走过一段时间?” “嗯对啊!” 尹新月点点头,有些疑惑地看著老祖,“外界毕竟没有像北平一样幽暗么多暗道,而且小红实在是太招摇了,吴大哥正好有玄门的芥子须弥神通可以收纳小红。” “怎么了老祖?小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有些紧张地看向密道入口,生怕血蟒真的有什么不妥。 尹家老祖摇了摇头,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 他已经明白了,问题或许出在这个叫吴疆年轻人身上。 不过他也是隱隱察觉异样而已,並未察觉什么不妥! 第294章 齐八爷神算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4章 齐八爷神算 尹家老祖看著尹新月紧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故意逗她,“没什么,不过,那个叫吴疆的小伙子,既然对你这么好。” “下次回来的时候,记得把他带回来做客,让老祖帮你把把关。” “啊?” 尹新月愣了一下,隨即脸颊瞬间变得緋红,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连忙摆了摆手,羞涩地说道,“老祖您胡说什么呢!我和吴大哥只是朋友而已,才不是您想的那样!” “哦?只是朋友吗?” 尹家老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可我看你说起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呢。” “老祖!” 尹新月羞得不行,跺了跺脚,转身就想走。 尹家老祖看著她窘迫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尹家老祖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宠溺,“去吧,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老祖!” 尹新月如蒙大赦,红著脸应了一声,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看著尹新月渐渐远去的背影,尹家老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神深邃,喃喃自语,“凤儿,你看到了吗?这个孩子,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翌日,鷓鴣哨一行人七人搭上西行的火车,开始了漫漫征程。 “呜呜呜......” 火车的轰鸣声响起,正式启程。 车厢中,一行七人的身影格外扎眼,引得往来旅客频频侧目,私语声此起彼伏。 走在最前的鷓鴣哨,一身深色短打,背负的行囊鼓鼓囊囊。 身旁的红姑娘一身红衣,裙摆利落,眉眼间带著几分英气。 紧隨其后的老洋人,一头蓬鬆茂密的头髮,加上背后的背篓...... 三人一看就是江湖中人! 哪怕是一副算命先生打扮的齐铁嘴,看起来都比他们正常。 不过全场的焦点却是尹新月,一身精致的旗袍勾勒出曼妙身姿,怀中却抱著一只通体雪白却长著三条尾巴的狐狸! “让让,让让!” 老洋人粗著嗓子喊了两声,为眾人开路。 七人依次找到相连的七个座位坐下。 彼时的火车设施简陋,车厢內拥挤不堪,空气中混杂著煤烟味、汗臭味与食物的餿味,令人不適。 座位是硬邦邦的木板,靠窗的位置早已被占满,只能勉强挤著坐下。 尹新月將怀中的三尾白狐搂得更紧了些,白狐似乎也嫌弃车厢內的气味,轻轻蹭了蹭尹新月的脖颈,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火车缓缓开动,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单调而沉闷...... 沿途的风景渐渐从北平的青砖灰瓦,变成了华北平原的萧瑟农田。 此时正值寒冬,田地里一片荒芜,只有光禿禿的秸秆在寒风中摇曳。 火车一路向西,越走越荒凉。 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丘陵,再到连绵起伏的山地。 车厢內的温度越来越低,旅客们纷纷裹紧了衣物,有人甚至用围巾將脸蒙住,只露出两只眼睛。 白天还好,到了夜晚,车厢內漆黑一片,只有昏暗的油灯在过道里摇曳,映出旅客们疲惫的脸庞。 不过对於他们一行来说,却是不需要守夜之类的......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四天,沿途的山势愈发陡峭,铁轨沿著山体蜿蜒前行,窗外时不时能看到深不见底的沟壑。 车厢內的旅客也换了一批,多了些背著行囊的商贩和返乡的脚夫。 这日午后,车厢內渐渐热闹起来,几个脚夫凑在一起喝酒聊天,声音越来越大。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小混混,眼神浑浊,带著几分醉意,四处张望。 当他的目光落在花灵身上时,顿时眼前一亮,花灵的清秀可人在这粗陋的车厢內,如同荒漠中的一朵雪莲,格外引人注目。 “山峁峁的姑娘呀水灵灵,遇著个妹子呀赛精灵......” 小混混嬉皮笑脸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著花灵走去,嘴里还哼著小调。 “哟,这小娘子长得真俊啊,跟著哥哥们一起喝酒怎么样?”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摸花灵的脸颊。 花灵嚇得浑身一僵,连忙往老洋人身边躲去。 老洋人正要起身发作,却被身旁的齐铁嘴轻轻按住了。 齐铁嘴摇著摺扇,慢悠悠地站起身,挡在了花灵身前,脸上带著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位兄台,莫要衝动。” 他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小混混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混混瞪著齐铁嘴,不耐烦地说,“哪里来的穷算命的,少管老子的閒事!” 齐铁嘴不急不恼,缓缓说道,“兄台可知,你今日此举,乃是不祥之兆啊。” “我观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若再行此无礼之事,不出三日,必遭血光之灾!” 小混混嗤笑一声,“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老子才不信你这套!” 齐铁嘴摺扇一收,指了指小混混的手腕,中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道暗劲打入小混混体內,才笑著说道,“你且看你左手手腕处,是不是有一道红痕?” “此乃破財招灾之相,近日是不是丟了东西?” 小混混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果然有一道淡淡的红痕,而且昨日他確实丟了钱。 他心中顿时有些发怵,但嘴上仍硬撑著,“那又怎样?不过是巧合罢了!” “巧合?” 齐铁嘴冷笑一声,“我再算一算,你家中有一老母,常年臥病在床,你此次出行,本是为了给老母抓药,却將药钱挥霍一空,我说得对也不对?” 这些话字字戳中小混混的要害,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齐铁嘴的话,正是他的真实境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算命先生,竟然能算得如此之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混混声音发颤地问道。 齐铁嘴淡淡说道,“我乃麻衣神相传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趋吉避凶,无所不能。” “今日我劝你,速速离去,好生悔改,或许还能化解这场灾祸。”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混混被齐铁嘴的气势震慑住了,再加上心中的恐惧,哪里还敢停留,连忙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再也不敢多看花灵一眼。 “哟,八爷神算啊!那要是他改了呢,会怎么样?” 吴疆早就看穿了齐铁嘴的小把戏,此时见他回来,便打趣道。 “嗯,君子论跡不论心,他改也是之后的表现,並不影响他现在的恶报!” 齐铁嘴冷哼一声,隨后摆了摆手,重新坐下,继续摇著他的摺扇,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295章 万山之祖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5章 万山之祖 火车继续西行,沿途的风景愈发荒凉。 窗外是茫茫的戈壁滩,黄沙漫天,狂风呼啸,远处的山峦光禿禿的,没有一丝生机! 车厢內的旅客也越来越少...... 就这样,又走了三天,第七天的傍晚,火车终於抵达了此行的终点——兰州站。 七人下了火车,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兰州站比北平站简陋了许多,周围都是低矮的土房,空气中瀰漫著沙尘的味道。 “终於到兰州了。” 老洋人伸了个懒腰,感慨道。 鷓鴣哨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要继续向西,前往崑崙山脚下的森格藏布,得先打听一下后续的行程。” 齐铁嘴自告奋勇,“我去打听吧,这种事我最在行。” 说罢,便朝著车站附近的茶馆走去。 茶馆里人来人往,多是往来的商贩和旅人。 齐铁嘴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壶茶,和旁边的人閒聊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回来了,神色有些无奈。 “打听清楚了,从兰州再往西,就没有火车了,只能骑马或者坐马车。” “但路途遥远,全是戈壁和山地,骑马至少要半个多月才能到格尔木,后续到唐古拉山、阿里,更是难走,估计要浪费大量的时间在路上。” 眾人闻言,都有些犯愁。 鷓鴣哨眉头紧锁,“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儘快赶到森格藏布。” 就在这时,吴疆开口了,语气淡然,“稍安勿躁,坐了这么久的车,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说。” 说罢便往城中走,尹新月三女紧跟其后,车上的味道差点没把她们熏死。 此刻只想儘快找个住的地方,好好清洗一下! 鷓鴣哨无奈,只得跟上。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他们便跟著吴疆往城外人烟稀少之地走去。 待周遭无人之后,吴疆抬手一挥。 “嘭......” 眾人身前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五只体型硕大的雕鴞和六翅蜈蚣。 齐铁嘴和老洋人看到这六只异兽,顿时两眼放光。 齐铁嘴走上前,围著雕鴞和六翅蜈蚣转了一圈,兴奋地说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疆爷,莫非你是想?” “嘿嘿!” 老洋人也搓了搓手,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吴疆笑了笑,“骑马?那不是看不起我吗?” “辛辛苦苦进入千年古墓,放著龙楼宝船不选,只为了这些异兽! “没有收服这些傢伙也就罢了,收服了还要骑马,那我这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说著,他指了指五只雕鴞,“鷓鴣哨大哥,你们五人各自骑一只雕鴞。” 又指了指六翅蜈蚣,“我和新月就骑这六翅蜈蚣。” 眾人闻言,都兴奋不已。 特別是齐铁嘴和老洋人,在虫谷的时候可就想骑上雕鴞翱翔天际了! 此刻哪还按耐得住。 先走到一只雕鴞面前,雕鴞似乎通人性,温顺地低下了头。 齐铁嘴翻身跃上雕鴞的背部,稳稳坐下。 隨后,老洋人、红姑娘、花灵、鷓鴣哨也各自跃上了一只雕鴞。 尹新月抱著三尾白狐,跟在吴疆身后,轻轻一跃,落在了六翅蜈蚣的背上。 六翅蜈蚣的背部宽阔平坦,坐上去十分安稳。 “出发!” 吴疆大喝一声。 五只雕鴞和六翅蜈蚣同时展开翅膀,冲天而起。 强劲的气流捲起地上的黄沙,周围的尘土漫天飞扬。 眾人骑著异兽,翱翔在天空中,低头望去,兰州城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茫茫的戈壁滩在脚下延伸,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雕鴞和六翅蜈蚣的速度极快,耳边风声呼啸。 他们沿著兰州向西,朝著西寧飞去。 沿途的风景渐渐变化,戈壁滩上出现了零星的绿洲,远处的山峦也渐渐有了些许绿色。 抵达西寧后,他们在城外的山林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继续出发。 从西寧到格尔木,沿途便是茫茫的柴达木盆地,戈壁滩一望无际,偶尔能看到成群的野骆驼在沙漠中行走。 雕鴞和六翅蜈蚣在天空中翱翔,阳光洒在它们身上,泛起金色的光芒。 吴疆和尹新月坐在六翅蜈蚣背上,尹新月怀中的三尾白狐好奇地探出头,看著下方的风景。 离开格尔木后,便进入了唐古拉山地区。 这里海拔极高,山峰终年积雪,空气稀薄。 寒风呼啸,雪花纷飞。 尹新月望著巍峨雪山轻嘆,“竟有这般壮阔雪景,不愧是天境。” 花灵亦是满眼惊嘆,“好高的山,雪像盖了层白玉!” “此等盛景,確不负此行。” ...... 五只雕鴞和六翅蜈蚣都不是寻常野兽,在风雪中依旧稳健前行,速度不减。 眾人站在高空,俯瞰著连绵起伏的雪山,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渺小之感。 穿过唐古拉山,便进入了阿里地区。 这里是世界屋脊的屋脊,风景壮美而苍凉。 远处的雪山巍峨耸立,近处的草原上点缀著零星的帐篷,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吃草。 雕鴞和六翅蜈蚣在草原上空低空飞行,惊起了一群群飞鸟。 眾人在草原上休息了半日,补充了体力,便再次出发。 最后一段路程,便是从阿里前往森格藏布。 森格藏布,又名狮泉河,是西域西部的一条大河,河水清澈,两岸是茫茫的戈壁和草原。 五只雕鴞和六翅蜈蚣沿著河岸飞行,河水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终於,在傍晚时分,它们抵达了崑崙山脚下的森格藏布。 眾人从异兽背上跳下来,立在崑崙山口,抬眼望去,冰峰如剑刺破流云,罡风卷雪呼啸纵横,万山之祖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 崑崙山巍峨耸立,终年积雪,山脚下的森格藏布静静流淌,周围是茫茫的草原和戈壁,景色壮美而神圣。 红姑娘眸中满是震撼,花灵亦是看得目瞪口呆。 齐铁嘴、尹新月、老洋人三人肃然抚胸,面露敬畏...... 唯独鷓鴣哨与吴疆凝立不动,前者一身横练武道与山巔雄浑之气共鸣,气血翻涌间似触破境之钥! 后者周身罡气隱动,眸中精光乍现,武道与天地大势交融的契机,竟在此刻悄然浮现。 吴疆:崑崙真不愧是万山之祖,隱隱照亮了自己已达巔峰的国术武道前路...... “终於到了。” 良久,鷓鴣哨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望向崑崙山深处。 第296章 洛桑贡布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6章 洛桑贡布 森格藏布的风,带著崑崙山脉的凛冽与苍茫,拂过吴疆一行人的脸颊。 他们並没有直接出发。 而是顺著裊裊升起的炊烟,找到一片错落的黑帐篷。 这是一片依附於森格藏布的牧民部落。 吴疆望著远处牧民赶著氂牛归来的身影,对身旁的鷓鴣哨几人说道,“先在这里休整一日,补充些补给,更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嚮导。” 部落里的藏民淳朴热情,没有因为他们一行人外地的穿著打扮而有什么异样的眼光。 主动上前引路,將他们安置在閒置的帐篷中。 生火取暖时,吴疆借著討教路况的由头,向一位年长的牧民打听附近有没有人了解周围的地形。 “洛桑贡布!” 老牧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汉语缓缓讲述起来。 “洛桑贡布?” 吴疆几人听到这个名字,一脸蒙圈,只得安心听老牧民讲述。 “洛桑贡布老爷子啊,那可是我们这一带的活地图!” 老牧民往火塘里添了块干牛粪,火焰噼啪作响,映得他脸上沟壑分明。 “三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壮小伙子的时候,就凭著一双铁脚板,走遍了崑崙山东麓方圆千里的地界。” “不管是藏在雪山深处的隱秘山谷,还是被流沙覆盖的古河道,哪怕是只有羊肠小道能通行的沟壑,他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有一次,一支商队在戈壁里迷了路,水和粮食都耗尽了,眼看就要全军覆没,是洛桑贡布循著商队留下的微弱痕跡,硬生生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们这里的活地图,谁家要去远地方放牧、寻药,都会去请教他,他闭著眼睛都能把路线说得分毫不差,就像那些山川沟壑都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 老牧民还说,洛桑贡布后来年纪大了,便不再远游,守著自己的小帐篷独居在部落边缘,平日里深居简出,但只要有人带著诚意上门求教,他从不推辞。 不过近些年,隨著崑崙山里的环境愈发恶劣,去偏远地方的人少了,上门找他的人也渐渐少了些。 听完老牧民的讲述,吴疆心中愈发篤定,找洛桑贡布准没错。 他和鷓鴣哨对视了一眼,当即决定次日一早就上门拜访。 考虑到藏地物资匱乏,上门不能空手,吴疆从空间当中翻出了两大袋宝贝——一袋是从內地带来的精白麵粉,另一袋是包装精致的糖果。 在藏地,白面是极为稀缺的物资,寻常牧民只有在过年时才能吃上一点;而糖果更是少见,对牧民家里的孩子来说,简直是神仙般的吃食!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吴疆便带著鷓鴣哨、老洋人和齐铁嘴出发了。 至於带上两人,自然是当苦力使唤的。 洛桑贡布的帐篷就在部落最边缘,背靠一座小山丘,帐篷外晾晒著几张羊皮,门口拴著一头毛色乌黑的氂牛,正低头啃著地上的枯草。 吴疆上前轻轻敲了敲帐篷的门帘,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进来吧。” 眾人掀开门帘走进帐篷,只见帐篷中央燃著一盆炭火,一位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串佛珠轻轻转动。 老人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却异常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洛桑贡布抬眼打量了眾人一番,目光在老洋人和齐铁嘴肩上的袋子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移开了视线,语气平淡地问道,“远方而来的客人,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吴疆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老爷子,我们是从內地来的,想去崑崙山里找一个地方,听闻您是这一带的活地图,特意来向您请教。” 说著,他示意老洋人和齐铁嘴把带来的东西放下。 老洋人解开布袋的绳结,雪白的麵粉露了出来,在炭火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齐铁嘴也打开了糖果袋,五顏六色的糖果散发出甜腻的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帐篷。 洛桑贡布的眼睛瞬间直了,原本转动的佛珠也骤然停下。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袋子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拂过那雪白的麵粉,又拿起一颗糖果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里满是渴望。 在藏地,这两袋东西可比黄金还要珍贵。 洛桑贡布放下糖果,重新坐回地毯上,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地瞟向那两袋物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你们想要找什么地方?说说看吧。” 见洛桑贡布態度鬆动,吴疆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老爷子,我们要找传说中的崑崙神宫,有几个明显的特徵。” “四周环绕著四座巨大的山峰,山峰高耸入云,终年被积雪覆盖,山峰中间,矗立著一座水晶山,而且那一带还有大量的冰裂缝,藏在积雪下面。” 吴疆的话刚说完,洛桑贡布原本缓和的神色瞬间凝固,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脱口而出,“你们要去的是龙顶冰川!” 听到“龙顶冰川”四个字,吴疆、鷓鴣哨等人心中顿时一松,悬著的那颗心终於落了下来。 看洛桑贡布的反应,他们显然是找对人了。 洛桑贡布的脸色却愈发凝重,他重重地嘆了口气,说道,“你们怎么会想去那种地方?” “那里可是崑崙山里最凶险的地界,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没能活著出来。” “老爷子,您给我们讲讲,那里具体有什么危险?”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越是凶险的地方,越能勾起他的探索欲。 洛桑贡布拿起桌上的酥油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龙顶冰川的危险,首先就是那恶劣到极致的天气。” “那里常年刮著大风,羊儿被风捲走是常有的事。” “而且天气变幻莫测,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可能下起暴雪,颳起漫天的冰雾,让人看不清方向,很容易就会迷失在冰川里。” “更可怕的是,冰川上到处都是隱藏的冰裂缝,那些裂缝有的宽达数米,深不见底,上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积雪,一眼看上去和普通的雪地没什么两样,一旦踩空掉下去,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说到这里,洛桑贡布顿了顿,眼神里露出一丝恐惧。 “除了恶劣的天气和冰裂缝,那里还有白狼王带领的狼群。” “那只白狼王可不是普通的狼,是长生天的使者,祇身形巨大,异常狡猾,还极通人性。” “我太太太爷爷那辈就有白狼王的传说......” 第297章 轮迴庙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7章 轮迴庙 “还有更可怕的,”洛桑贡布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敬畏。 “龙顶冰川里,还住著守护那里的神灵。” “和白狼王一样是守护长生天的使者,常年守护在水晶山附近,会吞噬一切过往生灵......” 洛桑贡布说完,看著眾人,诚恳地劝说道,“远方的客人,听我的劝,別去龙顶冰川了,那里太危险了,就算你们有再多的本事,也未必能从里面活著出来。” 然而,洛桑贡布的话並没有让眾人退缩,反而让吴疆的兴趣愈发浓厚。 尤其是听到白狼王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白狼王总不至於还是一头浑身剧毒的异兽吧!” 他做梦都想收一头正常一点的异兽当坐骑,奈何现在麾下能当坐骑的,除了五头雕鴞,其他全是毒物! 鷓鴣哨则从始至终都神色坚定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无边炼狱,他都必须去。 他上前一步,对著洛桑贡布深深鞠了一躬。 “老爷子,多谢您的提醒,但我们此行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劳您大发慈悲,为我们画一幅详细的地图,指引我们前往龙顶冰川的路线。” 洛桑贡布看著鷓鴣哨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吴疆眼中的兴奋,知道他们心意已决,再怎么劝说也没用。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目光落在那两袋物资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罢了,你们既然执意要去,我也不拦著你们。” “龙顶冰川的路线错综复杂,我给你们画一幅详细的路线图,把我知道的危险地段都標出来,希望能帮到你们。” 说著,洛桑贡布从帐篷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张兽皮,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仿佛在脑海中重现龙顶冰川的地形。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手中的笔尖在兽皮上快速地勾勒起来...... “刷刷刷!” 他的动作嫻熟,线条流畅,一座座山峰、一条条冰川、一个个危险地段,都被他清晰地画了出来。 期间,洛桑贡布还时不时地停下来,向眾人讲解地图上的细节。 “这里是黑风口,常年刮著大风,你们经过的时候一定要抓紧身边的东西,小心被风吹下山崖。” “这里是冰裂谷,下面全是交错的冰裂缝,你们必须沿著我標出来的这条小路走,一步都不能偏离。” “这里就是水晶山的位置,白狼王就在这附近出没,你们一定要小心……”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洛桑贡布才放下木炭,將画好的地图递给吴疆。 “好了,地图画好了,你们拿著吧。” “记住,到了冰川里,一定要万事小心,若是遇到实在无法克服的危险,就赶紧退回来,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吴疆接过地图,郑重地向洛桑贡布道谢,“老爷子,多谢您的帮助。” 说著,他又让齐铁嘴拿出一些大洋,想要送给洛桑贡布,但被洛桑贡布拒绝了。 “我帮你们,不是为了钱,”洛桑贡布指了指那两袋物资,“有这两袋东西就足够了,你们快走吧,趁著天气好,早点出发。” 眾人再次向洛桑贡布道谢后,便带著地图离开了帐篷。 回到部落的营地后,他们立刻开始补充补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吴疆一行人便收拾好行囊,按著洛桑贡布画的地图,朝著龙顶冰川的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眾人考虑崑崙山的特殊性,就选择骑行。 又花了几袋粮食跟牧民换了七匹骆驼。 “疆爷,既然洛桑贡布是活地图,为什么不邀请他给我们当嚮导呢?” 这时齐铁嘴看著那地图找路的鷓鴣哨,张口就问。 “哼,我们是去做什么的不用我说了吧?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吗?別害了人家!” 吴疆瞥了他一眼,隨后策驼扬鞭而去...... 西行的戈壁远比预想中凶险。 白日里烈日灼灼,沙砾被晒得滚烫,热浪裹挟著沙尘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到了夜晚,气温骤降,寒风像刀子般刮过脸颊! 沿途少见植被,只有零星的野骆驼刺在风中摇曳,偶尔能看到几具风乾的动物骸骨,更添了几分荒凉与肃杀...... 如此行了五日,第七日午后,队伍最前方的齐铁嘴突然勒住马韁,高声喊道,“疆爷,前面好像一片古城遗蹟啊!” 眾人精神一振,催著骆驼向前。 只见远处连绵的群山巍峨矗立,山体呈暗红色,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血色光晕。 山脚下,散落著大片残破的墙体和坍塌的佛塔,断壁残垣间,依稀能窥见当年的辉煌与庄严。 “奇怪,这遗蹟上怎么还有一座完整的寺庙?” 鷓鴣哨目光锐利,率先发现了遗蹟西侧山顶上的一座建筑。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座青黑色的寺庙屹立在巍峨高山之上,墙体由巨石垒砌,虽歷经风雨侵蚀,却依旧完好。 “这寺庙……看著不像是古格王朝常见的形制啊。” 齐铁嘴凑到跟前,眯著眼睛打量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好傢伙!这不是普通的寺庙,这是轮迴庙!” “轮迴庙?” 眾人纷纷侧目。 “没错!” 齐铁嘴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段时间我恶补魔国歷史,对这轮迴庙可是印象深刻。” “这轮迴庙是魔国时期专门供奉魔国邪神的场所,魔国信奉轮迴转世,认为通过这座寺庙可以与邪神沟通,实现灵魂的轮迴。” 说到这里,齐铁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转头看向鷓鴣哨和吴疆,语气带著几分怂恿。 “魁首,疆爷,咱们此行不就是为了魔国而来吗?” “这轮迴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依我看,咱们不如上山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於魔国和雮尘珠的线索,就算找不到实质性的东西,见识一下魔国的祭祀场所,也能让咱们对魔国多几分了解,后续行事也能更有把握。” 他生怕眾人不同意,又补充道,“你们看这寺庙保存得如此完整,里面的东西大概率还在。” 鷓鴣哨闻言,沉吟片刻。 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寻找魔国遗址,齐铁嘴的话正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抬头看向那座轮迴庙,只见寺庙周围云雾繚绕,透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第298章 被嫌弃的食罪巴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8章 被嫌弃的食罪巴鲁 “魔国遗蹟难寻,这轮迴庙既是魔国的供奉之地,我们不妨上山一探究竟,多加小心便是。” 眾人抬头望著轮迴庙,很快便达成一致。 整理好行囊,沿著陡峭的山路向轮迴庙走去。 山路崎嶇,碎石遍布,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抵达庙门。 鷓鴣哨上前,轻轻一推,庙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腐朽的霉味夹杂著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眾人举著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庙內空间不大,光线昏暗,电筒映照下,墙壁上的壁画清晰可见。 “这是……古格银眼壁画!” 齐铁嘴惊呼出声。 眾人围拢过去,只见壁画上用金银粉勾勒出一幅幅奇异的场景,有身披鎧甲的魔国武士,有长著三眼六臂的邪神,还有信徒们祭祀的画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壁画中多处出现了一只银色的眼睛,与他们之前在古籍中看到的古格银眼描述一模一样。 “你们看这里。” 鷓鴣哨指著一幅壁画,“这幅画画的应该是魔国的圣地——恶罗海城,旁边这座山的形状,与洛桑贡布画的地图中的地形极为相似。” 眾人仔细一看,果然如鷓鴣哨所说,壁画中的山脉走势、山口形状,都与他们手中地图上標记的龙顶冰川高度吻合。 就在眾人研究壁画之际,尹新月突然开口,“诸位,快看前方。” 眾人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寺庙深处的供台上,供奉著一尊奇特的佛像。 这尊佛像高约一米,通体由某种银白色的金属铸造而成。 佛像面容狰狞,额头上镶嵌著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形成了第三只眼睛,双眼则是用黑色的琉璃製成,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佛像身披华丽的鎏金袈裟,双手结印,姿態诡异。 在佛像底座的侧面,刻著一行古藏文。 “不要动,否则会打开地狱之门。” 鷓鴣哨上前辨认了片刻,面色凝重地说道。 地狱之门!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名词。 特別是他们的身份,碰到这几个字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也幸好这不是在墓中。 眾人皆是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咱得听劝啊,反正只是来逛逛的,就不动了吧!” 齐铁嘴訕訕的说道,他虽对这尊三目银眼佛像颇为好奇,但也更惜命。 眾人又在庙內勘察了一番,確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后,便决定离开寺庙,在山脚下安营扎寨,明日再继续前进。 离开寺庙时,齐铁嘴忍不住频频回头,目光始终落在那尊三目银眼佛像上。 言犹在耳,他生怕触碰佛像会真的引发什么危险。 纠结中,他脚步都放慢了几分。 吴疆走在最后,將齐铁嘴的异样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淡淡开口道,“八爷,想要那尊佛像?就抱走啊。” 齐铁嘴闻言,猛地回过头,脸上满是诧异,愣愣地看著吴疆,“疆爷,您……您说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吴疆向来看不上所谓的宝物,怎么会让他去拿这尊有警示之言的佛像? 这可不像是疆爷的风格啊。 “我说,把那三目银眼佛像抱走。” 吴疆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玩笑的意味。 齐铁嘴站在原地,还是没动。 他心里犯著嘀咕,疆爷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不怕打开地狱之门吗?还是说,他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见他迟疑不前,吴疆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赶紧的啊,过了这个村可没下个店了。” 齐铁嘴看著吴疆认真的神情,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疆爷神通广大,既然他让自己抱走佛像,肯定是有恃无恐!” 想到这里,齐铁嘴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回寺庙,来到供台前。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行警示之言,咬了咬牙,双手抱住三目银眼佛像,用力一抬。 佛像比他预想的要重一些,但也是毫不费力就將佛像抱了起来。 可就在他抱起佛像的瞬间,只听“咔噠”一声脆响。 佛像底座突然弹出一根锁链,那紧闭的石门在供台下方缓缓打开,一股腥臭的阴风从石门內喷涌而出,让人不寒而慄。 “不好!” 齐铁嘴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妙,惊恐之下,双手一松,佛像掉落在地,他自己则连连后退,手脚发软。 只见从那道黑漆漆的石门內,窜出一个体型庞大的怪物。 这怪物乃是猫头、人身们还有尾巴的组合,通体白色,体长足有两米! 它的脑袋比水桶还大,嘴巴张开,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獠牙上滴落著腥臭的涎水。 “食罪......巴鲁!” 齐铁嘴颤声说道,“轮迴宗传说中的食罪巴鲁!传说它是魔国用邪术培育出来的怪物,以人的罪孽为食,力大无穷,凶残无比!” 食罪巴鲁看到眾人,眼中凶光大盛,猛地扑了过来,目標正是离它最近的齐铁嘴。 “疆爷救我啊!” 齐铁嘴嚇得魂飞魄散,闭上眼睛向吴疆求救。 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未传来,他只听到“嘭”的一声闷响,隨后便是食罪巴鲁的惨叫。 齐铁嘴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吴疆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前,右手成拳,一拳砸在食罪巴鲁的脑袋上。 食罪巴鲁被这一拳砸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墙壁被撞出一个大坑,食罪巴鲁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眾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如此看起来如此凶残的食罪巴鲁,竟然被一拳就解决了。 不过拳头的主人是吴疆,那就说得通了! 吴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食罪巴鲁身前,踢了踢它的身体。 “不过是一头六十年道行的大仓鼠,这点道行也敢出来丟人现眼。” 吴疆嫌弃的说道,这食罪巴鲁长得丑还没什么特点,对他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过还是把它收起来,蚊子肉再小也是肉! 震动渐渐停止,眾人这才缓过神来。 “疆爷,您...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齐铁嘴满嘴抱怨的说道,不过抱起地上的三目银眼佛像时,心中的埋怨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清理一下现场,看看供台下方还有什么东西。” 眾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供台下方的碎石和灰尘。 在石门內侧,他们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內放著一份用兽皮包裹的地图和一张黑毛皮。 第299章 藏骨沟奇观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藏骨沟奇观 寒风卷著碎雪,刮在脸上如细针穿刺,吴疆一行七人牵著骆驼,踏著覆雪的碎石路穿过塔拉米尔山口。 这一路反常得诡异,本该是高原猛兽频繁出没的无人区,竟连半只岩羊、藏狐的踪跡都未曾撞见,唯有凛冽的风声在谷间迴荡,衬得周遭愈发死寂。 鷓鴣哨目光扫过两侧陡峭的冰崖,眉头微蹙,“不对劲,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连虫豸的声响都没有。” 红姑娘闻言,瞥了眼身旁的尹新月和花灵,语气冷冽,“此地冰川交错,冰缝暗布,继续沿主路走恐有坠崖风险。” 齐铁嘴捏著卦签晃了晃,“卦象显示前路有『骨』象,非凶非吉,倒是能避过冰崩之险。” 吴疆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坳,指尖轻叩眉心,沉声道,“走古冰川那条沟,速走速离。” “噠噠噠......” 眾人牵著骆驼转向山坳深处,越往里走,寒风中渐渐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起初还以为是冰川融化的腐殖味,待转过一道冰棱,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这便是藏骨沟。 沟谷不算宽阔,两侧是刀削般的黑色崖壁,崖壁上凝结著暗紫色的冰渍,而沟底竟密密麻麻铺满了动物尸骸,层层叠叠看不到尽头。 最上层的是累累白骨,有的颅骨碎裂,有的四肢骨扭曲变形,显然是死去多年,被风雪侵蚀得只剩残骸...... “呕......” 花灵忍不住捂住口鼻,身子微微颤抖,齐铁嘴连忙將她护在身后,自己也紧抿著唇,眼底满是惊骇。 尹新月脸色惨白,下意识抓住吴疆的衣袖,声音发颤,“怎......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 鷓鴣哨神色冷峻,蹲下身查看一具刚死的藏原羚,发现它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唯有眼神空洞,仿佛死前早已没了意识。 “不是被猛兽所杀,也不是被推搡坠落。” 他站起身,语气凝重,“倒像是……自己求死。” 吴疆缓步走入沟谷,脚下踩著酥脆的骸骨,发出“咔嚓”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他俯身触碰那具温热的藏原羚尸体,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瞳孔微缩。 这畜生死去绝不超过一炷香,体温尚未完全消散,却连一丝挣扎的痕跡都没有。 “不对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吴疆沉声道,“这些动物並非偶然聚集在此死去,看这尸骸堆叠的厚度,怕是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年。” 齐铁嘴早已没了打趣的心思,卦签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他盯著那些新旧交错的尸骸,声音发紧,“难不成这沟里有什么邪物,专门勾动物的性命?” 鷓鴣哨走到崖壁下,指尖抚过壁上隱约可见的纹路,眉头拧得更紧。 就在眾人各抒己见、心头疑云密布时,一阵“噗噗噗”的闷响从崖壁上方传来,像是有重物在崖顶移动。 眾人猛地抬头,只见黑压压的动物群正从两侧崖顶涌现,它们眼神空洞,步伐僵硬,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著,接二连三地朝著沟底纵身跃下。 那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嗷呜......” 一头成年藏棕熊嘶吼著落下,庞大的身躯砸在尸堆上,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混著血肉飞溅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 几只雪豹身姿矫健,却依旧逃不过坠崖的命运,摔在冰面上,皮毛被鲜血浸透,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藏野驴、盘羊、藏原羚甚至还有几头性情凶猛的黑颈鹤,全都前赴后继地从崖顶跃下...... 种类繁杂得诡异,明明是习性相剋、互不干涉的动物,此刻却如同朝圣般奔向死亡。 它们不是被驱赶,也不是失足,每一只动物跃下时都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麻木,仿佛死亡才是它们的归宿。 “快躲!” 齐铁嘴一声低喝,拽著花灵就往崖壁凹陷处冲。 其他人的反应也极快,迅速將骆驼赶到崖壁下的窄缝中,骆驼受惊得连连嘶鸣,却被老洋人死死拽著韁绳,不敢乱动。 无数动物如同下饺子般从头顶坠落,尸体砸在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鲜血顺著尸堆流淌,很快就在沟底积成了一滩滩血洼,又迅速被寒风冻结。 齐铁嘴缩在崖壁下,嚇得脸色发青,却见眾人都紧绷著脸,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强装镇定地探出头,瞥了眼头顶还在坠落的动物,“这....这是哪位仙家办庙会,让这些畜生都来殉情了?” “要说殉情也不像啊,藏棕熊和雪豹凑一块儿,那不叫殉情,叫互相加餐。” 这话一出,紧绷的气氛顿时缓和了几分。 红姑娘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花灵也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紧绷的身子放鬆了些许。 吴疆淡淡瞥了齐铁嘴一眼,却也没反驳。 此刻这玩笑,倒是成了驱散恐惧的良药。 笑意未消,眾人心头的疑惑却更重了! 这些动物为何会集体坠崖? 无形的操控力来自何处? 藏骨沟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 “棺山指迷术!” 吴疆突然开口,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崖壁窄缝,足尖轻点虚空,竟直接悬浮在藏骨沟中央的半空中。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还在坠落的动物尸骸,明明朝著他的方向砸来,却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如同被无形的屏障挡住,纷纷向两侧偏移,竟没有一具能碰到他的衣角。 眾人仰头望去,只见吴疆双手结印,指尖縈绕著淡淡的金光,目光如炬,扫过整个藏骨沟的地形。 棺山指迷术乃寻龙点穴的至高法门,不仅能勘破风水走势,更能识破人为改造的地脉玄机。 吴疆的目光顺著沟谷延伸,从两侧崖壁的刻痕,到沟底尸骸的堆积规律,再到地面下隱约流转的气息,一点点排查著异常...... 起初,他只觉得这藏骨沟的风水极为怪异,地脉本是死脉,却被人以大法力强行扭转,形成了一个闭环。 可隨著探查深入,他的眼神渐渐凝重,指尖的金光也愈发炽盛。 他发现,所有动物的血液,无论是刚流淌出的温热鲜血,还是早已冻僵的陈旧血渍,都在顺著地面的细微纹路,朝著沟谷深处的一处小洞口匯聚。 那洞口仅容一人弯腰通过,被厚厚的尸骸掩盖,若非他以指迷术透视地脉,根本无法察觉。 “竟是这样……” 第300章 雪域狼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0章 雪域狼王 “竟是这样……” 吴疆低声呢喃,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勘破了,这藏骨沟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沟壑,而是被人硬生生改造成的一座献祭大阵! 两侧的崖壁是阵眼,地面的纹路是阵纹,那处小洞口便是阵法的核心枢纽。 阵法以生灵之血为引,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散发无形的吸力,吸引周围没有灵智的野兽前来,迫使它们坠崖献祭,用无尽的生魂和精血滋养阵眼。 这般残暴且阴毒的手段,吴疆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魔国。 魔国信奉鬼母,以生灵献祭为常事,行事狠辣无情,为了追求力量不择手段。 他暗自推算,这阵法的气息古老晦涩,绝非近代所设,结合魔国的歷史,最少已有三千六百年的歷史! 三千六百年,无数的野兽在此献祭,难以想像这座大阵到底吞噬了多少生魂! 嘶! 吴疆眉头紧锁,心中对魔国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魔国灭亡数千年,却仍留下这般恐怖的阵法,可见其底蕴之深厚。 “看来,这一趟旅程不会那么无趣了!” 他甚至猜想,这献祭大阵或许並非孤立存在,或许和龙顶冰川深处的魔国遗蹟有著某种关联,而阵法能维持千年不毁,必定有东西在暗中维护,要么是阵眼本身蕴含的力量,要么是有守阵之物存在。 “破阵之法倒也简单。” 吴疆心中盘算著,这阵法依託两侧崖壁的阵眼运转,只要破坏阵眼,阵法自破。 对旁人而言,移山改脉难如登天,但他已是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国术巔峰强者,移山填海虽做不到,强行改变两座崖壁的方位,夷平阵眼,却並非不可能。 只是此刻眾人还在沟谷中,阵法余威未散,贸然动手恐波及眾人,唯有等出了藏骨沟,再行破阵之事。 吴疆收起指迷术,身形一晃,重新落回崖壁下。 眾人连忙围上来,尹新月急切地问,“怎么样?查到原因了吗?” 吴疆点头,语气凝重,“这里不是普通的沟壑,是一座献祭大阵,人为改造的。” 他將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告知眾人,从阵法的运转原理,到魔国的猜想,再到三千年的歷史,每一句话都让眾人脸色剧变!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过去,崖顶终於再无动物坠落。 眾人小心翼翼地走出崖壁窄缝,抬头望去,原本沟壑纵横的藏骨沟,此刻已被厚厚的动物尸骸彻底铺平。 尸身堆叠得足有半人高,鲜血浸透了雪地,放眼望去,宛如一片人间炼狱。 一向冷静果决的红姑娘,看到这满目疮痍的景象,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微微颤抖,“三千六百年……这得有多少生灵死在这里。” 花灵早已別过头,不忍再看,“太残忍了,魔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齐铁嘴捏著眉心,一脸后怕,“还好咱们躲得快,不然岂不是也要成这大阵的祭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眾人正准备动身离开,老洋人突然惊呼一声,“不好!骆驼都死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护在崖壁下的骆驼,此刻全都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和那些坠崖的动物一模一样,显然是被阵法的余威波及,丟了性命。 没了骆驼,眾人只能步行出藏骨沟。 吴疆走在最后,目光扫过身后的献祭大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等邪阵,绝不能留。 “嗷呜......嗷呜......嗷呜......” 刚走出藏骨沟的谷口,一阵悽厉的狼嚎突然从前方的雪林传来。 紧接著,近百头白狼如同潮水般涌出,周身覆盖著雪白的皮毛,在雪地里几乎融为一体,唯有一双双碧绿的眼睛,闪烁著凶戾的光芒,朝著眾人围了过来。 “是狼群!” 老洋人迅速张弓搭箭,对准狼群。 齐铁嘴也抓起武器,神色凝重。 吴疆却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穿透狼群,落在最前方那头异常庞大的白狼身上。 那白狼足有马匹大小,皮毛比其他白狼更加彭松光亮,额间有一道淡淡的黑色纹路,眼神中竟没有普通狼的凶戾,反而带著几分灵性! 当它看到吴疆等人时,碧绿的瞳孔中竟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仿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人类。 “洛桑贡布说的白狼王!” 吴疆心中一动,洛桑贡布曾提及,龙顶冰川一带有著一头通灵性的白狼王,统领著数百头白狼,乃是这片雪域的霸主。 眼前这头白狼,显然就是白狼王。 看它们的架势,並非特意前来截杀,反倒像是来藏骨沟进餐的! 毕竟沟底堆积的无数动物尸骸,正是它们最好的食物。 “嗷呜......” 白狼王仰头髮出一声悠长的狼嚎,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落下。 隨著它的號令,狼群瞬间发起攻击,数十头白狼张开獠牙,朝著眾人扑来,动作迅猛,配合默契。 可就在狼群衝锋的瞬间,白狼王竟缓缓向后退去,碧绿的眼睛紧紧盯著吴疆,带著几分忌惮...... “想走?”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白狼王通灵与否他不管,但確实长得帅! 若是收为坐骑,倒也配得上他的身份。 想到这会,吴疆岂能容它逃走,当即对鷓鴣哨等人道,“你们稍安勿躁,看好自己。” 话音未落,他打开万兽空间,口中低喝一声,“出来!” 只见虚空微微波动,数十道庞大的绿色身影从空间裂缝中窜出,落在雪地上。 这些正是吴疆豢养的雷霆毒蜥。 雷霆毒蜥到了他这里,还没有机会出战呢! 如今正好一试深浅。 “吼!” 它们刚一出现,便发出阵阵嘶吼,周身縈绕著噼啪作响的雷霆,凶戾的气息丝毫不逊色於白狼群。 雷霆毒蜥得到吴疆的號令,在首领的指挥下,当即朝著白狼群冲了过去。 一头白狼率先扑到近前,雷霆毒蜥左侧头颅猛地喷出一道毒液,毒液落在白狼身上,瞬间燃起蓝色的雷火,白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翻滚几下便没了气息。 另一头雷霆毒蜥则挥舞著锋利的爪子,与三头白狼缠斗在一起,鳞甲坚硬无比,白狼的獠牙根本无法咬破,反而被它一爪子拍断了腿骨。 雪地上瞬间乱作一团,狼嚎声、雷霆炸响声响成一片,鲜血染红了雪地...... 第301章 寧死不屈的白狼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1章 寧死不屈的白狼王 白狼群虽凶悍,却终究不是雷霆毒蜥的对手,更何况没了白狼王的指挥,渐渐落入下风,不断有白狼倒在雷霆毒蜥的利爪和毒液之下。 吴疆懒得看这场单方面的碾压,目光锁定快速后退的白狼王,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嗷呜!” 白狼王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四蹄翻飞,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残影,速度快得惊人。 可它再快,也比不上吴疆的身法,吴疆几步便追至它身后,抬手一掌拍向它的脊背。 白狼王极为狡猾,猛地一个转身,避开了这一掌,同时张口朝著吴疆喷出一道寒气。 吴疆冷哼一声,指尖金光一闪,寒气瞬间被打散。 紧接著,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白狼王身侧,罡气大手凝聚成爪,抓向它的脖颈。 白狼王奋力挣扎,想要摆脱,却被吴疆死死扣住脖颈,动弹不得。 “还敢挣扎?” 吴疆语气一冷,指尖凝出千丝术,无数道丝线缠绕住白狼王的四肢和身躯,將它紧紧捆成一团。 “吼!” 白狼王发出愤怒的嘶吼,不断扭动身躯,却怎么也挣不开千丝术的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吴疆將它拎在手中,眼神中满是不甘。 吴疆提著白狼王返回时,雷霆毒蜥与白狼群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残存的三十几头白狼见大势已去,想要逃窜,却被雷霆毒蜥围追截堵,无法离去。 这些白狼虽然比普通野兽强点,但於他无用,要不是看白狼王能力特殊,他早就下令雷霆毒蜥歼灭它们了。 吴疆隨手將白狼王扔在地上,白狼王怒目圆睁,金色瞳孔里没有半分惧色。 “呜......” 反倒燃著不屈的烈焰,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锋利狼牙咬得咯咯作响,即便四肢被缚,仍拼命扭动身躯,妄图挣脱束缚。 “归顺於我,便留你一条性命,往后隨我征战四方。” 吴疆语气冰冷,力道再添三分,指尖几乎要嵌进它的皮肉里,威逼之意尽显。 白狼王却愈发桀驁,猛地偏头狠咬,虽未得逞,眼中的倔强却丝毫不减,寧死不屈的决绝溢於言表。 “嘶,好一个狼王!” 一旁的鷓鴣哨负手而立,望著白狼王的眼神满是钦佩,这般雪域狼王的傲气,纵使身陷绝境也不折腰,实属难得。 红姑娘等人亦頷首,对这头猛兽的骨气暗自讚嘆。 吴疆见它冥顽不灵,眉头微蹙,手腕加力,语气更添狠厉,“再冥顽不灵,我便废了你这身血脉,我也想试试狼王皮做的大衣好不好穿!” “呜......” 白狼王依旧不为所动,独目里的火焰渐渐掺杂了死志,胸膛剧烈起伏,竟有了自绝的態势。 “吴大哥!不可再逼了!” 尹新月快步上前,语气急切,“这狼王性子刚烈,再逼下去,它怕是要自行了断!” 眾人闻言一怔,齐齐凝望向白狼王的眼眸,果然见那金色瞳孔中只剩决绝,毫无半分求生之意,一时间纷纷將目光投向吴疆,神色各异。 吴疆扫过白狼王眼底的死志,暗赞不已,“这般傲气,倒有几分意思。” 白狼王的能力完全显现在吴疆面前,让他心中愈发喜爱! 【物种:白狼王】 【道行:1200年】 【稀有度:千年妖物】 【血脉:上古雪域狼神直系血脉,天生的狼族领袖】 【特殊能力: 狼王威压(周身散发王族威压,对灵智低下的生物形成绝对震慑,对同阶妖物可压制其灵力运转,让对手动作迟滯) 狼主號令(以王族血脉威压统领万千雪狼,可增幅族群战力,能操控狼群形成战术合围) 雪域狼啸(仰天长啸释放音波,对敌人造成精神震慑) 雪隱猎踪(身躯覆雪白厚毛,与雪域环境完美相融,可隱匿自身气息与身形,在冰雪中移动时无声无息,遁速极快,偷袭能力冠绝崑崙)】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1/5道行反哺、极寒抗性)】 看到白狼王寧死不屈的样子,他也终於明白,师父九叔他们为什么不修习这御兽之法了! 先不说现如今世间异兽少之又少,哪怕刚好遇到,也儘是白狼王这等寧死不屈之兽! 想要收服难之又难。 不过,这些困难对於他来说,就不存在了! “先收起来吧。” 话音刚落,他掌心泛起微光,一道空间之力將白狼王笼罩,不顾它最后的狂啸挣扎,径直將其收入了万兽空间之中。 解决了狼群,吴疆转过身,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藏骨沟,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该了结这灭绝人伦的阵法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 眾人皆是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吴疆缓步走向藏骨沟谷口,身形渐渐悬浮在空中。 他双拳紧握,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无数道金色的气劲环绕在他周身,原本凛冽的寒风仿佛都被这股气劲吹散。 他的气息越来越强,脚下的雪地开始震动,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扭曲起来。 “这...疆爷这是要干什么?”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难不成吴疆说的移平两座山峰不是用炸药吗? 齐铁嘴表示自己孤陋寡闻了! 鷓鴣哨也紧紧盯著吴疆的身影,虽然见过吴疆出手,但每一次都给他不一样的感悟,他甚至有一种感觉,要是一直观察吴疆全力出手,他就能更进一步! “哈!” 吴疆目光一凝,大喝一声,双拳猛地朝著藏骨沟两侧的崖壁砸去。 两道凝聚了他全身力量的金色拳劲,如同两座小山般,朝著崖壁轰去。 “轰隆......轰隆......” 两声巨响震耳欲聋,大地剧烈震动,积雪从山顶簌簌落下,形成小规模的雪崩。 只见藏骨沟两侧的崖壁,在拳劲的衝击下,开始剧烈摇晃,石块不断脱落。 “砰砰砰......” 吴疆不知疲倦的挥舞著拳头,不知过了多久,整座崖壁轰然倒塌,巨大的石块砸在藏骨沟的尸骸上,將尸骸和沟谷彻底掩埋。 烟尘瀰漫,遮天蔽日,待烟尘渐渐散去,眾人赫然发现,原本的藏骨沟竟已被夷为平地,两侧的崖壁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平坦的雪地! 那座存在了三千多年的献祭大阵,就这样被吴疆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彻底摧毁。 眾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齐铁嘴喃喃道,“我的天……这简直是移山填海的神通啊……” 红姑娘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底满是斗志! 鷓鴣哨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吴兄的实力,当真令人嘆为观止。” 吴疆落下身形,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淡淡道,“邪阵已破,此地不宜久留,继续前往龙顶冰川。”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点头 第302章 金身木乃伊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2章 金身木乃伊 崑崙山脉深处,寒风如刀,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鷓鴣哨走在最前方,红姑娘紧隨其后...... 此处已是冰川腹地,脚下的冰层厚达数百丈,看似坚固的冰面下,实则暗流涌动,隱约能听到冰层之下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若是不慎踏破冰面,瞬间便会被捲入其中,尸骨无存。 鷓鴣哨停下脚步,蹲下身来,指尖轻叩冰面,沉闷的声响传来,他眉头微蹙,“脚下冰层虽厚,但暗流衝击剧烈,诸位脚下留神,跟著我的脚印走,莫要踏在冰层薄弱处。” 说罢,他站起身,脚尖轻点冰面,身形如箭般向前跃出数尺,落在一处冰面顏色略深的地方。 眾人依言而行。 齐铁嘴一边跟著脚印走,一边忍不住抱怨,“这鬼地方,真是步步惊心,魔国是如何在这种地方建立政权的?” 话虽如此,他脚下却丝毫不敢怠慢。 “谁知道千年之前的光景是怎样的呢?” “传说中崑崙还是万山之祖呢,诸多能人异士全部前往崑崙求仙,魔国自然也不例外!” ...... 眾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速度一点也不慢。 尹新月靠在吴疆身侧,感受著他周身传来的暖意,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 眾人皆是有功夫在身,即便最弱的齐铁嘴和花灵,也已是暗劲武者,周身內劲流转,不仅能抵御酷寒,更能在踏冰而行时精准掌控力道,避开冰层薄弱处。 约莫半个时辰后,眾人终於穿过了暗流密集的区域,脚下的冰层渐渐平稳,水流声也变得微弱起来。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方的鷓鴣哨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嘆,“诸位快看前方!”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冰川深处,四座巨大的冰山拔地而起,宛如四座擎天玉柱,通体莹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寒光,四座冰山呈四方形排列,將中间一片区域牢牢拱卫在其中。 阳光透过冰层折射在中间冰山上,散发出七彩斑斕的光芒,流光溢彩,如梦似幻,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仙境。 “我的天,这就是龙顶冰川?也太壮观了!” 尹新月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伸手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撼。 齐铁嘴也忘了抱怨,他喃喃道,“好傢伙,这简直是鬼斧神工,比我见过的任何宝贝都要惊艷。” 老洋人嗤笑一声,“和献王的凌云天宫也不遑多让啊。” 他眼中也难掩惊嘆。 这龙顶冰川的壮观,远超眾人的想像,四座冰山巍峨耸立,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花灵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望著龙顶冰川,“这地方就像话本里的仙境,没想到世间真有如此奇观。” 红姑娘收起眼中的惊嘆,快步上前,仔细勘察了一番。 “此处並非天然形成的景观,你们看这四座冰山的排列方位,分明是人为布置的,而且这下面,应该是一处墓葬。” 眾人闻言,皆是心中一凛。 鷓鴣哨蹲下身,仔细观察著龙顶冰川下方的冰层。 只见冰层之下,隱约能看到数十具身影,那些身影穿著古朴的衣袍,头戴古冠,姿態各异,像是在守护著什么? 显然是陪葬的信徒,他们被牢牢冻在冰层之中,歷经千年岁月,依旧保存得较为完整,衣袍的纹路还清晰可见。 眾人顺著冰层缓缓移动目光,当看到冰层最底部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冰层底部,蜷缩著一具黑色的影子。 那影子身形高大,周身似乎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金光,即便被冰层包裹,也能感受到一股威严的气息,显然身份不凡。 “看这模样,这应该就是轮迴宗的宗主了,” 红姑娘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看冰层的厚度和周围的布置,这里应该是轮迴宗的冰窟墓葬。” “这宗主死后,被弟子製成了雪山金身木乃伊,埋在此处,以数十名信徒陪葬,藉助冰川的寒气和水晶山的灵气,守护著宗门的秘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冰层底部那具黑色影子上,隨著目光的聚焦,冰层下的景象愈发清晰。 那具金身木乃伊蜷缩在冰层底部,周身覆盖著一层厚重的金箔,金箔在冰层的折射下,泛著温润的金光。 木乃伊的面部被金箔覆盖,只能隱约看到大致的轮廓,身形魁梧,双手放在胸前,似乎握著什么东西? 周身的衣袍虽被冻在冰层中,却依旧能看出古朴大气的纹路,腰间似乎繫著一枚玉佩,在金光的映衬下,隱约有微光流转。 “金身啊!这可是真正的雪山金身木乃伊!” 齐铁嘴凑到冰层前,瞪大了眼睛,咋舌不已,伸手想要触摸冰层,感受一下这金身的质感。 “没想到轮迴宗竟然有如此手段,能將宗主製成金身,保存万年而不腐,这金箔的质地,一看就不是凡品,若是能取一小块下来,都够我挥霍好几年了。” 老洋人看著他这副財迷心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调侃,“算命的,你还想把这金身搬回去不成?” “先不说这冰层厚达数丈,就算能化开冰层,这金身少说也有数百斤重,你能一路上扛回常沙吗?” “再说了,这可是人家轮迴宗宗主的金身,贸然动它,指不定会引出什么麻烦!” 齐铁嘴连忙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这你就不懂了吧,喜欢一个东西不一定要把他搬走,就地欣赏不成啊?” “我就是觉得这金身颇为奇特,想近距离看看罢了,又没说要动它。” 眾人看著他这副嘴硬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拆穿他的小心思。 笑声渐渐平息,鷓鴣哨的目光重新落在金身木乃伊身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既然这是轮迴宗的宗主,那他身上肯定藏有关於魔国遗址的线索!” “我们必须近距离查看这金身,说不定能找到龙骨天书上描述的祭坛位置。”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融化冰层,开冰验尸。” 眾人闻言,皆是陷入了沉思...... 第303章 无量业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3章 无量业火 崑崙山的冰层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坚硬无比,而且寒气刺骨,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將其融化。 红姑娘沉吟道,“我曾听闻,生薑汁性温,有驱寒融冰之效,若是能有足够的生薑汁,或许能慢慢融化冰层。” 但话音刚落,她便摇了摇头,“只是我们此次行动,並未准备生薑汁,而且要融化这数丈厚的万年冰层,需要的生薑汁数量极为庞大,根本无法临时凑齐。” 齐铁嘴也收起了玩笑之心,“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著线索就在眼前,却无法触及吧?” “是啊,这冰层这么厚,寻常手段根本无法破开,若是强行用蛮力轰击,恐怕会导致冰层坍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冰雪再次掩埋!” “实在不行,用炸药试试,说不定能打穿冰层。” ...... “不可!” 鷓鴣哨立刻阻止,“炸药的威力太强,会震动冰层,引来雪崩!” 嘶! 雪崩啊,那场景可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了!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吴疆向前迈了一步。 他目光落在冰层上,“无需生薑汁,我来融化这冰层。” 眾人闻言,皆是一愣,红姑娘疑惑道,“这可是万年冰川,寒气刺骨,即便你罡气源源不断,也难以仅凭罡气融化如此厚重的冰层吧?” 吴疆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微微頷首,体內强悍的至阳罡气缓缓运转起来。 只见他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体內散发出来,与周围的酷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对准冰层,至阳罡气如同奔腾的洪流,顺著掌心涌入冰层之中。 万年冰川的寒气与至阳罡气相互碰撞、相互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 冰层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汽,白汽越来越浓,如同浓雾般將眾人笼罩其中,周围的温度也渐渐升高,原本刺骨的寒意被暖意取代。 眾人被这震撼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后退几步,看著眼前的一幕。 “我的天,疆爷威武!竟然能仅凭一己之力融化万年冰川!” 鷓鴣哨眼中亦闪过一丝惊嘆,他自问无法做到如此地步,吴疆的实力,再次刷新他的想像。 冰层在至阳罡气的作用下,渐渐开始融化,冰层厚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吴疆缓缓收回手掌,体內的至阳罡气渐渐收敛。 笼罩在眾人周围的白汽渐渐升腾、消散,数丈厚的万年冰层,竟被他硬生生融化了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冰层,將金身木乃伊和陪葬信徒的身影笼罩其中,轻轻一戳便能破开。 齐铁嘴见状,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就要上前,伸手想要搬开那层薄薄的冰层,將金身木乃伊取出来仔细查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触及冰层时,吴疆突然伸手拦住了他,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齐铁嘴心中一愣,不解地看著吴疆,“疆爷,你拦我干什么?这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吴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摇头,眼神示意他和其他人后退。 眾人见状,皆是心中一凛,虽然不解吴疆的用意,但也不敢有丝毫马虎,纷纷向后退去,拉开了与冰层的距离。 尹新月走到吴疆身侧,小声问道,“吴疆,怎么了?难道这金身有问题?” 吴疆微微頷首,目光紧盯著冰层下的金身木乃伊,“小心为妙。” 待眾人退到安全距离后,吴疆不再犹豫,一只罡气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金身木乃伊,猛地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薄薄的冰层瞬间碎裂,吴疆便將数百斤重的金身木乃伊硬生生搬了起来,放到一旁的冰面上。 “碰!” 就在金身木乃伊被搬开的瞬间,一道巨大的蓝色火柱突然从冰层底部的冰斗深处躥出,直上云霄! 火柱直径足有丈余,散发著恐怖的高温,周围的冰层瞬间被烤得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即便眾人已经退到了数丈之外,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浪,皮肤仿佛要被灼烧一般。 眾人因为有吴疆的提前提醒,纷纷避开了火柱的衝击范围,並没有人受伤。 但感受著这道蓝色火柱散发出来的恐怖高温,所有人都脸色惨白,心神俱震,不由自主地向后再退了数步。 这蓝色火柱的温度,竟比吴疆的至阳罡气还要爆裂无数倍,周围的万年冰川在火柱的灼烧下,快速融化,形成一道道水流,顺著冰面流淌。 齐铁嘴嚇得双腿发软,扶著身边的冰山才勉强站稳,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东西?也太嚇人了,幸好我们后退了,不然现在都成烤串了。” 老洋人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心有余悸。 “这火柱的温度太过恐怖,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御的,若是被沾到一点,恐怕瞬间就会化为灰烬。” 尹新月紧紧抓住吴疆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 “这...这是什么火焰?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温度?” 红姑娘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目光紧盯著那道蓝色火柱,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悍的火焰。 那道蓝色火柱持续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减弱,最终缓缓缩回冰斗深处,消失不见。 而原本被万年冰川包裹的数十具陪葬信徒尸体,在蓝色火焰的灼烧下,瞬间化为灰烬,只留下一点点黑色的残渣,散落在融化的冰水中,隨著水流流淌而去,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吴疆看著冰斗深处,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此乃无量业火。” “无量业火?” 眾人闻言,皆是满脸疑惑,纷纷看向吴疆,等待著他的解释。 吴疆点了点头,“根据魔国的传说,无量业火是由世间生灵的怨念和业障凝聚而成,生於极阴之地,却又带著极阳的爆裂之力,温度极高,能焚烧世间万物。” “这轮迴宗与魔国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想必是轮迴宗藉助魔国的秘术,將无量业火封印在这冰窟墓葬之中,作为守护金身木乃伊的机关。” “一旦有人挪动金身,便会触发机关,释放出无量业火......” 第304章 老洋人的箭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4章 老洋人的箭 眾人闻言,皆是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惊嘆之色。 齐铁嘴喃喃道,“我的天,魔国竟然有如此手段,幸好被疆爷识破了,不然今天都得栽在这里。” 吴疆淡淡一笑,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一旁的金身木乃伊身上。 眾人也纷纷围了上去,仔细查看这具金身木乃伊。 可一番查看下来,眾人却颇为失望,这具金身木乃伊除了周身的金箔和腰间的玉佩外,並没有任何特殊的標记或物品。 玉佩之上也只是雕刻著一些简单的纹路,看不出任何端倪。 “难道这金身上面没有线索?” 齐铁嘴皱著眉,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我们费了这么大劲,还差点被无量业火烧死,结果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这也太离谱了吧。” 花灵也有些沮丧,“是啊,难道我们找错地方了?这不是轮迴宗的宗主墓葬?” 鷓鴣哨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金身木乃伊原先埋葬的位置,那里的冰层已经被无量业火融化,露出一个深邃的冰斗。 他缓缓走上前,蹲下身来,从怀中掏出罗盘,放在冰面上,罗盘的指针快速转动,隨后渐渐稳定下来。 他结合水晶自在山的方位、四座冰山的排列,以及冰斗周围的纹路,再对照龙骨天书上的记载,心中渐渐有了头绪。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著四周的地形,“我们没有找错地方,这確实是轮迴宗的宗主墓葬,线索也並非在金身木乃伊身上,而是在这墓葬的布局之中。” 眾人闻言,皆是心中一振,纷纷看向鷓鴣哨。 鷓鴣哨指著远处的四座冰山和水晶自在山,“你们看这四座冰山,呈四方形排列,分別对应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方位。” “而传闻中的水晶自在山位於中央,对应著太极之位,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四象拱太极格局。” “这种格局,乃是上古时期祭祀所用的格局,而轮迴宗的宗主墓葬在此处,说明这里不仅是墓葬,更是一处祭祀祭坛。” 他顿了顿,又指向冰斗深处,继续说道,“方才无量业火从冰斗中涌出,说明这冰斗之下,连接著更深层的空间。” “根据阴阳风水秘术推断,四象拱太极格局的核心,位於四象方位的冰山之下,隱藏著一条通往核心区域的通道。” “而所谓的崑崙神宫,应该就隱藏在这通道深处,藉助水晶自在山的灵气和四象格局的力量,被牢牢守护著。”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眼中爆发出阵阵精光! 齐铁嘴兴奋不已,“这么说,我们找到通往魔国遗址的线索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冰山之下找找通道啊!” 老洋人也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没错,既然知道了方位,我们就儘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再引出什么危险。” 他们是真的不想继续在茫茫冰川上继续寻找了。 一眼望去,除了雪还是雪...... 不过眾人精神一直紧绷,此时却是不適合继续探险,於是他们返回营地休养,决定第二天再出发。 崑崙山的夜,寒风格外的刺骨。 呼啸的罡风卷著冰碴子,刮在帐篷帆布上发出“噼啪”脆响,却穿不透帐篷內勉强聚拢的暖意。 七人在冰川背风处安下营寨,三座帐篷呈三角之势排布,彼此间距不足两丈,既能相互照应,又不至於被意外波及。 红姑娘、花灵与尹新月挤在最西侧的帐篷,炉火烧得正旺,隱约能听见尹新月缠著红姑娘讲吴疆在瓶山旧事的轻语。 中间帐篷归鷓鴣哨与老洋人,师兄弟二人卸了装备,正低声研究接下来行走的路线。 最后一顶帐篷里,吴疆正闭目养神,齐铁嘴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气息沉凝的吴疆,又暗自烤火取暖...... 此刻夜已深沉,罡风渐歇,只剩冰面下偶尔传来的冰层挤压声,单调而压抑。 “哈...” 老洋人打了个哈欠,將背篓往身侧挪了挪,刚要开口劝师兄歇息,帐篷顶部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簌簌”声。 不是冰碴掉落,倒像是某种沉重的躯体踩在薄冰上的震颤,只是那震颤极淡,若非他常年在山野奔波,对危险的直觉远超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小心!” 鷓鴣哨几乎与老洋人的警示同时开口,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弹起,左手抄起身旁的金刚伞,右手已扣住三枚透骨钉。 不等老洋人起身,帐篷的帆布突然被一股巨力撕裂,“哗啦”一声,冰冷的寒风裹挟著碎冰涌入,一头庞然大物的黑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帐篷。 老洋人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那竟是一头巨狼,身形竟比之前他们遇到的白狼王还要粗壮几分! 但让他们看不懂的是,巨狼双眼却没有活物的灵动,只剩一片死寂的灰黑? 巨狼不给二人反应的时间,前爪带著千钧之力拍向地面,帐篷的支架瞬间碎裂。 冰屑飞溅中,它张口便朝著鷓鴣哨咬来,獠牙上闪烁著冰寒的光泽,仿佛能轻易咬碎精钢。 鷓鴣哨脚下踏出“鬼影迷踪步”,身形如鬼魅般侧移,避开獠牙的同时,金刚伞旋即撑开,“鐺”的一声硬接了巨狼的一爪。 两股巨力相撞,鷓鴣哨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发麻,身形竟被震得后退两步,脚掌在冰面上踩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好傢伙!这玩意儿比白狼王还猛!” 老洋人看著威风凛凛地方巨狼,旋即转身捡起自己的牛角长弓。 他指尖扣住三支狼牙箭,弓如满月,浑身劲气奔涌,竟让箭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师兄,我来助你!” 吼声未落,三箭破空,锐啸撕裂寒风,直取巨狼尸的后腿关节。 那是方才鷓鴣哨以金刚伞猛砸,堪堪破开一丝尸气防御的破绽。 巨狼尸正甩动利爪,与手持寻龙分金尺的鷓鴣哨缠斗,闻得箭声,悍然扭头,腥风扑面,后腿猛力横扫。 “錚!錚!錚!” 三声脆响接连炸开,箭簇钉在巨狼尸皮毛之上,竟只凿出三点黑血,箭杆被尸毛上凝结的阴寒尸气一震,寸寸断裂! 老洋人瞳孔骤缩,暗道这妖物皮糙肉厚竟至如斯地步,不及收势,巨狼尸的后腿已如钢鞭般抽来,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他仓促间拧身闪避,搬山劲气护在肩头,却仍被腿风扫中,只听“咔嚓”一声,肩骨似有碎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冰面之上。 坚冰迸裂,碎碴四溅,老洋人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衣襟,手中长弓也脱手飞出,滚落一旁。 “咳咳……” 他撑著冰面勉强抬头,望著依旧凶威滔天的巨狼尸,咬牙骂道,“娘的,这孽畜……当真棘手!” 第305章 雪弥勒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5章 雪弥勒 鷓鴣哨看到师弟受伤,眼神一凝,周身气息暴涨,一身修为尽数展露。 他左手金刚伞护在身前,右手捏出搬山道人“分山掌”的印诀,掌风裹挟著劲风,朝著巨狼的胸口拍去。 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修为,掌落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嘭!” 巨狼不闪不避,胸口硬接一掌,竟只是微微晃了晃,灰黑的眼睛里依旧毫无波澜,反而猛地甩头,用脑袋朝著鷓鴣哨撞来。 “魁星踢斗!” 鷓鴣哨足尖点地,身形腾空而起,避开撞击的同时,施展出绝技魁星踢斗,脚尖带著罡劲,精准踢向巨狼的眼睛。 这一招又快又狠,本是对付殭尸的杀招,可落在巨狼眼中,竟只踢得它脖颈一歪,眼角裂开一道小口! 流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带著冰碴的黑褐色黏液? 此时,两侧帐篷的人早已被动静惊醒,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齐铁嘴张大了嘴巴,喃喃道,“这……这是什么怪物?” “比咱们前几天见的白狼王还大一圈,这崑崙山的狼也太多了吧!” “那可是搬山魁首啊,居然奈何不了它?” 花灵死死攥著衣角,看著被渐渐巨狼压制的鷓鴣哨,眼圈瞬间红了。 前几日吴疆收服白狼王的场景还歷歷在目,据说那白狼王已是千年道行的妖物,如今竟又冒出一头更强的?! “难道……难道眼前的是白狼皇?” “可崑崙山怎么会同时有两头千年道行的狼妖?” 尹新月也皱起眉头,握著枪的手紧了紧,低声道,“这东西看著不像活物,眼神太怪了,浑身都透著邪气。” ...... 眾人的疑惑也縈绕在吴疆心头。 他眉头微蹙,目光紧锁著巨狼,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掌心。 崑崙山虽为万山之祖,灵气充沛,却也不可能同时孕育出两头千年道行的白狼王。 他忽然想起瓶山的千年黑琵琶王,一公一母,相互依存,才得以共存。 可眼前这巨狼的气息,与白狼王截然不同,没有狼妖的灵动,只有腐朽与冰冷,倒像是被某种东西操控的傀儡。 思绪翻飞间,吴疆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诡异的名字浮现在心头——雪弥勒! 这是崑崙冰原特有的邪物,以吞噬尸体为生,能操控死者的躯体为己所用,且吞噬的尸体越多、修为越强,它操控的傀儡实力便越恐怖。 难道是这雪弥勒潜入藏骨沟,將沟下的野兽尸体与狼群尸体尽数吞噬,才操控出这么一头强悍的巨狼尸? 就在吴疆思索之际,战场局势已然急转直下。 鷓鴣哨虽融合了搬山与摸金两派绝技,丹劲圆满的修为在武者当中已是顶尖,可面对雪弥勒操控的巨狼,却渐渐落入下风。 巨狼尸不知疼痛,悍不畏死,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无与伦比的力道,远超鷓鴣哨的极限。 鷓鴣哨再次施展出“分山掌”,却被巨狼一爪拍碎掌风,紧接著胸口便被巨狼的脑袋狠狠撞上,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金黄色的鲜血。 “大师兄!” 花灵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挣脱齐铁嘴的搀扶,跌跌撞撞地跑到吴疆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吴疆的衣袖,哽咽道,“吴大哥,求你救救大师兄!求你了!” 她泪眼婆娑,睫毛上掛著泪珠,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爱。 齐铁嘴连忙跟过来,看著花灵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都化了,他搓了搓手,一脸希冀地看著吴疆,语气带著几分忐忑,“疆爷,您看……鷓鴣哨快撑不住了,这怪物实在邪门,您能不能出手相助?” 吴疆拍了拍花灵的手背,语气温和地,“放心,你大师兄没事,我去会会这东西。” 说著,他转头看向齐铁嘴,眼神一凝,“看好她们,別让任何人靠近战场。” 齐铁嘴连忙点头,扶著仍在抽泣的花灵退到远处。 此时,鷓鴣哨又被巨狼一爪击退,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气息已然紊乱。 “吼!” 巨狼乘胜追击,张开巨口,朝著鷓鴣哨的脖颈咬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吴疆身形一动,瞬间闪现到鷓鴣哨与巨狼之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雪弥勒操纵的巨狼体內蕴藏著恐怖的力量。 雪弥勒本就是冰雪的宠儿,加上吞噬了藏骨沟海量的野兽,且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力量还得到了加成,它的几乎要接近罡神武者! “畜生好胆魄!” 吴疆不退反进,右拳紧握,先天至阳之体的气息尽数爆发,乾坤罡体诀运转,拳头上裹著一层至阳罡气,带著万钧之势,朝著巨狼尸的头颅轰去。 “轰隆......” 一声巨响,拳爪相撞,狂暴的劲气向四周扩散,脚下的冰面瞬间裂开数道巨大的沟壑,冰屑飞溅如雨。 “呜...” 巨狼尸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形被震得后退七步,而吴疆也微微晃了晃手臂,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兴趣。 这雪弥勒操控的狼尸,居然能接下他一拳而不倒,倒是个不错的对手。 巨狼尸眼中的灰黑光芒更盛,显然被激怒了,它甩动头颅,再次朝著吴疆扑来,爪子上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甲,带著冰冷的罡劲。 “来得好!” 吴疆低喝一声,身形展开,形意拳、通背拳等诸多拳法在他手上尽数施展。 他侧身避开巨狼尸的爪子,右手成掌,闪电五连鞭接连拍出,掌影如幻,每一掌都带著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精准落在巨狼尸的躯干上。 “噼里啪啦!” 几声脆响,巨狼的皮毛被掌气撕裂,黑褐色的黏液喷涌而出,身形连连后退。 远处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头巨狼也太强了吧,居然能抗住疆爷的攻击!” “花灵,放宽心吧,吴兄弟出手了,这头『巨狼』跑不掉。” 鷓鴣哨调息片刻,来到花灵和老洋人身边安慰,不过眼中的凝重却不散分毫。 雪弥勒操控著巨狼,显然也察觉到了吴疆的恐怖,它不再硬拼,身形一晃,竟施展出诡异的步法,围绕著吴疆周旋。 “咔......” 同时口中喷出一团冰冷的寒气,寒气所过之处,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朝著吴疆蔓延而去...... 第306章 大罗佛手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6章 大罗佛手 “雕虫小技。” 吴疆冷笑一声,指尖泛起微光,太极破邪指点出,一道指劲射向寒气,瞬间將寒气击溃。 紧接著,吴疆脚下踏出倒马桩,身形稳如泰山,左手掐诀,千丝术施展,无数无形的丝线飞出,缠向巨狼的四肢。 “嗷呜!” 巨狼想要挣脱,却被千丝术死死束缚,动弹不得。 吴疆趁机欺身而上,右拳再次轰出,这一拳的力量比之前更盛,直接將巨狼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深坑。 巨狼挣扎著想要起身,吴疆身形一闪,已然落在它的头颅上,右脚狠狠踏下,至阳罡气涌入巨狼体內,震得雪弥勒操控的意识一阵紊乱。 吴疆本想趁机击溃雪弥勒的意识,却见巨狼体內突然涌出一团灰白色的雾气,雾气迅速包裹住巨狼尸,紧接著,巨狼尸的躯体竟开始融入冰面,如同水滴匯入大海,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具残破的狼尸躺在冰面上。 “这是……死了吗?”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 鷓鴣哨也皱起眉头,这东西的诡异远超他的预料。 “没死,这是雪弥勒操控这具身体,现在这具身体能量耗尽,被雪弥勒放弃了!” “不过他逃不了!” 吴疆挑了挑眉,他也没想到这雪弥勒居然还会这般本事,不过刚刚的对战,他也看到了这只雪弥勒的能力,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甚至还让他有些狂喜。 【物种:雪弥勒】 【道行:1500年】 【稀有度:千年妖物】 【血脉:无】 【特殊能力:】 【傀儡夺舍:凝万千冰晶蛛丝,可穿刺尸骸窍穴操控血肉傀儡,亦能拘锁残魂復刻宿主生前招式; 寒髓噬血:可掠夺生灵生机增幅自身妖力,亦能汲取心头血修復受损妖力 大罗佛手:凝聚妖力化为巨型冰质佛手,形似佛门金刚手,可拍击碾压敌人,亦能以佛手结界困住目標; 弥勒法相:凝百丈冰质巨型弥勒法相,可挥掌拍碎山岳冰封千里; 雪之子:將自身融於风雪之中,可隱匿身形气息避敌追踪,亦能穿透风雪坚冰。】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1/6道行反哺,天赋『雪之子』,秘术『大罗佛手』。】 没想到这还是一只聆听禪音的异兽。 只是这还是一只聆听禪音的异兽! “哪里走!” 吴疆不再犹豫,周身至阳罡气暴涨,身形猛地向下一沉。 所过之处冰层尽数碎裂! 片刻后,他便在冰面下开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吴疆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通道当中。 “疆爷追下去了,咱们怎么办?” 齐铁嘴看著通道,一脸茫然,这冰面下不知藏著多少危险,贸然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可不等他话音落下,鷓鴣哨已然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毫不犹豫地顺著通道钻了下去。 老洋人忍著肩头的剧痛,紧隨其后。 红姑娘看了一眼尹新月,沉声道,“跟上,相互有个照应。” 尹新月点了点头,握紧手枪,跟著红姑娘钻进通道。 齐铁嘴无奈,只能扶著花灵,小心翼翼地顺著通道往下走...... 万载玄冰之下,寒意如刀。 雪弥勒身形如一道流萤,在冰层中穿梭腾挪,所过之处冰层竟自动消融出平滑的通道,仿佛这片亘古不化的玄冰本就是它的领地! 身后,吴疆的身影如同一柄破阵的重锤,全然不顾冰层的阻碍,仅凭肉身蛮力横衝直撞。 不死之躯的强悍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衝撞,厚重的玄冰应声碎裂,冰晶飞溅如箭,在他周身却被无形的罡气弹开。 “我的个乖乖,疆爷这蛮力简直就是一头太古凶兽!” 身后,齐铁嘴缩著脖子,脸上满是惊骇。 老洋人眼神凝重地盯著前面的动静,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般肉身强度,真不知道怎么练的。” ...... 冰下的吴疆对此毫不在意,只是閒庭信步的追击著雪弥勒。 他本就没想过立刻拿下这傢伙,只凭肉身力量稳步追赶,儼然一副猫戏老鼠的姿態! 不知追逃了多少里,冰层下的空间渐渐开阔,周遭的寒气也愈发凛冽,甚至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异气息。 吴疆神念一扫,如同无形的网蔓延开来。 嗯? 就在这时,他的神识骤然一顿,目光透过层层冰层,望向了前方的虚空。 那里竟悬浮著一座倒悬的九层巨塔空间,塔身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每一层都散发著森然的妖气,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巨塔通体由不知名的奇石打造,即便在万载玄冰的映衬下,也透著一股亘古的厚重与阴森。 “九层妖塔!” 吴疆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他们苦苦寻觅的目標。 此前眾人在崑崙冰原辗转多日,便是为了寻找这座传说中的崑崙神宫,而九层妖塔急速通往崑崙神宫的通道! 没想到竟在追逃雪弥勒时误打误撞找到了。 他心中收敛了戏耍之意,周身至阳罡气暴涨,脚下猛地发力,奔雷踏浪全力施展,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金色闪电,速度较之前暴涨数倍。 身后的眾人也察觉到了异样,齐铁嘴猛地抬头,指向了前方,“不对劲!前面有古怪的气息,像是……一座大墓?” 尹新月虽然看不清全貌,却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难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崑崙神宫?” 冰下,雪弥勒只觉得身后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原本慢悠悠追赶的人类竟骤然提速,那股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袭来,让它浑身冰毛倒竖。 它猛地回头,便见吴疆的身影在冰层中飞速逼近,金色的罡气划破冰层,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跡,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它的身前。 “嘶嘶!” 雪弥勒心中惊骇欲绝,它这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这人类戏耍了。 它本以为即便打不过,凭藉自己在玄冰中得天独厚的穿梭能力,总能顺利脱身,却没想到对方一直留有余力,此刻才真正发力,断了它所有退路。 第307章 弥勒法相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7章 弥勒法相 雪弥勒乃是崑崙冰原的一方霸主,修炼千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圆滚滚的身躯猛地膨胀,淡蓝色的妖力如海啸般爆发开来,周遭的冰层瞬间被冻结成更坚硬的冰晶。 “嗬嗬!” 妖力奔腾间,雪弥勒的身躯化作一道巨大的冰影,缓缓凝聚成一尊百丈高的巨型弥勒法相。 这法相通体由千年寒冰铸就,面容圆润,双目微闔,看似慈悲,却透著一股吞噬一切的凶戾。 “我的天!那是什么怪物!” 冰层之上的齐铁嘴嚇得后退一步,脸上的惊骇难以掩饰。 这尊百丈法相的威压实在太过恐怖,即便隔著厚厚的冰层,也让他浑身发冷,几乎喘不过气。 老洋人握紧牛角弓,手臂微微颤抖,“这妖物的实力竟如此强横,这法相的威力,怕是成妖了,吴兄弟能应付得来吗?” 吴疆望著眼前的百丈法相,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战意。 他能察觉到法相上隱约透著佛陀的气息,身形神態都与佛门弥勒颇为相似,至於具体对应哪一尊佛陀,他却无从分辨。 “不管你是什么路数,今日都留你不得。” 吴疆低喝一声,体內乾坤罡体诀运转到极致,先天至阳之体散发出耀眼的金芒,金刚不坏的肉身被罡气包裹,如同一尊降临凡尘的战神。 “来战!” 他脚下踏出倒马桩,身形稳如泰山,同时双手掐诀,拳意悄然凝聚,拳风呼啸间,带著至阳的罡气,猛地朝弥勒法相衝了上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弥勒法相双目骤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百丈巨掌带著呼啸的寒风,如泰山压顶般朝吴疆拍来。 掌风所过之处,冰层瞬间碎裂,无数冰晶飞溅,周遭的空间都被冻结,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墙,挡在了吴疆身前。 吴疆不退反进,全力爆发,万钧巨力凝聚在右拳之上,猛地砸向冰墙。 “咔嚓!” 一声巨响,坚不可摧的冰墙瞬间碎裂,拳势不减,狠狠砸在了弥勒法相的巨掌之上。 轰隆! 剧烈的碰撞声震得整个冰原都在颤抖,冰层大面积断裂,巨大的冰柱从上方坠落,砸在法相和吴疆身上。 弥勒法相被打得连连后退,巨掌之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而吴疆则纹丝不动,不死之身硬生生扛下了法相的反震之力。 “好!” 冰层之上的鷓鴣哨忍不住喝了一声,眼中的担忧散去几分。 吴疆的肉身强度,已然超出了他的想像。 齐铁嘴也鬆了口气,“疆爷果然厉害,这一拳下去,那妖物的法相都受了伤。” 吴疆乘胜追击,身形一闪,施展奔雷踏浪遁术,瞬间来到弥勒法相身前,通背拳连环打出,拳影如暴雨般落在法相身上。 “嘭嘭嘭......” 每一拳都带著万钧之力,打得法相身上的冰层不断碎裂,弥勒法相的气息渐渐变得紊乱。 “哞!” 弥勒法相怒吼一声,巨掌挥出,带著冰封天地的威势,朝吴疆横扫而来。 吴疆身形灵活躲闪,同时双手掐出太极破邪指,指尖凝聚著浓郁的至阳罡气,猛地朝法相的眉心点去。 太极破邪指专破邪祟,对於雪弥勒这等妖物的法相有著克制之效,指尖落下的瞬间,法相眉心处的冰层瞬间融化,冒出阵阵白雾。 “吼!” 弥勒法相吃痛,攻势愈发狂暴。 它巨掌不断拍击,周遭的冰层大面积崩塌,雪崩四起,巨大的雪块从冰原之上滚落,砸得冰层之下的空间愈发混乱。 吴疆凭藉著灵活的身法在巨掌之间灵活穿梭,掌法迅捷如电,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法相的薄弱之处! 同时不死之身让他无惧任何碰撞,即便被巨掌擦中,也只是气血微涌,瞬间便恢復过来。 冰层之上的眾人早已退到了安全地带,看著下方冰原崩塌、雪崩肆虐的景象,脸上满是震撼。 “这哪里是打斗,简直是天灾啊!” “疆爷和这妖物,都是怪物级別的存在。” “这样的人,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输?” ...... 尹新月也渐渐平復了心绪,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战到酣畅淋漓之处,吴疆眼中战意暴涨,体內至阳罡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將雪弥勒的寒气硬生生压制。 “吒!” 他猛地一声大喝,形意拳、通背拳、崩拳轮番施展,每一拳都凝聚著无与伦比的力量,如同一道道金色的惊雷,不断砸在弥勒法相身上。 “咔嚓咔嚓!” 弥勒法相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淡蓝色的妖力渐渐稀薄,它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却再也无力支撑法相的形態。 吴疆抓住机会,一拳砸在法相的胸口,百丈法相瞬间崩裂,化作无数冰块散落开来,雪弥勒的本体从冰块中跌落,身形萎靡,嘴角溢出淡蓝色的妖血。 然而,雪弥勒並未就此放弃。 “吱吱!” 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剩余的妖力疯狂匯聚,右手猛地抬起,淡蓝色的妖力化作一只巨型冰质佛手。 这佛手形似佛门金刚手,通体晶莹,却散发著恐怖的威压,正是它的另一门神通。 “小心!” 冰层之上的尹新月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只佛手蕴含的妖力虽不及之前的法相,却更加凝练,威力不容小覷。 齐铁嘴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生怕吴疆中招。 “哼!” 吴疆望著朝自己拍来的巨型冰佛手,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不屑。 他体內乾坤罡体诀运转到极致,罡气毫无死角的包裹肉身,不退反进,任由这只佛手拍在自己。 轰隆! 佛手与吴疆的肉身相撞,剧烈的衝击波让周遭的冰层彻底碎裂,无数冰块飞溅,吴疆被打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气血翻涌不止。 但他的肉身却毫髮无损,不死之身的威能尽显! “怎么可能!” 雪弥勒虽然不会说话,但眼中却满是难以置信。 它没想到自己的底牌竟被这人类硬生生硬扛了下来。 “咔咔咔......” 就在这时,巨型冰佛手在吴疆至阳罡气的侵蚀下,轰然碎裂,化作无数冰晶散落...... 第308章 魔国鬼母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8章 魔国鬼母 “咻!” 雪弥勒知道自己不是吴疆的对手,心中只剩下逃生的念头。 它不再犹豫,转身便施展遁术,钻入冰层深处想要逃之夭夭。 “想走?晚了!” 吴疆低喝一声,体內的领域之力瞬间爆发,百丈大小的紫色领域凭空展开,將雪弥勒笼罩其中。 雪弥勒钻入冰层的动作瞬间停滯,只觉得周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妖力难以运转,即便它是雪之子,在这至阳领域中也寸步难行。 冰层之上的眾人见状,纷纷鬆了口气。 齐铁嘴笑著拍了拍手,“太好了!疆爷这下稳了,这妖物跑不掉了。” 吴疆一步步走向雪弥勒,领域之力不断收紧,將雪弥勒的妖力彻底压制。 “吱吱。” 雪弥勒眼中满是绝望,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领域的束缚。 吴疆伸出手,指尖凝聚起千丝术,无数金色的丝线飞出,缠绕住雪弥勒的身躯,將它牢牢捆住。 至此,崑崙冰原的一方霸主,雪弥勒,被吴疆生擒活捉。 吴疆收起领域,提著被捆住的雪弥勒,身形一动,施展奔雷踏浪,朝著冰层之上飞去。 冰层之上的眾人立刻迎了上去,看著吴疆手中萎靡不振的雪弥勒,脸上满是震惊,看向吴疆的目光,如同看向一尊战神。 “操控那头巨狼,还有那百丈法相的,就是这小傢伙?” 齐铁嘴看著前后比例严重不调的雪弥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他人也是一样,这前后反差太大了。 “嗯,就是这雪弥勒。” 雪弥勒? 接著吴疆又给眾人解释一下什么是雪弥勒,才带著他们前往九层妖塔。 “大家小心,妖塔之內机关密布,且魔国秘术诡异,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他话音落下,眾人心中一凛,逐步踏入石门之內。 九层妖塔的第九层空间远比眾人想像中广阔,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四壁由青黑色的岩石砌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亘古不散的寒气,吸入肺腑都带著刺骨的凉意。 眾人刚踏入其中,便被四周矗立的石像吸引了目光。 那是十二尊狼首人身的石像,均匀分布在空间四周,每尊石像高约三丈,狼首狰狞,獠牙外露。 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石像……倒是和扎格拉玛山见过的有些相似,却更显凶戾。” 鷓鴣哨缓步走到一尊石像前,指尖轻触石像表面。 齐铁嘴则眉头微蹙,“不对劲,这石像不简单啊。” 能简单吗,在这冰天雪地中立下这么一个建筑。 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多余的! 尹新月绕著石像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转头目光却突然被空间中央的事物吸引,“你们看那里!” 眾人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空间中央矗立著一具巨大的水晶棺,棺身由一整块罕见的冰川水晶雕琢而成。 通体晶莹剔透,纯净无杂,仿佛蕴含著一整个冰封的世界。 吴疆却是注意到水晶棺边缘刻有繁复的祭祀纹路,纹路中流淌著淡淡的蓝光,似有生命一般? 而在水晶棺之內,静静躺著一具尸体,是一具冰川水晶尸! 那尸体周身覆盖著一层薄薄的冰晶,却丝毫不影响眾人看清它的模样。 它身著古朴的金色祭袍,肌肤呈现出一种剔透的淡蓝色,仿佛由冰雪凝结而成,却又带著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水晶尸面容绝美,眉如远山,眼似秋水。 即便歷经千年,依旧栩栩如生,仿佛只是沉睡在冰雪中的神女,而非一具千年古尸!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 “竟能千年不腐,还这般奇特。” 尹新月凑到水晶棺前,眼神中满是惊艷。 伸手隔著水晶棺触碰那具尸体,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透过水晶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处事不惊的红姑娘此刻也难掩眼底的惊奇,“卸岭倒斗这么多年,见过的古尸不计其数,乾尸、湿尸、鞣尸都有!” “却从未见过这般晶莹剔透的,倒像是件稀世珍宝。” 齐铁嘴看到水晶尸的剎那,脸色微变,“这水晶尸绝非寻常古尸,周身有天地灵气与阴邪之气交织,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要是復生,那將是了不得的大胸之物!” 鷓鴣哨则目光凝重,他见过搬山道人记载的各种奇异古尸,却也对这冰川水晶尸一无所知......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吴疆,此刻唯有他神色平静。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吴疆缓步走到水晶棺前,指尖轻点棺身,目光深邃,“这是冰川水晶尸,乃是魔国独有的產物。” “冰川水晶尸?” 眾人异口同声,眼中满是疑惑。 吴疆缓缓解释道,“魔国地处崑崙冰川深处,掌握著一种诡异的秘术。” “他们会將身份尊贵之人的遗体置於万年冰川之下,以特殊的祭祀仪式引冰川灵气入体。” “再辅以魔国秘术封存,让遗体逐渐与冰川水晶融合,最终形成这种冰川水晶尸。” “这种尸体千年不腐,甚至期待以此復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水晶棺內尸体的面容上,“而且这具也不是一般的水晶尸,是魔国初代鬼母念凶黑顏的尸体。” “魔国信奉鬼母,认为鬼母是沟通天地与冥界的桥樑,鬼母是魔国的最高统治者。” “初代鬼母遗体?!”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眾人心中炸开。 花灵瞪大了眼睛,“就是那个给我们扎格拉玛族下诅咒,让我们活不过四十岁的魔国鬼母?” 鷓鴣哨的呼吸骤然急促,此刻见到鬼母遗体,眼中满是震惊,“如此说来,这鬼母遗体,便是解除诅咒的关键?” 齐铁嘴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神色凝重。 “若真是鬼母遗体,那此事便非同小可,这诅咒乃是鬼母生前施加,或许唯有藉助她的遗体才能破解。” 红姑娘也点头附和,“不管怎么样,这东西对我们至关重要,不如打开棺槨,取走遗体,早日解除诅咒。” 眾人皆是意动,鷓鴣哨当即吩咐老洋人,“师弟,去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按照摸金规矩,开棺前先拜四方,再探凶吉。” 老洋人应了一声,从背包中取出一支特製的摸金蜡烛,快步走到东南角,小心翼翼地將蜡烛点燃。 微弱的烛光在冰冷的空间中摇曳,映得眾人的影子在墙壁上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诡异...... 第309章 九层妖塔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09章 九层妖塔 蜡烛点燃的瞬间,鷓鴣哨已握紧工兵铲,准备上前开棺,吴疆却突然出声阻止。 “等等,不能开棺。” 眾人皆是一愣,鷓鴣哨停下动作,疑惑地看著他,“吴兄弟,为何不能开棺?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吴疆的目光死死盯著水晶棺,眼神凝重,“我能感受到这水晶棺內藏著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这鬼母遗体虽看似平静,实则早已在冰川灵气与魔国秘术的滋养下发生了异变。” “一旦打开棺槨,破坏了里面的平衡,必然会引发尸变。” “尸变?” 尹新月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吴疆继续说道,“没错,这冰川水晶尸尸变后,实力恐怕不比献王弱!” “它一旦尸变,只会平添变数,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不利。” 他字字珠璣,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让眾人丝毫不敢怀疑。 鷓鴣哨眉头紧锁,既然吴疆如此说,此事便十有八九了。 齐铁嘴嘆了口气:“疆爷说得有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是直接去找那座所谓的祭坛吧。” 鷓鴣哨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暂且放弃开棺,先寻找进入下一层的机关,看看妖塔之下是否还有其他线索。” 眾人当即分散开来,在第九层空间中寻找机关。 尹新月好奇心强,绕著水晶棺与石像来回查看,时不时伸手触碰一下墙壁上的符文,却被红姑娘多次制止。 其他人也是各展神通,寻找通往下一层的机关...... 齐铁嘴则手持罗盘,在空间中缓步游走,但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他索性收起罗盘,凭藉自己的眼力,仔细观察著墙壁上的纹路与石像的姿態。 当他走到一尊狼首人身石像脚下时,无意间踢到了一块凸起的岩石,岩石鬆动,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中放著一对拳头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通体漆黑,却又透著淡淡的幽光。 表面光滑如镜,入手冰凉,隱隱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在珠子內部流转。 齐铁嘴心中一动,他精通天机神算,瞬间便察觉到这对珠子的不凡。 “莫非这是……” 齐铁嘴心中暗忖,他知道这对珠子必定大有妙用,便不动声色地將珠子揣入怀中,又將岩石归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继续寻找机关。 就在这时,红姑娘的声音传来,“找到了!快过来!” 眾人闻言,纷纷聚拢过去。 只见红姑娘站在一尊狼首石像的身后,石像的右手握著青铜长刀,刀柄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红姑娘示意眾人退后,伸手按下按钮,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石像缓缓转动,露出了背后一道黑漆漆的通道,通道入口处隱约有寒气从通道中涌出。 “这应该就是通往第八层的通道了。” 鷓鴣哨率先走入通道。 通道狭窄,仅容两人並行,四壁同样嵌著冰晶,脚下的路面湿滑,眾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便踏入了第八层空间。 眾人皆未回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踏入通道的瞬间,第九层空间中的水晶棺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水晶棺內的冰川水晶尸,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隙,周身的冰晶开始融化,又迅速凝结,循环往復...... 紧接著,从它体內飞出一群银白色的小虫,那些小虫通体晶莹,如冰晶雕琢而成。 它们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隨后纷纷飞入第九层的墙壁之中,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第八层空间与第九层截然不同,这里没有冰冷的岩石与石像,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窟! 四壁与地面皆由厚厚的冰层构成,冰层中冻著无数不知名的远古生物骸骨,姿態狰狞,透著一股蛮荒之气。 空间中央没有水晶棺,只有一个巨大的冰坛,冰坛上刻著复杂的星象纹路,纹路中流淌著淡淡的白光。 “这一层的机关应该与星象有关。” 齐铁嘴走到冰坛前,仔细观察著上面的纹路,“魔国信奉星辰,很多机关都与星象绑定。” 尹新月则对冰层中的骸骨充满好奇,伸手敲了敲冰层,“这些东西都冻了几千年了吧,还这么完整。” 鷓鴣哨则目光锐利,扫过冰坛四周的八个冰柱,每个冰柱上都刻著一颗星辰的图案。 “看来需要將冰柱按照正確的星象顺序排列。” 吴疆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星象锁机关,唯有按照正確的星辰轨跡转动冰柱,才能打开通往下一层的通道。” 齐铁嘴凭藉自己对星象的了解,开始指挥眾人转动冰柱。 “咔咔咔!” 他对照著冰坛上的纹路,一一调整冰柱的角度,过程中数次出错,冰层中传来阵阵异响,险些触发隱藏的冰锥机关。 好在眾人反应迅速,及时避开,最终在齐铁嘴的指挥下,八个冰柱全部归位。 当最后一根冰柱转动到位时,冰坛中央的纹路突然亮起耀眼的白光,冰层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石阶从缝隙中升起,通往下方的第七层。 而在冰坛之上,摆放著一件宝物——冰魄玉圭。 玉圭通体洁白,透著淡淡的寒气。 尹新月伸手將玉圭收起,眾人沿著石阶踏入第七层。 第七层空间是一个巨大的石窟,石窟四壁刻满了魔国的祭祀壁画,壁画上描绘著鬼母执政、祭祀天地、征战四方的场景,色彩依旧鲜艷,仿佛昨日才刚刚绘製而成。 空间中没有明显的机关,只有地面上刻著一个巨大的八卦图,八卦图的八个方位各有一个凹槽,凹槽中分別放著不同的玉石。 “这是八卦锁机关,需要將玉石按照八卦方位放入凹槽中。”吴疆说道。 眾人当即行动起来,根据八卦图的纹路,將玉石一一对应放入凹槽。 当红姑娘將最后一块玉石放入凹槽时,八卦图突然转动起来,发出“咔咔”的声响,石窟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通道。 而在八卦图的中心,摆放著一件宝物——星纹青铜镜。 “是不是每一层都有一件宝物啊?” 老洋人看著连续两层都有宝物,惊讶的问道。 眾人深以为然,吴疆却是颇有深意的看了齐铁嘴一眼。 齐铁嘴连忙躲避吴疆的眼神! 鷓鴣哨將青铜镜收起,眾人进入第六层...... 第310章 隱藏Boss脱壳龟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0章 隱藏Boss脱壳龟 第六层空间瀰漫著淡淡的雾气,雾气中带著一股诡异的香气。 空间中摆放著无数根石柱。 吴疆一眼就看出这些石柱的诡异,提醒道,“大家屏住呼吸,跟著我走,不要触碰任何石柱。” 他凭藉对魔国秘术的了解,在石柱间穿梭,眾人紧隨其后,不敢有丝毫偏差。 途中,花灵不慎吸入一丝雾气,瞬间陷入幻觉,挥舞著手中的短枪就要攻击老洋人,好在鷓鴣哨反应迅速,一掌將她打晕,齐铁嘴连忙將她背起。 眾人艰难地穿过符文阵,抵达空间尽头。 只见一面石壁上刻著一个巨大的符文,吴疆伸手按在符文上,输入法力,石壁缓缓打开,露出通往第五层的通道。 接著是第五层的流沙陷阱、第四层的毒雾、第三层的机关陷阱、第二层的十二生肖大阵、最底层的山洞。 都被他们一一通过。 每一层的镇压大阵的宝物分別是骨雕法杖、玄铁令牌、碧磷毒珠、机械罗盘、玉珏和镇妖石! 九层妖塔底部阴风呼啸。 “先顺著地下水系走,妖塔底部不宜久留,这地方的邪气太重。” 鷓鴣哨目光扫过漆黑的通道深处,那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眾人循著潺潺水声,踏入一条狭窄的河谷。 河谷两岸的岩壁湿漉漉的,附著一层薄薄的冰碴。 齐铁嘴拢了拢衣襟,忍不住嘀咕,“这崑崙底下倒像是另一个世界,又是冰川又是河谷,比献王墓要邪门多了。” 尹新月扶著花灵的胳膊,虽面带倦色,眼中却藏著好奇,时不时抬手触碰岩壁上凝结的冰花......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河谷渐渐开阔,前方岩壁突然变得晶莹剔透,阳光透过冰川缝隙折射进来,照在岩壁上的水晶石上,迸发出五彩斑斕的光。 “好傢伙,这得多少水晶?” “要是能搬两块出去,后半辈子不愁了。” 齐铁嘴眼睛发亮,伸手就要去抠岩壁上的水晶,却被吴疆隨手捡的一根枝条打在他手背上,“別动,这些水晶是天然形成的风水眼,动了恐引地气紊乱。” 眾人顺著水晶岩壁往前走了数十步,一处隱蔽的平台豁然出现在眼前。 平台中央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石坛,坛身刻满了扭曲的血色符文,像是乾涸的血跡。 石坛两侧各立著一尊黑虎雕像,虎目圆睁,獠牙外露,透著一股威严与诡异。 “这就是黑虎玄坛?看著倒像是个神灶。” 鷓鴣哨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坛身的符文,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尹新月突然惊呼一声,“你们看,坛面上有倒影!”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玄坛光滑的石面上,竟映出一幅清晰的壁画,显然是岩壁上的画作透过光线投射而来。 壁画的核心是一位女子,身著繁复的兽纹长袍,纤纤细手遮挡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尾上挑的眼眸,眼神深邃,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视觉衝击! “这女人……怎么看著像已经变成水晶冰川尸的魔国第一代鬼母?” 红姑娘皱起眉头,她看到壁画女子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魔国鬼母。 虽神態略有不同,却透著相同的诡异气息。 齐铁嘴凑近细看,捻著鬍鬚沉吟,“不好说,这女子带著几分柔美,怎么也不像是动輒拿活人祭祀的魔国鬼母!” ...... 眾人各执一词,一时难以定论。 这时,鷓鴣哨的目光落在了壁画的另一侧,那里刻著一幅幅连贯的图案,线条粗糙却极具衝击力。 他蹲下身,指尖顺著图案缓缓划过,声音低沉而清晰,“你们看这边,不是鬼母相关,是献王用的那种痋术。” 痋术?! 眾人立刻围了过去,只见第一幅图上,几个身著巫袍的人將活人绑在石柱上,往其体內植入虫卵! 第二幅图上,植入虫卵的人身体膨胀,无数毒虫从七窍爬出! 第三幅图上,毒虫匯聚成阵,听从巫祝的指挥...... “痋术源於南疆,可怎么会出现在崑崙的轮迴宗壁画上?”齐铁嘴满脸诧异。 鷓鴣哨解释道,“搬山道人的古籍中记载过,魔国鼎盛时期,曾与南疆巫教有过往来,痋术便是那时传入魔国,被轮迴宗改良后用於祭祀。” “你们看这图案,植入虫卵的活人,其实是祭祀用的『痋引』,目的是培育出能守护祭坛的毒虫。” 他指著图中巫祝手中的法器,“这法器叫『痋壶』,专门用来存放虫卵,寻常毒物靠近便会被吞噬。” “我的天,这也太邪门了,献王这老小子拿了魔国的雮尘珠,魔国有献王痋术的传承......” 齐铁嘴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生怕暗处突然窜出毒虫。 花灵更是面色发白,“还好咱们没碰到这东西,不然就算有吴大哥在,也得脱层皮。” 唯有鷓鴣哨眉头紧锁...... 就在眾人热议壁画时,吴疆却悄悄退到了平台边缘,目光在四周缓缓扫过。 他看似在打量水晶岩壁,实则注意力全放在了玄坛周围的草丛与石缝中。 若他记得不错的话,黑虎玄坛附近藏著一只蜕壳龟,龟壳能解百毒,是世间罕见的解毒圣品! 既然来到此地,他也想看看这只龟有什么特殊。 “你在找什么?” 尹新月察觉到他的异样,悄悄走了过来。 吴疆回过神,莞尔一笑,语气轻鬆,“没什么,就是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他嘴上敷衍著,目光却並未停下,继续在玄坛后方的血饵红花丛中搜寻。 血饵红花又称『生人之果』,是生长於玄武巨尸之上的诡秘植物,两者共生! 也是轮迴宗『生死轮迴、肉身不朽』核心教义的体现! 同时还是蜕壳龟的食物。 还是一种天下剧毒之物! 而蜕壳龟向来喜欢在血饵红花丛中棲息,以花瓣为食。 尹新月將信將疑,又被壁画旁的花灵叫了回去,吴疆趁机踏入茂密的血饵红花丛中。 红花的根茎盘绕交错,扎在湿润的泥土中,偶尔有细小的虫子爬过,却都不敢靠近花丛深处。 吴疆耐心地翻找著,就在眾人快要解读完壁画內容时,他突然察觉到脚边有轻微的动静,低头一看,只见一丛红花晃动了一下,从一个鸵鸟蛋大小的蛋壳旁露出一只巴掌大的小东西。 那东西通体覆盖著细密的绿毛,身形圆滚滚的,乍一看像只刚出生的小狗,正低著头啃食血饵红花的花瓣。 吴疆心中一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不是什么绿毛怪,正是他要找的蜕壳龟! 第311章 九蜕成圣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1章 九蜕成圣 蜕壳龟的绿毛其实是它的偽装,能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缓缓蹲下身子,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这小傢伙,隨后迅速出手,指尖稳稳地扣向蜕壳龟的背甲。 它似感知到威胁,四肢一缩便要遁入岩层,吴疆眸色一凝,身形如惊雷掠出,掌风裹挟千钧之力拍向龟甲。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吴疆掌力竟被龟甲弹开,蜕壳龟趁势窜出数丈。 背甲泛起淡蓝玄光,一个水蓝色的护盾將其周身裹住。 尹新月等人站在远处黑虎玄坛上,震惊的看著这一幕。 他们哪知道这血饵红花海之下,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傢伙! 而这时,只见吴疆脚尖点地,周身劲气暴涨,碎石隨气浪翻飞,声势骇人。 蜕壳龟似乎毫无战意,只顾埋头逃窜,所过之处岩层崩裂,却始终甩不开身后的吴疆。 吴疆抬手凝出丈许气刃,劈向蜕壳龟尾尖,气刃撞上玄水护盾,炸开漫天水雾,护盾仅微微震颤。 “不愧是乌龟壳,真是好硬的防御!” 尹新月失声惊呼,眾人皆被这攻防之势惊得目瞪口呆。 吴疆的实力他们知道,可这只小乌龟居然能够硬接吴疆一击而不伤分毫! “哪里跑!” 吴疆见状不再试探,双拳紧握,修为尽数迸发,周身浮现淡金色光晕。 他纵身跃起,一记重拳击向蜕壳龟背甲,玄水护盾瞬间碎裂,巨龟被震得翻倒在地,四肢乱蹬想要翻身逃窜。 吴疆落於龟甲之上,脚掌死死压住,令蜕壳龟动弹不得! 巨龟拼命收缩躯体,背甲光泽愈发浓郁,却连撼动吴疆半分都做不到。 蜕壳龟无奈,只得將四肢和脑袋猛地缩进壳里,绿毛也隨之竖了起来。 吴疆在掌心张开领域,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掌中佛国,但也让蜕壳龟无处可逃! 这才仔细观察著龟壳...... 尹新月等人早已看得失神,直至吴疆抓著蜕壳龟走来,才惊觉呼吸都停滯了,满心只剩对吴疆绝对力量的震撼。 “这...这是什么东西?” “体型这么小,龟壳这么硬!” 老洋人仔细端详著蜕壳龟,嘖嘖称奇。 “这傢伙叫做解厄灵龟,也叫蜕壳龟,千年脱壳一次,其龟壳为世间顶级解毒至宝!” 拿著蜕壳龟在手上把玩,吴疆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是……玄武血脉?” 但看到蜕壳龟的面板之后,心中虽然掀起惊涛骇浪,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物种:蜕壳龟(別称:解厄灵龟)】 【道行:3800年】 【稀有度:洪荒遗种】 【血脉:玄武血脉(普通蜕壳龟吸食玄武巨尸上的血饵红花后蜕变而来)】 【特殊能力: 玄甲解毒:背甲蕴含玄武玄水精气,为世间顶级解毒圣物。 玄武守御:甲壳坚硬如先天玄玉,远超寻常金石,可抵御法术及物理衝击;危急时刻能引动玄武血脉之力,形成一层玄水护盾,免疫大部分攻击。 九蜕成圣:每千年完成一次蜕壳,蜕壳时会褪去旧甲、重生新壳,防御力隨蜕壳次数逐级进阶;蜕壳后逐步解锁玄武血脉,完成九次蜕壳,方能彻底激活玄武本源,化身为圣兽玄武。】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 1/5 道行反哺、玄武血脉(中级)、万毒不侵)】 蜕壳龟能够反哺的血脉居然是玄武血脉,还是中级! 这是吴疆第一次见到中级的血脉,比怒晴鸡的血脉等级还要高! 就是空有道行和这一身血脉,实力不咋滴! 道行最高,战力却排不上號。 但这...对他有没有什么影响。 吴疆也不指望把它养成圣兽玄武! 毕竟还要脱壳六次,血脉才进化完整。 他能不能活五千多年还是个未知数呢! 脱壳? 想到这,他赶紧把蜕壳龟收进空间当中,收服之后再放出来。 “带我去找一下你之前褪下来的龟壳。” 闻言,蜕壳龟以超乎常理的速度带著吴疆往前走,来到一处山洞当中。 只见一处万年玄冰玉台之上赫然整整齐齐的摆放著三块莹白如玉的龟壳。 大小几乎一样,只是没想到绿色的蜕壳龟,褪下来的龟壳却是莹白如玉! “蜕壳龟?还挺有意思的!” “这是它褪下来龟壳吗?” 尹新月等人看到吴疆的动作,也跟著上来,第一时间到了玉台之上的三个龟壳,不由好奇的问道。 “嗯,这只蜕壳龟已经三千多岁了,期间它蜕壳三次,都在这里了。” 只见吴疆指尖微抬,不远处玉台上三只莹白如玉的龟壳便缓缓浮空,聚到他掌心前方。 龟壳纹路清晰,温润如玉,显然是罕见的珍品! 他手腕轻挥,三只龟壳便如同有了灵性般,分別朝著花灵、齐铁嘴和尹新月飞去,稳稳落在三人手中。 嗯??? 三人皆是一愣,齐铁嘴捏著龟壳反覆打量,眼中满是惊奇。 尹新月把玩著龟壳,脸上写满疑惑? 花灵则捧著龟壳,眼神里满是不解,下意识看向吴疆,不明白他为何要將这稀罕物件分给自己。 见眾人神色诧异,吴疆淡淡开口,解开了疑惑。 “这蜕壳龟壳乃是解毒圣品,见者有份,你们各自收好,但是我希望你们今后用不到它。” “那吴大哥你呢?” 花灵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轻柔。 她在搬山一脉医道上的修行可谓是青出於蓝,连鷓鴣哨都难以望其项背! 自然知晓这是难得的宝贝,心中虽然欢喜,却更担心吴疆,自己拿走了,他若是遇到难处可怎么办。 “哈哈,花灵你不用为他担心了,他能中毒才怪了!” 尹新月笑著调侃,还衝花灵挑了挑眉。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可不是嘛,吴疆的实力深不可测,寻常毒物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即便真有意外中毒,也绝非这蜕壳龟龟壳能解的。 这般一想,三人才安心收下龟壳,连连向吴疆道谢。 他们心中都清楚,这龟壳无比珍贵,吴疆若是不愿分出,他们半句话也不会多问。 可吴疆却將仅有的三只全送了出去,自己一片都没留,这份心意更显难得! 第312章 湖中巨兽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2章 湖中巨兽 收服蜕壳龟后,吴疆七人沿著地下水脉继续深入,黑虎玄坛上女子捂眼壁画如引路明灯,让他们不至於在幽暗的地下世界中迷失方向。 “噠噠噠......” 岩缝中渗出的水珠滴落在水面,激起细碎的涟漪,混著眾人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洞深处迴响。 老洋人和齐铁嘴勾肩搭背,三个女子窃窃私语,只有吴疆和鷓鴣哨一前一后,閒庭信步。 这般日夜兼程走了三日,地下水洞愈发宽阔,水流也从潺潺细流变成了奔腾的暗河。 就在眾人以为前路会愈发通畅,直达恶罗海城时,一道巍峨的屏障骤然横亘在眼前! 眾人驻足凝神,仰头望去,只见那屏障竟是一堵通体莹白的冰墙,冰层表面泛著万年不化的凛冽寒光! 隱约能看到冰层深处冻结的古老岩石与不知名的生物残骸。 “这...这不会是万年玄冰吧?” 花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红姑娘身边靠了靠。 寒气从冰墙表面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即便眾人相隔数丈,也能感受到那刺骨! “这冰墙一眼望不到头,左右两侧都与岩壁连为一体,根本无路可走。” 鷓鴣哨绕著冰墙探查一圈,回来时脸色凝重,试著一拳打在冰墙上,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 “砰砰砰!” 老洋人也试著开枪射击,结果子弹打光了,冰墙依旧纹丝不动。 尹新月皱起眉头,拉了拉吴疆的衣袖,“这可怎么办呀?总不能再找別的路吧。” 眾人陷入焦灼之际,齐铁嘴从怀中取出三枚铜钱,指尖一捻,铜钱便在空中飞速旋转,落下时稳稳地排成一列。 他俯身细看,眉头微挑,隨即笑道,“诸位放心,卦象显示生门不在陆上,而在水下。” 水下?! 话音刚落,眾人皆將目光投向身旁奔腾的暗河,河水漆黑如墨,水流湍急,光是看著便让人心中发怵,更別提潜入其中。 吴疆见状,反手將尹新月护在身侧,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领域之力悄然扩散,將七人尽数笼罩其中。 “走吧,跟著我。” 他话音落下,率先踏入暗河之中,河水自动分隔开来。 尹新月好奇地伸出手,穿过领域触碰河水,指尖刚一接触便猛地缩回,“好冰!还好有你的领域。” 眾人紧隨吴疆而行,暗河之中礁石密布,水流衝击著礁石发出轰鸣。 领域不仅隔绝了寒意,更挡住了湍急的水流与礁石的撞击。 一行人在水中穿行如履平地!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豁然开朗,眾人走出暗河,踏入一处巨大的地下湖泊之中。 这湖泊广阔无垠,水下泛著淡淡的幽蓝微光。 鷓鴣哨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开启前往恶罗海城的机关。 “哗啦!” 就在这时,湖水骤然泛起涟漪,无数白色的身影从湖底疾驰而上,密密麻麻地围绕在眾人周身。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一群通体雪白的鱼群。 这些鱼体型不大,约莫半尺多长,最奇特的是它们嘴边生著长长的白色鬍鬚,如银丝般飘逸,游动时鬍鬚隨水流摆动,模样十分怪异。 鱼群不断衝撞著吴疆的领域,发出“砰砰”的轻响,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淡淡的金光,只能被领域滑到另一侧! 齐铁嘴探著头打量,嘖嘖称奇,目光落在鱼群身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脱口而出。 “这鱼还长鬍子,还这么白!” “瞧这肉质,想来必定鲜嫩无比,不知道味道如何?” 说著,还忍不住舔了舔下嘴唇,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惹得眾人发笑。 经他这么一说,眾人顿时福至心灵,腹中的飢饿感瞬间涌上心头。 尹新月眼睛一亮,当即转过身,拽著吴疆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娇俏地撒娇。 “那个...我想吃这个鱼,你帮我们抓几条好不好?” “这几天吃乾粮都吃腻了。” 她的声音软糯,眼底满是期待,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你啊你。” 吴疆看著尹新月娇俏的模样,心中一软,哪里会不依她。 只见他抬手一挥,领域之力瞬间延伸出去,精准地圈住几十条白鬍子鱼,將它们从鱼群中分离出来。 “放心,等下上岸找个地方,我给你们烤著吃。” 尹新月、红姑娘和花灵闻言,顿时喜笑顏开,三人的笑容在幽蓝的微光映衬下,宛如寒梅绽放,亮眼至极。 老洋人挠了挠头,憨声道,“太好了,总算能吃上口热乎的了。” 齐铁嘴则搓著手,笑道,“疆爷出手,必定美味。” 吴疆带著眾人继续向湖泊中心前行,领域缓缓移动,避开周围的鱼群。 “哗啦!” 就在这时,湖面骤然剧烈翻滚,巨大的浪花冲天而起,水花溅落在领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吼!” “嚶嚶嚶!” 眾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前看去,只见湖泊深处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 水浪愈发汹涌,整个湖泊仿佛都在剧烈震颤,岩壁上的钟乳石不断掉落,砸在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 “不好,有大傢伙!” 鷓鴣哨低喝一声,手持飞虎爪戒备,目光紧紧锁定著水浪翻腾最剧烈的地方...... 片刻后,两道庞然大物的身影从湖底衝出,在水中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其中一只竟是一条长达十几米的巨型白鬍子鱼,想来应该是刚才那群鱼的王! 它的体型比普通白鬍子鱼大上数十倍,通体雪白的鳞片熠熠生辉,嘴边的鬍鬚粗壮如银线,长达数米! 游动时鬍鬚横扫,激起层层水浪。 白鬍子鱼王的口中布满了锋利如匕首的牙齿! 而它的对手,是一条约五六米长的斑纹蛟。 斑纹蛟头呈三角形,双眼猩红,口中吐出分叉的信子。 背部凸起的一道骨刺,宛如一柄出鞘的宝剑! 但是目光投放过去的时候,斑纹蛟正被白鬍子鱼王打得节节败退。 白鬍子鱼王凭藉巨大的体型优势,不断用头部撞击斑纹蛟的身体,锋利的牙齿死死咬住斑纹蛟的背部,硬生生撕下几块鳞片! “吼!” 黑色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湖水,斑纹蛟发出痛苦的嘶吼,却根本无法挣脱鱼王的束缚...... 第313章 三连决胜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3章 三连决胜 “吼!” 斑纹蛟不甘示弱,挥舞著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向鱼王的腹部! “鏘!” 锋利的爪尖划过鱼王的鳞片,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雪白的鳞片脱落,渗出淡金色的血液。 两种顏色的血液在水中交织,散发著淡淡的腥气。 “吼!” 鱼王吃痛,怒吼一声,头部猛地发力,將斑纹蛟狠狠甩向一旁,斑纹蛟重重砸出水面,激起数丈高的浪花,身体抽搐了几下,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它挣扎著想要起身,鱼王却已然紧隨而至,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狠狠抽在斑纹蛟的身体上,將它抽得连连后退。 “吼呜!” 斑纹蛟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嘶吼,背部的伤口愈发严重,鳞片脱落得更多,鲜血汩汩流出,眼看就要岌岌可危。 “吼!” 就在这时,湖泊深处骤然传来一声更为狂暴的咆哮。 一道更大的身影从深水区疾驰而出,水花飞溅,竟是另一条斑纹蛟! 这条斑纹蛟比先前那条体型更大,长达七八米,鳞片更厚,金色斑纹也更为鲜艷。 它一出现,便直奔白鬍子鱼王而去,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向鱼王的头部。 局势瞬间逆转,两只斑纹蛟並肩作战,本就牙尖、皮厚、爪利,如今二打一,更是配合默契。 大斑纹蛟正面牵制鱼王,用头部撞击鱼王的身体,爪子不断抓挠,牙齿疯狂撕咬。 小斑纹蛟则趁机从侧面偷袭,专攻鱼王的腹部与鱼鰭等薄弱部位。 鱼王虽体型庞大,战斗力惊人,但面对两只斑纹蛟的夹击,渐渐落入下风...... 战斗愈发惨烈,三只异兽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引动了地下湖泊的水脉,湖面形成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的水流飞速旋转,將周围的碎石与水草尽数捲入其中。 水浪不断冲天而起,又重重落下,整个湖泊仿佛都在沸腾,岩壁剧烈震颤,无数石块从岩壁上掉落,砸在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 鱼王的身体被两只斑纹蛟撕咬得伤痕累累,淡金色的血液染红了大片湖面。 但它不敢逃,因为鱼群此时还没跑完。 若是它离去,自己的族群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两只斑纹蛟吃光! “嚶嚶嚶!” 它的鬍鬚被大斑纹蛟咬断几根,腹部也被抓出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游动的速度渐渐放缓,不断向后败退。 没过多久,鱼王便退到了吴疆一行人所在的位置,巨大的身体在水面上翻滚,激起的水花不断衝击著吴疆的领域。 三只异兽的战斗动静越来越大,整个湖泊都被搅动得不得安寧,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强,若不是有吴疆的领域保护,眾人早已被捲入漩涡之中。 齐铁嘴嚇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身边的老洋人,声音带著颤抖,“疆爷,我们怎么办?” “这三个大傢伙也太嚇人了,我们这除了你,其他人是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过啊!” 他平日里油嘴滑舌,此刻面对如此恐怖的异兽,也没了往日的从容,只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吴疆身上。 鷓鴣哨也是全神戒备,这般级別的异兽,可是和瓶山上的六翅蜈蚣差不多,在陆地上他现在或许能和它们周旋一二。 但这是水中...... 吴疆目光紧紧锁定著三只异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送上门的机缘,如何不收!”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白鬍子鱼王和那条大斑纹蛟都有著千年道行,周身散发著浓郁的妖气。 而小斑纹蛟的实力虽稍弱,也有著八百年道行,堪比虫谷的青鳞巨蟒,三头异兽对他来说,无疑是大补之物! “且看我的手段。” 话音落下,吴疆周身的金光骤然暴涨,领域之力疯狂扩散,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將三只异兽尽数笼罩其中。 被领域笼罩的瞬间,湖面的旋涡骤然平息,水浪也停止了翻滚,三只异兽的动作瞬间一滯,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嚶嚶嚶!” “吼!!!” 白鬍子鱼王和斑纹蛟同时发出狂暴的怒吼,大斑纹蛟摆脱短暂的停滯,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咬断因离开水而不断翻跳的白鬍子鱼王。 可就在它的牙齿即將碰到鱼王的瞬间,吴疆心念一动,领域之力瞬间化作无形的屏障,將两者分隔开来。 白鬍子鱼王在一侧疯狂翻跳,试图挣脱领域的束缚,淡金色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渗...... 两只斑纹蛟则在另一侧焦躁地咆哮,不断撞击著领域的屏障,发出“砰砰”的巨响,却始终无法突破。 很快,两只斑纹蛟便发现了领域中的吴疆一行人,眼中闪过浓郁的凶光,放弃挣扎,猛地朝眾人衝来。 “吼!!!” 它们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来到吴疆面前,可就在距离吴疆不足一丈之地时,却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身体被领域之力牢牢禁錮,只能在原地疯狂嘶吼、挣扎,四肢不断挥舞,牙齿疯狂咬合,却连吴疆的衣角都碰不到。 吴疆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国术修炼至绝巔的他,早已不是昔日可比,这两只千年异兽在他眼中,不过是囊中之物。 他看著在领域中疯狂挣扎的三只异兽,指尖轻轻一点,领域之力骤然收紧,將三只异兽牢牢束缚。 隨后,他抬手一挥,一道门户悄然浮现,正是他的万兽空间。 在三只异兽惊恐的嘶吼声中,吴疆心念一动,便將它们尽数吸入万兽空间之中,门户隨即闭合,湖面重新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异兽廝杀从未发生过。 直到此刻,眾人才鬆了一口气,齐铁嘴瘫坐在领域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的娘哎,刚才可嚇死我了,还好有疆爷在,不然我们今天都得变成这异兽的点心。” 老洋人也点了点头,神色后怕,“这些大傢伙也太厉害了,那水脉都被它们搅乱了。” “真不敢想像在水中遇到这些傢伙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眾人听到这,带入一下,瞬间便心有余悸! 吴疆笑了笑,带著眾人踏上陆地,便收起领域之力,“无妨,不过是几只异兽罢了,现在就算是一头和霍氏不死虫一样强的异兽过来,也无需多虑!” “前面应该就是我们说的崑崙神宫,也就是恶罗海城的方向了,我们先找个把鱼烤了,吃完再继续前行。”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刚才的惊险早已被即將到来的美味冲淡了大半...... 第314章 龙王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4章 龙王鱷 林间的寒风卷著肃杀,掠过山坡上的一片空地。 吴疆七人围坐在一堆燃得正旺的火堆旁,柴火噼啪作响,火星偶尔窜起,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著暖意。 空地上架著几根削尖的树枝,穿在上面的白鬍子鱼正滋滋冒著油,鱼肉的焦香混著炭火的烟火气,在空地上瀰漫开来。 “算命的,你这手艺是跟阎王爷学的吧?” “好好一条鱼,被你烤得跟一块炭似的。” 红姑娘靠在树干上,看著齐铁嘴手里那串通体发黑、边缘还冒著火星的烤鱼,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手里也拿著一串烤鱼,外皮金黄酥脆,是鷓鴣哨帮著烤的,咬一口满是鲜嫩汁水。 齐铁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里还攥著烤得变形的鱼串,有些窘迫地看向身旁的花灵。 “花灵妹子,这个...这个是我特意给你烤的,火候没掌握好,下次一定给你烤条最香的。” 他说著,还想把那半煳的鱼递过去,眼神里满是討好。 周围眾人顿时哄堂大笑。 吴疆正翻著手里的鱼串,闻言也勾了勾唇角,目光在齐铁嘴和花灵之间转了一圈。 这算命的手艺实在太差,连条鱼都烤不明白。 花灵性子靦腆,被眾人笑得脸颊泛红,双手攥著衣角,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齐大哥,心意我收到了。” 吴疆没再多说,手腕微动,將手里刚烤好的一条大肥鱼递到尹新月面前。 这条鱼选得极好,肉质饱满,烤得外焦里嫩,鱼皮上还掛著晶莹的油珠,香气扑鼻。 尹新月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接了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滚烫的鱼串,又连忙缩了缩手,隨即笑著瞪了吴疆一眼,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还是吴疆你的手艺好,比新月饭店的大厨烤得还香。”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嘴角沾了点油渍,模样娇俏可爱。 吴疆笑了笑,又拿起一旁处理好的鱼,麻利地串好架在炭火上,手脚麻利地翻动著,不多时便又烤好了一条,香气比之前那条更甚。 他刻意將鱼递向花灵的方向,心里盘算著帮齐铁嘴搭个桥——这两人一个靦腆温柔,一个心思活络,若是能成一对,也是件美事。 果然,没等花灵伸手,齐铁嘴就抢先一步接了过去,生怕烫到花灵似的,双手捧著鱼串不停吹气,指尖都被熏得有些发红也不在意。 等鱼温稍降,他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花灵面前,语气中竟带著几分少有的紧张,“花灵妹子,你吃这个,疆爷烤的,肯定好吃。” 尹新月嚼著鱼肉,笑著撞了撞吴疆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八卦。 “你看他俩,还挺有意思。” 红姑娘也打趣道,“算命的,平时嘴碎得很,对著我们家花灵倒学会细心了。” 眾人的目光都聚在两人身上,有调侃,有善意,花灵的脸更红了,低著头接过鱼串,小声说了句“谢谢”,小口吃了起来。 鷓鴣哨坐在一旁,手里拿著烤鱼,却没怎么动,目光落在花灵身上,眼底满是温和。 搬山一脉的诅咒即將解除,这些年压在他心头的巨石总算要落地,而最让他惦记的,便是师妹花灵。 长兄如父,花灵这些年跟著他四处奔波,出生入死,如今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他一直希望能有个靠谱的人陪在师妹身边,护她一世安稳。 他看向齐铁嘴,心里暗自思忖。 齐铁嘴这人事先看確实不算完美,胆小怕死,遇事总爱先盘算著退路,嘴还碎,时不时就嘮嘮叨叨几句。 但相处久了,鷓鴣哨也看出了他身上的优点。 其一,心思细腻,其二,重情重义,其三,懂人情世故,其四,虽武力值不高,但脑子灵活...... 这般想著,鷓鴣哨的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 若是齐铁嘴真能真心待花灵,他倒也愿意成全。 毕竟,比起那些看似勇猛却粗枝大叶的人,齐铁嘴或许更能懂花灵的温柔。 眾人就这么围著篝火,吃著烤鱼,有说有笑,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都在这烟火气中消散了大半。 吴疆胃口极好,一手一串烤鱼,吃得不亦乐乎,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的美味,周遭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 “吼...吼...吼...” 就在这时,一道震天动地的吼声突然从山林深处传来! 那吼声低沉而狂暴,带著霸道的威压,仿佛惊雷滚过大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连炭火都跟著晃了晃,火星四散。 眾人脸色骤变,瞬间收起了笑意,纷纷放下手里的烤鱼,警惕地看向吼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山林间的草木剧烈晃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衝过来,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下一刻,一头巨兽从树林中冲了出来,挡在了空地前方。 那怪物身形酷似鱷鱼,却比寻常鱷鱼大上数倍,体长足有十余米,浑身覆盖著漆黑如玄铁的鳞甲。 鳞甲缝隙间还长著尖锐的骨刺,从头部一直延伸到尾部,宛如披了一身荆棘鎧甲。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凶光毕露,死死盯著空地上的眾人,口鼻间喷出带著腥气的白雾,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周遭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龙王鱷!” 尹新月失声惊呼,手里的烤鱼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眼神里还带著几分探究。 眾人皆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向尹新月,眼里满是疑惑。 红姑娘皱眉问道,“新月,这东西是什么来头?” “看著比刚才的斑纹蛟还要凶狠几分。” 尹新月定了定神,指著那头巨兽,快速解释道,“我在新月饭店的藏书中看到过记载,这是龙王鱷,乃是上古遗种,体內流淌著蛟龙血脉,是水泽中的霸主。” “它们大多棲息在崑崙深处的阴寒风蚀湖中,天生能操控玄水之气,鳞甲坚硬如玄铁,刀枪难入!” “而且生性凶戾,凡靠近其领地者,都会被它当成猎物......” 第315章 龙凤大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5章 龙凤大战 看到龙王鱷凶神恶煞的样子,尹新月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的烤鱼残骸上,恍然大悟。 “这头龙王鱷应该是被烤鱼的香气吸引过来的!” “这东西虽棲息在水中,但对生灵的气息极为敏感,咱们烤鱼的香味这么浓,肯定是顺著气味找过来的。” 呼! 眾人闻言,下意识地看向吴疆,眼神里满是复杂。 跟著吴疆一路走来,他们遇到的奇奇怪怪的异兽数不胜数,仿佛只要有吴疆在,这些罕见的异兽就会主动送上门来。 红姑娘忍不住吐槽道,“小弟,你这体质也太特殊了,走到哪都能招惹上这些玩意儿。” 吴疆连连摇头,“绝对不是我,是八爷把鱼烤焦的味道吸引过来的!” 齐铁嘴真想翻个白眼。 不过吴疆把锅甩给他之后,就继续埋头乾饭了。 让齐铁嘴的幽怨打在了空处! 这时吴疆大口大口地啃著手里的烤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慌什么,先吃完再说。” 仿佛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比乾饭更重要! 鷓鴣哨见状,缓缓站起身,將手里的烤鱼放在一旁,眼神锐利地盯著龙王鱷。 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探墓还是遇敌,大多都是吴疆出手相助,他心中早已有些过意不去,如今遇到这头龙王鱷,正好趁机活动活动筋骨。 “一路上全是吴兄弟出马,咱们的筋骨都快生锈了,这头怪物,我去会会它。” 说罢,他便要迈步上前,却被吴疆伸手拦住了。 吴疆头也没抬,一边嚼著鱼肉,一边淡淡说道,“別慌,看我的。” 眾人皆是一愣,好奇地看向吴疆,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样。 只见吴疆抬手一挥,体型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的怒晴鸡出现在眾人面前。 此刻的怒晴鸡,外形更加切近传说中的凤凰,比起之前,气势也强盛了不止一筹。 “唳!” 刚一落地,便感受到了龙王鱷身上的阴寒气息,顿时昂首挺胸,发出一声清亮的凤鸣。 “丹凤唳於梧桐,声震九皋!” “真不愧是凤种!” 鷓鴣哨可谓是看著怒晴鸡一路蜕变成长的,此事也不得不感慨! 怒晴鸡並没有理会任何人,它转头看向吴疆,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振翅一飞,双翼展开,径直朝著龙王鱷冲了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一时之间,凤鸣与鱷吼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 怒晴鸡周身縈绕著先天阳火,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朝著龙王鱷猛扑。 龙王鱷则怒目圆睁,挥动著布满骨刺的巨尾,带著呼啸的劲风,朝著怒晴鸡横扫而去。 两者相撞,宛如上古龙凤大战,声势骇人,眾人都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这就是凤种和蛟龙后裔的大战吗?” “恐怖如斯!” “疆爷,等回到瀟湘大地,你能不能带著我也去找一只怒晴鸡来养啊,我承认我羡慕了!” ...... 看到两只传说中的异兽大战,眾人惊嘆莫名。 特別是齐铁嘴那句话,眾人也都羡慕不已。 要知道当初的怒晴鸡也就是一只有点特別的大公鸡啊! 可是现在...... 而场上的两只异兽可不管他们什么想法,眼中只有面前的对手! “呼呼呼......” 龙王鱷粗壮的尾鰭狠狠扫向怒晴鸡。 怒晴鸡身形灵活,双翼一振,迅速避开攻击,尾鰭落在地上,瞬间將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紧接著,龙王鱷张口喷出一大片浑浊的涎液。 “唳!” 怒晴鸡见状,灵活闪避,隨后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凤鸣,音波化作无形的力量,朝著龙王鱷口中的腐毒震去。 只见那片腐毒涎液在音波的衝击下,瞬间被净化成一汪清水。 与此同时,怒晴鸡俯衝而下,双爪狠狠抓向龙王鱷的鳞甲。 “鐺!” 一声脆响,金爪落在玄甲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怒晴鸡的金爪虽锋利,却也只是在玄甲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龙王鱷吃痛,怒吼一声,转头便朝著怒晴鸡咬去,万吨咬合力若是被咬中,后果不堪设想。 怒晴鸡身形一闪,避开龙王鱷的巨口,双翼扇动,將先天阳火匯聚在羽翼上,朝著龙王鱷的头部扇去。 “吼!” 阳火落在玄甲上,龙王鱷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阴寒气息被阳火压制,动作也迟缓了几分。 两者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虽然怒晴鸡的修为比千年妖物龙王鱷稍弱,但经过两轮进化,早已今非昔比,战斗起来可谓势均力敌。 整个山坡都被两人的战斗波及,碎石纷飞,草木断裂,场面惊心动魄。 眾人看得如痴如醉,连之前的警惕都淡了几分,只顾著惊嘆这场上古异兽之间的大战。 唯有吴疆,充耳不闻周遭的喧囂,依旧埋头乾饭,手里的烤鱼一条接一条,等到他吃完第三条鱼,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此时,怒晴鸡和龙王鱷的战斗也渐渐分出了胜负。 龙王鱷不愧是修行千年的道行,哪怕是怒晴鸡,都无法压制它,反而落入下分。 但怒晴鸡却依旧斗志昂扬,死死盯著龙王鱷,不肯退让。 吴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描淡写,“好了,玩也玩够了,就乖乖到碗里来吧。” 话音刚落,他双手结印,周身罡气涌动,天空中顿时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手掌,手掌由至阳罡气构成,通体金黄,散发著磅礴的威压,正是大罗佛手。 之前吴疆也用罡气凝聚罡气大手,但和大罗佛手相比,简直云泥之別! 那手掌硕大无比,遮天蔽日,將整个地下世界都笼罩在阴影之下,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虽然他们早已习惯了吴疆时不时使出出人意料的神通秘术,但这大罗佛手的气势,还是让他们心神震颤。 鷓鴣哨眼神凝重,他能感受到佛手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比他见过的任何秘术都要强悍! 大罗佛手缓缓落下,朝著龙王鱷抓去。 “吼!” 龙王鱷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拼命挣扎,挥动著巨尾,喷吐著腐毒,试图挣脱佛手的束缚。 可在大罗佛手面前,它那看似强悍的力量却显得如此渺小,就像一条泥鰍在巨掌之中扭动。 第316章 遥望『恶罗海城』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6章 遥望『恶罗海城』 大罗佛手的鳞甲在佛手的压力下,发出“咔嚓”的声响,一道道裂痕蔓延开来,浊涎腐毒落在佛手上,瞬间被罡气化解,毫无作用。 “噗!” 大罗佛手轻轻一握,龙王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被牢牢攥在掌心,鳞甲碎裂,鲜血从缝隙中渗出。 “吼!” 它还在不停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分毫,只能任由佛手將它提起,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吴疆抬手一挥,大罗佛手带著龙王鱷缓缓落在他面前,掌心微微鬆开,將龙王鱷放在地上。 此时的龙王鱷早已没了之前的凶戾,浑身是伤,气息奄奄,只能躺在地上,虚弱地扭动著身体,眼神里满是恐惧。 怒晴鸡振翅落在吴疆身旁,发出一声清亮的凤鸣,似乎在邀功。 吴疆摸了摸它的头顶,淡淡说道,“表现不错,不枉费那么多道行堆在你身上。” 眾人围了上来,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龙王鱷,又看了看吴疆,眼神里满是惊嘆。 红姑娘感慨道,“吴小弟,你这神通也太厉害了,这龙王鱷这么强悍,居然被你轻易制服了。” 吴疆笑了笑,没再多说,目光落在龙王鱷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上古遗种,体內还有蛟龙血脉,倒是个不错的收穫。 【物种:龙王鱷】 【道行:一千年】 【稀有度:千年妖物】 【血脉:蛟龙血脉】 【特殊能力】 玄甲破岩(鳞甲坚硬如玄铁,可抵御轰击,头部能撞碎风蚀岩) 碧水绞杀(水下战力翻倍,以粗壮尾鰭掀动浪涛,凭藉万吨咬合力与死亡翻滚撕裂猎物,阴寒水势可冻结气血) 浊涎腐毒(唾液含先天阴腐毒质,沾染后肌肉坏死、气血凝滯,对生灵与阴邪均有侵蚀效果) 水泽镇阴(棲息於崑崙风蚀湖等阴寒水域,体內玄水之气可压制低阶阴邪,免疫阴寒类毒素侵扰) 【可收录至万兽图谱】 【收录后效果:获得1/8能量反哺,觉醒玄甲霸体(残)】 玄甲霸体? 这是吴疆第一次看到这种特殊体质。 他一直以为金刚不坏和不死之身就是武者的最强体质了。 如今看来,武道前路似乎有了一些眉目。 真的是意外之喜,这种传说中已经灭绝的异兽都因为一条烤鱼自己送上门来。 嗯,是齐铁嘴那烤鱼烤焦的味道吸引的...... 收服龙王鱷后,吴疆七人稍作休整,便继续向前进发。 地下峰林怪石嶙峋,岩壁上渗出的冰水顺著褶皱流淌,在脚下积成浅浅水洼,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冰裂声。 鷓鴣哨手持金刚伞开路,伞沿拨开垂落的冰棱,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过四周! 毕竟谁也不確定还有没有像龙王鱷这样的大傢伙。 “这等人跡难寻、飞鸟绝度的地方,真是天然的药材宝库!” 花灵则紧隨其后,不时俯身查看岩壁上罕见的地下植被,不断的往师兄老洋人身上的背篓装药材。 冰川雪莲花、冰髓草、崑崙石耳、寒渊紫芝、雪线龙胆、冰魄参、玄冰贝母...... 无数外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宝药这里成片成片的长! “你们看那一片冰髓草像不像是被牛羊啃食的样子?” 刚拐过一道弯,齐铁嘴看到前面的光景不由得惊呼。 眾人抬眼望去,发现果然成片成片被啃食。 “可是...这里哪来的牛羊?” 老洋人语气有些狐疑。 眾人心头一愣,想想还真如此。 “你们说,会不会是龙王鱷、斑纹蛟这些傢伙之所以能这么强大,就是因为这片区域得天独厚的环境!” “这些百年千年药材,就是它们的口粮!” 嘶! 造孽啊。 他们真不敢想像,这这么多年,多少灵药被这些异兽霍霍了。 之前还以为这些傢伙血脉强大,天赋异稟。 可是现在,他们觉得就是让一头猪,天天吃几百年的药材,都能够变成猪刚鬣! 眾人只能怀著沉重的心情,把百年以上的药材採摘下来,先让吴疆带著...... 行至一座高耸的地下山峰脚下,眾人攀援而上,登顶时一览眾山小。 红姑娘刚站稳,正欲抱怨山路难行,目光忽然定格在远方,声音陡然发颤,“你们看……那是什么?”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遥远的地下盆地中央,一座模糊的古城轮廓在昏暗微光中若隱若现。 而古城上空,一只硕大无比的巨眼正缓缓睁开,眼白泛著诡异的灰白,瞳孔如深潭般幽暗,虽隔著数里之遥,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剎那间,所有人都睡意全无,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又骤然沸腾。 “恶罗海城!” “崑崙神宫!” 鷓鴣哨失声低呼,眼中迸发出混杂著激动的光芒。 他毕生追寻解除诅咒的方法,此刻终於得见魔国主城,此刻情绪难以自抑。 花灵脸颊涨得通红,难掩兴奋,“真的是它!传说中的魔国主城,我们在这崑崙地下找到它了!” 红姑娘也收敛了娇俏,眼中满是震撼,隨即化为跃跃欲试的锋芒,抬手拍了拍鷓鴣哨的肩。 “宽心,马上就能解除诅咒了!” 尹新月压下心中激盪,“先別大意,巨眼诡异,我们先进古城探探情况。” 一行人不敢耽搁,循著古城方向快速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险,多处岩壁陡峭如削,只能借著岩壁上的凹痕缓慢挪动,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深谷,传来久久不散的迴响。 途中需穿越一片地下沼泽,泥浆黏稠如胶,红姑娘不慎脚下一滑,鷓鴣哨眼疾手快,伸手將她拽回。 花灵则取出药粉撒在周身,驱散了围拢而来的毒蚊...... 这般跋山涉水,虽目之所及便是恶罗海城,却因地下地形复杂,走走停停,足足行了一天。 眾人行至一片地热喷发区,地面泛著灼热的红光,空气中瀰漫著硫磺的气息。 “吼!” 忽然,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岩缝中窜出,体型竟与此前遭遇的斑纹蛟不相上下,鳞片在微光中泛著熔岩般的光泽,正是一只巨型火蜥蜴。 火蜥蜴刚一现身便喷出一道火球,鷓鴣哨早有防备,金刚伞一撑,挡住火球,伞面泛起一层金光。 吴疆顺势一招倒马桩,绕至火蜥蜴侧面,趁其不备,一脚踢在它的七寸处。 “吼呜!” 火蜥蜴吃痛,发出一声低吼,挣扎著想要逃窜。 却被吴疆的大罗佛手精准拿捏...... 第317章 灯火通明,杳无人烟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7章 灯火通明,杳无人烟 崑崙山腹的寒风如万千钢针,扎在鷓鴣哨等人的脸上、颈间,却吹不散眾人眼底的灼热与疲惫。 自踏入崑崙腹地,他们歷经冰缝惊魂、狼群围堵、毒瘴瀰漫......硬生生在这片號称“万神之山”的绝境中闯开一条血路! 如今脚下的碎石路终於不再崎嶇,一座巍峨到令人窒息的古城,正静静矗立在风雪尽头的盆地中央——那便是他们追寻多日的恶罗海城。 七人之中,鷓鴣哨走在最前方,他抬手示意眾人驻足,深邃的眼眸凝视著那座古城。 城墙顶端的雉堞整齐排列,隱约能看到城楼上悬掛的兽面旗,旗面早已褪色,在寒风中无力摆动,发出“哗啦”的轻响,宛如鬼魅的低语。 “这……这就是恶罗海城?魔国的都城?” 老洋人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震撼。 他见惯了古墓荒祠,却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古城,仿佛从远古穿越而来,自带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场。 红姑娘站在鷓鴣哨身侧,目光仔细扫过城墙与周遭环境,眉头微蹙,“不对劲,崑崙腹地常年风雪交加,荒无人烟,这座城却完好无损?” “连城墙缝隙里都没有太多积雪,太反常了。” 她的话音刚落,齐铁嘴便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而是心底莫名升起的寒意。 他拢了拢身上的棉袍,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却始终无法定格。 “邪门,太邪门了……这地方气场紊乱,根本算不出吉凶,像是被什么东西笼罩著。” “管它邪门不邪门,咱们一路闯到这,总不能因噎废食,小心戒备便是。” 尹新月无所谓的说道,眾人深以为然。 鷓鴣哨缓缓点头,语气凝重,“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我们没有退路,吴兄,你可有察觉?”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吴疆。 他自始至终都在观察著古城,闻言淡淡开口,“气息很怪,没有活物的生气,却有烟火气,进去后各自小心。” 七人相互点头示意,鷓鴣哨率先迈步,朝著古城正门走去。 城门是由整块巨大的黑石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蛇神的浮雕,蛇眼处镶嵌著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透著诡异的红光。 城门虚掩著,留有一条缝隙,隱约能看到城內的微光。 鷓鴣哨抬手推开城门,“吱呀”一声巨响,打破了山间的寂静,那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年,带著古老的沧桑感,听得人心头髮紧。 踏入恶罗海城的那一刻,眾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与城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天壤之別。 城內街道宽阔,两侧是鳞次櫛比的石屋,屋檐下悬掛著一盏盏兽油烛火,火焰跳跃,將街道映照得灯火通明。 烛火的光芒温暖而明亮,驱散了崑崙的寒意,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瀰漫的诡异。 街道上乾乾净净,没有积雪,没有灰尘,甚至能看到石板路上被清扫过的痕跡,可放眼望去,空无一人,连半只飞鸟走兽的影子都没有。 “这……这怎么回事?” 齐铁嘴缩了缩脖子,紧紧跟在胡八一身后,“灯火通明,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跟闹鬼似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淡淡的香气飘了过来,那是燉肉的香气,醇厚浓郁,带著牛肉的鲜香,显然是刚燉好不久。 眾人循著香气走去,来到一间石屋前,石屋的门敞开著,屋內的景象更是让眾人心头一震。 屋內的石桌上,摆放著一口铜锅,锅里的燉牛肉还在微微冒泡,热气升腾,香气便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铜锅旁,放著几个陶碗,碗里盛著半碗肉汤,温度尚在。 石桌的另一侧,摆放著一个磨製了一半的头骨酒杯,头骨的缝隙里还残留著打磨时的石粉,旁边散落著一把石刀,刀刃上沾著新鲜的骨屑,显然打磨工作刚刚中断。 墙角处,一盏兽油烛火正燃烧著,烛芯微微晃动,烛油顺著烛台缓缓滴落,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还是温热的。 ...... 红姑娘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铜锅的边缘,隨即收回手,语气凝重,“锅还是热的,牛肉至少是半个时辰內燉好的,可这里空无一人,像是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凭空消失了。” 齐铁嘴想要捞出牛肉看看,被鷓鴣哨出言喝止,“別乱动!小心有毒!” “我没饿,就看看。” 说著他把牛肉捞出来,和平时他们在家吃的別无二致! “没问题啊,但是这也太诡异了,时间跟凝固了一样。” 鷓鴣哨没有说话,目光仔细扫视著屋內的每一个角落。 石屋的墙壁上掛著几件兽皮衣物,质地柔软,没有丝毫陈旧感;墙角的陶罐里装满了穀物,颗粒饱满,像是刚收割不久...... “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可这里的人去哪了?” 鷓鴣哨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疑惑。 齐铁嘴在屋內转了一圈,罗盘依旧疯狂转动,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冷颤,声音带著哭腔,“大哥,疆爷,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地方太邪门了,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著咱们,浑身不自在。” 红姑娘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屑,“瞧你那点出息,咱们哪个不是在刀山火海里闯过来的,还怕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 话虽如此,红姑娘的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刀柄,眼神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吴疆走到头骨酒杯旁,俯身看了一眼,指尖在头骨的表面轻轻划过...... 隨即站起身,对眾人说道,“继续往前走吧,不过不要停留。”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易触碰,更不要心生杂念。”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眾人虽然心中疑惑重重,却还是依言跟上,沿著街道继续深入古城。 接下来的一天,眾人在古城中转了大半圈,走过了无数条街道,探访了数十间石屋,每一间石屋的景象都与第一间相似: 灯火通明,器物崭新,食物尚热,却空无一人...... 第318章 惊觉幻境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惊觉幻境 诡异的氛围如影隨形,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鷓鴣哨一路都在观察著古城的建筑与图腾,试图找到线索,可所有的图腾都只是蛇神与鬼母的形象,没有任何关於古城居民消失的记载。 齐铁嘴起初还时不时抱怨几句,到后来也渐渐沉默,只是眼神中满是戒备..... 他们看似在自由行走,实则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每一步都在被某种力量牵引著。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这股波动虚无縹緲,却始终笼罩著整座古城,让他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几次看向吴疆,都发现吴疆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夜幕降临,古城內的烛火依旧明亮,没有丝毫减弱的跡象。 眾人找了一间相对宽敞的石屋,决定在此休息,轮流守夜。 石屋內的铜炉里燃著炭火,温暖宜人,可眾人却毫无睡意。 齐铁嘴蜷缩在角落,透过石窗观察著外面的街道,嘴里喃喃道,“这地方太怪了,连个虫鸣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鷓鴣哨负责第一班守夜,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视著漆黑的街道。 就在这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街道上快速移动。 “嘘!” 鷓鴣哨心中一紧,立刻示意屋內眾人噤声,同时抽出德国二十响镜面匣子。 这么多武器,面对低於自己的敌人时,他还是觉得这玩意顺手。 水声越来越近,伴隨著沉重的爬行声,很快,一群体型巨大的鱷鱼出现在了街道尽头。 这些鱷鱼通体漆黑,鳞片坚硬如铁,双眼泛著绿光,嘴角滴落著涎水,朝著石屋的方向快速爬来。 “哪来的鱷鱼?不会是龙王鱷的小弟吧?” 鷓鴣哨狐疑道,不过看著目標明確的鱷鱼群,他也只能让眾人起来。 “砰!” 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鱷鱼的头部,却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弹痕,鱷鱼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攻势更加猛烈。 屋內的眾人得到信號,也对著鱷鱼群疯狂扫射,不过伤害性並不大。 鱷鱼群很快衝到了石屋门口,巨大的头颅撞在石门上,“咚咚”作响,石门摇摇欲坠...... “这样不行啊,看来要拿出真傢伙了。” 鷓鴣哨从红姑娘手中接过一柄快刀,纵身跃到门口,对著扑进来的鱷鱼挥刀便砍,刀刃锋利,砍在鱷鱼的鳞片上,溅起火花。 这些鱷鱼看起来狰狞,却也是绣花枕头。 在眾人的齐心协力下,战局很快逆转,几十条鱷鱼在短短几分钟內便被全部灭杀。 “我们转一天了,啥都没发现,这些鱷鱼是哪来的啊?” 齐铁嘴抱怨道。 可不是吗,这些鱷鱼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吼!” 眾人刚想喘口气,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传来,紧接著,一条体型比之前鱷鱼大数倍的斑纹蛟出现在街道上。 这条斑纹蛟通体覆盖著金黄色的斑纹,头部有一对尖锐的角,双眼赤红,口中喷出淡淡的毒雾,朝著眾人扑来。 “是斑纹蛟!” 花灵惊呼一声,“不对啊,这斑纹蛟不是被吴大哥收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眾人心中皆是一疑,他们清楚地记得,在进城之前,斑纹蛟就被吴疆收服,此刻怎么会反过来攻击他们? 不等眾人多想,斑纹蛟已经衝到了近前,巨大的尾巴一挥,朝著齐铁嘴抽去。 齐铁嘴躲闪不及,被尾巴扫中,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算命的!” 老洋人怒吼一声,牛角弓拉满对著斑纹蛟的眼睛射击。 鷓鴣哨身形一闪,挡在齐铁嘴身前,手持长刀,对著斑纹蛟的头部砍去。 斑纹蛟吃痛,嘶吼一声,口中喷出更多的毒雾。 花灵立刻拿出解毒药水,洒向前方。 “吼...吼...” 就在这时,又有两条异兽冲了过来,一条是体型庞大的龙王鱷,另一条是浑身燃烧著火焰的火蜥蜴。 龙王鱷的外壳坚硬无比,子弹打在上面毫无效果,火蜥蜴则喷出熊熊烈火,將街道点燃,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条异兽联手,攻势凶猛,眾人渐渐落入下风。 鷓鴣哨见状,咬紧牙关,施展出卸岭的独门绝技,身形如鬼魅般在异兽之间穿梭,长刀每一次挥动,都能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红姑娘也不甘示弱,快刀如闪电,对著异兽的伤口砍去,试图扩大伤势......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激战,眾人终於合力灭杀了三条异兽。 齐铁嘴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捂著胸口,喘著粗气,疑惑地说道,“不对劲,这三条异兽明明都被疆也收服了,怎么会攻击我们?” “而且它们的眼神很空洞,像是没有意识一样。” 尹新月也皱起眉头,“不止如此,刚才战斗的时候,我发现周围的烛火没有丝毫晃动,空气中的香气也没有被血腥味掩盖,太反常了。” “你们看,这些异兽的尸体,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像是要消失一样。” 花灵本想消毒,但低头一看,却是震惊不已。 眾人低头一看,果然,三条异兽的尸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一直没出手的吴疆走上前,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用猜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恶罗海城,而是一个幻境。” “幻境?” 眾人齐声惊呼,脸上满是震惊。 齐铁嘴更是瞪大了眼睛,说道,“不可能吧?这一切都这么真实,烛火是热的,牛肉是香的,鱷鱼的攻击也是真的,怎么会是幻境?” 吴疆环视眾人,缓缓解释道,“这是鬼母凭藉蛇神之眼的力量,构建的虚数空间幻境。” “真正的恶罗海城,早在三千多年前就已经毁灭。” “鬼母不甘心魔国的覆灭,便利用蛇神之眼也就是雮尘珠的力量,將自己的记忆碎片化为这片幻境,截取了恶罗海城鼎盛时期的时间片段,试图以此实现魔国永生的幻象。” 第319章 幻境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19章 幻境破 “蛇神之眼?虚数空间?” 鷓鴣哨喃喃自语,“这么说,我们从踏入古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幻境了?” “没错。” 吴疆点头,“从我们看到那座灯火通明的古城开始,就已经被困在了幻境之中。” “这里的一切,都是鬼母记忆中的景象,看似真实,实则都是虚无的。” “刚才攻击我们的异兽,也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几只,而是幻境根据鬼母的记忆投射出来的三千多年前的影像,所以它们死后会化为虚无!” 三千年前的异兽! 眾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魔国竟然有如此大神通,能以记忆构建出如此真实的幻境,实在令人震撼。 鷓鴣哨很快冷静下来,看著吴疆,问道,“吴兄,既然这是幻境,那我们该如何破除?” “真正的恶罗海城在哪里,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它?”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吴疆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吴疆却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知道这是幻境,却无法直接破除。 “蛇神之眼的力量太过强大,这片幻境又与崑崙山的龙脉相连,根基稳固,想要破除,必须找到关键的媒介。” 就在这时,齐铁嘴上前一步,鼓起勇气说道,“疆爷,我来试试,我用通天机神算,或许能算出破解幻境的方法。”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看向齐铁嘴。 鷓鴣哨皱眉道,“齐兄,此地乃是崑崙山龙脉所在,气场紊乱,强行推演,恐怕会遭受反噬。” 齐铁嘴摆了摆手,眼神反而愈发坚定,“大哥,事到如今,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困在幻境里,就算遭受反噬,不是还有花灵和疆爷吗!”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八卦镜和罗盘,放在石桌上。 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神情肃穆...... 隨著齐铁嘴的推演,石桌上的八卦镜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罗盘指针也渐渐稳定下来,指向一个方向。 可没过多久,八卦镜的光芒突然变得刺眼,罗盘瞬间碎裂! “噗!” 齐铁嘴猛地睁开眼睛,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踉蹌著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齐兄!” 鷓鴣哨连忙上前,扶住齐铁嘴,语气关切地说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齐铁嘴摇了摇头,喘著粗气,虚弱地说道,“没事……只是反噬太强,气血翻涌。” “不过……我算出了破解幻境的关键。” 眾人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关键是什么?” “是雮尘珠。” 齐铁嘴看向鷓鴣哨,“这片幻境与雮尘珠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只有藉助雮尘珠的力量,才能破除幻境。” 鷓鴣哨闻言,立刻从怀里取出雮尘珠。 他將雮尘珠递给吴疆,说道,“吴兄,劳烦你了。” 吴疆接过雮尘珠,点了点头。 他双手握住雮尘珠,闭上眼睛,体內元婴中期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雮尘珠中。 隨著法力的注入,雮尘珠的红光越来越盛,最终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石屋。 “轰隆隆......”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再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灯火通明的古城消失了,温暖的石屋也不见了...... 眾人所处的地方,是一座荒凉的丘陵,周围寒风呼啸,积雪覆盖,与之前的幻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雮尘珠的红光渐渐减弱,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模样。 “幻境……真的破了。” 齐铁嘴看著眼前的景象,喃喃道,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鷓鴣哨顾四周,皱眉道,“幻境是破了,可真正的恶罗海城在哪里?” 眾人皆是陷入了沉思。 好不容易破除了幻境,却又陷入了新的困境,找不到真正的恶罗海城,他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鷓鴣哨拿著雮尘珠,眼神凝重地看著远方,心中思索著对策。 红姑娘站在一旁,看著远处的风蚀湖,突然皱起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 眾人闻言,皆是看向红姑娘,问道,“红姑娘,你想起什么了?” “在我们进入黑虎玄坛的时候看到过一幅壁画。” “壁画上画著恶罗海城的景象,奇怪的是,壁画上的古城並非矗立在地面上,而是倒映在一片湖水之中。”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那幅壁画的倒影,或许就是在暗示我们,真正的恶罗海城,就在风蚀湖的湖底!”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疆爷刚才不也是说恶罗海城被沉入湖底了么!” 齐铁嘴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壁画的倒影!” “我们之前一直以为恶罗海城在地面上,却忽略了壁画的暗示,真正的古城,肯定在风蚀湖底!” 鷓鴣哨眼中也闪过一丝光亮,“红綾说得有道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前往风蚀湖!” 眾人不再犹豫,收拾好行装,朝著风蚀湖的方向走去...... 原路返回,眾人再次来到了风蚀湖边。 风蚀湖的湖面平静如镜,湖水呈现出深绿色,深不见底! “这湖水也太诡异了,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齐铁嘴看著湖面,小声说道。 吴疆走上前,看著湖面,“湖底就是真正的恶罗海城,你们跟紧我,不要擅自行动。” 说完,他双手一挥,领域再次出现,將七人全部笼罩在內。 “走!” 吴疆一声令下,率先跳入湖中,眾人紧隨其后,跟著吴疆朝著湖底潜去。 吴疆的领域在水中如鱼得水,快速穿梭,水流无法穿透光罩,眾人丝毫不受影响。 湖底漆黑一片,只有领域散发的紫光能照亮周围的景象。 潜到一定深度后,眾人发现,湖底布满了蜂巢状的风蚀岩洞,这些岩洞大小不一,相互连通,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 岩洞的墙壁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青苔,散发著淡淡的腥味。 吴疆带著眾人在岩洞之间穿梭,寻找著通往恶罗海城的入口...... 第320章 净见阿含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0章 净见阿含 正当吴疆带著眾人在岩洞之间穿梭时。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的入口是由一个巨型“石眼”砸出的通道,石眼的表面布满了裂纹,散发著淡淡的能量波动。 “就是这里了。” 吴疆说道,“这条通道,应该是通往地下湖第二层的,也是通往真正恶罗海城的唯一入口。” 眾人沿著通道往里走,通道內越来越宽敞,周围的景象也越来越奇特。 但由於湖中原本的霸主白鬍子鱼和斑纹蛟乃至龙王鱷都被吴疆一股脑打包带走了。 所以除了一些普通的鱼类,他们並未遇到成了精怪的存在! 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任何袭击,顺利地来到了地下湖第二层。 地下湖第二层的水域更加清澈,能看到湖底的结晶矿石,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穿过地下湖第二层,眾人来到了一座死火山的山腹之中。 山腹內温度极高,空气中瀰漫著硫磺的气味,周围的岩壁呈现出暗红色,上面布满了火山喷发后留下的痕跡。 山腹的中央,有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紧闭,上面刻满了复杂的图腾,石门下方有一个凹槽,显然是开启石门的机关。 “这石门怎么打开?” 老洋人走上前,推了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 齐铁嘴仔细观察著石门,说道,“你们看,石门下方有个凹槽,应该是用来放置石球的。” “我记得在很多古墓中,都有这种石球机关,只要找到对应的石球,放入凹槽,石门就能打开。” 眾人立刻在山腹內寻找石球。 没过多久,鷓鴣哨就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石球,石球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大小与凹槽正好吻合。 “找到了!” 鷓鴣哨大喊一声,隨后將石球填放入凹槽中。 “咔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声轻响,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往深处的隧道。 隧道是由结晶矿石天然形成的,岩壁上的矿石散发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將隧道映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这就是壁画上记载的大黑天击雷山?”尹新月看著隧道,喃喃道。 鷓鴣哨点头道,“没错,这就是大黑天击雷山,是通往恶罗海城核心祭坛的必经之路。” “『大黑天』源自藏传佛教,是魔国崇拜的凶煞神祇之一!” “所以...这段路不好走。” 提醒了一下,鷓鴣哨身先士卒。 眾人依次沿著隧道往里走,隧道內越来越狭窄,空气中的硫磺气味也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一阵“嘶嘶”的声音传来,声音越来越近,令人毛骨悚然。 鷓鴣哨立刻示意眾人停下,警惕地看向隧道深处。 很快,一群黑色的蛇类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这些蛇体型短粗有力,通体漆黑,鳞片在矿石光芒的映照下散发著淡淡的光泽。 头顶有一个黑色的肉冠,双眼泛著绿光,嘴里滴落著黑色的毒涎,毒涎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將岩石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是传说中的净见阿含!” 红姑娘脸色一变,“这种蛇毒性极强,而且能在空中飞躥数米,非常危险!” 话音刚落,一群净见阿含便朝著眾人扑来。 就在眾人准备动手之时,一条体型比普通净见阿含大数倍的黑蛇王从蛇群中钻了出来。 黑蛇王的体型足有十几米长,头顶的肉冠更大,顏色更黑,双眼赤红,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眾人皆是脸色凝重,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却没有立即展开攻击。 而是不约而同的看向吴疆。 “呵呵,出来吧大老黑、小青!” 吴疆向前一步,目光灼热地看著黑蛇王,接著打开万兽空间。 很快,两道巨大的身影从隧道深处钻了出来,一条是黑鳞巨蟒,一条是青鳞巨蟒。 两只夫妻蟒的气息比上一次出现的时候又强大了一截! “嘶...吼...” 黑鳞巨蟒和青鳞巨蟒一出,立刻对著黑蛇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摆出攻击的姿態。 黑蛇王也不甘示弱,对著两条巨蟒嘶吼一声,口中喷出黑色的毒雾,朝著两条巨蟒扑去。 黑鳞巨蟒见状,猛地张开大嘴,对著毒雾喷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波,能量波与毒雾碰撞在一起,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毒雾瞬间被打散。 青鳞巨蟒则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衝到黑蛇王身后,对著黑蛇王的身体狠狠咬去。 黑蛇王反应极快,尾巴一挥,对著青鳞巨蟒抽去。 青鳞巨蟒躲闪不及,被尾巴扫中,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岩壁瞬间碎裂,碎石散落一地。 “吼!” 黑鳞巨蟒见媳妇被这条黑蛇王扫飞,顿时怒不可遏! 它趁机衝到黑蛇王身前,巨大的身体缠绕住黑蛇王,用力收紧。 “吼呜......” 黑蛇王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口中喷出更多的毒涎,试图腐蚀黑鳞巨蟒的身体。 可黑鳞巨蟒的鳞片坚硬无比,毒涎落在上面,只留下淡淡的痕跡,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青鳞巨蟒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再次朝著黑蛇王衝去,对著黑蛇王的头部狠狠咬去。 黑蛇王被黑鳞巨蟒缠绕,无法躲闪,被青鳞巨蟒咬中头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黑蛇王痛苦地挣扎著,身体不断扭动,试图摆脱黑鳞巨蟒的缠绕,可黑鳞巨蟒的力量极大,越缠越紧,黑蛇王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激战,黑蛇王终於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头部低垂,双眼紧闭,显然是被打服了。 黑鳞巨蟒和青鳞巨蟒鬆开黑蛇王,对著吴疆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吴疆走上前,抬手对著黑蛇王一点,黑蛇王瞬间被抓住,被吴疆联同青黑两蟒一起送回万兽空间当中。 而那些普通的净见阿含,此刻早已经四散而逃,吴疆也没有理会。 “疆爷,你这收的蟒蛇越来越多了,都成收蟒专业户了!” 危机解除,齐铁嘴又元气满满了! “我也不想尽收蛇,倒是想收服一条蛟龙,这不是没有吗?” “老八你要不要帮我找一下,放心,不让你白干活!” 吴疆笑了笑给了他一个作业。 “蛟龙?那玩意是我能见的嘛?” “疆爷你还是饶了我吧!” “哈哈哈......” 欢声笑语之间,眾人继续前进。 第321章 祭坛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1章 祭坛 吴疆笑了笑,对著眾人示意了一下,继续沿著隧道往前走。 隧道的尽头,连通著一个巨大的水晶矿洞。 矿洞顶部悬著一片地下湖,湖水透过水晶的缝隙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脚下云雾繚绕,宛如仙境,又像是一座倒悬的迷宫。 “恶罗海城藏在这,真是好手段!” “那不然呢,当时的魔国可是统治著西域,而且仙道尚未落寞,天地也没有进入末法时代。” “有这样的能力不是很正常嘛!” ...... 眾人沿著矿脉往前走,矿脉中渗出一股特殊的水汽,带著淡淡的清香,同时,岩壁上还刻满了魔国的图腾,指引著眾人前进的方向。 循著水汽与图腾,眾人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终於来到了矿洞的尽头。 矿洞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祭坛。 这座祭坛仿佛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正无声地凝视著闯入者。 祭坛整体呈正方形,由四块巨大的玄色整石拼接而成,石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跡。 四角各矗立著一根三人合抱的盘龙石柱,龙身蜿蜒缠绕,鳞片刻画得栩栩如生。 龙头低垂,双目镶嵌著早已失去光泽的黑曜石,透著一股俯瞰眾生的威严与阴森。 祭坛中央,摆放著一尊造型奇特的祭器——量石盎。 通体由不知名的玉石雕琢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诡异的符文,符文凹槽中似乎还残留著乾涸的暗红色痕跡,不知是血跡还是其他祭品的残留...... 这就是真恶罗海城的核心祭坛,魔国的鬼母就是在这召唤的虚数空间! 鷓鴣哨走上前,看著眼前的祭坛,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激动。 他追寻雮尘珠多年,为了破解族人的红斑诅咒,歷经千辛万苦,闯过无数绝境,如今终於找到了关键之地。 他缓缓拿出雮尘珠,雮尘珠在他手中散发著耀眼的红光,与祭坛上的符文相互辉映。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鷓鴣哨的声音哽咽,眼中噙满了泪水。 多年的执念,无数的牺牲,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红姑娘、齐铁嘴等人看著鷓鴣哨,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吴疆则站在一旁,看著祭坛,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所有人止步,切勿触碰任何器物。” 鷓鴣哨的声音低沉有力,压过了洞穴中呜咽的风声,“先仔细观察四周,尤其是岩壁上的壁画,启动祭坛的关键定然藏在其中。” 眾人闻言,纷纷观察周围。 祭坛四周的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壁画,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洞穴顶部,色彩虽因年代久远而斑驳褪色,却依旧能依稀辨认出其上的內容。 鷓鴣哨缓步走到岩壁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石壁,避开那些因风化而即將脱落的顏料,目光一寸寸挪动,试图从这些杂乱无章的图案中找到线索。 他看到壁画上刻画著许多身著兽皮、头戴羽毛头饰的人,他们手持奇异的法器,围绕著一座与眼前相似的祭坛跪拜起舞,神情肃穆而狂热。 有的图案中,祭坛中央的祭器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光芒中隱约可见一道扭曲的空间裂隙,裂隙中似乎有无数狰狞的妖物在蠕动! 还有的图案则描绘著冰川崩塌、生灵涂炭的惨状,笔触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 “这些壁画怎么毫无章法?” 老洋人站在鷓鴣哨身侧,粗糲的手指点著岩壁上的图案,眉头紧锁,“一会儿是祭祀的场景,一会儿是雪山崩塌,还有这些奇形怪状的虫子,看著就渗人。” 他的目光落在一幅刻画著巨大眼球的壁画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师兄,你看这个,这画的是什么?” “像是一双眼睛,还冒著光。” 花灵挨著红姑娘站著,小姑娘胆子不算小,但面对这些充满诡异气息的壁画,还是下意识攥紧了红姑娘的衣袖。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狰狞的妖物图案,最终停留在一幅描绘著雮尘珠的壁画上,眼睛一亮,“师兄,嫂子,你们看!那是不是雮尘珠?” 眾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壁画中央刻画著一颗圆形的珠子,珠子周围散发著柔和的金光,被一群祭司模样的人供奉在祭坛上,与他们手中的雮尘珠一模一样。 红姑娘紧紧牵著鷓鴣哨的衣角,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花灵的手背。 她的目光落在壁画上,眉头微蹙,“这些壁画像是在记录什么,但顺序太乱了,像是被人刻意打乱过,根本分不清哪一步是启动祭坛的关键。” 齐铁嘴踮著脚尖仔细打量著壁画,手中的摺扇无意识地敲著掌心,脸上满是疑惑,“按理说,祭祀流程的壁画都会按顺序刻画,可这些画东一块西一块,有的甚至还重叠在一起,难道是魔国的人故意不想让外人看懂?” 他的目光在那些扭曲的符文上停留片刻,摇了摇头,“这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 时间一点点流逝,眾人围著岩壁,各自观察、议论,却始终无法理清壁画的脉络。 “你们看这里。”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把所有涉及祭坛启动的图案都看了一遍,试著按祭祀的逻辑重新排列,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他指著上面的图案说道,“你们看,这几幅画中,雮尘珠始终被放置在祭坛中央的量石盎中,这说明雮尘珠是启动祭坛的核心。” “但仅仅有雮尘珠似乎不够,你们再看这幅画......” 吴疆的手指指向一幅磨损较为严重的壁画,画上刻画著一名祭司將雮尘珠放入量石盎后,又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入了量石盎旁的凹槽中。 由於壁画磨损严重,那东西的形状模糊不清,只能隱约看出是圆形的物体。 “这个东西是什么?” 红姑娘疑惑地问道,“看著不大,像是一颗珠子?” “不像珠子。” 鷓鴣哨摇了摇头,目光紧盯著那幅壁画,“你看祭司的手势,像是在捧著什么易碎的东西,而且周围的符文排列与其他图案不同,似乎在强调这个东西的重要性。” 第322章 等你当了搬山魁首再说这话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2章 等你当了搬山魁首再说这话 吴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也觉得不是普通的珠子,你们再看这幅画,” 他指向另一幅相对完整的壁画,画上的祭坛周围刻满了符文,量石盎中散发著金光,而量石盎旁的两个凹槽中,赫然镶嵌著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刻画得极为逼真,瞳孔呈暗紫色,仿佛能看透人心,周围环绕著淡淡的雾气,透著一股诡异的神圣感。 “这幅画应该是祭祀成功的场景,量石盎中有雮尘珠,凹槽中有这双眼睛,祭坛周围的符文全部亮起,空间裂隙也在逐渐闭合。” “一双眼睛?” 齐铁嘴失声惊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启动祭坛还要用眼睛?什么眼睛这么金贵?” 吴疆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指著壁画上的符文,缓缓说道,“我之前研究过一些魔国的古籍残卷,这些符文的意思是『献祭』与『封印』。” “结合这些壁画来看,要开启祭坛关闭虚数空间,除了雮尘珠,还必须献祭一双人眼。” “將雮尘珠放入量石盎中央的凹槽,再將人眼放入两侧的凹槽,按照壁画上记载的顺序转动量石盎底部的机关,反向催动祭坛的力量,才能彻底闭合虚数空间通道。” “人眼?!” 吴疆的话音刚落,洞穴中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这两个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眾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双鲜活的人眼,这意味著必须有人做出断眼的牺牲,才能完成仪式。 鷓鴣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墨色的眼眸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身为搬山魁首,解除诅咒本就是他的使命,他从未想过要连累旁人。 红姑娘紧紧握著他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和颤抖,她看著鷓鴣哨的侧脸,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花灵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可隨即又鬆开手,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是搬山一脉的弟子,能为解除诅咒出一份力,是她的荣耀。 老洋人则皱紧了眉头,目光在鷓鴣哨、红姑娘和花灵之间流转,沉默不语,可紧握的双拳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 齐铁嘴站在一旁,脸上的疑惑变成了震惊,隨即又涌上浓浓的无力感。 他看著花灵那张尚显稚嫩的脸,想到她要献祭自己的眼睛,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搬山一脉的人,鷓鴣哨他们根本就不会考虑让他牺牲! 不仅是他,吴疆和尹新月也被排除在外,刚才眾人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尹新月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娇態,轻声说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比如用动物的眼睛代替?或者找些別的东西冒充?” 吴疆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歉意,“魔国的祭祀本就极端残酷,人祭是常有的事,这双眼睛恐怕是必不可少的,否则无法引动祭坛的力量。” 就在眾人陷入绝望的僵局时,两道坚定而决绝的声音同时响起。 “用我的!”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鷓鴣哨和红姑娘同时开口,目光交匯,彼此眼中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鷓鴣哨看著红姑娘,语气带著几分温柔,却又透著不容反驳的威严,“不行,你是我的妻子,我绝不会让你受这份苦。” “此事本就是我搬山一脉的使命,理应由我来承担。” 他说著,右手已然抬起,就要朝著自己的右眼伸去。 他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解除诅咒,只要能护得身边人平安,断去双眼又何妨。 “鷓鴣哨,你敢!” 红姑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倔强地与他对视,“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若是没了眼睛,往后的路怎么办?” “我来献祭,你还能带著大家继续往前走,还能完成解除诅咒的使命。”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依旧坚定,“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嫂子,不要!” 花灵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几分急促。 “师兄和嫂子还要一起过日子,还要看著诅咒被解除,你们不能有事。” “我还年轻,无牵无掛,用我的眼睛就好!” 她说著,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退缩,“我是搬山弟子,为了解除诅咒,牺牲是应该的。” 老洋人轻轻拍了拍花灵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身后,隨后转过身,看向鷓鴣哨和红姑娘,目光平静却带著视死如归的决绝。 “妹子,你还小,往后的路还长,轮不到你。” “师兄,你是搬山一脉的领头人,还要照顾嫂子,还要带著我们活下去,你不能出事。”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我是你师弟,早就该为你分担。” “还是用我的眼珠子吧,能换大家平安,能关上那虚数空间,值了。” “不行!” 鷓鴣哨厉声喝道,语气中带著大师兄的威严,“我是大师兄,想抢我的活,等你当了搬山魁首再说吧!” “此事无需再议,就用我的!” 他用力挣脱红姑娘的手,再次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却毫不犹豫地朝著自己的右眼探去。 “师兄,不要!” 花灵急忙上前,一把抱住鷓鴣哨的胳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倔强地说道,“师兄,你不能这么自私!” “你要是没了眼睛,嫂子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搬山一脉怎么办?” 红姑娘也立刻上前,按住鷓鴣哨的手,眼中满是痛楚,“鷓鴣哨,你醒醒!”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师弟师妹,你不能只顾著使命,不顾我们的感受!” 老洋人也上前一步,紧紧攥住鷓鴣哨的另一只手,“师兄,听我的,用我的。”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搬山一脉就散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四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爭执,彼此拉扯著,都想抢著牺牲自己! 鷓鴣哨试图挣脱眾人的手,语气愈发坚定,“都別爭了!我是大师兄,我说了算!” 红姑娘却死死按住他的手,泪水终於滑落,“鷓鴣哨,你要是敢动自己一根手指头,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花灵哭著喊道,“师兄嫂子,就用我的吧,我不怕!” 老洋人也沉声道,“师兄,別再固执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 第323章 齐八爷有话说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3章 齐八爷有话说 一时间,祭坛周围满是四人的爭吵声、拉扯声,夹杂著花灵的哭声,气氛悲壮而焦灼。 齐铁嘴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恨自己没用,不能为花灵分忧,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为了彼此爭相献身。 尹新月也红了眼眶,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只能默默看著他们。 就在鷓鴣哨即將挣脱眾人束缚,指尖快要触碰到自己眼球的瞬间,齐铁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像是一道惊雷划破了混沌。 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喊道,“別吵了!都別吵了!大家听我说!” 他的声音急促而响亮,瞬间盖过了四人的爭执声。 眾人皆是一愣,下意识停下了拉扯和爭吵,纷纷转头看向齐铁嘴。 鷓鴣哨皱著眉,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齐兄,怎么了?” 齐铁嘴急忙伸手入怀,摸索了一阵,隨后掏出一个绣帕。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对晶莹剔透的水晶珠,珠子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澄澈,表面似乎还縈绕著一丝极淡的寒气。 “这是什么?” 红姑娘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看著像是一对水晶珠,难道能替代人眼?” 齐铁嘴挠了挠头,语气有些闪躲,眼神也有些不確定,“这......” “我...我也不確定,但这应该是一对眼珠子。” 嗯? 眾人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迅速坠落! “你...没谱的事情你说什么啊!” 花灵一时气急,都什么时候了,齐铁嘴还在凸显存在感? “不是的!花灵你听我说。” 他顿了顿,缓缓解释道,“咱们之前闯九层妖塔的时候,在冰川水晶尸的那一层我发现了这对珠子。” “当时我看著它们晶莹剔透,觉得像是件稀罕玩意儿,又想著说不定日后能用得上,就隨手收了起来。” “我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別,只当是普通的水晶饰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可刚才你们说到需要人眼,我才突然惊觉,这东西的形状、大小,甚至连上面的纹路,都和人的眼珠子极为相似。” 眾人闻言,皆是眼前一亮,可隨即又被齐铁嘴不確定的语气浇了一盆冷水。 花灵凑上前,仔细打量著锦盒中的水晶珠,小声说道,“你......你也不確定这是不是真的能用?” “万一这只是普通的水晶珠,咱们贸然用了,会不会出问题?” 尹新月也皱著眉,说道,“是啊,齐八爷,这种时候可不能开玩笑,这关係到所有人的性命。” 她看著那对水晶珠,虽然晶莹剔透,但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珠宝,实在难以相信能替代鲜活的人眼。 齐铁嘴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语气愈发迟疑,“我是真的不確定,这东西我研究了一路,也没发现什么特別之处!” “既没有强大的气场,也没有诡异的力量,或许就只是一对普通的水晶珠而已。” 他嘆了口气,眼神中带著几分无奈,“可现在情况紧急,咱们也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试试看这东西能不能替代人眼。” 眾人的脸色再次凝重起来,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变得渺茫。 鷓鴣哨拿起水晶珠,指尖抚过珠子表面,只觉得冰凉刺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样。 他皱著眉,心中思索著——若是这水晶珠不能用,难道真的要让其中一人献祭双眼? 可他实在不忍心看著师弟师妹或妻子承受这般痛苦...... 就在眾人陷入两难之际,吴疆突然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著锦盒中的水晶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不用再纠结了,这东西能用。” 吴疆的声音沉稳,瞬间驱散了眾人心中的阴霾。 眾人皆是一怔,鷓鴣哨急忙问道,“吴兄,你確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吴疆笑著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水晶珠,“这就是魔国鬼母的水晶眼,之前咱们在冰川中遇到的冰川水晶尸,你们应该还有印象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我仔细观察过那具水晶尸,它的双眼空洞,还纳闷眼珠子哪去了!” “这对水晶珠和冰川水晶尸的晶体质地、气息完全一致,绝对是鬼母的水晶眼无疑。” “鬼母的水晶眼?” 鷓鴣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 吴疆解释道,“魔国鬼母是虚数空间的掌控者,她们死后,灵魂会融入虚数空间,而双眼则会化为水晶眼,成为连接现实世界与虚数空间的媒介。” “壁画中要求献祭人眼,其实並非普通的人眼,而是鬼母的眼睛。” “也唯有鬼母的眼睛,才能够开启和关闭虚数空间!” “只是壁画刻画模糊,又歷经岁月侵蚀,才让人误以为是普通的人眼。 “有了这对水晶眼,再加上雮尘珠,就能顺利启动祭坛,关闭虚数空间通道了。” “你们几个也不用爭来爭去了。” 听到吴疆肯定的回答,眾人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脸上纷纷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放鬆下来。 红姑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意识拍了拍胸口,眼中的泪水还未乾涸,却已然染上了笑意,“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有人牺牲了。” 花灵也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了红姑娘的胳膊,“太好了,师兄嫂子,咱们都不用有事了。” 老洋人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鷓鴣哨看著手中的锦盒,心中满是庆幸与感激,他抬头看向齐铁嘴,郑重地抱了抱拳,“齐兄,大恩不言谢,若不是你,我们今日恐怕真的要陷入绝境。” 齐铁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能帮上忙就好。我也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真的能用,算是歪打正著了。”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当初一时兴起把这对水晶珠收了起来,不然今日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尹新月也笑著说道,“没想到你齐八爷,平时看著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倒是能派上大用场,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眾人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悲壮焦灼变得轻鬆起来。 第324章 黄金血脉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4章 黄金血脉 鷓鴣哨定了定神,將水晶眼和怀中的雮尘珠一同取出。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身旁气定神閒的吴疆身上,语气中带著几分郑重,“吴兄,如今雮尘珠与水晶眼皆已到手,这祭坛究竟该如何开启?” “又该如何彻底关闭虚数空间通道,解除我族诅咒?” 吴疆指著祭坛中央的量石盎说道,“这魔国祭坛乃是连接现实与虚数空间的枢纽,开启与关闭之法,皆在雮尘珠与水晶眼。” “你看,左右两个量石盎就是放置雮尘珠和水晶眼的。” 他迈步走向祭坛,继续说道,“开启祭坛之法,就是以水晶眼牵引出雮尘珠的神力,进而撕开虚数空间的裂缝,形成通道。” “那要解除他们身上的诅咒,是不是要关闭虚数空间通道,这关闭之法又如何呢?” 红姑娘紧张的问道。 花灵也攥著红姑娘的衣袖,一双杏眼紧紧盯著吴疆,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吴疆的神色沉了几分,语气严肃起来。 “只有两个开关,即开启虚数空间通道,向蛇神献祭,亦或者关闭虚数空间通道,解开千年的红斑诅咒。” 嘶! 听到吴疆的话,眾人沉吟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吴疆的意思不就是非生即死吗! “难道...没有更加確切的方法了吗?” 齐铁嘴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那我们就继续研究壁画,找出魔国祭祀的流程,反其道而行之就可以了。” “不过你们没注意到祭坛上的倒计时装置吗?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了!” 吴疆伸手指了一下祭坛角落一个倒计时装置,不置可否的说道。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那件装置,看到时间已经过去一半,脸色难看至极。 鷓鴣哨看到这,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雮尘珠和水晶眼。 扎格拉玛族已在诅咒中煎熬千年,族人凋零,到他这一代仅剩三人,若是不能彻底根除,搬山道人一脉终將断绝。 他抬眼望向老洋人与花灵,眼中满是不甘。 凭什么他们一族要遭受如此苦难! 苍天不公! 就在此时,吴疆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几分蛊惑。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 嗯? 不等眾人发问,他继续道。 “扎格拉玛族体內被诅咒的黄金血脉,本就是上古时期与蛇神之力交融的產物,诅咒虽是枷锁,却也封印著血脉中更为恐怖的潜能。” “这虚数空间本就是蛇神力量的源头,若是藉助雮尘珠的牵引,让你们三人沐浴虚数空间的本源之力,便可彻底激活黄金血脉,从而以另一种方式打破诅咒的桎梏!” “激活黄金血脉?” 鷓鴣哨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身体微微一震。 吴疆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错,届时你们体內的黄金血液会彻底觉醒,成为如同东北张家一样的麒麟血脉。” “不仅能根除诅咒,修为还会得到恐怖增幅。” “这种增幅,是寻常修炼百年也未必能达到的!” 东北张家的麒麟血脉,他们可是听到吴疆介绍过。 光是平均两百年的寿命,就足以让所有人疯狂! 老洋人顿时双眼放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师兄!这可是根除诅咒还能变强的好事,咱们干了!” 花灵也眼神发亮。 鷓鴣哨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纵横江湖多年,虽然名传天下,可与吴疆相处日久,数次被对方武道绝巔的修为震撼! 那是一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是他毕生追求的武道境界。 若是能激活黄金血脉,按照吴疆的说法,他必將踏入罡劲层次! 届时即便不及吴疆,也能成为天下少有的强者,有足够的能力守护族人,重振搬山一脉。 可这份心动转瞬便被沉重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他缓缓闭上眼,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脸上布满了纠结与挣扎。 嘴角紧抿,下頜线绷得笔直,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他是扎格拉玛族的最后希望。 是搬山道人的魁首。 是老洋人和花灵的大师兄,亦是他们最严厉的父亲! 若是激活血脉的过程中出现意外,他与老洋人、花灵尽数陨落,那搬山道人一脉便真的彻底断绝了。 届时,他即便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顏面对列祖列宗。 “大哥,你別犹豫了!” 老洋人急切地说道,“吴兄神通广大,有他在,肯定不会出意外的!” 花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他。 鷓鴣哨睁开眼,眼中满是痛苦与迟疑,他看向吴疆,语气沙哑地问道,“吴兄,此事当真有十足把握?” “我兄妹三人,已是扎格拉玛族最后的血脉。” 吴疆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鷓鴣哨大哥,我知道你的顾虑。” “你放心,我这一身修为,绝不会让你们出事!” 看著吴疆篤定的眼神,感受著老洋人与花灵的期盼,鷓鴣哨心中的天平终於彻底倾斜。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迟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 他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好!吴兄,我信你!” “咱们就激活黄金血脉,彻底打破这千年诅咒!”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多年的隱忍与期盼,在此刻尽数化为坚定...... 说罢,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祭坛中央。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踏在青黑色的岩石上,都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眾人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跟隨著他的身影,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鷓鴣哨走到量石盎前,小心翼翼地將雮尘珠放入中央凹槽。 雮尘珠刚一放入,便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凹槽周围的符文瞬间亮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纹,缓缓流转。 隨后,他又將两颗水晶眼一起放入凹槽中,水晶眼接触到凹槽的瞬间,立刻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与雮尘珠的金光相互呼应,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沿著符文缓缓蔓延,將整个量石盎包裹其中。 鷓鴣哨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朝著眾人的方向跑来。 就在他跑到祭坛边缘,与眾人匯合的瞬间,整座祭坛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脚下的岩石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大地都在震颤。 第325章 女子?殭尸?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5章 女子?殭尸? 四角的盘龙石柱上,那些镶嵌的黑曜石突然亮起幽黑的光芒,与量石盎中的紫色妖光与金色神光相互映衬,整个祭坛瞬间被诡异而神圣的光芒笼罩。 龙顶冰川震动,祭坛下方亦传来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上古巨兽即將甦醒。 “嗡!” 一声巨响,祭坛中央的圆台缓缓升起,一道粗壮的黄金光柱衝破冰川,直衝云霄。 这道光柱便是连接现实与虚数空间的通道! 光柱內部隱隱可见扭曲的空间裂痕,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从裂痕中溢出,那便是虚数空间的本源之力。 吴疆抬眼望去,感受著光柱中波动的力量,沉声道,“通道开启的时间有限,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你们快上去!” 鷓鴣哨三人不再迟疑,纵身跃至光柱之中。 “红姐姐,你也上去,和他们一起吧。” 嗯? 吴疆让红姑娘也上前解除诅咒? 眾人诧异不已,尹新月更是直接说道,“红姐姐可不是扎格拉玛族的血脉,她也需要解除诅咒吗?” “红姐姐自然不需要,但她肚子里的孩子需要。” 轰! 吴疆的话如同一道平地惊雷,震的眾人耳朵嗡嗡嗡的。 “吴兄弟,你...你没说错?” 鷓鴣哨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吴疆。 吴疆没有回答他,而是朝花灵招招手,“花灵,给你嫂子把把脉。” “哎!” 花灵重重的应下,隨后便跳出祭坛给红姑娘把脉...... “怎么样了?” 见所有人都盯著自己,花灵有些侷促,但脸上却是惊喜的表情。 “师兄,红姐姐.......”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红姐姐有了,快一个月了!” 轰! 鷓鴣哨目光中爆射金光,整个人狂喜不已。 他鷓鴣哨有孩子了! 还是在即將解除身上千年的诅咒的时候。 “哈哈哈......我扎格拉玛族有后了......” 想到这,他顿时仰天长啸,眼泪都流出来了。 眾人纷纷恭贺...... “好了,先激活血脉为重。” 吴疆连忙催促,这时搬山四人才继续返回祭坛,沐浴金光。 黄金光柱瞬间將四人包裹,虚数空间的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他们体內。 鷓鴣哨只觉一股霸道的力量顺著经脉飞速流淌,原本因为诅咒而诞生於扎格拉玛族体內的黄金血脉瞬间沸腾起来! 诅咒之力快速瓦解,原本把扎格拉玛族折磨的痛不欲生的黄金血脉反过来滋养他们。 他体內经脉瞬间被拓宽了数倍,丹劲圆满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 他紧闭双眼,眉心处浮现出金色的眼形印记,那是扎格拉玛族血脉的图腾,此刻正熠熠生辉。 老洋人浑身肌肉暴涨,身上的衣物被气流撑得紧绷,黄金血脉在皮肤下流转,泛出淡淡的金光...... 花灵则面色潮红,原本柔弱的气息逐渐变得凌厉,气息一路飆升。 红姑娘反应倒是没有那么激烈,但她能察觉到,体內的那个小生命正在脱胎换骨! …… 几人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晕,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愈发灵动而强悍。 而祭坛上一道恐怖的力量向外扩散,祭坛之外的齐铁嘴与尹新月连连后退,齐铁嘴扶著墙壁,脸色发白。 “我的天爷,这力量也太恐怖了,简直是神仙手段!” 尹新月则紧紧盯著光柱中的四人,眼中满是震惊,身形被气流逼得不断后退,险些摔倒。 就在此时,吴疆抬手一挥,一道罡气罩笼罩住两人,將扩散而来的力量稳稳挡住。 齐铁嘴与尹新月这才稳住身形,大口喘著气。 眾人皆被光柱中四人的气息变化所吸引,谁也没有注意到,祭坛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一道冰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悄然蔓延而来。 这股气息阴冷刺骨,让整个祭坛的温度都骤降数度,光柱周围的金光都隱隱被压制了几分。 “嗯?” 吴疆眉头一皱,先天至阳之体瞬间感应到这股诡异的阴寒气息,他猛地转身,目光投向他们走过来的通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冰川阴影中缓缓走出,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寒气,步伐从容,如同一位巡视疆土的女王。 宛若一位独霸天下的女帝! 她身著一袭玄色镶金的古袍,一头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唇色如血。 一张绝世容顏足以让世间万物都为之失色。 可那双眼眸却冰冷刺骨,瞳孔中泛著血紫金芒,眼神中满是睥睨眾生的傲慢。 周身散发著冰冷高贵的气质,仿佛天生便凌驾於万物之上。 尹新月看著那女子的容顏,眼中闪过一丝惊艷,隨即又被浓浓的嫉妒取代,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喃喃道,“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在她看来,自己已是绝色,可与眼前这女子相比,自己的气质却如同萤火比之皓月,黯淡无光。 齐铁嘴则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人?这般容貌,简直是妖物转世啊!” 吴疆的眼神则愈发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內的力量。 虽然她外在与常人无异,但吴疆还是第一时间確定对方的身份。 这是一尊女尸! 没错,就是殭尸,而且是高级殭尸! 但却没有丝毫殭尸的特徵。 没有僵硬的肢体,没有青黑的皮肤,更没有腐朽的气息....... 可展露出来的气息却比献王还要强横! “对方是一尊不化骨级別的殭尸,而不是什么少女!” 看著尹新月和齐铁嘴花痴的样子,吴疆不得不提醒一下。 轰! 两人心头如同一道惊雷劈过。 有长这样的殭尸吗? 苍天无眼了吧? 不过他们还是选择相信吴疆的话。 不得不再次打量起对方...... “念凶黑顏!” 听到这个名字,那女子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冷冽而霸道,裹挟著无与伦比的霸道,让整座祭坛都为之震颤,无数石块从祭坛上方坠落。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竟还有人认得本座的名號。”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又带著几分久居上位的威严。 “阁下不是躺的好好的吗?为何还要出来招惹这些俗事呢?” 这张绝世容顏,他果然那没有认错。 就是他们在九层妖塔遇到的冰川水晶尸! 也就是魔国初代鬼母——念凶黑顏。 第326章 敢不敢与我贴身肉搏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6章 敢不敢与我贴身肉搏 念凶黑顏! 当得知对方的身份,尹新月无比震惊。 这可是魔国初代鬼母啊,活到现在,得多少岁了? 三千年? 四千年? 还是四千五百年! 这可是比献王还要古老的存在。 华夏五千年的歷史,她一个人走过9/10! 难道殭尸真的能够永生...... 尹新月看著对方那冷到骨子里的气质,又看那与常人无异的容顏,心中掀起万丈波澜! 没有理会他们,这时念凶黑顏目光扫过祭坛上的黄金光柱,原本诧异的神情瞬间化为滔天杀意。 “一群螻蚁,竟然敢偷本座的东西,还敢堂而皇之的启动我魔国的圣坛,简直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念凶黑顏便俯身上前,目標直指祭坛上的鷓鴣哨四人。 而吴疆,则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算你是魔国鬼母,但属於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给下未免有些太目中无人了吧!” 吴疆如何会让她如愿,瞬间挡在了念凶黑顏与祭坛之间,周身气息暴涨,罡气如实质般环绕周身,形成一道紫色的罡气领域。 咦! 念凶黑顏没想到吴疆这个螻蚁居然敢拦在自己面前。 但眨眼之间,心中的好奇就被滔天怒火所取代。 念凶黑顏身为魔国鬼母,霸道绝伦,还从未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面前的这个粗鄙武夫,是第一个! 她...怒了! “不知所谓的螻蚁。” 念凶黑顏鎏金眼眸冷睨著他们,声音冰冷如铁。 尹新月和齐铁嘴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漫天的杀意,脸色发白。 唯有吴疆负手而立,嗤笑一声打破死寂,“我当魔国鬼母是什么天人模样,原来也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女人!” 念凶黑顏眉峰骤然紧蹙,周身鬼气微涌,“螻蚁,尔敢对本座无礼?” “可知褻瀆鬼母者,必遭挫骨扬灰之祸。” 她声音清冷,整座祭坛都微微震颤。 吴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更甚嘲讽,“挫骨扬灰?就凭你?” “当年魔国覆灭,你还不是照样变成一具冰尸,藏在这里苟延残喘,也配称什么鬼母?” “放肆!” 念凶黑顏怒喝出声,鎏金眼眸瞬间染上猩红,周身黑气暴涨,鬼哭之声四起,恐怖的气势席捲全场。 齐铁嘴腿一软,险些栽倒,嘴里喃喃“造孽啊”。 可吴疆依旧巍然不惧,甚至嗤笑摇头,抬手拍了拍衣襟上的寒气,“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急眼了?” 他眼神坦荡,毫无惧色,周身气场丝毫不弱於盛怒的念凶黑顏。 念凶黑顏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更浓,“本座执掌无界妖瞳,统御魔国万载,还从未有人敢对本座说这种话。” “尔等螻蚁,也敢挡本座的路,速来伏诛!”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冲向吴疆,周身寒气翻涌,化作无数道蓝色的利爪,直取吴疆要害。 吴疆不敢大意,身形一晃,打出一拳,迎著蓝色利爪轰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罡气与寒气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恐怖的衝击波,周围除了祭坛之外的所有墙壁瞬间碎裂。 吴疆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心中暗自惊嘆:这念凶黑顏看著娇滴滴,没想到肉身强度竟如此恐怖,真不愧是不化骨。 他吃了个闷亏。 念凶黑顏得势不饶人,身形再次闪动,无界妖瞳光芒暴涨,一道血紫金芒直射吴疆神魂,同时双手结印,无数道魔纹从地面升起,化作锁链缠绕向吴疆。 “区区武道莽夫,也敢与本座抗衡,简直是自不量力!” 吴疆心中一凛,天眼通瞬间开启,看穿了魔纹锁链的轨跡,同时施展出倒马桩稳住身形,双手挥动,通背拳与形意拳交替施展,罡气如潮。 “砰砰砰......” 但念凶黑顏的攻击愈发凌厉,无界妖瞳的震慑之力让他的神魂隱隱作痛,魔气不断侵蚀著他的罡气领域,一时间竟被压製得难以喘息。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吴疆低喝一声,周身气息陡然暴涨,元婴中期的练气修为全面开启,金色的灵力与罡气交织缠绕,形成一道更为强悍的领域。 接收霍氏不死虫的反哺之后,他就从金丹突破到了元婴初期。 再接收雪弥勒的反哺,他本以为会突破到元婴后期。 成为人人敬仰的元婴后期大修士! 可他小覷了这其中的关卡,反哺两百多年的修为,根本不足以让他突破两个小境界。 但也达到了元婴中期顶峰。 他手中凤翎剑一挥,炽热的火焰剑气直衝云霄,同时施展出掌心雷,几道粗壮的雷电从掌心迸发,朝著念凶黑顏劈去。 念凶黑顏脸色微变,没想到吴疆这个粗鄙武夫竟武道和道法双修,並且都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要知道,在魔国称雄的时代,武道武夫是最不入流的。 可炼气士不一样,从古至今一直都是修炼正统! 可是有他的独到之处。 “就算你武道双修又如何!” 她冷哼一声,身形一晃,避开雷电攻击,寒气凝聚成一面盾牌,挡住了火焰剑气。 “砰!” 剑气轰在盾牌上,寒气盾牌瞬间碎裂,念凶黑顏身形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吴疆乘胜追击,施展出奔雷踏浪,身形如闪电般冲向念凶黑顏,闪电五连鞭掌法接连打出,掌风凌厉,带著噼里啪啦的雷电之力,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祭坛之外,道法与寒气轰然相撞。 吴疆指尖道印凝出金光,雷霆裹著符籙砸向念凶黑顏,但她却毫不在意,利爪挥出便撕碎罡气,黑紫色尸气席捲四方。 “轰!” 两人余波震得祭坛石柱崩裂,碎石如雨,祭坛中央封印鷓鴣哨等人的光罩已泛起涟漪,再这么打下去,整座祭坛必毁。 吴疆心头一紧,灵机一动,收了道法,放声狂笑。 “念凶黑顏,你的不化骨挺强的嘛,敢不敢与我贴身肉搏?” 念凶黑顏僵立当场,空洞的眼窝中闪过一丝戏謔,清冷的声音几乎把空间冻住,“不自量力!” “本座乃不化骨殭尸王者,肉身无双,你也配与我近身?” 她本就对吴疆的道法极为忌惮,闻言收敛身上的黑气,身形骤闪,已扑至吴疆面前。 第327章 就你能召唤虫潮?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7章 就你能召唤虫潮?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闷响瞬间炸开。 吴疆肉身金刚不坏,拳头裹著淡淡道韵,狠狠砸在念凶黑顏胸口。 却只撞得她身形微顿,绝世容顏上依旧淡然。 反观念凶黑顏縴手凌厉如刃,带起无边杀伐之气,抓在吴疆肩头,火星四溅,竟只留下几道白痕。 两人在祭坛上辗转廝杀,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开裂...... 吴疆衣袖率先被她縴手撕碎,小臂青筋暴起。 念凶黑顏身上的玄金古袍也未能倖免,肩头衣料被吴疆一拳轰碎,雪白肌肤骤然暴露! 春光乍泄! 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魔国主宰,如今却被一个眼中的粗鄙武夫占了便宜,心中怒火中烧,眼神愈发冰冷,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螻蚁!你找死!” 她怒吼一声,无界妖瞳全力开启,无数魔影从瞳中涌出,化作一尊巨大的蛇神虚影,朝著吴疆扑去。 同时,她周身气息再度暴涨,肉身强度再次提升,迎著吴疆的掌法冲了上去,打算与他以命相搏。 吴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施展出大罗佛手,一只巨大的金色佛掌从天而降,与蛇神虚影碰撞在一起。 “轰!” 佛掌与蛇神虚影同时碎裂,恐怖的力量扩散开来,整个冰川都剧烈摇晃起来。 吴疆趁机再次逼近,形意拳中的炮拳轰出,罡气直透念凶黑顏的肉身。 ...... “你还看,小心长针眼!” “看来花灵妹子还管不了你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春光乍泄只剩下一件蓝色肚兜的念凶黑顏,再看几乎一脸猪哥相的齐铁嘴,尹新月气的一脚把他踢的转过身去! 她可不想把念凶黑顏吸引过来! 目光再次回到战场上。 吴疆招式霸道,却始终刻意避开祭坛中央,每一次侧身、格挡,都巧妙绕开光罩,生怕余波伤到里面的鷓鴣哨几人。 念凶黑顏却似有隱情,明明攻势狂猛,绝世容顏上寒意逼人,脚掌落在祭坛上的金色光柱时,总会下意识收力,不知忌惮著什么。 衣衫渐渐破碎不堪,两人身上都添了伤痕! 吴疆嘴角溢血,却转瞬癒合,不死之躯名不虚传。 念凶黑顏肩头被砸出凹陷,肌肤下尸骨飞速蠕动修復,不化骨的肉身近乎不灭,绝世容顏上沾了些许尘土,反倒添了几分野性之美...... 拳风扫过祭坛,碎石纷飞却始终未碰及光柱半分。 又是一记硬碰硬,两人各自后退数步,胸口都剧烈起伏。 念凶黑顏眼底的死寂淡了几分,第一次露出真切的讶异,绝世容顏上掠过一丝动容。 “你的武道肉身,竟能与本座抗衡!” 吴疆抹去嘴角血跡,放声大笑,“你也不差,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个不化骨强多了!” “是个好对手!” 敌意未消,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祭坛之上,衣衫襤褸的两人再次对峙,念凶黑顏绝世容顏上没了往日的轻蔑,吴疆眼底也多了几分认可。 拳风再起,这一次,依旧霸道,却都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祭坛上的黄金光柱光芒渐渐暗淡,鷓鴣哨几人的气息却已然攀升至顶峰。 鷓鴣哨猛地睁开双眼,眉心的眼球形印记光芒大盛,周身罡气繚绕,天地之桥被彻底打通。 修为从丹劲圆满一举迈入罡劲中的通罡境,连破三个境界,气息雄浑而霸道,远超之前数倍。 老洋人则丹田处金光暴涨,一枚圆润的武道金丹凝聚而成,丹劲修为彻底稳固,周身气流翻滚,力量强横无匹。 花灵也气息內敛,化劲巔峰的修为已然稳固,眼神灵动而锐利,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黄金光晕,整个人脱胎换骨! 哪怕表现平平的红姑娘,也母凭子贵,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不少! 当然,鷓鴣哨等搬山三人也变得年轻了。 看起来全部年轻十多岁! 没错,他们现在看起来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黄金血脉恐怖如斯! 四人纵身跃下祭坛,落在吴疆身旁,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 “吴兄,大恩不言谢!” 鷓鴣哨抱拳道,语气中满是郑重。 吴疆微微点头,目光依旧紧盯著念凶黑顏,“先別高兴太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知道,在祭坛之上我们也不是什么的不清楚。” 鷓鴣哨凝神说道,念凶黑顏这位魔国初代鬼母的出现,差点让他在激活血脉的时候心神失守! 念凶黑顏此刻也察觉到了异样,她猛地转头望向祭坛上的眼槽,发现水晶眼中的能量正在急剧消耗,淡紫色的光芒已然黯淡了不少。 她心中一惊,水晶眼是她的眼睛,若是能量耗尽,就会毁於一旦。 届时,她也会失去双眼。 不管是对於她的实力,还是容貌,都大打折扣! “该死!” 她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与吴疆缠斗,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魔语。 “嗡嗡嗡......” 剎那间,祭坛外的冰川深处传来无数细微的嗡嗡声,无数只形如瓢虫的虫子从虚空中涌出,遮天蔽日! “达普鬼虫!” 吴疆一眼就认出了这鼎鼎大名的异虫! 和他的蟦虫一样,堪称虫界的两大bug。 这时,海量的达普鬼虫形成一道黑色的虫潮,朝著眾人席捲而来,气势骇人。 齐铁嘴与尹新月等人嚇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这般恐怖的虫潮,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鷓鴣哨则站在眾人身前,吴疆之后,刚刚突破的修为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严阵以待。 可吴疆却满脸不在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鬼母你就这点手段?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 “哼,好像我穷的没有虫子一样!” 他抬手一挥,口中低喝一声,“小可爱们,出来认亲戚了!” 话音落下,吴疆的身旁一个空间之门飞出无数只细小的银墨色虫子,正是他豢养的亿万蟦虫。 这些蟦虫虽体型细小,却散发著强悍的吞噬之力,乃是上古奇虫,专克火焰之物。 蟦虫一出,便朝著达普鬼虫的虫潮冲了过去。 第328章 强制传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8章 强制传送 “嗡嗡嗡......” 银墨色的蟦虫如涌动的浊浪,密密麻麻地布满吴疆身前所有空间。 达普鬼虫则分为红蓝两色,无量业火虫泛著灼热红光,乃穷神冰虫透著凛冽白光,交织成一片诡异光潮,刚一碰触便爆发出刺耳的虫翼震颤声。 冰虫率先与蟦虫碰撞缠斗,银白色的冰虫掠过之处凝起细碎冰粒,试图冻僵蟦虫躯体! 可蟦虫外壳坚硬,竟能衝破冰雾撕咬冰虫,两者你来我往,一时难分胜负,谁也无法压制对方。 “嗡嗡嗡......” 混战中,无量业火虫也相继扑向蟦虫,火焰顺著虫翼流淌,似要火烧祭坛。 可蟦虫本就以高温为食,对无量业火虫正求之不得。 无数蟦虫猛然合围,在火焰中如鱼得水,死死咬住火虫躯体,將其身上的无量业火硬生生吞噬。 “嗡!” 吞噬火虫的蟦虫骤然异变,躯体膨胀数倍,外壳泛起暗红纹路,体內竟隱隱透出火焰微光! 见同伴完成蜕变,无数蟦虫径直衝入火焰之中,如同饿狼扑食般扑到无量业火虫身上,疯狂吞噬起来。 只见一只只无量业火虫被蟦虫吞噬,火焰瞬间熄灭,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雾气被蟦虫吸收...... 蟦虫的体型也隨之微微变大,吞噬之力愈发强悍。 “这是什么虫子?居然能够压制本座的圣虫?” 念凶黑顏见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切换形態!乃穷神冰!” 无量业火虫得到命令瞬间切换形態,周身覆盖冰层,喷出刺骨的寒气,试图冻结蟦虫。 可进化后的蟦虫暗红外壳无惧冰寒,体內火焰还能消融冰虫凝结的冰障。 乃穷神冰虫的寒气落在蟦虫身上,转瞬便被火焰蒸腾,昔日势均力敌的局面彻底反转,蟦虫对冰虫展开全面压制,撕咬、衝撞,每一击都带著毁灭性力量...... 冰虫成片倒下,被蟦虫吞噬或碾碎,剩余的达普鬼虫无论火冰形態,都难以抵挡进化后蟦虫的攻势! “不可能!” 念凶黑顏不敢置信,达普鬼虫乃是魔国的圣虫,竟被这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如此克制? 但不管她怎么想,达普鬼虫落败只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在念凶黑顏看不到的角落,吴疆正把大量的达普鬼虫往万兽空间当中送...... 念凶黑顏眼中闪过一丝急躁,不再理会虫潮,身形一动,施展出诡异的身法,朝著祭坛衝去。 她的目標是眼槽中的水晶眼,只要取回水晶眼,便能保住自身实力。 “哼,雮尘珠或许过去属於你,但现在是我的!” 吴疆见状,心中冷笑,也身形一闪,朝著祭坛衝去。 在他看来,念凶黑顏必然是想夺取雮尘珠这件仙器,藉助雮尘珠的力量提升实力,他自然不会让对方得逞。 两人如同两道闪电,同时朝著祭坛疾驰而去,眼神中满是杀意,都想抢先一步拿到自己的目標。 念凶黑顏心中暗自庆幸,以为吴疆与自己一样,都是为了水晶眼而来,只要她能抢先一步,便能取回本命之物。 可吴疆却径直衝向祭坛中央的圆台,一把將雮尘珠抓在手中。 而念凶黑顏则衝到四方眼槽前,快速將两颗水晶眼从槽中取出,握在手中。 两人同时转身,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你没有这对珠子也能看得清,居然还这么在意?” “你要的是雮尘珠?” 双方同时开口,而念凶黑顏紧锁眉头。 吴疆把玩著手中的雮尘珠,嘴角带著几分戏謔,“不然呢?那又不是我的眼珠子!” 念凶黑顏恍然大悟,隨即怒极反笑,“也罢,不管你想要什么,今日都別想活著离开!” 说完,她直接把两颗水晶眼按回自己的眼窝。 鏗! 剎那间她眼瞳骤亮,冰意翻涌,冷冽如万年玄冰! “哈哈哈...你个粗鄙武夫,受死......” 念凶黑顏感受到体內的喷涌而出的精气,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但就在她准备再次出手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祭坛中央的黄金光柱彻底散去,石面上的符文光芒暴涨,整个祭坛开始剧烈震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祭坛中央传来。 吴疆与念凶黑顏同时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朝著祭坛中央飞去。他们身上的力量都被这股吸力压制,一时之间竟无法挣脱。 “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疆皱著眉头,运转全身灵力与罡气,试图抵抗吸力,可却无济於事。 “该死,怎么忘记了这茬!” 念凶黑顏暗自蹙眉,自己沉寂太久了,都忘记了祭坛的功能...... 但隨后並没有气急败坏,反而仰天大笑起来,看向吴疆的眼神如同看一个傻子。 “哈哈哈!愚蠢的莽夫,不是你们打开的虚数空间通道吗?” “如今通道彻底开启,祭坛会將接触到核心力量的人传送至虚数空间,去覲见伟大的蛇神冕下!” “传送到虚数空间?” 吴疆心中一沉,他虽实力强悍,却也知晓虚数空间乃是十死无生的绝地! 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所谓的虚数空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而用吴疆自己的认知来说,这个虚数空间,就是一个大一点的秘境! 但即便如此,还是让他不得不小心。 因为虚数空间是蛇神的地盘,而且从未有人能从其中活著出来! 场外的鷓鴣哨等人听到这话,也瞬间惊呆了,齐齐冲向祭坛,试图破坏祭坛,可无论他们如何攻击,祭坛都纹丝不动,反而被反弹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尹新月瞬间泪如雨下,撕心裂肺地朝著吴疆喊道,“吴疆!你快出来啊!” “我不要你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吴疆被吸力牵引著,逐渐靠近祭坛上空。 吴疆看著崩溃大哭的尹新月,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隨即恢復了淡定从容。 他对著鷓鴣哨等人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地说道,“鷓鴣哨大哥,我走之后,你务必安全把眾人带出去,保护好尹新月。” “虚数空间我自有办法脱身,不必……” 话未说完,一股更为强大的吸力传来,吴疆与念凶黑顏同时被捲入祭坛中央的空间裂痕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第329章 灭国之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29章 灭国之战 金光散去,祭坛恢復了平静,只剩下石面上残留的符文印记,以及在场眾人满脸的震惊与悲痛。 “吴疆......” 尹新月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停滑落,口中喃喃地喊著吴疆的名字,悲痛欲绝。 鷓鴣哨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坚定,“吴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安全离开,等你回来!” 老洋人、花灵与齐铁嘴也纷纷点头,目光望向祭坛中央的空间裂痕,心中满是期盼与担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吴疆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攥住自己,要不是自己体魄强大,都可能被空间之力撕扯成碎片! 同时他的意识在眩晕中被撕扯、拉扯,耳边是呼啸的罡风与诡异的低语,混杂著念凶黑顏压抑的怒吼。 下一秒,失重感骤然消散,两人重重摔落在一片泥泞之中。 身下的土地黏腻冰冷,还夹杂著刺鼻的血腥气,呛得人胸腔发闷。 吴疆撑著地面坐起身,脑海中残存的眩晕感尚未褪去,指尖触到的泥土里混著破碎的兵器残片与乾涸的血痂,让他突然打了一激灵! 他甩了甩头,视线逐渐清晰,抬头的瞬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中满是茫然。 眼前竟是一片绵延数里的战场,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震耳欲聋,仿佛要衝破天际...... 战场之上,烟尘瀰漫,黄沙与血雾交织在一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看样子是几方军队正陷入殊死廝杀,一方身著玄黑战甲,战甲上鐫刻著诡异的蛇形纹路,手持弯刀与骨杖,招式狠戾决绝。 另一方则是身著各色战甲的联军,旗帜林立,分別绣著山岭、狼首等图腾,士兵们悍不畏死,攻势凶猛,一步步压缩著对方军队的防线。 还有零星几支部落军队穿插其间,战场局势混乱不堪,每一秒都有人倒下,鲜血顺著沟壑流淌,匯成蜿蜒的血河,浸透了脚下的土地! 吴疆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这里是何处? 这些交战的军队又是谁? 他目光扫过战场,试图从环境与军队的装束中找到线索,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陌生无比,完全不是他所熟知的现实世界! 空气中瀰漫的诡异气息,让他愈发警惕。 嗯? 身旁的念凶黑顏也缓缓站起身,她原本就带著几分清冷的面容,在看清战场局势的瞬间,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连周身的黑雾都开始剧烈翻滚。 她只看了那些军队一眼,就认出了那支身著玄黑战甲、鐫刻蛇形纹路的军队,正是她一手缔造的魔国子民,是她守护了数百年的族群。 念凶黑顏的身躯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震怒。 她死死盯著战场中节节败退的魔国军队,眼中满是杀意。 她清楚魔国的战力,若非遭遇重创,绝不可能被逼到这般绝境,可她一手缔造的强大国度,为何子民会陷入如此惨烈的廝杀之中? 吴疆察觉到念凶黑顏的异样,心中愈发篤定这支玄黑战甲的军队与她有关。 但他没有贸然上前询问,而是目光快速扫过战场,锁定了一名落在队伍后方、伤势较轻的联军士兵。 趁著两军廝杀的混乱之际,吴疆身形一闪,避开战场的流矢与廝杀,悄无声息地绕到那名士兵身后。 指尖凝聚起一丝法力,施展天狐迷灵大法,瞬间侵入那名士兵的识海。 天狐迷灵大法诡异莫测,能直接操控他人的意识,读取他人的记忆,那名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眼神就变得空洞呆滯,任由吴疆读取他脑海中的信息。 片刻后,吴疆收回灵力,那名士兵浑身一软,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而吴疆的眉头却皱得更紧,心中已然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里是魔国覆灭前夕的战场,格萨尔王在莲花生大师的协助下,联合了岭地、戎地、嘉地等多个雪域部落,组建了庞大的雪域联军,专程討伐残暴的魔国。 而魔国之所以陷入绝境,皆是因为雮尘珠被盗,失去了雮尘珠的力量加持,魔国的秘术威力大减。 族群內部同时爆发了大规模的內乱,人心涣散,战力锐减。 更糟糕的是,这一代鬼母转世的妖妃,原本被追杀无奈躲入崑崙山腹地避难,却被联军找到踪跡,遭到围困与追杀! 失去了鬼母的加持,魔国军队更是雪上加霜,节节败退。 眼前这场战役,正是决定魔国命运的灭国之战,从战场局势来看,格萨尔王的联军已然占据绝对优势,魔国军队伤亡惨重,濒临覆灭。 “雮尘珠被盗?灭国之战?” 吴疆低声呢喃,心中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传送到了魔国覆灭的关键时刻,更没想到,传说中强大无比的魔国,最终会落得这般下场。 而雮尘珠可就在他身上啊! 一旁的念凶黑顏,虽然不知道吴疆从那名士兵身上得到了什么消息,却从吴疆的神色与战场的局势中,隱约猜到了真相。 当“灭国之战”这四个字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她周身的狂暴气息彻底爆发,血色的瞳孔中杀意滔天! “乱臣贼子,当杀!” 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吼从她口中传出,震得周围的烟尘都剧烈翻滚,战场上的廝杀声都被这声怒吼压制了几分。 念凶黑顏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怒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径直衝入联军大军之中...... 她拥有绝世容顏,肌肤胜雪,身姿曼妙,却只穿著一件蓝色的肚兜,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雾! 造型怪异而夺目,刚一衝入战场,就吸引了双方士兵的目光。 联军士兵被她的容貌与怪异装束吸引,一时之间竟忘了廝杀,而魔国的残余军队,也纷纷停下动作,目光怔怔地落在她身上,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艷! 这般绝世容顏,这般强大的煞气,实在太过夺目。 可当魔国士兵们看清念凶黑顏的面容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眼中的疑惑与惊艷瞬间被震惊与狂喜取代,心神巨震,浑身都开始颤抖。 他们看到了什么?那是鬼母陛下! 陛下回来了...... 第330章 我没说要单挑你们一个军团啊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30章 我没说要单挑你们一个军团啊 鬼母陛下! 他们太熟悉这张脸了,这是魔国歷代鬼母的面容,是他们信仰的象徵,是他们心中不可褻瀆的女王! 虽然联军大肆传播鬼母已经被联军强者围杀,可他们心中,鬼母就是天底下最强大的存在。 根本不可能落败! 之所以没出现,唯一的解释就是被联军强者倾尽手段给困住了。 而眼前这张脸,与传说中鬼母的面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鬼母!是鬼母陛下!” 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激动的呼喊,声音中满是狂喜与敬畏。 这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在魔国军队中传开,原本萎靡不振、濒临崩溃的士兵们,瞬间被点燃了斗志,士气大振!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彻战场。 “鬼母陛下回来了!女王回来了!” ...... 他们忘记了伤痛,忘记了恐惧,握著兵器的手变得愈发坚定,眼中燃起了信仰的光芒,朝著联军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鬼母就是他们的希望,只要鬼母还在,魔国就不会覆灭。 格萨尔王的联军很快就得知了鬼母回归的消息,联军的士兵们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忌惮,可联军的顶尖战力们,却对此嗤之以鼻。 格萨尔王身著鎏金战甲,手持一柄长枪,他眉头微挑,语气中满是不屑。 “魔国最残暴的暴君鬼母早已被我们围杀,不过是些跳樑小丑,冒充鬼母罢了,今日,便彻底斩杀这些魔国余孽,永绝后患!” 话音落下,格萨尔王身形一闪,率先朝著念凶黑顏衝去,莲花生大师紧隨其后,他身著僧袍,手持佛珠,周身縈绕著诡异的佛法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岭地、戎地、嘉地等部落的首领也纷纷出手,他们都是各自部落的顶尖强者,周身气息凛然,联手朝著念凶黑顏围拢而去。 念凶黑顏看著衝来的几人,眼中杀意更甚,这些人就是覆灭魔国、屠杀她子民的罪魁祸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哼,一群跳樑小丑!” 她冷哼一声,身形灵动,周身黑雾暴涨,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利刃,朝著几人劈砍而去。 她近乎不死不灭的身躯,横扫万军不在话下。 可格萨尔王等人能够在魔国数千年的统治下敢於亮剑,也绝非吃素的! 他们修习的体系虽然看不懂,但实力不弱。 在吴疆看来,皆是罡境武者的层次,尤其是格萨尔王,已然达到了罡神境,能够凝聚领域,战力早冷兵器时代可谓是无敌。 几人联手,招式互补,罡气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天网,將念凶黑顏死死困住。 念凶黑顏虽然战力恐怖,不死不灭,可对方的力量诡异,招式刁钻,几人联手之下,一时之间,她也难以脱身。 “砰砰砰!” 只能与几人陷入僵持之中,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招式碰撞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周围的士兵们根本不敢靠近,纷纷避开这片战场核心区域...... 战场的局势再次发生转变,失去了念凶黑顏的牵制,联军的大军重新占据上风,他们朝著魔国的残余军队发起了疯狂的屠杀。 魔国士兵虽然士气大振,可双方战力差距过大,再加上联军人数眾多,很快就再次陷入了被动,不断有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整片战场。 念凶黑顏被格萨尔王等人死死纠缠,一时之间无法脱身,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子民被屠杀,心中的愤怒愈发强烈。 瞳孔中布满了血丝,目眥欲裂,可无论她如何发力,短时间內都无法衝破几人的围攻。 “该死的!”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魔国的子民都会被彻底斩杀,魔国將会彻底覆灭,而她,哪怕把联军全部屠戮,也会成为孤家寡人。 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吴疆身上。 此刻的吴疆,正站在战场边缘,双手抱胸,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惨烈廝杀与他毫无关係,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念凶黑顏与吴疆之前在祭坛上大打出手,打得你死我活,可说到底,两人之间並没有根本性的仇恨,反而在一次次的交锋中,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念凶黑顏的骄傲,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可看著自己的子民不断倒下,她终究还是放下了身段。 她微微低头,原本狂暴的语气变得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朝著吴疆喊道,“那个谁,出手护住我的子民,日后,我必当报答你!” 这一声恳求,带著她毕生的骄傲,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国鬼母,此刻却不得不向一个对手低头。 这般模样,若是被昔日的魔国子民看到,必定会心痛不已。 吴疆听到念凶黑顏的恳求,神色微动,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对这个鬼地方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如何才能离开这片空间,回到现实世界。 而念凶黑顏乃是魔国初代鬼母,见识广博,又熟悉魔国的秘术与祭坛的力量,或许,只有她,才能帮自己找到回去的方法。 再者,就算没有他出手,念凶黑顏的实力灭杀敌人只是早晚的事情。 何乐而不为呢? 片刻后,吴疆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情,“我不叫那个谁,我叫吴疆!” “一言为定。” 话音落下,吴疆身形一闪,径直衝入联军大军之中。 他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与不死之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联军士兵的兵器落在他身上,只能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根本无法伤到他分毫。 “嘭嘭嘭......” 吴疆拳脚相加,周身罡气暴涨,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著磅礴的力量,联军士兵根本无法抵挡,凡是靠近他的人,都被他一拳击飞,轻则重伤,重则当场身亡。 吴疆在联军之中横衝直撞,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联军士兵纷纷倒地,一时间,竟无人能挡。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虽然战力强悍,能斩杀大片联军士兵,但联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地衝上来,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根本杀不过来。 而且,联军的將领们也纷纷朝著他围拢而来,虽然这些將领的实力不如格萨尔王等人,却也都是丹境武者,联手之下,也能对他造成一定的牵制。 “我没说要单挑你们一个军团啊!” 吴疆心中清楚,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护住魔国的残余军队,必须藉助外力。 第331章 异兽大军显威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31章 异兽大军显威 他不再犹豫,打开了万兽空间的通道。 “吼!” “嗷呜!” “嘶嘶!” ...... 一阵阵嘶吼声从空间通道传来,无数异兽纷纷现身,瞬间挤满了战场的一侧。 霍氏不死虫、六翅蜈蚣、千年黑琵琶王、黑、青鳞双蟒、净见阿含、火蜥蜴....... “啊!这是什么过东西啊?” “啊......” 这些庞大的异兽一出现在战场之上,瞬间引起了双方军队的恐慌,联军士兵们看著眼前这些造型诡异、战力强悍的异兽,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 而魔国的士兵们,虽然也被这些异兽嚇到,却也因为鬼母的回归与异兽的出现,士气再次暴涨。 念凶黑顏被格萨尔王等人纠缠,原本正打得难解难分,可当她看到吴疆召唤出的异兽大军时,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连招式都慢了半拍。 她死死盯著那些异兽,尤其是净见阿含、火蜥蜴、龙王鱷、斑纹蛟等,这些异兽,都是她当年亲手放养在恶罗海城附近,专门守护魔国首都的强悍异兽! 还有达普鬼虫,更是她之前在祭坛上召唤出来,用来对付吴疆的! 可如今,这些异兽竟然全都对吴疆唯命是从,心甘情愿地为他征战,这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 吴疆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何能操控这些属於魔国的异兽? 格萨尔王等人也被异兽大军的出现震惊到了。 原本並不相信眼前这个和魔国鬼母长相几乎一致的女人会是魔国鬼母。 可事实却给他们当头一棒! 因为念凶黑顏炸念出来的实力不仅比他们灭杀的那个鬼母强大,甚至他们联手,现在都隱隱处於下风。 再加上吴疆的异兽大军横衝直撞。 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忌惮......和退缩。 但他们都清楚,念凶黑顏实力非凡,若是被抓住破绽,自然免不了魂飞魄散的下场! 是以谁都不敢第一个逃离战场...... 念凶黑顏很快就回过神来,她压下心中的疑惑,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斩杀格萨尔王等人,保住自己的子民。 “现在,攻守易型了!” 她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黑雾再次暴涨,战力全面爆发,不再有丝毫保留。 之前她只是被几人联手牵制,並未尽全力,如今认真起来的念凶黑顏,战力恐怖到了极点。 念凶黑顏身形一闪,避开格萨尔王的长枪,指尖凝聚起一丝极致的煞气,朝著莲花生大师刺去。 莲花生大师心中一惊,连忙抬手格挡,可他的佛法气息,在念凶黑顏的煞气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只听“噗嗤”一声,煞气穿透了他的防御,击中了他的胸口,莲花生大师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再也无法起身。 解决了莲花生大师,念凶黑顏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再次闪动,朝著岭地部落的首领衝去。 岭地部落首领心中恐惧,连忙挥刀抵挡,可他的实力与念凶黑顏相差太过悬殊,念凶黑顏只一招,就折断了他的兵器,反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將他当场斩杀...... 隨后,念凶黑顏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般,身形穿梭在几人之间,招式狠戾,招招致命,戎地、嘉地等部落的首领,根本无法抵挡她的攻势,一个个接连倒下,沦为她的掌下亡魂。 “妖孽,你究竟是谁?” 转眼间,联军的顶尖战力,就只剩下格萨尔王一人。 格萨尔王看著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斩杀,心中既愤怒又恐惧。 心中对念凶黑顏的身份隱隱也有猜测,可是他不敢问出来! “哼,联军,你都想要屠灭的魔国了,还不知道本座是谁?” “真是可笑!” 念凶黑顏冷哼一声,再次出手,这次她势必要打破格萨尔王的领域。 “就算你是她又如何,魔国终將落寞!” “造成这一切的人,是我们这些被你们视为看见恶意隨意献祭的牲口的人!” “哈哈哈......” 格萨尔王深吸一口气,周身罡气暴涨,领域全面展开,金色的罡气笼罩著整片战场核心区域,试图困住念凶黑顏。 “念凶黑顏,就算我今日必死,也要拉你垫背!” 格萨尔王怒吼一声,手持长枪,朝著念凶黑顏发起了最后的反扑,长枪之上,罡气凝聚,威力无穷。 念凶黑顏冷哼一声,丝毫不惧他的领域与攻势,身形一闪,径直衝入他的领域之中。 “砰砰砰......” 她的不死之躯,根本不受领域的压制,周身的煞气与格萨尔王的罡气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轰鸣声,领域不断震盪,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垂死挣扎!” 念凶黑顏避开长枪,反手抓住格萨尔王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听到“咔嚓”一声,格萨尔王的手腕被折断,长枪掉落在地上。 格萨尔王发出一声惨叫,眼中满是痛苦与恐惧,想要挣脱,却根本无法动弹。 念凶黑顏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瞳孔中满是杀意! “你屠杀我子民,覆灭我魔国,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念凶黑顏微微用力,格萨尔王的身躯被她硬生生撕裂,当场身亡,罡神境的强者,终究还是倒在了念凶黑顏这位不化骨的殭尸手中。 与此同时,异兽大军也彻底展开了攻势。 霍氏不死虫、六翅蜈蚣、三头巨蟒如同五座推土机,横扫联军无敌手。 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蟦虫与达普鬼虫组成虫潮,席捲全场,联军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纷纷逃窜,溃不成军。 ...... 吴疆则在一旁坐镇,时不时出手斩杀那些试图反抗的联军將领,阻止他们反扑。 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联军,在异兽大军与念凶黑顏的夹击之下,彻底沦为了败军,士兵们死伤惨重,剩下的人纷纷丟弃兵器,狼狈逃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 战场之上,到处都是联军的尸体与丟弃的兵器,血雾瀰漫,哀嚎声渐渐消散,只剩下魔国士兵们激动的呼喊声与异兽的嘶吼声。 吴疆看著狼狈逃窜的联军,並没有下令追击,也没有赶尽杀绝。 他答应念凶黑顏,只是护住她的子民,並非要斩杀所有联军。 第332章 行境幻化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32章 行境幻化 念凶黑顏走到吴疆身边,看著眼前倖存的魔国子民,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温柔,她转头看向吴疆,神色复杂,既有感激,又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吴疆,多谢你。” 吴疆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战场,又看向远方,眼中满是思索,“不用谢,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我需要你帮我找到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 念凶黑顏点了点头,缓缓开口,“我会帮你,不过,眼下,我要先安顿好我的子民,重建魔国。” 阳光穿透血雾,洒在两人身上,战场之上,倖存的魔国子民们纷纷围拢过来,朝著两人跪拜,呼喊著“鬼母陛下”与“恩公”,声音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而那些异兽,则安静地待在一旁,围绕在吴疆身边,乖巧听话,丝毫没有了之前的狂暴。 “嗡!” 念凶黑顏微微頷首,正要迈步走向子民,与他们诉说重逢的心意,周遭的环境却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破碎的戈壁、散落的尸骸与跪拜的子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光线扭曲成诡异的纹路,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扯、摺叠,周遭的气息从硝烟瀰漫的肃杀,骤然切换成原始而厚重的蛮荒之气。 风声呼啸而过,带著草木的腥气与古老的威压,两人脚下的碎石地变成了覆盖著厚厚腐叶的泥泞,耳边战士的哀嚎被鸟兽的嘶吼与虫鸣取代。 眩晕感褪去,吴疆稳住身形,警惕地扫视著周遭环境。 “怎么回事?” 他语速极快,语气中满是诧异,“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 目光所及,皆是参天古木,枝干粗壮得需数十人合围,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其上,垂落的鬚根沾满晶莹的露水。 林间瀰漫著淡淡的瘴气,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却难以驱散深处的阴冷。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吴疆接连发问,转头看向身旁的念凶黑顏,却见她眉头紧锁,湛蓝的眼眸中满是凝重,正凝神感知著周遭的气息,並未回应他的疑问。 念凶黑顏的指尖縈绕著一缕淡淡的黑气,缓缓探入空气中......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这里的气息……是魔国的气息!” “但比我们之前在战场上,此地的气息没有那么腐朽,反而透著一股蒸蒸日上的蓬勃。” 她对魔国的气息早已刻入骨髓,即便时空变迁,也能精准感知到那份独属於魔国的血脉与信仰联结。 两人循著林间的小径缓缓前行,吴疆一边走,一边运转鹰眼,试图穿透林间的瘴气与迷雾,探查周遭的全貌。 鹰眼展开,林间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远处有炊烟升起,隱约能听到部落先民的呼喊声...... “前面有部落。” 前行约莫半个时辰,林间的瘴气渐渐散去,一座原始的部落出现在两人眼前。 部落的围墙由巨大的黑石堆砌而成,高达十余丈,墙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蛇形图腾,图腾之上縈绕著淡淡的金光。 部落之內,一座座木屋错落有致,屋顶覆盖著茅草与兽皮。 两人的出现,很快引起了部落先民的注意。 几个手持长矛的先民率先围了上来,眼神警惕,口中发出低沉的喝问,语气中带著原始的戒备。 “∮∽‰c¥amp;amp;@#△□◇♂♀” 念凶黑顏上前一步,口中吐出一段古老的魔国语言。 听到这段语言,围上来的先民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敬畏,纷纷放下长矛,对著念凶黑顏跪拜叩首,口中吟诵著更加虔诚的祷文。 通过与部落祭司的交谈,两人终於弄清了眼下的处境。 这里確实是魔国,但並非他们刚刚拯救的、濒临覆灭的魔国,而是魔国最鼎盛的时代! 蛇神的信仰遍布整个魔国疆域,没有外敌入侵,没有內乱纷爭,先民们安居乐业,信仰之力空前浓郁,整个魔国都笼罩在蛇神的庇护之下。 得知真相的瞬间,吴疆的思绪骤然飘回了崑崙山腹地的恶罗海城投影。 那时他们也曾进入过类似的时空幻象,被蛇神的力量困在虚幻与现实之间。 “难道……这又是蛇神的形境幻化?” 吴疆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蛇神拥有行境幻化的能力,能够构建出虚假的时空投影,之前遇到的战爭,或许就是魔国覆灭前的投影。” “而现在,我们被带入了魔国鼎盛时期的投影之中。” 他运转《上清大洞真经》,试图感知周遭的空间波动,却发现这里的空间异常稳固,灵力与信仰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根本无法破解,更无法找到脱离的方法。 念凶黑顏也认同他的猜测,蛇神是魔国的至高信仰,拥有通天彻地之能,构建这样的时空幻象,对蛇神而言或许並非难事...... 两人別无他法,只能继续前行,试图找到破解幻象、脱离这里的关键。 辞別部落先民,两人循著祭司指引的方向,朝著恶罗海城前行。 此时的魔国疆域辽阔,沿途皆是肥沃的土地与茂密的森林,隨处可见成群的异兽奔走,先民们在田间劳作、在林间狩猎,一派祥和鼎盛的景象。 前行数日,一座宏伟壮阔的城池终於出现在两人眼前。 正是魔国都成恶罗海城。 吴疆驻足在恶罗海城门口,心中满是震撼。 这便是魔国最鼎盛的模样,难怪能够成为当时的一方霸主,即便放眼天下,也少有势力能够与之抗衡。 念凶黑顏的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与悵然,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恶罗海城,从未见过这样鼎盛的魔国,若是她所处的时代,魔国也能如此繁荣,或许...... 吴疆则运转天眼通,探查著恶罗海城的內部,试图找到蛇神的踪跡,却发现城池內部的信仰之力太过浓郁,遮蔽了他的天眼通,根本无法看清內部的全貌。 就在两人准备踏入恶罗海城的瞬间,周遭的环境再次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宏伟的恶罗海城、往来的先民与守卫瞬间消散。 “尼玛,又来......” 吴疆来不及思索,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再次袭来,空间扭曲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只是好像这一次,他们再次出现在战场之上。 而且是强者的战场之上!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席捲而来,让两人下意识地运转力量抵挡...... 第333章 千丈蛇神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33章 千丈蛇神 眩晕感褪去,两人已然身处一片荒芜的虚空之中,脚下没有土地,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破碎的空间碎片。 “吼!” “嚦!”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与凤鸣声同时响起,响彻整个虚空。 与此同时狂暴的能量波动席捲而来,让吴疆与念凶黑顏都忍不住后退数步,神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虚空之中,两头庞然大物正在激烈廝杀! 左侧是一头千丈巨蛇,通体覆盖著漆黑如墨的鳞片。 巨蛇的头颅硕大无比,双眼如两轮血月,散发著冰冷而嗜血的光芒,口中吞吐著数丈长的紫色信子。 头顶的独角縈绕著磅礴的气息,周身的气息磅礴如海,霸道无匹,仿佛能够吞噬天地万物! 右侧则是一只遮天蔽日的凤凰,通体覆盖著金红色的羽毛,羽毛如燃烧的火焰,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凤凰的头颅小巧而威严,喙如利刃,双眼如琉璃般清澈,却又透著高傲与霸道。 翅膀展开,遮天蔽日! 双翅扇动之间,无数金红色的火焰席捲而出,化作漫天火雨,朝著巨蛇砸去...... “蛇神大人!” 念凶黑顏望著虚空之中的万丈巨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毕生信仰蛇神,即便成为不化骨殭尸,也从未动摇过这份信仰,如今亲眼见到蛇神的真身,那份刻入骨髓的狂热,瞬间被彻底点燃。 吴疆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復加,他曾见过无数异兽,即便怒晴鸡、六翅蜈蚣这般血脉非凡的异兽,在这两头神兽面前,也渺小得如同螻蚁。 “原来这就是蛇神,果然不同凡响!” 吴疆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嘆,同时也多了一丝警惕。 蛇神的实力,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强大,那份磅礴的力量,即便相隔甚远,也能让他感受到致命的压迫感。 而一旁的天凤,实力也毫不逊色,与蛇神廝杀在一起,不分上下。 两头神兽的战斗,堪称毁天灭地。 蛇神尾巴一甩,千丈身躯横扫而过,漆黑的鳞片裹挟著磅礴的力量,狠狠砸向虚空。 “呲啦!嗡崩!訇......” 只见虚空瞬间破碎,无数空间碎片飞溅而出。 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蔓延开来,仿佛能够吞噬整个天地。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遭的黑暗被搅动,形成狂暴的能量旋涡,席捲著一切。 天凤则不甘示弱,翅膀扇动,漫天金红色的火焰席捲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朝著蛇神扑去。 火焰所过之处,黑暗被驱散,空间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即便蛇神周身的魔气无比浓郁,也被火焰灼烧得不断消散。 蛇神口中喷出紫色的毒液,在空中化作一道紫色的长虹,朝著天凤射去。 所过之处,虚空都被腐蚀出细微的裂痕。 “嚦!” 天凤见状,口中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周身金红色的火焰暴涨,化作一道火焰屏障,挡住了紫色毒液的攻击。 紧接著,天凤俯衝而下,尖锐的喙裹挟著磅礴的仙力,朝著蛇神的头颅啄去,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抵达蛇神面前。 蛇神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头颅微微一侧,避开了天凤的攻击。 头顶的独角骤然爆发出浓郁的紫色光芒,一道巨大的紫色能量光柱朝著天凤射去,威力无穷。 天凤翅膀一振,身形瞬间后退,同时扇动翅膀,无数金红色的羽毛化作利刃,朝著紫色能量光柱射去。 “轰!” 羽毛与光柱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席捲而出,即便吴疆与念凶黑顏躲在数公里之外,也被衝击波击中,嘴角溢出鲜血,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 两只上古神兽的实力,恐怖如斯! 战斗愈发激烈,天崩地裂,斗转星移,虚空不断破碎又重组。 无数陨石被战斗的余波吸引,朝著两人所在的方向坠落,却又在靠近的瞬间,被狂暴的力量撕碎。 ...... 吴疆紧紧盯著眼前的大战,心中热血沸腾。 这便是上古神兽的战力,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毁天灭地! 这样的力量,是他们毕生追求的目標。 吴疆心中充满了期待,他想到了自己麾下的怒晴鸡、霍氏不死虫、六翅蜈蚣等异兽。 它们无不血脉非凡,若是有朝一日能够突破到蛇神与天凤这样的层次,那便是真正的所向无敌...... 两人沉浸在这场震撼的大战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虚空之中的蛇神,已然注意到了他们这两个“螻蚁”。 蛇神与天凤廝杀正酣,久战不下,心中已然生出戾气,见到吴疆与念凶黑顏,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隨即开口,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虚空,带著磅礴的威压,直击两人的心神。 “两个小辈,过来助本神,击败这只死鸟,本神便赐你们一缕本源之力,助你们突破仙境,长生不死!” 声音落下,磅礴的威压席捲而来,让吴疆与念凶黑顏都忍不住浑身一僵,气血翻涌。 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参与这样的大战。 吴疆如今只是元婴中期,武道达到见神不坏的国术巔峰,即便拥有不死之身、金刚不坏的肉身,但是在蛇神与天凤这样的神兽面前,也渺小得如同螻蚁。 念凶黑顏同样如此,除非能够晋升蜕变为吼,不然她所谓不死不灭的肉身,想要参与这一级別的大战,也是不堪一击。 念凶黑顏心中虽无比渴望帮助蛇神,却也清楚自己的实力,只能咬了咬牙,缓缓低下头,不敢回应蛇神的命令。 吴疆则深吸一口气,也不为所动。 “吼!” 蛇神本就因久战不下而心生戾气,如今被两个螻蚁拒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在他眼中,吴疆与念凶黑顏不过是两只可以隨意拿捏的螻蚁,他愿意赐下本源之力,已是天大的恩赐,这两个螻蚁竟然敢拒绝他的命令,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的螻蚁!” 第334章 请求合作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34章 请求合作 蛇神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滔天的怒火,“胆敢违背本神,那便去死吧,正好用你们的精血,滋养本神的本源!” 话音落下,蛇神一边与天凤缠斗,一边分出一缕磅礴的力量,化作一道无形能量,而后分化万千,朝著吴疆与念凶黑顏追去。 数万条迷你蛇神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抵达两人面前。 迷你蛇神所过之处,虚空破碎,无数空间碎片飞溅,磅礴的威压让两人几乎无法呼吸,仿佛下一秒便会被集中碾碎。 “不好!快跑!” 吴疆脸色骤变,来不及多想,运转神通秘术“奔雷踏浪”,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朝著远处逃窜。 同时,他运转《乾坤罡体诀》,至阳之体的灵力暴涨,周身笼罩著一层金色的罡气,凤翎剑出鞘,剑身燃烧著至阳火焰,朝著无数迷你蛇神斩去。 念凶黑顏也瞬间反应过来,周身气息暴涨,不化骨的肉身全力运转,朝著身后迷你蛇神撞去,试图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噗噗噗!” 凤翎剑瞬间斩杀一大片迷你蛇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但还有更多的迷你蛇神衝击著两人。 金色的火焰与黑色的魔气交织在一起,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席捲而出,吴疆被衝击波狠狠震飞。 “噗!” 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凤翎剑险些脱手而出。 周身的金色罡气瞬间破碎,不死之身的肉身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剧痛席捲全身。 这是他修炼以来,第一次被打得如此狼狈,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念凶黑顏也不好受,不化骨的肉身撞上大量的迷你蛇神,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肉身之上出现了深深的爪痕,尸气紊乱,身形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蓝色的血液。 吴疆稳住身形,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蛇神只是分出了一缕力量,便將他与念凶黑顏打成重伤,若是蛇神全力出手,他们两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这就是古神的实力吗?”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手段尽出,运转《上清大洞真经》,法力疯狂涌动,口中默念咒语,施展法术“金光咒”,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笼罩著自己与念凶黑顏,抵挡著剩余的迷你蛇神。 同时,他施展“诛仙剑诀”,凤翎剑化作一道金色的长虹,带著凌厉的剑气,朝著迷你蛇神刺去。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都泛起细微的裂痕。 念凶黑顏也稳住身形,气息再次暴涨,肉身快速自愈,她朝著迷你蛇神衝去,双手凝聚起浓郁的罡气,化作一双黑色的利爪,朝著迷你蛇神抓去。 “咔!” 然而,即便两人手段尽出,也根本无法抵挡蛇神的力量。 黑色蛇爪微微一握,金色光罩瞬间破碎,诛仙剑诀的剑气被轻易碾碎,念凶黑顏的黑色利爪撞上蛇爪,瞬间被震碎。 两人身形再次被震飞,肉身的裂痕愈发严重,不死不灭的肉身险些碎裂。 吴疆被蛇爪的力量击中,胸口凹陷下去,鲜血喷涌而出,不死之身的自愈能力根本跟不上受伤的速度,浑身剧痛难忍,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再这样各自为战,我们迟早会被蛇神杀死!只有联手了!” 吴疆心中念头一闪,对著念凶黑顏大喝一声。 此时的蛇神可不管念凶黑顏是不是他的信徒。 念凶黑顏也深知这一点,点了点头,两人相互配合,他们知道不能让这些迷你蛇神衝进他们体內。 再次朝著还剩下的一半迷你蛇神衝去。 吴疆运转太极破邪指,指尖凝聚起浓郁的至阳灵力,朝著蛇群的薄弱之处点去;同时施展闪电五连鞭,掌影翻飞,带著凌厉的掌风,捲走大片迷你蛇神。 念凶黑顏则藉助不化骨的肉身,死死缠住蛇群,任由蛇群的力量衝击自己的肉身,为吴疆创造攻击机会。 即便两人联手,也只是勉强在蛇神的攻击下撑住。 蛇神的力量太过强大,黑色蛇爪不断挥舞,每一次挥舞,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两人被打得连连后退,伤痕累累! 吴疆的不死之身布满了裂痕,鲜血染红了全身,念凶黑顏的肉身也濒临破碎,尸气微弱到了极点...... 久守必失的道理他们都懂,若是再想不出破局之策,他们两人迟早会被蛇神彻底镇压,魂飞魄散。 吴疆一边抵挡蛇神的攻击,一边飞速思索著破局之策。 他的目光不断在蛇神与天凤之间扫视,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想要破局,只能依靠天凤! 蛇神与天凤势均力敌,若是能够与天凤联手,或许还有机会击败蛇神,摆脱眼下的困境。 但如何让天凤接受他们的合作请求,却是一个大难题。 蛇神刚才威逼利诱,让他们协助对付天凤,天凤对此不屑一顾,可见天凤生性高傲,定然不会轻易接受两个陌生人的帮助。 更何况念凶黑顏还是一头殭尸,天凤乃是上古神兽,大概率会排斥殭尸的气息。 天凤...雮尘珠...... 就在吴疆一筹莫展之际,他突然想到了被自己放在空间中的雮尘珠。 那可是仙器,也是他手上能拿得出的最强法宝,雮尘珠可是蛇神和天凤的本源所化,他不相信天凤不会动心。 除此之外,他还有怒晴鸡——怒晴鸡拥有稀薄的天凤血脉,虽然微薄,但定然能够被天凤感知到,藉助怒晴鸡,或许能够说服天凤与他们联手。 想到这里,吴疆不再犹豫,召唤出怒晴鸡。 怒晴鸡刚一出现,便发出一声清脆的鸡鸣,蕴含著的天凤血脉波动。 这股稀薄的天凤血脉波动,即便隔著千里,也被虚空之中的天凤瞬间感知到。 天凤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朝著怒晴鸡的方向看来,目光中带著一丝审视。 它能感受到,这只小小的禽类身上,有著自己同源的血脉气息,虽然稀薄,却无比纯粹。 吴疆见状,心中一喜,连忙对著怒晴鸡传递意念,把自己想要与天凤联手击败蛇神的计划告诉了它,让它转述给天凤。 “咯咯咯!” 怒晴鸡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嘹亮的鸡鸣。 通过种族之间的意念交流,把吴疆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天凤。 天凤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它与蛇神久战不下,若是能够得到吴疆与念凶黑顏的帮助,或许能够彻底击败蛇神。 虽然他没有见过雮尘珠,但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莫名的血脉涌动。 想来是能够改变这场战斗结局的至宝! 第335章 怒晴鸡的大机缘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35章 怒晴鸡的大机缘 即便天凤生性高傲,不屑於接受陌生人的帮助,但为了击败蛇神,它愿意破例。 “嚦!” 听到天凤凤鸣声中的信息,怒晴鸡连忙告知吴疆天凤的决定。 吴疆心中大喜,对著念凶黑顏大喝一声,“我有办法了,我们朝著天凤身边靠近!” 念凶黑顏点了点头,周身气息再次暴涨,拼尽全力缠住眾多迷你蛇神,吴疆则运转“奔雷踏浪”,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一边抵挡蛇神的攻击,一边朝著天凤身边靠近。 蛇神察觉到两人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螻蚁就是螻蚁,竟然还想勾结这只死鸟,找死!” 话音落下,黑色蛇爪的力量再次暴涨,朝著吴疆与念凶黑顏狠狠拍去,试图彻底碾碎两人。 吴疆见状,心中一动,没有硬抗,而是藉助蛇神攻击的力量,顺势朝著天凤身边倒去,同时打开空间,快速拿出雮尘珠。 嗡! 雮尘珠刚一出现,便散发著璀璨的金光,一股浓郁的本源之力扩散开来,瞬间席捲整个虚空。 “吼!” “嚦!” 虚空之中的天凤与蛇神,在感受到雮尘珠的气息瞬间,同时暴走。 它们从雮尘珠身上,感知到了属於自己的本源力量,那份力量纯粹而磅礴,仿佛能够滋养它们的本源,提升它们的境界。 即便它们不知道雮尘珠为何会蕴含自己的本源力量,但它们都清楚,雮尘珠足以改变这场战斗的结局,谁能得到雮尘珠,谁就能彻底击败对方。 “小辈,放下本神的机缘!” 蛇神发出一声滔天怒吼,不再理会天凤,身形一闪,朝著雮尘珠扑去,速度快如闪电,想要抢先夺走雮尘珠。 “嚦!” 天凤也不甘示弱,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身形瞬间俯衝而下,朝著雮尘珠飞去,周身金红色的火焰暴涨,试图阻拦蛇神,抢夺雮尘珠。 吴疆见状,不敢有丝毫犹豫,拼尽全力,將雮尘珠朝著天凤扔去。 蛇神想要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天凤本就离吴疆不远,它一口咬住雮尘珠,將其吞入腹中。 吞下雮尘珠的瞬间,天凤周身的金红色火焰暴涨,磅礴的仙力与本源之力交织在一起,气息瞬间提升了数个档次! “嚦!” 天凤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运转本源之力,全力激发雮尘珠的力量。 雮尘珠的金光从一数的体內散发出来,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笼罩著整个虚空,光柱之中,蕴含著磅礴的至阳之力,朝著蛇神镇压而去。 “吼!” 蛇神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要逃窜,却被金色光柱死死笼罩,根本无法挣脱。 磅礴的力量不断衝击著蛇神的身躯,它周身的魔气不断消散,漆黑的鳞片开始脱落,独角也渐渐断裂,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却根本无法反抗雮尘珠的镇压。 短短片刻之间,蛇神的气息便变得微弱无比,千丈身躯被金色光柱压缩,渐渐失去了反抗之力,最终被雮尘珠彻底镇压。 天凤吞下雮尘珠,周身的金光渐渐收敛,气息也渐渐稳定下来,虽然依旧磅礴,却不再狂暴。 就在这时,让吴疆和念凶黑顏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又要变幻场景了吗?” 吴疆心中闪过一丝急切,好不容易遇到天凤这种神兽,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请教呢。 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去。 但根据前面几次的经验,他知道形境幻化是蛇神掌控,由不得他! “嗡!” 但就在他静待传送的时候,等了许久却没有发生变化,眼前依然是那只天凤和那片虚空。 当他看到天凤头顶的雮尘珠时,一切皆已明了。 原来是天凤藉助雮尘珠的力量,强行定住这片虚空,让蛇神的能力延缓生效。 “前辈,可是有事交代我等?” 吴疆壮著胆子来到天凤面前,小声开口问道。 天凤振翅悬於虚空,周身金光未散,雮尘珠的本源之力仍在它体內流转。 它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向被吴疆护在身前的怒晴鸡,眼中闪过一丝对同族血脉的期许,不再停留,缓缓催动雮尘珠。 剎那间,雮尘珠从它体內飞出,悬浮在怒晴鸡上空,璀璨的金光倾泻而下,將怒晴鸡彻底笼罩,磅礴的至阳本源之力顺著金光涌入怒晴鸡体內。 紧接著,天凤尖喙微张,一滴金红色的本命精血缓缓溢出,精血蕴含著极致纯粹的天凤本源,散发著令人心悸的仙力波动。 这滴精血缓缓飘落,与雮尘珠的金光交融,一同渗入怒晴鸡的身躯。 “咯咯咯...嚦....” 怒晴鸡发出一声嘹亮的鸡鸣,逐渐转化为凤鸣声。 只见它浑身剧烈震颤,金红色羽毛根根倒竖,周身气息飞速暴涨,原本稀薄的天凤血脉被疯狂激活、提纯。 它的身形悄然变大,羽毛愈发艷丽,双眼泛起琉璃光泽,气息也变得愈发强大,褪去了凡禽的青涩,多了几分凤凰的威严。 “哦,原来是这意思啊!” “也是,是我我也见不得自家孩子实力弱小被別人欺负!” “那是不是我也......” 吴疆站在一旁,看得双眼发亮,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怒晴鸡血脉提升,实力暴涨。 他望著这一幕,心中满是羡慕,这般得上古神兽相助、激活本源血脉的机遇,太过难得。 待怒晴鸡气息稳定,彻底接纳了提升后的血脉,吴疆深吸一口气,厚著脸皮上前,对著天凤拱手笑道。 “前辈,您看怒晴鸡的血脉提升得这么好,我体內也有一丝微弱的天凤血脉,您能不能也出手相助,帮小子提升一下血脉等级?” 说著,他还刻意运转至阳之力,催动体內那丝微弱血脉,试图引起天凤的注意。 天凤低头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尖喙轻启,声音清冷。 “尔等人族,血脉杂乱,虽有一丝天凤气息,却早已被其他血脉污染,不配承受我的本命精血与雮尘珠之力。” 话音落下,它便收回目光,丝毫没有通融的余地,直接驳回了吴疆的请求。 额...... 吴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尷尬地站在原地,挠了挠头,满脸窘迫。 一旁的念凶黑顏见状,幽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平日里清冷的气息淡了几分。 怒晴鸡则振翅飞到吴疆身边,发出清脆的凤鸣,似在安慰,又似在炫耀。 “嚦!” “好了,我这具身体只是化身,能力有限,蛇神的行境幻化我控制不了多久。” 说到这,天凤似乎又想到什么,指了指怒晴鸡,对吴疆开口说道,“你要好好对它,希望不要坠我凤族威名!” 说完,这一片时空再次破碎,眩晕感再次袭来...... 第336章 蛇神夺舍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36章 蛇神夺舍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眩晕感褪去,他们已然出现在了一片荒芜的戈壁之上。 两人挣扎著站起身,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矗立著一具庞大如山脉的巨蛇骸骨! 骸骨通体漆黑,鳞片虽已脱落,却依旧散发著强烈的威压,让他们不得不后退! 头颅之上的独角断裂大半,双眼的位置只剩下两个巨大的空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曾经的辉煌! 吴疆与念凶黑顏分立骸骨两侧,神色皆带著几分凝重。 这具骸骨,难道就是蛇神的本体? 他们又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蛇神的行境幻化,到底何时才能结束? 念凶黑顏望著巨蛇骸骨,眼底满是虔诚,低声呢喃,“蛇神大人……真的是您吗?” 她是魔国初代鬼母,毕生信奉蛇神,执掌魔国祭祀,哪怕在上一个场景中蛇神对她出手,但今见到这具疑似蛇神的骸骨,心中依旧无比敬畏。 吴疆闻言,转头看向她,正欲开口,忽听“嗤啦”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撕裂,一道微弱却带著纯阳气息的灵光,猛地从巨蛇骸骨的眼窝中窜了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那灵光落地,瞬间凝聚成一条拇指粗细、寸许长短的迷你小蛇,通体莹白,鳞片泛著淡淡的纯阳光泽。 与巨蛇骸骨的暗褐色截然不同,却在形態上与骸骨一模一样! 同样的头颅轮廓,同样的尾尖分叉,甚至连眼瞳的形状,都与骸骨空洞眼窝中隱约残留的印记別无二致。 这迷你小蛇悬浮在半空,眼瞳是诡异的金红色,目光扫过吴疆与念凶黑顏时,没有丝毫畏惧,反倒透著一股冰冷的贪婪,像是草原上的饿狼,盯上了唾手可得的猎物。 变故突生,吴疆与念凶黑顏皆是一怔,隨即神色剧变。 念凶黑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周身气息瞬间爆裂开来,但却没有立刻出手。 这迷你小蛇身上,有著她无比熟悉的气息,那是刻在她血脉里的信仰印记...... 而吴疆则是瞳孔骤缩,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体內功法瞬间运转,他乃是先天道体,对灵魂体的气息极为敏感,一眼便看穿了这迷你小蛇的本质。 “灵魂体!而且是阴神炼尽纯阳,成就纯阳元神的灵魂体!” 他死死盯著那迷你小蛇,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那巨蛇骸骨的轮廓与他上一幕场景中见到的蛇神身影不断重叠,起初只是觉得相似,可越是细看,越是心惊! 骸骨的每一处纹路、每一块鳞甲的排列,甚至是独角断裂的痕跡,都与他记忆中的蛇神一模一样! 不是形似,而是神似,是绝对的同源! “蛇神!” 震惊之下,吴疆失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警惕。 他从进入虚数空间开始,就曾想像自己和蛇神见面的场景,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吴疆万分確信,此处此景,不再是蛇神的行境幻化,而是现实存在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蛇神的残魂! 听到“蛇神”二字,那迷你小蛇原本锁定念凶黑顏的目光骤然一转,落在了吴疆身上,金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下一秒,它的目光又转回念凶黑顏身上,周身的气息瞬间柔和下来,原本冰冷贪婪的眼神,竟多了几分虚偽的慈祥。 “吾的乖孩儿,终於有人能认出吾了。” 这声音並非出自小蛇之口,而是直接传入两人的识海之中,带著淡淡的神性威压,却又刻意放低了姿態,显得格外亲和。 念凶黑顏浑身一震,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虔诚。 “蛇神大人!真的是您!” “属下念凶黑顏,参见蛇神大人!” “免了免了。” 蛇神残魂摆了摆小脑袋,语气愈发温和,“吾儿不必多礼,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一直坚守著魔国的信仰,为吾献上祭品。” 它一边说著,一边缓缓飘到念凶黑顏面前,周身的灵光轻轻笼罩著她,“吾当年遭那死鸟暗算,肉身被毁。” “只余下这一缕残魂,藏在骸骨之中,苟延残喘了数千年,不入轮迴......” 念凶黑顏听得热泪盈眶,连忙说道,“能为蛇神大人效力,是属下的荣幸!属下不求回报,只求能助大人重临世间,重振魔国荣光!” 她此刻早已放下所有戒备,满心都是对蛇神的敬仰,全然没有察觉到,蛇神残魂金红色的眼瞳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 蛇神残魂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慈祥的模样,语气愈发亲昵。 “好孩子,有心了。” “吾如今只是一缕残魂,神力损耗殆尽,想要重临世间,就必须找到一具合適的肉身,承载吾的残魂,重塑神躯。” 它顿了顿,目光落在念凶黑顏身上,带著几分“期许”! “吾儿,你是魔国鬼母,身负魔国血脉,又常年沐浴吾的信仰之力,你的肉身,与吾的残魂最为契合。” “若是你愿意奉献出你的身体,让吾重生,待吾重登神位,必封你为魔国圣母,与吾共享永生,执掌世间秩序,如何?” 起初,念凶黑顏听得满心激动,只想著能为蛇神大人效力,可当“夺舍”二字印入耳中时,她浑身一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眼中的虔诚也渐渐被警惕取代。 她猛地抬头,看向蛇神残魂,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蛇神大人……您说……夺舍?” “正是。” 蛇神残魂依旧装作温和的样子,试图继续诱骗,“吾儿,这並非牺牲,而是荣耀。” “你的肉身虽强,却终究是殭尸之身,难以突破桎梏,若是让吾夺舍,你的灵魂便能与吾的神魂相融,得以永生,这是多少生灵求之不得的机缘啊。” 它一边说著,一边释放出更多的信仰之力,试图迷惑念凶黑顏的心神。 可念凶黑顏终究是魔国初代鬼母,能执掌魔国多年,绝非愚笨之辈。 再加上上一个场景中蛇神毫不犹豫的对她下手,哪怕是行境幻化的场景。 初见蛇神的狂热此时消失殆尽,眼神中只剩下警惕...... 第337章 蛇神对吴疆的『看重』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337章 蛇神对吴疆的『看重』 念凶黑顏定了定神,脑海中的迷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清醒。 夺舍便是消亡,一旦奉献出身体,她便不再是念凶黑顏,只会沦为蛇神残魂的容器,彻底消失在世间。 即便蛇神许下再多的承诺,对她而言,也毫无意义。 眼中的虔诚彻底褪去,念凶黑顏缓缓直起身,周身的魔气再次升起,与蛇神残魂的纯阳气息隱隱对峙,语气再次恢復冰冷。 “蛇神大人,属下可以为您赴汤蹈火,守护您的遗骸,可夺舍之事,属下不能答应。” “属下的性命是自己的,即便殭尸之身不入轮迴,也不愿沦为他人的容器。” “你说什么?!” 蛇神残魂脸上的慈祥瞬间碎裂,语气骤然变得阴冷刺骨,周身的纯阳气息也变得狂暴起来。 迷你小蛇的身体微微膨胀,眼瞳中的金红色愈发浓郁,透著浓浓的愤怒。 “吾乃蛇神!是你毕生信奉的神祇!” “吾赐你永生的机缘,你竟敢拒绝?!” “念凶黑顏,你...好大的胆子!” 它万万没想到,自己刻意放低姿態套近乎,竟然会被自己的信徒拒绝。 数千年的隱忍与孤寂,早已让这缕残魂变得偏执而暴戾,它本以为能轻易诱骗念凶黑顏,却没想到遭遇了拒绝,心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 周身的威压暴涨,整个秘境都开始微微震颤,巨蛇骸骨上的碎石簌簌掉落。 念凶黑顏脸色一白,被蛇神残魂的威压压製得微微喘息,却依旧没有退缩,紧咬著牙关,眼神坚定。 “属下不敢褻瀆神祇,可夺舍之事,是让我这殭尸之躯魂飞魄散,属下绝无可能答应。” 蛇神残魂怒极反笑,刺耳的笑声迴荡在地下秘境之中,带著浓浓的嘲讽。 “好!好一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既然你不愿奉献身体,那吾也不强迫你!” 嗯? 蛇神放弃了? 念凶黑顏脑海中还没转过弯来,就看到蛇神目光猛地一转,落在了一旁的吴疆身上。 金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炙热,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既然你不愿意,那本神也不勉强,不过本神看上了这小子,你可不能再帮他!”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念凶黑顏满脸茫然,下意识地看向吴疆,眼中满是疑惑。 蛇神怎么突然盯上吴疆了? 而吴疆则是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心中只剩下“臥槽”两个字,那种无辜与错愕,几乎要溢出来。 他刚才还在一旁吃瓜,看著蛇神残魂和念凶黑顏拉扯,想著自己或许能坐收渔利,万万没想到,这锅竟然突然砸到了自己头上! 他招谁惹谁了? 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骸骨,认出了蛇神,怎么就成了夺舍目標了? 吴疆瞬间收起了吃瓜的心態,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连连拱手,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那个……蛇神前辈,您是不是看错人了?” “小子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修士,没什么特別的,您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吗?” “您还是换个人吧,念凶黑顏姑娘多合適啊!” 上一幕他可是见识过蛇神毁天灭地的实力,即便眼前只是残魂,也绝非他能轻易抗衡的,此刻果断认怂,只求能摆脱这无妄之灾。 “哈哈哈!” 蛇神残魂狂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张狂,“你小子倒是识趣,不过晚了!” “本神看上的,就没有放手的道理!” 它悬浮在半空,金红色的眼瞳死死盯著吴疆,“要不是你的至阳之体,本神还看不上呢!” “你的先天至阳之体,正好能滋养吾的纯阳残魂,助吾修复本源,比这殭尸之身合適百倍!” “你就乖乖把身体给拿过来吧!” 话音刚落,蛇神残魂不再废话,周身的纯阳灵光暴涨,瞬间化为一道莹白色的流光,带著狂暴的气息,朝著吴疆的眉心猛衝而去。 夺舍之事,宜早不宜迟,它怕夜长梦多,必须儘快占据吴疆的身体。 吴疆脸色骤变,心中的惊惧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运转全身法力。 《上清大洞真经》飞速运转,周身瞬间升起浓郁的金光,金光咒全力催动,形成一道厚重的金光屏障,挡在自己身前。 同时,他指尖凝出两道凌厉的剑气,诛仙剑诀全力施展,两道莹白色的剑气带著破邪之力,朝著蛇神残魂斩去。 “嗤啦!” 剑气落在蛇神残魂化作的流光上,只发出一声轻响,竟被直接穿透,丝毫没有起到阻拦作用???!!! 金光屏障更是不堪一击,流光撞上屏障的瞬间,屏障便轰然碎裂,金光四散。 吴疆心中一沉,不敢有丝毫大意,掌心雷、引雷破邪术同时催动,漫天雷霆匯聚,一道道紫色的雷弧带著狂暴的力量,朝著流光劈去。 大罗佛手虚影浮现,巨大的手掌带著磅礴的法力,狠狠拍向蛇神残魂。 可无论他施展何种法术,都无法阻挡蛇神残魂的脚步。 “哈哈哈,没用的!” 蛇神残魂的狂笑声传入耳中,带著浓浓的嘲讽,“夺舍一旦发动,除非一方实力远超另一方,否则谁也无法阻止!” “你这元婴中期的小修士,根本拦不住本神!” “要不是夺舍之时不能受外力干扰,本神也不至於对一个信徒低声下气” 吴疆心中的惊惧越来越浓,他倾尽全身手段,却连蛇神残魂的一角都碰不到,那种无力感,让他几乎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蛇神残魂的气息越来越近,纯阳之力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识海大门,正在被这股力量强行撬开。 就在这时,一旁的念凶黑顏突然动了。 她虽然依旧被蛇神残魂的威压压制,却还是咬牙运转气息,朝著蛇神残魂衝去,试图阻拦它。 可蛇神残魂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见念凶黑顏竟然敢阻拦自己,眼中杀意暴涨,张口喷出一团粉色的雾气,雾气瞬间瀰漫开来,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朝著念凶黑顏飘去。 念凶黑顏虽是百毒不侵的殭尸之身,可这粉色雾气好似並非传统意义上的毒药,她的殭尸之身,对这种药物没有丝毫抵抗力。 粉色雾气落在念凶黑顏身上的瞬间,她浑身一僵,周身凝聚的气息瞬间溃散,原本冰冷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