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第1章 法庭无公理,既判无罪!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章 法庭无公理,既判无罪! (郑重声明:本书世界的人物、事件、剧情都是虚构的,与现实世界无任何关联,望须知!!!) 海城。 中级法院,刑事法庭。 “法官大人,审判员,我方提交的证据如下。” “第一份,受害者林婉儿的伤情鑑定报告。” “报告明確显示,受害人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 “第二份,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 “虽然画面模糊,但能清晰看到三名被告……” 律师站在原告席旁,手里攥著一叠厚厚的证据。 话还没说完,被告席上的中年律师就站了起来。 “反对!法官大人,监控录像画面模糊不清。” “根本无法证明是我的当事人所为,属於无效证据。” “还有那份伤情鑑定,谁能证明不是受害人自伤?” “我的当事人皆是未成年,心智尚未成熟……” 林河坐在旁听席,双手死死攥著裤腿。 嘴里一遍又一遍,无声地念著。 一定会没事的。 法律会还婉儿一个公道。 那三个人渣,一定会受到惩罚。 被告席上,坐著三个少年。 陈康威,温林宇,许锦峰。 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恐惧,反而带著戏謔。 他们的年龄,都在十六岁左右。 正是法律规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年纪。 而原告席上,坐著的是林河的妹妹,林婉儿。 林河和林婉儿,是一对孤儿。 兄妹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苦,却很温暖。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几天前的晚上,婉儿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 说好的九点回家,却一直等到凌晨,都不见人影。 林河疯了一样,沿著街道一遍遍地找。 最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了昏迷的婉儿。 当时的婉儿,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痕和巴掌印。 那一刻,林河的天,塌了。 他抱著妹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报警,立案,侦查,起诉。 林河以为,证据確凿,那三个畜生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可现在,听著被告律师的狡辩,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法官郑寧,坐在高高的法椅上,面无表情。 他听完了双方律师的辩论,缓缓拿起法槌。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迴荡在寂静的审判庭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林河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郑寧的声音响起。 “经合议庭评议,本案证据不足,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三名被告人均系未成年,且无直接证据证明其犯罪事实。” “现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康威、温林宇、许锦峰,无罪释放!” 无罪释放? 他懵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怎么会证据不足? 林河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 “证据不足?!” “法官,你是瞎了吗?!” “那些证据摆在你面前,你看不见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原告席上的林婉儿,听到“无罪释放”四个字的时候,身子猛地一颤。 当她看到被告席上的三个少年,对著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时。 “哇”的一声,林婉儿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陈康威三人,笑得更囂张了。 他们衝著林婉儿,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口型。 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那眼神,像是在说:穷鬼,你能奈我何? 林河看到了他们的口型,看到了他们的眼神。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杀了你们!” 林河嘶吼一声,像一头失控的猛兽,猛地朝著被告席冲了过去。 他要撕碎这三个畜生! 可他刚迈出两步,旁边的法警就反应了过来。 两名身材高大的法警,迅速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林河的肩膀。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林河拼命挣扎,手臂青筋暴起。 可他一个学生,哪里是两个专业法警的对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陈康威三人,在律师的陪同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法庭。 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陈康威还故意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別白费力气了。” “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 温林宇和许锦峰,也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刺耳,囂张,像针一样扎进林河的心里。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三个畜生,消失在法庭的门口。 “法官!你这个昏官你会遭报应的!”林河红著眼睛,衝著郑寧怒吼。 郑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法警!” “该男子扰乱法庭秩序,藐视法庭!” “依法拘留三日!” 两名法警架著林河,就朝著审判庭外走去。 林河挣扎著,回头看向原告席。 婉儿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身子都在抽搐。 那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像是在问: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没事? 林河的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他想衝过去,抱住妹妹,告诉她,哥哥会保护她。 可他被法警死死地架著,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妹妹的身影,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 三天后。 海城拘留所的大门,缓缓打开。 林河拖著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 三天的拘留。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嚇人。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朝著学校的方向跑去。 他要去找她妹妹。 他要告诉婉儿,哥哥出来了。 哥哥一定会想办法,为她报仇。 可当他跑到学校的时候,老师却告诉他,婉儿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 林河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他疯了一样,朝著家的方向狂奔。 家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房子很小,只有两室一厅。 林河衝进楼道,一口气爬上六楼。 掏出钥匙,颤抖著插进锁孔。 “咔嚓”一声,门开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婉儿?” 林河试探著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婉儿,你在家吗?哥哥回来了!” 林河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他衝进客厅,衝进厨房,衝进卫生间,都没有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婉儿的房间门上。 林河一步步,缓缓地朝著那扇门走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第2章 妹妹自杀,从此我为罪恶判官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章 妹妹自杀,从此我为罪恶判官 林河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下一秒,林河的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婉儿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天花板的横樑上,悬掛著一根白色的布条。 而布条的另一端,繫著的,是婉儿的脖子。 她穿著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 身子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婉儿!” 林河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他疯了一样衝进去,踩著凳子,一把抱住了婉儿的身体。 他拼命想把布条解开,可他的手,抖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 他只能死死地抱著婉儿,感受著她身体的冰冷和僵硬。 “婉儿!你醒醒!” “哥哥回来了!你看看哥哥啊!” “你別嚇哥哥!求你了!” 林河抱著婉儿,瘫坐在地上。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他伸出手,颤抖著探向婉儿的鼻息。 没有。 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有。 婉儿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林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抱著婉儿身体,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 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婉儿……” 林河的嘴唇颤抖著,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妹妹的名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抱著婉儿,哭得撕心裂肺。 哭声,压抑而绝望,迴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都怪我……都怪我……” 林河一遍又一遍地自责。 “如果我没有被拘留三天……” “如果我早点回来……” “如果我能看好你……” “婉儿,你就不会走了……” “是哥哥没用……是哥哥保护不了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眼泪,流干了。 哭声,嘶哑了。 林河抱著婉儿,缓缓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还有,焚尽一切的怒火。 他想起了法庭上的那一幕。 想起了陈康威三人囂张的笑容。 想起了法官的判决。 想起了婉儿绝望的哭声。 法律,给不了婉儿公道。 那他,就自己来! 他要让那三个畜生,血债血偿! 他要让他们,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他要让他们,为婉儿的死,付出代价! “陈康威!温林宇!许锦峰!” 林河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三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林河在此发誓!” “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我必让你们,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悽厉的誓言,像是来自地狱的诅咒,在房间里迴荡。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復仇意愿和正义之心。】 【符合夜间判官系统绑定条件。】 【系统绑定中……10%……30%……50%……80%……100%!】 【绑定成功!恭喜宿主,成为夜间判官!】 林河猛地一愣。 什么东西? 幻觉吗? 他晃了晃脑袋,以为是自己太过悲伤,出现了幻听。 可下一秒,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你好,我是夜间判官系统。】 【本系统旨在惩罚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 【宿主可在夜间,化身为夜间判官,获得强大的力量。】 【审判恶人,可获得经验值、功德值。】 林河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不是在做梦? 这是真的? 【叮!检测到宿主心中执念,是否查询復活相关功能?】 復活? 林河的心臟,骤然狂跳起来。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能復活婉儿吗?能吗?!” 【叮!功德值达到一亿点,可兑换復活机会,復活指定之人。】 一亿点功德值! 林河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只要能復活婉儿,別说一亿点功德值,就算是十亿,百亿,他也愿意去做! 【叮!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恭喜宿主,获得夜间判官初级能力:夜视,力量增幅,速度增幅。】 【恭喜宿主,获得定身符一张:可定住目標一个小时。】 【恭喜宿主,获得固魂丹一枚:可保存死者身体不腐,灵魂不散。】 固魂丹! 林河的手,猛地一颤。 他立刻在脑海里默念:“提取固魂丹!” 下一秒,一枚通体漆黑,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 林河没有丝毫犹豫,小心翼翼地掰开婉儿的嘴,將固魂丹放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进婉儿的身体里。 原本冰冷僵硬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温度。 林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狂喜。 【叮!固魂丹已生效!死者身体已保存,灵魂已稳固!】 【叮!是否將死者身体收入系统空间?】 “是!” 林河毫不犹豫地回答。 话音刚落,婉儿的身体,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叮!已存入系统空间!空间內时间静止,可隨时取出。】 林河擦乾脸上的泪水。 他打开系统面板,淡蓝色的虚擬屏幕悬浮在眼前: 【宿主:林河】 【身份:大三学生/夜间判官(初级)】 【能力:夜视(可在黑暗中视物)、力量速度增幅30%】 【功德值:0】 【物品:固魂丹(已使用)、系统储物空间】 能力不多,但足够了。 第3章 首次行动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章 首次行动 林河看著面板上“夜间判官”四个字,眼神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他低头,对著空气,轻声说道。 “婉儿,等哥哥。” “哥哥一定会杀了那些畜生,为你报仇。” “哥哥一定会攒够功德值,把你復活。” “等著哥哥。” 林河站在窗前,看著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打零工的穷学生。 他是夜间判官。 是游走在黑暗里的,索命修罗。 陈康威,温林宇,许锦峰。 你们的死期,到了! 三天后。 林河坐在出租屋的窗前,指尖捏著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是他用铅笔写的三个名字:陈康威、温林宇、许锦峰。 许锦峰的名字上,已经被划了一道重重的横线。 手机屏幕亮著,时间指向晚上八点。 他盯著那三个字。 復仇,要一步一步来。 这三天,他没出门,像个幽灵一样在网上搜集信息。 许锦峰,十六岁,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小子仗著家底,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出事之后,他爸花了不少钱打点。 林河摸了摸口袋里的摺叠刀,金属触感让他冷静。 他不能急。 警察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所以,他需要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醉醺醺酒吧离市区有点偏,门口停著不少改装过的摩托车。 震耳欲聋的音乐隔著两条街都能听见。 林河在一家名为家常菜馆里,面前摆著一盘没动几口的炒青菜和一碗米饭。 他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头顶就是监控摄像头。 “老板,再来瓶啤酒。”他扬了扬手,声音不大。 老板是个地中海大叔,应了一声,把啤酒放在桌上。 林河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口。 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火。 手机屏幕上,是他刚打听到的消息:许锦峰今晚约了几个兄弟在酒吧狂欢。 七点五十。 林河放下啤酒瓶,起身走向厕所。 饭店的厕所很小,瓷砖墙泛黄,角落里堆著拖把。 他反锁上门,从背包里掏出一套黑色运动服。 还有一个黑色口罩和鸭舌帽。 换衣服的动作很快,不过一分钟,那个穿著牛仔裤t恤的大学生林河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像夜间的猎食者。 他走到窗户边,推开一条缝。 楼下是饭店的后巷,堆著几个垃圾桶,散发著餿味。 林河深吸一口气,系统赋予的力量在肌肉里涌动。 他不再是那个连桶装水都搬不动的学生了。 力量增幅30%,速度增幅30%。 足够了。 他翻身跃上窗台,像只灵猫一样跳了下去。 两米多的高度,落地时只发出轻微的声响。 巷口停著一辆半旧的摩托车,车主正戴著头盔准备发动。 林河衝过去,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 车主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车座上。 林河把他拖到垃圾桶后面,跨上摩托车。 钥匙还插在上面。 他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轰鸣,窜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街灯在眼前连成模糊的线。 林河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夜视能力让他看清了每一个路口的障碍物。 八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醉醺醺”酒吧后巷。 酒吧里,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疼。 许锦峰搂著一个染著黄头髮的女生,唾沫横飞地吹嘘。 “……那妞哭著喊著求饶,有屁用?” “我爸一个电话,警察都得客客气气的。”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懂不懂?” 周围的几个男生跟著鬨笑,眼神里满是羡慕。 那女生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许锦峰捏著下巴灌了口酒。 “喝!陪哥开心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锦峰摸了摸口袋,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票子拍在桌上。 “看见没?只要听话,这些都是你的。” 女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反抗。 许锦峰得意地笑,膀胱却传来一阵胀痛。 “等著,哥去撒泡尿。”他拍了拍女生的脸,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 酒吧的厕所藏在最里面,光线昏暗,地上黏糊糊的。 许锦峰刚解开裤子,就感觉背后有人。 “谁啊?嚇老子一跳。”他不耐烦地回头。 一个黑衣人站在那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他妈谁啊?滚蛋!”许锦峰骂了一句,以为是来碰瓷的。 回应他的,是一记迅猛的手刀。 “咚”的一声,许锦峰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第4章 首杀祭妹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章 首杀祭妹 林河把他抗了起来,从后门离开了酒吧。 后巷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被惊动,窜进了黑暗里。 他把许锦峰塞进摩托车的侧箱,用绳子捆紧。 发动摩托,向著城郊的烂尾楼驶去。 烂尾楼里,风从没有玻璃的窗户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钢筋裸露在外,像怪兽的骨头。 许锦峰被一根粗麻绳吊在横樑上,脚尖离地面半米。 冰冷的水泥地让他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眼。 “臥槽!什么情况?” 他挣扎了一下,绳子勒得手腕生疼。 “谁他妈把我绑起来了?找死啊!”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借著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许锦峰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林河! “是你?!”许锦峰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臟,“林河,你想干什么?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林河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 “呜呜……”许锦峰的挣扎更剧烈了,眼泪都嚇出来了。 林河走到他面前,眼神平静得可怕。 “法律没判你,”他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锋利,“我判你死刑。”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 钢管是他早就藏在这里的,锈跡斑斑。 “砰!” 第一下,砸在许锦峰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烂尾楼里格外清晰。 许锦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发出模糊的惨叫。 “这一下,是替婉儿的膝盖打的。”林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天他在医院看到,婉儿的膝盖上有一块淤青,是被踹的。 “砰!” 第二下,砸在他的胳膊上。 “这一下,是替她挡在你面前的手打的。” “砰!” 第三下,第四下…… 钢管落下的声音,惨叫声,风声,混在一起,像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许锦峰的衣服很快被血浸透,身体软得像麵条,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他还活著。 林河停下动作,喘著粗气。 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他看著吊在半空的许锦峰,眼神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 这些,还不够。 他掏出那把摺叠刀,打开。 刀刃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林河伸手,一把扯掉许锦峰的裤子。 许锦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疯狂地扭动起来。 林河没有丝毫犹豫。 手起,刀落。 “噗嗤!!” 鲜血喷溅而出。 许锦峰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耷拉下来。 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 林河看了一眼手錶,九点四十。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烂尾楼。 晚上十点五十。 家常菜馆的厕所门被敲响了。 “里面有人吗?要打烊了啊!”是一名女服务员的声音。 门开了。 林河揉著眼睛走出来,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喝多了,在里面睡著了。” 他的头髮有些凌乱,t恤还是原来那件,看起来和普通的醉汉没两样。 女服务员嘟囔了一句,没再多问。 林河付了饭钱,一共五十八块。 走出饭店时,夜风格外凉。 【叮!审判恶人许锦锋,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2000点!】 【奖励功德值10000点!】 【当前经验值:2000/5000(升级中级判官需5000点)】 【当前功德值:10000/100000000】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林河的脚步顿了顿。 一亿功德值,才刚刚开始。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散去,月亮露出了一角。 “婉儿,看到了吗?”他在心里默念,“第一个。” 摩托车被他扔在了离烂尾楼很远的地方,车牌被掰下来扔进了河里。 他步行回家,路过一个垃圾桶时,掏出许锦峰的钱包。 里面有两千多块现金,还有一张身份证和几张银行卡。 林河抽出现金,把钱包和卡扔进了垃圾桶,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舔舐著皮革,很快化成灰烬。 风吹过,灰烬四散。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出租屋,林河把两千块钱放在桌上。 他走到窗前,看著远处城市的灯火 下一个,是温林宇。 两天了,许锦锋的尸体还没有人发现。 天亮了,生活还要继续。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林河背上书包,像往常一样走出出租屋。 阳光刺眼,他微微眯眼,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大三的课程排得很满,尤其是法律专业课。 教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讲著罪刑法定、证据为王。 这些字眼像针,狠狠扎进林河的耳朵里。 他坐在教室后排,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留下的却不是知识点,而是三个名字。 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 最后一个名字,被他重重描了三遍。 下课铃响,林河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嬉闹著离开,而是径直走向学校后门的快餐店。 这是他的兼职地点,洗盘子,端餐盘,一个小时十五块钱。 曾经,他靠著这份钱,和婉儿省吃俭用,日子清贫却有盼头。 现在,盼头碎了,只剩下復仇的火焰,在胸膛里熊熊燃烧。 工作间隙,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温林宇的资料。 温家有钱,开了好几家连锁酒店,在本地算得上小有势力。 这小子和许锦锋是一路货色,囂张跋扈,仗著家里的背景,没少干欺负人的事。 第5章 目標第二人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章 目標第二人 林河的指尖划过屏幕上温林宇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穿著名牌,一脸桀驁。 他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两天,他像个猎人,潜伏在温林宇常去的地方。 网吧,ktv,校门口的奶茶店。 他记录下温林宇的作息,摸清了他的喜好。 这小子好色,尤其喜欢勾搭未成年的女学生,仗著家里开酒店,经常把人约到酒店里。 林河攥紧了手机。 又是一个夜晚,八点整。 陈康威家的別墅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 车窗半降,露出温林宇的脸。 他正和陈康威说著什么,语气轻鬆。 “锋子那傢伙,又玩失踪?”温林宇叼著烟,吐了个烟圈,“上次和他爸妈吵架,躲了一星期呢。” 陈康威靠在门框上,嗤笑一声:“管他呢,那傢伙就是个怂包。等他自己腻了,自然会回来。” 两人聊了几句,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没有丝毫担忧,没有半点愧疚。 仿佛婉儿的痛苦,法庭上的闹剧,都只是他们生活里的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温林宇摆摆手,坐进车里:“走了,约了妹子,在自家酒店,放心。” 司机恭敬地点头,发动车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黑色轿车匯入车流,朝著温家旗下的酒店驶去。 別墅门口,陈康威望著车子消失的方向,撇撇嘴,转身回了屋。 温家酒店,灯火辉煌。 门口的迎宾小姐笑容甜美,穿著高开叉的旗袍。 温林宇从车上下来,理了理昂贵的衬衫,脸上带著轻佻的笑意。 经理早就候在门口,见到他,立刻弯腰:“温少,房间已经准备好了,10楼1002。” “知道了。”温林宇挥挥手,不耐烦地打发走经理,“让司机在楼下等著,晚点还要送我回去。” 他抬脚走进酒店大堂,熟门熟路地走向电梯。 按楼层,电梯门缓缓合上。 金属壁面映出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丝毫没察觉到,死神的脚步,已经紧隨其后。 酒店楼下,阴影里。 林河的身影缓缓走出。 一身黑衣,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混在进进出出的人群里,步伐沉稳。 门口的摄像头扫过他,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工作人员忙著招呼客人,没人在意这个不起眼的黑衣人。 林河走进大堂,目光锁定电梯口。 等了两分钟,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进去,按下10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每一秒都像在敲打著林河的心臟。 不是紧张,是兴奋。 是復仇的快感,在血液里疯狂涌动。 10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林河循著门牌,一步步走向702房。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映著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1002房的门紧闭著,里面隱约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 林河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起手,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不算重,却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屋里的调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传来温林宇的怒骂声:“谁啊?找死是不是!” 林河没有说话,再次抬手,敲门。 “咚咚咚——” 节奏不快,却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屋里的温林宇彻底怒了。 他正和那个约来的女学生亲热到一半,被人打断,火气蹭蹭往上冒。 “妈的!”温林宇骂骂咧咧地起身,踢开地上的衣服,大步走到门口,“开门就知道是谁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猛地拉开房门。 门口站著一个黑衣人,身形挺拔,眼神冷得像刀。 温林宇愣了一下,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张口就骂:“你他妈眼瞎了?没看……” 话音未落,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嘭!” 一声闷响。 温林宇只觉得眼前一黑,鼻子里瞬间涌出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向后倒去。 林河一步跨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温林宇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他挣扎著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目眥欲裂:“你他妈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 又是一拳。 这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温林宇像被抽空了力气,弯下腰,乾呕起来。 他想跑,想衝到门口去开门,去喊人。 他踉蹌著扑到门边,手刚碰到门把手,林河已经抬脚踹了过去。 “砰!” 门板狠狠撞在他的背上。 第6章 第二人死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章 第二人死 温林宇发出一声惨叫,再次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床上的女学生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 她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抓著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河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 这女人或许也是受害者,或许是自愿的。 但现在,她太吵了。 林河几步走到床边,抬手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颈上。 女学生闷哼一声,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只剩下温林宇粗重的喘息声。 他趴在地上,看著林河一步步逼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温林宇的声音发颤,“我家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放了我……” 林河没有说话,弯腰,抓住他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房间中央。 他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三下五除二,把温林宇绑得结结实实。 绳子勒进皮肉里,温林宇疼得嗷嗷直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林河没有理会他的惨叫,目光扫过房间。 温林宇这种人,最喜欢玩阴的,肯定会在房间里装摄像头,记录那些不堪的画面。 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黑点。 林河搬来椅子,站上去,伸手摸索了一下。 果然,一个微型摄像头藏在灯罩里。 他冷笑一声,直接伸手,把摄像头拽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摄像头四分五裂。 温林宇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他挣扎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你……你到底是谁?” 林河慢慢摘下口罩,摘下帽子。 那张脸,还算得上英俊,却带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温林宇看著他的脸,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极致的恐惧席捲了他。 他认出来了。 这是林婉儿的哥哥! 那个在法庭上差点衝上来杀了他们的疯子! “是你!”温林宇的声音都在发抖,“是你!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我警告你……” “犯法?”林河笑了,笑声低沉而冰冷,“你们侵犯我妹妹时候,怎么不说犯法?” 他蹲下身,看著温林宇那张扭曲的脸,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將人吞噬。 “我妹妹。”林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她那么乖,那么懂事,她从来没害过谁。你们为什么要毁了她?” 温林宇嚇破了胆,他拼命挣扎著,哭喊著求饶:“不是我!不是我带头的!是陈康威!是他指示的!他爸是当官的,我们不敢不听他的!都是他的主意!”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把陈康威卖了。 林河的眼神更冷了。 陈康威。 这个名字,他早就记在了心底,刻在了骨头上。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脚,狠狠踩在温林宇的腿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温林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求你放过我!求你了!” 林河面无表情,又抬脚,踩断了他的另一条腿。 接著,是胳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温林宇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眼神涣散。 林河蹲下身,掏出那把锋利的匕首。 温林宇看著那把刀,瞳孔里映出死亡的阴影,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林河没有丝毫犹豫。 他伸手,撕开温林宇的裤子。 然后,手起刀落。 “噗嗤!” 一声闷响。 温林宇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林河站起身,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温林宇,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隨后又一刀捅进他的心臟。 他走到床边,搜走了温林宇和那个女学生的钱包,里面有几千块现金。 这些钱,骯脏不堪,但他需要。 復仇的路还很长,他需要钱来维持生活,来搜集更多的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检查了一遍房间,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然后,他转身,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声控灯在他身后,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酒店楼下,司机还在车里等著,昏昏欲睡。 没人知道,10楼的1002房里,已经少了一个作恶多端的灵魂。 林河混在人群里,走出酒店,融入无边的夜色。 他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脱下身上的黑衣,掏出打火机,点燃。 火焰跳跃著,吞噬著那件沾满仇恨的衣服。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平静,却又带著一丝狂热。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审判恶人温林宇,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3000点!】 【奖励功德值12000点!】 【当前经验值:5000/5000(可升级中级判官)】 【当前功德值:22000/100000000】 林河停下脚步,嘴角勾起笑意。 中级判官。 终於,要升级了。 他抬起头,望著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婉儿的笑脸。 婉儿,等著哥哥。 下一个,就是陈康威。 那个躲在幕后,仗著权势作恶的畜生。 哥哥会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7章 中级判官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章 中级判官 林河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系统,打开面板。” 下一秒,淡蓝色的虚擬光幕,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光幕上的字跡清晰无比,映著他冰冷的眼眸。 【宿主:林河】 【身份:大三学生/夜间判官(初级)】 【能力:夜视(可在黑暗中视物)、力量速度增幅30%】 【经验值:5000/5000】 【功德值:22000/100000000】 【物品:系统储物空间(內含林婉儿遗体)】 林河的目光落在“初级”两个字上,眼神锐利如刀。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光幕上的“升级中级判官”按钮。 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像是电流划过皮肤。 “升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叮!检测到宿主经验值已满,是否確认升级中级判官?】 “確认。” 短短两个字,落下的瞬间,虚擬光幕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林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脚底窜起,顺著四肢百骸,疯狂地涌遍全身。 又像是沉寂的火山,终於喷发出滚烫的岩浆。 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都在变强。 力量的增幅,似乎比之前更甚了。 夜视能力,也变得更加清晰,仿佛连黑暗中的尘埃,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太爽了。 爽得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温热的气流,渐渐平息下来。 林河缓缓睁开眼睛,虚擬光幕上的內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叮!恭喜宿主成功升级为夜间判官(中级)!】 【宿主:林河】 【身份:大三学生/夜间判官(中级)】 【基础能力:夜视(范围扩大十倍)、力量速度增幅50%】 【新增能力1:暗影化身】 【新增能力2:审判定位】 林河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两个新增的能力。 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第一个新增能力的介绍。 【暗影化身:宿主可將本体化为躯壳,留在原地。凝聚出一道暗影化身,化身容貌与本体一致,身著玄色服饰。具备实体,可穿透墙壁,拥有本体全部实力。使用时长一小时,冷却时间五天。化身若受创,本体將承受同等伤害。】 林河的呼吸,猛地一滯。 暗影化身? 可以穿透墙壁? 本体还能留在原地,製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能力! 之前对付许锦锋和温林宇,他还要费劲心思,去饭店、去酒店,製造不在场证据。 还要担心被摄像头拍到,被人认出。 现在有了这个能力,他完全可以让本体待在出租屋里,安安稳稳地睡觉。 让暗影化身,去执行审判! 就算化身被发现,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而且,还能穿透墙壁。 那些豪门別墅的高墙,那些紧闭的门窗,在他面前,都將形同虚设! 林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陈康威,你爸是当官的又如何? 你家的安保再严密又如何? 我照样能取你狗命!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目光移向第二个新增能力。 【审判定位:默念目標姓名及信息,可立刻知晓目標精准位置。冷却时间五天。】 轰! 林河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惊雷炸开。 审判定位! 五天只能用一次,但这已经足够了! 之前对付许锦锋和温林宇,他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跟踪,去调查,去摸清他们的行踪规律。 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现在有了这个能力,只要他默念陈康威的名字,就能立刻知道那畜生在哪里! 根本不用再浪费时间去蹲守! 这两个能力,简直是强强联合! 一个负责悄无声息地潜入,一个负责精准定位目標。 有了这两个能力,对付陈康威,將会变得无比轻鬆! 林河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比之前强横了太多。 初级判官的时候,力量速度增幅30%,就让他轻鬆碾压了许锦锋和温林宇。 现在增幅到了50%,一拳下去,怕是一打多人都不是问题! 而且,夜视范围还扩大了十倍。 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在他眼里,也和白昼没什么区別! 林河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个动作,都带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那是復仇的火焰,是復活妹妹的执念,是执掌审判的决绝! 第8章 不读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章 不读了! 林河准备在心里默念起陈康威的名字。 可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骤然席捲全身。 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骨头缝里都透著酸软。 林河踉蹌著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皱紧眉头,暗骂自己大意。 连续审判许锦锋和温林宇,精神高度紧绷,又耗费了不少体力。 升级中级判官时,那股力量冲刷身体,看似畅快,实则也透支了不少精力。 现在,復仇的火焰再烈,身体也扛不住了。 林河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压下了那股躁动的杀意。 他不能硬撑。 陈康威不比许锦锋和温林宇,那傢伙的父亲是当官的。 必须养精蓄锐,等状態巔峰时再动手。 林河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一头栽倒下去。 被子还残留著淡淡的皂角味,那是他和婉儿一起晒过的味道。 他蜷缩在被子里,意识很快就模糊了过去。 疲惫像是潮水,將他彻底淹没。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没有梦,没有杂念,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再次睁眼时,窗外的天已经大亮。 林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八点整。 他愣了愣,隨即苦笑一声。 看来,只能今晚再动手了。 林河掀开被子,坐起身。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旧手机,眼神骤然一凛。 那手机是他和婉儿一起买的,用了两年多。 里面存著不少他们的照片,还有一些和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相关的联繫方式。 这些东西,都是隱患。 万一警察查到他头上,这部手机就是致命的证据。 林河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手机,走到厨房。 他拿起一把锤子,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手机屏幕瞬间碎裂,机身变形。 林河没有停手,一下又一下,直到把手机砸成一堆零件。 隨后,他把这些零件扔进铁盆里,倒上汽油,点燃。 火焰腾地一下窜起,黑色的浓烟滚滚。 零件在火中扭曲、融化,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林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 直到火焰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 他才把灰烬装进塑胶袋,繫紧,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林河才鬆了口气。 隱患,又少了一个。 他转身回屋,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走出了出租屋。 刚走到楼道口,就碰到了隔壁的张大妈。 张大妈拎著菜篮子,看到林河,热情地打招呼:“小林啊,上班去?” 林河点了点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哎,”张大妈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好几天没看到婉儿那丫头了,这孩子去哪了?” 林河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依旧平静:“哦,她去乡下外婆家了,住段时间。” “这样啊,”张大妈没多想,笑著说,“乡下空气好,正好让孩子放鬆放鬆。” 林河“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快步离开了楼道。 阳光刺眼,他微微眯眼,心里却一片冰冷。 外婆? 他哪来的外婆。 婉儿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个谎言,不过是用来堵住悠悠眾口的遮羞布。 刚走到小区门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林河掏出新买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號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林婉儿的哥哥林河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 林河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林婉儿的班主任,王老师。” 王老师的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林婉儿都好几天没来上学了,怎么回事?家长也不跟学校说一声?” 林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婉儿出事后,他去学校给婉儿办过休学手续,只是还没来得及完全办好。 这个王老师,明明知道婉儿遭遇了什么,不仅没有半句安慰,反而还在这里兴师问罪。 好像婉儿没来上学,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林河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不读了。” “不读了?”王老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好好的怎么就不读了?她才十六岁,不读书能干什么……” 林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没什么事的话,我掛了。” 不等王老师再说什么,他直接掛断了电话,顺手把这个號码拉黑。 什么老师。 不过是个冷漠自私的傢伙。 林河攥紧了手机,脚步更快地朝著学校走去。 他今天还有课。 表面上的平静,必须维持下去。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暗中,完成復仇。 校门口人来人往,都是穿著校服的学生。 林河低著头,快步往里走。 “林河!” 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叫住了他。 林河停下脚步,转过身。 身后站著一个女生,穿著白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容貌惊人。 是沈如雪。 表演系的系花,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林河和她不算熟,只是偶尔在图书馆碰到过几次。 沈如雪快步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苍白的脸色,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妹妹的事了。” 第9章 尸体被发现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章 尸体被发现 林河的心猛地一揪,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没事。” 他的语气很冷淡,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以前的林河,开朗爱笑,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可现在,他的心,已经隨著婉儿的离开,一起死去了。 剩下的,只有復仇的执念。 沈如雪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心里有些发酸。 她知道林河和他妹妹相依为命,感情极深。 这次的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林河,”沈如雪轻声说,“別太难过了,有什么事,你可以……” “我真的没事。” 林河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冷淡,“我还有课,先走了。” 说完,他没再看沈如雪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教学楼。 沈如雪看著他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 另一边。 温氏酒店。 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酒店大堂里,经理张诚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电梯口,嘴里喃喃自语:“怎么还没下来?温少这都待了一晚上了……” 昨天晚上,温林宇让司机在楼下等著,自己上了10楼的1 02房。 这一等,就是一整晚。 司机早上的时候还问过张诚,张诚还安慰他说温少可能是睡著了。 可现在都下午一点多了,还是不见温林宇的人影。 就算是办事,也不可能这么久啊。 张诚的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张诚咬了咬牙,叫上两个服务员,快步朝著电梯走去。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了10楼。 张诚带著服务员,快步走到102房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温少!温少!您在里面吗?” 敲门声在走廊里迴荡,房间里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张诚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对著旁边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开门。” 服务员立刻拿出备用房卡,刷开了房门。 房门“咔噠”一声打开,张诚率先走了进去。 下一秒,他就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衣服和破碎的摄像头零件。 而在地板中央,躺著一个人。 准確来说,是一具尸体。 正是温林宇! 他浑身是血,四肢扭曲,死状惨不忍睹。 “啊——!” 跟在后面的女服务员,看到这一幕,嚇得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地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床上的女学生,也被这声尖叫惊醒。 她睁开眼,看到地上的温林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尖叫声刺破了酒店的寧静。 很快,酒店的保安就赶了过来。 报警电话,也被迅速拨通。 不到半个小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將温氏酒店围了个水泄不通。 警戒线拉起,警察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勘查现场。 带队的是海城刑警队的队长,吴文鸿。 吴文鸿蹲在尸体旁,眉头紧锁。 他看著温林宇惨不忍睹的死状,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摄像头零件,眼神锐利如鹰。 “死者身份確认了吗?”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旁边的警员立刻回答:“確认了,是温氏集团董事长温大茂的儿子,温林宇,十六岁。” 吴文鸿点了点头,站起身,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女学生和张诚。 他还没来得及问话,酒店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温大茂和他的妻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温大茂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儿子,他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宇儿!我的宇儿啊!” 他衝过去,想要抱住儿子的尸体,却被警察拦住了。 “別碰!保护现场!” 温大茂的妻子,直接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温大茂红著眼睛,看向吴文鸿,声音沙哑得厉害:“吴队长!求求你!一定要抓住凶手!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吴文鸿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温董,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他转身,看向张诚:“张经理,昨天晚上,温少来酒店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诚连忙摇头:“没有!温少就是正常来开房,还让司机在楼下等他……” 吴文鸿又问:“监控呢?调出来我看。” 很快,酒店的监控录像就被调了出来。 监控画面里,清晰地拍到了昨晚八点多,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帽子和口罩的人,走进了酒店,上了10楼。 之后,就再也没有拍到这个人出来的画面。 显然,凶手是从別的地方离开的。 吴文鸿的眼神,越来越凝重。 他看向温大茂,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温董,你儿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仇家?” 温大茂愣了一下,隨即脸色一变。 他想到了不久前的那场官司。 想到了林婉儿。 想到了那个在法庭上,差点衝上来杀了他儿子的林河。 温大茂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有!一个叫林河的人!他妹妹被我儿子……被我儿子欺负了,法庭判了无罪,他当时就扬言要报復!” 吴文鸿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林河。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 就是那个在法庭上情绪失控的大学生。 吴文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下巴。 动机,有了。 时间,也对得上。 这个林河,嫌疑最大! 旁边的警员,立刻说道:“吴队,那我们现在就去抓他?” 吴文鸿摇了摇头,沉声道:“不。” 他看著监控里那个模糊的黑衣人背影,“我们没有证据。” “抓人要讲究证据。” 吴文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立刻派人,去调查林河的行踪!看看他昨晚八点到今天凌晨,都在哪里!” “是!” 警员立刻领命而去。 吴文鸿看向地上温林宇的尸体,眼神复杂。 他对温林宇这种仗势欺人的富二代,没有半点好感。 可法律就是法律。 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剥夺他人的生命。 林河就算有再大的冤屈,也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復仇。 第10章 不用报答我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不用报答我 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吴文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局里的同事。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低沉:“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同事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和凝重:“吴队,郊区一栋烂尾楼里,发现了一具男尸!” 吴文鸿的眼神骤然一凛:“身份確认了吗?” “確认了!”同事的声音传来,“是许家的少爷,许锦锋!!” 吴文鸿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许锦锋! 又是一个和林婉儿的案子有关的人!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死状怎么样?” “惨不忍睹!”同事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四肢有明显的殴打痕跡,下面被人……被人割掉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吴文鸿的脑海里炸开。 两起命案。 死者都是侵犯林婉儿的凶手。 死状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是巧合! 吴文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几乎是立刻就断定,凶手就是林河! 除了那个在法庭上差点失控杀人,恨不得將这三人碎尸万段的大学生,还能有谁? “死者父母那边,通知了吗?”吴文鸿沉声问道。 “通知了!”同事说,“许家父母都快疯了,要求我们立刻抓住凶手,给他们一个交代!” 吴文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 “我知道了。” 他掛断电话,站起身,目光扫过现场的警员。 “法医!”吴文鸿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做好尸检笔录,把尸体带回去!务必儘快找出更多线索!” “是!”法医连忙应声。 温大茂听到了吴文鸿的话,立刻挤了过来,红著眼睛问道:“吴队长!是不是那个林河乾的?是不是他?!” 吴文鸿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对著身边的几个警员,挥了挥手:“备车!跟我走!” 他的目光,冰冷而坚定。 目標,海城大学! 抓捕林河! 此刻的海城大学,食堂里人声鼎沸。 餐盘碰撞的声音,学生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林河穿著兼职的工作服,正站在打饭窗口,给同学们盛饭。 他的动作熟练而机械,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这样,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不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终於,到了饭点的尾声,食堂里的人渐渐少了。 林河拿起一个餐盘,打了一份最便宜的素菜,还有半碗米饭。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安静地吃著。 饭菜很简单,甚至没什么油水。 但他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慢条斯理。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那些血腥的復仇,那些滔天的恨意,都被他藏在了最深的心底。 “林河。” 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他的对面响起。 林河抬起头,看到沈如雪端著餐盘,站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拿著一份红烧肉。 “我可以坐这里吗?”沈如雪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林河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沈如雪在他对面坐下,看著他餐盘里寡淡的饭菜,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了林河的餐盘里。 红烧肉的香味,瞬间瀰漫开来。 林河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沈如雪。 “谢谢。” 他的声音很轻,依旧带著一丝疏离。 沈如雪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多吃点肉,补补身体。” 林河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把那块红烧肉,慢慢吃了下去。 两人都没再开口。 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气氛有些尷尬。 吃完饭后,林河收拾好餐盘,和沈如雪一起,走出了食堂。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两人並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河,”沈如雪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妹妹……还好吗?” 林河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隨即,又恢復了平静:“挺好的。” 他没有告诉沈如雪,婉儿已经不在了。 这个秘密,他要烂在肚子里。 沈如雪看著他苍白的侧脸,心里有些发酸。 她知道,林河心里不好受。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口说道:“林河,其实……我一直想谢谢你。” 林河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 “谢我什么?” 沈如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声说道:“去年冬天,我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遇到了两个流氓……是你,救了我。” 林河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 去年冬天,他打完零工,路过那条巷子,看到两个混混围著一个女生。 他没想太多,衝上去和两个混混打了一架。 最后把人救了下来,自己也受了不少伤。 当时天黑,他没看清那个女生的脸。 没想到,竟然是沈如雪。 怪不得,她之前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自己。 林河的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但很快,就被冰冷的恨意覆盖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平淡:“不用谢,我只是顺手而已。” “不是顺手!”沈如雪急忙说道,“那天你伤得很重,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 “不用报答。” 林河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冷淡,“都是过去的事了。” 沈如雪看著他疏离的眼神,心里有些失落。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尖锐的警笛声,打断了。 第11章 说我杀人,有证据吗?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章 说我杀人,有证据吗? 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校园门口。 林河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来了。 他早有所准备。 沈如雪也愣住了,她顺著声音望去,看到几辆警车,停在了校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快步走了下来。 为首的那个人,正是吴文鸿。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径直朝著林河的方向,望了过来。 “林河!” 吴文鸿的声音,带著威严,响彻在安静的林荫道上。 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望了过来。 吴文鸿带著几个警员,快步走到林河的面前。 不等林河说话,两个警员已经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河没有反抗,依旧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地看著吴文鸿。 沈如雪嚇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你们干什么?!放开他!” 一个女警立刻拦住了她,摇了摇头:“这位同学,不要妨碍公务!” 吴文鸿看著林河,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林河,你涉嫌故意杀害许锦锋、温林宇两人,现在,我们依法对你进行抓捕!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周围的学生中炸开了。 “什么?杀人了?” “不会吧?他看著挺老实的啊?” “就是那个侵犯他妹妹的案子?难道是他復仇?” 议论声,此起彼伏。 周围的学生,都指指点点地看著林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沈如雪更是脸色惨白,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河,摇著头说道:“不可能!林河不会杀人的!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林河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也没有看沈如雪。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吴文鸿,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搞错了? 没有搞错。 那两个畜生,就是他杀的。 但他不会承认的。 吴文鸿看著林河这幅平静的样子,心里更是篤定,凶手就是他。 换做是普通人,被警察这样指控,早就慌了神。 可林河呢? 平静得可怕! “带走!” 吴文鸿一声令下。 两个警员立刻拿出手銬,“咔嚓”一声,銬在了林河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一丝寒意。 但林河的身体,依旧没有丝毫颤抖。 他被警员押著,转身朝著警车走去。 路过沈如雪身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隨后,他便被警员押著,上了警车。 警笛声再次响起。 警车缓缓驶离了海城大学的校门,留下一片譁然。 沈如雪站在原地,看著警车消失的方向,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相信。 她绝不相信,那个曾经救过她的男生,会是杀人凶手。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一定是! 治安局,审讯室。 墙壁是冰冷的灰,桌上摆著一台正在运转的记录仪,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林河坐在铁椅上,双手被冰凉的手銬锁在椅背上。 金属的寒意顺著皮肤钻进骨头缝里,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是微微垂著眼,眼瞼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 门开了。 吴文鸿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两个年轻警员。 三人脚步声沉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吴文鸿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林河身上。 他翻开手里的卷宗,指尖在纸上敲了敲,发出“噠噠”的声响。 “姓名。” “林河。” 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 “年龄。” “二十一。” “职业。” “海城大学大三学生。” 林河一字一句回答,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 吴文鸿抬眼,盯著他看了几秒。 眼前的年轻人,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可那双眼睛里,藏著与年龄不符的冷冽。 “杀了两个人,你还能这么淡定?” 吴文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审讯者特有的压迫感。 审讯室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身后两个警员也绷紧了神经,死死盯著林河的反应。 林河终於抬眼,目光直视吴文鸿。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著几分嘲讽。 “我没杀人,为什么要不淡定?” 他微微偏头,语气带著质问,“警察办案,都是看谁平静谁就是凶手?” 这话一出,吴文鸿眉头皱得更紧。 他见过太多嫌疑人,要么慌乱狡辩,要么痛哭流涕,像林河这样冷静反击的,不多。 “老实交代!”吴文鸿猛地一拍桌子,卷宗被震得跳了一下,“主动承认,还能爭取宽大处理!” “交代什么?”林河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漠,“交代我没做过的事?” 他眼神坦荡,甚至带著一丝戏謔,“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吴文鸿被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 他从卷宗里抽出两张照片,“啪”地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许锦锋和温林宇的死状。 画面血腥,即便是见惯了凶案的警员,看了都忍不住皱眉。 林河的目光落在照片。 心底的戾气翻涌,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枷锁。 但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还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死得好。”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锥,扎进审讯室的空气里。 吴文鸿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死得好。”林河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两个人渣,死有余辜。” 他顿了顿,看向吴文鸿,嘴角的笑意更浓,“真希望能认识那个动手的英雄,我得好好谢谢他。” “你!”吴文鸿气得额头青筋跳。 这小子,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许锦锋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吴文鸿强压怒火,冷声质问。 他盯著林河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林河面不改色,“在学校食堂打工,从六点到十点,有考勤记录。” “撒谎!”吴文鸿猛地一拍桌子,“温氏酒店的监控,拍到你进去的身影!” “温氏酒店?”林河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去那里干什么?”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著不屑,“警官,说话要讲证据。监控拍到我?你把录像拿出来看看。” 吴文鸿噎住了。 酒店的监控,只拍到一个黑衣人的模糊身影,根本看不清脸。 他只是想诈一诈林河,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沉得住气。 “那许锦锋死的那晚!”吴文鸿换了个方向,继续追问,“你说你在打工,可有人证明你一直在食堂?” “我没说一直在食堂。”林河淡淡开口,“那天晚上八点,我去了学校附近的饭店吃饭。” 他报出饭店的名字和地址,甚至精准到座位,“二楼靠窗的,点了一份青菜,一瓶啤酒。” 他看著吴文鸿,眼神坦荡,“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饭店的监控,服务员的证词,都能证明。” 吴文鸿沉默了。 这小子,太冷静了。 冷静得像一只蛰伏的狼。 第12章 怒懟治安员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章 怒懟治安员 审讯室里陷入沉默,只有记录仪的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 吴文鸿盯著林河,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凛。 “你妹妹林婉儿,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林河看似平静的湖面。 林河的眼神,骤然变冷。 审讯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身后的两个警员,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警棍。 吴文鸿心中一动。 有破绽! “我们去你家搜查过。”吴文鸿紧追不捨,语气带著压迫感,“出租屋里空无一人,邻居说,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你妹妹了。” 他翻开卷宗,找到一份笔录,“学校的老师也说,林婉儿已经旷课一周了。你说她去了哪里?” 林河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婉儿…… 他的婉儿。 林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已经被压了下去。 “她不读书了,去乡下散心了。” 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乡下?哪个乡下?”吴文鸿追问,“具体地址?联繫方式?” “不知道。”林河淡淡开口,“她不想被人打扰,走的时候没说。” “不知道?”吴文鸿冷笑一声,“林河,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你妹妹刚被人侵犯,身心受创,她能去哪里散心?”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诱导,“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林河的心臟。 轰! 理智的堤坝,瞬间崩塌。 “闭嘴!” 林河猛地抬头,眼底的戾气如火山喷发般涌出。 他猛地一拍桌子,手銬撞击著铁椅,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准你提她!”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愤怒,“再提她的事,我撕烂你的嘴!”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双目赤红,浑身散发著骇人的气息。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个年轻警员被嚇得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伸手去按腰间的警棍。 吴文鸿也被林河的反应嚇了一跳。 他见过无数暴怒的嫌疑人,却没见过这样的。 那不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而是一种毁天灭地的绝望。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不仅要伤人,还要自毁。 吴文鸿定了定神,对著身后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两个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林河的肩膀。 “林河!注意你的態度!”吴文鸿冷声喝道。 林河挣扎了一下,却被手銬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吴文鸿。 “办案!办案!”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著哭腔,却又无比愤怒,“你们就只会办这种案子吗?!” 他指著吴文鸿的鼻子,字字泣血。 “我妹妹被人侵犯,证据確凿!那三个畜生,未成年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法庭上,他们囂张跋扈,对著我妹妹笑!法官一句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那时候,你们在哪里?!” “你们这些执法者,又在哪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带著无尽的失望和悲凉。 “现在,那两个人渣死了,你们倒是来了!” “二话不说就把我抓进来,严刑逼供!” “你们有证据吗?!” “没有!” 林河猛地挣脱警员的手,哪怕手腕被手銬磨得鲜血淋漓,也毫不在意。 他盯著吴文鸿,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你们不是要办案吗?!” “去查啊!去查证据啊!” “没有证据,就凭一张嘴,就想定我的罪?!” 林河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发疼。 “人渣死得好!” “只可惜不是我亲自动手!” 吴文鸿看著眼前的年轻人,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他见过太多的黑暗,太多的不公。 可他是治安,是执法者。 他只能按照法律的程序来。 “把他看好!”吴文鸿深吸一口气,对著两个警员吩咐道。 他站起身,不再看林河一眼,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滔天怒火。 走廊里。 许锦锋的父母和温林宇的父母,早就等在那里了。 看到吴文鸿出来,几人立刻围了上去。 许母哭哭啼啼,抓住吴文鸿的胳膊,“吴警官!怎么样了?那个凶手招了吗?!” “快判他死刑!给我儿子报仇啊!” 温林宇的父亲温大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是海城的富商,平日里人脉广阔,此刻却红著眼睛,语气凶狠,“吴警官,我儿子不能白死!必须让林河偿命!” 吴文鸿皱著眉,挣开许母的手。 “还没有证据证明,林河就是凶手。” “证据?”温大茂冷笑一声,“除了他,还有谁会杀我儿子?!” “他妹妹被我们儿子欺负了,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復!”许父也跟著附和,“这就是铁证!” 吴文鸿头疼得厉害。 他刚想解释,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吴文鸿。” 眾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著警服,肩上扛著两槓三星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来。 是海城治安局的局长,张振山。 “局长。”吴文鸿立刻立正敬礼。 张振山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围在一旁的家属,眉头皱了皱。 “都散了吧!警方会秉公处理的!” 家属们不敢得罪局长,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一旁。 张振山拉著吴文鸿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这案子,儘快结案。” 吴文鸿一愣,“局长,可是没有证据……” “证据?”张振山瞥了他一眼,“陈家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他拍了拍吴文鸿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小吴啊,有时候,办案要懂得变通。” 吴文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握紧了拳头。 张振山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吴文鸿一个人。 他看著审讯室紧闭的门,眼神复杂。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李,带几个人,去饭店。” “把监控录像,还有服务员的证词,全都带回来!” “另外,再去学校食堂,查林河的考勤记录!” “一定要仔细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掛了电话,吴文鸿抬头看向窗外。 审讯室里。 林河靠在铁椅上,平静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13章 证据充足?完美缝合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3章 证据充足?完美缝合 两个小时后。 李文杰带著两名警员快步走来。 “吴队,查到了。” 李文杰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他將手里的一叠资料和两张刻录好的光碟递了过去。 “林河说的那家饭店,还有学校饭堂的监控,都拷贝回来了。” 吴文鸿接过光碟,指尖在冰凉的塑料壳上摩挲了一下。 “说说具体情况。” 他的声音低沉,目光落在李文杰脸上。 李文杰深吸一口气,翻开手里的笔录本。 “饭店名叫家常饭店,离许锦锋出事的酒吧足足两公里。” “我们问了当晚的服务员,一个叫王芳的小姑娘,她记得林河。” “王芳说,林河是晚上七点半左右进的店。” “穿的是一身普通的校服,点了一盘青椒肉丝,一碗米饭。最后要了一瓶啤酒。”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全程没怎么说话,就低头扒饭。喝了一杯酒。” 吴文鸿眉头微皱,插了一句:“中途有没有离开过?” “有。”李文杰点头,翻到下一页,“大概八点十分的时候,林河说要去厕所。” “这一去,就去了一个多小时。” “王芳说,她中途打扫卫生,路过厕所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她还以为是里面的人拉肚子,或者是睡著了,就没在意。” “直到九点半,店里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又去敲门。” “这次敲了好几下,林河才慢吞吞地开了门。” “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白,说睡觉了。” “然后结了帐,就走了。” 吴文鸿的眼睛眯了起来,一抹精光在眼底闪过。 一个多小时。 八点十分到九点半。 许锦锋是晚上八点半左右离开酒吧卡座,去的厕所。 隨后失踪。 法医鑑定的死亡时间,正是八点五十到九点二十之间。 这个时间,刚好卡在林河蹲厕所的空档里。 “饭堂那边呢?”吴文鸿又问。 “饭堂那边更简单。”李文杰说,“温林宇出事的那天,是周二。” “林河下午没课,一直在饭堂兼职打饭。” “从下午四点到六点半,饭堂的监控里,都有他的身影。” “六点半下班后,他就离开了饭堂。” “温林宇是晚上七点进的酒店房间,八点左右遇害。” “林河说他下班后回了出租屋,我们查了出租屋楼下的监控。” “七点十分,他確实出现在楼下,还跟邻居张大妈打了个招呼。” “张大妈说,林河当时手里拎著一袋青菜,说是回去煮麵吃。” “七点二十分,他进了楼道,之后监控里就没再出来过。” “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出门去学校。” 吴文鸿接过李文杰手里的光碟,转身走向旁边的监控室。 “把光碟放进去,我要亲自看。” 监控室里,只有一台电脑亮著光。 光碟被塞进光碟机,屏幕上很快跳出了画面。 先是饭店的监控。 画面不算清晰,但能清楚地看到林河的身影。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著镜头,身形单薄。 吃饭的动作很慢,一口一口,显得有些机械。 八点十分,他起身,走向画面右侧的厕所门口,然后消失在镜头里。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厕所门口始终空荡荡的。 没有任何人进出。 直到九点半,林河才从厕所里走出来。 他扶著墙,脚步有些踉蹌,確实像是腿麻了的样子。 然后结了帐,推门离开饭店。 画面切换到学校饭堂的监控。 周二下午,饭堂里人来人往,嘈杂热闹。 林河穿著饭堂的兼职围裙,站在打饭窗口后面,动作麻利地给学生们盛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专注。 偶尔有学生跟他开玩笑,他也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六点半,他脱下围裙,跟饭堂的管理员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出饭堂。 再然后,是出租屋楼下的监控。 七点十分,林河拎著青菜出现。 张大妈站在楼下的石凳上择菜,看到他,挥了挥手。 林河停下脚步,跟张大妈说了几句话。 监控没有声音,但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 然后,他转身走进楼道。 画面到此为止。 吴文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嗒,嗒,嗒。 声音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的证据,都完美得像是提前排练好的。 饭店的监控,服务员的证词,证明了他在许锦锋遇害时,有不在场证明。 饭堂和出租屋的监控,邻居的证词,又证明了他在温林宇遇害时,同样有不在场证明。 可是,那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厕所时间,太可疑了。 太巧合了。 哪有人蹲厕所,会蹲一个多小时,真的睡著了? 一瓶啤酒能喝醉人? 还有,温林宇遇害的那天,他下班后回了出租屋。 从出租屋到温林宇所在的酒店,开车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他七点二十分进的楼道,八点就能出现在酒店房间里杀人? 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出租屋? 这根本不可能。 除非……他会飞。 吴文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又想起了法医的报告。 许锦锋和温林宇的死状,都极其惨烈。 手脚被打断,下体被割掉,死前遭受了长时间的折磨。 凶手的手法,狠辣,残忍,而且……力量极大。 法医说,打断死者的四肢,需要极大的爆发力。 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更別说,还要在短时间內,制服两个身强体壮的半大小子。 可是,林河呢? 他调取过林河的档案。 海城大学大三学生,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不到六十公斤。 身材瘦弱,平时连架都没打过。 大学的体育成绩,勉强及格。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量? 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內,虐杀两个同龄人? 这不符合逻辑。 吴文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不是林河,还能是谁? 那三个畜生,除了林河,还有谁会恨他们恨到这种地步? 还有谁,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替林婉儿復仇? 难道是……林婉儿的亲戚? 可他查过,林河和林婉儿是孤儿,在海城根本没有亲戚。 难道是……路见不平的陌生人? 这更不可能。 哪有陌生人,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去杀两个人? 还冒著被枪毙的风险? 第14章 法律规定喝酒不能醉吗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4章 法律规定喝酒不能醉吗 吴文鸿想不通。 他站起身,推开监控室的门,走向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是单向玻璃。 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却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吴文鸿站在玻璃前,目光落在林河的身上。 林河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手銬銬在椅背上。 他微微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但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审讯室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安静,诡异,又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吴文鸿就那么看著。 看了足足有十分钟。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审讯室里的林河,突然动了。 林河缓缓抬起头。 然后,他的目光,精准地投向了单向玻璃的位置。 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他的视线,像是穿透了冰冷的阻碍,直直地落在了吴文鸿的脸上。 紧接著,少年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轻,很短,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嘲讽。 像是在说。 你猜。 你猜对了,又能怎样? 吴文鸿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瞬间窜遍了全身。 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目光,穿透了灵魂。 那眼神,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一个二十一岁的学生。 那眼神里,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看他? 吴文鸿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 服务员的证词,监控里的画面,法医的报告,林河那抹嘲讽的笑容。 所有的碎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一个小时的厕所时间。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瘦弱的身材,和狠辣的作案手法。 还有那道,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吴文鸿看著玻璃后面的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个林河,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绝对没有。 可是没有证据,证明林河就是凶手,一点都没有。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吴文鸿手里攥著那份密密麻麻的笔录。 他身后,李文杰脸色紧绷,眼神里带著几分按捺不住的火气。 两人走到审讯桌前,“哐当”一声坐下。 吴文鸿抬眼,目光落在林河身上。 少年依旧坐在那里,双手被手銬銬在椅背上。 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林河。” 吴文鸿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关於家常饭店的事,你再好好说一遍。” 他的指尖,重重地敲在笔录纸上。 那力道,像是要把纸戳破。 林河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吴文鸿脸上。 没有躲闪,没有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没有回答。 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我渴了,想喝水。” 这话一出,李文杰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林河的鼻子骂道:“林河!你別给脸不要脸!” “现在是警方在问你话!老实交代清楚才是正道!” “还敢提喝水?你配吗?” 李文杰的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审讯室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河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看著吴文鸿,重复了一遍:“我渴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我还不是罪犯,只是配合调查的嫌疑人。” “法律规定,嫌疑人配合调查期间,有基本的人权。” “连喝一杯水的权利都没有吗?” “还是说,海城的警察办案,都是靠刑讯逼供,靠打压嫌疑人?” “一上来就给我戴手銬,把我当凶手对待。” “我没投诉你们,已经算是客气了。” 林河的语速不快,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轻飘飘地,却扎得人心里发慌。 李文杰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林河说的句句在理。 是啊,没有证据,林河確实只是嫌疑人。 他们一上来就銬人,確实不合规矩。 李文杰看向吴文鸿,眼神里带著几分求助。 吴文鸿的眉头紧紧皱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著林河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才咬著牙,对李文杰挥了挥手:“去,给他倒杯水。” “是。” 李文杰憋了一肚子火,却只能应下。 他转身,快步走出审讯室,脚步声都带著怒气。 没过多久,他端著一杯白开水回来,“砰”地一声放在林河面前的桌子上。 杯子里的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林河没有立刻去喝。 他只是抬眼,看了李文杰一眼。 那眼神,依旧冰冷,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李文杰被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別过了头。 第15章 拘留24小时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5章 拘留24小时 林河这才低下头,微微前倾身体,凑到杯子边。 他的手腕被銬著,动作有些僵硬。 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一杯水,他只喝了两口,就停下了。 他抬起头,看向吴文鸿,语气平淡:“我在饭店吃完饭,就回家了。” 还是那句话,和之前的口供,一字不差。 吴文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锐利如鹰:“吃完饭?” “你中途在厕所待了一个多小时!” “服务员说你喝了酒,醉得睡著了。” “林河,你觉得这话,可信吗?” 吴文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质疑。 一个多小时。 那可是足以横跨两公里,完成一场谋杀的时间! 林河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 他淡淡一笑,笑容里带著几分苦涩,又带著几分自嘲:“我心情不好,喝了点酒。” “我以前从没喝过酒,一杯啤酒能醉很奇怪。” “法律有规定,一杯酒不能醉吗?” 这话,又把吴文鸿噎住了。 是啊,法律没规定。 每个人的酒量不同,有人千杯不醉,有人一杯倒。 这根本没法反驳。 李文杰在一旁看得著急,忍不住插嘴:“林河!你別耍无赖!好好说话!” “我怎么就没好好说话了?” 林河转头看向李文杰,眼神骤然变冷,“我一直都在配合调查,实话实说。” “是你们,一直把我当凶手对待。” “麻烦你们搞清楚,嫌疑人不是罪犯。” “说话客气点,態度端正点。”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瞭然:“我最近几天,看了不少法律书。” “知道什么叫无罪推定,知道什么叫程序正义。” “没有证据,你们不能定我的罪,更不能无限期扣押我。” “我只是配合调查,不是任由你们拿捏的软柿子。” 林河的话,条理清晰,句句都带著法律的锋芒。 那股子冷静和从容,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 倒像是一个久经法庭的律师。 吴文鸿的心里,疑竇更重了。 他盯著林河,像是要把他看穿:“你是计算机系的学生,怎么会突然看这么多法律书?” 这话,像是一个鉤子,想要勾出林河的破绽。 林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嘲讽,几分悲凉,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冷厉。 “怕被人耍啊。” 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吴文鸿的脸上,话里有话,“怕掉进別人设下的法律陷阱里。” “毕竟,有些人办案,只看立场,不看证据。” “只看谁的后台硬,不看谁是受害者。” “就像我妹妹的案子一样。” 林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吴文鸿的心里。 吴文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林婉儿的案子,他也很无奈。。 证据明明摆在那里,却因为对方未成年,因为对方家里有钱有势,就被判了无罪。 他身为警察,却无能为力。 这是他的遗憾,也是他的耻辱。 林河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审讯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吴文鸿看著林河,林河也看著吴文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像是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碰撞。 过了许久,吴文鸿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林河的嘴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滴水不漏。 而且,林河说的没错。 没有证据,他们確实不能把他怎么样。 吴文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和疑惑。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声音恢復了平静:“林河,鑑於你有重大作案嫌疑。” “警方决定,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拘留。” “在这二十四小时內,我们会继续调查。” “如果找到证据,我们会立刻申请逮捕令。” “如果找不到证据,二十四小时后,我们会放你离开。” 这是吴文鸿能做的极限了。 动用手里的权力,爭取最后的调查时间。 林河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可以。” “我配合。” 没有反抗,没有爭辩。 仿佛早有预料。 李文杰在一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林河这副样子,太反常了。 反常得像是在……等待什么。 吴文鸿挥了挥手,对李文杰说:“带他去拘留室。” “是。” 李文杰应了一声,走上前,打开了林河手上的手銬。 手銬解开的瞬间,林河的手腕上,露出了两道清晰的红痕。 他却像是没感觉到疼一样,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站起身。 跟著李文杰,一步步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刺眼。 映著林河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又格外挺拔。 拘留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里面不大,只有一张铁床,一个马桶。 墙壁是灰色的,冷冰冰的,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李文杰把林河送进去,又“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他临走前,还不忘警告一句:“老实待著!別耍花样!” 林河没有理他。 只是走到铁床边,坐了下来。 他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拘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林河的嘴角缓缓勾起。 二十四小时拘留? 正好。 他今晚,本来就有事要办。 拘留室,反倒是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第16章 很不对劲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6章 很不对劲 拘留室的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林河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快速扫过四周。 墙壁是斑驳的灰黑色,渗著一股子霉味。 正头顶,一个监控摄像头正转著圈,红光亮得刺眼。 四面都是焊死的铁栏,密不透风。 这就是他现在的牢笼。 没有自由,没有光线,只有无处不在的监视。 林河扯了扯手腕上的手銬。 他没吭声,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那个旋转的监控头。 像是要在那上面烧出两个洞来。 “嘿,小子!” 隔壁传来一声粗嘎的叫喊,打破了死寂。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扒著铁栏,探著脑袋打量林河。 “看你年纪轻轻的,犯啥事儿进来的?” 汉子的声音带著戏謔,唾沫星子顺著铁栏的缝隙飞过来。 林河眼皮都没抬一下,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关你屁事。” 三个字,没有一丝温度。 那汉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这么冲。 他撇撇嘴,骂了句“装什么装”,悻悻地缩了回去,不再吭声。 拘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控摄像头运转的细微声响。 林河没再理会周围的一切,径直走到角落里那张窄小的铁床上坐下。 床板硬得像石头,硌得他脊背发僵。 但他浑不在意,只是微微垂下眼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在等。 等天黑。 等夜幕降临。 夜里,他就要化身执掌审判的夜间判官。 还差一个。 陈康威。 那个身后的主谋。 那个最该死的人渣。 林河的手指轻轻蜷缩起来。 心臟在胸腔里沉沉地跳著,每一下,都敲打著復仇的鼓点。 市局监控室里。 吴文鸿双手抱胸,死死盯著屏幕上林河的身影。 画面里的年轻人安静地坐在铁床上,背脊挺直,像一桿標枪。 没有焦躁,没有恐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就那么坐著,仿佛只是在等一趟公交车。 “头儿,这小子有点邪门啊。” 旁边的李文杰皱著眉,低声说道,“杀了两个人,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吴文鸿没说话,只是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干刑警十几年,什么样的罪犯没见过? 穷凶极恶的,痛哭流涕的,歇斯底里的…… 可从没见过像林河这样的。 平静得可怕。 仿佛那两条人命,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 “不对劲。” 吴文鸿沉声道,“饭店的监控,学校的证词,都能证明他有不在场证据。可那两个死者,偏偏都是侵犯他妹妹的凶手。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李文杰点头附和:“就是!而且那服务员说,林河在厕所待了一个多小时,谁知道他是不是耍了什么花招?” “花招?” 吴文鸿冷笑一声,“厕所的窗户通向二楼,外面是一条偏僻的小巷。他要是从那里出去,再赶去酒吧,时间上完全来得及。可监控里,他进厕所前和出来后,穿著一模一样的衣服,连头髮丝都没乱一根。” 这才是最让他头疼的地方。 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头儿,那怎么办?” 李文杰问道,“局长那边催得紧,陈家那边也……”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陈大庆是市政府的领导,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现在许锦锋和温林宇都死了,陈康威就是惊弓之鸟。 陈家已经给市局施压了,必须儘快结案,必须保证陈康威的安全。 吴文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他知道,这案子不好办。 林河的嫌疑最大,可证据最不足。 “盯著他。” 吴文鸿猛地抬眼,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24小时盯著,別让他耍任何花样!有任何动静,立刻匯报!” “是!” 几名警员齐声应道。 吴文鸿又看了屏幕上的林河一眼,那小子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他咬了咬牙,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走,跟我出去一趟。” “头儿,去哪儿?” 李文杰连忙跟上。 “去找证据。” 吴文鸿的脚步又快又沉,“我就不信,这小子能一点破绽都不留!” 说完,他带著李文杰和几名刑警,快步走出了监控室。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將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市局门口,警车呼啸著驶离,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而拘留室里的林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监控那头的眼睛走了。 很好。 夜幕,正在缓缓降临。 另一边。 海城东区,陈家別墅。 这是一栋占地广阔的独栋別墅,院子里停著两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门口站著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神情肃穆。 显然,这家人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別墅的寧静。 一名保鏢快步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看,隨即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两个穿著便衣的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揣著傢伙。 “陈先生在家吗?我们是市局的。” 其中一个男人掏出证件,晃了晃。 保鏢看清证件上的字样,脸色微变,连忙侧身让开:“二位请进,陈先生在客厅等你们。” 两人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真皮沙发柔软宽大。 一个穿著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菸,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正是陈康威的父亲,市政府领导——陈大庆。 听到脚步声,陈大庆抬起头,看到来人,连忙掐灭了菸头,站起身来:“二位警官,辛苦了。” “陈先生客气了。” 两名便衣警员连忙问好,態度恭敬。 毕竟,对方是市里的领导,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陈大庆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隨即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焦虑: “两位也知道,锦锋和林宇那两个孩子……唉,出了这种事,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眼神里带著恳求:“犬子康威,和他们两个是同学,也是……也是一起的。现在那两个孩子没了,我真怕康威会出事啊。所以才麻烦市局,派二位过来保护一下。” 第17章 都是败类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7章 都是败类 “陈先生放心,我们明白。” 其中一名警员连忙说道,“我们接到命令,会24小时守在別墅外面,保证令郎的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 陈大庆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感激,“辛苦二位了,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 两名警员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谁不知道,陈康威那小子,就是个仗著家里有权有势,横行霸道的主。 这次的强姦案,要不是他老爹动用关係,加上证据不足,他们三个能全身而退?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许锦锋和温林宇都死了,死状还那么惨。 换成是谁,都得怕。 “康威呢?” 一名警员隨口问道。 “在楼上房间里待著呢。” 陈大庆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出了这事,嚇得连门都不敢出了。刚才还嚷嚷著要出去玩,被我骂了一顿,又缩回去了。” 他摇了摇头,满脸疲惫:“这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 两名警员没接话,只是乾笑了两声。 惯坏? 这哪里是惯坏,分明是没教养。 但这话,他们可不敢说出口。 楼上的房间里。 陈康威正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抱著膝盖,脸色惨白。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他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脑海里,全是许锦锋和温林宇的脸。 还有那两个惨不忍睹的案发现场照片。 报纸上的报导,电视上的新闻,都在说,那两个人是被人报復了。 报復? 谁的报復? 还用问吗? 肯定是那个林河! 那个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傢伙! 陈康威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怕吗? 他怕! 怕得要死! 许锦锋家里有钱,温林宇家里有势,可还不是一样死了? 死得那么惨,连全尸都没留下。 他算什么? 不过是仗著老爹的官位罢了。 要是林河真的找上门来,他能活多久? 陈康威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乾涩得发疼。 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衝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別墅门口,那两名便衣警员正站在那里,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看到这一幕,陈康威稍微鬆了口气。 有警察保护,应该……应该就没事了吧? 他这么安慰著自己,可心里的恐惧,却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涌上来。 想起了法庭上,林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想起了林河被警察按住时,那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要杀了你们!” 那声音,像是魔咒一样,在他的耳边反覆迴响。 陈康威浑身一颤,连忙放下窗帘,跌跌撞撞地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他不敢再想了。 他只想躲起来。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 拘留室里。 昏黄的灯早早熄灭,只剩下一片浓稠的黑。 林河躺在硬板床上,睁开双眼。 猎杀时刻开始了!!! 中级判官的威压,在狭小的拘留室里瀰漫。 他心念一动,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暗影化身技能启动,持续时间一小时。】 下一秒,一道与林河一模一样的玄色身影,从他体內缓缓浮现。 玄衣如夜,面容被一张狰狞的兽面面具覆盖。 化身的身躯轻飘飘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这是林河第一次动用暗影化身。 他试著催动力量,化身的手掌轻易穿透了墙。 没有阻碍,没有声响,仿佛穿过一层薄纸。 “量身定做的力量。” 林河的本体依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陷入了沉睡。 化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著金属摩擦的质感。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融入黑暗,消失在拘留室里。 拘留所外一公里,一条偏僻的小巷。 玄色身影骤然出现,落在积满落叶的地面上,悄无声息。 林河抬头,望著远处陈家別墅的方向,眼中杀意沸腾。 陈康威,还有他那对助紂为虐的父母。 今晚,一个都別想跑。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系统能力。 “审判定位,目標陈康威。” 【目標锁定:陈康威,男,16岁,海城陈氏集团少东家。】 【位置:城东別墅区,陈家主宅二楼臥室。】 一道虚擬的地图投影在林河眼前,红点闪烁,清晰无比。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个小时,足够了。” 话音落下,玄色身影如一道鬼魅,窜入夜色之中。 速度快到极致,路边的路灯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陈家別墅,灯火通明。 院墙高耸,门口站著两名身穿便衣的警员,正是吴文鸿派来保护的人。 两人缩著脖子,在寒风里来回踱步,嘴里小声嘀咕著。 “真晦气,好好的案子不查,跑来守这户人渣。” “谁说不是呢?陈康威那小子,乾的缺德事还少吗?” “要不是他爸陈大卫在市政府当差,早把他枪毙八百回了!” “小声点,被人听见,咱俩饭碗都得砸!” 两人抱怨归抱怨,脚步却不敢停下。 他们心里清楚,许锦锋和温林宇接连惨死,陈康威是下一个目標。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凶手会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摸进去。 林河的暗影化身,直接穿透了厚重的院墙。 別墅里的暖气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茶香和红酒味。 客厅的方向传来说话声,正是陈大卫和他的妻子刘婷芳。 林河脚步一顿,贴著冰冷的墙壁,缓缓靠近。 客厅的灯光亮得刺眼。 陈大卫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握著手机,脸色阴沉。 刘婷芳依偎在他身边,脸上满是怨懟。 “都怪你,平时就知道惯著那混小子!” “现在好了,惹出这么大的祸事,连许家和温家都找上门了!” 陈大卫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烦躁:“你以为我想?还不是你宠的!” “当初林婉儿那丫头的事,要不是我托关係找郑寧,能判无罪?” 刘婷芳脸色一白,隨即又梗著脖子道:“那又怎样?我们儿子没错!” “一个穷酸丫头,能被康威看上,是她的福气!” 陈大卫冷哼一声,不再跟她爭辩。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陈哥,深夜来电,有何指教?” 是法官郑寧! 林河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紧。 果然,这起案子从一开始就被做了手脚! “郑老弟,”陈大卫的声音变得諂媚,“林河那小子,被治安员抓进去了。” “这事你可得帮哥哥一把,判决时候,务必把他钉死在牢里!” “放心,你最爱喝的那批明前龙井,我已经让人给你送去了。” 电话那头的郑寧,笑得合不拢嘴:“陈哥客气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一个毛头小子,还想翻案?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把牢底坐穿!我想怎么判都行。” “之前康威那事,不也是我帮你压下去的吗?” 两人的对话,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林河的心里。 败类!全都是败类! 法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隨意摆弄的工具! 第18章 审判全家死亡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8章 审判全家死亡 林河的呼吸变得粗重,杀意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衝破胸膛。 陈大卫还在跟郑寧谈笑风生,聊的都是些权钱交易的齷齪事。 刘婷芳在一旁附和著,脸上满是得意。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们。 林河不再犹豫,身影一闪,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衝进客厅。 陈大卫正说到兴头上,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猛地转头。 他看到玄色身影站在刘婷芳身后,手里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你……你是谁?!” 陈大卫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指著林河,脸上写满了惊恐。 刘婷芳被他的喊声嚇了一跳,刚想转头。 “噗嗤!” 匕首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她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 刘婷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嗬嗬作响,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杀人了!救命啊!” 陈大卫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声音都破了音。 林河缓缓转过身,玄色的衣袍上沾了几滴血跡,显得格外狰狞。 他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冰冷英俊的脸。 “陈大卫。” “我乃夜间判官。” “今夜,来审判你们这些败类。” 冰冷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陈大卫看到林河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你不是被关在拘留所吗?!”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被手銬銬住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河没有回答他的废话,脚步一抬,朝著他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陈大卫的心臟上。 “饶命!” “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是我教子无方,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我!” 陈大卫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林河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些人渣,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饶你?” “谁又饶过我的妹妹?” 林河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抬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噗!” 匕首穿透陈大卫的喉咙,鲜血喷了林河一脸。 他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叮!审判帮凶陈大卫、刘婷芳,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1500点!】 【奖励功德值1000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林河微微一愣,帮凶居然也有奖励? 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为更深的杀意。 这样更好,那些助紂为虐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这时,別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是门口那两名警员! 他们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正往里面冲。 林河眼神一凛,没时间耽搁了。 他转身,身影再次穿透墙壁,朝著二楼的方向掠去。 二楼臥室,灯火通明。 陈康威正坐在电脑前,津津有味地看著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他和许锦锋、温林宇欺负婉儿的画面。 他一边看,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贱货,就是欠收拾!” “林河那小子,现在估计还在拘留所里哭爹喊娘吧?” “等我出去,再找几个像林婉儿那样的穷丫头玩玩!”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林河的身影穿透臥室的墙壁,出现在他身后。 陈康威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蔓延上来。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让他魂飞魄散的脸。 “林……林河?!” 陈康威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你不是被抓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嚇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河没有说话,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每一步,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怒火。 林河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陈康威,”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法律没能制裁你,我来判!判你死刑。” 话音落下,林河猛地冲了上去。 一拳!狠狠砸在陈康威的脸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陈康威的鼻樑塌了下去,鲜血混合著牙齿飞溅出来。 “啊——!” 陈康威发出悽厉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林河没有停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又是一拳! 打在他的肚子上!打在他的肋骨上!打在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他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都倾注在每一拳里! 陈康威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气息越来越奄奄。 他的脸被打得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林河俯身,一把撕开他的裤子。 陈康威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饶……饶了我……我错了……” 林河冷笑一声,掏出匕首。 寒光一闪! “噗嗤!” 伴隨著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陈康威的下身血流如注。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翻著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林河蹲下身,死死盯著陈康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是你欠婉儿的!” 说完,匕首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他的心臟。 陈康威的身体猛地一颤,彻底没了动静。 【叮!审判罪犯陈康威,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6000点!】 【奖励功德值50000点!】 【当前经验值:7500/150000(高级判官升级条件)】 【当前功德值:82000/100000000】 系统提示音响起。 林河看著陈康威的尸体,眼底的杀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他弯腰,捡起陈康威放在桌上的手机。 把手机电脑收进系统空间里后,林河不再停留。 楼下传来警员破门而入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他身影一闪,穿透墙壁,消失在夜色里。 別墅里。 警员们看著客厅里陈大卫夫妇的尸体,又看著臥室里陈康威的惨状,一个个脸色惨白,手脚冰凉。 和许锦锋、温林宇一模一样的死法! 凶手,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完成了復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颤抖著手,拨通了吴文鸿的电话。 “吴……吴队!出事了!陈家……陈家全灭了!” 夜色中,玄色身影如一道闪电,朝著拘留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林河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时间。 五十五分钟。 距离暗影化身消散,还有五分钟。 他原本想顺路去解决郑寧那个败类法官。 可惜,时间不够了。 “郑寧,你等著,下一个就是你。” 五分钟后,拘留室的硬板床上。 林河的本体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他缓缓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陈康威一家三口,死了。 林河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婉儿的笑脸。 “婉儿,哥替你报仇了。” “你等著,哥一定会攒够功德,把你復活。” 第19章 凶手难道会穿墙不成?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9章 凶手难道会穿墙不成? 陈家別墅外。 警灯疯狂闪烁,红蓝两色的光晕交织著。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远远传来,越来越近。 別墅里里外外,已经被荷枪实弹的治安员围得水泄不通。 拉起的警戒线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几个穿著便衣的警员守在门口,拦住了闻讯赶来的记者,还有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 “让开!都让开!” 一道急促的吼声破开嘈杂,吴文鸿带著李文杰,快步从警车下来。 两人的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 吴文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被接连发生的命案折腾得够呛。 他刚带著人在外围排查许锦锋和温林宇的案发现场,试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跡。 兜里的手机就跟炸了一样响个不停,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的心就猛地沉到了谷底。 陈家出事了。 而且是灭门的大事! “吴队!您可算来了!” 守在別墅门口的两个警员,看到吴文鸿,像是看到了救星,脸上满是惊恐和慌乱,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吴文鸿一把推开挡路的警员,径直往里闯,脚步又快又急:“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守好这里吗?!” 李文杰紧隨其后,手里紧紧攥著记录本,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试图捕捉到一点异常。 別墅客厅里,法医已经拉起了白色的警戒线。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拍照取证。 闪光灯不断亮起,照亮了地上刺目的血跡,也照亮了那两具倒在沙发旁的尸体。 正是陈大卫和他的妻子刘婷芳。 吴文鸿走到警戒线外,目光扫过那两具尸体,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转头看向那两个看守別墅的警员,声音冷得像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个警员嚇得一哆嗦,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吴队,我们……我们真的没离开过岗位半步!” “是啊!” 另一个年轻警员连忙附和,脸上满是委屈,“我们一直在別墅外巡逻,连个苍蝇都没放进去!可谁知道……谁知道里面突然就传来了惨叫声!” “惨叫声?”吴文鸿的眼神陡然一厉,“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听到后做了什么?” “就在半小时前!”老警员连忙说道,“我们听到声音,立刻就衝进来了!结果一进来就看到……看到陈主任和他夫人倒在地上,已经没气了!” “我们当时就懵了!”年轻警员补充道,声音都带著哭腔,“紧接著,二楼又传来了惨叫声!我们赶紧跑上去,就看到……就看到陈康威少爷他……”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脸上只剩下惊恐。 吴文鸿的脸色更沉了。 两个警员守在外面,半步没离开。 凶手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了三个人。 这简直是在打他们治安局的脸! “废物!都是废物!” 吴文鸿忍不住破口大骂,胸口剧烈起伏著,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守著人都能出这么大的事,这两个警员,简直是饭桶! 两个警员被骂得低下了头,不敢反驳半句。 他们知道,这次的事,他们难辞其咎。 骂完之后,吴文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破案才是关键。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一个小组长,沉声问道:“现场勘查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凶手的脚印、指纹?凶手是从哪里进来的?” 小组长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吴队,情况很棘手。” “別墅的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跡。” “院子外的监控我们也查了,从昨晚到现在,除了我们的人,没有任何可疑人员靠近过別墅。” “凶手就像是……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什么?” 吴文鸿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门窗反锁,监控没拍到可疑人员。 凶手难道会穿墙不成? 这怎么可能! 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直衝头顶。 接连三起命案,死者都是和林婉儿的案子有关的人。 作案手法一模一样,都是先虐打,再割掉下体,最后一刀毙命。 而且,每一次作案,凶手都像是来无影去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 吴文鸿只觉得头大如斗,太阳穴突突地跳著,疼得厉害。 这次死的可不是一般人,陈大卫是市政府的领导! 这事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到时候,別说他这个队长了,就连局长张振山,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走!去二楼看看!” 吴文鸿咬了咬牙,抬脚朝著楼梯走去。 李文杰连忙跟上,手里的记录本已经翻开,准备记录任何有用的信息。 二楼的走廊里,同样拉著警戒线。 法医的闪光灯依旧在不停闪烁,每一次亮起,都能让那间臥室里的惨状,清晰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第20章 这个同伙到底是谁?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0章 这个同伙到底是谁? 吴文鸿走到臥室门口,目光落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上,陈康威的尸体蜷缩著,脸色惨白如纸,双目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 他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鲜血染红了床单。 而他的下身,更是血肉模糊。 和许锦锋、温林宇一样,被人残忍地割掉了。 “吴队。” 一个法医看到吴文鸿,站起身来,脸色凝重地匯报导。 “死者陈康威,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前。” “死前曾遭受过剧烈的殴打,脸部、腹部都有明显的钝器伤,应该是拳头造成的。” “致命伤是胸口的这一刀,直接刺穿了心臟,一刀毙命。” “另外,死者的下体被人用利器割掉,手法和前两起案子的凶手一模一样。” “还有,死者的父母陈大卫和刘婷芳,死亡时间比陈康威早几分钟,死因都是一刀封喉,手法乾净利落。” 法医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吴文鸿的心上。 死亡时间相差几分钟。 也就是说,凶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杀了三个人! 这得是什么样的速度和身手? 吴文鸿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林河! 除了林河,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还有谁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杀死这三个人? 可是…… 吴文鸿又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是林河! 林河现在还被关在治安局的拘留室里,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出来作案! 除非…… 吴文鸿的眼神陡然一亮。 除非林河有同伙! 对!一定是这样! 林河被抓了,他的同伙为了给他报仇,或者说,为了完成他没完成的事,才继续作案! 只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 想到这里,吴文鸿的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林河亲自作案,那就还有跡可循。 同伙嘛,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总会留下破绽的。 就在这时,別墅门口传来一阵喧譁。 吴文鸿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楼下。 只见局长张振山,正被一群警员簇拥著,快步走了进来。 张振山的脸色,比吴文鸿还要难看,像是笼罩著一层乌云,隨时都可能爆发。 “局长!” 吴文鸿连忙快步走下楼,迎了上去。 张振山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直接抓住吴文鸿的胳膊,声音急促地问道:“怎么样?案子有头绪了吗?是谁干的?抓住凶手了吗?” 一连三个问题,透著他內心的焦灼。 陈大卫死了,这可不是小事。上面已经给他打电话施压了。 限他三天之內破案,否则,他这个局长,就別想干了! 吴文鸿苦著脸,把目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匯报给了张振山。 从案发现场的情况,到凶手的作案手法,再到那两个警员的证词,全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张振山越听,脸色越沉。 听到最后,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沙发上,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 “守著人都能让人杀了!还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张振山的怒火,比吴文鸿刚才还要旺盛。 他指著那两个看守別墅的警员,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被停职查办!等案子结了,再好好跟你们算帐!” 两个警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瘫软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骂完之后,张振山也冷静了一些。他知道,现在发火没用。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向吴文鸿,沉声问道:“那个林河呢?还在拘留室里?” “是的,局长。” 吴文鸿连忙点头,“我们派人盯著呢,他一直待在拘留室里,没出来过。” 张振山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不定。 他心里很清楚,林河的嫌疑最大。 毕竟,这三个人,都毁了他的妹妹。 换做是谁,都恨不得將这三个人碎尸万段。 可是,没有证据。 而且,林河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陈家出事的时候,林河正在拘留室里躺著,根本不可能作案。 除非…… 张振山的心里,也冒出了和吴文鸿一样的念头。 林河有同伙。 可是,这个同伙是谁?藏在哪里? 一点线索都没有。 张振山嘆了口气,权衡了一下利弊。 陈大卫已经死了,就和他有利益关係,现在也没用了。 没有必要为一个死人毁自己的前程。 而且,林河现在被关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和案子有关。 如果继续把他关下去,万一被人捅出去,说他们治安局滥用职权,屈打成招,那麻烦就大了。 得不偿失。 “这样吧。”张振山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没有证据,就不能一直把人关著。” “你让人继续查案,有了线索再说。” “如果实在找不到证据,就把林河放了吧。” “放了?” 吴文鸿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放了林河?那万一林河就是幕后黑手呢? 张振山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还想把他关一辈子?没有证据,我们不能滥用职权!” “可是……”吴文鸿还想说什么。 “別可是了!”张振山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而不是盯著一个没有证据的人。”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个案子,限你三天之內破案!否则,你这个队长,也別干了!” 留下这句话,张振山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別墅。 看著张振山离去的背影,吴文鸿的脸色复杂至极。 他知道,局长说的是对的。 没有证据,確实不能一直关著林河。 可是,他的心里,始终觉得林河不对劲。 太冷静了。 从被抓到现在,林河的表现,冷静得可怕。 这真的是一个刚失去妹妹的人,该有的表现吗? 吴文鸿皱著眉,看向窗外。 別墅外,记者们的追问声还在继续。 吴文鸿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有多么狡猾。 他都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第21章 新闻大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1章 新闻大爆 陈家三口被灭门的消息,像是一颗炸雷,在记者的笔尖下轰然炸开。 凌晨一点,一篇带著现场模糊照片的帖子,悄然出现在海城本地论坛的置顶位置。 標题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城东別墅惊天血案!市政府领导陈大卫一家三口惨遭灭门,死状悽惨》。 帖子发出的瞬间,就像是投入滚油的火星。 短短十分钟,转发量破万。 半小时后,#海城陈氏灭门案#的词条,直接衝上了热搜榜一。 官方的电话被打爆了,想要压下这则消息的通知,发了一条又一条。 可那些藏在屏幕后的网友,早就把截图存了个遍。刪了又发,封了又开。 这股舆论的浪潮,根本挡不住。 海城的深夜,无数手机屏幕亮著。 无数人盯著那条热搜,指尖飞快地敲打著评论。 “臥槽!真的假的?一家三口全没了?” “看照片好惨啊,这得是什么深仇大恨?” “有没有知情人?求扒!陈大卫不是挺厉害的吗?” “楼上的別装了,陈大卫儿子陈康威是什么货色,海城谁不知道?” 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同情,有人惋惜,更多的却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这时,一个匿名帐號,甩出了更劲爆的猛料。 “补充一句,死者陈康威,还有前几天烂尾楼里的许锦锋、温氏酒店的温林宇,死的温林宇,死法一模一样!都是下体被割,一刀毙命!” 这条评论,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又浇了一勺热油。 评论区瞬间炸了。 “!!!臥槽!连环杀人案?” “我靠!我想起来了!许锦锋和温林宇前几天刚死!” “三个都是未成年?死法还一样?这凶手是跟他们有仇吧?” “嘶!!突然感觉下面一凉……” “楼上的+1,嚇得我赶紧夹紧了腿。” 男网友们哀嚎一片,女网友们却敏锐地嗅到了不对劲。 很快,又有匿名帖子冒了出来。 “没人扒一扒这三个死者的底细吗?我来!陈康威、许锦锋、温林宇,半个月前刚因为强姦少女,被法院判了无罪!” 帖子里,附上了当时庭审的部分照片。 照片里,林婉儿哭得撕心裂肺,陈康威三人却满脸得意地笑著。 还有法官郑寧,一锤定音的冷漠模样。 这条帖子一出,全网彻底沸腾了。 “我操!强姦犯?!还是三个?!” “未成年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法律是摆设吗?” “怪不得死得这么惨!这他妈是天收了!” “懂了!这是正义的復仇!给凶手点讚!” “受害者是谁?她得多绝望啊?” “有没有可能,是受害者的家人动手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之前还在惋惜的评论,全都变成了叫好。 “死有余辜!这三个畜生,早就该死了!” “未成年不是免死金牌!是他们作恶的挡箭牌!” “那个法官郑寧呢?出来走两步!凭什么判无罪?” “严查!肯定有黑幕!陈大卫是市政府领导,懂的都懂!” “支持凶手!这才是真正的正义!” 愤怒的评论,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热搜。 有人扒出了陈大卫利用职权为儿子铺路的黑料,有人爆出了许家、温家花钱摆平事情的內幕。 甚至有人把法官郑寧的个人信息,都给掛到了网上。 海城的天,好像在这一刻,亮了又暗。 黑暗里,藏著无数双眼睛。 有愤怒的,有恐惧的,有得意的。 而郑寧的家,此刻正被一片死寂笼罩著。 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著关於陈氏灭门案的新闻。 主持人用沉重的语气,念著那些网友的评论。 “……有网友表示,三名死者此前均涉及一起强姦案,被判无罪后接连遇害,此事或存在关联……” “……大量网友质疑,当时的判决是否存在不公,呼吁有关部门介入调查……” 郑寧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捏得死紧。 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布满了冷汗。 陈大卫…… 他怎么就死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通过电话! 电话里,陈大卫还笑著说,等林河被定罪,就给他送几斤上好的龙井。 可现在,陈大卫一家三口,都成了冰冷的尸体。 郑寧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陈大卫为什么会死。 也知道,下一个可能是谁。 是他。 一定是那个林河! 那个在法庭上,红著眼睛要杀了陈康威三人的疯子! 他不是被抓了吗? 怎么还能动手? 难道……他真的有同伙? 郑寧越想越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想去把家里的门窗都锁死。 可就在这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像是敲在郑寧的心上,每一下,都让他的心臟骤停。 他嚇得浑身一颤,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茶水溅湿了地板,也溅湿了他的裤脚。 郑寧僵在原地,不敢动。 敲门声还在继续,比刚才更急了。 “郑寧同志!开门!我们是市督察室的!” 冰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督察室?! 郑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那些网友的评论,那些愤怒的质问,此刻全都变成了催命符。 他知道,督察室为什么来。 是为了林婉儿的案子。 是为了他的枉法裁判。 郑寧闭上眼,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后悔了。 后悔收了陈大卫的钱。 后悔判了那三个畜生无罪。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郑寧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站起身,朝著门口走去。 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 与此同时,海城治安局。 局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张振山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 他手里捏著一份文件。 办公桌的对面,站著一个穿著警服的男人,正一脸严肃地说著什么。 “……厅里已经下了死命令,限你们三天之內破案!” “现在网上的舆论闹得这么大,市民都人心惶惶的!” “必须儘快抓到凶手,平息民愤!” 男人的声音,每一句都像是重锤,砸在张振山的心上。 张振山点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了。我会亲自督办。” 男人走了之后,张振山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废物!都是废物!” 他怒骂著,胸口剧烈起伏。 陈氏灭门案,已经不是简单的凶杀案了。 这是捅到了天上去的大案! 第22章 成立专案组,三天內破案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2章 成立专案组,三天內破案 陈大卫是市政府领导,他的死,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视。 还有网上的那些舆论,要是再压不下去,他这个局长,也別想干了! 张振山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餵?吴文鸿吗?立刻给我滚回局里!” 他的声音,带著滔天的怒火。 …… 二十分钟后,吴文鸿气喘吁吁地衝进了局长办公室。 他刚从陈家別墅回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血腥味。 “局长。” 吴文鸿站在办公桌前,低著头,不敢看张振山的眼睛。 张振山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著他:“陈家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还……还没有头绪。”吴文鸿的声音很低,“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別墅的门窗都是反锁的,监控也没有拍到可疑人员。” “废物!” 张振山又骂了一句,隨手將桌上的文件扔了过去。 文件砸在吴文鸿的身上,散落一地。 “你自己看!”张振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厅里已经下了命令,三天之內,必须破案!” “否则,我们都得滚蛋!” 吴文鸿捡起地上的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文件上,是关於陈氏灭门案的紧急督办通知。 还有网上的舆论匯总。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次的压力,有多大。 张振山看著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现在,我宣布一件事。” “成立专案组,专门负责调查许锦锋、温林宇、陈大卫一家三口被杀的连环命案。” “吴文鸿。” 张振山的目光,落在了吴文鸿的身上。 “我任命你,为专案组组长!” “给你调配全局的资源,务必在三天之內,抓到凶手!” 吴文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专案组组长? 这是信任,也是压力。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贏了,他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输了,他就会和张振山一样,滚蛋。 吴文鸿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对著张振山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是!局长!” “保证完成任务!”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多慌。 那个凶手,就像是一个幽灵。 来无影,去无踪。 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样的对手,太难缠了。 凌晨五点的海城。 治安局大楼的顶层会议室。 刺眼的白炽灯下,二十道身影肃立不语。 他们是从全市各个分局抽调来的精英。 男的眼神锐利。 女的身姿挺拔。 有人刚从乡下追凶回来,风尘僕僕。 有人刚从陈家別墅的案发现场撤离,眼底带著血丝。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吴文鸿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眼下的乌青像是刻上去的。 手里捏著一叠厚厚的文件,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人都到齐了?” 吴文鸿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没人应声,只有整齐划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吴文鸿走到长桌的主位,將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 “都坐。” 二十个人齐刷刷地落座,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桿杆標枪。 吴文鸿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最后定格在文件上。 “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大案要办。”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三起命案,手法一致,死者都是下体被割,一刀毙命。” “厅里已经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必须破案!” “三天!” 吴文鸿重重地强调了一遍,眼神里满是压力。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人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 这三个名字,在海城的警队里,早就臭名昭著。 他们年纪不大,坏事做绝,仗著家里有背景,没少祸害小姑娘。 现在死了,说实话,不少人心里都觉得痛快。 为了这三个畜生,要熬三个通宵? 不值得。 这个念头,在很多人的心里闪过。 但没人敢说出口。 他们是警察。 维护治安,缉拿凶手,是他们的天职。 哪怕凶手杀的是十恶不赦的人渣,那也是凶手。 吴文鸿自然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他冷笑一声。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觉得这三个畜生死有余辜,不值得我们兴师动眾。” “但我告诉你们!” 吴文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法律是底线!不管他们有多该死,也轮不到別人来动手!” “凶手今天能杀他们,明天就能杀別人!” “我们要是抓不到他,海城的老百姓,就要活在恐慌里!” “这是我们的责任!懂吗?” “懂!” 二十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洪亮,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吴文鸿的脸色稍缓,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旁边的李文杰。 “李文杰,把你查到的信息,跟大家说说。” 李文杰站起身,接过文件,清了清嗓子。 “是,吴队。” “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很少。” “许锦锋的尸体,在郊区的烂尾楼里发现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天前的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温林宇的尸体,在温氏酒店的1002房间,死亡时间是两天前的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 “陈康威和他的父母陈大卫、刘婷芳,死在城东別墅,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左右。” “法医那边还在鑑定,具体的死因和凶器,还需要等报告。”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凶手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李文杰的声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高手。 这绝对是个高手。 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吴文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声道:“线索少沉声道:“线索少,不代表没有线索。” “我已经查过了,陈康威、许锦锋、温林宇这三个畜生,乾的坏事不止一件!” “他们不止侵犯了林婉儿一个人!” “自从陈家出事后,不少受害者的家属,都匿名举报了!” “这些人,都有作案动机!” 第23章 你让我怎么信任法律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让我怎么信任法律 吴文鸿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我分配任务!” “第一组,去查陈康威、许锦锋、温林宇之前的所有案子,找到所有的受害者家属,一一排查!” “第二组,去查三家的社会关係,看看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生意上的对手!” “第三组,守在法医鑑定中心,一有结果,立刻匯报!”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二十个人齐声应道,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只剩下坚定。 吴文鸿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 “好了,散会!” “记住,三天!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要是抓不到凶手,我们所有人,都给我捲铺盖滚蛋!” 二十个人“唰”地一下站起身,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转身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会议室里只剩下吴文鸿和李文杰两个人。 李文杰看著吴文鸿疲惫的脸,忍不住开口:“吴队,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吴文鸿摆了摆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休息?现在哪有时间休息?” 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眼神复杂。 “你说,这个凶手,到底是谁?” 李文杰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吴队,你还是怀疑林河?” 吴文鸿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 林河。 那个在审讯室里,冷静得可怕的年轻人。 他的妹妹被人侵犯,凶手却被无罪释放。 他的妹妹自杀身亡,他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他有足够的动机。 可是,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许锦锋死的那天晚上,他在饭店的厕所里。 温林宇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学校的宿舍里。 陈康威死的那天晚上,他在拘留室里。 他怎么可能作案? 除非……他有同伙。 吴文鸿的心里,始终憋著这么一个疙瘩。 “走,跟我去拘留室。” 吴文鸿突然站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我再去会会那个林河。” 李文杰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拘留室里。 林河正躺在硬板床上,睡得很沉。 他的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么噩梦,嘴角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吴文鸿走到铁栏杆外,轻轻敲了敲栏杆。 “林河。”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河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很迷茫,像是没睡醒,过了几秒钟,才聚焦在吴文鸿的脸上。 “吴警官?” 林河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著一丝抱怨。 “现在才几点?连觉都不让人睡了吗?” 吴文鸿没有理会他的抱怨,他的目光紧紧地盯著林河的脸,像是要把他看穿。 “有个消息,我觉得你应该会感兴趣。” 吴文鸿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丝试探。 “陈家三口,灭门了。” “陈大卫、刘婷芳、陈康威,全都死了。” 话音落下,走廊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文杰紧张地盯著林河的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林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几秒钟后。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畅快,像是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死得好!” 林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发自內心的快意。 “真是苍天有眼!” “那三个畜生,还有他们的爹妈,都该死!” 吴文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沉声道:“林河,注意你的言辞!” 林河收敛了笑容,他看著吴文鸿,眼神里带著一丝嘲讽。 “怎么?吴警官,我说错了吗?” “陈康威他们干的那些事,难道不该死吗?” “陈大卫和刘婷芳,纵容儿子作恶,难道不该死吗?” 吴文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盯著林河的眼睛。 “是,他们该死。” “但轮不到別人来动手。” “林河,我知道你恨他们。” “我也知道,你有足够的动机。” “但是,你一个人,做不到这些。” 吴文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逼问的意味。 “你的同伙是谁?!” “说!” 林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同伙?” “吴警官,你是不是破案破糊涂了?” “我一个穷学生,无亲无故,哪来的同伙?” 林河的眼神陡然变冷,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吴文鸿。 “你怀疑我?可以。” “拿出证据来!” “別在这里信口开河,只凭感觉!” “当初那个法官,面对確凿的证据,都能宣判那三个畜生无罪!” “你让我怎么信法律?怎么信你们警察?” 林河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吴文鸿看著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沉默了。 是啊。 证据。 当初林婉儿的案子,证据確凿。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陈大卫一句话,郑寧一个判决,就能把所有的证据,都变成废纸。 吴文鸿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无力感。 他嘆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 “林河,我知道你委屈。” “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恨。” “但是,你要相信我们。” “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一定会还你妹妹一个公道。” 林河缓缓转过头,看著吴文鸿,嘴角勾起一抹淒凉的笑。 “公道?” “太迟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如果当初郑寧能公平宣判,如果当初警察能秉公执法。 他的妹妹,就不会自杀。 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这三起命案,郑寧那个贪官,陈大卫那个恶霸,还会逍遥法外。 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林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郑寧。 下一个,就是你。 吴文鸿没有看到他眼底的杀意,他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笼罩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绝望。 他拍了拍铁栏杆,声音低沉。 “明天中午,你就可以离开了。” “出去之后,好好生活。” “別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说完,吴文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李文杰看了林河一眼,也连忙跟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河缓缓地坐回床上,他看著窗外的阳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好生活? 怎么好好生活? 他的生活,早就被那三个畜生,被那些贪官污吏,毁得一乾二净了。 他现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復仇。 就是攒够一亿功德值,復活他的妹妹。 林河闭上眼,系统面板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宿主:林河】 【身份:大三学生/夜间判官(中级)】 【基础能力:夜视(范围扩大十倍)、力量速度增幅50%】 【特殊能力:暗影化身、审判定位】 【经验值:7500/150000】 【功德值:82000/100000000】 还差九千九百一十八万功德值。 林河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郑寧。 那一个就是你了! 第24章 沈如雪请吃饭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4章 沈如雪请吃饭 下午两点。 “吱呀!!” 拘留室的铁门被缓缓拉开,打破了走廊里的死寂。 一名年轻警员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开口:“林河,时间到了,可以走了。” 林河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片沉寂的冷。 他从床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步伐平稳地朝著门口走去。 二十四小时,不长不短。 警员带著他来到物品领取处,核对信息后,將他的旧手机、钱包还有那串廉价的钥匙,一一递了过来。 林河接过东西,隨手揣进兜里,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治安局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不已。 警笛声、交谈声、印表机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林河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带著几分焦急和怒气,在不远处响起。 “你们凭什么抓他?!证据呢?!没有证据就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河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大厅的前台处,沈如雪正站在那里,杏眼圆睁,俏脸涨红,正对著两名警员据理力爭。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微微扬起,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这位同学,你冷静一点。”前台的女警员苦口婆心地劝说著,“我们只是依法调查,不是乱抓人。” “依法调查?”沈如雪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调查需要把人关起来吗?他妹妹刚出了那样的事,你们不去抓凶手,反而来为难他这个受害者,算什么警察?!”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对著这边指指点点。 女警员脸上有些掛不住,刚想开口反驳,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吴文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厅里,他看著沈如雪。 “沈同学,你放心。”他顿了顿,缓缓开口,“经过调查,林河確实和这三起命案无关,我们马上就会放他出来。” 沈如雪猛地转过头,看到吴文鸿,眼睛一亮,隨即又皱起了眉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吴文鸿苦笑一声。 沈如雪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 她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那就好,嚇死我了。” 昨夜看到陈家灭门的新闻时,她的心都揪紧了。 林河明明被关在拘留室里,陈家还是出事了,这就说明,凶手绝对不是林河! 那些警察,真是瞎了眼! 这时,一道身影,缓缓地从走廊深处走了出来。 沈如雪抬头望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林河!” 她喊了一声,快步跑了过去。 林河站在原地,看著朝自己跑来的沈如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他没想到,沈如雪会来这里等他。 自从婉儿出事后,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同学,一个个都躲著他,生怕沾染上半点晦气。 就连平时和婉儿关係不错的几个女生,也再也没有露过面。 只有沈如雪,还愿意靠近他。 沈如雪跑到林河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看到他身上没有受伤,脸色也还算正常,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她拉著林河的胳膊,语气急切地问道。 林河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沈如雪的鼻子一酸。 她知道,林河肯定不好受。 妹妹被人欺负,凶手逍遥法外,自己还被当成嫌疑人抓起来,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没事就好。”沈如雪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我请你吃饭!好好补偿补偿你!” 林河看著她脸上真诚的笑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这是婉儿走后,第一次有人主动请他吃饭。 他的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暖意。 两人並肩走出治安局的大门,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和拘留室里的阴冷、压抑,截然不同。 沈如雪带著林河,来到了一家装修精致的家常菜馆。 刚一进门,服务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里面请。” 沈如雪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刷刷刷地点了好几个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小炒黄牛肉……再来一个清炒时蔬,两碗米饭。” 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抬头看向林河,笑著说:“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林河看著满桌子的肉菜,喉咙动了动。 自从婉儿走后,他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每天不是啃麵包,就是吃泡麵,肚子里早就没了油水。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香气扑鼻。 林河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急,像是饿了很久一样,嘴角沾了油渍,也顾不上擦。 沈如雪坐在对面,看著他这幅样子,心里酸酸的。 她知道,林河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林河,虽然穷,但很开朗,吃饭的时候,总是慢条斯理的,还会笑著给婉儿夹菜。 可现在…… 沈如雪拿起公筷,给林河夹了一块红烧肉,轻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塞满了食物,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沈如雪又喊来服务员,加了两个林河喜欢吃的菜。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第25章 如果杀他们的人真是我呢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5章 如果杀他们的人真是我呢 林河吃了很久,直到肚子圆滚滚的,才放下了筷子。 他摸了摸肚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久没有这么饱过了。 沈如雪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吃饱了?” 林河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谢谢你。” “谢什么?”沈如雪摆了摆手,“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暖流,淌过林河的心臟。 他看著沈如雪,认真地说:“嗯,朋友。” 吃完饭,两人结了帐,並肩走在大街上。 沈如雪提议:“去公园走走吧?” 林河没有拒绝:“好。” 两人沿著人行道,慢慢朝著不远处的公园走去。 公园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老人们在树下下棋、聊天,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嬉戏,一派祥和的景象。 林河和沈如雪找了个长椅坐下,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却並不尷尬。 过了很久,沈如雪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林河,谢谢你。” 林河转过头,看著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上次救了我。”沈如雪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那天在巷子里,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傍晚,她放学回家,被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堵在巷子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林河冲了出来,和那两个男人打在了一起。 林河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是死死地护著她,直到把那两个男人打跑。 从那天起,沈如雪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林河。 一个很勇敢的男生。 林河笑了笑,语气平淡:“举手之劳而已。” “才不是举手之劳!”沈如雪皱起眉头,“你都受伤了!” 她顿了顿,又说:“你救了我,我却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谢你。” 林河看著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嗯,今天你请我吃饭。算你报答过了。” 沈如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掏出手机,晃了晃:“加个微聊吧?以后有什么事,隨时找我。” 林河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旧手机,和她互加了好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沈如雪看著林河,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林河,你在拘留室里,没事吧?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爸妈都是开公司的,有点人脉。要是他们欺负你了,我可以帮你投诉他们!” 林河看著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他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事,他们没有虐待我。” “那就好。”沈如雪鬆了口气,隨即又愤愤不平地说,“那些警察真是太过分了!没有证据就乱抓人,陈康威他们是什么货色,他们不知道吗?!” 提到陈康威,林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悄然握紧。 沈如雪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还在自顾自地说著:“陈康威他们就是人渣!死有余辜!要我说,杀了他们的人,就是为民除害!” 林河猛地转过头,看著她。 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如果,杀他们的人,是我呢?” 沈如雪愣住了。 她看著林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看著林河,认真地说:“那我会说,杀得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像他们那样的人渣,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总有人会替天行道!” 林河怔怔地看著她,久久没有说话。 沈如雪的脸上,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林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缓缓地鬆开了拳头,眼神里的冰冷,渐渐散去。 他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逗你的。” 沈如雪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河知道她想说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那一丝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 他们又聊了很多,聊学校的趣事,聊生活的烦恼,聊未来的打算。 林河很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沈如雪在说,他在听。 但他的心情,却渐渐好了起来。 很久没有这么放鬆过了。 就在两人聊得正开心的时候,林河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树影婆娑,一道黑影,悄然闪过。 林河的嘴角勾起。 他早就发现了。 从他走出治安局的那一刻起,就有尾巴跟了上来。 是吴文鸿派来的吧? 还真是不死心。 林河没有点破,也没有理会。 几只苍蝇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转过头,看著沈如雪,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第26章 法官郑寧被判刑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6章 法官郑寧被判刑 林河和沈如雪在公园门口分开。 沈如雪挥著手喊下次再约。 林河回好一声,转身走向老城区 兜里的手机震了震,是沈如雪发来的消息。 问他到家没。 林河指尖顿了顿,回了一句。 脚步没停,拐进一条窄窄的巷子。 家在老旧的小区里。 没有电梯,只有爬不完的楼梯。 六楼,两室一厅,巴掌大的地方。 以前挤著他和林婉儿,总嫌小。 现在踩在吱呀响的楼梯上,却觉得空。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回忆上。 以前婉儿总跟在他身后,喊哥慢点。 说她拎著的菜要掉了。 林河的脚步顿了顿。 喉结滚了滚,没出声。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 “咔噠”一声,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味道。 是婉儿晒过的被子的阳光味。 是厨房里残留的酱油香。 是这个家,独有的,暖暖的味道。 可抬眼望去,空荡荡的。 客厅的沙发上,少了那个抱著抱枕追剧的身影。 茶几上,没了婉儿爱吃的橘子皮。 阳台上,晾衣杆空空荡荡。 再也看不到那件粉色的连衣裙。 林河站在门口,没动。 他没有失落。 一点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婉儿没走。 她在系统空间里,安安静静地躺著。 等著他攒够一亿功德,等著他去接她回家。 这点空荡,算得了什么? 林河反手关上门,换了鞋。 动作熟练得像是婉儿还在的时候。 他走到客厅中央,站定。 闭上眼睛,感受著身体里的力量。 暖流在四肢百骸里流淌。 是系统赋予的,夜间判官的力量。 力量增幅50%,速度增幅50%。 还有夜视能力,范围扩大了十倍。 这些,白天也能用。 林河缓缓睁开眼。 攥紧了拳头,骨骼咔咔作响。 比之前的30%,强太多了。 许锦锋那种废物,一拳就能撂倒。 温林宇挣扎的力气,都像是挠痒痒。 至於陈康威…… 那顿拳头,打得真爽。 他走到客厅的空地,趴下。 双手撑地,腰背挺直。 伏地挺身,一个,两个,三个…… 汗水很快浸湿了额发。 顺著下頜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一百个。 林河稳稳地撑著最后一个,没塌腰。 换做以前,五十个就能累得他喘粗气。 现在,一百个下来,只是微微出汗。 他起身,甩了甩胳膊。 力量在肌肉里鼓譟著,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这种感觉,很好。 只有足够强,才能审判更多的恶人。 才能更快地,攒够那亿点功德。 才能,早点把婉儿接回来。 林河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地冲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脑子却更清醒了。 他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亮得嚇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还那么的英俊!! 林河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脸。 镜子里的人,眼神越发坚定。 他还有要做的事。 法官郑寧,还没付出代价。 林河把毛巾掛好,转身走出洗手间。 他没有去婉儿的房间。 那个房间,他不敢进。 怕一进去,那些压在心底的痛,就会汹涌而出。 怕自己会忍不住,放声大哭。 他现在,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林河走到自己的房间,拉开衣柜。 里面的衣服,还是老样子。 洗得发白的t恤,磨破了边的牛仔裤。 都是打工攒钱买的。 他挑了一件乾净的t恤换上。 然后坐在书桌前,翻开了课本。 法律的书籍,厚厚的一本。 在看书的时候,他可以暂时忘记那些仇恨。 暂时,做回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接下来的日子,林河过得很规律。 上课,打工,两点一线。 他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林河。 只是眼神更冷了,话更少了。 班里的同学,大多还是躲著他。 毕竟,他妹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又牵扯上了三条人命。 谁都不想惹麻烦。 林河不在乎。 他本来就没什么朋友。 除了婉儿,谁都不重要。 偶尔,沈如雪会来找他。 一起在食堂吃顿饭,或者在校园里走一走。 她话很多,嘰嘰喳喳的,像只小麻雀。 会跟他说表演系的趣事,会吐槽哪个老师太严格。 林河大多时候只是听著,偶尔应一声。 但他不討厌。 沈如雪的声音,很乾净。 像是一缕阳光,能稍微驱散一点他心里的阴霾。 沈如雪也很懂事,从不提婉儿的事。 也从不问那三个人的死,和他有没有关係。 她只是单纯地,想陪著他。 林河心里清楚。 却没说破。 他的手上,沾著血。 他的脚下,踩著一条復仇的路。 这条路,只能一个人走。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下午,林河正在图书馆看书。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推送新闻。 標题很醒目——《黑心法官郑寧,数罪併罚,鋃鐺入狱!》 林河的指尖顿住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新闻。 屏幕上的字,一个个跳进他的眼里。 【本报讯日前,备受关注的法官郑寧徇私枉法一案,终於尘埃落定。经督察组深入调查,证实郑寧在审理林婉儿被侵害一案中,收受陈家巨额贿赂,故意歪曲事实,隱匿关键证据,致使三名施暴者逍遥法外。此外,郑寧还涉嫌多起职务犯罪,涉案金额巨大……】 【最终,法院依法判处郑寧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全部非法所得。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林河一字一句地看著。 手指微微颤抖。 迟到的正义? 他冷笑一声。 如果正义真的会来。 婉儿怎么会走上绝路? 如果正义真的有用。 他又何必化身夜间判官,以血还血? 十五年。 对郑寧来说,或许是惩罚。 可对婉儿来说,什么都弥补不了。 林河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 倒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周围的同学,有人在小声议论这条新闻。 有人骂郑寧罪有应得。 有人说苍天有眼。 林河听著,没说话。 他合上书,站起身。 动作很轻,没惊动任何人。 他走出图书馆,抬头看向天空。 太阳很刺眼,晃得他眼睛发酸。 他微微眯起眼。 郑寧入狱了。 很好。 但这,只是开始。 三天后。 郑寧会被正式押送进监狱。 林河的脚步,慢慢加快。 监狱,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尤其是,对一个声名狼藉的前法官来说。 那些被郑寧冤枉过的人。 那些在监狱里,受尽欺凌的人。 会不会,给郑寧一点特殊照顾? 第27章 郑寧入狱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7章 郑寧入狱 海城第一监狱。 郑寧缩著脖子,抱著一个掉了瓷的铁碗,佝僂著背,像只受惊的老鼠。 曾经的他,身著法袍,端坐法庭,手握法槌,何等意气风发。 如今的他,囚服骯脏,头髮花白,满脸褶子堆著惶恐,活脱脱一个行將就木的糟老头。 监狱的日子,苦。 苦得超出了郑寧的所有想像。 他入狱的消息,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监区。 一个贪赃枉法的法官,一个草菅人命的败类。 这样的身份,在鱼龙混杂的监狱里,比过街老鼠还不如。 没人会给一个前法官好脸色。 早起的哨声一响,郑寧就得跟著大部队起床,叠被子,打扫卫生,稍有迟缓,迎来的就是管教的呵斥和狱友的推搡。 早饭是寡淡的稀饭,掺著沙子,难以下咽。 午饭是发黄的窝头,配著没油没盐的水煮白菜,啃一口能噎死人。 晚饭更惨,有时候就是一碗清汤,飘著几片菜叶。 这还只是身体上的苦。 更难熬的,是无处不在的折磨和羞辱。 监区里的犯人,哪个不是被生活逼到绝境的狠角色? 哪个没受过点不公正的对待? 看到郑寧这个前法官,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哟,这不是郑大法官吗?” “法官也有今天啊?真是开眼了!” “以前判我们的时候,你咋那么威风呢?” 冷嘲热讽的话,像针一样扎在郑寧的心上。 他不敢还嘴,只能低著头,假装没听见。 他怕,怕惹恼了这些人,迎来更可怕的报復。 可越是退让,那些人就越是得寸进尺。 今天,打饭的时候,郑寧特意排到了最后。 他想避开人群,找个没人的角落,安安静静地吃顿饭。 可他刚端著碗,找到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还没扒拉两口饭,就听到了一阵囂张的脚步声。 七八个人,个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簇拥著一个光头,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郑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认得这些人。 光头是监区里的老油条,外號刀疤强。 犯了故意伤害罪进来的,心狠手辣,没人敢惹。 剩下的几个,也都是刀疤强的跟班,一个个凶神恶煞。 郑寧下意识地想躲,可他的身子,却像被钉在了凳子上,动弹不得。 刀疤强一行人,径直走到了郑寧的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凳子被压得嘎吱作响。 周围吃饭的犯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下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生怕惹祸上身。 整个饭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刀疤强眯著眼,上下打量著郑寧,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 “郑大法官,吃著呢?” 郑寧的身子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强哥,吃,吃著呢。” 刀疤强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郑寧的脸。 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拍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法官就是法官,都到这地步了,还这么有礼貌。” 刀疤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饭堂。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鬨笑声。 郑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躲,却被刀疤强的跟班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强哥……我……我没惹你们……”郑寧的声音,带著哭腔。 “没惹我们?”刀疤强挑了挑眉,“你是没惹我们,可我们就是好奇啊。” “好奇什么?”郑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奇你这大法官,是怎么进来的。”刀疤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这些人,杀人放火,抢劫盗窃,进来不冤。” “你呢?你一个法官,吃著公家饭,拿著纳税人的钱,怎么也蹲號子了?” 旁边一个跟班,立刻附和道:“就是!强哥问你话呢!老实交代!” 郑寧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怎么敢说? 说自己收了陈家的好处,顛倒黑白,判三个强姦犯无罪? 他不敢。 可刀疤强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刀疤强的眼神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啪!” 铁碗被震得跳了起来,稀饭洒了一地。 “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 郑寧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我……我收了钱……徇私枉法……” “哦?徇私枉法?”刀疤强来了兴趣,“判了什么案子?说来听听。” 郑寧的脸,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一个……一个强姦案……三个未成年……我判了他们无罪……”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第28章 监狱生不如死的日子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8章 监狱生不如死的日子 连刀疤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强姦犯? 判无罪? 这些字眼,像一把火,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怒火。 监狱里的人,虽然大多是作奸犯科之徒,但骨子里,也有一丝最基本的良知。 欺负弱小,强姦少女,本就是为人所不齿的事。 更何况,还是一个法官,收了钱,顛倒黑白! 刀疤强的眼神,变得阴鷙起来。 他盯著郑寧,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郑寧不敢吭声,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刀疤强冷笑一声,突然端起郑寧的铁碗,凑到嘴边。 “呸”地一声,一口浓痰,吐进了碗里。 旁边的几个跟班,见状,也纷纷效仿。 一口口浓痰,唾沫,接二连三地落进了郑寧的碗里。 原本就难以下咽的饭菜,瞬间变得污秽不堪,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郑寧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乾呕,却被刀疤强的跟班死死地按住了头。 “强哥让你吃!吃下去!” 一个跟班,恶狠狠地说道。 郑寧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我不吃……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不吃?”刀疤强眯著眼,伸手抓住了郑寧的头髮,猛地一扯。 “啊!” 郑寧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头皮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老子的话,你敢不听?”刀疤强的声音,冰冷刺骨,“今天这碗饭,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说著,刀疤强示意跟班,强行掰开了郑寧的嘴。 跟班们狞笑著,端起那个污秽不堪的铁碗,就往郑寧的嘴里灌。 餿掉的稀饭,混著痰和唾沫,一股脑地涌进了郑寧的喉咙。 那股味道,酸、臭、腥,直衝脑门。 郑寧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想挣扎,可他的力气,在这些壮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污秽的东西,被强行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周围的犯人,看著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同情。 有的只是冷漠,有的甚至还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这就是恶有恶报。 当初你草菅人命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一碗饭,被强行灌完。 郑寧瘫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著,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身子,像一滩烂泥,不停地抽搐著。 刀疤强一行人,看著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发出一阵鬨笑,转身扬长而去。 郑寧趴在地上,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收陈家的钱,如果当初,他能秉公执法,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犯下的错,终究是要还的。 下午,监区的澡堂开放。 郑寧拖著沉重的身子,走进了澡堂。 他不敢和其他人待在一起,只能找了个最角落的喷头,慢吞吞地脱下衣服。 热水淋在身上,稍微缓解了一些身体上的疲惫。 可心里的屈辱和痛苦,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涌上来。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曾经的风光。 法庭上,他高高在上,一言九鼎。 家里,他锦衣玉食,妻儿环绕。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他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阶下囚,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时,一块肥皂,从他的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郑寧愣了一下,弯腰想去捡。 可他的身子刚弯下去,两只粗壮的手臂,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死死地摁住了他的肩膀。 郑寧的心,猛地一沉。 他回头一看,是两个黑人狱友,身材高大,面目狰狞。 这两个人,平时就看他不顺眼,没少找他麻烦。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郑寧的声音,带著恐惧。 那两个黑人狱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捡肥皂啊?” “我们来帮帮你。” 话音未落,其中一个黑人,猛地一脚,踹在了郑寧的膝盖上。 郑寧吃痛,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另一个黑人,顺势按住了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郑寧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能感受到,那两个黑人的手,在他的身上乱摸。 “不……不要……放开我……” 郑寧拼命地挣扎著,哭喊著。 可他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澡堂里的其他人,听到了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但没有人上前阻止。 有的只是麻木的围观,有的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郑寧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想要求饶,想要求情,可他的嘴,却被人死死地捂住了。 冰冷的地板,硌得他的脸生疼。 隨后传来一阵剧痛。 郑寧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不!!!”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身子剧烈地颤抖著。 意识,一点点地模糊。 原来,报应,真的会来。 原来,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第29章 三天已过查不到任何线索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三天已过查不到任何线索 海城,治安局大楼。 三楼,专案组会议室。 二十张椅子,坐了二十个眼圈发黑的人。 菸灰缸堆成了小山,泡麵盒子扔了一地,墙上的白板写满了字,又被划掉,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黑痕。 时间,过去了三天。 距离陈家灭门案,整整七十二小时。 厅里下的死命令,三天破案。 可现在,別说凶手的影子,连一根有用的头髮丝都没捞著。 吴文鸿靠在椅背上,手指夹著根烟,菸灰掉了一裤子,他没察觉。 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蔓延到眼白,布满了疲惫和烦躁。 这三天,他们查了多少? 走访了多少人? 许锦锋的狐朋狗友,温林宇的酒肉兄弟,陈康威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女孩家里。 还有林河的学校,林河的打工餐厅,林河住的老旧小区。 监控看了一遍又一遍,笔录做了一沓又一沓。 不吃不喝,不睡不休。 结果呢? 屁! 一点线索都没有! 吴文鸿狠狠吸了口烟,菸蒂烫到了手指,他猛地一哆嗦,才回过神。 “李文杰。”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在死寂的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了角落里的李文杰身上。 李文杰一个激灵,从昏沉中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站起身,“吴队,我在。” 吴文鸿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李文杰,“这三天,你跟著林河,有什么发现?”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绷紧了。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谁都知道,林河是最大的嫌疑人。 妹妹被侵害,法庭判凶徒无罪,他当场暴怒。 动机,太足了! 可偏偏,许锦锋死的那晚,他有饭店的不在场证明。 温林宇死的那晚,他有学校的监控。 陈家灭门那晚,他更是被关在拘留室里,插翅难飞! 这三天,李文杰带著两个人,跟在林河屁股后面,寸步不离。 林河的生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上课,打工,去图书馆。 三点一线,雷打不动。 没有和任何人接触,没有去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说过几句。 李文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乾涩,“吴队,没……没什么异常。” “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去学校上课。” “中午去食堂打工,给学生打饭。” “下午没课就去图书馆。” “晚上六点下班,回出租屋,再也没出来过。” “身边没有可疑人物。” “和之前的生活,一模一样。” 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菸头燃烧的滋滋声,格外刺耳。 吴文鸿盯著李文杰,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移开目光。 他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林河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一个失去妹妹的可怜人。 那些案子,真的和他没关係? 那凶手是谁? 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杀了三个人,灭了满门,还能不留一丝痕跡? 吴文鸿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李文杰看著吴文鸿疲惫的侧脸,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吴队,那……还需要继续盯著吗?” 吴文鸿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更浓了。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吐出两个字:“继续。” “只要案子没破,就一天都不能停。” “是!”李文杰立刻应声。 就在这时—— “砰!”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巨大的声响,嚇了所有人一跳。 菸头掉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吴文鸿猛地站起身,目光凌厉地射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著警服,挺著肚子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两人,个个面色冷峻,气势逼人。 是张振山! 治安局局长,张振山! 张振山的脸,黑得像锅底,嘴角往下撇著,眼神里满是怒火。 他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吴文鸿。 “吴文鸿!” 一声怒吼,震得会议室的玻璃嗡嗡作响。 “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 “三天!我给了你三天时间!” “你查了个什么东西?!” “凶手呢?!证据呢?!” “案子破不了,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你之前查案的本事呢?!全餵狗了?!” 唾沫星子横飞,劈头盖脸地砸向吴文鸿。 吴文鸿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一言不发。 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知道,张振山心里窝著火。 上面的压力太大了,陈家是市政府领导,死了满门,震动了整个海城。 三天破不了案,张振山这个局长,也坐不稳了。 李文杰和其他警员,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第30章 治安局长被撤职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0章 治安局长被撤职 会议室里,只剩下张振山的怒骂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刺耳。 张振山骂了足足十分钟,骂得口乾舌燥,才停了下来。 他喘著粗气,指著吴文鸿,刚想再骂。 “唰啦!” 会议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人更多。 足有二十几个。 为首的两人,一个穿著白色衬衫,气质沉稳,一个穿著警服,眼神锐利。 身后跟著的人,个个腰杆笔直,步伐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他们一进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张振山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认出了为首的人。 省厅的人! 吴文鸿的瞳孔,猛地一缩。 会议室里的所有警员,都愣住了。 为首的白衬衫男人,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我是省厅刑侦总队的陈子威。” “奉省厅命令,即日起,接管海城12·13连环杀人案。” “同时,宣布人事任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振山身上,语气冰冷。 “免去张振山海城市公安局局长职务。” “由我,暂代海城市公安局局长一职。” 张振山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子威没看他,目光转向吴文鸿,继续宣布。 “免去吴文鸿专案组组长职务,贬为普通警员,留任专案组。” “任命邱一国为专案组组长。” “任命高丹红为专案组副组长。” 话音落下,站在陈子威身后的一个瘦高男人和一个短髮女人,上前一步,冲眾人点了点头。 正是邱一国和高丹红。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 省厅直接空降,局长和组长,全被撤了! 这阵仗,太大了! 张振山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他看著陈子威冰冷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眼底涌上了浓浓的绝望。 快退休了,没能升职,反而被撤职。 半辈子的心血,全毁了。 他惨然一笑,什么也没说,缓缓脱下了身上的警服,摘下了头顶的警帽。 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他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眾人,最后看了一眼吴文鸿,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会议室。 背影萧索,带著无尽的落寞。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挽留。 直到张振山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会议室里的寂静,才被陈子威的声音打破。 “邱一国。” “到!”邱一国立刻应声,声音洪亮。 “从现在开始,专案组归你指挥。”陈子威看著他,“给你五天时间,必须破案!” “是!保证完成任务!”邱一国胸膛一挺,大声回答。 陈子威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带著人,径直走向了会议室的主位。 邱一国走到吴文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吴队,哦不,现在该叫你吴警员了。” “你这办案方式,不行啊。” “盯著一个学生不放,能查出什么?” “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从现在开始,按照我的方式来查。”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全丟了,重新查!”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挑衅。 李文杰气得攥紧了拳头,想反驳,却被吴文鸿用眼神制止了。 吴文鸿看著邱一国,面无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了角落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翻开。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邱一国看著他这副样子,不屑地嗤笑一声。 “行了,都別愣著了!” “现在,我分配任务!” “一组,去查许锦锋的社会关係,重点查他得罪过的人!” “二组,去查温林宇的家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仇人!” “三组,去查陈家的生意往来,有没有什么商业仇家!” “……” 一道道命令,从邱一国嘴里下达。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纷纷起身,开始忙碌。 会议室里,恢復了喧囂。 只有吴文鸿,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著卷宗。 他翻卷宗的手,很稳。 只有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紧紧攥著。 李文杰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吴队,这邱一国太囂张了!” “他懂个屁!案子明明就和林河有关係!” 吴文鸿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卷宗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只有李文杰能听见。 “继续盯著林河。” “別让邱一国知道。” 李文杰一愣,隨即重重地点头。 “明白!” 第31章 我表演你要来吗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1章 我表演你要来吗 两天后。 海城青禾大学图书馆。 翻开《刑事诉讼法》书页上。 林河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直。 指尖划过一行行铅字,眼神专注得嚇人。 他面前堆著厚厚一摞书。 刑法、民法、经济法、行政诉讼法。 本本都被翻得起了毛边。 林河眉头微蹙,时而停顿,时而疾书。 他是计算机系的大三学生。 可此刻,他看的全是法律相关的书。 密密麻麻的笔记,爬满了书页空白处。 法律,曾经是他最唾弃的东西。 法庭上那声无罪释放,像刀子剜他的心。 可现在,他要学。 学得滚瓜烂熟,学得入骨入髓。 毕业后,他要当律师。 当最懂法律的律师,也当最懂审判的夜间判官。 接触案件最容易的,就是律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到时候,他经手的案子。 那些逃脱法网的恶人,都將是他的目標。 系统的功德值,还得靠这些人渣来凑。 一亿功德,復活婉儿。 这个念头,支撑著他熬过每一个日夜。 林河看得太入神,连身边多了个人都没察觉。 直到一缕淡淡的梔子花香,飘进鼻尖。 他才缓缓抬起头。 沈如雪俏生生地站在桌旁,手里抱著一本《艺术概论》。 穿著白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眉眼弯弯。 看到林河望过来,她的眼睛亮了亮。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林河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嗯,挺巧的。”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冷淡。 却比上次在警局外,柔和了几分。 沈如雪抿唇一笑,也不客气。 拉开对面的椅子,轻轻坐了下来。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 附近几个埋头看书的男生,忍不住抬头。 看到沈如雪,眼睛都直了。 表演系的系花,多少人追都追不到的女神。 竟然主动坐在了林河对面?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林河浑然不觉,视线重新落回书页。 沈如雪却没打算安静看书。 她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掌心。 就那么歪著头,看著林河。 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紧抿的薄唇,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林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怎么不看书?” 沈如雪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 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看你看得入神,就没打扰。” 林河没说话,继续翻书。 沈如雪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你看这么多法律书,是要转专业吗?” “不是。”林河言简意賅。 “那是……准备考研?”沈如雪又问。 林河笔尖一顿,抬眸看她:“毕业后,想当律师。” “律师?”沈如雪眼睛瞪圆了。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轻轻点头:“挺好的,律师能帮很多人。” 她没说破,却什么都懂了。 他想当律师,大概是因为婉儿的事吧。 那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沈如雪抿了抿唇,忽然想起什么。 眼睛弯成了月牙:“对了,下周五晚上,学校音乐厅有我的歌曲演唱,你要不要来?” 林河翻书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沈如雪期待的眼神,有些意外。 “你不是表演系的吗?怎么改唱歌了?” 沈如雪笑了,眉眼弯弯。 “表演是专业,可我更爱音乐呀。” “这次歌曲,我准备了好久呢。” 她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林河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好,我去。” 两个字,轻描淡写。 却让沈如雪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像盛开的向日葵。 “太好了!我给你留前排的位置!” 她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又赶紧捂住嘴。 偷偷看了一眼周围,吐了吐舌头。 那副娇俏的样子,让附近的男生看得心都化了。 林河看著她,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如雪看到他笑了,心里更甜了。 她看著林河面前的法律书,轻声说:“加油,你一定能成为很厉害的律师。” 声音不大,却带著满满的真诚。 林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软软的,暖暖的。 自从婉儿出事后,这是第一次。 有人这样真心实意地给他加油。 他看著沈如雪,点了点头:“谢谢。” 这一声谢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两人又聊了几句。 聊学校的课,聊食堂的饭,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附近的学生看著这一幕,羡慕得牙痒痒。 沈如雪可是系花啊! 多少人想跟她说句话都难。 竟然跟林河聊得这么开心? 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 穷得叮噹响,还摊上那么大的事。 可偏偏,沈如雪看他的眼神,带著旁人没有的温柔。 第32章 再跟著我投诉你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2章 再跟著我投诉你 林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下午五点整。 指针跳动的声音,在他耳边格外清晰。 今晚,他有事要办。 暗影化身的冷却时间,到今天午夜就结束了。 还有一个人,等著他去审判。 那个在监狱里苟延残喘的郑寧。 林河合上书,动作乾脆利落。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沈如雪也跟著站起来,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 她看著林河把书一本本塞进背包,动作熟练。 背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很重。 沈如雪想伸手帮忙,又缩了回来。 林河背上背包,冲她点了点头:“周五见。” “周五见!”沈如雪笑著挥手。 看著林河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的门口。 直到看不见了,她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 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嘴角的笑容,久久不散。 林河走出图书馆,夕阳正缓缓西沉。 他从车棚里推出那辆破旧的自行车。 车链子有些生锈,骑起来嘎吱作响。 这是他打了三个月零工,才攒钱买的二手货。 林河跨上自行车,踩著脚踏板。 不紧不慢地,向著家的方向骑去。 风从耳边吹过,带著夏末的余温。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身后。 眼角的余光里,一辆黑色的轿车。 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十米远的地方。 林河的嘴角勾起。 果然,还在跟著。 从警局出来那天起,这辆车就没断过。 吴文鸿的人,还真是不死心。 林河没有戳破,依旧慢悠悠地骑著。 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 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熟悉的烟火气。 曾经,是他和婉儿最爱的地方。 现在,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自行车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辆车勉强通过。 林河猛地停下车,双脚撑在地上。 身后的黑色轿车,也跟著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李文杰那张有些无奈的脸。 林河推著自行车,走到车窗边。 指关节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李警官,跟著我多久了?” 李文杰的表情,有些尷尬。 他摸了摸鼻子,硬著头皮道:“巧合,我刚好路过。” 林河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巧合?” “从图书馆到这里,八个路口,你都巧合?”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李文杰的脸,瞬间涨红了。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林河盯著他,眼神锐利如刀。 “再跟著我,我就去督察组投诉你。” “滥用职权,非法监视公民,罪名不小。”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李文杰头上。 李文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知道,林河不是在开玩笑。 这小子现在对法律门儿清。 真要投诉,他吃不了兜著走。 林河不再看他,跨上自行车。 脚下用力一蹬。 破旧的自行车,发出嘎吱一声响。 飞快地衝出了小巷。 留下李文杰一个人,坐在车里,脸色铁青。 他看著林河消失的背影,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 拿起手机,拨通了吴文鸿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就忍不住抱怨。 “头,被发现了!那小子太精了!” “他说再跟著,就去督察组投诉我们!” 电话那头,吴文鸿的声音,带著一丝诧异。 “哦?他怎么发现的?” 李文杰嘆了口气:“不知道,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头,还跟吗?” 吴文鸿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 “不跟了,你回来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小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掛了电话,李文杰看著空荡荡的巷口。 眉头紧紧皱起。 林河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缓缓降临。 林河骑著自行车,拐进了老旧的小区。 六楼的出租屋,黑漆漆的一片。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林河放下背包,走到窗边。 眼底的冷意,渐渐被一抹狠厉取代。 郑寧,准备好迎接你的审判了吗? 海城第一监狱。 牢房里。 郑寧缩在墙角的床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裹紧了身上发臭的囚服,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滴溜溜转。 白天的折磨,还歷歷在目。 饭里的口水,澡堂里的拳头,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他这个曾经的法官,如今成了阶下囚。 成了监狱里最底层的存在。 谁让他贪赃枉法,谁让他草菅人命。 报应,来得太快太狠。 郑寧左看右看,目光扫过一张张熟睡的脸。 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犯人,如今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坨屎。 他確认所有人都睡死了,才鬆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大卫送的茶叶,全是那些塞满钞票的信封。 还有法庭上,他敲下法槌,宣判那三个畜生无罪时的得意。 要是时光能倒流…… 他猛地甩了甩头,不敢再想。 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他只盼著,能熬过这牢狱之灾。 能活著出去,能东山再起。 黑暗中,郑寧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他困得厉害,眼皮子像灌了铅。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时候。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牢房墙壁。 像一道幽灵,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是林河。 第33章 审判郑寧法官死刑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3章 审判郑寧法官死刑 夜间十点,暗影化身的冷却时间,刚刚结束。 他心念一动,玄色的身影,就穿透了监狱的高墙。 监狱里的监控,密密麻麻。 可暗影化身,能隱匿身形,能穿透一切实物。 那些的镜头,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踪跡。 只有自己动手审判人的时候才现出身形。 林河的手里,攥著一小包迷香。 是他白天在药店买的,普通的安神香,剂量加了三倍。 足以让一头牛,睡上三个时辰。 他抬手,轻轻一扬。 白色的粉末,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气里。 没有味道,没有痕跡。 下一秒,牢房里的鼾声,更响了。 那些熟睡的犯人,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郑寧还没完全睡著,迷香的效果,却来得更快。 他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沉,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 就在他意识模糊的瞬间。 一只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他的喉骨。 “唔!” 郑寧猛地睁开眼,疼得浑身抽搐。 他想叫,想喊救命。 可喉咙被死死扼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惊恐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玄色的衣袍,狰狞的兽面面具,浑身散发著的杀气。 这是什么东西? 是鬼吗? 是他害死的那些人,来索命了? 郑寧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屎尿屁,瞬间涌了出来,恶臭难闻。 他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全是哀求。 林河看著他这副怂样,眼底的寒意,更浓了。 就是这个人。 就是这个披著法袍的畜生。 收了陈大卫的好处,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明明证据確凿,却判那三个畜生无罪。 是他,是他亲手把婉儿,推向了绝路。 林河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郑寧的脸,憋得通红,眼球都快凸出来了。 他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在林河面前,像螻蚁撼树。 林河另一只手,掏出一块破布。 是从囚服上撕下来的,又脏又臭。 他一把塞进郑寧的嘴里,堵住了他最后一丝呜咽。 郑寧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河面具后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狠了。 狠得像淬了毒的刀子,要把他凌迟处死。 他想要求饶,想要求放过。 可嘴里被堵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河冷笑一声,鬆开了掐著他脖子的手。 郑寧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鬆口气。 林河却抓起他盖在身上的薄被。 双手用力,“刺啦”一声。 粗劣的棉被,被撕成了一条长长的布条。 郑寧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终於明白,这个人,是来杀他的! 他拼命摇头,拼命往后缩。 可牢房就这么大,他能躲到哪里去? 林河拽著布条的一端,一步步逼近。 他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郑寧的心臟上。 每一步,都让郑寧的恐惧,多一分。 林河一把揪住郑寧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郑寧双脚离地,拼命蹬腿。 嘴里的破布,被他咽下去半截,噎得他直翻白眼。 林河无视他的挣扎,將布条,死死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郑寧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致。 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布条,越收越紧。 空气,一点点被抽离。 窒息的痛苦,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的脸,从通红,变成青紫。 四肢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到最后,彻底瘫软下去。 眼睛还圆睁著,里面满是不甘和恐惧。 死不瞑目。 林河鬆开手,看著郑寧软软垂下的身体。 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他拽著布条的另一端,走到牢房中央。 那里,掛著一个锈跡斑斑的吊扇。 林河抬手,將布条,牢牢系在了铁架子上。 然后,他抓住郑寧的身体,用力一拉。 郑寧的尸体,被吊了起来。 双脚悬空,身体晃悠了两下。 像一条死狗,掛在那里。 林河后退两步,打量著自己的杰作。 布条勒紧脖子,身体悬空,嘴角还塞著破布。 完美的自杀现场。 他要让所有人都以为,郑寧是受不了牢狱的折磨,畏罪自杀了。 做完这一切,林河伸手,取下郑寧嘴里的破布。 他看著郑寧死不瞑目的双眼,缓缓开。 “郑寧,你欠婉儿的,今天,加倍奉还。” “这世间,总有公道。”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话音落下,林河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变淡。 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整个牢房,依旧一片死寂。 只有郑寧的尸体,在微微晃动。 牢房里,没有监控。 谁也不会知道,今晚,这里来过一个索命的判官。 谁也不会知道,这个恶贯满盈的法官,是怎么死的。 老旧的出租屋里。 床上的林河,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眼底的寒意,还未散去。 【叮!审判恶人郑寧,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3000点!】 【奖励功德值10000点!】 【当前经验值:10500/150000(高级判官升级条件)】 【当前功德值:92000/10000000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林河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 窗外,夜色正浓。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婉儿的笑脸。 那个爱笑的,爱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小丫头。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思念。 “婉儿。” “哥给你报仇了。” “伤害你的人,哥一个都没放过。” “你再等等。” “等哥攒够了功德,一定把你接回来。” “一定。” 泪水,无声地滑落。 砸在冰冷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林河没有擦。 他就这么靠著床头,睁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天亮了。 海城第一监狱。 清晨的哨声,尖锐地响起。 犯人们揉著惺忪的睡眼,骂骂咧咧地起床。 牢房里,有人迷迷糊糊地抬头。 一眼就看到了,吊在铁架子上的郑寧。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死人了!郑寧上吊了!” 尖叫声,刺破了监狱的寧静。 原本还在犯迷糊的犯人,瞬间清醒。 他们齐刷刷地抬头,看向牢房中央。 看到那具悬空的尸体,所有人的脸,都嚇白了。 胆小的,直接瘫软在地,裤襠湿了一片。 胆大的,也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妈呀!真的死人了!” “报应!这绝对是报应!” “他害死那么多人,活该!” “別吵了!快喊管教!” 混乱的声音,响彻整个监区。 很快,狱警就冲了进来。 看到吊在半空的郑寧,也是脸色大变。 他急忙衝过去,摸了摸郑寧的颈动脉。 又探了探鼻息。 然后,猛地后退一步,脸色铁青。 “死了!赶紧上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监狱。 第34章 谁能进监狱杀人?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4章 谁能进监狱杀人? 没等半小时,刺耳的警笛声就撞破了监狱的晨雾。 三辆警车停在监区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群穿警服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邱一国,一身崭新的警服。 他身后跟著吴文鸿,眼窝深陷,下巴上带著胡茬,眼底满是红血丝。 高丹红走在最后,一身干练的女警服,手里攥著勘查箱,脸色冷得像冰。 李文杰和几个专案组的老警员跟在后面,脚步匆匆。 “邱队,这边!”狱警迎上来,声音都在发颤。 邱一国皱著眉,推开围上来的人,径直走进牢房。 他抬眼扫过悬著的尸体,又扫了眼缩在墙角的犯人,眉头拧得更紧。 “死者郑寧,原海城法院法官,几天前因徇私枉法罪入狱。”高丹红打开勘查箱,一边戴手套一边沉声匯报,“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邱一国没说话,蹲下身打量地上的被单碎屑。 那被单被撕成了长条,接口处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歪扭扭,一看就是临时扯的。 “吴文鸿,”邱一国突然开口,声音带著不耐烦,“你带人问问这些犯人,昨晚都看到了什么。” 吴文鸿没吭声,点了点头,走到那些犯人面前。 他掏出烟,散了一圈,才缓缓开口:“昨晚,郑寧有什么异常?” 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犯人哆哆嗦嗦开口:“没……没啥异常,他躺下就睡了。” “放屁!”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犯人突然喊了一嗓子,又赶紧缩回去,“他……他天天被揍,昨晚还被人往饭里吐口水,躺下的时候还哭了。” “哭了?”吴文鸿追问。 “嗯,”横肉犯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说……他说不该收陈家的钱,不该判那小姑娘无罪……” 吴文鸿的心猛地一沉。 他又问:“昨晚有没有外人进来?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犯人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摇头。 “没有,牢门晚上锁得死死的。” “监控就在门口,谁能进来啊?” “我们睡得死,啥都没听见……” 吴文鸿沉默了。 他走到尸体下面,抬头看那风扇掛鉤。 那掛鉤锈跡斑斑,看著不结实,却硬生生吊住了郑寧的体重。 他又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灰尘。 乾乾净净,没有任何脚印。 这不对劲。 就算是自杀,也该有挣扎的痕跡吧? 郑寧脖子上的勒痕,整齐得过分。 高丹红的勘查也结束了,她走到邱一国身边,低声道:“邱队,检查过了。被单上只有郑寧的指纹,死者身上的伤都是旧伤,是入狱后被犯人打的。致命伤就是脖子上的勒痕,確实是上吊导致的窒息。” “自杀。”邱一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斩钉截铁,“这老小子做亏心事太多,在牢里天天被折磨,扛不住了,自己寻死了。” “我觉得不对劲。”吴文鸿突然开口。 邱一国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嘲讽:“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吴文鸿,你是不是查那三个小畜生的案子查魔怔了?” “你看地上。”吴文鸿指著地面,“一点挣扎的痕跡都没有。郑寧要是自杀,他挣扎的时候,怎么可能不蹭掉地上的灰尘?还有那勒痕,太整齐了,不像是自己上吊能弄出来的。” “呵,”邱一国冷笑一声,“你懂什么?他是法官,心思縝密,自杀都要选个乾净的方式。再说了,这牢房里里外外都有监控,除了狱警,谁能进来?难不成是那林河?” 邱一国的话,像一根针,扎在吴文鸿心上。 林河。 一个学生,怎么可能进监狱杀人? 监狱的安保,比警局还严。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是林河。”吴文鸿沉声道,“但这案子,绝对是他杀。凶手很专业,清理了所有痕跡。” “专业?”邱一国嗤笑,“吴文鸿,你办案能不能讲点证据?证据呢?地上有脚印吗?被单上有別人的指纹吗?监控拍到外人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吴文鸿哑口无言。 他確实没有证据。 高丹红也开口了:“邱队说得对,老吴。现场確实没有他杀的痕跡。郑寧在牢里的日子不好过,自杀的可能性最大。” 李文杰也拉了拉吴文鸿的衣角,低声道:“吴队,算了吧,邱队是省厅派来的,我们拗不过他。” 吴文鸿看著悬在半空的郑寧,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他总觉得,这件事和之前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的死,脱不了干係。 都是死得蹊蹺,都是没有痕跡。 可他没有证据。 邱一国已经开始发號施令了:“李文杰,你带人把尸体运回警局,让法医再做一次尸检。其他人,收队!这案子,就定性为自杀!” “邱队!”吴文鸿还想爭辩。 “够了!”邱一国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吴文鸿,你別忘了,现在谁是队长!办案要讲证据,不是凭你臆想!再胡搅蛮缠,我停你的职!” 吴文鸿攥紧了拳头。 他看著邱一国那张得意的脸,看著高丹红面无表情的脸,看著那些默不作声的警员。 突然觉得,心里那点对正义的执念,快要被磨平了。 他转身走出牢房,抬头看向监狱的天空。 雾散了,太阳出来了,金灿灿的。 郑寧死了。 最后一个和林婉儿案子有关的人,也死了。 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陈大卫、刘婷芳、郑寧。 一个都没落下。 这真的是巧合吗? 吴文鸿不信。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文杰的电话:“文杰,尸检报告出来后,第一时间发给我。还有,帮我查一下,昨晚监狱的监控,有没有什么异常。” 第35章 真的是巧合吗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5章 真的是巧合吗 时间过去了两天。 海城治安局,专案组办公室。 吴文鸿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著一份薄薄的尸检报告。 报告上的字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他眼睛发酸。 郑寧,男,52岁。 死因:机械性窒息,系上吊自杀导致。 体表伤痕:均为入狱后他人殴打所致,非致命伤。 现场勘查:无搏斗痕跡,无第三人指纹脚印。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吴文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憋闷却丝毫未减。 他终於死心了。 或许,郑寧真的是自杀。 真的是因为作恶太多,在监狱里受尽折磨,扛不住了,自己了断了性命。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陈大卫夫妇,郑寧。 这六个人,都和林婉儿的案子有关。 都死了。 死法各异,却都乾净得不像话,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凶手。 这真的是巧合? 吴文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自嘲地笑了笑。 他怕是真的魔怔了。 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害者哥哥。 怎么可能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更何况,郑寧可是在监狱死的。 李文杰盯著他呢,寸步不离。 “吴队,发什么呆呢?”李文杰端著两杯热水走过来,把一杯放在他面前,“邱队又在发火了,说陈家灭门案一点进展都没有。” 吴文鸿抬头,看向隔壁办公室。 邱一国的咆哮声,隱约传了过来。 “废物!一群废物!三天了!连个屁都没查到!” “陈家是什么身份?市政府领导!一家三口被灭门!你们就拿这个破结果糊弄我?” “再查不到凶手,都给我滚去扫大街!” 骂声刺耳,却又透著一股无力的焦躁。 吴文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烫得他舌尖发麻。 邱一国头疼,他也头疼。 陈家別墅的监控,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除了那两个失职的警员,连只苍蝇都没飞进去过。 凶手是怎么进去的? 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三个人,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穿墙术?隱身术? 吴文鸿苦笑,他是警察,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可除了这些,他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杀人案还得查。”吴文鸿放下水杯,声音沙哑,“许锦锋的烂尾楼,温林宇的酒店房间,陈家別墅,再去查一遍,一寸一寸地查,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李文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疲惫。 这几天,他们几乎没合过眼,跑遍了海城的大街小巷,可线索就像断了线的风箏,无影无踪。 “林河那边……还盯吗?”李文杰犹豫著开口。 吴文鸿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不盯了。”他低声道,“他一个学生,每天上课打工,两点一线,没什么可疑的。是我之前想多了。” 李文杰鬆了口气。 他其实早就觉得,林河不像凶手。 那个年轻人,眼神里只有化不开的痛苦,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 时间,就这么在专案组的愁云惨雾里,一天天熬过去。 转眼,就到了周五。 海城大学,校外出租屋。 林河站在镜子前,身上穿著一套崭新的休閒西装。 深灰色的面料,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挺拔了不少。 他很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 以前,他的衣服都是地摊上淘来的便宜货,洗得发白,带著洗不掉的汗味。 这套西装,是他用打工攒下的钱,特意买的。 不为別的,就为了沈如雪的邀请。 那个女孩,像一道光,照进了他满是阴霾的世界。 他不想让她失望。 林河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镜子里的年轻人,眉眼俊朗,鼻樑挺直,嘴唇的线条带著几分冷硬。 平日里的憔悴和疲惫,被这身西装掩盖了不少,露出了原本该有的少年意气。 他对著镜子,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 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笑容僵硬得厉害,还不如不笑。 林河放弃了,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钱包,推门而出。 下午的阳光正好,暖融融的洒在身上。 人来人往,都是年轻的面孔,说说笑笑,充满了朝气。 林河走在人群里,一身西装格外惹眼。 不少女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好奇和惊艷。 “哇,那个男生好帅啊!” “是我们学校的吗?没见过啊!” “你看他的气质,冷冷的,好有范儿!” 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林河充耳不闻。 他的脚步不快,目光平视前方,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囂都隔绝在外。 第36章 楚月瑶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6章 楚月瑶 音乐厅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来看表演的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林河刚走到门口,四道身影就拦在了他面前。 是四个女生。 个个青春靚丽,打扮得花枝招展。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尤其惹眼。 长髮披肩,眉眼精致,穿著一条粉色的连衣裙。 是海城大学的校花之一,楚月瑶。 她身后的三个女生,也都是小有名气的美女。 四个女生,像一道靚丽的风景线,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林河停下脚步,眉头微騶。 他不认识她们。 楚月瑶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带著几分好奇:“同学,你也是来看表演的吗?” 林河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的话很少,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 其中一个女生,突然瞪大了眼睛,拉了拉楚月瑶的衣角,压低声音道:“月瑶,我看著他好眼熟啊!” 另一个女生也凑近了,仔细打量著林河,眼睛越睁越大。 “我想起来了!”她惊呼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他是林河!就是那个林婉儿案子的哥哥!”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不少。 不少人的目光,落在林河身上,带著同情,好奇,还有几分探究。 林婉儿的案子,在海城大学闹得沸沸扬扬。 网络上的爆料铺天盖地,大家都知道,那个可怜的女孩,被三个富二代欺负了,还被判了无罪。 而她的哥哥林河,在法庭上差点衝上去杀人,还被关了三天。 后来,那三个富二代和他们的家人,还有那个法官,都接连出事了。 网络上的猜测满天飞。 楚月瑶也想起了这件事,看向林河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惋惜和心疼。 她身后的三个女生,也小声议论起来。 “天吶,真的是他!” “和网上的照片不一样啊!网上的照片,他看起来好憔悴,好落魄。” “现在穿上西装,也太帅了吧!气质也好特別!” “是啊是啊,冷冷的,但是好有安全感!” 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林河耳朵里。 他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 楚月瑶往前走了一步,对著林河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你好,我叫楚月瑶。” 她身后的三个女生,也纷纷自我介绍。 “我叫苏雨婷。” “我叫李梦娇。” “我叫张雅欣。” 林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林河。”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楚月瑶看著他冷淡的样子,也不觉得尷尬,反而觉得他更有意思了。 她见过的男生,要么对她百般討好,要么紧张得说不出话。 像林河这样,面对她的搭訕,依旧面无表情的,还是第一个。 而且,他身上的气质,真的很特別。 明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冽。 那是一种……见过了太多黑暗,沉淀下来的气质。 楚月瑶的父亲,是海城的商界大佬,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 可那些人身上的气质,要么是商人的圆滑,要么是政客的虚偽。 没有一个人,像林河这样,乾净又危险。 楚月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林河同学,你也是来看表演的吗?” 林河再次点了点头,这次多说了两个字:“嗯,来看朋友的。” 说完,他便侧身,绕过四个女生,径直走进了音乐厅。 楚月瑶和三个女生,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都愣住了。 苏晴最先回过神,吐了吐舌头:“哇,他好酷啊!” 李萌也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是啊,而且他好帅!比校草还帅!” 张雅嘆了口气:“可惜了,他妹妹的事情……太惨了。” 楚月瑶没有说话,目光依旧追隨著林河的背影。 她总觉得,林河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那种独特的气质,不是隨便一个大学生能拥有的。 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平时看著平平无奇,可一旦出鞘,必定锋芒毕露,见血封喉。 楚月瑶甩了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不过是个有点特別的男生而已,想那么多干嘛。 她对著三个闺蜜笑了笑:“好了好了,我们也进去吧,表演快开始了。” 四个女生说说笑笑地走进了音乐厅。 林河走进音乐厅。 他目光扫过,很快就锁定了前排的一个位置。 座位扶手上,放著一杯还冒著热气的柠檬水。 是沈如雪给他留的。 林河走过去,轻轻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空荡荡的舞台上,眼神平静无波。 音乐厅里人越来越多。 穿著漂亮裙子的女生,打扮得乾净利落的男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笑。 青春的气息,像潮水般涌来。 可这一切,都和林河格格不入。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周身的寒气,將周围的喧囂都隔绝在外。 舞台上的幕布还没拉开,工作人员在忙著调试设备。 第37章 朋友给的位置,不换!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7章 朋友给的位置,不换! 林河就这么坐著,等著。 等著那个说要给他唱首歌的女孩。 这时,四道熟悉的身影,朝著他走了过来。 是楚月瑶她们。 苏雨婷,李梦娇,张雅欣,三个女生跟在楚月瑶身后,脸上带著惊讶的笑意。 “好巧啊,林河同学。”楚月瑶走到他旁边的座位前,笑著开口。 林河抬眸,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四人的位置,刚好就在他旁边。 楚月瑶更是直接坐在了他身侧的座位上。 苏雨婷和李梦娇坐在另一边,张雅欣挨著楚月瑶坐下。 “真没想到,我们的位置居然这么近。”李梦娇眨著眼睛,语气轻快。 林河嗯了一声,依旧惜字如金。 楚月瑶倒是不在意他的冷淡,主动找起了话题:“我听她们说,你是计算机系的?” “嗯。” “我是金融系的。”楚月瑶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之前在学校里见过你几次,不过没打过招呼。” 林河没接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经歷了妹妹的事,又亲手了结了那几个畜生,他的话越来越少。 笑容更是成了奢侈品。 偶尔被逼著扯扯嘴角,那笑容也比哭还难看。 后来,他乾脆就不笑了。 比起假惺惺的敷衍,沉默反而更自在。 楚月瑶见他不怎么说话,也不觉得尷尬。 她见过太多围著她转的男生,油嘴滑舌,阿諛奉承。 像林河这样,冷淡又疏离的,反而让她觉得新鲜。 她心里清楚,林河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场噩梦般的变故。 换做是谁,经歷了那样的大起大落,都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苏雨婷和张雅欣偶尔插两句话,气氛倒是不算沉闷。 可没聊几句,几道不和谐的身影,就挤开人群,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生,穿著一身名牌西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是楚月瑶的狂热追求者之许兆伟。 许兆伟身后跟著两个跟班,一脸囂张的模样。 他径直走到楚月瑶面前,脸上堆著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月瑶,这么巧,你也来看表演啊?” 楚月瑶看到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耐:“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许兆伟嘿嘿一笑,目光落在楚月瑶旁边的空位上,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林河,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同学,我和女换个位置。” 说著,他就想伸手去拉林河的胳膊,让他换个位置。 “不换。”林河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许兆伟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声:“小子,给你脸了是吧?知道我是谁吗?” 林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许兆伟脸色瞬间涨红,怒火中烧,“这位置我坐定了!识相的赶紧滚!” 林河依旧坐著没动,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这是朋友特意留给我的位置,不换。” 他拒绝,不是为了帮楚月瑶解围。 只是不想辜负沈如雪的一番心意。 许兆伟没想到林河这么不给面子,气得胸口起伏。 他看了看楚月瑶,又看了看一脸冷淡的林河,知道在这里闹起来,只会惹楚月瑶反感。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河一眼,带著跟班悻悻地离开了。 楚月瑶看著许兆伟的背影,鬆了口气,转头看向林河,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啊,林河同学。” 林河侧过头,看著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为了帮她。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全部亮了起来。 聚光灯打在幕布上,主持人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音乐厅。 “尊敬的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晚上好!欢迎来到海城大学……” 表演开始了。 林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解释不解释,都无所谓。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舞台,安静地看著。 第一个节目,是大合唱《我的祖国》。 几十名学生站在舞台上,歌声嘹亮,气势恢宏。 台下的观眾跟著轻轻哼唱,气氛热烈。 接下来的节目,精彩纷呈。 有穿著古装的学生,表演著改编的小说片段,咿咿呀呀,古韵十足。 有穿著白色礼服的女生,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悠扬的旋律流淌而出。 有穿著艷丽舞裙的舞者,在舞台上旋转跳跃,身姿曼妙,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还有学生表演小品,逗得观眾哈哈大笑。 一个又一个节目,接连上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激动:“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校花,沈如雪,为我们带来她的原创歌曲《光》!”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沈如雪!沈如雪!” “女神!女神!” 吶喊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林河坐在座位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舞台。 幕布缓缓拉开。 沈如雪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裙,站在聚光灯下。 灯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手里拿著话筒,目光在台下快速扫过,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林河的身上。 四目相对。 第38章 谢谢你的歌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8章 谢谢你的歌 沈如雪的眼底,瞬间涌上一抹笑意,安心又明亮。 他真的来了。 还穿了她没见过的西装,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如雪深吸一口气,对著话筒,轻轻开口。 悠扬的旋律,从她的唇间流淌而出。 “黑暗中跌跌撞撞,找不到方向。 寒风中瑟瑟发抖,忘了温暖的模样。 直到一束光,穿透了迷惘……” 她的声音清澈乾净,带著淡淡的温柔,又透著一股坚韧的力量。 歌词写得很简单,却字字戳心。 像是在诉说著一个关於绝望与希望的故事。 台下的喧囂,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安静地听著,沉浸在她的歌声里。 楚月瑶坐在林河旁边,听著歌声,又看了看林河专注的侧脸,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想起刚才沈如雪上台时,第一眼看向的,就是林河的位置。 难道……林河和沈如雪认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算了,別人的事,少打听。 她安安静静地听著歌,不再胡思乱想。 沈如雪的歌声,还在继续。 每一句歌词,都像是在对著林河诉说。 诉说著她的心疼,她的鼓励,她的希望。 希望他能从黑暗里走出来,重新拥抱阳光。 一曲终了。 台下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听!太好听了!” “沈如雪女神!这首歌太棒了!” “这首歌是写给谁的啊?” 面对台下的追问,沈如雪握著话筒,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声音温柔却坚定:“这首歌,是写给某一个人的。希望他能听到,希望他以后,能过得开心快乐。” 说完,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林河的身上,轻轻瞥了一眼,便转身走下了舞台。 没有回答任何人的追问。 楚月瑶看著沈如雪的眼神,再看看身边林河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沈如雪说的那个人,就是林河。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接下来的节目,依旧精彩。 可林河却没什么心思看了。 沈如雪的歌声,还在他耳边迴荡。 那句“希望他过得开心快乐”,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的心上。 暖暖的,又有点疼。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沈如雪的表演。 现在,看完了。 他也该走了。 林河轻轻站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座位。 楚月瑶正沉浸在舞台上的表演里,丝毫没有察觉身边的人已经离开。 林河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出音乐厅,绕到了后台。 后台的走廊里,灯光柔和。 沈如雪刚卸完妆,正拿著水杯喝水,看到林河走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林河!你怎么来了?” “来跟你说声谢谢。”林河看著她,眼神里,难得地有了一丝暖意,“歌很好听,你今晚,很漂亮。” 沈如雪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下头,小声道:“你喜欢就好。” 顿了顿,她又抬起头,看著林河,认真地道:“林河,你今天也很帅,和平时很不一样。”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得不像话,都忍不住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哇,沈如雪,这是你男朋友啊?” “好帅啊!你们俩站在一起,太养眼了!” 听到这话,沈如雪的脸更红了,急忙摆手:“不是的,我们是朋友。” 那些男生听到“朋友”两个字,都暗暗鬆了口气。 林河看著沈如雪略显慌乱的样子,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算是笑了。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毕业之后,我打算当歌手。”沈如雪捧著水杯,看著林河,眼里满是憧憬,“我爸妈已经同意了。” “挺好的。”林河点了点头,语气真诚,“你的声音很好听,一定会成功的。” “真的吗?”沈如雪眼睛亮晶晶的。 “嗯。” “那你呢?你以后真当律师吗?”沈如雪好奇地问。 林河抬起头,看著沈如雪,声音平静:“是的,我想当律师。” “律师?”沈如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挺好的呀!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律师!” 林河看著她灿烂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动。 既能守护那些需要守护的人,也能……更好地隱藏自己的身份。 两人坐在角落里,聊著天。 聊学校的趣事,聊未来的打算。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这一刻的时光,安静而美好。 像偷来的,片刻的温柔。 林河看著沈如雪的笑脸,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谢谢你,沈如雪。 谢谢你的歌。 谢谢你的光。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为了婉儿。 也为了……不辜负你的这份心意。 第39章 烂大街的校园打脸戏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39章 烂大街的校园打脸戏 林河和沈如雪在音乐厅门口道別,转身走向校园深处 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休閒西装的衣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他脸上的柔和,还未完全褪去。 沈如雪的歌声,还在耳边迴荡。 那是黑暗里的一束光,暖得恰到好处。 林河双手插兜,脚步不疾不徐。 他没去在意路边投来的惊艷目光。 也没心思去管那些窃窃私语的议论。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沈如雪唱完歌时,看向他的那个眼神。 乾净,纯粹,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这样的温柔,太难得了。 林河微微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暖意。 脚步声,忽然停了。 林河抬起头,目光冷了下来。 前方的岔路口,三道人影堵在路中央。 为首的那个,是刚才在音乐厅里,想和他换位置的许兆伟。 他身后跟著两个跟班,歪歪扭扭地站著,一脸的痞气。 林河皱了皱眉,脚步顿住。 许兆伟也看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跟班,语气囂张:“看,就是这小子。” “在音乐厅不给老子面子,还敢跟楚月瑶坐一块儿。” 两个跟班立刻附和著,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鬨笑。 林河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著许兆伟那张欠揍的脸,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怎么就这么巧?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这种脑残货色? 跟那些烂大街的校园小说情节一模一样。 仗著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逮著谁都想踩两脚,就喜欢被人打脸的滋味。 特么的,真烦人!!! 林河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戾气,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 许兆伟带著人,一步步逼近。 他上下打量著林河,目光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小子,你叫林河是吧?” 许兆伟的声音,带著刻意的刁难,“我想起来了。” “你不就是那个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林婉儿的哥哥吗?” 这话一出,林河的眼神,骤然变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兆伟却像是没看到他眼里的杀意,反而变本加厉。 他嗤笑一声,语气齷齪又恶毒:“嘖嘖,你妹妹那事儿,闹得挺大啊。” “不过也是,长得那么骚,被人玩玩怎么了?” “还敢告?真是不知好歹!” “要我说啊,就是活该!” 每一个字,狠狠扎进林河的心臟。 林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死死攥紧。 他没有说话。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许兆伟见他不吭声,还以为他是怕了。 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怎么?哑巴了?” “刚才在音乐厅不是挺横的吗?” “敢不给我许兆伟面子,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信不信我让你在海城大学待不下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响彻在寂静的林荫道上。 许兆伟的话,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扇得懵了。 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河,捂著自己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愤怒。 “你……你敢动手打人?” 林河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更响,更狠。 许兆伟被扇得一个趔趄,直接后退了两步。 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 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看著林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那眼神,太嚇人了。 “你……你想干什么?” 许兆伟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林河依旧没说话。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著许兆伟逼近。 每走一步,身上的戾气就重一分。 许兆伟嚇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你別过来!” “我警告你!別过来!” 林河充耳不闻。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啪!” “啪!” 一声接著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刺耳。 许兆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嘴角的血丝,越流越多。 他想躲,却躲不开。 想反抗,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林河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 每一巴掌,扇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跟在许兆伟身后的两个跟班,早就嚇傻了。 他们看著眼前的一幕,双腿发软,浑身发抖。 刚才还想著上前帮忙。 可当林河转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时。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了。 林河的眼神,太可怕了。 仿佛只要他们敢上前一步,就会被直接撕碎。 其中一个跟班,壮著胆子,想开口劝说。 “同……同学,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林河没理他。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许兆伟。 盯著那张,吐出污言秽语的嘴。 巴掌,还在一下一下地落下。 许兆伟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他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带著浓浓的哭腔。 “別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说你妹妹……我嘴贱……我混蛋……” “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脸上的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林河的动作,终於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许兆伟,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许兆伟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著林河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下一秒就会杀了他。 林河盯著他看了几秒。 没说一个字。 转身,抬脚就走。 背影挺直,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打得半死的人,不是他。 许兆伟瘫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直到林河的身影,彻底消失。 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浑身都在发抖。 两个跟班这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伟……伟哥,你没事吧?” 许兆伟猛地推开他们,声音颤抖:“走!快走!” “別让他再看到我们!”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著火辣辣的脸,不敢回头。 带著两个跟班,慌不择路地跑了。 跑出去老远,才敢停下脚步。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林河了。 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第40章 邻居妹妹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0章 邻居妹妹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林河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上课,打工,泡图书馆。三点一线,刻板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他依旧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背影挺直。 这一个月里,没有血腥的復仇,没有系统提示音的响起。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林河放学走出校门,习惯性地拐进了家楼下的那条老巷。 一个月前,巷口那家倒闭了很久的杂货铺,被一对中年夫妻盘了下来。 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家飘著果香的水果店。 红色的招牌,用马克笔写著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新鲜水果。 风一吹,门口掛著的塑料风铃,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林河的脚步顿了顿。 他不是一个喜欢吃水果的人。 以前,都是婉儿吵著闹著要吃,他才会攥著皱巴巴的零钱,去很远的市场买上一点。 可这一个月,他却成了这家水果店的常客。 或许是因为,每次走进这家店,都能闻到一股很乾净的味道。 林河推开门,门上的铃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小林来啦!” 正在整理货架的老板吴建国,抬起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围裙,手上还沾著水珠。 林河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吴叔。” 吴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说话带著点隔壁市的口音。 一个月前搬来的时候,还特意挨家挨户地送了自家种的橘子。 林河还记得,那天吴叔搓著手,笑著说:“以后还请大家多照顾生意。” 他的妻子,是个温柔的女人,总是在店里忙前忙后,不多言不多语。 而这家水果店,最让林河在意的,是吴叔那个16岁的女儿。 吴思涵。 和婉儿一样的年纪。 也和婉儿一样,正在读高三。 她们是从隔壁市搬过来这边住的。 听说,是为了让吴思涵能在海城这边的重点高中读书。 小姑娘转学过来的那天,刚好碰到林河来买橘子。 扎著高高的马尾,穿著蓝白相间的校服,手里抱著一摞书,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爸,我放学啦!” 那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 林河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太像了。 太像以前的婉儿了。 一样的活泼,一样的充满朝气,一样的……眼里有光。 这一个月里,林河会时不时来这里买水果。 有时候是两个苹果,有时候是一串香蕉,有时候,只是买一小盒草莓。 他话不多,每次来,都是安静地挑水果,安静地付钱,安静地离开。 但吴思涵是个外向的姑娘。 她不像巷子里其他的邻居,看他的眼神里带著同情或者躲闪。 她总是会主动凑过来,嘰嘰喳喳地和他说话。 “林河哥,你也是大学生吗?” “林河哥,我们学校的作业好多啊!” “林河哥,你喜欢吃草莓吗?我爸今天刚进的,超甜!” 她的声音,像一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在他耳边不停盘旋。 一开始,林河只是敷衍地应著。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討厌这种声音。 甚至,会下意识地放慢离开的脚步。 他感觉这吴思涵和他妹妹林婉儿挺像的。 一样的活泼,一样的喜欢缠著他问东问西,一样的……会让他暂时忘记那些沉重的仇恨。 除了沈如雪外,他对这个少女的印象也是挺不错的。 沈如雪是不一样的。 沈如雪的关心,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带著对他遭遇的心疼。 而吴思涵的靠近,却纯粹得像一张白纸。 她只是觉得,这个经常来买水果的大哥哥,看起来有点孤单。 吴思涵对林河这个哥哥也挺不错的。 她会把最新鲜的水果留给他。 会在他来的时候,偷偷塞给他一颗糖。 会在他沉默的时候,自顾自地讲著学校里的趣事。 林河知道,吴思涵在附近邻居那里听过他家里的情况。 邻居大妈们的嘴,总是藏不住话。 她们会在茶余饭后,低声议论著那个可怜的男孩。 议论著他妹妹出了那样的事,议论著他原本多么活泼的性格,变成了现在这样沉默寡言。 吴思涵听了,心里挺同情他的。 她见过林河看著水果发呆的样子,见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 所以,她总是刻意地去找话题,去逗他开心。 她把自己当成了林河的妹妹。 她想,要是婉儿姐姐还在的话,肯定也会这样缠著他吧。 这天,林河又来买水果。 不多,就两个苹果。 红彤彤的,透著诱人的光泽。 老板吴建国早就认识林河了,笑著和他打招呼:“小林,今天还是老样子?” 林河嗯了一声,伸手拿起两个苹果,掂量了一下。 “叔,多少钱?” “哎呀,都是熟人了,算你便宜点,两块钱。”吴建国摆摆手,一脸爽快。 林河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递了过去。 这时,水果店的门被推开了。 风铃叮叮噹噹地响起来。 “爸!我放学回来啦!” 林河抬头。 就看到吴思涵背著沉甸甸的书包,额头上沁著薄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她今天穿著一身崭新的校服,马尾辫隨著跑动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看到林河,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林河哥!你也来买水果啦!” 她几步跑过来,凑到林河身边,好奇地看著他手里的苹果。 “哇,这苹果好红啊!肯定很甜!” 林河看著她,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快一个月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想起婉儿的时候,心里没有那么疼。 吴思涵自来熟地和林河聊起了天。 她嘰嘰喳喳地说著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说她的同桌上课偷偷看小说,被老师抓了个正著。 说她今天的数学测验考了全班第一。 说她放学的时候,看到一只超可爱的小猫。 林河安静地听著,偶尔点一下头。 他看著吴思涵眉飞色舞的样子,看著她眼里闪烁的光芒。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婉儿。 看到了那个会拉著他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说著学校趣事的妹妹。 林河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妹妹的身影。 原来,活泼的女孩子,笑起来都是这么好看的。 第41章 便利店兼职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1章 便利店兼职 吴思涵说了半天,才发现林河在看著她。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林河哥,我是不是太囉嗦了?” 林河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有。”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 吴思涵眼睛一亮,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聊了两句后,林河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老旧的电子表。 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半。 他还要去兼职上班。 便利店的收银员,五点半到十点半,五个小时,一小时十五块钱。 “我走了。” 林河拿起装著苹果的塑胶袋,对吴叔和吴思涵点了点头。 “林河哥再见!”吴思涵朝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小林慢走啊!下次再来!”吴建国也笑著喊道。 林河没有回头,只是脚步轻轻地顿了一下。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风铃又响了起来。 吴思涵目送著林河离开的背影,直到那个瘦削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她才转过身,帮著老爸吴建国整理起货架。 “爸,林河哥好像比以前开朗一点了。”她一边摆著橘子,一边小声说道。 吴建国看了一眼女儿,笑了笑:“那是因为我们思涵是个小太阳啊。” 吴思涵的脸颊更红了,撅了撅嘴:“爸!你又取笑我!” 父女俩的笑声,在小小的水果店里迴荡著。 林河在街上走著。 海城的傍晚,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五顏六色的灯。 烧烤摊的香气,麻辣烫的热气,混杂著晚风,扑面而来。 林河的脚步,不疾不徐。 他的手里,还提著那两个红彤彤的苹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苹果的香气,很淡,却很清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苹果,嘴角,又微微弯了一下。 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小巷。 巷口,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亮著刺眼的白光。 林河走了进去。 “小林,你来啦!” 收银台后的老板娘,看到他,笑著打了声招呼。 林河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苹果,换上了便利店的工作服。 蓝色的马甲,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 他走到收银台后,站定。 面前,是不断涌进来的顾客。身后,是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 林河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收银台上的扫码枪上。 他是林河。 是一个大三学生。 是一个便利店收银员。 也是,一个夜间判官。 復仇的路,还很长。 復活婉儿的目標,还很远。 但没关係。 他有的是时间。 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会一步一步,积攒足够的功德值。 重新,看到这个世界的阳光。 林河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走进便利店的顾客,声音平静无波。 “欢迎光临。” …………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 林河站在收银台后,指尖无意识地敲著台面。 还有五分钟下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 不再是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心里装著復活妹妹的目標,日子就有了奔头。 他抬手看了眼墙上的掛钟,秒针滴答走著,敲打著人心。 玻璃门被推开,带进来一股夜风的凉意。 林河抬眸,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是个二十二岁左右的女子。 一身职业装,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脸上带著加班后的疲惫。 眉眼清秀,嘴唇有些发白,是住在附近小区的柳洁。 她在写字楼上班,偶尔会来便利店买东西。 “麻烦,一瓶矿泉水,两包全麦麵包。” 柳洁的声音带著点沙哑,透著倦意。 林河点点头,扫码,报数,动作利落。 “一共八块五。” “网络支付。” 柳洁掏出手机。 付完钱,她道了声谢,拎著袋子转身,脚步匆匆地出了店门。 林河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收回目光。 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十点二十九分。 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顶替他的女生来了,扎著马尾,笑容青涩。 “林河哥,我来啦!” 林河嗯了一声,脱下身上的蓝色马甲,递了过去。 交接完工作,他没多停留,转身走出便利店。 晚风吹过,带著几分湿意,像是要下雨了。 林河双手插兜,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闭著眼睛都能摸到。 老旧小区的路灯,隔三差五地坏几盏,光线昏昏暗暗。 走到一个拐角,拐进一条深巷。 这是近路,平时没什么人走,更显僻静。 刚走进去没几步,林河脚步忽然顿住。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很轻,像是压抑的呜咽,混在风声里,若有若无。 街巷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寻常人进来,怕是连路都看不清。 第42章 救下柳洁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2章 救下柳洁 林河眉头微蹙,心头掠过一丝警惕。 下一秒,他眼中红光一闪而逝。 夜间判官的夜视能力,悄然开启。 黑暗如潮水退去,巷子里的场景,瞬间清晰得如同白昼。 他看到了! 巷子深处,柳洁正被一个戴著鸭舌帽的中年男人死死压著。 男人的手,捂住了柳洁的嘴,力道大得惊人。 柳洁的脸憋得通红,双眼圆睁,满是惊恐和绝望。 她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矿泉水滚了出来,发出咕嚕嚕的声响。 林河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她! 刚才还在便利店买东西的柳洁! 怎么会这么快就遇上这种事? 柳洁的目光,死死盯著巷口的方向。 当看到林河的身影时,她的眼睛里迸发出求生的光芒。 她拼命挣扎,身体扭动著,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只换来男人更凶狠的压制。 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巷口有人。 他侧头看了一眼,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以为巷子这么黑暗,这人肯定看不见? 可他没想到!! 林河只是看了一眼这里,二话不说,脚下猛地发力,像离弦的箭一样,向著他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劲风。 男人脸色大变。 他来不及想,林河是怎么在这么黑的巷子里知道里面情况的。 他只觉得晦气,暗骂一声。 当即鬆开捂著柳洁的手,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往巷口跑。 巷口停著一辆没有熄火的麵包车。 男人衝过去,拉开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车子轰鸣一声,轮胎摩擦地面,溅起一片水花,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林河追到巷口时,只看到车子的尾灯,越来越小。 他咬了咬牙,脚步不停,还想追上去。 夜间判官的速度增幅,可不是摆设。 只要再给他几秒,他就能追上那辆车! 这时,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力道不大,却带著一丝颤抖。 林河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柳洁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显然是嚇坏了,浑身都在发抖。 林河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气,稍稍压了下去。 追上去,固然能抓住那个混蛋。 可柳洁一个人在这里,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 罢了。 林河停下脚步,弯腰,伸手扶起柳洁。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一种莫名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事了。” 柳洁靠在他的手臂上,身体还在抖。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林河。 看清他的脸时,她愣了一下。 是刚才便利店的收银员! 是他救了自己!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涌上心头。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著开口:“谢……谢谢你……” 林河没说话,扶著她,慢慢走出巷子,来到街上。 柳洁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林河这才开口,问:“怎么回事?” 柳洁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我买完东西……想快点回家……路过这条街……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拖进了巷子里……他……他想对我……” 话没说完,她又开始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种恐惧,深入骨髓。 如果不是林河刚好出现,她不敢想,自己会遭遇什么。 林河听著,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又是这样的人渣。 他沉默著,陪著柳洁站在路边。 柳洁哭了一会儿,终於想起什么,连忙掏出手机,报了警。 电话那头,接警员的声音,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点。 没等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辆警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李文杰带著两个警员,快步走了下来。 他看到柳洁的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柳洁摇了摇头,指著那条巷子,把刚才的遭遇,又说了一遍。 李文杰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立刻吩咐手下:“去巷子里看看,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两个警员应了一声,拿著手电筒,快步走进了巷子。 李文杰安顿好柳洁,一转头,才看到站在旁边的林河。 他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 “林河?怎么是你?” 柳洁连忙开口:“警官,是他救了我!刚才要不是他,我……” 李文杰看向林河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怀疑的年轻人,竟然会出手救人。 他走上前,拍了拍林河的肩膀:“谢了。” 隨后,他拿出笔记本和笔,“简单做个口供吧,说说你刚才看到的情况。” 林河点了点头,言简意賅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没提自己的夜视能力,只说自己刚好听到声音,衝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跑了。 李文杰记录著,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眼前的林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可不知为何,李文杰总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口供录完,李文杰合上笔记本:“好了,麻烦你了。后续要是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繫你。” 林河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警察怎么查案,和他没什么关係。 他救柳洁,不过是顺手为之。 若是换成以前,他或许会犹豫。 可现在,他是夜间判官。 惩恶扬善,本就是他的职责。 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林河没再停留,和李文杰打了个招呼,转身,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43章 苏晴晴被抓走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3章 苏晴晴被抓走 暴雨来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车灯刺破雨幕,却只能照见眼前几米的距离。 姜虎东死死攥著方向盘。 “操!真他妈晦气!” 一声怒骂,伴隨著重重砸在方向盘上的手掌响起。 刚才巷子里的那一幕,还在他脑海里盘旋。 眼看就要得手,却被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搅了局。 要不是在市区,他指定收拾那小子。 姜虎东猛踩油门,车子在雨夜里狂飆。 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摆动,却还是赶不上雨点落下的速度。 挡风玻璃上,很快就蒙了一层水幕。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领口的扣子崩开两颗。 露出脖子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疤,是三年前他绑架一个富商女儿时,被对方反抗划的。 也是那次,他尝到了玩弄別人命运的快感。 从那以后,这种躲在暗处的捕猎,就成了他戒不掉的癮。 车子漫无目的地开著,穿过一条又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 就在姜虎东快要被心底的邪火逼疯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什么。 他猛地踩下剎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在雨夜里格外突兀。 路边,停著一辆白色的小轿车。 车灯熄著。 姜虎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他熄了火,拉上手剎。 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髮和衣服。 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姜虎东绕到后备箱,打开。 里面放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斧头。 他掂了掂斧头的重量,满意地点点头。 隨后又关上后备箱,把斧头藏在了身后。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 这才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那辆白色小轿车走去。 雨水顺著他的脸颊往下淌,模糊了他的五官。 小轿车里,坐著一个女人。 她正焦急地打著电话,眉头紧锁。 车子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停在半路熄火了。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偏偏又遇上这么大的雨。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瓢泼大雨,心里一阵发慌。 “老公,你什么时候到啊?我好害怕。” 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握著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焦急的声音:“你別急,我已经快到了!你把车门锁好,窗户都关严,千万別下车!听到没?” “我知道了,我这就锁。” 女人连忙应著,掛了电话。 她伸手按下车门锁的按钮,听著“咔噠”一声轻响,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又检查了一遍车窗,確认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这才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有些无助地看著窗外的雨景。 这时,车窗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人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透过被雨水打湿的车窗,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满脸的胡茬,眼神浑浊。 正咧著嘴,对著她笑。 那笑容,落在女人眼里,却比这雨夜还要让人发冷。 女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抱紧了怀里的包。 姜虎东见她没开窗户,又敲了敲,声音隔著玻璃传进来,有些模糊:“妹子,车坏了?要不要帮忙?” 他的语气,儘量放得温和。 可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贪婪,却没能逃过女人的眼睛。 女人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带著颤抖:“不用了,谢谢!我老公马上就来了!” 她说完,就別过脸,不敢再看姜虎东一眼。 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姜虎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隨即又恢復了原样。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朝著路边走去。 脚步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女人透过后视镜,看著他的背影。 见他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雨幕里,这才彻底鬆了口气。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道:“嚇死我了,还好是个好人。” 可她不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女人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个电话,问问到哪了。 刚解锁屏幕,眼角的余光瞥见后座的车窗。 一道黑影,正贴著车窗,静静地站著。 女人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她猛地转头。 那张带著胡茬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姜虎东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车后座。 他手里,握著那把寒光闪闪的斧头。 雨水顺著斧头的刀刃往下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瘮人的光。 女人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姜虎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下一秒,他高高举起了斧头。 “哐当!” 一声巨响,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 车窗被斧头砸得粉碎。 玻璃碎片四溅,溅了女人一身。 女人终於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她慌忙去摸手机,想报警。 手指颤抖得厉害,连屏幕都按不准。 好不容易拨通了报警电话,电话刚接通,她甚至来不及说一个字。 姜虎东已经伸手,从破碎的车窗里探进来。 一把揪住了她的头髮。 巨大的拉力,让女人疼得眼泪直流。 她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座位上,屏幕还亮著,传来接线员的声音。 姜虎东嫌她吵,抬手就是一巴掌。 重重地扇在女人的脸上。 女人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姜虎东拽著她的头髮,把她往车外拖。 女人的身体软软的,像一摊烂泥。 他费了点力气,才把她从车里拖出来,扛在了肩上。 女人的身体,隨著他的脚步,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背上。 姜虎东看了一眼掉在座位上的手机,冷笑一声。 抬脚把手机踢到了车底。 隨后,他扛起女人,大步朝著自己的车走去。 把女人扔进后备箱,“哐当”一声锁上。 整套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第44章 惨入狼窝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4章 惨入狼窝 姜虎东坐回车里,甩了甩手上的雨水。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辆孤零零停在路边的白色小轿车。 还有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雨夜里。 只留下那辆被砸坏的白色小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雨,还在下。 越来越大。 一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 停在了白色小轿车的旁边。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他的头髮和衣服都湿透了,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慌。 “老婆!老婆!” 男人大喊著,衝到车边。 看到破碎的车窗,和空荡荡的驾驶座时,他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颤抖著伸出手,摸了摸座位上残留的体温。 还有那几滴已经乾涸的血跡。 “老婆!你在哪啊!” 男人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 他疯了一样,在车子周围找著。 终於,在车底,看到了那部已经摔得变形的手机。 他捡起手机,屏幕已经碎了。 但他还是死死地攥著,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男人瘫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幕。 豆大的眼泪,混合著雨水,滚落下来。 他猛地抬手,狠狠砸在地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吶喊,在雨夜里迴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於缓过神来。 他颤抖著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餵……警察吗……我老婆……我老婆出事了……” 他的声音哽咽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 两道刺眼的警灯,划破了雨幕。 两辆警车,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群穿著警服的人,快步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吴文鸿。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最近海城发生的案子,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 吴文鸿快步走到男人身边,蹲下来,沉声问道:“先生,你冷静点,说说具体情况。” 男人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吴文鸿。 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吴文鸿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大雨还在倾盆而下。 路面上的痕跡,早就被冲刷得一乾二净。 连一点脚印都没留下。 “小李,带人仔细勘察现场!” 吴文鸿对著身后的李文杰喊道。 “是!” 李文杰应了一声,立刻带著几个人,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打著伞,拿著手电筒,仔细检查著车子的每一个角落。 车门、车窗、座椅、后备箱。 甚至连车底,都没有放过。 可结果,却让人失望。 除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和座位上的几滴血跡。 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雨水,把一切都冲刷得乾乾净净。 仿佛那个恶魔,从没来过一样。 李文杰走到吴文鸿身边,摇了摇头,低声道:“吴队,没线索。雨太大了,什么都冲没了。” 吴文鸿的拳头,死死地攥紧。 他看著那辆被砸坏的白色小轿车,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 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查!给我挨家挨户地查!” 吴文鸿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 “附近的监控,全部调出来!还有,查最近所有的可疑车辆!一定要把这个畜生揪出来!” “是!” 所有人齐声应道。 雨还在下。 雨水打在每个人的脸上。 吴文鸿站在雨里,看著眼前的一幕。 海城郊区的荒僻地界。 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城区的霓虹。 一辆黑色麵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最深处的那栋瓦房前。 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车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姜虎东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脸上横肉乱颤。 他绕到车尾,“哗啦”一声拉开后备箱。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涌了出来。 后备箱里,那个被打晕的女人蜷缩著,手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 嘴上还缠著胶带,只剩下一双眼睛。 惊恐地睁著,泪水混著雨水,淌满了脸颊。 是刚才在路边被姜虎东掳走的女子。 姜虎东狞笑一声,伸手抓住女人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后备箱里拽了出来。 女人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拼命挣扎,可手脚被捆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 姜虎东嫌她吵,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闭嘴!再嚎,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巴掌力道极重,女人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她嚇得浑身一颤,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姜虎东拽著她的头髮,拖著她往瓦房走。 女人的膝盖磕在石头上,磕出一道道血痕,冰冷的雨水渗进去,疼得她直哆嗦。 可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瓦房的门没锁,姜虎东一脚踹开。 屋里没开灯,满地的垃圾和灰尘。 这就是姜虎东的家。 一个名副其实的魔窟。 他把女人像丟垃圾一样,丟在里屋的那张破床上。 床板吱呀作响,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姜虎东扯掉女人嘴上的胶带,狞笑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女人终於能说话了,可她嚇得牙齿打颤,半天只挤出一句:“你……你放了我,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 “钱?”姜虎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狂笑起来,“老子不要钱!老子要的是你的人!” 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看著姜虎东那张狰狞的脸,看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知道求饶没用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来,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就想往门口冲。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姜虎东一把抓住了后领。 姜虎东的力气极大,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回来,狠狠摔在床上。 “跑?你往哪跑?” 姜虎东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眼神凶狠得像头野兽,“告诉你,这地方方圆三里,就老子一户人家!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第45章 苏晴晴遇害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5章 苏晴晴遇害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看著姜虎东那双布满欲望的眼睛,看著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点点地伸向自己的衣领。 “不要!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她终於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姜虎东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他粗暴地扯著女人的衣服。 女人拼命挣扎,她用脚踹,用手抓。 可她的力气,在姜虎东面前,就像螳臂当车。 姜虎东被她抓得不耐烦了,反手又是几巴掌。 “臭娘们!还敢反抗?” 女人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反抗的力气,一点点被抽乾。 她的眼神从惊恐,变成绝望。 她看著屋顶漏下来的月光,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公,想起了他说过会来接她。 他现在是不是在找她? 他会不会知道,自己正在经歷地狱般的折磨? 姜虎东扯掉了她最后一件衣服。 女人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了整个瓦房。 一声比一声惨烈,一声比一声绝望。 雨声,风声,还有姜虎东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谱成了一曲人间炼狱的悲歌。 不知道过了多久,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女人微弱的啜泣。 姜虎东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爬起来,看都没看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像破碎娃娃一样的女人。 他隨手扯过一条脏毯子,扔在女人身上,冷哼一声:“还挺带劲,就是太吵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在冲洗身上的污秽。 而里屋的床上,女人缓缓睁开眼睛。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床板。 疼。 浑身都疼。 可最疼的,是心。 她想死。 可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虎东洗完澡,穿著一件破旧的背心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嫌她碍眼,走过去,像拖麻袋一样,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女人麻木地任由他拖拽,连哼都没哼一声。 姜虎东拖著她,来到屋子角落的一扇暗门前。 他一脚踹开暗门。 里面是一个地下室。 没有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姜虎东抓著女人的头髮,把她狠狠推了进去。 “砰”的一声,暗门被关上,落了锁。 姜虎东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身回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他打了个嗝,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窗外的雨,还在下。 海城治安局,专案组办公室。 吴文鸿指尖的菸蒂烧到了底,烫得他猛一哆嗦。 办公桌对面,一个西装褶皱、眼窝发黑的男人正死死攥著他的手腕。 男人叫周明,是失踪女子苏晴晴的丈夫。 “吴警官!两天了!整整两天了!” 周明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每一个字都带著血丝。 “我老婆到底在哪?你们到底查没查?”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吴文鸿的手腕被勒出红痕。 吴文鸿没有挣开,只是看著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 两天前,苏晴深夜加班后失联。 她的车孤零零停在城郊的路灯下,车窗被斧头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手机掉在驾驶座旁,屏幕碎得看不清字。 那天晚上,一场瓢泼大雨席捲了整座海城。 路上的监控探头多半老旧,被雨水淋得短路罢工。 仅有的几个能工作的,也只拍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开著辆无牌麵包车,一闪而过。 线索,从一开始就断了。 “周先生,你先冷静。” 吴文鸿的声音乾涩,“我们调了所有能调的监控,排查了附近三公里的所有路段……” “冷静?” 周明猛地甩开他的手,赤红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老婆现在生死不明!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铁皮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她那天出门前还跟我说,晚上要给我燉排骨汤。” “她说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带我去海边散心。” “她说……” 周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压抑的呜咽。 这个四十岁的男人,背对著眾人,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办公室里的警员们都低下了头,没人敢吭声。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邱一国叼著烟,满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狼狈的周明,又落在吴文鸿身上。 “吴大神探,这就是你说的全力追查?” 邱一国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两天了,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 “我看你这神探的名头,是花钱买来的吧?” 吴文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邱队,那天晚上的雨……” “雨?雨就能成为你破案无能的藉口?” 邱一国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 “我来海城这么久,就没见过你破过案子!” “破不了案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趁早滚蛋!” 刺耳的辱骂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李文杰忍不住想上前反驳,却被吴文鸿用眼神制止了。 吴文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邱队,案件还在调查中,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调查?我看你是在混日子!” 邱一国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还在哽咽的周明。 他脸上的讥讽瞬间敛去,换上一副虚偽的温和。 “周先生,你放心。” 邱一国拍了拍周明的肩膀,“我邱一国向你保证,三天之內,一定把凶手揪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周明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的希冀。 他看著邱一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文鸿站在一旁,拳头攥得更紧了。 他知道,邱一国这是在说空话。 没有线索,没有证据,別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也未必能找到凶手。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 自从省厅派人下来,他这个前队长,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摆设。 邱一国还在唾沫横飞地安慰周明。 吴文鸿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的案件卷宗上。 卷宗上,苏晴晴的照片笑得温婉。 他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打破了办公室里压抑的寂静。 李文杰连忙接起电话,脸色隨著听筒里的声音,一点点变得惨白。 第47章 湖边发现女尸体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7章 湖边发现女尸体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在发颤。 “吴队!邱队!有钓鱼佬报警!” “城郊月牙湖,发现一具女尸!” 女尸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在所有人的耳边。 周明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踉蹌著扑到李文杰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我老婆吗?是不是苏晴晴?” 李文杰看著他绝望的眼神,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邱一国的脸色也变了,他一把推开周明,对著电话吼道: “確定身份了吗?死者是什么情况?” 听筒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还……还没確定身份。” “死者全身赤裸,被扔在湖边的草丛里,死状很惨……” 邱一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周明,又看了看吴文鸿。 “全体集合!立刻赶往月牙湖!” 邱一国的吼声,让死寂的办公室瞬间活了过来。 警员们纷纷起身,拿起装备往外冲。 周明挣扎著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就要跟上去。 “我要去!我要去看看是不是我老婆!” 邱一国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却被吴文鸿拦住了。 “让他去吧。” 吴文鸿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万一不是,也好让他安心。” 邱一国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十几辆警车,风驰电掣般朝著城郊月牙湖驶去。 周明坐在吴文鸿的车里,双手死死攥著衣角,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飞逝的景物,嘴里不停念叨著。 “不是晴晴……一定不是晴晴……” 吴文鸿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沉得像夜,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月牙湖那地方,偏僻得很,平时根本没人去。 凶手把尸体扔在那里,显然是早有预谋。 而且,死者全身赤裸…… 警车很快抵达了月牙湖。 远远地,就能看到湖边拉起了警戒线。 警戒线外,围了几个早起钓鱼佬,正踮著脚往里张望。 邱一国率先跳下车,大步流星地朝著湖边走去。 吴文鸿扶著几乎站不稳的周明,跟在后面。 湖边的草丛里,躺著一具蜷缩的女尸。 尸体被一层薄薄的露水打湿,皮肤惨白得像纸。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只有几道狰狞的淤青,遍布全身。 法医秦明蹲在尸体旁,正在仔细检查。 邱一国走到法医身边,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秦明抬起头,脸色凝重。 “死者女性,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岁左右。” “颈部有明显的勒痕,应该是窒息身亡。”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身上有多处反抗造成的伤痕,生前应该遭受过暴力侵犯。” 邱一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周明,刚想说话,却见周明死死盯著尸体的脸。 然后,他猛地瘫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是!不是晴晴!” 周明的哭声里,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又透著更深的绝望。 不是苏晴晴,那他的老婆,又在哪里? 是不是也已经遭遇了不测? 吴文鸿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蹲下身,拍了拍周明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厉害。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高丹红捂著嘴,快步跑到湖边的另一处草丛旁。 她刚才沿著湖边查看,想找找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可现在,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邱队!快!快过来!” 高丹红的声音都在发颤,带著抑制不住的恐惧。 邱一国和吴文鸿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两人连忙朝著高丹红的方向跑去。 周明也顾不上哭了,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跑到高丹红身边时,邱一国和吴文鸿都愣住了。 只见这片更深的草丛里,赫然躺著另一具女尸! 同样是全身赤裸,同样是蜷缩著身体,同样是死状悽惨。 她的脸上还残留著泪痕,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和不甘。 周明看到这具尸体的脸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然后,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直直地朝著尸体扑了过去。 “晴晴!!!” 周明的声音,悽厉得像鬼哭。 他跪在尸体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张熟悉的脸,却又怕惊扰了她。 最后,他只能死死抱著尸体,嚎啕大哭。 “晴晴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不是说要陪我去海边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加班的!我错了啊!” 男人的哭声,在空旷的月牙湖边迴荡。 听得人心头髮酸。 邱一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著眼前的两具女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畜生!简直是畜生!” 邱一国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连续杀害两名女性,手段还这么残忍!” “我倒要看看,这凶手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吴文鸿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邱一国还在怒吼著下达命令。 “立刻扩大搜索范围!一寸一寸地找!” “给我查!查附近所有的监控!就算是坏了,也要给我修好!” “还有,联繫市局的技术科!让他们派最好的人过来!” “一定要把这个畜生给我揪出来!” 警员们纷纷应声,立刻忙碌起来。 警戒线越拉越长,將整个月牙湖都围了起来。 周明还跪在地上,抱著苏晴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下午四点半,海城大学计算机系大三的课堂里。 林河坐在靠窗的位置。 下课铃响起。 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收拾书本的哗啦啦声,同学间的说笑声。 林河合上书,动作不紧不慢,眼底没什么波澜。 这时,他旁边的女生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天吶!你们快看新闻!” 女生的声音带著惊恐的颤抖,瞬间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第48章 晚上出门小心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8章 晚上出门小心 旁边的同学闻声,立刻齐刷刷地凑了过去。 有人伸长脖子,有人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 脸上的表情从好奇迅速变成惊愕,再到难以置信的愤怒。 “臥槽!月牙湖发现两具女尸?” “生前还被虐待、侵犯了?畜生啊!” “警方说同一个人干的,这是连环作案吧?” 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进林河的耳朵里。 他原本低垂的眼帘微微一抬,那双沉寂的眸子里,终於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来了兴趣。 林河掏出兜里的旧手机,屏幕上满是细碎的划痕。 解锁,点开推送的新闻弹窗,刺眼的標题瞬间霸占了整个屏幕。 【海城月牙湖惊现两具女尸,生前遭非人对待,警方锁定同一凶手!】 他的指尖滑动屏幕,目光快速扫过新闻內容。 报导里说,尸体是被钓鱼佬发现的。 就藏在月牙湖偏僻角落的草丛里,身上盖著破旧的麻袋。 法医初步鑑定,两名死者都是年轻女性,生前遭受过虐待和侵犯,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前。 警方明確表示,两起案件系同一人所为,目前正在全力追查。 同时提醒广大市民,尤其是女性,夜晚不要单独出行。 新闻下方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骂声一片。 有人怒斥凶手丧尽天良,有人催促警方儘快破案。 还有人在猜测凶手的身份和动机。 林河看完新闻,手指停在屏幕上。 人渣。 又一个逃脱法律制裁,或者说,暂时还没被法律盯上的人渣。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白。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天前那个晚上的画面。 巷子里,那个叫柳洁的女人,被一个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死死捂住嘴。。 柳洁受害那晚,想要抓她的那个人。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一颗种子,瞬间在林河的心底扎了根。 他没有再多想,收起手机,起身,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周围的同学还在激烈地討论著新闻,有人义愤填膺。 有人后怕不已,还有人在猜测凶手会不会就在海城的某个角落里,伺机而动。 林河穿过喧闹的人群,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径直朝著教室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既定的节奏上。 走出教学楼。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林河刚走到大门外,脚步突然顿住。 不远处,一道窈窕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穿著白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手里拎著一个小巧的帆布包。 是沈如雪。 她显然是在等他。 看到林河出来,沈如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 她挥了挥手,声音清脆:“林河!这里!” 周围不少路过的男生,目光都黏在了沈如雪的身上,惊艷、羡慕。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嫉妒那个被沈如雪等著的男生。 毕竟,沈如雪是表演系的系花,美貌惊人,性格又好,追她的男生能从学校门口排到教学楼,可她却偏偏只对林河另眼相看。 林河朝著她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他开口。 “没有呀,我也是刚到。” 沈如雪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刚下课?我请你吃饭吧,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味道很不错。” 林河没有拒绝。 两人並肩朝著餐厅的方向走去,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路过的男生们,看著並肩而行的两人,眼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真是好福气啊……” 餐厅就在学校附近的一条街上,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沈如雪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个菜,都是林河喜欢吃的。 她记得他的口味,记得他不吃香菜,记得他喜欢吃辣,却又不能吃太辣。 林河看著她低头点菜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了一瞬。 菜很快就上来了,色香味俱全。 两人拿起筷子,慢慢吃著。 期间,沈如雪抬起头,看向林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著一丝担忧:“你看新闻了吗?就是月牙湖的那个……好可怕啊。”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毕竟是个女孩子,听到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害怕。 林河抬眸,看著她,点了点头:“看了。” “那些女孩子好可怜啊……” 沈如雪的眉头轻轻蹙起,“凶手太可恶了,希望警方能快点抓住他。还有,你以后晚上出门,也要小心点,虽然你是男生,但也要注意安全。” 林河看著她担忧的样子。 他放下筷子,声音低沉却带著安抚的力量:“放心。你也是,出行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或者报警。” 沈如雪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嗯!我会的!” 一顿饭,吃得安静而温馨。 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有著一种莫名的默契。 吃完饭,沈如雪拿起帐单,准备去买单。 “我来。” 林河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已经起身,快步走到收银台,掏出钱包,付了钱。 沈如雪追了过来,有些无奈:“说好我请你的呀。” 林河把钱包揣回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总不能一直让你请。” 他知道自己不富裕,兜里的钱,都是他打零工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可他是个男人,总不能次次都让一个女孩子请客。 沈如雪知道他的脾气,执拗得很,只好作罢,脸上带著笑意:“好吧好吧,那下次我请你!不许跟我抢了!” “嗯。”林河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餐厅,站在路边。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司机恭敬地开口:“小姐。” 是沈如雪家的司机。 沈如雪看向林河,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林河看著她。 沈如雪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她还从车窗里探出头,朝著林河挥了挥手。 林河站在路边,目送著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六点整。 林河转身,朝著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第49章 能送我回家吗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49章 能送我回家吗 六点三十分的钟声。 林河站在灯火通明的便利店门口,抬手扯了扯沾著灰尘的衣角。 推开门,玻璃门里的冷气扑出来。 “林河哥,你来啦!”收银台后的女生扬著笑脸,把叠得整齐的蓝马甲递过来。 林河接过,套在身上。 这是他的战场之一。 不是夜间判官的刀光剑影,是大三学生的牛马日常。 扫码,收钱,找零,重复的动作,机械得像设定好的程序。 玻璃门外,天色越来越暗。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 行色匆匆的人,提著菜篮子的大妈。 搂著肩膀的情侣,说笑著路过,没人会多看这个沉默的收银员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九点五十的时候,林河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玻璃门。 下一秒,他的眼神顿住了。 柳洁的身影,出现在路灯的光晕里。 她还是那身通勤装,白衬衫,黑裤子,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著加班后的疲惫。 步子不快,甚至有些拖沓,走到便利店门口时,还下意识地顿了顿,像是在確认什么。 林河收回目光,手指在扫码枪上轻轻敲了敲。 十点整,门被推开。 “还是老样子?”林河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 柳洁愣了愣,隨即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著点感激:“嗯,一个全麦麵包,一瓶矿泉水。” 她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目光落在林河胸前的名牌上林河两个字。。 这几天,她每天都来。 从那天晚上,他从巷子里把她拉出来开始。 那天的惊恐,还残留在骨子里。每次走夜路,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著。 尤其是今天,看到新闻里月牙湖那两具女尸的报导,她差点没敢下班。 “扫好了,一共七块五。”林河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柳洁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付款,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眼底的红血丝。 “你也看新闻了?”林河忽然开口。 柳洁点头,指尖微微发颤:“嗯,太嚇人了,那两个姑娘……” 她没说下去,喉咙发紧。 “警察查到什么了吗?”林河又问。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柳洁摇头,苦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快,警察只说,凶手很狡猾,现场没留下什么线索。”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林河,眼神里带著点恳切:“林河,那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 “举手之劳。”林河打断她,把装好的麵包和水推过去。 柳洁接过,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那个……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林河看著她。 他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不用了,下次吧,我晚上还有事。” 柳洁眼里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笑起来,点点头:“好,那下次一定。” 她付了钱,说了声“再见”,转身走出便利店。 玻璃门合上的瞬间,林河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十点二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换班。 他靠在收银台上 十点半,换班的女生准时到了。 林河脱下蓝马甲,叠好,放在收银台的角落。 和女生打了声招呼,转身走出便利店。 他刚走下台阶,脚步忽然顿住。 便利店门口的路灯下,柳洁站在那里,手里攥著麵包和水,脚尖无意识地蹭著地面,眼神有些侷促。 看到林河出来,她像是鬆了口气,又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快步走过来。 “林河,”她的声音有点小,带著点恳求,“我……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林河挑眉:“你说。” “我住的小区,离这里有点远。” 柳洁的脸有点红,手指绞著衣角,“晚上太黑了,我一个人……有点怕。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走一段?我知道你可能有事,要是不方便的话……”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林河打断了。 “顺路。” 两个字,乾脆利落。 柳洁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她的眼睛亮起来,像是点燃了一盏灯:“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林河没说话,只是朝著她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边走。”柳洁立刻跟上,脚步轻快了不少。 两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路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高瘦,一个纤细,挨得不算近,却莫名地和谐。 柳洁的话多了起来。 她说自己刚毕业没多久,在附近的写字楼做文员,每天加班到很晚。 她说自己老家在外地,一个人来海城打拼,房租贵得嚇人,只能租在离公司远一点的老小区。 她说自己其实胆子很小,小时候连打雷都怕。 林河很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在听。 偶尔应一声,嗯,哦,是吗。 但柳洁却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大概是夜色太浓,大概是身边的人,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对了,你是大三的学生?”柳洁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他。 “嗯。”林河点头,“计算机系。” “那你好厉害啊!”柳洁眼睛亮晶晶的,“我学的是文科,对计算机一窍不通。” 林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厉害吗? 柳洁还在自顾自地说著:“你兼职到这么晚,会不会影响学习啊?大学的课程应该很紧吧?” “还好。” 两人一路走著,没再遇到什么意外。 二十多分钟后,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出现在眼前。 墙皮有些剥落,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一阵,灭一阵。 “到了,就是这里。”柳洁停下脚步,指了指那栋楼,“我住三楼。” 林河抬头看了一眼。 三楼的窗户,黑著。 “谢谢你送我回来。”柳洁转过身,对著他鞠了一躬,“真的太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林河还是这句话。 他转身准备走,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 柳洁的手指很凉,带著点颤抖。 “林河,”她的声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恳求,“那个……以后每天晚上,你能不能……能不能都陪我走一段?我可以给你付钱的,真的!” 第50章 色魔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0章 色魔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林河低头,看著她攥著自己手腕的手指。 很细,很白。 他沉默了几秒。 “不用付钱。”他说,“我每天下班,都走这条路。” 柳洁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真的吗?”她的声音,带著点哽咽,“太谢谢你了!林河,你真是个好人!” 林河没说话,只是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上去吧。”他说,“楼道里黑,小心点。” “嗯!”柳洁用力点头,转身跑进楼道。 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惊醒,亮了起来。 她跑到三楼,停在一扇门前,回头对著楼下挥了挥手:“林河,再见!明天见!” 林河站在原地,看著她打开门,闪进去,门被轻轻关上。 直到三楼的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光,他才转身,迈开脚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却在想著柳洁刚才的眼神。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找到依靠的安心 脚步,渐渐加快。 路过吴建国的水果店时,林河的脚步,顿住了。 店里的灯还亮著。 吴建国正弯腰,整理著摊上的水果。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林河,立刻笑了起来。 “小河,下班啦?” “吴叔,还没关门啊?”林河走过去,目光扫过摊上的苹果和橘子。 “今天生意好,多摆一会儿。”吴建国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看,这剩下的没多少了,等会儿卖完就走。” 他的话音刚落,里屋的门帘被撩开,一个穿著校服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林河哥!” 吴思涵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她扎著马尾,额头上还带著点薄汗,手里拿著一本习题册,跑到林河身边,仰著小脸:“林河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呀?” 林河看著她。 小姑娘和婉儿一样,眼睛圆圆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兼职晚了点。”他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我在写作业呢!”吴思涵晃了晃手里的习题册,“马上就写完了!” 林河点点头,目光转向吴建国,神色认真了几分:“吴叔,最近海城不太平,新闻你也看了吧?” 吴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嘆了口气:“看了,太嚇人了。那两个姑娘,年纪轻轻的……” “思涵还小,”林河的声音,沉了一些,“晚上別让她一个人出门。放学了,儘量早点来店里。” 吴建国愣了愣,隨即眼眶有点发热。 他知道林河的遭遇,也知道这孩子,心里藏著多少苦。 没想到,他自己都这么难了,还惦记著他们家思涵。 “哎,好,好!”吴建国用力点头,拍了拍林河的肩膀,“小河,谢谢你啊。叔知道了,以后肯定注意。” 吴思涵也仰著小脸,用力点头:“林河哥,我知道啦!我以后晚上都不出门了!” 林河看著她认真的样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那是今晚,他第一次笑。 “嗯,听话就好。” 他说完,对著吴建国父子俩挥了挥手:“吴叔,思涵,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点!” “林河哥,明天见!” 林河摆摆手,转身,朝著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时间,又滑过去几天。 海城的天,阴沉沉的,林河拐进巷口那家苍蝇馆子。 馆子不大,油烟味混著滷肉香,直衝鼻腔。 “老板,一份猪脚饭。” 林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声音很轻。 十块钱一份的猪脚饭,吃出男人的浪漫。 老板麻利地盛饭,浇上滷汁,大块猪脚往碗里一扣。 “小伙子,你的饭!” 林河道了谢,拿起筷子,慢慢扒拉著米饭。 猪脚燉得软烂,滷汁咸香入味。 店里的电视机,掛在墙角,正播著本地新闻。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里,女主播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沉重。 “今日凌晨,城郊废弃砖窑內,警方再次发现三具女性遗体。” “经初步核查,三名死者均为年轻女性,生前遭受非人虐待及侵犯。” “作案手法与近日连环姦杀案高度吻合,疑为同一凶手所为。” “警方已扩大搜捕范围,提醒广大市民,尤其是女性,夜间切勿独行……” “哐当!” 邻桌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小馆子,瞬间安静了几秒。 隨即,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嗡嗡地响了起来。 “又是那个色魔!这都第几个人了?” “天杀的畜生!逮住了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警察是吃乾饭的吗?这么久了还抓不到人!” 食客们的脸,都绷著怒气和恐惧。 林河扒饭的动作顿住,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 屏幕里,是警方划出的警戒线,黄黑相间的布条,刺得人眼睛疼。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 又是三条人命。 又是无辜的女孩。 这个畜生,到底还要害多少人?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个粗嗓门的大妈,突然拍著大腿嚷嚷起来。 她五十来岁的年纪,皮肤黝黑,身材矮胖,嗓门却洪亮得很。 “你说这色魔这么猖狂,我可得小心点!” “不然哪天我出门买菜,也被他盯上了怎么办?” 大妈的话刚落,旁边立刻有人瘪了瘪嘴。 说话的是个年轻小伙,嚼著花生米,语气带著点戏謔。 “大妈,您可別逗了!” “那色魔专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下手!” “您这年纪,这身段,安全得很!” “就是就是!” “人家图的是年轻貌美,您啊,放一百个心!” 周围的人,都跟著鬨笑起来。 大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叉著腰反驳。 “你们这叫什么话!” “年纪大就不是人了?年纪大就不会被欺负了?” “再说了,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 “你们这群小年轻,狗眼看人低!” 大妈气得胸脯起伏,唾沫星子横飞。 眾人笑得更欢了,七嘴八舌地打趣著。 “是是是,您年轻的时候是一枝花!” “现在也是一枝鏗鏘玫瑰!” “色魔见了您,指定得绕道走!” 第51章 吴思涵失踪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1章 吴思涵失踪 林河坐在角落里,听著这场闹剧,没说话。 他的目光,依旧盯著电视屏幕。 屏幕上,女主播还在说著案情细节。 什么死者手脚被捆绑,什么身上有菸头烫伤的痕跡。 这个连环色魔,和陈康威他们,都是一路货色! 都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法律治不了他们,那就让他来治! 夜间判官,本就是为了审判这些逃脱法网的恶人而生! 林河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审判这个色魔,能赚多少功德值? 一万?十万? 不管多少,都够他离復活婉儿的目標,近一步。 而且,这个畜生害了这么多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他必须死! 必须死在自己手里! 林河不再犹豫,几口扒完碗里的饭。 猪脚的油腻,在嘴里泛著苦味。 他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起身就走。 “老板,结帐!” 老板应了一声,林河已经推门,走进了外面的阴风中。 风里,带著雨丝的湿气。 细密的雨,不知何时,已经飘了下来。 打在脸上,凉颼颼的。 林河没带伞,任由雨丝落在头髮上,肩膀上。 他低著头,脚步飞快,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找到这个色魔。 没有名字,没有样貌,只有一个模糊的作案手法。 难。 但不是没办法。 他有审判定位。 只要能查到一点关於色魔的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一个外貌。 他就能锁定对方的位置。 到时候,暗影化身一开,潜入对方的老巢。 让那个畜生,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林河的眼神,越来越冷。 雨,越下越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加快脚步,拐进熟悉的巷子。 巷口,吴建国的水果店,还亮著灯。 橘黄色的灯光,在雨幕里,晕开一圈温暖的光晕。 林河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脚步,猛地顿住。 水果店门口,停著一辆警车。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雨里一闪一闪,刺得人眼睛发酸。 两个穿著警服的男人,正站在店里,和吴建国说著什么。 吴建国的身影,佝僂著,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是在哭。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林河的心臟。 他的脚步,变得沉重无比。 一步,一步,向著水果店挪去。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却浑然不觉。 离得近了,店里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里。 “吴先生,您別急,我们一定会尽力找的。” “您再仔细想想,思涵昨天放学,有没有说过要去哪里?” “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 是警察的声音,带著公式化的安抚。 “我想不起来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她昨天放学,说要去买本辅导资料,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治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到她啊……” “她才十六岁啊……她还是个孩子啊……” 吴建国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带著浓浓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林河的心上。 吴思涵失踪了? 林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总是扎著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姑娘。 那个总是追著他喊“林河哥哥”,给他塞水果糖的小姑娘。 林河猛地冲了进去,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翻涌。 “吴叔!” 他一把抓住吴建国的胳膊,声音颤抖,“思涵怎么了?!你说清楚!” 吴建国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看到林河,他的嘴唇哆嗦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小河……小河……” “思涵不见了……她昨天放学就没回来……” “我找了一晚上,问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 “她是不是……是不是被那个色魔……” 后面的话,吴建国说不下去了。 他捂住脸,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割著林河的神经。 林河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思涵…… 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 怎么会…… 他转头,看向那两个警察,声音因为过度愤怒和担忧,变得格外沙哑。 “治安同志,到底怎么回事?!思涵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嘆了口气。 “我们也是刚接到报案。” “吴思涵同学,昨天下午五点半放学,之后失联。” “我们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发现她在文具店门口,和一个中年男人有过短暂接触。” “那个男人,形跡可疑。” 另一个警察,拿出笔记本,开始询问。 “吴先生,您再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你店附近徘徊?” “比如,陌生人,经常来店里,却什么都不买的那种?” 吴建国蹲在地上,身子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有!有一个!” “前三天!有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 “戴著鸭舌帽,总是低著头,看不清脸!” “他来我店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买,就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还是一样,转了一圈就走!”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但是没多想!” “昨天!昨天下午!他又来了!” “他在店里待了十分钟,一直偷偷看思涵!” “思涵当时在写作业,没注意!” “然后……然后思涵去上学了……” “然后就……就没回来……” 吴建国的话,越说越急,越说越怕。 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绝望的颤抖。 两个警察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吴先生,您確定吗?那个男人的体貌特徵,还有没有別的?” “身高?体型?有没有什么特別的记號?” “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体型偏胖……走路有点瘸……” “右手手腕上,好像有一道疤……” “我当时扫了一眼,记不太清了……” 吴建国努力回忆著,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救命稻草。 第52章 果然是他!!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2章 果然是他!! 警察快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们会调取你店里的监控,儘快锁定这个人。”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警察安慰了几句,隨后开始操作店里的电脑。 拷贝监控录像。 林河站在一旁,浑身冰冷。 中年男人,鸭舌帽,右手有疤。 这些特徵,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脑海里。 他想起了柳洁那晚遇到的那个男人。 也是中年,也是戴著帽子,也是在巷子里,想对柳洁图谋不轨。 难道…… 是同一个人? 是那个连环色魔?! 林河的拳头,攥得死紧。 他看著吴建国哭得几乎晕厥的样子。 看著那两个警察,眉头紧锁的样子。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疯狂地燃烧起来。 又是他!又是这个畜生!思涵那么小的年纪…… 他怎么下得去手?! 法律?警察? 等他们找到人,思涵可能已经…… 林河不敢想下去。他不能等。绝对不能等!他必须自己找! 用系统的力量,把这个畜生揪出来!把他碎尸万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警察拷贝完监控,又安慰了吴建国几句,转身准备离开。 林河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 “治安同志。”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能不能,也拷贝一份监控录像?” 警察愣了一下,有些迟疑。 “这……按照规定,监控录像不能隨意外泄……” “我是思涵的哥哥!” 林河的眼神,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比谁都想找到她!”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只是想帮忙!” 吴建国也连忙站起来,抹著眼泪,对著警察哀求。 “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了!林河是个好孩子!” “他是思涵的哥哥!让他拷贝一份吧!” “求求你们了!”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但是你要保证,录像只能用来找思涵,不能外泄。” “我保证。” 林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警察操作著电脑,把监控录像,拷贝到了林河的手机里。 “有什么线索,及时联繫我们。” 警察留下联繫方式,转身走进了雨幕里。 警车的灯光,渐渐远去。 水果店里,只剩下林河和吴建国。 吴建国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的雨。 “小河……思涵会不会……会不会已经……” “不会的!” 林河打断他的话,声音斩钉截铁。 “吴叔,你放心,思涵不会有事的。” “我一定会找到她,那个畜生,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林河攥著手机,手机屏幕上,是监控录像的文件。 我会亲手,把你从地狱里,再揪出来,凌迟处死! 他转身,对著失魂落魄的吴建国说了一句“吴叔,我先回去查录像”,隨后,大步衝进了雨幕里。 林河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破旧的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噠噠声。 吴思涵那张笑起来像月牙儿的脸,在他脑海里和林婉儿的身影重叠。 都是一样的年纪,一样的鲜活。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人渣可以肆无忌惮地摧残美好? 林河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连试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咔噠”一声,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冷清。 他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 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书桌上堆著厚厚的法律书和计算机教材。 林河把u盘扔在桌上,拽过椅子坐下,打开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 插入接口,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吴建国水果店的监控录像。 林河点开视频,拖动进度条,画面里出现了水果店的场景。 吴建国在整理水果,吴思涵穿著校服,扎著高马尾, 正蹲在地上挑拣橘子,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歌。 林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 他盯著屏幕,目光一瞬不瞬。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视频里的画面不断切换。 终於,在一个下午的监控片段里,那个戴著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出现了。 男人穿著洗得发白的夹克,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他走进水果店,没有买东西,只是漫无目的地踱步。 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蹲在地上的吴思涵。 那眼神阴鷙、贪婪,看得人头皮发麻。 男人很警惕,每走几步就抬头看一眼摄像头,然后迅速低下头,刻意避开镜头的捕捉。 他在店里待了不到五分钟,转身离开,全程没有露出正脸。 林河不死心,继续拖动进度条。 连续几段视频,男人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像个幽灵。 林河的眉头越皱越紧,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透不过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系统赋予的能力,中级判官的审判定位,需要目標的样貌信息才能锁定。 必须找到他的脸! 林河把视频速度调到最慢,一帧一帧地看。 终於,在一段傍晚的监控里,转机出现了。 当时店里来了几个客人,吴建国忙著称重,吴思涵在招呼客人。 男人又进来了,依旧戴著鸭舌帽。 他走到水果摊前,假装挑选苹果。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掀起了他的帽檐。 仅仅是一瞬间。 但足够了。 林河猛地按下暂停键。 屏幕上,男人的脸清晰地暴露在镜头下。 国字脸,满脸胡茬,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凶狠而猥琐。 林河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他! 就是那晚在巷子里,想要侵犯柳洁的那个男人!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林河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畜生! 林河死死盯著屏幕上男人的脸,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將这一帧画面截图,然后放大。 男人的五官在屏幕上变得清晰无比,疤痕的纹路,胡茬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审判定位。” 林河在心里默念,声音低沉而冰冷。 【请宿主提供目標清晰样貌及基本信息。】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第53章 老子劈了你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3章 老子劈了你 林河盯著屏幕上的放大截图,在心里沉声说道:“目標,中年男性,国字脸,眼角有疤痕,疑似连环作案凶手。” 下一秒,系统面板弹出。 【目標信息確认中……】 【信息匹配成功!】 【审判定位启动!】 虚擬的地图投影在林河眼前,红色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位置清晰无比。 【目標锁定:姜虎东,男,42岁,无业游民。】 【位置:海城郊区,废弃砖窑厂。】 郊区,废弃砖窑厂。 林河看著地图上的红点,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吴思涵还在他手里! 必须儘快救她! 林河关掉电脑,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夜色。 他没有犹豫,走到床边躺下。 身体放鬆,意识沉入脑海。 【暗影化身技能启动,持续时间一小时。】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玄色的身影从林河的体內缓缓浮现。 玄衣如墨,兽面面具覆盖住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闪烁著寒芒。 暗影化身具备林河的全部实力,力量和速度增幅50%,还能穿透墙壁。 林河的化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姜虎东。 准备好迎接审判了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下一秒,玄色身影化作一道黑影,穿透了紧闭的房门。 穿透了楼道的墙壁,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出租屋里,林河的本体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著了。 海城郊区的荒地上。 砖窑厂最深处的那间独栋平房。 昏黄的灯泡掛在天花板上,灯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 光影交错间,映出满墙的污秽痕跡,还有地上隨意丟弃的菸头、酒瓶,以及几件沾著血污的女人衣物。 姜虎东喘著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粗壮的手掌死死攥著一个年轻女孩的胳膊。 女孩的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女孩约莫二十岁,此刻却满脸泪痕,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她拼命挣扎著,身子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 “贱货!还敢动?” 姜虎东怒骂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扬起来。 “啪”的一声狠狠甩在女孩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女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姜虎东啐了一口,拽著女孩的衣领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得很,女孩裙子被扯掉半边,露出里面的白色肌肤。 她哭得更绝望了,拼命摇头,身子往后缩著,却被姜虎东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躲?你往哪躲?” 姜虎东狞笑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淫邪的光,“进了老子的门,就別想完整地出去!” 他一边骂著,一边伸手去解女孩衣服,粗糙的手指碰到女孩的皮肤,女孩浑身一颤,抖得像筛糠。 “小娘们还挺嫩,跟之前那些一样,都得乖乖伺候老子!” 就在姜虎东的手即將触碰到腰带扣的时候。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一股寒意,毫无徵兆地从脚底窜了上来,瞬间席捲全身。 姜虎东的头皮瞬间发麻,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猛地回头,眼神警惕到了极点。 房间的另一头,是堆著杂物的阴影角落。 那里黑沉沉的,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这时,灯光又是一闪。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站了起来。 人影頎长,穿著一身玄色的衣服,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縈绕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姜虎东的心臟“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没有出声,只是死死盯著那道黑影,脚步缓缓往后退,脚后跟不小心碰到了床腿。 灯光再次闪烁,这一次,亮的时间格外长。 黑影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姜虎东看清了来人的身形,却看不清脸。 对方的脸上,戴著一张狰狞的兽面面具,獠牙外露,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谁?” 姜虎东低吼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一边问著,一边迅速转身,伸手从床底下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斧头。 他双手紧握著斧头,斧刃对著来人,眼神凶狠如狼:“你他妈是谁?是警察?” 没人回答他。 玄衣人影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只有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眼洞望过来,冰冷刺骨,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姜虎东的胆子又壮了几分。 他打量著来人的身形,看著对方纤细的胳膊腿,心里顿时有了底。 “警察?就你一个人?” 姜虎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笑容奸佞又囂张,“小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来管老子的閒事?” 他往前跨了两步,斧头在手里掂了掂,“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一斧头下去,让你脑袋开花!” 玄衣人影终於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脸上的面具,轻轻一摘。 面具被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挺直的鼻樑,还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姜虎东看清这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 姜虎东失声尖叫,声音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张脸,他记得! 就是前几天晚上,在巷子里坏他好事的那个小子! 就是这个傢伙,坏了他的好事,让他没能得逞! 一股怒火,瞬间从姜虎东的心底喷涌而出,压过了之前的恐惧。 “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 姜虎东怒目圆睁,死死盯著林河,“老子找了你好几天!没想到你居然敢送上门来!” 他举起斧头,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今天老子就劈了你!给你点顏色看看!” 林河依旧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被塑封过,上面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女,扎著马尾辫。 是吴思涵。 第54章 暴揍姜虎东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4章 暴揍姜虎东 林河捏著照片,往前递了递,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她在哪?” 姜虎东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看到吴思涵的脸时,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角,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却一句话都不说。 那副嘴脸,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衅。 林河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太清楚这种眼神意味著什么了。 意味著吴思涵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意味著他来晚了。 一股狂暴的怒意,瞬间衝垮了林河的理智。 他捏著照片咔咔作响。 他没有再问第二遍,问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对付这种人渣,不需要废话。 只需要拳头,只需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林河的身形猛地一晃,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的箭,朝著姜虎东猛衝过去! 姜虎东早就等著这一刻了。 他看著林河衝过来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他硬碰硬? 找死! 姜虎东怒吼一声,双手握著斧头,朝著林河的脑袋狠狠劈了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斧头带著破风的呼啸声,势大力沉,若是被劈中,绝对是头骨碎裂的下场! 然而,就在斧头即將碰到林河的瞬间,林河的身形猛地一矮。 他像是一只灵活的猎豹,身体朝著旁边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斧。 斧头劈了个空,重重地砍在了旁边的墙上。 “哐当!” 墙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姜虎东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心里却是一惊。 好快的速度!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河已经欺身而上。 林河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姜虎东的腹部! “呃!” 姜虎东闷哼一声,只觉得腹部,剧痛难忍。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拳得手,紧接著又是一拳! 一拳砸在胸口,一拳砸在面门,一拳砸在小腹!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拳都带著林河积攒了许久的怒火。 姜虎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著头,狼狈地躲闪著。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子,力气竟然这么大! “他妈的。啊!” 姜虎东惨叫著,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恐惧。 林河充耳不闻,拳头依旧如雨点般落下。 最后,他猛地抬起腿,膝盖狠狠顶在姜虎东的肚子上。 紧接著,又是一脚! 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踹在了姜虎东的胸口! “砰!” 姜虎东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后的房间里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嚇得浑身一颤,嘴里的呜咽声更大了。 她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个玄衣身影。 又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姜虎东,一时间忘了反应。 床上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 嘴里的破布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淌得更凶了。 林河迈步走进里屋。 他重新戴上兽面面具,面具上的狰狞纹路,在明灭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瘮人。 他对著女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女人浑身一颤,立刻闭上了嘴,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出来,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这时,姜虎东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他红著眼睛,像头困兽,嘶吼著扑向林河,“老子跟你拼了!去死” 林河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姜虎东的胳膊,脚下一扫,肩膀顺势一扛。 “咔嚓!” 一声脆响。 过肩摔! 姜虎东重重摔在地上,骨头差点散架,疼得他眼前发黑,半天爬不起来。 林河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蹲下身,攥紧拳头,对著姜虎东的脸,一拳一拳地砸下去。 每一拳,都带著雷霆万钧的力道。 每一拳,都在发泄著积压的怒火。 姜虎东的脸,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牙齿掉了好几颗,嘴里的哀嚎声越来越弱。 他想反抗,想挣扎,可林河的力气太大了,像一座山压著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徒劳地蹬著腿,眼神里的凶狠,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林河终於停了下来。 姜虎东已经彻底晕死过去,像一摊烂泥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林河缓缓站起身,甩了甩髮麻的拳头。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嚇得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 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著一身价格不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 可惜,她不是吴思涵。 林河皱了皱眉。 这人渣,果然专挑漂亮的女孩下手。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件外套,丟给女人。 然后,他走过去,掏出腰间的匕首,割断了绑著女人手脚的麻绳,又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穿上衣服。” 林河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女人颤抖著点点头,抓起外套,飞快地套在身上,动作快得像是怕林河反悔。 她穿好衣服后,抬头看向林河,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恐惧,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这里出去,一直走,到大路边就能打到车。” 林河淡淡开口,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女人连忙点头,“谢……谢谢……”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说完,不敢再多看一眼地上的姜虎东,跌跌撞撞地朝著门口跑去。 跑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敢多问,转身衝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屋子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灯泡滋滋的电流声,和姜虎东微弱的呼吸声。 林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上晕死过去的姜虎东身上。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刺骨。 审判,还没结束。 这个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孩的恶鬼,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河缓步走向姜虎东。 第55章 铁锤砸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5章 铁锤砸爆 林河拖著姜虎东的脚踝,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 男人昏迷的身体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刺啦的声响。 林河鬆开手,姜虎东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 他转身走进旁边的杂物间,翻出一捆拇指粗的麻绳。 这绳子是姜虎东用来绑那些女孩的,此刻正好物归原主。 林河半蹲下身,拽起姜虎东的胳膊,手腕翻飞间,麻绳就像毒蛇般缠上了男人的四肢。 十字捆绑,绳结死死勒进皮肉里,每一道都带著林河的狠戾。 绑完,林河起身,抬脚,狠狠踹在姜虎东的胸口。 “咳——!” 姜虎东猛地呛咳出声,眼睛倏地睁开。 混沌的视线里,先是映出林河那张冷到极致的脸。 隨即,他看清了自己被绑的处境。 下一秒,姜虎东竟然笑了。 那笑声嘶哑又猥琐,像是喉咙里卡了块烂泥:“小子……你他妈找死?” 林河没说话,弯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吴思涵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靨如花,马尾辫翘得老高。 他把照片凑到姜虎东眼前,声音沉得像淬了冰:“她在哪?” 姜虎东的目光扫过照片,笑容更放肆了:“小丫头片子?挺嫩的。” 他故意顿了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里的齷齪几乎要溢出来:“可惜啊……不听话,折腾太狠,没气了。” 林河的瞳孔骤然收缩。 指尖的照片被攥得发皱。 他再问一遍,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情绪:“我问你,她在哪?” 姜虎东偏过头,嘴角撇出一抹挑衅:“就不告诉你,有本事弄死老子啊?” 话音未落,林河猛地直起身。 右手一翻,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掌心。 是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锋利得能割断髮丝。 林河握著匕首,蹲下身,刀尖缓缓下移。 从姜虎东的脸颊,划过脖颈,掠过胸口,最后停在他的大腿根处。 姜虎东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刀尖正顺著大腿內侧,慢慢往下滑。 方向,直指他最不堪的地方。 “你……你想干什么?” 姜虎东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音,眼底的囂张被恐慌取代。 他挣扎著想要扭动身体,可麻绳绑得太紧,只能徒劳地绷紧肌肉。 林河没说话,只是抬眼,冷冷地看著他。 那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却比刀子更嚇人。 刀尖还在往下,离那处越来越近。 姜虎东终於怕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我说!我说!昨天……昨天我把尸体丟在月牙湖了!芦苇盪里!” 月牙湖。 和那些被发现的女尸,同一个地方。 林河握著匕首的手,猛地收紧。 指腹传来刀柄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滔天怒火。 吴思涵……那个总缠著他林河哥,总塞给他苹果的小姑娘,没了。 和婉儿一样,被这些人渣,毁得乾乾净净。 林河缓缓收回匕首,站起身,目光扫过客厅的角落。 那里,靠著一把锈跡斑斑的羊角锤。 林河走过去,弯腰,握住了锤柄。 冰冷的金属,硌得手心微微发疼。 他拖著锤子,一步步走向姜虎东。 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沉闷,又带著致命的节奏。 姜虎东看著那把锤子,看著林河一步步逼近,终於彻底慌了。 他拼命扭动身体,麻绳摩擦著皮肉,磨出一道道血痕:“你別过来!我告诉你位置了!你还想干什么?!” 林河没理他。 走到姜虎东面前,他停下脚步。 下一秒,林河高高举起了羊角锤。 姜虎东的瞳孔猛地放大,嘴里发出悽厉的尖叫:“不要!” “咚!” 一声闷响,伴隨著骨头碎裂的脆响。 姜虎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隨即爆发出更悽厉的哀嚎。 那声音,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了喉咙,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河没有停手。 一锤,又一锤。 锤头落下的地方,血肉模糊。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下去。 每一次挥锤,都带著对婉儿的愧疚,对吴思涵的心疼,对所有受害女孩的愤怒。 直到锤头再也砸不下去,沾满了黏腻的血污,他才缓缓停手。 姜虎东躺在地上,浑身抽搐著,下身已是一片烂泥。 血,汩汩地往外流,很快在地上匯成一滩,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他疼得几乎要晕过去,意识却异常清醒,每一秒都是煎熬。 林河看著姜虎东痛苦挣扎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他抬起手,匕首的寒光再次闪过。 刀尖对准姜虎东的心臟,只要轻轻一送,就能结束这个人渣的性命。 可就在这时,林河的动作顿住了。 就这么让他死了? 太便宜他了。 吴思涵的命,那些女孩的苦,岂能这么轻易了结? 林河缓缓收回匕首。 他要让这个人渣,活著承受比死更痛苦的惩罚。 林河转身,再次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著歪歪扭扭的符文,正是系统奖励的定位符。 他走到姜虎东身边,弯腰,將定位符贴在男人的后颈上。 符纸一碰到皮肤,就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不见。 【叮!定位符绑定成功,目標位置实时共享。】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林河直起身。 他看了一眼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姜虎东,弯腰,拽起他身上的麻绳。 像拖死狗一样,拖著姜虎东,一步步走出了砖窑厂的屋子。 林河拖著姜虎东,朝著远离砖窑厂的方向走去。 …… 半小时后。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郊区的寧静。 十几辆警车,齐刷刷地停在砖窑厂门口。 车灯大开,將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邱一国穿著警服,脸色铁青地站在最前面。 他身后,跟著高丹红和一眾警员。 “报告队长!屋子周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一名警员快步跑过来匯报。 邱一国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耐:“废话!要是有可疑人员,还轮得到我们来?” 他抬手指向那间亮著月光的屋子:“给我衝进去!仔细搜查!” “是!” 吴文鸿一马当先,踹开虚掩的房门,率先冲了进去。 身后的警员紧隨其后。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地上那一滩刺目的血跡,在月光下,散发著浓重的腥气。 血跡从客厅中央,一路延伸到门口。 显然,有人拖著什么东西,从这里离开了。 第56章 等我哦,可別死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6章 等我哦,可別死了 吴文鸿蹲下身,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血。 温热的,还没完全凝固。 “队长!” 吴文鸿猛地回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人刚走!血跡还是热的!” 邱一国快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跡,脸色更难看了。 他指著门外:“追!顺著血跡追!一定要把人给我抓住!” “是!” 吴文鸿立刻带人冲了出去。 警员们打著手电筒,顺著地上的血跡一路追踪。 血跡很明显,一路朝著砖窑厂后面的小树林延伸。 可就在距离门口不到百米的地方,那道血跡,突然消失了。 像是被人凭空截断了一样。 吴文鸿蹲下身,看著地上突兀消失的血痕,又看了看周围茂密的草丛。 草叶上没有沾到半点血跡,泥土也是平整的。 “他妈的!” 吴文鸿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 树皮碎屑飞溅,他的指关节瞬间红了一片。 “又让他跑了!” 吴文鸿咬著牙,眼底满是不甘。 远处,邱一国的怒吼声传来:“吴文鸿!查!给我一寸一寸地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吴文鸿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楼的灯牌亮得刺眼,救护车的鸣笛声刚歇。 又有三三两两的病人家属,裹紧了外套匆匆往里走。 医院门口的台阶上,保洁阿姨正拖著地,水渍在路灯下映出细碎的光。 忽然,她脚下一顿,扫帚“哐当”一声撞在台阶上。 台阶下的阴影里,躺著一个人。 准確来说,是躺著一个蜷缩成虾米的男人。 他浑身是血,下半身的裤子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泥土和汗臭,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保洁阿姨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拖把都扔了,尖利的喊声划破了夜的寧静:“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倒在这里了!” 喊声未落,急诊室的护士就冲了出来。 两个年轻护士跑近了,看清地上男人的惨状,脸色“唰”地白了。 男人的腿还在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的眼睛半睁著,布满血丝,瞳孔涣散,死死盯著夜空。 “快!叫医生!推平车!” 护士长反应最快,一边指挥,一边蹲下身检查男人的呼吸。 手指刚碰到对方的皮肤,就被黏腻的血糊了一手。 “还有气!快!” 几个保安也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人抬上平车。 男人被挪动的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平车“咕嚕嚕”地滚进急诊楼,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而就在平车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医院对面的巷子里,一道玄色身影静静立著。 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淬了冰的寒星,冷冷地看著急诊楼门口的骚动。 是林河。 他的暗影化身持续时间刚到临界点,身体微微一晃,玄色身影如同潮水般褪去,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巷口的风掠过,捲起几片落叶,再看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出租屋里,床上的林河猛地睁开眼睛。 他坐起身,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不是累的,是杀意未散。 “姜虎东。” 林河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笑意。 他伸手摸了摸枕边的机车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等我哦。” “可別死了。” 死在手术台上,太便宜你了。 林河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 他从衣柜最底层拽出一套黑衣,快速套在身上,又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开门,下楼,动作轻得像一只夜猫。 楼下的老旧车棚里,停著一辆黑色的机车。 林河跨上车,发动引擎。 低沉的轰鸣声在夜里响起,却又很快被风吞没。 机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色,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轮胎碾过路面的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 医院急诊楼里,已经乱成一团。 姜虎东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无影灯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手术台。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见惯了大风大浪。 可当他剪开姜虎东的裤子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旁边的年轻助手更是脸色发白,手里的器械都差点掉在地上。 姜虎东的xia,已经完全被砸烂了。 血肉模糊,骨头都碎成了渣,根本分不清原本的形状。 伤口边缘不规整,明显是被钝器反覆击打造成的。 “这……这是被什么打的?”助手忍不住低声问。 第57章 下手这么狠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下手这么狠 老教授没说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伸手按了按伤口周围,姜虎东又是一声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差点从手术台上滚下去。 “止血钳!”老教授沉声喝道,“生理盐水!快!” 手术室里瞬间忙成一片。 器械碰撞的声音,医生的指令声,还有姜虎东断断续续的惨叫。 交织在一起,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 “血压下降!” “心率过快!准备肾上腺素!” “伤口污染严重,必须立刻清创!” 老教授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他行医三十年,见过被车撞的,被刀砍的,却从没见过这么狠的伤。 这根本不是伤人,这是在折磨人。 是谁这么恨他? 老教授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却没时间细想,只能全神贯注地处理伤口。 他看得出来,这人伤得太重了,就算保住命,下半辈子也只能瘫在床上了。 而此时的海城治安局,却是另一番景象。 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高丹红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温水。 她对面,坐著一对中年夫妻,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装。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可脸色却憔悴得厉害,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 女人更是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张纸巾,时不时擦一下眼角。 他们旁边,坐著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穿著一身乾净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神里还带著惊魂未定的恐惧。她正是被林河从姜虎东手里救出来的谭曦曦。 “谭小姐,你再仔细想想,”高丹红的声音放得很轻柔,生怕刺激到她,“那个抓你的人,是不是这个样子?” 她把一张照片推到谭曦曦面前。 照片上的人,正是姜虎东。 谭曦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紧紧攥著衣角,嘴唇哆嗦著,点了点头。 “是……是他……”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又掉了下来,“就是他……他把我拽上麵包车,用布捂住我的嘴……我晕过去之后,醒来就在那个破房子里……” “那救你的人呢?”高丹红追问,目光紧紧盯著谭曦曦,“你有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谭曦曦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不清……他戴著面具……黑色的衣服……”她努力回忆著,声音断断续续,“他突然就出现了……姜虎东拿著斧头要砍他,被他一脚踢飞了……他好厉害……” “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谭曦曦摇著头,“他把我绳子解开,丟给我一件衣服,让我赶紧走……我跑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正拖著姜虎东……” 高丹红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著,眉头越皱越紧。 又是黑衣人。 和杀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的那个黑衣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谭曦曦的父母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谭父猛地一拍桌子,红著眼睛说:“高警官!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个畜生!还有救我女儿的恩人!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谭母也跟著附和,声音哽咽:“是啊……要是没有那个人,我女儿……我女儿就完了……” 高丹红合上笔记本,安慰道:“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抓捕姜虎东。至於救谭小姐的人,我们也会追查,不过他既然不想露面,应该是有自己的顾虑。” 谭曦曦父母点了点头,又对著高丹红说了一堆感谢的话。 隨后,夫妻俩带著谭曦曦离开了治安局。 接待室里只剩下高丹红一个人。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桌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姜虎东,一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起身,拿著笔录和照片,快步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邱一国正站在白板前,唾沫横飞地训话。 白板上贴满了照片,都是最近遇害的那些女孩的照片,还有姜虎东的资料。 “一群废物!”邱一国的声音尖利,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这么多人查了这么久,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省厅那边天天催,你们脸上好看吗?” 下面坐著的警员,一个个都低著头,脸色难看。 吴文鸿也在其中,他眉头紧锁,手里夹著一支烟,却没点燃。 就在这时,高丹红推门走了进来。 “邱队!有线索了!” 她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压抑。 邱一国转过头,脸上的怒色稍减:“什么线索?” 高丹红快步走到白板前,把谭曦曦的笔录和姜虎东的照片递过去。 高丹红点了点头:“谭曦曦確认了,抓她的就是姜虎东!而且根据她的描述,姜虎东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警员们都抬起头,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 找了这么久的凶手,终於有眉目了! 邱一国看完笔录,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太好了!这下看谁还敢说我们专案组没用!”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警员,大声下令:“立刻发布通缉令!全城搜捕姜虎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警员们齐声应道,纷纷起身,准备去执行命令。 吴文鸿也站了起来,他看著高丹红,沉声问道:“救谭曦曦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高丹红摇了摇头:“没有,戴著面具。” 邱一国瞥了吴文鸿一眼,冷哼一声:“查什么黑衣人?先抓姜虎东要紧!” 说完,他又对著警员们催促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挨家挨户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姜虎东找出来!” 警员们不敢怠慢,纷纷跑出了会议室。 而此时的第一人民医院手术室里,老教授终於放下了手术刀。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著旁边的助手说:“命保住了,不过下半身……废了。” 助手点了点头,看著手术台上昏迷不醒的姜虎东,低声道:“教授,这人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下手这么狠。” 老教授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走出手术室,对著外面焦急等待的护士说:“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不过还在昏迷中,需要住院观察。还有联繫他家人来缴费。” 护士点了点头,立刻安排人把姜虎东推往病房推。 第58章 追击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8章 追击 邱一国刚带著眾人踏出治安局大门。 李文杰就跑了过来,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手里的笔录本攥得变了形。 “队、队长!有人报警!月牙湖又发现女尸了!” 他的声音带著颤音,在清惊得周围几个警员瞬间绷紧了神经。 邱一国猛地回头,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厉声喝问:“谁报的警?什么身份?” 这几天接连的命案,已经快把他逼到了绝路。 李文杰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是公共电话亭打的!没留姓名!对方说完地址就掛了!” 邱一国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公共电话亭,这种不留痕跡的操作。 “分队!” 邱一国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抬手直指两个方向,“吴文鸿!你带一队人,继续搜捕姜虎东!” “是!”吴文鸿沉声应下,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转身就招呼著手下的人,快步冲向警车。 “高丹红!跟我走!直奔月牙湖!”邱一国又吼了一嗓子,率先迈开长腿,朝著另一辆警车衝去。 警笛声瞬间撕裂了海城清晨的寧静,两拨人马,朝著两个方向疾驰而去,捲起漫天尘土。 另一边,公共电话亭。 林河身穿黑色衣服,带著口罩帽子,指尖刚从的电话听筒上移开。 是他打的电话。 吴思涵的尸体还在那,得让人去找出来。 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烂在湖里。 林河推开门,脚步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人。 路边停著一辆黑色机车,没有牌照,没有记录。 林河跨上机车,拧动油门,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响起。 他没有丝毫犹豫,调转车头,向著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姜虎东不能就这么死了。 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这个人渣,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滋味,要让他活著,感受绝望。 医院里。 三楼的外科病房外,几个护士正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什么,脸上满是愁容。 给姜虎东做手术的张教授,眉头紧锁,手里攥著一张缴费单,脸色铁青。 他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却始终联繫不到姜虎东的家人。 十几万的手术费,像一块烫手的山芋,砸在了他的手里。 张教授深吸一口气,带著两个年轻医生,快步来到姜虎东的病房门口,推门而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照亮了姜虎东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只见姜虎东已经醒了,正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他的下半身缠著厚厚的纱布,隱隱透出暗红色的血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姜虎东!”张教授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走上前,把缴费单拍在床头柜上,“手术费十几万,你赶紧联繫你的家人过来缴费!” 姜虎东没有理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手指,正颤抖著,缓缓伸向自己的下半身。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厚厚的纱布时,一股钻心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了。 姜虎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又用力按了按。 那熟悉的触感,消失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我的……我的东西呢?” 姜虎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带著一丝歇斯底里的恐惧。 张教授皱了皱眉,语气冰冷:“你下体严重受损,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们只能进行切除手术。” 他顿了顿,又不耐烦地催促道:“別废话了!有没有家人?赶紧让他们过来缴费!不然就给我滚出医院!” 姜虎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切除? 保住性命? 他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姜虎东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张教授。 “是你!是你把我的东西切掉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恨意,像是要將张教授生吞活剥一样。 张教授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在救你!” “救我?”姜虎东狂笑起来,笑声悽厉又难听,“我要你救?我要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姜虎东突然爆起,一把扒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猛地扑向张教授。 “你赔我!你赔我!” 姜虎东状若疯魔,一拳狠狠砸在张教授的脸上。 张教授惨叫一声,踉蹌著后退,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旁边的两个年轻医生嚇傻了,刚想上前阻拦,就被姜虎东一脚踹倒在地。 姜虎东红著眼睛,看到旁边的凳子,一把抄了起来,狠狠砸了过去。 “砰!” 凳子撞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旁边的小护士嚇得脸色惨白,尖叫著躲到了墙角,浑身都在发抖。 姜虎东没有理她,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他要跑出去,找到那个毁了他的人! 他要报仇! 姜虎东忍著下体传来的剧痛,踉蹌著衝出了病房。 走廊上的病人和护士,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嚇得纷纷避让。 小护士缓过神来,连忙掏出手机,颤抖著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喂!保安室吗?三楼外科病房!有病人闹事!还跑了!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的保安,立刻应了下来。 姜虎东听著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跑得更快了。 他不敢走楼梯,怕被保安堵住,直接衝进了旁边的电梯。 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姜虎东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混著血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头冲了出去。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姜虎东低著头,捂著自己的下半身,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医院大门。 门口的计程车司机,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皱了皱眉,刚想拒载,就被姜虎东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开车!快点开车!” 姜虎东的声音带著威胁,眼神里的疯狂,嚇得司机不敢多说一个字,连忙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医院对面的树荫下。 林河就站在一旁看著他,黑色的头盔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辆远去的计程车。 姜虎东,你跑不掉的。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缓缓戴上头盔。 下一秒,他跨上黑色机车,拧动油门,低沉的轰鸣声响起,机车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跟了上去。 猎杀,才刚刚开始。 海城的街道上,一辆计程车在前。 一辆机车在后,一前一后,向著未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59章 姜虎东奔溃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59章 姜虎东奔溃了 姜虎东瘫在后座,裤襠处的纱布渗著暗红的血渍,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一只手死死按著伤口,另一只手指著前方,嗓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往左拐,去前面那个岔路口!” 司机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今晚接了这么个活,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姜虎东,眉头拧成了疙瘩。 “大哥,你这都换三个地方了,到底要去哪?” 话音刚落,姜虎东又扯著嗓子喊:“少废话!让你拐就拐!” 司机咬了咬牙,踩下剎车,方向盘猛地往左打。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子刚拐进岔路,姜虎东又变了卦。 “掉头!掉头!去城西的废弃工厂!” 司机猛地踩下剎车,车子吱呀一声停在路边。 他扭过头,眼底满是不耐:“我说你这人讲点道理行不行?这么折腾,油钱都够我跑一趟长途了!” 姜虎东本就因为下体的剧痛烦躁不已,听到司机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眼角的疤痕因为愤怒扭曲著,活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你他妈敢跟我甩脸子?” 话音未落,姜虎东抓起脚边没喝完的红牛罐,狠狠朝著司机的脑袋砸了过去。 “嘭!” 金属罐砸在” 金属罐砸在颅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司机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鲜血,视线猛地模糊起来。 他下意识地鬆开方向盘,双手捂著头。 车子失去控制,猛地朝著路边的花坛撞去。 “轰隆!” 车头狠狠撞上花坛,保险槓瞬间变形,碎片四溅。 姜虎东被惯性甩得狠狠撞在座椅靠背上,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他顾不上浑身的剧痛,喘著粗气,抓起红牛罐,再次朝著司机的脑袋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车厢里迴荡。 司机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彻底瘫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姜虎东喘著粗气,扔掉瘪掉的红牛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妈的,跟老子横?找死!” 他伸手拽过司机的钱包,掏出里面的几百块现金,塞进自己的口袋。 隨后推开车门,一瘸一拐地走了下去。 姜虎东捂著伤口,跌跌撞撞地沿著公路往前走。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头。 跑,赶紧跑! 那个戴著面具的小子,就是个索命的阎王! 不仅废了他的命根子,还把他丟在医院。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可恨的是,那小子身手太好,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姜虎东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愤怒,忍不住朝著空气挥了挥拳头。 这时,一阵刺耳的机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姜虎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一道黑色的身影,骑著一辆通体漆黑的机车,朝著他疾驰而来。 机车的大灯亮得刺眼,晃得姜虎东睁不开眼睛。 他眯著眼,隱约看到机车上的人,手里握著一根小臂粗的钢管。 “不好!” 姜虎东心里暗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机车就如同鬼魅般,停在了他的身前。 林河坐在机车上,一只手握著车把,另一只手拎著钢管。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翻,钢管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姜虎东的后背砸了下去。 “嗷!” 姜虎东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踉蹌著扑在地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谁啊!” 林河从机车上跳下来,隨手丟掉钢管。 他走到姜虎东面前,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黑色头盔。 姜虎东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是他! 是那个在砖窑厂把他打成猪头的小子! “是你……怎么又是你!” 姜虎东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恐惧。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退,可浑身的剧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林河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著他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虎东的心臟上。 他蹲下身,攥紧拳头,对著姜虎东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一拳,两拳,三拳…… 拳头落在皮肉上的闷响,混合著姜虎东的惨叫,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姜虎东的鼻子被打塌了,牙齿掉了好几颗,满脸都是血污。 他想还手,可刚抬起胳膊,就被林河一脚踹在胸口,再次瘫倒在地。 下体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挣扎,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纱布,疼得他浑身抽搐。 他咬著牙,硬是没有求饶。 在他看来,求饶是最没用的东西。 可林河的拳头,像是没有尽头。 每一拳,都带著雷霆万钧的力道,像是要把他这些年犯下的罪孽,全都砸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姜虎东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他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林河缓缓站起身。 他低头看了眼躺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姜虎东,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 巷子里一片漆黑。 姜虎东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痛欲裂,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他挣扎著坐起身,靠著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巷子里的霉味和垃圾的腐臭味,呛得他直咳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污,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妈的……” 姜虎东啐了一口血沫,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那个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一次次地折磨自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姜虎东越想越怕,后背的冷汗,浸湿了破烂的衣服。 他不敢再待在巷子里,生怕那个小子去而復返。 他扶著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著巷口走去。 走出巷子,街道上的路灯亮著,偶尔有一辆车驶过。 姜虎东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从司机那里抢来的几百块钱。 他抬头望去,不远处的街角,有一家亮著灯的便利店。 姜虎东咬了咬牙,朝著便利店走去。 便利店的玻璃门,擦得鋥亮。 里面的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 收银台后面,一个年轻的店员正低头玩著手机。 姜虎东推开门,走了进去。 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径直走到货架旁,拿起一瓶矿泉水,又拿了两个麵包。 他没有去结帐,而是转身就朝著门口走去。 “哎!” 店员听到动静,抬起头喊了一声,“还没付钱呢!” 姜虎东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布满了血污和淤青,眼神阴鷙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死死地盯著店员,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店员被他的眼神嚇得心里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姜虎东一眼。 姜虎东冷笑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凳子上,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些喉咙的乾涩。 他撕开麵包的包装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麵包的碎屑,沾在他满是血污的嘴角。 他一边吃,一边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第60章 猫抓老鼠游戏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0章 猫抓老鼠游戏 姜虎东坐在门口的塑料凳上,两条腿叉开。 手里攥著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另一只手捏著啃得坑坑洼洼的麵包。 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店员躲在收银台后面,偷偷打量著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刚才姜虎东拿起水和麵包就往外走,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可看著对方那副无赖的样子,小姑娘咬了咬嘴唇,悄悄摸出了手机,手指飞快地按出报警电话。 又用手捂住嘴,压低声音说了地址和情况。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声音沉稳,让她不要声张,警察马上就到。 店员掛了电话,心臟砰砰直跳,假装低头整理货架,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著门口的姜虎东。 姜虎东浑然不觉。 他吃完最后一口麵包,把包装袋揉成一团,隨手扔在地上。 又灌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下了一点火气。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穿黑衣的小子。 下手太狠了。 一想到自己的下场,姜虎东就觉得胯下一阵剧痛,恨得牙根痒痒。 那小子到底是谁? 是警察?不像。 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也不像。 姜虎东越想越怕,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离那个小子越远越好。 他站起身,刚要抬脚走人,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暗。 一道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堵在了便利店的门口。 姜虎东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姜虎东的声音都在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便利店的玻璃门,发出“哐当”一声响。 林河站在那里,身上依旧是一身黑衣,头带头盔。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脚,一步步朝著姜虎东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虎东的心臟上。 “老子跟你拼了!” 姜虎东也是个亡命之徒,知道今天躲不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低吼一声,弯腰抄起脚边的塑料凳,就朝著林河砸了过去。 凳子带著风声,直奔林河的脑袋。 林河连躲都没躲,抬手一挡,硬生生接住了塑料凳。 “咔嚓”一声脆响。 塑料凳直接被他掰成了两半。 姜虎东傻眼了。 这还是人吗? 林河隨手把碎掉的凳子扔在地上,猛地冲了上去,一拳砸在姜虎东的脸上。 “嘭!” 姜虎东感觉自己的鼻樑骨再次断了,鼻血瞬间喷涌而出,眼前阵阵发黑。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河的拳头就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 一拳砸在肚子上,疼得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一拳砸在肋骨上,骨头髮出“咯吱”的声响,像是隨时都会断掉。 一拳砸在太阳穴上,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姜虎东惨叫连连,双手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只能任由林河拳打脚踢。 便利店的店员小姑娘躲在收银台后面,看得心惊肉跳,却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活该!”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林河的耳朵里。 他的动作顿了顿。 姜虎东抓住这个机会,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推开林河,连滚带爬地朝著巷子口跑去。 他跑得跌跌撞撞,裤腿上的血跡蹭了一地,伤口被扯得生疼,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只要能跑掉,就算断条腿也值了! 林河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看著姜虎东狼狈逃窜的背影,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是不想追,而是觉得,这样玩,才有意思。 猫捉老鼠,就该慢慢玩。 把他逼到绝境,把他的囂张和狂妄,一点点碾碎,才对得起那些被他残害的女孩。 林河转身,看了一眼嚇得瑟瑟发抖的店员。 没说话,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店员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警车的鸣笛声,在远处隱隱约约地响起。 姜虎东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扶著墙,弯著腰,剧烈地喘息著。 他的肺像个破风箱,每呼吸一次,都带著火辣辣的疼。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还在往下流,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是一条偏僻的小巷,路灯忽明忽暗,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那个小子没有追来。 姜虎东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鬆,浑身的疼痛就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咬著牙,踉蹌著往前走,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处理一下伤口。 巷子深处,有一家小小的私人诊所,门口掛著一块破旧的招牌,上面写著“便民诊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姜虎东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走了过去。 他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诊所里只有一个老医生,正戴著老花镜,坐在桌子后面看报纸。 听到动静,老医生抬起头,看到姜虎东这副惨样,嚇了一跳:“你……你这是怎么了?” “少废话!” 姜虎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捂著伤口,一瘸一拐地走到诊疗床前坐下,“给老子包扎伤口!快点!” 老医生被他的凶样嚇得一哆嗦,不敢多问,连忙起身,拿出碘伏、纱布和绷带。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姜虎东的裤腿,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这伤……怎么弄的?得好好处理,不然容易感染。” “让你包你就包!哪那么多废话!” 姜虎东不耐烦地吼道,伤口被碰到,疼得他齜牙咧嘴,火气更盛了。 老医生不敢再说话,只能闷头给他消毒、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惹恼了这个煞神。 十几分钟后,包扎好了。 老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好了,你这伤得静养,不能再乱跑了,还有,医药费……” “医药费?” 姜虎东冷笑一声,站起身,根本没提钱的事,转身就往门口走。 “哎!你还没给钱呢!” 老医生急了,连忙追了上去,拦住了他。 “给钱?” 姜虎东转头,眼神凶狠地盯著老医生,突然抬脚,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药架子。 药瓶药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老子现在没钱!识相的就滚远点!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威胁。 老医生嚇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哪里还敢提钱的事。 姜虎东冷哼一声,推开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诊所。 他站在路边,晚风一吹,浑身的疼痛又加剧了几分。 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那个小子肯定还会找过来的。 姜虎东眼神闪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跑得越远越好! 他抬头看向路边,一辆黑色的私家车正停在那里。 车主大概是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东西了,车门没锁,钥匙还插在上面。 姜虎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 他立刻冲了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 汽车发出一阵轰鸣声,猛地窜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两道黑色的印记。 小卖部里的车主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发现自己的车被抢了。 气得跳脚大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车里,姜虎东死死地握著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跑! 赶紧跑! 他要去找他那个朋友。 那个和他通道中人朋友。 只要找到他,就安全了。 到时候,再想办法报復那个小子! 姜虎东越想越得意,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狠了。 第61章 做奸犯科的同伙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1章 做奸犯科的同伙 一辆的私家车歪歪扭扭地疾驰。 姜虎东一手死死攥著方向盘,一手捂著渗血的裤襠,脸上的肉疼得直抽搐。 后视镜里,没有追兵的影子。 可他那颗狂跳的心臟,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著,怎么也松不开。 那个穿著黑衣的小子,就是个索命的厉鬼! 阴魂不散! 从砖窑厂追到医院,又从医院追到大街上。 打了他一顿又一顿,偏偏不直接弄死他! 姜虎东咬著牙,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视线里,终於出现了一栋隱在树林里的独院楼房。 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漏出来,像是黑夜里的鬼火。 他认得这里。 是姜涛的地盘。 姜涛,他的髮小,一个村长大的烂人。 和他一样,专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抓小姑娘,玩腻了就扔,狠起来连眼都不眨。 姜虎东一脚踩下剎车,车子猛地停下,惯性让他狠狠撞在方向盘上。 疼得他齜牙咧嘴,却顾不上揉,推开车门就往院子里冲。 “姜涛!开门!快开门!” 他拍著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声音里带著哭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个和姜虎东差不多高,却更壮实的汉子站在门后。 满脸横肉,眼神阴鷙,正是姜涛。 他刚扯开一条门缝,就看到了姜虎东那副惨样。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个大口子,裤襠处还隱隱透著暗红的血跡。 姜涛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哎哟!这不是虎东哥吗?” “你这是咋了?被人揍成猪头了?” 姜虎东狼狈地挤进院子,反手关上铁门,喘著粗气骂道:“笑个屁!老子倒霉!碰到个煞星!” “煞星?”姜涛挑了挑眉,侧身让他进来,“啥煞星能把你打成这样?你不是挺能打吗?” 两人踩著院子里的杂草,往正屋走。 姜虎东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板凳上,抓起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钻心的疼。 他抹了把嘴,眼神里满是怨毒:“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穿黑衣服的!” “老子在砖窑厂办事,他突然冒出来!坏了老子的好事不算,还追著老子打!” “医院、大街,哪儿都追!跟条疯狗似的!” 姜涛听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带著几分嘲讽:“嘖嘖,虎东哥,你也有今天啊?” “以前不是吹牛逼,说海城的小姑娘隨便你挑吗?咋现在成了丧家之犬了?” 姜虎东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他现在就是个落水狗,得靠著姜涛躲躲。 姜涛瞥了他一眼,没再落井下石,反而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行了,別耷拉个脸。” “哥给你看点好东西,保准你忘了疼。” 说著,他起身拽著姜虎东的胳膊,往二楼的一个房间走去。 姜虎东被拽得一个趔趄,裤襠的伤又被扯到,疼得他嘶嘶吸气。 “慢点!你他妈慢点!” 姜涛没理他,一脚踹开二楼最里面的房门。 女生的哭腔,飘了出来。 姜虎东抬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只见房间的墙角,绑著一位小姑娘。 穿著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头髮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嘴巴被宽胶带死死封著,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像一只被抓住的小兽。 “怎么样?”姜涛拍了拍姜虎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刚抓来的,还是个学生,嫩得很。” “哥先爽,等哥爽完了,让你也尝尝鲜。” “保管你忘了那个煞星的事!” 姜虎东看著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原本烦躁的心情,竟然真的平復了几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是啊,怕什么? 等爽完了,再找机会弄死那个小子!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齷齪的算计。 他们转身离开房间,反手锁上门。 回到客厅,姜涛从柜子里翻出两瓶白酒,还有几包花生米。 “来!喝酒!压压惊!” 姜虎东也不客气,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入喉,烧得他喉咙生疼,却也让他暂时忘了身上的伤,忘了那个黑衣小子的阴影。 两瓶酒很快见了底,两人的话也多了起来。 开始吹嘘以前的“战绩”,哪个小姑娘最听话,哪个最泼辣。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迴荡,令人作呕。 第62章 割掉手脚筋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2章 割掉手脚筋 这时,一阵“噠噠噠”的机车声,由远及近。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姜虎东的头顶! 他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紧闭的铁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是他!是那个小子!”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都跑这么远了!他怎么可能知道!” 姜虎东的声音里带著惊恐的颤抖,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那个黑衣小子的身影,像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姜涛皱了皱眉,看著姜虎东那副怂样,心里有些不屑。 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吗? 值得嚇成这样? 他站起身,拍了拍姜虎东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慌什么?不就是个小子吗?” “有哥在,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说著,他转身走进臥室,没一会儿,就拎著一把黑漆漆的猎枪走了出来。 姜涛熟练地拉开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不就是个小崽子吗?” “敢追到老子的地盘?今天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满是狠戾。 姜虎东看著那把猎枪,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对,枪! 那小子再能打,还能躲过子弹不成? 姜涛提著猎枪,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一把拉开铁门。 夜色扑面而来。 门口,一道黑衣身影,正静静地站著。 是林河! 他骑著那辆黑色机车,停在院门外,像是一尊来自地狱的判官。 姜涛看到林河的瞬间,眼睛一眯,二话不说,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黑夜里炸开!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奔林河的胸口! 姜虎东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大喊著:打中了!快打中他!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林河的身体,像是一片落叶般,极其诡异地向旁边一侧。 那枚呼啸而来的子弹,擦著他的衣角飞了过去,狠狠打在后面的树干上。 木屑飞溅! “什么?!” 姜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小子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林河躲过子弹,没有丝毫停顿,脚下发力,像一道离弦的箭,猛地衝进院子! 姜涛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再次举起猎枪,想要瞄准。 可林河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调整枪口! 眨眼间,林河就衝到了他的面前。 姜涛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猎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姜涛疼得惨叫一声,捂著变形的手腕,踉蹌著后退。 林河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欺身而上,左手死死攥住姜涛的胳膊,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 “啊——!” 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姜涛的膝盖骨被砸得凹陷下去,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林河俯身,捡起地上的猎枪,隨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月光下,匕首的刀刃闪著寒光。 姜涛看著那把匕首,瞳孔里满是恐惧,他挣扎著想要爬走,嘴里含糊地喊著:“別……別杀我……我错了……” 林河面无表情,蹲下身,拽住姜涛的右手。 匕首落下,乾脆利落。 “唰!” 手筋被挑断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姜涛的惨叫声,却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宰的猪玀。 他的右手软软地垂了下去,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林河没有停手,又拽过他的左手。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果。 手筋断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姜涛疼得几乎晕厥过去,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林河还嫌不够,又拽过他的两条腿。 匕首落下,快如闪电。 脚筋,也断了。 姜涛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微弱的呻吟,眼神涣散,像是丟了魂。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从此以后,他就是个废人了。 楼上的姜虎东,把楼下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枪响,那声惨叫,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嚇得浑身冰凉,牙齿不停地打颤。 那个小子,连猎枪都不怕! 还把姜涛打成了这样! 他不敢再待在客厅,连滚带爬地衝进厨房。 在案板上抓起一把菜刀,紧紧攥在手里。 他躲在厨房门后,身体抖得像筛糠,眼睛死死盯著楼梯口。 脚步声,一步一步,从楼下传来。 很慢,却很沉重。 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终於,一道黑衣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林河缓缓走上楼。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厨房门口的姜虎东身上。 姜虎东看到林河的眼睛,嚇得魂飞魄散。 他尖叫一声,挥舞著菜刀,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我跟你拼了!” 林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姜虎东衝到他面前,他才微微侧身,躲过砍来的菜刀。 然后,他伸出手,像是拎小鸡一样,死死攥住姜虎东的脖子。 姜虎东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舌头都伸了出来。 林河手上微微用力。 姜虎东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青紫。 他拼命地蹬著腿,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林河拽著他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客厅。 然后,他鬆开手。 姜虎东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看著林河一步步走近,眼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林河蹲下身。 一拳,又一拳。 狠狠砸在姜虎东的脸上。 第63章 留著也是祸害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3章 留著也是祸害 一小时前。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外。 警灯闪烁,红蓝两色的光芒在夜色里疯狂跳动。 吴文鸿拉开车门,快步衝进医院大厅。 “吴队!这边!”一名年轻警员迎了上来,脸色凝重。 “什么情况?”吴文鸿沉声问,顺手扯了扯警服的衣领。 “医院保安室报警,说有个重伤患者大闹病房,打伤了医生护士,还抢了东西跑了。”警员语速飞快,“我们调了监控,你看!” 警员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病房走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一个中年男人浑身是血,下身缠著厚厚的纱布。 他像头疯兽,一把掀翻了推车,又抓起凳子砸向追来的护士。 那狰狞的嘴脸,那眼角的疤痕,无比刺眼。 吴文鸿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姜虎东! 这个连环侵犯杀人案的头號通缉犯! “立刻查!他往哪个方向跑了?”吴文鸿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混蛋,居然敢在医院闹事! “监控显示,他从后门跑了,抢了一辆计程车!”警员连忙道,“司机已经被送去抢救了,伤得不轻!” 吴文鸿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外走:“调沿途监控!给我追!” 警车再次发动,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吴文鸿坐在副驾驶,手指狠狠攥著拳头。 姜虎东这畜生,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 “吴队,有发现!”驾驶座上的李文杰突然喊了一声。 车载屏幕上,监控画面跳转。 姜虎东抢来的计程车,在一个街角停了下来。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车,捂著下体,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路边的一家便利店。 “就是这里!”吴文鸿眼睛一亮,“开车!” 十分钟后,警车停在便利店门口。 吴文鸿推门下车,快步走进店里。 便利店的店员正缩在收银台后面,脸色发白。 “警察同志!”看到吴文鸿的警服,店员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身,“刚才……刚才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进来拿了水和麵包,不给钱就跑了!” “是不是这个人?”吴文鸿拿出手机,翻出姜虎东的照片。 店员看了一眼,连连点头:“对!就是他!眼角有疤,凶得很!我问他要钱,他瞪了我一眼,我都不敢说话了!” “他后来往哪个方向跑了?”吴文鸿追问。 “往那边!”店员指了指便利店后门的巷子,“他在门口的凳子上吃了麵包,喝了水,然后就被一个黑衣人打了!” “黑衣人?”吴文鸿皱起眉头,“什么样的黑衣人?” “戴著黑色头盔,穿著黑衣服,看不清脸。”店员回忆著,声音还有点发颤,“那黑衣人骑著一辆黑色机车,突然衝过来,一棍子就砸在了那个疤脸男人身上!” “然后呢?”李文杰连忙问。 “然后疤脸男人就跑了啊!”店员道,“跑得飞快,连滚带爬的,那黑衣人也没追,骑著机车就走了!” 吴文鸿和李文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黑衣人? 为什么会有人打姜虎东?是仇家?还是…… “你確定,黑衣人没追?”吴文鸿又问了一句。 “確定!”店员肯定地点头,“那黑衣人打完就走了,头都没回!” 吴文鸿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把你店里的监控拷贝一份给我。” “好!好!”店员连忙点头。 拷贝完监控,吴文鸿又看了一眼便利店后门的巷子。 巷子很深,黑漆漆的,像是一条张著嘴的野兽。 “李文杰,”吴文鸿沉声道,“带人沿著这条巷子搜!姜虎东受了伤,跑不远!” “是!” 警员们立刻散开,打著手电筒,钻进了巷子。 吴文鸿站在便利店门口,看著幽深的巷子,眉头紧锁。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他总觉得,这件事透著一股不对劲。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了。 先抓到姜虎东再说! 警车再次出发,沿著姜虎东逃跑的方向,一路追查。 郊区,姜涛的住所。 小楼里,一片狼藉。 姜涛躺在一楼的地板上,手脚的筋脉被挑断,疼得浑身抽搐。 二楼的楼梯口,林河站在那里。 他的黑色风衣上沾了点血跡,脸上戴著口罩。 姜虎东蜷缩在他的脚下,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的下体再次被林河一脚踹中,疼得他几乎晕厥过去。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姜虎东硬著头皮吼道,声音嘶哑得厉害:“你有种就杀了我!” 林河抬起脚,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了姜虎东的下体上。 “啊——!” 姜虎东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身子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嘴角溢出了白沫。 林河没有停手,抓住姜虎东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二楼的阳台边。 阳台的护栏是玻璃做的,不算太高。 林河看了一眼楼下,眼神冰冷。 他猛地发力,將姜虎东狠狠推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玻璃护栏应声碎裂,碎片四溅。 姜虎东的身体重重摔在一楼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挣扎了一下,想要爬起来,却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林河缓缓走到阳台边,低头看著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转身下楼。 刚走到一楼的客厅,就看到姜涛正拖著断了的手脚,在地上艰难地爬著。 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声。 林河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人渣,留著也是祸害。 姜涛看到林河停下,爬得更快了,嘴里呜呜咽咽的,像是在求饶。 林河缓步走过去。 姜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拼命往后缩,却因为手脚筋脉被挑断,根本动弹不得。 林河蹲下身,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姜涛的瞳孔骤然放大,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林河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刀,狠狠插进了姜涛的后背。 刀刃没入大半,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臟。 第64章 杀死姜虎东,逃离追捕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4章 杀死姜虎东,逃离追捕 姜涛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隨后便一动不动了。 死了。 【叮!审判恶人姜涛,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10000点!】 【奖励功德值100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河的脑海里响起。 林河微微一愣。 一万点功德? 看来这个姜涛,手上也沾了不少血债。 他站起身,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跡,目光再次投向躺在地上的姜虎东。 这个畜生,也该上路了。 林河缓步走过去,手里的匕首,闪烁著光芒。 姜虎东看著他走过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就在林河准备动手的时候。 “呜哇——呜哇——呜哇——” 尖锐的警笛声,突然从远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林河的脚步顿住了。 几道红蓝相间的光芒,正快速逼近。 林河的眼神沉了沉。 这些治安员,来的还真是时候。 抓人的时候不见踪影,现在倒是来得挺快。 还开著警笛,生怕犯人跑不掉吗? 林河冷笑一声,弯腰抓起地上的姜虎东,將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姜虎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里满是哀求。 这时,“嘎吱”一声! 几辆警车猛地停在了小楼门口。 车门被猛地推开,吴文鸿带著一群警员,快步冲了进来。 手电筒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客厅。 当看到地上姜涛的尸体,还有被林河用匕首抵著脖子的姜虎东时,所有警员都愣住了。 吴文鸿更是瞳孔骤缩。 他一眼就认出了姜虎东! “姜虎东!”吴文鸿低喝一声,隨即抬起手枪,对准了林河,“放下刀!放开他!” 姜虎东看到吴文鸿的警服,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起来:“警官!救我!救我!” 吴文鸿的目光,落在林河身上。 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口罩,黑色的头盔,看不清脸。 “我不管你是谁!”吴文鸿沉声喝道,“放下武器!你这是在犯法!” 林河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口罩,落在吴文鸿身上。 他的声音,经过了刻意的压低和变声,听起来有些沙哑:“犯法?” 他笑了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他姜虎东,做恶多端,害死了多少女孩?法律制裁不了他,我来制裁!” “他自然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吴文鸿厉声说道,“我们会还那些死去的女孩一个公道!你现在放下刀,还来得及!” “公道?”林河又笑了,笑声里带著浓浓的悲凉,“法律的公道,来得太晚了!” 他手里的匕首,微微用力。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姜虎东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姜虎东嚇得魂飞魄散,嘴里发出悽厉的哀求:“別杀我!別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吴文鸿的心臟猛地一紧:“你別衝动!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林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下一秒,他手腕猛地用力。 匕首狠狠插进了姜虎东的脖子!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林河一身。 姜虎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隨后便彻底不动了。 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吴文鸿眼睁睁看著这一幕,瞳孔骤缩,嘴里发出一声怒吼:“开枪!” “砰!砰!砰!” 枪声响起。 但林河早有准备,他猛地推开姜虎东的尸体,身体快速向旁边躲闪。 子弹擦著他的衣角飞过,打在了墙上,留下几个弹孔。 “追!”吴文鸿红著眼睛,率先冲了上去。 警员们立刻跟上,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 林河没有恋战,转身就往二楼跑。 他衝到二楼的阳台,看了一眼楼下围上来的警员,毫不犹豫地抬脚,踹碎了另一边的窗户玻璃。 玻璃碎片四溅。 林河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的黑色机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站住!” 身后传来警员的呼喊声。 几名警员追了出来,想要拦住他。 林河眼神一冷,抬腿就是几脚。 那几名警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林河快步衝到机车旁,戴上头盔,发动引擎。 “嗡——” 机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如同黑夜中的猛兽。 林河猛地拧动油门,机车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別让他跑了!”吴文鸿带著人追了出来,看著林河的背影,气得大吼。 他上警车,亲自驾驶,猛踩油门:“追!一定要追上他!” 警车再次发动,警笛声尖锐刺耳。 一黑一白两辆车,在夜色里展开了一场疯狂的追逐。 林河骑著机车,在狭窄的乡间小路上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身后的警车紧追不捨,警灯闪烁,警笛声不绝於耳。 吴文鸿死死咬著牙,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瞪得通红。 他一定要抓住这个黑衣人!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杀人就是犯法! 这时,前方的路口,突然传来一阵火车的鸣笛声。 一辆长长的火车,正呼啸著驶过铁轨,挡住了整条路。 林河骑著机车,在火车驶过的最后一刻,猛地加速,从铁轨的缝隙里冲了过去! 火车的车厢,带著呼啸的风声,从他身边掠过。 而紧隨其后的警车,却被火车死死挡在了路口。 吴文鸿看著眼前长长的火车,又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夜色里的机车尾灯,气得狠狠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混蛋!” 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音在车厢里迴荡。 火车缓缓驶过。 路口恢復了畅通。 但吴文鸿知道,那个黑衣人,已经跑了。 他颓然地靠在座椅上,看著漆黑的夜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无力。 第65章 一群饭桶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一群饭桶 吴文鸿看著眼前长长的火车,又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夜色里的机车尾灯,气得狠狠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混蛋!” 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音在车厢里迴荡。 火车缓缓驶过。 路口恢復了畅通。 但吴文鸿知道,那个黑衣人,已经跑了。 他颓然地靠在座椅上,看著漆黑的夜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无力。 ………… 狭窄的巷子里。 林河的身影贴著墙根快速移动,脚下的机车轮胎碾过积水的地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的动作很轻,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监控摄像头的捕捉范围。 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这里是老城区的死角,没有监控,只有几盏摇摇欲坠的路灯。 林河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机车的油箱。 他心念一动,系统储物空间的入口无声敞开。 那辆机车,化作一道微光,被收入了系统空间里。 没有留下一丝痕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河直起身,扯下脸上的口罩,摘下黑色的鸭舌帽。 夜风拂过他的脸颊,带著几分凉意。 他抬起头,看著巷口外的夜空,乌云遮住了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闪烁。 路上空荡荡的,连晚归的行人都没有。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梦乡中。 谁也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海城郊区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谁也不会知道,那个让无数女性闻风丧胆的连环恶魔,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林河加快脚步,朝著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一片漆黑。 林河的夜视能力自动开启,黑暗在他眼中如同白昼。 他熟练地摸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咔噠。”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河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抬手扯掉身上的黑色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 他没有开灯,就这么站在黑暗里,任由疲惫感席捲全身。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审判恶人姜虎东,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25000点!】 【奖励功德值120000点!】 林河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心念一动,系统面板立刻浮现在眼前。 【宿主:林河】 【身份:大三学生/夜间判官(中级)】 【基础能力:夜视(范围扩大十倍)、力量速度增幅50%】 【新增能力:暗影化身、审判定位】 【经验值:45500/150000(高级判官升级条件)】 【功德值:192000/100000000】 【物品:系统储物空间(內含林婉儿遗体)(一辆机车)】 林河盯著面板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还不错。 姜虎东和姜涛这两个畜生,倒是贡献了不少功德值。 距离一亿功德值的目標,又近了一小步。 他的目光落在功德值那一栏上,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哥又离復活你,近了一步。 林河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的拳头,悄然握紧。 如果法律能早点制裁姜虎东,如果那些警察能早点找到线索,吴思涵是不是就不会死? 这个问题,林河没有答案。 他只知道,从妹妹林婉儿死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相信法律了。 法律给不了的公道,他来给。法律惩罚不了的恶人,他来杀。 与此同时,海城治安局。 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子威站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里的文件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邱一国和吴文鸿的脸,声音里带著滔天的怒火。 “饭桶!一群饭桶!” “姜虎东是什么人?是连环杀人案的通缉犯!是市里点名要抓的重点目標!” “你们倒好!眼睁睁看著他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黑衣人杀了!还让那个黑衣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逃了!” 陈子威越说越气,猛地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 “啪!” 文件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会议室里的其他警员,都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邱一国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羞愧,反而一脸镇定地开口:“局长,您消消气。这事其实也不算坏事。” 陈子威愣了一下,皱眉看著他:“哦?你倒是说说,哪里不算坏事?” “姜虎东死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没了。” 邱一国慢条斯理地说道,“虽然是那个黑衣人动的手,但我们完全可以对外宣称,是我们警方在抓捕过程中,遭遇姜虎东激烈反抗,不得已將其击毙。” 第66章 很官方的做法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6章 很官方的做法 “这样一来,市里那边有了交代,市民那边也能安心。至於那个黑衣人……”邱一国嘴角扯了扯,“一个藏头露尾的傢伙,翻不起什么大浪。” 吴文鸿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邱一国:“不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邱队,姜虎东是死了,但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杀姜虎东?他还有没有其他目標?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是警察!我们的职责是查明真相,不是掩盖事实!” 邱一国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吴文鸿,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讲这些大道理?局长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陈子威沉默了几秒,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 他看著邱一国,缓缓点了点头:“邱一国说得有道理。” “就按你说的办。对外发布通报,就说姜虎东、姜涛二人,在警方抓捕过程中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 “至於那个黑衣人……”陈子威的眼神冷了下来,“暂时不用管。” 吴文鸿急了,往前一步:“局长!不能这么做!那个黑衣人……” “够了!”陈子威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著不耐烦,“吴文鸿,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告诉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给我滚出专案组!” 吴文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看著陈子威和邱一国那副嘴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吴文鸿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砰!” 他用力甩上了会议室的门,留下满室的尷尬和沉默。 陈子威看著紧闭的门,冷哼一声:“不识抬举。” 邱一国连忙附和:“就是。局长,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陈子威摆了摆手:“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去安排一下,儘快发布通报。” “是!”邱一国恭敬地应道。 一场轰动海城的连环杀人案,就这么被轻飘飘地画上了句號。 当天上午,海城新闻联播的头条,就播报了这条消息。 “昨日深夜,海城警方经过周密部署,成功抓捕连环杀人案嫌疑人姜虎东、姜涛。在抓捕过程中,二犯负隅顽抗,警方果断出击,將二人当场击毙。” “至此,备受关注的连环杀人案,成功告破!” 新闻画面里,是警方发布的通稿照片。 照片上,姜虎东和姜涛的尸体被盖著白布,几名警察站在一旁,神情肃穆。 这条新闻,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太好了!这两个畜生终於死了!】 【警方干得漂亮!为民除害!】 【大快人心!这下海城的女生可以安心了!】 【必须给治安员叔叔点讚!太给力了!】 网络上一片欢腾,所有人都在称讚警方的英勇。 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 没有人知道,那个黑衣人的存在。 出租屋里。 林河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推送,赫然就是警方发布的通报。 林河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果然。 意料之中的结果。 他隨手关掉了新闻推送,將手机扔到一边。 真相?正义? 在这些人的眼里,不过是可以隨意摆弄的工具罢了。 林河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尘埃。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关係。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积累功德值,復活妹妹。 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河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走出了出租屋。 他下了楼,习惯性地朝著楼下的水果店走去。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水果店的卷闸门,紧紧地关著。 门上,贴著一张泛黄的纸条。 是吴建国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带著几分颤抖。 “本店转让,有缘人请联繫……” 林河站在门口,怔怔地看著那张纸条。 他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穿著碎花裙子的女孩,踮著脚尖,笑著对他说:“林河哥哥,今天的苹果很甜哦!” 他仿佛还能听到,吴建国那憨厚的声音:“小河,放学啦?来个苹果不?”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了。 水果店关门了。 那个活泼的女孩,再也回不来了。 林河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他站了很久,久到阳光都开始西斜。 最后,他轻轻嘆了口气,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第67章 醉酒打死人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7章 醉酒打死人 一家老地方家常菜馆开在老城区的巷口。 巴掌大的店面,摆著四张油腻的木桌。 角落里的那张桌子,坐著个胖子。 胖子叫廖启聪,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夹克绷在圆滚滚的身上,像个灌满了水的气球。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著一盘爆炒肥肠,一碟花生米,还有个空了大半的白酒瓶。 酒液顺著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油腻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他端著酒杯,仰脖又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烧过喉咙,他打了个带著酒气的嗝,隨手抹了把嘴。 “老板!结帐!” 廖启聪的嗓门又粗又哑,像破锣敲出来的动静。 后厨的帘子被掀开,老板娘王桂兰快步走了出来。 她四十多岁,脸上带著常年操持家务的疲惫,手里捏著个皱巴巴的帐本。 “廖老板,一共是六十八块。”王桂兰的声音很轻,带著点小心翼翼。 这片老城区的人都知道廖启聪的德性。 好吃懒做,爱喝酒,喝了酒就耍横。以前来店里吃饭,也不是没赖过帐。 廖启聪听到这话,眼皮子掀了掀。 他慢吞吞地摸了摸口袋,摸了半天,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加起来也就二十块。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六十八?你抢钱呢?”廖启聪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空酒瓶晃了晃,差点倒下来。 王桂兰被他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廖老板,菜单上明码標价的。肥肠三十,花生米五块,白酒……” “少废话!”廖启聪打断她的话,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老子就带了二十块!爱要不要!” 他说著,把那二十块钱往桌子上一扔,钞票轻飘飘地落在油腻的桌面上。 隨后他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王桂兰急了。 这小本生意,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 六十八块,够她和老公开好几天的伙食了。 她咬了咬牙,快步上前,拦在了廖启聪面前。 “廖老板,你不能这样啊。”王桂兰的声音带著点哭腔,“我们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廖启聪本来就喝了酒,脑子发昏。 被王桂兰这么一拦,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滚开!”他低吼一声,伸手就往王桂兰身上推。 王桂兰一个女人家,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一推。 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后腰狠狠撞在了桌角上。 疼得她齜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王桂兰捂著后腰,声音都发颤了。 后厨的帘子再次被掀开。 老板老陈听到动静,快步跑了出来。 他看到老婆被推得撞在桌角,脸瞬间涨得通红。 “廖启聪!你想干什么!”老陈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廖启聪。 老陈是个老实人,平时连架都没吵过。 但看著老婆受了委屈,他也红了眼。 廖启聪被推得踉蹌了一下,酒劲上头,更是怒不可遏。 “你他妈还敢推老子!” 他骂著,眼睛扫到了桌上的白酒瓶。 那瓶子是空的,但玻璃厚实,沉甸甸的。 廖启聪伸手就抄起了酒瓶。 “小心!”王桂兰尖叫出声。 老陈也慌了,下意识地就要去拦。 但已经晚了。 廖启聪抡起酒瓶,朝著王桂兰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玻璃碎片四溅。 王桂兰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鲜血顺著她的额头往下流,很快就染红了她的衣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小饭馆里的喧闹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邻桌的几个食客都惊呆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老陈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婆,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臭娘们,自找的!”廖启聪扔了手里的半截酒瓶,啐了一口。 他的话音刚落,老陈像是疯了一样。 他转身抄起旁边的木椅子,朝著廖启聪就砸了过去。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老陈的声音嘶哑,带著绝望的哭腔。 椅子腿狠狠砸在廖启聪的肩膀上。 廖启聪疼得齜牙咧嘴,反手就和老陈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滚在地上,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碗碟碎裂的声音,叫骂声,哭喊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快报警!快报警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角落里,有人颤抖著拿出手机,对著眼前的一幕拍了起来。 屏幕的光映著他们惊恐的脸。 还有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餵……喂!治安员吗!老地方家常菜馆……有人打人……还……还出人命了!” 警笛声来得很快。 两辆警车停在饭馆门口,几个警察快步冲了进来。 “都住手!” 一声大喝,震住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警察衝上前,七手八脚地把老陈和廖启聪分开。 手銬銬在了两人的手腕上。 老陈拼命挣扎著,眼睛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王桂兰。 “放开我!我要去看看我老婆!放开我!”他的声音嘶哑,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但治安员死死地按著他,不让他动弹。 “老实点!” 一个治安员呵斥著,目光扫过地上的王桂兰。 他的脸色变了变,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王桂兰的鼻息。 隨后,他又摸了摸王桂兰的颈动脉。 几秒钟后,他站起身,对著旁边的同事摇了摇头。 老陈看到了这个动作。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止都止不住。 “桂兰……桂兰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呜咽。 救护车的声音很快也响了起来。 白色的救护车停在门口,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冲了进来。 他们检查了一下王桂兰的情况,摇了摇头,收起了担架。 人已经没了。 没必要送医院了。 警察开始询问周围的目击群眾。 食客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刚才发生的事情。 有人拿出了手机,把刚才拍到的视频交给了警察。 第68章 因精神病才判一个月?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8章 因精神病才判一个月? “是那个胖子先动手的!” “他抢酒瓶砸了老板娘的头!” “老板是气疯了才和他打的!” “太不是人了!喝了酒就耍横!” 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愤怒。 警察做著笔录,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们押著老陈和廖启聪,上了警车。 警车呼啸著离开,留下了一片狼藉的饭馆,和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老陈。 有人把刚才拍到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几十秒。但画面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廖启聪抡起酒瓶砸向王桂兰的瞬间,老陈绝望的嘶吼,还有倒在地上,鲜血直流的王桂兰。 视频刚发出去没多久,就火了。 瞬间引爆了全网。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 “这个胖子太不是人了!必须严惩!” “老板娘太可怜了!就为了六十八块钱!” “这种人渣,留著也是祸害!” “希望警察能还老板娘一个公道!” 网友们义愤填膺,纷纷要求严惩廖启聪。 海城的各个角落,都在討论著这件事。 时间一晃,几天过去了。 法院开庭了。 审判庭里,坐满了人。 老陈坐在原告席上。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头髮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几天的时间,他像是老了十岁。 他的面前,放著一张王桂兰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 老陈看著照片,眼圈又红了。 被告席上,坐著廖启聪。 他穿著一件乾净的衣服,脸上没有了那天的凶神恶煞。 反而带著点满不在乎的神情。 他的身边,坐著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老陈的目光落在那个律师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他不认识这个律师。他也请不起律师。 他只是个普通的小老板,哪里有钱请律师。 庭审开始了。 检察官陈述著案情,证据一条条地列了出来。 目击证人的证词,现场的照片,还有那段火爆全网的视频。 一切都指向廖启聪。 老陈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觉得,法律一定会还他一个公道。 廖启聪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很快,他的希望就破灭了。 廖启聪的律师刘焕利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辩护。 他先是拿出了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廖启聪,患有间歇性精神病。”律师的声音很平静,“案发当天,我的当事人正处於发病状態,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隨后,他又拿出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老陈拿著椅子砸廖启聪的画面。 “並且,原告老陈,也对我的当事人实施了暴力攻击。”律师推了推眼镜,“我的当事人的行为,属於防卫过当。” 老陈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份诊断证明,看著那段视频。 脑子一片空白。 间歇性精神病?防卫过当? 这怎么可能? 那天廖启聪的样子,明明就是喝多了耍横!哪里像有病的人? 他想反驳,想大喊。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没有律师,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法官听著双方的陈述,看著提交上来的证据。 最后,他拿起法槌,轻轻敲了一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启聪,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但鑑於其患有间歇性精神病,案发时处於发病期,且原告老陈存在过激行为。” 法官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砸在老陈的心上。 “现判决如下:被告人廖启聪,判处有期徒刑一个月,赔偿原告老陈经济损失五万元。” “砰!” 法槌落下,尘埃落定。 老陈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一个月。 五万元。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抵消了他老婆的命? 他的桂兰,那个陪他风里来雨里去,一起开饭馆的女人。 那个温柔贤惠,爱笑的女人。就这么白死了? 老陈的心如死灰。 他看著被告席上的廖启聪。 廖启聪听到判决结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甚至还对著老陈,挑衅似的挑了挑眉。 那笑容,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老陈的心里。 庭审结束了。 廖启聪被治安员带走,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老陈坐在原告席上,久久没有动。 直到法警过来提醒他,他才缓缓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照片,紧紧地攥在手里。 照片的边缘,被他攥得变了形。 他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审判庭。 …… 另一边,便利店里。 晚上十点半。 林河脱下身上的蓝色马甲,递给了来换班的女生。 “辛苦了。”女生笑了笑,接过马甲。 林河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走出便利店,晚风一吹,带著点凉意。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推送的新闻,占据了整个屏幕。 標题很醒目——《饭馆老板娘被打致死案宣判,凶手因精神病获刑一个月》。 下面,还配著庭审现场的照片。 林河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廖启聪的笑容,刺眼得让人噁心。 还有那个站在廖启聪身边的律师。 林河的眼神,骤然凝住。 他认得那个律师。 不仅认得,还刻骨铭心。 就是这个律师刘焕利,上次在法庭上,巧舌如簧,拿著所谓的证据不足,未成年人当藉口,硬生生地把陈康威三人,从法庭上捞了出去。 就是这个律师,害得他妹妹含冤莫白,最后走上了绝路。 林河的手指,死死地攥著手机。 他竟然漏掉了这个人渣律师。 上次復仇,他只盯著陈康威三人,盯著那个枉法的法官。 却忘了,这个在法庭上顛倒黑白的律师,也是帮凶。 如今,这个律师,又一次站在了人渣的身边。 又一次,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践踏了法律的公正,践踏了受害者的尊严。 林河的心里,怒火翻腾。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新闻,看著那个律师的脸。 拳头,越攥越紧。 他放下手机,揣进兜里。 转身,朝著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漏网之鱼,一个都不能留。 第69章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69章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老旧居民楼的六楼,出租屋的窗户没关严。 林河躺在硬板床上,眼睛睁著,瞳孔里映著窗外零星的灯火。 手机屏幕亮著,停留在那个刺眼的判决新闻页面。 廖启聪,故意伤害致死,仅判一个月。 而帮廖启聪脱罪的律师,叫刘焕利。 他不会忘。 永远不会忘。 林河的手指,缓缓攥紧。 陈康威、温林宇、许锦锋,郑寧,陈大卫夫妇…… 那些伤害过婉儿的,那些帮凶,都已经付出了代价。 唯独漏了一个刘焕利。 这个靠著顛倒黑白赚钱的律师。 法律给不了他惩罚。 那就由他这个夜间判官,来判! 林河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恨意,渐渐沉淀成冰冷的杀意。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沉声开口。 “审判定位,目標刘焕利。”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指令。 下一秒,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审判定位功能启动。】 【请提供目標详细信息。】 林河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刘焕利,男,38岁,海城执业律师。曾为陈康威、廖启聪等人辩护。” 信息落下的瞬间,虚擬的蓝色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信息匹配中……匹配成功!】 【目標锁定:刘焕利。】 【实时位置:海城中央商务区,铂悦公寓1803室。】 一张清晰的地图投影出现,红色的光点,在公寓的位置上,不断闪烁。 距离,不算远。 足够他在暗影化身的时效內,解决一切。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转瞬即逝。 他再次在心里默念。 “暗影化身,启动。” 【叮!暗影化身技能激活。】 【持续时间一小时,冷却时间五天。】 【化身拥有本体全部实力,可穿透非特殊材质障碍。】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林河的身体,轻轻一颤。 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玄色身影,从他的体內,缓缓浮现。 玄衣如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脸上,覆盖著一张狰狞的兽面面具,遮住了所有的表情。 只有一双眼睛,在面具后面,亮得惊人。 暗影化身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本体。 隨后,脚步轻轻一抬,径直走向墙壁。 没有丝毫停顿,身影就像一道青烟,穿透了厚厚的墙壁,消失在房间里。 屋內,恢復了寂静。 只有躺在床上的林河,呼吸均匀,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铂悦公寓。 高档小区,安保严密。 但这一切,在暗影化身面前,形同虚设。 林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公寓楼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十八楼的方向,脚步轻点,身形如鬼魅般,贴著墙壁向上移动。 速度极快,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楼道里的监控摄像头,不断扫过。 但镜头里,始终只有空无一人的墙壁。 没有人知道,一道黑影,正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向上攀爬。 1803室。 客厅里的水晶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刘焕利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桌子上,摆著一个打开的保险箱。 里面,码著厚厚的一沓沓现金,红色的百元大钞,看得人眼花繚乱。 他拿起一沓钱,在手里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 “又是一笔好买卖。” 刘焕利抿了一口红酒,舌尖尝到醇厚的酒香,心情越发舒畅。 廖启聪的案子,看似棘手,实则简单。 只要找个精神病鑑定的幌子,再把受害者家属的反击,歪曲成“互殴”。 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把重罪,变成轻罚。 至於对错? 在刘焕利这里,没有对错,只有钱。 有钱,就是对的。 没钱,就算你是受害者,也得憋著。 就像那个叫林婉儿的小姑娘。 长得確实漂亮。 可惜,命不好。 没权没势,被人欺负了,也只能认栽。 他还记得,开庭那天,那个叫林河的哥哥,坐在旁听席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那时候,他还觉得,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 能翻起什么浪? 后来,陈康威三人接连出事,他確实慌了几天。 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什么事都没有。 他就渐渐放下心来。 说不定,就是哪个看不惯的人,顺手做的。 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 刘焕利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带著几分得意,几分囂张。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阵暖意。 他站起身,准备把保险箱里的钱,都收起来。 刚一转身。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客厅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著一个人。 一身玄衣,一张狰狞的兽面面具。 正静静地看著他。 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刘焕利的心臟,猛地一缩,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嚇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你……你是谁?”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恐惧,还有一丝强装出来的镇定。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告诉你,我是律师!” “我认识很多人!你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 他色厉內荏地喊著,手忙脚乱地想去拿手机。 林河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脚步,朝著刘焕利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刘焕利的心臟上。 沉重,压抑。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在骤降。 刘焕利看著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嚇得魂飞魄散。 他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转身就想跑。 可刚跑出两步,后领就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的身体,像一只断线的风箏,被猛地往后一扯。 “砰”的一声,狠狠摔在沙发上。 骨头差点散架。 剧痛传来,刘焕利疼得齜牙咧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林河的拳头,就已经落了下来。 第70章 审判律师刘焕利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0章 审判律师刘焕利 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刘焕利瞬间弓起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都呛到了喉咙里。 “唔……” 他想叫,却只能发出闷哼。 林河没有停手。 拳头,一拳接一拳,落在他的身上。 每一拳,都带著他积攒了许久的恨意。 为了婉儿,为了那些被刘焕利顛倒黑白的受害者。 刘焕利被打得晕头转向,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叫囂著疼痛。 他蜷缩在沙发上,抱著头,拼命求饶。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林河终於停下了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成一团的刘焕利。 隨后,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兽面面具。 露出了那张年轻的脸。 刘焕利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林河的脸。 先是一愣,隨后,瞳孔猛地放大。 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认出来了。 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那张脸,在法庭上,死死盯著他的脸。 那双眼睛,像要喷出火来的脸。 是林河! 是那个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林河! “是……是你……” 刘焕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康威他们的死,瞬间浮现在脑海里。 那些惨状,那些和法律无关的死亡。 原来……原来都是他干的! 刘焕利嚇得浑身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拼命往后缩,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拿钱办事……” “是陈大卫他们给的钱……是他们让我那么说的……” “你要报仇,你去找他们啊……不关我的事……” “求求你……放过我……杀人是犯法的……”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著,什么尊严,什么体面,都顾不上了。 林河静静地听著。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犯法? 这个词,从刘焕利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可笑。 当初,他帮陈康威脱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当初,他拿著林婉儿的痛苦当筹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法律,在他眼里,不过是牟利的工具。 现在,却想用法律来保命? 晚了。 太晚了。 林河的嘴角,轻轻动了动。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记得就好。” 四个字,狠狠刺进刘焕利的心臟。 自己今天恐怕必死无疑。 刘焕利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他还想再说什么,还想要求饶。 可林河已经不想再听了。 他看著刘焕利那张,不断开合的嘴。 那张顛倒黑白,满口谎言的嘴。 只觉得无比厌恶。 林河抬起手,攥紧拳头。 没有丝毫犹豫,一拳,狠狠砸在刘焕利的嘴上。 “咔嚓”一声。 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刘焕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鲜血,从他的嘴角,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牙齿,碎了好几颗。 他的嘴,瞬间肿得像个猪头。 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 林河嫌恶地收回手。 隨后,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匕首。 刘焕利看到那把匕首,瞳孔骤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拼命摇头,拼命往后躲。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林河一步步走近。 脚步,很轻。 却像踩在刘焕利的死亡倒计时上。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抬手,匕首落下。 精准地,插进了刘焕利的嘴里。 没有一丝犹豫。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刘焕利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隨后,彻底瘫软下去。 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还残留著浓浓的恐惧。 死不瞑目。 林河缓缓拔出匕首。 甩了甩上面的血跡。 隨后,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叮!审判帮凶刘焕利,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8000点!】 【奖励功德值10000点!】 【当前经验值:53500/150000(高级判官升级条件)】 【当前功德值:202000/100000000】 提示音,没有让林河的情绪,有丝毫的波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刘焕利的尸体。 这个靠著顛倒黑白为生的律师。 这个最后一个,和婉儿的案子有关的帮凶。 终於,也付出了代价。 林河的心里,没有快意。 他把匕首收起来,重新戴上兽面面具。 林河看了看刘焕利的保险箱里的钱,隨后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他需要这些钱来做事。 隨后脚步轻轻一抬,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青烟,穿透墙壁,消失在公寓里。 第71章 我老公他死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1章 我老公他死了! 清晨的阳光照过了出租屋的窗帘。 林河缓缓睁开眼。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空荡荡的房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心念一动。 系统储物空间的入口在意识里浮现,那叠从刘焕利保险箱里拿出来的现金,静静躺在角落。 下一秒,一沓沓綑扎整齐的钞票,凭空出现在床边的地板上。 红色的钞票堆成了小山,崭新的票面泛著油墨的光泽。 林河弯腰,隨手拿起一沓,指尖划过粗糙的纸纹。 他一张张数著,动作不快,却很认真。 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数到最后一沓,林河停下动作。 差不多有五十来万。 这个数字,足够让他这个大三学生,彻底摆脱眼下的窘迫生活。 他想起便利店的夜班。 想起每晚十点半,和那个满脸倦意的女生交班。 想起收银台后,日復一日重复的扫码、收钱、找零。 想起为了多赚两百块全勤奖,哪怕发烧也要硬撑著上班的日子。 有了这些钱,他不用在便利店上班了。 林河把钞票重新整理好。 他不用再边打工边搜查罪犯新闻了。 这句话在心里落下时,林河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终於微微鬆弛。 再也不用在打完工的深夜,还要拖著疲惫的身体,去网吧翻找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行踪。 林河心念一动,那堆钞票再次消失,被稳妥地收进系统空间。 这笔钱,他不会乱花。 一部分可以存起来,作为日后报考律师资格证的学费。 另一部分,或许可以换个好点的房子,至少,不用再忍受隔壁邻居深夜的爭吵声。 最重要的是,这笔钱能让他有更多时间,去完成那个復活妹妹的执念。 林河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涌进来,他微微眯起眼,看向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生活,好像终於有了一点盼头。 与此同时,海城中央商务区,铂悦公寓1803室。 刘焕利的妻子王梅,提著刚买的菜,慢悠悠地走到家门口。 她今天心情不错。 昨天刘焕利打贏了廖启聪的官司,回来时眉飞色舞地说,对方给了一笔丰厚的律师费。 她还特意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条看中了很久的项炼。 王梅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噠”一声,门开了。 客厅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吹出的风带著一股淡淡的酒气。 “老刘?”王梅喊了一声,把菜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晚上给你做红烧的。” 没有人回应。 王梅皱了皱眉,心里有点嘀咕。 平时这个点,刘焕利要么在书房看案卷,要么在客厅看电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换了鞋,往里走。 “老刘?你睡著了?” 王梅伸手,想去拉开客厅的窗帘。 脚步刚迈到客厅中央,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地板上。 一抹刺目的红色,从沙发后面渗出来,蜿蜒著,像一条狰狞的蛇。 王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腿像是灌了铅,挪不动半步。 空气里的酒气,似乎突然变得浓郁起来,还夹杂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老……老刘?”王梅的声音,开始发颤。 她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向沙发。 当她看到沙发后面的景象时,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刘焕利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嘴张著,里面插著一把水果刀,刀柄露在外面,鲜血顺著嘴角,汩汩地往下流,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算计和精明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衝破王梅的喉咙,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她手里的购物袋“啪”地掉在地上,排骨、青菜滚了一地。 王梅连滚带爬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过了好半天,她才颤抖著掏出手机,手指哆嗦著,连拨了好几次,才拨通了报警电话。 “餵……喂!治安员吗?!” “铂悦公寓1803!我老公……我老公他死了!!”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声音冷静地询问著细节。 王梅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语无伦次地哭喊著,重复著。 “他死了” “快来人”。 掛了电话,王梅瘫坐在地上,眼泪混著鼻涕,糊了满脸。 她怎么也想不通,昨天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 警笛声,来得比想像中更快。 第72章 凶手很谨慎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2章 凶手很谨慎 尖锐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中央商务区的寧静。 很快,几辆警车停在铂悦公寓楼下。 邱一国带著一队警员,快步冲了上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一大早接到命案报警,还是在铂悦公寓这种高档小区,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封锁现场!”邱一国沉声下令,“閒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拉上警戒线,驱散了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 邱一国抬脚走进1803室,刚进门,就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落在地上的尸体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死者身份確认了吗?” “报告邱队!”一名警员快步上前,“死者刘焕利,男,45岁,是海城的一名律师。报案人是他的妻子王梅。” 邱一国点点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法医秦明。 “秦明,麻烦你了。” 秦明“嗯”了一声,蹲下身,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 他的动作专业而细致,先是翻看了一下刘焕利的瞳孔,又检查了伤口的位置和深度。 “致命伤是口腔內的刀伤。”秦明的声音平静无波,“刀刃刺穿了喉咙,切断了颈动脉。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邱一国蹲在旁边,目光扫过现场。 客厅里没有打斗的痕跡,沙发、茶几都整整齐齐。 只有刘焕利躺著的地方,有一大片血跡。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保险箱上。 那是一个嵌在墙里的保险箱,门大开著,里面空空如也。 邱一国站起身,走到保险箱前,伸手摸了摸保险箱的內壁。 “里面的东西,被人拿走了。”邱一国沉声道。 他转头看向王梅,王梅还在旁边的墙角哭著,被一名女警安抚著。 “刘太太,”邱一国走过去,声音儘量温和,“你最后一次见你丈夫,是什么时候?” 王梅抬起哭花的脸,哽咽著说:“昨天下午……我出门逛街,他在家。他说……他说晚上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那这个保险箱里,平时放了什么?”邱一国追问。 “放了……放了他的一些现金,还有重要的文件。”王梅抽噎著,“昨天他打贏了官司,拿回了一笔律师费,肯定放在里面了!” 邱一国点点头,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 他站起身,对著警员们下令:“把周围搜查起来!採取有用的线索!指纹、毛髮,一点都不能放过!” “还有,去物业调取监控!看看昨晚有什么人进出过这栋楼!” 警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开始仔细搜查现场。 吴文鸿也在其中。 他皱著眉,在客厅里四处查看,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他总觉得,这个现场,有点太乾净了。 没有打斗痕跡,没有留下指纹,甚至连脚印都被清理过。 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入室抢劫杀人案。 秦明检查完尸体,站起身,对著邱一国摇了摇头。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秦明说道,“凶手很谨慎,反侦察能力很强。” 邱一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客厅里的血跡。 “入室杀人抢劫。”邱一国沉声说道,“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定论。”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警员快步走了进来。 “报告邱队!物业那边的监控,我们取回来了!” “立刻带回局里,仔细排查!”邱一国下令,“尤其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的监控,一帧都不能放过!” “是!” 警员拿著监控录像,匆匆离开。 邱一国看著空荡荡的保险箱,心里烦躁不已。 又是一起棘手的案子。 治安局里。 会议室內,气氛压抑。 邱一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监控查得怎么样了?”他看向负责查看监控的警员。 那名警员站起身,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报告邱队!监控里没有拍到任何人进入1803室!” “除了刘焕利的妻子王梅,昨天下午离开,今天早上回来,期间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过刘焕利所在的楼层!”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一片譁然。 “怎么可能?”一名警员忍不住说道,“凶手总不能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吧?” 邱一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监控没有拍到人,现场没有留下线索,这案子,难道要变成悬案了? “会不会……是王梅?”有人小声提出了猜测。 第73章 逮捕老陈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3章 逮捕老陈 邱一国瞥了那人一眼,摇了摇头。 “不可能。”邱一国说道,“秦明的尸检报告里说了,死者的致命伤,力道很大,而且角度刁钻。王梅一个女人,根本做不到。” “还有死亡时间,王梅昨晚有不在场证明。她和朋友在商场逛街,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 这个猜测,被推翻了。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吴文鸿突然开口了。 “我想到一个人。”吴文鸿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邱一国看向他:“你说。” 吴文鸿的目光,沉了沉。 “刘焕利是个律师。”吴文鸿缓缓说道,“他之前,代理过陈康威三人的案子。”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都是一愣。 陈康威、温林宇、许锦锋。 这三个名字,对海城的警察来说,绝对是如雷贯耳。 尤其是他们的死,还有陈家三口的灭门案,至今还是悬案。 “你的意思是……”邱一国的眼睛,微微眯起,“杀害陈康威他们的凶手,又动手了?” “有这个可能。”吴文鸿点头,“刘焕利是陈康威的辩护律师。当初要不是他巧舌如簧,加上证据不足,陈康威三人也不会被判无罪。” “林婉儿的哥哥林河,一直对这个判决耿耿於怀。” “而且,刘焕利的死法,和陈康威他们,虽然不完全一样,但都很残忍。” 会议室里,议论声再次响起。 有人认同吴文鸿的猜测。 “確实!之前那几起案子,凶手也是来无影去无踪!” “而且刘焕利和陈康威的案子有关联,凶手很可能是衝著他来的!” 但也有人提出反对。 两种声音,爭执不下。 邱一国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更疼了。 这时,李文杰突然一拍大腿。 “我想到一个人!”李文杰的声音,带著点兴奋。 “老陈!就是那个饭店老板!” “他的老婆,被廖启聪打死了!而廖启聪的辩护律师,就是刘焕利!” “刘焕利帮廖启聪脱了罪,只判了一个月!老陈肯定恨死他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眼睛都亮了。 对啊!还有这么一號人物! 吴文鸿的眼睛,也微微一亮。 “有道理。”吴文鸿说道,“老陈的妻子被打死,凶手却因为刘焕利的辩护,只受到了轻微的惩罚。他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邱一国猛地站起身。 “立刻去把老陈带回来!”邱一国沉声下令,“我要亲自审讯!” 吴文鸿和李文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期待。 这案子,终於有了一点线索。 而此时,老陈的小饭店里。 饭店的门,半开著。 里面的桌椅,东倒西歪。 天花板上的吊扇,吱呀作响。 老陈坐在吧檯后面,手里拿著一瓶白酒,往嘴里灌著。 酒瓶是空的,他却还在拼命地倒。 他的脸上,满是胡茬,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布满了浓重的疲惫和绝望。 妻子走了。 那个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开起这家小饭店的女人,就这么没了。 凶手廖启聪,却因为那个叫刘焕利的律师,只判了一个月。 一个月。 他妻子的一条命,就只值一个月的刑期吗? 老陈苦笑一声,眼泪混著酒,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他想起妻子生前,总是笑著对他说:“老陈,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去海边买个房子,安度晚年。” 可现在,房子还没买,人却没了。 老陈把空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酒瓶碎裂,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这时,几辆警车,停在了饭店门口。 刺眼的警灯,闪烁著,照亮了老陈那张绝望的脸。 吴文鸿和李文杰,带著几名警员,快步走了进来。 “陈老板,”吴文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饭店里响起,“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陈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他们。 “我……我干什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文杰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拿出手銬。 “有人指证,你和刘焕利的死有关。”李文杰说道,“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老陈愣住了。 刘焕利?那个帮廖启聪脱罪的律师? 他死了? 老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丝茫然。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銬就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没杀人……”老陈喃喃自语。 李文杰却没有理会,直接推著他,往外走。 老陈被带上警车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饭店。 那是他和妻子,一辈子的心血。 第74章 我真没杀人!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真没杀人! 治安局审讯室。 老陈的脸上,映得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更显憔悴。 手銬死死銬住他的手腕,粗糙的皮肤和金属碰撞,磨出一圈红痕。 他坐在那张铁椅子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睛里满是惶恐和茫然。 吴文鸿坐在桌子对面,眉头紧锁。 邱一国双手抱胸,站在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李文杰握著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目光锐利地盯著老陈。 “说!是不是你杀了刘焕利!” 邱一国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如钟,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炸开。 那股带著压迫感的气势,直直衝向老陈。 老陈猛地一颤,身体往椅子背上缩了缩。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 邱一国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俯身凑近老陈,“刘焕利是廖启聪的辩护律师!你老婆被廖启聪打死,法庭只判了对方一个月!你敢说你不恨他?”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老陈的心上。 老陈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想起躺在冰冷停尸间里的妻子,想起法庭上廖启聪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想起律师刘焕利巧舌如簧顛倒黑白的模样。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我恨他!我恨不得他去死!”老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哭腔,“可是我真的没杀他!我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嘴硬!”邱一国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震得哐当响,“案发当晚你在哪里?有人看到你在铂悦公寓附近徘徊!” “我……我就是去那边找活干!”老陈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拼命摇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著,“我老婆没了,饭店也关了,我得活下去啊!我就是想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工地要人!” 吴文鸿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著老陈。 他看著老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他因为激动泛红的眼眶,看著他颤抖的嘴唇和紧握的拳头。 这个男人的身上,没有丝毫杀人犯的狠戾,只有满满的绝望和委屈。 李文杰在一旁记录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抬头看了看老陈,又看了看邱一国,欲言又止。 “找活干?谁信!”邱一国根本不买帐,他指著老陈的鼻子,声音更冷,“刘焕利死在自己家里,保险箱里的钱被洗劫一空!你是不是见財起意,杀了人抢了钱?”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老陈哭得更凶了,眼泪混著鼻涕糊了一脸,“我虽然穷,但是我不会杀人!我老婆走了,我就想安安分分活下去,我怎么会去杀人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老陈压抑的哭声在迴荡。 吴文鸿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比邱一国缓和了不少:“老陈,我们办案讲究证据。你说你没杀人,就得拿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案发当晚,你几点到的铂悦公寓附近?有没有人能给你作证?” 老陈抹了把眼泪,努力平復著情绪。他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是晚上七点多过去的,那边工地都停工了,我转了一圈就走了。没人给我作证……那边人少,我一个都不认识。” 这话一出,邱一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有证人,没有不在场证明,老陈的嫌疑根本洗不清。 他刚想再逼问几句。 吴文鸿却站起身,走到老陈身边。他看著老陈手腕上的红痕,轻声说:“老陈,你先冷静点。我们会去核实你的话。如果你真的没杀人,我们不会冤枉你。” 老陈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吴文鸿,眼神里充满了哀求:“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杀人!我谢谢那个杀了刘焕利的人!他替我报仇了!他是好人啊!” 这话一出,邱一国和李文杰都愣住了。 邱一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刚想发作,却被吴文鸿拉住了。 吴文鸿对著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別衝动。 审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老陈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声泪俱下,再到最后的麻木呆滯。 他翻来覆去说著同样的话,说自己没杀人,说自己恨刘焕利,说自己谢谢那个动手的人。 邱一国问得口乾舌燥,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到。 李文杰的笔录本上,记了满满几页纸,却大多是老陈的哭诉和辩解。 “行了。”邱一国终於不耐烦了,他看了看手錶,对著老陈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两名警员走进来,架起瘫软在椅子上的老陈,往拘留室走去。 老陈的嘴里还在不停念叨著:“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 看著老陈被带走的背影,吴文鸿嘆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心里五味杂陈。 “队长,这老陈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李文杰走过来,低声说,“他那状態,根本不像能策划杀人抢劫的样子。” 邱一国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不像?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证据之前,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吴文鸿没说话,只是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刘焕利的死法,和之前陈康威、温林宇他们的死法虽然不一样,但都透著一股诡异。 尤其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饭店老板能做到的。 难道真的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第75章 被放当天被撞死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5章 被放当天被撞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邱一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著李文杰说:“去查!给我查清楚老陈案发当晚的行踪!还有,再去铂悦公寓周围走访,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监控!” “是!”李文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邱一国看向吴文鸿,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觉得这案子会是那个黑衣人干的?” 吴文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好说。但老陈肯定不是凶手。他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量。” 邱一国沉默了。 他知道吴文鸿说得对。老陈那个样子, 別说杀人了,就算是跟人吵架,估计都占不到便宜。 “那怎么办?”邱一国有些烦躁地说,“死了个律师,上头催得紧,刘焕利的老婆天天来局里闹,非要我们儘快破案。” 吴文鸿嘆了口气:“继续查。总会有线索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去。 拘留室里,老陈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抱著膝盖,头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妻子的笑脸在他脑海里浮现,法庭上的画面也在不断回放。 他想不通,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为什么坏人可以逍遥法外。 他恨廖启聪,恨刘焕利,恨那个判案不公的法官。 他也恨自己,恨自己没本事,保护不了老婆,还被人诬陷成杀人犯。 不知道过了多久,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了。 一名警员走了进来,对著老陈说:“出来吧。没证据证明你杀人,你可以走了。” 老陈愣了愣,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看著警员,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我……我可以走了?” “嗯。”警员点了点头,解开了他手上的手銬,“吴队说了,你嫌疑不大,先放你出去。但是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海城,隨时配合调查。” 老陈呆呆地走出拘留室,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他走出警局的大门,看著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无比茫然。 家没了,老婆没了,饭店没了,他现在一无所有。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像一具行尸走肉。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街道上车来车往,喇叭声此起彼伏。 老陈低著头,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突然,一辆失控的货车呼啸而来,刺眼的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司机拼命按喇叭,剎车声尖锐刺耳。 老陈抬起头,看到那辆巨大的货车朝著自己衝过来。 他没有躲,也没有跑。 他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 “砰——” 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货车狠狠撞在了老陈的身上,他像一片落叶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司机慌慌张张地停下车,跑下来查看。 他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陈,嚇得脸色惨白,手脚冰凉。 周围的路人纷纷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报警,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在低声议论。 “唉,这人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刚从警局出来的,看著挺可怜的。” “太惨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警笛声也很快响起。 医护人员匆匆忙忙地把老陈抬上救护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老陈的眼睛微微睁了一下,似乎看到了妻子在向他招手。 他轻轻笑了笑,然后彻底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很多事情沉淀。 便利店的兼职辞了,林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两件事上。 一是泡在图书馆啃法律书,二是盯著那个叫廖启聪的胖子。 手机屏幕亮著,是廖启聪的资料。 饭店打人致死,靠著神经病证明和刘焕利的辩护,只判了一个月。 赔偿的五万块,老陈到死都没拿到手。 老陈的死讯传来那天,林河正在图书馆翻一本刑法案例。 新闻说他是醉酒后横穿马路,被货车撞死的。 轻飘飘一句意外,就盖过了他临死前的绝望。 林河合上书本,有些仇,不是哭一场就能了结的。 这些天,林河每天都会绕到老陈的饭店门口转一圈。 捲帘门落著锁,门上贴著招租的纸条。 玻璃门上蒙著一层灰,隱约能看到里面积满灰尘的桌椅。 曾经的烟火气,散得乾乾净净。 林河站在街对面,看著那扇门。 ………… 日子一天天过,林河的生活规律得像钟摆。 沈如雪来找过他几次,约他去听音乐会。 林河都拒绝了。 他现在的状態,不適合和任何人走得太近。 沈如雪没多问,只是塞给他一盒草莓蛋糕,说:“別太累了,记得吃饭。” 林河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微微发酸。 他不是不懂温暖,只是不敢碰。 他的手上沾著血,身后跟著鬼,不配拥有那些乾净的东西。 楚月瑶也在图书馆遇见过他几次。 她还是和那三个女生一起,嘰嘰喳喳的。 看到林河,会主动过来打招呼,问他看的什么书。 林河只是点头,很少说话。 楚月瑶也不介意,坐在他旁边看书,安安静静的。 许兆伟再也没找过麻烦。 那天在校园里被林河扇了几十个耳光,脸肿了半个月。 后来听说他转学了,走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再也没有以前的囂张气焰。 林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许兆伟曾经的班级方向。 有些人,不打疼了,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时间就这么滑到了廖启聪出狱的那天。 第76章 审判廖启聪死刑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6章 审判廖启聪死刑 这天是周五,海城的天空飘著小雨。 林河早上七点就醒了。 他没去图书馆,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来到了看守所门口。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 看守所的铁门紧闭著,门口站著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察。 林河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靠在墙上,目光盯著那扇铁门。 上午十点整,铁门“嘎吱”一声开了。 廖启聪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比一个月前胖了些,脸上泛著油光,穿著一件花格子衬衫,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几件换洗衣物。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半点悔改的样子。 门口停著一辆破旧的电动车,是他老婆骑来的。 廖启聪坐上电动车,他老婆问他想吃什么。 廖启聪咧嘴一笑,声音很大,隔著雨帘都能听见:“吃火锅!老子憋了一个月了,今天必须好好搓一顿!” 林河看著那辆电动车消失在雨幕里,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廖启聪会去哪。 审判定位的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光点,一直亮著。 下午三点,雨停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林河回了一趟学校,去图书馆还了书。 管理员阿姨笑著问他:“小伙子,最近天天来,准备考律师啊?” 林河点了点头,说:“嗯。” 阿姨说:“有志气!好好学,以后当个好律师,帮老百姓说话。” 林河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他想当律师,但不是为了帮人说话。 他是为了离那些罪恶更近一点,为了看清那些藏在法律条文背后的骯脏。 晚上七点,林河来到了老陈饭店所在的那条街。 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亮了。 廖启聪果然在这里。 他一个人,站在老陈饭店的门口,手里夹著一根烟。 他把菸蒂弹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嘴里骂骂咧咧的:“操,还关门了?老子还想回来看看呢!” 林河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看著他。 廖启聪骂了几句,觉得没意思,转身准备走。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手里拿著手机,正从街对面走过来。 廖启聪的眼睛亮了。 他认出了这个人。 那天在饭店里,就是这个小子,第一个拿出手机拍他的! 廖启聪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这些天在看守所里憋的火气,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把菸头丟在地上,悄悄跟了上去。 年轻人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尾巴。 他低著头,看著手机,脚步不快不慢。 廖启聪跟在他身后,越走越近。 街上的人不多,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几家便利店还亮著灯。 年轻人拐进了一条小巷。 这条小巷很深,没有路灯,黑漆漆的。 廖启聪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加快脚步,跟了进去。 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拍年轻人的肩膀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 廖启聪猛地回头。 巷口的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一身黑衣,戴著口罩和帽子,身形挺拔。 廖启聪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皱著眉,骂道:“你他妈谁啊?跟著老子干嘛?”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廖启聪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內荏地喊道:“我告诉你,老子可不是好惹的!识相的赶紧滚!” 林河还是没说话。 他就这么一步步走近,脚步很轻,却像踩在廖启聪的心上。 廖启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最近海城不是出了个黑衣人杀手吗? 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死状都很惨! 廖启聪的腿开始发抖。 他想跑,但是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林河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巷子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廖启聪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想干嘛?” 林河终於开口了。 声音很沉,带著一丝沙哑:“不干什么。” “就是想看看,一个杀了人的畜生,出狱之后,是什么样子。” 廖启聪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知道了。 这个人是衝著他来的! 廖启聪的心里慌了,他转身就想跑。 但他刚转过身,后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中。 “嘭!” 廖启聪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他疼得齜牙咧嘴,想爬起来,却被黑衣人一脚踩住了后背。 “啊!疼!放开我!”廖启聪拼命挣扎。 林河蹲了下去。 他凑近廖启聪的耳朵,轻声说:“还记得老陈的饭店吗?” “还记得你把老板娘的头往玻璃上撞吗?” “还记得老陈求你放过他老婆吗?” 每说一句话,林河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廖启聪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他拼命求饶。 林河人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带著无尽嘲讽的笑。 “错了?” “你打死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错了?” “你靠著神经病证明逃脱法律制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错了?” “你站在老陈饭店门口骂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错了?” 廖启聪说不出话了。 他只能趴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哭声。 林河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条小巷很偏僻,没有监控,也没有行人。 第77章 一年时间,两人合照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7章 一年时间,两人合照 很好。 他从系统里掏出一把刀。 廖启聪看到那把刀,嚇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扭动著身体,大喊道:“杀人啦!救命啊!” 林河没有理会他的喊叫。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廖启聪的头髮,把他的脸抬起来。 “老陈死了。”林河说。 “他不是意外死的。” “他是被你害死的。” 廖启聪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河不再废话。 他握著刀,对准了廖启聪的心臟。 廖启聪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林河手腕一沉。 刀,狠狠刺了进去。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廖启聪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一动不动了。 林河站起身,收起刀。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走进了阴影里。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系统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审判恶人廖启聪,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9000点!】 【奖励功德值12000点!】 【当前经验值:62500/150000(高级判官升级条件)】 【当前功德值:214000/100000000】 林河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挺直脊背,大步向前走去。 海城的夏末。 林河背著帆布包,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在林荫道上。 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 大四的开学季,校园里隨处可见拖著行李箱的新生。 一张张青涩的脸,带著对大学的憧憬,嘰嘰喳喳地討论著未来。 林河看著他们,眼神平静无波。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像是活在两个世界里。(註:加快时间过度校园剧情。) 白天,他是计算机系的普通学生,泡在图书馆啃法律条文,穿梭在教学楼和自习室之间。 夜晚,他是行走在黑暗里的判官,用自己的方式,审判那些逃脱法网的恶人。 功德值的数字稳步上涨,距离一亿的目標还有很长一段路。 但林河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如雪发来的消息:【我在图书馆门口等你。】 林河停下脚步,抬眼望去。 不远处的图书馆台阶上,沈如雪正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手里拿著一个粉色的相机,正踮著脚朝他的方向望。 林河的脚步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这一年多,沈如雪像是一道光,照进了他灰暗的生活里。 她从不多问他的过去,也从不在意他偶尔的沉默。 只是在他饿肚子的时候,递上一份温热的盒饭。 在他熬夜看书的时候,悄悄放上一杯热牛奶。 林河朝著她走过去,脚步声踩碎了地上的光斑。 “等很久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温和了几分。 沈如雪转过身,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有呀,我也是刚到。”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拍张合照吧。” 林河愣了一下。 他很少拍照,自从妹妹出事后。 看著沈如雪期待的眼神,他点了点头:“好。” 沈如雪开心地笑了,连忙跑到他身边,把相机递给旁边路过的一个学妹。 “同学,麻烦你帮我们拍张合照好不好?”她的声音甜软,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学妹笑著接过相机:“没问题!你们站近一点哦!” 沈如雪立刻往林河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林河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梔子花香,清新又好闻。 “看镜头哦!”学妹举起相机,“三,二,一,茄子!” 沈如雪笑得眉眼弯弯,比了个剪刀手。 林河看著镜头,嘴角的弧度柔和了许多。 “咔嚓”一声,相机定格了这一瞬间。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少年少女並肩而立,眉眼间带著属於青春的气息。 学妹把相机递给沈如雪,笑著说:“拍得很好看哦!” 沈如雪接过相机,低头看了看照片,脸颊微微泛红。 她把相机收好,抬头看向林河:“我们去走走吧?” 林河点了点头:“好。” 两人並肩走在林荫道上,脚步不疾不徐。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有说有笑,热闹非凡。 沈如雪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嘰嘰喳喳地跟他讲著学校里的趣事。 讲哪个老师的课最有意思,讲哪个食堂的饭菜最好吃,讲她最近写的新歌,得到了老师的表扬。 林河安静地听著,偶尔应上一句。 他很少说话,但看著沈如雪眉飞色舞的样子,他的心情也跟著轻快了起来。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 第78章 分別是最好的结局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8章 分別是最好的结局 湖水清澈见底,岸边的垂柳垂下万千枝条,隨风摇曳。 几只白色的鸭子在湖里游来游去,时不时把头扎进水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沈如雪停下脚步,望著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河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沈如雪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林河。 她的眼睛里像是藏著星星,又像是藏著几分忐忑。 “林河,”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要去国外留学了。” 林河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看著沈如雪,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怔忪。 “留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沙哑。 沈如雪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舍:“嗯,我报名了国外的音乐学院,要去进修音乐。” 她顿了顿,补充道:“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林河看著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沈如雪喜欢音乐,喜欢唱歌。 她的声音乾净又清澈,像是山间的清泉,能洗涤人心。 去国外进修,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里还是莫名地空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生命里抽离出去。 “挺好的。”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很好。” 沈如雪看著他,眼神里的忐忑更浓了。 她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她想说,她捨不得他。 想说,她希望他能等她回来。 想说,她喜欢他,从第一次在巷子里被他救下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我明天就出发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几分落寞。 林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微微发疼。 明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么快。 他以为,还有很长的时间。 没想到,离別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他看著沈如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想说一路顺风,想说照顾好自己,想说有空记得联繫。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嗯,一路平安。” 沈如雪的眼睛黯淡了一下,隨即又扬起笑容:“好。”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一点:“等我回来,给你唱我写的新歌。” “好。”林河点头,声音低沉。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如雪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她家的司机打来的,说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她了。 “我该走了。”沈如雪收起手机,看向林河,眼神里满是不舍。 “嗯。”林河点头,“我送你去校门口。” “不用啦,”沈如雪摇摇头,“你还要去图书馆看书呢。”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到他手里。 “这个给你。” 林河接过盒子,触手温热。 “是什么?”他问。 “是我亲手做的曲奇饼乾,”沈如雪笑了笑,“你熬夜看书的时候,可以垫垫肚子。”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没有放太多糖,你应该会喜欢。” 林河握著盒子,指腹传来的温度,像是一直暖到了心底。 他喉咙有些发紧,想说谢谢,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沈如雪看著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那我走啦。”她说。 “嗯。”林河点头。 沈如雪转身,朝著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慢,一步三回头。 林河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手里的盒子还带著温热的温度,曲奇饼乾的香气透过包装纸,瀰漫在鼻尖。 林河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又抬头看了看沈如雪离开的方向。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百感交集。 他知道,沈如雪对他的心意。 他也知道,自己对她,並非没有感觉。 只是,他现在的身份,他现在的生活,註定了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 他是行走在黑暗里的判官,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警察抓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復活妹妹的那一天。 他不能耽误她,不能让她跟著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里。 长痛不如短痛。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林河握紧了手里的盒子,转身,朝著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坚定,眼神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清明。 沈如雪走了,带著她的梦想,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要考上律师证,要接触更多的案件。 要审判更多的恶人,要积累更多的功德值。 要復活他的妹妹,要让她重新活在这个世界上。 第79章 公道律师事务所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79章 公道律师事务所 林河把最后一本法律典籍合上。 书页上的字跡,他早已烂熟於心。 从刑法到民法,从诉讼法到司法解释。 每一条条文,每一个判例,都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这段时间,他几乎泡在了图书馆和出租屋。 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妹妹的事,是他咬牙坚持的动力。 他要做律师,要亲手撕开那些罪恶的遮羞布。 要让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人,无处遁形。 现在,知识储备已经足够。 是时候迈出第一步了。 林河拿出手机,点开律师资格考试的报名页面。 按照提示,一步步填写信息。 姓名、身份证號、学歷证明、照片…… 每一项都核对再三,確保没有差错。 提交报名信息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 这一步,是他復仇计划的新起点。 也是他为妹妹討回公道的新征程。 报名成功的页面弹出,林河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就是等待考试通知。 这段时间,他也没閒著。 每天依旧翻看法律书籍,巩固知识点。 偶尔也会关注新闻,看看有没有新的罪恶发生。 时间过得很快,考试通知如期而至。 考试地点在海城政法大学。 林河提前一天赶到,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考试当天,他提前半小时到达考场。 考场外,挤满了前来参加考试的人。 大多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有一些工作几年的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紧张和期待。 林河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考场大门上。 这里,將是他律师之路的第一关。 铃声响起,考生们依次进入考场。 林河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试捲髮下来,他快速瀏览一遍。 题目不算难,都是他复习过的內容。 他拿起笔,开始答题。 笔尖在试卷上快速移动,写下一个个答案。 选择题、简答题、案例分析题…… 每一道题,他都答得得心应手。 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很快过去。 交卷铃声响起,林河放下笔,起身离开考场。 走出考场,他抬头看了看天,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考试的结果,他心里有底。 接下来,就是等待成绩公布。 一个月后,成绩查询通道开启。 林河登录查询页面,输入自己的准考证號。 页面刷新,成绩显示在眼前。 高分通过! 律师资格证,到手了! 林河看著屏幕上的成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第一步目標,终於完成了。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妹妹,哥哥离你又近了一步。 拿到律师资格证的第二天,林河就开始行动。 他要在市中心,租一套公寓。 之前从刘焕利那里拿到的五十万,足够他挥霍一阵子。 他打开租房软体,筛选市中心的房源。 位置要好,交通要便利,环境也要乾净。 看了十几套房源,终於看中一套。 两室一厅,精装修,家电齐全。 位於市中心繁华地段,楼下就是地铁站。 租金虽然不低,但林河毫不在意。 他直接联繫房东,约好时间看房。 当天下午,林河来到公寓。 打开门,一股清新的装修味扑面而来。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採光极好。 臥室温馨舒適,厨房设备齐全。 林河很满意,当场和房东签订租房合同。 交了押金和三个月的租金,拿到了钥匙。 站在新公寓里,林河环顾四周。 这里,將是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住所。 也是他律师事业的起点。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心中充满了期待。 大四的课程,已经基本结束。 剩下的时间,就是实习和找工作。 但林河不想去別的律师事务所打工。 他要自己开一家律师事务所。 做自己想做的事,接自己想接的案子。 尤其是那些,法律无法制裁的罪恶。 他的律师事务所,要为公道而生。 看著空荡荡的公寓,林河笑了笑。 是时候,给自己换一身行头了。 律师嘛,就得有律师的样子。 西装、领带、皮鞋,一样都不能少。 他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计程车。 直奔海城最大的服装商场。 走进商场,林河直接来到男装区。 一家家店铺逛过去,挑选西装。 他看中一套黑色西装,版型挺括,面料舒適。 试穿之后,效果很好,显得精神干练。 又选了两套灰色和深蓝色的西装,搭配不同的衬衫和领带。 还买了两双皮鞋,一双黑色,一双棕色。 结帐的时候,一共花了三万多。 林河刷卡支付,没有丝毫犹豫。 这些钱,都是从恶人那里得来的。 花在自己身上,理所应当。 买完西装,林河又去了汽车4s店。 他看中一辆马自达轿车,性价比很高。 白色的车身,线条流畅,內饰精致。 试驾之后,感觉很不错。 他当场决定,就买这辆车。 全款支付,提车手续很快办好。 开著崭新的马自达,行驶在马路上。 林河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有了车,有了西装,有了公寓。 他现在,总算有模有样了。 再也不是那个,在便利店打零工的穷学生。 接下来,就是办理律师事务所的手续。 林河来到市司法局,諮询相关流程。 工作人员告诉他,申请设立个人律师事务所。 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提交相关材料。 林河按照要求,准备好所有材料。 身份证、律师资格证、学歷证明、住所证明…… 一样样整理好,提交给司法局。 然后,就是等待审批。 在等待审批的同时,林河开始寻找合適的店面。 他要找一个,位於市区的二层店面。 面积不用太大,够用就行。 位置要好,方便客户找到。 他骑著车,在市区里转了好几天。 终於,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找到一家转让的店面。 这家店面,原本是一家饭店。 上下两层,总面积一百多平米。 一楼是大厅,二楼有几个包间。 位置显眼,人流量大,交通也便利。 林河和店主谈好价格,签订转让合同。 付了转让费,拿到了店面的钥匙。 接下来,就是装修。 林河找了一家靠谱的装修公司。 和设计师沟通,確定装修方案。 一楼,作为律师事务所的大厅。 摆放沙发、茶几、接待台,供客户休息和等待。 二楼,设置几个办公室。 其中一间,作为他的专属办公室。 还要有会议室、档案室等。 装修风格,简约大气,凸显专业。 林河全程盯著装修进度。 每天都到施工现场,查看施工质量。 確保每一个细节,都符合他的要求。 十天后,装修工程顺利完工。 走进装修好的律师事务所,林河很满意。 大厅宽敞明亮,接待台乾净整洁。 沙发、茶几摆放整齐,绿植点缀其间。 二楼的办公室,装修精致,设备齐全。 他的专属办公室,靠窗而设。 办公桌、办公椅、文件柜,一应俱全。 站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的街景。 林河心中,充满了自豪。 他给律师事务所,取了一个名字。 叫做公道律师事务所。 这个名字,代表了他的初心。 也代表了他的追求。 为公道而生,为正义而战。 装修和家具,一共花了他十几万。 但林河觉得,值。 这是他的事业,是他的梦想。 花再多钱,都值得。 站在空荡荡的律师事务所里。 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显得有些冷清,但林河並不在意。 暂时冷清,没关係,他相信,用不了多久。 这里,就会变得热闹起来,会有很多人,来找他寻求帮助。 会有很多罪恶,在这里被揭开。 会有很多公道,在这里被实现。 林河走进自己的专属办公室。 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 他刷起了新闻,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新闻。 页面上,大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没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罪恶。 第80章 有心臟病要手术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0章 有心臟病要手术 海洋医院,儿科诊室门口。 刘轩宇抱著怀里的女婴,脚步匆匆。 温艷萍跟在一旁,双手紧紧攥著衣角。 女婴才七个月大,小脸涨得通红。 呼吸也变得急促,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医生,快看看我女儿!” 刘轩宇衝到诊室门口,声音带著急切。 温艷萍眼眶泛红,不停轻拍女婴的后背。 “別急,先抱进来。” 诊室里,中年医生陈港抬了抬头。 他穿著白大褂,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刘轩宇赶紧抱著女婴走进诊室。 温艷萍也跟著进去,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陈港伸手,轻轻掀开女婴的小被子。 他用听诊器贴在女婴胸口,听了几秒。 又翻了翻女婴的眼皮,摸了摸额头。 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 “先去做检查。” 陈港收回手,拿起笔开单子。 “心电图、心臟彩超、血常规……” 他报出一连串检查项目,写在单子上。 “先把这些做了,拿结果回来。” 刘轩宇接过单子,手指有些发颤。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温艷萍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哭腔。 “检查完才知道,先去做。” 陈港语气平淡,没有多解释。 刘轩宇咬了咬牙,拉著温艷萍往外走。 “走,先去检查,別耽误。” 两人抱著女婴,在医院里来回奔波。 先去缴费处排队,再去各个检查科室。 每到一个科室,都要等上十几分钟。 女婴在怀里,哼唧声越来越弱。 温艷萍的心,像被揪著一样疼。 “宝宝乖,很快就好了。” 她轻声哄著,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 刘轩宇看著妻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只能紧紧抱著女儿,加快脚步。 一个小时后,所有检查终於做完。 两人拿著一叠检查报告,再次回到儿科诊室。 陈港正坐在椅子上,翻看著其他病歷。 “报告拿来。” 他头也没抬,伸手接过报告。 刘轩宇把报告递过去,手心全是汗。 温艷萍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陈港一张一张翻看著报告。 眼神专注,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他翻到心臟彩超那一页,停住了。 手指在报告上的数值上,轻轻点了点。 刘轩宇和温艷萍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医生,怎么样?” 刘轩宇忍不住问,声音有些沙哑。 陈港放下报告,抬起头。 他看著两人,轻轻摇了摇头。 “情况不太好。”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在两人心上。 温艷萍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刘轩宇赶紧扶住她,自己也脸色发白。 “我女儿……她到底怎么了?” 温艷萍哽咽著,眼泪止不住流。 “先天性心臟病,比较严重。” 陈港的声音,依旧平淡。 “心臟瓣膜有缺损,需要马上手术。” “手术?” 刘轩宇重复了一遍,脑子一片空白。 “对,必须手术,不然撑不了多久。” 陈港看著两人,语气没有起伏。 “手术风险不小,费用也不低。” “大概需要多少?” 刘轩宇稳了稳心神,开口问道。 “前期手术加术后护理,至少三十万。” 陈港报出一个数字,让两人瞬间僵住。 三十万! 对於普通家庭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刘轩宇和温艷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 他们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每月工资加起来才一万多。 三十万,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先做手术?” 温艷萍拉著陈港的白大褂,苦苦哀求。 “钱我们慢慢凑,一定会凑齐的。” “我女儿还这么小,她不能有事啊。” 陈港轻轻抽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手术不是我说了算,需要先缴费。” “医院有规定,不缴费没法安排手术。” “可是……” 温艷萍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轩宇拉住。 刘轩宇深吸一口气,看向陈港。 “医生,手术我们做。” “钱,我们想办法凑。” “能不能先安排手术时间?” 陈港看著他,点了点头。 “可以,先去办住院手续。” “钱凑齐了,立刻安排手术。” “好,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刘轩宇连声道谢,拉著温艷萍往外走。 走出诊室,温艷萍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三十万,我们去哪凑这么多钱啊……” “宝宝才七个月,她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刘轩宇蹲下来,轻轻抱住妻子。 “別哭,会有办法的。” “我去借,去求,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救女儿。” 他的声音坚定,眼里却满是无助。 温艷萍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 两人抱著女婴,去办理住院手续。 住院部的护士,看著他们的样子,也有些同情。 但流程还是要走,缴费单依旧摆在面前。 第81章 卖房筹钱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1章 卖房筹钱 刘轩宇看著缴费单上的数字,咬了咬牙。 “先办住院,钱我明天凑齐。” 护士点了点头,帮他们办理了住院手续。 两人抱著女婴,住进了儿科病房。 病房里,还有其他生病的孩子。 哭声、咳嗽声,交织在一起。 温艷萍抱著女儿,坐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刘轩宇则拿出手机,开始给亲戚朋友打电话。 “喂,王叔,我是轩宇。” “我女儿病了,需要做手术,能不能借我点钱?” “喂,李哥,我这边遇到急事了,能不能帮衬一下?”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出去。 有的亲戚,语气敷衍,说自己也没钱。 有的朋友,直接掛断了电话。 还有的,听了情况,答应借一点,但数额不多。 一个小时下来,刘轩宇只凑到了五万块。 离三十万,还差得远。 他掛了电话,靠在墙上,满脸疲惫。 温艷萍看著他,心里也不好受。 “实在不行,我们把房子卖了吧。” 她轻声说道,眼里满是不舍。 那是他们结婚时,凑首付买的房子。 是他们在海城,唯一的家。 刘轩宇看著妻子,又看了看床上的女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卖。” 他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只要能救女儿,房子算什么。” 温艷萍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两人商量好,第二天就去中介掛房子。 当天晚上,女婴的情况突然恶化。 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小脸也变得青紫。 护士赶紧叫来医生,进行紧急处理。 刘轩宇和温艷萍守在床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医生说暂时稳住了,两人才鬆了口气。 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必须儘快手术,不然女儿隨时会有危险。 第二天一早,刘轩宇就去了房產中介。 把房子掛了出去,价格比市场价低了十万。 只求能快点卖出去,凑够手术费。 温艷萍则留在医院,守著女儿。 她一刻也不敢离开,眼睛死死盯著女儿的小脸。 生怕一闭眼,女儿就会出事。 中午时分,中介打来电话。 说有人看中了房子,愿意全款买。 但需要马上过户,价格就按掛的价。 刘轩宇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 下午,过户手续办完。 三十万房款,打到了刘轩宇的帐户上。 看著手机里的余额,刘轩宇鬆了口气。 他立刻赶回医院,找到陈港。 “医生,钱凑齐了,能不能安排手术?” 陈港看著他,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安排,明天上午手术。” “谢谢医生,太感谢了!” 刘轩宇激动得,差点给陈港跪下。 温艷萍听到消息,也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小脸,轻声说道: “宝宝,明天就做手术了,你要坚强。” “爸爸妈妈会一直陪著你。” 当天晚上,两人都没怎么睡。 轮流守在女儿床边,看著她均匀的呼吸。 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手术成功,女儿能好起来。 害怕手术出现意外,失去女儿。 第二天一早,护士来接女婴去手术室。 刘轩宇和温艷萍,抱著女儿,跟在后面。 手术室门口,护士接过女婴,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大概需要四个小时,你们在外面等。” 护士说完,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了起来。 刘轩宇和温艷萍,站在手术室外。 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手心全是汗,却不敢鬆开。 温艷萍靠在刘轩宇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嘴里不停念叨著:“宝宝加油,宝宝加油……” 刘轩宇看著手术室的门,眼神坚定。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著。 祈祷手术一切顺利,祈祷女儿能平安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 走廊里,人来人往。 有其他病人家属,也有医护人员。 但两人都没在意,眼里只有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 温艷萍时不时站起来,走到门口,往里面张望。 可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冰冷的墙壁。 “老公,你说宝宝会不会有事?” 她转过头,看著刘轩宇,声音带著颤抖。 “不会的,一定会没事的。” 刘轩宇抱住她,语气坚定。 “我们的宝宝,那么坚强,一定会挺过来的。” “嗯,一定会的。” 温艷萍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站在手术室外。 一动不动,默默等待著。 心里的煎熬,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们只希望,那扇门能快点打开。 希望医生能出来,告诉他们手术成功的消息。 希望他们的女儿,能平安健康地回到他们身边。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在两人身上。 却暖不了他们心里的冰冷。 手术室外的等待,是最漫长的煎熬。 每一秒,都揪著他们的心。 但他们没有放弃,依旧在坚持。 因为他们知道,里面是他们的女儿。 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无论等多久,他们都会等下去。 直到那扇门打开,直到女儿平安出来。 第82章 手术背后是挖內臟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2章 手术背后是挖內臟 海洋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 刘轩宇和温艷萍紧紧靠在一起,温艷萍的手死死攥著衣角。 刘轩宇的目光盯著那扇紧闭的手术门。 门上的手术中红灯,刺得人眼睛生疼。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 每一秒,都像在心上割一刀。 温艷萍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不敢哭出声,怕影响里面的医生。 刘轩宇轻轻拍著她的背。 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安慰:“別怕,会好的。” “医生说了,手术很成功。” “等孩子出来,咱们就带她回家。” 温艷萍点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的女儿,才几个月,那么小,那么软。 怎么就摊上了心臟的毛病,她只盼著,手术能顺顺利利。 盼著女儿能睁开眼,再叫她一声妈妈。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两人的影子,单薄又无助。 偶尔有护士匆匆走过。 脚步轻快,却没人多看他们一眼。 仿佛他们的焦虑,与这医院无关。 刘轩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他的心,悬在嗓子眼。 既盼著手术快点结束,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温艷萍靠在他肩上,小声啜泣。 “轩宇,我好怕,我怕孩子出不来。” 刘轩宇把她搂得更紧。 “別瞎说,医生技术好,肯定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的手心,也全是汗。 终於,那扇紧闭的手术门,缓缓打开。 陈港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脸上带著一丝疲惫。 刘轩宇和温艷萍立刻冲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了?我女儿没事吧?” 陈港看著两人,轻轻点头。 “手术很成功,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 温艷萍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瘫倒。 刘轩宇连忙扶住她。 两人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眼泪还掛在脸上,却笑得无比灿烂。 “太好了,太好了……” 温艷萍喃喃自语,反覆说著这四个字。 陈港看著他们,语气平静。 “不过,还得做第二次手术,孩子的心臟问题,一次解决不了。” “需要再筹一笔钱。” 刘轩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温艷萍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还要做手术?还要多少钱?” 陈港报了一个数字。 刘轩宇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他和温艷萍都是普通打工族。 为了给女儿治病,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 还借了不少外债。 现在,又要筹这么多钱。 他该去哪里找? 温艷萍看著陈港,声音颤抖。 “医生,我们……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了。” “能不能……能不能缓一缓?” 陈港皱了皱眉。 “手术不能等。” “孩子的情况,拖一天,危险一天。” “你们自己想办法,钱到位,才能安排第二次手术。”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温艷萍连忙拉住他。 “医生,等等,我能不能……能不能看看我的女儿?” “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她的眼神,充满了恳求。 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最本能的牵掛。 陈港停下脚步,摇了摇头。 “不行,孩子刚做完手术,还在观察。” “不能见人,怕感染,等第二次手术结束,稳定了,再让你们看。” 温艷萍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眼泪,再次决堤。 “可是……可是我想她……我想摸摸她,抱抱她……” 刘轩宇看著妻子伤心的样子,心如刀绞。 他知道,温艷萍有多爱这个女儿。 从女儿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孩子。 现在,孩子躺在里面,她却连看一眼都不行。 这种煎熬,比杀了她还难受。 刘轩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苦。 他看著陈港,语气坚定。 “医生,钱我们会想办法。” “请你一定照顾好我的女儿,我们明天就把钱凑过来。” 陈港点点头。 “好,我会安排,你们儘快。”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手术区。 那扇门,再次缓缓关上。 把刘轩宇和温艷萍,隔在了外面。 温艷萍靠在墙上,放声大哭。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连看她一眼都不行……” 刘轩宇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他的眼泪,也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是家里的顶樑柱。 他必须撑起这个,必须救回自己的女儿。 “別哭了,艷萍,钱,我会想办法。” “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救女儿。” 温艷萍抬起头,看著他。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没钱了。” “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我们该去哪里找这么多钱?” 刘轩宇咬了咬牙。 “我去打工,去兼职。” “只要能赚钱,什么活我都干。” “哪怕一天打三份工,我也要把钱凑够。” 温艷萍看著他,眼中充满了心疼。 “轩宇,你会累垮的。” 刘轩宇笑了笑,笑容却无比苦涩。 “累点没关係,只要女儿能好,我什么都愿意。” 两人在走廊里,相拥而泣。 他们的哭声,被走廊的回声放大。 却没人在意,没人安慰。 在这医院里,他们的痛苦,显得那么渺小。 刘轩宇扶著温艷萍,慢慢走出医院。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却照不进他们心里的黑暗。 温艷萍靠在刘轩宇的肩上,小声说: “轩宇,我好怕,我怕女儿等不到我们凑够钱。” 刘轩宇紧紧握住她的手。 “不会的,女儿很坚强,她会等我们的。” “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筹钱。一定能凑够的。” 温艷萍点点头,却还是止不住地流泪。 她的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而此时,手术区內。 那间刚刚做完“手术”的手术室里。 灯光依旧亮著。 几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围在手术台旁。 手术台上,躺著那个几个月大的女婴。 她的眼睛,紧闭著。 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一名医生,拿著针管,小心翼翼地从女婴的手臂上抽血。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入针管。 另一名医生,拿著手术刀,轻轻划开女婴的胸口。 动作熟练,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怜悯,他们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却像在处理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生命。 第83章 手术失败了,死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3章 手术失败了,死了! (註:本章很多內容审核不通过,无奈只能刪减。) “小心点,別弄洒了,这血,可是好东西。” 一名医生,低声嘱咐著。 另一名医生,点点头。 “放心,不会出错的,每次都这么干,熟得很。”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抽出的血液,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容器里。 密封好,贴上標籤。 然后,又將目光,投向neizang。 却很快,失去了生机。 同样密封好,贴上標籤。 动作熟练,有条不紊。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彻底失去了生命。 她的小手,微微蜷缩著。 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却再也没有了呼吸。 这时,陈港走了进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都弄好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一名医生,连忙点头。 “陈医生,都弄好了。” “保证新鲜,没问题。” 陈港点点头,走到手术台旁。 “处理掉吧。” “拉去太平间,儘快火化。” “別留下任何痕跡。” “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几名医生,连忙应道: “是,陈医生。”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会出问题。” 陈港满意地点点头。 “出了差错,你们都担待不起。”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手术室。 留下几名医生,继续处理后续。 盖上白布,推了出去。 朝著太平间的方向,缓缓走去。 走廊里,灯光惨白。 推车的轮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在寂静的走廊里 而她的父母,还在外面,苦苦筹钱。 还在盼著,她能平安出来。 还在想著,等她好了,带她回家。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第二天,清晨。 刘轩宇和温艷萍,早早地就来了。 他们的脸上,带著疲惫,却也带著一丝希望。 刘轩宇一夜没睡。 他跑遍了所有能借钱的地方。 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 终於,凑够了第二次手术费的钱。 虽然不多,却也是他拼尽全力,才换来的。 温艷萍的眼睛,红肿不堪。 她一夜没合眼,一直在哭。 却还是强撑著,和刘轩宇一起来到医院。 她只想,快点看到自己的女儿。 两人走到手术室外。 那扇门,依旧紧闭著。 手术中的红灯,依旧亮著。 温艷萍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轩宇,你说……尼儿会不会已经醒了?” “她会不会,在里面等我们?” 刘轩宇握住她的手,轻轻点头。 “会的。” “等她好起来,跟我们回家。” 温艷萍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她的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她仿佛已经看到,女儿健康地躺在她怀里。 看到女儿,对著她笑。 看到女儿,叫她一声妈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人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著。 他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 终於,那扇门,缓缓打开。 陈港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看不出任何情绪。 刘轩宇和温艷萍,立刻冲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了?” 陈港看著他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 “手术失败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刘轩宇和温艷萍的耳边,轰然炸响。 两人的身体,瞬间僵住。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温艷萍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失败了?” “没了?” 刘轩宇的身体,晃了晃。 他一把抓住陈港的衣领。 “你胡说!” “昨天你还说手术很成功!” “怎么今天就失败了?” “你骗我们!你一定是骗我们!”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他的眼睛,通红如血。 死死地盯著陈港。 陈港看著他,眼神淡漠。 “我没有骗你们。” “確实失败了。 温艷萍听到这话,眼前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 刘轩宇连忙扶住她。 “艷萍!艷萍!你醒醒!”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 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温艷萍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刘轩宇看著怀里的妻子,又看著陈港。 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 “为什么?!” “为什么会失败?!” “昨天你还说手术很成功!”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给我女儿做手术?!”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引来了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的目光。 陈港皱了皱眉,推开他的手。 “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是医生,我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刘轩宇红著眼睛,指著那扇紧闭的门。 “我要进去!” “我要看看我的女儿!” “我要亲眼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他说著,就要衝进去。 却被陈港拦住。 “不许进!” 陈港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手术区,閒人免进。” “你要是再闹,我就叫保安了。” 刘轩宇看著他,眼中充满了血丝。 “我是孩子的父亲!” “我有权看我的女儿!”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 陈港看著他,语气平静。 “想看去太平间吧。” 说完,他转身,再次走进了手术区。 那扇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將刘轩宇,彻底隔在了外面。 刘轩宇看著那扇紧闭的门。 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的女儿,没了。 他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他连一句告別,都没来得及说。 他的女儿,就这么走了。 走得那么突然,那么无情。 第84章 没有经过签字私自火化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4章 没有经过签字私自火化 温艷萍缓缓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刘轩宇通红的眼睛。 看到他脸上的绝望,心中的预感,瞬间成真。 “女儿……我的女儿……”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她……她真的没了吗?” 刘轩宇看著她,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艷萍,对不起……我没保住女儿……” “她……她走了……” 温艷萍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放声大哭。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妈妈还没看够你……妈妈还没抱够你……”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 在走廊里,迴荡不绝。 刘轩宇抱著她,任由她哭泣。 他的心里,也在滴血,他恨自己,恨自己没用。 恨自己没能救回女儿,恨自己,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两人在走廊里,哭了很久。 直到哭声,渐渐微弱,直到眼泪,流干。 刘轩宇扶著温艷萍,缓缓站起身。 “艷萍,我们去太平间。我们去……去接女儿回家。” 温艷萍点点头,声音沙哑。 “好……我们去接女儿……我们带她回家……” 两人相互搀扶著,朝著太平间的方向,缓缓走去。 太平间,在医院的地下室。 两人走到太平间门口。 一名工作人员,坐在门口的桌子旁。 看到他们走来,抬起头。 “你们找谁?” 刘轩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苦。 “我们找……找昨天手术失败的那个女婴。” “她叫……叫刘念安。” 工作人员翻了翻登记本。 然后,抬起头。 “刘念安?” “哦,那个孩子,已经火化了。” 这句话,再次像一道惊雷。 炸在刘轩宇和温艷萍的耳边,两人的身体,再次僵住。 “你……你说什么?” 刘轩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火化了?怎么可能?” “我们还没签字!我们还没看她最后一眼!” “你们怎么能擅自火化?!” 工作人员看著他们,一脸平静。 “医院有规定。” “无人认领的尸体,超过一定时间,就可以火化。” “那个孩子,昨天就没了。你们今天才来,已经超过时间了。” “所以,我们就按照规定,火化了。” “骨灰,在那边的柜子里。你们要是想领,就办手续。” 刘轩宇的眼睛,瞬间通红。 他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衣领。 “规定?!什么规定?!” “那是我的女儿!是我们的孩子!” “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们同意,就擅自火化?!” “你们凭什么,连她最后一面,都不让我们看?!” “你们这是犯罪!是谋杀!”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工作人员被他抓得喘不过气。 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我……我只是按规定办事。是上面的命令。” “我也没办法。你们要找,找医院领导去。別找我。” 刘轩宇看著他,眼中充满了血丝。 他知道,跟这个工作人员,说再多也没用。 他猛地鬆开手。 “好,我找医院领导!我要討个说法!” “我要为我的女儿,討回公道!” 温艷萍靠在墙上,身体软软的。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 脸上,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女儿……我的女儿……连尸体,都没了……” “妈妈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微弱而绝望,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刘轩宇看著妻子,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 “海洋医院,擅自火化我的女儿!我要討个说法!”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声音。 “好的,先生,请您说一下具体地址。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刘轩宇报了地址,然后,掛了电话。 他扶著温艷萍,坐在太平间门口的椅子上。 等待著治安员的到来。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为女儿,討回公道。 他要让那些害死女儿的人,付出代价。 很快,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停在了医院门口。几名治安员,走了下来。 朝著太平间的方向,走来。刘轩宇和温艷萍,立刻站起身。 治安员走到他们面前。 “是你们报的警?” 一名治安员,开口问道。 刘轩宇点点头。 “是我。” “海洋医院,擅自火化我的女儿。” “我要討个说法。” 治安员看著他们,又看了看太平间。 “具体情况,跟我们说一下。” 刘轩宇深吸一口气,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女儿生病,到第一次手术。 从陈港说手术成功,到要求筹第二次手术的钱。 从他们筹钱回来,到被告知手术失败。 从他们想要看女儿,到被拒绝。 从他们来到太平间,到被告知女儿已经被火化。 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泪。 治安员认真地听著。 脸上,渐渐露出凝重的表情。 等刘轩宇说完。 一名治安员,开口说道: “情况,我们了解了。” “我们会进行调查。你们先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然后,再等我们的通知。” 刘轩宇看著他,眼中充满了期待。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一定要为我的女儿,討回公道。“她才几个月大……” “她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 警察点点头。 “我们会尽力。你们放心。” 温艷萍看著警察,声音微弱。 “治安同志,我的女儿……她真的是手术失败吗?” “还是……还是有別的原因?” 她的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警察看著她,轻轻点头。 “我们会调查清楚。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警察带著刘轩宇和温艷萍,离开了太平间。 朝著警局的方向,走去。 而温艷萍,在被警察带走之前,偷偷拿出手机。 將昨天在医院走廊里,偷偷拍下的视频。 还有今天,在太平间门口,发生的一切。 都发到了网上,视频里,记录了她和刘轩宇的痛苦。 记录了陈港的冷漠,记录了太平间工作人员的无情。 记录了他们,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绝望。 视频,很快在网上传播开来。 短短几个小时,就被转发了无数次。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太过分了!这是什么医院?!” “擅自火化婴儿尸体,简直无法无天!” “那个医生,肯定有问题!” “手术失败?我看是根本没做手术吧!” “可怜的孩子,才几个月大……” “可怜的父母,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必须严查!还孩子一个公道!” “严惩那些无良医生和医院!” “太让人心寒了!这就是我们的医院?” “支持这对父母!一定要討回公道!” 无数网友,纷纷留言。 为刘轩宇和温艷萍打抱不平。 怒骂海洋医院,怒骂那些无良医生。 网络上,一片愤怒的声音。 而这一切,刘轩宇和温艷萍,还不知道。 他们此刻,正在警局里,做著笔录。 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为女儿,討回公道。 让那些害死女儿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海洋医院里,陈港得知了网上的事情。 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慌乱。 却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 “网上的事情,你处理一下。別让事情闹大。” “不然,大家都不好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放心,陈医生。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你有事的。” 陈港点点头,掛了电话。 第85章 医院顛倒黑白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5章 医院顛倒黑白 海洋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刘轩宇和温艷萍还守在空荡荡的病房外。 婴儿的小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冰凉的床头柜上。 温艷萍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泪水早已流干。 她攥著手机,屏幕上是女儿熟睡时的照片,小脸皱巴巴的,却透著鲜活的气息。 “为什么不让我们见最后一面?”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刘轩宇扶著她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平间工作人员的话还在耳边迴响:“孩子已经火化了,这是医院的规定。” 规定?没有家属签字,凭什么私自火化? 他掏出手机,刷新著网页,希望能看到一丝转机。 晚上八点整,海洋医院的官方微博突然更新。 一条带著蓝色认证標识的公告,像一颗炸雷,在网络上炸开。 公告標题醒目刺眼:【关於患儿刘某某医疗事件的情况说明】 正文洋洋洒洒数百字,字里行间透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患儿入院时病情危急,確诊为先天性心臟病重症。” “我院医生第一时间制定手术方案,全力抢救。” “因患儿父母筹集手术费用耗时过久,延误最佳治疗时机。” “第一次手术后患儿病情反覆,二次手术未能成功,深表遗憾。” “我院所有诊疗流程均符合医疗规范,无任何过错。” “针对网络不实传言,我院將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请广大网民不信谣、不传谣,共同维护良好网络环境。” 公告下方配了几张模糊的诊疗记录照片,关键信息被打了厚厚的马赛克。 这条公告一经发出,瞬间衝上热搜。 网友们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 “原来是家长筹钱慢了?那也不能怪医院吧。” “医疗资源紧张,医生也尽力了,可惜了孩子。” “会不会是家长想讹钱?现在这种事不少见。” “医院都发公告了,应该是真的,大家別瞎猜了。” 负面评论占了上风,不少人开始指责刘轩宇和温艷萍。 温艷萍刷到公告时,正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她盯著屏幕上的文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延误最佳时机?筹集费用太久? 胡说!纯属胡说八道! 女儿入院当天,他们就把家里的积蓄全部取出。 亲戚朋友连夜凑钱,第二天一早就把手术费交齐了。 陈港医生明明说第一次手术很成功,怎么转头就变了说法? 还有火化!没有他们的签字,医院凭什么擅自处理孩子的遗体? 一股怒火从胸腔里喷涌而出,烧得她心口发疼。 她颤抖著手指,点开自己的微博。 之前发布的偷拍视频还在,播放量已经破了百万。 视频里,陈港拦住想要衝进手术室的刘轩宇,语气冰冷:“手术中,不能进!” 还有太平间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声音:“说了已经火化了,別再来闹了!” 温艷萍深吸一口气,按下录製按钮。 她的脸出现在镜头里,眼睛通红,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 “大家好,我是患儿的母亲温艷萍。” “海洋医院的公告全是谎言!顛倒黑白!” “我们当天就交齐了手术费,根本没有延误!” “孩子第一次手术后,我们连面都没见到!” “第二次手术我们全程在门外等,结果被告知孩子没了!” “没有我们的签字,医院就把孩子火化了!” “他们为什么不敢公开完整的诊疗记录?” “为什么不敢放出手术室的监控?” “我的孩子才五个月大,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求大家帮我转发,还我孩子一个公道!” 视频最后,温艷萍对著镜头深深鞠躬,泪水再次滑落。 她把这段视频和医院的公告截图拼在一起,点击发布。 配文只有三个字:“求真相!” 短短十分钟,这条视频的转发量就突破十万。 网友们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臥槽!这反转也太离谱了吧?” “医院明显在撒谎啊!家属怎么可能不签字就火化?” “诊疗记录打码那么多,肯定有问题!” “心疼这位妈妈,孩子没了还要被污衊。” “支持维权!必须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有没有懂医的朋友?这种手术真的需要二次手术吗?” 舆论浪潮瞬间逆转,#海洋医院谎言##求还患儿公道#等话题接连衝上热搜榜首。 网友们开始自发扒海洋医院的黑歷史。 有人爆出,这家医院曾多次被投诉过度治疗。 还有人说,陈港医生收红包是公开的秘密。 更有匿名网友爆料,医院存在器官交易的黑幕。 网络上的討论愈演愈烈,海洋医院的官方微博彻底失声,再也没有更新任何回应。 此时的公道律师事务所里。 林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亮著。 他刚处理完律师事务所的註册收尾工作,隨手点开了抖音。 首页推送的第一条视频,就是温艷萍的控诉。 林河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视频里,温艷萍的哭声带著绝望,却透著不屈的韧劲。 他滑动屏幕,刷到了海洋医院的公告,又看到了网友扒出的各种爆料。 诊疗记录模糊不清,火化流程不合规矩,医生口碑极差。 林河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这种场景,他太熟悉了。 有权有势者顛倒黑白,受害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像当初的陈康威三人,就像那个贪赃枉法的法官郑寧。 法律本应是正义的底线,却一次次被这些人践踏。 林河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波澜,只剩下坚定。 世界不公,那就由他来拨乱反正。 医院、医生、背后的黑幕。 凡是作恶者,都该付出代价。 他拿起手机,搜索海洋医院的相关信息。 陈港,45岁,心臟外科副主任医师。 海洋医院,私立医院,背后控股方是海城某集团。 近年来多次涉及医疗纠纷,均以赔偿私了告终。 第86章 一定要告到底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一定要告到底 林河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收集著所有有用的信息。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的功德值。 202000/100000000。 距离復活婉儿的目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没关係,每多审判一个恶人,就离目標近一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却藏著无数黑暗与罪恶。 林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是时候开工了。 海城海南治安分局的玻璃门,被刘轩宇用力推开。 金属合页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温艷萍跟在身后,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女儿仅存的几件小衣服。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布料,每一下都像扎在心上。 分局大厅里人不多,空调风带著凉意吹过来。 温艷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裹紧了衣服。 刘轩宇径直走到接待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我们来等调查结果。” 值班警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复杂。 “李警官在里面,你们跟我来。” 警员起身领著两人穿过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里迴荡。 每一步,都像踩在刘轩宇的神经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里一遍遍默念,一定要有个公道。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李警官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摆著一叠文件。 “坐吧。”李警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轩宇和温艷萍並肩坐下,身体绷得笔直。 空气里瀰漫著沉默,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作响。 “调查结果出来了。”李警官翻开文件,语气平淡。 刘轩宇猛地前倾身体,眼睛死死盯著对方。 温艷萍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手紧紧交握。 “经过我们核实,你们女儿的手术失败。” “主要原因是术后併发症,和医院的诊疗操作无关。” 李警官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人心上。 温艷萍嘴唇颤抖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那私自火化呢?”刘轩宇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关於这一点,医院方面確实存在操作不当。” “我们已经对相关负责人进行了严厉批评。” 李警官的话轻描淡写,听不出丝毫歉意。 刘轩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严厉批评?这就是他们等了三天的结果? “医院那边派了人过来,给你们道个歉。” 李警官说完,朝门口喊了一声。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刘先生,温女士,实在对不起。” “火化的事是我们流程上的疏忽,还请谅解。” 男人的声音毫无诚意,眼神里甚至带著几分不耐烦。 温艷萍猛地站起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谅解?怎么谅解?” “我们的女儿没了!连尸体都没见到!” 她的声音尖锐而绝望,在小小的审讯室里迴荡。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 “这位女士,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们道歉也道了,希望你们能冷静下来。” “签了和解协议,这事就算了了。” 李警官適时开口,把一份协议推到两人面前。 “签了字,后续的事情就不用再折腾了。” 刘轩宇拿起协议,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 上面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医院一次性补偿五万元。 作为交换,他们不得再追究任何责任。 五万元,就想买走女儿的命? 他猛地把协议拍在桌子上,声音嘶吼著:“我不接受!” “一句道歉,五万块钱,就想完事?” “我们的女儿不是商品!” 刘轩宇的胸膛剧烈起伏,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 温艷萍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我们房都卖了。” “凑了二十万手术费,就换来这样的结果?” “女儿没了,家也没了,让我们怎么活?”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里发紧。 李警官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刘先生,温女士。” “医院已经做出让步了,你们別得寸进尺。”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中年男人抱起胳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签字。” “我们医院的法律援助团队,可不是吃素的。” 他的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眼神里满是轻蔑。 “打官司?我们耗得起时间和精力。” “你们呢?拖得起吗?” “到最后,说不定还得倒赔我们名誉损失。” 刘轩宇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男人的鼻子:“你们这是威胁!” “是又怎么样?”男人嗤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 “別做无谓的挣扎,最后只会自討苦吃。” 李警官在一旁附和:“是啊,刘先生。” “没有实质性证据,打官司也贏不了。” “温女士在网上发的那些视频,没有直接证据。” “再乱发的话,可是涉嫌誹谤的。” 温艷萍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李警官。 他们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反倒成了过错方? “我们不是誹谤!那些都是真的!”她急切地辩解。 “空口无凭。”李警官摇了摇头,“没有证据,就是誹谤。” “我劝你们还是刪了视频,好好考虑和解。” 刘轩宇看著眼前的两人,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他们期待的公道? 官官相护,草菅人命! 他猛地站起身,拉起还在哭泣的温艷萍:“我们走!” “这字,我们不签!” “这官司,我们打定了!” 温艷萍被他拉著,踉蹌了几步。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却又透著一丝倔强。 “对,我们要告!一定要告到底!” 中年男人看著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自不量力。” 李警官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阻拦。 走出治安分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刘轩宇和温艷萍並肩站在路边,茫然四顾。 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我们该找谁帮忙?”温艷萍的声音带著哭腔。 刘轩宇握紧了她的手,眼神坚定:“找律师。” “就算耗光所有,我也要为女儿討回公道。” 第87章 医院地下交易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7章 医院地下交易 海城的老街区。 刘宇轩扶著脚步虚浮的温艷萍,一步步挪向出租屋。 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歪歪扭扭,满是疲惫与绝望。 口袋里揣著治安局那份敷衍的调解记录,纸页边缘被攥得发皱。 “女儿不能白死。”温艷萍的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刘宇轩点头,眼眶通红,拳头攥得关节发响。 他们刚拐进通往出租屋的窄巷,巷口突然窜出四个黑影。 黑影堵住去路,身形高大,脸上遮著口罩。 “站住。”为首的人声音粗哑,像砂纸摩擦。 刘宇轩將温艷萍护在身后,警惕地盯著对方:“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找麻烦,就放弃告海洋医院。”另一人开口,语气带著威胁。 温艷萍浑身一颤,瞬间明白过来:“是医院派你们来的?” “少废话,签字和解,拿钱走人。”为首的人晃了晃手里的信封。 刘宇轩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冲昏了头脑:“不可能!我女儿的命,不是钱能换的!” “给脸不要脸是吧?”黑影们交换了个眼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为首的人抬手一挥,四人立刻扑了上来。 拳头带著风声砸在刘宇轩脸上,他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温艷萍尖叫著扑过去,却被一人狠狠推倒,额头撞在墙角。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刘宇轩挣扎著想要爬起。 可对方人多势眾,拳脚像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肋骨传来剧痛,他蜷缩在地上,只能用手臂护住要害。 温艷萍被两人按在地上,看著丈夫被殴打,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们,別打了……”她的哀求毫无用处。 黑影们下手越来越重,嘴里还骂骂咧咧。 “让你不识抬举!” “跟医院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巷口传来脚步声,一个晚归的大妈提著菜篮子经过。 看到巷子里的暴行,大妈嚇得惊呼一声:“杀人啦!有人打人!” 她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治安局吗?老城区福安巷有人行凶!快来!” 黑影们听到呼喊和报警声,动作一顿。 为首的人看了眼巷口,骂了句“晦气”。 “撤!”他低喝一声,四人立刻停下动作,快速撤出巷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巷子里只剩下刘宇轩和温艷萍。 刘宇轩挣扎著撑起身体,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他爬过去扶起温艷萍,两人脸上、身上全是伤痕,血跡斑斑。 温艷萍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宇轩,我们怎么办……他们太狠了……” 刘宇轩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却坚定:“不怎么办,告!接著告!” 疼痛让他浑身发冷,但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绝不会因为威胁就退缩,女儿的公道,必须討回来。 两人互相搀扶著,坐在冰冷的地上,等待治安员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巷子里的风呜呜作响,带著刺骨的寒意。 半小时后,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两辆警车停在巷口,几名治安员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浑身是伤的两人,治安员们皱起了眉头。 “你们怎么样?伤得严重吗?”一名年长的治安员问道。 刘宇轩摇了摇头,忍著痛说道:“我们没事,是海洋医院派来的人打的。” “海洋医院?”治安员拿出记录本,“有证据吗?” 刘宇轩愣住了,隨即脸色变得苍白。 他当时只顾著反抗,根本没来得及留下任何证据。 “没有……但肯定是他们!”他急切地说道,“他们威胁我们放弃打官司!” 温艷萍也连忙补充:“对!他们说不和解就找麻烦,就是他们干的!” 治安员嘆了口气:“空口无凭,我们没法立案。” 他指了指巷子四周:“这里没有监控,你们也没看清对方样貌。” “只有那位报警的大妈的口供,很难定案。” 刘宇轩的心沉了下去,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治安员说的是实话,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那我们就白挨这顿打了?”温艷萍哭著问道。 “我们会调查,调取附近路口的监控,寻找嫌疑人。”治安员说道,“有结果了会通知你们。” 他记录下两人的信息和口供,又联繫了救护车。 “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吧,身体要紧。” 刘宇轩和温艷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 救护车很快赶到,將两人送往医院。 坐在救护车里,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刘宇轩握紧了拳头。 这顿打,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场维权之路有多艰难。 医院有权有势,能动用这样的手段来威胁他们。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放弃。 女儿的命不能白丟,那些人的恶行,必须受到惩罚。 他看著身边昏睡过去的温艷萍,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告到底。 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再遭遇到更多的危险。 他也要为女儿,討回一个公道。 夜色深沉,维权之路,才刚刚开始变得更加艰难。 但刘宇轩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寻求正义的脚步。 海洋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入口,保安正一丝不苟地检查著每一辆进出车辆。 没人知道,在停车场负三层以下,还有更深的隱秘空间。 一部专属电梯藏在消防通道尽头,需要双重密码和虹膜验证才能启动。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混杂著消毒水与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港面色阴沉地走了进去,按下了標有“-5”的按钮。 电梯飞速下沉,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负五层。 门开的瞬间,与上层医院的洁白明亮截然不同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里没有窗,墙壁是厚重的混凝土,刷著深灰色的涂料。 几盏惨白的防爆灯掛在天花板上,光线勉强照亮整个空间。 地面铺著防滑地胶,上面隱约可见暗红色的印记,像是永远擦不乾净的血跡。 第88章 秦老爷子需要新鲜血液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8章 秦老爷子需要新鲜血液 这就是海洋医院的核心秘密,一个隱藏在地下的骯脏交易场。 靠墙的位置摆满了不锈钢操作台,上面摆放著各种精密仪器和密封容器。 几名穿著蓝色防护服、戴著口罩和手套的护士正在忙碌。 她们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將一管管鲜红的血液分类標註,把包裹好的人体器官小心翼翼地放进低温储存箱。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福马林味,掩盖不住底下的血腥与腐朽。 操作台旁的垃圾桶里,丟弃著染血的纱布和一次性针管,堆积如山。 角落里,几个巨大的不锈钢罐正在嗡嗡作响,不知道里面在处理著什么。 陈港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沿著通道往里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尽头的区域被一道玻璃隔断隔开,里面是一间装修相对考究的办公室。 魏文章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串紫檀手串。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白大褂,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可那笑意背后,却藏著令人胆寒的阴狠。 听到脚步声,魏文章抬起头,目光落在陈港身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陈港走到玻璃隔断前,按下旁边的按钮,门应声而开。 他低著头走进去,不敢直视魏文章的眼睛:“院长,没……没解决。” 魏文章把玩手串的动作顿了一下:“哦?怎么回事?” “那对夫妻油盐不进,不肯和解,还说要告到法院去。”陈港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在办公室里炸开。 魏文章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陈港脸上。 陈港被打得一个踉蹌,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他捂著脸,不敢反抗,也不敢出声。 “废物!”魏文章怒不可遏,指著陈港的鼻子怒骂,“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何用?” 陈港低著头,额头上渗出冷汗,嘴唇囁嚅著:“我已经试过了,给他们钱,威胁他们,甚至……” “甚至什么?”魏文章打断他,眼神冰冷,“甚至让你找人教训他们,也没能让他们服软?” 陈港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纸:“他们好像铁了心要告,说什么也要討个公道。” 魏文章冷笑一声,转身坐回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公道?”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普通老百姓,也配谈公道?”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轻蔑:“他们以为告到法院就能贏?太天真了。” “我们医院的法律顾问团,哪个不是业界顶尖的人物?” “他们耗得起时间和精力,那对夫妻能吗?”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拖垮,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和解。” 魏文章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陈港心上,却也让他稍微鬆了口气。 “院长说得是。”陈港连忙附和,“是我太心急了。” 魏文章摆了摆手,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行了,这事先放一放。”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忙碌的护士:“准备一下,鲜血和心臟,各要最好的。” 陈港愣了一下:“院长,您要这些干什么?” “去秦氏集团办事。”魏文章淡淡地说道,“秦老爷子的身体快撑不住了,急需一颗健康的心臟。” “这笔单子要是成了,我们医院能赚的钱,比你想像中多得多。” 陈港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准备,保证万无一失。” “最好是这样。”魏文章瞥了他一眼,“这次再出什么紕漏,你就捲铺盖滚蛋。” 陈港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走出办公室,快步走向操作区。 “小王,把最新採集的o型血拿十袋过来,要rh阴性的。” “小李,去低温库把那颗刚到的心臟取出来,做好保温处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指挥著护士们忙碌起来。 护士们不敢耽搁,立刻停下手里的活,按照陈港的吩咐行动。 有的去货架上寻找指定的血液,有的推著保温车走向低温储存室。 操作区里顿时变得更加忙碌,各种仪器的滴答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陈港亲自检查著每一份准备好的物品,確保没有任何差错。 他知道,这次的交易至关重要,不仅关係到医院的利益,也关係到他自己的前途。 半个多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十袋鲜红的血液被整齐地放进保温箱,那颗鲜活的心臟也被妥善安置在特製的容器里。 陈港亲自推著保温车,走向电梯。 魏文章已经在电梯口等候,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带著胸有成竹的笑容。 “都准备好了?”魏文章问道。 “都准备好了,院长。”陈港点头。 魏文章满意地点了点头,率先走进电梯:“走吧,別让秦家人等急了。” 陈港推著保温车跟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关上,再次向上攀升。 几分钟后,电梯门在地面一层的特殊通道打开。 一辆白色的急救车早已等候在那里,车身上没有任何標识。 司机见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后备箱。 陈港和魏文章一起,將保温箱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备箱,固定好。 “路上小心,儘快赶到。”魏文章对司机吩咐道。 司机点了点头,钻进驾驶室。 魏文章和陈港也上了车,分別坐在后座两侧。 急救车的警灯没有闪烁,警报也没有响起,悄无声息地驶出了海洋医院的大门。 车子驶上主干道,一路疾驰。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陈港看著窗外,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正参与著一场骯脏的交易。 可在利益和威胁面前,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魏文章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脸上依旧带著那副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坚信,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没有权压不住的人。 那对夫妻的反抗,在他眼里不过是螻蚁撼树,不值一提。 急救车在夜色中穿行,朝著秦家大別墅的方向驶去。 第89章 秦家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89章 秦家 海城城郊,秦家大別墅盘踞在半山腰。 这座占地数十亩的庄园裹得严严实实。 別墅外围的山林里,虫鸣都透著几分小心翼翼。 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急救车,正沿著盘山公路疾驰。 车灯劈开黑暗,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车子没有驶向別墅正门,而是拐向西侧一条隱蔽小路。 这里是秦家大別墅的后门,鲜少有人知晓。 急救车稳稳停在门外,车身轻微晃动后熄火。 车门打开,魏文章率先下车,整理了一下白大褂。 陈港紧隨其后,手里拎著一个银色保温箱,指尖紧扣箱体。 两名医生和两名护士也陆续下来,每人都提著相同的箱子。 后门处,十名黑衣保安一字排开,身形挺拔如松。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来人。 “身份验证。”为首的保安队长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魏文章掏出一枚黑色徽章,递了过去。 保安队长接过,对准门边的验证仪器一扫。 “嘀——验证通过。”机械音在夜色中响起。 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的车道。 急救车重新启动,缓缓驶入別墅园区。 车道两旁,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地灯,光线柔和却足够照明。 沿途不时能看到巡逻的安保人员,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配了械。 急救车直接开到別墅主楼正下方,稳稳停下。 魏文章等人再次下车,拎著保温箱站成一排。 一名穿著燕尾服的管家快步走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魏院长,陈医生,老爷等候多时了。”管家语气恭敬。 “有劳管家带路。”魏文章微微頷首。 管家转身,脚步沉稳地走向主楼大门。 魏文章带著陈港等人跟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门厅前迴荡。 主楼大门由厚重的红木製成,两名保安守在门口。 见到管家带人前来,保安立刻推开门。 进入別墅內部,奢华的装修扑面而来。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映出眾人的身影。 水晶吊灯悬掛在天花板中央,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走廊两侧掛著一幅幅名贵字画,彰显著秦家的底蕴。 沿途依旧有安保人员值守,目光警惕地打量著魏文章一行人。 他们的视线在那些保温箱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管家没有丝毫停留,带著眾人直奔楼梯口。 电梯早已等候在那里,门缓缓打开。 眾人走进电梯,管家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顶层是老爷的专属楼层,无关人员禁止入內。”管家轻声提醒。 魏文章等人点头,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电梯门打开,顶层走廊同样铺著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实木门,门口守著两名护士。 见到管家带人过来,护士立刻推开门。 秦姜的主臥宽敞得惊人,装修风格沉稳大气。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病床摆放著,秦姜躺在上面。 他已经八十多岁,满脸皱纹,脸色蜡黄如纸。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著旁边的仪器,屏幕上跳动著复杂的曲线。 病床周围,站著三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正是海洋医院的人。 他们神情专注地盯著仪器,不时记录著数据。 秦姜的大儿子秦佳明、儿媳妇燕玲玉、孙子秦安都守在床边。 二儿子秦佳辉带著妻子刘梅,还有女儿秦玥、儿子秦浩也在。 一家人脸上都带著焦急之色,目光紧紧盯著秦姜。 听到开门声,眾人纷纷转头看来。 “魏院长来了。”秦佳明立刻迎了上来。 魏文章点头示意,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秦姜身上。 秦姜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 “都出去吧,让魏院长他们做事。”秦姜的声音虚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爸,这……”秦佳明有些犹豫。 “出去。”秦姜加重了语气。 秦佳明不敢违抗,只好带著家人向外走去。 燕玲玉走之前,担忧地看了秦姜一眼。 秦安攥著拳头,脸上满是不甘,却还是跟著父母离开了。 二儿子秦佳辉一家也陆续走出房间。 管家留在房间里,守在门口。 三名原本在房间里的医生,默默退到了房间角落。 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只剩下魏文章、陈港、两名医生、两名护士,还有管家和角落里的三名医生。 秦姜的目光落在那些保温箱上,呼吸微微急促。 “魏院长,新鲜的……带来了?”他声音沙哑,带著期待。 第90章 换血成功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0章 换血成功 “秦老爷放心,都带来了,绝对新鲜。”魏文章上前一步,语气肯定。 “好,好啊!”秦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显得有些激动。 “快,赶紧给我换血,换心臟!”他迫不及待地催促。 “秦老爷稍安勿躁,我们这就准备。”魏文章安抚道。 隨后,他转头对陈港等人吩咐:“开始准备手术。” 陈港等人立刻行动起来,打开保温箱。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一袋袋鲜红的血液,还有一个密封的容器,里面装著一颗鲜活的心臟。 那心臟还在微微跳动,散发著淡淡的血腥味。 两名护士迅速铺好无菌布,將手术器械一一摆放整齐。 两名医生戴上无菌手套,开始给秦姜做术前消毒。 魏文章亲自穿上手术服,戴上口罩和帽子,走到病床边。 “秦老爷,手术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適,您忍一下。”魏文章轻声说。 秦姜点了点头,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魏文章拿起手术刀,眼神专注而冷静。 手术正式开始,刀刃划开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港站在一旁,递著手术器械,神情紧张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角落里的三名医生也凑了过来,不时提供辅助。 管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仪器的滴答声,手术器械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秦姜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魏文章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护士不时递上毛巾给他擦拭。 陈港紧紧盯著手术部位,手心也冒出了汗。 他知道,这台手术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谁都承担不起后果。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別墅里一片寂静。 只有顶层的主臥,还亮著灯,上演著一场关乎生命与罪恶的手术。 四个小时过去了,魏文章的动作依旧精准而稳定。 “心臟剥离完成,准备移植。”魏文章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 陈港立刻將装著新心臟的容器递了过去。 魏文章小心翼翼地取出心臟,快速而准確地连接著血管。 每一个动作都耗费著巨大的精力,也考验著精湛的医术。 又过了三个小时,心臟移植手术终於接近尾声。 “血管吻合完毕,血流恢復正常。”一名医生高声报告。 魏文章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接下来,准备换血。”他吩咐道。 护士立刻將那些袋装的新鲜血液连接到输液管上。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入秦姜的体內,替代著他原本衰老的血液。 秦姜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蜡黄。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恢復了一些知觉。 “换血进行中,各项指標正常。”另一名医生报告。 魏文章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连续八个小时的高强度手术,让他也有些吃不消。 陈港站在旁边,看著那些血液一点点减少,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血液和心臟,都是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换来的。 但他不敢多想,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仪器上。 管家依旧守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著房间里的一切。 角落里的三名医生也放鬆了下来,互相递了个眼神。 换血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所有的新鲜血液都已经输入完毕。 魏文章站起身,走到病床边,仔细检查著秦姜的情况。 “手术顺利完成,秦老爷安心休养。”魏文章轻声说。 秦姜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力气。 “老爷,您刚做完手术,需要好好休息。”管家上前一步,轻声安抚。 魏文章对陈港等人使了个眼色,眾人开始收拾手术器械。 保温箱已经空了,里面的血液和心臟都已经用在了秦姜身上。 他们动作麻利地將东西收拾好,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秦老爷,我们先告辞了,后续会安排医生过来值守。”魏文章说。 秦姜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魏文章带著陈港等人,跟著管家向门外走去。 走出主臥,走廊里依旧安静。 电梯已经等候在那里,眾人走了进去。 电梯缓缓下降,没有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走出別墅主楼,急救车已经准备就绪。 魏文章等人登上急救车,车子缓缓驶出秦家大別墅。 ………… 正午的阳光刺眼,海城海洋医院的大门敞开著。 一辆白色急救车缓缓驶入停车场,轮胎碾过地面的声响格外清晰。 车门打开,魏文章率先走下来,整理了一下白大褂。 他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得意。 “过几天,再去秦家一趟。”魏文章回头说道。 身后的陈港和几名医护人员点头应著,神色恭敬。 “秦老爷子的情况特殊,不能有半点差池。”魏文章强调。 “院长放心,我们都记著。”一名护士轻声回应。 “其余时间,该干嘛干嘛。”魏文章眼神扫过眾人,“別让人看出破绽。” 第91章 林河来到海洋医院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1章 林河来到海洋医院 几人再次应声,隨后各自散开,走向医院大楼。 陈港径直走向门诊楼,脚步沉稳,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穿过大厅,无视了等候区里焦急的患者,径直走进自己的诊室。 打开门,里面已经有几位家长带著孩子在等候。 他们大多不知道网上的风波,依旧信任著这位“知名专家”。 陈港坐下,拿起桌上的病历本,面无表情地开口:“下一个。” 一位年轻母亲抱著怀里的婴儿走上前,眼神里满是担忧:“陈医生,我家孩子最近总哭闹,您给看看。” 陈港伸手,隨意在婴儿额头上摸了一下,又翻看了一下眼皮。 “先去做个全面检查。”他隨手开了一张检查单,“血常规、心电图,还有脑部ct。” “啊?这么多检查?”母亲愣了一下,“孩子这么小,能承受吗?” “不检查怎么知道问题在哪?”陈港眉头一皱,语气带著不耐烦,“不想做就別来浪费时间。” 母亲被他的態度嚇住,不敢再多说,拿著检查单匆匆离开。 接下来的几位患者,只要是带著孩子来的,陈港都开出了一长串的检查单。 他根本不仔细诊断,只是快速扫一眼孩子,便机械地开单。 这些检查,並非为了找出病因。 而是为了筛选出符合要求的血液和內臟。 他们要的是最优质、最匹配的“货源”。 刘宇轩的女儿,就是因为各项指標都完美契合,才成了他们的目標。 此刻的医院大厅里,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林河戴著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大厅,最后落在服务台的护士身上。 林河走上前,声音低沉:“请问陈港医生的诊室在哪?”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隨口答道:“三楼,302诊室,顺著楼梯上去左转就是。” “谢谢。”林河点头,转身走向楼梯。 脚步不快,却带著一种沉稳的气场。 他没有乘坐电梯,而是选择了步行,儘量避开监控的死角。 来到三楼,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抱著孩子的家长和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林河顺著走廊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302诊室。 诊室门没有完全关上,留著一条缝隙。 他停下脚步,侧身站在墙角,透过缝隙往里看。 陈港正坐在桌子后面,低头看著什么,侧脸的轮廓清晰可见。 林河拿出手机,调出之前保存的视频截图。 截图里的陈港,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確认无误,就是他。 林河的眼神微微一凝,没有停留,转身缓缓离开。 他没有立刻动手,现在人太多,不宜行事。 而且,他要查清楚,这家医院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 走廊里,一位老奶奶牵著一个小男孩走过,嘴里念叨著:“陈医生可是专家,肯定能治好你。” 小男孩怯生生地拉著奶奶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安。 林河看著他们走进陈港的诊室,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这些无辜的孩子,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他加快脚步,走出门诊楼,来到医院的停车场。 找了一个隱蔽的角落站定,抬头望向这栋看似洁白无瑕的大楼。 阳光照射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却掩盖不住內里的骯脏与黑暗。 魏文章、陈港,还有那些参与其中的人。 一个都跑不了。 他转身离开了医院。 背影消失在人流中,无人知晓,这位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即將成为这所黑暗医院的噩梦。 而此时的陈港诊室里,他又送走了一位患者,拿起下一个病历本。 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仿佛刚才开出去的,不是检查单,而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医院的地下五层,那些不锈钢操作台上,又有新的货物被送了进来。 护士们熟练地忙碌著,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味。 魏文章坐在监控室里,看著屏幕上各个区域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坚信,只要有钱有势,就能掩盖一切罪恶。 第92章 擒拿陈港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2章 擒拿陈港 晚上十点。 海洋医院的主建筑还亮著零星灯火,急诊楼的灯光依旧刺眼。 只是相较於白天的人来人往。 此刻的医院门口已然冷清,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带起一阵夜风,卷著路边的落叶打旋。 陈港从门诊楼的大门走了出来,身上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 领口处沾著一点不易察觉的污渍。 他抬手扯了扯领带,脸上带著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烦躁。 白天被魏文章扇的那一巴掌,至今还在脸颊隱隱作痛。 那刘宇轩夫妻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著不放。 网上的舆论也闹得沸沸扬扬,虽说医院有背景压著,可总归是让人膈应。 他迈著不快不慢的步子,穿过医院的小广场。 朝著地下一层的停车场走去,脚步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地下一层的停车场没有安装明亮的大灯,只有一排排昏黄的感应灯,隨著人的走动忽明忽暗。 车位间的阴影重重,像一张张开的网,笼罩著整个空间。 陈港熟门熟路地穿过一个个车位,目光扫过停著的各色车辆。 最终落在了靠近电梯口的一辆黑色奔驰上,那是他的车。 他走到车旁,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车门发出“嘀”的一声轻响,解锁的红光在昏暗里闪了一下,转瞬即逝。 陈港拉开车门,弯腰坐进了驾驶位,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他隨手把车钥匙插进点火孔,手肘搭在车窗沿上,先缓了口气。 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脑子里还在想著怎么彻底解决刘宇轩夫妻的麻烦。 是再找几个人警告一次,还是直接让他们在海城待不下去? 他心里盘算著,手指转动钥匙,发动了车子。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仪錶盘的灯光亮起,映出他脸上的阴翳。 车子刚发动,还没来得及掛挡,车轮甚至都没动一下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旁边的车位阴影里窜了出来,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下一秒,驾驶位的车门被人猛地拉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车门撞在旁边的车身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迴荡,惊起了车顶的一片灰尘。 陈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 刚压下去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火气直衝天灵盖。 他转头就要怒骂,嘴还没张开,一道带著劲风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颧骨上,陈港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 牙齿都像是要磕掉了,眼前瞬间冒起金星。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至。 一拳砸在他的下巴。 一拳打在他的额头,拳拳到肉,力道大得惊人。 陈港的身体在座椅里晃来晃去,意识被接连不断的疼痛衝击著。 嘴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鼻子也开始流血。 温热的液体顺著鼻翼往下淌,滴在白大褂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想抬手反抗,想喊人,可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四肢发软,脑子里一片混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他就被揍得眼冒金星,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脑袋歪在座椅靠背上,像一滩烂泥。 林河收回拳头,看著晕死过去的陈港,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清明,刚才的一番动手。 对如今已是中级夜间判官的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上前一步,抓住陈港的胳膊,將他从驾驶位上拖了出来。 陈港的身体软塌塌的,毫无反抗之力。 林河稍一用力。 就將他拖到了后座,隨手把他扔在座椅上。 陈港的脑袋磕在车门上。 发出一声闷响,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林河关上车后座的车门,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隨后,他绕到驾驶位,弯腰坐了进去。 身上的黑色连帽衫將他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 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 他抬手將车钥匙拧到最底,確认车子处於发动状態。 隨后掛挡、鬆手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一个刚开上这辆车的人。 黑色奔驰缓缓驶出车位,车轮压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河握著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 车子在停车场的通道里行驶,速度不快,却异常平稳。 驶出停车场的通道,拐过弯,车子开上了医院门口的马路。 林河脚下轻轻踩下油门,车速渐渐提了起来。 黑色的奔驰如同离弦的箭,匯入夜色中的车流,朝著海城郊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路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灯光透过车窗。 在林河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转瞬即逝。 车窗开了一条缝隙,夜风灌了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车內淡淡的血腥味。 林河的目光始终看著前方的道路,眼神平静,可心底却没有一丝波澜。 从看到刘宇轩夫妻的遭遇,从知道陈港借著医生的身份,草菅人命那一刻起。 这个人,就已经被他列入了审判名单。 海洋医院的囂张,陈港的冷血,还有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孩子。 那些支离破碎的家庭,都该有一个交代。 车子一路疾驰,离开市区的繁华,朝著偏僻的郊区而去。 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 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车子的远光灯,在黑暗中劈开一条道路。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枝椏交错。 在夜风中摇曳,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手,掠过车灯的光影。 后座的陈港依旧晕著,偶尔会因为车子的顛簸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林河握著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黑色奔驰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空旷的郊区公路上飞驰。 车尾捲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 车子一路向前,没有丝毫停留,朝著郊区深处的废弃工厂而去。 那里,是他为陈港选好的审判之地。 第93章 孩童是怎么死的?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3章 孩童是怎么死的? 海城郊区的荒野之上。 没有路灯,只有天边几点疏星,勉强在浓黑的天幕里挤出些许微光。 落在那片荒草丛生的废弃工厂上。 工厂的围墙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锈跡斑斑的钢筋。 大门歪歪扭扭地掛在合页上,被夜风一吹。 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濒死者的呻吟。 厂区內更是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玻璃、废弃的金属零件和腐烂的杂物,脚踩上去,发出“咔嚓”的脆响,。 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几座破旧的厂房矗立著! 窗户早已没了玻璃,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择人而噬的兽眼。 林河开著陈港的车,径直衝进了工厂最深处的一间厂房。 剎车声在空旷的空间里炸开。 他推开车门,冷风裹著尘土扑面而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 他绕到后座,一把將昏迷的陈港拖了出来。 陈港的身体软塌塌的,脑袋隨著拖拽的动作晃来晃去,嘴里还溢出些许口水。 厂房中央,有一根锈跡斑斑的铁梁。 从天花板垂落,林河早有准备,从车上拿过早就备好的粗麻绳。 三下五除二,就將陈港的双手反绑在铁樑上。 隨后猛地用力,將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陈港的脚尖离地面还有半米,身体悬空,麻绳勒进他的手腕。 带来一阵钻心的疼,这股疼痛终於驱散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一开始还是模糊的。 只能看到周围一片漆黑。 他动了动身体,手腕处的剧痛瞬间传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吊起来了。 “什么人?!放开我!” 陈港下意识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 撞在墙壁上,又折回来,显得格外空洞。 他用力挣扎著,双腿胡乱蹬踹,可麻绳绑得死紧,铁梁更是纹丝不动。 他的挣扎,只是让自己的手腕勒得更疼,身体晃来晃去,却根本无法挣脱。 他四处张望,厂房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的门口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天光。 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 满地的破烂,掉在地上的机器零件。 这是哪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港的脑子飞速运转,最后定格在自己离开医院。 坐进车里的那一刻,一道黑影突然拉开车门。 对著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揍,隨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是绑架? 一定是! 陈港的心里瞬间升起一个念头,除了求財。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对他做这种事。 他在海城也算有头有脸,海洋大神医。 手里握著不少资源,身家也颇为丰厚,有人盯上他的钱,再正常不过。 想到这里,他悬著的心反而放下了些许。 只要是求財,那就好说,他有的是钱。。 只要对方开价,他都能满足,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 他再次大喊,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带著一丝刻意的討好:“朋友,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想要多少?你说个数,我都给你!十万?一百万?只要你放了我,多少钱都好说!”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夜风,和自己声音的回音。 陈港有些慌了,又喊了几声,厂房里依旧死寂一片,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双腿蹬踹得累了,只能悬在半空。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厂房的阴影处传来。 “嗒,嗒,嗒。” 脚步声不快,却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港的心臟上,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顺著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与夜色融为一体! 脸上戴著一个狰狞的兽面面具,遮住了所有的容貌。 而他的手中,正拖著一根棒球棒,棒球棒的金属棍身在微弱的光线下。 闪著光泽,棍身拖在地上。 与地面的碎石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听得陈港头皮发麻。 林河一步步走到陈港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港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绪。 却让陈港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港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著林河手中的棒球棒,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我都说了,钱我有的是,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你別乱来!” 林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握著棒球棒的手,微微紧了紧。 陈港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慌了,连忙又说:“五百万!我给你五百万!只要你放了我,我现在就给你转钱!我的手机在口袋里,你拿过去,我给你密码!”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扭动身体,想让林河看到自己的口袋。 可林河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终於开口了:“我不要你的钱。” 陈港的动作一顿,脸上的惊慌变成了疑惑:“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他实在想不明白,不是为了钱,那绑著他做什么? 难不成是仇杀? 可他在海城,虽说树敌不少。 但也不至於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 林河的目光,落在陈港的脸上,带著一丝审视,一字一句地问:“刘轩宇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话一出,陈港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的惊慌和疑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刘轩宇? 他怎么会提这个名字? 陈港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 根本不是什么绑匪,而是为了刘轩宇那对夫妻来的! 想到这里,陈港的心里反而镇定了下来,他抬了抬下巴,看著林河,反问道:“你是谁?你是刘轩宇的什么人?” 他的语气,不再有刚才的討好,反而多了一丝傲慢。 他料定,眼前这个人,不过是刘轩宇找来的帮手。 一个普通人而已,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第94章 暴力审讯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4章 暴力审讯 林河看著他这副模样,眼中的冷意更甚。 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声音依旧低沉:“吾乃夜间判官,专门审判你这种的恶人。” “夜间判官?” 陈港愣了一下,隨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夜间判官?我看你是疯了吧!” 陈港笑得前仰后合,身体晃来晃去,“什么判官不判官的,我告诉你,別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刘轩宇那对夫妻,自己没本事,女儿手术失败了,就想赖在医院头上,还找了你这么个疯子来胡闹!”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根本没把林河的话放在眼里,也没把林河这个人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法律都奈何不了他,更何况是一个自称夜间判官的疯子? 海洋医院的背景,岂是刘轩宇那对普通夫妻能撼动的? 更別说眼前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了。 林河看著陈港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知道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给点苦头吃,他是绝不会说出真相的。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双手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棒,手臂微微抬起,隨后猛地挥下! “砰!” 棒球棒重重地砸在陈港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下,林河用了力,却又控制好了分寸。 没有直接把他打死,却足以让他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陈港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腹部传来,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双腿剧烈地蹬踹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声响。 “啊!!!” 几秒钟后,陈港才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林河没有停手,握著棒球棒,再次挥下。 “砰!” 这一下,砸在了陈港的大腿上。 “砰!” 又一下,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每一下,都砸在实处,每一下,都让陈港感受到极致的疼痛。 棒球棒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陈港悽厉的惨叫声! 还有他身体晃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陈港的身体,很快就布满了伤痕,青一块紫一块。 疼得他浑身抽搐,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服。 头髮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停!停下!我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陈港终於撑不住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著浓浓的哭腔。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和嘲讽,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求饶。 林河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握著棒球棒,拄在地上,目光依旧冷冷地看著陈港,等待著他的回答。 厂房里,只剩下陈港粗重的呼吸声和痛苦的呻吟声。 还有他那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陈港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喘过气来。 他看著林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那孩子……那孩子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手术难度极大……我已经尽力了……手术失败,是意外……不是我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林河的脸色。 试图用这些话,来掩盖事情的真相。 他以为,这样说,就能矇混过关,就能让眼前这个可怕的人,放了他。 可林河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眼睛里。 没有丝毫的波澜,显然,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刘轩宇夫妻的视频,医院的敷衍。 还有那未经家属同意就被火化的孩子尸体。 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事实——这根本不是什么手术意外,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罪恶。 陈港不肯说实话。 林河的眼中,冷意更甚,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棒球棒,再次对准了陈港。 陈港看到他的动作,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喊:“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意外!你別不信!” 林河没有理会他的辩解,手臂猛地挥下。 “砰!” 棒球棒再次砸在陈港的小腹上,这一下,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重。 陈港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鲜血,直接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出一朵刺目的血花。 “啊!!!” 悽厉的惨叫再次响起,陈港疼得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內臟,像是被砸碎了一样。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钻心的疼。 林河没有停手,棒球棒一下又一下,砸在陈港的身上。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的四肢和躯干上。 避开了要害,却又能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 他要的,不是让陈港轻易死去,而是要让他在痛苦中。 说出所有的真相,要让他为自己的罪恶,付出应有的代价。 陈港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身体也越来越软。 他的意识,在疼痛的折磨下,一点点消散。 终於,在又一次沉重的击打后,他的头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林河的动作,终於停了下来。 他看著吊在半空中,毫无声息的陈港,手中的棒球棒,缓缓垂落。 棍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跡。 厂房里,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林河沉稳的呼吸声。 和陈港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鼻息声。 第95章 失联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5章 失联 林河抬眼,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 这只是开始。 陈港不肯说,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海洋医院背后的秘密,那些被掩盖的罪恶。 还有所有参与其中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海城的黑暗,该由他,一点点撕开。 而陈港,就是他撕开这层黑暗的,第一个突破口。 林河走到陈港的面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死不了。 两天时间,海城的日头升了又落。 海洋医院却依旧是那副人来人往的模样。 哭闹的孩童,焦急的家属,步履匆匆的医护人员。 只是没人注意到,儿科诊室的门口。 少了那个总是板著脸,动輒就让家长带孩子做一堆检查的陈港医生。 地下五层,厚重的合金门被指纹解锁,发出沉闷的“咔噠”声。 魏文章走在最前面,一身定製的白大褂衬得他身形挺拔。 可那双眼底的阴翳,却让他看起来与这医院的洁白格格不入。 他身后跟著四名医护人员,两人拎著银色的医用保温箱。 两人抱著精密的检测仪器,脚步轻快,显然对这里的一切都熟门熟路。 今天是秦姜的身体检查日,这是秦家老爷子换心换血后的第一次复查,容不得半点差错。 魏文章特意亲自带队,要確保每一项数据都精准无误。 毕竟秦家给的好处,足够他挥霍半生。 也足够让他为秦家赴汤蹈火。 “人都到齐了吗?”魏文章站在地下五层的中央,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负责清点人数的护士连忙点头,却又很快皱起眉。 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迟疑著开口:“魏院长,其他人都到了,就……就陈港医生,没见著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静了几分。 魏文章的眉头猛地拧成一个川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港?他在哪?” 那护士被魏文章的眼神嚇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拿出手机翻看考勤记录,声音更小了:“查了考勤,陈医生已经两天没来医院了,电话也没人接。” “废物!”魏文章猛地怒吼一声,抬脚就踹向旁边的不锈钢操作台。 檯面上的试管被震得哐哐作响,几滴鲜红的血液溅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港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秦姜的复查有多重要,陈港比谁都清楚。 这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一向谨小慎微。 从来不会无故缺席,更別说连电话都不接了。 “两天没来?为什么不早说?”魏文章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那名护士。 嚇得对方连连摇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旁边的医生连忙打圆场:“魏院长,陈医生平时做事都很靠谱,说不定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一时没顾上通知医院。” “急事?能有什么急事比秦家老爷子的事还重要?”魏文章冷哼一声,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出陈港的號码,狠狠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被拨通,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声,一声,两声,三声…… 直到自动掛断,那边也没有任何人接听。 魏文章的脸色更难看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又给陈港发了几条信息,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 【陈港,立刻回电话!】 【今日复查,你马上到医院来!】 【看到信息立刻回復,別装死!】 信息发出去,魏文章的手指攥著手机,目光死死盯著屏幕。 等著陈港的回覆。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不敢说话,低著头,生怕触了霉头。 两分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就在魏文章快要忍不住再次发怒的时候。 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陈港发来的回覆。 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身体不舒服,请假两天,抱歉。】 看到这条信息,魏文章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至少证明陈港还活著,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 但隨即,怒火又再次涌了上来,他对著手机屏幕骂了两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早不病晚不病,偏在这个时候病!” 骂归骂,秦姜的复查不能耽误。 陈港不在,只能自己多费心了。 魏文章收起手机,压下心头的不满,对著眾人挥了挥手:“別管他了,陈港请假,今天的复查由我亲自来,都打起精神来,出了半点差错,谁也担待不起!” “是,魏院长!”眾人齐声应下,不敢有丝毫懈怠。 隨后,魏文章带著眾人转身走出地下五层。 坐上了停在医院后门的急救车。 警灯闪烁,却没有拉响警笛,急救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驶出海洋医院,向著秦家別墅的方向飞驰而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第96章 刀刺大腿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6章 刀刺大腿 林河的目光落在陈港的手机屏幕上,那条未读消息还停留在界面。 字里行间带著几分不耐的催促,显然发信人身份不低。 他指尖划过屏幕,回了那句身体不適请假的话。 送键按下的瞬间,心里已然有了判断。 信息没有备註名字,但能让陈港这般唯唯诺诺的。 定然是海洋医院的人,而且十有八九是陈港的顶头上司。 这种藏在暗处的关联,唯有从陈港口中撬出来,才能触碰到这桩事的核心。 林河抬眼,看向被吊在废弃工厂房樑上的陈港。 男人低垂著脑袋,头髮凌乱地贴在满是淤青的脸上。 两天来的接连殴打,让他浑身布满伤痕。 连呼吸都带著细微的颤抖,此刻正昏昏沉沉地耷拉著脑袋。 像条被丟弃的野狗。 林河转身走到一旁,拿起脚边的矿泉水瓶。 拧开瓶盖,抬手就將水狠狠泼在了陈港脸上。 “唔……” 刺骨的冰凉让陈港猛地惊醒,他睫毛上掛著水珠,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看到站在面前的林河。 身体瞬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里翻涌著浓到化不开的恐惧。 这两天,他尝尽了苦头。 林河从不会下死手,却总能精准地落在最疼的地方。 棍棒砸在骨头上的闷响,拳头落在皮肉上的痛感。 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他,如今他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 连动一下手指都钻心的疼。 “醒了?”林河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却让陈港的心臟狠狠缩成一团。 他攥著手机,走到陈港面前,將屏幕懟到他眼前,冷声道:“发消息的人,是谁?” 陈港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嘴唇哆嗦著,却死死闭著嘴,不肯吐出一个字。 他心里清楚,这人既然敢对自己下手,就根本不怕海洋医院。 可他若是说了,魏文章那边定然不会放过他。 横竖都是死,他竟还有几分顽抗的心思。 林河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眉峰微蹙,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我没多少耐心。” 话音落下,陈港依旧是那副闭口不言的模样。 甚至別过了脑袋,刻意避开了林河的目光。 林河没再废话,抬手就抓起了一旁靠在铁架上的棒球棒。 手指握住棒身,缓缓举起,。 棒球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著沉沉的压迫感,眼看就要再次落下。 陈港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两天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他拼了命地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是魏文章!是海洋医院的院长魏文章!”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他再也承受不住那种钻心的疼痛。 哪怕知道说了之后的下场,也只想先躲过眼前这一劫。 林河放下棒球棒,棒身落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工厂里格外清晰。 他看著陈港,继续问道:“去给谁复查?” 陈港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恐惧让他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答道:“秦氏集团的秦姜!秦家的老爷子,八十多岁了!” 林河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 秦氏集团,海城的老牌豪门,势力根深蒂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陈港身上,语气重了几分,字字清晰:“刘轩宇的女儿,到底怎么死的?”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也是他找到陈港的初衷。 那个才几个月大的女婴,那条鲜活的小生命。 绝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手术失败。 可听到这个问题,陈港的眼神再次闪烁起来。 他抿著嘴,沉默了几秒,还是搬出了那套说辞:“就是手术失败……她心臟本身就有问题,手术中突发意外,没救回来……” 这话一出,林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陈港会抵赖,却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敢睁眼说瞎话。 那对夫妻的绝望,那则在网上发酵的视频。 还有医院那副顛倒黑白的嘴脸,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林河没再跟他废话,反手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抬手,握著小刀,对著陈港的大腿,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刀刃没入皮肉的声音格外刺耳,鲜血瞬间涌了出。 染红了陈港的裤子,顺著大腿往下流。 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啊——!!!” 陈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著。 被绳子束缚的地方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眼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疼!疼死我了!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林河抽出小刀,刀刃上沾著鲜红的血珠。 他面无表情,抬手又对著陈港的另一条大腿,再次刺了下去。 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陈港的身体软了下来,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停……停下……我我说……我全说……” 他撑不住了,那钻心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此刻他只想让林河停下,哪怕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也比承受这种痛苦要好。 林河停下了动作,握著小刀,冷冷地看著他:“说。” 陈港喘著粗气,嘴唇哆嗦著,艰难地抬起头,看著林河,眼里带著一丝祈求:“我……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你……你能放了我吗?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报警,也绝对不会找你麻烦,我马上离开海城,再也不回来……” 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想要和林河谈条件。 他觉得,只要自己说出所有秘密,林河或许会信守承诺放了他。 第97章 承受不住,全盘托出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7章 承受不住,全盘托出 林河看著他这副模样,缓缓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覆,陈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开口,语速飞快地说著,生怕林河反悔:“那女婴……根本不是手术失败……她的心臟和血液,和秦姜老爷子匹配……魏文章让我故意说她病情严重,要做手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林河耳中,“手术台上,我们根本没给她做手术……只是抽乾了她的血,挖出了她的心臟……她……她是被我们活活害死的……” 陈港不敢看林河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事有多残忍。 可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想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海洋医院的地下五层,是秘密基地……那里专门处理这些……”陈港继续说著,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我们会挑选合適的孩子,大多是婴幼儿,他们的血液和內臟最纯净……只要和那些有权有钱的人匹配,就会被我们以手术的名义带走……” “那些孩子,要么被抽乾血液,要么被挖出內臟……根本活不了……之后就会被隨便找个理由说手术失败,再偷偷火化,毁尸灭跡……” “医院做这些,都是为了服务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他们有钱有势,想要长生不老,想要用新鲜的血液和年轻的內臟延续生命……秦姜老爷子就是其中一个,他已经换了心臟和血液了……” 陈港的话,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林河的心上。 他越听,心里的震惊就越甚,怒火也越烧越旺。 他怎么也没想到,海洋医院的背后,竟然藏著如此骯脏、如此残忍的交易。 那些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没多久的孩子,那些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的婴幼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竟然被他们当成了商品,被活生生地剥夺了生命,只为了满足那些权贵的私慾。 何其残忍!何其可恨! 林河的拳头死死攥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看著陈港,一字一句地问道:“医院背后,还有其他人吗?这么大的买卖,不可能只有海洋医院和那些权贵,肯定还有幕后之人。” 这么大的交易,涉及到人命,涉及到无数的婴幼儿。 绝不可能只有魏文章和那些权贵参与。 背后定然还有更庞大的势力,在操控著这一切。 陈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还有几分恐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跟著魏文章做事,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是负责挑选合適的孩子,做表面的手术……其他的,我根本接触不到……魏文章也从来不说……” 他说的是实话,他在医院里,也只是魏文章的一颗棋子。 根本接触不到核心的秘密,更不知道背后还有什么人。 说完这些,陈港抬起头,看著林河,眼里带著一丝急切:“我……我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你答应我的,放了我……” 他以为自己说出了所有的秘密,林河会信守承诺。 放了他,他已经做好了离开海城的准备。 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 林河看著他这副急切的模样,突然笑了。 他握著小刀,一步步向著陈港走去。 刀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港看到林河的笑容,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你……你笑什么?你答应我的,要放了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他不明白,林河为什么会笑,那种笑容,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 林河停下脚步,站在陈港面前,目光冰冷地看著他,缓缓开口:“我只是脖子痒,动了一下,又没有开口答应。” 他从始至终,都只是点了点头,从未说过一句会放了他的话。 陈港的瞳孔骤然放大,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浓浓的绝望:“你……你耍我?” “况且,对付你这种人渣,我何须讲信用。”林河的声音很平,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 像陈港这样的人,手上沾著无数孩子的鲜血。 害死了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放了他,只会让更多的孩子遭遇不幸,他怎么可能会放了他。 话音落下,林河没有丝毫犹豫,握著小刀。 对著陈港的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刀刃瞬间没入陈港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林河一身。 陈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身体剧烈地挣扎了几下,隨后便彻底不动了。 脑袋无力地耷拉著,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息。 【叮!审判恶人陈港,任务完成!】 【该罪犯身负多条人命,罪大恶极,奖励经验值50000点!】 【奖励功德值500000点!】 【当前经验值:125000/150000(高级判官升级条件)】 【当前功德值:702000/100000000】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河脑海中响起,丰厚的奖励让林河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经验值和功德值竟然加了这么多。 看来陈港做的恶事,远不止害死刘轩宇的女儿这一件。 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孩子,恐怕数不胜数。 林河看著倒在地上的陈港,看著那滩刺目的鲜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样的人渣,死有余辜。 他抬手,擦去脸上的血珠,隨后转身,一步步向著废弃工厂外走去。 昏暗的工厂里,只留下陈港的尸体,还有那满地的鲜血,无声地诉说著他的罪恶。 而林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他的心里,已然有了新的目標。 魏文章,秦姜,还有海洋医院地下五层的那些秘密,还有那些藏在背后的势力…… 所有参与这场骯脏交易的人,所有手上沾著孩子鲜血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河的身影走出废弃工厂,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第98章 需要秦家帮忙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8章 需要秦家帮忙 海城东郊,秦家別墅区。 铁栏大门紧闭,两侧石狮子威严矗立,门內蜿蜒的柏油路上。 一辆印著海洋医院標识的急救车,悄无声息地从侧门驶入。 车刚停在主宅楼下,早就等候在管家便快步迎了上来。 脸上堆著恭敬的笑,却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魏院长,可算把您盼来了。”管家弓著腰,伸手引著车门,“老爷子这两天总说身子发沉,就等著您来给瞧瞧。” 魏文章从车上下来,一身白大褂衬得他面色沉稳。 身后跟著四名医护人员,两人抬著便携的检查仪器。 两人手里拎著密封的医疗箱,脚步轻快却又神情肃穆,不敢有半分懈怠。 “秦管家客气了,照顾秦老爷子,本就是我们的分內事。”魏文章淡淡开口,“前面带路吧,別耽误了检查。” 管家连连应是,转身引著几人往主宅里走。 穿过雕樑画栋的客厅,踩著铺著厚绒地毯的楼梯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的主臥房门虚掩著,门口守著两名黑衣保鏢! 见几人过来,微微侧身让开了路,眼神却始终警惕地扫过每一个人。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混著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偌大的臥室里,秦姜躺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床上。 身上盖著云锦薄被,脸上虽仍有几分苍老的倦意。 却比几天前精神了太多,不再是那副油尽灯枯、行將就木的模样。 床边的仪器屏幕上,各项生命体徵平稳跳动。 不再像之前那般忽高忽低,看得人心惊。 秦姜的几个子女都守在床边,见魏文章进来,纷纷起身让开位置。 大儿子秦佳明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感激:“魏院长,辛苦您了,我爸这两天总说胸口闷,您快给好好查查。” “秦总放心,我这次来,就是给老爷子做全面复查的。”魏文章摆了摆手,示意医护人员把仪器架起来,“把各项指標都测一遍,仔细点,不能有半点差错。” 医护人员立刻行动起来,测血压、查心率、做心电,一系列检查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魏文章站在床边,手指搭在秦姜的腕上,闭目诊脉。 指尖轻轻感受著脉搏的跳动,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 秦姜微微睁著眼,看著忙前忙后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中气:“魏院长,这次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埋进土里了。” “秦老爷子吉人天相,福大命大。”魏文章收回手,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也是老爷子的体质底子好,换了別人,未必能恢復得这么快。” 说话间,各项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医护人员將报告单递到魏文章手里, 魏文章低头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隨后將报告单递给秦佳明:“秦总,你看,老爷子的各项指標都恢復得非常好,心臟功能比术前提升了不少,气血也足了,照这个趋势下去,恢復到六十岁左右的体质,完全不成问题。” 这话一出,臥室里的眾人都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秦佳明的妻子燕玲玉连忙上前,给魏文章倒了杯茶:“魏院长真是神医啊,之前多少名医来看,都说我爸没多少日子了,没想到您这一手,直接把老爷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燕夫人过奖了,不过是尽了一个医生的本分。”魏文章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老爷子现在身体刚有起色,还得好好休养,不能劳累,饮食上也要清淡些,多补补气血,我再给开个方子,按时服药,巩固一段时间就好。” 秦姜听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几天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不再像之前那般浑身无力,吃饭也能吃下一碗了。 晚上睡觉也踏实了,不再是整夜整夜的失眠。 这对於已经八十多岁的他来说,无异於重获新生。 “魏院长的恩情,我们秦家记在心里。”秦姜抬了抬手,秦佳明立刻会意,从一旁的保险柜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魏文章面前,“一点薄礼,不成敬意,魏院长收下,后续的治疗费用,我们秦家绝不会亏待。” 支票上的数字触目惊心,魏文章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有立刻接过,反而摆了摆手:“秦老爷子,秦总,钱的事不急,只要老爷子能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魏院长这话就见外了。”秦姜沉下脸,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你为了我的病,费心费力,跑前跑后,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魏文章见秦姜態度坚决,这才假意推辞了两句,接过了支票,收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既然秦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后续我会按时过来给老爷子复查,保证老爷子的身体万无一失。” “有魏院长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秦佳明鬆了口气,脸上满是笑意,“以后魏院长有什么事,儘管开口,我们秦家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魏文章点了点头,脸上却突然掠过一丝难色,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欲言又止,手里的茶杯被他捏了捏,眼神也有些飘忽。 像是有什么心事压在心里,想说又不敢说。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秦姜的眼睛。 秦姜活了八十多年,阅人无数,什么人什么心思,一眼就能看出七八分。 他见魏文章这副模样,心里便知道,对方定是有什么难处。 而且这难处,多半还和自己有关。 “魏院长,”秦姜抬了抬手,示意身边的子女都退到一旁,只留下管家和魏文章几人,“咱们之间,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了,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不必藏著掖著。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要是需要我们秦家帮忙,你直接说。” 魏文章闻言,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沉默了几秒,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斗爭。 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也压低了几分,生怕被旁人听到:“秦老爷子,实不相瞒,我这次来,確实是有件事,想请您和秦家帮衬一把。” 秦姜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说吧,什么事。” “这事,说起来,还和老爷子您的手术有关。”魏文章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眼神里带著几分焦虑,“给您换的那颗心臟,还有术前术后输的那些新鲜血液,都是从一个小女孩身上取来的。那小女孩才几个月大,是一对普通夫妻的孩子,叫刘轩宇和温艷萍。” 说到这里,魏文章顿了顿,看了一眼秦姜的脸色,见对方没有发怒,才继续说道:“那孩子在我们医院做心臟手术,没救过来,我们也是趁著这个机会,取了她的心臟和血液,给您用了。本来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那对夫妻,却一直揪著不放。” “他们在医院闹了好几次,说我们医院手术失误,害死了他们的孩子,还把事情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现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对我们海洋医院的声誉影响很大。”魏文章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不仅如此,他们还不肯和解,非要把我们医院告上法庭,昨天法院已经给我们发了传票了。”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却又带著几分委屈。 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受害者的位置。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这事是那对夫妻胡搅蛮缠,不识好歹。 秦姜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著床头的扶手。 发出“篤篤”的声响,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第99章 处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处理 臥室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秦姜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这事,你们別管了,交给我们秦家来处理。” 魏文章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惊喜,却又很快掩饰下去,换上一副为难的模样:“秦老爷子,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事本是我们医院的事,怎么能麻烦您和秦家呢?要是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们医院仗著秦家的势力,欺负普通老百姓。” “你这话就错了。”秦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这事,说到底,也和我有关。我的身体里,流著那孩子的血,装著那孩子的心臟,要是你们医院出了事,这事迟早会牵扯到我身上。到时候,不仅我这把老骨头保不住,秦家的脸面,也会丟尽。” 魏文章低下头,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秦老爷子深明大义,这份恩情,我魏文章记一辈子,海洋医院也记一辈子。” “不必说这些客套话。”秦姜淡淡开口,“这事,你们医院就別掺和了,一切由我们秦家来办,保证给你们处理得妥妥噹噹,让那对夫妻再也闹不起来,也让网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彻底消失。” “那就多谢秦老爷子了。”魏文章连忙道谢。 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他知道。 只要秦家出手,那对普通的夫妻。 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这事,算是彻底解决了。 秦姜摆了摆手,示意管家送他们出去。 管家立刻上前,引著魏文章几人往门外走。 魏文章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姜。 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隨后快步跟著管家离开了臥室。 急救车再次悄无声息地驶出秦家別墅区,消失在夜色里。 臥室里,秦姜看著紧闭的房门,脸上的平静终於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 秦佳明走上前,有些不解地问道:“爸,您为什么要管这事啊?这本来就是海洋医院的事,和我们秦家没什么关係,万一牵扯进来,惹上麻烦怎么办?” 秦姜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深意:“佳明,你还是太年轻了,看事情只看表面。你以为魏文章真的是走投无路,才来求我们秦家的吗?他这是把这摊子事,推给我们了。” 秦佳明一愣:“推给我们?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事根本瞒不住多久。”秦姜靠在床头,缓缓说道,“那对夫妻既然敢闹,敢告,就说明他们手里还有些东西,只是暂时没拿出来而已。海洋医院要是自己处理,万一出了什么紕漏,把背后的人牵扯出来,魏文章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他才来找我们秦家。” “背后的人?”秦佳明皱起眉头,“爸,您说的是魏文章背后的那个人?” “没错。”秦姜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魏文章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真正的大人物,是他背后的那个人。那人手握重权,势力极大,海洋医院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专门为他和那些达官贵人提供新鲜的器官和血液。我这次的手术,也是託了那人的福,不然,魏文章根本不敢冒这么大的险。” 秦佳明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后怕:“那您还答应帮他处理这事?万一惹到那位大人物,我们秦家岂不是麻烦了?” “你以为我答应他,是为了帮魏文章吗?”秦姜冷笑一声,“我是为了我们秦家。魏文章背后的那位,我们秦家惹不起,也不能惹。主动帮他处理好这事,一来,能撇清我和海洋医院的关係,就算以后出事,也查不到我们秦家头上;二来,也能討好那位大人物,让他知道,我们秦家是识趣的,以后有什么好事,也能想到我们秦家。” “况且,”秦姜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对夫妻不过是两个普通老百姓,没权没势,没背景没靠山,我们秦家想处理他们,易如反掌。花点小钱,动点手脚,就能让他们再也闹不起来,甚至永远消失,这样既帮了魏文章,討好了那位大人物,又能永绝后患,何乐而不为?” 一番话,说得秦佳明茅塞顿开,连连点头:“爸,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那这事,我该怎么处理?” “你去办。”秦姜看著自己的大儿子,语气严肃,“第一,把网上的那些视频和言论,全部刪掉,封掉所有相关的话题,不能让这事再发酵下去。” “第二,去找那对夫妻,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撤掉诉讼,永远离开海城,要是他们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们秦家心狠手辣。” “第三,盯著海洋医院,盯著魏文章,不让他们出任何紕漏,要是他们敢把我们秦家供出来,就让他们彻底消失。” “记住,这事一定要处理乾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事和我们秦家有关。”秦姜的语气威严,“办不好,你这个秦家大少爷,也就別当了。” 秦佳明心头一震,连忙躬身应道:“爸,您放心,我一定办好,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秦姜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脸上再次恢復了那副苍老的倦意。 仿佛刚才那个心思深沉、算计百出的老人,从未出现过。 第100章 帐號被封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帐號被封 老旧出租屋里。 刘轩宇和温艷萍的出租屋只有二十来平。 墙皮掉了大半,墙角结著蛛网,唯一的光亮来自桌上那盏瓦数极低的檯灯。 昏黄的光映著两人憔悴的脸。温艷萍坐在小马扎上。 膝盖抵著胸口,双手死死攥著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通红的眼睛里,那是熬了无数个夜晚的红血丝,混著未乾的泪痕。 她的拇指一下下点著快平的界面,点开自己发布的那条视频! 那是她在海洋医院门口偷偷拍的,拍著医院保安拦著他们不让进。 拍著太平间工作人员冷冰冰说孩子已经火化的画面。 配著她哽咽的声音,说著女儿被活活夺走,医院顛倒黑白的委屈。 前几天,这条视频还热得发烫,评论区满是替他们打抱不平的声音。 有人说要帮他们转发,有人说要眾筹请律师。 有人说要去医院討说法。那点热度,是这对夫妻在失去女儿。 被人殴打、被警方敷衍后,唯一抓在手里的浮木。 可现在,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字:该视频因违规已下架。 温艷萍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她慌忙点开自己的作品列表,一条又一条,全是红叉,全是下架提示。 那些她熬到深夜剪的视频,那些她流著泪说的心里话。 那些记录著女儿被冤死的证据,全都没了。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带著止不住的颤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全没了?” 刘轩宇坐在床边,后背靠著冰冷的墙,手里捏著一个皱巴巴的烟盒。 里面只剩最后一根烟,他却没点,只是盯著地上的菸头出神。 听到妻子的话,他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却还是强撑著说:“再看看,是不是系统卡了,刷新试试。” 温艷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了刷新! 一遍又一遍,屏幕闪了又闪,那些下架的提示却纹丝不动。 她不死心,又重新上传了一条视频。 就是那条最开始的,没有任何过激的话,只有画面和事实。 进度条一点点走,眼看就要上传成功。 可最后还是弹出了失败提示:內容违规,禁止发布。 “违规?我违什么规了?”温艷萍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和委屈,“我只是说真话,我只是想给我女儿討个公道,这也算违规?” 她猛地点开平台的客服界面,拨通了人工客服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是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视频为什么被下架?我重新上传为什么发不了?”温艷萍的声音带著哭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没有造谣,我有证据,我女儿被海洋医院害死了,他们私自火化尸体,他们还找人打我们,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为什么要封我?” 那边的客服沉默了几秒,隨后还是那套官话:“女士,经平台核查,您发布的內容涉及造谣誹谤,违反了平台相关规定,因此做下架处理。” “造谣?”温艷萍气得浑身发抖,对著电话大吼,“我哪里造谣了?海洋医院做的那些事,难道是我编的吗?你们去查啊,你们去医院查啊,你们去看那些监控啊!” 可客服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只是重复著:“抱歉女士,核查结果无误,请您遵守平台规定。” 温艷萍还想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掛了电话。 忙音“嘟嘟”地响,像一把锤子,一下下砸在她的心上。 她狠狠把手机摔在桌上,手机壳磕出了一道裂痕,就像她此刻的心,碎得拼不回去。 “他们就是一伙的!他们肯定被海洋医院买通了!”温艷萍捂著脸大哭起来,哭声嘶哑,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迴荡,“我女儿没了,我连说句话的地方都没有了,老天爷,你怎么就这么不公啊!” 刘轩宇看著妻子崩溃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走过去,蹲下来,想抱住妻子,可自己的手也在抖。 他知道妻子说的是对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前一秒视频还热度高涨,后一秒就全被下架。 分明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有人不想让他们说话。 有人想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 他拿起温艷萍的手机,想再试试。 可不管他怎么操作,上传视频都是失败! 就连评论区想回復別人,都显示操作受限。 他不死心,用自己的手机登录了温艷萍的快平帐號。 结果还是一样,帐號被封了,彻底封了。 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度,那根唯一的浮木,没了。 温艷萍看著被封的帐號,瘫坐在地上,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女儿的照片,那是女儿百天的时候拍的。 小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笑得特別甜。 她轻轻摸著照片上女儿的脸,声音哽咽:“宝宝,妈妈没用,妈妈连替你说句话的地方都没有,妈妈对不起你……” 刘轩宇別过头,不敢看那张照片,也不敢看妻子的样子。 他的眼眶红了,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窜上来,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想过难,想过告海洋医院会很不容易。 可他没想到会这么难,难到连说真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快平客服的电话,语气儘量平静,却还是带著压抑的怒火:“我老婆的帐號为什么被封?视频为什么被下架?她只是陈述事实,没有造谣。” 和温艷萍遇到的一样。 客服还是那套说辞,翻来覆去就是“內容违规”“造谣誹谤”。 第101章 律师不敢接官司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律师不敢接官司 刘轩宇压著脾气,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说他们有医院的缴费记录。 有手术单,有目击证人。 可客服根本不听,只是机械地重复著规定。 “规定?你们的规定就是不让人说真话吗?”刘轩宇终於忍不住了,对著电话大吼,“海洋医院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这么帮著他们?我女儿被害死了,我们连伸冤的地方都没有了,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骂得歇斯底里,把这些天的委屈、愤怒、痛苦全都吼了出来。 可那边的客服只是沉默了几秒,隨后直接掛了电话。 忙音声在耳边响起,刘轩宇狠狠把手机摔在墙上,手机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 出租屋里陷入了死寂,只有温艷萍低低的哭声,还有窗外的风声,显得格外淒凉。 两人就这么坐著,一个瘫在地上。 一个靠在床边,像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们失去了女儿,被人打了,被警方敷衍了。 现在连唯一的发声渠道也被堵死了,前路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点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艷萍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擦了擦眼泪。 看著刘轩宇,声音沙哑:“我们还有律师,律师说会帮我们的,一定会帮我们討回公道的。” 这句话,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给刘轩宇打气。 刘轩宇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底。 可现在,除了律师,他们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他捡起摔碎的手机,勉强按亮屏幕,找到律师的电话,。 想打过去问问官司的进展,想告诉律师平台封了他们的帐號,想问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还没等他拨號,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正是那个律师的號码。 刘轩宇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接起电话,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王律师,是不是有什么进展了?” 他以为,律师会带来好消息,哪怕只是一点点。 也能让他们这对快要撑不下去的夫妻,多一点坚持的勇气。 可电话那头,律师的声音却格外冷淡,甚至带著一丝不耐烦:“刘轩宇,那个官司,我不能接了。” 刘轩宇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凉透了:“您说什么?王律师,您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的官司我不接了,”律师重复道,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们另请高明吧,之前你们付的律师费,我会原路退回给你们。” “为什么?”刘轩宇的声音抖了,“王律师,您之前不是说有把握吗?您不是说会帮我们討回公道吗?现在为什么突然不接了?” 他想不通,明明前几天律师还和他们说,让他们放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他会收集证据,会帮他们打贏这场官司,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变卦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接不了了,”律师的语气很敷衍,甚至不想多做解释,“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掛了。” 说完,不等刘轩宇再说一句话,电话就被掛了。 忙音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冰冷,都要刺耳。 刘轩宇举著手机,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律师那句“我不能接了”在耳边反覆迴荡。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视频被下架,帐號被封,律师突然不接官司。 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了一起,容不得他不多想。 海洋医院的势力,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大得多。 大到可以买通平台,封了他们的嘴。 大到可以威胁律师! 让律师不敢接他们的官司。 大到可以一手遮天,让他们这对失去女儿的父母,连申冤的路,都走不通。 出租屋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温艷萍看著刘轩宇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著他举著手机。 半天没有动静,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轻轻拉了拉刘轩宇的衣角,声音颤抖:“老公,怎么了?王律师说什么了?” 刘轩宇缓缓转过头,看著妻子,眼底的光彻底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两行泪,毫无徵兆地落了下来。 他一个大男人,失去女儿的时候没哭,被人殴打的时候没哭,被警方敷衍的时候没哭。 可现在,在律师说不接官司的这一刻,他终於撑不住了。 温艷萍看著他流泪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变得惨白如纸。 彻彻底底,堵死了。 第102章 十万买命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十万买命 刘轩宇捏著被封掉的手机,温热的泪水砸在屏幕上。 温艷萍蜷在沙发角落,怀里抱著女儿生前穿的小衣服。 布料软乎乎的,却再也闻不到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她的哭声压得很低,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小猫,一声接一声,揪著人心。 律师的电话掛断后,屋里只剩两人压抑的呼吸和偶尔的啜泣。 为了给女儿打官司,他们卖了老家的房子,借遍了亲戚朋友。 换来的却是视频下架、帐號被封,连请好的律师都突然反悔。 那点支撑著他们的希望,像被狂风卷过的烛火,摇摇晃晃,眼看就要灭了。 刘轩宇抹了把脸,掌心沾著湿冷的泪,心里堵得发慌。 他想起女儿躺在保温箱里的样子。 小小的手攥著他的手指,眼睛像极了温艷萍,亮晶晶的。 可现在,孩子没了,连討一个公道的路,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砸在老旧的木门上。带 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温艷萍的哭声猛地顿住,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 看向门口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些天的遭遇像潮水般涌上来,被人堵在巷子里殴打,。 被医院威胁,被平台封杀,每一次的意外,都让他们心惊胆战。 刘轩宇也僵了一下,隨即咬了咬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胡乱抹了把脸。 他是男人,就算天塌下来,也得护著老婆。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微微颤抖。 “谁啊?”他喊了一声,声音带著刚哭过的沙哑,还强撑著一丝警惕。 门外没人回应,敲门声却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刘轩宇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 门一开,他就愣住了。 门口站著五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个个身形高大,面无表情。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西装熨帖平整。 和这老旧的巷弄,斑驳的墙壁格格不入。 他们的眼神冷硬,扫过来的时候,让人浑身发寒。 这不是医院的人,医院的人不会有这样的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没等刘轩宇开口问他们是谁,为首的那个男人抬了抬手。 五个人就直接推开他,大步走进了屋里。 木门被撞得“吱呀”一声响,刘轩宇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们干什么!”刘轩宇急了,转身就往屋里冲。 温艷萍坐在沙发上,看到五个陌生的黑衣男人闯进来。 嚇得脸色惨白,身体直发抖,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 刘轩宇几步衝到她身边,一把將她抱进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身前,像一只护崽的公鸡。 哪怕自己浑身发抖,也死死地护著身后的人。 “你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刘轩宇的声音带著颤抖,却还是强撑著喊出来,“再不走,我要报警了!我真的要报警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被为首的男人一眼看穿。 那男人站在屋子中间,目光扫过屋里简陋的摆设。 扫过墙上掛著的女儿的百天照,最后落在刘轩宇和温艷萍身上!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没理会刘轩宇的话,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放弃和海洋医院打官司。” 话音落,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一个西装男立刻走上前,手里拎著一个黑色的塑胶袋。 走到桌子旁,將袋子往桌上一倒。 “哗啦——” 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从袋子里掉出来,堆在桌上,厚厚的一摞,! 少说也有十万块。 “这是十万,”为首的男人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钱,“拿著钱,撤诉。” 刘轩宇看著桌上的钱,眼睛瞬间红了。 他以为这些人还是海洋医院派来的。 以为医院想用这点钱,买走他女儿的命,买走他们的公道。 一股怒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刚才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 他猛地推开温艷萍,几步衝到桌子旁,指著那些钱,对著五个西装男大吼:“人渣!你们都是人渣!”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还有无尽的愤怒和绝望:“十万块?十万块就能还我女儿的命吗?就能让我的孩子活过来吗?” 他伸手一挥,桌上的钞票被扫得散落一地,红色的纸片飘了满屋子,有的落在地上,。 有的贴在墙上,像一道道刺眼的伤疤。 “我女儿才几个月大!她连这个世界都没看清楚!你们说没就没了!现在想用十万块打发我们?做梦!”刘轩宇吼得嗓子疼,胸口剧烈地起伏,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温艷萍也哭了,她扶著沙发站起来。 看著散落一地的钱,哭得说不出话。 第102章 再闹后果很严重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再闹后果很严重 这些钱,在以前,他们要攒很久才能赚到。 可现在,在女儿的命面前,一分钱都不值。 为首的西装男看著散落的钞票,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刘轩宇的愤怒和嘶吼,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低头看那些钱,只是冷冷地看著刘轩宇:“不用管我们是谁。”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劝你一句,撤销对海洋医院的起诉,拿著钱,和解。不要再闹了。” 这话像一根针,扎在刘轩宇的心上。 闹? 他们哪里是在闹? 他们只是想给自己的女儿討一个公道,。 只是想让那些害死孩子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怎么就成了闹? 刘轩宇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为首的男人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就往门口走。 其余四个西装男也跟在他身后,脚步整齐,没有一丝停留。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即將拉开门的时候。 为首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背对著刘轩宇和温艷萍,著赤裸裸的威胁:“要是再闹,后果很严重。”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块巨石。 砸在刘轩宇和温艷萍的心上,让他们瞬间浑身冰凉。 “砰——” 木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屋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散落一地的钞票,和两人沉重的呼吸。 五个西装男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 没有留下一丝痕跡,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出租屋里,刘轩宇和温艷萍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刚才的愤怒和嘶吼,。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温艷萍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著脸,失声痛哭:“怎么办?轩宇,怎么办啊?”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这些人一看就气质不凡,肯定不好惹,他们刚才的话,是真的要对我们下手啊。” 她想起那些人冷硬的眼神,想起那句“后果很严重”。 浑身就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无权无势,怎么可能和这样的人抗衡? 医院他们惹不起,这些神秘的黑衣人他们更惹不起。 可是,她低头看著怀里女儿的小衣服。 手指摩挲著柔软的布料,心里的痛像潮水般涌上来。 那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拼了命想要守护的宝贝。 就这么被人害死了,连一个公道都討不到。 “我不甘心……”温艷萍哭著说,“我真的不甘心……我们的女儿,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是啊,不能白死。 刘轩宇蹲在地上,看著散落一地的钞票,红著眼睛。 拳头死死地攥著,指甲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抬起头,看著温艷萍,眼神里带著一丝决绝。 还有一丝后怕,却依旧咬著牙:“別怕,我们不怕。” 他走到温艷萍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 刘轩宇用力攥了攥,像是在给她力量,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怎样?难不成真的敢把我们杀了?” 这个世界,总有王法吧?总有公道吧?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也一遍遍地告诉温艷萍。 可心里的底气,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点点地泄了气。 温艷萍靠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浑身发软:“可是律师不接我们的案子了,我们怎么办啊?没有律师,我们怎么打官司?怎么告贏海洋医院?”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刘轩宇的头上。 是啊,律师。他们找了那么久,才找到一个愿意接案子的律师。 现在律师突然反悔,他们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律师,们不懂法律,不知道该怎么打官司, 不知道该怎么收集证据,怎么和財大气粗的海洋医院抗衡? 刘轩宇抱著温艷萍,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声音沙哑,却依旧强撑著:“没事,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想办法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想出什么办法,不知道这条路还能走多久! 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公道,还是更深的黑暗。 但他不能放弃。 为了女儿,为了那个还没来得及看遍世界的小生命! 他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討一个公道。 哪怕前路漫漫,哪怕荆棘丛生,哪怕面对的是那些高高在上、手眼通天的人,他也不能退。 因为他是父亲,她是母亲,他们要为自己的孩子,討回一个公道。 第103章 我就是这里的律师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我就是这里的律师 海城的晌午。 日头毒得很,烤得柏油路面都泛著热气。 风颳过来带著股燥意,吹在人脸上,乾巴巴的疼。 快餐店挤挤挨挨,满是饭菜的油腻味和人说话的嘈杂声。 刘轩宇缩在角落的一张小桌前,面前摆著一碗没怎么动的牛肉麵。 汤麵已经坨了,他却没心思扒拉。 他今年才三十一岁,可此刻坐在那里,脊背塌著。 头髮乱糟糟的贴在额头上,眼窝陷得厉害,眼下是重重的乌青。 脸上的胡茬冒了一层,看著憔悴得像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不过短短数日,女儿没了,官司被处处刁难。 生活的重量压得他直不起腰,硬生生老了十岁。 他端起碗,扒拉了几口冷掉的面,没尝出半点味道,只觉得喉咙发堵。 不敢多耽搁,他匆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起身付了钱,快步走出了快餐店。 门口停著一辆半旧的计程车,那是他养家的根本,如今女儿没了。 日子还得过,不工作,连房租都交不起。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匯入街上的车流里。 麻木地接客、送客,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女儿小小的模样,还有海洋医院那些人的嘴脸。 又一趟客送到了目的地,在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 刘轩宇收了钱,刚掛挡准备开走。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路边的一栋二层小楼。 小楼的门头不算张扬,却很醒目。 白底黑字的招牌上写著——公道律师事务所。 他的动作顿住了,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迟迟没有动。 这些天,他跑遍了海城大大小小的律师事务所,磨破了嘴皮。 把女儿的遭遇说一遍又一遍,可换来的不是婉言拒绝! 就是明里暗里的提醒,让他別再闹了。 海洋医院惹不起。 那些律师看他的眼神,有同情,更多的却是忌惮。 他本打算一脚油门开过去,毕竟再抱希望,大概率也是失望。 可“公道”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了他的心上。 海城的律师事务所,不是叫“某某合律师事务所”, 就是叫“某某达律师事务所”。 追求的无非是合作、通达,从来没有一家,敢直愣愣地叫公道。 这两个字,像一道光,在他漆黑的日子里,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刘轩宇咬了咬牙,熄了火。 抱著最后一丝试试运气的想法! 推开车门下了车,脚步有些沉重地向著那栋二层小楼走去。 一楼是大厅,摆著几张简约的沙发和茶几,接待台擦得乾乾净净! 却空荡荡的,没有工作人员。 整个大厅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喊了两声:“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吗?”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却没有半点回应。 刘轩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果然,又是这样。 他轻轻嘆了口气,眼底的那点光也灭了,转过身。 准备离开这个让他燃起一丝希望又迅速失望的地方。 可就在他抬脚的那一刻,一道清冽的男声从楼梯口传了过来,叫住了他。 “先生,你找律师?” 刘轩宇的脚步猛地顿住。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转过身。 楼梯口站著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二岁的年纪,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白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髮梳得乾净利落。 眉眼清俊,气质沉稳,和他想像中律师的模样不太一样,太年轻了。 看到有人。 刘轩宇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点了点头:“是,我想找律师打官司。” “我就是这里的律师,林河。”年轻男人走下来,步伐从容。 停在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憔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嫌弃和不耐。 得知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就是律师。 刘轩宇的心里其实打了鼓,甚至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能力。 海洋医院的案子牵扯太大,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 就连那些从业十几年的老律师都不敢接。 这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能行吗? 可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想放弃。 林河看著他的样子,眼底没有意外。 他早就从网上了解了刘轩宇的遭遇。 只是没想到,他会自己找到这里来。 他对著刘轩宇做了个请的手势:“楼上谈吧。” 刘轩宇点了点头,跟在林河身后,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布局很简单,几个办公室,走廊乾乾净净的。 林河把他带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也是他的专属办公室。 办公室里摆著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书架上放满了法律相关的书籍。 林河拉过一把椅子,让刘轩宇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 温热的水杯触碰到指尖,刘轩宇紧绷的情绪,稍稍鬆了些。 “我叫林河,是公道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林河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平和,“不管是民事官司,还是刑事官司,只要是有理可讲,我都接。不知道先生你,想打什么官司?” 林河的介绍很简单,却透著一股底气,没有多余的废话! 也没有先问案子的难易,只说有理可讲就接。 刘轩宇捏著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些天的委屈、无助、愤怒,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他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才敢把事情说出来。 他怕,怕自己说完,眼前这个年轻的律师。 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被嚇到,然后拒绝他。 可不知为何,看著林河平静的眼神,听著他沉稳的语气。 刘轩宇的心里,竟莫名的生出一种安全感。 这种感觉,让他敢把心里的话,全都讲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把女儿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律师,我想告海洋医院。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才几个月大的孩子。” “进去的时候只是有点不舒服,他们说要做手术,结果手术完,孩子就没了。” 他的声音抖著,眼眶一点点红了:“他们不仅害死了我的女儿,还私自把孩子的尸体火化了,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们见。我们想討个说法,他们还派人来威胁我们,让我们別闹。” 林河就坐在对面,静静听著,没有打断他。 只是目光专注,偶尔点一下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104章 我一定会帮你打贏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我一定会帮你打贏 刘轩宇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把所有的事情都倒了出来:“就在昨晚,还有五个穿黑西装的人跑到我家,扔了十万块钱,让我们撤诉,还威胁说,要是再闹,后果自负。我女儿的命,怎么可能是十万块就能买的?”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带著绝望:“我在网上发视频,想让大家看看海洋医院的真面目,结果帐號被封了,所有视频都被下架了。我找了好多律师,没有一个人敢接我的案子,他们都劝我,说海洋医院惹不起……” 这些话,他说过太多次,每一次说,都是一次凌迟。 说到最后,他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头,看著林河,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也带著一丝释然,像是早就料到了结果:“林律师,我知道这个案子很难,牵扯很大,如果你听了害怕,我不勉强你,我就是实在憋得慌,想找个人说说。” 他说完,撑著桌子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当是来诉了一场苦。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林河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坚定:“我接了。” 短短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刘轩宇的耳边炸响。 他的脚步猛地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转过身。 看著林河,眼底满是错愕,甚至有些结巴地確认:“林律师,你……你说什么?你接了?” 他怕自己听错了,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嗯,接了。”林河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案子,我接了。” 刘轩宇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激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看著林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復下来,想起了最实际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问:“林律师,那……那律师费要多少?你放心,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律师费凑齐的。” 他做好了准备,哪怕律师费再高。 他也会想办法,只要有人愿意帮他打这场官司。 林河看著他紧张的样子,淡淡开口:“两千块。” “两千?”刘轩宇再次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林律师,你没开玩笑吧?这么低?” 海城的律师,哪怕是刚入行的,接一个普通的民事官司! 律师费也不止两千,更別说这种牵扯甚广的医疗纠纷官司了。 “我这是第一次接案子,新店开张,便宜接了。”林河解释道。 他不是不想收多。 只是知道刘轩宇的处境,更重要的是。 他接这个案子,本就不是为了钱。 收少了,怕他觉得是骗人,两千块,图个吉利。 林河说著,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委託合同,放在刘轩宇面前,又递过一支笔:“你坐下,我再问你一句,按你內心的想法,这场官司,你想怎么贏?你想要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刘轩宇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合同,手指微微颤抖。 他沉默了几秒,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害死我女儿的人,偿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和痛苦。 可说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眼底的光黯淡下去:“我知道,这不可能。他们势力太大了,法律好像管不到他们。我只求,官司能贏,能给我女儿一个公道,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不敢奢求太多,只求一个公道,哪怕这个公道,来得如此艰难。 林河看著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他接过刘轩宇递过来的两千块现金,收好,又推过合同:“签了吧。” 刘轩宇看著合同上的“公道律师事务所”。 看著委託人那一栏,深吸一口气,拿起笔,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他的心里! 像是放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又像是燃起了一簇火苗。 他没想到,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 真的有人愿意接他的案子,还是这样一家叫公道的律师事务所。 “签了合同,这个案子,我就会尽全力。”林河把一份合同递给刘轩宇,语气沉稳,“官司,我一定会帮你打贏的。” 他的话,很简单,却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刘轩宇不知道,林河说的“打贏”,还有另一层意思。 不是只在法庭上贏,而是要用他的方式。 审判所有牵扯其中的人,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也是一种贏,一种属於另一种贏。 刘轩宇没听出林河的言外之意,只是紧紧攥著合同,不停地点头:“谢谢,林律师,谢谢你。” 除了谢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河又嘱咐道:“你回去之后,和你妻子什么都別做,静待结果就好。该上班上班,该生活生活,假装不再闹了。” 他心里清楚,这个案子牵扯太大,背后的人还没查出来。 他不可能一下子搞定所有人。 在这之前,他最怕的,就是刘轩宇夫妻出什么意外。 那些人为了封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了,林律师。”刘轩宇点了点头,他明白林河的用意,是怕他们出事。 两人互留了联繫方式,刘轩宇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走出小楼,他抬头看了看天,觉得好像没那么阴沉了。 办公室里,林河看著刘轩宇离开的背影,收起了脸上的平和,眼神变得深邃。 他打开手机,翻出海洋医院的相关信息。 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最后停留在陈港和魏文章的名字上。 公道,从来都不是靠等的,是靠爭的。 下午的时间,林河坐在办公室里,梳理著刘轩宇提供的所有信息。 又翻查了海洋医院的各种资料,把相关的人,一个个记在了心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沉。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海城的夜晚,即將来临。 晚上六点,林河收拾好东西,锁上律师事务所的门,走出了二层小楼。 街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映著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狩猎,开始了。 第105章 把事情闹大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把事情闹大 刘轩宇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內的光线比屋外还要昏暗几分。 他反手带上门,肩头的疲惫像是千斤重担,压得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温艷萍正坐在小板凳上,背对著门口择菜。 菜篮里的青菜蔫蔫的,和她此刻的模样如出一辙。 听到动静,她手顿了顿,指尖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湿意。 把那点委屈和难过藏进掌心,才缓缓转过身。 “回来了?”她的声音带著点沙哑,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话,“饭快好了,就等你了。” 刘轩宇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没出声,只是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坐下。 温艷萍把炒好的两个青菜端上桌,一碗白米饭推到他面前。 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扒拉了两口。 就见刘轩宇坐在那没动筷子,只是盯著碗里的米饭发呆。 她刚想开口问怎么了,就听刘轩宇低声说:“艷萍,有律师肯接咱们女儿的官司了。” 这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猛地照进了温艷萍灰暗的心里。 她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眼睛倏地亮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刘轩宇:“真的?是谁?哪个律师事务所的?” 她凑上前,眼里满是急切和期待, 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沉重,仿佛在这一刻鬆了些许。 刘轩宇看著妻子眼里的光,心里却有些涩涩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温艷萍见他这模样,心里的期待又凉了半截,追问著:“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是个年轻律师,开的事务所叫公道律师事务所。”刘轩宇终是说了出来,声音放得更低,“看著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温艷萍脸上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她瘫坐在凳子上,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二十出头的律师,能有什么本事? 怕是连法庭的门都没摸熟,怎么可能打得贏海洋医院的官司? 那可是海城有名的医院,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势力撑著。 “那律师费……”她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 “两千块。”刘轩宇答道。 这下,温艷萍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两千块的律师费,在海城这个地方,连个普通律师的諮询费都不够,更別说打这么一场难打的官司了。 她心里清楚,这年轻律师,怕是要么是刚入行想练手! 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这场官司的深浅。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说一句抱怨的话。 这些日子,他们跑遍了海城的律师事务所。 要么是直接闭门不见,要么是婉言拒绝。 甚至还有人劝他们趁早放弃,別自討苦吃。 这个年轻律师肯接,哪怕只是抱著试试的心態。 也是冒著风险的,这份勇气,就值得他们感激。 “肯接就好,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人愿意帮咱们了。”温艷萍捡起地上的筷子,擦了擦,扒拉了一口米饭,只是那米饭嚼在嘴里,味同嚼蜡,“贏不贏的,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刘轩宇点了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他拿起筷子,扒拉著碗里的饭,刚吃了两口,就听温艷萍突然说:“对了,我今天在別的网络平台发了女儿的事,火了。” 刘轩宇抬眸看她,眼里带著些许疑惑。 “之前的帐號被封了,我就换了个新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发上去了,还有当时在医院拍的视频。” 温艷萍的声音又有了点活力,拿出手机点开给刘轩宇看,“你看,好多网友都在帮咱们说话,还有人说要声援咱们。” 手机屏幕上,评论区!密麻麻的,全是心疼和支持的话, 还有人骂海洋医院草菅人命,要求还他们一个公道。 “还有记者给我打电话了,说明天想过来採访咱们,想把这事好好报导出去。”温艷萍越说越开心,眼里重新有了光彩,“还有几个网友说,明天要一起去海洋医院的大门围堵,给咱们助力,让医院给个说法。” 她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记者一来报导,这事的热度就更高了,到时候全城的人都知道海洋医院做的缺德事,他们就算背后有势力,也不能一手遮天吧?咱们官司贏的机会,也能大不少。” 看著妻子难得的笑容,刘轩宇心里也跟著暖了暖。 可转念一想,在公道律师事务所里。 那位年轻律师林河的嘱咐,突然在耳边响起。 林河当时特意跟他说,让他回去之后。 什么都別做,安安静静等著结果就好。 千万不要闹,免得节外生枝。 他心里瞬间揪了起来,那份刚升起的开心,瞬间被担忧取代。 要是他们真的去医院堵门,还接受记者採访,把事情闹大,会不会违背林河的意思? 会不会给林河添麻烦? 甚至,会不会让海洋医院的人恼羞成怒,做出更过分的事?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温艷萍见他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刘轩宇嘆了口气,把林河的嘱咐跟温艷萍说了一遍:“那律师让咱们別闹,安安静静等结果,说怕闹大了,对方会狗急跳墙,对咱们不利。” 温艷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手机也滑落在腿上。 她怔怔地看著刘轩宇,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责和慌乱:“那怎么办?我是不是坏事了?我不该隨便发视频的,也不该答应记者採访的,更不该跟网友说要去堵医院大门的。” 她抬手捂住脸,声音带著哭腔:“都怪我,我就是太著急了,想让更多人知道咱们女儿的委屈,想让医院给个说法,我没想到会这样,要是因为我,把事情搞砸了,那咱们女儿的冤屈,是不是就永远洗不清了?” 看著妻子自责的模样,刘轩宇心里也不好受。 他伸手拍了拍温艷萍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的,不怪你,你也是为了女儿,我知道的。” 他心里也纠结,一边是律师的嘱咐。 让他们低调行事,一边是妻子的想法,把事情闹大,引来关注。 前者稳妥,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那年轻律师到底能不能靠得住。 后者冒险,可一旦成功,就能让海洋医院陷入舆论的漩涡,让他们不得不给出说法。 第106章 跟踪调查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跟踪调查 温艷萍靠在刘轩宇的肩膀上,抽抽搭搭地哭著:“那现在怎么办?记者那边我都答应了,网友那边也说好了,要是临时反悔,他们会不会觉得咱们怂了,不愿意帮咱们了?” 刘轩宇沉默了,他看著桌上那碗没吃完的米饭。 又想起女儿那张可爱的小脸,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们的女儿,才几个月大,就被海洋医院的人害死,连尸体都被偷偷火化,连最后一面都没让他们见上。 他们夫妻俩连日来的奔波,受尽了冷眼和威胁。 海洋医院的人囂张跋扈,背后的势力一手遮天,连律师都不敢接他们的案子。 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了,就算再危险,就算会惹来麻烦,他们也要为女儿討回一个公道。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扶著温艷萍的肩膀,让她看著自己:“没事,咱们去,明天就去海洋医院堵大门,也接受记者的採访。” 温艷萍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可是那律师说……” “他是担心咱们的安全,我知道。”刘轩宇打断她的话,声音沉沉的,“但咱们不能就这么等著,等著对方慢慢耗,耗到咱们筋疲力尽,耗到这件事石沉大海。咱们女儿的冤屈,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抬手擦去温艷萍脸上的泪水:“光天化日之下,海城这么多双眼睛看著,还有记者和网友在,他们就算再胆大,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咱们做什么。他们越是怕咱们闹大,就说明他们心里越有鬼,咱们就偏要闹大,闹到他们不得不出来给咱们一个说法。” 温艷萍看著刘轩宇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和自责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勇气。 她点了点头,擦掉脸上的泪水,咬著牙说:“好,咱们去!明天一早就去,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女儿討回公道!” 刘轩宇握紧了温艷萍的手,夫妻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像是在彼此支撑著,度过这难熬的日子。 他们心里,却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那是为女儿討回公道的执念,是哪怕前路艰险,也绝不退缩的勇气。 他们能做的,只有迎著风浪,一往无前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女儿,討回那迟到的公道。 刘轩宇抬手,关掉了桌上的檯灯,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他和温艷萍依偎在一起,坐在板凳上,听著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却异常平静。 为了女儿,他们愿意赌上一切。 海洋医院。 晚上九点多。 白天熙熙攘攘的门诊大厅,此刻安静了不少。 只有急诊区还亮著刺眼的白光,偶尔传来病人的呻吟和护士匆忙的脚步声。 林河的身影出现在医院门口。 他穿著一身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內搭白色衬衫,领口繫著深色领带。 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来医院探望亲友,或是处理事务的普通年轻人。 他抬步走进医院。 大厅里的导诊台还亮著灯,值班护士低头整理著资料,没太留意他。 林河目光扫过四周,將医院的布局尽收眼底。 一楼是门诊、药房、缴费处,人来人往,监控密布。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电梯口。 同时,他在心中默念。 “审判定位,目標魏文章。” “男,52岁,海洋医院院长。” 系统面板立刻在他眼前弹出。 【目標锁定:魏文章。】 【当前位置:海洋医院十楼,院长办公室外走廊。】 林河眼神微动,脚下步伐不变,走到电梯前按下上行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已经站了三四个人。 有一对中年夫妇,神色焦虑,应该是陪床的家属。 还有一个穿著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手里抱著病历本,低头刷著手机。 最后是一个穿著病號服的老人,由护工搀扶著,气息微弱。 林河走进电梯,靠在角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电梯里的人各有心事,没人注意到这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护士偶尔抬头,也只是扫一眼,便收回目光。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从一楼到五楼,再到八楼。 中途有人上下,电梯门开合了两次。 直到数字跳到十楼,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十楼的氛围和楼下截然不同。 这里是医院的行政楼层,没有病人的哭闹,没有家属的焦急。 长长的走廊铺著暗红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两侧的办公室房门紧闭,墙上掛著医院的荣誉牌匾和规章制度。 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照得整个楼层静謐又压抑。 林河走出电梯,脚步放轻,朝著系统定位的方向走去。 第107章 发现秘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发现秘密 走廊尽头,一间掛著“院长办公室”门牌的房间门口。 魏文章刚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白大褂,胸口別著院长的工牌。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慢与疏离。 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夹,指尖轻轻敲击著封面。 他身后跟著一个穿著西装的助理,低头匯报著工作。 “魏院长,秦家那边刚才来了电话,问明天复查的时间。” “还有刘轩宇夫妻那边,秦家已经派人去施压了,应该不敢再闹。” 魏文章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盯紧点,別出任何岔子。” “地下那边的东西,清点清楚,不能有半点遗漏。” 助理连忙点头:“明白,我已经安排人去核对了。” 两人说著话,朝著走廊另一侧走去。 林河恰好从旁边的走廊拐角走过,假装是迷路的病人家属。 他目光微垂,看著地面,脚步不急不缓,与魏文章擦肩而过。 魏文章的视线扫过他,只当是一个普通的外来人员。 他眉头微蹙,觉得这个年轻人看著有些眼生,却也没放在心上。 医院每天人来人往,他不可能一一留意。 更何况,林河此刻的神態平静,穿著得体,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魏文章收回目光,继续和助理往前走,径直走到走廊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紧闭的金属门,和周围的木门截然不同。 门板厚重,门口站著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 保安穿著黑色的安保制服,戴著耳麦,站姿笔挺,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看到魏文章过来,两人立刻站直身体,微微低头。 “魏院长。” 魏文章微微頷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 他將卡片贴近金属门旁的感应区,滴的一声轻响,门锁解开。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部独立的电梯。 这部电梯和医院的普通电梯不同,轿厢更窄,面板上的按钮也更少。 最显眼的,是一个標著负五层的红色按钮。 魏文章迈步走进电梯,助理跟在身后。 金属门缓缓合上,將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电梯面板上的数字跳动,从十楼一路向下,直奔地下。 林河站在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等了几秒,才缓步走到那扇金属门前。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这里是医院內部区域,外人禁止入內。” 左边的保安语气生硬,眼神带著审视,上下打量著林河。 “请你立刻离开,去乘坐普通电梯。” 右边的保安也上前半步,手放在腰间的橡胶棍上,做出戒备的姿態。 林河没有硬闯,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平和。 “抱歉,我走错地方了。” 他转身,顺著原路往回走,脚步依旧平稳。 但在他的视野里,系统面板上魏文章的定位光点,还在不断向下移动。 从十层,到一层,依旧没有停下。 林河心中瞭然。 这部专属电梯,通往的绝不是普通的地下停车场。 而是更深、更隱蔽的地方。 那里,应该就是海洋医院藏在光鲜外表下的秘密基地。 他没有在十楼多做停留,按下电梯键,乘坐普通电梯下行。 电梯一路到底,抵达地下二层停车场。 海洋医院的地下二层,是员工和访客的公共停车场。 此刻停车场里车辆不多,只有零星的几辆车停在车位上。 头顶的灯光昏暗,一排排立柱隔开了视线。 林河走出电梯,朝著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 他的车停在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一辆黑色的马自达,低调又不起眼。 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盯著系统面板。 面板上,魏文章的定位光点,停在了比地下二层更深的位置。 距离他现在所在的地下二层,还有整整三层的落差。 林河走到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快速梳理著刚才看到的一切。 十楼的专属电梯,守在门口的保安,一路向下的定位。 还有魏文章和助理的对话,提到了秦家,提到了地下的东西。 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清晰的答案。 海洋医院的地下,至少有五层。 而地下五层,就是他们进行非法器官交易、抽取孩童鲜血、为权贵续命的秘密基地。 那里防守严密,门禁重重,不是硬闯就能进去的。 今天他只是来探查位置,摸清路线,没有足够的准备,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林河睁开眼,目光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他插入车钥匙,转动点火开关。 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启动。 他打方向盘,將车驶出车位,沿著停车场的通道,朝著出口开去。 停车场的出口栏杆缓缓抬起,外面是城市的夜色。 路灯连成一片光带,车流穿梭,霓虹闪烁。 林河驾驶著汽车,匯入车流,渐渐远离了海洋医院。 他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律师事务所,而是开车绕著医院周边转了两圈。 仔细观察著医院的后门、侧门,以及周边的监控布局和安保巡逻路线。 將所有细节一一记在心里。 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囂慢慢褪去。 林河终於调转车头,朝著自己的公寓方向驶去。 第108章 派人去教训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派人去教训 海城,城东別墅区。 秦家主宅占地极广,独栋別墅依山而建,白墙黑瓦,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厚重感。 別墅一层的会客厅里,真皮沙发。 名贵的红木茶桌摆在正中,上面摆著一套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 秦佳明坐在主位上,指尖捏著一个白瓷茶杯,轻轻摩挲著杯沿。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著几分养尊处优的慵懒,可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作为秦家老爷子秦姜的长子,秦佳明在海城也算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些年靠著家族势力,生意做得顺风顺水。 手里握著不少產业,人脉更是遍布海城各个圈子。 就在这时,会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黑框眼镜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神情恭敬。 他是秦佳明的贴身助理,姓周,跟著秦佳明多年,办事向来稳妥。 周助理走到秦佳明面前,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很低:“秦总,有情况。” 秦佳明抬了抬眼,语气平淡:“说。” “之前我们派人去警告过的那对夫妻,刘轩宇和温艷萍。”周助理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找了律师,接了他们告海洋医院的案子。” 秦佳明捏著茶杯的手指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哦?还有人敢接这个案子?” 在海城,谁不知道海洋医院和秦家的关係? 更別说这对夫妻告的,是牵扯到老爷子续命的事。 之前他派了人去送钱警告,本以为这对夫妻会识相,乖乖撤诉,没想到居然还不死心,真找了律师。 “是哪家律所的人?”秦佳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多了几分兴趣。 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插手,要么是背景不一般,要么就是不知死活。 “名字叫公道律师事务所。”周助理回答,“查了一下,是刚开没多久的小律所,没什么名气。” “负责人叫林河,二十出头,刚拿到律师证没多久,还是个没毕业多久的大学生。” 听到这话,秦佳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直接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却带著十足的嘲讽。 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开了家没名气的小律所,居然敢接刘轩宇的案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海城,別说一个刚入行的律师,就算是那些老牌律所的大律师,听到秦家的名头,也得掂量掂量。 这小子倒好,直接往上撞。 “大学生?”秦佳明嘴角的笑意更浓,“胆子倒是不小。” “以为凭著一腔热血,就能跟我们秦家,跟海洋医院作对?” “太天真了。” 周助理站在一旁,不敢接话,只是静静听著。 他知道,秦总这是动了火气。 老爷子把处理刘轩宇夫妻的事交给秦总,本就是对他的信任。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仅丟秦家的脸,还会让二弟秦佳辉那边看笑话。 秦佳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沉了下来,看向周助理:“带几个人过去。” “教训一下那个叫林河的律师。” 周助理立刻应声:“明白,秦总。” “不用弄出人命,让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插手的。”秦佳明语气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他主动把刘轩宇的案子推了,以后离海城的这些事远一点。” “是。”周助理再次躬身,“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周助理转身,快步走出了会客厅,没有丝毫耽搁。 会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秦佳明一个人。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眼神落在窗外的庭院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翻不起什么浪。 教训一顿,让他知难而退,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至於刘轩宇夫妻,等律师撤了案,再慢慢收拾。 秦佳明心里盘算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时,会客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穿著一身潮牌,头髮打理得精致,脸上带著几分桀驁不驯的神色。 他是秦佳明的独子,秦安,今年二十多岁,在海城的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仗著秦家的势力,平日里横行霸道,没少惹事。 秦安走到秦佳明身边,大大咧咧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爸,你刚才跟周助理说什么呢?” “神神秘秘的。” 秦佳明看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开口:“大人的事,你少打听。” 第109章 这对夫妻不想活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这对夫妻不想活了 “我这不是关心家里的事嘛。”秦安撇了撇嘴,“再说了,爷爷把事交给您,我作为秦家的长孙,也该出出力。” 秦佳明没接话,只是问道:“你不在外面玩,跑回来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刘轩宇那对夫妻的事。”秦安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玩闹神色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 “爸,我跟你说个事。” “说。”秦佳明语气平淡。 “刘轩宇和温艷萍那对夫妻,没听我们的警告。”秦安开口,“他们把女儿的事,发到了其他网络平台上。” “现在视频火了,好多人都在看,评论区全是帮他们说话。” “还有不少人说,给那对夫妻撑腰。” 秦佳明听到这话,捏著茶杯的手指紧了紧,脸上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派了人去警告,给了钱,这对夫妻就算不撤诉,也会安分一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想到,居然还敢在网络上闹。 真是不知死活。 秦佳明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这对夫妻是真的不想活了。” “给脸不要脸。” “以为在网上闹一闹,就能翻案?就能討回公道?” “太天真了。” 秦安坐在一旁,看著父亲生气的样子,心里清楚,这事闹大了。 要是再不管,等舆论发酵起来,就算秦家有势力,也会有些麻烦。 尤其是老爷子的事,绝对不能暴露。 秦安往前凑了凑,主动开口:“爸,这事交给我吧。” “我带人去处理。” “保证把这事办得乾乾净净,让那对夫妻再也不敢闹,也让网上的那些声音,彻底消失。” 秦佳明转头看向儿子,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秦安平日里虽然紈絝,可办事还算利落,就是性子太急,容易衝动。 但这次,是个锻炼他的机会。 老爷子把这事交给自己,而不是交给二弟秦佳辉,就是看重自己这一脉。 要是让秦安把这事办好了,不仅能解决麻烦,还能让老爷子看到秦安的能力。 以后秦家的家业,也能顺理成章地交到秦安手里。 秦佳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想清楚了?” “这事不是小事,牵扯到海洋医院,牵扯到你爷爷。” “办砸了,不仅丟我们这一房的脸,还会让你二叔他们看笑话。” 秦安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爸,我想清楚了。” “我知道这事的重要性,绝对不会办砸。” “我保证,把那对夫妻处理好,让他们彻底闭嘴,网上的舆论也压下去。” “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让你和爷爷失望。” 秦佳明看著儿子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这事就交给你。” “记住,处理乾净点,別留下尾巴。” “也別闹出太大的动静,免得引火烧身。” “明白。”秦安重重地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终於有机会在父亲和爷爷面前表现自己了。 他一定要把这事办得妥妥噹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秦安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紈絝。 “去吧。”秦佳明挥了挥手,“需要人手,直接跟周助理说。” “是,爸。”秦安站起身,对著秦佳明微微躬身。 说完,秦安转身,快步走出了会客厅,脚步轻快,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会客厅里,再次只剩下秦佳明一个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神深邃,望著窗外的方向。 刘轩宇夫妻,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年轻律师。 这一次,要让他们知道,在海城,秦家的规矩,就是天。 谁也不能违背。 谁违背了,就要付出代价。 而另一边,秦安走出会客厅,脸上的兴奋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安少。” “带上兄弟们,跟我走。”秦安语气囂张,“有活干了。” “是,安少,我们马上到。”电话那头立刻应声。 秦安掛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 刘轩宇,温艷萍,还有那个叫林河的律师。 敢跟秦家作对,敢坏秦家的事。 这一次,就让你们好好尝尝,得罪秦家的下场。 秦安快步走出別墅,院子里,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停在那里。 十几个穿著黑色短袖、身材壮硕的男人站在车旁,看到秦安出来,立刻齐齐躬身:“安少。” 秦安摆了摆手,语气隨意:“走。” “去找刘轩宇那对夫妻。”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完,秦安拉开车门,坐进了主驾驶位。 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同时发动,引擎轰鸣,朝著別墅外驶去。 第110章 律师所被砸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律师所被砸 林河握著方向盘,车子在海城的夜色里飞驰。 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快速掠过,他目视前方,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海洋医院的事,牵扯太广。 魏文章只是明面上的院长,杀他容易。 可医院地下的交易,背后的靠山,还有秦家这些关联的人。 不能盲目动手,得一步步挖。 挖乾净所有藏在暗处的蛆虫,才算真正了结。 林河思绪翻飞,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 他要的不只是魏文章的命,还有整个利益链的崩塌。 车子缓缓减速,最终停在公道律师事务所门前。 林河拉上手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层小楼的招牌,刚要伸手去推玻璃门。 指尖触到门锁的瞬间,眉头微微一皱。 门锁明显被外力砸过,金属边缘扭曲变形。 锁芯彻底报废,门只是虚掩著。 林河眼神一沉,立刻提起了警惕。 有人闯进来了,而且来者不善。 他没有贸然推门,而是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一楼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林河伸手轻轻一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他迈步走了进去,反手按下门边的灯开关。 “啪嗒”一声,大厅的灯亮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林河眼神冷了几分。 前台的桌子被掀翻在地,玻璃板碎了一地。 沙发被划开几道大口子,海绵碎屑散落各处。 墙上“公道律师事务所”的字幅,被人撕成了碎片。 接待台上的电脑、印表机,全被砸得稀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整个一楼,像是被狂风席捲过一样,狼藉不堪。 林河没有停留,抬脚朝著楼梯口走去。 楼梯上也散落著杂物,显然有人从这里跑上过。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没有开灯。 早在进门的瞬间,他就已经开启了夜视能力。 黑暗中,二楼的景象清晰地映在他眼里。 五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为首的男人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把弹簧刀。 其余四人分散坐著,眼神里带著一股痞气。 他们早就听到了楼下的动静,知道是林河回来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戏謔的笑容。 他们等著林河开灯,看到这副惨状后惊慌失措。 等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律师,嚇得跪地求饶。 林河走到二楼门口,没有丝毫犹豫。 他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灯光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五个西装男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让他们意外的是,林河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更没有他们预想中的害怕和愤怒。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五人。 眼神平淡,像是在看五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一楼的东西,是你们砸的?” 林河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为首的西装男嗤笑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林河的问题,反而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林河。 “小子,我们来是给你提个醒。” “刘轩宇夫妻那桩官司,你最好立刻放弃。” “马上把合同撕了,跟他们撇清所有关係。” “不然,今天砸的是你的律所。” “下次,我们砸的就是你这个人。” “听明白没有?” 男人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威胁的笑,等著林河服软。 林河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警告,只是再次开口。 “所以,一楼是你们砸的,没错吧。”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语气平淡。 五个西装男都被他这態度弄得一愣。 都到这个地步了,这小子还在纠结砸东西的事? 林河没有等他们回应,自顾自地说起了法律条文。 “你们未经允许,闯入私人经营场所。” “故意损毁公私財物,数额已经达到立案標准。” “另外,你们携带管制刀具,意图行凶。” “按照刑法,这已经构成入室行凶和故意毁坏財物罪。” “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方案。” “一楼所有损毁物品,按原价三倍赔偿。” “另外,支付停业损失,以及精神损害赔偿。” “算下来,一共是五十八万六千四百块。” “现在转帐,还是现金?” 林河说得条理清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五个西装男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隨即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刺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法律?小子,你跟我们谈法律?” 为首的西装男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林河的鼻子。 “我们办事,哪次犯事不是全身而退?” “法律?那是给你们这些普通人定的,跟我们没关係。” “別给脸不要脸,我们没功夫跟你扯这些。” “最后问你一次,官司,管还是不管?” 林河看著他们狂笑的样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最后问一次,钱,赔还是不赔。” “赔完钱,我们再谈別的。” 西装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戾。 “看来你是真不怕死,给脸不要脸。” “给我打!打到他服为止!” 他一声令下,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西装男立刻冲了上来。 这人一脸横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在他眼里,林河就是个文弱的年轻律师。 一拳下去,肯定直接倒地求饶。 他挥起拳头,朝著林河的脸狠狠砸去。 林河眼神微动,身体微微一侧,轻鬆避开这一拳。 不等对方反应,他抬手就是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精准砸在对方的胸口。 高大的西装男像是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四个西装男脸色骤变,全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律师,居然这么能打。 “一起上!废了他!” 为首的西装男怒吼一声,剩下三人立刻朝著林河扑了过来。 第111章 我是正当防卫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我是正当防卫 林河没有丝毫退缩,主动迎了上去。 他脚步沉稳,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有力。 一个西装男挥拳打来,林河抬手格挡。 手腕发力,直接拧住对方的胳膊。 “咔嚓”一声轻响,伴隨著男人的惨叫。 胳膊被硬生生拧脱臼,男人疼得蜷缩在地上。 另一个人从侧面踹来,林河侧身避开。 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膝盖上。 “噗通”一声,那人跪倒在地,膝盖骨剧痛难忍。 最后一人从身后抱住林河,想要將他勒住。 林河肩膀猛地向后一撞,撞在对方胸口。 那人吃痛,手臂一松。 林河反手抓住他的头髮,狠狠往办公桌上一磕。 “咚”的一声,那人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短短十几秒,四个西装男全部倒地。 只剩下为首的那个男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林河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被踩得喘不过气,双手用力抓著林河的裤脚。 “赔钱,现在,立刻。” 林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男人咳了几声,依旧嘴硬。 “敢反抗,你死定了!” “我们主子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著,整个海城都没有你立足之地!” 林河没有跟他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男人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你们主子,是谁?” 林河低头看著他,眼神平静地问道。 男人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秦氏集团!怕了没!” 他以为说出秦家的名號,林河会立刻害怕。 会立刻鬆开脚,跪地求饶。 可林河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普通的名字。 “秦氏集团……” 林河低声重复了一句,心里有了数。 原来海洋医院的事,果然和秦家绑在一起。 他弯腰,准备將地上的五人拖出去处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呜哇——呜哇——” 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律师事务所门口。 林河动作一顿,暂时放弃了动手的念头。 看来是有人路过,看到了律所里的打斗和狼藉,报了警。 也好,正好让这些人,先在警局里待一阵子。 他鬆开踩著为首男人的脚,站直了身体。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几名穿著制服的治安员,走了上来。 看到办公室里躺了一地的人,还有满地狼藉,治安员们也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为首的治安员大声问道,目光扫过全场。 林河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五个西装男。 “他们非法闯入我的律师事务所,打砸財物,意图行凶。”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林河,是一名律师。” 治安员看了看林河,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五人。 很快做出了判断,打算將双方定性为互殴。 “双方都有动手,先都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 “到了所里,再慢慢说。” 一名治安员开口,就要上前给林河上手銬。 林河轻轻避开,摇了摇头。 “警官,这不是互殴。” “他们是非法入室,故意毁坏財物,携带管制刀具行凶。” “我是正当防卫,全程没有主动攻击意图。” “按照刑法第二十条,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治安员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律师。 不是法盲,不好隨便忽悠。 几人对视一眼,语气收敛了几分。 “那你把情况说清楚,证据呢?” 林河抬手,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这里有全程监控,记录了他们闯入、打砸、动手的全过程。” “另外,一楼也有监控,完整记录了他们破坏財物的行为。” “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財物罪、故意伤害罪。” “数罪併罚,应当依法刑事拘留,追究刑事责任。” “同时,他们需要赔偿我律所所有损失,共计五十八万六千四百元。” 林河条理清晰,一条条列出罪名和证据。 治安员们听完,没有办法再和稀泥。 他们只能按照程序,將五个西装男全部控制起来。 拿出手銬,將五人一一銬住。 地上的西装男们脸色惨白,不断喊著自己是秦家人。 可治安员们当著林河的面,也不敢公然徇私。 只能先將人带走,回去再做打算。 林河看著五人被押走,心里清楚。 以秦家的势力,这五人大概率关不了多久。 很快就会被保释出去,甚至不会留下案底。 但他还是提供了所有监控视频和证据。 如果这样都能被秦家轻鬆摆平,那只能说明。 秦家在海城的势力,已经大到了他无法想像的地步。 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但他不会退缩,刘轩宇夫妻的公道,他必须討。 海洋医院的罪恶,他必须清。 秦家的保护伞,他必须拆。 林河最后看了一眼被押走的五个西装男。 转身跟在治安员身后,朝著楼下走去。 走出律师事务所,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林河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弯腰坐进了治安车的后座。 车子发动,朝著海南治安分局的方向驶去。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脑子里开始重新梳理所有线索。 秦家、魏文章、海洋医院、地下交易、权贵续命…… 车子驶入治安分局大门,停在了办案区门口。 林河推开车门,迈步走了下去。 第112章 夜闯出租屋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夜闯出租屋 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 刘轩宇和温艷萍租住的出租屋门外,此刻站满了人。 十几名身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肩並肩挤在狭窄的走廊里。 他们身形壮硕,面色冷硬,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堵黑墙。 为首的男子站在人群最前方,一身熨帖的高档西装。 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一块价值不菲的腕錶。 正是秦安,秦家老爷子秦姜的长孙,秦佳明的儿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面前紧闭的房门,带著几分不耐。 身后的手下都低著头,没人敢出声,只等著他的吩咐。 秦安微微侧过脸,看向身旁一个寸头男子。 寸头男子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抬手敲向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不算轻,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 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安静得像没人住一样。 寸头男子又敲了几下,力道重了几分。 “里面的人,开门!”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依旧没人应答。 敲门声持续了半分钟,房门始终纹丝不动。 这动静,终於吵醒了隔壁的住户。 隔壁房门“咔噠”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一个穿著背心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睡眼惺忪,满脸火气。 “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骂骂咧咧地开口,语气很冲。 可话刚说完,他的目光扫过走廊里黑压压的一群人。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都带著不善。 中年男人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火气瞬间僵住。 他整个人都愣在门口,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 秦安皱了皱眉,抬眼看向他,语气冷硬。 “滚回去,少多管閒事。”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著一股压迫感。 中年男人哪里还敢多嘴,连忙点头哈腰。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吵著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 他一边道歉,一边飞快地缩回脑袋。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关门声落下,楼道里再次恢復死寂。 秦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刘轩宇家的房门。 眉头拧得更紧,显然没了耐心。 “撞开。”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身旁两个黑衣男子立刻上前,站到房门两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沉下肩,发力撞向门板。 “砰——” 一声闷响,老旧的木门剧烈晃动。 门锁本就不结实,哪里经得起这样撞击。 又是一下,“咔嚓”一声,门锁直接断裂。 门板被撞开,向內倒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秦安率先迈步,跨过敞开的房门,走了进去。 身后的黑衣手下,也鱼贯而入,瞬间挤满了不大的客厅。 客厅里陈设简单,一张旧沙发,一张掉漆的木桌。 桌上还放著没收拾的碗筷,旁边摆著两个水杯。 空气中,还残留著饭菜的淡淡味道。 显然,不久前这里还有人待过。 秦安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屋子。 手下们也分散开来,分別走向臥室、厨房、卫生间。 每个房间都被仔细查看了一遍,连衣柜和床底都没放过。 片刻后,所有人都回到客厅,对著秦安摇了摇头。 “安少,没人。” “臥室空的,厨房卫生间也没人。” “窗户是关著的,没有从这里离开的痕跡。” 一声声匯报,让秦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人不在。 这对夫妻,竟然不在家里。 他带著这么多人,大半夜找上门,结果扑了个空。 秦安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涌。 他父亲秦佳明还在家里等著他的消息。 这件事办不好,回去少不了一顿训斥。 秦安走到客厅中央,一脚踢在旁边的木凳上。 木凳被踢得滑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发出声响。 “人呢?大晚上的能跑哪儿去?”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烦躁。 手下们都低著头,没人敢接话。 谁也不知道,这对夫妻大半夜不回家,去了什么地方。 是还在外面没回来,还是提前得到消息躲起来了? 秦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向楼下的街道。 夜色漆黑,路灯昏黄,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这么晚了,普通人家早就睡了,这对夫妻不可能无缘无故外出。 “立刻派人去找。” 秦安转过身,对著手下吩咐。 “分成几队,去附近的路口、便利店、网吧,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查一遍。” “还有,去他们常去的地方,比如附近店、菜市场,都给我搜。” “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人找到!” 他一连下达好几道命令,语气急促。 手下们立刻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 几队人马迅速转身,走出出租屋,分散著朝不同方向而去。 楼道里,很快只剩下秦安和身边四个贴身手下。 秦安没有走,重新走回客厅,在旧沙发上坐下。 他就不信,这对夫妻能一辈子不回来。 这里是他们的出租屋,是他们唯一的住处。 不管躲到哪里,最后总要回来拿东西,总要回来睡觉。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守著。” 秦安靠在沙发上,闭著眼吩咐。 “只要他们一回来,立刻控制住,不许让他们跑了。” 四个手下立刻站得笔直,齐声应道:“是,安少。” 秦安不再说话,闭目养神,心里盘算著后续的事。 这对夫妻不肯安分,非要跟海洋医院作对。 甚至还找了律师,想在法庭上討公道。 简直是自不量力。 在海城,秦家想要捏死两个普通人,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別。 之前给过他们十万块,让他们撤诉,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可他们偏偏不识抬举,还要闹,还要在网上发视频。 现在,热度越炒越高。 所以,这对夫妻,必须安分下来。 要么乖乖撤诉,拿著钱闭嘴。 要么,就永远闭嘴。 秦安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时间一点点过去,楼道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天色越来越晚。 守在屋里的四个手下,一动不动地站在各个角落。 他们目光警惕,盯著房门和窗户,不敢有丝毫鬆懈。 第113章 悄悄把人放了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悄悄把人放了 秦安依旧闭著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不断盘算。 他在等,等手下找到刘轩宇和温艷萍的消息。 也在等,这对夫妻自己回到这个出租屋里。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今天,都必须把这件事解决。 没有人说话,只有时钟走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秦安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出去找人的手下,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这对夫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秦安的耐心,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来回踱步。 地板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安少,要不要再派人出去找?” 旁边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秦安停下脚步,摇了摇头。 “不用,该找的地方都找了。” “他们要是想躲,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就在这里等,他们总会回来的。” 他语气篤定,重新坐回沙发上。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闭眼,而是目光沉沉地盯著房门。 房门敞开著,外面的走廊漆黑一片。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静静等待。 秦安知道,今晚註定是个不眠夜。 不把刘轩宇和温艷萍找到,不把这件事处理乾净。 他就不能回去给父亲交差,更不能让爷爷失望。 而出租屋里的四个手下,依旧保持著警惕的姿態。 他们守在门口、窗边,目光死死盯著外面。 只要有一点动静,他们就能第一时间反应。 老旧居民楼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这一间小小的出租屋,灯火通明,气氛紧绷。 秦安坐在沙发上,手指依旧轻轻敲击著膝盖。 他在等,等一个结果。 等刘轩宇和温艷萍,自己送上门来。 海洋医院附近的宾馆里。 刘轩宇和温艷萍坐在床边,一夜没怎么合眼。 两人在这个房间里住了整整一晚。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他们特意选在这里住下,就是为了一早能赶到医院。 要在医院大门前,堵住那些害了他们女儿的人。 怕住得太远,早上赶过来来不及。 网上说要过来帮忙的人,要是他们先到了,自己却没影,就太说不过去了。 为了不让那些热心人白跑一趟,两人索性提前在医院附近落脚。 也正是这个临时的决定,让他们躲过了一场大祸。 出租屋里。 秦安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两个小时,从深夜等到天蒙蒙亮。 派出去找刘轩宇夫妻的人,一拨接一拨地回来。 每一个带回来的消息,都是一样的——没找到人。 小区里、附近的街巷、他们常去的小店,全都找遍了。 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仿佛这对夫妻凭空消失了一样。 秦安捏著拳头。 他没想到,这么一对普通夫妻,居然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手下的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这位少爷的霉头。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街道上渐渐有了行人走动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走到早上八点。 秦安再也等不下去,狠狠踹了一脚面前的茶几。 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群废物,连两个人都找不到!” 他骂了一句,转身带著手下离开了出租屋。 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出租屋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留下被撞得歪斜的家具,和一地狼藉,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秦安驱车离开小区,一路朝著秦家別墅赶去。 车子驶进別墅区,停在主宅门前。 他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別墅,直奔二楼父亲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父亲打电话的声音。 秦安站在门口,没敢直接推门进去。 他透过门缝,看到秦佳明背对著门口,握著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父亲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紧紧皱著,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怒意。 秦安心里咯噔一下,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知道,父亲这个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麻烦事。 书房里,秦佳明对著电话那头沉声说话。 电话那头,是海南治安分局的刑警队长梁国平。 “秦总,昨晚您派去的那五个人,没搞定那个律师。” “反而被对方全打趴下了,还闹到了我们局里。” 梁国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著几分无奈。 秦佳明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我知道了,这事你处理好。” “悄悄把人放了,別留什么尾巴。” “对方那边,该赔的钱照赔,別让事情闹大。”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的。”梁国平回道。 “嗯。”秦佳明平淡应了一声。。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 真正让他恼火的,是手下人办事不利,还坏了他的计划。 等那律师出来,他自然会好好处理,新帐旧帐一起算。 第114章 围堵医院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围堵医院 掛了电话,秦佳明將手机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秦安。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佳明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秦安低著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声音低低的。 “没找到人,刘轩宇和他老婆,不知道跑哪去了。” “派出去的人找了一整晚,一点消息都没有。” 话音刚落,秦佳明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书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散落开来,钢笔滚落在地。 “不中用的东西!” “连两个人都抓不住,我养你有什么用!” 秦佳明的怒吼,在书房里迴荡。 秦安身子一颤,依旧低著头,不敢反驳。 “滚出去,別在我眼前碍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秦佳明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厌恶。 秦安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快步退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怒火。 秦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父亲的怒火,让他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他攥紧拳头,心里把刘轩宇夫妻和那个叫林河的律师,恨到了骨子里。 若不是这几个人坏事,他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书房里,秦佳明看著散落的文件,脸色依旧难看。 他走到窗边,望著別墅外的花园,眼神冰冷。 刘轩宇夫妻找不到,派去教训律师的人也折了。 两件事都办砸了,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敢接下刘轩宇官司的年轻律师。 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毛头小子,居然敢跟秦家作对。 还敢对他的人动手,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秦佳明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他对著电话那头吩咐道。 “去查一个人,叫林河,新开了一家公道律师事务所。” “把他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一点都別落下。” 掛了电话,秦佳明走到书桌前,捡起地上的钢笔。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是刘轩宇夫妻,还是那个叫林河的律师。 敢挡他的路,敢坏他的事,都別想有好下场。 等查清楚底细,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而此刻,海洋医院附近的宾馆里。 刘轩宇和温艷萍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出门。 温艷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著疲惫,却又透著一股倔强。 “等会儿到了医院,咱们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 “不能让那些人,再继续害別的孩子。” 刘轩宇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妻子的手。 他的手掌粗糙,却带著温度,给了温艷萍一丝力量。 “放心,有那么多网友帮忙,咱们一定能討回公道。”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著,推开宾馆房间的门。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客人进出,清晨的宾馆,渐渐热闹起来。 他们沿著走廊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键。 电梯缓缓下降,刘轩宇看著跳动的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今天在医院门口,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 也不知道,那些网上说要帮忙的人,会不会真的出现。 但他知道,为了女儿,为了那些被医院残害的孩子。 他必须站出来,哪怕前路再难,也不能退缩。 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厅的景象映入眼帘。 前台的工作人员在忙碌,客人进进出出,一派平常的景象。 刘轩宇和温艷萍走出宾馆,朝著海洋医院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车来车往,阳光洒在身上,却暖不了两人的心。 他们的脚步坚定,一步步朝著医院大门靠近。 他们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的出租屋里。 秦安带著人,等了他们整整一晚,却扑了个空。 更不知道,远在秦家別墅里,一场针对他们的算计,已经悄然展开。 而那个接下他们官司的年轻律师林河。 也在昨晚,遭遇了秦家派来的人的挑衅,还闹进了治安局。 一切的暗流涌动,都在平静的表象下,悄然进行著。 刘轩宇和温艷萍走到医院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看病的人、上班的医护人员,络绎不绝。 他们站在路边,望著医院大门上“海洋医院”四个大字。 心里的恨意和委屈,再次翻涌上来。 温艷萍的眼眶微微泛红,紧紧咬著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刘轩宇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无声地安慰著。 他们拿出手机,看著网上的消息,等待著那些说要帮忙的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医院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陆续有看到消息的网友,朝著医院大门赶来。 有人举著牌子,上面写著“还孩子公道,严惩医院恶徒”。 有人拿著手机,准备记录下眼前的一切。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医院门口渐渐围满了人。 第115章 准备转移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准备转移 海洋医院的清晨。 来往的病患步履匆匆,掛號窗口前排著长队。 护士站的呼叫器响个不停。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透著医院独有的忙碌与压抑。 只是今天,这份平静从早上七点开始,就被彻底打破了。 医院正门口,不知何时聚起了一群人。 有普通市民,有附近的住户,还有一个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的记者。 人群越聚越多,把医院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连进出的救护车通道,都被挤得只剩一条窄缝。 刘轩宇和温艷萍站在人群最前面。 两人手里举著女儿生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小丫头笑得眉眼弯弯,才几个月大,软乎乎的一团。 温艷萍眼睛红肿,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每一次看到照片,都忍不住浑身发抖。 刘轩宇紧紧攥著妻子的手,指节发白。 他声音沙哑,一遍又一遍对著围过来的人重复著女儿的遭遇。 “我女儿才几个月,好好的孩子,送进医院就没了。” “他们说手术失败,连尸体都没让我们看,直接就火化了。” “我们要一个说法,要一个公道!”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人群里,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周围的人听得义愤填膺,有人跟著喊“还孩子公道”。 有人举著手机拍摄,还有人主动帮他们维持秩序,不让保安轻易把人赶走。 那记者更是眼睛发亮,扛著摄像机不停拍摄,话筒一次次递到刘轩宇和温艷萍面前。 “刘先生,您能再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温女士,医院方面到现在都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吗?” “网上说医院私自火化婴儿,是真的吗?” 温艷萍一开口就泣不成声,话都说不完整。 刘轩宇咬著牙,把这几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女儿被诊断心臟问题,到两次手术,再到被告知手术失败、尸体被火化,以及后来被人威胁、律师不敢接案、视频被下架……一桩桩,一件件,听得周围的人脸色越来越沉。 “太过分了,这还是医院吗?” “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必须严查,不能让这种医院继续害人!” 怒骂声、议论声、拍摄声混在一起,医院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消息很快发酵,有人把现场视频发到了网上,短短十几分钟,就衝上了本地热搜。 评论区彻底炸了,无数网友留言声援,要求彻查海洋医院,还刘轩宇夫妻一个公道。 而这一切,都被医院內部的人,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院长办公室。 —————— 院长办公室在海洋医院主楼十楼,宽敞明亮,装修考究。 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墙上掛著几幅装裱好的字画。 角落里摆著几盆长势极好的绿植。 和楼下的混乱比起来,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魏文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捏著手机,眉头紧紧皱著。 他刚刚又一次拨通了陈港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忙音一遍遍重复,像一根针,扎在魏文章的心上。 从陈港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期间只回过一次信息,说身体不舒服,请假几天。 从那以后,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魏文章对陈港很了解。 这个人跟了他很多年,做事谨慎,嘴严,从不会这么不靠谱。 就算真的生病请假,也不可能连电话都不接,更不可能一连几天不见人影。 魏文章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陈港出事了。 不是简单的请假,是失踪,甚至……是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魏文章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陈港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地下五层的秘密,婴儿器官和血液的交易,。 给秦姜换心换血的手术……桩桩件件,都是能让他万劫不復的死罪。 陈港一旦出事,地下五层的东西就成了定时炸弹。 只要被人发现,整个海洋医院,包括他这个院长,都得彻底完蛋。 魏文章越想越心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脑子里飞速盘算著对策。 必须儘快把地下五层的东西转移。 那些装著器官的低温箱,一管管標註好的血液。 还有所有相关的记录、设备,一件都不能留下。 一旦被查出来,谁都救不了他。 他刚拿起內线电话,想通知心腹去安排转移,办公室的门就被急促地敲响了。 “进。” 魏文章压下心头的慌乱,沉声开口。 助理脸色发白地冲了进来,语气带著明显的慌张:“院长,不好了,医院大门外……” “慌什么,慢慢说。”魏文章皱著眉,语气严厉。 助理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匯报:“院长,医院大门外聚了好多人!刘轩宇和他妻子带著一群人堵在门口,还有记者,现在已经上新闻了!” 魏文章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又是他们?”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满是怒火。 这对夫妻,真是阴魂不散。 之前私下威胁,给十万块让他们撤诉,他们不肯。 现在竟然直接带人堵到医院门口,还找来记者,把事情闹到网上。 这是要把海洋医院往死里逼。 魏文章咬著牙,一股戾气从心底涌上来。 他强压著怒火,对著助理冷声吩咐:“立刻让保安部所有人下去,把大门守住,绝对不能让那些人衝进来!” “是!”助理不敢耽搁,转身就要跑。 “等等。”魏文章又叫住他,“你再去通知地下五层的人,立刻准备转移,把所有东西都装车,儘快运走,一刻都不能耽误。”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第116章 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 助理快步离开,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魏文章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往下望去。 楼下大门处,人群黑压压一片,吵吵嚷嚷,摄像机的闪光灯不停闪烁。 保安们手拉手组成人墙,死死拦著人群,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陈港失踪,刘轩宇夫妻带人围堵,两件事撞在一起,绝不是巧合。 魏文章心里很清楚,这背后一定有问题。 陈港的失踪,很可能和这对夫妻有关。 对方这是步步紧逼,想把他逼到绝路。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魏文章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著,很快找到了一个备註为“秦老”的號码。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秦姜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魏院长,有事?” 魏文章压下心头的慌乱,儘量让自己的慌乱,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秦老爷子,打扰您了,有件事,我必须跟您说一下。” “说。”秦姜的声音依旧平淡。 “医院门口,被刘轩宇夫妻带人堵了,还有记者,现在事情已经闹到网上了。”魏文章语速很快,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他们到处造谣,说我们医院害死了他女儿,还私自火化,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秦姜没有愤怒,也没有斥责,只是淡淡开口:“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让人处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魏文章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有秦家出手,刘轩宇夫妻和那些记者,翻不起什么大浪。 魏文章连忙又道:“秦老,还有一件事,我手下一个医生,陈港,失踪好几天了,电话一直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陈港跟著我很多年,做事很稳妥,这次突然失踪,我担心他出了意外。您人脉广,能不能麻烦您派人帮忙找一找?” 秦姜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可以,我让人去查。” “多谢秦老!”魏文章鬆了口气,连忙道谢。 “没別的事,就这样。”秦姜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魏文章缓缓放下手机。 有秦家兜底,外面的围堵和舆论,暂时不用太担心。 陈港的事,秦家也会帮忙查找,只要能找到人,或者確定他已经死了,不会泄露秘密,就好。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地下五层的东西转移乾净。 只要那些东西不在了,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魏文章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理了理衣领,脸上重新掛上院长该有的威严。 他推开办公室门,快步朝著电梯走去。 他要亲自去楼下看看,看看那些人到底想闹到什么地步。 —————— 电梯一路下行,很快抵达一楼。 电梯门一开,嘈杂的声音就扑面而来。 喊叫声、怒骂声、摄像机的快门声、保安的呵斥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发疼。 魏文章走出电梯,穿过大厅,径直朝著医院大门走去。 大厅里的医护人员和病患看到他,都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眼神里带著复杂的情绪。 有人害怕,有人担忧,也有人偷偷打量,想看看这位院长会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 魏文章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大门口。 保安们看到他过来,精神一振,拦得更紧了。 魏文章站在保安身后,目光扫过眼前的人群,最后落在刘轩宇和温艷萍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对著人群大喊:“你们在这里聚眾围堵医院,是违法行为!”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你们闹事的场所!” “你们在外面造谣生事,损害医院名誉,同样要负法律责任!” 他的声音透过人群,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人群的喧闹,瞬间安静了几分。 那女记者立刻反应过来,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飞快地挤到魏文章面前。 “魏院长,您好,我是本地新闻的记者,请问您对刘轩宇先生反映的情况,有什么回应吗?” “魏院长,医院真的存在私自火化婴儿、隱瞒手术真相的情况吗?” “网上的舆论发酵,医院方面打算怎么处理?” 话筒和摄像机,瞬间顶在魏文章嘴巴。 魏文章面对镜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摆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和严肃。 他对著镜头,语气沉稳地开口:“首先,我要澄清,网上和这位先生所说的一切,都是不实言论,是对我们医院的污衊。” “海洋医院成立多年,一直秉承救死扶伤的宗旨,严格按照医疗规范操作,不存在任何违规行为。” “婴儿手术失败,是医疗过程中无法完全避免的风险,我们对此也很痛心,但绝不是所谓的『害死』。” “至於火化,也是按照流程处理,不存在私自操作的情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轩宇和温艷萍,语气加重:“这位先生和女士,因为无法接受手术失败的结果,就到处造谣,聚眾围堵医院,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秩序,也耽误了其他病患的救治。” “我在这里正式警告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將报警处理,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说完,魏文章不再看镜头,也不再理会围上来的记者,转身就朝著医院大厅走去。 “魏院长,请您再回答几个问题!” “魏院长,您说的流程,能具体解释一下吗?” “婴儿的尸体,家属都没见到,怎么能直接火化?” 记者们不甘心,还想追问。 但保安们已经接到了指令,立刻上前,组成人墙。 把记者和人群死死拦在外面,不让任何人靠近魏文章。 魏文章头也不回,径直走进大厅,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 大门外,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这就想走了?” “太囂张了,明明是他们的错,还倒打一耙!” “报警?我们倒要看看,治安员来了是抓我们,还是抓他们!” 刘轩宇看著魏文章消失的背影,拳头攥得死死的,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温艷萍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摄像机依旧在拍摄,人群依旧在围堵,网上的舆论,还在持续发酵。 第117章 秦姜发怒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秦姜发怒 海城,秦家大別墅。 整栋別墅占地极广。 此刻,整栋別墅都静悄悄的,连下人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在別墅上空。 二楼最深处,是秦姜的专属大臥室。 房间极大,装修极尽奢华。 金丝楠木的家具,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 可房间里的温度,却仿佛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秦姜躺在床上,身上盖著蚕丝被。 经过几次换血和心臟手术,他的气色好了太多。 原本枯槁如树皮的脸,此刻多了几分血色。 浑浊的眼睛,也恢復了些许神采。 只是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怒火。 王管家垂手站在床边,身姿笔挺。 他跟了秦姜几十年,是秦家最信任的人。 此刻,他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安静地站著,等候主人的吩咐。 臥室门被轻轻推开。 秦佳明快步走了进来。 他是秦姜的大儿子,秦家目前的实际掌权人之一。 平日里在海城呼风唤雨,说一不二。 可走进这间臥室,他的脚步下意识地放轻。 脸上也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紧张。 是秦姜让人把他叫来的。 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秦佳明的心就沉了下去。 他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 而且,是他没能处理好的事。 王管家见秦佳明进来,上前一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秦姜的后背。 慢慢將秦姜从床上扶了起来,靠在床头。 又拿过一个软枕,垫在秦姜的腰后。 做完这一切,王管家才重新退到一旁。 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秦佳明抬眼看向床上的秦姜。 这一刻,他瞳孔微微一缩。 他的父亲,竟然能自己坐起来了。 不仅如此,秦姜还在王管家的搀扶下,缓缓站直了身体。 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確確实实,站在了地上。 这是秦姜大病以来,第一次不靠任何人,自己站立。 换做平时,秦佳明一定会欣喜若狂。 可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父亲身体越好,脾气就越难捉摸。 此刻秦姜脸上的怒容,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秦姜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直直刺向秦佳明。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就让秦佳明喘不过气。 秦佳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低著头,不敢去看秦姜的眼睛。 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爸。” 秦姜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儿子,胸口剧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可声音依旧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废物!” 一个字,如同重锤,砸在秦佳明的心上。 “我让你处理刘轩宇那对夫妻的事。” “我让你压下网上的舆论。” “我让你看好医院那边,別出乱子。” “你就是这么给我做事的?” 秦姜每说一句,秦佳明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 “连两个走投无路的普通人,你都摆不平。” “连一点网上的风声,你都压不住。” “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秦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秦佳明跪在地上,浑身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任何辩解在父亲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王管家在一旁,轻轻按下了床头的遥控器。 掛在墙上的巨大液晶电视,瞬间亮了起来。 电视里,正在播放海城本地的午间新闻。 新闻画面里,正是海洋医院的大门口。 刘轩宇和温艷萍夫妻,站在最前面。 他们手里举著女儿的照片,脸上满是悲愤。 周围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网友和群眾。 大家举著標语,喊著口號,声援这对可怜的夫妻。 画面一转,给到了现场的女记者。 女记者手持话筒,表情严肃。 她对著镜头,清晰地播报著: “本台记者现场报导,海洋医院门口,聚集大量民眾。” “据死者家属刘先生、温女士反映,他们年仅几个月的女儿。” “在海洋医院接受治疗期间,离奇死亡。” “医院未经过家属同意,擅自將婴儿遗体火化。” “目前,家属已將海洋医院告上法庭,案件引发广泛关注。” 镜头还给到了医院紧闭的大门,和严阵以待的保安。 秦佳明跪在地上,眼角的余光扫过电视屏幕。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这件事,彻底闹大了。 闹到了上电视,闹到了全城皆知的地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办事不力。 没有在事情发酵之初,就把苗头掐灭。 才会让事情,发展到如今无法收拾的地步。 也难怪父亲会发这么大的火。 “看到了吗?”秦姜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处理的好事。” “现在,全海城的人,都在看我们秦家的笑话。” “都在看海洋医院的笑话。” “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秦佳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爸,我错了。” “是我办事不力,是我考虑不周。” “我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次,我一定把事情处理得乾乾净净。” “绝不给您,给秦家,惹半点麻烦。”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態度无比诚恳。 秦姜看著跪在地上的儿子,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声音。 还有秦佳明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秦姜才缓缓开口。 “机会,我可以给你。” “但这是最后一次。” “秦佳明,你给我听清楚。” “如果这一次,你还是办不好。”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二弟,交给二房去处理。” “到时候,你这个大儿子,也就不用在秦家待著了。” 秦佳明身体一震。 他知道,父亲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秦家二房,一直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如果这件事真的交给二弟去办。 那他在秦家,就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甚至,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第118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明白,爸!”秦佳明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决绝:“我一定办好!” 秦姜看著他,眼神锐利如鹰。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刘轩宇夫妻,那个多事的女记者。” “还有医院门口那些闹事的人。” “所有和这件事相关的人,你都要处理掉。” “处理得乾乾净净,不留任何痕跡。” “我要明天一早,网上再也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 “我要医院门口,恢復往日的平静。” “我要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这件事半个字。” “你,能做到吗?” 秦佳明重重地点头,声音斩钉截铁: “能!我一定能做到!” “爸,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秦姜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 “滚出去。” “立刻去办,別在这里碍眼。” “是!”秦佳明如蒙大赦。 他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有丝毫停留。 对著秦姜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出了臥室。 关门的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 臥室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著海洋医院的新闻。 王管家上前一步,再次小心翼翼地扶著秦姜。 慢慢將他搀扶回床上,躺好。 盖好被子,动作轻柔细致。 秦姜闭上双眼,眉头依旧紧锁。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床沿。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陈港那边,还是没有消息?”秦姜闭著眼,轻声问道。 “回老爷,还是没有。”王管家低声回应。 “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像是人间蒸发了。” 秦姜睁开眼,目光深邃。 “派人,继续找。”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不能留。” “是,老爷。”王管家恭敬应道。 秦姜重新闭上眼,不再说话。 没人知道,这位刚刚重获新生的老人。 此刻,心中在盘算著怎样血腥的计划。 而此刻,刚刚走出臥室的秦佳明。 脸上的惶恐和卑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鷙和狠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今天,我要让所有碍眼的人,彻底消失。” 林河走出海南治安分局的大门,傍晚的风卷著街边的尘土,扑在他脸上。 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脚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马自达。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林河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著方向盘,脑子里还在想著治安局里的事。 那五个被他放倒的西装男,背后是秦氏集团。 秦佳明的人敢直接砸他的律师事务所,显然没把他这个刚入行的律师放在眼里。 更没把法律放在眼里。 林河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朝著自己的公道律师事务所驶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事务所楼下。 林河推开车门,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他快步走上台阶,推开事务所的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住。 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 接待台被砸得稀烂,木质的台面裂开大口子,上面的电脑、印表机全被掀翻在地。 屏幕碎裂,零件散落一地,电线拖在地上,像一堆乱麻。 墙边的沙发被划开了口子,海绵絮露在外面,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茶几被踹成了两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闪著冷光。 墙角的绿植盆栽被砸烂,泥土混著碎瓷片,铺了一地。 原本乾净整洁的大厅,此刻像是被狂风席捲过,连地面都被踩得满是脚印和污渍。 林河站在门口,看著这满地狼藉,没有说话。 他一步步走进大厅,脚下踩著碎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目光扫过每一处被破坏的地方,从接待台到沙发,再到散落的文件。 他弯腰,捡起一张被撕成两半的合同,上面的字跡还清晰可见。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焦躁,只是安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砸店的人,是冲他来的,也是冲刘轩宇的案子来的。 秦氏集团的手段,比他想像的还要直接,还要蛮横。 林河走到墙角,拿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还亮著,他翻出通讯录,找到之前联繫过的装修公司电话。 手指按下拨號键,电话很快接通。 “喂,是诚信装修吗?”林河开口,声音平稳。 “我这边是公道律师事务所,地址在市中心文华路二段。” “店里被人砸了,需要派人过来清理、维修。” “对,越快越好,最好现在就安排人过来。” “费用方面不用担心,按正常报价来就行。” 林河简单说明了情况,报了地址,又叮嘱了几句。 掛了电话,他刚准备手机揣回兜里。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林河拿起手机,指尖点开推送的標题。 【突发!海洋医院大门被围堵,患儿家属聚眾抗议,现场混乱】 標题下面,配著现场的图片。 图片里,刘轩宇和温艷萍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举著白色的横幅。 横幅上的字,被放大后清晰可见——【还我女儿,海洋医院还我公道】 两人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悲愤,周围围了不少民眾,还有举著摄像机的记者。 医院的保安排成一排,死死拦在门口,双方僵持著,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林河的目光,紧紧盯著屏幕里刘轩宇和温艷萍的身影。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暗道不好。 他之前千叮嚀万嘱咐,让刘轩宇夫妻安分待著,不要轻举妄动,不要闹事。 不要聚眾,不要围堵医院,更不要接受记者採访。 可现在,他们不仅来了,还闹得这么大,甚至引来了媒体。 秦氏集团和海洋医院,本就势力庞大,手段狠辣。 这样一闹,等於直接把事情推到了明面上,彻底激怒了对方。 等待刘轩宇夫妻的,绝不会是所谓的舆论支持,而是更疯狂的打压和报復。 林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衝出律师事务所。 他快步跑下楼梯,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马自达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子如同离弦的箭,朝著海洋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19章 今晚动手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今晚动手 一路上,林河把车速提到了最快,方向盘在他手里稳稳转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赶过去,阻止刘轩宇夫妻。 必须把他们从这场混乱里拉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车子刚驶上主干道,前方的车流突然慢了下来。 原本畅通的大路,此刻堵得水泄不通。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车辆排成长龙,从路口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像一条静止的火龙。 林河踩下剎车,车子缓缓停下,匯入车流之中。 他按了按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在车流里响起,却没有任何作用。 前后左右的车子,全都纹丝不动,连挪动一寸都难。 林河看著前方一动不动的车流,眉头紧紧皱起。 他再次按响喇叭,一声接著一声,可车流依旧没有鬆动的跡象。 前方的路口,似乎发生了交通事故,交警正在现场处理,车流被彻底堵死。 林河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一动不动的车辆,心里焦急万分。 每多耽误一分钟,刘轩宇夫妻就多一分危险。 海洋医院那边的情况,隨时都可能恶化。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从堵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车流依旧没有任何移动的跡象,前后的车子,连换道的空间都没有。 林河坐在车里,看著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夕阳的余暉,渐渐被夜色吞噬,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他死死盯著前方的路口,盼著车流能儘快疏通。 可现实是,车流依旧纹丝不动,甚至后面又涌来了更多的车辆。 一个小时后,车流终於开始缓慢移动。 林河立刻踩下油门,跟著车流一点点往前挪。 原本半个钟头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二个多小时。 等他终於驶离主干道,拐进通往海洋医院的小路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林河把车子停在离医院大门几百米远的路边,拉上手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路边的阴影里,朝著医院大门的方向望去。 医院大门前,此刻已经没有了白天的热闹。 原本围堵的人群,早已散去,只剩下满地的横幅碎片和宣传单,被风吹得在地上滚动。 医院的大门紧闭,保安站在门口,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而在大门前的空地上,几名穿著制服的治安员,正押著几个人往警车上带。 林河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几个人身上。 为首的,正是刘轩宇和温艷萍。 两人的手腕上,被戴上了明晃晃的手銬,脸色苍白,神情落寞。 温艷萍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 刘轩宇低著头,一言不发,被治安员推著,一步步走向警车。 在他们身边,还有几个年轻男女,都是之前在网上发声要帮助他们的网友。 此刻也全都被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车。 带队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穿著治安制服,神情严肃。 林河认得他,是海南治安分局的刑警队长,梁国平。 之前在治安局里,他就见过这个人。 梁国平站在警车旁,对著手下的治安员吩咐著什么,语气冰冷。 手下的人立刻行动,把刘轩宇夫妻和那几个网友,一一押进警车。 车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梁国平看了一眼紧闭的警车车门,又转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医院大门。 隨后对著手下摆了摆手,示意收队。 几辆警车,依次驶离医院大门,朝著治安分局的方向开去。 林河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站著。 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考量。 刘轩宇夫妻被抓,那些帮忙的网友也被带走。 围堵医院的闹剧,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而海洋医院,依旧安然无恙,甚至借著治安员的手,清理了所有麻烦。 这一切,都在秦氏集团和海洋医院的掌控之中。 他们用最直接的手段,压制了所有反抗的声音。 林河看著空荡荡的医院大门,又看了一眼警车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人被牵连,更多的悲剧发生。 海洋医院地下的秘密,必须被揭开。 那些靠残害孩童续命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今晚,就动手。 先把这个藏著骯脏交易的医院,彻底端掉。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害人。 至於背后之人,再一一查出来处理了。 林河的目光,再次落在海洋医院的大楼上。 大楼灯火通明,每一扇窗户都亮著灯,看起来依旧平静祥和。 可谁也不知道,在这光鲜亮丽的地下,藏著怎样的黑暗和血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 最后看了一眼医院大门,转身朝著自己的车子走去。 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犹豫。 今晚的海洋医院,註定不会平静。 而他,林河,会以夜间判官的身份,降临这里。 为那些死去的孩童,討回公道。 为刘轩宇夫妻,为所有被残害的人,撕开这层虚偽的面纱。 林河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发动车子,马自达缓缓驶离路边,融入夜色之中。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车子开到医院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停下。 熄了火,坐在车里,静静地等待著夜晚的降临。 小巷里安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梳理著海洋医院的布局。 地下的秘密基地,魏文章的行踪,医院的安保布置。 还有秦氏集团,以及那些隱藏在背后的权贵。 这张网,错综复杂,牵扯甚广。 但他不怕。 从妹妹林婉儿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从激活夜间判官系统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要走这条以恶制恶的路。 林河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车子停在小巷里,安静地蛰伏著。 今晚,海洋医院,必將血流成河。 林河坐在车里,静静地等待著。 第120章 悬案?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悬案? 海城治安局总局,会议室窗门紧闭。 邱一国站在投影幕前,指尖点著案件卷宗, 语速平稳地梳理著近期海城的连环案情,每一个字都压得室內空气愈发沉闷。 高丹红坐在左侧,笔尖在记录本上飞速划过,关键线索一字不落! 吴文鸿靠在椅背上,眉头拧成死结,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警帽檐。 李文杰捧著记录本,时不时抬头应和,眼神里满是对悬而未决案情的焦灼。 几人围绕前序悬案反覆復盘。。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撞碎了满室沉寂。 一名年轻治安员推门而入,站姿笔直,嗓音清亮:“邱队,郊区废工厂有人报警,发现一具男尸。” 邱一国动作一顿,“啪”地合上手中卷宗,封皮碰撞声清脆利落。 “备车,所有人跟我出警,封锁现场。”。 高丹红闔上笔记本,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吴文鸿直起身子,扣好警帽。 李文杰收好转录本,快步跟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警车引擎轰然。动,红蓝警灯划破海城午后的寧静, 一路朝著郊区疾驰,车轮碾过路面,带起一阵急风。 一个多小时车程,车队抵达废弃工厂外。 围墙斑驳脱落,墙皮碎渣散落一地,齐腰的荒草在风里摇晃,透著萧索的死寂。 警戒线迅速拉起,將现场与外围彻底隔离。 先到的辖区警员守在入口,见邱一国一行立刻敬礼:“邱队,现场未被破坏,死者还在原处。” 邱一国点头,迈步踏入工厂大门。 內部空旷破败,锈蚀的钢架垂落,蛛网缠满横樑。 地面积著厚厚的灰尘,踩上去便留下清晰脚印。 厂房正中央,一具男性尸体被绳索悬在半空,衣衫破烂不堪。 周身遍布青紫伤痕,隨风微微晃动,看得人心头一紧。 周围散落著废弃零件与纸箱,地面平整,未见明显打斗痕跡。 邱一国抬手示意,三名身著黑西装的法医拎著工具箱快步上前。 为首的秦明面色沉稳,眉眼间是久经大案的老练。 两名助手迅速铺开勘验垫,摆好相机、探针、取证盒。 秦明走到尸体下方,先仰头观察悬吊点位与绳索缠绕方式。 隨即戴上。胶手套,指尖轻触死者脖颈与躯干, 每一处伤痕都仔细探查。 助手举著相机,快门声接连不断,定格下所有关键细节。 “初步判断,死者遭外力重击致內臟破裂身亡。” 秦明的声音在空旷厂房里传开,清晰篤定,“绳索勒痕为死后形成,悬吊是刻意布置,典型的他杀现场。” 邱一国頷首,目光扫过现场每一处角落。 吴文鸿绕著尸体踱步,蹲身查看地面痕跡与钢架接口。 高丹红走向守在外侧的报警人,打开笔录本细致问询。 李文杰则带著两名警员,绕著工厂外围排查,不放过任何脚印、车辙与遗留物。 半个时辰后。 秦明直起身,摘下手套丟进证物袋:“尸体带回局里,做详细解剖,確定精准死因与死亡时间。” 助手配合警员,小心將尸体卸下装入密封尸袋,抬步走出工厂。 邱一国看著现场物证被逐一封存、贴標,沉声道:“收队,回总局开案情分析会。” 车队原路折返,总局会议室再次坐满骨干。 秦明將初步尸检报告递到邱一国面前,首页的身份信息赫然在目。 邱一国指尖点过姓名,沉声念出:“死者身份確认,海洋医院內科医生,陈港。”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泛起细碎议论。 高丹红抬眼,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凝重:“近期全网热议的刘轩宇女儿夭折案,患儿的主治医生,正是陈港。患儿家属多次质疑诊疗失当,在医院闹过数次,矛盾极深。” 眾人神色骤变。 吴文鸿手指轻敲桌面,思路清晰:“刘轩宇夫妻丧女之痛,对陈港有极强作案动机,符合激情杀人的逻辑。我建议,立刻將二人带回局里接受问询。” 李文杰刚要应声,突然想起最新警情通报,连忙补充:“刘轩宇夫妇今早因围堵海洋医院、扰乱医疗秩序,已经被海南分局同事依法留置,不用另行抓捕。” 邱一国指尖轻点桌面,稍作思索便拍板:“高丹红,你带两人去海南分局提人,全程做好笔录,李文杰配合押解,做好防护。” “是!”两人齐声领命,起身整理手续快步离开。 邱一国转头看向吴文鸿:“你带队直扑海洋医院,查陈港近七日行踪轨跡、医患纠纷明细、同事关係,还有是否有其他仇家,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明白,现在出发。”吴文鸿敬礼转身,脚步急促不拖沓。 会议室瞬间空了大半,邱一国独坐主位,拿起尸检报告逐行细读。 看著报告上的伤痕描述。 钝器击打部位、致命伤深度、体表约束伤,竟与前几起悬案的特徵高度吻合。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只觉案情缠成乱麻。 前序连环凶案凶手隱匿极深,现场从未留下有效线索。 如今陈港遇害,明线是医患仇杀。 暗线却勾著连环悬案,两条线索交织,难辨主次。 邱一国抓起內线电话,拨通法医科:“秦明,加快陈港详细尸检,重点比对伤痕形態、致伤工具,確认是否与前案同源。” “收到,连夜出结果。”电话那头应声乾脆,隨即掛断。 邱一国靠回椅背,目光投向投影幕,上面还停著前案的现场照片。 昏暗的现场、相似的伤痕,像一团化不开的阴影。 他总觉得,这几起案件背后牵著同一条线。 可线索零散如沙,始终抓不住关键突破口。 另一边,高丹红与李文杰驱车赶往海南分局。 车內,高丹红翻看著刘轩宇夫妻的前期笔录,眉头微蹙:“夫妻二人丧女后情绪崩溃,多次上访、围堵医院,行为逻辑完全符合失独家属的应激反应。” 李文杰握著方向盘,目光盯著前方路况,沉声分析:“可陈港的现场太乾净了,无打斗、无遗留,悬吊手法专业,更像有经验的人作案。刘轩宇夫妻都是普通工薪族,没接触过刑侦、格斗,未必有这样的作案能力和反侦察意识。” 高丹红合上笔录本,指尖敲了敲膝盖:“所以更要查清楚,是激情作案掩人耳目,还是真凶借医患矛盾嫁祸,亦或是……连环凶犯的又一次狩猎。” 车子驶进海南分局大院,两人下车整理警容,快步走向留置室。 铁门推开的瞬间,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与嘶吼。 刘轩宇双目赤红,妻子瘫坐在椅上,满脸泪痕。 失女的悲痛与绝望,在狭小的房间里瀰漫开来。 高丹红站在门口,轻声开口:“刘轩宇,关於陈港的死,我们需要跟你聊一聊。” 听到“陈港”二字,刘轩宇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错愕,却唯独没有慌乱。 第121章 突入地下五层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突入地下五层 海洋医院。 住院部的灯还亮著大片,走廊里偶有护士推著推车走过。 脚步声轻缓,没人察觉医院外墙泛起一道淡黑虚影。 林河的暗影化身悬在半空,玄色衣袍在虚空中微微浮动。 他没有走正门,也没有碰任何监控。 身形往前一探,直接穿透了医院厚重的混凝土外墙。 化身此刻呈半透明状,如同浮动的黑影。 穿过走廊,穿过病房,没人能捕捉到他的踪跡。 仪器的滴答声、病人的轻咳声,尽数落在耳中。 林河径直朝著院长办公室的方向掠去。 办公室的门紧闭著,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 林河穿透木门,悄无声息地站在办公室角落。 魏文章背对著门,正攥著手机来回踱步。 额角渗著细密的汗珠,领口被汗水浸出深色印子。 他刚掛掉一通电话,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电话是治安局那边的熟人打来的。 消息很明確——陈港死了,死在郊区废工厂。 死状惨烈,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魏文章走到办公桌前,抓起水杯猛灌一口。 凉水压不下心口的慌意,手一抖,水洒了半桌。 陈港是地下五层的老人,知道所有秘密。 他一死,魏文章第一时间就想到转移秘牢。 可地下五层的东西太多,器官、血样、设备。 短短几个小时,根本没法全部转移乾净。 门外传来助理的轻叩声:“院长,都准备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魏文章抹了把脸,压下慌乱:“走,去地下五层。” 他拿起门禁卡,带著助理快步走出办公室。 林河的化身跟在两人身后,一路到了专属电梯口。 电梯旁立著两名保安,查验门禁后才放行。 魏文章和助理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林河没有凑上去刷权限,也没有触碰电梯。 他站在电梯口前,身影向下一沉。 直接穿透层层楼板,朝著地底深处落去。 一层、二层、三层、四层…… 最终稳稳落在地下五层的入口处。 眼前的景象,让林河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下。 这不是普通的地下库房,而是一座密闭秘牢。 灰白的混凝土墙壁,惨白的防爆灯掛在顶。 墙边排满不锈钢操作台,上面摆著密封箱。 箱子里装著標註编號的器官,泛著冷光。 几名穿防护服的人员,正忙著打包血样。 推车在地面滑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角落的冷藏柜里,堆满了孩童的检查报告。 地上残留著暗红印记,擦了又染,从未乾净。 魏文章正站在中间,厉声指挥著眾人。 “动作快!半小时內必须装完!” “器官箱单独放,別和血样混在一起!” “监控全部切断,不留任何画面!” 助理在一旁递著密封袋,脸色同样发白。 医护人员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装箱搬运。 林河缓缓抬起手机,镜头对准整个秘牢。 他的化身从透明转为实体,玄色衣袍凝实。 镜头里,密封箱、操作台、忙碌的人群。 一桩桩罪恶,尽数被录进视频画面。 他就站在人群后方,举著手机静静拍摄。 终於,一名保安余光扫到了陌生身影。 “你是谁?!在这里拍什么!” 吼声打破了秘牢的紧张秩序。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林河。 魏文章猛地回头,看到林河时瞳孔一缩。 他不认识这个人,更不知道对方怎么进来的。 地下五层戒备森严,门禁、保安、密码锁。 外人根本不可能踏入这里半步。 林河没有回话,手指一滑,手机存入系统空间。 魏文章脸色骤冷,对著保安厉声下令: “把他按住!手机抢过来销毁!” “处理乾净,別留尾巴!” 他现在只想儘快转移物资,不想节外生枝。 既然这人闯了进来,就別想活著出去。 抽点血,刚好能补上秘牢的库存。 六名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手持橡胶棍。 “小子,敢闯这里,算你倒霉!” “把东西交出来,还能留你条全尸!” 林河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退避。 为首保安挥棍砸来,林河侧身躲开。 反手一拳砸在保安小腹,保安当场跪倒。 另一人从身后锁喉,林河手肘后撞。 正中对方胸口,保安闷哼著倒飞出去。 剩下四人一拥而上,拳脚齐出。 林河步伐灵活,每一次出手都稳准狠。 拳砸肩,肘击肋,膝撞腹。 不过半分钟,六名保安全趴在地上哀嚎。 手脚扭曲,站都站不起来。 林河抬步,径直朝著魏文章走去。 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魏文章慌了神,对著医护人员大吼: “都別愣著!一起上,把他拿下!” 医生护士们面面相覷,只能抄起手边器械。 针管、剪刀、不锈钢托盘,朝著林河衝来。 林河眼中翻涌著怒火,出手再无留手。 冲在最前的男医生挥剪刀刺来。 林河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手腕应声折断。 医生惨叫著倒地,剪刀掉在地上。 两名女护士张牙舞爪地扑来。 林河抬手,两记直拳落在她们脸颊。 护士们捂著脸摔倒,眼泪混著血珠淌下。 更多医护人员衝来,却全被林河一一放倒。 秘牢里哀嚎声四起,器械散落一地。 魏文章嚇得脸色惨白,转身就往侧室跑。 侧室是他的应急办公室,里面藏著警报器。 他衝到墙边,狠狠按下红色警报按钮。 “嘀——嘀——嘀——”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海洋医院。 与此同时,医院一楼大厅。 吴文鸿带著四名治安员,正站在前台旁。 他要找魏文章,核实陈港死亡的相关线索。 前台护士陪著笑:“警官,院长在开会,再等等。” 吴文鸿眉头紧锁,总觉得这医院透著古怪。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报声炸响。 十几名全身武装的保安,从侧门狂奔而过。 他们手持防暴盾,腰间鼓鼓囊囊。 吴文鸿眼尖,瞥见一人腰间露出手枪轮廓。 “站住!医院发生什么事?” 吴文鸿立刻带人追上去,却被保安拦在电梯口。 “警官,医院內部小事,我们能处理。” “请你们在这里等候,不要干扰工作。” 第22章 血洗医院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22章 血洗医院 吴文鸿亮出证件:“治安办案,立刻放行!” 保安却寸步不让,排成人墙堵住通道。 “没有院长命令,任何人不能下去。” “出了问题,我们全权负责。” 吴文鸿气得攥紧拳头,心知事情绝不简单。 这些保安装备异常,还敢阻拦治安人员。 这里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局里的电话: “请求支援!海洋医院有异常!” “保安阻拦办案,速派警力过来!” 电话刚掛,电梯口的保安依旧死死拦著。 吴文鸿盯著紧闭的电梯门,又看向楼梯间。 海洋医院地下五层里。 防爆灯的光惨白刺眼,映得满地器械与密封箱格外瘮人。 林河站在场地中央,周身散落著刚被打倒的人。 医生、护士,还有几名裹著防护服的操作员。 有人挣扎著撑地起身,抓起身旁的铁凳。 有人摸起手术台上闪著寒光的手术刀。 还有人攥紧了装著试剂的玻璃罐,眼神狠戾。 林河垂眸,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微光一闪,一把锋利的短刀凭空出现在掌心。 对面的人见状,皆是一愣。 没人想通刀是从何处出现,只当是藏了暗袋。 下一秒,嘶吼声炸开,眾人疯了般扑向林河。 这些人常年参与器官交易,手上早已沾了血债。 此刻为了保命,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林河眼神一沉,不再留半分余地。 他踏前一步,短刀划破空气,直刺为首之人心口。 刀刃入肉,那人闷哼一声,捂著胸口倒毙在地。 旁边的女护士挥刀砍来,林河侧身避开。 反手一刀,刺穿对方脖颈,鲜血喷溅在防护服上。 有人嚇得转身想逃,脚步刚挪就被林河追上。 短刀从后背刺入,直透心臟,那人栽倒在密封箱旁。 有人跪地求饶,哭喊著自己是被逼无奈。 林河脚步未停,刀光闪过,求饶声戛然而止。 这些人亲手抽取孩童鲜血,摘除鲜活器官。 每一个都是帮凶,没有无辜者。 不过片刻,原本叫囂的眾人尽数倒在血泊中。 肢体扭曲,鲜血漫过地面,渗入防滑地胶的纹路。 林河收刀,目光转向魏文章藏身的办公室。 房门紧闭,里面隱约传来按动按钮的声响。 他抬步走去,鞋底踩过血渍,发出黏腻的声响。 就在此时,身后的专用电梯突然发出“叮”的一声。 电梯门缓缓滑开,十名全副武装的保安鱼贯而出。 头戴防暴头盔,身著黑色防刺服,其中手持橡胶警棍。 其中一位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著致命器械。 林河脚步顿住,转身直面这批保安。 对方人多势眾,装备精良,绝非之前的乌合之眾。 他握紧短刀,肌肉紧绷,不敢有半分大意。 保安队长挥手,十人呈合围之势,步步逼近。 “拿下他!死活不论!” 厉喝声落下,保安们齐齐挥棍砸向林河。 警棍带起风声,砸在混凝土墙上便是一道白痕。 林河身形闪动,利用密封箱与操作台做掩护。 他避开正面衝击,绕到一名保安身后。 短刀刺入后腰,那人痛呼倒地,没了气息。 另一名保安从侧方突袭,林河矮身躲过。 刀刃横切,划开对方腿动脉,鲜血喷涌而出。 短短数息,又两人殞命,剩下八人脸色骤变。 看著林河悍不畏死的打法,心底生出怯意。 林河抬手,扯下脸上的玄色面具。 露出那张清雋却染了血渍的脸。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血珠。 眼神猩红,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八名保安心头一寒,脚步不自觉后退。 林河不给他们反应时间,持刀直衝而上。 警棍与短刀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一名保安的警棍砸在林河肩头,留下深紫瘀伤。 林河吃痛,却反手一刀刺穿对方肩胛。 长时间的缠斗,体力飞速消耗,呼吸渐促。 肩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动作稍显滯涩。 但他眼神未散,依旧死死盯著眼前敌人。 看准空隙,短刀再次刺入一名保安的小腹。 那人捂著伤口跪倒,再也站不起来。 保安队长见状,知道遇上了硬茬。 他猛地后退,右手探向腰间。 一把黑色手枪赫然出现在手中,枪口直指林河。 林河瞳孔骤缩,身形骤然侧扑。 枪声响起,子弹擦著他的耳畔飞过,击中墙壁。 碎石飞溅,划伤了他的侧脸。 千钧一髮之际,林河拽过身旁倒地的保安尸体。 將尸体挡在身前,推著朝队长衝去。 队长连连扣动扳机,子弹尽数打入尸体体內。 血花不断绽开,尸体瞬间被打成筛子。 林河借著尸体掩护,步步紧逼。 待枪声响尽,队长摸向弹夹,发现子弹已空。 他慌忙装填,手指慌乱得碰掉了弹夹。 就在这间隙,林河猛地推开尸体。 身形如箭般窜出,瞬间衝到队长面前。 队长惊怒交加,挥拳砸向林河面门。 林河偏头避开,短刀径直刺入对方心臟。 队长瞳孔放大,手枪脱手落地,身体软倒下去。 现场仅剩五名保安,面面相覷,满脸惊恐。 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再率先出手。 林河拄著短刀,大口喘著气,肩头伤口渗出血跡。 他抬眼,猩红的目光扫过五人。 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提刀冲了上去。 五人魂飞魄散,有人转身想逃,有人挥棍乱舞。 可在暴怒的林河面前,一切反抗都形同虚设。 短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性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又接连归於沉寂。 最后一名保安嚇得瘫软在地,裤襠瞬间湿透。 林河走到他面前,没有半分怜悯。 刀光落下,最后一丝声响彻底消失。 地下五层重归死寂,只有防爆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满地尸体横陈,鲜血匯聚成溪,漫过林河的鞋边。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握著短刀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体力透支后的脱力。 远处,魏文章藏身的办公室门后,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 林河缓缓抬眼,目光死死锁住那扇紧闭的门。 下一步,便是审判这一切罪恶的源头。 第123章 直播曝光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直播曝光 林河抹掉刀刃上的血渍,抬步走向魏文章藏身的办公室。 厚重的合金门挡不住他的脚步,暗影之力轻涌,身形径直贴向玻璃墙面。 办公室內,魏文章瘫在办公桌后。 他透过单向玻璃,死死盯著外面的惨状。 六名武装保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帮忙的医生护士没一个站著的。 血腥味顺著门缝钻进来,呛得他胃里翻涌。 魏文章浑身发抖,手忙脚乱摸向口袋。 他要喊人,喊更多人手过来。 指尖哆嗦著碰亮手机屏幕,连按几次都按错號码。 冷汗顺著额头滑落,砸在手机屏上,晕开一片水渍。 终於,他按对了紧急联络號。 刚要把手机贴到耳边,“哐当”一声巨响。 整块玻璃被林河一脚踹得粉碎。 碎渣四溅,划得魏文章胳膊冒出血珠。 林河纵身跃入办公室,落地无声。 不等魏文章反应,他伸手一夺。 手机被稳稳攥在林河手里。 魏文章惊呼出声,刚要张嘴喊救。 林河拳头已经砸在他脸颊上。 一拳接一拳,全落在魏文章面门。 鼻樑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魏文章被打得仰倒在椅上,满嘴是血。 他挣扎著抬手,想要挡住林河的拳头。 “別打了!我给钱!给你很多钱!” “只要你停手,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赶尽杀绝!” 林河收拳,居高临下看著他。 摇了摇头,声音冷硬:“我只要你的命。” 他伸手揪住魏文章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魏文章的皮鞋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拖到空旷的基地中央,林河鬆手。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魏文章蜷缩在地上,咳著血沫摇头。 “都是我们干的,没有別人……” “所有事都是我做主,和旁人无关。” 林河蹲下身,握住手中的刀。 刀刃对准魏文章摊开的手掌,狠狠扎下。 刀尖穿透掌心,钉在水泥地面上。 魏文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疯狂抽搐。 “说不说?背后的保护伞是谁。” 林河抽刀,又扎进他另一根手指缝。 剧痛席捲全身,魏文章疼得眼前发黑。 可他依旧咬著牙,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 林河站起身,拽著他的头髮往手术台拖。 不锈钢手术台冰凉坚硬,泛著冷光。 “你不肯说,那就尝尝活剐的滋味。” “就像你们对待那些婴儿一样。” 魏文章听到“活剐”二字,瞬间破防。 他拼命扭动身体,哭喊著求饶:“我说!我全说!” “背后確实有人,但我从没见过真面目!” “每次都是秘密联繫,我根本不知道是谁!” 林河盯著他的眼睛,看他瞳孔涣散的模样。 知道他没说谎,这人確实只是棋子。 既然问不出线索,那就把事情闹到最大。 让所有人都看看,海洋医院的骯脏勾当。 林河鬆开魏文章,拿起他的手机。 调出之前偷拍的地下基地视频。 搬运器官的画面,分装血液的动作。 一一清晰录在视频里。 他编辑標题:海洋医院背后交易之所,竟惨无人道。 手指一点,直接发布到各大社交平台。 刚发送成功,魏文章突然爬起来想逃。 林河跨步上前,一脚踹在他膝盖后。 魏文章跪倒在地,被林河反手捆住手腕。 绳索勒进皮肉,他动弹不得。 林河再次拿起魏文章的手机,点开直播功能。 魏文章常年发医学科普,帐號有十几万粉丝。 直播开启的瞬间,大量网友涌入直播间。 【院长终於开直播了?今天讲什么?】 【怎么画面黑乎乎的,还有血腥味?】 林河重新戴上兽面面具,玄色衣袍沾著血点。 他调整手机角度,架在手术台边缘。 镜头对准整个地下基地,对准满地尸体。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滯,隨即疯狂刷屏。 【我靠!地上躺的都是人?怎么全是血!】 【这是医院的什么地方?太平间吗?】 林河捏住变声喉器,开口说话。 声音沙哑低沉,辨不出原本音色。 “这里是海洋医院地下五层,秘密交易基地。” “他们盗取婴儿器官,抽取幼童鲜血。” “卖给权贵续命,害死无数无辜孩子。” 他转动手机,镜头扫过冷藏箱。 箱內封装的器官清晰映入直播间。 扫过操作台,上面还沾著未乾的血跡。 【畜生!这群人简直不是人!】 【难怪之前那个婴儿案有猫腻!】 【求曝光!求彻查!还家属公道!】 林河把魏文章拽到镜头前。 魏文章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此人,魏文章,海洋医院院长。” “主导器官交易,掩盖手术真相,威胁受害家属。” “今日,吾以判官之名,判他死刑。” 林河抽出刀,架在魏文章脖颈上。 魏文章嚇得屎尿齐流,不停磕头求饶。 “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直播间网友彻底炸开。 【真要动手?这不是拍段子吧?】 【杀得好!这种人渣就该偿命!】 【判官加油!替天行道!】 林河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用力。 刀刃划过脖颈,鲜血瞬间狂飆而出。 魏文章身体猛地一僵,隨即瘫倒在地。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热度直衝榜首。 【我亲眼看见了!真的处决了!】 【这才是真正的正义!法律管不了的他来管!】 【求判官曝光更多黑幕!】 平台监控室警报狂响,管理员紧急操作。 直播间因涉及暴力血腥,瞬间被封禁。 林河看著黑屏的手机,毫不在意。 他伸手拿起手机,收进系统空间。 魏文章的通讯录和聊天记录,还有大用。 他转身看向还在抽搐的魏文章。 人虽未彻底断气,却已无力反抗。 林河將他抬上手术台,四肢固定在床沿。 他拿起台上锋利的手术刀,刀刃闪著寒光。 对准魏文章的大腿,缓缓割下第一刀。 皮肉分离的声响,在空旷的基地里格外清晰。 魏文章发出微弱的惨叫,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第124章 围住所有出口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围住所有出口 林河面无表情,一刀接著一刀。 让他亲身体会,那些被残害的孩子所受的痛苦。 地下五层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而此刻,地面之上。 魏文章发布的视频,已经在全网疯传。 警方的警报声,从四面八方涌向海洋医院。 网络彻底炸了窝。 魏文章帐號的直播画面,刚播出去不过三分钟。 平台封禁的速度,根本赶不上转发的速度。 录屏片段、截图、拼接视频,疯了一样扩散。 微播、短视频平台、论坛,全是相关词条。 热搜前十,被海洋医院牢牢霸占。 直播里的画面太过血腥。 玄衣判官持刀而立,满地医护与保安的尸体。 地下五层的器官箱、血袋,清晰映在镜头里。 网友手速飞快,保存转发一气呵成。 平台后台疯狂封禁,刚封一个连结,又冒出来十个。 根本封不过来。 评论区彻底沸腾,留言刷得看不见底。 “我的天!这医院是人间炼狱吧!” “婴儿器官交易,丧心病狂!” “判官干得好!这种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求曝光所有参与者,一个都別放过!” “直播被封了?谁有完整录屏!” “警察快行动啊!別让凶手跑了!” “这不是之前灭门案的黑衣人吗?夜间判官!” 舆论彻底失控,全民紧盯海洋医院的动向。 与此同时,海洋医院一楼大厅。 邱一国带著二十余名治安员,大步冲了进来。 警笛声刚在院外停下,队伍就直奔电梯口。 之前阻拦吴文鸿的几名保安,脸色瞬间慌了。 保安队长反覆呼叫地下五层,对讲机里毫无回应。 他们不清楚下面的情况,只能硬著头皮拦人。 邱一国看到保安公然阻挠执法,脸色沉得嚇人。 他快步上前,厉声喝问:“让开!警方办案!” 保安们互相对视,编著谎话搪塞。 “没什么事,就是內部小纠纷。” “已经在楼上处理了。” 他们绝口不提地下五层,更不敢说里面的廝杀。 邱一国將信將疑,正要带队转往楼梯。 一名女警员攥著手机,脸色惨白地衝过来。 “邱队!吴队!网络出事了!” 她把手机递到两人面前,点开疯传的视频。 邱一国和吴文鸿凑过去,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地下五层的场景,赤裸裸摆在眼前。 玄衣面具人,持刀审判魏文章。 满地尸体,器官储存箱,铁证如山。 两人瞬间明白,保安全在撒谎。 下面根本不是小纠纷,是惊天大案! “把这些保安全部控制!”邱一国厉声下令。 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將阻挠的保安按倒在地。 邱一国同时摸出对讲机,下达指令。 “通知陈局,海洋医院发现重大刑事案件!” “请求增派警力,封锁医院所有出口!” “绝不能让地下的杀人犯逃脱!” 指令传达完毕,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这起案件牵扯太广,一旦嫌疑人跑掉,没人担得起责任。 吴文鸿快步走到电梯旁,按下下行按键。 电梯显示屏纹丝不动,停在地下五层没有反应。 “电梯卡住了?”一名警员低声道。 没人注意到,地下五层的电梯门,悄然打开。 两名奉命下来探查的保安,刚踏出电梯半步。 迎面就撞上了站在电梯口的林河。 玄衣染血,面具覆面,周身满是戾气。 两名保安嚇得魂飞魄散,连呼救都没来得及。 林河身形一闪,直接冲了进去。 拳风砸落,两人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林河抬手按亮按键,电梯门缓缓闭合。 电梯开始上行,林河盯著跳动的数字。 到地下二层时,他直接按下开门键。 电梯门滑开,地下二层的停车场映入眼帘。 林河快步走出,身影隱入立柱后方。 电梯门再次闭合,继续朝著一楼上行。 一楼大厅,吴文鸿盯著不断跳动的电梯数字。 眼见电梯即將抵达,他立刻拔出手枪。 “准备!杀人犯可能在里面!” 其余警员纷纷拔枪,瞄准电梯门。 气氛凝重到极致,所有人屏住呼吸。 叮—— 电梯抵达提示音响起,门缓缓滑开。 里面没有玄衣判官,只有两名浑身是血的保安。 两人瘫软在轿厢里,生死不知。 吴文鸿心头一沉,暗叫不好。 “人跑了!没在电梯里!” 他刚喊出声,耳麦里突然传来急促通报。 “邱队!吴队!负二层发现可疑身影!” 通报声刚落,邱一国立刻下令。 “走!去负二层!快!” 二十余名治安员立刻集结,朝著消防通道衝去。 枪械上膛,脚步急促,警靴踏地声震彻楼道。 所有人都清楚,那名黑衣人就在地下二层。 这一次,绝不能让他逃出包围圈。 第125章 遭遇围堵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遭遇围堵 林河刚走出电梯没多久。 走廊里还迴荡著地下五层的血腥味。 系统的提示音便在他脑海中骤然响起,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叮!审判主犯之一魏文章完成,奖励经验值230000点,功德值1200000点!】 接连的提示音接踵而至,没有半分停顿,每一个数字都敲在林河的心上。 【叮!审判帮凶32人完成,奖励经验值110000点,功德值300000点!】 林河的脚步猛地停住,眸底翻涌著诧异。 这一次的奖励,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丰厚,尤其是功德值, 一下子便涨了一百五十万,距离復活婉儿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神一动,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虚擬光幕在他眼前缓缓展开,各项数据清晰罗列。 【宿主:林河】 【身份:大三学生/夜间判官(中级)】 【基础能力:夜视(范围扩大十倍)、力量速度增幅50%】 【新增能力:暗影化身、审判定位】 【当前经验值:465000/150000(高级判官升级条件)】 【当前功德值:2214000/100000000】 【物品:系统储物空间(內含林婉儿遗体、一辆机车、魏文章手机、刀、陈康威电脑)】 看著面板上的数字,林河的呼吸微微一顿。 经验值已然达到了四十六万五千,远超升级高级判官所需的十五万,足够了。 只要点击升级,他的能力便会再次提升,不管是基础的力量速度。 还是现有的技能,都会迎来质的飞跃。 往后面对更强大的对手,也会多几分底气。 林河的指尖悬在虚擬的升级按钮上,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准备立刻升级。 可就在这时,一声厉喝突然从走廊的拐角处传来,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动作。 “不许动!举起手来!” 两道身影快速从拐角走出,正是守在负二层的两名治安员。 他们手中的手枪直指林河,枪口泛著金属光泽,眼神警惕而严肃。 林河的动作一顿,缓缓放下了悬在半空的手! 背对著两名治安员,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看上去像是乖乖就范。 两名治安员对视一眼,心中鬆了几分。 脚步缓缓向林河靠近,想要绕到他的身前,將他控制住。 他们能清晰看到林河身上的玄色服饰。 还有那沾染了血跡的衣角,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就是地下五层那起惨案的凶手。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两名治安员距离林河只有两米远,即將伸手去抓他胳膊的时候,林河的身体骤然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他猛地转身,右手快如闪电,直接扣住了左侧治安员的手腕。 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伴隨著治安员的痛呼,手枪应声落地。 紧接著,他左肘狠狠撞向右侧治安员的胸口。 那名治安员闷哼一声,身体瞬间佝僂下去。 林河顺势抬脚,將他手中的手枪也踢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不过两秒的时间,两名治安员便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林河刚弯腰想去捡枪,杂乱的脚步声便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伴隨著吴文鸿怒喝的声音:“就在那里!快!” 林河抬眼望去,只见吴文鸿带著十几名治安员快速衝来 所有人手中的手枪都对准了他,枪口森然,將他的所有退路都封死。 “站住!束手就擒!” 吴文鸿的目光死死锁著林河,他虽然看不清脸,却从那熟悉的身形和气息中,认出了这个屡次让他束手无策的人。 林河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走廊狭窄,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 他当机立断,弯腰抓起地上一名治安员。 將他挡在自己身前,手臂紧紧扣著对方的脖子,让吴文鸿等人投鼠忌器。 “別开枪!”吴文鸿立刻大喊,制止了想要扣动扳机的手下,他的脸色铁青,“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 林河没有说话,扣著手中的人质,一步一步向著走廊尽头的出口挪去。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气势! 吴文鸿等人只能步步后退,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可就在林河即將走到出口,看到外面车库的光亮时。 出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邱一国带著另一队治安员冲了过来,同样举著枪,將出口死死堵住。 前有狼,后有虎。 林河的眉头微皱,退路彻底被封死了。 他知道,继续僵持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治安员的人数只会越来越多。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手中的人质向著吴文鸿等人的方向狠狠丟去。 趁著吴文鸿等人避让的间隙,林河转身,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地下车库。 “追!別让他跑了!” 吴文鸿怒吼一声,带著人立刻追了进去。 邱一国也迅速带人从另一侧包抄,將整个地下车库围了起来。 地下车库里停满了车辆,纵横交错,成了天然的遮挡物。 林河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在车辆之间快速穿梭。 玄色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过。 他的体力消耗已经很大了,地下五层的那场打斗。 加上刚才与治安员的交手 让他的手臂和胸口都传来阵阵痛感,脚步也微微有些虚浮。 但他不敢停,身后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 吴文鸿的声音始终在耳边迴荡:“仔细搜!他跑不了!” 林河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想要找到一辆能开的车。 只要能衝出这个车库,他就有机会逃掉。 刚才他想发动暗影化身穿墙逃走,可心神慌乱之下。 技能始终无法成功发动,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他看到车库的另一侧,一名中年男子正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离开。 林河心中一喜,脚下发力,向著那辆汽车快速衝去。 第126章 撞开警车逃离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撞开警车逃离 那名中年男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快速衝来。 脸上还带著狰狞的兽面面具,身上沾染著血跡。 瞬间被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车,连车门都没关。 转身就向著车库外面疯狂跑去,连滚带爬,生怕被林河追上。 林河衝到车旁,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手指快速去拧车钥匙。 可就在这时,吴文鸿的身影突然从一辆越野车后冲了出来。 他的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准备开车的林河,怒吼道:“休想走!” 林河的手指刚碰到车钥匙,听到声音。 立刻侧身躲避,吴文鸿的拳头擦著他的肩膀砸在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河没有时间去发动车子,只能起身,与吴文鸿扭打在一起。 车库的空地上,两人的身影快速交错。 拳头和腿脚相撞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隨著粗重的呼吸声。 吴文鸿的格斗术十分扎实,在警校练了十几年。 实战经验也极为丰富,每一拳每一脚都衝著林河的要害而去! 口中还不停怒骂:“你杀了这么多人,双手沾满了鲜血,还想跑?你对得起那些枉死的人吗?” “这些人都该死!”林河回懟,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著几分沙哑,“他们害了那么多人,死有余辜!” “那也轮不到你来制裁!”吴文鸿一拳砸在林河的胸口,林河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撞在车身上,“自会有治安和法律来定他们的罪!你这是犯法,是杀人!” 林河懒得与他废话,他知道,和吴文鸿讲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吴文鸿活在法律的框架里,永远无法理解。 当法律成为恶人手中的保护伞时,那些受害者的绝望和无助。 他再次冲了上去,与吴文鸿缠斗在一起。 可此时的林河,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了,身上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运动。 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玄色的服饰,顺著衣角滴落在地上。 加上吴文鸿的格斗术確实厉害,林河渐渐落入了下风。 身上挨了不少拳头,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再这样打下去,他迟早会被吴文鸿制服。 林河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看到旁边停著一辆电动车。 他心中一动,猛地发力,一拳逼退吴文鸿,隨后抬脚將电动车踢向他。 吴文鸿下意识地去躲,林河抓住这个间隙。 快速转身,钻进了刚才那辆汽车里,手指终於拧动了车钥匙。 “嗡——” 汽车的发动机发出一阵轰鸣,林河掛挡,踩油门。 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著车库的出口衝去。 吴文鸿反应过来,立刻举枪射击,子弹打在汽车的后玻璃上。 发出“砰砰”的声响,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却没有被击穿。 “快追!” 吴文鸿怒吼著,快速钻进旁边的警车。 其他治安员也纷纷上车,十几辆警车立刻发动。 跟在林河的车后,展开了疯狂的追击。 林河开著车,在车库里快速穿梭。 避开了挡路的车辆,终於衝到了车库的出口。 可出口处,邱一国带著十几名治安员正守在那里! 看到林河的车衝出来,立刻下令开枪。 同时將两辆警车横在路口,想要堵住他的去路。 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打在汽车的车身和玻璃上。 林河死死咬著牙,猛打方向盘,同时將油门踩到底! 汽车的速度达到了极致,狠狠撞向了挡在路口的其中一辆警车。 “砰——” 一声巨响,警车被撞得侧翻出去,挡住路口的屏障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林河没有丝毫停顿,开著车从那道口子冲了出去,向著马路上疾驰而去。 十几辆警车紧隨其后,警笛声划破了海城的夜空。 在马路上形成了一道长长的车流,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林河开著车,在马路上左衝右突,不断变换车道,想要甩掉身后的警车。 可吴文鸿和邱一国等人紧追不捨,丝毫没有放鬆。 汽车的油箱已经快要见底了,车身也因为刚才的撞击。 出现了严重的损坏,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林河知道,这辆车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前方,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口旁边停著几辆共享单车。 他当机立断,猛打方向盘,將汽车向著路边的护栏撞去。 “砰——” 汽车狠狠撞在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停在了路边。 紧隨其后的警车纷纷停下,吴文鸿和邱一国带著人快速衝下车。 跑到汽车旁,拉开车门,却发现车內空无一人。 林河早已不见了踪影。 “人呢?!”吴文鸿看著空荡荡的驾驶座,怒火中烧,狠狠一拳砸在车身上,“別让他跑了!快!搜寻附近的小巷和居民区!他受了伤,跑不远!” 十几名治安员立刻散开,向著附近的小巷和居民区衝去,开始了地毯式的搜寻。 第127章 身受重伤,高级判官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身受重伤,高级判官 城市的另一隅,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 一辆马自达安静地停在角落,车身还沾著些许碰撞的划痕。 与周围整洁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河推开车门,此刻他穿著一身熨帖的西装。 可那身西装却被肩头的鲜血浸透,晕开了一大片刺目的红。 他捂著肩膀,指尖死死按在伤口处,温热的血液依旧不断从指缝间涌出。 每走一步,身体都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朝著电梯口走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林河踉蹌著走进去,按下楼层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靠在金属壁上,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肩膀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力气也在不断流失。 脑海里还残留著刚才在地下车库与吴文鸿缠斗的画面。 还有撞开警车时,那枚子弹射入肩头的灼痛感。 终於,电梯门开了,林河扶著墙壁走出电梯! 用尽全力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推开门的瞬间,他再也支撑不住,踉蹌著衝进屋里,重重地摔坐在沙发上。 沙发被他肩头的鲜血染出一片暗红。 血流不止,顺著沙发的缝隙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河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后仰,双眼半睁著,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的灯光都化作了一片晃动的光斑。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肩头的伤口都像是被撕裂一般,疼得他浑身绷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心神不定,脑海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地下五层那些被残害的孩童。 一会儿是魏文章临死前的求饶。 一会儿又是吴文鸿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 还有网络上那些沸腾的评论,以及那还躺在系统空间里。 等著他用一亿功德值復活的妹妹林婉儿。 他不能死,他还没有为婉儿凑够功德值。 还没有揪出海洋医院背后真正的黑手。 还有那么多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等著他这个夜间判官去审判。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可那点痛感,根本压不住肩头的剧痛,也挡不住意识的渐渐沉沦。 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身体状態达到病危,生命体徵持续下降,请宿主儘快採取补救措施!】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惊雷,在林河混沌的脑海里炸响。 让。的意识勉强清醒了几分。紧接著, 又一道提示音接踵而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经验值已累积至465000点,远超高级判官升级所需150000点,满足升级条件,请宿主儘快进行升级操作!】 升级? 林河的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意识,在脑海里对著系统面板。 艰难地点击了那个代表著升级的按钮。 下一刻,一道柔和的白光突然从他的体內涌出。 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原本冰冷的身体。 突然传来一阵暖意,肩头的剧痛似乎都被这股暖意稍稍压制。 紧接著,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催促,而是带著清晰的奖励播报。 【叮!恭喜宿主成功升级为夜间判官(高级)!】 【叮!宿主基础能力全面提升:夜视范围,力量、速度增幅从50%提升至80%!】 【叮!恭喜宿主解锁高级判官专属技能一:探查之眼!技能效果:可探查目標人物的罪恶值,洞悉目標內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无冷却时间,无使用限制!】 【叮!恭喜宿主解锁高级判官专属技能二:全能精通!自动掌握大师级格斗术、大师级枪法,无需后天学习,直接融会贯通!】 【叮!恭喜宿主获得升级奖励:高级急救药x10!道具说明:针筒式药剂,在宿主未完全死亡的情况下,可快速修復全身伤势,恢復所有生命体徵,无副作用!】 【叮!恭喜宿主原有技能强化:暗影化身、审判定位技能冷却时间取消,无使用时间限制,无使用次数限制!】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林河的脑海里响起。 解锁新技能,基础能力提升,原有技能强化,还有那十支高级急救药! 林河的意识瞬间被那高级急救药五个字牢牢吸引。 他甚至来不及去高兴解锁了探查之眼。 也来不及去感受大师级格斗术和枪法融入身体的感觉。 更来不及去在意基础能力的提升。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 第129章 急救药剂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急救药剂 林河强撑著最后一丝力气,在脑海里对著系统默念:“取出高级急救药!” 下一秒,一支通体透明的针筒出现在他的掌心,针筒里装著淡蓝色的药剂。 那针筒的设计极为精巧,针管处带著一层柔软的保护套。 似乎无需手动操作,只需贴紧皮肤,就能自动完成注射。 林河颤抖著抬起手,將针筒紧紧按在自己的手臂上。 指尖刚触碰到针筒的瞬间,针管便自动刺破皮肤。 淡蓝色的药剂顺著针管,快速注入他的体內。 药剂入体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从手臂蔓延至全身! 如同春日的暖流融化冰雪,原本撕裂般的剧痛。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肩头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原本不断涌出的鲜血,瞬间停止了流淌。 那股暖流在他的体內游走,修復著他受损的血管和肌肉! 补充著他流失的体力,原本冰冷的身体。 迅速恢復了温度,原本模糊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清晰。 而那股支撑著他的最后一丝意识,在药剂发挥作用的瞬间,终於彻底消散。 林河双眼一闭,头歪在沙发靠背上,彻底昏迷了过去。 公寓里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那盏客厅的灯,依旧亮著! 映著沙发上昏迷的林河,还有那身被鲜血浸透。 却再也没有新的血跡晕开的西装。 地板上的血滴早已凝固,沙发上的暗红触目惊心。 可昏迷的林河,脸上却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狰狞,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平静。 他的身体里,正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师级格斗术的技巧,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融入了他的每一寸骨骼与肌肉。 过往与敌人缠斗时的生涩与勉强,都將成为过去。 从今往后,任何格斗技巧,他都能信手拈来,招招致命。 大师级枪法的准头。刻进了他的脑海,无论何种枪械, 他都能做到百步穿杨,弹无虚发。 再也不会出现面对持枪安保时的被动与狼狈。 探查之眼的能力,潜藏在他的眼底。 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看透人心,洞悉罪恶。 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恶人,那些口是心非的偽善者。 再也无法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真面目。 暗影化身与审判定位,彻底摆脱了时间和冷却的限制。 从今往后,他可以隨时隨地凝聚暗影化身,穿梭於黑暗。 探查於无形,也可以隨时隨地锁定目標。 无论对方藏在天涯海角,都能精准定位,无处可逃。 力量与速度增幅提升至80%,配合著大师级格斗术。 他的战斗力,较之前的中级判官,何止提升了一个档次。 还有那剩下的九支高级急救药。 成为了他最坚实的后盾,从今往后。 只要不是当场死亡,他都能在急救药的作用下,快速恢復,重归战场。 海城的夜晚,依旧不平静。 海洋医院的事情,如同一颗炸雷,在网络上炸开了锅。 魏文章的直播画面,地下五层的血腥视频,被无数网友转发评论,舆论譁然。 所有人都在声討海洋医院的丧心病狂。 都在猜测那个身穿黑衣,面戴面具的自称判官无名英雄,究竟是谁。 海城治安总局。 局长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撞开, 急促的脚步声带著一股风卷了进来,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陈子威捏著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那段疯传全网的直播画面。 玄色身影,满地的鲜血,还有魏文章最后的惨叫,每一幕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局长,海洋医院那边彻底炸了!地下五层发现大量尸体,还有非法交易人体器官和孩童血液的证据,全网都传疯了!”下属的声音带著颤抖,连说话都磕磕绊绊。 陈子威猛地站起身,办公椅被带得向后滑出老远,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今年五十有二,从基层警员一步步坐到局长的位置。 见过无数凶案,却从未见过这般丧尽天良的事情。 更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曝光在所有人眼前。 “备车!全体出动!”陈子威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犹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就往身上套,“通知各分局,所有能动用的警力,全部调往海洋医院!封锁周边五公里,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是!” 下属应声跑开,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子威急促的呼吸声。 他看著手机里那段被截下来的视频,画面里的玄色身影背对著镜头。 却带著一股睥睨一切的狠戾,那是对罪恶的审判,却也是对律法的漠视。 不管对方杀的是什么人,私自夺人性命,就是触犯法律! 海城的天,绝不能由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说了算! 第129章 天怒人怨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天怒人怨 十分钟后,十几辆警车鸣著警笛。 从治安总局呼啸而出,划破了海城深夜的寧静。 向著海洋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警笛声由远及近。 在城市的街道上连成一片,惊醒了无数沉睡的市民。 也让整个海城的神经,瞬间绷紧。 海洋医院外,此刻早已是一片混乱。 数不清的警车停在医院大门前的广场上,红蓝交替的警灯不停闪烁,映照著每一张紧绷的脸。 数十名警员手持警械,在医院四周拉起了层层警戒线。 將围在门口的记者和围观群眾全部拦在外面,只许进,不许出。 警戒线外,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话筒伸得老长,不停向警员询问著里面的情况。 围观的市民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嘴里念叨著海洋医院的罪行,还有那个神秘的玄色判官。 “听说了吗?医院地下藏著个屠宰场,专拿孩子的器官卖钱!” “还用听说吗,网络上视频都爆了!” “那判官杀得好!这些人都该死!” “可杀人终究是犯法的,这要是放出去,还不乱套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警员们只能一遍遍维持秩序! 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却不敢有半分鬆懈。 他们心里清楚,今天出的事,是海城建市以来最大的丑闻。 也是最难办的凶案,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万劫不復。 这时,一阵急促的剎车声响起,陈子威的专车停在警戒线外。 他推开车门,一身警服笔挺,脸色阴沉得嚇人。 连看都没看旁边的记者和群眾,径直抬脚往警戒线里走。 “局长!”守在门口的警员立刻敬礼,侧身让开道路。 陈子威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现场的布置,沉声道:“外场布控怎么样?所有出口都守住了?” “回局长,医院前后门、侧门,还有地下停车场的所有出入口。都安排了警力把守,绝对是只许进不许出!”警员连忙回答,不敢有半分差错。 陈子威点了点头,刚想往里走,两道身影就急匆匆地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是吴文鸿和邱一国。 两人身上的警服沾了不少灰尘和血跡,脸上满是疲惫。 眼底还有著一丝懊恼,见到陈子威,立刻快步上前敬礼。 “局长!”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陈子威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声音没有半分温度,“那个行凶的黑衣人,抓到了?” 这话一问,吴文鸿和邱一国的头瞬间低了下去,脸上满是羞愧。邱一国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局长,对不起,让他跑了。我们追到大院外的路口,他撞开警车冲了出去,等我们追到的时候,只看到被撞坏的车,人已经不见了。” “跑了?” 陈子威的声音陡然提高,一股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们告诉我跑了?!这么多警力,还有枪,围著一个医院,居然让一个人跑了?你们是吃乾饭的吗?!” 怒骂声在广场上响起。 周围的警员都嚇得不敢作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吴文鸿和邱一国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垂著头,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追了一路,对方的速度快得惊人。 而且熟悉地形,在地下停车场里穿梭自如。 最后更是硬生生撞开警车突围,他们拼尽全力,还是慢了一步。 “局长,是我们失职。”吴文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底满是坚定,“但我们一定会把他抓回来!他杀了这么多人,无视律法,要是不抓到他,海城的治安就完了,老百姓也不会安心!” 陈子威瞪了两人一眼,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骂再多也没用,人已经跑了。 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现场,调查清楚所有事情。 还有,儘快找到那个黑衣人。 “医院里的出口,都確认过了?没有遗漏的地方?”陈子威再次问道,声音依旧阴沉。 “都確认过了,”吴文鸿立刻回答,“我们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能出去的地方,都安排了人,他不可能从医院里再出来,应该是在突围的时候,从大院外跑的。我们已经通知了各路口的交警,设卡排查,只要他还在海城,就一定能找到。” 陈子威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他抬眼看向身后的海洋医院,这栋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大楼。 此刻在警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下令,”陈子威的声音冷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医院里所有在职的医生、护士,还有后勤、保安,全部集中起来,一个个接受调查!凡是参与了地下五层非法交易的,一个都不许放过!没参与的,做好笔录,暂时不许离开海城!” “是!”吴文鸿和邱一国立刻应声,转身就去安排。 陈子威不再多言,抬脚向著医院里面走去,身后跟著几名贴身警员。 刚走进医院大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飘了过来。 顺著走廊往里面蔓延,越来越浓,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大厅里的医护人员和患者都被集中在一侧。 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还是能听到几句关於地下五层的议论。 陈子威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向那部通往地下五层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的血腥味比外面浓了数倍。 还夹杂著一股消毒水和福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 刚走进去,就有两名年轻警员忍不住捂嘴跑了出去,蹲在地上乾呕起来。 陈子威皱著眉,强忍著胃里的不適,电梯缓缓下沉,最终停在了负五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陈子威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停滯了几秒。 第130章 全城布控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全城布控 地下五层的空间很大,原本的不锈钢操作台翻倒在地。 上面的仪器和容器碎了一地,鲜红的血液顺著地面的缝隙流淌! 匯成一道道小小的血河。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有穿著白大褂的医生。 有穿著护士服的女人,还有穿著安保制服的男人。 每个人身上都有伤口。 有的是刀伤,有的是钝器伤,死状各异,看得人头皮发麻。 而在场地中央的手术台上,躺著的正是魏文章。 他的手脚被绑在手术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 身上布满了伤口,血肉模糊,最惨的是他的身上。 有多处被切割的痕跡,显然是被活活刮死的,眼睛圆睁著。 里面满是恐惧和绝望,死不瞑目。 这一幕,惨不忍睹。 就连陈子威这样见惯了凶案的老警察,看到这样的场景。 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连忙別过脸。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不適。 身后的警员更是不堪,有几个直接冲了出去。 在电梯口乾呕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法医秦明带著几名法医,正蹲在地上忙碌著。 他们戴著口罩和手套,手里拿著勘查工具,小心翼翼地拍照、取证,记录著每一个细节。 听到动静,秦明抬起头,看到陈子威,连忙走了过来,摘下口罩,脸色也有些苍白。 “局长。” “情况怎么样?”陈子威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再次扫过现场,眼底满是愤怒,“这些人,都是那个黑衣人杀的?” “初步判断,都是他杀,”秦明点了点头,指著地上的尸体说道,“致命伤大多是刀伤,刺中要害,下手又快又狠,显然是懂格斗的。魏文章的死因是失血性休克,身上的切割伤是死后造成的,应该是对方故意泄愤。” 说著,秦明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几个低温储存箱,还有散落一地的密封试管。 “局长,您看这些,里面都是孩童的血液和人体器官,经过初步检查,这些器官都是新鲜的,应该是刚从活人身上取下来的,还有这些试管,里面的血液都是未满十岁的孩子的,数量多达上百管。” 陈子威顺著秦明指的方向看去,那些密封试管里的鲜红血液。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见过这般丧尽天良的事情。 为了钱,为了利益,这些人居然对孩子下手,简直不配为人! “丧尽天良!简直是丧尽天良!”陈子威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这些人,死有余辜!但就算他们该死,也轮不到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私自审判!” 律法,是底线,是准绳,容不得任何人逾越。 不管对方有什么理由,私自杀人。 就是犯法,就是挑战律法的权威,若是纵容这样的行为,那整个社会的秩序,就彻底乱了。 吴文鸿站在一旁,听著陈子威的话,深以为然。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局长,我请求立刻发布通缉令,全城通缉这个黑衣人!他杀了这么多人,手段极其残忍,而且无视律法,若是不儘快抓到他,不仅会让老百姓人心惶惶,还可能会有人模仿他的行为,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邱一国也连忙附和:“局长,文鸿说得对!必须立刻通缉他,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陈子威沉默了,他何尝不想立刻通缉这个黑衣人,可他们手里,连一张对方的清晰照片都没有。 直播画面里,对方戴著面具,看不清样貌。 地下五层的监控被破坏殆尽,没有留下任何影像。 现场只找到了几枚模糊的脚印,根本不足以锁定身份。 “通缉?”陈子威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我们连他的样貌、身高、年龄都不知道,怎么通缉?发布一张模糊的背影照吗?那有什么用?” 这话一问,吴文鸿和邱一国都沉默了。 是啊,他们手里没有任何关於对方的有效信息。 就算发布了通缉令,也只是大海捞针,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陈子威看了两人一眼,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先別想通缉的事了,把现场处理好。秦明,你带著法医队,仔细勘查现场,提取所有能提取的证据,哪怕是一根头髮,一个指纹,都不能放过。” “是!”秦明立刻应声,转身回到现场继续忙碌。 “文鸿,邱一国,”陈子威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们两个,负责调查海洋医院的所有人员,一个个做笔录,仔细排查,凡是参与了地下五层非法交易的,不管是谁,什么身份,一律抓起来,依法严惩!没有参与的,做好登记,暂时限制离开海城,隨时接受调查。” “还有,”陈子威顿了顿,补充道,“立刻调查海洋医院的背景,还有魏文章的社会关係,看看他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是!”吴文鸿和邱一国立刻点头,转身去安排工作。 陈子威再次看了一眼这片血肉模糊的场地,心里的怒火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转身向著电梯口走去。 这里的血腥味实在太浓,浓得让人喘不过气,也浓得让他心里堵得慌。 走出地下五层,回到医院大厅。 陈子威看著那些被集中起来的医护人员。 看著他们脸上的恐惧和不安,又看了看窗外闪烁的警灯。 还有警戒线外的记者和群眾,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那个黑衣人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故事。 他都必须把他抓回来,让他接受律法的审判。 而海洋医院的这些罪恶,还有背后的保护伞。 他也会一查到底,给海城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第131章 上头命令掩盖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上头命令掩盖 海洋医院的大厅里乱作一团,治安员的身影在各个角落穿梭。 穿制服的警员们或守在各个通道口,或低头做著笔录。 往来的医护人员都被要求靠边等候,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偶尔的交头接耳也都压著嗓子,生怕引来了不必要的注意。 陈子威从地下五层的专属电梯走出来,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飘了过来,那味道即便隔了几层楼,也依旧刺人鼻腔。 他抬手扯了扯警服的衣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地下五层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满地的血跡,横七竖八的尸体。 还有魏文章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每一幕都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他脚步沉重地走出电梯,刚在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走了没几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那铃声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子威停下脚步,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清晰地跳著“祁厅长”三个字。 他的心头猛地一沉,手指划过接听键的瞬间,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陈子威!你现在是不是在海洋医院?” 电话那头,祁厅长的声音带著雷霆般的怒火。 直接砸在陈子威的耳膜上,震得他下意识地把手机离耳朵远了一点。 “是,祁厅长,我刚从地下五层出来。”陈子威的声音带著几分拘谨,不敢有丝毫怠慢。 “出来?我看你是等著出事!”祁厅长的怒骂声再次传来,字字句句都带著不满,“海洋医院的事,现在网上都传疯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海洋医院发生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魏文章是不是死了?还有那个行凶的黑衣人,抓到了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陈子威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陈子威攥著手机,硬著头皮回答:“祁厅长,地下五层的情况属实,確实有非法器官交易的痕跡,魏文章也遇害了,至於那个黑衣人,我们追了一路,还是让他跑了,现在正在全城搜捕。” “跑了?!”祁厅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训斥,“陈子威,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多警员围堵,还有枪,居然能让一个凶手从你眼皮子底下跑了?海城治安局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陈子威低著头,不敢反驳,只能连声应著:“是是是,祁厅长,是我的疏忽,我一定儘快整改,全力搜捕凶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祁厅长的语气稍稍平復,但依旧带著严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第一,把海洋医院这件事的影响控制到最小,网上的那些言论,立刻让人去处理,能刪的刪,能压的压,实在不行就发公告澄清,总之不能引起百姓的恐慌,必要的时候,就把事实掩盖过去,这不是为了別的,是为了海城的安稳,为了百姓能正常生活。” 陈子威心头一震,掩盖事实? 可现在网络上的视频和直播片段都传疯了,想要掩盖,谈何容易? 但他不敢质疑,只能连忙答应:“我明白,祁厅长,我马上安排人去做。” “第二,那个行凶的黑衣人,必须抓到!”祁厅长的语气再次变得强硬,“他敢在医院里大开杀戒,还敢直播杀人,根本没把法律和我们治安系统放在眼里,这样的人留在外面,就是个定时炸弹,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缉拿归案,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祁厅长,我一定全力以赴,儘快抓到他。”陈子威恭敬地回答。 掛了电话,陈子威捏著手机,站在原地,只觉得肩膀上的担子重得快要压垮他。 他抬头看了看乱作一团的大厅,又想到了网络上的滔天舆论。 还有医院门外徘徊的那些记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掩盖事实? 谈何容易。 那些视频和直播画面,早就被网友们保存和转发。 就算刪了平台上的,私下里也依旧在传,想要彻底抹去,根本不可能。 还有门外的记者,一个个都跟饿狼似的。 就等著从他嘴里挖出点猛料,想要糊弄过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更別说抓到那个黑衣人了! 对方身手矫健,心思縝密,连监控都没拍到他的正脸。 甚至在二十几名警员的围堵下都能顺利逃脱,想要找到他,无异於大海捞针。 但祁厅长的命令摆在那里,他不能不执行。 陈子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片刻后,一个应对的方案在他脑海里渐渐成型。 他整理了一下警服,挺直了腰板,迈步朝著医院的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仿佛刚才那个被祁厅长训斥得抬不起头的人不是他一般。 医院的大门口,围了不少记者,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市民,都被治安员拦在了警戒线外。 记者们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眼睛死死地盯著医院的大门,。 见到陈子威走出来,立刻如同蜜蜂见到了花蜜一般。 一拥而上,挤到了警戒线前,想要衝进去採访。 “陈局长!请问海洋医院地下五层真的存在非法器官交易吗?” “陈局长!医院里死了这么多人,是不是都是那个自称判官的黑衣人杀的?” “陈局长!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有线索了吗?” “陈局长!网上的直播和视频都是真的吗?魏文章是不是真的被人杀了?”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潮水般涌来,话筒几乎要戳到陈子威的脸上。 摄像机的灯光闪个不停,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第132章 楚月瑶四人聚谈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楚月瑶四人聚谈 陈子威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现场的嘈杂声渐渐小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各位记者朋友,各位市民,关於今天海洋医院发生的事情,我在这里跟大家做一个简单的说明。”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平静:“首先,关於网传的海洋医院存在非法器官交易的说法,目前我们的警员还在进行全面的调查,在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只是传言,希望大家不要轻信,更不要隨意转发传播,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这话一出,现场立刻又骚动起来,有记者想要再次提问,被陈子威抬手制止了。 “其次,关於医院內发生的行凶案件,还有网上流传的相关视频。”陈子威继续说道,“经过我们初步调查,这些视频都是行凶者故意捏造、剪辑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抹黑海洋医院。本次案件,是一名疑似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员,突然闯入海洋医院行凶,导致多名医护人员受伤,甚至不幸遇难,我院院长魏文章同志,也在此次事件中因公殉职。” 他的话音落下,现场一片譁然。精神病? 捏造视频?这样的说法,任谁听了都觉得难以置信。 “陈局长!你说行凶者是精神病,有什么证据吗?” “陈局长!网上的直播画面那么清晰,怎么可能是捏造的?” “陈局长!魏文章是因公殉职?那地下五层的那些东西怎么解释?” 记者们再次炸开了锅,一个个问题接连不断,都想要从陈子威嘴里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 但陈子威却没有再回答任何问题,他抬手看了看手錶,语气冷淡地说道:“各位,目前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后续有任何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过官方渠道向大家公布。现在,我们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麻烦大家让一让,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执法。” 说完,他不再理会记者们的追问,转身朝著医院里面走去。 几名治安员立刻上前,挡在了记者和陈子威之间,阻止了他们的继续围堵。 记者们看著陈子威离去的背影,一个个都面露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知道,陈子威这是在打官腔,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把事情糊弄过去。 但他们也清楚,没有官方的明確证据,他们就算想继续追问,也无从下手。 医院大厅里,陈子威回到了临时的指挥点,刚站稳。 就立刻对著身边的警员吩咐道:“立刻联繫网监部门,让他们马上处理网上的所有相关视频、图片和言论,能刪的全部刪掉,不能刪的就进行限流,同时发布官方公告,就按我刚才跟记者说的来,强调行凶者是精神病,案件正在调查,器官交易是传言。” “是,陈局长!”警员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繫网监部门。 “还有,”陈子威又看向另一名警员,“让吴文鸿和邱一国立刻过来见我,让他们加大搜捕力度,全城布控,一定要把那个黑衣人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那名警员也立刻转身跑去通知。 陈子威靠在墙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祁厅长的话,还有那个黑衣人的身影。 他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掩盖事实只是权宜之计。 只要那个黑衣人一天不落网。 这件事就一天不会平息,而海城的安稳,也始终会悬著一颗心。 第二天清晨。 一家主打粤式茶点的餐厅里,悠扬的轻音乐缓缓流淌。 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衬得整个空间温馨又愜意。 楚月瑶、苏雨婷、李梦娇、张雅欣四人围坐在靠窗的圆桌旁! 这是她们大学毕业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聚。 精致的茶点摆满了一桌,虾饺、烧卖、肠粉冒著淡淡的热气,玻璃杯里的柠檬茶沁著清爽的果香。 四人手里捏著茶勺,眉眼间带著久別重逢的笑意。 聊著毕业这阵子各自的生活,语气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感慨。 楚月瑶指尖轻轻拨弄著玻璃杯的杯壁,唇角噙著浅笑:“家里帮衬了一把,我开了家美容公司,刚起步,不算忙但琐事多。” 她家境优渥,家里本就有经商的底子,毕业后不用像旁人那样为工作奔波。 顺著自己的心意开了家美容公司,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苏雨婷咬了一口虾饺,含糊著开口:“我就没这福气了,进了家贸易公司当白领,朝九晚五,天天对著电脑,脖子都快僵了。” 李梦娇跟著点头,放下手里的凤爪,擦了擦手:“我也是,在私企做行政,看著轻鬆,杂七杂八的事一堆,下班了还得回消息。” 张雅欣抿了口柠檬茶,无奈笑道:“咱们仨算是殊途同归了,我在gg公司做策划,加班都是家常便饭,哪像月瑶,自己当老板,自在。”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著工作里的趣事。 吐槽著遇到的奇葩领导和同事,聊著聊著。 话题就被昨夜海城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悄然拉了过去。 苏雨婷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拿起手机划了两下,抬头看向三人:“你们昨晚都看了吧?海洋医院那事,网上都炸锅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 李梦娇放下茶勺,眉头微蹙:“怎么没看,刷到第一眼我就嚇懵了,那视频画面太嚇人了。” 张雅欣也点了点头,脸上带著难掩的诧异:“谁能想到海洋医院看著挺正规的,背后居然藏著那么齷齪的事?那些孩子也太可怜了。” 楚月瑶指尖顿在杯沿,眸光沉静。 她昨晚也熬到半夜,把能找到的视频和消息都看了一遍。 那些画面让她心里堵得厉害,直到现在想起,依旧觉得一阵寒意。 “那黑衣人,直接把全部人都解决了,还有魏文章,听说死得特別惨。”苏雨婷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旁人听到,“网上现在都吵翻了,有人叫他无名英雄,还有人说他是正义判官,公道使者。” 楚月瑶抬眼,语气坚定:“我觉得他做得对。” 她的话让另外三人愣了一下,李梦娇连忙摆手:“月瑶,我知道那些人该死,但他这么做也太极端了吧?直接杀人,还闹得这么大,画面那么残忍,看著都心惊。” “有什么极端的?”楚月瑶微微挑眉,拿起一块马蹄糕,“如果海洋医院背后的交易是真的,他们害了那么多孩子,那才是真的残忍。没有人能制裁他们,总有人要站出来。” 张雅欣嘆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私刑始终是私刑,要是人人都这样,那社会不就乱了?其实可以报警的,收集证据交给警察,总能治他们的罪。” “收集证据?谈何容易。”楚月瑶摇了摇头,“你看刘轩宇夫妻,为了女儿的事奔波了那么久,最后落得什么下场?视频被封,律师不敢接案,还被威胁,警察那边也没个说法。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海洋医院也不会猖狂这么久。” 四人各有各的看法,爭执了几句。 最后也没个定论,只是心里都对昨夜的事,有著说不出的震撼。 第133章 念起林河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念起林河 苏雨婷想起网上那些视频,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我还想翻出昨晚的直播画面和偷拍视频给你们看看,那黑衣人也太霸气了,一身玄衣戴个面具,往那一站,气场全开。” 她说著,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翻了一遍又一遍,原本满是笑意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奇怪,怎么没了?”苏雨婷皱著眉,又翻了好几遍,“我昨晚还存了,怎么现在一条都找不到了,连网友发的截图都没了。” 李梦娇和张雅欣见状,也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翻找。 结果和苏雨婷一样,所有关於海洋医院地下交易的视频、直播回放、甚至是相关的截图! 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在网上出现过一样。 楚月瑶也拿出手机刷了刷,果然,各大平台都搜不到任何相关內容。 就连之前討论得热火朝天的帖子,也都被刪除乾净了。 “不用找了,肯定是官方出手禁止了。”楚月瑶放下手机,语气平淡,“那些画面太血腥,而且事情闹得太大,官方肯定要压下去,避免引起民眾恐慌。” 苏雨婷撇了撇嘴,满脸可惜:“太可惜了,那画面真的太震撼了,我还想再看一遍呢。” 李梦娇划著名手机,突然咦了一声:“你们看,海城治安总局发公告了。” 三人立刻凑了过去,盯著李梦娇的手机屏幕。 公告的內容清晰地出现在眼前:关於网传海洋医院相关视频,经初步调查,医院背后所谓的器官交易一事尚未確认,仍在进一步核查中,请勿轻信谣言,传播不实信息,待调查结果出来,会第一时间向社会通报。另,昨夜海洋医院发生恶性伤人案件,经查,疑是一名精神病患者闯入医院行凶,造成多名医护人员伤亡,目前凶手在逃,请广大市民提高警惕,如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警。 看完公告,四人面面相覷,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信。 “精神病患者?”苏雨婷嗤笑一声,“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哪个精神病患者能有那么强的能力,把海洋医院地下五层的安保和所有人都解决了,还能从容逃走?” “就是,明显是官方在掩盖事实。”张雅欣点了点头,“网上那么多证据,视频、直播,还有人亲眼看到医院门口的情况,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李梦娇嘆了口气:“就算知道是掩盖,我们也没辙,没有证据,官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月瑶看著公告下方的评论区,清一色的质疑和不满。 网友们都在留言说不信官方的说法,要求彻查海洋医院。 可官方那边,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她轻轻摇了摇头,放下了手机,心里却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黑衣人,多了几分敬佩。 话题聊到这里,气氛又沉闷了几分。 苏雨婷连忙转移话题,笑著看向楚月瑶:“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月瑶,听说许兆伟最近又在追你?天天往你公司跑,送花送礼物的,烦不烦?” 提到许兆伟,楚月瑶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摆了摆手:“別提他了,烦死了,天天阴魂不散的,我都明確拒绝好几次了,他还是不死心。” “许兆伟那傢伙,就是仗著家里有几个钱,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该围著他转。”李梦娇撇了撇嘴,“大学的时候就看他不顺眼,老是欺负同学,现在毕业了还是这副德行。” 张雅欣笑道:“也是,咱们月瑶这么优秀,长得漂亮又有能力,追你的人能从餐厅排到街尾,哪轮得到他许兆伟。” 四人又开始聊起大学时的趣事,聊著班里同学的近况。 说著说著,一个名字,突然从楚月瑶的心底冒了出来,被苏雨婷无意间提了起来。 “对了,你们还记得林河吗?就是计算机系的那个,他妹妹出了事的那个。”苏雨婷咬著烧卖,突然开口,“大学的时候见过几次,看著挺沉默的一个人,长得倒是挺帅的。” 李梦娇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才点了点头:“哦,我记得他,好像是挺惨的,妹妹被人欺负,法院还判了无罪,那时候全校都知道这事了。” 张雅欣也回忆起来:“是他,我记得他那时候天天打零工,看著特別辛苦,话也少,几乎不怎么和同学交流。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做什么工作,过得好不好。”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回忆著关於林河的零星记忆。 大学时的林河,总是独来独往,穿著洗得发白的衣服,不是在上课,就是在打零工的路上! 沉默寡言,眼神里却藏著一股韧劲,只是那股韧劲,在他妹妹出事后。 似乎被磨平了不少,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沉默,甚至带著一丝阴鬱。 他们聊了半天,也没人知道林河现在的情况。 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断了联繫。 就连同系的同学,也很少有人知道林河的下落。 楚月瑶坐在一旁,安静地听著三人聊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玻璃杯,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那个少年的模样。 音乐厅里,他坐在她旁边,穿著简单的白t恤,眼神沉静。 许兆伟找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拒绝换位置,一身硬气! 还有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他总是独自行走,背影单薄却挺拔。 她记得他的名字,林河。 记得他的样子,记得他身上那股与眾不同的气质,记得他看向自己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毕业这么久,她偶尔也会想起他,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有没有走出妹妹出事的阴影。 楚月瑶垂下眼眸,看著杯里晃动的柠檬茶,在心底,轻轻默念了一句:林河。 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餐厅里的轻音乐依旧流淌,茶点的香气縈! 在鼻尖,四人依旧聊著大学的往事, 只是楚月瑶的心思,却飘向了远方。 飘向了那个名字的主人,那个沉默却带著力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