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第1章 重生76,打猎暴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章 重生76,打猎暴盲盒! 寒意刺骨。 丁浩猛地睁开眼,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烟火味混合著霉味的气息。 昏暗破旧的屋顶,糊著报纸的墙壁缝隙里,正呜呜灌著冷风。 身下是冰凉硌人的土炕。 “这里不是我在魔都的大平层!” “这是哪?”丁浩茫然四顾, 猛然,记忆宛如潮水。 这里是午夜梦回,年少时的小山村东北老家! 看著墙上掛著的日历牌, 丁浩確认,自己重生回到了1976年。 冬月初一! 看到日历,丁浩的面色,陡然一变! 一股刻骨铭心的记忆,瞬间浮现! 上一世, 就在今天 他为了给白月光张月嬋买牛肉, 向知青白小雅借钱。 而白小雅因为被丁浩救过命,早就对他芳心暗许, 无论丁浩提出什么要求,都想尽办法满足。 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白小雅身上早就没钱了。 为了丁浩,她偷偷走了十几里山路,到镇上坐车,去县医院卖血换钱! 然后,用这笔钱,给丁浩买了二斤牛肉, 让丁浩拿著牛肉去討好张月嬋! 就在白小雅从镇上返回村里的路上, 因为卖血身体虚弱,外加上天黑路滑,天降大雪, 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在冰天雪地里,冻了足足三个小时! 要不是有人路过,发现了白小雅, 她差点就被活活冻死了! 然而, 命是保住了, 可是受冻了三个小时,外加上卖血身体虚弱, 直接让白小雅大病一场,得了重症肺炎! 更因为缺医少药,医疗条件落后, 白小雅落下了病根,造成结构性肺损毁, 一辈子都生活在喘憋、呼吸困难的折磨中! 而自己, 后来被张月嬋吃干抹净后,还被害的家破人亡, 幡然醒悟时,才发现白小雅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可是, 一切都晚了,遗憾只能深埋心头,却无法改变一切。 现在却不一样了。 既然重生回来了, 那前世的悲剧,绝不能再发生一次。 这个时间,应该是白小雅卖完血返程回村的时间段。 “绝不能再让悲剧发生!小雅,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跳下炕,穿上鞋,披上破旧的衣, 抓起掛在墙上的狗皮帽子, 猛地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冲了出去! 门外,白茫茫一片, 狂风卷著鹅毛大雪劈头盖脸砸来,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积雪已经没过了脚面,整个村庄仿佛被埋在了雪下,寂静得可怕。 远处的山峦,此刻像一头巨大的白色凶兽,匍匐在地平线上,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丁浩咬紧牙关,一脚深一脚浅地踏入雪中。 每一步都异常艰难,雪沫子灌进他的鞋和裤腿里, 北风好像是刀子一般割在他的脸上,冻得他齜牙咧嘴, 但是,他不敢停。 脑海里全是白小雅前世痛苦咳嗽、呼吸困难的样子! 他必须找到白小雅。 跑出约莫三里多地,脚下的积雪越来越深, 丁浩喘著粗气,肺部火烧火燎。 就在他焦急万分,心焦如焚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路边不远的雪窝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定睛一看, 是一只灰褐色的树鸡扑棱著翅膀,歪歪扭扭地从雪窝子里钻出来,一条腿似乎受了伤,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跡。 若是平时,丁浩定然会欣喜这意外的猎物,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能够吃上一顿野味,会让无数人眼红! 但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白小雅的安危,哪里有心思管它? 然而,那树鸡不偏不倚,身子歪歪斜斜,竟一头撞到了丁浩的腿上! “滚开!”丁浩心烦意乱,下意识一脚踢了过去,正中树鸡,那可怜的傢伙扑腾两下,便没了气息!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完成狩猎,打猎掉盲盒系统激活!】 【掉落白色盲盒一个,是否开启?】 丁浩浑身一震! 系统? 盲盒? 重生者必备的金手指,到了! 重生这种离奇的事情都发生了,再来个系统似乎也很合情合理啊。 “开启!”丁浩在心中默念,没有丝毫犹豫。 【白色盲盒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高效退烧冲剂(速溶型)x1袋,军用高能量压缩饼乾x1袋,高效暖贴x1袋!】 【物品已自动存放在系统空间中。】 隨著系统的声音落地, 丁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些东西,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来不及查看, 丁浩又往前奔跑了约莫两三里路,风雪更大了,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丁浩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真怕……真怕自己晚了一步! “小雅!白小雅!” 他一边跑,一边嘶声大喊,声音在寒风呼啸的风雪中,很快就被湮灭。 就在他体力近乎透支,嗓子快要喊哑的时候, 终於,在前方路边处,看到一个人形的雪堆隆起! 丁浩猛衝了过去, 手脚並用, 將积雪清理乾净, 露出了一个横臥在地上的人来, 白小雅! 眼前的白小雅,小脸冻得发青,嘴唇已然乌紫,长长的睫毛上掛满了冰霜,身上的薄袄早已被风雪打透,紧紧地贴在瘦弱的身体上。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起伏,丁浩几乎要以为…… “小雅!小雅!你醒醒!”丁浩颤声呼唤, 只是白小雅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 丁浩一把扯开自己的袄,將白小雅冰冷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別怕,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滴落在白小雅冰冷的脸颊上,瞬间凝结成冰珠。 “暖贴!” 忽然, 丁浩想起了系统的奖励, 直接从系统空间之中取出了一袋高效暖贴,將其撕开,取出五小张暖贴来。 丁浩手脚麻利的將暖贴撕开,在白小雅的双脚、小肚子的位置,分別贴了一个上去! 剩下的两张, 丁浩准备一张贴在白小雅的胸前, 一张,贴在她的后背。 只是, 这两个位置, 都难以避免的接触对方隱秘部位的肌肤...... “管不了那么多了!” 丁浩当机立断, 为了不让白小雅的热量过多丟失, 丁浩拿著暖贴,沿著白小雅的衣服,直接將手伸了进去。 一股细腻、柔滑沿著手指传来, 丁浩心中一盪,来不及多想, 快速的將暖贴贴了上去。 “呼!” 丁浩长长的鬆了口气, 这高效暖贴的热量,能够持续释放三个小时, 有了这东西, 白小雅的体温,暂时能够维持住了。 “还需要给她补充一些能量!” 丁浩掏出压缩饼乾,掰开白小雅的嘴,一点点的將小块的压缩饼乾送了进去。 只是,压缩饼乾实在是太干了, 白小雅根本就咽不下去! 第2章 这退热药,非得用嘴餵进去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退热药,非得用嘴餵进去吗? 丁浩眉头蹙起, 下一刻, 他抓起一把积雪,送入了口中, 然后等待积雪化成了雪水, 便將其一点点的餵给了白小雅! 就这样, 压缩饼乾在雪水的输送下,慢慢的进入了白小雅的体內。 “嗯~” 折腾了七八分钟, 白小雅终於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她看著抱著自己的丁浩, 苍白的俏脸微微一红, 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浩哥,牛肉......我买回来了......” 白小雅声音虚弱, 断断续续的说著, 同时,她费劲力气, 想要將牛肉拿出来。 见状, 丁浩眼圈一红!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个傻丫头, 自己都快没命了, 醒来第一句话, 竟然还惦记著给他买的牛肉?! 自己上辈子,真是猪狗不如,瞎了眼啊! 他紧紧抱著白小雅,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悔恨与疼惜: “小雅,別说话,我不要牛肉,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闻言,白小雅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丁浩的话,就好像是蜜一样,让她的心,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她张开嘴,想要说话, 北风忽然猛地灌入白小雅的嘴里,后者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是一种从肺腑深处传来,令人心悸的咳声,白小雅的小脸憋得通红,身体也跟著颤抖。 寒战! 高热时,最典型的表现! 见状,丁浩的心,陡然一沉。 “必须要立刻退热!” 丁浩直接取出了高效退热药,撕开包装, 看著颗粒装的退热药, 丁浩微微沉吟,便再次抓起一把雪塞进了嘴里, 然后用雪水混合著退热药, 贴在了白小雅那柔软的唇上。 “轰~!” 白小雅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 任凭丁浩亲......把药餵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一刻,白小雅有些傻了,她早已经忘记了这一路受的苦,忘记了此刻被高热折磨的浑身颤抖,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如何呼吸...... 很快, 一袋退热药餵了进去, 丁浩背起白小雅,朝著镇子的方向走去。 必须要儘快把人送到镇医院去,接受治疗! 以白小雅的情况, 回到村里, 村医也是束手无策! 好在,这里距离镇子没有多远, 否则就算是有暖贴,也不足以抵挡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 “浩哥,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 趴在丁浩的背上, 白小雅只觉得无比的踏实,俏脸泛红,低声说道。 “小雅,你別说话,保持体力!” 丁浩一边喘著粗气,一边说道: “等到了医院,让大夫给你打针,你就会没事儿的!” 到了镇医院,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大夫,大夫!” 丁浩一进医院,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什么情况?” 很快,就有医生和护士赶来。 丁浩焦急的说道:“大夫,她在雪地里冻了好几个小时,你快点给她打针!” “什么?!”万东林面色顿时一变! “把病人送进抢救室!” 万东林说著话,和丁浩一起, 將白小雅送进了抢救室, 万东林仔细的检查了白小雅的情况, 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和疑惑之色。 此刻, 白小雅已经沉沉睡去。 万东林示意丁浩出去说话, 二人来到了走廊里。 “大夫,她情况怎么样?”丁浩急切的问道。 “病人的双肺已经有了湿囉音了,这是炎症的表现!” “只是,我很奇怪,按照你说的,这个姑娘在雪地里冻了好几个小时,应该高热才对啊,怎么她的体温是正常的呢?” “我给她吃了退热药。”丁浩没有隱瞒。 “原来如此!” 万东林点了点头:“幸亏吃了退热药,否则现在的炎症,会更重!” “只可惜,咱们镇医院,没有什么好药,留在这里,恐怕会耽误了病情!所以,你最好还是把人送到县医院去吧。” “大夫,你这里有什么药,就先给她用什么药!” 丁浩面色凝重,沉声说道:“这场大雪,肯定会封路,三五天之內,恐怕无法通车!” 想要去县城,需要经过横路岭,这个岭的路十分难走,雪大一些,客车上不去, 想要清理积雪,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按照以前的经验,一旦大雪封路,没有个三五天,积雪根本就清不乾净! “哎!” 万东林长长的嘆了口气,他也十分无奈。 “好,那就先打青霉素吧。” 镇医院,抗生素只有青霉素一种,再就是口服的土霉素。 青霉素...... 丁浩死死的攥紧了拳头! 上一世,他经歷过口罩事件,对肺炎也有了一些了解。 这种受凉之后的肺部感染,大多是病毒引起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病毒繁殖之后,才会继发细菌感染! 而青霉素,是抗细菌的药物! 根本就不对症! 但是,没有办法, 县医院就这个水平, 把人放在医院里, 丁浩更加放心一点!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自己抓紧时间打猎,收集盲盒,或许就能够开出来抗病毒的药物呢?! 接下来, 丁浩没有閒著, 他找人借了厨具,將白小雅买回来的二斤牛肉,收拾乾净,熬汤! 这玩意大补,適合现在虚弱的白小雅。 天蒙蒙亮, 白小雅从昏睡之中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身边空无一人。 顿时, 白小雅的心中,升起了无比失落的感觉来, 浩哥...... 终究是没有在身边啊。 之前自己看到丁浩冒著大雪前来救自己,嘴对嘴的给自己餵药,又背著自己赶路...... 那一幕幕,是不是自己高烧后出现的幻觉? 他心中的白月光,是张月嬋,怎么可能对自己做出那些事儿来? 白小雅自嘲一笑, 她艰难的想要爬起来喝口水,只觉得全身疼痛无比,肺子里面,更是隱隱作痛! 忽然, 白小雅只觉得双臂一软,身子一个踉蹌, 朝著床下就栽了下去! 第3章 这盲盒,能开出救命药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章 这盲盒,能开出救命药吗? “小雅!” 就在此时, 丁浩推门而入, 发现白小雅从床上摔下来, 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伸手將对方揽入怀中! “小雅,你没事儿吧?”丁浩关切的问道。 “浩哥!你怎么在这里?” 白小雅见到丁浩,心中又惊又喜, 忽然发现自己被对方抱著,连忙挣扎了几下,挣脱了对方的胸膛。 此刻, 白小雅心中狂跳,面若桃, 就在刚刚,自己竟然被丁浩给抱在了怀里,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饿了吧?我熬了牛肉汤,趁热喝点,补补身子。”丁浩端起一个豁了口的搪瓷大碗,里面是浓稠的牛肉汤,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白小雅嘴边。 白小雅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看著他眼底清晰的血丝,还有那小心翼翼吹著汤的动作…… 一时间,不由有些痴了。 “不,不能喝!” 忽然,白小雅反应过来,这牛肉是给张月嬋买的! 自己,怎么能吃喝? “浩哥,你快把牛肉给月嬋姐带回去吧,否则她会不高兴的。” 白小雅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落寞。 “她不配!” 闻言,丁浩的声音,带著几分冷意, 隨即他看向白小雅,柔声说道: “小雅,我到现在才明白,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 “你放心,以后我都会好好待你。” 白小雅不由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丁浩, 这真的是那个对自己不假辞色,满心满眼都是张月嬋的丁浩吗? “浩哥……我是不是在做梦?”白小雅的眼眶微微湿润,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 丁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 他放下碗,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白小雅的额头,温度依旧有些烫手。 “傻丫头,不是梦,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快喝汤,喝了才有力气好起来。” 温热的牛肉汤顺著喉咙滑下,带著一股暖意,驱散了身体里的一些寒冷和不適。 白小雅小口小口地喝著,丁浩就那么耐心地一口一口餵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碗汤见底,白小雅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 “浩哥,谢谢你……”她低声说,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 “以后,不许说谢!”丁浩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柔:“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有我。”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却让白小雅的心中,升起了无比安定的感觉! “小雅,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丁浩柔声说道。 “浩哥,你要去哪里?”白小雅有些不安地拉住了他的衣角,外面的风雪那么大,她怕。 丁浩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放心,我不走远,就在这附近。你病了,需要营养,我去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吃的,顺便……给你找药。” 找药? 白小雅微微一怔。 “你听话,好好躺著,盖好被子,別再著凉了。”丁浩替她把手放回被子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毅然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看著丁浩的背影,白小雅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她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如果是梦的话,那就让它永远都不要醒来吧。 门外的风雪依旧肆虐,但丁浩的心,却像燃起了一团火。 救命药,必须搞到! 为了白小雅,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上一闯! 他必须儘快再次狩猎,获得更多的盲盒,开出能救白小雅命的药来! 时间,不等人! 镇子周围,也是大山, 丁浩临出医院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根止血带, 这个年代的止血带,还是橡胶做成的,弹性和韧性都极好, 丁浩又找了一个木叉,做了一个弹弓, 捡起几个不大不小的石头,试验了几下,准头还行! 上一世, 丁浩是户外运动爱好者,对於弹弓情有独钟,玩了有一段时间,准头不错。 他的想法很简单, 用弹弓,打几个家雀儿(麻雀)! 出了医院大门, 丁浩溜达了一圈, 终於发现不远处的柳树上,有几只家雀儿正在嘰嘰喳喳的叫个不停。 丁浩找了一个合適的位置,此处树枝的遮挡比较少, 其中一只家雀儿完全的暴露在自己的视野里! “就是你了!” 丁浩眼睛一亮,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缓缓的拉开了弹弓, 屏气凝神! 下一刻, 丁浩猛地一鬆手! 一块石头,“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直奔树枝上的那个小家雀儿! “当”的一声! 石头击中了树枝, 几个家雀儿被惊的全部都飞了起来, 扑棱著翅膀,飞远了! 这一下, 没打中! 重生之后, 这具身体的协调能力,和之前的不一样, 说的直白点,就是脑子想的,和手上能做到的,不同步! 丁浩也没有气馁, 他转身朝著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一次不行, 就再来一次! 很快, 丁浩又发现了几只家雀儿, 他再次拿出一块小石头,夹在胶皮中间, 弹弓拉满, 屏气凝神, 双眼紧紧的盯著一直家雀儿。 隨即, 丁浩猛地一鬆手! 小石头, “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噗!” 这一次, 小石头直接击中了一只家雀儿, 后者直愣愣的从树上摔了下来! “成功了!” 见状,丁浩大喜! 快速的跑到了家雀儿掉落的地方,然后捡起还没有断气的家雀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叮!” “恭喜宿主猎杀麻雀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是否打开?” 盲盒! 听到系统的声音, 丁浩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看向系统空间, 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小盒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开启!” 丁浩毫不犹豫,直接选择开启! 这一刻, 他的心不由悬了起来! 这个白色盲盒, 是否能开出来,救命的药? 第4章 泼妇,张月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章 泼妇,张月嬋 “叮!” “白色盲盒打开,恭喜获得:左氧氟沙星片*10,奥司他韦胶囊*10!” “已將物品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听到系统的提示, 丁浩直接蹦了起来! “太好了!” “白色盲盒,真的开出了救命药!” 经歷过后世口罩事件, 丁浩对於奥司他韦胶囊、左氧氟沙星片,可是十分熟悉了! 前者,那是治疗病毒性感冒的神药,对於甲流、乙流效果最佳! 后者,又称之为“呼吸喹诺酮类抗生素”,对於呼吸系统感染,效果非常好! 尤其是现在这个年代,抗生素还没有被滥用, 阿奇霉素对成人还没有广泛的耐药, 这左氧氟沙星片,绝对是治疗肺炎的重器! 丁浩抓起地上的家雀儿,转身朝著医院跑去。 到了病房, 丁浩拿出奥司他韦胶囊,扶起白小雅,轻声说道: “小雅,这是感冒药,你吃了它,就会好了!” 此时,白小雅的体温又高了起来,毕竟退热药只是把温度降下去,却不能治病。 白小雅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把奥司他韦吃了下去。 “过半个小时,再把左氧氟沙星吃下去。”丁浩心中打定了主意, 这两个要,对胃肠道的刺激都比较明显, 一起吃下去的话,会比较难受。 “小雅,你饿不饿?”丁浩轻声问道:“我给你熬了牛肉粥,一会儿就好了。” 白小雅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浩哥,你把牛肉都给我吃了,月嬋姐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她凭什么生气?” 丁浩冷哼一声:“这牛肉是你买的,又不是她的,和她有什么关係?” “小雅,你放心的吃就是了,你专心养病,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就在此时, 楼道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丁浩,你在哪?给老娘滚出来!” “白小雅,丁浩,赶紧滚出来!” “月嬋姐怎么来了?!”听到这个声音,白小雅的面色,陡然一变! 她双手死死的抓著丁浩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还没等丁浩有反应,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脚踢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张月嬋! 她一眼看到丁浩和白小雅的姿势,尤其是白小雅一双手死死的抓著丁浩的衣服,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白小雅,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闺蜜,竟然背著我,勾搭老娘男朋友?!” “你可真不要脸!” 张月嬋破口大骂, 大步走上前,伸手朝著白小雅的头髮就抓了过去! “你个贱货,看老娘今天不把你的脸抓烂!” 这张月嬋,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悍妇,泼辣,人见人怕。 此刻,她不管不顾,大有要把白小雅暴揍一顿的意思。 “住手!” 丁浩见状,面色一沉,一把抓住了张月嬋的手腕, 然后狠狠一甩,將对方推了开来。 “好啊,丁浩,你竟敢护著她?还敢对我动手?” 张月嬋见到丁浩竟敢对自己动手,又护著白小雅,顿时暴怒: “你真是长本事了啊!” “你现在给老娘跪下,道歉,然后再给这个小浪蹄子三个耳光!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否则,你以后就再也別想让老娘和你说一句话!” 说完这些话, 张月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她太了解丁浩了, 只要自己一生气,对方就会立刻乖乖的道歉, 然后答应自己所有的要求! “还有,给我买的牛肉呢?怎么还不给我送去?” “要不是老李头回村里说,在路上看到你背著白小雅到了镇医院,老娘还不知道,你在这里!” “赶紧把牛肉拿出来,然后跪下道歉,再打这个小贱人三个耳光!” “老娘的耐心有限,別让我等太久!” 张月嬋趾高气昂,双手抱著臂膀,鼻孔朝天,一副泼妇的样子。 门口,围了好几个病人和家属,大家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白小雅嚇得面色煞白,颤巍巍的张口,想要解释:“月嬋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是浩哥救了我......” “牛肉,被我给吃了,不过你放心,我病好了之后,就会想办法,再给你买......” 没等白小雅的话说完, 张月嬋整个人都炸毛了! “你说什么?!” “你把老娘的牛肉给吃了?!” “你个小贱货,凭什么吃老娘的牛肉?!”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去搞牛肉!” “你是去偷,去抢,去卖......隨你便!” “我今天必须要吃到牛肉!” 丁浩反手握住了白小雅的双手,微微捏了一下, 然后转头,看向张月嬋,面色冷了下来:“住口!” “牛肉是小雅买的,她想吃就吃,和你没有一点关係!” 丁浩声音冰冷:“至於我?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想让我给你下跪道歉?” “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说什么?” 张月嬋一听,先是一愣, 隨即咆哮叫道:“你和我没有半毛钱关係?” “你口口声声说要娶我当媳妇,天天围著我转,现在说和我没有关係?” “丁浩,我告诉你,老娘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现在再不给老娘道歉认错的话,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了我!” “滚!” 丁浩懒得和她废话,直接冷冷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竟然让我滚?!” 张月嬋愣住了, 以前,丁浩和自己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声调都不敢高半分, 现在,他竟然敢让自己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忽然, 张月嬋看向了白小雅, 一定是这个小浪蹄子, 蛊惑丁浩, 让丁浩对自己的態度发生了转变! 对,一定是她! 想到这, 张月嬋再也忍不住了,朝著白小雅就冲了过去, 她要亲手把这个贱人的嘴巴,给撕烂了,让她以后再也不能蛊惑丁浩! 见到张月嬋张牙舞爪的样子,白小雅嚇得容失色,浑身发抖,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 丁浩高大的身影,直接挡在了她的前面, 然后抬手一扬, 直接落在了张月嬋的脸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顿时传来! 第5章 这事儿,没完!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章 这事儿,没完! “啪”的一声脆响, 张月嬋的脸上,直接出现了五道红色手指印! 后者先是一愣, 隨即疯了一般冲向丁浩, 双手不断朝著丁浩的脸上抓去! “丁浩,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敢打我?!” “老娘今天和你拼了!” “呜呜呜......” 张月嬋一边哭喊,一边想要和丁浩拼命。 以前都是丁浩哄著自己,说话连声调都不敢大一点, 现在,他竟然打了自己?! 简直是岂有此理! “滚开!” 丁浩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右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脖领子,直接將张月嬋甩了出去! “噗通”一下, 张月嬋直接被扔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抢屎! “张月嬋,从今天开始,我丁浩和你没有半点关係!” “白小雅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要是你还敢欺负白小雅的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丁浩看著瘫坐在地,披头散髮的张月嬋,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前一世, 自己被这个女人变著法的榨乾了一切, 又逼著自己借钱、负责, 甚至还逼死了自己的母亲,逼著自己把妹妹嫁给了隔壁村的老光棍换钱! 丁浩当真是鬼迷心窍,张月嬋说什么,丁浩就做什么! 最后,丁浩家破人亡, 张月嬋转身一脚踢开了前者,继续逍遥快活去了! 无数次,丁浩都在梦中狠狠的打了这女人一顿, 今日,终於如愿以偿了! “我不活了!” 张月嬋瘫坐在地上,双手不断拍打著地面,涕泪横流,口中边哭边骂: “这个负心汉,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背著我勾搭我的闺蜜!” “这不是耍流氓吗?” “还有没有王法了?!” “呜呜呜......” 张月嬋眼看著门口有很多人在围观,索性就卖起惨来。 果然,听到张月嬋这么一说, 围观的人便议论纷纷起来。 “这个小伙子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依我看,就应该报告公安,让公安把这个小子抓起来!” “对,报告公安!” 一时间, 眾人纷纷指责丁浩。 白小雅见状,顿时就急了, 要是真的报告了公安,那浩哥,会不会被抓起来? 想到这, 白小雅立刻开口说道: “月嬋姐,你別生气了,牛肉被我吃了,都是我的错。” “你放心,等过几天病好了,我就再去县医院卖血,给你买牛肉吃。” “这件事儿和浩哥没有关係,你就別怪浩哥了......” 隨著白小雅这几句话说完, 眾人都不由的一愣。 “什么意思?这个女孩卖血给她买牛肉?”有人疑惑的说道:“然后牛肉没有给她吃,而是被这个女孩自己吃了,所以她生气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有最开始看热闹的人,附和说道。 “这也太无耻了吧?!” 顿时,眾人有些愤怒的看向张月嬋, “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逼著別人卖血给她买牛肉,现在还要动手打人?”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我看,这样的女人,才应该报告公安,把她给抓起来!” 一时间, 眾人议论纷纷,矛头全部转向了张月嬋。 张月嬋有些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 自己被打了,是受害者好不好? 怎么你们不帮著我说话呢? 就在张月嬋想要狡辩的时候, 万东林快步的走了过来, 大声说道:“这里是医院,你们闹够了没有?!” “想要吵架,出去吵,不要在这里,影响病人休息!” 隨著万东林的话音落地, 眾人齐刷刷的把嘴巴都闭上了, 这个时代, 医生的社会地位还是很高的, 在医院里,也没有医闹存在, 普通百姓,对於医生,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 “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万东林再次呵斥说道。 很快, 围观眾人都离开了, 张月嬋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盯著白小雅和丁浩,冷冷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等著!” “这件事儿,没完!” 说完话, 张月嬋狠狠的啐了二人一口,转身就走。 万东林意味深长的看了丁浩一眼,幽幽说道:“年轻人啊,一定要把个人关係弄清楚了。” 闻言,丁浩哭笑不得。 等到眾人都离开了, 白小雅有些担心的说道:“浩哥,你刚才打了月嬋姐,她的性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怕......” “不用担心!” 丁浩打断了白小雅的话,说道:“等你的病养好了,就从张月嬋家里搬出来!” “从此以后,我照顾你。” 此话一出, 白小雅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她是知青,被安排住在张月嬋的家里, 一直以来,张月嬋都对外宣传,白小雅是她的闺蜜, 可是张月嬋从来没做过一件闺蜜该干的事儿, 恰恰相反,她一直在利用这个称谓,不断的给白小雅洗脑, 让后者对她言听计从,无私奉献! 现在,丁浩既然重生了, 自然不会再让白小雅被对方pua!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丁浩笑著將白小雅扶著躺下, 然后走出了病房。 医院有专门的地方,提供给病人和家属做饭, 毕竟,这个年代可没有外卖,镇医院也没有食堂, 一些需要住院的农村患者,就要带上锅碗瓢盆,自己做饭。 好在上一世, 丁浩被张月嬋伤了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的单身生活, 简单做饭什么的,不在话下。 今天,他打了两只家雀儿, 这玩意用火烤一烤,味道非常好! 只不过,这东西太小了, 烤完之后,也不剩下什么东西了。 丁浩简单的將家雀儿收拾了一下, 然后带著毛,一起扔进了碳火里面。 很快, 烤家雀儿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飘荡在整个医院。 很多病人和家属,全部都探出头来,贪婪的闻著这股香味,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丁浩將烤好的两只家雀儿从碳火里面拿出来, 在地上磕了几下, 家雀儿的羽毛就都掉落了,露出了酥嫩的烤肉来! “好香!” 丁浩撒了一点盐, 拿起来家雀儿就要回病房, 就在此时, 旁边忽然走出来一道身影,拦住了丁浩的去路! 第6章 改良版手弩,手弩精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章 改良版手弩,手弩精通! “小伙子,你这烤家雀儿,能不能给我一个啊?” 一个老太太拦住了丁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小孙子要做手术了,非要吃这东西。” “当然了,我也不白要你的东西,我拿鸡蛋换!” 说著话, 老太太拿出来了两个鸡蛋,递给了丁浩。 “行!” 见状,丁浩二话不说,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烤家雀儿的香味好闻,但是真的没有多少肉,更不要提什么营养了, 而鸡蛋的性价比,明显要更高一些! 拿著两个煮好的鸡蛋,一只烤好的家雀儿, 丁浩回到了病房。 “小雅,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丁浩將烤家雀儿拿了出来, 白小雅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好香啊!”白小雅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馋猫!” 见状, 丁浩不由笑了起来, 然后撕下一块肉,放到白小雅的嘴边,笑著说道:“趁热吃。” 白小雅的俏脸微微一红, 她脑海之中,不由想起, 雪夜那晚,丁浩嘴对嘴餵自己吃药的事儿来! 一时间, 一种异样的感觉,浮现在了心头。 白小雅红著脸,慢慢的咀嚼著,满脑子都是雪夜那夜令人脸红的一幕幕! 丁浩哪里知道这些小女儿的心思? 他口中兀自喋喋不休的说著话, 忽然发现白小雅好像是有什么心思? 不由开口问道:“小雅,你怎么了?是不是烤的不好吃?” 听到丁浩询问,白小雅的俏脸更加红了, 她抿嘴轻笑,低声呢喃:“呆子。” “啥?” 丁浩一脸懵逼。 “浩哥,你也吃点。” 白小雅却是不接茬,抿嘴偷笑。 就在二人聊天的时候, 白小雅眼前忽然一黑,一种眩晕感,直接袭来! “小雅?!” 丁浩见状,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呼叫医生护士。 很快, 万东林检查完之后,沉声说道: “病人现在体温控制住了,但是气血亏虚的太重,需要好好补补气血!” “否则,时间一长,会留下病根的。” “气血亏虚?” 丁浩闻言,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因为白小雅卖血导致的! “补气血最好的办法,就是输血!” 丁浩心中思量:“只是输的是异体血,现在输血条件落后,说不定就会染上传染病!” “所以,还是食补更安全一些。” “补气,最好的东西便是人参!” “至於补血......” 最简单的东西便是红、红皮生衣、大枣、动物肝臟! “红......” 丁浩蹙眉, 这玩意现在可是稀罕物,就算是有票,都未必能够买得到! 至於红皮生衣、大枣之类的,虽然也很少,但是比起红来,要容易弄到的多。 “动物肝臟!” 最后,丁浩决定,把精力放在动物肝臟上! 自己有了打猎掉盲盒系统, 只要打猎就能够获得盲盒,获得额外奖励! 而猎物的肝臟,正好派上用场, 一举两得! 吃过午饭, 丁浩趁著白小雅睡觉的时候,出了医院, 他准备再打几个家雀儿,爆出几个盲盒。 只是, 丁浩又打了两个家雀儿,却没有爆出盲盒! 这让丁浩疑惑不已。 “是同样的猎物,只能爆一次盲盒?” “还是每天只能爆一个盲盒?” 系统什么说明也没有, 这让丁浩有些无语。 “罢了,明天再试试看吧。” “昨天来医院的路上,碰到了回村的老李头,让他给我妈捎去了信儿。” 这个老李头,就是上一世路过救了白小雅的人。 晚上,丁浩给白小雅熬了牛肉粥,又把新打的两个家雀儿给烤了吃, 然后,丁浩把奥司他韦和左氧氟沙星片,给白小雅吃下去。 这一夜, 白小雅睡的格外踏实。 第二天早上, 丁浩用一小块牛肉,和隔壁病房的大妈换了小米,熬了粥。 二斤牛肉,现在还剩一斤左右, 这几顿饭,丁浩都没有吃肉,他把肉,全部都给了白小雅。 让白小雅吃完药之后, 丁浩又出去打家雀儿了, 很快, 丁浩打了一只,却没有爆盲盒! 然后,丁浩又打了两只,直到第三只的时候,终於爆出了一个白色盲盒! “看来,爆盲盒是隨机的,不是每一个猎物都会爆出来!” “同一个物种,可以重复爆出盲盒!” 丁浩开始总结规律:“就是不知道,每天只能爆一个盲盒?还是不止一个?” “开启盲盒!” 丁浩心中默念。 “叮!” “白色盲盒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改良版手弩一把!手弩精通*1!” “物品已经自动存入空间。” 听到系统的话, 丁浩的眼睛,陡然一亮! “改良版手弩?手弩精通?!” 这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啊! 要知道,手弩的威力,可比弹弓强多了! “取出!” 丁浩周围没有人,他立刻就將手弩取了出来。 顿时,一把黑色木製手弩出现在丁浩的手中! 他仔细打量,发现手弩长约50cm左右,可以摺叠,携带起来更加方便! 扳机还配备了保险装置,显然是为了防止误触! 同时,系统还配备了十只弩箭,每一只的剪头都是三棱猎箭头! “好东西啊!” 丁浩大喜,连忙装填弩箭, 然后找了一个目標,瞄准,发射! “嗖!” 弩箭激射而出,没有射中目標,落在了旁边。 但是,弩箭的速度极快,远不是弹弓能比的! “对了,我还有一个弩箭精通!” 丁浩立刻將弩箭精通取出,选择学习。 顿时, 一股关於如何使用弩箭、维修、保养等相关知识,出现在了丁浩的脑海之中! 同时,他全身的肌肉,尤其是手臂的肌肉形成了一股记忆! 此刻, 丁浩再次填充弩箭,只觉得轻而易举, 然后,他举起弩箭,朝著刚才的目標,再次扣动了扳机!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十分流畅, 就好像是丁浩已经做了成千上万遍一般丝滑! “嗖!” “砰!” 这一次,弩箭精准命中目標! “成了!” 丁浩眼睛一亮, 有了这东西, 自己去打个兔子什么的,绝对不在话下! 想到这, 丁浩转身就朝著不远处的一座荒山走去! 第7章 红烧兔肉,额外的惊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章 红烧兔肉,额外的惊喜! 镇子外面的山,也都是长白山余脉, 这里物產丰富,生长著各种各样的动物。 只是,现在大家都吃不饱饭,所以老百姓全部都上山找吃的, 这也导致了在外围山脉,想要找到猎物,很难! 丁浩前世的时候,也总进山,只是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每一次都搞不到什么猎物,空手而回。 但是这一次, 丁浩决定往山里面走一走, 当然了,太深的地方,他也不敢去, 一旦遇到了野猪、狼群、熊瞎子什么的,那就要嘎了。 因为是前天夜里刚下的雪,雪还没有便实,腿很容易就陷入了雪里面,所以走起来,有些吃力。 丁浩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他的目標是野兔、树鸡、飞龙这一类的小动物。 丁浩走了大半个小时, 忽然发现,前面的雪地上, 出现了一排细密的脚印。 “这是兔子的脚印!” 丁浩很快就分辨了出来,毕竟两世为人,他都是在山里面长大的, 对於一些常见动物的脚印,还是能够认得出来的。 “看脚印被雪沙覆盖的程度,这只兔子应该是刚刚跑过去没多久!” 雪没有变实之前,只要风一吹,便会扬起,称之为雪沙。 如果这脚印是很早之前留下的, 雪沙早就將其覆盖了。 想到这, 丁浩打起了精神,沿著兔子脚印,朝著前面追去。 几分钟之后, 丁浩终於发现,前方雪地上,有一只灰白色的兔子, 丁浩眼睛一亮, 將手弩准备好,弯腰,小心翼翼的朝著兔子的方向潜行。 兔子这东西,胆小多疑,素来有狡兔三窟的说法,便是如此了, 此刻, 这个小东西一边寻找吃的,一边四处张望, 忽然,它停止了动作,两个长长的耳朵竖了起来,警惕的看向四周! 丁浩立刻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绷紧了,匍匐在雪地之中, 不敢有丝毫大意。 野兔的警惕性极高,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刻逃之夭夭。 兔子见到没有什么异常,便继续低下头,找吃的, 丁浩缓缓举起了手弩,採用“贴腮定位法”,保持视线、瞄具与目標三点一线, 脑海中,关於手弩使用的技巧,如同本能一般浮现, 肌肉更是宛若训练了千百次一般,形成了记忆! 丁浩调整呼吸,稳定手臂,脑海之中预判兔子下一秒的可能动作, 然后, 丁浩不再有丝毫犹豫,手指果断扣下了扳机!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黑色的弩箭仿佛一道闪电,撕开风雪,朝著兔子的方向激射而去! 那兔子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后腿猛地一蹬,就想窜出去! 可惜,一切都晚了! 二十多米的距离, 对於弩箭来说,转瞬即至~! “噗!” 一声闷响,弩箭精准无误地从兔子的脖颈处穿过! 巨大的惯性带著兔子的身体,在雪地上翻滚了两圈,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兔子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周围洁白的雪地,分外刺眼。 成了! 丁浩长出了一口气,从雪地里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 拎起了那只兔子,分量还不轻,起码有四五斤重。 “这下,小雅的补血餐,可算是有著落了。” 丁浩脸上露出了笑容,兔子的肝臟,也是补血的好东西。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猎杀野兔,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是否开启?” 又爆盲盒了! 丁浩心中一喜,看来盲盒的掉落是隨机的,並不是每天只能掉落一个。 “开启盲盒!” 丁浩在心中默念。 “叮!” “白色盲盒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红一袋(250g)!草药分辨术(精通)!” “物品已经自动存入空间。” 红?! 丁浩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旋即,一股狂喜涌上了心头! “太好了!” 丁浩攥紧了拳头,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系统真是自己好基友啊! 想什么,就来什么! “至於这草药分辨术(精通),学会之后,再在山上碰到一些珍贵的採药,我就能够立刻认出来了!” 丁浩想也不想,立刻选择学习, 顿时,无数关於分辨草药的知识,涌入了脑海之中。 “呼!” 感受著脑袋里面多出来的这些知识,丁浩心中十分满意, 只不过,系统奖励的是草药的分辨,对於药效,药理,作用什么的,提到的並不多, 否则,丁浩现在就是一个年轻的“老中医”了。 此时,兔子的血,在弩箭三槽的结构下,都已经流干了, 丁浩拔出弩箭,將上面的血跡擦拭乾净,重新装好,然后把手弩摺叠起来。 忽然, 丁浩停了下来, 他尝试著將手弩收入系统空间。 “唰”的一下, 手弩消失不见! 下一刻,丁浩就发现, 手弩安安静静的躺在一个长三米,宽两米,高两米的空间里! “果然可以!” 接著,丁浩又实验了一下,兔子也能收入空间。 “有了这个功能,我以后打猎会方便很多!” 拎著这只肥硕的兔子,丁浩的心情无比的舒畅,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 丁浩转身,朝著山下走去。 回到医院, 丁浩走进病房, 见到白小雅已经醒了。 “小雅,你看这是什么?” 丁浩举起兔子,在白小雅的面前晃了晃。 “兔子?!” 白小雅见状,眼睛顿时就亮了,又惊又喜的问道: “浩哥,你从哪弄的兔子啊?” “我去后山打的!” 丁浩笑著说道:“一会儿,我给你做红烧兔肉!” 一听到这句话,白小雅的嘴里面,唾液立刻就大量了分泌了起来, 就连肚子,都开始“咕嚕、咕嚕”作响了。 这年头,能够吃上红烧兔肉,那得是什么家庭条件啊? 关键是,你弄不到啊! 见状, 丁浩不由笑了起来, 这小丫头,一看就是一一个吃货啊! 不过,在做红烧兔肉之前, 丁浩先要给白小雅另外一个惊喜! 第8章 红糖水,心比糖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章 红糖水,心比糖甜! “红烧兔肉?!”白小雅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和渴望。 “馋了吧?”丁浩看著她那副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 “不过,在做红烧兔肉之前,我先给你弄个好东西!” 丁浩说著,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一个纸包。 其实,这东西是从系统空间里面取出来的, 不得不说, 系统还是很贴心的,不管是之前的暖贴、退热药,还是后来的奥司他韦、左氧氟沙星,乃至於现在的这包红, 全部都没有使用原来的包装, 这也是防止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丁浩去水房打了半缸子热水,然后当著白小雅的面,將纸包打开, “红?!” 白小雅的惊呼声,比刚才看到兔子时还要大,她的一只手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在这个年代,红可是比肉还要金贵的东西,是专门给產妇、重病號补身子用的,供不应求。 丁浩竟然弄来了一整包! “浩哥,你……你从哪弄的啊?”白小雅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这你就別管了。”丁浩咧嘴一笑,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红放进搪瓷缸子里,搅拌后,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在病房里瀰漫开来。 他將搪瓷缸子递给白小雅,说道:“万大夫不是说你气血亏虚吗?这玩意儿补血,快趁热喝了!” 白小雅捧著温热的搪瓷缸子,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心,一直传到了心底。 她低头看著缸子里那红褐色的水,水汽氤氳,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甜,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顺著喉咙滑下,整个人都仿佛被这股暖意包裹了。 真甜啊! 比她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甜。 白小雅的脸颊,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变得红扑扑的,她抬起头,看著丁浩,小声问道:“浩哥,谢谢你。” “傻丫头,谢什么?” 丁浩摸著对方的秀髮,轻声说道:“比起你为我做的,这点事儿,算得了什么?” 后悔、愧疚、煽情的话, 丁浩都没有说, 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只有用行动, 才能表明自己的心跡。 闻言,白小雅心中暖意更浓,她眼角微微思润,生怕被丁浩发现,於是连忙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红水, 每一口,都好像要把这股甜意,深深地刻在心里。 看著白小雅乖乖地喝著红水,丁浩拎著兔子,转身走出了病房。 医院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公用的厨房,其实就是个搭出来的棚子,里面有两个大灶台,供病人家属热饭、做饭用。 丁浩找了个角落,开始处理兔子, 剥皮、去內臟、清洗,一气呵成, 兔子的肝臟被他留了下来,这可是给白小雅补血的好东西。 接著,他將兔肉剁成块,生火起锅, 这年头调料稀缺,但丁浩自有办法,他用仅剩的一点牛肉油渣煸炒出香味,然后放入兔肉块,大火翻炒,直炒到兔肉表面金黄微焦, 隨后,加入热水,没过兔肉,盖上锅盖,大火煮开后,放入大酱,再用小火慢燉。 在东北, 红烧兔肉没有大酱,就失去了灵魂。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开始从厨房里飘散出去, 这股香味,和病房里那些清汤寡水的玉米粥、棒子麵糊糊的味道,形成了天壤之別。 香味顺著走廊,飘进了各个病房,让那些本就食欲不振的病人和家属,都忍不住抽动著鼻子,口中生津。 “谁家啊?这是在燉肉吗?太香了!” “我的天,这年头还能吃上肉,了不得啊!” “馋死我了,闻著味儿都想流口水……” 不少人循著香味,走到了厨房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当他们看到丁浩锅里那翻滚著的、色泽诱人的兔肉时,一个个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丁浩对此並未理会,专心致志地看著火候, 就在兔肉快要燉好的时候,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端著一个空碗,犹豫著走到了丁浩的身边。 男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脸上满是愁容和疲惫,他搓著手,有些侷促地开口道:“小兄弟,你……你这燉的兔子肉,真是香啊。” “有事?”丁浩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 “唉,是这样……”男人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恳求的神色:“我娘病了,在床上躺了好些天了,啥也吃不下,刚才问道你这肉香,我就想著给她弄点,让她吃一口。” “小兄弟,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匀我一点肉汤,或者一小块肉也行,我拿东西跟你换!” 说著,男人將手伸进口袋,掏了半天,掏出来五分钱。 “我就这么点家当了,你要是嫌少,我……我再想想办法!”男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哀求和无奈。 丁浩看著他手里的粮票和钱,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焦虑的脸,心中微微一动, 这也是一个穷苦人啊, 只是,自己的东西也不多, 他可不会做圣母,平白的送出去。 “可以,但是只能给你五块肉。”丁浩开口。 “行!”男人直接答应了下来。 丁浩用勺子將燉得软烂入味的兔子肉捞了五块出来,有肥有瘦,放进男人的碗里,又浇了两勺浓浓的肉汤。 “快拿回去吧,趁热吃。” 男人端著那碗冒著热气的兔子肉,咽了咽口水,他看著丁浩,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重重地说道:“谢谢!小兄弟,你真是个好人!太谢谢你了!” 五分钱,买五块肉, 这性价比还真的不好衡量, 毕竟在这个时代, 肉太难弄了! 丁浩接过五分钱,放入了兜里, 白小雅住院,押金就交了五块,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这五分钱虽然少,但是...... 忽然, 丁浩的眼睛一亮! 自己可以打猎卖肉换钱啊! 想到这, 一个计划,立刻在他的心中出现了! 第9章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章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打猎换物资、换钱! 甚至可以將肉做好,按份出售! 要知道, 能在镇医院住院的人, 家庭条件,肯定比村里人好的多! 自己在这里弄点钱粮, 回去之后,家里的生活也能改善一下。 一边心中想著, 丁浩一边准备把剩下的兔肉盛出来, 这时,又一个身影凑了过来,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急切。 “小兄弟,我……我用棒子麵跟你换点肉行不?” 女人声音很低,生怕被人听见,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小布袋:“我男人他想吃口荤腥,可家里实在……” 丁浩看了看她手里的布袋,又瞧了瞧锅里剩下的兔肉,估摸著还有小半锅。 “行,给我半袋棒子麵,我给你盛一碗。”丁浩乾脆地回答。 女人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赶紧把布袋子递了过来,那里面装了大概二斤多的棒子麵。 丁浩也不小气,给她满满当当盛了一大碗,肉块和浓汤几乎要溢出来。 女人千恩万谢地端著碗走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见到有人拿粮食换肉, 又有一个小年轻跑了过来,用四个热乎乎的棒子麵饼子,换了半碗肉。 丁浩,则是端著剩下的肉,换来的那些东西,美滋滋的回了病房。 一进门,白小雅的鼻子就灵敏地抽动了两下,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丁浩手里的锅。 “浩哥,好香啊!” “鼻子还挺灵!”丁浩把碗和饼子放到床头柜上。 一股更加霸道的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病房,白小雅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那光彩,比刚才看到红时还要夺目! 锅里的兔肉燉得烂熟,色泽红亮,汤汁浓稠,每一块肉都散发著诱人的酱色。 白小雅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快吃吧,小馋猫。”丁浩把一块燉得最烂的兔肉夹到她碗里,又撕了一块玉米饼子递给她。 白小雅也顾不上脸红了,夹起那块肉就塞进了嘴里。 兔肉入口即烂,浓郁的酱香和肉香在口腔里瞬间爆炸开来,咸香適口,肥而不腻。 “唔……好吃!”白小雅含糊不清地讚嘆著,两只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 她一口肉,一口饼子,吃得小脸鼓鼓囊囊,像只偷食成功的仓鼠。 很快,嘴角边就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光,她却毫不在意,伸出舌尖轻轻一舔,那副满足的小模样,看得丁浩心里一阵发软。 丁浩静静的看著白小雅吃兔肉, 见状, 白小雅含糊不清的说道:“浩哥,你也吃啊。” “我刚才已经吃了好几块了,你先吃。”丁浩笑著说道。 一顿饭,大半的兔肉和两个玉米饼子都进了白小雅的肚子,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打了个饱嗝。 丁浩看著她这副实打实的吃货样,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晚上睡觉前,丁浩照例监督白小雅吃下了药,又给她冲了一缸子温热的红水, 捧著搪瓷缸子,感受著那股从胃里升腾起来的暖意,白小雅觉得,这几天的苦,好像都被这股甜给冲淡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丁浩就悄悄起了床, 外面的空气冷冽,雪地在晨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 丁浩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著医院的后山走去, 他沿著山脚,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著林间的动静。 早起,也是动物们出来寻找食物的时间!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便是这个道理了! 忽然,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扑稜稜”的响动! 丁浩的动作瞬间停住,整个人蹲了下来,目光锐利地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只野鸡,正从一簇枯黄的草丛里探出头来,啄食著雪下的草籽! 丁浩立刻压低了身形,將那把摺叠手弩从怀中取出,悄无声息地展开, 他熟练地搭上了一支三棱猎箭头的弩箭,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清晨的山林格外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那野鸡偶尔刨雪的细碎动静。 丁浩调整著呼吸,让自己的心跳儘可能平稳下来。 他清楚,野鸡这种东西警惕性极高,稍有异动就会立刻飞走,想要一击命中,必须把握好时机。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著野鸡的方向挪动,脚下的积雪被他踩得几乎没有声音。 每前进一小步,他都会停下来观察一下野鸡的反应。 那野鸡偶尔会抬起头,警觉地看看四周,但丁浩隱蔽得很好,一时间並没有被发现。 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丁浩停下了脚步,这个距离,对於手弩来说,已经进入了有效射程(20-50米都是有效射程,但是距离越近,射击效果越好)。 他屏住呼吸,双眼微眯,准星、箭羽与野鸡的身体形成一条直线。 脑海中,关於手弩射击的技巧如同本能般浮现,手臂的肌肉记忆让他稳稳地托住了手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野鸡低头啄食的一剎那,丁浩的手指稳定地扣动了扳机! “咻!”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划破了山林的寧静。 黑色的弩箭如同一道离弦的利箭,带著一股劲风,朝著野鸡电射而去! 那野鸡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起头,翅膀刚刚展开,想要逃离! 可惜,已经太迟了! “噗嗤!” 弩箭精准地命中了野鸡的身体! 强大的衝击力带著野鸡的身体往前踉蹌了几步。 那野鸡发出几声惨叫,翅膀扑腾了两下,便歪倒在了雪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周围的雪。 成了! 丁浩心中一松,快速起身,朝著野鸡的方向走去。 他俯身拎起那只带著余温的野鸡,分量不轻,羽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只肥硕的傢伙。 这下,小雅的营养又能跟上了。 就在他拎起野鸡的瞬间,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 “恭喜宿主成功猎杀野鸡,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是否开启?” 又来一个盲盒! 丁浩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感觉,真是不错! “开启盲盒!”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 第10章 基础烹飪(精通),兔肝牛肉粥!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章 基础烹飪(精通),兔肝牛肉粥! “叮!” “白色盲盒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基础烹飪(精通)!粗粮票三斤!” “物品已经自动存入空间。” 基础烹飪(精通)! 粗粮票三斤! 丁浩整个人一愣,旋即大喜过望! 这系统,简直就是自己的贴心小袄啊! 正愁怎么把猎物变成钱和粮,这不就来了吗?! 有了这烹飪技术,再加上医院厨房这个现成的场地,倒时候来一个现场直播做美食,自己的生意,稳了! 丁浩毫不犹豫,立刻选择了学习“基础烹飪(精通)”。 瞬间,一股庞杂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从刀工、火候,到调味、配菜,各种家常菜的做法如同印记一般,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的手,仿佛都变得灵巧了许多! “这还只是基础烹飪?” 感受著自己脑海之中多出来的关於烹飪的知识, 丁浩不由呆住了。 “这些知识,做一个五星级大厨,都没问题了吧?!” 丁浩心中美滋滋, 將弩箭从野鸡身上取出,清除掉了血跡,然后快步朝著医院走去。 回到医院,丁浩径直来到了厨房, 此刻正是做早饭的时间, 丁浩將昨天打的野兔肝臟拿出来, 又和旁边的一个大妈手里换了半斤棒子麵, 做了一份兔肝牛肉粥。 虽然没有太多的调料, 但是在丁浩基础烹飪(精通)的能力下, 这份兔肝牛肉粥的香味,直接瀰漫开来! 顿时, 厨房里做饭的家属们, 一个个全部都伸长了脖子,朝著丁浩这边看过来。 “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香?”一个小媳妇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语。 “小伙子,你早上做什么好吃的了?”买过丁浩烤家雀儿的老太太走了过来,笑眯眯的问道。 “兔肝牛肉粥!”丁浩笑呵呵的说道:“补血的,万大夫说,我媳妇需要补血,我就做了这个!” “兔肝牛肉粥?” 此言一出, 周围的几个家属,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他们其中有好几个人的亲人,也需要补补气血! 只是, 在这个年代, 缺医少粮,能够弄到一点红就算是不错了! 哪里还敢奢望用肝臟、肉类补血啊? 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搞到的? 而且这味道, 也太香了吧? “小兄弟,你这兔肝牛肉粥换不换別的东西?”昨天那个用玉米饼子换肉的小年轻,第一个凑了上来,开口问道。 “换!”丁浩言简意賅。 “怎么换?” “一碗粥换半斤棒子麵,或者两碗粥换一斤粮票!”丁浩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咽著口水的家属,笑呵呵的说道: “我就半锅粥,就换一半!先到先得啊!” “什么?一碗粥换半斤棒子麵?这也太贵了吧?”有人嘀咕说道: “半斤棒子麵,多加点水,都能熬半锅粥了!” “就是啊,两碗粥换一斤粮票?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有人立刻表示不满。 “我这可是兔肝牛肉粥啊!” 见状,丁浩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道:“这里面,放了兔子的肝臟,还放了一些牛肉粒,用的更是牛肉汤熬煮出来的!” “不光有营养,味道也是槓槓滴!” “这价格,绝对物超所值!” 丁浩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 果然, 眾人听到丁浩的话之后,都觉得很有道理。 吴老太第一个走上前,拿出了一斤粮票说道: “小伙子,给我来两碗!” “好咧!” 丁浩接过粮票,给吴老太打了满满的两大碗粥。 吴老头端著粥,喜滋滋的回到了病房, 那小孙子老远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 见到奶奶端著粥走来, 直接大口的吃了起来! “奶奶,我还要......” 小孙子吃了两大碗,意犹未尽, 吴老头的手,抽动了一下, 还要? 再要,咱家都得喝西北风去了! 另一边, 又有人拿著棒子麵和丁浩进行交换...... 很快, 丁浩就获得了一斤粮票,两斤棒子麵。 “剩下的不换了!” 丁浩笑著说道:“这些是要给我媳妇吃的!” 说完话, 丁浩拿著棒子麵,端著兔肝牛肉粥,走进了病房。 刚一推开门,白小雅就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地看了过来。 “浩哥,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丁浩把那碗热气腾腾的兔肝牛肉粥放到床头柜上,浓郁的香气瞬间占据了整个放假。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不等丁浩说完, 白小雅就已经端起一碗兔肝牛肉粥,吃了起来。 “呜......好吃!” 白小雅就差把舌头一起吞进肚子里面去了! 这粥的味道, 绝对是她吃过最好的! 不过,白小雅吃了一半,忽然抬起头, 对著丁浩说道:“浩哥,你也吃啊。” “我不饿。”丁浩笑了笑说道。 “不行,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白小雅摇头, 嘴上说著不吃, 但是手里的碗,还是捧的紧紧的。 见状, 丁浩不由失笑:“好,咱们一起吃!” 说著话,丁浩也给自己盛了一点粥,然后喝了起来。 看到丁浩吃了,白小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笑著继续吃了起来。 最后, 白小雅甚至把碗底都舔的乾乾净净,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吃货! 丁浩轻笑, 將换来的两斤棒子麵交给白小雅: “小雅,这棒子麵,你看好了,我一会儿还要进山打猎!” 至於野鸡,放在系统的空间里, 粮票和五分钱,则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浩哥,你还要进山啊?”白小雅一听,有些担心的说道: “山里面很危险,听说有野猪和熊瞎子......” “傻丫头,我就是在后山的外围转一转,碰不到野猪和熊瞎子的!” “再说了,这个季节,熊瞎子都在冬眠,没事儿的!” 听到丁浩这么说, 白小雅不由鬆了口气。 忽然, 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將围脖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了下来: “浩哥,你把我的围脖戴上,能暖和一点。” “不行,这东西,你自己戴著吧!” “你的病还没好,不能再感冒了!” 丁浩拒绝, 病房里,是烧老式炉子的,这玩意需要烧柴,取暖有限, 外加上房子四处漏风, 屋里根本就不暖和! 所以,住院的病人,就算是在病房里,也需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要是不要,我也不戴,就放在旁边!”白小雅故作生气的说道。 见状, 丁浩只好无奈的嘆了口气: “好,听你的,我戴著,还不行吗?” 闻言,白小雅顿时笑了起来,露出了两个小虎牙和一个小酒窝! “浩哥,我给你戴上。” 白小雅说著话, 身子靠近丁浩,將围脖一圈圈的系在了上去, 后者顿时感到一阵幽香扑鼻, 心中不由一盪, 忍不住凑了上去,想要亲白小雅一口! 第11章 傻狍子,是真的傻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章 傻狍子,是真的傻啊 丁浩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幽香,从白小雅的身上传来,縈绕在鼻尖, 这股香味,混杂著少女的体香和肥皂的清香,让他心神一盪! 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小雅那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轻抿的柔软嘴唇,丁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慢慢凑了过去。 白小雅正专心致志地给丁浩繫著围脖,忽然感觉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都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丁浩那双灼热的眼睛,还有那越来越近的脸庞! “浩哥,你……” 白小雅的话还没说完,就明白了丁浩的意图,她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呀!”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將丁浩推开! 白小雅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臟更是“怦怦怦”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雪夜里那晚的一幕幕。 丁浩抱著自己,用嘴给自己餵药,那柔软的触感…… 还有,她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贴著好几张能发热的奇怪“药膏”,分別在脚底、肚子、胸前和后背…… 那些地方,可都是需要亲密接触的位置啊! 想到丁浩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情景,白小雅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连看都不敢再看丁浩一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丁浩被推开,也瞬间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尷尬: “那个……围脖系好了,我……我先进山了!” 丁浩不敢再待下去,找了个藉口,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白小雅一个人,她靠著墙壁,感受著自己滚烫的脸颊和狂跳的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復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丁浩胸膛的温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羞又甜的感觉,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 出了医院,被凛冽的寒风一吹,丁浩脸上的燥热才消散了不少。 他呼出一口白气,决定往更深的山里走一走, 外围的猎物太少,而且个头都小,想要搞到大傢伙,就必须冒点险。 有了手弩和精通的技巧,丁浩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沿著一条被积雪覆盖的野兽小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目光如同鹰隼般,仔细搜索著林间的任何蛛丝马跡,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蹲了下来。 前方的雪地上,有一排杂乱的蹄印! 这蹄印比兔子的脚印大得多,形状也不同。 “好像是狍子的脚印!” 丁浩心中一动, 他顺著蹄印,小心翼翼地追踪过去。 林子很静,只有风声和自己踩雪的“咯吱”声, 又追踪了十几分钟,丁浩的眼前豁然开朗,前方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山坡,几棵稀疏的松树下,三只黄褐色的狍子正低头啃食著被雪覆盖的枯草。 丁浩立刻將自己藏在一棵大树后,悄无声息地取出了手弩, 距离大概有六十多米,有些远,而且狍子所处的位置有树干遮挡,不是一个绝佳的射击角度。 丁浩没有急著动手,他再次靠近了十几米的距离,然后耐心地等待著时机。 三只傻狍子吃得正香,尾巴甩来甩去的,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终於,其中一只狍子挪动了位置,整个身体的侧面,完全暴露在了丁浩的视野里! 就是现在! 丁浩屏住呼吸,手臂稳如磐石,瞄准、预判,然后果断扣动了扳机! “咻!” 弩箭撕裂空气,带著尖啸,直奔狍子而去! 傻狍子好像是感受到了一分危机,疑惑的朝著前面走动了几步, “噗!” 一声闷响,弩箭扎进了傻狍子的肚子上! “呜~~” 狍子发出一声惨叫,发疯似的朝著山林另一侧狂奔而去! 另外两个狍子见状,也嚇得朝著远处跑去, 只是跑了几十米,便停了下来,好奇的看著这边。 傻狍子,之所以有这样的外號,就是因为它们是真的傻! 只对眼前的危险有反应, 一旦危险稍微过去, 便立刻忘乎所以! 更有甚者,还有的傻狍子好奇心极强,即便是遇到了危险,也要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儿?! 丁浩没有理会停在不远处的两个傻狍子,而是立刻从树后衝出,提著手弩就追赶受伤的狍子去了。 傻狍子肚子中了弩箭,跑不远!! 雪地上,一串凌乱的蹄印和点点血跡, 傻狍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最后终於因为失血过多,“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丁浩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没有其他危险后,才重新装填好弩箭,气喘吁吁地走了过去。 “呜呜......” 傻狍子还没死, 但是眼看是活不成了。 丁浩不想让它受罪, 举起手弩,对著狍子的脖颈,补了一箭,彻底终结了它的痛苦。 “呼……” 丁浩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看著眼前这只足有四五十斤重的狍子,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叮!” “恭喜宿主成功猎杀狍子,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是否开启?” 来了! 丁浩心中一喜: “开启!” “叮!” “白色盲盒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急救知识(精通)!布票:五尺!” “物品已经自动存入空间。” 急救知识(精通)! 布票! 丁浩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奖励,不错! 不过,眼下最主要的是要处理一下狍子, 需要將它体內的血,赶紧放出来, 否则天寒地冻的, 一旦血液都凝固在了狍子的体內, 狍子肉就会变得暗红,並且会有一股腥臊的味道,难以驱除! 只是, 自己身上没有刀啊, 怎么放血? 一时间,丁浩不由为难了起来! 第12章 被盯上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章 被盯上了 “说不得,只能先放入系统空间了!” 就是不知道,系统空间里面的时间……是流动的还是静止的? 毕竟,之前丁浩只是把野鸡放进去过, 但是当时野鸡的血液都已经流干了, 外加上时间尚短, 所以丁浩也没有办法判断,自己把狍子放进去之后,血液是否会凝固? “管不了那么多了,试试看吧!” 丁浩现在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了。 丁浩心念一动,狍子顿时消失不见, 下一刻,出现在了系统空间里。 “嗯?” “有门!” 丁浩发现, 处於系统空间之中的狍子状態,和刚刚放进去的时候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就连伤口处渗出的鲜血,都保持著液態,没有丝毫凝固的跡象。 时间是静止的! 这个发现,让丁浩欣喜若狂! 有了这功能,以后打再多的猎物也不怕坏了! 丁浩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辨认了一下方向,开始沿著来路往回走。 忽然, 丁浩发现, 就在之前那片平缓的山坡上,那两只被嚇跑的傻狍子,竟然又回来了! 它们正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在同伴倒下的地方嗅来嗅去,似乎在研究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丁浩简直哭笑不得,这玩意儿,真是傻得名不虚传! 送上门的肉,没有不要的道理! 这一次,丁浩连潜伏都省了。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丁浩现在信心十足, 他仗动作麻利地安装好了弩箭, 那两只狍子还在原地犯傻,浑然不觉死神已经再次降临。 丁浩这次瞄准的是其中一只的脖颈,那个位置更致命。 他稳了稳呼吸,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咻!” 弩箭破空而去,速度比声音更快!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响起,那只傻狍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猛地一僵,隨即重重地栽倒在雪地里,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另一只狍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密林深处,这次是再也不敢回来了。 丁浩吹了声口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又是四五十斤的猎物到手! 只是这一次, 没有掉落盲盒。 丁浩也不气馁, 这盲盒是隨机掉落的,丁浩现在也算是摸清了门道。 他將第二只狍子也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趟进山,收穫实在是太大了! 有了这两只狍子,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和小雅的营养问题,还有住院的钱,就全都有著落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脚步轻快地朝著医院的方向走去。 丁浩脚步轻快,很快回到了医院,来到了厨房的位置。 早饭的点已经过了,厨房里的人不多,只有三两个病人家属在洗著碗筷,或者收拾著自家的东西。 很快,丁浩发现了一把比较锋利的刀,趁著几个家属不注意, 他拿起刀,用一块布包好,便匆匆离开了厨房。 他可不敢直接將刀放进空间系统, 否则被有心人发现,一把刀凭空消失,那可就麻烦了! 丁浩再次进入后山,寻了一处隱秘的所在, 警惕地观察了一圈,確认四周无人后,將一头狍子从系统空间之中取了出来! 隨著狍子出现, 弩箭刺穿的伤口,顿时再次流出鲜血来, 只是外面太冷,这血液流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 “要抓紧时间处理了!” 丁浩看著眼前这只肥硕的猎物,心里一阵火热。 他抽出那把刀,深吸一口气,准备给狍子放血开膛。 可真动起手来,他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狍子皮又厚又韧,他废了半天的劲儿,才再狍子的脖子上,弄出来了一个口子。 只是,这个伤口只是流了一点血,很快就不流了! 他脑子里有“基础烹飪(精通)”,知道怎么切配,怎么调味,可那都是针对处理好的食材! 对於怎么从一头完整的野兽,他完全是个门外汉! 丁浩不信邪,换了个姿势,用刀尖使劲去捅。 “噗!” 刀尖是进去了,但被筋膜和肌肉紧紧地卡住,拔都拔不出来。 他折腾得满头大汗,苦笑著喃喃自语: “他娘的,这也不是个轻鬆活儿啊!”丁浩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气。 他看著被自己弄得有些狼狈的狍子尸体,一阵无语。 最后,丁浩好不容易將血放乾净, 又切了一条腿下来,准备给小雅补身体。 剩下的狍子,直接卖掉! 这么多的肉,光靠在医院里零敲碎打地卖,不知道要卖到猴年马月去。 最好的办法,就是卖给公社的供销社! 这个年代,供销社专门负责回收农副產品,包括山上的猎物,虽然价格比黑市低一些,但胜在安全、量大,而且给的是钱和票,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打定了主意,丁浩决定立刻就去! 他將那只被他卸了一条腿的狍子放在空间里,自己留著吃。 心念再动,那只完好无损、皮毛油亮的第二只狍子,被他取了出来。 卖东西,自然要卖个品相最好的! 有了第一次给狍子放血的经验,外加上这只狍子本身就是射中了脖子的血管, 所以第二只狍子处理起来,就容易了许多。 处理好了之后, 丁浩弯腰將这四五十斤重的狍子扛到肩上, 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分量,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这扛在肩上的,不光是肉,更是钱,是票,是他和白小雅在这个冬天活下去、活得更好的希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狍子的身体更稳地搭在自己肩上,然后迈开大步,朝著镇子中心公社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处距离山下已经很近了, 丁浩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没有將狍子放进空间, 而是背著下山, 这样被人看到,也能清楚是自己在山上打到的! 从后山到公社,要穿过半个小镇。 丁浩一个陌生面孔,扛著一头完整的狍子走在街上,那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百! 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人,全都停下了脚步,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肩上的猎物,眼神里混杂著震惊、羡慕。 “天哪,那……那是狍子吧?” “这小伙子谁啊?本事也太大了!这得有四五十斤吧!” “看这狍子,油光水滑的,伤口还在滴血,肯定是刚打的,新鲜著呢!” 议论声不断传来,丁浩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他能感觉到,有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13章 我错了,我真错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我错了,我真错了! 丁浩心里暗自戒备,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然而,就在他距离供销社门口只剩下几米的时候, 一个身影,斜刺里窜了出来,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二十岁出头,长得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里透著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正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丁浩。 丁浩的脚步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他认识,同村的郑二蛋,平日里游手好閒,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 “哟,这不是丁浩吗?怎么著,发大財了?”郑二蛋双手插在袖子里,歪著脑袋,语气里满是嘲讽。 丁浩声音平淡地问:“有事?” “嘿,当然有事!”郑二蛋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嗅了嗅,眼睛放光地盯著那只肥硕的狍子上: “这大傢伙不错啊!看著就肥!这样,月嬋妹子最近身子骨弱,正需要好好补补,你把这狍子给她送过去,再给月嬋跪地磕头道歉,我就少打断你一条腿!” 郑二蛋也是张月嬋的追求者,对后者言听计从, 这一次来镇里,也是被张月嬋蛊惑,前来找丁浩的麻烦。 原本, 郑二蛋是直奔医院的, 没想到在半路上碰到了丁浩,还看到对方扛著一个狍子, 索性直接將丁浩拦了下来! 丁浩听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郑二蛋,你脑子让门给挤了?还是让驴给踢了?” 丁浩冷冷地看著他:“我打的猎物,凭什么要给张月嬋?” 被丁浩这么一抢白,郑二蛋的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以前那个闷声不吭的丁浩,现在敢这么跟他说话?! “丁浩!你他娘的別给脸不要脸!”郑二蛋恼羞成怒,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月嬋妹子你都敢打?是不是欺负她没人疼?!我告诉你,今天这狍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丁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算是明白了,这郑二蛋今天就是来专门找茬的。 “我再说一遍,让开。”丁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就不让!你能怎么著?”郑二蛋梗著脖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模样, 他仗著自己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把丁浩放在眼里。 说著,他竟然伸出手,就想去拽丁浩肩膀上的狍子腿! “你不给,老子自己拿!” 就在郑二蛋的手即將触碰到狍子的瞬间, 丁浩陡然將刀拿了出来, 对著郑二蛋,冷冷说道:“你敢动一下,我就让这把刀,见红!” “嘶!” 见到丁浩拿出了一把带血的刀, 郑二蛋瞬间就有些怂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丁浩吗? 怎么还敢跟自己动刀子? “你,你別过来!” 郑二蛋心中生出惧意,下意识的朝著后面退去, 没想到,绊倒了一根木头,直接摔倒在地! 郑二蛋在地上趴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脸又红又白,充满了羞愤和暴戾。 “丁浩!你敢动手!”他怒吼一声,捡起绊倒他的木棍,就想往丁浩身上抡!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从供销社里传了出来! “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 话音落地,一个穿著蓝色中山装,戴著眼镜,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背著手从供销社里走了出来。 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威严。 “王主任!”郑二蛋一看到这个男人,手里的动作顿时僵住了,气焰也矮了半截。 此人是供销社的主任王建设,权力很大,十里八村的人,都认识他。 “怎么回事儿?谁让你们在供销社门口打架?” “我来卖猎物,被他拦下来,还想抢我的东西!” 丁浩直接开口说道。 “光天化日,在供销社门口抢东西?” 王建设的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他看向郑二蛋,声音冰冷的说道:“你小子,胆子挺大啊!” “不,不是这样的......” 郑二蛋嚇得面色惨白,开口想要狡辩。 “你是不是拦住他,不让他卖狍子?” 王建设指著丁浩,问郑二蛋。 “是,但是有原因的......” 郑二蛋刚开口, 就被王建设打断了:“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后者一听,只能点了点头, “那就是抢劫!”王建设一句话就给定了性,他指著郑二蛋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骂道: “好你个郑二蛋!平日里在村里偷鸡摸狗也就算了,现在胆子肥了,敢跑到供销社门口来撒野了?!” “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把国家的法律当成耳旁风了?!” 王建设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郑二蛋则连连后退,脸色由白转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王主任,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郑二蛋还想狡辩。 “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人家小伙子辛辛苦苦上山打的猎物,是给你拿来开玩笑的?”王建设冷哼一声,对著周围喊道: “民兵呢?把这个扰乱社会治安,意图抢劫的二流子给我抓起来,送公社去!” 这话一出,郑二蛋彻底慌了。 真要是被送到公社,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別!王主任,我错了!我真错了!”郑二蛋“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哭丧著脸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丁浩在一旁冷眼看著,一言不发。 他清楚,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有王建设这样的狠角色来治。 王建设瞥了一眼满脸怂样的郑二蛋,嫌恶地摆了摆手:“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在供销社附近晃悠,腿给你打折!” “是是是!我马上滚,马上滚!” 郑二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怨毒地瞪了丁浩一眼,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王建设三言两语给平息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没戏看了,也都纷纷散去。 “小伙子,你这狍子要卖是吗?”王建设处理完郑二蛋,脸上的严厉瞬间消散,转而换上了一副和气的表情,对著丁浩招了招手。 丁浩点点头:“对,王主任,不知道咱们供销社,收不收?” 第14章 老狐狸,討价还价!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章 老狐狸,討价还价! “收啊!” 王建设笑呵呵地说道:“你跟我进来吧!” 丁浩跟著王建设走进了供销社, 屋里,一股混合著煤油、布料和各种杂货的味道扑面而来。 后院的收购处,有一个大磅秤, “放上来,称称看。”王建设对著丁浩说道。 后者把狍子放到磅秤上, 王建设扶了扶眼镜,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秤星,笑著说道:“嚯,不轻啊,毛重四十六斤!” 他绕著狍子走了两圈,用手按了按狍子的后腿肉,又翻开看了看丁浩放血的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处理得不错,血放得乾净,肉质也新鲜。小伙子,你这打猎的手艺可以啊!” “王主任过奖了。”丁浩不卑不亢地回道。 王建设拍了拍手上的灰,开门见山地说道:“这狍子,我们供销社收了。按规矩,一斤四毛五,怎么样?” 一斤四毛五? 这个价格,比丁浩预想的要低一些, 猪肉价现在是八毛二一斤,还要肉票。 这野生的狍子肉,怎么也该比猪肉贵才对, 当然了,丁浩卖的是整个狍子,毛重四毛五一斤, 如果將狍子收拾好,单纯卖肉的话,价格肯定要比猪肉贵一些,估计能卖到八毛五或者是九毛钱一斤, 只是,收拾好的话,这只狍子能出三十斤肉,就不错了! 丁浩心里盘算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王主任,我这狍子可是刚打的,新鲜著呢。而且您也看到了,膘肥体壮,这肉质可不是一般猎物能比的。” 王建设闻言,笑了。 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说道: “小伙子,话是这么说。可我收了你的狍子,也是要承担风险的。这东西不像猪肉,不是家家户户都捨得买。我卖不出去,砸手里了,这损失谁来承担?” “再说了,我这是公家收购,不是黑市,给的就是这个价。你要是觉得不合適,也可以扛回去自己卖嘛。” 这老狐狸! 现在大家都吃不上肉,这狍子肉只要出售,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被买光了! 丁浩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主任,您是明白人,我也不跟您绕弯子。四毛五太低了,我这趟进深山,也是冒了风险的。一口价,五毛五一斤,钱我可以少要点,但您得给我补些粮票。”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和票,尤其是油票、布票、票等等。 王建设的眉毛挑了一下,有些意外地重新打量起丁浩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居然还敢跟他討价还价,而且条理清晰,不慌不乱。 “五毛五?”王建设摇了摇头,“太高了,我收不了。” “那就五毛。”丁浩立刻改口,做出让步: “不能再低了。王主任,您这收了去,转手卖给县里的饭店,价格怕是得翻一倍还不止。我也不求多,就挣个辛苦钱,回头好给我媳妇看病。” 听到丁浩要给家里人看病,王建设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他心中飞快地盘算:“这狍子,能出不到三十斤肉,收购价格是八毛钱(纯肉价格),对外出售则是一斤能卖一块钱左右!” “也就是说,我收购价格是二十三块钱(整只狍子),卖出去的话,差不多能挣七块钱!” “而且,狍子的內臟、皮毛,也能卖一点钱。” “综合下来,估计能挣八九块钱!” “这笔买卖,划算!” 想到这,王建设笑著说道:“行!看你也是个实诚小伙子,不容易。五毛就五毛!总共四十六斤,一共二十三块钱!” “这样,我给你算十五块钱,剩下的八块钱,给你换成粮票,你看怎么样?” “行!就按您说的办!”丁浩当即点头答应: “不过,除了粮票,我还想要一些油票、票。” “好,没问题!” 王建设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立刻叫来会计,当场给丁浩结了帐。 最后,丁浩拿了十五块钱的现金,又拿到了二斤白票,三斤豆油票。 “小丁啊,以后要是再打到猎物,也可以送过来,价钱方面,保证让你满意!” 王建设笑眯眯地说道。 现在,粮食、物资短缺, 很多人都吃不上肉,尤其是一些领导, 隔三岔五的就跑到自己这里来,想要弄点肉打牙祭, 一次两次的拒绝还行, 可是次次都拒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是, 自己也没办法啊, 这年头,想要弄点肉食,太难了! 十里八村的猎户,偶尔打个野兔、狍子什么的, 根本就不够分的! 其实, 王建设压根就没指望丁浩还能打到猎物, 他只是本著广撒网的心態罢了。 “行,下次打到猎物,我还来!” 丁浩笑著回应了一声, 然后便离开了供销社。 回到医院, 丁浩將野鸡取了出来,收拾乾净, 和吴老太换了几个土豆, 做了一锅野鸡燉土豆! 原本, 丁浩想要做一个野鸡燉蘑菇的, 但是没弄到蘑菇, 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土豆了。 很快,野鸡燉土豆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周围其他家属一个个全部都馋的直流口水, 目不转睛地看著丁浩燉野鸡的锅! “小丁啊,土豆可是我换给你的,一会儿你一定要换给我一碗野鸡燉土豆啊!” 吴老太早早的就端著一个碗,站在丁浩的面前,开口说道。 “行,吴大妈,您就放心吧!”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老弟,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卖给我一碗鸡肉!”一个中年男人压低了声音: “上一次的兔肝牛肉粥我就没买到,我媳妇都生气不理我了......” 见状,丁浩不由一阵失笑, 合著眼前这位大哥,还是一个妻管严啊。 “好咧!” 丁浩心情大好, 越多人买自己的食物, 自己的收穫就会越多! “大家不要急,今天的野鸡燉土豆比较多,保证大家都能吃得上!” “半斤棒子麵换一碗!欲购从速啊!” 听到丁浩的报价, 几个还在观望的家属, 立刻就冲了上来! 第15章 爭相抢购,这味道绝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章 爭相抢购,这味道绝了! 一斤棒子麵,是一毛二,外加上一斤粗粮票便可以购买, 猪肉,一斤是八毛五左右,外加上一斤肉票, 野鸡肉不如猪肉贵, 但是一斤也要四五毛钱, 丁浩要半斤棒子麵,这价格,绝对十分诱人了! 很快, 丁浩就换出去了七八碗, 当然了,每一碗都只有三四块肉, 剩下的都是土豆和汤。 对此,大家也没有异议, 毕竟,只用了半斤棒子麵,就能够换到一碗野鸡燉土豆,能够尝到肉的味道, 太划算了! 尤其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丁浩的手艺,堪称极品, 很多人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让大家更加积极和踊跃了! 最后, 丁浩还剩下了三分之一的野鸡燉土豆, 便不再交换了, 他和白小雅也要吃啊。 丁浩端著热气腾腾的野鸡燉土豆, 拿著几个棒子麵大饼子,走进了病房。 “小雅,看看我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浩哥,你又给我做好吃的了?” 白小雅使劲抽了抽鼻子, 眼睛一亮, “好香啊!” 白小雅三两步来到了丁浩面前, 一眼就看到了野鸡燉土豆! “鸡肉?!” 白小雅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口水都流了下来。 “快去洗手,吃饭!” 丁浩笑著说道。 “嗯~” 白小雅乖巧的点了点头, 快速地洗手,接过丁浩递过来的棒子麵大饼子, 大口的吃了起来。 白小雅一口野鸡肉,一口土豆, 再来一口大饼子! 然后,再喝上一口汤, 顿时, 整个人都感觉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 太爽了! “浩哥,你別光看我啊,你也吃啊。” 白小雅嘴里塞得满满的, 將一块鸡腿肉,递给了丁浩。 丁浩接过,大口的吃了起来, 眼中, 却满是对白小雅的宠溺之意。 吃过饭, 万东林来查房, 他听了听白小雅的肺子之后, 笑著说道:“肺部的湿囉音已经明显吸收了!” “这说明,病情在好转!” “谢谢大夫!”白小雅一听,不由喜上眉梢,露出一对小虎牙,笑著说道。 “不过......” 万东林话音一转:“你们最好还是去县医院看看,毕竟,咱们这的医疗条件有限。” 万东林並不知道,丁浩弄到了特效药, 他一直以为,白小雅是打了青霉素之后,病情得到缓解的。 “好的,我们会去县医院再看看的。”丁浩连忙点了点头。 送走万东林, 白小雅低声说道:“浩哥,县医院就不用去了吧?” “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好了!” “不行!” 丁浩摇头拒绝:“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了!” “等明天,去县城的车一通,咱们就去县医院复查一下看看!” “可是,我在这里住了两天院,应该了不少钱吧?” 白小雅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卖......身上就只有两块钱了,也不知道够不够交住院费的?” 说著话, 白小雅拿出了两块钱,递给了丁浩。 “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想想办法,弄点钱。” 看到这两块钱, 听到白小雅欲言又止的话, 丁浩心头,猛地一颤! 这钱, 是白小雅卖血的钱啊! 她就是用这笔钱, 买了牛肉, 让自己拿回去討好张月嬋! 可笑自己前世一直沉迷於张月嬋的pua, 生生忽略和害了白小雅这样一个好姑娘! “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有钱!” 丁浩將钱推了回去。 “浩哥,你就拿著吧!” 见状,白小雅將钱硬生生的塞入了丁浩的手中: “我生病住院,这钱本来就应该我出。” 她心中清楚, 丁浩根本就没有钱, 否则也就不会有自己卖血这件事儿了。 而且, 这几天住院,都是丁浩弄吃的喝的, 这些可都是要钱的, 他还哪有钱帮自己交住院费? 丁浩看著白小雅塞过来的两块钱,那钱被攥得有些潮湿,还带著她的体温, 他的手僵在半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隱隱传来一阵阵疼痛! 丁浩深吸一口气,没有再推回去。 “好,我收下。” 他將钱小心翼翼地叠好,郑重地放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口袋里。 他要留著这两块钱,留一辈子, 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辜负了眼前这个傻姑娘。 见丁浩收了钱,白小雅鬆了口气,两个小虎牙露了出来,显得十分开心。 最后, 在丁浩的坚持下, 白小雅终於同意,去县医院复查一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医院的走廊里就传来了好消息,通往县城的路,终於通了! 八点准时发车。 丁浩一刻也不耽搁,给白小雅办了出院手续。 住院费一共了四块六毛钱,其中床位费六毛(2天),青霉素四块, 至於厨房使用费,却是没有收钱。 这个年代,职工是有报销政策的, 但是对於白小雅这种知青来说,只能报销50%的住院药费, 而住院费用,需要自己承担。 事实上, 这50%的住院药费想要报销,也难上加难! 一般来说, 需要生病的知青,先自行垫付药费, 然后拿著发票回到生產队, 在队委会的全体表决下,决定是否能够使用“知青疾病互助金”。 而这个互助金, 基本是处於枯竭状態! 因此, 报销药费,也就成了一纸空谈罢了。 所以, 不管是丁浩还是白小雅, 都没有把希望放在报销上。 他將剩下的野鸡燉土豆热了热,和白小雅吃了早饭,急急忙忙地赶往车站。 两人赶到车站时,那辆烧著木炭的老式班车,正突突地冒著黑烟,车身上下都挤满了人,连过道都站著不少。 丁浩护著白小雅,好不容易才挤了上去。 车子发动起来,一路顛簸,车厢里混杂著汗味、菸草味和木炭不完全燃烧的呛人气味。 白小雅大病初癒,外加上卖血,身体发虚,小脸有些发白,紧紧抓著丁浩的胳膊。 丁浩將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拥挤和寒风。 这个动作, 让白小雅的脸,顿时就红透了, 她有心想要挣扎一下, 却在丁浩强有力的臂膀下徒劳无功, 一颗芳心,狂跳不已,却又感到一阵阵甜蜜。 如果, 这条路能够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 浩哥就这么紧紧地抱著自己, 再也不回村里, 再也不见张月嬋, 该有多好...... 第16章 主动的白小雅,丁浩的反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主动的白小雅,丁浩的反击! 两个多小时后,班车摇摇晃晃地驶进了县城。 县医院比镇卫生院大了两倍,来来往往的人也更多, 丁浩掛了一个免费的“知青专用號”,带著白小雅找到了內科。 接诊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表情严肃,说话语速很快。 他用听诊器在白小雅的背上听了半天,又问了问镇卫生院的治疗情况, 最后开口说道:“按照你们说的,这小姑娘在雪地里冻了三个多小时!” “最后只是发热了一天一夜,便恢復了正常,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他也看过无数病人, 能够在这么冷的严寒下,冻了三个多小时, 最后还能在这么多的时间里,活蹦乱跳的, 白小雅是第一个! “这样吧,我开一个胸片,你们去做一下,看看肺子里面的具体情况!” “好!” 丁浩立刻答应了下来, 他们两个来这里,就是为了查胸片的。 很快,丁浩交了三块七毛钱(其中胸透一块二,x光片两块五),然后排队等候。 胸片需消耗进口富士胶片(计划指標有限),所以单独一张x光片耗材,就需要收两块五毛钱! 这年头,能够做得起胸片的,基本都是干部成分, 普通老百姓想要做一次胸片, 那可是要忍痛出血了。 等轮到白小雅时,她看著那个像大柜子一样冰冷的机器,显得有些害怕。 “別怕,就一下。”丁浩温声安抚著她,“我陪著你。” 白小雅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 白小雅的x光片出来了。 医生將片子往墙上一个带灯的板子上一掛,指著上面的一片阴影说道:“看见没?肺部这里,还有炎症没有完全吸收。” 白小雅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医生,这……这严重吗?”丁浩的心也提了起来。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医生取下片子,继续说道: “你肺子上的炎症,还没有好!后续的调养十分重要!” “回去之后,注意休息,千万不能再受凉,不能干重活。最重要的一点......” 医生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郑重的说道:“要加强营养,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肉、蛋、鱼,能弄到什么就吃什么,身体底子好了,这病才能断根。” “否则,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只是......” “哎!” 到了最后, 医生无奈的嘆了口气, 自己这几句话说的容易, 可是在这样一个缺医少药的年代, 別说是肉、鱼、蛋类的好东西了, 大家连棒子麵都要吃不起了! 听到这话,丁浩悬著的心,反而落了地。 只要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那就不算问题。 营养? 对他来说,这反而是最容易解决的事情! “谢谢医生!我们记住了!”丁浩连声感谢。 从医院里出来,白小雅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她小声地问:“浩哥,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 “傻丫头,想什么呢?”丁浩停下脚步,看著她,说道:“医生不是说了吗?” “只要你回去好好修养,多吃好东西,这病就能去根!” “可是......”白小雅欲言又止, 她的想法和刚才的医生一样, 哪里有那么多好吃的,给自己养身体? 丁浩看出了白小雅的心思, 郑重的说道:“小雅,你放心,营养这块,包在我的身上!” “回去之后,我就进山打猎,一定给你弄到更多的好吃的!” “让你在这个冬天,好好的把身体养好!” “只有你养好了身子,將来生出的孩子,才会健康啊。” “啥?” 闻言,白小雅不由一愣, 不是让自己调理身体吗? 怎么又扯出孩子来了? 丁浩煞有介事的说道:“我可不希望,將来咱们的孩子一出生就先天不足......” “浩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闻言,白小雅的一张俏脸,再次红了起来, 她又羞又急,声音都走调了几分:“谁要和你生孩子......” “怎么?你不愿意?”丁浩似笑非笑的反问。 “我......” 白小雅一听,刚想要说不愿意, 可是內心深处的一个声音,生生的八话给憋了回去! 只留下眼圈之中,一道道萤光闪动。 见状, 丁浩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小雅,还是不禁逗啊, 自己要是再逗弄她几句, 估计这妮子就要哭出来了。 “走,回家!” 丁浩拉起白小雅的手, 大步朝著前面走去。 这一次, 白小雅竟然没有抗拒, 而是任由丁浩拉住自己的小手...... 哈塘村。 丁浩和白小雅回到村里,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原本, 丁浩怕白小雅舟车劳顿,想要在镇里住一晚上, 只是, 白小雅捨不得钱, 外加上也没有合適住的地方, 所以二人下了车之后, 便连夜赶回了村里。 “小雅,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 丁浩將白小雅送到了知青点, 然后说道。 “嗯。” 白小雅依依不捨的看著丁浩, 几次欲言又止。 “傻丫头,你想说什么?就儘管说出来吧。” “浩哥,你真的不喜欢月嬋姐了吗?” 半晌, 白小雅才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以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 “喜欢了一个蛇蝎女人,而將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给忽略了!” “但是现在,我已经幡然醒悟了!” “从今以后,我丁浩的眼里、心里、生命力,只有你白小雅自己!” 丁浩这番话, 说的情真意切, 如果放在后世, 估计会被人嗤笑一声,骂上一句“油腻男”, 可是在这个时代, 白小雅完全被这几句话给搞沦陷了! 以她那傻白甜的性格, 顶不住, 根本顶不住啊! “浩哥......” 白小雅双眼闪烁著晶莹的泪光, 忽然, 她跑到了丁浩面前, 垫起脚, 在丁浩的嘴边, 轻轻一吻! 然后, 转身就跑! 丁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弄的心神一阵激盪, 他下意识的一把拉住了白小雅, 將后者直接搂在了怀里, 低头, 吻了上去! 第17章 家里,怎么揭不开锅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章 家里,怎么揭不开锅了? 这一吻,带著北风的凛冽,却又滚烫得惊人。 白小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任由丁浩予取予求,只剩下狂跳的心臟,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丁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和柔软冲昏了头脑,前世今生的所有遗憾、悔恨和疼惜,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唇齿间的交融。 他只想將这个傻姑娘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就在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紧接著是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白小雅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丁浩。 她看到知青点的周璐璐正裹著袄,从屋里出来,显然是去上厕所的。 周璐璐似乎也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愣了一下,隨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低著头匆匆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白小雅的一张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又羞又急。 “浩哥,你……你快走!快走啊!”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催促,生怕再被人看到。 丁浩看著她慌乱又娇羞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你好好休息,按时把药吃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丁浩轻声说道,言语之中,满是关切之意。 说完话, 丁浩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直到丁浩的身影再也看不见,白小雅才捂著自己滚烫的脸,一颗心还在砰砰乱跳,她低头,飞快地跑回了知青点的宿舍。 …… 丁浩走在回家的路上,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心头和唇上残留的火热。 他满脑子都是白小雅刚才的模样,又纯又媚,让人慾罢不能。 前世的悲剧,这一世一定要改写! 他要让白小雅,让自己的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怀著满心的振奋和对未来的憧憬,丁浩推开了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昏黄的煤油灯下,母亲何秀兰和妹妹丁玲正坐在炕桌边吃饭。 丁浩的脚步,在看清桌上东西的那一刻,猛地顿住了。 桌上只有一个豁了口的瓦盆,盆里是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那粥稀得几乎能照出人影,几粒可怜的玉米碴子在盆底晃荡。 连一碟咸菜都没有。 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和刺痛,狠狠地扎进了丁浩的心臟!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前一世,母亲就是因为自己,被活活气死的! 妹妹丁玲,更是在自己被张月嬋那个毒妇害得家破人亡后,为了给家里还债,被逼著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 最后,妹妹受不了毒打和虐待,在一个雪夜逃了出去,从此杳无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此刻,看著灯光下母亲那过早苍老的面容和妹妹丁玲瘦弱的肩膀,丁浩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著脸颊滚落下来。 他一直忙著拯救白小雅,却忽略了,自己的家里,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 “哥?你回来了!”丁玲最先看到丁浩,小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哥,你还没吃饭吧?快坐下吃吧。” 说著话, 丁玲將手中的粥碗,递给了丁浩。 而这碗粥, 却是丁玲今晚唯一的食物。 何秀兰也抬起头,看到儿子站在门口流眼泪,顿时慌了神。 “小浩,你这是咋了?在外面受欺负了?” 丁浩快步走上前,一把夺过母亲手里的碗,看著那清可见底的粥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哽咽著说不出话。 他强忍著心头的剧痛,哑声问道:“妈,家里的粮食呢?你们……怎么就吃这个?” 听到丁浩询问,丁玲“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子顺著小脸往下滚。 “是……是张月嬋!” “她……她今天白天带著郑二蛋来了!” 丁玲抽抽搭搭的,话都说不完整:“她说……说哥你欠了她家的牛肉,就把咱家……咱家缸里的棒子麵全都给抢走了!” “今晚的这些棒子麵,还是我去三大爷家借来的……” 轰! 丁玲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丁浩的胸口。 张月嬋! 郑二蛋! 他只顾著去县城给白小雅看病,却忘了这两个祸害隨时可能找上门来! 他更没想到,这张月嬋的心肠竟然歹毒到了这种地步,连他家仅剩的口粮都要抢走!这是要逼死他们一家! “妈,你別怕,粮食没了,我再去想办法!” 丁浩压著心头的火气,上前一步,想要扶住母亲。 也就在这时,昏暗的油灯光线下,他看清了母亲脸上的异样。 在何秀兰的左边脸颊上,有一块明显的青紫色淤痕,在蜡黄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丁浩的动作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妈,你的脸……是谁打的?” “没……没事……” 何秀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眼神躲闪著:“是妈自己不小心,出门的时候在门框上磕的。” “是郑二蛋!” 一旁的丁玲却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妈不让他们抢粮食,那个郑二蛋……他就推了妈一把!妈的头撞在了墙上!” 丁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前世母亲被活活气死的画面,妹妹不知所踪的悲惨结局,白小雅在雪地里绝望的身影…… 一幕幕,一桩桩,所有的悔恨、愤怒、杀意,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滔天的烈焰,要將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他猛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就要往门外冲。 “小浩!你干什么去?!” “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何秀兰大惊失色,立刻反应了过来,她扔下碗,死死地从后面抱住了丁浩的腰。 “哥!你不能去!” 丁玲也嚇坏了,衝上来抱住了丁浩的一条腿,哭得撕心裂肺:“哥,你別去!我害怕!” “放开我!” 丁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第18章 燉肉,改善伙食!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章 燉肉,改善伙食! “我不放!” 何秀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著哀求:“小浩,你听妈说,这事是咱们理亏啊!是你答应了给人家牛肉,咱没给上,人家才来拿粮食抵的!” “你斗不过他们的!郑二蛋就是个混子,你去了会吃大亏的!妈不能眼睁睁看著你去送死啊!” 在这个年代,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讲理的村痞无赖。 打了人,人家可以说是在“討债”,闹到公社去,他们家也占不到半点理。 更何况,郑二蛋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真把他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理亏?” 丁浩缓缓地转过头,一双眼睛红得嚇人:“他打了我妈,还有什么理?!” “我不把他两条腿打断,我丁浩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身上的煞气是如此骇人,让何秀兰和丁玲都感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哥!求求你了!咱忍了行不行?就当是为了我跟妈……”丁玲的哭声都变了调。 丁浩看著死死抱著自己不放的母亲和妹妹,看著她们脸上那深深的恐惧和担忧,心如刀绞! 他知道,他不能再像前世那样衝动, 可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好,我听你们的,我不去。” 丁浩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戾气慢慢收敛,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听到这话,何秀兰和丁玲才稍稍鬆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放手。 丁浩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又摸了摸妹妹的头。 “放开吧,哥真的不去了。” “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他转身,走到了灶房,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冷的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他心中的那团火。 张月嬋,郑二蛋! 你们给我等著! 这笔帐,我记下了! 早晚,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这个仇,必须报, 但不是现在。 不是在他妈和妹妹还饿著肚子,担惊受怕的时候。 丁浩打开房门, 在外面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將狍子从系统空间里面取了出来。 然后,他將狍子抗进了屋里。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丁浩將狍子扔在了外屋地上(东北厨房)。 “哥,你哪弄到了狍子?” 丁玲见丁浩出了屋子, 生怕他衝动,便急急忙忙的跟了出来, 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 何秀兰紧隨其后,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这是我打的!”丁浩笑著说道。 “还有几斤棒子麵!” 丁浩说著话,將棒子麵放在了桌子上, 他將一半棒子麵给了白小雅,剩下的这一半,拿了回来。 至於狍子, 丁浩没有处理过, 外加上白小雅和自己一路同行回来, 这狍子真要是拿出来给她看到,没办法解释。 “哥……”丁玲的小嘴张成了“o”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地上的肉,又看看桌上的粮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你打的?” 何秀兰也猛地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桌边,伸出颤抖的手,难以置信地摸了摸那堆金黄的棒子麵,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狍子。 那触感是如此真实!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这狍子,真的是你打的?” 棒子麵也就罢了, 可是这一整只狍子, 得有三四十斤肉吧?!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粮,能够吃上棒子麵就算不错了, 除了过年和重要节日, 平时谁能吃上肉?! 丁浩早就想好了说辞, 当即笑著说道:“对啊,我陪著小雅在镇卫生院看病的时候,在医院后山打到的!” “当时,一共打了两个狍子!” “其中一个卖给了供销社,这是卖的钱!” 说著话, 丁浩將剩下的钱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给小雅看病了一些,这些是剩下的。” “妈,你收起来吧。” “这一只,我就带回来,留著咱们家自己吃!” “不过,我在卖狍子的时候,碰到了郑二蛋,他想抢,被供销社的王主任给教训了一顿。” 算算时间, 郑二蛋吃了瘪,回到村里, 肯定告诉了张月嬋, 然后这两个畜生便找上门来, 抢了家里的粮食,殴打了母亲! “哥,你太棒了!” 丁玲一听, 兴奋的手舞足蹈:“我都好久没吃肉了!” “现在,终於能吃上肉了!” 何秀兰却是觉得心惊肉跳,自己的儿子她清楚,从小到大连鸡都没杀过,什么时候会打猎了? 而且还是打到了狍子? “你……你啥时候会这些的?別是……別是去偷去抢了啊!小浩,咱家再穷,也不能干那犯法的事啊!” 丁浩扶著母亲的肩膀,让她坐下。 “妈,你放心,真是儿子打的。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事,山里就是咱家的粮仓,不能守著宝山饿肚子。”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事小雅也知道,除了狍子,我还打到了野鸡,兔子呢!” 听到这话,何秀兰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白小雅是知青,是个有文化的好姑娘,如果丁浩真是去干什么坏事,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儿子好像真的变了,变得有本事,有担当了。 看著那肥硕的狍子肉,再看看饿得面黄肌瘦的女儿,何秀兰心里的最后一点怀疑也被强烈的飢饿感和母爱衝垮了。 她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又掉下来。 “好……好……会打猎好!有本事就好!” “妈,別愣著了,咱今晚就燉肉吃!先把这狍子腿剁下来一块,剩下的我来收拾。” 丁浩见到母亲又在抹眼泪,连忙开口说道。 “哎!好!” 何秀兰应了一声,立刻来了精神,之前所有的恐惧和悲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衝散了。 她手脚麻利地找出家里唯一一把还算锋利的菜刀,丁浩则找来斧子,对著狍子腿的关节处,“哐哐”几下,就卸下来一条肥硕的后腿。 灶房里很快就重新燃起了火光, 丁玲懂事地拉著风箱,火苗“呼呼”地舔著锅底。 何秀兰拿著刀,將狍子腿上的肉一块块切下来, 丁浩则负责处理剩下的狍子肉,他將肉分割成大块,留著以后慢慢吃。 屋子里,冰冷的空气很快被灶膛里的火光和鼎锅里升腾起的热气驱散。 何秀兰將一大块肉放在锅里面煮, 又將切好的肉块下到锅里,和葱姜一起翻炒,很快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 这股霸道的香味,瞬间就钻满了整个屋子,连门缝都挡不住。 丁玲使劲地吸著鼻子,口水都流下来了: “好香啊……哥,我好久都没闻到过这么香的肉味了。” “小馋猫,一会儿让你吃个够!”见状,丁浩不由笑著摸了摸妹妹的脑袋。 “妈,有件事儿,我要告诉您......” 第19章 我要娶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章 我要娶她! “妈,有件事儿,我想和您说一下……” 何秀兰正往锅里添著柴火,闻言头也没抬,乐呵呵地应著:“啥事啊?你就说唄。” “就是,哥,啥事啊?快说快说!” 丁玲也是一脸好奇的看著丁浩。 锅里的肉块在浓稠的汤汁里“咕嘟咕嘟”地翻滚,肥油被熬煮出来,散发出令人疯狂的香气。 丁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和饱足都吸进肺里。 “妈,我想娶白小雅。” “我想让您找个媒人,去知青点,正式提亲。” “哐当!” 何秀兰手里的烧火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著被火光映照的红晕,此刻却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 “你说啥?!” 丁玲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看看自家哥哥,又看看震惊的母亲。 外屋地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只剩下锅里燉肉的声音,还有锅底坑(灶坑)里面烧材的声音在噼啪乱响。 何秀兰紧紧盯著自己的儿子,表情严肃了起来,沉声说道: “小浩,你跟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是不是因为张月嬋那边一直不成,心里憋著气,才想著转头娶小雅的?” “妈告诉你,小雅那是个多好的姑娘,人家对你啥心思,妈看得出来!咱们家不能因为这个,就去坑人家姑娘!你要是心里还想著那个姓张的,拿小雅当替身,这事儿妈寧死都不同意!” 何秀兰的话,说得又急又重,她生怕儿子一时糊涂,做下將来后悔一辈子的错事,更怕他伤害了一个真心待他的好姑娘。 何秀兰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为了那个张月嬋,丁浩这些年就像著了魔一样,家里人谁劝都不听,说了重话他还要发脾气。 怎么去了一趟县城,就突然变了卦,要娶白小雅了? 这事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踏实。 何秀兰最怕的,就是儿子这是一时衝动,拿白小雅当了替代品。 要是那样,不仅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一片真心,还会害了耽误对方一辈子啊! “妈,您想到哪儿去了?” 闻言, 丁浩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 看来, 自己以前留给家人的印象,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过,这也不怪母亲, 谁让以前的自己,就是一个混蛋呢?! “以前,是我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分不清好歹。把张月嬋当成了宝,把小雅对我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 丁浩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可是今天,您和小玲也看到了,张月嬋她都干出什么事来了?” “她带著郑二蛋来咱家抢粮食,把您推倒撞破了头!” “这种女人,心都烂了,黑透了!別说娶她,她就是白送给我,我都嫌脏!” “小雅呢?她为了我,默默付出,做出了太多太多的贡献了!” “这一次,更是在雪地里冻了几个小时,差点把命都丟了!” “妈,您说,这两个人,哪个是真心对我好,哪个是想扒我的皮,喝我的血?我现在要是还分不清,那我丁浩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吗?!”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娶小雅,想对她好,想让她下半辈子都过上好日子,再也不受一点委屈。” 丁浩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分虚假。 何秀兰和丁玲都听呆了。 她们以前不是没劝过,可哪一次不是被丁浩顶回来,甚至大发雷霆,说她们不懂张月嬋的好。 今天,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太好了!我早就看那个张月嬋不顺眼了,就知道欺负人!”丁玲也高兴地跳了起来,抱著丁浩的胳膊直晃悠: “还是小雅姐好!我想让小雅姐成为我嫂子!” “以前哥你老护著她,我们都不敢说!” 何秀兰怔怔地看著儿子, 丁浩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清醒和决绝, 那不是一时衝动,而是经歷过彻骨之痛后的幡然醒悟! 她想起白小雅那个姑娘,文文静静,总是带著怯生生的笑,每次看到自己,都会甜甜地喊一声“何婶”, 再想想张月嬋那副高高在上、眼高於顶的模样……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何秀兰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缓缓落了地, 她悬著的心,变成了巨大的欢喜和欣慰。 “好……好啊!” 何秀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伸手抓住丁浩的胳膊,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能想明白,妈就放心了!” “白小雅那姑娘,是真好啊,你想娶她,是咱们高攀了人家!” 之前所有的担忧和憋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喜悦的泪水。 儿子终於走上了正道,这个家,总算有盼头了! “那妈,提亲的事……”丁浩趁热打铁。 “这个你放心!” 何秀兰立刻抹了把眼泪,高兴的说道: “这事得办得敞亮点,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咱们村东头的王媒婆,最是能说会道。等明天,妈就拿去一碗燉肉,请她去知青点给你说媒!” 何秀兰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盘算起彩礼和酒席的事情了。 “咱家现在有肉了,彩礼也不能太寒磣。这狍子皮能卖钱,剩下的肉,也能当一份大礼!” 看著母亲和妹妹喜笑顏开的模样,丁浩心里也暖洋洋的。 这才是家的感觉。 前世的他,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伤透了她们的心,让这个家支离破碎,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覆辙! 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 很快,燉肉和棒子麵大饼子就都好了, 何秀兰高兴地给丁浩和丁玲一人盛了满满一大碗肉,自己的碗里则是只盛了一碗汤。 “妈,这么多肉,你別光喝汤,也吃肉啊!” 见状, 丁浩一把夺过母亲的碗,给她也盛了满满一大碗肉。 “妈不愿意吃肉,留著你们吃。”何秀兰见到儿子孝顺,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妈,您就放心的吃吧!” 丁浩如何不明白母亲的心思,他继续说道:“以后,咱们家肯定不缺肉吃!” “对啊妈,您就吃吧。”丁玲也劝著说道。 “好,咱们一起吃!” 何秀兰眼圈泛红,应了下来。 接著, 一家三口便大快朵颐起来。 这顿饭, 吃的格外香, 除了很久没有吃到肉之外, 还因为丁浩的转变, 让何秀兰和丁玲看到了希望! 吃饱喝足,收拾妥当之后, 何秀兰沉吟半响, 对著丁浩说道: “小浩,你跟白小雅的事,妈是举双手赞成。” “可是……那个张月嬋,她能善罢甘休吗?” “今天她敢带人来抢粮食,就说明她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让她知道,你转头就要娶白小雅……” 何秀兰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丁玲的小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是啊哥,那个张月嬋可坏了,她肯定会找你和小雅姐姐麻烦的!” 丁浩闻言,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沉声说道: “妈,小玲,你们放心。” “以前是我没用,才让她骑在咱们家头上作威作福。” “从今往后,不会了。” “她要是敢来,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至於白小雅,我更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丁浩,就要他一条胳膊!” 第20章 我愿意!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章 我愿意! 丁浩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狠劲! 何秀兰和丁玲都嚇了一跳, 眼前的丁浩,和以前那个为了张月嬋跟家里人吵闹、衝动又糊涂的儿子,判若两人, 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心安,又有些心悸的东西。 何秀兰看著儿子坚毅的侧脸,心里最后那点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是啊,儿子长大了,有担当了,知道护著家人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妈听你的!” 何秀兰一拍大腿,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这事儿不能拖!你说的对,咱们把名分给定下来,看她张月嬋还有什么脸来闹?!” 她立刻开始盘算起来,接著说道: “王媒婆就住在村东头,她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这事儿交给她,准没错。” “明天一早,我就把这狍子肉装上一大碗,去请她帮忙说媒!” “哥,我也去!”丁玲举著油乎乎的小手,兴奋地喊著:“我去跟王媒婆说,我小雅姐姐有多好!” “你个小丫头片子,就乖乖在家等著吃喜吧!”丁浩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又重新热烈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白小雅嫁进门的喜庆场面。 这顿晚饭,是丁家这几年来,吃得最香、最舒心的一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秀兰就起了床。 她將昨天留好的那条狍子后腿,放在锅里用小火慢燉,燉得肉香四溢,汤汁浓白。 她小心翼翼地將最大最好的肉块捞出来,装了满满一大碗,直奔村东头的王媒婆家。 王媒婆刚起来,正就著咸菜喝棒子麵粥,就看见何秀兰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 “哎呦,是秀兰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屋坐!” 王媒婆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何秀兰手里拎著的大碗,鼻翼动了动,闻到了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味,眼睛顿时一亮。 “王嫂子,我今天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喜事,想请你出马!”何秀兰也不绕弯子,將手里的大碗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 王媒婆看了一眼那碗里的肉,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看你说的,有啥事儘管开口,嫂子还能不帮你?” “是俺家小浩,他看上了知青点的白小雅,想请你过去给说说媒,把这事给定下来!” “啥?”王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脸狐疑地看著何秀兰: “秀兰,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家丁浩,不是非那个张月嬋不娶吗?全村谁不知道啊?怎么突然就要娶白知青了?” “这……这不是拿人家白知青当幌子,去气张月嬋吧?这事可做不得啊!白知青那可是个好姑娘,咱可不能这么坑人家!” 王媒婆做了一辈子媒,最重名声, 这种不清不楚、容易惹一身骚的媒,她可不敢乱保。 “王嫂子,你听我把话说完!”何秀兰见状,连忙將丁浩如何幡然醒悟,如何看清张月嬋嘴脸,又如何下定决心要娶白小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然,她隱去了张月嬋带人上门抢粮食打人的事,只说是丁浩自己想通了,觉得白小雅才是那个值得他一辈子去疼的好姑娘。 王媒婆听完,半信半疑,但看著桌上那碗实实在在的肉,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秀兰啊,不是我不信你。主要是这事变得太快,我怕……” “王嫂子!”何秀兰打断了她的话,神情严肃的说道: “俺家小浩说了,以前是他瞎了眼!现在他眼睛亮了!他就要明媒正娶白小雅!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小雅,他豁出命去都要护著!这话,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王媒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这丁浩要是真转了性,那可就是个顶好的女婿人选了! 白知青嫁给他,也算是有个好归宿。 这媒要是做成了,不仅两家都念自己的好,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行!”王媒婆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冲你这份诚意,也冲小浩这份担当,这媒,我保了!” “你放心,我这就去知青点,保证把这事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 知青点。 白小雅一夜都没睡好。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著昨晚那灼人的温度。 她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丁浩抱著她的画面,还有他那句“从今以后,我丁浩的眼里、心里、生命力,只有你白小雅自己!” 她翻来覆去,一会儿觉得甜蜜得不行,一会儿又觉得羞得没脸见人。 “小雅,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同宿舍的周璐璐一边梳著辫子,一边调侃她。 “没……没什么。”白小雅连忙低下头,用被子蒙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白知青在吗?白小雅同志在哪个屋啊?” 一个洪亮又带著喜气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知青点。 白小雅一愣,这声音,好像是村里的王媒婆? 她来找自己干什么? 还没等她想明白,宿舍的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 王媒婆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好几个看热闹的男女知青。 “哎呦,原来白知青在这儿呢!” 王媒婆的眼睛在屋里一扫,就发现了一脸茫然的白小雅。 她几步走到炕边,一屁股坐下,亲热地拉住了白小雅的手,露出一口大黄牙,笑眯眯的说道: “好闺女,真是长得水灵!难怪咱们村的丁浩,对你那是念念不忘啊!” “王……王大娘,您……”白小雅俏脸顿时就红了。 丁浩? 念念不忘? 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傢伙,不是对张月嬋情有独钟吗? 怎么变成对白小雅念念不忘了? 屋里屋外,所有知青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八卦。 王媒婆清了清嗓子,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確保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闺女啊,大娘我今天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来给你提亲的!” “是哈塘村的丁浩,想要娶你当媳妇!” “丁家说了,只要你点头,彩礼绝对让你满意!以后丁浩更是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轰! 王媒婆的话,像一个炸雷,在小小的宿舍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丁浩向白小雅提亲? 他要娶白小雅? 那张月嬋怎么办? 这傢伙,不是非张月嬋不娶吗? 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白小雅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提亲,给砸得晕头转向。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只能傻傻地看著王媒婆那张一开一合的嘴,耳朵里嗡嗡作响。 提亲? 浩哥……他来提亲了?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竟不敢相信。 “小雅,你倒是说句话呀!”王媒婆笑呵呵地催促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我……” 白小雅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一颗心更是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门口,周璐璐和其她知青们,正用一种混杂著茫然,不解和震惊的复杂表情看著她。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想起了丁浩为她做的一切,想起了雪地里的拥抱,想起了县医院里的承诺,想起了昨晚那个滚烫的吻……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 第21章 这门亲,我不同意!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这门亲,我不同意! 那三个字从白小雅的唇间溢出,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小小的宿舍里,激起了轩然大波! 屋里屋外,所有知青都炸了锅。 “她……她真的答应了?” “疯了吧?丁浩前两天还为了张月嬋要死要活的,这转头就来提亲,这里面肯定有鬼!” “就是啊,拿白小雅当枪使,气张月嬋呢吧?这姑娘也太傻了,就这么跳进去了?” 一个和张月嬋走得近,名叫李红的女知青,更是抱著胳膊,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白小雅,你可真行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什么男人都敢嫁?” 周璐璐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地看著白小雅,她张了张嘴,想劝一句“你可要想清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白小雅听著周围的议论,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不傻,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 可她更相信自己看到的,相信雪地里那个温暖的怀抱,相信丁浩为她奔波的背影,相信他昨晚那句情真意切的表白。 王媒婆猛地一拍大腿,喜气洋洋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 “哎呀!好姑娘,你既然答应了,那这门亲事,就成了!” “你和丁浩那小伙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郎才女貌,般配!太般配了!” 王媒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她一把抓住白小雅的手,大声宣布:“闺女点头了!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我这就回去给丁家报喜去!” 可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声音,就从院门口传了过来,带著一股子彻骨的寒意。 “板上钉钉?谁同意了?” 眾人齐刷刷地回头望去。 只见张月嬋俏脸含霜,正站在院子门口,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死死地钉在了白小雅的脸上。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张月嬋迈开步子,径直走了进来,围在门口的知青们,下意识地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她看都没看王媒婆,更没把脸色煞白的白小雅放在眼里,而是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知青,声音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不屑: “丁浩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他为了我,任何事情都愿意做!现在只是跟我闹了点彆扭,你们就真以为他会娶別人?” 她说著,冷笑一声,目光终於转向了王媒婆: “王大娘,我劝你別跟著瞎掺和,丁浩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被一个黄毛丫头当眾这么抢白,她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可张月嬋在村里的名声,她也犯不上去硬碰硬。 张月嬋的视线,如同毒蛇一般,落在了白小雅身上,话语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羞辱: “还有你,白小雅!” “你是不是觉得你捡到宝了?他不过是拿你来气我罢了!等我消了气,给丁浩一个笑脸,他立刻就会屁顛屁顛的跑来找我,倒时候,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凭你,也配跟我抢?” 白小雅被她这番话,说得浑身发抖,一张脸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张月嬋上前一步,逼近到白小雅面前,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知青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话分两头。 就在王媒婆前往知青点提亲的时候,丁浩已经进了山, 他今天心里惦记著提亲的事,没往深山里走,只在山林外围转悠。 正走著,草丛里忽然窜出一只灰色的野兔,丁浩眼疾手快, 直接扣动手弩, 一只弩箭激射而出, 正中野兔的脑袋! 野兔蹬了蹬腿,不动了。 丁浩拥有“弩箭精通”, 在20-40米之间,射杀小动物, 成功的机率,极高! 就在野兔死亡的瞬间, 系统声音响起: 【叮!击杀野兔,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是否开启?】 “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金刚拳精通!】 剎那间,一股刚猛霸道的拳法招式和发力技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入丁浩的脑海! 他全身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下意识地握了握拳,一种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这感觉……太强了! 丁浩拎起地上的野兔,心里的喜悦又多了一分, 也不知道王媒婆那边怎么样了,小雅她……应该已经答应了吧? 其实, 昨天晚上分別的时候, 丁浩就想告诉白小雅自己的打算的, 只是被知青周璐璐的出现给打断了, 而丁浩心中又十分急切, 所以才在没有和白小雅沟通的情况下,请来了媒婆提亲。 其实, 丁浩心中清楚, 只要自己上门提亲, 白小雅一定会答应的! 揣著一丝期待和紧张,丁浩加快了脚步,朝著山下的知青点走去。 …… 知青点的院子里,空气冷得像要结冰。 “白小雅,你可真有本事啊,一声不吭就勾搭上了丁浩?” 说话的是李红,她双手抱在胸前,斜著眼睛看白小雅,嘴角掛著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早就说了,有些人看著文文静静,背地里不知道多有手段呢!” 周围看热闹的知青们,也跟著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混杂著好奇和鄙夷。 白小雅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紧紧攥著衣角,手指微微颤抖, 她鼓起全身的勇气,迎上李红的目光,声音发颤却很清晰:“李红同志,这是我自己的事,跟別人没有关係!” “哟,还你自己的事?” 张月嬋冷笑一声,直接站到白小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谈自己的事?” “丁浩是什么人,全村谁不知道?他为了我,连命都能不要!他现在跟你提亲,不过是跟我闹脾气,想演戏给我看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亏我之前还把你当成姐妹,你竟然背地里做出这么齷齪的事儿来?!” 白小雅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咬著嘴唇,倔强地反驳:“他……他说的是真心话!浩哥的决定,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不算?” 张月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拔高了音量,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告诉你白小雅!丁浩的事,就是我张月嬋的事!他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现在他冲你摇摇尾巴,你就想把他领回家了?你问过我这个主人没有?” “你!” 这番羞辱性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白小雅的脸上! 第22章 我说你脑子有病!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章 我说你脑子有病! 白小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不善言辞,更没跟人这么吵过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辱和委屈。 李红见状,立刻上前帮腔,笑得枝乱颤:“听见没啊白小雅?主人在这儿呢!你一个外人,掺和人家的家务事干什么?真是不知羞耻!” 周围的鬨笑声更大了。 白小雅站在原地,浑身僵硬,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王媒婆的脸色也变得青一阵白一阵,想开口说几句,可看著张月嬋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月嬋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轰动,她往前又走了一步,逼近到白小雅面前,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蔑地吐出几个字:“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然后,她才扬起下巴,对著所有人,重新拔高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告: “丁浩的婚事,只有我能点头!至於她……” 张月嬋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白小雅的鼻子上。 “她不配!” 就在这时,一个冷得掉冰渣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了过来: “哦?” “她不配,难道你配?”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丁浩拎著一只还在滴血的野兔,逆著光站在那里,他脸上没有半分笑容,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张月嬋! 正主儿,出现了! 院子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张月嬋脸上的得意和傲慢,在看到丁浩的那一刻,彻底凝固,隨即转为一丝戏謔。 “丁浩!你来得正好!你快告诉他们,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你娶她,不过是想气我罢了!” 张月嬋立刻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迎了上去, 以前, 只要自己对丁浩稍微露出一丝好来, 后者绝对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般, 屁顛屁顛的跟在自己身后, 听从自己的吩咐, 满足自己的任何要求! 这一次, 也不会例外! 然而,丁浩却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他走到了面白如纸、摇摇欲坠的白小雅面前。 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和煞白的嘴唇,丁浩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他丟下兔子,伸出手,当著所有人的面,轻轻抹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 “別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白小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丁浩握著她的手,转过身,面对著脸色铁青的张月嬋,也面对著院子里所有看热闹的人。 他的声音,响亮而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张月嬋,你听好了。” “以前,我丁浩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迷惑!” “但是,从今天起,我丁浩跟你的事,一刀两断!你再敢找我家里人麻烦,再敢找小雅的麻烦,就別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掷地有声: “还有,你刚刚问她配不配?” “我告诉你!我丁浩这辈子,非白小雅不娶!能娶到她,是我丁浩高攀了!” “至於你……” 丁浩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一字一句,將张月嬋刚刚的傲慢,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 院子里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就是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 “我没听错吧?丁浩他……他竟然这么骂张月嬋?” “天吶,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他可是把张月嬋当祖宗一样供著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张月嬋怕是要气疯了!” 眾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都抱著一副看戏的姿態。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张月嬋那张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的脸上。 后者浑身僵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丁浩,这个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她? 一股强烈的难堪和怒火,直衝她的天灵盖! 她是谁? 她是张月嬋! 她绝不相信丁浩会真的变心! 这一定是他的计谋!是欲擒故纵!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自己的注意,让自己后悔,好回过头来求他! 想通了这一点,张月嬋脸上的怒容反而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倨傲。 “丁浩,你別跟我来这套!” 她往前一步,抬著下巴,用一种施捨的口吻说道:“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挽回我的机会。”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传遍了整个院子: “你现在就告诉白小雅,告诉所有人,她就是你用来气我的替代品!” “只要你说了,我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她顿了顿,仿佛给了丁浩天大的恩赐一般,继续说道:“我甚至可以准许你,让你家请媒婆,去我家里提亲!” 说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当然,彩礼不能少!一百八十八块的现金,一分都不能差!还有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你也得给我备齐了!” 这番话一出口,整个知青点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八十八的现金!还要三转一响! 这在十里八村,都是顶破天的彩礼了! 这哪是嫁女儿,这简直是卖女儿! 要知道, 这里可是东北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一个农民,一年才能挣多少钱? 就算是城镇里面的职工, 一个月能挣三四十块钱,都已经是高收入了! 而这份彩礼呢? 除了现金之外, 永久牌自行车:156元, 上海牌手錶:120元, 蝴蝶牌缝纫机:127元, 红灯牌收音机:42元! 再加上四张工业卷, 合计一起,差不多要490元! 这可是相当於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一年多, 才能够赚到的钱啊。 至於农民? 五年都未必能够攒够这么多钱! 一时间, 大家都看向丁浩, 想要看看, 他是否会答应张月嬋的这个天价彩礼? 白小雅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丁浩的手,指尖冰凉,微微发颤。 她怕,她真的怕! 怕丁浩真的只是一时衝动,怕他在张月嬋这番“恩威並施”下,会重新动摇,会再次选择那个他爱慕了多年的女人。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自己,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丁浩感受到了手心里的颤抖,他反手將白小雅的手握得更紧,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他看向张月嬋,看著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忽然就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鄙夷: “张月嬋,你是不是早上出门没照镜子,也没睡醒?” 张月嬋的笑容僵在脸上:“丁浩,你说什么?” “我说你脑子有病!” 第23章 想嫁给我?做梦!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章 想嫁给我?做梦! 丁浩的声音陡然拔高,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 “还给我一个机会?还让我求你?你以为你是谁?天上的仙女下凡了?” “一百八十八现金?三转一响?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让我告诉小雅她是替代品?” 丁浩低头看了一眼身旁泪眼婆娑的姑娘,心疼得无以復加,他抬起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告诉你张月嬋!小雅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是我想用一辈子去呵护的宝贝!” “而你......”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张月嬋一番,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连她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想嫁给我丁浩?” 丁浩冷笑一声,吐出两个字。 “做梦!” 丁浩这最后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月嬋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那张势在必得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难看无比! 周围看热闹的知青们,再也憋不住了,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还三转一响,真是敢开口啊!” “就是,真把自己当天仙了?现在好了,丁浩再也不吃她这一套了!” “这下脸丟到姥姥家了!” 这些议论和嘲笑,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张月探的耳朵里,刺进她的心里。 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 “丁浩!白小雅!” 她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怨毒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你们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放出这几句色厉內荏的狠话,张月嬋再也没有脸面待下去,她拨开人群,在一片鬨笑声中,狼狈不堪地跑出了知青点。 李红见状,也怨毒地瞪了白小雅一眼,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一场闹剧,终於收场。 “浩哥……” 白小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丁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欢喜。 “好了,都过去了。” 丁浩抬手,用指腹又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 他看著眼前这个为自己担惊受怕的姑娘,心中一片柔软,隨即清了清嗓子,对著王媒婆和周璐璐等知青,大声宣布: “王大娘,各位!我现在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三天之后,我会备好彩礼,正式和白小雅同志定亲!” 哗! 此言一出,又是满场譁然。 这么快就要定亲? 王媒婆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比刚才还要灿烂: “哎呀!好!好啊!小浩有担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 白小雅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甜蜜的幸福感。 定亲…… 她要和丁浩,定亲了! 丁浩將地上的野兔拎起来,塞进白小雅的手里,笑著说道: “这兔子你拿著,这两天受了惊嚇,身子又弱,回去燉了好好补补。” 他本想请白小雅去家里吃饭,可现在名分未定,贸然带回去,只会让人说閒话,损害她的名声。 “嗯。”白小雅抱著还温热的野兔,点了点头,脸上红扑扑的,分外娇艷。 知青们看著白小雅手中的兔子, 一个个都咽了咽口水, 这可是好东西啊! 这个丁浩, 看起来对白小雅真不错啊, 这么肥硕的兔子,说给就给了! …… 另一边,张月嬋一路哭著跑出了村子,心里的恨意和屈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她想不通,丁浩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男人,怎么敢这么羞辱自己? 都是白小雅那个贱人! 一定是她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丁浩! 张月嬋越想越气,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月嬋?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就在此时,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月嬋抬头一看,正巧碰上了郑二蛋。 郑二蛋一看到张月嬋哭得梨带雨的模样,心疼得不行,连忙凑了上来,关切的问道: “是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看到郑二蛋,张月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算计,她心头一动,哭得更凶了: “二蛋哥……呜呜呜……” 张月嬋梨带雨,声音哽咽,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哭诉了一遍, 当然,在她嘴里,事情完全变成了另一个版本。 “丁浩被白小雅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当著所有人的面骂我,说我连给白小雅提鞋都不配……还说……还说你郑二蛋哥,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他还说,就要娶那个狐狸精,让我死了这条心……呜呜呜……我没法活了……” “什么?!” 郑二蛋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上,他本来就对丁浩抢了张月嬋这事耿耿於怀,现在一听丁浩还敢瞧不起自己,更是怒不可遏。 外加上, 前几天在镇供销社门口,自己被王主任给收拾了一顿, 这笔帐,全部都算在了丁浩的头上! “他妈的!丁浩这个狗东西,反了天了他!” 郑二蛋拍著胸脯,对张月嬋大声说道: “月嬋你別哭!这事交给我!我今天非得打断他的狗腿,让他知道知道,郑王爷有几只眼!” “二蛋哥,你……你可別乱来……”张月嬋假意劝阻,眼底却闪过一丝快意。 “你放心!”郑二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趁机揩油,同时表现出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满脸狰狞的说道: “我现在就去找丁浩和白小雅,把那对狗男女一起收拾了!给你出这口恶气!” 说完,他便气势汹汹地朝著知青点的方向大步走去! 第24章 白小雅,奋不顾身!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章 白小雅,奋不顾身! 知青大院, 看热闹的人都回屋去了, 毕竟外面太冷了, 没有热闹看,谁还会呆在外面挨冻? 院子里,丁浩见白小雅还攥著自己的手,情绪没有完全平復,便拉著她坐到旁边的石凳上,轻声安慰了几句。 周璐璐也端来一盆清水,放在地上,小声对白小雅说:“小雅,先把兔子收拾了吧,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她和白小雅的关係还不错,平时总是互相帮忙。 “嗯。” 白小雅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下来。 她看著丁浩,脸上还带著泪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用实际行动,向自己证明了, 他有多在乎自己! 丁浩蹲下身,拿起那只肥硕的野兔,手法利落地开始处理。 “小雅,这兔子,你想怎么吃?一会儿我给你做!” 丁浩一边收拾野兔,一边笑著说道。 周璐璐看著二人撒狗粮的样子, 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有些亮啊! 周璐璐有心想要回屋去, 可是白小雅根本就不让她离开, 毕竟, 这里可是知青大院, 要是把自己和丁浩单独留下来的话, 那大家一定会在背后嚼舌根子的! 而周璐璐呆在旁边, 大家想胡说八道,也没有办法了! “丁浩!白小雅!你们这对狗男女,给老子滚出来!” 就在此时, 一声怒吼传来! 一个凶神恶煞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衝进了院子, 正是郑二蛋! 他满脸横肉,眼睛瞪得像铜铃,怒气冲冲地扫视著院子,当他看到蹲在一起的丁浩和白小雅时,眼里的怒火更盛! “好啊!你们两个,还真在这儿勾搭上了!” 郑二蛋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去,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抬起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地上的那盆水上! “哐当!” 陶盆应声而飞,在半空中翻滚著,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盆里的水混著兔血,溅了三人一身! 那只刚处理了一半的野兔,也骨碌碌滚到了泥地里,沾满了尘土。 “啊!” 周璐璐和白小雅嚇得同时尖叫出声,脸色瞬间惨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刚散去没多远的知青们又全都吸引了过来,一个个探头探脑,满脸惊愕。 “你他妈有病吧!” 丁浩猛地站起身,一股暴虐的怒火从胸腔直衝头顶! 他刚刚才安抚好白小雅,这个混蛋就衝进来把一切都毁了! 看著白小雅受惊嚇的模样,丁浩的拳头,瞬间攥紧。 郑二蛋压根没把丁浩放在眼里,他指著丁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敢说老子有病?!我看你才有病!丁浩你个缩头乌龟,敢抢月嬋,还敢在背后说老子的坏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又把手指转向瑟瑟发抖的白小雅,嘴里更是不乾不净: “还有你这个小骚狐狸!看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专会勾引男人!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收拾了!” 说著,郑二蛋那砂锅大的拳头,就携著一股恶风,直直地朝著丁浩的脸上砸了过来! 他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丁浩打成猪头,让张月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周围的知青们全都嚇得倒吸一口凉气,几个胆小的女知青更是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白小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浩哥,小心啊!” 然而,丁浩却没躲。 就在郑二蛋的拳头即將砸到他面门的剎那,丁浩的身体里,那股刚猛霸道的力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瞬间爆发! 金刚拳! 丁浩的眼神陡然一寒,不退反进,右拳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和速度,猛地迎了上去! 没有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接著就看到郑二蛋那魁梧的身体,像是被一头髮疯的蛮牛给撞上了一样,整个人双脚离地,直挺挺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噗通!” 郑二蛋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挣扎了两下,竟然没能爬起来! 整个知青点,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丁浩,又看看倒在地上呻吟的郑二蛋,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拳? 丁浩就用了一拳,就把村里有名的恶霸郑二蛋给打趴下了? 这……这是什么力气?! 郑二蛋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觉五臟六腑都错了位,疼得他齜牙咧嘴,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丁浩这个瘦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一拳干倒,极致的疼痛和无边的羞辱,让郑二蛋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 “啊!丁浩!老子杀了你!” 郑二蛋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双眼赤红,环视一周,目光锁定在了墙角劈柴用的一把斧头上!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抄起那把明晃晃的斧头,状若疯魔,转身就朝著丁浩的脑袋狠狠劈了下去! “给我去死吧!” 那锋利的斧刃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森冷的寒光! “啊——!” 周围的尖叫声,瞬间响起! 所有的面色, 全部都变了! 谁都没想到,郑二蛋竟然会下死手!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丁浩的脑袋非得被劈成两半不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丁浩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郑二蛋, 自己刚刚没有使用全力, 否则这小子,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爬起来! 看来, 自己还是太仁慈了啊! 丁浩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寒光, 然而, 还没等丁浩出手, 一个瘦弱的身影,猛地从他身旁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白小雅! 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决绝和惊恐,她竟然想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去挡住那致命的斧头! “小雅!” 周璐璐见到这一幕, 嚇得容失色, 瘫倒在地! 郑二蛋也没想到白小雅会突然出现,挡在了丁浩的面前, 他想教训的人,是丁浩, 要是把白小雅伤了, 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但是, 斧头带著自己全身的力气, 已经砍了下去, 此刻, 郑二蛋想要收手, 已经来不及了! 第25章 断手,对敌人就要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章 断手,对敌人就要狠! 白小雅的眼中, 斧子的影子愈来愈大, 她心中的恐惧, 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这一刻, 她的心中,只有丁浩的身影。 “浩哥......” 白小雅轻声呢喃, 脑海之中,丁浩的身影,縈绕不停。 “滚!” 丁浩一声怒吼, 他没想到,这个傻姑娘,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姑娘,竟然会用身体来替他挡这夺命的一斧! 电光石火之间,丁浩的身体爆发出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揽住白小雅的腰,猛地將她往自己身后一拽! 与此同时,他的右拳已经带著一阵呼啸, 狠狠的砸在了郑二蛋握著斧头的那条手臂! 金刚拳! 这一刻, 爆发出全部的威力! “咔嚓!” 一声骨裂声传来, 郑二蛋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短促的闷哼! 他握著斧头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手里的斧头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 丁浩右拳再次挥出,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郑二蛋的下巴上! “砰!” 郑二蛋那一百来斤的身体,直接被这一拳给打飞了出去, 整个人向后横飞出去三四米远,最后重重地砸在院墙上,又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像一滩烂泥! 他两眼一翻,嘴里涌出大口的血沫,挣扎著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整个知青大院,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无法言喻的惊骇! 秒杀! 又是秒杀! 如果说第一拳打倒郑二蛋,是出其不意。 那么这一次,在郑二蛋手持利斧、状若疯魔的情况下,丁浩后发先至,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姿態,將其彻底废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力气大了! 丁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院子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隨即被一声颤抖的呼唤打破。 “浩……浩哥……” 是白小雅的声音。 丁浩猛地回过神,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儿,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张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里的惊恐还未散去。 一股后怕和滔天的怒火,同时涌上丁浩的心头! 他刚才要是慢了零点一秒,怀里这个傻姑娘,现在就已经…… 丁浩不敢再想下去,他收紧了抱著白小雅的胳膊,將她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他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颤音。 白小雅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对方有力的心跳,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被他保护的安心交织在一起, “只要浩哥没事儿,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怕!”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在白小雅的口中,说的斩钉截铁! 丁浩的心,猛地一颤! 这个傻姑娘, 在最危险的时刻, 她用最简单的动作,最坚定的意志向自己表明了她的心意! 一个肯用性命来保护自己的女人, 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 这时,周围的知青们才如梦初醒。 几个胆子大的男知青,壮著胆子凑到郑二蛋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还有气!就是昏过去了!” “快!快把他抬去找大夫!他胳膊好像断了!再耽搁下去要出人命的!” 几个人七手八脚,也顾不上地上的泥和血,抬起烂泥一样的郑二蛋,慌慌张张地朝著村里跑去。 周璐璐也终於从瘫软中回过神,她慌乱无比地跑到白小雅身边,拉著她的手,哭著说: “小雅,你嚇死我了!你刚才怎么能那么傻啊!” 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三人,还有那把沾著血和泥土的斧头,以及一地的狼藉。 …… 村东头的赤脚医生家里,此刻挤满了人。 郑二蛋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嘴里塞著,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条胳膊用木板和布条草草固定著,吊在胸前。 赤脚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围观的人摇了摇头:“胳膊断了,下巴也脱了臼,牙掉了好几颗,我这儿只能简单处理一下,想接好骨头,还得送去镇上的卫生院。” “我的娘啊!这下手也太狠了!” “可不是嘛,听说就两拳,就把郑二蛋打成这样了?” “丁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以前没看出来啊!” 人群里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郑二蛋的耳朵里, 都是夸讚丁浩厉害的, 相对而言,他就变得十分弱鸡了。 他“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鼻涕混著血水流了一脸,他挣扎著,指著门外,示意家里人去找人。 他要告状! 他要让大队长牛铁柱给他做主!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背著手,大步地走进了知青点的院子。 正是大队长牛铁柱。 他身后跟著愤怒的郑家人,还有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张月嬋也混在人群里,脸上带著一丝阴冷的快意。 牛铁柱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狼藉,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丁浩身上,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丁浩!是你把郑二蛋打成那样的?” 丁浩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是我。” “你胆子不小啊!”牛铁柱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一股不容反驳的威压:“下这么重的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白小雅嚇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住了丁浩的衣角。 丁浩却是面色不改,他拍了拍白小雅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不卑不亢地看著牛铁柱。 “牛大队长,你问我之前,是不是也该问问,他为什么会被打?”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他衝进院子,二话不说就踹翻了东西,还指著我和小雅的鼻子骂,並且先动手打人。” “我还手,有错吗?” 第26章 我让你走了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章 我让你走了吗? 牛铁柱身后,郑二蛋的娘立刻撒泼打滚地嚎了起来: “你胡说!是你先动手!我儿子就是来评理的,你把他打得骨头都断了!天理何在啊!大队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牛铁柱的脸色更黑了。 丁浩却冷笑一声,一脚踢起地上的那把斧头。 “哐!” 斧头翻滚著落在了牛铁柱的脚前, “评理?”丁浩的声音骤然变冷:“这就是他评理的傢伙事?” “他拿著斧头,要朝我的头上砍!在场的知青都看见了!这叫评理?这叫蓄意杀人!” “牛大队长,我倒想问问你,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我,你又该怎么说?” “我为了自保,为了保护我对象,不小心弄伤了他一条胳膊,这事儿,就算闹到公社,闹到县里,我丁浩都占著理!” 丁浩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丁浩身上,移到了那把狰狞的斧头上,又移到了牛铁柱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 牛铁柱的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他最烦的就是村里这些破事,尤其是郑二蛋这种地痞无赖,平时惹是生非就算了,这次竟然还动上了斧头!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这个大队长也別想干了! 更何况,丁浩这个傢伙,怎么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遇到了事儿,丁浩都是唯唯诺诺的,没有什么主见, 今天,不仅动手打了郑二蛋,还一口一个公社,一口一个县里,明摆著是有几分底气啊! 真要把事情闹大了,自己这个大队长,肯定跟著倒霉! 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牛铁柱心里的火气,一下子转移了目標。 他猛地转身,指著还在地上哭嚎的郑家婆娘,破口大骂:“哭!哭什么哭!你家养的好儿子!在村里打架斗殴,还敢抄傢伙!我看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他几步走到人群边上,一把揪住想要躲闪的郑二蛋,那力气大得,疼得郑二蛋“嗷嗷”直叫。 “还有你这个小王八羔子!你他妈的还有脸来找我?” 牛铁柱指著郑二蛋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 “丁浩好好的在院子里待著,你衝进去干什么?动手打人就算了,还拿斧头砍人?郑二蛋,你他妈是想去吃牢饭了是不是?!” “滚!都给我滚回去!再敢让我看见你惹是生非,我亲自把你捆了送到公社去!” 牛铁柱一通咆哮,直接把郑家人骂得灰头土脸,屁都不敢再放一个,搀著半死不活的郑二蛋,夹著尾巴就要溜走。 眾人见到这一幕, 也不由一阵唏嘘, 大家都没有想到, 郑二蛋主动挑事, 被丁浩打了不说, 找了牛铁柱出面,也一样没有找回面子! 这个丁浩,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时间, 眾人看向丁浩的目光,都变了。 “等等!” 就在此时, 丁浩的声音,忽然传来了过来。 “郑二蛋,你无故招惹我和小雅,还持械行凶,现在一句话没有,就想要这么算了?” “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你......你还想怎么样?”郑二蛋停住了脚步,声音含糊不清的问道。 丁浩往前逼近一步,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想怎么样?” “啪!” 丁浩一耳光甩在对方的脸上! 直接打的他嘴角鲜血直流! “很简单,你,现在,立刻,给我和我对象白小雅同志,当眾道歉!” “道歉?!” 郑家婆娘一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拍著大腿,开始撒泼: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你把我儿子打得骨头都断了,你还不吃亏!你还要我们道歉?你这是欺负我们老实人啊!” 她一边嚎,一边去拽牛铁柱的裤腿: “大队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你看他把我们欺负成什么样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老郑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咱们哈塘村待下去啊?” 牛铁柱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最头疼的就是处理这种村妇撒泼的场面,他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丁浩,想和稀泥: “丁浩啊,你看这事儿……郑二蛋也受了重伤,得到教训了,要不……就这么算了?” “算了?”丁浩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牛大队长,今天是他拿著斧子要砍死我和小雅!” “如果不是我反应快了那么一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两条人命!” “而不是他断了一条胳膊这么简单!”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 丁浩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 “今天这个歉,他必须道!”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个和以前判若两人的丁浩。 “牛大队长,如果你觉得这事儿可以这么算了,也行。” 丁浩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平静下来,但说出的话,却让牛铁柱和郑家人心里猛地一咯噔。 “我现在就去公社,把郑二蛋无故闯入知青点,持斧行凶,意图杀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匯报上去。” “我相信,公社的领导,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 “到时候,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蓄意杀人未遂,该判几年,我想公社的干部比我清楚。” “嗡!” 郑二蛋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公社! 杀人未遂! 判刑! 这几个词,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只是想教训一下丁浩,在张月嬋面前挣个面子,可从来没想过去吃牢饭啊! 他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胳膊上的剧痛都忘了,脸色惨白如纸。 郑家婆娘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著丁浩,嘴巴张著,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牛铁柱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他知道丁浩不是在开玩笑, 这事儿要是真捅到公社去,郑二蛋吃牢饭是板上钉钉的,而他这个大队长,也会因为处事不公,包庇行凶者,被狠狠地批一顿,说不定连这个大队长都干到头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倒了。 “混帐东西!” 牛铁柱猛地转身,一脚踹在郑二蛋的腿上,怒吼道:“你他妈的还愣著干什么!你想去蹲大牢是不是?!你想把全家都害死吗!” “还不快给丁浩同志和白小雅同志道歉!” 第27章 被逼道歉!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章 被逼道歉! 郑二蛋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趔趄,他看著暴怒的牛铁柱,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丁浩,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也顾不上断臂的疼痛,对著丁浩和白小雅,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大声点!没吃饭吗?”丁浩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你道歉,不是让你在这餵蚊子!” 郑二蛋浑身一颤,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他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扯著嗓子大喊: “丁浩同志!白小雅同志!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听信谗言!我不该来找你们麻烦!我更不该动手!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这几句话, 郑二蛋是扯著嗓门喊出来的, 但是因为他下巴脱臼刚刚接上,口中掉落了几个牙齿,水肿和漏风混杂在了一起, 说出来的话, 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只是, 周围的村民和知青们,看著眼前这一幕, 没有一个笑出声来的! 村里的恶霸郑二蛋,竟然被人逼得当眾道歉求饶!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丁浩的几句话! 人群之中,张月嬋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死死地盯著被丁浩护在身后的白小雅,又看著那个威风凛凛,逼得郑二蛋当眾道歉求饶的丁浩,心里像是被毒蛇啃噬一般。 这个男人,这份强势,这份荣耀,本该是属於她的! 都是白小雅!都是这个贱人抢走了一切! 恨意和嫉妒,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几乎要將她的理智吞没。 丁浩! 白小雅! 你们给我等著,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绝对不会! 丁浩看了一眼郑二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滚吧!” 郑家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搀起烂泥一样的郑二蛋,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在一片复杂的注视中,灰溜溜地逃离了知青点。 眼看著主角都已经灰溜溜的走了, 看热闹的村民也三三两两地往回走,嘴里还在小声地议论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只是,大家看向丁浩的眼神,和从前有些不同了。 牛铁柱没走,他搓了搓手,主动朝著丁浩走了几步。 “小浩啊!”牛铁柱的嗓门依旧洪亮,但语气却软了下来: “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指了指郑家人离开的方向,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继续说道: “郑二蛋那个混球,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天这事儿,是他不对,是他混帐!你教训得对!这种人,就该好好收拾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不过嘛……”牛铁柱话锋一转,脸上笑意更浓: “他胳膊也断了,也当眾给你和白小雅同志赔了不是,我看,这事儿要不就这么算了吧?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真把事情捅到公社去,对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 牛铁柱这是怕了,怕自己把事情闹大,影响到他这个大队长的位置。 说到底,他关心的不是郑二蛋的死活,也不是自己和白小雅的委屈,他只关心他头上的那顶帽子。 不过,丁浩也清楚,真把事情捅上去,固然能让郑二蛋进去蹲几天,但自己也免不了一趟趟地往公社跑,接受各种调查问询,麻烦不说,还会彻底得罪牛铁柱这个大队长。 自己眼下还需要在哈塘村立足,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想到这里,丁浩也顺水推舟,露出一抹笑容: “牛大队长说的是,我也就是想討个公道,既然他已经道歉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丁浩捡起地上那把沾满泥污的斧头,递到牛铁柱面前。 “这东西,就交给大队长处理了,省得他以后再拿出来嚇唬人。” 牛铁柱见丁浩如此上道,心里悬著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 他连忙接过斧头,用力拍了拍丁浩的肩膀,说道: “好!好!小浩啊,你是个明事理的好青年!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放心,以后在村里,有谁再敢找你们的麻烦,我牛铁柱第一个不答应!” 他这话说得是真心实意,今天丁浩展现出的实力和手腕,让他明白,这个年轻人,不好惹! 牛铁柱又客套了几句,便提著斧头,心满意足地走了。 看热闹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三个年轻人。 周璐璐看著地上混著血和泥的陶盆碎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丁浩没有说话,他弯下腰,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烂摊子。 白小雅站在他身后,看著他宽阔的背影,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还在脑中回放。 若不是他,自己现在恐怕……她不敢再想下去。 “小雅,你和璐璐先回屋吧,这里我来收拾。” 丁浩转过身,声音恢復了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温柔,却让白小雅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我和你一起。”白小雅摇摇头。 “行,那咱们一起,收拾完了,我做红烧兔肉给你们吃!” 见状,丁浩笑了起来。 “嗯!” 听到有红烧兔肉, 白小雅的嘴角,不由流出了晶莹的哈喇子, 口水,更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好几回! 上一次, 自己在镇卫生院,吃的那个红烧兔肉,现在还回味无穷啊! 不得不说, 吃货白小雅, 此刻已经將刚才的惊心动魄,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刚才的惊嚇和混乱,似乎在这一刻的平静中,慢慢被抚平。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怨毒的影子,在人群散去时,也悄悄地离开了。 …… 张家。 张月嬋一脚踹开院门,满脸阴沉地冲了进去。 “砰!” 她狠狠地將房门摔上,屋里的桌子被她一脚踹翻,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贱人!狗男女!”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那股极致的羞辱和嫉妒,快要把她逼疯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她一直看不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突然就变得那么厉害? 凭什么那个一无是处,只会装可怜的白小雅,能得到他的庇护? 那份威风,那份强势,本该是属於她的! 第28章 持枪上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章 持枪上门!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扛著一桿油光鋥亮的猎枪,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二十三四岁,古铜色的皮肤,一身结实的肌肉,正是张月嬋的大哥,村里有名的猎户,张鹏。 “谁又惹我们家大小姐了?”张鹏將猎枪往墙角一靠,看著屋里的一片狼藉,又看到她那张扭曲的脸,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哥!” 张月嬋一看到张鹏,积攒了满肚子的委屈和怨恨,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扑过去,抱著张鹏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我被人欺负了!我没脸活了!” 张鹏的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谁敢欺负你?告诉哥,哥去扒了他的皮!” 在他心里,这个妹妹就是家里的宝,谁都不能碰一下。 “是丁浩!”张月嬋哭诉, 她巧妙地避开了自己先去找茬,也省略了郑二蛋动斧头的事实,把所有的事情都重新编排了一遍。 “他今天当著所有知青的面羞辱我,骂得特別难听!” “郑二蛋看不过去,就想去找他评评理,结果……结果丁浩那个畜生,二话不说就把郑二蛋的胳膊给打断了!” “他还逼著郑二蛋当眾道歉,所有人都看我笑话!” “哥,他就是故意让我难堪,他现在要娶白小雅那个狐狸精,翻脸不认人了!” 张月嬋哭得梨带雨,把一个被负心汉拋弃、羞辱的无辜女子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什么?!”张鹏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丁浩? 那个以前跟在妹妹屁股后面,像条哈巴狗一样,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窝囊废? 那个为了討好妹妹,把家里仅有的一点好东西都拿来孝敬的软骨头? 他敢羞辱自己的妹妹? 还把替妹妹出头的郑二蛋给打了? “这个小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张鹏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在他看来,丁浩就是他妹妹的一件附属品,妹妹可以不要,但绝不允许这件东西反过来伤害他的主人! “哥,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啊!不然我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张月嬋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放心,今天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张鹏怒吼一声,转身就抄起了靠在墙角的那杆猎枪! “鹏儿!你要干什么!”张家的老娘听到动静,从里屋跑了出来,一看到儿子拿起了枪,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妈,你別管!丁浩那个白眼狼欺负月嬋,我今天非得给他点顏色看看!”张鹏双眼赤红,一把推开自己的母亲。 他拉开枪栓,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黄澄澄的子弹,熟练地压了进去。 那冰冷的金属撞击声,让张月嬋的心里涌起一阵报復的快感。 丁浩,你不是能打吗? 我看你能不能打得过我哥的猎枪! “你疯了!为那点事动枪,是要出人命的!”张母死死地拽住儿子的胳膊,急得直掉眼泪。 “人命?他羞辱月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后果!”张鹏一把甩开母亲,力气大得让老太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算个什么东西!以前天天跟在月嬋屁股后面,现在翅膀硬了,敢反咬一口了?我今天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爷!” 张鹏扛起猎枪,大步流星地衝出了院子,直奔知青大院的方向而去, 此时,还有一些村民走在路上,没有回家, 忽然看到张鹏拿著一桿猎枪, 直奔知青点而去! 对方的脸上,更是阴沉无比,隱隱带著几分杀气! 眾人见状,不由大吃一惊: “我的娘啊!张鹏这是要干啥去?” “看他那方向,是去知青点啊!” “难不成,张鹏是去找丁浩的麻烦?” “疯了!疯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郑二蛋提著斧头,现在张鹏又扛著猎枪!这村子是要出大事了!” 看热闹的村民嚇得纷纷躲闪,生怕被这个煞神波及。 谁都知道,张鹏是村里有名的猎户,枪法准,脾气爆,尤其护著他那个妹妹张月嬋,简直是当眼珠子一样。 现在这副架势,摆明了是去给妹妹出头的! 用拳头打架和动枪,那可是两码事!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当口,一个更加魁梧的身影,迎面挡住了张鹏的去路。 正是刚从知青点出来的牛铁柱。 牛铁柱一抬头,就看见了扛著猎枪、满脸杀气的张鹏,他心里“咯噔”一下,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三丈高! “张鹏!”牛铁柱一声怒喝,声如洪钟:“你他娘的给老子站住!” “你拿著猎枪,要干什么?!” 张鹏正憋著一肚子火,被人拦住去路,不耐烦地吼了回去: “牛大队长,这事儿你別管!” “我不管?”牛铁柱几步衝到他面前,一把攥住那冰冷的枪管,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张鹏脸上。 “你扛著这玩意儿要去干啥?啊?你是要去打兔子,还是要去杀人?” 牛铁柱的力气极大,手抓得跟铁钳一样,张鹏竟然没能把枪抽回来。 “丁浩欺负我妹妹!我今天非得崩了他一条腿!”张鹏梗著脖子,眼睛都红了。 “放你娘的屁!”牛铁柱破口大骂:“你妹妹什么德行,你当老子不知道?郑二蛋刚提著斧头去,被人打断了胳膊,现在你又要扛著猎枪去?” “你们兄妹俩,是嫌咱们哈塘村太安生了,非要捅个天大的窟窿是不是?!” 张鹏被骂得一愣,他只听了妹妹的一面之词,还真不知道郑二蛋动了斧头的事情。 牛铁柱看著他那副猪脑子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接著怒骂: “我告诉你张鹏,丁浩那小子现在不是以前了!你当他还是那个任你妹妹搓圆捏扁的窝囊废?郑二蛋一个照面就被废了,你以为你比郑二蛋能强多少?” “你拿著这玩意儿过去,信不信丁浩能当场把你缴了械,再把你打个半死?” “到时候,你持枪行凶,人证物证俱在,老子就是想保你都保不住!” 第29章 给你一个大逼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章 给你一个大逼兜! 牛铁柱越说越气,指著他的鼻子继续骂道:“你他娘的想去吃枪子儿,別拉上老子,別拉上咱们整个哈塘村给你垫背!” 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张鹏的头顶浇了下来, 他脑子里那股被愤怒冲昏的劲儿,不由清醒了一些。 对上牛铁柱那要吃人的表情,张鹏的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 在村里,他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牛铁柱这个大队长,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尤其是牛铁柱最后那几句话,让他后背开始冒凉气。 持枪行凶,吃枪子儿…… 他就是想教训一下丁浩,给妹妹出口恶气,可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我……”张鹏的气焰,顿时就矮了半截。 “我什么我?”牛铁柱见他有了退意,立刻加了一把火: “赶紧给老子滚回去!再敢拿著这玩意儿在村里晃悠,信不信我立马把你这杆猎枪给你收了!我看你以后拿什么上山打猎,拿什么养家餬口!” 这一招,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没收猎枪! 张鹏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这桿枪,是他吃饭的傢伙,也是他在村里横著走的底气, 要是没了枪,他张鹏算个屁! 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他胸口翻腾,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握著枪托的手,青筋暴起。 可他看著牛铁柱那不容商量的脸,最终还是把所有的火气,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哼!” 张鹏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把从牛铁柱手里夺回自己的猎枪,一言不发,扭头就往家的方向走。 那背影,充满了不甘和憋屈。 牛铁柱看著他走远,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娘的,今天这叫什么事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另一边,灰溜溜走回家的张鹏,心里却埋下了一颗更加怨毒的种子。 牛铁柱他不敢惹,但这笔帐,他死死地记在了丁浩的头上。 至於牛铁柱说丁浩一个照面就把郑二蛋给打趴下了? 这句话,张鹏压根就不相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丁浩是什么货色? 他可是很清楚的! 以前, 丁浩见到自己, 说话都不敢大声, 这种人能把郑二蛋一个照面干趴下, 只能说明,郑二蛋是一个废物! “这笔帐,没完!” 张鹏朝著知青点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 转身离去。 …… 没过多久,知青点的公用厨房里, 丁浩把兔子剁成块,先用热油爆炒,炒到表皮金黄,再放入土豆块,添上水和自己调配的酱料,盖上锅盖用小火慢燉。 “咕嘟……咕嘟……” 浓郁的汤汁在锅里翻滚,香气混合著热气,从厨房的门窗缝隙里钻了出去,像是长了脚一样,窜进了知青点每一个人的鼻子里。 正在屋里看书的、发呆的、缝补衣服的知青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鼻子使劲地嗅著。 “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是肉!绝对是肉味!” “好像是丁浩在厨房,难道是他做的肉?” “你们还记得不?之前丁浩拿来了一只野兔......” 几个知青忍不住,凑到厨房门口,扒著门框往里瞧,正看见丁浩揭开锅盖,用勺子搅动著锅里那色泽红亮、汤汁浓稠的兔肉和土豆。 那香味,更加猛烈了! 几个人馋得口水直流,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见状, 丁浩也不在意, 喜欢闻,那就多闻闻吧。 很快,丁浩端著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烧兔肉回了屋, 周璐璐早就摆好了碗筷,白小雅更是两眼放光,就差把“我想吃”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吃吧,管够!”丁浩把盆子往桌子中间一放,豪气地宣布。 二女见状,也顾不得淑女形象了, 直接拿起筷子就吃! 兔肉燉得软烂入味,筷子轻轻一夹就骨肉分离,土豆吸收了肉汁,变得绵软鲜香。 三个人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这畅快淋漓的吃相,和那勾魂的肉香,让屋外其他知青看得是眼红不已。 凭什么啊? 大家都是下乡的知青,每天啃著窝窝头喝著菜粥,他们凭什么能吃上肉?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某些人可真是好命,搭上个男人,就有肉吃了,不像我们,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说话的是李红,她跟张月嬋走得最近,平时就没少仗著张月嬋和张鹏的势,在知青点里作威作福。 她嫉妒地看著白小雅碗里的肉,话里话外都在讥讽白小雅是靠著男人才有的吃, 周璐璐气得就要起身理论, 丁浩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他放下碗筷,脸上没什么表情,站起身,迈步就走到了李红面前。 李红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著脖子:“怎么?我说错了吗?她敢做还怕人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猛地落在了李红的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丁浩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直接把李红扇得一个趔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跡。 李红的脑子“嗡”的一下,彻底懵了! “嘴巴不乾净,就出去洗洗。”丁浩甩了甩手,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滚!” 一个字,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压。 “你……你敢打我?!”李红反应过来,捂著脸,瞬间炸了毛,尖叫著就要扑上来。 可当她对上丁浩那双冰冷的眼睛时,心头猛地一颤! 她想到了郑二蛋,想到了那条被打断的胳膊,想起了被打的犹如猪头的下巴...... 这个男人,是个说动手就动手的疯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李红所有的愤怒和囂张,瞬间被恐惧浇灭。 她嚇得浑身哆嗦,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捂著火辣辣的脸,在眾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先是一片死寂,隨即,不知是谁带头鼓了鼓掌。 “打得好!”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仗著张月嬋狗仗人势!” “活该!” 压抑许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其他知青纷纷叫好,这个李红,大家早就討厌透了,今天丁浩这一巴掌,简直大快人心。 丁浩没理会眾人的反应,坐回桌边,像没事人一样,又夹了一块最大的兔腿放进白小雅碗里。 “吃,別让苍蝇坏了胃口。” “嗯。” 白小雅乖巧的应声, 她只觉得,只要有丁浩在, 自己的內心,就无比的坚定, 什么也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吃完饭,丁浩收拾了碗筷,送白小雅回她和周璐璐的屋子。 到了门口,丁浩停下脚步,看著眼前这个因为一顿兔肉就满足得眯起眼睛的姑娘,他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看著她,认真地开口说道: “小雅,三天后,我们订婚。” 白小雅猛地抬起头,心跳在一瞬间漏掉了一拍,隨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看著丁浩认真的脸,那双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郑重和让她安心的力量。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飞起两团红云,羞涩地应了一声: “我等你!” 第30章 密谋,报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章 密谋,报復! 李红捂著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哭著跑进了张家。 “月嬋姐!鹏哥!” 她一进门,就抱著张月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月嬋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被那个丁浩给打了!呜呜呜……” 张月嬋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看见李红这副惨样,那火气“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她看著李红那半边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嘴角还掛著血丝,气得浑身发抖。 “丁浩这个畜生!他连女人都打!” 张月嬋尖声叫骂, 脑海之中,陡然浮现,前几天自己被打的那一幕! 这一刻, 张月嬋心中的怒火,更甚! 正坐在屋里喝著闷酒的张鹏,听到哭喊声,也大步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李红脸上的伤时,手里的酒碗“砰”的一声被摔得粉碎! 张鹏本就对李红有几分意思,此刻看到心上人被打成这样,那双眼睛瞬间就红了,布满了血丝。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李红面前,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又是丁浩那个杂种乾的?!” “是啊鹏哥!”李红哭诉著,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就是看不惯他跟白小雅那么得意,就说了他们两句,他……他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 “他就是因为我跟月嬋姐你好,才故意针对我!当著所有知青的面打我,让我下不来台!他这是在打你的脸啊月嬋姐!”李红拱火,声泪俱下。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张鹏怒吼,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丁浩, 简直是太囂张了! “哥!你看看!他都囂张成什么样了!” 张月嬋指著李红的脸,对著张鹏哭喊:“他今天敢打李红,明天就敢骑到我们张家头上拉屎!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绝对咽不下去!” “不能就这么算了!”张鹏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丁浩算帐! 可是,牛铁柱的警告还言犹在耳。 硬碰硬,討不到好果子吃,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那怎么办?鹏哥,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他欺负我们吗?”李红抽泣著问。 张月嬋的眼珠子转了转,一抹怨毒的光闪过。 她忽然冷笑起来:“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他不是厉害吗?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把他那好事给办成了!” “好事?”张鹏不解的看向妹妹。 张月嬋的声音阴冷:“丁浩那个王八蛋,跟白小雅那个贱人,不是三天后要订婚吗?” “订婚?!” 这个消息,张鹏並不知道, 他之前还没到知青点,就被牛铁柱给拦回来了。 自己不仅没能给妹妹出气,没能给心上人报仇,丁浩那个王八蛋,居然还要风风光光地订婚了? 而且对象还是白小雅! 说实话, 白小雅在知青里面,绝对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张鹏一开始,对白小雅是有想法的, 只是白小雅的眼里只有丁浩一个人, 没办法, 张鹏这才退而求其次,追求起李红来。 但是现在, 听到丁浩要和白小雅订婚, 张鹏心中的嫉妒,陡然就被无限放大了! “我绝对饶不了他!”张鹏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哥,你先別衝动!”张月嬋拉住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 “他想订婚?我偏不让他如意!我要让他这次的订婚宴,变成整个哈塘村最大的笑话!我要让他和白小雅那个贱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三个人凑到一起,压低了声音,一盏昏黄的油灯下,三张扭曲的脸,正在密谋著一场恶毒的报復。 …… 丁浩哼著小曲,回到了自己家。 “哥,你回来了!” 丁玲笑著说道:“怎么样啊?” “小雅姐,答应了吗?” 何秀兰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脸的紧张和期待。 见状, 丁浩不由笑了起来: “答应了!” “太好了!” “小雅姐要变成我嫂子了!” 丁玲欢呼雀跃,她对白小雅十分喜欢。 何秀兰也是乐的合不拢嘴: “小浩,一会儿把狍子肉,给小雅送去一点!” “这年头大家都吃不上肉,咱们可不能苦了小雅这姑娘。” “好!” 闻言,丁浩直接应了下来。 “哥,你快和我讲讲,小雅姐是怎么答应的啊?” 丁玲豆蔻年华,正是充满好奇心的时候, 她拉著丁浩坐下,一脸期待。 “你这丫头......”何秀兰见状,不由失笑,但是同样也竖起了耳朵,想要一听究竟! “那你还不给哥端一碗热水,润润喉,听我慢慢道来?” 丁浩摆谱。 “好咧!” 丁玲立刻屁顛屁顛的倒了一碗水。 见到兄妹二人这么欢快,何秀兰的眼睛,也笑成了月牙。 丁浩简单的说了一遍今天的经过, 其中和郑二蛋以及李红的衝突, 丁浩也没有隱瞒, 毕竟, 哈塘村就这么大点的地方, 这件事儿,很快就会传到母亲的耳朵里面的。 与其让母亲从別人的口中知道真相,为自己担心, 不如自己直接说出来更好! “小浩,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衝动了。”何秀兰闻言,沉默良久,最后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自己这个儿子, 好像真的变化挺大的! 但是这样的变化, 何秀兰的心中,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丁浩笑了笑,点头应允。 重活一世, 丁浩也不是那种愣头青,做事非要这么激进, 只是,前一世的不甘、怒火、悔恨,需要一个发泄口, 只有全部发泄出来, 自己的心,才能够平静,以后才能够走的更远! 丁玲和丁浩嘰嘰喳喳的聊著, 何秀兰笑看著这一幕, 只是, 她的心中, 却不由暗暗的嘆了口气。 三天之后,订婚! 可是, 家里一贫如洗, 拿什么订婚啊? 白小雅这么好的姑娘, 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啊! 说不得, 只好找人,借点钱和粮食了。 但是这年景, 谁家有余钱和余粮啊? 一时间, 何秀兰心中愁肠百转。 “说不得,只有去找......” 想到这, 何秀兰的心中, 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31章 羞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章 羞辱 何秀兰披上衣服,寻了一个藉口,走出了家门。 她的脚步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朝著村子中心的方向走去, 那里,住著丁浩的爷爷一家。 丁浩父辈共有兄弟姐妹四人, 老大丁大义,现在和爷爷丁长全住在一起,负责养老, 老二丁大勇,便是丁浩的父亲,已经病故, 老三丁大军,在村里的狩猎队, 老四丁木兰,嫁到了县里,平时很少回来。 自从丁大勇因病去世,欠下了一屁股的债,丁大义一家就有意疏远,两家人的情分就断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之前丁浩不务正业,天天追在张月嬋屁股后面献殷勤,丁大义那边的人,更是把他们一家当成了瘟神,避之不及。 尤其是大嫂王翠莲,那可是一个泼妇,混不讲理,家里家外都是她一个人说的算! 每次见到何秀兰,都会冷嘲热讽,极尽羞辱! 可眼下,为了儿子订婚,为了不委屈白小雅那姑娘,她只能拉下这张老脸,再去求一次。 她刚走到老大家门口, 正巧碰到大嫂王翠莲出来倒水, 对方先是一愣,隨即用几分冷嘲热讽的语气说道: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弟妹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何秀兰的脸一阵发烫,她搓著手,侷促地开口:“大嫂……我是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別在我家门口杵著,晦气!” 王翠莲冷哼一声,直接將水“哗啦”一下泼在何秀兰脚前, 溅射出去的水,直接落在了何秀兰的脚上。 何秀兰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低声下气地说道: “大嫂,我想……想跟家里借点钱和粮,小浩他要订婚了。” “订婚?”王翠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就丁浩那个窝囊废?他订婚?张月嬋那丫头瞎了眼能看上他?” “不是张月嬋,是白小雅。”何秀兰连忙解释起来。 知青大院的事儿, 还没有传到王翠莲这边, 所以她还不知道这码事儿。 就在此时,一个乾瘦的老头走了出来,正是丁浩的爷爷。 他背著手,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何秀兰,冷哼一声: “胡闹!那个白眼狼为了张月嬋连家都不要了,现在跑来跟我们说要娶別的姑娘?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爸,您还不明白吗?”王翠莲阴阳怪气地接话: “他这是被张家丫头甩了,没脸了,就隨便找个別人家的姑娘,做给张家看的!” “你们自己家不要脸也就算了,別拉著人家白知青下水!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可不能被你们给毁了!” “不是的!小浩他变了!他真的变好了!”何秀兰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苍白地辩解著。 “变好了?”王翠莲的笑声更加刺耳: “狗改不了吃屎!他是什么货色,我们还不知道?別说废话了,我们家没钱没粮,就算有,也不会借给你们这种填不满的无底洞!” “大嫂,我求求你了!”何秀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上前一步,几乎是在哀求: “就五块钱,再借我三十斤粮食就行!我一定还!我给你打欠条!” 看著何秀兰这副卑微的样子,王翠莲心中越发的得意起来,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毒和戏謔: “想借?也行啊。” 她伸出两个手指头,慢悠悠地说道:“两块钱,十斤粮食,我借给你。” 何秀兰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有个条件。”王翠莲的嘴角咧得更开:“你,给我跪下!给我磕个头,求我!我就借给你!” “轰”的一声,何秀兰的脑子一片空白。 屈辱! 无尽的屈辱像是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她的脸涨得通红,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衝上了头顶,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看著王翠莲那张得意扬扬的脸,又想到了儿子好不容易才寻到的幸福,想到了白小雅那姑娘单纯信任的笑容。 为了儿子…… 为了儿子! 何秀兰死死地咬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下一刻, 她紧握的双拳,缓缓鬆开, 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樑,屈辱地、缓慢地弯了下去, 她的双膝颤抖,朝著那冰冷的地面跪去。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院门口响起。 “妈!別跪!” 何秀兰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身后,丁浩胸廓起伏,面沉似水! 一双眼睛,更是带著无尽的愤怒! 丁浩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將母亲搀住, 他的动作很稳,手臂上传来的力量,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这钱和粮食,我们不借!” 丁浩语气坚定,斩钉截铁! “小浩......”何秀兰欲言又止,不借钱粮, 怎么订婚? “妈,你相信我,我会有办法的!”丁浩看著母亲,语气之中,满是坚定之意。 “不借?好啊!” 王翠莲一听,不由讥笑说道:“丁浩你有骨气!说不借就不借!” “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和白知青订婚?!” “那是我的事儿,和你无关。” 丁浩看著对方,冷声说道: “但是,你今天羞辱我妈,这笔帐,我早晚会和你算回来的!” “哎呦!” 王翠莲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 她扯著嗓子,朝著周围叫道: “大家都出来看一看,听一听啊!” “丁浩这废物说,要和我算帐!” “我王翠莲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 “我等著你来找我算帐,我等著这一天!” “希望,你不是嘴上叭叭的欢,倒时候还是怂包一个!” 被她这么一闹, 周围的邻居立刻就被惊动了, 他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同时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这个王翠莲,也太欺负人了!竟然让丁浩妈下跪才借钱,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嘘!你小点声儿吧!王翠莲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你要是让她听到了,肯定找你干仗!” “不过,丁浩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竟然敢和王翠莲叫板?真是胆大包天啊!” 丁浩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他冷冷的看著王翠莲,一字一顿: “你放心,这一天,不会太远!” 第32章 断亲!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章 断亲! 说完话,丁浩拉著母亲的手,转身就走, 他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多看王翠莲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一眼。 “站住!” 一声苍老喝声老丁头的口中传来。 “你这个孽障!还嫌不够丟人吗?”老丁头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闷响,看向丁浩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之色: “你看看你妈为了你,都快给別人跪下了!你呢?你还有脸在这里跟长辈顶嘴!我们老丁家的脸,都被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给丟尽了!” 何秀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丁浩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可以忍受別人骂他,侮辱他,但他不能忍受他们这样说他的母亲! “丟人?”丁浩缓缓转过身,迎上老丁头的视线,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谁丟人?是我妈为了我的婚事,低声下气地来求你们丟人?” “还是你们把血脉亲情当成狗屎,逼著自己的弟妹下跪丟人?” “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丁头气得鬍子都在发抖,他没想到这个以前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孙子,今天敢这样跟他说话! 王翠莲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爸,你看看!这就是个白眼狼!翅膀硬了,敢这么和爷爷说话!我们好心好意,他倒反咬一口!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我没良心?”丁浩冷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 “我爸病重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妈一个人撑起这个家,欠了一屁股债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现在,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我们?” 丁浩一步步逼近,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王翠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以前是我瞎了眼,以为你们是亲人!以为血浓於水!” 丁浩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也传进了周围每一个看热闹的邻居耳朵里。 “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王翠莲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又掠过老丁头那张冷漠无情的脸, 最后,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宣布: “从今天起,我丁浩,带著我妈何秀兰,我妹丁玲,正式和你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从此以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是贫是富,与你们无关!”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整个院子,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丁浩这番话给震住了。 断绝关係? 这在农村,可是天大的事! 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何秀兰也懵了,她拉著儿子的胳膊,嘴唇颤抖:“小浩,你……你胡说什么?” 王翠莲先是一愣,隨即,她的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烫手的山芋,这个无底洞,竟然自己主动要滚蛋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生怕丁浩反悔,立刻扯开嗓门,对著院子外面的邻居们大声嚷嚷起来: “大家听见没有!都给我做个见证啊!” “是丁浩!是他自己亲口说的!要跟我们家断绝关係!不是我们老丁家无情无义,是他自己不要我们这个家了!” “这可是他说的,以后他们家就算是要饭要到咱们门口,咱们也不用管了!是他自己说的!” 王翠莲的声音尖厉又亢奋,唯恐天下不知。 老丁头被孙子当眾顶撞,又被他这番决绝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手里的拐杖都在哆嗦。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拐杖指著丁浩:“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们就成全你!”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老丁头的孙子!我丁家,没有你这种不忠不孝的子孙!” “滚!现在就给我滚!” 得到了老爷子的亲口確认,王翠莲心里更是乐开了。 这下好了,板上钉钉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这一家子过来打秋风了! 丁浩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他扶著摇摇欲坠的母亲,语气坚定: “妈,我们走,回家!” “这家门,我们以后,再也不踏进一步。” 何秀兰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儿子搀扶著,一步步离开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 母子俩的背影,在周围邻居复杂的注视下,显得有些萧瑟,却又透著一股无法折断的傲骨。 王翠莲看著他们走远,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对还没散去的邻居们说道: “大家都看见了吧?不是我们不念亲情,是他们自己不识好歹!” 邻居们窃窃私语,看王翠莲的表情,都带著几分鄙夷,但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只是所有人都清楚,从今天起,哈塘村老丁家,算是彻底分崩离析了, 而丁浩这个名字,也因为今天这番惊世骇俗的举动,再一次成了全村人议论的焦点。 “小浩,你糊涂啊!” 路上, 何秀兰轻声嘆息,无奈的说道: “你是老丁家的人,怎么能和爷爷、大伯一家断绝关係呢?” “这传出去了,大家以后都会戳你的脊梁骨啊!” “不光你自己以后抬不起头做人,就算是你结婚了,生了孩子,他们也抬不起头来啊。” “你听妈的话,咱们回去,给你爷爷道个歉......” “妈!” 丁浩闻言,立刻打断了何秀兰的话: “事已至此,道歉还有意义吗?” “王翠莲一直刁难咱们家,针对你,还不是因为咱们家穷吗?” “这样的亲人,连一点亲情温暖都没有,还要著有什么用?” 微微一顿, 丁浩语气坚定的说道: “咱们过自己的日子,不必管其他人怎么说!” “妈,您放心吧,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好!” 丁浩不是衝动, 爷爷和大伯一家,对自己家一直都十分冷漠, 这样的亲戚,不如没有! 而且,自己现在有了打猎爆盲盒系统, 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大伯他们势必会眼红,会上门討要好处。 与此如此, 不如趁著今天的事儿,和对方断了关係, 免得日后徒增烦恼! 第33章 盲盒爆情报,男人最爱之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章 盲盒爆情报,男人最爱之物!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丁浩就翻身起了床。 昨晚和老丁家那边的决裂,像一块巨石压在何秀兰心头,她一夜没睡好,听见儿子起身的动静,也跟著披衣坐了起来。 “小浩,这么早,你干啥去?” “妈,我去山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点猎物。”丁浩一边穿著鞋,一边轻声回答。 何秀兰看著儿子挺拔的背影,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声嘆息。 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这个家,以后终究是要靠他的。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儿子能平安,希望日子能像儿子说的那样,越过越好。 穿好了衣服,戴上了一顶狗皮帽子和手套,將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丁浩带上手弩,腰间別上一把刀,迎著清晨的寒气,一头扎进了后山。 算上今日,还有三天就要订婚, 除了给白小雅订婚礼物之外, 还要请几个亲朋好友聚一下,鑑证这个重要的日子! 聚会就要吃喝, 吃喝就需要粮食、菜, 而礼物,也不能太寒酸了。 这些,可都是需要钱的! 哪怕白小雅说一切从简,她不在乎这些, 可是別人有的,白小雅也一定要有! 昨日从老丁头那里回来之后, 母亲拿出了一只鐲子,这是她的嫁妆, 按照何秀兰的意思,把这个鐲子送给白小雅,算是订婚礼。 但是丁浩知道, 这只手鐲,是姥姥留给母亲的遗物,对於母亲来说,珍贵无比! 自己,不能要! 说到底, 还是要从打猎入手, 看看能不能多爆出几个盲盒,开出一点好东西!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发现了一只野兔, 只是这傢伙跑的贼快,没等丁浩反应过来, 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前方忽然传来了一阵响动。 丁浩立刻放轻了脚步,拨开身前的灌木丛,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松树下,一只羽毛斑斕,形似鸽子的山鸡,正在低头啄食著什么。 飞龙! 丁浩心里一喜,这可是好东西,肉质鲜美,是山里的珍品,拿到县里能卖个好价钱。 他快速的举起手弩,瞄准, 寻找最佳射击角度! 那只飞龙十分警觉,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起头,朝著四周张望, 但是,却没有发现丁浩。 然后,飞龙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见状, 丁浩的手指果断扣下扳机! “咻!” 弩箭破空而去, 三十米不到的距离, 转瞬即至! “噗!”的一声, 弩箭射中了飞龙的脖颈, 鲜血,立即就飆射而出! 飞龙扑腾了两下,便一头栽倒在地,不动了。 “叮!成功猎杀飞龙,掉落白色盲盒一个,是否开启?”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丁浩快步上前,捡起还在流血的飞龙,同时心中默念: “开启!” “叮!” “白色盲盒开启,获得:” “散装白酒五斤!” “大前门香菸两盒!” “不错!” 见到系统的奖励, 丁浩满意的点了点头, 五斤散装白酒, 两盒大前门香菸, 这招待亲朋的菸酒,算是妥了! “还要继续!” 丁浩心情大好, 今日开张大吉啊! 將飞龙扔进了系统空间, 丁浩收拾好了手弩, 继续朝著深山前进! 没走多远, 丁浩忽然发现, 地上有一滩血跡, 以及一些杂乱无章的脚印! “这是......” 丁浩的目光一凝, 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看起来, 好像是有野兽在捕猎! 只是脚印太杂乱了, 丁浩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野兽? 顿时, 丁浩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小心警惕的看向周围。 这里虽然只是外围区域, 但是也会时不时的有一些凶猛的野兽出没! 手弩,只能对付野兔、飞龙这些小动物, 遇到野猪、狼之类的, 就不够看了! 好在,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 丁浩没有碰到凶猛的野兽, 倒是又打到了一只野兔,一只野鸡! 其中, 野鸡更是爆出了一个白色盲盒! “叮,白色盲盒开启!” “获得:” “捕猎陷阱(精通)!” “情报一份!” “嗯?” 看到系统的奖励, 丁浩有些发懵, 捕猎陷阱(精通),他能理解, 这是一项新的技能, 对於自己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製! 但是, 情报一份, 是什么玩意? 丁浩立刻选择打开“情报一份”的奖励, 顿时, 一行信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野猪林西北方向一百三十米,有一片野生草蓯蓉,採摘后可以八毛钱每斤的价格卖给万东林。 “嘶!” 见状, 丁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情报,也太详实了吧? 具体位置,售价,买方...... 全部说的清清楚楚! 丁浩辨別了一下方向, 朝著野猪林的位置走了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 丁浩出现在了一片杨树林附近,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野猪林, 因为常有野猪出没, 因此得名。 平时,村民们都很少来这个地方, 毕竟野猪这东西,危险性太强了! 按照情报的提示, 丁浩找到了具体的位置, 他查看了一下四周, 全部都是皑皑白雪。 但是,丁浩很快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毕竟,他获得过“草药分辨术(精通)”, 对於草蓯蓉生长环境、特性等等,十分熟悉。 此物,不能进行光合作用, 靠吸取寄生体来汲取养分。 丁浩发现, 几个粗壮的杨树根部下面, 隱隱的有些深褐色的顏色, 丁浩快速的將积雪清除乾净,赫然发现, 在这些树根下, 生长著一片紫褐色的植物, 矮的,只有12cm左右, 高的,则是能达到30cm! 从外形看上去,好像是小的玉米棒一般, 正是草蓯蓉! “这么多?!” 看著眼前这一片草蓯蓉, 丁浩的眼睛,直接就亮了! 丁浩查看了一下四周, 確认没有危险, 便快速的採摘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 丁浩將採摘好的草蓯蓉,全部收入了系统空间, 粗略估算, 这些草蓯蓉,至少有三十多斤! 此物,在东北被称之为不老草, 用新鲜的草蓯蓉泡上高粱酒,对男人有加强的效果! 乃是民间使用了无数年的加强秘方, 深受喜爱! 第34章 大丰收,李红的怨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章 大丰收,李红的怨恨! 就在此时, 丁浩的肚子传来了一阵“咕咕”声, 抬头看了一下太阳的位置, 已经到下午了。 早上临出门前, 吃了两个棒子麵饼子, 自己这顿来回奔波, 早就消耗殆尽了。 是时候,下山了。 丁浩將东西草蓯蓉收好, 哼著小曲,脚步轻快地往山下走去。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 丁浩將飞龙、野鸡和野兔从系统空间里面取了出来, 然后装进了隨身携带的袋子里。 远远的, 就看到妹妹正站在家门口张望, 见到丁浩身影, 丁玲连忙跑了过去。 “哥!” 丁玲叫了一声,然后伸手去接袋子,好奇的问道: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回家再看。” 丁浩笑著说道。 人多眼杂, 自己一下子打了这么多野味, 肯定会有人眼红的。 好在, 自己家是在村子的最东头, 靠近山脚了, 附近只有自己一户, 又赶上饭点(东北农村,冬天是吃两顿饭的,早上八九点一顿,下午两三点一顿), 所以路上倒是没有行人。 而之所以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是因为当初分家的时候, 老丁头没有资助任何东西, 相反,还背了一些债务出来。 没办法, 丁大勇只能在这个地方盖了一个房子。 走进屋子, 何秀兰正在做饭, 昨天晚上的狍子腿,还剩了不少肉, 何秀兰就用这些肉,燉了一锅白菜土豆。 “妈,我回来了!” 丁浩將袋子放在了地上,凑到锅边,使劲的用鼻子吸了吸,然后说道: “好香啊!我感觉,一会儿我能吃三大碗!” “这孩子!” 见到丁浩的模样, 何秀兰不由笑了起来, 嘴上催促:“赶紧去洗手,吃饭!” “好咧!” 母子二人说著话, 丁玲却是將口袋打开, 隨即一声惊呼传来! “哥,你打到了这么多猎物?” “一只野兔,一只野鸡,还有一只飞龙!” 何秀兰也是吃了一惊, 她万万没想到,儿子今天竟然打到了三只猎物! 要知道, 村里很多猎户, 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空手而回的。 “今天运气好!” 丁浩笑著说道:“明天我再上山去一趟,后天去镇里,把这些东西买了换钱!” “倒时候,我给你带吃!” 最后一句话, 丁浩是衝著妹妹说的。 “谢谢哥!” 丁玲一听有吃,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都多大了,还惦记著吃?”何秀兰笑骂了一句。 “不敢多大,都是我的妹妹!”丁浩摸了摸丁玲的脑袋说道。 “小浩,你先给小雅送去一碗,然后再回来吃饭!” 何秀兰將一大碗狍子肉燉白菜土豆,递给了丁浩。 “好!” 丁浩接过,用另一只碗扣在上面, 然后推开门,急匆匆的朝著知青点走去。 白小雅见到丁浩, 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 “浩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好吃的!”丁浩瞄了一眼白小雅偷偷藏起来的东西,嘴角含笑。 “这可是你婆婆亲自给你做的哦!”丁浩补充了一句说道。 闻言, 白小雅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嗔道: “谁说要嫁给你了?” 见状, 丁浩不由学起白小雅昨天的语气,尖著嗓子: “我愿意!” 见到丁浩学自己说话, 白小雅不由嗔怒, 伸手在丁浩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璐璐姐还在呢......” 白小雅小声说道。 看著这二人打情骂俏, 周璐璐连忙说道: “我没看见,也没听见,你们继续......” 屋內, 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另一个屋子里面的李红, 捂著还没有消肿的脸颊, 冷冷的看著白小雅的房间。 “你们现在笑的多欢,三天后,就会哭的多惨!” “丁浩,白小雅,你们给我等著!” ...... 吃过两顿饭(下午饭), 丁浩朝著丁大军家走去。 “浩哥,你怎么来了?” 丁力见到丁浩,一脸高兴。 “我来找三叔借点东西。”丁浩笑著回应。 “我爸在家呢,走,进屋说!” 丁力拉住丁浩的手就进了屋。 前者是丁大军的大儿子,比丁浩小两岁, 平时和丁浩关係最好。 “三叔,三婶!” “小浩,你怎么来了?” 丁大军看向丁浩,沉声说道: “昨天的事儿,我听说了!” 没等丁浩开口, 丁大军便接著说道: “断绝关係,亏你想的出来!” “你就不怕被乡亲们戳你的脊梁骨,骂你忘了祖宗?!”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丁大军恨铁不成钢,数落了丁浩一番, 然后说道:“明天一早,我就陪著你去找你爷爷和大伯、大娘!” “你当著他们的面儿,给他们道歉!” “我再帮你说几句好话,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身上流淌著的,都是老丁家的血脉!” “是啊,小浩,你就听你三叔的吧。” 三婶董香茹话不多,但是对丁浩却是真好。 丁浩一直都没有说话, 对於丁大军,他还是十分尊重的, 后者是一个猎户, 平时在山里打到了猎物, 总会多多少少的给自己家里一点, 这些年来, 丁浩从这个三叔的身上,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 “三叔,三婶。” 丁浩看这两个人牢骚发的差不多了, 於是开口说道: “断亲这件事儿,是被逼无奈!” “昨天的事儿,您也听说了,王翠莲逼著我妈下跪,才愿意借两块钱,十斤粮食!” “老丁头就在旁边看著,没有丝毫的阻拦,很显然,他也想让我妈下跪!”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丁浩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冷意: “当初,我爸病重,到处借钱,可是他们却一分钱也不愿意借!” “要不是您出面的话,当时根本就不可能借给我们家五块钱!” “而这五块钱,还是带著利息的!” “我爸,可是他的亲儿子啊......” “眼看著自己的儿子病重,却连一点救命钱都捨不得!” “这种亲情,还有必要留著吗?” “小浩......”丁大军开口, 却被丁浩直接打断了: “三叔,三婶,我知道,您二老对我们家一直都很好!” “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得。” “你们说的话,我也会听。但是断亲这件事儿,我意已决!” “你们不用再劝我了!” 这番话,丁浩说的斩钉截铁, 没有丝毫犹豫! 第35章 借兽夹,仗义的三叔!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章 借兽夹,仗义的三叔! 丁大军夫妇看著丁浩,一时之间都沉默了, 丁浩的话,像是一把锥子,扎进了丁大军的心里, 丁大义和王翠莲的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二哥当年病重,他这个做弟弟的也想多帮衬,可自己家里也穷,孩子多,实在是拿不出多少。 那五块钱,还是他求了王翠莲半天,並且做下担保,对方才不情不愿地拿出来的, 最后,还算了利息。 这可是亲兄弟啊! 可是这事儿办的,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哪里还有半点亲兄弟的样子? 想到这些,丁大军心里就堵得慌。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唉……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太倔。” “行了,这事儿我暂时不管了,让你们都先消消气。” 丁大军摆了摆手:“等过段时间,我再去找你爷说说。” 他看著丁浩,话锋一转:“说吧,今天来找我,到底啥事?” “三叔,我想跟您借点傢伙事儿。”丁浩闻言,连忙说道。 “什么傢伙事儿?”丁大军有些疑惑。 “捕兽的夹子,还有下河的渔网。”丁浩直接说明了来意。 丁大军愣住了,他上上下下打量著丁浩,像是第一天认识自己这个侄子, 语气有些迟疑的问道: “你要这些干啥?你又不会用!” 要知道,打猎设陷阱,下网捕鱼,这都是技术活,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的。 自己这个侄子,以前除了跟在张月嬋屁股后面跑,就是在家待著,什么时候学过这个? “这不是要订婚了嘛,总得多准备点东西。” 丁浩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我想著上山下河,试试运气,总比在家干坐著强。” 听著这个理由,丁大军倒是信了几分, 侄子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想自己找出路呢。 “行!”丁大军没再多问,站起身就往仓房走。 很快,丁大军就拿了东西出来, 六个大小不一的捕兽夹子,上面还带著斑驳的锈跡,显然是用了有些年头了, 还有两掛渔网,上面有几处坏了的地方,也被董香茹给缝补好了。 “夹子你拿去用,小心点,別伤著自己。”丁大军细细叮嘱: “这渔网你拿去,明天河里冰厚,你一个人不好弄,让小力跟你一起去,两个人有个照应。” “爸,你放心,明天我跟浩哥一起去!”丁力在一旁拍著胸脯,满口答应下来。 丁浩心里一暖, 这才是亲人。 “三叔,谢谢您!”丁浩郑重地说道。 “谢啥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另外......” 丁大军转头,看向董香茹, 后者拿出了一个收卷, 打开里三层外三层, 露出了里面一沓纸幣。 “小浩,这里是三十八块六毛钱,是家里所有的钱了,你先拿著用!” 董香茹说著话,就把钱往丁浩的手里塞。 “三婶,这钱我不能要!” 见状,丁浩连忙推辞。 “你快点拿著,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董香茹不由分说,直接把手绢连带著钱都塞给了丁浩: “等以后你有钱了,再还给我们!” “家里粮食不多了,给你拿二十斤棒子麵!” “三叔,三婶......” 这一刻, 丁浩觉得自己的眼圈有些模糊, 他知道, 这些应该是三叔一家,能够拿出来的极限了! “本来,是打算明天早上,让你三叔把钱和粮食一起送过去的,但是你现在来了,就自己拿回去吧!” 无论丁浩怎么推迟, 最后都没拗过三叔一家。 “三叔,三婶,你们的这份恩情,我会十倍偿还的!” 丁浩心中默默想著。 丁浩跟丁力约好了明天一早见面的时间,便转身离开了。 看著丁浩远去的背影,董香茹忧心忡忡地对丁大军说:“大军,你真就由著他胡来?跟老大家断了关係,这以后……可咋办啊?” 丁大军抽了口旱菸,吐出一团白雾,声音沉闷:“你没听见小浩说的话吗?王翠......大嫂都逼著二嫂下跪,爸就在旁边看著!” “这事儿,他们做得太绝了!” “小浩心里这口气不出,逼他也没用。”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丁浩就爬起来, 带上几个棒子麵饼子, 拿著捕兽夹进山! 丁浩选择好了位置, 將六个捕兽夹,一一安放好。 他拥有“捕猎陷阱(精通)技能”, 放置几个捕兽夹子,简直是轻而易举。 然后, 丁浩又在周围转悠了一圈, 没有发现猎物, 看了看时间, 快到和丁力约定好的时候了, 於是丁浩便朝著山下走去。 到了山脚, 就看到丁力拿著镐头和盆,已经等在那里了。 “哥!” 丁力打招呼:“你这么早就进山了啊?” “嗯,我把捕兽夹子放好,一会儿抓完鱼,咱们再上山看看。” “走吧,去河里!” 二人拿著工具, 朝著村子后面的新开河走去。 新开河是鸭绿江分支的分支,河水最后匯入西江, 河里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上面盖著积雪。 雪地上,除了一些动物的脚印之外,没有任何痕跡。 “浩哥,咱们从哪凿冰,下网啊?” 丁力看著白茫茫的一片,有些手足无措。 “要不,咱们就在这儿下网吧?” 丁力跺了跺脚下的冰层,听著那厚实的声音,兴奋地说道:“这地方水深,今年夏天我爸就在这儿捞上来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 丁浩没有立刻回答,他四下打量著, 有了“捕猎陷阱(精通)”技能后,他对环境的观察力敏锐了许多。 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片河湾,那里的水流相对平缓,而且岸边长满了枯黄的芦苇, “去那边看看。”丁浩指了指河湾的方向。 丁力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跟著丁浩走了过去。 到了河湾,丁浩蹲下身,清理一下积雪,然后仔细观察著冰面下的情况, 虽然隔著厚厚的冰层,但他仿佛能看到水下的世界。 “就在这儿凿!”丁浩选定了一个位置,不容置疑地说道。 “这……行吗?”丁力有些犹豫,这里看起来可不如河中心那块地方好。 “听我的,没错。” 见丁浩如此篤定,丁力也不再多说,拿起带来的镐头,就开始奋力地凿起冰来。 “吭!吭!吭!” 冰屑四溅,两个半大小子轮流上阵,很快就在坚硬的冰面上凿开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窟窿, 冰冷的河水冒著白气翻涌上来, 冰窟窿周围,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形成新的冰碴。 两人合力,將渔网顺著冰窟窿,利用长杆慢慢地送到了冰层下面, 又把水面上面的部分,给固定好。 忙活了一个多钟头,总算是把两掛渔网都布置妥当了。 “行了,等个把小时,咱们就来收网!”丁浩哈著白气说道。 第36章 惊喜!盲盒五连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章 惊喜!盲盒五连爆! “好!”丁力立刻点头,双脚不断的在冰面上走来走去, 这温度,简直是太冷了! “走,咱们找点乾柴,生个火堆!” 二人很快就找来了一堆乾柴,点燃了一个火堆, 有了火堆,温度立刻就升高了不少。 二人也可以回家等著,过一会儿再来起网, 但是丁浩担心会有人截胡,所以便决定留在原地看著了。 丁浩拿出来了棒子麵饼子,穿在薪条(一种植物,长得比较直)上,然后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传来了一阵焦糊的味道, 棒子麵饼子是做好的,再烤一下,肯定会烧焦。 二人拿起来就吃,也顾不上烫嘴, 还別说, 烤过的棒子麵饼子,別有一番滋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两个大小伙子都饿了, 狼吞虎咽的吃了好几个。 两个小时后,两人回到了下网的冰窟窿旁。 “浩哥,该收网了!”丁力显得比丁浩还要激动,他探头往冰窟窿里看,似乎想看到鱼儿满网的景象。 “拉!” 丁浩抓住网绳的一头,低喝一声,两人同时发力。 网绳入手,丁浩就感觉到了那股沉甸甸的分量。 有了! 丁力也察觉到了,脸上的喜色更浓:“浩哥,沉!肯定有大傢伙!” 两人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隨著渔网被缓缓拖出水面,一幕让丁力目瞪口呆的景象出现了! 只见那渔网之中,密密麻麻全是活蹦乱跳的鱼! 有巴掌大的鯽鱼,有长条的白鰱,甚至还有几条一两尺长的大草鱼在网里奋力地挣扎,溅起冰冷的水,打在两人的脸上。 “我的天……”丁力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多鱼! 这何止是丰收,这简直是奇蹟啊!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这两掛网里的鱼,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十斤! “发了!浩哥,我们发了!”丁力激动得语无伦次,抱著一条大草鱼,笑得合不拢嘴。 丁浩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收穫,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有了这些鱼,订婚的宴席就不用愁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鱼从网里摘下来,扔进带来的麻袋里,很快就装了满满一大袋。 “叮!获得白色盲盒一个!是否开始?” “叮!获得白色盲盒一个!是否开始?” ...... 就在此时, 系统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在丁浩耳边响起! “竟然爆了五个盲盒?” 丁浩诧异, 看来抓鱼爆盲盒的机率,更高啊! 毕竟, 抓鱼的数量,更多, 多爆几个盲盒,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丁力在场, 所以丁浩也没急著开启盲盒,而是和他將渔网收拾好, 准备再下一网! 就在两人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时,几个身影,从河对岸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村里的二流子,叫赵老三,游手好閒,最爱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和郑二蛋是拜把子的兄弟! 昨晚在隔壁村鬼混, 今天才回村, 所以还不知道郑二蛋昨天被丁浩打了的事情。 他的身后跟著两个年轻人,平时也都是好吃懒做的傢伙, 几个人远远地就看到了丁浩他们这边丰收的景象,眼睛里顿时冒出了贪婪的光。 “哟,这不是丁浩吗?今儿个运气不错啊,捞了这么多鱼?” 赵老三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一双贼眼在鼓鼓囊囊的麻袋上来回打量。 丁力看到他们,下意识地把麻袋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警惕地说道:“赵老三,你们要干啥?” “干啥?不干啥啊,看你们发財了,替你们高兴。”赵老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目光却充满了贪婪。 “丁浩啊,你看,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这捞了这么多鱼,一个人也吃不完,是不是……也分兄弟们点儿?” 赵老三的话说得轻飘飘,但那语气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这不是商量,这是明抢! 丁力气得脸都白了,刚想开口骂人,却被丁浩一把拦住了。 丁浩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冷冷地看著赵老三: “我吃不吃得完,是我的事。” “想吃鱼,自己捞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一样,又冷又硬。 赵老三没想到丁浩敢这么跟他说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在他印象里,丁浩就是个见了人连头都不敢抬的窝囊废,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嘿,你小子行啊!”赵老三旁边的混混立刻就炸了毛,指著丁浩骂道: “怎么跟三哥说话呢?给你脸了是吧?” “丁浩,我劝你识相点!”赵老三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今天这鱼,你分也得分,不想分,也得分!” 说著,他一挥手,三个人就呈一个半圆形,把丁浩和丁力围了起来,摆明了就是要动手。 丁力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镐头,手心全是汗, 他虽然不怕事,但对方毕竟是三个人,真打起来,他们俩肯定吃亏。 可丁浩却异常平静, 他缓缓地扫了三人一眼,然后从身上拿出来了一把短刀, 这把短刀,是他打猎备用的。 刀刃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寒光。 “我再说一遍!”丁浩掂了掂手里的短刀,语气平淡得可怕: “鱼,是我的。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 整个河滩,瞬间一片死寂, 赵老三三人全被丁浩这股狠劲给镇住了! 他们看著丁浩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决绝。 这眼神,让他们心里莫名地发毛。 这他妈还是那个窝囊废丁浩吗? 这分明就是一头准备拼命的狼! “你……你敢!”赵老三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可以试试。”丁浩往前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赵老三三人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了一步! 气势上,他们已经输了, 赵老三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心里在飞快地盘算。 为了点鱼,跟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拼命,值不值当?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但是,丁浩就是一个窝囊废, 我赵老三,岂能怕一个窝囊废?! 第37章 自己去冰窟窿里面抓!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章 自己去冰窟窿里面抓! 赵老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一个窝囊废当著两个小弟的面用刀指著,这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 心底那点仅存的理智被汹涌的怒火和屈辱感烧得一乾二净! “妈的,反了你了!” 赵老三脖子一梗,面目狰狞地吼道:“你以为拿把破刀老子就怕你?” “给我上!” “今天不把你的腿打断,老子就不姓赵!” 他一声令下,身边两个小弟定了定神,仗著人多势眾,拿出隨身携带的匕首,嗷嗷叫著就朝丁浩和丁力扑了过去, 这几个人,都是混子,平时身上都带著匕首、利刃之类的工具。 丁力眼都红了,他深知自己这个大哥从小就不善与人爭斗,此刻见对方三人衝来,想也不想,双手紧握镐头,怒吼一声就要迎上去! 今天就算被揍趴下,也绝不能让浩哥吃亏,更不能让他们把鱼抢走! 可他刚要迈步,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丁浩动了!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就在最前头的那个小弟的拳头快要挥到面前时,他的身体微微一侧,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避开了攻击。 紧接著,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隨著杀猪般的惨嚎,那个小弟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金刚拳! 一招,直接把对方的胳膊给卸下来! 丁浩动作犹如行云流水,紧接著一记乾脆利落的直拳,正中对方小腹! “砰!” 那小弟像是被煮熟的大虾,弓著身子趴了下去,蜷缩著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太快了! 正准备拼命的丁力,动作僵在了原地,手里的镐头险些掉在地上, 赵老三和另一个小弟也傻眼了,前冲的势头硬生生止住,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这……这是丁浩? 那个见了人就低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丁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丁浩已经欺身而上,右拳呼啸带风,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那人只觉得自己整条手臂都不听使唤了,哎呦一声惨叫,直接丧失了战斗力! 转眼间,只剩下赵老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看著丁浩,就好像是见鬼了一般, “你……你別过来……”赵老三的声音带著哭腔,一步步地往后退。 丁浩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朝他走去, 赵老三嚇破了胆,转身就想跑。 可是没跑两步,后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啊!放开我!丁浩,你敢动我,郑二蛋不会放过你的!”赵老三还在色厉內荏地尖叫。 丁浩拎著他,就像拎著一只小鸡,几步就拖到了那个黑漆漆的冰窟窿旁边, 冰冷的寒气从窟窿里冒出来,激得赵老三一个哆嗦。 “你不是想要鱼吗?”丁浩的声音很轻,却让赵老三感到刺骨的寒意。 “不……不……我不要了,浩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赵老三拼命求饶。 “晚了。” 丁浩冷笑一声: “既然想要,就自己下去抓吧!” 话音未落,他抓著赵老三的头髮,狠狠地將他的脑袋按进了冰窟窿里! “噗通!” “咕嚕咕嚕……”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赵老三的头顶,他拼命地挣扎,手脚在冰面上胡乱扑腾,却挣不脱丁浩那只如同铁箍般的手。 十几秒后,丁浩將他的脑袋拉了出来,笑著问道: “抓到鱼了吗?” 赵老三满脸是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冻得嘴唇发紫,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是没有,那就继续抓吧!” 丁浩面无表情地,再次把他的脑袋按了下去! 这一次,时间更长。 赵老三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看就要不行了,丁浩才把他拽了上来。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老三趴在冰上,像一条死狗,不住地磕头。 丁浩鬆开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又扫了一眼那两个在地上呻吟的小弟。 “滚!” 一个字,如同天籟。 赵老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扶起两个哼哼唧唧的小弟,头也不回地跑了,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丁力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大哥,手里的镐头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哥哥吗? 这利落的身手,这狠辣的手段,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浩哥,你……”丁力艰难地开口。 丁浩转过身,脸上的冰冷散去,笑的一脸灿烂,就好像刚才的事儿,不是他做的一般: “怎么了?嚇著了?” “对付这种人,你越是软弱,他们就越是欺负你。只有比他们更狠,他们才会怕你。” 丁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看向丁浩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崇拜和敬佩。 今天的浩哥,真的不一样了! 忽然,丁力想起了什么, 他惊呼叫道: “浩哥,有人说你昨天把郑二蛋给打骨折了,难道是真的?!” 闻言,丁浩失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犒!” 丁力张大了嘴巴, 他也是早上才听人说的, 当时,还以为对方是在胡说八道呢! 毕竟, 丁浩是什么样? 他太清楚了, 怎么可能会把郑二蛋给打骨折了? 先不说丁浩有没有这样的战力, 首先他就没有这样的胆量啊! 可是刚才的一幕, 让丁力瞬间就明白了, 外面疯传的关於自己堂兄的事儿, 都是真的啊! 一时间, 丁力八卦心顿起, 刨根问底的探究起昨天的事儿来了。 二人一边说话, 一边收拾东西, 最后用简易的爬犁拖著一大袋子鱼,一路回了村。 那鼓鼓囊囊的大袋子,根本藏不住,村里人远远看著,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当看到袋子里全是活蹦乱跳的大鱼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吶,这……这是丁浩打的?” “就一个上午?这得有五六十斤了吧!这小子转运了?” “咱们村里,去河里下网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人了吧?但是谁都没捞到东西,只有丁浩这小子弄到了这么多的鱼,真是邪了门了!” 议论声,惊嘆声,羡慕嫉妒的声音,此起彼伏。 到了家, 丁浩又找了一个袋子, 挑出来了十几条鱼,放了进去。 “小力,这些鱼,你拿回家吃!” 闻言,丁力的面色,顿时一变! 第38章 蓝色盲盒,丰厚的奖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章 蓝色盲盒,丰厚的奖励! 丁力看著丁浩给自己单独装出来的鱼,面色一变,连连摆手: “不行!浩哥,这我不能要!” “这些都是你订婚要用的,我咋能拿呢?我就是跟著你跑跑腿,出点力气,哪能分东西?” 丁浩把装著鱼的袋子往他手里一塞,板起脸说道: “让你拿著就拿著,哪那么多废话?!” “今天没有你,我一个人又是凿冰又是下网的,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丁浩语气不容商量,继续说道:“再说了,咱们是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你要是再推辞,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当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丁力没辙了, 他一个半大小子,脸皮薄,被丁浩这么一说,脸都红了。 他抓了抓后脑勺,吭哧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那……那好吧。” 不过,他也没真拿那些又大又肥的, 而是专门挑了那些个头小的,还有几条在从网里往下摘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鱼肚,品相不好的。 “浩哥,我就拿这些,这些卖不上价,但是不耽误自己家吃。” 丁浩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暖洋洋的,也不再强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 “行,快拿回家让三婶燉上,尝尝鲜!” “好咧!” 丁力咧嘴笑了起来, 晚上能吃鱼了, 这对於他来说,也是美味啊! “浩哥,那我就先走了啊,明天早上我还来找你!” “好!” 就在此时, 何秀兰也带著丁玲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人看到这么多鱼,不由一阵惊呼,高兴得合不拢嘴。 “妈,挑几条鱼,咱们晚上燉著吃!” 丁浩生怕母亲捨不得,不由分说的拿出了几条鱼,收拾好了,摆在了灶台上。 “好耶!” 丁玲又笑又跳,高兴极了:“晚上能吃鱼了!” 见状,何秀兰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含笑应了下来。 安顿好一切,丁浩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这才迫不及待地將心神沉入了系统空间, 五个散发著淡淡白光的盲盒,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里面。 他搓了搓手,正准备挨个开启,享受连开五个盲盒的快乐,系统的提示音却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积累盲盒超过五个,激活盲盒合成功能!” “五个白色盲盒,可合成一个蓝色盲盒。” “蓝色盲盒能够开出价值更高的物品,请问是否合成?” 丁浩愣住了。 合成? 这玩意儿还能合成? 他盯著那行提示,心里掀起了波澜, 五个合一个,数量上少了不少, 但是,系统已经给出了提示, 蓝色盲盒比白色盲盒的价值更高! 是选择稳妥的五次小奖励,还是搏一把,去开那个可能带来巨大惊喜的蓝色盲盒? 几乎没有犹豫,丁浩选择了后者! 丁浩想看看, 蓝色盲盒,能够开出什么好东西来? “合成!”丁浩在心中默念。 话音刚落,系统空间里的五个白色盲盒瞬间聚合在一起, 然后, 传来了一声“叮”的声音! 下一刻,一个通体湛蓝,表面仿佛有流光转动的盒子,出现在了系统空间里。 蓝色盲盒,合成成功! 丁浩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手心都有些冒汗。 “开启!” 蓝色的盒子缓缓打开,一道光华闪过! “叮!蓝色盲盒开启!” “获得:改良版连弩(附带弩箭)!” “获得:枪械基础(精通)!” “获得:破伤风针剂*3支!” “获得:耗油1瓶!” “嘶!” 看到这一连串的提示, 丁浩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隨即, 丁浩便开始查看起来: 改良版连弩(附带弩箭):手弩升级版,可以装填十支弩箭,可连续激发弩箭,有效射程增加至50米! “好东西啊!” 丁浩一拍大腿,咧嘴笑了起来! 自己手中的手弩,是单发,有效射程是20-40米左右, 每一次填充弩箭,都比较费劲, 改良版的手弩,射程提高到了50米, 一次性可以激发十支弩箭! 这要是遇到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野兽, 完全可以应付! 至於第二个收穫:枪械基础(精通),更令丁浩眼前一亮! “只是我现在手里没有枪械,这个技能,暂时还用不上。” 丁浩暗暗琢磨:“改良版手弩,能够应付绝大多数的野兽了!” “可是,遇到老虎,熊瞎子,狼群,野猪等等大型野兽,还是枪械更加管用!” “回头,要想办法,弄一只猎枪了。” 第三个收穫:破伤风针剂,系统给出的是不需要做试敏的製剂, 自己每天打猎,上山下河,磕磕碰碰的太常见了,有了这东西,太重要了! 第四个收穫:耗油1瓶, 这玩意,放在后世没什么特別的, 但是在这个年代,绝对是调味的佳品啊。 就在丁浩盘点自己收穫的时候, 赵老三和两个小弟, 急匆匆的跑进了郑二蛋的家, 还没进门, 赵老三就扯著嗓子叫了起来: “二哥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兄弟我被人给欺负了......”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 赵老三看到, 郑二蛋躺在炕上,手臂上帮著绷带, 脸上淤青、肿的好像是猪头一样, 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二哥,你这是咋了?摔跤了?” 赵老三迟疑的问道。 “摔个屁跤!” 郑二蛋没好气的说道:“被人给打了!” “谁啊?谁敢打你?看我不找人废了他!”赵老三一听,顿时大怒,捋胳膊挽袖子,就要给郑二蛋打抱不平。 “丁浩!” 郑二蛋含糊的吐出这两个字来: “这小子,下手太狠了,直接把我的手给干骨折了!” “下巴也脱臼了!” “老三,你一定要给二哥我出了这口恶气啊!” “多找几个人,好好的教训教训丁浩,让他知道知道,敢打我郑二蛋,是什么下场!” 郑二蛋喋喋不休的说著, 虽然下巴肿了,吐字不清,可主要意思,还是表达了出来。 忽然, 郑二蛋停了下来, 他看著鼻青脸肿的赵老三, 一脸疑惑的问道:“老三,你这脸是咋弄的?” “刚才听你说,你被人给打了,是谁敢动手打你啊?” 这一问, 原本表情怪异的赵老三,忽然露出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看向郑二蛋,声音有些发颤: “我要是说,我也被丁浩给打了,你信吗?” 第39章 狼狈为奸,火狐狸!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章 狼狈为奸,火狐狸!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郑二蛋懵了! 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含糊不清的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说啥?” “我也被丁浩那鱉孙给打了!” 赵老三哭丧著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河边发生的事儿给说了一遍。 尤其是丁浩怎么把他的脑袋按进冰窟窿里的,他更是添油加醋,说得惨绝人寰。 “他……他就是个疯子!二哥,他拿著刀,眼睛都不眨一下,说要剁了我们!” “我的头啊,现在还嗡嗡的,全是冰碴子味儿……” 听完赵老三的哭诉,郑二蛋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吊著的胳膊,又看了看赵老三那张同样精彩的脸,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丁浩是他们隨便拿捏的软柿子,是见了他们就绕道走的窝囊废。 可现在,这个窝囊废,在短短两天之內,把他们两个全都给收拾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们俩以后还怎么混? “妈的!”郑二蛋越想越气,一拳砸在土炕上,牵动了下巴的伤,疼得他齜牙咧嘴: “这小子邪门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 “谁说不是呢!”赵老三心有余悸地附和:“三拳两脚就把我那两个兄弟给干趴下了,那身手,比电影里演的还利索!”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后怕。 但是,此仇必须要报! 可怎么报? 再去找丁浩?就他们现在这残兵败將的模样,衝上去就是送人头啊, 打闷棍? 二人也没有胆量。 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好的办法。 “二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赵老三咬牙切齿。 “我也咽不下去!”郑二蛋眼神阴狠,“硬的干不过,咱们就来阴的!” 他凑到赵老三耳边,压低了声音: “丁浩现在是块硬骨头,不好啃,可是……他那个堂弟丁力,不就是个软柿子吗?” “今天,丁力可是一直跟著丁浩的!” 赵老三眼睛一亮: “二哥,你的意思是……” “没错!”郑二蛋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丁浩不是和他那个堂弟的关係很好吗?咱们就动他堂弟!” “他丁浩再能打,还能一天到晚都守著丁力不成?只要他们分开,咱们就有机会!” “等把丁力腿打怕了,我看他丁浩还怎么横!” 赵老三一拍大腿,脸上的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险的兴奋:“高!真是高家庄的高啊!要不怎么说,还是二哥你厉害呢?!” 两个难兄难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起了歹毒的计策,屋子里不时传出阵阵阴笑。 …… 另一边,丁浩找了个藉口,说要把鱼放到后院的地窖里面放著,免得死了不新鲜,卖不上好价钱。 何秀兰正忙著收拾屋子,也没多想,就隨他去了。 丁浩拎著鱼进了地窖,念头一动,那满满一大袋子活蹦乱跳的鱼,就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然后,又將一个袋子放在了地窖角落,偽装成装有东西的样子,掩人耳目。 其实, 这地窖,平时就自己进来, 需要拿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是何秀兰让自己下来拿, 因此,丁浩也不担心这么快就被发现,鱼不在这里。 然后,丁浩隨便扒拉了两口饭,垫了垫肚子,就跟何秀兰打了声招呼: “妈,我再上山一趟,去看看早上放的夹子。” “这才刚回来,歇会儿再去吧。”何秀兰有些心疼。 “没事,现在天色还早,我早去早回。”丁浩摆摆手,拿起砍刀和麻袋,转身又出了门。 冬日的山林,寂静无声, 丁浩脚步轻快,熟门熟路地朝著自己安放捕兽夹的地方走去, 第一个夹子,空的, 第二个,也是空的。 丁浩也不著急,继续往前走, 当他走到第三个捕兽夹的位置时,眼睛不由一亮! 铁夹子正死死地咬著一只灰黑色动物的右脚,那傢伙个头不大,正在挣扎, 想要从捕兽夹挣脱, 只是徒劳无功。 獾子! 没想到,这只捕兽夹,竟然夹到了一只獾子! 这獾子浑身是宝! 獾子油,能够治疗烫伤、冻疮,在东北是必不可少之物! 獾子肝臟煮水,能够治疗肺癆,在当时的年代,抗结核药物匱乏,此物的药用价值,自然水涨船高! 而獾子的骨骼泡酒,加上刺五加皮,能够治疗风湿。 丁浩心里大喜,利索地把獾子从夹子上取下来,扔进麻袋。 “叮!” “恭喜宿主,猎杀獾子,掉落白色盲盒1个,是否开启?” 开门红啊! 丁浩没有急著开启盲盒, 继续检查剩下的夹子。 第四个夹子落空, 第五个夹子,夹住了一只兔子, 同时,系统再次奖励一个白色盲盒! “不知道最后一个夹子,能不能有收穫?” 丁浩心中想著,朝著最后一个夹子的位置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一抹鲜艷的红色。 他心里一动,快速来到了近前, 就见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趴在雪地里,鲜红的皮毛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这狐狸腿被夹住了,露出了骨头,看样子是挣扎了很久,无力的趴在了地上, 见到丁浩出现,火狐狸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眼神更是带著恐惧和威胁,盯著丁浩! 好傢伙,是只火狐! 这皮子要是完整地剥下来,可比野猪都值钱! 丁浩手脚麻利的將火狐狸抓进了袋子里, 然后又分別將六个捕兽夹放好。 獾子,丁浩决定拿到黑市去卖, 野兔,今天晚上回去就杀了吃肉, 至於这只火狐狸, 丁浩准备扒了皮,卖到黑市去! 价格,绝对低不了! 回到家, 丁浩將收穫拿了出来, 惊得何秀兰和丁玲张大了嘴巴! “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一天打到这么多的东西?” “又是鱼,又是獾子,还有兔子!” “最重要的是,这还有一只红色狐狸!” 丁玲嘰嘰喳喳的叫著,满脸欢喜。 丁浩得意扬扬:“你也不看看,你哥是谁?能不厉害吗?” 兄妹二人说著话, 何秀兰却是盯著那个火狐狸,眼神闪动, 面色不由一变! 第40章 山神化身?真的通人性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章 山神化身?真的通人性啊! 何秀兰目光凝重的盯著那只火红的狐狸,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 “小浩,这……这狐狸动不得啊!”她声音发颤,一把拉住了丁浩的胳膊。 “妈,你说啥呢?”丁浩愕然,不解的看著母亲。 何秀兰將丁浩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过,咱们这片山里,住著山神爷,而山神爷的化身,就是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 “谁要是伤了它,会遭报应的!” 丁浩听了,不由得失笑。 “妈,都啥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哪有什么山神爷的化身?就是一只火狐狸罢了。” 说著话,丁浩用短刀,在狐狸身上比画了一下,笑著说道: “这皮子要是完整剥下来,拿到黑市上,少说也得这个数!” 丁浩伸出了五根手指, “彩礼钱,一下子就凑够了大半!” “五十块?”何秀兰诧异的看著丁浩的手指,难以置信, 一块狐狸皮,能卖五十块钱? “五百块!” 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多少?!” 何秀兰下意识的加重了语气, 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狐狸皮,这么值钱吗?” “妈,这是火狐狸,而且皮毛完整,很多有钱人喜欢这样的火狐狸皮!” 丁浩解释了几句, 这也就是放在这个时代, 要是放在后世, 十万块都能卖得出去! 听到这么值钱,何秀兰的表情明显犹豫了, 她看看那只狐狸,又想想儿子的婚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丁浩见母亲不再阻拦,便蹲下身,准备动手, 他准备先把火狐狸给勒死, 然后再慢慢剥皮, 这样的话,火狐狸能少遭罪,皮毛的完整性也会更好。 可就在绳子要套在火狐狸脖子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它那双黑溜溜的兽瞳里,竟滚落出两行豆大的泪珠! 紧接著,它两条前腿猛地一弯, “噗通”一声! 竟然直挺挺地朝著丁浩跪了下来! 同时,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像是在叩头求饶! “啊!”丁玲嚇得惊叫一声,躲到了何秀兰的身后, 何秀兰也是嚇得面无血色,口中呢喃:“这......这......” 丁浩的手悬在半空,一脸诧异的看著面前的小兽, 这玩意儿……真的成精了? 就在屋里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浩哥……你在家吗?” “我给你送碗来了!” 昨天丁浩给白小雅送的狍子肉, 今天白小雅把碗刷乾净,给送了回来。 隨即, 白小雅推开门走了进来, 可一进门,她就看到了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个男人拿著一条绳子, 一只火红的狐狸跪在地上流著眼泪, 旁边还有两个嚇得面色惨白的女人! 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啊! 白小雅愣住了,当她看清那狐狸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和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时,一颗心瞬间揪紧了, 而就在此时, 火狐狸忽然衝著白小雅,悽惨的叫了几声! 这声音,直接让白小雅沦陷了! “別!” 她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丁浩的手腕: “浩哥,別杀它,好不好?” 白小雅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你看它,它都知道求饶了……太可怜了……” “小浩,放了它吧。”母亲也颤声说道。 钱是好东西,可眼前这一幕,自己的確没有办法再下手了。 “行,听你们的!” 听到这句话,白小雅破涕为笑, 何秀兰也暗暗鬆了口气。 丁浩转身,拿过来一把剪刀, 蹲下身子,查看起火狐狸的后腿。 “浩哥,你要干嘛?” 白小雅有些紧张的问道, 生怕丁浩忽然改变了主意, 一剪刀捅了火狐狸。 火狐狸也发出“呜呜”的声音, 显然也心中畏惧。 见状, 丁浩不由笑了起来: “这小狐狸的后腿受了伤,骨头都露出来了!” “要是不给它治好的话,就算放回山里,也活不成。” “嗯,浩哥说的对!” 白小雅连忙点头:“我来帮你吧。” “好!” 丁浩当即开始准备起来。 “妈,你去找点乾净的布条,烧一锅热水,再拿点烈酒来。” “哎,好,我这就去!”何秀兰赶忙应声。 “小雅,一会儿你按住火狐狸,不让它乱动。” 说著话, 丁浩衝著火狐狸沉声喝道:“你要是能听懂我说的话,就点点头!” 话音落地, 那火狐狸,竟然真的点了点脑袋! 这一幕, 看的丁浩几人,直接目瞪口呆, 原来,这只小狐狸,真的能听懂他们说的话啊。 白小雅心中欢喜,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摸一下这个小傢伙。 火狐狸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把脑袋凑了过去, 在她柔软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几声討好似的呜咽。 这一下,可把白小雅的少女心给彻底融化了! 她乾脆蹲下来,轻轻將火狐狸抱进了怀里, 小傢伙在她怀里无比乖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 只是那双黑亮的眼睛,还带著怯意,不时地瞟向丁浩。 丁浩心里嘀咕,这畜生还真会看人下菜碟。 很快, 何秀兰將东西都准备好了, 丁浩先是用热水烫了一下剪刀, 又用不多的白酒消了一下毒, 然后说道: “一会儿我要把火狐狸的毛给剪掉,这样方便后面的处理。” 话落, 丁浩开始处理伤口, 火狐狸虽然感觉到疼痛,但是却是一动不动, 只是嘴里发出阵阵哀鸣。 皮肉外翻,白骨森森,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就是皮外伤。 丁浩將剩下的白酒,全部都倒在了火狐狸的伤口上, 那狐狸吃痛,身体猛地一抽搐,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消消毒,伤口好的快!” 丁浩面色不变,將布条缠绕在了火狐狸的腿上。 “行了!” 丁浩忙活一顿,也是满头大汗, 这种活,自己还是第一次干! “呜呜~” 火狐狸衝著丁浩叫了几声, 大家也听不懂它叫的是啥? 索性不再理会。 “好了,接下来几天別让伤口碰水,好好养著,过不了多久就能活蹦乱跳了。” 忙活完,白小雅却抱著狐狸不撒手了,小傢伙也赖在她怀里,一副找到了靠山的模样。 “浩哥,那……那在它伤好之前,能先养在你家吗?”白小雅抬起头,用央求的语气问。 没等丁浩开口,何秀兰就抢著答应了: “当然能啊!就放咱家养著,小雅你有空就常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阿姨!谢谢浩哥!”白小雅喜笑顏开,那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灿烂。 丁浩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著敞亮起来。 五百块钱虽然没了,但能换来心上人这样的笑容,值了! 第41章 好狗不挡道!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章 好狗不挡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丁力就兴冲冲地跑来了。 “浩哥,傢伙什我都带齐了!” 他扛著镐头,满脸兴奋。 昨晚那顿鱼,可把他给香迷糊了,今天干劲儿比昨天还足! 丁浩笑了起来,隨手抓起一个窝窝头,三两口吃完, 然后便带著丁力,朝著村外的大河走去。 “今天咱们换个地方,去下游的那个河湾,那儿水深,鱼肯定更多!” “好嘞,都听浩哥你的!” 二人到了地方,丁力二话不说,抡起镐头就开干。 冰层“咔咔”作响,冰碴子四处飞溅, 没一会儿,一个比昨天还大一圈的冰窟窿就砸好了。 下网, 等待, 起网! 两个多小时之后, 当沉甸甸的渔网被拖出水面时,丁力忍不住“嗷”地叫了一声! 两条大网里,全是活蹦乱跳的大鱼,挤挤挨挨的,扑腾得水乱飞,比昨天还多! “发了,发了!浩哥,咱们这下可发了!”丁力激动得脸都红了。 丁浩的脑海里,也適时地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捕获大量淡水鱼!” “奖励白色盲盒*6个!” “是否开启?” 六个盲盒! 丁浩心中不由大喜, 之前自己还有两个白色盲盒没有开启, 加在一起的话,现在已经有八个白色盲盒了! 可以再合成一个蓝色盲盒, 而且还能剩下三个! 丁浩没有立刻合成, 而是將鱼倒在冰面上,又挑出一些鱼,递给丁力。 “小力,这些鱼你带回去吃!” 丁力这次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浩哥,我不能再要了!” “昨天的那些鱼,还没吃完呢!这些都是你娶嫂子的本钱,我哪能再要?” 他態度坚决,说什么都不肯收。 丁浩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心里一暖,也没再勉强: “行,以后给你弄野味吃!” “好!” 二人把鱼装进两个大麻袋里,用爬犁拖著,喜气洋洋地往村里走, 刚走到村口,一个身影忽然从旁边的小路上拐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穿著一件崭新的红格子小袄,脚下的鞋也是新的,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擦了雪膏,散发著一股廉价的香气。 张月嬋! 见到来人,丁力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 丁浩则是面无表情,拉著爬犁继续往前走。 张月嬋的处境有些尷尬,她本想装作偶遇, 可是没想到, 丁浩竟然无视了自己! 简直是可恶! 张月嬋心中愤恨, 但是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 心念一动, 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丁浩……你这是,又打到鱼了?”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上,里面不时有鱼尾甩动,那分量,看得她心头一跳。 昨天她就听说了,丁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在河里捞了几十斤鱼,还把赵老三那伙人都给打了! 一开始她还不信,丁浩那个窝囊废能有这本事? 可今天亲眼看到这两大袋子鱼,她信了。 不但信了,心里还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和悔意, 这些鱼,原本应该是属於自己的啊! 可是现在...... 丁浩没搭理她,拉著爬犁绕过她就走。 “哎,丁浩!”张月嬋急了,又一次拦在前面, 她咬了咬嘴唇,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丁浩,你……你就这么討厌我吗?” “以前是我错了,我和你道歉,还不行吗?” “你不要生气了,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我们回到过去,还像以前那样,行吗?” “说完了?”丁浩终於开了口,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情绪。 “我……”张月嬋被他这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眼圈微微泛红: “我听说你昨天打架了,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谢谢你的关心了,我好得很。”丁浩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全是嘲弄: “要是没別的事,麻烦让让。” “好狗,不挡道!” “丁浩!”张月嬋被对方的態度彻底激怒了,声音也尖锐起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都低声下气的和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和我好好说话!” “我还能考虑,继续给你机会,和你在一起!” 这几句话一说完, 张月嬋只觉得浑身舒泰,神清气爽! 这才是自己应该和丁浩说话的態度嘛! 丁浩这种舔狗, 就不能给他太好的脸色了! “以前?”丁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开口说道: “以前我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说东我不敢往西,你说我是窝囊废我也得笑著应承,那才是你喜欢的样子,对吧?” “现在我不装了,你反倒不习惯了?” 一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月嬋的脸上。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月嬋,你现在后悔了?” 丁力在旁边冷冷的说道: “你这样的女人,还想要天价彩礼,想要三转一响?!” “你根本就不配!” “我哥以前就是被你给迷惑了,现在他醒悟了!” “要和白知青结婚,人家可是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 “现在看我浩哥有能耐了,就想吃回头草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丁力的话,字字诛心。 张月嬋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一片惨白, 她指著丁浩,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们……你们別得意!不就是打了几条破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丁浩我告诉你,你就算能挣钱了又怎么样?你打了郑二蛋和赵老三,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哦?”丁浩眉毛一挑,“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懒得再跟这个女人废话,拉著爬犁,撞开她的肩膀,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丁力跟在后面,还衝她做了个鬼脸。 张月嬋一个人愣在原地,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看著那装满了鱼的爬犁,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不甘,几乎要將她吞噬!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丁浩,你给我等著! 我给你机会了, 你不珍惜, 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念昔日情分, 下手无情! 第42章 猎杀野猪,危急时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章 猎杀野猪,危急时刻! 將鱼送到丁浩家里之后, 丁力和何秀兰打了一个招呼, 便先回家去了。 “妈,我把鱼放地窖里,省得搁外面冻死了。”丁浩冲屋里喊了一声。 何秀兰应了一声,也没出来。 丁浩轻车熟路地进了后院的地窖, 他念头一动,两大麻袋的鱼瞬间消失无踪,被悉数收进了系统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又將两个麻袋胡乱塞了些乾草,鼓鼓囊囊地放在角落里,这才拍了拍手,走出了地窖。 丁浩回到屋里,看了一眼乖乖趴在角落里养伤的火狐狸,它正被白小雅留下的一小块旧布盖著,睡得正香。 “小浩,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这时候, 何秀兰將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 这算是给丁浩的加餐了, 毕竟他早上走到早, 就吃了一个窝窝头。 “真香啊!” 丁浩咧嘴一笑,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感受著火炕的热度, 抓起窝窝头就啃了起来。 菜是土豆汤,外加上之前剩下的一些狍子肉, 丁浩吃的狼吞虎咽, 虽然东西很简单, 可是在飢饿的情况下, 再简单的食物,也是美味! “你这孩子,慢点吃!” 见状, 何秀兰不由心疼的说道。 “妈,一会儿吃完饭,我再去山上转转,看看捕兽夹子。” “又去?你这孩子,咋就不知道歇会儿!”何秀兰连忙劝阻。 “没事,趁著天亮,我溜达一圈就回来。” 吃过饭, 丁浩蹲了一个大號, 便再次进山了。 冬天的山林里,万籟俱寂,只有脚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声。 丁浩的走的很快,径直朝著昨天安放捕兽夹的区域走去。 前两个夹子都是空的,没有抓到猎物, 走到第三个夹子的时候,丁浩脚步一顿。 夹子上空空如也,但周围的雪地却是一片狼藉, 几撮灰黑色的毛髮散落在地,一滩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跡,在白雪的映衬下,分外扎眼, 周围还有明显的拖拽和挣扎的痕跡,杂乱无章。 见状,丁浩的表情不由凝重起来, 看这痕跡,捕兽夹应该是夹住了什么东西, 但还没等自己来收,就被別的野兽给捷足先登了。 能从铁夹子上把猎物硬生生拖走吃掉,来的傢伙,绝对凶猛! 丁浩立刻拿出了连弩,打开保险,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確认没有什么危险之后, 丁浩將捕兽夹收了起来, 这里发生了这样的情况, 留下了死亡的味道, 其他的野兽短时间內不会再出现在这片区域了。 丁浩继续查看, 第四个夹子,夹住了一只野鸡, 第五个夹子,收穫了一只兔子。 丁浩將野鸡和兔子扔进系统空间, 朝著最后一个夹住的位置走去, 还没走到地方, 就隱约听到了一阵“哼哧哼哧”的声音! 丁浩立刻停下脚步,闪身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前望去, 只见最后一个捕兽夹的位置,一只灰色的野兔正被铁夹死死咬住后腿,在雪地里绝望地扑腾著。 而在野兔旁边,赫然站著一头野猪! 只不过, 这是一只小野猪, 看上去也就七八十斤重的样子, 此刻, 小野猪的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著被夹住的兔子,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低吼, 它不断的藏试著去咬死兔子, 而兔子则是不断的挣扎, 牵动著捕兽夹子,鲜血流的更多了! 鲜血的味道, 刺激著小野猪越发兴奋起来, 口中“哼哧、哼哧”的叫个不停! 这也就是一只小野猪, 如果是成年野猪的话, 早就一口咬死了野兔,拖走吃掉了! 但是丁浩清楚, 这只是时间问题, 用不了多久, 小野猪也一样会把兔子吃掉的。 看样子, 之前那个夹子上的猎物, 就是被这个傢伙给吃掉了! “你偷吃了我的猎物,那就只能用你自己的命来赔偿了!” 丁浩的眼中, 闪过了一丝兴奋之色! 如果是一只成年野猪, 丁浩肯定不敢动手, 哪怕自己有连弩,能够一下激射十支弩箭, 但是成年野猪的皮,又厚又硬,上面还裹著一层厚厚的油脂,十分滑腻, 弩箭能不能破防,都是一个问题! 在东北,素来有这样的说法: 一野猪,二狗熊,三老虎! 这可不是说著玩的, 而是无数猎人用性命换回来的经验和数据! 没有猎枪,想要杀野猪? 那就是开玩笑! 但是今天不一样, 这是一只小野猪, 皮毛虽然也很坚韧, 可是防御力比成年野猪差的太远, 也没有松树油脂包裹, 自己的弩箭,绝对能够破防! 想到这, 丁浩的心中, 立刻就下定了决心! 丁浩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举起了手中的连弩,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生怕惊动了那个正在和兔子较劲的小野猪。 十字准星,缓缓地落在了小野猪的脖颈处, 那里是咽喉要害,也是皮毛相对薄弱的地方。 丁浩调整好呼吸, 陡然扣动了扳机! “嗖!” “嗖!” “嗖!” 几道轻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三至弩箭,激射而出,朝著小野猪射了过去! “噗!”的一下, 其中的一支弩箭, 狠狠的刺中了小野猪的脖子, 另外两只,则是落空了! “嗷——!” 小野猪吃痛,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它猛地一甩头, 那只可怜的兔子被直接甩飞出去,撞在树干上,瞬间没了动静! 弩箭深深地扎进了它的脖子里,鲜血顺著箭杆汩汩流出, 剧痛,彻底激发了这头畜生的凶性! 它放弃了兔子,一双猩红的小眼睛瞬间锁定了丁浩藏身的大树方向。 “哼哧!哼哧!” 粗重的喘息声,从它鼻孔里喷出,化作两道白气, 下一秒,它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像一颗灰色的小炮弹,朝著丁浩直衝而来! 七八十斤的衝击力,加上野猪的蛮劲,要是被撞个结实,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丁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没有慌乱, 就在小野猪即將撞上大树的瞬间,他猛地向旁边一闪! “嘭!” 一声巨响,小野猪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棵一人合抱粗的大树上, 整棵大树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积雪簌簌落下, 小野猪也被撞得晕头转向,在原地晃了晃脑袋。 就是现在! 丁浩抓住机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扣动了扳机! “嗖!嗖!嗖!” 三支弩箭,接连射出,全部钉在了小野猪的侧腹! “嗷嗷嗷!” 小野猪疼得满地打滚,惨叫声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老远, 惊得周围林子里,其他的野兽和鸟类纷纷逃离! 丁浩心中一沉, 这小野猪的吼叫, 会不会把它的老爹老妈,兄弟姐妹什么的给叫来? 要是再来一只的话, 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必须要速战速决! 想到这, 丁浩举起连弩, 对著小野猪, 就要扣动扳机! 只是, 小野猪受了三箭, 被彻底的激怒了, 它也顾不上疼痛, 绕过大树, 朝著丁浩就冲了过去! 成年野猪的衝刺速度可以达到56km/h, 这只小野猪的速度固然不如成年野猪, 可是在这么短的距离內, 也是转瞬即至! 这要是被它给撞上, 丁浩肯定落得一个开膛破肚的下场! 第43章 杀猪,放血!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章 杀猪,放血! 眼看著情况十分危急, 丁浩来不及多想, 弩箭精通的技能, 化作了一种本能, 下意识的就扣动了扳机! 然后, 丁浩朝著旁边就是一滚, 也顾不得驴打滚的难看了, 保命要紧! “嗖嗖嗖嗖!” 剩下的四支弩箭, 被一口气的射了出去! 如此短的距离, 弩箭的速度快若闪电! “噗噗噗噗!” 四支弩箭, 全部射中了小野猪的面门! 其中的一支, 正中它的眼睛! 小野猪发出一声哀嚎, 朝著前面又衝出了几十米, 最后轰然到底! “叮!” “恭喜宿主,成功猎杀野猪,掉落蓝色盲盒*1个!” “是否开启?” 如果不是丁浩扣动扳机之后,果断来了一个驴打滚的话, 现在他也和野猪一起凉了! 丁浩整个人都懵了, 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狂跳不已! 他从地上爬起来, 快速的跑到小野猪跟前, 信念一动, 將尸体收入了系统空间! 然后, 丁浩又將那只野兔连带著捕兽夹子受到了系统空间之中, 转身就朝著山下跑去! 他怕再晚跑一会儿, 小野猪的血腥味,再招惹来其他的食肉性动物, 那自己可就小命休矣了! 甚至, 就连繫统的提示音,都没听清楚! 就在丁浩离开此处二十多分钟之后, 一只三四百斤的成年野猪出现了, 它沿著这片区域转了好几圈, 鼻子在地上不断的闻来闻去, 口中发出暴躁的叫声, 显得十分烦躁! 丁浩一口气跑到了山脚下, 路上还摔了两次, 可是他根本就顾不得这些了, 身后, 那一阵阵怒吼, 可是犹如在耳边炸响! 看来, 自己要想办法,弄一只猎枪了! 將身上的积雪清理了一下, 丁浩確认四下无人, 將小野猪和其他的猎物都拿了出来, 然后放在一个简易的雪爬犁上,拉回了家。 “小浩,你这是怎么弄的?” 正在做饭的何秀兰, 见到丁浩狼狈的样子,心中一紧,焦急的问道。 “妈,你快看,哥打到了野猪!” 丁玲却是眼尖,看到了雪爬犁上的猎物,尖叫了起来。 “什么?!” 何秀兰连忙朝著雪爬犁上看去, 果然见到了一只小野猪和其他的几个猎物, 忽然,她的眼圈一红, 眼泪“噼里啪啦”的就落了下来。 “小浩,你有没有受伤?” 何秀兰一把扯过儿子, 前后左右的查看了起来。 这可是野猪啊, 儿子一个人竟然杀了一个野猪回来? 这一刻, 何秀兰的心中, 没有因为猎杀了一个野猪而高兴, 而是因为担心儿子的安全而颤抖! 这么凶猛的猎物, 就连老猎人都不敢轻易猎杀, 可是儿子...... “妈,我没事儿,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胳膊腿都有,您就放心吧!” 丁浩笑嘻嘻的说道, 看到母亲焦急和担心的样子, 他的心中,暖暖的。 確认儿子没有受伤之后, 何秀兰的面色,顿时就是一沉! 她抬起手, 朝著丁浩的脸上就扇了过去! 可是, 手到了儿子的面前, 却不由的停了下来, 这一巴掌, 终於还是没捨得落下去。 “这么危险的事儿,谁让你乾的?!” “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母女俩,怎么活啊?” “呜呜呜......” 丁玲也嚇得哭了起来。 见状, 丁浩轻轻的嘆了口气, 安慰说道:“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危险的事儿,我不会干的!” 何秀兰一把抱住了儿子, 呜呜的哭著。 哭了一会儿, 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情绪, 丁浩连忙说道: “妈,野猪的血还没放出来呢,要抓紧放出来才行!” “要不然,时间一长,血都淤积在肉里面,就不好吃了,也卖不上价钱了!” “对,对!” 何秀兰一听, 伸手抹了抹眼泪, 对著丁玲说道:“小玲,去找你三叔过来帮忙,他杀猪有经验!” “好!” 丁玲应声, 朝著丁大军家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我去烧水,一会儿准备禿嚕猪(將猪烫一下,方便清理猪毛)!” “行,我先去做一下准备工作!” 丁浩也忙活了起来, 对於杀猪放血, 这活他还真的不太擅长。 好在, 这一路上,小野猪都是放在系统空间里面的, 血液还没有凝固, 外加上丁浩的弩箭,也放了一些血, 否则一路背下山, 小野猪的血液,早就被冻住了。 丁浩將吃饭的炕桌搬到了院子里, 然后又將小野猪给抱到了炕桌上, 就在此时, 丁大军急匆匆的赶来了。 “小浩,这野猪,真的是你打回来的?!” 看著炕桌上的小野猪, 丁大军不由有些发懵。 “我也是侥倖。”丁浩笑著回应。 “这是实实在在的本事,可没有侥倖一说!” 丁大军是猎户, 当下严肃的说道。 一边说著话, 丁大军一边用杀猪刀开始放血, 他直接在猪脖子的位置捅了一刀, 扎进了颈动脉之中, 顿时, 鲜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丁浩手疾眼快, 將一个小盆放在了下面接血, 猪血这东西,吃法比较多, 能够做猪血肠,还能够做猪血燜子, 虽然野猪的血腥味浓一些, 可是现在连吃的东西都很少, 谁还会在乎这个啊? 隨后, 丁大军將一个玉米棒子(不带玉米粒的),插入了刀口之中, 时不时的, 丁大军便將玉米棒子在猪脖子里面捅咕几下。 这么做的目的, 就是为了防止血管收缩,猪血不往外流。 很快,放出了一小盆猪血, 丁大军拔出玉米棒子, 和丁浩一起, 將开水往小野猪的身上浇。 “刚才,小玲去找我,说你打了一头野猪回来,我还不相信!”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丁大军一边干活,一边感嘆: “不过,这太危险了!” “你没有猎枪,是怎么把这傢伙给干倒的?” “三叔,我有一把连弩!” 丁浩將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听得丁大军暗暗称奇,连连叫好! “厉害,简直是太厉害了!” “小浩啊,你要是个猎户,那一定是最优秀的猎户!” 听著三叔的感嘆, 丁浩忽然问道: “小力哪去了?” 自己打了野猪, 他不是应该第一个衝过来吗? 怎么这么半天了, 还不见人影? 丁大军一听, 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第44章 报仇,不隔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章 报仇,不隔夜! “三叔,出啥事了?”丁浩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口问道。 “唉!”丁大军重重地嘆了口气,闷声说道: “还不是赵老三那伙混蛋!” “今天小力跟你打完鱼,回家的路上,让那帮小崽子给揍了!” “这小子现在鼻青脸肿的,回家就把自个儿关屋里了,觉得丟人,没脸来见你。” “我一个当长辈的,不好去跟那帮小崽子一般见识,传出去让人戳脊梁骨。” 丁大军咬著牙,脸上满是怒火和无奈:“可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一个当爹的,眼睁睁看著儿子被打,却因为辈分不能出头,那种憋屈,快要把他憋疯了! 毕竟, 这就是一群半大小子之间的事儿, 自己一个快四十岁的大老爷们要是参与的话, 那味道就变了! “三叔,小力不会白挨打!” 丁浩面沉似水,低声开口:“小力是我弟弟,他替我挨了打,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能就这么看著自己的弟弟被欺负!” “这笔帐,我今天必须给他討回来!” “有的人,你不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他永远不知道『敬畏』两个字怎么写!” “三叔,你先在家里收拾野猪,我去去就回来!” 丁浩说著话, 洗了洗手上的油脂, 转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小浩,你別衝动啊!” “和那群街溜子,犯不上一般见识!” 丁大军见状,连忙劝阻, 他可不想丁浩因为丁力的事儿,受到伤害。 “老三,你让他去吧!” 何秀兰在旁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清清楚楚, 別说这件事儿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而起, 就算是和小浩没有关係, 丁力作为儿子的堂弟,被人给欺负了, 当哥哥的就要出头! 更何况, 自己家里和老三一家的关係一直都很好, 这个头,丁浩必须要出! 闻言, 丁大军深深的吸了口气, 衝著丁浩的背影喊道: “早点回来,三叔等你喝酒!”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能扛事了! “知道了三叔,你把酒热好,等我们回来!” 丁浩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大步远去。 忽然,丁大军的眼圈有些发热, 他只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异样, 当即,丁大军连忙深深的吸了口气, 转过身子,重新拿起刀,手起刀落,动作麻利地分解著野猪肉, 仿佛要把对赵老三那伙人的怒气,全都发泄在这块猪肉上。 “这猪下水,猪头肉,还有这板油,都留给小浩!”丁大军瓮声瓮气地开口: “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得干大事,得吃好点,补补!” 何秀兰:“......” ........................................................................................................ 丁浩先去了丁力家里,直接將丁力从屋里给拽了出来。 “浩哥......” 丁力鼻青脸肿, 看著丁浩,一脸的委屈, 眼圈都红了几分。 “憋回去!” 丁浩冷声喝道: “男子汉大丈夫,被揍了,有什么可委屈的?” “那是你技不如人!” “打回去就是了!” 被丁浩这一顿呵斥, 丁力心中的倔劲也上来了, 本来就是不是一个软蛋, 之前还一直保护丁浩, 只是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憋屈了,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此刻, 被丁浩这么一说, 丁力的双眼,顿时就睁圆了! “浩哥,你说吧,怎么干?!” “怎么干?” 丁浩咧嘴一笑,眼中寒意闪动: “打上门,直接干!” 此时,赵老三家里,正热闹著。 郑二蛋和几个平日里跟著赵老三混的二流子,正围坐在炕上,就著一盘生米,喝著劣质的白酒。 “三哥,今天可真解气!”一个瘦猴似的青年灌了口酒,眉飞色舞地比画著: “你是没看见丁力那怂样,被咱们一嚇唬,话都说不囫圇了!” “就是!还敢跟丁浩混,给他脸了!”郑二蛋脸上还带著伤,一说话就齜牙咧嘴: “今天先教训教训他堂弟,让他知道,得罪咱们几个,没他好果子吃!” 赵老三翘著二郎腿,美滋滋地抽著烟,听著手下们的吹捧,心里舒坦极了。 之前在丁浩那吃了瘪,他一直窝著火,今天拿丁力开了刀,总算是把心里的恶气出了不少。 “一个丁浩,一个丁力,哼,都是一路货色!” 赵老三把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冷声说道:“丁浩那小子也就是走了狗屎运,等他那点运气用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正吹得起劲,院门“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了, 屋里的人全都嚇了一跳,齐刷刷地朝著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站著两个人,身后的夕阳,正晃著他们的眼睛,看不清来人的模样, “赵老三,滚出来!” 丁力站在门口大喊。 屋里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看清门口喊话的是丁力,顿时哄堂大笑。 “哟,这不是丁力吗?怎么著,挨了揍不服气,又找上门来了?” 郑二蛋捂著自己还隱隱作痛的脸,第一个开口嘲讽。 那个瘦猴更是夸张地拍著大腿:“哎呀,我好怕啊!三哥,这小子不会是想一个人单挑咱们一群吧?胆子也太肥了!” “手下败將,还敢回来叫囂,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把丁力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丁力就是个上门找揍的货。 赵老三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斜著眼打量著丁力,轻蔑地哼了一声: “丁力,给你脸了是吧?滚蛋!不然让你在家里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你们,很囂张啊!” 忽然, 一道声音,悠悠响起, 传到了眾人的耳中。 屋里头的喧囂和嘲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郑二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瘦猴刚要端起酒碗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越过了丁力,落在了他身后那个身影上, 丁浩! 后者逆著光而来,他面无表情,迈步跨进了屋里。 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炕上的几个人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 “丁……丁浩……”郑二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丁浩没跟他们废话半句。 他动了, 第45章 开盲盒,爆惊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章 开盲盒,爆惊喜! 离他最近的郑二蛋心中大惊,他被丁浩打的胳膊断了,下巴脱臼了, 此刻见到这个人,心中就没来由的害怕! 郑二蛋刚想从炕上爬起来逃走,一只拳头就在他眼前放大! 接著,下巴上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仰倒,把炕桌都给带翻了! 生米撒了一炕,酒水流的到处都是。 可怜的下巴,伤上加伤! “砰!” 那个瘦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丁浩一拳击中了胸口,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了墙角,捂著胸口半天喘不上气。 前后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倒下了! 赵老三彻底慌了,他从炕上跳下来,色厉內荏地吼道: “丁浩!你敢动手!你……” 话没说完,丁浩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记乾脆利落的摆拳,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赵老三的脸上! “啪!” 一声闷响! 赵老三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吐出两颗带血的牙,一屁股坐倒在地,彻底懵了。 剩下的两个傢伙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跑, 丁浩反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往回一拽,另一只手手肘向后猛地一顶。 “呃!” 那人闷哼一声,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最后一个刚跑到门口,就被丁浩追上一脚踹在后腰上,狗啃屎一样扑倒在院子里,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只有拳头到肉的闷响和压抑的惨叫。 这一刻, 金刚拳被丁浩用的刚猛无比, 乾净利落,凶悍绝伦! 屋里屋外,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赵老三捂著肿成猪头的脸,看著丁浩,满是恐惧: “浩哥,浩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丁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 他转过身,对著门口还处在震惊中的丁力招了招手: “小力,过来。” 丁力连忙跑了进来。 丁浩指著地上呻吟的几个人,一字一句地开口: “他们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加倍打回去。” “今天,这口气,你自己挣回来!” “別怕,有哥在。” 丁力胸中积攒了一下午的憋屈、羞辱和怒火,在这一刻被丁浩这句话彻底点燃,轰然炸开!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啊!” 丁力大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了上去, 对著地上刚刚爬起来一半的赵老三,一拳就砸了下去! “我让你打我!” “砰!” “让你瞧不起我!” “砰!砰!” 丁力彻底疯了,他骑在赵老三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把今天挨的打,心里的委屈,全部都还了回去! 赵老三起初还想反抗,可被丁力几拳打下来,就只剩下抱头挨打的份了,嘴里含糊不清地求著饶。 郑二蛋等人想爬起来帮忙,可一看到旁边站著的丁浩,就跟见了阎王爷似的,又都哆哆嗦嗦地躺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丁浩就那么静静地站著,看著丁力发泄, 他知道,这口气,必须由丁力自己出,才能把今天丟掉的胆气和尊严,重新捡回来! 屋子里,只剩下丁力粗重的喘息声,和拳头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以及赵老三等人杀猪般的惨嚎。 直打到丁力气喘吁吁,浑身没了力气,这才停了下来。 他从赵老三身上站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水, 可那股子憋屈劲,终於烟消云散了。 丁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又走到赵老三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他肿胀的脸颊: “赵老三,记住今天。” 丁浩的声音很轻,却让赵老三浑身一颤。 “再敢动我弟弟一根手指头,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丁浩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这群废物一眼。 “小力,我们回家。” “嗯!” 丁力重重地点了点头,挺直了腰杆, 兄弟二人转身,大步走出了这个院子,身后,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哀嚎。 回到丁浩家, 小野猪已经被收拾完了, 何秀兰烀了一块肉,满屋飘香。 丁大军一直坍塌不安, 见到儿子和丁浩一起回来了,还有说有笑的, 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了下来。 “你们回来的正好,我把血肠做了,肉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丁大军笑著说道。 同时,丁玲也把三婶董香茹,和三叔家的另外两个弟弟妹妹叫来, 一起吃饭! 这顿饭, 眾人吃的十分开心, 一是能够吃到野猪肉,解馋, 二是丁力出了心中的怨气,心情舒坦! 不过, 大家都知道, 丁浩要订婚了, 所以猪肉只是吃了一块,差不多三四五吧, 剩下的那三十多斤(纯肉),则是留著明天去卖。 “小浩,来,和三叔喝一杯!” 丁大军举起酒杯, 对著丁浩说道。 “好!” 丁浩应声,碰了一下,仰头喝光。 这一刻, 丁大军再也不把丁浩当成晚辈了, 而是当成了一个能扛起事儿的男子汉! “浩哥,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镇里!”丁力嘴里面塞著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浑身是伤,在家好好休息一晚上吧,我自己去就行!” 丁浩有系统空间, 自己去的话,更加方便, 但是,丁力不依不饶,非要跟著去。 吃过晚饭, 三叔一家都回去了, 丁浩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查看系统空间。 此刻, 空间之中,有八个白色盲盒,一个蓝色盲盒。 丁浩二话不说, 消耗五个白色盲盒,合成了一个蓝色盲盒! “开启蓝色盲盒!” 丁浩心中暗暗想到。 “叮!” “开启蓝色盲盒*2个,成功!” “获得:被动技能——过目不忘!” “获得:后山野兽习性及活动范围详解图一份!” “获得:工业券(自行车、手錶、缝纫机)3张!” “获得:祖传壮阳秘方(附带配套药酒配方)!” “获得:大白兔奶五斤!” “获得:军用62式指北针一个!” “获得:大团结十元钞10张(全新)!” 第46章 鹿身上的那个东西,一定要给我留著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章 鹿身上的那个东西,一定要给我留著啊! “这些奖励......” 丁浩看著两个蓝色盲盒开出来的东西, 先是一愣, 隨即大喜! 这波盲盒开的, 简直是太爽了! 大白兔奶,大团结钞票,这两个算是最实在,最直接的东西了, 工业券3张,则是包含了自行车、手錶、缝纫机各一张, 对於丁浩来说, 也是当前急需的东西, 否则丁浩还想著想办法换才行! 至於祖传壮阳秘方(附带配套药酒配方),这玩意,不管多大岁数的男人, 都適用! 系统出品,效果那绝对是槓槓滴! 丁浩甚至都有了以后用这配方,当一个老中医的想法, 根治男人不行的疾苦! 倒时候,绝对財源滚滚,一本万利啊! 军用62式指北针和后山野兽习性及活动范围详解图,这是丁浩在打猎的时候最需要的东西了! 有了野兽活动范围图, 丁浩就能够知道, 在什么位置会出现什么样的野兽, 能够提前规避,更有针对性的进行打猎! 指北针,则是能够保证自己在深山老林之中,不迷路! 而这些奖励之中,最珍贵的,就要数:被动技能——过目不忘! 有了这个技能, 以后做任何事情, 都会获得极大的好处! 这玩意,堪称逆天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丁浩就起了床。 他把三十多斤野猪肉,连带著猪头猪蹄,都用大块的油布包好, 还有三只野兔、两只野鸡,一只飞龙,以及三袋子鱼,一一搬上了借来的板车。 至於那只獾子、飞龙和草蓯蓉,暂时还放在空间里, 这三样东西,供销社给不上价钱, 丁浩准备去找黑市看看。 刚把东西收拾妥当,院门就被推开了。 “浩哥,我来帮你!”丁力顶著一张尚未完全消肿的脸,精神头却十足,眼里的光彩和昨天判若两人。 他二话不说,抢过丁浩手里的绳子,麻利地帮忙固定货物。 丁浩看他这副模样,也没再多说什么, 虽然自己一个人去,可以把东西放进空间,更加的方便, 但是这些话,没办法和堂弟说啊, 只能由著他了! 更何况,人家可是好心帮忙啊。 “走,去镇上!” 兄弟二人,一个拉车,一个在后面推,板车吱吱呀呀地驶出了村子。 一路到了镇上,直奔供销社, 供销社的主任王建设,正拿著个大茶缸子,在门口溜达,一看到丁浩,眼睛立马亮了! “哎哟,丁浩同志,你可算来了!”王建设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来: “我正念叨你呢,你可是好几天没来了啊!怎么样,今天又带啥好东西了?” 王建设的热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现在大雪封山,猎户都打不到什么好的东西, 好几个领导都找他谈话,希望能够走走后门,弄点肉解解馋, 外加上镇子上的林场採购员,也三番五次的来找自己, 想要弄点野味,改善一下林场职工的伙食...... 这让王建设十分为难, 没人来卖猎物, 自己总不能凭空的变出来吧? 於是, 王建设便不由的想起了前几天来卖野狍子的丁浩, 也不知道这小子,还能不能再来卖点野味了? 正想著,丁浩就来了~! “王主任,你看看这个。”丁浩笑著揭开了板车上的油布, 顿时,板车上的那些猎物,全部出现在了王建设的面前! “我的天!野猪肉!”王建设围著板车转了一圈,嘖嘖称奇: “这可是稀罕货!还有兔子、野鸡!品相都这么好!快,快推进来!” 隨著王建设的招呼,供销社的几个售货员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看著板车上的东西,眼里满是羡慕。 这个年代,谁家要是能吃上一顿肉,那都得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好小子,你怎么弄到这么多的好东西?”王建设忍不住讚嘆起来。 丁浩嘿嘿笑了几声:“就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 王建设摇头:“这可不是运气那么简单!” “上山打猎,还是猎杀了一只野猪,这没有真本事,绝对做不到!” 王建设一边夸讚丁浩, 一边將野猪过秤。 “丁浩同志,这野猪肉一共是三十六斤!” “我算你一斤五毛!” “加上猪头、猪蹄子,一共是十八斤,每斤三毛!” “合计二十三块四!” 闻言, 丁浩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建设: “王主任,这价钱,有点低了吧?” “不低了!” 王建设笑呵呵的说道:“供销社出售家猪肉,一斤才八毛五!” “你这野猪肉的口感,远远比不上家猪肉的味道,而且我收购之后,会有损耗,需要搭上人工,我给你五毛钱一斤,真的不少了!” 王建设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野猪肉的味道,又酸又材,的確不如家猪肉的味道, 但是, 现在物资紧缺,家猪肉根本就买不到! 因此,这野猪肉的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丁浩也不说话,就看著王建设, 后者见状, 脸色微微一变, 隨即笑著说道: “不过,你这个小同志也不容易,上山打野猪,十分凶险!” “所以,我做主,野猪肉给你六毛钱一斤!” “谢谢王主任!” 闻言,丁浩立刻道谢, 这个价格,自己完全能够接受! “你小子!” 王建设笑著摇头,继续说道:“那野猪肉的价格就是21.6元!” “加上猪头和猪蹄子,一共是二十七元!” “至於这两只野鸡,一只我给你两块!” “三只野兔,我一只给你两块五!” “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格,不算高,但是也不低了, 丁浩当即应了下来。 “河鱼,还没完全冻死,比较新鲜,我算你两毛钱一斤,一共是12.6元!” “最后......” 王建设快速的说道:“一共是51.1元!” 很快, 就有人把现金拿过来,递给丁浩, 后者接过钱,点清,然后揣进了兜里。 “哈哈哈!” 王建设笑了起来:“丁浩通知,以后你有了猎物,儘管往我这里送!”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肯定给你最高的价格!” “谢谢王主任!” “叫什么王主任?叫我一声老哥!”王建设一副诚恳的语气。 以王建设的身份和地位, 能够和一个农村小子这么说话,姿態放的这么低, 那换成普通人,绝对会受宠若惊,忘乎所以的! 只是, 丁浩什么世面没见过? 区区一个供销社的主任,还不会让他失了分寸。 “王哥!” 见状, 王建设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这个少年的態度,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啊! “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王建设拉著丁浩, 朝著旁边走了几米, 然后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你要是能够打到野鹿,鹿身上的那个东西,一定要给我留著啊!” 第47章 永久牌自行车,太欺负人了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章 永久牌自行车,太欺负人了吧? “嗯?” 丁浩闻言, 先是一愣,隨即就反应过来了! 这傢伙, 是想要鹿鞭啊! 下意识的, 丁浩低头看了对方下面一眼, 这一眼,直接把王建设看的面色尷尬,老脸通红! “行!” 丁浩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手中,现在就有能够让男人变强的东西, 一个是狗獾,一个是盲盒开出来的秘方! 只是, 这个王建设老奸巨猾, 自己现在和对方还不是很熟悉, 所以暂时不会把这些东西给他。 “一言为定!” 王建设见到丁浩答应, 脸上的尷尬之色,一扫而空, 好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 笑呵呵的说道:“你放心,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对了,王哥,我还想要买点东西。” “哦?你需要什么?盐?还是糖?我这里都有!”王建设大手一挥,笑著说道。 “我想要自行车、手錶和缝纫机!” “什么?!” 王建设一听,脸色不由的一变, 这小子要的东西,那可都是稀罕物啊! “小兄弟,这些东西,可不是隨隨便便想买就能买的啊,需要票,我也......” 王建设刚想说,自己也不能无票出售的时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忽然见到,丁浩从兜里, 拿出来了三张工业票! 一张自行车票, 一张缝纫机票, 一张手錶票! 而且,还都是全国通用的票! “这......” 王建设脸上露出了讶然之色, 这三种票据,倒也不是什么金贵之物, 可也不是普通人能够隨隨便便弄到手的! 这个丁浩, 就是哈塘村的一个普通村民, 怎么会一下子拿出来这么珍贵的三张票? 这小子,有点门道啊! “王大哥,我拿这几张票,能买吗?”丁浩笑著说道。 “能!” 王建设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確认说道: “不过,咱们这是镇供销社,东西有限,我这里就只有一辆自行车!” “这还是有人预定的!” “至於手錶和缝纫机,你需要去县城的供销社购买了!” 丁浩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也想到了。 镇供销社的这种大件,不会太多,想要的话,也需要提前预定。 “王大哥,我明天订婚,这辆自行车,能不能先卖给我?” 王建设犹豫了起来。 但是,自己刚刚才求过丁浩,想要弄点强壮自己的东西, 现在要是拒绝的话,就显得太不会做人了。 反正预定自行车的车主,要一周之后才来取, 这一周,自己完全可以再从镇供销社提取一辆过来! 想到这, 王建设立刻点头说道: “这辆自行车是別人预定的,原则上是不能转卖给其他人的。” “但是......” “看你明天要订婚,急用的份上,就先卖给你吧!” “谢谢王大哥!”丁浩笑了起来。 “王大哥你放心,下一次我来供销社,绝对会带来你需要的东西!” 丁浩开始许诺。 “真的?” 王建设半信半疑的看著丁浩, 野鹿是那么容易打的? “说到做到!”丁浩拍著胸脯保证。 “好!” 王建设眉开眼笑:“那我可就静候佳音了啊!” 二人说说笑笑, 这一幕, 看在丁力的眼中,让后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王建设是供销社的主任, 这种人物, 在丁力的眼中, 那就是绝对的大人物了! 说一句手眼通天,都不为过! 然而, 就这样的一个大人物, 竟然和自己的堂哥有说有笑的?! 堂哥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笔了? 二人来到柜檯, 丁浩將自行车票和156元现金,递给了王建设, 后者对著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小河,你去把库里的自行车推出来!” “丁浩同志已经买下了。” “好的,主任!” 小河应声,推出来了一辆永久牌28大槓。 自行车是新的,在阳光下反射著阵阵光芒, 令人眼花繚乱。 156块钱,是王建设告诉丁浩的价格, 事实上, 这还是王建设给丁浩了优待, 否则普通人想要买一辆自行车, 除了现金,车票,工业票之外,还需要打点王建设, 就算如此, 也需要排队等候。 “小兄弟,现在这两自行车就是你的了!” 王建设將自行车交到了丁浩的手中。 “浩哥,你买了自行车?!” 丁力惊讶不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 丁浩竟然会买一辆自行车! 要知道, 这玩意整个哈塘村,都没有一辆! “对,这车是给你嫂子的!”丁浩心中大好,绕著自行车转了几圈,笑著说道。 “这车,也太好看了吧?” 丁力伸手,摸了摸车头, 又转到车尾,摸了摸车屁股, 一时之间眼睛都拉丝了。 隨后, 丁浩又买了一些日常用品,花了六块三毛钱。 兄弟二人在眾人艷羡的眼神之中, 推车自行车离开了供销社, 朝著镇卫生院走去。 到了卫生院门口, 丁浩叮嘱丁力:“小力,你看好自行车,我去找万大夫,给小雅拿点药。” “好咧!” 丁力拍著胸脯:“你放心吧,我肯定看好车子!” 丁浩点了点头, 走进了卫生院。 万东林见到丁浩,有些惊讶:“小同志,你怎么来了?” “万大夫,今天我来找你,是想卖点东西给你。” “卖东西给我?” 万东林一听,顿时笑了:“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卖东西,你去供销社啊!” “我还有事儿,就不留你了!”万东林下了逐客令。 “万大夫,你先看看这东西,再决定不迟。” 说著话, 丁浩將提前从系统空间取出来的草蓯蓉,拿出来了几根,放在了万东林的面前。 “这是......” 万东林见到草蓯蓉,眼睛顿时一亮。 他立刻把门关严, 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东西,你是从哪弄的?” “山上采的。”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万东林疑惑不解。 “我听別人说的。” 丁浩早就想好了说辞:“你放心吧,我就是想换一点钱,不会告诉別人的!” 万东林深深的看了丁浩几眼, 想到白小雅住院期间,这个年轻人对其照顾, 倒也不像一个坏人。 当即, 万东林一咬牙, 快速的说道:“三毛钱一斤,你有多少,我都要了!” 鲜草蓯蓉,卖给供销社的价格是一毛五一斤, 万东林直接涨了一倍的价格。 丁浩却是笑著摇了摇头: “万大夫,我知道你需要这些东西,千辛万苦的从山上弄下来,你就给我这么点钱?” “这玩意,放在黑市上,乾货可是四块钱一斤!” “四斤不到的鲜货,能够晒乾成一斤乾货!” “也就是说,这鲜货,最少也是一块钱一斤!” “你给我三毛钱一斤,有点欺负人了吧?” 第48章 收穫颇丰,打牙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章 收穫颇丰,打牙祭 “一块?!” 万东林一听,脑袋直摇:“太贵了,我可给不上这个价!” “最多八毛钱一斤,你要是同意,那我就收了!要是不同意,你拿走便是。” “成交!” 丁浩微微一笑, 这个价格,正是之前盲盒情报给出的价格。 下一刻, 丁浩转身,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几分钟之后,他手中拿著一个袋子,又走了进来。 然后,將袋子一到, 草蓯蓉全部都被倒了出来。 “万大夫,都在这里了!” “这么多?!” 万东林见状,眼睛顿时就亮了! 过称一算,一共是三十五斤半,共计二十八块四! 万东林付完钱, 將草蓯蓉收好。 “小丁啊,以后要是还有,儘管来找我!” 万东林算是镇卫生院最好的大夫了, 外加上是中医出身, 懂得配一些壮阳的药酒, 镇里面很多男人,都会找他,购买药酒, 所以,草蓯蓉这类药材, 万东林一直都很需要。 “万大夫,我这还有一个东西,不知道你要不要?” 丁浩一边说著话, 一边从口袋里,把狗獾掏了出来。 “狗獾?!” 万东林见状,眼睛不由一亮! 这玩意的药用价值,可是不得了! 没想到,眼前的小年轻,竟然还弄到了狗獾! “要!” 万东林二话不说,直接说道:“我给你五块钱,这东西,我收了!” “行!” 丁浩当即答应了下来, 他的心里价位,也就是4-5块钱。 “小丁啊,你还有什么好东西?一起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此刻, 万东林对於丁浩,那绝对是刮目相看了! 丁浩想了想,將飞龙也拿了出来, 原本,他是打算去黑市卖的。 “飞龙?!” 万东林眼中一喜, 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啊!” “你这只飞龙,不小,差不多得有四五斤重!” “黑市价格,差不多五、六块钱,我也不占你便宜,给你五块五,你看怎么样?” “行!” 丁浩当即点头, 飞龙在黑市,按照大小胖瘦不同,差不多是三块钱到八块钱左右, 自己的这一只,中等偏上,万东林给五块五的价格,也算是实在。 最后,丁浩从万东林这里,一共换了38.9元! 其实, 卖给供销社的那些东西, 如果放在黑市,价格会更高。 但是现在,投机倒把罪还在, 一旦被人盯上举报, 那后果会很严重, 得不偿失! 所以, 丁浩才会选择卖给供销社, 反正,再过几年,改革开放就会开始, 倒时候,自己想要什么没有?! 此刻, 丁浩身上一共有100元(盲盒开出来的)+51.1元(今天卖野猪等获得的)+23.6(之前打猎卖钱剩下的)+38.9元(万东林处获得)=213.6元! 消费:156元(自行车)+6.3(日用品)=162.3元! 剩余:51.3元。 “这钱,还是不够花啊!” 丁浩感嘆。 自己答应白小雅,会给她188元的彩礼,外加上三转一响。 现在,自己买了自行车,加上其他的一些物品, 用来订婚,绰绰有余! 毕竟, 別人家的订婚,可没有给自行车的, 这玩意,又贵又少,更是身份的象徵! 至於剩下的东西和钱, 丁浩而已不著急, 自己还可以打猎,获得更多的盲盒,能够开出更多的好东西! 更何况, 自己手中现在还有一个保底的东西---壮阳秘方! 丁浩详细,就凭著此物, 自己就可以大赚特赚! 丁浩出来卫生院,和丁力匯合。 “走,哥带你去下馆子!” 丁浩笑著说道。 闻言, 丁力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下馆子, 这个词汇,他听过无数次, 但是从来没有去过。 无它, 实在是太穷了! 很快, 二人到了镇子里唯一的国营饭店, 现在正是饭口, 五张桌子倒是有三张上面坐了人。 兄弟二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然后,便看向了掛在墙上的菜目价格表: 阳春麵 0.12元/碗: 2两粮票+ 0.1元, 猪肉白菜饺子 0.35元/份: 3两粮票+ 0.3元, 猪肉燉粉条 0.45元/小碗: 0.1斤肉票+ 0.3元, 酸菜白肉 0.60元/盘:0.15斤肉票+ 0.4元, 高粱米饭 0.03元/两:1两粮票单次限购4两, 玉米窝头 0.02元/个:半两粮票/个,不限量。 “小力,想吃什么?”丁浩笑著问道。 丁力的眼睛都直了, 这上面的菜,他每一个都想吃!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丁力被后面的价格给惊呆了: “浩哥,要不咱们还是走吧,这里的东西,太贵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妈给我带了窝窝头,咱们吃那个算了。” 丁浩笑了起来: “来都来了,哪有什么也不吃就走的道理?” “你要是不点的话,那我就点了!” 说完话, 丁浩站起身, 走到前台, 对著饭店的工作人员说道: “来一份猪肉燉粉条,一盘酸菜白肉,四份猪肉白菜饺子!”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的看著丁浩:“你確定要这些?” 见到丁浩点头, 对方继续说道:“一共是1.9元,加上1.2斤粮票,0.25斤肉票!” 丁浩立刻拿出钱和票,交给对方:“一会儿酸菜白肉和猪肉粉条,多给我们带一点汤。” “行!” 很快, 菜和饺子都被端了上来, 丁力看到这么多好吃的, 直接傻眼了! “浩哥,你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吃的?” “这得多少钱,多少肉票啊?” 这年头, 物资太紧俏了, 想要吃肉、吃饺子,那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行! 现在丁浩一下子买了四盘饺子,还点了两个硬菜, 丁力顿时感觉过年不过如此! “敞开了吃吧!东西点了,退不了了,你要是不吃,那我自己都吃光了啊!” 丁浩笑著夹起一个饺子,放进了嘴里,大口吃了起来。 见状, 丁力一咬牙, 埋头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两盘饺子, 对於两个半大小伙子来说,根本就不够吃, 更何况还有这么好的硬菜? 最后, 丁力把从家里面带出来的四个棒子麵窝窝头也拿了出来, 兄弟二人就著酸菜白肉和猪肉粉条的汤,吃的乾乾净净! 这顿饭吃的, 那叫一个爽! 吃完饭, 兄弟二人离开了国营饭店, 朝著哈塘村的方向走去。 只是, 刚出了镇子没多远, 前面就出现了四个人, 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第49章 街溜子:识时务者为俊杰!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章 街溜子:识时务者为俊杰! 狭窄的土路上,四个男人一字排开, 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丁浩身旁的崭新自行车。 “小子,挺阔气啊。”瘦高个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行车:“这车,还有你兜里的钱,都留下,哥几个就当没见过你。”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丁浩的东西本就该是他们的。 丁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抢劫不成!”丁力涨红了脸,往前站了一步,大声喝问。 “抢劫?”旁边一个矮胖子怪笑一声,上前就用力推了丁力一把:“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咱们这叫借用!” 丁力被推得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放屁,老子不借,你们赶紧让开!”丁力站稳脚跟,双目圆睁,大声喝道。 “哈哈哈!” 四个人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 “你们听到高了吗?这小子说不借!” 矮胖子的面色,陡然冷了下来: “既然他这么不友好,那咱们哥几个,就好好的教教你做人!” “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团结互助,相亲相爱!” 说著话, 另外三个人, 立刻就朝著丁力围了上来! 这四个傢伙, 本来就是镇子上的街溜子, 天天无所事事,正事不干一点。 今天,他们路过供销社,刚好看到丁浩推著野猪肉去卖, 四人见到丁浩和丁力眼生,知道二人不是镇子上的人, 便萌生了抢一顿的想法! 於是, 四人就站在供销社门口等著, 直到看到丁浩推著一辆新自行车出来,四人立刻就意识到, 这个小子,是一头肥羊啊! 能够买得起自行车,那绝对是有钱的主儿! 他们四个一直跟著丁浩到了卫生院,又到了国营饭店,最后才在这里堵住了二人, 四个街溜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抢丁浩一顿! “小力,退后,看好车。”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几个尾巴,从供销社出来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著,他就是在等,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好咧!” 丁力一听,立刻应声,朝著后面退了几步,牢牢的守在自行车的旁边, 他知道, 这辆车子,比自己更重要! 至於丁浩一个人面对四个街溜子? 丁力丝毫也不担心! 赵老三那伙人, 现在还躺在炕上,呲牙咧嘴,吱哇乱叫呢! 他们,就是榜样! 那个矮胖子见状,也不管上来的谁,脸上掛著狞笑,伸手就想去抓丁浩的衣领。 丁浩动了。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右脚往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一侧,便让对方抓了个空。 与此同时,他的右拳已经握紧,筋骨发出一声细微的爆响,一记金刚拳,快如闪电,结结实实地捣在了矮胖子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 矮胖子的狞笑僵在脸上,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虾米,瞬间弓成一团,软软地瘫倒在地,捂著肚子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剩下三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乡下小子,下手竟然这么狠! “一起上!废了他!”瘦高个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大吼。 剩下的两人一左一右,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丁浩面带冷笑,身形如风,不退反进! 他迎著左边那人,身体一矮,躲过对方挥来的拳头,左手肘狠狠向上一顶,正中对方的下巴。 “咔嚓!” 一声脆响,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解决掉一个,丁浩脚步不停,身体顺势一转,右腿如鞭,横扫而出,狠狠踢在右边扑来那人的膝盖上。 那人惨叫一声,抱著腿就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前后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工夫,四个气势汹汹的街溜子,就已经倒下了三个。 只剩下那个带头的瘦高个,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凶狠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无法置信的恐惧。 他看著如同杀神一般的丁浩,两腿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你……你別过来!” 丁浩冷冷地看著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跑啊!” 瘦高个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丁浩怎么可能会让他跑了? 就见丁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伸手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將他拽了回来,然后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落了上去, 瘦高个直接变成了一个乌眼儿青, 鼻血更是直接流了出来! “呜呜......” “杀人了,快来人啊!” 瘦高个哀嚎。 “闭嘴,否则把你的牙,全都打掉了!” 丁浩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直接抽掉了对方两个大门牙! 瘦高个也是一个爷们, 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直接闭上了嘴巴, 只是一双眼睛,恐惧的盯著丁浩!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另外三个街溜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丁浩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几人。 “我东西,也敢抢?” 丁浩嗤笑一声: “再有下次,就不是掉几个门牙这么简单了!” “还不快滚?!”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刺进几人的心里。 那几人如闻大赦,连滚带爬地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敢留下! 没办法, 这小子太厉害了! 一拳一个, 这谁受得了啊? 这个时候还敢嘴硬逞强, 那就不是街溜子的风格了! “走了,小力,咱们回家!” 丁浩转头,对著丁力说道。 “好咧!” 丁力心情大好,得意扬扬, 好像刚才胖揍四个街溜子,是他做的一样! “来,我骑车带著你,你抓好了推车,咱们回家!” 说著话, 丁浩直接骑上了自行车, 丁力蹦到了后座上, 手拽著板车, 咕嚕嚕的朝著哈塘村开去。 等到二人进村的时候, 刚好被串门回家的张月嬋看到! “自......行车?!” “丁浩从哪里弄的自行车?” 第50章 好闺蜜推波助澜,再次合成蓝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章 好闺蜜推波助澜,再次合成蓝色盲盒! “月嬋,你看那不是丁浩吗?” 旁边的李红也瞧见了,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他从哪里弄来的自行车?” “看上去,好像还是新的啊!” 忽然, 李红的面色一变, 她快速的说道:“之前,丁浩当眾说过,他要给白小雅三转一响做彩礼!” “这自行车,该不会是他要送给白小雅的吧?” “三转一响”? 白小雅? 这几个字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在张月嬋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那辆自行车,本来应该是她的! 如果她当初没有逼著丁浩给自己那么多的彩礼, 那现在风风光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接受全村人羡慕的,就该是她张月嬋! 丁浩,这个她看不起的男人,竟然真的有本事弄来一辆自行车! 而且,他竟然要把这天大的体面,送给那个处处不如自己的白小雅?! “她也配?!”张月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丁浩是她的,这辆自行车也该是她的!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丁浩和白小雅订婚,让全村人看自己的笑话!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 张月嬋猛地一甩头,脸上掠过一丝狠厉,丟下一句“我们走著瞧”, 便扭头气冲冲地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李红站在原地, 看著张月嬋的背影, 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自己的这个好闺蜜, 好像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就是不知道, 以张月嬋的性格, 在丁浩和白小雅明天的订婚宴上, 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一时间, 李红有些期待起来。 …… 丁浩和丁力推著车回到家,立刻就在丁家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的老天爷!” 正在院里收拾东西的何秀兰听到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快步冲了上来,眼睛瞪得溜圆,围著自行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想摸又不敢摸,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把那亮晶晶的漆面给碰坏了。 “小浩,这自行车是哪来的?” “二婶,这是我浩哥今天刚从供销社买来的!” 丁力抢先开口说道, 语气之中,得意洋洋,好像这车子是他买的一样。 “买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何秀兰有些担心的问道。 “哎呀!自行车!还是永久牌的!” 在屋里干活的丁玲也闻声跑了出来,一看到车子,就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不像何秀兰那样拘谨,小跑到车子旁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车把,又轻轻拨了一下车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好听。 “妈,你放心吧。”丁浩把车子支好,脸上掛著轻鬆的笑意:“钱都是正道来的,我上山打了些野物,加上卖了药材,凑够了钱票,就去供销社提了一辆。” 他看著母亲和妹妹那副又欢喜又不敢相信的模样,心里一阵满足。 “这车,是给小雅准备的彩礼之一。”丁浩接著说道。 “哥,你真厉害!”丁玲满眼都是崇拜,她觉得自己的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好,好啊。” 何秀兰连连点头: “这车,是该给小雅那姑娘。” “咱们可不能亏待了小雅,人家可是城里来的知青,有文化,知书达礼!” “哥,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买一辆啊?” 丁玲一边摸著自行车,一边隨口说道。 “明年开春之后,哥就给你买一辆!” 丁浩一听,立刻开口回应。 “啊?” 丁玲一愣, 隨即满脸欣喜的说道:“真的吗?谢谢哥!” “我就知道,我哥对我最好了!” 丁玲一个劲的拍著马屁,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讚美之词,全部都放在丁浩的身上。 “当然是真的了!” 丁浩笑著摸了摸妹妹的脑袋。 见状,何秀兰也不以为意, 她就觉得,丁浩是在哄妹妹开心, 毕竟,一辆自行车可是一百多块钱, 这玩意,岂能说买就买? 最后, 丁浩將自行车推倒了屋里, 防止晚上被人给偷走了。 然后,他对著何秀兰说道: “妈,我去山里转转,看看昨天下的那几个夹子有没有动静?” “去吧,天黑前早点回来,注意安全。”何秀兰叮嘱了一句。 “好咧!” 丁浩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回屋里,换上了一身衣服,背上砍刀和布袋,直奔后山而去。 屋內,何秀兰和丁玲还围著那辆自行车,爱不释手。 何秀兰找来一块乾净的软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著车身上的每一处灰尘,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丁玲则是时不时地偷偷按一下车座,感受著那软软的弹性,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够骑在上面! 丁浩速度很快,来到了昨天布下捕兽夹子的地方。 昨天他一共下了六个捕兽夹子,分布在几处野兽经常出没的路径上, 前面两个夹子,都是空的, 第三个夹子,夹住了一只野鸡, 只是过去了一晚上加一白天, 野鸡早就被冻死了。 好在野鸡的血很少, 就算是留在了体內没有放出来, 对肉质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他走上前,利索地解开活套,將野鸡拿了下来。 【叮!捕获野鸡一只,掉落白色盲盒*1个】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盲盒?不错!” 丁浩心中一喜, 系统空间之中,此刻已经有四个白色盲盒了。 “只要再爆一个,就能够合成一个蓝色盲盒了!” 丁浩將野鸡塞收入系统空间,继续往下一刻位置走去 今天的运气不错, 第四个和第六个野兽夹子,分別收穫了一只野鸡和一只灰毛兔子。 【叮!捕获野兔,掉落白色盲盒*1个!】 【叮!捕获野鸡一只,掉落白色盲盒*1个】 “六个白色盲盒了!” 丁浩大喜,立刻对著系统说道:“合成蓝色盲盒!” 【合成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蓝色盲盒*1个!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丁浩毫不犹豫的回应。 【开启蓝色盲盒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第51章 惊喜六连爆,有人非礼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章 惊喜六连爆,有人非礼我! 【开启蓝色盲盒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获得:体力恢復药剂*3支!】 【2.获得:海姆立克急救法(精通)!】 【3.获得:猪肉票*10斤!】 【4.乐器技能精通!】 【5.获得:云南白药(外用)*1瓶!】 【6.获得:蒜薹(新鲜)*3斤!】 一连串的奖励让丁浩目不暇接,心花怒放! “体力恢復药剂?” 丁浩仔细的查看起来说明: 体力恢復药剂---服用后,可快速的恢復体力,无使用间隔限制,无副作业! “我擦!” 丁浩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这玩意逆天啊!” 要知道, 人都有力竭的时候, 这要是在野外,和野兽爭斗的时候,没有了力气, 这个时候喝上一支体力补充药剂, 自己的体能恢復到了正常, 那绝对是作弊一样啊! 就这一件东西, 这个盲盒,开的就值了! 猪肉票更是眼下最实在的好东西, 很多人家都需要,只是自己现在能打猎了, 这玩意到不是最刚需之物了, 但是没关係,可以拿去卖给別人啊! “海姆立克急救法!” 丁浩咧嘴笑了起来, 其实, 这个急救法, 丁浩上一世的时候, 也总能在短视频上面刷到过, 也看到很多人在用,在教, 但是他自己一次都没有用过, 而此刻, 隨著系统奖励的出现, 海姆立克急救法,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每一步操作,需要注意的事项,全部都清清楚楚,犹如做了上百次一般, 手到擒来! 云南白药(外用),这东西也是外伤止血的佳品啊,这个年代可不好买, 自己以后在山上打猎,少不了磕磕碰碰的, 此物自然会派上用场! 蒜薹(新鲜),这个奖励,放在后世或许不算什么, 可是现在,尤其是在物质匱乏的东北冬天, 能够吃上新鲜的蔬菜,那简直就是不敢想的事儿啊! 至於乐器技能精通? 丁浩倒是觉得没啥用, 不过,多一个技能也不是坏事儿,反正也玩意来的也不要钱! 丁浩心满意足地將奖励全部收入系统空间,哼著小调就往山下走。 心情大好,脚步也轻快许多。 很快,他就走到了山脚, 路边有一处堆放柴火的空地,一人多高的柴火垛子码得整整齐齐, 丁浩正准备走过去,一道人影忽然从垛子后面闪了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丁浩脚步一顿,看清来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张月嬋。 她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带著一种混杂著焦急、怨恨和期盼的复杂神情。 “有事?”丁浩的声音冷得像山里的冬风, 他懒得跟这个女人多费半句口舌,抬脚就想从旁边绕过去。 “丁浩,你等等!”张月嬋急了,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他。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让开。”丁浩语气不耐烦的说道。 “就几句话,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张月嬋的语气带著一丝哀求,眼睛却死死盯著丁浩。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们……我们好歹也……” “好歹什么?”丁浩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是忘了你在我家,当著我妈的面,是怎么说的了?还是忘了你妈是怎么骂我们家是穷鬼窝的?” 丁浩的话像一把尖刀,字字句句都扎在张月嬋的心口上。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丁浩懒得再看她,侧身就要走。 “丁浩!”张月嬋猛地尖叫一声,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把衝上来,死死抓住了丁浩的胳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不能这么对我!那辆自行车本来应该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你凭什么把它给白小雅那个狐狸精?她哪里比我好?!”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不甘和疯狂。 “你疯了?放手!”丁浩眉头紧锁,用力一甩胳膊,想把她甩开。 张月嬋却像一块狗皮膏药,不仅没鬆手,反而整个人都朝著丁浩的怀里扑了过来! “我不放!” “丁浩,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她双臂紧紧地缠住丁浩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以前,你说非我不娶!对我言听计从,什么都答应我!” “可是现在,你被白小雅那个狐狸精给迷昏了头,变成什么都听她的了!” “我不甘心!” “丁浩,答应我,让以前的不愉快,全部都变成过去,好不好?” “让我们重新开始,行吗?” 张月嬋一脸期待的看著丁浩: “咱们两个,明天就订婚!” “年前就结婚!” “倒时候,我给你生三个......不,生五个孩子!” “我让你成为咱们村,最幸福的男人!” “说完了?” 丁浩的声音,依旧冷漠: “说完了的话,就赶紧让开,別挡道!” 见到丁浩油盐不进, 张月嬋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不把自行车给我,我就……我就喊人!” “我就喊你非礼我!我看你明天还怎么跟白小雅那个贱人订婚?!” 张月嬋抬起头,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潮红,眼神里全是疯狂的赌徒神色。 她觉得,只要自己把事情闹大,毁了丁浩的名声,他就不得不对自己负责! 这自行车,这个人,就还是她的! 丁浩被她这番无耻的操作彻底激怒了: “张月嬋,你还要不要脸?!” 他低喝一声,不再留情。 只见他双手抓住张月嬋的手腕,稍稍用力,张月嬋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剧痛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手。 丁浩顺势往外一推。 “啊!” 张月嬋惊叫一声,被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道推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地上的碎石和枯草硌得她生疼,但更疼的是心里的屈辱和震惊。 丁浩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丁浩吗?” “我告诉你,明天,我跟小雅的订婚宴照常举行。” “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敢来闹事,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哈塘村彻底待不下去!” “滚!” 最后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丁浩,你个王八蛋!” 张月嬋顿时大怒, 从地上爬起来, 直接將自己的头髮抓乱,衣服扯掉了几个扣子, 然后, 扯开了嗓门,大声喊道: “来人啊,救命啊!” “丁浩非礼我了!” “快来人啊!” 声音, 在这个寂静的时候,远远的传盪了出去! 正和李红朝著这边走来的白小雅, 听到声音之后, 面色顿时就是一变! 第52章 我相信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章 我相信你 就在十几分钟之前, 李红找到白小雅, 说自己的肚子有点疼,想找村医拿点药止疼, 让白小雅陪著自己去。 白小雅不想和李红一起去, 但是架不住李红软磨硬泡,又是拿出了知青之间的革命战友情, 又是拿出了眼前鸡毛蒜皮的往事儿, 最后, 白小雅只能答应了下来。 从知青点去村医家,正好要路过村头的柴火垛。 两人刚走到附近,一道悽厉尖锐的哭喊声,猛地划破了傍晚的寧静! “来人啊!救命啊!” “丁浩非礼我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快来人啊!” 白小雅的脚步,倏地顿住! 丁浩? 她听到了丁浩的名字!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浑身发冷。 她猛地鬆开李红,什么也顾不上了,发了疯似的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李红被她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看著白小雅那惊慌失措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隨后,李红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张月嬋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外加上此刻天色还没完全黑,不少人家听到这动静,纷纷从家里走出来看热闹。 一时间,不少人连全都朝著柴火垛这边围了过来。 白小雅衝到近前时,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张月嬋跌坐在地上,头髮凌乱,上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红色的內衬,脸上掛著泪,正指著丁浩,哭得撕心裂肺。 而丁浩,就站在她不远处,脸色黑得像锅底。 “丁浩!你个丧良心的!我好心好意跟你说话,你……你竟然想对我动手动脚!” 张月嬋看到人越围越多,哭喊得更大声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 “你还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你还让我怎么活啊?” 张月嬋声泪俱下, 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周围的村民们立刻就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是真的假的?丁浩能干出这事儿?” “不好说啊!你忘了以前丁浩是怎么跟在张月嬋屁股后头的?那眼神,就跟狼见了肉似的!” “就是就是,现在张月嬋不跟他了,他要跟城里来的知青订婚,心里指不定怎么不平衡呢!” “我看八成是真的,你看张月嬋那丫头哭的,衣服都扯破了,这还能有假?” 一句句议论,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刺向白小雅。 她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她站在人群里,手脚冰凉,感浑身颤抖不已, “小雅,你……你別难过。” 李红不知何时凑到了她的身边,压低了声音,一副为她著想的口吻: “我就说吧,男人靠不住。尤其是丁浩,他以前就对张月嬋死缠烂打,全村谁不知道啊?” “他明知道明天要和你订婚,今天晚上还约张月嬋在这里见面,绝对没安好心!” “估计是张月嬋不从,他这是恼羞成怒,想用强的呢!” “这种人,品行太差了!这婚,你可千万不能和他订啊!” “要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李红的嘴,叭叭叭的说个没完, 白小雅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丁浩看到了人群中的白小雅, 在看到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时,丁浩的心猛地一揪,一股焦急和怒火直衝头顶! 他顾不上跟张月嬋这个疯女人纠缠,也顾不上理会周围村民的指指点点,大步流星地朝著白小雅走去。 “小雅,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带著急切:“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她……” “別说了!” 白小雅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无法言说的决绝和冰冷。 丁浩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谷底。 白小雅那冰冷的声音,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让他感觉无比难受! “小雅,你……”丁浩的声音有些乾涩,他想解释,却又觉得任何解释在眼前这一幕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白小雅会质问、会哭闹、甚至会当场悔婚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丁浩和张月嬋,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白小雅深吸一口气,那双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忽然间就稳定了下来。 她迎著丁浩焦急的目光,语气坚定: “我相信你。”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等丁浩反应过来,白小雅主动上前一步,当著所有人的面,紧紧拉住了丁浩的手。 然后,她转过身,用那双清亮又锐利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地上还在假哭的张月嬋身上: “丁浩是我白小雅认定的男人,是我要託付一生的人!” “我相信他的人品,更相信他绝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白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清脆而又坚定,迴荡在柴火垛前的空地上: “至於某些人,我只希望你能自重一点,给自己,也给你的家人,留最后一点脸面!”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分明就是宣战啊! 丁浩怔怔地看著身前这个娇小的身影,她明明那么瘦弱,此刻却像一座山,將所有的风雨都替自己挡在了身后! 他反手握紧了白小雅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暖意。 李红站在人群里,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白小雅这个城里来的娇小姐,竟然这么刚! 而地上坐著的张月嬋,更是直接傻眼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白小雅会是这种反应! 她不哭不闹,反而直接指著自己的鼻子骂? “白小雅,你什么意思!” 张月嬋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著白小雅的鼻子尖声叫道: “你相信他,意思就是我张月嬋在撒谎?是我不知廉耻,自己扒了衣服往他身上贴吗?!” “你个狐狸精!抢了我的男人还在这里装好人!你还要不要脸!” 张月嬋彻底撕破了脸皮,开始撒泼。 周围的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下更热闹了,一边是哭诉被非礼的,一边是坚决信任未婚夫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 就在这时,柴火垛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蓬头垢面,穿著破烂棉袄的人影,从一人多高的柴火垛后面钻了出来。 “是傻子二柱!”有人认出了他。 二柱是村里的傻子,无父无母,靠吃百家饭长大,平时就喜欢在这些犄角旮旯里钻来钻去,躲猫猫。 张月嬋正骂得起劲,根本没注意到他, 可下一秒,傻二柱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第53章 欲擒故纵,白小雅的小心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章 欲擒故纵,白小雅的小心思! 只见他傻呵呵地笑了两声,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抬起手,用力地把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髮抓得更像个鸡窝。 接著,他低下头,笨拙地去扯自己破棉袄的扣子,嘴里还模仿著刚才张月嬋的调子,含糊不清地喊著: “来……来人呀……” “非……非礼……我啦……” 他一边喊,一边还学著张月嬋刚才的样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发出“呜呜”的假哭声。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几秒钟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著,鬨笑声便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我的娘哎!原来是自己演的啊!” “这傻二柱,学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就说丁浩不是那种人!这张月嬋,真是……嘖嘖,太不要脸了!” “得不到就要毁掉?心也太毒了!” 一道道嘲弄的、鄙夷的、看好戏的视线,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齐刷刷地扎在了张月嬋的身上。 张月嬋的脸“唰”地一下,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她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还在地上模仿自己的傻子,恨不得衝上去撕烂他的嘴!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柴火垛后面,竟然还藏著一个人! 完了! 全完了! 她的名声,彻底毁了! “啊——!” 张月嬋发出一声尖叫,再也受不了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目光,捂著脸,像一只丧家之犬,疯了似的推开人群,朝著自己家跑去。 李红见势不妙,也悄悄地缩著脖子,趁著没人注意,溜之大吉。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丁浩看著张月嬋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半点同情。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著身边的白小雅。 “小雅,谢谢你。” 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了这一句。 白小雅冲他甜甜一笑,那笑容,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浩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相信你!” 看热闹的眾人,三三两两地散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就这么被一个傻子给搅黄了。 “我送你回去。”丁浩他握著白小雅的手,感觉那份柔软和温暖,轻声说道。 白小雅点点头,身子朝著丁浩的方向靠了靠。 两人並肩走在回知青点的路上, 走了几步,丁浩侧过头问白小雅: “你怎么会和李红走到柴火垛那边去?” 那个地方,离知青点有点距离,而且偏僻,白小雅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那里的。 “李红说她肚子疼,让我陪她去村医家拿药。” 白小雅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她说完,丁浩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在朦朧的月色下,阴沉得可怕。 根本没有什么肚子疼,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张月嬋和李红商量好了, 后者卡好时间点,然后故意把白小雅引到柴火垛,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到张月嬋“被欺负”的那一幕! 好恶毒的心思! 如果小雅但凡有一点点动摇,那他跟她的婚事,今天就彻底完了! 丁浩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她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白小雅的声音很轻,她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李红怕是早就盼著我们俩出事了。” 丁浩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不管是谁,都休想把咱们两个拆散!” “我丁浩这辈子,给你不娶!” 闻言,白小雅俏脸顿时一红,心中的那股抑鬱之气,一扫而空。 到了知青点门口,丁浩停下脚步,深深地看著她: “小雅,今天……” “浩哥,都过去了。”白小雅反过来安抚他:“我相信你就够了。” 丁浩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个动作。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帮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刘海, 然后, 將白小雅抱入了怀中。 后者这一次没有挣扎,任凭丁浩抱著自己, 感受著对方坚实的胸膛, 白小雅感觉到踏实和寧静。 忽然, 白小雅垫起脚尖, 在丁浩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丁浩心中一盪,就想故技重施,好好的索取一番, 没想到, 白小雅早就有所防备, 一下子“溜”出了丁浩的怀抱, 朝著院子里跑去, 口中发出“咯咯”浅笑: “浩哥,明天见!” 见状,丁浩摇头失笑, 这个小妮子, 还会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早晚有你好受的! 丁浩朝著家里走去, 回到家, 丁浩將今天打到的野鸡和兔子拎进厨房放好,借著从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他看见了墙角那个蜷缩著的小东西。 是那只火狐狸。 它趴在草堆里,一条后腿还带著伤,显得有些可怜。 丁浩心里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云南白药(外用), 他走到墙角,蹲下身, 火狐狸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別动,给你上药。”丁浩的声音放得很轻。 他將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洒在狐狸受伤的腿上, 出乎意料,那小东西竟然真的没再挣扎,只是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上好了药,包扎完毕, 丁浩站起身,回了屋。 母亲何秀兰和妹妹丁玲都还没睡,正坐在灯下等他。 “哥,你可算回来了!刚才村里闹哄哄的,出啥事了?”丁香一见他进门,就急忙迎了上来。 原本,丁玲听到了动静,也打算去看看热闹的, 只是刚出门,就发现声音消失了, 最后只能怏怏的回来了。 何秀兰正在缝补破旧的衣服,此刻也看向儿子, 很显然,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丁浩简单地把柴火垛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秀兰一听,气得直拍大腿! “这个张月嬋!真是黑了心肝了!搅黄了亲事还不够,还想败坏你名声!幸亏小雅是个明白事理的好姑娘!” 何秀兰越想越觉得后怕,也越发庆幸儿子找了个好对象。 丁玲也是气鼓鼓的,把张月嬋和李红,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秀兰就起了个大早, 她想把儿子叫起来, 却发现, 丁浩早就已经起床了! 此刻, 丁浩心情激盪, 今天可是自己的大日子! 第54章 订婚,诡异的嗩吶!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章 订婚,诡异的嗩吶! 丁浩將剩下的两条大河鱼,以及狍子肉都从“地窖”拿了出来, 同时还有三斤蒜薹,交给母亲。 何秀兰的眼睛一下子就盯住了那蒜薹,脸上满是错愕: “儿子,这……这蒜薹是哪儿来的?这季节可没有啊!” “在供销社买的。” 丁浩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昨天买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的时候,丁力光顾著看自行车了,根本就没注意自己这边都买了什么? 所以也不怕被丁力拆穿。 “这可是稀罕物啊!” 何秀兰感慨几声,只当是儿子运气好,碰上了稀罕货,高兴的得合不拢嘴。 丁玲也早就醒了,一骨碌爬起来,手脚麻利地帮著何秀兰择菜、烧火。 母女俩翻出了家里最好的土豆、白菜,还有一小坛酸菜,准备整一桌像样的饭菜。 毕竟, 按照当地的习俗, 订婚这一天,还是要请媒婆、亲朋好友坐在一起,吃顿饭热闹一下的。 “妈,我先去王媒婆家了!”丁浩衝著何秀兰喊了一句之后, 便直接出门了。 很快, 丁浩来到王媒婆家里, 后者已经收拾好了,见到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小浩啊,你可是来的够早的了!” “是不是著急了?” 丁浩笑了起来,也不在乎王媒婆的打趣, 开口说道:“王大妈,一会儿九点的时候,咱们在知青点门口集合吧,一起进去!” “行!” 王媒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她做这一行很多年了, 这里面的规矩和门道,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接著,丁浩又绕到了村西头,敲响了大队长牛铁柱家的门。 牛铁柱正在屋子里抽旱菸,见到丁浩,不由好奇的问道:“这么早过来,有事儿?” “牛叔,今天是我和白小雅订婚的日子!” “我想请你去做一个见证,不知道牛叔你有没有空?” “哈哈哈,你小子这速度够快啊!这么快就订婚了?” “这可是好事儿,我肯定有空!” 牛铁柱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继续说道: “白知青的父母不在跟前,我这个大队长出面,代表组织给她做个见证,免得以后有人说閒话。” 此话正中丁浩下怀,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要找牛铁柱出面的原因。 “谢谢牛叔!” 丁浩连忙道谢:“中午饭就在我家吃了,倒时候把牛婶子,孩子都带上一起啊!” 东北农村, 办红白喜事的时候,村里人都会去帮忙, 到了饭口,也是一家全部上阵吃饭。 只是,现在是饥荒年,物资匱乏, 却是没有谁家会都去吃饭了, 否则绝对会被全村人指著脊梁骨骂上一辈子! 牛铁柱身为大队长,更不可能把老婆孩子都带上了, 只是他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六岁,说什么也要跟著去, 最后牛铁柱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下来。 丁浩倒是没管这些, 他和牛铁柱约定好上午九点,在知青点门口碰头, 然后便回到了家里。 此时,三婶董香茹已经过来了,正和母亲、小妹一起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八点四十, 丁力就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浩哥,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赶紧走吧!” “是啊哥,咱们早点去,要不小雅嫂子好著急了!”丁玲也在一旁说道。 见状, 丁浩失笑, 这两个傢伙, 比自己还著急呢! “好,咱们现在就出发!” 丁力抢先推上了自行车, 丁玲没有抢过,有些不开心,小嘴撅了起来。 无奈之下, 丁玲只好端起了红色的搪瓷脸盆,里面装著一个暖水瓶,一个手电筒, 上面,更是用一块红布盖著,看上去喜气洋洋的。 “大力哥,自行车咱们一人推一半的路,行不?” 丁玲不死心,央求著说道。 “行!” 丁力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丁玲这才阴转晴,开心的笑了起来。 兄妹三人, 推著自行车,拿著礼物, 朝著知青点走去。 这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人, 大家看到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快看!丁家那小子推的是啥?” “自行车!是永久牌的!我的天!” “他们这是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今天丁浩要和白小雅订婚!” “嘶!订婚就送自行车,这手笔,可真不小啊!” 一时间, 眾人议论纷纷, 羡慕、嫉妒、震惊的心情,不一而同。 不少孩子更是跟在后头跑,看著那鋥亮的自行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 等丁浩和丁力推著车到知青点门口时,王媒婆和牛铁柱也正好赶到。 两人看到那自行车,也是吃了一惊。 知青点里的知青们听到动静,也全都涌了出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当他们看清楚丁浩带来的彩礼时,院门口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自行车! 白小雅在屋里,把外面的一幕全部都看在眼里, 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丁浩来提亲,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和体面。 人群中的李红,脸色十分难看, 她本以为昨晚的事情之后,白小雅和丁浩的婚事就算不黄,也得蒙上一层阴影。 可现在呢? 丁浩非但没有受影响,反而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这哪里是订婚,这分明是在向全村人宣告,他丁浩有多在乎白小雅! 今天, 张月嬋没有到场, 让李红负责打探情报, 自己要是把这一幕告诉了张月嬋, 也不知道后者会不会发飆? 一时间, 李红的心中,忽然多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感觉来! 她嫉妒白小雅, 凭什么都是知青, 你白小雅张的那么好看? 受到那么多的男人喜欢和追求? 就连订婚, 都能够受到永久牌自行车?! 眼前的一幕,让她心中十分不爽! 但是想到, 自己的好闺蜜, 张月嬋会比自己更不爽的时候, 李红的心情,忽然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呢? 牛铁柱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中气十足地开口了。 “今天,我代表哈塘村大队,给丁浩和白小雅两位同志做个见证!” “经过自由恋爱,组织考察,两位同志情投意合,决定结为革命伴侣!今天先把亲事定下来!” 王媒婆也赶紧凑趣地喊道:“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丁浩推著车,走到白小雅面前, 他把车把交到白小雅手里,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以后,我养你!”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敲动人心。 白小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掉了下来, 但她的脸上,却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当著所有人的面,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同时, 白小雅拿出了一条围脖, 帮助丁浩戴上: “浩哥,这是我用野兔的皮毛做的围脖,你看看合不合適?” “合適!” “小雅,这条围脖,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丁浩咧嘴笑了起来,开心不已。 其实, 前几天的时候, 丁浩就发现了白小雅在偷偷的织东西, 只是当时还没成型, 丁浩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织什么? 而且, 当时白小雅还有意瞒著自己, 所以丁浩也没有揭穿, 就静静的等著后者主动拿出来给自己! 一声“合適”, 宣告了这场订婚仪式的圆满成功。 周围的村民和知青们,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眾人兴高采烈, 全部都围了上来, 想要看看永久牌自行车, 就在此时, 一阵悲凉的嗩吶声, 忽然响起! 第55章 丧曲一变,百鸟朝凤!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丧曲一变,百鸟朝凤! 这嗩吶的调子,悲悲切戚,是村里谁家老人没了,出殯上路时才会吹的丧曲。 前一秒还满脸笑容的村民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个个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先开口。 大喜的日子,听这个? 这也太晦气了! 白小雅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她抓著丁浩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都有些发白。 丁浩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理会周围人的议论,而是扭头对丁力吩咐:“去看看,是谁在那儿捣乱?!” “好嘞!” 丁力早就憋著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拔腿就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嗩吶声是从村口大槐树那边的拐角传来的。 丁力快速的跑过去,赫然看见一个乾瘦的老头,正闭著眼睛,鼓著腮帮子吹得起劲。 “我让你吹!” 丁力怒火中烧,衝上去一把就抢过了老头手里的嗩吶,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破口大骂: “老东西!今天是我哥订婚的好日子,你跑来吹这个,存心找不痛快是不是?” “你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净干一些不是人的事儿!” 那老头被嚇了一大跳,浑身一哆嗦, 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啊,小伙子,你误会了!” “我是收了钱的!” “昨天有人给了我两块钱,让我今天这个时候,在这个位置吹一首丧曲,送家里过世的男人……” “对方告诉我,就在这个老槐树底下吹就行,不用上门!” “所以我才......” 丁力一听,火气更大了! 送死去的男人? 这他妈不是拐著弯儿咒我哥吗! 他二话不说,拎著老头的后衣领,跟拎小鸡崽子似的,就把人拖到了知青点门口。 “哥,这老头是收了钱故意来捣乱的!” 当著所有人的面,老头又哆哆嗦嗦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也看出来了, 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 人家正办喜事儿呢, 自己跑在这里吹丧曲, 这不是上门找打吗? 听完老头的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他娘的!这是谁这么缺德啊?”有人开口,语气充满了怒意。 “还能有谁?除了张家那个丫头,我想不出第二个!”有人小声嘀咕, 只是话一出口,就被旁边的人给捂住了嘴巴, 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否则传到了张月嬋的耳朵里, 又是一场风波! “真是黑了心肝了!自己得不到,就想把人家好事搅黄,心肠太毒了!”也有人无所畏惧,冷冷说道。 其实,大家的心中都清楚, 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张月嬋乾的! 这些年来, 张月嬋兄妹,在村里囂张跋扈惯了, 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很多人此刻也不怕煽风点火! 牛铁柱的脸色也相当难看,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事儿没完!等订婚仪式结束了,我非得把这人揪出来,开全村大会批评!” 话是这么说,可大喜的日子碰上这种事,终究是让人心里堵得慌。 不少人看向丁浩和白小雅,都带著几分同情。 李红混在人群里,嘴角藏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就等著看白小雅怎么哭,怎么闹! 然而,丁浩的反应,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看著那个嚇得快要尿裤子的老头,语气平静地问:“除了这个,你会吹点喜庆的曲子吗?” 老头一个劲地摇头:“不……不会,我就只会吹白事儿的……” 丁浩没再说话,他直接从丁力手里拿过了那把黄铜嗩吶。 他把嗩吶拿到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在嘴边,试了试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但是很快, 大家就明白了! 就见到, 丁浩鼓起了腮帮子,直接吹了起来! 下一秒,一道高亢、嘹亮,充满了无限生机与活力的旋律,猛地从嗩吶的喇叭口里喷薄而出! 这声音,跟刚才那要死不活的丧曲,简直是天壤之別! 曲调一开始还只是轻快活泼,像清晨的鸟鸣,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高昂, 各种鸟叫的声音被模仿得惟妙惟肖,百转千回, 最后匯聚成一股冲天的热浪,仿佛能看见成百上千只鸟儿, 正迎著朝阳,展翅高飞! “这是……《百鸟朝凤》?!” 那个吹嗩吶的老头,此刻已经完全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看著丁浩。 这可是《百鸟朝凤》啊! 他师父吹了一辈子嗩吶,临了都没能完整地吹下这首曲子,只说这曲子是他们这一行的最高技艺,无上瑰宝,只有天分最高的人才能学会!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吹得竟然比他的师父还要好! 那气息,那指法,简直是神了! 一时间, 老人的眼角, 不由浮现出了两行浑浊的老泪! 他没有想到, 自己行將就木, 在有生之年, 还能够听到这么完美的《百鸟朝凤》, 这简直就是上天对自己的恩赐啊! 就在眾人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快看!天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从哪儿飞来了十几只黑乎乎的麻雀, 还有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野鸟,竟然就在知青点的上空盘旋, 嘰嘰喳喳地叫个不停,好像真的被这嗩吶声给引来了一样! “天哪!真的是百鸟朝凤!” “神了!丁浩这是有大本事啊!” “这哪里是晦气?这分明是天大的祥瑞啊!” 村民们彻底沸腾了! 刚才那点因为丧曲带来的阴霾,瞬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和兴奋! 李红的脸,彻底僵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小雅怔怔地看著丁浩,看著他站在人群中央,手持嗩吶,吹出那惊天动地的乐曲,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眼眶里的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但这一次,是激动,是骄傲! 一曲终了,丁浩放下嗩吶,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比刚才送自行车的时候,还要热烈十倍! 丁浩把嗩吶往那老头怀里一塞。 老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抱著丁浩的大腿,激动得老泪纵横: “大师!您收我为徒吧!” 第56章 惊变,这孩子中邪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章 惊变,这孩子中邪了! 老头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把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丁浩哭笑不得,连忙伸手去扶:“大爷,您先起来。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別的事儿,咱们改天再说。” “大师!您就收下我吧!我给您磕头了!” 老头却是不肯起,抱著丁浩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非要当场拜师。 周围的村民们先是愣神,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哈哈,老孙头这是找到祖师爷了!” “可不是嘛!吹了一辈子丧曲,今天可算是开眼了!” 这老头姓孙,十里八村谁家有白事,都找他去吹一段,大家也都认识。 今天这事儿,真是歪打正著,把一桩晦气事,硬生生给扭成了一段奇闻。 牛铁柱和王媒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孙老头给劝住拉到了一边。 订婚仪式总算是圆满落幕。 “小雅,恭喜你!”周璐璐拉著白小雅的手,眼圈红红的,真心替她高兴。 白小雅嘴角含笑,心中更像是吃了蜜一般。 “周璐璐,还有你们几个,今天都別走了,一起去我家吃饭!” 丁浩对著白小雅身边的几个知青发出了邀请。 “好啊,好啊!”几个跟白小雅关係不错的知青立刻答应了下来, 白小雅的父母不在身边, 这些知青,就相当於白小雅的娘家人了, 订婚宴上, 肯定要有娘家人出现的。 人群中的李红,看著被眾人簇拥著的白小雅和丁浩,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不但没让白小雅出丑,反而成了丁浩扬名的垫脚石! 她悄悄地退出了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她要把这里发生的事儿, 抓紧告诉张月嬋才行! 当下,丁浩兄妹三人,白小雅、周璐璐和另外两个女知青, 王媒婆,还有牛铁柱抱著他那六岁的小儿子牛大力,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丁家走去。 丁力推著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铃鐺被他按得“叮铃铃”响个不停,一路上引得全村人侧目。 到了丁家,院子里已经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 何秀兰和三婶董香茹正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看见这么多人进门,脸上笑开了花。 丁浩的三叔,还有几家关係近的邻居也都来了,十几口子人,把小小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热闹非凡。 “都快坐,快坐!”何秀兰热情地招呼著。 很快,热菜也被端了上来。 大盆的酸菜燉狍子肉,红烧大河鱼,还有那盘碧绿生青的蒜薹炒肉, 外加上丁浩后来打的野鸡和兔子,也都被做好端了上来, 一时间, 屋內菜香四溢, 让人直咽口水! 这可是荒年啊, 物资匱乏, 就算是过年, 也吃不上这么多的肉菜啊! 丁浩更是拿出了两瓶白酒,给男人们都满上。 “牛队长,你先说两句吧?!” 何秀兰对著牛铁柱说道。 “行!” 牛铁柱也不拒绝, 他身为大队长, 平时谁家有点什么事儿, 都会邀请他出面张罗, 威望更是全村第一,无人能及。 “来!今天是丁浩同志和白小雅同志订婚的大喜日子,我这当大队长的,代表咱们哈塘村所有村民,祝福你们这对新人!!” 牛铁柱端起酒碗,满面红光,大声说道: “祝小浩和小雅,和和美美,早日成婚!” “未来的日子,越来越好,为革命事业,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 “好!” 眾人轰然叫好,纷纷举杯,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白小雅被这热闹喜庆的氛围感染,脸颊泛著红晕,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就在大家推杯换盏,笑语喧天的时候,异变陡生! “咯……咯……” 一阵奇怪的声音,忽然从牛铁柱身边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牛大力,此刻正站在桌边,小脸憋得青紫,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声响! “大力!你怎么了?!” 牛大力的娘,嚇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牛铁柱也慌了神,酒碗一扔,衝过去就想掰开儿子的手:“大力!鬆手!你干啥呢!” 可是牛大力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在自己脖子上,任凭牛铁柱怎么用力都掰不开! 孩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在原地又蹦又跳,一双小脚胡乱地踢著,面孔变得狰狞可怖! “天哪!这是咋了?” “快看那脸!都紫了!这是中邪了吧?!” “快……快去请神婆!” 屋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宴席,一下子被恐惧和慌乱所笼罩。 女人们嚇得连连后退,男人们也是手足无措,围著牛大力干著急。 跟有人已经穿上鞋,准备去找村里的“神婆”了, 虽然现在这个年代,打到一切牛鬼蛇神, 可是哈塘村毕竟是偏远的村子, 外加上已经是1976年了, 所以懂得一些“诡异”之事的神婆, 也不像以前那么人人喊打了。 “都让开!” 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镇住了混乱的场面。 是丁浩! 他拨开人群,大步走到牛大力跟前,脸色沉静,没有半分慌乱。 “丁浩,我……我儿子他……”牛铁柱急得满头大汗,说话都带了哭腔。 丁浩没理他,而是蹲下身,迅速检查了一下牛大力的口鼻,又看了看他那双已经开始向上翻的眼睛。 是窒息! 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了! 再耽搁下去,这孩子就没命了! “牛叔,嫂子,你们俩按住他的胳膊,別让他乱动!”丁浩的声音不容置疑。 牛铁柱夫妇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顾不上想太多,立刻按照丁浩说的,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儿子的手臂。 丁浩绕到牛大力的身后,让他背靠著自己。 他左手握拳,將拇指侧顶在牛大力肚脐上方、胸骨下方的腹部位置,右手则紧紧抓住左拳。 “这是要干啥?” “不知道啊,没见过这么救人的……” 周围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丁浩的动作。 白小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下一秒,丁浩猛地收紧双臂,快速地向內、向上衝击孩子的腹部!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每衝击一次,牛大力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第57章 丁浩:我想吃肉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丁浩:我想吃肉了 “噗——” 就在第四下的时候,一个野兔的小腿骨骨头,猛地从牛大力的嘴里喷了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一边。 隨著异物被咳出,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 牛大力那张青紫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血色。 他浑身一软,瘫倒在丁浩怀里,隨即“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得救了! 整个屋子,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活了!活了!孩子救过来了!” “我的老天爷!丁浩这小子是神仙吗?!” “他怎么什么都懂?就这么顶了几下,孩子就被救活了?!” 牛铁柱夫妇俩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媳妇“扑通”一声就给丁浩跪下了,抱著儿子的腿,哭得泣不成声: “丁浩……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儿子的命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丁浩!我们家大力的命,就是你给的!” 牛铁柱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此刻眼圈通红,抓著丁浩的胳膊,手上的力气大得嚇人。 丁浩连忙摆手:“牛叔,您这话说的,我就是懂点急救的法子,碰上了就搭把手,算不得什么。” “这怎么能是算不得什么!”牛铁柱的婆娘抹著眼泪,又要往下跪。 丁浩赶紧扶住她:“婶子,快別这样了。大力没事儿就好,孩子还小,以后吃饭让他慢著点。” 牛大力被刚才那么一折腾,早就嚇坏了,一直赖在娘的怀里哭闹不休。 牛铁柱看著儿子,心有余悸,最后嘆了口气,对眾人拱了拱手: “各位,我先带孩子回去了,今天这顿酒,改天我再跟小浩好好喝!” 说完,便抱著儿子,领著媳妇匆匆离去。 屋子里的人看著牛铁柱一家离去的背影,再看向丁浩时,那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是羡慕和嫉妒,现在,则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敬畏。 这丁家小子,本事太大了! 这顿饭,因为这个插曲,气氛变得更加热烈,男人们轮著番地给丁浩敬酒,话里话外都是佩服。 一直闹到天色擦黑,眾人才酒足饭饱,各自散去。 周璐璐和其他几个女知青也起身告辞,临走前,周璐璐拉著白小雅,小声嘱咐:“他对你真好,小雅,你可得抓紧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白小雅的脸红到了耳根,轻轻捶了她一下。 周璐璐露出了一个“我们都懂”的表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和其他几个知青咯咯直笑。 丁浩负责送白小雅和她们一起回知青点。 夜色如墨,村里的小路上没有灯,只有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洒下一点清辉。 其他人走在前面,丁浩和白小雅故意落后了几步。 他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被他宽厚温暖的手掌包裹著,一股暖流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今天……嚇到你了吧?”丁浩轻声问。 “没有。”白小雅摇摇头,侧过脸看著他,月光下,他的轮廓清晰又硬朗: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会。” “以后你会发现,我会的还多著呢。”丁浩笑了笑。 两人一路慢慢走著,谁也不再说话,但牵著的手,却让彼此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 到了知青点门口,丁浩鬆开手:“进去吧,早点休息。” “嗯。”白小雅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院子。 丁浩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这才转身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人,在路上乱晃悠, 借著月光,丁浩认出那是傻子二柱。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破衣裳,抱著胳膊,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看见丁浩,咧开嘴嘿嘿地傻笑。 丁浩想起了昨天傻子二柱无意中帮自己解了围, 他走上前,拉起二柱的胳膊:“走,跟我回家吃饭去!” 二柱也不反抗,任由丁浩拉著,跟在他身后。 回到家里,何秀兰他们已经把桌子都收拾乾净了。 丁浩把锅里剩下的酸菜燉肉和几个棒子麵馒头热了热,满满当当装了一大碗,递给二柱。 “吃吧。” 二柱看到吃的,眼睛都直了,接过来也不嫌烫,埋头就是一顿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是油,汤汤水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碗接一碗地吃,丁浩就给他一碗接一碗地盛,直到锅底都见了天,二柱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拍了拍肚子,衝著丁浩又嘿嘿一笑,转身跑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里。 丁浩收拾了碗筷,今天喝了不少酒,被这晚上的冷风一吹,酒劲儿全上来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衣服都没脱,一头就栽倒在炕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知青点门口,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他拉著白小雅的手,將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又温热,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想要亲吻她…… 恍惚之间,丁浩感觉脸上有些湿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舔著自己的脸颊。 是小雅吗? 他心里美滋滋的,沉浸在梦境的甜蜜里,甚至还把脸凑过去迎合了一下。 那湿漉漉的感觉又来了,带著真实的触感, 一下,又一下。 不对劲! 丁浩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酒劲顿时就醒了一大半!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赫然发现, 火狐狸正趴在自己身边,蜷缩著身子,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自己那温暖的感觉,真实的触感,都来源於这个小狐狸啊! 丁浩失笑, 自己好像是真的憋了太久了! 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没有未婚妻也就罢了, 现在都订婚了, 也是时候找个机会,吃顿肉了吧? 丁浩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的思想,可没有那么保守, 而且这个年代的农村, 远比城市要乱的多, 很多知青为了能够活下去,甘愿拿身子来换吃的喝的! “明天,就去找小雅!” 丁浩打定了主意, 自己的媳妇, 早一天吃,晚一天吃的, 都不是事儿! 没毛病! 第58章 怨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章 怨恨 与此同时, 张月嬋的家中。 此刻, 张月嬋正坐在桌子旁边喝著闷酒, 李红刚才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己, 自己精心设计的局,被丁浩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破了! 这让她难以接受! “月嬋,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就在此时, 张鹏上山打猎回来了, 只可惜,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打到。 “小红,月嬋这是怎么了?” 见到妹妹不理自己, 张鹏转头看向李红问道。 李红添油加醋地把知青点订婚的事,告诉了张鹏: “……那丁浩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吹个破嗩吶,居然把天上的鸟都给引下来了!全村人都说那是祥瑞,是天大的吉兆!” “白小雅那个贱人,现在更是得意得不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啪!” 一个搪瓷缸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张鹏的脸,铁青一片,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岂有此理!” 张鹏怒声说道: “丁浩这么干,分明就是想要羞辱我妹妹!” “订婚送自行车?还吹什么《百鸟朝凤》?这不就是在炫耀吗?!” “月嬋,你別喝了!” 张鹏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 沉声说道:“这口气,我现在就给你出了!” “我要那个丁浩,好看!” “张鹏哥,你可不要衝动啊!” 见状, 李红连忙开口阻拦: “丁浩现在很能打,你犯不上亲自动手!”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要咽下这口气?就这么算了吗?”张鹏气呼呼的说道, 打猎他行,干活他也行, 但是说到动脑子,耍心眼子, 他就是一个大老粗,啥也不是。 “算了?” 李红冷笑:“这事儿,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丁浩有本事,又能打,可是他不可能一直守著白小雅吧?” “咱们动不了丁浩,难道还动不了白小雅?!” “这件事儿,咱们就从白小雅那个贱人的身上入手!” “小红,你有什么办法,倒是说出来啊!”张鹏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 第二天一大早, 丁浩就被外面嘰嘰喳喳的家雀儿叫声给吵醒了, 没有宿醉之后的头疼, 丁浩不由感嘆, 年轻是真好啊! 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何秀兰已经做好了早饭, 都是昨天晚上剩下的一些吃食, 这念头,有的吃就行, 可不会因为是昨天剩下的饭菜而嫌弃。 丁浩吃了三个棒子麵馒头, 然后戴上了狗皮帽子,拿上袋子、斧头、匕首, 直接出门进山。 趁著这几天没有下大雪, 丁浩要多打几个猎物。 此刻, 丁浩的脑海之中, 有后山野兽分布几习性活动范围图, 因此对於各种野兽的活动范围,瞭然於胸。 根据这份地图, 丁浩就可以快速的找到想要狩猎的对象了。 今天, 丁浩想要对傻狍子下手! 按照地图所示, 丁浩来到了后山西北坡的一片灌木林, 果然, 丁浩发现, 这里有很多傻狍子活动的痕跡。 丁浩选择了一个视野好,又隱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十几分钟之后, 两只傻狍子出现在了丁浩的视线之中, 它们找到了一片枯草, 开始低头吃了起来。 这两只傻狍子, 都不是特別大,一个三十多斤的样子,一个差不多四十来斤左右。 而它们距离自己的位置, 差不多是三十多米, 正是射击的有效范围之內! 丁浩取出连弩, 打开保险, 熟练的对准了那只大一点的傻狍子。 然后, 丁浩瞄准, 深呼吸, 射击! “嗖嗖嗖!” 丁浩直接射出了三只弩箭! 三只弩箭, 化作三道流光, 瞬间就到了傻狍子的面前! 后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脖子上、前胸、腿上就分別中了弩箭! “咕咚!”一下, 傻狍子摔倒在地, 而它的同伴, 则是嚇得撒腿就跑, 那速度,奇快无比! “叮!” “恭喜猎杀狍子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是否开启?” “不开!”丁浩拒绝,將白色盲盒暂时收入了系统空间。 他来到了被射中的傻狍子面前,发现后者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儿了。 丁浩拿出匕首,一刀捅在了傻狍子脖子上的血管上, 很快, 鲜血流出, 傻狍子声息全无。 心中一动, 傻狍子被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 丁浩立刻离开原地, 找到了一个位置,继续潜伏。 很快, 之前跑掉的傻狍子, 又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它想要弄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它闻著地上同伴的血液, 一时间有些迷茫。 然而, 这种迷茫没有持续多久, 两只弩箭, 射中了它的身体! “叮!” “猎杀狍子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是否开启?” “又一个盲盒!” 丁浩眼睛一亮。 之前, 他还有三个白色盲盒的存货, 加上今天早上爆的两个,正好五个! “合成蓝色盲盒!” 丁浩下达指令。 “恭喜宿主,蓝色盲盒合成成功!” “是否开启?” “开启!” 这一次, 丁浩直接选择开启。 “蓝色盲盒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 “获得:的確良布料三十尺!” “获得:特效诱兽香配方(附带首次製作原材料)!” “获得:剥皮与分割术(精通)!!” “获得:改良高碳钢多功能猎刀一把!” “获得:改良捕兽夹设计图!” “获得:(干)榛蘑三斤!” “这个蓝色盲盒的东西,不错啊!” 看到系统提示, 丁浩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的確良布料,可以给母亲,小雅,妹妹做衣服, 现在正流行的布料,穿著也很舒服。 (干)榛蘑,其实就是榛蘑晒成了干,一般秋天的时候多採集一些,留著冬天吃。 只是现在物资匱乏,秋天能够留下的榛蘑太少,更不要说晒乾留著冬天吃了, 因此,这玩意也算是一个稀罕物了。 “剥皮与分割术!这项技能可以最大化的保证皮毛完整,提升售卖价值!” “而这把猎刀......” 丁浩的目光, 死死的盯在了上面! 第59章 你要枪干什么?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章 你要枪干什么? 这刀看上去平平无奇,黑色的刀柄,灰暗的刀身, 和普通的猎刀,没什么两样。 可丁浩看到的说明, 却是截然不同! 刀身採用改良高碳钢锻造,锋利度和韧性远超这个时代的普通钢材, 刀刃根部,藏著一个极其小巧的拨片, 轻轻一推,一截带著倒鉤的锋刃便会弹出,专门用来快速开膛破肚,处理內臟。 刀背上,是一排细密却又极其锋利的锯齿,寻常的骨头和木材,都能轻鬆锯断。 拧开刀柄的末端,里面还暗藏著一小截打火石和一根引火绒! 这简直就是一把野外生存的神器! 丁浩隨手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枯枝,握著猎刀轻轻一划。 “咔嚓!” 没有丝毫的阻碍,那根枯枝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好刀! 丁浩心中大喜,將这把猎刀收了起来, 然后將第二只狍子收入系统空间。 隨后,丁浩朝著昨天布置捕兽夹的山坳走去。 六个夹子, 只有一个夹子夹住了一只野兔, 剩下的五个,都是空空如也。 有了改良捕兽夹的图纸, 丁浩再看这六个捕兽夹,就显得太粗糙了。 “拿回去,改良一下,再用!” 丁浩打定了主意, 將六个捕兽夹也都收了起来。 看了看时间, 已经日上三竿了, 今天打到了两个狍子, 获得了这么多的资源, 足够了。 丁浩当即迈步, 朝著山下走去, 他还要回去找白小雅, 刚刚订婚, 肯定要腻歪一下啊。 刚下山, 还没到家门口, 就发现牛铁柱正从自己家里走出来。 “牛叔,你咋来了?”丁浩快步迎了上去。 牛铁柱看见丁浩,黝黑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他几步衝上来,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走,去我家,喝一杯!” “昨天那顿酒没喝好,你救了我家大力的命,这可是天大的人情!今天说啥也得陪叔好好喝几杯!不然我这心里头不踏实!” 丁浩推辞不过,也被牛铁柱那份朴实的热情所感染,便提著手里的野兔,跟著他往牛家走去。 到了牛铁柱家里, 牛婶把做好的四个菜端了上来, 一盘炒白菜,一盘土豆丝,一盘酸菜燉土豆,还有一碟咸菜疙瘩。 酸菜燉土豆里面,有几块肉,肉眼数得过来, 在这个年代,哪怕是身为大队长的牛铁柱,家里也揭不开锅,平日里吃的,跟普通村民没什么两样, 这几块肉,还是他前阵子留下来,醃製成的咸肉, 平时都捨不得吃, 今天为了招待丁浩,这才拿了出来。 “小浩啊,你別介意啊。” 牛铁柱有些訕訕: “等过阵子,叔一定多弄点肉,好好的请你吃一顿!” “牛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丁浩连忙开口:“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今天牛叔能找我来吃饭,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 牛铁柱一听, 丁浩这小子行啊, 说话有水平, 和以前那个街溜子,完全不一样了! 和白小雅在一起之后, 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牛婶,这只兔子,你收拾一下,燉了吧!” 丁浩將放在外面的野兔拿了进来。 “不行!” 牛婶连连摆手:“这是你好不容易打到的猎物,我们可不能要!” “是啊,小浩,你还是拿回去吃吧。” “牛叔,牛婶,我最近运气好,总能打到猎物,这野兔,你们就留下吧!” “再说了,我上门吃饭,也不能空手来啊!” 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你们要是不收的话,那以后我可就不好意思再来了啊。” “你小子,这话说的......” 牛铁柱有些唏嘘, 最后猛地点头: “行,老婆子,兔子你就收下吧,赶紧去收拾一下,燉了!” “这......” 牛婶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转身收拾去了。 牛家的六个孩子, 牛大力上面有五个姐姐, 此刻听到有兔子肉吃, 一个个馋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全部都跑到外面, 看母亲收拾野兔去了。 屋內, 牛铁柱给两个人的粗瓷碗里都倒满了劣质的白酒,辛辣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小浩,啥也不说了,叔嘴笨,大恩不言谢!”牛铁柱端起酒碗,黝黑的脸膛因为激动而泛著红光。 “这碗酒,叔敬你!” 说完,他仰起脖子,一碗酒“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辣得他齜牙咧嘴。 “叔,你这话就重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谁家有事儿,都能伸把手,更何况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丁浩端起碗,一口喝乾。 火辣辣的酒液顺著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放下酒碗,牛铁柱重重地喘了口气,用手背抹了下嘴,郑重其事地看著丁浩: “小浩,你救了我儿子的命,就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 “以后,你在哈塘村有任何事,只要跟我牛铁柱说一声,叔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给你办了!”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这是一个庄稼汉子,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丁浩心里一动,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放下筷子,看著牛铁柱,似笑非笑的说道: “牛叔,您这话当真?” 牛铁柱酒劲上涌,隨即把胸脯拍得“嘭嘭”直响: “那还有假?我牛铁柱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那好。”丁浩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笑著说道: “牛叔,我还真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牛铁柱完全没想到丁浩会这么直接,一点客套都没有,当场就顺著杆子往上爬。 他怔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还真不跟叔客气!行!你说,啥事儿?只要叔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他以为丁浩是想多要点工分,或者是在村里安排个什么轻省的活计,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然而,丁浩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牛叔,我想弄一把猎枪。” “咳……咳咳!” 牛铁柱刚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闻言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 枪? 这小子张嘴就要枪?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现在是什么年代? 1976年! 国家已经开始对枪枝进行了管控, 只是没有后世那么严格罢了。 “你小子,喝多了说胡话呢?” “你要枪干什么?” 第60章 弄枪!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章 弄枪! “牛叔,我没喝多,清醒著呢。” 丁浩笑著说道: “您也看到了,我这两天虽然打了点猎物,但都是靠运气和陷阱。” “后山的野兽多,傻狍子、野猪,甚至还有狼!光靠我这弩箭,碰上大傢伙,非但打不著,自己还有危险。” “可要是有杆猎枪,那就不一样了。” 丁浩的眼神灼灼地看著牛铁柱,继续说道: “就算是遇到了狼,遇到了野猪,我也敢打,能打!” “倒时候,打到更多的猎物,不光我们自己家能吃上肉,也能给村里分润一些。家家户户都能多点油水,这不好吗?” 当然了, 这里的分润, 可不是无偿免费的, 是需要大家拿东西来换的。 牛铁柱听著丁浩的话,不由沉吟了起来。 丁浩这几天, 的確打了不少猎物, 甚至还打了一头小野猪! 这说明, 丁浩的狩猎技巧,很厉害! 如果能够给丁浩提供更便利的条件, 更好的武器装备, 这小子说不定,真的能够打到更多的猎物回来! 可是,枪…… 这东西太敏感了。 丁浩又是一个少年, 年轻气盛, 这要是拿到了枪, 一时头脑发热, 做出了点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他这个大队长,可是第一个跑不了! 牛铁柱端著酒碗,一口一口地抿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头天人交战。 丁浩也不催他,就那么静静地等著。 他清楚,这事儿急不来,得给牛铁柱自己想通。 过了好半天,牛婶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土豆燉兔子肉走了进来,浓郁的肉香瞬间把屋子都给填满了。 “小浩,快,尝尝婶子的手艺!” 几个孩子闻著味儿,全从外面挤了进来,眼巴巴地瞅著那盆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牛铁柱看著孩子们渴望的模样,再看看盆里那点可怜的肉,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他猛地將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枪,不是没有。” 牛铁柱心中清楚, 现在虽然对枪枝进行了管控,但是不严格! 但是很多地方仍然能够弄到枪, 比如武装部,武器库里面,可是有很多枪枝弹药,甚至重火力武器都有很多! 只是这个地方的枪枝,自己可弄不出来! 比如民兵队,也有一些武器,但是管控也比较严格, 比如林场,也有属於自己的武装防护部门,枪枝不少, 想要搞到手,费一番功夫就可以! 比如一些人手里的存货, 还有战爭时期留下来的一些枪枝,散落在民间各处...... 而最为简单的,则是哈塘村的大队部! “咱们大队部,確实有两桿老猎枪,是早些年民兵队留下来的。” 牛铁柱看著丁浩,表情严肃: “但是,这枪不能隨隨便便就给你。得有个名目,有个说法!” 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继续说道: “第一,你得有个正当合理的身份。” “第二,打来的猎物,不能全是你自己的,你得给集体做贡献!” “我懂!”丁浩立刻点头: “牛叔,您说怎么办,我都听您的!” “嗯。”牛铁柱对丁浩的態度很满意,他沉吟了片刻,又喝了一口白酒,说道: “村里不是有个狩猎队吗?我寻思著,把你安排进去!让你成为狩猎队的成员!” “有了这个名头,你就是代表集体去打猎,用大队的枪,就名正言顺了!” “至於猎物,你每个月,必须上交二十斤肉到大队部,用来给村里的五保户和困难户改善伙食。剩下的,才是你自己的。你看怎么样?” 牛铁柱觉得,自己这个安排,简直是天衣无缝。 既解决了丁浩要枪的问题,又给村里谋了福利,还把他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可丁浩听完,却摇了摇头。 牛铁柱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怎么?你嫌上交的肉太多了?” “不是。” 丁浩笑了笑: “牛叔,二十斤肉,没问题,我可以答应。”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打猎,得我一个人去。我不习惯跟別人搭伙。” 丁浩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有系统这个秘密,怎么可能让別人跟著? “胡闹!”牛铁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一个人上山多危险?后山里可有狼!再说了,狩猎队,狩猎队,哪有自己一个人当队的道理?” “牛叔,您听我说完。”丁浩不慌不忙地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慢慢嚼著: “您也看到了,我一个人,照样能打到野猪。人多了,动静大,反而容易把猎物嚇跑。这是我的习惯,改不了。” 他放下筷子,看著牛铁柱:“至於安全,您更不用担心。我比谁都惜命。” “二十斤肉的份例,我保证每个月只多不少。如果我哪个月交不够,您隨时可以把枪收回去,您看这样行不行?” 丁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等於是立下了军令状。 牛铁柱盯著丁浩看了半天,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比猴儿还精,把所有事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他这是用实实在在的利益,来堵住自己的嘴啊。 二十斤肉! 在这个年月,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想到这里,牛铁柱心里的那点疑虑,也渐渐消散了。 管他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只要能拿回肉来,那就是好样的! “行!”牛铁柱终於鬆了口,又端起了酒碗: “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拿著枪在村里惹是生非,我第一个不饶你!” “牛叔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丁浩大喜,也端起酒碗,跟牛铁柱重重地碰了一下。 “明天上午,你就去大队部找我,我给你出手续!” “谢谢牛叔!”丁浩连忙给牛铁柱倒了一碗酒。 “你小子,真有一套!” 牛铁柱笑骂了一句, 然后看到自己的几个孩子,都眼巴巴的看著桌子上的兔子肉, 当即大手一挥: “小兔崽子们,都过来,一起吃吧!” 隨即, 几个孩子一拥而上,风捲残云一般的吃起了兔子肉, 看到这一幕, 牛铁柱嘴角抽动了几下, 心中却是嘆了口气, 这狗日的灾荒年,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61章 改良,捕兽夹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章 改良,捕兽夹子! 牛铁柱看著几个孩子,狼吞虎咽的吃著兔子肉,吃著土豆,甚至恨不得將碗底的汤都舔乾净, 心中顿时生出了浓浓的愧疚。 同时, 也更加坚定了丁浩的建议! 他把粗瓷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算是拍了板。 “行了,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你就来大队部!” “好嘞,牛叔。”丁浩笑著应下,也不多客套。 这顿饭,吃得值。 从牛铁柱家出来,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东北的冬天,下午三点多太阳就落山了, 四点多一点,天色就完全黑了下来。 丁浩紧了紧头上的狗皮帽子,快步往家走去。 枪的事儿有了著落,这只是第一步。 想要在后山里横著走,光有桿枪还不够,別的傢伙事儿都得跟上才行。 回到家里,何秀兰和丁香正在屋里纳鞋底,昏黄的煤油灯下,娘俩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看见丁浩回来,何秀兰抬头问了一句:“跟牛队长喝好了?” “嗯,喝好了。” “赶紧坐下歇歇。” 何秀兰心疼儿子, 让丁浩坐在了炕上。 “哥,你喝点热水吧。” 丁玲给丁浩倒了一碗热水, 后者接过, “咕咚、咕咚”的喝了乾净。 一家三口说了会儿话, 丁浩便说道: “妈,我去把我三叔的那几个捕兽夹子收拾一下!” “行,你去吧。” 何秀兰点头,也没有多管。 “哥,我帮你吧!” “好。” 兄妹二人起身, 將一些铁料、木头、铁丝等物品, 搬到了屋里。 外面太冷了, 不適合干活。 而为了节省煤油, 所以就在里屋干活了。 事实上, 天黑了之后, 大家也都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外加上想要省钱, 多以基本上天一黑, 家家户户就息了煤油灯, 躺在炕上准备睡觉。 也有一些人,进行造人行动, 所以这个时期的人口,增长十分迅速, 丁浩的老子要是没死的话, 下面肯定又多了好几个弟弟妹妹了。 从三叔那借来的六个捕兽夹,虽然也能用,但在丁浩现在看来,实在是太粗糙了。 触发的踏板又小又厚,不够灵敏,有时候野兽踩上去都未必能激发。 夹子的力道也差了点意思,夹个兔子还行,碰上腿粗皮厚的,说不定就让它给挣脱了。 根据改良捕兽夹设计图的记录, 这六个夹子经过改良之后, 效果將会大大提升! 丁浩將六个捕兽夹一字排开,借著微弱光亮,叮叮噹噹就干了起来。 他先是把捕兽夹原本那粗笨的踏板给卸了下来,然后找了块相对平整的铁皮,放在石头上,用锤子一点点地敲打,延展,再用大剪子剪裁成型。 新的踏板比原来大了將近一倍,而且更薄,大大增加了触发的面积。 最关键的改动,是在踏板下面,他用铁丝巧妙地设计了一个联动结构,只要踏板有轻微的下陷,就能瞬间触动机关,让夹子合拢。 丁玲在旁边,递给工具、材料什么的, 忙的也是不亦乐乎。 唯有小狐狸, 看到了捕兽夹子, 眼中流出了几分畏惧之色, 就是这东西, 让它的脚差一点被夹断了, 好在现在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鏗鏗鏘鏘”的敲打声和“刺啦刺啦”的銼磨声。 丁浩干得满头是汗, 他的动作熟练又精准,仿佛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活计,倒像是个干了半辈子的老铁匠。 將六个捕兽夹全部改良完毕后,又用剩余的材料,叮叮噹噹地敲打出了三个全新的捕兽夹。 这三个新的,用料更足,夹口上还被他用銼刀磨出了一排细密的倒齿。 这玩意儿,別说是兔子,就算是傻狍子,一旦被夹住,也休想挣脱! 忙活完这一切,月亮已经掛在了半天高。 丁浩看著地上焕然一新的九个捕兽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叔的这六个夹子,明天再用最后一次。 等自己这批新的做好了,就得赶紧还回去,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丁浩將九个捕兽夹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墙角,又把地上的铁屑碎木收拾乾净,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外屋地, 洗了把脸,又把手洗乾净。 “妈,小玲,你们先睡吧,我去看看小雅。”丁浩对著母亲和妹妹说道。 “行,你早去早回,多穿点衣服啊。” 何秀兰也没有阻拦,只是叮嘱儿子说道。 “哥,我也要去!” 丁玲一听,立刻说道:“我也想小雅姐了,我要去看她!” “太晚了,你老实儿在家呆著!” 何秀兰等了女儿一眼, 这个傻姑娘, 什么时候能够长大啊? 你哥去约会, 你去当电灯泡?! “哦......” 丁玲有些委屈的应了一声, 自己就是想小雅姐了, 和大哥一起去看看, 怎么了?! “放心吧,妈!” 丁浩应了一声, 衝著妹妹笑了笑,转身出门。 到了知青点外面,他没有贸然进屋,而是学著猫头鹰叫了两声。 这是他和白小雅约好的暗號。 毕竟, 现在已经天黑了, 即便二人订婚了, 黑灯瞎火的见面, 也容易被人传瞎话。 对此, 丁浩到是不在意, 只是白小雅脸皮薄, 要顾及她的感受。 没过一会儿,知青点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缝。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里面闪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便朝著丁浩藏身的暗处小跑过来。 “你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白小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喜悦。 “想你了,不看你一眼,睡不著觉。”丁浩的回答直白又坦率。 黑暗中,白小雅的脸颊有些发烫。 丁浩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著的一小包东西,塞到了白小雅手里。 “这是什么?”白小雅好奇地捏了捏,感觉是硬硬的块状物。 “打开看看。” 白小雅借著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展开油纸,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飘散开来。 “大白兔奶糖!”她低呼一声,满是惊讶。 这东西金贵得很,供销社里偶尔才能见到,还得要糖票,寻常人家哪里捨得买。 她剥开一颗糖纸,將那颗白白胖胖的奶糖放进嘴里,香甜的滋味立刻在舌尖上化开,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她自己尝了一口,又连忙剥开第二颗,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丁浩的嘴里。 丁浩没防备,嘴里被塞了个满当,浓郁的奶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甜不甜?”白小雅小声问。 “甜。”丁浩嚼著糖,含糊不清地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依偎在墙角的阴影里,分享著这难得的甜蜜,说了会儿悄悄话。 大多是白小雅在说知青点的趣事,丁浩在旁边静静地听著。 说著说著,丁浩忽然打断了她。 “小雅,我想吃肉了。” 白小雅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昨天订婚宴上不是才吃过肉吗?怎么又想吃了?” 她还以为丁浩今天没打到猎物,心里惦记著吃食。 “你今天没收穫吗?没关係,明天再去就是了。” 丁浩却神秘地笑了笑,他忽然凑近了白小雅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子一阵阵发痒。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想吃你。” 第62章 拆枪,打赌!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章 拆枪,打赌! 白小雅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意思时,一张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火烧著了一样,烫得嚇人。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个流氓! 她又羞又恼,抬手就在丁浩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丁浩“嘶”地吸了口凉气,却不躲,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 白小雅哪里还敢待下去,跺了跺脚,转身就往知青点跑。 跑到门口,她又回过头,借著月光,能看到丁浩还在原地衝著她笑,那样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她羞得又瞪了他一眼,这才闪身进了屋。 看著那道纤细的身影重新闪进门后,丁浩才转身隱入夜色里,嘴里那股大白兔的甜香,还未散尽。 第二天一大早,丁浩吃完早饭,起身直奔大队部而去。 大队部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牛铁柱坐在长条桌的主位上,两边坐著村里的几个主要干部。 其中一个肩膀宽厚、面相严肃的汉子,正是民兵队长张大彪。 见到丁浩进来了, 牛铁柱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一旁,然后把手里的烟锅在桌腿上磕了磕, 开口说道: “人都到齐了,说个事儿。” 眾人的目光,齐齐看向牛铁柱, 大家很好奇, 这么一大早, 牛铁柱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干什么? 牛铁柱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把丁浩打猎厉害,以及想借枪,並承诺每月上交二十斤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所以,我寻思著,把库里那杆老猎枪借给丁浩用。他交上来的肉,正好给村里的五保户和困难户分分,改善下伙食。” “同时,丁浩也承诺了,如果打到更多的猎物,也会优先供应给咱们村里的人!” “当然了,不是无偿的,需要大家等价交换!” “这对咱们村是好事,大伙儿看看,有没有啥意见?” 话音刚落,张大彪就“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反对!” 他嗓门洪亮,震得屋里嗡嗡作响。 “胡闹!枪是能隨便借的吗?丁浩才多大个小子,他摸过枪吗?咱们现在子弹多金贵,哪有富余的给他练手?枪到了他手里,跟烧火棍有啥区別?纯属浪费!”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张大彪说的確实是实情,枪和子弹,如今都不是能隨便动的东西。 牛铁柱也不生气,慢悠悠地又点上烟锅,吸了一口,才抬眼看向丁浩。 “丁浩同志,张队长有顾虑,你自己说说吧。” 其实,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 牛铁柱也问过这个问题, 丁浩当时就给出了理由, 所以牛铁柱才应承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丁浩身上。 后者一点也不紧张,反而笑了笑,直接说道: “张队长担心的有道理。不过,谁说我不会用枪?” 他直视著一脸不屑的张大彪,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三叔就是狩猎队的,小的时候,我没事儿就摆弄他那桿枪,早就摸熟了。” “摆弄?”张大彪嗤笑一声:“摆弄跟会用是一回事吗?净说些大话!” “大话?”丁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著一股子锋利:“是不是大话,只要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队长,你把猎枪给我,我上山去打猎!” “倒时候你就知道,我到底会不会用了!” “给你猎枪去打猎?” 张大彪一听, 不由冷笑了起来:“你要是不会打猎,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子弹?” “再说了,要是你把自己给弄伤了,我们还要承担责任!” “所以,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 “不过......” 张大彪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老张你就快说吧,別卖关子了!”牛铁柱催促说道。 “你不是说你会打枪吗?那一定对猎枪的构造很熟悉了吧?” 张大彪盯著丁浩,沉声说道: “你敢不敢当著大家的面儿,把猎枪拆卸下来,再装上去?!” “如果你能够在十分钟之內做到的话,那我就相信你懂枪!同意把库房里面的猎枪,先借给你用!” “但是你要是做不到的话......” “那你就不要再打猎枪的主意了!” “行~!” 丁浩闻言, 一点犹豫没有,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把枪拿出来。我要是拆不下来,或者是装不上,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以后再也不提这事。可要是我做到了……” 丁浩顿了顿,让挑战的意味在空气中瀰漫开:“那这枪,就得按牛叔说的办!” 张大彪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小子,胆子不小! 竟然真的敢答应自己的要求?! 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还是真有底气? 他看向牛铁柱,牛铁柱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张大彪咧嘴一笑: “行!这可是你说的!去,把那杆『老套筒』拿来!” 一个干部立马起身去了后屋的武器库,没一会儿,就捧著一桿长长的猎枪走了出来。 枪身是深色的,木托被磨得油光发亮,显然有些年头了。 “砰”的一声,猎枪被放在了桌上。 “来吧,”张大彪下巴一扬:“让我们开开眼。” 眾人也都好奇的看向丁浩, 都是一个村的人, 大家彼此都很熟悉, 丁浩这小子会用枪? 这事儿大家可是从来没人听说过啊! 丁浩走上前,看都没看周围的人,全部心神都落在了那杆老枪上。 他的手一搭上枪身,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脑海之中, 关於基础枪械(精通)的一些知识, 瞬间浮现了出来! 手上,更是有著肌肉记忆, 就见他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 “咔噠。” 枪栓被卸了下来, “哗啦。” 扳机组被拆了出来, 他的双手仿佛在枪身上跳舞,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枪托、枪管、撞针…… 一个个零件被他轻巧地取下,整整齐齐地在桌面上码成一排。 屋子里,原本还带著质疑的议论声,渐渐消失了,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好奇的看著这一幕! 这拆枪的动作, 也太熟练了吧?! 屋內,只剩下金属零件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不到一分钟,一桿完整的猎枪,就变成了一堆精密的零件。 满屋子的人,都看傻了。 张大彪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当了十几年民兵队长,这枪他也能拆,可没个三五分钟根本下不来,而且还得小心翼翼,哪能像丁浩这样,跟玩儿似的? 可丁浩的表演还没完, 他根本没有停顿,双手再次动了起来,那些零件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个个跳回了原位。 枪管与枪托重新结合,扳机组“啪”地一音效卡入。 最后,他“哗啦”一下將枪栓推入,拉动,上膛,动作一气呵成! 他拿起组装好的猎枪,空拉了一下枪栓,確认无误后,才重新放回桌上。 整个过程,拆、装,加起来不到三分钟。 他抬起头,看向脸色无比震惊的张大彪,笑著问道: “张队长,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第63章 这枪,有问题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3章 这枪,有问题啊! 张大彪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 这小子哪里是会用,这简直就是玩枪的祖宗! 就连上过战场、见过真章的牛铁柱,此刻也是一脸的震惊。 他见过不少老兵油子,可没一个能把枪玩到这个地步的。 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都好像停滯了,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杆完好无损的猎枪,又看看旁边面色平静的丁浩, 內心的震惊,无以復加! 张大彪那张黝黑的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像是被人扯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又烫又疼。 这小子,他娘的是个怪物吧! 丁浩却没看他,而是伸手轻轻抚摸著那冰冷的枪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张队长,牛叔,这枪……是不是该修修了?” 嗯? 眾人一愣,什么意思? 张大彪刚要开口,就听丁浩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充说道: “这枪保养得不错,油光鋥亮,但底子里的毛病没解决。” 丁浩的手指从枪管滑到准星,篤定地开口:“它的弹道有问题,瞄准了打,子弹会往左偏离大概两公分。” “还有,枪托和机匣的连接处有轻微的鬆动,不影响使用,但会导致后坐力比正常的『老套筒』要强上不少。” “拿著它打猎,要是没点准备,肩膀非得被震麻了不可。” 丁浩每说一句,牛铁柱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而张大彪的脸色,则从猪肝色迅速转为阴沉。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了牛铁柱。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有恃无恐! 怪不得牛铁柱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感情你们俩早就串通好了! 牛铁柱为了还丁浩救他儿子的人情,竟然把枪的毛病都提前告诉他了! 这小子哪里是会拆枪,分明就是把牛铁柱教他的话给背了一遍! 好你个牛铁柱! 拿集体的东西做人情,你可真行! 张大彪心里头火气上涌,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愚弄。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就看到牛铁柱那副活见鬼的表情。 牛铁柱根本没看张大彪,他直勾勾地瞅著丁浩,嘴巴半张著,手里的烟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菸灰撒了一地: “你……你咋知道的?” 牛铁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桿枪的毛病,全村只有他和张大彪这两个摸过真枪、上过战场的老傢伙最清楚! 这毛病不是拆开就能看出来的,那是得一枪一枪打出来,用子弹餵出来的经验! 丁浩这小子,只是拆装了一遍,连碰都没碰过子弹,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简直神了! 听到牛铁柱这句满是震惊的问话,张大彪脑子“嗡”地一下,也懵了。 他不是装的? 牛铁柱的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 对於牛铁柱, 张大彪十分熟悉, 两个人以前是战友, 对方的为人,他很清楚! 此刻的表情,绝对不会是装出来的! 那么, 就只有一种可能, 牛铁柱没有事先告诉丁浩猎枪的弹道有问题, 而是这个年轻人, 自己琢磨出来的! 这小子…… 是真的只凭拆装,就看出了枪的毛病? 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 谁说这话, 张大彪都不会相信! 屋子里的其他干部,本来还云里雾里,此刻看到牛铁柱和张大彪两个用枪行家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 丁浩说对了! 而且说得准得嚇人! 一时间,所有人看丁浩的样子,都带上了几分讚赏和敬畏之色。 这小子,太厉害了! 藏得也太深了吧! “以前摆弄我三叔的枪时,自己琢磨的。” 丁浩隨口给了一个解释,脸上掛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这个解释,没人信,但也没人敢能质疑。 事实就摆在眼前, 毕竟, 大家都是看著丁浩长大的, 知根知底, 除了丁大军家的猎枪, 丁浩的確没有机会接触別人的猎枪! 张大彪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他哈哈一阵大笑: “行!” “丁浩,你小子有一套啊!” “就冲你这一手,这把猎枪借给你用,我没意见!” 他也是心性豁达之人, 之前不同意借枪,也是出於集体的利益考虑, 现在看到丁浩这么厉害, 自然不会继续阻拦了。 牛铁柱笑著看了丁浩一眼,捡起地上的烟锅,重新装上菸丝,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行!既然大家都没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他拍板决定。 “老张,拿纸笔来,咱俩签个字,给丁浩开个证明。” 很快,一张盖著大队部公章的持枪证明就开好了。 牛铁柱亲自去武器库,取来了一个小布袋,递给丁浩。 “这里面是十发子弹,省著点用。” “咱们大队部也不富裕,这已经是能挤出来的极限了。用完了,就得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明白。”丁浩接过布袋,掂了掂,分量不重,但对他来说,这十发子弹,足够了。 子弹这东西,现在想搞到,对他来说並不算难事。 “谢谢牛叔,谢谢张队长,谢谢各位叔伯。” 丁浩拿著猎枪和证明,客气地跟眾人道了谢,转身便走出了大队部。 屋子里,剩下的一帮干部面面相覷,最后目光都匯聚到了张大彪身上。 张大彪闷著头,一言不发,抓起桌上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茶,才把心里的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老牛,”他放下茶缸,闷声闷气地开口: “你说……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年纪轻轻,竟然这么厉害?” “咱俩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做不到啊!” 听到张大彪的话, 牛铁柱嗤笑一声: “大彪子,你可拉倒吧!” “还年轻的时候做不到,好像你现在能够做到似的!” “哈哈哈!” 眾人闻言, 全部都大笑了起来! 张大彪也不生气, 看著丁浩的背影, 眼神闪动: “这小子,是一个好苗子啊!” “要是放在战爭年代,那军功薄上,绝对有他的名字!” “不行,这样的好苗子,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第64章 祸水东引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4章 祸水东引 丁浩拿著那杆“老套筒”走出大队部, 他掂了掂枪分量,不是很重, 整个枪身都保养的很好, 这枪虽然老旧,一次只能装一发子弹,威力也有限, 可加上他脑子里的枪械知识,对付山里的野猪、独狼之类的中型野兽,都多了几分把握。 丁浩把枪往肩上一挎,径直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村里人来来往往,看见丁浩肩上那杆黑黝黝的猎枪,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凑到一块儿窃窃私语。 “那不是丁家那小子吗?他哪来的枪?” “还能是哪儿来的,大队部唄!看他那方向,这是要上山打猎去?” “嘿,这小子真是走了大运了,救了牛队长家的娃,这不,好处立马就来了!” “你眼馋了啊?有能耐你也去救啊!” 几个路上的村民,见到丁浩的这幅打扮, 不由议论了起来。 风言风语,在村民之中传得飞快。 大部分人也就是看个热闹,羡慕两句,可这话传到某些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儿。 张鹏家。 他也听到了消息, 心中顿时大怒! 这个丁浩, 救了牛铁柱的儿子, 一下子就攀上了牛铁柱这条大腿, 以后自己想要对付他, 就更难了! 现在, 丁浩竟然还弄到了猎枪! 一时间, 张鹏恨得牙齿直痒! 之前, 他能够在村里横行, 就是因为他有一桿猎枪, 很多人都忌惮他几分。 但是现在, 丁浩也有了猎枪, 那自己的优势,就全没了啊! 想到这, 张鹏拿起一瓶散装白酒,就喝了一大口! 张月嬋见状, 连忙问道: “哥,大早上的你喝什么酒啊?” “一会儿你不是还要进山吗?喝多了,还怎么打猎?” “哼!” 张鹏听到妹妹的话, 怒声说道: “牛铁柱这个老糊涂,竟然给丁浩了一把猎枪!” “以后,丁浩这王八蛋,更难对付了!” “什么?!” 张月嬋也是面色一变, 双眼之中,射出阴狠的目光, 她比任何人,都要恨丁浩! 忽然, 她想到了一个人! “哥,这一次,不用你出手,有人就替我们对付丁浩了!” “啥?”张鹏一脸懵逼。 ...... 村西头,刘占山正挥汗如雨地劈著柴火。 他膀大腰圆,一身的腱子肉,是村里狩猎队的成员。 说是狩猎队,其实也就是跟著队长还有其他几个人后面,干点设置陷阱、抬猎物的粗活,连摸枪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为了能早日拿上枪,他没少下工夫,鞍前马后地伺候著张鹏,给张鹏溜须拍马, 把后者舔的服服帖帖, 对他十分满意! 因此, 刘占山一有机会就缠著张鹏请教打猎的门道,枪械的知识也背了不少。 他好几次跟大队部提申请,想领一把猎枪, 可每次都被牛铁柱以“经验不足,枪枝紧张”为由给驳了回来。 “占山,歇会儿吧,瞧你这满头大汗的。”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刘占山见是张鹏,脸上顿时掛满了笑容, 斧子劈下的力道更重了,“砰”的一声,一截粗壮的木桩应声而裂。 “张哥,你怎么来了?” 刘占山將手中的斧子放下, 迎了上去: “走,赶紧屋里坐!” 来人正是张鹏,他手里拎著个酒瓶子,晃晃悠悠地凑了过来,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笑。 “占山,还在为枪的事儿烦心呢?” “哎,烦心没有用啊!牛队长也不肯答应!” 刘占山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可听说了个新鲜事儿。” 张鹏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啥事儿?”刘占山好奇的问道。 “丁浩那小子,今儿个从大队部领了桿枪。” 张鹏故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紧紧盯著刘占山。 刘占山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鹏:“你说啥?谁?” “丁浩啊。” 张鹏拧开酒瓶,递给刘占山,继续说道: “牛队长亲自批的条子,张大彪都没拦住。” “凭什么!” 刘占山闻言,面色顿时大变, 他接过白酒瓶子,一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顿时, 一股辛辣的刺激,从胸膛里面传了出来! 他面色涨得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跟著狩猎队三年了!风里来雨里去,哪次打猎我没出力气?!” “我申请了多少次,牛队长都说没枪!他丁浩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啥就把枪给他了!” 张鹏看著刘占山暴怒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继续添拱火: “哎,占山,你这就不懂了吧?” 他拍了拍刘占山的肩膀,继续说道:“人家丁浩会走门路啊!” “前两天,丁浩救了牛大力,这人情,牛队长不得还?!” “你再看看你,傻干活,有什么用?!” “你是说……牛铁柱这是拿队里的枪,去还他自己的人情?”刘占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其中更是饱含著愤怒和不甘! “不然呢?”张鹏冷笑一声: “那杆『老套筒』,我早就看上了,跟队长提过好几次,想给你申请过来,可队长一直压著不给!” “现在倒好,直接给了个外人。” “这不明摆著吗?在你和丁浩之间,牛铁柱选了丁浩,你这三年的辛苦,顶不上丁浩救了牛队长儿子的命!” 张鹏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刘占山的心上。 他想起自己为了学本事,低三下四地给张鹏当牛做马; 想起自己为了能摸摸枪,大冬天守在山里冻得跟孙子似的; 想起自己每次鼓起勇气去申请,却只换来冷冰冰的拒绝! 可丁浩呢? 就因为救了牛铁柱的儿子,毫不费力地就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不公平! 太他娘的不公平了! “他牛铁柱怎么敢啊?!”刘占山一声怒吼,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一把推开张鹏,捡起地上的斧子,转身就往大队部的方向衝去。 “占山,你干啥去!你可不要干啥事啊!”张鹏在后面假惺惺地喊著。 “我去找他牛铁柱问个明白!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大队长,是不是就可以这么徇私舞弊,无法无天!” 刘占山怒吼著,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村道尽头。 张鹏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丁浩,你小子不是能耐吗? 我倒要看看,这回你怎么收场! 第65章 第一枪,开门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5章 第一枪,开门红! 大队部里,牛铁柱和张大彪正就著一壶浓茶,商量著年前村民物资的事。 就在此时, 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一个魁梧的身影带著一股酒气冲了进来,正是满脸涨红的刘占山。 “牛队长!”刘占山的大嗓门在屋子里炸响,他手里的斧子明晃晃的,眼睛红得嚇人: “我来问问你,凭什么?!” 张大彪眉头一皱,猛地一拍桌子:“刘占山!你喝了多少马尿?敢在大队部撒野!” “还敢拿著斧头,怎么?你想砍人?!”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要砍谁?!” 张大彪可是民兵队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在村里的威严十足, 此刻双目圆睁,不怒自威! 刘占山被这一声吼,酒意醒了三分,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斧头, 刚才也是酒精上头,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拿了一把斧头过来! 这事儿, 可大可小啊。 刘占山心中一凛, 连忙把斧子往地上一扔,震得地面“咚”的一声闷响。 “张队长,这事儿跟你没关係!我就是想问问牛队长,我刘占山在狩猎队干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申请了多少次枪,你都不同意!” “他丁浩一个毛头小子,没有给狩猎队做出任何贡献,凭什么今天就能领走一把『老套筒』?!” “是不是因为他救了你儿子牛大力,你就拿队里的公家东西,去还你自个儿的人情?!”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围几个村干部,面面相覷, 其实,大家的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 只不过刚才丁浩的表现实在是太亮眼了, 所以这个念头便被压了下来。 此刻, 见到刘占山出头挑事儿, 好几个人也乐得看热闹。 牛铁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动怒,只是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语气平淡: “说完了?”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刘占山一眼。 那眼神不重,却让刘占山心里咯噔一下,后面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说完了就听我说。”牛铁柱放下茶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第一,枪,不是我一个人批的,是所有干部开会一致同意的。张队长也签了字。” 张大彪在旁边闷哼一声,算是默认。 “第二,丁浩为什么能拿枪?因为他有那个本事。他能在两三分钟的的工夫里,把那杆『老套筒』拆了又装上,还能分毫不差地说出枪的毛病。刘占山,你行吗?” 刘占山张了张嘴,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懂个屁的拆装,他就是跟著张鹏后面学了点皮毛,连枪栓都卸不下来。 “第三,”牛铁柱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给狩猎队是出了力,可你出的什么力,你自己心里清楚。让你挖个陷阱你嫌累,让你抬个野猪你喊沉。除了跟在张鹏屁股后面溜须拍马,你还会干啥?” “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们都看不出来?” 牛铁柱的话像一记记耳光,扇在刘占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拿枪,可以。” 牛铁柱站起身,走到刘占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拿出真本事来。什么时候你能跟丁浩一样,把那桿枪的门道摸透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现在,拿著你的斧子,滚出去!” 最后三个字,牛铁柱说得斩钉截铁。 刘占山浑身一颤,羞愤、怨毒、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后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斧子,狼狈不堪地衝出了大队部。 张大彪看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让张鹏那小子给带坏了!” 牛铁柱重新坐下,端起茶缸,眼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 丁浩对此一无所知。 他已经进了后山,按照后山野兽分布地图,找了一处相对平缓、视野开阔的山坡。 这里是狍子经常出没的地方。 他没有急著进入后山,这杆“老套筒”的脾性,他还得好好摸索一下。 很快,一片林子边缘,一只肥硕的狍子正低头啃食著嫩草,浑然不觉危险的降临。 就是它了! 丁浩迅速找好一处土坎作为依託,將枪架稳。 取弹、上膛、开保险,动作一气呵成。 他眯起一只眼,通过准星,將那只狍子的脖颈锁定。 考虑到弹道向左偏离两公分的问题,他將准星微微向右移动了些许。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在气息吐尽的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山林间炸开。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枪托处狠狠撞在他的肩膀上,肩膀头子猛地一震,传来一阵酸麻之感。 这后坐力,还真不小啊! 枪声惊起林中无数飞鸟,周围的几只狍子受了惊,撒开四蹄,瞬间没入了林子深处。 丁浩没有理会,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只被击中的狍子身上。 狍子应声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叮!击杀狍子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丁浩快步走了过去,只见狍子的脖颈处一个血窟窿,血流了一地,伤口周围的皮肉一片焦黑。 这枪的威力,比他想像的还要猛! 血流的速度很快, 丁浩甚至都不用补刀放血了, 只是皮毛损毁的就要严重一些, 比起弩箭来, 损伤的范围要大上不少。 他满意地点点头,將狍子收了起来, 同时心中在思量, 手里这把老猎枪的特点。 然而,就在此时, 几只野兔、獾子之类的小动物,正慌不择路地从林子另一头,朝他这边飞奔而来,速度极快! 丁浩眼睛一亮。 送上门来的野味,哪有放过的道理? 丁浩迅速放下肩上的老猎枪,取出了连弩。 对付这些小东西,用弩箭足够了,子弹得省著点用。 而且, 老猎枪填充子弹比较慢, 每一次只能射出一发, 比起连弩的连续射击, 灵活性和机动性,远远不及! 此刻, 面对这些小动物, 自然是连弩更加適合! 他动作飞快地打开了保险,对准一只跑在最前面的肥硕獾子, 扣动扳机! 第66章 猎杀灰狼!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6章 猎杀灰狼! “嗖!” 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中了獾子的后腿。 那獾子发出一声惨叫,翻滚在地。 “叮!” “猎杀獾子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丁浩正准备再射杀一只离得近的兔子,动作却猛地一顿。 他发现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现象。 那些小动物,明明已经看到了他这个大活人,却丝毫没有改变方向,依旧是埋著头,拼了命地往他这边冲! 就好像,它们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比他这个拿著武器的人类还要危险! 后面有东西在追它们! 丁浩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他立刻放弃了继续猎杀这些小动物,而是將连弩重新收好,同时握住了那杆“老套筒”。 他的身体紧绷起来,迅速闪身到一棵粗壮的老松树后面,將身体完全隱藏。 林子里一时间只有那些小动物奔跑时带起的“沙沙”声,气氛压抑得可怕。 丁浩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它们跑来的方向。 很快,灌木丛一阵晃动。 一个灰色的身影,从林子的阴影里快速的跑了出来。 狼! 那是一只体型不算巨大,但异常精瘦的灰狼。 它浑身的毛髮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顏色,像是很久没有吃饱过饭,肋骨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闪烁著飢饿与残忍。 它停下脚步,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然后目光便锁定了不远处的那只中箭的獾子。 浓郁的血腥味,刺激著它空空如也的肠胃。 灰狼的嘴边掛著涎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飞快地朝著猎物跑去。 它似乎並没有发现隱藏在树后的丁浩。 丁浩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狼! 狡猾、凶残,而且耐力极强。 那只灰狼跑到了狍子尸体旁,並没有立刻下口,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 狼性狡诈, 尤其是地上这只獾子, 身上还有一支弩箭, 这明显是人类的行为, 这让灰狼立刻就意识到了危险, 它呲牙咧嘴, 身体弓背抬起, 口中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呜呜”声, 充满了警惕! 很快, 它的目光,落在了丁浩藏身的那棵大松树上。 它发现了! 丁浩心里一凛。 只见那灰狼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丁浩握紧了手里的猎枪,他没有动。 现在还不是开枪的最好时机。 灰狼见丁浩没有动静,却是没有放鬆警惕, 只是实在太饿了, 面前的食物, 对它充满了巨大的诱惑! 下下一刻, 灰狼忽然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了狍子最肥嫩的后腿, 然后, 灰狼推著獾子, 一步步的朝著后面倒退而去! 它是想要离开这里, 找一个安全的环境, 再吃掉这只獾子! 这灰狼, 太聪明了! 丁浩的目光, 一直都没有离开灰狼的身上, 眼看著灰狼托著猎物, 朝著后面倒退了两三米, 丁浩的眼睛, 陡然一亮! 就是现在! 丁浩猛地从树后闪身而出,手中的“老套筒”瞬间举起,枪口对准了灰狼的脑袋! 那灰狼的反应也快得惊人,在丁浩现身的剎那,它就放弃了嘴边的美食, 身体猛地一弓,四肢发力,像一道灰色的闪电,不退反进,朝著丁浩凶狠地扑了过来! 电光石火之间,丁浩的脑子一片清明。 跑是跑不掉的,狼的速度比人快得多。 硬拼更是找死,这畜生的爪牙能轻易撕开他的皮肉。 唯一的活路,就在手里这桿枪上! 腥风扑面,灰狼还没有扑到面前, 那股腥臊之气,便迎面而来! 丁浩双目凝重, 手中扳机,瞬间扣动! “砰!” 此刻, 丁浩和灰狼之间的距离, 不足二十米! 这么短的距离, 丁浩在枪械精通的加持下, 直接命中灰狼! 猎枪巨大的后坐力,再次狠狠撞在丁浩的肩膀上,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而那只凶悍的灰狼,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被子弹的衝击力带地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是, 丁浩没有丝毫鬆懈, 他立刻將猎枪收了起来, 然后取出了连弩, 对准灰狼, 直接扣动扳机! “嗖嗖嗖!” “嗖嗖嗖!” 六只弩箭, 犹如连珠一般, 激射而出! 灰狼中了一枪, 鲜血横流, 疼痛无比! 但是, 凶悍的狼性, 让它顽强的爬了起来, 双目之中,充满了怨毒和嗜血! 它朝著丁浩, 再次扑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 速度和之前比,要大打折扣! 而就在灰狼扑出的同一时间, 六只弩箭, 已经到了近前! “噗噗噗!” “噗噗噗!” 在如此短的距离下, 丁浩又掌握著弩箭精通技能, 这六只弩箭, 毫无意外的, 全部都射进了灰狼的体內! 说时迟,那时快, 从灰狼中枪倒地, 再到爬起来二次衝刺, 隨即中了弩箭, 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看上去, 就好像灰狼先是中了一枪, 然后又爬起来, 主动撞上弩箭一样! 而如果有经验老道的猎人在场, 看到这一幕的话, 一定会惊讶的目瞪口呆! 因为, 丁浩对时机的把握,简直是太精准了! 这哪像是一个新手猎人该有的机敏和警觉? 就算是老猎人,都未必能够做到这样的精准啊! 而中了六只弩箭的灰狼, 此时摔在地上, 再也爬不起来了! 它挣扎著想爬起来,四肢却不听使唤地抽搐著,墨绿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丁浩,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但眼里的凶光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一大片鲜血从它的身体各处伤口处喷涌而出,很快就在身下匯成了一滩血泊。 丁浩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呼吸时间, 但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猎杀野狼! 其中的凶险,紧张,危机, 不言而喻!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用连弩, 对准了灰狼的脑袋,再次射出了一支弩箭! 【叮!击杀野狼一只,掉落蓝色盲盒*1个】 第67章 自己找死,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7章 自己找死,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系统的提示音让丁浩心中一松! 没想到, 系统的提示音, 还有解除危险的作用啊! 以后,自己要是遇到了一些凶猛的野兽, 倒是可以通过系统的提示, 来判断,是否击杀了对方! 而这一次, 掉落的竟然是蓝色盲盒! 果然,风险越大,回报越高。 丁浩甚至在猜测, 要是自己杀了老虎,黑熊,成年的野猪,是不是还能够掉落更高级的盲盒? 而五个白色盲盒,能够合成一个蓝色盲盒, 那五个蓝色盲盒,是不是也能合成更高级的盲盒呢? 丁浩心中思绪飞转, 却是没有时间多想。 他不敢在此处停留, 这里明明是狍子活动的范围, 却平白无故的跑出来了一只野狼, 谁敢保证,还有没有其他的狼出现了? 而且, 这里先后有狍子、獾子、野狼的血, 一旦再招惹来其他凶猛的野兽, 那就麻烦了! 丁浩快速的將野狼和獾子的尸体,收入了系统空间, 然后快步朝著山下跑去,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 丁浩確定周围没有人, 又將狍子和野狼的尸体取了出来, 肩上扛著狍子,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用简易的爬犁拉著野狼, 固定好, 往山下走去! …… 与此同时,大队部。 刘占山去而復返,脸上的酒气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狰狞。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平时和他关係不错的村民,显然是来给他站脚助威的。 张鹏也跟了过来,站在一旁,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牛队长,刚才是我衝动了,喝了点酒,说话不过脑子。” “我来给你道歉!” 刘占山的声音依旧洪亮,但话锋一转,变得咄咄逼人。 “可理儿不是这个理儿!你说丁浩有本事,我不服!他摸过几天枪?凭啥就比我这个在山里混了三年的老猎手强?” 张大彪听得火冒三丈,刚要开口骂人,却被牛铁柱一个眼神制止了。 牛铁柱看著刘占山,面无表情: “你想怎么样?” “比试比试!”刘占山梗著脖子,大声嚷嚷: “这叫口说无凭,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和丁浩比一场,就比打猎!谁打的猎物多,谁的本事大,这桿枪就归谁!这样才公平,才能让大伙儿都心服口服!” “对!占山说的有道理!” “是啊,比一比才公平!” 他身后的几个人立刻跟著起鬨。 张鹏也適时地走了出来,装模作样地劝道: “牛队长,张队长,我看占山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村里確实有些风言风语,都说您偏袒丁浩。办个比试,既能堵住悠悠眾口,也能证明您的决定是英明的,一举两得嘛。”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打圆场,实际上是把牛铁柱架在火上烤。 你要是不同意,就是心虚,就是徇私舞弊。 你要是同意了,那他张鹏有的是办法让丁浩在比试中吃不了兜著走。 其实, 以张鹏的脑子,可想不出上面的这番话来。 这是张月嬋刚刚教他说的! 牛铁柱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没想到这张鹏和刘占山敢这么搅和。 就在他要发作的时候,大队部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譁,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快看!那……那是啥玩意儿?” “我的天爷!丁浩那小子……他扛著的是狍子吧?” “狍子算个屁!你瞧他手里拖著的那个!是狼!是狼啊!” “啥?!” 大队部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刘占山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凝固。 张鹏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在了那里。 牛铁柱和张大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疑,两人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所有人都朝著村口的方向望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景象。 前方,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来。 正是丁浩。 他肩上扛著一只少说也有五六十斤的肥狍子,狍子的腿还在微微晃荡。 这已经足够让村民们羡慕了。 可更让人骇然的是,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拖著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赫然拴著一只灰色的狼! 那只狼被放在一个简易的雪爬犁上,拖在地上,森白的牙齿还露在外面,透著一股未散的凶气。 整个场面,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尤其是刘占山,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那只被拖在地上的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刚才还在叫囂著要和丁浩比试打猎。 可人家转眼的工夫,就扛著狍子、拖著狼回来了! 这还比个屁啊! 整个生產大队,一年到头也打不到几只狼! 每一次成功猎狼,那都是狩猎队全体出动,设下重重陷阱,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得手的大事! 可现在,丁浩,就一个人,一桿枪,不到半天的工夫,就干掉了一只! 张鹏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大嘴巴子。 丁浩扛著猎物,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径直走到牛铁柱面前,將肩上的狍子和手里的狼往地上一放。 “砰”的两声闷响,砸在地上,也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牛队长,回来销帐。”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办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枪不错,挺好使。”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时不时的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只狼,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灰败的毛皮上沾著泥土和血污,森白的獠牙还齜在外面,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凶悍劲儿。 而旁边那只肥硕的狍子,更是实实在在地刺激著每个人的眼球。 这年头,谁家能吃上一顿肉? 更別提是这鲜嫩的狍子肉了! 牛铁柱最先回过神,他大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粗糙的手,先是摸了摸狼身上那几个伤口,又掰开狼嘴看了看那锋利的牙。 隨后,他站起身,望向丁浩,脸上震撼的表情,毫不掩饰: “好小子!真有你的啊!” “出去一趟,打了狍子不说,还干掉一只野狼!” “而且,还是一只成年野狼!” 成年野狼的速度和力量,远远超过年老体衰的野狼, 其凶残程度,更是强了无数倍! 丁浩一人一枪, 竟然杀死了一只成年野狼, 单单这份战绩, 在整个哈塘村的狩猎队里, 就是名列前茅之辈! 听到牛铁柱这句话, 在场的人,一个个都暗暗惊呼! 好傢伙, 原来这狼,还是一只正当壮年的野狼! 这含金量,又大大提升了起来啊。 张大彪也凑了上来,绕著狼和狍子转了两圈,最后狠狠一拍大腿。 “他娘的!丁浩,你小子是咋做到的?” “这傢伙不开眼,非要往我跟前凑,自己找死,我只有成全它了!” 丁浩一语双关, 说著话, 目光扫了扫张鹏和刘占山等人。 后者闻言,面色顿时一变, 看著丁浩身上的血跡, 下意识的朝著后面退了几步。 第68章 任务完成,交易开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8章 任务完成,交易开始! 而其他村民, 则是觉得丁浩的话带著几分玩笑之意, 一下子都笑了起来! 丁浩没理会张鹏和刘占山等人的怂样,他转头看向牛铁柱,开口问道: “牛队长,按规矩,上交二十斤狍子肉,我这个月的任务,可就完成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剩下的狍子肉,归我自己所有。” “这狼,也归我。” 牛铁柱当即点头应声: “对!就按这个规矩办!这是丁浩一个人凭本事打来的,理应归他!” 说完,他的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刘占山那张呆滯的脸上。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刘占山的身上。 刚才还叫囂著要比试,要公平,要让大家心服口服的刘占山,现在就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那张因为喝酒和叫囂而涨红的脸,此刻像是被抽乾了血,一片煞白。 狍子! 狼! 这两样东西,就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別说一个人去打狼了,就算把这杆“老套筒”给他, 让他上山转悠一天,能不能碰到狍子都是两说。 人家一上午的功夫,连狼都给干回来了! 这还比什么? 拿什么比?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场面话,可嗓子眼儿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周围村民的窃窃私语,那些指指点点的动作,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后背上。 “还比不比了?人家狼都拖回来了!” “就是,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咋不吭声了?” “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还敢跟丁浩叫板,这下丟人丟大发了!” 这些话语,一字不落地钻进刘占山的耳朵里。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猛地一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连带著他身后那几个给他助威的,也都缩著脖子,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转眼就没影了。 张鹏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丁浩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以前, 这就是一个废物啊, 每天就会跟在妹妹的屁股后面, 面对自己,更是犹如老鼠见了猫, 除了害怕,还有对自己是狩猎队成员身份的敬畏! 可是现在, 丁浩的打猎水平, 比自己还要厉害!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啊! “来几个人,搭把手!”牛铁柱中气十足地喊道: “把这狍子抬到后院去,剥皮开膛!称二十斤肉入库,剩下的,连皮带骨,都给丁浩装好!” 立刻有几个手脚麻利的村民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抬起狍子。 “这狍子,少说也得有五十来斤,去了內臟骨头,出个三十多斤肉不成问题!” “乖乖,这可是三十多斤肉啊!” 有人麻利地拿来桿秤,准备分割狍子肉。 院子里的人非但没散,反而越围越紧。 刚才的震惊和骇然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望。 那可是肉啊!还是新鲜的狍子肉! 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只肥硕的狍子,不少人下意识地吞咽著口水。 这年头,肚子里缺油水,谁看到这玩意儿不眼馋? 几个村民你推我搡,终於有个胆大的中年汉子凑了上来,脸上堆著笑,搓著手。 “那个……丁浩啊,你这狍子肉,卖不卖?” 他这一开口,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院子里顿时嗡嗡作响。 “对啊,浩子,匀给咱们点唄?价钱好商量!” “我家娃都大半年没见过荤腥了,卖我点骨头熬汤也行啊!” “是啊是啊,我家也只要骨头!” 一时间,请求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著丁浩。 丁浩早就料到了这个场面。 他没打算吃独食,在这村里生活,人情世故还是要懂的, 尤其是这个年代, 很多时候,很多事儿, 都需要大傢伙的帮衬, 否则寸步难行!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不少。 “各位叔伯婶子,肉可以卖,这么大一只狍子,我家也吃不完。” “这样吧,”丁浩朗声说道: “狍子肉,八毛钱一斤。骨头,两毛钱一斤。大伙儿也知道,供销社的肉票多难弄,我这价钱,不算贵吧?” 供销社出售猪肉是八毛钱一斤, 而丁浩上一次把狍子卖给供销社,是五毛五一斤,毛重! 但是现在,卖的可是净重! 要知道, 供销社卖狍子肉,可是一块钱! 现在,丁浩只要八毛钱一斤, 这个价格,绝对很良心了! 至於骨头, 上面没多少肉(以前的骨头上,肉很少,不像现在骨头上都有很多肉), 只是熬个汤,解解馋, 两毛钱一斤,也合情合理。 “不贵不贵!太实在了!” “丁浩这小伙子,厚道!” 人群里立刻传来赞同声。 这价格確实公道,甚至可以说是便宜。 “没钱的,拿粮食换也行。”丁浩又补了一句: “一斤肉换四斤棒子麵(两毛钱一斤),或者二斤白面(非精粉,四毛一斤)。” “一斤骨头换一斤棒子麵,或者半斤白面!” 这话一出,人群“轰”的一下就炸了锅! “我要两斤肉!” “给我来五斤骨头!我家孩子多!” “浩子,先给我称!我拿棒子麵换!” 村民们蜂拥而上, 瞬间把负责分割狍子肉的几个村干部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场面,比过年分猪肉还热闹。 丁浩看著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也挺高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能把肉换成钱和粮食,又能落个好人缘,一举两得。 张大彪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他看著丁浩不骄不躁地应对著村民,看著他把打来的猎物拿出来分享,而不是藏著掖著,心里那点彆扭和愧疚,越发浓了。 早上开会的时候,他还板著脸,觉得把枪给丁浩不合规矩,怕这小子年轻气盛,惹出乱子来。 可现在看看,这小子哪里有半点年轻人的浮躁? 做事沉稳,有章法,还懂得团结群眾,笼络人心。 这哪是个普通的毛头小子,这分明是个有大局观的好苗子! 张大彪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一个老兵,竟然差点看走了眼,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给人家甩脸子。 他一咬牙,迈开大步,穿过嘈杂的人群,径直走到了丁浩面前。 “丁浩。” 他声音洪亮,周围的村民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回头看他。 丁浩也转过头:“张队长,有事?” 第69章 张大彪道歉,这人能处!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9章 张大彪道歉,这人能处! 张大彪一张黑脸涨得有点红,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早上……是我態度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谁不知道民兵队长张大彪的脾气? 那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在村里,除了牛铁柱,谁的面子他都不给。 今天竟然会主动给一个半大孩子道歉? 丁浩也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张队长,你也是为了队里好,按规矩办事,我明白。” “你別给我戴高帽!”张大彪摆摆手,表情有些不自然:“错了就是错了!我张大彪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小子,有本事!我服气!” 说著,他指了指那堆刚剔出来的,还带著不少肉丝的狍子骨:“这骨头,给我留三斤。” “行啊。”丁浩爽快地答应了,转身对正在称骨头的人喊道: “六子叔,给张队长称三斤最好的脊骨,算我的,不要钱!” “那不行!”张大彪眼睛一瞪,嗓门又提了起来: “部队有纪律,不拿群眾一针一线!说啥都不能白要你的!”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虽然张大彪已经退伍了,现在负责民兵队的事情, 可是在他的心中, 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军人来看待! 丁浩笑了笑,也不跟他爭辩:“行,那就算钱。” 张大彪却把手一挥:“你等著!”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大,风风火火地就朝著自家院子的方向去了。 没过一会儿,张大彪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 他把布袋子往丁浩面前一递,闷声闷气地开口:“这里是三斤棒子麵,换你三斤骨头,够不够?” 丁浩接过袋子,入手沉甸甸的。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金黄的棒子麵,磨得很细。 “够了,张队长。” 他让六子叔捡了最大、肉最多的三斤脊骨,用草绳捆好,递给了张大彪。 张大彪接过骨头,脸上终於露出了一点笑容,他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好小子!以后有什么事,用得著我张大彪的,儘管开口!” 说完,他拎著骨头,心满意足地走了。 周围的村民看著这一幕,对丁浩的看法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小子不光有本事,会来事,连张大彪这样的硬茬子都能处得这么好, 以后在村里,怕是没人敢轻易招惹了。 不远处的张鹏,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牙齿都快咬碎了。 丁浩不仅用实力打了他的脸,还把他最想拉拢的民兵队长张大彪给爭取了过去! 这让他心里的恨意和嫉妒,如同野火一般疯狂燃烧。 眼瞅著狍子肉和骨头被村民们用粮食和钱票一抢而空,院子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牛铁柱挥手让负责记帐的会计收好东西,这才一把拉住丁浩的胳膊,浑厚的嗓门里满是压不住的兴奋。 “丁浩,你小子给大伙儿说道说道,这狼……到底是怎么干掉的?” 他这一问,院子里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刚才光顾著抢肉了,现在肉到手了,心也定了,对丁浩猎狼的经过,好奇心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那可是一只正当壮年的野狼啊! 丁浩一个人,一把枪,怎么就给弄死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丁浩和牛铁柱围在了中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期待。 丁浩也没藏著掖著,清了清嗓子,就把进山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村民们听到丁浩只是试了一枪,就打中了五十多斤的大狍子时,人群里已经响起了一片吸气声和惊嘆。 “一枪就撂倒个大傢伙,浩子这枪法,神了!”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丁浩话锋一转,讲到了那些慌不择路朝他衝来的野兔和獾子。 “……那些小东西,就跟疯了似的,明明看见我了,也不知道拐弯,直愣愣就往我这边撞。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它们身后肯定有更嚇人的东西在撵著!” 听到这,一个有经验的老猎户猛地一拍大腿。 “对!这叫『炸了窝』!肯定是碰上狼了!”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丁浩继续讲著,他讲那只灰狼如何从林子里钻出来,如何狡猾地试探,又如何想拖走他的猎物。 “……那畜生精得很,没直接吃,叼著獾子就想往后拖,想找个安全地方再下嘴。我一看,机会来了!” 丁浩的声音陡然拔高,模仿著当时的情景。 “我从树后面闪出来,抬手就是一枪!那灰狼反应也快,扔下嘴里的肉,不跑,反倒朝我扑了过来!” “啊!”有胆小的妇人已经忍不住发出了惊呼,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所有人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仿佛那只凶悍的野狼不是扑向丁浩,而是扑向了他们自己。 “那畜生离我不到二十米,那股子腥气,冲得人直犯噁心!我眼睛都没眨,直接搂了火!” “砰!” 丁浩学著枪响,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 “一枪干它身上!子弹的劲儿大,直接把它掀翻在地!” “好!” “打得好!”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紧张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可没那么容易完!”丁浩摆摆手,神情又凝重起来: “狼这种畜生,凶得很。它虽然中了一枪,血流了一地,可愣是又爬了起来,红著眼珠子还要扑!” 眾人刚刚放下的心,又一次被提了起来。 “我没敢大意,扔了猎枪,立马抄起了连弩!” “嗖嗖嗖!嗖嗖嗖!六根弩箭,一口气全射了出去!全钉它身上了!这下,它才算是彻底完了,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丁浩讲完了,长出了一口气。 院子里却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惊心动魄的过程给镇住了。 虽然丁浩讲得轻描淡写,可谁都能想像出其中的凶险。 跟一头负伤发狂的野狼在二十米內搏命,那是什么样的场面? 但凡慢上一步,或者手上稍微一抖,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不是那头狼了! 半晌,牛铁柱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他看著丁浩,眼神复杂,有震撼,有欣赏,还有一丝后怕。 “好小子……好小子!你这胆子,这脑子,真是天生干猎人的料!”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把枪给丁浩,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確的决定之一。 其余的村民更是对丁浩佩服得五体投地,那已经不是简单的羡慕了,而是彻头彻尾的敬畏! 牛铁柱指了指地上那具狼尸:“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弄?” 第70章 恶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0章 恶毒 丁浩答道:“狼皮硝好了能卖大价钱,狼肉也能卖钱。我打算整个拉到镇上的供销社去,看看能出个什么价?” …… 热闹散去,丁浩没在村里多待。 他將换来的几十斤棒子麵收好,提著特意留下来的三四斤最好的狍子肉,还有一些狍子骨头,回了家。 何秀兰看到儿子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 可当她看到丁浩手里拎著的那一大块血淋淋的鲜肉和骨架时,连忙问道: “小浩,这是什么肉?” “妈,我今天进山,打了只狍子。” 丁浩把肉和骨头放在院里的石桌上:“上缴了二十斤狍子肉给大队部,剩下的肉和骨头都被我换成棒子了!” “这些,是我专门留下来,咱们晚上吃的!” “好,好啊。” 何秀兰满脸笑容, 儿子简直是太厉害了, 又打到了狍子, 还换来了一袋子的棒子麵! 这可足够家里,吃好几天了。 丁浩將肉和骨头放好, 然后拿起水瓢,舀了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 顿时,一股凉意传来, 整个人都舒坦不少! “对了,妈,我还顺手打死了一头狼。” 丁浩轻描淡写的说道。 何秀兰先是一愣,隨即面色就变了, 眼睛也瞬间就红了,她快步走上前,拉著丁浩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 “打到狼了?你没伤著吧?让妈看看!” “我没事,好著呢。”丁浩心里一暖: “妈,你把这肉收拾一下,用大锅燉上,放点土豆和白菜,骨头也一起熬汤。今天咱们吃顿好的。” 他又挑出最大的一块里脊肉,差不多有一斤多重,用乾净的草叶包好。 “妈,这块肉,你单独用小锅燉烂糊了,我等会儿给小雅送去。” 何秀兰一听,连忙点头:“应该的!你和小雅订婚了,咱们家吃好东西,可不能坑了这孩子的嘴!你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弄!” 要不是怕被说閒话, 丁浩肯定会把白小雅接到家里来,同吃同住了。 …… 与此同时。 丁大义一家人正围著桌子准备吃晚饭。 桌上摆著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大儿媳妇王翠莲正沉著脸,用筷子敲著碗边,嘴里骂骂咧咧。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家里那点粮食,迟早被你们这些不干活的给吃光了!” 这话,是说给老丁头和老太太听得, 在这个家, 当家的人已经是王翠莲了, 丁大义怕老婆,对於老婆的指桑骂槐,数量父母的行为, 他是敢怒不敢言,最后默不作声, 如此一来, 更加助长了王翠莲的囂张气焰! 而老丁头和老伴, 则是尷尬的赔笑, 现在是冬天, 没有什么能够让他们两个挣共分的地方。 “我不饿,你们吃吧。” 老丁头心中嘆了口气,离开了饭桌。 丁老太看著面前稀如水的棒子麵粥, 有些想要吃, 可是看到王翠莲那阴沉似水的表情, 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我今天也不太饿,这饭就不......” 话还没说完, 就见王翠莲直接把她面前的棒子麵粥给拿走了。 甚至, 连谦让一下,都没有! 这让老丁头和丁老太的心中,一阵悲凉。 但是,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霸道地钻进了院子,钻进了屋里,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 那香味,带著肉特有的油脂香气,燉得烂烂的,香得人直流口水。 屋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丁大义的二儿子丁建军使劲吸了吸鼻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爹,妈,啥味儿啊?咋这么香?” “是肉!是燉肉的味儿!”小儿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巴巴地瞅著门口。 王翠莲也愣住了,这年头,谁家能这么奢侈地燉肉吃? 还燉这么多,香味都飘到他们家了! “是隔壁老李家传来的。”丁大义皱著眉头,也有些纳闷。 老李家什么条件他清楚,比自己家好不到哪去,怎么突然就吃上肉了? “他爹,你去看看,问问是哪来的肉?” 王翠莲推了丁大义一把,眼里带著几分算计。 要是关係好,说不定能匀点肉汤回来给儿子们解解馋。 丁大义也按捺不住好奇,放下碗筷,起身出了门,径直走到了隔壁老李家的院墙外。 老李一家人正围在炕上,端著大碗,吃得满嘴流油,那锅里燉的,正是大块的狍子肉和骨头。 “老李!”丁大义扒著墙头喊了一声。 老李抬起头,看到是丁大义,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是大义兄弟啊,有事?” “没……没事。” 丁大义闻著那股肉香,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老脸有些发烫: “就是闻著你家这肉味实在太香了,问问……你们这是哪弄来的肉啊?” 老李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这才开口。 “这是你大侄子,丁浩,今天在山上打的。” “然后在大队部,我们用棒子麵,换了一点回来!” “啥?”丁大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这肉是丁浩打的!” 老李加重了语气:“你还不知道吧?丁浩今天可出息了!一个人进山,不光打了一头五十多斤的大狍子,还乾死了一头大狼!现在全村都传遍了!” “这肉,就是他分给大伙儿的,拿棒子麵换的。丁浩这小子,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名人了!” 老李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丁大义的脑门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扒在墙头上,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丁浩? 那个和自己家里断亲,被认为一辈子都没出息的废物侄子? 不仅打到了狍子? 还打死了一头狼?! 这怎么可能?! 第71章 上门,动手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上门,动手抢! 丁大义没有心思在和老李聊天了, 他匆匆忙忙的地回到屋里, 屋里,王翠莲正焦急地等著,一见他回来,立马开口询问: “问清楚了吗?老李家哪来的肉?” 丁大义的几个孩子, 也眼巴巴的看著前者,同时嘴巴下意识的做著吞咽的动作。 丁大义没吭声,一屁股坐到炕沿上,拿起旱菸,卷了一袋,抽了起来, 他的眼神发直,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王翠莲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丁大义这才回过神,他抬起头,看著自己的媳妇, 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同样一脸期盼的爹娘,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肉……是丁浩打的。” “啥?”王翠莲的嗓门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你说谁打的?丁浩?” 丁大义艰难地点了点头,把从老李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老李说,丁浩今天一个人进山,打了一头五十多斤的狍子,还……还乾死了一头狼。全村人都看见了,肉就是在大队部换的。”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王翠莲脸上的表情,从期盼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扭曲的讥讽。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鄙夷。 “你睡糊涂了还是让那肉香味给熏傻了?” “丁浩?就那个从小连鸡都不敢杀的废物,他能打到狍子?还打狼?这瞎话编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斩钉截铁地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老李家故意骗你的!” 一直没说话的老丁头,此刻也开了口,声音沙哑:“大义,你没听错?真是丁浩?” 他也不信。 那个孙子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当爷爷的最清楚。 胆小,懦弱,没主见,除了那张脸长得还行,简直一无是处。 让他去打狼?狼不把他吃了就不错了! “我亲耳听见的!”丁大义有些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老李家锅里燉的肉,就是从丁浩那儿换的棒子麵!全村都知道了!就我们家还蒙在鼓里!” 这话一出,老丁头和丁老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和动摇。 如果只是老李家这么说,可能是骗人。 可要是全村都知道了……那这事,八成就是真的了! 丁老太的心思立刻活泛了起来。 她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凑到老丁头身边,压低了声音。 “老头子,要是……要是这事是真的,那咱们……” 老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瞬间就明白了老婆子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站起身,背著手,一副长辈的派头。 “走!咱们去看看!” 他对著丁老太使了个眼色:“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亲爷爷!他打了好东西,孝敬我们老的,那是天经地义!” 丁老太立刻心领神会,也跟著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旧棉袄。 “对!咱们去看看!要是真有肉,他敢不给?那可是大不孝!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老两口一唱一和,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锅香喷喷的燉肉。 王翠莲在一旁听著,虽然嘴上还说著不信,但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她眼珠子转了转,也跟了上去。 “我也去!我倒要看看,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真的长了三头六臂!” 要是真的,那可不能让老两口把好处都占了! 丁大义看著爹娘和媳妇迫不及待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 当初分家断亲的时候,话说得那么绝,现在人家有肉吃了,又想凑上去占便宜。 这事……办得实在是太难看了。 可他不敢说,只能看著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朝著丁浩家走去。 还没走到丁浩家院门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味就愈发霸道了。 这味道,比刚才在自家闻到的要浓烈十倍不止! 王翠莲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了两声,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那点不信,已经彻底被这股肉香给衝垮了。 是真的! 那个废物,真的打到肉了! 老丁头和丁老太更是两眼放光,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走到院门口,只见院门虚掩著。 丁老太迫不及待地一推门,一家人就这么闯了进去。 院子里,何秀兰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那股诱人的香味,正是从锅里传出来的。 石桌上,还放著一小盆刚洗乾净的肉和骨头,上面沾著晶莹的水珠,看著就新鲜。 “哎哟,秀兰啊,家里燉肉呢?” 丁老太一进院子,就扬起了笑脸,那亲热的劲头,仿佛之前跟何秀兰吵得不可开交的人不是她一样。 何秀兰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丁大义一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冷了下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不咸不淡。 “你们来干什么?” 老丁头背著手,迈著四方步走了进来,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那口大铁锅里瞟。 他咳嗽了一声,摆出爷爷的架子。 “我们听说丁浩出息了,打到了猎物,特地过来看看。” “怎么,我们当长辈的,还不能来孙子家串串门了?” 王翠莲第一个衝进院子,那股肉香让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灶台上的大铁锅。 她三步並作两步,也不管锅盖烫手,一把就给掀开了。 “咕嘟咕嘟……” 一股更浓郁的白雾夹杂著肉香扑面而来, 锅里,大块的骨头和土豆、白菜一起翻滚著, 汤色浓白,上面飘著一层金黄的油花。 “肉!真的是肉汤!” 王翠莲的口水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也顾不上跟何秀兰说话,转身就往屋里跑,想找个碗来盛。 老丁头和丁老太紧隨其后,两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贪婪的光。 他们看到了石桌上那盆刚刚煮好狍子肉,香气诱人。 “我的天爷!”丁老太惊呼一声,也顾不得烫,直接伸出黑乎乎的手,抓起一块带皮的肥肉就往嘴里塞。 肉一入口, 她只觉得自己都香迷糊了, 差一点连舌头都被咬掉了! 简直,太好吃了! 她嚼得津津有味,满嘴流油。 老丁头也不甘示弱,抓起一块就啃,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肉!好吃啊!” “你们干什么!” 何秀兰气得浑身发抖,衝上去就要夺回桌上的肉。 “这是我家的肉!你们凭什么抢!” “滚开!”王翠莲从屋里找了个大碗出来,一把將何秀兰推开,差点把她推倒在地。 她舀了一大碗滚烫的肉汤,吹都来不及吹,就“吸溜吸溜”地喝了起来,烫得齜牙咧嘴,却一脸满足。 第72章 蹬鼻子上脸!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2章 蹬鼻子上脸! “你们干什么?!” 屋里传来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孩声音,是丁玲。 她被外面的动静惊动,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秀兰扶著灶台站稳,看著这三个如同饿狼般的人,心头一阵阵发冷。 “何秀兰,我告诉你,这是我孙子的家!我来吃点东西,喝点汤,怎么了?” “我们早就分家断亲了!你们还要不要脸!”何秀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断亲?”丁老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把手里的骨头往地上一扔,双手往腰上一叉。 “我呸!我是他亲奶奶,他爹是我儿子!这血缘关係是能断的?我告诉你,就算告到天王老子那里去,他丁浩也得孝敬我们!” “没错!”老丁头把骨头上的肉丝舔乾净,也挺起了腰杆。 “我们不仅要吃,要喝!这锅里的,还有桌上的,我们都要带走!这是你们该孝敬我们的!” 他说著,就让王翠莲去找傢伙什,准备把锅里的肉汤和桌上的肉全都端走。 “你们……你们这是抢劫!”何秀兰彻底被这伙人的无耻给激怒了。 她衝上去,死死护住那盆生肉,眼睛通红。 “想拿走,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 “反了你了!还敢跟长辈动手!” 老丁头见状,怒从心起,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他上前一步,扬起那只乾枯瘦削的手,对著何秀兰的脸,狠狠地就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耳边。 何秀兰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就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跡。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老丁头,这个曾经的公公。 “啊!妈!”丁玲嚇得尖叫起来,扑到了母亲身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打得好!”王翠莲在一旁拍手称快,她早就看何秀兰不顺眼了。 老丁头一巴掌得手,气焰更加囂张。 他指著何秀兰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我是你爹!我打你,是教你规矩!今天这肉,我们拿定了!丁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照样打他!” 何秀兰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心。 她看著眼前这几个丑陋的嘴脸,看著院门口那个始终不敢上前的大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王翠莲趁机把石桌上的那盆肉端了起来,丁老太则拿著一个陶盆,手脚麻利地把锅里的肉汤往里舀。 一家人配合默契,就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走!回家吃肉去!” 丁老太端著沉甸甸的陶盆,脸上笑开了花。 王翠莲也抱著肉盆,得意扬扬地瞥了何秀兰母女一眼。 老丁头背著手,像个得胜的將军,领著一家人,就要往外走。 何秀兰和丁玲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端著肉,舀著汤,囂张地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进来。 “把我家的东西,放下。” 王翠兰三人僵硬地转过身,只见丁浩正站在院门口。 他面色阴沉,双眼流露出怒火, 丁浩的视线在院里扫了一圈。 他先是看到了缩在墙角,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妹妹丁玲。 然后,他看到了扶著灶台,捂著半边脸,嘴角带著血丝的母亲何秀兰。 那高高肿起的脸颊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刺得他眼睛生疼。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老丁头、丁老太和王翠莲三人身上。 他们一个端著陶盆,一个抱著肉盆,另一个手里还抓著一块啃了一半的骨头,嘴上油光鋥亮,满脸的贪婪和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敛。 一切都明白了。 丁浩心里的那股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把我家的东西,放下。” 丁老太被他看得心里一突,手里的陶盆都晃了一下。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长辈,是奶奶,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作甚? 她脸上立刻堆起菊花般的褶子,想要缓和气氛: “哎哟,我的大孙子回来了!我们当长辈的,就是听说你出息了,特地过来看看你们娘俩。” 她说著,端著陶盆就想往门口挪。 “家里正好燉了肉,我们就寻思著,替你尝尝咸淡,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丁浩被她这番话给气笑了。 “爷爷?奶奶?”他扯了扯嘴角,眼底带著几分冷意: “我可没这么不要脸的爷爷奶奶。” “当初分家断亲,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当著全村人的面,大队长牛铁柱作的证。咱们两家,早就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係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势让丁老太下意识地后退。 “来看我们?用不著!我妈和我妹,也不需要你们这种人来看!” “至於这肉,这汤……” 丁浩的视线缓缓移到他们手里的盆上:“是我们家的,跟你们,更没有半毛钱关係!” “现在,立刻,马上!把东西放下,滚出我们家!” “否则,我就去大队部喊人,告你们私闯民宅,入室抢劫!让大队长和全村人来评评理,看看你们老丁家,到底有多大的脸!” “你……你这个不孝的畜生!”老丁头被戳到了痛处,气得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把手里的骨头往地上一摔,指著丁浩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是你亲爷爷!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打死你这个小王八蛋!” 说著,他就要衝上来。 丁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不理会他的叫骂。 他身形一晃,快得像一阵风,直接从王翠莲怀里把那盆生肉夺了回来。 王翠莲只觉得怀里一空,还没反应过来,肉盆已经到了丁浩手上。 紧接著,丁浩又伸手,一把抢过丁老太手里的陶盆。 “哗啦”一声,他將陶盆里滚烫的肉汤,毫不犹豫地全都倒回了锅里。 “我的肉汤!”丁老太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心疼得直哆嗦。 “你个小兔崽子!你还我肉汤!”王翠莲也反应了过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抢。 “滚!” 丁浩一声暴喝,反手就把空陶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砰——” 陶盆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嚇得王翠莲猛地剎住了脚。 老丁头也被这一下给镇住了,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第73章 关门,放狐狸!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3章 关门,放狐狸!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丁玲压抑的哭声。 丁浩把肉盆稳稳地放在石桌上,转身走到母亲和妹妹身边。 他看著母亲红肿的脸,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和心疼:“妈,谁打的?” 何秀兰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她指了指老丁头。 丁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他死死地盯著老丁头,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打了我妈?” 老丁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却还是梗著脖子嘴硬:“我打她怎么了?我是她爹!我教训儿媳妇,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丁浩怒极反笑。 他忽然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火狐狸!” 一道火红色的影子“嗖”的一下从屋里窜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丁浩的脚边。 火狐狸似乎感受到了丁浩的怒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一双兽瞳闪著幽光,死死地盯住了老丁头一家。 它齜起锋利的牙齿,摆出了隨时准备攻击的架势。 “啊!狐狸!”王翠莲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朝著后面躲去。 老丁头和丁老太也嚇得脸色惨白,两腿发软。 他们虽然贪婪,但面对一头隨时可能扑上来的野兽,那点占便宜的心思瞬间就被恐惧冲得一乾二净。 “咬他们!”丁浩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火狐狸得到指令,猛地向前一窜! “妈呀!” 老丁头的右腿,被火狐狸狠狠的咬了一口, 前者怪叫一声,转身就跑,再也不敢停留! 丁老太和王翠莲也连滚带爬地跟著往院门口冲, 生怕跑慢一步,就被那狐狸咬了! 一家人狼狈不堪地衝出了院子,刚跑到门口,丁浩冰冷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站住!” 几人嚇得一个哆嗦,停下脚步,却不敢回头。 “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汤,就想这么走了?” 丁浩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刚才你们进门,我妈锅里燉了三斤肉骨头,你们连吃带喝,至少下去了半斤。桌上那盆肉,也被你们抓了几块,算一斤。一共一斤半的肉。” “我也不跟你们多算,按在大队部换的价格,一斤肉换四斤棒子麵。一斤半肉,就是六斤棒子麵!” “明天天亮之前,把六斤棒子麵给我送过来!” “少一两,我就让火狐狸去你们家,亲自跟你们要!” “听明白了没有?!” 最后那句话,丁浩几乎是吼出来的。 院门口的几个人嚇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丁浩將那盆生肉稳稳地放在石桌上,这才转身,快步走到母亲和妹妹身边。 他看著母亲脸颊上那清晰的五指印,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声音里压著一团火:“妈,还疼吗?” 何秀兰摇了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拉著丁浩的胳膊,满眼都是后怕和担忧: “小浩,你这么对他们,他们肯定会出去到处说你的坏话,这……这可怎么办啊?” 在这个村子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还不是后世, 村民没有那么大的包容度和见识, 真要是被老丁头出去胡说八道一番, 肯定会有人指责丁浩不孝敬老人。 “妈!”丁浩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他们来抢我们东西,还动手打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亲人?他们不要脸,我们为什么要给他们脸?” “他们不讲理,我们就用拳头和他们讲道理!” “这份亲情,早就没了!” 丁浩扶著何秀兰在屋檐下的板凳上坐好,又摸了摸丁玲的头:“玲儿,別怕,有哥在,以后谁也別想欺负咱们!” 角落里,火狐狸甩了甩尾巴,用鼻子发出一声嫌弃的轻哼。 它一脸不爽地瞥了丁浩一眼,仿佛在抱怨,自己是高贵的狐狸,不是看家护院的狗,咬人这种粗活,简直有失身份。 丁浩看懂了它的小情绪,被气笑了。 他转身从锅里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汤,里面还有几块骨头,放到了火狐狸面前。 “吃吧,今天你功劳最大。” 火狐狸这才满意了,高傲地抬了抬下巴,低下头,小口小口地舔舐著碗里的肉汤。 …… 另一边,老丁头一家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家。 “哎哟,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 老丁头一进门就瘫在了地上,捂著小腿不停地呻吟,裤腿上,两个带血的牙印清晰可见。 王翠莲也是心有余悸,拍著胸口,大口喘著气:“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那个小王八蛋,竟然还养了只狐狸!” 丁大义正坐在炕上抽著闷烟,看到爹娘和媳妇这副狼狈的样子,手里的菸袋锅都抖了一下。 “爹,妈,你们这是咋了?” “咋了?”王翠莲一听这话,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指著丁大义的鼻子就骂: “你还有脸问!你爹让人打了,腿让畜生咬了,你这个当儿子的,就坐在家里抽菸!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老丁头也跟著哭嚎起来:“我没法活了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孙子,如今出息了,不认我们这些长辈不说,还放畜生咬亲爷爷啊!天理何在啊!” 丁大义听著这些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虽然懦弱,怕老婆,但孝道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还是扛不住的。 他猛地站起身,把菸袋锅往桌上一拍:“反了天了!我去找他要个说法!”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就出了门,直奔丁浩家。 可他刚走到丁浩家院门口,还没来得及喊话,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丁浩站在门內,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而在丁浩的脚边,那只火红色的狐狸正蹲在那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幽幽地盯著丁大义,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丁大义刚衝到脑门的热血,瞬间就凉了半截。 他看著那狐狸齜出的锋利牙齿,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你……你……”他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丁浩根本懒得和他废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火狐狸往前迈了一步。 “哎哟!” 丁大义嚇得怪叫一声,转身就跑,那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一口气跑出老远,才敢回头看一眼,见狐狸没追上来,这才鬆了口气,灰溜溜地跑了。 上门要说法? 丁大义现在只想离那个煞星远一点! 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爹娘那里也交代不了。 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人——自己的三弟,丁大军。 丁大军是兄弟里最倔,也最有主意的。 要是能把他拉上,兄弟俩一起出面,丁浩那个小兔崽子肯定不敢再囂张! 第74章 就凭你,也想打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4章 就凭你,也想打我?! 丁大义打定主意,立刻调转方向,朝著丁大军家走去。 丁大军一家人也正围著桌子吃饭。 虽然也只是棒子麵糊糊配咸菜,但气氛却比丁大义家要和睦得多。 “三弟!三弟妹!”丁大义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丁大军抬起头,看到是自家大哥,有些意外:“大哥?你怎么来了?” “別提了!”丁大义一屁股坐下,添油加醋地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他隱去了爹娘上门抢肉的事实,只说他们是好心去看看侄子,结果反被丁浩羞辱,还放狐狸咬伤了老父亲。 “……三弟,这事你可得管管!那可是咱们的亲爹!现在让一个孙子辈的欺负成这样,咱们当儿子的,要是不出头,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丁大义说得义愤填膺。 丁大军却一直没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听著,等丁大义说完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大哥,爹娘真是好心去看看?” 丁大义一愣:“那……那当然!” “是吗?”丁大军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怎么听说,是爹娘和嫂子看丁浩打了肉,上门去抢,吃相太难看,还动手打了秀兰嫂子,这才把丁浩给惹毛了?” 丁大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眾扒了裤子。 “你……你胡说!这话是听谁说的?” “谁说的?现在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丁大军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声音也冷了下来:“大哥,当初分家断亲,是谁提出来的?是爹娘和你!话说得那么绝,一点后路都没留!”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看著人家丁浩有本事了,能打猎吃上肉了,你们又眼红了,舔著脸凑上去要好处!好处没要到,反被打回来,现在又想拉著我给你们去出头找场子?” “这个脸,我丟不起!” 丁大军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得丁大义体无完肤。 “你……丁大军!你这个不孝子!”丁大义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骂道: “爹让人打了,你竟然还向著外人说话!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我只是讲理!”丁大军也站了起来,毫不退让: “他们要是占理,我二话不说,抄起扁担就跟你去!可这事,他们占理吗?他们那是自取其辱!” 兄弟俩在屋里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叔,三婶,在家吗?” 兄弟俩同时停下爭吵,回头一看,只见丁浩正站在门口, 一手拎著狍子肉,另一只手还提著几根大骨头。 丁浩的突然出现,让屋里的爭吵戛然而止。 丁大义和丁大军都愣住了,直勾勾地看著门口的侄子。 丁浩仿佛没有看到丁大义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他径直走进屋,把手上那块至少两斤重的狍子肉和几根带著肉的骨头,放到了丁大军面前的桌子上。 “三叔,三婶。”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著对长辈应有的尊重。 “今天进山运气好,打了点东西。这点肉和骨头,拿给弟弟妹妹们尝个鲜。我妈都收拾好了,直接吃就行。” 董香茹看著桌上的肉,连忙说道: “哎呀,小浩,这……这怎么好意思,总让你们给我们送吃的!” 丁浩摆摆手,“三婶,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听到这几句话, 丁大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丁浩不肯分给自己这边一点肉和汤, 但是对老三家却是如此大方, 还口口声声的是一家人! 相对比之下, 伤害性和侮辱性,都极强啊! 同时,丁浩自从进屋, 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这让丁大义十分恼火!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指著鼻子的辱骂都让丁大义难受。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衝到了头顶,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扇了无数个耳光。 他好歹是长辈,是亲大伯! 这个小畜生,竟然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丁浩!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伯!见了长辈,连声招呼都不打,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丁大义气急败坏,顺手就抄起了门边立著的一根烧火棍,指著丁浩。 “你个无法无天的小王八蛋!今天我就要替你死去的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我爹?” 丁浩听到这两个字,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间炸裂,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他笑了,笑得森然,一步步逼近丁大义。 “你,也配提我爹?” 丁大义被他这副样子骇得后退了一步,但手里的棍子给了他一点虚假的勇气。 “我怎么不配?我是他亲大哥!我替你爹教训你,天经地义!” “亲大哥?”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丁大义的心口: “我爹当年病重,在炕上疼得打滚,我妈去你家借钱,被你和王翠莲逼著下跪!” “结果呢?” “我妈磨破了嘴皮子,最后从你这个亲大哥手里借了多少钱?啊?” “就那么一点钱,还非要我妈写下欠条,按手印,利息算得一分都不少!” “那个时候,你这个亲大哥在哪?!” 丁浩猛地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质问:“你就躲在屋里,屁都不敢放一个!任由你媳妇把我妈当叫花子一样打发!” “现在,我爹不在了,你倒是有脸站出来,说要替他教训我?” “丁大义,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脸?!” 这番话,如同剥皮的刀,將丁大义那点可怜的尊严和脸面,一层层地剥了下来,血淋淋地扔在地上。 丁大义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丁浩说的,全是事实! 屋里的丁大军和董香茹,都沉默了,看著丁大义的表情充满了复杂。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羞愧和难堪到了极点,就化为了恼羞成怒的疯狂。 丁大义此刻骑虎难下,被一个晚辈当著三弟和三弟妹的面,揭开了最不堪的伤疤。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让这个小畜生闭嘴! “我打死你!” 他嘶吼著,举起手里的烧火棍,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丁浩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董香茹嚇得尖叫一声。 丁大军也脸色大变,吼了一声“大哥住手”,起身就要去拦。 丁力更是一下子从炕上蹦了起来, 不管不顾的就衝著丁大义冲了过去!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丁浩被打! 电光火石之间, 棍子骤然落下, 直奔丁浩砸去! 丁浩甚至连躲都没躲,只是在棍子落下的瞬间,快如闪电地伸出了手。 “啪!” 他稳稳地抓住了那根烧火棍,棍子距离他的额头,不足三寸。 丁大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棍子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的棍子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用尽了力气去压,可那根棍子,在丁浩手里,纹丝不动。 丁浩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是足以將人吞噬的怒焰。 “就凭你?” “也想打我?!” 他手腕猛地一用力。 “咔嚓!” 那根碗口粗的烧火棍,竟被他硬生生地从中折断! 第75章 人间清醒,高倍望远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5章 人间清醒,高倍望远镜! 断裂的烧火棍,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还握在丁大义手里。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丁大义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手中断掉的木棍,手腕还在因为刚才那股巨大的反震力而微微发颤。 他不敢相信,这根结实得能打狗的硬木棍, 就这么……断了? 被丁浩用一只手,硬生生给折断了! 羞辱和惊惧,瞬间浮现心头,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丁浩已经动了! 丁大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挥动了手里剩下的半截棍子,胡乱地砸了过去。 然而,这一下却砸了个空。 丁浩的身形只是微微一侧,就轻易地躲开了他这毫无章法的一击。 紧接著,丁浩欺身而上,没有多余的动作,简简单单的一拳,直接捣在了丁大义持棍的手臂上。 “砰!” 一声闷响。 “啊!”丁大义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只觉得整条右臂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了一下,一股酸麻剧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他手里的半截棍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右臂无力地垂了下去,连抬都抬不起来。 丁大义惊恐地看著丁浩,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 这一刻,丁大义彻底怕了。 他面对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亲侄子,而是一头从深山里衝出来的,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你別过来!” 丁大义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丁浩没有再追,只是用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牢牢地盯著他。 这种无声的压迫,让丁大义感到无比恐惧。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连滚带爬地衝到门口,回头色厉內荏地吼了一句: “你……你等著!你个小畜生!你敢打长辈!我这就去找大队长!让全村人来评评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丁大军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无比复杂。 他走到丁浩身边,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小浩,你看这事闹的……他毕竟是你大伯,是你长辈啊。” “长辈?” 丁浩转过身,看著自己的三叔,他眼中的怒火还未完全褪去。 “三叔,你告诉我,什么叫长辈?什么又叫一家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质问。 “一家人,是在我爹病得下不了炕,我妈走投无路去借钱的时候,他们不仅一分不给,还让我妈跪下求他们吗?” “一家人,是在我爹快不行了,需要钱买药续命的时候,他们躲在屋里,任由王翠莲把我妈像打发要饭的一样赶出门吗?” “一家人,是在分家的时候,当著全村人的面,把话说得那么绝,生怕我们家占了他们一分一毫的便宜,恨不得跟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吗?” 丁浩每说一句,丁大军的心就沉一分。 这些事,他都知道。 他也曾因为这些事,跟大哥和爹娘吵过,可没用。 “现在,我凭自己的本事,打到了猎物,能让我妈和我妹吃上一口肉了。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立马就扑了上来!” “上门就抢,抢不过就动手打我妈!打完了人,被我赶出去,还觉得委屈,要找人评理?” 丁浩说到这里,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满是讥讽和悲凉。 “三叔,你告诉我,这样的亲人,这样的长辈,要来何用?!” “这份情,早在他们逼我妈下跪的那天,就断了!在我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就没了!” 一番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丁大军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丁浩没有说错。 大哥一家和爹娘的做法,实在是太伤人,太寒心了。 他这个做兄弟,做儿子的,都觉得脸上无光,臊得慌。 丁大军最终只能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他拍了拍丁浩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三叔。”丁浩神色缓和了一些:“你们不一样。” “我爹病重的时候,只有你和三婶,塞给我妈几个窝窝头,还送来了家里仅有的半罐子白面。这份情,我丁浩记一辈子。” 说完,他不再多留。 “我先回去了,我妈和我妹还在家等著。” 他转身,大步走出了丁大军的家。 屋子里,丁大军看著桌上的狍子肉,许久没有说话。 董香茹走过来,轻声说道:“当家的,小浩这孩子……不容易啊。” 这场闹剧,丁浩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回到家里,何秀兰和丁玲立刻迎了上来,母女俩的脸上都带著担忧。 “小浩,你大伯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何秀兰拉著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著。 “妈,放心,他动不了我。”丁浩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这么一折腾, 已经过了饭点了, 何秀兰又把饭菜热了热, 一家三口坐下来,吃饭。 吃完饭,收拾好了之后,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跟母亲和妹妹打了声招呼,丁浩回到自己那间小屋,插上了门栓。 他坐在床沿上,心念一动,一个泛著幽幽蓝光的盒子,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 蓝色盲盒! 这是击杀野狼得到的奖励。 丁浩深吸一口气,选择开启盲盒。 蓝色盲盒散发出一阵柔和的蓝色光华, “叮!” “蓝色盲盒开启!” “获得:大团结20张!” “获得:三国演义小人书一套!” “获得:剥皮与分割术(精通)--可最大化保证皮毛完整,提升价值!” “获得:牛肉罐头(五罐),开罐即食,味道绝佳,保质期三年!” “获得:军用高倍望远镜一个!可调焦距20倍!” “获得:高级奶粉(上海牌)2桶!” 丁浩的心臟砰砰直跳! 发了! 这次是真的发了! 別的东西不说, 单单一个军用高倍望远镜, 就让丁浩大喜过望! 军用高倍望远镜:可调焦距20倍,跨时代產品,无遮挡条件下,可发现两公里之外的目標,能清晰识別1.2公里之外的目標! 这效果, 简直是太夸张了! 有了这东西, 自己打猎的时候, 能够更早的发现猎物的踪跡, 也能够更好的躲避危险! 剥皮与分割术(精通), 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以后自己的猎物,皮毛就可以完美的剥下来了! 至於其他的几个奖励, 都很实用, 丁浩准备找机会拿出来,给身边的亲人使用。 第76章 我就是规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6章 我就是规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丁浩吃早饭的时候,对著何秀兰说道: “妈,今天镇上赶集,我昨天跟小雅约好了,一起去镇里一趟。家里缺啥不?我给带回来。” 何秀兰想了想,说道:“家里的盐不多了,火柴也快用完了,你看著买点吧。” “哥!哥!”一旁的丁玲嘴里塞著窝窝头,含糊不清地嚷嚷:“我要吃好吃的!” 丁浩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行,给你买好吃的。” 吃过早饭,丁浩来到了知青点。 白小雅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今天梳著两条乌黑的麻花辫,辫梢还用红头绳扎著,显得人分外漂亮。 “浩哥!” 见到丁浩,白小雅甜甜的叫了一声。 “收拾好了?走吧。”丁浩拉住白小雅的手,开口说道。 “嗯!”白小雅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白小雅不会骑自行车, 所以丁浩便骑著驮著她。 前者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轻轻抓住了丁浩的衣角。 丁浩跨上车,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驶出了村子。 路上,陆陆续续能看到不少从各个村子出来,挑著担子或者背著背篓去赶集的村民。 当他们看到丁浩骑著一辆崭新鋥亮的自行车,后座上还带著一个那么俊俏的女娃时,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哎哟,那不是老丁家那个小子吗?啥时候买上自行车了?” “你还不知道?人家现在出息了!昨天一个人打了一头狼!那狼皮,就能值不少钱了!” “我瞅著后座上那个,不是知青点的白知青吗?长得可真俊!” “这俩人已经订婚了!嘖嘖,这小子可真有福气!” 各种议论声,羡慕的,嫉妒的,酸溜溜的,不断地传进耳朵里。 白小雅的脸皮薄,听著这些话,脸颊越来越烫,头都快埋到胸口去了,抓著丁浩衣角的手,也不自觉地攥得更紧了。 丁浩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自行车骑得又快又稳。 他能感觉到身后女孩的紧张,便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坐稳了,前面路有点顛。”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哦……好。”白小雅小声应著。 自行车经过一个土坑,车身猛地顛簸了一下。 白小雅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前一倾,整个人都贴在了丁浩宽阔的后背上。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清晰地感觉到丁浩后背结实的肌肉轮廓,心跳得厉害。 丁浩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放慢了车速,让车子走得更平稳一些。 二人说说笑笑, 一路之上,留下了无数欢歌笑语。 很快, 到了镇子。 镇子上的大集,十天一趟。 说是集市,其实就是各个村子的人凑到一块儿,以物易物,换点针头线脑、自家吃不完的菜乾什么的。 这个年头,政策虽然鬆动了些,但大傢伙买正经东西,还是得认供销社。 巧的是,今天正好是供销社进新货的日子。 二人先是在大集上逛了一圈, 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適的东西,换一点, 然后便直奔供销社而去。 等丁浩和白小雅到供销社的时候,门口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吵吵嚷嚷,闹哄哄的,人声、吆喝声、小孩的哭声混成一锅粥。 “让让!让让!別挤了,我鞋都快被踩掉了!” “哎哟我的篮子!” “同志,肥皂还有没有啊?” 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全都堵在门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焦急。 白小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丁浩的胳膊。 丁浩护著她,眉头也皱了起来。 照这个架势,別说买东西了,就是挤到柜檯前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供销社里面传了出来。 “都別挤了!排好队!一个个来!” 人群中,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正是供销社主任王建设。 他正在维持秩序,一抬头,恰好看见了人群外围的丁浩,眼睛当即一亮。 “哎呀!丁浩兄弟!” 王建设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他拨开身前的人,硬生生地从拥挤的人群里挤出一条道,快步走到了丁浩面前。 “兄弟,你可算来了!我还念叨著你今天会不会来呢!” 他亲热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態度熟络得让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 丁浩也笑了笑:“王哥好,几天不见,精神愈发好了!” “哈哈哈!” 王建设一听,不由大笑了几声, 然后看向白小雅, 压低了声音说道:“小丁啊,这女娃,就是你媳妇?” 上一次, 丁浩在供销社买自行车,就说过自己要订婚了。 “对,这是我未婚妻白小雅!” 丁浩拉著白小雅的手,给王建设介绍了一下。 “今天带著小雅来赶集,然后到供销社买点日用品什么的。” “买东西啊!走走走,跟我进去!”王建设大手一挥,转身就给丁浩和白小雅开路。 “让一让,都让一让!” 他一边喊,一边用身体挡开旁边的人,硬是给丁浩和白小雅清出了一条通道。 这一下,人群可就炸了锅了。 大伙儿在这儿排了半天队,脚都站麻了,凭什么这小子一来就能直接进去? 一个尖厉的女声从人群里冒了出来:“凭什么啊?我们都在这儿等著呢,凭什么他就能插队?”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吊梢眼的中年妇女,一脸的刻薄相。 不少人也跟著附和起来。 “就是啊!这不合规矩吧?” “大家都是来买东西的,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啊!” 王建设一听,脸沉了下来。 他转过身,扫视了一圈嘰嘰喳喳的人群,最后把视线定在那个吊梢眼妇女身上。 “规矩?” 王建设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就是供销社的规矩!” 他指了指丁浩,提高了音量: “这位丁浩同志,是咱们公社的打猎英雄!前几天,就是他,一个人打死了一头野猪,为民除害!你们说,这样的英雄,来我供销社买点东西,我给他行个方便,过不过分?” 这话一出,刚才还满是抱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人打死了一头野猪? 我的天! 所有人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丁浩身上,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敬畏。 这个年代,能打猎的都是能人,能一个人干掉一头野猪的,那更是能人中的能人! 那吊梢眼妇女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第77章 这狼,我要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7章 这狼,我要了! 王建设满意地看著眾人的反应,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丁浩兄弟可不是来占便宜的。他手里的野猪,卖给我们供销社,那可是能给咱们镇上换回多少紧俏物资!你们现在能买到的布料、肥皂,说不定就有丁浩兄弟的功劳!让他插个队,你们谁还有意见?” 这下,再也没人敢有半句閒话了。 甚至有不少人看著丁浩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不满,变成了討好和羡慕。 “原来是打野猪的高手啊!那应该的!” “这位小同志先进去,我们不急,不急!” 人群主动地让开了一条更宽的道路。 白小雅跟在丁浩身后,听著周围人的议论,看著王建设对丁浩那热情客气的態度,一颗心砰砰直跳。 她挺直了小小的胸脯,只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浑身都在发光。 丁浩倒是神色如常,衝著王建设点了点头,便带著白小雅走进了供销社。 任何时代,都有特权, 哪怕现在是集体所有制, 大家对於特权的尊重没有那么明显, 可是,特权仍旧存在, 一直都没有消失。 尊重丁浩,是因为丁浩是打猎能手, 可是, 更重要的原因, 是因为王建设开口发话了! 谁愿意因为这件事儿, 得罪供销社的主任?! 供销社里面虽然也挤了不少人,但比起外面的混乱,已经好太多了。 王建设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柜檯前面,对一个年轻的售货员吩咐道:“小李,丁浩同志需要什么,你都给找齐了!记我帐上!” “好的主任!”那个叫小李的售货员连忙应声,看向丁浩和白小雅的態度,也充满了客气和热情。 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別。 外面的人还在为了一块肥皂、一盒火柴挤破头,而他们,却能在这里由主任亲自接待,享受著优先挑选的权利。 “丁浩兄弟,弟妹,你们先挑著,我去外面应付一下。”王建设笑著打了声招呼,又转身出去了。 白小雅的脸颊红扑扑的,小声对丁浩说:“他……他刚才叫我弟妹……” 丁浩看著她娇羞的样子,心情大好,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 “迟早的事。” 白小雅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心里却甜得冒泡。 “同志,你们要买点什么?”售货员小李热情地问。 “要一包盐,两盒火柴。”丁浩先说了家里缺的东西。 他又转头问白小雅:“小雅,你们知青点缺什么不?一起买了。” 白小雅想了想,说道:“煤油不多了,还有……要是能买到点白糖就好了,李红前几天还念叨著想做点糖水喝。” 白糖可是精贵东西,平时都得凭票供应,还不一定有货。 小李一听,面露难色:“同志,白糖今天刚到,数量不多,早就被人预定了……” 小李话说到一半,想起刚才主任的交代,咬了咬牙, 转身从柜檯下面的一个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包用油纸包著的东西。 “这是最后半斤了,是主任留著自己招待客人用的。既然是丁浩同志要,那就拿去吧。” 丁浩也不客气,接了过来。 他又看到了柜檯上摆著的几盒雪花膏,是“友谊”牌的,包装很精致。 他拿起一盒,递给白小雅。 “女孩子都喜欢这个,拿著。” 白小雅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要,这个太贵了!” “拿著吧。”丁浩直接把雪花膏塞到她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就在这时,王建设擦著汗走了过来。 “丁浩兄弟,来,借一步说话。” 他把丁浩拉到旁边一个没人的角落,白小雅很懂事地没有跟过去。 “兄弟,你跟哥说句实话,最近进山,还有没有別的收穫?”王建设压低了声音,神情有些急切。 丁浩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王哥,有话就直说吧。” 王建设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嘆了口气: “不瞒你说,哥最近压力大啊!上面好几个领导都打招呼,想要点野味尝尝鲜,改善改善伙食。可这东西哪是那么好弄的?我这供销社,也不是我的私產,总不能把卖给大伙儿的肉都截留了吧?愁得我这几天头髮都多白了好几根。” 丁浩听明白了。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前天运气好,打了一匹狼。” “狼?!” 王建设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你碰到了狼,然后给打死了?” 见到丁浩点头, 王建设继续问道:“几个人打死的?” 丁浩笑了起来, 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我自己啊。” “你自己,打死了一头狼?!” 这一下, 王建设不淡定了! 一个人,单杀野狼, 这样的战绩,不是没有听说过, 可是发生在丁浩这个少年的身上, 那就令他感到震惊不已了! 王建设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声音都拔高了半度,又赶紧压了下去, 他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急切地確认:“多大的狼?皮毛怎么样?” “成年公狼,皮毛完整,没怎么糟蹋。”丁浩笑著回应。 “好!好啊!” 王建设激动得一拍大腿,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喜色。 一匹完整的狼! 狼皮是好东西,狼肉更是稀罕物! 这要是送上去,几个领导那儿的面子可就都给足了! 他当机立断,斩钉截铁地对丁浩说:“兄弟,这匹狼,我要了!你开个价!” 丁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钱和票,就按供销社收购的价算。” “没问题!”王建设一口答应, 他没想到,丁浩答应的这么痛快, 而且还是收购价格? 王建设这个时候也没多说, 但是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不能亏了丁浩! 等到交易的时候,自己肯定不会压价。 只有让丁浩满意了, 下一次这小子再打到猎物,才能够再来找自己! “另外,”丁浩话锋一转:“我还需要点东西。” “你说!只要我能弄到的,绝不含糊!”王建设拍著胸脯保证。 “我需要子弹。”丁浩盯著王建设,清晰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王建设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合著,这小子没计较价格,是在这里等著自己呢! 第78章 你这是给我出了大难题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8章 你这是给我出了大难题啊!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兄弟,你这可是给哥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啊!” 他咂了咂嘴,面露难色: “这玩意儿,可不是火柴肥皂,是管制品!每一发都有记录,查得严著呢!隨隨便便弄出来,是要出大事的!” 丁浩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说道: “王哥,我就是个猎户,靠山吃山。有枪没子弹,就跟农夫没了锄头一样。枪声一响,黄金万两,可要是枪成了烧火棍,那別说狼了,兔子都打不著一只。” “没有子弹,我打不到更多的猎物,王哥你这儿,以后怕是也见不著什么野味了。” 他顿了顿,像是无意中提起一般,又补了一句: “前几天听人说,黑市上好像有人在倒腾猎枪子弹,就是价钱黑了点……”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王建设最敏感的神经上。 黑市! 他当然知道黑市的存在,也知道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东西都有。 如果丁浩真的从黑市去弄子弹,先不说安不安全,万一出了事,把他这个跟丁浩走得近的供销社主任牵扯进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更重要的是,丁浩这小子,是在提醒自己。 他有別的路子,不一定非要从自己这里拿。 如果自己这次拒绝了,那以后这源源不断的野味供应,可能就跟自己没关係了。 王建设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著。 一边是风险,一边是巨大的利益和人情。 几个领导的殷切期盼,还有丁浩这条能持续带来好处的路子……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 “兄弟,黑市那地方,不是咱们这种正经人该去的!太危险!” 他义正辞严地说道,隨即话锋一转,凑到丁浩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放心,子弹的事,哥给你想办法!” “不过这事得办得隱秘,你可不能到处乱说啊!” 丁浩嘴角微微翘起,他知道,这事成了。 “谢谢王哥!您就放心吧,我懂!” “咱们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王建设脸上又恢復了热情的笑容,他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这样,下午我开著社里的车,亲自去你们村一趟,把狼给拉回来。这样也省得你麻烦,目標还小。” 丁浩心中暗笑。 这正合他意。 王建设主动提出上门来拉,倒是省了自己一番手脚,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行,那我就在家等王哥。” “好!就这么说定了!” 谈妥了事情,王建设心情大好,硬是塞了两尺的確良的布票,说是给弟妹做新衣裳的。 从供销社出来,白小雅忍不住好奇地问:“浩哥,你跟王主任……都说什么了?” 丁浩推著自行车,笑著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就是他想买我手里的那只狼,谈了谈价钱。” 白小雅“哦”了一声,虽然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但她很聪明地没有再追问。 东西都买全了, 丁浩拉住白小雅的手, 走出了供销社。 二人刚走出供销社没多远,身后的人群里忽然挤出一个人影。 “丁浩兄弟!” 丁浩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来人正是镇卫生院的医生万东林。 “哈哈哈,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们啊!” 万东林走过来,笑著说道: “这位小同志,你肺炎好了吗?” 白小雅连忙回应:“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时不时的还会咳嗽,谢谢万大夫关心。” 万东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有咳嗽正常,很多人得了肺炎,没好利索,便一直咳嗽,最后变成了慢性支气管炎!” 丁浩一听,不由紧张了几分,连忙问道:“万大夫,那有什么好办法吗?” 万东林摇头:“这没什么好招!” “你们可以找中医试一试,看看吃点中药能不能好?” “好,我知道了!” 丁浩应声。 其实, 这种情况,属於气道高敏反应,或者叫感染后咳嗽, 就是因为气管或者是肺部得了炎症, 导致气道过于敏感,闻到一些刺激性的气味,比如油烟味,烧烤味,强烈的花粉、香水之类的,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便需要使用脱敏药物。 只是,万东林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种病, 也就不知道治疗方案了。 其实,万东林本身也是一个中医,水平还不错, 但是面对感染后的气道高敏,仍旧没有太好的办法, 所以才让丁浩另寻中医治疗。 三人閒聊了几句, 万东林拉著丁浩的胳膊, 把他拽到了一旁的墙角下: “兄弟,借一步说话。” 白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有些紧张地看著。 丁浩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示意,然后才转向万东林。 “万大哥,有事?” 万东林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神秘:“兄弟,你上次卖给我的那个獾子油……有效果!效果很好!” 他的表情很激动,甚至有些亢奋。 “我还要!你还有没有?价钱好商量!” 丁浩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个! 可是,你买东西就买唄, 弄的这么神秘干什么? 你没看都把我的未婚妻嚇到了吗?! 丁浩哭笑不得,开口说道:“前天刚打了一只,还没来得及收拾。” “太好了!”万东林一拍手,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那只獾子,我要了!就按上一次的价格,你看行不?” 丁浩点了点头:“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 “哈哈哈,太好了!” 万东林笑了起来, 脸上的褶子都展开了不少。 有了獾子油,自己就能够继续配製秘方了, 那几个想要壮阳药的傢伙, 就不用天天堵著自己,不让自己回家了! “你最近还什么时候来镇里?” 万东林语气急切:“要是你时间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到你村里去取!” 见状,丁浩不由笑了起来, 这老小子,要的很急切啊。 “万大夫,我要过几天才来镇里。” “不过,今天下午,供销社的王主任要开著车去我那一趟,他要拉走我刚打的一头狼。” “倒时候,我可以让他把东西给你捎回来!” “狼?!” 万东林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凉气。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说你打了一头狼?自己打的?” 第79章 好酒,我有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79章 好酒,我有啊! “你……你说你打了一头狼?自己打的?” 丁浩点了点头。 这个消息,简直太炸裂了! 万东林自然知道一个人单枪匹马乾掉一匹狼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是个猎人,更是个狠角色!是真正有大本事的能人! 他看向丁浩的表情,瞬间变了,原先的急切里,多了几分敬畏和郑重。 “兄弟,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万东林感慨了一句,隨即態度更加热切: “那獾子,就让王主任帮我捎回来吧,一会儿我就去和他说一声!” 万东林和王建设也认识,关係还不错。 毕竟, 这个年代,医生的社会地位还是很高的,受到很多人的尊敬, 远不是后世那种人人喊打的局面。 “獾子是小事。” 丁浩摆了摆手,看著万东林,拋出了一个更大的诱饵: “万大哥,那油虽然好,但终究是外用。我这里,还有一个药酒的方子,固本培元,强身健体,那效果,可比獾子油强了不止十倍。” 万东林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之前那点镇定荡然无存。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里透著一股压不住的火热:“药酒?什么药酒?兄弟,你快说说!” “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方子,需要几种草药,再配上点东西,用酒炮製。” 丁浩说得煞有介事:“这东西,才是真正的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要!这个我也要!”万东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开玩笑, 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那可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尤其是现在, 大家晚上回去都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除了和老婆做运动之外,只能睡觉! 可是做运动久了, 自己需要补一补才行! “这酒,你能卖给我吗?” “万大夫治病救人,我十分敬佩!” 丁浩笑呵呵的说道:“既然这酒能够帮到万大夫,那自然可以了!” “好,好!” 万东林兴奋的双手直搓,他看向丁浩,眼神热切: “下午,我也和王主任的车,一起去!” 只有獾子的话, 让王建设捎回来就行了, 可是现在多了一个药酒, 那就要自己亲自去取了! 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这恐怕不行!” 丁浩摆了摆手:“药酒我还没配呢,家里没有散白了,我要去买一点才能配製!” “散白酒?”万东林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怎么行!那玩意儿兑了多少水,喝著都烧喉咙!好药得配好酒!用那种东西,不是糟蹋了好方子吗?” 他一脸的痛心疾首。 “兄弟,你等著!別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几乎是小跑著钻进了人群,朝著远处跑去。 白小雅这才走了过来,好奇地问:“浩哥,他……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一个急著买药的。”丁浩笑了笑,推著自行车,在原地等候。 没过多久,万东林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怀里抱著一个半人高的黑陶罈子,坛口用红布和泥巴封得严严实实,上面还贴著一张红纸。 “兄弟,来!这个给你!” 他把沉重的酒罈子小心翼翼地递给丁浩,献宝似的说道: “这是陈年高粱烧,地地道道的好东西!你用这个泡!效果更好!” 丁浩单手接了过来,那罈子少说也有二十斤重,在他手里却轻飘飘的。 万东林看得眼角一抽,心里对丁浩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兄弟,这酒你先拿去用!” 万东林喘著粗气,眼神里全是迫切: “药酒的事,就拜託你了!只要东西好,钱不是问题!” “行,等我消息吧。”丁浩把酒罈子稳稳地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用绳子固定好。 “好!好!我等你消息!”万东林连连点头,又叮嘱了好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丁浩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趟集市,收穫远比预想的要大。 他不仅和供销社主任搭上了更深的关係,解决了子弹的来源问题,还顺手拿下了万东林这个“大客户”。 这坛陈年好酒,更是意外之喜。 “浩哥,万大夫为什么送你一罈子酒啊?” 白小雅好奇的问道:“还有,他说的药酒,是什么啊?” 白小雅推著自行车,跟在丁浩身边,脸上写满了好奇。 丁浩闻言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是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嘛,你就知道吊我胃口。”白小雅娇嗔了一句。 “能治病的,你说是不是好东西?”丁浩反问。 “治病?”白小雅更想不通了:“什么病要用这么好的酒来泡药啊?” 丁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著她,径直走进了镇上唯一的一家中药铺,德仁堂。 药铺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材混合的香气,一个穿著长衫,戴著老花镜的老药师正坐在柜檯后打著算盘。 “同志,抓药?”老药师抬了抬眼皮。 “对。”丁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上面是他早就写好的药材单子,递了过去: “老师傅,麻烦您,按这个单子上的,每样都给我来半斤。” 老药师接过单子,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他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丁浩一眼,那眼神,看得丁浩心里直发毛。 “小伙子,你这方子……挺猛啊。”老药师慢悠悠地开了口。 白小雅听不懂,只觉得奇怪,她凑过去看了一眼,纸上写的都是些看不懂的药材名,什么鹿茸、海马、淫羊藿、锁阳…… 她不解地看向丁浩:“浩哥,你买这么多药材干什么?家里也没人生病啊,你又不会看病。” “谁说我不会?”丁浩付了钱,接过老药师用牛皮纸包好的一大包药材,拉著白小雅走出了药铺。 “浩哥,你买这么多药材,到底是干嘛用的?难道是何姨她生病了吗?” 白小雅终於忍不住,再次开口, 语气之中,充满了担忧之意! 闻言, 丁浩心中一暖, 这傻丫头, 时时刻刻都在想著自己家里的人。 当即, 丁浩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治……男人不行的那个病!” 第80章 这药酒,你可別乱用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0章 这药酒,你可別乱用啊! 白小雅愣了一下,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叫……男人不行的病?” 丁浩看著她那副纯真的模样,坏笑了一下,说得更直白了些。 “就是……夫妻俩过日子,男人使不上劲儿的毛病!” 轰! 白小雅的脸,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红了个通透,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终於明白了! “你……你流氓!” 她又羞又气,抬起粉拳,轻轻地捶了一下丁浩的胸口: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不知羞!” 她这一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倒更像是撒娇。 只是,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往丁浩的腰下某个位置,飞快地瞥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丁浩精准地捕捉到了。 丁浩立刻急了,连忙挺直了腰杆,慌忙辩解: “喂!你別误会啊!这药可不是给我自己用的!” “我身体好著呢!厉害得很!” 他好像生怕白小雅不信,还往前凑了凑,压著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你要是不信……晚上可以试试?” “你……你还说!” 白小雅这下是真羞得不行了,心跳得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直撞。 这个坏蛋! 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她啐了一口,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丁浩那张带笑的脸,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这种又羞又恼,还带著点隱秘欢喜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然而,这幅在他们自己看来是打情骂俏的甜蜜画面,落在不远处的两个人眼里,却变成了另外一番味道。 …… “月嬋,你看!那不是丁浩和那个白小雅吗?” 李红扯了扯身边张月嬋的袖子,朝著墙角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月嬋顺著她的指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丁浩和白小雅。 她看到白小雅满脸通红,娇羞地捶著丁浩的胸口, 而丁浩则低著头,凑在白小雅耳边亲密地说话,脸上带著温柔笑意。 那一幕,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张月嬋的眼睛里,疼得她心臟都抽搐了一下。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城里来的狐狸精,能得到丁浩这样的对待? 凭什么丁浩以前对自己那么好,一转身就喜欢了別的女人?! “嘖嘖,真是不知廉耻。” 李红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嫉妒,她就是看不惯白小雅那副清高又受男人欢迎的样子。 “大庭广眾之下,就这么拉拉扯扯的,也不嫌丟人。” “你看她那副样子,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肯定是她在主动勾引丁浩!城里来的女的就是骚,手段多著呢!” 李红每说一句,张月嬋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她死死地盯著远处的两个人,握著篮子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泛起了青白。 李红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月嬋,你说丁浩是不是瞎了眼了?放著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要,偏偏看上那么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小姐!我看啊,他早晚有后悔的一天!” 后悔? 张月嬋在心里冷笑一声。 肯定会后悔! 看著他们那亲密的样子,她只觉得一股混杂著嫉妒、屈辱和怨恨的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张月嬋,从小到大在村里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这比当眾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 “我得不到的……” 张月嬋的嘴唇微微翕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们也別想好过!” 回到村里,丁浩先把白小雅送回了知青点。 临別时,白小雅还有些脸热,小声叮嘱他:“你……你买的那些药,別乱用啊。” 丁浩乐了,哭笑不得:“我自己用什么啊?” “这玩意,没有你帮忙,我哪敢用?” “再说了,我也根本就用不上啊!” “噗嗤!” 见到丁浩这么一副囧样,白小雅不由乐了出来。 隨即,她转身走进了知青大院。 丁浩摇摇头,转身回家。 “妈,盐和火柴买回来了。”丁浩把东西递过去。 何秀兰接过,又见到那罈子酒,好奇地问:“浩儿,这又是啥?” “万大夫送的,泡药酒用。”丁浩隨口解释了一句,看了看天色,还早。 “我上山一趟,看看之前放的夹子。” 说完,他便转身出了门,径直朝著后山走去。 他一共布置了九个捕兽夹,都是些隱蔽的兽道。 挨个查看过去,收穫还算不错。 九个夹子,中了四个,套住了两只肥硕的野兔,还有两只树鸡。 “获得:白色盲盒一个!” “获得:白色盲盒一个!”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丁浩心里一喜。 算上之前剩下的一个,他现在手里一共有三个白色盲盒了。 他將猎物和夹子都收好,又特意把他三叔的那六个捕兽夹找了出来,准备一会就还回去。 欠人家的东西,早还早利索。 他自己今天还能再做上三四个,以后就用自己的,方便。 丁浩拎著猎物,扛著夹子,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他妈何秀兰快步迎了出来。 “浩儿,你可算回来了!家里来客人了,等你半天了!” 何秀兰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喜气。 正说著,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丁浩兄弟,你可回来了!” 王建设满脸笑容,热情地快步走上前来。 丁浩心里略微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这才刚分开多久,人就直接到村里来了。 “王哥,你这速度可是够快的了啊。” “哈哈哈,这可是大事,我能不上心吗?” 王建设笑著,目光落在了丁浩手里的野兔和树鸡上,讚嘆道: “兄弟你这本事,真是没得说,隨便上山转一圈都能有收穫!” “王哥你先坐,东西在地窖里,我下去给你扛上来。”丁浩找了个由头。 “哎,不急不急,兄弟你刚从山上下来,先歇口气。”王建设嘴上客气著,但眼神里的期待却藏不住。 丁浩笑了笑,转身就进了旁边的地窖。 地窖里黑漆漆的,带著一股土腥味。 丁浩进去后,反手带上门,心念一动,便从系统空间里將那头死去的灰狼取了出来。 第81章 主动上门,高价出售!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1章 主动上门,高价出售!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吸一口气,將狼往肩膀上一扛,稳稳地托住,然后出了地窖。 当丁浩扛著一整头狼,从昏暗的地窖里走出来时,院子里的王建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肩膀上那头体型庞大的灰狼,那完整的皮毛,那凶悍的体格,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紧接著,他才反应过来另一个更让他吃惊的事实。 丁浩,就这么一个人,轻轻鬆鬆地把这头一百多斤的狼给扛了上来! 这力气……也太嚇人了! 王建设暗暗咋舌,心里对丁浩的评价又拔高了几个层次。 这小子,绝对是个猛人! “好!好狼!”王建设搓著手,快步上前,围著地上的狼尸转了两圈,脸上的喜色毫不掩饰。 他伸手摸了摸那厚实的狼皮,又掰开狼嘴看了看那锋利的牙齿,连连点头。 “兄弟,这狼养得真肥,肉肯定错不了!皮子也保存得这么好,一点没糟蹋!”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土:“王哥看著满意就行。” “满意!太满意了!”王建设直起身子,看向丁浩,表情也变得郑重起来:“兄弟,咱们现在就谈谈价钱。” 他顿了顿,伸出两个手指头:“这头狼,我给你这个数,二百块!你看怎么样?” 二百块! 这个数字一出来,旁边的何秀兰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二百块钱!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简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丁浩心里也有些波动,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一些。 王建设见丁浩没说话,以为他嫌少,连忙解释: “兄弟,你別嫌少。这狼皮,完整的一张,我按最高价给你算,一百块!剩下的狼肉,刨除內臟、骨头什么的,差不多有个七八十斤,我给你算一百块!这价格,绝对公道!” 他这是把零头都给抹了,凑了个整数,也是为了卖丁浩一个好。 他心里清楚,只有让丁浩满意了,以后这条路子才能长久。 “行,就按王哥说的办。”丁浩爽快地点了头。 “好!”王建设大喜,立刻从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著得厚厚的钱卷,数出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又另外拿出了一叠票证。 “这是二百块钱,你点点。另外,这是十斤粮票,还有十尺布票,五尺的確良布票,算是我个人送给你和弟妹订婚的贺礼,可別嫌少啊!” 王建设把钱和票,一股脑地塞到了丁浩手里。 丁浩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那子弹的事……”丁浩提了一句, 这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兄弟你放心!”王建设拍著胸脯保证: “那东西我没带在身上,不安全。下次你来镇里,直接去我办公室找我,我提前给你备好!” “行,我过几天就去镇里一趟。” “那就这么说定了!” 事情谈妥,王建设叫上跟他一起来的供销社伙计,把狼给放在了车上。 这番动静,自然引来了不少村民的围观。 而这一幕,刚好被从地里干活回来的丁大军看了个正著。 当他看到王建设自行车后座上那头硕大的死狼时,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那是狼?” “可不是嘛!丁浩那小子打的!” “我的乖乖,供销社的王主任亲自上门来收,你们猜卖了多少钱?” 一个刚从丁家院子门口看热闹回来的村民,神秘兮兮地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二十?” “二百!” “嘶——” 丁大军听到这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二百块! 丁浩这小子,简直太厉害了! 一个人打死了一头狼,还卖了二百块钱! 他眼睁睁看著供销社的吉普车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村口,这才回过神来。 丁大军心中高兴, 丁浩越厉害,越有出息,自己这个当三叔的,就越是开心! 屋子里,丁浩將钱和票都交给了母亲, 何秀兰正拿著那叠崭新的大团结,一张一张地数,手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十块,二十......” 丁玲也凑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母亲输钱,眼中闪过精光。 见状,丁浩不由笑了起来, 他准备將打来的野兔和树鸡收拾好,把那六个捕兽夹擦拭乾净,还给三叔。 一抬头,就看见丁大军站在院门口,。 “三叔,你怎么来了?”丁浩喊了一声。 “二嫂、小浩。” 丁大军笑著走了进来,和何秀兰打招呼。 “你……你真行啊,一个人就敢打狼!” 丁大军瞪了丁浩一眼,语气之中,带著几分责怪。 他也是猎户,深知成年野狼的凶猛, 这要是一不小心,別说打狼了, 自己都要搭进去! “运气好罢了。”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他能感受到三叔对自己的担心,为了转移话题,连忙把捕兽夹递了过去: “三叔,你的夹子,给你还回来了。” 丁大军接过来,隨口说道:“我也不用,你自己留著用吧。” “我又做了几个,够用了。”丁浩开口。 “行,那我就先拿回去,你要是想用,隨时过来拿就行!” 丁大军也不墨跡,將捕兽夹放在了一旁。 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嘆了口气,开了口:“小浩,三叔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看,咱们终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著筋。你爷那边……”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知道,大哥他们一家子做得不对,让你和你妈受委屈了。” “要不……你看在三叔的面子上,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豁出这张老脸,让他们上门给你和你妈赔礼道歉,你看行不?” 何秀兰一听,脸色就变了,拿著钱的手都攥紧了。 丁浩却没什么表情,他摇了摇头,语气很平静。 “三叔,这不可能。” “为什么?”丁大军有些急了: “你的身体里,流淌著老丁家的血啊!难道非要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吗?” 丁浩看著他三叔,一字一句地开口:“三叔,这么多年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看不清楚吗?” “他们根本就不会来道歉。就算你逼著他们来了,那也不是真心的。” “在他们心里,从来没有对错,只有他们自己的好处。” “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我们碍了他们的眼,挡了他们的路,是我不听他们的话,才会闹成这样!” 第82章 承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2章 承诺 丁浩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丁大军的心头。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丁浩说的,是实话。 大哥丁大义那一家子是什么德性,他这个做弟弟的,心里清楚得很。 可他还是不甘心。 “我……我总得去试试。”丁大军固执地说道: “他是我大哥,你爷年纪也大了……” 丁浩不再接话。 他明白,三叔这种老实人,总觉得亲情能化解一切。 只有真正被伤透了心,才会明白有些人是捂不热的。 多说无益。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丁大军换了个话题,指了指院门口的方向: “刚才那个……是供销社的王主任吧?他亲自开车来,是为了买你狼?” “嗯。”丁浩应了一声。 丁大军的呼吸滯了一下。 看这架势,供销社的王主任,对丁浩很器重啊! 否则,没必要亲自上门来买猎物啊, 他也打到过猎物,也去供销社卖过, 可是王主任没有一次出面,和自己交涉的, 这其中的差別,不言而喻啊。 这个发现,让丁大军的心思一下子活络了起来。 丁大军的眼神闪烁起来,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这副样子,丁浩全看在眼里。 “三叔,有事儿你就直说,跟我还绕什么弯子?” 丁大军被他这么一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重重地嘆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小浩,是你堂弟,丁力的事儿。” “丁力的年纪也不小了,整天在村里晃荡,也不是个事儿。” “我想著,能不能……能不能给他找个正经的活儿干?” “可你三叔我,就是个农民的,一辈子没出过村,不认识什么人,也搭不上话……这事儿,就一直拖著……” 说到最后,他抬起头,满是期盼地望著丁浩。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想让自己帮忙,给堂弟丁力找个工作。 丁浩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这年头,一个工作岗位,尤其是一个城镇户口的正式工作,有多金贵,他比谁都清楚。 那几乎能决定一个人,甚至一个家庭一辈子的命运。 这可不是送点野味,拉拉关係那么简单。 这是要欠下天大的人情。 见丁浩沉默,丁大军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脸上的期盼变成了失落。 他苦笑了一下:“三叔也知道,这事儿难办,你……你就当我没说。” 说完话,丁大军转身就想走。 “三叔。”丁浩叫住了他。 “三叔,这事儿我记下了。”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大包大揽,语气诚挚的说道: “小力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敢跟你保证一定能成,毕竟我人微言轻。但是下次我去镇里,会找王主任探探口风,看看供销社或者別的地方,有没有招工的机会?” 丁浩没有把话说满。 他心里想的,却是上一世的种种。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只有这个堂弟丁力,还偷偷给他送过几次窝窝头, 三叔一家,更是对自己全家多次帮助, 这份恩情, 太重了! 这份情,丁浩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有机会,帮丁力一把,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丁浩还有更长远的打算。 再过几年,时代就要变了,到时候自己下海经商,正需要信得过的左膀右臂, 丁力为人忠厚老实,绝对是最好的人选。 现在先给他安排个工作,锻炼一下对方,也算是提前投资了。 丁大军听完丁浩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脑袋,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原以为丁浩会拒绝,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毕竟,这年头一个工作岗位,那是能让亲兄弟都反目成仇的东西,何其珍贵! 可他没想到,丁浩竟然答应了! 还答应得这么干脆! “小……小浩……” 丁大军的嘴唇哆嗦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激动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三叔……三叔谢谢你!” 他一个快五十岁的汉子,此刻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三叔,你这是干啥。”丁浩扶住他: “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不过吗,你先別高兴得太早,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有了准信儿再说。” “哎!哎!我懂!我懂!” 丁大军连连点头,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把所有的激动和泪水都擦掉。 他看著眼前的侄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在他眼里一无是处,只知道惹是生非,没有丝毫担当的侄子, 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了能为家里遮风挡雨的男子汉了。 有担当,有本事,还念旧情! 丁大军拿著那六个捕兽夹,沉甸甸的,心里更是沉甸甸的。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著三丁大军离去的背影,何秀兰脸上带著几分忧虑: “小浩,丁力工作的事,真要管啊?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办不成,王主任那边……” “妈,你放心,我有分寸。”丁浩安抚道: “我不会让他为难的。” …… 丁大军一路回到家,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全是丁浩刚才说的话。 他儿子丁力,有希望进城当工人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团火,在他胸膛里烧得滚烫,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董香茹看到他回来,迎上来问:“当家的,你这是去哪了?一脸的喜气?” “好事!天大的好事!”丁大军把捕兽夹往墙角一放,发出一阵“哐当”的声响。 他拉著董香茹的手,压低了声音,把丁浩答应帮忙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后者听完,也是又惊又喜: “他……他真这么说?” “千真万確!小浩亲口答应的!” 夫妻俩激动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復下来。 丁大军走到墙角,准备把捕兽夹收到工具房里去。 他弯腰一拿,却“咦”了一声。 感觉不对。 第83章 震撼,这夹子不对劲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3章 震撼,这夹子不对劲啊! 这夹子,好像比他拿过去的时候,要重上一些,而且手感也有些不一样。 他心里犯著嘀咕,把其中一个捕兽夹拿到院子的亮光下仔细查看。 这一看,他的表情,越发的凝重起来,最后彻底凝固了! 丁大军也是摆弄了一辈子猎具的老猎户了,这捕兽夹他闭著眼睛都能拆了重装。 可眼前的这个夹子,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完全是两码事! 原本有些锈跡的夹身,现在变得乌黑鋥亮,像是用油浸过一样。 他用手指敲了敲,声音清脆,质地明显比之前更坚硬了。 最让他震惊的,是夹子的结构! 原本的踏板和卡扣,被改动得面目全非! 踏板的面积稍微缩小,但下面多了一个极其精巧的槓桿联动装置,连接著一个全新的、几乎看不见的扳机。 丁大军用一根小树枝,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个扳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咔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 那两排带著锯齿的铁顎,以他前所未见的速度和力量,猛地合拢! “砰!” 那根手指粗的小树枝,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像是被刀切过一样! 丁大军嚇得手一哆嗦,夹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心臟砰砰狂跳。 这……这还是他那个用了快十年的捕兽夹子吗? 这触发的灵敏度,这咬合的力量,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捕兽夹都要强上十倍! 用这种夹子,別说是兔子狐狸,就是碰上狍子,只要夹住腿,都休想挣脱! 他连忙把剩下的五个夹子全都拿了出来,一个个仔细检查。 每一个,都和第一个一模一样! 全都被改造过了! 是谁干的?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丁大军的脑海。 丁浩! 除了他,还能有谁?! 夹子是他还回来的,这期间根本没有经过第三个人的手!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丁大军的脑子彻底乱了。 改造捕兽夹,这可是个技术活,没个十年八年的经验,连门都摸不到。 更別说改成这么精巧、这么厉害的了! 这手艺,怕是整个县城,最厉害的猎人,都做不到! 丁浩才多大?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他从哪儿学的这本事? 丁大军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幕幕画面。 一个人,单枪匹马,打死了一头成年的恶狼。 供销社的王主任,开著车,亲自上门来收狼,还给了二百块钱的“天价”。 现在,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这几个捕兽夹,改造成了杀伤力惊人的利器! 这一件件事情串联起来,让丁大军感到一阵震惊! 他原以为,丁浩打到狼是运气好,加上胆子大。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他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何秀兰看著丁大军离去的背影,嘆了口气: “小浩,给你堂弟找工作的事,可不是闹著玩的,这人情欠下了,以后不好还啊。” “妈,三叔一家以前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最难的时候,就他们还肯搭把手。小力这孩子心眼不坏,能帮就帮一把。再说了,我心里有数,不会让王主任为难的。” 他这么一说,何秀兰的心才算放回肚子里。 儿子现在有主意,有本事,她这个当妈的,信他。 丁浩不再多言,转身进了屋。 他先是把那个酒罈子搬到了桌上,小心地撬开坛口用泥巴和红布做的封印。 “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带著一股粮食发酵后的甘甜气息,光是闻著就让人有些微醺。 “好酒!” 丁浩赞了一句,这万东林还真没糊弄他。 接著,他將从德仁堂买回来的那一大包药材解开,一股药香混进了酒香里。 何秀兰和丁玲都好奇地凑过来看。 只见丁浩按照某种顺序,將鹿茸片、海马乾、淫羊藿、锁阳……一样样地往酒罈子里放。 “哥,你放这么多东西进去,这酒还能喝吗?”丁玲好奇地问。 “这叫药酒,是治病的。”丁浩头也不抬地解释著,手上的动作不停。 他將所有药材都放进去后,又重新將坛口封好,还在上面用力摇晃了几下,让药材和酒液充分混合。 这款壮阳药酒, 在药材的选择、计量、配比上,都有著极其严格的要求, 只要有一环出现错误, 那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这也是为什么丁浩敢一次性的选购齐全药材,而不怕被人知道配方的原因了。 “这酒得泡上三天才能用,这几天谁也別动它。” 丁浩郑重地叮嘱了一句,然后把酒罈子搬到了墙角一个轻易碰不到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玲儿,过来。” 丁玲早就眼巴巴地瞅著了,一听哥哥叫她,立刻跑了过来。 丁浩把纸包打开,里面露出一颗颗裹著糖纸的大白兔奶糖。 “哇!大白兔!” 丁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声地惊呼出来,那副模样,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剥开薄薄的糖纸,將那乳白色的糖块放进嘴里。 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口腔里化开,甜到了心坎里。 丁玲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连嚼都捨不得,就那么含著,任由那股甜味慢慢融化。 丁玲拿出两个奶糖,分別放在了何秀兰和丁浩的嘴里, 然后把剩下的奶糖,都放在了掉在屋檐下的篮子里, 放在篮子里,可以保证不被老鼠给偷吃了, 她可捨不得一下子都吃光了, 看著妹妹满足的样子,丁浩笑了笑,又几匹崭新的布料,放在了炕上。 “妈,你看这个。” 有结实耐磨的蓝色卡其布,有柔软的白棉布,最显眼的,还是那匹泛著细腻光泽的的確良。 何秀兰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发颤地抚摸著那匹的確良,那顺滑的触感,是她这辈子都没摸过的料子。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她的声音都在抖。 “没花多少钱!”丁浩笑了笑说道。 何秀兰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多少年了,家里別说新衣服,就是带补丁的衣服都捨不得多穿。 “这……这太贵重了!得收起来,留著……留著过年再做!”她连忙要把布料捲起来。 “妈。”丁浩按住了她的手: “做新衣服,还分时候吗?现在就做,做好了就穿!” “咱们家的好日子,现在才刚开始。以后这布料,只多不少。別老想著省,该穿就穿,该吃就吃。” 丁玲也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渴望地看著那匹的確良,小手在上面摸了又摸,捨不得放开。 丁浩看著母亲还有些犹豫,又加了一句。 “妈,也给小雅做一身。她一个城里来的姑娘,衣服都洗得发白了,也该有件新裳了。” 听到这话,何秀兰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未来的儿媳妇,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第84章 打出脑子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4章 打出脑子了! 何秀兰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 “妈这就量尺寸!咱们全家,都穿新衣裳!” 这个年代的农村妇女,没有几个不会针线活的。 何秀兰更是其中的好手,做的针线活在村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她找出尺子和剪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不一样了,眼里放著光,嘴里哼著小曲,先是给丁玲量了尺寸,又催著丁浩站直了量。 屋子里,充满了剪刀裁开布料的“咔嚓”声,和一家人压抑不住的笑声。 丁浩家卖狼卖了二百块钱,供销社主任亲自开车送钱上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钟头,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里人,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替他们高兴的,但更多的人,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而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丁家老宅。 “什么?二百块?!” 丁大义把手里的菸袋锅子重重地在桌角磕了磕,震得菸灰洒了一桌。 他的大儿子丁建国,正唾沫横飞地讲著从村里听来的消息。 “可不是嘛!爹!全村都传遍了!供销社的王主任,开著吉普车去的!亲自把钱送到丁浩家的!二十张大团结,还有好些布票呢!” “那个小畜生……他哪来这么大本事?”王翠莲一脸的难以置信,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嫉妒和怨毒。 “二百块钱啊……那得是多厚一沓……” 她光是想想,心口就疼得厉害。 那钱,本来也该有他们家一份的! 丁浩是老丁家的人,他挣的钱,就该交到她这个长辈手里! “他现在是翅膀硬了!连我这个大伯都不认了!” 丁大义咬牙切齿:“我看他就是存心的!故意跟咱们家作对!” 一家人坐在屋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窗外是別人家的欢声笑语,屋里却是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们的心。 只是, 现在的状况,都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 是他们要断亲, 是他们对不起丁浩一家! 一时间, 丁大义有些埋怨起老婆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要不是你当初把事儿做的那么绝,丁浩现在怎么会这么对待咱们?” “他现在打的猎物,卖的钱,咱们怎么可能一点也分不到?!” “好啊,你还敢怪我?!” 王秀莲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听到丈夫的数落,顿时就不干了! “我干的好事儿?丁大义,你现在有脸说我了?” 王翠莲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 她猛地从炕上站起来,指著丁大义的鼻子就骂。 “当初是谁嫌他们一家穷,怕还不起钱不肯借?” “现在看见人家发財了,你就眼红了?你就把什么都赖我头上了?我告诉你,没门!” 王翠莲的声音又尖又利,唾沫星子喷了丁大义一脸。 “你个败家娘们!要不是你天天在家里搅风搅雨,攛掇著分家,能闹到这一步?”丁大义也来了火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分家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建国建军?你看看丁浩那个小畜生,现在挣了钱,有一分钱是给咱们的吗?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你这个大伯!” “我呸!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要不是你把事情做绝了,连口粮都想剋扣,人家能不认你这个大伯?”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全都翻了出来。 “反了你了!”丁大义被戳到了痛处,脸上掛不住,扬手就要打人。 王翠莲却比他动作更快,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见丁大义要动手,想也不想,抄起桌上那个搪瓷缸子,用尽全身力气就朝丁大义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著是丁大义的一声惨叫。 “哎哟!” 他捂著脑袋,鲜红的血顺著他的指缝就流了下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脸。 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杀人了!杀人了!”丁老太嚇得尖叫起来,哆哆嗦嗦地从炕上爬下来。 丁老头也慌了神,连忙上前拉架:“別打了,都別打了!” 王翠莲看著丁大义头上的血,也有一瞬间的慌乱,但隨即,那股泼辣劲儿又上来了。 她一把推开上来拉扯的丁老太,怒火全都撒在了两个老人身上。 “哭什么哭!还不是怪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没用!” “自己的亲孙子,都管不住!眼睁睁看著他发財,咱们家连根毛都捞不著!养你们有什么用!” 一时间,老丁家的院子里,咒骂声、哭喊声、东西的破碎声混作一团,彻底成了一锅粥。 几个路过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悄悄地趴在墙头和门缝往里看,对著丁家的闹剧指指点点,满脸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 第二天天一亮,丁浩就起了床, 他到了丁大军家,叫上丁力。 “走,小力,跟我去趟河边。” “浩哥,干啥去?” “弄点鱼,给你家也改善改善伙食。” 丁力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扛起渔网就跟著丁浩出了门。 到了河边,丁浩还是老法子,找准了几个鱼窝,和丁力砸开冰面,撒下诱饵和渔网, 过了一个多小时,二人起网,就看到渔网里十几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和鯽鱼。 “叮!抓捕草鱼六条、鯽鱼八条!” “获得:白色盲盒一个!” “获得:白色盲盒一个!” “获得:白色盲盒一个!” 脑海里接连响了三次提示音, 鱼捞了这么多,盲盒爆出的机率却不高。 不过他也没纠结,加上之前剩下的三个,现在正好有六个白色盲盒。 心念一动。 “合成蓝色盲盒!” 六个白色盲盒瞬间消失,一个散发著柔和蓝光的盒子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丁浩和丁力分了鱼,丁力看著分到自己桶里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激动得脸都红了, “哈哈哈,太好了,今天又能吃到鱼了!”丁力兴奋的说道。 “看你小子这点出息!” 丁浩笑了起来。 隨即, 兄弟二人收拾好东西, 各自回家。 路上,丁浩一边走,一边开启蓝色盲盒! “叮,蓝色盲盒开启成功!” 第85章 欠的债,是要还的!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5章 欠的债,是要还的! “叮,蓝色盲盒开启成功!” “获得:基础木匠技能(精通)!说明:基础的木工手艺,能够製作常见的家具和木器。” “获得:强效麻醉剂(三支)!说明:见血起效,能快速麻醉大中型野兽,一分钟內发挥作用!” “获得:攀爬技能(精通)!说明:能够轻鬆攀上大部分树木和岩壁。” “获得:大前门香菸一条!” “获得:精製白糖(一斤)!” “获得:高產黄瓜种子(一包)!” 好东西! 特別是木匠技能和麻醉剂,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大前门香菸,自己现在不抽菸,可是以后出门办事儿什么的,还是能够派上用场! 白糖就不必多说了,这玩意现在可是稀罕物啊。 至於高產黄瓜种子,等到了春天,就种在自己家的后院子里, 对於高產,丁浩十分期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攀爬技能(精通)......”丁浩有些好奇, 不过,多一项技能也挺好,技多不压身嘛! 丁浩回到家,何秀兰和丁玲看到这么多鱼,也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挑了两条最大最肥的草鱼,利落地开膛破肚,刮鳞去腥, 然后做了红烧鱼,又燉了一锅奶白的鱼汤,香味飘了半个院子。 他盛出一大碗鱼块,又装了一饭盒鱼汤,对何秀兰说:“妈,我给小雅送点过去。” 说完,便端著碗出了门。 到了知青点,白小雅正在洗衣服,看到丁浩端著碗过来,脸上立刻飞起一抹红霞。 “浩哥,你……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好吃的。”丁浩把碗递过去,那浓郁的鱼香让白小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你又去抓鱼了?这也太香了吧。” “尝尝看,喜不喜欢。” 两个人说著话,腻歪了一会儿,丁浩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他刚一进院门,一道红色的影子就“嗖”地一下躥到了他的脚边,正是那只火狐狸。 火狐狸的腿伤已经好了大半,此刻正仰著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紧紧盯著屋里饭桌上的鱼,鼻子不停地耸动,嘴角甚至掛上了一丝晶莹的哈喇子。 “小馋猫。”丁浩被它那副模样逗乐了。 他夹了一块鱼肚子肉,放在地上。 小狐狸立刻扑上去,三两口就吞了下去,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 这鱼肉经过丁浩的手,滋味鲜美无比,对它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丁浩蹲下身,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又检查了一下它腿上的伤口,发现已经结痂,不影响行动了。 “你的伤好了,明天就回山里去吧。”丁浩轻声开口。 “家里粮食不多,养不起你了。” 正在用脑袋蹭他裤腿的小狐狸动作一僵,它抬起头,那双灵动的眼睛转了转,似乎听懂了丁浩的话。 它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墙角的草堆里,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偶尔抖动一下的耳朵,表明它並没有睡著。 吃过晚饭,一家人围著桌子,閒聊著家常, 基本上都是何秀兰在说, 丁玲时不时的追问, 而丁浩负责倾听。 聊了一会儿,丁浩起身说道: “妈,我出去一趟。” “天都快黑了,还去哪儿啊?”何秀兰隨口问了一句。 “去把咱们的东西拿回来!” 何秀兰先是一怔,隨即就明白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快意。 该拿回来的,確实都得拿回来,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好,你自己多加小心!” 何秀兰叮嘱说道。 现在,对於自己儿子,她是愈来愈放心了。 “知道了,妈!”丁浩应声,推门而出, 径直朝著丁家走去。 丁浩走到丁家院门前,朗声开口叫道: “丁大义!开门!” 他的声音洪亮,在这寂静的傍晚,远远的传了出去: “欠我的六斤棒子麵,该还了!” “哗啦”一下,周围几户人家的门都打开了,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不一会儿,丁大义家门口就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丁浩,现在是真硬气了,都敢上门要帐了!” “可不是嘛!以前见了丁大义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哼,要我说,就该这样!丁大义那一家子,就没干过一件人事儿!”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半晌,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吱呀——” 木门被拉开一条缝,丁大义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当他看清院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 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丁浩那平静无波的脸。 丁浩就那么站著,也不说话,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 周围村民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丁大义的后背上。 他今天这张老脸,是彻底丟尽了。 磨蹭了半天,他终於还是把门完全打开,整个人暴露在眾人的视线里。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连丁浩,在看清他模样的瞬间,也微微愣住了。 只见丁大义脑袋上胡乱地缠著一圈灰不溜秋的布条,布条上还渗出几块暗红色的血跡。 脸上更是纵横交错著七八道血口子,像是被野猫挠了一般,狼狈到了极点。 他整个人佝僂著身子,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气势,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这副尊容,哪里还是那个耀武扬威的丁家老大? 丁浩心里闪过一丝错愕,自己就是来要个帐,这丁大义不至於用自残的方式来逃避吧? 丁大义不敢看丁浩,更不敢看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村民。 他低著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屋。 很快,他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脏兮兮的布袋子。 他快步走到丁浩面前,把袋子往他手里用力一塞,整个过程头都没抬一下。 然后,就像屁股后面有狼在追一样,扭头就钻回了屋里。 “砰!”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丁浩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分量差不多。 他也没多留,转身就走。 他一走,人群立刻就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 “我的老天爷!你们看清丁大义那张脸没有?跟开了染坊似的!” 一个嘴碎的婆娘夸张地比画著。 “我看得真真的!脑门上还流血呢!这是咋弄的?” “你还不知道?” 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的村民,立刻开口: “我跟你们说,昨天丁浩家卖狼得了二百块钱,这消息传到这边,王翠莲那个婆娘当场就疯了!跟丁大义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为啥打起来?” 第86章 火狐狸:我不是吃白食儿的!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6章 火狐狸:我不是吃白食儿的! “还能为啥?眼红唄!嫌钱没到自己手里!我听说啊,王翠莲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直接就给他男人开了瓢!” “哎哟!这么狠!那可是她男人啊!” “狠?她发起疯来六亲不认!不光丁大义,丁老头和丁老太去拉架,也被她挠了个满脸花,现在两个老的也躲在屋里不敢见人呢!” “活该!真是活该!为了钱,一家人打成这样,真是报应!” 村民们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丁浩的耳朵里。 他脚步未停,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难怪今天王翠莲没有出现, 两个老傢伙也躲在屋里, 合著是不敢出来见人啊! 回到自家院子,何秀兰和丁玲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要回来了?” “嗯。”丁浩把那袋子棒子麵往厨房的缸里一倒: “妈,以后咱们家的东西,谁也別想再占一分一毫。” 何秀兰看著那金黄的棒子麵,用力地点了点头,鼻子有些发酸。 丁浩一回头,看见墙角那只火狐狸,正用一只爪子撑著地,另一条后腿翘著,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瘸腿模样,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厨房。 丁浩被它这拙劣的演技给气笑了。 他从碗里夹起一块鱼肉,扔到它面前。 小狐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哪里还记得自己是“瘸子”? “嗖”地一下扑过去,三两口就把鱼肉吞下,还意犹未尽地舔著嘴。 见状,丁浩直接被逗乐了! 这小傢伙,太有意思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丁浩被院子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给弄醒了。 他耳朵动了动,正要翻身,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母亲何秀兰一声短促的惊呼。 “呀!” 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讶。 丁浩心里一紧,立刻翻身下炕,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趿拉著就冲了出去。 “妈,怎么了?” 一出屋门,他就看见何秀兰正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地指著门口的位置,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丁浩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是一怔。 只见门口处,齐齐整整地摆著两只野鸡。 羽毛鲜艷,个头肥硕,看样子刚死没多久,身体甚至还没完全僵硬。 “这……这是谁放这儿的?”何秀兰回过神来,声音里带著几分困惑和警惕。 这年头,平白无故收人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事。 丁浩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他没捏著其中一只野鸡的脖子翻了过来。 在野鸡颈部的皮肤上,赫然有两排细密的牙印,伤口不大,却精准地咬断了气管和血管。 一击毙命,乾净利落。 “这伤口......” 丁浩心中一动, 很显然, 这是动物的牙印! 他抬起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在了墙角。 此时,火狐狸正蹲坐在草堆旁,姿態优雅地用舌头舔舐著自己的前爪,仿佛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似乎是察觉到了丁浩的注视,它舔爪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小狐狸抬起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黑亮的眼珠对上丁浩的视线, 然后,它极其人性化地扬了扬下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等著被夸奖却又故作高冷的小孩子。 丁浩顿时就明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著还在发愣的何秀兰和刚揉著眼睛走出来的丁玲解释道:“是它乾的。” “它?”何秀兰和丁玲异口同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墙角那抹火红的影子。 “它……它会抓野鸡?”何秀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丁玲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里面闪烁著惊喜的光芒。 她“蹬蹬蹬”跑到小狐狸面前,伸手摸了摸对方的皮毛,嘴里不停地讚嘆:“小狐狸,你好厉害呀!” 小狐狸被她夸得舒坦了,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扫来扫去。 它站起身,迈著小碎步走到丁浩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然后又扭头看看门口的野鸡,再看看丁浩,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我可不是白吃白喝的。 丁浩被它这通操作给逗得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出来了,昨天说要赶它走,这小傢伙是听懂了, 所以今天这一大早就送来两只野鸡,这是在交“伙食费”,也是在证明自己的价值。 何秀兰看著这一幕,心里的那点疑虑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看著那两只肥硕的野鸡,眼睛里也放出了光。 这可是肉啊!白送上门的肉! 这狐狸,真是个宝! 丁玲一把抱住丁浩的胳膊,仰著小脸,急切地央求:“哥!你別赶小狐狸走了,好不好?” “你看它多可怜,还会帮咱们家抓吃的。” “以后我少吃点,把我的饭分给它一半,求求你了,留下它吧!” 小姑娘说著说著,眼圈都红了,生怕哥哥不同意,这只通人性的小狐狸就真的没了。 丁浩看著妹妹泫然欲泣的模样,又看了看脚边用期待眼神望著自己的小狐狸,心里一软。 他摸了摸丁玲的头: “行,不赶它走了。” “真的?”丁玲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张大大的笑脸。 小狐狸也仿佛听懂了,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用脑袋更起劲地蹭著丁浩的手。 “不过……”丁浩话锋一转,笑著说道: “得给它起个名字。总不能老『小狐狸』、『小狐狸』地叫吧?” “叫小白!”丁玲不假思索地喊道。 “……它哪里白了?”丁浩一脸无语。 “那叫小红?” “太土了。” 兄妹俩正为名字发愁,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尖厉刻薄的声音。 “哎哟!大清早的,门口摆著两只死野鸡,真是晦气!” 说话的,正是村里最爱嚼舌根的刘婆子。 她扒著墙头,探著脑袋,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乱转, 当她看到院子里那只火红的狐狸时,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狐……狐狸精!”刘婆子尖叫起来。 第87章 测试麻醉剂效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7章 测试麻醉剂效果! “我就说嘛!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死野鸡!这是狐狸精在作祟!这是不祥之兆啊!你们家要倒大霉了!” 刘婆子和何秀兰的关係不好, 因为喜欢嚼舌根,曾经和何秀兰有过矛盾, 前几天丁浩在大队部换肉的时候, 刘婆子也想换一点, 但是被丁浩给拒绝了! 丁浩可不是什么圣母婊,这个老女人和母亲关係不睦, 自己凭什么把肉还给她? 简直是做梦!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刘婆子对丁浩一家怀恨在心, 今天恰巧听到了丁浩母子的对话,又看到了火狐狸, 当下心中一动,生出了一条毒计! 她这一嗓子,把左邻右舍都给喊了出来。 一群人围在丁浩家门口,对著院子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真是狐狸啊!还是红色的!” “刘婆子说的对,这无缘无故送死鸡上门,肯定不是好事……” 村里人本就迷信,被刘婆子这么一煽动,看丁浩一家的眼神都变了,带著几分畏惧和疏远。 何秀兰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下意识地把丁玲拉到了自己身后。 丁浩却面不改色。 他缓缓站起身,拎起地上的两只野鸡,冰冷的视线扫过门外那一张张或好奇、或惊恐、或幸灾乐祸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刘婆子身上。 “刘婆子,你说谁家要倒大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寒意,让喧闹的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婆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著人多,还是梗著脖子嚷嚷: “说你家怎么了?养个狐狸精,招来死物,不是倒霉是什么?” “狐狸精?”丁浩冷笑一声。 他拎著野鸡往前走了两步,逼人的气势让门口的村民们下意识地后退。 “我告诉你们,这叫『义狐报恩』!” “我救了它的命,它就抓猎物来报答我。这叫福报!说明我们丁浩家,是积了德的好人家,连山里的灵物都懂得感恩!” “不像有些人,”他话锋一转,冷声说道: “连畜生都不如!”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把“不祥之兆”硬生生扭转成了“福报”。 村民们面面相覷,都有些被唬住了。 丁浩一个的猎杀野狼的事,早就传遍了,现在他身上自带一股子煞气和威信。 一个胆子大的村民忍不住开口:“小浩,这……这真是它抓来报答你的?” “不然呢?”丁浩把野鸡脖子上的伤口亮给大家看: “你们谁见过狐狸捕杀猎物,自己不吃的?” 眾人一看,確实是牙印, “再说了,”丁浩继续说道:“这两只野鸡,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斤,燉一锅汤,全家都能吃顿肉。你们说,这是福气还是晦气?” 一提到肉,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是啊,这可是实打实的肉! 而且还是白捡的! 这哪是晦气,这分明是天大的福气啊! “就是!能带回肉的,就是好狐狸!” “丁浩说得对,这是福报!” 风向瞬间转变,眾人看向那只狐狸的眼神,从畏惧变成了羡慕和眼热。 刘婆子一看情况不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几句,却被周围人鄙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只能灰溜溜地缩回头,不敢再吭声。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丁浩三言两语给化解了。 他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何秀兰长出了一口气,看著儿子的身影,满是欣慰。 儿子是真的长大了,能撑起这个家了。 何秀兰鬆了口气,后背惊出了一层薄汗: “小浩,多亏了有你。” “妈,没什么。”丁浩把两只野鸡递过去: “咱们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好,眼红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习惯就好了。” “哥,它叫什么名字啊?”丁玲回到之前的话题。 “就叫『火狐』吧。”丁浩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简单又贴切。 “火狐,火狐!真好听!”丁玲拍著手叫好。 那小狐狸似乎也听懂了自己有了新名字,尾巴在地上兴奋地扫来扫去。 …… 吃过早饭, 丁浩穿戴整齐,带上工具,准备进山。 他这次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试试新到手的强效麻醉剂。 那东西的说明写得神乎其神,他得亲手验证一下效果。 他刚走到院门口,一道红色的影子就躥了过来,咬住了他的裤腿,正是火狐。 它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望著丁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副“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的架势。 “山里危险,你老实待在家里。”丁浩想把它扒拉开。 可火狐却咬得更紧了,说什么也不鬆口,还用上了耍赖的本事, 直接躺在地上,四脚朝天,一副“你不带我,我就不起来”的无赖模样。 丁浩拿它没办法,只能由著它了。 一人一狐,迎著晨光,走进了白雪皑皑的深山。 有了火狐这个天生的嚮导,丁浩省了不少力气。 它对山里的地形极为熟悉,总能找到最便捷安全的路径,还能提前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丁浩直接深入到了狍子经常出没的一片林区。 他找了一处地势较高、视野开阔的避风坡,將自己隱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取出一支装著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管,正是那强效麻醉剂。 他拔掉弩箭的箭头,將箭杆在中空的管子里蘸了蘸, 让麻醉剂均匀地涂抹在箭杆前端的凹槽里,然后才重新装上锋利的箭头。 做完这一切,开始耐心等待。 火狐也乖巧地趴在他脚边,收敛了所有气息,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传来。 丁浩精神一振,透过岩石的缝隙望出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出现了一只狍子。 它正低著头,警惕地啃食著雪层下的乾草,两只长耳朵不时地转动,探听著周围的动静。 就是它了! 丁浩没有丝毫犹豫,举起弓弩,瞄准,扣动扳机! “咻!” 弩箭离弦,带著破空之声,精准地射向那只狍子! “噗!” 弩箭正中狍子的后腿! 那狍子受惊,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撒开四蹄就想逃跑。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它只跑出去了三四米远,脚步便开始变得踉蹌,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东倒西歪。 最后,它前腿一软,一个跟头栽倒在雪地里,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从中箭到倒地,不过短短几十秒! 丁浩心中大喜。 这麻醉剂的效果,比他想像中还要霸道! 他故意没有射中要害,就是为了测试麻醉效果,没想到威力如此惊人! 第88章 遇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8章 遇袭 丁浩从巨石后走出来,快步走到狍子跟前。 狍子还没死,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他拔出腰间的猎刀,“噗嗤”一声,乾脆利落地刺穿了狍子的脖颈,结束了它的痛苦。 “叮!成功猎杀狍子一只!” “获得:白色盲盒一个!”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丁浩心情大好。 他给狍子放了血,正准备將这百十来斤的猎物收进系统空间。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火狐突然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对著他侧后方的密林,发出了尖锐急促的警告声! “呜——呜!” 丁浩心里一凛,来不及多想,猛地一个侧身翻滚! “轰!” 就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一头庞然大物携著一股腥风猛地冲了出来! 那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 这头野猪比他上次遇到的那只要大上好几圈,浑身的鬃毛像是钢针一样根根倒竖,体重少说也有二三百斤! 它一双眼睛血红,嘴角齜出两根半尺来长的、泛著黄光的獠牙,此刻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一击不中,那野猪调转方向,再次朝著丁浩猛衝过来! 它四蹄翻飞,巨大的身体在雪地上横衝直撞,声势骇人! 丁浩也没有迟疑, 抬手扣动连弩扳机, 三只弩箭, 接连射出! “砰砰砰!” 只是, 三只弩箭,碰到了野猪的皮毛, 直接发出了类似於金属一般的声音, 隨即掉落在地! 这弩箭的威力, 竟然无法破开野猪的防御! 丁浩的脑子飞速运转。 硬碰硬,绝对不行! 电光火石之间, 他视线飞快一扫,锁定了右手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松树。 眼看那野猪的獠牙就要顶到自己胸口,丁浩脚下猛地发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野猪的衝撞! 同时,他借著这股衝力,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松树下,手脚並用,身体灵活得像一只猿猴,蹭蹭蹭就往上爬! 那“精通”级別的攀爬技能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原本粗糙滑溜的树干在他手下仿佛变成了平坦的阶梯。 “砰!” 野猪一头撞在松树上,整棵大树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积雪簌簌落下。 它在树下暴躁地来回踱步,用獠牙疯狂地拱著树干,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丁浩稳稳地坐在离地四五米高的树杈上, 看著树下那头髮了疯的畜生,心里一阵后怕。 要不是有这个攀爬技能,自己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书中暗表: 这只成年野猪,其实就是丁浩前几天打死的那个小野猪的老妈, 这些天, 这只成年野猪,一直在这附近徘徊,想要给孩子报仇雪恨! 今天, 它终於发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 当即不管不顾的冲了出来, 誓要將丁浩这个杀子仇人,碎尸万段! “轰!轰!” 丁浩屁股底下的松树,像是风浪里的一叶小舟,剧烈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五臟六腑都跟著挪了位。 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拦腰撞断。 树下的那头畜生彻底疯了,它用那颗硕大的头颅,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著树干,两根獠牙在粗糙的树皮上划出深深的沟壑,木屑纷飞。 火狐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急得团团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却又不敢轻易上前。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在这种剧烈的摇晃下,早就手脚发软,从树上掉下去了。 可丁浩的双手双脚,就像是在树干上生了根,无论树晃得多厉害,他都稳稳地趴在上面,纹丝不动。 “攀爬技能(精通)”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攀爬的技巧,更是一种在任何顛簸环境下都能保持身体平衡的本能。 但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这棵树再粗壮,也经不住这头疯猪这么折腾。 丁浩的脑子在飞速转动,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一只手死死抱住主干,另一只手取出猎枪。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沉稳地压进了枪膛。 “咔噠”一声,子弹上膛。 他深吸一口气,將枪托抵在肩膀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瞬间平復下来。 他眯起一只眼,透过准星,瞄准了树下那团狂暴的黑色影子。 野猪还在发疯,它后退了几步,刨了刨蹄子,似乎在积蓄下一次衝撞的力量。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火药的硝烟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野猪厚实的后臀,带起一蓬血花。 “嗷——!” 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边的愤怒。 吃痛之下,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凶性。 它一双本就血红的眼睛,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它放弃了撞树,转而开始用獠牙疯狂地刨掘树根, 大块的泥土和草根被它掀飞,看那架势,竟是想把整棵树都给刨倒! 丁浩的心沉了下去。 这一枪,非但没能解决问题,反而让这畜生变得更加疯狂了。 猎枪的威力,终究是有限的,对付这种皮糙肉厚、脂肪层堪比盔甲的成年野猪, 除非打中眼睛或者嘴巴这种要害,否则很难一击毙命。 树根处的晃动,比刚才的撞击更加剧烈,也更加危险。 丁浩甚至能听到脚下传来树根断裂的细微声响。 必须想个办法! 他飞快地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子弹,正要装填,手指却无意中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玻璃管。 强效麻醉剂! 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里闪过! 能不能……把麻醉剂涂在子弹上?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他没有时间犹豫,现在是生死关头,任何一丝可能都值得尝试。 丁浩咬著牙,將猎枪重新背好,空出双手。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支装著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管,用牙齿咬开封口的软木塞。 然后,他將那颗子、弹的弹头,在管口轻轻蘸了蘸,让那粘稠的麻醉剂均匀地包裹住整个弹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取下猎枪,將这颗特製的子弹,推进了枪膛。 整个过程,他都屏著呼吸,动作快而稳, “嗷嗷!” 树下的野猪还在疯狂地刨著树根,大半个树坑已经被它刨了出来。 丁浩再次举起了枪。 第89章 猎杀野猪,紫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89章 猎杀野猪,紫色盲盒! 这一次,他瞄准的不再是脑袋或者后臀。 他瞄准的是野猪因为刨地而高高撅起的、血肉模糊的伤口! 伤口,是最好的靶子,能让麻醉剂最快地进入血液循环! 风声,喘息声,刨土声,树木的呻吟声……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远去。 丁浩的世界里,只剩下准星和那个不断晃动的目標。 他等待著,等待著一个短暂的停顿。 野猪刨累了,动作慢了下来,抬头喘息的瞬间! “砰!” 第二声枪响! 子弹旋转著,呼啸而出,带著丁浩全部的希望,精准无误地再次射入了野猪后臀的伤口之中! “嗷——!” 野猪又是一声惨叫,但这次的叫声,明显比刚才弱了许多。 它像是被这一下彻底打蒙了,停下了刨地的动作,愣在原地。 丁浩死死地盯著它,心提到了嗓子眼。 成了吗? 只见那头巨大的野猪,在原地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困惑。 它试图再次迈开蹄子,可那粗壮的四肢却像是灌了铅,变得僵硬而不听使唤。 它踉踉蹌蹌地走了两步,前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呼哧……呼哧……” 它张著大嘴,粗重地喘息著,一股股白气从它鼻孔里喷出, 但那股子毁天灭地的疯狂气焰,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那双血红的眼睛,也开始变得迷茫、涣散。 它又坚持著晃悠了几下,终於,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 “轰隆”一声巨响! 这头体重超过三百斤的野猪王,直挺挺地向侧面倒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雪沫和尘土。 它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只有胸腹处还有著微弱的起伏。 树上的丁浩,心臟还在胸腔里狂跳。 成了! 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一动不动, 只有胸腹间微弱的起伏,证明它还剩最后一口气。 丁浩大口喘著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带来一阵刺痛,却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种猛兽的生命力极其顽强,麻醉剂的效果谁也说不准能持续多久,万一它缓过劲来,自己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能等! 他没有片刻迟疑,手脚並用,从四五米高的树杈上利落地滑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腿肚子还有些发软。 火狐“嗖”地一下躥到他身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焦急地用脑袋蹭著他的腿。 丁浩拍了拍它的头,示意它警戒,自己则迅速从背后取下弓弩。 他快步走到那头昏迷的野猪王身边,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腥臭味扑面而来。 这头畜生的体型实在太庞大了,躺在地上就像一座小肉山,压迫感十足。 丁浩没有去管它身上其他的伤口,他举起弓弩,冰冷的弩身紧贴著脸颊。 他瞄准的,是野猪那紧闭的眼皮。 这是它全身唯一的弱点! 他屏住呼吸,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上。 “咻!”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弩箭脱弦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地没入了野猪的左眼! “噗嗤!” 一声闷响,仿佛利刃刺穿了熟透的西瓜。 那头本已昏迷的野猪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悲鸣。 丁浩面无表情,手上动作不停,迅速给弓弩装上第二支箭。 对准右眼。 “咻!” 又是一箭!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结果。 野猪王的身体最后一次猛烈地弹动了一下,隨即彻底瘫软下去,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一股热流顺著眼眶流出,混合著鲜血,在雪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直到这时,丁浩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鬆懈下来,一股疲惫感涌了上来。 他贏了。 【叮!成功猎杀成年野猪!】 【获得:紫色盲盒一个!】 脑海里响起的提示音,让丁浩刚刚鬆懈下去的精神猛地一提! 紫色盲盒! 竟然是紫色的! 比蓝色盲盒还要高级! 丁浩的心臟再次狂跳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狂喜和期待! 紫色的盲盒,能开出什么好东西? 更高级的技能? 还是什么超乎想像的宝贝? 他恨不得现在就打开看看,一探究竟。 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衝动。 他看了一眼四周,两头猎物的血腥味已经瀰漫开来,在寂静的深山里,这味道就是最明显的信號,会吸引来所有飢饿的捕食者。 此地不宜久留。 丁浩走到那只被他最先放倒的狍子旁边,伸出手,心中默念。 “收!” 那只百十来斤的狍子瞬间从雪地上消失,被收进了系统空间。 他又走到野猪的尸体旁。 “收!” 三百多斤的庞然大物也凭空消失,只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人形……猪形凹坑,以及一滩滩刺眼的血跡。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片刻停留。 “火狐,我们走!” 他招呼了一声,辨认了一下方向,立刻带著火狐,快速撤离。 火狐似乎也明白此地的危险,紧紧跟在他身后,一双耳朵警惕地转动著,时刻留意著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一人一狐在林间飞速穿行,將那片血腥的战场远远地甩在身后。 跑出了大概两三里地,確认暂时安全了,丁浩才放慢脚步。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对这片深山又多了一份敬畏。 今天若不是有攀爬技能和强效麻-醉剂,他恐怕真的已经成了那头野猪王的獠下亡魂。 他摸了摸怀里,那支用掉了大半的麻-醉剂玻璃管还在。 这玩意儿,真是好东西啊! 他看了一眼系统空间,那只散发著神秘紫色光晕的盒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带著致命的诱惑。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最终还是忍住了。 等回到家,再开不迟。 有了火狐这个活地图,回家的路比来时顺畅得多。 它总能找到最隱蔽、最安全的路径,避开那些陡峭的悬崖和不知深浅的雪坑。 第90章 百年难遇,野猪王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0章 百年难遇,野猪王啊! 临近山脚,熟悉的村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丁浩这才鬆懈下来。 他找了个隱蔽的雪洼,將系统空间里那头巨大的野猪放了出来。 三百多斤的庞然大物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丁浩没有耽搁,他抽出猎刀,先给野猪放血, 同时,从系统空间里面, 取出来了一个大盆,把猪血接了起来。 这东西, 拿回去做血燜子,灌血肠,味道都是超讚! 野猪的血,比较腥, 外加上猎杀的时候又是在野外, 大家都不会留著野猪血。 但是,丁浩有系统空间啊, 里面有很多备用的东西, 而且丁浩有基础厨艺(精通), 处理野猪血里面的腥味, 轻鬆之极! 將野猪放完血之后, 丁浩又砍下几根粗壮的树枝,用坚韧的树皮和藤蔓飞快地綑扎,一个简易的爬犁很快就有了雏形。 將野猪巨大的尸体和狍子放在了爬犁上,用藤条固定好,他这才拉起爬犁的前端,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四百多斤的重量,加上在雪地里的摩擦力,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沉重。 但丁浩的心情却很轻鬆,这沉甸甸的,可都是肉啊。 …… 张鹏今天的心情格外舒畅。 他一左一右,手里提溜著一只肥硕的野兔和一只色彩斑斕的野鸡。 连续好几天在山里颗粒无收,今天总算是走了大运,让他碰上了这两个野物。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个路,去了知青点, 他想要在心上人的面前,炫耀一番。 “李红!”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张鹏立刻扬了扬手里的猎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呀!张鹏,你打到野味了?”李红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张大鹏挺了挺胸膛:“今天晚上,我把这兔子燉了,你来我这儿,咱们改善改善伙食。” “好啊!”李红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能吃上肉,谁不高兴呢。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著天,张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李红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场景。 他正想再说几句俏皮话,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人正拖著个什么东西,在雪地里艰难地前行。 “那是什么?”李红也看见了,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等走得近了,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和爬犁上的东西时,张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是丁浩! 而他那简陋的爬犁上,赫然躺著一头体型骇人的野猪! 那黑黢黢的鬃毛,小山一样的身躯,还有那即便已经死去也依旧狰狞的獠牙,无一不在衝击著他的眼球。 张鹏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野鸡和野兔。 刚才还觉得是巨大的收穫,此刻却感觉像是两个可笑的玩物,甚至有些烫手。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那股子得意和飘然,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李红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形,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头野猪,半天都合不拢。 她快步跑了过去,围著那头野猪转了一圈,声音里满是震撼:“天吶!丁浩!这……这么大的野猪,是你一个人打的?” 丁浩拉著爬犁,额头上见了汗,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一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张鹏的心口上。 李红看向丁浩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再转头看看张鹏和他手里的兔子野鸡,那点惊喜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嫉妒和怨恨! 丁浩这个傢伙, 竟然又打到了野猪! 先是野狼, 再是野猪! 凭什么他丁浩这么厉害? 张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手里的野鸡和野兔,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不就是一头猪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酸溜溜的话。 丁浩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拉著爬犁,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那头巨大的野猪,从张鹏面前被拖走,带起的风都仿佛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凭什么他丁浩就能处处压自己一头? 凭什么他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关注和青睞? 一股混杂著嫉妒、屈辱和怨毒的黑色火焰,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硬碰硬,他不是丁浩的对手。 打猎,他更是拍马都赶不上。 既然如此……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个阴狠毒辣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丁浩拖著爬犁, 四百多斤的重量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每一步,他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气。 这动静,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快看!那不是丁家小子吗?他拖的啥玩意儿,黑乎乎的一大坨!”一个刚从茅房出来的村民,揉著眼睛,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里扔下了一块巨石。 “呼啦”一下,村里各家各户的门都打开了,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当他们看清爬犁上那头小山似的野猪时,瞬间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这是野猪?!这都快成精了吧!” “这獠牙,比我家的镰刀都长!这要是被拱一下,人还有命?” “丁浩这小子,是捅了山神的窝了?前脚打狼,后脚又拖回来一头野猪!” 议论声,惊嘆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村里打了一辈子猎的老孙头,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围著野猪转了两圈,浑浊的老眼在野猪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半尺长的獠牙。 “好傢伙!” 老孙头站起身,咂了咂嘴:“这头野猪,少说也有三百五十斤往上。咱们村里的猎人,往上数一百年,都没人打到过这么大的傢伙。” 他转头看向丁浩,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精光:“小子,你可真是给咱们村长脸了!厉害!厉害啊!” 有了老猎人的亲口认证,村民们看丁浩的表情就更不一样了。 人群里,几个年轻的姑娘,脸颊红扑扑的,一双双眼睛不住地往丁浩身上瞟,那点心思,毫不掩饰。 要不是丁浩有婚约在身, 恐怕现在已经有人往上凑了! 第91章 傻子二柱,头破血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1章 傻子二柱,头破血流!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著急切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浩哥!你没事吧?” 白小雅穿过人群,拉著丁浩的胳膊,上下打量他,確认他没有受伤,才鬆了一口气。 她看到爬犁上的野猪时,也捂住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是你打的?” 丁浩点点头,看著她担忧的眼神,心里暖了一下。 白小雅就这么自然地站到了丁浩的身边,那几个原本还想凑上前的姑娘,一看这架势,都悻悻地撇了撇嘴,熄了心思。 人群角落里,郑二蛋和赵老三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妈的,这小子的风头是越出越大了。”郑二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赵老三阴沉著脸:“运气好罢了。我倒要看看,他的好运能到什么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子不甘和怨毒, 隨即,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 丁浩没理会周围那些各色的目光,在几个热心村民的帮助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头巨大的野猪抬进了自家院子。 “哥!”丁玲早就迎了出来,围著野猪又蹦又跳,兴奋得小脸通红。 何秀兰则是快步走到丁浩跟前,摸著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眼圈泛红: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东西,多危险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妈和妹妹可怎么活?”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丁浩安慰道:“这么大一头猪,咱们留著也吃不完,明天我就把它拉到镇上的供销社去,换成钱和票,往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对对对,换成钱好!”何秀兰连连点头,这么大个东西放在家里,她也睡不安稳。 现在每一个人都想吃肉, 这么大的野猪,谁不惦记著? 所以, 早点处理,才是正道! 晚饭, 何秀兰做的很丰盛, 之前家里还有一些狍子肉, 何秀兰都拿出来燉上了, 让丁浩给白小雅送去了一份, 剩下的,三人外加上一个火狐, 一起吃的乾乾净净! 收拾好了之后, 丁浩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准备开启紫色盲盒! 他很想知道, 紫色盲盒,会开出什么好东西? 就在此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咣!咣!咣!” 院子的大门被人擂得山响,那声音又急又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用石头砸门。 “谁啊!” 何秀兰和丁玲的声音有些颤抖。 难道是有人覬覦野猪, 想要来抢不成? 一时间, 母女二人都变得十分紧张和害怕! 火狐站起身来, 身上的皮毛炸起, 目光死死的盯著院门方向, 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丁浩立刻翻身下炕, 取出连弩,打开保险,压低了声音对何秀兰说道: “妈,你们別出声,我去看看!” 他走到院门口, 没有出声询问,而是凑到门缝边,眯起一只眼,朝外看去。 月光下,一个披头散髮的人影正站在他家门口,正不断的拍打著大门。 是村里的傻子,二柱! 此刻的二柱,和平时那个只知道傻笑的憨子判若两人。 他脸上、脖子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跡,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的嘴里,正发出“呜呜啦啦”的怪叫,一只手死命地捶打著大门,另一只手则拼命地指著村外的某个方向,神情焦急到了极点,仿佛在传递著什么万分紧急的讯號。 丁浩心里一沉。 二柱虽然傻,但从不惹是生非,更不会半夜三更发疯一样来砸別人家的大门。 他这副模样,分明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又说不清楚,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求救。 “妈,你们在屋里锁好门,別出来!” 丁浩低声吩咐了一句,隨后猛地拉开了院门的门栓。 “吱呀——” 门一开,二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踉蹌著就想往里冲,嘴里发出更加急切的“啊啊”声。 丁浩一把扶住他,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这才看清,二柱额角上有一块青紫的肿块,还在往外渗著血,混著泥土,糊了半边脸。 “二柱,慢点说,出什么事了?”丁浩的声音沉稳,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二柱抓著丁浩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他另一只手胡乱地比划著名,一会儿做出一个骑车的动作,一会儿又指著村东头的方向,最后又指了指自己流血的脑袋,脸上满是愤怒和焦急。 骑车? 村东头? 丁浩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骤变。 白小雅的自行车! 整个村子,只有这一辆自行车! 村东头,那是出村去镇上的路! “是有人偷小雅的自行车?”丁浩的声音冷了下来。 二柱听懂了,头点得像捣蒜一样,嘴里的“啊啊”声更大了,还用手指了指两个人影的模样,又做了一个推搡的动作。 丁浩全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想偷车,被晚上出来溜达的二柱撞见了,二柱想拦,结果被那两个贼给打了! 能干出这种下三滥事情的,除了郑二蛋和赵老三那两个玩意儿,他想不出別人! 一股火气“噌”地一下从丁浩心底窜到了天灵盖。 偷东西偷到他头上来了,还敢打人! “妈,我出去一趟,你们看好家!” 丁浩冲屋里喊了一声,不等何秀兰回应,转身就衝进了夜色里。 火狐如一道红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小浩,你小心点啊!”何秀兰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丁浩顾不上那么多,他顺著村东头的土路,迈开双腿,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飞速追了下去。 雪地泥泞难行,但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郑二蛋和赵老三根本不会骑自行车,只能一前一后地推著,车轮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清晰又歪歪扭扭的痕跡。 这简直就是最好的路標。 丁浩沿著车辙印,跑了大概十几分钟,远远地,就看到了前方雪地里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那两人正推著一辆自行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有好几次车把一歪,差点连人带车摔进旁边的沟里。 “他妈的,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推!”郑二蛋喘著粗气,咒骂道。 “別废话了,赶紧走!別被丁浩那小子追上来,咱们都得完蛋!”赵老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一想到丁浩白天拖著那头巨型野猪回村时的场景,他就觉得两腿发软。 第92章 偷车贼,往死里打!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2章 偷车贼,往死里打! “怕什么!”郑二蛋嘴上逞强: “这黑灯瞎火的,他怎么知道咱们把自行车给弄走了?等到他发现了,都是明天的事儿了!” “倒时候,我们把这自行车卖到黑市,换了钱,他丁浩上哪儿找去?” 话是这么说,但他推车的动作却更快了。 “哈哈哈,对!” “倒时候,丁浩和白小雅的脸上,肯定比哭还难看!”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丁浩追得却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追上了,丁浩却感觉自己的体力开始下降,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毫不犹豫,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管,正是系统奖励的体力补充药剂。 他拧开盖子,仰头將那淡绿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入四肢百骸! 原本疲惫的肌肉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奔跑带来的酸胀感一扫而空,双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速度,猛地又提升了一截! 正在前面亡命奔逃的郑二蛋和赵老三,只听到身后的风声越来越近, 赵老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魂都嚇飞了! 月光下,丁浩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那张脸在雪光的映衬下,冷得像一块冰。 “他……他追上来了!”赵老三声音都变了调。 郑二蛋也慌了,手一抖,自行车“咣当”一声倒在了雪地里。 两人也顾不上去扶,拔腿就想分头跑。 可已经晚了。 丁浩一个箭步衝到跟前,飞起一脚,正中跑得慢的赵老三的腿弯。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赵老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扑倒在地,抱著自己的小腿满地打滚。 郑二蛋嚇得肝胆俱裂,刚跑出去没两步,就感觉后领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被硬生生拽了回来,然后重重地摜在地上。 “砰!” 郑二蛋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他刚想挣扎,一只穿著大头鞋的脚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跑啊?怎么不跑了?”丁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丁……丁浩……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郑二蛋的嘴被踩在雪泥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丁浩根本不理会,他抬起脚,对著郑二蛋的另一条腿,又是狠狠一脚跺了下去! “啊——!” 郑二蛋的惨叫声,比刚才的赵老三还要悽厉。 丁浩面无表情地看著在雪地里哀嚎的两个废物,心里的火气这才消了一点。 他走过去,把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扶了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蹭掉了一点漆,没什么大碍。 他解下郑二蛋和赵老三腰上系的麻绳裤腰带,动作麻利地將两人的手脚反剪著捆在了一起,像捆两头待宰的猪。 “走!” 丁浩冷喝一声,一手推著自行车,另一只手拽著绳子的一头,拖著两个残废,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火狐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像个尽忠职守的卫士。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村庄的寧静,不少人家的灯都亮了。 当村民们探出头,看到丁浩推著自行车,身后还拖著两个哭爹喊娘的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丁浩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他径直拖著郑二蛋和赵老三,来到大队长牛铁柱的家。 “砰!砰!砰!” 丁浩敲响了牛铁柱家的大门。 “谁啊!大半夜的奔丧呢!”屋里传来牛铁柱睡意朦朧的骂声。 门很快被打开,牛铁柱披著一件棉袄,打著哈欠走了出来,当他看清门口的景象时,瞌睡虫瞬间跑得一乾二净。 “丁浩?这是……” “牛大队长,”丁浩言简意賅:“抓了两个贼,偷我对象的自行车,还打伤了二柱。” 牛铁柱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他看了一眼地上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两个人,又看到他们被打断的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被捆著的郑二蛋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牛叔!救命啊!丁浩他屈打成招!他要杀人灭口!” 郑二蛋的嘶吼,尖厉又扭曲,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牛铁柱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他那双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惺忪的眼睛,此刻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理会地上鬼哭狼嚎的郑二蛋,而是把视线投向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又看了看丁浩平静的脸。 “丁浩,怎么回事?” “牛大队长,”丁浩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我刚要睡下,村里的二柱跑来砸我家的门,满脸是血,指著村东头的方向咿咿呀呀地说不清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猜到可能是小雅的自行车出事了,就追了出去。刚出村口不远,就看见他俩推著车鬼鬼祟祟的。车辙印和二柱头上的伤,就是证据。” 丁浩说得言简意賅,但每一句都砸在了实处。 牛铁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在村里偷鸡摸狗的玩意儿,更何况还打了村里的傻子! 二柱虽然傻,但也是村里的一份子, 现在,郑二蛋和赵老三,不光偷东西,还把手伸向了村里最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了,这是坏了良心,烂了根子! “来人!去把村委会的几个人都叫起来!” 牛铁柱衝著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吼了一嗓子,然后大步走到郑二蛋面前,一脚踹在他身上。 “屈打成招?老子看你是欠打!” 牛铁柱骂道:“偷东西偷到自己村里人头上了,还敢打人!你们两个畜生,真是长本事了!” 郑二蛋和赵老三被牛铁柱的气势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嚎叫都忘了,只剩下哆嗦。 很快,民兵队长张大彪等几个干部都披著衣服赶了过来。 当他们听牛铁柱把事情一说,又看到人赃並获的场面,个个气得脸色铁青。 “关起来!先关到村委会的柴房里去!”牛铁柱一挥手,下了命令: “明天一早,直接捆了送到镇上的派出所去!这事儿没完!” 送到派出所! 这五个字,像道晴天霹雳,把郑二蛋和赵老三彻底劈傻了。 偷窃自行车,这可是大罪! 要是真的被送进去,这辈子就算毁了! 第93章 软硬不吃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3章 软硬不吃 “牛叔!牛大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別送我们去派出所啊!” 两人嚇得屁滚尿流,裤襠里传来一股骚臭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磕头求饶。 就在这时,两拨人哭天抢地地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正是郑二蛋和赵老三的家里人。 “铁柱哥!你可得高抬贵手啊!” 郑二蛋的娘,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牛铁柱面前, 抱著他的腿不放: “我家二蛋就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啊!” 赵老三的媳妇也跟著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牛大队长,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你就饶了他们这一回吧!家里可就指著他一个壮劳力啊!” 一时间,哭声、求饶声、咒骂声混成一团。 牛铁柱被缠得头大,他用力想把腿抽出来,却被郑二蛋的娘死死抱住。 “都给我起来!”牛铁柱怒喝道: “现在知道求饶了?偷东西打人的时候想什么了?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苦主是丁浩和小雅,你们去求他们!他们要是点头,我二话不说就放人!” 牛铁柱这话,既是把皮球踢了出去,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郑、赵两家人立刻调转方向,乌泱泱地围向了丁浩和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的白小雅。 “丁浩!我们知道你小子有本事,可做人不能太绝了!”郑二蛋的爹,一个黑瘦的老头,梗著脖子说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把他们送进去,不就毁了他们一辈子吗?你於心何忍啊?” 丁浩还没开口,郑二蛋的娘又开始哭嚎:“丁浩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老婆子吧,你要是把我儿子送进去了,我还活不活了啊……” 丁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都懒得跟这些人废话,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简单,乾脆,不留任何余地。 郑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看丁浩这边说不通,立刻又把目標对准了白小雅。 此时,白小雅也被人从知青点叫了过来, 站在丁浩身边。 “小雅姑娘!你是个文化人,心肠好,你跟丁浩说说,让他放我们家二蛋一马吧!” “是啊小雅,你看看我们多可怜,你就发发善心吧!” 几个女人围著白小雅,又是哭又是作揖,就差给她跪下了。 白小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张俏脸嚇得煞白,不知所措。 她本性善良,看著这几个人哭得这么悽惨,心里確实有些不忍。 她下意识地看向丁浩,想徵求他的意见。 丁浩只是平静地看著她,什么都没说,但那份坚决的態度,已经通过沉默传递了过来。 白小雅瞬间明白了。 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也是对二柱这种无辜者的不公。 如果今天放过了他们,他们明天就敢干出更出格的事情来。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著那几个人摇了摇头:“这件事,我听浩哥的。”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郑、赵两家人的怒火。 软的硬的都不吃! 这是铁了心要把人往死里整! “好啊!好你个丁浩!” 郑二蛋的娘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再没有半点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怨毒和疯狂。 她指著丁浩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就是打猎赚了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现在是出息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苦百姓了是吧!我告诉你,別把事做绝了!” “还有你这个小狐狸精!”她又把矛头指向白小雅: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著丁浩这个黑心烂肺的,你们俩早晚遭报应!”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周围的村民都皱起了眉头,牛铁柱的脸更是黑如锅底。 “郑家的婆娘!你嘴巴放乾净点!” 丁浩却忽然笑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把白小雅护在身后。 “说完了吗?”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扫了一眼郑、赵两家人,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子寒气: “第一,他们不是一时糊涂,是蓄意偷窃,还动手伤人。” “第二,我不是想毁了他们,是他们自己要毁了自己。” “第三,別跟我提什么乡里乡亲,我丁浩可没你们这种偷鸡摸狗的乡亲!” “至於报应?”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报应已经来了,现在不就正捆在地上吗?” 他的一番话,字字诛心,懟得郑、赵两家人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郑二蛋的爹指著丁浩,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我?”丁浩向前逼近一步,那股子在山林里搏杀猛兽时积攒下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郑、赵两家人被他这股气势嚇得,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偷东西,打傻子,你们还有理了?” 丁浩的声音陡然转冷:“今天这事,谁来求情都没用!他们两个,必须进去!谁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对我家人说一句不乾不净的话,別怪我丁浩翻脸不认人!” 他的话音刚落,一直安静跟在他脚边的火狐,配合地齜开了牙,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郑二蛋的娘。 那妇人被嚇得“妈呀”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雪地里。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牛铁柱大喝一声:“都別吵了!把人带走!关进柴房!” 几个村干部立刻上前,拖著还在哀嚎的郑二蛋和赵老三,就往村委会的方向走。 郑、赵两家人想拦,却被丁浩那冰冷的眼神和火狐的低吼给震慑住,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人被拖走,绝望和怨恨在他们脸上交织。 郑二蛋的娘从雪地里爬起来,披头散髮,状若疯魔。 她看著丁浩家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怨毒至极的尖叫。 “丁浩!你今天把我儿子送进去,我明天就让你家也过不成安生日子!你等著!” 第94章 惊天奖励!紫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4章 惊天奖励!紫色盲盒! 那妇人怨毒的尖叫声在夜空中迴荡,刺耳又瘮人。 丁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推著自行车,护著脸色发白的白小雅,转身就走。 对这种人的威胁,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 “浩哥,这车……”白小雅看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里满是后怕。 这辆车,是丁浩送给她的订婚礼物, 放眼整个哈塘村,就这么一辆! 可以说, 万分精贵! 要是真被偷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丁浩交代。 “放我家吧,我看谁还敢来?”丁浩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 “嗯。” 白小雅乖巧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知青点人多杂乱, 自行车放在丁浩家里,的確更加安全。 丁浩送白小雅回到知青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折返回家。 …… 村子的另一头,老丁头家的门被敲响了。 郑二蛋的爹和赵老三的爹,两人手里提著十几斤棒子麵和散装白酒,满脸堆著討好的笑,进了屋。 “丁老哥,你可得帮帮我们啊!” “是啊,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家丁浩现在出息了,可不能这么不讲情面,要把我家老三往死路上逼啊!” 两人一唱一和,鼻涕眼泪地诉苦。 老丁头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看著桌上那的棒子麵和散白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这个孙子,现在是翅膀硬了,连他这个当爷爷的都使唤不动了。 可这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行了,別哭了!”老丁头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明天一早,我去找他说说。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好!好!只要老哥哥你肯出面就行!” 郑、赵两家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老丁头看著那些东西,心里盘算著,明天怎么才能让丁浩鬆口,既能拿了好处,又能在他那个倔驴孙子面前保住面子? 丁浩回到家,何秀兰和丁玲还没睡,正坐在炕上等他。 “小浩,没事吧?”何秀兰一把拉住他,焦急地问。 “妈,没事,都解决了。”丁浩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何秀兰听完,后怕得拍著胸口,脸色都白了。 “这帮天杀的畜生!连自行车都敢偷,那……那他们会不会对小雅……” 她不敢想下去,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这可怎么办?要不……要不你俩赶紧把事儿办了!结了婚,住到咱们家来,我看谁还敢乱来!”何秀兰急得脱口而出。 丁浩沉默了。 结婚不是小事。 白小雅才刚给家里写信说了订婚的事,家里人什么態度还不知道, 就这么仓促地把人娶进门,对白小雅太不公平,也太不尊重她娘家人了。 何秀兰也反应过来,一脸为难:“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小雅一个姑娘家在知青点担惊受怕啊!” “妈,你別急。”丁浩开口: “要不这样,先让小雅搬过来住,院里不是还有间仓房吗?我收拾收拾,我住仓房就行。” “那怎么行!”何秀兰立刻反对: “这天寒地冻的,仓房四面漏风,能住人吗?非得冻出病来不可!” 母子俩都犯了难。 丁玲在一旁小声说:“哥,要不……咱们再盖一间屋子?” 这话提醒了丁浩。 对啊! 盖房子! “妈,就这么定了!”丁浩一拍大腿: “咱们盖新房!明天我就去找人,用野猪肉当工钱,这大冬天的,只要有肉吃,肯定有人愿意干!” 大冬天盖房,光是挖地基,那冻土就跟石头一样硬,绝对是苦差事。 但丁浩有信心,在肉的诱惑下,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何秀兰看著儿子坚定的神情,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是啊,她儿子现在有本事了,能打狼,能杀猪,盖个房子算什么难事? 商量定了之后,丁浩催著母亲和妹妹去睡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插上门栓,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个散发著幽幽紫光的盲盒。 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开启紫色盲盒!” 【叮!】 盲盒绽放出一片璀璨夺目的紫色光华, “开启紫色盲盒成功!” “获得:京都四合院地契一座!持本地契,可以更名京都二环內一座占地三千平米的四合院!” “获得:改良猎枪子弹*100发!適用於宿主目前使用的猎枪老套筒!” “获得:力量增幅药剂:使用后,现有力量50%加成!” “获得:绝对枪感!” “获得:鲁班造物术(精通)!附赠匠神图录*1份!” “嘶!” 看著一系列的奖励, 丁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色盲盒的奖励, 果然强大啊! 京都二环內一座三千平方米的四合院! 这玩意过几年, 那可就是上亿的资產啊! 绝对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丁浩心情大好,继续往下看: 改良猎枪子弹:配套宿主目前使用的老套筒猎枪,具有穿甲、爆裂功效!可以强效破开野兽防御! 改良猎枪子弹, 如此强效, 自己要是再遇到野猪的话, 就不需要连续两枪击打同一个位置,还要放上麻醉剂了! 一枪, 直接破防! 同时,还具有爆裂的效果, 这也就意味著, 子弹穿入野兽体內之后, 可以直接爆裂开来, 破坏其內臟! 简直是绝杀啊! 丁浩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看, 力量增幅药剂:使用后,可永久性提升使用者50%的基础力量。无任何副作用。 丁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永久提升50%! 他现在的力气就已经远超常人,要是再提升一半,那会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和三百斤的野猪硬刚,也不遑多让吧? 这不仅是打猎的神器,更是自保的根本! 他没有丝毫犹豫,拧开药剂的盖子,仰头將那深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入胃里,隨即炸开! 化作亿万道细小的电流,涌向他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噼啪作响,肌肉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撕裂又重组。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著他的全身! 丁浩缓缓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一时间, 丁浩有些跃跃欲试, 想要试一试, 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可惜, 没有属性面板,看不到自己现在的各种属性值。 第四个奖励:绝对枪感! 第95章 绝对枪感!我要盖房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5章 绝对枪感!我要盖房子! 绝对枪感! 是人枪合一能力的顶级境界, 无需依赖传统瞄准动作(如三点一线), 仅凭肌肉记忆、空间感知和直觉就能精准命中目標! 这种能力如同本能反应,达到此境界的射手与武器已形成深度协同。 很快, 一股庞大的信息进入了丁浩的脑子里面, 隨即, 他的脑海之中,多出了无数信息和记忆, 这些信息和记忆,就好像是与生俱来一般, 信手拈来! 绝对枪感,不仅仅是体现在不需要瞄准的情况下便能够精准射击, 更能够做到瞬杀、无视环境影响! 这项技能,是无数枪手一辈子追求的最高境界, 只是, 能够达到这样程度的人, 屈指可数。 丁浩心情激盪不已,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继续往下看! 鲁班造物术(精通):精通各种建筑、木工、流沙机关的製作! 至於附赠的图谱,则是一份房屋建造的图纸! 一瞬间, 丁浩的脑海之中,再次多出来了无数关於建造方面的知识! 这些知识,涵盖的范围太广了, 不仅仅是建造房屋, 就连各种机关,也是应有尽有! 甚至,就连墓地之中的机关製作,也涵盖其中! “捕兽机关,在鲁班造物术面前,连萤火之光,都算不上啊!” 丁浩咧嘴笑了起来。 自己要盖房子, 紫色盲盒就开出了鲁班造物术,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啊。 而且, 根据鲁班造物术的记载, 自己完全可以搭建一个不需要地基的木屋, 即便面对六七级的大风,也安然无恙! 至於保暖程度? 根本就不需要质疑! “今天的收穫,实在是太大了!” “看来,紫色盲盒的品质,要远远的超过了蓝色盲盒!” 丁浩仔细回想, 蓝色盲盒有时候也能够开出来好东西, 但是有时候也和白色盲盒开出来的东西差不多, 而紫色与蓝色相比, 盲盒奖励的品质,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按照五个白色盲盒,合成一个蓝色盲盒的话,是不是五个蓝色盲盒,也能合成一个紫色盲盒?” 丁浩有些跃跃欲试! 带著各种心情, 丁浩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这一觉,丁浩睡得格外香沉。 他甚至做了一个梦,梦里张灯结彩,他穿著崭新的中山装,胸前戴著大红花,牵著盖著红盖头的白小雅,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拜了天地。 梦里的白小雅,掀开盖头后,笑靨如花, 然后, 二人入了洞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丁浩就醒了。 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昨晚追击郑二蛋和赵老三的疲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力量增幅药剂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厉害。 他穿好衣服下炕,何秀兰已经烧好了热水,正在准备早饭。 “哥,你醒啦!”丁玲揉著眼睛从里屋出来,看到丁浩,打招呼说道。 昨晚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她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嗯,快去洗脸,吃完饭我还有正事要办。”丁浩拍了拍妹妹的头。 早饭是棒子麵粥配咸菜, 吃过早饭,丁浩跟何秀兰交代了一声,便径直出了门,朝著牛铁柱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看他的表情都透著一股子敬畏和羡慕。 昨晚的事情,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哈塘村。 丁浩一个人,追出村子,把两个偷自行车的贼腿都打断了,像拖死狗一样拖回来,直接扔到了大队长家门口。 这手段,这霸气,谁听了不心里发怵? 丁浩朝著遇见的人一一打招呼,他直接来到了牛铁柱家。 牛铁柱正一口一口地抽著烟,眉头拧成个疙瘩,显然也是为昨晚的事儿犯愁。 看到丁浩进来,他把菸袋锅往地上一磕,站了起来。 “你小子来了正好!” 牛铁柱以为丁浩是来催促处理郑二蛋和赵老三的,不等他开口,就直接说道: “你放心,这事儿没得商量!我刚已经让张大彪去联繫镇上的派出所了,等会儿人一到,就把那两个兔崽子捆了送过去!偷东西还打人,无法无天了!” 丁浩却摆了摆手。 “牛大队长,这事儿交给您和大队部处理,我一百个放心。” 牛铁柱愣了一下,吐出一口烟圈:“那你这一大早火急火燎地跑来,是为啥?” 丁浩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 “我想盖房子。” “盖房……啥?” 牛铁柱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听错了。 丁浩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不带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要盖新房,就在我家现在那块宅基地上。” 这下,牛铁柱听清楚了,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丁浩,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丁浩,你没发烧说胡话吧?” 他伸手就想去摸丁浩的额头。 “你看看外面!这都啥天了?大雪封山,地都冻得跟石头一样硬,別说挖地基了,你拿镐头刨都刨不出个坑来!你跟我说你要盖房子?” 牛铁柱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他觉得丁浩这小子是不是打猎打魔怔了。 “和泥用的水,端出来就得结成冰坨子!盖起来的墙,那不叫墙,那叫冰溜子!开春一化,『哗啦』一下就全塌了!你小子是钱多烧得慌,还是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这番话,是实打实的道理。 別说哈塘村了,放眼整个东北,就没听说过有谁家在数九寒天盖房子的。 丁浩却一脸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牛大队长,这些问题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还……”牛铁柱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我有办法解决。”丁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自信。 这股自信,来源於他脑子里的《鲁班造物术》。 在那些精妙的营造法式面前,冻土和严寒,根本就算不上是问题。 “啥办法?你还能让这天变暖和了不成?”牛铁柱压根不信。 “地基不用深挖,我有特殊的法子能让房子稳固。至於和泥,我也不用土坯,我准备盖木刻楞。” 木刻楞,是东北林区特有的一种木屋,用削好的原木,层层叠加搭建而成,冬暖夏凉。 “盖木刻楞?”牛铁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得用多少好木料?上山砍树,你一个人干到明年开春也凑不齐!再说了,找谁帮你干?这天寒地冻的,谁愿意出来受这个罪?!” 第96章 肉管够!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6章 肉管够! “人手的问题,您不用担心。”丁浩笑了笑: “我用肉当工钱,我想肯定会有人愿意来帮我干活吧?” “用肉?” “对。”丁浩点头: “我家那头野猪,足够支付所有工钱了。只要肯来干活的,午饭、晚饭管饱,顿顿有肉吃,干完活,还能再分上一大块肉带回家。您说,这样的条件,有没有人愿意干?” 牛铁柱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天两顿,顿顿有肉! 这六个字,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简直比金元宝的诱惑力还大! 村里人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回荤腥,要是真有这样的好事,別说是在冬天盖房子,就是让他们去刨龙王庙,估计都有人抢著去! 牛铁柱沉默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心里开始盘算这件事的可行性。 丁浩这小子,邪门得很。 前脚打狼,后脚杀猪,现在又要在大冬天盖房子。 他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匪夷所思,可看著他那张平静的脸,又让人忍不住相信他真的能办到。 牛铁柱盯著丁浩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后,他把菸袋锅往腰间一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行!你小子既然敢这么说,我就信你一回!” 他一拍大腿:“宅基地是你家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你不违反规定,不损害集体利益,我不管!你要是真能把这房子盖起来,我牛铁柱第一个服你!”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大队部这边,除了帮你宣传一下,可帮不上你別的忙!人,你自己找!料,你自己备!出了事,也得你自己担著!” “没问题。”丁浩乾脆地应了下来。 他要的就是牛铁柱这个態度。 商量好了之后, 丁浩便离开了牛铁柱家, 直奔知青点走去。 盖房子的事,必须要告诉白小雅。 这不仅仅是通知,更是一种態度,一种承诺。 丁浩到了知青点门口,正巧碰上几个女知青端著盆子出来倒水。 她们一看到丁浩,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昨晚那动静太大了,郑二蛋和赵老三的惨叫声几乎半个村子都听见了。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丁浩一个人干的。 这一下,丁浩在她们心里的形象,又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能打猎了,这是个真正的狠人,护起短来,那是真下死手。 几个女知青更是窃笑,低低私语,但是目光,却一直在丁浩的身上,瞄来瞄去。 “丁浩同志,你……你找小雅?”一个胆子大点的女知青主动开口,声音都比平时小了不少。 丁浩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她在屋里呢。” 女知青赶紧让开了路。 丁浩推开知青点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夹杂著煤烟味和女孩子身上特有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白小雅正坐在窗边,手里捧著一本书,却明显心不在焉,目光都有些发直。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一抬头,看到是丁浩,连忙站了起来。 “浩哥!” 她的声音里带著欢喜: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 丁浩冲她笑了笑,走过去,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 “我来告诉你个事儿。”丁浩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我要盖房子。” 白小雅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盖房子?现在?”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天寒地冻的,怎么盖房子? “对,就现在。” 丁浩的语气不容置喙:“就在我家那块宅基地上,等房子盖好了,你就搬过来住。” 轰的一下,白小雅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像熟透了的苹果,热气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 搬过去住…… 这几个字的分量,在这个年代,不亚於石破天惊。 那意味著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这……这太快了吧……”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心臟“怦怦”地跳个不停,既羞涩又甜蜜: “我……还没和家里人说好……” 见状, 丁浩顿时就明白了, 白小雅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小雅,我的意思,你可能误会了。” 丁浩轻咳了几声, 接著说道:“我觉得你留在知青点,有点不安全。” “所以,想让你搬过来一起住!” “只是,咱们现在还没结婚,住在一起不方便,所以我就想著,让你住到老房子里去,我再外面改一个房子住......” 丁浩將內心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 白小雅一听, 脸红的更厉害了! 自己刚才,都在想什么啊? 竟然会...... 一时间, 白小雅只觉得无地自容, 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见状, 丁浩不由暗暗好笑, 这丫头,是不好意思了啊。 “可是,这么冷的天儿盖房子,能行吗?” 白小雅虽然不懂盖房子的事儿, 可是这么冷的天,地基都刨不动,她还是知道的。 这种情况, 怎么盖房子? “我有办法!” 丁浩立刻说道。 白小雅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丁浩这么说了, 那就一定会有办法, 自己无条件相信他! ...... 与此同时, 老丁头,出现在了丁浩家的院子门口。 丁浩那小子硬得很,根本就不给自己面子,直接找他的话,肯定碰一鼻子灰。 而自己已经收了郑二蛋和赵老三家的东西, 这件事儿,还必须要办成, 否则这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因此, 老丁头把主意打到了何秀兰的身上, 后者是个女人,心软,又最重名声。 只要拿话拿捏住她,就不怕她不鬆口。 因此,老丁头一大早就守在了丁浩家门口, 等著丁浩出门之后, 老丁头立刻抓住机会,清了清嗓子,上前敲了敲门。 “秀兰,在家吗?” 屋里传来何秀兰的声音:“谁啊?” “是我,你爹。”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秀兰看到是老丁头,愣了一下,面色不由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你这话说的,这是我二儿子家,我来怎么了?” 老丁头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你就让我站在门口,大冷天里说话?” 第97章 老丁头上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7章 老丁头上门 何秀兰看著老丁头那张堆满褶子的脸,心里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堵在门口,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意思。 “有话就在这儿说,说完赶紧走!” 老丁头浑不在意她的冷脸,反而嘆了口气,一副长辈的无奈派头。 “秀兰啊,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我是你爹,是小浩的亲爷爷,你把我堵在门外,让街坊邻居看见了,戳的是谁的脊梁骨?” 他故意拔高了声音,引得旁边几户人家都探出了头。 何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最是要强好面子,被老丁头这么当眾一拿捏,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侧开身子。 “进来吧!” 老丁头得逞地哼了一声,背著手,慢悠悠地踱进了屋里,一屁股就坐到了热乎乎的炕沿上,自顾自地从怀里摸出菸袋锅,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何秀兰连口水都懒得给他倒,就那么站在地上,冷冷地看著他。 “有屁快放!”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老丁头磕了磕菸灰,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秀兰啊,我今天来,是为村里那两家人的事。” 他浑浊的眼睛覷著何秀兰的脸色,声音放得又低又沉,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悲悯。 “郑家和赵家,那是什么光景,你也是知道的。穷啊!一年到头,连肚子都填不饱。孩子一时糊涂,犯了错,那也是被穷给逼的!” 何秀兰冷笑一声:“穷就有理了?穷就能偷东西打人了?二柱子比他们更可怜,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话不是这么说的。”老丁头摆了摆手,一副讲道理的模样。 “自行车不是没偷走吗?人也没打死。可要是真把那两个后生送去派出所,那就是毁了他们一辈子,也毁了两个家啊!” 他越说越动情,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想想,郑家那老婆子,赵家那媳妇,昨天哭得都快断气了。都是一个村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把事做这么绝呢?” “丁浩现在是有本事了,可越是有本事,越得讲仁义。不然村里人怎么看他?还不得在背后戳著脊梁骨骂他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老丁头一番话,软硬兼施,又打感情牌,又拿名声说事,句句都往何秀兰的心窝子上戳。 何秀兰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恨郑、赵两家人的无耻,也心疼那辆差点被偷走的自行车。 可老丁头的话,却像一根根针,扎得她心里发慌。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名声大过天。 一想到全村人都在背后议论自己家,说丁浩的坏话,她就觉得坐立难安。 看著何秀兰动摇的神情,老丁头心里暗喜,趁热打铁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几乎是带著恳求的语气。 “秀兰,你就劝劝小浩,让他高抬贵手,饶了那两个孩子这一回吧。只要他鬆口,牛铁柱那边都好说。就当是……就当是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行不行?” 何秀兰被他这番做派弄得心烦意乱,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不想答应,可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我等小浩回来,跟他说说看。” 她最终还是鬆了口,声音里透著一股无力:“可他听不听,我可管不了。” “行!行!只要你肯开口就行!” 老丁头目的达成,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心满意足地走了。 何秀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棉花,长长地嘆了口气。 …… 丁浩从知青点出来,心里盘算著盖房子的事,脚下一转,便朝著三叔丁大军家的方向走去。 整个老丁家,也就三叔这一家,是真心实意对他们好的。 盖房子这么大的事,又是好事,自然要先紧著自家人。 丁浩到的时候,丁大军正坐在门口的石头上,修理一个破旧的锄头把,三婶在院子里缝补衣服。 “三叔,三婶。”丁浩笑著打了声招呼。 “小浩来了!”丁大军一见是丁浩,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快进屋坐。” 丁力也一蹦三尺高地跑了过来,满脸崇拜地看著丁浩。 “哥!你昨晚太厉害了!把那两个坏蛋揍得哭爹喊娘的!” 丁浩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跟著丁大军进了屋。 “三叔,我来是想跟你说个事。” 丁浩也没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我准备盖新房。” “啥?” 丁大军的反应和牛铁柱如出一辙,手里的菸袋锅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小子说啥胡话呢?这大冬天的,盖房子?你咋不上天呢?” 丁浩耐著性子,又把对牛铁柱说过的那套说辞,跟三叔丁大军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什么木刻楞,什么特殊的地基法子,听得丁大军一愣一愣的。 “……所以,我想请三叔你和丁力过去帮我,工钱就用肉算。三婶也过去帮忙做饭,管著大家的伙食。” 丁浩说完,屋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丁大军吧嗒吧嗒地抽著烟,眉头紧锁,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他不是牛铁柱,他想得更深一层。 全村几百口人,哪个不是在家閒得长毛? 丁浩要盖房,只要把“管饱吃肉”这个话放出去,上门抢著干活的人能把门槛都踏破了。 可丁浩谁都没找,第一个就找到了自己家。 这哪里是请人帮忙,这分明就是变著法子,把天大的好处往自己家里送啊! 丁大军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想起这些年,大哥一家对二哥一家的欺压,想起自己有心无力,只能偷偷接济的无奈。 现在,二哥的儿子出息了,有本事了,却一点没忘本,第一个就想著他这个穷三叔。 “哥!我去!我肯定去!”丁力第一个跳了起来,兴奋得满脸通红。 能天天跟著浩哥,还能吃肉,这是做梦都想的好事! 三婶也激动得搓著手,连连点头:“去!都去!小浩你放心,做饭的事包在三婶身上,保管让大伙儿吃得饱饱的!” 丁大军沉默了许久,最后,他把烟锅在鞋底上重重一磕,站了起来,看著丁浩,郑重地吐出一个字。 “好!” 没有多余的话,但这一个字里,包含了一个长辈对晚辈所有的欣慰、感激和支持。 事情说定,丁浩又交代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第98章 召集人手,肠子都悔青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8章 召集人手,肠子都悔青了! 往回走的路上,村里的大喇叭就“滋啦”一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年头,除了开大会或者有啥紧急通知,大喇叭基本上不会响。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牛铁柱那粗獷的大嗓门,传遍了哈塘村的每一个角落。 “喂!喂!全体社员注意了啊!全体社员注意了啊!” “现在通知个事儿!” “丁浩家要盖新房,需要找十五个壮劳力帮忙!愿意帮忙的,现在就到大队部来报名!就今天上午,过时不候啊!” 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一瞬间,整个哈塘村都炸了锅。 家家户户的窗户后面,都探出了一个个脑袋。 在外面扫雪、閒聊的村民,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啥玩意儿?我没听错吧?丁浩要盖房子?” “这天寒地冻的,盖房子?他脑子让驴给踢了?” “就是啊!地都冻得跟石头疙瘩一样,镐头下去都得崩个口子,这咋挖地基?” 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议论和嘲讽。 三五个聚在一起的婆娘,捂著嘴,毫不掩饰地窃笑起来。 “我看那丁浩,是打了头野猪,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飘了!烧包了!” “可不是嘛,年轻人,有点能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么干,不是把钱往水里扔吗?” 几个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老爷们,也磕著菸袋锅,摇头晃脑地评头论足。 “胡闹!简直是胡闹!这盖起来的房子能住人?开春雪一化,墙不得塌了?” 风言风语,像雪粒子一样,吹遍了全村。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丁浩这个决定,愚蠢到了极点,简直就是个笑话。 然而,就在这片嘲讽和议论声中,有几道身影,却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二话不说,就朝著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这些人,都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平日里不爱嚼舌根,只知道埋头干活。 他们有的曾经受过丁浩父母的帮助,有的就是单纯佩服丁浩的为人。 在他们看来,丁浩不是傻子,他这么干,肯定有他的道理。 就算没道理,衝著丁浩家的人品,去帮一把手,也是应该的。 没过多久,十五个名额,很快就报满了。 牛铁柱看著面前这十五个汉子,个个都是村里肯下力气的实在人,心里也暗暗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行了!人齐了!都跟我走!”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跟著牛铁柱,朝著丁浩家走去。 后面还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他们倒想亲眼看看,丁浩到底要怎么在这大冬天里,把房子盖起来。 丁浩家门口,瞬间就围得水泄不通。 丁浩和三叔丁大军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牛铁柱带著人过来,丁浩立刻迎了上去。 他先是衝著牛铁柱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那十五个汉子,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各位叔伯兄弟,大冷天的,愿意来帮我丁浩的忙,我心里记著了!” 他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十五个汉子都憨厚地笑著。 “小浩,你这话就见外了!” “是啊,乡里乡亲的,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嘛!” 丁浩笑了笑,没再多说客套话,他直接转身,指了指院子里用雪埋著的半扇猪肉。 “我丁浩也不是让大伙儿白干活的人!” 他提高了音量,確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从今天起,凡是来帮我盖房子的,一天两顿饭,在我家吃!顿顿有肉,管饱!” “等房子盖完了,每个人,再分二斤猪肉带回家!” 轰! 丁浩的话,就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猛然炸开!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巴,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顿顿有肉? 干完活还分二斤肉? 这是什么概念? 这年头,谁家过年能吃上一顿肉馅饺子,都够吹嘘半天了! 那十五个报了名的汉子,最先反应过来,一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小浩!你……你说的是真的?”一个汉子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本来就是单纯来帮忙的,压根没想过还能有这种天大的好事! “当然是真的。” 丁浩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丁浩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噢!!!” 十五个汉子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 他们互相拍著肩膀,捶著胸口,那股子兴奋劲儿,恨不得把天都给掀了! 而那些围观看热闹的村民,此刻的脸色,可就精彩了。 后悔! 无尽的后悔,像是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心臟! 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有肉吃,別说报名了,就是挤破头也得往前冲啊! 刚才还在那说风凉话,嘲笑丁浩是傻子的人,现在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大耳光。 “我的娘啊!我家那口子怎么就没去报名呢?”一个婆娘一拍大腿,懊恼得直跺脚。 “谁说不是呢!我刚才还在犹豫,这一犹豫,好事就没了!”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动了歪心思。 一个平日里最爱占小便宜的男人,挤开人群,满脸堆笑地凑到丁浩面前。 “那个……小浩啊,你看,人是不是有点少啊?多我一个不多,我也来帮忙,我不要二斤肉,给我一斤就行!” 丁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人够了。” 那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訕訕地退了回去。 立刻又有几个女人,绕过人群,找到了刚从屋里出来的何秀兰。 “秀兰嫂子!你看我们家那口子,力气大得很,你跟小浩说说,让他也来帮忙吧!” “是啊秀兰,咱们都是邻居,你可得帮帮忙啊!” 何秀兰被她们缠得没办法,只能为难地看向儿子。 丁浩走了过来,把母亲护在身后,对著那几个女人,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各位婶子,真是不好意思,人手已经够了,下次,下次有活儿一定找大家。” 他的话虽然客气,但那份不容商量的態度,谁都听得出来。 这一下,彻底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人群渐渐散了,只剩下一些不甘心的人,还在远处嘀嘀咕咕,说著酸话。 “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就是,看他那房子能不能盖起来!” 丁浩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他的视线,却忽然落在了人群边缘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上。 是傻子二柱。 他正抱著个破碗,呆呆地看著这边,看到丁浩望过来,嚇得缩了缩脖子,转身就想跑。 “二柱!”丁浩忽然开口喊住了他。 第99章 火辣辣的打脸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99章 火辣辣的打脸啊! 二柱的身子一僵,停在原地,不敢回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丁浩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二柱面前。 他看著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却瘦得像根麻杆,眼神里满是怯懦的男人,放缓了声音。 “二柱,別怕。” 丁浩伸出手,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 “想不想吃肉?” 二柱愣愣地看著他,过了好半天,才迟疑地点了点头。 “想吃肉,就过来帮我干活。” 丁浩指了指自家的院子,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你帮我干活,我不仅管你肉吃饱,还给你工钱,没人敢再欺负你。”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那十五个被选上的汉子还好,只是有些意外。 可那些没被选上,心里正窝著火、泛著酸水的人,可就找到了由头。 “丁浩,你这就不地道了吧?” 之前那个想走后门被拒的男人,又一次挤了出来,脸上带著讥讽的笑: “咱们这么多壮劳力你不要,偏偏要个傻子?怎么,欺负傻子好拿捏啊?让他干最累的活,到时候给他一碗汤喝就打发了?” 他这话,立刻引来了一片附和声。 “就是啊!傻子懂什么工钱?你这不就是明摆著找个不要钱的苦力嘛!” “太不是东西了!正常人不用,用个傻子,这明摆著就是要欺负傻子不懂啊!传出去咱们哈塘村的脸都让他丟尽了!” “可怜的二柱,又要被人当牛使了。” 一句句夹枪带棒的话,充满了恶意与揣测,说得好像他们才是正义的化身,在为二柱打抱不平。 二柱被这阵仗嚇得浑身发抖,抱著破碗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 何秀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快步走到丁浩身边,压低声音:“小浩,要不就算了,別惹这些閒话……” 丁浩却没理会母亲的担忧,他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些叫囂的村民。 他的手依然按在二柱的肩膀上,冲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身,视线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叫得最欢的人。 “你们说完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寒气,让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下去。 “你们觉得我欺负他?” 丁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峭的弧度: “你们有谁,敢说自己没欺负过他?没抢过他手里的窝头?没拿石头砸过他?没指著他的鼻子骂过他傻子?” 一连串的质问,让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丁浩向前一步,逼视著那个带头的男人。 “我问你,昨天晚上,郑二蛋和赵老三偷我自行车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那男人被问得一愣,不解的说道:“我在家睡觉呢……” “睡觉?”丁浩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那二柱呢?你们谁知道二柱在干什么?” 他环视四周,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丁浩猛地一指二柱,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门口。 “他!你们眼里的傻子!大半夜看到贼,知道跑来我家报信!要不是他冒著被贼发现打死的风险,拼了命地砸我家的门,我那辆自行车早就没了!” “那个时候,你们这些自詡聪明、自詡是好邻居的人,又在哪里?!” “你们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窗户缝里看热闹!巴不得我家倒霉!现在倒有脸站出来,跟我讲地道,讲仁义?” 丁浩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那些说风凉话的人脸上。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真相给震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只会被人欺负,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二柱,竟然做了这样一件大事。 再看看自己,昨晚听到动静,確实有不少人只是趴在窗户上偷看,心里还存著看热闹的心思。 两相对比之下,很多人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 那个带头挑事的男人,更是面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走。 丁浩不再理会他们,他转回头,看著依旧有些发愣的二柱,声音重新变得平和。 “二柱,你听清楚。你不是傻子,你比他们所有人的心都亮堂。你帮了我,我就记你的情。”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今天,就算你什么活都不干,就在这儿坐著,你的肉,你的工钱,也一分都不会少!我丁浩说的!” 说完,他拉起二柱的手,不由分说地將他领进了院子,直接按在了门口的板凳上。 “你就坐这儿,看著我们干活就行。” 二柱傻愣愣地坐著,怀里还抱著那个破碗,他看看丁浩,又看看周围的人,似乎还没完全明白髮生了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丁浩没有恶意,那些平时总是嘲笑他的人,现在都低著头,不敢看他。 这让他觉得很安心。 那十五个报了名的汉子,此刻看著丁浩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两个字:佩服! 这才是爷们! 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跟著这样的人干活,心里踏实! 牛铁柱在一旁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他吧嗒了一口烟,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心里对丁浩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小子,不光有本事,有手段,还有情有义,是个能成大事的料。 “行了!都別杵著了!” 牛铁柱把菸袋锅往腰上一別,衝著那十五个汉子吼道: “都听见小浩的话了?还愣著干啥?赶紧回家拿傢伙事儿!早点开工,早点吃肉!” “好嘞!” 十五个汉子轰然应诺,一个个精神抖擞,转身就往自己家跑。 那股子干劲,跟刚才无精打采的样子判若两人。 第100章 上山,开工!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上山,开工! 看热闹的人群,也灰溜溜地散了。 再留下来,只觉得脸上无光。 院子里,何秀兰看著儿子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热。 她走上前,拉著三婶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 “他三婶,你都看见了……我这心里……” 三婶拍了拍她的手,满脸都是欣慰的笑: “大侄子做得对!就该这样!让那帮嚼舌根的烂舌头看看,咱们老丁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走,嫂子,咱们准备做饭去!今天这第一顿饭,必须得做得香喷喷的,馋死那帮眼红的!” “嗯!”何秀兰重重地点头,心里的那点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 很快,十五个汉子就扛著自家的斧头、锯子、錛子回来了。 丁大军和丁力也早就准备好了工具。 一群人站在院子里,看著丁浩,等著他发话。 “丁浩,这……咱们先干啥?挖地基?”一个叫王大山的汉子瓮声瓮气地问。 所有人都觉得,第一步肯定是挖地基。 虽然不知道丁浩有什么办法,但盖房子总得从地上开始。 丁浩却摇了摇头。 “不挖地基。” 他从屋里拿出一捲图纸,这是系统附赠的《匠神图录》里的一份,他昨晚研究了半宿。 “今天,咱们先上山,砍木头!”丁浩將图纸在眾人面前展开,指著上面一个复杂的榫卯结构。 “咱们盖的木刻楞,不用一根钉子,全靠木头和木头咬合。地基,也用木头来做!” “所以,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按照我这图纸上的尺寸,备齐所有的梁、柱、枋!” “所有人,带上工具,跟我上山!” 丁浩一声令下,自己第一个扛起斧头,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后的山林走去。 十五个汉子,加上丁大军父子,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 二柱坐在板凳上,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怀里的破碗似乎也不那么冰冷了。 他想了想,站起身,笨拙地开始帮何秀兰收拾院子里的柴火。 一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天方夜谭的冬季工程,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哈塘村的后山,积雪没过了膝盖。 寒风卷著雪粒子,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丁浩带著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林里,每一步都格外费力。 可队伍里没有一个人叫苦,所有人的心里都憋著一股劲,脚下踩著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匯成了一首充满力量的进行曲。 丁浩的眼睛在林间飞快地扫视,他脑中的《鲁班造物术》让他对木材的认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哪棵树的树龄合適,哪棵树的材质坚韧,哪棵树的纹理笔直,他只需要看一眼,便瞭然於胸。 “停!” 丁浩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落叶松前停下了脚步。 “王叔,你带三个人,砍这棵!从根部往上留一尺,水平砍伐!” “李大哥,你带两个人,去那边那棵樺树,注意,只要中间最直的那一段,两头都不要!” “三叔,你和丁力,负责清理这片区域的杂木,给我们腾开地方!” 丁浩的指令清晰而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將任务精准地分配给每一个人。 眾人虽然心有疑虑,这选木头的法子跟他们平时见过的都不一样,但看到丁浩那不容置疑的样子,都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 “嘿咻!嘿咻!” 山林里很快就响起了斧头砍伐树木的沉闷声响,以及锯子拉动的“滋啦”声。 丁浩自己也没閒著,他拿起一把长柄大斧,走到一棵粗壮的柞木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凸起,腰腹发力,手中的斧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著破风的呼啸,狠狠地劈在了树干上! “砰!” 一声巨响,木屑四溅。 那坚硬如铁的柞木树干上,竟被他一斧头劈开了一道近半尺深的口子! 旁边正在合力砍树的几个汉子,看到这一幕,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目瞪口呆。 “我的娘啊……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他们四个人用大锯拉半天,效果还不如丁浩这一斧头来得猛! 这小子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一头人形的黑熊! 丁浩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第二斧、第三斧……接连不断地劈砍下去。 每一斧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量沉猛,节奏稳定。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在一阵“咔嚓嚓”的断裂声中,轰然倒地,激起漫天雪雾。 这一下,所有人都被彻底镇住了。 大家面面相覷, 心中不由暗暗怀疑, 自己乾的活, 还叫活儿吗? 比起丁浩来, 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感觉啊! 有了丁浩这个“怪物”做表率,所有人的干劲更足了。 期间, 因为砍树, 对周围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几只兔子、狍子纷纷被惊扰到了, 朝著远处跑去。 丁浩手疾眼快, 使用连弩, 直接將这几只小动物给击中! “叮!猎杀狍子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叮!猎杀野兔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见状, 丁浩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没想到, 隨手杀死了三只动物, 竟然爆出了两个白色盲盒!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加上之前的两个白色盲盒, 自己的手中, 现在又有了四个白色盲盒了! 其他几个人, 见到丁浩这么轻鬆就打到了猎物, 一个个全部都惊呆了。 他们又是欢喜,又是羡慕, 这小子, 打猎是真厉害啊! 难怪能够打到野猪! 一时间, 十几號老爷们, 对丁浩是又钦佩,又羡慕! 山林里,號子声、砍伐声、说笑声此起彼伏,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整个上午,这支临时组建的施工队,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一棵棵符合丁浩要求的原木被砍伐下来,剥去树皮,按照不同的尺寸分门別类地堆放好。 临近中午,丁浩看了看天色。 “收工!把木料拖下山!” 眾人合力,用绳子將沉重的原木捆好,在雪地上拖行。 虽然辛苦,但一想到马上就能吃到热腾腾的肉,每个人都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其实, 最省事儿的办法, 是將这些木头全部都收入系统空间, 然后带下山去, 再拿出来。 只是,如此一来, 就会暴露自己的空间秘密, 丁浩自然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儿了。 当他们浩浩荡荡地把木料拖回丁浩家院子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被惊动了。 第101章 吃肉,每人一大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吃肉,每人一大碗! 村民们看到院子门口堆积如山的优质木料,一个个都傻了眼。 这才半天功夫,他们就弄回来这么多木头? 这速度也太快了! 东北山多林密, 林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木材, 平时大家也都是上山砍木头,有的用来烧火,有的用来建筑, 甚至林场还有专门的伐木队,负责砍伐木头,用於国家建设。 可是, 像今天这样, 十几个人, 半天的时间, 就弄回来了这么多木头的情况, 大家还是第一次见过! 就算是伐木队的人来了, 也做不到这样的速度啊!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而更让眾人抓心挠肝的,是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味, 正从丁浩家的院子里飘散出来,霸道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咕嚕……” 不知是谁的肚子先不爭气地叫了起来,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大家有些难为情的互相看了看, 眼底都流露出了对肉的渴望,和无奈之色。 院子里,何秀兰和三婶正守著一口大铁锅,锅里是滚沸的野猪肉燉白菜土豆, 大块大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在浓白的汤汁里翻滚,撒上葱花,香气能飘出二里地去。 干活的汉子们放下木头,也顾不上擦汗,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都看直了。 “开饭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婶笑呵呵地喊了一声,和何秀兰一起,用大勺子往早就准备好的粗瓷大碗里舀肉。 “来来来,都排好队,一个个来!保证人人有份,管够!” 十五个汉子,加上丁家父子,还有丁浩,都拿著自己的大碗排起了队。 何秀兰舀菜,手一点都不抖。 第一勺下去,先是满满的土豆白菜, 然后第二勺,专门捞锅里的肉,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 直到碗里堆得冒了尖,才递给下一个人。 那肉都燉得烂熟,肥肉晶莹剔透,瘦肉丝丝入味,被肉汤浸透的土豆和白菜更是油润香滑。 汉子们端著碗,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们看著碗里那实实在在的大块猪肉,眼眶都有些发红。 这年头,过年能吃上两片肉就不错了,谁见过这么吃饭的?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是过年! 不, 就算是过年, 也吃不上这么多肉啊! “都別站著了,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丁浩笑著招呼大家。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去屋里了,直接就地蹲在院子里,或者找个木头桩子一坐,埋头就开吃。 “呼嚕……呼嚕……”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狼吞虎咽的声音。 一个汉子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塞进嘴里,那丰腴的油脂瞬间在口腔里爆开,香得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香!太香了!” 另一个汉子,直接用手抓著肉啃,吃得满嘴流油,汤汁顺著嘴角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生怕耽误了往嘴里塞肉的速度。 他们吃得香,院子外面围观的人,可就受罪了。 那肉香味,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挠他们的心,在掏他们的胃。 有的小孩闻到香味,馋得直流口水,拽著自家大人的衣角哭闹。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一个孩子馋哭了, 拽著母亲的胳膊,坐在地上就不起来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有肉给你吃?!” 那当妈的一脸艷羡地看著院子里,又气又恼,只能低声呵斥孩子,可自己的口水,也早就泛滥了。 几个之前说了风凉话的婆娘,更是看得眼睛都红了。 “这何秀兰,也太不会过日子了!这么多肉,就这么让这帮人吃了?败家!真是败家!” “可不是嘛,看他们那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话是这么说,可她们的眼神,却死死地粘在那些大碗里的肉上,喉结不住地滚动。 丁浩没有管外面的閒言碎语,他端著一碗满满的肉,走到了二柱面前。 “二柱,吃。” 二柱看著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嚇了一跳,连连摆手。 “吃吧,这是你该得的。”丁浩把碗硬塞到他怀里,又递给他一双筷子。 在丁浩的鼓励下,二柱终於夹起了一小块瘦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肉的香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味蕾,他愣住了,隨即,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空洞的眼睛里滚落下来,掉进了碗里。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下一刻, 傻子二柱直接把脸埋在了碗里, 大快朵颐起来! 吃过午饭,短暂休息了一会儿,丁浩又带著人开工了。 下午的任务,是处理木料。 这才是真正考验技术的时候。 “所有人,两人一组,用錛子把原木的四面都修平,修成一样粗细的方木。” 这个活儿不难,眾人很快就上手了。 等木料都处理好,丁浩亲自上阵。 他不用尺子量,也不用墨斗弹线,只是拿著那些奇怪的工具在方木上比划几下,然后就拿起凿子和锯子开始干活。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锯子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该深一寸,绝不深一分。 凿子落下,木屑翻飞,一个个標准的卯眼和榫头,就这么神奇地出现在了木头上。 丁大军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 盖房子是大事,这尺寸要是差了一点,到时候樑柱对不上,那可就全完了。 “小浩,你……你不再量量?这万一……” 他忍不住提醒道。 “三叔,放心吧。” 丁浩头也不抬,手里的活计不停:“我心里有数。” 他心中有数。 在鲁班造物术(精通)的加持下,所有的尺寸、角度、结构,都清清楚楚地刻印在他的脑子里,比用尺子量一万遍还要精准。 看著地上那些布满了复杂榫卯结构的木料,所有人都有些发懵。 这房子……是这么盖的?怎么看著跟搭积木似的? 第102章 搭建,这玩意神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搭建,这玩意神了! 夜幕降临, 丁浩家的院子里却灯火通明,一盏高悬的汽灯(瓦斯灯)將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干了一天活的汉子们虽然疲惫,但精神头却异常的好。 他们围坐在院子里,一边哈著白气,一边兴奋地討论著下午的事儿。 “你们是没看见,小浩那手艺,绝了!根本不用尺子,那卯眼凿的,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是啊!我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盖房子的!这要是能对上,那可真是神了!” “肯定能对上!你没看小浩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看啊,咱们这次是跟对人了!” 他们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丁浩的信服和对未来的期待。 而这份期待,在晚饭的香味飘来时,达到了顶峰。 晚饭和午饭一样丰盛。 大铁锅里,是野猪排骨燉酸菜。 大块的排骨肉燉得骨脱肉烂,酸菜解腻,只是闻著味儿,就让人受不了。 “开饭嘍!” 隨著三婶的一声吆喝,汉子们再次欢呼著围了上来。 这一次,不用何秀兰多说,每个人碗里都先盛了满满的排骨燉酸菜,然后再人手发两张热乎乎的玉米面饼子。 “吃!都放开了吃!锅里还有!”何秀兰看著这些朴实的汉子,脸上满是笑容。 晚饭的动静,比中午还大。 整个哈塘村,几乎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都是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和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可丁浩家这边,却是肉香、油香、饭菜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具有强大穿透力的味道,笼罩了半个村子。 白天那些没报上名,心里后悔的村民,此刻更是备受煎熬。 他们端著自家的饭碗,却食不下咽, 耳朵里听著丁浩家传来的欢声笑语,鼻子里闻著那霸道的肉香,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又酸又妒。 “他娘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个男人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对著自家婆娘吼道: “都怪你!早上我要去报名,你非拉著我说什么看笑话!现在好了,人家吃肉,咱们啃咸菜!” 那婆娘也是一肚子委屈和后悔,忍不住回嘴:“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不也说丁浩是傻子,冬天盖房是胡闹吗?”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为了一口吃不上的肉,吵得不可开交。 类似的情景,在村里好几户人家同时上演。 老丁头家,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饭桌上,丁老太婆把一碗棒子麵粥喝得震天响,眼睛却不住地往窗外瞟,那方向,正是丁浩家。 “老婆子,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老丁头黑著一张脸,闷声闷气地呵斥道。 他心里比谁都烦。 那肉香味,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反覆抽打著他的脸。 都是那个不孝子!翅膀硬了,连他这个亲爷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就是闻闻味儿不行啊?” 丁老太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你不是能耐吗?你去你二儿子家要块肉回来吃啊!我看你就是个窝囊废!” “你!”老丁头被戳到痛处,气得鬍子都哆嗦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都別说了!” 王翠莲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亏你们还是丁浩那个小杂种的爷爷奶奶!” “眼看著外人大口吃肉,他都不给你们两个一口汤!” “我要是你们啊,乾脆死了算了!” “还有什么脸在这里吵嘴?!” 王翠莲这几句话,说的十分难听, 其中更是带上了“小杂种”的字样, 这无疑是在说,你们两个老的, 生出的后代,是杂种...... 可是, 任凭王翠莲如何奚落、嘲笑, 老丁头都不敢反驳半句! …… 外界的纷纷扰扰,丝毫影响不到丁浩家的院子。 这里,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汉子们大口吃肉,大口啃饼,一个个吃得满头大汗,酣畅淋漓。 吃饱喝足之后,丁浩站了起来。 “各位叔伯兄弟,今天辛苦大家了!” 他朗声说道:“明天,咱们就开始正式搭屋子!大家今晚都早点回去歇著,养足了精神!” “好!”眾人齐声应和,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等工人们都心满意足地散去,丁浩才和三叔一家开始收拾院子。 丁大军看著地上那些加工好的木料,还是有些不放心。 “小浩,这些木头……明天真能搭起来?” “三叔,你就瞧好吧。” 丁浩神秘一笑。 第二天,天刚亮。 施工队就准时在丁浩家院子集合了。 所有人都精神饱满,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丁浩没有废话,直接开始分配任务。 “三叔,你带两个人,负责立柱!” “王叔,你带三个人,负责上樑!” “其他人,跟著我,我们来搭地基!” “搭地基?”眾人又愣住了。 不是说没有地基的吗? 怎么现在又要搭地基了? 丁浩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他指挥著几个人,將几根最粗壮的柞木方木,按照图纸上一个奇特的井字形结构,铺设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然后,他拿出一些木楔子,在方木的连接处,叮叮噹噹地敲了进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木楔子的敲入,那些原本只是简单叠放的方木,瞬间就紧紧地咬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稳固得不可思议的平台。 几个人站上去跳了跳,那平台纹丝不动,坚如磐石。 “这……这就行了?”丁大军看得眼睛都直了。 “行了。” 丁浩点头:“这就是地基。” 这就是《鲁班造物术》中的“浮槎地基”,专门用於鬆软或冻土之上,通过精巧的结构將力分散,稳固性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浅挖地基。 地基搭好,立柱就开始了。 在丁浩的指挥下,四根刻著卯眼的巨大柱子被眾人合力竖起,精准地卡在了地基平台预留的榫口上。 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紧接著,是上樑。 一根根加工好的横樑被抬了上去,两端的榫头对准柱子上的卯眼,轻轻一推,就“咔”的一声,完美地契合了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阻碍。 那些昨天还心存疑虑的汉子们,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震惊和狂热。 “神了!真是神了!” “我盖了半辈子房,从没见过这么盖的!这简直不是盖房,这是变戏法啊!” 他们看著丁浩,就像在看一个神仙。 而那些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也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丁浩出丑,看到一堆废木头搭不起来的笑话。 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那房子的框架,就在他们眼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拔地而起! 短短一个上午,四梁八柱就已经全部就位,整个房子的主体框架,竟然已经初具雏形! 这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第103章 捕兽夹,被偷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捕兽夹,被偷了! 哈塘村的村民们,彻底被眼前的一幕给搞蒙了。 之前还是空荡荡的一片雪地,转眼间,一个房子的框架,竟然就这么凭空立了起来! “我的天啊……这是咋弄的?” 一个村妇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 “跟变戏法一样!我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盖房子的!” 最初的震惊过后,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 有些人懂点木工活的,看著那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脸上满是嘆服。 “厉害啊!这丁浩绝对是得了高人真传!你们看那卯眼和榫头,对得一丝不差,这手艺,一些精通此道的老师傅都比不上!” “这房子结实著呢!全靠木头自身咬合,比钉子钉的牢靠多了!” 然而,更多的,是那些没占到便宜,心里泛酸的人。 他们看不懂门道,却最擅长挑刺和说风凉话。 “结实个屁!你们看,连个地基都没有,就这么直接放在雪地上,这不就是个空架子吗?” “就是!样子货!看著唬人,等开春冻土一化,整个房子都得歪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也是之前起鬨最厉害的一个,此刻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他撇著嘴,阴阳怪气地嚷嚷:“我看啊,都不用等到开春!今冬要是来场大点的暴雪,能把这木头架子直接压趴下!到时候,看他丁浩哭都没地方哭!”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不少人的附和。 “对对对,没地基的房子,风一吹就得晃悠!” “太悬了,这房子谁敢住啊?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嘛!” 一时间,质疑和唱衰的声音,此起彼伏。 刚刚被丁浩盖房速度镇住的村民们,也不由的生出几分疑虑,觉得这房子確实不靠谱。 院子里,丁大军和那十五个汉子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他们虽然佩服丁浩的手艺,但“盖房先挖基”是刻在骨子里的常识,丁浩这做法,实在是太顛覆了。 丁浩却对院外的嘈杂充耳不闻。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对著眾人朗声宣布:“框架立好了!接下来,咱们开始上墙!” 他指著旁边一堆已经处理好的,两面削平的粗大原木。 “这就是墙!咱们盖的叫木刻楞,每一根木头上下都开了槽,就这么一根一根垒上去,互相咬合,最后形成一整面实木墙壁。防风、保暖,比土坯墙结实一百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说著,他亲自示范,和丁力一起抬起第一根“墙木”,將其底部预留的凹槽,稳稳地卡在了地基方木的凸榫上。 “来!下一根!” 眾人见状,也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按照丁浩的指挥,两人一组,將一根根沉重的原木抬起,小心翼翼地对准位置,然后放下。 “咔!” “咔噠!” 沉闷而清脆的咬合声不断响起。 那场面,就像是在搭建一个巨大的乐高积木。 原木与原木之间,凹槽与凸榫完美契合,一层一层地向上叠加。 隨著墙体的升高,一个坚固而厚实的木屋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下,连那些最外行的村民都看明白了。 “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木头墙,比砖头还厚实啊!” “这墙垒起来,別说大风了,就是暴雪了,也不用怕吧?” 风言风语,不攻自破。 那些刚才还在大声嚷嚷房子会塌的人,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悻悻地闭上了嘴。 整个施工队的热情被彻底点燃。 他们看著自己亲手垒起的木墙,成就感爆棚,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麻利。 院子里热火朝天,一片繁忙。 到了下午,木料有些不够用了。 丁浩看了看天色,决定趁著休息的间隙,自己上山一趟。 “大傢伙儿先歇歇,喝口水!把这些小料处理一下,我去山上转转,看看能不能再弄点野味回来给大家加餐!” 一听说有野味加餐,汉子们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丁浩跟母亲和三叔打了声招呼,独自一人背上连弩,提著斧头,朝著后山走去。 他心里还惦记著之前布下的那六个捕兽夹,算算时间,应该有收穫了。 山路崎嶇,积雪很深。 但丁浩如今的体质,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 他很快就来到了之前布置陷阱的那片区域。 可当他走到第一个捕兽夹的位置时,却愣住了。 捕兽夹,不见了。 周围的雪地被踩得一片狼藉。 丁浩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加快脚步,朝著第二个、第三个位置跑去。 结果完全一样。 空空如也! 六个捕兽夹,全都没了! 每一个陷阱点周围,都留下了杂乱无章的脚印,显然是被人给取走了。 一股怒火,从丁浩的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直衝头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小便宜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偷他的东西,还是把六个捕兽夹一起偷走, 正常来说, 有人即便是发现了捕兽夹上有猎物, 动了贪念, 也只会偷偷的把猎物给取走, 而留下捕兽夹, 不会做出连捕兽夹也一起偷走的事情! 这分明是衝著他来的! 是谁? 丁浩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著地上的脚印。 小偷很匆忙,留下的痕跡非常清晰。 丁浩拥有过目不忘的技能, 此刻双眼如同相机一般,將那独特的鞋印花纹、深浅、步距,全都牢牢地刻在了脑子里。 凛冽的寒风卷著雪沫,吹在丁浩的脸上,却丝毫无法让他心头的怒火降温。 他站在被破坏的陷阱旁,脑子飞速运转。 会是谁干的? 知道他在这里布置了陷阱,又恰好趁著他忙於盖房无暇顾及的时候动手,范围立刻就缩小到了哈塘村。 而且,对方的目的性很强,六个陷阱,一个不留,全部端走。 这不像是偶然路过的山民贪图便宜,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报復。 报復? 丁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张充满怨恨的脸。 是老丁头家不甘心,想给他添堵? 还是那些没报上名,嫉妒得眼红的村民? 不,老丁头虽然混帐,但没这个胆子。 那些村民也大多是嘴碎,真让他们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未必敢。 这事,透著一股子阴损和狠劲。 第104章 初级追踪术(精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初级追踪术(精通)! 现在生气没用,必须找到证据。 他准备先回家里干活,不能让大家等急了。 刚走出没多远,林子里的草丛忽然一阵耸动。 两只肥硕的灰兔,一前一后地躥了出来,大概是被他刚才的动静惊扰了。 丁浩眼神一亮,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端起背上的连弩,想都没想,两根弩箭便带著破空声激射而出。 “嗖!嗖!” 两声轻响,那两只雪兔应声倒地,在雪地上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几乎同时在丁浩的脑海中响起。 “叮!猎杀野兔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叮!猎杀野兔一只,掉落白色盲盒一个!” 又是两个白色盲盒! 丁浩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他走过去,將两只兔子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正好给晚上加菜。 他清点了一下自己现有的盲盒。 正好是五个白色盲盒。 “系统,合成蓝色盲盒。”丁浩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五个白色盲盒,成功合成一个蓝色盲盒!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 丁浩毫不犹豫的说道。 原本, 他还想著攒够五个蓝色盲盒,合成紫色盲盒, 但是现在自己忙著盖房子,打猎的时间有点少, 五个蓝色盲盒,就相当於二十五个白色盲盒, 一时半会的,难以获得,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开了这个蓝色盲盒, 等到房子盖好了之后,再慢慢打猎获得盲盒便是。 一道蓝光闪过, “叮!蓝色盲盒开启成功!” “恭喜获得:房屋外保暖技术(精通),附带材料*2套!” “恭喜获得:加厚炕革10米!” “恭喜获得:初级追踪术(精通)!” “恭喜获得:果光苹果20斤!” “恭喜获得:现金100元!” “嗯?!” 丁浩的眼睛,顿时一亮! 这一次的奖励, 真是及时雨啊! 不仅有外保暖技术和材料, 还有炕革, 这些东西, 可都是自己盖完房子之后,最需要之物啊! 现在全国都没有外保暖技术, 也没有这个理念, 要等到三四十年之后, 才会有外保暖技术的诞生, 然后逐渐推广。 尤其是在东北, 这项技术十分成熟, 无它, 东北的冬天太冷了, 一些老旧的房屋,防风隔凉的效果差, 暖气也不给力, 没有外保暖技术, 冬天很难过。 “附赠材料,盲盒你可是太贴心了!” 丁浩笑了起来, 自己就算是有外保暖技术也没用, 因为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相应的材料! 但是系统赠送了两套,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自己完全由了用武之地! “一套给新盖的房子,另外一套,给老房子用上!” 丁浩已经有了心里打算:“只是,外保暖只能我自己做,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否则,真的说不清了。” 丁浩继续往下看, 加厚炕革, 这个再过十几年也是一个很普通的东西, 就是东北炕上经常扑的东西,俗称“炕席”, 只是炕席是用竹子之类的东西编制的, 而炕革则是用革作为主材料, 加厚炕革,能够起到“锁定”温度的作用, 说白了,就是更暖和一点。 这东西没有多珍贵,可是对自己来说,很实用! 初级追踪术(精通):主动技能。可大幅提升对痕跡的观察和分析能力,能够通过常人无法察觉的蛛丝马跡,追踪人或动物的踪跡。 这不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吗? 有了这个技能,加上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 想要找出偷自己捕兽夹的人, 轻而易举! 无数关於痕跡学的知识、观察技巧、逻辑推理方法,瞬间融会贯通,仿佛他天生就是个追踪大师。 之前只是死记硬背下来的那些脚印,此刻在他的脑海里,立刻变得“生动”起来。 他闭上眼睛,重新“回放”那片雪地上的痕跡。 脚印的大小,是42码的棉胶鞋,鞋底的花纹是常见的人字纹,但左后跟的位置,磨损得异常严重,几乎快平了。 这说明鞋子的主人走路习惯拖著左脚。 再看步距,两脚之间的距离並不均匀,右脚的步子总是比左脚迈得更大,而且左脚踩出的雪坑,明显比右脚要浅一些。 这是……左腿受力不足的表现! 要么是左腿有旧伤,要么就是最近刚受了伤,不敢用力! 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在丁浩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张鹏! 张鹏左脚在一次狩猎的时候,受了一点伤,不重, 但是也留下了下下的毛病, 走路的时候, 两只脚受力不均匀。 丁浩猛地睁开眼睛。 一定是他! 张家因为彩礼的事,在全村面前丟尽了脸面。 张鹏本人又被自己打伤,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绝对有足够的动机来报復自己! 趁著自己忙著盖房,来偷捕兽夹,既能噁心自己,又能让他家也吃上几顿野味,一举两得。 *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 想通了这一点,丁浩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拎著两只兔子,转身大步下山。 当他回到院子的时候,工人们正坐在木料上休息,看到他手里的兔子,又是一阵欢呼。 “小浩回来了!” “又有肉吃了!哈哈!” 可丁大军却看出了不对劲。 丁浩的脸上没有丝毫打到猎物的喜悦,反而阴沉得嚇人。 “小浩,咋了?山上出事了?”丁大军迎上来,压低了声音问。 丁浩摇了摇头,把兔子递过去:“没事,三叔。让大傢伙儿加把劲!今天爭取把活多干一点!” 工人们虽然觉得奇怪,但看著丁浩那张冷峻的脸,谁也不敢多问,立刻起身,吆喝著开始干活。 晚饭时分,丁浩家的院子里再次肉香四溢。 大铁锅里燉著野兔,香味比中午的猪肉更添了几分野性,馋得院墙外围观的村民们直咽口水。 吃得差不多了,丁浩放下碗,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包括院墙外那些竖著耳朵偷听的村民。 “各位叔伯兄弟,今天吃饭的时候,跟大家说个事。”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他。 “我今天下午上山,发现我前几天布下的六个捕兽夹,全让人给偷了。”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105章 你到底偷没偷?!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你到底偷没偷?! “我今天下午上山,发现我前几天布下的六个捕兽夹,全让人给偷了。” 院子里的工人们“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什么?谁这么缺德带冒烟啊!” “妈的,连这玩意儿都偷,也太丟人了吧?!” “就是啊,你要是偷猎物就算了,连捕兽夹都偷走了,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啊!” “小浩,是不是你得罪谁了?有人故意这么干的?” “小浩,知道是谁干的吗?揪出来,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找牛大队长!把这件事儿告诉他,让他把小偷给抓起来!” 十几个汉子, 吃著丁浩的肉, 心中对丁浩感激万分, 在情感上,自然要倾向於丁浩这边了。 而且, 在农村, 偷东西是一件令人十分憎恶的事儿! 你要是偷个瓜,偷个玉米什么的, 也就没人说了, 现在,偷的可是猎物,连带著捕猎的捕兽夹都偷走了, 这味道,可就变了! 院外的村民也炸开了锅,偷窃在村里是人人喊打的恶行,更何况偷的是能打来肉吃的捕兽夹。 丁浩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他扫了一眼院墙外那些攒动的人头,继续用平稳的语调开口,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嘲弄。 “不过,那贼也是个蠢货,干活毛手毛脚的,留下了不少痕跡。雪地里的脚印,清清楚楚。” 他故意顿了顿,给了所有人一个消化信息的时间。 “那脚印我看过了,鞋底磨得很有特点。” “而且,那人左腿好像有毛病,走路一瘸一拐的。” “这事,我已经跟牛队长说过了,他说明天一早,就挨家挨户地查,看看谁的鞋对得上,谁的腿脚不利索!” 这话,一半是真,一半是诈。 他確实知道了脚印的特徵,但根本没告诉牛铁柱。 他就是要故意放出风去,打草惊蛇! 果然,他话音刚落,院墙外的人群中,就有几个人影明显地骚动了一下。 一个身影,正悄悄地往人群后面缩,想要溜走。 正是张鹏! 他今天就是特意来看丁浩反应的,听到丁浩的房子被质疑,他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丁浩会在大庭广眾之下,把偷捕兽夹的事给捅了出来,而且说得如此详细! 左腿有毛病? 一瘸一拐? 这不就是说他吗! 张鹏的心瞬间就慌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把那六个还藏在自家柴火垛里的捕兽夹给处理掉! 然而,他刚一转身,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起,如同冬日里的寒冰,瞬间冻结了全场的空气。 “张鹏!这么著急,是想去哪啊?” 刷!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张鹏的身上。 张鹏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得乾乾净净。 他僵硬地转过身,对上丁浩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去哪,我……我回家吃饭。”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丁浩慢慢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逼近他。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鹏的心臟上。 “回家吃饭?我看,是回家销毁证据吧?” 丁浩停在他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怎么,心虚了?敢做不敢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 张鹏色厉內荏地吼道,眼神却不敢与丁浩对视。 “听不懂?” 丁浩冷笑一声: “那好办。你现在,当著全村乡亲的面,把你那尊贵的左脚抬起来,让我们大傢伙儿都瞧瞧,你鞋底的纹路,跟我说的那个印子,到底一不一样!” “你!”张鹏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让他当眾脱鞋? 这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堪!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 他知道,只要一抬脚,就全完了! 周围的村民们也不是傻子,看到张鹏这副反应,哪还有不明白的。 “哎哟,看他那样子,八成就是他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张家大小子看著人模狗样的,怎么干这种事?” “活该!让他家之前那么欺负丁浩!” 议论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张鹏涌来。 张鹏被眾人看得无地自容,又怕又怒,他猛地一推面前的人,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后领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一个趔趄,狼狈地摔倒在雪地里。 丁浩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跑?你跑得了吗?”丁浩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丁浩的脚,稳稳地踩在张鹏的后背上,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雪地冰冷,寒气直往骨子里钻。 张鹏的脸紧贴著雪面,冰凉刺骨,他拼命挣扎, “放开我!丁浩,你凭什么压我!你这是私刑!我要告你!” 张鹏的嗓子都喊劈了,声音色厉內荏。 他也是老猎户,身强体壮,浑身有一把子力气! 平时,在村里更是横行无忌,耀武扬威, 没有谁敢惹他! 没想到, 丁浩不仅当眾怀疑了自己, 还直接对自己动手了! 最关键的是, 自己直接被丁浩给拽倒了! 这说明, 丁浩比自己的力气,要大上太多了! 一时间, 张鹏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惊惧! 丁浩没有理会他的叫囂,他只是稍稍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张鹏立刻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告我?” 丁浩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你偷了我的东西,还敢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弯下腰,伸手抓住了张鹏的左脚踝,猛地一拽。 张鹏的左脚被他拽了起来,那只棉胶鞋的鞋底,清晰地暴露在汽灯的光芒下。 丁浩用手指了指鞋底,又指了指旁边的雪地。 “各位叔伯兄弟,婶子大娘们,都看清楚了。这鞋底的花纹,是常见的人字纹,可这左脚后跟,磨损得几乎快平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真相。 人群中立刻传来一片低低的惊呼。 “哎哟,还真是!” “丁浩这小子,眼睛也太毒了吧,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丁浩的目光,再次落回张鹏的脸上。 “张鹏,你左腿是不是有伤?走路是不是有点不利索?” 张鹏的脸色惨白,他死死咬著嘴唇,不发一言。 第106章 来不及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来不及了! “怎么,不说话了?” 丁浩冷笑一声,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是默认了?还是说,要我把那六个捕兽夹,从你家里搜出来,你才肯承认?” 这话一出,张鹏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藏得那么隱蔽,丁浩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看到了?不可能! 丁浩看著他惊恐的反应,心里有了数。 看来,这小子不仅偷了,还藏在了家里, 自己刚才就是炸他一下, 没想到,真被自己给蒙对了! “张鹏,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丁浩的声音,如同冰碴子般,一字一句地砸在张鹏的心里。 张鹏挣扎著,想抬头,却被丁浩的脚压得死死的。 他心里又悔又恨,却又无能为力。 “你……你別血口喷人!”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血口喷人?” 丁浩的语调陡然提高,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迴荡: “那我问你,你把我的捕兽夹偷走,是想拿去干什么?去打猎?还是拿去卖钱?” “我没偷!” 张鹏兀自咬牙硬撑。 只是, 张鹏此刻被丁浩给压在了地上, 和他平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村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们可不知道, 丁浩的力量,远远强於张鹏, 后者想要反抗,根本就做不到! 而大家则是认为, 是张鹏心虚了, 不敢反抗!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张鹏这小子,真是太阴损了!”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 村民们的议论声,一句句地传入张鹏的耳朵,让他羞愤欲死。 丁浩没有再给张鹏狡辩的机会。 他鬆开了脚,却並没有让张鹏站起来。 他只是用脚尖轻轻挑起张鹏的左脚,让他那磨损严重的鞋底,再次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今天,我就当著全村人的面,问你一句!” 丁浩的声音,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偷没偷我的捕兽夹?”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张鹏的回答。 张鹏的脸紧贴著雪地,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可他依然咬著牙,一个字都不肯鬆口。 “我没偷!”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倔强。 “你们都是一伙的!想诬陷我!” 围观的村民们听到这话,顿时炸了锅。 “这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敢嘴硬!” “丁浩,別跟他废话了,直接搜他家去!” 丁浩站直了身子,鬆开了踩在张鹏后背上的脚。 张鹏趁机翻了个身,狼狈地从雪地里爬起来,浑身都是雪花。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愤怒的村民,心里虚得要死,但嘴上还是不服软。 “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吗?” 张鹏擦了擦脸上的雪水,声音有些发抖。 “就算你们去我家搜,也搜不出什么来!” 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 “那就搜搜看唄!清者自清!” “对!去张鹏家搜!” “走走走,大傢伙儿一起去!” 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附和。 丁浩扫了一圈人群,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李红不见了。 刚才她还在人群里看热闹,现在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个李红平时和张月嬋走得很近,两人经常在一起嚼舌根子。 她突然消失,八成是去给张家通风报信了! “走!现在就去张鹏家!” 丁浩当机立断,大声喊道。 “事不宜迟,晚了怕有人销毁证据!” 这话一出,村民们更加激动了。 十几个汉子一拥而上,直接架起了张鹏。 “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 张鹏拼命挣扎,可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浩浩荡荡的人群,朝著张家的方向涌去。 李红气喘吁吁地跑到张家院子,一脚踹开了院门。 “月嬋!月嬋!不好了!” 她衝进屋里,看到张月嬋正在炕上纳鞋底,连忙扑了过去。 “快!快把那些东西处理掉!丁浩带著一大群人要来搜家了!” 张月嬋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了炕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丁浩怎么会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慌忙从炕上跳下来,口中慌忙的问道。 “別废话了!赶紧的!” 原来, 捕兽夹真的是张鹏偷走的, 主意还是张月嬋出的, 他们对丁浩恨之入骨, 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想要噁心噁心丁浩! 张鹏是猎户, 对后山的地形也算是熟悉, 他一连寻找了好几天, 这才发现丁浩下捕兽夹的地方, 然后, 张鹏静静的等待著时机, 终於等来了丁浩要盖房子! 於是, 张鹏毫不犹豫的把六个捕兽夹全部都偷走了! 李红催促道: “东西在哪?” “在后院柴火垛里!” 张月嬋跌跌撞撞地跑向后院。 柴火垛被她挖了个洞,六个崭新的捕兽夹就藏在里面。 “快拿出来!扔到河里去!” 李红帮著一起搬。 可这些捕兽夹又沉又大,两个女人搬起来费劲得很。 刚搬了两个,远处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不好!他们已经来了!” 李红脸都嚇白了。 “怎么办?来不及了!” 张月嬋急得团团转,突然眼睛一亮。 “猪圈!藏猪圈里!” 她指著院子角落里的猪圈。 “那里臭烘烘的,谁会想到去那里找!” 两人连忙把剩下的捕兽夹抱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向猪圈。 猪圈以前养著一头猪, 但是是集体的, 到了立冬的时候, 就已经被抓走,杀了之后上缴了国家, 但是猪圈里面的猪粪还在,因为天冷,不方便清理, 要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才会清理掉, 当做肥料,送到农田里面去。 现在, 正好用来藏东西! 张月嬋捏著鼻子,把捕兽夹塞到猪圈最里面的角落,用猪食盆挡住。 “这下应该没事了!” 她拍拍手,出了猪圈, 就在此时, 院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第107章 人赃俱获!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人赃俱获! 丁浩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黑压压的一群村民。 张鹏被几个汉子架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刚才又挨了几下。 “丁浩,你这是干什么?带这么多人来我家闹事?” 张月嬋面色冰冷,挡在眾人面前。 “还有,你们抓我哥干什么?赶紧把我哥给放了!” 张月嬋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 此刻拿出泼辣劲儿,目光扫过眾人的脸庞, 一些人心中生出了几分畏惧,不敢对视。 “闹事?” 丁浩冷笑一声。 “你哥偷了我的捕兽夹,我来找回我的东西,怎么就成闹事了?” “你胡说!我哥才不会偷你的破东西!” 张月嬋梗著脖子反驳。 “就是!凭什么说我们偷了?有证据吗?” 李红也在一旁帮腔。 “我看,你就是记恨当初月嬋对你不理不睬,你心中怀恨,所以想要找机会报復!” “没错,你肯定是这样的想法!” 张月嬋冷冷说道:“丁浩,你现在已经订婚了,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前尘过往,也过去了!” “你现在还用这样的手段来羞辱我哥,有意思吗?” “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张月嬋咄咄逼人: “如果你还是对我念念不忘,还想要和我和好如初,也不是不可以!” 张月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傲慢之色: “只要你当眾和白小雅退婚,然后再向我道歉,我便考虑,是不是原谅你!” “哗!” 此言一出, 眾人不由一阵譁然, 有几个一开始就將信將疑之人, 此刻也不由暗暗怀疑, 是不是丁浩藉机报復? 丁浩被张月嬋的话给气笑了, “张月嬋,你以为你是谁?”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对你念念不忘?” “还和小雅退婚,向你道歉,祈求你的原谅?” “真是痴人说梦!” “我告诉你,这辈子我丁浩就算是终身不娶,也不会要你!” “好,浩哥,这话说的真棒!”丁力在旁边大声叫好, 他一直都看不惯张月嬋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此前丁浩都已经多次拒绝了张月嬋,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这么自恋? 竟然还痴心妄想,想要丁浩和白小雅退婚,再来找她? 怕不是没睡醒吧? “丁浩,你......”张月嬋气得面色难看。 丁浩不再理会张月嬋,而是仔细观察著院子里的情况。 初级追踪术(精通)! 很快, 丁浩就发现了无数蛛丝马跡! 地上有新的脚印,很乱,而且有拖拽的痕跡。 明显是刚才慌忙转移什么东西留下的。 同时, 他看到了张月嬋和李红脚下沾著的猪粪, 很显然, 刚刚李红回来, 告诉了张月嬋,张鹏已经被抓住的事儿, 所以二人这才慌乱之下,把东西给转移走了! 只可惜, 痕跡太明显了! 他顺著痕跡,一步步走向猪圈。 “你要干什么?” 张月嬋见他朝猪圈走去,声音明显有些发抖。 “那里面只有猪粪,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是吗?” 丁浩停在猪圈门口,仔细打量著里面的情况。 猪食盆的位置明显被挪动过。 而且猪圈里的地面也很凌乱,像是被人踩踏过。 丁浩直接跨进了猪圈,不顾恶臭,走向最里面的角落。 “你疯了吗?那里面臭死了!” 张月嬋急得跳脚。 “快出来!別在我家猪圈里撒野!” 可丁浩已经挪开了猪食盆。 六个崭新的捕兽夹,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在月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 “找到了!” 丁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 他从猪圈里拿出一个捕兽夹,高高举起。 围观的村民们顿时沸腾了。 “真的在这里!” “我的天啊!真让丁浩给找著了!” “张家这一家子,真是太不要脸了!” “偷了东西还死不承认,现在被抓了现行,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张月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李红更是嚇得腿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张鹏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被丁浩这么轻易就找到了。 “这……这不可能!”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兀自狡辩: “这不过就是一些捕兽夹,咱们村里的猎户都有!你凭什么说是你的?我还说是我自己的呢!丁浩,你这就是在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 丁浩从猪圈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个捕兽夹。 “这上面还有我刻的记號呢!你自己看看!” 他把捕兽夹翻过来,底部有一个小小的“丁”字刻痕。 这是他为了防止丟失,特意刻上的標记。 村民们围过来一看,果然清清楚楚。 “这下铁证如山了!” “张鹏,你还有什么话说?” “真是丟人现眼啊!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指责声,谩骂声,如潮水般涌向张鹏一家。 张鹏被眾人的唾沫星子淹没,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都怪丁浩! 要不是这个小杂种,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股戾气从他心底涌起,双眼逐渐变得血红。 “够了!都给我闭嘴!” 张鹏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嚇得围观的村民们都往后退了几步。 他挣脱了架著他的几个汉子,踉踉蹌蹌地衝进了屋里。 “张鹏!你要干什么?” 丁浩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跟了进去。 可他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咔嚓”一声。 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丁浩的心里一紧,立刻大喊: “所有人都退开!他有枪!” 话音刚落,张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端著一支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丁浩。 “都给我让开!谁敢拦我,我就崩了谁!” 张鹏的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疯狂而危险。 村民们嚇得四散而逃,院子里瞬间乱成一团。 “张鹏!你疯了吗?放下枪!” 丁浩虽然心里紧张,但表面上还是保持著冷静。 “你以为拿把枪就能解决问题?事情已经败露了,你跑得了一时,跑得了一世吗?” “闭嘴!” 张鹏咬牙切齿地吼道。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针对我妹妹,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端著枪,一步步向院门走去。 “都给我让开!让开!” 村民们虽然愤怒,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张鹏举著枪,朝著村外的方向跑去。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院子里一片死寂。 第108章 撒泼打滚,耍无赖!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撒泼打滚,耍无赖! 张月嬋看著张鹏拿枪跑路,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张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才反应过来, 整个人瘫坐在雪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逼的!” 她指著丁浩,声音尖锐刺耳。 “我哥本来好好的,要不是你非要追究不放,他能跑吗?” “这大冬天的,冰天雪地的,我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我娘怎么活啊!” 张月嬋越哭越凶,声音传出老远。 “丁浩,你就是个王八蛋!多大点事儿,你至於这么咄咄逼人吗?” “要不是你一再的羞辱我们家,我哥至於拿你的捕兽夹吗?” “这玩意,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至於不依不饶的吗?” “呜呜呜......” “现在害得我哥跑了,你安的什么心啊?” 李红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不就是几个破捕兽夹吗?至於把人逼到这个份上?” “现在好了,张鹏拿著枪在外面,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围观的村民们听著这话,有些人竟然开始动摇了。 “这事闹得確实有点大了。” “是啊,偷个东西而已,用得著这样吗?” “现在张鹏拿枪跑了,这可怎么收场?” 丁浩听著这些风言风语,心里一阵火起。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 他环视一圈,声音提高了几度。 “张鹏偷我东西,我找回来有错吗?” “他自己心虚拿枪威胁人,又成了我逼的?” “按你们这个逻辑,以后谁家丟了东西都不能找了,免得把小偷给逼急了?” 丁浩的话说得在理,一些村民又开始点头。 可张月嬋不依不饶,在地上打滚撒泼。 “我不管!反正我哥要是有事,我就跟你拼命!” “你害得我们家家破人亡,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牛铁柱带著几个民兵队员快步赶来,身后还跟著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怎么回事?我老远就听见吵吵嚷嚷的!” 牛铁柱一到现场,就看见满院子的人,还有地上哭天抢地的张月嬋。 “大队长!” 村民们纷纷让开道路。 丁浩上前几步,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牛铁柱的脸色越听越难看。 “你是说,张鹏拿著猎枪跑了?” “对!” 丁浩点点头。 “他刚才情绪很激动,看起来已经失去理智了。” 牛铁柱转头看向身后的中山装男子。 “老刘,你看这事…” 中山装男子摆摆手,走到前面。 “我是镇里的刘干事。” 他扫了一眼现场,语气严肃。 “本来我是来处理郑二蛋和赵老三的事,没想到又出了这么个状况。” “现在县里正在追捕几个抢劫犯,县里和镇里的警力全都调走了,暂时抽不出人手。” “牛队长,这个张鹏必须儘快找到,不能让他在外面乱跑。” 牛铁柱重重点头。 “张大彪!” “到!” 民兵队长张大彪立刻上前。 “立刻组织人手,分头搜索张鹏的下落。” “记住,他手里有枪,大家都小心点。” “是!” 张大彪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 丁浩突然开口。 “我申请加入搜索。” 张大彪皱眉:“你一个普通村民,参加什么搜索?这是民兵队的事。” “我有理由。” 丁浩的语气很坚定。 “第一,这事因我而起,我有责任协助解决。” “第二,张鹏现在情绪失控,很可能会报復我家里人,我必须亲自参与,確保家人安全。” “第三…” 丁浩顿了顿,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我擅长追踪。” “追踪?” 刘干事来了兴趣。 “你懂追踪?” “刚才就是我根据雪地里的脚印,判断出是张鹏偷的捕兽夹。” 丁浩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推理过程。 “然后又根据院子里的痕跡,找到了藏在猪圈里的赃物。” 牛铁柱和刘干事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你还真有这本事?” 牛铁柱问道。 “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试试。” 丁浩指著院门外。 “张鹏刚才跑的时候,肯定留下了足跡,我能追踪他的去向。” 刘干事走到院门外,仔细看了看地面。 雪地上確实有凌乱的脚印,但在他看来,这些印子都差不多,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张鹏的。 “你能从这里面看出什么?” 丁浩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张鹏跑的时候很慌张,步幅比平时大,而且左脚拖拽的痕跡更明显了。” 他指著一串脚印。 “这是他的,方向是朝著村东头去的。” “而且从脚印的深浅来看,他背著什么重东西,正是那支猎枪的份量!” 刘干事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牛铁柱沉吟了一会儿,最终点头。 “行,丁浩,你跟著张大彪一起去。” “但是记住,你只负责追踪,不要贸然行动。” “明白!” 丁浩应声答道。 张大彪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队长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反对。 “那行,你跟我走。” 他转头对几个民兵队员说道。 “老王,你带两个人去村西边搜。” “小李,你去村南。” “我和丁浩往东边追。” “都带上手电筒,发现情况立刻发信號。” 虽然丁浩说人是往东边跑了, 可是万一不是呢? 所以,哪个方向,都需要有人去追! 几个民兵队员纷纷应声,各自散开。 丁浩跟著张大彪,沿著脚印一路向东。 夜色很浓,手电筒的光束在雪地上晃动,照出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你真能从这些脚印里看出这么多东西?” 张大彪一边走一边问。 “还是你故意装神弄鬼,想出风头?” 丁浩没有回答,只是专心致志地跟著脚印前进。 走了大概十分钟,脚印在村东头的一个岔路口消失了。 这里地面比较硬,而且被很多人踩过,根本看不出具体的痕跡。 “怎么样?还能追吗?” 张大彪停下脚步,有些怀疑地看著丁浩。 丁浩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岔路口一共有三个方向,一条通向后山,一条通向河边,还有一条通向邻村。 “张队长,你觉得张鹏会往哪个方向跑?” 丁浩反问道。 “我哪知道?” 张大彪摇头。 “要是我知道,还用得著在这里瞎猜?” 丁浩没有说话,而是走到路边的一棵树下。 树干上有新鲜的刮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硬物碰到了。 他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发现树皮上还粘著几根布丝。 “找到了。” 丁浩站起身来。 “他往后山去了,而且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破了。” 第109章 劝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劝降! 张大彪半信半疑地跟著丁浩,沿著通往后山的小路继续追踪。 “你確定他往这边走了?” 张大彪一边走一边嘀咕。 “万一你判断错了,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丁浩没有回答,而是蹲在路边,用手电筒照著一处雪地。 “你看这里。” 他指著一个浅浅的凹痕。 “这是枪托砸出来的印子,张鹏刚才走得太急,枪从肩膀上滑下来了。” 张大彪凑过去一看,雪地上確实有个奇怪的印子,形状有点像枪托的轮廓。 “还真是!” 他开始对丁浩的本事有些佩服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山路越来越陡峭,积雪也越来越深。 “这张鹏到底想干什么?” 张大彪气喘吁吁地说。 “大冬天的往山里跑,不要命了?” “他现在情绪失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丁浩的语气很凝重。 “而且他是猎户,对这一带的山路很熟悉,说不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声枪响。 “砰!” 沉闷的枪声在山谷里迴荡,惊起一片鸟叫。 张大彪嚇了一跳,差点摔倒。 “他开枪了!” “快!” 丁浩加快脚步,朝著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张大彪紧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 “万一他朝我们开枪怎么办?” “那就看你跑得快不快了。” 丁浩头也不回地说道。 又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月光下,他们看见张鹏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猎枪放在腿上,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 在他脚下,躺著一只被打死的野兔。 跑了一路, 张鹏的肚子早就饿了, 正巧碰到了一个兔子, 他就想打死,烤了吃掉。 没想到, 枪声把丁浩和张大彪给引来了, 事实上, 张鹏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来追赶自己! “张鹏!” 张大彪大声喊道。 “別做傻事!把枪放下!” 张鹏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 看到丁浩和张大彪,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狰狞。 “你们还真追上来了。” 他站起身来,端起猎枪。 “我劝你们別过来,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张鹏,你冷静点!” 张大彪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偷个东西而已,不至於闹到这个地步。” “偷个东西?” 张鹏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是偷个东西而已,为什么要对我咄咄逼人!” “为什么要当著全村人的面儿,给我难堪?” “以前,咱们村里,谁不羡慕我?谁不怕我?!” “我妹妹更是被无数人爱慕的对象!” “可是现在呢?” “丁浩这个小畜生,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打猎比我强,找女人也比我强!”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手里的枪也跟著颤抖。 “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要让他不好过!” 丁浩看著张鹏,心里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愤怒。 “张鹏,你这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藉口。” “闭嘴!” 张鹏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丁浩。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妹妹早就嫁给你了,我们家也不会这么穷!”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偷你的破捕兽夹!” “现在全村人都看我笑话,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他的手指放在了扳机上。 “大不了我们同归於尽!” 张大彪嚇得脸都白了,连忙往旁边躲。 “张鹏!你別衝动!” 可丁浩却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开枪就开吧。” 他的语气出奇地平静。 “不过我告诉你,你开了这一枪,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妹妹会因为你成为杀人犯,一辈子抬不起头。” “你娘会因为失去儿子,哭瞎双眼。” “而你,也会被判死刑,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张鹏的手开始颤抖,枪口也跟著晃动。 “你…你別过来!”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丁浩继续往前走。 “你以为拿把枪就了不起了?” “张鹏,你从小到大就是个懦夫,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现在拿了把枪,还是改不了懦夫的本性。” “你有本事就开枪,没本事就把枪放下!” 丁浩的话越说越狠,张鹏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你…你以为我不敢?”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怕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 丁浩停下脚步,语气突然缓和下来。 “你还有妹妹,还有娘,还有自己的命。” “只要人还活著,就还有希望。” “可你要是开了这一枪,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张鹏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可是…可是我已经成了全村人的笑话,我还怎么活下去?” “笑话就笑话,又不会少块肉。” 丁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 “你要是真有骨气,就好好改过自新,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而不是在这里拿把枪嚇唬人。” 张鹏的手越来越抖,枪也越来越不稳。 “我…我…”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 “张大彪!丁浩!你们在哪里?” 是牛铁柱带著其他民兵队员赶来了。 张鹏听到这些声音,整个人更加慌乱了。 “他们来了…他们都来了…” 他的声音带著绝望。 “我真的完了…” 丁浩趁机又往前走了几步。 “张鹏,现在放下枪还来得及。” “我可以在大队长面前为你求情,让他从轻处理。” “但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你。” 张鹏看著越来越近的丁浩,心里的防线终於崩溃了。 “我…我不想死…”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我真的不想死…” 张鹏的手彻底软了下来,猎枪从他手中滑落,掉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整个人瘫坐在石头上,双手捂著脸,开始低声抽泣。 “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想照顾我娘和妹妹…” 丁浩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猎枪,检查了一下保险,確认安全后才鬆了一口气。 张大鹏立刻衝动张鹏面前,掏出绳子把他的双手反绑起来。 “张鹏,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张鹏没有反抗,任由张大彪摆弄,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 不一会儿,牛铁柱带著其他几个民兵队员也赶到了。 “怎么样?人抓到了?” 牛铁柱看到被绑起来的张鹏,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还好没出大事。” “多亏了丁浩。” 张大彪如实匯报。 “要不是他能追踪,我们根本找不到这里。” “而且刚才张鹏拿枪指著我们,也是丁浩把他劝下来的。” 牛铁柱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小浩,干得不错。” “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第110章 刘干事的请求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刘干事的请求 眾人押著张鹏回到村里时,村民们还没有散去。 看到丁浩真的把人给抓回来了,大家纷纷投来讚嘆的神色。 “真厉害!” “这小子简直就是神了!” “连带枪的人都能劝回来!” 张月嬋看到哥哥被绑著回来,立刻扑了上去,哭著抱住张鹏。 “哥!你没事就好!你嚇死我了!” 张鹏被绑著手,只能任由妹妹抱著,心里五味杂陈。 张母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衝过来,颤抖著伸手摸张鹏的脸。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做这种糊涂事!” 李红也红著眼睛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家人抱头痛哭。 张鹏被家人围著,忽然觉得,活著真好。 刚才在山上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以为再也见不到娘和妹妹了。 现在重新回到她们身边,哪怕是被绑著,哪怕要面对惩罚,他也觉得值了。 牛铁柱走过来,拍了拍张月嬋的肩膀。 “行了,先別哭了。人是抓回来了,但事情还没完。” 他转身对张大彪说道:“把张鹏和郑二蛋、赵老三一起关起来,派人看守,等镇上的同志来接人。” “是!”张大彪应声。 刘干事因为来通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今天就没走,住在了牛铁柱家里。 等到牛铁柱回来后,刘干事隨口问了几句。 在他看来,几个民兵根本不可能把拿枪的张鹏给抓回来。 没想到牛铁柱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刘干事顿时惊呆了。 “你说什么?丁浩能从脚印里看出这么多东西?” “千真万確!”牛铁柱点头。 “要不是他,我们根本找不到张鹏在哪。” “而且最后也是他把张鹏劝下来的,要不然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刘干事眯著眼睛沉思了一会儿。 小小的哈塘村,竟然有这样的追踪高手! 他心中一动,要是让丁浩参加追捕那几个抢劫犯的话,岂不是事半功倍? 另一边,丁浩回到了家。 何秀兰、丁玲和白小雅都在屋里等著,看到他平安回来,三个女人同时鬆了口气。 “小浩!你没事吧?”何秀兰上前仔细打量儿子,一脸担忧。 “妈,我能有什么事?”丁浩笑著安慰。 “张鹏那小子哪有胆子真开枪,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白小雅走过来,想说什么,但看著丁浩身上沾著的雪花和泥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事就好!”何秀兰声音哽咽, 又怕儿子看出来,於是转过头去,说道: “你饿坏了吧?咱们这就吃饭!” “好!” 丁浩也想缓解一下气氛,笑著说道: “追了一路,我可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啊。” “哥,一会儿你多吃点!”丁玲连忙开口说道。 几个人坐下来吃饭,丁浩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听到张鹏拿枪指著丁浩的时候,何秀兰嚇得筷子都掉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衝动!万一他真开枪了怎么办?” 她说著说著就哭了起来。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几个女人怎么活下去?” 丁浩赶紧安慰母亲: “娘,您別担心。我心里有数,当时那个距离,就算他开枪,我也能躲过去。” “而且张鹏那人我了解,看著凶,其实胆子小得很。” 何秀兰擦著眼泪: “你了解?你了解个屁!人家拿著真枪,你拿什么挡?” 丁玲也在一旁劝: “哥,以后这种事你別衝动了,太危险了。” 白小雅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听著,眼圈越来越红。 吃完饭,丁浩要送白小雅回知青点。 路上,白小雅一直低著头,情绪很低落。 “小雅,你怎么了?” 丁浩关心地问。 白小雅摇摇头,没说话。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脚步,扑到丁浩怀里,泣不成声。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她紧紧抱著丁浩,身体在颤抖。 “我怕失去你!我怕你出事!” 丁浩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万一呢?万一张鹏真的开枪了呢?” 白小雅抬起泪眼看著他。 “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丁浩心里一暖,伸手为她擦去眼泪。 “不会的,我答应你,以后会小心的。” “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先想想我们,想想你的家人。” 白小雅哽咽著说。 “你的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还是我的,还是伯母和丁玲妹子的。” 丁浩点点头:“我答应你。”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白小雅的情绪才稍微平復。 送白小雅到家门口,丁浩看著她进了院子,这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脚步。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在跟踪他。 丁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但耳朵仔细听著后面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而且很有规律,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人。 这个点了,谁会跟踪自己? 丁浩心里警惕起来,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 走到一个拐角处,他忽然加速,绕过墙角后立刻贴著墙壁站著。 果然,几秒钟后,一个黑影跟了过来。 丁浩猛地窜出来,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谁?” “为什么跟踪我?” “別动手!是我!” 对方赶紧举起双手。 借著月光,丁浩看清了来人的脸。 竟然是刘干事! “刘干事?您怎么……” 丁浩赶紧收起匕首。 “小伙子反应不错啊!” 刘干事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脸上露出讚许的表情。 “您大半夜跟著我干什么?” “想跟你谈谈。” 刘干事整理了一下衣服。 “找个地方,咱们聊聊。” 两人来到村头的一个草垛旁边坐下。 “丁浩,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刘干事开门见山。 “你的追踪本事很不错啊。” 丁浩谦虚地说:“也就是运气好。” “运气?” 刘干事摇头。 “能从脚印里看出那么多信息,能劝下拿枪的张鹏,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您说。” “前几天县里发生了一起抢劫案,几个劫匪抢了林场派出去取工资的人,还伤了人,现在县里正在通缉他们。” 刘干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县里和镇里的警力都调去追捕了,但是这几天一直没有进展。” “您的意思是……” “我想请你帮忙追踪。” 刘干事直视著丁浩。 “凭你的本事,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踪跡。” 丁浩沉思了一会儿:“这几个劫匪很危险吧?” “確实很危险。” 刘干事点头。 “他们手里有枪,而且穷凶极恶,已经伤了好几个人了。” “但是你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会有专业的同志配合你。” 丁浩想起刚才白小雅的话,心里有些犹豫。 他答应过白小雅要小心,不能再冒险了。 但是这些劫匪如果不抓住,说不定还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你考虑一下吧。” 刘干事站起身来。 “不过时间紧迫,最好明天就能给我答覆。” 他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这件事关係到很多人的安全,县里很重视。如果你能帮上忙,县里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刘干事转身离开了。 丁浩坐在草垛旁边,望著满天的星星,心里纠结不已。 帮还是不帮? 第二天一早,他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第111章 县里来人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县里来人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把整个家都惊醒了。 丁浩快步走到院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站著两个穿中山装的陌生男子,看起来不像本地人。 “谁啊?”丁浩问道。 “我们是县里来的,找丁浩同志。”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回答。 县里来的? 丁浩心里一紧,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刘干事说的事? 他打开院门,两个男子走了进来。 “你就是丁浩?”领头的那个打量著他。 “是我。” “我是县公安局的张科长,这位是李干事。”张科长掏出证件给丁浩看了看。 “我们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何秀兰和丁玲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有干部来访,都有些紧张。 “各位同志,请屋里坐。”何秀兰赶紧招呼。 几人进了屋,何秀兰忙著倒茶水。 张科长开门见山:“丁浩同志,听说你在追踪方面很有天赋?” “也不算什么天赋,就是平时打猎练出来的。”丁浩谦虚地回答。 “昨天的事我们听说了。” 李干事接话道: “能从脚印里分析出那么多信息,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算是我们县里的刑侦人员,也做不到!” “或许,只有省里面的专家,才有这方面的能力!” 丁浩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听著。 张科长见状,心中不由一动, 眼前的年轻人, 很能沉得住气啊, 自己这么一顿夸讚, 丁浩竟然面色如常,不为所动! 换成是其他的年轻人, 此时恐怕早就已经欣喜异常了吧? 毕竟, 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 还拿他和省里的专家相比! 换成谁, 能不飘? 刚才的那番话,倒是不假, 县里面的確没有追踪方面的高手, 整个吉林省,也就只有省里的那位,才能够通过脚印,来判断一些痕跡, 但是能不能做到丁浩这般,张科长也不知道。 放下茶杯,张科长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县里现在有个紧急任务,需要你的帮助。” 果然是为了那个案子。 丁浩装作不知情:“什么任务?” “前几天县里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抢劫案。” 张科长的表情变得严肃: “几个劫匪抢劫了林场押送工资的保卫人员,打死了三个工作人员,抢走了现金。” “这伙劫匪非常狡猾,作案后立刻逃窜,我们追了好几天都没找到踪跡。” 李干事补充道:“现在案子陷入僵局,急需有经验的追踪人员。” “听刘干事说,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所以我们特地来请你帮忙。” 何秀兰在一旁听著,脸色不由的一变! 她想起昨天晚上张鹏拿枪的事,心里害怕极了, 现在, 让儿子去追踪几个劫匪, 还是杀人犯,亡命之徒!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一旦...... 那后果不堪设想! “各位同志,我家小浩还年轻……”她忍不住开口。 “老嫂子,您先別担心。” 张科长温和地说:“我们不会让丁浩同志一个人去冒险的。” “会有经验丰富的同志配合他,確保安全。” “而且,丁浩同志只是负责勘查现场,寻找蛛丝马跡,把线索提供给我们!” “最后的抓捕行动,还是由我们县公安和民兵队一起来完成!” “丁浩同志是不会到最前线的!” 听到对方这说, 何秀兰悬著的心,不由安稳了几分, 同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这个年代, 国家的利益,集体的利益,高於一切! 何秀兰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离开过镇里的村妇, 在张科长强大的威势下, 哪里还敢有什么异议? 其实, 刚才的意见, 也是因为关乎到了自己儿子的生命安全, 否则就算是给何秀兰十个胆子, 她也不敢反驳来自县里大人物的话啊。 丁浩沉思了一会儿,沉声说道:“这些劫匪很危险吧?” “確实很危险。” 张科长点头:“他们手里有武器,而且已经杀了人,这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张科长也没有隱瞒,將敌人的凶残,和盘托出。 隨即,他话锋一转,沉声说道: “但是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儘快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继续危害社会。” 李干事看著丁浩:“当然,参不参加完全是你的自由选择。” “但是我们希望你能站出来,为人民做点贡献。” 丁浩想起白小雅昨晚哭著说的话,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他不想让白小雅和家人担心。 另一方面,这些劫匪如果不抓住,可能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而且凭自己的追踪能力,確实有可能帮上忙。 “如果我参加,具体要做什么?”他问道。 张科长精神一振:“主要是协助我们分析现场痕跡,追踪劫匪的逃跑路线。” “我们已经派了几组人马去搜索,但是都没有收穫。” “毕竟,山林茫茫,想要在这片大山之中找到几个人,太难了!” “尤其是,这些人,还是有预谋的,有准备的,我们怀疑,他们已经躲在了事先准备好的落脚点,根本就不怕天寒地冻!” “因此,我们需要有人能从细微的痕跡中找出线索,儘快抓到他们。” 丁浩点点头:“我可以去看看现场。” “好!” 张科长立刻站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等一下。” 丁浩看向母亲:“妈……” 何秀兰眼圈红红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去吧,帮助公安同志们抓坏人是应该的。” 她走过来,拉住丁浩的手。 “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 丁玲也走过来:“哥,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丁浩拍拍妹妹的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他转身对张科长说:“我需要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出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张科长和李干事先离开了,约定一小时后在村口集合。 丁浩回到屋里,开始收拾东西。 何秀兰跟在后面,一边帮著收拾,一边嘮叨。 “多带点乾粮,路上饿了好吃。” “这件棉袄厚一点,別冻著了。” “还有这个……” 丁浩看著母亲忙碌的身影,心里很温暖。 “妈,您別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我怎么能不担心?” 何秀兰眼泪又下来了:“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 丁浩抱了抱母亲: “我只是去看看现场,分析一下痕跡,不会直接和歹徒接触的。” 这时,院门又被敲响了。 第112章 勘探现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勘探现场 丁玲去开门,白小雅走了进来。 她显然已经听说了县里来人的事,脸色很难看。 “你要去追那些劫匪?”她直接问丁浩。 丁浩点点头:“只是协助分析现场。” 白小雅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小心的!” “小雅……”丁浩想解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白小雅哽咽著说:“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没睡好,老是梦到你出事。” “现在又要去追劫匪,这些人比张鹏危险一百倍!” 丁浩看著两个最亲近的女人,心里很复杂。 但是他想起张科长说的话,那些劫匪如果不抓住,还会伤害更多的人。 “我必须去。” 他语气坚决:“这是我的责任。” 白小雅愣住了,她没想到丁浩这么坚决。 “责任?什么责任比我们更重要?” 丁浩握住她的手:“小雅,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 “如果大家都因为危险而退缩,那些坏人就会更加猖狂。” 白小雅看著他的眼睛,知道劝不动了。 她擦了擦眼泪:“那你答应我,一定要活著回来。” “我答应你。” 这时候, 三叔丁大军和堂弟丁力也来了, 他们一再的叮嘱丁浩要小心谨慎。 “三叔,你们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丁浩不想让气氛变得这么压抑,不由笑著说道: “我很快就会回来!” “但是,家里面的房子,还要继续盖啊!” “三叔,剩下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剩下的活,我们肯定好好给你干!” “等你回来,房子的大面儿,一定能弄好!” “浩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帮你盯著大家干活!”丁力也表態说道。 时间到了,张科长他们已经在村口等著。 丁浩背著包袱,跟家人告別。 何秀兰抱著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一定要小心啊!” 白小雅也上前抱了抱他:“记住你的承诺。” 丁浩点点头,转身朝村口走去。 县里来的吉普车停在村口,除了张科长和李干事,车里还坐著一个年轻的警察。 “这位是小王,我们局里的优秀干警。”张科长介绍道。 小王看起来二十多岁,精神干练,但是看向丁浩的眼神有些怀疑。 “就是这个农民?” 他压低声音问张科长:“能行吗?” 张科长瞪了他一眼:“別小看人家,昨天晚上的事你也听说了。” 车子启动,朝县城方向开去。 路上,张科长详细介绍了案情。 “案发时间是三天前的傍晚,地点在县里去林场大队部的路上。” “因为到了林场工人发工资的日子,所以出纳和林场的保卫科四个人一起,去县银行取了三万八千五百四十五块钱。” “没想到,回来的路上,被一伙劫匪给拦了下来!” “三个保卫科的同志,当场被打死了!” “出纳也受了重伤,此时还在县医院抢救!” “林场这边都等著发工资,可是左等人不来,右等人不回来,大家不由著急起来。” “於是,保卫科派人出去接应,在路上发现了这一幕!” 李干事补充道:“案发后我们立刻组织人手追捕,但是这伙人很狡猾,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围几个村子都搜过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小王不服气地说:“我们也不是没有经验,该想的办法都想了。” “这个……”他看了看丁浩,没有把话说完。 丁浩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没有理会。 很多人都觉得农民没有文化,不可能有什么特殊本事。 “到了现场我再看看吧。”他平静地说。 天寒地冻,路上很不好走, 吉普车足足开了两个小时,才到县城。 到了县公安局门口,几个人下车走了进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值班的老民警。 “老刘,其他同志呢?”张科长张可镇问道。 老刘抬起头:“都出去抓人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回来过。” “还是没有消息?” “没有,石沉大海一样。” 老刘摇摇头,“那几个劫匪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张可镇皱了皱眉,转身对丁浩说道:“我带你直接去现场吧,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跡。” “正好,我也想先看看第一现场。”丁浩点点头。 四个人重新上车,朝著案发地点驶去。 路上,小王忍不住又嘀咕起来:“张科长,咱们这么多专业人员都没找到线索,一个农民能看出什么?” “小王,话不能这么说。” 李干事劝道:“有时候民间高手確实有独到之处。” “民间高手?” 小王撇撇嘴:“我看就是瞎猫碰死耗子。” 丁浩听著这些话,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的雪景。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处山路拐弯的地方。 “就是这里。”张可镇指著路边一处地方说道。 丁浩下车一看,这里確实是个伏击的好地方。 山路在这里拐了个急弯,视线不好,而且两边都是树林,便於隱蔽。 地面上的雪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还能看到几处暗红色的血跡。 “现场被破坏得挺严重的。”丁浩皱眉说道。 “没办法,发现尸体后,林场的人都围过来了,还有我们的同志也踩乱了。”张科长有些无奈。 这个年代, 还没有保护现场的概念。 小王在一旁说道:“现场我们已经勘查过好几遍了,该找的线索都找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再找出来点有用的线索?” 话里话外, 带著几分酸味。 丁浩没有理会他,而是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起地面的痕跡。 雪地上的脚印密密麻麻,大部分都是后来的人留下的,但丁浩还是从中分辨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跡。 “这里有四个劫匪的脚印。”他指著几处比较模糊的印子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劫匪的?”小王质疑道。 “很简单,这几个脚印的方向和其他人不一样。” 丁浩耐心解释:“林场的工作人员和你们公安的同志,都是从大路那边过来的,脚印方向基本一致。” “但是这几个脚印,是从树林里出来的,而且踩得很深,说明当时行动很急促。” 张可镇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继续说。”他眼睛一亮,催促道。 丁浩站起身,走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 “劫匪应该是事先埋伏在这里的,你们看这里的雪被压过,而且有菸头。” 他指著树下的几个菸头说道:“从菸头的数量和位置来看,他们在这里等了至少两、三个小时。” “而且这个位置选得很巧妙,既能看到远处来车,又不容易被发现。” 小王走过来看了看,脸色开始有些变化。 这些细节他们之前还真没注意到。 “还有吗?”张可镇催问道。 丁浩继续在现场转悠,突然在路边的草丛里停了下来。 第113章 被忽视的线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被忽视的线索! “这里有线索。” 丁浩高声呼唤,招呼张可镇等人。 他拨开草丛,露出一小块布料。 “这是什么?”李干事凑过来看。 “应该是劫匪身上掉下来的。” 丁浩仔细观察著这块布料,“是粗布,而且有油渍,应该是工作服上的。” “工作服?”张科长眼睛一亮。 “对,而且从布料的新旧程度来看,这个人平时乾的是机械类的工作。” 丁浩把布料递给张科长:“你们可以拿去化验一下,说不定能查出是哪个厂子的工作服。” 小王这下彻底服了,这些线索他们之前確实都没发现。 “还有別的吗?”他主动问道。 丁浩点点头,走到血跡最多的地方。 “从血跡的分布来看,三个保卫科的同志是在这里遇害的。” 他指著地面说道:“但是从血跡的方向和形状来判断,其中一个劫匪也受了伤。” “什么?” 张可镇吃了一惊,“你確定?” “確定!” 丁浩指著一处血跡说道,“你们看这里,血滴的形状是拖拽状的,而且顏色稍微浅一些。” “这说明有人带著伤在移动,而且失血量不小。” “那个受伤的出纳说过,当时有个保卫科的同志在临死前还开了一枪。” 李干事想起来了,“看来真的打中了一个劫匪。” 丁浩继续分析:“受伤的这个人应该是被打中了腿部,从血跡的高度来看,伤口在大腿位置。” “这样的伤势虽然不致命,但是会严重影响行动能力。” 张可镇激动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太好了!有了这些线索,我们就能缩小搜索范围了!” “一个腿部受伤的人,不可能跑得太远,而且肯定需要找地方处理伤口。” 小王也兴奋起来:“附近的卫生所和医院我们都可以去查一下,看有没有人来处理枪伤。” “不只是医院。” 丁浩摇摇头,“这些人既然敢抢劫杀人,肯定不会去正规医院。” “他们更可能找一些赤脚医生,或者有懂医的人帮忙处理。” “你说得对。” 张可镇点头,“我们要注意一下这些特殊人群。” 在乡镇、农村等偏远地区, 正儿八经的医生很少, 大部分都是赤脚医生, 还有一些则是经歷过战爭年代,懂得一些外伤的急救手段, 也有一些猎户,常年上山打猎,受伤难免,看不起医生,便自己处理, 一来二去的,也懂得一些急救的措施。 这些人,都有可能为劫匪伤员,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丁浩又有了新发现。 他走到现场边缘,蹲在一处不起眼的雪堆旁边。 “张科长,这边!” “又有什么发现?”张可镇赶紧走过来。 丁浩小心地拨开雪堆,从里面拿起一个烟盒。 “这个烟盒是劫匪丟的,而且很可能是那个受伤的人掉的。” 小王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 “前前后后有这么多人来这里,谁都有可能隨手扔一个烟盒啊!” “很简单,这个烟盒上有血跡。” 丁浩指著烟盒一角的暗红色痕跡,“而且位置刚好在那个受伤劫匪移动的路线上。” 张科长接过烟盒仔细看了看:“大前门香菸,这种烟不算贵,但也不是很便宜。” “关键是这个烟盒的状態。” 丁浩继续分析, “而且你们看这里。” 他指著烟盒背面的一行小字,“上面用铅笔写著数字。” 李干事凑近一看:“写的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日期和数字,可能是记录什么东西用的。” 张科长拿著烟盒仔细研究:“这个字跡很特別,笔画有些颤抖,可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写的。” “不对。” 丁浩摇摇头,“这种颤抖不是因为年龄大,而是因为经常乾重活,手部肌肉紧张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 “这个人很可能是工厂的工人,而且是乾重活的那种。” 小王这下彻底佩服了:“丁浩,你这观察能力真是绝了!” 丁浩没有骄傲,继续在现场搜索。 “他们逃跑的方向是朝东北方向。” 他指著一串断断续续的脚印说道。 “从脚印的深浅和间距来看,他们当时很著急,而且那个受伤的人被另外两个人搀扶著。” “为什么是两个人搀扶?”张科长问。 “因为这里有三个人的脚印重叠,中间那个人的脚印很浅,说明大部分重量都被两边的人分担了。” 丁浩沿著脚印走了一段:“而且从这里开始,脚印变得更乱了,说明那个受伤的人情况越来越严重。” “他们应该在前面找了个地方休息。” 果然,在距离现场大约两百米的地方,丁浩发现了一处被压过的雪地。 “就是这里。”他指著一棵大树下的雪窝说道。 “他们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而且处理了伤口。” 张科长蹲下来看:“你怎么知道处理了伤口?” 丁浩指著雪地上的几滴血跡: “这些血跡的顏色比较鲜艷,而且有被擦拭的痕跡。” “说明他们用什么东西清理了伤口。” “而且你们看这里。” 他又指著旁边的一个小坑,“这里有烧过东西的痕跡,可能是用火烤了什么工具消毒。” 李干事感嘆道:“真是太细致了,这些痕跡我们完全没注意到。” “继续往前追吗?”小王问道。 丁浩站起身,朝前方看了看:“可以试试,不过痕跡可能会越来越少。” 四个人继续沿著痕跡前进,走了大约一公里,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 “这里就困难了。” 丁浩停下脚步,“地面太硬,而且被很多人踩过,很难分辨出具体的痕跡。” 张科长看了看三个方向:“左边通向林场,中间通向县城,右边通向山区。” “按常理说,他们应该不会往县城方向跑,那样太容易被发现。” “林场那边人也多,也不太可能。” 小王分析道:“最有可能的是山区,那里人烟稀少,便於藏身。” 丁浩没有急著下结论,而是仔细观察著三个路口的情况。 突然,他在右边路口的一棵树上发现了什么。 “找到了!” 他走到树前,指著树干上的一道新鲜刮痕:“这是被什么硬物刮到的,而且时间不长。” “从高度来看,应该是有人扶著什么东西经过这里。” “什么东西?”张科长问。 “很可能是那个受伤的劫匪,被人搀扶著经过时,身上的什么东西刮到了树。” 丁浩又在地上发现了几滴血跡:“而且这里还有血,证实了我的判断。” “他们確实是往山区方向去了。” 张科长做出决定:“好,我们就往这个方向追!” 四个人沿著山路继续前进,路越来越难走,积雪也越来越深。 “这些劫匪还真能跑。”小王气喘吁吁地说道。 “带著一个伤员,还能走这么远,看来都不是一般人。” 丁浩一边走一边观察著路边的痕跡:“他们对这一带很熟悉,选择的路线都是比较隱蔽的。” “说不定以前就来过这里。”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庄。 “到柳树村了。” 张科长说道,“这个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 “我们去问问村民,看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第114章 敌踪,出现!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敌踪,出现! 小王一马当先朝村子里走去,张可镇和李干事紧隨其后。 丁浩落在最后,一边走一边观察著村子周围的环境。 柳树村確实很小,稀稀拉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坯房,看起来很破旧。 小王敲响了第一户人家的门。 “大爷,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想问您几个问题。” 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看到几个陌生人,显得有些紧张。 “公安同志?出什么事了?” “您这两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小王问道。 老汉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这里平时连个外人都见不著。” “那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也没有。” 小王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收穫。 接下来几户人家的情况也差不多,大家都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几人有些失望的时候,村子里的赤脚医生给了他们一个重要线索。 这个赤脚医生姓王,五十多岁,在村里行医二十多年了。 “王大夫,您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小王问道。 王大夫想了想:“倒是有件事,不过也不知道算不算奇怪?” “您说说看。”张可镇立刻来了精神。 “是这样的,我家后院晒了些药材,昨天发现少了一些。” “什么药材?” “都是些止血消炎的普通药材,金银花、三七粉什么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这个发现让他们精神一振! 止血消炎,这不正是那个受伤劫匪需要的吗? “您確定是昨天丟的?”张可镇追问。 “应该是昨天夜里,我昨天下午还看到药材好好的,今天早上就发现少了。” 王大夫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也没多少钱的东西,而且大家乡里乡亲的,我也不好到处说,怕別人以为我怀疑村里人偷东西。” 丁浩在一旁听著,心里已经基本確定,就是劫匪干的。 “王大夫,您家后院我们能看看吗?”他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 几个人跟著王大夫来到后院,这里搭了几个简易的晾晒架,上面还有一些药材。 丁浩仔细观察著地面,很快就有了发现。 “这里有脚印!” 他指著一处比较软的土地说道:“而且不是村里人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村里人的?”小王好奇地问。 “很简单,这个脚印的鞋底花纹和我们刚才在现场看到的一样。” 张可镇激动起来:“就是那几个受伤的劫匪!” “没错。”丁浩站起身:“而且从脚印的新鲜程度来看,確实是昨天夜里留下的。” 小王这下彻底服了,看向丁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 这个年轻的农民,观察能力简直比他们这些专业人员还要强。 “现在可以確定,劫匪就在这附近。” 张可镇做出判断:“我们继续追踪。” 丁浩沿著脚印继续寻找,很快就发现了新的线索。 在村子后面的一条小路上,他找到了几个断断续续的脚印。 “他们往后山方向去了。” 几个人沿著小路朝后山走去,路越来越难走,两边的树木也越来越密。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丁浩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张可镇问。 “前面有情况。” 丁浩指著前方一棵大树上的刮痕说道:“又是被什么东西刮到的,而且很新鲜。” 他又在地上发现了几滴血跡:“血跡也是新的,说明他们不久前经过这里。” 继续往前走,山路变得更加崎嶇,但丁浩还是能从一些细微的痕跡中找到方向。 “这些人对地形很熟悉。” 他一边走一边分析:“选择的路线都很隱蔽,而且避开了所有的村庄。” “说不定以前就在这一带活动过。”小王说道。 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处陡峭的山坡。 丁浩在山坡下发现了一些特殊的痕跡。 “这里有人休息过。”他指著一处被压平的雪地说道。 “而且不止一次,你们看这些菸头,至少有十几个。” 张可镇捡起几个菸头仔细看了看:“都是大前门,和现场发现的那个烟盒是一个牌子。” “他们应该在这里观察过地形,选择藏身的地点。”丁浩继续分析。 沿著山坡往上爬,几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丁浩忽然停下了脚步。 “找到了!” 他指著前方一处隱蔽的山洞说道:“就是那里!” 山洞位置很隱蔽,被几棵大树和一些灌木遮挡著,如果不仔细找,很难发现。 但是丁浩还是从周围的痕跡中看出了端倪。 “你们看这里的草被踩倒了,而且有很多脚印。”他压低声音说道。 张可镇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个位置確实很適合藏身。 山洞背靠山壁,前面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山下的情况,而且有好几条逃跑的路线。 “这个地方不是临时选择的。” 他小声对其他人说道:“肯定是事先踩过点的。” 小王点点头:“看来这伙劫匪確实有预谋,连藏身的地方都提前准备好了。” 丁浩又在洞口附近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 “这里有新鲜的食物残渣,还有水跡。”他指著地上的一些碎屑说道。 “说明他们確实在这里藏身,而且可能还在里面。” 张可镇立刻做出决定:“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惊动了他们,被他们跑掉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了想,对李干事说道:“老李,你立刻回县里,调集人手过来。” “记住,要多带点人,这些劫匪手里有枪,而且已经杀了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李干事点点头:“我这就回去,你们小心点。” “我们在这里盯著,他们跑不了。”张可镇拍拍他的肩膀。 李干事转身下山了,剩下张可镇、丁浩和小王三个人。 “我们找个隱蔽的地方观察。”张可镇说道。 三人在山洞对面的一处大石头后面隱蔽起来,这里既能看到洞口的情况,又不容易被发现。 小王仔细观察著山洞的情况。 “洞口很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小声说道。 “不过確实有人在里面,刚才我好像看到有烟雾飘出来。” 丁浩也在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这个山洞应该不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以前挖矿留下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张可镇问。 “洞口的形状太规整了,而且周围有一些碎石,应该是人工开凿的痕跡。” 张可镇点点头:“这一带以前確实有小煤窑,后来因为战乱被关闭了。” “看来这些劫匪对当地情况很了解,连这种废弃的矿洞都知道。” 三个人在石头后面蹲了大约一个小时,山洞里一直没有动静。 小王有些著急:“会不会他们已经从后面跑了?” 第115章 被发现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被发现了! “不会。” 丁浩摇摇头:“我刚才观察过了,这个山洞只有一个出口。” “而且后面是悬崖,根本没有路。” 就在这时,山洞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声音很小,听不清具体內容,但確实有人在里面。 “看来他们確实在里面。”张可镇鬆了一口气。 又过了半个小时,小王忽然兴奋地说道:“有人出来了!” 丁浩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洞口有个人影在晃动。 但是那个人只是在洞口附近转了转,很快又回到了洞里。 “应该是在放哨。”张可镇分析道:“这些傢伙还挺谨慎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人在寒风中等待著。 虽然是白天,但山上的温度很低,加上一直不能活动,几个人都感到有些僵硬。 “李干事怎么还不来?”小王搓著手说道。 “別著急,调集人手需要时间。” 张可镇安慰道:“而且山路不好走,他们过来也需要时间。” 丁浩一直在观察著山洞的情况,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你们看洞口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小王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个瓶子,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应该是他们的生活用品。” 张可镇说道:“看来他们確实在这里住了不少时间。” 就在这时,山洞里传来了一阵爭吵声。 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隱约能听到几个字。 “…不行了…必须…” “…医院…否则…” 虽然听不全,但从语调来看,他们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爭论。 “应该是在討论那个受伤的人。” 丁浩分析道:“从声音来判断,他的伤势可能恶化了。” 张可镇点点头:“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如果他们內部出现分歧,就更容易对付了。” 爭吵声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又安静下来。 但是没过多久,洞里又传来了新的声音。 这次不是爭吵,而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那个受伤的人情况不好。”小王说道。 丁浩仔细听著那些呻吟声,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从声音来判断,他可能出现了感染。” “什么意思?”张可镇问。 “枪伤如果处理不当,很容易感染,一旦感染严重,就会危及生命。” “那他们会不会冒险去找医生?”小王问道。 “有可能。” 丁浩点点头:“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关头,他们可能会鋌而走险。” 就在几人討论的时候,山洞里的爭吵声又响起了。 这次声音更大,而且能听出明显的愤怒情绪。 “…不能再等了…” “…死在这里…” “…出去找…” 爭吵声越来越激烈,隱约能听到有人在骂娘。 丁浩竖起耳朵仔细听著,试图从这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中获取更多信息。 “…老三快不行了…”一个粗獷的声音传出来。 “…再不治疗真的要死了…”另一个声音带著焦急。 “…去医院就是送死!…”第三个声音显得很愤怒。 张可镇和小王也听到了这些对话,对视一眼,都意识到劫匪內部出现了严重分歧。 “看来那个受伤的人情况很危险。”张可镇压低声音说道。 就在这时,洞里传来一阵东西被踢翻的声音,紧接著是更加激烈的爭吵。 “老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救个屁!现在出去就是找死!” “可是老三真的撑不住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显然他们已经顾不上隱蔽了。 丁浩从这些对话中分析出了一些重要信息。 “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是老大,一个叫老三的受了重伤。”他小声对张可镇说道。 “而且从声音来判断,至少有两个人主张出去找医生。” 张可镇点点头:“这对我们很有利,如果他们分头行动,就更好对付了。” 爭吵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洞里安静下来。 但这种安静更让人紧张,因为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洞口出现了动静。 一个人影出现在洞口,鬼鬼祟祟地向外张望。 小王立刻举起望远镜:“是个中年男子,穿著蓝色工作服,脸上有鬍子。” 那个人在洞口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洞里。 不一会儿,洞里又传出了说话声,但这次声音很小,听不清內容。 “他们在商量对策。”丁浩判断道。 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洞里忽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老子不管了!” “爱咋咋地!” “反正老子不能眼睁睁看著老三死!” 爭吵声越来越激烈, “老大!你他妈的太狠心了!” “老三都快死了,你还不让救!” “闭嘴!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那就眼睁睁看著老三死?” 声音越来越大,显然里面的人十分焦急。 丁浩竖起耳朵仔细听著,从声音判断,里面至少有三个人在爭执。 “砰!”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摔东西, “你他妈的再说一句试试!” “老子跟你拼了!” 爭吵瞬间升级成了打斗,洞里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 张可镇紧张地握著手枪,这种情况下,劫匪內部火拼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砰!” 一声枪响突然从洞里传出! 整个山谷都迴荡著这声巨响,几只受惊的鸟儿从树林里飞了出来。 小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嚇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仰。 脚下的石头本来就不稳,这一动,整个人失去平衡,朝著山坡下面滑去! “不好!” 丁浩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衝过去,死死抓住小王的胳膊。 小王的身体悬在半空中,下面就是十几米深的山沟,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谢谢!”小王惊魂未定。 但就在丁浩拉小王的时候,脚下的碎石滚落下去,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外面有人!” 一个粗獷的声音从洞里传出。 “妈的!被发现了!” “快出来看看!” 三个人影从洞口冲了出来,手里都拿著枪。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脸上有道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另外两个人年纪稍小一些,但同样凶悍。 “那边!” 其中一个人指著丁浩他们藏身的石头后面。 “开火!” 第116章 千钧一髮,果断出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千钧一髮,果断出手! 疤脸男子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把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片火花。 丁浩三人赶紧趴下,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 “妈的!真的是条子!” “弄死他们!” 劫匪们疯狂射击,根本不在乎子弹。 张可镇想要反击,但刚一露头,就被密集的子弹压了回去。 “啊!” 小王突然惨叫一声,右臂被一颗跳弹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小王!” 张可镇想要去看他的伤势,但根本抬不起头。 子弹密集得像雨点一样,打得石头碎屑乱飞。 “这样下去不行!” 张可镇脸色难看。 对方有三个人,三把枪,而且子弹充足。 自己这边小王已经受伤,失去战斗力,就剩下他一个人能反击。 但是对方火力太猛,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李干事的援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这样耗下去,他们三个都得交代在这里。 “老大!趁现在赶紧跑!” 其中一个劫匪大声喊道。 “对!子弹打完了就麻烦了!” 疤脸男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虽然火力猛,但子弹有限。 而且这里枪声这么大,肯定会引来更多的警察。 “衝出去,杀了他们再跑!” 三个劫匪开始朝前推进,一边射击一边前进。 张可镇咬著牙,举起手枪想要反击,但刚一露头,就被一颗子弹擦著头皮飞过。 要不是他反应快,脑袋就开花了。 “这些浑蛋真是疯了!” 小王捂著胳膊,脸色苍白。 子弹越来越密集,劫匪们已经推进到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张可镇额头冒出冷汗,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凶悍的劫匪。 这些人根本不要命,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砰砰砰!” 又是一轮齐射,子弹打得他们藏身的石头都开始鬆动。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丁浩突然伸手抓过小王腰间的配枪。 “你要干什么?”小王吃了一惊,失声问道, “小丁,你不要衝动啊!这些可都是亡命之徒!”张可镇大惊失色, 这丁浩,该不会是要衝动的和劫匪拼命吧?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自己怎么向他的家里人交代啊! 丁浩没有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了绝对专注的状態。 系统的绝对枪感技能瞬间激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 他能清楚地听到每一颗子弹飞过的声音,能感受到风向和距离。 “就是现在!” 趁著劫匪换子弹的间隙,丁浩突然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来! “小心!” 张可镇惊呼。 但丁浩已经举起了手枪,瞄准了最前面的那个劫匪。 “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最前面那个劫匪的肩膀。 “啊!” 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在地上,整个人向后栽倒。 “老二!” 疤脸男子大惊,没想到对方还能反击,而且枪法还这么精准! “弄死他!” 他们疯狂地朝丁浩射击。 但丁浩已经重新躲回石头后面,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片火花。 “好枪法!” 张可镇激动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刚才那一枪,距离至少有二十米,而且是在劫匪移动的情况下开的火。 这种枪法,就算是他们这些专业警察,也做不到。 “你什么时候练的枪?” 他好奇地问。 丁浩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绝对枪感技能让他对战场有了全新的认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受伤的劫匪被另外两个人拖到了一棵大树后面,鲜血流了一地。 “老二怎么样?” 疤脸男子问道。 “肩膀被打穿了,流血很多!” “妈的!这条子有高手!” 疤脸男子脸色阴沉,他们原本以为对方只是普通的警察,没想到遇到了硬茬子。 “他一定是瞎矇的!”另外一个同伴开口, 在自己这边这么凶猛的火力下, 对方怎么可能有时间瞄准射击? 意外的击中了同伴, 那肯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老大,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个屁!老二受了伤,怎么走?” “那就拼了!反正横竖都是死!” 三个劫匪商量了几句,突然从树后冲了出来。 这次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分散开来,从三个方向包抄。 “不好!他们要包围我们!” 张可镇脸色一变,这种战术对他们很不利。 石头只能挡住一个方向的子弹,如果被包围,他们就成了活靶子。 “我去左边!” 丁浩说著就要起身。 “太危险了!”张可镇拉住他。 “不去更危险!” 丁浩挣脱他的手,猫著腰朝左侧的一块岩石跑去。 “砰砰砰!” 子弹在他身边飞舞,但都没有击中。 绝对枪感让他能够预判子弹的轨跡,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这小子!” 张可镇看得心惊肉跳,但不得不佩服丁浩的身手。 这种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能力,就算是那些久经沙场,身经百战的老兵,也不一定有。 丁浩成功到达左侧的岩石后,立刻观察著劫匪的动向。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疤脸男子的位置。 那傢伙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时不时探头射击。 “机会来了!” 趁著对方换子弹的间隙,丁浩再次举起手枪。 绝对枪感技能让他的瞄准变得异常精確,仿佛能看到子弹的飞行轨跡。 “砰!” 子弹准確地击中了疤脸男子的右腿。 “啊!” 疤脸男子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树后滚了出来。 “老大!” 最后一个劫匪看到老大受伤,彻底慌了神。 他端著枪朝丁浩的方向疯狂扫射,但因为太紧张,子弹都打偏了。 张可镇抓住机会,从石头后面冲了出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 那个劫匪看到张可镇,下意识地转过枪口。 但就在这时,丁浩的第三枪响了。 “砰!” 子弹击中了劫匪的手腕,手枪瞬间脱手飞出。 第117章 低调发育才是王道!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低调发育才是王道! “啊!” 劫匪抱著手腕惨叫,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战斗结束了。 三个劫匪,一个肩膀受伤,一个腿部中弹,一个手腕被打伤,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张可镇快步上前,用手銬把他们一个个銬起来。 “你们被捕了!” 疤脸男子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但还是恶狠狠地瞪著丁浩。 “小子,你是什么人?” 丁浩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向山洞。 刚才的枪声是从洞里传出的,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人。 “小心!”张可镇提醒道。 丁浩点点头,端著枪小心地走向洞口。 洞里很黑,但能闻到血腥味。 “里面的人听著,你被包围了,赶紧举手投降!缴枪不杀!” 他大声喊道。 没有回应。 丁浩从小王身上摸出手电筒,打开照向洞內。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洞壁,最后定格在洞里的一个角落。 那里躺著一个人,胸口有一个血洞,已经没有了呼吸。 “死了。” 丁浩走出洞穴,对张可镇说道。 “被自己人打死的?” “应该是。” 丁浩点点头,“刚才他们內訌,应该是为了要不要救这个人发生爭执,结果火拼了。” 张可镇走到疤脸男子面前。 “你们为什么杀死自己的同伙?” 疤脸男子冷笑一声:“老三快死了,有人想带他去医院,我不同意,就动手了。” “结果一激动,枪走火了。” 他说得很轻鬆,仿佛杀死同伙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张可镇摇摇头,这些亡命之徒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 这时,山下传来了汽车声和人声。 “是李干事带人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李干事带著十几个民警和民兵冲了上来。 “张科长!你们没事吧?” 李干事看到现场的情况,鬆了一口气。 “我们没事,劫匪都抓住了。” 张可镇指著地上的三个人说道。 “太好了!” 李干事兴奋地走过来,看著被銬在地上的劫匪。 “就是这些混蛋抢了林场职工的工资钱?” “对,钱应该就在洞里。” 果然,民警们在洞里找到了一个布包,里面装著大部分被抢的钱。 “还差一些。”李干事数了数钱说道。 “应该被他们花了一些。”张可镇说道。 处理完现场,一行人开始下山。 三个劫匪被民兵们抬著,小王的伤势也得到了简单包扎。 路上,张可镇不断地夸讚丁浩的表现。 “丁浩同志,你今天立了大功啊!” “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 “这枪法,简直神了!” 其他民警也纷纷称讚,看向丁浩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小王更是感激不尽:“丁浩,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摔死了。” “后来又是你开枪制服劫匪,我这条命算是你救的。” 丁浩摆摆手:“都是应该的。” 但心里却很满意,这次行动不但帮助警方抓住了劫匪,还充分展现了自己的能力。 绝对枪感技能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像,三枪制服三个劫匪,这种战绩就算是专业神枪手也不一定能做到。 至於如何应对自己会用枪? 丁浩早就想好了说辞, 自己是猎户啊, 会用枪,不是正常吗?! 至於枪法为什么这么好? 天赋! 没毛病! 下山的路上,消息已经传开了。 县公安局的几个领导都在等著,连县委书记都惊动了。 “这可是大案子啊!” 李干事兴奋地说著: “三万多块钱,三条人命,整个地区都在关注。” “现在抓住了劫匪,追回了赃款,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张可镇也很激动,这个案子如果破不了,他这个科长就別想干了。 现在不但破了案,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上级肯定会很满意, 自己,也能够往上再走走了! “丁浩同志,你这次可是立了头功啊!” “什么头功不头功的,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丁浩表现得很谦虚: “不过,有件事儿,想请张科长帮忙。” “什么事儿?小丁,你儘管说!”张可镇的心情非常好,当即笑著回应。 “我希望这次的事件,不要把我曝光出去。”丁浩缓缓说道。 “嗯?” 张可镇不由一愣, 诧异的看向丁浩:“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啊,你为什么不想曝光?” “对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被大家都知道了,说不定县里就会给你一个职工的名额,你就不需要再留在村里种地了啊!” 小王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 “我不喜欢出名,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丁浩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这个时代, 出名未必是好事儿, 自己有盲盒的金手指, 还是要低调发育才是, 等到自己累积了足够的资本,想要出名,还不容易吗? “这......” 张可镇不由犹豫了起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看著丁浩认真的表情,最后缓缓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 他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 “不过有一点,你的事跡可以不对外曝光,但我必须要向上级如实匯报。” “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不能被埋没!” “行,只要不大张旗鼓地宣传就好。” 丁浩笑著说道。 小王还是有些不解:“丁浩,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啊!” “这样的机会,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 “怎么到了你这,却主动往外推呢?” 丁浩笑著说道:“这些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再说了,种地有什么不好的?至少饿不死啊。” 眾人听了都摇头苦笑,这年头还有人不想当干部的,真是奇人一个。 车队很快到了县城,县公安局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县城都知道林场抢劫案破了。 丁浩下车时,发现门口站著好几个穿中山装的人,看起来都是领导。 “那个就是林场场长老刘。”小王小声指著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说道。 “旁边那个是公安局长。” “还有县长和县委书记都来了。” 张可镇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那群领导。 “报告各位领导,林场抢劫案已经成功告破!” “三名劫匪全部抓获,赃款基本追回!” 公安局长激动地走过来:“好!好!张科长,你们辛苦了!” 县委书记也满脸笑容:“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地区那边都在关注这个案子。” “快说说,到底是怎么破的案?” 张可镇看了看丁浩,然后开始匯报整个过程。 从现场勘查到追踪线索,从发现藏身地点到最后的激战,他说得很详细。 但在提到丁浩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只对几个主要领导说了实情。 “什么?三枪制服三个劫匪?”公安局长瞪大了眼睛。 “这枪法,简直是神枪手啊!” 县长也很惊讶:“这个丁浩是什么人?” 第118章 邀请,巡山员!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邀请,巡山员! 听到领导询问,张可镇如实回答: “哈塘村的农民,但是能力很强!” 隨即, 张可镇简单的说了一下, 丁浩如何通过雪地脚印、猪圈等细节, 追捕张鹏的事情。 这些事儿, 虽然比不上追踪劫匪, 可是也让眾人听的嘖嘖称奇,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村民能够做到的事儿啊! 这简直,就是一个人才! 一时间, 眾人看向丁浩的眼神, 呕不由变了几分。 林场场长老刘听到这里,突然走了过来。 他仔细打量著丁浩,越看越觉得眼熟。 “小伙子,你叫丁浩?” “是的。” “你是不是哈塘村的?” “对。” 老刘拍了拍大腿:“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你是丁大勇的儿子吧?” 丁浩有些意外:“您认识我爹?” “何止认识!”老刘笑了起来: “你爹年轻的时候在我们林场干过活,那手艺,整个林场没人不佩服的!” “后来要结婚,他才回村种地的。” 老刘拉著丁浩的手:“好小子!虎父无犬子啊!” “你爹当年就是个能人,没想到你比你爹还厉害!” “这次要不是你,我们林场的损失可就大了。” 其他领导听到这里,也都围了过来。 县委书记亲自握住丁浩的手:“小伙子,你为人民立了大功啊!” “组织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丁浩连忙摆手,谦逊的说道:“都是应该做的。” 公安局长也走过来,双眼冒光: “丁浩同志,你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安系统来工作?” “以你的能力,绝对是个好警察!”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看向丁浩。 能被公安局长亲自招揽,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但丁浩还是摇了摇头:“谢谢局长的好意,我还是想回村种地。” 眾人都有些不理解,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要? 老刘突然说道:“既然小丁不愿意离开农村,那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县长问道。 “我们林场在镇里正好缺个巡山员,专门负责山林巡护工作。”老刘看著丁浩说道: “这个工作既不用离开家乡,又能发挥小丁的特长。” “而且待遇也不错,每个月有八块钱,是正式的林场职工编制。” 镇里之前也有一个巡山员, 但是年纪大了, 爬不动山了, 便主动提出来,让林场再找一个巡山员, 只是, 巡山员这工作,很辛苦, 要在山里面巡逻, 很多人都不愿意干, 而愿意乾的人,又没有这份能耐, 因此, 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缺著。 这一次, 丁浩帮了林场这么大的忙, 要是林场没有任何表示的话, 別说场长刘子毅自己过不去, 就算是林场的职工,也不会答应的! 因此, 刘子毅想出来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 给丁浩一个正式职工的身份, 让他担任巡山员, 如此一来, 丁浩又可以留在村里,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又可以在山林之间打猎, 林场又能表达感激之意, 可谓一举两得! 这个建议让在场的人都眼前一亮。 县委书记点点头:“这个建议不错。” “丁浩同志,你觉得怎么样?” 丁浩心中不由一动! 这个职位, 真是不错啊! 能够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在山里打猎, 不用怕被人举报,说自己薅社会主义羊毛! 事实上, 丁浩现在是村里狩猎队的成员, 的確可以进山打猎, 但是不能打的太多, 否则就会被人举报! 但是, 成为巡山员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工作, 巡山护林, 並且林场默许巡山员在山里隨便狩猎, 没有太多的限制! 如此一来, 那些看到自己打猎眼红的人, 也就没有办法詬病,甚至举报自己了! 这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製的工作啊! 想到这, 丁浩连忙开口应承了下来: “谢谢刘场长厚爱,我一定不辜负领导的厚望,干好这个巡山员!” “哈哈哈!” 刘子毅一听,顿时大笑了起来, 这小子,很上道嘛! “行!” 刘子毅大手一挥而,继续说道: “那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 “回头我会派人,给你颁发工作证,並且给你配备一条猎枪!” “具体的工作事宜,你有时间就找镇上的老赵头,他是上一任的巡山员,所有事情他都会和你交接!” 就在眾人谈话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民警急匆匆跑了过来。 “报告局长!出事了!” 公安局长皱起眉头:“什么事这么慌张?” “刚刚接到报告,县化肥厂的仓库被盗了!” “什么?”眾人都吃了一惊。 化肥厂的仓库里存放著大量的化肥和化学原料,价值不菲。 “损失多少?” “初步估计,至少五千块钱的货物被偷了!” “而且现场很奇怪,没有撬锁的痕跡,门窗都是完好无损。” 公安局长脸色严峻:“立刻组织人手去现场!” 他转向张可镇:“张科长,你们刚破了大案,本来应该休息的。” “但现在又出了新案子,还得辛苦你们一趟了。” 张可镇立刻表態:“打击犯罪,抓捕罪犯,是我们的职责!我现在就带队去勘探现场!” 忽然, 他把目光看向了丁浩, “丁浩同志,你追踪技术了得,不知道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出一次现场?” 此言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 都看了过来! 丁浩在一旁听的清清楚楚, 化肥厂仓库被盗,而且没有撬锁痕跡,门窗完好无损, 这是典型的密室盗窃案, 或者说,有內部人员参与其中!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 为什么门窗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跡, 但是东西却不翼而飞了! 要知道, 现在的盗窃技术和手段, 比起后世来, 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 这些人费劲了力气, 偷一些化肥和化学原料干什么? 拿来种地吗? 现在可是集体所有制,吃大锅饭, 那个傢伙会閒著没事儿, 偷化肥和原料,回去种地呢? 这不是等著被人发现吗? 既然不是种地, 那这些东西能用来干什么? 顿时, 丁浩的脑海之中, 闪过了一个念头! 第119章 危险品失窃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危险品失窃 爆炸物! 一时间, 丁浩的心, 顿时悬了起来! “小丁?” 见到丁浩没有回答自己的话, 反而是在发呆, 张可镇不由低声叫了一句。 “好!” 丁浩答应了下来, 刘子毅见状,在一旁笑道:“好!这才是我看中的人!” “有责任心,有担当!” 县委书记也点头:“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精神。”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民警跑过来报告。 “局长!又有新情况!” “什么新情况?”公安局长急忙问道。 “化肥厂的厂长说,除了化肥被盗,还有一批雷管不见了!” “什么?雷管?”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雷管可不是一般的东西,那是用来开山炸石的爆破器材。 先是丟了化肥厂的一些原料, 现在又丟了一批雷管...... 在场的眾人, 绝大多数都参加过战爭, 对於这两种东西组合起来能干什么, 太清楚了! 一时间, 所有人的脸上, 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如果单纯是丟了一些化肥和原材料, 那不过是一些经济上的损失, 但是加上雷管, 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公安局长立刻下令:“严查所有可疑人员!” “这件事必须儘快破案,绝不能让这些危险品流到社会上!” “张科长,立刻带人去现场!” “是!” 一行人匆匆赶往化肥厂,丁浩也跟在队伍里。 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个案子。 能够无声无息进入仓库,还知道雷管的存放位置,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盗贼能做到的。 肯定有內部人员参与,而且这个人对工厂的情况非常熟悉。 化肥厂位於县城东郊,是个不大的工厂,主要生產化肥和一些化工產品。 厂长姓陈,五十多岁,此刻急的团团转, 见到张可镇一行, 连忙迎了上去, 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张可镇的手,语气之中,如释重负: “张科长,你们可算是来了!” “陈厂长,具体情况怎么样?”张可镇也没有和对方寒暄客套,直接开口问道。 “太奇怪了!” 陈百东擦著汗说道:“仓库的门锁完好无损,但里面的东西確实少了。” “我们看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你们来了,我们就放心了!” 张可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示意陈百东引路,直接去仓库。 眾人来到仓库前, “小丁,辛苦你了!” 张可镇也不废话, 直接对著丁浩说道。 “好。” 丁浩点了点头, 越眾而出,走到了前面, 丁浩仔细观察著现场。 门锁確实没有被撬的痕跡,但地上有一些不太明显的脚印。 “这些脚印很新鲜。”他蹲下来仔细查看。 “而且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个人。” 张可镇也蹲下来看:“你怎么判断的?” “脚印的大小不同,而且踩踏的深度也不一样。”丁浩指著地面说道。 “这个人比较重,这个人比较轻,还有一个人穿的是胶鞋。” 小王在一旁感嘆:“丁浩,你这观察力真是绝了!” 陈百东露出了惊疑之色, 这个年轻人是谁? 自己以前没见过啊! 但是张可镇能够让他进行现场的勘探, 很显然是对他十分看重! 难道, 是公安局新来的警察? 看对方说的头头是道, 好像肚子里有点东西啊。 丁浩没有理会夸奖,继续观察著现场。 突然,他在仓库门口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些细微的金属屑。 “这是什么?”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有机油的味道,应该是钥匙磨损產生的。” “钥匙磨损?”张可镇不解。 “如果是配製的钥匙,因为精度不够,使用时会產生磨损。”丁浩分析道。 “而且从金属屑的新鲜程度来看,应该是昨晚使用时產生的。” 陈百东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有人配了我们仓库的钥匙?” “很有可能。”丁浩点点头。 “而且这个人对工厂的情况很熟悉,知道什么时候没人,也知道东西放在哪里。” 张可镇立刻问道:“陈厂长,有权限接触仓库钥匙的人有哪些?” “除了我,还有副厂长老王,仓库管理员小李,还有保卫科长。” “这几个人平时表现怎么样?” 陈百东想了想:“都是老实人,跟了我很多年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丁浩在一旁听著,心里却有了別的想法。 往往越是看起来老实的人,越容易被忽视。 “能把这几个人都叫来吗?”他对陈百东说道。 “当然可以。” 很快,几个相关人员都到了现场。 副厂长王建国,四十多岁,看起来很憨厚。 仓库管理员李明,三十多岁,戴著眼镜,文文弱弱的。 保卫科长赵强,五十岁左右,退伍军人出身。 张可镇开始一个个询问。 “昨天晚上你们都在干什么?” 王建国说:“我在家陪老婆孩子,邻居可以作证。” 李明说:“我在看书,看了一会儿就睡觉了。” 赵强说:“我在巡逻,这是我的工作。” 表面上看,每个人的回答都很正常。 但丁浩注意到一个细节。 李明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 这是个很微妙的动作,一般人不会注意到。 但丁浩的观察力异常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李明,你口袋里装的什么?”他突然问道。 李明一愣:“没…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拿出来看看。”张可镇也察觉到了异常。 李明脸色开始发白,手在口袋里摸索著。 “我…我…” “快点!”张可镇严厉地说道。 李明没办法,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眾人一看,钥匙明显是新配的,而且上面还有金属屑。 “这是什么钥匙?”陈百东问道。 李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丁浩走过去,拿起钥匙仔细看了看。 “这把钥匙的齿形和仓库钥匙一模一样。” “而且上面的金属屑和现场发现的完全吻合。” 证据確凿,李明再也无法抵赖。 “我…我承认,是我偷的。”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第120章 他在撒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他在撒谎! “是我偷的!” 李明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气力,再也撑不住了。 陈百东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明,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看著长大的,平时老实巴交的李明,竟然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来。 张可镇立刻上前,给李明戴上了手銬。 “说!东西都藏到哪里去了?” “还有,你为什么要偷雷管?”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才是关键! 化肥和原料丟了是经济损失,可雷管这玩意儿,要是落到坏人手里,那是要出人命的! 李明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张可镇的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李明,你给我放老实点!证据確凿,你还想狡辩?” “东西是你偷的,你会不知道藏哪儿了?” “我真的不知道!” 李明哭丧著脸,声音带著哭腔,“他们…他们让我把东西运出去,就没告诉我后面的事。” “他们是谁?” “是…是我一个人干的!” 李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改口,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 这番前后矛盾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丁浩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观察著李明。 这个李明,有问题。 一个贼,偷了东西,还把作案工具,那把新配的钥匙,大摇大摆地揣在兜里,这不是等著人来抓吗? 就算脑子再不好使,也该知道销毁证据。 除非……他不是不想销毁,而是不敢,或者不能。 丁浩的视线又落在了李明的脚上。 他穿著一双普通的布鞋,鞋底沾著一些黄泥,但仓库附近都是煤渣铺成的路,地面是黑灰色的,根本没有这种顏色的泥土。 丁浩又扫了一眼仓库周围,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化肥厂的围墙外,那里有一片菜地。 “张科长,我能问他几个问题吗?”丁浩忽然开口。 张可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丁浩走到李明面前,蹲了下来。 “李明,你家里有几口人?” 李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支支吾吾地回答:“三…三口,我,我媳妇,还有一个儿子。” “你儿子多大了?” “五岁了。”提到儿子,李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但很快又被恐惧所替代。 丁浩点了点头,站起身,又走回了仓库门口,指著地上的脚印。 “陈厂长,你们厂里,除了李明,还有谁是穿这种解放胶鞋的?”他指著其中一个最深的脚印问道。 陈百东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这可就多了,厂里干活的工人,十个有八个都穿这种鞋。” 线索似乎又断了。 可丁浩却不这么认为,他转头看向李明,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李明,你刚才说是一个人干的,对吧?” “对…对!” “那你一个人,是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几百斤的化肥和原料搬出仓库,再运出厂子的?”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李明的心上。 “我…我分了好几次……”李明的声音越来越小。 “分了好几次?” 丁浩笑了,“仓库门口的脚印有三种,踩踏的痕跡也很新,明显是短时间內留下的。你別告诉我,你一个人有三双脚,还能同时穿三种鞋。” 这话一出,李明瞬间面无血色,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只是个从犯,或者说,你只是个被推出来顶罪的。”丁浩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之所以把钥匙留在身上,不是不想扔,而是你的同伙让你留著的,对不对?因为他们还需要这把钥匙,或许是想把东西再运回来,或许是想嫁祸给別人。” “你鞋上的黄泥,不是厂区的,是外面菜地的。你根本没有亲自搬运东西,你只是负责开门。真正干活的,是你的两个同伙!” 丁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拳,打得李明毫无招架之力。 张可镇和陈百东等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从这么几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里,丁浩竟然能推断出这么多东西! “你…你胡说!”李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胡说?”丁浩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你的家人就安全了?” “你错了!盗窃化肥,最多判几年。可要是加上雷管,性质就全变了!这是要搞破坏,是要危害公共安全!” “一旦出了事,死了人,你就是帮凶,枪毙你都够了!” “你死了,你的同伙会照顾你的老婆孩子吗?別做梦了!他们只会躲在暗处偷笑,笑你这个傻子,替他们背了黑锅!” “不!不是的!”李明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他抱著头,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张可镇抓住机会,立刻上前厉声喝问:“说!你的同伙是谁!你们偷雷管到底想干什么!” 李明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垮塌。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声音嘶哑地喊了出来。 “是王建国和胡凯强!是他们逼我的!” “他们说…他们说要干一票大的,要去抢…抢银行!” 什么? 抢银行?!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眾人耳边轰然炸响!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得站了起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年头,偷点东西,抢点钱的案子时有发生,可抢银行?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捅破天的大事! 陈百东更是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王建国? 副厂长王建国? 保卫科副科长胡凯强?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多年的副手,一个是退伍军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李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张可镇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一把揪住李明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 “千真万確!”李明已经彻底豁出去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副厂长王建国一直沉迷赌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催债的人天天上门,他被逼得走投无路。 而保卫科副科长胡凯强,退伍前是工兵,懂得如何製作爆炸物,和王建国是赌友, 外面也是欠了不少钱! 两人一拍即合,动了抢银行的歪心思。 第121章 被警车送回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被警车送回来了? 王建国和胡凯强知道李明胆小怕事, 家里困难,老婆常年有病, 於是就用他儿子的安全来威胁,逼著李明配了仓库钥匙,跟他们一起干。 化肥里的硝酸銨,加上一些化工原料,再配上雷管,就能製作出威力巨大的土炸药。 “他们原本计划前天晚上就动手。” 李明哭著说,“可谁知道,林场那天正好把工资款都取走了,银行里没多少现金。他们怕白忙活一场,就暂时把计划推迟了。” 眾人听到这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要不是林场取了钱,王建国他们可能就已经得手了! 到时候,不光是钱財的损失,银行里的人,甚至周围的群眾,都可能在爆炸中伤亡! 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后怕。 尤其是陈百东, 面色难看无比。 他们原本打算前天晚上就动手? 那就意味著化肥原料和雷管, 至少也是三天之前就偷走了, 只有这样, 才能够有时间製作出来土炸弹! 可是, 自己是今天才发现东西被偷的啊, 这份监管不力和失职, 这一下是跑不了了! 这一刻, 陈百东只觉得一切都完了! “我本来想趁他们没注意,把东西偷偷运回来,把钥匙扔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明悔恨地用头撞著地。 “可是已经晚了,你们警察来了。他们两个怕暴露,就又用我儿子威胁我,让我一个人把所有罪都认下来!” 真相大白! 张可镇当机立断,立刻下令: “一组去王建国家!二组去胡凯强家!马上实施抓捕!记住,这两个人极度危险,可能持有武器,务必小心!” “是!” 十几个警察立刻行动起来,整个化肥厂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剩下的抓捕工作,已经不需要丁浩了。 “丁浩同志,这次,又多亏了你啊!” 张可镇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感激和钦佩。 “要是没有你,我们可能就被李明这个替罪羊给骗过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小子真是我们的福星啊!一天之內,连破两起惊天大案!” “张科长,您太客气了,就算是没有我,你们也一样能破案。”丁浩笑著说道。 张可镇摇了摇头, 他正色说道: “之前的抢劫案,我们就已经束手无策了!” “要不是你出手的话,还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甚至有可能成为一桩悬案!” “而今天这个案子,更是因为你,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破案!” 张可镇说的是实话, 如果没有丁浩, 先不说公安自己能不能破案, 就算是能破案,恐怕也需要一点时间, 而这点时间, 就会出现很多变数! 这是他们无法承担的后果! 案子后续的处理很顺利,王建国和胡凯强在家中被抓获时,根本没有反抗。 在他们床底下,民警搜出了两个土炸弹,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处理的化肥和原料,以及那批致命的雷管。 铁证如山,两个主犯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一场足以震动全地区的银行抢劫案,就在萌芽阶段被成功扼杀。 事情忙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丁浩同志,天这么晚了,路不好走,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里吧。”张可镇说道: “正好,我也要对你表示一下感谢,咱们晚上好好喝一杯!” 张可镇对於这个年轻人,是越看越喜欢, 有本事, 低调, 谦逊, 知进退! 可惜啊, 这小子是一个死脑筋, 不肯进公安系统工作, 真是太可惜了! 丁浩摇了摇头: “张科长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我家里面还在盖房子,还需要问回去呢。” “等下次有机会吧,我一定和张科长好好的喝一杯!” “那......好吧。” 见状, 张可镇也不勉强, 当即开口说道: “天黑路滑,不好走,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 丁浩想了想,从县城走回哈塘村,天黑路滑,確实要走很久,便没有推辞。 “那就麻烦张科长了。” “麻烦什么!应该的!” 张可镇哈哈一笑,“等案子结了,我亲自去你们村,给你小子送锦旗!这头功,谁也抢不走!” 丁浩坐上了一辆吉普车,朝著哈塘村的方向驶去。 车轮滚滚,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树木,心里却在盘算著自己的事。 巡山员的工作拿到了,以后进山打猎就名正言顺了。 每个月还有八块钱的工资和各种票据,家里的日子能好过不少。 这次又立了大功,虽然自己要求低调,但县里的领导肯定都记住自己了,以后在村里,也没人敢轻易找自己的麻烦。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著,终於在村口停了下来。 丁浩下了车,跟开车的警察道了声谢,便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夜深人静,村里大部分人家已经熄了灯,只有几户还亮著微弱的煤油灯光。 一个黑影看到吉普车开走后,悄悄地缩了回去。 贾家。 贾张氏正躺在炕上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大半夜的!”贾张氏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 “嫂子,是我!快开门!”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村里的閒汉,外號叫“顺子”。 贾张氏披上衣服下了炕,把门打开一条缝。 “顺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来干啥?” 顺子探头探脑地挤了进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一股子神秘又兴奋的劲儿。 “嫂子!出大事了!我刚才在院子里尿尿,你猜我瞧见啥了?” “瞧见啥了?” “我瞧见丁浩回来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没了兴趣:“回来就回来唄,这算啥大事?” “哎呀你听我说完啊!” 顺子急了,“他是被公安的车送回来的!就是那种绿色的吉普车!” “啥?”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公安的车?” “可不是嘛!” 顺子说得唾沫横飞, “车把他送到村口就走了,我看得真真的!你想想,这要是没事儿,公安能大半夜专门开车送他回来?这肯定是犯了事,人家给押回来的!” 这个推断,正中贾张氏的下怀。 她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又是震惊,又是幸灾乐祸。 “我就说嘛!我就说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这下好了,被抓了吧!活该!” “可不是嘛!” 顺子添油加醋,“我估摸著,是证据不足,暂时让他回家,等明天一早,就得去县里蹲大牢了!” “走走走!” 贾张氏像是打了鸡血,拉著顺子就要往外走,“这么大的事儿,得让大伙儿都知道知道!” 这个贾张氏,因为之前想要白嫖丁浩的狍子肉,对方没搭理她, 导致怀恨在心,一直看丁浩不爽。 没想到, 现在机会终於来了! 贾张氏要丁浩在村里, 身败名裂! 第122章 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礼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礼物? 夜色下,两个人影,一个胖一个瘦,在村里的小路上穿梭。 很快,村里几户还没睡的人家,门被敲响了。 “哎,听说了吗?丁浩被公安抓了!” “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顺子亲眼看见的,公安的车把他押回来的!” “我的天!他犯啥事了?” “谁知道呢,估计事儿小不了!” 一传十,十传百。 谣言就像长了翅膀,在寂静的村庄里飞速蔓延。 原本只是“被警车送回来”, 传到后来,就变成了“戴著手銬被押回来”, 再后来,甚至有人说“丁浩在外面杀了人,是回来指认现场的”。 版本越传越离谱,也越传越嚇人。 回到家时,屋里的煤油灯还亮著。 丁浩推门而入, 母亲何秀兰和妹妹丁玲“嚯”地一下从炕边站了起来, “哥!你可算回来了!” 丁玲一个箭步衝上来,抓著丁浩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你没事吧?” 何秀兰也快步走了过来,眼圈红红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小浩,你跟妈说实话,这一天都干啥去了?妈这心啊,从早上就提到嗓子眼了,就怕你出点什么意外。” 看著家人担忧的模样,丁浩心里一暖,白天在外面奔波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他笑著拍了拍丁玲的脑袋:“我能有啥事?好著呢。” 他又转向母亲,放缓了语气: “妈,別担心。就是去县里帮公安局的同志们一个忙,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不但没事,还有好事呢。” “好事?”何秀兰將信將疑。 “嗯。” 丁浩点了点头,把林场场长老刘许诺他巡山员工作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以后我就是林场的正式职工了,每个月有八块钱工资,还发粮票布票,以后进山打猎也名正言顺了。” “真的?” 何秀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愁云瞬间被惊喜衝散, “正式职工?一个月八块钱?” 这年头,一个农村家庭,一年到头能见到几个现钱? 八块钱的月工资,那可是城里人才有的待遇! 这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太好了!太好了!” 何秀兰激动得直搓手,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我儿子有出息了!以后再也没人敢小瞧咱们家了!” 丁玲也高兴得跳了起来:“哥,你太厉害了!巡山员!听著就威风!” 看著母亲和妹妹开心的样子,丁浩也笑了。 一家人正高兴著,何秀兰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光顾著高兴了。” 她对丁浩说,“小浩,你不在家这一天,小雅都过来问你好几趟了,你现在回来了,赶紧去和小雅报一个平安!”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的心里,是真的在乎你啊!” “嘻嘻,那当然了,那可是我嫂子啊,能不在乎我哥吗?”丁玲笑嘻嘻的说道。 “就你皮!” 丁浩笑著骂了一句, 然后对著何秀兰说道: “妈,你们先睡吧,我去找小雅说说话,一会儿就回来。” “行,多穿点,別冻著了。”何秀兰叮嘱。 “哥,你晚点回来也没事儿~!”丁玲打趣起来。 丁浩出了家门,朝著村东头的知青点走去。 夜已经深了,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犬吠偶尔响起。 知青点里黑漆漆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 只有白小雅住的那间屋子,窗户里还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丁浩走到窗下,轻轻敲了敲窗框。 “谁?”屋里传来白小雅警惕的声音。 “是我,丁浩。” 屋里的灯光晃动了一下,隨即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白小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头髮有些散乱,显然是还没睡。 在昏暗的灯光下,丁浩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焦急和担忧,在看到他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时,那份担忧才迅速褪去,化为了一丝嗔怪和如释重负。 “你……你总算回来了!” “我没事。” 丁浩看著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心里感觉暖洋洋的,“让你担心了。” 说著话, 丁浩伸手,拉住了白小雅的小手, 后者微微一颤, 想要把手抽回去, 但是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动作, 任由丁浩的手,握著自己的手。 “谁……谁担心你了!” 白小雅脸颊一红,嘴上不承认,但表情却出卖了她, “我就是……就是怕你惹麻烦。” 她让开身子,小声说:“外面冷,进来说吧。” 丁浩摇了摇头:“不了,太晚了,影响別人休息。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我没事,而且还找了个工作。” 屋里除了白小雅之外, 还有李红等几个知青, 大晚上的,自己进去,不合適。 见状, 白小雅也没有勉强, 她隨手带上房门,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和丁浩说起话来。 丁浩把巡山员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白小雅静静地听著,月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听完后,她由衷地为丁浩感到高兴。 “巡山员……这个工作好,既能留在村里,又能发挥你的特长。” 她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恭喜你啊,浩哥。” “嗯。” 丁浩轻嗯了一声, 然后目光灼灼的盯著白小雅。 “你这么看著我干嘛?”后者俏脸一红, 低声说道。 “我今天这么辛苦,又有这么好的事儿发生,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礼物啊?”丁浩嘴角含笑,似笑非笑的说道。 “啊?什么礼物?” 白小雅不由一愣, 仓促之间,让自己准备什么礼物啊? “浩哥,等我过几天,给你准备一个礼物,行吗?”白小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用过几天,就现在!” 丁浩说著话, 一把拉过白小雅, 將其拥入怀中, 然后头一低, 吻了上去! 第123章 变本加厉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变本加厉 白小雅的身躯,直接僵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 丁浩会突然之间吻上自己! 一时间, 白小雅的脑子都是懵的,一片空白。 但是很快, 白小雅的双手就抱住了丁浩, 她热情的回应著, 一时间, 二人如胶似漆...... 良久, 丁浩和白小雅才分开, 二人略微喘著粗气, 白小雅更是面色娇红, 双眼迷离。 “浩哥......” 白小雅低声呢喃。 “小雅,等到过了年,咱们就结婚吧!” 丁浩低声说道。 “嗯。” 白小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 丁浩回到家,奔波了一整天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胡乱地洗了把脸,跟母亲打了声招呼,就倒在了炕上, 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丁浩醒来,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一天的疲劳尽数扫空。 吃早饭的时候,何秀兰一边给他盛著玉米糊糊,一边喜滋滋地念叨: “等咱们这新房子盖好了,就把小雅接过来住!你现在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以后肯定能让小雅过上好日子。” 丁浩闻言嘿嘿笑了几声,应承了下来。 早饭刚吃完,来帮忙盖房子的乡亲们就陆陆续续地到了。 只是,丁浩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来帮忙的这些人,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透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好奇,有探究。 “怎么了这是?” 丁浩心里犯起了嘀咕,他走到丁力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今天大伙儿怎么感觉怪怪的?” 丁力左右看了一眼,凑到丁浩耳边,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憋屈和气愤。 “哥!你还不知道呢?现在外面都传疯了!” “传什么?” “就说你……说你昨天犯了大事,被公安给抓了!” 丁力气鼓鼓地说道,“贾家那个老虔婆,还有顺子那个二流子,昨天半夜就挨家挨户地去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亲眼看见公安的吉普车把你押回来的!” 丁浩闻言,不由得一愣,隨即哑然失笑。 原来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这些人眼神古怪,感情是把自己当成犯人了。 他下意识地朝院子外面扫了一眼,果然,自家门口的土路上,三三两两地站著不少人。 那些人也不靠近,就那么远远地站著, 假装在聊天,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院子里瞟, 指指点点的,脸上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哥,这事你可得出去解释解释啊!” 丁力急了,“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不就毁了?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家来往?” “解释什么?”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嘴长在別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咱们盖咱们的房子,理他们干嘛?” 对於这些无聊的村民,丁浩连跟他们生气的兴趣都没有。 一群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蠢货,跟他们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可是……”丁力还想说什么。 “行了,別可是了,干活!” 丁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一把瓦刀,转身就爬上了脚手架。 新房的墙体已经砌得差不多了,今天主要是上樑,再把屋顶的架子搭起来,最多再有两天,这房子就能彻底完工。 丁浩一声不吭,埋头就开始干活,抹灰、砌砖,动作麻利,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这种不理不睬,甚至连一句反驳都没有的举动,落在外面那些看热闹的村民眼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信號。 “哎,你们看,丁浩那小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可不!肯定是心虚了!要是没犯事,能不出来嚷嚷两句?” “我就说嘛!贾张氏说得没错,这小子肯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下完了,房子盖一半,人就要进大牢了,真是造孽哦!” 议论声更大了,甚至有人开始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很多人对於丁浩能够打到狼和野猪,天天吃肉的举动, 都心生嫉妒, 凭什么你家能吃上肉, 我们却不行? 现在看到丁浩倒霉, 一个个的心中,別提有多高兴了! 尤其是那些想要帮忙盖房子换肉吃的傢伙, 此刻不由的幸灾乐祸起来。 贾张氏叉著腰,站在人群里,看著院子里忙碌的丁浩,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她唾沫横飞地对身边的人说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丁浩就不是个安分的东西!年纪轻轻,又是打猎又是盖新房的,钱是哪来的?肯定来路不正!现在好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就是,就是!” 顺子在一旁点头哈腰地附和,“嫂子你真是火眼金睛!我估摸著啊,公安是让他回来和家里人道个別,等会儿就该来正式抓人了!”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见。 来帮忙的几个村民脸上都有些掛不住了,干活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时地朝丁浩投去询问的眼神。 何秀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擼起袖子就想衝出去跟他们理论。 “你们这群烂了舌根的!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好好的,犯什么事了!” “妈!”丁浩在脚手架上沉声喊了一句,制止了她。 他放下瓦刀,擦了擦手,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外那些幸灾乐祸的脸。 “別跟他们吵,没用。咱们抓紧把房子盖好,比什么都强。”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何秀兰看著儿子沉稳的侧脸,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 是啊,跟那帮人吵有什么用?清者自清。 院子里的其他人看到丁家母子俩都这么镇定,心里的疑虑也消减了几分,重新埋头干起活来。 他们这些人, 一直对於丁浩家都很信赖, 否则也不会一开始的时候,就主动答应帮忙盖房子了。 眼看著院子里的人非但没有停工,反而干得更起劲了,贾张氏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她觉得丁浩的平静是对她的挑衅。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眼珠子一转,一个恶毒的念头涌上心头。 第124章 打脸,来的有点快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打脸,来的有点快啊! 她扯著嗓子,朝著院子里就喊了起来:“哎!我说你们这些帮工的!都別干了!” 这一嗓子,成功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齐刷刷地朝她看了过来。 贾张氏叉著腰,得意地挺了挺肚子,感觉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往前走了几步,几乎站到了丁家院子的门口,指著脚手架上的丁浩,唾沫横飞地嚷嚷道: “你们还给他干什么活?他是个杀人犯!公安马上就要来抓他了!你们现在给他盖房子,那就是帮凶!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跟他一起去蹲大牢!”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譁然。 “杀人犯”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之前那些传言,还只是说丁浩被抓了,犯了事,可谁也没敢说得这么严重。 现在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贾家嫂子,你……你可別瞎说啊!这杀人可是要掉脑袋的!”一个村民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瞎说?” 贾张氏冷笑一声,拍著胸脯保证,“我亲家可是派出所的!我能乱说吗?我告诉你们,丁浩这小子在外面杀了三个人!抢了三万多块钱!这是惊天大案!人家公安就是故意放他回来,好钓出他的同伙!你们现在谁帮他,谁就是他的同伙!” 她把道听途说来的林场抢劫案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全都安在了丁浩头上。 这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由不得人不信。 一时间,院子里人心惶惶。 何秀兰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个老虔婆!你血口喷人!我撕了你的嘴!” 她再也忍不住了,抓起一把扫帚就要衝出去。 “妈!” 丁浩从脚手架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一把拉住了暴怒的母亲,摇了摇头。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步朝著院门口的贾张氏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跳上。 院里院外,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贾张氏看著一步步走近的丁浩,心里没来由地一慌,但隨即又挺起了胸膛。 她就不信,这小子还敢当著全村人的面打她不成? 丁浩走到她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愤怒,没有咆哮,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贾张氏。”他平静地开口,“你说完了吗?” 贾张氏一愣,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说……说完了!怎么著?你还想打人啊?” 丁浩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打你。我就是想问问,你这张嘴,整天喷粪,不累吗?” “你!你骂谁呢!”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谁应我骂谁。” 丁浩的语气依旧平淡,“你要是说完了,就赶紧滚远点,別在这儿挡著路,也別在这儿污染空气。” 这种轻蔑的態度,比直接打骂还要让人难受。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破口大骂,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嘀嘀——”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从村口的方向开了过来,在丁家门口缓缓停下。 贾张氏一看到这车,顿时像是打了鸡血,激动地指著车,对周围的村民大喊: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公安的车!来抓人了!我说的没错吧!丁浩,你的死期到了!” 村民们也都伸长了脖子,脸上是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车门打开了。 然而,走下来的,却不是穿著制服、一脸严肃的公安。 而是两个穿著中山装的干部,脸上还带著和煦的笑容。 为首的那个,正是林场场长刘子毅,跟在他身后的,是县公安局的张可镇! 刘子毅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 毕竟, 林场在这附近,可以说是最大的公家单位了, 整个林场,养活了三千多个职工, 刘子毅做为林场的老大, 自然很多人都认识他。 刘子毅和张可镇下车后,看都没看周围的村民一眼,径直朝著丁浩走了过去。 “丁浩同志!” 刘子毅热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丁浩的手,“我们可是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他回身从车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封皮本,还有一个用布包裹著的、长条形的东西。 他把那个红本本递给丁浩,声音洪亮,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丁浩同志!祝贺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县林场正式的巡山员了!这是你的工作证!” 什么? 正式职工? 巡山员?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道惊雷,在贾张氏和一眾村民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大家看著那个红色的小本本, 上面印有“林场职工工作证”的字样, 在阳光的照射下, 闪闪发光, 直晃得眾人眼前发晕! 这可是林场的正式职工啊, 整个哈塘村,都没有一个人是正式职工! 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从幸灾乐祸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热切的羡慕之色! 贾张氏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万万没有想到, 事情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反转! 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刘子毅, 贾张氏绝对会怀疑, 那个红色的工作证,是假的! “谢谢刘场长!”丁浩也不客气, 伸手接过了工作证,笑著说道。 张可镇也笑著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小丁,你这次可是为全县人民立了大功!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亲自批示,虽然你不主动要功劳,可是我们却不能视而不见!因此,决定对你进行表彰!” 刘子毅哈哈大笑,將那个长条形的包裹递到丁浩手里,当著所有人的面,解开了包裹的布。 一把崭新的、油光鋥亮的半自动步枪,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刘子毅把枪郑重地交到丁浩手中,大声说道: “这把枪,是组织上特批给你的!以后,你就是咱们哈塘山林的光荣巡山卫士!” 第125章 不死心,搬弄是非!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不死心,搬弄是非! 崭新的半自动步枪,在阳光下泛著一层冷硬的金属光泽。 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一只沉默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在场的所有人。 整个丁家院子內外,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村民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枪! 那可是真傢伙! 一个农民,一个村里的小伙子,竟然被县里的领导亲自送来一支枪!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刘场长,张科长,太感谢组织上的信任了。” 丁浩神色平静地接过步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然后往肩上一挎。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几分利落和威风。 这一下,更是把周围的村民给镇住了。 “丁浩同志,客气什么!” 刘子毅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咱们镇里林场的安全,可就多靠你了!” 张可镇也跟著补充道: “小丁,你放心,你的功劳,县里都记著呢!以后在村里,谁要是敢找你的麻烦,就是跟我们公安局过不去!” 这话,明显是说给周围的人听的。 尤其是贾张氏,张可镇的视线若有若无地从她身上扫过,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自己把县林场的场长和公安局的科长都给得罪了!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贾张氏像是疯了一样,指著丁浩,尖声叫了起来, “他就是个小混混!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怎么配有正式工作?!还配枪!这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这个被她一直看不起,一直想踩在脚下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吃公家饭,还配枪的正式职工了?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住口!” 张可镇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你个老太太,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丁浩同志是协助我们公安机关破获抢劫银行惊天大案的英雄!你再敢胡说八道,污衊英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 “轰!” 张可镇的话,像是一颗炸雷,在人群中彻底炸开。 抢劫银行? 惊天大案? 英雄?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让村民们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们终於明白了,原来贾张氏说的那些话,源头是在这里! 可她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英雄说成了罪犯! 一瞬间,所有村民看向贾张氏的表情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鄙夷、愤怒和厌恶的表情。 “我的天!贾张氏这张嘴也太毒了吧!竟然把英雄说成杀人犯!” “真是个老虔婆!差点就让我们都冤枉了好人!” “我就说丁浩不是那样的人!你们看,现在领导都亲自来证明了!” “以后谁再跟贾张氏说话,谁就是没长良心!” 风向,在顷刻之间,彻底逆转。 之前还围在贾张氏身边,听她造谣的那些人,此刻纷纷后退,唯恐跟她沾上一点关係。 那个叫顺子的閒汉,更是早就缩到了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彻底被孤立了。 她站在原地,承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视线,一张老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紫,像是开了个染坊。 “我……我……” 她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丁浩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他只是对著刘子毅和张可镇笑了笑: “两位领导,进来喝口水吧。” “不了,我们还得赶回县里。” 刘子毅摆了摆手,临上车前,又意味深长地对丁浩说: “小丁啊,枪给你了,就是让你保护山林,保护自己的。有时候,对付一些不讲道理的豺狼,光有道理是不够的,还得有猎枪!” 说完,两位领导便上了车,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车刚走,村民们就“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把丁家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小浩啊!你可真是有出息了!” “巡山员!正式工!哎呦,以后我们哈塘村出去的人,腰杆都硬了!” “丁浩兄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听信了谣言,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啊!” 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一句句恭维討好的话语,和刚才的指指点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何秀兰和丁玲被这阵仗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但脸上却洋溢著从未有过的骄傲和喜悦。 丁力更是挺直了腰杆,看著那些之前还说风凉话的村民,现在一个个跟哈巴狗似的,心里別提多解气了。 只有贾张氏,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里。 她看著被人群簇拥的丁浩,看著他肩上那把刺眼的步枪,听著耳边那些对丁浩的讚美, 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她浑身发抖,怨毒的视线死死地盯著丁浩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甘心! 她绝不甘心就这么输了! “丁浩!你给我等著!”贾张氏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她猛地一转身,像一头被激怒的老野猪,拨开人群,朝著村委会的方向疯跑了过去。 她要去告状! 她要去举报! 她就不信,这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贾张氏一路跌跌撞撞地衝进了村委会大院。 大队长牛铁柱正在看一份文件,被她这冒失的举动嚇了一跳。 “贾家嫂子,你这是怎么了?火烧屁股了?”牛铁柱不满地哼了一声。 “大队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乾嚎, “丁浩那小子要杀人啦!他无法无天了!县里的人都护著他,还给了他一把枪!他以后要在村里当土皇帝了!我们这些老实人还怎么活啊!” 她顛三倒四,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哭诉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敢於揭露真相却反遭迫害的受害者。 牛铁柱耐著性子听完,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摘下眼镜,慢悠悠地擦了擦。 “贾家嫂子,你的意思是,县林场的刘场长和公安局的张科长,亲自来给丁浩送了工作证和枪,还要表彰他?” “对!就是这样!” 贾张氏以为大队长信了她的话,立刻点头如捣蒜, “大队长,你可得管管啊!这要是让丁浩得了势,咱们村里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牛铁柱听完,忽然笑了。 第126章 当场抓现行!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当场抓现行! 他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贾家嫂子,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啥?”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我说你老糊涂了!” 牛铁柱把茶缸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冰冷的喝道: “刘场长是什么人?张科长是什么人?那是县里的领导!他们会平白无故地给一个农村小子发枪、发工作证?你用你那被猪油蒙了的脑子想一想,可能吗?” “那肯定是丁浩那小子会拍马屁,把领导给蒙蔽了!”贾张氏还在嘴硬。 “蒙蔽?” 牛铁柱冷笑一声: “人家张科长都说了,丁浩是协助破获银行大案的英雄!你倒好,把英雄说成罪犯!你这不是蠢,你这是坏!你这是在跟县里的领导对著干!你是不是觉得你那张嘴比县委书记的批示还管用?” 牛铁柱一番话,连说带骂,把贾张氏给说懵了。 “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全村人都看见了!你堵在人家门口,指著鼻子骂人家是杀人犯!现在又跑到我这里来撒泼打滚!” 牛铁柱站起身,指著门口,“我告诉你,丁浩现在是县里掛了號的先进人物,是我们哈塘村的骄傲!你以后要是再敢去招惹他,別怪我这个当大队长的,不念乡里乡亲的情分!” “赶紧给我滚!別在我这儿碍眼!” 贾张氏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从村委会里爬了出来。 外面的太阳明晃晃的,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有刺骨的冰冷。 另一边,丁家院子里,热闹非凡。 送走了两位领导,丁浩就被热情的村民们给包围了。 “小浩啊,你看你现在都是国家的人了,以后可得提携提携咱们村里人啊!”一个婶子挤上前来,满脸堆笑。 “是啊是啊,我家里那小子,跟你差不多大,一天到晚游手好閒,你看能不能跟刘场长说说,也给他在林场安排个活儿乾乾?” “丁浩兄弟,你那枪法那么好,现在又有了这宝贝,以后进山打猎肯定更容易了!下次打了大傢伙,可別忘了分我们一点啊!” 恭维的话说完了,真正的目的就露了出来。 安排工作,分肉,这些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丁浩脸上掛著和煦的笑,语气淡淡的回应著: “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嫂嫂,谢谢大家的好意。” “这巡山员的工作,是县里特批的,因为我帮了公安局的忙,算是奖励。全县也就我这一个名额,可不是我说了能算的。” 他顿了顿,又看向那个想要肉的村民。 “至於打猎,大家也知道,这山里的野物是越来越少了。我这枪是用来巡山,防备坏人和保护山林的,不是专门用来打猎的。以后能不能打到东西,全看运气。” “就算打到了,那也是我们林场的公共財產,要上交的,可不是我自己的。”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情况,又委婉地拒绝了所有人的无理要求。 那些原本还想占便宜的村民,一个个都訕訕地闭上了嘴。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丁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穷小子了。 人家现在是吃公家饭的,有身份,有地位,还有枪! 想从他身上占便宜? 门儿都没有!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终於清静了下来。 “哥,你太厉害了!” 丁力一脸崇拜地看著丁浩,“几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 “哥,咱们的房子还盖不盖了?”丁玲在一旁问道。 “盖!当然要盖!抓紧时间盖!” 丁浩的目光扫过已经初具雏形的房子,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他转头对丁力和其他几个真心来帮忙的乡亲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今天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咱们也別歇著了,继续干!爭取早日把房子盖好!” “好嘞!” 眾人轰然应诺,干劲十足地重新投入到盖房的工作中。 院子里,敲敲打打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希望和活力。 而院子外,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下,贾张氏那怨毒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房子。 她被大队长骂了一顿,非但没有清醒,反而把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了这座房子上。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丁浩能盖新房,能当正式工,能配枪? 而自己,却要被人指指点点,连大队长都骂自己?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里疯狂滋生。 你不是想盖新房吗? 我偏不让你盖成! 她悄悄地后退,找到了正在院子里发呆的顺子。 “顺子,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夜色如墨,將整个哈塘村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只有几声零星的犬吠,偶尔划破夜的寧静。 丁家的新房工地,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刚刚砌好的墙体,在微弱的星光下,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两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借著墙角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 “嫂子,咱们……咱们真要干啊?” 一个瘦小的身影哆哆嗦嗦地开口,正是那个叫顺子的閒汉: “这要是被丁浩发现了,他那桿枪可不是吃素的!” “怕什么!” 另一个臃肿的身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狠厉,正是贾张氏: “他睡得跟死猪一样,能发现什么!再说了,咱们就是推倒一面墙,又不伤人,他还能真开枪打死我们不成?” “快点动手!別磨磨蹭蹭的!” 贾张氏催促道,“等这房子盖好了,他就更得意了!咱们得趁现在,给他点顏色看看!” 顺子被她一激,心里的恐惧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破坏的快感。 他一想到白天丁浩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和自己被村民们鄙夷的眼神,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干!他娘的!” “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推!”贾张氏弓著背,双手抵在墙上, “一……” “二……” 就在她即將喊出“三”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在我家墙根底下,干什么呢?”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贾张氏和顺子的耳边轰然炸响! 两个人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第127章 乖乖上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乖乖上门! 他们猛地回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夜色太黑,看不清脸,但那挎在肩上,泛著幽幽冷光的步枪轮廓,却清晰地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丁浩! “啊!” 顺子嚇得怪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竟然嚇尿了! 贾张氏虽然没有那么不堪,但也嚇得魂飞魄散,一张老脸惨无人色,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丁浩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屋里睡觉吗? 丁浩慢慢地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想砸我家的墙?”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但这种平静,却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不……不是的……丁浩,你听我解释……” 贾张氏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我们……我们就是路过,对,路过!看见你家这墙好像有点歪,想帮你看看……” 这种谎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 丁浩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贾张氏,我今天白天就听刘场长说了,对付不讲道理的豺狼,光有道理是不够的,还得有猎枪。” 他缓缓地抬起了挎在肩上的步枪。 “咔噠。” 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地响起。 贾张氏和顺子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丁浩!你……你別乱来!杀人是犯法的!”贾张氏的声音都在发颤。 “犯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丁浩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嘲弄: “你们两个,半夜三更,潜入我家工地,意图破坏我的私人財產,这就不犯法了?” “我……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顺子跪在地上,涕泪横流,一个劲儿地磕头。 贾张氏也彻底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她知道,丁浩是真的敢对他们动手。 “丁浩,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丁浩看著他们丑態百出的样子,缓缓地放下了枪。 贾张氏和顺子见状,心里同时鬆了一口气,以为丁浩这是要放过他们了。 然而,丁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放过你们?可以。”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这人,不喜欢把事情闹大,送你们去派出所,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蹲下身,视线与瘫在地上的贾张氏齐平,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明天开始,天亮之前,你们两个就到我这工地上来干活。什么时候我这房子盖好了,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走。” “什么?!”贾张氏失声尖叫起来,“给你家当白工?我……” “你可以不来。” 丁浩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转冷, “不过,我这枪里,可不止一颗子弹。我眼神不太好,晚上巡山的时候,万一不小心,把什么乱窜的野猪野狗当成目標,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赤裸裸的威胁! 贾张氏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丁浩站起身,不再看他们,只是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记住,明天天亮之前。要是让我等,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转身,高大的身影重新融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工地上,只留下瘫软如泥的贾张氏和顺子,在冰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 “嫂子……嫂子……这可咋办啊?” 顺子带著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真的敢开枪吗……” “闭嘴!” 贾张氏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又尖又利,只是底气明显不足,“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 她自己何尝不怕? 那冰冷的枪口,那子弹上膛的脆响,现在还在她脑子里迴荡。 丁浩那小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他现在是一头会咬人的狼! “去……去给他干活……” 贾张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腥味,“不然,咱们俩都得没命!” 顺子一听,哭丧著脸,连连点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大公鸡才刚刚扯著嗓子叫了第一声。 贾张氏和顺子,一人拿著一把铁锹,来到了丁浩家。 很快,其他来帮忙盖房的乡亲们也陆陆续续地到了。 当他们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一个个都愣住了。 “哎?我没看错吧?那不是贾张氏和顺子吗?” “他俩怎么跑这儿来了?还拿著工具,这是要过来帮忙干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昨天不还堵在人家门口骂人家是杀人犯吗?今天就跑来献殷勤了?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村民们聚在一起,对著二人指指点点,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贾张氏和顺子的耳朵里。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 可她不敢走,更不敢发作,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山路的方向传来。 眾人寻声望去,只见丁浩肩上扛著一只肥硕的狍子,手里还拎著两只野兔,正迈著稳健的步伐从山上走下来。 晨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长,那杆半自动步枪在他身后隨著步伐轻轻晃动,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天哪!又打到猎物了!” “这……这是一只狍子吧?少说也得有三四十斤啊!” “丁浩这小子,真是走了大运了!天天有肉吃啊!” 村民们的注意力瞬间被丁浩的猎物吸引了过去,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脸上写满了羡慕和嫉妒。 丁浩走到工地前,將猎物隨手放在地上,仿佛只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扫了一眼已经开始干活的眾人,最后视线在贾张氏和顺子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个表情落在贾张氏眼里,却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让她难受。 这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第128章 新房,上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新房,上樑! “都来啦。” 丁浩对著眾人笑了笑,“辛苦大家了。今天加把劲,爭取把房顶给盖上,晚上我把这只狍子收拾了,大家好好吃一顿!” “好!” “小浩你太敞亮了!” 一听到晚上有狍子肉吃,村民们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丁浩把狍子和兔子拎回了家,交给何秀兰和丁玲处理。 何秀兰看著儿子带回来的猎物,又是高兴又是心疼:“你这一大早就上山,多危险啊。” “妈,没事。” 丁浩把步枪靠在墙角,“我现在是巡山员,巡山打猎,都是我的工作。” 今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 丁浩就起身独自进山了, 他要打点猎物, 改善一下大家的伙食, 野猪肉虽然还有一些, 可是十五个汉子,外加上丁大军、丁力父子,傻子二柱,母亲,妹妹,几个帮忙做饭的婶子, 那可是二十多口人啊! 这么多人吃肉, 那速度可是嗖嗖的! 因此, 丁浩需要补充一点肉食, 免得把野猪肉都吃光了, 二来, 丁浩也需要依靠打猎爆盲盒,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 盲盒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等到丁浩进山之后,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最后终於打到了一个傻狍子,两个野兔, 同时,爆出了两个白色盲盒! 加上之前的一个白色盲盒, 距离五个,也很快了! 也就是这几天忙著盖房子, 否则丁浩有绝对的自信, 现在自己手里,已经不止一个蓝色盲盒了! 院子里的气氛热火朝天,敲打声、说笑声不绝於耳。 贾张氏和顺子混在人群中,成了最卖力的两个人。 他们不敢偷懒,因为他们能感觉到,有一道锐利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他们身上。 丁浩一边干活,一边不动声色地监视著那两个人。 他就是要让全村的人都看看,得罪他丁浩,是什么下场。 他要让贾张氏的每一次挥汗如雨,都成为对她自己的惩罚。 临近中午,房子的主体结构已经基本完成,只剩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上樑。 大队长牛铁柱也来了,手里还拿著一掛长长的鞭炮和一块红布。 上樑是盖房过程中最隆重的仪式,寓意著房子的根基稳固,家宅平安。 几个壮劳力合力將那根最粗壮的房梁抬了起来,准备往上架。 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脸上洋溢著喜庆的表情。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直埋头干活的贾张氏,突然直起了腰。 她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死死地盯著那根即將被抬起的房梁。 屈辱、怨恨、嫉妒,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不能让丁浩这么顺心! 不能让他家的房子就这么平平安安地盖起来! “不能上樑啊!” 贾张氏突然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声音嘶哑得如同夜梟哀嚎。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嚇住了。 抬著房梁的几个壮汉,动作也停滯在了半空中。 “这房子……这房子盖的位置不好!上樑要压死人的!” 贾张氏披头散髮,指著那根房梁,用尽全身力气哭嚎起来。 “上樑不正下樑歪!今天这梁要是上了,咱们哈塘村以后就再也没有安寧日子了!”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诛心。 在这个人们普遍迷信的年代,盖房上樑时说这种话,无疑是最歹毒的诅咒。 院子里喜庆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和尷尬。 村民们的脸色都变了,看向丁浩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虽然他们知道贾张氏是在胡搅蛮缠,但这种话听在耳朵里,总归是让人心里发毛。 “你个老虔婆!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贾张氏破口大骂,“我看你就是想咒我们家死!” “我说的都是实话!” 贾张氏梗著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你们谁帮他上樑,谁就沾了晦气,回家就得倒大霉!” 这话一出,那几个抬著房梁的壮汉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手上的力道也鬆了几分。 牛铁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厉声喝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再敢在这里妖言惑眾,我把你绑起来送公社去!” “我不怕!” 贾张氏彻底疯了,“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也不能让这不吉利的房子盖起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並用地朝著那根房梁爬过去,看样子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止上樑。 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丁浩身上,想看他如何处理这个棘手的局面。 打她? 骂她? 把她拖走? 似乎哪一种方法,都会让这场闹剧变得更加难看,也正中了贾张氏的下怀。 丁浩从脚手架上跳了下来, 他没有走向撒泼打滚的贾张氏,而是径直走回了老屋。 眾人正纳闷他要干什么,只见他很快又走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把油光鋥亮的半自动步枪。 丁浩走到院子中央,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缓缓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天空。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著丁浩的动作,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今天,是我丁家新房上樑的大喜日子。”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有恶犬挡道,乱吠不止,污我门楣,扰我安寧。” 他顿了顿,视线冷冷地从贾张氏身上扫过。 “既如此,就用这把枪,崩了这晦气,也给咱们哈塘村的父老乡亲们,听个响,助个兴!”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开! 巨大的声响在整个山谷间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硝烟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院子里的人全都嚇得一哆嗦, 贾张氏更是被这近在咫尺的枪声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丁浩面不改色,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將枪重新往肩上一挎。 他环视四周,朗声喝道:“吉时已到!上樑!” 第129章 这玩意,真的能热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这玩意,真的能热乎? “吉时已到!上樑!” 丁浩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几个抬梁的壮汉被这一枪彻底镇住了,心里的那点犹豫和忌讳瞬间烟消云散。 跟贾张氏的诅咒比起来,丁浩这实实在在的一枪,显然更有威力! “好嘞!” 几个人齐声大喝,猛地一使劲,將那根沉重的房梁稳稳地举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墙体。 “上樑嘍!” “一上金,二上银,三上福气进家门!” 牛铁柱反应过来,立刻高声喊起了吉利话,亲自点燃了那掛长长的鞭炮。 “噼里啪啦!” 清脆的鞭炮声响彻云霄,將刚才的阴霾和晦气一扫而空。 在震天的鞭炮声和眾人的欢呼声中,那根繫著红布的房梁,被稳稳地安放到了屋顶的最高处。 丁家的新房,成了! 村民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激动。 他们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羡慕嫉妒,彻底变成了敬畏。 这个年轻人,太有魄力,也太有手段了! 只有顺子,连滚带爬地跑到晕倒的贾张氏身边,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好半天才把她弄醒。 贾张氏悠悠转醒,看著已经安好的房梁和欢呼的人群,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她输得一败涂地。 丁浩压根就没再多看她一眼,他走到牛铁柱身边,递过去一根烟。 “铁柱叔,今天多亏你了。” “你小子,可真行!” 牛铁柱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压低了声音,“那一枪,打得好!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来硬的!” 他指了指地上瘫坐著的贾张死,“这老虔婆,你打算怎么处置?” 丁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按村里的规矩办吧,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不想再看见她在我家门口晃悠。” “行!交给我了!” 牛铁柱把胸脯拍得邦邦响,“今天我就开全村大会,好好批斗批斗她!不让她脱三层皮,我就不姓牛!” 有了牛铁柱的保证,丁浩彻底放下心来。 他转身对著院子里所有来帮忙的乡亲们一抱拳,声音洪亮。 “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嫂嫂!今天辛苦大家了!房子能这么顺利上樑,全靠大伙儿帮忙!” “晚上都別走!我把这只狍子收拾了,咱们就在院子里架火,吃肉!喝酒!不醉不归!” “好!” 一听到有肉吃,有酒喝,人群再次沸腾了。 何秀兰和丁玲早就开始忙活了,烧水的烧水,准备傢伙什的准备傢伙什。 丁浩手脚麻利地將那只肥硕的狍子剥皮、开膛、清洗,然后大刀阔斧地分解成一块块鲜红的肉块。 丁浩拥有精通级別的野兽尸体处理技能, 此刻施展出来, 整个动作简直是犹如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 眾人只觉得眼花繚乱, 甚至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咦?你们发现了吗?丁浩这动作,简直是太熟练了!” 有人惊呼出声, “是啊,这一套流程下来,都比村西头的屠户王大头还要乾净利落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怪胎啊,干什么都像什么!” “厉害,真的太厉害了!” 一时间, 眾人纷纷开口称讚。 院子里很快就架起了两口大锅,一口锅里燉著大块的狍子肉,放足了香料,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霸道的肉香味儿飘出了半个村子。 另一口锅里,则烤著金黄的肉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馋得人直流口水。 酒是丁浩买回来的烈酒,满满两大罈子,一打开泥封,浓郁的酒香就扑鼻而来。 天色渐暗,院子里点起了几盏马灯。 二十多口人围著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小浩,你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一个汉子喝得满脸通红,举著大碗。 “以后咱们哈塘村,就指望你带著大伙儿奔头了!” “来!敬小浩一杯!” 丁浩端起碗,来者不拒,跟眾人一一碰过,一饮而尽。 他看著一张张淳朴又热情的笑脸,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就是人心,你弱的时候,他们踩你; 你强的时候,他们捧你。 虽然现实,但这就是规矩。 这一顿饭,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尽兴而归。 丁浩没有食言,给每个来帮忙的汉子,都用荷叶包了足足三斤野猪肉,让他们带回家给婆娘孩子尝尝鲜。 “小浩,你这……太客气了!” “是啊,又管饭又管酒,还给肉,这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去!” 眾人拿著沉甸甸的肉,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开心。 “应该的。” 丁浩笑著摆摆手,“以后要有活儿,我还找各位叔伯、哥哥!” “没问题!你一句话的事儿!” 眾人心满意足地散去,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丁力早就喝趴下了,被丁大军给架回了屋。 何秀兰和丁玲收拾著残局,脸上一直掛著笑。 第二天一大早,丁浩家的院子里又恢復了忙碌。 新房的框架虽然起来了,但离能住人还差得远。 接下来的活儿,更细致,也更考验手艺。 “哥,咱们今天干啥?”丁力宿醉刚醒,揉著脑袋问道。 “打地炕。”丁浩言简意賅。 “地炕?” 丁力愣住了,“炕不都是打在屋里,离地三尺高吗?怎么还打在地上了?” 不光是丁力,就连过来帮忙的丁大军也是一脸的迷惑。 在他们的认知里,炕就是睡觉取暖的地方,都是用砖石垒起来的高台,底下留著烟道,连著灶坑。 在地上打炕,闻所未闻。 “看著就知道了。” 丁浩没有过多解释,他拿出早就画好的图纸,开始在地面上用石灰画线。 他要打的,是后世东北农村很常见的一种取暖设施。 整个房间的地面,除了留出一条过道,其余部分全部挖下去半尺深,用砖石砌成复杂的、如同迷宫般的回形烟道,最后匯集到墙角的烟囱。 地面之上,再用一层薄薄的石板和泥坯封好,抹平。 这样一来,只要在屋外的炕口里烧一把火,整个屋子的地面就都会变得暖烘烘的, 热量均匀地散发出来,比单纯一个高台火炕的取暖效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丁力几人虽然看不懂,但出於对丁浩的信任,还是按照他的指挥开始挖土、砌砖。 一整天的功夫,两间新房的地面就被彻底改造了一番。 看著那纵横交错,如同人体经络般的地下烟道,丁力满脸都是惊奇。 “哥,这……这玩意儿真能热乎?” 第130章 野猪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0章 野猪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丁浩神秘一笑。 地炕打完,接下来就是给房子做外墙保温。 这更是个让丁力等人大开眼界的新鲜活儿。 丁浩搬出了几个大包裹,里面装著的,正是他从盲盒里开出来的现代保温材料——挤塑板和岩棉。 “哥,这是啥?跟棉花似的,咋还硬邦邦的?” 丁力拿起一块挤塑板,翻来覆去地看。 “这叫外保暖材料。” 丁浩开始动手,將一块块挤塑板用特製的胶泥粘贴在外墙上, “把这东西贴在墙外面,冬天的寒气就进不来,屋里的热气也跑不出去,能省不少柴火。” 这个年代的房子,都是单砖墙,冬天四面透风,就算炕烧得再热,屋里温度也高不到哪儿去。 丁浩这手操作,直接领先了这个时代几十年。 他不仅给新房做了保温,连带著把自家的老房外墙也贴了一遍。 丁力看得眼热不已:“哥,这玩意儿太好了!咱家要是也能弄上,冬天我爹的腿就不至於那么疼了!” “这东西金贵,我这也是託了刘场长的关係才弄到这么点,刚好够用。”丁浩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拍了拍丁力的肩膀:“不过我倒是知道个土法子,效果虽然差一些,但也能管点用。” “啥法子?”丁力眼睛一亮。 “用稻草铡碎了,和上黏性好的黄泥,再掺点盐增加黏性,糊在墙上,等干透了,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暖作用。” 丁浩把这个后世农村常用的土办法教给了丁力。 “真的?那太好了!我回去就试试!”丁力高兴得直搓手。 丁浩点点头,他这么做,既帮了丁力,也给自己的保温材料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一举两得。 至於丁力会不会去找刘子毅询问? 就算是给丁力两个胆子,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但是, 丁浩还是叮嘱了堂弟几句, 外保温的事儿,不能和任何人提起, 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哥,你放心吧!” “我懂!” “咱们村,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这件事儿,我肯定会守口如瓶,不和任何人说的!” 丁力拍著胸脯保证说道。 至於地炕, 这东西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以后会有很多人来丁浩家里串门, 自然就能够见到地炕的神妙之处, 而且, 这玩意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只要明白了原理,大家都可以自己弄, 所以, 丁浩也没有隱瞒地炕的必要。 忙活了好几天,新房的內外工程终於基本告一段落。 最后,丁浩又在南面的窗户下,用木头和塑料布,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阳光棚。 这东西,既能进一步给屋子保暖,简直是居家过日子的神器。 当所有的活儿都干完,丁浩站在院子里,看著眼前这两座焕然一新的房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新房窗明几净,墙体厚实。 “哥,这房子……冬天住著,真能暖和得穿单衣?”丁玲满眼都是憧憬。 “那必须的!”丁浩哈哈一笑,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丁浩没有急著搬家,新砌的墙体和地炕都需要时间晾乾。 他把大部分时间,都重新投入到了巡山和打猎之中。 一来,他是林场的正式巡山员,这是他的本职工作,不能懈怠。 二来,家里的野猪肉存货已经见了底,二十多口人的消耗实在惊人,他需要补充新的肉食来源。 最重要的,还是为了盲盒。 系统空间里,三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盲盒並排躺著,距离合成蓝色盲盒,只差两个。 这天清晨,天还没亮透,丁浩就背上了步枪,腰间別著砍刀,带上充足的乾粮和水,独自一人进了山。 一上午的时间,丁浩都在山里转悠。 他的运气不错,先是打到了一只肥硕的野鸡,隨后又打了一只獾子, 【叮!宿主狩猎野鸡,获得白色盲盒x1!】 【叮!宿主狩獾子,获得白色盲盒x1!】 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成了! 第五个白色盲盒,到手! 丁浩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没有立刻合成。 现在还在深山里,不是查看收穫的时候。 他將猎物处理好,继续往山林深处探索。 当他翻过一道山樑时,眼前豁然开朗,发现了几棵一人多高的果树! 树上,长著红色的果子,覆盖著白雪, 红白相间,十分诱人! “这是……山里红?”丁浩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好东西! 山里红富含维生素,酸甜可口,既能直接吃,也能拿来泡水,冬天很多人家,都会用这东西泡水喝,味道不错! 丁浩立刻动手,將树上的山里红大串大串地捋下来,放进隨身携带的布袋里。 就在他採得正起劲的时候,不远处的一处土坡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哼唧”声。 丁浩的动作瞬间停住,他立刻蹲下身,將身体隱藏在灌木丛后,同时握紧了手里的步枪。 他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土坡上,赫然有一个半人多高的洞穴。 洞口附近,泥土有被反覆挖掘和摩擦的痕跡。 那“哼唧”声,正是从洞穴深处传出来的。 这是……野猪的巢穴? 丁浩的心跳开始加速。 听这声音,不像是成年野猪,倒像是几只猪崽子在叫唤。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掏猪崽! 成年野猪凶猛异常,极难对付,但刚出生不久的猪崽子,可就没什么反抗能力了。 要是能把这窝猪崽子给掏了,带回村里养起来,那可比单纯打一头成年野猪的价值大多了! 家养的猪,那可是源源不断的肉食来源! 丁浩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成年野猪的踪跡。 他猜测,母猪应该是出去觅食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丁浩下定决心,猫著腰,端著枪,一步步朝著那个洞穴摸了过去。 洞口不大,里面黑漆漆的,散发著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骚臭味。 他探头往里看了看,隱约能看到几团黑乎乎的小东西挤在一起,正在蠕动。 就是现在! 丁浩不再犹豫,他將步枪背在身后,抽出腰间的砍刀,一个猛子就钻了进去。 洞穴里空间狭小,他只能躬著身子前进。 那几只猪崽子显然是被他这个不速之客嚇到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丁浩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抓住猪崽的后腿就往外拖。 可就在这时,洞穴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愤怒咆哮! 紧接著,地面都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不好!母猪回来了! 第131章 三个小崽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三个小崽子! 不好!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想都没想,放开两只还在拼命尖叫的猪崽子,猛地往后一退,整个人连滚带爬地从那狭窄的洞口里退了出来。 几乎就在他身体完全脱离洞穴的同一秒,一头庞然大物携带著一股腥风,狠狠地撞在了洞口旁边的土坡上! “轰隆!” 一声巨响,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 丁浩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飞来的土块,迅速稳住身形,抬头望去。 只见一头体型硕大的母野猪,正用它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这头母野猪比丁浩之前打到的那一头还要大, 浑身的鬃毛根根倒竖,嘴角两根长长的獠牙在微弱的阳光下泛著森白的寒光。 它刚才那一撞,竟硬生生將洞口撞塌了一小半。 显然,它已经彻底被激怒了。 “哼哧!哼哧!” 母野猪鼻孔里喷著粗气,四只粗壮的蹄子在地上不安地刨动著,摆出了一副隨时准备发起衝锋的架势。 这地方太狭窄,到处都是灌木和乱石,根本不適合用枪。 一旦被这头髮疯的野兽近了身,就算他力气再大,也免不了要被獠牙开膛破肚。 必须拉开距离! 丁浩脑中念头急转,视线飞快地扫过周围。 左侧不远处,有一棵三人合抱粗的老松树,树干粗糙,枝丫横生,是绝佳的攀爬点。 就在母野猪后腿猛地一蹬,准备发动下一次衝撞的瞬间,丁浩动了。 然后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那棵老松树冲了过去。 母野猪见他要跑,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紧追不捨。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距离在飞速缩短,丁浩甚至能闻到母野猪身上那股浓烈的骚臭味,以及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剧烈震动。 就在即將被追上的千钧一髮之际,丁浩跑到松树前,脚下猛地一踏,藉助一股强大的反衝力,整个身体高高跃起。 他那经过强化的力量和精通级別的攀爬技能在这一刻完美结合。 手臂一伸,便牢牢抓住了离地足有两米多高的一截粗壮树枝,隨即腰腹用力,双腿一蹬树干,整个人灵巧得不像话,三下五除二就躥上了五六米高的地方。 “砰!” 丁浩前脚刚攀上高处,母野猪那巨大的头颅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刚刚蹬过的树干上。 整棵老松树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松针如下雨般哗哗落下。 一击不中,母野猪更加狂暴。 它围著树干疯狂地打转,用獠牙去拱,用身体去撞,发出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沉闷,一下比一下骇人。 树上的丁浩稳住身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之前打的野猪, 就是用的这个战术, 现在再来一次, 丁浩简直是轻车熟路! 他快速的將背上的半自动步枪取了下来, 然后取出之前开盲盒获得的“穿甲子弹”, 装填! 好在, 这自动步枪使用的子弹, 和老套筒使用的一样, 因此系统奖励的子弹, 到也能用! 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他拉动枪栓,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急著开枪。 下面的母野猪还在疯狂地衝撞树干,移动速度太快,而且毫无规律,这时候开枪,很难命中要害, 一旦打偏,只会让它更加疯狂,甚至引来別的野兽。 丁浩冷静地举著枪,通过准星,牢牢锁定了树下那团暴怒的黑影。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母野猪停顿下来,露出破绽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母野猪似乎也撞累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它停在树下,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瞪著丁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就是现在! 丁浩的呼吸在瞬间停止,手指稳稳地搭在了扳机上。 准星从母野猪厚实的背部,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它的左眼位置。 “砰!” 枪声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子弹带著巨大的动能,旋转著射出枪膛。 “嗷——!” 母野猪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嚎,巨大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鲜血瞬间从它的眼眶里喷涌而出。 丁浩这一枪,精准地打爆了它的眼睛! 子弹穿入野猪眼睛, 直接穿透了脑袋, 从后面飞了出去! 母野猪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动著。 一击毙命! “叮!” “恭喜宿主击杀成年野猪一只,获得紫色盲盒一个!” “是否开启?” “否!” 丁浩没有立刻开启盲盒, 他要先把野猪的事儿给处理好, 盲盒晚上回家再开,不迟。 不过, 这系统真心不错, 听到系统提示音, 自己就可以確定猎物是否死亡了, 也变相的是一个安全的提醒。 丁浩慢慢地从树上滑了下来, 他走到巨大的野猪尸体旁, 这傢伙, 体型庞大, 比上一个野猪还要大一圈, 估计至少四五百斤! 之前, 王建设来找自己, 让自己帮忙弄一些肉, 现在这头野猪,刚好卖给王建设! 应该能换不少钱! 想到这, 丁浩立刻將野母猪收入了系统空间, 然后再次穿入洞里, 將三只小野猪崽子,抓了起来。 这三个小崽子,现在还十分小, 虽然不情愿, 可是根本就反抗不了丁浩的大力气。 丁浩用绳索將野猪崽子绑好,然后背在了身上, 朝著山下走去。 很快, 丁浩回到了家。 何秀兰正在准备晚饭, 见到儿子又拿回来了猎物, 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浩,赶紧进屋洗手,喝点水,一会儿吃饭了!” “知道了,妈!” 丁浩笑著应声。 然后, 走到了猪圈的位置, 將三只小野猪,放进了猪圈里。 顿时, 三只小野猪崽子,发出了阵阵响动, 何秀兰被声音吸引, 走了过来, 看到三个猪崽子, 不由一愣。 “小浩,你哪弄来的猪崽子?” 第132章 蓝色盲盒,各种奖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蓝色盲盒,各种奖励! “小浩,你哪弄来的猪崽子?”何秀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愕,她快步走到猪圈边,探头往里看, 这三只小东西黑不溜秋,身上还带著野性,哼哼唧唧地挤在一起,显然对新环境充满了恐惧。 “娘,我从山里掏的。” 丁浩一边说著,一边找来些乾草铺在猪圈角落,想给这几个小傢伙弄个舒服点的窝。 “山里掏的?” 何秀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这可是野猪崽子!咱家哪养得起啊!” “人吃的都不够,哪儿还有多余的粮食餵这三个小畜生?” 何秀兰的话句句在理,这確实是眼下最大的难题。 在这个年代,粮食就是命根子。 家家户户的人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更何况是养这食量惊人的野猪。 丁玲也凑了过来,看著那三只可爱又可怜的小猪崽,小声对丁浩说: “哥,娘说的对,它们看起来好能吃……” “娘,你听我说。”丁浩停下手里的活,站直了身子,表情认真。 “正因为它们是野猪,所以才好养。” “啥?” 何秀兰以为自己听错了,“野猪还好养?你这孩子,是不是打猎打糊涂了?” “娘,你听我分析。” 丁浩耐心地解释起来,“家猪娇贵,得餵精细的粮食,稍微有点差池就生病。可野猪不一样,它们在山里什么都吃,草根、野菜、烂果子,给什么吃什么,命贱得很。” “咱们后山那么多杂草,我每天巡山回来顺手割点,掺上点米糠麦麩,就足够它们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到了开春,春暖花开,各种杂草、野菜都长出来了,倒时候就更容易养活了!” 何秀兰脸上的愁容丝毫未减:“那米糠麦麩不也是粮食?不要钱买啊?” “钱的事你不用愁。” 丁浩胸有成竹,“我有办法!”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规划。 “娘,你眼光要放长远一点。这三只猪崽子,咱们要是养大了,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它们还可以下崽子!” “倒时候咱家一年到头都不缺肉吃!逢年过节,割上几斤肉,走亲访友,脸上也有光。” “等它们再生了小猪,那就是源源不断的活钱!到时候,你想给小玲扯新布做衣裳,想买什么好东西,还用得著像现在这样算计著来吗?” 丁浩描绘的蓝图,像一块蜜糖,精准地砸中了何秀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一辈子省吃俭用,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过上好日子,能吃饱穿暖,不受人白眼吗? 不缺肉吃,还能换钱…… 何秀兰动摇了,她看著猪圈里那三只哼哼唧唧的小东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丁浩趁热打铁,走过去扶住母亲的肩膀: “娘,你就信我一次。我啥时候让你失望过?这房子,我说盖就盖起来了。我说让贾张氏吃不了兜著走,她现在不也得乖乖听话?”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养猪的事,交给我。” 儿子的手掌宽厚而有力,话语更是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 何秀兰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终於鬆开了。 “行吧,你长大了,有主意了,娘也说不过你。” 她拍了拍丁浩的手,“不过说好了,可不许动家里的口粮,不然我第一个把它们扔回山里去!” “放心吧娘!”丁浩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吃过晚饭,丁浩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迫不及待地將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那五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盲盒,静静地躺在那里。 “系统,合成蓝色盲盒!” 隨著他心念一动,五个白色盲盒瞬间融合成一团耀眼的蓝光,最后凝聚成一个精致的蓝色盲盒。 “开启!” 【叮!蓝色盲盒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高级缝合针线包x1(內含医用级缝合针、可吸收蛋白线,处理伤口,你更专业!)】 【2.野外生存急救包(军用版)x1(內含吗啡、止血带、速效止血粉、消毒器材,关键时刻能救命!)】 【3.特製万能鱼饵配方x1(独家秘方,引诱各种鱼类,让你成为池塘霸主!)】 【4.高產土豆良种x1袋(抗病抗寒,亩產惊人,解决温饱不是梦!)】 【5.耐磨帆布劳保手套x3双(加厚处理,乾重活、处理猎物时保护双手不受伤害。)】 【6.万金油x10瓶(提神醒脑,驱蚊止痒,居家旅行常备良药!)】 丁浩看著这一连串的奖励,心头一阵火热。 第一个奖励:高级缝合针线包! 这东西对於现在来说, 绝对是超时代的產物! 尤其是可吸收线, 这玩意在后世广泛应用,包括医美行业, 但是现在, 还没有! 只不过,自己只懂得一些简单的急救手段, 对於缝合什么的,还不会, 所以这个奖项, 只能暂时放在空间里面了。 丁浩也不在意, 毕竟自己以后开启盲盒的机会多了去了, 或许什么时候,就能够开出关於“医疗”的技能了。 第二个奖励:野外生存急救包(军用版)! 这玩意对於丁浩来说,更加实用! 尤其是里面包含的几种物品: 吗啡:强效镇痛药!是受伤,尤其是重伤时候最重要的药品之一, 能够快速起效,强力镇痛,不会让人因为剧痛而昏迷! 军用止血带与速效止血粉:效果槓槓滴,可以在几分钟內控制住致命的出血,为后续治疗爭取宝贵时间。 消毒器材:在野外,任何开放性伤口都暴露在细菌之下。完善的消毒器材是防止伤口恶化、引发败血症的第一道防线。 第三个奖励:特製万能鱼饵配方,可以吸引各种鱼类, 这玩意,適合自己捕鱼的时候使用! 至於第四个奖励...... 高產土豆良种! 具有抗病抗寒的特性! 亩產是普通土豆的三倍! 这玩意, 简直是解决飢饿的神器啊! 此物的价值, 甚至远超黄金! 自己只要利用得当, 明年开春將其种下...... 等等! 忽然, 丁浩的脑海之中, 闪过了一道精光! 系统说明之中显示, 这改良的土豆种子,具有抗寒的特效, 那是不是在冬天,也能够种出来呢? 一时间, 丁浩的心中, 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133章 强化药液,这玩意太逆天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强化药液,这玩意太逆天了! 如果在冬天,也能够种出改良高產土豆的话, 那么粮食的问题, 就会得到极大的解决! 这不仅是对自己一家之利, 而是对整个哈塘村, 甚至是全国! 想到这, 丁浩的心中, 不由掀起了一阵火热! “明天,就试一试!” 丁浩心中打定了主意。 然后, 丁浩接著往下看: 耐磨帆布劳保手套x3双(加厚处理,乾重活、处理猎物时保护双手不受伤害。) 这奖励没什么可说的, 在这个纯靠手工劳动的时代, 好的手套,太重要了。 至於最后一个万金油, 自己常年在山里打猎, 抹上这玩意, 倒是可以驱蚊止痒, 让自己少遭点罪。 不过, 现在是寒冬, 暂时还用不上, 丁浩索性將其放在了系统空间里面。 “蓝色盲盒开出来的东西,一直都比较实用!” 丁浩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便將目光, 落在了紫色盲盒之上! 上一次, 紫色盲盒可给自己开出了不少好东西, 也不知道这一次, 能开出什么来? 丁浩带著几分期待和激动,心中默念: “系统,开启紫色盲盒!” 系统空间里那个紫色的盲盒微微一颤。 一圈圈深邃的紫色光晕荡漾开来, 【叮!紫色盲盒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精通级枪械保养套装x1(包含特种枪油、通条、专用工具,让你的爱枪永远保持在最佳状態!)】 【2.“鹰眼”药剂x1(永久性强化视神经,显著提升动態视力和远距离辨识能力。】 【3.7.62mm特种穿甲燃烧弹x10发(稀有弹药,能轻易穿透障碍物,並造成持续灼烧伤害!)】 【4.体能强化液:使用后可以对身体进行全方面的强化,包括:力量、速度、反应力等等!】 【5.肾上腺素自动注射器x1(在濒死重伤时使用,可瞬间激发身体所有潜能,提供最后反击或逃生的机会】 【6.缝合术(大师级)!(包含各种缝合技术、手段、技巧,並能完美结合、运用!凭此缝合技术,在医院绝对可以独当一面!】 嘶! 丁浩倒吸一口凉气,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紫色盲盒的奖励, 真的太牛了! 他一样一样地看过去,越看越是心潮澎湃。 枪械保养套装!这东西太及时了,他的半自动步枪正需要专业的养护,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鹰眼”药剂x1(永久性强化视神经,显著提升动態视力和远距离辨识能力), 这东西,已经超出了现在医学的范畴, 但是, 毋庸置疑, 此物绝对是逆天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使用之后, 自己的视力,能够强化到什么程度? 丁浩没有立刻使用, 而是继续看下面的几个奖励! 特种穿甲燃烧弹! 丁浩的瞳孔微微收缩,光是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的威力有多恐怖。 这玩意,绝对能够做为压箱底的保命底牌! 连障碍物都能够穿透、燃烧, 面对大型猛兽, 自然不在话下! 体能强化液,更是让丁浩的呼吸都急促了三分。 永久性提升! 全面增强! 肾上腺素自动注射器, 按照介绍,更是保命、急救的神器啊! 至於最后一个奖励, 大师级缝合术, 反而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毕竟, 自己又不想从事医疗行业, 有这门技能, 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丁浩可是知道, 后世的医疗环境有多糟糕, 医患之间的关係更是跌至冰点, 自己有这么多的技能, 自然没有必要去和医疗沾边! 看著琳琅满目的奖励, 丁浩深深的吸了口气, 平復了一下心情, 然后,他將体能强化药剂和鹰眼药剂,一起取了出来。 前者,是淡金色的液体, 后者,则是淡绿色的液体。 【是否立即使用体能强化液?使用过程將伴隨剧烈痛苦,请確保环境绝对安全。】 【是否立即使用鹰眼药剂?该药剂使用无任何副作用及不適,请放心使用。】 看著这两个药剂的提示, 丁浩不由一愣。 体能强化液, 还会伴隨距离的痛苦? 这玩意, 不太人性化啊! 你就不能学学鹰眼药剂? 人家可是没有任何不適及副作用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丁浩在心里吐槽了一会儿, 然后选择立刻使用! 体能强化液和鹰眼药剂,一起使用! 他拧开试管,先是將淡绿色的鹰眼药剂喝下, 没有任何味道, 也没有任何反应! 要不是此物是系统出品, 丁浩甚至都怀疑, 是不是假货啊? 等了一会儿, 也没有任何反应, 丁浩索性就不再去观察。 而是拿起体能强化液,一仰头,將那带著淡金色的液体灌进了喉咙。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如同岩浆一般,从他的胃里轰然炸开,瞬间席捲了四肢百骸! “呃!” 丁浩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骼、肌肉、经络,都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撕扯、揉捏,然后重组! 那种痛苦,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又仿佛被置於烈火上反覆灼烧。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浑身的肌肉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痉挛。 这反应,也太强烈了吧?! 丁浩死死的咬著牙,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痛苦声音! 否则, 这夜深人静的, 一旦惊扰到了母亲和妹妹, 后者肯定会担心自己, 倒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整个过程了两三分钟,单对丁浩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那股灼热感终於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轻盈时,丁浩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稍微一握拳,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油然而生。 他的听力、视力,也变得更加敏锐, 双眼在夜视之下, 甚至能够看到棚顶一只蜘蛛在吐蛛丝,结网! “这……就是强化的感觉吗?” 第134章 全面提升,卖野猪!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全面提升,卖野猪! 丁浩立刻坐起身,跳到地上,活动了一下筋骨, 身子里,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甚至,丁浩感觉自己, 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我的反应力,好像也变强了!” 丁浩仔细的感应著自己身体的变化, 各项技能, 全部得到了提升! 比起上一次, 单纯提升力量, 这一次提升的更加全面! “要是再来几次提升,我能不能变成超人啊?” 丁浩咧嘴笑了起来。 同时, 他在心中暗暗期待著, 紫色盲盒之后, 会是什么级別的盲盒? 又能够开出来什么好东西呢? 丁浩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来, 毕竟是在深夜, 不能吵到了母亲和妹妹。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丁浩重新上炕, 钻进了被窝里。 “好像,我不太怕冷了?” 刚才, 丁浩在地上站了六七分钟, 屋里面的温度很低, 以前丁浩都会感觉到冷意, 但是这一次, 丁浩却没有觉得有多冷。 这就意味著, 自己的抗寒能力,也得到了提升! 次日, 丁浩睁开眼,天刚蒙蒙亮。 他坐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骨节间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舒坦得让他想长啸一声。 丁浩下了炕,只穿著一层单薄的內衣,在低温的屋子里站了半天,竟没有感到丝毫寒意。 自身的抗寒能力,也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这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哥,你起来啦?” 丁玲推门进来,看到丁浩,忽然愣住了,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 “怎么了,小玲?我脸上有东西?”丁浩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是……” 丁玲歪著脑袋,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哥,我怎么觉得你变得不一样了呢?” “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 丁玲绕著他走了一圈,“好像……好像更高了点?也……也更有气势了?” 她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就是感觉眼前的哥哥,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却无形中多了一种让人心安,又有些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丁浩心中瞭然,这正是鹰眼药剂和体能强化液带来的效果。 他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傻丫头,想什么呢,快去洗漱,准备吃饭了。” 何秀兰在厨房里忙活著,看到儿子,也隨口说了句:“小浩今天精神头不错。” 吃过早饭,丁浩没閒著,扛著铁锹就出了门。 没过一会儿,他就从院子外面的菜园里,挖回来满满一筐邦邦硬的冻土,直接搬进了屋里。 “小浩,你这是干啥?把这冻疙瘩弄屋里来干嘛?化了弄得满地都是泥水!”何秀兰看著那筐土,一脸的不解。 “娘,我寻思著,咱这新房里暖和,冬天也没事干,想试试能不能在屋里种点啥。”丁浩一边说,一边把土筐放在了墙角。 “在屋里种东西?” 何秀兰觉得儿子今天有点反常,“这天寒地冻的,啥种子能发芽?別瞎折腾了。” “试试嘛,閒著也是閒著。”丁浩嘿嘿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他要做的,就是等这筐土彻底解冻,然后將系统奖励的高產土豆种下去。 这改良过的土豆种子,说明里写著抗寒,他想验证一下,在这暖房子里,配合著地炕的温度,到底能不能在冬天创造一个奇蹟。 见儿子坚持,何秀兰也不再多说,心里只当他是孩子心性,瞎胡闹。 反正这房子是他自己盖的,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无所谓。 丁浩放好土筐,便对何秀兰说:“娘,我今天得去趟镇上,把前几天答应万大夫的药酒送过去,顺便把那几只野鸡和兔子也卖了换点钱。” “去吧,路上滑,小心点。”何秀兰叮嘱道。 “知道了。” 丁浩应了一声,找出那辆吱呀作响的独轮手推车,將药酒和用麻袋装好的野鸡、野兔放了上去。 一切准备妥当,他跟母亲和妹妹打了声招呼,推著车,迎著清晨的寒风,朝著村外走去。 车轮在积雪的路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丁浩的脚步却异常稳健。 车上这点东西,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大头,还在他的系统空间里躺著呢。 他一边走,一边盘算著,等会儿到了没人的地方,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將那头巨大的野猪给弄出来。 临近镇子, 丁浩推著车,拐进了一片路旁的茂密松林里。 他將车停下,警惕地环顾四周,耳朵微微耸动,仔细聆听著周围的动静。 松涛阵阵,除了风声,再无其他。 確认了周围无人,丁浩心念一动。 下一秒,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猪尸体,凭空出现在雪地上。 正是他昨天打死的那头母猪。 丁浩上前,双手抓住野猪的两条后腿,猛地一用力,那庞然大物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拖拽起来,甩上了独轮车。 “吱嘎——” 本就老旧的车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车架都往下沉了沉。 这头母猪比上次那头还要沉重,丁浩估摸著,分量绝对不轻。 他用绳子將野猪牢牢地捆在车上,这才重新推起车,朝著镇子的方向走去。 四百多斤的重量,加上车子本身的份量,压在一个人身上,足以让最强壮的汉子都举步维艰。 可丁浩推起来,却面不改色,气息匀称,脚步依旧稳健,仿佛车上装的不是一头巨兽,而是一捆棉花。 体能强化液带来的改变,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快到镇子口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当他们看到丁浩推著的那头巨大野猪时,无一不被惊得目瞪口呆,纷纷驻足围观。 “我的天!这……这是野猪?” “好傢伙!这头猪也太大了吧!比供销社门口那石狮子还壮实!” “这后生是谁啊?力气也太大了!一个人推著这么大的猪,跟玩儿似的!” 议论声、惊嘆声此起彼伏。 丁浩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目不斜视地推著车,径直走向镇子供销社。 他刚到门口,供销社里的人就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出来。 王建设正在柜檯后面对帐,听到外面的喧譁,皱著眉走了出来,当他看到丁浩和车上那头野猪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小浩?”王建设快步走下台阶,围著手推车转了两圈,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伸手拍了拍野猪那厚实的皮肉,又摸了摸那森白的獠牙,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小浩,你……你这是把猪王给干下来了?” 王建设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他拍著丁浩的肩膀,大声讚嘆:“你小子,真是神了!” 他转头对著周围围观的人群,自豪地喊道:“都看看!都看看!这就是我们林场的巡山员,丁浩!有本事吧!” 隨后,他压低了声音,凑到丁浩耳边:“这野猪,起码四五百斤!小浩,你可又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第135章 刁难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刁难 “好小子,你前阵子刚刚打了狼,现在又打了野猪,你也太厉害了吧?!” “嘿嘿,都是运气。” 丁浩笑了笑说道。 “胡说!” 王建设一脸正色: “这又不是兔子,靠运气碰到,谁都能打到!这可是野猪,谁敢说打野猪是运气?” “你小子,和我还谦虚上了?” 王建设笑著说道:“一会儿把野猪卖了,我请你去饭店吃一顿!” “咱们两个,好好聊聊!” “我可是都听说了,你帮助县公安局,破了两个大案!” “连县委书记都亲自表扬你了!” 县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王建设身为镇子里面供销社的主任, 自然是听说了的。 只是, 他万万没有想到, 帮助县公安局破获大案的人, 竟然的丁浩! 一时间, 这让他又是诧异,又是震惊! 同时, 王建设的心中, 也暗暗打定了主意, 一定要和丁浩搞好关係, 这小子, 可不仅仅会打猎, 他的未来, 不可限量啊! “行,一会儿我请王哥喝一杯!” 丁浩连忙说道。 “这话说的,你到了镇里,去下馆子,还能让你请客?你是不是看不起你王哥?” 王建设面色一板,故做不满的说道。 “嘿嘿,那就让王哥破费了!”丁浩也不纠结, 一顿饭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才像话嘛!” 王建设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要让丁浩把野猪拉到后院过称, 正在这时,一个穿著干部服,戴著眼镜,看起来有些阴沉的中年男人从供销社里走了出来。 “王主任,嚷嚷什么呢?影响多不好。”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 “李副主任,你快来看!” 王建设不以为意,兴奋地指著野猪,“这是丁浩同志弄来的野猪,这下各个部门过年的猪肉,可就有著落了!” 李副主任瞥了一眼车上的野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丁浩?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啊? 好像是在那听过? 只是,根本就记不起来。 李副主任隨即冷笑, 將这一幕拋到了脑后, 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他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番,慢条斯理地开口: “哦?这野猪看著倒是不小。不过,这来路……清楚吗?王主任,咱们收东西,可得按规矩来,不能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回弄。” 这话里有话,明显是在质疑丁浩。 王建设的脸色沉了下来:“李副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丁浩同志是我们林场的正式巡山员,打猎是上头允许的!他的人品我信得过!” “我不是信不过他,是信不过这头猪。” 信不过猪? 这句话, 让周围的人都不用愣住了。 李副主任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这么大的野猪,一个人能打到?別不是从哪个山里套的陷阱里捡来的吧?” “那可就不是他自己的了啊!” “要是他拿了別人的猎物来卖,咱们供销社收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啊。” “这猪是我自己打的。” 丁浩声音平静,淡淡开口。 “丁浩同志说是他打的,那就一定是他打的!” 王建设面色不悦的说道。 “行!” 李大龙撇嘴,继续说道: “就算是这野猪是丁浩同志自己打的,可是价格怎么算?” “咱们供销社有规定,野猪肉一斤三毛五,这头猪我看撑死了也就三百斤,那就按三百斤算,一百零五块钱。”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听出了不对味。 这明摆著是在故意压价,而且是往死里压。 丁浩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还没开口,王建设就先炸了: “李大龙!你放什么屁!这猪没四百斤我王字倒过来写!还三百斤?你眼睛长哪儿去了?再说了,三毛五一斤?你怎么不去抢!” “王主任,你別激动嘛,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李大龙任皮笑肉不笑,“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坏了。” 王建设额头青筋暴起, 这个李大龙, 仗著背后的关係硬, 处处和自己作对! 丁浩这次是撞到枪口上了, 对方想要为难的人,是自己! 王建设心中很清楚, 李大龙也覬覦供销社主任的位置, 眼看著年底了, 各个部门都向供销社要肉过年, 丁浩突然送来了这么大的一口猪, 简直就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倒时候,自己把肉往上面一送, 绝对会得到领导的夸讚, 李大龙自然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所以,才会如此刁难丁浩! 王建设刚想开口说话, 就见丁浩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盯著李大龙的眼睛。 “李副主任是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据我所知,净猪肉一斤八毛二到八毛五!” “整头猪买卖,也不会少於七毛钱!” “野猪肉的口感,没有家猪的口感好,但是价钱也不会差太多!” “最低,不会低於五毛五!” “怎么到我这,就变成了三毛五一斤?” “难不成,你李副主任,想要以低价买去,然后再高价卖出?” “从中间赚差价?” “这,可是投机倒把啊!” 这几句话一说完, 李大龙的面色, 顿时就变了! 投机倒把, 这罪名,可不轻啊! “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大龙面色一变,大声说道: “我是按照规矩办事儿,哪有什么投机倒把?” “五毛五一斤的野猪肉?我们不收!” “就三毛五一斤,你爱卖不卖,不卖拉到!” 李大龙十分硬气的说道。 “三毛五?这也太少了吧?” 人群之中,有人看不下去了,低声议论了起来。 “是啊,这价格,简直就是欺负人!” “三毛五?呵呵,等到供销社收回去之后,我敢保证,一斤绝对不会少於六毛五!” “转手就赚了三毛啊,这买卖,太划算了!” “要我看啊,这个李副主任,就是看这个小伙子年轻,故意欺负人!” “可是,没办法啊,你要是不卖给供销社,拿回家了,也吃不了啊,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太可惜了!” 一时间, 眾人议论纷纷。 李大龙把大家的话听在耳朵里面, 也不在意, 他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十里八乡的猎户, 只能把猎物卖给供销社! 当然了, 还有黑市, 只是, 这不在李大龙的考虑范围之內! “既然如此,那这野猪,我不卖了!” 第136章 请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请客 丁浩冷哼一声, 把手放在了推车上,作势欲走。 “哎,別別別!”王建设急了,一把拉住他。 他又扭头瞪著李富贵:“姓李的,你別在这儿搅混水!这猪我要了!就按丁浩同志说的价钱算!出了问题我担著!” 李大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小子这么硬气,更没想到王建设会当眾跟自己撕破脸。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好,好!王主任,你说了算!回头帐上出了问题,我看你怎么跟上面交代!” 丁浩看著李大龙离去的背影,將这个名字和这张脸,都记在了心里。 “小浩,咱们去后院过称!” 王建设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拉著丁浩,到了后院, 然后安排人把野猪抬到了称上过称。 “毛重四百七十二斤六两!” 王建设看著称上的数字,快速的说道: “按照五毛五一斤计算,一共是......” “贰佰五十九块九毛三!” “我给你个整数,算贰佰六十块钱!” “行!” 丁浩点头答应了下来。 “另外,还有两只野兔,三只野鸡,一起算下来,给你三十四块五!” “一共是贰佰九十四块五毛!” “这一次,你还要別的票吗?” 王建设询问, 上一次, 丁浩还要了一些粮票、糖票、布票之类的票据, “每一样,都给我来一点吧。” 丁浩点了点头, 票这东西, 还会持续使用很长一段时间, 哪怕是就快要改革开放了, 各种票也没有立刻被取消, 尤其是在东北, 差不多用到了90年前后。 当然了, 后期对於票的要求就没有那么严格了, 但是这几年,还是必须要有的。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给你两百块钱,剩下的九十四块五毛,换成票!” 王建设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办理。 很快, 两百块现金和九十四块五毛的票据, 到了丁浩的手中, 这次交易,算是圆满结束了。 “时间也不早了,走,咱们去饭店喝点!” 王建设拉著丁浩, 朝著镇子里唯一的国营饭店走去。 国营饭店里人声鼎沸,空气中瀰漫著饭菜和酒精混合的香气。 王建设大马金刀地坐下,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拍,衝著服务员喊道:“同志,点菜!” 服务员是个爱答不理的中年妇女,拿著个本子慢悠悠地走过来。 “一个醋溜白菜,一个辣豆腐,再来个硬菜,葱爆肉!” “主食一人半斤米饭,再打一斤散白酒!” 王建设点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硬菜,在这个年代,能下馆子点上一个肉菜,已经算是相当奢侈的行为了。 而且,大冬天的,在东北这嘎达,也没有什么蔬菜, 只有白菜、酸楚、土豆、豆腐之类的东西, 还有一些菜乾,比如豆角干,茄子干,辣椒乾等等。 丁浩也没客气,他知道这是王建设在表达歉意和感谢。 “一共是六块三毛五!外加上二两肉票,半斤粮票!” 中年妇女头不抬,眼不睁,语气之中带著几分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年代,吃饭要先给钱。 国营饭店的工作人员,那更是眼高於顶,牛皮哄哄的, 根本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没办法, 这单位实在是太好了! 王建设也不生气, 拿出了钱和票,交给了中年妇女。 酒菜很快上齐,王建设亲自给丁浩倒了满满一大搪瓷缸子白酒,然后举起自己的缸子。 “小浩,今天这事儿,让你受委屈了!” “哥先干为敬,给你赔个不是!” 说完,他仰头就把一缸子酒灌了下去,辣得他齜牙咧嘴,脸瞬间就红了。 “王哥,你这是干啥。” 丁浩连忙端起缸子,“这事儿跟你没关係,是那个李副主任看我不顺眼。” 他也跟著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一股暖流瞬间扩散到全身。 “屁!” 王建设夹了一筷子葱爆肉塞进嘴里,愤愤不平地骂道: “他就是衝著我来的!你小子是被他当成了出气筒了!” “这个李大龙,就不是个东西!” 酒精上了头,王建设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有个舅舅在县商业局当个小科长,仗著这层关係,整天在供销社里跟我对著干,早就盯著我这个主任的位子了!” “眼瞅著要过年了,各个单位都缺肉,我正愁得焦头烂额,你这头猪送来,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他能乐意吗?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不想让我在领导面前出这个风头!” 王建设越说越气,又给自己满上了一缸子酒。 “他妈的,要不是你小子够硬气,今天这事儿还真就让他给搅黄了!” 丁浩默默地听著,心里把这个叫李大龙的副主任给记下了。 看来以后跟供销社打交道,得防著这个小人。 “对了,小浩,我可都听说了!” 王建设话锋一转,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眼睛里放著光。 “你小子现在可是咱们县的名人了啊!协助公安局,连破两个大案!我听说,连县委书记都点名表扬你了!” “真的假的?快跟哥说说,那伙劫匪,真是你一个人发现的?” 王建设一脸的好奇和崇拜,完全忘了刚才的不快。 “也就是运气好,正好碰上了。” 丁浩谦虚地笑了笑,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讲了讲。 “好傢伙!” 王建设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有勇有谋!” 他举起酒缸,非要再跟丁浩走一个。 “来,小浩,为了你的功劳,咱们再喝一个!” “王哥,你慢点喝。”丁浩劝了一句。 “没事!” 王建设一挥手,“今天高兴!小浩,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个兄弟,我王建设交定了!” “以后,你只要打到了猎物,甭管多少,都直接往我这儿送!价格方面,我绝对给你提到最高!” “那个李大龙,他要是再敢给你使绊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番话,等於是给了丁浩一个最坚实的承诺。 “那就谢谢王哥了。”丁浩心里一暖。 “谢什么!咱们是兄弟!” 两人推杯换盏,一斤白酒很快见了底。 王建设已经喝得舌头都大了,抓著丁浩的手,还在那儿不停地夸他有本事,未来不可限量。 丁浩看著他醉醺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丁浩搀扶著已经站不稳的王建设,走出了饭店。 “小浩……嗝……我跟你说……那个李大龙……他舅舅算个屁……” “等我……找到机会......好好的收拾这王八蛋!” 第137章 束手无措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束手无措 冷风一吹,王建设的酒劲儿上得更快,整个人都掛在了丁浩身上。 冬日午后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丁浩半搀半架著王建设,朝著他家的方向走去。 王建设的身体沉甸甸的,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么,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丁浩身上。 可丁浩却感觉不到多少吃力,脚步依旧稳健。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刚才在饭桌上,那一斤散装白酒,他跟王建设基本是对半分的。 王建设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可自己呢? 丁浩仔细感受了一下,除了身体里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之外,头脑异常清醒,思维没有丝毫的混乱。 別说是醉意,就连一点微醺的感觉都没有。 “难道……体能强化液把我的酒量也给强化了?” 丁浩心里泛起一阵小小的波澜。 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在这个讲究人情世故的年代,尤其是在体制內,酒桌上的应酬是免不了的。 拥有一个好酒量,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看来,身体的全方面强化,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彻底。 他一边想著,一边根据王建设断断续续的指路,找到了他家所在的家属院。 “嫂子,开门,我送王哥回来了。” 丁浩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一个繫著围裙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 看到烂醉如泥的王建设,脸上顿时露出了又气又无奈的表情。 “哎哟,你看看他,又喝成这个死样子!” 女人埋怨了一句,赶紧上前来帮忙。 “麻烦你了,小同志,快把他扶进来。” 丁浩和王建设的妻子合力將他弄到了屋里的床上。 “嫂子,那我先走了。” “哎,等等,小同志,喝口水再走吧。” 王建设的妻子端来一杯热水,“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他今晚就得睡大街上了。” “没事儿,王哥喝高兴了而已。” 丁浩笑著摆了摆手,没有接水杯,“我还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王家。 从家属院出来,丁浩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 他想起答应万东林万大夫的药酒,正好趁这个机会送过去。 推著那辆空了的独轮车,丁浩径直朝著镇卫生院的方向走去。 他的系统空间里,还放著一罈子精心泡製的药酒,那可是他药材,加上系统出品的方子泡的,效果非同一般。 镇卫生院的规模不大,就是一排朴素的平房,墙皮有些剥落,透著一股岁月的沧桑。 院子里飘散著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 丁浩推著车进了院子,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停好。 然后,找到一个隱秘的所在, 將药酒取了出来, 抱在了怀里。 他走向万东林的办公室。 正要往里走,忽然,一阵嘈杂声从不远处的急诊室里传了出来。 “在这么下去的话,人恐怕就不行了!”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说道。 “赶紧联繫车,到县医院!”另外一个人,低声说道,语气之中,带著几分焦急。 “出血太多了,根本就止不住!” 几道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丁浩的脚步顿住了。 他顺著声音望过去,只见急诊室门口围了七八个人,正满脸焦急的商谈著什么。 万东林也在人群之中, 他脸色凝重,对著那群家属摆了摆手。 “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 万东林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沉稳的力量,闹哄哄的人群总算安静了些许。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伤口太深,而且伤到了动脉,我们这里的条件有限,必须立刻转到县医院进行手术!” “转院?这么折腾一下,人还能有命吗?”最开始那个粗壮的男人立刻开口问道。 “不转院,留在这里才是等死!” 万东林加重了语气,“我们已经没有止血的办法了!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活!” 这话一出,家属们面面相覷,一时间没了主意。 “那就转院!” 之前说话的一个男人,一咬牙,脸上露出坚毅之色! “咱们抓紧去县医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 “如果真的不行,那也是他的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眾人听到他这么一说, 全部都沉默了起来。 “这孩子......” 忽然, 一个中年人声音哽咽起来: “他今年才十六岁啊!” “下乡到咱们村来,今天更是为了救人,才受了伤!” “如果就这么没了,咱们樺甸村就太对不起他了!” “甚至,他连自己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此话一出, 在场的几个汉子, 全面都沉默了下来。 是啊, 这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啊。 如果不是他救人, 怎么会受伤? 现在, 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 万东林也嘆了口气, 镇卫生院的医疗条件就这样, 处理一些简单的外伤还行, 可是面对血管损伤,还是一个动脉, 根本就束手无策! “尽人事,听天命吧!” 万东林沉声说道:“这少年是o型血,你们谁的血是o型的?” “我这就安排人抽血,然后给伤员输血!” “这样的话,或许还能够挺到去县医院......” 说到最后, 万东林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这里距离县医院,好几个小时的路程, 冬天的山路还不好走, 一路顛簸, 这么重的伤,就算是有人输血支撑, 可到了县医院, 估计人也凉了...... 没办法, 动脉出血的速度,要远远的大於输血的速度! 没有有效的止血手段, 输再多的血,都是白扯! 几个中年汉子一听, 面面相覷, 他们哪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啊? “万大夫,俺们也不知道啥血型不血型的啊!” 其中一个人说道:“但是俺的血多,你就抽俺的吧!” “对,抽俺的血,俺的血更多!” 一时间, 几个汉子纷纷擼胳膊挽袖子,让万东林抽血。 “胡闹!” 万东林面色一沉:“这血能是隨便乱输的吗?” “不同血型,输在一起,会死人的!” 万东林衝著旁边的护士招手: “一会儿,让护士给你们化验血型!” “符合血型的人,才能抽血,输血!” “不符合的人,不要凑热闹,添倒忙!” 万东林在十里八乡,都很有名, 外加上现在的医患关係十分和谐, 没有后世那么紧张, 因此他呵斥了这些人一顿, 根本就没有引起不满, 反而一个个的都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处理好这件事儿之后, 万东林这才看到, 丁浩的身影! 第138章 让我试试!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让我试试! “小丁同志,你怎么来了?” 万东林走了过来,开口询问。 “难道是?” 说话间, 他的目光, 落在了丁浩怀中抱著的酒罈子! 丁浩点了点头,笑著说道: “万大夫,药酒我泡好了。” “好,好啊!” 万东林面露喜色, 这药酒, 他可是盼了好久了, 今天终於见到了! 这一刻, 万东林甚至想要亲自试一试这药酒的效果, 只是想到还有一个伤到了动脉的伤员, 他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小丁,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我一会儿吧!” “我把这个伤员的事儿,处理一下。” 丁浩点了点头,看似隨意的问道: “万大夫,这伤员很重?” 万东林也没有隱瞒,点了点头说道: “很重!” “被一只发疯的黄牛,用牛角顶到了脖子上的颈动脉!” “动脉撕裂伤,伤口不小,我们这里缝合不了!” “如果不是一直按压止血,外加上输血补液的话,这小伙子,就完了!” 说到这, 万东林不由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颈动脉血管损伤, 这要是放在市里医院的话, 估计就能够缝合了。 可是自己这里的水平和技术, 根本就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一个年轻的生命, 在自己面前消失...... 其实, 刚才万东林和那几个中年男人的对话, 丁浩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身体得到强化以后, 三十米之外的声音都能听到, 更不要说是近在咫尺的声音了! “那个小伙子是?” 丁浩询问。 “樺甸村的一个知青!” 万东林继续说道: “樺甸村的一头黄牛,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疯了!” “到处用牛角顶人!” “眼看著一个小孩儿就要被黄牛给顶了,这小伙子冲了出来!” “救走了孩子,可是自己却被牛给顶了!” 万东林三言两语的说了起来。 听到万东林的话, 丁浩的脑海之中, 陡然想起了一段记忆! 上一世, 发生在樺甸村的事儿! 也是一个知青, 因为救人,被牛给伤了, 最后不治身亡! 而这个知青的家庭背景很深厚, 等到拨乱反正之后, 知青的家里人沉冤得雪, 他的身份也得以曝光! 只是, 前世的丁浩, 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只是隱隱约约的记得, 对方好像是来自京都的一个名门望族! “难道,是同一个人?” 丁浩的脑海之中,迅速的闪过了这个念头! 这个人, 自己要救! 不管对方是不是有著特殊的身份背景, 就冲他捨命救人, 自己就不能袖手旁观! 而对方如果真的是来自京都的那个人的话, 自己也算是结下了一段善缘, 为以后奠定一些基础! 丁浩望著万东林那张写满了无奈与惋惜的脸,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救他! 必须救他! 这不仅仅是为了一段未来的善缘, 更是因为那个素未谋面的知青, 用自己的命去换了一个孩子的命! 这种人,不该就这么死了。 “万大夫。” 丁浩抱著酒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或许,我能救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万东林猛地转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上下打量著丁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小丁,你胡说什么?” 他的语气很重,“这可不是打猎,不是凭力气和胆量就行的!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周围那几个樺甸村的汉子,也都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看著丁浩,眼神里混杂著惊疑和不解。 一个整天在山里转悠的后生,说能救一个快要死的重伤员? 这听起来,比黄牛会说话还离谱。 “我没有胡说。” 丁浩的表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必须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万东林暂时信服的理由。 “我年轻时候,在山里碰上过一位採药的老军医,他腿脚不便,我背过他几回。” “一来二去熟了,他老人家就教了我一些本事,都是战场上用的急救法子,专门处理这种刀伤箭创,特別是怎么缝合血管止血。” 这个藉口,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说法。 “老军医?” 万东林怔了一下,但怀疑的神色並未消减分毫。 他作为医生,深知医学的严谨和复杂,尤其是血管缝合这种精细到极致的外科手术, 別说是听个老军医讲讲,就算是在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医生, 也需要经过常年的苦练,才能够掌握这项技能! 更关键的是, 还必须要有趁手的器械才行! 否则,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小丁,我给你媳妇白小雅看过病,你家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 万东林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劝诫和关切,“你什么时候跟人学过医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再说了,那可是颈动脉!脖子上的大血管!別说你了,就算是我,都没把握敢动刀子!你可千万別衝动,这要是出了事,你这辈子就毁了,明白吗?” 万东林是真的在为丁浩著想。 他怕这个年轻人一时热血上头,凭著一腔孤勇去干傻事, 最后不但救不了人,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到时候,就不是见义勇为,而是草菅人命了。 那几个樺甸村的汉子也回过神来,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走上前,对著丁浩摆了摆手。 “小伙子,俺们晓得你是好心,可这……这真不是闹著玩的。” “是啊,万大夫都没法子,你……”另一个人慾言又止,但意思很明显。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丁浩依旧平静。 他將怀里的酒罈子轻轻放在地上,看向万东林。 “万大夫,我知道您不信我。” “可您告诉我,现在除了把他送到县医院,还有別的法子吗?” “从这儿到县里,路不好走,起码要顛簸几个钟头,他这情况,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丁浩一连串的发问,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了万东林的心上。 是啊,他能撑到吗? 答案,万东林比谁都清楚。 撑不到。 別说几个小时,照现在这个出血速度,可能连半个小时都撑不过去! 第139章 人,已经不行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人,已经不行了!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 所谓的转院, 不过是给大家一个心理安慰, 是他们这些医生在无能为力时,最后的、也是最无奈的程序。 万东林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卫生院的过道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都被丁浩那几句直白的话,问得哑口无言。 希望渺茫,现实残酷。 丁浩看著万东林动摇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片绝望的土壤里,硬生生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就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中,万东林正准备再开口,想用一个医生的权威,彻底打消丁浩那不切实际的念头时,意外发生了。 “砰”的一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急诊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护士,脸色惨白地冲了出来,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她扶著门框,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发颤。 “万……万大夫!不好了!” “病人他……他大出血!血……血根本止不住!” “血压……血压已经测不到了!” 这几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脑子嗡嗡作响。 刚才还只是绝望,现在,则是死亡的丧钟被直接敲响了! 万东林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的血都仿佛凉了半截。 他再也顾不上去跟丁浩爭论什么,嘴里大喊了一声“快准备肾上腺素”, 然后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疯了一样衝进了急诊室。 丁浩没有丝毫犹豫,紧隨其后。 一踏入急诊室,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眼前的景象,让那几个跟到门口的樺甸村汉子,瞬间腿都软了。 地上,一滩滩的鲜血,触目惊心! 病床上,那个年轻知青的脖子上,用来按压止血的纱布已经被彻底染透, 鲜红的血液正从纱布的缝隙里不断地涌出来。 他的脸,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灰色,嘴唇乌紫,双眼紧闭。 床边一个简陋的仪器上,代表心跳的指针,正在做著最后微弱的、无力的摆动。 “天……天哪……” “这……这娃子……” 门口的汉子们,有的捂住了嘴,有的別过了头,不忍再看。 万东林衝到床边,哆嗦著手探向病人的颈动脉,入手处一片冰凉,脉搏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他又掰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看那已经开始扩散的瞳孔。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大脑因为缺血缺氧,已经开始出现损伤。 生命之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他用尽了卫生院里所有的止血手段,可面对撕裂的动脉,那些手段都成了笑话。 万东林颓然地鬆开了手,身体晃了晃,靠在了床沿上。 他从业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生离死別,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觉到如此的无力与挫败。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门口那些满怀希冀,又被现实击得粉碎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没救了……” “准备……后事吧。” 这几个字,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溃了樺甸村汉子们的心理防线。 “哇”的一声,之前那个中年汉子,一个快五十岁的庄稼汉,当场就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是俺们对不住你啊……娃子……” “是俺们没用啊……” 那个被救的孩子, 就是他的孙子。 哭声、嘆息声、绝望的抽泣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整个急诊室,成了一片悲伤的海洋。 而就在这片代表著死亡的悲戚之中,丁浩,成了唯一站著不动的礁石。 “万大夫!” 丁浩的声音,穿透了满屋的哭嚎与悲鸣,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让我来!”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哭泣的汉子,绝望的医生,慌乱的护士,全都齐刷刷地扭头,望向了这个声音的来源。 在这一片狼藉和混乱之中,丁浩的身影显得异常挺拔,他的表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透著一种让人心悸的镇定。 万东林正处在巨大的自责与无力感中,听到这话,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你来?”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来干什么!人都已经不行了!你还嫌不够乱吗!” 丁浩没有理会他的怒火,径直走到病床边,他的动作很快,很稳。 “死马,就当活马医!” 他吐出的这六个字,简单,粗暴,却直击人心。 “反正人都已经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丁浩的视线扫过万东林,扫过门口那些悲痛的村民,最后落回到那个命悬一线的知青身上。 “让我试一试,他或许还有万分之一活下来的可能!” “不试,他现在,立刻,就得死在咱们所有人面前!” 一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眾人心头。 是啊,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人都快咽气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坏的结果吗? 门口那个最先哭出声的樺甸村汉子猛地站了起来,他通红著双眼,几步衝到万东林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万大夫!让他试!就让这个小同志试试吧!”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决绝。 “这娃子是为了救俺们村的人才躺在这儿的!现在都这样了,俺们认了!就算……就算不成,俺们也认了!绝不赖他!” “对!万大夫,就让他试试吧!” “是啊!说不定真有奇蹟呢!” 村民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开口附和。 他们不懂医术,但他们懂得一个最朴素的道理,那就是不能眼睁睁看著救命恩人就这么走了。 万东林被眾人围著,他看著丁浩那张年轻却异常坚毅的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乡下小子,面对这种血腥的场面,面对一个濒死的生命,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那份从容,那份自信,根本不像装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有办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万东林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眼前的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去抓住这份荒唐。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像是在做一个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终於,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这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一字一顿地警告: “你听著!你要是敢胡来,我亲手把你绑了,送到公安局去!” 这既是最后的警告,也是一种责任的转嫁。 说完,他扭头衝著旁边那个已经嚇傻了的护士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给他打下手!他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丁浩身上。 丁浩没有浪费任何一秒钟,他甚至没有看万东林一眼,转身便对著那名小护士,快速开口! 他的声音,在此刻变得锐利而专业,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权威。 “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线!” “还有酒精和纱布!” “快!” 第140章 大师级缝合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大师级缝合术 那名年轻护士被丁浩一声断喝,嚇得一个激灵, 她看著丁浩那双沉稳的眼睛,再也顾不上害怕,手忙脚乱地冲向消毒柜。 “刀!钳子!针线!” 丁浩的声音在小小的急诊室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命令,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万东林看著丁浩的背影,满嘴的喝止都堵在了喉咙里。 罢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让他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护士很快就抱著一个装满了器械的搪瓷盘跑了回来,盘子隨著她的脚步声,叮噹作响。 丁浩没有理会周围的一切,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病床上那个生命正在飞速流逝的年轻人。 他拿起一瓶酒精,拧开盖子,直接浇在了伤口周围,浓烈的气味瞬间压过了血腥。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只见他左手拿起一把止血钳,精准地探入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中,几乎没有丝毫的寻找,便夹住了正在喷涌的动脉断口。 右手如法炮製,夹住了另一端。 原本还在疯狂外涌的鲜血,瞬间就被遏制住了! 门口围观的几个樺甸村汉子,都下意识地鬆了一口气,刚才那血流如注的场面,实在是太嚇人了。 万东林站在一旁,瞳孔猛地一缩。 就这一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在血肉模糊、视野不清的情况下,准確地找到並且夹住回缩的动脉血管, 这需要何等精准的判断力和稳定得不像话的双手? 他自己来做,恐怕光是找血管,就得花上好几分钟! 而丁浩,只用了不到三秒! 这还没完。 丁浩放下止血钳,对护士伸出了手。 “缝合针,七號丝线。” 护士连忙递了过去。 那是一根比绣花针还要细上几分的弧形缝合针,上面已经穿好了一根细如髮丝的黑色丝线。 万东林下意识地凑了上去,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要干什么? 他真的要缝合动脉? 这怎么可能! 血管壁又薄又脆,比纸还要脆弱,缝合的力道、针距、鬆紧,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结果就是血管栓塞或者再次破裂! 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万东林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丁浩捏著持针器,手腕轻轻一抖。 那根细小的缝合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以一个极其刁钻又无比精巧的角度,刺入了动脉血管的断口。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的迟疑和停顿,流畅得宛如行云流水。 穿刺,拉线,打结。 一气呵成! 第一个缝合点完成了。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万东林的嘴巴,在不知不觉中越张越大,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不是在缝合,那简直是在进行一场精妙绝伦的艺术创作! 丁浩的双手,稳得如同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每一针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分毫不差。 每一个线结,鬆紧都恰到好处,既能保证血管壁紧密贴合,又不至於因为过紧而影响血流。 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可每一个动作,又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万东林在市医院学习的时候,曾经有幸观摩过市里最有名的外科主任做手术。 可那位主任的手法,跟眼前丁浩比起来,简直就是蹣跚学步的孩童和健步如飞的壮汉之间的差距! 不! 甚至差距更大! 这……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拥有的技术! 那个所谓的老军医,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人,才能教出这样的徒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在万东林呆滯的注视下,那根断裂的颈动脉,竟然被丁浩用那细小的丝线,完美地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接口处平滑无比,几乎看不出任何缝合的痕跡。 丁浩鬆开止血钳。 血液重新在血管里奔流,那被缝合的血管,隨著心跳的节奏,开始微弱但有力地搏动起来。 没有一丝血液从缝合处渗出! 成功了! 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万东林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丁浩却没有停下,他换了粗一些的针线,开始缝合被撕裂的肌肉和筋膜,一层一层,有条不紊。 他的专注,他的沉稳,让这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急诊室,仿佛变成了一座神圣的殿堂。 就在他缝合最后一层皮肤时,床边那台简陋监护仪的数据,原本已经快要归於平直, 此刻,却突然有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紧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虽然依旧微弱,但那代表著生命的起伏,却变得规律而顽强! 门口的一个汉子,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眼泪却从指缝里奔涌而出。 活了! 这娃子,好像真的被救活了! 监护仪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不是冰冷的机械摆动,那是生命重新奏响的乐章! 丁浩打下最后一个外科结,剪断丝线。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 这场手术,对他精神的消耗,远比打一整天猎还要巨大。 毕竟, 他是第一次真正的操作! 哪怕他从系统得到了大师级的缝合技术, 哪怕这个缝合技术,不仅仅包含了缝合皮肤, 更有对肌肉、筋膜、神经、甚至血管的缝合! 但是, 也终究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进行操作啊, 这其中的紧张和压力, 可想而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 整个急诊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像是被定格了,只有那监护仪的数据,在固执地一下一下跳动著。 “快!快!” 万东林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扑到病床前,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他抓起听诊器,塞进耳朵里,颤抖著將探头按在年轻人的胸口。 咚……咚……咚…… 清晰、稳定、虽然还很微弱,但却充满了生命力的心跳声,通过胶管,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第141章 心前区震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心前区震击! 他又抓起病人的手腕,手指搭在了脉搏上。 有搏动! 他又拿出血压计,手忙脚乱地给病人测量。 “六十……四十……” “血压……血压在回升!” 万东林抬起头,那张布满了震惊和狂喜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一把抓住丁浩的手臂,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劲儿地用力摇晃著,仿佛要將自己满腔的激动,都通过这只手传递过去。 门口,樺甸村的汉子们,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 “活了!真的活了!” “老天爷啊!神仙显灵了!”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之前那个抱头痛哭的中年汉子,此刻正跪在地上, 朝著丁浩的方向,砰砰地磕了两个响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丁浩同志!” 万东林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看著丁浩,那眼神,已经不能用敬佩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於朝圣般的虔诚。 “你……你这……你这简直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啊!” 他语无伦次,顛三倒四,完全没有了一个老医生该有的沉稳。 “那个老军医……他……他老人家究竟是何方神圣?” 丁浩抽回自己的手,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半真半假地说道: “那位老人家脾气古怪,早就隱居山林,不问世事了。我也就是运气好,得了他几分传授。” 这番话,更是给那位“老军医”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万东林听了,更是深信不疑。 是了! 若非是这种避世的高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通神的医术! 一旁的小护士,此刻看向丁浩的眼神里,全是闪闪发亮的小星星。 刚才那个沉著冷静,力挽狂澜的身影,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她看著丁浩,脸颊緋红,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盘子里的器械,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时,异变陡生! “嘀——” 一声刺耳的长鸣,毫无徵兆地响起! 那台老旧的心跳仪上,代表著生命节拍的指针,猛地拉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刚刚还充满希望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不好!” 万东林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他失声尖叫: “心……心停了!快!肾上腺素!” 门口的村民们,刚刚升起的天堂,瞬间又坠入了地狱,一个个面如死灰。 小护士嚇得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器械撒了一地。 整个急诊室,再次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就在这片混乱和恐慌之中,丁浩却异常的冷静。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將挡在身前的万东林扒拉到一边。 “没用的!” 他低喝一声,双手交叠,准確地按在了病人胸口的特定位置。 然后,腰部发力,手臂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沉!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死寂的急-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沉闷的撞击声过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那台心跳仪上,钉在那条代表著死亡的直线上。 一秒。 两秒。 就在万东林的心沉入谷底,以为一切都已无可挽回时。 “嘀……嘀嘀……” 那条直线,奇蹟般地颤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微小的波峰,顽强地冒了出来!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心跳,恢復了! 虽然比之前更加微弱,节律也有些不稳,但那条直线,確確实实地重新变成了波浪线! “这……” 万东林指著丁浩,手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完全像是在看一个妖怪。 刚才那一下,是什么? 不是按压,不是抢救,就是那么简单粗暴的一下捶击! 怎么可能就把停止的心跳给捶回来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医学认知! “心前区震击。” 丁浩吐出五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时候,心臟出现室颤,用这种方法,有一定的机率能让它恢復正常节律。” 心前区震击? 室颤? 万东林听著这些闻所未闻的名词,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 他干了一辈子的医,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山里的小伙子懂得多? 这一刻,他心中那点作为医生的骄傲和自信,被丁浩击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他看著丁浩,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术! 病人的情况,总算是真正稳定了下来。 万东林如获至宝,亲自带著护士,小心翼翼地將病人转移到了旁边一间最乾净的病房, 急诊室的门外,樺甸村的几个汉子,在经歷了这番大起大落之后,一个个都像是虚脱了一样。 为首的那个中年汉子,也就是被救孩子的爷爷,名叫赵铁山。 他带著几个村民,走到丁浩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小同志!不,恩人!” 赵铁山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您就是俺们全村的大恩人!俺们……俺们不知道该说啥好……” 一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大叔,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丁浩连忙上前,挨个把他们搀扶起来。 “他为了救人受伤,我救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当不得一个『恩』字。” 丁浩的话说得朴实,却让这些村民们更加感动。 赵铁山擦了把眼泪,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布包,递到丁浩面前。 “恩人,俺们知道这点钱不够看……可这是俺们全村人凑的……您一定要收下!等回头俺们把村里的猪杀了,给您送肉来!” 丁浩看著那布包,没有接。 他知道,这可能是这些村民们全部的家当了。 “钱,我不能要。” 丁浩的態度很坚决,“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要是真想谢我,以后我进山打猎,路过你们村,能给口水喝就行。” 赵铁山还想再劝,却被丁浩那不容拒绝的气势给镇住了。 他只好把钱收了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恩人您放心!以后,您就是俺们樺甸村最尊贵的客人!只要您一句话,俺们全村上下,水里火里,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是一个庄稼汉,最实在,也是最重的承诺。 第142章 简直是胡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简直是胡闹!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万东林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他径直拉著丁浩,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关上门,他就给丁浩倒了杯水,態度恭敬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老师。 “丁浩同志,今天……今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道歉!” 说著,他竟然真的要给丁浩鞠躬。 丁浩赶紧拦住他。 “万大夫,您言重了。” “不重!一点都不重!” 万东林激动地摆著手,“跟你比起来,我这点医术,就是个屁!您那手血管缝合术,还有那……那个心前区震击,简直是神乎其技!丁浩同志,你就跟我透个底,那位老军医,他到底……” 丁浩只能再次把那位虚构的“高人”搬出来,胡乱搪塞了几句。 他这才想起自己来的正事,將一直放在地上的那坛药酒抱了起来。 “万大夫,这是给您的药酒,您试试效果。” 万东林看到酒罈,这才一拍脑门,想起了这茬。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酒罈,像是捧著什么绝世珍宝,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有了丁浩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表现,他对这坛药酒的效果,再也没有半分怀疑! 这绝对是神药啊! 就在两人说话间,卫生院的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在门口捲起一阵尘土,猛地停下。 车门打开,两个穿著干部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其中一人,根本没理会院子里的人,径直衝进了卫生院,中气十足地大声问道: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我们接到报告,说有一名从京都来的下乡知青,在樺甸村受了重伤!人现在怎么样了?” 万东林和丁浩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微胖,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提著公文包的年轻人。 “你是?”万东林站起身,有些发懵。 “我是县办公室的副主任,我叫李建国。” 李建国亮明了身份,语气急促,三步並作两步地冲了进来。 他锐利的视线在办公室里一扫,最后落在万东林的白大褂上。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樺甸村那个受伤的知青呢?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態度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显然是平时发號施令惯了。 万东林被他这股气势搞得一愣, 但一听是问那个知青,他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 脸上那股子自豪和激动,还没完全消散。 “李主任是吧?你放心,人已经抢救过来了!” “抢救过来了?” 李建国悬著的心,落下了一半,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他来之前,可是听樺甸村的民兵队长在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人被牛顶了脖子,血流得跟杀猪一样,眼看著就不行了。 镇卫生院什么水平,他心里门儿清。 所谓的“抢救过来了”,怕不是就简单包扎了一下,吊著一口气罢了。 “万大夫,你可別跟我打马虎眼!” 李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位知青的身份非同小可,上面非常重视!我们已经把县医院外科的钱主任请来了,他马上就到!” “要是人在这里出了什么差池,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话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警告意味。 万东林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承认卫生院的条件是不行,可今天这事,是他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时刻。 怎么到了这个李主任嘴里,就好像自己是个饭桶,隨时会把人弄死一样? 好吧, 自己的確做不了这个手术, 但是这人,好歹是在自己这里救活来的啊!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李主任,我万东林行医二十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心里有数!” 万东林的脾气也上来了,“我说人救过来了,就是救过来了!手术已经做完了,人现在情况很稳定!” “什么?手术做完了?”李建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颈动脉破裂,在镇卫生院做手术? 这不是开玩笑吗? 他正要发火,认为万东林是在胡言乱语,拖延时间,院子外,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很快,一个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气质斯文,但行色匆匆的男人,在另一个干事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进来。 “老钱!你可算来了!” 李建国一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县医院外科一把刀,钱学东。 钱学东今年四十出头,卫校毕业,参加过战爭,做过卫生员,因为胆大心细,手艺逐渐练了出来, 现在在县医院,绝对算得上是外科一把刀! “李主任,病人呢?”钱学东开门见山,神情严肃。 “老钱,他说……他说手术已经做完了。” 李建国指了指万东林,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做完了?”钱学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上下打量著万东林。 “老万,是你做的?” 万东林跟钱学东也算熟悉,毕竟平时也有过很多交流,知道这位是县里医疗系统的顶樑柱。 面对钱学东,他的底气就没那么足了,脸色有些发红,支吾了一下。 “我……” 钱学东一看他这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 “胡闹!” 他厉声呵斥,“万东林!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伤?颈动脉撕裂!你那两下子,处理个阑尾炎都费劲,你敢动动脉?” “你这是在草菅人命!” 钱学东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路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就是怕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里的医生竟然敢在没有任何条件的情况下,擅自手术! 在他看来,这跟谋杀没什么区別。 万东林被他骂得满脸通红,脖子都粗了。 他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说,手术不是我做的,是一个山里打猎的小伙子做的? 这话要是说出去,恐怕钱学东会当场把他当成疯子。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第143章 你弄错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你弄错了! 李建国在一旁也是脸色铁青,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开始盘算著回去之后怎么写检查报告了。 丁浩站在一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看著这些人的反应,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只是把地上的那个酒罈子,又往墙角挪了挪,生怕这几个人激动起来,再把他的宝贝药酒给碰碎了。 钱学东看万东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愣著干什么?带我去看病人!我倒要看看,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他语气冰冷,带著一股子审判的意味。 “要是人还有一口气,立刻准备转院!现在,马上!” 万东林涨红著脸,胸口剧烈起伏。 他行医半辈子,还从没受过这种当著面被人指著鼻子骂是“草菅人命”的侮辱。 “钱主任!话別说得那么难听!”他梗著脖子,顶了一句。 “人就在病房里,是死是活,你亲眼去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钱学东和李建国,转身就往外走。 钱学东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李建国和他的秘书也赶紧快步跟上,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丁浩想了想,也跟在了最后面。 一行人来到病房门口,之前那个给丁浩打下手的小护士正守在门口,一看到这阵仗,嚇得脸色都白了。 万东林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床边那台老旧的监护仪,在发出“嘀……嘀……”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钱学东一进门,视线就立刻被那台仪器吸引了过去。 当他看清仪器上那虽然微弱,但却平稳规律的波形时,他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了。 这……这心跳……很稳定! 李建国也凑了过来,他虽然看不懂那波形图,但光听那平稳的声音,也知道情况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钱学东快步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年轻人,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那种骇人的青灰色,已经明显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再是乌紫色,呼吸平稳而绵长。 钱学东是行家,只看一眼,就知道病人的生命体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他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种程度的大出血,別说是在镇卫生院,就算是在县医院,能把命保住就已经是奇蹟了,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稳定到这种程度?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病人脖子上那块厚厚的纱布上。 那里,就是问题的核心。 “消毒剪,镊子。”钱学东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小护士吩咐道。 他要亲自检查伤口。 他必须搞清楚,万东林到底是用了什么“土办法”,暂时控制住了局面。 小护士手忙脚乱地取来了器械。 钱学东接过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纱布外层的胶布,然后用镊子,一层一层地,將覆盖在伤口上的纱布轻轻揭开。 隨著最內层那块被鲜血浸透的纱布被缓缓掀起,伤口的全貌,终於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李建国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想要看个究竟。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预想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整齐、乾净,甚至可以说……带著几分艺术感的缝合线! 那是一条由乌黑丝线构成的、蜈蚣状的缝合痕跡。 钱学东的动作,在看到那条缝合线的一瞬间,彻底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那道伤口,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迷茫,最后,化为了彻彻底底的震撼! “这……这……” 他伸出手指,想要去触摸,可手伸到一半,却又猛地停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仿佛那不是一道伤口,而是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生怕自己的触碰,会褻瀆了这份完美。 作为县里外科的第一刀,他做过的缝合手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他这辈子,都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完美的缝合! 针脚细密、均匀,每一针的间距都像是用最精密的卡尺量过的一般,分毫不差。 线结打得小巧而牢固,紧紧地將皮肤对合在一起,伤口边缘平整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错位。 最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不仅仅是皮肤缝合! 透过那半透明的缝合线,他能隱约看到,皮下的肌肉、筋膜,也是被一层一层,用不同的手法,完美地对合在了一起! 这需要何等高超的技巧和对人体解剖结构炉火纯青的理解! 这已经不是手术了! 这是刺绣! “老万……” 钱学东缓缓地转过头,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这……这是你缝的?” 他看著万东林,那个他一向有些瞧不上的,只会在乡下处理些小毛病的土医生。 万东林迎著他的视线,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光彩。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钱学东就自己摇了摇头,像是魔怔了一样,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种水平……別说你了,就算是我……不,就算是省里最有名的专家,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这不是人能做到的!” 他猛地回过身,再次趴到病床前,像个痴迷的研究员,恨不得把眼睛贴到那伤口上去。 李建国和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他们虽然不懂医,但他们看得懂钱学东的表情。 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啊! 那是一个行业顶尖的专家,在看到了远超自己认知极限的神跡时,才会露出的、混合著狂热、崇拜与自我怀疑的表情! 李建国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他终於明白,万东林为什么会那么有底气了。 这哪里是救活了。 这他妈是创造了一个医学奇蹟啊! 整个病房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钱学东那近乎失態的反应给镇住了。 万东林看著钱学东的背影,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虚荣感和满足感,像是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他多想就这么顺水推舟,含糊地应承下来。 哪怕只是让钱学东误会一小会儿,也足够他吹嘘一辈子了。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掐灭了。 他想到了丁浩那双沉稳得不像话的手,想到了那匪夷所思的心前区震击,想到了那个年轻人面对死亡时平静的脸庞。 这份荣耀,不属於他。 他不能,也不配去窃取。 万东林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侧过身,让开了半个身位,露出了站在他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丁浩。 “钱主任,你弄错了。” 第144章 我把主任位置,给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我把主任位置,给你! 万东林的声音,清晰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这场手术,不是我做的。” “是他。” 他抬起手,用一种无比郑重的姿態,指向了丁浩。 唰! 一瞬间,病房里所有人的视线,包括钱学东,李建国,还有那两个干事和小护士,全都聚焦在了丁浩的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钱学东缓缓直起身子,扭过头,顺著万东林手指的方向,看向丁浩。 当他看清丁浩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以及那一身粗布衣衫和脚上的解放鞋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表情,比刚才看到那道完美缝合线时,还要荒谬,还要不可思议。 “他?” 钱学东的声音都变了调,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老万,你別跟我开这种国际玩笑!” “一个山里的小伙子?他做的手术?” 李建国也是一脸的错愕,他看看丁浩,又看看万东林,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开玩笑。” 万东林的態度异常严肃,“从动脉止血,到血管缝合,再到后来的心臟復甦,全都是丁浩同志一个人完成的。” “我们,只是在旁边打了个下手。” 万东林的话,掷地有声,没有半分虚假。 钱学东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丁浩,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手上还有著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 这样一个人,能做出那种堪称艺术品级別的血管缝合手术? 这比告诉他一头猪能上树,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可万东林的表情又不似作偽。 “钱主任,你有所不知,这小伙子叫丁浩,师承一位传奇的老军医!” 万东林继续说道, 他极力的解释著丁浩的医术是从何而来的, 自然第一时间就把“老军医”给搬了出来。 “老军医?” 钱学东闻言,不由一愣,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丁浩没想到万东林会这么配合,绝对是最佳队友啊! 当即也没有多想,索性顺著他的话点了点头。 “跟一位老人家学过几天。” “学过几天?”钱学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学过几天就能达到这种神乎其技的境界? 那他们这些在手术台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算什么? 废物吗? 钱学东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丁浩面前,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倨傲和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肥肉般的狂热和渴求。 他一把抓住丁浩的双手,翻来覆去地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很稳,非常稳。 “好!好啊!” 钱学东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同志!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县医院工作?” 他生怕丁浩拒绝,不等丁浩回答,就急急忙忙地拋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来!我马上跟院里打报告,给你解决城市户口!给你一个正式职工的编制!” “房子!我分一套医院的职工宿舍给你!” “工资!我给你按我们科室老技术员的级別算!” “你来了,就跟在我身边,不,我跟你学!我们一起搞研究!” 钱学东这一连串的话,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炸得旁边的李建国和万东林都晕头转向。 正式编制! 分房子! 这在1977年,对於一个农村户口的年轻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步登天! 是祖坟上冒了青烟都求不来的天大机遇! 万东林激动得脸都红了,他比自己得了好处还要高兴,一个劲儿地给丁浩使眼色,让他快答应。 李建国也是神情一动,他看向丁浩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当丁浩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山里小子。 那么现在,丁浩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拥有著无价之宝的“奇人”! 尤其是,这个奇人,还救了那个身份特殊的知青! 这其中的价值,无可估量! 丁浩被钱学东抓著手,看著对方那张写满了“求贤若渴”的脸,心里也是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结个善缘,顺便试验一下自己的技术,竟然会引来这样的连锁反应。 去县医院? 当医生?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钱学东见丁浩不说话,还以为他嫌条件不够,急得抓耳挠腮。 他一咬牙,像是下了血本。 “只要你肯来!我钱学东这张老脸,豁出去了!我和院里说,把外科主任的位置,给你!” 说完,他死死地攥住丁浩的手臂,生怕他下一秒就长翅膀飞了。 “你可千万不能拒绝啊!” 在钱学东的眼里, 丁浩的技术水平,比自己这个外科主任的位置,要重要的多! 在这个淳朴的年代, 医院还没有那么多的鉤心斗角,弯弯绕绕, 每一个医生,都想著把技术提高, 把病治好, 把人救活! 这话一出,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钱学东攥著丁浩的手,脸上的表情狂热。 万东林一个劲儿的朝著丁浩使眼色。 李建国和他的秘书,更是满脸的匪夷所思。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县医院外科主任的位置! 是他钱学东熬了半辈子,从战场上的卫生员一步步爬上来的位置! 在整个县城的医疗系统里,这就是金字塔的塔尖! 他现在为了招揽一个天才,愿意把这个位置让出来,这已经是下了血本,是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丁浩看著钱学东那张狂热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快要急出心臟病的万东林,他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语气平淡。 “钱主任,你的位置,还是你自己坐吧。” “县医院,我不去。” 我不去!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口上。 万东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那是什么? 那是县医院的正式编制! 是城里户口! 是职工宿舍! 是外科主任的位置! 这四样东西,隨便拿出来一样,都足够让全县的农村小伙子打破头去抢! 现在,这天大的馅饼就砸在丁浩的嘴边,他竟然连嘴都懒得张一下,还给推开了? “丁浩!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万东林终於忍不住了,他衝上来,一把拉住丁浩的胳膊,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嘶吼。 “那是县医院!县医院啊!你进去就是吃商品粮的国家干部!你这一辈子,你子孙后代,都跟著享福了!你糊涂啊你!” 钱学东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不生气,反而是更加急切了。 第145章 你说的都是真的?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你说的都是真的? 在钱学东看来,丁浩之所以拒绝,肯定是因为山里人没见过世面, 根本不明白他给出的条件意味著什么! 对! 一定是这样! “小同志,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钱学东的语气变得和蔼起来。 “是不是觉得离家远了?没关係!我们可以想办法,把你家人的工作也调动一下!” “是不是嫌工资低?可以谈!我再去跟院领导申请,给你最高的待遇!” “你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我们县医院能办到的,绝对没有问题!” 为了留住这个人才,钱学东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別说是一个外科主任的位置,只要丁浩肯来, 他现在就算去给院长磕头,都愿意! 然而,丁浩只是摇了摇头。 “钱主任,万大夫,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看著窗外,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那里才是他的天地, 毕竟, 盲盒才是他最大的依仗啊! “我习惯了在山里自由自在,不喜欢被管著。” “当医生太累了,天天守著病人,吃不好睡不好,没意思。” 这话说得太实在,也太伤人了。 钱学东和万东林两个当了一辈子医生的人,听了这话,脸上火辣辣的。 合著在他们眼里至高无上的职业,在这小子嘴里,就成了“没意思”? 可偏偏,他们反驳不了。 因为这小子有说这话的资本! 他那手出神入化的技术,足以让他自傲了! 李建国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他默默地观察著丁浩,这个年轻人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面对一步登天的机会,竟然能如此平静地拒绝。 要么,是他傻得无可救药。 要么,就是他有著远超常人的心性和底气。 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抢救来看,李建国更倾向於后者。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丁浩!你跟我出来一下!” 万东林是真的急了, 他也不管什么主任不主任了,拽著丁浩就往外走, 活像一个老父亲在拖著自己不懂事的犟种儿子。 两人来到走廊的角落,万东林喘著粗气,指著丁浩的鼻子,手都在哆嗦。 “你……你是不是在山里待傻了?” “我问你,你打一辈子猎,能挣来一个城市户口吗?能挣来一套楼房吗?”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了个临时工的名额,都得送礼托关係?现在正式编制摆在你面前,你不要?” “你这是要把祖坟上的青烟给掐灭啊!” 万东林痛心疾首,口不择言。 丁浩看著他急得通红的脸,心里倒也生出几分暖意。 他知道,万东林是真心为他好。 “万大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丁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可人各有志,我真的不想当医生。” 做医生太苦了。 现在还好,再过些年,医患关係紧张,各种糟心事层出不穷。 每天加班加点,拿著微薄的薪水,还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和压力。 他有系统在身,有无数种更轻鬆、更舒服的方式去生活, 何必把自己绑在手术台上? 更何况,他现在还离不开这片大山。 山里的野猪、黑熊、狍子……那可都是会移动的盲盒啊! 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些话,他没法跟万东林解释。 “你……你……” 万东林指著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真是……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颓然地放下手,满脸的失望和无奈。 他想不通,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办公室里,钱学东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他看著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真怕万东林劝不住,这个宝贝疙瘩就这么长腿跑了。 李建国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著上面的茶叶末,看似平静,实则心思百转。 一个连县医院外科主任都看不上的年轻人。 一个拥有神技却甘愿待在山里的猎人。 这事儿,透著一股子邪门。 就在这时,丁浩和万东林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 万东林耷拉著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钱学东一看他这表情,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快步迎上去,看著丁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丁浩同志,你再考虑考虑?真的,条件都好说……” 丁浩对著他,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钱主任,真的不用了。” 钱学东的身子晃了晃,脸上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完了。 彻底没戏了。 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 钱学东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愿意呢……” 他想了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会有人拒绝得如此乾脆,如此彻底。 万东林站在一旁,唉声嘆气, 看著丁浩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败家子把自己家的金山给推平了。 李建国放下了茶缸,镜片后的双眼闪烁著莫名的光。 他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钱学东心如死灰的时候,丁浩却再次开口了。 “钱主任,虽然我去不了县医院,但也不是不能帮点忙。”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钱学东, 猛地抬起了头,双眼之中,重新燃起了火苗。 “你……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以后县医院要是有处理不了的重伤病人,特別是需要做血管缝合之类的手术,你可以来找我。” 丁浩的语气依旧平淡,“只要我在家,又有时间,可以过去搭把手。” 他想得很清楚。 彻底拒绝,会把人得罪死。 而且,保持和县医院的良好关係,对他自己,对家里人,都有好处。 再说了,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什么执业医师资格证的说法。 那是1999年之后才有的东西。 他现在去帮忙做个手术, 顶多算是个“民间高人”出手相助,合情合理,没人会追究。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藉此机会,试试看能不能把堂弟丁力的工作给解决了。 钱学东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从椅子上“噌”地一下弹起来, 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丁浩面前,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第146章 想起来了,竟然是他?!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想起来了,竟然是他?!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丁浩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 钱学东高兴得原地转了两圈,搓著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虽然没能把这尊大佛请回庙里,但能让他偶尔显个灵,也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丁浩同志!不!以后我叫你丁浩老师!” 钱学东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后我们县医院,就是你的娘家!你有什么事,只要吱一声,我钱学东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旁边的万东林也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小子总算没有变成榆木疙瘩脑袋! 李建国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丁浩,年纪不大,却懂得进退之道。 先是强硬拒绝,抬高自己的身价。 然后再拋出橄欖枝,卖医院一个人情。 这一收一放之间,就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高手! 这绝对是个高手! 钱学东激动过后,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请求。 “丁浩老师,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能不能到我们医院,给我们科室的医生,讲一讲……就讲讲你那个缝合技术?” 他问这话的时候,姿態放得极低,甚至带著一丝恳求。 那道完美的缝合线,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做梦都想知道,那是如何做到的。 “讲课谈不上。” 丁浩摆了摆手,“找个时间,我过去一趟,现场做给你们看就是了。” “大家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好好好!那可就这么说定了!”钱学东喜出望外。 能亲眼观摩,那比听一百堂课都管用! 事情谈到这里,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丁浩看著时机差不多了,便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钱主任,有件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您说!您说!”钱学东现在对丁浩是有求必应。 “是这样,我有个堂弟,叫丁力,平时跟著我一起打猎。” 丁浩缓缓说道:“他人很老实,干活也勤快,就是没什么文化。我想问问,县医院这边,需不需要招一些干杂活的后勤人员?比如锅炉房烧锅炉,或者食堂帮忙,都行。” 他没有直接要求安排工作,而是用一种询问的口气。 这样既不会显得突兀,也给了对方迴旋的余地。 钱学东一听,这叫事儿吗? 他当即一拍胸脯。 “多大点事儿!” “別说后勤了,我看看……我想想……”钱学东眼珠子一转。 让恩人的堂弟去烧锅炉? 去食堂切菜? 那也太不像话了!传出去,他钱学东的脸往哪儿搁? “有了!” 他一拍大腿,“咱们医院的药库,正好缺一个库管!这个活不累,还体面!就让他来干这个!” 药库库管! 万东林在一旁听得眼皮子直跳。 这可是个肥差啊! 清閒,乾净,还能接触到各种药品,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方便得很! 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呢! 钱学东一句话,就给安排了? 丁浩也没想到钱学东这么给力, 他本来想著有个后勤的活计就行,没想到直接给了个库管。 “那……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钱学东把手摇得像拨浪鼓,“就这么定了!你让你堂弟明天……不,后天!后天直接来县医院找我报导!我亲自给他办手续!” 丁浩点了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那我就替我堂弟,谢谢钱主任了。” “谢什么!该我谢你!” 钱学东满脸堆笑,“以后我们全县人民的健康,可都要仰仗你了!” 两人在这边你来我往,相谈甚欢。 而被晾在一旁的李建国,眉头却越皱越紧。 丁浩……丁浩…… 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而且印象非常深刻。 绝不仅仅是因为今天这件事。 他端著茶缸,手指在上面一下一下地敲著, 大脑飞速运转,將最近县里发生的大事小情,全都过了一遍。 抢劫案……盗窃案……公安局……表彰……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想起来了! 李建国的手指,重重地磕在了搪瓷缸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响。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死死地锁定在丁浩的脸上。 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此刻在他的记忆里,与另一份文件上的黑白照片,缓缓重合。 就是他! 没错! 就是他! 前几天,县公安局的周局长亲自来办公室匯报工作。 说他们成功破获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连环抢劫、盗窃案, 而在匯报的最后,周局长特意提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一个凭藉著敏锐的观察力和过人的胆识, 协助公安干警找到了犯罪分子藏身之处, 並且在抓捕行动中立下大功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的名字,就叫丁浩! 当时李建国还特意看了卷宗里的表彰申请,上面附著一张一寸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眼之间,和眼前这个丁浩,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李建生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个拥有神乎其技的医术,能把將死之人从阎王手里拉回来的“神医”。 同时,又是一个心思縝密,胆识过人,能协助公安破获大案的“侦探”。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竟然会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 这已经不能用“奇人”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个妖怪! 李建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之前还在盘算, 如何利用丁浩救了那个京都知青这件事,来为自己的政绩添上一笔。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之前的格局,太小了! 救一个知青,固然是大功一件。 可跟丁浩本身所具备的价值比起来,那简直就有点不够看啊! 这样的人才,如果能为己所用…… 不,哪怕只是跟他打好关係,將来能带来的好处,都將是无法估量的! 想到这里,李建国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丁浩和钱学东的中间, 硬生生打断了他们热火朝天的交谈。 “丁浩同志。” 李建国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钱学东和万东林都是一愣,不明白这位县办副主任要干什么? 第147章 態度大转变!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態度大转变! 丁浩也看向他,神情平静。 李建国脸上挤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 “丁浩同志,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县办公室的李建国。” 丁浩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李主任,你好。” “丁浩同志,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李建国握著丁浩的手,轻轻晃了晃,就是不鬆开。 他的一双眼睛,在丁浩的身上来回打量,那感觉,不像是领导在看下属,倒像是一个古董商在看一件绝世珍品。 “我不光听说了你医术高超,我还听说,前几天县公安局破获的那起大案,你也是首功一件啊!” 李建国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钱学东和万东林,全都傻眼了。 什么? 公安局? 破案? 首功?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们两个的脑子,已经彻底跟不上节奏了。 丁浩今天给他们的衝击,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比一波猛烈。 先是神乎其技的医术,现在又冒出来个协助破案? 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本事? 万东林张著嘴,呆呆地看著丁浩, 他感觉自己活了半辈子,认识的人加起来, 都没有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来得传奇。 钱学东更是心头剧震。 他终於明白,丁浩为什么敢拒绝他开出的条件了。 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能跟公安局拉上关係,还能在破案中立下首功的人, 会在乎他一个县医院外科主任的位置? 可笑! 太可笑了! 钱学东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 之前那点因为丁浩答应帮忙而產生的沾沾自喜,瞬间荡然无存。 丁浩倒是没他们那么惊讶。 他知道这事儿迟早会传开,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从县办副主任的嘴里说出来。 “李主任过奖了。”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我就是运气好,恰好碰到,顺手帮了个忙而已。” “哎!这可不是运气!” 李建国立刻反驳,態度极其认真,“周局长可是跟我说了,要不是你,他们那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你这叫有勇有谋,是人民群眾的英雄!” 一顶大帽子,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扣了上来。 丁浩听得眼皮一跳。 他发现,跟这些当领导的说话,就是累。 一句话能给你绕出十八个弯来。 “李主任,今天这事,你看……” 丁浩不想再跟他纠缠,主动把话题拉了回来。 他指了指病房的方向。 李建国何等精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哈哈一笑,大手一挥。 “丁浩同志,你放心!今天你救了京都来的知青同志,这是天大的功劳!我回去之后,立刻就向县里匯报!给你请功!”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亲切。 “丁浩同志,你现在是我们集安县的宝贝啊!以后有什么困难,生活上,工作上,你隨时可以来找我!我李建国的办公室,永远为你敞开!” 李建国这番热情洋溢,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钱学东和万东林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他们一个是县医院外科的一把刀,一个是镇卫生院的老大夫,在各自的一亩三分地里,都是响噹噹的人物。 可是在这位县办副主任面前,他们那点分量,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如今,这位大人物对丁浩表现出的,已经不是简单的欣赏,而是一种近乎於“巴结”的姿態了。 钱学东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没能把丁浩挖到自己医院的失落,又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恼羞成怒,反而果断地许诺了解决丁力工作的事情。 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万东林则是彻底麻木了。 他看著丁浩那张平静的脸,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山里娃,怎么就在短短一天之內,就成了能让县领导都如此看重的人物? “时间不早了,丁浩同志家还在山里,得早点回去。”李建国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笑呵呵地再次开口。 他环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丁浩身上。 “走,丁浩同志,我送你回去。” 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送? 怎么送? 李主任可是坐著县里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来的!那可是县委王书记的专车! 现在竟然要用这辆车,亲自送一个农村小伙子回家? 钱学东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分量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示好,这是一种姿態,一种向所有人宣告的姿態——丁浩这个人,他李建国看好了! “李主任,这……这怎么好意思。” 丁浩客气地推辞了一句,“我走回去就行,不远。” “哎,那怎么行!” 李建国大手一挥,態度坚决,不容置喙。 “你是我们县的功臣,是人才!哪能让你自己走夜路回去?要是路上出了点什么意外,那就是我李建国的失职!”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亲热地拉住了丁浩的手,带著他往外走。 那姿態,亲热得就像是自家失散多年的亲侄子。 “钱主任,万大夫,今天辛苦你们了。” 走到门口,李建国回头交代了一句,“病人的事情,你们多上心,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联繫。” “是是是,李主任您放心。”钱学东和万东林赶紧点头应著。 一行人就这么走出了办公室。 卫生院的院子里,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昏黄的路灯下,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散发著权力的光晕。 司机早就等在车旁,看到李建国亲自揽著一个穿著粗布衣衫的年轻人走出来,也是一脸的诧异。 “小王,开车,送丁浩同志回家。”李建国吩咐道。 他亲自拉开车后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丁浩同志,上车吧。” 丁浩看了他一眼,没再推辞,弯腰坐了进去。 李建国也跟著坐了进来,就坐在丁浩的身边。 钱学东和万东林跟在后面,看著这一幕,心里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那辆代表著集安县最高权力的轿车,亮起车灯,缓缓驶出了卫生院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院子里,晚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钱学东和万东林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老钱……” 万东林的声音有些乾涩,“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钱学东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老万,咱们这位丁浩同志,怕是一条潜龙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这小小的卫生院,是留不住他的。不,別说卫生院,恐怕就是县医院,也不过是一个池塘罢了。” 万东林沉默了。 他想起丁浩拒绝去县医院时那平淡的表情,想起他面对李建国的拉拢时那份从容不迫。 他终於明白,那不是傻,也不是清高。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底气。 “走吧,去看看病人。” 钱学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李主任交代了,得把人看好嘍。” 第148章 提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提点 伏尔加轿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行驶,车身有些顛簸。 车厢里很安静,司机小王专心致志地开著车, 透过后视镜,好奇地打量著那个能让李副主任亲自作陪的年轻人。 李建国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一改在卫生院时的威严和热情,脸上带著一种拉家常式的微笑。 “丁浩同志,今年有二十了吧?” “十九。” “年轻有为啊。” 李建国感慨了一句,像是閒聊一般,“听万大夫说,你的医术,是跟一位老军医学的?” 丁浩的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是,跟一位老人家学过一些皮毛。” 他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回答得滴水不漏。 “哦?这位老军医是……”李建国顺势追问。 “老人家脾气有些古怪,不喜欢別人打听他的事,也不让我跟外面说起他。” 丁浩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李主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答应过他,要替他保密。” 这个回答,既解释了医术的来源,又堵住了对方继续追问的路。 一个脾气古怪、隱居避世的高人形象,跃然纸上。 李建国是什么人,一听就明白了。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愈发觉得丁浩这个人深不可测。 越是神秘,就越代表著背后有故事,有背景。 他笑了笑,不再追问医术的事,话锋一转。 “不说这个,说说公安局那事儿。周局长可是跟我把你夸上了天,说你心思縝密,胆大心细,比他手下那些老公安都厉害。你是怎么发现那伙劫匪的?”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加尖锐。 医术可以推给神秘的师傅,那破案的能力呢? 总不能说,师傅既教医术,又教刑侦吧? 丁浩的表情依旧平静。 “李主任,您真是太抬举我了。” “我常年在山里打猎,一只狍子,一只兔子,它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都会在地上留下痕跡。看多了,也就有了一些经验。” “那天也是凑巧,我看到那些人的脚印有些奇怪,就多留了个心眼,跟著看了看,没想到就撞上了。” 他把一切都归结於打猎养成的观察力和一点点运气。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李建国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丁浩,这个年轻人,面对自己的旁敲侧击,始终应对自如,不卑不亢, 说话做事,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这份心性,远超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 李建国心里暗暗点头,对丁浩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车子在顛簸中前进,很快,远处山坳里星星点点的灯火,已经遥遥在望。 哈塘村到了。 “小王,就停这儿吧。”李建国吩咐道。 车子缓缓停下。 “丁浩同志,到家了。” “谢谢李主任,太麻烦您了。”丁浩准备下车。 “等一下。”李建国叫住了他。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纸, 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在上面“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李建国將纸条折好,郑重地递到丁浩手里。 “以后有什么事,不管是你自己的事,还是家里的事,只要是解决不了的,就打这个电话找我。” 丁浩接过纸条,那上面是几个苍劲有力的数字。 他知道,这张薄薄的纸条,在如今的集安县,意味著什么。 “谢谢李主任。” “不用谢。” 李建国的脸上,笑容收敛了一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地说道: “小同志,你的本事,是天大的好事。但是,也要记住一句话。” 丁浩看著他。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李建国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复杂的光芒。 “有时候,懂得藏拙,比懂得露锋芒,更重要。” 这番话,像是关心,又像是一种警告。 丁浩的心里,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盪起了圈圈涟漪。 他明白,李建国这是在点拨他,也是在告诉他, 自己的价值已经被高层注意到,以后的一举一动,都要更加小心谨慎。 “我记住了,谢谢李主任提点。”丁浩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回去吧,路上小心。” 李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靠回了座椅上。 丁浩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站在村口的土路上,看著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调转车头,亮著尾灯,再次匯入夜色之中,直到再也看不见。 晚风吹过,他摊开手心,那张写著电话號码的纸条,被他紧紧攥著,已经有些潮湿。 ...... 钱学东和万东林目送著李建国的车走远, 两人在夜风里站了许久,才各自回过神来。 “钱主任,我先回去了。” 万东林嘆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一天的经歷,比过去一年都要精彩。 “行,你回去歇著吧。”钱学东点了点头,心里却揣著一团火。 他转身又走进了卫生院,径直朝著电话室走去。 他要立刻、马上,把丁浩堂弟工作的事情给落实了! 这不仅仅是为了兑现承诺,更是为了抱紧丁浩这条“大腿”。 李建国的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丁浩的价值,远超他的想像。 现在不抓紧,以后再想攀关係,恐怕就难了。 电话“嗡嗡”地摇了好几圈,才被接通。 “喂,给我接县医院院长办公室,我钱学东。”他对著话筒,沉声说道。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县医院王院长的声音:“老钱?出什么事了?” “院长!出大事了!”钱学东的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把今天在镇卫生院发生的一切, 从看到那个濒死的病人,到丁浩如何力挽狂澜, 再到那道“艺术品”般的缝合线,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他著重强调了那匪夷所思的缝合技术,將其形容为“上帝之手”。 电话那头的王院长,起初还只是“嗯嗯啊啊”地应著, 可听到后来,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你是说,一个二十岁的山里娃,没上过一天卫校,做出了连你都自愧不如的血管缝合手术?” 第149章 惊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惊喜! 王院长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千真万確!院长,我拿我这辈子的名誉担保!” 钱学东说的斩钉截铁。 “那伤口,我亲眼看的!那不叫缝合,那叫刺绣!不,比刺绣还精细!我敢说,別说我们县,就是拿到省里,都没人能做到那种程度!” 至於京都有没有人能够做到? 钱学东不知道,也不敢妄下结论。 王院长那边沉默了。 他了解钱学东,这个人虽然有些傲气,但在专业技术上,从不说谎。 能让他说出这种话,那这件事情,恐怕是真的。 “而且!” 钱学东继续拋出重磅炸弹,“今天县办的李建国副主任也正好在场,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李建国?”王院长的声调瞬间高了几分。 “对!就是李主任!” 钱学东压低了声音,“李主任对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非常看重!非常非常看重!刚才,就是李主任亲自开著县委那辆伏尔加,送丁浩回家的!” “哐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脆响,好像是茶杯被碰倒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院长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几分凝重。 “老钱,你继续说。” 钱学东精神一振,知道火候到了。 “我本来想把他招进我们医院,把我外科主任的位置让给他,他都给拒了。” “什么?!”王院长又吃了一惊。 “但是,我跟他谈好了,他虽然不来入职,但答应做我们医院的『技术顾问』,以后有难题,可以请他出手。” 钱学东得意地说道: “为了表示诚意,我当著李主任的面,答应帮他堂弟丁力,在咱们医院安排一个后勤的岗位。” “院长,您看这事……” 钱学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院长急切地打断了。 “后勤?什么后勤?!”王院长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斥责。 “这种大才的亲属,能安排去干杂活吗?你钱学东的脑子让猪油给糊了?” 钱学东被骂得一愣,隨即心里乐开了花。 “那院长的意思是……” “药库!让他去药库当库管!” 王院长拍板道,“这事不用討论了,特事特办!明天,不,你现在就去准备材料,明天一上班,我就签字盖章!” “让他堂弟后天就来报导!” 这个决定,比钱学东预想的还要好上十倍! 药库库管,那可是个顶顶好的肥差! “好!好!院长英明!”钱学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英明个屁!” 王院长骂了一句,语气却缓和了下来,“老钱,你这次立了大功了。这个丁浩,是个人才,是个宝贝!我们医院一定要跟他搞好关係!” “李建国是什么人?他能看上的人,绝对错不了!我们必须走在他前面!” “你听著,明天你亲自去一趟丁浩家,把丁力的招工表给他送过去!姿態要放低!要让他感受到我们医院的诚意!” “我明白了,院长!”钱学东大声应道。 ...... 丁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先去了三叔丁大军家。 院门虚掩著,堂屋里还亮著昏黄的煤油灯。 “三叔,三婶。”丁浩推门进去。 屋里,三叔丁大军正在编筐,三婶则坐在炕上纳鞋底, 堂弟丁力在一旁,拿著块木头,不知道在削什么。 “浩子?这么晚了,你咋过来了?”丁大军抬起头,有些意外。 “是啊,浩子,吃饭了没?”三婶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热情地招呼。 “吃过了。”丁浩连忙回应。 “浩哥!” 丁力凑了上来,笑嘻嘻的说道:“是不是明天要上山打猎?你过来找我了?”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跟我上山打猎了。”丁浩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丁力一愣,丁大军和三婶的脸色也是一变。 “哥,为啥啊?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丁力急了,连忙站了起来。 他以为丁浩嫌他笨手笨脚,不要他了。 三婶也急忙帮腔:“浩子,小力这孩子虽然笨了点,但是肯下力气,你別不要他啊……” “三婶,你们想哪去了。” 丁浩哭笑不得,摆了摆手。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托人,在县医院,给你找了个工作。”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丁大军手里的篾条掉在了地上。 三婶纳鞋底的针,差点扎进手里。 丁力更是瞪大了眼睛,像个木雕泥塑一样,一动不动。 “浩……浩子……你……你说啥?”丁大军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说,小力要去县医院上班了。” 丁浩重复了一遍,“正式工,活不累,还体面。” 轰!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炸雷,在丁大军家的堂屋里炸响。 “老天爷啊!” 三婶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从炕上跳了下来, 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衝到丁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浩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跟三婶开玩笑吧?” 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去县城! 当工人! 还是县医院的正式工! 这是他们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当然是真的。” 丁浩郑重地点头,“这几天,我就陪著小力去县医院办手续。” “哇——” 三婶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里,充满了巨大的喜悦和激动。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著: “有出息了……我们家小力有出息了……老丁家的祖坟,冒青烟了啊!” 丁大军也红了眼眶,他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此刻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丁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晕头转向,直到现在,他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哥……我……我去当工人了?”他呆呆地问丁浩。 “对,以后你就是国家的人,吃商品粮了。”丁浩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我……” 丁力“扑通”一声,就给丁浩跪下了,“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你这是干啥!快起来!”丁浩赶紧把他拉了起来。 三叔一家,彻底陷入了狂欢。 丁浩呆了很久, 硬是被三叔拉著喝了一缸散白酒, 这才放他回家, 按照丁大军的意思, 今天晚上,就要和自己这个侄子一醉方休, 丁浩好说歹说, 这才罢休。 从三叔家出来,丁浩又绕到了知青点。 白小雅还没睡,正坐在灯下看书,看到丁浩来了,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浩哥,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第150章 你不觉得,不寻常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你不觉得,不寻常吗? 白小雅走到丁浩身边,轻声说道: “你今天去镇里,一切还顺利吧?“ “顺利!” 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白小雅好奇的问道。 “给你带的好吃的!” 丁浩催促:“快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白小雅一听,连忙油纸包,发现里面是蛋糕(老式蛋糕,不是生日蛋糕),金黄金黄的,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呀,你又乱花钱。”白小雅嘴上埋怨,眼睛却笑成了月牙。 “尝尝好不好吃?” 白小雅轻声“嗯”了一下, 拿起一块蛋糕, 先是递到了丁浩嘴边: “浩哥,你先吃。“ 拗不过白小雅,丁浩只能先吃了一口, 见到丁浩吃了, 白小雅这才放进嘴里,嘻嘻的品尝了起来。 自己可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了! 浩哥对自己,真好, 什么好事儿都会想著自己, 顿时, 白小雅的心中, 涌起了阵阵暖流。 两人说了会儿话, 丁浩把白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讲。 当白小雅听到丁浩救了人,还得到了县领导的表扬时, 一双美目里,异彩连连。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他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光环,那么耀眼,那么让人著迷。 告別了白小雅,丁浩才终於回到了自己家。 母亲何秀兰也还没睡,正在灯下缝补著衣服。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快洗洗手,锅里还给你留著饭呢。”何秀兰慈爱地看著儿子。 “不了,妈,我在三叔家吃过了。” “你怎么还跑你三叔家去了?” 何秀兰不解的问道。 “我今天去镇里,给小力找来一份工作,一回来就去告诉三叔和小力一声。” 丁浩也没有隱瞒,笑著说道: “三叔高兴,非要拉著我喝酒,还把家里仅剩下的三个鸡蛋给炒了一盘。” “啊?你这么快就给小力找好了工作?” 何秀兰一听,先是一愣, 隨即带著几分欣喜的说道: “你给他找了一个什么工作?” “县医院后勤的一个工作,正式职工。” 丁浩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然后说道。 “县医院的正式工?” 何秀兰闻言, 不由惊呆了。 县医院, 那可是好单位啊, 比起林场来还要好! 能够在县医院工作, 那可是十分荣耀的事儿! “小浩,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秀兰又是惊讶,又是好奇的问道。 “妈,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丁浩也没有隱瞒, 將自己如何救了一个知青, 县医院的外科主任邀请自己去上班, 被自己拒绝了, 然后自己又答应了对方的一些条件, 而钱学东为了表示感谢, 这才把丁力给安排进去...... 听完这些话, 何秀兰都呆住了。 怎么和听故事似地? 自己的儿子, 什么时候学会缝合了? 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而且, 这么好的机会, 这小子为什么拒绝? 一时间, 何秀兰有无数的问题,想要询问。 见状, 丁浩连忙把早就想好的一套说辞拿了出来, 他先是说出了老军医的事儿, 然后又说, 自己现在就想留在家里,打猎,陪著母亲和妹妹, 过了年再把白小雅娶过门。 而且,自己只是缝合技术厉害, 但是对於医学的其他知识, 一窍不通, 真的去县医院, 很容易出现医疗事故, 会十分麻烦, 因此才会直接拒绝...... 听到儿子的话, 何秀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她知道丁浩说的有道理, 可是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还是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见状, 丁浩连忙转移注意力,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钱, 抽出五张十块的,递给了母亲。 “妈,这是我最近卖野鸡野兔的钱,你收著。” “这么多?” 何秀兰嚇了一跳。 他不敢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怕嚇到母亲。 饶是如此,这五十块钱,也让何秀兰嚇了一跳了。 她拿著钱,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念叨:“小心点,在山里一定要小心点……” 丁浩笑著应下,陪母亲和妹妹聊了一会儿天,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 丁浩吃过早饭, 便带上工具,直接进山了。 他现在主要的任务, 还是进山打猎, 获取盲盒! 只有盲盒多了, 才能够开出来更多更好的东西! ...... 与此同时, 县委大院,二楼书记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陈旧的办公桌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王书记五十出头,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视线显得沉稳而锐利。 他手里拿著一份刚送来的报告,正是李建国连夜写好的。 他看得非常慢, 李建国站在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前倾,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清楚地听到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咔噠”声,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许久,王浩然才將报告轻轻放在桌上,抬起头,看向李建国。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著。 李建国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后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建国啊。” 王浩然终於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你觉得,这个丁浩,是个人才?” “是!王书记,千真万確!是个人才,而且是天大的人才!” 李建国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哦?” 王浩然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此话怎讲?” “他的医术,就连钱学东都自己不如!说那是上帝之手!还有,他协助周局长破了前段时间的连环抢劫案,心思縝密,胆识过人!这是文武双全啊!” 李建国越说越激动。 王浩然点点头,破案的事儿, 他当时就在场, 对於这个年轻人, 也有印象, 当时,县公安局的老周,可是要给他表彰和奖励的, 但是这个年轻人, 直接拒绝了。 这让王浩然颇为惊讶, 毕竟, 谁不想趁著这个机会,往上爬一爬? 而丁浩, 这个少年, 竟然能够忍住诱惑, 直接拒绝! 由此可见, 此人绝对不一般! 王浩然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子,轻轻呷了一口。 “救了人,是好事。协助破案,也是大功一件。” 王浩然放下茶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但是,建国,你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李建国的呼吸一窒。 “一个二十岁的山里娃,没上过学,突然就有了神乎其技的医术,还有了堪比老公安的刑侦能力。” 王书记的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有力,“你不觉得,这有点太不同寻常了吗?” 第151章 射杀马鹿!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射杀马鹿! “我……”李建国一时语塞。 他昨天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满心都是如何利用丁浩的价值为自己铺路, 却忽略了这背后不合常理的地方。 “人才,我们县里缺。这样的人才,我们更要用。” 王书记话锋一转,“但是,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得慎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著手,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两件事。第一,这个丁浩的底细,要摸清楚。” “不是派人去查,是侧面去了解。他的家庭背景,他的人际关係,尤其是他那个所谓的『老军医』师傅,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跡。” “这件事,你亲自去办,要悄悄的,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是,我明白了。”李建国连忙应下。 “第二,” 王书记转过身,视线重新落在李建国脸上: “那个京都来的知青,叫沈鈺是吧?他的身份,要儘快核实。按照档案上的地址,立刻往京都发一封加急电报,通报情况。看看那边的反应。” 李建国心里一凛,他明白王书记的深意了。 一个人的价值,不仅仅在於他自身的能力,更在於他所能撬动的关係。 丁浩救的这个人,如果只是个普通知青,那这件事就是一件单纯的功劳。 可如果这个知青背后,有不一般的背景…… 那整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我马上去办!”李建国重重点头。 “去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书记挥了挥手:“记住,在底细没有摸清,京都那边没有明確回復之前,对丁浩这个人,不要大肆宣扬,先稳住。可以示好,可以拉拢,但要有个度。” “是!” 李建国躬身退出了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跟王书记谈话,比他自己跑十里地还累。 但他心里却愈发火热,王书记的谨慎,恰恰说明了他对这件事的极度重视。 这棋,下对了! …… 与此同时,在距离县城几十里外的深山里。 丁浩正屏息凝神,伏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 不远处的一片林间空地上,一只灰褐色马鹿,正在啃食著雪下面的乾草, 这只马鹿,肩高约1.2米左右,体长不到两米, 看上去还未成年。 丁浩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 丁浩取出弩箭, 打开保险, 对著马鹿,直接扣动了扳机。 “嗖嗖!” 两只带著麻药的弩箭, 激射而出! 声音立刻引起了马鹿的惊觉, 它后退一扬, 朝著旁边就冲了出去! 只是, 马鹿的速度固然很快, 但是比起弩箭来, 还是要略慢一丝。 这一丝, 足够了! “噗!” 其中的一只弩箭, 直接钉在了马鹿的右后腿上方! 马鹿发出一丝痛呼,心中慌乱,脚下更加用力! 只是,刚刚跑出去了两三步, 麻醉药的效果发挥作用, “咕咚”一声, 马鹿直接摔倒在地! 丁浩立刻上前,拿出多功能猎刀, 將马鹿杀死,放血。 然后將猎物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叮!” “恭喜猎杀马鹿,获得蓝色盲盒一个!” “哦?竟然给了一个蓝色盲盒?!” 丁浩暗喜, 看来,小动物爆出的是白色盲盒,大一点的动物就出蓝色盲盒了, 而野猪这种凶猛的野兽,更是直接出紫色盲盒! 就是不知道紫色之上的盲盒,是什么样的动物才能够爆出来? 丁浩没有立刻开启蓝色盲盒, 这一次,他准备积赞蓝色盲盒,合成紫色盲盒! 隨后, 丁浩离开了这片区域, 继续狩猎......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 丁浩看了看已经要落山的太阳, 便迈步朝著山下走去。 今天的收穫不小, 除了一只小两百斤的马鹿之外, 还打了一个树鸡,一只雪兔,一直狗獾。 同时,系统也奖励了两个盲盒! “这雪兔很肥,今天晚上就吃它了!” 丁浩將狗獾放入了系统空间, 手中提著树鸡也雪兔,心中暗想。 “到时候,把小雅一起叫来吃兔肉!” ...... 县医院,特护病房。 这里是整个医院条件最好的房间,不仅乾净整洁,而且格外安静。 沈鈺缓缓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白色天花板让他有些恍惚。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散了架,尤其是左腿,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被厚厚的纱布和石膏固定著,动弹不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来苏水味道。 “我……这是在哪?” 他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得厉害。 “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的中年医生快步走了过来,正是钱学东。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护士。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钱学东俯下身,仔细观察著沈鈺的脸色。 沈鈺的视线缓缓聚焦,他打量著面前的钱学东,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医院?” “对,集安县人民医院。” 钱学东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你从镇卫生院转过来的,放心,你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镇卫生院……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沈鈺混乱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 自己在一头疯牛的牛角下,救了一个孩子, 然后就被疯牛给狠狠的顶了几下, 然后,自己就因为颈动脉出血,被送到了镇卫生院!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非常年轻,却异常冷静沉稳的声音。 “別动,你的颈动脉断了,乱动会死。” “忍著点,我要给你缝合血管。” 然后,是一双无比稳定的手。 那双手在他的伤口上操作,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机器,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细细的针,带著线,穿透他断裂的血管壁,將它们一点点重新连接在一起。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得不像是幻觉。 “是……是您救了我吗?” 沈鈺看著钱学东,虚弱地问道。 钱学东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地笑了起来。 “小同志,你可太抬举我了。” 他摆了摆手:“给你做手术的,另有其人。” 这个回答,让沈鈺精神一振。 “那是谁?”他急切地追问。 第152章 老脸增光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老脸增光啊! 钱学东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敬佩。 “一个年轻的......高手,缝合技术非常厉害!年纪比你大不了几岁。” 他没有半点要贪天之功的意思。 一来,李建国副主任是亲眼见证者,他不敢。 二来,丁浩那手出神入化的技术,让他心服口服,他也不能去冒领这份功劳。 “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丁浩,是山里的一个猎人。”钱学东一字一句地说道。 丁浩…… 猎人? 沈鈺的脑子里,一片茫然。 一个山里的猎人,怎么会有那么高超的外科手术技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他现在在哪里?我想当面谢谢他。”沈鈺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哎,你別动!” 钱学东赶紧按住他:“你的伤势还很重,需要静养。至於丁浩同志,他不住在县城,已经回山里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炫耀和得意。 “不过你放心,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沈鈺这才重新躺下,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想著“丁浩”这个名字,和那双在生死边缘將他拉回来的手。 这个恩情,太重了。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找到这个人,当面感谢他。 钱学东又仔细地给他检查了一遍,嘱咐了护士几句,才走出了病房。 他刚一出门,医院的王院长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怎么样?病人醒了?” “已经醒了。院长,他生命体徵平稳,恢復得很好。”钱学东匯报导。 “那就好,那就好!” 王院长鬆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县委那边刚才又来电话了,王书记亲自问的,让我们一定要全力救治!”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钱学东耳边。 “我刚接到通知,县邮电局那边,已经按照县委的指示,向京都发了加急电报,就是这个知青档案上的家庭住址。” 钱学东的心猛地一跳。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万东林昨天在镇上,可能真的捡到宝了。 这个叫沈鈺的知青,身份绝对不简单! 而成功救治了这个不简单人物的丁浩,其价值,恐怕又要往上翻几番了! “院长,丁浩堂弟工作的事……”钱学东试探著问。 “办!马上办!” 王院长一挥手,斩钉截铁:“招工表我已经签好字盖好章了!你今天就亲自跑一趟,把这个天大的人情,给咱们医院做扎实了!” 说著,他从身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网兜。 里面是两条大前门香菸,两瓶二锅头白酒。 “把这个也带上!就说是我个人,对他救死扶伤高尚品德的一点敬意!” 钱学东看著网兜里的东西,眼皮都跳了跳。 这手笔,可真不小! ...... 镇卫生院。 万东林刚一上班,办公室的门槛就快被踏破了。 同事、病人家属,甚至还有闻讯从隔壁村赶来的赤脚医生,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他围在了中间。 “万大夫,听说你们院昨天来了个神医?把一个快死的人都给救活了?” “是啊是啊,老万,快给我们说说,那神医长啥样?三头六臂吗?” “我听说那人是个山里娃,叫丁浩?一手针线活出神入化?” 万东林被眾人围在中心,听著耳边的七嘴八舌,只觉得一阵飘飘然。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摆足了架子。 “咳咳!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他一开口,周围立刻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 “要说昨天那场面,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万东林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地讲了起来: “那伤者送来的时候,脖子颈动脉断了,血流得跟喷泉似的,我们几个老傢伙一看,都说没救了!”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丁浩同志出现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戏剧性。 “你们是没看见啊!那小伙子,年纪不大,气场十足!就看了一眼,就说能救!就算是钱学东钱主任,县医院外科第一刀啊!他都不敢说这话!” “然后呢?然后呢?”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然后?” 万东林眼睛一瞪: “丁浩同志拿起缝合针,唰唰唰几下,就把血管给缝合好了!然后那血就给止住了!神了!简直神了!” 他讲得是添油加醋,把自己描述成丁浩的第一助手, 听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他自己也完全沉浸在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里, 好像昨天那台惊天动地的手术,是他主刀做的一样。 吹嘘了好半天,直到口乾舌燥,他才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身,躲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关上门,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比做一天手术还累。 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他从床底下,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酒瓶,正是丁浩送他的那瓶药酒。 昨天晚上,他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喝了一小盅。 结果…… 万东林一想起昨晚老婆那又惊又喜的眼神,老脸就忍不住一红。 那感觉,仿佛让他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岁小伙子的时候,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这玩意儿,可真是宝贝啊! 比什么虎骨、鹿茸都好使! 他看著剩下的半瓶酒,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县里那位大人物,最近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尤其是腰上的老毛病,听说用了不少偏方效果都不好。 如果……我把这酒给他送去…… 万东林的心臟“怦怦”直跳。 要是这酒真起了作用,那位大人物一高兴,自己后半辈子的前途,那不就稳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他当机立断,把药酒小心地包好,抱进怀里。 得赶紧去!趁著这股热乎劲儿! …… 哈塘村,丁浩家。 钱学东开著医院那辆顛簸的吉普车,一路打听,终於找到了丁浩的家。 远远的, 钱学东就看到了院子里面新盖的房子。 “咦?” 钱学东不由一愣, 这房子,好像是新盖的啊! 可是,大冬天的,天寒地冻,怎么盖房子? 而且, 这房子外面的墙壁,好像和別人家的有点不一样? 钱学东也没有见过外保温技术, 所以就算是看到了,也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心中惊奇了一会儿, 他脸上挤出几分笑容,走进了院子。 “请问,丁浩同志在家吗?” 第153章 聘书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聘书 “请问,丁浩同志在家吗?” 何秀兰正在干活, 听到有人说话,抬起头来, 看到一个穿得乾乾净净的城里人站在门口, 当即开口回应: “你找小浩?他在屋里呢。” 话音刚落,丁浩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钱主任?您怎么来了?”丁浩有些意外。 “哎呀,丁浩同志!” 钱学东像是见到了亲人,快步上前,热情地握住丁浩的手: “我可是专程来感谢你的!” 他把手里的网兜递过去,笑著说道: “这是我们王院长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为我们县的医疗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 丁浩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钱主任,您太客气了。” “不客气!应该的!” 钱学东说著,从隨身的公文包里,郑重地取出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盖著县医院大红印章的招工表。 “丁浩同志,这是你堂弟丁力的招工表,药库库管,正式编制!隨时可以去报导!” 丁浩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 这钱学东办事,確实利索。 “钱主任费心了!” “这是我答应你的事儿,应该的!” 钱学东摆了摆手,连忙回应。 接著,他將另一份文件,双手捧著,递到丁浩面前。 那是一份聘书。 “丁浩同志,这是我们医院全体领导班子研究决定,正式聘请您为集安县人民医院『特邀技术顾问』的聘书!请您务必收下!” 他的腰,微微弯著,姿態放得极低,眼神里充满了恳切。 这已经不是聘请了,这几乎是在恳求。 丁浩看著那份聘书,又看了看钱学东。 他知道,这东西一旦接了,就意味著自己跟县医院,绑在了一起。 丁力工作的事情,人家办得这么漂亮, 自己如果还是扭扭妮妮的话,未免也太不近人情。 况且,李建国的话还在耳边。 適当的藏拙是必要的,但完全的避世,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或许,跟医院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合作关係,反而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他伸出双手接过: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钱学东看到丁浩接过了聘书,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脸上,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丁顾问!您能答应,真是我们县医院天大的荣幸啊!” “另外,我和您解释一下,这个顾问的意思。” 钱学东生怕丁浩多想, 便直接开口说道: “这个顾问,不是正式职工,不用您天天来上班,您平时该打猎打猎,该忙家里的事忙家里的事。” “我们医院呢,就是给您掛个名,以后要是有什么我们解决不了的外科难题,比如……比如再遇到昨天那种情况,才需要麻烦您出手一次。” 他搓著手,脸上堆满了笑容。 “当然了,不能让您白帮忙!您出手一次,我们给您算一次的专家补助!绝对是院里最高的標准!” 这话说得,已经是把姿態放到了最低。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 县医院这是想把他这尊“大佛”给供起来。 平时烧香拜佛,关键时刻显灵就行。 这对他来说,確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既不用被单位的规矩束缚,又能跟县里最大的医疗机构搭上关係, 以后不管是家人还是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也算多了一重保障。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时代,完全的特立独行是行不通的。 你需要一个圈子,一个能为你提供庇护,也能让你展现价值的平台。 县医院,就是这样一个平台。 “钱主任,真是让你费心了!” 丁浩连忙表示感谢, 对方给出了这么优厚的条件, 肯定是下了不少功夫。 丁浩笑了笑,转身从院子角落里拎起早上打到的那只肥硕的树鸡,还有一只处理乾净的狗獾。 “钱主任,来一趟也不容易,这只树鸡您带回去,给嫂子和孩子尝尝鲜。” 他又指了指那只狗獾。 “这个呢,麻烦您转交给王院长。算是我这个新上任的顾问,给领导的一点心意。感谢他对我堂弟工作的关照。” 钱学东一看,连连摆手。 “这可使不得!丁顾问,给您堂弟安排工作,那是应该的!是您应得的!我怎么能再要您的东西呢?” “钱主任。” 丁浩摇了摇头,笑著说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应该不应该?” “您帮了我,王院长帮了我,这就是人情。我送点山货,这是心意。” “这些东西,都是我今天早上刚刚打回来的,新鲜著呢!”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丁浩,觉得我这点东西拿不出手。” 他把东西直接塞到钱学东怀里。 “您要是不收,以后我再有事,可就真不好意思开口了。” 钱学东看著面前这个年轻人,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有理有据, 这哪里像个二十岁的山里娃? 这为人处世的通透和老练,比他见过的许多机关干部还要厉害! 医术通神,心思縝密,现在看来,连人情世故都玩得明明白白。 这人,简直是个妖孽! 钱学东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不再推辞。 “好!那……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 他转身將东西放到吉普车的后座上,继续说道: “丁顾问,你这个朋友,我钱学东交定了!” “钱主任言重了。” “不重!一点不重!” 钱学东摆了摆手,神情格外认真:“丁顾问,你和你堂弟准备一下,我明天一早就开车过来接你们!咱们直接去医院办手续!” 他本来打算今天就回去,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必须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让丁浩感受到百分之二百的诚意! “行,那就有劳钱主任了。”丁浩也没客气。 “应该的!那我先回镇上,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见!” 钱学东说完,跳上车,发动了引擎,在村里人羡慕的注视下,一路顛簸著离开了。 钱学东走后,何秀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拿起那份印著红头和钢印的聘书,翻来覆去地看,手都有些发抖。 “小浩,这……这个顾问,到底是干啥的?真的不用去上班?”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第154章 叮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叮嘱 “妈,您就理解成,县医院请我当老师。他们有解决不了的难题了,我去帮帮忙。平时,我还是住在咱们村,该干啥干啥。” 丁浩给她倒了杯水,耐心地解释。 “可……可他们为啥不直接让你去上班当大夫呢?那可是铁饭碗啊!” 何秀兰的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惋惜。 在她看来,什么“顾问”,哪有“正式工”三个字来得实在。 “妈,您想啊,我要是真去当了正式工,一天到晚都得待在医院里,那我还能上山打猎吗?家里的地谁来种?您和小玲谁照顾?” 丁浩拉著母亲坐下,给她算起了帐。 “当这个顾问就不一样了。时间自由,名声有了,人情也落下了,钱还照样挣,这叫一举多得。” 他描绘著未来的生活:“以后您和我妹,还有小雅,要是有个什么不舒服,咱们去县医院,那就是贵宾待遇,谁都得高看咱们一眼。这不比当个普通大夫强?” 何秀兰听著儿子的话,脸上的愁容散了不少。 是啊,儿子有本事,怎么活都比別人强。 白小雅被丁浩叫了过来,一进院子就闻到了这股诱人的味道。 “浩哥,燉什么好吃的呢?”她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今天运气好,打了只雪兔,肥得很,给你补补身子。” 丁浩从厨房里探出头,满脸是笑。 饭桌上,一大锅兔肉燉得汤白肉烂,香气扑鼻。 丁浩给白小雅夹了一大块兔腿肉,又把自己今天升任“顾问”的事说了一遍。 白小雅听完,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 她没有像何秀兰那样患得患失,也没有去计算利弊得失。 她只是看著丁浩,满心满眼都是骄傲和崇拜。 “浩哥,你真厉害!” 在她心里,她的浩哥本就不是普通人,他就应该有这样与眾不同的活法。 “我就知道,你不管在哪里,都会是最出色的那一个。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白小雅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这份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像一股暖流,瞬间淌满了丁浩的心。 他觉得,为了这份信任,自己做什么都值得。 他看著眼前巧笑嫣然的姑娘,心里愈发坚定,要给她一个最好、最安稳的未来。 吃过晚饭,丁浩没在家里多待。 他揣著那份崭新招工表,朝著丁大军家走去。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必须儘快的告诉丁力! 丁大军正在擦拭猎枪, 准备明天上山看看,能不能打到点猎物。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谁啊?”丁大军站起身。 “三叔,是我。” 是丁浩的声音! 丁大军赶紧走过去拉开门。 “浩子!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丁浩迈步走进屋, 他笑呵呵的掏出那份摺叠得整整齐齐的表格。 然后再丁力的面前,晃了晃。 “小力,你猜猜,这是什么?” “什么啊?” 丁力一脸懵逼, 他下意识的伸手, 接过了表格, 然后打开。 顿时, 几个大字映入了丁力的眼帘: “集安县人民医院招工录用表”。 姓名那一栏,填著“丁力”。 职位那一栏,是“药库库管员”。 而在表格的最下方,那个鲜红的、刺眼的圆形印章,赫然在目——集安县人民医院人事科! “轰!” 丁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 他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再次看了起来, 没错, 这是一张招工表格,名字还是自己! 自己被县医院,给招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喜悦和震撼, 充斥著丁力的脑海! 这,是真的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手中的表格,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丁大军见状,不由生出了几分疑惑, 他一边说著话, 一边凑了过去,看向表格。 很快, 丁大军整个人,也都惊呆了! 丁浩拿过来的, 竟然是一张招工表? 儿子丁力,被县医院给录取了?! 这个消息, 简直比自己打死了一只老虎,还令他感到兴奋和激动! “这......这......” 丁大军语无伦次。 “你们爷俩到底是怎么了?” 董香茹一脸疑惑, 她不识字, 看不懂表格上面的內容,只能推了推丁大军: “他爹,这是什么啊?你们两个怎么和找了魔似地?” “小力他,被县医院给招了!” 丁大军结结巴巴的说道。 “啥?” 董香茹没听清。 “妈,我要去县医院上班了!” 丁力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挥舞著手中的招工表,兴奋的大喊大叫: “我要去县医院上班了!” “轰!” 这句话, 就好像是一道惊雷一般 在董香茹的脑海之中炸响! “真......真的吗?” 她的声音发颤,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三婶,是真的。” 丁浩笑著確认。 “老天爷啊!” 董香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喜极而泣。 “真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她语无伦次地念叨著。 丁大军的眼眶,也红了。 他这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一辈子没掉过几滴眼泪, 此刻却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酸涩得厉害。 几个弟弟妹妹也跟著高兴, 全部都围了上来, 好奇的打量著招工表。 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东西, 一时间,只觉得这是最珍贵的文件, 一个个的想摸,又不敢摸! “哥!” 丁力“扑通”一声,给丁浩跪下了: “这份恩情,我丁力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 “快起来!你这是干啥!” 丁浩赶紧把他拽了起来:“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他拍了拍丁力的肩膀,郑重地看著他。 “小力,从今天起,你就是城里人,是吃商品粮的国家工人了。但是有几句话,你必须给哥记在心里。” 丁力连忙挺直了腰板,像个即將上战场的士兵,神情肃穆。 “哥,你说!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记!” “第一,到了单位,要勤快。眼力见要活泛,別人没干的活,你抢著干。地脏了就扫,水缸没水了就挑,別怕吃亏。” “第二,嘴要甜。见人就喊,不管认不认识,职务高的喊领导,年纪大的喊师傅、大爷大娘,年纪差不多的喊哥喊姐。多笑,少说话。” “第三,手脚要麻利,脑子要清楚。药库的东西,都是有数的,一是一,二是二,不能有半点差错。多看,多学,多问,把每一样药的位置、功效都记在脑子里。”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少说多做,不惹事,但也別怕事。有人故意欺负你,你就忍著,回来告诉我。记住了吗?” 第155章 特殊待遇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特殊待遇 丁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钉子,深深地钉进了丁力的脑子里。 “记住了!哥!我全记住了!我发誓,绝不给你丟脸!” 丁力握紧了拳头,用力地点头。 “好。”丁浩欣慰地笑了。 “县医院的钱主任明天一早,就开车来接我们去县城办手续。你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把乾净的衣服穿上,精神一点。” “明天就去?!”丁大军和三婶又是一惊: “还是县医院的主任亲自来接?” 一家人全都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 这也太魔幻了吧? 丁浩不仅帮助自己的儿子找了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竟然还劳动县医院的主任开车来接? 这种好事儿, 別说是碰到了, 就算是做梦,都不敢想啊! “钱主任也是过来办事儿,顺路捎上我们。” 丁浩连忙解释了一下, 他可不想让三叔一家人有太多的心里压力, 也不想让他们有太多特权的想法。 毕竟, 丁力还年轻, 很容易就飘了。 ...... 次日清晨,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驶进了村口。 车子停在丁浩家门口。 丁浩已经等在院子里了,他旁边站著丁力。 丁力穿著一身乾净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那是他准备过年才穿的, 脚上的布鞋也刷得乾乾净净。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手心里全是汗,看到钱学东从车上下来,更是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钱主任,早啊!” 丁浩迎了上去,笑著打招呼。 “丁浩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钱学东十分热情,和丁浩主动握手。 “钱主任,这个是我堂弟,丁力!” 丁浩为二人做著介绍。 “钱……钱主任……”丁力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看起来十分紧张。 “哈哈,你就是丁力吧?小伙子不错,挺精神!” 钱学东爽朗地大笑起来,主动伸出手,拍了拍丁力的肩膀。 这个亲切的举动,让丁力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別紧张,以后到了医院,我就是你钱大哥,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钱学东这话,是说给丁力听的,更是说给丁浩听的。 “谢谢钱……钱大哥。”丁力受宠若惊。 “上车吧,咱们早去早回。” 丁浩和丁力上了车,丁大军和董香茹跟在车后面,一直送到村口,还在不停地挥手。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著,朝著县城的方向驶去。 丁力坐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树木,一颗心“怦怦”直跳。 “钱大哥,县城……县城是不是楼房特別高?” “咱们医院……大不大啊?” “药库……是干啥的啊?难不难学?” 他像个好奇宝宝,兴奋又忐忑地问个不停。 钱学东和丁浩相视一笑,耐心地一一解答。 阳光穿透薄雾,照在吉普车的前挡风玻璃上,也照亮了丁力那张充满了希望和憧憬的年轻脸庞。 一个多小时后,一座灰色的、带著大红五角星的门楼,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集安县人民医院”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吉普车缓缓驶入县医院的大门,停在了那栋三层高的主楼前。 这里是整个集安县最气派的建筑之一,刷著白灰的墙壁,明亮的玻璃窗, 进进出出的都是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独属於医院的来苏水味道。 丁力从车上下来,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他这辈子,连镇卫生院都没去过几次, 更別说县里这家看起来跟宫殿一样的医院了。 从小就见过泥瓦草房的丁力, 看到三层楼的县医院, 可不就是和见到了宫殿一样的感觉吗?! 他紧张地跟在丁浩和钱学东身后, 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哪里都觉得新鲜,又不敢多看,生怕被人当成土包子笑话。 钱学东带著两人,没有去人事科,而是径直上了二楼,直接敲响了最里面一间掛著“院长办公室”牌子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钱学东推开门,满脸笑容地侧过身。 “王院长,丁浩同志和他的堂弟丁力来了。” 办公桌后,一个五十多岁,头髮微禿,但精神矍鑠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就是县医院的院长,王大海。 王大海的视线越过钱学东,直接落在了丁浩身上。 “哎呀!丁浩同志!可把你给盼来了!” 他快步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脸上带著无比热情的笑容, 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丁浩的手。 “欢迎!欢迎啊!你可是我们县医院的大贵人,是我们医疗界的宝贝疙瘩啊!” 这番话说得,声音洪亮,感情充沛,让跟在后面的丁力听得目瞪口呆。 院长? 县医院的院长,竟然对自己的堂哥这么客气? 丁浩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的姿態会放得这么低。 “王院长,您太客气了。” 王大海用力地摇了摇丁浩的手:“镇卫生院的事,我都听老钱说了!” “你那一手缝合技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傻掉的丁力,脸上的笑容不减。 “这位就是丁力同志吧?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个踏实肯乾的好小伙子!” 丁力被夸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院……院长好。” “好!好!” 王大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挥手,对著钱学东发號施令: “老钱,你先去人事科把小力的档案和手续办一下。我亲自带丁浩同志和丁力同志,去药库那边看看!” 什么?! 钱学东都愣住了。 院长要亲自带著去药库? 这面子给的,也太大了! 今天这阵仗,简直是超规格中的超规格! “是!我马上去办!”钱学东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跑。 “走!丁浩同志,丁力同志,跟我来!” 王大海直接领著二人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热情地介绍著医院的情况。 一路上,所有遇到他们的医生、护士,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王院长”。 当他们看到王大海竟然对一个穿著朴素的年轻人如此热情,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和好奇。 “那年轻人是谁啊?怎么王院长亲自陪著?” “不知道啊,看著面生,不像是县里哪个单位的领导。” “你看院长那態度,简直比见了领导还亲热!” 窃窃私语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丁力跟在后面,听著这些议论,走在乾净得能照出人影的水磨石地面上, 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每一步都轻飘飘的。 同时,他的心中更是带著几分得意, 自己的堂哥,简直太厉害了! 第156章 拉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拉拢 王大海的办公室, 墙上掛著一幅“妙手回春”的锦旗,旁边还有几张合影。 “来,丁浩同志,坐!坐!” 王大海热情地把丁浩按在沙发上, 亲自拿起暖水瓶,往两个印著红字的搪瓷缸子里倒水, 又从一个铁罐里,小心地捏出两撮茶叶放进去。 “尝尝,这可是我托人从南方搞来的好茶叶,平时我自己都捨不得喝。” 他把其中一个缸子推到丁浩面前,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在对面坐下。 丁浩端起缸子,热气扑面而来,带著一股清新的茶香。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王大海。 他很清楚,这位院长又是亲自迎接,又是亲自泡茶,绝不仅仅是为了感谢他救了个人。 王大海呷了一口茶,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的事,老钱都跟我说了。不瞒你说,我一开始也不信。” “一个山里的年轻人,外科技术能比我们院里培养了十几年的老医生还厉害?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啊!” 王大海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感慨。 “你救的那个知青,身份不一般。现在电报已经发往京都了,估计很快就会有回信。” “你这一手,不光是救了一条人命,更是给我们整个集安县,都挣了天大的面子!” “王院长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丁浩的语气很平淡。 “哎,不是言重,是事实!”王大海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丁浩同志,我今天请你来,除了感谢,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交个底。”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这个『顾问』,不是虚的。我给你交个实底,我们医院,现在正准备评级,需要拿得出手的技术专家。你,就是我们最需要的那张王牌!” “所以,以后在医院,你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需要什么,只要我们医院有,你只管开口!不管是查阅资料,还是使用设备,甚至是……需要什么药品,只要不违反原则,我给你特批!” 这番话,可以说是诚意满满了。 王大海这是在告诉丁浩,他看中的不只是丁浩的一次出手,而是丁浩这个人。 他这是在投资。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就多谢王院长了。” 他没有再客气,笑著说道:“不过我这个人,山里待惯了,自由散漫。大部分时间,可能还是在山里打猎。” “应该的!应该的!” 王大海连连摆手:“打猎好啊!锻炼身体,还能给家里改善伙食!” 丁浩笑了笑, 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茶水微涩,而后回甘,確实是好茶。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王大海在说,丁浩在听。 从医院的歷史,到各个科室的现状,王大海把医院的老底都透给了丁浩。 这份信任,给得十足。 与此同时,药库里。 丁力正拿著一把扫帚,吭哧吭哧地扫著地。 药库里本就不脏,但他牢记著丁浩的嘱咐,要把眼力见放活泛点。 刘志英给他安排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先熟悉环境, 跟著老库管张师傅,学著认识药品,整理库房。 可这位张师傅,对他却总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敌意。 “小丁,你去把a区三號架最上面那排的安瓿瓶都清点一下,登记造册。” 张师傅靠在椅子上,喝著茶,慢悠悠地吩咐道。 “好的,张师傅。”丁力应了一声,立马搬著梯子过去了。 a区三號架是最高的药架,最上面一排,紧挨著天花板,不踩著梯子最高一阶,根本够不著。 而且那些安瓿瓶,密密麻麻,標籤又小,看起来费劲得很。 丁力爬上梯子,一手扶著药架,一手拿著本子和笔,一个一个地辨认,清点,记录。 他干得满头大汗,张师傅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个多小时后,丁力终於清点完毕,拿著本子递过去。 “张师傅,点完了,一共是三百二十七支。” 张师傅接过本子,只扫了一眼,就往桌上一扔。 “不对,数目不对。” “啊?” 丁力愣住了,“我……我数了两遍,没错啊。” “我说不对就不对!” 张师傅的声调高了些,语气不善: “肯定是你看错了!药库的东西,差一个都不行!再去数!” 丁力涨红了脸,心里觉得委屈,但还是咬著牙,一言不发地又搬著梯子爬了上去。 这一次,他数得更慢,更仔细。 一遍,两遍,三遍。 没错,就是三百二十七支。 他从梯子上下来,走到张师傅面前,把本子递过去,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张师傅,我数了三遍,还是三百二十七支。” 张师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没想到这个闷葫芦一样的乡下小子,居然还有股犟劲。 他正要发作,药库的门被推开了。 钱学东拿著一叠办好的手续走了进来。 “小力,手续都办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医院的正式职工了!” 钱学东满面春风,一进来就大声宣布。 药库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笑著恭喜丁力。 张师傅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笑脸,站起身。 “哎呀,钱主任来了。小力这孩子,挺不错的,踏实肯干,我正带著他熟悉业务呢。” 钱学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满头大汗、脸颊通红的丁力,还有那架几乎顶到天花板的梯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拍了拍丁力的肩膀。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吧。王院长还在楼上和你哥说话呢,你上去一趟,跟你哥一起回去。” “好的,钱大哥。”丁力如蒙大赦,赶紧应下。 等丁力走了,钱学东才慢悠悠地走到张师傅面前,拿起桌上那本记录。 “老张,听说你侄子,也想来医院上班?” 张师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第157章 沈老爷子的震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沈老爷子的震怒! 京都,西城。 一处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戒备森严的大院里, 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进一间宽敞的书房。 书房里,檀香裊裊。 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头髮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 正站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前,凝神挥毫。 他手腕沉稳,笔走龙蛇,宣纸上“气壮山河”四个大字已然写就,笔力遒劲,气势磅礴,只差最后一笔收尾。 这便是沈家的定海神针,沈老爷子。 一位戎马一生,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开国元勛。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老爷子的秘书,一个四十多岁、神情干练的中年人, 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电报。 “首长。”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急切。 沈老爷子最后一笔稳稳落下,头也不回,淡淡开口。 “什么事,这么慌张?” “集安县发来的加急电报。”秘书双手將电报递了上去。 站在一旁,正在给老爷子磨墨的沈父,也就是沈鈺的父亲沈振邦, 听到“集安县”三个字,心头猛地一跳。 儿子下乡的地方,就是集安县。 “念吧。”沈老爷子的声音,罕见的透出了一丝波澜。 “沈鈺同志,为救助落水儿童,被失控公牛撞伤,致右侧颈总动脉破裂,生命垂危。” “经本地青年丁浩同志紧急抢救,现已脱离生命危险,转危为安。集安县委办公室。”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振邦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颈动脉破裂…… 生命垂危…… 这八个字,像八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要不是扶住了旁边的书架,几乎要一头栽倒在地。 后怕,无尽的后怕,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將他淹没。 如果……不是那个叫丁浩的青年…… 他不敢再想下去。 沈老爷子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那双看惯了生死、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眼睛, 此刻死死地盯著电报上“颈动脉破裂”那几个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个字意味著什么。 在战场上,被弹片划破颈动脉的战士,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几分钟內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小鈺……他的长孙,他最寄予厚望的孙子, 竟然在和平年代,遭受了这样的重创。 他的手,猛然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啪嗒。” 一滴饱含著浓墨的笔尖,承受不住这股力道,从笔锋滴落。 墨汁坠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幅刚刚完成的“气壮山河”的“河”字上。 浓黑的墨点,迅速在洁白的宣纸上晕开, 像一朵突兀的、丑陋的黑云,將那奔腾不息的江河,瞬间染得污浊不堪。 一幅上好的字,就这么毁了。 秘书和沈振邦,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清楚老爷子的脾气,他对书法的看重, 平日里,谁要是在他练字时打扰,都会招来一顿严厉的训斥。 可今天,他亲手毁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却仿佛毫无察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老爷子才缓缓抬起头。 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骇人的风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刺穿人心。 他將手里的电报,轻轻放在书案上,动作很慢,仿佛那张薄薄的纸,有千斤之重。 “振邦。”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爸。” 沈振邦一个激灵,连忙站开口。 “你,怕了?”老爷子看著他。 “我……我……”沈振邦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没出息的东西!” 老爷子低喝一声:“天,还没塌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那股骇人的气势,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再次拿起那份电报,这一次,他的注意力,落在了“丁浩”这个名字上。 “丁浩……” 他反覆咀嚼著这个名字,眼中那锐利的光芒, 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复杂难明的情绪所取代。 他转过身,重新望向窗外。 “备车。” 良久,他终於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復了平静, 秘书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躬身应道:“是!首长!” 他转身快步走出书房,整个人的精神都高度紧绷起来。 他知道,老爷子一旦用这种语气下令,就意味著有天大的事情要发生。 沈振邦也从巨大的后怕中回过神来,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父亲身边。 “爸,您要去哪儿?” “集安县!。” “爸!” 沈振邦一听,连忙说道: “小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您要是亲自去集安县的话,那动静可就太大了!” 沈老爷子闻言, 脚下一滯,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是啊, 自己就这么去了集安县, 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而且, 自己刚刚平冤昭雪没有多久, 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想到这,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 “振邦,你说的对!” 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直视著自己的儿子: “你,现在,马上去办几件事。” “是!”沈振邦立刻挺直了腰板。 “第一,立刻安排一个最得力、最稳重的人,带上最好的外科医生,去集安县,查看小鈺的情况!” “记住,是立刻!马上!” 老爷子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在沈振邦的心上。 “到了之后,首要任务,是確认小鈺的身体状况。” “如果当地医疗条件不行,就立刻给我转院!转到军区医院!不管花多少钱,不管找多少人!” “第二,” 老爷子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 “找到这位叫丁浩的年轻人。一定要搞清楚全部情况,他是谁?师从何人?救治小鈺的全部过程,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 他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面。 “最重要的一点,记住,你们是去感恩的,不是去施压的!” “姿態一定要放低!要谦卑!要尊重!”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是我们沈家的救命恩人!” “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办到,只要不违纪国法,全部满足!” “钱,物,工作,甚至是其他方面的困难,只要他开口,都可以办!而且要办得漂漂亮亮!” “如果他不提要求,那就更要办!主动去了解,他家里有什么人,有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帮助。” “我们沈家,不欠人情,尤其是这种救命的天大恩情!” “明白了吗?” “明白了!”沈振邦点头: “爸,你就放心吧。” “这件事儿,我一定会办好。” “去吧。” 沈老爷子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沈振邦不敢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偌大的书房,又只剩下沈老爷-子一个人。 他重新走到书案前,看著那幅被墨点毁掉的字,沉默了许久。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团晕开的墨跡,眼神复杂。 “气壮山河……呵呵……” 他自嘲地笑了笑。 “人老了,心也乱了……” 第158章 沈鈺的心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沈鈺的心思 整个沈家,因为这一封来自千里之外的电报, 瞬间变成了一台精密而高效的运转机器。 电话铃声在各个房间此起彼伏。 沈振邦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係, 在最短的时间內,联繫上了一架即將飞往东北的军用运输机。 他从总医院里,请来了国內最顶尖的血管外科专家,李炎东教授。 又从自己的秘书团队里,挑出了最沉稳干练的秘书周光明,作为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 不到一个小时,一辆掛著首都牌照的黑色轿车,就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大院。 车上,周光明正在向李炎东,交代著此次任务的细节和注意事项。 “李炎东教授,这次辛苦您了。” “首长的意思是,我们到了之后,首先要以最专业的角度,全面评估沈鈺同志的身体状况,制定最稳妥的后续治疗和康复方案。” 李炎东教授点点头:“这是自然。” 周光明又转向令一名警卫员: “小王,你的任务,是保证我们所有人在当地的安全,特別是沈鈺同志的安全。另外,到了之后,你要配合我,对那位丁浩同志的情况,做一个侧面的了解。” “是!保证完成任务!”警卫员坐得笔直。 周光明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反覆盘算著老爷子的那番话。 “姿態要放低……” “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全部满足……” 他跟了老爷子十几年,很清楚这位老首长的脾气。 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位名叫丁浩的青年,在老爷子心中的分量,已经重到了何种地步。 这次集安之行,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 集安县医院。 特护病房里, 沈鈺的身体恢復得比很快。 除了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还贴著纱布,腿上的骨折也需要静养之外,他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甚至可以半靠在床上,看一会儿报纸。 医院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王大海院长每天亲自来查房三次,嘘寒问暖。 钱学东更是把他当成了宝贝,隔三差五就过来检查伤口癒合情况。 负责照顾他的,是两个院里最细心、业务能力最强的年轻护士, 二十四小时轮班。 简直就是特护病房的照顾! 沈鈺头脑清醒,逻辑縝密。 他没有直接问关於自己病情和救治过程的细节,而是通过和护士们的日常聊天, 用一种旁敲侧击的方式,一点点地拼凑著那个名叫“丁浩”的信息。 “小张护士,你们医院的医生技术真好,我这么重的伤,都能恢復得这么快。” 沈鈺一边喝著护士餵给他的米粥,一边状似隨意地开口。 “那可不!” 小张护士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性格活泼,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骄傲的神情: “我们医院的技术在咱们县可是最好的!不过呀,沈大哥,这次能救你,最厉害的还不是我们院里的医生。” “哦?是吗?”沈鈺不动声色。 “当然啦!” 小张护士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救你的,是我们医院新请来的丁顾问!他可神了!” “丁顾问?” “对呀!他叫丁浩,就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小张护士一脸崇拜的说道: “我听钱主任说,你当时脖子上的大血管都断了,血流得满地都是,谁都说没救了。” “是丁顾问,拿著针唰唰唰几下,就把血管给缝好了!钱主任说,那技术,比电影里演的还神!” 沈鈺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虽然失去了当时的记忆,但光是听著这番描述,就能想像到那千钧一髮的凶险场面。 “这位丁顾问,这么年轻,就是顾问了?他是哪个大医院来的专家吗?” 沈鈺继续引导著话题。 “这你就猜错啦!” 另一个正在换药瓶的小李护士也凑了过来,抢著说道: “丁顾问可不是什么大医院的专家,他就是我们这山里的一个猎人!” “猎人?” 沈鈺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答案,比“专家”更让他感到意外。 “是啊!就是猎人!” 小张护士的语气更加兴奋了,她继续说道: “而且丁顾问可不止医术厉害,他前段时间,还帮县公安局破了个大案子呢!” “破案?”沈鈺的兴趣被彻底提了起来。 “对呀!” 小李护士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把她从院里听来的各种传闻,添油加醋地当成了故事。 “前阵子,有几个劫匪,把林场的工资给抢了,还杀了人,这件事儿,你听说过吗?” 沈鈺点了点头,这件事儿,他还真听说过, 但是大家传的神乎其神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破了案子, 只知道这几个劫匪十分凶残。 就听小李继续描述: “凶手特別狡猾,公安找了好几天都没线索。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丁顾问,丁顾问就去现场看了一眼,又去山里转了一圈,回来就告诉公安,凶手是谁,藏在哪里,连凶器埋在哪个土堆下面都指出来了!公安一去,果然人赃並获!” “还有人说,丁顾问根本不是什么猎人,他其实是一个隱居在深山里的老军医的徒弟!” “那个老军医可了不得,以前是在战场上给首长治病的,后来才隱居到我们这的。丁顾问的一身本事,都是那个老军医教的!” 护士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丁浩的事跡说得神乎其神。 沈鈺靠在床上,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他越听,心里越是心惊。 一个只在传闻中存在的“老军医”的徒弟。 一个常年混跡於深山的猎人。 他不仅拥有著堪比国手级別的外科缝合技术, 还具备著连刑侦人员都自愧不如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能力。 医术、刑侦、山野生存技能……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特质,竟然集中在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上。 这已经不能用“天赋异稟”来形容了。 这个叫丁浩的青年,绝非等閒之辈。 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救命之恩,加上这份浓重的神秘感, 让沈鈺对丁浩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结交之心。 沈鈺的心里,做出了决定。 他要亲自去了解,这个在生死关头,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第159章 搞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搞定! 丁浩和王大海又聊了许久,直到钱学东带著丁力找了过来,这场谈话才算告一段落。 隨即,丁浩起身告辞,自己还要赶回村里,不能留在这里太久。 王大海一再挽留,但是丁浩都婉言谢绝了。 最终,王大海只好亲自將两人送到医院大门口, “丁浩同志,以后医院就是你的家,隨时欢迎你过来指导工作!” 王大海握著丁浩的手,那股子热情劲儿,让周围路过的医生护士频频侧目。 丁浩的事儿, 今天已经在县医院传遍了, 这县医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想要传播一点信息,还是极快的。 “王院长太客气了,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儘管开口。”丁浩客气地回应。 王大海又客套了几句,便先离开了, 他知道,丁浩兄弟俩还有话要说。 临走之前, 王大海亲自叮嘱司机, 要把丁浩给安全送到家! “哥……”丁力看著丁浩,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丁浩看到他那副紧张的模样,笑了笑说道: “怎么了?” “哥,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 “我怕我干不好。” 丁力的声音低了下去:“今天那个张师傅,他好像……好像不太喜欢我。我数了三遍,就是三百二十七支,他非说不对,让我重新数。” 丁浩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力,你记住,你到医院上班,不是去当孙子的。” 丁力的身体一震, “哥跟你说的那几条,让你勤快,嘴甜,是为了让你能更快地融入环境,少走弯生路,不是让你去受气的。” “这个张师傅,他就是故意刁难你。” 丁浩的语气很平淡,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因为你占了本该属於他侄子的位置。这种人,你越是忍让,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丁力涨红了脸:“那……那我该怎么办?跟他吵一架吗?” “用不著。” 丁浩摆了摆手,“你没看到今天钱主任是怎么处理的吗?他一句话,就点到了那个张师傅的死穴。以后在医院,你只要记住一点。” 丁浩坐直了身体,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事情找上门来,我们绝不怕事。如果有人明著欺负你,不给你活路,你就直接去找钱主任。他要是解决不了,你就回来告诉我。” “哥给你兜著!” 最后这四个字,掷地有声。 丁力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瞬间衝散了所有的不安和惶恐。 是啊,自己怕什么? 自己有哥! 只要有哥在,天塌下来他都能给顶住! “哥,我明白了!” 丁力攥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丟脸!” “这就对了。” 丁浩欣慰地笑了:“记住,把本事学到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一定能做到!”丁力重重的点了点头。 兄弟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丁浩便坐上了回去的吉普车, 临行前,丁浩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和一些粮票,塞到丁力手里。 “这钱你拿著,在城里不比在家里,处处都要花钱。別捨不得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別太省,刚到新单位,有时候跟同事一起吃个饭,买包烟,都是人情世故。” 丁力看著手里的钱和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哥,我不能要……你为了我的工作,已经花了太多了……” “拿著!” 丁浩的脸沉了下来,“跟我还外道什么?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爭口气,在医院好好干,干出个名堂来给大家看看!” “哥……” 丁力哽咽著,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用力地点头。 丁力依依不捨的朝著丁浩挥舞著手臂, 他是第一次离开哈塘村, 更是第一次独自一个人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心中的彷徨,无助,不安, 在丁浩离开的同时,瞬间一涌而出! 当绿色的吉普车驶入哈塘村时,天色已经擦黑。 车子在丁浩家门口停下,丁浩跳下车,和司机道了声谢。 他刚进家门,就看到三叔丁大军和三婶董香茹正焦急地等在自家屋里, 看到丁浩回来,两口子立刻迎了上来。 “小浩,你可回来了!” 董香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小力呢?他怎么样了?事情……事情办得顺不顺当啊?” 丁大军也是一脸紧张地看著他,嘴唇哆嗦著,想问又不敢问。 “三叔,三婶,你们放心吧。” 丁浩笑著扶住董香茹说道:“小力的工作都办妥了,正式的,铁饭碗!从今天起,他就是县医院的正式职工了。” “真的?!” 丁大军和董香茹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千真万確。” 丁浩把今天在医院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他隱去了王院长那过於热情的態度,只说医院领导对丁力很满意。 “医院还给分了宿舍,以后小力就住在县里,等放假才能回来了。” “住……住在县里?” 董香茹又惊又喜,隨即又有些失落:“那……那他一个人在那,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会不会被人欺负?”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三婶您就放心吧。” 丁浩安慰道:“我都交代好了,钱主任会照顾他的。我也给小力留了钱和票,饿不著。您二老啊,就擎好吧,等著以后享儿子的福吧!” 听到丁浩这么说,丁大军两口子悬著的一颗心,总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丁大军这个不善言辞的庄稼汉,眼眶通红,他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可那份感激,已经尽在不言中。 董香茹更是拉著丁浩的手,千恩万谢。 送走了三叔三婶,丁浩也感觉有些疲惫。 这一天来回奔波,加上跟王大海那样的老狐狸打交道,著实耗费心神。 他简单地吃了点何秀兰热的饭菜,草草洗漱了一下,便躺到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60章 牛棚出事儿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牛棚出事儿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丁浩被院子里何秀兰忙碌的声音吵醒。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神清气爽。 何秀兰已经做好了早饭,玉米粥熬得金黄粘稠,配上自家醃的爽口咸菜,还有几个热腾腾的窝窝头。 丁浩端起碗,大口的吃著。 “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何秀兰笑著说道。 “就是啊哥,你吃那么快干什么?”丁玲也在旁边说道。 “我一会儿吃饭,要进山一趟,我下的捕兽夹,该去看看了!” 丁浩已经两天没去看捕兽夹了, 也不知道捕到了猎物没? “那也不差这一会儿,你好好吃饭,吃的太快,胃疼了怎么办?” 何秀兰有些心疼的说道。 “妈,我没事儿,您就放心吧!” 丁浩笑著回应,但是吃饭的速度,还是放缓了几分。 就在此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丁浩!丁浩在家吗?” 人还没到,焦急的喊声已经传了进来。 丁浩抬头一看,只见大队长牛铁柱和民兵队长张大彪,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衝进了院子。 牛铁柱的额头上全是汗,一张黑脸膛涨得通红,嘴里呼呼地喘著粗气。 张大彪的脸色也十分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牛大叔,张队长,出什么事了?这么著急?”丁浩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何秀兰也是一愣,连忙招呼道:“大队长,大彪,你们这是咋了?快进屋坐。吃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一口。” “不了,不了!秀兰嫂子,火烧眉毛了,哪还有心思吃饭啊!” 牛铁柱一摆手,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丁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丁浩,出大事了!村里的牛棚出大事了!”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 牛,在现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比人命都金贵。 这可是春耕的主要劳动力,是整个生產队的命根子。 “牛大叔,你先別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丁浩扶著他,沉声问道。 牛铁柱喘匀了气,一脸的痛心疾首:“今天一早,餵牛的老王头去牛棚,发现……发现棚里死了两头牛!还有三头,不见了!” “什么?!” 丁浩和何秀兰同时惊呼出声。 死了两头,跑了三头! 这对於哈塘村来说,不亚於一场天灾! 全村一共才五头耕牛,一下子就全部都损失殆尽了? 今年的春耕怎么办? 全村人的口粮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 丁浩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看牛的老王叔呢?他晚上没在牛棚守著吗?” “守著呢!” 张大彪在一旁接口道,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压抑的火气: “可老王头说,他昨晚上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什么动静都没听见!等他早上起来一瞧,牛棚的柵栏被撞开了一个大口子,” “地上只能看到两头牛的两条牛尾巴,还有满地的血跡!” “甚至还有一些肠子之类的东西,散落满地!” “看情况,是有两头牛被袭击了,可是牛尸体找不到!” “另外三头,连个影子都没了!” 这可是集体的財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大队长难辞其咎。 丁浩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走,去看看!” 他连饭也顾不上吃了,抓起搭在炕边的外套穿上,转身就往外走。 他现在是林场正式任命的巡山员,保护各村的財產安全,本就是他的职责之一。 牛铁柱和张大彪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脚步匆匆,朝著村西头的牛棚赶去。 此时的牛棚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村民。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惊慌和愤怒的神色,议论纷纷。 “天杀的!这是哪个挨千刀的乾的?把牛给弄死了!”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让狼给叼了!” “我的老天爷啊!狼都敢进村拖牛了?那以后咱们人出门还不危险了?” “这可咋办啊?没了牛,开春地都种不了了!”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牛铁柱挤进人群,扯著嗓子大吼:“都嚷嚷什么!嚷嚷能把牛给嚷嚷回来吗?都给我散开!別破坏了现场!” 村民们被他一吼,声音小了些,但还是围著不肯走,都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浩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径直走到了牛棚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牛粪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只见牛棚的木柵栏被撞出了一个一人多宽的大口子,断裂的木头茬子参差不齐。 牛棚內的地上,满是鲜血,內臟,还有两条牛尾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的气味。 丁浩蹲下身,仔细地查看著地上的痕跡。 牛棚的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地面留下了一些杂乱的脚印。 有牛蹄印,也有一些其他的印记。 丁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伸出手指,在一个清晰的脚印上比画了一下。 那是一个梅花状的脚印,比狗的脚印要大,爪印很深,深深地嵌在泥土里。 “是狼。” 丁浩站起身,语气十分肯定。 “而且,不是一只狼。” 他指著地上那些杂乱交错的狼脚印,“从脚印的数量和分布来看,至少有七八只,甚至更多。这是一个狼群。” 嘶—— 周围的村民听到这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只狼就已经够可怕了,现在居然来了一个狼群? 牛铁柱的脸色更白了:“狼……狼群?这帮畜生,胆子也太大了!都敢跑到村里来撒野了!” “不对劲。” 丁浩摇了摇头,再次蹲下,仔细检查起来。 他拥有初级追踪术(精通),能够通过对现场的蛛丝马跡,追踪人或动物的踪跡,从而发现线索。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环顾四周。 “几头牛聚在一起,就算是一两只狼,也绝对不敢轻易靠近。能造成现在这个局面,说明昨晚来的是一个配合默契、攻击性极强的狼群。” 他的分析有理有据,让周围的村民们听得心惊胆战。 “可是……” 丁浩话锋一转,眉头再次紧锁,“问题就出在这里。” 他看向脸色煞白、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的餵牛老汉王大爷。 “王大爷,这么大的动静,狼群和牛群打斗,牛肯定会嘶吼衝撞,你真的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第161章 进山,追踪!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进山,追踪! 王老汉被丁浩这么一问,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没了半点血色。 他缩在墙角,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和丁浩对视。 “没……没听见……我啥也没听见……”王老汉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我睡得沉,真的一点动静都……都没有。” 周围的村民们都把视线投向了王老汉。 牛铁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三两步衝到王老汉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就骂:“王老蔫儿!你放屁!狼群进村拖牛,那动静能小得了?牛的惨叫声,撞柵栏的声音,你耳朵是聋了吗?!” “我……我真没听见……”王老汉嚇得快要哭出来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 丁浩看著他这副模样,又闻到他身上还没散尽的淡淡酒气,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王老汉嗜酒如命,昨天晚上八成又是喝多了,直接睡死过去,外面就是天塌了也听不见。 不过,丁浩没有拆穿他。 现在指责他,甚至把他拉出去批斗一顿,也换不回死去的两头牛,更找不回失踪的三头。 事情已经发生,追究责任是牛大队长的事,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力挽回损失。 “牛大叔,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丁浩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暴怒的牛铁柱冷静了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三头失踪的牛。要是找晚了,不是被狼群追上咬死,就是跑到深山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牛铁柱一听这话,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 还有三头牛呢!那可是半个村子的家当了! 他狠狠瞪了王老汉一眼:“你个老东西,回头再跟你算帐!” 说完,他焦急地转向丁浩:“小浩,那……那上哪儿找去啊?这山连著山,林子那么大,三头牛钻进去,跟三根针掉进去有啥区別?” 周围的村民们也是一脸绝望。 是啊,山那么大,怎么找? 丁浩没有回答,他只是再一次蹲下身,沿著牛棚的缺口,仔细地在杂乱的脚印中分辨著。 他的视线在泥土上缓缓扫过,將初级追踪术施展的淋漓尽致!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指著一条向村外延伸,几乎被杂乱人脚踩得模糊不清的痕跡。 “狼群把牛惊散了。”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信服力,“狼群拖走了两头,剩下三头受了惊,往这个方向跑了。” 张大彪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烂泥地,哪里看得出什么踪跡。 “小浩,这……这能看出来?”张大彪有些怀疑。 “能。”丁浩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他没有过多解释。 初级追踪术(精通)带来的能力,让他能从常人无法察觉的细节中,捕捉到最关键的信息。 那几不可见的、与其他蹄印方向略有偏差的牛蹄印,雪地上留下的痕跡,都清晰地为他指明了道路。 丁浩分析道,“它们应该就在这附近。只要我们现在追,就一定能追上。” 丁浩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打进了在场所有村民的心里。 原本绝望的气氛,瞬间被一丝希望所取代。 是啊,他们有丁浩! 这个能凭一己之力在山里猎到野猪的年轻人,他说能找到,那就一定有希望! “好!” 牛铁柱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大彪!你立马点几个年轻力壮的民兵!带上绳子和武器!跟著丁浩,进山找牛!” “是!”张大彪立刻应声,转身就开始点人。 “我跟你们去!” “算我一个!我家还指望那牛耕地呢!” “小浩,你说往哪儿追,咱就往哪儿追!” 村民们的情绪被调动起来,十七八个青壮年民兵立刻站了出来, 丁浩看著这阵仗,摇了摇头。 “人不用太多,去五六个腿脚利索的就行。动静太大,反而会把牛惊得更远。” 他看了看张大彪,又点了几个身手矫健的民兵队成员, “就我们几个去。牛大叔,你留在村里安抚大家,顺便……处理一下这里。” 丁浩指了指地上的血污。 牛铁柱重重地点了点头,看著丁浩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盼。 “小浩,全靠你了!” “进山之后,你们大家一定要小心!” 丁浩不再多言,只是衝著张大彪和选好的几个人一摆手。 “走,时间不等人。” 说完,他率先迈开步子,顺著那条只有他能看清的踪跡,朝村外的深山走去。 眾人也不废话, 直接跟著丁浩,朝著前面追踪而去! 丁浩走在最前面,脚步又快又稳,像一头在林中穿梭的猎豹。 张大彪和另外五个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一个个都累得够呛。 他们这些人,自认也是山里长大的好手,可跟著丁浩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毕竟, 丁浩的身体,得到了强化, 远不是张大彪他们能够比擬的, 这还是丁浩故意没有走快, 否则, 现在张大彪他们,已经见不到丁浩的身影了! 丁浩似乎根本不需要看路,他的视线始终在地面和周围的环境上逡巡, 每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指著一处不起眼的痕跡。 “看这里。” 丁浩指著一丛被压倒的灌木,“牛从这里过去了,枯草上的压痕很明显!” 眾人凑过去一看,果然,那灌木丛像是被什么庞然大物硬生生挤过去的, “神了!” 一个叫李二牛的小伙子忍不住讚嘆,“这要是不说,谁能看出来?” 丁浩没理会他们的惊嘆,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十几分钟,他停在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前。 “这里,有牛毛。”他用手指捻起一根粘在岩石粗糙表面上的黄色毛髮。 张大彪凑上来,瞪大了眼睛:“乖乖,这都能看见?” 他现在对丁浩是彻底服了。 这种眼力,这种追踪的本事,简直就不是凡人能有的。 难怪人家能三天两头往家里扛野味,这本事,想在山里饿死都难! 第162章 牛找到了,事儿可没完!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牛找到了,事儿可没完!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行人不知不觉已经深入山林十几里。 太阳升了起来,林子里的雾气渐渐散去,但几个跟著的年轻人,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走了这么远,连牛的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小浩,这……这方向对不对啊?” 李二牛累得直不起腰,扶著一棵树大口喘气:“咱们都走出老远了,那牛还能跑这么远?” “是啊,会不会是咱们追错了?” 另一个年轻人也附和道,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怀疑。 张大彪脸色一沉,呵斥道:“都闭嘴!丁浩说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这才走了多远,就泄气了?没用的东西!” 丁浩摆了摆手,示意张大彪別生气。 他能理解这些人的心情。 换做是他自己,没有追踪技能傍身,在这么大的山里盲目地寻找,恐怕也早就开始怀疑了。 “快了。”丁浩开口,语气依旧平淡,“牛毕竟是牲口,跑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它们会找有水的地方歇脚。” 他指著前面一处地势下凹的山谷。 “翻过前面那个山樑,下面应该有条小溪。” 在深山,有的溪流是不会完全结冰的, 会有部分地段水流露出, 可以供动物饮水。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泄了气的年轻人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 他们咬著牙,互相搀扶著,跟著丁浩继续往山樑上爬。 山路崎嶇,越往上走越是难行。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爬上山樑顶端,往下一看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山谷底下,果然有一条小溪蜿蜒流过。 而在溪水边,三头黄牛正聚在那里,低头喝水! 它们身上有些刮伤,看起来惊魂未定,但好在四肢健全,都还活著! “牛!是牛!找到了!” 李二牛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出声。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我的老天爷!可算找到了!” 几个年轻人瞬间忘掉了所有的疲惫,欢呼著就想往山下冲。 “別动!”丁浩低喝一声,制止了他们。 眾人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丁浩压低了身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视线却警惕地扫视著山谷的四周。 “別把它们再惊著了。” 他低声解释,“我们从两边慢慢围过去,把它们赶到一起,再用绳子套住。”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一个个猫著腰,放轻了脚步。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三头牛本就跑得筋疲力尽,又渴又饿,再被丁浩他们几个人一合围,没费多大劲,就被乖乖地套上了绳子。 牵著失而復得的三头牛,一行人踏上了返程的路。 来时的疲惫和绝望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们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信服,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和崇拜。 “丁浩哥,你这本事也太神了!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是啊!以后谁还敢说你打猎是靠运气?这叫真本事!” “跟著丁浩哥,保准饿不著!” 一路上,恭维和讚嘆声不绝於耳。 张大彪走在丁浩身边,也是满脸的钦佩:“小浩,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你这本事,不去县公安局当个侦查员,都屈才了!” 丁浩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他们牵著三头牛出现在哈塘村的村口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村民们从各家各户涌了出来,围著三头牛,又摸又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牛铁柱更是老泪纵横,他衝上来,紧紧地握住丁浩的手,嘴唇哆嗦著,一个“谢”字哽在喉咙里,半天没说出来。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丁浩是我们村的大英雄!” “英雄!” “大英雄!” 村民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何秀兰和丁玲也挤在人群里,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间的丁浩,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 然而,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只有丁浩一个人,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的眉头,反而比之前锁得更紧了。 张大彪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他挤到丁浩身边,看著周围欢庆的村民,压低声音问道: “小浩,牛都找回来了,这是大喜事啊。你怎么还拉著个脸,有啥心事?” 丁浩转过头,看著张大彪,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张队长,你觉得,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吗?” 张大彪脸上的笑容,因为丁浩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僵住了。 “啥意思?牛都找回来了,死的两头回头跟公社报损,王老蔫儿那边,该批斗批斗,该处罚就处罚,还能有啥事?”他有些不解。 周围是村民们劫后余生的欢声笑语,牛铁柱正指挥著人把三头宝贝疙瘩往牛棚里牵,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丁浩摇了摇头,他拉著张大彪走到一旁,远离了喧闹的人群。 “张队长,你想想,以前咱们这山里,有没有听说过狼群敢进村子拖牛的?” 张大彪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番,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顶多就是听说谁家的鸡被黄鼠狼叼了,或者哪头落单的羊被狼给逮了。像昨晚这样,直接衝进村里,在牛棚里开膛破肚的,別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这就对了。” 丁浩的脸色愈发沉重,“问题就出在这里。” “狼这种畜生,狡猾又谨慎。一个成规模的狼群,更是有自己的规矩和地盘。它们不到饿得活不下去的时候,绝对不会轻易靠近人类的村庄。” 丁浩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张大彪的心上。 “昨晚来的那个狼群,从现场的痕跡看,分工明確,行动果断,一口气就咬死了两头成年的耕牛。这说明什么?” 张大彪顺著他的思路想下去,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去: “说明……说明这群狼,要么是饿疯了,要么就是……胆子特別大。” “不是胆子大,是它们的习性被改变了。”丁浩纠正道。 “在它们的认知里,人类的村庄不再是禁区,而是一个有著大量、唾手可得的食物的『食堂』。它们昨晚成功了,拖走了两头牛,吃了个饱。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获得的美味,对它们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丁浩停顿了一下,看著张大彪已经变得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它们还会再来。” “而且,下一次,它们的目標可能就不止是牛了。” “鸡、鸭、猪、羊……甚至,是咱们村里落单的孩子和老人!” 第163章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3章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丁浩最后那句话,让张大彪心中一凛!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周围的欢呼声仿佛一下子隔得很远,变得模糊不清。 他脑子里只迴荡著丁浩的那句话——“落单的孩子和老人”。 作为民兵队长,保卫村子的安全是他的天职。 他之前想的,只是財產损失,是怎么跟上面交代,是怎么惩罚失职的王老汉。 可他从没想过,这件事背后,竟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足以威胁到全村人性命的危机。 “小浩……你……你不是在嚇唬我吧?”张大彪的嗓子有些发乾,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丁浩反问。 “这群狼,已经尝到了甜头。它们会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贪婪。今天它们敢来哈塘村,明天就可能去旁边的李家沟、王家铺子。一旦让它们养成习惯,整个百里山区的村庄,都会变成它们的狩猎场。”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死几头牛的事了,而是一场真正的『狼灾』!” “狼灾”两个字,让张大彪的的心,顿时一沉。 他也是在山里长大的,听老辈人讲过以前闹狼灾的故事。 那真是狼群过处,不留活物,连人都敢围攻。 难道…… 那样的惨剧要在他们这一代人身上重演? 不, 绝对不行! 坚决不能让这群畜生,祸害了乡里百姓! 张大彪出身行伍,打过仗,见过血, 面对区区几头狼,岂会畏缩? “看来,要多派一些人手进行巡逻了!”张大彪立刻就有了决定。 “没用的。” 丁浩乾脆地否定了他的想法:“治標不治本。你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十五。只要狼群还在,这个威胁就永远都在。唯一的办法……” 丁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就是把这个狼群,彻底抹掉!” “对!” 张大彪一听, 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杀机! “只有將狼群彻底的剿灭,才能够一劳永逸!” “但是,狼群在深山老林里,咱们人手有限,光靠几杆土枪,想要找到它们並將其剿灭,可不容易啊!” 张大彪蹙眉,心中快速的盘算起来,如何应对? 张大彪的面色,无比凝重, 他转过头,看著村口那些欢天喜地的乡亲们。 牛铁柱正咧著大嘴,挨个拍著去找牛的年轻人的肩膀,夸他们是好样的。 几个妇人围著那三头牛,心疼地摸著它们身上的刮痕,嘴里念叨著“老天保佑”。 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把这当成了一场难得的热闹。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失而復得的喜悦,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小浩,你说得对! “这些畜生,必须要消灭掉!”” “我们现在就去找老牛,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张大彪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径直朝著牛铁柱走去。 周围的村民看到他们,纷纷热情地打著招呼。 “大彪,丁浩,你们可真是我们村的大功臣啊!” “就是!要不是你们,这三头牛可就找不回来了!今天晚上都上我家喝酒去!” 张大彪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他只是沉著脸,不断地往里挤。 丁浩则礼貌性地点头回应著,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终於,他们挤到了牛铁柱的面前。 “老牛!” 张大彪的声音压抑著,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你过来一下,我们有事要跟你说!” 牛铁柱正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他大手一挥,哈哈大笑。 “啥事儿能有找回牛大?走走走,今天高兴,咱们先不说別的,晚上都去我家,我让老婆子弄两个菜,咱们好好喝一顿!” 丁浩上前一步,拦住了转身就要走的牛铁柱。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静静地看著他。 牛铁柱脸上的笑容,在接触到丁浩那双眼睛的瞬间,一点点地僵住了。 牛铁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丁浩了。 这个年轻人,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不会说没分量的话。 牛铁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压低了声音,眉头也皱了起来。 “小浩,到底……出啥事了?” 牛铁柱带著丁浩和张大彪,走到了牛棚后面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远离了喧闹的人群。 “说吧,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牛铁柱从口袋里摸出菸叶和纸,卷了一根旱菸,但並没有点著,只是夹在手指间。 他看著丁浩,脸上的疑惑和担忧交织在一起。 “牛大叔,我先问您一句。” 丁浩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您在哈塘村这么多年,以前可曾听说过,有狼群敢大摇大摆地衝进村里,在牛棚里咬死两头大耕牛的事?” 牛铁柱愣了一下。 他把旱菸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皱著眉头仔细回想了半天。 “那倒是没有。” 他摇了摇头,语气很肯定:“山里的狼精著呢,怕人怕火,顶多就是哪个嘴馋的,趁著天黑摸到村边上,叼走一只鸡,或者咬死一头落单的羊羔子。像昨天晚上这么大的阵仗,衝进村子中心,还敢对耕牛下死手……別说见了,我活了四十多年,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说到这里,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是啊,这帮畜生,胆子也太肥了点。” “这不是胆子肥不肥的问题。” 丁浩接过了他的话,声音沉静,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这是它们改变了习性。” “改变了……习性?”牛铁柱显然没听懂这个词。 旁边的张大彪忍不住了,他往前凑了一步,把刚才丁浩跟他分析的话,用自己的理解,又复述了一遍。 “老牛!小浩的意思是,这群狼,已经把咱们村当成它们的食堂了!它们发现,到村里来拖牛拖羊,比在山里辛辛苦苦地追兔子野猪要容易得多!昨晚它们成功了,吃到了甜头,就绝对会来第二次,第三次!” 张大彪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你想想,今天它们的目標是牛,下一次呢?会不会是猪圈里的猪?再下一次,会不会就是咱们村里在外面玩耍的孩子,或者出门干活的老人?!” 第164章 紧急集合!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紧急集合! 牛铁柱闻言, 夹著旱菸的手指猛地一抖,那根没点著的菸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牛铁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 他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和凝重。 作为哈塘村的大队长,他肩负著全村几百口人的身家性命。 他想过春耕怎么办,想过怎么跟公社交代损失,甚至想过怎么处罚失职的王老汉。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这件事背后,竟然潜藏著如此恐怖的危机。 如果说,之前找回三头牛的喜悦,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么丁浩和张大彪的这番话,就是一桶劈头盖脸浇下来的冰水,將那团火焰瞬间浇灭, “不……不至於吧?” 牛铁柱弯腰捡起地上的菸捲:“狼……狼再凶,它也怕人啊。咱们村里这么多人,它……它们敢吗?” 丁浩看著他,眼神平静而锐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牛大叔,狼怕人,是因为它们觉得人是威胁。可如果,它们发现人不但不是威胁,反而是最脆弱、最容易得手的猎物呢?” 丁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昨晚的事,就是一次试探。它们成功了,而且毫髮无损地退走了。在狼群的认知里,这次成功的经验,会覆盖掉它们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对人类的恐惧。” “它们会变得越来越大胆,攻击也会越来越频繁。等到有一天,当它们发现村里的孩子比圈里的羊更容易捕捉时,您觉得,它们会怎么选?” 牛铁柱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听懂了丁浩最后一句话。 当孩子比羊更容易捕捉时…… 这个假设,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 他也是有孙子的人! 他无法想像那个画面。 作为一村之长,如果真出了那样的事,他牛铁柱就是全村的罪人,死后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丁浩的分析,逻辑清晰,环环相扣,让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他完全赞同! 这件事,已经不是財產损失的问题,而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牛铁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抬起头,原本还有些慌乱的眼神,此刻已经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那是在战场上磨礪出来的、属於一个老兵的果敢和决绝。 “我明白了。” 他沉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有力:“小浩,你说得对。这事,不能再当成普通的牲口被叼走了来看待了。” 他转头看向张大彪。 “大彪,你的意思呢?” 张大彪挺直了腰杆,他的脸上带著一种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 “老牛,我的意思还用问吗?”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这他娘的就跟打仗一样!敌人已经摸到咱们家门口,还杀了咱们的『兵』,抢了咱们的『粮』!咱们要是还缩著脖子当没看见,那跟等著被人家挨个点名,上门灭户有什么区別?” 他上前一步,和牛铁柱並肩而立,两个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身上那股子铁血的气势,在这一刻无比契合。 “狼群已经把咱们哈塘村,当成了它们的粮仓,它们的狩猎场!它们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好欺负!” 张大彪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第一次成功了,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不能把全村老少的命,都赌在这群畜生的『心情』上!” “我们是人,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儿!还能让几头畜生给欺负到头上来?传出去,咱们哈塘村的脸往哪儿搁?” 他的话,说得又直白又糙,却带著一股不服输、不怕死的狠劲。 面对几头畜生,怎么可能会畏惧? “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主动出击!把这群敢打咱们主意的畜生,全都干掉!打得它们的同类以后听到咱们哈塘村的名字就哆嗦,闻到咱们村的味儿就绕道走!” 张大彪的话,彻底点燃了牛铁柱胸中的那团火。 是啊! 怕个鸟! 他牛铁柱当年在战场上,面对拿著枪炮的敌人都不曾后退半步,如今还能怕了一群长毛的畜生? “说得好!” 牛铁柱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脆响。 他整个人都站得笔直,腰杆挺得像一桿標枪! “大彪说得对!这事儿不能等!等,就是等死!” 他的声音异常洪亮,充满了力量,瞬间盖过了不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地防守,千日防贼,哪有千日安寧的道理?唯一的办法,就是像丁浩说的,把这个威胁,从根上彻底拔掉!” 牛铁柱的目光扫过丁浩和张大彪,最后落在了村子的方向。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这不光是我们三个人的事,这是全村人的事!必须让所有人都明白,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他做出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 “大彪!” “到!”张大彪下意识地挺胸应道。 “你,马上去大队部!把广播喇叭给我打开!通知全村,所有人都到大队部的院子里紧急集合!告诉他们,天大的事,谁都不准缺席!” “是!” 张大彪领命,转身就走,脚步生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牛铁柱又看向丁浩,眼神里带著郑重: “小浩,等会儿开会,具体的情况,由你来跟大家说。你不要有顾虑,把事情的严重性,原原本本地,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大家!” 丁浩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牛大叔,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 牛铁柱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迈开大步,朝著人群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扯著嗓子大吼起来。 “都別围著了!都別看了!天塌不下来!先把牛牵回棚里去,栓好!” “所有人,听我口令!都赶紧回家,放下手里的活,马上到大队部院子集合!马上!” 他的吼声,像一声惊雷,在欢庆的人群中炸响。 村民们都愣住了。 他们看著脸色铁青、表情严肃得嚇人的牛铁柱,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要开紧急大会了?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村头大队部房顶上的大喇叭,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滋啦”声。 紧接著,张大彪那洪亮又急促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哈塘村。 “注意!注意!全体社员请注意!” “重复一遍,全体社员请注意!” “接到大队长紧急通知,有重大事件宣布!请所有社员,无论男女老少,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在十分钟之內,到大队部院子集合!” “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事情十万火急,关係到我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谁要是敢不来,后果自负!” 广播连著喊了三遍,每一遍的语气都比上一遍更重,更急。 这下,整个哈塘村彻底炸了锅。 村民们再也顾不上看牛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咋回事啊?出啥大事了?” “听张大彪的口气,不像开玩笑啊!还关係到身家性命?” “走走走,快去看看!別是又出啥乱子了!” 原本还聚在村口的人群,呼啦一下散开了, 所有人都朝著自家跑去,然后又从家里出来,匯成一股股人流,向著村中心的大队部涌去。 第165章 动员,备战!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动员,备战! 不等眾人反应,丁浩的声音继续响起: “今天,狼群衝进的是牛棚,因为牛棚里的牛对它们来说,是最没有威胁、相对容易得手的猎物。” “它们成功了,毫髮无损地拖走了两头牛。” “这个成功的经验,会刻在它们的骨子里。它们会发现,我们人类的村庄,並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而是一个装满了食物、却没什么危险的大粮仓。” 他顿了顿,目光从一张张或惊恐、或茫然的脸上缓缓划过。 “那么,下一次呢?当它们吃光了牛,吃光了猪,吃光了羊,它们饿了,会怎么办?” “它们会把目標,转向什么?” 丁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指向了人群中一个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正睁著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看著他的小女孩。 “是没关好的院门,还是在村口玩耍的孩子?” 轰! 这句话,仿佛一道天雷,在每个村民的脑海里狠狠劈下! 之前还觉得丁浩危言耸听的人,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僵了。 那些抱著孩子的母亲,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她们抱紧了怀里的宝贝,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恶狼从天而降,將孩子叼走。 她们看向丁浩的眼神,再也没有了怀疑,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 赵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丁浩的话,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剥开了他所有看似有理的言辞,露出了底下那自私、短视、又无比懦弱的內核。 跟孩子的命比起来,他那套“不要惹怒狼群”的说辞,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丁浩冰冷的声音,继续拷问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等到那时候,等到惨剧真的发生了,你们是想跟我一样,拿著武器,进山里去跟那帮畜生拼命,把它们彻底杀光,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还是……在家里,搭起灵棚,披麻戴孝,给你们的亲人哭丧?” 哭丧还是打狼? 这是一个选择。 一个血淋淋的、残酷的、却又无比现实的选择。 丁浩把这个选择,赤裸裸地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整个大队部的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一丝人声。 村民们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到茫然,再到愤怒,最后,都化为了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戾。 是啊,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选的? 难道真要等到狼崽子把娃叼走了,再去后悔吗? 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汉,猛地將手里的菸袋锅往地上一摔,红著眼睛嘶吼出声。 “干他娘的!” “丁浩娃子说得对!俺们不能等死!俺们要打!跟这帮畜生拼了!” 那个老汉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寂的池塘,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老周叔说得对!干他娘的!” 人群中,一个壮硕的年轻人猛地挥了一下拳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俺家娃才五岁,整天就在村口玩!要是……要是真让那畜生给盯上了,俺……俺也不活了!” “就是!不能等!” 另一个妇女尖著嗓子喊了起来,她怀里抱著的孩子被嚇得“哇”一声哭了出来,她也顾不上了,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著台上的牛铁柱: “大队长!您可得给咱们拿个主意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对!拿主意!” “打狼!打狼!” “把那群狗日的畜生全弄死!” 一时间,群情激奋。 恐惧,在丁浩那番话的引导下,已经彻底转化成了愤怒和同仇敌愾的杀意。 没有一个人再怀疑丁浩的话,也没有一个人再心存侥倖。 因为丁浩问的那个问题,太狠了,直戳每个人的心窝子。 答案不言而喻。 谁也不敢赌,谁也赌不起。 赵成早就缩回了人群里,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乡亲们投向他的目光,都带著一股子冷颼颼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著他的脸。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惹了眾怒了。 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怕不是要被愤怒的村民们当场给撕了。 台子上,张大彪看著底下这番景象,胸膛里一股热血在激盪。 他看向丁浩,眼神里满是钦佩。 这小子,不光是有本事,这脑子,这张嘴,也真他娘的厉害! 三言两语,就把一盘散沙似的民心给拧成了一股绳。 这种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牛铁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將胸中的激盪压了下去。 他举起手中的铁皮喇叭,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乡亲们!静一静!听我说!”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子在战场上磨礪出来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牛铁柱的脸,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稜角分明,像一块饱经风霜的岩石。 “丁浩的话,就是我的话!张大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他没有说任何废话,开门见山。 “这事,没得选!狼崽子已经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了,咱们要是还当缩头乌龟,那就是等著人家挨个放血!” “所以,只有一个字——打!” “打!” 底下的村民们,异口同声地怒吼出声,声震四野。 牛铁柱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是,打狼不是去地里锄草!那帮畜生狡猾得很,凶残得很!光靠咱们手里的锄头扁担,那是去给它们送菜!” “咱们需要武器!需要枪!”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声音愈发洪亮: “我决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带上丁浩和张大彪,去镇上的公社!去找领导匯报情况!就算我牛铁柱豁出这张老脸不要,跪在地上求,也得给咱们哈塘村,求来枪,求来子弹!” “只要有了枪,咱们村里的民兵队,再加上咱们村里的好猎手,组成一支打狼队!进山!把这窝敢欺负到咱们头上的畜生,给它连锅端了!” “好!” “大队长说得好!” “我们支持你!” 村民们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 “大队长,算我一个!俺虽然不是民兵,但也是个爷们儿,不能眼睁睁看著家里的老小受欺负!”一个年轻人高高举起了手。 “还有我!俺爹以前就是猎户,俺也摸过枪!” “算我一个!” 一时间,应者云集。 特別是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个个热血上头,恨不得现在就抄起傢伙衝进山里去。 牛铁柱看著大家高涨的士气,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这事不能乱来!从今天晚上开始,村里执行宵禁!天一黑,所有人都不准出门!家家户户关好门窗,看好自家的孩子!” “张大彪!” “到!” “你马上组织民兵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特別是村子周围,还有牛棚猪圈这些地方,给我盯死了!一有风吹草动,立马鸣枪示警!” “是!”张大彪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 牛铁柱最后看向所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乡亲们,都打起精神来!这是一场硬仗!一场关係到咱们哈塘村能不能存下去的仗!只要咱们全村人上下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第166章 你们这是在危言耸听!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你们这是在危言耸听!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牛铁柱、张大彪和丁浩三人,就迎著刺骨的寒风,往镇公社赶去。 丁浩骑著自行车, 前面横樑上托著张大彪, 后座上坐著牛铁柱。 这二位, 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主, 丁浩骑起来, 十分费劲, 好在这年头,乡村有自行车的人太少了, 就算是路上遇到了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反而是感到好奇和羡慕。 没办法, 哈塘村就只有这么一辆自行车, 想要儘快赶到镇里, 这是最快的方法。 好在,丁浩的是身体经过了强化, 对於托著两个人,没有太大的吃力。 而这个年代的自行车,製造的也十分结实耐造, 不必担心出了故障。 “老牛,你说……公社那边,能批吗?”张大彪坐在前面,开口问道。 寒风灌进他的嘴里,让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不好说。” 牛铁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这枪枝弹药,可是顶要紧的东西,管得严。要不是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一般不会轻易往下发。” “可咱们这不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吗?” 张大彪有些急了:“狼都进村杀牛了,下一步就要杀人了!这还不算大事?” 牛铁柱嘆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心里也没底。 官字两张口,上面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对於枪枝的管控,远远没有后世那么严格, 但是也已经开始进行了一些管控, 尤其是火力强大的枪械, 想要使用,流程和手续都比较麻烦。 其实, 哈塘村的民兵队,也有六七把枪, 但是太旧了, 而且弹药不足, 围剿狼群,有点不够看。 一个多小时后,三人终於赶到了镇公社。 三人找到了公社主任李大山的办公室。 牛铁柱整理了一下衣领,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推开门,一股混杂著煤烟味和浓茶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五十岁上下,戴著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悠閒地端著一个搪瓷缸子喝茶。 他就是公社主任,李大山。 看到牛铁柱他们三人进来,李大山只是抬了抬眼皮,连屁股都没挪一下,慢悠悠地问道:“是哈塘村的牛队长吧?什么事啊?这么早就过来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显而易见的官僚气,仿佛他们不是来匯报紧急情况的,而是来给他添麻烦的。 牛铁柱陪著笑脸上前一步。 “李主任,这次来,是有重要的急事要跟您匯报啊!” 说著,他就把昨天村里丟牛、找牛,以及丁浩关於狼群的分析和判断,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一遍。 他讲得是口乾舌燥,心急如焚。 可那李大山,却始终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他吹了吹搪瓷缸子里漂著的茶叶沫子,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哦,知道了。” 就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牛铁柱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老牛啊,” 李大山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轻响:“你们村的情况,我了解了。不就是山里的野兽下了山嘛,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他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道:“你们村是百里山区的一部分,靠山吃山,有点野兽骚扰,也正常嘛。加强防范,晚上多安排几个人巡逻,把篱笆扎牢实点,也就可以了嘛。” “至於你们说的,申请枪枝弹药……” 李大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这个口子,可不能隨便开啊。枪是干什么用的?那是对付阶级敌人的!用来打几只狼,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影响也不好嘛。” 牛铁柱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他急得往前抢了两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大山的脸上了。 “李主任!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啊!来的不是一两只狼,是一整个狼群!会死人的!丁浩都说了,要是不管,这很快就会变成一场『狼灾』的!” 听到牛铁柱的话,李大山的视线,终於从牛铁柱那张焦急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年轻人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番,脸上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哦?这位,想必就是你们村里那个打猎很厉害的年轻人,丁浩同志吧?”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审视。 丁浩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迎著他的注视。 李大山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小同志,我听说过你。年轻人嘛,有衝劲,敢想敢干,这是好事。但是呢,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实事求是,不能凭著自己的想像,就夸大其词,危言耸听嘛。”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姿態拿捏得十足。 “狼灾?呵呵,这个词,可是有些年头没听过了。你这么肯定,难道你亲眼看见了?你数过那狼群有几只狼?头狼长什么样,你都知道?” 他这话,明摆著就是在讥讽和刁难。 张大彪的拳头,在袖子里已经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是牛铁柱在旁边死死拽著他,他早就衝上去跟这个官僚理论了。 牛铁柱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是啊,他们谁也没亲眼看见狼群,一切都只是丁浩的推断。 就在办公室里的气氛陷入僵局时,丁浩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带著一种让人无法辩驳的专业性。 “李主任,我不需要凭空想像。” 李大山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有些意外地看著这个年轻人。 丁浩上前一步,站到了办公桌前,他的身姿挺拔,气场沉静,竟让李大山那股官僚的架子,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我只看事实留下的痕跡。” 丁浩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在现场,仔细检查过狼留下的脚印,以及它们撤退的路线。” “从脚印的深浅和分布来看,这个狼群的数量,至少在八只以上,而且全是成年的壮狼。它们配合默契,这说明,指挥这个狼群的头狼,极度狡猾,並且有著丰富的捕猎经验。” “最重要的一点,” 丁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它们在牛棚里行凶,却几乎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跡,撤退得乾脆利落。这说明,它们的行动,不是因为飢饿而临时起意,而是一次有预谋、有组织的攻击。” “它们正在训练整个狼群,適应以人类的村庄为食。这次成功,只会让它们的胆子越来越大。” 丁浩盯著李大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敢在这里断定,不需要多久,最多三天!我们百里山区的这几个村子,必定会有第二个村子遭殃!” “到那个时候,死的,恐怕就不止是牲口了。” 李大山被丁浩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像是一个山里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个经验老到的刑侦专家。 丁浩的话,逻辑严密,条理清晰,让他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漏洞。 但他主任的架子不能倒。 被一个年轻人当面这么顶撞,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危言耸听!” 李大山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內荏地喝道:“简直是胡闹!你们这是在製造恐慌!” 第167章 主动出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主动出击! “简直是胡闹!你们这是在製造恐慌!” 李大山站起身,端起茶杯,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架势。 “行了!这件事,公社已经知道了!我们会开会研究,討论出一个章程来的!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三人,自顾自地走到窗边,背对著他们,根本不给他们再说话的机会。 牛铁柱和张大彪的肺都快气炸了。 研究? 討论? 等你们有结果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可人家是领导,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明摆著赶人了。 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三人只能憋著一肚子的火,满腔的希望被浇了个透心凉。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他娘的!官僚主义害死人!”张大彪终於忍不住,张嘴骂道。 牛铁柱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一口接著一口,呛人的烟雾瀰漫开来,也掩不住他脸上的愁容。 “小浩,现在……咋办?”他沙哑著嗓子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丁浩看著前方蜿蜒的山路,脸上没有什么失望的表情。 这个结果,其实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还能怎么办?”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牛大叔,大彪哥,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指望任何人了。” “我们,只能靠自己。” 回到哈塘村,牛铁柱立刻把去公社的结果告诉了几个核心的民兵和村民代表。 院子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刚燃起的希望,被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 “他娘的!这帮坐办公室的,就不知道咱们老百姓的死活!” “这下可咋办啊?真要等狼衝进家里了,他们才肯管吗?” 一股绝望和恐慌的气氛,再次笼罩了整个村子。 “都別嚷嚷了!”丁浩低喝一声,打断了眾人的抱怨。 他走到院子中央,环视著一张张惶恐的脸。 “指望不上公社,咱们就自己干!咱们哈塘村的爷们儿,难道还护不住自家的婆娘和孩子?”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眾人。 是啊,抱怨有什么用? 害怕又有什么用? 路,终归要自己走。 “小浩说得对!” 张大彪站了出来,他的脸上满是煞气:“没有好枪,咱们还有老枪炮!还有套子和陷阱!我就不信,凭咱们这么多老爷们儿,还收拾不了一群畜生!” 牛铁柱也掐灭了菸头,站起身来,他那有些佝僂的腰杆,在这一刻重新挺得笔直。 “不等了!也不靠了!从现在起,咱们哈塘村,自己说了算!” 在他的指挥下,整个哈塘村都行动了起来。 村里的青壮年,被张大彪组织起来,在村子四周的关键路口和山坡上,挖了大量的陷阱,有的是尖底的深坑,有的则是偽装起来的捕兽夹。 丁浩有改良的捕兽夹办法, 他也没有藏私, 当即交给几个老猎户如何製作改良的捕兽夹。 等到改良的捕兽夹製作出来之后, 这些老猎户的眼睛全部都亮了! 改良捕收剂, 比起以前的捕兽夹, 简直好了好几个档次! 难怪丁浩每次进山都能够捕获那么多的礼物, 人家的傢伙什是真行啊! 妇女们也没閒著,她们把家里能发出声响的铁盆、铜锣都拿了出来,用绳子串联起来,做成了最原始的警报装置,一旦有野兽触碰,就会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整个村子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白天,大家集体出工,晚上则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狗都不敢放出院子。 牛铁柱又去公社催了几次,每次都被李大山以“正在开会研究”、“程序还没走完”这些屁话给打发了回来。 大家对公社,已经彻底不抱任何希望。 “这样被动防守不是办法。” 丁浩找到了正在巡逻的牛铁柱和张大彪:“狼群一天不除,咱们就一天不得安寧。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牛铁柱和张大彪对视一眼,都同意这个观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 牛铁柱说道:“可山这么大,咱们人手有限,上哪儿找去?” 丁浩指了指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轮廓。 “狼群要捕猎,就一定会留下踪跡。我们不能再等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分头进山,主动搜索。” 最终,他们商定了一个方案。 由丁浩、牛铁柱和张大彪各自带领一队民兵,每队五个人,分成三组,轮流在哈塘村附近的几座山头进行拉网式搜索。 三班倒,人歇,搜索不停。 一旦任何一组发现了狼群的踪跡,立刻鸣枪示警,其他两组火速增援。 第二天,搜索行动正式开始。 丁浩带著四个年轻的民兵,负责搜索村子西面的山林。 山高林密,大雪覆盖,搜索的难度极大。 一连大半天,別说是狼了,连个兔子影子都没看见。 跟著丁浩的几个年轻人,都有些泄气了。 “丁浩哥,这跟大海捞针有啥区別啊?这能找到吗?” 一个叫李二毛的年轻人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哈著白气问道。 丁浩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拨开一丛灌木下的积雪,指了指地上几枚不起眼的野果壳。 “这里,半小时前,有东西来过。” 李二毛几人凑过去一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丁浩却带著他们,顺著一个方向,走了不到二百米,就看到雪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 “是狍子!”一个民兵惊喜地叫出声。 丁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背后取下了弩箭。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眾人看清那头正在啃食树皮的傻狍子的同时,弩箭已经“嗖”的一声离弦而出。 狍子应声而倒。 紧接著,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丁浩又用同样的方法,接连射杀了两只野兔和一只肥硕的野鸡。 跟著他的四个民兵,已经彻底看傻了。 这哪是找狼啊,这简直就是进山捡肉! “叮!恭喜宿主,猎杀狍子一只,获得白色盲盒x1个。” “叮!恭喜宿主,猎杀野兔一只,获得白色盲盒x1个。” “叮!恭喜宿主,猎杀野鸡一只,获得白色盲盒x1个。” 系统的提示音在丁浩脑海中响起。 丁浩將白色盲盒都放在系统空间里, 等到数量多了, 自己合成蓝色盲盒。 中午休息的时候,丁浩將打到的猎物,除了狍子太大需要带回村里,剩下的野兔和野鸡都分给了四个民兵。 “丁浩哥,这……这可使不得!这都是你打的!”李二毛几人连连摆手,不敢接受。 在这个年代,肉是何等金贵的东西。 “拿著吧。” 丁浩把处理好的野味塞到他们怀里:“咱们是一个队的,有福同享。晚上拿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孩子解解馋。” 四个人捧著还带著温热的野味,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向丁浩的眼神里,除了崇拜,又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敬重和感激。 第168章 发枪,准备进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发枪,准备进山! 第二天傍晚, 一个消息,从邻村李家沟传来。 一个满身是雪、神色惊惶的汉子,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哈塘村。 “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一进村,就扯著嗓子大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正在巡逻任务的张大彪一把扶住了他。 “李家沟的王四?你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王四嘴唇哆嗦著,指著自己村子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们村……我们村的李老三……没……没了!” “什么叫没了?”张大彪的心猛地一沉。 “他今天一早上山砍柴,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们去找,就在半山腰的路上……看见……看见好大一滩血!还有……还有好多狼脚印!” “旁边还有李老三的衣服和鞋子,上面全部都是血跡!” 轰!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哈塘村村民,脑子里都嗡的一声。 丁浩的预言,应验了! 而且,是以一种如此残酷、如此血腥的方式!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到了镇公社。 李大山正在办公室里,翘著二郎腿,悠閒地听著收音机里的样板戏。 通讯员连门都忘了敲,惊慌失措地衝进来,把李家沟发生的事情一一匯报。 李大山手里的搪瓷茶杯,“哐当”一声,应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你说什么?李家沟……死人了?猪圈……也被狼群给端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是的,李主任!千真万確!”通讯员也被嚇得不轻。 李大山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知道,这次他闯下了滔天大祸。 死了人,这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县里一定会派调查组下来,到时候,他失职瀆职的责任,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他这个公社主任的位子,算是坐到头了!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前天那个年轻人平静而锐利的眼神,以及那句掷地有声的断言——“不出三天,必见血光!” 悔恨、恐惧、惊怒……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侥倖。 “快!快!”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马上给哈塘村的牛铁柱打电话!告诉他,他们申请的武器,批了!我批了!让他们马上来领!” 半个小时后,牛铁柱和张大彪赶到了公社。 李大山一改之前的傲慢,又是递烟又是倒水,態度殷勤得判若两人。 他当著牛铁柱的面,亲自打开了武器库,拨给了哈塘村整整十支保养得油光鋥亮的半自动步枪,以及满满两大盒,足足一百发黄澄澄的子弹! “老牛啊!情况紧急!清剿狼群的任务,组织上现在就正式交给你们哈塘村了!”李大山握著牛铁柱的手,说得大义凛然。 牛铁柱却皱起了眉头:“李主任,光靠我们村这十几个人,在大山里找狼群,力量还是太单薄了。能不能让其他村也派些民兵增援?” 李大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眼珠一转,拍了拍牛铁柱的肩膀。 “老牛,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嘛!尤其是你们村的丁浩同志,他不是巡山员吗?对山里熟,又有本事,对付狼群,他是专业的!有他在,肯定没问题!” 他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哈塘村,压在了丁浩一个人的身上。 回到村里,当牛铁柱把李大山的话一说,张大彪当场就炸了。 “我操他娘的李大山!” 他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一个木桩,眼睛都气红了:“他这是把咱们当炮灰使呢!出了事,他没责任!咱们要是成功了,功劳就是他领导有方!我……我现在就去镇里找他理论去!” 张大彪转身就要走,却被一只手给死死地拉住了。 是丁浩。 “大彪哥,別衝动。” 丁浩的声音很冷静:“现在去找他,除了吵一架,没有任何意义。” 他看著院子里那十支崭新的步枪,缓缓说道: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现在,我们有枪,有子弹。至於李大山那种人,等我们把山里的那群畜生收拾乾净了,再回来,慢慢跟他算这笔帐。” “现在,我们真正的敌人,在山里。” 民兵们一个个围著枪,脸上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像是抚摸著什么稀世珍宝。 这可是真傢伙,比他们手里那几杆老掉牙的汉阳造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了这东西,就有了跟狼群掰手腕的底气。 看著丁浩熟练地卸下弹匣,检查枪膛,拉动枪栓,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旁边的张大彪都有些发愣。 “小浩,你小子……以前摸过这种枪?” 丁浩笑了笑, 他总不能说,这些知识是系统直接灌输进他脑子里的。 “县林场给我配发的那桿枪,和这个差不多。” 闻言, 张大彪这才恍然大悟, 丁浩做为林场指定的巡山员,是配枪的。 牛铁柱把两百发子弹分发下去,每个人的弹匣里都压得满满当当。 他看著院子里的乡邻,沉声开口: “枪,是咱们的胆。但狼,不是靶子,它们会动,会咬人,会要你的命!” “这次进山,九死一生。现在,都给我回家去!跟家里人好好吃顿饭,说说话。一个小时后,村口集合!” “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谁怕了,不想去了,现在提出来,没人会笑话你!可一旦进了山,谁要是敢当孬种,不用狼动手,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牛铁柱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沙场上磨礪出来的血腥气,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凛。 没人退出。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去不去的问题,而是不得不去。 身后,就是他们的老婆孩子,是他们的家。 丁浩也回了家。 推开院门,母亲何秀兰和白小雅正站在屋檐下,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挥之不去的忧虑。 “小浩,你……”何秀兰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妈,我回来了。” 丁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一些:“大队长让我们回来吃口饭,马上就进山。” 一听到“进山”两个字,何秀兰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衝上来,抓住丁浩的胳膊,一双手抖得厉害。 “儿啊……那山里多危险啊!那么危险……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啊!” 她的话说得语无伦次,充满了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恐惧。 丁浩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有些发酸。 他轻轻拍著母亲的后背:“妈,你放心。你儿子什么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我就是进山里溜达一圈,把那几个不长眼的畜生收拾了就回来。” 白小雅一直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 第169章 兵分两路,发现狼群!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兵分两路,发现狼群! 白小雅端出早就热在锅里的饭菜, 一碗饭,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碗燉得烂乎的白菜猪肉。 “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丁浩坐下来,大口地吃著饭。 何秀兰就在旁边看著,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多穿点,山里冷,把你那件厚棉袄穿上……” “乾粮带够了没有?我再给你烙几个饼……” “千万要小心,別逞能,打不过就跑,不丟人……” 丁浩一边吃,一边点头,嘴里含糊地应著。 白小雅走到他身边,从兜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著的东西,塞到丁浩的手里。 “这是我一直戴著的平安符,你……贴身放好。” 丁浩接过平安符, 他知道白小雅有这东西, 这是她小时候就一直戴在身上的, 现在交给了自己, 足以证明白小雅对自己的担心了。 丁浩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地把平安符放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 “有了这个平安符的保护,我一定会毫髮无损的回来的!” “妈,小雅,小玲,你们就放心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饭吃完了。 丁浩站起身。 “娘,小雅,我走了。” 白小雅看著丁浩, 眼泪终於还是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定定地看著他。 丁浩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等我回来。” 他没有说更多的话,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再没有回头。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门外,寒风呼啸。 门內,是三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声。 一个小时后,哈塘村村口。 十个背著半自动步枪的汉子,在寒风中站成一排。 他们的家人都来了,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 没有哭喊,没有道別,只有一片沉甸甸的压抑。 牛铁柱清点了一下人数,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都到齐了!” 他转过身,面对著黑沉沉的大山。 “出发!” 一声令下,十个身影,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深山。 一走进山里,外面的世界仿佛就被彻底隔绝了。 参天的大树遮蔽了天空,只剩下些许光线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 在厚厚的积雪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风在林间穿行,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捲起地上的雪沫子, 打在人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队伍里没人说话,只有脚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拉满了的弓弦。 “都跟紧了!两人一组,前后照应!枪口都放低点,別他娘的走了火,把自己人给伤了!” 张大彪压低了声音,在队伍里来回走动,不断提醒著。 他和牛铁柱一前一后,將整个队伍护在中间。 他们打过仗,战场经验丰富, 这种地形,最容易遭到伏击。 队伍行进得很慢,每个人都高度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丁浩走在最前面,他的感官被提升到了极致。 风声,雪声,树枝摇曳的声音,甚至远处几不可闻的动物的动静,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牛大叔,这样不行。”丁浩停下脚步,对跟上来的牛铁柱说道。 “怎么了?” “我们这么多人走在一起,动静太大了。” 丁浩指了指他们身后留下的一长串杂乱的脚印: “別说是狼了,就是只兔子,隔著二里地都能听见咱们的动静。” “这样找下去,跟无头苍蝇一样,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狼群?” 牛铁柱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丁浩说的是实话。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得分开。” 丁浩的语气很果断:“我们得分成两部分。你们主力部队在后面跟著,速度放慢,找个背风的地方隨时准备支援。” “我带一两个人,组成一个侦察小队,先走一步,去追踪狼群的痕跡。” “这太危险了!” 张大彪第一个反对:“就你们两三个人,要是碰上狼群,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不是去跟它们打的,是去找它们。” 丁浩解释道:“找到了,我会留下记號,然后回来跟你们匯合。只要我们足够小心,狼群发现不了我们。” “等確定了它们的位置,我们再合兵一处,打它们一个措手不及。” 牛铁柱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是目前最有效率的办法。 “你有几成把握?”他盯著丁浩的眼睛。 “七成。”丁浩回答得毫不犹豫。 牛铁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行!就按你说的办!你要带谁去?” 丁浩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年轻的民兵身上。 “李二毛,你跟我来。” 李二毛,就是上次跟著丁浩进山搜索的那个年轻人。 他年纪轻,眼神好, 最重要的是,他亲眼见识过丁浩的本事,对他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是!”李二毛激动地应了一声,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就这样,队伍分成了两拨。 丁浩和李二毛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前方的林海雪原之中。 脱离了大部队,两人的行动速度快了许多。 丁浩几乎不走寻常路,他总能找到最省力、最隱蔽的路径,时而穿过茂密的灌木丛,时而攀上陡峭的岩壁。 李二毛跟得十分吃力,有好几次都差点跟丟了。 “丁浩哥……你慢点……我……我跟不上了……” 李二毛扶著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一张脸被冻得通红。 丁浩停下来,从怀里掏出水壶递给他。 “我们不能停。天亮之前,必须找到新的踪跡。” 丁浩蹲下身,拨开地上的积雪,露出下面几根被啃食过的草根。 “你看这里。” 他指给李二毛看:“这是山鼠留下的痕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有山鼠,就说明这附近食物还算充足,狼群很可能会在这片区域活动。” 李二毛凑过去,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他心里对丁浩的佩服又深了几分。 这些在他看来毫不起眼的东西,在丁浩眼里,却全部都是线索。 两人继续往前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越来越暗,气温也逐渐下降,越来越冷。 飢饿和寒冷,像两条毒蛇,不断啃噬著他们的体力和意志。 李二毛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每抬起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有好几次都差点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丁浩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趴在雪地上,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猛地抬起头,望向东南方向的一个山谷。 李二毛也学著他的样子,努力去听,却只能听到呜咽的风声。 “丁浩哥,你听见啥了?” 丁浩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跟上”的手势,猫著腰,朝著那个方向快速潜行过去。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一个小山坡,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头往下望。 借著微弱的光亮,李二毛看到山谷下面,似乎有几个黑影在晃动。 他正想揉揉眼睛仔细看,突然,一声悽厉悠长的狼嚎,从山谷里冲天而起。 “嗷呜——” 那声音,充满了野性和残暴,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紧接著,一声,两声,三声……此起彼伏的狼嚎, 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仿佛是在回应它们的王者。 李二毛嚇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开了,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狼! 是狼群! 它们就在下面! 第170章 狼嘴逃生,还是被堵住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狼嘴逃生,还是被堵住了! “呜呜呜!” 此起彼伏的狼嚎,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扎在李二毛的神经上!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离狼群这么近, 近到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別怕。” 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剧烈颤抖的身体,稍微平復了一些。 是丁浩。 李二毛转过头,借著微光,他看到丁浩的脸上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那份镇定,像是有某种魔力,也驱散了李二毛心中一部分的恐惧。 “丁浩哥……咱……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开枪示警,让牛大队长他们过来?”李二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行。”丁浩果断地摇了摇头。 他压低声音,凑到李二毛耳边: “现在开枪,只会暴露我们自己。狼群的数量和位置,我们都还没摸清楚,贸然动手,只会把它们惊走,再想找就难了。” 丁浩指了指山谷的另一侧。 “我们得绕过去,找一个更高的位置,才能看清下面的情况。” 要在狼群的眼皮子底下,绕过整个山谷,这简直就是疯了! 李二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刚压下去的恐惧,又翻涌了上来。 可是看著丁浩不容置疑的表情,他把所有反对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接下来的行动,对李二毛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丁浩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山石和树影之间,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而李二毛,却像一头笨拙的狗熊。 他不是被脚下的枯枝绊倒,就是被垂下来的树杈掛住衣服,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 每一次,都让他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丁浩不得不频繁地停下来等他,甚至好几次,还要反过身来拉他一把。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於有惊无险地绕到了山谷的另一面,爬上了一处视野绝佳的悬崖。 从这里往下看,整个山谷的情况一览无余。 李二毛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谷的空地上,影影绰绰地趴著一群狼,它们围成一圈,似乎在啃食著什么东西。 借著雪地的反光,他勉强能数清,至少有……七八只! 这和他想像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狼群会有一个固定的巢穴,可它们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露天休息。 丁浩的眉头,却紧紧地锁了起来。 情况不对。 这些狼的状態太放鬆了,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进食的野兽族群。 而且,它们的数量,似乎也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些。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狼要大上一圈的巨狼,从一块岩石后面踱步而出。 它仰起头,再次发出了一声嚎叫。 隨著它的嚎叫,周围的树林里,竟然陆陆续续地又钻出了好几只狼,加入了狼群的行列。 李二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一只,两只,三只…… 他数得心惊肉跳,最后得出的数字,让他的手脚都变得冰凉。 十四只! 整整十四只成年恶狼!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丁浩哥……这……这……”李二毛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彻底慌了。 过度紧张和体力的透支,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脚下一软,身体一晃,碰到了身边的一块碎石。 “啪嗒。” 碎石顺著陡峭的崖壁滚了下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山谷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下面所有的狼,动作齐刷刷地一顿。 下一秒,十几双冒著绿光的眼睛,齐刷刷地朝著他们藏身的方向望了过来! “不好!被发现了!”丁浩心中一沉。 那头硕大的头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四只体型健硕的恶狼,立刻脱离了队伍,闪电般地朝著悬崖这边冲了过来! “快走!” 丁浩一把拉起已经嚇傻了的李二毛,转身就跑。 此刻,他再也顾不上隱藏行踪,將自己身体的潜能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李二毛被他拽著,只感觉两边的景物飞速倒退,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可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体力早已透支,跑了不到几百米,就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了, 脚下更是一个踉蹌,狠狠地摔倒在地。 “丁浩哥……我……我不行了……你別管我了……快走……” 他趴在雪地里,绝望地喊著。 身后的狼嚎声,越来越近了。 丁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四只狼,已经追到了不足百米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它们嘴边滴落的涎水。 不能再跑了。 再跑下去,两个人谁都活不了。 “跑!” 丁浩的声音急促: “顺著我们来时的路跑!去找牛大叔他们!快!別回头看!” “给他们报信!” “我拖住这四只野狼!” 李二毛一个趔趄,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拔腿就跑,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黑暗的林子里。 那四只狼显然没料到猎物会分开,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滯。 它们的目標是两个,此刻一个跑了,另一个却站住了,这让它们有些疑惑。 但是很快, 其中一只野狼, 直接朝著李二毛的方向追了过去! 它们一个也不肯放过! 丁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 就是这个瞬间! 他没有丝毫犹豫,端起了手中的半自动步枪。 朝著那个追向李二毛的野狼, 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了深山的死寂! 枪口喷出的火焰,短暂地照亮了丁浩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 滚烫的弹壳跳出,掉在雪地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呲”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那四只追击的恶狼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 它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逃走的李二毛身上,转移到了丁浩这个巨大的威胁源上。 成了! 丁浩心中一凛,立刻转身,朝著与李二毛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没有跑得太快,始终与狼群保持著一个危险却又不至於被立刻追上的距离。 他就是鱼饵,必须牢牢地勾住这四条饿狼。 这一刻, 被体能强化药剂强化过的身体, 体现出了强大的优势! 丁浩的速度极快, 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常人的极限! 但是, 野狼的速度更快, 它们距离丁浩的距离越来越近, 想要摆脱这些畜生, 也不可能! 第171章 困境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困境 风在耳边呼啸,粗重的喘息在胸腔里迴荡。 丁浩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不对劲。 山谷里至少有十四只狼,为什么只有四只追了上来? 那头体型巨大的头狼呢? 它为什么没有亲自出动? 是瞧不起自己这两个人类,还是……它们的主力,被別的事情给牵制住了? 这个念头在丁浩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细想。 身后的狼嚎声此起彼伏,四只狼它们分散开来,呈一个半包围的扇形,不断压缩著丁浩的闪躲空间。 必须先解决掉一个! 丁浩的视线快速扫过周围的地形。 左前方,有两块巨大的山岩,中间形成了一道狭窄的缝隙,仅容一人通过。 就是那里! 他猛地一个加速,冲向那道石缝。 四只狼见他要跑,立刻从两侧加速包抄, 其中一只速度最快的,已经绕到了他的侧前方,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扑了过来! 时机,刚刚好! 丁浩在衝进石缝的瞬间,身体一个急停,猛然转身! 那个扑过来的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这是一个绝佳的活靶子! 丁浩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抬枪,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基础枪械(精通)技能, 发动!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半空中的那只狼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身体猛地一僵, 隨即像一块破麻袋般重重地砸在雪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 它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一枪毙命! 这乾净利落的猎杀,让剩下三只狼的攻势为之一顿。 它们停了下来,围在一个圈子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 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石缝里的丁浩,却没有立刻衝上来。 野兽的本能告诉它们,眼前这个人类,极度危险! 丁浩靠在冰冷的岩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没有放鬆警惕。 他知道,这短暂的对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真正的廝杀,现在才开始。 果然,那三只狼在短暂的对视后,开始有了动作。 它们不再聚集在一起,而是悄无声息地散开。 一只,留在了正面,与丁浩对峙,吸引他的注意力。 另外两只,则一左一右,悄悄地潜入了旁边的树林,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它们要包抄! 丁浩的心沉了下去。 这帮畜生,太聪明了! 他现在被困在这道石缝里,虽然暂时安全,但也失去了转移和闪躲的空间。 一旦被左右夹击,他將毫无还手之力。 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必须主动出击,打破这个僵局! 丁浩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他猛地从石缝里冲了出去! 目標,正是正面那只与他对峙的狼!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在另外两只狼合围之前,先干掉眼前的这一个! 那只狼显然也没料到丁浩敢主动衝出来,愣了一下。 可它毕竟是野兽,反应极快,见丁浩衝来, 它非但没退,反而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猛地迎了上去! 丁浩的眼睛眯了起来,就在双方距离不到五米的时候,他手中的枪响了。 “砰!” 子弹呼啸而出,但那只狼的动作实在太快, 身体在扑出的瞬间猛地一扭,子弹擦著它的肋骨飞了过去,带起一蓬血花! 受伤了! 但不是致命伤! 剧烈的疼痛,彻底激发了这只狼的凶性! 它嚎叫著,带著一股浓烈的腥风,狠狠地撞向丁浩! 丁浩已经来不及开第二枪,他只能凭著本能,將步枪横在胸前。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巨大的衝击力,让丁浩整个人都向后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震得他五臟六腑都错了位。 手中的步枪,也被撞得脱手飞出,掉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而那只狼,也被撞得头晕眼花,暂时失去了行动力。 机会! 丁浩顾不上胸口传来的剧痛,他反手从系统空间里面,拔出了那柄锋利的多功能猎刀! 与此同时,左右两道黑影,已经从树林里闪电般地窜了出来,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三只野狼,將他团团围住。 冰冷的刀锋,对上了三双泛著绿光的眼睛。 丁浩喘著粗气, 他背靠著那棵粗糙的大树,树干的冰冷透过厚实的棉衣,一点点侵蚀著他后背的温度。 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锤砸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那只被他打伤肋骨的畜生,正趴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低吼,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是两簇鬼火,死死地锁定著他。 它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將身下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疼痛没有让它退缩,反而激发了它骨子里最原始的凶性,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怨毒。 另外两只狼,则更加狡猾。 它们没有急著上前,而是一左一右,迈著悄无声息的步子,在他周围缓缓地游走。 它们的身体压得很低,肌肉紧绷,隨时都能弹出致命的一击。 这是一个完美的品字形包围圈,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突围的方向。 丁浩紧了紧手中的猎刀。 他不能慌。 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著。 距离、角度、速度…… 每一只狼的位置,它们下一步可能发动的攻击路线,都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地模擬推演。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身后的这棵大树,能让他免於腹背受敌。 但这个优势,也同样是劣势。 它限制了丁浩的移动空间,让他成了一个固定不动的靶子。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混杂著野兽身上特有的腥臊气,钻进鼻腔,刺激著他紧绷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隨著血液的流失而快速下降。 必须在自己倒下之前,打破这个僵局! 家里,母亲和小雅还在等著他回去。 那个塞在他怀里,带著她体温的平安符,此刻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 一股热流,从心臟的位置猛地涌向全身。 他不能死在这里! “吼!” 正面的那只伤狼,终於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它猛地从雪地里弹射而起,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一股腥风,张开血盆大口,直扑丁浩的面门! 那锋利的獠牙,在微光下闪烁著森白的寒芒。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他左后方的那只狼,也动了! 它的动作更加隱蔽,更加迅捷,像一道贴著地面滑行的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扑向丁浩持刀的右臂。 这是绝杀! 正面佯攻,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 侧面,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一旦他的右臂被废,失去了唯一的武器,等待他的,就只有被撕成碎片的下场。 丁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172章 肾上腺药剂!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肾上腺药剂! 生死一瞬! 丁浩的身体,做出了快於大脑的反应。 面对正面扑来的腥风,丁浩没有后退, 他猛地向右侧前方,踏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斜步。 整个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角度,擦著正面那只伤狼的身体险之又险地滑了过去。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锋利的狼牙擦过自己脸颊时带起的劲风。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猎刀,自下而上,划出了一道决绝而狠厉的弧线! “噗嗤!” 一声皮肉被利刃豁开的闷响,瞬间传来! 猎刀从那只伤狼柔软的腹部,一直划到了它的胸膛。 巨大的惯性,让它根本无法在半空中做出任何闪避。 温热的鲜血,像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溅了丁浩满头满脸。 那只伤狼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哀嚎,重重地砸在他身后的雪地里,內臟混著血水流了一地,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下去。 然而,丁浩也为这致命一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就在他挥刀的瞬间,侧后方那只狼的攻击,也到了。 “嘶啦!” 棉衣被轻易地撕开,锋利的狼爪,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神经上。 丁浩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蹌,差点跪倒在地。 他用猎刀狠狠地扎进身旁的树干,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鲜血,瞬间就浸透了他后背的衣衫。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著自己的脊背,不断地往下流淌。 但他不能倒。 他死死地咬著牙,舌尖都被咬出了血, 他迅速地转过身,一双眼睛,已经变得一片赤红。 脸上溅满的狼血,顺著他的脸颊滑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那股子不要命的疯狂和狠辣,彻底镇住了剩下两只狼。 那只偷袭得手的狼,一击之后,立刻就退开了几步,喉咙里发出不安的低吼,它没想到这个人类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完成反杀。 而最后那只一直没有动手的狼,更是夹起了尾巴,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忌惮。 包围圈,破了! 但丁浩的处境,却更加危险。 他受了重伤,体力消耗巨大。 空气越来越冷,他流出的血,在雪地上很快就凝结成了暗红色的冰。 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丁浩深深的吸了口气, 快速的从系统空间里面,取出来了肾上腺素自动注射器! 这是上一次开启紫色盲盒的时候,系统奖励的东西, 在濒死重伤时使用,可瞬间激发身体所有潜能,提供最后反击或逃生的机会! 现在, 自己身受重伤, 正是使用此物的最佳时机! 丁浩想也不想, 直接將肾上腺素自动注射器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然后, 注射器之中的药液,快速的进入了他的体內! 针尖刺入皮肤,一股冰凉的液体瞬间注入丁浩的身体。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力量,从他的心臟位置猛地炸开,瞬间席捲了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將一桶滚烫的汽油,尽数灌进了他几近熄灭的身体里,然后“轰”的一声,点燃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后背那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传来的剧痛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隔开,变得模糊而遥远。 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窒息感,也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压了下去。 他原本开始涣散的瞳孔,在这一刻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 周围的一切,风声、雪落声、远处树枝的摇曳声,都变得异常清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两只正在游走、试探的恶狼,它们肌肉的每一次细微起伏,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丝低吼,都清晰地传入丁浩的感官。 肾上腺素的效力,上来了! 丁浩缓缓地直起了身子,他背靠著粗糙的树干,脸上溅满的狼血,在苍白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两个猎物,那双已经变得赤红的眼睛里,再没有了痛苦和疲惫,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意。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那两只狡猾的畜生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它们停下了游走的脚步,身体压得更低,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带上了一丝警惕和困惑。 眼前这个人类,明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为什么气势会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那只偷袭得手的狼,齜著牙,焦躁地用前爪刨著地上的雪。 它想不明白,但野兽的本能告诉它,不能再等下去了! 它猛地发出一声咆哮,再次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它没有再用什么诡计,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狂暴的正面衝击。 它要用自己强悍的身体和利爪,將这个诡异的人类彻底撕碎! 与此同时,最后那只最为谨慎的狼,也终於动了。 它没有扑向丁浩,而是身形一闪,朝著丁浩脱手飞出的那支半自动步枪的位置衝去! 它要毁掉这个对它们造成了巨大威胁的铁疙瘩! 这两个畜生,竟然在瞬间就完成了分工合作! 丁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弧度。 晚了! 面对正面扑来的恶狼,丁浩的身体微微下沉,在狼爪即將触及他面门的剎那,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左侧横移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他堪堪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锋利的狼爪,带著尖啸的风声,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划过。 而丁浩手中的猎刀,却在同一时刻,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一记最简单、最直接的上挑! “噗!” 刀锋毫无阻碍地从恶狼柔软的下顎刺入,贯穿了它的整个头颅! 那只狼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丁浩的胳膊,將它整个身体都向上掀起。 它连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便重重地摔落在地,只有四肢还在神经质地抽搐著。 一击毙命! 丁浩没有片刻的停留,他抽出依旧温热的猎刀,身体借著转身的力道,猛地向右前方衝去。 他的目標,是那只正扑向步枪的最后一只狼! 那只狼已经衝到了步枪掉落的雪堆旁,正要低头撕咬。 可身后传来的动静,让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猛地回头,只看到一道血色的人影,以一种它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朝自己冲了过来。 恐惧,瞬间占据了它的脑海。 它放弃了步枪,夹起尾巴,转身就想逃进旁边的密林。 但丁浩的速度,比它更快! 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 几乎就在那只狼转身的瞬间,丁浩就已经追到了它的身后。 他高高地跃起,整个人如同猛虎下山,狠狠地扑了下去! “嗷呜!” 那只狼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被丁浩重重地压倒在地。 丁浩没有给它任何反抗的机会,他左手死死地按住狼的后颈,將它的头颅狠狠地压进雪地里,右手紧握的猎刀,毫不犹豫地捅进了它的后心! “噗嗤!” 第173章 队长別开枪,是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队长別开枪,是我!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传来。 丁浩没有停下,他红著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地將猎刀捅进脚下畜生的身体。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重复著这个动作。 温热的狼血,不断地喷溅出来,將他周围的雪地,染成了一片恐怖的深红。 直到身下的畜生,彻底不再动弹,丁浩才停了下来。 “呼……呼……” 他拄著猎刀,单膝跪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腔里,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来回搅动。 四只。 追出来的四只狼,全被他一个人,乾净利落地解决了。 死寂。 周围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叮!猎杀野狼一只,掉落紫色盲盒*1个!” “叮!猎杀野狼一只,掉落紫色盲盒*1个!” “叮!猎杀野狼一只,掉落紫色盲盒*1个!” “叮!猎杀野狼一只,掉落紫色盲盒*1个!” 接连四声系统提示音, 一下竟然爆出了四个紫色盲盒! 丁浩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紫色盲盒, 可是能够开出好东西的存在啊! 上一次的紫色盲盒,就给自己开出了肾上腺素这种救命药剂! 这一下连续爆了四个, 要是自己都开启的话, 不知道能够获得多少好东西? 丁浩顿时激动起来! “5个白色盲盒,能够合成一个蓝色盲盒!” “5个蓝色盲盒,又能合成一个紫色盲盒。” “那5个紫色盲盒,是否还能够合成更高一级的盲盒呢?” 丁浩心中暗暗思索: “山谷那边,还有十几只狼,要是都被自己猎杀了,又可以获得好几个紫色盲盒!” “倒时候,可以试一试,紫色盲盒之上的盲盒,又是什么顏色?” “但是现在......” 丁浩看著自己浑身浴血, 虽然使用了肾上腺素药剂, 但是身上的伤势却没有痊癒, 此刻仍旧火辣辣的疼痛。 “现在还是先开启紫色盲盒吧,或许能够开出来一些好东西!” 想到这, 丁浩不再犹豫, 做出了决定。 “先离开这里,然后开启盲盒!” 隨著心念闪动, 丁浩也快速的脱离了现场。 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很快就会吸引来山里其他的野兽, 甚至……是山谷里剩下的那群狼。 他挣扎著站起身,身体晃了晃,差点再次摔倒。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雪堆旁,弯下腰,伸手在雪里摸索著。 冰冷的触感传来。 是他的枪。 丁浩將那支半自动步枪从雪里拔了出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有了这个,他才算有了一丝安全感。 然后, 丁浩又將连弩捡起, 仔细查看之后,发现了是因为天气原因, 导致扳机冻住, 丁浩清理了一下扳机上的霜冻, 试验了一下,没有问题, 便將连弩收入了系统空间, 此刻也顾不上被杀的野狼了, 他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那是李二毛逃走的方向。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安全地找到牛大叔他们。 丁浩没有再犹豫,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拖著重伤的身体,朝著与另一个方向,快速离开。 “开启紫色盲盒!” 丁浩一边跑,一边发出指令! “叮!” “开启紫色盲盒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 ...... 另一边, 哈塘村的民兵主力,正趴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 寒风卷著雪沫子,刮在人脸上,像是刀子在割。 每个人的眉毛和鬍子上,都掛上了一层白霜。 气氛压抑得可怕,没有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张大彪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抬起头,望向丁浩和李二毛消失的那个方向,眼神里全是担忧。 “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黑灯瞎火的,小浩他们俩,不会出什么事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 牛铁柱靠在一棵树上,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假寐,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丁浩那小子,比猴儿都精,你与其担心他,不如多留点力气,待会儿有你跑的。” 张大彪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他心里清楚牛铁柱说的是实话,可这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安稳不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像是一把钝刀子,磨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 “砰!” 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枪声!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是小浩!是小浩他们开枪了!” 张大彪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抓起身边的步枪,脸上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他娘的,肯定是找到狼窝了!” 他转身就要往枪声的方向冲。 “站住!”牛铁柱猛地睁开眼睛,低喝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张大彪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咋了老牛?”张大彪不解地回头。 牛铁柱没有理他,他侧著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著远处的动静。 作为一名上过战场的老兵,他很清楚,一声枪响,可能代表著很多种情况。 可能是警告,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战斗的开始。 在情况没有明了之前,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这边陷入被动。 队伍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紧张得仿佛要凝固起来。 几秒钟后。 “砰!” 又是一声枪响,从同一个方向传来! 虽然距离很远,听得不甚真切,但枪声毫无疑问地说明了一件事—— 丁浩他们,和野狼交上火了! “操他娘的!还等什么!” 张大彪这下彻底急了,眼睛都红了:“再不去,小浩他们就得被狼给撕了!” 这次,牛铁柱没有再阻止他。 他猛地站起身,拉动了枪栓,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准备战斗!” 就在他准备下令出发的时候,前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 一个黑影,连滚带爬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脚下一个踉蹌,狠狠地摔倒在眾人面前的雪地里。 “谁!”张大彪立刻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身影。 “別……別开枪!是我!李二毛!” 第174章 全都嚇傻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全都嚇傻了! “二毛?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小浩呢?” 张大彪衝上去,一把將他从雪地里拽了起来。 “狼……狼群……” 李二毛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他死死地抓著张大彪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找到狼群了……就在前面的山谷里……” “有多少?”牛铁柱走上前来,声音沉稳。 李二毛咽了口唾沫,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又伸出了四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十……十四只!” 十四只! 这个数字,像是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预想过狼群的数量不会少,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 “那……那丁浩呢?”牛铁柱的声音,也出现了一丝颤抖。 提到丁浩,李二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我们被发现了……有四只狼追了上来……丁浩哥他……他为了让我回来报信,一个人……一个人把那四只狼给引开了!” “他说……他说他拖住它们……让我赶紧回来报信!” 李二毛的话,让整个队伍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个人,引开四只狼?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嗡的一声。 那不是四只兔子,是四只会咬人、会要命的恶狼! 张大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隨即又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推开李二毛,双眼赤红,像一头髮怒的公牛。 “操他娘的!还愣著干什么!” 他嘶吼著,声音都变了调:“救人啊!” 他抓著步枪,第一个衝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全体都有!” 牛铁柱没有再有任何犹豫,声音嘶哑而决绝: “跟著李二毛,救人!” 李二毛二话不说, 也顾不得满身疲惫, 转身跑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要抓紧一切时间, 把眾人带过去, 就丁浩! 牛铁柱和张大彪紧跟著李二毛,他们凭藉著老兵的直觉和经验,在崎嶇的山路上狂奔。 身后的民兵们,也都咬著牙,拼尽了全力。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脚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声。 每个人的心里,都压著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丁浩一个人,面对四只狼……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鞭子,狠狠地抽打著他们的心臟,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这边!丁浩哥就是从这边跑的!” 李二毛指著雪地上一串凌乱的脚印,气喘吁吁地喊道。 眾人立刻顺著他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战斗的痕跡。 雪地上,有一大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脚印,狼的,人的,混杂在一起。 旁边,一具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狼尸,静静地趴在雪地里,身体的侧面,有一个血洞,周围的雪,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一……一只!”一个年轻的民兵,声音发颤。 张大彪看都没看那具狼尸,他蹲下身,仔细地检查著地上的痕跡,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对!脚印分开了!有两组!一组是狼的,一组是小浩的!” “狼在追他!” 牛铁柱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的地形。 “它们在把丁浩往那边的石缝里赶!” 他指著不远处的一道狭窄的岩石缝隙,声音低沉:“那是死路!”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们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著那道石缝衝去。 当他们衝过那道狭窄的石缝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呆立当场。 石缝后面的空地上,简直就是一处修罗场。 两具狼尸,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態,倒在血泊之中。 一具,腹部被整个豁开,內臟和血水流了一地,散发著浓烈的腥气。 另一具,下顎被利刃从下往上整个贯穿,死状悽惨无比。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爪痕, 树干下的雪地,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凝结成了暗红色的冰。 整个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两……两只……” “加上外面那只,就是三只了……” 民兵们看著眼前的景象,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骇然。 张大彪看著眼前这片血腥的场面,脑子里那根弦“嗡”的一声,几乎要断了。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蹲在那棵被鲜血染红的大树下,伸手触摸了一下雪地里已经凝固的暗红色冰块。 那刺骨的凉意,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这么多血…… “小浩……小浩他……”张大彪的声音发颤,他不敢想下去。 “三只了……” 一个年轻民兵喃喃自语,话语里是挥之不去的惊惧:“丁浩哥他一个人,就干掉了三只狼?” 这个事实,比眼前的血腥场面更让人感到震撼。 那可是狼,不是兔子! 牛铁柱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蹲下身,仔细检查著地面上杂乱的脚印和血跡。 他的手指划过雪地,捻起一点被血浸透的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全是血腥气。 “这里有打斗的痕跡。” 牛铁柱的声音低沉,他指著一处被踩得稀烂的雪地:“很激烈。” 他站起身,目光在周围快速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一片雪堆旁。 那里,有一串断断续续滴落的血点,延伸向更深的黑暗里。 “血跡不止是狼的。” 牛铁柱沉声开口:“丁浩也受伤了。” 这句话,让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眾人,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那还等什么!赶紧追啊!”张大彪红著眼睛吼道,抓起枪就要顺著血跡追。 “等等!” 牛铁柱一把拉住了他。 他没有解释,而是径直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是战斗场地的边缘,一处相对平坦的雪地。 眾人不解地跟了过去。 走了大概十几米,一具狼尸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这只狼趴在雪地里,背心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將它身下的雪地染得通红。 它的死状,和其他三只完全不同。 “第四只……”李二毛的声音都变了调。 追出来的四只狼,竟然……全死了! 全都是丁浩一个人干的! 这个念头让所有人的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 牛铁柱蹲下身,仔细检查著那只狼的伤口,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伤口很深,是利刃反覆穿刺造成的,从背后直透心臟。 这是何等的力量和狠劲! “他把四只狼都解决了。” 牛铁柱站起身,语气复杂,既有震惊,又有浓浓的担忧:“但是他流了很多血,必须马上找到他!” 他指著从第四只狼尸旁延伸出去的一串脚印。 “他往这边走了!我们快追!” 这一次,没人再有任何迟疑。 队伍立刻行动起来,顺著雪的脚印,一路追了下去。 脚印有些踉蹌,深一脚浅一脚,显示出主人已经身受重伤,体力不支。 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跑在最前面的李二毛,一边辨认著方向,一边在心里祈祷著。 可跑著跑著,他脸上的神情,却慢慢地从焦急,变成了困惑,最后化为了惊恐。 “不对……不对劲……”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著眾人,脸色煞白。 第175章 紫色盲盒,救命奖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紫色盲盒,救命奖励! “怎么了二毛?”张大彪喘著粗气问。 “这……这个方向……” 李二毛的声音颤抖,他抬起手,指著前方黑黢黢的山林: “这个方向,是回那个山谷的!” “什么?” 张大彪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那个山谷? 那个还有十只恶狼盘踞的山谷? “你看错了吧?” 一个民兵不敢相信地问:“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往村子的方向跑,回去干什么?送死吗?” “没错!就是这个方向!” 李二毛急得快要哭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们就是从那边绕过来的!再往前走,就是那个悬崖!”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完全无法理解丁浩的举动。 “他娘的,这小子是不是被打糊涂了?失血太多,脑子不清醒了?”张大彪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只有牛铁柱,站在原地,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看著那串脚印,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以他对丁浩的了解,那小子绝对不是一个会衝动行事的人。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所有人,检查武器弹药!” 牛铁柱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严肃:“打开保险!从现在开始,隨时准备战斗!” 他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他不是去送死。” 牛铁柱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开口: “他是回去,接著杀狼的。” 肾上腺素带来的狂暴力量正在快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剧痛。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口沉闷的痛感,之前鲜血和衣服粘在了一起,又冷又难受。 他躲在一处被冰瀑覆盖的岩石凹陷处,这里很隱蔽,能让他获得片刻的喘息。 他靠著冰冷的岩壁,剧烈地喘息著, 不能停。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停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和低温,彻底倒在这里。 肾上腺素固然神奇, 但是却没有办法让失去的血液快速生成! “系统!”丁浩在心中低吼:“开启紫色盲盒!” “叮!” “开启紫色盲盒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军用速效止血粉】*1包!” “恭喜宿主获得【高浓度能量棒】*2根!” “恭喜宿主获得【特製消音器(半自动步枪適用)】*1个!” “恭喜宿主获得【红外热成像单筒望远镜(电池续航30分钟)】*1个!” “恭喜宿主获得【偽装雪地棉服】*1件!” 【军用速效止血粉】:外用內服皆可,使用后,可以快速的止血,效果极佳! 【高浓度能量棒】:具有高效能量,各种口味齐全,是野外行军的必备之物! 【特製消音器(半自动步枪適用)】:特製物品,可以百分之九十九消除开枪引起的声音,是暗杀的必备之物! 【红外热成像单筒望远镜(电池续航30分钟)】:热红外成像,有效距离2000米!夜战必备神器! 【偽装雪地棉服】:特製物品,可以跟隨周围环境变化而变化,尤其適用於雪地作战,可以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敌人难以发现! 好东西! 丁浩心中一喜, 这一次盲盒开启的东西, 全部都是自己现在急需之物啊! 这系统, 也太贴心了吧? 原本, 丁浩还想著多开几个盲盒, 看看能不能开出来自己需要的东西, 现在看来, 一个盲盒的奖励,够用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包止血粉。 他咬著牙,忍著剧痛,將那白色的粉末,尽数倒在了自己后背的伤口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混杂著刺痛,瞬间从伤口处传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还在不断涌出的血液,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凝固、止住。 效果立竿见影! 丁浩鬆了口气,又拿出了一根能量棒,撕开包装就塞进了嘴里。 一股浓郁的坚果和焦糖甜味在口中化开, 他狼吞虎咽地嚼了几下,就囫圇吞了下去。 一股热流顺著食道滑入胃中,迅速地转化为能量,补充著他几近枯竭的身体。 这效果, 槓槓滴啊! 有了能量的补充, 丁浩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 他又將消音器取了出来, 他立刻將那个黑色的金属圆筒取了出来,熟练地拧在了半自动步枪的枪口上。 有了这东西,他就可以在不暴露自己位置的情况下,对狼群进行精准打击! 他又拿起了那个单筒望远镜,触感冰凉,造型十分精巧。 他將望远镜凑到眼前,按下开关。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 黑暗的树林,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片由不同色块组成的世界。 树木和岩石是深邃的蓝色,而远处雪地里一只野兔,则呈现出明亮的橘红色,清晰可见。 这玩意儿,在黑夜里简直就是开了掛! 隨即, 丁浩又取出了偽装雪地棉服, 这玩意设计的, 外观上竟然和自己身上穿的棉服大差不差! 这系统,太贴心了! 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和野狼搏斗的时候, 都已经被撕烂、损毁, 不成样子了, 好几个地方都在漏风, 饶是丁浩身体被强化过, 也受不了这么挨冻啊! 丁浩二话不说, 直接將偽装雪地棉服,套在了衣服外面! 顿时, 暖意袭来, 丁浩身上的温度, 立刻就得到了补充。 丁浩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热成像望远镜,朝著山谷的方向望去。 透过镜头,山谷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十个明亮的、犬牙交错的橘红色热源,正聚集在山谷的空地上。 它们有的在焦躁地来回踱步,有的趴在地上,但都显得十分警惕。 那只体型最为硕大的头狼,正站在一块岩石上,仰著头,似乎在嗅著空气中的味道。 丁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快速的找了一个射击位置极佳, 又极其隱蔽的地方埋伏了起来, 然后,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对准了那只头狼! 第176章 山谷有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山谷有人! 丁浩趴在岩石后面,透过热成像望远镜观察著山谷里的狼群。 十只野狼分散在空地上,那只头狼站在最中央的一块大石头上,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其他九只狼围成一个鬆散的圆圈,有的在来回踱步,有的趴在地上休息,但都保持著高度戒备。 丁浩调整著呼吸,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態。消音器已经安装完毕,枪口对准了那只头狼。 透过瞄准镜,他能清楚地看到头狼粗壮的脖颈,那里是最致命的位置。只要一枪命中,整个狼群就会瞬间失去统帅。 但问题是,头狼的位置太过显眼,周围时刻都有其他野狼在游走。每当丁浩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总有一两只狼会恰好走到射击路线上,挡住他的视线。 他必须等到一个完美的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丁浩的手指始终放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火。他的呼吸平稳而有规律,身体纹丝不动,就像一尊石雕。 “砰!” 突然,一声枪响从山谷深处传来! 丁浩脸色瞬间变了。 山谷里还有人! 那声枪响不是从他这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山谷更深处的某个地方。 “嗷呜!” “嗷呜!” “嗷呜!” 十只野狼同时仰天长啸,声音在山谷中迴荡,听起来格外渗人。 头狼更是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仿佛在下达什么命令。 瞬间,五只野狼朝著枪声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它们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花,消失在黑暗的树林中。 丁浩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些野狼留在山谷之中,迟迟不肯离去, 就是因为山谷之中,还有人! 山谷里被困的人,面对五只野狼的围攻,恐怕要凶多吉少。 而对方忽然在这个时间开枪, 很明显, 是想要通过枪声,向外求援! 估计, 被困之人, 之前就听到了自己开枪打狼的声音, 所以才想要用这种办法, 对自己进行回应和求援! 这一刻, 丁浩心念急转! 算算时间,李二毛应该已经把牛铁柱他们带过来了。 自己必须立刻行动,一方面救援山谷里的人,另一方面也要用枪声给牛铁柱他们指引方向。 没有时间等待机会狩猎狼王了, 当务之急, 是猎杀其他的野狼, 减少野狼的数量! 想到这, 丁浩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轻微的响声,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一只正朝山谷深处跑去的野狼。 那只狼刚跑出十几米,身体突然一僵,重重地栽倒在雪地里,再也没有动静。 剩下的狼群瞬间警觉起来。 头狼猛地转过身,绿油油的眼睛扫视著四周,想要找出敌人的位置。 但它什么也没看到。 山谷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风声和雪花飘落的声音,再无其他动静。 那个神秘的敌人,就像幽灵一样,杀死了它的手下,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嗷呜!” 头狼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那声音中充满了暴戾和不甘。 它开始在原地焦躁地转圈,时不时抬起头嗅著空气中的味道,想要捕捉到一丝敌人的气息。 但丁浩的位置选择得太过巧妙,风向又恰好对他有利,狼群根本嗅不到他的味道。 而那件偽装雪地棉服,更是让他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即使是野狼敏锐的视觉,也无法在这种距离下发现他的存在。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畜生想找他? 做梦去吧。 他重新调整瞄准镜,锁定了下一个目標。 这次,他选择了一只体型较大的野狼。那只狼正站在头狼旁边,不安地来回踱步。 “噗!” 又是一声轻响。 第二只狼应声倒地,胸口被子弹洞穿,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雪地。 头狼彻底疯了。 它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这种被人当成活靶子的感觉,让它彻底失去了理智。 “嗷呜!嗷呜!嗷呜!” 连续三声长啸,是在召唤那五只冲向山谷深处的同伴。 很快,远处传来了回应的狼嚎声。那五只狼正在往回赶,但显然需要一点时间。 丁浩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 他继续瞄准,继续射击。 “噗!” “噗!” 两声轻响接连传来,又有两只野狼倒在了血泊中。 现在,山谷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头狼。 它站在那块大石头上,浑身毛髮竖立,绿油油的眼睛疯狂地扫视著四周。 那模样,既可怜又可怕。 丁浩调整了一下射击角度,瞄准镜的十字线精准地对准了头狼的脑袋。 这一枪,將彻底结束这场猎杀。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丁浩!” “小浩!” “你在哪里?” 牛铁柱、张大彪还有其他民兵们,终於赶到了! 丁浩隱藏的太好了, 牛铁柱等人循著枪身赶到, 却没有发现丁浩的身影, 一时之间, 眾人不由大急, 只能低声呼唤起来。 “我在这。” 丁浩朝著几个人示意, 眾人这才看到, 原来丁浩就趴在不远处的地方! 可是, 这么多人, 愣是谁也没有发现丁浩的存在! “大家散开,警戒!” 牛铁柱吩咐了一句, 然后和张大彪一起, 快速的来到了丁浩的身边。 丁浩没有回头,手指依然稳稳地放在扳机上。 “別出声,都趴下。” 他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违抗的威严。 牛铁柱立刻明白了情况,他做了个手势,所有民兵瞬间匍匐在地, “情况怎么样?你受伤了吗?” “没事,都是皮外伤,血已经止住了。” 听到丁浩这么说, 牛铁柱和张大彪,才放下心来,长长的鬆了口气。 同时,二人也看向了山谷。 透过望远镜,张大彪看到了山谷里的景象,差点惊呼出声。 四具狼尸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大片区域。而那只硕大的头狼,正站在石头上,疯狂地寻找著敌人的踪跡。 “这…” 张大彪张大了嘴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丁浩厉害,但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丁浩注意力依然集中在瞄准镜上,口中快速介绍了一下情况: “山谷深处还有人被困,刚才我听到了枪声。几个人现在还不清楚,有五只狼已经衝过去了,里面的人现在很危险。” 牛铁柱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对张大彪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带一半人马去支援。 丁浩立刻开口: “先等等,让我把这只头狼干掉。” 第177章 追踪,山洞!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追踪,山洞! 牛铁柱和张大彪立刻明白了情况,他们压低身子,匍匐在丁浩身侧,紧张地注视著山谷中的动静。 “小浩,有把握吗?”牛铁柱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丁浩没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灌注在了瞄准镜中的那个身影上。 头狼,那只体型硕大的畜生,正站在岩石上,不安地刨著爪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似於恐惧的情绪。 周围的四具同伴尸体,和空气中那道看不见的死亡射线,让这只狡猾的头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丁浩的食指,已经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他的呼吸几乎停止,心跳也放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瞄准镜里那个不断放大的目標。 就是现在! 就在丁浩扣下扳机的那一剎那,异变陡生! 那只头狼全身的毛猛地炸开! 它没有丝毫犹豫,后腿猛地发力,整个身体从岩石上一跃而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山谷深处狂奔而去! 它的动作快到极致,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它跑的路线並非直线,而是在乱石和树木之间,走出了一道诡异的“之”字形! “砰!” 子弹在头狼刚才的位置处,留下了一个弹痕! 落空了! 丁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狡猾的畜生! 在这样高速且毫无规律的移动下,他根本没有把握一枪命中。 他放下步枪,脸色有些难看。 “操!跑了!” 张大彪气得一拳砸在雪地里,压低声音骂道:“这个畜生很狡猾啊!” 丁浩看著那头狼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它跑得太快了,而且不是直线跑,这种情况下,我打不中。” 牛铁柱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丁浩说得对,这种情况下,想要击中,太难了!” 他的表情同样凝重:“这畜生太精了,它好像能感觉到我们在瞄著它。” 他和张大彪都是参加过战爭的人, 自然知道这么远的距离,设计本来就有极大的难度, 目標再高速移动,想要击中,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这时,山谷深处,又传来一声微弱的枪响。 “砰!” 但这一声,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里面的人,还在抵抗! “不能等了!” 丁浩当机立断:“我们必须马上进去!他们快撑不住了!” 牛铁柱没有丝毫迟疑,猛地站起身。 “全体都有!”他对著身后的民兵们发出一声低吼。 所有人都从雪地里爬了起来,哗啦啦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外,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张大彪,你带三个人在左翼!” “王二柱,你带三个人在右翼!” “剩下的人,跟我居中!” 牛铁柱的命令清晰而迅速,常年的军事素养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丁浩,你跟在我身边,隨时准备对付那只头狼!” “保持战斗队形,交替掩护前进!” “出发!” 一声令下,十个人的队伍,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朝著山谷深处插了进去。 他们踩著没过脚踝的积雪,小心翼翼地前进著。 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手指始终放在扳机上,警惕地扫视著周围任何可能出现危险的角落。 很快,他们就路过了之前丁浩射杀那四只野狼的地方。 当民兵们看到那四具倒在血泊中的狼尸时,一个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之前只是听李二毛说,此刻亲眼见到,那种视觉衝击力,远比言语来得更加震撼。 尤其是看到那只胸口被子弹整个洞穿的野狼,和另一只被精准爆头的野狼时,他们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简单的佩服,而是带上了一丝敬畏。 丁浩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 热成像望远镜,已经被他掛在了脖子上,方便隨时取用。 队伍继续深入。 山谷里的道路越来越窄,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地形十分复杂。 他们前进的速度,不得不放慢下来。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他们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声。 之前还断断续续的枪声,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反而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得更高了。 这种未知,比直接面对狼群更加折磨人。 “他娘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张大彪焦躁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沙哑。 没有人回答他。 牛铁柱打了个手势,队伍停了下来。 他侧著耳朵,仔细地倾听著。 风声。 只有风声,卷著雪花,刮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响。 突然! “啊——!” 一声悽厉而短促的惨叫,猛地从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然后戛然而止。 是人声!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好!” 牛铁柱脸色大变,第一个冲了出去:“快!” 队伍的阵型瞬间被打乱了,所有人都发了疯似的,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被困的人,危险了! 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过一道狭窄的山口,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在前方大约五十米处,一处低矮的山壁下,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很小,看上去仅能容纳一个人弯腰钻进去。 此刻,六只野狼,正將那个小小的洞口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那只体型硕大的头狼! 此刻,它正用它那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撞击著洞口周围的岩石,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其他的五只狼,则是不停地用爪子刨著洞口的碎石,喉咙里发出嗜血的低吼,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將头伸进洞里。 洞口太窄了。 这成了里面的人唯一的屏障。 每当有狼头探进来,洞里就会猛地刺出一截削尖的木棍,逼得野狼不得不退回去。 但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那根木棍挥舞的力道,已经越来越弱了。 情况,越来越危急! 第178章 衝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衝锋! 一只野狼瞅准一个空隙,猛地一口咬住了木棍的前端,用力向外一拽! 洞里传来一声惊呼,紧接著,那根木棍就被硬生生地拖了出来。 狼群发出一阵兴奋的咆哮,攻势变得更加疯狂! 它们已经闻到了里面人类虚弱的气息和鲜血的味道! “他娘的!跟这帮畜生拼了!” 张大彪眼睛都红了,他猛地举起步枪,就要开火。 “等等!”丁浩一把按住了他的枪管。 “小浩你干什么!再不开枪就来不及了!”张大彪急得大吼。 “別衝动!” 丁浩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狼群离洞口太近了,我们现在开枪,很容易误伤到里面的人!” 牛铁柱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喝止了其他同样准备开枪的民兵。 “都別乱动!” 他看著眼前的局势,大脑飞速运转。 “我们从侧面包抄过去!” 牛铁柱当机立断,指著侧面的一片乱石堆:“利用地形,拉近距离,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听我命令,进行一轮齐射!” “目標,优先解决掉堵在洞口的那几只!” “丁浩!” 牛铁柱看向丁浩,眼神锐利如刀:“那只头狼,交给你了!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它跑了!” “明白!”丁浩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动!” 十个人的队伍,立刻分成了三组,在牛铁柱的指挥下,悄无声息地朝著侧翼的乱石堆摸了过去。 他们的动作很轻,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山谷里的狼群,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洞口吸引,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正在从侧后方悄然降临。 丁浩、牛铁柱和张大彪在最中间的位置。 他们匍匐在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后面,这里是绝佳的射击点。 丁浩缓缓地架起了步枪。 他没有使用瞄准镜,在这种距离下,他的肉眼,就是最好的瞄准工具。 透过岩石的缝隙,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只头狼的每一个动作。 它的肌肉紧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残忍和贪婪。 其他民兵也都各自找好了掩体,黑洞洞的枪口,从不同的角度,对准了那六只毫无察觉的野狼。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冷汗。 面对六只凶残的恶狼,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看到身旁丁浩和牛铁柱那沉稳如山的身影,他们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股热血所取代。 他们是民兵,是保卫村庄的战士! 牛铁柱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他能听到自己和战友们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能看到狼群那锋利的牙齿和爪子。 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他的手,猛地挥下! “开火!”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砰!砰!砰!砰!” 十支步枪,在同一时间喷射出愤怒的火舌! “噗!” 丁浩的枪声,被完全淹没在了这震耳欲聋的齐射之中。 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覆盖了洞口的那片区域! 那六只正沉浸在即將捕获猎物的兴奋中的野狼,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冲在最前面的一只野狼,身体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整个身体瞬间被打得血肉横飞! 它旁边的一只,脑袋直接被子弹掀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还有一只,身中数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一个照面! 仅仅是一个照面! 就有三只野狼,被这突如其来、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火力,直接撕成了碎片! 这恐怖的景象,让剩下的三只狼彻底懵了。 那只头狼的反应最快,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它就地一滚,躲开了致命的第一轮射击! 但丁浩的子弹,却如影隨形! “噗!”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它的后腿! “嗷呜——!” 头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它的一条后腿,瞬间被打断,软软地耷拉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让它彻底陷入了疯狂! 它没有再管洞口里的猎物,也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几个可怕的人类。 野兽的本能告诉它,再不跑,就是死! 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嚎叫,那是在下达撤退的命令! 剩下的那两只没受伤的狼,早就被这阵仗嚇破了胆,听到命令,立刻夹起尾巴,分头朝著山谷两侧的密林里亡命奔逃。 头狼也拖著一条断腿,一瘸一拐地,疯狂地冲向了另一边的黑暗之中。 “別让它跑了!”张大彪大吼一声,抬枪就要追。 “別追了!警戒!” 牛铁柱大声喝止了他。 穷寇莫追,尤其是在这种复杂的地形里,谁知道林子里还有没有別的危险。 而且,山洞里的人,情况不明,必须先確认他们的安全。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几秒。 快得让人几乎反应不过来。 山谷里,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三具还在冒著热气的狼尸,和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眾人小心翼翼地从掩体后面站了起来,端著枪,慢慢地靠近了那个山洞。 丁浩走在最前面,他来到洞口,並没有急著进去,而是停下脚步,沉声朝著里面喊道: “我们是哈塘村的民兵!里面的人是干什么的?” 洞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个虚弱而沙哑,带著明显口音的声音。 “哈塘村的……朋友?” 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敢置信。 “是的,狼群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你们安全了!”牛铁柱在旁边补充道。 又是一阵沉默,洞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紧接著,一个身影,慢慢地从那狭小的洞口里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年纪约莫四十出头,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跡,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他穿著一身厚实的皮毛衣物,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血跡,手里还紧紧攥著一把老式的猎枪,枪膛里已经空了。 他站直身体,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狼尸,又看了看丁浩他们十个人手里的半自动步枪,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紧接著,又有两个人从洞里钻了出来。 一个同样是男人,看起来年轻一些,大概二十多岁,他的手臂上缠著厚厚的布条,上面已经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跡,脸色苍白得嚇人。 最后一个,竟然是一个女人。 第179章 头狼,黑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头狼,黑风!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和那个受伤的年轻人年纪相仿, 梳著长长的辫子,五官清秀,但眼神却异常凌厉。 她的手里,紧紧地握著一把锋利的剥皮刀,刀刃上还沾著未乾的狼血。 三个人站在一起,虽然狼狈不堪,但身上那股子常年在山林里討生活的彪悍之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朝著牛铁柱和丁浩,郑重地抱了抱拳。 “多谢几位朋友救命之恩!” 他开口说道,汉语说得虽然有些生硬,但意思很清楚:“我们是北边山里的鄂伦春人,我叫索伦。” 鄂伦春? 牛铁柱和张大彪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他们知道鄂伦春是世代生活在山林里的优秀猎人,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你们好,我叫牛铁柱,是哈塘村生產队的大队长。” 牛铁柱也回了个礼,指了指张大彪和丁浩:“这是张大彪,民兵队长!” “这位是丁浩,就是他找到了狼群,发现了你们被困住,並且一个人杀了8只野狼!” “鄂伦春的猎人?” 张大彪是个藏不住话的,他上下打量著索伦三人,嘖嘖称奇:“好傢伙,你们跑得可真够远的!这大雪封山的天,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索伦几人闻言,先是一愣, 目光诧异的看向丁浩! 一个人,杀了八只野狼?! 就算是鄂伦春族里面最厉害的猎手摩日根, 也做不到这样辉煌的战绩啊! 索伦的心中,生出了几分疑惑, 因为, 在他看来, 这些汉人虽然厉害, 那也是仗著人多,武器先进, 所以才能够击溃狼群, 但是论起个体的狩猎技术, 那个叫丁浩的年轻人, 绝对比不上他们的摩日根! 只是, 自己三人的性命, 毕竟是对方救的, 就算是他心中怀疑, 此刻也不会直接说出来。 索伦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那个受伤的年轻人。 “这是我侄子,阿古达。这是我女儿,娜仁。” “我们鄂伦春族,受到了狼群的袭击,伤亡惨重!” “我们三人,是出来寻求救援的!” “只是,没想到,竟然被这群野狼给盯上了,一直追著我们!” “我们一路奔逃,弹尽粮绝,每个人还都受了伤,最后逃到了这里,要不是这个山洞,我们几个早就被这群畜生给撕碎了!” 索伦的语气里充满了后怕。 “这群狼太凶了,数量也多,我们被堵在这个山洞里一天一夜了,子弹早就打光了。” 他晃了晃手里那把老旧的猎枪。 “刚才你们听到的枪声,是我们把最后几颗子弹打出去了,就是想要引起你们的注意,没想到……真的把救兵给盼来了。” 听完他的讲述,所有人都一阵后怕。 可以想像,如果丁浩他们再晚来一会儿,这三个人,恐怕就要成为狼群的腹中餐了。 “你这兄弟伤得不轻,得赶紧处理一下。”丁浩的目光落在了阿古达那条血肉模糊的胳膊上。 娜仁扶著自己的哥哥,眼神里全是担忧。 “各位汉族的朋友,我们鄂伦春族受到了狼群的攻击,需要你们的救援啊!” 索伦焦急的说道。 牛铁柱闻言,面色变得沉重起来。 “鄂伦春的朋友,你们先不要著急!” “这件事儿,我需要回去上报,需要上面做出决定!” “这......” 索伦一听,不由嘆了口气, 他知道, 这么重要的事儿, 一个生產队的大队长,的確无能为力。 “诸位,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村子吧。” 丁浩开口提议道:“这里血腥味太重,难保不会引来別的野兽,而且那只头狼跑了,始终是个祸害。” 牛铁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索伦听到丁浩提到头狼,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朋友说得没错。” 他沉声开口:“那头狼王,我们叫它『黑风』,狡猾又记仇。这一路上,我们可是深有体会。” “今天它受了伤,又死了这么多手下,这笔仇,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索伦的话,让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也得先回去再说!”张大彪大手一挥:“先把人带回去,养好了伤,咱们再组织人手上山,非把那畜生的皮给扒了不可!” 说著,他看向地上的三具狼尸,还有不远处被丁浩打死的那四具,眼睛都开始放光。 “老牛,这……这么多狼!这可都是好东西啊!狼皮,狼肉,还有狼骨头,都能换不少钱呢!” 这確实是个问题。 七只狼,他们十个人,再加上三个伤员,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全都带回去。 可就这么扔在这里,也太可惜了。 “先把这三只带上。”丁浩指著洞口的狼尸说道:“剩下的,先放在这里,等回了村子,再带人过来拉。” 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眾人立刻动手,两个人抬著一具狼尸,虽然沉重,但也还能承受。 丁浩走到索伦面前,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卷乾净的绷带和一小瓶医用酒精。 “这个你拿著,先给你侄子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索伦看著丁浩递过来的东西,愣了一下。 这雪白乾净的绷带,还有装著透明液体的玻璃瓶,一看就不是普通山里人能有的东西。 他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接了过去。 “多谢。” 牛铁柱让两个民兵,搀扶著受伤的阿古达,走在队伍中间。 其他人用现做的简易雪爬犁,拉著狼尸,踏上了返程的路。 一路上,眾人十分警惕,不敢掉以轻心。 山谷里,寒风呼啸,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压抑。 就在他们即將走出山谷的时候,一直跟在索伦身后的娜仁,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回头,望向身后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山林,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她那双在黑夜里依旧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某个方向。 丁浩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 娜仁没有回头,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而肯定。 “它在看我们。” “黑风,它没走远。” 第180章 守株待狼!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守株待狼! 娜仁的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山谷中,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丁浩他们立刻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步枪,背对著背,迅速组成了一个临时的防御圆阵。 “在哪?” 张大彪压著嗓子,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周围黑漆漆的树林。 风雪更大了,呜呜地刮著,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娜仁的脸色有些发白,她伸出手指,指向了他们来时路右后方的一片陡峭山壁。 “那里,我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是黑风,它的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作为鄂伦春族人,她从小就在山林里长大,对野兽的直觉,远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丁浩立刻將掛在脖子上的红外热成像望远镜举了起来,对准了娜仁所指的方向。 镜头里,蓝色的岩石和树木背景中,一个明亮的橘红色热源,正静静地潜伏在一块巨大岩石的后面,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正是那只头狼,黑风! 它的后腿受了伤,此刻正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泛著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山谷里的这支队伍。 那眼神,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它就在那儿。” 丁浩放下瞭望远镜,声音沉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沉。 这畜生,真的跟上来了! 它明明已经受了伤,却不肯逃走, 反而像个幽灵一样吊在他们身后,等待著机会。 “他娘的!” 张大彪啐了一口:“这畜生是真记仇啊!小浩,给我个准话,干不干它?” 所有民兵的神经都绷紧了,只要丁浩或者牛铁柱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朝著那个方向开火。 “別衝动。”丁浩摇了摇头。 他看得很清楚,黑风选择的位置非常刁钻,那块岩石几乎挡住了它全身,只露出一个很小的部分。 在这样的风雪天,距离又远,想要一枪命中那个小小的目標,几乎不可能。 一旦开枪没打中,惊动了它,天知道这狡猾的畜生又会耍什么花招。 牛铁柱也同意丁浩的判断:“它不敢过来,我们人多,枪也多。它在等机会,等我们露出破绽。” “不能跟它耗下去。” 索伦在一旁沉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凝重: “黑风的耐心,比最有经验的猎人还好。我们带著伤员和狼尸,耗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没错,我们转进走。” 牛铁柱当机立断:“保持队形,不要掉队!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队伍重新开始移动,但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气氛也变得更加压抑。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后背上,仿佛有两道阴冷的目光在盯著,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娜仁再次停了下来。 “它又跟上来了。” 丁浩再次举起望远镜。 果然,在他们侧后方更远处的另一片树林里,那个橘红色的热源再次出现。 它始终保持著一个安全的距离,不远不近, 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耐心地跟踪著自己的猎物。 队伍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有几个年轻的民兵,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握著枪的手指都有些发白。 这种被未知危险窥伺的感觉,远比直接面对狼群更让人感到恐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张大彪焦躁地说道:“咱们迟早被它耗死!” “要不,我们分出几个人,去把它引出来?”一个民兵提议道。 “不行!” 牛铁柱立刻否决:“那太危险了!分兵正中了它的下怀!” 丁浩沉默著,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看了一眼身后拖著的狼尸,又看了看疲惫不堪的眾人。 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我有办法。”丁浩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丁浩指著不远处一处相对开阔,但又有几块大石头可以作为掩体的地方。 “休息?” 张大彪愣住了:“小浩,你没开玩笑吧?那畜生在后面盯著呢!” “就是要让它看见。”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们表现得越是疲惫,它就越容易上鉤。” 牛铁柱瞬间明白了丁浩的意图:“你是想……设个埋伏?” 丁浩点了点头:“我们把狼尸放在开阔地,装作体力不支,要在这里休整。” “那头狼死了这么多手下,它不会甘心就这么让我们把尸体带走。只要它敢靠近,就是它的死期!” 这个计划很大胆,但也很有诱惑力。 索伦在一旁听著,看向丁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这个年轻人,不仅枪法好得嚇人,心思也如此縝密,实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村民。 “就这么干!”牛铁柱一咬牙,拍板决定。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將三具狼尸扔在雪地中央,然后三三两两地靠在石头后面, 有的捶著腿,有的靠著石头大口喘气,装出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阿古达和另外一个民兵,则被安排在最安全的位置。 丁浩独自一人,悄悄地脱离了队伍,藉助著夜色和地形的掩护,绕到了侧面更高的一处山坡上。 他身上的偽装雪地棉服,让他和周围的冰雪岩石完美地融为一体。 他趴在一处积雪后面,架起了步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山谷下方那片开阔地。 从他的位置,可以將整个埋伏圈尽收眼底。 而那个位置,又恰好处於黑风可能会出现的视线死角。 这是一场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耐心较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山谷里,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牛铁柱他们演得很逼真,甚至有人开始小声地抱怨起来。 丁浩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冰雕。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沉稳有力。 他在等。 等那只狡猾的畜生,自己走进死亡的陷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浩的红外望远镜里,那个橘红色的身影,终於再次出现了。 它从树林里,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 黑风比丁浩想像的还要谨慎。 它没有立刻衝出来,而是在树林的边缘徘徊了很久。 它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盯著雪地中央那三具同伴的尸体,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同时,它又警惕地观察著那些靠在石头后面“休息”的人类。 牛铁柱他们演得非常投入,一个个东倒西歪, 事实上,这群人也的確是累坏了, 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想著装一装, 可是真的休息起来之后发现, 是真累啊, 於是,根本就不用装, 完全是本色出演! 张大彪甚至还打起了呼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顺著风传出去。 第181章 击杀头狼!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击杀头狼! 黑风又等了足足有十分钟。 它终於动了。 它拖著那条受伤的后腿,一瘸一拐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它的动作很慢,很轻,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观察许久,像一个潜入敌营的侦察兵。 趴在山坡上的丁浩,食指已经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他没有急著开枪。 距离还不够近,风雪也对弹道有影响。 他必须等待一个最有把握的机会。 黑风离眾人越来越近了。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它停了下来,似乎又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就是现在! 丁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捕捉到了黑风停顿的那一瞬间的空隙! “噗!” 一声被消音器压制到极致的轻响,在呼啸的风雪中,几乎微不可闻。 正在刨著雪地的黑风,身体猛地一僵! 它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那双充满了狡猾和残忍的绿色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灰暗、空洞。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然后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死了! 这只给哈塘村和鄂伦春族带来巨大灾难的头狼,终於被干掉了! 石头后面的牛铁柱和张大彪,看到黑风倒下的那一刻,几乎同时从地上一跃而起! “干得漂亮!” 张大彪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著拳头大吼。 其他的民兵也纷纷站了起来,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於被搬开了! “叮!” “恭喜宿主,猎杀野狼一只,获得紫色盲盒*1个!” “是否开启?” “不开启!” 丁浩心中回应, 然后从山坡上滑了下来,走到了黑风的尸体旁。 他检查了一下,子弹精准地从黑风的眼窝射入,贯穿了整个大脑。 一枪毙命,乾净利落。 “小浩,你这枪法,真是神了!” 牛铁柱走过来,用力地拍著丁浩的肩膀,眼神里全是讚嘆和佩服。 索伦和娜仁也围了过来。 他们看著黑风的尸体,表情复杂。 良久,索伦才对著丁浩,深深地鞠了一躬。 “丁浩兄弟,你不仅救了我们的命,还为我们鄂伦春死去的族人报了仇!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危机彻底解除,回村的路也变得轻快起来。 当丁浩他们一行人,拖著四具狼尸,出现在哈塘村村口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早起巡逻的民兵。 那民兵看到他们,先是一愣, 隨即看清楚了他们身后拖著的那一串黑压压的狼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回来了!丁浩他们回来了!” 他扯著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村里大喊。 这一嗓子,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整个哈塘村,瞬间就沸腾了! “什么?回来了?” “快出去看看!” 村里的大喇叭甚至都不用大喇叭广播,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传十,十传百。 无数的村民,从自家屋里涌了出来,朝著村口蜂拥而去。 当他们看到丁浩、牛铁柱、张大彪等人那浑身浴血,满身疲惫,却精神昂扬的身影, 尤其是看到他们身后那四具狼尸时,整个村口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哭喊声! “老天爷啊!他们真的把狼都给打死了!” “铁柱!大彪!你们是好样的!” “看,那是丁浩!听说他一个人就打死了好几只!” 何秀兰分开人群, 挤到了最前面,抓住丁浩的衣服,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抓著他的胳膊,哽咽著说不出话。 “小浩,你没事儿吧?” 何秀兰的声音哽咽。 “妈,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丁浩咧嘴笑了起来。 他身上穿的,是系统奖励的雪地棉服, 看不到破败和鲜血的痕跡, 何秀兰也没有注意到异常, 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你等著,妈这就回家给你做饭去!” 何秀兰擦了擦眼角,然后对著丁浩说道: “你走的这段时间,小雅在咱们家没走,一直偷偷的摸眼泪......” 正说著话, 眼圈红红的白小雅也走了过来,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丁浩,嘴巴动了动, 最后无声的笑了起来。 “小雅,我回来了!” 丁浩主动走上前几步,轻轻的拉住白小雅的双手,呢喃说道。 丁力也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他看到丁浩安然无恙,激动得一个熊抱就扑了上去。 “浩哥!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嘶!” 这一下, 直接碰到了丁浩还没有好的一处伤口, 但是母亲、妹妹和白小雅都在眼前, 丁浩只能强忍著, 同时心中暗骂, 丁力这小子,早晚找机会收拾你一下!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之中。 牛铁柱被村民们簇拥著,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乡亲们!我们一共打死了十三只狼!一只都没跑掉!” “这是其中的四只,被我们拖回来了,还有十只,放在山里,等回头就去拖回来!” “嗷——!” 村民们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女人们立刻行动起来,烧水的烧水,准备吃食的准备吃食。 男人们则七手八脚地帮忙,將那八具狼尸抬到了村委会的大院里。 索伦、娜仁和阿古达三人,看著眼前这幅热闹又感人的景象,都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就有村里的妇女注意到他们,热情地將他们引到屋里休息,端来了热腾腾的薑汤和乾净的衣服。 牛铁柱不敢耽搁,立刻跑去村委会,摇通了去往公社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公社主任李大山略带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清早的,什么事?” “李主任,是我,牛铁柱!” “铁柱啊。” 李大山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山上的情况怎么样了?狼群退了没有?” 牛铁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李主任,狼群……被我们全歼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李大山那带著颤音和不敢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说什么?!全……全歼了?!” “是的,一共十四只!包括头狼!” “十四只?!” 李大山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们……你们没搞错吧?!” “千真万確!尸体现在就在我们村委会院子里摆著!”牛铁柱的腰杆挺得笔直。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大山粗重的喘息声。 这功劳太大了! 大到他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第182章 合成,金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合成,金色盲盒! 紧接著,牛铁柱又將遇到鄂伦春猎人,以及他们部族遭到狼群攻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匯报了一遍。 “什么?!” 李大山这次是真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还有这事?!这可不是小事!铁柱!你听著!你必须给我照顾好那几位鄂伦春的同志!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我马上就向县里匯报!” 村委会大院里,人声鼎沸。 八具狼尸並排摆在雪地上,场面极为壮观。 村民们围成一圈,对著这些曾经让他们恐惧不已的畜生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兴奋和解气。 丁浩回到了自己家。 何秀兰、丁玲和白小雅正在厨房做饭, 外屋地(厨房)瀰漫著阵阵雾气和香味。 “妈,小雅,我回屋躺一会儿。” 丁浩直接开口说道。 “好,你快进屋睡一会儿吧,饭好了叫你!” 何秀兰心疼的说道。 “嗯。” 丁浩应声, 然后进屋,关上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將他淹没。 这一天一夜,他的精神始终高度紧绷, 此刻完全放鬆下来,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他靠在炕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开始清点这次的收穫。 这一战,惊险无比,但收穫也大得惊人。 加上头狼,他一共亲手击杀了九只野狼。 爆了九个紫色盲盒。 在山里已经用掉了一个,他的系统空间里,现在正静静地躺著整整八个散发著紫色光晕的盲盒! 八个! 丁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紫色盲盒里开出来的东西,每一样都是精品。 之前的军用速效止血粉、高浓度能量棒、特製消音器……每一样都在关键时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现在,他有八次开奖的机会! 这能开出多少好东西? 不过, 丁浩更期待的是, 紫色盲盒之上,是否可以合成更加高级的盲盒? “系统!” 丁浩主动召唤系统: “我现在拥有的紫色盲盒,能否合成更高级的盲盒?”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拥有紫色盲盒*8个,已满足特殊合成条件。】 【是否消耗5个紫色盲盒,合成为1个金色盲盒?】 金色盲盒?! 丁浩的眼睛猛地睁开,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金色! 按照系统的尿性,盲盒顏色等级的提升,往往意味著品质的巨大飞跃! 一个紫色盲盒,就能开出军用级別的特种装备。 那一个金色的盲盒,能开出什么? 坦克? 大炮? 还是……高达? 丁浩的脑子里闪过一连串不切实际的幻想,隨即又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系统虽然神奇,但开出来的东西,基本都还维持在当前科技水平能够理解的范畴內,並没有出现太过玄幻的物品。 丁浩不再犹豫,直接回应: “系统!” “合成金色盲盒!” “叮!” 【指令確认。】 【消耗紫色盲盒*5个,金色盲盒合成中……】 丁浩的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只见那八个散发著神秘紫色光晕的盲盒中,有五个缓缓地漂浮起来,飞到了空间的正中央。 它们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留下五道紫色的光轨,交织成一片绚丽的星云。 丁浩屏住了呼吸。 五个紫色盲盒在高速旋转中逐渐变得模糊,最终融为一体。 紫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刺穿整个空间。 突然,所有的紫光向著中心猛地一缩! 一个比拳头略大,通体呈现出暗金色盲盒,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成了! 金色盲盒! 丁浩心中大喜。 当即,丁浩就准备开启金色盲盒,想要看看,能开出来什么好东西?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浩哥,你睡著了吗?” 是白小雅的声音,带著一丝关切和温柔。 丁浩立刻从系统空间里退了出来。 “没睡呢。” “我给你做麵条,你一天一夜没正经吃东西了,快趁热吃点,暖暖胃。” 门外,白小雅的声音继续传来。 “好,我这就来。” 丁浩应了一声,从炕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一股饭菜的香气混合著热气扑面而来。 白小雅端著一个大碗,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的眼圈还是有些红,但脸上掛著安心的笑容。 灶房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都镶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 “快吃吧,阿姨给你臥了两个荷包蛋。” 白小雅把碗递给丁浩。 碗是热的,里面的麵条上,两个金黄滚圆的荷包蛋静静地臥在上面,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丁浩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被人牵掛著的感觉,真好。 “谢谢你,小雅。” 他接过碗,声音有些沙哑。 “跟我还客气什么?” 白小雅嗔了他一眼:“锅里还有,不够我再给你盛。” 丁浩端著碗,没有回屋,而是直接在外屋地的炕沿上坐了下来,就著昏黄的灯光,呼嚕呼嚕地吃了起来。 这是一碗手擀白面, 丁浩知道, 家里面的白面没有多少, 平时根本就捨不得吃, 这一次,竟然给自己做了白麵条, 由此可见, 母亲对自己的担心有多深了。 鸡蛋更是只有七八个, 大冬天的, 小鸡根本就不下蛋, 家里面剩下的这几个鸡蛋,还是秋天的时候攒下来的, 今天, 一下子就给自己做了两个! “妈,小玲,小雅,你们也一起吃吧!” 丁浩对著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女人说道。 “我们不饿,你自己吃就行。”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见状, 丁浩也不勉强, 他知道, 自己要是不吃的话, 她们更不可能吃了, 只有自己吃饱了, 剩下的她们才会吃。 而且, 自己也是真饿了。 想到这, 丁浩立刻把头埋了下去, 手中的筷子扒拉著麵条往嘴里送! 他狼吞虎咽,很快就把一大碗麵条连汤带水吃了个精光,整个人都从里到外暖和了起来。 胃里有了东西,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才真正消散了一些。 看著他吃完,三个女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小浩,你这回可是给咱们哈塘村长脸了!” 何秀兰坐在他旁边,语气里满是骄傲:“刚才村里的大喇叭都广播了,说公社的李主任要亲自来,还要带县里的领导来表彰你们呢!” “县里都要来人?” 丁浩吃麵的动作一顿。 这动静可不小。 “可不是嘛!” 丁浩心里琢磨开了。 记功是好事,但领导来了,免不了要盘问细节。 他一个人干掉九只狼,这事儿太扎眼,必须想好一套说辞才行。 “行了,让他赶紧回屋歇著吧,看把他累的。”白小雅心疼地催促道。 “对对对,快去睡。”何秀兰也连声附和。 丁浩点点头,把碗还给白小雅,又转身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他躺在温暖的土炕上,却毫无睡意。 脑子里全是那个金色的盲盒。 表彰和盘问都是后话,眼下,没有什么比开奖更重要! 他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再次將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那个金色盲盒,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著他的开启。 “系统!” 丁浩深吸一口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心中下达了命令。 “开启金色盲盒!” 【金色盲盒开启中……】 第183章 合欢宗秘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合欢宗秘术! 隨著系统声音响起, 丁浩就发现, 金色盲盒表面的复杂纹路开始发光, 一道道金色的光线从纹路中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金色轮盘。 轮盘被分成了十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是一片混沌的金色光芒,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奖励抽取中……】 “没想到,金色盲盒开奖的方式,都发生了变化!” 丁浩的眼睛紧紧的盯著快速旋转的轮盘! “叮!” 第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格子停了下来,金光散去,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强化药剂(初级)*3支!】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体质强化药剂(初级):使用后可以对身体进行全方面的强化,包括:力量、速度、反应力等等!】 看到第一项奖励,丁浩的拳头就猛地攥紧了。 体质强化药剂! 这可是能直接提升身体基础素质的好东西! 之前, 丁浩就使用过一次, 直接將自己的身体提升到了远超普通人的程度! 现在, 一下子竟然给了自己三支! 简直是太豪横了! 这金色盲盒,果然没让他失望! 金色轮盘没有停下,继续旋转。 很快,第二声脆响传来。 “叮!” 【恭喜宿主获得:高级侦察无人机(麻雀-1型)*1架!】 一个巴掌大小,外形酷似一只黑色麻雀的物体出现在奖励格中。 丁浩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无人机! 在这个连电视机都稀罕的年代,系统居然给了他一台无人机! 虽然只是个侦察型號,但这玩意儿的战略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有了它,就等於有了一双开著上帝视角的眼睛! 任何侦察、追踪、地形勘探,都將变得易如反掌。 丁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查看物品说明。 【高级侦察无人机(麻雀-1型):採用仿生学设计,飞行噪音极低,配备高清光学摄像头及微型热成像模块,遥控距离5公里,续航时间2小时,配备可携式太阳能充电板,可在有日光条件下进行充电。】 遥控距离五公里! 续航两小时! 还带热成像! 最关键的是,太阳能充电! 这意味著,只要机器不坏,他就可以无限次地使用! 这简直就是神器! 最让丁浩震惊的是, 系统直接附带了一个终端面板! 丁浩可以通过系统,来控制无人机,观看无人机传输回来的影像! 这系统,简直是太贴心了啊! 丁浩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已经能想像到这架“麻雀”在未来的行动中能发挥多大的作用了。 轮盘继续旋转。 “叮!” 第三个格子出现了: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合欢宗秘术》*1本!】 “啥玩意?” 见到这个奖励, 丁浩不由一愣。 “《合欢宗秘术》?” “怎么听起来有点不正经啊?” 丁浩带著强烈的好奇,查看起这本秘籍的介绍: 【《合欢宗秘术》,据传乃是武林门派合欢宗的功法,適合男女双修,可以强身健体,容顏常驻,身心愉悦,战力无双!】 “靠!” 丁浩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系统,你是认真的吗?” “金色盲盒,你给我开出这个东西来?” “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丁浩发出了鹅笑。 那个男人不喜欢战力无双? 等到以后, 自己和白小雅大战三百回合, 那雄风,那气势, 想想就令人陶醉! “看来,我要抓紧和小雅结婚了!” “要不然,空有宝术,没有双修的对象,岂不是暴殄天物?!” 丁浩脸上露出了几分猥琐的笑容, 他决定, 要抓紧时间和白小雅结婚, 然后一起修炼这秘术! 奖励转盘继续旋转...... “叮!” 【恭喜宿主获得:85式狙击步枪(含特製消音器及8倍光学瞄准镜)*1支!(附带子弹100发!)】 第四项奖励,让丁浩的眼睛彻底直了。 一把枪! 一把真正的,专门用於狙杀的步枪! 之前他用的只是半自动步枪,虽然精准度也不错, 但跟专业的狙击步枪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立刻查看这把枪的详细信息。 通体漆黑的枪身,流畅的线条,充满了冰冷的杀戮美感。 最让他惊喜的是,这把枪直接配齐了消音器和高倍镜! 他现在用的消音器是紫色盲盒开出来的,效果已经很好了。 但这把枪自带的,只怕会更强。 还有那个八倍镜! 这玩意儿能让他的有效射程和命中率,提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丁浩仿佛已经看到了,在千米之外,自己一枪一个,將敌人点名的场景。 爽! 太爽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波接著一波,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轮盘还在转。 “叮!” 【恭喜宿主获得:绝对忠诚的伙伴——军犬“疾风”!】 见状,让丁浩整个人都懵了。 活的? 他立刻看向奖励格: 一只通体漆黑,看上去有些萌萌的德意志牧羊犬! 这是军犬? 分明是一只小奶狗啊! 系统不是说不能存放活物吗? 丁浩脑子里闪过一系列的念头。 【军犬“疾风”:经过最顶级基因优化和严苛训练的特种军犬,拥有超高的智商和无与伦比的追踪、搏斗能力,对宿主绝对忠诚!】 【“疾风”现在正处於幼小时期,请宿主悉心照料!】 【是否现在召唤?】 “否!” 丁浩拒绝了, 现在还不是把疾风召唤出来的时候, 自己需要找一个合適的时机才行。 至此, 整个抽奖结束。 看著金色转盘上的这些奖励, 丁浩的心情,简直是爽翻天了! “看来,还得是金色盲盒啊!” “比起紫色盲盒来,简直强太多了!” “以后,还是要儘可能的开启金色盲盒啊!” “现在,我的身上,还有三个紫色盲盒,一个蓝色盲盒,两个白色盲盒。” “目前物资够用,这些盲盒就先放著,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合成一个金色盲盒?” “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进行合成!” “要是没有机会,或者是有其他变故的话,那我就隨时开启这些盲盒!” 丁浩不是一个迂腐的人, 必要的时候, 丁浩会直接开启全部盲盒! 正思量著,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房门被擂得山响,外面传来了张大彪火急火燎的声音: “小浩!” 第184章 惊变,阿古达出事儿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惊变,阿古达出事儿了! 张大彪的声音像是炸雷一样, 屋外, 何秀兰早就拉开了房门, 把张大彪给让了进来。 “大彪啊,小浩刚刚睡下,有什么事儿,等他睡醒了再说吧!” 何秀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 自己的儿子,进山打狼,九死一生,这才回来多久? 屁股还没坐热,觉都没睡安稳,你就跑来砸门, 真是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就是啊,张队长,我哥太累了,你就让他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儿,等我哥醒了再说!” 丁玲也鼓起小嘴,站在母亲身边,很不满意地看著张大彪。 白小雅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也全是心疼和同样的念头。 见娘仨这架势,张大彪不由得苦笑起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也不想折腾小浩啊!” 他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无奈。 “可是没办法,镇里来人了!” “指名道姓的让小浩过去,我也只能跑这一趟了……” 张大彪也想回家睡觉,他跟著折腾了一天一夜,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是,谁能想到,公社那些领导的动作这么快呢? “镇里来人了?” 何秀兰一听,眉头蹙了起来,她刚想再多问几句, 西屋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丁浩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脸色还有些疲惫。 “怎么了,大彪哥?” “镇里来人了!” 张大彪见丁浩出现,赶紧把情况说了一遍。 “李主任带著镇里的领导,已经到村委会了!全村参加打狼的都得到场,还特別点名要见你!”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李大山,之前哈塘村向他要枪的时候, 他推三阻四,百般拖延,害得隔壁村子出了人命。 现在,哈塘村把狼群给一锅端了, 他倒好,第一时间就带著人跑过来“慰问”, 这哪里是慰问,分明是来抢功劳的。 估计他已经在琢磨著,怎么把这次哈塘村的功绩,写成是他英明领导、果断决策下的伟大胜利了。 对於这种官僚的弯弯绕绕,丁浩懒得去理会,但面子上的事情,还是得做。 毕竟,哈塘村的民兵和猎户们,確实是在深山老林里和狼群殊死搏杀, 吃尽了苦头,九死一生才换来了胜利。 现在镇里领导来慰问,自己作为这次行动的核心人物,必须到场。 这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所有参战的村民们。 “妈,小雅,你们在家等著,別担心,我跟大彪哥去去就回。” 丁浩安抚了一句。 “那你快去快回。” 何秀兰叮嘱道。 “嗯。” 丁浩点点头,跟著张大彪快步走向村委会大院。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村委会大院里,此刻已经挤满了人。 那四只狼尸还摆在院子中央,成了最醒目的背景板。 几个穿著干部服,口袋里別著钢笔的镇干部,正满面春风地和牛铁柱等民兵们亲切交谈,嘘寒问暖。 为首的,正是公社主任李大山。 他正拉著牛铁柱的手,一脸的激动和讚赏。 “铁柱同志啊!你们哈塘村,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为民除害,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一看到丁浩和张大彪走进来,李大山的眼睛立马亮了。 他立刻鬆开牛铁柱,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那热情劲儿,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哎呀!丁浩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李大山一把抓住了丁浩的手,用力地摇晃著,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年轻有为!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听铁柱同志说了,这次能全歼狼群,你居功至伟!丁浩同志,我代表公社,代表全镇的人民,感谢你!” 这番话说得是声情並茂,抑扬顿挫,好像丁浩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丁浩被他摇得手臂发麻,脸上却只能掛著客套的笑容。 “李主任言重了,这都是大傢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大本事。” “哎!丁浩同志谦虚了!谦虚是好事,但功劳就是功劳,绝对不能埋没!” 李大山一脸正气地宣布,然后转向眾人,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同志们!哈塘村的英雄们!你们这次打死了足足十四只恶狼,这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大好事!” “我决定了,这件事,一定要隆重地写进我们镇的镇志里!要让后世子孙,都知道你们的英雄事跡!”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李大山满意地看著这一切,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寒暄和表彰的场面话说完,李大山话锋一转,提到了正事。 “铁柱同志,那三位鄂伦春族的同志呢?” “在东边的屋子歇著呢,阿古达同志受了伤,正在养伤。”牛铁柱立刻回答。 “嗯。” 李大山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起来。 “这件事情,性质很严重。” “鄂伦春族同胞的聚居地遭到狼群毁灭性的攻击,这必须立刻上报给县里,甚至市里。” “我们必须把这几位同志接到镇上,一来,可以给他们提供更好的医疗条件养伤;二来,也需要向他们详细了解当时的情况,形成正式的报告。” 牛铁柱和丁浩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李大山这个安排合情合理。 哈塘村的条件確实有限,把人送到镇上,无论是养伤还是后续处理,都更为妥当。 “我们没意见,一切听从领导安排。”牛铁柱代表村民们表了態。 “好!” 李大山一拍手,立刻安排人去请索伦、娜仁和阿古达。 很快,索伦搀扶著脸色苍白的阿古达,在娜仁的陪伴下,从屋里走了出来。 李大山又是一番亲切慰问,並且说明了要把他们接到镇上的安排。 索伦听后,感激地点了点头。 “多谢领导关心,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大家都是革命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李大山大手一挥,显得十分豪爽。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镇里派来的吉普车已经停在了村委会门口,准备接人。 可就在索伦搀扶著阿古达,准备迈出村委会大门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直沉默地靠在索伦身上的阿古达,身体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整个人像是筛糠一样,浑身打著摆子,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发白的嘴唇瞬间变得青紫。 “阿古达!” 索伦脸色大变,一把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阿古达!你怎么了?!” 娜仁也嚇得尖叫起来,冲了过去。 只见阿古达双眼紧闭,面部肌肉不停地抽搐,额头滚烫得嚇人! 第185章 狗屁主任,甩手一巴掌!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狗屁主任,甩手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大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门口那个痛苦抽搐的身影上。 “怎么回事?!” 李大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快步走了过来,语气里带著一丝惊慌。 这节骨眼上出问题,简直是给他添乱。 “快!村里的医生呢?赶紧叫村医过来看看!” 他对著旁边的人吼了一句,立刻就有人跑著去喊人了。 索伦半跪在地上,死死地抱著不断抽搐的阿古达, 这个在狼群面前都没有丝毫畏惧的汉子,此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阿古达!你醒醒!你別嚇我!” 娜仁更是嚇得六神无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停地摇著阿古达的胳膊: “哥,你別嚇我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儿啊......” 丁浩和牛铁柱也第一时间围了上去。 丁浩伸手摸了一下阿古达的额头,那惊人的温度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再看阿古达手臂上被狼爪撕开的伤口,虽然用绷带包扎著, 但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肿,甚至有些发黑。 坏了! 这是伤口感染,而且是急性感染,引发了败血症,再发展下去,这人就完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得了这病,跟被判了死刑没什么两样。 很快,村里的赤脚医生王大叔,背著个药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让让,让让!” 王大叔五十多岁,是村里的赤脚医生。 他挤进人群,蹲下来,掰开阿古达的眼皮看了看,又解开他伤口上的绷带。 当看到那已经有些发黑流脓的伤口时,王大叔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是狼毒攻心了!” 王大叔用了一个民间的说法,实际上指的就是严重的细菌感染。 “高烧,抽搐,这是要命的症状啊!” “王大叔,有办法治吗?”牛铁柱焦急地发问。 王大叔摇了摇头,满脸的为难。 “我这里只有些红药水和止疼片,顶不了用。他这情况,是伤口发炎太厉害,毒气入了血。必须马上用青霉素!而且得是大剂量!我这里……没有啊。” 青霉素。 “那……那赶紧送镇上!不行就送县里!” 李大山急了,对著身后的司机喊:“开车!马上送县医院!” “主任,不行啊!” 王大叔抬起头,一脸的凝重。 “这天寒地冻的,去县城的路,好几段都被大雪封了,吉普车根本过不去!就算能过去,一来一回,这么折腾,他人早就没气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路被封了! 唯一的希望也断了! 李大山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 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的,又是他要接到镇上去的,如果这个鄂伦春族的同胞死在了哈塘村,他这个公社主任,脸上无光不说,说不定还要担上责任。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最后把视线投向了牛铁柱,语气不善。 “铁柱同志!你们是怎么照顾伤员的?这么严重的伤口,为什么不早点处理?!” 这话带著明显的质问和推卸责任的意味。 牛铁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李主任,我们……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尽力了人还会变成这样?” 李大山的声音更大了,他需要找个发泄口,也需要找个台阶下。 索伦已经听不进他们在爭论什么了, 他看著怀里气息越来越弱的阿古达,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睛里涌出了绝望。 阿古达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索伦抱著他,眼睁睁看著兄弟的生命在自己怀里流逝, 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无能为力。 “李主任!你別冲我喊!” 牛铁柱被逼急了,脖子一梗,也吼了回去: “我们发现他受伤就给他包扎了!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山里那条件,我们能怎么办?” “你这是什么態度!” 李大山一听,火气更大了,指著牛铁柱的鼻子: “出了问题不反思,还敢顶撞领导?我看你这个大队长不想干了……” “够了!” 一声冷喝打断了李大山的官威。 丁浩拨开人群,走到了中央。 他看都没看李大山一眼,径直蹲在了阿古达身边。 这个李大山,从头到尾,丁浩都看在眼里。 当初村里要枪,他百般推脱,害得隔壁村子死了人。 现在自己这边打了胜仗,他跑过来摘桃子比谁都快。 眼看著要出人命担责任了,他又第一时间跳出来甩锅。 这种人,自私到了骨子里。 丁浩心里泛起一阵噁心。 他可以不在乎功劳,但不能眼睁睁看著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我有药,或许可以试试。”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索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向丁浩,嘴唇哆嗦著: “丁浩兄弟,你……你真有办法?” 丁浩没有回答,只是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东西。 他小心地展开油纸,露出一颗白色的,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药片。 这是系统当初奖励的强效退热药,给白小雅用过之后,还剩下最后一粒。 “这是什么?” 李大山立刻凑了过来,眯著眼睛,一脸的怀疑。 丁浩將药片托在掌心,淡淡说道:“退烧的药。” “退烧药?” 李大山嗤笑一声,提高了音量:“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退烧药?王医生,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玩意?” 被点名的赤脚医生王大叔,赶紧凑过来, 他拿起那颗小药片,对著光看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最后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主任,这……我没见过。看著不像我们平时用的那些药。”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的西药就那么几种,阿司匹林、土霉素,都是大药片。 这么小一颗,做得还这么精致,他確实是头一回见。 王大叔不敢乱说话,只能实话实说。 李大山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像是抓住了丁浩的把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对著丁浩厉声呵斥起来:“胡闹!” “丁浩!我承认你打狼有功,但这可是一条人命!不是你逞英雄的地方!” “这来路不明的东西,连医生都不认识,你也敢拿出来给人吃?” “要是吃出了问题,怎么办?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他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后果,全都推到了丁浩的头上。 周围的村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看向丁浩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怀疑。 毕竟,人命关天,谁也不敢开玩笑。 娜仁更是嚇得一把拉住索伦的胳膊,哭著说:“哥,不能乱吃药啊……” 索伦也犹豫了,他看著怀里快没气息的阿古达, 又看看一脸坦然的丁浩,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丁浩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李大山,看著这个上躥下跳,极力想把自己撇乾净的公社主任。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的世界里,只有利益和责任。 “李主任,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看著他死?”丁浩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这么说!” 李大山立刻反驳,给自己找补:“我们可以想別的办法!但绝不能用你这来路不明的东西!” “別的办法?什么办法?” 丁浩追问:“是等雪化了,路通了,再拉著他的尸体去县里吗?” “你!”李大山被噎得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丁浩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站起身,越过李大山,就要把药餵给阿古达。 “你敢!” 李大山急了,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怒吼道:“你想干什么!反了你了!给我拦住他!” 李大山身后的两个镇干部立刻就要上前。 丁浩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耗尽。 他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李大山的手。 紧接著,他反手一个耳光,用尽全力,狠狠地抽在了李大山的脸上! “啪!” 第186章 谁敢动丁浩,试试?!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6章 谁敢动丁浩,试试?! “啪!” 一声脆响,清脆,响亮! 整个村委会大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村民们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牛铁柱和张大彪也傻眼了。 那两个正要上前的镇干部,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丁浩把领导给打了? 这可是公社主任啊! 李大山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被打懵了。 长这么大,当了这么多年干部, 从来都是他训別人,什么时候被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扇过耳光? 丁浩眼神冰冷, 他盯著兀自发愣的李大山,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李大山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捂著脸,另一只手指著丁浩, 身体气的发抖,嘴唇哆嗦著: “你……你……你敢打我?!”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李大山身后的一个干部尖叫起来,指著丁浩: “丁浩!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殴打国家干部!是要被抓起来的!” 牛铁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赶紧上前一步,想打个圆场。 “小浩,你太衝动了!快给李主任道个歉!” 然而,没等丁浩开口,一个身影坚定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是索伦。 这个鄂伦春汉子,刚才还在犹豫和绝望中挣扎, 可丁浩那一个耳光,仿佛打醒了他。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將丁浩护在身后。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大山,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药,我们吃!” 他转过身,对著丁浩,沉声说道: “丁浩兄弟,我相信你!要是阿古达出了任何事,那也是他的命!我索伦一力承担,绝不让你担半点干係!”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 从丁浩手中接过那颗小小的白色药片,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转身蹲下,撬开阿古达已经咬紧的牙关,將药片塞了进去。 他让人拿来凉水,直接灌进了阿古达的嘴里。 “咕咚。” 药片被咽了下去。 “疯了!你们都疯了!” 李大山捂著脸,气急败坏地吼叫著: “好!好!这是你们自己找死!王医生!还有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给我作证!” “是他们自己要吃这来路不明的药!出了事,跟我们公社,跟我李大山,没有半点关係!”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责任撇清。 “还有你,丁浩!” “你殴打国家干部,镇公社的主任,这件事儿没完!” “你就等著被抓,蹲监牢吧!” “对,现在就跟我们走,去公安局!” 跟著李大山来的两个镇干部, 立刻围了上来, 伸手就要抓丁浩! “我看你们谁敢!” 就在此时, 牛铁柱一声爆喝,响了起来! 他挡在了丁浩面前, 冷冷说道: “李大山,你这个王八蛋!” “自私自利,官僚主义!” “先前我们找你要枪,你不给!害死了隔壁村的村民!” “现在,我们消灭了狼群,你就来抢功,又怕担责任,阻止丁浩救人!” “向你这种没有丝毫责任感,没有担当的人,怎么配做公社主任?!” “我要向上级反应你的问题!” 这一刻, 牛铁柱也豁出去了, 丁浩不能让李大山他们带走, 否则后果会十分严重! 这个李大山,睚眥必报, 丁浩落在他们的手里, 没个好! 弄不好,就要被屈打成招! 丁浩救过自己唯一一个儿子的命, 这段时间又表现的十分惊艷, 今天更是带著大家,消灭了狼群, 这样优秀的年轻人, 怎么能毁在李大山的手里?! 因此, 牛铁柱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了, 他不管自己这个大队长还能不能继续干下去了! 只要能保住丁浩, 自己干什么都行! 其余的村民也是愣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 牛铁柱竟然敢直刚公社主任! 但是很快, 一些年轻小伙子,跟著丁浩一起巡逻、打狼、出生入死的人, 全部都站了出来, 对著李大山就是露胳膊挽袖子, 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 “对,不能让他动浩哥!” “想要动丁浩,先问问老子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反了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时间, 群情激奋, 嚇得李大山和另外几个公社来的人, 全部都愣住了, 不敢轻举妄动。 场面, 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丁浩没有理会李大山,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阿古达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阿古达还在抽搐,似乎並没有任何好转。 李大山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丁浩被戴上手銬带走的场景。 打我? 我看你怎么收场! 他甚至都在暗暗琢磨, 要如何虐待丁浩, 才能够出了心中这口恶气了! 然后,就在第三分钟的时候,奇蹟发生了。 阿古达那筛糠一样剧烈抖动的身体,幅度开始慢慢变小,变缓。 他牙关咯咯作响的声音,也渐渐停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那张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的脸,顏色开始一点点地褪去, 虽然依旧苍白,但已经恢復了正常的肤色。 “这……这……” 离得最近的赤脚医生王大叔,第一个发现了异常,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阿古达,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索伦和娜仁也感觉到了,怀里兄弟身体的变化。 索伦颤抖著伸出手,探向阿古达的额头。 之前那滚烫得嚇人的温度,竟然……降下来了! 虽然还是有些热,但已经不再是那种能把人烫伤的程度了! “体温……体温降下来了!” 索伦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骚动起来,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李大山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阿古达,嘴巴微微张开。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那是什么药? 仙丹吗? 怎么这么快就降温了? 效果,为什么这么神奇? 就在眾人的一片惊呼声中, 躺在地上的阿古达,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长长的睫毛,开始轻微地颤动。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他的眼皮,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抱著自己的索伦。 “索伦……” 阿古达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却清晰无比。 “我……我这是……在哪儿?” 醒了! 真的醒了! 刚才还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就这么醒过来了! “阿古达!” “哥!” 索伦和娜仁再也控制不住,抱著劫后余生的亲人,嚎啕大哭起来。 整个村委会大院,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嘆和议论声! “我的老天爷啊!活了!真的救活了!” “神了!丁浩那药真是神了!” “那哪是药啊,那是仙丹吧!” 村民们看向丁浩的眼神,不由变了几分。 在他们淳朴的观念里, 能把一个快死的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这不是活神仙是什么? 第187章 神药起效,李大山灰溜溜的滚蛋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神药起效,李大山灰溜溜的滚蛋了! 牛铁柱和张大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震撼。 他们跟著丁浩进山,已经见识了他的枪法和胆识,却没想到,他还有这种通天的本事! 李大山的脸色,此刻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他感觉全院子的人都在看他,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尤其是丁浩那平淡的眼神,更是像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王大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阿古达身边,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抓起阿古达的手腕,手指搭在了脉搏上。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 “脉象……脉象平稳了!烧也退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看向丁浩,嘴唇哆嗦著,想问什么,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医学认知。 索伦和娜仁在短暂的喜极而泣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就要对著丁浩跪下去。 “丁浩兄弟!你救了我们兄弟的命!这份恩情……” “別!”丁浩眼疾手快,一把將两人扶住,没让他们跪下去。 “索伦大哥,快別这样。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丁浩的语气很真诚。 “好兄弟!” 索伦这个七尺高的汉子,此刻眼圈通红,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两个字。 院子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紧张对峙,瞬间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丁浩的无限崇拜。 何秀兰和白小雅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白小雅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间的丁浩,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异彩连连。 她的男人,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创造奇蹟。 就在这时,丁浩拨开人群,慢慢走到了还僵在原地的李大山面前。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著对方。 “李主任,” 丁浩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现在,你觉得,我这药,该不该吃?” 诛心! 这简直是当著全村人的面,把李大山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李大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几句场面话,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还是说自己刚才是在放屁? 他那点可怜的官威和尊严,在丁浩创造的医学奇蹟面前,被碾得粉碎。 “咳咳!” 就在气氛尷尬到极点的时候, 李大山身后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文一些的中年干部站了出来。 他先是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僵局。 “丁浩同志,你不要误会。李主任也是本著对人民群眾生命安全负责的態度,才会那么谨慎。毕竟,人命关天嘛!” 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给李大山找了个台阶,又把话题引开了。 他笑著走到丁浩面前,热情地伸出手:“丁浩同志,我叫赵建国,是镇上的副主任。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我代表镇委,再次向你表示感谢!” “赵主任客气了。”丁浩跟他握了握手,態度不冷不热。 赵建国显然比李大山要精明得多, 他握著丁浩的手,状似无意地问道: “丁浩同志,真是没想到,你不仅打猎是好手,医术也这么高明!不知道你这神药,是从哪里得来的?要是可以推广,那可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大好事啊!” 来了!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知道他们会问这个。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沉吟了片刻,才压低了声音,半真半假地说道: “赵主任,实不相瞒,这药……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给的。” “哦?你师父?”赵建国立刻追问。 “师父他老人家是一个老军医。”丁浩语气平静: “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他老人家传授的!” “那你师父现在在哪?”赵建国继续追问。 李大山也在一旁听著。 丁浩摇头:“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了,不知道他的踪跡。” 赵建国脑海之中立刻念头急转, 老军医, 医术高超, 这样的存在, 应该不是无名之辈! 又怎么会看上丁浩这样一个穷山沟里面的傻小子? 难道是因为, 这些年动乱, 很多名声显赫的存在, 都鋃鐺入狱, 或被关入了牛棚, 或者是隱姓埋名,遁走他乡。 难道丁浩的师父, 就是这其中的一员?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隨即, 他不在多说。 李大山站在一旁,听著他们的对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今天自己这脸是丟到姥姥家了。 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他狠狠地瞪了丁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我突然想起来,镇里还有个紧急会议!” 李大山隨便找了个蹩脚的藉口,对著赵建国等人摆了摆手:“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灰溜溜地钻进吉普车,一溜烟地跑了。 看著吉普车捲起的雪尘,村民们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鬨笑声。 等到李大山的车子消失不见, 赵建国这才看著丁浩, 语重心长的说道: “丁浩同志,你可是闯了大祸了!” “你今天打了李主任,他可是镇公社的主任啊!” “如果他给你按一个反革命的帽子,或者是敌特分子,那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什么?!” 此言一出, 周围的哈塘村百姓, 全部都惊呆了。 “这可怎么办啊?赵主任,你快帮忙想想办法啊!” 何秀兰第一个绷不住了,她眼里面含著泪,就要给赵建国下跪。 赵建国连忙拉住何秀兰,一脸为难: “我也没有办法啊,就看李主任能不能放过丁浩同志一马吧!” “实在不行,就只能向县里反映情况了!” 白小雅也是一脸担忧,她紧紧的握著丁浩的手,芳心大乱! 第188章 立刻派人,去抓丁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立刻派人,去抓丁浩! 赵建国的话,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让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哈塘村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反革命?敌特分子?” “这李大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他怎么敢这么诬陷人!” “这帽子要是扣下来,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何秀兰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她死死地抓住赵建国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赵主任,你可得给我们小浩做主啊!他刚刚完全是为了救人,一时情急,才会出手打人!他就是个山里孩子,哪是什么反革命啊?!” 白小雅也嚇得不轻,她紧紧地攥著丁浩的手,手心冰凉,全是冷汗。 她不怕跟丁浩吃苦,可她怕丁浩被人这么冤枉,怕他出事。 自己的父母,不就是因为这样的冤屈被流放在外吗? “对!不能让李大山那个王八蛋得逞!” “他要是敢来抓浩哥,老子跟他拼了!” 几个跟著丁浩打狼的年轻后生,当场就急眼了, 一个个抄起手边的木棍、铁锹,群情激奋。 索伦更是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丁浩面前, 对著赵建国,用那还不太流利的汉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领导,丁浩兄弟是好人!是救命恩人!谁要是敢冤枉他,我索伦第一个不答应!这事,我会亲自去县里,去市里,找最大的领导说清楚!” 阿古达也挣扎著想要站起来,被娜仁按住,他靠在门框上,气息虚弱却语气坚定。 “对,我们鄂伦春人,有恩报恩!绝不让恩人受半点委屈!” 牛铁柱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比这些年轻人都懂,李大山这种人,心胸狭窄,睚眥必报。 今天丁浩当著全村人的面,让他丟了这么大的脸,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扣帽子,穿小鞋,这是他们这种人的拿手好戏。 他走到丁浩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全是化不开的忧虑: “小浩,你听我说,这事不是开玩笑的。李大山在镇上关係盘根错节,你先出去躲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何秀兰也哭著劝道:“是啊儿子,听你牛大叔的,你快走!妈给你收拾东西,你连夜就走!” 看著眾人焦急、担忧的模样,丁浩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他拍了拍母亲的手,又握了握白小雅冰凉的小手,示意她们安心。 然后,他环视了一圈为他担惊受怕的乡亲们,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大家別担心。” 他笑得很轻鬆,仿佛刚才赵建国说的那番话,不过是清风拂面。 “一个李大山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牛铁柱更是急得直跺脚: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呢!那不是地痞流氓,那是公社主任!他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脱层皮!” “牛叔,妈,你们相信我。”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既然敢打他,就有办法让他不敢报復。你们就安安心心在家待著,看戏就行。” 他不是狂妄。 李大山这种货色,浑身上下都是窟窿,一查一个准。 別的不说,就光哈塘村隔壁的村子因为他拖延不给枪,导致死了人这件事,捅到县里去,就够他喝一壶的。 更何况,自己跟县里真正说得上话的领导,都有过交情。 真要掰起手腕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可这些话,他没法跟何秀兰和牛铁柱他们细说。 在他们眼里,官就是天。 民告官,难如登天。 见丁浩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牛铁柱急得没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何秀兰身上。 “丁浩娘,你好好劝劝他!这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何秀兰含著泪,拉著丁浩的手,苦口婆心地又劝了起来。 院子里乱成一团,所有人都为丁浩的未来捏著一把汗。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几个人影却聚在一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张月嬋的老娘,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郑二蛋家和赵三的家里人说道: “看见没?我说什么来著!这丁浩就是个灾星!早晚要出事!” “可不是嘛!打了公社主任,这下好了,等著被抓去吃牢饭吧!” “活该!谁让他那么张狂!我看他这回怎么收场!” 与此同时,吉普车在雪地上疯狂顛簸,溅起大片的雪沫。 车里,李大山捂著自己高高肿起的左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李大山,堂堂镇公社的一把手, 竟然被一个山里的泥腿子,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给扇了耳光!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镇上立足? 一想到丁浩那平静的表情,和村民们那看猴戏似的嘲笑,他心里的怒火就烧得更旺了。 “丁浩……”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著森然的寒意。 “老子不把你弄死,我他妈就不姓李!” 吉普车一路狂飆,很快就回到了镇公社大院。 李大山从车上跳下来,直衝冲地奔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手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拨了好几次才拨通號码。 “喂!是镇派出所吗?我是李大山!”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口,对著话筒咆哮起来。 “我命令你们,立刻!马上!派出所有人手,去哈塘村抓人!” 电话那头的人被他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 “李……李主任,抓谁啊?犯了什么事?” “抓丁浩!哈塘村的丁浩!” 李大山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 “罪名?罪名就是反革命!他殴打国家干部,煽动群眾对抗政府!是个隱藏极深的反革命分子!” 他把能想到的最狠的罪名,一股脑地全扣了上去。 而这一幕,恰好被一个从门外经过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穿著一身笔挺的公安制服,肩膀上的领章显示著他的身份不低。 正是从县里下来视察工作的张可镇。 他听到“丁浩”两个字的时候,脚步就是一顿。 当听到“反革命分子”这个词时,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丁浩? 反革命? 开什么玩笑! 张可镇对丁浩的印象太深刻了。 那个心思縝密、身手不凡,协助他破获了重大案件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反革命?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他没有声张,只是站在门外,静静地听著。 他知道,李大山是公社主任,他作为县里下来的干部,直接插手镇派出所的行动,於理不合。 但是,他也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丁浩被这么不明不白地扣上一个能要人命的大帽子! 他深吸一口气,必须立刻把这个情况,匯报给县局! 第189章 心急如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心急如焚 镇派出所的所长王海,此刻正握著电话,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电话那头,李大山的咆哮声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抽得他心里发慌。 “王海!你听清楚没有!带上你的人,带上枪!那个丁浩穷凶极恶,敢公然殴打我,肯定会暴力抗法!必要的时候,可以当场击毙!一切后果,我李大山担著!” “当场击毙?” 王海的手一哆嗦, “李……李主任,这……这个罪名,是不是太严重了点?需要不需要先调查一下……”王海壮著胆子,试图劝说一句。 “调查?我被他打了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李大山根本不听解释,恶狠狠地吼道: “王海!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要是办不好,你这个所长也別干了!立刻给我滚蛋!”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王海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连连点头哈腰,掛断了电话。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叫苦不迭。 这个丁浩,他也有所耳闻,知道是哈塘村的一个能人,前段时间还帮县里破过案子。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反革命? 可命令是李大山下的,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一个小小所长,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来人!紧急集合!” 王海咬了咬牙,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没一会儿,派出所里仅有的七八个民警,全都跑了过来, “带上傢伙,跟我去哈塘村抓人!”王海一脸严肃地宣布了命令。 与此同时,另一间办公室里,张可镇已经拨通了县公安局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里面传来一个带著几分威严的声音。 “喂,哪位?” “我是张可镇!立刻给我接赵局!”张可镇的语气不容置疑,充满了焦急。 对面的人一听是张可镇,不敢怠慢,赶紧去叫人了。 等待的每一秒,对张可镇来说都是煎熬。 他很清楚,在眼下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反革命”这顶帽子一旦扣上,想要再摘下来,比登天还难。 多少英雄好汉,就是被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给毁掉的。 丁浩那小子,虽然有点刺头,但绝对是个有本事、有正义感的好青年。 他不能就这么毁在一个小人手里!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赵云龙沉稳的声音。 “喂,可镇,有什么紧急情况?” “赵局,出事了!” 张可镇语速极快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李大山以『反革命』的罪名,命令镇派出所去抓捕丁浩!我估摸著,他们现在已经出发了!” 电话那头的赵云龙,沉默了。 他当然记得丁浩。 那个在破获特务案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年轻人。 可以说,没有丁浩,那个案子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告破,甚至有可能破不了! 他们公安局也拿不到那么大的功劳。 对於丁浩,赵局长是打心底里欣赏的。 曾经,自己极力邀请丁浩来公安系统, 只是这小子拒绝了! 为此, 赵云龙很是惋惜了一阵子。 现在, 这小子竟然惹到李大山了? 李大山这个人,他也知道,一个典型的官僚,没什么本事,就爱揽功推过。 丁浩打了李大山,这事確实衝动了。 但是,李大山直接给人家扣一个反革命的帽子,这就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 “胡闹!” 赵云龙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声:“这个李大山,在搞什么名堂?!” “赵局,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张可镇急切地说道,“哈塘村山路难走,但镇派出所离得近,我怕他们先到一步,到时候万一擦枪走火,事情就无法挽回了!您得赶紧想个办法,阻止他们!” “我知道!” 赵云龙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可镇,你听著,我现在立刻以县局的名义,给镇派出所下达指令,让他们停止行动!但是,李大山是公社一把手,我担心他们阳奉阴违。” “所以,你现在马上开车,赶往哈塘村!一定要在他们之前赶到!稳住局面,保护好丁浩!绝对不能让衝突升级!” “是!”张可镇大声应道。 “记住,你代表的是县公安局!必要的时候,可以採取一切措施!” 赵局长最后叮嘱了一句,语气里透著一股杀伐果断。 “明白!” 掛断电话,张可镇没有丝毫耽搁,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他拉开吉普车的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像离弦的箭一样,衝出了镇公所大院,朝著哈塘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雪夜里,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了沉沉的黑暗。 而在他们之前,另一辆更加破旧的吉普车,已经顛簸在通往哈塘村的雪路上。 车里,王海带著五个荷枪实弹的民警,一个个面色凝重。 一个年轻的民警忍不住开口问:“所长,这丁浩真有那么厉害?值得我们这么大阵仗?” 王海开著车,眼睛盯著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块路面,沉声说道: “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连公社主任都敢打。这种人,就是个愣头青!什么事儿干不出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別阴沟里翻船!”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他总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邪性。 李大山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像是处理公务,更像是私人寻仇。 他现在只希望,到了哈塘村,那个叫丁浩的能束手就擒,千万別搞出什么么蛾子来。 否则,今天这事,恐怕没法善了。 ...... 哈塘村,村委会大院。 赵建国在安抚了眾人几句后,便带著索伦他们,准备先回镇上安顿。 阿古达的命虽然保住了,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更好的环境休养。 临走前,赵建国特意把丁浩拉到一边,低声嘱咐道: “丁浩同志,牛队长的建议,你还是要听一听。好汉不吃眼前亏,李大山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你先出去避避风头,等县里的调查结果下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他虽然是个官场老油条,但对丁浩这种有真本事的人,还是愿意结个善缘。 “多谢赵主任提醒,我心里有数。”丁浩点了点头。 送走了赵建国一行人,喧闹了一天的大院,终於安静了下来。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忧色。 牛铁柱把丁浩一家人叫到了自己家里,关上门,脸色比锅底还黑。 “小浩,你別犟了!现在就走!” 他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先避避风头再说!” 他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到了,甚至连怎么躲避追查都安排好了。 何秀兰在一旁抹著眼泪: “儿啊,听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白小雅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那双通红的眼睛,脸上的担忧之色,溢於言表。 丁浩看著为自己焦心的一家人,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无奈。 他知道,他们是真的为自己好。 但在他看来,逃避,是最愚蠢的办法。 一旦他跑了,那就等於坐实了李大山给他扣的“畏罪潜逃”的帽子,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了。 “牛叔,妈,小雅,你们听我说。” 丁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儘量平缓。 “我不能走。我一走,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 牛铁柱急得猛拍大腿! 第190章 傻眼的王海!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傻眼的王海! 牛铁柱急的直跳脚! “你打了李大山,他现在肯定憋著一肚子坏水要整你!他手里有权!人家说你是黑的,你就是黑的,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何秀兰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死死拽著丁浩的胳膊,仿佛一鬆手,儿子就会被抢走一样。 “儿啊,听你牛叔一句劝!快走!你走了,妈就算天天提心弔胆,也总好过眼睁睁看著你被他们抓走啊!” 白小雅站在一旁,嘴唇都咬白了。 她没说话,可那双水汽氤氳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无助。 她太懂这种感觉了,那种被人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彻底毁掉人生的绝望,她经歷过一次,不想再在丁浩身上看到第二次。 丁浩看著眼前为他急得团团转的三个人,心里暖暖的。 他反手握住白小雅冰凉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又拍了拍自己母亲的后背。 “妈,牛叔,你们放心。” 他的声音沉稳: “我丁浩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李大山想给我扣帽子,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我走了,才是真的遂了他的愿。” “你这孩子!” 牛铁柱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就在屋里几人僵持不下,气氛凝重到快要滴出水的时候,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几声用力的拍门声。 “砰!砰!砰!” “牛铁柱!开门!” 一个粗暴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牛铁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听出来了,这是镇派出所所长王海的声音! “不好,是镇派出所的王海!” 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何秀兰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白小雅扶住了。 “完了……完了……他们来抓小浩了……” 何秀兰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牛铁柱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一眼丁浩,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抹决绝。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寒风夹著雪粒子卷了进来。 王海穿著一身厚重的警用棉大衣,身后跟著五六个同样打扮的民警,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王所长,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大阵仗?” 牛铁柱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尊铁塔,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 王海的视线越过牛铁柱,直接落在了屋里神色平静的丁浩身上。 他心里也是一咯噔。 来之前,他想像过丁浩是个愣头青,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从容镇定的年轻人。 光是这份气度,就不像是一般人。 但命令在身,他也没办法。 “牛队长,我们接到公社李主任的举报,前来逮捕反革命分子丁浩!” 王海的声音不大,但“反革命分子”这五个字,却像狠狠地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放你娘的屁!” 牛铁柱当场就炸了,指著王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王海!你他妈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丁浩是什么人,我们哈塘村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带著我们打狼,保卫村子,救了鄂伦春兄弟的命!他是英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反革命了?!” “他李大山自己怕担责任,见死不救,被丁浩打了一巴掌,那是他活该!他公报私仇,给你下的命令,你也听?你还有没有一点是非黑白了!” 牛铁柱这一番怒吼,中气十足,把王海和身后的几个民警都骂得愣住了。 王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事儿蹊蹺,现在听牛铁柱这么一说,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李大山在电话里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確实不像是公事公办。 可他又能怎么办? “牛铁柱,你別冲我嚷嚷!我也是奉命行事!” 王海硬著头皮说道:“李主任下了死命令,说丁浩殴打国家干部,煽动群眾对抗政府,这是有確凿证据的!你要是再阻拦我们执行公务,就按同罪处理!” 他这是在嚇唬牛铁柱。 可牛铁柱根本不吃这一套。 “同罪?好啊!那你把老子也一起抓走!我倒要看看,你们凭什么抓人!就凭李大山那个王八蛋的一张嘴吗?!” 牛铁柱往前一步,胸膛几乎要顶到王海的脸上。 “今天有我牛铁柱在,谁也別想动丁浩一根汗毛!” 屋里,何秀兰已经嚇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地抱著丁浩不撒手。 白小雅虽然也怕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强撑著站了出来,挡在丁浩身前, 对著王海他们,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道:“丁浩是好人!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就在这时,丁浩轻轻地把母亲和白小雅拉到身后,从牛铁柱的身边走了出来。 他一直很平静,此刻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看著王海,不紧不慢地开口。 “王所长,是吧?” 王海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大山说我煽动群眾,那请问,我煽动谁了?在场的乡亲们吗?” 丁浩环视了一圈,“说我殴打国家干部,我承认,我打了他。可我为什么打他,牛叔刚才也说了。他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这种干部,別说打他一巴掌,就是把他当场毙了,都不为过。” “至於反革命……这个帽子太大了,我戴不起。” 王海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反驳。 这丁浩的逻辑太清晰了,条理分明,根本不像是一个山里的农民。 “丁浩!你少在这里巧舌如簧!” 王海身后的一个年轻民警忍不住喝道:“殴打公社主任,这就是大罪!跟我们走一趟,有什么话,去所里说!” 说著,他就上前一步,掏出了手銬。 “我看谁敢!” 一声暴喝陡然传来。 之前跟著丁浩一起打狼的几个年轻后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闻讯赶了过来。 他们手里抄著铁锹、木棍,甚至还有人把巡逻队的猎枪都扛来了, 一个个怒目圆睁,把王海几个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想动浩哥,先从老子身上踩过去!” “没错!李大山那个狗官,自己不做人,还想害好人!门儿都没有!” “王所长,我们敬你是派出所的,但你要是帮著李大山欺负我们哈塘村的人,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村民们越聚越多,男女老少,把牛铁柱家的小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愤怒,那一道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王海和他手下几个人的身上。 王海彻底傻眼了。 他预想过可能会有阻力,但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这要是处理不好,肯定要引发一场民变! 倒时候,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那可就难以收场了! 第191章 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他手下的几个民警也慌了,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枪,紧张地看著四周黑压压的人群。 “反了!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王海色厉內荏地吼道。 可他的声音,在群情激奋的村民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场面,彻底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村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清晰而有力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院子里的紧张对峙。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朝著村口的方向望去。 在这冰天雪地的深夜里,除了派出所的车,还会有谁来? 没过多久,两束刺眼的车灯光柱划破黑暗,径直照向了牛铁柱家的小院。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人群外围。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干部服、戴著眼镜的中年人急匆匆地跳了下来。 正是去而復返的镇公社副主任,赵建国。 他一看到院子里这剑拔弩张的阵势,脸都白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 赵建国一边往里挤,一边大声喊道:“王海!你在干什么!还不把枪放下?!” 王海看到赵建国,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赵……赵主任?您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你们是不是就要在这里开枪了?!” 赵建国气得直哆嗦。 他刚才在村口看到派出所的车,就知道要坏事。 李大山那个蠢货,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他正要开口训斥王海,吉普车的副驾驶门也打开了。 一个穿著笔挺公安制服,肩膀上领章分外显眼的身影,从车上跨了下来。 来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正是从县里下来的张可镇。 张可镇的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当他看到被村民们护在身后的丁浩时,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还好,没来晚。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王海面前。 王海看到张可镇的瞬间,腿都软了。 “张……张科长?!” 他怎么也想不到,县公安局的领导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 张可镇是县局治安科的科长,虽然级別上只比他高半级,但那是县里的领导,是他的顶头上司! “王所长。” 张可镇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谁给你的权力,来这里抓人的?” 王海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是公社的李主任,他……他下令说,丁浩是反革命分子……” “李主任?” 张可镇冷笑一声:“他一个公社主任,什么时候可以隨隨便便指挥你们派出所抓人了?什么时候可以给人民群眾定性『反革命』了?他的权力,比县委还大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得王海头晕眼花。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踩到铁板了,被李大山当枪使,还正好撞到了县局领导的枪口上。 “我……我……” 王海结结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 张可镇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我现在以县公安局的名义,正式通知你!立刻停止你的一切错误行为!马上带著你的人,给我滚回派出所去!写一份深刻的检查!听候处理!” “是!是!是!” 王海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 县局领导发话了,他终於不用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他现在对李大山简直是恨之入骨,这个王八蛋,差点把他坑死! “收队!都给我收队!” 王海衝著手下那几个还愣著的民警吼了一嗓子,然后像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带著人挤出人群,钻进吉普车,一溜烟地跑了。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激烈衝突,就这样被张可镇三言两语给化解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牛铁柱和那些年轻后生,他们刚刚还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现在看著威风凛凛的张可镇,一个个都有些发懵。 他们不认识张可镇,但他们看得出来,这个人官儿肯定比李大山大得多! 丁浩看著张可镇,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把希望寄托在跟李大山讲道理上,他等的,就是更上层的力量介入。 张可镇的出现,就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赵建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张可镇身边,一脸感激。 “张科长,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您要是再晚来一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张可镇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丁浩。 “丁浩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跟刚才面对王海时的严厉判若两人。 丁浩也笑著回应:“张科长,给你添麻烦了。” “这不叫麻烦。” 张可镇摆了摆手:“你是我们公安战线的好帮手,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他这句话声音不小,在场的所有村民都听见了。 公安战线的好帮手? 英雄? 村民们看向丁浩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来丁浩不光是他们村的英雄,还是县里公安都认可的英雄! 牛铁柱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他走到张可镇面前,用力地握住他的手。 “领导!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丁浩同志做主!” 何秀兰和白小雅也反应了过来,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 危机,终於解除了。 丁浩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平静如水。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把王海赶走,只是解决了眼前的麻烦。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那个给他扣上“反革命”大帽子的李大山,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他要让李大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可镇安抚了一下激动地村民,然后把丁浩、牛铁柱和赵建国叫到了一边。 他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事情还没完。” 张可镇压低了声音:“李大山这次的行为,性质极其恶劣!这是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是严重的政治迫害!” 赵建国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连点头。 “赵局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非常愤怒。” 张可镇看著丁浩,一字一顿地说道:“县里,很快就会派调查组下来。” “调查组?” 牛铁柱听到这三个字,精神立刻一振。 他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调查组”下来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上面要动真格的了! “对!就是衝著李大山来的!” 牛铁柱兴奋地一拍大腿:“这回看他那个王八蛋还怎么蹦躂!” 赵建国也是一脸的凝重,他比牛铁柱更懂这其中的分量。 县里直接派调查组下来查一个镇公社的主任,这说明县领导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李大山这次,恐怕是真的要栽了。 他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果断选择站在丁浩这边, 要是稀里糊涂跟著李大山一条道走到黑,现在被调查的人里,恐怕就要加上他一个了。 题!” 第192章 再来一个耳光,李大山的脸变样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再来一个耳光,李大山的脸变样了! “丁浩同志,” 张可镇的目光转向丁浩:“到时候调查组下来,会找你了解情况。你什么都不用怕,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说一遍就行。” “尤其是李大山是如何阻止你救人,如何怕担责任,如何公报私仇,这些细节,一定要说清楚。” “我明白。” 丁浩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 这不仅仅是为自己洗刷冤屈,更是把李大山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绝佳机会。 他不仅要说,还要让索伦、阿古达,让今天在场的所有村民,都出来作证!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李大山这个公社主任,到底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 “另外,” 张可镇顿了顿,又补充道:“关於你给阿古达用的药,听说是你那个老军医的师父给你的?” “对。” 丁浩闻言,不由笑著回应。 张可镇这话,其实是在暗暗的点拨自己, 那种药的效果太过神奇,一旦暴露来源,天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麻烦。 推到丁浩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老军医”身上,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多谢张科长。” 丁浩心里清楚,张可镇这是在真心帮他。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交代完所有事情,张可镇看了看天色,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復命了。你们都安心,天塌不下来。我们的人民政府,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赵建国也跟著一起离开了, 他还要把索伦三个人送回去。 送走了张可镇,牛铁柱家的小院终於彻底恢復了平静。 村民们也都各自散去,只是每个人离开的时候,脸上都带著一股解气和兴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大山倒台的场景。 牛铁柱拉著丁浩,坐在炕上,美滋滋地抽著旱菸。 “小浩,你这下可真是给咱们哈塘村,不,给咱们全镇的人都出了一口恶气!” 牛铁柱越想越痛快:“李大山那个狗东西,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 …… 与此同时,镇公社大院。 李大山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桌上的文件、茶杯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高高肿起的巴掌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滑稽又狰狞。 他还在等。 等王海把丁浩銬回来,等王海向他匯报胜利的消息。 他已经想好了一百种折磨丁浩的方法,他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在地上求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李大山以为是王海回来了,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怎么样?人抓……”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进来的人不是王海,而是刚刚从哈塘村回来的赵建国。 此刻的赵建国,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谦和与圆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李大山。” 赵建国直呼其名,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李大山愣住了,他从赵建国的態度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赵建国,你什么意思?王海呢?他抓的人呢?” 赵建国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人没抓回来。王海被县公安局的张可镇科长,当场勒令停止了行动。” “什么?!” 李大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县公安局?张可镇?他怎么会去哈塘村?” “他为什么去,你心里没数吗?” 赵建国一步步逼近他: “李大山,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给一个打狼救人的英雄扣上『反革命』的帽子!你好大的胆子!” “我……” 李大山慌了,他指著自己的脸,声嘶力竭地狡辩: “是他先打我!我是公社主任!他打我就是殴打国家干部!”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比丁浩打的那一记,更加响亮! 赵建国竟然也给了他一个耳光! 李大山彻底被打傻了,他捂著另一边脸,不敢置信地看著赵建国。 “你……你也敢打我?” 赵建国甩了甩髮麻的手,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厌恶。 “打你?我这是让你死个明白!” 赵建国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说道: “县里已经决定,明天就派调查组下来,专门调查你李大山的问题!” 赵建国说完话,转身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李大山一个人。 地上一片狼藉,碎裂的瓷片和散乱的文件,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一边火辣辣地疼,是丁浩打的; 另一边也火辣辣地疼,是赵建国打的。 两记耳光,像是两面无形的墙,把他死死地夹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赵建国……你给我等著!” 他喃喃自语,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个平时对他点头哈腰,凡事都以他马首是瞻的赵建国,竟然敢动手打他? 简直是反了天了! “调查组……” 这三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让他从头到脚都开始发麻。 县里要派调查组下来! 专门调查他李大山! 这个消息,比丁浩和赵建国的那两记耳光加起来,还要让他感到震惊和恐惧。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慌了,彻底慌了。 他衝到办公桌前,脚下踩到碎瓷片,发出一阵刺耳的“咔嚓”声,可他浑然不觉。 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我没错!我没有错!”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著空气里的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咆哮。 “那种情况!谁敢让他乱用药?啊?那可是人命!鄂伦春的同志要是死在哈塘村,这个责任谁来负?还不是我来负吗?” “我作为公社主任,阻止他,是为了避免更大的错误!这是对工作负责!” 他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拼命地给自己找理由, 脸上的表情因为激动而扭曲,配合著那两边高高肿起的脸颊,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第193章 求救?电话直接掛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求救?电话直接掛断! 可这些话,他说著说著,声音就小了下去。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些理由在县领导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什么怕担责任,什么避免错误,说到底,就是见死不救! “不……不……” 他停下脚步,身体靠著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赵建国不会骗他。 调查组一来,他完了。 这些年在公社里作威作福,捞的好处,犯的错误,桩桩件件都可能被翻出来。 到时候,別说这个主任的位子,不被抓去吃牢饭就是祖上烧高香了。 不行!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靠山! 他还有靠山! 县委办公室的刘秘书! 李大山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扑到电话机旁。 他这几年,可没少往刘秘书那里跑,菸酒糖茶,各种土特產,逢年过节一次都没落下过。 刘秘书虽然只是个秘书,但他是县委一把手的秘书, 是县领导身边的大红人,他说一句话,比下面一个局长都管用。 只要刘秘书肯帮他说句话,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的手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拨了好几次,才把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给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 “嘟……嘟……” 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终於,电话被接通了。 “喂,哪位?” 一个不咸不淡,略带几分傲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正是县委的刘秘书。 “刘……刘秘书,是我,我是李大山啊!镇公社的小李!” 李大山的声音带著諂媚的笑意,姿態放得极低。 “哦,大山同志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什么事吗?” “刘秘书,您可得救救我啊!” 李大山再也绷不住了,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工作原则,不惜得罪人的受害者,把丁浩描绘成一个不服从管理、公然殴打干部的刁民。 “……那个丁浩,太囂张了!他根本不把我们公社放在眼里!” “现在县公安局的张可镇也掺和进来了,还要让县里派调查组来查我……” “刘秘书,这分明是公报私仇!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一边说,一边竖著耳朵,紧张地听著电话那头的动静。 他以为,刘秘书听完,就算不立刻答应帮忙,至少也会安慰他几句。 然而,电话那头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李大山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刘……刘秘书?您在听吗?” 他试探著问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一声清晰的“咔噠”。 然后,是“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被掛断了。 李大山举著听筒,整个人都僵住了。 掛了? 就这么掛了? 为什么? 平时自己送东西过去,刘秘书虽然態度淡淡的,但收东西的时候可从来没含糊过。 怎么一听说自己出事了,连一句话都不肯多说,直接就把电话掛了? 李大山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想不通! ...... 县委大院, 刘明秘书,正小心翼翼地將话筒放回电话机上。 他的动作很轻,和他刚才掛断电话时的果决判若两人。 放下电话,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才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 办公室里温暖如春,可他却觉得后背一阵阵地发凉。 “蠢货!” 刘明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心里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 这个李大山,简直是个白痴! 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丁浩?! 丁浩是谁? 那是在县委书记这里都掛了號的特殊人物! 前段时间,沈鈺伤重,危在旦夕, 是丁浩施展神奇的医术,把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的。 就因为这件事,沈家欠了丁浩一个天大的人情。 沈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在京都跺一跺脚,整个县都会掀起一场狂风暴雨的存在! 刘明作为县委书记秘书,消息何其灵通? 他早就收到风声,沈家这几天就会派人来县里,专程感谢丁浩。 这对於他们这个小小的县城来说,是何等重要的大事! 书记为了这事,已经开了好几次会,反覆强调要做好接待工作,要让沈家的人看到他们县里的诚意。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大山这个蠢猪,竟然为了那么一点屁事,给丁浩扣上了一顶“反革命”的大帽子! 还调动派出所去抓人! 这不是拿著鸡毛当令箭,往枪口上撞吗? 这要是让即將到来的沈家人知道了,他们县委的脸往哪儿搁? 书记的脸往哪儿搁? 一想到这里,刘明的后心就直冒冷汗。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开车去镇上,把李大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个王八蛋,自己想死,別拉上別人啊! 刘明越想越怕。 李大山这个蠢货倒了也就倒了,可自己这些年,没少收他的好处。 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钱,但一包好烟,一瓶好酒,积少成多,也够喝一壶的了。 万一调查组查起来,李大山为了自保,把这些事全都给吐露出来…… 那自己这个秘书,也就当到头了! 甚至可能会被牵连进去,落得一个和李大山一样的下场! 不行! 绝对不行! 刘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不能坐以待毙! 他不能等调查组下来,他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把这件事的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他要和李大山,划清界限!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然后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里间办公室的门。 “书记,我有点紧急情况向您匯报。” …… 片刻之后,刘明从书记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著几分凝重,但眼神却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沉稳和干练。 他已经得到了书记的授意。 “小刘啊,这件事,性质很恶劣!绝对不能让我们的英雄同志,受了委屈!” “你现在就代表我,代表县委,去一趟哈塘村!” “一,是去看望和慰问丁浩同志;二,是现场调查李大山的问题!务必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丁浩同志一个交代,给人民群眾一个交代!” 书记的话,言犹在耳。 这就是他要的尚方宝剑! 第194章 遭罪的刘明,心中恨意无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4章 遭罪的刘明,心中恨意无限! 刘明没有丝毫耽搁,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和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楼。 楼下,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已经发动,司机正在待命。 “去哈塘村!” 刘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语气不容置疑。 “要快!” 司机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踩下, 伏尔加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平稳而迅速地驶出了县委大院,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刘明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並没有休息, 脑子里正在飞速地盘算著到了哈塘村之后,要说的每一句话,要做的每一个动作。 他这次去,不仅仅是代表县委,更是为了他自己的前途。 所以,他必须把这场戏,演得滴水不漏,演得精彩绝伦! ...... 丁浩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当然清楚,这事儿还没完。 把张可镇和赵建国送走,牛铁柱非要拉著丁浩一家人再回他家坐会儿,说是压压惊。 何秀兰刚才嚇得魂不附体,这会儿缓过来了,精神头也上来了,拉著白小雅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著话。 牛铁柱家的热炕头上,烟气繚绕。 他美滋滋地嘬了一口旱菸,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小浩,这回啊,李大山那个王八蛋是彻底栽了!”牛铁柱一拍大腿,震得炕桌上的茶碗都跳了一下。 “县公安局的领导都亲自来了,明天还有调查组!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了!” 何秀兰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解气。 “可不是嘛!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当个破主任,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给我们小浩扣那么大的帽子,真是黑了心肝的东西!” 她说著,又心有余悸地抓住丁浩的胳膊。 “儿啊,刚才可真是嚇死妈了!那些人拿著枪,乌泱泱地衝进来,妈的腿都软了。” 白小雅坐在丁浩身边,虽然没说话,但一直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了下来。 她悄悄地伸出手,在炕桌下面,握住了丁浩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那颗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丁浩反手將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轻轻捏了捏,然后才对牛铁柱和自己母亲开口。 “牛叔,妈,事情还没到最后,现在高兴还有点早。”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牛铁柱和何秀兰火热的心头。 “啥意思?” 牛铁柱愣了一下,手里的烟杆都忘了往嘴里送:“县里调查组都要下来了,他还能翻了天?” “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丁浩淡淡地说道:“李大山能在镇上当这么多年主任,背后肯定有人。他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的。”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 张可镇的出现,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但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李大山背后的人是谁,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这都是未知数。 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到,然后一一应对。 他不仅要让李大山倒台,还要把他背后的那个人,也一起连根拔起! 听到丁浩这么一分析,牛铁柱和何秀兰脸上的兴奋劲儿也褪去了几分,换上了一抹凝重。 “那……那可咋办?”何秀兰又开始担心起来。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丁浩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他要是真敢再耍什么花样,我保管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丁浩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那股子寒意,却让牛铁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觉。 李大山这次,恐怕不是栽了那么简单,他是踢到了一块比钢铁还硬的铁板上。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正在通往哈塘村的崎嶇山路上艰难地行驶著。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刘明坐在后座上,脸色铁青。 县里到哈塘村的路,本来就不好走,白天都得顛簸三个多小时。 现在是半夜,又刚下过雪,路上又滑又暗, 司机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车速也提不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凌晨四点多了。 这个时间,他本该躺在自己家温暖的被窝里,享受著甜美的梦乡。 可现在,他却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受这份洋罪! “这个杀千刀的李大山!”刘明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寒风从车窗的缝隙里刀子一样钻进来,刮在他的脸上。 儘管他穿著厚厚的棉大衣,但还是感觉浑身发冷,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他现在对李大山的恨,甚至超过了对这件事本身的恐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自己想死,还要拉著別人垫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刘秘书难看的脸色, 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把著方向盘,更加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哈塘村到了。 司机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把车稳稳地停在了村口的一片空地上。 “刘秘书,到了。” 刘明推开车门,一股夹著雪粒子和泥土气息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让他瞬间打了个激灵。 他朝著村子里望去,一片漆黑,万籟俱寂。 这个时间点,全村人都在睡觉。 他总不能现在就去敲丁浩家的门,把人从被窝里拽起来,说自己是代表县委来慰问的吧? 那也太不像话了。 刘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冻得鼻头通红的司机。 “先在车里待著,天亮了再说。” “哎,好嘞。”司机如蒙大赦,赶紧缩回了车里。 刘明拉了拉自己的大衣领子,也跟著钻了回去。 他决定,就在车里等到天亮。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这简直是个酷刑。 车子熄了火,发动机带来的那点暖气很快就消散得一乾二净。 这辆伏尔加虽然是县里最好的车,但这个年代的汽车,密封性差得可怜。 车门和车窗的缝隙里,呼呼地往里灌著冷风,不一会儿,车厢里的温度就和外面没什么两样了。 刘明缩在后座上,把身体蜷成一团,可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他想让司机发动车子开会儿暖风,但转念一想又不行。 从县里开过来,油本来就不多了,这要是开一晚上发动机,明天回去的油都不够。 没办法,只能硬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明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冰窖。 手脚都冻得麻木了,上下牙不停地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种罪!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这件事了了,他一定要让李大山那个王八蛋,付出比这痛苦一百倍的代价! 就在刘明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车窗外,忽然出现了几个人影。 几个穿著臃肿棉袄,手里抄著木棍和铁锹的汉子, 正借著手电筒的光,一脸警惕地打量著这辆黑色的伏尔加。 第195章 被抓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被抓了! 经歷了前几天的狼灾,哈塘村的村民们警惕性都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牛铁柱怕还有漏网的野狼下山伤人,特意安排了村里的青壮年,分成几组,昼夜不停地在村子周围巡逻。 带队的,正是一个性格火爆的年轻后生,狗剩。 今天轮到他们这组值夜。 半夜里,几个人正围著火堆烤火,就听到了村口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有车?”狗剩立马站了起来,抄起了身边的一根粗木棍。 “这都后半夜了,谁会开车来咱们这穷山沟?” 另一个巡逻的村民也跟著站起来,脸上满是疑惑。 “管他是谁!黑灯瞎火的,停个铁疙瘩在这儿,准没好事!” 狗剩沉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著村口的方向。 之前派出所的人开著吉普车来抓丁浩的场面,还歷歷在目。 他们现在对这种外面来的车,有著一种本能的敌意。 “走!过去看看!” 狗剩一挥手,带著几个兄弟,拎著傢伙,悄悄地摸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们才看清, 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比镇派出所那辆吉普车看著要气派得多。 但村民们可不管你气派不气派, 在他们眼里,这玩意儿就是个陌生的、潜在的威胁。 几个人散开,悄无声息地把伏尔加轿车给围了起来。 狗剩打了个手势,然后用手电筒猛地照向了驾驶室。 车里的司机被强光一晃,嚇了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窗就被人用木棍“砰砰”地敲响了。 “下来!车里的人给老子滚下来!” 狗剩粗著嗓子吼道。 司机嚇得一哆嗦,他哪见过这场面。 后座上,被冻得迷迷糊糊的刘明也被这阵仗给惊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透过车窗, 看到外面围著一圈凶神恶煞的村民,手里还都拿著武器,顿时心里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土匪? “別……別乱来!我们是县里的!” 司机隔著车窗,声音发颤地喊道。 “县里的?” 狗剩冷笑一声:“县里的怎么了?县里的就能半夜三更跑到我们村里来鬼鬼祟祟的?李大山那狗官也是镇上的呢!不照样想害我们浩哥!” “我看你们就不是什么好人!快给老子下来!不然我们砸车了!” 说著,狗剩举起手里的木棍,作势就要往车窗上砸。 刘明一看这架势,知道再待在车里肯定要吃亏。 他强忍著身体的寒冷和僵硬,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大衣,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刘明一开口,就是官腔十足的呵斥。 他常年在县委机关,习惯了对下面的人发號施令。 他以为自己这一声吼,能把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给镇住。 然而,他想错了。 狗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他穿著干部服,戴著眼镜,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脸上更是露出了不屑。 “呦呵?还挺横啊?” 狗剩用手里的木棍戳了戳刘明的胸口:“你又是哪个单位的?跑我们这儿来干嘛?” 胸口被戳得生疼,刘明又惊又怒。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放肆!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刘明气得浑身发抖,一部分是冻的,一部分是气的。 “老子管你是谁!” 狗剩旁边的另一个汉子骂了一句: “看你这德行,跟李大山那狗东西就是一伙的!准是来报復浩哥的!” “对!肯定是李大山的同伙!” “把他抓起来!带到牛大叔那儿去审审!” 村民们一听“李大山的同伙”这几个字,顿时群情激奋。 他们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地就冲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县委的!我是刘秘书!” 刘明彻底慌了,他拼命地挣扎著,大声地表明自己的身份。 可他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显得那么微弱。 而且,这些朴实的村民,哪管什么“县委”,什么“刘秘书”? 在他们看来,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官模官样,这几个词加在一起,就等於是李大山一伙的“坏人”。 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衣领,猛地向外一拽。 刘明一个踉蹌,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脸上结结实实地糊了一嘴的雪和泥! 冰冷的触感和屈辱感,让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哎呦!还敢反抗!” “绑起来!把他给老子绑起来!” 根本不给刘明任何解释的机会, 两个汉子上来,一人一边,架起他的胳膊,就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他就往村里走。 那个司机早就嚇傻了,缩在驾驶座上,看著自己的领导被拖走,连个屁都不敢放。 刘明被架著,双脚在雪地里拖行,冰冷的雪灌进他的裤腿和鞋子里,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成一根冰棍了。 他嘴里还在徒劳地喊著:“我真是县委的……我找丁浩……我找丁浩同志……” 可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村民们也根本不信。 “还想找浩哥?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狗剩在旁边冷哼一声。 “等到了牛大叔那儿,看你还嘴硬!” 刘明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本是带著县委书记的尚方宝剑,来这里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来给丁浩撑腰,来收割人情的。 可现在,他却被丁浩的“拥护者”们,当成了敌人,当成了阶下囚。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 屈辱、愤怒、恐惧、冰冷……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刘明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他现在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狗剩他们拖著刘明,一路骂骂咧咧,动静闹得不小。 很快,村里不少人家都被惊醒了,亮起了灯。 一些胆子大的,披著衣服就出来看热闹。 当他们看到几个巡逻队员,拖著一个穿著干部服、满身泥水的陌生人往牛铁柱家走时,都露出了好奇和解气的神色。 “这是谁啊?” “听狗剩他们说,是李大山的同伙,半夜开车来村里,鬼鬼祟祟的,被抓了个正著!” “活该!李大山那伙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抓得好!” 村民们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刘明的耳朵里。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比被雪冻的还要难受。 他堂堂县委书记的秘书,走到哪儿不是被人前呼后拥,笑脸相迎? 今天居然被一群村民当成贼一样,在大庭广眾之下拖行!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县里立足? “放开我!你们这群刁民!你们会后悔的!” 刘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声音都变了调。 “还敢骂人?” 狗剩闻言,手上加了把劲,把刘明往雪地里按了按。 “到了牛大叔面前,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横!” 第196章 县委秘书,鞠躬!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县委秘书,鞠躬!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牛铁柱家门口。 狗剩抬脚“哐哐”地开始砸门。 “牛大叔!开门!我们抓了个奸细!” 屋里,牛铁柱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他披著棉袄,趿拉著鞋就下了炕,嘴里骂骂咧咧地: “大半夜的,嚷嚷个啥!天塌下来了?” 他拉开门,看到狗剩他们架著一个狼狈不堪的陌生人,也是一愣。 “这咋回事?” “牛大叔,这傢伙半夜开车停在村口,我们看他不像好人,就给抓来了!他自己说是县委的,我看八成是李大山派来报復浩哥的!” 狗剩邀功似的说道。 牛铁柱一听,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走上前,借著屋里透出的灯光,打量著刘明。 刘明此刻的形象实在太惨了。 头髮凌乱,脸上又是泥又是雪, 一身衣服也变得皱巴巴、脏兮兮的, 整个人冻得像个筛子,不住地发抖。 “你是谁?半夜来我们村干什么?” 牛铁柱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明看到牛铁柱,就像看到了救星。 他知道,这个人是村干部,是能讲道理的。 “我……我是县委办公室的……我叫刘明……”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牙齿上下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是奉我们书记的命令,来……来看望丁浩同志的!” 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而,在场的村民,包括牛铁柱,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都是不信。 “还嘴硬!” 狗剩骂道:“大半夜的,来看望人?你骗鬼呢!” “就是!我看你就是李大山派来的探子!” 谁家探视,会选择在半夜三更的时候? 这不是瞎扯,张嘴说胡话吗?! 就在这时,丁浩家的门也开了。 他也被外面的喧譁声吵醒了。 他披著一件外套,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当他的视线落在被村民们架著的刘明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 他不认识刘明,但他在县里见过几次这辆伏尔加轿车,而且还坐过一次,知道这是县委领导的专车。 再看这个人的穿著打扮,以及他刚才声嘶力竭喊出的那句话,丁浩心里瞬间就有了判断。 他走了过去,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刘明在看到丁浩出现的那一刻,眼睛猛地一亮,那感觉,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救命的曙光。 丁浩没见过他, 但是刘明见过丁浩! 不久前, 丁浩破获了林场工资抢劫案、化肥厂失窃案, 当时,县委书记就接见了丁浩, 对丁浩大家讚赏, 那个时候, 刘明身为秘书,就跟在县委书记身边, 只是当时人太多, 丁浩没有注意到他罢了。 “丁浩同志!丁浩同志!”刘明激动地大喊起来,拼命地想要挣脱狗剩他们的钳制。 丁浩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沉默,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村民们都看著丁浩,等他发话。 刘明也看著丁浩,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哀求。 “都鬆手吧。” 丁浩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狗剩他们虽然不情愿,但对丁浩的话,他们是无条件服从的。 几双手同时鬆开,刘明身体一软,差点又摔倒在地,幸好被丁浩伸手扶了一下。 “丁……丁浩同志……” 刘明抓住丁浩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哆嗦著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过度激动和寒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丁浩看著他这副惨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让他进屋,喝口热水。”丁浩对牛铁柱说道。 牛铁柱虽然还是一脸怀疑,但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刘明被丁浩半扶半架地带进了牛铁柱家的屋里。 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牛铁柱的老婆递过来了一碗热水。 刘明双手捧著碗,那点温度让他麻木的手指有了一丝知觉。 他连喝了好几口,滚烫的热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总算驱散了一些寒意。 缓了好一会儿,刘明才总算能把话说完整了。 他站起身,不顾自己一身的狼狈,努力地挺直了腰板,想要找回一点属於县委秘书的体面。 他看著丁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丁浩同志,你好,我是县委书记秘书刘明。”他伸出手,想跟丁浩握手。 丁浩看著他那只满是泥污的手,没有动。 刘明尷尬地把手缩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他对著丁浩,猛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丁浩同志!我代表县委,代表我们书记!向您道歉!是我们下面的人工作没做好,让您和哈塘村的乡亲们,受委屈了!” 这一躬,鞠得又深又標准。 牛铁柱瞪圆了眼睛,嘴巴半张著, 狗剩和几个巡逻的村民,更是直接看傻了。 他们刚刚还把这个人当成贼一样在雪地里拖,还在他身上糊了一嘴的泥。 结果现在,这个自称“县委秘书”的人, 竟然对著丁浩,对著他们哈塘村的村民,来了这么一个大礼。 这……这是演哪一出啊? 屋子里屋外,刚才还义愤填膺、嘈杂一片的村民们,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深深弯著腰的刘明身上。 丁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平静地站著,承受了刘明这个九十度的大躬。 刘明保持著这个姿势,足足有好几秒钟。 他能感觉到全村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 他心里不由开始打鼓。 他把姿態放到了最低,就赌丁浩这个年轻人,会吃这一套。 只要丁浩开口扶他,或者说一句“刘秘书不必如此”,那今天这事,就有了转圜的余地。 只是, 丁浩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自己都鞠躬了, 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话都没有一句? 半响之后, 刘明终於忍不住了, 他缓缓直起身子,脸上带著极为诚恳又有些訕訕的表情。 “丁浩同志!” 刘明將心中的不满深深的压了下去, 然后不等丁浩开口,抢先一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了丁浩的手。 他的手又冰又湿,还带著泥,但此刻他完全顾不上了。 “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握著丁浩的手,用力地晃了晃,声音里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激动和后怕。 “我代表县委,代表书记,也代表全县人民,感谢你!” “感谢你在狼灾面前,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带领哈塘村的乡亲们,打了一场漂亮的保卫战!” “我来的时候都听说了!你一个人,就消灭了九只恶狼!这是何等的英雄壮举!你是哈塘村的英雄,是我们全镇的英雄,更是我们全县的英雄!” 刘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慷慨激昂,充满了感染力。 他不是对著丁浩一个人说的,他是对著屋里屋外所有村民说的。 这番话说完,村民们原本还带著敌意和怀疑的神情,顿时就变了。 第197章 来抓我的时候,怎么不讲程序?!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来抓我的时候,怎么不讲程序?! “英雄!” “浩哥本来就是英雄!” 狗剩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跟著喊了一句。 “没错!要不是浩哥,我们村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这位刘秘书,说话还挺中听的。” “看来,县里还是有明事理的领导的嘛!”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得缓和了许多。 他们淳朴,谁对他们好,谁为他们说话,他们就认谁。 刘明这一番高调的讚扬,直接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看著村民们脸上的敌意肉眼可见地消散,刘明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第一步,成了。 他偷偷观察著丁浩的表情, 却发现丁浩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静静地听著,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他有些心慌。 丁浩心里確实毫无波动。 官场老油条。 这是丁浩给刘明的第一个评价。 能屈能伸,见风使舵,是个角色。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丁浩就在分析。 李大山一个镇公社主任,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能让县委书记的秘书,连夜冒著大雪跑到这山沟里来。 更不可能让他又是道歉,又是鞠躬,把姿態放得这么低。 所以,刘明不是为李大山来的。 他是为自己来的。 或者说,是为自己背后所代表的某种价值而来。 能让县委书记都如此重视的,绝不仅仅是打了几只狼。 唯一的可能,就是沈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鈺的命是自己救回来的,这份人情,沈家必然要还。 县委书记显然是得到了风声,知道沈家要来人, 所以提前派自己的心腹秘书过来,处理李大山这个麻烦,安抚自己,把一切不和谐的因素都消弭於无形。 想通了这一点,丁浩对整件事的脉络,便瞭然於胸。 刘明今天来,名为慰问,实为危机公关。 当然了,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词语。 他要把李大山惹出的祸事,完美地压下去,不让它发酵,更不能让即將到来的沈家人看到任何蛛丝马跡! 所以,他才会如此卖力地表演。 丁浩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既然你来演戏,那我就陪你搭个台子。 他抽回自己的手,没有回应刘明的讚扬,而是转向了一旁的牛铁柱,递过去一个眼神。 牛铁柱跟丁浩相处这么久,早就有了一定的默契。 他看到丁浩的眼色,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浩小子这是不想自己出面,让自己来当这个“恶人”。 行! 这个恶人我当了! 牛铁柱清了清嗓子,把菸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然后瓮声瓮气地开了口: “刘秘书,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刘明连忙转过身,脸上堆起笑容:“哎,老乡,您是?” “我是哈塘村的牛铁柱,大队长!” 牛铁柱挺直了腰杆,一点不怵他这个县委秘书的身份,大声说道:“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是好听。丁浩是英雄,俺们全村人都认!不用你来夸!” 他这话一出口,刘明脸上堆著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这老头儿,不好对付啊。 牛铁柱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他。 “俺们就想问一句,今天李大山跑到我们村,耀武扬威,还给丁浩扣了个『反革命』的大帽子,调来派出所的人要抓人!这事儿,你们县里,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上。 所有村民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齐刷刷地钉在刘明身上。 对啊! 夸奖的话谁都会说! 关键是李大山那个狗东西怎么办? 刘明感觉自己的后背又开始冒汗了。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严肃而沉痛的表情。 “牛队长!各位父老乡亲!” 他提高了音量,环视四周。 “关於李大山同志的问题,县委高度重视!书记在听到匯报之后,十分震怒!他当即指示,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我这次来,除了慰问丁浩同志,另一个任务,就是代表县委,宣布一个决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李大山所有职务暂停!县里將立刻成立联合调查组,天一亮就会进驻镇公社,对李大山在任期间的所有问题,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 “我们向哈塘村的乡亲们保证!向丁浩同志保证!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一定会给人民群眾一个满意的交代!” “如果查出李大山確实存在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甚至是其他违法乱纪的问题,我们县委,绝对严惩不贷!” 刘明的话掷地有声,表情义正辞严。 丁浩看著他,心里却觉得好笑。 这套官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他往前走了一步,淡淡地开口说道: “刘秘书。” “丁浩同志,你有什么要求?” “要求谈不上。”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觉得,既然县委这么重视,书记这么愤怒,为什么还要等到天亮呢?” “乡亲们的怒火现在还烧著,李大山现在还在公社主任的办公室里待著。夜长梦多,谁知道他这一晚上,会干出什么事来?是销毁证据,还是串通同伙?”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刘明的心上。 “刘秘书,你代表县委来,总不能光凭一张嘴吧?” 丁浩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牛铁柱刚才那番质问,要尖锐得多。 光凭一张嘴? 这不就是在说他刘明光说不练,虚情假意吗? 刘明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心头一震。 他猛然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以为丁浩只是个有点蛮力、运气好的村里后生,靠著救了沈家的人才有了今天的底气。 只要自己把姿態放低,把话说漂亮,给他足够的面子,就能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个丁浩,心思縝密,言辞犀利,一眼就看穿了他话里的猫腻,而且直接就把他逼到了墙角! 现在就去镇公社拿下李大山? 开什么玩笑?! 这不合规矩! 停职调查,那得是县委开会研究,下正式文件,然后由组织部门和纪检部门的人去执行。 他刘明只是个秘书,哪有这个权力? “丁浩同志,你误会了。” 刘明连忙解释,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快下来了: “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组织程序,还是要走的。现在是天还没亮,公社那边也……” “程序?”丁浩轻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李大山带人来抓我的时候,怎么没讲程序?他给我扣『反革命』帽子的时候,走的又是什么程序?” 丁浩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第198章 李大山傻眼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李大山傻眼了! “刘秘书,我们普通老百姓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程序!我们只认一个理!坏人,就该立刻受到惩罚!” “对!浩哥说得对!” 狗剩第一个跳出来响应,他早就看这个刘秘书不爽了,觉得他油嘴滑舌,不像好人。 “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给那个李大山报信吧!” “没错!肯定是这样!他们都是当官的,官官相护!” “要是真有诚意,现在就去抓人!我们跟你一起去!当个见证!” 村民们刚刚被安抚下去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了。 他们一个个瞪著刘明,大有他要是不答应,就再把他拖出去在雪地里滚一圈的架势。 刘明彻底慌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前进不得,后退不能。 他要是现在走了,那他今晚就白来了。 不仅没能安抚好丁浩,反而还把矛盾激化了。 回头书记问起来,他怎么交代? 可他要是答应,连夜去搞李大山,这事要是传出去,別人会怎么看他? 越级指挥,无组织无纪律,这顶帽子扣下来,他的前途也就完了! 怎么办? 刘明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丁浩就那么看著他,也不催促,但那平静的目光,却给了他山一般的压力。 他知道,丁浩在等他做选择。 今晚,他必须在李大山和丁浩之间,做出一个彻底的切割! 要么,得罪丁浩和其背后的沈家。 要么,就打破常规,用雷霆手段,拿下李大山,彻底站到丁浩这边来! 两害相权取其轻! 得罪了丁浩,他立刻就得完蛋! 可要是豁出去搞了李大山,虽然有风险, 但只要操作得当,就能变成大功一件! 不仅能得到丁浩的感激,还能在书记面前表现自己的果断和担当! 赌了! 一瞬间,刘明就下定了决心。 他脸上那份犹豫和为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地说道:“丁浩同志说得对!对付这种败类,就不能讲常规!人民群眾的呼声,就是我们行动的命令!” 他转向牛铁柱和一眾村民,郑重地宣布: “乡亲们!我现在就去镇公社!当著你们的面,把李大山这个害群之马给抓起来!” 这番表態,让所有村民爆发出阵阵的喝彩声。 “好!” “这才像个县里来的领导!” 狗剩看刘明的眼神,也终於多了几分满意。 牛铁柱深深地看了刘明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色。 这傢伙,是个人物啊。 丁浩的嘴角,这才若有若无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刘秘书有魄力。”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一个人去,恐怕不太方便。” 刘明心领神会,立刻顺著台阶下:“丁浩同志考虑得周到。我人生地不熟的,確实需要一个熟悉情况的同志带路。” “公社的赵建国副主任,为人正直,我看就不错。”丁浩像是隨口一提。 “好!那就请赵建国同志协助!” 刘明立刻拍板,然后又看向牛铁柱:“牛队长,我能不能也请您,还有几位乡亲代表,跟我们一同前往?也好做个见证!” 他这是在主动向丁浩示好,把监督权交到村民手里。 “行!” 牛铁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狗剩,你再叫上几个人,咱们跟刘秘书走一趟!”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刘明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浑身都快虚脱了。 他不敢再耽搁,立刻转身就往外走。 牛铁柱、狗剩、李二毛,跟在了后面。 很快, 四个人钻进了车里。 “司机!去镇公社!” …… 镇公社大院里,李大山的办公室还亮著灯。 他没有走,也不敢走。 他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转了几个小时, 最后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的黑暗。 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刘秘书那边,像是彻底断了线。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点点將他淹没。 突然,他桌上的电话“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大山一个激灵,像是触电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扑过去,一把抓起了听筒。 “餵?!是刘秘书吗?!”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声音。 是公社的门卫老王。 “李主任,不好了!县委刘秘书的车开进来了!后面还跟著哈塘村的牛铁柱他们一帮人!正……正往你这儿来呢!” “轰!” 李大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炸开了一样,嗡嗡作响。 刘明来了? 还带著哈塘村的人? 他来干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让他浑身发冷。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 李大山被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电话听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只见刘明一脸冰霜地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同样面色严肃的赵建国。 而在他们身后,牛铁柱、狗剩,还有两个哈塘村的村民,眼神不善地盯著他,那架势,仿佛一群准备扑上来撕咬猎物的饿狼。 “刘……刘秘书?” 李大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您……您这是……” 他想问,您怎么来了? 还带著这么一大帮人,用这种方式进来? 他的目光里带著最后一丝乞求和侥倖,希望刘明是来帮他的,是来替他撑腰的。 然而,刘明接下来的话,將他最后的一丝幻想,彻底击得粉碎。 第199章 丁浩,竟然打猎去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丁浩,竟然打猎去了?! 刘明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直接侧过身,对身后的赵建国冷冷地命令道:“赵建国同志。” “在!”赵建国立刻向前一步,站得笔直。 “我代表县委,现在向你宣布。” 刘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在这间狼藉的办公室里迴荡: “经县委初步决定,立即停止李大山同志在镇公社的一切职务!並由县纪委、县公安局、县委办公室组成联合调查组,对其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在调查期间,由你,赵建国同志,暂时主持镇公社的全面工作!” 轰隆! 这番话,不亚於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在了李大山的天灵盖上! 停职! 调查! 他完了! 彻底完了! 李大山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眼神涣散,面如死灰。 赵建国在听到自己暂时主持全面工作时,心臟也猛地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大声回答: “是!坚决服从县委的决定!” 他说完,转身面对著瘫坐在地的李大山,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李大山!你听到了吗?你滥用职权,作威作福的日子,到头了!” 李大山像是没听到赵建国的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刘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疯狂。 “刘秘书……你……”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髮了疯的野狗,猛地朝刘明扑了过去: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过河拆桥!”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刘明的衣领。 “我给你送了那么多东西!烟!酒!还有那块上海牌手錶!你都收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想把我扔下去?没那么容易!要死大家一起死!” 李大山状若疯魔地嘶吼著。 他这是彻底豁出去了,想要把刘明也拖下水。 牛铁柱和狗剩他们一听,顿时炸了锅! “好啊!原来你们是蛇鼠一窝!” “我说他怎么一开始磨磨蹭蹭的!原来是拿了好处!” 村民们的眼神立刻又变了,齐刷刷地看向刘明。 刘明的心臟骤然一缩。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个李大山,果然是个疯子! 然而,刘明毕竟是在县委书记身边歷练出来的角色,心理素质远非李大山可比。 面对李大山的疯狂撕咬和村民们怀疑的目光, 他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和不屑。 他甚至没有后退,任由李大山扑到他面前。 没等李大山的手碰到他,赵建国和牛铁柱已经一左一右冲了上来,把李大山死死地按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刘明!你这个偽君子!你收我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李大山拼命挣扎,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刘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居高临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李大山,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李大山,看来你不仅是工作作风有问题,思想也有问题,现在精神都错乱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你说我收了你的东西?证据呢?” “污衊县委秘书,这可是罪加一等!” 刘明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只要自己不承认, 那就是李大山在污衊自己! 反正又没有其他人看到, 打死也不能承认! 李大山听得目瞪口呆。 顛倒黑白! 这简直是顛倒黑白! “你……你胡说八道!”李大山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等调查组来了,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刘明冷哼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转头对赵建国说: “赵建国同志,先把李大山带到隔壁的会议室看管起来,等天亮了,移交给调查组!不要让他跟外界有任何接触!” “是!” 赵建国用力点头,然后和狗剩一起,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破口大骂的李大山拖出了办公室。 屋子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牛铁柱看著刘明,眼神复杂。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看出来了,这个刘秘书,手段真是厉害。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还反手把李大山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刘明迎著牛铁柱的目光,坦然一笑。 “牛队长,让您和乡亲们看笑话了。我们干部队伍里,出了这样的败类,是我们的失职。” 他姿態放得很正,主动承认错误。 牛铁柱摆了摆手,闷声闷气地说道: “这是你们公社的事,俺们村里人管不著。只要他不来祸害俺们就行。” “您放心!” 刘明立刻保证道:“以后绝对不会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折腾了一夜,天终於要亮了。 刘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 他转过身,对赵建国和一脸疲惫的司机说道:“走吧,我们回哈塘村。” 司机愣了一下:“刘秘书,现在回去?” “对,现在就回去。” 刘明语气坚定。 “我得亲自去向丁浩同志,说一下这个处理结果。” 伏尔加轿车在坑洼不平的雪路上顛簸著, 每一次顛簸,都让刘明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快要从喉咙里顛出来了。 他靠在后座上,脸色煞白,眼睛下面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 从昨天半夜到现在,他几乎没合过眼,精神和身体都绷到了一根弦上, 如今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股紧绷的劲儿一松,排山倒海的疲惫就涌了上来。 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丁浩,把处理李大山的结果告诉他。 他想看到丁浩脸上露出满意,甚至是感激的表情。 为了办成这件事,他可是赌上了自己的政治前途, 这种雷霆手段,这种魄力,丁浩总该承他这个情吧? 牛铁柱一路上闷著头抽著旱菸,烟雾繚绕,呛得司机直咳嗽。 狗剩和另外一个村民挤在后座,看著刘明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这傢伙,看著文弱,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说办李大山,就真的连夜给办了。 车子终於晃晃悠悠地开回了哈塘村口。 天已经大亮,村里的炊烟裊裊升起,和山间的晨雾混在一起。 刘明强撑著精神,推开车门,寒风一吹,他一个哆嗦,差点没站稳。 “走,去丁浩同志家。”他哑著嗓子,对牛铁柱说道。 牛铁柱磕了磕菸灰,点点头,领著他往丁浩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早起的村民看到他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镇上的情况。 “牛大叔,咋样了?李大山那个狗东西抓起来没?” “刘秘书,你们没骗俺们吧?” 牛铁柱挺直了腰杆,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都嚷嚷啥!李大山已经被停职了!县里派人调查他!以后,他再也不是公社主任了!” 人群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好!抓得好!” “活该!让他再欺负咱们!” 听著村民们的欢呼,刘明心里总算找到了一丝慰藉。 他觉得自己这一夜的罪,没有白受。 他挺了挺胸膛,脚步也仿佛轻快了一些,跟著牛铁柱来到了丁浩家的院子门口。 院门虚掩著。 牛铁柱上前推开门,扯著嗓子喊道:“小浩!在家没?” 丁浩的母亲王秀兰从屋里出来,看到牛铁柱和刘明他们,愣了一下。 “牛队长,你们这是……” “婶子,丁浩同志呢?” 刘明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他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要在丁浩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王秀兰用围裙擦了擦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孩子,天刚蒙蒙亮就吃了两张饼,说是山里的雪好,要去看看有没有傻狍子撞树,打猎去了。” 打……打猎去了? 第200章 无人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无人机! 刘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在这里为了他的事,赌上前途,斗智斗勇,折腾了一整夜,累得像条死狗。 结果正主儿,吃饱喝足,上山打猎去了? 就好像他拼尽全力演了一出惊天动地的大戏, 结果发现,那个他最想取悦的观眾,根本就没在场,甚至连戏台子都没看一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屈辱感,猛地衝上了他的心头。 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刘秘书!你咋了?”牛铁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刘明只觉得天旋地转,喉咙里一阵发乾,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昨天到现在,水米未进,全靠一股精神气撑著。 现在这股气一泄,身体立刻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身子一软,就顺著牛铁柱的胳膊滑了下去,直接瘫倒在了雪地上。 “哎呦!刘秘书!” “快!快把人扶起来!”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狗剩和几个村民手忙脚乱地把刘明往起抬。 牛铁柱看著昏迷不醒的刘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可咋整? 县委书记的秘书,在他们村里累倒了,这要是传出去,这事儿就不好办了啊! “还愣著干啥!赶紧把人抬俺家去!” 牛铁柱衝著狗剩吼道,“再去个人,把那个司机也叫过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刘明抬到了牛铁柱家,放在了热乎乎的炕上。 牛铁柱的老婆赶紧倒了碗热水,一点点地给刘明灌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刘明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牛铁柱家那被烟燻得发黑的房梁,闻到的是一股子旱菸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刘秘书,你醒了?感觉咋样?”牛铁柱凑过来,一脸关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明挣扎著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脑袋也疼得厉害。 “我……我没事……”他声音虚弱得说道。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咕嚕”叫了起来,提醒著他已经饿了太久。 牛铁柱一听,立刻对他老婆说: “老婆子,赶紧去做点吃的!刘秘书和司机同志都饿了一晚上了!” 牛铁柱的老婆应了一声,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一股玉米的香气就飘了进来。 两碗热气腾腾的粥被端了上来,放到了炕桌上。 刘明撑著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碗里。 是玉米糊糊,稀得能照出人影,里面零星飘著几粒米。 连个窝窝头,或者玉米饼子都没有。 刘明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在县里,就算是在食堂吃饭,那也是玉米面馒头管够,有的时候,还能吃上白面馒头! 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 这玩意儿,能叫饭吗? 这分明就是水好吧? 可是,他看著牛铁柱一家人期盼的眼神,再听听自己肚子的叫声,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现在是寄人篱下,有的吃就不错了。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糊糊,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一股粗糲的口感划过喉咙,带著一股淡淡的霉味,难以下咽。 他强忍著噁心,闭著眼睛往下吞。 司机倒是没那么多讲究,端起碗“呼嚕呼嚕”几口就喝了个底朝天,还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 刘明艰难地喝著碗里的玉米糊糊,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沙子。 屈辱、飢饿、疲惫,还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胸中交织翻腾。 他恨! 但他恨的不是丁浩,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到了李大山的头上! 如果不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在冰天雪地的山沟里,被一群泥腿子当贼一样拖行, 赌上前途去跟人斗法,最后累得昏倒,醒来还要吃这种东西! 李大山! 刘明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嚼得粉碎。 你给我等著! 等调查组把你的问题查清楚,我不让你把牢底坐穿,我刘明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小半碗玉米糊糊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碗放在了炕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山林深处,积雪没过了膝盖。 丁浩呼出了一口白气,在清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霜。 他没有急著去追寻什么猎物,而是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坳。 这里四周都是高大的松树,积雪被树冠挡住,地面上只铺了薄薄的一层。 他之所以没在村里等著刘明,原因很简单。 没必要。 刘明那种人,为了达成目的,什么戏都能演。 自己要是留在村里,免不了要陪著他演一出“领导关怀备至,英雄感恩戴德”的戏码。 丁浩嫌烦。 他更清楚,刘明不是为他丁浩来的,而是为沈家可能带来的影响来的。 既然如此,自己摆出的姿態越高,越不在意,对方反而会越上心。 把李大山的事情扔给牛铁柱去当“恶人”,自己抽身而出,反而是最高明的一步棋。 他要让县里那些人明白,他丁浩不是隨便几句好话就能打发的。 確认四周绝无人跡之后,丁浩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取出无人机!” 丁浩心念一动, 一架小巧的无人机,顿时出现在了丁浩的面前! 【高级侦察无人机(麻雀-1型):採用仿生学设计,飞行噪音极低,配备高清光学摄像头及微型热成像模块,遥控距离5公里,续航时间2小时,配备可携式太阳能充电板,可在有日光条件下进行充电。】 这东西,是金色盲盒开出来的! 丁浩今天就想要试一试,无人机的实操到底如何?! 系统界面上,自动弹出了一个操控面板,上面是实时传输的画面和各种参数。 丁浩按捺住激动,试著用意念操控。 “嗡……” 一声极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过后,无人机缓缓升空,悬停在他面前。 稳! 太稳了! 丁浩心中狂喜。 他控制著无人机,让它慢慢爬升,穿过头顶的树冠缝隙,升上了高空。 系统面板上的画面,瞬间变得开阔起来。 雪白的群山,墨绿的松林,蜿蜒的冰河……整个哈塘村周边的山脉,尽收眼底! 画面的清晰度高得嚇人,他甚至能分辨出远处山坡上一棵枯树的枝丫。 他试著拉近焦距。 画面迅速放大,一只正在雪地里刨食的野鸡,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连它羽毛上的斑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开了天眼! 第201章 猎犬疾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猎犬疾风! 丁浩让无人机进入自动巡航侦察模式,將周围几公里的范围都纳入监控, 然后才將注意力转移到了第二个奖励上。 一只毛茸茸的小傢伙被他从系统空间里抱了出来。 这是一只小狗,大概只有两个月大, 通体乌黑,唯有四只爪子是雪白的,像是踏著四朵雪花。 它被抱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懂, 但一闻到丁浩身上的气息,立刻亲昵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丁浩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军犬“疾风”:经过最顶级基因优化和严苛训练的特种军犬,拥有超高的智商和无与伦比的追踪、搏斗能力,对宿主绝对忠诚!】 【状態:幼年期(具备极高成长性)】 【特点:嗅觉、听觉、速度、耐力、智力、忠诚度均为顶级。】 丁浩把它放在雪地上,小傢伙一点也不怕冷, 欢快地在雪地里打著滚,然后又跑回来,用小脑袋蹭著丁浩的裤腿。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色的影子从旁边的树林里躥了出来。 火狐。 这傢伙自从伤好之后,就赖在在丁浩家不走了, 平时丁浩进山,它也总跟著一起, 之前进山杀狼, 火狐其实也想跟著, 但是丁浩怕它的存在引起村民的恐慌, 所以就没有带。 今天丁浩狩猎,它也跟了上来。 火狐显然是对这个新来的小不点充满了好奇。 它迈著优雅的步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小奶狗“疾风”看到火狐,也不害怕,反而兴奋地摇起了尾巴,主动凑了上去,用鼻子去嗅火狐的身体。 一狐一犬,两个小傢伙很快就熟悉起来,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丁浩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 最后,將那把狙击步枪取了出来。 【85式狙击步枪(含特製消音器及8倍光学瞄准镜)!(附带子弹100发!)】 丁浩伸手, 慢慢的抚摸著通体漆黑的枪身, 那流畅的线条,充满了冰冷的杀戮美感。 他拉了一下枪栓,清脆的机括声,悦耳动听。 就在这时,无人机传输回来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移动的物体。 丁浩將画面锁定,放大。 那是一头体格健壮的成年梅花鹿! 它正在一公里外的一处山坡上,悠閒地啃食著被积雪覆盖的灌木嫩芽,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丁浩找到一个合適的位置, 拿起狙击步枪,將枪托抵在肩膀上,趴在了雪地里。 透过高倍瞄准镜,那头梅花鹿的身影被瞬间拉近,仿佛就在眼前。 他甚至能看清鹿眼上长长的睫毛。 丁浩深吸一口气,调整著呼吸。 十字准星,稳稳地锁定在了梅花鹿的头部。 下一刻, 丁浩扣动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在高倍瞄准镜的视野里,丁浩清晰地看到,那头梅花鹿的脑袋上,爆出了一团小小的血雾。 它的身体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挣扎,就那么僵硬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在雪地上砸起一片雪花。 一枪毙命。 乾净利落。 “叮!” “恭喜宿主,击杀梅花鹿一只,获得蓝色盲盒一个!” “是否开启?” “否!” 丁浩的眼睛顿时一亮, 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从一公里之外,精准地命中头部。 这是什么概念?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通过无人机的画面,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確认安全后,丁浩才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玩耍的疾风和火狐。 枪响的瞬间,两个小傢伙都停了下来,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丁浩衝著疾风打了个手势,指向梅花鹿倒下的方向。 “去!” 他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疾风瞬间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它低吼一声,四只雪白的爪子在雪地上一蹬, 像一支离弦的黑箭,飞速地朝著那个方向冲了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厚厚的积雪中奔跑,竟像是如履平地。 火狐也迈开步子,轻盈地跟了上去。 丁浩不紧不慢地收起狙击枪,將其放入系统空间,然后也跟了过去。 当他赶到山坡时,疾风正守在梅花鹿的尸体旁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不允许任何东西靠近。 火狐则在一旁,一副慵懒的模样。 丁浩走上前,检查了一下。 子弹精准地从梅花鹿的脑袋射入,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猎杀。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心念一动,庞大的梅花鹿尸体瞬间消失,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疾风看到猎物突然不见,愣了一下,歪著小脑袋,似乎有些不解。 丁浩笑著摸了摸它的头, 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乾粮,扔给了疾风。 疾风张口咬住,立刻吃了起来。 火狐见状, 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嫌弃, 它可是食肉动物, 乾粮? 不感兴趣! 丁浩心情大好,再次放飞了无人机,將侦察范围扩大。 他决定再试试手。 很快,无人机的画面中,出现了一头正在拱雪觅食的傻狍子。 他再次架起狙击步枪。 “砰!” 又是一声闷响。 1500米外,那头傻狍子,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叮!” “恭喜宿主猎杀狍子一只,获得白色盲盒1个!” 接下来,他又用无人机锁定了几个目標,两只野鸡,三个野兔。 丁浩没有再使用狙击枪, 这玩意的子弹只有一百发, 对付这种小动物, 根本就用不上, 弩箭足以。 很快, 在无人机的引导下, 丁浩將这几个小东西全部猎杀, 获得了3个白色盲盒! 至此, 丁浩的系统仓库里, 现在有3个紫色盲盒,2个蓝色盲盒,6个白色盲盒! 丁浩毫不犹豫, 消耗了5个白色盲盒,合成了一个蓝色,盲盒! 他的目的很明確, 集赞紫色盲盒,合成金色盲盒! 至於这些猎物, 丁浩决定, 將野鸡、野兔留下自己吃, 狍子和梅花鹿拿到镇里卖了。 不过, 梅花鹿的肉,要留下一条腿, 这玩意肉质鲜美,口感极佳。 至於鹿鞭,这东西,可是很多人抢著要, 估计能卖出来一个好价钱! 第202章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光芒斜斜地穿过松林,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丁浩看了看天色,估摸著时间,自己也该下山了。 在山里待了一整天,收穫颇丰,心情也格外舒畅。 將无人机收回, 放入系统空间里。 然后丁浩吹了声口哨,將正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的疾风和火狐叫了回来。 疾风小小的黑影在雪地里跑得飞快,听到召唤,立刻顛顛地跑了回来,用脑袋蹭著他的裤腿。 火狐则慢了一步,姿態依旧优雅,一跃跳上他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丁浩哼著小曲,带著一狐一狗,悠哉地朝著山下走去。 快到山脚,离村子不远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这片区域没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跡。 心念一动,一头硕大的梅花鹿和几只野兔凭空出现在雪地上。 他不能把所有猎物都藏在系统空间里带回去,那样没法跟人交代。 总得有个样子,让人看著是他辛辛苦苦从山里拖出来的。 丁浩熟练地从腰间拔出匕首,先给梅花鹿放血。 殷红的鹿血涌出,他用一个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乾净盆子装好。 这可是好东西,大补。 接著,他又把几只野兔的血放了,用另一个小点的容器装起来。 做完这些,他在旁边砍了几根粗壮的树枝,用藤条綑扎起来,很快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爬犁。 把分量最重的梅花鹿和野兔都放在爬犁上, 然后拉著爬犁,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当他拖著丰盛的猎物,出现在村口时,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 “快看!是浩子回来了!” “我的乖乖!那么大一头鹿!这得有一百多斤吧?” “浩子真有本事!这大雪天,都能打著这么个大傢伙!” 村民们围了上来,看著爬犁上的梅花鹿,眼睛里全是羡慕和敬佩。 在他们看来,这大雪天能上山打猎,还能有这么大收穫的人,那都是真有本事的汉子。 丁浩笑著和大家打著招呼,一路拖著猎物往自家院子走。 还没到家门口,他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 车身上还沾著泥点和雪水,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跟周围低矮的土坯房显得格格不入。 丁浩脚步一顿,隨即就明白了。 刘明回来了,而且看样子,是专门在等他。 他嘴角微微挑了一下,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继续拉著爬犁往前走。 推开自家院门,果然,院子里站著好几个人。 牛铁柱正蹲在墙根底下,一口一口地抽著旱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狗剩和几个年轻人站在一边,小声嘀咕著什么,时不时地朝屋里看一眼。 丁浩的母亲王秀兰则是一脸侷促地站在屋门口,想进去又不敢,想走开又不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看到丁浩回来,王秀兰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小浩,你可算回来了!县里的刘秘书在屋里等了你大半天了!” 丁浩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把爬犁拉进院子,解下腰上的野鸡,对母亲说: “妈,把这些收拾一下。鹿肉留条腿,剩下的晚上我处理。” “哎,好!” 王秀兰看到儿子打了这么多猎物,脸上的愁容也散了不少,高兴地去拾掇东西了。 院子里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屋里的人。 车里的司机探出头,看到那头梅花鹿时,眼睛都直了。 紧接著,堂屋的门帘一挑,一个脸色疲惫,眼下带著浓重青黑的人影走了出来。 正是刘明。 他一晚上没睡,又累又饿,早上还晕倒了,被牛铁柱抬回家灌了两碗稀得能当镜子照的玉米糊糊,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在牛铁柱家炕上躺了半天,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堂堂县委书记的秘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等到精神稍微好点,他就再也待不住了,硬是让司机把他送到了丁浩家门口等著。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 丁浩竟然一直都没有回来! 这可把刘明给急坏了! 但是没办法, 自己又不敢进山寻找丁浩, 只能在他家里乾等了! 此时, 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 好像是丁浩回来了, 刘明再也坐不住了, 立刻起身,推门而出! 此刻,丁浩站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精神饱满。 他身边的爬犁上,放著一头梅花鹿,还有几只野鸡和野兔。 再看看自己,脸色蜡黄,嘴唇乾裂,两条腿都在打晃,跟刚从难民营里出来一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不平衡,再次衝上了刘明的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他在这里受苦受难,这个正主儿却跑去山里打猎,还满载而归? 牛铁柱掐灭了菸袋,站起身,走到丁浩身边,拍了拍那头鹿,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好小子,有你的!” 丁浩笑了笑,然后才把目光转向刘明,语气平淡: “刘秘书来了。等很久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久,不久。丁浩同志打猎辛苦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迫不及待地想要宣布自己的“战果”,想要看到丁浩脸上露出震惊和感激的表情。 “丁浩同志,我这次来,是特地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確保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经过我们连夜的工作,县委决定:李大山就地免职!並且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对他进行全面的立案调查!” 他盯著丁浩的脸,期待著他想要的反应。 然而,丁浩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他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语气淡淡的说道: “辛苦刘秘书了。” 就这? 完了? 刘明感觉自己用尽全力打出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棉花上,一点迴响都没有。 他准备好的一系列说辞, 什么“不畏艰难”、“雷霆手段”、“为你出头”, 全都被丁浩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这小子, 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第203章 吃瘪,灰溜溜的走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吃瘪,灰溜溜的走了! 刘明准备了一肚子的话, 准备好好跟丁浩说道说道自己这一夜是如何的艰难, 如何的果决,如何的为他丁浩著想。 可丁浩这不咸不淡的反应,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在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而台下唯一的观眾,却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给他。 这也太尷尬了! “咕嚕嚕……” 就在此时,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从刘明的肚子里传了出来,打破了这尷尬的沉默。 刘明的老脸瞬间涨的通红。 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他从昨天到现在,就喝了半碗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糊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刘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爬犁上的那头肥硕的梅花鹿和几只野兔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鹿肉……这兔子……要是燉上一锅,该有多香啊! “丁浩同志真是好本事啊!” 刘明强行转移话题,眼睛却还黏在猎物上: “这天寒地冻的,雪又这么大,还能打到这么肥的鹿,厉害,简直是太厉害了!” “这鹿肉,营养价值高,冬天吃最是滋补了。” “尤其是对於在外面受凉受冻的人,吃了之后,还能有效的避免感冒!” “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他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然而,丁浩好像是完全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他一边解开爬犁上的绳子,准备把猎物搬进院子,一边开口说道: “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这傻东西自己撞上来的。” “正好要过年了,家里穷,没钱买年货,我准备把这东西卖给镇供销社换点钱,然后买年货,准备过年!” 刘明彻底噎住了。 人家这些东西是准备留著换年货的, 自己还怎么好意思要吃? 他看著丁浩把那只肥硕的梅花鹿扛在肩上, 轻轻鬆鬆地就进了院子,仿佛那一百多斤的重量不存在一样。 然后丁浩又出来,拎著几只兔子和野鸡,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直接进了屋。 自始至终,连一句“刘秘书进屋喝口热水”的客套话都没有。 更別提留下他吃鹿肉,吃兔子肉了! 冷风吹过,刘明站在空荡荡的雪地里,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不是县委书记的秘书,而是一个上门討饭的叫花子,还被主人家无情地给撵了出来。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司机从车上下来,看著刘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刘秘书,咱们……还等吗?” 刘明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摆了摆手。 “走!回县里!” 他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车里。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刘秘书,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牛铁柱走到车边, 大嗓门的吆喝著说道。 刘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吃饭? 留在你家,继续喝稀粥吗? 还是留下来上丁浩家里討吃的? 这脸,丟的已经够多的了! “不用了,我还要回去和书记匯报工作,先走了!” 刘明面色冰冷,扔下了一句话。 伏尔加轿车发动起来,在雪地上调了个头,灰溜溜地驶离了哈塘村。 车厢里,刘明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丁浩! 他今天所受的飢饿、疲惫、屈辱,全都是拜这个年轻人所赐! 他发誓,这个场子,他迟早要找回来! 院子里,丁浩站在窗边,看著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村口,嘴角微微动了动,露出一抹弧度。 想拿捏我? 做梦去吧! 刘明的车一走,丁浩家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轻鬆了不少。 “小浩,那人走了?”王秀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小声问道。 她总觉得那个当官的看人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毛。 “走了。” 丁浩应了一声,转身对院门口喊道:“牛叔!狗剩哥!都进来吧!別在外面冻著了!” 话音刚落,牛铁柱、狗剩还有另外两个昨晚一起去镇上的村民就推门走了进来。 “浩哥,那个姓刘的没把你怎么样吧?” 狗剩一进门就急吼吼地问。 “他能把我怎么样。”丁浩笑了笑,指了指屋里,“进屋说,炕上热乎。” 他拎起来一野兔,对著王秀兰说道:“妈,把这只兔子收拾一下,晚上咱们燉兔子吃!土豆多放点!” “好嘞!”王秀兰高兴地接过兔子,进了厨房。 狗剩等几个年轻小伙子一听,今晚有兔子肉吃,一个个的眼睛直冒精光! 他们,太想吃肉了! 前端时间, 丁浩家里面盖房子, 找工人干活,就是用野猪肉当工钱! 只可惜, 那会儿狗剩没报上名, 看到干活的那些人吃肉, 给狗剩馋的啊, 梦里面都直流口水! 现在,终於有机会再丁浩哥家里吃顿肉了, 这让狗剩激动的不行! 见状, 丁浩不由笑了起来。 自己能打猎,每次都能带回来一些猎物, 肯定会遭到一些人的眼红, 这是很正常的事儿。 但是, 丁浩心中清楚,不能吃独食, 要適当的给和自己关係近,帮助过自己的人一些甜头。 就好像是这一次, 狗剩三个小伙子,跟著牛铁柱去镇里, 然后又乾巴巴的在自己家里等了这么久, 给他们几个燉一只兔子解解馋, 可以立刻收拢狗剩这几个小子的心! 以后,自己再有什么事儿, 狗剩他们,也会主动帮忙,愿意帮忙! 丁浩招呼著牛铁柱几人上了炕。 热乎乎的土炕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几个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肉香,还夹杂著葱姜爆锅的香味,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 丁浩拿出旱菸,给牛铁柱递过去, “牛叔,昨晚镇上,到底怎么回事?跟我仔细说说。” 牛铁柱嘬了一口烟,吐出一串浓白的烟圈, 这才把昨晚在镇公社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一字不漏地讲了一遍。 他讲得很详细,从刘明怎么宣布决定,到李大山如何瘫倒在地, 再到他最后如何像疯狗一样扑向刘明,把刘明收礼的事情全部抖落了出来。 “……你是没瞅见,当时李大山那样子,眼睛都红了,跟要吃人似的,嘴里就喊著『我给你送了烟!送了酒!还有上海牌手錶!你都收了!要死一起死!』” 牛铁柱模仿著李大山当时癲狂的语气,摇了摇头。 “好傢伙!” 狗剩一拍大腿,愤愤不平地骂道: “我就说他们是一伙的!蛇鼠一窝!官官相护!” “那个姓刘的,一开始磨磨唧唧,就是想保住李大山!要不是浩哥你把他逼到那份上,他才不会动手!” 另一个村民也附和道: “没错!后来他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还反咬一口说李大山污衊他,那嘴皮子,真是厉害!黑的都能让他说成白的!”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牛铁柱抽著闷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抬头,有些担忧地看著丁浩。 “小浩啊,叔说句心里话,你今天这么对那个刘秘书,把他晾在外面,连口水都没给喝,我瞅著……这事儿怕是结下樑子了。” “那个刘明,一看就不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他今天在你这儿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瘪,心里头肯定记恨上你了。” “他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在县里说话有分量,以后要是给你下个绊子,穿个小鞋,那可是防不胜防啊。” 第204章 和你打听个事儿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和你打听个事儿 牛铁柱的担心,不无道理。 民不与官斗,这是老百姓几千年传下来的道理。 丁浩今天把一个县委秘书得罪得这么狠,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丁浩听了,却只是笑了笑,往牛铁柱的烟锅里又续了点菸丝。 “牛叔,你的担心我明白。不过,你把事情想反了。” “啥?” 牛铁柱愣了一下。 丁浩的眼睛在烟雾繚绕中,显得格外明亮。 “你想想,李大山一个镇公社的主任,就算再横,他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给我扣上『反革命』的帽子,还带人来抓我吗?” “这背后要是没人给他撑腰,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那这个撑腰的人,会是谁呢?” 丁浩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牛铁柱和狗剩他们都不是傻子,瞬间就品出味来了。 “是刘明!” 狗剩脱口而出。 丁浩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所以,刘明昨天半夜三更地跑过来,不是真心实意来给我解决问题的,他是来捂盖子的!” “他怕事情闹大了,把他也牵扯进去。所以他想唱一出红脸,说几句好听的,许诺一些不疼不痒的条件,先把我们安抚住,把这件事压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他没想到,咱们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直接把他逼到了墙角,让他必须在我和李大山之间做个选择。” “最后,他没办法,只能丟车保帅,把李大山这个棋子给扔了,来保全他自己。” 丁浩的这番分析,条理清晰,逻辑縝密,把刘明的心思剖析得淋漓尽致。 牛铁柱和狗剩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的乖乖!” 牛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也太多了!俺们这些粗人,哪想得到这些!” “浩哥,你这脑子是咋长的!” 狗剩满脸都是崇拜: “这么说,那个刘明现在不是恨我们,是怕我们?” “是又恨又怕!”丁浩咧嘴一笑,接著说道: “他现在比谁都怕我出事,比谁都怕我揪著李大山的事情不放。” “因为一旦调查组深挖下去,查出他跟李大山之间有利益输送,那他就不是丟官罢职那么简单了,那是得进去吃牢饭的!” “所以,他今天在我这儿受再大的气,他也得忍著,憋著。他不敢把我怎么样,至少在李大山这件事彻底了结之前,他不敢。” 听完丁浩的话,牛铁柱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听你这么一说,叔这心里就亮堂了!还是你小子有脑子!” 这时,王秀兰端著一个大盆从厨房出来了。 “开饭啦!都別聊了,快趁热吃!”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兔子燉土豆放在了炕桌中央, 肉香混合著土豆的绵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王秀兰还烙了金黄的玉米饼子。 “来,都动筷子!別客气!”丁浩招呼道。 大家早就饿了,立刻动起筷子,大口吃肉,大口啃饼子,屋子里只剩下呼嚕呼嚕的吃饭声。 这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饭后, 几个人又閒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家去了。 送走了眾人,丁浩一个人坐在炕上,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知道,事情还没完。 刘明这种人,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今天虽然被逼退了, 但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咬上致命的一口。 县里成立的那个联合调查组,才是接下来真正的关键。 第二天一大早,丁浩就起了床。 他得把手里的那头梅花鹿和狍子处理掉,换成实实在在的钱。 这两样大傢伙,要去镇上或者县里卖掉。 丁浩跟王秀兰打了声招呼,推上了平板车, 把用草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鹿和狍子装上车,出了村。 他如今的体力,推著这一百来斤的东西,就跟玩儿似的,连大气都不喘。 清晨的寒风颳在脸上,路上偶尔遇到的行人,看到他车上的东西,眼睛都挪不开了。 那草蓆虽然盖著,但还是能从轮廓和偶尔露出的蹄子看出,是难得一见的大傢伙。 “这是又打著猎了?” “看这块头,怕不是头鹿吧!” “好傢伙,这年头能吃上肉,就是神仙日子啊!” 羡慕的议论声,伴隨著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丁浩只是笑了笑,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到了镇供销社,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后院, 王建设正背著手在院子里踱步,嘴里叼著烟, 眉头拧成个川字,满脸的愁容。 一看到丁浩推著车进来,王建设的眼睛先是一亮,隨即又落在了那鼓囊囊的草蓆上。 “丁浩兄弟!你可来了!” 王建设几步抢上来,也顾不上客套,伸手就去掀那草蓆。 当一头完整的、体格健硕的梅花鹿露出来时,他激动地一拍大腿,愁容瞬间一扫而空。 “哎呀我的亲兄弟!你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王建设拉著丁浩的手,那叫一个亲热。 “你不知道,上次你送来的那头野猪,我分给了几个单位的头头,那叫一个受欢迎!可没分到的那些,天天来我这儿念叨,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都说我老王藏私,有好东西不给他们!我上哪儿给他们变肉去?正愁著年关不好过呢,你就把这么个宝贝给我送来了!” 王建设围著梅花鹿转了两圈,嘖嘖称奇。 “这鹿,品相太好了!肥!这鹿肉,可比猪肉金贵多了!还有这狍子,也不小!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丁浩心里好笑,这王建设的嘴,跟抹了蜜似的。 “王哥,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想著你这儿能给个好价钱嘛。” 丁浩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 “那必须的!” 王建设拍著胸脯保证:“兄弟你放心,价格绝对公道!来来来,上秤!” 供销社的几个伙计也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把梅花鹿和狍子抬上了大磅秤。 “鹿,一百六十三斤!” “狍子,五十八斤!” 伙计报出数来。 王建设一听, 立刻按照比正常收购价格略高一点的价格, 算给了丁浩。 丁浩也不客气,把钱揣进兜里:“王哥爽快,那我就不点了。” “走走走!” 王建设办完了正事,心情大好,一把搂住丁浩的肩膀: “別急著回去,今天哥哥我做东,咱们必须去国营饭店好好喝两杯!就当是给我庆功了!” 丁浩推辞不过,便跟著王建设去了。 国营饭店里,正是饭点,人声鼎沸。 王建设是这里的常客,直接要了个靠窗的座,点了四个硬菜,一盘花生米,一瓶白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建设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 镇公社的那个李大山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第205章 那药酒,你还有没有?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5章 那药酒,你还有没有? 丁浩夹了口菜,慢悠悠斯地嚼著,没说话。 王建设一看他这反应,心里就有数了,继续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这李大山被县里成立的调查组给查了,就地免职!听说啊,这事儿跟你们哈塘村有关係。”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著丁浩的表情。 丁浩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衝著王建设举了举, 然后咧嘴一笑,什么也没说,就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王建设瞬间就懂了。 这事儿,八成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有关係! 好傢伙! 一个镇公社主任,说扳倒就给扳倒了! 这小子的能量,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得多啊! 王建设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一直跟丁浩交好,从没得罪过他。 他也不再追问,哈哈一笑,也端起酒杯: “来,兄弟,啥也別说了,都在酒里!哥哥我佩服你!” 两人又碰了一杯。 酒足饭饱,丁浩起身告辞。 王建设非要送他,两人一起走出了国营饭店的大门。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丁浩正准备跟王建设道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火急火燎地从街对面冲了过来, “丁浩!丁浩兄弟!” 万东林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跟前,一把就抓住了丁浩的手。 “没想到你今天来镇里了!” “要不是我出来办事儿,还遇不到你呢!” “你来了,也不去我那坐一坐呢?” 万东林带著几分气喘的说道。 王建设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认识万东林,卫生院的一把刀, 镇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这是怎么了? 跟火烧了眉毛似的。 “万老弟,你这是……”王建设忍不住开口。 万东林这才注意到王建设,他鬆开丁浩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著粗气说道: “老王你也在啊!正好,正好!我找丁浩兄弟有急事!” 说完,他又把热切的目光投向了丁浩,那样子,活像是一个看到了救星的病人。 “丁浩兄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那个……那个东西,简直是神了!” 万东林压低了声音,但脸上的激动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了笑: “万大夫言重了,不过是几味不值钱的草药罢了,能帮上你的忙就好。” “什么不值钱的草药!那是神药!神药啊!” 万东林情绪激动,一把拉住丁浩,恳切地央求道: “兄弟,哥哥我求你个事儿。你那个药酒……还有没有了?再匀给我一点行不行?价钱你开,多少钱都行!” 药酒? 王建设站在一旁,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他看看一脸恳求的万东林,又看看一脸淡然的丁浩,脑子里全是问號。 什么药酒,能让堂堂卫生院的大夫当街失態,不顾身份地求人? 他可是知道,万东林以前就是个老中医,只不过因为战爭才改行做了西医,可是中医的老底还在,他什么好药没见过? 能让他这么上心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 “老万,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王建设实在是忍不住了,凑过来问道: “什么药酒啊?把你急成这样。丁浩兄弟还会泡药酒?” 万东林看了看王建设,又看了看丁浩,见丁浩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犹豫了一下, 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老王,我跟你说,你可別跟別人乱说啊!” “放心,我嘴严著呢!”王建设拍著胸脯保证,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 万东林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王建设一开始还听得云里雾里,可当他听清楚那药酒的功效时,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猛地扭过头,直勾勾地盯著丁浩,那表情,比刚才万东林还要夸张一百倍。 “壮……壮阳补肾?” 王建设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还能……重回年轻时代?” 万东林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补充道: “效果立竿见影!比我开的那些方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得到肯定的答覆,王建设感觉自己的血液“嗡”的一下就衝上了头顶。 他今年四十出头,身体虽然还算硬朗, 但毕竟是年纪到了,很多事情上,早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尤其是他家那口子,比他小了好几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每次看著媳妇那幽怨的眼神,他这心里头就不是滋味。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也找万东林偷偷开过方子, 喝了不少苦得能齁死人的汤药,可效果嘛……也就那样。 现在,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王建设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著丁浩,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丁浩面前,一把抓住丁浩的另一只胳膊,脸上带著三分埋怨,七分渴望。 “丁浩兄弟!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有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早点跟哥哥我说一声啊!” 王建设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是不是看不起你王哥?觉得你王哥我……用不著这玩意儿?” 丁浩被他们俩一人抓著一条胳膊,哭笑不得。 “王哥,万大夫,你们先鬆手,有话好好说。” 丁浩开口道:“这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啊?” 被他这么一提醒,王建设和万东林才反应过来,周围確实有不少人正朝他们指指点点。 两人老脸一红,连忙鬆开了手, 但两双眼睛,依旧是火辣辣地盯著丁浩,生怕他长腿跑了。 丁浩看著两人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则慢悠悠地说道: “这药酒,我也是从师父那得到的方子,抱著试试看的想法配了一点,没想到效果还行。” 一听是丁浩的老军医师父, 万东林不由恍然大悟。 那可是一个神秘的高人啊! 第206章 我们都在等你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我们都在等你呢! “何止是还行!那是相当行!” 万东林立刻接话,语气里全是讚嘆。 丁浩笑了笑,继续说: “只是这药酒配製起来,颇为麻烦。不仅需要好几种珍稀药材,还需要用五十度以上的高度白酒做基酒,然后密封发酵至少三天,才能出效果。” 他这话一说出来,王建设和万东林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麻烦? 要药材? 要高度白酒? 这都不是事儿啊! 王建设是什么人? 镇供销社的主任! 整个镇子的物资调配,都得从他手里过。 別说几味珍稀药材,就算是再难搞的东西,只要国內有,他都能想办法弄来。 万东林呢? 卫生院的大夫,对药材的门道一清二楚。 至於高度白酒,在这个年代虽然也是紧俏货, 但对他们两个来说,弄几斤出来,简直不要太轻鬆。 “药材的事,包在我身上!” 王建设一拍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兄弟,你需要什么药材,列个单子给我!別说珍稀的,就算是龙肝凤髓,哥哥我也给你弄来!” 万东林也不甘示弱,立刻跟上: “酒我来出!我家里正好存著几瓶从县酒厂弄出来的高度原浆,一直没捨得喝,正好拿来泡药酒!保证够劲!” 两人爭先恐后,生怕自己落后一步,就喝不上那神奇的药酒。 丁浩看著他们这副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表情。 “王哥,万大夫,这……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 “嗨!兄弟你这话就见外了!” 王建设一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肯把这么珍贵的方子拿出来,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我们出点材料,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就是就是!” 万东林连连点头:“丁浩兄弟,你就別跟我们客气了。你要是再客气,就是看不起我们两个老哥哥了!” 王建设更是把胳膊往丁浩肩膀上一搭,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说道: “兄弟,你王哥我的下半辈子,可就指望你了!这点材料算什么?只要能让你王哥我重振雄风,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他的话粗俗直白,却也说得情真意切。 丁浩憋著笑,点了点头: “那……好吧。既然两位哥哥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这就对了嘛!” 王建设和万东林异口同声,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走走走!” 王建设拉著丁浩就走:“別耽搁了,现在就去写方子,哥哥我马上就去给你备药!” 丁浩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借来纸笔,刷刷点点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丁浩在方子里面, 多写了好几种药材,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药方外泄。 就算有人拿到了这张方子,也根本配不出同样效果的药酒。 万东林作为专业人士,拿过方子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鹿茸、紫油肉桂、……” 他每念出一个药材的名字,心里的震惊就增加一分。 “我的乖乖,兄弟,你这方子……也太金贵了!” 万东林咂了咂嘴,看向丁浩的眼神里,敬佩之色更浓了。 在他看来,能拿出这种级別方子的人,背后绝对有高人传承。 上一次, 丁浩虽然把药酒卖给了万东林, 可是对方並没有看过药酒的方子, 所以也不知道药酒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此刻见到这个方子, 才隱隱约约的明白,这方子的神奇之处。 王建设虽然不懂药材,但看万东林的反应, 就知道这方子绝对不简单! “不就是这些东西嘛!包在我身上!” 王建设把方子往兜里一揣,胸脯拍得震天响: “你们俩在这儿等著,最多半个小时,我保证把东西给你们凑齐了!”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就朝著供销社的方向跑去。 万东林也急著去取酒,跟丁浩打了声招呼,也匆匆离去。 丁浩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火急火燎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他推著自己的板车,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供销社后院。 不到半个小时,王建设就提著一个大麻袋,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齐了!兄弟,你看看!” 他把麻袋打开,一股浓郁的药材香气扑鼻而来。 紧接著,万东林也抱著两个用油纸和绳子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大號酒罈子赶了过来。 “来了来了!五十六度的纯粮食原浆,一点没兑水!” 万东林把酒瓶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道。 材料齐全,万事俱备。 丁浩也不含糊,当即表示自己回去后就立刻开始泡製,三天之后,肯定让他们喝上。 王建设和万林千恩万谢,就差给丁浩鞠躬了。 王建设和万东林更是硬塞给了丁浩一百块钱,说是配置药酒的辛苦费! 丁浩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告別了依依不捨的两人,丁浩把药材和两大瓶白酒都装上了板车,用草蓆盖好,推著车,心满意足地朝著哈塘村的方向走去。 夕阳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板车的轮子在土路上“吱呀”作响,奏出一曲丰收的乐章。 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 哈塘村的村民们,都聚集在大队部, 喧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 “这是?” 丁浩心中一动, 脚下加快了几分。 很快, 丁浩到了大队部的近前, 狗剩发现了丁浩, 连忙跑了过来, 笑著说道: “浩哥,你可回来了!” “我们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听到狗剩的声音, 周围的村民全部都把目光投向了丁浩, 一个个的脸上流露著喜滋滋的笑容。 “等我?” 丁浩不由一愣: “等我干什么?” “哈哈哈,小浩啊!” 就在此时, 牛铁柱和张大彪走了过来, 前者笑著说道: “咱们杀了那么多狼,大队部决定,把这些狼肉拿出来,给大家分一分,好过年啊!” “小浩你杀的狼最多,也是主力,这狼肉怎么分,自然要等你决定!” 第207章 分肉风波,按劳分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分肉风波,按劳分配! 牛铁柱的话音刚一落地, 大队部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丁浩的身上。 那眼神,炙热、期盼,热切无比! 吃肉! 在这个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回荤腥的年代, 这两个字,对任何人来说,都拥有著最原始、最致命的诱惑力! 之前村里组织人手上山,一共打死了十四只恶狼。 先是拖回来了四只,后来牛铁柱又派村民上山,把剩下的十只野狼的尸体给弄了回来。 现在,这十四只狼的尸体就整整齐齐地放在大队部的仓库里, 旁边还有民兵专门看著,生怕被人偷了去。 这份重视程度,足以说明这批肉在村民们心中的分量。 丁浩的视线扫过一张张朴实而渴望的脸庞, 他心里清楚,这肉,分好了,是皆大欢喜,能增强村子的凝聚力; 分不好,那就是一场足以搅动整个哈塘村的巨大风波。 他没有立刻表態,而是看向牛铁柱和张大彪,沉声问道: “牛叔,张队长,不知道大队部这边,之前是怎么考虑分配方案的?” 牛铁柱和张大彪对视了一眼,前者吧嗒了两下嘴,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 “这个……还没想好。”牛铁柱的回答有些含糊。 他清了清嗓子,补充道: “按理说,现在是吃大锅饭,这狼是大傢伙儿一起打的,理应是全村平分。” 这话一出,院子里大部分没上山的村民脸上都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笑容。 可牛铁柱话锋一转,语气沉重了几分。 “但是,上山打狼的那几个后生,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跟狼群面对面拼命的!” “他们受的累,冒的险,跟在村里敲锣吶喊的人,那能一样吗?” “要是拿一样的份额,我觉得……不敞亮,不地道!” 这番话,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满脸喜色的村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而跟著丁浩一起上山,此刻正站在人群里的李二毛和其他几个年轻人 则是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感激和认同。 他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凭什么啊? 他们在雪地里趴了半夜,冻得跟冰坨子一样,最后还跟发了疯的狼群玩儿命,有的人胳膊都被抓伤了。 村里其他人呢? 就在屋里睡大觉! 要是最后分的肉,跟睡大觉的人一样多,那这心里头,能舒坦吗? 只不过,这种话,他们不敢说。 说了,就是自私,就是思想觉悟低,就是破坏集体团结。 现在,牛铁柱这个大队长把话给挑明了,他们心里顿时觉得亮堂了不少。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平分,上山的人心里不服。 不平分,没上山的人肯定不干。 这是一个死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丁浩身上。 难题,丟给了丁浩! 丁浩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分田到户的春风,很快就会吹遍神州大地, 那种“干多干少一个样”的大锅饭模式,终將被歷史淘汰。 自己今天,何不就借著这个机会,提前给哈塘村的村民们,上一堂最生动、最深刻的课? 他往前站了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建议,按劳分配!” “轰!”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池塘,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大队部院子,瞬间就炸了锅! “啥?按劳分配?” “那不是走回头路吗?现在都集体化了,还搞这个?” “凭啥啊?这狼肉是集体的財產,就该大家平分!” “就是!我们没上山,可我们在村里巡逻了,也出工了!” 质疑声、反对声,此起彼伏,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牛铁柱和张大彪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没想到丁浩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这么不留余地。 而狗剩、李二毛那些年轻人,则是又惊又喜, 他们紧紧攥著拳头,紧张地看著丁浩, 既希望他能顶住压力,又怕他被村民们的唾沫星子淹死。 “大家先静一静!听我把话说完!” 丁浩猛地提高了音量,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竟然硬生生將嘈杂的议论声给压了下去。 他看著那些情绪最激动的村民,不疾不徐地开口: “我说的按劳分配,不是要把所有的肉都分给上山的人!” 他的话稍微缓和了一下气氛,不少人竖起了耳朵。 “我的想法是,这次打到的十四只狼,咱们拿出一部分,归大队部所有!这一部分,是集体的!” “大队部可以决定是卖掉换钱,还是按照工分发给大家当年货,这是咱们全村人的福利!” 这个提议,让很多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十四只狼,一部分归集体,那也不少了! 按照一半比例计算的话, 一只狼就算它七八十斤肉,七只就是五百多斤! 全村二百多户,每家也能分到两斤多肉, 这年,就能过得相当不错了! 丁浩顿了顿,犀利的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 “至於剩下的那部分,我建议,用来奖励那些为保护村子做出突出贡献的人!” “谁的贡献大,谁就多拿!谁冒的风险高,谁就多拿!” “这,就叫『按劳分配』!”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我想问问大家,这个分法,过不过分?” 院子里一片寂静。 丁浩的方案,有理有据,既照顾了集体,又突出了奖励,让人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太大的漏洞。 可总有那么些心思活络,或者说纯粹是见不得別人好的人。 人群里,一个尖嘴猴腮,名叫赵老四的懒汉,眼珠子转了转,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他是赵老三的弟弟,之前赵老四因为丁浩被抓起来,现在还关在县拘留所里。 “丁浩啊,你这话说得好听!什么叫贡献大?什么叫风险高?这玩意儿谁说了算?还不是你们上山的人自己说了算!” “到时候,肉都分到你们自己兜里了,我们这些人,还不是干看著?” 第208章 谁敢不同意?!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8章 谁敢不同意?! 他这话,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就是!这没个標准,最后还不是乱套了!” “嘴皮子一碰,贡献就来了?” 丁浩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会有人拿这个说事。 他盯著那个赵老四,声音陡然转冷。 “標准?好,那我就给你说说这个標准!” “第一档,是我!我一个人正面顶住了狼王的攻击,並且亲手宰了它,还杀了另外八只狼!” “没有我,那天晚上別说打狼,上山的人能有几个活著回来都难说!我拿头功,占大头,谁不服?” 丁浩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院子里鸦雀无声。 不服? 谁敢不服? 那天晚上丁浩拖著狼王尸体回村的景象,还歷歷在目! 那股子悍勇和煞气,谁敢去质疑? 一个人杀了9只狼,谁敢不服? 別说是9只,就算是一只狼, 在场的绝大多少人,都杀不死! 见到狼了,估计跑的比谁都快! 这样的战绩,谁敢不服?! 赵老四被丁浩那冰冷的眼神一扫,嚇得脖子一缩,不敢再吱声了。 “第二档,是牛大叔、张队长和狗剩他们几个!他们跟著我冲在最前面,跟狼面对面地肉搏!他们身上都掛了彩!这是拿命在拼!他们多分一些,谁有意见?” 狗剩几个人立刻把胸膛挺得更高了, 甚至有一个小子,直接擼起了袖子,露出了胳膊上被狼爪划出的几道血痕。 那伤口,就是最硬的功勋章! “第三档,是刘老六他们!他们在后面用火把和猎枪枝援,没有他们,我们前面的人也顶不住!” “第四档,是在村里敲锣打鼓,巡逻放哨,没睡觉的村民!你们也辛苦了,虽然没上山,但也是贡献!集体分完肉之后,从奖励的这部分里,再拿出一部分,给你们额外发一份!” “至於那些在家睡大觉,什么都没干的人……” 丁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赵老四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 “你们,就拿著跟全村人一样的平分份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这个標准,清不清楚?公不公平?” 丁浩一连串的发问,掷地有声,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其实, 丁浩一点都不想分给赵老四这种傢伙, 可是没办法, 现在还是大锅饭时代, 自己的建议,不能迈的步子太大, 否则很容易引起抵制, 到时候再想要改革的话, 那就难了! 循序渐进, 这是丁浩的想法和决定。 赵老四彻底傻眼了,他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丁浩的方案,层层递进,把所有人的贡献都量化了,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功的多拿,没功的少拿,谁也挑不出刺来! 牛铁柱看著丁浩,眼神里满是讚许,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同意!小浩这个法子,我看行!就这么办!” 有了大队长的首肯,狗剩他们立刻跟著吼了起来。 “我们都同意!” “就按浩哥说的办!”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瞬间就將那些零星的反对声给彻底淹没了。 张大彪看著眼前这一幕,默默地抽著烟,一直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他走到丁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小子,有魄力,有章法!我这个民兵队长,也支持你!” 张大彪一锤定音,整个大队部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那些原本还心存不满,窃窃私语的村民,此刻也都闭上了嘴。 连大队长和民兵队长都点了头,谁还敢再跳出来唱反调? 那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吗? 赵老四更是把头埋进了裤襠里,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干嘛非要嘴贱去招惹丁浩这个煞星? 这下好了,便宜没占到,反倒成了全村人眼里的笑话和懒汉的典型。 院子里,最高兴的莫过於狗剩那群跟著上山的年轻人。 “嗷!浩哥威武!” “太牛了!这下看谁还敢说咱们閒话!” 他们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 看著丁浩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敬佩。 丁浩不仅仅是帮他们爭取到了应得的肉, 更重要的是,他为他们的付出和冒险,正了名! 这份尊重和认可,比多分几斤肉,更让他们觉得心里舒坦! “行了,都別嚷嚷了!” 牛铁柱清了清嗓子,站到台阶上,挥了挥手,开始主持大局。 “都听好了!现在开始分肉!” “民兵队的,过来几个人,把狼抬到那边案板上,扒皮,分割!” “会计,拿算盘和本子过来,记帐!每一笔都要记清楚了!” 隨著牛铁柱一声令下,整个院子立刻高效地运转起来。 几个身强力壮的民兵七手八脚地把十四只狼抬到一排临时搭起的长条案板上。 村里的屠夫抄起了傢伙,雪亮的刀光闪过,很快,一张张完整的狼皮就被剥了下来。 这些狼皮也是好东西,硝制好了,能做成褥子、皮袄,是顶级的御寒物资。 拿到镇上去卖,也能卖不少钱, 绝对的好东西! 接著,就是分割狼肉。 十四只狼,被清晰地分成了两堆。 七只大的,放在左边,这是归集体的。 另外七只,放在右边,这是用来奖励的。 会计拨动著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阵响,很快就核算出了每一档该得的份额。 丁浩作为头功,当之无愧地拿了大头。 光是他一个人,就分到了一整只最大的头狼,外加另外半只狼的肉。 当丁浩轻轻鬆鬆地將那一百多斤的狼肉扛起来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敬畏。 没人再敢有半分不服。 这份战利品,是人家用命换来的,拿得理直气壮! 丁浩的本事, 大家全部都见过, 连野猪都能杀死, 更何况是狼了? 要是他一个人上山的话, 那这9只狼,都该归他! 现在,丁浩让出来了这么多的利益, 大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因此, 虽然有人眼红, 可是没有人表达异议! 接著,是牛铁柱、狗剩他们这些二等功,每人分到了半只狼。 他们一个个喜笑顏开,几个人合力抬著自己的那份肉,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地衝著丁浩喊“谢谢浩哥”。 然后是刘老三他们这些三等功,以及村里巡逻的四等功, 也都按功劳大小,分到了相应的肉块。 整个过程,公开透明,在所有村民的注视下进行。 谁拿了多少,为什么拿这么多,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很快,奖励的部分就分完了。 剩下的狼肉,是集体所有, 牛铁柱也按照之前的规矩, 进行了分配, 丁浩又得到了一份, 但是不多,也被他放在了独轮车上。 丁浩带著肉回到家,王秀兰看到这么多狼肉,眼睛都直了。 “儿啊,这……这都是咱们的?” “嗯,分的。” 丁浩把肉放在院里的石桌上,笑著说道: “妈,你把这些肉都收拾一下,咱们留下一部分吃的,剩下的都做成肉乾或者醃起来,能放很久。” “哎,好,好!”王秀兰高兴得合不拢嘴。 第209章 想不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想不通! 夜色渐深,哈塘村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 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空气里飘散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狼肉香气,馋得村里的狗都睡不踏实,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呜咽。 丁浩家里,王秀兰正哼著小曲,拿著刀,仔细地將一大块狼肉切成均匀的长条。 “妈,天黑了,案板上看不清,別切到手。” 丁浩从屋里搬了条板凳出来,坐在她旁边。 “没事儿,你妈我闭著眼都能切。” 王秀兰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放慢了些。 她看著石桌上堆得跟小山似的肉,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儿啊,你说这日子,咋就跟做梦一样。別人家都吃不上肉,咱们家各种肉管够!” 她一边说,一边用刀背抹了抹肉条,心里盘算著哪些用盐醃上,哪些熏成肉乾。 自从儿子上山打猎开始, 家里面就不缺肉吃了, 各种肉源源不断, 野鸡,树鸡,飞龙,兔子,狍子,野猪肉,野狼肉,还有鹿肉! 这么多的肉, 拿出来任意一个, 都足以让別人家当成是过年的宝贝! 可是自己家呢? 天天吃, 顿顿吃! 这一切,都是儿子的功劳! 丁浩看著母亲满足的样子,心里也十分开心。 改变家人的生活,让他们吃饱穿暖,这就是他最朴素的愿望。 就在这时,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小浩在家吗?” 是牛铁柱的声音。 他身后跟著的,是手里捏著烟杆,一脸严肃的张大彪。 “牛叔,张队长,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丁浩起身迎了过去。 王秀兰也连忙放下手里的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他叔,大彪,吃饭了没?锅里还燉著肉呢,给你们盛一碗?” “嫂子,不了不了,我们吃过了。” 牛铁柱摆摆手。 张大彪找了个角落坐下,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烟雾繚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丁浩给两人倒了热水,心里已经猜到他们来的目的。 今天分肉的事,动静不小,虽然最后强压下去了,但引起的震动,怕是才刚刚开始。 三人落座,王秀兰很识趣地端著肉盆回了外屋地,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丁玲也识趣的出了屋子,帮何秀兰切肉去了。 屋子里一时有些沉默,只有张大彪抽菸的声音,和牛铁柱端著水杯,无意识摩挲著杯壁的细微声响。 “小浩啊,今天……谢谢你了。” 最终,还是牛铁柱先开了口。 “要不是你,这肉还真不好分,非得闹出事儿来不可。” “牛叔说笑了,我就是提个建议,最后还是得您和大队部拿主意。” 丁浩客气了一句。 “別谦虚了。” 牛铁柱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盯著丁浩, “你那个『按劳分配』的说法,我回去之后一直琢磨,也有很多地方没琢磨明白!你跟我说道说道,这法子,到底好在哪儿?” 张大彪也停下了抽菸的动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他们都是老党员,老干部,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是集体主义,是大锅饭。 丁浩今天的做法,让他们感觉既新鲜,又刺激, 仿佛推开了一扇他们从未见过的门, 但门后是什么,他们看不清,心里没底。 丁浩笑了。 “牛叔,张队长,其实道理很简单。”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火柴,又拿了一根。 “咱们以前,就像这两根火柴,捆在一起烧,火力旺,能办大事。这是集体的优势。” 他把两根火柴並在一起。 “但是时间长了,就会出现一个问题。有的人,他是根湿柴火,不但自己不著,还影响旁边乾的柴火。” 丁浩慢悠悠地解释著。 “干活的人累死累活,磨洋工的也拿一样的工分。” “长此以往,谁还愿意当那根烧得最旺的乾柴火?” “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傢伙儿都成了半干不湿的柴火,看著是一大捆,可那火苗啊,还没个油灯亮堂。” 这番话说得极其通俗,牛铁柱和张大彪的脸上,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这些年村里的情况,不就是这样吗? 出工不出力,人心涣散,粮食產量一年不如一年。 “所以,按劳分配,就是要把乾柴火和湿柴火分开!” 丁浩加重了语气。 “让烧得旺的,得到更多的热量!” “让不著火的,自己感觉感觉冷!” “这样一来,那些湿柴火,为了取暖,也得想办法把自己晒乾了,跟著一块儿烧!” “好!说得好!” 牛铁柱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 “理是这么个理!我就是说不出来!小浩你这脑子,咋长的!” 他兴奋过后,又有些泄气。 “可这法子,也就打狼分肉能用用。” “到了地里干活,还是老一套,几百號人下地,谁干多谁干少,那眼睛根本盯不过来。” “谁说只能用在分肉上?” 丁浩的反问,让牛铁柱和张大彪都愣住了。 丁浩看著他们两个,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屋子里轰然炸响。 “牛叔,张队长,你们想不想……让咱们哈塘村,家家户户的粮仓都堆满粮食,过年能敞开了肚皮吃白面馒头?” 两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呼吸都急促了些。 能吃饱吃好, 这不就是普通农民最大的期盼吗? 可是, 太难了啊! 丁浩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凝重的说道: “咱们把地,分给每一户人家去种!” “轰!” 牛铁柱和张大彪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震得他们浑身一僵,手里的水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丁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分地? 这两个字,是禁忌! 是雷区! 那是走回头路! 是要被拉出去批斗,要掉脑袋的弥天大罪! 牛铁柱的嘴唇哆嗦著,指著丁浩,你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 “小浩……你这个想法……是要……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 但那恐惧的深处,却又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剧烈的心跳和渴望。 第210章 说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说服 水杯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秀兰在厨房里听到动静,担忧地探出头来。 “咋了这是?” “没事,妈,手滑了。” 丁浩回头安抚了一句,又把目光转回到已经面色大变的牛铁柱和张大彪身上。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牛铁柱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跟麵条一样,使不上劲。 张大彪捏著烟杆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已经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当兵打仗,子弹从耳边飞过去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小浩,你……你別胡说八道!” 张大彪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严厉的警告。 “这话要是传出去,你知不知道后果?!” “我知道。” 丁浩的回答平静得可怕。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 “张队长,牛叔,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他將碎片扔进墙角的簸箕里,重新坐回板凳上,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说的分地,不是要搞单干,不是要把集体的东西变成私人的。咱们的土地,还是集体的,还是国家的。” 牛铁柱和张大彪稍微喘匀了点气,但眼神里的惊恐並未减少。 “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牛铁柱颤声问。 “我的意思是,包產到户。” 丁浩吐出四个字。 “咱们把村里的地,按照每家的人口和劳动力,划成一块一块的。每一块地,都有一个固定的上交任务,这个任务是给国家的公粮,是给大队的提留。” “完成了这个任务,剩下的,多打出来的粮食,全是那户人家自己的!谁也不准动!” 丁浩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两人混乱的脑子里,用力一拧。 那些原本纠结成一团的恐惧和疑惑,似乎被理出了一点头绪。 不用搞单干? 地还是集体的? 只是把打出来的粮食分一下? 这个说法,听上去……似乎没有那么罪大恶极了。 “这……这能行吗?” 牛铁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有什么不行的?” 丁浩反问:“牛叔,我问你,现在村里一亩地上交多少斤公粮?” “苞米地的话,好地三百二、三十斤,差点的一百八、九十斤。” “水稻好地五百五六十斤,差点的地则是三百八、九十斤!” 牛铁柱想也不想就答了出来,这是他每年最头疼的数字。 “那咱们自己,一亩地能打多少斤?” 丁浩又问。 牛铁柱的面色一变,声音低了几分: “好年景……水稻也就六百五六,苞米五百上下!遇到灾年,交完公粮,自己剩不下几个籽儿。” 东北號称北大仓,土地肥沃,地广人稀, 这里的粮食產量,远比长三角那边的高出很多。 牛铁柱口中说的好地,是指一等地, 一般水稻的亩產差不多是650斤左右,玉米的亩產则是在480斤左右, 而差一点的地则是二等地, 数量要减少不少。 至於三等地,那数量就更少了。 一般来说, 上交完国家的时候, 还要留够集体的, 剩下的才是个人的。 这在当时的东北,已经是被默认的事情。 一年到头下来, 这个数量其实是极少的了。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个法子一搞,一亩地最少能多打一百斤,甚至两百斤呢?” 丁浩盯著他的眼睛。 “啥?!” 牛铁柱和张大彪同时失声叫了出来。 多大一两百斤? 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 全县的劳模先进单位,也不敢这么说! “你们不信?” 丁浩笑了笑, “那我们算笔帐。以前,是大傢伙儿一起干,磨洋工的,偷懒的,反正干好干坏一个样,谁有心思去伺候那地?” “锄草马马虎虎,施肥爱施不施,最后打了多少,反正都归集体,自己能分多少是个未知数。” “可现在,地包给自家人了。那地里长出来的,交了公家的,剩下的可都是自己的!” “你告诉我,你会不会天不亮就下地?” “你会不会把地里每根草都拔乾净?” “你会不会把家里茅房掏出来的粪,都宝贝似的浇到地里去?” “你家婆娘,你家半大孩子,会不会也跟著你去地里帮忙?” “这地,就成了你自家的命根子!你伺候它,它就拿粮食回报你!这么一来,產量翻一倍,过分吗?” 丁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两个老庄稼汉的心坎上。 他们太懂了。 他们太懂农民对土地的那份感情了。 如果……如果真像丁浩说的那样,那地里,怕是真能种出金子来! 一想到家家户户的粮仓被塞得满满当当,村里娃娃们吃得脸蛋红扑扑的场景,牛铁柱的心,就“砰砰”地狂跳起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大队长,做梦都想让村民过上这种好日子! 可…… “不行!” 张大彪猛地一拍桌子,把刚升起一点火苗的牛铁柱嚇了一跳。 “这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政策上就不允许!一旦被县里知道,咱们三个都得完蛋!整个哈塘村都得跟著我们吃掛落!” 张大彪的態度无比坚决,他当过兵,纪律性刻在了骨子里。 上面没说能干的,那就绝对不能干! 这是原则! 气氛再次僵持下来。 牛铁柱刚刚被点燃的热情,被张大彪这一盆冷水浇得“刺啦”一声,又缩了回去。 他看看一脸决绝的张大彪,又看看一脸平静的丁浩,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丁浩看著张大彪,没有反驳他的论调,那说不通。 他只是换了个角度,语气沉重地开口。 “张队长,政策是为了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让大傢伙儿抱著红本本饿肚子。” “你看看现在村里,死气沉沉的,年轻小伙子干活都没劲儿,为什么?没盼头!” “年底分那点工分,买盐都不够,谁家姑娘愿意嫁到咱们哈塘村来?再这么下去,不出十年,咱们村就成了光棍村了!” “咱们可以不叫分地,咱们叫『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跟上级匯报,就说是为了提高生產积极性,搞的试点!” “只要秋后咱们的粮食產量上去了,交的公粮一粒不少,甚至还多了,那就是天大的功劳!” “你告诉我,谁会为了一个叫法问题,跟白花花的粮食过不去?” “饿著肚子谈理想,那是空话!让大家吃饱了,吃好了,再跟他们谈集体,谈贡献,他们才听得进去!” 第211章 態度坚决,不行!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態度坚决,不行! 丁浩的话,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张大彪的心窝上。 他想起了自己手下的民兵,一个个面黄肌瘦,训练的时候连枪都快端不稳了。 他想起了村里那些孩子,眼巴巴看著別人家吃点好的,那眼神,能把人心都看碎了。 他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牛铁柱坐在那里,拳头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丁浩描绘的蓝图太诱人了, 诱人到让他愿意拿自己的乌纱帽,甚至身家性命去赌一把! 他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差点撞翻了桌子。 他通红著眼睛,死死盯著丁浩和张大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干了!” 牛铁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天塌下来,我这个大队长顶著!大不了,这官我不当了!回老家种地去!我不能眼睁睁看著村里人就这么穷下去!” 张大彪看著状若疯魔的牛铁柱,又看了看丁浩, 这个年轻人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镇定。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气,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吐出去。 他把烟杆在桌上重重一磕。 “我这条命是打仗捡回来的,我不怕死!” 张大彪的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只要真能让村里人吃饱饭,我陪你们疯这一把!” 丁浩的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最难的两个人,被他说服了。 “牛叔,张队长,光我们三个还不够。” 他看著重新燃起斗志的两人,冷静地说道。 “这件事要干成,还得再拉上一个人。” 牛铁柱和张大彪一愣,异口同声地问:“谁?” “村里的会计,张文远。” 丁浩的语气十分肯定。 “分地、记帐、算產量,这些都是细致活,离了他,我们就是瞎子和瘸子,这事儿干不成。”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牛铁柱和张大彪就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丁浩家的院子里。 两人显然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神色之中,既有做出决定后的亢奋,又夹杂著对未来的巨大不安。 “小浩,走吧。” 牛铁柱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趁热打铁,今天必须把张会计给拿下来!” 丁浩点了点头,他早就准备好了。 三人没吃早饭,径直朝著村东头的张文远家走去。 张文远,是哈塘村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不是本村人,而是早些年从城里下放来的知识分子。 为人谨慎、胆小,甚至有些懦弱,平日里除了算帐,几乎不跟村民来往。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死板,凡事都认死理,严格按照规矩办事,一丝一毫都不敢出格。 让他参与到“分地”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里来,难度可想而知。 三人来到张文远家门口,那是一个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小院子, 牛铁柱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一个男声。 “我,牛铁柱。”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张文远那张白净又带著点神经质的脸露了出来。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到门口站著大队长、民兵队长和丁浩三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牛队长,张队长,丁浩同志,你们……这么早有事吗?” “文远啊,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牛铁柱挤出一个笑容,带著两人就往屋里走。 张文远的家很小,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墙边一个旧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 “坐,都坐。” 张文远给三人倒了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不知道三位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牛铁柱喝了口水,酝酿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事太大了,他怕一开口就把张文远给嚇跑了。 张大彪是个直肠子,看牛铁柱那扭捏的样子,心里著急,刚想开口,就被丁浩用眼神制止了。 丁浩走上前,目光落在了那本摊开的帐本上。 “张会计,每天算这些工分,头疼吧?” 他的开场白出人意料。 张文远一愣,隨即苦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何止是头疼。丁浩同志你不知道,这张三说李四昨天在地里打瞌睡了,工分得扣掉。王五又跑来说赵六锄地没锄乾净,也得扣。” “一本烂帐,算不清,理还乱。” 他说著,长长地嘆了口气,这是他工作中最烦心的部分。 “如果,有一种办法,能让你以后再也不用算这些烂帐了呢?” 丁浩的声音很轻,却像有鉤子一样,一下子就勾住了张文远的注意力。 “什么办法?” 张文远下意识地追问。 “一种让每个人都自己给自己干,干多干少都是自己的,你只需要记两笔帐的办法。” 丁浩盯著他,缓缓说道: “一笔,是每家每户必须上交给国家和集体的定额。” “另一笔,是他们完成定额后,自己剩下的。” “你看,这样一来,你这帐本,是不是就简单多了?清楚多了?” 张文远不是笨蛋。 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丁浩的话音刚落,他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就明白了丁浩的意思。 他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內,由白转青,再由青转为煞白。 “不行!”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尖锐而恐惧。 “绝对不行!这是原则问题!这是路线错误!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掉脑袋的!”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三个人,仿佛在看三个疯子。 他挥舞著手臂,语无伦次地开始背诵报纸上的社论和文件精神。 “人民公社好!集体化是康庄大道!分田单干是歷史的倒退!是……” “够了!” 张大彪虎著脸,低吼一声,把张文远嚇得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牛铁柱也是一脸的失望和焦急。 “文远,我们就是商量商量,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这没得商量!” 张文远梗著脖子,態度坚决, “牛队长,张队长,你们是老党员,怎么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我劝你们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我……我是绝对不会参与的!你们也別找我了!” 他摆出一副油盐不进,寧死不从的架势。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第212章 循循善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循循善诱 丁浩看著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再跟他讲大道理。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嚇坏了的知识分子,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张会计,你儿子小宝,今年八岁了吧?” 张文远猛地一震,警惕地看著丁浩。 “你提我儿子干什么?” “我前两天见他,又瘦又小,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听说他身体一直不好,老是生病,是不是因为吃得太差,跟不上营养?” 丁浩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张文远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的坚决开始动摇,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痛苦。 丁浩没有停下,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你从城里下来这么多年,心里难道就不想回去吗?不想让小宝也像城里孩子一样,吃饱穿暖,健健康康地去上学,將来考大学?” “守著你那些规矩,小宝的病就能好了?” “守著你那些帐本,你就能调回城里了?” “这是一个机会。” 丁浩向前走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一个能让全村人吃饱饭,也能让你,让你儿子,彻底改变命运的机会!” “你想想,秋收之后,村里粮食堆成山。你这个会计,把帐目做得清清楚楚,功劳簿上,你绝对是头一份!” “到时候,我再通过我师父的关係,帮你往县里、市里走动走动,把你调回城里,甚至给你儿子解决一个城市户口,是不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个时候, 丁浩不得不再次把那莫须有的老军医搬出来了。 没办法, 老军医这个名號,已经响彻在外了, 村里的人都知道, 丁浩就是拜了老军医为师,这才有这么大的本事的! 所以, 很多人都默认, 那个神秘的老军医, 绝对是北京通天, 手段了得的存在! 轰! 张文远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回城! 让儿子当城里人! 这是他埋在心底最深处,连做梦都不敢大声说出来的奢望! 政治上的恐惧,与改变命运的强烈渴望, 在他的內心疯狂地撕扯、碰撞,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看著眼前的三个人。 大队长牛铁柱,一脸的决绝。 民兵队长张大彪,满眼的坚定。 还有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他的眼神平静,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这三个人,代表了哈塘村最顶层的权力。 他们是认真的! 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张文远脱力般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他拿起桌上那支磨禿了的铅笔,手抖得厉害,在草稿纸上划了半天,都没能写出一个字。 最终,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 “要包產到户,村里三百一十四户人家,一千二百三十七亩地。旱地、水田、山坡地,肥地、瘦地,向阳的、背阴的,这些……” “这些要怎么算才公平?” 他动摇了! 牛铁柱和张大彪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丁浩则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张文远面前缓缓展开。 “我昨晚连夜画了一份草图,做了一个初步的方案,正想请张会计你这样的专业人士,帮我看看,合不合理。” 那张纸上,用木炭画著一幅无比精细的地图,正是哈塘村所有土地的分布图。 每一块地都被编上了號,旁边还用蝇头小字標註著面积、土地类型,以及初步核算的承包任务量。 张文远的手指,在那张粗糙的草纸上轻轻划过, 指尖传来的触感,却仿佛是摸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 他的喉咙发乾,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牵扯著他紧绷的神经。 地图。 这不仅仅是一张地图。 张文远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会计,闭著眼睛都能说出哪块地在哪个山坳,哪块田挨著哪条河沟。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张图。 哈塘村的一千二百多亩地,被丁浩清清楚楚地分成了上百个小方格。 每一块地的旁边,都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东山坡,向阳,旱田,七亩三分,土质中等偏上,暂定亩產任务三百五十斤。” “西大洼,临河,水田,五亩一分,土质上等,暂定亩產任务六百斤。” “北岗子,背阴,山坡薄地,十亩,土质下等,暂定亩產任务一百八十斤。” …… 这哪里是草图? 这分明是一本精细的土地帐! 张文远扶了扶眼镜,凑得更近了些, 他甚至能看到丁浩在某些地块旁边画了特殊符號,標註著水源远近,甚至是往年的虫害情况。 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把全村的土地都勘察了一遍? 这得下多大的功夫? 牛铁柱和张大彪也凑了过来,两个老庄稼汉的脑袋挤在一起,看著图上的內容,嘴巴越张越大。 他们看得懂,太看得懂了。 丁浩画出的,就是他们哈塘村的命根子,是他们祖祖辈辈用汗水浇灌的土地。 “小浩,你这……你这是啥时候画的?”牛铁柱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震惊。 “这几天在山上,顺便把村子周围的地形都看了看,昨晚回来凭著记忆画的。”丁浩说得轻描淡写。 事实上, 丁浩开启盲盒, 获得了过目不忘的本事, 外加上对方圆十里左右地形的完美掌握, 所以画出这个来, 简直是太轻鬆了! 但是, 张文远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凭记忆? 这得是多恐怖的记忆力和观察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著地图上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丁浩同志,你这个暂定任务量,是怎么算出来的?” 他指著图上的数字,继续说道: “这个数字,定高了,大家完不成,会饿肚子。定低了,交不够国家的,咱们都得进去!” 这是核心。 也是最要命的地方。 “张会计问到点子上了。” 丁浩不慌不忙,拿起桌上的铅笔,在图纸旁边的一张白纸上写画起来。 “我的想法是,不搞一刀切。” “咱们先把全村的地,分成三等。” 他画了三条横线。 “一等地,就是那些土最肥,水最足,离村子最近的好地。这些地,亩產任务定得最高,比如水田六百斤,旱田三百五。” “二等地,就是大部分的平地,產量中等,任务也定在中间,水田五百,旱田三百。” “三等地,就是那些山坡上的薄地,靠天吃饭,產量最低,任务也最低,旱田一百八。” 丁浩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下清晰的数字。 张文远听得入了神,他的会计本能被彻底激发,脑子飞快地转动, 手指下意识地在桌上敲打,像是在拨动无形的算盘。 牛铁柱和张大彪也听明白了,这个法子,听上去很公道。 “然后呢?” 牛铁柱追问:“分的时候,总不能让张三家全拿一等地,李四家全拿三等地吧?那还不打出人命来?” “这就是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丁浩的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 “抓鬮。” “什么?” 牛铁柱和张大彪闻言,同时愣住了。 第213章 顾虑重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顾虑重重 他们想过无数种复杂的分配方案,却没想到丁浩会说出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词。 “对,就是抓鬮。但不是瞎抓。” 丁浩解释道: “咱们先把每家每户的人口、劳动力都统计出来。一个壮劳力算十分,一个半劳力算五分,一个孩子算两分。把全村的总分数算出来。” “然后,再把一、二、三等地的总亩数,也按照这个比例,分成对应的大份。” “举个例子。” 丁浩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 “假如咱们村总共一百分,一等地有一百亩,二等地有五百亩,三等地有六百亩。” “那么,你家有十分,你就应该分到一亩一等地,五亩二等地,六亩三等地。” “这样,就保证了每家每户分到的地,好坏都有,谁也別眼红谁。” 丁浩停顿了一下,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最后一步,才是抓鬮!” “把所有的一等地都编上號,写在纸团里,让符合分一亩一等地標准的人家,自己上来抓。” “抓到哪块是哪块,全凭天意,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二等地、三等地,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样一来,公平不公平?”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牛铁柱和张大彪的眼睛里,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一种近乎於炙热的光芒。 他们想过分地会很难,会吵翻天,会闹得鸡犬不寧。 可丁浩这个法子,环环相扣,有理有据,把所有可能出现的矛盾,都提前堵死了。 分数,保证了按劳力分配的公平。 好坏搭配,保证了土地质量的公平。 抓鬮,保证了最终结果的公平。 天衣无缝! 张文远拿著铅笔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兴奋! 一种知识分子看到完美方案时的战慄和兴奋! 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他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这哪里是一个山里猎户能想出来的办法? “我……我补充一点!” 张文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一把抢过丁浩手里的铅笔。 “村里的耕牛、犁、耙这些生產资料,也必须算进去!” “这些还是归集体所有,但是可以按天或者按亩租赁给各家各户,收上来的钱,就作为大队的公共积累!用来修路、修水渠,或者照顾五保户!” “对对对!” 牛铁柱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叫道: “文远这个想得周到!” “还有!” 张文彪也开了窍: “分地之后,民兵的训练不能停!秋收的时候,每家按人头出劳力,组成护秋队,严防有人偷粮食!”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个原本还只是一个框架的计划,飞快地填充著血肉。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张文远家的小屋里,却仿佛点燃了一团熊熊的火焰,烧得每个人都脸膛发红,热血沸腾。 丁浩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他知道,这艘船,已经绑上了足够坚固的发动机。 “好!” 牛铁柱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他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丁浩身上,眼神复杂。 “小浩,这个方案,我认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认了!” “但是,光我们四个还不够。这事要办,必须先通过村委会!” 他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最后停下来,脸上露出一股狠色。 “事不宜迟,不能再拖了!我现在就去叫人,今天就在大队部,开一个秘密扩大会议!” 是夜。 哈塘村的狗,都蜷在窝里睡熟了,偶尔发出一两声梦囈般的呜咽。 大队部的院子里,却亮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灯光被窗户纸滤过,朦朦朧朧地洒在地上,將几条匆匆走来的人影,拉得又细又长。 牛铁柱背著手,站在大队部办公室的门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张大彪抱著膀子,靠在门框上,嘴里叼著个没点火的菸斗,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著菸丝。 丁浩和张文远坐在屋里的长条凳上, 张文远面前摊著一大堆纸,他戴著眼镜,拿著铅笔,还在紧张地核算著什么。 “来了。”张大彪忽然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院门口,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形粗壮,走路带风,正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孙桂兰。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乾瘦的老头,手里拎著个马灯,走路缩著脖子,一脸的小心谨慎,是副队长赵老根。 “牛大哥,这么晚把人叫来开会,是狼又下山了?” 孙桂兰人未到,洪亮的嗓门先到了。 她快步走进屋,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张画满了格子的地图,顿时愣了一下。 赵老根跟进来,看到屋里这架势,特別是丁浩和张文远也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都坐。”牛铁柱沉声开口,顺手把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插上了。 “咔噠”一声轻响,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三分。 孙桂兰和赵老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 “铁柱,大彪,你们这是搞啥名堂?神神秘秘的。” 孙桂兰找了个板凳坐下,她是个爽快人,不喜欢绕弯子。 牛铁柱没说话,而是给张大彪递了个眼色。 张大彪清了清嗓子,把菸斗往腰上一別,开门见山。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天大的事,要和大家商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军人特有的压迫感。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准备……在咱们村,搞『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 “啥玩意儿?” 孙桂兰没听懂,“啥叫家庭……承包?” 赵老根的脸色却“唰”地一下变了。 他虽然没完全听懂这个新名词,但“家庭”两个字,让他瞬间联想到了一个禁忌的词汇——分田单干! “牛队长,张队长!” 赵老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们这是要干啥?这是要走回头路啊!这可是原则性问题!” 孙桂兰也反应过来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牛铁柱和张大彪,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丁浩,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们疯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桂兰,老根,你们先別激动,听我们把话说完!”牛铁柱抬手往下压了压。 “这还有啥好说的?” 赵老根急得站了起来:“这事要是捅到公社去,咱们都得戴高帽子游街!” 他是大队部的副队长,政治上的敏感性比谁都强。 “老根叔,你先坐下。” 丁浩站起身,给赵老根的茶缸里续了点热水。 “我问你,现在村里一到晚上,有多少户人家在摸黑打牌,说閒话?” 赵老根一愣。 “又有多少年轻人,一上工就跟没吃饱饭一样,磨磨蹭蹭?” 丁浩的声音很平稳,却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赵老根的心上。 “咱们哈塘村,守著这么好的黑土地,年年交完公粮,家家户户的缸里还剩几个籽儿?你心里没数吗?” “再这么下去,別说吃饱饭了,过几年,村里的小伙子连媳妇都娶不上!” 这几句话,说得太实在了。 赵老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孙桂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是妇女主任,最清楚村里这些家长里短。 因为穷,因为没盼头,这两年村里的光棍是越来越多了。 第214章 趁热打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趁热打铁 “可是……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乱来啊!” 孙桂兰还是觉得这事太冒险了: “就算分了,那些孤儿寡母,家里没壮劳力的,怎么办?她们分的清地吗?到时候交不上公粮,不是更惨?” 她这话一出,赵老根立刻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 “对!桂兰说的对!还有五保户呢?咱们不能为了让一部分人吃饱,就让另一部分人饿死啊!那还叫集体吗?” 这正是丁浩他们预料到的问题。 丁浩笑了笑,示意张文远把另一张纸拿出来。 “孙主任,赵叔,你们的担心,我们都想到了。” “关於劳动力不足的家庭,我的建议是,成立『农忙互助组』。” “啥叫互助组?”孙桂兰好奇地问。 “就是把几家劳动力弱的,和几家劳动力强的,自愿组合在一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农忙的时候,大家互相帮忙,一起插秧,一起收割。” “这样一来,就不会耽误农时了。” “至於工钱,可以用粮食抵,也可以用工时换。” “具体的章程,由互助组自己商量著定,大队只负责监督和协调。” “而五保户,就更不用担心了。” 丁浩指了指帐本,接著说道: “张会计算过了,只要產量能上去,咱们大队提留的公共积累,会比现在多得多!” “用这笔钱来养五保户,绝对绰绰有余,甚至能让他们吃得比现在还好!” 一套接著一套,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孙桂兰和赵老根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发现,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困难,对方好像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这根本不是一时衝动的胡闹,而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行动! 牛铁柱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该说的都说了,法子就是这个法子!”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这事,我牛铁柱干定了!谁赞成?谁反对?” 张大彪也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在了门口。 “我张大彪,也干了!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坏了村里的大事,別怪我手里的枪不认人!” 一个是大队长,一个是民兵队长。 哈塘村的天,就是他们两个顶著的。 现在,天要变了。 孙桂兰看著桌上那张详细的地图, 又看了看牛铁柱和张大彪决绝的神情,她咬了咬牙,一拍大腿。 “行!只要真能让村里的娘们孩子吃饱饭,我孙桂兰就陪你们疯一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后一个人,赵老根的身上。 老头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终,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一样,一屁股坐回了板凳上, 从兜里摸出菸袋,哆哆嗦嗦地点上火,猛吸了一口。 “我……我只有一个要求。”赵老根的声音嘶哑。 “你说!”牛铁柱立刻说道。 “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赵老四,你们都知道。他家那块地……能不能……能不能多分点好地?” 赵老根说完,整张老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 屋子里一片寂静。 丁浩看著他,忽然笑了。 “赵主任,分地的规矩,对全村所有人都一样。”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赵老四肯下力气干活,他家分到的那些地,绝对能让他家吃上白面馒头。” “而且,顿顿都能吃上。” 赵老根的身子猛地一震,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丁浩。 丁浩迎著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赵老根手里的菸袋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猛地站起来,对著牛铁柱,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同意!” 牛铁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村委会的五个核心成员,全票通过!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让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 牛铁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有力。 “那明天一早,就大喇叭广播!召集全村社员,开大会!” “这事,咱们就当著全村人的面,彻底把它给定了!” “全体社员注意了!” “全体社员注意了!” “下面广播一条通知!” “下面广播一条通知!” 第二天一早, 牛铁柱的声音,便从大喇叭里面传了出来。 “咋了这是?大早上的就广播?” “不知道啊,按理说,这大冬天的,也不会有什么急事儿啊!” 听到广播的村民, 全部都愣住了。 然后一个个的聚精会神, 竖起耳朵,想要听听牛铁柱要说什么? “请所有社员,抓紧时间到大队部集合!” “有重要事情宣布!” “所有人都要到!” “无故不到的社员,后果自负!” 牛铁柱的声音, 一遍一遍的从大喇叭里面传了出来。 大家一听, 好奇心更重了, 甚至有人在怀疑, 是不是野狼又回来了? “走,咱们过去看看!” “对,到了大队部就知道了!” 村民们三五成群, 一边猜测著, 一边朝著大队部走去。 “快去大队部看看!” 等大傢伙儿到了大队部,这才发现, 大队部宽敞的院子中间,临时搭起来的土台子。 大队部的几个头头,牛铁柱、张大彪、孙桂兰、赵老根,还有会计张文远, 全部都在现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异常严肃的表情。 村民们一看这架势,心里都犯起了嘀咕,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家都静一静!安静一下!” 见人到的差不多了, 牛铁柱拿起一个铁皮捲成的话筒,对著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吼了两嗓子。 现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台子上。 牛铁柱清了清嗓子,眼神扫过下面一张张或疑惑,或好奇的脸。 他心里也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但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今天把大傢伙儿叫来,是有一件关係到咱们哈塘村每一个人,每一户人家往后能不能吃饱饭的天大的事,要宣布!” 他一开口,就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台下顿时一片骚动。 “啥事啊?跟吃饭有关?” “要分救济粮了?” “別是又要加公粮吧?” 牛铁柱没有理会下面的议论,他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 “经过大队部的一致决定,在咱们哈塘村试行『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绝大多数村民,都跟昨晚的孙桂兰一样,满脸茫然。 啥玩意儿? 家庭……啥制? 这是个啥? 但是,人群中,总有那么几个脑子转得快的, 或者说,是对某些词汇特別敏感的人。 “牛铁柱!你把话说清楚!” 一个尖利的声音,猛地从人群中炸响。 赵老四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指著台子上的牛铁柱,唾沫星子横飞。 “什么狗屁『家庭承包』!你不就是想把集体的地分给各家各户自己干吗?!” “你这是要搞分田单干!你这是资本主义復辟!你这是要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赵老四的声音又高又尖,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巨石,狠狠地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轰!” 整个晒场,瞬间就炸开了锅。 第215章 掷地有声!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掷地有声! 分地! 这两个字,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上了年纪的老人,脸色煞白,想起了当年被地主剥削的残酷场面。 那些平日里出工不出力,就指著大锅饭混日子的懒汉,还有一些没有什么劳动力的村民, 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跳了起来。 “不能分!坚决不能分!” “分了地,我们这些没劳力的可咋活?” “这是走邪路!我们不答应!” 反对的声音,瞬间就匯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把土台子掀翻。 狗剩那些跟著丁浩上山的年轻人,则是一脸的兴奋和激动, 他们拼命地想喊支持,但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巨大的反对声浪里。 整个场面,彻底失控了。 台子上,孙桂兰和赵老根的脸都白了, 他们预想过会有人反对,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激烈。 张大彪的脸色铁青,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张大彪一声虎吼,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可这一次,连他的威慑力都不管用了。 法不责眾,涉及到自己的根本利益,谁还管你是不是民兵队长? “张大彪!你想干啥?拿枪嚇唬人啊?” “你们这是要强迫我们走资本主义道路吗?” 赵老四在下面上躥下跳,煽动著大家的情绪。 眼看著一场巨大的混乱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丁浩从牛铁柱身后走了出来,站到了台子最前面。 他没有拿铁皮话筒,也没有大吼大叫。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看著台下乱成一锅粥的人群。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用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我只问大家一个问题。” “谁想天天吃白面馒头,顿顿有肉吃?” 整个晒场,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吵闹的人,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看向台子上那个年轻人。 吃白面馒头? 顿顿有肉吃?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做梦也不敢这么做啊! 丁浩的目光,落在了还在那里叫囂的赵老四身上。 “赵老四,我问你,你想不想?” 赵老四被他看得心里一突,梗著脖子喊道: “我……我当然想!可那也不能走邪路!” “好。”丁浩点点头。 “那我现在告诉大家,我说的这个法子,就能让大家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他伸出一只手,对著台下所有的人。 “我说的分地,不是把地变成你私人的,地,还是集体的!还是国家的!” “我们只是把地,包给你去种!” “你只要给国家交够了公粮,给集体交够了提留,剩下的,打出来的粮食,哪怕是堆成山,也全都是你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全是自己的!” 这几句简单直白的大白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人心头的迷雾。 什么主义,什么路线,对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都太遥远了。 他们能听懂的,就是这几句话! 剩下的,全是自己的! 人群中,开始有人喘起了粗气,眼睛里冒出了炙热的光。 赵老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个壮汉一把推了个趔趄。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你自己懒,不想干活,別拉著我们跟你一起饿死!” “对!浩哥说的对!凭什么我们累死累活,跟你挣一样的工分!” 狗剩他们终於找到了机会,振臂高呼。 “我们支持分地!” “支持按劳分配!” 支持的声音,开始从零星变得越来越多, 渐渐地,竟然有了和反对声分庭抗礼的趋势。 整个晒场,彻底分裂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牛铁柱看著这情形,心里又急又喜。 局面虽然乱,但人心,已经开始动了!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人群的后方响了起来。 “都別吵了!” “让老头子我说句公道话!” 嘈杂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纷纷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拄著拐杖,满头白髮,腰板却挺得笔直的老人,在眾人的搀扶下,缓缓地走到了台前。 看到这个老人,连牛铁柱和张大彪,都立刻从台子上跳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三叔公!” 三叔公。 哈塘村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老人。 他扛过枪,打过游击,杀过鬼子! 在哈塘村,他的话,比牛铁柱这个大队长还管用。 老人一出现,整个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匯聚到了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 赵老四缩了缩脖子,刚才那股上躥下跳的囂张气焰,一下子就灭了。 他再浑,也不敢在这个老祖宗面前放肆。 牛铁柱和张大彪快步走下台子,一左一右扶住老人。 “三叔公,您怎么来了?这天冷,您该在屋里歇著。” 牛铁柱的声音里带著发自內心的尊敬。 三叔公摆了摆手,推开了他们的搀扶,自己拄著那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拐杖,走到了土台子的正中央。 他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最后,停留在了丁浩的身上。 老人看了丁浩很久,没有说话。 丁浩也静静地回望著他,神情坦然。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连孩子们的哭闹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三叔公的裁决。 “铁柱。”三叔公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 “哎,三叔公,我在这儿!”牛铁柱赶紧应声。 “你刚才说那个,啥……家庭承包,是不是就是说,交够了国家的,剩下的粮食,就都是咱自个儿的了?” 牛铁柱心里一紧,连忙点头:“是这个理儿,三叔公!” “那俺问你。” 三叔公的拐杖在地上顿了顿, “要是有一家子,人懒,地荒了,交不上公粮,咋办?” 这个问题,比之前孙桂兰和赵老根提的还要尖锐。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牛铁柱额头冒汗,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丁浩却上前一步,对著三叔公恭敬地鞠了一躬。 “三叔公,您老问到根子上了。” 丁浩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我的想法是,地还是集体的。谁家要是敢把分给他的地荒了,或者交不上公粮,那很简单。”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队就把地收回来,分给那些有能力,也愿意种地的人家去种!” “啥?” “地还能收回去?” 台下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这个说法,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不就是地主老財收佃户的地吗?”赵老四找到了机会,又想跳出来。 “你闭嘴!” 三叔公猛地回头,拐杖往地上一戳,发出一声闷响。 第216章 调查组,来人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6章 调查组,来人了! “地主老財收了地,是装进他自己的腰包!大队收了地,是分给村里其他想吃饭的人!这能一样吗?!” 老人一声怒喝,嚇得赵老四一哆嗦,再也不敢吭声了。 三叔公转过头,重新看向丁浩,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这个法子,是你琢磨出来的?” 丁浩不卑不亢地回答: “是我提出来的,也是牛队长、张队长他们几个一起商量定的。” 三叔公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面向全体村民,沉默了良久。 “俺活了快八十岁了。” “啥日子没经过?吃过草根,啃过树皮,见过饿死的人,就倒在咱村口的大槐树底下。” “后来,咱们分了地,家家户户都有田种,那几年,是俺这辈子睡得最踏实的日子。” “再后来,搞集体,吃大锅饭,俺也跟著高兴,以为好日子要来了。” 老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苍凉。 “可结果呢?” “一年,两年,十年过去了。” “咱们哈塘村,还是这个穷样子!” “年轻人,一个个面黄肌瘦,娶不上媳妇。女娃娃,一个个都想往外嫁。” “过年吃顿饺子,白面还得掺著苞米麵。” “一年到头,也吃不上顿肉!” “你们就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自个儿,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想过多久?!” “你们就不想让你们的娃,能挺著胸脯,吃上一碗乾饭?!” 老人的话,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那些刚才还吵著闹著反对的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是啊,谁不想过好日子? 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吃饱穿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俺老了,活一天少一天了,吃糠咽菜也无所谓。” 三叔公的拐杖,指向了台下那些茫然的年轻人,指向了那些抱著孩子的妇女。 “可他们呢?!” “他们还有好几十年要活!” “难道就要让他们,跟咱们一样,一辈子就守著这个穷窝窝,饿肚子吗?!” “俺不同意!” 老人猛地提高了声音,拐杖重重地戳在地上。 “只要是能让大傢伙儿吃饱饭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俺不管它叫啥名,也不管它走的是啥路!俺就知道,人饿著肚子,是走不成路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张文远。 “张会计!” “拿纸和印泥来!” “俺们老张家,第一个签!” “俺倒要看看,谁家的地要是荒了,俺老头子第一个带人去把他家的地给收回来!” 三叔公的话,掷地有声,像是一道惊雷,在整个会场上空炸响。 牛铁柱和张大彪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台下的村民们,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吶喊。 “三叔公说得对!” “俺也签!” “饿怕了!只要能吃饱饭,让俺干啥都行!” “算我一个!我家三个壮劳力,就不信种不好几亩地!” 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之前那些反对的声音,被彻底淹没。 赵老四看著眼前这副群情激昂的场面,嚇得脸都绿了,悄悄地往人群后面缩。 张文远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让人搬来桌子,铺开早就准备好的承包责任书,拿出了印泥。 “我来!”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第一个冲了上来, 看也不看责任书上的条款,抓起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狠狠地按下了一个红手印。 “还有我!” “排队!都他娘的排好队!” 张大彪扯著嗓子,维持著秩序。 孙桂兰也带著几个妇女,帮著张罗。 丁浩站在台子上,看著下面一张张激动、渴望而又充满希望的脸庞, 他知道,从今天起,哈塘村的歷史,將翻开全新的一页。 抓鬮分地,大队部院子里挤得人山人海,比过年还热闹。 当第一个村民从箱子里抓出一个写著“东山坡,七亩三分”的纸团时, 所有人都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鬨笑和议论。 公平。 这两个字,是所有人都看得见,摸得著的。 分到好地的,喜气洋洋。 分到差地的,也不气馁,因为自家肯定也搭配了好地。 那些原本出工不出力,指望混工分的懒汉,这下也傻了眼。 地分到了自己头上,再不卖力气,以后就得喝西北风了。 赵老四也分到了地,好坏参半, 他哭丧著脸,被他媳妇揪著耳朵,硬是逼著保证以后会好好种地! 丁浩家,也分到了一等地和二等地, 只不过丁浩对於这些地不是很在乎, 他有盲盒系统, 开出来的东西,远比种地要宝贵的多。 分完地之后, 全村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兴奋之中, 很多关係比较好的村民都聚集在了一起, 商量起来明年开春后要种点什么?怎么种之类的话题。 而丁浩, 也准备抽空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改良后的农具,製作出来, 教给大家使用。 毕竟, 现在的农耕办法,实在是太落后了, 累不说, 效率还不高! 而后世的很多改良耕种办法, 效果是现在的数倍! 不过, 这件事情不能著急, 丁浩要找一个合適的机会提出来, 而且不能告诉所有人, 要有针对性的选择一部分人来进行传授。 忙活了一天, 丁浩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便回到了家里,吃过晚饭。 就在此时, 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车直开到了丁浩家的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的中年人,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走了下来。 正是县委办公室副主任,李建国。 “李主任?”丁浩迎了上去。 “小丁同志,这么晚了,没打扰你吧?”李建国笑著伸出手,和丁浩握了握。 他的態度十分温和,没有半点官架子。 “快请进。”丁浩把李建国让进了屋里。 何秀兰赶紧给李建国倒了杯热水。 李建国客气地道了谢,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丁浩身上。 “小丁同志,这次来,是有一件公事,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李建国开门见山。 丁浩点了点头:“李主任请说。” “是关於前任公社主任,李大山的问题。” 第217章 深夜急电!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深夜急电! 李建国说著,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我们接到举报,李大山同志在任期间,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和作风问题。其中更涉及到哈塘村被狼群攻击的事情!因此,想来跟你核实一下。” 丁浩心里明白,李建国这是在走程序。 “李主任,有什么问题您儘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李建国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根据我们的调查,李大山无视哈塘村的匯报和请求,没有及时给予支援,导致隔壁村有村民因此被野狼攻击丧命,同时........” 李建国將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继续说道:“並且对你个人进行过威胁和打击报復,有没有这回事?” “有。”丁浩的回答很简单。 “能具体说说吗?” 丁浩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李大山办的那些事儿,客观地陈述了一遍。 李建国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 问完这些,李建国合上本子,似乎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听说李大山被带走的时候,情绪很激动,在公社大院里,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丁浩抬起头,看著李建国。 他知道,这才是今晚的重点。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丁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用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复述道: “我听同村去的人说,李大山当时確实很激动。” “他对著刘秘书喊,『我给你送了那么多东西!烟!酒!还有那块上海牌手錶!你都收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想把我扔下去?没那么容易!要死大家一起死!』” 丁浩复述得不快,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说完之后,他便不再言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屋子里,只剩下煤油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李建国的笔尖,停在了笔记本上。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丁浩没有去主动举报谁,也没有去控诉谁。 他只是作为一个“证人”,把自己亲耳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了出来。 乾净利落, 却又招招致命。 李建国心里暗暗讚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本事,有胆识, 更有超出他这个年纪的智慧和手腕。 “好!” “丁浩同志,你反应的问题,我们一定会调查核实,如果属实,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隨即,李建国合上笔记本,脸上的严肃表情消失了,换上了一副轻鬆的笑容。 “小丁同志,谢谢你的配合。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像是完成了工作,开始拉家常。 二人閒聊了一会儿, 李建国忽然压低了声音: “京都沈家,要来人了。” 儘管丁浩心里早有准备,但当这几个字从李建国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跳还是加快了几分。 沈家。 前世, 丁浩就从別人的口中得知, 沈鈺背后的沈家, 有著极大的背景和能量。 只是, 当时沈鈺已经死了, 沈家的人来到这里之后, 只是把沈鈺的骨灰带走了。 但是这一次, 不一样了! “来干什么?”丁浩装作不知道,故意问道。 “还能干什么?” 李建国回头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当然是来感谢你这个救命恩人的。” “前阵子,你救的那个知青沈鈺,他是京都来的!” “京都的沈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军政一体,家里面的能量庞大无比!” 李建国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羡慕。 但是, 他没有说太多, 沈家背景深厚, 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委副主任能够了解的, 而且, 现在还是特殊时期, 自己不能把话说的太明显了, 那样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李建国的想法很简单, 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丁浩, 让丁浩有一个心里准备, 也算是卖给丁浩一个人情。 等到以后丁浩发达了, 自然不会忘记自己今日的提点之恩! “小丁,我今天把这个消息提前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这次来的人,身份不一般。具体是谁,什么时候到,我们现在也不清楚。上面的通知很模糊,只让我们做好接待准备。”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事,小不了。” 李建国看著丁浩,话里有话地说道: “对你来说,这可能是一次天大的机遇,你自己,要把握好。” 丁浩默然。 他明白李建国的意思。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与沈家这样的人家扯上关係,好处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但同样的,也会將他彻底推到聚光灯下,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用放大镜来审视。 “谢谢李主任提醒,我知道了。”丁浩点了点头。 “行了,公事谈完了,私事也通知到了,我也该回去了。” 李建国看了一眼手錶。 “县里还有一堆事等著我。” 他走到吉普车旁,拉开车门,回头又叮嘱了一句。 “对了,关於李大山和刘秘书的事,你今天说的话,出了这个门,就当没说过。调查组会有结论的,你安安心心,把村里的事情搞好就行。” “我明白。” 李建国钻进车里,司机发动了汽车。 吉普车在院子门口调了个头,车灯再次亮起,照亮了丁浩年轻而沉静的脸庞。 李建国从车窗里看著丁浩,忽然又说了一句: “小丁,好好准备一下吧。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说完,他冲丁浩挥了挥手。 吉普车轰鸣著,沿著来时的路,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回到屋里,何秀兰正在收拾碗筷。 “小浩,县里的干部找你啥事啊?没为难你吧?”母亲有些担忧地问。 “没事,妈。就是问问之前公社的一些情况。”丁浩笑了笑,安抚著老人。 他坐到桌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水,慢慢地喝著。 与此同时, 大队部的电话,陡然响起, 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铃铃铃——铃铃铃——” 大队部的办公室里,就睡著负责值班的民兵队长张大彪。 值班的张大彪陡然被电话铃声惊醒, 他一个咕嚕爬了起来, 快速的衝到了电话旁边, 伸手抓起电话。 “喂!哪里?”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焦急无比的声音: “喂!是哈塘村大队部吗?我找丁浩!丁浩同志在不在?!” 第218章 钱学东,紧急求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8章 钱学东,紧急求援! 这声音又急又高,震得张大彪耳朵嗡嗡作响。 他的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谁啊?找丁浩干啥?” “我是县医院的钱学东!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赶紧让他来接电话!” 县医院? 钱学东? 张大彪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听过,据说是县医院外科的一把刀,牛气得很。 可他找丁浩干啥?还是人命关天? “钱主任?丁浩他不在大队部啊,这么晚了,他肯定在家睡觉了。啥事啊这么急?” “別废话了!” 电话那头的钱学东几乎要崩溃了,语气焦急的说道: “你现在,马上去找丁浩!告诉他,之前送来的那个鄂伦春的伤员,叫阿古达的,不行了!” 阿古达! 张大彪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当然记得那个人,在哈塘村住了好几天,当初受伤很重,是丁浩硬生生从鬼门关给拉回来的。 “不……不行了是啥意思?人不是救活了吗?” “救活了?现在又要死了!” 钱学东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焦灼: “伤口感染了!非常严重!高烧不退,伤口化脓,整块肉都烂了!现在连血管都烂穿了,一直在出血!我们这里……我们这里没办法了!” “你马上去告诉丁浩,县医院已经派车去接他了!” “让他做好准备,到这里来救人!” 钱学东说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张大彪握著听筒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他不是医生,听不懂什么感染、化脓、血管。 但他听懂了最后那句话。 再晚一会儿,人就真没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可是一条人命! “好!好!我马上去!” 张大彪快速的穿好衣服,衝出了大队部, 朝著丁浩家的方向跑去。 几条被惊醒的土狗,对著他狂吠起来。 “滚!” 张大彪吼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很快, 张大彪到了丁浩家门口, 他抬手敲门。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砸门声响起, 丁浩立刻被惊醒, 然后从炕上爬起来, 披上棉衣, 走到门口,对著外面喊道: “谁啊?” 里屋的何秀兰和丁玲也被惊醒了。 “我!张大彪!” 门外传来张大彪粗重的喘息声,像是刚跑完一场生死时速。 “丁浩!快开门!出事了!” 丁浩心里一沉,拉开了门閂。 门“吱呀”一声打开, 张大彪就站在门口,胸膛剧烈地起伏著,额头上全是汗。 他的脸上,带著焦急和慌乱。 “大彪哥,出什么事了?”丁浩把他让进屋里,开口询问。 “县……县医院……来电话了!” 张大彪扶著门框,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话都说不连贯: “那个……那个鄂伦春的……阿古达……要……要死了!” 阿古达! 丁浩心中不由一动, 然后开口: “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是县医院那个姓钱的主任打来的!” 张大彪缓过一口气,语速极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说人不行了!伤口烂了!高烧不退!” 伤口感染…… 丁浩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他立刻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阿古达的伤势太重,又是被野狼抓伤、咬伤的, 要知道, 野狼这些畜生, 平时可是吃肉的, 口腔里面,全部都是细菌! 虽然当时丁浩给了阿古达吃下了一片抗生素, 可是后续治疗如果没有跟上的话, 伤口感染,病情恶化, 就很容易发生了! 一旦出现耐药菌株感染,或者绿脓桿菌感染, 以县医院的条件,基本上就是束手无策。 高烧不退,伤口溃烂,侵犯血管导致出血…… 这些症状,每一个都指向了最坏的结果——败血症,感染性休克! 再拖下去,別说神仙,就是把后世最顶级的医疗团队搬过来,也回天乏术了。 “他们怎么说?派车来接吗?”丁浩冷静地问。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从哈塘村到县城,光靠两条腿或者牛车,等赶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说了!” 张大彪连连点头,“钱主任在电话里吼,说医院的车已经在路上了!让你在家收拾好东西等著!” 那就好! 丁浩心里有了底。 他转身就往屋里走。 “妈,我得去一趟县医院,有个病人情况很危险。” 何秀兰已经穿好衣服从里屋出来了,刚才外面的对话她听了个大概。 “那你路上小心点啊!”何秀兰叮嘱说道。 “妈,你放心吧!” 丁浩点头,接著说道: “太晚了,来不及和小雅告別了。” “回头天亮了,你让小玲去告诉小雅一声,我去了县里,让她別担心。” “嗯,知道了,你放心吧。”何秀兰点了点头。 丁浩也不再多说, 將衣服穿戴整齐, 然后对著张大彪说道: “大彪哥,走,咱们去大队部等著!” “好!” 来接丁浩的司机, 黑灯瞎火的未必能够找到丁浩的家, 而大队部的位置比较显眼, 只要进村就能看到, 所以丁浩决定在大队部等候车辆, 这样也更加方便一些。 很快, 丁浩和张大彪回到了大队部。 二人喝了一大杯热水,暖和了一会儿, 张大彪开口询问: “丁浩,那个鄂伦春的兄弟,真的那么严重?” “嗯。” 丁浩点了点头,表情凝重,“从钱主任的描述来看,非常危险,九死一生。” 张大彪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能让丁浩说出“九死一生”这四个字,那情况得严重到什么地步。 “他娘的!” 张大彪狠狠地啐了一口: “县医院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让他们给治成这样了?” “不能全怪他们。” 丁浩解释道:“严重的创伤感染,本来就很难处理,尤其是在医疗条件有限的情况下。” 几个小时之后。 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来了!车来了!” 丁浩和张大彪一起,走出了大队部。 此刻, 大队部的门口,停下了一辆吉普车。 车门猛地被推开,司机从车上下来, 张嘴就问: “请问丁浩家,怎么走?” 第219章 驰援,终於赶到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19章 驰援,终於赶到了! “我就是丁浩。” 丁浩向前走了几步,直接开口说道。 司机一听,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 当即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伸出双手,一把就抓住了丁浩的手。 他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力气却大得惊人。 “丁浩同志!可算找著你了!你快跟我走吧!” 司机的声音里带著急切之意: “王大海院长和钱学东主任都快急疯了!就盼著你过去呢!” 丁浩点了点头,没多说一句废话。 “走。” 他抽出手,转身就朝吉普车走去。 “丁浩!” 张大彪跟在后面,叮嘱说道: “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大彪哥。” 丁浩回头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司机也连忙跳上驾驶座,关好车门, 一脚油门下去,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 猛地窜了出去,朝著村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司机双手死死地把著方向盘,眼睛瞪得像铜铃,把这乡间的土路硬是开出了赛道的感觉。 “师傅,慢点开,不差这一两分钟。”丁浩开口提醒道。 现在的国道,简直不忍直视, 外加上还是冬天, 晨起路面有浮雪,更加湿滑, 要是这样的情况下还开的这么快, 这可是拿小命开玩笑了! “哎!好的!” 司机连声应著,脚下的油门微微的鬆了几分, 他苦笑著说道: “丁浩同志,你是不知道啊,医院里都乱成一锅粥了!” “那个鄂伦春的病人,昨天下午还好好的,傍晚就开始发烧,钱主任给他用了药,一点用都没有!体温一个劲儿地往上躥!” “后来伤口就开始流血,怎么都止不住!钱主任在手术室里忙活了几个钟头,出来的时候,人都累痰了!” “他让我来接你的时候,跟我说,开到最快!要是耽误了救人,就扒了我的皮!” 司机说著,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个大坑,丁浩的身体都跟著晃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从司机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想像出了县医院此刻的混乱和绝望。 钱学东是个技术过硬、心气也高的外科医生, 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可见阿古达的病情已经恶化到了何种恐怖的境地。 吉普车一路顛簸,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县医院! 当车子一个急剎停在县医院门口时,钱学东正在大厅门口来回踱步。 他头髮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吉普车停下,丁浩从车上下来,钱学东的眼睛里瞬间一亮!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也顾不上和丁浩寒暄了, 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丁浩!你可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疲惫。 “走!快跟我来!” 他拉著丁浩,就往住院部的方向狂奔,那架势,恨不得把丁浩直接扛起来跑。 一边跑,他一边用最快的语速,向丁浩介绍著阿古达的病情。 “严重感染!是绿脓桿菌!伤口全都烂了!” “组织坏死,发黑,我刚才清创,那肉烂得跟豆腐渣一样,一碰就碎!” “持续高烧四十度,人已经说胡话了,青霉素、磺胺类的消炎药,我们有的药全用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出血!感染把一根小动脉给烂穿了!血根本止不住!我试著缝合,可那烂肉根本掛不住线!刚缝上就又撕裂了!” 钱学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丁浩的心上。 绿脓桿菌感染,血管破裂,败血症,感染性休克…… 所有最坏的情况,都凑到了一起。 丁浩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跟著钱学东的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很快就来到了阿古达的病房外。 走廊的灯光昏暗,將两个焦急等待的身影拉得老长。 是索伦和娜仁。 他们一看到钱学东和丁浩, 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岸边,绝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丁浩兄弟!” 索伦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这个在山林里能与野狼搏斗的汉子, 此刻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都哽咽了。 他一把抓住丁浩的另一只胳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救救……救救阿古达……俺求你了……” 说著,他那高大的身躯,竟要对著丁浩跪下去。 丁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索伦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丁浩同志,求求你,救救我表哥吧!” 娜仁也跑了过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滚落: “他还那么年轻……他不能死啊……” 少女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听得人心里发酸。 丁浩看著他们,心里也是一沉。 他郑重地对两人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一颗定心丸, 让极度慌乱的索伦和娜仁,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 “钱主任,带我去换衣服。”丁浩没有立刻衝进病房,而是对钱学东说道。 钱学东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跟我来!” 他带著丁浩进了旁边的值班室,找来一套乾净的白大褂和口罩。 丁浩穿戴整齐,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变了。 那股沉稳冷静的劲儿,让同样心慌意乱的钱学东,也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心安。 准备妥当,丁浩推开了病房的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组织腐烂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病床上,阿古达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 额头上全是虚汗,正痛苦地呻吟著,已然失去了意识。 他肩膀上的伤口,被厚厚的纱布包裹著, 但鲜红的血液,已经將纱布完全浸透, 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將身下的床单都染红了一大片。 情况比丁浩想像的还要糟糕。 就在丁浩走进病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 走廊的另一头,一个坐著轮椅的年轻人, 正被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缓缓推了出来。 第220章 沈家人,到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沈家人,到了! “周秘书,你一路奔波这么辛苦,刚到集安就来看我,还推著我出来透气......”沈鈺坐在轮椅上,声音之中,带著歉意。 他脖子上的伤口,基本已经好利索了, 但是腿上骨折的伤势, 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我来集安的目的就是看望你。” 周光明笑了笑,继续说道: “这可是老首长交给我的任务啊!” “看到你精神状態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不过,李炎东教授这一路被折腾的够呛,晕车严重,还有些发烧!” “所以他先去招待所休息了,等他状態好一点之后,让他过来,给你全面的检查一下。” 周光明一行到了集安县之后, 李炎东就坚持不住了, 先去了招待所休息。 而周光明则是带著警卫员小王, 来了县医院,探望沈鈺。 不过, 他们是便装而来, 没有通知县委, 更没有通知医院, 所以谁也不知道沈家的人已经到了。 “谢谢周叔,让你费心了。”沈鈺的称呼发生了变化,笑著说道。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周光明笑了起来, 他是沈老爷子的秘书, 跟著沈老爷子南征北战多年, 看著沈鈺长大, 对於后者还是很有感情的, 也知道这小伙子心地善良,很不错。 二人閒聊了一会儿, 忽然, 周光明的目光, 不经意间扫向了阿古达病房门口的骚动。 与此同时,轮椅上的沈鈺,也把目光看了过去, 下一刻,沈鈺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震。 他的视线,越过索伦和娜仁, 落在了那个穿著白大褂,准备走进病房的挺拔背影上。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沈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丁浩! “是他!”沈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转过头,看著周光明,低声说道: “周叔,那个年轻人,就是丁浩!” 听到“丁浩”这两个字,周光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这次来,首要任务是探望沈鈺,確保他安然无恙; 其次,就是代表沈家,好好感谢这位救命恩人。 来之前,他对丁浩的了解,仅限於沈鈺在电话里语焉不详的描述,只知道他医术高明,胆识过人。 没想到,自己刚到县城,就碰上了丁浩准备治病救人! 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周光明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推著沈鈺,不远不近地停在了走廊的拐角, 这个位置,既能看清病房门口的动静,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被沈鈺夸上天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心里暗道一声可惜。 这次为了搞清楚沈鈺的伤势,他特地从京都请来了军区总院的外科专家李炎东教授。 李教授是国內顶尖的权威,有他在,正好可以专业地评估一下这个丁浩的水平。 这个念头在周光明脑中一闪而过,他立刻有了主意。 这不正是天赐的良机吗? 他立刻回头,对身后一直跟著的警卫员小王低声吩咐道: “小王,你马上去一趟招待所!” “把李教授请过来!” “就说这里有个棘手的病人,情况万分危急,请他务必过来指导一下工作!” 周光明特意用了“指导工作”这个词, 既给了李教授面子,又能让他无法拒绝。 “是!” 警卫员小王乾脆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周光明重新將视线投向了那间亮著灯的病房,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期待。 一场关乎生死的紧急抢救, 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场针对丁浩的,全方位的现场考核。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丁浩,对此还一无所知。 病房里,丁浩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阿古达的身上。 走廊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走到病床边,戴上医用手套, 动作轻柔而迅速地揭开了那层被鲜血浸透的纱布。 当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 饶是钱学东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外科主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伤口了。 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血肉窟窿。 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完全发黑、坏死,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墨绿色的脓液和暗红色的血液混杂在一起,不断地从组织深处渗出。 在烂肉的最深处,一根被侵蚀得只剩下一半的细小动脉,正在无力地搏动著,每一次搏动,都会带出一股细小的血流。 “看到了吗?” 钱学东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凝重,沉声说道: “就是这个情况!清创都没法下手,到处都是烂的!血管也找不到好的地方去结扎,组织脆得跟豆腐一样,缝合针一穿就破!” 丁浩没有说话,他的视线在伤口上来回扫视, 评估著坏死的范围和血管的位置。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准备手术器械,立刻进行扩创清创。” “我需要手术刀、组织剪、血管钳、大量的生理盐水,还有你们这里最好的缝合针线。” “什么?!” 钱学东失声叫了出来,“现在扩大清创?他这个情况,病人根本撑不住啊!失血已经这么严重了,再切下去,人就没了!” 在他看来,丁浩的决定无异於疯了。 丁浩转过头,看著他,那眼神平静。 “这些坏死的组织,就是细菌的温床,不把它们全部清除乾净,感染永远控制不住,用再多药也是白费。” “至於出血,”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来处理。” 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让钱学东心头一震。 他看著丁浩的眼睛,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 事到如今,死马也只能当活马医了。 “好!” 他对著旁边的护士喊道:“快!准备器械!清创!” 护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手术器械盘很快就准备好了。 走廊里,周光明和沈鈺看不清病房里的具体操作, 但他们能看到丁浩那沉稳而有条不紊的身影,在灯光下来回走动,指挥著一切。 丁浩知道,单靠这个时代的手术技术和药物,救活阿古达的希望极其渺茫。 他必须动用自己的底牌。 在护士准备器械的间隙,他借著转身的动作,心念一动,从系统的储物格里,悄无声息地取出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装著蓝色液体的微型安瓿瓶。 这是他之前开启盲盒得到的一剂“强效广谱抗生素”, 专门针对各种耐药菌株,是真正的救命神药。 一切准备就绪。 “开始!” 丁浩接过手术刀,没有丝毫犹豫, 刀锋精准地切入了坏死组织和健康组织的交界处。 他的手,稳得像一块磐石。 切除、 分离、 冲洗…… 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那些在钱学东看来如同豆腐渣一般,一碰就碎的腐肉, 在丁浩的刀下,却被成块成块地精准剥离下来,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健康的组织。 旁边的护士看得眼睛发亮, 这个年轻人的手法, 简直太好了! 她们虽然不会做手术, 可是每天看医生给別人做手术, 所有的流程还是很清楚的! 那个医生做的好, 护士们心知肚明! 这个年轻人, 年纪轻轻, 但是手术的操作, 简直堪称完美! 钱学东更是完全看呆了。 他比护士们更能看懂丁浩操作的含金量! 这技术, 这水平...... 別说自己这区区县医院的“一把刀”了! 就算是省城大医院的那些专家, 也比不上啊! 这个年轻人, 到底是怎么练出来这个手艺的? 而对方那神秘的老军医师父, 又会厉害到何种程度?! 第221章 你是谁啊?赶紧给我出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1章 你是谁啊?赶紧给我出去! 很快,那根破裂的动脉被完全暴露出来。 丁浩放下手术刀,拿起两把血管钳,交叉钳夹, 然后拿起持针器,用一种钱学东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而精巧的手法,迅速打了一个结。 那个结牢牢地锁死了血管的断端。 搏动的血流,戛然而止。 钱学东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是什么结扎法? 他闻所未闻! 清除了所有坏死组织, 止住了出血, 丁浩接过护士递来的,装满生理盐水的注射器。 就在他转身用身体挡住钱学东视线的一剎那, 他心念一动, 將蓝色药液混合进入了注射器中,与生理盐水混合在一起。 隨后,他用这混合了神药的液体,反覆冲洗著阿古达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不能缝合,保持开放引流。” 丁浩一边用无菌纱布填塞伤口,一边放了一个用纱布做的引流条, 同时对已经完全懵掉的钱学东解释著。 做完这一切,丁浩才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就在他放下手中的器械,准备擦汗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警卫员小王搀扶著一个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人,走了进来。 正是被他从招待所硬拉过来的李炎东教授。 李炎东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他顾不上自己头晕脑胀,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病人的伤口上。 当他看到那被清理得乾乾净净的创面, 以及那个结构精巧、他只在国外顶尖医学杂誌上见过的血管结扎结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抬起头,灼灼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丁浩。 他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体的不適,用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迫不及待地问道: “年轻人……你刚才用的那个血管结扎法……是在哪里学的?” 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病房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 丁浩微微一怔,他转过身,看向门口这个面色苍白,却眼神锐利的老人。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钱学东却先一步炸了。 “你啊谁啊?” 钱学东几步衝到门口,挡在李炎东面前,脸上满是怒气。 “这里是病房!刚做完紧急清创手术!你怎么隨隨便便就闯进来了?” 他的声音又大又急,带著毫不掩饰的火气。 “病人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万一再引起感染,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钱学东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生气。 他刚亲眼见证了一场堪称奇蹟的手术, 神经还紧绷著,对病人的安危看得比什么都重。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閒杂人等, 不戴口罩就闯进来,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职业底线。 “护士!还愣著干什么?快把人请出去!” 钱学东扭头对著旁边已经看呆了的两个小护士吼道。 然而,面对钱学东几乎是指著鼻子的呵斥,那个老人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钱学东, 浑浊但精光四射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定在丁浩的身上,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叫李炎东。” 老人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李炎东? 钱学东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著有点耳熟, 但一时半会儿,他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可能是哪个公社卫生院的,或者是下面哪个乡镇来的医生? 不对,看这气度,还有身后跟著的那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不像是一般人啊。 就在钱学东迟疑的这几秒钟里,李炎东已经完全无视了他,再次向丁浩发问。 这一次,他的问题比刚才更加具体,也更加刁钻。 “年轻人,我再问你。” 李炎东往前走了一步,警卫员小王立刻上前想搀扶,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指著病床上刚刚被处理过的伤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看你清创的范围,切除的组织非常精准,几乎没有损伤任何正常的肌肉。” “你是如何在这种严重感染、组织已经糜烂成泥的情况下,精准判断出坏死边界的?单靠肉眼观察吗?” 这个问题一出,钱学东的脑子“嗡”的一声。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他刚才只顾著震惊於丁浩那神乎其神的手法,却没来得及细想这背后的原理。 现在被这个老人一提醒,他才猛然惊醒。 是啊! 那种情况下,坏死组织和炎性水肿的健康组织混杂在一起,边界模糊不清, 別说肉眼了,就算是用显微镜就观察,都很难分辨的这么清楚。 多切一分,就会损伤宝贵的健康组织,影响癒合。 少切一分,就会残留坏死病灶,导致感染復发。 丁浩刚才下刀之果断,切除之精准, 简直就像是手里拿著一台微型显微镜在实时引导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钱学东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丁浩, 把刚才要赶人的事情,暂时忘到了九霄云外。 李炎东没有停下,他紧接著拋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也变得愈发急切。 “还有那个血管结扎!你用的不是传统的双重结扎,更不是单纯的贯穿缝合!” “如果我没看错,那是一种利用组织张力自锁的滑动结,结体结构复杂,但受力却极其均匀。” “这种结扎方式,我只在国外最前沿的医学理论期刊上,看到过类似的构想,但从未见过成功应用的实例!”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 “你是怎么想到的?又是怎么做到的?” “在那种脆弱如豆腐的组织上,完成如此精巧的缝合,你是如何控制缝线张力,確保它在锁死血管的同时,又不会撕裂血管壁的?”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般,砸向了丁浩。 每一个问题, 都精准地切中了刚才那场抢救中最核心、最关键、也最不可思议的技术难点。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个小护士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的名词, 但她们能从这个老人严肃的表情和钱学东震惊的神色中, 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钱学东更是心头狂跳,后背不知不觉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现在终於明白,门口这个老人,绝对不是什么閒杂人等。 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其本身的水平,已经到了一个他难以想像的高度。 他再看向丁浩,眼神里除了震惊,又多了一丝探寻。 面对这位神秘老人的连番逼问, 这个年轻人,又会如何回答? 走廊外,沈鈺坐在轮椅上,听不清病房里的具体对话, 但他能看到李炎东咄咄逼人的態势,和丁浩平静对视的场面。 他不由得为丁浩捏了一把汗。 病房內,丁浩看著眼前这个执著的老人,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提问没有丝毫恶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技术探討,是一个顶尖学者在看到未知领域时, 发自內心的渴望与探求。 丁浩深吸了一口气,迎著李炎东灼灼的视线,缓缓开口! 第222章 传道授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传道授业! 丁浩隨口说道: “关於清创边界的判断,不能只靠眼睛。” 丁浩的声音很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在肉眼判断的基础上,还需要结合组织的弹性和出血情况。” “什么意思?” 李炎东立刻追问,眼神里充满了专注。 “健康的肌肉组织,即便有炎性水肿,用手术刀的刀背或者组织钳轻轻按压,依然能感觉到一定的弹性回馈。” “而彻底坏死的组织,是僵硬或者糜烂的,按下去就是一种病理性的凹陷,没有任何弹性。”丁浩解释道。 钱学东在一旁听得茅塞顿开,一拍大腿! 对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 这是一个极其简单,却又极其有效的方法! 他们平时做清创,要么靠经验,要么靠观察顏色, 哪里会想到用器械去试探组织的弹性!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技巧, 瞬间就將模糊的经验判断,提升到了一个可以量化的精准操作层面! “那出血情况呢?这又怎么说?” 李炎东显然对这个答案並不完全满足,继续问道。 “更简单。” 丁浩的回答依旧乾脆利落: “在切除的边缘,用纱布轻轻刮擦,如果出现活跃的、鲜红色的毛细血管渗血,证明这里的组织还有活性,血运良好,可以保留。” “如果渗出的血液暗沉、稀薄,甚至没有渗血,那就说明这里的微循环已经坏死,必须切除。” 此言一出,李炎东的身体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天才! 这绝对是天才般的想法! 用弹性和渗血这两个最直观的生理指標,来作为判断组织活性的標准! 这个方法,简单、实用、精准! 足以写进外科清创手术的教科书里! 困扰了外科领域多年的清创难题, 竟然被这个年轻人用如此朴素的方法给解决了?! 钱学东在一旁已经彻底听傻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过去十几年积累起来的临床经验和医学知识, 在丁浩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不值一提! 他呆呆地看著丁浩,感觉自己像一个刚进临床的实习生,在聆听教授的教诲。 可这个“教授”,也太年轻了吧! “好……好……说得好!” 李炎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甚至忘了自己身体的不適,向前又靠了一步。 “那血管结扎呢?那个滑动锁死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个问题,才是他最关心的核心。 丁浩看了他一眼,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传统的双重结扎,虽然牢固,但它的应力点过於集中。” “对於这种被严重感染、质地脆弱的血管壁来说,缝线就像一把刀,很容易在打结收紧的瞬间,造成二次切割和撕裂。” “所以,我的思路,就是分散应力。” “分散应力?” 李炎东咀嚼著这个词,眼神越来越亮。 “对。” 丁浩点头,继续侃侃而谈: “我设计的这种结扎方式,它不是一个单纯的『点』锁死, 而是通过缝线自身的缠绕,形成一个环状的『面』来均匀地包裹血管残端。” “当收紧缝线时,压力会均匀地分布在整个环形面上,而不是集中在单一的结扎点上。 这样一来,对血管壁的压强就会成倍地减小,从而避免了切割效应。” 丁浩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指,用一根想像中的线,在空中模擬著打结的动作。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翻转,每一个缠绕,都清晰无比。 李炎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跟著他的手指移动, 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仿佛在进行著复杂的空间推演。 钱学东也瞪大了眼睛,努力地想看懂,想记住。 但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那个结的结构实在太复杂了,看一遍根本记不住! “妙……实在是妙啊!” 突然,李炎东一拍手,苍白的脸上泛起一股红晕,那是极度兴奋所致。 “利用结构来分散应力,以面代点!这个想法,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和好奇 ,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欣赏和……敬佩! “可是,理论归理论,操作是操作。你是如何保证入针和缝合的精准度的? 那种组织,我试过,缝合针一碰就破!” 这次开口的,是钱学东。 他终於忍不住了,这个问题也同样困扰著他。 丁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入针要顺著肌纤维的纹理,而不是垂直切入。 出针的位置,要选择在有筋膜覆盖的区域,利用筋膜的韧性来固定缝线。 收紧的时候,不能用蛮力,要靠手腕的巧劲,感受缝线和组织的反馈,找到那个临界点。” 又是几句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无数经验和技巧的话。 钱学东彻底不吭声了。 他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已经不是经验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的差距了。 只有省城的那些专家才能做到这一点吧? 不! 省城的专家都不行! 要京都的那些外科圣手才行!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李炎东…… 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不是在医院的什么文件上,也不是在哪个会议的名单里。 而是在一本…… 一本他视若珍宝,翻了无数遍的医学专著上! 那本书叫《战地创伤外科学》,是国內在这个领域最权威的著作! 而那本书的作者…… 钱学东的心臟,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想起来了! 那本书的作者,就叫李炎东! 书的扉页上,清清楚楚地印著作者的单位——京都军区总院!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著眼前这个被他呵斥,被他要赶出去的老人。 难道……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种神仙一样的人物, 全军、乃至全国最顶尖的外科专家,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个小小的集安县医院? 一定是重名! 对,肯定是重名! 钱学东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著自己,但他的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软了。 第223章 你愿意来京都工作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3章 你愿意来京都工作吗? “年轻人,你这一身本事,是跟谁学的?” 李炎东的声音,將钱学东从剧烈的內心震盪中拉了回来。 此刻的李炎东,看向丁浩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惜才的意味。 “你的老师,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吧?不知道是哪位杏林国手,可否引荐一下?” 在他看来,能教出如此惊才绝艷的弟子,其师父的水平,恐怕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 他迫切地想要认识一下这位高人。 这个问题,让病房里的气氛再次一凝。 这也是钱学东最想知道的问题。 大家把目光齐齐的看向了丁浩, 等著后者回答。 丁浩沉默了一下。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靠系统。 “我是跟隨一位老军医学的这些本事。” “师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喜欢清静,早就不问世事了。” 丁浩把之前的那套说辞拿了出来, 反正用了不止一次了, 再多用几次,也没毛病! “我这点微末道行,都是跟著他老人家学的一点皮毛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皮毛? 难登大雅之堂? 钱学东听到这话,嘴角一阵抽搐。 你这要是皮毛,那我们这些县医院的主任,算什么? 连皮屑都算不上吧! 李炎东闻言,脸上却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真正的高人,大隱隱於市,不喜俗世纷扰,这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还是一个军医? 他也是从战场下下来的, 这些年的战爭, 死伤无数, 无数病人会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伤口、併发症等等情况, 这对於伤员来说,是一种痛苦和灾难, 但是对於医生来说, 也同样是一种挑战和经验的积累! 要知道, 外科手术, 必须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练习, 才能够成长起来! 当然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除外! 这是一个奇葩、怪胎啊! 李炎东心中暗暗腹誹, 就算是有一个水平高超的老师, 这么年轻,就能够拥有这样的技术水平, 不是怪胎是什么? 只不过, 见不到这个年轻人的老师, 李炎东的心中,多少有些遗憾。 但他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眼神里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个温和的笑声。 “李教授,看来你对我们这位年轻后生,很感兴趣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推著轮椅上的沈鈺,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周光明。 他一开口,钱学东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李教授?! 这个中年人,竟然称呼那个老人为“李教授”! 再结合他刚才的猜测,一个无比清晰的答案,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 是他! 真的是他! 京都军区总院的李炎东教授! 国內外科领域的泰山北斗! 钱学东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沸腾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那三个字在疯狂迴荡。 李炎东! 自己刚才……竟然指著这位医学界泰斗的鼻子,让他滚出去? 还让护士把他请出去? 钱学东的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阿古达还要惨白, 冷汗“唰”的一下就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而周光明的出现,带来的震撼还远不止於此。 钱学东虽然没见过周光明本人,但他见过照片! 前几天县里下发文件,要求做好京都重要客人的接待工作时,文件后面就附有客人的资料! 眼前这个推著轮椅的中年人,不正是沈家派来的那位,沈老爷子的秘书,周光明周秘书吗?! 一个是从京都来的顶尖医学专家。 一个是京都沈家的核心人物。 这两个平日里只能在报纸和传说中听到的大人物, 此刻,竟然同时出现在了这间小小的病房里! 而他们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丁浩! 钱学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了。 他呆滯地看著丁浩,一时之间竟然有一种错觉, 这小子, 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哈塘村村民吗? 丁浩也看到了周光明和沈鈺。 他衝著沈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丁浩同志,你好。” 周光明笑著走上前,主动伸出了手: “我代表沈家,正式向你表示感谢。谢谢你救了沈鈺!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而已。”丁浩和他握了握手,言简意賅。 周光明笑了笑,鬆开手,接著转身,开始正式地为眾人介绍。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李炎东身上。 “丁浩同志,我来介绍一下。” “这位是沈家这次特地从京都请来,为沈鈺同志的伤势进行会诊的专家,京都军区总院外科主任,李炎东教授。”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磅炸弹,在钱学东和两个小护士的耳边炸响! 虽然已经猜到了, 但当这个身份被周光明亲口证实的时候,那种衝击力,还是让钱学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两个小护士更是捂住了嘴巴, 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可是活在教科书里的神仙人物啊! 周光明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又转向了李炎东,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教授,这位,就是我来时在路上跟你提过的,凭藉一己之力,在镇卫生院那种艰苦的条件下,救了沈鈺一命的丁浩同志。” “哦?” 李炎东的眉毛猛地一挑, 他这才將眼前这个医术惊人的年轻人,和电话里周光明提到的那个“救命恩人”对上了號。 他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丁浩一番,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原来你就是丁浩!” 李炎东恍然大悟,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啊!周秘书,你这次可是给我找来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他一把抓住丁浩的手,力气大得惊人,眼神里满是发现宝藏的狂喜。 “小丁同志!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军区总院工作?我亲自给你安排!编制、户口、住房,都不是问题!” 李炎东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向丁浩发出了邀请! 而且开出的条件,优厚到让钱学东几乎要嫉妒到发疯! 第224章 这小子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这小子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这条件一出,病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钱学东的呼吸都停了。 京都军区总院! 编制! 户口! 住房! 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是一座金山, 砸得他头晕眼花,几乎要站立不稳。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一步登天! 意味著从此以后,就脱离了农民的身份, 成了全国最顶尖医疗殿堂里的一员! 这是他, 不,是全省所有医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替丁浩喊出那个“我愿意”了! 他扭头看向丁浩,眼睛里全是血丝, 那神情仿佛在说: 快! 快答应啊! 你还在等什么?! 这要是错过了,是要遭天谴的! 两个小护士更是已经完全石化,张著嘴,呆呆地看著丁浩。 这种事儿, 她们平时连想都不敢想! 今天, 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可惜, 主人公不是自己啊...... 其中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小护士, 此刻看著丁浩的眼神,已经满是小星星了! 她的心中, 开始暗暗谋划, 要怎么样,才能够和这个厉害的年轻人, 开始一段浪漫的感情? 然后再跟著他一起进京? 周光明含笑不语,他也想看看丁浩的反应。 沈鈺坐在轮椅上,心里也为丁浩感到由衷的高兴, 在他看来,以丁浩的本事,去军区总院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丁浩身上。 丁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思考一个很寻常的问题。 他的脑海中,念头飞速转动。 去京都?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立刻掐灭了。 別人眼里的天堂,在他看来,却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自己的根基是什么? 是盲盒开出来的各种奖励! 而盲盒的来源,是打猎。 是这片广袤无垠的深山老林,是那些山林里的飞禽走兽。 去了京都那种大城市,打猎就要变得困难很多。 没有了盲盒,自己就等於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这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更何况,他骨子里就不想再当医生。 后世那种紧张的医患关係,那种付出与回报完全不成正比的社会环境,他可不想亲身体会一下。 他有更好的路要走,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闯。 区区一个军区总院的编制,还不足以让他放弃自己的整个未来。 想通了这一点,丁浩抬起头,迎向李炎东那充满期盼的视线。 他平静的开口说道: “谢谢李教授的好意,我心领了。” 丁浩微微躬身,语气带著尊敬, “但我不能去。” 短短的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重锤,狠狠落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你说什么?” 钱学东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是不是听错了? 丁浩说他……不能去? 李炎东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为什么?”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小丁同志,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条件?” 他往前走了一步,急切地说道: “是京都军区总院!正式编制!解决你和家人的户口!还分房子!你……你为什么要拒绝?” 周光明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厚的探究。 他看人无数,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这太不合常理了! 两个小护士更是面面相覷, 她们觉得丁浩肯定是疯了,或者是脑子被刚才的手术给累糊涂了。 “丁浩!你是不是傻了?!” 钱学东终於忍不住了,他衝到丁浩面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吼道: “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这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丁浩脸上了。 丁浩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情绪激动的钱学东,又看了看满脸不解的李炎东。 他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也很感谢李教授的看重。” “但我確实有我自己的理由,去不了。” 他的態度很坚决,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这一下,钱学东彻底懵了。 他不是没听清,也不是脑子糊涂了。 他是真的,发自內心地,不想去!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钱学东踉蹌著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丁浩,嘴里喃喃自语: “疯了……真是疯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炎东的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那狂喜和欣赏,正在迅速被失望和不解所取代。 他想不通,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年轻人? 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竟然能不动如山! 他到底是故作姿態,想要待价而沽? 还是真的…… 傻到了一定的境界?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失望。 “理由?” 李炎东的声音带著不解: “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能让你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丁浩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释。 钱学东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咬著后槽牙,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衝上去摇晃丁浩的肩膀, 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丁浩感受到了周围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迎著李炎东的目光,语气平缓地开了口说道: “李教授,我非常感谢您的厚爱。” “但是,我的志向確实不在这里。” “志向?” 李炎东皱起了眉头,这个回答让他有些意外: “那你的志向是什么?说来听听。” 钱学东也在一旁竖起了耳朵, 他倒要听听,什么宏伟的志向,能比去京都军区总院当医生更远大? 丁浩的目光越过眾人,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山峦。 “我的志向,说出来可能大家会觉得可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喜欢山,喜欢林子,喜欢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 “我不想被困在一个地方,过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第225章 无可奈何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5章 无可奈何 “什么?” 钱学东第一个没忍住,差点跳起来: “喜欢山?喜欢林子?丁浩,你的志向就是当个山民,天天上山打猎?”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了这种虚无縹緲的“自由”,放弃一步登天的机会? 这是什么脑迴路? 李炎东的表情也僵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或许丁浩有什么家庭原因,或许他有更宏大的抱负, 但他万万没想到, 丁浩的理由,竟然是如此的…… 不求上进! 他觉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暴殄天物的事情。 一个足以引领外科未来的天才,他的志向竟然是守著一片深山老林? 周光明推著轮椅,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思。 他见过太多为了权势和地位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人, 也见过一些淡泊名利的所谓高人, 但那些人大多是功成名就之后的一种姿態。 像丁浩这样,在人生起步阶段,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 却能为了“自由”二字断然拒绝的,他生平仅见。 这个人,要么是蠢得无可救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要么就是他的內心世界,有著一套完全不同於常人的价值体系。 从丁浩之前的种种表现来看,周光明更倾向於后者。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钱学东恨铁不成钢地看著丁浩, 嘴巴张了张,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满脸的痛心疾首。 两个小护士更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那个还没结婚的小护士,心里刚刚燃起的一点旖旎幻想,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李炎东沉默了许久, 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著丁浩再看。 “哎……” 良久,李炎东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那一声嘆息里,充满了无尽的惋惜。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只是……你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本事,如果就此埋没在山林里,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是对医学的犯罪!” 他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指责丁浩在浪费天赋。 钱学东在一旁连连点头,觉得李教授简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丁浩却只是笑了笑。 “李教授言重了。” “医术对我来说,只是傍身的手段,並非一生的追求。” “再说了,山里也有需要医生的人,能为乡亲们看看病,我觉得也很有意义。” 听到这话,李炎东的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是啊,他差点忘了,这个年轻人虽然志不在此, 但他的医术是实实在在的,他救了人,而且未来也还会继续救人。 只是,救一个和救一群, 影响一个县和影响一个国家,甚至一个世界, 这其中的差別,不可以道里计。 “也罢,也罢。” 李炎东摆了摆手, 他看著丁浩,眼神复杂, 既有惋惜,又有几分不甘。 他沉吟片刻,郑重地说道: “年轻人,虽然你不愿意来,但我老头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京都军区总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改变主意了,隨时可以来找我!我的承诺,终生有效!” 这句话,再次让钱学东的心臟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终生有效! 这是何等的看重?! 何等的偏爱?! 丁浩也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意,他郑重地向李炎东致谢: “谢谢李教授。” 李炎东点了点头,不想再在这个令人沮丧的话题上继续。 他话锋一转,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 “你不愿意来,我也不勉强你!” “但是!今天必须把你刚才用的那个血管结扎法,还有清创的判断依据,给我原原本本地讲清楚!一个细节都不许漏!” 李炎东的脸上,又恢復了那种学者见到新知识时的狂热。 既然挖不走人,那就在人走之前,把他的技术给挖空! 面对李炎东那不容拒绝的热情,丁浩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李教授,那我们就找个地方聊聊。” “不用找地方!就在这!” 李炎东指了指病房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拉著丁浩就往那边走, 那架势,生怕丁浩下一秒就长翅膀飞了。 “你还愣著干什么?去,给我拿纸和笔来!要多拿点!” 李炎东头也不回地对还处在呆滯状態的钱学东喊道。 “啊?哦!是!是!” 钱学东如梦初醒,迅速地跑出病房,去自己的办公室拿东西。 他现在心中很乱,一方面为丁浩的选择感到扼腕嘆息, 另一方面,又对即將开始的“高端学术交流”充满了期待。 这可是国內外科泰斗和一位神秘高手的现场论道啊! 这种机会,一辈子也未必能碰上一次! 周光明见状,不动声色地对沈鈺使了个眼色, 然后推著轮椅,悄悄地退出了病房。 他知道,接下来的內容,將会是高度专业的医学探討,他们留在这里也听不懂,反而会打扰到別人。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匯报给京都的沈家。 丁浩被李炎东按在桌子旁坐下,两个小护士也识趣地退到了一边,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著这边,充满了好奇。 很快,钱学东就抱著一大摞稿纸和几支钢笔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放在桌上。 “李教授,笔和纸来了。” 李炎东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拿起一张纸铺在丁浩面前,又把一支笔塞到他手里。 “来,小丁!你先给我画!把你那个滑动锁死结的结构,一步一步地画出来!” 丁浩有些无奈,但看著李炎东那求知若渴的样子,也不好再推辞。 他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勾勒起来。 他的手很稳,笔下的线条清晰而精准,很快,一个复杂的线结结构图,就跃然纸上。 “你看,关键在这里……” 丁浩一边画,一边开始讲解: “第一步,是做一个双环的基座,这个基座的作用,是初步固定和分散压力……” 李炎东把头凑过去,眼睛紧紧的盯著纸面上。 他看得极其专注,嘴里还念念有词。 钱学东也赶紧凑到另一边, 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努力想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 第226章 论道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6章 论道 一开始,丁浩讲解的內容,还围绕著那个血管结扎法。 钱学东仗著自己也是搞外科的, 勉强还能听懂一些门道,甚至还能时不时地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嘆。 比如,丁浩提到的“利用缝线不同部位的摩擦係数差异,实现单向锁死”, 这个想法就让他觉得脑洞大开。 可隨著交流的深入,李炎东的问题越来越宽泛,丁浩的回答也越来越天马行空。 “小丁,你对大面积创伤后的感染控制,有什么看法?除了常规的抗生素应用,还有没有別的思路?” 李炎东提出了一个困扰整个外科界的难题。 丁浩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常规的抗生素治疗,是被动防御。” “我的想法是,可以进行主动干预。” “主动干预?” 李炎东和钱学东都愣住了。 “对。” 丁浩点头,“比如,我们可以在清创时,使用一些能够改变创面微环境的溶液。” “通过调节酸碱度、渗透压,来抑制细菌的生长繁殖,而不是单纯地杀死它们。” “另外,还可以考虑引入『竞爭性菌群』的概念……” “等等!” 李炎东猛地打断了他,“什么叫『竞爭性菌群』?用一种细菌去对付另一种细菌?” “可以这么理解。” 丁浩解释道:“在自然界,很多微生物之间是存在拮抗关係的。 我们可以筛选一些对人体无害,但能分泌抑制有害菌物质的益生菌,在创面形成一道生物屏障。” 这个理论一出,李炎东彻底呆住了。 他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用细菌治病?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顛覆了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医学观念! 而旁边的钱学东,已经完全进入了听天书的状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酸碱度? 渗透压? 竞爭性菌群?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听医学探討,而是在听一门玄学。 他能听清丁浩说的每一个字, 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那个理论世界, 对他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和遥远。 他茫然地看著滔滔不绝的丁浩, 又看了看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时而拍案叫绝的李炎东,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了心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小学生, 坐在一群大学教授的研討会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自己听懂了。 “妙!实在是妙啊!” 李炎东忽然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以菌制菌!釜底抽薪!小丁,你这个想法,简直是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根本不觉得这个想法荒谬,反而以他顶尖的专业素养,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理论背后那惊人的潜力和可行性! 他抓起笔,飞快地在纸上写著什么,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创面微环境……酸碱度……益生菌屏障……” 丁浩看著他那如痴如醉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位老教授,对医学的热爱,是纯粹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李教授,其实关於组织修復,我们也可以换个思路……” 丁浩又拋出了一个新的话题。 “哦?快说来听听!” 李炎东立刻抬起头,像一个等待老师发糖的孩子。 “传统的思路是等待组织自行癒合,我们只是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 但我们或许可以主动诱导它……”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 丁浩从“组织工程学”的雏形,讲到“生长因子”的猜想, 又从“微循环重建”的技巧,谈到“神经再生”的可能性…… 他说的每一个概念,都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 李炎东的状態,也从一开始的“探討”, 变成了中途的“请教”, 最后则完全变成了“聆听”。 他手里的笔一直在记录,厚厚的一叠稿纸,很快就写满了大半。 而钱学东,则从一开始的努力跟上,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最后的麻木。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个年轻人。 他感觉,丁浩的脑袋里,装的是一整个未来的医学图书馆。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可以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与此同时,招待所。 周光明掛断了通往京都的电话,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却带著一丝凝重。 ...... 京都,一处警卫森严的四合院內。 书房里,檀香裊裊。 沈振邦掛断了电话,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陷入这种极致的平静时,正是他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刻。 周光明的匯报,像一块巨石,在他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首先是巨大的欣喜和后怕。 儿子沈鈺的命保住了,而且听周光明的意思, 那个叫丁浩的年轻人,处理得堪称完美,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的隱患。 这让沈振邦悬了多日的心,终於落了地。 但紧接著,就是滔天的震惊和不解。 李炎东是什么人? 他是国內外科界的泰山北斗,是军中的医学权威, 更是沈家老爷子都颇为敬重的人物。 他亲自开口,许以军区总院的编制、京都户口和住房, 这条件,別说是对一个农村青年,就算是放眼全国,也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医生打破头的橄欖枝。 可那个丁浩,竟然拒绝了。 而且,拒绝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理由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喜欢山林,喜欢自由。 沈振邦在政商两界沉浮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有追名逐利的,有贪恋权势的,也有故作清高、待价而沽的。 但他从未见过丁浩这样的人。 年纪轻轻,身怀绝技,却对世人眼中的康庄大道弃之如敝履。 “志向是上山打猎?” 沈振邦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轻响。 这不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原本的计划,和李炎东不谋而合。 他也打算在確认沈鈺无恙后,动用沈家的力量, 把丁浩调来京都,给他一个最好的平台,安排好他的一切。 这既是报恩,也是一种投资。 一个医术如此高超的人,结下善缘,对沈家未来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现在,这个计划被丁浩直接开口拒绝了! 沈家的“感谢”,还没送出手,就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这就好比你准备了一桌山珍海味,想要款待一位贵客,结果客人告诉你,他只喜欢吃窝窝头。 这就让主人很难办了。 到底要送什么感谢丁浩的救命之恩呢? 送轻了,显得沈家小气,不懂得知恩图报。 送重了,又怕不对对方的胃口,反而落了下乘,让人觉得是用钱权来衡量恩情,显得俗气。 沈振邦的眉头,渐渐锁了起来。 这个丁浩,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第227章 沈家的应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沈家的应对! 沈振邦意识到,对待这样的人,不能用常规的思路。 用物质和地位去“收买”他,显然是行不通的,甚至可能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这个恩情,必须报。 而且要报得恰到好处,报到对方的心坎里去。 “喜欢山林,喜欢自由……” 沈振邦咀嚼著这几个字。 这究竟是真心话,还是他那个神秘的“老军医师父”的授意? 周光明在电话里提到了,丁浩一身本事,学自一位隱世的老军医。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信息。 能教出丁浩这种徒弟的,其师父本人,又该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为何会隱居山林? 他又有什么样的过去? 沈振邦感觉,自己仿佛在迷雾中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轮廓,但却看不清它的真实面目。 丁浩的拒绝,让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好奇心,提升到了顶点。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不行,不能这么草率地决定。 送钱? 送物? 这些东西,恐怕入不了对方的眼。 或许,应该从他真正“喜欢”的东西入手。 他喜欢山林,那能不能送他一座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隨即被他自己否定了。 太张扬,也太刻意,不符合一个“隱世高人”的做派。 他喜欢打猎? 难道送他几把最好的猎枪? 这同样不妥,性质太敏感。 沈振邦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百年老槐树,眼神变得深邃。 他终於想明白了。 对付丁浩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给”,而是“帮”。 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他最需要的帮助。 这种帮助,不是居高临下的施捨,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扶持。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必须彻底了解这个人。 了解他的过去,他的家庭,他的性格,他真正的需求和软肋。 想到这里,沈振邦重新走回书桌旁,拿起了另一部红色的电话。 他拨出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另一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声音。 “首长。” “老鹰,” 沈振邦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帮我查一个人。” “在吉省集安县哈塘村,一个叫丁浩的年轻人,二十岁左右。”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从小到大的所有经歷,家庭背景,社会关係,事无巨细,全部都要。” “另外,重点查一下,他是不是有一个师父,一个隱居的老军医。 如果能找到这位老人家,务必以最高规格的礼节对待,不要惊扰,弄清楚他的身份来歷。” “是!”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任何疑问,乾脆地应道。 掛断电话,沈振邦才感觉心头的烦躁平復了许多。 他又拿起之前那部电话,给周光明回拨了过去。 “光明。” “首长!”周光明立刻接起。 “关於丁浩同志的感谢,我们暂时缓一缓。”沈振邦缓缓说道。 “你的任务,不是去送礼,而是去观察,去接触。” “和他交个朋友,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喜欢什么?討厌什么?最在意什么?” “沈家的恩情,不能报得这么轻飘飘。 我们要送,就要送到他的心坎里去!” 周光明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沈振邦的深意。 “我明白了,首长。” “嗯,鈺儿那边,就拜託你了。” 说完,沈振邦掛断了电话。 县医院。 钱学东站在一旁,从最初的伸长脖子,满心激动, 到后来的眉头紧锁,苦苦思索, 再到最后,他乾脆放弃了思考,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木然的状態。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锅粥, 丁浩嘴里蹦出的那些词儿, 什么“诱导组织再生”、“靶向修復”、“神经信號传导通路”,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就跟听天书没有任何区別。 他这个县医院外科一把刀,在这一刻,感觉自己连个医学院的门都没进过。 丁浩一边画图,一边讲解,他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从一个理论到另一个理论的衔接,流畅自然,毫无滯涩。 李炎东则完全沉浸其中,他手里的钢笔就没停过, 时而奋笔疾书,记录下丁浩的每一个关键论点, 时而又猛地停下,追问某个细节的逻辑支撑。 “不对,小丁,你刚才说的这个『生长因子』的设想,它作用的受体是什么?如何保证它的专一性,避免引起无序增生?” “李教授,这就要引入『钥匙和锁』的概念了。” 丁浩在纸上画了两个形状互补的图形: “我们可以设想,细胞表面有各种不同形状的『锁』,也就是受体。我们释放的『钥匙』,也就是生长因子,只能够打开特定的『锁』,从而启动特定的修復程序……” “啪!” 李炎东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整个人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 嘴里不停地念叨:“钥匙和锁……钥匙和锁!专一性!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 钱学东看著状若疯魔的李炎东,再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丁浩, 心里那股挫败感,已经浓重到让他快要窒息。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时间就在这种极致的学术氛围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屋里的灯亮了起来。 钱学东的腿都站麻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可那两个人,一个讲得兴起,一个听得入迷,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咕嚕嚕……”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这安静又紧张的氛围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学东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可他很快发现,声音不是从自己这边传来的。 三人的视线,最终都落在了丁浩的肚子上。 丁浩从早上忙活到现在,中间就啃了个干馒头, 后来又高度集中精神做了那么久的手术, 接著又被李炎东拉著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头脑风暴,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尤其是, 丁浩的身体经过了强化, 远超常人, 但是新陈代谢也比常人要旺盛很多啊! 他苦笑了一下,看著依旧意犹未尽的李炎东,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那个……李教授,咱们……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 第228章 能不能先让我吃口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能不能先让我吃口饭? 李炎东先是一怔,隨即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这才恍然大悟! “哎哟!你看我这个老糊涂!” 他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 “都快晚上六点了!是我糊涂了!一听到这些新东西,就把什么都给忘了!罪过,罪过啊!” 他的笑声爽朗洪亮,没有半点被打断的不悦,反而充满了歉意。 钱学东见状,总算鬆了一口气, 他连忙抓住这个机会,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李教授,丁浩同志,你们辛苦了!为了表示我们县医院的感谢,医院食堂那边已经特意准备了便饭,都是我们本地的特色菜,你看……”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穿著白大褂,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就凑了过来,正是早就等候多时的院长王大海。 “李教授!欢迎李教授蒞临我们县医院指导工作啊!” 王大海满脸红光,伸出双手就想去握李炎东的手: “我是这儿的院长,王大海。我们已经备下了薄酒,就等著为您和丁浩同志接风洗尘呢!”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可是京都军区总院的李炎东教授啊! 神仙一样的人物! 只要能跟他攀上一点点关係,以后自己不管是评职称还是往上走,那都是巨大的资本! 然而,李炎东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没有伸手。 他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喙的严肃。 “不必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军人的刚硬。 “我这次来,是沈家请我为沈鈺同志会诊,不是来你们县医院指导工作。至於吃饭,我跟你们县医院非亲非故,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 “我们革命军人,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拿群眾一针一线,更不能隨隨便便吃地方的招待。”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王大海和钱学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特別是王大海,他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握也不是,收也不是, 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大教授竟然如此不近人情,一点面子都不给。 钱学东也是心中一凉, 他这才想起来,这位可是老革命,老军人,最重原则! 自己刚才那番话,简直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尷尬。 李炎东却没再理会他们,他亲热地拉起丁浩的手,大步就往外走。 “走,小丁!饿坏了吧?我带你去招待所!咱们边吃边聊!” 丁浩被他拉著,只能回头衝著已经石化的王大海和钱学东无奈地笑了笑,算是告別。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王大海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县招待所的餐厅里, 服务员端上了几个热气腾腾的家常菜。 一盘红烧肉,一盘土豆丝,还有一碗白菜豆腐汤。 李炎东招呼著丁浩坐下,亲自给他盛了一大碗米饭。 “来,小丁,快吃,多吃点!今天把你累坏了。” 说完,他自己也拿起筷子,却没有先动,而是看著丁浩,眼睛里依旧闪烁著兴奋的光。 “小丁啊,我们刚才说到那个神经信號传导……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通过外部的微电流刺激,来加速受损神经的再生和连接?” 丁浩刚扒了一口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到这个问题,差点没噎著。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的老教授,这位对医学的痴迷程度,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李教授,您让我先垫垫肚子行不?” 丁浩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这饿得脑子都快不转了。” “哦哦哦,对对对!” 李炎东一拍额头,连忙催促道: “吃!快吃!吃饱了我们再聊!” 丁浩这才鬆了口气,也顾不上客气了,端起饭碗,风捲残云般地吃了起来。 他是真的饿惨了,红烧肉的香糯,土豆丝的爽脆, 在他嘴里都化作了最纯粹的能量,迅速补充著他几乎耗尽的体力。 李炎东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他自己也慢慢地吃著,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看著丁浩,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丁浩连吃了三大碗米饭,感觉那股饿得发慌的感觉总算被压了下去,这才放慢了速度。 他抬起头,发现李炎东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吃饱了?” “嗯,差不多了。” 丁浩抹了抹嘴。 “好!” 李炎东立刻把筷子一放,將旁边的一叠稿纸又拉了过来:“那我们继续!” 丁浩的眼角抽了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感。 他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要是不能让这位老教授尽兴,自己怕是別想脱身了。 不过,他的心里也有些佩服。 这位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有如此旺盛的求知慾和精力,实在令人敬佩。 “李教授,在继续之前,我能先去打个电话吗?” 丁浩解释说道:“我出来一天了,估计今天晚上也回不去了,得给家里报个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应该的,应该的!” 李炎东连连点头:“这是必须的!快去吧,用招待所前台的电话,就说是我让你打的。” “谢谢李教授。” 丁浩起身来到招待所的前台,跟服务员说明了情况。 服务员一听是李教授的客人,態度格外热情,立刻就帮他接通了线路。 电话是打到哈塘村大队部的。 这个年代,整个村子也就大队部里有这么一台手摇电话机。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 “餵?哪位啊?” “你好,我是丁浩。” 丁浩报上自己的名字:“麻烦你帮我给我家里带个话。” “丁浩?”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热情起来: “哎呀,是丁浩啊!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现在在县里,有点事,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丁浩言简意賅地说道:“你帮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们別担心,我明天就回去。” “好嘞!没问题!你放心吧,我马上就去你家说!” 那人满口答应下来。 “谢了。” 掛断电话,丁浩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回到餐厅,李炎东已经把桌子上的碗筷都收拾到了一边,在桌面上铺开了新的稿纸,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丁浩无奈地坐下,新一轮的“学术酷刑”又开始了。 这一聊,就又聊到了晚上八点多。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招待所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丁浩讲得口乾舌燥, 他发现,对面的李炎东虽然精神依旧亢奋, 但脸上已经难掩疲態,眼皮也开始有些耷拉下来。 毕竟是六十岁的老人了,从京都一路奔波而来,还有病在身, 又经歷了这么长时间高度集中的脑力活动,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丁浩心中一动,便停了下来。 第229章 喜欢的姑娘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喜欢的姑娘 “李教授,今天要不就先到这儿吧?” 他试探著开口:“您也累了一天了,得早点休息。剩下的,我们改日再说?” 李炎东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確实是撑不住了,脑子像一团浆糊,转不动了。 “哎……老了,不中用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感嘆了一句,隨即点了点头:“也好,你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 他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丁浩赶紧伸手扶住了他。 “我让服务员给你安排了房间,就在我隔壁。” 李炎东站稳后,抓著丁浩的胳膊,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 “今晚你別走了!就住这儿!” “明天我们继续!” 丁浩看著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灼热的眼睛,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呢? “好的,李教授,您也早点休息。” 丁浩將李炎东送回房间,看著他躺下,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乾净,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总算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他刚准备脱衣服洗漱,门外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丁浩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个探头探脑的年轻人,脸上带著既兴奋又有些拘谨的表情。 正是他的堂弟,丁力。 “哥!” 看到丁浩开门,丁力黝黑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地喊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 丁浩也很意外,连忙把他拉了进来。 “我早就来了!” 丁力一进屋,就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道: “我下班就过来了!听招待所的人说,你跟一个京都来的大人物在吃饭,我就没敢打扰。” 他指了指门外:“门口还有个穿军装的站岗呢,拦著不让我进,我就一直在外面等著。” 丁浩心里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了多久?傻小子,冷不冷?” “不冷不冷!” 丁力连连摆手,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丁浩,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芒: “哥,你现在可真是太牛了!我听县医院的人都在说,你今天救了一个鄂伦春的人!还让京都来的大官都对你刮目相看!你简直太厉害了!” 丁浩笑了笑,给他倒了杯热水。 “没那么夸张,就是做了个手术而已。” “这还叫不夸张?” 丁力瞪大了眼睛,一脸兴奋。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在库房干得怎么样?那个老王,没再为难你吧?” 提到工作,丁力的神情立刻变得轻鬆起来。 “没有!自从上次你走了之后,王叔对我客气多了,再也没找过我的茬。” 他挠了挠头,有些得意地嘿嘿一笑: “而且,库房里的活儿,我早就摸熟了,现在干得挺顺手的,一点都不累。” “那就好。” 丁浩点了点头,看到堂弟能安稳下来,他也很高兴。 兄弟俩坐在床边,聊著村里的一些琐事和各自最近的生活。 丁浩说起前阵子村里被狼群袭击,眾人进山杀狼的事儿, 丁力听得是心驰神往,捶著大腿,满脸的懊悔。 “哎呀!这么热闹的事儿,我竟然错过了!早知道我也请假回去了!” “下一次,你一定要记得通知我啊!” “我肯定想办法回去!” 丁力表情认真的说道。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还是不要有以后了。”丁浩笑著说道。 “你说的,好像也对哈!” 丁力一听,挠了挠头,憨笑著说道。 聊著聊著,丁浩忽然发现,丁力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他说著说著,声音就小了下去,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不敢跟丁浩对视,脸上还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阵红晕。 那样子,就像一个藏了心事的大姑娘。 丁浩是什么人? 观察力何其敏锐? 他看著丁力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心里瞬间就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绝对有情况! 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能让他露出这种神情的,除了男女之事,还能有什么? 丁浩不动声色,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弧度。 他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著丁力。 丁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问: “哥……你……你看我干啥?” “没什么。” 丁浩收回目光,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丁力听: “我就是琢磨著,咱们老丁家的这棵铁树,是不是要开花了?” “什么铁树开花?” 丁力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 丁浩放下茶杯,斜了他一眼,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 “还跟我装傻?” 他伸手在丁力结实的胸口上捶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坏笑著问道。 “说吧,是哪个姑娘,把你小子的魂儿给勾走了?” 丁力被丁浩这一句话问得,嚇了一跳, 猛地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没……没有!哥,你胡说啥呢?!” 他一张黝黑的脸瞬间涨成了红色,眼神躲闪,双手紧张地搓著自己的衣角, 那副心虚的样子,就差把“我有事”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丁浩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也不说话,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瞅著。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追问都更有压力。 丁力被他看得浑身毛毛的,刚开始还梗著脖子嘴硬, 可没过一会儿,那股子硬气就泄了。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哥,你……你咋知道的?” “呵。” 丁浩轻笑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热水: “你那点道行,还想瞒过我?从你进门开始,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坐立不安,眼神发飘,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放下缸子,指了指丁力的心口位置。 “心里长草了吧?” 丁力彻底没辙了,一屁股坐回床边,脑袋耷拉著,一副被彻底看穿的沮丧模样。 “哥,你这眼睛也太毒了……” 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开了口继续说道: “是……是有个姑娘。” “哦?” 丁浩的眉毛挑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八卦的姿態:“县医院的?” 丁力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又知道了?” 第230章 教你怎么追姑娘!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教你怎么追姑娘! 听到丁力的话, 丁浩顿时就乐了,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傻小子,你现在就在县医院工作,认识人的圈子能有多大?” 丁力讶然, 浩哥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自己就说了两句话,他连过程都给猜出来了! 丁力佩服得五体投地,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 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心里的事儿全给说了出来。 原来,丁力喜欢上的那个姑娘,叫赵芳,是县医院外科的一个小护士, 长得白白净净,扎著两个麻花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特別好看。 丁力在仓库上班,有时候医院会派人来领一些纱布、酒精之类的物资, 一来二去,他就跟赵芳混了个脸熟。 丁力这人,虽然有点憨,但干活实在,手脚麻利。 有一次,赵芳来领东西,东西特別多,她一个女孩子家搬不动。 丁力二话不说,一个人扛著大半的东西, 硬是给人家一路送到了外科办公室,来回跑了好几趟,累得满头大汗。 从那以后,赵芳对他的態度就明显不一样了,会主动跟他笑,跟他多说几句话。 今天丁力听说丁浩在县医院做了个大手术,后来到招待所休息区了, 於是下班后,他就兴冲冲地跑过来想看看。 结果在医院门口,正好碰上下班的赵芳。 赵芳主动跟他打招呼,还一脸崇拜地问他: “哎,你是不是那个做手术的丁浩医生的弟弟?” 丁力当时腰杆子一挺,心里那叫一个美,拍著胸脯就承认了。 俩人就在医院门口聊了十几分钟,赵芳还说,他哥太厉害了,是她见过的最厉害的医生。 那崇拜的小眼神,看得丁力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后来,她就回家了。我……我就在招待所外面一直等你。” 丁力说完,长长地鬆了口气,有人分享自己心中的秘密, 那种感觉,真好。 但是很快,丁力的脸上,就露出了几分自卑和担忧之色。 “哥,你说……她是不是因为你,才对我另眼相看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安和失落。 “我是个啥啊?农村来的,临时工,一个月就挣那十几块钱,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 “人家赵芳可是正经的城里人,还是吃『卡片』的护士,长得又好看……我跟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说,我这是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著堂弟这副患得患失、妄自菲薄的样子,丁浩收起了脸上的玩笑神色。 他拍了拍丁力的肩膀,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说什么屁话呢?” “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长了三个脑袋还是四条胳膊?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丁浩沉声说道: “小力,你给我记住了,咱们老丁家的男人,什么时候都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 “临时工怎么了?农村人怎么了?我以前还是个整天晃荡的『二流子』呢!那又怎么样?” 他盯著丁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男人行不行,不是看他现在有什么,是看他將来能成什么样!你踏实,肯干,有力气,有我这么个哥,你怕什么?” 丁浩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丁力的心上。 他眼眶一热,心底那点因为自卑而產生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是啊,他有哥! 他哥现在这么厉害,连京都来的大人物都佩服得不行,自己有什么好自卑的? “哥……”丁力的声音有些哽咽。 “行了,別整得跟个娘们儿似的。” 丁浩摆了摆手,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熟悉的笑容。 “不就是追个姑娘嘛,多大点事儿。” 他凑过去,搂住丁力的脖子,压低了声音,像一个即將传授独门秘籍的武林高手。 “想不想把她追到手?” 丁力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想!” “那就行了。”丁浩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哥亲自教你怎么追姑娘!” 丁力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激动地抓住丁浩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 “哥!你……你真的教我?你会这个?” 丁浩被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给逗乐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废话,你哥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这点小事,还能难住我?” 他清了清嗓子,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活像一个准备开课的老师傅。 “想追姑娘,尤其是赵芳这种有正式工作、家在城里的姑娘,你不能用村里那套傻追硬泡的法子,那叫骚扰,不叫追求。得用脑子,懂吗?” 丁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赶紧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首先,第一步,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丁浩伸出一根手指头,接著说道: “你先跟我说说,你了解这个赵芳多少?她家里几口人?父母是干什么的?她平时除了上班,还有什么爱好?喜欢吃什么?討厌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丁力给问懵了。 他张口结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就知道她叫赵芳,是外科的护士,家在县城……” “没了?” 丁浩挑眉。 丁力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声嘟囔: “……没了。” “笨蛋!” 丁浩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 “连人家底细都没摸清,你就敢说喜欢?你这是喜欢她的人,还是喜欢她那身白大褂和那张脸?” 这句话戳中了丁力的痛处,他的脸更红了。 “我……我就是觉得她好……” “光觉得好有什么用!” 丁浩没好气地说道: “从明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去打听这些事。” “但记住,不能明著去问赵芳本人,更不能像个二愣子一样去她科室打听。” “你得旁敲侧击,从跟她关係好的其他护士或者医院后勤人员嘴里套话,要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明白吗?” “哦哦,明白!” 丁力赶紧点头。 “这是第一步,叫『信息战』。” 丁浩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步,叫『价值展示』。” “价值展示?” 丁力一脸茫然。 “对。” 丁浩解释道: “你刚才自己也说了,你觉得你是个临时工,配不上人家。这种自卑的想法,就是你最大的敌人。” “你要做的,不是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献殷勤,而是要让她看到你的价值,让她觉得,你是个有本事、靠得住的男人。” “可我……我能有什么价值啊?我又不会看病,又没钱……” 丁力一听,顿时又泄气了。 第231章 不好对付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1章 不好对付啊! “谁说你没有?” 丁浩瞪了他一眼,“你力气大不大?干活麻不麻利?为人实不实在?这些都是你的优点!” “我跟你说,女孩子,尤其是赵芳这种在医院工作,见多了生老病死和各种求人嘴脸的姑娘,她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安全感!是一个男人能不能靠得住!” 丁浩循循善诱: “你要做的,不是花钱,那个俗,而且你也花不起。你要做的,是『创造需求,解决问题』。” “创造需求?” 丁力更听不懂了。 “我举个例子。” 丁浩想了想,解释说道: “比如,你通过打听,知道她家里的煤球快用完了,或者她宿舍的窗户坏了关不严。这时候,你就该出现了。” “你不能直接跑去说『我帮你』。你要製造一个『偶遇』。” “比如说,你算好她下班的时间,扛著一袋子东西『正好』从她家附近路过。” “她看到你,跟你打招呼,你就可以『顺便』问一句,『哎,赵护士,听说你家煤球没了?我正好给我们仓库拉煤,顺路给你捎几百斤过来吧,反正也是顺手的事,不要钱!』” “再比如,你知道她窗户坏了,你可以提前准备好工具和木条,『偶遇』的时候就说,『我正好要去帮一个亲戚修窗户,工具都带著呢,你那窗户要不我顺手给你弄弄?几分钟的事。』你懂这个意思吗?” 丁力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他好像有点开窍了。 这不是单纯的献殷勤,这是在不经意间展示自己的能力和热心,还不会让对方觉得有压力和亏欠。 “这……这叫顺水人情,还让人家觉得欠了你一点点,心里会记著你!” 丁力激动地一拍大腿。 “孺子可教。” 丁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引出了第三步,叫『拉近距离,建立私交』。” “当她开始接受你的『顺手帮忙』,心里对你有了好感和亏欠感之后,你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送礼物!” 丁浩压低了声音:“但是送礼物,有天大的讲究。” “不能送钱,不能送工业券,不能送任何贵重的东西。要送什么?要送『稀缺』和『用心』的东西。” “比如,你回村里,可以从山上给她带点新鲜的野果子,或者自己打的野鸡野兔。你送过去的时候就说,『这是我们山里自己长的,城里买不到,拿给你尝尝鲜。』或者『这兔子是我自己打的,你拿回去给你爸妈补补身子。』” “再比如,” 丁浩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你不是会点木工活吗?去山上找块好木头,给她或者她弟弟妹妹,做个小玩意儿。一把精致的弹弓,一个能防身的哨子,甚至是一把刻著她名字拼音缩写的木梳子。” “东西不值钱,但上面有你的汗水和心思,这比任何花钱买的东西,都更能打动一个姑娘的心。” 丁力已经听傻了。 他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原来追姑娘还有这么多门道!他哥说的这些,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什么信息战,什么价值展示,什么创造需求, 听著玄乎,可仔细一琢磨,每一步都踩在了点子上,合情合理,简直是天衣无缝! “哥,你……你简直是神了!” 丁力看著丁浩,眼神里全是星星,那崇拜之情,已经溢於言表。 “少拍马屁。” 丁浩端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润喉咙: “记住,整个过程,你的心態要稳住。不能急,不能慌,更不能猴急地去表白。” “你要像一个猎人,有足够的耐心,一步步地设置陷阱,引导猎物走进来!” “等到她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你的好,离不开你了,那这事儿,也就成了。” 丁力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他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和一支笔头快禿了的铅笔,这是他平时用来记库房帐目的。 他把丁浩刚才说的“三大步”、“n小点”全都歪歪扭扭地记了下来,生怕忘了任何一个细节。 写完之后,他看著本子上的字,又抬头看看丁浩,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又坚定的笑容。 “哥,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消化刚刚学到的战术。 忽然,他脚步一顿,眼睛一亮。 “哥!我想到了!第一步!我明天就能办!” “哦?” “赵芳今天跟我说,她明天下午休息,要去供销社给她妈扯几尺布做衣裳!” 丁力兴奋地说道:“我明天下午也请假!就去供销社门口『偶遇』她!” 丁浩看著堂弟那一脸打了鸡血的兴奋样,笑著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去吧,记住我教你的要点,別一看到人就犯傻。” “放心吧哥!” 丁力把小本子珍而重之地揣进怀里, 跟丁浩又聊了几句,便兴冲冲地离开了。 他要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这场“供销社偶遇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送走丁力,丁浩关上房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教人追女孩,还挺累。 好在现在的女孩子,没有后世那么物质, 丁力为人实在,肯吃苦,有力气, 追一个姑娘,问题不大!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刚躺到床上,还没来得及闭眼,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丁浩心里一阵无语,这招待所的门槛今天晚上是快被踏平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拉开房门,门口站著的两个人让他微微一愣。 正是县医院的院长王大海,和跟在他身后的外科主任钱学东。 王大海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油腻又真诚, 一看到丁浩,他立刻热情地伸出双手: “丁浩同志!哎呀,没打扰你休息吧?” 钱学东跟在后面,表情要复杂一些,有感激,有尷尬,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敬佩。 “丁浩,我们……” “进来说吧。”丁浩侧过身,把两个人让了进来。 他没觉得意外,这两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李炎东休息了才来,目的昭然若揭。 房间本就不大,一下子挤进来两个大男人,显得有些拥挤。 王大海一进屋,眼睛就四下里打量,嘴里嘖嘖称讚: “丁浩同志真是年轻有为,医术高超啊!今天那台手术,真是……真是让我们县医院所有人都大开眼界!神乎其技!真的是神乎其技!” 他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夸张到了极点。 钱学东在旁边听著,脸上有些发烧,他觉得王大海这马屁拍得太露骨了,但又不敢出声反驳。 丁浩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热水,脸上掛著客气的微笑,也不接话,就那么静静地听著。 王大海自己说了一通,见丁浩油盐不进,只是客气地笑著,心里也有些打鼓。 这年轻人,看著年纪不大,心思却深得很,不好对付啊。 第232章 一波又一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2章 一波又一波! 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钱学东。 钱学东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对著丁浩,语气诚恳了不少: “丁浩,今天的事,真的多谢你。不光是救了鄂伦春的同志,更是给我们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说实话,在手术室里,看到你的操作,我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那点本事,在你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这话倒是发自肺腑。 丁浩脸上的笑容这才真切了一些:“钱主任你客气了,你已经尽力了。那种情况,换了谁都棘手。” 他对钱学东的观感还不错,这人虽然有些傲气,但作为医生,基本的职业素养和良心还是有的。 而且,自家堂弟丁力还在县医院上班,跟这位外科主任搞好关係,总没坏处。 见气氛缓和下来,王大海立刻抓住了机会,搓著手,一脸期待地凑了上来。 “丁浩同志,你看……我们这也是为了全县的医疗事业著想。” 他终於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李炎东教授,那可是咱们国家外科领域的泰山北斗啊!神仙一样的人物!他老人家好不容易来咱们县里一趟,这机会千载难逢!” 王大海说得唾沫横飞,眼睛里放著光: “我们就在想,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忙,在李教授面前美言几句,请他老人家给我们县医院的医生们,开一场讲座,哪怕……哪怕就讲一个小时也行啊!” “是啊是啊!” 钱学东也连忙补充道:“丁浩,我们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整个医院的水平能够提高一点。李教授隨便指点几句,都够我们消化好几年的了!这对全县的老百姓来说,也是大好事啊!” 两人一唱一和,把姿態放得极低,还把事情上升到了为人民服务的高度。 丁浩心里冷笑,这王大海的算盘打得真精。 要是真能请动李炎东开讲座,这功劳簿上,他王大海绝对是头一笔。 以后出去开会,跟上级领导匯报工作,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京都军区总院的李炎东教授,都来我们医院讲过课!” 这是多大的面子? 多亮的政绩? 不过,钱学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李炎东的水平毋庸置疑,他要是肯讲,对县医院这群医生的帮助確实是巨大的。 看著两人期盼的眼神,丁浩沉吟了片刻。 他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王院长,钱主任,你们的心情我理解。” 他放下缸子,看著两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李教授的脾气,今天下午你们也都看到了。” 一提到这个,王大海和钱学东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有些尷尬,想起了下午被懟得下不来台的场景。 “他老人家是老革命,最重原则,也最烦迎来送往那一套。” 丁浩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我跟他也只是萍水相逢,因为在医学上有些共同语言,他老人家才高看我一眼。说到底,我就是个晚辈,人微言轻。” 这话一出,王大海和钱学东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是要拒绝了? 丁浩看著他们变幻的脸色,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说的也有道理。这对提高咱们县的医疗水平,確实是件好事。”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这样吧,我不能保证什么。求人的话我不会说,说了反而会起反效果。” “我只能找个合適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提一句。至於李教授答不答应,愿不愿意,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听到这话,王大海和钱学东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这就够了! 他们要的就是丁浩这句话! 只要丁浩肯开口,这事就有三分希望! 要是他们自己去说,那是半分希望都没有,还得碰一鼻子灰。 “哎呀!太感谢你了!丁浩同志!” 王大海激动地一拍大腿,直接握住了丁浩的双手,一顿摇晃。 “丁浩,这个人情,我们县医院记下了!”钱学东也是满脸感激,郑重地说道。 “言重了。” 丁浩摆了摆手,“我也只是试试。成与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明白,明白!我们都明白!” 王大海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说著,他便拉著钱学东,满脸喜色地退出了房间,还体贴地帮丁浩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丁浩躺回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跟这些人打交道,比做一台手术还累。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著李炎东,想著丁力追姑娘,又想著王大海的请求。 正当他昏昏欲睡之际,门外,又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丁浩猛地睁开眼睛,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有完没完了?! 丁浩翻身下床,这次连鞋都没穿,光著脚就衝到了门边,一把將门拉开。 “谁啊?还让不让人……” 他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因为门外站著的人,让他十分意外。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才在哈塘村见过的,县委办公室副主任李建国。 李建国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丁浩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也愣了一下。 “小丁,你这是……” “啊,是李主任!” 丁浩的火气瞬间就消了,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以为是……嗨,您快请进,进来说!”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位怎么也来了? 王大海和钱学东来,是为了医院的事,是求他办事。 可这位李建国主任,是县委办的人,是吃官家饭的,他深更半夜地跑来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丁浩一边把李建国让进屋,一边脑子飞速地转动著。 直觉告诉他,李建国的来意,恐怕比王大海要复杂得多。 “李主任,您请坐。” 丁浩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自己则顺势坐在了床边。 李建国坐下后,並没有像王大海那样先来一套虚偽的客套, 他的目光锐利,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丁浩的身上。 “小丁啊,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丁浩笑了笑。 李建国身体微微前倾,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来了。 丁浩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李主任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李建国的眼睛紧紧地盯著丁浩,仿佛要看穿他的內心。 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问道: “今天下午,沈家的人,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第233章 李建国的布局!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李建国的布局! 这个问题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丁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猜到李建国可能是为了沈家的事而来, 却没想到他问得如此直接,如此直白。 “李主任,您说沈家啊?” “他们也没说什么特別的。” “就是反覆感谢我,说我救了沈鈺的命,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丁浩语气平淡的说道。 “那位周秘书还说,以后我要是去了京都,一定要去他们家做客,让他们好好招待招待我。” 丁浩將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完全就是一副受了恩惠的普通人家表达感谢的寻常场面。 李建国听完,眉头却没有舒展,他锐利的视线依旧锁定在丁浩的脸上。 “就这些?” 他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信。 “对啊,就这些。” 丁浩一脸无辜地点了点头,“李主任,他们还能说啥?我就是个大夫,跟人家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除了感谢,也没別的好说的了。” 李建国沉默了。 他看著丁浩那张年轻又坦诚的脸,一时间也有些分不清, 这小子是真的单纯,还是在跟自己揣著明白装糊涂? 按理说,一个农村出来的年轻人,突然接触到沈家那种层级的人物, 要么受宠若惊,要么诚惶诚恐,像丁浩这样平静淡然的,实在少见。 可偏偏他的说辞又合情合理,挑不出什么毛病。 过了好半天,李建国才缓缓地靠回椅背,紧绷的身体放鬆了一些。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小丁啊,我没有別的意思。” 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我只是想提醒你。” “沈家,背景不简单。他们家老爷子,爬过雪山,走过草地,打过小日子,参加过解放战爭,更打过老美!虽然现在退下来了,但门生故旧遍布军政两界,影响力非常大。” 李建国看著丁浩,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能跟他们家搭上关係,是你的造化,是天大的机遇。” “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种关係,用好了,能让你青云直上;用不好,也可能让你粉身碎骨。” 他站起身,走到丁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有些人,能不得罪,就儘量不要得罪。有些事,能不掺和,就儘量不要掺和。” “谢谢李主任的提点。” 丁浩点了点头, 这些话, 对於一个农村后生来说,的確是十分重要, 毕竟, 这是一个官场老油条总结了无数年得到的经验! 但是,对於重生的丁浩来说, 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不过, 李建国大晚上的来找自己说这些, 估计是真的想要提点自己,拉自己一把! 让自己把握住这么好的机会! 然后有朝一日,能够对他有所帮助! 事实上, 李建国的確有这样的心思, 只要丁浩把握住了机会, 攀上了沈家的这个大树, 那么將来丁浩飞黄腾达了, 对自己这个当初的提点之人, 一定会心存感激的! 当然了, 李建国也是奉命而来, 县委书记也想知道, 沈家人的態度是什么? 只不过, 县委书记自己不好亲自上门询问罢了。 二人又閒聊了一会儿, 李建国便直接说道: “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话, 李建国站起身来,离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丁浩简单洗漱过后,就来到了招待所的餐厅。 李炎东已经坐在那里了,精神头看著比昨天好了不少, 正捧著一个窝头,就著一碗稀粥,吃得津津有味。 他的面前,还铺著昨天那叠写满了各种公式和图表的稿纸。 看到丁浩过来,他眼睛一亮,连忙招了招手。 “小丁,快来快来!我昨晚想了一宿,关於那个神经轴突再生微环境的构建,又有几个新想法!” 丁浩苦笑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李教授,您先吃饭,吃完再说。” 他拿了两个馒头一碗粥,坐在李炎东对面,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早餐。 看著老教授那副恨不得马上开始討论的急切模样, 丁浩清了清嗓子,决定先把正事办了。 “那个……李教授,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丁浩斟酌著词句,开口说道。 “哦?你说。”李炎东放下手里的窝头,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是这样的,县医院的王院长和钱主任,昨天晚上来找过我。” 丁浩组织著语言,“他们说,您是国內外科的顶尖专家,难得来一次,希望您能给县医院的医生们开个讲座,传授一些先进的经验和技术,帮助他们提高一下水平。” 说完,丁浩就小心地观察著李炎东的表情。 果然,听到“王院长”三个字,李炎东的眉头就下意识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又是那个胖院长?我不去!” 他摆了摆手,语气坚决:“我没时间跟那些官僚打交道,更没兴趣搞什么形式主义的讲座!” “他那是为了自己的政绩,不是为了提高什么医疗水平!” 老头的脾气,果然又臭又硬。 丁浩心里早有预料,也不著急,继续说道: “李教授,您先別动气。王院长他们是什么心思,咱们都清楚。” “但话说回来,县医院的医疗水平,確实有待提高。昨天手术室里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他们不是不尽力,是真的水平有限,见识不够。” “您要是能提点他们几句,哪怕只是讲讲您对一些常规手术的新思路,新方法,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捅破一层窗户纸,能让他们少走很多弯路。说到底,最终受益的,还是这方圆百里的老百姓。” 丁浩没有提什么大道理,只是就事论事,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出发。 李炎东听完,脸上的不悦之色渐渐退去,陷入了沉思。 他一生致力於医学事业,最看重的就是技术的传承和发展。 丁浩的话,確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敝帚自珍,不是他的风格。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 李炎东斜了丁浩一眼,语气鬆动了不少。 他沉吟了许久,终於点了点头:“行,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个讲座,我可以讲。” 丁浩心里一喜。 “但是!” 李炎东竖起一根手指,脸上又恢復了那种不容置喙的严肃。 “我有条件!” 第234章 我有条件!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我有条件! “我有条件!” “第一!”李炎东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头。 “这个讲座,我不对当官的讲,只对真正的一线医生讲。外科、內科、骨科,只要是想听的,都行。但那些行政岗位的,一个都不许进来!” 王大海和钱学东要是听到这个条件,脸估计会当场绿了。 丁浩却笑了。 这老头,爱憎分明,一点不掺假。 “这个没问题,我跟他们说。”丁浩点头应下。 “第二!” 李炎东看著丁浩,眼神灼灼的说道: “讲座可以,但不是现在。我还要在这里待一天,就一天。这一天里,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待在这,陪我这个老头子,把咱们昨天没聊完的东西,聊透了!” 他的表情,像个找到了绝世珍宝,生怕宝贝长腿跑了的收藏家。 丁浩明白,老教授这是彻底上了癮,把自己当成一个行走的医学宝库了。 “行。”丁浩答应得乾脆。 “第三……” 李炎东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最重要的一句话。 他深深地看著丁浩,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你小子,我也不逼你现在就跟我去京都。但是你得答应我,有时间,有机会,你必须,一定要来一趟京都军区总院!” 老教授加重了语气:“来和我们医院的医生进行交流!来给我们那帮眼高於顶的傢伙们,也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李炎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小子现在不肯去,八成是没见过大世面,觉得山沟沟里挺好。 等他到了京都,看到了总院那国內顶尖的设备,接触到最前沿的课题,感受过那种浓厚的学术氛围,他还能捨得回这小县城? 到时候,自己再发动全院力量,软磨硬泡,不信留不下这小子! 丁浩看著老教授眼中闪烁的精光,哪能猜不到他那点小心思。 去京都看看? 那当然要去。 不过不是现在。 丁浩点了点头,脸上带著真诚的笑意: “李教授,我答应您。等我安顿好家里的事,有机会一定去拜访。” 他心里清楚,自己脑子里的那些知识,放在自己身上,最多就是个安身立命的本事。 可要是能通过李炎东这个平台传播出去,应用到临床和科研上,那对这个时代的整个国家而言,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功德。 “好!好!好!”李炎东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脸都有些涨红。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旁边一个招待所服务员嚇了一跳。 “就这么说定了!一言为定!” 目的达成,老教授心情大好,三两口把剩下的窝头塞进嘴里, 拉著丁浩就回了房间,迫不及待地要开始新一轮的学术“华山论剑”。 丁浩抽了个空,去招待所的前台,给县医院打了个电话,找的钱学东。 电话接通,丁浩长话短说,把李炎东答应讲课,以及那几个“不近人情”的条件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钱学东,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他……他答应了?!” “答应是答应了,不过条件有点……” “没问题!什么条件都答应!” 钱学东的声音都在发颤,激动得语无伦次: “丁浩,你等著,我……我马上跟王院长匯报!哎呀,这……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啊!” 电话“啪”地一声掛了。 丁浩能想像到钱学东狂奔向院长办公室的样子。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县医院那边就炸开了锅。 王大海在办公室里接到消息,那肥硕的身体激动得从椅子上直接弹了起来, 在屋里转了八圈,嘴里不停念叨著“祖坟冒青烟了”。 他当即拍板,召开紧急会议! “李炎东教授要给我们讲课!这是什么?这是天大的荣耀!是上级对我们工作的肯定!” 王大海在会议上唾沫横飞,把功劳先往自己身上揽了一半。 “但是!” 他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 “李教授有要求!第一,只给一线医生讲!我们行政岗位的同志,要有大局观,要懂得谦让,这次就不参加了!” 几个行政科室的主任面面相覷,脸上有些掛不住,但看著王大海那不容商量的表情,谁也不敢吱声。 “第二!所有去听课的医生,必须提前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好!” “讲课期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打瞌睡,每个人都要带笔记本,认真记录!会后,每个人都要交一份不少於一千字的学习心得!” “钱主任!” 王大海指向钱学东,“这件事你亲自负责!把全院所有科室,除了必要值班的,所有能调动的医生名单都给我列出来!今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名单!” “是!”钱学东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 整个县医院,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瞬间进入了一种亢奋而紧张的战备状態。 与此同时,县委大院,书记办公室。 李建国正襟危坐,將昨晚与丁浩的会面的谈话內容,一五一十地向县委书记做了详细匯报。 当听到丁浩面对沈家,表现得不卑不亢,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迴避了与沈家深入交往的话题时,书记的眉头微微挑起。 “这个年轻人,有意思。”书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著。 他没有李建国想得那么复杂,什么未来投资。 他想得更直接。 沈家的人情,比什么都重要。 丁浩现在是沈家眼里的恩人,那丁浩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建国啊,” 书记抬起头,看向李建国,“李大山的事儿,你知道吧?” 李建国心里一动,立刻点头:“知道。” “李大山身为镇公社主任,漠视村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更违规送礼拉关係!” “这种人,就不配做老百姓的父母官!” “你亲自去一趟镇里,將李大山的问题,以最短的时间定性、定罪!” “另外,將和李大山有关係的一切人员,全部严惩!” “不管是谁!” “是,书记,我现在就去办!” 李建国闻言, 心中顿时就明白了。 书记这是想通过这件事儿, 向丁浩表明一种態度。 这是高手啊, 不著痕跡,润物无声。 只是, 好像刘明也参与了其中啊...... 第235章 周光明上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周光明上门! 县招待所。 “不行,今天必须给我说明白!” 李炎东抓著丁浩的胳膊,眼睛里全是血丝, 那架势不像是请教,倒像是要把丁浩脑子里的东西全给榨出来。 他面前的桌子上,稿纸铺了满满一层, 上面画满了各种丁浩看不懂,但他却能解释得头头是道的神经细胞结构图和分子式。 “李教授,这都聊了一天一夜了,您不累,我这嗓子都快冒烟了。” 丁浩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你小子別跟我耍滑头!” 李炎东根本就不管这些。 丁浩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是彻底没辙了。 跟一个钻进了牛角尖的顶级科学家讲道理,比上山打猎还累啊。 他只能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口水,准备硬著头皮继续往下编。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丁浩如蒙大赦,赶紧喊了一声。 门开了,周光明提著两个网兜走了进来,一个网兜里装著苹果,另一个装著几罐麦乳精。 他一进门,就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李炎东抓著丁浩不放,丁浩一脸的生无可恋。 “李教授,丁浩同志。” 周光明把东西放在桌角,笑著打招呼,“我过来看看,您二位这是……” “你来得正好!” 李炎东看到周光明,不但没鬆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你小子偷奸耍滑,不好好和我交流,你批评批评他!” 周光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过来。 这位国宝级的专家对丁浩简直是太“痴迷”了。 “李教授,您別著急。” 周光明笑著上前:“丁浩同志家里还有事,咱们不能强人所难嘛。再说,他不是已经答应您,以后一定会去京都拜访交流吗?” “以后?以后是哪后?” 李炎东不依不饶,“我这把老骨头,等得起吗?科研的事,一天都不能耽搁!” 丁浩心里嘆了口气,这位老教授对医学的赤诚,真是让人又敬佩又头疼。 “李教授,我真的得回去了。” 丁浩的语气也认真了起来: “我母亲一个人在村里,我不放心。而且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著我。” 看到丁浩態度坚决,李炎东脸上的激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惋惜。 他鬆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最后停在丁浩面前,重重地嘆了口气。 “好吧,我不逼你。”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 拿出钢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號码。 “这是我家里的地址,还有我们科室的电话。” 他把纸条塞到丁浩手里,神情无比严肃: “小子,我不管你有什么事,今年之內,你必须来一趟!你要是不来,我就亲自到你们村里来抓人!我说到做到!” 丁浩拿著那张写得力透纸背的纸条,心里一阵发热。 “您放心,我一定去。”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见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周光明这才笑著开口: “丁浩同志,你这就要回村里了吧?正好,我开车送你一趟。” 丁浩闻言,看向周光明。 “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烦周秘书了。”丁浩客气地推辞。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周光明连连摆手:“你救了沈鈺,就是沈家的恩人。送你回家是应该的。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真诚:“我也想代表沈家,去拜访一下灵堂,当面感谢她培养出你这么优秀的孩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丁浩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让周光明去村里一趟,也好。 有些事,有些话,在县城说不合適,但在哈塘村那个环境下,反而更容易开口。 “那……就多谢周秘书了。”丁浩不再推辞。 “应该的,不用客气。”周光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心里也鬆了口气。 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这个人情该怎么还。 送钱? 太俗,而且是对丁浩这种人的侮辱。 送物? 送什么能配得上救命之恩? 安排工作? 丁浩似乎志不在此。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身边的人和事入手。 先去看看他的家庭,了解他的根。 看看他最需要什么,最关心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个人情,还到实处,还到对方的心坎里去。 李炎东在一旁看著两人的互动,撇了撇嘴,心里酸溜溜的。 他嘟囔道:“一辆破吉普车就把你收买了?小子,到了京都,我让你天天坐红旗!” 说完,他把那些稿纸小心翼翼地一张张叠好, 珍而重之地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的武功秘籍。 收拾妥当,周光明先陪著李炎东下了楼。 招待所门口,县医院的王大海和钱学东早就带著一群医生等在那了, 李炎东皱著眉头,理都没理那群人,直接上了车。 王大海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尷尬地笑著,转头又来跟丁浩和周光明握手。 丁浩简单应付了几句,也跟著上了周光明开来的那辆吉普车。 隨著引擎发动,吉普车缓缓驶离了县招待所。 “轰隆隆——” 绿色的吉普车行驶在顛簸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飞雪。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对著这个铁傢伙指指点点。 “快看,是部队的车!” “乖乖,这车得多少钱啊?四个轮子跑得比人快多了!” “车里坐的是啥大官吧?” 丁浩听著窗外的议论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光明和丁浩聊著天。 “丁浩同志,你们村里……收成怎么样啊?” “就那样,靠天吃饭。” 丁浩淡淡地回应:“风调雨顺就能多打点粮食,遇上天灾就得勒紧裤腰带。” “家里就你和令堂两个人吗?你父亲……”周光明问得很小心。 “我爸前几年没了。” 丁浩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妈一个人把我和妹妹拉扯大的,不容易。” 周光明观察著丁浩的侧脸。 这个年轻人,说起自己坎坷的身世时,脸上没有一丝自怨自艾,平静得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 这份心性,远超同龄人。 “令堂一定很为你骄傲。”周光明由衷地说道。 丁浩没接话,只是把头转向了窗外。 车子一路顛簸,终於在中午时分,开进了哈塘村。 何秀兰正在院子里干活,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好奇地探出头。 当她看到那辆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自家门口,紧接著儿子丁浩从车上下来时,她顿时露出了笑容。 “小浩!”何秀兰走上前去。 “妈,我回来了。”丁浩笑著说道。 周光明也从驾驶座上下来,他手里提著给李炎东准备的苹果和麦乳精, 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快步走到何秀兰面前。 “老嫂子你好啊,我是丁浩同志的朋友,我叫周光明。这次来,是特地感谢丁浩同志的。” 何秀兰看著眼前这个穿著乾净中山装,说话客客气气的城里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她下意识地在自己的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手,紧张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好,快,快屋里坐!” 她把人往屋里让,又回头冲丁浩小声埋怨: “你这孩子,咋不提前说一声,家里啥都没准备!” “没事妈,周秘书不是外人。”丁浩笑著安慰她。 屋里,何秀兰手忙脚乱地给周光明倒了杯热水,又翻箱倒柜地想找点好东西招待客人。 “周……周同志,你先坐,喝水。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她搓著手,局促不安。 “老嫂子,您千万別客气,叫我小周就行。” 周光明连忙站起身,態度放得极低:“您能让我进门喝口水,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他打量著这个简陋的家。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 他看到, 这屋里的炕,和別的农家的炕不一样啊! 而且, 屋里的温度,很高。 周光明仔细的感应了一下, 竟然没有发现墙缝、窗户往里漏风! 这让他不由暗暗惊讶! 要知道, 在东北的冬天, 屋里的温度虽然比外面高, 但是因为房子的防风不行, 坐在炕上,就能够感觉到一阵阵寒风吹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周光明的目光, 陡然落在了地炕上! “这是?” 周光明立刻就意识到, 原因是出在地炕上了! 第236章 谁也不许再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谁也不许再提! 这玩意儿叫地炕! “这是什么?” 他指著那明显区別於寻常土炕的平整地面,脸上带著浓厚的兴趣。 寻常农家的炕,多是泥土垒砌,高出一截,烧起来烟燻火燎。 可丁浩家的这个,几乎与地面平齐,表面铺著一层磨得光滑的青砖,整洁又利落。 最关键的是,屋里暖意融融,却不见一丝烟火气,空气乾净得不像话。 “周秘书,您说这个啊。” 丁浩笑了笑,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这叫地炕,我自己瞎琢磨改造的。” 何秀兰一听儿子说起这个,脸上的局促不安立马被骄傲取代, 她连忙插话,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炫耀。 “可不是瞎琢磨!这东西好用著呢!周同志你不知道,以前那老炕,一烧起来满屋子都是烟,呛得人直流眼泪。” 她比划著名,生动地描述著。 “现在这个,烟都从外头烟囱走了,屋里乾净得很。 而且啊,特別暖和,我们家的温度,比別人家要高出七八度呢!” “不管外面多冷的天,这屋里啊,一点也不觉得冷!” “有的时候,甚至还感觉有点热呢!” 何秀兰拉著周光明,让他感受墙角的温度。 “您摸摸,这墙根底下都是热乎的!整个屋子都暖和,晚上睡觉脚再也不冰了。” 周光明听得连连点头,他蹲下身,用手触摸著温热的青砖地面, 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一丝震撼。 “把烟道铺在地下,让热气在整个地面下循环一圈再排出去?” 他到底是秘书出身,见多识广,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没错。”丁浩点头承认。 “热气从下往上走,整个屋子都能均匀受热,比单单一个土炕效果好得多,热量也不容易浪费。” “高!实在是高!” 周光明连连夸讚,站起身来,看向丁浩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由衷地讚嘆: “我原以为城里单位的暖气片就算先进了,没想到在这小山村里,还能见到这么巧妙的设计。” 他感慨道: “这东西要是能在北方农村推广开,每年能给国家省下多少木材和煤炭?又能让多少老百姓过个暖冬?丁浩同志,你这可不是小发明,这是大功劳啊!” 丁浩只是平静地笑了笑:“就是为了让我妈住得舒坦点,没想那么多。” 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周光明心里就越是佩服。 这个年轻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却甘於寂寞。 隨手一个改造,就解决了农村几百年来的取暖难题,却只说是为了孝敬母亲。 这份才华,这份心性,绝非池中之物。 “小丁啊,这个……这个地炕,要花多少钱?能不能大面积推广?” 周光明开口询问。 要是能够大面积的推广起来, 那对於农村的老百姓来说, 绝对是大好事儿! 而且, 这也是一个功绩啊! 丁浩笑著回应说道:“不难弄,材料就是些砖头和泥,花不了几个钱。原理也很简单,能够做普通炕的人,都可以做地炕!” “那可太好了!”周光明一听,不由兴奋得说道: “如此一来,就可以进行大面积的推广了啊!” “小丁啊,你这个发明,简直是造福百姓的大好事儿啊!” “回头我就匯报上去,让全国农村,都学你的这个办法!” “周秘书,其实咱们农村,需要改的地方,又何止一个土炕呢?” 丁浩不置可否,隨口说道。 周光明心里一动,他深深的凝视著丁浩, 心中隱隱有一种感觉, 这小子,好像就等著自己这句话呢! “哦?小丁,你还有什么別的高见?”他顺著话头问道。 丁浩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高见谈不上,就是些不成熟的想法。” 他指了指窗外萧瑟的田野。 “您看我们村,大傢伙一年到头,从开春忙到入冬,累死累活,可到了年底分粮食,还是有不少人家吃不饱肚子。” 何秀兰一听这个,也长长的嘆息: “谁说不是呢?大锅饭,干好干坏一个样,出工不出力的人多了去了!” 周光明沉默了。 他是从基层上来的,当然明白这种情况有多普遍。 丁浩看著周光明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换个干法?” “与其让大傢伙都盯著那点工分,不如……把地分到每一户人家手里,让他们自己去种。” “除了上交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就全是他们自己的。”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周光明的心湖。 “这样一来,种多得多,种少得少,为了自家的肚子,谁还会偷懒?谁还会不尽心?” 屋子里一片死寂。 周光明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迴荡著丁浩刚才描绘的那几个字。 “包產到户?” 周光明的声音乾涩嘶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紧紧地盯著丁浩,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丁浩同志!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惶和严厉。 这已经不是什么“高见”了,这是在玩火! 是公然挑战如今最根本的制度! 整个屋子的气氛,瞬间从温暖和煦,变得冰冷刺骨,紧张得仿佛一根弦,隨时都会绷断。 丁浩却异常镇定。 “周秘书,您先別激动,也別害怕。” “我只是在说一个方法,一个能让老百姓吃饱饭的方法,跟別的,都没关係。” “没关係?” 周光明气得笑了起来,他指著丁浩,手指都在发抖: “这叫没关係?丁浩同志,我敬重你的医术,也感激你救了沈鈺。 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口无遮拦!” “『包產到户』,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这是在走回头路!是挖集体经济的墙角!是要被当成『走资派』批斗的!” 周光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我今天什么都没听到!你也什么都没说!这件事,就烂在今天这个屋子里,谁也不许再提!” 第237章 这能叫饭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7章 这能叫饭吗? 何秀兰被周光明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了一跳,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她看著这个刚才还和顏悦色的城里干部,现在却脸色煞白,指著自己儿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心里顿时慌了神。 “周……周同志,你別生气,你別生气。” 她连忙上前,想去拉周光明的胳膊,又觉得不妥,只能焦急地摆著手。 “我们家小浩他……他就是胡说八道,瞎说的,您別当真,千万別往心里去。” 她转头瞪了丁浩一眼,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气: “你这孩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还不快给周同志道个歉!” 周光明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他根本没听进去何秀兰的话, 一双眼睛死死地锁著丁浩,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包產到户”这四个大逆不道的字。 这小子是疯了吗? 他怎么敢的? “丁浩!我再警告你一次!” 周光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这话要是传出去,別说你了,你们整个哈塘村,你们整个公社,都要跟著遭殃!你这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他今天听到的这句话,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一颗政治炸弹,能把沈家都牵连进去。 他原本以为丁浩只是个医术高明的年轻人,没想到他胆大包天到了这种地步。 丁浩却依旧坐在那,脸上没有半分惊慌。 他平静地看著周光明,任由对方把所有的惊怒都发泄出来,一言不发。 他甚至还有閒心,端起桌上何秀兰刚刚换过的热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这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镇定,让周光明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有劲也使不出。 他说了半天,说得口乾舌燥,可丁浩还是那副样子。 周光明渐渐地停了下来,喘著粗气,指著丁浩的手指也无力地垂下。 他忽然觉得有些无力,自己这一番苦口婆心的警告,在这小子眼里,恐怕就跟唱戏一样。 屋子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何秀兰站在一旁,看看儿子,又看看周光明,急得眼圈都红了,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终於,丁浩放下了手里的搪瓷缸子,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根本没有发生过。 “周秘书,您看这天儿,也不早了。” “您大老远跑一趟,车马劳顿的,肯定饿了。走,我带您出去吃饭。” 周光明愣住了。 他以为丁浩会辩解,会爭论,甚至会害怕。 万万没想到,丁浩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著边际的话。 “吃饭?” 周光明皱著眉头,一脸的莫名其妙,“现在是说吃饭的时候吗?丁浩!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有多严重?” “听懂了。” 丁浩点点头,表情认真的说道: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周秘书,先填饱肚子,咱们才有力气说別的事,您说对吧?” 他不由分说,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吧,周秘书,我带您去尝尝我们村里的伙食。” 他的態度自然又坦荡,让周光明一肚子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周光明满腹狐疑,他实在想不通丁浩的意图。 可是看著丁浩那双清澈又坦然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竟然挪动了脚步。 “妈,我带周秘书出去一趟,您在家把我之前打的狍子收拾出来,多放点土豆,燉上一大锅。”丁浩回头对何秀兰交代了一句。 “啊?哦,好。”何秀兰茫然地点了点头。 丁浩带著依旧满脸戒备和不解的周光明,走出了自家院子。 冬日的村庄里,一片萧瑟。 寒风卷著地上的乾草叶子,打著旋儿。 丁浩没有多解释,只是领著周光明,径直走到了隔壁一户人家的门口。 这户人家姓张,男人叫张大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干活也肯下力气。 院门虚掩著,丁浩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大山叔,在家吗?”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著,一个穿著破旧棉袄,身材干瘦的男人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是丁浩啊,快,快进屋。” 张大山看到丁浩,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但看到丁浩身后跟著的周光明时,那笑容瞬间就僵住了,眼神里透出几分紧张和拘谨。 周光明一身乾净的中山装,气质和这破败的农家院子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大干部。 “叔,没別的事,就是路过,进来跟你打个招呼。” 丁浩笑著说,然后领著周光明,自顾自地走进了屋子。 一股混杂著烟火、霉味和汗酸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让周光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屋子里光线昏暗,窗户纸破了几个洞,用旧报纸糊著,根本不透光。 炕上,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女人正抱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另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则坐在炕边。 炕桌上,摆著一家人的饭。 周光明的视线落在饭桌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饭。 一口豁了边的黑陶盆里,盛著大半盆清汤寡水的东西。 与其说是粥,不如说是米汤,稀得能清楚地照出人影, 浑浊的汤里,零星漂浮著几粒看不出原样的米粒。 旁边一个盘子里,是几个黑乎乎、个头很小的窝头, 仔细看去,能发现上面掺杂著不少磨得不够碎的玉米叶子和杆茎。 唯一的一碟菜,是几根焉了吧唧的咸菜条, 孤零零地躺在盘子底,上面连一滴油花都看不到。 这就是一家四口的饭。 张大山侷促地搓著手,黝黑的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色。 “让……让干部见笑了,家里……家里没啥好吃的。” 他的妻子更是紧张,连忙把孩子往身后揽了揽,低著头,不敢看周光明。 那个七八岁的男孩,正拿著一个窝头啃著, 看到陌生人进来,他停下了动作, 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他们,小手里紧紧攥著那个粗糙得能划破嗓子的窝头,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周光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238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周光明生活在军区大院,是沈老爷子的秘书,平日里接触的都是文件、报告。 报告里的贫困,只是一个个冰冷的数字; 领导口中的困难,也只是一句句需要解决的指示。 他知道农村苦,知道农民不容易。 可是,他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如此直观地看到过,这种苦,到底是什么样子。 眼前的景象,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那盆清可见底的“粥”,那掺著杂物的窝头,比任何声色俱厉的控诉都更有力量。 他之前对丁浩说的那些大道理,那些关於“路线”、“制度”的警告,在这一盆粥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丁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周光明。 他看到周光明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灰,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大山叔,你们吃,我们就是路过。” 丁浩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哎,好,好。”张大山如蒙大赦,连声应著。 丁浩转身,带著依旧处於失神状態的周光明走出了张家。 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让周光明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他这才找回了一点自己的神思。 “他家……怎么会……”他开口,声音乾涩得厉害。 “大锅饭,出工不出力的人多了,肯下力气的人挣的工分,养不活一家人,很正常。” 丁浩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 周光明沉默了。 “周秘书,不信?我们再去別家看看。”丁浩说著,领著他走向了另一户人家。 第二户人家,情况与张家大同小异,甚至犹有甚之。 家里的男人上山砍柴摔断了腿,现在还躺在炕上呻吟,一家老小的重担全压在女人身上,桌上的饭食,比张家的还要不如。 第三户,第四户…… 丁浩像一个沉默的嚮导,带著周光明,一户一户地走,一户一户地看。 村里的人看到丁浩领著个城里干部挨家挨户地串门,都觉得奇怪,纷纷从自家院里探出头来观望。 “丁浩这是干啥呢?领著个干部,查户口呢?” “谁知道呢,那干部看著派头不小,不像是一般人。” “管他呢,反正跟咱们没关係。” 周围的议论声传进周光明的耳朵里,他却充耳不闻。 他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看到的每一张面孔,都是蜡黄的,浮肿的,带著一种长年累月营养不良留下的印记。 他看到的每一个眼神,都是麻木的,空洞的,仿佛对生活已经失去了任何希望。 他走过的每一间屋子,都是阴冷的,破败的,散发著贫穷的气息。 而他们桌子上的饭,无一例外,都是那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和能拉破嗓子的粗粮窝头。 这还是在哈塘村,一个背靠大山,多少能弄到点山货野味的村子。 那些纯粹靠种地的平原村庄,又会是什么光景? 周光明不敢再想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紧紧地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一种巨大的、沉重的悲哀和震撼,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立场。 当丁浩领著他重新回到自家院门口时,周光明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扶著门框,看著丁浩家那整洁的院子,那崭新的窗户,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从院子里飘了出来。 那香味霸道而直接,带著一种久违的、能唤醒人最原始欲望的诱惑力,钻进了周光明的鼻子里。 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叫了一声。 周光明的老脸一红。 他抬起头,看到丁浩正站在门口,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著他。 “周秘书,饭好了。请吧。” 一脚踏进丁浩家的门,一股夹杂著饭菜香气的暖流瞬间包裹了周光明。 这股温暖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也让他刚才在村里看到的一幕幕带来的心寒,稍微缓和了一些。 屋里,何秀兰正繫著围裙,手脚麻利地从大铁锅里往外盛菜。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土豆燉狍子肉被端上了炕桌。 大块的狍子肉燉得软烂,深褐色的汤汁包裹著每一块金黄的土豆,浓郁的肉香和土豆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食指大动。 旁边还摆著一盘炒白菜,虽然只是素菜,但放足了猪油,炒得油汪汪的,看著就下饭。 主食是金黄色的玉米面饼子,一个个烙得两面焦黄,散发著粮食的纯粹香气。 周光明看著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再想想刚才在村民家看到的那一盆清汤,两相对比,强烈的反差让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周同志,快,快上炕坐,趁热吃。” 何秀兰热情地招呼著,脸上满是淳朴的笑容。 “老嫂子,这……这太丰盛了。”周光明有些拘谨地坐下。 “嗨,就是些家常便饭,比不上你们城里。” 何秀兰一边说,一边给周光明递过一双筷子:“周同志,你別客气,就跟在自个儿家一样。” 丁浩也坐了下来,拿起一个玉米面饼子,递给周光明。 “周秘书,尝尝我妈的手艺。” 周光明接过饼子,入手温热而鬆软。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狍子肉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燉得入口即化,浓郁的汤汁在口中爆开,满口都是肉香。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吃过这么实在,这么香的肉了。 在军区大院,伙食標准虽然不差,但一切都按规矩来,不可能像这样大块吃肉,大口吃饭。 他咀嚼著,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一顿饭,和他刚才看到的那些村民的午饭,简直是两个世界。 “周秘书,我们家能吃上肉,是因为我是巡山员,每个月都有补贴,还能凭著本事,上山打点野味,改善改善伙食。” “说白了,就是因为我们家乾的活,能直接变成我们自己嘴里的东西。” 周光明夹菜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丁浩。 丁浩的表情很平静,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村里其他人不一样。” 丁浩继续说道,“他们干活,挣的是工分。干多干少,干好干坏,到了年底,那点工分能换回多少粮食,谁心里都没底。” “就像张大山叔,他家是村里数得著的勤快人,可那又怎么样?他一个人干的活,要被几十个、上百个出工不出力的人给平均掉。到头来,一家人还是喝稀粥。” “人心都是肉长的,周秘书。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谁还有那个心气去拼死拼活地干?” “反正干好了也多吃不了一口饭,干坏了也饿不死,那就得过且过唄。大锅饭,养懒汉,就是这个道理。” 丁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周光明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些话,朴实,直白,却蕴含著最深刻的道理。 周光明彻底沉默了。 第239章 我会如实匯报!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我会如实匯报!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丁浩说的,就是他亲眼所见的事实。 是啊,如果努力得不到回报,谁还愿意努力? 如果自己的汗水,不能换来家人的温饱,那汗水还有什么意义? 他慢慢地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酒杯——里面是丁浩给他倒的温水。 他喝了一口,润了润乾涩的喉咙。 “如果……”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就像你说的,把地分到各家手里……会怎么样?” 他终於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一出口,就代表著他內心的防线,已经彻底被丁浩攻破了。 丁浩笑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达到了。 “会怎么样?” 丁浩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自信的光芒, “我不敢保证家家户户都能像我们家这样吃上肉,但我敢保证,不出一年,哈塘村,再也见不到喝清汤粥的人家!” “只要地是自己的,收成是自己的,就没人会偷懒!他们会把地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伺候!天不亮就下地,天黑了才回家!到时候,粮食只会多,不会少!” “交够了国家的,留足了集体的,剩下的全是自己的!周秘书,你说,老百姓会不会有干劲?” 周光明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丁浩描绘的那个场景,太有诱惑力了。 一个没有飢饿,人人都有干劲的农村……那不正是国家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吗? 可是…… 政治上的风险…… 他心里天人交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丁浩看出了他的犹豫。 “周秘书,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 丁浩的语气变得郑重,“这件事,我自己去做,风险太大。我需要一把伞,一把能为哈塘村遮风挡雨的伞。” “我不需要沈家公开支持,我只需要在万一……我是说万一,事情出了岔子的时候,沈家能说一句话, 把这件事定性为『一次不成熟的生產试验』,而不是『走资本主义回头路』的政治错误。” “只要能保住哈塘村,保住这些想吃饱饭的乡亲,我丁浩一个人,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这番话,掷地有声! 周光明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丁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眼中的决绝和担当。 他不是为了自己,他是为了整个村子! 为了让所有人都吃饱饭! 这份魄力,这份胸襟,让周光明感到一阵深深的震撼。 他端起面前的碗,將里面剩下的肉和土豆,大口大口地扒进嘴里,仿佛在用这个动作,给自己下定一个巨大的决心。 吃完最后一口,他重重地把碗放在炕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丁浩!” 周光明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但是,你今天说的话,和我今天看到的一切,我会原原本本,一个字不差地,匯报给老爷子!” 丁浩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隨著周光明这句话,轰然落地。 他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举起面前的搪瓷缸子。 “周秘书,我什么也不说了。” “我敬您。” 他把缸子里的温水一饮而尽。 周光明看著他,也端起了自己的碗,將里面残余的温水喝乾。 “先別急著谢我。” 周光明放下碗,表情重新严肃起来,“我只是个传话的,最后能不能成,还得看老爷子的意思。” “我明白。”丁浩点点头。 何秀兰在一旁看著,听不懂什么“老爷子”,什么“匯报”, 但她能看出来,气氛缓和了,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消失了。 她连忙笑著起身,又去拿了两个玉米面饼子,放到周光明的碗边。 “周同志,吃,再吃点。你大老远来,可不能饿著肚子回去。” “谢谢老嫂子。”周光明连忙开口道谢。 他拿起饼子,却没有马上吃,而是看向丁浩: “小丁啊,你刚才说,你们已经有了具体的分配方案?” 周光明的职业习惯让他立刻开始关注细节: “村里人都同意了?一个反对的都没有?” 在他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动地,就等於动了所有人的根。 几百號人的村子,怎么可能铁板一块。 “人心思变,周秘书。” 丁浩夹了一筷子油汪汪的白菜,慢悠悠地吃著: “饿肚子的滋味,没人想再尝第二遍。只要是能吃饱饭的法子,就没人会真的反对。” “那村干部呢?比如大队长,村支书?他们手里的权力可就小多了。”周光明又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们也是哈塘村的人,他们的家人也一样在挨饿。” 丁浩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周光明: “况且,我跟他们保证过,只要粮食增產,村提留的部分就会更多,他们能调配的资源也更多,能为村里办的事也更多。” “比如修路,比如办个小砖窑。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处,他们看得到。” 周光明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他又追问:“那具体怎么分?这地有好有坏,有远有近,怎么保证公平?分不均,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丁浩笑了笑,胸有成竹。 “这个您放心,我们早就想到了。” “我们把村里所有的地,都派人重新丈量了一遍,然后分成了上、中、下三个等级。” “上等地肥,离家近;下等地贫瘠,在山脚旮旯里。我们把这三种地,按照一定比例,捆在一起,算成一份。比如一份地里,有二分上等地,三分中等地,五分下等地。” “然后,以户为单位,派代表过来抽籤。” 丁浩伸出一根手指,在炕桌上沾了点水,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这样一来,不管谁抽到哪一份,地的好坏和远近都搭配好了,谁也说不出不公平的话来。大家拼的,就是自家的力气和侍弄庄稼的本事了。” 周光明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他是个外行,但丁浩这几句话,他全听懂了。 这个法子,简单、直接,而且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公平。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不但有捅破天的胆子,还有把天补上的细致手段。 “高!” 周光明忍不住又赞了一声,“这个法子,实在是高!” “这样一来,最大的矛盾就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各家自扫门前雪了。” 他看向丁浩,原本只是欣赏,现在已经带上了一丝佩服。 “小丁啊,我以前觉得你只是医术了得,现在看来,你这脑子,要是用来治理一个县,恐怕都绰绰有余。” 第240章 不对劲的白小雅!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0章 不对劲的白小雅! 周光明的这番评价,不可谓不高。 何秀兰在旁边听著,脸上笑开了花,比自己得了夸奖还高兴,一个劲地给周光明夹菜。 “周同志,吃肉,多吃点肉!” 丁浩只是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周秘书,我就是一个农民,只想让我娘,让乡亲们能吃口饱饭。” 这句话,再次触动了周光明。 他端起何秀兰刚给他倒满水的缸子,神情郑重。 “丁浩,我再多问一句,这事儿,你有几成把握?” 丁浩伸出了一只手,张开五指,然后,又慢慢地一根一根收拢,最后,握成了一个拳头。 “只要没人从上面往下使绊子,我有十成把握,让哈塘村明年的粮食產量,翻一番!” “翻一番!” 周光明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太嚇人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端起缸子,和丁浩碰了一下。 “好!我信你!” 这顿饭,周光明吃得酣畅淋漓。 他喝了二两自酿的玉米酒。 酒意上头,话也多了起来。 他拍著丁浩的肩膀,感慨万千。 “小子,你这胆子,比我跟在老爷子身边见过的那些將军还大!他们敢在战场上拼命,你敢在现在这个时候,提『包產到户』!我周光明,服你!” “周秘书言重了,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实话才最难说,也最要命。” 周光明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不过,你小子说得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什么主义,什么路线,都得先让老百姓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酒足饭饱,周光明站起身,执意要走。 “我得马上回县里,连夜向老爷子匯报!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丁浩和何秀兰把他送到院子门口。 “周秘书,路上慢点。” “放心吧。”周光明回头,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小子,等我消息。”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上吉普车,发动了引擎。 绿色的吉普车在村里人好奇的注视下,掉了个头,捲起一阵尘土,朝著村外驶去。 看著吉普车消失在路的尽头,丁浩的心,也彻底安定了下来。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 他相信,沈家那位老爷子,一个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开国元勛,一个真正心怀百姓的领导者, 在看到周光明带回去的报告后,会做出最正確的选择。 他回到屋里,帮著何秀兰收拾碗筷。 “妈,这几天您辛苦了,好好歇歇吧。” “不辛苦,妈高兴!” 何秀兰擦著桌子,嘴都合不拢, “小浩,刚才那个周同志,真是个好人。他说的那个什么老爷子,官很大吧?能帮咱们村?” “嗯,很大。妈,您就放心吧,咱们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安顿好母亲,丁浩回到自己屋里,躺在炕上,却没什么睡意。 解决了村里的大事,他脑子里便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白小雅。 自己去县里这两天,都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 她一个人在知青点,不知道会不会胡思乱想。 想到这里,丁浩翻身下炕。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布袋,將自己从县里面带回来的糖果装了进去。 然后,他披上棉袄,走出了家门,朝著村东头的知青点走去。 天色已经擦黑,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丁浩紧了紧衣领,加快了脚步。 丁浩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说笑声和几个女知青嘰嘰喳喳的聊天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县文工团好像要来咱们公社演出了!”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好久没看过演出了!” “也不知道这次演的是什么,《红灯记》还是《沙家浜》?” 丁浩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屋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谁啊?”一个男知青警惕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丁浩。”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知青探出头来,看到是丁浩,脸上露出笑容。 “是丁浩啊,快进来,外面冷。” 丁浩冲他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屋子里生著一个大火炉,虽然依旧有些冷,但比外面强多了。 七八个男女知青正围在炉子旁烤火,看到丁浩进来,都热情地打著招呼。 “丁浩哥来了!” “丁浩,你可算回来了,小雅这两天可想你了。”一个跟白小雅关係不错的女知青李红打趣道。 丁浩笑著回应,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白小雅。 她没有和大家一起围著火炉,而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的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捧著一本书,低著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有些苍白,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落寞和消沉。 这和他印象中那个总是带著明媚笑容的白小雅,判若两人。 丁浩的心,不由沉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糖果分给围在火炉边的知青们,引来一阵欢呼。 “谢谢丁浩哥!” “丁浩哥你太客气了!” 丁浩摆摆手,穿过人群,走到了白小雅身边。 “小雅。”他轻声喊道。 白小雅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是丁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回来了。” 丁浩在她身边蹲下,把手里特意留出来的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她手里。 “给你留的。” 白小雅看著手心里那几颗熟悉的糖果,眼圈一瞬间就红了。 但她强忍著,把头扭向了一边,不想让丁浩看到。 “怎么了?” 丁浩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心里更加不安,“谁欺负你了?还是哪不舒服了?” 他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白小雅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没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 这一下,丁浩確定,肯定是出事了。 他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 其他知青虽然在说笑,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脸上带著同情和欲言又止。 李红冲丁浩使了个眼色,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信。” 信? 第241章 我们结婚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我们结婚吧! 丁浩心里一动。 他拉起白小雅的手腕。 “出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白小雅的手冰凉,微微发抖,但没有反抗,任由丁浩把她拉出了屋子。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寒风呼啸。 丁浩把她拉到一处背风的墙角,脱下自己的棉袄,披在了她的身上。 “到底怎么了?” 丁浩捧著她的脸,强迫她看著自己,“你看著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棉袄上还带著丁浩的体温,那熟悉的温暖气息包裹著白小雅,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有了崩溃的跡象。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浩哥……”她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別哭,別哭,有我呢。” 丁浩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天大的事,都有我给你顶著。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怀里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白小雅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靠在丁浩的胸口,闷闷地开口。 “我……我收到家里的信了。” 丁浩的心,咯噔一下。 白小雅的家庭情况,他是知道的。 她是省城的人,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前些年因为眾所周知的原因,受到了衝击,被关进了牛圈。 白小雅也因此受到了牵连,来到了哈塘村插队。 算起来,她家里的问题,应该快要解决了。 按理说,收到家信,应该是好事才对。 “信上说什么了?”丁浩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紧张。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小雅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已经有些褶皱的信,递给了丁浩。 她的手抖得厉害。 “你自己看吧。” 丁浩借著从屋里窗户透出的微弱光亮,展开了那封信。 信上的字跡很娟秀,应该是白小雅的母亲写的。 信的开头,是好消息。 信上说,她和她父亲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彻底的平反,恢復了原来的工作和待遇。 他们已经回到了省城的家里。 看到这里,丁浩还为她感到高兴。 但当他继续往下看时,他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信的后半部分,话锋一转,开始说起白小雅的个人问题。 信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口吻写道: “……小雅,你和那个农村青年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坚决不同意!” “我们白家,书香门第,你父亲是大学教授,我也是中学教师。我们吃了这么多苦,好不容易才熬出头。 你未来的丈夫,必须是一个有文化、有前途的城里人,而不是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乡下泥腿子!” “……我们已经托人,给你物色了一个非常好的对象,是省委办公厅一位领导的儿子,本人也是大学的毕业生,前途无量。等你回来,我们就安排你们见面。” “……至於那个农村青年,你儘快和他断了关係。 可以给他一些钱,或者別的什么补偿,总之,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的档案和户口,我们很快就会想办法给你调回省城。 你准备一下,接到通知就立刻回来。” 信的末尾,甚至连一句问候丁浩的话都没有,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障碍。 丁浩拿著那封信,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一股怒火,从他心底直衝上来。 泥腿子? 可以用钱打发? 他丁浩在这些自詡为“书香门第”的人眼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寒风吹过,信纸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丁浩一言不发,只是將那封信,慢慢地,仔细地折好,重新塞回了信封里。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但白小雅知道,他生气了。 她了解他,他越是愤怒的时候,表面上就越是平静。 “浩哥……” 白小雅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你別生气,我爸妈他们……他们不是那个意思,他们只是……只是担心我。” “我明白。” 丁浩开口了,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 “他们担心你跟著我这个『泥腿子』受苦。” “不是的!” 白小雅急了,连忙辩解, “他们只是不了解你!他们不知道你有多好,有多大本事!如果他们知道你……” “知道我什么?” 丁浩打断了她的话,转过头,看著她的眼睛, “知道我会治病?知道我会打猎?还是知道我带著全村人搞『包產到户』?” 他自嘲地笑了笑。 “小雅,在他们眼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身份,是一个农民。这就够了。” 一句话,让白小雅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她父母信中的那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消除的。 在他们看来,城市与农村,就是两个无法逾越的世界。 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 只有呼啸的北风,在耳边刮过。 白小雅看著丁浩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稜角分明的脸,心疼得无以復加。 她知道,这封信上的话,深深地刺伤了他的自尊。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丁浩那因为寒冷和愤怒而有些僵硬的手。 她的手依旧冰凉,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炙热和坚定。 “浩哥,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寒风中,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爸妈他们同不同意,不重要。” “他们想让我在城里找个什么领导的儿子,我也不稀罕。” “我白小雅这辈子,生是你丁浩的人,死是你丁浩的鬼!我非你不嫁!”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像一颗颗滚烫的石子,投入丁浩冰冷的心湖,激起万丈波澜。 丁浩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他看到,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有决绝和深情。 那是一种可以对抗全世界的勇气。 “小雅,你……”丁浩的喉咙有些发乾。 “你別说话,听我说完!” 白小雅的双手握得更紧了,仿佛要將自己的所有力量都传递给他。 “他们不懂你,我懂!” “他们只看到哈塘村的穷,只看到你农民的身份,他们看不到你的才华,你的担当,你的胸襟!” “他们觉得我是回来受苦的,可他们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这辈子最踏实,最开心的日子!” “丁浩,我不管他们怎么想,我也不想等他们慢慢了解你。我怕,我怕他们用什么手段,把我强行调回去。我怕夜长梦多。”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著丁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丁浩,我们结婚吧!” “现在就结!” 第242章 我不能让你这样嫁给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我不能让你这样嫁给我! 石破天惊! 丁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想过白小雅会支持他,会安慰他,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如此决绝地,提出要立刻结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表態了,这是一种彻底的、义无反顾的託付和反抗! 用最直接的行动,去回击她父母的偏见和安排。 “结……结婚?”丁浩的声音有些发飘。 “对!结婚!” 白小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但语气却更加坚决,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公社!去登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只要我们领了证,成了合法夫妻,他们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 “到时候,我再写信告诉他们,木已成舟,他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看著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不惜与家庭决裂的女孩, 丁浩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了。 刚才因为那封信而带来的所有愤怒、屈辱和冰冷, 在这一刻,都被她眼中炙热的光芒,融化得一乾二净。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任何言语,在这样一份沉甸甸的深情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周围的知青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屋里的说笑声渐渐停了。 有人悄悄拉开门缝,朝外张望。 那个戴眼镜的男知青看到墙角下紧紧相拥的两人,连忙把门关上,对屋里的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別看了,让他们俩自己待会儿。” 另一个女知青嘆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小雅真是……太有勇气了。为了丁浩,这是要跟家里彻底闹翻啊。” “唉,谁说不是呢。她爸妈刚平反,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怎么可能同意她嫁给一个农村人。” “那丁浩也不是一般的农村人啊!” “再不一般,身份也是农民。在那些城里大干部眼里,都一样。” 屋里陷入了一片沉默,眾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墙角下。 丁浩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將白小雅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头髮上清新的皂角香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小雅……”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以后就是你丁浩的媳妇儿了。” 白小雅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回答,语气里却带著一丝俏皮和得意。 丁浩笑了。 他鬆开她,双手捧著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无比坚毅的俏脸,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情慾,只有无尽的珍视和感动。 良久,唇分。 丁浩看著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郑重无比地开口。 “好。” 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他顿了顿,仿佛觉得这一个字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决心, 於是又补充了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发出的誓言。 “小雅,我们结婚。” 夜色如墨,寒风如刀。 丁浩的那个“好”字,像一颗定心丸,落在了白小雅的心上。 她所有的不安、恐惧和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化作了满腔的甜蜜和勇气。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丁浩的唇,笨拙而热烈。 丁浩心中一盪,反客为主,將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白小雅的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 她靠在丁浩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期待。 丁浩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感受著怀中温热的身体,心中那股因为求婚成功而带来的狂喜,却慢慢沉淀了下来。 他低头,看著白小雅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小脸。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真的就这么拉著她去公社领了证,对她来说,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她將彻底和自己的家庭决裂, 意味著她將在所有知青和村民面前, 背上一个“为了男人不顾父母”的名声。 这会成为她心里一辈子的一根刺。 他丁浩的女人,不能这么委屈。 他要娶她,但绝不是以这种近乎私奔的方式。 他要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要让她的父母,心甘情愿地把女儿交到自己手上。 “小雅。”丁浩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郑重。 “嗯?”白小雅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我们一定会结婚。” 丁浩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但不是明天。” 白小雅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 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声音都变了调: “为什么?你……你后悔了?你是不是怕了?怕我爸妈他们……” 她的眼圈又红了,刚刚建立起来的勇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就要崩塌。 “傻丫头。” 丁浩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他重新將她拉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紧紧地抱著。 “我不是后悔,更不是怕他们。”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是心疼你。” “我不想让你这么不明不白地嫁给我。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跟家里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我不想以后別人提起你,都说是那个『被乡下小子拐跑的傻姑娘』。” 白小雅的身体一僵,停止了挣扎。 丁浩的话,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確实没想那么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和丁浩结婚在一起,断了父母所有的念想。 可她没想过,这之后呢? 丁浩继续说道:“我要娶你,是要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我要让你的父母,看到你嫁给我,不是受苦,而是享福。” “我要让他们亲口承认,他们女儿的眼光,是全天下最好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白小雅心中的所有寒意和恐慌。 第243章 进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进山 白小雅呆呆地看著丁浩, 看著对方那双在黑夜中依旧深邃明亮的眼睛。 “可是……他们信里写的那么难听……他们根本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 白小雅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力。 “他们不给,我就自己去创造!”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想起信里那句“乡下泥腿子”,那句“可以给他一些钱”, 一股压抑的怒火和傲气,从胸膛里喷薄而出。 “他们觉得我丁浩是个可以用钱打发的泥腿子?” “好啊。”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这个泥腿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他捧起白小雅的脸,眼神灼灼地看著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小雅,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不用你去跟他们吵,不用你去跟他们闹。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会亲自去省城,亲自登门拜访!” “我不会跟他们讲道理,也不会求他们。我要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比下去!我要用他们最看重的方式,让他们心服口服!”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丁浩,不但要娶他们白家的女儿,我还要让他们觉得,这是他们白家高攀了!” 这番话,霸道,张狂,却又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 白小雅彻底被震住了。 她张著嘴,看著眼前这个男人,那颗因为家庭和爱情左右为难的心,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恐惧和委屈,变成了震撼和崇拜。 她知道,丁浩不是在说大话。 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出常人无法想像的奇蹟。 “浩哥……” 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带著哭腔,却无比坚定地说道:“好,我等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宣誓。 “多久我都等。但是,浩哥,如果他们还是不讲道理……那我不管了,我就赖在你家,给你当一辈子媳妇儿,没名没分也认了!” 丁浩哈哈大笑起来, 他颳了刮白小雅的鼻子:“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丁浩的媳妇儿,必须是名正言顺的!” 知青点的门被拉开一条缝,李红探出头来,小声喊道:“小雅,外面冷,快进来吧。” 丁浩替白小雅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柔声说:“进去吧,別冻著了。” 白小雅恋恋不捨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回了屋里。 丁浩站在原地,直到屋门关上,才转身离开。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然。 白家的轻视,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自尊上,也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狠劲。 想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必须拿出让他们无法拒绝,甚至感到震撼的“实力”! 他抬头,望向远处黑沉沉的大山轮廓。 那里,有他最大的底气。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明天,进山! 他需要一些足够分量的“礼物”,去敲开省城白家的大门! 第二天天还没亮,丁浩就醒了。 窗外依旧是漆黑一片,只有寒风颳过屋檐的呼啸声。 何秀兰也被儿子的动静惊醒,披著衣服从里屋出来,看到丁浩正在整理行装,不由得一愣。 “小浩,这么早,你这是要干啥去?” “妈,我进山一趟。” 丁浩一边检查著猎枪,一边头也不回地答道。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將一把锋利的剥皮刀插进腰间的刀鞘,又把一壶水和几个玉米面饼子塞进挎包。 “那你小心一点啊!”何秀兰叮嘱说道。 他背上猎枪,推开门,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冬日的深山,万籟俱寂,积雪覆盖了所有的小路,只有一些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才能分辨出正確的方向。 丁浩在林海雪原中穿行,速度却丝毫不慢。 他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周围的树木越来越高大,人跡也越来越罕见。 走了约莫两个多小时,他停下脚步,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串梅花状的脚印。 是狍子。 而且看脚印的大小和深浅,应该是一头成年的公狍子。 丁浩没有急著追,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 脚印很新,说明这头狍子刚从这里经过不久。 他精神一振,顺著脚印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他就在一处山坳里,看到了那头正在低头啃食雪下草根的狍子。 丁浩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举枪,瞄准,屏息。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寧静。 那头狍子应声而倒,在雪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叮!击杀成年狍子x1只,获得白色盲盒x1个!】 【是否开启?】 “否!” 丁浩立刻做出回应, 他要集赞盲盒,合成紫色盲盒,然后通过紫色盲盒,合成金色盲盒! 现在, 丁浩的手里, 有3个紫色盲盒,2个蓝色盲盒,4个白色盲盒! 距离合成金色盲盒,不远了! 丁浩快步上前, 直接將狍子收进了系统空间之中。 一个白色盲盒,只是开胃菜。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大山深处进发。 他需要更多,更好的猎物。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他的鼻子忽然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骚臭味。 丁浩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野猪的气味! 当即, 丁浩將无人机取了出来, 控制无人机飞到半空, 查看起周围的情况。 很快, 无人机就发现, 七百多米外, 有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 那头野猪,全身覆盖著黑褐色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嘴角两根长长的獠牙,在雪地的映衬下,泛著森白的光。 它正低著头,用它那坚硬的鼻子,疯狂地拱著地面,寻找著埋在雪下的橡子和植物根茎。 丁浩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 好傢伙! 这头野猪,目测至少有三百斤重! 这可不是狍子那种温顺的食草动物,这玩意儿发起狂来,连老虎都得退避三舍。 丁浩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 杀死一只野猪, 会爆出一个紫色盲盒! 这可比杀死狍子,快多了! 想到这, 丁浩直接收起了猎枪, 拿出了狙击枪! 然后, 快速的走位, 找到了一个地形和射击角度极佳的位置, 然后,趴了下来。 狙击枪的杀伤力, 远远强於列强, 丁浩有信心,一击毙命! 想到这, 丁浩瞄准了野猪的脑袋。 第244章 开启,金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开启,金色盲盒! 野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停止了拱地,猛地抬起头,一双小眼睛闪烁著凶光,警惕地四处张望。 就是现在! “砰!” 丁浩扣动了扳机! 在消音器的加持下, 狙击枪的声音很小, 子弹划过半空, 精准地射入了野猪的脑袋! 野猪甚至连一声咆哮都没有发出来,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下一刻便轰然倒地! 【叮!击杀成年野猪x1,获得紫色盲盒x1个!】 “是否开启盲盒?” “否!” 丁浩再次拒绝, 然后快速的走到了野猪的身边, 將其直接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 现在, 距离合成金色盲盒, 又近了一步! 就在此时, 一股若有若无的、独特的香气,顺著山风,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那是一种混合著泥土芬芳和药草清香的味道,提神醒脑,让人闻之欲醉。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大幅度的强化, 根本就闻不到这若有若无的味道! 丁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抬头,朝著香味飘来的方向望去。 “这香味,是从悬崖上飘过来的?” 丁浩找到了最终目標, 看向不远处的一处悬崖峭壁。 “太远了,看不清楚!” 丁浩的肉眼,无法看到悬崖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於是, 他操控著无人机, 直接飞了过去, 想要一探究竟。 无人机发出极低的噪音, 飞到了悬崖之上, 丁浩通过摄像头, 清楚的看到, 悬崖之上, 有一株人参! “嗯?” 丁浩眼睛一亮! 看这人参的品相, 怕是有些年头了! 想到这, 丁浩再也不迟疑, 他快速的来到悬崖之下, 抬头望去。 悬崖很陡,几乎是九十度的直角,上面覆盖著冰雪,湿滑无比。 普通人別说爬上去,就是站在下面往上看一眼,都会觉得头晕目眩。 但在丁浩眼里,那些凸起的岩石和冻得结结实实的藤蔓,就是最好的阶梯。 他手脚並用,动作矫健得像一只山里的猿猴,很快就爬上了半山腰。 越往上,那股香气就越是浓郁。 终於,他攀上了一处突出的岩石平台。 在平台內侧,一处背风向阳的石缝里, 人参正安安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它的叶子已经枯黄,只剩下几片残叶在寒风中摇曳。 一根红色的主茎上,掛著一簇已经乾瘪的红色果实,像一串红玛瑙。 而在它的根部,全部都埋在积雪之下。 人参这东西, 很精贵。 不能没有阳光,阳光还不能太强! 不能没有雨水,雨水也不能太大! 不能冻著了,也不能旱著了...... 眼前这株人参, 绝对是上了年份的! 丁浩压抑住內心的狂喜,取出多功能猎刀, 猎刀上有很多小巧的工具,正好用来挖人参! 挖参,是个精细活,急不得。 他先是用红绳,小心翼翼地將人参的植株系好,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叫“锁住参气”。 丁浩虽然不是放山客, 但是这些基本的东西,还是从小就从老辈人的口中听到过, 此刻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然后,他跪在地上,用多功能猎刀,一点一点地,將周围的冻土刨开。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伤到下面哪怕一根细小的参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多功能猎刀上。 终於,在刨开了足足有脸盆大小的一片区域后,那棵野山参的完整形態,终於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只见那人参的主根,足有婴儿的手腕粗细,形態饱满,芦碗紧密,体態优美,宛如一个蜷缩的婴儿。 下面的须子,更是清晰分明,每一根都像珍珠串成的线,上面布满了被称作“珍珠点”的细小疙瘩。 行家看参,一看芦、二看纹、三看体、四看须。 无论是哪一点,眼前这棵人参,都堪称完美! 最让他震撼的,是这棵人参的芦头。 那上面一圈一圈的纹路,密集得几乎数不清。 一岁一芦,这棵参,少说也得有百年以上的年份! 百年野山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药材了,这是传说中的宝贝! 是能救命的东西! 【叮!发现珍稀物品:百年野山参!採集成功后將获得特殊奖励:金色盲盒*1个!】 就在此时, 系统的提示音,陡然响起! 丁浩不由一愣! 什么情况? 挖野山参, 系统也给奖励? 还是一个金色盲盒?! 自己的系统不是打猎爆盲盒吗? 怎么还升级了? 丁浩不明所以, 但是看到系统仓库里面的一个金色盲盒, 丁浩嘴角直接咧到了后耳根! 这玩意, 太香了! 丁浩拒绝了系统询问是否开启金色盲盒的提示音,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將这棵完美的野山参,完整地从土里起出。 然后, 丁浩將野山参收入到了系统空间之中。 隨即, 他的目光, 落在了金色盲盒之上! “系统,开启金色盲盒!” 丁浩立刻发出了指令! 隨著丁浩的指令下达,他意识海中的系统界面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刚刚获得的金色盲盒,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表面的复杂纹路迸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夺目的光芒! 光线在空中匯聚,再次形成了那个巨大而华丽的金色轮盘。 轮盘之上,十个格子依次亮起,每一个格子里都翻涌著浓郁的金光,神秘莫测。 【奖励抽取中……】 丁浩的心臟,砰砰狂跳! 这可是採集百年野山参,系统额外奖励的金色盲盒! 品质,绝对非同一般! “叮!” 第一声脆响,轮盘的一个格子骤然停下,金光散去。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大脑开发药剂*1支!】 【超级大脑开发药剂:服用后可深度开发大脑潜能,大幅提升记忆力、逻辑思维能力、学习能力及计算能力!】 “我靠!” 丁浩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要把他变成一个超级天才啊! 之前获得的体质强化药剂是强化身体,而这个,是直接强化大脑! 有了它,什么知识学不会? 什么东西看不懂? 白小雅的父母不是自詡知识分子,看不起他这个“泥腿子”吗? 等老子喝了这药剂,直接把大学的课本背给他们听! 丁浩的拳头猛地攥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从心底升腾而起! 轮盘没有停歇,继续飞速旋转。 “叮!” 第二声脆响,比第一声更加悦耳。 第245章 这奖励,太疯狂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5章 这奖励,太疯狂了!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国士无双:琴棋书画精通》*1本!】 看到这个奖励,丁浩直接愣住了。 他带著几分古怪的神情,点开了介绍。 【《国士无双:琴棋书画精通》:使用后,宿主將瞬间掌握古代文人雅士必备的四项顶级才艺,无论是绕樑三日的琴音,还是玄机暗藏的棋局,亦或是铁画银鉤的书法,乃至栩栩如生的画技,都將达到登峰造极的大师水准!】 “哈哈哈!” 丁浩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系统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把他往“文人雅士”的死路上逼啊! 不过,他喜欢! 他已经能想像到,当自己在白小雅父母面前, 隨手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再挥毫泼墨写下一幅惊世骇俗的书法时, 他们会是怎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文化人? 老子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文化碾压! 轮盘依旧在转。 “叮!” 第三个格子应声而停。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天厨”菜谱大全*1套!】 【顶级“天厨”菜谱大全:收录了从古至今,华夏八大菜系及无数失传名菜的详细做法,附带绝对味觉记忆,保证宿主能完美復刻出每一道菜品的巔峰滋味!】 丁浩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不单单是满足口腹之慾啊! 在这个年代,能做一手好菜,绝对是天大的本事! 更何况是这种国宴级別的厨艺! 以后给小雅做饭,天天不重样,山珍海味轮著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白小雅吃著自己做的菜,一脸幸福满足的模样。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叮!” 第四个奖励出现。 【恭喜宿主获得:特级贡品“母树大红袍”茶叶*1斤!(附全套紫砂茶具)】 丁浩对茶没什么研究,但“大红袍”三个字,他还是听说过的。 这可是传说中的茶中之王! 信里不是说,白小雅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吗? 文化人,总有那么点喝茶的爱好吧? 到时候,把这茶往他面前一放,再配上这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丁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叮!” 第五个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田黄石“九龙戏珠”印章套组*1套!】 金光散去,九枚大小不一,色泽温润如玉,通体散发著帝王之气的黄色石头印章出现在格子中。 丁浩虽然不懂古玩,但“一两田黄一两金”的说法,他还是知道的。 这玩意儿,本身就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徵! 更何况是雕刻著“九龙戏珠”的成套印章, 这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用这个当聘礼,够不够分量? 绝对够了! 每一个,都堪称极品! 从强化大脑,到学习才艺,再到生活品质,乃至未来的发展蓝图,系统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有了这些东西,他还需要去跟白家父母讲道理吗? 不需要! 他只需要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他们面前! 他丁浩,要的不是他们的同意,而是他们的震惊、嘆服,甚至是仰望! 丁浩从悬崖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 金色盲盒开出的这五样东西,简直就是为他这次省城之行量身定做的“王炸”! 他现在信心爆棚,之前因为白家那封信带来的憋闷和怒火,早已化作了即將狠狠打脸的期待。 他哼著小曲,脚步轻快地往山下走。 路上,他也没閒著,將“麻雀-1型”无人机放了出去。 这小东西简直是山林里的侦察利器,无声无息,视野开阔。 很快,无人机就在一处山坡的背风处,发现了一窝正在啃食草根的野兔。 丁浩没客气,换上带消音器的半自动步枪,悄悄摸过去,“砰砰”两枪,乾净利落地解决了战斗。 【叮!击杀野兔x2个,获得白色盲盒x1个!】 “是否开启白色盲盒?” “否!” 丁浩隨手將两只肥硕的野兔收进系统空间, 今天晚上,就回家吃兔子肉了!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何秀兰正焦急地在院子里张望, 看到儿子背著枪从夜色中走出来,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 “小浩,你可算回来了!这么冷的天,咋在山里待了一整天?” “妈,收穫不错。” 丁浩笑著,將那头成年的狍子和两只野兔从背上拿下来,往地上一放。 这是在快到山脚的时候, 从系统空间里面取出来的。 何秀兰一看,高兴的笑了起来:“哎哟!这么大一头狍子!还有两只兔子!你这孩子,太能耐了!”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雪,对母亲说道: “妈,赶紧拾掇一下,把这狍子腿和兔子都燉上,多放点料,做香一点。” “燉这么多干啥,咱们也吃不完啊。” 何秀兰一边念叨,一边已经准备拿刀了。 “晚上把小雅叫过来,一起吃饭。”丁浩笑呵呵地说道。 “哎呀!那太好了!太好了!” 何秀兰高兴得直搓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那我得赶紧的!” 正说著,里屋的门帘一挑,丁玲走了出来, “哥,你要请小雅姐来吃饭?” 不等丁浩回答,这丫头就自告奋勇地喊道:“我去叫!我跑得快!”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院子,直奔知青点而去,拦都拦不住。 丁浩看著母亲和妹妹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他转身回到自己屋里,关上了门。 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王,还有那棵百年野山参,他都没拿出来。 这些东西,暂时不需要, 放在系统空间里,更安全和方便一些。 他沉下心神,再次进入系统界面,仔细地审视著今天那个金色盲盒开出的五样奖励。 【超级大脑开发药剂】、【国士无双:琴棋书画精通】、【顶级“天厨”菜谱大全】、【母树大红袍】、【田黄石“九龙戏珠”印章】。 每一件,都闪烁著让他心跳加速的光芒。 这些,就是他掀翻白家傲慢的资本! 丁浩没有立刻使用超级大脑开发药剂, 他也不知道,这玩意使用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一会儿白小雅就过来了, 別出现了什么异常,让她担心就不好了。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了丁玲清脆的笑声和白小雅略带羞涩的说话声。 第246章 白小雅的决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6章 白小雅的决绝! “小雅姐,快进来!我妈都做好多好吃的了!” 白小雅被丁玲热情地拉进了院子,看到何秀兰, 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婶子。” “哎!小雅来了!快,快进屋暖和暖和!” 何秀兰笑得合不拢嘴,拉著白小雅的手就往屋里走。 白小雅看到厨房里忙碌的景象,立刻就要捲袖子帮忙:“婶子,我来帮您吧。” “不用不用,你坐著就行,哪能让你动手?!” 何秀兰嘴上推辞著,但看著白小雅真诚坚持的样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最终,厨房里变成了三个女人的天下,何秀兰掌勺,白小雅和丁玲在一旁打下手,说说笑笑,气氛融洽无比。 丁浩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著屋里三个女人忙碌的身影, 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填满了他的胸膛。 这,就是家。 这,就是他要用尽一切去守护的温暖。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 香气扑鼻的红烧狍子肉,燉得烂糊的野兔,香喷喷的白米饭。 对於哈塘村的任何一户人家来说, 这一桌饭菜,都称得上是过年才能吃上的顶级盛宴了。 饭桌上,何秀兰不停地给白小雅夹菜,把她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小雅,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在咱们这,可不能让你受委屈!” “谢谢婶子。” 白小雅小口小口地吃著,脸颊泛著好看的红晕。 吃完饭,白小雅抢著要收拾碗筷,又被何秀兰和丁玲按在了椅子上。 丁浩冲她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 夜风有些凉,丁浩將自己的棉大衣脱下来,披在了白小雅的身上。 “小雅。” “嗯?” 丁浩看著她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缓缓开口。 “你给家里写封信吧。” 白小雅的身体微微一颤。 只听丁浩继续说道: “就告诉他们,过年前,你会带著你的男朋友,回家看望他们。” 白小雅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就写信?这么快?”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棉大衣: “浩哥,你……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爸妈他们……” “想好了。” 丁浩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动摇的力量。 “他们不是看不起我这个泥腿子吗?不是觉得我在哈塘村没出息吗?” “好啊,那我就去他们的地盘,去那个他们引以为傲的省城,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女儿挑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话语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绝对的自信。 “我这次去,不是去求他们同意,更不是去跟他们吵架。我是去告诉他们一个事实,一个他们必须接受的事实。” 这股强大的气场,瞬间感染了白小雅。 她所有的担忧、害怕和不確定,在丁浩这番话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只剩下一种与他並肩作战的衝动和期待。 “好!”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我听你的,我回去就写!” 告別了丁浩一家,白小雅回到了知青点。 屋里的知青们看到她,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状態和昨天判若两人。 昨天还是满面愁容,今天却像是换了个人, 眉宇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坚定和神采。 “小雅,你没事了吧?”李红关切地问了一句。 白小雅冲她笑了笑:“没事了,红姐,谢谢你。” 她没有多做解释,从箱子里拿出了纸和笔。 昏黄的煤油灯下,她铺开信纸,神情专注而肃穆。 她没有立刻下笔,脑海里迴响著丁浩说的每一句话。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笔尖终於落在了纸上。 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天那样,因为委屈和愤怒而流泪。 她的心很平静,也很决绝。 她首先告诉父母,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们不要掛念。 然后,她用最真挚的语言,向父母描述了自己眼中的丁浩。 他不是信里那个被轻蔑称呼的“乡下泥腿子”, 他有担当,有能力,有胸襟,更有著一颗爱护她、珍惜她的心。 她告诉父母,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 写到这里,她的笔锋一转,变得无比坚定。 “爸,妈,我已经决定了,这辈子,我非丁浩不嫁。我將在过年前,带他回省城,正式拜见二老。” “我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祝福。因为他,是我白小雅自己选择的,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写下最后一句时,她的手微微颤抖, 一滴泪,终究还是没忍住,落在了信纸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知道,这封信寄出去,意味著什么。 这是她对父母养育之恩的一次豪赌,也是她对自己爱情的最终宣言。 她在信的末尾,又补上了一句。 “如果,你们还是无法接受他,那么,请原谅女儿的不孝。 往后,我便留在哈塘村,再也不回去了。” 写完,她將信纸仔细地折好,放进信封,郑重地写上了省城家里的地址。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白小雅就起来了。 她將那封承载著她所有决心和希望的信,小心地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她要亲自去镇上,將它寄出去。 刚走出知青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等在不远处的路口。 是丁浩。 他似乎早就在那等著了,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晨霜。 “要去镇上?”丁浩看到她,笑著问道。 “嗯,去邮局。”白小雅的心里一暖。 “正好。” “我也要去镇里一趟,给万医生和王主任送点东西。一起走吧。” 冬日清晨的土路,被冻得结结实实。 两人並肩走著,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又很快散去。 白小雅把手揣在口袋里,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封信硬朗的轮廓。 那封信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但身边有了丁浩,这块石头又仿佛变成了一颗能让她安心的定心丸。 “紧张吗?”丁浩忽然开口。 白小雅愣了一下,隨即诚实地点了点头:“有点。” “別怕。” 丁浩的声音很沉稳,“有我在。” 第247章 不会这么巧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7章 不会这么巧吧? 白小雅转头看著他,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心里的那点紧张,真的就消散了大半。 到了镇上,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两人在邮局门口停下。 “我去寄信。”白小雅的声音有些发紧。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丁浩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白小雅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扇掛著“人民邮政”牌子的木门。 她走到柜檯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给了穿著绿色制服的工作人员。 看著工作人员盖上邮戳,將信扔进身后的一个大邮包里, 白小雅感觉自己的心臟也跟著那封信一起,被投向了一个未知的远方。 当她走出邮局时,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 丁浩看到她脸上释然的表情,笑了笑:“走,办我的事去。” 他们先来到了镇卫生院。 丁浩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正在给病人看病的万东林。 等病人走了,丁浩才上前,从挎包里拿出三瓶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酒瓶。 “万医生,药酒泡好了。” “太好了!” 万东林见到药酒, 眼睛都冒出了精光! 他连忙接过三瓶药酒,紧紧的抱在怀里。 “小丁啊,这玩意,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万东林唏嘘不已, 上一次, 他把药酒送给了县里的那个大人物, 没想到,对方喝了之后,反响特別好,再次找他索要。 可是, 这玩意不是万东林泡出来的啊,他哪里会? 於是,他只能拖著对方,说这药酒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泡出来, 而自己则是祈祷著,丁浩这边,赶紧给自己送来! 现在, 药酒送到, 万东林悬著的心,也就落地了。 告別了万东林,两人又去了镇供销社。 丁浩直接找到了主任办公室,王建设正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 “王哥!” “哎哟,是小浩啊!” 王建设一见丁浩,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稀客稀客!” “今天又给我送什么猎物来了?” “今天没有猎物,我是专门来送药酒的。” 丁浩笑著说道。 “这么快就泡好了?!” 听到这话, 王建设的眼睛,顿时一亮! 自从上次丁浩走后, 王建设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万东林夸讚这药酒的神奇之处了, 那简直是让上了年纪的男人,重回第二春! 对於王建设来说, 这可是大事儿啊! 因此, 王建设一直期盼著, 今天,终於盼来了! 他接过酒瓶,拔开瓶塞一闻,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 他甚至忍不住,直接对著瓶口就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一股火线顺著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通体舒泰! 尤其是下面, 更是很快就有了反应! “我的亲娘嘞!” 王建设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地看著丁浩,“好兄弟!这酒,真够劲啊!” 见状, 丁浩不由偷笑, 这玩意是能在大白天喝的? 还是在单位? 一会儿看你出不出丑就完了! 很快, 王建设就感觉到一阵燥热, 他陡然看向手里面的药酒, 顿时就明白了。 “你小子,也不拦著我点!” 王建设哭笑不得。 丁浩嘿嘿一笑, 明显的带著幸灾乐祸的味道。 “行了,我不和你聊了!” 王建设站起身来, 朝著外面走去:“我要回家,找你嫂子去了!” 见状,丁浩顿时大笑了起来。 “王哥,你悠著点啊!” 丁浩在后面扯著嗓子叫道。 白小雅站在旁边,一脸茫然。 “浩哥,王主任这是什么了?” “感觉急急忙忙的呢?” “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儿了吗?” “嗯,的確是大事儿!” 丁浩煞有介事的说道:“人生大事儿!” 白小雅更是不明所以了,当即刨根问题。 丁浩拉著白小雅,低声说道:“王哥回去找嫂子,解决人生大事了!” 白小雅一愣, 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红晕! 她伸手掐了丁浩腰间一把, 啐道:“不正经!” 见状, 丁浩哈哈一笑,心情大好。 二人在供销社买了一些日常用品, 丁浩又买了一些白面和大米,准备回家吃。 供销社里面, 无论是营业员还是顾客, 看到丁浩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的白面和大米, 顿时眼红的不行。 这年头, 苞米麵都吃不上, 竟然还有人捨得花钱、花粮票买大米和白面? 简直是人比人得死啊! 丁浩可没管这些人的反应, 他扛著米麵,和白小雅一起出了供销社, 准备回家。 走了一段路, 路过学校, 忽然发现学校门口有很多人在忙碌。 二人也不在意, 正准备绕过去, 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丁浩同志!” 丁浩循声望去, 一个中年人正大步朝著自己走来, 正是镇公社的副主任赵建国! “赵主任!” 丁浩也有些意外,停下了脚步。 赵建国三步並作两步地走到丁浩面前, 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上来就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丁浩同志,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我正想著这几天要去村里找你呢!” 赵建国的热情,让丁浩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虽然和赵建国打过几次交道,关係还算不错,但也没到这种亲热的程度。 “赵主任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了?” 赵建国哈哈一笑,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丁浩身边的白小雅身上, 又瞟了一眼丁浩肩上扛著的白面和大米,心中顿时瞭然。 “这位是?” “我未婚妻,白小雅!”丁浩主动介绍说道。 “赵主任好。”白小雅有些拘谨地问候了一声,同时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被丁浩当眾介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这种感觉,真好! “好好好!” 赵建国连连点头, 他对著丁浩挤了挤眼,压低了声音: “行啊你小子,有本事!我可是听说,白同志是咱们镇上所有知青里,最出挑的一朵花!” 丁浩咧嘴一笑, 他指了指学校门口,转移了话题: “赵主任,你们这是忙活啥呢?” “大冬天的,学生马上就要放假了......” “嗨,別提了!” 赵建国一说起这个,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接到县里的通知,说是省教育厅要下来一位大领导,到咱们集安县视察工作。” “省里的领导?”丁浩眉毛一挑。 “可不是嘛!” 赵建国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虽然十有八九不会到咱们这个穷镇子上来,但万一呢?县里下了死命令,让咱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以最好的面貌迎接检查。” 他指著那破旧不堪的校门,一脸的无奈。 “你看看,就这大门,歪歪扭扭的,漆都掉光了,要是让省里的大领导看见了,我这副主任的脸往哪搁?县里领导也得扒了我的皮!” “所以就赶紧找人来修一修,刷刷漆,好歹面子上过得去。” 丁浩听了,心里也就明白了。 这种事他上辈子见得多了,典型的面子工程。 不过他也懒得评价什么,这跟他没关係。 白小雅站在一旁,听到“省教育厅”、“大领导”这些词,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省城那么大,教育系统里的领导多了去了,不会那么巧吧? 第248章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8章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行了,你们忙,我先回去了。”丁浩扛了扛肩上的米麵,准备告辞。 告別了赵建国,两人继续往村子的方向走。 白小雅忍不住轻声问道:“浩哥,那个赵主任说的省教育厅的领导下来视察,你说,会不会有我爸……” 丁浩捏了捏她的手,让她安心。 “別胡思乱想,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就算是有,那咱们也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別怕,一切有我呢!” 听到丁浩这么一说, 白小雅忐忑的心,不由安稳了几分。 她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只是感受著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正说著话, 迎面遇上了几个隔壁村的青年。 为首的,正是附近有名的二流子,刘二癩。 刘二癩一伙人看见丁浩肩上扛著的白花花的大米和麵粉, 再看看他身边如花似玉的白小雅,眼睛里顿时冒出了嫉妒的火花。 “哟,这不是哈塘村的丁浩吗?” 刘二癩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这是发大財了啊,都吃上大米白面了?”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著鬨笑起来。 “浩哥你最近在哪坑蒙拐骗呢?竟然连细粮都扛回家了?!” “嘖嘖,还把城里来的漂亮知青给骗到手了,真是厉害啊!” “对啊,丁浩,你教教我们几个唄?!” “大家都是一起混的,你不能自己发达了,忘了我们这些兄弟啊!” 几个人將丁浩和白小雅围了起来, 嘴里面不乾不净的说了起来。 以前, 丁浩天天追著张月嬋屁股后面, 没事儿也和周围村子的哪些二流子混日子, 严格说起来, 和刘二赖他们, 还真是同流合污! 只是, 丁浩重生而来, 改邪归正, 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混子了! 这段时间做出了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一些真正了经儿的村民,已经听说丁浩的名头了。 只是刘二赖他们这些傢伙, 天天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 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们说这些事儿, 所以直到此时, 刘二赖他们还不知道丁浩的变化。 此刻, 见到丁浩又是扛著白面大米,又是拉著漂亮女知情的手, 一个个的自然眼红的不行! 听到这些人的话,白小雅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又气又窘,抓著丁浩胳膊的手不由得收紧。 “滚!” 丁浩一声冷喝,声音之中,带著几分寒意! 刘二癩和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听到丁浩这一个字, 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就凝固了。 刘二癩的三角眼眯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丁浩的脸上。 “丁浩,你他娘的说什么?”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他身后的一个瘦高个也跟著起鬨: “嘿,丁浩,你小子行啊,长本事了?敢跟癩哥这么说话了?” 另一个矮胖子更是直接伸手,想要去抢丁浩肩上的米袋子: “忘了以前是谁跟著我们屁股后面,连个屁都不敢放了?现在有几个钱了,有漂亮娘们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丁浩的肩膀微微一侧,让那矮胖子的手落了个空。 他把肩上的米麵口袋轻轻放下,然后把白小雅拉到了自己身后。 “小雅,你站远点,別溅你身上血。” 丁浩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白小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抓著丁浩的衣角,小声说: “浩哥,別……別跟他们打架,他们人多......我们绕路走吧。” 她不想丁浩因为自己惹上麻烦。 刘二癩听到丁浩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溅我们身上血?” “我告诉你,今天你得把这米麵留下,再让你这小相好的,陪哥哥们玩玩,不然,你今天別想站著离开这儿!” “对!癩哥说的对!” “小子,识相点!” 几个混混摩拳擦掌,一步步地逼了上来,將丁浩和白小雅围得更紧了。 他们都觉得丁浩是在虚张声势。 以前的丁浩,在他们这群人里,就是个最没种的跟屁虫,谁都能踩一脚。 现在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打了点猎物,换了几个钱,就敢在他们面前横了? 简直是找死! “丁浩,我叫你一声兄弟,是给你脸了。” 刘二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从腰后摸出了一把生了锈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別给脸不要脸。” 丁浩看著那把匕首,又看了看刘二癩那张写满了凶狠的脸,忽然笑了。 “兄弟?” 他往前踏出一步,直视著刘二癩的眼睛。 “你也配叫我兄弟?” 话音未落,丁浩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丁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那个叫囂得最凶的矮胖子面前。 “砰!” 一声闷响! 丁浩一记乾脆利落的冲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矮胖子的肚子上。 那矮胖子脸上的狞笑还僵著, 下一秒,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起了身子,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酸水从嘴角不断地涌出, 然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抽搐著。 一招! 仅仅一招! 剩下的人全都看傻了! 那个瘦高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敢置信。 刘二癩握著匕首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这……这还是那个窝囊废丁浩吗? 这速度,这力量,简直就不是人! “还有谁?” 丁浩转过身,声音依旧平淡, 但听在刘二癩等人的耳朵里,却如同九幽寒冰,让他们从头皮麻到了脚底。 “我……我弄死你!” 那个瘦高个被丁浩的眼神一扫, 也不知道是嚇傻了还是被激起了凶性,怪叫一声,挥舞著拳头就冲了上来。 丁浩看都没看他,只是在对方衝到近前时,隨意地抬起了腿。 一记鞭腿,精准地抽在了瘦高个的大腿外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瘦高个的惨叫声甚至还没来得及衝出喉咙,整个人就失去平衡, 抱著自己的腿,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摔倒在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院子里,只剩下刘二癩和他最后一个手下还站著。 那个手下早就嚇得两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 看著丁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癩……癩哥……我们……” 刘二癩的额头上,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握著匕首的手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他终於明白了。 丁浩不是在虚张声势。 人家是真的牛逼! 而且是他们完全无法想像的牛逼! “丁……丁哥……丁爷!” 刘二癩“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手里的匕首也“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丁爷,我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说著,他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响。 “啪!” “啪!” “啪!” “我嘴贱!我不是东西!” 另一个混混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丁爷饶命!丁爷饶命啊!” 丁浩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丑態百出的两人,又扫了一眼在地上呻吟打滚的另外两个。 他走到刘二癩面前,弯下腰,捡起了那把生锈的匕首。 他用匕首的刀背,在刘二癩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刘二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裤襠里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记住,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说著话, 丁浩手中的匕首, 狠狠的刺入了刘二赖的右腿之中! 第249章 断你第三条腿!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断你第三条腿! 刘二赖只觉得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发出一声惨叫, 看向丁浩的目光,更加恐怖! “再敢骚扰我,下一次断的就是你们的第三条腿了!” 话落, 丁浩的目光,冷冷的扫过了刘二赖双腿之间, 后者嚇得一个激灵, 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丁浩不在理会这些人, 他转身,扛起地上的米麵口袋,另一只手牵起还在发愣的白小雅。 “我们走。” 直到丁浩和白小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刘二癩才敢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疼死老子了!” “来人啊,你们看著干什么?” “还不赶紧过来扶我去包扎伤口?!” 隨著刘二赖的喊叫, 另外几个二流子才反应过来, 他们跑到刘二赖的身边, 闻著那股腥臊之气,一个个皱眉不已。 但是, 当他们看到那把匕首插在刘二赖的大腿上,並且鲜血“咕咕”往外冒的时候, 一个个的心中,都不由的一沉。 这个丁浩, 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身手了得, 果决狠辣! 这还是他们之前认识的那个傢伙吗? “赖哥,咱们报公安吧,让公安去抓丁浩,收拾他!” 有一个小弟牙齿碰撞,声音颤抖的说道。 另外几个小弟则是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傻?!” 刘二赖一把拔出了匕首,从衣服上撕下了布条,按住伤口, 疼的齜牙咧嘴, 对著说话的小弟大骂: “咱们惹事儿在先,要是报了公安,计算是抓了丁浩,咱们几个也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现在丁浩这小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要是让他知道咱们报公安抓他,他出来之后,一定不会放过咱们......” 说到最后, 刘二赖的语气之中,竟然多出了几分畏惧! 丁浩今天的举动,已经彻底的嚇破了他的胆子! “都给老子记住了!” “以后都离丁浩远一点,谁也不许招惹他!” “哎呀,疼死老子了......” ...... 回去的路上,白小雅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紧地跟著丁浩。 她的心臟还在“砰砰”狂跳,脑子里全是刚才丁浩那乾净利落,充满力量的身影。 “浩哥,你把刘二赖的腿扎伤了,他要是报公安的话,你会不会被抓起来?” 白小雅担心的问道。 闻言, 丁浩笑著说道: “小雅,你別担心,刘二赖没有那个胆子!” “今天,是他们几个拦著我们,想要抢我们的东西!” “这就是拦路抢劫!” “而我是为了自保,所以才反抗,失手伤了他们!” “他们要是真敢报公安的话,那公安也会把他们抓起来,治他们的罪!” “他们的罪,可比我大多了!” “而且,刘二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他害怕我以后报復,所以根本就不敢报官!” 听完丁浩的分析, 白小雅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原来,浩哥什么都想的清清楚楚! 她偷偷地看著丁浩的侧脸,稜角分明,沉稳而有力。 这一刻,她心里所有的不安、担忧,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崇拜。 这是她的男人。 他能为她遮风挡雨,更能为她扫平一切障碍。 回到家里,何秀兰和丁玲看到他们回来,都迎了出来。 “哥,你们可算回来了!咦,小雅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丁玲好奇地问道。 白小雅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滚烫。 她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可能是走得急了。” 丁浩笑著把米麵放下,对母亲说:“妈,今天晚上,咱们吃麵条吧!” “好啊!” 何秀兰一听,立刻笑著说道: “咱们今天晚上吃白麵条!” “小雅,你也留在家里吃!” “嗯。” 白小雅应了一声, 主动去帮助何秀兰干活去了。 既然已经和丁浩谈婚论嫁了, 今天更是把那封信寄了出去, 白小雅的心中, 就没有那么多的忸怩了。 见状, 丁浩嘴角的笑容不由浮起。 然后, 他说自己有点困了,先回去眯一会儿, 接著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丁浩的心神沉入了系统空间。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那个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小瓶子上。 【超级大脑开发药剂】! 之前获得的体质强化药剂,让他的身体素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个,是直接作用於大脑的! 丁浩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毫不犹豫地將药剂取了出来。 这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著深蓝色的液体, 液体中仿佛有无数微小的光点在闪烁,像是一片浓缩的星空,充满了神秘感。 没有丝毫犹豫,丁浩拧开瓶盖,仰头將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药剂入口,没有任何味道,就像是喝了一口清水。 但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感,顺著他的喉咙,直衝天灵盖! “嗡——!” 丁浩的脑子里像是瞬间引爆了一颗炸弹! 他的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无数纷乱的画面、声音、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之中。 有他童年时在河里摸鱼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他甚至能看清水底每一颗石子的纹路。 有他刚刚学会走路时,母亲何秀兰脸上那混杂著喜悦和担忧的神情。 还有刚才,刘二癩脸上那恐惧到扭曲的五官,和他裤子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深色印记。 所有的记忆,无论巨细,无论远近, 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以一种超高速的模式在他脑海中疯狂回放。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强行把一台老旧的算盘,拆开,然后换上了最顶级的计算机处理器! 丁浩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抱住了头, 身体因为剧烈的衝击而微微颤抖。 他咬紧牙关,拼命地守住自己的一丝清明。 他知道,这是大脑在进行深层次的开发和重组,是破茧成蝶前最后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那股疯狂的信息洪流,终於开始减弱,变得有序起来。 混乱的画面和声音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通透。 丁浩缓缓地鬆开了手,睁开了眼睛。 世界,仿佛变得不一样了。 第250章 琴棋书画精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琴棋书画精通! 整个世界,在丁浩的感知中,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他能清晰地听到院子外屋地里,母亲和妹妹正在准备晚饭的交谈声, 甚至能分辨出切菜时,菜刀落在砧板上不同位置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差异。 他能闻到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中,混合著大葱的辛辣、猪油的醇厚, 以及灶膛里燃烧的松木所散发出的独特焦香。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手掌上的纹路, 那每一条细小的掌纹,都像是一幅精密的地图,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视力或者听力变好了。 这是他整个人的感知能力,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层次! 他的思维,变得无比迅捷。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看过的每一本书,上过的每一堂课。 那些曾经模糊不清,早已遗忘的知识点,此刻就像是刚刚才学过一样,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破旧的《水滸传》,翻开一页。 【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他只扫了一眼,不到三秒钟,这一整页密密麻麻的文字, 包括每一个標点符號,都像是被复印机一样,完整地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闭上眼睛,可以一字不差地將內容复述出来。 “这就是……超级大脑?” 丁浩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和自己之前得到的技能过目不忘不同, 过目不忘,只是把看到的东西记在脑子里面, 可是这超级大脑, 却是將这些记住的东西进行分类、总结、归纳、开发...... 等等一系列后续的处理! 这太可怕了! 有了这个大脑,別说白小雅父母那点知识分子的骄傲, 就算是把全世界的图书馆搬到他面前,他也有信心在短时间內全部吃透! 什么大学教授? 在自己这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一股强大到无与伦比的自信,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这是一种源於智力层面绝对碾压的自信! “哥!吃饭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丁玲清脆的喊声。 “砰砰砰!” 丁玲见里面没反应,又用力地拍了拍门。 “哥!你睡著啦?饭都好了!” “来了。” 丁浩应声, 然后起身,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丁玲看到丁浩,正想抱怨他怎么半天不开门,可话到嘴边,却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哥哥,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他身上那种感觉…… 以前的哥哥,虽然变得能干了,但身上总带著一股山里人的悍勇之气。 可现在,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而深邃, 就像是村口那口百年老井,深不见底,让人根本看不透。 身上那股悍勇之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沉稳如山的气度。 “哥,你……你咋好像不一样了呢?”丁玲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丁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什么,就是睡了一觉,感觉人精神多了。” 他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 但丁玲却感觉,哥哥的笑容里,好像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丁浩没有再多解释,他迈步走出房间,目光落在了系统空间的下一个奖励上。 晚饭的气氛,因为白小雅的到来而显得格外温馨。 何秀兰依旧热情地给白小雅夹菜,丁玲则嘰嘰喳喳地跟她分享著村里的趣事。 丁浩坐在旁边,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微笑著听她们聊天。 但在白小雅和丁玲的感觉中,今晚的丁浩,和以往有些不同。 他明明就坐在那里,却仿佛带著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地就会將注意力投向他。 他的每一个动作,无论是夹菜,还是端碗,都透著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优雅。 “哥,你怎么老是笑,有什么好事吗?” 丁玲扒拉著碗里的麵条,终於忍不住问道。 丁浩放下筷子,看著妹妹,又看了看白小雅,笑呵呵地说: “是啊,天大的好事。” “什么好事啊?说来听听!”丁玲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白小雅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丁浩却卖了个关子:“现在还不能说,等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吃完饭,白小雅依旧被何秀兰按著不让收拾。 丁浩和她一起走出屋子,在院子里散步。 聊了一会儿,白小雅说要回去, 送走了白小雅,丁浩又陪著母亲和妹妹聊了会儿天,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再次关上门,心神立刻沉入了系统。 【技能书《国士无双:琴棋书画精通》】 “系统,使用技能书!” 隨著他意念一动,那本古朴的 技能书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 这一次的感觉,和使用大脑开发药剂时那种狂暴的衝击完全不同。 这股金光,温和而厚重。 丁浩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幅幅流动的画卷。 他看到了伯牙在江边抚琴,高山流水,知音难觅;看到了两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在松下对弈,黑白棋子间,杀机四伏,又暗藏天地至理。 他看到了王羲之在兰亭挥毫,龙飞凤舞,气韵生动; 也看到了吴道子笔下的仙人飘然而出,画壁上的飞天栩栩如生。 无数关於琴、棋、书、画的知识、技巧、感悟, 甚至是那些顶级大师在创作时的心境,都如同涓涓细流,一点一滴地匯入他的灵魂深处,与他融为一体。 他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古琴曲,指法嫻熟,节奏分明。 他的脑海中,无数经典的棋局正在飞速推演,每一步都精妙绝伦。 他的手腕,也下意识地做著提、按、转、折的动作, 仿佛握著一支无形的毛笔,在空中书写著铁画银鉤。 这种感觉,不是学会,而是本能。 仿佛他与生俱来,就精通这四样才艺,已经浸淫了数十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当金光完全散去,丁浩睁开眼睛,整个人的气质,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是沉稳如山,那么现在,这份沉稳之中,又多了一丝飘逸出尘的文人雅气。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一下。 琴和棋暂时没有条件,但书和画,却可以试一试! 第251章 隨手画画而已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1章 隨手画画而已 丁浩在屋子里翻找了一下,没有毛笔和宣纸,只找到一支铅笔头和一张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已经发黄的草纸。 条件虽然简陋,但对於此刻的丁浩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握住那半截铅笔头,手腕一沉,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没有去画什么复杂的山水人物,只是凝神静气,在粗糙的草纸上,隨手画了一只麻雀。 铅笔的线条,本该是单调而生硬的。 但在丁浩的笔下,却仿佛拥有了生命。 寥寥数笔,一只停在枝头,正欲振翅高飞的麻雀,便跃然纸上。 那羽毛的蓬鬆质感,那眼神的灵动警惕,那紧抓著树枝,充满了力量感的爪子,每一个细节都逼真到了极点。 这已经不是画了。 这只麻雀,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纸上飞出来,嘰嘰喳喳地叫出声! 丁浩看著纸上的麻雀,自己都有些被震撼到了。 这就是大师水准吗? 用一支铅笔头和一张草纸,都能达到如此效果! 要是给他一套顶级的文房四宝,那还得了? 他放下铅笔,又想试试书法。 他提笔,在麻雀旁边,写下了两个字。 “丁浩。” 这两个字,他前世加后世一共写了几十年,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別。 可这一次,当笔尖落在纸上,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没有刻意去模仿任何一种字体,只是隨心而发。 “丁”字,如同一根立柱,顶天立地,充满了力量感。 “浩”字,则汪洋恣肆,左边的三点水如同奔腾的江河,右边的“告”字则结构开阔,气势磅礴。 两个字,一静一动,一收一放,完美地结合在一起,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瀟洒与霸气。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哥,你还没睡啊?我找你有点事。”是丁玲的声音。 丁浩隨手將那张草纸翻了过去,起身去开门。 “什么事?” “我……我明天想去镇上买根新头绳,过年戴,你能不能……” 丁玲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衣角。 丁浩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毛票递给她:“去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谢谢哥!”丁玲高兴地接过钱,眼睛却瞟到了桌上那张被翻过去的草纸,好奇地问:“哥,你刚才在纸上乱画什么呢?” 说著,她就伸手想去拿。 丁浩也没阻止,任由她將那张草纸翻了过来。 丁玲的目光,瞬间就被纸上的那只麻雀和那两个字,给牢牢地吸住了。 丁玲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直勾勾地盯著那张发黄的草纸,仿佛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她的手指尖轻轻地触碰著纸上那只麻雀的轮廓,又小心翼翼地移到旁边那两个笔力遒劲的大字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丁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声音都变了调: “哥,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你从哪儿弄来的?是不是县里哪个文化人送你的?” 在丁玲的记忆里,自己的哥哥虽然最近变得厉害得不像话,打猎、打架样样精通,可跟“文化”这两个字是八竿子也打不著。 他从小就不爱念书,认识的字加起来还没自己一半多,让他拿笔,比让他拿锄头还难受。 现在,他竟然能画出这么活灵活现的麻雀,写出这么有气势的字? 这简直比他能打死一头大黑熊还让人难以置信! 丁浩看著妹妹那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还能从哪弄来,就刚才隨便画的。” “隨便画的?” 丁玲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她举著那张纸,在丁浩面前使劲晃了晃, “哥!你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呢?就你?还隨便画画? 你上次拿笔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那是给咱家猪圈门上写『猪』字,结果你写得跟个『狗』字似的,被爹追著打了半个村子!” 这件陈年糗事被翻出来,丁浩的脸皮也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此一时彼一时嘛。人总是会进步的。” “进步?你这叫进步吗?你这叫一步登天!” 丁玲根本不信,她把草纸宝贝似的护在胸口, 绕著丁浩转了两圈,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不对,你肯定有事瞒著我!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拜了什么高人为师了?还是说,你在山里捡到什么武功秘籍了?!” 丁浩被她这天马行空的想像力给逗乐了,伸手就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 丁玲捂著额头,不满地叫唤, “哥你干嘛打我!我这是在关心你!” “关心我?我看你是故事书看多了。” 丁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含糊其辞地解释道, “真没什么,就是最近脑子好像开窍了,看什么东西都记得特別清楚,就想著自己琢磨琢磨,没想到还真画出来了。” 这个解释,连丁浩自己都觉得敷衍。 但对於丁玲来说,虽然依旧半信半疑, 可联想到哥哥这段时间以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真的?就自己琢磨的?” 丁玲歪著脑袋,还在试图从丁浩的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跡。 “真的。”丁浩点了点头,表情十分坦然。 超级大脑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丁玲拿著那张纸,凑到昏黄的油灯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发出“嘖嘖”的惊嘆声。 “哥,你这字写得也太好看了吧?比咱们村小学王老师写在黑板上的字,好看一百倍!” “还有这麻雀,你看它的眼睛,好像在看我一样,翅膀也好像马上要动了……太神了!” 她这边正激动地不行,兄妹俩的对话声,也传到了隔壁的屋子。 何秀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玲子,大晚上的不睡觉,跟你哥嚷嚷什么呢?” “妈!” 丁玲像是找到了新的分享对象,献宝似的捏著那张草纸,一阵风似的衝进了母亲的房间。 “妈,你快看!你快看这个!” 何秀兰正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服,看到女儿火急火燎地衝进来,不由得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一惊一乍的。慢点,別摔了。” “不是啊妈,你看!” 丁玲把草纸小心翼翼地摊开在何秀兰面前的炕上, “这是我哥画的!还有这字,也是我哥写的!” 何秀兰闻言,有些不以为意地低头看去。 她和女儿想的一样,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丁浩能认识几个字就不错了,还能写字画画?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草纸上的那一刻,手里的针线活,瞬间就停住了。 第252章 文曲星下凡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文曲星下凡啊! 何秀兰虽然不懂什么书法,也不懂什么画画的门道。 但是,她能分得出好坏。 纸上的那只麻雀,羽毛根根分明,神態活灵活现, 就跟院子里跳上跳下的真麻雀一模一样, 不,比真麻雀还多了一股说不出的精神气。 再看旁边那两个字:“丁浩”。 何秀兰不识字,但她认得自己儿子的名字。 这两个字,写得方方正正,又带著一股子力道,每一笔都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跟村里最有学问的老会计写春联的字比起来,好像……好像还要更有劲道,更好看! “这……这真是小浩写的?” 何秀兰抬起头,看向跟进来的丁浩,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丁浩点了点头:“妈,就是我隨便画著玩的。” “隨便画著玩?” 何秀兰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她伸出粗糙的手,想要触摸那张纸, 又怕把纸弄坏了,手在半空中停了停,才轻轻地落在纸边上。 她看著纸上的字画,又抬头看看自己面前高大沉稳的儿子,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骄傲和欢喜。 她的儿子,真的不一样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让人操碎了心的混小子了。 他现在不仅能撑起这个家,还……还变得这么有本事。 “好,好啊……” 何秀兰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连说了两个“好”字, 声音都有些哽咽,“我儿子出息了!真是出息了!” 丁玲在一旁也跟著高兴,她抱著母亲的胳膊,兴奋地说: “妈,我就说我哥现在是深藏不露!他肯定还有好多我们不知道的本事呢!” 丁浩看著激动不已的母亲和妹妹,心里暖洋洋的。 他笑著说:“行了,妈,玲子,都多晚了,赶紧睡吧。不就是写几个字画个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不大不了?” 丁玲立刻反驳,“哥,你这要是让村里人看见,他们下巴都得惊掉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张草纸重新卷好,像是捧著什么绝世珍宝。 “不行,这个得好好收起来!这可是我哥的大作!”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丁玲就揣著那张被她压在枕头底下,睡了一晚上都怕压出褶子的草纸,兴冲冲地出了门。 女孩子家心里藏不住事,尤其是这种能拿出去炫耀的大好事。 她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村东头跟她关係最好的小姐妹,王小翠。 “小翠,小翠!你快看!” 丁玲神神秘秘地把王小翠拉到一处没人的墙角, 然后才做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那张草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王小翠正奇怪她搞什么名堂,低头一看,顿时“呀”地一声叫了出来。 “玲子,你从哪弄来的画?这麻雀……画得跟真的一样!还会飞呢!” 王小翠的眼睛里闪著光,她家里也有一张年画,上面画著个大胖小子抱鲤鱼,可跟眼前这张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涂鸦。 丁玲的下巴骄傲地扬了起来,得意地哼了一声: “什么叫弄来的?这是我哥画的!” “你哥?丁浩哥?” 王小翠的嘴巴张成了“o”形,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吧!丁浩哥什么时候会画画了?还画得这么好?” “怎么不可能!这字也是我哥写的!” 丁玲指著那两个龙飞凤舞的“丁浩”,脸上的表情就差写上“快来夸我哥”四个字了。 “天哪!” 这个消息,就像是在平静的村子里扔下了一颗石子,迅速盪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半天功夫,哈塘村的男女老少,都知道了丁家那个能打猎的丁浩,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还成了一个会写字画画的“文化人”! “听说了吗?丁家那小子,画的麻雀能飞起来!” “啥呀,我听我三婶子说,他写的字,比县里大官写的都好!” “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没上几天学吗?” “谁知道呢,人家那是天才!脑子开窍了!” 村民们聚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议论纷纷,一个个都觉得这事儿新鲜又离奇。 就在这时,村里的老会计,揣著个旱菸袋,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路过。 老会计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读过几年私塾的文化人,德高望重, 平时谁家写个信、记个帐都得找他,在村民眼里,他就是学问的代表。 丁玲的另一个小姐妹,眼尖地看到了老会计,连忙跑过去, 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还把那张已经被十几双手摸过的草纸递了过去。 “孙大爷,您给瞧瞧,这是丁浩哥画的,我们都说好,您是文化人,您给评评!” 老会计“嗯”了一声,接过草纸,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慢条斯理地看了起来。 他本来没当回事,村里孩子瞎涂鸦,能好到哪去? 可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先是看到了那只麻雀,眼神从漫不经心,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又把视线移到那两个字上,嘴里叼著的旱菸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菸丝撒了一地。 “这……这……” 老会计的手开始哆嗦,他反反覆覆地看著那两个字, 嘴唇翕动著,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周围的村民看他这反应,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老会计,咋样啊?这字画到底好不好?” “是啊孙大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老会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颤抖著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何止是好!这……这是大家之风啊!” 他指著那两个字,激动得脸都红了: “你们看这笔力,这气势!铁画银鉤,入木三分!我……我只在县里文化馆掛著的那副最金贵的字帖上,才见过这种风骨!” 他又指著那只麻雀:“还有这画!形神兼备,意在笔先!这哪里是画,这分明是活物!” “我们哈塘村……这是要出文曲星了啊!” 老会计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彻底给丁浩的“才子”身份盖了章。 村民们瞬间就炸开了锅,看向丁家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而此时,几十里外的镇公社里,副主任赵建国,正急得满头大汗,在办公室里像一头困兽般团团转。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著办公室墙角一个刚被赶走的“文化人”留下的墨宝,气得浑身发抖。 第253章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墙上,用石灰水刷出了一片白底,上面用红漆写著“好好学习”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那字写得软弱无力,大小不一,跟狗爬似的,看著別提多碍眼了。 “明天!最晚后天!省里教育厅的大领导就可能下来!你们让我拿这个去迎接领导?!” 赵建国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凳子,对著手底下几个噤若寒蝉的干部大发雷霆。 “我这张老脸不值钱,可咱们镇,咱们县的脸呢?要是让领导看到了,別说我这个副主任,县里都得跟著挨批!” 几个干部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前几天请来的镇上小学老师,写出来的字还算工整,可赵建国觉得没气势。 今天托关係从县里找来一个所谓的“书法爱好者”,结果就写出这么个玩意儿,还收了他们五块钱的润笔费! “现在怎么办?你们说怎么办!” 赵建国指著那面花了的墙:“重新刷漆都来不及了!你们谁能马上给我找个能写字的来?!”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这年头,识字的人都少,更別提能把字写得好看,写上墙当標语的了。 就在赵建国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角落里的小干事,犹犹豫豫地举起了手。 他恰好是哈塘村的,今天早上刚听说了村里的奇闻。 “赵……赵主任……” “有屁快放!”赵建国正在气头上。 那小干事嚇得一哆嗦,硬著头皮,小声说道: “我……我听说……哈塘村的丁浩,写字写得特別好,跟……跟大师一样,要不……请他来试试?” “丁浩?” 赵建国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隨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停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的步子,转过身,盯著那个满脸紧张的小干事,眼神里全是怀疑。 “你说的哪个丁浩?哈塘村那个打猎的丁浩?” “对……对,就是他。” 小干事被赵建国盯得心里发毛,声音都有些发虚。 “胡闹!” 赵建国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你当这是什么事?菜市场买白菜吗?还丁浩!” 他身边的几个干部也跟著附和起来。 “小李,你是不是急糊涂了?丁浩那小子我知道,力气大,胆子也大,前阵子还帮著公安破了案,可他跟写字有什么关係?” “就是啊,他大字都不识几个,还能是书法大师?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 “主任,我看还是赶紧再托人去县里问问吧,找丁浩,那不是瞎胡闹嘛。” 赵建国也是这么想的。 他对丁浩的印象极好,那小子有本事,有魄力,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可干大事,和写字是两码事。 让他去打头熊,赵建国信。 让他写標语? 赵建国寧愿相信母猪能上树。 “你听谁说的?”赵建国压著火气,追问那个小干事。 小干事不敢隱瞒,连忙把今天早上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包括老会计如何惊嘆,如何说那是“大家之风”、“文曲星下凡”的话,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听完之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建国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老会计他知道,是个有点墨水的老学究,人也古板,从不说假话。 能让他都惊嘆成那样……难道这事儿,还真有几分可能? “赵主任,” 另一个干部开口了,“现在时间这么紧,咱们到哪儿去找人啊?县里那边一时半会儿也联繫不上。要不……就死马当活马医?” “是啊赵主任,反正墙都这样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让那个丁浩来试试,万一……万一他真行呢?” 赵建国的心里开始动摇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片刺眼的“狗爬字”,又想了想迫在眉睫的视察,最后把心一横。 “行!”他猛地一拍大腿,“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去信他一次!” 他指著那个小干事:“你,现在就去哈塘村,把丁浩给我请来!不,我亲自去!” 赵建国觉得这事儿非同小可,必须自己亲自出马才显得有诚意,也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抓起桌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风风火火地就衝出了办公室, 推上自己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槓自行车,直奔哈塘村而去。 一路狂蹬,半个多小时后,满头大汗的赵建国终於赶到了哈塘村。 他凭著记忆找到丁浩家,还没到门口,就看到院子里围著不少村民,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一边看还一边小声议论著什么。 “快看快看,又写了一个!” “哎呀,这字写得,真带劲!” “他拿著个破树枝子,咋就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赵建国心里一动,一种荒谬又期待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推开人群,挤了进去,当他看清院子里的情景时,整个人,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只见丁浩,正背对著他,站在院子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他的手里,没有拿什么毛笔,甚至连铅笔都没有。 他只是隨手从墙角捡了一根乾枯的树枝。 他就用那根粗细不均、歪歪扭扭的树枝,以大地为纸,在院子的雪地上,不急不缓地书写著。 赵建国的视线,落在了地上。 那湿润的泥土上,已经划出了几个大字——“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赵建国虽然自己写字不行,但见识还是有的。 他曾经陪同县领导,去拜访过县里最有名望的一位老书法家。 那位老先生,沐浴更衣,焚香研墨,用的是上好的狼毫和徽墨,写出来的字,確实是气度不凡。 可是…… 可是跟眼前这泥地上的几个字一比,竟然……竟然显得有些匠气和呆板! 丁浩用树枝隨手划出的这几个字,笔画之间,充满了张力和动感。 “自强不息”四个字,如山峦耸立,充满了刚健与力量,仿佛能看到一个人在困境中昂首挺胸,绝不屈服。 “厚德载物”四个字,则沉稳开阔,气势磅礴,又透著一股兼容並包的仁厚与温润。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写字了。 这是一种意境,一种精神! 赵建国彻底傻了。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以往几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了。 一个山里的青年,用一根破树枝,在泥地上,写出了连县里书法名家都望尘莫及的字。 这……这是什么怪物? 村里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赵建国之前还觉得是夸张,是封建迷信。 现在看来,他们说的,他妈的还是太保守了! 就在赵建国呆若木鸡的时候,丁浩写完最后一笔,隨手將树枝一扔,拍了拍手,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门口的赵建国,以及他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 “赵主任?你怎么来了?” 丁浩的声音,將赵建国从巨大的震惊中唤醒。 赵建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 他“哐当”一声扔掉手里的自行车,也顾不上去扶,三步並作两步地衝到丁浩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了形。 “丁浩同志!我的好兄弟!救命啊!” 第254章 救命啊,丁浩兄弟!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救命啊,丁浩兄弟! 赵建国这一声悽厉的“救命”,把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们都给喊懵了。 这……这是咋了? 赵主任可是镇上的大干部,怎么跟个要被水淹死的人似的,抓著丁浩不放? 丁浩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搞得有点哭笑不得。 他稳稳地站著,任由赵建国抓著自己的胳膊,语气倒还算平静: “赵主任,你这是干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赵建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也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压低了声音,语速快得像是在放鞭炮, “省里!省里教育厅的大领导要下来视察!很可能就要到咱们镇里来!” 周围的村民一听,顿时都竖起了耳朵。 省里的大领导? 那可是他们这辈子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丁浩心里一动,他记得前几天在镇上,赵建国確实提过这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这是好事啊。” 丁浩不动声色地回应,“好事你怎么跟丟了魂似的?” “好个屁!” 赵建国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瞪: “我前几天在镇上跟你说过要迎接检查,你小子当时一声不吭!你会写这么好的字,你不早说?你是不是就等著我火烧眉毛了,亲自上门来求你?你小子,心眼也太多了!” 赵建国这番话,半是埋怨,半是亲近,倒让周围的村民听出点门道来。 丁浩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这可真是冤枉。 前几天碰到赵建国的时候,他还没使用这“国士无双”的技能呢,上哪儿说去。 “赵主任,你先別急。” 丁浩开口:“赵主任,你需要我干点什么?只要我能做的,肯定帮忙!” 赵建国闻言大喜,他拉著丁浩就往院子外走,一边走一边说: “標语!学校墙上要刷標语!找了好几个人,写得都跟鬼画符似的!明天领导就可能到,那墙上跟狗啃过一样,我怎么交差?你必须得帮我这个忙!” 说著,他也不管丁浩同不同意,直接把丁浩往自己的二八大槓上一按,自己跳上车,猛地一蹬,就朝著镇公社的方向衝去。 “哎,赵主任,你慢点!” “慢不了了!救火呢!” 到了镇小学门口,赵建国“刺啦”一声剎住车,指著学校临街的那面大白墙,脸都快绿了。 “你看!你看看!” 丁浩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墙上用红漆写著“好好学习”四个字,那字跡歪七扭八,墨汁流淌,把白墙弄得一塌糊涂,確实惨不忍睹。 几个公社干部正围著墙唉声嘆气,看到赵建国拉著丁浩来了,都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围了上来。 “赵主任,你可算回来了!” “这位就是……”一个干部打量著丁浩,眼神里全是怀疑。 这年轻人,看著就是个庄稼汉,能写出什么好字来? 村民们也议论纷纷。 “就在这儿写啊?这么大的墙。” “丁浩行不行啊?这可不是在地上划拉两下那么简单。” “是啊,这要是写砸了,可比原来还丟人。” 赵建国没理会眾人的议论,他指挥著人,用最快的速度调来了一大桶红漆和一把崭新的大號毛笔。 他把那支几乎有小臂长短的毛笔递到丁浩手里,郑重其事地说: “丁浩兄弟,全靠你了!就写八个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丁浩接过毛笔,掂了掂分量。 他没有立刻蘸取油漆,而是站在墙前,静静地看著那片斑驳的墙面。 周围的喧囂仿佛在这一刻都离他远去。 他的脑海里,无数书法大家的笔跡流淌而过,最终定格成一种独属於他自己的气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 只见丁浩深吸一口气,將大號毛笔往油漆桶里一探,饱蘸了鲜红的油漆,隨即猛地转身,手腕一抖! 第一个字,“好”! 笔锋落下,如山崩石裂! 那本该柔软的笔毫,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刻刀,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力道千钧的痕跡! 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那笔画狠狠地跳了一下! 紧接著,丁浩动了。 他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笔融为了一体,时而大开大合,如长河奔涌;时而婉转迴旋,如游龙戏水。 “好、好、学、习……” 四个大字,一气呵成! 每一个字都结构严谨,气势磅礴,那鲜红的漆,仿佛要从墙壁里透出来,带著一股灼人的热浪! 人群中,已经有人在倒吸冷气了。 这哪里是在写字? 这分明是在作画,在舞剑! 丁浩没有停歇,他身形一转,笔锋再次落下。 “天、天、向、上!” 最后四个字,笔势更加开阔,尤其是那个“上”字,最后一竖,如利剑出鞘,直指苍穹,带著一股锐不可当,蓬勃向上的精神气! 当最后一笔落下,丁浩收笔而立。 人群,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墙上那八个鲜红夺目,气吞山河的大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群中,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好……好字啊……”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镇小学的李校长。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此刻正拄著拐杖,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墙边,伸出枯瘦的手,颤巍巍地隔空抚摸著那尚未乾透的字跡,仿佛在触摸一件绝世珍宝。 “宗师手笔!这是真正的宗师手笔啊!” 老校长回过头,抓住丁浩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孩子,你……你这是神来之笔!我教了一辈子书,见了那么多书法,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这八个字啊!” 老校长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颗炸雷,在人群中彻底炸开! “哗——!” 雷鸣般的喝彩声和惊嘆声,瞬间冲天而起! “天哪!这字写得,活了!” “我感觉这字在发光!” “丁浩!太厉害了,简直神了!” 赵建国站在原地,张著嘴,手里还保持著递笔的姿势,整个人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预想过丁浩可能会写得不错,但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好到这种地步! 这八个字,別说是迎接省里的视察了,就是掛到京都城门楼子上,恐怕也毫不逊色! 第255章 省厅下来人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5章 省厅下来人了! 镇小学那面墙,一夜之间成了远近闻名的“景点”。 从四里八乡赶来的村民,一波接著一波,把小学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伸著脖子,踮著脚,对著墙上那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指指点点,嘖嘖称奇。 “你们看那个『学』字,宝盖头下面,感觉真坐著个小孩在念书!” “还有那个『上』字,我瞅著就浑身有劲,想多干两碗饭!” “我听说了,丁浩写字的时候,那毛笔上都冒金光了!” 流言越传越神,版本也越来越多。 有说丁浩是文曲星下凡的, 有说他得了山里老神仙真传的, 还有的说他其实是京城里流落到乡下的大家少爷。 哈塘村大槐树下的那群老娘们,现在聊天的內容,已经从东家长西家短,完全变成了“丁浩传奇”。 “哎,你们说,丁浩这小子,还有啥是咱不知道的?” “谁说得准呢?又能打猎,又能破案,现在连笔桿子都玩得这么溜。我看啊,他就是个文武全才!” “可不是嘛!以后谁家姑娘要是嫁给他,那可是掉进福窝里了!” 说著,几个妇人还不约而同地朝路过的白小雅投去羡慕的目光。 白小雅被看得脸颊发烫,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她的男人,就是这么优秀,优秀得让所有人都仰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丁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上山,下套,检查陷阱。 对他来说,写几个字,不过是小事一桩,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这天傍晚,丁浩打猎回来,收穫颇丰, 除了打到了猎物之外, 还获得了三个白色盲盒。 他心情不错,决定露一手。 他对正在厨房忙活的何秀兰和丁玲说: “妈,小玲,今天晚饭我来做。” “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秀兰和丁玲异口同声,都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在她们的印象里,丁浩哪会做饭啊。 丁浩也不解释,只是神秘一笑,把两人推出了厨房。 “对了,去把你小雅姐叫来,一起吃!”丁浩对著丁玲说道。 “好咧,我现在就去!”丁玲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直奔知青点。 很快,白小雅就和丁玲一起回来了。 半个多小时后,当丁浩把三菜一汤端上桌时,何秀兰、丁玲和白小雅都看傻了。 一盘香气扑鼻的酸辣土豆丝。 一盘清脆爽口的清炒白菜。 还有一盘油光鋥亮,酱香浓郁的红烧肉。 最后是一盆奶白色的鱼头汤,上面撒著几点翠绿的葱花。 这鱼是之前丁浩放在系统空间里面备用的。 这卖相,这香味,跟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菜比起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哥,这……这真是你做的?” 丁玲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秀兰也是一脸震惊,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口土豆丝。 土豆丝一入口,麻、辣、鲜、香, 几种滋味在舌尖上层层叠叠地炸开,那股醇厚的滋味,让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好吃!太好吃了!”何秀兰的眼睛都亮了。 丁玲也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那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的瞬间, 浓郁的肉香和酱香就充满了整个口腔,轻轻一抿,肉就在嘴里化开了。 “呜……太好吃了!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还做得这么好吃!” 丁玲含糊不清地喊道。 丁浩看著母亲、妹妹和白小雅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这“天厨”菜谱,果然名不虚传。 他给三人盛了碗鱼汤:“慢点吃,以后我天天做给你们吃。”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享受著这顿堪称奢侈的晚餐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民兵队长张大彪,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小浩!镇公社的赵副主任来电话了!” “出什么事了?”丁浩放下碗筷。 “赵副主任说,省里下来视察的大领导,明天上午要到咱们县里来!~” 张大彪今天在大队部值班,接到了赵建国的电话之后,立刻就赶到丁浩家里送信: “赵副主任让你过去一趟,下午迎检的时候,领导可能会见你!” 闻言,丁浩的眉头蹙起。 省里下来视察的领导, 还要自己去迎检? 赵建国这傢伙,之前可是没有和自己说这件事儿啊! 他只是说,让自己帮忙写几个大字而已! 要是知道这么麻烦, 丁浩可不会轻易答应下来! 不过,赵建国和自己的关係不错, 这个忙,说什么也要帮一帮了。 “行!” 丁浩点头说道:“我明天一早,肯定过去!” “好,那我回去给他回个电话!”张大彪笑著说道, 忽然,他的鼻子狠狠的抽动了几下。 “你们吃什么呢?这么香?” “哈哈哈,大彪哥,你是不是还没吃呢?一起吃点吧!”丁浩示意张大彪坐下。 张大彪肚子里面的蛔虫,早就被勾了起来, 闻言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炕上。 丁玲很有眼力价的给张大彪盛了饭,拿了筷子。 张大彪立刻大口吃了起来。 他和丁浩已经很熟悉了, 经歷了这么多的事儿,还一起同生共死过,这份感情没的说! “婶子,你这饭,做的太好吃了!” 张大彪一边往嘴里炫,一边夸讚说道。 “大彪哥,这可不是我妈做的,是我哥做的!”丁玲炫耀一般的说道。 “啥?” 张大彪闻言,不由一愣。 “小浩做的?” “他还会做饭?而且还做的这么好吃?” 看到何秀兰点头, 丁浩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张大彪顿时凌乱起来了, 丁浩这小子,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简直就是全能了啊! “以后,咱们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儿啥的,你小子可以去当大厨了!” 白小雅却是一直闷头吃饭,不说话。 丁浩注意到了白小雅的异常, 不由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白小雅深深的吸了口气, 然后忽然开口说道: “张队长,不知道省里下来视察的领导是谁啊?” 何秀兰闻言不由一愣, 心想你关心这个干嘛? 丁浩却是心中一动,也看向了张大彪。 张大彪摇头,口中说道: “那我哪知道?” “不过,听赵副主任说,好像是一个姓白的厅长!” 说到这, 张大彪看向白小雅,笑著说道: “和你还是一个姓呢!” “而且也是省里下来的,说不定还是你家亲戚呢!” 白小雅听到这句话, 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难道, 真的是父亲来了? 自己父亲沉冤昭雪之后, 成了省教育厅的副厅长, 结合张大彪刚才说的这些消息, 那个姓白的领导, 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父亲! 第256章 白青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白青山! 集安县教育局。 一个会议厅內,气氛严肃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县里负责教育口的主要领导们, 一个个正襟危坐,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紧张地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那位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瘦,神情严肃。 他就是这次省教育厅视察组的组长,副厅长,白青山。 “同志们,” 白青山放下手里的茶杯,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这次下来,不是来听报告,也不是来看你们准备好的『样板戏』的。” 他推开面前一份印著“集安县教育工作成果匯报”的文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只想看最真实的基层教育情况。所以,明天原定的视察路线,取消。” 县领导们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取消了? 他们为了这次视察,熬了好几个通宵,把县一中和县小学翻新得跟新盖的一样, 老师学生们排练了好几遍欢迎仪式,结果一句“取消”就全白费了! “那……那白厅长的意思是?”县教育局长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地询问。 白青山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集安县地图前,用手指在上面隨意地画了几个圈。 “就从这里面,隨便挑一个乡镇,我们搞一次『突然袭击』。”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著锐利的光, “我要看看,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你们的教育工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轰——” 县领导们的脑子里,仿佛有炸弹炸开了。 突然袭击? 这简直是要了他们的老命! 下面乡镇的学校是什么德行,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破桌子烂板凳,漏雨漏雪的屋顶,还有些民办老师连普通话都说不標准。 这要是让省厅的领导看见了,肯定会被狠狠的批一顿!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每个人都在飞快地转动著脑筋,试图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负责宣传工作的副县教育局长,脑中灵光一闪。 他忽然想起了昨天下午,財源镇公社赵建国打来的那通激动的电话。 “文曲星下凡”、“宗师手笔”、“全镇轰动”……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白厅长!” 副县教育局长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我……我有一个提议!” 副县教育局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我推荐视察组去財源镇!” “財源镇?” 县教育局长皱起了眉头,那地方的学校条件,在全县也是排倒数的。 白青山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副县长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財源镇小学那面墙的故事,把丁浩描绘成了一个扎根於人民群眾之中,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的“乡土奇才”。 “白厅长,各位领导,我认为,这恰恰是我们基层教育最生动,最真实的体现!” 副县教育局长越说越激动, “教育,不仅仅是在课堂上。我们的人民群眾中,蕴藏著无穷的智慧和创造力!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把丁浩写的那八个字,形容为“於无声处听惊雷”,是“人民群眾对知识渴望的最强音”。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县领导们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都反应了过来。 高啊! 这招实在是高! 与其暴露自己的短处,不如主动展示一个意想不到的“亮点”! 用一个“奇人”来吸引视察组的全部注意力, 让他们震撼,让他们惊喜,这样一来,谁还会在意学校的桌子是不是破的? 白青山原本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一个没上过几天学的山里青年,能写出让老校长都讚不绝口的“宗师手笔”? 这確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有点意思。” 白青山点了点头,“好,那就去財源镇。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神。” …… 次日,上午。 財源镇小学的门口,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半旧的客车停在土路中央, 车门打开,下来一群穿著干部服,气度不凡的人。 为首的,正是白青山。 他一下车,没有理会迎上前来的镇领导们, 目光第一时间就被小学墙上那八个鲜红的大字给抓住了。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白青山站在原地,看著那八个字,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自己就是玩了一辈子笔桿子的人,更是省內有名的书法家,眼光何其毒辣?! 墙上这八个字,笔力雄健,气势磅礴, 已经完全脱离了“写字”的范畴,达到了“书法艺术”的境界! 尤其是那股扑面而来的精气神,简直要破墙而出。 他甚至能从这字里,感受到书写者下笔时那种挥洒自如,胸有丘壑的磅礴气魄。 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写出来的。 “这字,是何人所写?” 白青山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县教育局长心里一喜,知道这第一步棋走对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赵建国已经按捺不住激动,一步抢上前,挺起了胸膛。 他一把將旁边的丁浩拉到了身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自豪和骄傲。 “白厅长!就是这位,我们財源镇土生土长的青年才俊,丁浩同志!” 赵建国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底气。 他现在看丁浩,简直就像在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疙瘩。 隨著赵建国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丁浩身上。 县里的领导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么一个年轻的,穿著朴素的乡下小伙子,能写出这等水平的字? 跟在白青山身后的几个省厅干部,更是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怀疑神色。 丁浩倒是很平静,他对著白青山,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白青山也在打量丁浩。 太年轻了。 而且,从丁浩的穿著打扮和手上那层薄薄的茧子来看,这分明就是个常年干农活的农村青年。 这让他心里的那份惊讶,瞬间转为浓浓的审视和怀疑。 沽名钓誉之辈,他见得多了。 找人代笔,然后安在自己头上博取名声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就在这时,白青山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躲在人群后面的一个熟悉身影。 那女孩穿著一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脸色有些苍白,正低著头,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那熟悉的轮廓,那即使憔悴也难掩清丽的容貌,让白青山的心臟猛地一缩。 “小雅?!” 第257章 剑拔弩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剑拔弩张 白青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两个字,如同在人群中引爆了一颗炸弹。 白小雅身体一僵,知道自己再也躲不掉了。 她缓缓抬起头,脸色比纸还白,嘴唇颤抖著,挤出两个字。 “……爸。” “轰!” 赵建国和县里的领导们脑子嗡的一声,全都傻了。 爸? 这个漂亮的女知青,管白厅长叫爸? 那她不就是……白厅长的女儿?! 赵建国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看脸色惨白的白小雅,又看看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的白青山, 再看看一脸平静的丁浩,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姓白…… 省教育厅…… 这下全对上了! 白青山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儿。 他看到女儿躲闪的眼神,看到她下意识地朝丁浩的方向靠了半步,看到周围人震惊的表情, 再联想到女儿之前在信里提到的那个,让她死心塌地要留在乡下的“农村未婚夫”…… 一股怒火,从他的胸口直衝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好啊! 真是好啊! 自己为了找她,急得焦头烂额,她倒好,躲在这穷山沟里,跟一个泥腿子谈婚论嫁! 今天,还把这人推到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出“青年才俊”的戏码! 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逼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白青山的脸色,瞬间冷得像是腊月的寒冰。 他不再看自己的女儿,而是將那带著怒火和极度轻蔑的目光,重新投向了丁浩。 那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子,要將丁浩从里到外刮一遍。 “你就是丁浩?” 白青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著冰冷的寒意。 他上下打量著丁浩,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不屑,还有一丝隱藏极深的敌意。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青年,能有如此惊人的书法造诣。 更何况,这个人还企图拐走自己最宝贝的女儿。 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要么是找人代笔,要么就是走了狗屎运,恰好临摹得有几分样子,被这群没见识的乡下干部吹上了天。 丁浩感受到了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未来老丈人看女婿,怎么看都不会顺眼的。 更何况,还是自己这种“成分”的女婿。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迎著白青山的目光。 “浩哥……” 白小雅在后面,紧张地拽了拽丁浩的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那股知识分子的傲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今天这阵仗,恐怕难以善了。 虽然今天来之前, 白小雅就已经和丁浩说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省厅来的领导,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父亲! 但是, 真正见到父亲出现在这里的时候, 白小雅的心中,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一直在提心弔胆, 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又想和父亲好好的敘敘旧, 又想让父亲能对丁浩另眼相待,接受自己和他的关係...... 此刻, 见到父亲和丁浩之间暗藏的硝烟, 白小雅的心, 更是悬到了半空之中! 丁浩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白青山將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的火气更盛。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字写得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写的?” 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和羞辱了! 周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县领导们一个个面露尷尬,大气都不敢出。 赵建国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他想开口解释两句, 可看到白青山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白小雅又急又气,眼眶都红了。 “你闭嘴!” 白青山厉声喝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他根本不给丁浩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对著身后的干部一挥手。 “笔墨伺候!” 白青山背著手,像一个考官,冷冷地盯著丁浩。 “既然他们都说你是『青年才俊』,『宗师手笔』,那想必是精通诗词了。” “你,就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写一首《临江仙》。”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最直接的挑战。 是要当眾扒下丁浩的“画皮”!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校长急得直跺脚,嘴里念叨著:“这……这不是为难人吗……” 赵建国更是心急不已,他感觉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把丁浩架在火上烤了。 很快,一张桌子被搬到了墙边,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都是县里为了迎接视察,特意准备的最好的东西。 “请吧。” 白青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满是讥讽。 丁浩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白小雅,又看了看盛气凌人的白青山,忽然笑了。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坦然地走到桌前。 他拿起那支上好的狼毫毛笔,在砚台中轻轻一蘸。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丁浩提笔,悬腕,落笔!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滯。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一行行狂放不羈的草书,在洁白的宣纸上奔涌而出! 他的笔法,时而如惊涛拍岸,捲起千堆雪; 时而如飞鸟入林,矫健而灵动。 整个过程,他神情专注,气定神閒,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手中的那支笔和笔下的万千气象。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在写字,而是一位绝世的剑客在舞剑,一位大將军在指挥千军万马! 一首《临江仙》,一气呵成! 当丁浩落下最后一笔,轻轻地將毛笔放在笔架上时,整个现场,鸦雀无声。 白青山死死地盯著纸上的字,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字…… 这字比墙上的还要好! 墙上的字,是楷书,气势磅礴。 而纸上的草书,更是狂放洒脱,意境深远,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生命力,仿佛要从纸上跳出来! 这等功力,別说是他,就算是省里那几位德高望重的书法大家,也未必能及! 他输了。 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书法领域,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白青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內心天人交战的时候,丁浩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词豪迈,格局宏大,確是千古绝唱。” 丁浩负手站在桌边,看著自己的作品,淡淡地点评了一句。 “只是,『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这一句,虽然洒脱,但终究略显消极无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已经完全僵住的白青山。 “若將『笑』字,改为『醉』字,『古今多少事,都付醉谈中』。” “一字之差,意境便从被动的付之一笑,变成了主动的以醉忘忧,岂不更为豁达,更为洒脱?”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如果说刚才的书法,是视觉上的震撼。 那么此刻丁浩的这番点评,就是精神上的核爆! 周围的干部和村民们或许听不太懂其中的深意, 但他们能看到,白厅长的脸色,变了! 白青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都付醉谈中』? 『都付醉谈中』! 这……这正是他研究这首词多年后,得出的一个心得! 他认为『醉』比『笑』更符合词人当时的心境, 也更能体现那种看透世事的豪迈与苍凉! 这个想法,他只在自己的书房里,跟自己推敲过无数遍,从未对外人言! 这个乡下青年,他是怎么知道的? 第258章 斩大龙!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斩大龙! 白青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农村青年,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 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击败,这让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骄傲和自尊,瞬间崩塌了一半。 尤其是那句“都付醉谈中”,更是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坎上。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珍藏多年的秘密,被对方轻易地看穿,然后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 他不能接受! “书法或许可以靠死记硬背,靠长年累月的苦练。” 白青山的声音沙哑,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和屈辱,铁青著脸,改变了策略。 “我们再试试別的。”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重新锁定了丁浩。 “你,会下棋吗?” 没等丁浩回答,他直接对身后的秘书吩咐道:“去,把车里那副棋拿来!” 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白厅长这是输急了眼,要找回场子。 赵建国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他凑到丁浩身边,压低声音劝道: “兄弟,要不……就算了吧?给他个台阶下,別闹得太僵。” 丁浩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躲是躲不过去的。 白青山的傲气已经被激起来了,自己越是退让,他越会觉得自己是心虚,是投机取巧。 想让他真正认可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彻底打服! 打到他心服口服,再也生不出半点挑衅的念头! 很快,一副满是岁月痕跡的围棋,被摆在了一张办公桌上。 白青山脱下外套,郑重地在桌前坐下,亲自擦拭著棋盘,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作为省內都有名號的围棋高手,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在这个领域,找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您是长辈,执黑吧”丁浩態度恭敬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 白青山都是白小雅的父亲, 自己只是要让他心服口服的接受自己, 但是该有的尊敬,必须要有。 白青山深深的看了丁浩一眼, 这小子,竟然胆大包天的让自己拿黑棋? 这是看不起自己, 还是太看的起他自己了? “哼!” 白青山面色不愉的轻哼了一声, 既然你不知道好歹, 那一会儿我就让你顏面尽失! “请。”丁浩在他对面坐下,神色依旧平静。 白小雅和老校长、赵建国等人,紧张地围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棋局开始。 白青山执黑先行,第一手,落在星位。 布局稳健,堂堂正正,却暗藏杀机,是他一贯的棋风。 丁浩执白,落子却显得有些隨意,甚至在白青山这样的高手看来,有些笨拙。 他没有去抢占那些关键的“大场”,而是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不紧不慢地布著子。 棋局刚过二十手,白青山嘴边已经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外强中乾。 书法或许是下了苦功,但这需要天赋和逻辑的围棋,就原形毕露了。 他已经布下了几个精妙的陷阱,只等对方一头撞进来,便可一举奠定胜势。 然而,隨著棋局的深入,白青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丁浩的白子,每一手看起来都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亏损。 可几十手下来,自己精心布置的那些陷阱,对方竟然全都完美地避开了! 不仅如此,他自己的黑棋,在不知不觉中,被白子分割成了好几块孤棋,首尾不能相顾。 怎么会这样? 冷汗,开始从白青山的额头上渗出。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跟一个人下棋,而是在跟一台精密的机器博弈。 自己的每一步,每一个念头,仿佛都在对方的计算之中。 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丁浩。 丁浩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手指夹著一枚白子,正慢悠悠地在棋盘上空巡视,似乎在思考下一手落在哪里。 “啪。” 丁浩落子了。 这一手,落在了中腹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位置。 白青山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当他的视线顺著这颗白子,扫过整个棋盘时,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发现,自己那条横贯了半个棋盘,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黑棋大龙, 不知何时,已经被白子围得水泄不通! 周围所有的通路,全都被那些看似隨手布下的白子,不动声色地切断了。 而丁浩刚刚落下的这一子,正是点在了大龙唯一的“眼位”上! 生机,已然断绝! “啪嗒。” 丁浩落下最后一子,彻底封死了黑棋所有的气口。 整个棋盘上,黑压压的一大片黑子,瞬间变成了死棋。 白青山看著满盘皆输的棋局,手里的棋子再也捏不住, 无力地从指间滑落,掉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那条被屠杀的大龙,嘴里喃喃自语,像是丟了魂一样。 “大龙……我的大龙……怎么会……”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浸淫了几十年的棋艺,在今天, 在这么一个他打心眼里瞧不起的农村青年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碾碎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小小的棋盘上。 那条被屠杀殆尽的黑棋大龙,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刻在棋盘上,也刻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赵建国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子直冒凉气,手心里全是湿滑的冷汗。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他请丁浩来,是想在领导面前露脸,是想给財源镇爭光。 可现在,光没爭到,反倒把省厅领导的脸,当著所有人的面,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下棋输贏了,这是当眾给领导难堪啊! 他偷偷去看白青山的脸,只一眼,心就沉到了谷底。 白青山还保持著端坐的姿势,但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他那张往日里总是带著知识分子清高与威严的脸,此刻灰败得难看无比! 双眼空洞地盯著棋盘,嘴唇无意识地翕动著,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那只还捏著棋子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第259章 被气晕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59章 被气晕了! 白小雅站在人群后面,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模样。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永远是那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学者,是那个无论身处何种逆境,脊樑都挺得笔直的硬汉。 可现在,他就像一个被打碎了所有心爱玩具的孩子,脆弱得让人心碎。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抑中,丁浩站起了身。 他脸上没有半分胜利者的骄傲,神色平静得像一汪古井。 他绕过桌子,走到白青山身边,弯下腰,將那枚从白青山指间滑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响声的黑子,轻轻捡了起来。 然后,他將那枚黑子放回了棋盒里, 这个小小的动作,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丁浩看著失魂落魄的白青山,语气恭敬,却又不带丝毫的諂媚。 “白厅长棋力深厚,布局精妙,小子只是仗著年轻,思路跳脱一些,侥倖贏了半目而已。”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赵建国和县里的干部们,都在心里给丁浩竖了个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 明明是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却说成是“侥倖贏了半目”,这既全了白厅长的面子,又显得自己谦虚有礼。 这小子,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赵建国紧张的心情,瞬间就放鬆了一半,他觉得这事儿,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然而,他们都想错了。 丁浩这句在他们听来无比妥帖的“台阶”,落在白青山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压垮他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 侥倖? 半目? 这哪里是谦虚! 这分明是居高临下的施捨! 是赤裸裸的怜悯! 他白青山钻研了一辈子棋道,难道连输贏都看不出来吗? 这盘棋,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对方不仅在棋盘上战胜了他,还要在言语上,把他当成一个连棋都看不懂的傻子来糊弄!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混合著滔天的怒火,猛地从白青山的心底喷涌而出。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著丁浩。 “你……” 他的声音嘶哑,因为极度的愤怒,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爸!” 白小雅再也忍不住了,她哭喊著衝破人群,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 “爸,您没事吧?” 她看到父亲苍老颓败的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心疼得快要碎了。 她一边扶著父亲,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丁浩,希望他不要再刺激父亲了。 丁浩看著哭成泪人的白小雅,又看了看状若疯魔的白青山,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今天这事,没办法善了了。 白青山没有理会女儿的话, 他霍然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椅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发出的巨响让所有人的心都跟著狠狠一颤。 白青山死死地瞪著丁浩,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轻蔑和审视。 那里面,混杂著被彻底击溃后的疯狂,有不甘,有屈辱,更有一种近乎病態的,想要一探究竟的执念。 他像是要將丁浩整个人都看穿,看透。 他嘶哑著嗓子,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这身棋艺和书法,是和谁学的?!” 听到白青山这的质问, 在场的所有干部,包括县里的领导们,一个个都嚇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何曾见过省厅的大领导如此失態? 赵建国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几个燎泡,他凑到丁浩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用气声哀求。 “兄弟,我的好兄弟!算了吧!咱认个怂,给他个台阶下,別再闹了!再闹下去,咱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丁浩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 他平静地看著眼前这个几乎要被怒火和屈辱吞噬的中年男人。 他知道,白青山的骄傲已经被彻底击碎了。 此刻如果退让,只会被他当成是心虚和施捨,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想让他真正冷静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一个他能够理解,並且愿意相信的答案。 丁浩迎著白青山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坦然。 “白厅长,这些东西,都是我师父教的。” “你师父?你师父是谁?!”白青山追问说道。 丁浩坦然地回答:“我师父是一个老军医,走南闯北,懂的东西多一些。我从小跟著他,学了点皮毛而已。” 没办法, 丁浩只能把那个莫须有的老军医师父给搬出来了。 反正之前的种种,都是用这个藉口来圆的, 这一次, 就再让自己的“师父”背一下锅吧。 只是,这句话听在白青山和周围人的耳朵里,却不亚於又一颗重磅炸弹。 学了点皮毛? 皮毛就厉害到这种地步?! 书法,写出了连省里大家都自愧不如的宗师手笔! 围棋,屠杀了省內闻名的围棋高手的大龙! 这要是学到了精髓,那还得了? 白青山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又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自己穷经皓首,浸、淫了几十年的成就,竟然连对方的“一点皮毛”都打不过? 那自己算什么? 一个连皮毛都不如的废物吗? “噗——” 白青山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 “爸!” “白厅长!”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白小雅和几个反应快的干部手忙脚乱地扶住了他。 丁浩眉头一皱,一步上前,伸手在白青山后心几处穴位上迅速地点了几下。 原本已经双眼翻白,气息不畅的白青山,身子一颤,猛地喘上了一口气,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总算是缓过来了。 丁浩这一手,快如闪电,很多人都没看清。 但离得最近的赵建国和白小雅却看得分明。 赵建国再次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小子,还懂医术?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个尖利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装神弄鬼!简直是胡闹!” 说话的,是跟在白青山身后的一个年轻秘书,姓王。 他看到自己的领导被一个农村青年气到晕倒,早就又急又怒,此刻见丁浩“动手”,立刻就抓住了机会,跳了出来。 王秘书三步並作两步地衝到前面,一把將丁浩推开,义正言辞地喝道: “你对白厅长做了什么?我告诉你,白厅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他这番话,声音极大,帽子扣得更是嚇人。 丁浩被他推得晃了一下,眼神冷了下来。 白小雅见状,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了丁浩身前,对著王秘书怒目而视。 “王秘书!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丁浩救了我爸!” “救?我看是害吧!”王秘书冷笑一声,他知道,现在是自己表现的最好时机。 他扶著还有些虚弱的白青山,目光扫过墙上的大字和桌上的棋盘,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琴棋书画……哼,这些都是封建时代的糟粕!早就该被扫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是社会主义建设的新时代!我们需要的是能让粮食增產的科学家,是能造出拖拉机的工程师!” 他指著丁浩,一脸的轻蔑。 “你字写得再好,能当饭吃吗?棋下得再妙,能让咱们国家多造出一颗子弹吗?!” “一个不事生產,整天舞文弄墨的二流子,也配被称作『青年才俊』?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260章 文武全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文武全才!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时代特有的“政治正確”。 瞬间就將丁浩从一个身怀绝技的“奇才”,打成了一个不务正业,玩物丧志的“封建余孽”。 赵建国和县里的干部们,脸色全都变了。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王秘书是在偷换概念,是在胡搅蛮缠。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反驳? 反驳他,就等於是在否定“社会主义建设”,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老校长气得浑身发抖,拄著拐杖的手不停地敲击著地面,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场的气氛,瞬间逆转。 所有同情和敬佩的目光,都变成了审视和怀疑。 王秘书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成功地为领导扳回了一局。 他看著被白小雅护在身后,陷入沉默的丁浩,心中冷笑。 小子,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在绝对的“大义”面前,你那点雕虫小技,屁都不是!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乘胜追击,彻底把丁浩踩进泥里。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丁浩,忽然开口了。 “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王秘书的头上。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轻轻將护在身前的白小雅拉到身后,独自面对著一脸得意的王秘书,以及周围那些变得复杂起来的目光。 王秘书被他看得一愣,隨即挺起胸膛,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 “怎么?你还想狡辩不成?” 丁浩没有理他,而是將视线转向了刚刚缓过劲来,脸色依旧苍白的白青山。 “白厅长,您也是文化人,您也觉得,琴棋书画,是无用的糟粕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向了白青山。 白青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他一辈子引以为傲的东西,刚刚被人当眾踩得一文不值, 此刻又被丁浩拿出来质问,他的內心,远比脸上表现出来的更加复杂。 丁浩等了两秒,见他不答,便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王秘书。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急於辩解,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拖拉机,是谁造出来的?” 王秘书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当然是工人同志!” 丁浩又问:“那拖拉机的图纸,是谁画出来的?” 王秘书的脸色微微一变:“是……是工程师。” 丁浩的步子,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指导工程师画出图纸的科学理论和数学公式,又是谁研究出来的?” “我……”王秘书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开始冒汗。 丁浩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八个气势磅礴的大字。 “你说,这些字,不能当饭吃。” “没错!这八个字,確实不能直接填饱肚子。但是,当孩子们每天看到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字,看到其中蕴含的那股不屈不挠,奋发向上的精神时,他们的心里,会不会埋下一颗想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的种子?” “当他们带著这颗种子长大,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人成为画出图纸的工程师?会不会有人成为研究出理论的科学家?”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掷地有声。 “这,就是文化的力量!是精神的力量!它看不见,摸不著,但它比任何东西,都更能铸就一个民族的脊樑!” 丁浩又指向那副棋盘。 “你说,下棋不能造出一颗子弹。” “这话说得对。但是,这小小的棋盘之上,考验的是布局,是算计,是取捨,是大局观。我师父教我下棋时说,棋盘小,天地大。一个优秀的指挥员,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所需要的深谋远虑和果决判断,和这棋盘上的道理,难道不是异曲同工吗?” 他向前再迈一步,直视著已经开始躲闪他目光的王秘书。 “你口口声声说建设,说生產。但你似乎忘了,一个国家,如果只有机器,没有思想;只有躯体,没有灵魂,那和一堆废铁,又有什么区別?” “文以载道,武以安邦!自古以来,文和武,精神和物质,就是支撑我们这个民族屹立不倒的两根支柱,缺一不可!” “你,凭什么说它无用?!” 最后一句,丁浩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如洪钟,振聋发聵!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丁浩这番慷慨激昂,又逻辑严密的话给彻底镇住了。 王秘书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那套“政治正確”的说辞,在丁浩这番直指核心的质问下,显得如此浅薄,如此可笑。 赵建国和县里的干部们,看著丁浩,眼神里已经不是震惊,而是彻彻底底的敬畏。 他们原以为丁浩只是个身怀绝技的“武夫”,却没想到,他的见识和口才,竟然也犀利到了这个地步! 这哪里是乡下青年,这分明是一位胸有丘壑的国士! 一直沉默的白青山,此刻抬起了头。 他看著那个站在场中,身姿笔挺,侃侃而谈的年轻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欣赏、不甘、嫉妒……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江倒海。 他不得不承认,丁浩的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正是他这一辈知识分子,毕生坚守的信念!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小学门口那根用来升旗的竹製旗杆, 忽然“嘎吱”一声,顶端用来固定绳索的铁环,竟然鬆脱了,掛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哎呀!旗杆坏了!” “快看!那铁环要掉下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 那旗杆足有七八米高,光溜溜的,根本没法爬。 几个年轻的民兵想上去修理,试了几次,都滑了下来。 王秘书看到这个情景,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精神力量?有本事,你用精神力量把那铁环安回去啊!”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羞辱丁浩,来证明他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空话。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丁浩身上。 白小雅气得想衝上去跟他理论,却被丁浩一把拉住。 丁浩看著那根摇摇欲坠的旗杆,又看了看一脸挑衅的王秘书,忽然笑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朝著那根旗杆走了过去。 他走到旗杆下,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动了。 就见他双手抱住旗杆, 腰部发力, 双脚环扣而上, 整个人直接朝著旗杆上爬了上去! 攀爬技能--精通! 这一刻, 丁浩用上了这项技能, 自从拥有了攀爬技能(精通)之后, 丁浩好几次都用它获得了奇效!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们看到了一幕他们永生难忘的景象。 那个刚才还在引经据典,舌战群儒的年轻人,此刻,顺著那根细细的旗杆,嗖嗖的就爬了上去! 不到一分钟,丁浩已经轻鬆地爬上了七八米高的杆顶。 他单手抓住旗杆,另一只手轻鬆地將那个脱落的铁环重新固定好,甚至还顺手將有些磨损的麻绳打了一个牢固漂亮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下来。 他站在那高高的杆顶,单手负后,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俯视著脚下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这一刻,他仿佛不是站在一根普通的旗杆上,而是傲立於一座山峰之巔。 院子里,一片死寂。 王秘书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白青山仰著头,死死地盯著杆顶那个身影,他的心臟,在疯狂地擂动。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文,可安邦。 武,可定国。 这个年轻人,他……他竟然是真正的,文武双全! 第261章 这官当的,心眼太小!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1章 这官当的,心眼太小! 丁浩从旗杆上滑落,双脚稳稳落地,发出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即转身,平静地看著脸色惨白的王秘书。 整个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瘫坐在地上的王秘书,看著丁浩走近,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著身体,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就在这时,县教育局的刘局长终於反应了过来,他感觉自己的仕途今天就要走到头了。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拦在了丁浩和白青山中间。 “白厅长,白厅长您消消气,消消气!” 刘局长对著白青山连连躬身,汗水顺著他肥胖的脸颊往下淌。 “丁浩同志年轻,说话直,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他这身本事,也是我们基层教育发掘人才的一个亮点嘛!您看,这说明我们的人民群眾里,藏龙臥虎啊!” 说完,他猛地转身,对著丁浩疯狂地使眼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哀求。 “丁浩!我的好同志!快,快给白厅长道个歉!你还年轻,要多向老前辈学习,快呀!” 旁边的赵建国也快急疯了,他感觉自己今天捅了天大的篓子。 他凑到丁浩身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 “兄弟,算哥求你了!服个软,说句好话,这事儿就过去了!你把省厅的领导得罪死了,以后没好果子吃啊!” 丁浩看著这两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干部,心里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理解。 他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道歉? 他凭什么道歉? 他从头到尾,没说一句错话,没做一件错事。 看到丁浩摇头,刘局长和赵建国的脸瞬间就白了。 完了! 这小子是个犟骨头! 就在这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围观的村民们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开始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这省里下来的干部咋回事啊?那个姓王的秘书,自己说话跟喷粪似的,还不让人说了?” 一个穿著破棉袄的老汉小声嘀咕。 “就是!我看那个白厅长,也是个输不起的!自己写字下棋都输了,就让手底下的人出来咬人!什么玩意儿!” 旁边一个妇女立刻附和。 “你看看丁浩,多给他面子啊,明明把那老头杀得片甲不留,还说是自己侥倖贏了半目。 再看看这当官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嘘!你小声点!那可是省里来的大官,你不要命啦!” “大官怎么了?大官就能不讲理啊?我看丁浩说得对,文化人的脊樑都哪儿去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一句句,一字字,都清晰地飘进了场中每个人的耳朵里。 刘局长和赵建国听得心惊肉跳,恨不得找块布把这些村民的嘴都堵上。 王秘书听著这些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愤欲绝。 而白青山,他站在那里,背对著眾人,肩膀微微颤抖。 村民们的每一句议论,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白青山,一个自詡为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在省里都颇有清名的学者型干部, 今天,竟然在一个小小的村镇,在这么多普通百姓面前,成了一个“输不起”、“心眼小”的笑话。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猛地转过身,不是看丁浩,而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王秘书。 都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如果不是他跳出来胡搅蛮缠,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感受到白青山那要杀人般的眼神,王秘书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指著丁浩,准备做最后一搏。 白小雅看到这一幕,心疼地看著父亲苍老的背影,又担忧地看著平静如水的丁浩,她的手,紧紧地攥著丁浩的衣角,手心冰凉。 丁浩反手握住她的手,温暖而有力的掌心,给了她一丝安定的力量。 他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看著即將再次发难的王秘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王秘书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脸因为羞愤和怨毒而扭曲变形。 他知道自己今天在领导面前已经丟尽了脸,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丁浩彻底踩死,证明自己之前的判断都是对的。 他指著丁浩,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说得好听!精神力量?文化脊樑?都是些虚无縹緲的东西!” 他喘著粗气,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压过周围的议论。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些东西,能让粮食增產吗?能让工人多炼一吨钢吗?你爬杆子是快,那又怎么样?马戏团的猴子爬得比你还快!对国家的建设,有一分钱的实际贡献吗?!” 他把“实际贡献”四个字咬得极重,这是他最后的武器,也是他认为最无懈可击的武器。 然而,丁浩並没有像他预料中那样被激怒,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丁浩看著他,那眼神平静中带著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位领导,你刚才也说了,我们需要能造出拖拉机的工程师,需要能让粮食增產的科学家。” 丁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逻辑清晰,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么我请问,仓廩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这句话,你听过吗?” 王秘书一愣,这句话他当然听过,但一时没明白丁浩的意思。 丁浩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我们努力发展生產,造拖拉机,炼钢铁,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吗?” “当所有人都衣食无忧之后呢?我们追求的又是什么?” 丁浩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我们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富足,是文化的传承,是作为一个华夏子孙的骄傲和自信!这些,就是我刚才说的,一个民族的脊樑!” “你只看到了拖拉机这个『果』,却没有想过,催生出这个『果』的『因』是什么。 是教育,是知识,是文化,是千百年来我们这个民族骨子里那股不服输,要自强的精神!” “琴棋书画,本身或许不能当饭吃。 但它们承载的,正是这种精神!它们教会我们审美,教会我们思辨,教会我们大局观,教会我们风骨和气节!” “一个只知道埋头造拖拉机,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而造,不知道自己文化根脉在哪里的民族,就算造出了全世界最多的拖拉机,那也不过是一群富裕的野蛮人,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 第262章 愤怒的白青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2章 愤怒的白青山! 这番话,层层递进,振聋发聵。 在场的老校长和几位有文化的干部,听得是热血沸腾,连连点头。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老校长激动地用拐杖敲著地,“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这孩子,有大见识啊!” 赵建国张著嘴,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感觉自己今天不是带丁浩来写標语的,而是请来了一位大学教授,给在场的所有干部上了一堂生动的思想教育课。 王秘书被丁浩这番话噎得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想反驳,却发现丁浩的逻辑无懈可击,每一个论点都站在了国家和民族的大义上,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漏洞。 他所有的伎俩,在丁浩这种堂堂正正的阳谋面前,都显得那么的幼稚和可笑。 一直背对著眾人的白青山,此刻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看著场中那个侃侃而谈,身姿挺拔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 丁浩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不正是他这一代知识分子,在无数个艰难的日夜里,苦苦坚守的信念吗? 他原以为,这些道理,只有他们这些经歷过风雨的老傢伙才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却没想到,今天,在一个他看不起的乡下青年口中,听到了如此透彻,如此深刻的阐述。 这一刻,他心中的那点骄傲和敌意,正在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所取代。 是欣赏,是惊艷,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他嫉妒那个不知名的“老军医”,能教出如此出色的弟子。 他也欣慰自己的女儿,能有这样好的眼光。 全场一片寂静。 王秘书站在那里,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憋成了猪肝色,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攻击,所有的算计,都被丁浩用一种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战胜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羞辱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终於撕下了所有偽装,使出了他认为最致命,也是最恶毒的一招。 他指著丁浩,几乎是嘶吼著,將矛头直指丁浩最“致命”的弱点。 “说得好听!”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就算你把天都说出个窟窿来,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农民的事实!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你懂什么国家大义?懂什么民族脊樑?!” “你……” “住口!”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猛地炸响!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发出这声怒喝的,不是別人,正是白青山! 白青山一张脸铁青,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他指著王秘书,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王秘书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领导。 “白……白厅长……” “我让你住口!” 白青山向前一步,一股属於上位者的强大气场瞬间爆发出来,压得王秘书连连后退。 “农民怎么了?!” 白青山的声音冰冷刺骨,“你给我说清楚,农民怎么了?!” “我白青山,就是农民的儿子!我的父亲,我的祖父,祖祖辈辈都是刨土地的!没有农民种出粮食,你吃什么?你穿什么?你今天站在这里,靠什么人五人六地对我指手画脚?!” “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农民?!” “亏你还是一个教育工作者,竟然对教书育人。对知识传播的重要性,都不如一个年轻人!” “我看,教育工作,不適合你!” 白青山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一句比一句响亮,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秘书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王秘书彻底傻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为了拍马屁,竟然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他双腿一软,再次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现场的村民们,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 “说得好!白厅长说得对!” “这才是我们人民的干部!” 白青山没有理会周围的喝彩,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王秘书,然后,將目光转向了丁浩。 此刻,他再看丁浩,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所有的轻蔑、审视、敌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混杂著羞愧、欣赏、讚嘆和一丝歉意的神情。 他看著丁浩,又看了看紧紧挨著丁浩,一脸担忧地看著自己的女儿白小雅。 他忽然明白了。 女儿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年轻人,还非他不嫁! 他白青山,自詡眼光毒辣,看人精准,今天却差点因为自己那可笑的傲慢和偏见,错过了一个真正的国士无双。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对著丁浩,微微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丁浩同志。” 白青山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无比清晰。 “你很好。” 他停顿了一下,又加重了语气。 “非常好。” 这简单的一句话,比任何长篇大论的道歉,都更有分量。 赵建国和刘局长等人,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白小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地一下流了下来,却是喜悦的泪水。 丁浩看著眼前这个终於放下了所有骄傲和偏见的中年男人,也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贏了。 贏得了未来老丈人的认可。 白青山看著丁浩和女儿站在一起般配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化为一声长嘆。 他转过身,对著还在发愣的刘局长和赵建国等人说道:“今天的视察,我看,就到这里吧。” 然后,他又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丁浩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看著丁浩,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丁浩同志,今天中午,我想在你家,吃顿便饭,可以吗?”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以厅长的身份,我……是一个父亲,想尝尝,我未来女婿的手艺。” 第263章 亲家上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3章 亲家上门! 白青山的那句话,音量虽然不大,但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池塘,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前一秒,还是剑拔弩张,不死不休的对峙。 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老父亲,要去未来女婿家,吃顿家常便饭? 县教育局的刘局长,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那双因为紧张而眯起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嘴巴半张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厅长这是……认输了? 不,不对! 这不是认输,这是认可!是接纳! 他看著丁浩,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喜悦泪水的白小雅,一个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念头,猛地躥了出来。 白厅长的女儿,跟丁浩……是真的情侣关係! 难怪白厅长之前对丁浩是那么针对! 原来, 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一层关係啊! 刘局长心中暗暗思量, 他就觉得白青山今天的状態不对劲, 好歹他也是省厅下来的巡视组组长, 怎么会这么没有气度, 对一个村里面的年轻人这般针锋相对? 原来, 根源是在这里啊! 不过,此刻看白厅长这態度,这门亲事,他这是……认了?! 刘局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后背瞬间又被冷汗浸透了一层。 他刚才,还在想怎么给丁浩施压,让他服软。 现在看来,自己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赵建国站在原地,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白青山,又看看丁浩,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我……我这是……给省厅领导……找了个女婿?” 他感觉自己今天经歷的事情,比他这半辈子加起来还要离奇。 请丁浩来写几个字,结果写出了一个“宗师手笔”。 省厅领导来视察,结果变成了未来老丈人考察女婿。 考察的过程一波三折,差点把天都捅破了。 最后,这位被气得差点晕过去的老丈人,竟然主动要求去女婿家吃饭! 这叫什么事啊! 瘫在地上的王秘书,面如死灰。 他听著白青山的话,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拋弃了。 他拼了命地想把丁浩踩进泥里,结果,却把丁浩直接送上了云端。 而自己,成了那个最可笑的垫脚石。 周围的村民们,在短暂的安静后,彻底炸开了锅。 “听见没?白厅长说啥了?他要去丁浩家吃饭!” “还说啥?说他是当爹的,想尝尝未来女婿的手艺!” “我的天老爷!这不就是说,丁浩这小子,真要当省里大官的女婿了?!” “这还有假?你没看那白厅长,刚才还吹鬍子瞪眼的,现在说话客客气气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议论声,羡慕声,惊嘆声,匯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丁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显得异常平静。 他对著白青山,坦然地点了点头。 “行。家里没什么好菜,白厅长別嫌弃就好。” 他拉起旁边还在抹眼泪的白小雅的手,对著白青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边走。” 白青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复杂的眼神里,最后只剩下了一声不易察身的长嘆。 他点了点头,迈开了步子。 於是,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丁浩和白小雅並肩走在前面, 省教育厅的副厅长白青山,跟在他们半步之后,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里的长辈。 再往后,县教育局的刘局长,財源镇的赵建国,还有县里来的其他几个干部,一个个像鵪鶉一样,缩著脖子,保持著三四米远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一群跟班。 刘局长凑到赵建国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后怕和庆幸。 “老赵,你……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赵建国苦著脸,擦了擦额头的汗。 “刘局长,您就別拿我开涮了,我这魂儿还没回来呢。我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不知道?” 刘局长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充满了敬畏,“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尊大神?我跟你说,这丁浩同志,绝对不是一般人!” 刘局长压低声音,继续分析道: “你想想,书法、棋艺,那都是顶尖的水平!身手,刚才你也看到了,七八米的旗杆,嗖一下就上去了,跟玩儿似的!口才,更是不得了,把王秘书那样的笔桿子,说得哑口无言!”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最关键的是什么?是这份气度!你看看他,从头到尾,不卑不亢。面对白厅长的怒火,他面不改色。贏了棋,也不骄不躁。 被王秘书那般羞辱,他还能条理清晰地把道理讲得明明白白。 最后白厅长认了,他也没半点得意。 这份心性,这份沉稳,別说是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就是咱们这些在官场里混了半辈子的,有几个能做到?” 赵建国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丁浩的敬佩,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刘局长,您说得是。我算是看出来了,丁浩这小子,就是那种潜龙在渊的人物。咱们这是……赶上他起飞的时候了?” “何止是起飞!” 刘局长感慨道,“这简直是要一飞冲天了!老赵,你记住了,以后跟丁浩同志,一定要把关係处好了!这不光是你我的机会,也是咱们整个集安县的机会啊!” 两人在后面交头接耳,越说越心惊,越说越觉得丁浩深不可测。 他们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的背影,那背影明明很普通,此刻在他们眼里,却变得无比高大,甚至比旁边的白厅长,派头还要足! 一行人就这样,在无数村民敬畏和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镇小学。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王秘书。 他挣扎著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看著那群人远去的背影,特別是丁浩和白小雅那亲密的样子,还有自己领导那缓和的態度。 怨毒和嫉妒,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丟了前途,丟了脸面。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丁浩的农民!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扣进肉里,渗出了血。 “丁浩……”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 “你等著……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第264章 留下来吃顿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4章 留下来吃顿饭 一行人还没走到哈塘村,消息就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村子。 村口大槐树下,那群平日里最爱东家长西家短的婆姨们,今天谈论的话题空前一致。 “听说了吗?镇小学那边,出大事了!” “咋了咋了?快说说!” “省里来的那个大官,就是白小雅她爹,被丁浩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一个刚从镇上回来的村民,唾沫横飞,说得跟自己亲眼见到了一样。 “真的假的?丁浩还能治得了省里的大官?” “那还有假!我听我表弟说的,丁浩先是写字,把那大官镇住了。然后下棋,又把那大官杀得丟盔弃甲!最后那大官手下的一个秘书不服气,嘰嘰歪歪的,丁浩噌一下就爬上八米高的旗杆,把那秘书嚇得直接尿了裤子!” 这故事,经过几道嘴的加工,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却更加具有传奇色彩。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眼尖,指著村口的方向大喊。 “快看!回来了!丁浩领著那群大干部回来了!” “哗啦”一下,整个大槐树下的人群都朝著村口涌去。 不光是他们,各家各户听见动静的村民,也都从屋里跑了出来,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整个哈塘村,前所未有的轰动。 他们看见,丁浩走在最前面,身边是他们村最漂亮的那个女知青白小雅。 而在他们身后,跟著一个穿著中山装,气度不凡的中年人,那肯定就是省里来的大官了! 再后面,还跟著县里和镇上的好几个干部,一个个都低著头,跟个小媳妇似的。 这下,再没人怀疑传言的真实性了。 “乖乖,丁浩这小子,真成神了!” “你们看那大官,还真是白小雅她爹,长得有几分像。” “这下好了,丁浩不光要娶城里媳妇,还要娶个官小姐!” “何止啊!我看那大官对丁浩客客气气的,以后丁浩就是皇亲国戚了!” 村民们的议论声,羡慕的眼神,像潮水一样將丁浩一行人包围。 白青山走在路上,听著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议论,一张老脸有些掛不住。 他这辈子,还从没被人用这种看热闹的眼神围观过。 他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丁浩,发现对方依旧是一脸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份定力,让白青山心里又是一声暗嘆。 他终於明白,自己今天,输得不冤。 丁浩家的院门外,何秀兰和丁玲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张大彪早就把镇上发生的事跑回来告诉她们了,但说得语焉不详,只说丁浩跟省里来的大领导槓上了,场面很僵。 这可把母女俩嚇坏了。 “妈,哥他……他不会有事吧?那可是省里的大官啊!” 丁玲抓著何秀兰的胳膊,小脸煞白,声音里带著哭腔。 何秀兰心里也慌得不行,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女儿:“別瞎说!你哥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话虽如此,她的心却一直悬在嗓子眼。 就在这时,她们看到村口的方向,浩浩荡荡地走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她们日思夜想的丁浩。 “哥回来了!”丁玲眼尖,大喊一声,提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可当她看清丁浩身后跟著的那群人时,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虽然穿著普通的中山装,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后面还跟著好几个干部模样的,一个个都神情紧张。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何秀兰也看到了这阵仗,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她一把拉住想往上冲的丁玲,紧张地小声说:“別慌!看看情况再说!” 说话间,丁浩已经领著人走到了院门口。 整个哈塘村的村民,几乎都跟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丁浩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著脚尖,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小玲,我回来了。”丁浩看到院门口紧张的母亲和妹妹,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侧过身,將身后的白小雅和白青山让了出来。 白小雅看到何秀兰和丁玲那紧张害怕的样子,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拉住何秀兰的手,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婶……婶子,这是……我爸。” “轰!” 何秀兰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爸? 白小雅的……爸?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气势不凡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旁边的白小雅,再看看一脸平静的儿子,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丁玲也傻眼了,她的小嘴张成了“o”形,看看白青山,又看看自己的哥哥,眼睛里全是问號。 白青山看著眼前这个朴实得有些畏缩的农村妇女,和那个一脸惊恐的小姑娘,这就是丁浩的家人。 他心里的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他想摆出一点长辈的架子,可一想到刚才在镇小学那丟人现眼的场面,那点架子就怎么也端不起来了。 最后,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其尷尬的沉默。 跟在后面的刘局长和赵建国,急得抓耳挠腮。 这亲家第一次见面,怎么这么生分啊? 关键时刻,还是丁浩站了出来。 他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一种轻鬆的语气说: “妈,別站著了,快请客人进屋坐。白厅长远道而来,中午就在咱们家吃饭了。” “啊?哦……哦!快,快请进!” 何秀兰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地擦了擦手,就要往屋里让客。 她脑子还是懵的,只听清了儿子说,这位大官要在家吃饭。 这可是天大的事! 刘局长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地对何秀兰说: “老嫂子,您別忙活了,我们就是陪白厅长过来看看。饭,我们就不吃了,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他可不敢留下来吃饭, 开玩笑,这是人家未来亲家第一次见面的饭局,他们这些外人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赵建国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婶子,我们就不打扰了。” 白青山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开口:“刘局长,赵副主任,你们今天也辛苦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刘局长连忙点头,笑著说道:“司机就在外面等著,白厅长您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话,直接告诉司机就行!” 白青山摆了摆手,沉声说道:“不需要司机留下,你们都回去吧!” 闻言, 刘局长和赵建国只能遵从, 他们是知道这位的脾气的, 要是非把司机留下,肯定会让对方不高兴! 但是, 又不敢全部都走了, 这要是白青山在哈塘村有什么意外的话, 那自己身上的责任可就大了去了! 第265章 亲自下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5章 亲自下厨 最后, 赵建国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找到哈塘村的大队长牛铁柱,委託他帮忙在丁浩家照看一下, 要是白青山这边有什么事儿的话,儘量帮忙满足,同时给镇里打电话! 牛铁柱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安排好这些之后, 刘局长和赵建国等人,这才离开了丁浩家的小院, 回到了镇里。 另一边, 丁浩把白青山请到了炕上坐。 何秀兰给白青山倒了碗水,双手递过去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白......首长,喝水。”她紧张得连称呼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了。 白青山接过水碗,看著这个比自己显老许多的农村妇女,心里嘆了口气,语气也放缓了许多。 “大妹子,你別紧张,也別叫我什么首长了。我叫白青山,你叫我一声老白就行。” 何秀兰听了,心里更是惶恐,连连摆手:“那哪行,那可不敢当。” 丁浩见状,笑著解围:“妈,你就听白叔的吧。” 他又对丁玲说:“小玲,去,把你藏起来的好东西拿出来,给白叔尝尝。” 丁玲得了令,眼睛一亮,蹬蹬蹬地跑到自己的小屋,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包用油纸包著的东西。 打开一看,是几块金黄色的蛋糕。 这是上次丁浩从县城里带回来,她一直捨不得吃,留著的。 她把蛋糕递到白青山面前,怯生生又带著点炫耀地说:“白叔,你吃。这是我哥买的,可好吃了。” 白青山看著那几块朴实无华的蛋糕,又看了看小姑娘那期待的眼神,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一下。 他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 很甜,很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嗯,好吃。”他对著丁玲,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屋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丁浩站起身,对何秀兰说:“妈,你和小玲陪白叔他们说说话,午饭我来做。” “你做?”何秀兰一愣。 白青山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丁浩也不解释,只是自信一笑,转身就走向了厨房。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著。 今天这顿饭,非同小可。 这不仅仅是做给未来老丈人吃的,更是要做给那些院子里伸长了耳朵的干部,和院子外竖著耳朵的村民们看的。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丁浩,不光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持家过日子,他同样是天下第一! 他走进那间简陋的厨房,挽起了袖子。 当他站到灶台前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那双刚才还写出宗师笔法,下出惊天妙手的手,此刻拿起菜刀和锅铲,同样是那么的稳健,那么的从容。 顶级“天厨”菜谱大全,发动! 白青山坐在炕上,目光却一直跟隨著丁浩的身影,落在了那间小小的厨房门口。 他看著那个年轻人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厨房里,丁浩的动作行云流水。 他藉口去地窖取菜,然后在地窖里面,从系统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取出了几样东西。 一条一尺多长,还在微微抽动的肥美河鱼,这是上次打猎时顺手在山涧里抓的,一直放在空间里保鲜。 一块巴掌大小,雪花纹理分明的野猪后臀肉,这是上次猎杀那头巨大野猪王时,特意留下的最精华部分。 还有家里秋天从深山老林里採摘的,已经晒成了乾的野生蘑菇。 然后,丁浩回到了自己外屋地(厨房),开始准备做菜。 他手里的菜刀,仿佛有了生命。 屋里,白青山端坐在炕上,面色沉静,可那双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捕捉著从厨房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他这辈子吃过的好东西不少,对於烹飪之道也略知一二。 白小雅则一脸恬静地坐在旁边,双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厨房的方向。 她对丁浩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她相信,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奇蹟。 何秀兰和丁玲母女俩,则是坐立不安。 她们心里实在没底,家里就那么点东西,能做出什么像样的饭菜来招待省里来的大官? “哥,要不我去帮你烧火吧?”丁玲小声地对厨房喊了一句。 “不用,你们陪客人说话就行。”丁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平稳而有力。 紧接著,厨房里传来了一阵极富韵律的“篤篤”声。 那声音不快不慢,每一记都清晰无比,仿佛不是在切菜,而是一位老僧在敲击木鱼,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节奏。 白青山眼皮微微一跳。 光是这刀工,就透著一股子稳健的功夫。 没过多久,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开始从厨房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那不是普通农家炒菜的呛人油烟味,而是一种层次极为丰富的复合香气。 先是生薑和葱白被热油爆开的烈香,紧接著,一股浓郁的肉香混杂著某种菌菇特有的鲜香,霸道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 “咕嘟。” 丁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对何秀兰说:“妈,哥这是做的啥啊?也太香了!” 何秀兰也是一脸的惊奇,这味道,她闻所未闻。 白青山端著茶碗的手,不著痕跡地停顿了一下。 他是个懂吃的人,一闻这味道,就知道灶上燉的,绝对是好东西。 这股菌香,醇厚悠长,绝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香菇能有的,必然是深山里采来的顶级野山菌。 院子外面,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村民们,此刻也都渐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使劲地嗅著空气中那股勾魂摄魄的香味。 “谁家做肉了?咋这么香?” “听著动静,是从丁浩家传出来的!他家不是来大官了吗?这是在做饭招待大官呢?” “我的天,就咱村里这些东西,还能做出这么香的菜?这味道,闻著都想流哈喇子!” 厨房里,丁浩神情专注。 他面前的案板上,那块从系统空间取出的野猪后臀肉,已经被他用快刀片成了均匀的薄片。 另一边,那条肥美的河鱼,三下五除二便被他去了骨,改成了漂亮的菊花花刀。 顶级“天厨”菜谱大全带来的绝对味觉记忆和肌肉记忆,让他处理这些食材时,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第266章 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6章 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丁浩先是將野猪肉片和山菌用小火慢燉,吊出一锅浓郁的汤底。 然后起另一口锅,热油,將改好刀的鱖鱼裹上薄薄一层淀粉,下锅炸制。 “滋啦——” 鱼肉入油锅的瞬间,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 一股更为霸道的鱼香味瞬间炸开,与隔壁锅里的肉香菌香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风暴。 屋里的白青山,再也坐不住了。 他放下茶碗,借著起身的动作,不著痕跡地朝厨房门口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瞳孔就微微一缩。 他看到丁浩单手持著炒锅,手腕轻轻一抖, 那锅里金黄色的鱖鱼便在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跟头,稳稳地落回锅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滴热油溅出。 这哪里是在做菜? 这分明是在表演一门绝技! 他忽然想起丁浩写字时的悬腕,下棋时的落子,爬旗杆时的身手…… 这个年轻人,似乎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到一种举重若轻,技近乎道的境界。 白青山缓缓坐回炕上,脸上的神情愈发复杂。 他心中那最后一点因为书法和棋艺落败而残留的不甘, 在这一刻,被这股人间至味般的香气,彻底冲刷得乾乾净净。 他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今天这顿饭,恐怕会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半小时后,当丁浩將四菜一汤端上桌时,整个屋子的人眼睛全部都亮了起来! 炕桌不大,摆上这几样菜,显得满满登登。 一道“松鼠鱖鱼”,昂首翘尾,通体炸得金黄酥脆, 上面淋著一层色泽红亮、酸甜適口的酱汁,造型栩栩如生,仿佛隨时会跃出盘子。 一道“东坡肉”,切成方方正正的肉块,码在青瓷碗里,肉皮红润晶亮, 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部分酥烂酱红,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酒香,让人垂涎三尺。 一道野菌燉野鸡汤,汤色金黄清亮,里面的菌菇和鸡块清晰可见, 那股醇厚霸道的鲜香,正是之前飘满整个院子的香气源头。 而最让白青山在意的,是那道摆在最中间的“开水白菜”。 一个朴素的白瓷汤碗里,盛著清澈见底,几近无色的汤。 汤中,几颗白菜心宛如翡翠雕成,静静地舒展著,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道菜,看起来是四道菜里最简单,最寡淡的。 “妈,小玲,白叔,小雅,都別看著了,快动筷子吧。”丁浩笑著招呼道。 何秀兰和丁玲看著满桌子如同画儿一样的菜,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下筷。 这……这真是自己家里的锅灶做出来的? 白小雅也是满脸的惊嘆,她知道丁浩做菜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白青山深吸了一口气,他拿起筷子,没有去碰那造型华丽的鱼,也没有去夹那香气扑鼻的肉。 他的筷子,稳稳地伸向了那道看似最简单的“开水白菜”。 越是懂行的人,越明白“大道至简”的道理。 能把最寻常的食材,做出不寻常的味道,那才是真正的功夫。 他夹起一片菜心,放入口中。 菜心很嫩,牙齿轻轻一碰就断开了。 就在他咀嚼的那一瞬间,白青山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极致鲜味,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口腔! 那味道,清鲜,醇厚,甘美,爽口…… 明明汤色清如白水,味道却比他喝过的任何浓汤都要丰富,都要有层次感! 菜心的清甜,被这股极致的鲜汤一激发,味道变得无比的鲜活,仿佛这颗白菜刚刚才从地里拔出来,还带著清晨的露水。 他这辈子,南下北上,吃过的国宴私宴不计其数,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尝过? 可他发誓,他从未尝过如此惊艷,如此纯粹,如此返璞归真的味道! 这一刻,什么书法,什么棋艺,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白菜?! 何秀兰和丁玲见他半天不动,都有些紧张。 “白……亲家,这菜……不合胃口吗?”何秀兰小心翼翼地问。 白青山没有回答。 他缓缓地,又夹起一筷子,再次放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 半晌,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都带著一股奇异的鲜香。 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梦囈般的颤抖声音,看著丁浩。 “这……这是传说中的……『开水白菜』?”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屋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丁浩平静地点了点头。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青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请教的意味, “这道菜,我只在一些古籍的描述上见过,据说工艺早已失传。光是这吊汤的功夫,就非一朝一夕之功!” 丁浩淡淡一笑,说得云淡风轻。 “也没那么复杂。” “就是用一些珍贵的食材,吊出一锅高汤。” “然后再用鸡肉蓉和猪肉蓉,分两次下到汤里,把汤里的杂质吸附乾净,行话叫『扫汤』。” “反覆几次,汤就清澈如水了。” 他话说得简单,可听在白青山的耳朵里,却不亚於石破天惊! 这每一个步骤,都极其耗时耗力,对火候和时间的把握,更是要求到了苛刻的地步。 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这道菜就毁了。 而丁浩,竟然在这么简陋的厨房里,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完美地復刻出了这道传说中的国宴名菜! 白青山看著丁浩,眼神里最后那点审视和芥蒂,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震撼。 这个年轻人,到底还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 一顿饭,吃得是鸦雀无声。 白青山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和矜持,他就像一个初次品尝到人间美味的学徒,虔诚地品尝著桌上的每一道菜。 那道“松鼠鱖鱼”,外酥里嫩,酸甜恰到好处,鱼肉的鲜美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 那道“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浓郁的酱香在口中层层化开,回味无穷。 那锅野鸡汤,更是鲜美到了极致,每一口都仿佛在给身体注入新的活力。 何秀兰和丁玲母女俩,已经完全麻木了。 她们只是机械地,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著这些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美味, 脸上洋溢著一种近乎痴呆的幸福感。 丁玲更是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哥,你做的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 白小雅小口地吃著,脸上始终带著幸福的微笑。 她看著自己的父亲,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沉醉,心里充满了骄傲。 看,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第267章 全面折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全面折服! 饭后,桌上的盘子和汤碗,都被吃得乾乾净净,连一点菜汁都没剩下。 白青山靠在炕上,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泛著一层心满意足的红光。 他感觉自己这几十年,饭都白吃了。 丁浩收拾完碗筷,笑著对白青山说:“白叔,喝杯茶,消消食吧。” 说著,他转身从一个柜子里,捧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套精致小巧的紫砂茶具,还有一个用锡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茶包。 白青山本来还没太在意,可当丁浩取出那套紫砂茶具时,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那茶壶,壶身圆润,色泽紫中泛红,温润如玉,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他看到壶底,刻著“供春”二字! 供春壶! 传说中的紫砂壶鼻祖! 白青山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正想开口询问,丁浩已经开始动手了。 只见丁浩取来热水,动作行云流水地开始烫杯、温壶、置茶、冲泡…… 一整套功夫茶的流程,在他手中施展出来,充满了赏心悦目的美感,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当他撕开那个锡纸茶包,將里面乌黑油亮的茶叶倒入紫砂壶中,再用滚水冲泡的一瞬间。 一股霸道绝伦,却又无比醇厚的岩韵茶香,猛地从壶口喷薄而出,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这股茶香,仿佛带著武夷山那丹霞地貌的独特气息, 深邃,悠长,光是闻著,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四肢百骸都舒泰了。 白青山这个喝了一辈子茶的老茶客,闻到这股味道,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猛地从炕上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著丁浩手中的那把紫砂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茶香……这股岩韵……” 丁浩没有说话,他將第一泡的茶水淋在茶壶上,然后再次冲泡, 很快,便將一杯汤色橙红透亮,香气四溢的茶汤,用茶杯恭敬地递到了白青山面前。 “白叔,请用茶。” 白青山颤抖著伸出手,接过那只小小的茶杯。 他端著茶杯的手,抖得厉害,杯中的茶水都漾出了几滴。 他將茶杯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错! 就是这个味道! 和他记忆深处,几十年前有幸品尝过一次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母树大红袍?!” 丁浩看著他那失態的样子,平静地,点了点头。 “轰!” 白青山感觉自己的脑子,又一次被炸开了。 母树大红袍! 那六棵生长在武夷山九龙窠悬崖上的古茶树,年產量不过几两, 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宝,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世珍品! 他几十年前喝过的那一小杯,还是託了一位身份极高的老首长的福。 他做梦也想不到,今天,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竟然能再次喝到这传说中的茶中圣品! 而且,还是用传说中的供春壶泡的! 白青山看著丁浩,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彻底无言了。 书法、棋艺、厨艺、茶道…… 这个年轻人,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你以为已经看到了他的底,他却总能拿出更让你震撼的东西。 他长长地,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震撼,有服气,有欣赏,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端起茶杯,將那杯价值连城的茶汤,一饮而尽。 一杯茶汤入喉,那股醇厚的岩韵在口腔中化开,顺著喉咙滑下,仿佛有一股暖流瞬间通达四肢百骸。 白青山闭上眼睛,细细回味著那股独特的“活、甘、清、香”,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的神情。 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將那只空了的茶杯,郑重地放在炕桌上。 他看著丁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幸福和骄傲的女儿白小雅, 心中所有的骄傲、偏见、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纯粹的欣赏和认可。 他终於明白,女儿的选择,没有错。 是自己,坐井观天了。 白青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他看著白小雅,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 “小雅,你的眼光,比爸爸好。” 这句话,不啻於一道天音。 白小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喜悦和释然的泪。 她等这句话,等得太久了。 “爸!” 白小雅轻声呼唤了一声, 然后扑进父亲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白青山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著她。 何秀兰和丁玲虽然不太懂那茶叶到底有多珍贵,但她们看得懂白青山的態度。 这位省里来的大官,是真的认可自己的儿子(哥哥)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巨大的喜悦。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充满了温馨和感动。 然而,就在这时,白青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著女儿,声音里带著一丝愧疚和激动。 “小雅,这次我来,除了……除了看看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白小雅从丁浩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爸,什么事?” 白青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和你妈妈的问题,都解决了。” “组织上已经为我们彻底平反,恢復了所有的工作和待遇。” “你妈妈……她现在就在省城,她很想你,她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带回去。” “轰!” 这个消息,对白小雅来说,比刚才父亲的认可,还要震撼。 她可以回家了? 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妈妈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流得更凶了。 “真……真的吗?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孩子,一切都过去了。” 白青山看著女儿,眼睛也红了,“你妈妈在省城分到的新房子里,给你准备了新房间,买了新衣服,就等著你回去团聚。” 白小雅喜极而泣,她笑著,哭著,像个孩子一样。 可笑著笑著,她的笑容又渐渐凝固了。 回去? 回省城? 那……丁浩怎么办? 第268章 我丁浩的承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我丁浩的承诺! 白小雅下意识地转过头,紧紧地抓住丁浩的胳膊,那眼神里,瞬间充满了不舍和依赖。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 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捨不得离开这里,捨不得离开眼前这个男人。 屋子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一边是迟来的家庭团聚,一边是刚刚萌芽的刻骨爱情。 何秀兰和丁玲也愣住了。 她们刚刚才为哥哥找到了这么好的对象而高兴,怎么一转眼,人家就要走了? 白青山將女儿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也是一声嘆息。 他看著丁浩,神情虽然缓和,但话语里,却带著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小浩啊,我知道你和小雅的感情很好。” “但是,她和我们分別了这么多年,吃了太多的苦。现在家里好不容易团聚了,於情於理,她都应该先跟我们回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至於你们的事……以后再说。” 最后那句“以后再说”,透著一股疏离和长辈的决断。 显然,虽然他认可了丁浩的本事,但在女儿的归属问题上,他还是有著自己的坚持。 他要先把女儿带回自己身边。 屋子里的空气,因为白青山那句“以后再说”,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白小雅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她紧张地看著丁浩,生怕他因为父亲的话而生气。 何秀兰和丁玲也是一脸的担忧。 然而,丁浩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脸上没有半分不快,反而握紧了白小雅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然后,他站起身,对著白青山,郑重地鞠了一躬。 这个举动,让白青山都愣了一下。 丁浩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白叔,您放心。让小雅先跟您回去,和阿姨团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吃了这么多苦,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温暖。” “我在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把家里都安顿好了,最多一个月,年底前,我一定会去省城。” 他顿了顿,看著白青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到时候,我会带著我们这里最隆重的聘礼,正式登门,向您和阿姨提亲!”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既体谅了白小雅对家人的思念,也表明了自己绝不放弃的態度,更给出了一个明確的时间和承诺。 一个男人的责任、担当和清晰的规划,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白青山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最后的那一丝疑虑和为人父的私心,也彻底消散了。 把女儿交给他,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好。” 白青山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约定。 …… 另一边,县招待所里。 王秘书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今天在哈塘村那屈辱的一幕幕。 丁浩那张平静的脸,白青山那冰冷的眼神,村民们那嘲讽的议论……像刀子一样,反覆切割著他的神经。 他不甘心! 凭什么一个泥腿子,能得到白厅长的青睞? 凭什么自己要被一个农民踩在脚下? 怨毒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衝到房间的电话旁,颤抖著拨通了一个省城的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又委屈的哭腔。 “四叔!是我啊,小王!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声:“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什么事了?” “四叔!” 王秘书添油加醋,顛倒黑白地把今天的事情歪曲了一遍, “我跟著白厅长下乡视察,在財源镇一个叫哈塘村的地方,被一个乡下恶霸给欺负了!那小子叫丁浩,不仅公然顶撞白厅长,还勾结当地干部,当眾羞辱我,让白厅长下不了台!” “他还蛊惑了白厅长的女儿,我看白厅长是被他气糊涂了,最后竟然……竟然还对他客客气气的!” “四叔,这小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在省里路子广,能不能帮我查查他的底?我就不信,他一个乡下人,能干净到哪儿去!只要抓到他的把柄,我就能向白厅长证明,他今天是被小人蒙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丁浩?哈塘村?我知道了。你先別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掛了电话,王秘书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丁浩……你给我等著!” …… 哈塘村的村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旁,站满了前来送行的人。 刘局长和赵建国等人,一个个脸上都掛著恭敬的笑容。 白小雅拉著丁浩的手,眼睛红红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不舍。 “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放心吧。” 丁浩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照顾好自己,也代我向阿姨问好。” 白青山看著依依不捨的两人,没有催促。 临上车前,他特意將刘局长叫到了一边。 “刘局长,”白青山的语气很平淡,“你那个王秘书......” 刘局长的心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有些同志,思想觉悟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脱离群眾太久了,我看,他已经不適合在教育系统的岗位上待著了。” 一句话,就宣判了王秘书的政治前途。 “是,是!我明白了!回去之后,我立刻就处理!” 刘局长连连点头,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隨后,白青山又走到赵建国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副主任,白小雅同志的回城手续,就劳烦你帮著办理一下了!” “白厅长,您太客气了!” 赵建国一听,连忙笑著回应: “白小雅同志完全符合知青回城的政策和条件,她的手续,我们镇里已经办好了,只是没有来得及转交给哈塘村大队部,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职!” 白青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赵建国,很会做人做事儿啊! 他继续说道: “虽然小雅和丁浩现在关係很好,但是我举贤不避亲!” “丁浩同志,是个文武双全的好青年。”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分量。 “这样的人才,埋没在乡下太可惜了。你们地方上,要多发掘,多培养,给他创造更好的条件。” 赵建国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用力地点著头:“请白厅长放心!我们一定!一定!” 白青山欣慰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丁浩,然后转身,带著白小雅上了车。 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在全村人羡慕和敬畏的注视下,向著县城的方向驶去。 丁浩站在村口,看著那辆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收回目光,眼神平静而深邃。 省城么? 一个月后,我们再见。 第269章 这小子,要上天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69章 这小子,要上天了! 黑色的轿车在坑洼的土路上捲起一阵飞雪,最终化作一个远去的小黑点。 村口,围观的人群却久久没有散去。 丁浩和村民打了几个招呼, 便回到了屋里。 世界,总算清静了。 “哥!” 丁玲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丁浩的胳膊,小脸上满是崇拜。 “你太厉害了!你没看到刚才那些人的脸,变得多快!” 何秀兰拉著丁浩,上上下下地打量,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儿子。 “浩子,你跟妈说实话,你这些本事,都是……都是那个老军医教你的?” 丁浩点了点头。 “妈,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您细说。您只要相信,您的儿子,有本事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他看著母亲和妹妹那激动又带著一丝不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今天你也看到了,白小雅她家里的情况不一般。”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她爸是省里的干部,这次回去,就是一家团聚。我们不能让人家看轻了。” 何秀兰和丁玲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是啊,儿子出息了,能娶到省城大官的女儿,这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大喜事! 可丁浩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所以,我准备一下,也得去一趟省城。” 丁浩看著窗外,目光深远。 “空著手去可不行,我得准备一份,谁也挑不出毛病的聘礼。”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將整个哈塘村都包裹了进去。 白天的喧囂和轰动,终於在夜深人静时沉淀下来。 丁浩家的土炕上,油灯的光晕摇曳著,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何秀兰和丁玲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不真实感中, 但这份喜悦之下,却又藏著一丝难以言说的焦虑。 “哥,你真要去省城提亲啊?” 丁玲托著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丁浩,语气里既有兴奋,又有担忧: “小雅姐她爹,可是省里的大官,咱们……咱们拿什么去提亲啊?”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地扎破了虚幻的喜悦泡沫,露出了残酷的现实。 何秀兰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她愁容满面地嘆了口气。 “是啊,浩子。小雅是个好姑娘,咱不能委屈了人家。可咱家这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她开始掰著手指头算。 “家里就那几亩薄田,一年的收成刚够餬口。你打猎是能挣点钱,可那都是小钱,哪能拿到省城那种地方去当聘礼?” 她越说心里越没底,声音也越发低沉。 “要不……要不把我娘传给我那个鐲子卖了?还能再凑点。再不行,我去你舅舅家借点……” “妈。” 丁浩打断了母亲的话,他给何秀兰和丁玲的碗里都倒满了热水,笑著说道: “鐲子不能卖,借钱更不行。” 他看著母亲和妹妹,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去白家提亲,我得堂堂正正地把聘礼摆在白叔面前,让他们知道,他们女儿没有选错人。我丁浩,养得起他的女儿,也能给她最好的生活。”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男人的担当。 何秀兰和丁玲听得心里又暖又酸,可问题还是那个问题。 “哥,你说得对,可……钱从哪儿来啊?”丁玲急得快哭了。 丁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彩礼的事儿,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倒时候,肯定把小雅给娶进门就是了!” 见到丁浩卖关子, 何秀兰母女俩只能作罢。 丁浩心中早就有了主意, 自己的底气是盲盒, 盲盒要靠猎物出啊! 次日一早, 丁浩吃过早饭, 便带上了工具,穿戴整齐,准备进山。 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是那条黑色的猎犬,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图,正围著院门焦躁地打著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这条猎犬,经过丁浩用空间里的肉心餵养,体型已经比同龄的土狗大了整整一圈,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里透著一股远超普通犬类的灵性。 在它旁边,一只火红色的狐狸,正优雅地蹲坐著,那双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丁浩的房门。 丁浩推门而出。 “呜——” 猎犬立刻兴奋地扑了上来,用头亲昵地蹭著他的腿。 火狐狸也迈著轻盈的步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脚边,尾巴轻轻地扫过他的裤脚。 丁浩蹲下身,摸了摸猎犬的头,又挠了挠火狐狸的下巴。 “也好,今天就带你们俩,去见识见识这山里真正的大场面。” 他原本只打算自己进山,但看著眼前这一犬一狐,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猎犬的嗅觉和追踪能力,是顶级的。 而这只火狐狸,对山林的地形和野兽的习性,有著天生的敏锐直觉。 如果把它们组合起来,自己的这次狩猎,將如虎添翼。 一人,一犬,一狐,三个身影悄然无声地离开了村子,很快便融入了山脚下那片晨雾瀰漫的树林之中。 就在丁浩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的同时。 数百公里外的省城,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內。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电话,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正是王秘书的四叔,省里某部门的一位处长,王建功。 “丁浩……哈塘村……”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自言自语。 片刻后,他按下了桌上的內部电话。 “小李,帮我查个人。” “一个叫丁浩的年轻人,集安县財源镇哈塘村的。对,查得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的社会关係和背景,有没有什么案底,或者不乾净的地方。” 掛了电话,王建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自己的那个侄子,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自家人。 在乡下被一个泥腿子欺负了,这个场子,他这个当叔叔的,怎么也得找回来。 他並不认为这有多难。 一个乡下青年,能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就算真有点本事,在绝对的权力和信息差面前,也不过是只强壮点的蚂蚁罢了。 他靠在舒適的皮椅上,悠閒地端起茶杯。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叫丁浩的年轻人, 所有的底细都被扒得乾乾净净,然后,自己只需动动小指头,就能让他万劫不復! 第270章 进山!目標是禁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0章 进山!目標是禁区! 冬日的山林,格外的寒冷。 丁浩呼出的一口白气,瞬间在空气中凝结成冰霜。 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回头看了一眼哈塘村的方向,村子早已被笼罩在晨雾之中,看不真切。 他的身后,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紧紧跟隨。 黑色的猎犬“追风”走在他的左侧,步履矫健,肌肉賁起, 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大团的白雾,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另一边,火狐狸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悄无声息地在积雪上跳跃, 偶尔停下来,用那双灵动的眼睛望向密林的深处,似乎在倾听著什么。 这一次进山,丁浩的目標很明確。 不是为了打几只野鸡兔子贴补家用,而是要为去省城提亲,准备一份谁也挑不出毛病的厚礼。 普通的猎物,开出的盲盒等级太低,里面的东西也上不了台面。 他需要大傢伙,真正的大傢伙。 那些隱藏在深山老林,连最有经验的老猎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穿过外围熟悉的区域,林子里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参天的大树遮蔽了天空,脚下的积雪越来越厚,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叶和冷杉混合的潮湿气味。 丁浩停下脚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装置,轻轻一拋。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一架小巧的无人机腾空而起,像一只黑色的蜻蜓,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灰濛濛的天空。 与此同时,系统界面立刻出现了无人机传回的俯瞰画面。 黑白的热成像视野中,整个山林的轮廓清晰无比。 哪里有陡坡,哪里有动物活动的踪跡,一目了然。 “追风,前面,三点钟方向。” 丁浩低声下达了指令。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猎犬立刻调整方向,压低身子,循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在前面开路。 火狐狸则轻盈地一跃,在丛林之间灵活地穿梭,像一个在高度警戒的哨兵。 一人,一犬,一狐,一无人机。 一个立体的,全方位的搜索网络,就这样在寂静的山林中悄然展开。 丁浩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稳健。 他那远超常人的体质,让他在这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结合无人机的宏观视野,追风的地面追踪,以及火狐狸提供的细节观察,不断地分析著周围的环境。 风向,湿度,雪地上的脚印,被啃食过的植物…… 所有零碎的信息在他脑中匯集,形成了一幅动態的狩猎地图。 “停。” 丁浩忽然抬起手。 走在前面的追风立刻定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浑身的毛都微微乍起。 火狐狸也停了下来,弓著身子,对著前方的一个山坳,露出尖锐的牙齿。 丁浩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狙击枪,安装好消音器,拿在手中。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神愈发专注。 空气中,飘散著一股浓烈的野兽腥臊味。 丁浩蹲下身,捻起一撮黑毛,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是熊的味道。 他通过高倍瞄准镜,看向那个山坳。 那里,一片狼藉。 几棵碗口粗的松树被拦腰折断,地上有一个巨大的坑, 周围的雪地上,散落著几撮黑色的毛髮和片片血跡。 而且,从这破坏的痕跡和留下的气味浓度来看,这头熊的体型,绝对小不了。 丁浩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要找的,就是这种大傢伙。 “追风,跟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循著那头熊留下的踪跡,大步流星地朝著深山中从未有猎人踏足过的“禁区”走去。 省城,一间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內。 暖气开得很足,与窗外的天寒地冻仿佛两个世界。 王建功靠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上,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茶水表面的浮沫。 “篤篤篤。”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干事走了进来,將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双手放在了王建功的办公桌上。 “处长,您要的材料,都在这里了。” “嗯,出去吧。” 王建功挥了挥手,拿起那个档案袋。 档案袋並不厚,他拆开封口,抽出了里面寥寥几页纸。 纸上,是关於丁浩的全部官方记录。 姓名:丁浩。 籍贯:吉省,集安县,財源镇,哈塘村。 家庭成员:母亲何秀兰,妹妹丁玲。父亲丁大勇,已病故。 个人履歷:哈塘村村民。初中毕业后,一直在村中务农,无业。 民间评价:游手好閒,不务正业,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 王建功看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轻蔑。 果然,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乡下混子。 他继续往下看。 近期表现:约一个月前,性情出现较大转变。开始频繁进山打猎,收穫颇丰,家庭生活条件得到显著改善。 备註:据其本人及家属称,其一身本领,包括医术、打猎技巧、追踪术、书法、围棋等,均师从一名身份神秘的“老军医”。该“老军医”已离开当地,去向不明。 立功表现: 一、协助集安县公安局,成功破获“林场工资被抢案”、“化肥厂失窃案”。 二、在財源镇卫生院,抢救一名颈部动脉损伤伤员,並成功。 三、在集安县人民医院,为一个鄂伦春的同胞进行手术,获得成功! 档案的最后,是一行总结性的文字:该同志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无任何重大过错。 “啪。” 王建功把档案扔在桌上,眉头皱了起来。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能看到一堆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案底,可这份档案,乾净得有些过分了。 尤其是那几次立功表现,都有县公安局和县医院的正式文件佐证,做不了假。 一个游手好閒的二流子,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文武双全,还能治病救人的英雄人物? 那个所谓的“老军医”,听起来就像是评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太假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建功拿起电话,里面立刻传来了他侄子王秘书那急不可耐的声音。 “四叔!怎么样?查到了吗?那小子的案底是不是能堆成山了?” 王建功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热气。 “档案很乾净。”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乾净?不可能!四叔,这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骗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王秘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 “他把所有人都骗了! 连白厅长都被他那套花言巧语给蒙蔽了! 这份档案肯定是假的!是他们当地的干部官官相护,给他做的假档案!” 第271章 猎杀黑熊,金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1章 猎杀黑熊,金色盲盒! 王建功听著侄子歇斯底里的咆哮,眉头皱得更紧了。 “闭嘴!嚷嚷什么!” 他低声喝道,“公安局和医院的红头文件,也能是假的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王秘书粗重的喘息声。 “那……那怎么办?” 王秘书的声音里带著哭腔,“四叔,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急什么。” 王建功的语气恢復了平静,但眼神却变得幽深,“官方的档案,只能查到官方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那您的意思是……” “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王建功淡淡地说道,“安心等我消息。记住,別再给我惹出任何乱子。” “我……我知道了,四叔。” 掛断电话,王建功脸上的儒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他盯著桌上那份“乾净”的档案,沉思了片刻。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 “谁?” “老张,是我,王建功。” 对面的声音明显放鬆了一些,带著一丝调侃。 “哟,王大处长,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见不得光的人打电话了?” 王建功没有理会对方的玩笑,直接切入主题。 “帮我个忙,去一趟集安县財源镇。” “不是公事。”他补充了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问道:“什么事?” 王建功看著窗外,声音压得极低。 “查个人,一个叫丁浩的年轻人。用你们的法子,我要知道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见不得光的事。” “一件,都不能漏。” 踏入“禁区”的一瞬间,丁浩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里的树木愈发高大古老,巨大的树冠交织在一起, 將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缝隙洒落下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湿冷和腐朽的味道。 最让人不安的,是这里的寂静。 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这种万籟俱寂,恰恰是顶级掠食者存在的最好证明。 追风不再前冲,而是紧紧地贴在丁浩的腿边,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鼻翼不断耸动,分析著空气中复杂的讯息。 火狐狸也不再跳跃,而是趴在丁浩的肩头, 一双狐眼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阴影,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丁浩的神情也变得无比专注。 他关掉了无人机,在这种环境下,无人机的飞行会受到重大的干扰。 他能够依靠的,只有己那被药剂强化过的五感和身体素质! 他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古老的林间。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 追风和火狐狸也在同一时间绷紧了身体。 在前方大约七、八百米外的一个山坳里,传来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啃食骨头。 丁浩给追风和火狐狸打了个手势,让它们原地待命。 然后,他自己压低身子,藉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一点点地摸了过去。 当他探出头,看清山坳里的情景时,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头熊。 一头体型庞大到超乎想像的黑色巨熊。 它人立起来,身高绝对超过了三米, 一身黑色的长毛油光发亮,像披著一件厚重的鎧甲。 粗壮的四肢比成年人的腰还要粗,锋利的爪子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此刻,它正吞食著一只看不出样貌的野兽, 遍地鲜血, 场面十分血腥! 丁浩的心臟,开始加速跳动。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就是它了! 这头熊,比他之前猎杀过的任何野兽都要强大,绝对能爆出好东西! 只是,熊一般都是冬眠的啊, 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出来? 丁浩脑海之中,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但是很快就將其拋之脑后去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 先杀了这个大傢伙再说!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到安全距离,从背后取下了狙击枪。 检查弹药,打开保险,將枪托稳稳地抵在肩上。 他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悠长,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高倍镜瞄准镜中那头正在进食的巨兽。 风,从他的左侧吹来。 距离,八百二十三米。 湿度,百分之七十五。 他的超级大脑在瞬间完成了所有弹道计算。 他没有急著开枪,而是耐心地等待著。 猎杀这种级別的猛兽,必须一击毙命,否则,它临死前的反扑,將会是毁灭性的。 机会来了! 那头巨熊似乎吃完了食物,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转过身来,將它那巨大的头颅,正对著丁浩的方向。 就在这一刻,丁浩的手指,轻轻地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书本落地的声音响起。 子弹带著死亡的呼啸,精准地钻进了巨熊两眼之间的正中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巨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不解。 然后,它那山一般的身体,轰然倒塌,在雪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激起漫天雪雾。 战斗,在开始的一瞬间,就已经结束。 丁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快步走到巨熊的尸体旁,心中默念。 【叮!恭喜宿主成功猎杀猛兽:东北巨熊!】 【获得【金色盲盒】*1个!】 丁浩的心头一阵火热。 金色盲盒! 这可是他得到的最高等级的盲盒! “是否现在开启?” “否!” 丁浩没有立刻开启盲盒, 这里还不安全, 自然不能在这里开启盲盒。 丁浩压抑住心中的狂喜,信念一动,將这巨大的熊尸收入系统空间。 “汪!汪汪!” 就在此时,身后的追风突然发出了无比尖锐急促的狂吠! 趴在他肩头的火狐狸更是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死死地盯著山坳更深处的黑暗。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从那片黑暗中席捲而来。 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暴虐,更加强大的威压! 一个比刚才那头巨熊还要庞大,移动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的巨大黑影,正从山坳的尽头,朝他狂奔而来! 第272章 险死还生!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2章 险死还生! “汪!汪汪汪!” 追风的狂吠声变得尖利刺耳, 完全没有了之前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警告。 它浑身的黑毛根根倒竖,四肢微屈,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吼, 死死地挡在丁浩身前,对著那片黑暗齜出了全部的牙齿。 趴在丁浩肩头的火狐狸更是炸了毛,整个身体都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狐狸,反倒像是夜梟临死前的哀鸣,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丁浩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抬起头,望向那片投下巨大阴影的山坳深处。 那片黑暗,仿佛活了过来。 一个庞大到难以形容的黑影,正从里面一步步地走出来。 它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在轻轻颤抖。 当它完全走出阴影,暴露在林间惨白的光线下时,丁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又是一头熊。 但这一头,和刚才那头被他一枪毙命的母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它的体型起码要大上三分之一,肩高就已经超过了两米,一身鬃毛更长更密,在寒风中微微摆动。 最骇人的是它的那双眼睛,不是野兽的棕色或黑色,而是两团燃烧的、浸满了血的赤红色。 那里面,没有理智,没有恐惧,只有失去伴侣的滔天怒火和不死不休的疯狂。 公熊。 一头刚刚失去配偶,陷入狂暴的公熊。 丁浩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现在都没弄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头熊没有冬眠? “吼——!” 公熊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威慑,而是充满了悲愤和杀意的战吼。 音波化作实质的气浪,捲起地上的积雪和断枝,朝著丁浩扑面而来。 周围的树木都在嗡嗡作响,树冠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一切只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走!” 丁浩对著追风和火狐狸低吼了一声。 这两个小傢伙虽然通人性,但面对这种级別的怪物,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追风和火狐狸听懂了主人的命令,它们不甘地对著公熊又咆哮了几声, 但还是服从地向后退去,拉开了距离,在远处焦急地打著转。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公熊到了近前! 它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四肢並用,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朝著丁浩直衝而来。 沿途碗口粗的树木,在它面前脆弱得如同杂草,被轻易地撞断、碾碎。 几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丁浩甚至来不及將狙击枪重新端起。 在这种距离和速度下,狙击枪已经成了一个累赘。 他毫不犹豫地將狙击枪收回系统空间,心念一动,一把闪烁著寒光的多功能猎刀出现在右手。 同时,他体內的血液开始加速奔流,每一块肌肉都瞬间绷紧,注射了体质改造药剂的身体潜能被彻底激发。 五倍於常人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腥风扑面,那股恶臭几乎让人窒息。 公熊那巨大的熊掌,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当头拍下。 那掌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丁浩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向左侧横移出去。 “轰!” 一声巨响。 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地面被熊掌拍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大坑,泥土和碎石向四周飞溅, 一颗人头大小的岩石,被掌力波及,直接四分五裂。 丁浩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自己就算有五倍的体质,也得变成一滩肉泥。 他根本不敢停歇,因为公熊的一击落空,庞大的身躯顺势一扭, 另一只熊掌带著横扫千军之势,贴著地面就扫了过来。 丁浩只能再次发力,向后急跃。 熊掌擦著他的脚尖扫过,带起的劲风让他一个趔趄。 他还没站稳,公熊已经人立而起, 那超过三米的庞大身躯投下了巨大的阴影,將他完全笼罩。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发黄的獠牙,再一次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然后,庞大的身躯朝著丁浩猛地扑了下来。 这一扑,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面对泰山压顶般扑来的巨大黑影,丁浩的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冷静到了极点, 超级大脑药剂带来的恐怖计算能力,让他瞬间分析了周围所有可以利用的地形。 左侧三米,是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古松。 右后方五米,是一块凸起的、长满青苔的巨大岩石。 就在公熊庞大的身躯即將把他压成肉饼的前一剎那,丁浩的身体做出了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整个身体几乎要贴到公熊那带著浓烈腥臭的胸口。 紧接著,他以左脚为轴,身体猛地一旋,藉助这股旋转的力量, 右脚精准地蹬在了旁边那棵古松粗糙的树皮上。 攀爬技能精通! 他的身体违反了物理定律一般,沿著树干向上窜起了三米多高。 “轰隆!” 公熊巨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大地为之震颤。 它愤怒地转过头,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树干上的丁浩。 丁浩根本不敢停留。 他双脚在树干上再次发力,整个人像一只灵巧的猿猴,在粗大的树枝间几个闪转腾挪,便跃到了另一棵树上。 公熊的智商显然不低,它知道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异常灵活。 它发出一声怒吼,调转身体,用它那厚实的肩膀,狠狠地撞向了丁浩刚刚落脚的那棵大树。 “咔嚓——”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 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松,被这恐怖的巨力一撞,树干竟从中间生生折断, 巨大的树冠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丁浩的方向倒塌下来。 丁浩头皮发麻,他不敢回头,只能凭藉著听声辩位,在树枝间疯狂地跳跃,躲避著倒塌的巨木和断裂的枝杈。 就在这惊险万分的时刻,一道黑色的闪电和一道火红的影子,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猛地冲向了正在肆虐的公熊。 是追风和火狐狸! 它们看到主人身陷险境,再也按捺不住。 “嗷呜!” 追风绕到公熊的身后,瞅准机会,一口咬在了它粗壮的后腿上。 然而,公熊的皮毛实在太厚,追风锋利的牙齿, 也仅仅是咬破了一点油皮,连肌肉层都没有碰到。 但这一下,却成功地激怒了公熊。 它狂吼一声,猛地转过身,巨大的熊掌朝著追风狠狠拍去。 追风的反应极快,在熊掌落下前的一瞬间鬆口, 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与此同时,火狐狸像一个红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窜到了公熊的侧面。 它高高跃起,尖锐的爪子在公熊的肋部狠狠地抓了一把。 “刺啦!” 几道浅浅的血痕出现,但对於公熊庞大的身躯来说,这点伤,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可这两次骚扰,却为丁浩爭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第273章 反杀,再爆金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反杀,再爆金色盲盒! 丁浩从摇摇欲坠的树枝上跳下,稳稳地落在远处的岩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干得好!” 他在心中对两个小傢伙赞了一句。 公熊被这两个小东西彻底惹火了,它放弃了追击丁浩,转而將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追风和火狐狸身上。 它庞大的身躯在林间横衝直撞,熊掌一次次地拍下,將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追风和火狐狸,一个凭藉著速度和敏捷在地面闪躲,一个利用著体型和灵巧在树木岩石间跳跃, 就像两个技艺高超的斗牛士,一次次地在公熊的攻击范围边缘疯狂试探。 它们虽然无法对公熊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成功地將这个庞然大物耍得团团转。 丁浩站在岩石上,手中的猎刀反握,眼神锐利如鹰。 他没有急著衝上去,而是在冷静地观察。 他看著公熊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掌,每一次扑击。 罗汉拳的拳理,在他脑中飞速流转。 他不是在看一头野兽,而是在分析一个对手。 这头公熊,力量无敌,防御惊人。 但它的弱点,也同样明显。 因为愤怒,它的攻击大开大合,虽然势大力沉,却缺少变化,每一次攻击后的回气和僵直时间,都比正常的野兽要长。 它的重心太高,转身不够灵活。 它最脆弱的地方,是眼睛,是口鼻,是下顎…… 丁浩的身体微微下蹲,全身的力量都在向腿部和腰腹匯集,像一张正在被缓缓拉开的强弓。 他在等。 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公熊的耐心,终於被两个灵活的小东西消磨殆尽。 它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突然放弃了对火狐狸的追逐,猛地扭转身体,再次將那双赤红的眼睛锁定了岩石上的丁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在它看来,眼前这个两脚直立的生物,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公熊咆哮著,庞大的身躯再一次发起了衝锋。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气势更猛。 公熊巨大的身躯捲起漫天风雪,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朝著丁浩和他脚下的岩石狠狠撞来。 它要將这个杀死它伴侣的凶手,连同这块碍事的石头,一起碾成粉末。 追风和火狐狸在远处发出了焦急的嘶吼,它们想要衝上来帮忙,却已经来不及。 然而,就在公熊距离岩石还有不到五米的时候,丁浩动了。 他没有向后躲闪,反而迎著那股令人窒息的腥风,从岩石上一跃而下!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舒展开来,像一只捕食的猎鹰。 公熊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它不明白这个渺小的人类为什么不跑,反而要主动送死。 但它来不及思考,巨大的熊掌已经习惯性地抬起,准备將这个飞在半空中的小虫子拍成一滩血水。 可它快,丁浩更快! 在熊掌挥出的前一瞬间,丁浩的身体已经落在了地上。 他双膝微屈,卸去了下落的力道,整个身体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在地面上。 紧接著,他腰腹猛然发力,脊椎如同一条被唤醒的大龙,將力量层层传递。 罗汉拳——冲捶! 他的右脚在积雪覆盖的地面上重重一踏,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贴著地面,朝著公熊庞大的身躯滑了过去。 公熊的视线出现了短暂的盲区。 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丁浩已经衝到了它的身下。 那只凝聚了丁浩全身力量,以及五倍於常人身体素质的拳头,带著一股刚猛无儔的劲风,不偏不倚,狠狠地轰击在了公熊相对柔软的下顎上。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震天的咆哮和呼啸的风声中,显得异常刺耳。 “嗷——!” 公熊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悽厉惨嚎。 它那前冲的庞大身躯,被这股自下而上的恐怖力量打得猛地一顿,巨大的头颅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扬起, 庞大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而一个趔趄,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就是这个瞬间! 丁浩一击得手,毫不停留。 他左手在公熊粗糙的皮毛上一撑,整个人借力弹起,右手中那把一直反握著的多功能猎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他的目標,是公熊因为头颅后仰而彻底暴露出来的,那只受伤充血的左眼! “噗嗤!” 猎刀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又乾脆。 丁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將整把猎刀,从公熊脆弱的眼眶处,狠狠地捅了进去,刀尖没入,直达大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公熊庞大的身躯彻底僵住了。 它那只完好的右眼里,滔天的怒火和疯狂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茫然。 它似乎至死都不明白,自己这个山林中无可爭议的霸主,为什么会败给一个如此渺小的生物。 “轰隆——” 山峦般的身体,终於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激起的雪雾瀰漫了整个山坳。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丁浩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他站在公熊巨大的尸体旁,浑身热气蒸腾,汗水浸透了棉袄,脸上和手上,沾满了温热的熊血。 一股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晃了晃身体,用猎刀支撑著地面,才没有倒下。 “叮!” “恭喜宿主杀死黑熊一只,爆金色盲盒*1个!” “是否开启?” “否!” 丁浩大口喘气,直接拒绝。 虽然刚才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 但是其惊险程度,却是丁浩从上山打猎一来,最为凶险的一次! 险死还生啊! 甚至,自己就连使用枪械的机会都没有! “呜呜……” 追风和火狐狸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用头轻轻地蹭著他的腿,喉咙里发出关切的低鸣。 丁浩伸手摸了摸它们的头,脸上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我没事。” “你们两个,今天立了大功了!” 丁浩从系统空间里, 取出来了两块煮熟的狍子肉, 扔给了两个小傢伙。 要不是有它们骚扰公熊, 给自己爭取了宝贵的时间的话, 现在躺在这里的人, 绝对是自己! 追风和火狐狸见到狍子肉,张嘴就咬住了一块,大口的吃了起来, 同时嘴里面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丁浩深深的吸了口气, 將这头比母熊还要庞大的公熊尸体也收入了系统空间。 第274章 金色盲盒,奖励迷人眼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4章 金色盲盒,奖励迷人眼啊! 丁浩倚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胸膛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刺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沾满了已经开始凝固的熊血,黏腻腥臭。 刚才那场搏杀,每一秒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若不是他反应快,加上追风和火狐狸的拼死骚扰,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呜……” 追风凑了过来,用它那颗大脑袋轻轻拱著丁浩的胳膊,喉咙里发出担忧的呜咽。 火狐狸也跳上他的膝盖,伸出温热的舌头,舔舐著他手背上的血跡。 丁浩扯出一个疲惫的笑,挨个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行了,我没事。” 他费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片山坳已经被两头巨熊的搏斗和死亡,染上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这种味道,很快就会吸引来山里其他的猎食者。 这里不能久留。 “走,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下达了指令,自己则在前面开路,追风和火狐狸一左一右地护卫著。 他必须儘快找个地方休整,並且开启那两个来之不易的金色盲盒。 在无人机的引导性,丁浩很快就在附近一处隱蔽的山壁下,发现了一个被藤蔓和积雪掩盖的洞口。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进入。 他让火狐狸先进去探查了一番,確认里面没有其他野兽盘踞后,才带著追风钻了进去。 山洞不深,但很乾燥,是个绝佳的临时庇护所。 丁浩先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些乾柴,升起一堆篝火。 跳动的火焰驱散了洞內的寒意,也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他没有立刻放鬆,而是再次来到洞口,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架小巧的无人机。 “嗡……”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在高空盘旋,將方圆几公里內的一切动静,都以热成像的模式,实时反馈到系统面板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对守在洞口的火狐狸吩咐道:“你守在这里,有任何动静,立刻叫我。” 火狐狸人性化地点了点头,蹲坐在洞口,像一尊警惕的哨兵。 丁浩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盘腿坐在篝火旁。 他心念一动,选择了开启第一个金色盲盒。 那是猎杀母熊获得的奖励。 “开启!” 眼前没有出现想像中的万丈金光,只是一道柔和的金色光华,在他脑海的系统空间里一闪而过。 紧接著,一连串的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1.万能解毒剂*2个:可解除已知的大多数天然及化学毒素。】 【2.语言天才药剂*3支:服用后可快速掌握任何一种语言。】 【3.书圣王羲之《平安帖》真跡:价值连城!】 【4.强效治疗喷雾*1瓶!:使用后,可以让伤口快速癒合,不留瘢痕!保质期2年。】 【5.瑞士“百达翡丽”手錶*1对(男女款)!】 【6.现金*10000元!】 丁浩的心臟,隨著这一连串的奖励,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金色盲盒,果然名不虚传! 他没有急著去查看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而是第一时间將那瓶“强效治疗喷雾”取了出来。 这是一个小巧的金属喷雾瓶,入手冰凉。 他撩起自己的棉袄,里面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和鲜血浸透,几处被熊掌擦伤的地方,皮开肉绽,火辣辣地疼。 他对著伤口,轻轻一按。 “滋——” 一股清凉的雾气喷洒而出,覆盖在伤口上。 原本火烧火燎的疼痛,瞬间被一股冰凉的舒適感所取代。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癒合。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那几道看起来颇为嚇人的伤口,就已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再过半分钟,血痂脱落,露出了下麵粉色的新肉,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丁浩活动了一下身体,所有的疼痛感都消失了,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只是一场幻觉。 “好东西!” 他忍不住讚嘆了一声,將这救命的玩意儿小心翼翼地收好。 有了这个,以后再进山,就等於多了一个保障。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审视其他的奖励。 丁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仅仅一个盲盒,就让他收穫如此巨大。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系统空间里,第二个金色盲盒。 母熊的奖励都如此丰厚。 那头战斗力爆表的狂暴公熊,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他的手心,开始微微出汗。 洞外的寒风呼啸著,捲起阵阵松涛。 洞內,篝火噼啪作响,丁浩的心跳声,比这篝火声还要响亮。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闭上眼,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开启,第二个金色盲盒!” 隨著丁浩命令下达, 系统空间中,那个金色盲盒, 顿时发出了一道金色璀璨的光华! 【叮,开启金色盲盒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京城二环內三进四合院地契房契*1套(附全套黄花梨家具)!】 【2.大黄鱼(金条)*20根!】 【3.车辆驾驶(全类型)精通!】 【4.《永乐大典》残卷·农字册*1!】 【5.“建国初期”珍稀邮票全套*1!】 [6.庖丁解牛技能(精通):该技能可以精准的对动物进行解剖、切割!] 当看到第一条奖励的时候,丁浩的呼吸,瞬间就停滯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京城……二环內……三进四合院? 还附带全套黄花梨家具?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反覆確认了好几遍,那一行金色的字体,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系统空间的一个格子里,静静地躺著两本用蓝布包裹的册子,一本是房契,一本是地契。 旁边还有一串古色古香的钥匙,和一张详细的地图。 地图上,那个用红圈標註出来的地点,赫然就在皇城根儿底下! 丁浩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年代,在那个位置,拥有一套这样的院子,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处房產。 那是一种身份,一种底蕴,一种普通人奋斗十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根基!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哈哈……哈哈哈哈!” 丁浩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在狭小的山洞里迴荡,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守在洞口的追风和火狐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都跑了过来,围著他焦急地打转。 丁浩一把抱住追风的大脑袋,用力地揉搓著。 “追风!我们发了!我们发大財了!” 他语无伦次,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激动地在山洞里来回踱步,一遍又一遍地看著系统里的那份地契,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等那股最猛烈的激动劲头过去,他才开始查看其他的奖励。 二十根沉甸甸的大黄鱼,金灿灿的光芒几乎能闪瞎人的眼。 还有全类型车辆驾驶精通……这些技能,更是让他的生存和行动能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第275章 暗中调查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5章 暗中调查 兴奋和激动过后,丁浩开始强制冷静下来。 他坐在篝火前,將这次得到的所有奖励,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財帛动人心。 尤其是像四合院、金条这种东西,一旦暴露,给他带来的不会是荣耀,而是滔天的祸患。 这个年代,成分和风气都很敏感。 一个农村青年,突然拥有了如此巨额的財富,怎么解释来源? 那个所谓的“老军医”的藉口,骗骗村里人还行,真要面对组织的严格审查,根本站不住脚。 所以,这些东西,必须隱藏在最深处,作为他最后的底牌。 至於去省城给白小雅的提亲,也不能直接把地契拍在桌子上。 那不是提亲,那是上门挑衅,是把白青山一家架在火上烤。 聘礼,既要足够贵重,让白家看到他的实力和诚意,又必须在“情理之中”,不能太过夸张。 他思来想去,决定回去之后,从这次的收穫中,挑选出了几样东西。 再加上之前得到的“母树大红袍”茶叶和供春壶,这份聘礼,绝对称得上是诚意满满,分量十足了。 定下了计划,丁浩的心也彻底安稳下来。 他看了看天色,外面已经接近黄昏。 他决定在山洞里再休整一夜,明天一早就下山,然后准备启程去省城。 ……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丁浩规划著名美好未来的时候。 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晃晃悠悠地驶入了集安县的客运站。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面容普通的男人,拎著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隨著人流下了车。 他叫张志国,王建功口中的“老张”。 他下车后,没有在县城停留,而是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拉货的拖拉机,塞给司机五毛钱。 “师傅,去財源镇吗?捎我一段。” “好咧!” 司机见到这么多钱,顿时笑容满面, 给张志国让了一个地方, 拖拉机便突突突地冒著黑烟,在顛簸的土路上,朝著財源镇的方向开去。 张志国坐在车斗里,任由冰冷的寒风吹在脸上,眼睛却微微眯起,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他不像王秘书那种养尊处优的机关干部,他是个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狠角色, 最擅长的,就是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从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挖出別人想要掩盖的秘密。 到了財源镇,他没有急著去哈塘村。 而是在镇上唯一的饭馆里,点了两个小菜,一瓶劣质白酒,自顾自地吃喝起来。 饭馆里人来人往,天南地北的閒聊声不绝於耳。 张志国一边吃著,一边竖著耳朵,听著周围的谈话。 很快,一个名字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你听说了吗?哈塘村的丁浩,现在可是咱们镇上的大名人了!” 邻桌一个人,大声的说道。 “怎么不知道?前两天省里的大官都去他家了!坐著小轿车去的!” 另一个同伴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羡慕。 “可不是嘛!听说那大官的闺女,就是咱镇上的知青,跟丁浩处上对象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那丁浩不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什么祖坟冒青烟!人家现在有真本事!你不知道,前阵子林场抢劫案,还有化肥厂盗窃案,都是他帮著公安破的!听说还会医术,在镇卫生院救过人命!” “扯吧?丁浩?不就是哈塘村里那个二流子吗?他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人喝了口酒,卖起了关子, “人家是得了高人指点!听说是遇上一个老军医,传了一身本事!” 张志国端著酒杯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 老军医。 这个信息,和王处长给他的资料,对上了。 他不动声色地听著,將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 吃完饭,他没有去住镇上的招待所,而是在街角找了个不起眼的大车店住了下来。 当天夜里,几个在镇上混日子的地痞流氓,被他用几包烟,收买得服服帖帖。 “几位兄弟,帮我打听个事。”张志国给几人散著烟,脸上掛著和气的笑容。 “哥,有啥事您吩咐!”一个剃著光头的混混,諂媚地给他点上火。 “帮我打听打听,哈塘村,丁浩,还有那个所谓的老军医,所有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那个老军医,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有谁见过?” 张志国弹了弹菸灰,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谁给的消息有用,这张『大团结』,就是他的。” 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崭新的十元纸幣。 几个混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丁浩倚靠在岩石上,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力量充盈的舒畅。 强效治疗喷雾的效果远超他的想像,不仅伤口癒合,连带著与公熊死斗时过度透支的体力,也恢復了大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呜……”追风凑过来,用它的大脑袋蹭著丁浩的胳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火狐狸则跳上他的肩膀,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脖颈,显得十分亲昵。 丁浩笑了笑,挨个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行了,別撒娇了。” 他看了一眼洞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开始偏西,金色的余暉透过树林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该下山了。” 他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通过无人机的侦察,挑选了一条更为平缓,也更靠近山脚的路线。 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格外放鬆。 有了两个金色盲盒的收穫,此行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鬆懈下来。 “追风,去,看看附近有什么小东西。” 丁浩拍了拍猎犬的背。 “嗷呜!” 追风领命,兴奋地叫了一声,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窜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火狐狸也从他肩膀上跳下,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在林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丁浩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没过多久,前面的草丛里就传来一阵扑腾声。 追风叼著一只还在挣扎的野鸡跑了回来,邀功似的放在丁浩脚下。 【叮!恭喜宿主成功猎杀野鸡!获得【白色盲盒】*1个!】 丁浩满意地点了点头,將野鸡和盲盒都收入系统空间。 接下来的路程,成了两个小傢伙的表演时间。 它们一个负责嗅探追踪,一个负责骚扰驱赶,效率高得惊人。 第276章 满载而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6章 满载而归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丁浩又收穫了两只肥硕的野兔和一只野鸡。 【叮!恭喜宿主成功猎杀野兔!获得【白色盲盒】*1个!】 【叮!恭喜宿主成功猎杀野鸡!获得【白色盲盒】*1个!】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如此一来,他手上积攒的白色盲盒,已经达到了七个。 他停下脚步,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指令。 “消耗五个白色盲盒,合成一个蓝色盲盒。” 【叮!合成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蓝色盲盒】*1个!】 他检视了一下自己的收穫,现在他总共有四个紫色盲盒,四个蓝色盲盒,以及两个白色盲盒。 “还差三个白色盲盒,就能再合成一个蓝色,然后五个蓝色又能合成一个紫色……” 丁浩在心里盘算著。 “到时候,五个紫色盲盒,又能再出一个金色盲盒!”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头又火热起来。 不过,当他带著两个小傢伙快要走出深山区域时,却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像样的猎物了。 丁浩也不著急,凡事不能强求,这次的收穫已经足够惊人了。 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平地,心念一动,將那头体型稍小一些的母熊尸体,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 “砰!” 巨大的熊尸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汪!汪汪!” “吱吱!” 追风和火狐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大跳,瞬间毛都炸了起来,对著熊尸发出了警惕的狂吠和尖叫。 它们围著熊尸转了几圈,发现这个庞然大物一动不动, 身上还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追风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用鼻子嗅了嗅, 然后回头衝著丁浩叫了两声,尾巴都摇了起来,仿佛在问:“主人,这也是你打的?” 丁浩没理会两个好奇的傢伙。 他拿出猎刀,开始给黑熊放血。 熊血可是好东西,他用几个从空间里取出的水壶,將熊血仔细地收集起来,一点都没有浪费。 处理完熊血,丁浩开始取熊胆! 现在是腊月,也就是阳历1月份,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 而按照正常情况来说, 这个季节的熊是在冬眠的, 因为冬眠不进食,所以熊胆汁浓缩,被称之为“金胆!” 也就是说,这个季节的熊胆,是最值钱的! 丁浩取出多功能猎刀, 施展刚刚获得的“庖丁解牛(精通)”技能,从母熊的胸前划开! 然后, 丁浩剖开肚子,露出了黑熊腹腔內的结构。 丁浩没有丝毫迟疑, 找到熊胆,將胆管进行结扎,然后將熊胆整个摘除了下来! 丁浩找了一条绳子,將熊胆系好,防止胆子丟失,那可就亏大了! 隨即, 丁浩將熊胆收入了系统空间! “还好刚刚开的盲盒,有庖丁解牛(精通)技能,否则想要摘熊胆,太难了!” 此刻,火狐狸和追风在黑熊旁边转来转去, 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丁浩见状失笑, 將內臟掏出来几样,扔给了它们两个。 “吃吧!” 火狐狸和追风见到內臟, 眼睛顿时就亮了, 大口的吃了起来。 对於这两个小傢伙, 丁浩从来也不会吝嗇, 他还想著早点把追风养大,以后好在山里帮自己呢! 至於火狐狸? 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並且全心全意的教追风捕猎, 这么好的帮手, 自然不能亏待了! 丁浩没管闷头大吃的两个小东西。 他在附近砍了几根结实的树枝,用坚韧的树皮和藤蔓捆绑,很快就製作成了一个简易的爬犁。 他將巨大的熊尸费力地拖上爬犁,用藤蔓固定好。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拉著这么个大傢伙回村,想不轰动都难。 …… 与此同时,財源镇,大车店。 昏暗的房间里,烟雾繚绕。 张志国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听著面前几个地痞混混的匯报。 “张哥,您要打听的事,我们都给您摸清楚了!” 那个光头混混一脸諂媚,將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个丁浩,以前就是个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閒,村里谁都瞧不上他。”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是啊是啊!” 另一个瘦高个抢著说,“他自己说是遇上个老军医,教了他一身本事。打猎、医术,啥都会!” “那老军医长啥样?谁见过?”张志国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问道。 几个混混面面相覷。 光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不確定地开口: “这个……好像没人说得清。有人说是个白鬍子老头,有人说是个中年人,还有人说根本没看清脸。” “那他从哪来,到哪去,总有人知道吧?”张志国的语气依旧平淡。 “这个就更没人知道了。” 瘦高个摇了摇头,“就跟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又跟风一样颳走了。反正哈塘村的人都这么说,丁浩那小子,就是得了神仙指点。” “神仙指点?” 张志国嗤笑一声,將手里那张崭新的十元纸幣,弹到了光头混混的怀里。 “行了,你们走吧。” “谢谢张哥!谢谢张哥!” 几个混混如获至宝,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张志国將菸头在鞋底摁灭,脸上的和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审慎。 老军医? 神仙指点? 这种漏洞百出的鬼话,骗骗乡下人还行。 他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什么样的谎言没听过。 越是听起来离奇的故事,背后隱藏的猫腻就越大。 一个不学无术的村里混子,突然之间文武双全,还恰好搭上了省厅领导的女儿。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 太巧了。 巧合得就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张志国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 他在本子上写下“丁浩”两个字,然后画了一个圈。 接著,他在旁边写下了几个关键词:医术、公安关係、白厅长。 他看著这几个词,陷入了沉思。 镇上的这些小混混,能打听到的都是些皮毛。 想要知道真相,必须亲自去那个哈塘村走一趟。 他要亲眼见见那个丁浩,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张志国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有预感,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身上,一定藏著一个大秘密。 第277章 拖著熊瞎子进村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拖著熊瞎子进村了!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给哈塘村笼罩上了一层寧静的金色。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升起了裊裊的炊烟,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气和柴火的味道。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干完农活的老爷们正蹲在一起,抽著旱菸,閒聊著白天的见闻。 “哎,你们说,丁浩那小子,这回是不是真要成龙了?” 一个脸膛黝黑的老汉,嘬了一口菸袋,慢悠悠地开了口。 “啥叫是不是?那都板上钉钉了!” 旁边一个汉子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羡慕,“你没瞅见那小轿车?乌黑鋥亮!还有那省里来的大官,对丁浩那叫一个客气!” “可不是嘛!” 另一个人也凑了过来,“我听人说,那大官的闺女,就是白知青,跟丁浩处对象了!以后丁浩就是官老爷的女婿了!” “我的乖乖,那可真是……一步登天啊!” “谁说不是呢?以前都说他是个二流子,现在看看,人家那是有大本事的人,不跟咱们一般见识!” 几个人正说得热闹,突然,蹲在最外围的一个年轻人,猛地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朝著村外通往山里的那条小路,使劲地望著。 “哎?你们快看!那……那是不是丁浩回来了?” 眾人闻言,都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只见远处的山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地向村子走来。 那身影的步伐看起来有些沉重,身后还拖著一个巨大的,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宽阔的痕……痕跡。 “是他!就是丁浩!”有人眼尖,认了出来。 “他身后拖的啥玩意儿?那么大一坨?” “看那架势,不会是又打著大傢伙了吧?” “走走走,去看看!” 好奇心驱使下,几个男人扔掉菸袋,抄著手,快步朝著村口迎了过去。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当他们看清丁浩身后拖著的东西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活见鬼般的表情。 “熊……熊瞎子!” 一个汉子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一个巨大的爬犁,上面用藤蔓捆著一头黑色的巨兽。 那巨兽体型庞大,一身黑毛油光发亮,虽然已经死去,但那狰狞的头颅和粗壮的四肢,依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这是一头熊! 一头比村里最壮的牛还要大上一圈的黑熊! “天老爷啊!” “丁浩……他……他一个人把熊瞎子给干倒了?” “这……这还是人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丁浩打死熊瞎子了!” “快来看啊!丁浩拖著一头熊瞎子回村了!”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炸雷,在寧静的哈塘村瞬间引爆。 一时间,家家户户的门都打开了, 正在做饭的女人,正在吃饭的男人,正在炕上玩闹的孩子, 全都像潮水一样,从村子的四面八方,朝著村口涌了过来。 整个哈塘村,彻底沸腾了。 丁浩拉著爬犁,面色平静地走进了村子。 他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种场面。 村民们自动分开一条路,將他和他身后的那头巨熊围在中间,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敬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小浩!这……这是你打的?” 牛铁柱大步流星地挤了进来,他看著那头巨大的黑熊,喉结上下滚动,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丁浩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今天进山,恰巧碰上了,就给打死了!” 一句轻描淡写的“恰巧”,让周围的村民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 一声清脆的呼喊,丁玲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她跑到丁浩面前, 先是担忧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认他没有受伤,然后才將目光投向那头黑熊。 “我的天……” 小姑娘捂住了嘴,大眼睛里全是星星,“哥,你也太厉害了!” 何秀兰也跟在后面,她看著那头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巨兽,脸色有些发白, 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骄傲和自豪。 她拉住丁浩的胳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一个劲地拍著儿子的后背。 “妈,我没事。” 丁浩笑著安慰道,“就是有点累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对对对,回家,回家!” 牛铁柱也反应了过来,他大手一挥,对著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喊道:“都让让!让让!让丁浩先回家歇著!” 他一边说著,一边主动上前,帮丁浩拉住了爬犁的另一头。 “小浩,你歇著,我帮你拉!” 有了牛铁柱带头,几个跟丁浩家关係不错的年轻人也立刻围了上来。 “浩哥,我们来!” “这么大的傢伙,你一个人竟然拉得动,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一时间,七八只手同时伸向了那个简易的爬犁。 丁浩看著眼前这热情的一幕,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就是最现实的人情冷暖。 当你一无是处时,人人避之不及; 当你强大到足以让人仰望时,所有人都会向你献上善意。 在全村人眾星捧月般的簇拥下,那头巨大的黑熊,被浩浩荡荡地拉到了丁浩家的院子里。 院子里瞬间挤满了人,每个人都想凑近了看看这传说中的山林霸主。 “都別挤了!別挤了!” 牛铁柱扯著嗓子维持著秩序,“这熊瞎子可是宝贝,熊胆、熊掌,那都是能换大钱的!可別给碰坏了!” 他转过头,对著丁浩,脸上的笑容都快开花了。 “浩子,这头熊,你打算怎么处理?是要卖给镇上的供销社站,还是……” 丁浩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 “铁柱叔。” 他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头熊,我不卖。” “今天天色晚了,大家也都还没吃饭。这样吧,等会儿我把熊肉分一分,今天到场的,见者有份,家家户户都分上一块,大傢伙儿也跟著尝尝鲜!” 丁浩的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分……分熊肉? 这么大一头熊瞎子,光是那身皮毛和熊掌熊胆,就价值不菲。 更別说这几百斤的熊肉了,拿到黑市上,能换回多少粮食和钱? 可丁浩现在,竟然说要分给大家? 第278章 一块熊肉,收买人心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8章 一块熊肉,收买人心 “小浩,你没说胡话吧?” 牛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可是熊肉啊!金贵著呢!你……” “铁柱叔,我没说胡话。” 丁浩笑了笑,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张惊愕的脸, “乡里乡亲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再说,我娘和我妹子,以后还要在村里生活,也得仰仗大伙儿多照顾。”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出了他的大方,又给足了乡亲们的面子。 “这……这怎么好意思……” “是啊,太贵重了!”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嘴上说著不好意思,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冒著绿光。 这年头,谁家能吃上一顿饱饭就算不错了,更別提是熊肉这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哥!”丁玲拉了拉丁浩的衣角,小声地嘀咕,“真……真的都分了啊?” 小姑娘也觉得心疼。 何秀兰也是一脸的不舍,但她看著儿子那成竹在胸的样子,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儿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好了,就这么定了!” 丁浩一锤定音,“麻烦牛铁柱叔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帮著把熊给收拾一下。剩下的,大家排好队,每家都有份!” “好嘞!” 有了丁浩这句话,牛铁柱也不再客气。 他兴奋地一拍大腿,立刻开始张罗起来。 很快,几个村里有名的屠夫和壮劳力,就被叫了过来。 在丁浩的指导下,剥皮、切肉、分解……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丁浩家的院子,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篝火升了起来,將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女人们帮著烧水,孩子们围著看热闹,男人们则一边排队,一边兴奋地议论著。 “丁浩这小子,真是敞亮!” “可不是嘛!发了財,不忘本!是个爷们!” “以后谁再敢说他是二流子,我第一个跟他急!” 丁浩的大方,瞬间贏得了全村人的心。 那些之前对他还有些嫉妒和非议的人,此刻也只剩下了佩服。 当一块块鲜红的熊肉,被分到每一个村民手里时,院子里爆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和感谢。 “谢谢浩子!” “浩子,以后有啥事,言语一声!” 丁浩笑著一一回应,看著乡亲们脸上那发自內心的笑容,他知道,这几百斤肉,花得值。 他要的,不仅仅是钱,更是在这个村子里,绝对的话语权和好人缘。 夜色深沉。 一场熊肉的盛宴,终於落下了帷幕。 村民们心满意足地散去,丁浩家的院子,也终於恢復了清静。 屋里,油灯的光晕下,何秀兰和丁玲正在收拾著碗筷。 丁浩將那张价值连城的熊皮,仔细地处理好,又將最精华的四个熊掌,用油纸包好,小心地放了起来。 这些,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哥,咱们家留了这么多肉,还有熊掌……” 丁玲看著堆著的一大堆肉,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这些……够咱们吃一年了吧?” “傻丫头。”丁浩颳了刮她的鼻子,“这肉,管够吃!” “就怕你吃到最后啊,吃腻了!” 牛铁柱则是留在了最后, 他面色复杂的看向丁浩, 低声说道:“你小子这么做,是不是因为包產到户的原因?” 这件事儿, 是他们几个前段时间刚刚促成的, 很多村民其实是有一些想法的, 只是碍於大流儿,只能答应。 但是经过今天这么一件事儿, 大家吃了丁浩的熊肉, 那就算是有点不愿意,也只能放在心里。 而不会主动闹事儿了! “铁柱叔,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老的眼睛啊!”丁浩笑著说道。 “你小子是,就是心眼多!” 牛铁柱笑骂了一句,然后感嘆说道:“就是让你破费了啊!” “这么多熊肉,卖的钱,足够你们一家三口,衣食无忧好几年了!” “铁柱叔,咱们村里,人心比熊肉贵。”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他看著牛铁柱复杂的表情,笑著说道。 牛铁柱自己从兜里摸出旱菸袋,装上一锅菸丝,就著油灯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大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小子,算得是真精。”. 他咂摸著嘴里的话,又补充了一句。 “你这一手玩的,比打死熊瞎子还厉害! 不光是包產到户的事,以后村里再有啥风吹草动,谁想找你家麻烦,都得先掂量掂量,欠你这块肉的人情。” “还是铁柱叔你通透啊!” 丁浩笑了起来。 “你小子!” 牛铁柱见到丁浩的表情,不由笑骂了一句。 丁浩“嘿嘿”笑了几声,继续说道: “以后我少不得要往外面跑,家里就我妈和我妹子,我不求別的,就求个安安稳稳。” “你放心。” 牛铁柱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语气变得郑重。 “有我牛铁柱在,还有今天吃了你肉的这些爷们在,谁敢动你家一根汗毛,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句承诺,比什么都实在。 “那就多谢铁柱叔了。” 丁浩诚恳地道了谢。 他把牛铁柱送到院子门口,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这才转身回屋。 屋里,何秀兰和丁玲已经把碗筷都洗刷乾净,正围著火盆坐著。 那一大堆留下的熊肉,就放在旁边的木板上,散发著诱人的肉香。 “哥,你跟铁柱叔说啥呢?” 丁玲好奇地凑过来。 “没什么,说点村里的事。” 丁浩坐到火盆边,伸出手烤了烤火。 何秀兰看著儿子,脸上带著几分担忧,又带著几分骄傲。 “小浩,你把那么多肉都分出去了,娘不心疼是假的。可娘也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想法。” “妈,你想想,咱们家就三口人,那头熊好几百斤,就算天天吃,吃到明年也吃不完。” 丁浩耐心地解释著。 “放久了肉就不好吃了。分给乡亲们,大家念咱们一个好,比把肉存在家里发霉强。” “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我把熊皮、熊胆、熊掌这些最值钱的都留下来。以后找机会卖掉,换成钱,足够咱们家用的了!” 丁浩的这番话,彻底打消了母女俩心里的那点不舍。 分出去的,只是小头。 真正的好东西,都还留著呢! 第279章 人心是相互的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79章 人心是相互的 何秀兰也是喜上眉梢,一个劲地念叨著:“那就好,那就好,还是我儿子有本事,想得周到。” 一家人正说著话,院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 “谁啊?” 丁玲跑去开门。 门口站著的,是村西头的赵老三。 一个平时跟丁浩家没什么来往,甚至以前还说过丁浩閒话的汉子。 他手里端著一个大碗,碗里是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野菜糰子,脸上带著几分侷促和不好意思。 “浩……浩子在家不?” 赵老三探著头。 “赵三叔,有事吗?” 丁浩走了出来。 “那个……浩子,这是俺家刚做的,你尝尝。” 赵老三把碗往前递了递。 “俺也没啥好东西,就是一点心意。今天……今天多谢你分的肉,俺家那俩小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熊肉呢。” 他说著,黝黑的脸膛有些发红。 “三叔你太客气了,快进屋坐。” 丁浩笑著把他让了进来。 “不了不了,俺还得回去呢。” 赵老三把碗硬塞到丁玲手里,转身就要走。 “三叔,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丁浩在他身后说了一句。 赵老三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过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哎!晓得了!” 看著赵老三的背影,丁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这几百斤熊肉,已经开始发挥它应有的价值了。 夜色如墨,寒风卷著雪粒子,打在人脸上生疼。 在哈塘村村口一棵光禿禿的老槐树后,一道黑影静静地站立著,与黑暗融为一体。 张志国將身体的大半都缩在树干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冷地注视著丁浩家院子里的那场喧囂。 他看著村民们一个个从院子里走出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满足和兴奋,手里都拎著一块血淋淋的熊肉。 他听著那些发自肺腑的感谢和讚美,一句句“浩子敞亮”、“浩子有本事”的话,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张志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已经沉了下去。 他来之前,预想过很多种情况,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手段太高明了。 一头熊,几百斤肉,就把整个村子的人心都给收买了。 现在再去问这些村民,別说是丁浩的坏话,恐怕连一句中立的评价都听不到了。 他们只会把丁浩夸成一朵花。 这条路,走不通了。 张志国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哈塘村,像一个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幽灵。 他回到了財源镇的大车店,房间里依旧是那股劣质菸草和潮湿被褥混合的难闻气味。 他脱掉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在床边坐下,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小本子。 本子上,“丁浩”两个字被一个圈圈著。 他盯著那个名字,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轻轻敲击。 既然“现在的丁浩”已经无懈可击,那就去挖“过去的丁浩”。 一个人不可能凭空转变。 从一个游手好閒的二流子,到一个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那个所谓的“老军医”,就是最大的疑点。 但这个老军医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无从查起。 张志国换了一个思路。 他提起笔,在“丁浩”这个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上了“社会关係”四个字。 他不相信,一个人能活得没有一点仇家和齷齪。 尤其是丁浩这种有过“二流子”前科的人。 第二天,张志国没有再去哈塘村。 他换上了一身更不起眼的旧棉袄,脸上也故意弄得脏兮兮的,在镇子上的各个角落里閒逛。 他最终在镇子最破旧的一个小酒馆里,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个头髮花白,满脸酒糟鼻的老头,正就著一盘花生米,喝著最便宜的散装白酒。 镇上的人都叫他“万事通”,只要给钱,什么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他都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来。 张志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也要了一瓶酒,两盘小菜。 “老哥,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他给老头空了的酒杯满上。 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把杯里的酒喝乾。 “我请你。” 张志国又给他满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两张一元纸幣,推到了老头的面前。 老头的眼睛里,终於泛起了一丝光亮。 “想打听啥?” 他沙哑地开口。 “哈塘村,丁浩。” 张志国言简意賅。 “丁浩?” 老头嗤笑一声,又喝了口酒。 “那小子现在可是名人了,省里大官的女婿,打狼的英雄。他的事,满大街都知道,还用得著问我?” 张志国心中暗暗腹誹,人家现在是打熊的英雄了! 只不过, 现在信息传递的没有那么快罢了。 “我想听的,不是现在。” 张志国把酒瓶往他那边推了推。 “我想听他以前的事,还没变成『英雄』之前的事。” 老头眯起眼睛,打量著张志国,似乎在判断他的来意。 张志国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一元纸幣,加码了。 一共三块钱。 这笔钱,足够老头舒舒服服地喝上一个月的劣质白酒了。 老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你想知道他以前?他以前就是个混子!不务正业,偷鸡摸狗,村里人谁不烦他?” “哦?” 张志国不动声色。 “那他跟谁有过节没?结过梁子那种。” “有过节?” 老头想了想,一拍大腿。 “那可不就得是隔壁下溪村的刘二赖子了!” “刘二赖子?” 张志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那个刘二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就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我听说啊,有一次,刘二赖子想抢丁浩打到的猎物,结果被丁浩那小子反过来给揍了一顿,还把大腿给扎了一个血窟窿!这梁子,可结大了!” 老头说得眉飞色舞。 张志国的心里,却亮了起来。 刘二赖子。 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一个被丁浩揍过,又同样是地痞流氓的人,心里对丁浩,必然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从这种人的嘴里,最容易挖出想要的东西。 他把那三块钱,塞进了老头的手里。 “老哥,多谢了。” 他站起身,將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开了酒馆。 他已经有了新的目標。 他要去会一会那个,被丁浩扎了一个血窟窿的刘二赖子。 第280章 诱供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0章 诱供 下溪村比哈塘村还要破败几分。 冬日里,村道上儘是泥泞和牲口的粪便,空气中飘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张志国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听到了刘二赖子的住处。 村东头,一间墙皮大片脱落,窗户用塑料布糊著的土坯房,就是他的家。 张志国走过去的时候,刘二赖子正蹲在门口,就著咸菜,吸溜著一碗清汤寡水的米汤。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眼窝深陷,面色蜡黄,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模样。 “你就是刘二赖子?” 张志国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 刘二赖子抬起头,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你谁啊?找我干啥?” 他的声音尖利,带著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张志国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抽出了一张“大团结”,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要吗?” 刘二赖子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手里的麵汤都忘了吸溜,口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哥,你……你找我有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的態度,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有点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张志国收回钱,语气平淡。 “进屋说。” “哎,好嘞!哥,你里边请!” 刘二赖子连忙放下碗,点头哈腰地把张志国请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张志国皱了皱眉,但还是走了进去。 “哥,您坐,您坐。” 刘二赖子手忙脚乱地把炕上那床看不出顏色的破被子卷到一边,又用袖子擦了擦炕沿。 “你想打听啥事?只要是我刘二赖子知道的,保证一五一十地告诉您!” “哈塘村的丁浩,你认识吧?” 张志国坐了下来,开门见山。 听到“丁浩”这两个字,刘二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抹怨毒和嫉妒,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认识,怎么不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说,你们俩以前有点过节?” 张志国观察著他的反应。 “过节?哼!” 刘二赖子冷笑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 “那王八蛋,下手黑著呢!不就是肉吗?他差点把老子给打死!” “哦?他这么横?” 张志国故作惊讶。 “他可不就横吗!现在更不得了了!听说巴结上省里的大官,要当官老爷的女婿了!” 刘二赖子越说越气,酸溜溜的话一句接一句。 张志国安静地听著,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把那张十元钱的“大团结”,放在了炕沿上。 “这钱,是你的了。” 刘二赖子的眼睛又亮了,连忙把钱抓在手里,揣进怀里。 “哥,您还有啥想问的?” “我想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张志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诱惑的意味。 “丁浩以前,是不是还做过什么別的事?比如……对他家里人怎么样?” “对他家里人?” 刘二赖子愣了一下,开始搜肠刮肚地回忆。 “他就是个二流子,能对他家里人好到哪儿去?他爹还在的时候,他就天天在外面晃荡,啥活不干。他爹死了以后,家里穷得叮噹响,饭都吃不上!” “他爹……” 张志国的语速放得更慢了。 “我听说,他爹丁大勇,当年病得挺突然的,走得也快。是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刘二赖子脑中某个阴暗的角落。 他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突然?是挺突然的。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说不行了。请了镇上的赤脚医生,也没看好。” “那个时候,丁浩在干什么?” 张志国的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向了最关键的地方。 刘二赖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兴奋和恶毒的神情。 他似乎意识到,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想听的是什么了。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把丁浩彻底踩进泥里的机会。 “那个时候……他……” 刘二赖子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死死地盯著张志国的口袋。 张志国心领神会。 他面无表情地,又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放在了炕上。 一共二十块钱。 这笔巨款,让刘二赖子的呼吸都停滯了。 “哥!” “你就是我亲哥!” 他扑过去,把钱死死地攥在手里,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你想知道啥,我全都告诉你!” 张志国向他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別急,你仔细回忆一下。丁大勇生病那天,丁浩是不是跟他吵过架?是不是……动手了?” “对!对对对!” 刘二赖子像是被点醒了一样,猛地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他爹生病前一天,我好像看见丁浩跟他爹在院子里拉扯,他爹还骂他是不孝子!对!就是这样!” 刘二赖子把牙一咬,彻底豁出去了,“我当时离得远,没看太清楚,但绝对拉扯了!丁大勇指著他鼻子骂,让他滚!丁浩那小子,年轻气盛,能忍得了这个?肯定是推搡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亲眼所见。 “那他爹生病,丁浩不给请医生?不给吃药?”张志国继续引导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诱饵,钓著刘二赖子心里的恶。 “那还用说?”刘二赖子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他爹病倒在炕上,他就在屋里屋外晃荡,跟没事人一样!我还听村里人说过,他娘何秀兰让他去镇上抓药,他嘴里嘟嘟囔囔的,说『治了也白治,浪费钱』!你说说,这是人说的话吗?” 为了让自己的谎言更可信,他甚至编造出了一个所谓的“目击者”。 “当时我家一个亲戚去哈塘村串门,路过他家门口,听得真真切切!” 张志国靠在炕沿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看著刘二赖子因为兴奋和激动而涨红的脸,看著他那双因为贪婪而闪烁不定的眼睛。 这是一个完美的“证人”。 一个对丁浩充满了怨恨,又极度贪財的混混。 只要给足了钱,他什么都敢说。 张志国心里已经有了一份完整的“口供”。 丁浩,不孝子,因琐事与父亲丁大勇发生爭吵,並动手推搡。 其父病重后,他不仅不积极救治,还说出“治了也白治”的混帐话,消极对待,最终导致其父不治身亡。 多么完美的罪名。 一旦坐实,別说当省里大官的女婿,丁浩立刻就会身败名裂,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甚至可能被拉去批斗。 张志国甚至可以想像到王建功看到这份“材料”时,脸上会露出怎样满意的表情。 第281章 王建设都麻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1章 王建设都麻了! 张志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刘二赖子。 “你说的这些,敢去跟公安说吗?” “敢!怎么不敢!” 刘二赖子拍著胸脯,钱壮怂人胆: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他丁浩现在是厉害了,但也不能把他以前乾的那些烂事都抹了!” “很好。”张志国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酸臭味的土坯房。 外面的冷空气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他走在下溪村泥泞的土路上,心里反覆盘算著这件事的可行性。 刘二赖子这条狗,很好用。 但是,他毕竟是一条狗。 一条疯狗的证词,能有多大的分量? 尤其是当攻击的目標,是现在如日中天的丁浩。 丁浩是谁? 是帮县公安局破获大案的英雄,是跟县委副主任李建国称兄道弟的人物,更是省教育厅副厅长白青山未来的女婿! 想动这样一个人,单凭一个地痞流氓的几句空口白话,无异於以卵击石。 真要把事情闹大了,省里追查下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张志国自己。 王建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弃子,扔出去平息白青山的怒火。 张志国不是没脑子的莽夫,他是个在阴影里行走了半辈子的人,最懂得如何趋利避害。 用刘二赖子去咬丁浩,不仅咬不死,反而会暴露自己,打草惊蛇。 这件事,太糙了。 手段太低级。 他走到村口,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败的土坯房,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他掏出兜里那个小本子,翻到写著“丁浩”的那一页。 他看著自己刚刚构思好的那条罪名,然后用笔,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这条路,行不通。 张志国把本子揣回兜里,没有在財源镇多做停留,直接坐上了返回县城的拖拉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坐在顛簸的车斗里,寒风吹得他脸颊生疼。 他心里感到一阵烦躁。 这次下来,非但没有抓到丁浩的任何把柄, 反而亲眼见证了对方如何轻易地收拢人心,见识到了对方在乡镇这一亩三分地上,已经建立起了何等稳固的根基。 那个所谓的“老军医”查不到。 丁浩的过去,被他现在耀眼的光环完全覆盖,想从里面找污点,难如登天。 唯一的突破口刘二赖子,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蠢货,他的话,连当做流言蜚语的价值都没有。 张志国有一种预感,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比他想像中要难对付得多。 他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被拿捏的角色。 “看来,只能先回省城了。” 他望著远处连绵的群山,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必须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向王建功匯报,让他来定夺下一步该怎么办。 也许,从丁浩本人身上下手,根本就是个错误。 或许,应该换个方向,从他身边的人著手。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丁浩就起了床,他先是餵了追风和火狐狸,將熊肉留了三十多斤自己家里吃,然后把剩下的都搬到了爬犁上。 除了熊肉,还有那四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熊掌,以及那个被他单独存放的“金胆”。 “哥,你这么早就要去镇上啊?” 丁玲揉著惺忪的睡眼,从屋里走了出来。 “嗯,把这些东西处理了,换点钱回来,快过年了,给你和娘买点好东西。” 丁浩笑著说道,一边用绳子將货物牢牢固定在爬犁上。 “浩子,路上小心点。” 何秀兰也走了出来,往他手里塞了两个热乎乎的窝头。 “知道了,妈。” 丁浩拉起爬犁,在母亲和妹妹的注视下,走出了院子。 清晨的村庄格外安静,只有他拉著爬犁在雪地上发出的“沙沙”声。 到了財源镇,丁浩没有去別的地方,径直拉著爬犁,来到了镇供销社的后院。 他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供销社主任王建设穿著一件厚棉袄,正准备出来倒垃圾,一抬头,就看到了丁浩和他身后那满满一爬犁的肉。 “我的乖乖!” 王建设眼睛都瞪圆了,“丁浩兄弟!你……你这是……?” “王哥,早啊。”丁浩笑著打了个招呼。 “我给你送年货来了!” “兄弟,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 王建设一听,顿时大笑了起来, 將垃圾扔到了一边, 然后拉著丁浩的胳膊,激动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啊,这快过年了,上面好几个单位的领导都跟我打了招呼,想要点『特殊年货』,我正愁没地方弄呢。你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就是不知道,你今天送来的是什么肉啊?” 王建设说著话, 朝著爬犁上看去。 “这是?” 忽然, 王建设的目光一凝! 爬犁上放著的,竟然是熊肉! “这.......” 王建设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他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再次仔细的看了起来。 良久之后, 他才回过头来, 语气震惊的说道: “你小子,杀狗熊了?!” “嗯,一不小心就杀了一头。”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轰!” 虽然亲眼见到了这满满一爬犁的熊肉, 但是听到丁浩亲口承认这狗熊是他杀的, 这份震撼, 让王建设的內心,翻江倒海! 他知道丁浩很厉害, 经常给自己送一些猎物, 甚至杀过狼。 可是, 杀狼和杀狗熊,那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很多人都能够杀狼, 但是能够杀狗熊的人, 屈指可数! 至少, 在集安县这一片, 王建设还没听说过,谁杀过狗熊! 王建设的內心, 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时之间,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丁浩见状, 心中暗暗好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下一刻, 丁浩轻咳几声, 然后说道: “王哥,是不是这狗熊肉酸涩,不好吃,所以你不想收啊?” “收!怎么不收!有多少我要多少!”王建设闻言,立刻回过神来,然后拍著胸脯说道:“这玩意,可是稀罕物!” “普通人这一辈子,估计都没机会吃上这肉!” “別说酸涩了,就算是苦的,都有无数人抢著吃!” 王建设这话说的倒是不假, 这玩意, 太难弄了, 哪怕就是为了尝尝鲜, 也会有无数人抢著要的。 “来来来,赶紧的,咱们进去称重!”王建设一边说著话, 一边招呼店员出来搬肉, 供销社的工作人员, 见到这么多的狗熊肉, 一个个的都傻了眼了。 他们看向丁浩的眼神, 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样! 这玩意都能杀死, 这还是人吗?! 第282章 你的意思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2章 你的意思是? 几人把熊肉抬进库房,上了秤。 一共二百三十多斤。 他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数出厚厚一沓钱,递给了丁浩。 “兄弟,你点点。” “不用点,我信得过王哥。”丁浩直接把信封揣进兜里。 “王哥,肉的事完了,还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丁浩神神秘秘地开口。 “啥事?你说!”王建设现在看丁浩,就跟看財神爷一样,態度热情得不行。 “你跟我来。” 丁浩带著王建设,走到了爬犁旁边,將盖在上面的麻布掀开,露出了那四个用油纸包著的熊掌。 他解开其中一个,那肥厚饱满、黑毛油亮的熊掌,瞬间就让王建设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好傢伙!这……这品相!” “这还不是最好的。” 丁浩微微一笑,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布包了好几层的小包。 他一层层打开,当那枚色泽暗沉、宛如墨玉,却在光线下透著一丝奇异光泽的熊胆出现时,王建设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作为供销社主任,见过的稀罕物不少,可像这么大的,尤其是在这个季节取出来的“金胆”,他也是头一回见。 “这……这是『金胆』啊!” 王建设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想伸手摸,又不敢,“兄弟,这东西,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我就是知道这玩意金贵,才来找王哥你的。”丁浩把东西重新包好,塞回怀里。 “这些东西,正规渠道肯定走不了。我想著王哥你门路广,认识的人多,看能不能帮忙找个识货的买家。” 王建设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当然明白丁浩的意思,这是要走黑市。 这事有风险,可一旦办成了,好处也是巨大的。 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兄弟,你信得过我?” “我要是信不过王哥,就不会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了。”丁浩的回答很乾脆。 “好!” 王建设一拍大腿,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冲你这份信任,这个忙,我帮了!” 他凑近了丁浩,声音压得更低了: “东西你先拿回去,放我这里不安全。我这几天就托人去省城联繫买家,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你放心,价格方面,绝对亏不了你!” “那就有劳王哥了。”丁浩点了点头。 “咱们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 王建设摆了摆手,“你帮我解决了大麻烦,我帮你这点小事,算什么。” 两人商量妥当,王建设二话不说, 拉著丁浩就去了国营饭店。 这一次, 丁浩没让王建设请客, 对方都请了自己好几次了, 怎么也轮到自己请他一次了。 礼尚往来,也是礼上往来。 席间, 王建设对丁浩之前给的药酒,讚不绝口, 这玩意,让他重振雄风,再创辉煌! 並且, 王建设让丁浩,多弄一些, 声称此物,可以让很多大人物都疯狂起来! 酒足饭饱, 二人又回到了供销社, 丁浩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又买了一些米麵粮油糖之类的生活用品,便拉著爬犁,离开了供销社。 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熊掌和熊胆这种东西,放在手里就是烫手的山芋,只有儘快换成钱,才最安稳。 而王建设,无疑是眼下最合適的人选。 他刚走到村子口,就看见牛铁柱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铁柱叔,你这是去我家吗?”丁浩主动打招呼说道。 “小浩,在这里看到你太好了!”牛铁柱见状,不由迎面走了几步,笑著说道: “县里来电话了!点名要你明天去一趟县委大院!” “我正准备去你家里通知你一声呢!” “县委大院?找我?” 丁浩愣了一下,他们找自己干嘛? “是啊!” 牛铁柱说道:“电话是打到大队部的,说是李建国副主任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李建国? 两人关係还不错,对方对他颇为欣赏。 “行,我知道了,铁柱叔。多谢你特地跑一趟。”丁浩心里有了底。 “谢啥!你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名人,县里领导找你,那是给咱们哈塘村长脸!”牛铁柱嘿嘿一笑,又嘱咐了几句,才转身回家。 第二天一早,丁浩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到了县委大院门口,他跟站岗的警卫说明了来意。 警卫打了个电话进去確认,很快,一个年轻的干事就从里面小跑著出来,热情地把他迎了进去。 “是丁浩同志吧?李主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在干事的带领下,丁浩来到了李建国的办公室。 “小丁来了!快坐!”李建国一见他,立刻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 “李主任,您找我。”丁浩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 “你小子,最近可是又给咱们县长脸了啊!” 李建国亲自给他倒了杯水,“一个人单挑一头熊瞎子,这事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怎么样,没受伤吧?” “托您的福,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两人寒暄了几句,气氛很是融洽。 聊完家常,李建国放下茶杯,看著丁浩,沉声说道: “小丁,今天请你来,其实是有一件非常重要,也非常艰巨的任务,想拜託你。” 任务? 丁浩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说道: “李主任请讲。” “你还记得你之前从狼嘴里救下的那几个鄂伦春族同胞吗?”李建国问道。 “记得,索伦,阿古达,还有娜仁。”丁浩点了点头。 李建国嘆了口气,接著说道: “他们部落在入冬前遭了狼灾,损失惨重,储存的粮食和物资都不够了。索伦他们这一次出山,就是来求援的。” 丁浩点头,这件事儿他知道,之前索伦就说过。 只是, 这是县里的事儿, 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现在,那个叫阿古达的伤势已经稳定,索伦心急如焚,想要儘快把求援的物资送回去。县里也紧急调拨了一批粮食、盐巴和药品、以及其他的物资。” 李建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丁浩。 “但是,怎么送过去,成了一个大难题。从咱们这儿到他们鄂伦春的驻地,要翻好几座大山,全是难走的雪路。这天气,路上的危险可想而知! 县里派不出合適的人手,公安局的同志也不熟悉山里的情况。” 丁浩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他已经猜到了李建国接下来要说什么。 “李主任,您的意思是?” 第283章 一言为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3章 一言为定 “我想请你,带队护送这批物资!” 李建国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十分郑重。 “整个县里,要说谁对这大山最熟悉,谁有能力应付路上的各种突发状况,除了你丁浩,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作响。 丁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个任务的分量。 那不是一次普通的进山打猎,而是要带领一支队伍,在最恶劣的季节,穿越几百里无人踏足的深山雪林。 雪崩、严寒、迷路、野兽……任何一个意外,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甚至全军覆没。 “这个任务,很危险。”丁浩平静地开口。 “没错,非常危险。” 李建国没有否认,“所以,我们才需要你。索伦也说了,只有你带队,他才放心。小丁,我不是以县委领导的身份在命令你,而是代表县里,代表鄂伦春的同胞,在请求你。” 他站起身,走到丁浩面前,表情诚恳。 “这不仅仅是一批物资,这关係到山里几十口鄂伦春族同胞的性命。他们也是我们的阶级兄弟,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挨饿受冻,见死不救。” 丁浩沉默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索伦那张坚毅的脸,娜仁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阿古达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样子。 他抬起头,迎向李建国期盼的视线。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太好了!”李建国激动地一拍手,“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会答应!” “不过,李主任。” 丁浩的话锋一转,“这个任务我接了。但是我有一些条件。” “你说!只要县里能办到的,绝不含糊!”李建国立刻表態。 丁浩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人手。除了索伦做为嚮导,我还需要几个信得过,並且有一定山林经验的人。人选,必须由我来定。” “没问题!” 丁浩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装备。除了县里提供的物资,我需要最好的防寒衣物、武器,充足的弹药,还有一些急救药品。” “这个也好办!” “第三。” 丁浩看著李建国,说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条件: “这次护送任务,所有参与人员,必须全部记功。如果有人不幸牺牲,抚恤要给足。活著回来的人,要给奖励。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个承诺。” 李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丁浩会提这个。 “什么承诺?” 丁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哈塘村,想要实行包產到户,包產到户的事情,我希望县里能把它当成一个试点,支持我们!” 李建国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热情笑容僵住,取而代的是一种混杂著震惊、难以置信和审慎的复杂神情。 “包產到户?” 李建国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都有些乾涩。 他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著丁浩,似乎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可是没有。 丁浩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小丁,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建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告诫的意味。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上面对这件事是什么態度,你不是不清楚!这根高压线,谁敢碰?” “我清楚。” 丁浩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稳。 “正因为清楚,所以我才提这个条件。” 他迎著李建国复杂的目光,一字一句地继续说: “李主任,我不是在跟您,跟县里谈条件。我是在做一笔交易。” “一笔用我的命,去换我们哈塘村进行包產到户试点的交易!” 丁浩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李建国的心上。 他猛地站起身,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需要丁浩。 这一点毋庸置疑。 鄂伦春部落几十口人的性命,就系在这批物资上。 如果物资送不到,出了任何问题,这个责任他李建国担不起,整个县里都担不起。 这不仅仅是救援失败,更是一个严重的政治问题。 而丁浩,是唯一能保证这个任务成功的人选。 可是,包產到户…… 这个词太敏感了。 现在的大环境,谁提这个谁就可能被扣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大帽子。 他李建国虽然是县委副主任,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也只是个小角色,稍有不慎,政治前途就全完了。 “小丁,你这个要求,太……太为难我了。” 李建国停下脚步,搓了搓脸,脸上满是纠结。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要开会討论,要上报市里,甚至省里……” “我明白。” 丁浩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要您现在就给我肯定的答覆。我只要您的一个承诺。” 他站起身,与李建国对视。 “我带队把物资送到,保证山里同胞的安全。任务完成,我活著回来,您,李主任,亲自牵头,把我们哈塘村作为『农业生產责任制试点村』的报告,递上去。” “您只需要负责把报告递上去,去爭取。成与不成,是上面的事。但您必须去做。” 丁浩的条件,看似退了一步,实则却是把李建国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他不要一个虚无縹緲的结果,他要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行动。 李建国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脑子里在飞速地权衡利弊。 风险巨大,但收益同样巨大。 如果这次护送任务成功,那就是大功一件。 他不仅能得到鄂伦春同胞的感激,更能在县里、市里乃至省里的领导面前,留下一个有担当、敢作为的深刻印象。 而“包產到户”的试点…… 如果操作得当,完全可以包装成“一次生產模式探索”。 这是一个绝佳的政治藉口。 要是搞砸了,他可以把责任推到丁浩身上,说是被这个年轻人“绑架”了。 要是搞成了…… 那他李建国,就是整个地区,乃至全省、全国的改革先锋! 这个诱惑太大了。 他看著丁浩那张年轻却无比沉稳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衝动。 赌一把! 富贵险中求! “好!” 李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响声让门口的干事都嚇了一跳。 “我答应你!” 他双目放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要你能圆满完成任务,平安回来!这个报告,我李建国肯定帮你递!” “一言为定。” 丁浩伸出了手。 “一言为定!” 第284章 安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安抚 李建国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关乎几十条人命的艰巨任务,和一个可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政治赌局,就此敲定。 “人手和装备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谈妥了最关键的条件,李建国的態度变得更加主动和热情。 “人,除了索伦,我还要两个人。我们村的民兵队长张大彪,还有大队部队长牛铁柱的儿子牛小军。他们都是好猎手,熟悉山里情况,最重要是,我信得过。” “没问题!我马上让县武装部下调令,让他们明天就到县里报导!” 李建国立刻应承下来。 “装备,除了常规的,我需要两支半自动步枪,子弹越多越好。另外,我需要权限,可以从县医院的药库里,调用一些急救药品,比如抗生素、止血粉和绷带。” “也好办!枪和子弹,我给你特批!药品你列个单子,我让王大海那个老小子给你准备!” 李建国大包大揽,显得极为豪爽。 丁浩心里清楚,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他是在用命去换。 “李主任,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来县里集合。” “好!我送你!” 李建国亲自把丁浩送到县委大院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在拨號盘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地拨出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餵?领导,我是集安县的李建国啊……对对对,有个非常重要的情况,我想向您匯报一下……” 丁浩回到哈塘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他推开院门,一股饭菜的香气和著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意。 “哥,你回来啦!” 丁玲像只小燕子似的从屋里跑出来,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 “怎么才回来,饭都快凉了。” 何秀兰也从厨房里探出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但更多的是关心。 “路上车不好走,耽搁了。” 丁浩笑著走进屋,脱掉了厚重的大衣。 桌子上摆著两菜一汤,一盘是白菜燉豆腐,一盘是炒鸡蛋,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棒子麵粥。 虽然简单,但在昏黄的油灯下,却显得格外温馨。 “快洗手吃饭吧。” 何秀兰给丁浩盛了一大碗粥。 一家人围著桌子坐下,丁浩一边吃饭,一边听著母亲说家长里短的閒话。 屋子里的气氛很轻鬆,很温暖。 饭后,丁玲收拾了碗筷,何秀兰往火盆里加了些柴火,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丁浩看著跳动的火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 “妈,小玲,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何秀兰和丁玲却同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母女俩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看向他。 “明天,我要出趟远门。” “出远门?去哪儿?去多久?” 何秀兰立刻追问。 “去北边的大山里,送一批物资。可能……要去十天半个月。” 丁浩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鬆一些。 “什么?!” 何秀兰手里的针线活“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一把抓住了丁浩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去山里?现在这种天?你疯了不成!”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起来, “那山里多危险!雪那么大,还有各种猛兽!我不准你去!绝对不准去!” “哥!” 丁玲也急得眼圈都红了,抓著他另一只胳膊,声音里带著哭腔。 “你不能去!太危险了!这次要去那么久……” 小姑娘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屋子里的温馨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慌和紧张。 丁浩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呵斥她们。 他伸出手,一边轻轻拍著母亲的手背,一边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妹妹脸上的泪水。 “妈,小玲,你们先別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慌乱的母女俩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次去山里,是县里派给我的任务。” 他把李建国找他,以及护送物资去鄂伦春部落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这是县委李副主任亲自交代的任务,是去救几十口人的命。我不能不去。” “我不管什么主任不主任的!我只要我的儿子!” 何秀兰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么多民兵,那么多干部,为什么非要你去!你爹走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和妹妹怎么活!”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在丁浩的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把她拉到火盆边坐下。 “妈,您先坐下。” 他看著母亲那张写满了惶恐和担忧的脸,放缓了声音。 “妈,您想过没有,我为什么非要接这个任务?” “为什么?” “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让您和小玲,以后能挺直腰杆做人,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 丁浩的语气变得郑重。 “妈,您再想想。我过阵子是不是要去省城,去小雅家提亲?” 提到白小雅,何秀兰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是啊……这跟提亲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 丁浩加重了语气。 “小雅的爹是省教育厅的副厅长,是天大的官。我一个农村小子,凭什么娶人家的宝贝闺女?就凭我打猎打得好?那不够!” “我要去提亲,我就得有拿得出手的身份,有让白家看得起的功劳!” 他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等我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是救了几十口人的英雄!是县里、市里都掛了號的有功之人!” “我拿著这些功劳去白家提亲,谁敢小瞧我?谁敢说小雅嫁给我,是委屈了她?我这是在给您儿子自己,挣一个配得上小雅的好前程!” 第285章 挑衅!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5章 挑衅! 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在了何秀兰和丁玲的心坎里。 屋子里一片安静。 母女俩都呆呆地看著丁浩,看著他那张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和成熟的脸。 她们心中的恐惧和担忧还在,但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和期盼,却像火苗一样,慢慢地升腾起来。 是啊。 儿子长大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村里晃荡的二流子了。 他有本事,有想法,有担当。 他在为这个家,为他自己的未来,搏一个光明的前程。 过了许久,何秀兰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那……会很危险吧?” “放心吧,妈。” 丁浩重新坐下,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你儿子什么本事你还不知道?我还叫上了大彪哥和李二毛,他们都是好手。而且我连狗熊都能打死,您觉得这山里还有什么能难住我们的?” 他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充满了自信。 何秀兰看著儿子,眼里的泪水终於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心疼和骄傲。 她站起身,默默地走到炕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崭新的布包,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一双纳得厚厚的千层底布鞋,两双崭新的棉袜子,还有一件她刚做好的,还没捨得穿的羊毛坎肩。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丁浩和丁玲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到了山里,冷了就把坎肩穿上。” 何秀兰把包袱递给丁浩,声音依旧沙哑。 “凡事,多长个心眼,別逞能。” “记住了,妈。” “一定要……” 她顿了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好好的,回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丁浩就告別了依依不捨的母亲和妹妹,带著张大彪和李二毛,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到了县城,他没有耽搁,直接去了县武装部。 武装部的院子里,一辆盖著帆布的军用卡车已经停在那里,几个工人正在往车上搬运粮食和各种物资。 李建国和武装部的一位姓钱的部长,正站在车旁指挥著。 “小丁,来了!” 李建国一看到丁浩,立刻笑著迎了上来。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了指身边站著的两个穿著崭新棉军装的年轻人。 “这两位,就是我给你找来的帮手。” 一个年轻人身材不高,但很壮实,皮肤黝黑,一脸憨厚的笑容。他一见到丁浩,就激动地伸出手。 “丁顾问,你好你好!我叫王刚,是邻村的民兵,我听过你的事跡,你可是我的偶像!” 丁浩笑著跟他握了握手。 “你好,王刚同志。路上还要多仰仗你。” 另一个年轻人,则跟王刚完全不同。 他身材高大挺拔,相貌堂堂,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向丁浩的时候,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 “这位是赵强同志。” 李建国介绍道: “他是咱们县民兵大比武的射击冠军,枪法一绝!这次特地把他抽调过来,给你们当火力支援。” “你好。” 丁浩主动伸出手。 赵强只是轻轻地和他握了一下,便立刻鬆开,態度有些疏离。 “丁顾问。” 他开口了,声音很洪亮,但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尊敬。 丁浩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的注意力被站在卡车另一侧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穿著鄂伦春族特色服饰的姑娘,身材高挑,扎著长长的辫子,正是娜仁。 她看到丁浩,快步走了过来,对著丁浩深深地鞠了一躬。 “丁浩大哥,谢谢你。” 她的汉语说得有些生硬,但眼神里的感激却是发自內心的。 “阿古达兄弟的伤恢復怎么样了?” 丁浩问道。 “幸亏有你出手救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还需要修养,一时半会的回不去山里。” 微微一顿,娜仁继续说道: “我阿爸说,只有你带队,我们才能最快地把东西送回部落。” 娜仁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丁浩的信任。 “放心吧,交给我。” 丁浩点了点头。 这时,钱部长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清单。 “丁浩同志,物资已经全部装车。三支56式半自动步枪,五百发子弹,都在车上。另外,这是你要的药品清单,你核对一下,东西都在那个医疗箱里。” 丁浩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都是他需要的东西,便点了点头。 “好了,人员和物资都已到齐。” 钱部长看了一下手錶。 “时间不早了,你们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王刚和赵强立刻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他们都背著一个大大的军用背包,里面塞得鼓鼓囊囊,背包旁边还掛著水壶、饭盒和工兵铲。 赵强更是把自己的步枪擦得鋥亮,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股专业军人的范儿。 丁浩也背上了自己的背包。 他的背包,只是一个普通的帆布背包,看起来不大,也没装多少东西,显得有些单薄。 他把分给自己的那支半自动步枪背在身上,又从医疗箱里拿了几样常用的药品,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赵强在旁边看著他的动作,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早就听说了这个丁浩的事跡,什么打狼英雄,斗熊好汉,县里传得神乎其神。 一个农村的二流子,走了狗屎运打了几只畜生,就被捧上了天,甚至被任命为这次行动的顾问,凌驾於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射击冠军之上。 他心里,早就憋著一股火。 现在看到丁浩这副“业余”的样子,他心里的那点不屑和轻视,再也忍不住了。 “喂,丁顾问。” 赵强抱著胳膊,走了过来,下巴微抬。 “咱们这次,是去零下二三十度的深山老林,不是去镇上赶集。你就带这么点东西?” 他的声音不小,旁边的王刚和正在跟司机交代路线的钱部长都听见了。 王刚脸上有些尷尬,想开口打个圆场。 “赵哥,丁顾问他……” “你闭嘴。” 赵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眼睛依旧盯著丁浩。 “我只是提醒一下丁顾问,山里可不是咱家后院。到时候天寒地冻的,缺衣少食,別因为准备不足,拖了整个队伍的后腿。” 这话说的,就相当不客气了。 钱部长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觉得这个赵强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滯。 所有人都看向丁浩,想看他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挑衅。 第286章 出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6章 出发 丁浩正在检查枪栓,听到赵强的话,他手上的动作停都没停。 他慢条斯理地拉了一下枪栓,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括声,然后才抬起头,平静地看了赵强一眼。 那一眼,很淡。 没有愤怒,没有不屑,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东西够不够用,路上就清楚了。”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理会赵强,转身对钱部长和李建国说:“部长,主任,要是没別的事,我们就出发了。” 他这种完全无视的態度,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赵强感到难受。 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赵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发作,但李建国和钱部长都在场,他也不敢太放肆,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出发!” 李建国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小丁,一切,就拜託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 丁浩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率先爬上了卡车的后车厢。 娜仁和王刚紧隨其后。 赵强冷哼一声,也跟著跳上了车,选了一个离丁浩最远的角落坐下。 张大彪和李二毛也跳上车,坐在了丁浩旁边,李二毛看著赵强的目光不善, 对於刚才这傢伙对丁浩出言不逊的事儿,耿耿於怀! 卡车发出一声轰鸣,缓缓驶出了武装部的大院,朝著城外连绵起伏的群山开去。 车厢里,气氛有些沉闷。 王刚想找丁浩说话,但看到赵强那张臭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娜仁则一直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浩闭著眼睛,靠在帆布上,像是在养神。 卡车一路顛簸,几个小时后,在一座黑压压的大山脚下停了下来。 司机跳下车,指著前面一条被大雪覆盖的崎嶇小路。 “丁顾问,各位同志,车只能到这里了。前面就是黑风口,翻过去,就全是山路了。” 眾人跳下车,凛冽的寒风立刻灌满了每个人的口鼻。 眼前的景象,让王刚和赵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漫山遍野的积雪,最浅的地方也到了小腿,根本没有路。 远处的山峰,在阴沉的天空下,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走吧。” 丁浩第一个背起装备,从卡车上拿下了一些物资,背在身上,踏入了雪地里。 娜仁也背起物资,紧紧跟上。 王刚也连忙跟了过去。 赵强、张大彪、李二毛三人也纷纷將物资背起,然后跟了上去。 武装部的钱部长站在卡车旁,看著渐渐远去的四个小黑点,忧心忡忡地对身边的李建国说: “老李,天气预报说,后天就有一场暴风雪要来。他们必须在两天之內,翻过最危险的黑风口。你说,他们能行吗?” 李建国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支烟点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他望著那四个在苍茫雪地里艰难前行的身影,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我相信他。” 雪,无声无息地落下。 踏入黑风口的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黑白两色。 黑的是裸露的岩石和枯死的树干,白的是覆盖一切的皑皑积雪。 队伍一言不发地前行,每个人的呼吸都在瞬间凝结成白雾。 脚下的雪很深,一脚踩下去,直接没过膝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丁浩走在最前面,他没有选择看似平坦的谷底,而是带著队伍,沿著半山腰的一处缓坡横切过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节奏均匀,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坚实。 跟在后面的赵强,走了不到半小时,额头上就见了汗,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他看著前面丁浩那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心里那股子不服气的感觉愈发强烈。 “丁顾问,我们为什么要走这儿?” 赵强终於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里传出老远, “山下的路不是更平坦吗?走这半山腰,万一脚滑了,摔下去可不是闹著玩的。” 走在赵强身后的王刚,连忙小声劝道:“赵哥,丁顾问肯定有他的道理,咱们跟著走就行了。” 赵强瞪了王刚一眼:“你懂什么!行军打仗,路线选择是第一位的!选错了路,轻则拖延时间,重则全军覆没!” 他这话,明著是教训王刚,实际上却是说给最前面的丁浩听的。 队伍停了下来。 丁浩转过身,看著气喘吁吁的赵强,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你觉得,应该走哪儿?” 赵强没想到丁浩会直接反问,他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杆,指著下方的山谷。 “当然是走下面!你看,下面虽然雪也深,但地势平坦,一马平川,走起来肯定比这斜坡省力气,速度也快得多!” 丁浩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赵强。 “你觉得,山谷里那些平整的雪下面,是什么?” “是什么?不就是地吗?”赵强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暗河,是冰窟窿,是被大雪覆盖的沼泽。”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所有人都心里一寒, “你看到的平坦,只是假象。一脚踩空,神仙也救不了你。我们现在走的地方,脚下是实实在在的山石,虽然难走,但是安全。” 赵强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山里的暗河和冰窟窿,他只是听说过,却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被一个他看不起的“二流子”教训。 旁边的李二毛是个直肠子,见状忍不住嘿嘿一笑。 “赵冠军,这山里的道道,可不比靶场上的一二三。不是枪打得准,就能横著走的。” 张大彪也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就是,跟著丁浩兄弟走,准没错。他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这两人一唱一和,让赵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眾扇了两个耳光。 他狠狠地瞪了李二毛一眼,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只是脚下的步子,明显加重了几分,似乎在发泄著心中的鬱闷。 娜仁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看著丁浩。 从丁浩选择路线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 在鄂伦春人的传统里,能避开雪下陷阱的猎人,才是最顶尖的猎手。 丁浩,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她对这个汉族男人的信任,又加深了几分! 第287章 人掉下去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7章 人掉下去了! 队伍继续前行。 赵强的沉默,让气氛再次变得压抑。 丁浩没有理会身后的暗流涌动,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观察前方的地形上。 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天地间一片灰濛。 风开始变大,捲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冰针。 “大家抓紧时间,天黑之前,必须翻过前面那道山樑,到背风坡找地方宿营。”丁浩的声音穿透风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的话,就像一道命令,让所有人精神一振,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赵强虽然心里不忿,但也明白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只能咬著牙,紧紧跟上。 一下午的时间,队伍都在艰难地跋涉。 每个人的体力都消耗巨大,除了丁浩,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王刚几次都险些滑倒,幸亏旁边的张大彪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拉住。 终於,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他们翻过了那道山樑。 山樑的另一侧,是一个巨大的背风坡。 风势在这里小了很多。 丁浩在一片相对平缓的雪地停下脚步,用脚踩了踩地面。 “就在这里扎营。” 眾人如蒙大赦,立刻放下背上的物资,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赵强一屁股坐下,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胀,像是灌满了铅。 他看著丁浩依旧平稳的呼吸,和丝毫不见疲態的样子,心里的那份不服,第一次动摇了。 这个傢伙……难道是铁打的吗? 丁浩没有休息,他指挥著张大彪和李二毛,开始清理积雪,搭建帐篷。 王刚也挣扎著起来帮忙。 只有赵强,还坐在原地,以恢復体力为藉口,冷眼旁观。 娜仁拿出隨身携带的牛皮口袋,抓了一把雪塞进去,放在火上烤,准备烧点热水。 很快,一个简易的营地就搭建好了。 两顶军用帐篷,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 丁浩拿出几个冻得像石头的黑面馒头,分给眾人。 “先垫垫肚子,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更难走的路。” 赵强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冰冷坚硬的口感让他差点崩掉牙。 他看著丁浩面不改色地啃著馒头,再看看其他人,虽然也吃得艰难,但没人抱怨。 一股无名火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丁顾问,这就是你准备的伙食?” 他把手里的馒头往雪地上一扔,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这玩意是人吃的吗?咱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当苦行僧的!就这点后勤保障,还没到地方,人就先垮了!” 李二毛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当即就要发作。 丁浩却抬手拦住了他。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馒头,又看向赵强,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冷意。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吃什么?红烧肉?大米饭?” “我……”赵强被噎了一下。 “你要是不想吃,可以不吃。”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但是,你要是再敢浪费一点食物,我就把你扔在这儿,让你自己走回县城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强看著丁浩,从对方那平静的表情里,他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决绝。 他毫不怀疑,丁浩说得出,就做得到。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从雪地里捡起了那个黑面馒头,放在嘴边,艰难地啃了起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队伍就再次出发了。 有了第一天的下马威,赵强老实了不少。 他不再质疑丁浩的路线,只是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一言不发。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心里的那口气,还没顺下去。 今天的路,比昨天更加难走。 山势越来越陡峭,积雪下面,开始出现大片的冰坡。 丁浩不得不用工兵铲,在冰面上一下下地凿出落脚点,带领队伍缓慢通过。 每前进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和精力。 中午时分,风势骤然加大。 原本只是灰濛濛的天空,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就变得像泼了墨一样漆黑。 鹅毛般的大雪,夹杂著冰粒,被狂风裹挟著,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不好!是暴风雪!” 丁浩脸色一变,衝著身后大吼,“所有人靠拢!抓紧绳子!” 他迅速从背包里抽出一根长长的麻绳,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扔给了身后的娜仁。 娜仁接住绳子,也迅速系好,然后把绳子递给张大彪。 很快,六个人就像一串蚂蚱,被一根绳子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风,越来越大,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能见度,已经不足五米。 前后左右,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天,也分不清地。 “啊!” 走在最后的王刚,脚下一滑,整个人朝著旁边的斜坡滚了下去。 “抓住他!” 绳子猛地绷紧,巨大的拉力,让前面的几个人都一个踉蹌,险些被一起带下去。 “稳住!”丁浩將工兵铲狠狠地插进身旁的雪地里,双腿如同扎根在山坡上,死死地顶住了那股下坠的力道。 张大彪和李二毛也反应极快,纷纷效仿,用身体和工兵铲固定住身形。 绳子被拉得笔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赵强嚇得脸色惨白,他双手死死地抓著绳子,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能感觉到,王刚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悬著, 只要绳子一断,或者前面的人顶不住,他们两个就得一起掉进深不见底的雪谷。 “王刚!抓住绳子!往上爬!”张大彪衝著下面声嘶力竭地大吼。 风雪声太大了,他的声音传出去,立刻就被撕得粉碎。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拖垮!” 赵强惊恐地叫了起来,“丁顾问!快想想办法!” 丁浩没有理他,他侧著头,像是在仔细分辨著风中的声音。 他的体质远超常人,五感也同样敏锐。 在狂暴的风雪声中,他隱约听到了王刚微弱的呼救声。 “他在下面!还活著!”丁浩衝著身后喊道。 第288章 暴风雪来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8章 暴风雪来袭! “大彪!二毛!你们两个稳住!赵强,你和娜仁,慢慢往回收绳子!”丁浩冷静地发號施令。 他的镇定,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慌乱的眾人稍微安定了一些。 赵强和娜仁开始合力,一点一点地把绳子往回收。 绳子那一头,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坠力。 王刚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力气,开始顺著绳子,笨拙地往上攀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赵强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断了,手掌被粗糙的麻绳磨得血肉模糊,但他不敢鬆手。 终於,一个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斜坡的边缘。 是王刚! 张大彪和李二毛连忙伸手,七手八脚地把他从下面拉了上来。 王刚一上来,就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嘴唇乌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给他灌点热水!”娜仁解下腰间的水壶,递了过去。 可是,水壶里的水,早就已经冻成了冰坨。 “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赵强的精神,在经歷了大起大落之后,终於崩溃了。 他扔掉手里的绳子,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眼神涣散,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我就不该来!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什么狗屁任务!为了几句表扬,把命都搭进去!值吗?!” 他的抱怨和嘶吼,在狂风中显得那么无力和可悲。 李二毛听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张大彪拉著,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闭嘴!你个孬种!” 张大彪衝著他怒吼,“再他娘的动摇军心,老子先毙了你!” 队伍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恐惧和绝望,像病毒一样,在每个人心底蔓延。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將他们瞬间推入了生死存亡的绝境。 县里发的棉大衣,根本抵挡不住这刺骨的寒风。 每个人的体温,都在急剧流失。 连最强壮的张大彪,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握著枪的手,已经变得僵硬。 “都別慌!” 就在这时,丁浩的声音响了起来,异常沉稳。 “跟著我!我带你们找地方躲起来!” 他解开腰间的绳子,再次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在这样能见度不足五米的环境里,说要带大家找到一个藏身之处,这在赵强看来,无异於痴人说梦。 “找地方?去哪儿找?这鬼地方连个树都看不见!”赵强自暴自弃地喊道。 丁浩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话。 “想活命的,就跟上。想死在这儿的,我不拦著。” 说完,他便顶著狂风,朝著一个方向,坚定地走了过去。 娜仁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张大彪和李二毛对视一眼,也架起半死不活的王刚,紧紧跟在后面。 雪地上,只剩下赵强一个人。 他看著那几个在风雪中渐渐模糊的身影,孤独和恐惧,像两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想死。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所有的负面情绪。 他挣扎著从雪地里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 丁浩在前面带路。 暴风雪,对別人来说是致命的灾难,但对他来说,却並非完全无法应对。 他那远超常人的体质,让他能抵御更长时间的严寒。 而他那被超级大脑药剂开发过的大脑,配合初级追踪技能, 让他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依旧能通过风向、坡度、以及雪地里最细微的痕跡,判断出正確的方向。 他要找的,是一个背风的山洞。 在这样的天气里,只有找到山洞,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他带著队伍,艰难地又走了將近一个小时。 王刚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全靠张大彪和李二毛拖著。 赵强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好几次摔倒在地,又顽强地爬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丁浩,突然停下了脚步。 “找到了。” 眾人抬头望去。 在白茫茫的风雪中,前方隱约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黑色的阴影。 那是一面陡峭的岩壁。 而在岩壁的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黑乎乎的洞口。 山洞不大,洞口只有一人多高,里面黑漆漆的,散发著一股潮湿和冰冷的气味。 但对於此刻的眾人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快!进去!” 张大彪和李二毛架著王刚钻了进去。 娜仁和赵强也跌跌撞撞地跟了进去。 丁浩最后一个进洞,他站在洞口,观察了一下外面的风势,这才转身走进了山洞深处。 洞里伸手不见五指,但至少挡住了外面那足以致命的狂风。 几个人靠著冰冷的岩壁坐下,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咳咳……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赵强靠在墙上,声音沙哑,带著不敢相信的语气。 他看向丁浩,那个在风雪中始终保持镇定的身影,在他的眼中,第一次变得高大和神秘起来。 他是怎么在这样的鬼天气里,找到这个山洞的? 难道他真的有顺风耳、千里眼不成? “先把火升起来。”丁浩没有回答他,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和一些引火物。 李二毛捡了一些洞里相对乾燥的枯枝败叶,很快,一小簇温暖的火苗,在黑暗的山洞里跳动起来。 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每个人苍白而疲惫的脸。 王刚依旧昏迷不醒,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全身烫得嚇人。 “他发高烧了,必须马上降温和用药!”娜仁摸了摸王刚的额头,焦急地说道。 丁浩走了过去,检查了一下王刚的情况。 他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医疗包。 这个背包,就是赵强之前嘲笑过的那个,看起来不大,也没装多少东西。 可现在,丁浩却像变戏法一样,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贴著外文標籤的针剂,一支注射器,还有几包用油纸包好的白色粉末。 “这是……青霉素?”赵强失声叫道。 他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知道,这东西在县医院都是严格管制的药品,普通人根本搞不到。 丁浩居然隨身带著? 第289章 这傢伙是被馋醒的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89章 这傢伙是被馋醒的啊 丁浩没有解释,他熟练地抽吸药液,然后在王刚的手臂上,准確地找到了血管,一针推了进去。 接著,他又撕开一包粉末,让娜仁兑了点雪水,给王生硬地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洞口。 风雪依旧在肆虐,大量的冷风从洞口倒灌进来,让洞里的温度始终升不上去。 “这样不行,必须把洞口堵上。”张大彪搓著手说。 “用什么堵?咱们连块像样的布都没有。”李二毛一脸愁容。 所有人都看向丁浩,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了这个队伍绝对的核心和唯一的希望。 丁浩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背包旁,装作在里面翻找东西。 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意念一动,一捆厚实的防风油布,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费力”地將油布从背包里拖了出来。 当那一大捆油布,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整个山洞,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丁浩,看著他那个平平无奇的帆布背包。 赵强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么大一捆油布,至少有几十斤重,是怎么塞进那个小背包里的? 这不科学! 这根本就不可能! 李二毛和张大彪也傻眼了,他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极致的震惊。 “还愣著干什么?过来帮忙!”丁浩衝著发呆的几人喊道。 几人如梦初醒,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將油布展开,用石头和积雪,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洞口。 山洞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温度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 做完这一切,所有人都累瘫了。 飢饿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眾人带来的黑面馒头,早就冻得比石头还硬,根本无法下咽。 大家围著火堆,气氛有些沉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肉香,毫无徵兆地飘散开来。 眾人循著香味看去,只见丁浩不知何时,已经在火堆上架起了一口小小的行军锅。 锅里,正煮著浑浊的汤,几块巴掌大的,带著油花的肉块,在汤里翻滚著。 那浓郁的,霸道的肉香,瞬间就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勾起了肚子里所有的馋虫。 “肉……肉?” 李二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使劲地吸了吸鼻子,口水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浩哥,你……你哪来的肉?” 丁浩没有回答,只是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盐罐,往锅里撒了一些盐。 “嘶……” 香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这一次,不光是李二毛,连张大彪和娜仁,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赵强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丁浩,看著那个仿佛是无底洞一般的背包。 进口药、防风油布、行军锅、肉……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他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难道他是神仙下凡不成?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赵强的心里疯狂滋生。 “好了,可以吃了。” 丁浩將锅从火上端下来,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 没人客气。 所有人都像饿了三天的狼,端起碗,也顾不上烫,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滚烫的肉汤,顺著喉咙流进胃里。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將体內的寒气,驱散得一乾二净。 “啊——”李二毛喝完一碗汤,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捞起碗里的一块肉,塞进嘴里。 肉燉得极其软烂,入口即化,那醇厚的滋味,让他幸福得差点哭出来。 “太好吃了!浩哥,这是什么肉?比我吃过的所有肉都好吃!” “狍子肉,之前打猎晒的干肉。”丁浩隨口解释了一句。 赵强端著碗,低著头,一言不发。 他小口小口地喝著汤,吃著肉,脸上火辣辣的。 羞愧、震惊、感激、困惑……各种情绪,在他的心里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对丁浩的种种挑衅和嘲讽,想起了自己扔掉的那个黑面馒头。 现在想来,自己就像一个跳樑小丑,可笑到了极点。 李二毛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沉默不语的赵强,想起他之前的囂张样,忍不住开口了。 “哎,赵冠军,怎么不说话了?这肉汤,味道还行吧?比起黑面馒头,哪个好吃啊?” 赵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端著碗,手在微微颤抖,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丁浩看了李二毛一眼,示意他別再说了。 山洞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火堆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昏迷的王刚,忽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王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 山洞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醒了?他醒了?”李二毛凑过去,紧张地问。 娜仁伸手又探了探王刚的额头,脸上露出几分喜色:“烧好像退了一点,没那么烫了。” 就在眾人以为他要清醒过来的时候,王刚的鼻子却不合时宜地用力抽动了两下,像是小狗在闻味儿。 他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嘴唇乾裂,喃喃自语:“香……好香啊……肉……” 这一下,山洞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二毛更是哭笑不得,他拍了拍王刚的脸: “我的亲哥,你可算醒了!你差点就去见阎王爷了,怎么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著吃肉?” 张大彪也是一脸的无奈,瓮声瓮气地说道:“这小子,命都快没了,这鼻子倒是比狗还灵。” 王刚似乎没听见他们的调侃,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丁浩脚边那口行军锅,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嘴里还在念叨: “肉汤……我要喝肉汤……” 眾人见他这副模样,虽然觉得好笑,但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人只要还想著吃,那就死不了。 “行了行了,有你的份。” 丁浩笑著摇了摇头,又盛了一碗肉汤,递给娜仁, “別给他吃肉,先喝点汤,让他暖暖身子,胃里也好受点。” 娜仁接过碗,小心翼翼地扶起王刚,一勺一勺地餵他。 温热的肉汤下肚,王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 他喝完一碗,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看著锅里,显然还想再来一碗! 第290章 全傻眼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全傻眼了 “你可拉倒吧!” 李二毛一把按住他, “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就想当饭桶?浩哥说了,你得缓缓。” 王刚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盖著的衣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哆嗦: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掉下去了……” “你差一点就不是躺在这了。” 张大彪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小浩,咱们几个,现在都得在外面冻成冰棍。” 王刚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沉默著,却仿佛是定海神针一般的身影。 他看到了丁浩,看到了那堵住洞口的厚实油布,看到了那堆带来温暖的篝火,还有那锅救了命的肉汤。 他的脑子还有些迟钝,但心里却瞬间明白了。 他挣扎著,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浩哥……谢谢,我……” 丁浩摆了摆手,示意他躺好: “行了,大男人別婆婆妈妈的。都是一个队伍的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好好躺著,把身体养好,后面还有路要走。” 王刚的眼圈红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把这份恩情,死死地记在了心里。 山洞里的气氛,因为王刚的甦醒,而变得轻鬆了不少。 李二毛和张大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娜仁则在专心照顾王刚。 只有赵强,从始至终都缩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他低著头,手里还捧著那个已经空了的碗,碗里残余的温度,仿佛在灼烧他的手掌,也灼烧著他的心。 他不是傻子。 那救命的药,那厚实的防风油布,还有这锅香得能把死人馋醒的肉……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之前对丁浩的那些轻视、怀疑和挑衅,此刻回想起来,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人家不是业余,人家是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的专业。 人家不是准备不足,人家是拥有自己想都想像不到的后勤保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自己这个所谓的县射击冠军,在这个男人面前,幼稚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羞愧和懊悔,像是毒蛇一样,噬咬著他的內心。 他想道歉,可那两个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丁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主动开口了: “赵强同志,吃饱了吗?没吃饱锅里还有。” 赵强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对上了丁浩平静的视线。 那视线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平淡。 可就是这份平淡,让赵强再也绷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丁浩面前,语气低沉的说道: “丁顾问!” 他的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惭愧, “我为我之前的无知和冒犯,向您道歉!对不起!” 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幕,让旁边聊天的李二毛和张大彪都停了下来,惊讶地看著他。 丁浩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在野外,特別是在这种环境下,个人的英雄主义,有时候会害死整个队伍。 服从命令,相信同伴,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则。” “是!我记住了!”赵强挺直了身体,大声回答。 这一刻,他心里所有的骄傲和不甘,都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敬畏和信服。 从今往后,丁浩的话,就是命令。 洞外的暴风雪,足足肆虐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风雪终於停了。 丁浩挪开堵在洞口的油布,刺眼的阳光从洞口照射进来,让习惯了黑暗的眾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他们走出山洞,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厚厚的积雪,將整个世界都覆盖了起来,所有的稜角都被抹平,山峦变得圆润,树木掛上了晶莹的雾凇。 空气清新得让人心醉,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股冰雪的甜味。 “我的乖乖……这雪……得有一人多高了吧?” 李二毛一脚踩下去,雪直接没到了他的大腿根。 “这路,可怎么走啊?”王刚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暴风雪过后,虽然天气晴朗,但危险却丝毫没有减少。 鬆软的积雪下面,可能隱藏著冰缝、悬崖,任何一次失足,都是致命的。 “都跟紧我,踩著我的脚印走。” 丁浩说著,砍到了几个粗壮的树枝,修理了一下,变成了一根根长长的登山杖, 他將木棍递给眾人,然后自己拿著一根木棍,在前面探著路,第一个踏入了雪地里。 眾人见状,也纷纷將物资背在了身上,拿著木棍,踩著丁浩的脚印,往前走。 “我的背包,好像是轻了很多啊?” 王刚感觉, 自己身上的物资,没有来的时候重了, 他忽然想到, 临出发前, 丁浩好像是在他的物资前面耽搁了一会儿。 “难道,是浩哥帮我背了一部分物资?” 王刚心中忽然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丁浩帮自己分担了, 要不然,背包不会轻! 这一刻, 王刚的心中, 对丁浩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帮助同伴,敢为人先! 这样的人, 值得尊敬! 事实上,丁浩的確是將王刚的物资分走了一部分, 后者现在还没有好利索, 要是再累坏了, 那可就成为累赘了。 好在, 自己有系统空间,这些东西都可以放入空间里, 而且,自己拥有五倍於常人的体质, 根本就不会因为这点东西而感到疲惫! 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带著一大堆物资去支援说不过去, 丁浩是真想把东西装到系统空间里面, 直接带到鄂伦春的驻地了。 就在队伍准备重新出发的时候,不远处的雪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所有人立刻警惕起来,赵强更是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只见雪地里,两个小小的身影,一红一黑,正飞快地朝著他们这边跑来。 跑在前面的,是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皮毛光滑得像绸缎,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跟在它身后的,是一只半大的黑色猎犬,步伐矫健,眼神灵动。 “追风!火狐狸!”丁浩看到它们,脸上露出了笑容,吹了声口哨。 两个小傢伙听到召唤,跑得更快了,像两道闪电,瞬间就衝到了丁浩的脚下,亲昵地蹭著他的裤腿。 赵强等人,全都看傻了。 这……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第291章 异变!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异变!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的时候,队伍里的娜仁,却在看到那只火红狐狸的瞬间,发出一声不敢相信的惊呼。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山神……是山神的使者!”她用鄂伦春语,喃喃地说道。 娜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雪地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娜仁妹子,你说啥?什么山神?”李二毛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娜仁没有回答他,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只火红色的狐狸,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虔诚。 她缓缓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在眾人惊讶的注视下,对著那只狐狸,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这是干啥呢?”王刚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不就是一只长得好看点的狐狸吗? 至於行这么大的礼? 只有赵强,若有所思地看著丁浩,又看了看那只狐狸和猎犬。 他心里那个荒诞的念头,再次浮现出来。 这个丁浩,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娜仁,你认识它?”丁浩蹲下身,抚摸著火狐狸柔顺的皮毛,笑著问道。 “它……它不是普通的狐狸。” 娜仁抬起头,看向丁浩,语气激动地解释道, “它是我们鄂伦春部落的『祥瑞之兽』!是我们山神的使者!” “祥瑞之兽?” 张大彪也来了兴趣,“这狐狸还有这来头?” “嗯!” 娜仁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始向眾人讲述这只火狐狸的故事。 原来,这只火狐狸已经在他们部落附近的山林里生活了好几年了。 它通体火红,极具灵性,从不伤害山民的牲畜,有时候还会把受伤的小动物引到猎人的陷阱旁。 鄂伦春人信奉山神,他们认为这只火狐狸就是山神的化身,是保佑他们平安的“祥瑞”。 部落里的老人都说,只要火狐狸还在山里,部落就能风调雨顺,狩猎丰收。 可是,就在几个月前,这只火狐狸突然就消失了。 部落里的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都以为它可能遭遇了不测,或是离开了这片山林。 为此,整个部落都人心惶惶,觉得是山神发怒了,所以才会有后来的狼灾。 “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娜仁说著,眼圈有些泛红, “没想到,它竟然会在这里!而且……而且还和丁浩大哥你在一起……” 她看著丁浩,眼神里的情绪,从最初的感激,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崇拜。 “丁浩大哥,你是怎么遇到它的?它……它为什么会听你的话?”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李二毛更是直接问道:“是啊浩哥,这狐狸这么神,你是怎么把它收服的?教教我们唄!”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隨口说道: “就是打猎的时候碰上的,它受了伤,我救了它,一来二去就熟了,它觉得跟著我有肉吃,就一直跟著我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在別人听来,却无异於天方夜谭。 祥瑞之兽,会因为一口肉吃,就跟人走? 娜仁更是连连摇头,一脸严肃地反驳道: “不!丁浩大哥,你不要骗我们了!我们部落最好的猎人,连靠近它都做不到,它怎么可能会因为受伤就跟你走? 你一定是山神选中的人! 是山神派它来保护你的!” 她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一脸的深信不疑。 “对对对!浩哥肯定是山神下凡!” 李二毛立刻跟著起鬨,他现在对丁浩是盲目崇拜。 “我看也像。”张大彪瓮声瓮气地附和。 王刚在一旁用力点头,深以为然。 只有赵强,虽然没说话,但他的世界观,已经被顛覆得差不多了。 科学? 唯物主义? 在那个能变出万物的背包和这只“祥瑞之兽”面前,他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信仰,开始摇摇欲坠。 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丁浩看著他们一个个认真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別山神不山神的了。” 他摆了摆手,转移了话题, “现在追风和火狐狸来了,我们赶路就更安全了。火狐狸熟悉这片山林,让它在前面探路,可以避开很多危险。” 说著,他对著火狐狸低声交代了几句。 神奇的是,那火狐狸仿佛真的能听懂人话,它点了点头, 然后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窜进了前方的林子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而那只叫追风的猎犬,则紧紧地跟在丁浩身边,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一下,就连最理性的赵强,都不得不承认,这俩畜生,是真的成精了。 有了火狐狸在前面探路,队伍行进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它总能提前发现被大雪覆盖的冰缝和悬崖,带领队伍绕开最危险的地段。 有时候,它还会从雪地里抓回一两只雪兔,给队伍改善伙食。 眾人的心情,也从之前的绝望和压抑,变得轻鬆和充满希望。 一路上,李二毛和王刚嘴巴就没停过,围著丁浩,不停地打探他是如何“得道成仙”的。 丁浩被他们问得烦了,只能板起脸,呵斥他们再多话就把他们扔雪地里餵狼,这才让两人消停下来。 傍晚时分,队伍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松林。 火狐狸从林子深处跑了回来,对著丁浩叫了几声,示意这里安全,可以宿营。 眾人立刻开始安营扎寨。 张大彪和李二毛负责清理积雪,搭建帐篷。 王刚和赵强则去附近捡拾乾柴。 娜仁开始准备晚餐,今天有火狐狸抓来的雪兔,可以打打牙祭。 丁浩则站在营地边缘,检查著每个人的武器和弹药。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夜幕,悄然降临。 一轮弯月掛在天边,清冷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枝,在雪地上洒下斑驳的树影。 营地中央,篝火烧得正旺。 锅里燉著香喷喷的兔肉,所有人都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取暖,一边等著开饭。 经歷了生死考验,队伍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融洽。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丁浩脚边打盹的追风,突然站了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呜咽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林子外围警戒的火狐狸,也发出一声尖锐的示警! 丁浩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端起了自己的步枪。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其他人也纷纷紧张起来,拿起了武器。 “都別动!待在火堆旁边!” “保持警戒!” 第292章 狼群来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2章 狼群来袭! 丁浩压低了声音,目光如电,扫向营地周围那片漆黑的树林。 万籟俱寂。 除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什么也听不到。 但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后背上。 突然,在营地正前方几十米外的黑暗中,亮起了一对绿油油的光点。 紧接著,是第二对,第三对,第四对…… 眨眼之间,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从四面八方亮起,將整个营地,都包围了起来。 那是一双双充满了贪婪和飢饿的眼睛。 “狼!是狼群!”张大彪的声音都变了调。 狼群! 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锅里燉著的兔肉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散发著诱人的香味,可此刻,再也没有人去关注它了。 所有人的手,都紧紧地握著自己的武器,手心里全是冷汗。 火光映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绿色的光点后面,是一头头体型硕大、毛色杂乱的恶狼。 它们弓著背,齜著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涎水顺著嘴角,滴落在雪地上。 粗略一数,至少有三四十头! 这是一支庞大的,因为飢饿而变得异常凶残的狼群。 “我的天……这么多……” 王刚的脸色惨白,握著枪的手,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赵强也同样紧张,他虽然是射击冠军,但面对的都是固定的靶子。 像这样被一群活生生的,隨时可能扑上来將自己撕碎的恶狼包围,他也是头一遭。 队伍里,只有丁浩,依旧保持著冷静。 他没有急著开枪,而是仔细地观察著狼群的动向。 狼群並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们只是在头狼的带领下,不断地收缩著包围圈,试探著,寻找著破绽。 那头狼,体型比其他狼要大上一圈,一身灰黑色的皮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它的一只眼睛瞎了,留下了一道恐怖的疤痕,另一只独眼,则闪烁著狡猾而残忍的光。 “听我命令,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开枪!”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节省子弹!瞄准了再打!” 眾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对峙,在压抑的气氛中持续著。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於,那头独眼狼王,失去了耐心。它仰天发出一声长嚎! “嗷呜——” 嚎叫声,就是进攻的信號! 十几头饿狼,如同离弦之箭,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扑向了营地! “打!”丁浩爆喝一声! “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骤然炸响! 赵强和王刚几乎是同时开了枪。 但因为过度紧张,他们的子弹,大部分都打飞了, 只有一两发子弹,擦伤了狼的皮毛,非但没有起到杀伤作用,反而更加激发了狼群的凶性。 几头狼瞬间就衝破了火线,扑到了近前! “操!” 张大彪怒骂一声,来不及开枪,直接抡起枪托,狠狠地砸在了一头扑上来的狼的脑袋上! “砰!” 那头狼发出一声惨叫,翻滚了出去。 李二毛也同样勇猛,他和张大彪背靠著背,用枪托和刺刀,硬生生地顶住了狼群的第一波衝击。 但狼太多了! 它们悍不畏死,一头被击退,另一头立刻就补了上来。 追风和火狐狸也加入了战斗。 追风勇猛地扑向一头比它大得多的恶狼,用锋利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对方的喉咙。 火狐狸则利用自己娇小的身形和灵活的优势,在狼群中穿梭,不时地用利爪,偷袭狼的眼睛和腹部。 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头狡猾的狼,绕过了正面的张大彪和李二毛,从侧面,猛地扑向了正在手忙脚乱换弹匣的赵强! 赵强嚇得魂飞魄散,眼睁睁地看著那张血盆大口在自己眼前放大,甚至能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腥臭! 他完了!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那头已经扑到半空的恶狼,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了赵强面前的雪地上。 它的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和脑浆,汩汩地流了出来。 赵强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狼尸,又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丁浩站在火堆旁,手中的56式半自动步枪,还在冒著青烟。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赵强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丁浩动了。 他没有再寻找掩护,而是直接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步枪,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砰!” 一头正要扑向王刚的狼,应声倒地。 “砰!” 另一头试图偷袭张大彪后背的狼,脑袋直接炸开了花。 “砰!”“砰!”“砰!” 枪声,富有节奏地响起,不急不缓。 每一声枪响,都必然有一头狼倒下。 而且,全都是一击毙命,不是头部,就是心臟!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慌乱,每一次抬枪,瞄准,击发,都精准得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李二毛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边费力地用刺刀捅死一头狼,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我的老天爷!浩哥!你这是神仙枪法啊!” 王刚也是一脸的震撼:“一枪一个!一枪一个!这……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赵强,这个所谓的县射击冠军,此刻已经彻底傻了。 他看著丁浩,看著那閒庭信步般的枪法,深深的震撼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那已经不是技巧了,那是艺术,是道! 就在所有人都被丁浩的神勇所震慑时,娜仁的身边,却出现了致命的危机! 那头独眼狼王,异常狡猾。 它发现正面的进攻无法奏效,竟然指挥著一头最矫健的狼,悄悄地绕了一个大圈,从营地后方的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摸到了娜仁的身后! “啊!” 娜仁察觉到身后的恶风,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一回头,就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狰狞的狼脸! 完了! 丁浩此刻正在射杀另一头狼,听到娜仁的尖叫,他猛地回头! 他看到了那头扑向娜仁的狼!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来不及了! 第293章 力挽狂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力挽狂澜 根本来不及瞄准! 丁浩的大脑,甚至没有经过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腰部发力,猛地转身,手中的步枪,顺势抬起,枪口凭著感觉,指向了那个方向! “砰!” 他扣动了扳机! 绝对枪感! 子弹,脱膛而出,划破夜空,带著死亡的呼啸,精准地钻进了那头狼的眉心! 那头狼的身体,在距离娜仁的喉咙只有不到几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巨大的惯性,带著它的尸体,撞倒了娜仁,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温热的鲜血,溅了娜仁一脸。 整个战场,仿佛都因为这神乎其技的一枪,而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独眼狼王看著自己的得力手下,就这么死在了眼前,它那只独眼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它发出了一声充满不甘和恐惧的哀嚎,夹起尾巴,头也不回地窜进了黑暗的林子里。 剩下的几头狼,见狼王都跑了,也立刻作鸟兽散,仓皇逃窜。 一场血腥的围杀,就此落幕。 山林,再次恢復了寂静。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眾人看著满地的狼尸,又看了看那个持枪而立,如同天神下凡的身影,久久无法言语。 丁浩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走到那头被他一枪爆头的狼尸旁。 【叮!恭喜宿主,共击杀野狼7只,获得紫色盲盒x1个!】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枪声大作、狼嚎震天的山林,此刻安静得只剩下篝火燃烧时,“噼啪”作响的声音。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娜仁瘫坐在雪地里,浑身颤抖。 她呆呆地看著那头倒在自己身前的狼,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温热的液体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满手都是粘稠的鲜血。 “啊!” 她终於从极度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脚並用地向后爬,想要远离那具恐怖的尸体。 “別怕,是狼血。” 丁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娜仁抬起头,看到丁浩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沉稳的脸。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另一边,赵强的情况比娜仁好不到哪里去。 他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头被丁浩一枪爆头的狼,就倒在他的脚边。 飞溅的脑浆和血液,甚至喷到了他的裤腿上。 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被子弹掀开的天灵盖,和里面红白相间的组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趴在雪地上,哇哇地吐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 李二毛扔掉手里那把已经卷了刃的刺刀,一屁股坐在狼尸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这就……结束了?” “结束了。” 张大彪靠在一棵松树上,声音有些沙哑,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尸,又看了看丁浩,瓮声瓮气地补充了一句,“有这小子在,想不结束都难。” 王刚手里还紧紧攥著步枪,他呆呆地看著丁浩,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浩哥……你……你刚才那枪……是怎么打的?” 他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那一枪,太快了。 转身,抬枪,射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根本没有瞄准的时间。 可子弹,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命中了目標。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枪法的认知。 赵强吐完了,抬起苍白的脸,也看向丁浩。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撼、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 丁浩没有回答王刚的问题,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条乾净的毛巾,递给还在抽泣的娜仁。 “擦擦脸吧。” 然后,他才看向狼藉一片的营地,眉头微皱。 “別傻坐著了,都动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把尸体拖到一起,清点一下战果。” 他的镇定,和周围的血腥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眾人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 张大彪和李二毛开始拖拽那些沉重的狼尸。 王刚也强撑著发软的双腿,过去帮忙。 赵强犹豫了一下,也默默地加入了进去。 没有人再说话,山林里只剩下尸体在雪地上拖动的“沙沙”声。 十几具狼尸,很快就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二毛数了数,咋舌道:“一、二、三……好傢伙,足足十一头!这一窝狼,算是被咱们给端了!” “光是浩哥一个人,就杀死了七匹狼啊!” “要不是小浩,被端的就该是咱们了。”张大彪心有余悸地说道。 王刚看著那堆狼尸,又看了看丁浩,终於还是没忍住,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气,喃喃自语: “一枪一个,弹无虚发……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这句话,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赵强拖著狼腿的手,猛地一僵。 是啊,这还是人吗? 他这个所谓的县射击冠军,在对方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人家那才叫打仗,自己那顶多算是打鸟。 “这些狼皮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丁浩的话,將眾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李二毛眼睛一亮:“对啊!这可都是上好的狼皮,拿到县里能换不少钱和票呢!” 可隨即,他又犯了难。 “可是浩哥,这么多狼,咱们怎么剥皮?天都黑了,又冷,等剥完皮,咱们人也冻僵了。” 张大彪也皱起了眉头,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剥皮是个精细活,也是个体力活。 在眼下这种环境里,要处理十一头狼,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丁浩却走到了狼尸堆旁,从腿侧的刀鞘里,抽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剥皮小刀。 “你们看著就行。” 他蹲下身,抓住一头狼的后腿,手腕一抖。 刀光,在火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第294章 善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4章 善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丁浩的动作。 只见他手中的小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狼尸上灵巧地游走。 他的手很稳,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没有多余的切割,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划线、开背、剥离……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了极致。 皮肉分离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一张完整、厚实、几乎没有附带一丝多余血肉的狼皮,就被他完整地剥了下来。 他隨手將剥好的狼皮扔在旁边的雪地上,然后走向了下一具狼尸。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王刚和李二毛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都是在农村长大的,也见过村里的老猎人剥皮。 可那些老猎人,剥一张兔子皮、狐狸皮都得小心翼翼地弄上好半天。 像丁浩这样,处理一头成年野狼,比杀鸡还利索的,他们简直闻所未闻。 “这……这是庖丁解牛啊……”王刚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庖丁解牛,我看庄子里的庖丁都没浩哥这手艺!” 李二毛使劲揉了揉眼睛,得意洋洋的说道, “浩哥这手艺,去国营屠宰场,那不得是八级大师傅?” 张大彪没说话,只是看著丁浩那如同艺术表演一般的动作,眼神里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担心丁浩能不能完成任务,是多么的可笑。 有这种本事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 赵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如果说,丁浩那神乎其技的枪法,是將他的骄傲彻底击碎。 那么现在,丁浩展露出的这手剥皮绝活,则是將他最后的一点侥倖心理,也碾成了齏粉。 他明白了。 丁浩的强大,不是某一个方面的突出,而是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强大。 枪法、格斗、野外生存、乃至……屠宰。 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丁浩已经乾净利落地处理完了狼尸。 他站起身,擦了擦刀,对还在发呆的眾人说道: “剩下的你们来处理,把狼肉割下来,我们接下来几天的伙食就靠它了。” “带不走的狼肉,都用雪埋起来,等到咱们回来的时候,带回去!” 然后, 丁浩从一匹狼的身上,割下了两大块肉,扔给了火狐和追风。 这两个小傢伙, 刚才也是奋勇作战, 身上都带著不同的伤, 但是都没什么大问题, 不需要特別处理。 两个小东西, 见到狼肉, 二话不说, 直接就扑了上去, 大口的吞噬起来。 “好!” 就在这时,赵强突然走了过来。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一具狼尸前,开始笨拙地处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生涩,但他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专注。 王刚和李二毛对视一眼,也立刻加入了进来。 有人带头,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虽然他们的手艺和丁浩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別,但几个人合力,速度也总算快了起来。 娜仁也从惊魂未定中恢復过来,她默默地把丁浩剥好的狼皮一张张叠好, 又开始准备烧水,清洗锅碗,仿佛想用忙碌来驱散心中的恐惧。 丁浩没有再动手,他只是靠在一旁,看著眾人忙碌。 一个团队的凝聚力,不是靠一个人强大就能建立起来的,而是需要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共同面对困难。 这一点,他很清楚。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所有的狼尸都处理完毕。 十一张完整的狼皮,堆在雪地上,像一座小山。 李二毛看著这些狼皮,又喜又愁:“浩哥,皮是好东西,肉也是好东西,可这么多……咱们怎么带走啊?每人扛一张,路都走不动了。”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他们这次是来送物资的,每个人身上都背著几十斤的东西,根本没有多余的负重能力。 王刚提议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先把狼皮藏起来,等送完物资,回来的时候再取?” “可以!” “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用雪埋起来吧。” 丁浩点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著处理狼肉的赵强,突然站了起来。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走到丁浩面前。 所有人都停下了议论,看著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赵强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著丁浩,郑重其事地,九十度鞠躬。 “丁顾问!”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我为我之前的无知、狂妄和冒犯,向您道歉!我错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羞愧,有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折服。 “我赵强,是个粗人,也是个军人,我只服比我强的人!今天,我服了!心服口服!” 他再次低下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从今天起,我赵强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赵强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膛里迸发出来的。 李二毛和王刚都看傻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之前眼高於顶,处处跟丁浩別苗头的射击冠军,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臣服。 丁浩静静地看著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命是你自己的,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绝对信任,能把后背交给他的战友。” 赵强猛地抬起头,激动地说道:“我能!我绝对能!” “好。”丁浩点了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是!” 赵强挺直了身体,站到了一旁,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身上那股子桀驁不驯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特有的,绝对服从的干练。 娜仁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看著那个轻描淡写间就收服了一头猛虎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个汉族男人,不仅有山神赐予的力量,还有著让人无法抗拒的领袖魅力。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脸颊有些发烫。 第295章 再开金色盲盒,奖励拿到手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再开金色盲盒,奖励拿到手软!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雪粉,带著浓重的血腥味,扑打在每个人的脸上。 赵强挺直的身体微微放鬆,但眼神里的光,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丁浩收回视线,扫了一眼疲惫不堪的眾人,又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狼尸和狼皮。 “行了,都別站著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肃静, “先处理战利品,把狼皮和一部分狼肉找个地方埋起来,做好標记,我们回来再取。弄点最嫩、最肥的狼肉,今晚烤了吃顿好的。” “好嘞!” 李二毛一听有肉吃,顿时来了精神,他搓著手,嘿嘿笑道: “这么多狼肉,可劲儿造啊!” 王刚也跟著附和:“对对,多烤点,我感觉我能吃下一整条狼腿!” 刚才的血战耗尽了所有人的体力,一放鬆下来,飢饿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 眾人立刻分工合作。 张大彪和赵强负责在远处挖雪坑,用来储藏狼皮和多余的狼肉。 李二毛和王刚则成了烧烤师傅,架起篝火,將大块大块的狼肉用刺刀串起来,放在火上炙烤。 娜仁则细心地帮丁浩把那些剥下来的狼皮卷好,用绳子綑扎结实。 火狐和追风吃完了狼肉之后, 便被丁浩放出去进行警戒了。 毕竟, 狼王没死,只是逃走了, 谁知道会不会回来报仇? 而且这里发生了这么大规模的杀戮, 血腥味太浓, 不一定会招惹什么凶猛的野兽过来! 只是, 太晚了, 想要换一个营地驻扎,已经不可能了。 毕竟, 大雪封山, 在这个时候隨意走动, 这简直是在找死。 因此, 就算是知道这里危险, 也只能硬著头皮留在这里,等到天明了。 滋啦—— 油脂滴落在篝火里,发出诱人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很快就压过了血腥味,在寒冷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忙碌了近一个小时,所有东西都处理妥当。 眾人围坐在更加旺盛的篝火旁,手里都拿著烤得焦黄流油的狼肉,大口大口地撕咬著。 “香!真他娘的香!”李二毛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喊道。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带劲的肉!”王刚也是一脸的满足。 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之后,这顿热乎乎的烤肉,无疑是最好的慰藉。 连一直沉默的赵强,吃肉的速度也丝毫不慢,仿佛要把刚才消耗的能量全部补回来。 丁浩看著这群重新恢復生气的同伴,心里也鬆了口气。 他知道,经过这一战,这个临时组建的队伍,才算真正有了凝聚力。 吃饱喝足,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今天晚上,我守上半夜,你们都睡。” 丁浩往火堆里添了一根粗大的木柴,“下半夜,大彪哥你来接替我。” “浩哥,还是我来吧!” 赵强立刻站了起来,“您今天最累,您先休息。” “是啊浩哥,你歇著,我们来!”李二毛也抢著说。 丁浩摆了摆手:“这是命令。都去睡,养足精神,明天还要赶路。”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反驳的意味。 赵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用力地点了点头:“是!” 眾人不再爭辩,各自找了避风的地方,裹紧衣服,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整个营地,只剩下丁浩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篝火旁。 他確认所有人都睡熟之后,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经过这一役,丁浩现在拥有的紫色盲盒,已经达到了11个! 可以合成2个金色盲盒了! 丁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合成。 【合成中……恭喜宿主,获得金色盲盒x1个!】 【合成中……恭喜宿主,获得金色盲盒x1个!】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两个金灿灿的盲盒,静静地悬浮在系统空间中。 丁浩搓了搓手,强忍著激动的心情。 “开启金色盲盒!” 【金色盲盒开启中……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奖励一:淬体剂x1支(使用后重塑免疫系统,百毒不侵,並小幅强化身体恢復能力)。” “奖励二:兽血精华x1份(犬类专用,可激发潜能,大幅提升力量、速度、嗅觉及智慧,使其更具灵性与战力)。” “奖励三:宋徽宗《瑞鹤图》真跡x1幅。” “奖励四:鉴宝术(精通):可瞬间辨別任何古玩、矿石、字画的真偽、年代及潜在价值,无一错漏。” “奖励五:国医级中医术(精通):掌握望闻问切、针灸推拿、草药炮製、丹方调配的全套顶级医术,可生死人,肉白骨。” “奖励六:地膜覆盖技术,可使北方乾旱区粮食增產50%!” “奖励七:人工合成胰岛素技术!” “奖励八:魔都医药研究所*1座!” “奖励九:驻顏丹*1瓶(10粒),使用后可保青春常驻!” “奖励十:摹画术(精通):能完美復刻任何字画,达到书画鑑定专家都无法分辨的程度。” “奖励十一:北宋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承盘x1件!” “奖励十二:《永乐大典》残卷·工字册x1!” 看著系统的这些奖励, 丁浩的眼睛, 直接就亮了! 简直太爽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目光逐一在这些奖励上掠过: “奖励一:淬体剂x1支(使用后重塑免疫系统,百毒不侵,並小幅强化身体恢復能力)。” 淬体剂! 百毒不侵! 在这个缺医少药,一个感冒都可能要人命的年代,这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这等於多了一条命! 以后无论是在山林里遇到毒虫蛇蚁,他都將拥有最强大的底牌。 “奖励二:兽血精华x1份(犬类专用,可激发潜能,大幅提升力量、速度、嗅觉及智慧,使其更具灵性与战力)。” 好东西! 这简直就是为追风量身定製的啊! 追风本就是系统奖励的猎犬,具有最优秀的基因, 如果使用了这个,那將会蜕变成何等强大的存在? 简直就是雪林中的王者! “奖励三:宋徽宗《瑞鹤图》真跡x1幅。” “奖励四:鉴宝术(精通):可瞬间辨別任何古玩、矿石、字画的真偽、年代及潜在价值,无一错漏。” 丁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又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配合上这个“鉴宝术”,自己以后就是一个人形古董鑑定机。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无数珍宝蒙尘,这技能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捡漏神器啊! 第296章 百毒不侵,追风的变化!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6章 百毒不侵,追风的变化! “奖励五:国医级中医术(精通):掌握望闻问切、针灸推拿、草药炮製、丹方调配的全套顶级医术,可生死人,肉白骨。” 当看到这项奖励时,丁浩的大脑嗡的一声。 无数繁复深奥的医学知识,从上古的岐黄之术,到华佗、扁鹊、张仲景、孙思邈等歷代名医的毕生心血, 再到无数失传的宫廷秘方、民间验方…… 浩如烟海的信息,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与他的记忆完美融合。 他感觉自己仿佛经歷了一场跨越千年的医学朝圣,每一根草药的性味归经,每一个穴位的精妙作用,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技能了,这是一份传承,一份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责任。 “奖励六:地膜覆盖技术,可使北方乾旱区粮食增產50%!” 丁浩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这项技术,足以让北方数亿亩的土地,在冬季焕发出新的生机! 这不仅仅是增產,这是活人无数的功德! 光是这一个奖励,其价值就无法估量! 丁浩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往下看: “奖励七:人工合成胰岛素技术!” 如果说地膜技术是解决“吃饱”的问题, 那么这项技术,就是解决“活命”的问题! 糖尿病,在后世被称为“不死的癌症”, 这项技术,能拯救多少家庭! 要知道, 此时人工的胰岛素还没有办法合成! 而一旦合成了人工的胰岛素,並且进行量產的话, 可以救活无数糖尿病的病人, 並且也將会收穫无数財富! “奖励八:魔都医药研究所*1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心念一动,一套完整的文件出现在系统空间中。 地契、房契、设备清单、人员名录、以及最重要的——研究所的法人转让文件,上面已经签好了丁浩的名字。 这意味著,从现在起,位於魔都的一家设备齐全、人员完整的医药研究所,已经完全属於他个人了。 系统考虑得太周到了! 有了技术,更直接给了实现技术的平台! “奖励九:驻顏丹*1瓶(10粒),使用后可保青春常驻!” 丁浩拿起那只小巧的白玉瓶,看著里面圆润的丹药,不由得笑了笑。 这东西,对女人的吸引力恐怕是致命的。 无论是未婚妻白小雅, 还是母亲何秀兰,妹妹丁玲, 这些东西,都会给她们带来最大的惊喜! “奖励十:摹画术(精通):能完美復刻任何字画,达到书画鑑定专家都无法分辨的程度。” 配合“鉴宝术”,一个鑑定,一个復刻,简直是绝配! 丁浩的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无数个骚操作。 “奖励十一:北宋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承盘x1件!” “奖励十二:《永乐大典》残卷·工字册x1!” 又是两件国宝级的重器! 十二项奖励,十二份震撼! 丁浩坐在篝火前,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內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財富、技术、能力、人脉平台……系统这一次的奖励,几乎为他铺平了未来几十年所有的道路。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拥有超凡体质和一些技能的“高手”,他拥有了改变世界格局的资本! 许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眼下,最要紧的是提升自己的生存能力,以及……伙伴的实力。 他意念一动,將那支“淬体剂”取了出来。 针剂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剔透的蓝色,在火光下流转著神秘的光泽。 没有丝毫犹豫,丁浩褪下衣袖,將针头对准自己的手臂,缓缓地推了进去。 一股冰凉的液体顺著血管,瞬间流遍全身。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扔进了熔炉里灼烧。 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著。 这种痛苦,远比他之前注射体质改造药剂时要猛烈十倍!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骨骼在变得更加致密,肌肉纤维在撕裂后重组,变得更具韧性和爆发力,就连血液的流速,似乎都加快了许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通透。 丁浩缓缓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五感,变得无比敏锐。 百毒不侵! 从今天起,这山林里的毒物,再也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丁浩压抑著內心的狂喜,又取出了那份“兽血精华”。 那是一团拳头大小的、如同红色水晶般的胶状物,散发著一股奇特的血腥气。 他对著阴影处,轻轻吹了声口哨。 黑影一闪,追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疑惑地看著他。 “好东西,吃了它。” 丁浩將“兽血精华”递到追风的嘴边。 追风闻了闻,似乎有些犹豫,但出於对主人的绝对信任,它还是张开嘴,一口將那团精华吞了下去。 追风吞下兽血精华的瞬间,它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低吼。 它的骨骼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 全身的肌肉开始剧烈地蠕动、膨胀。 黑色的皮毛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 它的四肢变得更加粗壮有力,爪子也变得如同钢鉤一般,闪烁著寒光。 最惊人的变化,是它的眼神。 那双原本只是灵动的眼睛,此刻,却透出一种近乎於人类的智慧光芒。 它看著丁浩,眼神里除了以往的依赖和忠诚,更增添了一份深刻的理解和战友般的默契。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当一切平息下来,一头全新的“追风”出现在丁浩面前。 它抖了抖油光水滑的皮毛,一股无形的威势,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好傢伙!”丁浩忍不住讚嘆道。 他能感觉到,现在的追风,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智慧,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去吧。” 丁浩欣喜的摸了摸追风的脑袋, 然后轻声说道。 追风亲昵的用脑袋蹭了蹭丁浩的裤脚, 然后转身,跑入了黑夜之中, 继续警戒去了。 后半夜,张大彪迷迷糊糊地醒来,接替丁浩守夜。 他打著哈欠走到篝火旁,隨口问道:“小浩,没啥动静吧?” “没有,很安静。” 丁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张大彪借著火光,看了一眼丁浩,不由得“咦”了一声。 “小浩,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第297章 危险来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危险来临! 他挠了挠头,也说不清楚是哪里不一样。 就感觉丁浩的眼睛,比平时更亮了,整个人站在那里,明明还是那个样子,却给人一种更加挺拔、更加沉稳的感觉。 “有吗?可能是你刚睡醒,还迷糊著呢吧。” 丁浩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便找了个地方躺下休息。 “是吗?” 张大彪揉了揉眼睛, 也没有在意, 毕竟这黑灯瞎火的, 自己又是刚睡醒, 看不清楚很正常。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眾人便陆续醒来。 经过一夜的休整,再加上昨晚那顿狼肉大餐,大家的精神头都恢復了不少。 最先发现变化的,是李二毛。 他睡眼惺忪地去方便,差点被蹲守在营地边缘的追风绊了一跤。 “我的妈呀!这……这是追风?” 李二毛的瞌睡瞬间嚇醒了,他指著追风,结结巴巴地喊道, “浩哥!浩哥你快来看!追风它……它长大了!”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眾人闻声围了过来,看到追风现在的模样,全都惊得合不拢嘴。 “我的乖乖!这哪是长大了,这是变异了吧?” 王刚围著追风转了两圈,嘖嘖称奇,“这才一个晚上,怎么跟吹气球一样长这么大了?这体格,比狼还猛啊!” 娜仁看著追风,美眸中也充满了惊奇。 她能感觉到,追风身上的气息,和昨天完全不同了,多了一种让她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 “可能是昨天打架,又吃了狼肉,激发了潜力吧。这狗的品种好,是个晚熟的品种。” 丁浩面不改色地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扯,但眾人却下意识愿意相信的解释。 “品种好?浩哥,这啥品种啊?回头我也弄一条养养!”李二毛一脸羡慕。 “行了,別贫了,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丁浩拍了拍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而就在这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赵强的变化。 这个昨天还眼高於顶的射击冠军,此刻,却像个最勤快的士兵。 他第一个整理好自己的行囊,然后主动帮著张大彪他们加固物资,检查每个人的水壶是否装满。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丁浩面前,腰杆挺得笔直,用一种下级对上级的语气,认真地匯报导: “丁顾问,一切准备就绪,隨时可以出发!” 丁浩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李二毛和王刚却看得面面相覷。 “嘿,老赵,” 李二毛凑到赵强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低声笑道, “你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昨天还跟浩哥別苗头呢,今天就成丁顾问了?” 赵强脸色一正,严肃地看著李二毛: “二毛,不许这么说。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坐井观天。丁顾问的本事,我是心服口服。咱们能跟著丁顾问,是咱们的福气!”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充满了真诚。 王刚在一旁用力点头: “就是!浩哥那本事,放眼整个县,不,整个地区,都找不出第二个!老赵你能想明白,那是好事!” 队伍重新出发。 有了赵强的真心归附和主动配合,整个队伍的行进效率,明显高了不少。 他不再有任何怨言,严格执行丁浩的每一个命令, 甚至会主动承担起一些探路和警戒的任务,为团队分担压力。 行至中午,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休息。 就在眾人啃著乾粮的时候,在前面探路的追风,突然掉头跑了回来,对著丁浩低声叫唤了几声。 丁浩眉头一挑,站起身来:“前面有情况。” 眾人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拿起了武器。 “別慌。”丁浩摆了摆手,对追风低语了几句。 追风立刻转身,向著一个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它竟然叼著一只肥硕的狍子,从林子里跑了出来,扔在了眾人面前。 原来是去打猎了! 眾人顿时鬆了口气,隨即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好傢伙!追风太神了!这都能抓到狍子!” “今晚又有肉吃了!” 丁浩抚摸著追风的脑袋,也是颇为满意。 进化后的追风,不仅力量速度大增,狩猎的智慧也高得嚇人。 娜仁看著丁浩和追风亲密互动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走到了丁浩面前。 “丁浩大哥……”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將纸包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丁浩打开一看,是几块烤好肉乾。 “这是我留下的狼肉,你……你吃吧。”娜仁的声音细若蚊蚋。 “谢谢。”丁浩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肉乾嚼劲十足, 他看著娜仁,真诚地说道:“很好吃。你的手艺真不错。” 娜仁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她低下头,玩弄著自己的衣角,小声说:“你喜欢就好……” 队伍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又在茫茫雪林中跋涉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队伍终於走出了那片松林。 眼前的地势开始变得复杂,古老而粗壮的巨木隨处可见,虬结的树根如同蟒蛇般盘踞在岩石上。 整个林子,安静得有些诡异。 队伍行进的速度,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之前最活跃的李二毛,此刻也闭上了嘴巴,只是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王刚更是把步枪抱得紧紧的,手心直冒汗。 “娜仁,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一天都心事重重的。” 丁浩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注意到了娜仁的反常。 从中午开始,这个鄂伦春姑娘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凝重的忧虑。 听到丁浩的问话,娜仁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丁浩大哥,我……我感觉不对劲。” 她最终还是小声说道, “这片林子,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环境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太安静了?这不是好事吗?” 李二毛强笑著打趣道, “省得又冒出什么狼啊熊的。我可不想再跟那帮畜生干一架了。” “不,不对劲!” 这次开口的,是走在队伍侧翼的赵强。 他停下脚步,神情严肃: “安静得不正常。动物的本能比我们灵敏,这种万籟俱寂,通常只代表一种情况——这附近有让所有动物都感到恐惧的东西存在。” 赵强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每个人心头。 原本还没当回事的李二毛和王刚,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娜仁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指著周围的环境,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这里是『神眠之地』,是我们部落的禁区。 平时,就连最大胆的猎人,也只敢在外围活动。我们……我们已经进入腹地了。” 就在这时,一直表现得极为勇猛的追风,突然停下了脚步。 它全身的黑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充满威胁的低吼,鼻子在空气中不断地嗅著。 丁浩的心,也沉了下来。 连强化后的追风都表现得如此忌惮,说明危险的等级很高! 第298章 诡异的画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8章 诡异的画面 “你们看那里。” 娜仁忽然指著前方不远处,一棵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的巨大古树。 眾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距离地面大约三米高的树干上,赫然出现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那划痕极深,像是被某种锋利的巨爪硬生生抓出来的。 但诡异的是,这些划痕组成的图案,杂乱而扭曲,既不像是任何野兽的爪印, 反而更像是一种……充满了原始和暴戾气息的符號。 “这是啥玩意儿?” 张大彪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深刻的凹槽,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指尖传来, “熊瞎子磨爪子了?不能啊,抓不了这么高,印子也不对。” 赵强也走了过去,他仔细观察著那个符號,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不是爪痕。你们看这几道划痕的起始点和终点,力度非常均匀,更像是……用某种工具刻上去的。” 他的话让眾人更加毛骨悚然。 用工具? 在这深山老林里,有谁会干这种事? 又是什么样的工具,能在这坚硬如铁的老树干上,留下如此深刻的痕跡? 娜仁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她没有去看那个符號,而是死死地盯著古树下的地面。 那里的积雪,有著不正常的翻动痕跡,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掩盖过。 她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拂去表层的浮雪。 很快,一个巨大的、不完整的脚印,出现在眾人眼前。 那脚印,比成人的头颅还要大上一圈,形状怪异,既不是人脚,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兽足。 在它旁边,还能看到几个更浅的、同样被掩盖过的印记。 “这脚印……很大。” 赵强蹲下身,用自己的手掌比量了一下,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而且,你们看这两个脚印之间的距离,从步幅推断,留下这个脚印的东西,身高至少在三米以上!” 三米以上!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二毛和王刚的腿肚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不说话的东西……” 娜仁终於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她的嘴里,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调,喃喃地念著。 “什么东西?”丁浩扶住她,沉声问道。 娜仁抬起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我们部落的老人说过,这片『神眠之地』的最深处,住著『不说话的东西』。”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老人说,它们是山林的守护者,也是山林的惩罚者。 它们不能被惊扰,一旦从沉睡中醒来……山神都会发怒!” “那到底是什么?是人是兽?”张大彪急切地追问。 娜仁用力地摇著头,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 “我不知道……没有人见过它们真正的样子。 见过的人,都死了。 老人说,它们没有嘴巴,不会说话,所以才叫『不说话的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笼罩了整个队伍。 风,停了。 雪,也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这几个活物。 周围那些狰狞的古木,在昏暗的天色下,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冷冷地注视著他们。 丁浩握紧了手中的步枪,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心绪稍微安定了一些。 狼群再凶猛,也是已知的敌人。 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未知的,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恐怖。 就在这时,火狐狸突然弓起了身体,全身的红毛炸开,发出一阵悽厉的尖叫! 与此同时,他身旁的追风,猛地调转方向,对著他们来时的路,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充满狂怒和警告的咆哮!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在他们身后几十米外,来时的那片密林边缘, 一个高大、臃肿、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轮廓,正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那巨大的轮廓只是在林边停顿了片刻,便如同一滴墨水融入黑夜,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可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队伍里,死一般的安静。 王刚和李二毛两个人,几乎是背靠背地贴在了一起,牙齿打著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张大彪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紧紧握著步枪,手背上青筋毕露。 娜仁跌坐在雪地里,双目失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著: “不说话的东西……醒了……” 只有赵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竟然强行压下了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端著枪,一步一步地挪到丁浩身边,用后背紧紧靠著丁浩的后背,形成了一个防御姿態。 “丁顾问,现在怎么办?”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逻辑却很清晰。 “我们好像被盯上了!” 丁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三米以上的身高,臃肿的轮廓,无声的移动,以及那股让强化后的追风都感到恐惧的威压。 这绝不是熊或者其他任何已知的野兽。 “不说话的东西……” 他咀嚼著这个名字,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娜仁说,它们是山林的守护者,也是惩罚者。 他们才经歷了一场血战,杀死了十一头狼。 这东西的出现,是巧合,还是……被血腥味吸引来的,执行“惩罚”的? 丁浩终於开口,声音异常冷静。 “追风,往前带路,绕开这片林子。” 追风低吼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片黑暗的密林,然后调转方向,朝著侧前方的山坡跑去。 “都跟上!保持警惕!” 丁浩低喝一声,一把將还瘫软在地上的娜仁拉了起来。 “不想死就快走!” 娜仁被他一喝,总算回过神来,脸上血色尽褪,跌跌撞撞地跟著队伍向前移动。 没有人再说话,队伍在追风的引领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恐惧像是无形的鞭子,抽打著每一个人,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停歇。 绕过了一片嶙峋的怪石区,又穿过一道狭窄的山涧,追风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它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前,对著里面,发出了极度不安的咆哮。 这一次,它的咆哮声中,除了警告,更多的是一种困惑和暴躁。 丁浩立刻打出手势,让队伍停下,自己则端著枪,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当他看清空地里的景象时,饶是他见惯了生死,心中也不由的一惊! 空地中央,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狼的尸体。 正是之前从他们手中逃走的那一群! 它们全都死了,死状悽惨,脖子被拧断,头骨被砸碎,仿佛是被某种拥有巨大力量的东西,轻易地虐杀。 但这並不是最让人恐惧的。 最让人恐惧的是,这些狼的尸体,被刻意摆放成了一个诡异的圆形。 而在圆形的正中央,一头死去的麋鹿被开膛破肚。 它那血淋淋的內臟,被掏了出来,在雪白的地面上,同样被摆放成了一个图案。 那个图案,扭曲而充满了暴戾的气息,赫然与之前他们在古树上看到的划痕,一模一样! 第299章 人心惶惶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99章 人心惶惶 “呕——” 跟上来的赵强,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忍不住,扶著旁边的一棵树,剧烈地呕吐起来。 他吐得撕心裂肺,连黄胆水都出来了,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乾净。 “我的妈呀……” 李二毛和王刚的脸,比雪还要白。 王刚双腿一软,直接靠在了张大彪的身上,语无伦次地呢喃著: “是它……是它乾的……这是……这是献祭啊……” 张大彪搀扶著王刚,脸色铁青,他看著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是经歷过战爭的人, 可是即便是在尸山火海之中闯过, 也没有碰到这种诡异的事情。 娜仁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第二眼。 丁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一股寒意和愤怒从心底升起。 野兽的杀戮,是为了捕食。 而眼前的这一切,充满了仪式感和挑衅的意味。 这不是野兽的行为。 这是某种智慧生物,在用一种原始而残忍的方式,宣告自己的领地,並且警告所有胆敢踏入的入侵者。 它们在说:看,连凶猛的狼群在我的面前,都只是祭品。 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丁……丁顾问……” 赵强吐完了,抬起苍白的脸,声音发虚,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还会摆阵?” “它不是鬼。” 丁浩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让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眾人的心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它有智慧,而且,它在警告我们。” “警告?” 李二毛都快哭出来了, “浩哥,这还用警告吗?咱快跑吧!再不跑,下一个被摆在中间的,就是咱们了!” 队伍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都给我闭嘴!” 丁浩猛地一声怒喝,如同炸雷般在眾人耳边响起。 他扫视著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声音冰冷。 “不想死的,就打起精神来!天就要黑了,我们必须马上找地方宿营!” 他的镇定,像一根定海神针,强行稳住了眾人即將崩溃的情绪。 赵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擦了擦嘴,用力点头: “对!不能慌!听丁顾问的!” 丁浩不再理会那片血腥的画面,转身对娜仁问道: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山洞或者岩壁?” 娜仁努力地回想著,身体还在发抖: “有……往北边走,大约两里路,有一片陡峭的石壁,下面有些被侵蚀的石洞。但是……那里更靠近『神眠之地』的中心了。” “就去那里。” 丁浩没有丝毫犹豫。 “原地等待,就是等死。往前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出发!” 他带头向北走去,步伐坚定,没有一丝迟疑。 赵强和张大彪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地护住了队伍的两翼。 李二毛和王刚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但最终还是咬著牙,搀扶著娜仁,跟了上去。 他们別无选择,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丁浩的身上。 夜色,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彻底笼罩了山林。 队伍在一处陡峭的石壁下停了下来。 这里正如娜仁所说,有几个被风雨侵蚀出来的浅洞,虽然不大,但足以容纳五六个人蜷缩著躲避风雪。 “就在这里宿营。” 丁浩下达了命令,然后开始分配任务。 “大彪哥,你和赵强负责清理洞穴,检查周围有没有蛇虫。李二毛、王刚,去捡柴,注意不要走远,就在这附近。”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驱散了眾人心中不少的恐慌。 “是!” 赵强和张大彪立刻行动起来。 李二毛和王刚虽然心里发怵,但看著丁浩镇定的样子,也硬著头皮,拿著武器,小心翼翼地开始在附近搜集枯枝。 娜仁则默默地拿出锅具,准备烧点热水。 丁浩没有动,他靠在一块岩石上,看似在休息,实则將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 强化后的听觉,让他能捕捉到周围百米內最细微的声响。 风声、雪落声、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一切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然而,那片“神眠之地”的方向,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悸。 半个小时后,一个简易的营地搭建了起来。 山洞被清理乾净,铺上了乾草。 一堆篝火在洞口熊熊燃烧,橙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也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李二毛和王刚只是机械地啃著乾粮,连平时最爱的肉乾都懒得拿出来。 张大彪和赵强则是一人守著洞口的一侧,警惕地注视著外面的黑暗。 丁浩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恐惧,比任何野兽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站起身,对著正在擦拭步枪的赵强说道: “赵强,你和大彪哥守好这里,我去附近的高处看看情况。” “不行!” 赵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丁顾问,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是啊小浩!” 张大彪也急了,“要去也是我去!你得留在这里指挥!” 李二毛和王刚也连忙站了起来。 “浩哥,要去一起去!大不了一起死!” 丁浩看著他们一张张紧张的脸,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这是命令。” 他的语气不重,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一个人行动,目標小,更安全。你们守好营地,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强看著丁浩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挺直了身体: “是!丁顾问!我们保证守好营地!您……您千万要小心!” “嗯。” 丁浩不再多言,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將步枪背在身后,便转身走进了黑暗之中。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夜色吞没。 洞口,赵强握著枪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李二毛小声地嘟囔著:“老赵,就这么让浩哥一个人去了?万一……” “闭上你的乌鸦嘴!” 赵强低声喝道, “丁顾问的本事你没见过?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然后守好这里,不给他添乱!” 丁浩离开营地后,並没有走远。 他凭藉著强化后的攀爬技能和远超常人的体力, 悄无声息地攀上了营地侧面那高达数十米的陡峭石壁。 第300章 不明生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0章 不明生物 整个过程,丁浩就如同一只灵巧的壁虎,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站在石壁的顶端,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 俯瞰下去,整个山林尽收眼底。 远处营地的篝火,如同豆大的光点,在黑暗中摇曳。 他找了一个背风的凹陷处,確认四周绝对安全后,心念一动。 一架造型科幻、通体漆黑的无人机,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熟练地展开无人机的旋翼,连接好控制器,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启动热成像模式。” 隨著他心中默念,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由不同顏色构成的热感应图像。 蓝色的树木、黑色的岩石,以及偶尔闪过的、代表著小型动物的微弱红点。 他操控著无人机,无声地升空,如同一只黑夜的幽灵,朝著那片“神眠之地”的核心区域,缓缓飞去。 无人机的镜头,忠实地將下方的景象传回。 山谷、密林、悬崖……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丁浩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那东西已经离开了? 就在他准备操控无人机返航的时候,屏幕的边缘,忽然出现了几个异常的红色斑点! 他心中一凛,立刻將镜头推了过去。 那是在一处近乎垂直的巨大山壁上。 几个高大、明亮的红色人形轮廓,正在那光滑的岩壁上,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上攀爬! 它们的手脚似乎有某种吸附能力,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它们那臃肿体型该有的样子。 丁浩屏住了呼吸,將无人机的镜头拉到了最大。 儘管隔著很远的距离,画面有些模糊,但一个足以让他毕生难忘的景象,还是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三米,浑身覆盖著浓密白色长毛的类人生物! 它的四肢异常粗壮,手臂几乎垂到膝盖,像极了放大了无数倍的大猩猩,但它却是直立行走的。 它的脸部,没有明显的五官,被长毛覆盖著,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像是嘴巴的凹陷。 没有嘴巴,不说话的东西! 娜仁的传说,在这一刻,变成了冰冷的现实! 就在丁浩的大脑因为这震撼的一幕而出现瞬间空白的时候。 那个正在攀爬的白色巨物,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它猛地停下了动作,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 它朝著无人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虽然看不清它的眼睛,但丁浩在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只闯入自己领地的虫子。 丁浩的头皮,瞬间炸开!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操控著无人机,以最快的速度爬升,然后调转方向,疯狂地向回飞来。 直到无人机稳稳地落在他手中,他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他瘫坐在岩石上,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刚才那惊魂的一瞥。 那不是野兽。 那是拥有高度智慧的,未知的,恐怖生物! 丁浩在冰冷的岩石上坐了足足有十分钟,才让那剧烈跳动的心臟,稍微平復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悬崖边,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小小的篝火。 火光旁,几个人影焦躁地来回走动,不时地朝著他这个方向张望。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们?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他立刻否决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光是那故弄玄虚的“献祭”场面,就已经让赵强这样的硬汉呕吐不止,让李二毛和王刚濒临崩溃。 如果再告诉他们,这片山里,游荡著一群身高三米、力大无穷、並且拥有智慧的白色“野人”,那这个队伍会瞬间彻底垮掉。 到时候,不用那些东西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因为恐慌和混乱,葬身在这片雪林里。 必须瞒住他们。 丁浩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那些生物,似乎是夜间活动。 它们能察觉到高空中的无人机,说明它们的感官极其敏锐。 它们的攀爬能力极强,意味著悬崖峭壁对它们来说如履平地。 最关键的是,它们的智慧程度,目前还是个谜。 那场“献祭”是警告,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仪式? 它们对人类的態度,是单纯的驱赶,还是不死不休的猎杀? 无数的问题,在丁浩脑中盘旋。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这支队伍唯一的支柱,他不能流露出任何的异常。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抹去额头的冷汗,调整好面部表情,这才顺著岩壁,悄无声in声地滑了下去。 当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篝火的照亮范围时,等待已久的眾人,立刻围了上来。 “丁顾问!您回来了!” 赵强第一个冲了过来,上下打量著他,见他安然无恙,才鬆了口气。 “浩哥,怎么样?看到什么了没有?” 李二毛急切地问道,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王刚和娜仁也紧张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丁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发现。” 听到这话,李二毛和王刚明显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都放鬆了不少。 “没发现就好,没发现就好……”王刚拍著胸口,喃喃自语。 但赵强却皱起了眉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丁顾问,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东西……会不会就躲在什么地方,我们看不见?” 丁浩看了他一眼,讚许地点了点头。 “我虽然没直接看到什么活物,但前面的地形非常复杂。” 他指著黑暗的深处,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到处都是陡峭的悬崖和深不见底的裂缝,很多地方积雪很厚,下面可能是空的。我们的路线,需要重新规划。”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成功地將眾人的注意力,从那个未知的恐怖生物身上,转移到了眼前的实际困难上。 “那……那我们明天该怎么走?”张大彪忧心忡忡地问道。 “明天再说。” 丁浩摆了摆手,“今天晚上,大家都不要睡得太死。我和赵强、大彪哥轮流守夜,每两个小时一班。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说完,他便走到篝火旁坐下,不再言语。 眾人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也不敢再多问,各自找地方躺下。 可是,谁又能真正睡得著? 那个血腥的祭坛,那具被开膛破肚的麋鹿,像是烙印一样刻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李二毛和王刚躺在一起,两个人睁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洞口。 “二毛,你说……浩哥说的是真的吗?”王刚用气声问道。 “应该是吧……浩哥还能骗我们?” 李二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可我这心怎么老是怦怦跳呢?” “我也是……我总感觉,有双眼睛在外面黑地里瞅著咱们……” 第301章 诡异的眼睛!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1章 诡异的眼睛! 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 第二天,天还没亮,丁浩就叫醒了所有人。 队伍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重新上路。 丁浩走在最前面,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小心。 他没有再沿著山谷前进,而是选择了攀上山脊,在相对开阔,但更加难走的山樑上行进。 他寧愿多耗费体力和时间,也不愿再进入那些视线受阻的密林和峡谷。 他的反常举动,让跟在后面的赵强,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丁顾问,” 他终於还是没忍住,凑到丁浩身边,压低了声音, “我们为什么要走这么难走的路?这会消耗大家太多体力。” 丁浩目不斜视,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山脊上,视野好。” 赵强被噎了一下,不再多问。 他只是更加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枪,紧紧跟在丁浩身后。 他看不透丁浩在想什么,但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 队伍行进得异常艰难,但诡异的是,一路上,他们再也没有看到任何奇怪的痕跡。 没有巨大的脚印,也没有那扭曲的符號。 仿佛昨天晚上经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李二毛和王刚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嘿,我看那玩意儿八成是被咱们的王霸之气给嚇跑了!” 李二毛甚至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王刚也附和道:“肯定是!咱们有浩哥在,什么牛鬼蛇神来了都得趴下!” 只有娜仁,依旧沉默著,她脸上的忧虑,比昨天更深了。 因为她发现,这片山林,比昨天更加安静了。 连追风和火狐,都表现得极其反常。 火狐狸一直躲在丁浩的背包里不肯出来, 而一向活跃的追风,则始终夹著尾巴,紧紧贴著丁浩的腿,一步也不敢远离。 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 队伍在一处避风的岩壁下停下休息。 丁浩分发了食物和水,命令道: “休息十五分钟,然后继续赶路,天黑之前,我们必须翻过前面那座山。” 眾人默默地吃著东西,补充著体力。 就在这时,一直紧绷著神经的追风,突然站了起来。 它对著侧前方一处不起眼的乱石堆,发出了极其压抑的低吼,全身的黑毛,根根倒竖。 所有人,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端起了枪。 “怎么了?” “有情况!” 丁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顺著追风示警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片犬牙交错的巨石,石缝间堆满了积雪,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缓缓地举起步枪,通过瞄准镜,仔细地观察著那片乱石堆。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被阴影笼罩的石缝深处。 他看到了。 那是一双眼睛。 一双没有眼白,完全漆黑,如同两颗黑曜石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就在那片深邃的黑暗里,一动不动地,正死死地盯著他们。 丁浩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那片漆黑的石缝里,没有反光,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如同深渊般的黑暗。 那双眼睛,就在那里,静静地注视著。 这比看到一头猛兽的血盆大口,更让人从骨子里发冷。 “浩哥,你看啥呢?你別嚇唬我啊!” 李二毛的声音带著哭腔,他顺著丁浩的枪口方向看过去, 除了黑乎乎的石头,什么都没发现。 “你那枪口对著个石头缝干啥?里面有耗子啊?” 赵强也端著枪凑了过来,他压低了身体,努力想看清石缝里的情况,可看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丁顾问,看到什么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队伍里的气氛,因为丁浩这一个突兀的动作,瞬间又绷紧到了极点。 张大彪和王刚也围了过来,紧张地盯著那片乱石堆。 丁浩缓缓地放下了步枪,他不能说。 他要是说那里有双眼睛在盯著他们,李二毛和王刚估计能当场嚇得瘫在地上。 “可能看错了。”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现在没了,可能是光线折射。” 他给了个最合理的解释,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那绝对不是错觉。 在他放下枪口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也消失了,隱没在了更深的黑暗里。 它在观察,在评估。 它没有立刻攻击,这说明它不是纯粹的野兽,它在思考。 这比直接衝出来拼命,要可怕一百倍。 “嚇我一跳……” 李二毛拍著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浩哥,你下次可別这么一惊一乍的,我这小心臟受不了。” 王刚也跟著附和:“就是,我还以为又来个什么大傢伙呢。这地方邪乎得很,追风叫得我心里发毛。” 赵强没有说话,他狐疑地又看了看那片石缝,然后才收回了视线。 他总觉得丁浩的反应,不像只是看错了那么简单。 丁浩没有再解释,他拍了拍还在低吼的追风的脑袋,安抚著它。 “继续走。” 他再次下达了命令,但这一次,他刻意调整了前进的方向,稍微偏离了原定的路线,向著另一侧的山坡绕过去。 这个细微的改变,只有一直紧跟著他的赵强注意到了。 队伍重新开始行进,但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才那一下,把李二毛和王刚最后一点侥倖心理也给嚇没了。 两个人紧紧地凑在一起,几乎是背靠著背在走路,手里的步枪端得紧紧的,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 “二毛,你说……浩哥是不是真看错了?”王刚压低了声音,嘴唇哆哆嗦嗦地问。 李二毛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 “我哪儿知道……反正这地方邪乎。你没看追风那狗样,尾巴都快塞屁股里去了。它肯定闻到啥了。” “那我咋觉得后背凉颼颼的,总感觉有东西在后边瞅著咱呢?” “你別说了!我也有这感觉……操,早知道就不来了,这他娘的是来找金子还是来送命啊!” “要不……咱们跟浩哥说说,咱不往里走了?原路返回吧?” “你敢说你去说!他肯定有主意,咱们跟著就行了。” 他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丁浩的耳朵里。 丁浩没有理会。 他的大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將昨天用无人机侦察到的地形图,和眼前的实际环境,一遍遍地进行对比和修正。 他必须找到一条路,一条能够绕开那些东西活动区域的路。 他现在就像一个在雷区里排雷的工兵,每一步,都关係到所有人的性命。 那种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在云层后面,散发著无力的光。 队伍在崎嶇的山脊上艰难地跋涉著,体力消耗得非常快。 就在所有人都感觉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丁浩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山谷。 这是翻越眼前这座山的必经之路,两边是几乎垂直的陡峭悬崖,根本无法攀爬。 山谷的入口处,积雪平整,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甚至给人一种安全、寧静的错觉。 可越是这样,丁浩的心就越往下沉。 第302章 把枪放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2章 把枪放下! 太安静了。 太平整了。 就像是一个精心布置好的舞台,在等待著演员的登场。 “大家原地休息一下。”丁浩的声音有些沙哑。 眾人如蒙大赦,纷纷靠著岩壁坐下,大口喘著粗气。 只有追风,站在山谷的入口,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它对著那片平整的雪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齜著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火狐狸更是直接对著山谷里面发出了“吱吱”的尖叫,焦躁不安。 “这狗……又怎么了?”李二毛有气无力地问。 “別管它了,让我歇会儿,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王刚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丁浩没有休息,他站在追风的旁边,审视著前方的山谷。 他的脚,轻轻地在面前的雪地上踩了踩。 实心的。 但是他强化后的感知,却从脚底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不正常的空洞感。 就在这时,他看到娜仁正准备往前走,想去看看山谷对面的情况。 同时,追风的咆哮,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狂暴和悽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丁浩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別动!后退!” 丁浩爆喝一声,他的身体反应,比大脑的命令还要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娜仁的胳膊,同时另一只手捞住了刚想起身的王刚的后衣领。 他腰部发力,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硬生生將两个人向后拖拽了七八米远! “浩哥你干……” 王刚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一声巨响,就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前方一大片雪地,毫无徵兆地轰然塌陷! 雪块和泥土翻涌著坠落,露出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 洞穴的底部,密密麻麻地倒插著无数根削尖了的、长短不一的木桩! 那些木桩的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死亡的幽光。 一股混合著泥土和腐朽气息的寒风,从陷阱里倒灌出来,吹得所有人汗毛倒竖。 “我的妈呀……” 王刚一屁股瘫在地上,他看著那个就在自己脚前不到半米处的陷阱边缘,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要是刚才丁浩慢上半秒,他现在已经被串成了人肉糖葫芦。 娜仁也嚇得浑身发软,靠在丁浩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气,眼中充满了后怕。 李二毛更是直接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坚硬的岩壁,才停了下来,惊恐地看著那个巨大的死亡陷阱。 “他娘的!” 张大彪端著枪,死死地盯著陷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是陷阱!是衝著咱们来的!” 赵强的反应最快,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立刻举起了步枪,背靠著丁浩,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悬崖。 “这不是野兽能做出来的!”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紧张而有些发抖, “这是智慧生物!它们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是的,智慧生物。 这个认知,像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从诡异的符號,到血腥的祭坛,再到眼前这个巨大而精巧的陷阱。 那个只存在于娜仁口中传说里的“不说话的东西”, 终於露出了它狰狞而智慧的獠牙。 它们不是在驱赶,它们是在猎杀! “完了……完了……我们被包围了……” 李二毛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它们就在周围看著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 山谷两边的悬崖峭壁上,那些原本以为是积雪和岩石的地方,开始缓缓地动了。 一个个巨大、臃肿的白色轮廓,从岩石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足足有五六个! 它们身高都接近三米,浑身覆盖著长长的、如同雪地一样的白色毛髮,在昏暗的天光下,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它们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站在悬崖边上,巨大的身躯將退路和天空都遮蔽了。 虽然看不清它们的脸,但那种被锁定的、如同看待笼中困兽般的压迫感,让山谷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队伍彻底陷入了绝境。 前有深不见底的死亡陷阱,后有虎视眈眈的未知怪物。 他们被堵死了。 跑不掉了。 “完了……这下死定了……” 王刚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 “丁顾问!下命令吧!跟它们拼了!” 赵强红著眼睛,枪口死死地对准了悬崖上最高大的那个身影。 张大彪也一拉枪栓,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看了一眼丁浩,粗声问道: “小浩!你拿个主意!打不打?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丁浩没有回答。 他的心臟在剧烈地跳动,但他的头脑却异常清晰。 拼了? 怎么拼? 对方占据著绝对的地形优势,它们那身形,恐怕普通的步枪子弹打在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一旦开枪,就意味著彻底撕破脸,再也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到时候,它们只需要从悬崖上往下扔几块石头,就能把他们这支小队砸成肉酱。 不能开枪! 绝对不能! 眼看赵强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丁浩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枪管。 “別开枪!”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它们有智慧,开枪就彻底没有余地了。” “不开枪?” 赵强猛地回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丁顾问!我们都被堵死了!不开枪等死吗?” 他的质问,也代表了张大彪和李二毛的心声。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除了拼命,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小浩,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张大彪稍微冷静一些,他了解丁浩,知道他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 “疯了,浩哥真疯了……” 李二毛躲在张大彪身后,小声地嘟囔著, “都这时候了还不让开枪,他想干啥?” 丁浩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悬崖上那个最为高大的白色身影上。 那应该就是这群生物的首领。 “都別动!把枪口放下!”丁浩的声音不容置疑。 第303章 事情变得更糟糕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3章 事情变得更糟糕了! 丁浩看向赵强和张大彪,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大彪哥,赵强,你们想,它们要是真想杀我们,根本用不著这么麻烦。” “在我们走到陷阱上面的时候,它们就可以发动攻击,让我们掉下去。可它们没有。” “它们是在我们停下之后,才发动了陷阱,而且是故意让我们看见。” “这说明什么?说明它们的目的,可能不是单纯的猎杀,而是在警告,在展示力量!它们在等我们做出反应!” 丁浩这番逻辑清晰的分析,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焦躁的情绪上。 赵强和张大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 是啊,如果对方是纯粹的捕食者,刚才就是最好的动手机会。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强放下了枪,但依旧保持著戒备。 丁浩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 他將自己背后的狙击步枪,轻轻地卸了下来,然后弯腰,把它放在了面前的雪地上。 这个动作,无异於缴械投降。 “浩哥!” “丁顾问!” 惊呼声四起。 丁浩没有回头,他只是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掌心向前,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任何敌意。 然后,他顶著悬崖上那几道冰冷的注视,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距离陷阱边缘不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既能让对方看清自己,又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整个山谷,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眾人紧张的呼吸声。 悬崖上的那些白色巨物,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丁浩这个小不点,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非常好奇。 丁浩稳住心神,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將手伸进了自己身后那个半人高的大背包里。 他的手在背包里摸索著,实际上,他的心神已经沉入了系统空间。 他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的“礼物”。 不是那些普通的乾粮,也不是普通的生肉。 他想起了系统奖励里,那头被他分解后,还储藏著的大量黑熊肉。 心念一动,一块足有十几斤重,用顶级“天厨”菜谱中的秘法燉得酥烂入味的熊肉,出现在他的手中。 浓郁的肉香味,混合著香料的芬芳,瞬间在冰冷的山谷中瀰漫开来。 “咕咚。” 跟在后面的李二毛,紧张得口乾舌燥,闻到这股香味,竟然不合时宜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是啥时候做的?”王刚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赵强和张大彪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们想不通,丁浩的背包里怎么会掏出一块熟肉来。 娜仁看著丁浩的背影,美眸中充满了震撼和不解。 她部落传说中,茹毛饮血的“不说话的东西”,怎么会吃人类的熟食? 丁浩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块巨大的、香气四溢的熟熊肉,朝著悬崖上那个首领所在的位置,用力地扔了过去。 熊肉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白色巨物首领脚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啪嗒”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一瞬间,所有白色巨物的视线,都从丁浩身上,转移到了那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熊肉上。 它们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咕嚕声,似乎在交流著什么。 山谷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丁浩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破局之法。 赌的就是对方的智慧,赌它们能明白,这不是挑衅,而是一种示好,一种来自另一个智慧文明的……初次问候。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熊肉上,又紧张地移向悬崖上的白色巨物。 那首领模样的巨物,低头看著脚下的肉块,鼻翼快速翕动了几下。 它没有立刻伸手去捡,而是像人类一样,先是疑惑,紧接著,它浑身的白色长毛,竟然肉眼可见地炸了起来! “吼——!”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咆哮,猛地从它喉咙里爆发出来。 声浪在狭窄的山谷里迴荡,震得岩壁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它猛地抬起巨大的脚掌,对著那块精心烹製的熊肉,狠狠地踩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块肉变成了肉泥,混进了骯脏的雪地里,它才停下来。 “完了,浩哥,这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李二毛嚇得带著哭腔喊道,“它们不吃熟食啊!” “闭嘴!”丁浩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死死盯著那头暴怒的首领,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不对! 这不是吃不吃熟食的事儿~! 这是仇恨! 刻骨铭心的仇恨! 它刚才嗅闻的动作,不是在分辨食物,而是在辨认气味! 那两头被他猎杀的巨熊! 那是这片山林的“守门员”,很可能就是这群白色生物驯养的“猎犬”或者某种图腾圣兽。 自己杀了人家的看门狗,现在还把狗肉做熟了端到主人面前当礼物? 这哪里是求和,这简直是骑在人家脖子上拉屎,还要问人家要不要尝一口! “大彪哥,准备战斗吧。” 丁浩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快速的將枪拿了起来,沉声说道: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那首领发泄完怒火,猛地抬起头,那双隱藏在长毛下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丁浩。 它伸出粗壮得不像话的手臂,指著丁浩,又指了指他们来时的方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它啥意思?”王刚哆嗦著问,手里的枪都快拿不稳了。 “意思就是,我是杀人凶手,它要让咱们偿命。”丁浩冷冷地翻译道。 悬崖上,其他的白色巨物也跟著躁动起来,它们手里抓著磨盘大的石块,蠢蠢欲动, 似乎只要首领一声令下,就会把下面这群两条腿的小虫子砸成肉酱。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前面是插满尖木桩的陷阱,头顶是准备从天而降的石雨。 赵强咬著牙,哗啦一声拉动枪栓: “丁顾问,没退路了!干吧!我就不信它们是铁打的,一梭子子弹过去也得在那儿趴著!” “別衝动!” 张大彪虽然也端著枪,但还保持著一丝理智, “它们居高临下,咱们连个掩体都没有,开枪就是送死!” “那也比等死强!”赵强的眼睛红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悬崖上的局面又发生了变化! 第304章 决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4章 决斗 那头暴怒的首领,突然转身,对著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手下吼了一声。 那些巨物虽然不甘心,但似乎非常畏惧首领的权威,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石块,向后退了几步。 紧接著,首领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它单手拎起一根一直背在身后的、足有碗口粗细的石矛,“呼”地一声,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扔了下来。 “咄!” 石矛带著巨大的动能,深深地插在了丁浩面前的雪地上,入土三分,尾端还在嗡嗡颤抖。 丁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力量,简直骇人听闻!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那首领纵身一跃,竟然直接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跳了下来! “轰!” 它庞大的身躯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雾,整个山谷仿佛都跟著晃了晃。 它缓缓站直身体,近三米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离它最近的王刚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它无视了其他人,径直走到那根石矛旁边,一把拔了出来,然后用矛尖指著丁浩,又用力地锤了锤自己宽阔如门板的胸膛。 “吼!” 它衝著丁浩,再次发出一声挑衅的咆哮。 “这……这又是啥意思?”李二毛缩在张大彪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抖得像筛糠。 丁浩深吸一口气,慢慢站直了身体。 他看懂了。 这是决斗的邀请。 古老、原始,却又神圣不可侵犯的丛林法则——王对王,將对將! 它要亲手宰了这个杀了它“爱宠”的仇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洗刷耻辱。 “它要跟我单挑。”丁浩平静地说道。 “什么?!” 眾人大惊失色。 “不行!绝对不行!” 赵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急得脸红脖子粗, “丁顾问,你看看它那块头!这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它一巴掌能把你……能把人拍散架了!” “是啊小浩,这不是逞能的时候!” 张大彪也一把拉住丁浩的胳膊,死死不放, “咱们一起上,乱枪打死它!我就不信它能扛得住子弹!” 娜仁虽然没说话,但她那双充满了担忧的漂亮眼睛,也紧紧地盯著丁浩,显然不希望他去送死。 丁浩看著群情激奋的队友,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但他很清楚,现在的局势,根本由不得他们选择。 “乱枪打死它?然后呢?” 丁浩反问,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冷静,“上面还有五个大傢伙看著。我们杀了它们的首领,你们觉得我们还能活著走出这个山谷吗?” 眾人一下子哑火了。 抬头看去,悬崖上那五双冰冷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著下面。 一旦混战开始,哪怕他们能侥倖干掉这个首领,也绝对逃不过上面那些巨石的轰炸。 “这是一线生机。” 丁浩轻轻挣脱了张大彪的手, “它既然讲规矩,提出了决斗,那在决斗结束前,它的手下就不会动手。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的劝阻,开始解身上的装备。 步枪、背包、甚至连厚重的棉大衣都脱了下来。 在那种级別的力量面前,防御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影响他的灵活性。 他只留下了一把猎刀別在腰间,里面穿著一件单薄的军绿色绒衣,在零下几十度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娜仁。”丁浩喊了一声。 娜仁下意识地走过来。 丁浩把自己的装备一股脑地塞到她怀里,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嘱咐道: “如果我输了,別管我,带著他们立刻往回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丁大哥……”娜仁的眼圈瞬间红了,她想说什么,却被丁浩坚定的眼神制止了。 “赵强,大彪哥。” 丁浩又看向两个老兵, “看好队伍。如果对方不讲规矩,第一时间开火,不用管我。” “丁顾问……” 赵强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声音也有些哽咽。 他知道,丁浩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赌大家的活路。 丁浩笑了笑,拍了拍赵强的肩膀:“放心,我这人命硬,阎王爷不敢收我。” 说完,他转过身,面对著那个如同一座白色小山般的巨物,大步走了过去。 风雪似乎更大了。 所有的声音都在此刻消失,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那野人首领看著丁浩走过来,眼中竟然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讚赏。 它把手中的石矛往旁边一扔,显然是不屑於用武器欺负这个“小不点”。 它张开双臂,十指如鉤,那巨大的手掌,每一根手指都比丁浩的胳膊还要粗。 丁浩在距离它五米远的地方站定。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那经过超级药剂改造过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渴望著战斗。 自从身体强化以来,他还没有真正遇到过能在力量上碾压他的对手。 今天,终於碰上了一个。 “来吧,大块头。” 丁浩冲它勾了勾手指,嘴角扬起一抹桀驁的冷笑, “让我看看,你这山林之王,到底有多少斤两!” 野人首领被这个渺小人类的挑衅激怒了。 它猛地锤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令人窒息的腥风,向丁浩扑了过来! 快! 太快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臃肿笨拙的庞然大物,爆发力竟然如此恐怖! 五米的距离,在它脚下仿佛不存在一样,眨眼间就到了丁浩面前。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著呼啸的风声,照著丁浩的脑袋狠狠地拍了下来! 这一巴掌要是拍实了,別说是人头,就是块花岗岩也得被拍成碎渣! “小心!”身后的赵强等人齐声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丁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在对方启动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不退反进! 他身体猛地向下一矮,贴著满是积雪的地面一个滑铲,堪堪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呼——!” 那巨大的手掌擦著他的头皮扫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丁浩滑到野人首领的身侧,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像个弹簧一样弹射而起。 罗汉拳中的“黑虎掏心”,匯聚了他全身的力量,狠狠地轰在了野人首领的肋下! “砰!” 一声闷响。 丁浩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层厚厚的败革上。 那傢伙身上浓密的毛髮和坚韧如铁的皮肤,竟然自带了极其强悍的减震效果! 这一拳下去,野人首领只是微微晃了晃身体,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臥槽,这还是肉长的吗?” 第305章 抓住战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5章 抓住战机! 丁浩心里暗骂一句。 他对自己现在的力量很有信心,这一拳下去,就算是一头牛也得跪下, 可打在这傢伙身上,竟然不痛不痒? 野人首领显然被这只“小虫子”的反击激怒了。 它猛地转过身,另一只手臂像根巨大的石柱,横著扫了过来。 这次攻击覆盖面极大,丁浩避无可避。 他只能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扛这一击。 “嘭!”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 丁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上,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飞了七八米远,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又向后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噗!” 一口鲜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洁白的雪地。 “浩哥!” “丁顾问!” 后面的队友们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赵强再也忍不住,端起枪就要衝上来。 “別过来!”丁浩趴在地上,大吼一声。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真他娘的疼啊! 感觉两条胳膊的骨头都要裂开了,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这怪物的力量,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起码是常人的十倍以上! 就算他经过了体质改造,在纯力量上也完全处於下风。 野人首领看到丁浩还能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它似乎没料到这个脆弱的小东西这么抗揍。 它没有立刻追击,而是站在原地,轻蔑地看著丁浩,再次发出了那种“嗬嗬”的怪笑声,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笑你大爷!”丁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的战意反而更浓了。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得换个打法。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力量不如你,那就用速度和技巧玩死你! 丁浩深吸一口气,调整著紊乱的呼吸。 他脚下开始缓慢地移动,不再像刚才那样直挺挺地站著,而是围著野人首领开始转圈。 他的步伐轻灵而诡异,正是罗汉拳中的步法精髓。 野人首领被他转得有些心烦,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丁浩没有硬接。 就在对方扑到面前的一瞬间,他身体极其违和地向左侧一扭, 以毫釐之差避开了对方的扑击。 同时,他手中的猎刀寒光一闪,在那粗壮的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 “刺啦!” 锋利的猎刀割破了厚重的毛髮和坚韧的皮肤,终於在它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 鲜血涌了出来。 野人首领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 它捂著受伤的手臂,那双漆黑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一片,彻底陷入了狂暴状態! 它不再讲究什么章法,两只巨大的手臂开始疯狂地挥舞,像两台失控的打桩机,把周围的地面砸得泥土飞溅,雪雾瀰漫。 丁浩就像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在它密集的攻击中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好几次,那巨大的拳头都是擦著他的鼻尖砸在地上,只要慢上零点一秒,他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这样下去不行,浩哥体力耗不过它!” 张大彪看出了门道,急得满头大汗。 確实,丁浩的体力在飞速流逝。 这种高强度的闪避,对精神和肉体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而那头怪物,却像是有无穷无尽的精力,攻击频率不但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 就在丁浩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脚下的积雪突然一滑!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露出了一丝致命的破绽。 野人首领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一只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丁浩的脚踝! “完了!” 所有人脑子里都闪过这两个字。 那怪物狞笑著,把丁浩整个人倒提了起来,就像拎著一只待宰的小鸡仔。 它高高举起另一只拳头,对著丁浩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千钧一髮之际,丁浩腰腹猛然发力。 他整个人就像一条滑腻的泥鰍,在空中强行卷腹,上半身不可思议地摺叠了起来。 手中的猎刀不再是划,而是狠狠地捅! 目標正是抓住他脚踝的那只毛茸茸的大手手腕。 “噗嗤!” 猎刀极其锋利,加上丁浩爆发出的全力,整个刀身几乎全部没入了那粗如树干的手腕里。 野人首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那声音里夹杂著痛苦和不敢置信。 它抓住丁浩的手掌因为剧痛瞬间鬆开。 丁浩重获自由,但他的人还在半空中,脑袋朝下。 他没有丝毫慌乱,单手在地上一撑,一个利落的前滚翻卸掉了下坠的力道,稳稳地蹲在了雪地上。 还没等他喘口气,头顶风声又起。 那野人首领彻底疯了。 它那只受伤的手腕鲜血淋漓,耷拉在一边,显然肌腱已经被丁浩这一刀给挑断了。 但它还有另一只手,还有两条粗壮的大腿。 它抬起那只完好的右脚,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照著丁浩刚才落地的位置狠狠跺了下来。 “轰!” 雪地被它跺出了一个大坑,冻土层都被踩裂了。 丁浩在它抬脚的瞬间就已经向侧面扑了出去。 碎石和冰块飞溅,打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玩意儿,真他娘的劲儿大!” 丁浩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子,眼神变得格外凶狠。 他意识到,跟这种皮糙肉厚的怪物打消耗战,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必须得找它的要害,一击毙命。 它的皮毛能防住一般的劈砍,肌肉能卸掉拳脚的力量,但有些地方,它是练不到的。 比如,眼睛。 比如,咽喉。 野人首领一脚踩空,更是暴跳如雷。 它咆哮著,迈开大步朝丁浩衝过来,完好的那只左臂抡圆了,像个大风车一样横扫过来,完全是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 丁浩这次没有退。 他在赌。 赌这傢伙受伤后,动作的协调性会出现破绽。 就在那巨大的手掌即將扫中他脑袋的瞬间,丁浩猛地向下一蹲。 那带著腥风的手掌擦著他的头皮掠过,几根头髮被劲风扯断,飘散在空中。 就是现在! 丁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双腿像装了强力弹簧,整个人从地面上弹射而起。 他跳得极高,竟然直接跳到了跟野人首领胸口齐平的位置。 野人首领显然没料到这个“小不点”能跳这么高,它下意识地想要回手去抓。 晚了。 丁浩左手成爪,一把扣住了它胸口浓密的长毛,以此借力,身体再次拔高一截。 右手中的猎刀,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扎向了野人首领那只漆黑的左眼! “嗷——!!”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黑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了丁浩一身。 第306章 击杀!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6章 击杀! 野人首领捂著眼睛,踉踉蹌蹌地向后退去。 剧烈的疼痛让它彻底失去了理智,它疯狂地挥舞著手臂,把周围的岩石拍得粉碎。 丁浩一击得手,立刻鬆手落地,快速向后翻滚,拉开了安全距离。 “成了!浩哥牛逼!”李二毛在后面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喊出声。 “別吵!还没死透!”张大彪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睛死死盯著场中那头疯狂的困兽。 瞎了一只眼的野人首领比刚才更危险。 它看不清目標,所以它把所有能碰到的东西都当成了假想敌。 它抓起地上的积雪和碎石,没头没脑地四处乱砸。 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呼啸著飞向赵强他们藏身的地方。 “躲开!”赵强眼疾手快,拉著王刚往旁边一滚。 “砰!”石头砸在岩壁上,碎石飞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丁浩看著这头髮疯的巨兽,心里很清楚,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困兽犹斗,临死反扑的力量往往是最可怕的。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著呼吸节奏。 体內的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刚才受的內伤被强行压制下去。 他握紧了手中还在滴血的猎刀,猫著腰,像一头耐心的孤狼,在寻找著最后的猎杀机会。 野人首领折腾了一阵,体力消耗巨大。 它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仅剩的那只右眼赤红一片,在雪地里四处搜索著丁浩的身影。 它看到了。 那个该死的小虫子,就站在离它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动不动。 仇恨战胜了疼痛。它怒吼一声,再次发起了衝锋。 这一次,它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张开双臂,想要把丁浩直接抱住,用它那恐怖的力量,把丁浩活活勒死。 “来得好。” 丁浩不退反进,迎著这辆失控的“肉坦”冲了上去。 两道身影在雪地中极速接近。 后面的赵强等人都看傻了,丁浩这是要干什么? 跟这头髮疯的怪物正面硬刚? 就在双方即將撞在一起的瞬间,丁浩突然一个急停,身体极其违和地向右侧横移了半米。 野人首领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它收不住脚,庞大的身躯向前衝去。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剎那,丁浩动了。 他手中的猎刀反握,用尽全身力气,顺著野人首领前冲的方向,在它粗壮的脖颈大动脉处,狠狠地拉了一刀! 这一刀,快、准、狠! 借著野人首领自己前冲的速度,猎刀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它坚韧的皮肤,割断了里面的肌肉和血管。 “嗤——!” 一股灼热的鲜血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画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野人首领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想要堵住那喷涌而出的生命力。 但那伤口太深太大了,鲜血根本止不住地往外冒。 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用那只仅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丁浩。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 “轰隆!” 终於,这头不可一世的山林霸主,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 重重地栽倒在雪地上,激起一大片雪尘。 它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身下的雪地,很快被染成了一片刺眼的殷红。 山谷里一片死寂。 只有呼啸的风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吹著。 丁浩站在尸体旁,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是这头怪物的。 手中的猎刀还在往下滴著血珠。 贏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一战,可以说是他重生以来,打得最艰难、最凶险的一战。 “丁顾问……”赵强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和张大彪几个人互相搀扶著走过来,看著地上那座肉山一样的尸体,又看了看满身煞气的丁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还是人吗? 赤手空拳,干掉了一头传说中的怪物! “浩哥,你……你没事吧?”李二毛小心翼翼地问道,都不敢靠得太近。 丁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抬起头,看向两边的悬崖。 那里,还有五个巨大的白色身影。 首领死了,它们会怎么样? 是蜂拥而上为首领报仇,还是树倒猢猻散? 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赵强他们重新端起了枪,枪口对准了悬崖上方。 那五个野人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切。 它们没有咆哮,也没有扔石头,只是静静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首领,又看了看站立著的丁浩。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其中一个体型仅次於首领的野人走了出来。 它站在悬崖边上,对著丁浩锤了锤自己的胸膛,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 这吼叫声不再充满攻击性,反而带著一种……复杂的意味。 隨后,它转过身,朝著身后的密林深处走去。 剩下的四个野人也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跟在它身后,慢慢地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风雪中。 它们走了。 “呼……” 直到確认那些白色身影彻底消失,眾人才敢大口喘气。 王刚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软得像麵条一样。 “妈呀,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张大彪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走到丁浩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真有你的!刚才那一架,看得老哥哥我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丁浩苦笑了一下:“运气好罢了。再来一次,躺下的可能就是我了。” 这绝不是谦虚。 要不是他利用了对方的轻敌和暴怒,再加上手中的利刃,胜负真的很难说。 娜仁一直站在不远处,此时才敢走过来。 她看著丁浩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丝崇拜。 鄂伦春人崇拜强者。 在她的眼中,此刻的丁浩,就是这片山林新的王。 “丁大哥,你受伤了。” 她看著丁浩嘴角和身上的血跡,心疼地说道。 “没事,皮外伤。” 丁浩隨意地抹了一把脸。 他走到野人首领的尸体旁,蹲下身子。 这是他的习惯,战后打扫战场。 虽然这傢伙没有口袋,但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他的手在野人首领浓密的毛髮里摸索了一阵。 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是一个掛在野人首领脖子上的物件,被厚厚的毛髮遮住了,刚才战斗的时候根本没看见。 丁浩用力一拽,把那东西拽了下来。 那是一条用某种动物的筋搓成的绳子,上面掛著一块黑乎乎的金属牌子。 丁浩把牌子上的污垢和血跡擦乾净,凑到眼前仔细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竟然是一块军用身份铭牌! 也就是俗称的“狗牌”! 上面的字跡虽然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但依然能依稀辨认出几个外文字母和一串数字。 “这是……” 赵强凑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 “这好像是……老毛子的东西?” 第307章 受內伤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7章 受內伤了! 赵强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在这深山老林里,在一个人形怪物的身上,发现了一块属於苏联军人的身份牌,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著股邪乎劲儿。 张大彪把脑袋凑过去,眯著眼睛瞅了半天,上面的洋码子他一个也不认识,但那做工和材质,確实跟他们以前缴获过的某些外国装备有点像。 他抬起头,看著丁浩,语气里带著不確定:“小浩,这玩意儿……真是老毛子的?” 丁浩没急著下结论。 他把那块带著体温和膻味的金属牌在手里掂了掂,又用大拇指把上面残留的最后一点污垢蹭掉。 牌子背面,赫然印著一个镰刀斧头的標誌。 “错不了。” 丁浩的声音很沉, “是他们的东西。看这磨损程度,有些年头了。” 李二毛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眼睛直往四周瞟,好像生怕从哪又蹦出个洋鬼子来: “乖乖,这野人……该不会是老毛子变的吧?” “净扯淡!” 王刚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人能长成这样?再说了,这要是老毛子,那刚才那几个算啥?它的警卫员?” 赵强是老侦察兵出身,想问题比他们深一层。 他蹲下身子,看著野人首领那张还在渗血的大脸,皱著眉头分析道: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野人杀了这个老毛子兵,把这牌子当战利品掛在身上显摆。要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这野人跟那些老毛子,有啥咱们不知道的关係。” 丁浩点了点头,他更倾向於第一种。 这野人首领虽然有智慧,但还没高到能跟人类正常交流的地步。 多半是哪个倒霉的苏联侦察兵或者特工摸进山里,结果碰上了这群煞星,成了它们的口中餐。 想到这儿,丁浩心里一动。 既然是“摸”进来的,那这附近肯定有值得他们窥探的东西。 “行了,別瞎猜了。” 丁浩把身份牌揣进兜里,实际上是扔进了系统空间。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不管它是咋来的,反正现在归咱们了。这地方不能久留,血腥味太重,容易招来別的大傢伙。” 嘴上这么说,丁浩心里却在默念:“系统,开启盲盒。” 就在刚才野人首领咽气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就响过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猎杀传奇生物,爆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盲盒! 隨著他心念一动,脑海中那个金色的盒子猛地炸开,化作五团流光。 【恭喜宿主,开启金色盲盒!获得以下奖励:】 【1.野人王的號角:用某种不知名巨兽的角製成,吹响后可在一定程度上震慑野兽。】 【2.特种工程学(精通):掌握陷阱製作与拆除、爆破技术、精密开锁、机械维修等多种特种工程技能!】 【3. 731部队『马鲁太』项目核心资料微缩胶捲x1:记录了侵华日军731部队进行活体实验的核心数据与研究成果,罪证如山!】 【4.可携式电磁脉衝装置(emp)x1:一次性使用,可瞬间摧毁指定范围內的一切电子设备!】 【5.生命体徵稳定剂x3:可在3小时內强行维持重伤者的核心生命体徵,为抢救爭取宝贵时间!】 【6.高级身体潜能开发药剂x1:深度激发身体潜能,全方位大幅度提升宿主身体机能!】 丁浩的脑海里,金色流光缓缓散去,露出了六样奖励的清晰影像。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金色盲盒开出的东西,分量实在太重,重到让他一瞬间有些窒息。 【野人王的號角】:用不知名巨兽的角製成,吹响后能震慑野兽。 好东西,以后在山里行走,能省去不少麻烦。 【特种工程学(精通)】,这个技能来得太及时了。陷阱製作、爆破、开锁、机械维修,每一项都是在特殊环境下保命和破局的神技。 这让他的能力版图,又多了一块至关重要的拼图。 【可携式emp】和【生命体徵稳定剂】,一个是大范围的电子杀手,一个是强行续命的底牌,都是关键时刻能扭转乾坤的宝贝。 但这些东西,跟后面两样比起来,都显得黯然失色。 【731部队『马鲁太』项目核心资料微缩胶捲】! 看到这行字,丁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这不是什么金银財宝,也不是什么神功秘籍, 这是刻在民族骨血里的伤疤,是那段黑暗歷史最直接、最残忍的罪证! 他无法想像,这样一份足以在国际上掀起滔天巨浪的东西,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手里。 这东西的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它代表著无数屈死的冤魂,代表著一段不容忘却的国讎家恨。 同时,他也清楚,这东西就是一个天大的烫手山芋,一旦泄露出去,他將面临无法想像的危险。 而最后一样东西,则把他从沉重的歷史感中,猛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高级身体潜能开发药剂】! 看著这管散发著淡淡光晕的药剂,丁浩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 刚才那一战,他看似贏了,实际上却是惨胜。 五臟六腑被那股巨力震得移了位,两条胳膊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骨头仿佛都出现了裂纹。 他一直在靠著一股意志力强撑著。 这管药剂,就是他眼下最急需的救命稻草,更是他通往更强境界的钥匙!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瞬间,身体里强行压制下去的伤势猛地反噬上来。 他喉头一甜,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小浩!” “丁顾问!” 张大彪和赵强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及时扶住了他。 “你小子,脸怎么白得跟纸一样!” 张大彪扶著丁浩的胳膊,感觉到他身体在轻微颤抖,语气里满是焦急。 “是內伤。” 赵强摸了一下丁浩的脉搏,虽然不懂医术,但那虚浮紊乱的跳动也让他心头一沉, “伤得不轻!我们得马上离开这,找地方让他好好歇歇!” 第308章 疗伤,更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8章 疗伤,更强! 李二毛和王刚也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担忧。 “浩哥,你可別嚇我们啊!” 李二毛看著丁浩嘴角的血跡,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可是咱们的主心骨,你要是倒了,我们可咋办?” “是啊丁顾问,刚才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王刚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巨大的尸体,对丁浩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娜仁默默地走了过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看著丁浩苍白的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她看来,丁浩是为了救他们,才拼到这个地步的。 “咳咳……没事。” 丁浩缓过一口气,摆了摆手,强撑著站直身体, “那傢伙劲儿太大,震得有点岔气,歇会儿就好。” 他扫视了一圈眾人关切的脸庞,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但他很清楚,自己必须立刻找个地方处理伤势,並且使用那管强化药剂。 他不能在眾人面前暴露系统的秘密。 丁浩的视线落在一旁的一块巨大岩石上,心中有了主意。 他转向娜仁,语气儘量放得平缓: “娜仁,扶我到那块石头后面去。我得检查一下伤口,顺便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別的危险。” “丁大哥……” 娜仁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搀住他的胳膊,將他的重量分担到自己柔弱的肩膀上。 “小浩,用不用我们帮忙?”张大彪不放心地问。 “不用,你们生火取暖,保持警惕。” 丁浩对他们吩咐道, “我需要安静一点的环境,顺便……用点我师父给我的伤药,不方便让外人看。”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眾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赵强深深地看了丁浩的背影一眼,他总觉得丁浩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但此刻,他选择相信。 丁浩靠在娜仁身上,一步步挪到那块足有半间屋子大的巨石后面,彻底挡住了眾人的视线。 一离开眾人的视野,他紧绷的身体瞬间鬆懈下来,又是一口血沫涌上喉咙,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知道,必须抓紧时间了。 巨石后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隱蔽角落。 丁浩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剧烈地喘息著,胸口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丁大哥,你伤得很重。” 娜仁扶著他,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 “都怪我们,是我们拖累了你。” “不关你们的事。” 丁浩摇了摇头,他看著这个善良的鄂伦春姑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別哭,我没事。我需要用一种特殊的药,你帮我把风,別让任何人过来,也……別回头看,行吗?” 娜仁虽然满心疑惑,但看著丁浩严肃的表情,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面朝外,像一尊忠诚的卫士,为丁浩挡住了唯一的入口。 丁浩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一瓶金属喷雾罐出现在手中。 正是那瓶【强效治疗喷雾】! 他飞快地撩起自己的绒衣和衬里,露出青紫一片的胸膛和胳膊。 刚才硬扛那一下,造成的伤害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严重。 “呲——” 他按下喷头,一股冰凉的雾气喷洒在皮肤上。 瞬间,火辣辣的疼痛就被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和肌肉组织,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癒合著, 那种酥麻舒爽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短短几十秒,胸口和胳膊上的疼痛感就消失了大半。 但这只是治標。 真正的內伤,还需要更猛的药。 丁浩收起喷雾,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支【高级身体潜能开发药剂】。 药剂装在一个充满科技感的玻璃管里,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 没有丝毫迟疑,丁浩拧开盖子,將这管药剂一饮而尽。 药剂入口,並没有想像中的怪味,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甘甜。 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胃里,起初,只是一股温和的暖流。 但很快,这股暖流就变成了一座爆发的火山! 一股磅礴的热浪以他的腹部为中心,轰然炸开, 瞬间席捲了四肢百骸,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呃!” 丁浩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炼钢炉里,身体內外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灼烧、重塑。 最先被衝击的,是他受伤的五臟六腑。 那股狂暴的热流像一只温柔而有力的大手,將那些受损移位的器官一一归位,修復著上面细微的创口。 原本淤积的刺痛感,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如同冰雪遇上骄阳,迅速消融。 疼痛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活力! 修復完內伤,这股热流並没有停歇。 它们变得更加狂暴,开始向他身体的更深层次渗透。 他的骨骼在呻吟,仿佛有无数只小锤在反覆敲打、淬炼,骨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密度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他的肌肉纤维被一一撕裂,然后又被更强大的能量迅速重组, 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经脉被拓宽,血液奔流的速度越来越快, 如同滚滚长江,每一次心跳,都將澎湃的力量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末梢! 甚至连他的大脑,也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清明,思维运转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站在外面的娜仁,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丁浩的呼吸声,从刚才的急促虚弱,变得悠长而有力,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而且,在这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她能清楚地看到, 丁浩的头顶,竟然丝丝缕缕地冒出了白色的热气,仿佛一个烧开的水壶。 “丁大哥,你……你还好吗?”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 丁浩依然靠著岩壁,但他的身体已经站得笔直,之前那股虚弱和颓唐一扫而空。 他紧闭著双眼,脸色不再是苍白,而是透著一种健康的红润。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肌肉微微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第309章 处理尸体!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处理尸体! “我很好。” 丁浩猛地睁开眼睛。 那一剎那,娜仁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两颗在黑夜中亮起的星辰,明亮、深邃,充满了让人心悸的神采。 他缓缓抬起手,握了握拳。 “噼啪!” 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那是他指骨间发出的声音。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力量,充斥著他的身体。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五倍於常人的体质,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起码达到了八倍,甚至更高! 这是一种质的飞跃! 他转过身,走出了巨石的阴影。 “哎,小浩,你这药……也太神了吧?” 张大彪第一个迎了上来,他瞪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丁浩, “怎么感觉你跟换了个人似的?气色比没受伤的时候还好!” 赵强也走了过来,他的眼神里带著审视和惊疑: “丁顾问,你这疗伤药,效果未免也太好了。这才几分钟功夫?” 丁浩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变化瞒不过这些老兵的眼睛,只能用事先想好的说辞应付。 “这是我那个师父留下的保命玩意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了“砰砰”的闷响,“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儿!浪费了多可惜。” 张大彪和李二毛听到丁浩这么一说, 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丁浩的老军医师父, 那可是一个传说级別的存在! 他教会了丁浩太多的东西, 简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王刚等人却是没听说过关於军医师父的传说, 一个个不由十分好奇。 李二毛自告奋勇,向几人讲述了关於那个神秘的老军医师父的故事! 丁浩没有理会王刚等人传来的阵阵惊呼! 他径直走到那头巨大的野人尸体旁,目光变得火热起来。 他抽出腰间的猎刀,挽了个刀花,刀锋在寒风中发出一声轻吟。 “行了,都別愣著了,干活!” 丁浩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干劲, “这大傢伙一身都是宝,可不能浪费了。咱们得抓紧时间处理掉,然后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著丁浩龙精虎猛的样子,眾人虽然心里充满了无数的问號,但也都被他高昂的斗志所感染。 “好嘞!” 张大彪搓了搓手,也来了精神, “这畜生块头这么大,皮毛肯定顶用!扒下来咱们一人做一件大衣都够了!” “赵强,你带王刚和二毛去那边捡些乾柴,生一堆大火,咱们处理完就烤烤火,暖和暖和身子。” 丁浩有条不紊地指挥著,“娜仁,你帮我打下手。” “好!” 眾人立刻分头行动。 很快,一堆篝火在不远处升了起来,驱散了山谷中的些许寒意。 丁浩这边,则已经开始了他“打扫战场”的工作。 他让娜仁拉著野人的一只胳膊,自己则握著猎刀,深吸一口气,【庖丁解牛】的技能瞬间发动。 如果说之前使用这个技能,靠的是对生物结构的精准理解和巧妙的刀法, 那么现在,则是技巧与绝对力量的完美结合! “刺啦——!” 锋利的猎刀在那堪比牛皮的厚实皮肤上划过,没有丝毫阻碍,就像热刀切黄油一般顺滑。 一道整齐的切口从野人的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站在一旁帮忙的娜仁看得目瞪口呆。 她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看过无数次族里的猎人剥皮。 像这种体型的巨兽,別说一个人,就是三四个壮汉一起动手,没有半天功夫也別想把皮完整地剥下来。 可丁浩这一下,乾净利落得简直不像话。 这还没完。 丁浩下刀如飞,手腕翻转间,猎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他不再是单纯地切割,而是时不时地用刀柄在关节连接处轻轻一敲,或者用手掌在某个部位猛地一拍。 “咔嚓!” 那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肩关节,竟然被他用巧劲一扭一带,就这么轻鬆地卸了下来。 远处正在拾柴的李二毛恰好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木柴“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对旁边的王刚说: “王……王哥,你看见没?浩哥他……他刚才那是把那怪物的胳膊给卸下来了?就跟咱们拆鸡腿一样?” 王刚也张大了嘴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丁浩一下又一下地敲碎。 篝火旁的张大彪和赵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老赵,你看见了吧?” 张大彪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敬畏, “小浩这力气……比刚才打架的时候,好像又大了不少。他那什么疗伤药,怕不只是治伤那么简单吧?” 赵强的脸色很凝重,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丁浩身上,看著他那充满力量与韵律感的动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丁浩的身上,藏著天大的秘密。 这个年轻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他既是队伍最可靠的保障,也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让人看不透,摸不著。 丁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 力量暴涨之后,他发现【庖丁解牛】这个技能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很多以前需要藉助工具和槓桿才能完成的动作,现在单凭纯粹的力量就能轻鬆搞定。 一张完整的、几乎没有任何破损的巨大白色兽皮,很快就被他剥了下来。 这皮毛厚实、柔韧,还带著一层细密的绒毛,绝对是顶级的御寒材料。 接著是骨头。 他用猎刀敲了敲野人的腿骨,发出了金石交击般的脆响。 这些骨头密度极高,远超普通野兽,无论是磨成药粉,还是打造成武器,都是不可多得的极品材料。 就在他准备將野人的胸骨与脊椎分离时,刀尖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物,发出“鐺”的一声。 嗯? 丁浩动作一顿。他用刀尖在那处肋骨上颳了刮,一个深嵌在骨头里的金属物露了出来。 他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枚被打得变形了的弹头! 而且,这弹头的口径很大,绝不是国內常见的步枪子弹。 更让他心惊的是,弹头周围的骨骼组织已经完全癒合,甚至將弹头包裹了起来。 这说明,这头野人是在很久之前中的枪,並且凭著强悍的生命力活了下来! 这个发现,让丁浩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他放慢了速度,开始更仔细地检查这具尸体。 第310章 蛛丝马跡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0章 蛛丝马跡 丁浩蹲下身,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剔开包裹著弹头的骨质, 动作轻柔得不像在解剖一头巨兽,反倒像是在修復一件珍贵的瓷器。 赵强凑了过来,他也是识货的,只看了一眼那变形的金属块,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 “这弹头……口径不小,看著不像咱们国內的制式。”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凝重, “而且你看这骨头癒合的样子,起码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这傢伙,命真够硬的。” 丁浩没有说话,他用刀尖將那枚弹头撬了出来,扔在旁边的雪地上。 弹头已经彻底花了,但依然能看出其沉重的分量和粗大的口径。 “这山里头,邪乎事儿是越来越多了。” 张大彪也凑了过来,他捡起那枚弹头在手里掂了掂,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先是老毛子的狗牌,现在又是这种来路不明的子弹。小浩,你说这畜生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谁知道呢。” 丁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也许是哪个倒霉的偷猎者乾的,也可能是咱们不知道的什么人。” 他的话语很轻鬆,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731部队,『马鲁太』项目核心资料。 这几个字眼在他的脑海里反覆迴响,像一口沉重的大钟,撞击著他的神经。 他看著眼前这具庞大的尸体,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头野人,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极强的生命力和恢復能力,甚至还有一定程度的智慧…… 这一切,都和传说中731部队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体实验,有著某种若有似无的联繫。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他必须验证一下。 “你们先去火边歇著,这里血腥味太重。” 丁浩对眾人摆了摆手,“我得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处理完。” 赵强和张大彪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丁浩不想多说。 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点了点头,带著李二毛他们退回到了篝火旁。 只有娜仁还留在原地,她看著丁浩,眼神里带著一种纯粹的信赖。 “丁大哥,我帮你。” “好。”丁浩没有拒绝。 他再次蹲下,手里的猎刀变得更加谨慎。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这具尸体里,一定还藏著更多的秘密。 【庖丁解牛】的技能让他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构造都了如指掌。 他不再只是简单地分解皮肉和骨骼,而是像一个最顶尖的法医,开始进行一场细致入微的“尸检”。 他的刀尖顺著筋膜的纹理划过,避开主要的血管和神经,精准地探入更深层的组织。 很快,在野人首领的左侧大腿骨上,他又有了新的发现。 那是一块深深嵌入骨骼的三角形金属片, 边缘锋利,看形状,像是什么爆炸物的破片。 丁浩用刀尖將它挑出,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块破片的材质很特殊,不是普通的钢铁,而是一种更轻、更坚韧的合金。 “丁大哥,这是什么?”娜仁好奇地问。 “一个铁片子。” 丁浩把破片收进口袋,不动声色地回答。 但他心里却更加確定,这头野人遭遇的,绝对不是普通的猎杀。 步枪、爆炸物……攻击它的火力强度,已经超出了民间偷猎者的范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丁浩的发现越来越多。 他在野人首领的背部脊椎附近,找到了另外两枚口径不同的弹头。 在他的肩胛骨下,甚至还发现了一根细长的、像是某种注射器留下的断裂金属针头! 每一处发现,都让丁浩的心往下沉一分。 这些陈旧的伤痕,就像一本无声的日记,记录著这头巨兽不为人知的过去。 它被追杀过,被射击过,被爆炸物伤害过,甚至可能被注射过不明的药物。 它不是一头普通的野兽。 它更像是一个从某个戒备森严的实验室里逃出来的……失败试验品。 而那个苏联军人的身份牌,很可能只是它漫长逃亡生涯中的一个意外战利品。 这个推论让丁浩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如果这片深山里真的隱藏著一个进行过这种恐怖实验的基地,那將意味著什么? “好了。” 丁浩终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 在他面前,那头巨大的野人尸体已经被完美地分解。 一张堪称艺术品的完整白毛巨皮铺在雪地上,散发著原始的野性气息。 九根最粗壮、最精华的腿骨和臂骨被整齐地码放在一起,每一根都泛著玉石般的光泽。 除此之外,他还取出了野人的心臟,那颗心臟比脸盆还大,即便已经停止跳动,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篝火那边,几个人早就看得呆住了。 他们看著丁浩如同庖丁解牛般神乎其技的动作,又看著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乖乖……浩哥这……这是把一头大象给拆了吧?” 李二毛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別他娘的瞎比喻,大象有这傢伙生猛?” 张大彪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但眼神里的震撼却一点也不比他少, “你们看小浩那手法,比咱们县里肉联厂最好的屠宰师傅都利索。这……这也是跟他那个老军医师父学的?” “可能吧。” 赵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发乾, “他那个师父,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话是这么说,但赵强心里清楚,丁浩刚才展现出的解剖技巧,已经完全超出了“利索”的范畴, 那是一种对生物结构理解到极致的境界。 再加上他那匪夷所思的恢復能力和暴涨的力量…… 赵强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知道,自己身边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谜团像这大兴安岭的积雪一样,厚得看不到底。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血跡,走到那张巨大的兽皮前。 他將那些骨头、心臟、腺体一股脑地堆在兽皮中央,然后熟练地將兽皮的四个角对摺,打包,最后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个巨大无比的白色包裹,就这样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包裹鼓鼓囊囊,比一个汽油桶还要大上一圈,看著就沉重无比。 “行了,东西收拾完了。” 丁浩拍了拍那个巨大的包裹,对著眾人喊道,“准备一下,咱们该走了!” 第311章 这还是人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1章 这还是人吗? “走?” 张大彪看著那个比水缸还大的包裹,又看了看丁浩,脸上写满了“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 “小浩,这……这玩意儿咱们怎么弄走?” 他伸手指了指那个白色巨包,咂了咂嘴。 “这骨头加皮毛,再加上那个大心臟,少说也得有几百斤吧?咱们几个人,在这雪地里,抬著它走?” 王刚和李二毛也在旁边猛点头,一脸的愁容。 “是啊浩哥,这东西太沉了。咱们不带枪不带装备,空手走出去都费劲,再带上这么个大傢伙,怕是走不出十里地就得趴下。” 李二毛苦著脸说。 这可不是开玩笑。 在深山雪地里,体力就是生命。 多一斤的负重,就多一分的危险。 眼前这个包裹,简直就是个催命符。 赵强没说话,他走到包裹前,单手试著提了一下。 包裹纹丝不动。 他又用上双手,扎稳了马步,闷喝一声,脸都憋红了,那巨大的包裹才勉强离开地面一点点。 “不行。” 赵强鬆开手,摇了摇头,喘著气说, “太沉了,而且没个著力点。就算咱们四个人一起抬,也走不远,目標还大。” 山谷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尷尬。 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那张完美的白色巨兽皮,拿出去別说做大衣,做个帐篷都绰绰有余,绝对是顶级的防寒物资。 还有那些骨头,一看就非同凡响,虽然现在不知道能干什么,但是绝对会有大用! 就这么扔在这儿? 谁都捨不得。 可带走,又確实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匯聚到了丁浩身上。 “谁说要你们抬了?” 丁浩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骨节爆响。 他走到包裹前,蹲下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將两条结实的兽筋像背包带一样挎在肩上。 “你……” 李二毛看著丁浩的动作,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问,“浩哥,你……你不会是想一个人背著它走吧?” “哈哈哈!” 王刚忍不住笑出了声, “丁顾问,你別开玩笑了,这玩意儿比一头肥猪都沉,你怎么可能……”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丁浩深吸一口气,双腿的肌肉猛然绷紧,那虬结的线条隔著厚厚的裤子都清晰可见。 “起!” 丁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个刚才赵强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勉强撼动的巨大包裹,竟然被他硬生生地从雪地上扛了起来,稳稳地背在了他的后背上! 四五百斤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便站得笔直,仿佛背著的不是一座肉山,而只是一袋普通的粮食。 山谷里瞬间一片死寂。 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风吹过山崖的“呜呜”声,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看著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王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二毛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確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敬佩和信服,彻底变成了惊恐和畏惧。 这……这还是人吗? 一个人,背起了四五百斤的重物,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就算是最能负重的骡子,也没这么猛吧! 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跟王刚的对话,他说那野人是怪物。 现在看来,真正的怪物,是他娘的站在眼前的这位浩哥啊! 张大彪也是一脸的呆滯,他嘴里叼著的菸捲都掉在了雪地上,兀自冒著青烟。 他当过兵,见过不少力气大的人,可像丁浩这样的,他別说见,听都没听说过。 这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只有赵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色反而变得异常平静。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丁浩那並不算特別魁梧,但此刻却显得无比伟岸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恐怕还是太保守了。 丁浩身上发生的,已经不能用“奇遇”来解释了。 那是一种……进化。 一种让他感到陌生和敬畏的蜕变。 娜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泪水早已被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所取代。 在她们鄂伦春人的古老传说里,只有山神和最伟大的英雄,才能拥有这样搬山填海般的力量。 在她眼中,此刻的丁浩,背著那巨大的白色包裹,站在风雪之中,身影与传说中的神明渐渐重合。 丁浩感受著背后传来的沉重压力,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高级身体潜能开发药剂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这四五百斤的重量,对他来说,確实沉, 但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內。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台马力全开的发动机,充满了用不完的劲儿。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要的就是这种绝对力量带来的绝对震撼。 只有將自己塑造成一个让他们无法理解、只能仰望的存在,他们才会彻底拋弃所有的疑虑,无条件地相信他,跟隨他。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深山里,统一的意志,比任何武器都重要。 “都愣著干什么?” 丁浩顛了顛背上的包裹,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洪亮地打破了沉寂, “检查装备和物资,带上武器,咱们出发了!”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將眾人从震惊中唤醒。 “哦……哦!好!” 李二毛和王刚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再看向丁浩时,眼神里已经不敢有丝毫的玩笑和质疑,只剩下满满的敬畏。 张大彪捡起地上的菸头,狠狠吸了一口,把烟屁股弹进火堆里, 然后扛起了自己的步枪,衝著丁浩竖了个大拇指,什么也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强也默默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枪械和弹药,然后走到丁浩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悠著点,別逞强。” 丁浩冲他笑了笑:“放心。” 队伍很快集结完毕。 丁浩背著那不成比例的巨大包裹,走在最前面。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但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眾人跟在他的身后,看著他那如山一般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跟著这个人,就没有闯不过去的难关。 他们沿著山谷另一边出口的方向走去。 然而,没走多远,走在最前面的丁浩却停下了脚步。 眾人往前一看,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沉了下去。 第312章 这么大的坑,怎么过?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2章 这么大的坑,怎么过? 在他们面前,山谷的出口被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彻底截断。 这道沟壑足有十多米宽,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峭壁,底下黑乎乎的一片,隱约能看到无数根被削得尖锐无比的木桩,密密麻麻,像一张张开的巨兽之口,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寒风从沟壑下方倒灌上来,带著一股腐朽的泥土味,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 “我操!” 李二毛的嗓子都变调了,“这……这是谁挖的?也太缺德了吧!” 王刚的脸色发白,他探头往下看了一眼,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腿肚子都在发抖。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他声音里带著绝望, “前面是过不去的坑,后面……后面那血腥味还不知道会招来什么东西,咱们这是被堵死在这儿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眼前这道绝境冲得一乾二净。 队伍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都他娘的闭嘴!” 张大彪烦躁地吼了一句,他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眼睛死死盯著对面的峭壁,试图找出一条生路。 可除了光滑的岩石和呼啸的寒风,他什么也看不到。 赵强走到沟壑边缘,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著陷阱的构造。 他用手捻起一点边缘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陷阱挖了有段时间了,但应该经常有人维护。” 他站起身,表情严肃, “而且你们看,对面的宽度,除非我们能飞过去,否则根本没有可能。”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眾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娜仁也走过来,看著这道天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迷茫和恐惧。 她从小在山林长大,什么样的险境没见过, 可眼前这种人为製造的绝境,却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和绝望的时候,一个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能过去。” 眾人猛地转头,看向丁浩。 他依然背著那个巨大的白色包裹,脸不红气不喘, 仿佛那四五百斤的重量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他正站在陷-阱的边缘,低著头,视线在沟壑两侧的岩壁上仔细扫过。 “小浩,你別开玩笑了。” 张大彪苦笑一声, “这怎么过?跳过去?这宽度,神仙也跳不过去。” “不是跳。” 丁浩抬起头,用手指了指沟壑一侧几乎垂直的峭壁, “从那上面爬过去。” 所有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面几乎九十度的悬崖,岩石表面虽然有些风化的裂缝和凸起, 但在这种严寒天气下,上面很可能结著一层薄冰,滑不溜手。 別说背著东西,就是空手,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底下那密密麻麻的木桩瞬间就能把人扎成筛子。 “爬……爬过去?” 李二毛的舌头都打结了, “浩哥,你被开玩笑了!这掉下去可就……可就成串串香了!”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王刚也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赵强也皱起了眉头,他虽然相信丁浩的实力,但这个提议实在太疯狂了。 “丁顾问,这太冒险了。岩壁上的抓手点不確定,而且我们没有专业的攀爬工具。” 他理性地分析道, “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丁浩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特种工程学】的知识让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那面在別人看来是绝路的峭壁, 在他眼中,却变成了一张由无数力学结构点组成的立体图。 哪块石头是承重结构,哪条裂缝可以作为稳定的发力点, 甚至风速对攀爬姿態的影响,都在他的脑海中被迅速计算和分析。 他已经规划出了一条最安全、最高效的攀爬路线。 “你们看。” 丁浩指著峭壁上几处毫不起眼的地方, “看到那块突出的石头没有?它的根部和山体是一体的,可以承受至少五百公斤的拉力。还有它上方三米处的那道横向裂缝,里面的深度足够把手伸进去,形成一个稳固的抓握点。再往上……” 他口中不停地讲解著,將一条清晰的路线呈现在眾人面前。 他说的那些细节,眾人之前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听他一讲,再仔细看去,似乎……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李二毛和王刚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还是觉得害怕,但心里那股绝望感却莫名地消退了一些。 赵强和张大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丁浩说的这些,已经不是单纯靠眼力和经验能判断出来的了。 这是一种近乎科学的精確分析! “我带著绳子先过去。” 丁浩打断了他们的思绪,语气不容置疑, “在对面找个地方把绳子固定好,你们抓著绳子,踩著我说的那些点,一个一个过。” 他一边说,一边轻鬆地將背上那个巨大的包裹卸了下来,隨手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解下身上缠著的登山绳,检查了一下绳索的状况。 “我先过去,你们看清楚我的路线。” 丁浩说完,也不等眾人反应,走到悬崖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了岩壁上的一处凸起。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像一只壁虎,灵巧地贴在了垂直的岩壁上。 攀爬技能(精通)! 在这一刻, 完美的发挥出了作用! 山谷的风很大,吹得人脸颊生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那个悬掛在峭壁上的身影。 只见丁浩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滯。 他的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落在他刚才所说的那些点上。 他的身体仿佛完全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动作轻盈而又充满了力量感。 有时候,他会像猿猴一样,单臂悬吊著身体,另一只手去够更远处的抓点。 有时候,他又会像蜘蛛一样,四肢牢牢吸附在岩壁上,稳步向上平移。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在平地上散步,充满了令人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峭壁下方,是深不见底、插满尖桩的死亡陷阱。 可丁浩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紧张, 他甚至还有閒暇回头冲眾人这边看一眼, 仿佛在確认他们有没有记住路线。 “他娘的……” 张大彪嘴巴半张,喃喃自语, “这小子……真是个猴子精变的吧?” 他当兵的时候也练过攀岩,可跟丁浩这一比, 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这不光是力气和胆子大的问题了。” 赵强扶了扶被风吹歪的帽子,声音乾涩, “你们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发力点,都经过了精確的计算。这不是蛮干,这是……专业,顶级的专业。” 他看得出来,丁浩展现出的,是一种將人体力学和环境利用到极致的恐怖能力。 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李二毛和王刚早就看傻了。 他们张著嘴,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身影在绝壁上移动,感觉自己就像在看一部惊险的电影。 只有娜仁,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第313章 飞檐走壁的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3章 飞檐走壁的人! 娜仁不懂什么力学,什么专业, 她只看到,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 这个男人,用一种近乎神明的方式,为他们开闢出了一条生路。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在胸前合十,像是在向山神祈祷。 不到十分钟,丁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对面的崖顶。 他冲这边挥了挥手,然后很快找到了一块巨大的、如同牛头一样的岩石。 他绕著岩石走了两圈,用脚踢了踢,似乎在测试它的稳固性。 然后,他动手了。 只见他熟练地將绳索的一端在牛头岩上缠绕了几圈, 双手翻飞,打出了一连串复杂而又牢固的绳结。 那手法,比最有经验的水手还要麻利。 最后,他用力拽了拽绳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掛了上去,那绳结纹丝不动。 他將绳索的另一端扔了下来,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张大彪等人的脚下。 “绳子好了!” 丁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清晰地压过了风声, “一个一个过!把枪背在身后,別碍事,也別掉了!” 绳桥已经搭好,生路就在眼前。 可看著那在寒风中微微摇晃的绳索,和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信心又开始动摇了。 “我……我还是腿软……” 李二毛看著那绳子,脸都白了, “这……这万一没抓稳……” “我……我有恐高症……” 王刚也往后缩了缩,不敢看那深渊。 “都他娘的给我拿出点爷们儿样来!” 张大彪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绳子,在手上缠了两圈, “小浩在对面看著呢!一个大男人,还能让个女娃子看扁了?我先来!” 他把步枪斜背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绳索,双脚踩上了岩壁。 他的动作远没有丁浩那么从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有好几次,他脚下打滑,整个身体都靠双臂的力量吊在半空中,看得这边的人心惊肉跳。 但张大彪硬是咬著牙,凭著一股军人的狠劲,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对岸,最后被丁浩一把拉了上去。 他一到对岸,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下一个!”丁浩冲这边喊道。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来。” 娜仁站了出来。 她的脸色也很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默默地走到崖边,学著张大彪的样子,將绳子在手上缠好。 “娜仁妹子,你……” 王刚想劝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娜仁没有理他,她只是回头看了看眾人, 然后毫不犹豫地抓著绳子,灵巧地攀上了岩壁。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鄂伦春姑娘,竟然有如此大的勇气。 她的动作虽然没有丁浩那般神乎其技,却比笨拙的张大彪要灵巧得多。 常年在山林中生活的经歷,让她对攀爬有著天生的直觉。 她很快也顺利地到达了对岸。 娜仁的成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剩下几个大男人的脸上。 特別是刚才还嚷嚷著恐高的王刚, 此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看著对岸那个比自己还瘦弱的姑娘, 又看了看身边还在发抖的李二毛,一股血气猛地涌上了头。 “他娘的!” 王刚低声骂了一句,一把推开李二毛, “一个女娃子都过去了,咱们大老爷们还能被比下去?” 他一咬牙,一跺脚,也冲了上去,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绳索。 王刚的手刚一碰到冰冷的绳索,就后悔了。 那股从深渊里吹上来的阴风,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抓著他的脚脖子,拼命地想把他往下拽。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迴响: “一个女娃都过去了……一个女娃都过去了……” 这句像魔咒一样的话,成了他对抗恐惧的唯一武器。 他闭上眼睛,不敢往下看,学著张大彪的样子,手脚並用地开始在岩壁上挪动。 他的动作笨拙到了极点,身体几乎是完全掛在绳子上,全靠双臂的力量在硬撑。 “啊——!” 挪到一半,他脚下的一块碎石突然鬆动, 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滑,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叫声在山谷里迴荡,嚇得还没过去的李二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別他娘的往下看!抓紧了!” 对岸的张大彪扯著嗓子吼道, “看著你的手!一步一步来!” “王刚!稳住!你左上方有块石头,脚可以踩那里!” 丁浩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冷静而清晰,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王刚在半空中晃荡了几下,嚇得魂飞魄散, 但他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地抓著绳子,没有鬆手。 他听著丁浩的指挥,哆哆嗦嗦地抬起脚,在那块石头上踩稳了。 身体终於稳定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自己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剩下的路,他是在丁浩和张大彪一句一句的“遥控指挥”下,连滚带爬地挪过去的。 当他终於踏上对岸坚实的土地时,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除了喘气,什么也干不了。 “好小子!” 张大彪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震得他一阵咳嗽, “还以为你小子要尿裤子了呢!” “去……去你的!” 王刚缓过劲来,涨红了脸强辩道, “我那是……那是战术性调整!懂不懂!” 现在,这边就只剩下赵强和李二毛两个人了。 李二毛看著王刚那副劫后余生的惨样,脸色比雪还白。 “赵……赵哥……” 他带著哭腔,拉著赵强的胳膊, “要不……要不你先过去?我……我给你殿后……” 赵强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殿什么后?后面还有人吗?赶紧的,別磨蹭!天快黑了!” 赵强说完,不再理他,自己抓起绳子,动作乾脆利落地上了岩壁。 他的军旅生涯让他有著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 虽然动作不如丁浩那般写意,但胜在沉稳扎实, 每一步都稳稳噹噹,没过多久,也顺利到达了对岸。 现在,万眾瞩目的焦点,都集中在了李二毛一个人身上。 他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边,看著对面已经成功会师的队友们,再看看脚下黑洞洞的深渊, 只觉得天旋地转,两腿发软。 第314章 这小子疯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4章 这小子疯了! “二毛!別怕!” 丁浩在对面喊道,他的声音带著一种特殊的穿透力,让李二毛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看著我的手势,我让你动哪儿,你就动哪儿!” “对!二毛!是个爷们就快点!” 张大彪也在一旁帮腔。 李二毛一咬牙,心一横,死就死吧!总比一个人留在这边餵狼强! 他哭丧著脸,抓住了绳子。 接下来的过程,对李二毛来说,简直是他这辈子最漫长、最煎熬的时刻。 他在丁浩耐心的、一步一步的指令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移动著自己的手脚。 当他最后被丁浩一把从岩壁上拽上来的时候,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呜呜呜……我……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浩哥……呜呜呜……” 他抱著丁浩的大腿,哭得像个的孩子。 事实上, 李二毛今年也的確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孩子。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丟不丟人。” 张大彪又好气又好笑地把他拽了起来。 队伍总算全员安全地渡过了这道天堑。 他们回头看著那道深邃的沟壑,再看看站在一旁,云淡风轻的丁浩,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如果没有他,他们今天一个也別想活。 然而,喜悦並没有持续太久。 张大彪看著那根细细的绳索,又回头望向对面崖边那个巨大的白色包裹,眉头又皱了起来。 “小浩,咱们人是过来了,可你那个宝贝疙瘩怎么办?” 他指著对岸, “这绳子可经不起那么折腾,这几百斤重的东西,怎么弄过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个包裹上。 那可是他们拼了命才弄到的战利品,就这么扔了,谁也捨不得。 可要弄过来,似乎又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刚刚解决了一个难题,一个更大的难题又摆在了面前。 丁浩却笑了。 他走到悬崖边,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猛地一挥胳膊,那块石头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著飞向对面的峭壁。 眾人的视线跟著石头移动,只见那石头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包裹斜上方,一处毫不起眼的岩石凸起上。 “轰隆——” 一声闷响传来,那片岩壁上,一大块风化的岩石和泥土簌簌地垮塌下来,正好在那个白色包裹旁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可供落脚的平台。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扬。 “谁说要用绳子了?” “我再回去一趟。”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崖顶上,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耳边轰然炸响。 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李二毛和王刚,脸上的庆幸还没持续三秒,就彻底凝固了。 “浩……浩哥,你说啥?”李二毛结结巴巴地问,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惊嚇出现了幻听。 “我回去把那个包裹拿过来。” “你疯了!” 张大彪第一个跳了起来,他瞪著丁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一个人回去?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那绳子就够悬乎的了,你还想再来一次?” 赵强也紧紧皱起了眉头,他上前一步,挡在了丁浩和悬崖之间。 “丁顾问,冷静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那个包裹的价值我们都清楚,但它不值得你再去冒一次生命危险。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再想別的办法。” “是啊浩哥,別去了,那玩意儿……咱们不要了也行啊!” 王刚也急忙劝道,他一想到刚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腿肚子就又开始发软,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没了你,咱们谁也走不出这大山!” 只有娜仁没有说话,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注视著丁浩,里面有担忧,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做出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丁浩看著眾人紧张的表情,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他笑了笑,绕过赵强的阻拦,重新走到悬崖边。 “谁说我要用绳子了?” 他指著对岸,那个被他用石头砸出来的小平台。 “你们看,那里的落脚点足够了。我一个人行动,比刚才带著绳子要快得多,也安全得多。” 他的语气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让原本还想劝说的张大彪把话又咽了回去。 “可是……那东西好几百斤重啊!” 李二毛还是无法理解, “你就算过去了,你怎么把它弄过来?你……你总不能背著它再爬一次悬崖吧?” 李二毛这句话本是下意识的吐槽,可他说完之后, 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表情看著他,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丁浩。 一个让他们自己都感到荒谬和恐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每个人心中冒了出来。 他……不会真的要这么干吧? 丁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冲他们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在眾人看来,简直比刚才那头白色巨兽还要让人心悸。 “看好了。” 丁浩说完,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身体微微下蹲,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出弦的利箭,朝著悬崖对面纵身一跃! 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们之间隔著的是十几米宽的深渊! 这一跃,根本不可能跳过去,纯粹是送死! 然而,丁浩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后,並没有如他们想像中那样坠入深渊。 他的双手在下落的瞬间,精准地抓住了一块从岩壁上凸出的尖石, 整个身体在空中盪了一下,卸掉了下坠的力道。 接著,他就像一只毫无重量的猿猴,以那块尖石为起点, 手脚並用,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飞速移动起来。 他的动作,比第一次过来时更加迅猛! 他甚至没有再去寻找那些稳固的裂缝和平台, 很多时候,仅仅是手指能扣住的一点微小缝隙, 脚尖能蹬住的一处小小凸起,就足以支撑他做出下一个动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崖顶上的几个人,包括赵强在內,全都看得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第一次,他们震惊於丁浩的专业和技巧。 那么这一次,他们感受到的,是纯粹的,碾压一切物理规则的,非人般的力量和速度。 不到两分钟,丁浩的身影已经重新出现在了对岸。 他稳稳地落在那个巨大的白色包裹旁边,甚至还有閒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头冲这边挥了挥手。 对岸,死一般的寂静。 风声,似乎也停了。 张大彪手里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毫无察觉。 赵强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李二毛和王刚,则像是两个木雕泥塑,保持著张大嘴巴的姿势,一动不动。 在他们惊骇的注视下,丁浩弯下腰,用那两条粗壮的兽筋,再次將那个巨大的白色包裹捆在了自己背上。 然后,他走到了悬崖边。 他真的要这么干! 这个疯狂的念头,得到了最终的证实! 第315章 艺高人胆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5章 艺高人胆大! “小……小浩……” 张大彪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想喊住丁浩, 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背著四五百斤的重物,攀爬十几米高,近乎垂直的悬崖! 这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这不是技巧好不好的问题。 这是神话! 是天方夜谭! 丁浩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背上那沉重的压力。 他的双臂肌肉瞬间虬结,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从皮肤下賁张而起! 攀爬开始!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灵巧的猿猴, 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头拥有著无穷力量的巨兽! 他的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蹬腿,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坚硬的岩石,在他的手指下,被硬生生扣出深深的指印。 他的身体贴著岩壁,顶著那不成比例的巨大包裹, 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向上移动。 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顺著脸颊滑落。 沉重的呼吸声,即使隔著十几米的距离,和呼啸的风声,也清晰可闻。 崖顶上的几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的呼吸,都隨著丁浩的每一个动作而停滯。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看著那个在绝壁上挣扎的身影, 心中除了震撼,还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是一种,对超越自身理解极限事物的,最原始的敬畏。 “咔嚓!” 丁浩脚下的一块岩石,承受不住这巨大的重量,突然碎裂开来! 他整个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娜仁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张大彪等人更是感觉心臟都停跳了。 然而,丁浩的身体仅仅下坠了不到半米,就稳住了。 他的左手,如同一把铁钳,死死地抠在岩壁的缝隙里, 仅凭单臂的力量,就承受住了自身和那巨大包裹的全部重量! 他抬起头,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但他还是稳住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右脚重新找到了一个坚固的支撑点。 然后,继续向上! 最后的三米,两米,一米…… 当丁浩的手终於搭在崖顶边缘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虚脱了。 赵强和张大彪第一个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丁浩的胳膊,用尽全力將他往上拉。 “轰!” 那个巨大的白色包裹,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丁浩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不仅成功地挑战了绝境,更是將一个不可能的奇蹟,活生生地砸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张大彪看著坐在地上喘息的丁浩,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是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你他娘的……真是好样的!” 赵强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一个水壶。 丁浩接过水壶,仰头灌了几大口。 他站起身, 【初级追踪技能(精通)】在脑海中悄然发动, 无数细微的痕跡在他眼中匯聚成一条清晰的路线。 “那头野人,就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我想去它的源头看看。” 丁浩的话音刚落,刚刚才缓过一口气的几个人,脸色又变了。 “还去?” 张大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著来时的方向,那片已经变得黑沉沉的山林, “小浩,你没开玩笑吧?咱们刚才那是九死一生才从那鬼地方逃出来!你现在还要去?” “我同意老张的看法。” 赵强也立刻表示反对,他的態度很坚决, “现在天马上就要全黑了,山里的夜晚有多危险你不是不知道。 我们必须立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宿营,而不是去主动寻找危险。 那个野人的老巢,只会比我们想像的更可怕。” 王刚和李二毛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浩哥,算了吧,咱们赶紧走吧!” 李二毛都快哭了,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种怪物了!” “是啊丁顾问,咱们……咱们还是保命要紧啊!”王刚也附和道。 丁浩没有立刻反驳。 他喘匀了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之前在那头野人首领尸体上发现的东西。 一枚被打得变形的粗大弹头,一块三角形的合金破片,还有那根断裂的金属针头。 他將这些东西一一放在地上。 “这不是普通的野兽。” 丁浩的声音恢復了平稳,但內容却让眾人心头一凛, “它被人用重火力追杀过,被爆炸物伤过,甚至……可能被注射过某些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狗牌。 “一个苏联军人死在了这片深山里,他的身份牌出现在了一头奇怪的野兽身上。 而这头野兽,又明显有著被『改造』过的痕跡。” 丁浩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不觉得,这几件事之间,有某种联繫吗? 不把这山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搞清楚,我睡不著觉。 而且,放著这么一个巨大的隱患在这里,谁能保证我们下次进山,或者別的什么人进山,不会再遇上这种事? 到时候,他们可能就没我们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的一番话,让原本激烈反对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丁浩的话,句句在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猎杀野兽了,这背后牵扯的东西,细思极恐。 “可是……” 张大彪还是有些犹豫, “就算要去,也不能是现在啊。天黑了,太危险了。” “正因为天黑了,我们才更需要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丁浩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那头野兽的老巢,十有八九是个山洞。 与其我们在外面提心弔胆地过一夜,隨时可能被別的野兽袭击,不如找到它的巢穴。 那里,反而可能是这片区域里最安全的地方。” 这个理由,极具说服力。 赵强低头思索了片刻,他知道丁浩的决定是对的。 从长远来看,搞清楚这个威胁的源头,远比暂时的躲避更有意义。 丁浩刚才展现出的非人实力,也给了他一些冒险的底气。 “好。” 赵强抬起头,做出了决定, “我同意去看看。 但是,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 第二,保持最高警惕。 第三,一旦发现情况不对,或者危险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必须立刻撤退,不能有任何犹豫。” “我没问题。”丁浩点了点头。 张大彪见赵强都同意了,虽然心里还是直打鼓, 但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嘟囔著扛起了枪: “行吧行吧,都听你们的。反正今天这命就是小浩你捡回来的,大不了再还给你一次!” 王刚和李二毛见状,也只能苦著脸,认命了。 第316章 山洞之中的尸骸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6章 山洞之中的尸骸 队伍简单休整了一下,由丁浩在最前面带路,开始朝著野人来时的方向,反向追踪过去。 【初级追踪技能】在丁浩的脑海中,將森林变成了一幅三维立体地图。 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气味,草叶上不自然的弯折,树干上常人难以察觉的划痕, 甚至一块石头下被翻动过的泥土……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指引方向的路標。 “你们看这根树枝。” 丁浩指著一棵云杉树上一根齐腰高的断枝, “断口很新,但不是被风颳断的,上面有利爪划过的痕跡。 这个高度,说明它们经过的时候,根本没把这种障碍放在眼里,是直接撞过去的。” 他又走了几步,蹲下身,指著一片落叶下的地面。 “这里的脚印比其他地方要深一些,说明它们在这里停留过片刻。” 眾人跟著丁浩,听著他如同神探般的分析,一个个都傻眼了。 他们以前只知道丁浩打猎厉害,却不知道他对山林的理解,已经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越往前走,周围的环境就越是寂静。 那种寂静,不是万物生长的寧静,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 林间的鸟叫和虫鸣都消失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丁浩在一处巨大的,几乎被藤蔓和苔蘚完全覆盖的石壁前停下了脚步。 “应该就是这里了。”他看著面前的石壁,肯定地说道。 “这里?” 张大彪疑惑地四下打量,“这不就是一面山壁吗?连个洞口都没有啊。” 王刚和李二毛也伸长了脖子,除了石头和植物,什么也没看见。 赵强走到石壁前,用手敲了敲,发出的也是沉闷的实心声响。 丁浩没有解释。 他走到石壁的某个特定位置,那里有一片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的浓密藤蔓。 他伸出手,抓住藤蔓,用力一拉。 “哗啦——” 一大片如同绿色瀑布般的藤蔓被他整个扯了下来,露出了后面被掩盖的真实面貌。 那根本不是一面完整的石壁! 在石壁的底部,赫然出现了一道一人多高,半米多宽的黑色裂缝! 一股冰冷、陈腐的空气,从裂缝里猛地涌了出来,吹得眾人一个激灵。 他们凑近了看,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跳。 那道裂缝的边缘,有著非常明显的人工开凿和打磨过的痕跡! 虽然因为年代久远,上面已经长满了苔蘚,但那平整的切面和规整的线条,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 “这……这是个门?”李二毛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人工开凿的痕跡。” 赵强蹲下身,用手电筒照著裂缝的边缘,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而且看这风化的程度,年头很久了。” 一个隱藏在深山老林里,被刻意偽装起来的人工洞穴。 一头明显被改造过的恐怖巨兽。 一个死去的苏联军人。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指向了这个漆黑的洞口。 洞穴深处,仿佛隱藏著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正静静地等待著他们。 丁浩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火把,用打火机点燃。 橘红色的火焰,照亮了他平静而坚毅的脸庞。 他回头看了眾人一眼。 “走,进去看看。”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弯腰走进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一踏入洞穴,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就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洞里的温度比外面至少低了七八度,阴冷刺骨。 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眾人的脚步声在里面迴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二毛和王刚紧紧跟在丁浩身后,手里的枪攥得死死的, 眼睛惊恐地扫视著周围每一寸被火光照亮的岩壁,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突然躥出什么东西来。 张大彪和赵强则负责殿后,两人背靠著背,警惕地注视著来时的洞口,防止有任何意外发生。 通道並不长,走了大约二十多米,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进入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石窟。 这个石窟大概有半个篮球场大小,顶很高,火把的光亮甚至照不到顶。 石窟的中央,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简易火塘,里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烬。 火塘边上,散落著几个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的罐头盒,还有一个破烂不堪,露出大团发黑棉絮的睡袋。 “这……这里真的有人住过!” 李二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震惊。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也太阴森了。” 王刚搓了搓胳膊,只觉得浑身发毛。 丁浩没有说话,他举著火把,缓缓地在石窟里移动,仔细观察著每一个角落。 这个宿营地,显然已经被废弃了很多年。 一切都蒙著厚厚的灰尘,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时间腐朽的味道。 突然,丁浩停下了脚步。 他的火光,照亮了石窟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顺著光亮看去,所有人的呼吸,都在一瞬间停滯了。 只见在那角落的岩壁下,一具完整的人类骸骨,正静静地靠坐在那里。 骸骨保持著一个很自然的坐姿,双腿伸展,头颅微微低垂,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样。 它身上的衣物早已腐烂成了碎片,和灰尘、蛛网混杂在一起,勉强能看出是一件厚重的外套。 在它的身旁,还放著一个同样腐烂不堪的皮质背包。 “是……是那个人……”娜仁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毫无疑问,这具骸骨,就是那个神秘的苏联军人。 赵强打了个手势,示意眾人原地警戒,他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他蹲在骸骨前,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用手电筒仔细地进行观察。 “从骨盆的形態看,是男性。股骨的长度和粗壮程度,说明他生前很高大。” 赵强一边观察,一边低声分析著, “牙齿磨损比较严重,头骨的骨缝已经大部分癒合,年纪应该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 他的视线落在了骸骨胸前的衣物残片上。 他用刺刀的刀尖,小心地挑起一小片还算完整的布料。 “这种毛呢料子,还有这铜质的纽扣……是苏军五六十年代的军官冬装制式,但不是普通部队的。” 赵强的话,证实了丁浩的猜测。 他用刀尖,在骸骨颈部的烂布片里轻轻一拨。 “叮——” 一声轻响,一枚金属牌掉了出来,正是那枚丁浩之前见过的狗牌。 “没错,就是他。狗牌对上了。” 赵强捡起狗牌,对比了一下上面的刻印, “看他死亡的姿势,周围没有搏斗的痕跡,骨骼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他很可能是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在这里伤重不治,或者活活饿死的。” 一个谜团解开了,但更大的谜团又浮了上来。 一个苏军军官,为什么会孤身一人,死在异国他乡的这片深山老林里? 他到底在寻找什么? 又或者,在躲避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具骸骨旁边的那个皮质背包上。 答案,很可能就在里面。 丁浩走了过去,蹲下身。 背包的皮质已经彻底腐朽,一碰就碎。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背包的表层,將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取了出来。 一个已经生满铜锈的金属酒壶,打开后,里面空空如也。 一本硬皮的日记本,但已经彻底被湿气和霉菌侵蚀,书页黏连在一起,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坨,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了。 丁浩用手指捻了捻纸张的碎屑,上面残留的墨跡,是蓝色的,书写方式是標准的西里尔字母。 他不动声色地將这本日记本,连同其他杂物一起,收进了自己的系统空间。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他將东西收进了自己的背包。 第317章 逃出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7章 逃出来了! 赵强还在对著那具骸骨进行检查,眉头紧锁。 “从现场来看,没有外力入侵的跡象,他应该是独自一人死在这里的。” 赵强站起身,做出了结论, “但是一个苏军,为什么会跑到我们国家的深山里?他的任务是什么?他的部队又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让石窟里的空气更加凝重。 “管他是什么呢,反正死都死了。” 张大彪撇了撇嘴,他伸手摸了摸骸骨旁边那个已经锈跡斑斑的金属酒壶, “这傢伙也是个酒鬼,死都得抱著酒壶。” 他说著,隨手拿起酒壶晃了晃。 “空的,一滴都不剩。”张大彪有些失望地准备把酒壶扔掉。 “等一下。”丁浩突然开口。 他从张大彪手里接过了那个扁平的金属酒壶。 酒壶入手很轻,確实像是空的。 但丁浩的体质远超常人,他那敏锐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 在酒壶晃动时,內部传来的细微碰撞声,那不是液体能发出的声音。 “怎么了,小浩?难不成你还想尝尝这几十年前的陈年老酒?” 张大彪开玩笑道。 丁浩没有理他,而是將酒壶拿到耳边,再次用力晃了晃。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咔噠……咔噠……” 那是一种小而硬的物体在金属內壁上滚动的声音。 “里面有东西!”王刚的眼睛亮了。 赵强也立刻凑了过来,神情变得严肃。 酒壶的盖子因为锈蚀,已经和壶口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张大彪试著用力去拧,憋得脸都红了,那盖子却纹丝不动。 “他娘的,这玩意儿跟长死在上面一样!”他骂骂咧咧地放弃了。 丁浩接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锈死的螺口,手指悄然发力。 在旁人看来,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拧。 只听“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那几十年未曾开启的壶盖,应声而开。 张大彪看得眼角一抽,他刚才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小子怎么这么轻鬆? 丁浩將壶口朝下,轻轻一倒。 一个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的小纸卷,从壶口里掉了出来,落在他的手心上。 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视线全都聚焦在了那个小小的纸卷上。 这才是这个苏联军官真正想要隱藏的东西! 赵强从丁浩手里接过纸卷,他小心翼翼地捏开外面已经发黄变脆的蜡封,將里面的纸张缓缓展开。 那是一张用某种动物皮鞣製成的图纸,质地坚韧,所以才能在潮湿的环境里保存至今。 图纸上,是用黑色墨水手绘的山川河流,地形走势。 上面还用红色的笔,標註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和俄文字母。 在图纸的正中央,一个红色的叉,標记著一个特殊的位置。 “这是……一张地图!” 赵强低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地图?什么地图?” 张大彪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瞅著,“这画的都是啥啊,跟鬼画符似的。” “是俄文。”赵强指著地图上的字母, “我当兵的时候学过一点,但忘得差不多了,只能认出几个字母。” 他的手指点在那个红色的叉旁边的一串字母上。 “这个……好像是……『基地』或者『设施』的意思。” 他又指向另一处被圈起来的地方,“这里……『入口』?” 虽然只是几个零碎的单词,但组合起来的信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巨震。 一个苏联军官,带著一张標明了“基地”和“入口”的地图,死在了这片荒无人烟的深山里。 而这里,又出现了那种恐怖的“野人”。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样一个惊天的秘密? “这个地方,我们必须得走了。” 丁浩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这里是那野人的巢穴,它们隨时都会回来!” 他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刚刚燃起的探索欲上。 李二毛和王刚一听,脸都白了。 “这地方太邪门了,咱们还是赶紧去鄂伦春的营地吧,他们需要物资,咱们的任务就是去送物资!”王刚也哆哆嗦嗦地附和。 赵强虽然对地图背后的秘密充满了好奇,但他也知道丁浩的顾虑是正確的。 现在的情况,安全是第一位的。 他看了一眼那具骸骨,又看了看手里的地图,郑重地將其折好,贴身放进了怀里。 “丁顾问说得对,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他下了决断, “那些野人没有回这里,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但是,咱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逗留!” “这里发现的一切,等我们回去之后,必须立刻上报!这可能涉及到国......家安全!” “那……这具尸骨怎么办?”娜仁看著那具孤零零的骸骨,有些不忍地问。 “先让他在这里安息吧。” 赵强嘆了口气, “等上级派人来处理。我们现在带著他,根本走不出这片山。” 决定既下,眾人不再耽搁。 他们迅速收拾好东西,一行人鱼贯而出,逃离了这个阴森压抑的洞穴。 一踏出洞口,外界湿润的空气灌入肺中,所有人都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可那短暂的放鬆,很快就被身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了。 每个人的后背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凉颼颼的。 “快走!”赵强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没人需要催促,所有人拔腿就跑,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队伍在漆黑的林间亡命狂奔,脚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积雪,好几个人都摔了跟头,但都立刻爬起来,连身上的雪都来不及拍。 “浩……浩哥,方向没错吧?”王刚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我怎么感觉咱们在绕圈子?” 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显然是嚇破了胆。 “闭上你的乌鸦嘴!” 张大彪一边跑一边骂道, “跟著小浩走就行了!他能把咱们从那鬼地方弄出来,就能带咱们走出这片林子!” 赵强一言不发,只是紧紧跟在丁浩身后,他怀里揣著那张滚烫的地图,心里却像是坠了块冰。 地图上的秘密,洞穴里的骸骨,还有那头恐怖的巨兽,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们牢牢罩住。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將所有情报上报。 唯有丁浩,始终保持著沉稳的节奏。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仿佛刚才的狂奔对他来说只是热身。 【初级追踪技能】早已將回归的路线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甚至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植物散发出的气味,从而判断出最精准的方位。 “別慌。”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快到了。我闻到松油味了,最多再有半个钟头。” 听到这话,眾人精神一振,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嗷呜——” 就在这时,一声声悠长而悽厉的怒嚎,从他们来时的方向遥遥传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暴戾,穿透了层层林海,仿佛就在他们耳边炸响! 是那头白色的巨兽! 它们回来了! 它们发现自己的巢穴被入侵了! 第318章 林海雪魔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林海雪魔 这个念头闪过所有人的脑海,李二毛“妈呀”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直接坐地上。 王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跑!都他娘的给我用出吃奶的力气跑!” 张大彪扯著嗓子吼道,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这一次,连赵强的脸色都变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深邃的黑暗,仿佛能看到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正在黑暗中亮起。 队伍的速度瞬间提到了极限。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沉重的背包,疲惫的身体,此刻都感觉不到了。 丁浩皱了皱眉,他放慢脚步,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李二毛和王刚已经体力透支,脚步踉蹌,眼看就要掉队。 丁浩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直接抓住了他们后背的背包带子。 “走!”他低喝一声,手臂猛然发力。 李二毛和王刚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 两人几乎是被丁浩半拖半拽著,身不由己地向前飞奔。 他们两个大男人,加起来三百多斤的重量,在丁浩手里,却像是两个空麻袋。 张大彪回头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知道丁浩力气大,可这……这也太离谱了! 这还是人吗? 但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他咬了咬牙,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紧紧跟了上去。 后面的狼嚎声似乎越来越近,那恐怖的威压,让林中的所有飞鸟走兽都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甚至能感觉到那头巨兽沉重的脚步声,正在震动著大地。 就在眾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丁浩的眼睛一亮。 “到了!” 他大喝一声,拉著李二毛和王刚,猛地从一片灌木丛中冲了出去。 眼前豁然开朗! 不远处,一盏盏灯光,在夜色中跳动著, 那是鄂伦春人的营地! 部落里巡视的人也发现了他们,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响起。 “什么人?”有人用鄂伦春语问道。 “我是娜仁!” 娜仁连忙开口,快速的说道: “他们是县里派来,给我们送物资的同志!” “娜仁回来了?!” “物资到了?” “太好了!” “快!快去通知族长!” 隨著一连串的声音响起, 几个鄂伦春人冲了出来, 他们將娜仁和丁浩等人团团围住,一脸的激动和兴奋。 “索伦大叔呢?” “阿古达大哥怎么没回来?” 几人没有见到索伦和阿古达,不由都愣了起来。 “阿古达受伤了,我阿爹留在县里照顾他。” 娜仁简单的说了一下。 然后让族人將丁浩等人身上的物资接了过去, 便带著眾人朝著里面走去。 一衝进鄂伦春人的营地,那股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松, 李二毛和王刚就像两滩烂泥,直接瘫倒在了雪地上。 两人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口像是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水……”王刚嘴唇哆嗦著,含糊不清地喊著。 几个鄂伦春妇女连忙围了上来,又是搀扶,又是端来热水。 张大彪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步枪往怀里一抱,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漆黑的林子,心有余悸地骂道: “他娘的……老子当年在战场上,都没这么憋屈过!” 赵强靠在一棵树上,虽然还保持著军人的站姿, 但紧握著拳头的手,和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也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只有丁浩,依旧站得笔直,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神色却平静如常。 他只是拍了拍李二毛和王刚的后背,沉声说:“没事了,安全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两个几乎崩溃的大男人,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 娜仁正被几个族人围著,七嘴八舌地问著情况。 一个头髮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看起来极有威望的老人,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走了过来。 他就是鄂伦春部落的老族长,阿达尔。 “娜仁,这几位同志是?” 阿达尔的嗓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他打量著丁浩一行人, 尤其是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阿达尔爷爷!” 娜仁连忙迎上去,扶住老人, “他们就是县里派来给我们送物资的同志!这位是丁浩同志,是他们的领队。” 阿达尔的视线落在丁浩身上,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 “辛苦几位同志了,快,请到帐篷里休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热酒和烤肉。” “族长,先不急。” 赵强站直了身体,他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哆嗦的王刚和李二毛, 又看了一眼心神未定的张大彪,最后把目光投向了丁浩。 丁浩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这事,如果不说清楚,不拿出点真东西来,自己这几个队员,怕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更重要的是,要让这些鄂伦春人,真正明白他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 “娜仁,让你的人,把我们带过来的那个包裹,打开。”丁浩对娜仁说道。 “那个?” 娜仁愣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个沉重得不像话的,用兽皮包裹的东西。 虽然心中疑惑,但她还是立刻招呼了几个年轻力壮的猎手。 那几个猎手走过去,七手八脚地开始解那个用兽筋捆得死死的包裹。 “哎呦,这什么玩意儿,这么沉!” “是啊,里面装的石头吗?” “丁浩同志,你们从县里背石头来干什么?”一个年轻猎人好奇地问。 张大彪一听,挣扎著站了起来,喘著粗气说: “石头?这可比石头金贵多了!你们……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隨著兽筋被解开,巨大的白色兽皮被缓缓展开。 当那张比两张牛皮拼起来还要大的,散发著一股凶悍气息的雪白皮毛, 完整地铺在营地中央的雪地上时,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鄂伦春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伸长了脖子,死死地盯著那张皮毛,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是……”一个年长的猎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山……山神……”另一个年轻些的,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满脸的惊恐。 老族长阿达尔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手里的木杖都差点没拿稳。 他被娜仁搀扶著,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走到那张巨大的兽皮前。 他的嘴唇哆嗦著,伸出枯树枝一样的手,想要去触摸那张皮毛,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在畏惧著什么。 “这……这真的是……『林海雪魔』的皮?” 阿达尔转过头,用一种混杂著恐惧、敬畏和极度震惊的目光,看著丁浩。 第319章 鄂伦春族的感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19章 鄂伦春族的感谢 “林海雪魔?”丁浩重复了一句。 “是的。” 阿达尔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他解释道, “我们鄂伦春人,都叫它『林海雪魔』,它就像山里的幽灵,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现。我们只知道,它一出现,就会有灾祸。 我的爷爷,就是死在它的爪下的。我们都以为,它是山神发怒,派来惩罚我们的……” 老族长的话,让在场的所有鄂伦春人都低下了头,气氛变得压抑而悲伤。 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一代代流传下来的恐惧。 赵强没有说话,他走上前,將包裹里的另一样东西也倒了出来。 “哗啦啦——” 一堆粗大、森白的骨骼,还有那个硕大无比的头骨,滚落在了雪地上。 空洞的眼眶,对著漆黑的夜空,那狰狞的獠牙,在火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如果说,刚才的皮毛只是让他们震惊。 那么此刻,这个头骨,就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鄂伦春人的心上。 “山神……死了?” 不知道是谁,用梦囈般的声音,喃喃地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营地。 所有鄂伦春人,都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的目光,看向了丁浩和他的队员们。 他们不相信,又不得不信。 证据,就摆在眼前! 那个盘踞在这片山林,让他们恐惧了几代人的噩梦,真的死了! “是……是你们……杀了它?” 阿达尔族长紧紧抓住娜仁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他自己却毫无察觉,只是死死地盯著丁浩,一字一句地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老族长阿达尔的问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营地里激起了千层浪。 所有的鄂伦春族人,都屏住了呼吸,將目光聚焦在了丁浩一行人身上。 张大彪此刻终於缓过劲来了,他挺直了腰杆, 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得意和自豪。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把他这一辈子最惊险刺激的经歷,添油加醋地好好吹嘘一番。 赵强也上前一步,他习惯性地想用一种官方、严谨的口吻,来匯报这次意外的遭遇和重大的发现。 但是, 娜仁却抢先一步, 用清脆的声音, 把路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最后,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兽皮和头骨,又看了一眼周围族人们那一张张既激动又困惑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杀死这头『林海雪魔』的......” 她转过身,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丁浩。 “是他!是丁浩同志!一个人!” “什么?” “一个人?” “娜仁,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觉得娜仁是不是被嚇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那可是“林海雪魔”! 是山神一样的存在! 別说一个人,就是全部落的猎人一起上,也只有送死的份! “我没有开玩笑!” 娜仁提高了音量,她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奇异的光彩, 那是亲眼目睹了奇蹟之后,无法抑制的激动和崇拜。 她开始讲述。 从他们如何被巨兽追杀,如何被逼到悬崖绝境,讲得在场的所有猎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当她讲到丁浩如何像猿猴一样,在几乎垂直的峭壁上,用一根绳索,把所有人一个个带过十几米宽的深渊时,营地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些年轻的鄂伦春猎手,看著丁浩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感激,变成了深深的敬佩。 他们自问,自己部落里最厉害的猎人,也绝对做不到这种事情。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娜仁的声音再次拔高,带著一丝颤音。 “我们过来了,可是这头雪魔的尸体,还留在对岸!那有几百斤重!我们都说算了,不要了!可是丁浩同志说什么?” 她环视著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说,他要再回去一趟!” “他一个人,没有用任何绳索,就像山里的雄鹰一样,直接从悬崖上跳了过去!” “然后……然后他把这几百斤重的怪物,捆在自己的背上,就那么一步一步,从悬崖上,爬了回来!” 娜仁的敘述,已经完全没有了逻辑,她只是在用最朴实的语言,复述著那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画面。 整个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火苗在火塘里噼啪作响。 所有鄂伦春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自己刚刚听到的信息。 背著几百斤的重物,攀爬悬崖?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张大彪、王刚和李二毛,也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是亲歷者,但此刻从娜仁的口中,用旁观者的角度再次听到这一切,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到底见证了怎样一个神跡。 他们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夹杂著对丁浩那非人力量的敬畏,瞬间充满了他们的胸膛。 所有鄂伦春人看向丁浩的目光,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待一个外乡人,一个援助者的目光。 那是一种看待英雄的目光。 充满了狂热、崇拜,和最原始的敬畏。 老族长阿达尔浑浊的双眼,此刻也爆发出了惊人的亮光。 他扔掉了手中的木杖,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著。 他看著丁浩,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丁浩,缓缓地、郑重地,跪了下去。 “扑通!”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族长阿达尔,那双饱经风霜的膝盖,重重地砸进了雪地里。 他挺直了上半身,苍老的脸庞上,满是激动和虔诚。 他这一跪,像是一个信號。 “扑通!扑通!扑通!” 营地里,所有的鄂伦春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猎人妇女, 在这一刻,全都齐刷刷地朝著丁浩的方向,跪了下去。 黑压压的一片,上百號人,就那么跪在雪地里, 对著丁浩,行使著他们部落最高贵的礼节。 这阵仗,直接把张大彪和赵强他们给看傻了。 “我……我操!这……这是干啥啊?” 第320章 镇族之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0章 镇族之宝! 张大彪结结巴巴地说道,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种场面。 王刚和李二毛更是嚇得往后缩了缩, 他们哪见过这阵势,感觉比面对那头白色巨兽时压力还大。 “丁顾问,这……”赵强压低了声音,看向丁浩,神情十分凝重。 丁浩也皱起了眉头。 他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只是想拿出证据,安抚一下队员的情绪,同时给鄂伦春人提个醒,没想到直接被当成神仙给拜了。 “阿达尔爷爷!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娜仁也急了,连忙要去搀扶老族长。 但阿达尔却推开了她的手。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泪光,他用沙哑而庄严的鄂伦春语高声说道。 娜仁愣了一下,然后把他的话翻译给了丁浩听。 “阿达尔爷爷说,您杀死了盘踞在圣山里的『偽神』,解除了我们部落世世代代的诅咒, 您就是山神派来拯救我们的使者,是我们鄂伦春部落最伟大的英雄和恩人! 请您,务必接受我们整个部落的敬意!” “英雄!” “英雄!” 人群中,开始有年轻的猎人,用生硬的汉语,激动地高喊起来。 声浪一波接著一波,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衝击著丁浩的耳膜。 丁浩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想开口解释,但看著那些跪在地上,一张张真诚而狂热的脸,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老族长阿达尔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洪亮,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娜仁,告诉我们的英雄!既然他为我们部落斩杀了偽神,那他,就有资格拥有我们部落世代相传的至宝——『山神之眼』!” “什么?『山神之眼』?” 娜仁听到这个词,脸色瞬间变了, “阿达尔爷爷,那可是……” “去,把它取来!”阿达尔挥了挥手,打断了娜仁的话。 两个最强壮的鄂伦春猎人应声而出,他们表情肃穆,快步跑向营地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个房子。 很快,两人抬著一个沉重的,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雕花木箱,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 他们將木箱轻轻地放在丁浩面前的雪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神秘的箱子上。 阿达尔亲自上前,他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双手,缓缓打开了箱子上的铜扣。 “吱呀——” 箱盖打开。 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箱子內铺著厚厚的,不知名的柔软兽毛,而在兽毛的中央,静静地躺著一块巨大的,未经任何雕琢的石头。 那块石头,足有孩童的头颅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蓝绿色。 它不是透明的,內部似乎有云雾状的纹理在流转。 在营地篝火的映照下,石头表面反射出一种温润而奇异的光泽,仿佛蕴含著整片森林的生命力。 “我的天……” 张大彪看直了眼,他虽然不懂玉石,但也看得出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凡品。 “这……这就是那个什么『山神之眼』?” 王刚和李二毛伸长了脖子,满脸的震撼。 赵强的心头也是一震,他虽然对宝物没什么概念,但也能感受到这块巨大宝石所带来的视觉衝击力。 丁浩的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顶级珠宝鑑定技能】在他脑海中瞬间发动。 【物品:极品天然绿松石原石(罕见蓝绿色)】 【重量:约18.6公斤】 【品质:顶级(结构致密,质地细腻,顏色纯正均匀,为极其罕见的『高瓷高蓝』品级)】 【价值:无法估量!】 丁浩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见过的好东西不少,系统里隨便拿出来一件都是国宝级的。 但这块如此巨大的,品质如此顶级的天然绿松石原石,还是让他感到了震惊。 这东西要是放到后世,別说价值无法估量,光是它这个头,就足以让全世界的收藏家为之疯狂! “英雄!”老族长阿达尔的声音將丁浩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他指著箱子里的宝石,无比虔诚地说道: “这是我们祖先在圣山的心臟处发现的宝石,我们相信,它蕴含著山神的力量, 所以將它命名为『山神之眼』,世代供奉。 今天,您为我们斩杀了偽神,您才是圣山真正的主人! 这枚『山神之眼』,理应归您所有!” 说著,他將箱子,朝著丁浩的方向,又推了推。 “请您,收下它!”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所有跪在地上的鄂伦春人,都齐声高喊: “请英雄收下!” “请英雄收下!” 声震雪夜,林间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丁浩看著面前的巨大宝石,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鄂伦春人,陷入了两难。 收下? 这东西太贵重了,这几乎是整个部落的精神寄託和全部財富。 他於心不忍。 不收? 看这架势,他要是敢说个不字,就是看不起人家整个部落,是对他们信仰的侮辱。 这比收下它,后果可能更严重。 就在丁浩迟疑的瞬间,老族长阿达尔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 老人猛地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决绝的光。 “英雄!您若不收下『山神之眼』,我阿达尔,今天就长跪不起!”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所有族人,也异口同声地发出了震天的吶喊。 “英雄不收,我们便长跪不起!” 这黑压压跪倒的一片,像是一块巨石,瞬间压在了丁浩的心头。 张大彪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这辈子打过仗,见过死人, 可就没见过这阵仗,上百號人,说跪就跪,这比衝锋陷阵还让人腿软。 “丁……丁哥,这……这咋整啊?” 王刚声音都发颤了。 赵强也是一脸的凝重,他快步走到丁浩身边,压低了声音: “丁顾问,这情况不对,不能让他们再跪下去了,影响太坏!” 这要是传出去,说他一个年轻人,接受少数民族同胞的跪拜,那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丁浩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亲自去扶跪在最前面的阿达尔族长。 “老族长,使不得,快起来!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丁浩手上用了力,想把老人扶起来。 可阿达尔的膝盖像是扎根在了雪地里,纹丝不动。 老人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满是执拗,他透过娜仁,用沙哑的声音再次说道: “英雄!您不收下『山神之眼』,就是看不起我们鄂伦春人!我们整个部落,都將蒙受羞辱!” “对!英雄不收,我们就不起来!” 后面的族人也跟著齐声吶喊,声浪滚滚,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绝。 场面瞬间僵住了。 第321章 有肉吗?老子快饿死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1章 有肉吗?老子快饿死了! 张大彪急得抓耳挠腮:“嘿,这帮人怎么这么犟呢!送宝贝还有强送的?” “这叫信仰!” 赵强沉声说, “在他们心里,丁顾问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了。拒绝神的恩赐,就是对神最大的不敬。” “那也不能收啊!” 李二毛也急了, “这么大一块石头,先不说值多少钱,就这分量,咱们怎么带下山?再说了,这是人家的传家宝,咱们拿了,成什么了?” 丁浩眉头紧锁,脑子飞速地运转。 强行拒绝,会彻底伤害这个淳朴部落的感情。 可要是收下,无论是从道义上,还是从纪律上,都绝对不行。 他看著那箱子里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巨大宝石,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一张张虔诚而狂热的脸,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娜仁,你帮我翻译。”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又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娜仁点了点头。 丁浩看著阿达尔,表情变得严肃而郑重,朗声说道: “老族长,还有各位鄂伦春的乡亲们,请听我说几句话。” 他的声音透过娜仁的翻译,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问大家一个问题,这片山林,是谁的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鄂伦春的族人们愣了一下,面面相覷,不明白丁浩为什么这么问。 阿达尔族长率先回答:“山林,是山神的,也是我们鄂伦春人世代生存的家园。” “说得好!” 丁浩点了点头, “那这块『山神之眼』,既然是山神的眼睛,它应该看著谁?” “自然是看著它的子民,我们鄂伦春人。”阿达尔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就对了!” 丁浩的声音陡然提高, “这头所谓的『林海雪魔』,它不是神,它只是一个霸占了圣山,恐嚇主人的恶兽!一个偽神!” “我今天,只是帮山神,帮你们这些真正的主人,清理了门户,把这个霸占你们家园的恶棍赶走了而已!” “我不是什么英雄,更不是什么使者。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猎人,做了一件该做的事。” 丁浩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所有鄂伦春人的心上。 他们脸上的狂热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思。 丁浩走到那个木箱前,弯下腰,却没有去碰那块宝石,而是用双手,郑重地將箱盖合上。 “吱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山神之眼』,是你们鄂伦春的圣物,是山神留给你们的守护。它应该留在这里,留在这片它守护了千百年的土地上,继续保佑你们,保佑你们的子子孙孙,繁荣昌盛!” “我是一个外乡人,我带走它,它就失去了根。山神会发怒,这片山林会失去庇佑。这个责任,我担不起!你们,也担不起!” 说完,丁浩后退一步,对著阿达尔,对著所有跪在地上的鄂伦春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所以,这份大礼,我不能收!请各位快快请起!你们再跪下去,就是逼我丁浩,做一个窃取你们圣物,惹怒山神的罪人!” 整个营地,一片死寂。 风雪似乎都停了。 所有鄂伦春人都被丁浩这番话给镇住了。 他们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在他们朴素的世界观里,英雄就该得到最好的奖赏。 可丁浩却告诉他们,这最好的东西,本就属於他们自己。 他不但没有居功自傲,反而將所有的荣耀,都还给了山神,还给了他们鄂伦春部落自己。 这种胸襟,这种气度,比他杀死雪魔的武勇,更让人感到震撼和折服。 老族长阿达尔呆呆地看著丁浩,浑浊的眼睛里,泪水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 他明白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拥有神一样的力量,更拥有一颗神一样博大而无私的內心。 他缓缓地,在娜仁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英雄……不,丁浩同志……你说得对。” 老族长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充满了羞愧和感动, “是我们……是我们想错了。我们差点,就犯下了大错。” 他站起来,身后的族人们,也陆陆续续地跟著站了起来。 他们看著丁浩,眼神里已经不再是狂热的崇拜,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混杂著尊敬、亲近和绝对信赖的复杂情感。 这场风波,就以这样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被丁浩化解了。 赵强站在一旁,看著丁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自问,如果换成自己,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强硬拒绝,然后把关係搞僵。 可丁浩,三言两语之间,不但完美地拒绝了这份天大的財富,反而让这些鄂伦春人对他更加死心塌地。 这份处理复杂人际关係的智慧和手腕,简直比他那一身武力更可怕! “老族长,各位乡亲,我这又是爬山又是打狼的,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丁浩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飢饿”表情。 “现在什么『山神之眼』,什么英雄,我都不想了。” “我就想问一句,有没有肉吃?有没有酒喝?” 他这话,粗俗直白,却像一股暖流,瞬间衝散了现场那种庄严肃穆甚至有些压抑的气氛。 娜仁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著丁浩,眼波流转,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阿达尔族长也愣住了,他看著眼前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也跟著咧开嘴,露出了没有几颗牙的笑容。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拒绝部落至宝这种事,说得跟上门討饭一样理直气壮。 “有!有肉!有酒!” 阿达尔的大嗓门在雪夜里迴荡,他一把推开娜仁的搀扶,中气十足地吼道: “把我们最好的鹿肉拿出来!把藏得最久的马奶酒搬出来!今天,我们要好好招待我们的恩人!我们真正的朋友!” “好嘞!” “吃肉喝酒!” 部落里的年轻猎人们欢呼起来,那股刚刚还压在心头的沉重感一扫而空。 他们七手八脚地將那口装著“山神之眼”的箱子郑重地抬了回去,脸上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充满了喜悦和轻鬆。 “这就对了嘛!” 张大彪一拍大腿,他早就憋不住了, “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整点实在的!老子快饿死了!” 第322章 线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2章 线索 眾人被热情地请进了部落里最大的一座木刻楞房子里。 屋子中央的火塘烧得旺旺的,温暖的火光碟机散了所有寒意。 很快,香气扑鼻的烤肉和醇厚的马奶酒被端了上来。 鄂伦春人天性豪爽,之前的敬畏变成了亲近, 他们围著丁浩一行人,不断地敬酒,用最朴实的语言表达著他们的感激。 张大彪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跟几个鄂伦春猎手勾肩搭背,比划著名吹嘘自己当年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跡, 虽然语言不通,但靠著手势和那股子吹牛不上税的劲头, 居然也逗得几个猎人哈哈大笑,一杯接一杯地跟他碰碗。 丁浩也没有推辞,对於这些淳朴猎人的敬酒,他都一一回敬,喝得十分痛快。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丁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清单,递给了身边的娜仁。 “娜仁,你跟族长说一下。这是我们这次带来的所有物资,有食盐、布匹、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品和医疗器械。” 娜仁接过清单,快速地翻译给阿达尔族长听。 老族长的笑容慢慢收敛,他看著清单上密密麻麻的条目, 尤其是看到“青霉素”、“磺胺粉”、“手术缝合包”这些字眼时, 抓著酒碗的手都有些颤抖。 对於他们这些常年与野兽打交道,时常受伤的猎人来说, 这些药品,比金子还要珍贵。 “丁浩同志还说,” 娜仁的声音也带著一丝激动, “他明天一早,会亲自为部落里受伤的族人治疗伤口。” “好!太好了!” 阿达尔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端起满满一碗酒,走到丁浩面前,郑重地说道: “丁浩同志!我代表我们整个部落,敬你这碗酒!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鄂伦春部落,永远的朋友!” 丁浩笑著站起身,与老人重重地碰了一下碗,然后將碗中辛辣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这一碗酒下肚,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贏得了这个部落的信任和友谊。 周围的族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屋子里的气氛,被马奶酒和烤肉的香气彻底点燃了。 火塘里的火焰跳动著,映照在每个人红光满面的脸上。 张大彪一只脚踩在矮凳上,手里抓著一大块流油的鹿肉, 正跟一个叫巴图的鄂伦春猎手唾沫横飞地白话。 “老哥我跟你说,当年在战场上,那炮弹,就从我头皮上这么『嗖』一下飞过去!” 张大彪用油乎乎的手在自己头顶比划了一下。 “我眼皮都没眨一下!端起枪,『砰』一枪,就把对面的机枪手给撂倒了!” 巴图虽然听不懂他在嚷嚷什么,但看著他那手舞足蹈的架势,也觉得十分有趣, 咧著大嘴哈哈大笑,举起酒碗就跟他碰了一下。 “咣当”一声,烈酒下肚,两人都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互相拍著肩膀,亲热得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王刚和李二毛缩在角落里,虽然也被灌了几碗酒,但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他们看著那张巨大的白色兽皮,就铺在不远处,心里还是发毛。 “刚哥,你说……那林子里,不会还有別的怪物吧?”李二毛小声地哆嗦著。 “別他娘的乌鸦嘴!” 王刚瞪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大口酒,似乎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有浩哥在,怕个球!” 他说著,偷偷看了一眼正被老族长阿达尔和几个部落长者围在中间的丁浩。 丁浩脸上掛著隨和的笑,对於每一个上前来敬酒的鄂伦春人,都来者不拒。 他的酒量好得惊人,一碗接一碗的烈酒下肚,眼神却依旧清明,丝毫不见醉意。 这让那些自詡海量的鄂伦春猎手,一个个都看傻了眼,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赵强坐在丁浩身边,默默地观察著一切。 他看到丁浩与这些鄂伦春人打成一片,轻鬆地化解了之前的尷尬和紧张,心里对丁浩的评价又高了一个层次。 这已经超出了个人武勇的范畴,这是一种天生的领袖魅力。 阿达尔族长喝得满脸通红,他拉著丁浩的手,舌头都有些大了。 “丁……丁浩同志,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部落的传说里,只有最伟大的英雄,才能喝下『千杯不倒』的圣山泉水……” 娜仁在一旁轻声翻译著,她看著丁浩的侧脸, 脸上也带著一抹醉人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火光,还是因为马奶酒。 “老族长,您言重了。” 丁浩笑著拍了拍老人的手背, “我就是个普通人,酒量好,全是因为饿得狠了,拿酒当水喝呢!” 他这句玩笑话,又引得周围人一阵大笑。 笑声过后,阿达尔的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他嘆了口气。 “丁浩同志,虽然你杀死了这头『林海雪魔』,但我们这片山里,不太平啊。” 娜仁翻译完,也跟著补充道: “阿达尔爷爷说的是,最近这几个月,山里总发生一些怪事。 我们好几个猎人设下的陷阱,都被什么东西给破坏了,有时候,晚上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叫声,不是狼,也不是熊。” 赵强听到这里,神情一动,他与丁浩对视了一眼。 丁浩放下酒碗,转向阿达尔:“老族长,您能详细说说吗?是什么样的怪事?” 阿达尔皱著眉头,努力回忆著。 “就是……就是感觉山里多了些不属於这里的东西。” 一个年长的猎人插话进来, “有时候我们能在雪地上,看到一些很奇怪的脚印,不是我们认识的任何野兽。而且,那些东西很聪明,非常懂得躲避。” “对!” 另一个猎人也大声说, “上个月,我和巴图去北边山谷打猎,亲眼看到好几棵大树,像是被什么巨力给硬生生撞断了!那痕跡,绝对不是熊能干出来的!” 这些零碎的信息,在丁浩和赵强的脑海里,迅速拼凑出了一个轮廓。 是那些“野人”。 它们不止一个。 它们在这片山林里活动了很长时间。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发现別的,比如……外乡人?” 赵强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个问题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一下。 阿达尔和几个长者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片大雪山,除了我们,根本不会有外人进来。几十年来,都是如此。”阿达尔肯定地说道。 “不过……” 他又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要说奇怪的东西,倒也不是没有。几年前,我孙子在河边捡到过一个铁皮的罐头盒子,上面画著看不懂的洋码子。” 罐头盒子! 洋码子! 丁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那罐头盒子,现在还在吗?” 第323章 日记本的秘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3章 日记本的秘密! 阿达尔摇了摇头: “早就锈烂了,扔了。我们都以为是以前那些『老毛子』(指沙俄时期的人)淘金的时候留下来的,没当回事。” 线索似乎到这里就断了。 但丁浩和赵强都明白,那些苏联人,绝对不是几十年前的“老毛子”。 他们来这里的时间,很可能就是最近几年。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鄂伦春人实在是太热情了,张大彪最后是被人架著拖回帐篷的, 嘴里还嚷嚷著“我没醉,我还能喝”。 王刚和李二毛也喝得东倒西歪,一沾枕头就睡死了过去。 娜仁扶著还有些摇晃的阿达尔族长,走到丁浩面前,脸上带著关切。 “浩哥,你喝了这么多,我……我帮你烧点热水,你泡泡脚解解乏吧。” 她的声音在夜里很轻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不用麻烦了,娜仁。” 丁浩笑著摆了摆手, “我没事,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拒绝了娜仁的好意,独自一人走向部落为他准备的,位於营地边缘的一座单独的帐篷。 看著丁浩笔直的背影消失在帐篷的门帘后,娜仁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丁浩走进帐篷,掀开门帘的瞬间,脸上的醉意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那双清明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著一种锐利的光。 他走到帐篷中央,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喧囂渐渐远去,只剩下风吹过松林的呜咽声。 丁浩將心神沉入脑海,直接沟通了系统。 “系统,使用『语言天才药剂』。” 一股冰凉的洪流,毫无徵兆地从丁浩的脑海深处爆发。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为奇异的感觉。 仿佛他的大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被高速写入信息的硬碟。 无数扭曲的、陌生的字母,在他脑中飞速旋转、重组。 每一个字母的发音,每一个单词的含义,每一个句子的语法结构, 都以一种野蛮而高效的方式,被强行灌输、烙印进他的记忆深处。 【超级大脑药剂】带来的超强逻辑和记忆能力,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它像一个最高效的处理器,將这股庞大的信息洪流,迅速地进行分类、整理、归档。 仅仅几分钟后,那股席捲大脑的风暴便平息了。 丁浩缓缓睁开眼睛,他看著油灯跳动的火苗,一个陌生的词语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心头——плamr(火焰)。 他又想到了外面的风雪——cheг(雪),meteль(暴风雪)。 俄语! 现在的他,对俄语的掌握程度,甚至超过了许多以其为母语的人。 丁浩没有浪费时间,心念一动,那个从苏联军官骸骨上找到的,已经发黄变脆的硬皮笔记本,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除此之外,还有那张摺叠起来的,质地坚韧的军用地图。 他深吸一口气,將笔记本凑到油灯下,借著昏黄的光,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 字跡是蓝色的钢笔墨水,书写得非常工整,是一种漂亮的俄文手写体。 “1965年,9月3日,晴。我们终於抵达了预定区域。这里的景色和西伯利亚很像,但空气更湿润。伊万诺夫抱怨说他的风湿又犯了,真是个脆弱的傢伙。” 开头的几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记录。 记录著这支“地质勘探队”如何进入这片深山,如何安营扎寨,以及队员们对恶劣环境的抱怨和对家乡的思念。 丁浩耐著性子,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他的阅读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翻到大概十几页后,日记的笔锋陡然一变。 字跡开始变得潦草,甚至有些急促,仿佛主人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10月2日,阴。今天我们有了重大发现! 安德烈那台宝贝盖革计数器,在b-7区域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读数……读数直接爆表了! 我的上帝,这里真的有『红星』!” 红星? 丁浩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显然是一个代號。 他继续往下看。 “10月5日,雨。我们尝试著向b-7区域的中心地带靠近,但失败了。 那里的磁场异常紊乱,我们的指南针完全失灵,只能依靠太阳和星辰辨別方向。 更糟糕的是,我们感觉……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著我们。” “10月9日,雪。谢尔盖失踪了! 他只是去营地外方便一下,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只在雪地上发现了一串巨大的、不属於任何已知生物的脚印。 我们提高警惕,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伊万诺夫那个懦夫,晚上躲在睡袋里哭。” 看到这里,丁浩的心跳开始加速。 是那些“野人”! 它们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在监视这支苏联队伍了。 他翻页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 “10月15日,暴雪。 我们遭到了袭击! 天啊,那是什么怪物! 它们像巨大的白色猿猴,力大无穷,速度快得像鬼魅! 它们不是野兽,它们有组织,有战术! 它们像一支军队! 我们引以为傲的波波沙衝锋鎗,在它们面前就像孩子的玩具! 很多人死了,安德烈也被撕成了两半! 它们是守护这里的魔鬼!” 日记写到这里,字跡已经变得狂乱不堪,墨水在纸上晕开,可以想像主人在写下这些文字时,手抖得有多厉害。 “我们是地质勘探队? 狗屁!我们是来为联盟寻找生命线的! 我们是来寻找能让联盟在未来几十年里,都挺直腰杆的『红星计划』! 现在,一切都完了!” “红星计划”! 丁浩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翻到日记的倒数第二页,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是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 “它们在守护……守护矿脉……我明白了……它们是『守护者』……” 守护者? 丁浩的心头巨震。 他终於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一页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幅用已经乾涸发黑的鲜血,画出来的,极其简陋的地图。 地图画的是一处山脉的轮廓,与他得到的那张军用地图上的某处地形高度吻合。 而在山脉的某个位置,画著一个用鲜血涂抹的,代表著辐射的符號。 在符號的旁边,同样用鲜血,写下了一组清晰无比的,混合著数字和字母的坐標! 【n48°25′14″,e126°11′52″】 丁浩死死地盯著这组坐標,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红星计划……盖革计数器爆表……矿脉……守护者…… 一个石破天惊的答案,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铀! 高品位的,具有极高战略价值的,富铀矿! 这支苏联小队根本不是什么地质勘探队, 他们是一支肩负著绝密使命的特遣队, 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並確认这处传说中的铀矿! 丁浩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进山寻人,最多就是对付几头野兽。 却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竟一脚踩进了一个牵扯到中苏两国,甚至可能影响到世界格局的巨大漩涡之中。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帐篷里来回踱步。 这个秘密,太大了。 大到他一个人,根本扛不起来。 第324章 你是天才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4章 你是天才吗? 怎么办? 丁浩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大脑在【超级大脑药剂】的作用下,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上报。 这是唯一的选择。 但如何上报,却是个天大的学问。 直接交给县里?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件事情的级別太高,一旦从基层逐级上报,天知道会经过多少人的手,走多少道程序。 这个过程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疏漏,消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人心难测。 他无法保证每一个经手人都靠得住。 这个秘密一旦被有心人利用,或者被国外的势力得知, 他丁浩,连同他身边所有的人,都会被捲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他想到了省里的未来岳父白青山,但很快也排除了。 白青山是教育口的,虽然官至副厅,但和这个领域完全不搭界, 贸然把这么大的事情告诉他,只会给他带去无尽的麻烦和危险。 必须找到一条最直接、最安全、最可靠的渠道,將这个消息,原封不动地送到京都,送到真正能做主的人手里。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 周光明。 沈家的秘书。 通过他,这个消息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它应该去的地方。 想到这里,丁浩的心绪终於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將笔记本和军用地图郑重地收回系统空间。 在找到周光明之前,这件事,必须烂在他的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泄露。 他吹熄了油灯,在黑暗中静坐,一夜未眠。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娜仁清脆的声音。 “浩哥,你醒了吗?阿达尔爷爷让大家把受伤的人都集中到大屋子里了。” 丁浩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冰冷刺骨,带著雪后特有的清新。 他一夜未睡,但精神头却很好。 “走吧,早点弄完,我们也好早点下山。” 丁浩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当丁浩走进那间最大的木刻楞时,屋子里已经挤满了人。 火塘烧得很旺,二十多个鄂伦春汉子或坐或躺, 身上都带著伤,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阿达尔族长和几个长者正围著一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焦急。 那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一条腿用简陋的木板固定著,小腿处被兽皮包裹,但依旧有暗红的血跡渗出。 他的嘴唇乾裂,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显然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浩哥,这是巴图,我们部落最勇敢的猎人之一。” 娜仁在一旁轻声介绍, “前几天为了保护营地,被狼咬断了腿骨。” 丁浩走上前,蹲下身子,准备解开巴图腿上的兽皮。 “放鬆,別紧张,我先看看伤口。” 丁浩头也不抬地说道。 娜仁正要开口翻译, 忽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屋子里所有能听懂丁浩在说什么的鄂伦春人,也都僵住了。 那个正痛得哼哼唧唧的巴图,更是猛地睁大了眼睛,忘了疼痛,直勾勾地看著丁浩。 “放鬆,你的骨头断了,但是位置还算正。” 丁浩一边检查,一边用流利的鄂伦春语安抚道, “我会帮你处理好,別怕,不会有事的。” 他的发音標准,吐字清晰,甚至连一些只有老一辈猎人才会用的古老词汇,都用得恰到好处。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从小在部落里长大的长者,在安慰一个后辈。 整个木刻楞里,一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张大彪几人刚走进来,看到这情形,不由愣住了: “咋……咋了这是?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赵强也皱起了眉头,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娜仁,你……你听到了吗?” 阿达尔族长颤抖著嘴唇,声音都变了调。 “听……听到了。” 娜仁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 “阿达尔爷爷,我……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丁……丁浩同志……” 老族长往前凑了两步,小心翼翼地开口,用的还是生硬的汉语。 丁浩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一张张见了鬼一样的脸,心里暗道一声要糟。 他光顾著思考铀矿的事,昨晚吸收的语言能力还没来得及找个藉口, 今天一著急就直接用上了。 “老族长,有什么事吗?”丁浩索性也不装了,直接用鄂伦春语回了一句。 “轰!” 这一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炸弹。 屋子里彻底炸了锅。 “他会说我们的话!” “不是,他昨天明明还要娜仁翻译的!” “天啊,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真的是山神派来的使者?” 年轻的猎手们激动地议论纷纷,看向丁浩的表情,已经从崇拜升级到了狂热的敬畏。 “都別吵!”阿达尔大吼一声,压下了所有杂音。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一字一句地问道: “丁浩同志,你……你为什么会说我们的话?” 丁浩心里嘆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用鄂伦春语不紧不慢地解释: “我从小就对各种声音很敏感。昨天晚上,听你们唱歌、聊天,听了一晚上,觉得你们的语言很好听,就跟著学了学。” “学了学?” “听了一晚上?” 这个解释,比他会说鄂伦春语这件事本身,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屋子里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表情看著丁浩。 “浩哥……你別开玩笑了。” 娜仁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的话很难学的,很多外乡人学一辈子都说不好。” “是吗?我觉得还挺简单的。” 丁浩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聪明吧。”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让现场凝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几个年轻的猎手面面相覷,最后都露出了苦笑。 聪明? 这已经不是聪明能解释的了。 这简直就是妖孽。 阿达尔族长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最后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选择相信。 或者说,他愿意相信。 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多一件,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或许,真的是山神赐予他们部落的奇蹟。 “好了,別愣著了,先救人要紧。” 丁浩不再给他们震惊的时间,重新蹲下,开始处理巴图的伤口。 他拿出医疗箱,熟练地戴上医用手套。 他先是用生理盐水和碘伏,小心翼翼地清洗了巴图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动作轻柔而又迅速,比镇卫生院最有经验的医生还要专业。 丁浩专注地为巴图进行腿骨復位,然后用夹板和绷带,重新做了固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看向阿达尔。 “老族长,让他好好休养,三个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他又指了指其他的伤员:“下一个。” ...... 第325章 上山容易下山难!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5章 上山容易下山难!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丁浩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为部落里所有的伤员都处理了伤口。 他的医术,让这些淳朴的猎人嘆为观止。 等到最后一个伤员包扎完毕,已经是中午了。 丁浩婉拒了阿达尔再次设宴的邀请。 “老族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也该回去了。” 听说丁浩要走,阿达尔和部落里的所有人都急了,围上来极力挽留。 “浩哥,再多住一天吧!让我们好好感谢你!” 娜仁拉著丁浩的胳膊,眼眶都红了。 看著一张张真诚的脸,丁浩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吧,就再多留一天。明天一早,必须出发。” 得到肯定的答覆,整个部落都欢呼起来。 娜仁破涕为笑,她看著丁浩,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跑到阿达尔身边,附在老人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老族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娜仁这才又跑到丁浩面前,仰起脸,认真地宣布。 “浩哥,明天,我跟你们一起下山回县城!” “我阿爸和阿哥还在县医院,我要去找他们!” 对于娜仁要跟著一起下山回县城,丁浩並没有反对。 鄂伦春人本来就答应了要配合政府的工作,阿古达和索伦还在县医院,娜仁作为亲属,去探望和照顾是理所应当的。 多一个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负担。 赵强也没有意见,他巴不得能有个本地嚮导,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沟通起来也方便。 於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整个鄂伦春营地就都动了起来。 女人们准备了最丰盛的食物,让丁浩一行人在路上吃。 娜仁也提著自己的小包袱,小跑著跟在丁浩身边, 她仰起头,看著丁浩那被巨大包裹衬托得不算高大的背影,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於迷恋的光彩。 下山的路,远比上山时更难走。 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变得鬆软,一脚踩下去,时常会陷到大腿根。 赵强和张大彪他们,哪怕是空著手,也走得气喘吁吁,深一脚浅一脚。 可走在最前面的丁浩,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压路机。 他背著那骇人的重量,步伐始终没有乱过,速度也始终没有慢下来。 他用自己的身体,在鬆软的雪地里,硬生生踩出了一条坚实的路。 跟在他身后的娜仁和赵强他们,只需要踩著他的脚印走,就能省下大半的力气。 娜仁几次想开口跟丁浩说话,但看到他平稳的呼吸,和那仿佛与身后的重物融为一体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跟在后面,看著这个男人,用最原始,也最震撼的方式,征服著这片雪林。 两天后。 丁浩一行,终於走出了大山, 他们选择了靠近哈塘村的位置出山。 眼看著天色渐晚,远处山坳里,已经能隱约看到哈塘村飘起的炊烟了。 “总……总算要到了。”张大彪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累得像条死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们终於,快要走出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大山了。 夕阳的余暉將天边的云彩染成了橘红色,也给白茫茫的雪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哈塘村的村口,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打雪仗,嬉笑声传出老远。 一个叫狗剩的孩子眼尖,他第一个看到远处雪线尽头,出现了一行几个模糊的黑点。 “有人回来了!是张大彪叔他们!”狗剩兴奋地大喊一声,朝著村里跑去。 “彪子他们回来了?” 很快, 眾人就发现,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眾人是视线之中。 在这个人的背上……似乎背著一个不成比例的,巨大无比的东西。 那东西通体雪白,在夕阳下泛著诡异的光,上面似乎还有一个长著獠牙的,狰狞的头颅轮廓。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村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確定地问。 “好像是……一个人,背著一头熊?”另一个人猜测道。 “屁!哪有那么大的熊!你看那顏色,是白的!” 隨著距离的拉近,那恐怖的轮廓也越发清晰。 正在打雪仗的孩子们停下了动作,一个个呆呆地看著那个移动的“小山”,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妈呀!山……山怪!”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孩子们“哇”的一声哭喊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村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哭喊: “山怪进村啦!山怪进村啦!” 孩子们的哭喊声像是在平静的村庄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啥玩意儿?” “山怪?” 家家户户的房门被推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脸上满是疑惑和警惕。 “哪儿呢?哪儿来的山怪?”有一个悍妇大叫著说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正走进村口的丁浩一行人。 確切地说,是看到了丁浩和他背上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庞然大物。 那张巨大的白色兽皮,被丁浩隨意地搭在包裹外面,铺展开来,几乎有半间屋子那么大。 夕阳最后的余光,照在那硕大狰狞的头骨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眶,仿佛正凝视著每一个看到它的人。 那冲天的怨气和蛮荒的煞气,哪怕隔著老远,都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婆娘的扫帚“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傻了。 “哗啦——” 整个哈塘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所有人都走出了家门,所有人都朝著村口的方向,投去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紧接著,死寂被海啸般的譁然所取代。 “我的老天爷啊!那是什么!” 他们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村口,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丁浩衝著眾人咧嘴一笑, 一一打著招呼, 然后他迈著沉稳的步伐,无视周围所有震惊、恐惧、崇拜的目光, 径直走到了村口的打穀场中央。 这里是村里最开阔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身体微微前倾,肩膀一抖。 “咚!” 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 那个重达四五百斤的巨大包裹,重重地砸在了坚实的冻土上。 整个地面,似乎都跟著震颤了一下。 扬起的尘土和雪沫,在夕阳下飞舞。 这个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村民的心上。 所有喧譁,戛然而止。 打穀场上,黑压压的几百號村民,就那么围成一个大圈, 呆呆地看著场子中央的那个年轻人,和他脚下那具不可思议的战利品。 村长牛铁柱和几个村干部,气喘吁吁地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那具巨兽遗骸时,这些见过些世面的汉子,也全都愣在了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 牛铁柱指著那头骨,嘴唇哆嗦著,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326章 庆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庆祝! 丁浩没有理会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是自顾自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走到包裹前,开始解绳子。 那动作,隨意得就像是刚从集市上回来,准备卸下一袋子土豆。 牛铁柱终於从石化状態中缓了过来,他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跟著那脚步声“咚咚”地响。 他是一个上过战场,见过死人,可眼前这玩意儿,彻底顛覆了他几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他伸出手,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厚茧、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发颤。 他摸到了那雪白的皮毛,触感粗糙而坚硬,像是摸在了一块长了毛的铁板上。 “这……这皮……”牛铁柱的声音乾涩无比。 “角质层很厚,刀都很难捅进去。” 赵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脸色依旧苍白,但语气里却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亢奋。 “浩哥……浩哥是直接跳到它背上,用刀子从它脖子根那块最软的地方捅进去的!” 赵强的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打穀场。 “啥?跳到背上?” “我的娘!那不是找死吗!” “这怪物多高啊?浩子咋跳上去的?” 村民们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匯成了一片。 李二毛见状,立刻清了清嗓子,一挺胸膛,找到了自己的舞台。 “你们是没看到当时的场面!” 他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那傢伙,跟座小山似的!一巴掌就把一棵大树给拍断了!” “我跟赵强同志端著枪,『砰砰砰』打出去的子弹,打在它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叮噹乱响!” 他拍著胸脯,说得好像自己顶住了主要火力。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候!浩哥动了!只见他大喝一声,整个人『嗖』一下就飞了起来!” 李二毛用力地向上挥了一下手臂, “那速度,比老鹰都快!稳稳噹噹落在怪物的脖子上!” “那怪物当时就懵了!疯狂地甩头,想把浩哥甩下来!我跟你们说,那动静,跟地震似的!周围的雪都飞起来几十米高!” “可咱们浩哥呢?稳如泰山!任它怎么折腾,就是不动弹!然后,手起刀落!” 李二毛做了个凶狠的劈砍动作,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紧张感。 “一刀!就一刀!直接把它的喉咙给割开了!那血,『噗』一下就喷出来了,跟喷泉似的!把那一片的雪地都给染红了!” 李二毛的演说极富感染力,周围的村民们听得是如痴如醉, 一个个张大了嘴,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仿佛身临其境,看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张大彪撇了撇嘴, 这个李二毛, 真是毛都没长齐, 说话没个把门的! 还你衝锋陷阵, 当时你都嚇的好悬尿裤子了! 整个过程, 都是人家丁浩一个人在搏杀的好不好? 不过, 张大彪也没有揭穿。 李二毛还是一个半大孩子, 爱吹牛,就隨他去吧! 牛铁柱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於问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小浩……你,你还是人吗?” 所有人的视线,都从那具骸骨上,转移到了丁浩的身上。 对啊,这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丁浩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柱子叔,你说啥呢?我当然是人啊。” 他指了指那堆战利品,理所当然地抱怨了一句。 “再不回来,我非得饿死在山里不可,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差点没把我给累垮。” 这句极其接地气的话,让现场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哈哈哈!”一个村民没忍住,率先笑了出来。 “浩子还是那个浩子,啥时候都忘不了吃!” “可不是嘛!这小子,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村民们善意地鬨笑起来, 可牛铁柱笑不出来,他看著丁浩,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是啊,还是那个丁浩,可又好像,已经完全不是了。 夜幕降临,哈塘村的打穀场上灯火通明。 几十张临时拼凑起来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村里的男女老少全都出动了, 两口宰猪用的大锅架在场子中央,底下烧著熊熊的篝火。 锅里,“咕嘟咕嘟”地燉著大块的狼肉,这是回来的路上, 丁浩一行人把猎杀的野狼给拖回来的。 肉香混合著柴火的味道,飘满了整个村子。 气氛热烈得像是提前过了年。 丁浩家里,却比外面安静许多。 何秀兰拉著儿子的手,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著,眼眶红红的。 “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那是什么怪物,你也敢去招惹?” 她后怕地拍著胸口。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妈和玲儿可怎么活啊!”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丁浩笑著安慰道,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您儿子有分寸,没把握的事儿我不干。” “哥,你真的把那么大的怪物打死了?” 丁玲坐在旁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但小脸上也写满了担忧 ,“你没受伤吧?快让我看看!” 她说著就要去掀丁浩的衣服。 “哎哎哎,我真没事,一点皮都没破。” 丁浩哭笑不得地按住妹妹的手, “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看著家人真切的关心,丁浩心里暖洋洋的。 外面那些震天的欢呼和崇拜,都比不上此刻家人一句带著责备的担忧。 “行了,快出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何秀兰开口说道。 丁浩点点头,带著丁玲走出了家门。 打穀场上,酒席已经开始。 丁浩作为今天绝对的主角,被安排在了最中间的主桌上。 牛铁柱端著满满一碗酒,站了起来。 “乡亲们!今天,啥话都不多说!” 他红光满面,声音洪亮, “我提议,咱们大傢伙儿,一起敬咱们村的大英雄,丁浩同志,一碗!” “好!” 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站了起来,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酒碗。 “浩哥!喝!” “浩子!我们敬你!” 黑压压几百人,同时举碗,那场面,看得人热血沸腾。 丁浩笑著站起身,端起酒碗,对著眾人团团一抱拳。 “谢谢大伙儿!我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子,將碗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第327章 王建设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7章 王建设来了! “好!” 震天的叫好声中,所有人都跟著把酒喝乾,宴席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大锅里的肉燉好了,被一盘盘端了上来。 那肉块极大,燉得软烂脱骨,冒著腾腾的热气,散发著诱人的肉香。 嘴馋的孩子们, 早就按捺不住了, 也不怕肉烫嘴, 直接拿起来就吃!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大家一个吃的比一个香! 一时间,筷子齐飞,风捲残云。 丁浩吃了几块肉,喝了几碗酒,便找了个藉口,说是去上厕所,悄悄溜回了自己房间。 酒宴进行到后半夜才渐渐散去,村民们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脸上却都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哈塘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突突突”的马达轰鸣声打破了村庄的寧静。 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车,碾著积雪,在村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供销社主任王建设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浩子!丁浩!”王建设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 赵强在昨天回来的时候, 就给县里打电话进行了匯报, 告诉上级自己已经回来, 暂时在哈塘村进行修整。 而消息也传到了镇里, 王建设就是听到消息的人之一。 丁浩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闻声走了出来。 “王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王建设一看到丁浩,三步並作两步跑过来,拉著他上下打量, “我的好兄弟,你可真是……你让哥哥我说你什么好!” 王建设一拍大腿, “我今天早上听到消息,魂都快嚇飞了!你小子,怎么就敢去招惹那玩意儿!” 当他跟著丁浩,走到旁边临时搭起的棚子下,亲眼看到那张铺开的巨大兽皮和那狰狞的头骨时,这位见过不少世面的供销社主任,还是被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头骨, “我的老天爷啊……” 王建设喃喃自语, “浩子,你这动静搞得也太大了!这东西……这东西怕是得惊动县里的大领导!” 丁浩笑了笑,递给他一根烟, “王哥,我正想去找你呢。这身皮子,还有这副骨架,我想出手,你看……” “出手?这玩意儿谁敢收啊!” 王建设连连摆手,隨即又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不过……要是操作得好,这可真是个宝贝!尤其是这张皮子,完美无瑕!送到省城,那些大人物抢破头都得要!” 两人在棚子下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半天,最终王建设一咬牙,拍板了。 “浩子,这事儿我帮你办!但是不能在镇上,得直接去县里!你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见几个真正识货的主儿!” “行,我正有此意。” 丁浩点点头,这正中他的下怀。 他转身回屋,对正在收拾碗筷的何秀兰和丁玲说道: “妈,玲儿,我跟王主任去一趟县城,办点事,快则两三天,慢则四五天就回来。” “哥,你要去县城?”丁玲眼睛一亮。 “去吧,在外面注意安全。” 何秀兰现在对儿子是彻底放心了,只是叮嘱了一句。 丁浩又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娜仁。 “王哥,还得麻烦你个事,捎几个人。” 丁浩指了指娜仁, “这是我朋友的妹妹,她阿爸和阿哥在县医院住院,我顺路带她过去看看。” 王建设看了一眼娜仁,那姑娘穿著一身鄂伦春族的特色服饰,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 他暗道这浩子真是艷福不浅,嘴上却连声答应:“没问题!上车!顺路的事儿!” “还有赵强和王刚,他们是县里派来的人,也一起坐你的车回去吧!” “行!” 王建设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了下来。 赵强和王刚一听,不由大喜, 有了顺风车, 那可就方便多了。 他们和张大彪、李二毛告別, 双方约定,以后要常联繫。 这一次鄂伦春之行, 彼此之间也算是结下了生死之情! 吉普车发动,溅起一片雪沫,离开了哈塘村,朝著县城的方向驶去。 到了县城,王建设先把丁浩和娜仁送到了县医院门口。 “浩子,你先去忙,我去找人联繫买家,晚上我来这儿找你!” 王建设一脚油门,绿色的吉普车就像一头撒欢的野驴,调转车头,扬起一阵雪沫,转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车走了,只剩下丁浩和娜仁,还有同样刚下车的赵强和王刚,站在医院门口。 冬日阳光没什么温度,照在人身上,反而更显出几分清冷。 娜仁穿著那身鲜艷的鄂伦春族服饰,在这灰扑扑的县城里显得格外醒目,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她有些不安地攥著自己的小包袱,抬头看著丁浩。 “浩哥,你……你晚上住哪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依赖。 丁浩笑了笑,他很自然地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我去找我弟,他叫丁力,就在这医院的药房上班,有宿舍。晚上我俩挤一挤就行。” 他的动作很隨意,可娜仁的脸颊却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跳漏了一拍。 “你快上去吧,去看看阿古达族长和索伦,他们肯定都担心坏了。告诉他们,部落没事了。” 丁浩的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安排。 “哦……好。” 娜仁点了点头,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没有动弹。 她犹豫了一下,仰起脸,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那……那我明天去找你!我……我去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也不等丁浩回答,转身就朝著住院部的方向小跑了过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丁浩同志,那我们也先去跟领导匯报了。” 赵强走上前来,他的表情很严肃,也有些复杂。 “行,你们去吧,辛苦了。”丁浩点点头。 “这次的事,我会如实向上面匯报。包括……包括那头怪物。” 赵强斟酌著词句, “还有你做出的巨大贡献。” “分內之事而已。” 丁浩摆了摆手,並不在意。 赵强和王刚冲他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空旷的医院门口,只剩下了丁浩一个人。 第328章 哥,你可算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8章 哥,你可算来了! 丁浩目送著赵强和王刚离开,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收回视线,转身走进了县医院的大门。 他对这里已经算是轻车熟路。 穿过门诊大厅,绕过住院部,径直朝著后面的药房走去。 药房的取药窗口不大,里面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低头忙碌著,核对药方,抓药,打包。 丁浩一眼就看到了丁力。 他站在一个靠角落的药柜前,正拿著一个小秤,仔细地称量著几味中药。 这小子,穿著一身乾净的白大褂,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比在村里的时候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也成熟了一些。 只是,他的眉头微微皱著,嘴角也耷拉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连周围同事叫他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丁浩没有出声打扰,就这么靠在窗外的墙边,静静地看著。 看著这个他一手安排进城的堂弟,正在適应一种全新的生活。 过了好一会儿,丁力才把手里的药包好,递给了旁边的同事。 他直起腰,习惯性地揉了揉后颈,一抬头,目光无意中扫过窗口。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丁力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当他確认窗外那个面带微笑,正看著他的人,確实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堂哥时, 他脸上的落寞和愁绪瞬间被狂喜冲得无影无踪。 “哥!” 一声发自肺腑的、带著巨大惊喜的呼喊,从丁力嘴里爆发出来。 声音大得让整个药房的人都嚇了一跳,纷纷扭头看他。 丁力却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他像一头小牛犊,猛地从药房里冲了出来,绕过取药的队伍, 一把就抓住了丁浩的胳膊,激动得脸都涨红了。 “哥!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抓著丁浩的手臂用力的摇晃著, 高兴得像个三岁的孩子,眼眶里甚至都泛起了水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排队取药的病人和家属,还有药房里的同事,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丁力,这是……” 一个和丁力关係不错的同事,探出头来好奇地问。 丁力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杆,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骄傲和自豪。 他把丁浩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用尽了全身力气,向所有人大声介绍: “这是我哥!丁浩!” 那语气,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丁浩?” “哪个丁浩?” “就是上次在咱们医院,给那个大人物做了手术的那个丁浩?” 药房里,几个年轻的护士和药剂师立刻嘰嘰喳喳地议论起来, 看向丁浩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崇拜和一丝丝的敬畏。 丁浩的名字,自从上次那台惊动了整个县城的血管缝合手术之后,早就在县医院內部传开了。 只是真人,大部分人都没见过。 如今看到真人就站在眼前,而且还是丁力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小子他哥, 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意外和震惊。 他们看著丁力,眼神里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几分羡慕。 难怪这小子能进医院药房,原来背后有这么一尊大神罩著。 丁浩有些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丁力的后背。 “行了,行了,多大人了,还咋咋呼呼的。” 他嘴上说著,心里却感到一阵暖意。 他能感受到丁力那份发自內心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喜悦。 “嘿嘿。” 丁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抓著丁浩胳膊的手却一点没鬆开, “哥,你不知道,我天天盼著你回来呢。你这次进山,怎么去了这么久?” “事情有点多,耽搁了。” 丁浩简单地解释了一句,然后打量了他一下, “你小子,怎么看著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利?” 听到丁浩的问话,丁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飞快地掩饰了过去。 “没有没有!工作挺好的,同事们都挺照顾我的。” 他连忙摆手, “哥,你还没吃饭吧?走走走,先回我宿舍,我给你弄好吃的去!” 丁力说著,就拉著丁浩往职工宿舍楼的方向走,生怕丁浩再继续追问下去。 丁浩看著他急於转移话题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小子,有事瞒著他。 不过他也不急,来日方长。 他跟著丁力,朝著那栋灰色的小楼走去。 背后,药房窗口,几个小护士还在探头探脑地小声议论。 “天哪,他就是丁浩啊,比传说中还年轻帅气呢!” “你看丁力那高兴的样子,他们兄弟俩感情可真好。” “真羡慕丁力有这么个哥哥,我要是有这么个哥哥,在医院里还不得横著走啊!” “別做梦了,快干活吧!” 这些议论声隨风飘来,丁浩只是一笑置之。 他更关心的,是丁力那张故作轻鬆的脸庞下,到底藏著什么烦心事。 丁力的宿舍在三楼最里面的一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皂味混合著年轻人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靠墙摆著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中间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陈设简单,但收拾得还算乾净。 “哥,你先坐。” 丁力热情地把丁浩按在自己下铺的床沿上,又从暖水瓶里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屋里还有另外两个小伙子,正是丁力的室友。 他们看到丁力领著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进来,而且丁力那一脸諂媚又亲热的劲儿,猜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力哥,这位就是你常念叨的浩哥吧?” 一个瘦高个的室友笑著站了起来,主动打招呼。 另一个室友也跟著起身,有些拘谨地喊了声: “浩哥好。” 丁力在医院里虽然资歷浅,但为人实诚,再加上大家都知道他哥丁浩的“传说”, 所以人缘处得相当不错,大家也都乐意给他几分面子。 “这是我哥,丁浩。” 丁力又介绍了一遍,脸上的自豪感都快溢出来了, “这是我室友,赵明和孙强。” “你们好。”丁浩笑著点了点头。 赵明是个机灵人,他看了看孙强,立刻抱起了自己的被子。 “浩哥,你们兄弟俩肯定好久没见了,有好多话要说。我们俩去隔壁老王那儿挤一挤,你们聊,慢慢聊!” “对对对,我们出去了。”孙强也抱起了被子。 “哎,这怎么好意思。”丁力客气地拦了一下。 “没事儿,应该的。” 赵明冲丁浩討好地笑了笑,拉著孙强飞快地溜出了宿舍,还很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整个宿舍,瞬间就只剩下了丁浩和丁力两兄弟。 第329章 丁力的心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29章 丁力的心事! “哥,你等著,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丁力安顿好丁浩,转身就要走。 “等等。”丁浩叫住了他。 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丁力好奇地接过来。 “山上打的狼肉,我让村里婶子给酱好了的,你拿去跟室友分著吃。” 丁力打开油纸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看著里面酱得油光发亮的大块狼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哥,还是你对我好!” 丁力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把油纸包重新包好,放在桌上。 然后,他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丁力就回来了。 他左手提著一个饭盒,右手却在背后藏著什么东西。 “哥,食堂今天有酸菜燉土豆和白菜燉豆腐,都是好菜!” 他把饭盒在桌上摆开,又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瓶用报纸包著的白酒。 “我还托人买了瓶酒,咱哥俩好好喝点。” 丁浩看著那瓶“尖庄”白酒,有些意外。 他记得这小子以前是滴酒不沾的。 丁力熟练地打开瓶盖,找了两个搪瓷缸子, 给丁浩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他端起缸子,深吸一口气,对著丁浩说道: “哥,啥也不说了,这杯我先敬你!要不是你,我丁力现在还在村里刨土疙瘩呢!” 说完,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把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呛得他一阵猛咳,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 “好小子,现在喝酒都这么猛了吗?” 丁浩笑了笑, 端起酒杯,也喝了起来。 隨著白酒下肚,丁力的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他先是兴奋地讲著自己在医院药房的工作, 讲那些药材的名字,讲自己怎么学著辨认、称量, 讲主任又表扬他学东西快。 可说著说著,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脸上的神采也慢慢黯淡下来。 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哥……”丁力端著酒杯,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丁浩的语气很平淡。 丁力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是一口把酒喝乾。 “哥,我……我谈了个对象。” 丁力把搪瓷缸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酒液晃荡出来,洒了一些在桌面上,他却毫不在意。 他的脸颊因为酒精和激动涨得通红, 声音不大,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就是上次你来的时候,跟你提过的那个小护士,赵芳。” 丁浩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意。 “这是好事啊。” 他看著自己这个一向靦腆的堂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可以啊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家姑娘给追到手了?” 提到赵芳,丁力那布满愁云的脸上,总算透出了一丝甜蜜的光彩, “她人特別好,不嫌弃我是农村来的,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还总偷偷给我塞吃的。 她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特別好看。” 丁浩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他。 一个男人,只有在真正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连她笑起来的模样都记得如此清晰。 “既然两情相悦,你怎么还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跟谁欠了你钱似的。” 丁浩给他缸子里又添了些酒。 丁力脸上的那点甜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苦涩。 他端起酒杯,又是一大口灌了下去,然后苦笑了一声。 “好什么啊……哥,好不了。” 他摇著头,声音里带著一股子绝望的味儿, “前段时间,她带我……去见了她爸妈。” 丁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才是正题。 “他们不同意?” “嗯。” 丁力闷闷地点了下头。 “嫌咱们家是农村的?”丁浩的声音沉了下来。 在丁浩的印象里,这个年代城里人看不上乡下人是普遍现象,门第之见,比什么都重。 “这……这也是一方面。” 丁力颓然地靠在床架上,眼神都涣散了, “她爸是医院后勤科的一个副科长,她妈是小学的老师。他们一听我是哈塘村来的,我爸妈都是农民,那脸色……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模仿著赵芳父母当时的语气,尖著嗓子学道: “『哦,农村来的啊?家里几亩地啊?一年能分多少工分啊?你这药房的工作,是临时工吧?隨时都能被顶掉的吧?』” 丁力学得惟妙惟肖,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轻蔑和挑剔,让丁浩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们问东问西,把我家的祖坟在哪儿都快问出来了。” 丁力自嘲地笑了笑, “哥,你知道吗?我在他们面前,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连头都抬不起来。” 丁浩沉默著,给他递过去一根烟。 他知道,这种源於出身的自卑和屈辱,对一个年轻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丁力接过烟,却没点,只是夹在手指间,不停地揉搓著。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他们家……要彩礼。”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重头戏来了。 “要多少?” 丁力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像是要借著这最后的酒劲,才能把那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三转一响!”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从丁力嘴里吐出来,瞬间让这间小小的宿舍变得无比压抑。 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 在这个时代,这不仅仅是四样东西,这是一个普通家庭是否“体面”的终极象徵, 是无数年轻人结婚时一道迈不过去的天堑。 “哥,你不知道,我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丁力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这点工资,一个月十几块,除了吃饭,省吃俭用也就能剩下一大半。 那『三转一响』加起来,得多少钱?我……我这辈子都挣不出来啊!” 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双手抱著头,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发出压抑的、困兽般的呜咽。 “而且……而且还有个人,也在追赵芳。” 丁力哽咽著,声音含混不清, “是咱们院王大海院长的外甥,叫马建,他爸是县商业局的副局长。 那小子天天往护士站跑,今天送点心,明天送布料,还说早就托人去搞凤凰牌的自行车了。” “赵芳烦他烦得要死,可她爸妈却喜欢得不得了。 昨天,她妈又找她谈话,说我要是再拿不出个態度,就让她別跟我来往了,好好跟马建处处。” “哥,我……我该怎么办啊?” 丁力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看著丁浩,里面充满了无助和乞求。 “我真的……我真的不想跟她分开。” 丁浩看著堂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拿过丁力手里的搪瓷缸子,又给他满上。 “哭什么?这点事儿就把你给难住了?” 第330章 一切有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0章 一切有我! 丁浩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天塌下来了?” 丁力被他这平静的態度弄得一愣,抽泣声都停了。 他呆呆地看著丁浩: “哥,那可是『三转一响』啊!不是一斤两斤棒子麵!我……我上哪儿去弄啊!” “我问你,” 丁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盯著他的眼睛, “那个叫赵芳的姑娘,她自己是什么態度?她有没有因为她爸妈的要求,就想跟你分手?” 丁力愣了一下,用力地摇了摇头。 “没有!”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芳芳她跟我说,她不在乎这些东西,就算是跟著我回农村吃糠咽咽菜,她也愿意。 是她爸妈……是她爸妈逼她!” “那不就结了。” 丁浩把酒杯塞回他手里, “只要她人没变心,这事儿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可是钱呢?” 丁力还是绕不过这个坎, “哥,那不是一笔小钱!” “钱的事,是问题吗?” 丁浩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 丁力瞬间就呆住了。 他张了张嘴,看著丁浩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对他丁力来说,那是天大的难题。 可对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堂哥来说, 钱,真的是问题吗? “哥……” 他的嘴唇哆嗦著,“你……你的意思是……” 丁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那瓶“尖庄”白酒,给自己也倒满。 他端起缸子,和丁力手里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宿舍里迴响。 “把酒喝了。” 丁浩看著他, “然后,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我们丁家的男人,可以穷,可以被人看不起,但不能没骨气,更不能为了这点屁事就哭哭啼啼的。” 丁浩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丁力看著他,也学著他的样子,一仰脖子,把那满杯辛辣的液体全都灌进了喉咙。 “咳……咳咳!” 烈酒烧心,他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发出一点呜咽。 他只是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脸,用力地点了点头。 “哥,我听你的!” 丁浩看著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这才满意地笑了。 不就是“三转一响”吗? 不就是个什么局长的儿子吗? 他丁浩的弟弟,想要娶个媳妇,还需要受这种委屈? 简直是笑话! “明天,你带我,去见见那个叫赵芳的姑娘。” 丁浩靠在床架上,慢悠悠地说道, “我得亲眼看看,我未来的弟媳妇,到底值不值得我出手。” ...... 第二天上午,县医院。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来苏水味道。 护士站里,几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一边整理著病歷卡,一边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哎,你们听说了吗?丁力的那个神仙哥哥昨天来医院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见!长什么样?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厉害?” “何止是厉害!我跟你说,我昨天在药房窗口看见了,长得又高又帅,那气势,嘖嘖,跟电影里的大英雄似的!” 赵芳坐在一旁,默默地听著同事们的议论,手里拿著一支钢笔,却半天没在记录本上写下一个字。 她心里乱糟糟的。 昨天丁力下班后,跑来找她,兴奋地告诉她,他哥回来了。 赵芳当然知道丁力他哥是谁,整个医院,谁不知道丁浩的“英雄事跡”。 可她高兴不起来。 丁浩的出现,让她心里压力更大了。 她怕丁浩知道她家里的那些要求后,会看不起她,更会看不起她那个势利的父母。 “芳芳,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旁边一个跟她关係不错的护士推了她一下, “你看谁来了。” 赵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著的確良白衬衫,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满面春风的年轻人,正端著一个铝製饭盒,径直朝护士站走来。 是马建。 赵芳的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 “芳芳,还没吃早饭吧?” 马建把饭盒往台子上一放,满脸堆笑, “我特意让我妈给你做的鸡蛋糕,还热乎著呢,快尝尝。” 他那副自来熟的殷勤模样,让护士站里其他几个小护士都忍不住偷偷撇嘴。 “马乾事,谢谢你的好意,我吃过了。” 赵芳的语气很冷淡,连头都没抬。 “哎,吃过了再吃点嘛,这可是咱们家老母鸡刚下的蛋做的,可有营养了。” 马建一点都不觉得尷尬,反而把饭盒又往前推了推,几乎要碰到赵芳的鼻子。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马建脸皮可真厚,天天来献殷勤,人家芳芳都不搭理他。” “你懂什么,这叫坚持就是胜利。 人家什么家世?他爸可是商业局的副局长,他舅舅是咱们王院长! 赵芳要是跟了他,那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那丁力怎么办?我觉得丁力人挺老实的啊。” “老实有什么用?老实能当饭吃吗? 听说赵芳她爸妈要『三转一响』呢,就丁力那个农村来的穷小子,他买得起吗?” 这些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护士站周围的人都听见。 马建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向赵芳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志在必得。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头。 正是丁浩和丁力。 丁力一看到马建围著赵芳,手里还端著个饭盒,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攥紧了拳头。 “哥,就是他。” 丁力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丁浩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將那个油头粉面的马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长得人模狗样,可惜,眼里全是算计和傲慢。 “走,过去。” 丁浩拍了拍丁力的肩膀,迈步走了过去。 马建正想再对赵芳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走过来的丁力。 他立刻像是换了副嘴脸,原本的殷勤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哟,这不是丁力吗?”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怎么?昨晚上没睡好?看你这黑眼圈,是不是又在琢磨怎么凑齐那『三转一响』啊?”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丁力的脸上。 丁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著马建,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我什么我?” 马建抱著胳膊,斜著眼睛看他,一脸的得意, “我说的不对吗?我可听说了,赵叔叔和阿姨都发话了,拿不出东西,就让你別再纠缠芳芳了。 你一个农村来的,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你拿什么给芳芳幸福? 难道让她跟著你回乡下啃窝窝头吗?” “马建!你胡说八道什么!”赵芳又气又急,站起来维护丁力。 “我胡说?芳芳,我这可都是为你好。” 马建摊了摊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你看我,我爸是干什么的,我舅舅是谁,你都清楚。 跟著我,別说『三转一响』,以后彩电、冰箱,我都能给你弄来!跟著他,你能有什么?” 他伸手指著丁力,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哥不就是上次运气好,救了个人吗?在医院里传得神乎其神的。 那又怎么样?他不也还是个农民?能帮你一回,还能帮你一辈子?” 丁力被他这番话羞辱得无地自容,他死死地咬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因为马建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著他们指指点点, 那些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得丁力体无完肤。 就在丁力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手,沉稳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丁浩。 “说完了吗?” 第331章 打脸,啪啪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1章 打脸,啪啪响!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著马建,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马建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但仗著自己的家世,还是梗著脖子。 “你谁啊?” 他上下打量著丁浩,一身普通的衣服,看著也不像什么大人物。 “我是他哥。”丁浩指了指丁力。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神医』啊。” 马建恍然大悟,隨即又轻蔑地笑了起来, “怎么?你想替你弟弟出头?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这不是在你们村里,不是你靠著蛮力就能解决问题的。” 丁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马建的面前。 他比马建高出大半个头,那壮硕的身材,带著一股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煞气, 只是这么静静地站著,就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马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內荏地喊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医院!你敢动手,我……” “动手?” 丁浩笑了,他摇了摇头, “我从不跟垃圾动手,嫌脏。” “你……你说谁是垃圾!” 马建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 “谁应,说的就是谁。” 丁浩忽然话锋一转,看向马建的眼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舅舅是王大海院长吧?” 马建一愣,隨即挺起了胸膛,这是他最大的靠山。 “是又怎么样?怕了?” 丁浩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囂,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我听说王院长最近一直在咳嗽,夜里尤其严重,吃了好几个月的中药和西药,都没什么起色,对不对?” 马建的表情僵住了。 这事儿医院里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什么绝密, 可被丁浩这么当眾说出来,他还是感到了不对劲。 周围的小护士们也都竖起了耳朵,院长的健康状况,可是个大八卦。 丁浩看著马建,嘴角的弧度带著一丝冰冷。 “回去告诉你舅舅,他吃的那些药,方子开错了。那不是简单的气管炎,是肺痈初期。再照著那个方子吃下去,不出一个月,他的右边肺叶就得烂穿一个洞。” “到时候,別说当院长,命能不能保住,都得看天意。” “你……你胡说八道!” 马建的脸色瞬间变了顏色,指著丁浩的手都开始哆嗦。 丁浩的那几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舅舅的病情,和他说的症状一模一样! 为了这事,王大海私下里愁得头髮都白了不少, 跑遍了省城的医院也只是拿回来一堆治標不治本的药。 这件事,马建也是昨天去舅舅家吃饭时才听舅妈抱怨了几句。 可丁浩是怎么知道的? 还说得这么详细,这么肯定?! “我是不是胡说,一个月之后,自然见分晓。” 丁浩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过,我怕你舅舅等不到那个时候。” “你……”马建张口结舌,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想骂丁浩是江湖骗子,是危言耸听, 可丁浩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又像能看穿一切,让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马建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如果他舅舅真因为这事出了问题,他今天在这里得罪了丁浩,那后果…… 他不敢再想下去。 整个走廊,此刻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丁浩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 当眾断言院长的病症,还说省城大医院开的方子是错的,这需要多大的胆气和自信? 这已经不是“神医”了,这简直就是“活神仙”! 之前那些还在议论丁力配不上赵芳的小护士,此刻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这才明白,这个男人的“厉害”,根本不是传说,而是实实在在,能一句话就决定人生死的恐怖实力! 丁力也看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堂哥,感觉像在做梦。 丁浩不再看马建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 他转过身,走到了赵芳的面前。 赵芳的心还在“怦怦”狂跳,她看著眼前的丁浩,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弟妹。” 丁浩的脸上,又恢復了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言语如刀、气势迫人的並不是他, “让你受委屈了。” “没……没有。”赵芳慌忙摇头。 “我弟弟这个人,我知道,嘴笨,人也老实,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 丁浩的目光真诚而温和, “但他有一颗真心。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他能拿出多少东西,而是他愿不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你。” “在我看来,我弟弟这颗真心,比什么『三转一响』都贵重得多。你的眼光,很好。” 这番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赵芳的全身。 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力,在丁浩这几句认可和夸讚面前,都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看著丁力,那个因为激动和自豪而涨红了脸的男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哥,你放心,我……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好。”丁浩满意地笑了。 “至於你爸妈那边……” 丁浩顿了顿,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他们要的『三转一响』,是人之常情,无非是想让你嫁得体面,不想让你受苦。 这份父母心,我们做小辈的,得理解,也得尊重。” 他看向丁力,脸上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走,哥现在就带你去供销社,把东西一次性给你办齐了!” “今天,就让你爸妈看看,我丁浩的弟弟,到底配不配得上他们的女儿!” 这句话,再次让全场陷入了呆滯。 马建刚刚缓过来一点的脸色,又一次变得铁青。 如果说之前丁浩只是在精神层面击垮了他, 那么现在,这就是要连物质层面也一起碾压! “靠,真能吹牛b!” 马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声叫道, “你当供销社是你家开的啊?你有票吗?没票你拿钱都买不到!” 丁浩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是不是吹牛b,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拉著依旧处在云里雾里的丁力,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弟妹,等我们好消息。” 走廊里,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和一群石化了的围观群眾。 赵芳看著丁浩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份早已冰凉的鸡蛋糕, 忽然觉得无比的讽刺。 她走到垃圾桶旁边,没有丝毫犹豫, 將马建送来的饭盒,连同里面的鸡蛋糕,一起扔了进去。 第332章 轻而易举!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2章 轻而易举! 丁浩拉著丁力,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住院部的大楼。 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丁力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他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哥……你……” 丁力踉踉蹌蹌地跟著,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才在走廊里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衝击力太大了。 他看到了马建的囂张,感受到了周围人毫不掩饰的鄙夷, 也体会到了赵芳维护他时的决绝。 最后,他看到了自己一向敬畏的堂哥, 是如何用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將不可一世的马建彻底击溃, 又是如何用一句承诺,就將他从地狱拉回了天堂。 可那句承诺,太重了。 “哥,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丁力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停下脚步,用力地抓住了丁浩的胳膊, “那可是『三转一响』啊!不是去供销社买几斤盐巴!你有票吗?你有那么多钱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他怕,怕这一切都只是堂哥为了给他爭面子,才吹下的牛皮。 牛皮吹破了,他丁力只会摔得更惨, 倒时候,在赵家人面前,在整个医院面前,都再也抬不起头来。 “票?钱?” 丁浩转过身,看著他那张因为惶恐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我问你,刚才在走廊里,你心里憋不憋屈?” 丁力一愣,隨即狠狠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憋屈,简直是屈辱! 马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在他心上来回地割。 “那个马建,是不是很想一拳头把他打趴下?”丁浩又问。 丁力咬著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想!” “那不就对了。” 丁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这股劲儿就行。被人欺负了,就要用最响亮的耳光打回去。 光靠拳头,那是莽夫。 咱们要用他最看重的东西,狠狠的砸到他脸上去! 让他明白,他那点家世背景,在我丁浩的弟弟面前,屁都不是。”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却让丁力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可是……” 丁力还是绕不过那个坎, “票……供销社的票太难弄了,特別是自行车和缝纫机的,听说一张票在黑市上都炒到几十上百块了!” “那是对別人来说。”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走,去找王建设王主任,你就跟在我后面看戏就行了。” 王建设? 镇供销社的王主任? 丁力心里更没底了,一个镇上的供销社主任,能有本事弄到县里都紧俏的工业票? 他满腹疑虑地跟在丁浩身后,两人穿过马路,朝著县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县供销社比镇上的要气派得多,是一栋两层的小楼。 丁浩带著丁力直接上了二楼,在一个掛著“主任办公室”牌子的门口停了下来。 门没关严,里面正传来王建设那標誌性的大嗓门。 “……我跟你们说,那皮子!好傢伙,铺在地上比一张床还大! 那毛色,油光水滑的,一根杂毛都没有! 还有那头骨,两个眼眶子比碗口还大! 你们是没看见,那才叫真正的山里霸主!” 丁浩一听,就知道王建设在吹嘘那头野兽的皮毛和骨头了。 他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除了王建设,还坐著两个穿著干部服的中年男人,正听得津津有味。 “浩子!你可算来了!” 王建设一看到丁浩,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的兴奋, “快来快来,我正跟县商业局的刘科长和物资局的孙科长说你那宝贝呢!” 那两位科长一听“丁浩”这个名字, 也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这位就是丁浩同志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丁浩同志真是年轻有为,为民除害啊!” 丁浩跟他们简单寒暄了两句,然后直接把王建设拉到了一边。 “王哥,有件事,得你帮忙。” “咱俩谁跟谁,有事你直说!” 王建设拍著胸脯,豪气干云。 “我这堂弟,谈了个对象,女方家里要『三转一响』当彩礼。” 丁浩言简意賅。 王建设一愣,隨即看了一眼旁边局促不安的丁力,顿时就明白了。 他一拍大腿,大笑著说道: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不就是钱的事嘛!你浩子现在还缺钱?” “钱不缺。” 丁浩摇了摇头,“缺票。永久牌自行车的票,蝴蝶牌缝纫机的票,还有上海牌手錶的票,要两张。” 王建设听完,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就这?” 他衝著那两位还在旁边等著听老虎故事的科长招了招手, “老刘,老孙,你们过来!” 刘科长和孙科长赶紧凑了过来。 “我这兄弟,丁浩,他亲堂弟要结婚,缺几张票。” 王建设指了指丁浩, “一张永久自行车的,一张蝴蝶缝纫机的,两张上海手錶的。你们俩,能不能给办了?” 商业局的刘科长一听,立刻拍了胸脯: “王主任你这是看不起我老刘了!这算什么事儿! 我刚好就有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张缝纫机票, 我一直没捨得用,正好给丁浩同志的弟弟!” 物资局的孙科长也不甘示弱,连忙说道: “手錶票我这有!別说两张,三张四张都没问题!我这就让人送过来!” 丁力站在旁边,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听天书。 那些他觉得比登天还难弄到的票,那些让他愁得几天几夜睡不著觉的东西, 在这几位的嘴里,就跟大白菜一样,隨隨便便就能拿出来。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王建设的一句话,因为他堂哥丁浩的面子。 他看著自己堂哥那张平静的脸,心里翻江倒海。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堂哥,到底拥有著怎样恐怖的人脉和能量。 这已经不是钱能衡量的了。 “那敢情好啊!” 王建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丁浩挤了挤眼睛, “浩子,你看,这不就解决了?哥哥我这面子,在县里还算好使吧?” “王哥,谢了。” 丁浩真心实意地说道,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说这些就见外了!” 王建设摆了摆手,隨即又压低了声音, “你那兽骨和兽皮,我可是已经放出风去了。 这不,刘科长和孙科长就是闻著味儿找上来的。 省里都有人给我打电话了,价钱,绝对让你满意!” 刘科长和孙科长更是拼命点头,看著丁浩的表情,就像看著一尊財神爷。 不到半个小时,物资局孙科长的一个手下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將三张崭新的手錶票恭恭敬敬地交到了王建设手里。 刘科长也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两张票,一张是自行车票,一张是缝纫机票。 王建设把那五张承载著一个时代梦想的薄薄纸片,一股脑地塞进了丁力的手里。 “拿著!小子!去把你媳妇风风光光地娶回来!別给你哥丟人!” 丁力捧著那几张票,感觉比千斤巨石还要沉重。 他的手在抖,心也在抖。 他抬头看著丁浩,眼眶一热,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差点又当眾哭了出来。 第333章 三转一响,到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3章 三转一响,到手! 拿到了票,接下来就是钱的问题。 “三转一响”凑齐了,没有一样是便宜货。 永久牌的自行车要一百六十多块, 蝴蝶牌的缝纫机要一百五十块左右,一块上海牌手錶一百二十块, 两块就是二百四十块。 零零总总加起来,这是一笔超过五百块的巨款。 对於一个月工资只有十几二十块的普通工人来说,这笔钱不吃不喝也要攒上好几年。 王建设和那两位科长自然是看出了丁力的窘迫, 他们都知道丁浩有本事,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浩子,钱要是不凑手,哥先给你垫上!” 王建设十分仗义地说道, “你那兽皮兽骨还没出手,等卖了钱再还我也不迟。” 商业局的刘科长也连忙附和: “对对对,丁浩同志,钱的事好说,我这也能凑一些。” 丁力紧张地看著丁浩,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这个堂哥厉害,可五百多块现金,实在不是个小数目。 丁浩却只是笑了笑,他从自己隨身背著的帆布包里摸索了一下,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取钱。 很快,他就掏出了一叠厚厚的“大团结”,隨手放在了桌上。 那厚度,差不多有五百块!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建设和那两位科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著那叠崭新的,连摺痕都没有的十元大钞,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这个年代,谁见过有人隨身带这么多现金的? 这已经不是有钱了,这是豪横! 丁力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知道他哥有钱,可从来没想过,会这么有钱! “王哥,刘科长,孙科长,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丁浩把那一叠钱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钱我这有,就是还得麻烦几位,陪我们哥俩去供销社走一趟, 我怕我们这身打扮,拿这么多钱出来,被人当成投机倒把的给抓起来。”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活络了起来。 “哈哈哈,浩子你太多虑了!” 王建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有我们仨给你站台,我看今天这县城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走!这就去!” 刘科长和孙科长更是积极,能有这么个机会在丁浩面前表现,他们求之不得。 於是,县城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丁浩和丁力两兄弟走在前面,身后跟著镇供销社主任、商业局科长、物资局科长三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几人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县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是县城最热闹的地方。 当丁浩一行人走进去的时候,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不是王主任吗?还有商业局的刘科长?” “天哪,他们跟在那两个年轻人后面干嘛?那年轻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看著面生,穿得也普通,不像是什么大干部啊。” 丁浩无视了周围所有的议论,带著丁力,径直走到了卖自行车的柜檯。 “同志,我们要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 柜檯后面,一个年轻的女售货员正嗑著瓜子,看到两个穿著普通的年轻人过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有票吗?”她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丁力下意识地就把手伸进口袋,想去掏票。 丁浩却按住了他。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往后退了一步,露出了跟在身后的刘科长。 那女售货员一抬头,刚好看到王建设那张带著官威的脸,正冷冷地看著她。 她手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人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都嚇白了。 “刘……刘科长!您……您怎么来了!” “小李,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吗?” 刘科长的语气很严厉,“这位同志要买自行车,你这是什么样子?!” “我……我错了!科长!” 女售货员嚇得都快哭了,连忙点头哈腰, “有车!有车!我这就去给您提!” 她手忙脚乱地拿出钥匙,打开了仓库的门,不一会儿就推出一辆崭新的,擦得鋥光瓦亮的永久牌自行车。 “票。” 丁浩把票递了过去,然后从那一叠钱里,数出了一百六十多块,放在了柜檯上。 周围的顾客全都看傻了。 这阵仗,这派头,比县长下来视察工作还夸张。 接下来是缝纫机。 有了前车之鑑,卖缝纫机的柜檯售货员服务態度好得不得了,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丁浩同样是票和钱一拍,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就被打包好了。 最后是手錶。 卖手錶的柜檯前总是围著最多的人,但大家都是只看不买。 当丁浩说要两块上海牌手錶的时候,整个一楼都轰动了。 “什么?他要买两块?” “我的天,这得多少钱啊!这家人是干嘛的?” “疯了吧,买一块都得全家凑好几年,他一下买两块?”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丁浩面不改色地递上票, 然后又数出二百四十块钱,拍在了玻璃柜檯上。 售货员用颤抖的手,从丝绒垫子上,取出了两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小心翼翼地装进了盒子里。 丁力全程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態。 他跟在丁浩身后,看著周围那些人投来的震惊、羡慕、敬畏的目光,腰杆不知不觉就挺得笔直。 昨天,他还是一个因为“三转一响”而走投无路, 被人在医院走廊里当眾羞辱的穷小子。 今天,他就在全县城最繁华的百货大楼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將这四样东西全部收入囊中。 这种感觉,比喝了十斤蜜还要甜。 他看著自己堂哥的背影,那並不算特別高大的身影, 此刻在他心里,却如同山岳一般,可以为他挡下所有的风雨。 买完了东西,问题来了。 自行车可以骑,手錶可以戴,但这台缝纫机,死沉死沉的,怎么弄回去? “浩子,我去找辆板车过来!”王建设说道。 “不用。”丁浩摆了摆手。 他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视下,走到了那台打包好的缝纫机前。 他弯下腰,双手一抄,低喝一声。 那台至少有一百多斤重的缝纫机,连带著包装箱, 被他轻而易举地扛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整个百货大楼一楼,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丁浩。 那可是一百多斤的铁疙瘩啊! 他就这么……扛起来了? 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的牲口! 丁浩扛著缝纫机,对已经彻底石化的丁力说道: “愣著干什么?骑上你的车,带路。” “哦……哦!” 丁力这才如梦初醒,他扶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感觉车把都在发烫。 “走,送彩礼去!” 第334章 上门提亲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4章 上门提亲 丁浩扛著缝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百货大楼的大门,留下身后一地惊掉的下巴。 县医院的家属院,是一片红砖砌成的三层小楼, 住在这里的,都是医院里有头有脸的职工和家属。 平时,这里最常见的风景就是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匆匆走过, 或者是一些家属在楼下择菜、聊天。 然而今天下午,这份寧静被彻底打破了。 一个扛著巨大纸箱的男人,身后跟著一个推著鋥亮崭新自行车的年轻人,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组合实在是太扎眼了。 “哎,你们看,那不是三號楼赵科长家的准女婿丁力吗?” 一个正在楼下水池边洗衣服的大妈,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 “还真是他!他推的那是……自行车?新的?永久牌的!” “我的天,你看他哥肩膀上扛的是什么?那么大的箱子,上面画的好像是……是缝纫机!” “缝纫机?!真的假的!” 一瞬间,整个家属院都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洗衣服的忘了搓,择菜的忘了摘,聊天的也停下了话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丁浩和丁力身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播。 “快出来看啊!老赵家的女婿来送彩礼了!” “送了自行车和缝纫机!” 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个个脑袋伸了出来,对著楼下的丁家兄弟指指点点。 丁力推著自行车,走在这条他曾经走过无数次,却每次都感觉抬不起头的路上。 这一次,他昂首挺胸。 周围那些曾经带著审视、挑剔甚至轻蔑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震惊和羡慕。 他能清楚地听到那些议论声。 “不是说丁力家是农村的,穷得叮噹响吗?这哪儿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真人不露相!你看他旁边那个小伙子,扛著一百多斤的东西跟玩儿似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赵家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股暖流,涌进丁力的心里,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他来到了赵芳家的楼下,深吸一口气,衝著楼上喊道: “叔叔!阿姨!我跟……我哥来了!” 很快,三楼的窗户被推开,露出了赵芳母亲张桂梅那张略带刻薄的脸。 当她看到楼下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和丁浩肩上那巨大的纸箱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他们……” 张桂梅结结巴巴地回头对屋里的丈夫说道, “老赵,你快来看!那小子……他把东西给弄来了!” 赵芳的父亲赵卫国,医院后勤科的副科长,闻言也走到了窗边。 他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比妻子更有见识,那辆自行车和那台缝纫机加起来,是什么分量,他心里清清楚楚。 “还愣著干什么!快下去接人啊!” 赵卫国回过神来,衝著妻子吼了一句,自己则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第一个衝下了楼。 等丁浩和丁力走到楼道口的时候,赵卫国和张桂梅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哎呀!丁力啊!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快进来!” 张桂梅那热情劲儿,跟上次丁力上门时判若两人。 她看著丁浩肩上的缝纫机,眼睛都快放光了,连忙上前要去搭把手, “哎哟,这位就是丁力他哥吧?快放下,快放下,这多沉啊!” “没事。” 丁浩淡淡地说了一句,扛著缝纫机,跟著他们走上了三楼, 就好像肩膀上扛的不是一百多斤的铁疙瘩,而是一包棉花。 这股子蛮力,让赵卫国心里又是一震。 进了屋,丁浩將缝纫机稳稳地放在了客厅的中央。 “砰”的一声闷响,仿佛砸在了赵家夫妇的心坎上。 赵芳从自己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她看到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和停在门口的自行车, 又看到满脸通红、神采飞扬的丁力,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叔叔,阿姨。” 丁浩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桌上。 “这是弟弟丁力的一点心意。” 张桂梅好奇地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 当她看到里面那块闪闪发亮的上海牌手錶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差点没站稳。 “手……手錶!” 赵卫国也打开了另一个盒子,同样是一块崭新的男士上海牌手錶。 “三转一响”,一样不差,全都摆在了眼前! 家属院的邻居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个个都找著藉口凑到了赵芳家门口,伸著脖子往里看。 当他们看到屋里那几样“大件”时,整个楼道都沸腾了。 “天哪!真的是自行车和缝纫机!” “还有手錶!两块!” “老赵家这下可威风了!这彩礼,咱们整个家属院都是头一份吧!” 张桂梅听著门外传来的那些羡慕到发酸的议论声,只觉得浑身舒泰,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她拉著丁力的手,亲热得不得了: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我们家芳芳能找到你,是她的福气啊!” 赵卫国也握著丁浩的手,一个劲儿地夸讚: “丁浩同志,你这个哥哥当得好啊!丁力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他的幸运!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常来走动,常来走动!” 丁浩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他看著自己的弟弟和满脸幸福的赵芳,觉得这一趟,值了。 赵家的客厅里,气氛热烈。 张桂梅一会儿给丁力倒水,一会儿又抢著给丁浩填茶水, 那张笑开了花的脸,和之前判若两人。 “丁力啊,你看看你,来就来了,还花这么多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这让阿姨多过意不去啊。” 她嘴上说著过意不去,手却爱不释手地抚摸著那台蝴蝶牌缝机的光滑漆面。 赵卫国则陪著丁浩坐在沙发上,他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茶叶,亲自泡了一壶。 “丁浩同志,喝茶,喝茶。” 他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丁力这孩子,能干,踏实,我们家芳芳能跟他处对象,是她的福分。” 丁力坐在一旁,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看著未来的岳父母对自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又看了看旁边神色淡然的堂哥,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骄傲,自豪,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感激。 赵芳站在他身边,脸上也掛著幸福的红晕, 她时不时地看一眼丁力,又悄悄地瞥一眼丁浩,心里充满了幸福之意。 “叔叔,阿姨,这些都是丁力的一片心意。” 丁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急不缓地开了口, “他真心对芳芳好,也想让你们二老放心,我们丁家的男人,不会让自己媳妇受半点委屈。”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却掷地有声。 第335章 哥带你长长见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5章 哥带你长长见识 赵卫国听了,心里更是满意,连连点头。 “是,是,我们看得出来,丁力这小伙子,踏实!” 门外,那些假装路过、串门的邻居们还没散去,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丁力看著老实巴交的,出手这么大方!” “可不是嘛!三转一响啊!一下就凑齐了!他哥是干啥的?这么有本事?” “我听说他哥是个猎人,经常往山里跑,估计是发了山里的財了!” “管他发什么財,反正老赵家这回是长脸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屋里,张桂梅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她现在看丁力,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丁力啊,你跟芳芳的婚事,我看就这么定下来吧。” 张桂梅一拍板, “回头我跟你们科长说一声,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俩多分一套单身宿舍,结婚用。” 丁力闻言,激动地站了起来,“真的吗?阿姨!” “那还有假!” 张桂梅白了他一眼,隨即又笑了起来,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叫什么阿姨,该改口了。” 丁力和赵芳对视一眼,两人都羞红了脸。 事情办妥,丁浩便起身告辞。 赵家夫妇俩,连带著赵芳,一直把他们送到楼下, 那热情的架势,跟迎接领导视察没什么两样。 直到丁浩和丁力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门口,赵卫国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丁浩,不简单啊。” “是不简单,力气大得嚇人。” 张桂梅还惦记著丁浩扛缝机上楼的场景, “而且你看他,从头到尾,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稳得很。” “我说的不是力气。” 赵卫国摇了摇头, “我问你,他拿出这三转一响,眼睛眨了一下吗?” 张桂梅一愣。 “没有。” “他面对我们,有过一丝一毫的紧张或者炫耀吗?” 张桂梅又摇了摇头。 “也没有。” “这就对了。” 赵卫国压低了声音, “这说明,这点东西,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啊。 芳芳跟著丁力,咱们这门亲,算是结对了。” …… 走出了家属院,丁力再也绷不住了。 他看著丁浩,一米八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哥……” 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叫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哭,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肩膀却在不住地颤抖。 从昨天在医院走廊里的绝望和屈辱, 到今天在赵家扬眉吐气的自豪和幸福,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丁浩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大老爷们,別跟个娘们似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大前门”,递给丁力一根。 丁力用颤抖的手接过烟,丁浩给他点上。 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也被呛了出来。 “哥,我……我真不知道该说啥了。” 丁力擦了把脸, “这五百多块钱,还有那些票……我以后拼了命干活,一定还给你。” “跟我说这些就见外了。” 丁浩也给自己点了根烟, “你是我弟,我不帮你谁帮你?钱的事,你不用管。” “那怎么行!”丁力急了。 “怎么不行?” 丁浩吐出一个烟圈, “忘告诉你了,哥还有好东西没出手呢! 走,哥现在就带你去长长见识,让你看看,钱是怎么来的。” 丁浩领著丁力,再次找到了王建设。 王建设正和刘科长、孙科长几个人围著一张桌子喝茶, 聊得正嗨,看到丁浩进来,连忙站了起来。 “浩子,事儿办妥了?”王建设笑呵呵地问。 “妥了,多谢王哥和两位科长帮忙。” 丁浩客气了一句。 “谢什么!小事一桩!” 刘科长和孙科长连连摆手,態度比之前还要热情。 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丁浩的“豪横”, 对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王哥,彩礼的事是办完了。” 丁浩拉了张椅子坐下,直入主题, “现在,该谈谈咱们的正事了。” 一提到这个,王建设和两位科长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王建设激动地搓著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浩子,不瞒你说,你那东西,消息我才放出去半天,我住的地方的门槛都快被人踩平了!” 他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著: “县武装部的唐副部长,县公安局的赵局,还有几个已经退下来,但说句话分量比谁都重的老领导,都派人来问了!个个都是势在必得啊!” 丁力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名单里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他需要仰望的大人物。 “王哥,你的意思呢?”丁浩依旧平静。 “卖给谁,都得罪人。” 王建设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而且,这东西太稀罕,没个准价。 他们一个个来问,我也不好开价啊。 开高了怕嚇跑,开低了,那是贱卖你的宝贝,我王建设可不干那种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著商人的精光。 “我琢磨著,这东西不能贱卖了,更不能分开卖。 咱们得搞个小型的內部『拍卖会』,让他们自己抬价! 价高者得!这样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拍卖会?”丁力失声叫了出来,这个词他都没听说过。 “对!就是拍卖会!” 王建设越说越兴奋, “把那些想要的人都凑到一块儿,东西往那儿一摆,让他们自己喊价! 谁出的价高,东西就归谁!公平!” 刘科长和孙科长也连连点头,显然对这个主意非常赞同。 丁浩听完,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他看著王建设,缓缓地点了点头。 “王哥,你这个主意不错。” 王建设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丁浩话锋一转,继续补充。 “这事儿就按你说的办。” “但是,钱不是唯一的。” 丁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还要人情和方便。”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分量却重得嚇人。 王建设、刘科长、孙科长,这三个人在县城里摸爬滚打多年,都是人精, 哪里会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钱,花了就没了。 可人情和方便,那是能办大事,能救命的东西! 王建设愣了半晌,才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真诚和响亮。 “好!说得好!” 他一巴掌拍在丁浩的肩膀上, “浩子,你这话说到哥哥心坎里去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他转头看向刘科长和孙科长,脸上带著一股“看我多有眼光”的得意。 “看看,看看!什么叫格局!这就叫格局!” 刘科长和孙科长也是一脸的佩服,看著丁浩,充满了敬重。 “丁浩同志,你说得对。” 刘科长郑重地开口,“钱財乃身外之物,人情才是最宝贵的。” “没错,以后在县里,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丁浩同志你儘管开口!” 孙科长也赶紧表態。 丁力在一旁,已经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王哥,这事儿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来牵头。” 丁浩看向王建设, “地点、时间、邀请哪些人,你来定!” 第336章 王大海主动道歉!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6章 王大海主动道歉! “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王建设拍著胸脯,大包大揽, “时间我看就定在今天晚上,趁热打铁!地点嘛……” 他沉吟了一下。 刘科长立刻接上了话:“地点就定在县招待所吧。 我跟招待所的马所长熟,他那里有个小会议室, 不对外开放,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环境好,也保密。” “这个好!” 王建设一拍大腿, “老刘,这事儿你可得办妥了!” “王主任你放心,保证没问题!”刘科长满口答应。 这可是他在丁浩面前表现的绝佳机会。 “那邀请的人……”孙科长在一旁问。 “这个我有数。” 王建设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我先列个单子,咱们合计合计。” 他一边写,一边念叨:“武装部的唐少明副部长,这个必须请,他对这东西兴趣最大。” “公安局的赵局,也得请。” “还有县供销社的李主任,他也托人问了。” “对了,还有几个退下来的老领导,別看他们现在没职务,但门生故旧多,影响力大得很,也得通知到。” 王建设一口气列出了七八个人名,每一个说出来,在集安县都是响噹噹的角色。 “浩子,你看这个名单,怎么样?”王建设把本子递给丁浩。 丁浩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王哥你看著办就行,我相信你的安排。”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王建设几个人像是打了鸡血,立刻分头行动起来。 刘科长负责去招待所安排场地, 孙科长负责去联络几个退休的老干部, 王建设自己则亲自挨个联繫名单上的大人物。 丁浩则带著丁力,先回医院宿舍。 与此同时,这个由一张兽皮和一副兽骨引发的“拍卖会”的消息, 像一阵风,迅速地在集安县的上层圈子里传开了。 县医院,院长办公室。 王大海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老王,你听说了吗?財源镇供销社的王建设要搞个什么內部拍卖会,卖一张完整的兽皮和一副骨架!” “……听说了。” “我还听说啊,那骨头,对你这老咳嗽有奇效! 这话是那个丁浩亲口说的! 就是上次救了沈家那个小子的神医!” 王大海的心不由一动。 “他还说什么了?” “那倒没有,不过我听说,今天你那外甥马建,在医院跟丁浩的弟弟起了衝突,被丁浩当场下了诊断书,说你这是肺痈,再不治就得烂肺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王大海的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丁浩说的话,和他昨天去省城拿到的最新诊断报告,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省城的专家说得比较委婉, 说是“疑似肺部早期脓肿”,建议他住院观察。 可丁浩却一口断定是“肺痈”,还说不出一个月就要烂个洞! 他掛掉电话,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现在百分之百相信,丁浩说的是真的!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 他可是亲眼见过, 当初, 就连京都总医院来的教授, 都对他礼敬有加! 那个年轻人,真的只凭看,就能断人生死! 他想起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外甥, 气得心口一阵剧痛,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他一边咳,一边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后天晚上的拍卖会,他必须去! 不为那张皮,也不为那副骨,只为求一条活路! ...... 傍晚,招待所。 小楼二层的会议室,今天被重新布置过。 原本的长条会议桌被撤掉,换成了一圈舒適的单人沙发, 显得既正式又透著一股私密。 王建设穿著一身崭新的干部服, 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 亲自迎接每一位到来的客人。 “唐部长!您可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军官走进来,王建设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县武装部的副部长,唐少明。 “王主任,你这次可是搞了个大新闻啊。” 唐少明声音洪亮,拍了拍王建设的肩膀, “我可告诉你,那张皮子,我是志在必得!” “哈哈哈,唐部长您喜欢,那是那皮子的福气!” 王建设打著哈哈,將他引到主位附近的一个沙发上。 紧接著,公安局的赵局长、县社的李主任等人也陆续抵达。 王建设长袖善舞,將每个人都安排得妥妥当帖,场面上的气氛热络而又微妙。 这些人,平时都是在各自的领域里发號施令的人物, 今天却齐聚一堂,目標只有一个, 这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竞爭味道。 丁浩和丁力,则早就被安排在了会议室角落的一个位置。 丁力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他看著那些只在县里的报纸和广播上出现过的大人物, 一个个活生生地从自己面前走过,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堂哥, 发现丁浩依旧是一脸的平静,正端著一杯茶,悠閒地品著, 仿佛眼前这群跺跺脚就能让县城抖三抖的大人物,跟村口晒太阳的老头没什么区別。 这份镇定,让丁力焦躁的心,也莫名地安稳了下来。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著白衬衫,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在刘科长的陪同下,略带一丝惶恐地走了进来。 是县医院的院长,王大海。 他的出现,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注意。 “老王?他怎么也来了?” “你不知道?听说他病了,正需要那副骨头救命呢!” 王大海无视了周围的目光,他的视线在会议室里迅速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丁浩身上。 他快步走了过去,在丁浩面前停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了腰。 “丁浩……同志,之前我那不成器的外甥多有得罪,我代他向您和您弟弟赔个不是!” 他这一鞠躬,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王大海是什么人? 县医院的一把手,在县里的地位举足轻重。 现在,他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鞠躬道歉? 丁力更是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马建的靠山, 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丁浩放下茶杯,抬起头,静静地看著王大海。 “王院长言重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小孩子之间闹点彆扭,不算什么大事。”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王大海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哪里是小孩子闹彆扭? 这分明是说他王大海管教不严! “是是是,丁浩同志说的是。” 王大海连忙点头,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丁浩同志,关於我的病……” 第337章 两千块,成交!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7章 两千块,成交! “拍卖会结束之后再说。” 丁浩直接打断了他。 王大海碰了个软钉子,脸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满, 只能连连点头,退到了一旁,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对丁浩的评估,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本事,更有手腕,有脾气! 晚上七点整,王建设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清了清嗓子。 “各位领导,各位朋友!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赏光来参加我们这个小小的聚会!” 他站在屋子中央,意气风发。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知道大家都是衝著什么来的。 下面,就把我们今天的『主角』,请上来!” 他话音一落,两个壮小伙,抬著一个用红布盖著的巨大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当红布被揭开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张巨大而完整的兽皮,平铺在托盘上。 那油光水滑的毛色,以及那颗栩栩如生,仿佛仍在咆哮的头颅, 带著一股原始而狂野的衝击力,狠狠地撞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即便是唐少明这样见惯了风浪的军人,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好傢伙!” 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大步走到跟前,伸手触摸著那厚实的皮毛, “这品相,完美!简直是完美!” 其他几位老干部也围了上来,一个个嘖嘖称奇。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傢伙。” “这要是掛在墙上,那得多气派!” 王建设得意地笑了笑,又让人抬上了第二个托架。 托架上,是一副完整的骨架。 “各位,这就是那副宝骨了!” 王建设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可以用几十种名贵药材泡製七七四十九天,不仅能强身健体,更对风湿、咳喘有奇效!” 他这话一出,王大海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好了,东西大家都看到了。” 王建设回到场中央, “咱们今天不谈別的,就谈一个『缘』字。 这皮和骨,是一个整体,不分开卖。 老规矩,价高者得!起拍价,五百块!” 五百块! 这个数字一出来,就让场內一部分人打了退堂鼓。 这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快两年的工资了。 “我出六百!”一个做生意起家的老板第一个举手。 “七百!”县社的李主任慢悠悠地开口。 “八百!”公安局的赵局长不甘示弱。 价格开始稳步攀升。 丁力坐在角落里,听著那些数字从一个个大人物嘴里轻鬆地喊出来, 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和哥哥费尽心思凑齐的那笔“巨款”, 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一个起拍价而已。 唐少明一直没有开口,他只是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场上的竞价。 直到价格被抬到了一千五百块,场上的声音才渐渐稀疏了下来。 “一千五,还有没有更高的?一千五一次!”王建设开始调动气氛。 “两千。”唐少明终於开口了。 他一开口,就直接加了五百块, 那股志在必得的霸气,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窒。 原本还想再爭一爭的几个人,都识趣地放下了手。 跟武装部长抢东西? 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王建设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荡,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激动。 “两千块一次!” 他的视线扫过全场,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一些人是囊中羞涩,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算。 另一些人则是看著唐少明的方向,脸上带著忌惮。 “两千块两次!” 王建设再次提高音量,手臂在空中划过一个有力的弧线。 丁力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浑身僵硬。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传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却让他感觉自己还真实地活著。 他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两千块! 那是什么概念? 是他不吃不喝乾上十几年才能攒下的钱。 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天文数字。 可现在,这个数字就这么轻飘飘地,从那个肩扛星徽的男人嘴里说了出来, 只为了买堂哥打来的那张皮子和那副骨头。 他看著那张铺在托盘上的兽皮,感觉那已经不是一张皮了, 而是一座由无数张“大团结”堆砌而成的小山, 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坐在不远处的王大海,脸色如同死灰。 唐少明喊出两千块的时候,他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 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就算拿得出,他也绝不敢跟武装部的唐部长去爭。 他所有的希望,现在都只能寄托在那个坐在角落, 从始至终都神色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王大海的视线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丁浩身上, 那眼神里混杂著绝望、悔恨和最后一丝卑微的祈求。 “还有没有更高的?如果没有,这件宝贝可就归唐部长了!” 王建设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给足了悬念。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好!两千块,三次!” 王建设猛地一挥手,像法官落下了判决的法槌。 “成交!” “恭喜唐部长!”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唐少明那张刚毅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衝著眾人抱了抱拳,算是致意, 然后大步走到了丁浩面前。 “丁浩同志。”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丁浩也站了起来,神色淡然地看著他。 “唐部长。” “你这东西,我很喜欢。” 唐少明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钱,我马上让人送过来。另外,以后在集安县,只要是我唐少明能办到的事,你隨时可以来武装部找我。” 这番话,他说得掷地有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已经不是一句简单的客套话了,这是一个实权人物,当著半个县城上层圈子的面, 给出的一个沉甸甸的承诺。 王建设、刘科长和孙科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笑容。 他们知道,丁浩要的“人情”,这不就来了吗? 而且一来,就是分量最重的一个! “多谢唐部长。” 丁浩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份好意。 对他而言,钱只是一个数字,但唐少明的这个承诺, 在某些时候,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唐少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 他转身对王建设说道: “王主任,后续的事情你来安排,我先走一步。” “好嘞!唐部长您慢走!” 王建设连忙点头哈腰地把唐少明送出了门。 拍卖会的主角一走,剩下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 第338章 这病,我能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8章 这病,我能治! 东西没了,但人情还在。 公安局的赵局长和县社的李主任等人, 也都纷纷走上前来,跟丁浩客套。 “丁浩同志,年轻有为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別忘了我们这些老哥哥。” “是啊,以后常联繫,常联繫。” 他们虽然没买到东西,但丁浩展现出的能量和潜力, 让他们觉得,有必要结交一下这个年轻人。 丁浩应付自如,不卑不亢, 几句话就让这些大人物感觉如沐春风,心里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丁力跟在丁浩身后,像个小跟班一样,全程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是不停地对著那些大人物傻笑、点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堂哥的一个掛件, 被动地分享著这份他以前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荣光。 等所有人都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丁浩兄弟俩, 王建设,刘、孙两位科长, 还有那个一直缩在角落,如坐针毡的王大海。 “小浩!” 王建设兴奋地一拍丁浩的肩膀, “两千块!你小子一下子就发大財了啊!” “都是王哥你们帮忙。”丁浩笑道。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话说得就见外了!” 王建设摆了摆手, “说好了,这事儿我牵的头,我拿一成的好处。二百块,我可不跟你客气!” “应该的。”丁浩对此毫无异议。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二百块钱递给王建设, 又分別拿出一百块,递给刘科长和孙科长。 “刘科长,孙科长,今天也辛苦你们了,这点钱拿去喝茶。” 两人连连推辞,但看丁浩態度坚决, 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他们心里清楚,这钱收下了, 以后丁浩的事,就是他们的事了。 几人正说笑著,王大海终於鼓足了勇气,挪著步子走了过来。 他搓著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丁浩同志……” 王大海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他站在那里,局促不安,完全没有了县医院院长的威严。 “丁浩同志,之前……之前是我外甥不懂事,冒犯了您和您弟弟,我再次向您道歉。” 他深深地弯下了腰,姿態放得极低。 丁力站在一旁,看著这个前几天还让自己感觉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此刻却在自己堂哥面前卑微如斯,心里五味杂陈。 那股子憋在心里的屈辱感, 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丁浩没有立刻说话,他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 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王院长,你不用跟我道歉。”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 “你应该道歉的,是我弟弟丁力。” 王大海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连忙转身对著丁力,又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丁力同志,对不起!是我没管教好家里人,让你受委屈了! 我保证,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胡作非为!” 丁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连连后退,摆著手,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用,王院长,这……这使不得……” “没什么使不得的。”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辩驳的力量, “做错了事,就该道歉。 丁力,你受著,这是他该给你的。” 听到堂哥的话,丁力挺直了腰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著王大海,鼓起勇气说道: “王院长,事情过去了,就算了。 我只希望以后马建別再找我和赵芳的麻烦就行。” “一定!一定!” 王大海如蒙大赦,连声保证。 道歉完了,王大海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搓著手,一脸期盼地看著丁浩,欲言又止。 王建设在一旁看出了门道,他笑呵呵地打圆场: “老王,你这来都来了,光道歉可不够啊。 有什么事,就跟小浩直说嘛,小浩可不是小气的人。” 有了这个台阶,王大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哀求。 “丁浩同志,我的病……您上次说的那个……”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那是一种从肺腑深处传来的,带著破风箱般声响的剧烈咳嗽, 咳得他整个人的腰都弯了下去,脸色涨得通红。 丁浩静静地看著他,直到他咳声渐缓,才缓缓开口。 “肺痈,右肺上叶有核桃大小的脓腔,脓液尚未完全液化,所以你现在只是咳,还没到咳脓血痰的时候。” 丁浩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王大海所有的偽装和侥倖。 王大海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些细节,比省城专家用听诊器和x光片得出的结论还要精確! 省城的专家只是说“疑似脓肿”,可丁浩却连具体位置、大小、状態都说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术! “丁……丁浩神医!” 王大海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一把抓住丁浩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丁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县医院的院长,会对堂哥敬畏到这种地步。 王建设和刘、孙两位科长也是一脸的震撼。 他们知道丁浩医术高明,但没想到竟然高明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王院长,你先別激动。” 丁浩抽回自己的手,语气依旧平淡, “你这病,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很难根治。就算去省城,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切掉部分肺叶,能不能彻底清除病灶,还在两说之间。” 王大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丁浩说的,和他从省城专家那里听到的最坏结果,一模一样。 “不过……”丁浩话锋一转。 这两个字,让王大海那颗沉到谷底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倒是可以给你治。”丁浩看著他,缓缓说道。 “真……真的?” 王大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丁浩反问。 “神医!谢谢你!谢谢神医!” 王大海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快下来了, “您说,需要我做什么?要多少钱?只要我王大海拿得出的,绝不二话!” 丁浩摆了摆手。 “钱,我不需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大海,又扫过旁边同样震惊的王建设等人。 “王院长,你是县医院的院长,在县里的医疗系统,应该说得上话吧?” 王大海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丁浩同志您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我没什么吩咐。” 丁浩淡淡地说, “我只是想在医院里,给我弟弟丁力,安排一个更合適的位置。” 丁力猛地一抬头,震惊地看著自己的堂哥。 “哥……” “你现在在药房,一个月多少工资?”丁浩问他。 “二十二块五……”丁力小声回答。 丁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王大海: “我希望丁力的职位能动一动,工资待遇也要提一提。 另外,他和赵芳的婚房,医院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 第339章 这只是开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39章 这只是开始 王大海听完,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原本以为丁浩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没想到只是为了他弟弟的前途。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王大海拍著胸脯保证, “丁力同志工作勤恳,表现突出,早就该提拔了! 我回去就开会研究,把他调到后勤科,给他一个副科长的位子先干著! 工资给他提到行政二十一级,每个月四十六块! 至於婚房,您放心,家属院那边正好空出来一套两室一厅的,我明天就让人把钥匙给丁力送过去!” 副科长! 工资翻倍! 两室一厅的婚房! 这三个词,像三颗炸雷,在丁力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完全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 昨天,他还是个为了彩礼发愁,被未来丈母娘看不起的穷小子。 今天,他不仅解决了彩礼,还要当官了,工资翻倍,连婚房都有了! 这一切的变化,快得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看著堂哥那张平静的脸,眼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丁浩看著王大海,补充了一句。 “职位你看著安排,但要名正言顺,不能让人说閒话。” “您放心!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绝不会给您和丁力同志惹半点麻烦!” 王大海心里清楚,丁浩这是在提醒他,事情要办得滴水不漏。 他连忙又说:“丁浩神医,那我的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丁浩看著他,缓缓地从帆布包里摸出了一张纸和一支钢笔。 那支钢笔通体漆黑,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六角星標誌,在灯光下反射著温润的光泽。 王大海不认识这是什么牌子,只觉得这笔比他办公室里那支派克还要精致几分。 丁浩没有理会旁人的打量,他拧开笔帽,手腕悬空,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 “沙沙”的轻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转眼之间,一张写满了字跡的药方就完成了。 丁浩將纸递了过去。 “按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三次,饭后温服。”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先喝七天,稳住你肺里的情况,別让它继续恶化。” 王大海双手颤抖著,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张纸, 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皇帝亲赐的免死金牌。 他低头看去,只见纸上的字跡龙飞凤凤舞,铁画银鉤,自成一体, 光是这手字,就透著一股寻常人没有的气度。 再看药方的內容:川贝、杏仁、桔梗、甘草…… 这些都是止咳化痰的常用药。 但后面跟著的几味药,却让他这个当院长的都皱起了眉头。 “这……石斛、冬虫夏草、还有这紫河车……” 王大海喃喃自语。 这几样东西,在集安县这种小地方,別说找了,听过的人都没几个。 尤其是那冬虫夏草,他只在省里医疗系统內部的资料上见过, 说是对肺病有奇效,但比黄金还贵,而且是有价无市。 “丁……丁浩同志,这几味药,我们县里怕是……”王大海面露难色。 丁浩的反应很平淡。 “那是你的事。” 他重新盖上笔帽, “我只负责开方子,不负责帮你找药。 如果你连药都凑不齐,那你的病,我也没必要治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王大海浑身一哆嗦,冷汗刷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他立刻明白了丁浩的意思。 这是在考验他! 考验他的能力,考验他的决心! “您放心!我明白!我一定凑齐!” 王大海把那张药方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住了自己的命, “就算是跑遍全省,我也要把药给您凑齐了!” “嗯。” 丁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补充道, “七天后,你再来找我。 到时候,我给你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下一步治疗?”王大海愣了一下。 “怎么?” 丁浩扫了他一眼, “你以为喝几副汤药就能根治肺痈? 这只是第一步,给你吊住命而已。 真正要挖掉你肺里的烂肉,还得用別的法子。” 挖掉肺里的烂肉! 这几个字从丁浩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 却让王大海和旁边的王建设几个人听得头皮发麻。 开胸手术? 这年代敢做这种手术的,全省都没几个! 王大海更是心头巨震, 他想起上次丁浩给沈家小子做血管缝合时的场景,那双稳如磐石的手, 那份超越年龄的镇定…… 他毫不怀疑,丁浩真的有这个本事! “我懂了!我全懂了!” 王大海连连点头,看向丁浩的表情,已经不是敬畏,而是近乎於崇拜了, “谢谢丁神医!谢谢丁神医指点!” “行了。” 丁浩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 “你的事说完了,现在可以走了。” “是,是,我马上走,不打扰您。” 王大海如蒙大赦,又是对著丁浩一通鞠躬, 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会议室。 他走到门口,还特意停下来,对著丁力重重地点了点头, 脸上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那意思不言而喻。 直到王大海的身影彻底消失,王建设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走到丁浩身边,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好傢伙,小浩,你可真行!” 王建设抹了把嘴, “把咱们县医院的一把手拿捏得死死的! 你刚才那几下,可比唐部长喊两千块还有气势!” 刘科长和孙科长也是一脸的佩服。 “丁浩同志,你这医术,真是神了!” 刘科长感慨道, “光是凭眼睛看,就能把病看得这么透彻,我们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以后王大海在咱们面前,怕是再也挺不起腰杆了。” 孙科长笑著说, “他这条命,算是攥在你手里了。” 丁力站在一旁,脑子还是懵的。 他看著堂哥,又看看这几位满脸敬佩的科长、主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哥, 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让那些他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低头、弯腰,甚至匍匐在地。 这种衝击,比那两千块钱还要来得猛烈。 丁浩没有理会他们的吹捧,他將桌上剩下的钱清点了一下,除去给王建设他们的三百块,还剩下一千七百块。 他把钱仔细地装回帆布包,然后站了起来。 “王哥,刘科长,孙科长,今天多谢了。” 他客气地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別啊!小浩!” 第340章 要变天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0章 要变天了! 王建设连忙拉住他, “这刚办完大事,怎么也得庆祝一下!走,哥请客,咱们去国营饭店,整两个硬菜,好好喝几杯!” “就是,丁浩同志,今天可不能走。” 刘科长也热情地挽留。 “不了。” 丁浩摇了摇头,“今天还有事,改天吧。” 他態度坚决,王建设几人也不好再强留。 “那行,我们送送你。” 王建设三人一直把丁浩和丁力送到招待所的大门口, 看著他们兄弟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去。 “老王,你说这个丁浩,到底是什么来头?” “真的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年轻?” 孙科长忍不住问。 王建设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种复杂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 “但我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咱们集安县这片天,怕是要变了。” 刘科长和孙科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是啊,要变天了。 一个能让武装部长许下承诺,能让医院院长卑躬屈膝的年轻人,他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 另一边,丁浩和丁力走在回医院宿舍的路上。 夜深人静,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路灯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丁力抱著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跟在丁浩身后,一步一步,踩得特別用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確认自己不是在飘著。 他一言不发,胸口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著,又胀又热。 终於,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快走几步,赶到丁浩前面,然后转过身,面对著自己的堂哥。 “哥!” 他只叫了一声,声音就哽咽了。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在清冷的月光下,眼圈通红。 丁浩停下脚步,静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路灯昏黄的光线从他侧面打过来,在他年轻而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深沉。 “哥,我……” 丁力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想哭,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从昨天在医院走廊里被马建指著鼻子羞辱,到今天在赵家扬眉吐气, 再到刚才在招待所里,看著那些大人物为了堂哥的一件猎物爭得面红耳赤, 最后连高高在上的王大海院长都对著自己鞠躬道歉…… 这一天一夜的经歷,比他过去活得都要跌宕起伏。 巨大的幸福感、自豪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幻感,交织在一起, 衝击著他那颗朴实的心,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丁力终於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他死死地抱著怀里的帆布包,那个包里装著一千七百块钱,还有他和赵芳的未来。 可他感觉这包轻飘飘的,好像隨时会飞走一样。 “你掐自己一下,看看疼不疼。” 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丁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真的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疼!真疼!” “那就不是做梦。”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丁力看著堂哥,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 “可是……可是这也太……” 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两千块!哥,那是两千块啊!还有唐部长、赵局长他们……他们都对你那么客气……” 丁浩看著他,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和火柴,给自己点上了一根,也递给丁力一根。 丁力接过烟,学著丁浩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 但那种呛人的感觉,却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丁力。” 丁浩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夜色中缓缓散开, “你是我弟。” 丁力重重地点了点头。 “哥不帮你,谁帮你?” 丁浩继续说,“你记住,咱们丁家的男人,腰杆子要挺直了,不能让人看不起。 以前没条件,咱们得忍著。 现在哥有本事了,就没人能再欺负咱们。” 这几句话,说得不重,却像一颗颗钉子,牢牢地钉进了丁力的心里。 他眼圈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 “哥……” “行了,別跟个娘们似的。” 丁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这才哪到哪。” 他看著丁力,眼神里带著一种丁力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一种强大的自信和对未来的绝对掌控。 “这只是个开始。” 丁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有力, “以后,哥会让你,让三叔三婶,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番话,就像是一幅宏伟的画卷,在丁力面前徐徐展开。 “哥!我听你的!” 丁力把胸膛一挺,大声说道, “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没那么严重。” 丁浩笑了笑, “你只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工作干好,別给哥丟人就行。” 他看了一眼医院家属楼的方向。 “对了,王大海给你安排的位子和房子,你怎么想?” 提到这个,丁力又激动起来。 “副科长!一个月四十六块钱!还有两室一厅的房子! 哥,我……我当然想啊!我做梦都想!” 他搓著手,兴奋得脸都红了, “可是,这……这能行吗?別人会不会说閒话?” “怕什么閒话?” 丁浩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这是你应得的。王大海的命是我救的,他拿这些东西来换,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你安心受著,谁敢乱嚼舌根,让他来找我。” 丁浩的霸气,给了丁力无穷的信心。 “嗯!我听哥的!” 兄弟俩一边聊著,一边往宿舍走去。 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楼道口的阴影里来回踱步,显得很焦急。 是赵芳。 “丁力!” 赵芳看到他们,立刻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担心死你了!” 她说著,就去拉丁力的手,当触碰到他冰凉的手指时,更是心疼。 “你看看你,手怎么这么凉。” 丁力看著未婚妻关切的脸,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芳芳,別担心,我没事。”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跟哥去办了点事。” “办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赵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丁浩点了点头, “丁浩哥。” “没事了。” 丁浩对她笑了笑, “让你担心了。丁力,剩下的事,你跟赵芳说吧。我先上去了。” 说完,丁浩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哥!”丁力叫住他。 “嗯?” “谢谢你。”丁力郑重地说道。 丁浩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楼下,只剩下丁力和赵芳两个人。 “到底怎么了?” 赵芳看著丁力的眼睛,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第341章 马建嚇尿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1章 马建嚇尿了 丁力深吸一口气,他拉著赵芳的手,走到一个稍微亮堂点的地方, 然后,他一口气把今天晚上在招待所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跟赵芳说了一遍。 从唐部长豪掷两千块,到王大海院长卑躬屈膝地道歉,再到自己被许诺了副科长和新房子。 赵芳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丁力,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还有假!” 丁力一挺胸膛, “王院长亲口说的,明天就让我去后勤科报到,职位是副科长! 工资提到四十六块! 家属院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也批给我们结婚用了!” 副科长! 四十六块工资! 两室一厅! 这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芳的心上。 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她一时间有些眩晕。 她昨天还在为母亲的刁难而委屈落泪,还在为遥遥无期的婚事而发愁。 可现在,所有的问题,一夜之间,全都解决了。 而且,是以一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方式解决的。 她看著眼前的丁力,这个男人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可他身上,似乎多了一些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是自信,是底气。 他的腰杆,比以前挺得更直了。 “太好了……丁力,太好了!” 赵芳再也忍不住,扑进丁力怀里,喜极而泣。 丁力紧紧地抱著她,感受著怀里温软的身体,心里一片滚烫。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终於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她身边,为她撑起一片天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哥给的。 两人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的楼道口响了起来。 “呦,这不是丁力吗?发財了啊?在这搂搂抱抱的,也不嫌丟人。” 丁力和赵芳闻声望去,只见马建斜靠在墙上,嘴里叼著根烟,正一脸讥讽地看著他们。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窝深陷,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丁力看到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芳则是下意识地往丁力身后躲了躲,脸上带著一丝厌恶和畏惧。 “马建,你想干什么?” 丁力將赵芳护在身后,冷冷地盯著他。 “我不想干什么。” “听说你小子要升官了?还要分房子了?” 马建绕著他们俩走了一圈,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 “行啊你,找了个好哥哥,把我舅舅哄得团团转,连前途都给你铺好了。” “那是我哥的本事!”丁力捏紧了拳头。 “本事?” 马建冷笑一声, “狗屁的本事!不就是靠著一张不知从哪弄来的破皮子,还有点不知道跟哪个赤脚医生学的土方子,到处招摇撞骗吗?” 他凑近丁力,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开口。 “我告诉你,丁力,你別得意得太早! 我舅舅只是一时被他唬住了! 等他清醒过来,有你们好受的! 还有你!” 他猛地指向赵芳。 “你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你不就是看上他家的钱了吗?贱人!” “你胡说!”赵芳气得浑身发抖。 “马建!你嘴巴放乾净点!” 丁力彻底怒了,他往前一衝,就想动手。 “怎么?想打我?” 马建非但不怕,反而把脸凑了过去, “来啊!往这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让你连医院的门都进不去!” 就在这时,一个平淡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让他打。” 丁力、赵芳和马建,三个人同时一愣,齐刷刷地回头看去。 只见丁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楼梯口,他手里还端著一个搪瓷缸子,正慢悠悠地喝著水。 “哥!”丁力又惊又喜。 丁浩没有理他,他迈步走了下来,一直走到马建面前,才停下。 他比马建高了半个头,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什么话也没说。 可马建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了一样,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刚才那股囂张的气焰,瞬间就熄灭了一大半。 “你……你想干什么?”马建色厉內荏地后退了一步。 “你刚才说,我用土方子招摇撞骗?” 丁浩吹了吹搪瓷缸子里的热气,轻描淡写地问。 “难道不是吗?”马建梗著脖子嘴硬。 “嗯,是与不是,你可以自己判断。” 丁浩喝了一口水,然后忽然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晚上总睡不著,就算睡著了也一直在做梦,醒来之后浑身都是汗?” 马建的心头猛地一跳。 “而且,吃东西没胃口,看见油腻的就想吐。 右边肋骨下面,还总是隱隱作痛,尤其是在喝酒之后?” 丁浩每说一句,马建的脸色就白一分。 因为丁浩说的这些症状,跟他最近的情况,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都变了。 “我还知道,你这不是小毛病。” 丁浩放下搪瓷缸子,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马建的心上, “你的肝,已经出大问题了。 肝区硬化,胆红素也高得嚇人,所以你的眼白才会泛黄。” 他凑近了一点,盯著马建的眼睛。 “你再这么喝酒熬夜,用不了一年,就不是肝硬化了,而是肝腹水。 到时候,肚子变得跟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大,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你胡说!你少嚇唬我!” 马建的声音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嚇唬你?” 丁浩嗤笑一声, “我是不是嚇唬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不信的话,明天去抽个血,化验一下肝功能,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他拍了拍马建的肩膀,那动作很轻,却让马建感觉有千斤重。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对肝不好。” 说完,他不再看马建一眼,转身对丁力和赵芳说: “回家睡觉吧!別让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坏了心情。” 楼道口,只剩下马建一个人,像根木桩一样钉在原地。 丁浩那几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子里反覆迴响。 肝腹水……肚子变得跟孕妇一样大……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第342章 当眾鞠躬,这脸打的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2章 当眾鞠躬,这脸打的响! 第二天一大早,县医院药房里就透著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平时这个点,大家都在忙著整理药品,核对单据, 可今天,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门口,一边干活一边低声交头接耳。 “哎,听说了吗?今天有大事要发生。”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马建要来给丁力道歉嘛。” 一个年轻的护士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看好戏的表情。 “真的假的?马建那是什么人? 院长的亲外甥,眼睛长在头顶上,他能拉下脸来道歉?” 旁边一个老药剂师表示怀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小护士一脸神秘, “丁力的哥哥,那才是真厉害! 昨天晚上,在招待所里,把王院长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听外科的刘姐说,王院长那病,省城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结果人家丁力哥哥一眼就看穿了,还开了方子!” “这么玄乎?” “可不是嘛!不然你以为王院长凭什么又是给丁力升副科长,又是分两室一厅的房子?那是拿前途和房子换命呢!” “这么隱秘的事儿,你怎么知道?”有人不相信,开口质疑说道。 “不相信算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之前说话的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神神秘秘的说道, 此言一出,眾人反而不由的都信了几分。 俗话说,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集安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发生点什么事儿, 很快就会传开来。 大家也不纠结消息的来源了, 一个个看向角落里默默整理药柜的丁力时,感觉就不一样了。 那已经不是羡慕,而是夹杂著一丝敬畏。 丁力表面上装得很平静,但后背已经紧张得全是汗。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掛钟,心里七上八下的。 哥说得轻巧,可这毕竟是在全医院人面前,让院长的外甥给自己鞠躬道歉,这阵仗,他想都没想过。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药房的门被推开了,王大海院长黑著一张脸,几乎是押著马建走了进来。 马建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眼圈乌黑,整个人都透著一股颓败的气息。 他昨天晚上回去之后,越想越怕,对著镜子扒开自己的眼皮看了半天, 发现眼白真的像丁浩说的那样,带著一点不正常的黄色。 他一夜没睡,天一亮就跑去找他舅舅王大海,把事情一说, 结果被王大海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然后就直接被拎到了这里。 “都过来!手里的活都先停一下!”王大海沉声喝道。 药房里的人,还有外面走廊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医生护士, 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把小小的药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赵芳也挤在人群里,她紧张地攥著衣角, 看著丁力的方向,眼睛里全是担忧和期待。 王大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丁力身上时,立刻换上了一副和缓的表情。 “丁力同志。” 丁力心里一紧,连忙站直了身体:“王院长。” “昨天,我这个不成器的外甥,言语上冒犯了你,给你和赵芳同志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王大海指著身边的马建,语气严厉, “我作为长辈,管教不严,也有责任。 今天,我带他过来,就是当著全院同志的面,向你郑重道歉!” 说完,他猛地一脚踹在马建的腿窝上。 “混帐东西!还愣著干什么!道歉!” 马建一个踉蹌,差点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 他看到了丁力,看到了躲在人群后面的赵芳。 屈辱、愤怒、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心头。 他咬著牙,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就是说不出话来。 “不肯是吧?” 王大海的声音冷得掉渣, “行!从今天开始,你的工作,也別干了,马上给我捲铺盖滚蛋!我看你那肝,还能撑几天!” 最后那句话,彻底击溃了马建的心理防线。 他浑身一颤,想起丁浩昨天说的话,想起自己那发黄的眼白,所有的尊严和傲气瞬间土崩瓦解。 他对著丁力,猛地弯下了腰,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深躬。 “丁力同志!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他的声音又大又亮,还带著一丝哭腔,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镇住了。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飞扬跋扈的马建,竟然真的会以这样一种卑微的姿態,当眾认错。 丁力站在那里,心臟砰砰狂跳。 他看著在自己面前深深弯著腰的马建,脑子里闪过昨天自己被他指著鼻子羞辱的场景。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想起哥哥的话,腰杆要挺直了。 他深吸一口气,学著丁浩那副淡然的模样,缓缓开口。 “知错能改就好。”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与他平时截然不同的沉稳。 马建如蒙大赦,直起身子,满头大汗,连看都不敢再看丁力一眼,灰溜溜地躲到了王大海身后。 王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眾人,大声宣布: “另外,我宣布一件事!丁力同志工作认真,表现突出,经院党委研究决定,从今天起,调任后勤科副科长! 工资定为行政二十一级!同时,分给丁力同志家属院二號楼一套两居室,作为婚房!”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道歉更具爆炸性。 人群彻底沸腾了。 “天哪!副科长!工资四十六块!” “一步登天啊这是!” “关键是还有房子!那可是两室一厅啊!多少老职工排队都排不上!” 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丁力。 而赵芳,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她看著站在人群中央,被眾人瞩目的丁力,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王大海处理完这一切,又走到丁力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 “丁力同志,不,现在该叫丁科长了。 下午就去后勤科报到吧,房子钥匙,我待会让办公室的人直接给你送过去。” “谢谢院长。”丁力不卑不亢地回答。 王大海又客套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带著马建离开了。 人群散去,药房里恢復了平静,但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之前那些和丁力关係平平的同事,此刻都围了上来,一口一个“丁科长”,热情得不得了。 丁力应付著,目光却穿过人群,和赵芳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赵芳的脸颊緋红,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骄傲和爱意。 丁力冲她咧嘴一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第343章 丁浩的叮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3章 丁浩的叮嘱 上午,丁浩收拾好了自己的帆布包,准备回哈塘村。 他找到丁力的时候,丁力正被后勤科的几个同事围著,满脸笑容地散著烟。 看到丁浩过来,他连忙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快步迎了上来。 “哥!你这就要走了?” “嗯,村里还有事。”丁浩点了点头。 他看著丁力身上那股子由內而外透出来的自信和喜气,心里也替他高兴。 “走,我送送你。”丁力说著,就要帮丁浩拿帆布包。 “不用。” 丁浩摆了摆手, “没多重。” 兄弟俩並肩走出医院,一路上,不少医生护士看到丁力,都主动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丁科长好啊!” “丁科长,恭喜恭喜!” 丁力也一一笑著回应,显得游刃有余。 走到了没人的地方,丁力脸上的笑容才收敛了一些,他看著丁浩,由衷地开口。 “哥,今天……谢谢你。” 他心里很明白,如果没有昨天晚上哥哥那番杀人诛心的诊断,马建今天绝不可能那么乾脆地低头。 “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丁浩浑不在意。 他停下脚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著的东西,塞进了丁力怀里。 “这是什么?”丁力一愣。 “拿著。” 丁力打开手帕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他粗略数了数,足足有十张。 一百块! “哥!这可使不得!” 丁力大惊失色,连忙要把钱推回去, “你给我买『三转一响』,又帮我弄了彩礼,现在工作和房子也都解决了,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这一百块,对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於他两个多月的工资了。 “让你拿著就拿著!” 丁浩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大老爷们,怎么婆婆妈妈的!” 他把丁力推过来的手又按了回去,態度强硬。 “哥,我真不能要!我现在是副科长了,一个月四十六块钱,够花了!” 丁力急了,脸都涨红了。 他觉得哥哥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多到他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够花?” 丁浩哼了一声, “你跟赵芳马上要结婚,不要办酒席?不要置办家具?人情往来不要花钱?” 他盯著丁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当了副科长,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你是小兵,可以省吃俭用。 现在你是个小领导了,手底下管著人,迎来送往的事情少不了。 要是口袋里没两个钱,腰杆子都挺不直,怎么管人?” 这番话,说得丁力哑口无言。 他確实没想过这些。 “哥给你钱,不是让你去乱花的。” 丁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是让你把日子过好,把人做好,別让人家赵芳跟著你受委屈,也別让赵芳的娘家人再有藉口看不起你。” “哥……”丁力眼圈一热,喉咙哽住了。 他发现,自己想到的,只是眼前,而哥哥想的,永远是更远的地方。 “拿著吧。” 丁浩把钱又往他怀里塞了塞, “以后你结婚、过日子,用钱的地方多著呢。哥现在有本事赚钱,不差这一点。你在医院好好干,別给我丟人就行。” 丁力攥著那一百块钱,感觉沉甸甸的。 这不仅是钱,更是哥哥沉甸甸的期盼和庇护。 他没有再推辞,重重地点了点头。 “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嗯。” 丁浩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后勤科,人多嘴杂,自己多长个心眼。 別跟人掏心掏肺,也別轻易得罪人。 王大海那边,你不用刻意去巴结,但也別怠慢了。 他有求於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记住了,哥。” 丁浩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丁力站在原地,一直看著丁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把那一百块钱贴身收好。 他抬起头,看向医院大楼,胸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从今天起,他丁力,也要像哥一样,把腰杆挺得笔直! 丁浩看著丁力消失在医院大楼里的背影,这才转身,不紧不慢地朝著和王建设约好的地方走去。 县城的街道比镇上宽阔平整,两旁是青砖瓦房和一些苏式风格的二层小楼,偶尔还能看到一两辆刷著绿漆的吉普车开过。 王建设早就等在招待所门口了, 他一看到丁浩,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丁浩老弟!你可算来了!” 王建设不由分说,拉著丁浩的胳膊就往车上拽。 “快上车,快上车!外面冻得慌。” 丁浩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顺著他的力道上了副驾驶。 “王哥,你这太客气了。” “嗨!咱哥俩谁跟谁啊!” 王建设一屁股坐上驾驶座,笑呵呵的说道: “老弟,你这次可是给哥哥我长了大脸了!现在整个县里,谁不知道我王建设交了个了不得的兄弟!” 王建设一边说,一边发动了汽车,破旧的卡车发出一阵轰鸣,颤颤巍巍地上了路。 “唐部长今天一早还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代他向你问好呢。他说那兽骨酒泡上了,等过段时间,请你过去喝一杯!” “唐部长客气了。”丁浩平静地回应。 “那可不是客气!” 王建设把著方向盘,转头看了丁浩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 “唐部长那是什么人?他说请你喝酒,那就是真把你当自己人了。老弟,你这人情,可比那两千块钱值钱多了!” 王建设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丁浩高兴,当然,他自己也与有荣焉。 自从搭上了丁浩这条线,他在县里的地位都水涨船高。 以前那些科长主任之类的,现在见了他都客气三分,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丁浩的事。 “对了,老弟,你这准备回村了?” “嗯,出来好几天了,家里不放心。” “那正好!哥哥送你回去!” 王建设一拍方向盘, “回去之前,咱们先去供销社,给你家里捎点东西!缺什么少什么,你儘管开口,今天都算哥的!” 丁浩笑了笑。 “王哥,心意我领了,钱我自己出就行。” “看你,又见外了不是!” 王建设嘴上抱怨著,心里却舒坦得很。 他知道丁浩不是那种喜欢占小便宜的人,他越是这样,王建设就越想跟他结交。 卡车停在了县供销社的后院,这里是专门卸货和存放紧俏物资的地方,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王建设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领著丁浩,大摇大摆地就往里走,看管库房的老头连问都没问一声,还主动递过来一根烟。 “王主任,今儿个又来拉什么好东西啊?” “给我这兄弟置办点家当。” 王建设得意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老张,把前两天刚到的那批『的確良』拿出来,让我兄弟挑挑。” “哎呦,王主任,那可是紧俏货,都等著分的呢。”老张面露难色。 “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第344章 大採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大採购 王建设眼睛一瞪, “回头我让人给你弄两个猪蹄子。” “得嘞!您稍等!” 老张一听有好处,立马眉开眼笑地跑进了库房。 丁浩看著这一幕,心里清楚,这就是权力的好处。 哪怕只是一个镇供销社主任,在这县城里也是一號人物,也能说得上话。 很快,老张就抱出来好几匹崭新的布料,有天蓝色的,有粉红色的,还有时下最流行的军绿色。 “老弟,你看,这料子,滑溜,挺括,做成衣服穿出去,精神!” 王建设拿起一匹天蓝色的,在丁浩身上比划著名。 丁浩对穿什么没什么讲究,他想的是家里的母亲和妹妹。 “王哥,这个蓝色的,还有这个粉色的,给我来十尺。再来二十尺耐磨的蓝布和灰布。” “好嘞!” 王建设大手一挥,“老张,记我帐上,给我兄弟按最好的尺寸裁!” 他又拉著丁浩往里走。 “米麵粮油,你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 丁浩点了点头, 开始採购。 大米、白面各扛了一袋,五十斤装的。 豆油、菜籽油各来了一桶。 盐、酱油、醋这些调味品也都备齐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还特意给妹妹丁玲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又给母亲何秀兰挑了一双纳得厚厚的千层底布鞋。 最后,所有东西装上车,几乎占了小半个后背厢。 王建设看著这些东西,咂了咂嘴。 “老弟,你这哪是回家,你这是搬家啊!” 丁浩笑了笑。 “以前家里穷,现在有条件了,就想让她们过得好点。” 王建设听了这话,心里对丁浩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有本事,还不忘本,这样的年轻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发动了汽车,卡车在乡间土路上顛簸著。 “老弟,有件事,我得跟你透个底。”王建设忽然压低了声音。 “王哥请说。” “昨天那个王大海,你准备怎么治他?”王建设问道。 “先喝药稳住,七天后,我再过去看看情况。”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王建设摇了摇头, “我是说,你可得留一手。这人心隔肚皮,王大海这种人,在医院当了这么多年院长,什么人没见过? 他现在对你恭恭敬敬,是因为他的命攥在你手里。 万一哪天你把他彻底治好了,他要是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王建设这是在提醒丁浩。 丁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语气平淡。 “王哥,你觉得,我既然能治好他,会不会也能让他再犯病呢?” 王建设闻言,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卡车都跟著晃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丁浩,丁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可王建设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认知,还是太浅了。 他不仅医术通神,手段更是深不可测。 “我明白了。” 王建设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弟,哥哥我受教了。” 他再也不敢把丁浩当成一个简单的晚辈来看待了。 卡车一路开到了哈塘村, 停在了丁浩家门口。 然后,王建设和丁浩一起,把东西都搬了下来。 “王哥,一会儿我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咱们两个喝点!” 丁浩笑著说道。 “改天把!” 王建设嘿嘿一笑, 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离开家好几天了,有点想你嫂子了!” “我要赶紧回去,免得你嫂子寂寞。” 闻言,丁浩不由笑了起来。 这傢伙,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不过, 王建设也不过四十岁出头,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消遣的时代, 和老婆一起运动, 也算是难得的项目了。 “行!” 丁浩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 笑著说道:“那我就不留你了!” “下次有机会,咱们在一起喝酒!” “等过几天,我再去镇里给你送猎物的时候,再给你带点药酒!” 王建设一听“药酒”,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那感情好啊!” 王建设嘴都合不拢了, 笑著说道:“我敢说,你配置的药酒,那效果绝对槓槓滴!” 二人说笑了几句之后, 王建设便转身上车, 一脚油门,卡车调转车头,突突突地开走了。 何秀兰和丁玲听到动静,也迎出了院子。 当看到门口摆著那么多的米麵油布的时候,母女俩都愣在了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小浩,这……这是咋回事啊?” 何秀兰看著院子里堆成小山一样的东西,声音都有些发颤。 白花花的大米和麵粉,黄澄澄的豆油,晃得她眼睛都有些发晕。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家里同时出现过这么多好东西。 丁玲也看傻了,她的小嘴张成了“o”形, 视线在那包大白兔奶糖和那几匹鲜亮的布料上来回移动,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丁玲跑了过来,她抱住丁浩的一只胳膊,仰著小脸,满眼都是崇拜。 “哥,你太厉害了!” 丁浩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从那堆东西里拿出那包大白兔奶糖塞进她怀里。 “给你的。” “谢谢哥!” 丁玲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咱们先把东西搬进屋吧!” 丁浩说著话, 手上已经开始搬东西了。 何秀兰连忙应声, 这么多的东西放在门口, 被其他人看到, 肯定眼馋啊。 回到屋里, 丁浩这才扶著母亲的肩膀,让她在炕上坐下。 笑著说道: “妈,你別担心,坐下说。” 他自己也坐了下来,然后, 他把那个半旧的帆布包打开, 从里面掏出了一沓、两沓、三沓……足足五沓用牛皮筋捆著的“大团结”。 他把这五沓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石桌上。 红彤彤的一片,在阳光下,散发著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妈,你点点,这里是五百块。” 何秀兰的呼吸瞬间就停滯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五百块钱,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五百块! 那是什么概念? 她活了半辈子,手里最多的时候也没超过一百块钱。 村里最富裕的大队长牛铁柱家,一年的工分加起来,也换不到一百块钱。 现在,五百块钱,就这么活生生地摆在她面前。 “小浩……” 何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伸出手,想去摸一下那些钱, 却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一把抓住丁浩的手,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你是不是去干什么犯法的事了? 你跟妈说实话!咱家穷点没关係,可千万不能走歪路啊!” 第345章 我也要进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5章 我也要进山! 何秀兰嚇坏了。 在她朴素的观念里,除了偷和抢,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挣到这么多钱。 丁玲也被这阵仗嚇到了,嘴里的糖都忘了甜,她紧张地看著丁浩,小脸发白。 丁浩心里嘆了口气,他知道这笔钱对母亲的衝击有多大。 他握住母亲冰凉颤抖的手,用一种儘可能平和的语气开口。 “妈,你看著我的眼睛。” 何秀兰下意识地抬起头。 “你放心,你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丁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这些钱,都是我堂堂正正挣来的。 前几天我打到的那个大傢伙,皮毛和骨头都卖给了县里的大领导,这才换了这些钱。” 他儘量把过程说得轻描淡写。 “你看,我这不还带回来一些布票和工业券吗?要是来路不正的钱,哪能换来这些东西。” 丁浩说著,又从包里掏出那些票据,放在了钱的旁边。 看到那些盖著红章的票据,何秀兰颗悬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丁浩去县里卖兽骨兽皮, 她是知道的,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 能够卖这么多钱! 要是让她知道, 丁浩卖出去了两千块, 估计何秀兰会直接嚇得晕过去! “真的……是真的?”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 丁浩笑了笑, “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 何秀兰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伸出粗糙的手,摸著丁浩的脸,声音哽咽。 “小浩啊,妈不要这么多钱,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以后可不敢再这么干了,这山里的畜生,万一伤到你可怎么办啊……” “妈,我心里有数。” 丁浩安慰道, “您儿子现在身体好著呢,寻常的野兽近不了我的身。您就擎好吧,以后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他把那些钱和票,一起塞进母亲的手里。 “这些钱您收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別再省了。 那缝纫机和自行车的票我也弄到手了,过两天我就去镇上提回来。” “还要买缝纫机和自行车?” 何秀兰又吃了一惊。 “当然!” 丁玲在旁边插嘴道,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缓了过来,抱著那匹粉色的“的確良”布料爱不释手, “有了缝纫机,我就能给妈,给哥,还有我自己做新衣服了!哥,你看这布料多好看啊!” 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何秀兰心里的担忧又被喜悦冲淡了不少。 她摸著那沓厚厚的钱,又看了看满院子的东西,再看看一双健康活泼的儿女,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攥著钱,反覆叮嘱丁浩。 “小浩,钱够用了,真的够用了……你以后进山,可千万要小心,別再往深山里去了,听见没?” “知道了,妈,我都听您的。”丁浩笑著答应。 温馨的家庭氛围在小院里瀰漫开来。 何秀兰小心翼翼地把钱和票据用红布包好,藏进了自己睡觉的炕柜最深处。 丁玲则抱著新布料,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给全家人量尺寸,盘算著要做什么款式的衣服。 第二天一早。 何秀兰起了个大早,哼著小曲儿在厨房做饭,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儿子的归来,不仅带回了沉甸甸的钱和物,更带回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底气。 丁玲也起了个大早,她没去院子里,而是坐在炕上,就著窗户透进来的微光, 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著那匹粉色的“的確良”布料,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丁浩在屋里,正不紧不慢地整理著他的帆布包。 他將那把锋利的剥皮小刀擦拭乾净,又检查了一下绳索和几个铁製的捕兽夹。 王建设昨天送他回来时特意提了一嘴,说年前各单位都想要点野味当年货福利,让他有空再多弄点,价钱好说。 这事丁浩记在了心里,钱不钱的还在其次,盲盒才是自己的底气和最大的依仗! “哥,你又要去打猎啊?” 丁玲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门口,探著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手里的工具。 丁浩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嗯,准备再去山里转转。” “那……那你带我一起去唄!” 丁玲的眼睛更亮了,充满了期待和央求, “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打猎的!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话音刚落,何秀兰就走了进来, “胡闹!” 她看著女儿,不悦的说道: “山里多危险!你一个女孩子家,跟著去添什么乱?!小浩,你可不许带她去!” 丁玲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委屈地撅起了嘴。 “妈,我就想去看看嘛,就在山脚下,不往里走不行吗?” “山脚下也不行!万一窜出来个什么东西,嚇著你怎么办?” 何秀兰態度很坚决, 丁浩看著妹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母亲,心里盘算了一下。 带她去深山老林里肯定不行,但就在外围的山脚转一转, 凭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和技能,保护一个丁玲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让她亲眼看看,也能让她更开心, “妈,没事。” 丁浩站起身,走到门口, “我不往深山里走,就在山脚下的林子里转转,打几只兔子野鸡就回来。 有我看著,出不了事。” “那也不行! ”何秀兰还是不放心, “你一个人去,还能放开手脚,带上她,那就是个累赘!”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丁玲不乐意了,跺了跺脚。 “我说的就是实话!” 丁浩看著这母女俩,笑了。 他走到丁玲面前,揉了揉她的头髮,“想去?” “想!” 丁玲重重地点头,生怕哥哥反悔。 “那就去。” 丁浩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力量。 他转头对何秀兰说: “妈,您就放心吧。 我就带她在咱们村后山那片,那里连只野狗都见不著,顶多有些野鸡兔子。 我就是想让她去散散心,看看风景。” “可是……” “您要是不放心,那我就让她在家里待著,哪儿也別去了。”丁浩使了个小小的激將法。 何秀兰一听,顿时没了词。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看女儿那副样子,要是不让她去,估计能在家彆扭好几天。 她嘆了口气,终於鬆了口。 “那你可得看好你妹妹!一步都不许她离开你身边!听见没有?” “听见了。”丁浩应承下来。 “还有,早去早回!” “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 丁玲一听母亲同意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抱著丁浩的胳膊使劲晃。 “哥!你太好了!” 何秀兰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扬了扬。 第346章 烟燻兔子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6章 烟燻兔子窝 兄妹俩简单吃了点早饭,丁浩没带什么复杂的工具, 就背著那个帆布包,里面放了些绳子、一个布袋和一把小刀。 丁玲也穿戴整齐,把自己裹的厚厚的,扎了个利落的马尾,跟在丁浩身后,兴奋得小脸通红。 两人走出院门,正巧碰上几个早起的村民。 “呦,丁浩,这又要上山啊?” “是啊,叔,去转转。”丁浩客气地打著招呼。 “哎?还带著玲玲去啊?” 一个婶子看到了丁玲,有些惊讶, “那山里可不安全,你这当哥的心也太大了。” 丁玲闻言,立刻把胸脯一挺: “有我哥在,我不怕!” 那婶子笑了:“你这丫头,倒是信你哥。” 另一个村民凑过来说: “人家丁浩现在可是咱们村最有本事的后生,带著妹妹上山,那肯定是心里有底。咱们就別瞎操心了。” 周围人听了,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丁浩如今在村里,早已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普通青年了。 他的每一次进山,每一次满载而归,都在无形中拔高了他在村民心中的地位。 听著乡亲们的议论,丁玲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走起路来都带著风。 她觉得,能当丁浩的妹妹,是天底下最自豪的事。 兄妹俩一前一后,迎著朝阳,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嶇,但对丁浩来说如履平地。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不时回头看看丁玲,伸手拉她一把。 “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丁玲好奇地四处张望,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 “带你去找个好玩的地方。”丁浩神秘地笑了笑。 他运用起初级追踪技能,周围几十米內的风吹草动,任何细微的痕跡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很快,他就在一片向阳的缓坡上停下了脚步。 这里灌木丛生,地面上铺著厚厚的落叶,积雪也不是很厚。 丁玲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哥,这里有什么啊?” 丁浩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指著一丛灌木下的地面, 那里有几个不起眼的洞口,周围的泥土有新鲜翻动的痕跡,还有一些细小的、黑色的颗粒状东西。 “看到这些了吗?”他问丁玲。 “看到了,不就是些土坷垃和积雪嘛。” 丁玲不以为然。 丁浩被她逗笑了。 “傻丫头,你仔细看这些积雪的下面,这是兔子的粪便。 你看这些痕跡,又新又多,说明这下面,住著一个大家族。” 丁玲凑过去,瞪大了眼睛,这才发现那些洞口確实不一般。 “真的有兔子?” “当然。”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手, “今天,哥就让你看看,怎么把它们一家子都请出来做客。” 丁玲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蹲在洞口旁边,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去看看。 “哥,那我们是拿东西堵住洞口,然后用棍子捅吗?我小时候看村里二牛哥他们就这么干过。” “那是笨办法,效率太低,根本就抓不到兔子。” 丁浩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个建议。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好几个隱藏在草丛和灌木根部的其他洞口。 兔子的巢穴通常四通八达,有好几个出口,这是它们的天性。 狡兔三窟,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来,玲玲,帮我个忙。” 丁浩指著那些洞口, “看到那些石头了吗?你帮我把它们一个个搬过来,把这些小洞都给我堵死了,记得堵严实点。” “好嘞!” 丁玲立刻化身为一个勤劳的小工兵,兴致勃勃地开始搬石头。 她力气不大,只能搬一些小石块,但干得格外起劲,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丁浩则负责处理那些她搬不动的大石头,將一个个出口都封堵得严严实实。 兄妹俩配合默契,没过多久,这片缓坡上几个大大小小的洞口,就只剩下了地势最高、最显眼的那一个。 “哥,都堵好了!现在怎么办?” 丁玲擦了把汗,期待地看著丁浩。 丁浩微微一笑,从附近找来一些半干不湿的艾草和枯树叶,堆在了一个的洞口旁边。 然后,他从帆布包里掏出火柴,迎著风,“嚓”的一声点燃。 火焰舔舐著潮湿的树叶和艾草,並没有燃起明火,而是升腾起一股股浓烈又呛人的白烟。 丁浩用手扇著风,將浓烟缓缓地灌进洞里。 “哥,你这是干什么?” 丁玲被烟呛得连连后退,捂著鼻子问。 “这叫烟燻。” 丁浩解释道, “兔子怕烟,咱们把烟灌进去,它们在里面待不住,就会从那个没有堵住的出口跑出来。” 丁玲恍然大悟。 她紧张又兴奋地盯著那个洞口,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说话间,丁浩已经在那个唯一没有被石头堵住的出口位置, 张开了一个尿素袋子, 静静的等著跑出来的兔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洞里没有任何动静,只有浓烟不断地被山风送进去。 “哥,它们怎么还不出来啊?是不是跑了?” 丁玲有些沉不住气了。 “別急,让它们再呛一会儿。”丁浩显得很有耐心。 就在丁玲觉得这个方法可能不管用的时候, 那个被浓烟笼罩的洞口,突然有了动静! 一只灰色的兔子,顶著满头的草屑,猛地从洞里窜了出来! 它似乎被烟燻得晕头转向,刚一出来就没头没脑地往前冲。 可它还没跑出两步,就一头撞进了丁浩早就准备好的尿素袋子里! 丁浩手腕一抖,迅速收紧了网口。 “哇!”丁玲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 紧接著,就像是捅了马蜂窝,洞口接二连三地往外窜兔子。 一只,两只,三只……大的,小的,灰的,白色的, 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衝出来,然后无一例外地衝进了丁浩早就布置好的布袋陷阱里。 丁浩动作极快,手里的袋子上下翻飞,没有一只漏网之鱼。 全部擒获! 丁玲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张著小嘴,看著哥哥如同变戏法一样,轻轻鬆鬆就把一只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收进了袋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也太厉害了! 比村里那些打猎的好手,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等到洞里再也没有兔子出来,丁浩才把烟堆弄灭,提了提手里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至少装了七八只兔子,还在不停地耸动。 “怎么样?好玩吗?”丁浩笑著问妹妹。 “好玩!太好玩了!” 丁玲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布袋,感受著里面的动静,脸上是纯粹的快乐, “哥,你好厉害啊!一下就抓到这么多!还是活的!” “这算什么,小把戏罢了。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哥,我们能养它们吗?你看那只小白兔,多可爱啊!” 丁玲的眼睛里冒著小星星。 丁浩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养著干嘛?等著过年给你做红烧兔肉吃?” 第347章 恶亲戚上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7章 恶亲戚上门! 丁玲一听,顿时嘟起了嘴,有些不舍地看著袋子:“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那副娇憨的模样,让丁浩想起了后世的一个梗。 他故意板起脸:“那你今天晚上別吃肉了。” “那……那还是吃吧。” 丁玲纠结了半秒,很没骨气地选择了妥协,引得丁浩哈哈大笑。 兄妹俩的笑声在安静的山林里迴荡。 丁浩看著妹妹那张被阳光照得红扑扑的笑脸,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对他来说,猎物和金钱,都比不上此刻家人的笑容来得珍贵。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回家。” 丁浩把装著兔子的袋子扛在肩上。 “这就回去了啊?我还想看你打野鸡呢!” 丁玲意犹未尽。 “不急,下次再带你来。今天抓的兔子够吃好几顿了。” 丁浩说著,就带著丁玲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上,丁玲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 从怎么分辨动物脚印,到什么植物可以吃,什么植物有毒。 丁浩也不嫌烦,耐心地一一解答。 兄妹俩的身影出现在村口时,立刻又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 “快看!丁浩他们回来了!” “天哪!他肩膀上扛的是什么?那么大一袋子!” 当看到丁浩把袋子放下,从里面拎出几只活蹦乱跳的肥兔子时,围观的村民们都发出了惊嘆。 “我的乖乖!这得上山多大会儿功夫啊?就抓了这么多?” “还是活的!丁浩这本事,真是绝了!” “带著个妹妹,都能满载而归,咱们村,谁能比得上?” 听著周围毫不掩饰的夸讚和羡慕,丁玲的腰杆挺得笔直,小脸上满是骄傲。 她觉得,今天这一趟山,是她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兄妹俩在眾人的簇拥下,往家的方向走去。 何秀兰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手里还提著那么多猎物, 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脸上笑开了花。 可就在他们快要走到自家院门口时,丁浩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丁玲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只见他们家那简陋的院门口,此刻正站著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乾瘦男人,背著手,一副长辈的派头。 旁边是一个同样年纪的女人,尖嘴猴腮,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透著一股子精明和刻薄。 两人身后,还跟著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吊儿郎当的,正不耐烦地四处张望。 这三个人,丁浩和丁玲都认识。 正是他们的大爷,丁大义一家。 看到丁大义一家人,何秀兰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快步从院里迎出来,神情有些侷促和不自然。 “你们怎么来了?” 丁大义的婆娘王翠花,压根没理会何秀兰的招呼。 她的两只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在丁浩手里那个还在蠕动的布袋上。 当看到丁浩从袋子里拎出那几只肥硕的兔子时,她的眼睛里迸射出贪婪的光。 “哎呦,这不是我们家的大侄子回来了嘛!” 王翠花脸上立刻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那股子虚假的热情,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她三步並作两步地衝过来,目標明確地伸出手,就要去抢丁浩手里的袋子。 “看看!看看我家小浩多有本事! 隨便上山转一圈,就弄回来这么多好东西!来来来,大娘帮你拿著,这么沉,累坏了吧!” 她的语气,仿佛那些兔子天生就该是她的一样。 丁大义也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他背著手,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番,然后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小浩啊,出息了,听说你在县里都搭上大人物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故意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能听到, “不错,不错,没忘了本,还知道孝敬长辈。” 这话说的,好像丁浩能有今天,都是他这个大爷教导有方一样。 丁玲看到他们这副嘴脸,心里一阵厌恶,下意识地往丁浩身后靠了靠。 以前家里穷的时候,这位大爷大娘可从来没给过他们家一个好脸色,冷嘲热讽是家常便饭。 现在看到哥出息了,他们倒是一个个贴上来了,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周围的村民也都不是傻子,看著丁大义一家这副做派,脸上都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谁不知道丁大义一家是什么德行? 当初丁大勇病重,他们家一毛不拔,反倒是三弟丁大军前后忙活,借了不少钱。 现在丁浩家日子好起来了,他们倒跑得比谁都快。 王翠花的手眼看就要碰到那个布袋了。 丁浩却身子一侧,轻描淡写地就避开了她的手。 翠花却抓了个空,差点一个趔趄。 院子门口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翠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脸皮够厚,马上又恢復了自然。 “哎呦,看我这大侄子,还跟我客气上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要伸手。 丁浩没有再躲。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齷齪。 王翠花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伸到一半的手, 竟然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尷尬极了。 丁大义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浩!你这是什么態度!你大娘跟你说话呢!” 他拿出长辈的威严,呵斥道。 丁浩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大爷,大娘?” “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 “咱们之间,已经断亲了,没有任何关係了!” “这大爷,大娘的称呼,又是从何而来?!” “不好意思,好狗不挡道,你们赶紧让开,別在这里挡路!” 这几句话,丁浩说得不急不缓,声音也不大。 但在安静的院门口,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丁大义和王翠花的脸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看热闹的村民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想过丁浩可能会不待见这家人,但谁也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 第348章 打脸就要啪啪响!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8章 打脸就要啪啪响! 王翠花伸向布袋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那菊花般的笑容也跟著凝固了, 像是被冬日里的寒风吹了三天三夜,又干又脆。 丁大义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下水来,他背在身后的手放了下来,指著丁浩, 摆足了长辈的架势,声音里满是斥责。 “小浩!你这是什么態度!还有没有规矩了?长辈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丁浩终於把视线从王翠花那张尷尬的脸上,移到了丁大义的身上。 他没动怒,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起伏,只是平静地反问。 “规矩?”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当初我爸病重在床,你们一家跑到我家里来, 指著我妈的鼻子,逼她还钱的时候,跟我妈讲规矩了吗?” “当初你们把分家时多占的半亩地看得比我爸的命都重要, 冷嘲热讽说我们家是无底洞的时候,跟我们家讲规矩了吗?” “现在,跑来跟我讲规矩?” 丁浩每说一句,丁大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王翠花的头也跟著低下一分。 这些事,他们都做过。 当初他们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被丁浩当著全村人的面一件件翻出来,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个耳光。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 “哎呦,我说什么来著,丁浩这娃子,可不是软柿子。” “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懟!当初丁大勇家多难啊,他们家可曾帮过一分一毫?没有!还落井下石呢!” “就是!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王翠花当初还说何秀兰是丧门星,克夫!这话多毒啊!” “现在看人家丁浩出息了,能挣大钱了,就舔著个脸凑上来了?呸!我老婆子都替他们臊得慌!”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丁大义一家的耳朵里。 丁大义的儿子丁伟,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平日里游手好閒,被爹妈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他听著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又看到自己爹妈被丁浩质问得哑口无言,一股邪火顿时从脚底板衝上了天灵盖。 “丁浩!你別给脸不要脸!” 他往前冲了一步,梗著脖子冲丁浩吼道。 “我爸好歹是你大爷!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丁玲一直躲在哥哥身后,看著丁伟那副囂张的样子,气得小脸通红。 她再也忍不住了,从丁浩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衝著丁伟就脆生生地喊了回去。 “你才闭嘴!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走!”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跟我横?” 丁伟被丁玲一呛,脸上掛不住,扬起手就要衝过来。 就在他扬起手,做出要打丁玲的姿势时,丁浩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猛地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那声音,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要响亮,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丁伟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半, 然后“噗通”一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的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跡。 他整个人都懵了,坐在地上,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丁浩缓缓收回手,依旧站在丁玲身前,连位置都没有移动分毫。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数九寒冬里的冰碴子。 “我的妹妹,你再敢指一下试试?” “你看我掰不掰断你手指头就完事儿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这一下,比刚才所有的言语加起来都更具衝击力。 丁大义和王翠花也完全嚇傻了。 他们张著嘴,看著坐在地上发懵的儿子, 又看看面无表情的丁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他们想破口大骂,想撒泼打滚, 可一对上丁浩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杀气,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丁浩的巴掌就会落在自己的脸上。 而且,丁浩那一下的速度和力量,太嚇人了!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这要是打在要害,还不直接把人打死了? 一时间,丁大义一家三口,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王翠花看著坐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儿子,心疼得直抽抽。 可她再抬头看看丁浩,那股子想衝上去拼命的劲儿,瞬间就泄了。 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意识到,跟丁浩来硬的,无异於鸡蛋碰石头。 她眼珠子一转,那股子泼辣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悲戚和恐慌。 她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示弱,彻底地示弱。 扑通一声! 王翠花竟然直接朝著何秀兰的方向跪了下去! 她这一跪,比刚才的巴掌声还要让村民们惊讶。 “弟妹!秀兰!我求求你了!” 王翠花一把抱住何秀兰的小腿,鼻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比死了亲爹还要悽惨。 “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不是人! 你和小浩打我们骂我们都行! 可你看在咱们当了这么多年妯娌的份上,你就发发善心,帮小伟说说情吧,让小浩帮他在县城找份工作吧!” “他可是你亲侄子啊!你就忍心看著他一辈子在泥腿子里刨食吗?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了!” 说著,她还真就“砰砰砰”地在地上磕起头来,那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丁大义也反应了过来,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不敢去看丁浩,也跟著向何秀兰作揖。 “秀兰啊,是大哥糊涂,是大哥混蛋!你別跟我们一般见识,小伟他……不容易啊,我们不能眼看著这孩子被耽误了,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啊!” 这一招“撒泼打滚加卖惨”,是王翠花的看家本领。 何秀兰被她抱著腿,看著她在自己脚下哭天抢地,脸色煞白,身体都有些发抖。 搁在以前,她可能真的就心软了。 但现在,她没有。 她想起了丈夫病重时,王翠花是如何上门逼债的。 她想起了自己跪下来求王翠花,只为留下那张能让孩子们写字的破桌子时,对方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她再看看身前高大挺拔的儿子,和身后紧紧攥著自己衣角的女儿,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从心底升起。 何秀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將自己的腿从王翠翠花的怀里抽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王翠花,你收起你这套吧。” 何秀兰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 “我男人病得快要死了的时候,你跑到我家,把能搬的东西都搬走了,说那是你们丁家的东西,还记得吗?” “我跪在地上求你,求你留下那张旧桌子,让小浩和玲玲有个地方写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第349章 放狗,咬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49章 放狗,咬人! 何秀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王翠花,一字一句地复述著那句她记了一辈子的话。 “你说,『人都快死了,就別占著活人的便宜了』。” “这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跟我提情分?你不觉得可笑吗?” 王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何秀兰。 她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老实的女人,竟然会把当年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还当著全村人的面说了出来。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比雪还白。 丁浩看著母亲挺直的腰杆,心里一阵欣慰。 他走上前,將母亲扶到自己身后,然后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王翠花,和一旁不知所措的丁大义。 “工作?” 他冷笑一声。 “我堂弟丁力在医院上班,那是我一拳一脚给他挣来的前程。你们的儿子,凭什么?” 他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发懵的丁伟,语气里满是嘲讽。 “別跟我说什么打断骨头连著筋。 当初分家的时候,你亲口说的,以后各过各的,互不相干。 怎么,这才几年功夫,你就忘了?” “还是说,你们家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又厚,还带拐弯儿的?” “噗嗤!”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紧接著,鬨笑声便此起彼伏。 丁大义一家三口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 院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何秀兰那几句带著血和泪的控诉,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了丁大义一家的脸上,也烫在了所有围观村民的心里。 “我的天,这话也太不是人说的了。” “何止不是人话,简直是畜生!人家男人都快没了,她还上门去抢东西!” “活该!真是活该!你看何秀兰现在硬气了,丁浩也出息了,这就是老天开眼了!” 村民们的议论声,不再是看热闹,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唾弃。 丁大义的脸彻底掛不住了,他指著何秀兰,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 而他的儿子丁伟,在短暂的震惊和剧痛之后,终於回过神来。 他觉得全村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那种羞辱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不帮忙是吧?行!你们家给我等著!” 丁伟捂著自己肿胀的脸,恶狠狠地瞪著丁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別以为你在县里认识几个人就了不起了!山不转水转,咱们走著瞧!以后你们家別想有好日子过!”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何秀兰和丁玲的脸色都变了,她们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当眾说出这种话。 丁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懒得再跟这种人废话。 他只是转过头,对著院子里,轻轻地打了个呼哨。 那声音又低又短,穿透力却极强。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院內猛地窜了出来! 正是丁浩养的那条猎犬,追风! 追风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只小奶狗了,它的体型长开了不少, 一身黑亮的皮毛,四肢矫健有力,奔跑起来带著一股风声, 眼神凶悍,已经初具顶级猎犬的威猛。 它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丁大义一家的面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呜呜”声, 雪白的牙齿从嘴唇边齜了出来,涎水顺著嘴角往下滴。 还没等丁大义一家反应过来,又一道火红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从丁浩的脚边闪出。 是那只火狐狸! 火狐狸的体型虽然不大,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野性和狡黠, 它无声无息地绕到了王翠花和丁伟的身后,与前面的追风形成了一个夹击之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丁大义一家三口瞬间嚇破了胆。 特別是丁伟,他刚才还叫囂著要让人家没好日子过, 现在被一条半大的恶犬和一只眼神诡异的狐狸前后夹击,腿肚子当时就软了。 “啊!狗!疯狗!” 王翠花最先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她转身想跑, 却正好对上火狐狸那双幽绿的眼睛,嚇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丁浩没有下令咬人,但追风和火狐狸极通人性,它们知道主人的意图。 追风猛地向前一扑,並没有真的下口, 但那股子凶猛的劲头,直接把丁大义撞得连连后退,最后也一屁股跌坐在地。 火狐狸则更狡猾,它身形一闪,从瘫软的王翠花身边绕过, 直接窜向了刚刚爬起来的丁伟,张嘴就朝著他的裤腿咬去! “刺啦——”一声。 丁伟那条还算簇新的蓝布裤子,直接被撕下来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衬裤。 “我的妈呀!” 丁伟感觉腿上一凉,魂都嚇飞了,他怪叫一声,也顾不上爹妈了, 手脚並用地往村外爬去,连滚带爬,狼狈到了极点。 “別咬了!別咬了!救命啊!” 王翠花和丁大义也回过神来,连声尖叫,手脚並用地往后蹭,想要远离那两只“煞星”。 “哈哈哈哈……”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这笑声,比狗咬在身上还让他们难受。 丁浩看著他们丑態百出的样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又打了个呼哨。 追风和火狐狸立刻停止了威嚇,一左一右地回到了丁浩的脚边, 摇著尾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丁大义和王翠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拉起还在地上发抖的丁伟,头也不回地朝著村口的方向落荒而逃。 跑出老远,王翠花的咒骂声才顺著风传了过来。 “丁浩!你个没人性的白眼狼!放狗咬长辈,你会遭报应的!” 对於这些无能的叫骂,丁浩充耳不闻。 他弯下腰,提起地上的那一袋子兔子, “妈,小玲,咱们回家。”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好,回家!” 何秀兰看著儿子高大可靠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第350章 土豆发芽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0章 土豆发芽了! 何秀兰牵著丁玲的手,跟著丁浩走进了院子,身后,是村民们久久不散的议论声和鬨笑声。 回到屋里,丁浩將那袋子兔子往地上一放,何秀兰才回过神来,脸上带著后怕和担忧。 “小浩,这么闹一场,丁大义他们家……会不会真的在外面使坏啊?” 丁玲也附和道:“是啊哥,那个丁伟看著就不是好人,他刚才说要走著瞧呢。” 丁浩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又揉了揉妹妹的头。 “妈,小玲,你们不用怕。现在的社会,是讲道理的地方,不是谁横谁有理。他们要是敢乱来,我保证他们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著一股不容动摇的自信。 “咱们家,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家了。以后谁想动咱们一根手指头,都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何秀兰看著儿子沉稳的侧脸,心里那点不安,也渐渐平復了下去。 是啊,儿子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孩子了,他现在,是这个家的顶樑柱。 丁玲更是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刚才哥哥扇丁伟巴掌,又呼唤追风和火狐狸的场面,在她心里简直帅到了极点。 “哥,你放心,以后他们再敢来,不用你动手,我放追风咬他们!”她挥舞著小拳头,气势汹汹。 丁浩被她逗乐了,屋里的气氛也隨之轻鬆起来。 他把那几只还在袋子里扑腾的兔子倒了出来,足足八只,个个肥硕。 “妈,晚上咱们燉兔肉吃,我来收拾。” 说著,他便拿出那把锋利的剥皮小刀,拎起一只兔子,手法嫻熟地开始处理。 庖丁解牛的技能发动,他手上的小刀仿佛有了生命,划皮,去內臟,分割,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短短几分钟,一只完整的兔子就被他处理得乾乾净净,皮毛完整,兔肉按部位分割得整整齐齐。 何秀兰和丁玲在旁边都看傻了。 “小浩,你这……这手艺也太神了!” 何秀舍喃喃自语,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利索的刀工。 丁浩笑了笑,没有解释,將处理好的兔肉放进盆里,又去处理下一只。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获得白色盲盒x4个!】 丁浩心中一动,四只白色盲盒,算是不错的收穫。 他不动声色地將剩下的兔子全部处理好,留了两只晚上吃, 剩下的用盐稍微醃製一下,掛在阴凉通风处,可以保存很久。 因为丁玲知道抓了几只, 所以丁浩索性就没有放到系统空间里。 忙完这一切,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至於四个白色盲盒, 丁浩也没有开启, 他要留著合成蓝色盲盒, 然后再合成高级別的盲盒。 吃过晚饭,丁浩拿著手电筒,独自一人来到种植土豆的那个大缸前面。 之前从盲盒里开出的高產土豆种子,就被他种在了这里。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情况,可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缸表面, 竟然出现了一层稀稀落落的绿色! “这是?” 丁浩心中一动, 土豆发芽了! 从种下到今天,满打满算,不过三周左右的功夫。 三周! 这简直太快了! 要知道, 现在可是冬天啊! 又是在大缸里面种植的, 按照正常的生长速度, 没有一个多月, 根本就不可能长出来!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著一片娇嫩的绿叶。 系统出品,果然逆天! 这种生长速度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惊人的產量。 意味著源源不断的食物。 意味著在这个普遍食不果腹的年代,他掌握了足以改变一切的资本。 可同样,这也意味著巨大的风险。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如果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他面临的將不再是丁大义那种村夫的嫉妒和刁难。 他会被当成一个怪物,一个异类。 他会被切片,被研究。 他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土豆的来歷,更无法解释自己身上的种种变化。 到那时,別说保护家人,他自己都將万劫不復。 想到这里,丁浩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口大缸放在屋子的一角,虽然不起眼,但家里总归不是绝对的私密空间。 他走到院子里,抱来一大捆用来烧火的乾草,细致地將整个大缸严严实实地覆盖起来,只在顶部留了几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用来通风。 从外面看,这就像一堆隨意堆放的杂物,谁也不会特意去翻看。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鬆了口气。 但他明白,这只是第一步。 最关键的,是家里的两个人。 他走进里屋,何秀兰和丁玲已经收拾好准备睡了。 “妈,小玲,你们先別睡,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 丁浩的表情异常严肃,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何秀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炕上坐起来,紧张地问: “小浩,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丁大义他们家又找事了?” 丁玲也睁大了眼睛,担忧地看著他。 “不是他们。” 丁浩摇了摇头,他走到桌边坐下,也给母亲和妹妹示意,让她们过来坐。 等母女俩都在他对面坐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还记得我前几天种下的那些土豆吗?” “记得啊。” 丁玲抢著回答, “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坏掉了?” 何秀兰也一脸疑惑。 “没有坏。” 丁浩看著她们,一字一句地说, “它们发芽了。” “发芽了?那不是好事吗?”何秀兰不解地问。 “是好事,但也不是普通的好事。” 丁浩深吸一口气,他必须想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这次去县里,不光卖了东西,还从一个老农技员那里,学来了一个培育种子的法子,还弄到了一点他自己配的『土化肥』。” “这个法子,可以让土豆长得特別快,快到你们想像不到。” 他只能用这种半真半假的说法来掩盖真相。 “有多快?”丁玲好奇地问。 “三周,就发芽了。” “什么?!” 第351章 保守秘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1章 保守秘密! 何秀兰和丁玲同时惊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她们都是农村长大的,哪里不知道种地的事。 三周就发芽,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哥,你没骗我们吧?”丁玲结结巴巴地问。 “我带你们去看。” 丁浩说著,站起身,拿著手电筒,带著她们来到墙角。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最上面的一层乾草,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当手电筒的光束照亮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时,何秀兰和丁玲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捂住了嘴,才没有让惊呼声再次衝出喉咙。 眼前的一幕,彻底顛覆了她们的认知。 “这……这……这真是你之前种的土豆?”何秀兰的声音都在发颤。 “哥,你那个『土化肥』也太神了吧!” 丁玲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伸手想去摸,被丁浩拦住了。 “別碰。” 丁浩重新將乾草盖好,神情无比凝重,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严肃了。” 他带著失魂落魄的母女俩重新回到桌边。 “妈,小玲,这件事,关係到我们一家人的身家性命,你们必须向我保证,从今天起,关於这个缸,关於土豆的任何一个字,都不能对外面的人提起,就算是三叔三婶那边,也不能说!” 何秀兰终於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不是傻子,这种违背常理的东西,一旦传出去,就是泼天的大祸。 “小浩,你放心!” 她的脸色发白,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妈就是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丁玲也用力地点头:“哥,我保证!谁问我都不说!” 看到她们的態度,丁浩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妈,这东西是咱们家以后过上好日子的根本,也是能让我们挺直腰杆子的底气。 但现在,它还太脆弱,见不得光。” 丁浩的声音沉稳有力,安抚著她们紧张的情绪, “所以,我们不仅要保密,还要像平常一样生活,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何秀兰重重地点头,她看著眼前的儿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他不仅能打猎挣钱,更能考虑到这么多事情,这份沉稳和远见,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骄傲。 “我们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梆梆梆”的敲门声。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屋里的三个人,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敲门声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何秀兰和丁玲的心上。 两人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丁浩。 这么晚了,会是谁? 丁浩眉头微蹙,他冲母亲和妹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然后,他自己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院门外,站著一个瘦小的身影,是住在村东头的刘婶。 她正缩著脖子,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 丁浩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刘婶,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哪家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嘴巴。 她这时候来,绝不是什么偶然。 “谁啊?” 丁浩没有开门,而是隔著门板,沉声问了一句。 门外的刘婶似乎被嚇了一跳,隨即连忙堆起笑脸,声音拔高了八度。 “哎呦,是小浩啊!我是你刘婶!那个……我家里酱油没了,正准备做明天的早饭呢,寻思著你妈肯定没睡,就过来借点。” 这个藉口,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 何秀兰一听是刘婶,又说是借东西,便放鬆了警惕,起身就想去开门。 “是刘嫂子啊,等著,我这就……” “妈,您坐著。” 丁浩头也没回,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您不是说有点头晕吗?早点歇著吧。刘婶要酱油,我去拿给她就行。” 何秀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便又坐了回去,心里对儿子的机警更是佩服。 丁浩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个小碗,倒了些酱油, 然后才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栓,但只开了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自己则堵在了门口。 “刘婶,给您。” 他把碗递了出去。 刘婶接过碗,眼睛却不老实,拼命想从门缝里往屋里瞅。 “哎呦,谢谢了啊小浩。你妈她……没事吧?我刚才听著声音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头晕了?” “老毛病了,一到晚上就犯。”丁浩面不改色地胡扯。 “哦哦,那可得注意身体。” 刘婶嘴上关心著,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 “你们家这是……吃兔肉了?我大老远就闻著香味了,馋得我口水都快下来了。” “嗯,今天运气好,抓了几只。”丁浩的回答滴水不漏。 刘婶见他油盐不进,始终堵在门口,像一堵墙似的,知道今晚是探听不到什么了,只好悻悻地笑了笑。 “那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这酱油,我明儿买了之后就给你妈还回来。” “不著急。” 丁浩说完,等她一转身,便“吱呀”一声关上了院门,还把门栓重新插好。 回到屋里,何秀兰担忧地问:“她没起疑心吧?” “起没起疑心不重要。” 丁浩的表情很平静, “重要的是,她什么也没看到。” 这件事,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何秀兰和丁玲的心里。 她们这才真切地体会到,守护这个秘密,是多么一件需要提心弔胆的事情。 而在村子的另一头,丁大义家里,气氛更是压抑得可怕。 昏黄的煤油灯下,丁伟半边脸肿得像发麵馒头,嘴角还带著血痂,正齜牙咧嘴地往脸上抹著药酒。 王翠花在一旁哭哭啼啼,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咒骂。 “天杀的丁浩!小畜生!对自己亲堂哥下这么重的手!” “还有何秀兰那个贱人!以前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现在也敢给我甩脸子了!真是翻了天了!” 丁大义蹲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烟雾繚绕中,他的脸显得阴沉无比。 今天在全村人面前丟了这么大的脸,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丁伟“嘶”地吸了口凉气,放下药酒瓶,恶狠狠地说道, “丁浩那小子,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不然以后咱们家在村里还怎么抬头?” “算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丁大义猛地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来, “硬碰硬,咱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那小子邪门得很,力气大得不像人,还养了条恶狗和一只野狐狸。” “那怎么办?就看著他家发財,骑在咱们头上拉屎?”王翠花不甘心地尖叫。 第352章 背后使坏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2章 背后使坏 “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在全村人面前被人指著鼻子骂,你就一点不憋屈?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明天就去找他拼了! 我就是死,也要在他家门口,我看他以后怎么做人!” “拼?你拿什么去拼?” 丁大义冷笑一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碗凉水,一口灌了下去, “拿你这张嘴去拼?还是拿你这身老骨头? 你没看见丁浩那一下吗?小伟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还有他养的那条狗跟那只狐狸,跟成了精似的!你现在衝过去,是想让小伟的另一边脸也肿起来吗?” 丁伟一听到狗和狐狸,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他今天真是被嚇破了胆,裤子被撕破的瞬间,他感觉那狐狸的牙齿要是再往上一寸,自己的腿就废了。 “爸……那小子太邪门了。” 丁伟捂著脸,声音里带著恐惧, “他……他根本不是人!那力气……那眼神……我……” 他想说自己不敢了,可看到爹妈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王翠花看儿子这副怂样,气不打一处来。 “怕什么!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我就不信他敢当著全村人的面把我们都打死! 大不了我们就躺他家门口不起来!” “蠢货!”丁大义又是一声低吼,彻底打断了她的叫囂。 他把碗重重地墩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现在村里谁不向著他? 牛铁柱那个退伍兵,把他当亲兄弟看! 张大彪那个民兵队长,就差给他当跟班了! 你现在去闹,信不信张大彪能直接把你捆起来关禁闭?” 王翠花彻底没了词,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丁浩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隨便揉捏的孤儿了。 他有钱,有本事,村干部都向著他。 硬碰硬,他们家现在连个鸡蛋都算不上。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丁大义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丁伟才不甘心地开口。 “那……那怎么办?爸,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今天……在全村人面前……” 他没说下去,但那份屈辱,让他恨得牙根痒痒。 “算了?” 丁大义的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重新坐回炕沿,拿起菸袋锅,却没再点燃,只是在手里慢慢地摩挲著。 “跟这种人来硬的,那是自取其辱。咱们得换个法子。”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算计的光, “他现在是村里的大红人,所有人都捧著他,觉得他有本事。咱们就要把他的这层皮给扒了,让他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王翠花和丁伟都凑了过来。 “怎么让他身败名裂?”王翠花急切地问。 “要想让他倒霉,就得先找到他的痛处。” 丁大义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们想,他家现在凭什么过上好日子的?还不是靠他上山打猎,还有在县里搭上了什么人。这些事,咱们动不了。” 他话锋一转。 “但是,人越是春风得意,就越怕出乱子。尤其是家里,他最在乎的,不就是他那个妈,还有那个妹妹吗?” “可我们能拿他妈和他妹妹怎么办?”丁伟不解地问。 “我没说要动她们。” 丁大义瞪了儿子一眼, “但是,那条狗和那只狐狸,毕竟是两只畜生!” “只要弄点耗子药,就能送它们两个归西!” “到时候,没有了这两个畜生,我看那个丁浩,还能不能囂张起来?!” 王翠花的眼睛也亮了,她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老头子,你的意思是……” “小伟!” 丁大义没理会她,而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儿子, “你敢不敢,今晚就去走一趟?” 丁伟的心猛地一跳,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害怕。 “爸,我……我一个人……” “孬种!” 丁大义骂了一句,隨即又放缓了语气, “你怕什么?半夜三更,他早就睡死了。你不用进屋,也不用跟他打照面。就翻墙进去,把混有老鼠药的棒子麵饼扔给那两个畜生,然后就跑!谁能知道是你乾的?” “只要那两个畜生吃了,肯定就口吐白沫,一命呜呼!” 这个主意,既解气,又不用正面衝突,简直是为丁伟量身定做的。 他一想到丁浩第二天发现追风和火狐被毒死之后, 那副气急败坏又找不到凶手的表情, 心里的恐惧就被一股报復的快感取代了。 “好!” 丁伟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爸,我听你的!我今晚就去!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他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王翠花也激动地搓著手。 “对!就这么办!噁心死他!让他知道,得罪咱们家的下场!” 昏暗的灯光下,一家三口脸上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丁浩倒霉的样子。 夜深了。 哈塘村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和被风吹过的树梢发出的沙沙声。 丁伟家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 一个黑影闪了出来,又迅速地把门带上。 丁伟缩著脖子,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袄里,只露出一双做贼心虚的眼睛。 夜里的风比白天冷多了,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那半边还没消肿的脸,顿时疼得他直抽抽。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心里有点想退缩。 可一想到今天在全村人面前丟的脸,想到丁浩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股邪火就从心底烧了起来。 “妈的,丁浩,你等著!”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一头扎进了黑暗里。 他没敢走村里的大路,而是专挑那些屋后的小道和墙根底下走。 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风吹过,旁边一棵老槐树的枯枝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嚇得丁伟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他赶紧蹲下身,像只受惊的兔子,竖著耳朵听了半天,確定没什么动静,才敢继续往前挪。 他的心“怦怦”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丁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追风那齜出来的獠牙,还有火狐狸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在他脑子里轮番出现。 他越想越怕,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早知道这么嚇人,就不答应我爹了。 他心里后悔,可现在都已经走到半路了,再回去,明天肯定又要被他爹骂是孬种。 他咬了咬牙,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前走。 远远地,他看到了丁浩家的院墙轮廓。 他停下脚步,躲在一堆柴火垛后面,探出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往那边张望。 第353章 被抓了一个正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3章 被抓了一个正著! 院子里黑漆漆的,屋里也没有灯光。 看来是都睡死了。 丁伟心里一阵窃喜。 真是天助我也! 他猫著腰,压低了身子,一点一点地朝著丁浩家的院墙根蹭了过去。 他家的院墙不高,是用土坯垒的,上面还有些地方塌了角。 对他这样的年轻人来说,翻过去不是难事。 他趴在墙根下,像壁虎一样,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院子里看。 院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 他已经想好了,爬上墙头,不用跳下去, 將混著耗子药的棒子麵扔给追风和火狐狸, 然后就跑! 整个过程,最多也就一分钟。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 丁浩就算第二天发现了,也无可奈何! 一想到丁浩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丁伟就觉得脸上的疼都减轻了不少。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搓了搓被冻得发僵的手。 就是现在! 他不再犹豫,双手扒住墙头,拿出了耗子药棒子麵饼子, 就要衝著狗窝扔过去。 夜色,是他最好的掩护。 他心里得意地想著,丁浩,你再能耐,还能算到我半夜来给你送“礼”? 胜利在望! 丁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深吸一口气, 將耗子药棒子麵饼子,直接扔在了狗窝的位置! 大功告成! 就在此时, 一道雪亮的光束,毫无徵兆地从黑暗中射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丁伟的脸上! “不许动!” 一声炸雷般的断喝,紧隨其后响起。 丁伟的眼睛被强光刺得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光,结果手一松,脚下一滑,整个人的重心都失去了。 “哎呦!” 他发出一声惨叫,像个破麻袋似的,从墙头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外面的地上。 这一跤摔得不轻,丁伟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头晕眼花,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挣扎著睁开眼,面前的景象让他魂都嚇飞了。 三个人影,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把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个,手里拿著个明晃晃的手电筒,正是民兵队长张大彪!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民兵,也都戴著红袖章,手里提著木棍,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瞪著他。 “张……张大彪哥?” 丁伟的声音都在发抖,脑子彻底懵了,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还要问你呢!” 张大彪把手电筒的光往下移了移,照著丁伟那张又肿又脏的脸,语气里满是厌恶, “丁伟!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在丁浩家墙头上,你想干什么!” 丁伟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被抓了个正著。 但他还是抱著一丝侥倖,挣扎著想狡辩。 “我……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晚上睡不著,出来溜达溜达!” “放屁!”旁边一个民兵啐了一口,“溜达到人家墙头上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另一个民兵也用手里的木棍捅了捅他。 “老实交代!是不是想偷东西!” 张大彪看著丁伟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心里一阵火大。 其实,早在今天下午,丁浩就悄悄来找过他了。 “大彪哥,今天闹了那么一出,我怕丁大义他们家狗急跳墙,晚上会来搞小动作。” 丁浩递给他一根烟, 能不能麻烦你,让晚上巡逻的兄弟,多留意一下我那边的动静?” 张大彪一拍胸脯,当场就答应了。 “小浩,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那一家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今晚我亲自带队,保证你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於是,张大彪特意带著人,没打手电,早早地就守在了丁浩家附近的一个暗处。 他们眼睁睁看著丁伟像个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摸过来,又看著他爬上墙头。 直到人赃並获,才现身出来。 “还嘴硬是吧?” 张大彪没了耐心,冲身后一挥手, “把他给我捆起来!” “別!別啊!大彪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丁伟一看要来真的,顿时嚇得屁滚尿流,什么骨气都没了, “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张大彪根本不听他求饶, “带走!把他带到村委会去!” 两个民兵上前,用绳子把丁伟捆了个结结实实。 丁伟还在不停地哭喊求饶,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村里一些还没睡死的人家,屋里的灯陆续亮了。 “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丁大义家那小子的声音?” 有人推开窗户,有人打开了门。 他们看到,丁伟被民兵像拖死狗一样,一路从村东头拖了过来,嘴里还在哭爹喊娘,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下,全村人都知道丁伟半夜偷鸡摸狗被抓了。 他的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张大彪押著丁伟,直接来到了丁浩家的院门口,抬手“砰砰砰”地砸门。 “小浩!开门!小浩!”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的灯才亮了。 丁浩披著件衣服,打著哈欠,一脸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 “大彪哥?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其实, 丁浩在就醒了, 以他现在的听力, 丁伟还没爬到墙头, 就被他发现了。 只是, 丁浩装作没有看到, 否则, 还怎么等著丁伟入瓮?! 他看到被五花大绑、满脸泪痕的丁伟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丁伟?你这是……” 张大彪一脸晦气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小子,被我们抓了个正著!小浩,你说,这事怎么处理?是送去公社,还是……” 丁浩皱著眉头,看著丁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何秀兰和丁玲也闻声起来了,看到这阵仗,都嚇了一跳。 就在这时,村道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我的儿啊!你们把我的儿子怎么了!放开我的儿子!” 只见王翠花披头散髮,连鞋都没穿好,疯了似的朝这边冲了过来。 她身后,丁大义也是脸色铁青,紧紧地跟在后面。 第354章 人赃並获!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4章 人赃並获! 第354章你儿子想杀人! 王翠花像一阵黑旋风,卷到了人群跟前。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捆得像个粽子,瘫坐在地上的宝贝儿子,心疼得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 “丁伟!我的儿啊!” 她扑过去,想解开绳子,却被旁边一个民兵拦住了。 “干什么!別乱动!” 王翠花解不开绳子,便转头对著张大彪撒泼,伸出指甲就要去挠他的脸。 “张大彪!你个狗腿子!凭什么抓我儿子! 他犯了什么法了! 丁浩打他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现在倒来欺负我们了!” 张大彪被她这副泼妇样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他猛地后退一步,躲开那挠过来的爪子, 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你给我放老实点!王翠花!你再撒野,我连你一块儿捆了!” “你敢!” 王翠花叉著腰,唾沫星子横飞, “我儿子被人打了,你们不管!现在还捆他!还有没有天理了! 丁浩!你个小畜生! 你是不是又使了什么坏心眼,串通他们来害我们家!”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把附近几家屋里的灯都给喊亮了。 门被推开,越来越多的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这不是丁大义家的婆娘吗?大半夜的嚎什么呢?” “还能嚎什么,她那个宝贝儿子被民兵给捆了,你没看见?” “哟!活该!下午丁浩揍他那一巴掌,全村都说打得好!这小子肯定又没干好事!” 听著周围的议论,丁大义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紧赶几步,拉住了还要撒泼的王翠花。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丟人吗!” 他低声呵斥了一句,然后才陪著笑脸,对著张大彪拱了拱手。 “大彪啊,你看这……这大半夜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伟这孩子不懂事,要是有什么衝撞了的地方,我这个当爹的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丁浩一直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他们一家子表演。 直到此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这恐怕不是什么误会。” 他从门里走出来,站到张大彪身边,看向地上的丁伟。 “我倒也想问问丁伟,你半夜三更,不睡觉,鬼鬼祟祟地爬到我们家墙头上,是想干什么? 是想进来喝杯茶,还是想看看我家的月亮,是不是比你家的圆?” 丁伟被丁浩的目光一扫,嚇得一个哆嗦,把头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看他。 王翠花却不依不饶。 “爬墙头怎么了?他就是心里有气,想嚇唬嚇唬你们!你们家又没丟东西!凭什么捆人!” “没丟东西?” 张大彪冷笑一声,他弯下腰,从丁伟摔下来的地方,捡起一个东西,举到眾人面前。 那是一个用棒子麵做的饼子,在手电筒的光下,能看到里面混杂著一些黑色的颗粒。 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瀰漫开来。 “这是什么?” 张大彪把饼子凑到王翠花的鼻子底下, “你自己闻闻!” 王翠花被那股味道呛得连连后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耗子药! 村里人谁不认得这个味道! 周围的村民们也瞬间明白了过来,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这是耗子药啊!” “他爬墙头不是为了偷东西,他是想投毒啊!” “太歹毒了!这心也太黑了!丁浩家那条狗和那只狐狸多通人性啊,他这是想把它们毒死啊!” 丁浩家的院子里,追风和火狐狸似乎也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充满了警惕。 何秀兰和丁玲站在门里,听到外面的话,嚇得脸都白了。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丁伟竟然恶毒到这个地步! 丁大义也彻底傻眼了,他看著那个药饼子,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证据確凿! 这下,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丁大义!王翠花!” 张大彪的声音如同寒冰,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儿子这不是嚇唬人,这是想杀人! 毒杀猎犬,你知道是什么罪过吗!” 他指著瘫在地上的丁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走!跟我去见大队长! 我倒要问问,咱们哈塘村,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心肠歹毒的玩意儿!” 说完,他根本不给丁大义夫妇反应的机会,衝著身后的两个民兵一挥手。 “带走!” “不!不要啊!大彪!我们不去!” 王翠花彻底慌了,她死死地抱住丁伟,哭天抢地, “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就是一时糊涂!你们放过他吧!” “孩子?他都二十多了!都能娶媳妇了,还是孩子?” 张大彪一把推开她, “今天下午丁浩打他,你们说他是个孩子! 现在他投毒害命,你们还说他是个孩子! 我看你们是想把他惯到牢里去!” 说完,他不再废话,带著人,押著魂飞魄散的丁伟,就朝著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丁大义和王翠花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混成一团。 全村的人都被惊动了,一个个披著衣服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这滑稽又可恨的一幕,指指点点。 丁浩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关上了院门。 何秀兰扶著门框,身体还有些发软。 “小浩,这……这可怎么办啊?” “妈,没事的。” 丁浩扶住她, “牛叔会处理好的。从今天起,他们再也不敢来烦我们了。” 他带著母亲和妹妹回到屋里,外面的喧闹声渐渐远去,但哈塘村的这个夜晚,註定无法平静。 大队部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牛铁柱披著件军大衣,坐在八仙桌后面,一张国字脸黑得像锅底。 桌子上,那块混了耗子药的棒子麵饼子,就摆在最中间,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丁伟被两个民兵按著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丁大义和王翠花站在一旁, 一个低著头不敢说话,一个还在小声地抽泣, 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牛铁柱,想看看他的反应。 丁浩和母亲何秀兰也来了,被安排坐在了另一边的长凳上。 张大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最后指著地上的丁伟,气愤地补充。 “大队长,我们抓住他的时候,他刚把这毒饼子扔进丁浩家的院子!人赃並获,他自己也承认了!” 牛铁柱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扎在丁大义的脸上。 “丁大义!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军人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下午刚在村里闹完,全村人面前丟人现眼!今天晚上,就敢干出投毒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丁大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腿肚子直哆嗦。 他噗通一声,也跟著跪了下去。 “大队长,我错了!是我教子无方!我混蛋!”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耳光, “求求你,看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王翠花一看老头子都跪了,也立马换上了哭丧的调子,扑到牛铁柱的桌子前。 “牛大队长啊!你行行好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他就是被丁浩打坏了脑子,一时想不开,才干出这种糊涂事! 你们怎么不抓打人的,反而来抓我们家受害者啊!” 她又想故技重施,把黑的说成白的。 “住口!” 牛铁柱猛地一拍桌子,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煤油灯都跳了一下。 王翠花的哭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第355章 放过你们?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5章 放过你们? “受害者?”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牛铁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著她, “他为什么挨打,你心里没数吗?当著全村人的面,扬言要报復,要让丁浩家没好日子过! 丁浩要是真想跟他计较,就凭这句话,报到公社去,都够他喝一壶的!” 他指著桌上的毒饼子,声音陡然拔高。 “你再看看这个!这是什么?这是耗子药! 你管这叫嚇唬人? 丁浩那条猎犬,是巡山员的重要伙伴,多少次在山里遇到危险,都是靠著它预警! 那只火狐狸,更是通人性的宝贝! 在山里,一条好猎犬,就等於半条命! 你儿子这是想干什么? 他这是谋杀!是蓄意破坏集体財產!” 牛铁柱当过兵,看问题的高度和普通村民完全不一样。 他直接把这件事,从邻里纠纷,上升到了破坏集体財產,甚至是“谋杀”的高度。 “谋杀”两个字一出来,丁大义和王翠花瞬间嚇得魂都没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年代,这个罪名太重了! “不……不是的……大队长,你可不能乱说啊!” 王翠花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就是想毒死一条狗,怎么就成谋杀了……” “乱说?” 牛铁柱冷哼一声, “丁浩现在不光是村民,他还是咱们县林场特聘的巡山员! 他的猎犬,就是他的工作伙伴! 你儿子毒杀他的工作伙伴,影响了他巡山护林的工作,这就是破坏生產! 往大了说,要是山里著了火,因为没有猎犬预警,造成了重大损失,你儿子就是罪魁祸首!”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丁大义一家的心口上。 “就凭他这个行为,送去公社,再报到县里,判他个几年,让他去农场里好好改造改造,都算是轻的!” “这是要坐牢的!” “轰”的一声,丁大义和王翠花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坐牢!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毒条狗,竟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王翠花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晕过去。 丁大义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牛铁柱不是在嚇唬他们。 牛铁柱是退伍军人,是大队长,他说的话,分量太重了! 跪在地上的丁伟,早就嚇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屋里瀰漫开来。 “我……我说……我全说……” 他再也扛不住这种压力,哭喊著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是……是我爹!是我爹让我去的! 他说,弄点耗子药,把丁浩家的狗和狐狸毒死,给他个教训! 都是我爹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他这一招供,等於是把自己的亲爹也给卖了。 丁大义的脸,瞬间从死灰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指著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逆子!” 王翠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儿子会把丈夫供出来。 这下,全完了。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丁大义的身上。 牛铁柱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啊,丁大义!原来你才是主谋! 你自己不敢去,就唆使你儿子去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你真是好样的!” 丁浩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他看到丁大义一家眾叛亲离,丑態百出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他站起身,对著牛铁柱拱了拱手。 “牛叔,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牛铁柱看著丁浩,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污秽,和已经彻底瘫软的丁家父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小浩,你放心。这件事,我绝不姑息!” 他转头对张大彪命令道: “大彪!你现在就去把丁大义也给我捆起来! 明天一早,我亲自押著他们父子俩,送到镇上的派出所去!” 牛铁柱的这句话,就像是最后审判的锤子,重重地砸在了丁大义和王翠花的心上。 “不!不要送派出所!不要啊!” 王翠花猛地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手脚並用地爬到丁浩的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小浩!小浩!大娘求求你了!大娘给你磕头了!” 她真的开始在地上“砰砰”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我们错了!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不是人! 你打我们骂我们都行,求你高抬贵手,跟你牛叔说句话,別把你堂哥和你大爷送走啊!” “他们要是被送走了,我们这一家子就真的完了! 你忍心看著你大爷一把年纪了,还去蹲大牢吗? 他可是你爹的亲哥哥啊!” 丁大义也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对著丁浩的方向,老泪纵横。 “小浩……大爷错了……大爷真的知道错了……你放我们一马吧……” 看著这丑態百出的一家人,屋子里的其他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牛铁柱皱著眉,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丁浩。 这件事,丁浩是苦主,他的態度至关重要。 丁浩低头,看著抱著自己小腿,哭得鼻涕眼泪一脸的王翠花,又看了看一旁磕头如捣蒜的丁大义。 他没有立刻说话,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等著他的决定。 何秀兰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丈夫病重时,自己也曾这样卑微地跪著求过他们,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羞辱。 她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她相信自己的儿子。 过了许久,丁浩才缓缓开口。 “放过你们?”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寒意。 “王翠花,我问你,当初我爸病得下不了床,家里没钱买药, 我妈去你们家,跪在地上求你们,求你们看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借我们十块钱救命,你们是怎么说的?” 王翠花的哭声一滯,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丁浩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说,『丁大勇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借钱给他,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话,你敢说你没说过?” 第356章 恼羞成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6章 恼羞成怒! 王翠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丁浩又转向跪在一旁,身体抖得像筛糠的丁大义。 “丁大义,我再问你。我爸走了之后,你们家分家,说以后各过各的,再不相干。 今天下午,你儿子带人上门闹事,被我打了,你们就来跟我讲亲情,讲打断骨头连著筋了?” “现在,你们的宝贝儿子,半夜三更,拿著耗子药,要来毒死我的猎犬,你们被抓了现行,又要我放过你们?” 丁浩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 “你们想要我放过你们的时候,可曾想过要放过我们一家? 可曾想过,你们当初是怎么对我那个躺在病床上,只剩一口气的亲弟弟,亲叔叔的?” 他的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丁大义和王翠花的心口上。 也砸在了所有围观村民的心里。 是啊,丁大义一家当初做得那叫一个绝! 现在有脸来求情? “这……这真是……” “自作自受!活该!” “小浩说得对!凭什么放过他们!” 周围的议论声,不再是看热闹,而是变成了对丁大义一家的口诛笔伐。 牛铁柱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背信弃义,欺软怕硬的人。 “小浩!大娘知道错了!大娘真的知道错了!” 王翠花看讲道理不行,又开始撒泼,死死抱住丁浩的腿不放, “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你堂哥还小,他不能去坐牢啊!” “是啊小浩,你大爷给你磕头了,只要你放过我们,以后我们家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丁大义也跟著哭喊。 “当牛做马?” 丁浩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可不敢用你们。” “看来,你们是真的忘了,咱们之间,早就已经断亲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和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係!” “以后,不要再提什么大爷,大娘!” “我听著噁心!”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提高了音量,对著院子里打了个呼哨。 “追风!火狐狸!出来!”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一道黑色的闪电和一道火红的影子,瞬间从院子里窜了出来! 追风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它一眼就看到了被捆著的丁伟,和跪在地上的丁大义夫妇,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火狐狸更是狡黠,它无声无息地绕到了丁大义的身后,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渗人。 “啊!” 王翠花一回头,正对上火狐狸的眼睛,嚇得尖叫一声, 鬆开了抱著丁浩腿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丁大义和丁伟也是嚇得魂不附体,他们今天白天刚领教过这两个“煞星”的厉害。 丁浩指著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傢伙,对著追风和火狐狸冷冷地开口。 “就是他们,刚刚想用药饼子毒死你们。” 追风和火狐狸极通人性,它们听懂了主人的话。 “嗷呜!” 追风猛地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隨即,它那矫健的身躯猛地一弓,像离弦的箭一样,朝著瘫在地上的丁伟就扑了过去! 火狐狸也没有閒著,它身形一闪,从另一个方向,直扑丁大义! “不要过来!滚开!滚开!” 丁伟嚇得屁滚尿流,手脚並用地往后蹭,想要躲开那张布满獠牙的大嘴。 丁大义更是嚇得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小浩!別!快让它们停下!” 牛铁柱和张大彪也嚇了一跳,要是真当著他们的面咬死了人,那事情就闹大了。 可丁浩却不为所动,只是冷眼看著。 他当然不会让追风和火狐狸真的下死口,他就是要让这家人,尝尝那种被恐惧支配的滋味! 追风扑到丁伟面前,张开大嘴,却並没有咬下去,而是用它那巨大的头颅,狠狠地撞在了丁伟的胸口上。 丁伟只觉得像是被一头小牛犊子给撞了,胸口一闷,眼冒金星, 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而另一边,火狐狸更是狡猾,它追上丁大义,並没有咬他,而是一口咬住了他的裤腰带,然后猛地向后一拽! 只听“刺啦”一声! 丁大义那条本就不结实的裤子,直接被从后面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打著补丁的衬裤。 夜风一吹,丁大义只觉得屁股后面凉颼颼的。 他一低头,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再感受到周围村民们投来的鬨笑和指指点点的目光,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两眼一翻,也跟著晕了过去。 王翠花看著丈夫和儿子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彻底崩溃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也跟著两眼一黑,瘫软在地。 转眼之间,刚才还哭天抢地的一家三口,全都“晕”了过去。 整个场面,安静得有些诡异。 院子里,除了风声,就只剩下村民们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张大彪和几个民兵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谁能想到,丁浩家的狗和狐狸,竟然这么有“分寸”,一个撞晕,一个扒裤子,愣是没见一滴血,但造成的羞辱效果,比打一顿还狠。 牛铁柱也是看得眼角直抽抽,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丁大义。 “行了,別装了,赶紧给我起来!” 丁大义哪里是真晕,就是羞愤得没脸见人了,被牛铁柱一踢,只好哆哆嗦嗦地睁开眼,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 王翠花也是悠悠“转醒”,看到周围人看笑话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有丁伟,被追风那一下撞得不轻,后脑勺又磕了一下,是真的晕过去了。 “把他弄醒!”牛铁柱指著丁伟,对旁边的民兵命令道。 一个民兵从旁边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对著丁伟的脸就泼了下去。 “啊!” 丁伟被冰水一激,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胸口和后脑勺火辣辣地疼。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丁浩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和旁边齜著牙的追风, 嚇得又是一声怪叫,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混乱中,他的手摸到了墙角的一个东西,硬邦邦,冷冰冰的。 他下意识地抓了起来。 是一把靠在墙角的镐头! 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羞辱和怨毒,全都涌上了丁伟的脑子。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跟你拼了!” 丁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举起那沉重的镐头,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离他最近的追风,当头就砸了下去! 这一下变故,谁也没料到! “住手!” “小心!” 牛铁柱和张大彪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何秀兰更是嚇得捂住了嘴,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那镐头带著呼啸的风声,要是砸实了,追风的脑袋都得被砸开花! 第357章 火狐狸的反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7章 火狐狸的反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追风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敏捷,它几乎是在丁伟举起镐头的瞬间, 就察觉到了危险,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向侧后方跃出,轻鬆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轰!” 镐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砸起一片积雪和碎石。 丁伟一击不中,还想再次举起镐头。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一道火红的影子,比他的动作更快! 就在他举起镐头的瞬间,一直潜伏在一旁的火狐狸, 猛地窜了出去,一口就死死地咬在了他握著镐头的手腕上! “啊——!” 丁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咬碎了,手上一松,“噹啷”一声,镐头掉在了地上。 然而,这还没完! 一道人影,比火狐狸更快! 丁浩动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真正的杀意, 这个丁伟,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现在竟然敢对他的伙伴下死手! 找死!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一脚就狠狠地踢在了丁伟的胸口上! 就是刚才追风撞过的位置! “砰!” 这一脚,比追风那一撞,力道何止大了十倍! 丁伟的身体像一个破沙袋一样,直接被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重重地撞在了大队部的院墙上,然后又滚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抽搐了两下,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眼睛一翻,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丁浩这雷霆万钧的一脚给镇住了。 太快了!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力量! “小伟!我的儿啊!” 王翠花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丁伟身边, 看到儿子口吐鲜血,生死不知的样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杀人啦!丁浩杀人啦!” 她转过头,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瞪著丁浩。 丁大义也嚇傻了,他连滚带爬地过去,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探丁伟的鼻息。 “还有气……还有气……”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著牛铁柱喊道, “大队长!快!快救人啊!丁浩他……他这是故意杀人!” 牛铁柱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丁伟, 又看了看一脸冰霜的丁浩,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事情,彻底闹大了。 他快步走到丁伟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还好,虽然伤得重,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站起身,走到丁浩面前,表情凝重。 “小浩,你这……下手太重了。” 丁浩却没有看他,而是弯下腰,轻轻地抱起了火狐狸, 检查了一下它的嘴巴,確定没有受伤,才把它放回地上。 然后,他又摸了摸追风的头,安抚著它暴躁的情绪。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向牛铁柱,也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重吗?” 他指著地上的镐头,又指著丁伟,声音冷得掉渣。 “他拿起镐头要砸死我伙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下手重不重?” “投毒不成,就想行凶杀人!这种人,留著他过年吗?” 张大彪也反应了过来,他走到那把镐头旁边,捡起来掂了掂,倒吸一口凉气。 “大队长,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丁伟这是当著咱们民兵队的面,持械行凶!这罪过,可比投毒还大!” 牛铁柱的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事情的性质变了。 丁伟刚才那一镐头,如果不是追风躲得快,现在就是一具狗的尸体了。 而丁浩那一脚,虽然重,但却是在丁伟行凶之后。 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丁大义!王翠花!” 牛铁柱指著他们,怒吼道, “你们都看到了!是你们的儿子,先动的手!他这是拒捕,是行凶!罪加一等!”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对著张大彪命令道。 “大彪!把他们三个,全都给我捆结实了!一个都不能跑!” “丁伟伤得重,派两个人,用门板抬著他!天一亮,我亲自押著他们去镇上派出所!” “这次,谁来求情都没用!我说的!” 牛铁柱的话,掷地有声,像最后审判的锤子,彻底砸碎了丁大义和王翠花所有的侥倖。 “不……不要啊……大队长……” 王翠花还想哭嚎,却被一个眼疾手快的民兵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嘴。 张大彪亲自上手,用更粗的麻绳,將丁大义捆了个结结实实。 至於昏迷的丁伟,也被抬到一块拆下来的门板上, 手脚都捆得结结实实,防止他中途醒来再闹事。 一场闹剧,终於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收场。 村里人看著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丁大义一家,心里只剩下两个字:活该。 从今天起,丁大义这一家子,在哈塘村算是彻底完了。 不仅名声臭了,人还要被送去吃牢饭。 丁浩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牛铁柱和张大彪一人一根。 “牛叔,大彪哥,今晚的事儿,谢谢你们!大半夜的还为我们家的事操心。” “嗨,这算什么事!” 张大彪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 “对付这种村里的无赖,就是我们民兵队的职责!再说了,你小子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宝贝,谁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几人相视一笑,刚才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不少。 丁浩送走了牛铁柱他们,转身回到院里。 何秀兰和丁玲还站在门口,脸上带著后怕。 “妈,小玲,没事了,都过去了。”丁浩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 “小浩,那丁伟……不会被你打死了吧?” 何秀兰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是动了手,还见了血。 “放心吧妈,我下手有分寸,他死不了。顶多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 丁浩说得云淡风轻。 以他那一脚的力道,如果不是最后关头收了三分力,丁伟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即便如此,也够他喝一壶的。 內臟震盪,没有特效药,在这个年代,足够他后半辈子都活在病痛里。 这,就是他胆敢对自己伙伴动杀心的代价。 回到屋里,丁浩安抚母亲和妹妹睡下,自己却没什么睡意。 他来到院子里,看著追风和火狐狸。 两个小傢伙正依偎在一起,火狐狸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舔追风的脑袋,像是在安慰它。 丁浩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它们的头。 今天,如果不是它们机警,后果不堪设想。 第358章 做人,就要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8章 做人,就要狠! 夜,又恢復了它本来的面目,寂静,深邃。 院子里的血腥味和骚臭味,已经被凛冽的北风吹散得差不多了。 那把被丁伟当做凶器的镐头还扔在墙角, 地上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线下,变成了暗沉的黑褐色,触目惊心。 丁浩站在院子中央,没有立刻回屋。 追风和火狐狸安静地待在他的脚边,追风的喉咙里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低沉的咆哮, 显然,刚才的惊险一幕,让它的情绪依旧处在戒备和愤怒之中。 火狐狸则用自己的脑袋,不停地蹭著丁浩的小腿, 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主人的情绪。 丁浩弯下腰,双手分別揉搓著两个小傢伙的脑袋。 他能感受到它们的紧张和后怕。 如果不是追风的反应速度远超普通的犬类, 如果不是火狐狸的攻击果断而精准, 今晚,他失去的,可能就不只是一条猎犬这么简单了。 那是他的伙伴,是他无声的家人。 丁伟那一镐头,砸的不是狗,砸的是丁浩心里的底线。 所以,他那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屋里的煤油灯还亮著。 他知道,母亲和妹妹肯定也还没睡。 他收敛起身上未散尽的煞气,推门走了进去。 果然,何秀兰和丁玲正坐在炕沿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著灯芯上跳动的火苗,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安。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回过神来,齐刷刷地看向丁浩。 “小浩……” 何秀兰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站起身,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妈,小玲,怎么还不睡?” 丁浩关上门,把外面的寒气隔绝,屋里的暖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哥,你……你没事吧?” 丁玲先开了口,她走到丁浩身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好像怕他受了伤。 “我能有什么事?” 丁浩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髮。 “可是……可是那丁伟……” 何秀兰终於还是问出了口,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你那一脚,踢得也太重了。 我看见他都吐血了,万一……万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这……这可是要惹上官司的啊!” 刚才丁浩那一脚踹出去的画面,一直在她脑子里回放。 太嚇人了。 她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谁能把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像踢皮球一样踢飞那么远。 她既为儿子的强大感到安心,又为这种超出常理的力量感到深深的恐惧和担忧。 “妈,您放心吧。” 丁浩扶著母亲坐回炕沿,自己也坐了下来,將丁玲拉到身边。 他看著眼前两个最亲的家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他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最多,是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受点罪罢了。” “那也……那也太重了。” 何秀兰还是心有余悸,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堂哥,你大爷他……” “妈!” 丁浩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您还当他们是亲戚吗?您忘了吗? 当初我爸病重,您跪在他们家门口,求他们借十块钱救命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说的?” 何秀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段记忆,是她心里永远的痛,是她午夜梦回时都会哭醒的噩梦。 “他们说,我爸是个无底洞,借钱就是打水漂。 他们还说,我们家活该,谁让您生不出个能顶门立户的儿子!”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何秀兰和丁玲的心上。 “小玲,你也记著。今天,丁伟拿著耗子药,要来毒死追风和火狐狸。 被抓了现行之后,他不但不悔改,还拿起镐头,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砸死追风。” 他看著妹妹那张尚显稚嫩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今天,我没有还手,或者还手不够狠,你猜会怎么样?” 丁玲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以后,村里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家好欺负。 今天丁伟敢来投毒,明天张三就敢来偷东西,后天李四就敢上门来闹事!”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把我们逼到绝路,我们最多也只是把他们送到大队部,关两天禁闭,不痛不痒!”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丁浩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又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我那一脚,不仅仅是为追风和火狐狸报仇。更是踢给全村人看的!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我丁浩的人,我的伙伴,谁都不能碰! 谁碰,我就废了谁!” 他的话语里,带著一股彻骨的寒意,但听在何秀兰和丁玲的耳朵里,却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啊,这些年,她们孤儿寡母,受了多少白眼和欺负。 丈夫去世后,何秀兰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每天天不亮就下地,累死累活也只能挣几个工分,勉强餬口。 家里没个男人,村里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丁大义一家,更是变本加厉。 现在,儿子终於长大了,长成了一棵可以为她们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少年, 他有力量,有手段,更有保护家人的决心。 何秀兰看著儿子坚毅的侧脸,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和屈辱,而是因为欣慰和安心。 “小浩……妈明白了……”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妈糊涂了。你做得对,就该这么做! 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了!” 丁玲也用力点头,她看著哥哥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在她心里,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 看到母亲和妹妹终於理解了自己的做法,丁浩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家人的不理解。 “所以,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再想了。牛叔会处理好的。 从明天开始,哈塘村再也没有人敢找我们家的麻烦。” 他站起身,给煤油灯的灯芯拨了拨,让屋子更亮堂一些。 “时间不早了,都去睡吧。明天,一切都会是新的开始。” “嗯。” 何秀兰应了一声,心里最后的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她拉著丁玲躺下,盖好了被子。 丁浩看著她们闭上眼睛,才吹熄了煤油灯,自己也回到了房间。 他躺在炕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回想著今晚发生的一切,从丁伟鬼鬼祟祟地爬上墙头,到他举起镐头时的疯狂,再到自己毫不犹豫踹出去的那一脚。 他没有任何后悔。 在这个没有法律可讲,全凭拳头和人情办事的年代, 一味的忍让和退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 他必须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建立起自己的威严。 这一脚,是打给丁伟的,也是打给所有潜在的敌人看的。 从此以后,再有人想动他丁浩的家人,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第359章 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59章 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哈塘村就像一口被烧开了的水锅,瞬间沸腾了起来。 丁大义一家三口,昨晚被民兵队抓了个现行,要被送到镇上派出所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村头的大槐树下,到处都是三五成群的村民,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听说了吗?丁大义和他儿子丁伟,昨天半夜想去毒死丁浩家的狗,被张大彪他们抓住了!” 一个叼著旱菸袋的老爷子,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何止是投毒啊!” 旁边一个刚从大队部那边过来的妇女,一脸后怕地拍著胸口, “我可是听得真真的,那丁伟被抓了之后,还不知悔改,抄起一把镐头就要砸死人!哦不,是砸死丁浩家那条大黑狗!” “我的老天爷!这么狠毒?!” “可不是嘛!那场面,嚇死人了!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那妇女卖了个关子,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怎么著了?快说啊!” “结果,丁浩『嗖』地一下就衝上去了,一脚!就那么一脚! 直接把丁伟给踹飞了!撞在墙上,当场就昏死过去了,嘴里直冒血沫子!”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脚踹飞?那丁浩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何止是大啊,简直就不是人! 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丁浩,平时不声不响,真要是惹了他,那就是个活阎王! 丁大义这一家子,算是踢到铁板了!” “活该!谁让他们以前那么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这就叫恶有恶报!” 村民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对丁大义一家的鄙夷,和对丁浩那雷霆手段的深深敬畏。 以前,他们觉得丁浩只是运气好,会打猎,能挣钱。 现在,他们才真正明白,这个年轻人,不好惹。 他的拳头,比村里任何人的都硬。 就在村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一辆马车从村委会的大院里驶了出来。 牛铁柱亲自赶著车,脸上没什么表情。 车板上,丁大义和丁伟被捆得像两个粽子,丁伟还躺在一块门板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王翠花也被一根绳子拴著手腕,跟在马车后面,头髮散乱,满脸泪痕,嘴里还被塞著一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喉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张大彪带著两个民兵,拿著木棍,跟在两边,押送著他们。 马车所过之处,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道,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同情。 当马车路过丁浩家门口时,牛铁柱勒住了韁绳,停了下来。 丁浩家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牛叔,这是要走了?” 丁浩走了出来,平静地看了一眼车上那一家三口,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牛铁柱从车上跳下来,走到丁浩身边,从口袋里掏出菸叶,卷了一根。 “嗯,去镇上派出所。投毒、持械行凶、拒捕,这几条罪名加起来,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牛铁柱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至少,也得判个几年,送去农场里好好改造改造。这下,村里算是清净了。” “辛苦牛叔和大彪哥了。” 丁浩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没开封的“大前门”,直接塞进了牛铁柱的口袋里, “这点菸,拿去和兄弟们分分,解解乏。” “你这小子!” 牛铁柱拍了拍口袋,也没推辞,他看著丁浩,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昨天晚上那一脚,可是把我跟大彪都嚇了一跳。你那力气……也太嚇人了。” 张大彪也凑了过来,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是啊,小浩,你那一下,真要是没收住,丁伟那小子的小命就交代了。” 丁浩脸上没什么波澜,將那包烟塞实了。 “没什么嚇人的。”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淡然。 “有些人,你跟他好好说话,他听不懂。你把他打疼了,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一脚,不是单单踢给丁伟看的,是踢给村里所有长了歪心思的人看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清晨的冷风里,却透著一股不容辩驳的份量。 张大彪听了,先是一愣,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冒出了几分佩服。 “小浩,你这话说的,在理!对付这些滚刀肉,就得下狠手!不然他们总觉得你好欺负!” 他扭头看了一眼马车上已经醒过来,但眼神呆滯的丁大义,和旁边还在呜咽的王翠花,啐了一口。 “以前就是村里太惯著他们了,才让他们越来越不像话。 这次好了,送去农场里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牛铁柱没再多说什么,他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行了,我们走了。你放心,到了派出所,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清楚,保证给你一个公道。” 牛铁柱翻身上了马车,一抖韁绳。 “驾!” 马车再次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载著丁大义一家,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王翠花被绳子拽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嘴里发出的呜咽声更大了,充满了绝望。 丁大义木然地坐在车板上,看著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村民,他那张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化作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彻底栽了。 名声,脸面,儿子,这个家,全完了。 財源镇派出所。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所长王卫国,一个四十来岁,面相周正的中年男人,正皱著眉头,看著摆在桌上的两样东西。 一个是用油纸包著的,已经发硬发黑的棒子麵饼子,即便隔著油纸,也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耗子药味。 另一件,是一把沉重的镐头,镐头的一角还沾著些泥土和乾涸的暗色痕跡。 牛铁柱和张大彪坐在长凳上,正在向他详细陈述著昨晚发生的一切。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王所长,我们是人赃並获,丁伟投毒在先,持械行凶在后,我们民兵队全程都在场,可以作证!” 张大彪说得义愤填膺。 牛铁柱补充道: “丁大义也亲口承认了,是他唆使儿子丁伟去投毒的。 这父子俩,思想已经坏透了,我们哈塘村庙小,容不下这两尊大佛,还请派出所的同志,依法处理!” 王卫国听完,面色更加严肃。 他拿起那块毒饼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放下,然后拎起那把镐头掂了掂分量。 “私闯民宅,投毒,暴力抗法,持械行凶……” 他每说一个词,手指就在桌上敲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篤篤”的声响,敲得人心头髮紧。 他抬起头,看向屋子角落里站著的丁浩。 这个年轻人从一进门就没怎么说话,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王卫国对丁浩有些印象, 前阵子, 镇公社的前主任李大山, 就是想要对付丁浩, 自己都已经带队去了哈塘村, 但是最后, 县公安局的领导亲自到了现场, 维护了丁浩, 带走了李大山! 这个丁浩, 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村民! 第360章 撒泼打滚耍无赖!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0章 撒泼打滚耍无赖! 现在,这个年轻人就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身份是“受害者”,同时也是“打人者”。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王卫国清了清嗓子,他决定还是按照程序来。 “把那个王翠花带进来,我先问问她。” 王卫国对著门口的一个年轻民警吩咐道。 “是,所长!” 很快,还在外面走廊里哭天抢地的王翠花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地架了进来。 她一进屋,看见桌上的镐头和毒饼子,先是缩了缩脖子, 但当她看到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的丁浩时,压抑了一路的怨毒和泼辣劲儿,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哎哟!我的天爷啊!没天理了啊!” 王翠花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一瘫,开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个丁浩,他仗著自己会打猎,有几个臭钱,就无法无天了啊!” “他把我儿子打得口吐鲜血,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他这是要杀人啊!你们不抓杀人犯,怎么把我们这些受害者给抓起来了啊!” 她的哭喊声尖利刺耳,在不大的办公室里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王卫国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住口!给我站起来好好说话!”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王翠花被嚇得哭声一滯,但也就是一瞬间,她看清了形势,现在能救他们一家的,只有闹! 闹得越大越好! “我不起来!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公道,我就死在这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她索性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滚一边哭嚎, “我可怜的儿子啊!从小到大连根手指头都没人捨得碰,现在被这个小畜生打得半死不活! 我们跟他讲亲戚情分,他跟我们动刀动枪! 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你放屁!” 张大彪第一个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指著王翠花的鼻子就骂, “王翠花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 是谁先投毒的?是谁先拿镐头要杀人的?你儿子那是活该!” “什么投毒?什么杀人?你们血口喷人!” 王翠花立刻反咬一口, “那饼子是我儿子不小心掉到他家院子里的!还有那镐头,家家户户都有,平时就靠在墙角,我儿子被人打了,嚇得神志不清,隨手抓起来防身,怎么就成杀人了?” 她这番顛倒黑白的说辞,把张大彪和牛铁柱都给气乐了。 “防身?拿著镐头往人脑袋上砸,那叫防身?” 张大彪气得浑身发抖,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婆娘!” “我不要脸?你们才不要脸!” 王翠花从地上一跃而起,指著丁浩,眼睛里淬满了毒液, “你们都向著他!因为他有钱!他给你们好处了! 你们官官相护,官逼民反啊!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敢把我儿子怎么样,我就去县里告状!去省里告状! 告你们徇私枉法,草菅人命!” “你!”张大彪气得想衝上去。 “大彪,坐下。”牛铁柱一把拉住了他,脸色阴沉地看著王翠花。 他知道,跟这种泼妇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王卫国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当了这么多年所长,这种撒泼打滚的刁民见得多了,但像王翠花这么能顛倒黑白的,还真是少见。 整个办公室,被王翠花一个人闹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而从头到尾,事件的另一个主角,丁浩,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王翠花像个小丑一样,竭尽全力地表演。 他的沉默,和王翠花的癲狂,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王翠花闹了半天,发现丁浩根本不接招,心里也有些发虚,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索性把矛头对准了王卫国。 “王所长!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儿子现在还躺在车上,以后能不能好都不知道! 打人凶手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抓他? 难道就因为我们是泥腿子,他有钱有势,这人命就不值钱了吗?” 她声泪俱下,把姿態放到了最低,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强权欺压的弱者。 周围几个年轻的民警,看著这情景,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犹豫和不忍。 他们毕竟年轻,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心里那桿秤,不由自主地有些摇摆。 王卫国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用强硬手段制止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丁浩,终於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办公桌前。 他没有看在地上撒泼的王翠花,而是平静地看著王卫国。 “王所长。”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切开了办公室里所有的嘈杂和混乱。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王翠花的哭嚎声,也下意识地小了下去。 丁浩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桌上那把沾著泥土的镐头上,敲了敲。 “王所长,我想请问一下。您审案子,是靠耳朵听人哭诉,还是靠眼睛看证据?” 丁浩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王翠花和整个喧闹的办公室头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翠花那刚酝酿起来的哭腔,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一张脸憋得通红。 王卫国的眼神也瞬间锐利起来,他重新审视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这小子,不简单。 面对这种泼妇闹事的场面,寻常人要么被气得暴跳如雷,要么手足无措, 可他却能一直保持冷静,並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句话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审案子,是听哭诉,还是看证据? 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 “当然是看证据!” 王卫国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声音鏗鏘有力。 他作为派出所所长,这句话就是他的立场,也是他的职责。 “好。” 丁浩点点头,然后,他动了。 他没有再理会地上的王翠花,而是绕过桌子,走到了办公室中间的空地上。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沉稳的压迫感,让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移动。 “既然王所长认同要看证据,那我们就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一遍。” 丁浩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昨天深夜,丁伟,在没有经过我们家任何人同意的情况下,翻越我们家的院墙。 这一点,张大彪队长和两位民兵同志亲眼所见,人赃並获。 按照律法,这叫私闯民宅。” 第361章 左右为难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1章 左右为难 丁浩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他私闯民宅的目的,不是串门,也不是看风景。 他身上携带著掺了剧毒耗子药的饼子,並且已经將毒饼扔进了我的院子。 桌上这个,就是物证。 他的目的,是毒杀我的猎犬。 要不是民兵队发现的及时,我的猎犬没有吃毒饼子, 现在它的尸体早就凉了! 这叫投毒未遂,意图毁坏他人財產。” 丁浩的语速不快,但吐字清晰,逻辑分明, 每一个词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准確地敲在关键点上。 办公室里,除了他的声音,再无其他。 就连王翠花,也忘了哭闹,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丁浩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第三。在张大彪队长带领民兵,对他进行抓捕的过程中,他没有束手就擒,反而激烈反抗,导致自己从墙上摔下。 这叫暴力抗法,拒捕。”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那把冰冷的镐头上。 “第四,也是最严重的一点。 在他已经被制服,並且周围有多名民兵同志在场的情况下, 他突然暴起,抄起这把足以致命的凶器,朝著我的伙伴,我的猎犬,当头砸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不是她口中所谓的『防身』!这是在执法人员面前,公然持械行凶! 是谋杀!只不过,谋杀的对象,是一条狗!” “哗——”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牛铁柱和张大彪听得热血沸腾,对,就是这么回事! 丁浩把他们心里想说却说不清楚的话,全都条理分明地说了出来! 王卫国的表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私闯民宅,投毒未遂,暴力抗法,持械行凶…… 这些罪名,被丁浩用一种不容辩驳的逻辑串联起来,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死死地锁在了丁伟的身上。 王翠花彻底傻眼了,她张著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丁浩的逻辑,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最后,丁浩才提到了自己。 “至於我那一脚。”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王卫国,神情坦然。 “是在他已经彻底疯狂,手持致命凶器,即將对我的伙伴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並且对在场所有人的安全都构成威胁的紧急情况下, 我为了制止他的犯罪行为,保护我的伙伴,也为了保护在场的民兵同志,所採取的必要措施。” 他顿了顿,说出了让全场人都震惊的一句话。 “这,叫做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这四个字一出来,王卫国都愣住了。 这个年代,虽然有法律条文,但在普通老百姓的认知里,打了人就是打了人,哪有这么复杂的说法。 可从丁浩嘴里说出来,配上他之前那一连串的逻辑分析,却显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无懈可击! 是啊,人家都要拿镐头砸死你的狗了,你还不能还手吗? 丁浩看著已经呆若木鸡的王卫国,和面如死灰的王翠花,缓缓地补上了最后一击。 “王所长,咱们退一万步说。就算我那一脚,防卫过当,踢得重了点。 但您想过没有,如果我当时不出手,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我的猎犬当场被砸死,而丁伟,犯下了『行凶』的既遂罪! 他这一辈子,就彻底毁在监狱里了!” 丁浩的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我那一脚,表面上看是踢伤了他,但实际上,是阻止他犯下更大的错误! 我那一脚,是救了他,也是救了我自己!” “我救了他免於牢底坐穿,救了我自己免於失去伙伴!” “现在,她这个当妈的,不感谢我也就罢了,反而在这里顛倒黑白,污衊我杀人。 王所长,您说,这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一番话说完,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牛铁柱和张大彪看著丁浩,眼神里除了佩服,就剩下震惊。 他们感觉自己好像是第一天认识丁浩。 这脑子,这口才,这逻辑……简直就不是一个山里娃能有的! 王卫国看著丁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番话,有理有据,有法可依,逻辑縝密,层层递进, 別说是他,就算是县公安局的预审科科长来了,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人才! 这绝对是个人才! 王卫国愣在原地,嘴巴微张, 脑子里还在反覆迴响著“正当防卫”和“我那一脚是救了他”这两句话。 他当了这么多年所长,审过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见过胡搅蛮缠的,见过装傻充愣的,也见过痛哭流涕的, 可像丁浩这样,被人指著鼻子骂杀人犯,却能冷静地將一桩看似简单的伤害案,抽丝剥茧,上升到法律和逻辑层面,把黑的说成白的, 不,是把本来就是白的东西,擦拭得更加光亮, 让人找不出一丝瑕疵,这还是头一回。 张大彪和牛铁柱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震惊。 “乖乖……小浩这脑子是咋长的?” 张大彪压低了声音,对著牛铁柱的耳朵嘀咕, “他不去县里当干部,真是屈才了!” 牛铁柱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看著丁浩的背影,感觉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年轻人,身上笼罩著一层他完全看不透的迷雾。 而瘫在地上的王翠花,彻底傻了。 她所有的撒泼打滚,所有的哭天抢地, 在丁浩这番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的分析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像一个上躥下跳的小丑,可笑至极。 “不……不是这样的……他胡说……” 她喃喃自语,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组织不起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王翠花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半晌,王卫国才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丁浩同志,你说的,句句在理。” 他承认了丁浩的逻辑。 但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为难的神色。 “但是……丁浩同志,理是这个理。 可那丁伟的伤势,我刚才派人去卫生院问了,確实不轻。 胸骨裂了,还有些內出血,医生说,没有个把月下不来床,后续可能还会落下病根。” 王卫国嘆了口气,把自己的难处摆在了桌面上。 “法理我们讲,可实际情况也要考虑。 这毕竟是见血的案子。 要是他们家死咬著不放,非说你故意伤人,然后一封一封举报信往县里、往市里递,说我们派出所偏袒,不顾人命…… 这程序一旦走起来,对你,对我们,都很麻烦。” 第362章 县城来电!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2章 县城来电! 这就是现实。 道理讲得再明白,也顶不住一个“伤”字。 丁伟躺在病床上奄死不活的样子,就是王翠花最大的底牌,也是王卫国最头疼的地方。 牛铁柱和张大彪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们也明白,王所长说的是实话。 这个年代,最怕的就是这种滚刀肉,认死理,到处去告状, 一层层查下来,就算你占理,也得脱层皮。 丁浩看著王卫国脸上那真切的为难,他明白,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算是对他表示了最大的善意。 他不能再让王卫国难做。 看来,光讲道理,还不够。 得有人,从一个更高的层面,来为这件事定性。 丁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李建国。 “王所长,我明白您的难处。” 丁浩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变故而感到焦虑。 他语气平和地开口: “事情闹成这样,我也需要向我的工作单位匯报一下。您看,我能借用一下电话吗?” “工作单位?”王卫国一愣。 牛铁柱立刻接话: “王所长,你忘了?小浩现在是我们县林场特聘的巡山员!正经有编制,吃国家粮的!” 王卫国一拍脑门,他想起来了。 当初李大山那件事,县公安局的领导亲自下来,就是因为丁浩这个“巡山员”的身份。 袭击巡山员,破坏护林工作,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 王卫国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面孔, “应该的!这是正事!我让小刘带你去!” “那就多谢王所长了。”丁浩点了点头。 在年轻民警小刘的带领下, 到了隔壁办公室,小刘客气地帮他接通了县委办公室的电话。 丁浩接过那话筒,神色自若。 电话接通后, 话筒里传来李建国那熟悉又带著一丝惊讶的声音。 “是丁浩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打到什么好东西了?” 李建国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熟稔的玩笑。 “李主任,这次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丁浩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地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这个县林场特聘的巡山员,可能干不下去了。” “什么?” 电话那头的李建国声音瞬间严肃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別急。” “也没什么大事。” 丁浩的语气依旧平淡, “就是昨晚,我们村有人,翻墙进了我的院子,想用耗子药毒死我的猎犬。 被民兵队抓了之后,又抄起镐头,想当著民兵的面,把我的猎闻砸死。”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事实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但是,他巧妙地强调了几个关键词。 “我的猎犬,是经过县林场备案,协助我巡山护林的工作伙伴。” “镐头砸下来的时候,是民兵队和村干部都在场的情况下,属於公然持械行凶,暴力抗法。” “我现在人就在財源镇派出所,行凶的人也送到了卫生院,听说伤得不轻。 他的家属,正指控我故意杀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丁浩能听到,李建国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 几秒钟后,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从话筒里炸了出来!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建国是真的怒了! 他是什么人? 县委办公室副主任! 他亲自拍板,把丁浩这个人才特聘为巡山员,这不光是看重丁浩的个人能力,更是向外界释放一个信號——县里重视人才,支持生產! 现在,居然有人敢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丁浩,去伤害他的“工作伙伴”! 这打的不是丁浩的脸,这打的是他李建国的脸! 是县林场的脸! 是整个县委的脸! “你现在人就在財源镇派出所,对吧?”李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的,李主任。” “好!你就在那儿,哪也別去!这件事,我亲自来处理!” 李建国说完,根本不给丁浩再说话的机会,“啪”的一声,就掛断了电话。 县委办公室里,李建国铁青著脸,猛地抓起桌上另一部红色的电话机,拨下了一串號码。 財源镇派出所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诡异。 丁浩出去打电话了,王卫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牛铁柱和张大彪坐在一边,闷著头抽菸,谁也不说话。 王翠花见主心骨走了,靠山似乎也有些犹豫,她那点泼妇的勇气又慢慢涨了回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挪到王卫国的办公桌前,又开始挤出那两滴鱷鱼的眼泪。 “王所长……您可得明察秋毫啊……那丁浩,他就是心虚,跑了!他肯定是找人托关係去了!” “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卫生院里,人事不知,都是被他打的啊!您看看,这还有天理吗?打人的人逍遥法外,我们受害者反倒被关在这里……” 她正说得起劲,桌上的那部黑色电话机,突然发出“铃铃铃”的尖锐声响,嚇了所有人一跳。 王卫国不耐烦地抓起电话。 “喂!財源镇派出所,谁啊!” 他刚吼完一句,话筒里不知说了什么,王卫国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震惊、恭敬和惶恐的神情。 “是……是!是李主任!您好!我是王卫国啊!” 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轻又柔,甚至带著一丝諂媚的颤抖。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主任? 哪个李主任,能让派出所的一所之长,怕成这个样子? 只有牛铁柱,若有所思地掐灭了手里的菸头。 王卫国一手捂著话筒,另一只手不停地擦著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身体微微前倾,像个正在听训的小学生。 “是……是!我明白您的指示!” “对,丁浩同志就在我们所里,配合调查……不不不,是协助我们工作!” “是,关於哈塘村丁大义一家……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请您放心!请县委放心! 我们一定从严、从重处理!对於这种公然破坏生產、袭击巡山员的恶劣行径,绝不姑息!坚决打击!” “是!是!保证给县里一个满意的交代! 保证丁浩同志的人身安全和正常工作不受任何影响!是!是!” 一连串的“是”之后,王卫国终於如释重负地掛上了电话。 他放下话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的警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第363章 立刻判决!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3章 立刻判决! 王卫国呆呆地坐著,过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向办公室门口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看“爷”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后怕。 我的老天爷,自己刚才差点就把县委李建国主任亲自关注的人给得罪了! 幸好! 幸好自己刚才没有把话说死! 幸好丁浩出去打了这个电话! 就在这时,丁浩推门走了进来,表情淡然如水。 “王所长,不好意思,久等了。” 王卫国几乎是“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哎呀!丁浩同志!瞧你说的哪里话!快坐,刚才所里乱糟糟的,让你受委“屈了!” 他一边说,一边亲自拉开椅子,又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给丁浩倒了满满一杯热水,双手捧著递了过去。 这番操作,直接把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看傻了。 张大彪张著嘴,手里的菸灰掉了一地都毫无察觉。 王翠花的哭腔也卡在了嗓子眼,她不明白, 怎么就打个电话的工夫,这天就彻底变了? 丁浩坦然地接过了水杯,坐了下来,轻轻吹著水面的热气,没有说话。 王卫国伺候好丁浩,一转身,那张笑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东西都跳了一下。 “王翠花!” 他指著王翠花的鼻子,怒吼道, “你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顛倒黑白!你知不知道,你们一家三口,犯了多大的罪!?”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宣布处理决定,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经查证,哈塘村村民丁伟,私闯民宅,投毒未遂,意图毁坏集体財產,並在抓捕过程中暴力抗法,持械行凶!罪行恶劣,影响极坏!” “我宣布!立即对丁伟进行收押!待其伤情稳定后,直接送往西山劳改农场,接受劳动改造,刑期三年!” “轰!” “三年”两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王翠花的头顶。 她整个人都懵了,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王卫国没有理她,继续宣布。 “丁大义!作为主谋,唆使儿子犯罪,思想败坏,性质同样严重!立即收押,判处劳动改造一年!” 他又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王翠花,声音冷漠。 “你,王翠花!念在你並未直接参与犯罪,且家中需要有人照料,此次免於收押处罚!” 王翠花刚鬆了一口气,就听到王卫国接下来的话。 “但是!你必须在派出所写下五千字的深刻检討和保证书! 保证以后绝不再犯,管好自己,管好家人! 另外,赔偿丁浩同志因此事造成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共计五十元! 三天之內,一分都不能少!” “不——!” 当听到“五十元”这个数字时,王翠花那根紧绷的弦,终於彻底断了。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是真的晕了过去。 五十块钱!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的年代,五十块钱对於一个农村家庭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比判她去劳改,还要让她痛苦! 然而,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她,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人都没有。 王卫国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对旁边的民警挥了挥手。 “把她拖到外面去,弄盆凉水泼醒!什么时候把保证书写完,把钱交齐,什么时候放她走!” 很快,王翠花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隨后,一直被关在隔壁的丁大义也被带了进来。 当他从王卫国口中,听到自己和儿子的最终判决时,这个刚才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男人,彻底崩溃了。 “劳改……一年……”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完了。 他这一辈子,都完了。 一个有了劳改经歷的污点,將伴隨他一生,让他和他的后代,在村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张大彪凑到丁浩身边,激动得脸都有些涨红, “小浩,你这……你这真是太神了!一个电话,就把事情全解决了!” 牛铁柱则显得更为沉稳,他拍了拍丁浩的肩膀,眼神复杂地感嘆道: “小浩,你这能量,可真不小啊。刚才那个电话,是县委的李主任打来的吧?” 丁浩只是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水,没有直接回答。 “牛叔,咱们本来就占著理,邪不压正嘛。” 他这种云淡风轻,不显山不露水的態度,反而让牛铁柱和王卫国等人,更觉得他深不可测。 隨即, 丁浩看向王卫国, 开口说道: “王所长。” “哎!丁浩同志,您说!”王卫国立刻把身子凑了过来,態度恭敬。 丁浩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刚才的判决,是不是太重了点?”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大彪瞪大了眼睛,第一个没忍住。 “小浩,你说啥?重?判他们三年都算轻的!这帮杂碎,就该送到矿山里去挖一辈子煤!” 牛铁柱也皱起了眉头,他完全搞不懂丁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才还条理分明,把对方往死里整,怎么这会儿李主任的电话一来,判决下来了,他反而心软了? 王卫国也是一脸的困惑,他试探著问: “丁浩同志,您的意思是……这个判决,您不满意?要不,我再跟上面请示一下,加重一些?”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丁浩满意,怎么向李建国主任交代。 跪在地上的丁大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也因为丁浩这句话,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抬起头,满眼乞求地看著丁浩。 难道……难道丁浩念在最后一点血缘情分上,要放过他了? 第364章 我觉得判重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4章 我觉得判重了! 丁浩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似乎有些为难的表情。 “王所长,您误会了。我不是觉得判得轻,我是觉得,太重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听起来带著几分无奈和宽厚。 “说到底,我们两家虽然断了亲,但毕竟还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爹跟丁大义,也是亲兄弟。” 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充满了人情味,就连张大彪都听得有些动摇了。 “那……那你的意思是?”王卫国更加摸不著头脑了。 丁浩缓缓开口,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送去劳改,是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没人认识他们,几年出来,事情也就淡了。我觉得,这起不到真正的教育作用。”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王卫国,也看著屋子里的所有人,提出了他的“建议”。 “不如这样吧,王所长。我看就別送他们去劳改了,怪费事的。就罚他们父子俩,在咱们財源镇,修路、扫大街,干两年义务工。” “每天天亮就出来干活,天黑了再回去。 吃的喝的自己解决,要是敢偷懒耍滑,那就加倍! 让全镇的老少爷们,都看看他们是怎么改造的,也算是给所有想走歪路的人,提个醒。”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钢针,扎进了丁大义的心里。 丁大义刚刚燃起的那点希望之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连青烟都不剩。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丁浩。 在镇上扫大街? 两年? 每天让全镇的人,让那些以前见了自己都要点头哈腰的熟人,看著自己像个犯人一样在街上干活? 这……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比送他去劳改还要狠毒一百倍! 劳改虽然苦,虽然累,但好歹是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熬几年出来,还能回到村里,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在镇上扫大街,那是把他的脸皮,活生生地剥下来, 扔在地上,让成千上万的人,来来回回地踩上两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不……” 丁大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想求饶, 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让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张大彪先是一愣,隨即他咂摸出味儿来了。 他看著丁浩,眼神里除了佩服,就剩下了佩服。 高! 实在是高! 这招杀人诛心,简直绝了! 牛铁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於彻底明白了。 他看著丁浩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头一次涌起了一股寒意。 这个年轻人,不光是有手段,有能量,更有常人难以企及的狠辣和心计。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要让对手永世不得翻身。 而办公室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卫国。 他先是愣了三秒,然后脑子瞬间转了过来。 他看著丁浩,眼神里爆发出一种叫做“恍然大悟”和“极度欣赏”的光芒。 好傢伙! 这手腕! 这格局! 既给了李主任面子,显得自己这边“从轻发落”,充满了“人情味”; 又实实在在地把人给整治了,而且整治得比劳改还彻底,杀鸡儆猴,效果拔群! 最关键的是,派出所还不用费力气把人押送去几百里外的劳改农场,省事! “好!这个提议好!”王卫国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 他走到丁浩身边,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丁浩同志!我真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思想觉悟竟然这么高! 宰相肚里能撑船,说的不就是你这样的同志吗!” 他转过身,对著已经瘫软如泥的丁大义,义正言辞地宣布。 “丁大义!你听到了吗?丁浩同志以德报怨,为你和你儿子求情! 免了你们的牢狱之灾!你们父子俩,还有什么话好说?” 丁大义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卫国清了清嗓子,当即拍板。 “那就这么定了!我代表財源镇派出所,接受丁浩同志的宝贵建议!” “原判决作废!改为判处丁大义、丁伟父子,在財源镇进行为期两年的服务! 每天负责清扫镇中心主干道,以及疏通公共厕所! 风雨无阻!期间若有违抗,立刻加倍延长服务期限!” 王卫国这番话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丁大义最后一点幻想。 疏通公共厕所! 当这五个字钻进耳朵里时,丁大义眼前一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扫大街已经够丟人了,还要去掏大粪!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活? 他这张老脸,以后还要不要了? “丁浩同志高风亮节,以德报怨!真是我们所有人的楷模啊!” 王卫国还在那里慷慨激昂地拔高丁浩, “丁大义,你还不快谢谢丁浩同志!” “噗通”一声,丁大义双膝一软,不是跪谢,而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天花板,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彻底废了。 王卫国嫌恶地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来人,把他拖出去!再把那个王翠花给我弄醒了,把新的处理决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五十块钱的赔偿金,一分都不能少!” “是!”两个民警立刻上前,像拖麻袋一样,把丁大义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终於清净了。 “小浩,你这……” 张大彪凑过来,一脸的感嘆,想夸,又不知道该怎么夸,最后只能憋出两个字, “绝了!” 牛铁柱默默地给丁浩的搪瓷缸子里续上热水,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复杂意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丁浩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看向王卫国: “王所长,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村里还有一堆事呢。” “不急,不急!” 王卫国连忙摆手,笑容可掬, “丁浩同志,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们派出所大忙了! 这个处理方式,既能给县里一个交代,又体现了我们人性化执法,简直是一举多得! 中午说什么也得留下来,我让食堂炒两个菜,咱们好好喝两杯!” 丁浩婉拒了。 “喝酒就算了,王所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这事,还多亏您秉公执法。” 他这话给足了王卫国面子。 王卫国心里舒坦极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那行,我也不强留了。我送你们!” 王卫国亲自把丁浩一行人送到派出所大门口, 握著丁浩的手,摇了又摇,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就在他们准备上马车的时候, 王翠花被一个民警从派出所里推了出来。 第365章 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5章 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她脸上全是水,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呆滯,像是丟了魂。 当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那副模样时,她终於彻底崩溃了。 “我的天啊!造孽啊!” 她没有再撒泼打滚,也没有再哭天抢地,只是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哀嚎, 然后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双手不住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话。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王卫国冷眼看著这一家人的丑態,没有丝毫同情。 他走到丁伟面前,声音冰冷。 “丁大义,医生说你儿子受了伤,暂时不能干活,但是他的活,只能你来干了!” 说完,他对著旁边的一个民警使了个眼色。 那个民警立刻会意,从墙角拿来了一把大扫帚,还有个撮箕, “哐当”一声,扔在了丁大义的面前。 “麻溜干活!”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街上过往的行人。 “哎,那不是哈塘村的丁大义吗?他这是犯啥事了?” “你还不知道?听说他家儿子昨天晚上去丁浩家投毒,还想拿镐头杀人,被派出所给抓了!” “我的乖乖!这么狠?那怎么没送去劳改,反倒在这里扫大街了?” “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听我三舅家的表哥说,是丁浩亲自求的情!说大家都是亲戚,不想做得太绝,就罚他们扫两年大街,改造改造!” “啥?丁浩求的情?丁浩这孩子,心也太善了吧!被人害成这样,还替仇人说话?” “谁说不是呢!真是个厚道人啊!再看看丁大义这一家子,简直就不是东西!” 周围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丁大义和王翠花的耳朵里。 丁大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王翠花听到別人夸丁浩“心善”、“厚道”, 再对比自己一家人的下场,一口气没上来,又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这一次,没人再管她了。 在民警的呵斥下,丁大义哆哆嗦嗦地拿起了地上的扫帚。 当著越来越多围观群眾的面,他弯下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清扫著派出所门口的尘土。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他的尊严。 马车上,张大彪看得是浑身舒爽,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痛快!他娘的真是太痛快了!小浩,这比把他们打一顿可解气多了!” 丁浩坐在车上,平静地看著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惹了他丁浩,下场是什么样的。 他要让丁大义这一家子,在无尽的羞辱和指点中,慢慢烂掉。 牛铁柱赶著马车,缓缓地驶离了派出所。 马车经过丁大义身边时,丁大义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丁浩的视线。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平静,淡漠,深不见底。 丁大义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得意和报復的快感,只有一片彻底的漠然。 仿佛,他丁大义,在他丁浩的眼里,已经跟路边的石头,地上的垃圾,没有任何区別。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怨毒的眼神,都让他感到刺骨的冰冷和绝望。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財源镇。 镇口的风,带著一股子牲口粪便和煤烟混合的味道,但张大彪却觉得这空气是如此的香甜。 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镇子,仿佛还能看到丁大义父子俩在街上扫地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哈哈!我估摸著,不出三天,丁大义父子俩扫大街掏厕所的事,就能传遍咱们周围十里八乡!这下,他们这一家子,算是彻底出名了!” 牛铁柱稳稳地赶著车,听了张大彪的话,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这叫自作自受。以后,看谁还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动歪心思。”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摸出丁浩给的那包“大前门”, 抽出一根递给张大彪,自己也叼上一根。 丁浩帮他们点上火,看著两个长辈脸上那发自內心的轻鬆, 自己心里也觉得敞亮了不少。 这一仗,算是彻底打贏了。 不仅解决了丁大义这个宿怨,更重要的是,立了威。 从今往后,在哈塘村,乃至在財源镇,再有人想动他丁浩, 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愿不愿意去镇上扫两年大街,掏两年厕所。 “小浩啊,” 牛铁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侧过头看著丁浩, “说实话,牛叔我活了快五十岁,自问也见过些世面。可像你这么处理事情的,我还是头一回见。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张大彪也猛点头,一脸的好奇和崇拜。 “就是啊,小浩!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个损……哦不,这么个高明的招儿来的? 又解气,又占理,还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都夸你大度!简直神了!” 丁浩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他总不能说,这种“社会性死亡”的手段,在前世的网络世界里,他见得多了。 他只是弹了弹菸灰,换了个更符合这个时代逻辑的说法。 “其实也没什么。” 他看著远方的山峦,语气平淡, “我只是觉得,对付有些人,打他一顿,关他几天,根本没用。 皮肉之苦,很快就会忘。 只有让他最在乎的东西,比如脸面,尊严,一点一点地被剥掉,他才会真正感到痛苦,才会真正记住教训。” 牛铁柱和张大彪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感觉丁浩说的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又觉得那么深奥,那么有道理。 “脸面……尊严……” 牛铁柱喃喃地重复著这两个词,眼神里流露出思索的神色,最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小浩,你比我们这些老傢伙,看得远,看得透。” 马车在冬日的暖阳下,不紧不慢地走著。 解决了心头大患,车上的气氛格外轻鬆。 张大彪甚至哼起了部队里学来的小调,虽然跑了半个调,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感染了所有人。 第366章 杀人诛心,太绝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6章 杀人诛心,太绝了! 马车刚一进村,就被眼尖的村民给瞧见了。 “回来了!牛队长他们回来了!” “快看快看,丁浩也在车上!” 一时间,那些原本聚在村口大槐树下閒聊的,正在自家门口乾活的, 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伸长了脖子朝这边望过来。 马车在丁浩家门口停下,丁浩从车上跳了下来。 “牛叔,大彪哥,今天辛苦你们了。进屋喝口水吧。” “不了不了,” 牛铁柱摆了摆手,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 “还得回去跟大伙儿通报一下处理结果呢,这可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张大彪更是咧著个大嘴,冲丁浩挤了挤眼睛: “小浩,你先歇著,晚一会儿我再来找你喝酒!你小子,今天可是让哥们开了眼了!” 说完,牛铁柱一甩鞭子,赶著马车“噠噠噠”地朝村委会大院去了。 留下一群村民,围著丁浩,想问又有些不敢问。 一个跟丁浩家关係还算不错的婶子,壮著胆子凑了上来。 “小浩啊,那……那丁大义一家,派出所咋说的?” 丁浩看了看围过来的眾人,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平淡地开口。 “没啥,就是判了。” “判了?判了几年?”立刻有人追问。 丁浩摇了摇头:“没判年头。” “啥?没判?”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就说吧!肯定是被王翠花那个搅家精给闹腾黄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么大的罪都不判?” “哎,丁浩还是太年轻,心善,斗不过那些滚刀肉啊!” 一时间,村民们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慨,不少人都为丁浩感到不值。 就在这时,一个刚从村委会那边跑过来的半大孩子,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判了!判了!不是没判!”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了那个孩子身上。 “二蛋,你別瞎说!丁浩都说没判了!” “我没瞎说!” 二蛋跑得气喘吁吁,扶著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刚才在村委会门口听牛队长亲口说的! 判了丁大义和他儿子丁伟,在咱们財源镇,扫大街、掏厕所!要干整整两年!” “什么?!” 这个处理结果,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扫大街? 掏厕所? 两年?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爆发出比刚才激烈十倍的议论声! “扫大街?还掏厕所?这……这是啥判罚?” “我的老天爷!这不比送去劳改还难受?” 一个上了年纪,在村里比较有威望的老人,沉默了半晌, 突然一拍大腿,声音都有些发颤。 “高!实在是高啊!” 眾人不解地看向他。 老人咂摸著嘴,眼神里放著光: “你们想啊!送去劳改,那是在几百里外的农场,谁认识他们是谁? 吃几年苦,熬出来,回到村里,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可是在镇上扫大街,那是什么地方? 是咱们十里八乡的人,赶集、办事、走亲戚,都得去的地方! 这一下,丁大义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丟到全县人民面前去了!” “还有掏厕所!乖乖!以后谁见了他们,鼻子底下都得闻见那股味儿! 谁还敢跟他们家来往?他们家的后人,以后在镇上、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经他这么一点拨,所有人都回过味儿来了。 人群中,一个脑子活络的年轻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明白了!这招叫杀人诛心啊!这是要把丁大义一家的脸皮,活生生地剥下来,扔在地上,让所有人踩上两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狠!” “可不是嘛!而且我听说,这还是丁浩亲自求的情呢!” “啥?丁浩求的情?” “对啊!说是念在亲戚一场,不想让他们坐牢,才改成这个的! 你们听听,这话说的,多敞亮!多大度! 人家丁浩不但占了理,还占了德! 丁大义他们一家,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还得捏著鼻子认了!”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村民们再看向丁浩时,那神情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说以前,他们对丁浩是羡慕和一点点的敬畏。 那么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畏惧! 这个年轻人,不光拳头硬,有钱,有关係,最可怕的,是他那颗脑子! 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连听都没听说过! “以后,谁还敢惹丁浩啊……这人,根本就不是咱们一个层次的。” “是啊,躲远点,躲远点好。” 村民们自动给丁浩让开了一条路,眼神复杂地看著他走进了院子。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议论。 何秀兰和丁玲立刻迎了上来,母女俩脸上都带著担忧。 “哥!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丁玲焦急地拉著丁浩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我没事。” 丁浩笑著拍了拍妹妹的头,然后看向母亲, “妈,都解决了。”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何秀兰念叨著,眼圈却红了。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外面那些人的议论声中,也听出了一些端倪。 她拉著儿子的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嘆了口气。 “小浩,以后……以后凡事多留个心眼,別跟人置气。” 在老实巴交的何秀兰看来,儿子没吃亏就是万幸, 她不求別的,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 丁浩看著母亲眼里的担忧,心里一暖。 “妈,您放心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谁要是想骑在我们家头上,我肯定不能让他好过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辩驳的力量。 这一晚,哈塘村无数人家里,饭桌上的话题都离不开丁浩和丁大义家。 而丁浩的威望,也经此一役,在村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也没有人敢再提什么孤儿寡母的话题。 在所有村民心里,丁浩这个名字,已经等同於一个词——不好惹。 接下来的几天,丁浩明显感觉到了村里的气氛变化。 以前,他走在村里,总会有些婶子大娘热情地拉著他说话,问东问西。 现在,村民们远远看见他,大多会客气地喊一声“小浩”, 然后就主动避开,眼神里带著几分客气,也带著几分疏离和敬畏。 那些平日里喜欢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婆娘们,只要他一走近,立刻就作鸟兽散。 丁浩明白,这是丁大义那件事的后遗症。 他用雷霆手段立了威,也同时在自己和村民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不过,他並不在意。 对他来说,这种距离感,反而让他乐得清静。 他泡上一壶特级大红袍,紫砂茶壶在冬日的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火狐狸蜷缩在他的脚边打盹,追风则趴在不远处,警惕地竖著耳朵。 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静。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 第367章 再次进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7章 再次进山! 丁浩心里很清楚,这次能这么顺利地解决丁大义,李建国的那个电话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可人情,用一次就少一次。 关係,也总有靠不住的时候。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归根结底,自身的实力,才是最根本的保障。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八倍,配合上精通级別的罗汉拳,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但这个世界,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 白小雅父亲那边未知的敌人,王建功那条隱藏在暗处的毒蛇,还有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故……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而力量的来源,就是系统,是那些能开出各种好东西的盲盒。 想到这里,丁浩的念头通达了。 最近风头太盛,確实需要低调一段时间,让村里和镇上慢慢淡忘这件事。 正好,也可以趁这个机会,进山一趟。 一来,是答应了王建设,要给他供应一批野味,用来打点镇上和县里的关係。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要去猎杀更强大的野兽,获取更高级的盲盒,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底蕴。 他打开系统界面,看著盲盒合成的规则。 五个低级盲盒,可以合成一个高级的。 他之前打猎积攒了一些白色和蓝色的盲盒,但数量还不够。 想要开出紫色甚至金色的盲盒,就必须去挑战那些深山里的顶级掠食者。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按捺不住。 傍晚,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丁浩放下了碗筷。 “妈,我准备明天进山一趟,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何秀兰夹菜的动作一顿,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 “这……这天都冷了,山里不好走,非得去吗?” “是啊哥,家里肉还够吃呢,那么危险,就別去了吧。”丁玲也跟著劝道。 丁浩笑了笑,给母亲和妹妹一人夹了一大块燉得软烂的野猪肉。 “没事,我心里有数。 这次进去,主要是答应了供销社的王主任,得给他弄点东西。 而且我就在外围转转,不往深处去。” 他没说实话,怕她们更担心。 听到是给供销社办事,何秀兰的担忧才少了一些。 在她看来,这就算是公事,比自己瞎跑要安全些。 “那你可千万要小心,多穿点衣服,带足乾粮。”她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妈。” 吃完饭,丁浩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心念一动,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將那把通体漆黑的狙击枪拿了出来。 他仔细地检查著每一个部件,枪身、瞄准镜、以及那个关键的消音器。 又清点了一下子弹,確认数量充足。 然后是各种型號的猎刀、绳索、急救喷雾、万能解毒剂…… 每一样东西,他都检查得一丝不苟。 在深山里,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 正在他专心整理装备的时候,两道影子“嗖”地一下躥了进来。 是追风和火狐狸。 这两个小傢伙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显得异常兴奋。 追风在他腿边不停地转圈,尾巴摇得像个风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是在催促。 火狐狸则更直接,一下跳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一双灵动的眼睛紧紧盯著那把狙击枪,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充满了渴望。 “行了行了,知道少不了你们两个。” 丁浩被它们逗乐了,伸手揉了揉追风的大脑袋,又挠了挠火狐狸的下巴。 准备工作一直持续到深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子还笼罩在一片安静的晨雾中。 丁浩就已经穿戴整齐,背上了一个偽装用的空背篓,走出了院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亮著昏黄灯光的窗户,能看到母亲和妹妹忙碌的身影。 他没有告別,只是默默地转身,朝著村后那片连绵起伏、深邃莫测的大山走去。 两道黑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后,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一踏入山林,丁浩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那种在村里刻意收敛的锋芒,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他的脚步轻盈而迅捷,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避开了枯枝和碎石,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常人八倍的身体素质,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而有种龙归大海般的畅快。 追风和火狐狸更是撒了欢。 追风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林间穿梭,鼻子紧贴著地面,不断分辨著空气中复杂的讯息。 火狐狸则凭藉著娇小的身形和惊人的敏捷, 在树枝间跳跃,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为丁浩侦查著高处的动静。 “中级追踪技能”早已开启,周围百米內所有动物留下的痕跡, 都以一种可视化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哪里有新鲜的粪便,哪里有被啃食过的植物,哪里有爪印和臥痕,都一目了然。 “那边,三百米,一群傻狍子。” 丁浩心中一动,对追风打了个手势。 连狙击枪都没用,他抽出背后的军用十字弩,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嗖!嗖!嗖!” 三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三只正在低头吃草的狍子应声倒地。 乾净利落。 他走上前,將三只狍子熟练地收到系统空间里,这算是给王建设的“订单”。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深山进发。 外围的这些小动物,最多只能开出白色或者蓝色的盲盒,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要找的,是这片山林的王者。 隨著不断深入,山势越来越陡峭,林木也越来越茂密,巨大的古树遮天蔽日,阳光都很难穿透。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原始而潮湿的腐殖质气息。 这里,已经是普通猎人绝不敢涉足的区域。 丁浩在一块布满苔蘚的岩石上停下脚步,从系统里拿出一块肉乾,分给两个小傢伙,自己也补充了一下体力。 就在这时,一直表现得很兴奋的追风,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警告声,浑身的毛都微微乍起。 树上的火狐狸也停止了嬉闹,弓起身子,一双眼睛警惕地盯著西北方向。 丁浩心中一凛。 能让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傢伙同时露出这种反应,来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他立刻收起食物,顺著追风示警的方向,將自己的感知能力开到最大。 风中,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气。 丁浩立刻释放出无人机,前去侦查。 在几百米外的一处山坳里,他看到了让他心头一跳的景象。 第368章 猎杀东北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8章 猎杀东北虎! 无人机的镜头稳定地悬停在半空中,將山坳里的景象清晰地传回丁浩的脑海。 那不是什么温顺的食草动物,而是一场血腥的饕餮盛宴。 一头体型庞大到令人咋舌的猛虎,正趴在一头刚刚被杀死的野猪身上。 那野猪少说也有三百斤重,但在那头猛虎面前,却像个不起眼的小玩具。 斑斕的皮毛在稀疏的林间光影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威严。 它只是简单地用一只爪子按著猎物,每一次撕咬,都能轻易扯下大块的血肉。 丁浩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紧接著,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是这傢伙! 是这片山林真正的王者! 他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 脚边的追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沉咆哮, 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背上的黑毛根根倒竖,进入了临战状態。 树上的火狐狸也停止了跳跃, 一双狡黠的眼睛死死盯著无人机传回画面的方向,浑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嘘……” 丁浩轻轻地对两个伙伴做了个手势,示意它们安静。 他没有急於行动,而是操控著无人机, 开始以猛虎为中心,进行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侦查。 山坳的地形、风向的流动、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岩石、每一棵適合作为掩护的大树,都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构建成一个立体的沙盘。 超级大脑配合著顶级猎人的本能,开始飞速运转。 要对付这种级別的掠食者,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 硬碰硬是莽夫的行为。 他需要的是一次完美的、毫无悬念的、一击毙命的猎杀。 这样不仅能保证自身的绝对安全,更能最大程度地保全这张价值连城的虎皮。 他很快就选定了三个备用狙击点。 最佳的一个,在山坳西北方向大约四百米外的一处陡峭岩壁上。 那里地势最高,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山坳,而且处於下风口,气味不会被老虎察觉。 唯一的难点,是抵达那里的路非常难走,几乎没有路,需要徒手攀爬一段近乎垂直的岩壁。 但这对於拥有精通级攀爬技能和八倍常人身体素质的丁浩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追风,火狐狸,你们两个从南边绕过去,在那个山谷口给我盯著! 不要出声,也不要靠近,有任何东西想从那边跑,就给我拦住。” 丁浩低声下达了指令。 追风和火狐狸极通人性,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 两个小傢伙对视一眼,隨即像两道无声的影子,一左一右地分头行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安排好侧翼,丁浩深吸一口气,將狙击枪背好,整个人如同猿猴一般,开始朝著那处选定的岩壁攀去。 他的动作轻盈而又充满了力量感。 手臂的肌肉微微鼓起,手指就像铁鉤一样,牢牢地抠进岩石的缝隙。 脚尖在微小的凸起上轻轻一点,身体就能向上窜出一大截。 整个过程,除了衣物和岩壁轻微的摩擦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他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著陡峭的岩壁向上移动。 十几分钟后,丁浩成功登上了那处天然的狙击平台。 这是一块向外突出的巨大岩石,上面布满了青苔和风化的痕跡, 前方还有几块稍小的石头,刚好可以形成一个完美的射击掩体。 他趴在岩石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从这里望下去,山坳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那头猛虎依然在不紧不慢地享用著它的午餐,对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丁浩架起了狙击枪。 黑色的枪身与周围的岩石融为一体,没有丝毫反光。 他將眼睛凑到瞄准镜前,十字准星稳稳地套在了那头猛虎的身上。 通过高倍率的瞄准镜,他能清晰地看到老虎身上每一根跳动的鬍鬚,以及那双闪烁著残忍光芒的金色瞳孔。 “真不愧是百兽之王……” 丁浩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这头老虎的体型,比他认知中任何动物园里的老虎都要大上一圈, 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和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开枪。 老虎现在正低著头进食,头骨最坚硬的部分对著他,不是最佳的射击角度。 他需要等待。 等待一个一锤定音的机会。 丁浩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態,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缓,心跳也放慢到了一个极低的频率。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瞄准镜中的十字准星,和那头正在进食的猛虎。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山风吹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丁浩趴在冰冷的岩石上,一动不动,仿佛也变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那头猛虎终於吃饱了。 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边的血跡,从野猪的残骸上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 那庞大的身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它踱著步子,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了一圈,最后,仰起头,张开血盆大口。 “吼——!” 一声石破天惊的咆哮,猛然在山谷中炸响! 声浪如同实质的衝击波,席捲了整个山林。 树叶簌簌发抖,无数正在棲息的飞鸟惊慌失措地衝上天空,发出阵阵哀鸣。 这就是百兽之王的威严,一声怒吼,万籟俱寂。 也就在这一刻,它將自己毫无防备的侧面,完美地暴露在了丁浩的视野之中。 机会来了! 丁浩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瞬间完成了对风速、湿度、距离和弹道下坠的所有计算。 他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瞄准镜中,那颗因为咆哮而微微震动的巨大头颅。 十字准星,稳稳地锁定在了老虎的眼睛后方,那块最薄弱的头骨区域。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一丝颤抖。 丁浩的手指,轻柔而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极其沉闷、微不可闻的轻响,从加装了消音器的枪口处传来。 这声音,甚至还不如一片树叶落在地上的动静大,瞬间就被山谷里的回音所吞没。 一颗特製的穿甲弹,带著旋转的呼啸,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划破了四百多米的距离。 山坳里,那头猛虎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它的巨大头颅上,猛然爆开一小团血雾,就像被人用指头弹了一下。 巨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那双闪烁著金色凶光的瞳孔,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暗淡、空洞。 它似乎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然后,像一座被抽掉了地基的山峦,轰然向侧面倒去。 “砰!” 沉重的落地声在山谷中迴响,激起一片尘土。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百兽之王,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有了声息。 整个山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叮!” “恭喜宿主猎杀东北虎一只,获得金色盲盒一个!” “是否现在开启?” 系统悦耳的声音,立刻响起! 第369章 金色盲盒,开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69章 金色盲盒,开启! “否!” 丁浩心中立刻做出回应。 確认目標已经彻底死亡,不会再有任何垂死挣扎的可能, 他才缓缓地鬆开了握著枪的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成了! 他从岩石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上扬,心情舒畅! 他对著山谷口的方向,吹了一个响亮的呼哨。 很快,两道身影一黑一红,从林子里飞速地躥了出来。 是追风和火狐狸。 它们显然也听到了老虎倒地的巨大声响,此刻正兴奋地朝著丁浩跑来。 追风跑到丁浩脚边,用它的大脑袋亲昵地蹭著丁浩的裤腿,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火狐狸则一下跳到丁浩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咕”声。 “走,去看看咱们的战利品。” 丁浩笑著揉了揉两个小傢伙的脑袋,將狙击枪重新背好,开始从岩壁上向山坳下方移动。 当他真正站在这头猛虎的尸体前时,还是被它的体型给震撼到了。 躺在地上的它,就像一辆小汽车。 一身华丽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著绸缎般的光泽,没有任何损伤, 只有在头部那个不起眼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弹孔,甚至没有流出太多的血。 这是一次堪称完美的猎杀。 丁浩站在巨大的虎尸旁,强压下心头的激动。 这里是老虎的领地,血腥味很快就会吸引来其他的食腐动物,甚至可能还有这头老虎的同类。 他必须儘快处理好战利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丁浩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庞大的虎尸瞬间从原地消失,被他完整地收进了系统空间。 时间静止的空间,能完美地保持虎尸的新鲜度。 山坳里的血腥气,开始隨著微风慢慢扩散。 丁浩没有在原地久留。 他操控著无人机,在空中为自己规划出一条全新的、更加隱蔽的撤离路线。 在精通级別的攀爬和追踪技能加持下,丁浩带著两个伙伴,如同幽灵一般在复杂陡峭的山林间穿行。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那是一个位於半山腰的隱蔽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丛完美遮挡,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洞內乾燥通风,空间也不小,足以让他和两个伙伴原地休息。 “追风,守著洞口。” 丁浩低声吩咐了一句。 追风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趴在藤蔓后方,收敛了所有气息,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注视著外面的风吹草动。 火狐狸则跳上了一块高处的岩石,蜷缩起来,像一团橘红色的毛球,但那对微微翕动的耳朵表明,它同样在放哨。 確认了绝对安全,丁浩盘腿坐下,迫不及待地將心神沉入了系统空间。 他的意识体,此刻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 面前,一个金色箱子,正静静地悬浮著。 这箱子通体由黄金般的材质构成,上面雕刻著复杂而神秘的纹路,有龙飞凤舞,有山川河流,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与尊贵。 金色盲盒! 丁浩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復下来。 “系统,开启盲盒。”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意识空间中响起,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颤抖。 “叮!” “金色盲盒开启中!”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那巨大的金色箱子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箱体表面的纹路,一瞬间全部亮起,绽放出万丈金光! 那光芒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璀璨,丁浩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整个系统空间,都被这片辉煌的金色所淹没! “轰——!”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巨响,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等到光芒散去,丁浩缓缓睁开眼睛,发现那个巨大的金色箱子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六个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散发著柔和光晕的奖励光球。 紧接著,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交响乐,开始疯狂刷屏!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京城二环內三进四合院地契房契1套(附全套黄花梨家具)!】”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二:【大黄鱼(金条)20根!】”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三:【新年大礼包5份!】”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四:【《永乐大典》残卷·农字册1!】”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五:【『建国初期』珍稀邮票全套1!】”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六:【属性点:力量+10!】” …… 一连六声提示音,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丁浩的心臟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京城……二环內? 三进四合院? 还附赠全套黄花梨家具? 丁浩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滯。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他很清楚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財富,那是普通人连想像都无法企及的根基和底蕴! 还有二十根大黄鱼! 《永乐大典》残卷! 珍稀邮票! 新年大礼包! 以及……最直接,最实在的10点力量属性! 每一个奖励,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而现在,这六个堪称逆天的奖励,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他的面前。 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山洞里,丁浩的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 他的嘴角一点点地咧开,越咧越大,最终,化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幽深的山洞中迴荡,充满了喜悦和意气风发。 洞口的追风和高处的火狐狸被主人的笑声惊动,齐刷刷地回过头,不解地看著他。 丁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坚硬的岩壁上! “砰!” 一声闷响,岩壁上碎石飞溅,一个清晰的拳印赫然出现。 而他的拳头,却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发財了! 第370章 新年大礼包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0章 新年大礼包 丁浩在山洞里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依旧无法平息心中的波澜壮阔。 他再次將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这一次,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第一个奖励光球。 “查看【京城二环內三进四合院地契房契】!” 下一秒,一幅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立体景象,在他的脑海中展开。 这是一座坐北朝南,格局方正的巨大宅院。 古朴的朱漆大门,门口蹲著两尊威武的石狮子,门楣上掛著一块空白的牌匾,似乎在等待著新主人为它题名。 丁浩的意识体仿佛拥有了实体,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迎面是一座雕刻著福禄寿喜图案的影壁,绕过影壁,便是第一进院子。 院子宽敞明亮,青石铺地,东西两侧是厢房,正对著的是一座气派的垂花门。 穿过垂花门,是第二进院落,这里是宅院的中心。 正房高大敞亮,五间开阔,屋顶是青灰色的筒瓦,屋檐下是精美的雕樑画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院子里,几棵海棠和石榴树长势喜人,树下摆著石桌石凳,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丁浩“走”进正房,立刻被屋內的陈设所吸引。 桌、椅、柜、床、案几…… 所有的家具,无一例外,全部是由色泽温润、纹理华美的黄花梨木打造而成。 那流畅的线条,精湛的榫卯结构,无不彰显著顶级匠人的心血,散发著一股低调的奢华和厚重的歷史沉淀感。 丁浩的指尖,仿佛能“触摸”到那细腻如婴儿肌肤的木质纹理。 他的超级大脑瞬间就给出了判断——这满屋子的黄花梨家具,在后世,任何一件, 都足以在顶级拍卖会上拍出天价! 而在这里,它们只是这栋宅院的日常陈设。 他继续向里走,穿过正房,便是第三进院落。 这里更为私密,是主人的內宅和居所。 后罩房,耳房,一应俱全。 整个宅院,布局严谨,错落有致, 既有北方建筑的恢弘大气,又不失江南园林的精致婉约。 丁浩“站”在第三进院子的中央,环顾四周,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这里,將是他未来的家。 是他和母亲、妹妹,和白小雅,安身立命的地方。 他可以把母亲和妹妹接来京城,让她们享一辈子清福, 再也不用看村里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受任何委屈。 有了这栋位於京城核心地段的三进四合院,谁还敢说他一个农村小子配不上省厅副厅长的千金? 这不仅仅是一处房產,这是一份足以传家的基业,是一张通往更高阶层的入场券! 丁浩的意识从系统空间退出,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接著查看了第二件奖励。 二十根沉甸甸的大黄鱼,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个系统格子里,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每一根都是十两重,二十根就是二百两黄金。 在这个时代,这就是一笔可以横著走的巨款, 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硬通货和启动资金。 隨后,是第三个奖励。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喜气洋洋的红色包裹,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著“新年大礼包”五个字。 “打开。” “叮!新年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 顶级“飞天”茅台2箱! 特供“熊猫”香菸10条! “大白兔”奶糖10斤! 高级“的確良”布料10匹! 全国通用粮票200斤! 全国通用布票50尺! 精品大豆油100斤! 白糖50斤! 红糖50斤! 米醋50斤! 精米200斤! 白面200斤! 一等棉花50斤!” 丁浩看著这一连串的清单,嘴巴慢慢张大。 乖乖! 这还真是新年大礼包啊! 全部都是过年必备的东西! 飞天茅台,熊猫香菸,这都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特供品,是有钱有票都买不到的稀罕物,专门用来打通关节、维繫人情的。 更別提那些的確良布料和海量的全国通用票证了。 这些东西的价值,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有时候比真金白银还好用。 有了这些东西, 这个年, 肯定会过的非常舒服! 丁浩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移向了第四个光球。 这个光球散发著一种古朴、厚重的气息。 “查看【《永乐大典》残卷·农字册】!” 一本线装的古籍,静静地出现在他的意识中。 封面是暗黄色的綾罗,上面用古朴的字体写著“永乐大典”四个字。 他心念一动,书页无风自动,缓缓翻开。 里面是工整的馆阁体毛笔字,配著精美绝伦的插图, 详细记载了古代各种农作物的种植、育种、病虫害防治、以及各种农具的製造和改良方法。 许多內容,以丁浩那被超级大脑药剂开发过的头脑来看,都感到无比的精妙和超前。 比如其中提到的“嫁接改良”和“杂交优选”的理念, 虽然用词古朴,但其核心思想,与后世的农业科学不谋而合。 更有些记载,比如一种叫做“翻车”的提水工具的详细图纸,一种能够大幅提升土壤肥力的“堆肥法”, 都是足以改变一个地区农业生產面貌的重大技术! 丁浩的心臟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东西,可比黄金、四合院的意义重大多了! 这要是拿出去,交给国家,那是什么样的功劳? 在这个以农为本,人人都在为填饱肚子而发愁的时代,这本“农字册”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这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本残卷放在系统空间最安全的位置,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这东西不能轻易示人,必须要在最关键的时候,交给最值得託付的人。 接著,是第五个奖励。 【『建国初期』珍稀邮票全套】。 一本厚厚的集邮册,里面囊括了从建国到五十年代中期的所有珍稀邮票,纪特邮票、普票、军用邮票,应有尽有! “梅兰芳舞台艺术”、“全国山河一片红”、“蓝军邮”…… 这些在后世邮票市场上如雷贯耳的名字,此刻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集邮册里,品相完美,崭新如初。 丁浩对邮票没什么研究,但他也明白,这又是一笔巨大的,並且隨著时间推移会不断增值的財富。 他將目光,终於移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让他期待的奖励上。 【属性点:力量+10!】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物品,只是一个简单直接的数字,一个充满了原始诱惑力的符號。 丁浩毫不犹豫。 “系统,立刻使用!” 第371章 主动送上门的熊瞎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1章 主动送上门的熊瞎子! “叮!属性点使用成功!宿主力量属性+10!”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猛然从丁浩的四肢百骸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暖流,也不是电流。 而是一种骨骼在被压缩、被锻造的酸麻感! 是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被拧紧、被强化的撕裂感!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的骨头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响,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为他重塑筋骨! “呃……” 丁浩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感觉,比他当初注射体质改造药剂时,还要强烈十倍! 洞口的追风和高处的火狐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同时站了起来,不安地看著他,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低吼。 这个过程持续了將近一分钟。 当那股酸麻和撕裂感如潮水般退去后,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能一拳打碎山峰的恐怖力量感! 丁浩缓缓站起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一分钟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握了握拳头。 手掌的骨节,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他感觉自己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握,就能把一块坚硬的石头捏成粉末。 他走到山洞的岩壁前,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右臂的肌肉瞬间坟起,一拳毫无保留地轰了出去! 没有用任何罗汉拳的技巧,就是最纯粹、最直接的一拳!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整个山洞中迴荡! 他拳头接触的那片坚硬岩壁,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瞬间蛛网般地龟裂开来, 无数碎石“噗噗”地向內凹陷,最终形成了一个深达半尺的恐怖拳印! 整个山洞,似乎都为之震颤了一下,洞顶簌簌地落下尘土。 而丁浩的拳头,除了沾了些石粉,连皮都没破。 他缓缓收回拳头,看著那个自己亲手造成的破坏, 感受著手臂中依旧汹涌澎湃的力量, 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撼之中。 如果说,之前八倍常人的体质,让他拥有了超越凡人的力量。 那么现在,叠加了这10点力量属性之后,他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非人”的门槛。 一股万丈豪情,从他的胸中喷薄而出。 他仰起头,看著幽深的山洞顶部,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低吼。 那声音,不再压抑,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力量! 守在洞口的追风,听著主人的吼声,感受著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气息, 竟然不自觉地夹起了尾巴,趴伏在地,露出了臣服的姿態。 吼声在山洞里渐渐平息,丁浩胸中的那股激盪情绪也慢慢沉淀下来。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只毫髮无伤的拳头,又看了看岩壁上那个骇人的拳印,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 这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吸入了更多的氧气, 每一次心跳,都像一台强劲的发动机,將澎湃的血液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现在有信心,如果再遇到那头东北虎,哪怕不使用狙击枪,只凭一双拳头和精通级的罗汉拳,他也有把握在正面搏斗中,將其活活打死! 这就是绝对力量带来的自信。 他將注意力从自身,转移到了那些刚刚获得的丰厚奖励上。 京城二环內的三进四合院,二百两黄金,一本足以改变国运的《永乐大典》残卷,还有那一大堆顶级的社交硬通货。 这么多东西,必须得好好规划一下。 四合院的地契房契,暂时只能放在系统里。 这东西得去京城才能办理过户,而且手续绝对不简单, 他现在的身份,一个財源镇哈塘村的村民,突然冒出来要接手一套京城核心地段的大宅院,不引人怀疑才怪。 那二百两黄金,也不能轻易拿出来。 这个年代对黄金的管控极其严格,私下大额交易是重罪。 这些金条,是他压箱底的保命钱,非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反倒是那些茅台、香菸、布料和票证,是最实用的东西。 一部分可以拿出来,通过王建设和李建国的渠道,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人脉和关係网。 另一部分,则可以留著,等过段时间去省城看望白小雅的时候,作为给未来老丈人白青山的见面礼。 想到白小雅,丁浩的心里一热。 有了这套四合院,有了这份足以让任何人闭嘴的家底,他再面对白青山时,就有了足够的底气。 他不仅仅是一个有点本事、会打猎的农村青年,他是一个有能力给白小雅一个安稳优渥未来的男人。 至於那本《永乐大典》……丁浩更是慎之又慎。 这东西的分量太重了。 理清了所有思绪,丁浩感觉浑身一阵轻鬆。 他看了看洞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是时候该回去了。 “追风,火狐狸,走了!” 他招呼了一声,两个小傢伙立刻精神抖擞地跟了上来。 他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操控著无人机,在空中重新选择了一条更快捷的下山路线。 凭藉著暴增的力量和更加敏锐的感官,他下山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在陡峭的山壁和密林间穿行,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平地上散步一样轻鬆。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这片深山区域的时候,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追风,突然停下了脚步, 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了比之前遇到老虎时,更加低沉、更加充满敌意的咆哮。 “呜……吼……” 丁浩也停了下来,眉头微微一皱。 一股浓烈的、带著腐臭和腥臊的怪味,顺著风飘了过来,比之前老虎身上的味道,还要刺鼻得多。 他立刻朝著味道传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地势相对平缓的林间空地。 他心念一动,操纵著无声的无人机,飞了过去。 镜头传回的画面,让他瞳孔一缩。 空地上,一头体型硕大无朋的黑熊,正用它那蒲扇般巨大的熊掌,疯狂地刨著一个土堆。 看那土堆的形状和周围的痕跡,分明就是一处猎人埋藏陷阱的地方。 这头黑熊,显然是饿疯了,连猎人布下的机关都敢动。 它刨得非常暴躁,喉咙里不时发出愤怒的嘶吼。 这头黑熊的体型,实在是太庞大了。 浑身的黑毛又长又密,肩部高高耸起,充满了爆炸性的肌肉。 它人立而起的时候,身高起码超过了三米,那粗壮的四肢,简直比成年人的腰还要粗。 丁浩估摸著,这傢伙的体重,少说也在七八百斤以上。 这绝对是熊类中的巨无霸,真正的“熊王”。 丁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 浑身是宝贝不说, 关键还能够爆出金色盲盒来! 外加上自己又获得了十点的力量属性, 要是不干掉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熊瞎子, 都对不起它! 第372章 猎杀黑熊,再爆金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2章 猎杀黑熊,再爆金色盲盒! 想到这, 丁浩回头看了一眼追风和火狐狸,对它们做了个后退的手势。 对付这种皮糙肉厚、力量无穷的大傢伙,两个小傢伙衝上去,除了送死,没有任何作用。 这是属於他自己的战斗。 他没有去拿背后的狙击枪。 他非常想亲手试一试自己新获得的力量,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丁浩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他没有隱藏自己的身形,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从树后走了出去,一步一步,朝著那头正在刨土的黑熊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带著一种沉稳的节奏。 那头黑熊的听觉极其灵敏,立刻就察觉到了丁浩的靠近。 它猛地停下了刨土的动作,转过那颗硕大的头颅, 一双棕黑色的小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个胆敢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吼!” 黑熊咧开大嘴,露出发黄的獠牙,发出一声充满警告意味的咆哮,试图嚇退丁浩。 然而,丁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不紧不慢地朝它走去。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饶有兴致的微笑。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这头山林里的霸主。 黑熊猛地人立而起,庞大的身躯遮蔽了林间的阳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它用两只蒲扇般的熊掌,狠狠地捶打著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嘭!嘭!”的闷响。 “吼——!!!” 一声比刚才响亮十倍的狂暴怒吼,从它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紧接著,它四肢著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辆横衝直撞的黑色坦克, 带著一股腥风,朝著丁浩猛衝了过来! 大地,仿佛都在它的奔跑下微微颤抖!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猎人都肝胆俱裂的夺命衝锋, 丁浩却只是微微侧过身,摆出了一个罗汉拳的起手式。 他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那头黑熊衝到他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带著腥臭的涎水,准备將他一口吞下的时候。 丁浩,动了! 他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右腿如同钢鞭般向后一蹬,將地面都踩出了一个浅坑! 整个人,不退反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迎著黑熊冲了上去! 他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右拳之上! “破!” 一声低喝。 丁浩的拳头,没有去打黑熊那坚硬的头骨,而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 自下而上,狠狠地轰在了它那相对柔软的下顎上! “砰——!!!” 一声仿佛西瓜被铁锤砸烂的恐怖闷响! 那头重达七八百斤的巨大黑熊,前冲的势头,竟然被这一拳,硬生生地止住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上,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丁浩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黑熊的下顎骨,在他拳头的恐怖力量下,瞬间扭曲、变形,然后寸寸碎裂! 碎裂的骨头,混合著血水和牙齿,从它的嘴里喷射而出! 那颗硕大的熊头,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直接轰得向后倒飞了出去。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轰然倒地! 一拳! 仅仅一拳! 这头不可一世的熊王,甚至连丁浩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这么躺在了地上, 四肢疯狂地抽搐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嘴里不断涌出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它那双小眼睛里的凶光,已经彻底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和茫然所取代。 它到死,都无法理解。 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没有它大腿粗的人类, 身体里,怎么会蕴含著如此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叮!” “恭喜宿主,击杀黑熊,获得金色盲盒*1个!” “是否开启?” 系统的声音, 再次响起! 丁浩眼睛顿时一亮! 又一个金色盲盒! 简直太爽了! 丁浩下意识的就想要开启, 但是转念一想, 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 5个白色盲盒可以合成一个蓝色盲盒, 5个蓝色盲盒,能够合成一个紫色盲盒, 5个紫色盲盒,可以合成一个金色盲盒! 那么,5个金色盲盒,是否能够合成一个更加高级的盲盒呢? 丁浩不知道, 金色盲盒实在是太难出了。 但是现在, 丁浩暂时不缺什么东西, 不如將金色盲盒攒下来, 看看是不是能够合成更加高级的盲盒? 一念至此, 丁浩对於金色盲盒之上的存在, 不由期待和好奇起来! “否!” 丁浩立刻做出了回应! 下一刻,他缓缓收回拳头,看著在地上抽搐不止的黑熊,轻轻吐出一口气。 拳头上,沾染了一些腥臭的血跡,但依旧没有任何伤痕。 他对自己这一拳的威力,感到非常满意。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丁浩將熊瞎子收入了系统空间。 此时天色已经快黑了, 丁浩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驾驶无人机, 找到了一个山洞, 准备今晚就在山洞里过夜! 洞內很乾净,没有大型野兽棲息的痕跡。 “今晚就在这儿过夜了。” 他拍了拍手,对跟进来的追风和火狐狸说道。 两个小傢伙在山里疯了一天,又经歷了两次紧张的对峙,早已经飢肠轆轆。 追风在他腿边转来转去,用鼻子拱著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火狐狸更直接,跳到他肩膀上,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衣领,一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我饿了”的讯息。 丁浩被它们逗乐了,在附近找来了一堆乾柴,很快就在山洞中央升起了一堆明亮的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跳动著,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和潮湿,也映亮了他和两个小傢伙的脸。 可乾粮和肉乾显然满足不了这两个傢伙的胃口。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洞口的追风突然站了起来,耳朵警惕地竖著,鼻子对著外面一个方向不停地嗅闻。 它回过头,对著丁浩低低地叫了两声,眼神里带著一丝兴奋。 丁浩立刻会意,这是发现了猎物。 他走到洞口,顺著追风示意的方向望去。 在不远处的月光下,一片稍微平缓的山坡上,一只肥硕的野山羊正在悠閒地啃食著草根。 丁浩嘴角一勾。 “行,算你倒霉。” 他甚至懒得用十字弩,只是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掂了掂分量。 手臂的肌肉微微鼓起,手腕猛地一抖! “嗖!” 石块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精准地划破夜空,狠狠地砸在了那只野山羊的头上。 “噗通!” 一声闷响,那只野山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一击必杀! 第373章 山洞烤全羊,美味绝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3章 山洞烤全羊,美味绝了! “叮!恭喜宿主,猎杀野山羊一只,获得白色盲盒一个。” 丁浩满意地点点头,將盲盒收好,然后对追风扬了扬下巴。 “去,叼回来。” 追风兴奋地低吼一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几秒钟就衝到了山坡上, 轻而易举地咬住那只比它还大的野山羊的脖子,拖著往山洞跑来。 看著这新鲜的猎物,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丁浩脑中浮现。 换做以前,在深山老林里过夜,他绝对不敢如此张扬。 点篝火都得选在隱蔽处,更別提烤肉了,那浓郁的香味,简直就是黑夜里最醒目的靶子, 会把方圆几里內的食肉动物全都吸引过来。 但现在,他根本不在乎。 刚刚才徒手打死一头熊王,他现在的自信心和实力都膨胀到了极点。 他甚至有点期待,最好能有什么不开眼的野兽被香味吸引过来,主动给他送盲盒。 “今天,咱们就吃烤全羊!” 丁浩豪气干云地宣布道。 他手法嫻熟地剥皮、去內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后从包裹里拿出备用的铁钎和支架,在篝火旁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 接著,他又从那个“新年大礼包”里,取出了各种瓶瓶罐罐。 精盐、孜然、辣椒粉,甚至还有一小罐金黄色的豆油。 他將处理好的山羊整个架在火上, 一边慢慢转动,一边將混合好的调料均匀地撒在羊身上, 再用小刷子细细地刷上一层油。 “滋啦——” 金黄的羊油被火焰一烤,立刻发出了诱人的声响, 一滴滴地落在下方的篝火里,激起一簇簇火星。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肉香,混合著香料的辛香, 开始在山洞周围迅速瀰漫开来。 那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勾魂,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撩拨著每一个闻到它的人和动物的味蕾。 “嗷呜……” 追风趴在火堆旁,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只在火焰上慢慢变成金黄色的烤全羊, 口水顺著嘴角,拉成了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上。 火狐狸也坐不住了,在丁浩身边上躥下跳,喉咙里发出“嘰嘰”的叫声,急得直挠头。 丁浩哈哈大笑,享受著这难得的悠閒时光。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占山为王的草头天子, 在这片黑暗的深山里,点燃篝火,炙烤美味,百无禁忌。 隨著时间的推移,烤全羊的表皮变得焦香金黄, 油脂不断地渗出,散发出的香味也愈发浓烈。 “好了!” 丁浩用军刀在羊腿上划了一下,看到里面鲜嫩多汁的羊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先是切下一条滋滋冒油的羊后腿,扔给了早已经望眼欲穿的追风。 又割下几块最嫩的里脊肉,放在一块乾净的石板上晾凉了,才递给火狐狸。 两个小傢伙立刻狼吞虎咽地大嚼起来,吃得满嘴是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丁浩自己也扯下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羊排,毫不在意滚烫的温度,直接送进嘴里。 “嗯!” 羊肉的表皮焦香酥脆,带著炭火独有的香气。 咬开之后,里面的肉质却鲜嫩无比,饱含著丰沛的肉汁。 山羊肉特有的微微膻味,被各种香料完美地中和,只剩下最纯粹的肉香在口腔中爆炸开来。 实在是太美味了! 这绝对是他两辈子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烤肉。 丁浩就这么坐在篝火旁,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他將自己的五感提升到极致,倾听著周围的动静。 风声,虫鸣,还有远处隱隱传来的、被肉香吸引而来的野兽的低吼。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嘴角噙著一丝冷笑。 来吧。 来多少,我杀多少。 这一夜,哈塘村的后山深处,一堆篝火彻夜未熄。 浓郁的肉香飘散出很远,引来了不少窥伺的目光。 但没有任何野兽,敢於靠近那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山洞。 它们只是远远地徘徊著,焦躁不安,最终又夹著尾巴,不甘地退回了黑暗之中。 酒足饭饱之后,丁浩靠在温暖的洞壁上,愜意地打了个饱嗝。 追风和火狐狸也吃得肚皮滚圆,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脚边,沉沉睡去。 山洞外,月朗星稀,夜风清冷。 丁浩却没有丝毫睡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面前,那头体型庞大的东北虎和那头巨型黑熊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虚空之中,完好如初。 看著这两具代表著这片山林顶级战力的尸体,丁浩的心情再次激动起来。 这可都是宝贝,而且是能开出金色盲盒的宝贝。 他首先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头东北虎身上。 “庖丁解牛技能”发动! 骨骼的结构、肌肉的走向、筋膜的分布、血管的位置…… 关於老虎身体的一切构造,都以一种立体透视的图形,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哪里下刀最省力,从哪个角度切割能不损伤皮毛,如何才能將每一块骨头都完整地剥离出来…… 这些知识,仿佛他与生俱来,已经演练了千百遍,熟悉到了骨子里。 第一步,剥皮。 他手中的刀,仿佛有了生命,沿著老虎皮肤下那层薄薄的筋膜,轻柔而迅速地划过。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迟滯。 整张巨大而华丽的虎皮,就像一件被脱下的外衣,被他完整地、不带一丝多余血肉地剥离了下来。 当那张皮毛光亮、斑纹壮丽的虎皮在他面前展开时,丁浩自己都忍不住讚嘆了一声。 完美! 没有任何破损,甚至连那个致命的弹孔都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张虎皮的价值,无可估量。 他小心翼翼地將虎皮收好,接著开始处理剩下的部分。 虎骨,是泡製药酒的极品材料。 在“庖丁解牛”技能的加持下, 他下刀如飞,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骨骼的连接处, 轻鬆地將一副完整的虎骨拆解下来, 骨头上乾乾净净,没有掛上半点碎肉。 然后是虎鞭。 他用最精细的手法,將这件男人都懂的宝贝完整地取下,郑重地放在一旁。 虎牙、虎爪、虎鬚……这些在民间传说中有辟邪作用的小物件, 他一样都没有放过,全部细心地收集起来。 最后,是大量的虎肉。 他將其分割成大小均匀的肉块,整齐地码放在系统空间的角落。 处理完老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开始分解那头巨大的黑熊。 一张同样完美的熊皮,四只肥厚硕大的熊掌, 还有那颗价值千金、墨绿如玉的熊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原本需要几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耗费大半天才能完成的繁重工作,在丁浩这里,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当他看著系统空间里,那些分门別类、整齐摆放的战利品时,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完美虎皮一张、完整虎骨一副、虎鞭一根。 完美熊皮一张、顶级熊掌四只、极品熊胆一颗。 还有堆积如山的虎肉和熊肉。 这任何一样东西拿出去,都足以在財源镇,甚至在县里引起轰动! 第374章 你为国流血,这点东西值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4章 你为国流血,这点东西值得! 第二天清晨,丁浩在第一缕阳光穿透林间薄雾时便醒了过来。 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尚有余温的灰烬。 追风和火狐狸也早就醒了,一个在洞口伸著懒腰,一个在洞顶的岩石上梳理著自己油光水滑的皮毛。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充斥著四肢百骸,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他从系统空间里,挑拣出一头体型中等的梅花鹿和三只肥硕的狍子。 这些猎物,足够在村里引起轰动,又不至於太过惊世骇俗, 把老虎和熊瞎子扛回去,那不是衣锦还乡,那是自找麻烦。 將这些猎物用粗大的藤条捆好,他轻而易举地就將这数百斤的重物甩到了背上,那感觉,就跟背了一捆棉花似的。 “走了,回家。” 他招呼了一声,带著两个小跟班,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 当丁浩的身影出现在哈塘村的村口时,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他身后那一大串晃晃悠悠的猎物,嘴巴慢慢张大,忘了合上。 “那……那是丁浩?” 一个年轻的后生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问。 “不是他还能是谁!我的老天爷,他背的是什么?一座肉山吗?”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只梅花鹿!上面还有……一、二、三……三只傻狍子! 这加起来得有五六百斤了吧!” 一个眼尖的老猎户,声音都哆嗦了。 “他一个人背回来的?这……这还是人吗?” “他去山里是进货去了吧!哪有这么打猎的!” 议论声像是点燃了的炮仗,瞬间在田间地头炸开了锅。 村民们也顾不上干活了,一个个扛著农具,跟在丁浩身后,形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朝著村里涌去。 那些在家里忙活的婆姨和到处乱跑的半大孩子,听到动静也纷纷跑了出来。 “丁浩回来了!又打著很多猎物了!” “快去看啊!堆得跟小山似的!” 整个哈塘村,彻底沸腾了。 丁浩对身后的动静恍若未闻,脚步沉稳地回到了自家院子。 “砰!” 他將背上的猎物往地上一扔,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正在院子里择菜的何秀兰和丁玲听到动信,连忙跑了出来, 看到院子中央那堆积如山的猎物,母女俩也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哥,你……你这是把山里的动物窝给端了吗?” 丁玲围著那几头猎物转了一圈,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何秀兰则是快步走到丁浩身边,拉著他上上下下地打量: “小浩,没受伤吧?进山这么久,可把妈给担心坏了。” “妈,我没事,好著呢。” 丁浩笑著拍了拍胸脯, “这趟收穫不错。” “何止是不错,这简直是神了!” 一个胆大的村民扒著院墙,探进头来,满脸羡慕地喊道, “小浩,你这本事,整个財源镇都找不出第二个!” “是啊是啊,我们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打猎的!” 院子外面,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的脸上都掛著敬畏和羡慕。 丁浩看著这阵仗,心里早有准备。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院外的乡亲们朗声说道: “大伙儿要是信得过我,想给家里添点油水,这两只狍子,就按一斤两毛钱,卖给大伙儿分了,不要票。”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就炸了。 “两毛钱一斤?还不要票?小浩,你这是亏本卖啊!” “小浩真是好样的!发达了没忘本!” “我要五斤!给我婆娘孩子补补!” “我要三斤!” 丁浩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屠刀,手起刀落, 庖丁解牛的技能发动,很快就將两只狍子分解成了大小均匀的肉块。 村民们排著队,喜气洋洋地称肉给钱,一句句感谢和夸讚的话,不要钱似的往丁浩身上砸。 就在这时,丁浩看到了人群后面一个拄著拐杖、身影佝僂的老人。 那是村里的五保户,刘瘸子,年轻时上过战场,腿就是那时候没的,无儿无女,靠著村里的接济过活。 丁浩停下手里的活,拎起一张完整的、皮毛油亮的狍子皮,挤出人群,走到了刘瘸子面前。 “刘大爷。”丁浩把狍子皮递了过去。 刘瘸子浑浊的眼睛看著那张价值不菲的狍子皮,连忙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小浩,我没钱,我也没出什么力,我不能要!” “刘大爷,这不是卖给你的。” 丁浩把皮子硬塞到他怀里,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年轻时候保家卫国,流过血,这天冷了,拿回去做个褥子,暖和。” 刘瘸子抱著那张温热的狍子皮,布满皱纹的脸剧烈地抽动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好……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 他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周围的村民们看著这一幕,也都沉默了。 看向丁浩的眼神,除了敬畏和羡慕,更多了一份发自內心的尊敬。 “小浩,是条汉子!” 人群里,不知是谁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丁浩回到院子里,继续分肉,心里却一片平静。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他的家人,在哈塘村,才算是真正地站稳了脚跟。 处理完这些事,他藉口累了,回了自己房间。 他从系统空间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好几层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和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塞进了自己那只特製的大背篓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房间,对正在收拾院子的何秀兰说道: “妈,我得去趟镇里,把肉给供销社的王主任送去。” “去吧,路上小心点。” 何秀兰点点头,看著儿子高大挺拔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丁浩背著背篓,在全村人敬佩的目送下,朝著镇上的方向走去。 財源镇供销社。 王建设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著茶,一边盘算著帐目,眉头微微皱著。 要过年了,各个单位对野味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可猎户们送来的货,却是时有时无,根本供不上。 尤其是县里那几位大人物,隔三差五就派秘书来敲打他,点名要鹿肉、狍子肉,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主任,丁浩来了!” 一个售货员从外面小跑进来,兴奋地喊道。 “谁?” 王建设一愣,隨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愁云瞬间一扫而空。 “快!快请进来!” 他三步並作两步地迎到门口,正好看见丁浩背著个大背篓,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 “哎哟我的丁老弟!你可算是来了!” 第375章 王建设差点嚇尿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5章 王建设差点嚇尿了! 王建设一把抓住丁浩的手,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爹, “你这都多久没来了?可把哥哥给等惨了!” 丁浩笑了笑:“这不是回来了吗?王哥,货给你备足了。” “好好好!” 王建设搓著手,激动地把他往后面的仓库里拉, “快让我看看,这回有什么好东西!” 丁浩把背篓放下,从里面拎出两扇处理乾净的狍子后腿,还有一大块用油布包好的鹿肉。 王建设看著那新鲜的肉,眼睛都放光了,他凑上去闻了闻,连连点头: “新鲜!太新鲜了!丁老弟,你这批货,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丁浩把东西放下,却並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將仓库的门给带上了。 王建设一愣:“丁老弟,这是?” 丁浩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那个看起来已经空了的背篓,然后从最底下的夹层里, 慢慢地抽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异常严实的长条形物体,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王哥,这次进山,除了这些常规货,还碰上点意外收穫。” 丁浩把东西放到一张旧桌子上,语气平淡。 王建设看著丁浩那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走上前,伸手去解那油布包。 油布一层层地打开,当最后一层被揭开,里面的东西彻底暴露出来时,王建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一股浓烈的、带著原始野性的腥臊气味,混合著骨头特有的气息,冲入他的鼻腔。 桌子上,一根粗壮得惊人、顏色泛黄、带著某种神秘纹路的条状物,静静地躺在那里。 旁边,布袋敞开著,里面是一截截粗大结实、泛著玉石般光泽的白色骨头。 “这……这是……” 王建设的嘴唇开始哆嗦,他伸出手,想去碰,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他指著那东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虎……虎鞭!还有……这是……虎骨!” 王建设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蹬蹬蹬”地退后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满脸惊骇地看著丁浩。 “小浩兄弟,你……你这是把山神爷给请下山了?” 丁浩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暗笑,但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走过去,把王建设扶了起来,淡淡地开口: “王哥,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一头畜生吗?什么山神爷。” “畜生?我的老天爷!” 王建设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可是老虎!能打死老虎的,那都是传说里的英雄好汉!你……你居然……” 他看著丁浩,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丁浩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王浩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王哥,这东西要是用好了,它能带来的好处,你应该比我清楚。” 王建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呛得直咳嗽, 但菸草带来的刺激,总算让他那快要飞出天外的魂儿,回来了一点。 他死死地盯著桌上的虎骨和虎鞭,眼睛里开始冒出炙热的光芒。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王建设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兴奋, “这东西……这东西要是让县里那几位知道,他们得疯!” “丁老弟,你真是我的活菩萨啊!有了这副虎骨泡的酒,別说县里,就是市里省里的关係,我都能给你搭上线!” 丁浩弹了弹菸灰,不紧不慢地接话: “王哥,好东西自然要给识货的人。这东西怎么用,能发挥多大价值,就看王哥的手段了。 我就是个粗人,只管打猎。” 王建设听了这话,心里对丁浩的评价又高了一个档次。 这年轻人,不仅本事通天,还懂得进退,知晓人情世故,绝非池中之物。 他郑重地站起身,对著丁浩,郑重说道: “丁老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王建设的亲兄弟!有什么事,只要哥哥我办得到,绝不推辞!” 丁浩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扶起他:“王哥言重了。我们是互相帮忙。” 王建设连连点头,他小心翼翼地將虎骨和虎鞭重新用油布包好, 像是捧著一件绝世珍宝,藏进了自己办公室最里面的一个带锁的铁皮柜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对丁浩说: “兄弟,这东西的价值,没法用钱算。你有什么需要的,儘管开口!” 王建设拍著胸脯保证, “另外,这狍子肉和鹿肉的钱,我按最高价给你算!” 说著,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叠现金,塞给丁浩。 丁浩也没推辞,收下了钱。 “走,哥请你喝一杯!” 王建设拉著丁浩, 朝著国营饭店就走了过去。 国营饭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气和人们的说笑声。 王建设意气风发,拉著丁浩挑了个靠窗的座,大手一挥,点了几个硬菜。 “服务员,小鸡燉蘑菇,红烧肉,再来个醋溜白菜,熗拌土豆丝,上一斤白酒!” 他声音洪亮,引得周围几桌人都看了过来。 王建设也不在乎,他现在看丁浩,简直就跟看財神爷一样。 “丁老弟,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王建设给丁浩倒上一满杯白酒,自己也满上,端起杯子, “老哥我也不说別的了,全在酒里!” “王哥客气了。” 丁浩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建设的脸喝得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兄弟,不是我吹,有了你这虎骨酒,年后县里那个副食品公司的副经理位子,我指定能拿下!到时候,哥哥我……” 他正说得兴高采烈,忽然,隔壁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满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拼命地用手掐著自己的喉咙,另一只手指著自己的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376章 海姆立克急救法!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6章 海姆立克急救法! 中年男人面前的盘子里,放著几根鸡骨头。 “老张,你怎么了?” 同桌的一个人拍著他的背,焦急地问。 “是不是噎著了?快,喝口水!” 另一个人赶紧递过水杯。 那被称作老张的男人,拼命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充满了血丝和恐惧。 他想呼吸,但空气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堵住了,怎么也吸不进去。 “快!快去喊卫生院的万大夫!” 有人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同桌的一个年轻人连滚带爬地就冲了出去。 饭店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哎呀,这是被鸡骨头卡住了吧!” “看他那样子,脸都紫了!这可不得了!” “快,给他灌醋,醋能软化骨头!” 一个大妈咋咋呼呼地喊著。 “不行不行,得用手抠出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围著那个叫老张的男人, 又是拍背又是灌水,可那男人不但没好,情况反而更糟了。 他的身体开始无力地晃动,嘴唇变成了青紫色,眼神也开始涣散。 窒息带来的死亡阴影,已经笼罩在了他的头上。 王建设也站了起来,看著那边的混乱,咂了咂嘴: “哎哟,这可真是倒霉,吃个饭还能碰上这事儿。 这下怕是悬了,等万大夫赶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转头看向丁浩,却发现丁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丁浩的眉头紧锁,看著那个即將窒息的男人,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这是典型的异物堵塞气道,几分钟之內,就会因为缺氧导致脑死亡。 等万东林从卫生院跑过来? 根本来不及! “都让开!” 丁浩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推开围在旁边手足无措的人群,大步走到了那个叫老张的男人身后。 “小伙子,你干什么?” 老张的同伴警惕地看著他。 “別捣乱,我们已经叫大夫去了!” 丁浩根本不理会他们,他站稳脚跟,双臂从后面环抱住那个比他还壮实的中年男人。 他一手握拳,將拇指侧顶在男人肚脐上方、胸骨下方的腹部位置。 另一只手则包住拳头,猛然用力,向內、向上,快速衝击! “砰!” 一声闷响。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丁浩像是从背后给了那个男人一记重击。 “你干什么!” “哎!你这小伙子怎么打人啊!” “他都要死了,你还打他!” 周围的人都炸了锅,指著丁浩纷纷指责起来。 老张的同伴更是急了眼,伸手就要来抓丁浩的胳膊。 王建设也懵了,他完全没看懂丁浩这是什么操作,难道是自家兄弟喝多了? 可丁浩的表情却异常冷静,他完全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声音。 一下! 没有用! 他立刻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度,再次发力! “砰!” 第二下衝击! 那个叫老张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颤,依旧没有反应。 他的脸色,已经从青紫,开始转向灰白。 “住手!你他妈要把他打死了!” 老张的同伴怒吼著,就要扑上来。 丁浩眼神一冷,左脚向后微微一撤,一个巧妙的卸力, 就让那个扑上来的汉子扑了个空,踉蹌著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都別动!” 丁浩的声音如同寒冰, “想让他活命,就都给我闭嘴!” 他吼完,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集中全身的力量,发动了第三次衝击! 这一次,他用上了罗汉拳里的一丝寸劲技巧,力量精准而集中地爆发! “砰!” “噗——” 隨著第三声闷响,一小块带著肉丝的鸡骨头, 猛地从老张的嘴里喷射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掉落在地上,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仿佛一个被拔掉的塞子。 新鲜的空气,终於衝破了阻碍,疯狂地涌入老张的肺里。 “咳!咳咳咳咳咳……” 老张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来之不易的空气。 眼泪、鼻涕和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但,他活过来了。 整个饭店,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目瞪口呆。 刚才还乱糟糟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那个瘫在地上、劫后余生、拼命喘息的中年男人。 另一个,就是那个站在他身后,缓缓收回手臂,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年轻男人。 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小伙子从后面抱住老张,撞了他几下…… 然后,卡在喉咙里的骨头,就自己飞出来了? 这是什么道理? 是巧合? 还是……某种闻所未闻的急救方法? “老张!你没事了?” “我的天,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 老张的同伴最先反应过来,衝上去扶住他,声音里带著哭腔。 饭店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瞬间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嘈杂的议论声。 “神了!真是神了!” “那小伙子是怎么办到的?我都没看清!” “他不是打人,他是在救人啊!” “我的妈呀,这简直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啊!” 刚才那些指责丁浩的人,此刻一个个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建设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他看著丁浩,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打猎是高手,这他见识过了。 现在,连救人都是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 这丁老弟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就在这时,饭店门口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让一让!让一让!病人在哪儿?” 万东林提著个医药箱,满头大汗地挤进了国营饭店。 他一路上几乎是跑过来的,脑子里已经预演了各种糟糕的情况,比如病人已经失去意识,需要立刻进行气管切开。 然而,当他挤开人群,看到的却是让他大跌眼镜的一幕。 没有病人躺在地上,没有家属哭天喊地。 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撑著桌子,脸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平稳,旁边几个人正围著他嘘寒问暖。 饭店里的气氛,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一种诡异的、混合著震惊与好奇的喧闹。 “怎么回事?病人呢?” 万东林擦了把汗,茫然地问道, “不是说有人被骨头卡住,快不行了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丁浩身上。 万东林顺著大家的视线看过去,顿时一愣。 “丁浩?王主任?” 他看到了正端著酒杯,一脸呆滯的王建设,和站在人群中央,神色淡然的丁浩, “你们怎么在这儿?” 第377章 震惊的万东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7章 震惊的万东林! 万东林和丁浩、王建设是老熟人了,关係好得很, 王建设看到万东林,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啪”地一下把酒杯拍在桌子上,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万东林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 “老万!你可算来了!你再晚来一步,就看不到这神仙手段了!” “神仙手段?什么神仙手段?” 万东林被他晃得头晕, “你先把话说清楚,病人呢?” “病人?喏,那不是好好的嘛!” 王建设下巴一扬,指著那个叫老张的男人。 万东林走过去,给老张检查了一下,除了喉咙有点红肿,受了点惊嚇外,生命体徵完全平稳。 他越发糊涂了: “这……这不是没事吗?谁报的信,说人快不行了?” “刚才真的快不行了!” 旁边一个食客抢著说道, “万大夫,你是没看著,老张那脸都憋成茄子色了,眼珠子直往上翻,我们都以为他要交代在这儿了!” “是啊是啊,” 另一个人也凑上来, “我们又是拍背又是灌醋,一点用都没有!眼瞅著人就要断气了!” 万东林眉头紧锁,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他很清楚这种情况的凶险。 “那后来呢?” 他追问道, “骨头怎么出来的?” “后来?” 王建设抢过话头,脸上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夸张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说书先生的腔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只见我这丁老弟,排开眾人,临危不乱! 他走到那老张身后,双臂环抱,嘿!哈!就那么来了三下!” 他一边说,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丁浩刚才的动作。 “你都不知道,那场面,当时我们都嚇傻了,还以为我兄弟要把人给打死! 可谁能想到,就第三下!『噗』的一声,那要命的鸡骨头,自个儿就从老张嘴里飞出来了!” 王建设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周围的食客们也纷纷附和。 “没错!就跟变戏法一样!” “那骨头飞出来一米多高!” “简直是神了!” 万东林听著这些添油加醋的描述,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不是那些不懂医的普通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从背后环抱,衝击腹部上方,利用衝击力让异物排出?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有章法、有逻辑的急救程序,而不是什么胡乱的拍打。 他的视线,越过兴奋的王建设,落在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丁浩身上。 丁浩此刻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正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仿佛刚才那个救人於生死瞬间的英雄,根本不是他一样。 这份镇定,这份从容,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年轻人该有的。 “丁浩,” 万东林走过去,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方法?” 丁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海姆立克急救法。” “海姆……什么法?” 王建设凑过来,一脸好奇地问。 周围的食客也都竖起了耳朵,这个听起来洋气的名字,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万东林却没理会旁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丁浩: “海姆立克急救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是从哪本医书上看来的?” 作为镇卫生院的外科一把刀,县里也算排得上號的医生, 他自认对国內主流的急救知识都有所了解,但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 “不是医书上的,” 丁浩喝了口酒,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就是利用肺部残留气体,形成气流衝击,把堵塞物衝出来的一个物理原理。” 他解释得简单,但万东林一听就懂了! 肺部残留气体! 形成气流! 他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正常情况下,气道被堵死,人是无法通过咳嗽来自救的。 但丁浩的方法,是通过从外部对膈肌下方施加压力, 强制压缩肺部,从而利用肺里本来就有的残余空气,形成一股强大的人为气流! 这股气流,就相当於一次强力的內部咳嗽,足以將堵塞物喷射出去! “天才!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 万东林在原地喃喃自语,他看向丁浩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种方法,简单,有效,而且不需要任何医疗器械! 如果能够推广开来,每年能救活多少因为噎食而意外死亡的人? 想到这里,万东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丁浩兄弟!” 他一把按住丁浩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个方法……你必须教给我!不,要教给全卫生院的医生!” 那个被救的男人老张,此时也缓过劲来了。 他在同伴的搀扶下,走到丁浩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恩人!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他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 “要不是您,我今天就死在这儿了!” 丁浩眉头一皱,连忙起身將他扶起。 “举手之劳,不用这样。” 可老张却执意要磕头,饭店里的其他人看著这一幕,也都是满脸的感慨和敬佩。 万东林看著眼前这幅景象,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拉著丁浩的手,表情严肃到了极点。 “丁浩,这不是小事!这是一种可以载入教科书的急救方法!你不能藏私!” 万东林的话,掷地有声,让整个饭店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个跪地感谢的男人身上,重新聚焦到了丁浩和万东林身上。 “载入教科书?” “万大夫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 “一个救人的土办法,还能上书?” 食客们小声议论著,他们虽然佩服丁浩的本事, 但“载入教科书”这种说法,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和不可思议。 王建设也凑了过来,他虽然不懂医,但看得出万东林的激动和认真不是装出来的。 “老万,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他压低声音问。 “玄乎?这叫科学!” 万东林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丁浩,眼神里是医生对知识的渴望和对生命的敬畏, “丁浩兄弟,我没跟你开玩笑。每年,光是我们財源镇,因为吃饭噎住、小孩误吞异物送来,结果没抢救过来的,就有好几例! 送到县医院,死亡的更多! 我们除了拍背和用镊子夹,根本没有太好的办法,尤其是堵得深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看著人死!” 他越说越激动,指著刚刚被救的老张。 “就像他刚才的情况,气道完全堵死,大脑缺氧超过四分钟,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等你们把我从卫生院叫过来,就算我跑得再快,也至少要七八分钟!来了也是给他收尸!” 万东林的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刚才丁浩那看似简单的几下动作,到底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那是在和死神赛跑,而且还跑贏了! 被扶起来的老张,听到自己刚才离鬼门关就差那么几步路, 嚇得腿一软,又差点坐到地上去,看著丁浩的眼神,更是感激涕零。 “丁浩兄弟,” 万东林的语气缓和下来,带著一丝恳求, “你这个『海姆立克急救法』,操作简单,见效快,简直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而生的!如果能推广出去,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丁浩端著酒杯,沉默不语。 他当然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在前世,这套急救法挽救了数以百万计的生命,它的发明者因此被誉为“拯救生命最多的人”。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一次无心的出手,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第378章 恳求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8章 恳求 丁浩看著眼前激动得快要语无伦次的万东林,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劫后余生、满脸感激的老张, 还有周围一群围观群眾脸上那混杂著敬畏与好奇的神情。 “这位师傅,你先起来!” 丁浩將跪在地上的老张又拉了起来,对著他那张感激涕零的脸,沉声说道, “大男人跪来跪去的像什么样子。你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吃饭慢点,別再让家里人担心。” 老张的同伴也赶紧过来扶著他,连连点头称是。 “对对对,恩人说得对!老张,你快起来!” “听见没,以后吃饭敢再狼吞虎咽,我们先把你腿打断!” 万东林却不管这些,他一把挤开眾人,再次抓住了丁浩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像是铁钳。 “丁浩兄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关係到千千万万条人命的大事!” 他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一个纯粹的医生对於能够拯救生命的技术的渴望。 “你这个方法,叫海姆……海姆立克,对吧?它太重要了!你必须教给我们!” 万东林的声音很大,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决。 王建设在一旁看著,嘴巴张了张,想打个圆场, 但看到万东林那副认真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虽然不懂医,但他懂人。 他看得出来,万东林这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把这事当成了天大的事。 “万大夫,没你说的那么玄乎吧?” 一个胆大的食客小声嘀咕, “不就是从后面抱一下,撞几下嘛,这还能上教科书?” “你懂什么!” 万东林猛地回头,对著那人吼了一嗓子,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气道完全堵塞,大脑缺氧,四分钟!只要超过四分钟,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你们把他从这儿抬到我卫生院,最快也要十分钟! 到时候就是一具尸体!” 他的吼声让整个饭店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他话里的“尸体”两个字嚇得一哆嗦。 老张更是脸色煞白,两条腿一软,要不是同伴扶著,又得瘫下去。 万东林不再理会旁人,他的视线重新锁定了丁浩,语气也从激动变得恳切。 “丁浩兄弟,算我求你了。 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是全镇,全县,乃至於全国那些可能因为噎食而送命的病人。 求你,把这个方法教给我们。” 说著,万东林对著丁浩,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下,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如果说刚才丁浩救人,他们是震惊和佩服。 那么现在,万东林这一躬,则让他们真正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分量。 丁浩眉头微皱,他没想到万东林会来这么一出。 他伸手扶住万东林,不让他拜下去。 他看著万东林那双充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从那里面,他看到了一个医者最纯粹的执著和对生命的敬畏。 沉默了片刻,丁浩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万大夫,你言重了。这也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他鬆开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酒,一饮而尽。 “你想学,我教你就是了。” 这句平淡的话,在万东林听来,不亚於天籟之音。 “真的?”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当然是真的。” “不过,光口头说不清楚。 这样吧,你定个时间,我去一趟卫生院,给你们的医护人员,做个现场演示和讲解。” “太好了!太好了!” 万东林激动地搓著手,在原地走了两圈,然后一拍大腿, “就明天上午!我把全院的医生护士都召集起来,不,我把镇上所有卫生所的赤脚医生也都叫上! 丁浩兄弟,你来给我们所有人上一课!” 王建设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自豪感。 看看! 这就是我王建设的兄弟! 不但能打虎,还能给全镇的大夫当老师!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哈哈大笑: “行啊你小子!不声不响的,藏得够深啊!以后我王建设出门,都能横著走了!” 被救的老张和他那几个同伴,更是对丁浩感激得五体投地。 老张从兜里掏出一把被汗浸湿的钞票,硬要往丁浩手里塞。 “恩人,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的命钱!” 丁浩直接推了回去,笑著说道: “说了举手之劳。把钱收回去,请你这帮兄弟喝顿酒吧,刚才也把他们嚇得不轻。” 他这番话,又引来周围一片叫好声。 一顿原本普通的接风宴,因为这场意外,变成了丁浩的个人表演。 当他跟王建设和万东林走出饭店时,身后是无数敬佩和感激的目光。 万东林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跟丁浩討论著“海姆立克急救法”的各种细节和原理,问得非常专业。 丁浩也耐心地一一解答,他深入浅出的讲解,更是让万东林惊为天人。 告別了二人,丁浩背著背篓,踏上了回村的路。 镇上的喧囂和荣耀被他拋在身后,他的心情却並未因此有多大起伏。 对他来说,无论是打死一头老虎,还是救回一条人命,都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內,做了该做的事。 哈塘村。 丁玲看到哥哥回来,立刻像只小燕子似的飞奔过来。 “哥,你回来啦!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就知道吃,小馋猫。” 丁浩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头,“给你,大白兔奶糖!” 说著话,丁浩將几块大白兔奶糖拿了出来,递给了丁玲。 丁玲眼睛顿时就放出了光芒, 她接过大白兔奶糖,笑著抱著哥哥的胳膊开始撒娇。 何秀兰看著儿子,脸上带著笑意:“小浩,饿了吧?妈给你热饭去。” “不用了妈,我在镇上吃过了。” 丁浩將背篓放下,环顾著这个寧静的小院,听著母亲和妹妹的絮叨,心中一片安寧。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生活,正是他所珍视的。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紧接著,邮递员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丁浩!有你的信!加急的!” 第379章 深夜报信!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79章 深夜报信! 丁浩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年代,除非是天大的急事,否则很少会用加急的方式寄信。 他走到门口,从邮递员手里接过那封信。 信封上的字跡娟秀而熟悉,正是白小雅的笔跡。 “谢谢师傅。”丁浩道了声谢,转身回了屋。 他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的开头,依旧是熟悉的、带著一丝娇憨的问候和浓浓的思念。 白小雅在信里说,她很想念他,想念哈塘村,想念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读著这些文字,丁浩脸上的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嘴角也噙著一抹笑意。 然而,从第二页开始,信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丁浩,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心里很不安。 我父亲最近在省厅的工作,进行得非常不顺利。 有一个叫王建功的领导,不知道为什么,处处针对他,在好几个重要的会议上,都公开和我父亲唱反调,给他使绊子。” 王建功? 丁浩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继续往下看,心臟猛地一沉。 “丁浩,你还记得上次跟我父亲一起来財源镇视察的那个王秘书吗? 我打听到了,那个王建功,就是他的亲四叔!” “……我真的很害怕,丁浩。我怕他们是因为我的事情,迁怒於我的父亲。 那个王秘书,我了解他,心胸狭隘,睚眥必报。 上次在你那里丟了那么大的人,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担心他会唆使他四叔来报復你,你在村里,一定要千万小心,不要跟人起衝突,凡事多忍让……” 信纸上的字,仿佛一个个都变成了冰冷的针,刺入丁浩的眼中。 他刚刚因为救人而变得温和的心情,瞬间冷却,被一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所取代。 他將信纸平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王建功”和“王秘书”这两个名字上轻轻敲击著。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性的报復。 而且,对方的手段,远比他想像的要阴险和狠毒。 他们没有直接来找自己的麻烦,而是选择了一个更高维度的方式——攻击白小雅的父亲,白青山! 一个省教育厅的副厅长,一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 面对来自同僚的恶意打压,其中的凶险和艰难,可想而知。 而自己,就是对方用来攻击白青山的藉口和武器。 只要自己这边出一点点差错,哪怕是和村里人吵一句嘴,都可能被他们无限放大,变成攻击白青山的炮弹。 他们会说,白副厅长的准女婿是个惹是生非的农村混混,他白青山识人不明,家风不正,如何能担此重任? 好一招釜底抽薪! 好一招阴险毒辣的阳谋! 丁浩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起来。 小雅在信里让他忍让,让他小心。 可是,面对这种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的局面,忍让,有用吗? 他丁浩,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小浩,你怎么了?信上说什么了?” 何秀兰端著一碗水走进来,看到儿子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没事,妈。” 丁浩抬起头,脸上的寒意瞬间收敛,挤出一个笑容, “小雅说她想我们了,问我们好呢。” 他將信纸小心地摺叠好,放回信封,贴身收起。 “哦,那就好,那就好。” 何秀兰鬆了口气,放下水碗, “这孩子也是,有什么事还用加急信,多费钱。” 丁浩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外寧静的村庄。 王建功……王秘书…… 你们以为,我丁浩就是你们砧板上的一块肉,可以任由你们拿捏,来攻击我在乎的人吗? 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山里的猎人,在面对豺狼的时候,从来不会选择退让。 因为退让,换来的只会是对方更加疯狂的撕咬。 唯一的办法,就是亮出你的刀,或者你的拳头,在它扑上来之前,就先一步打断它的脊樑! 夜色渐深,哈塘村沉浸在一片静謐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远山传来的虫鸣。 丁浩的房间里,还亮著一盏煤油灯。 他没有睡,只是静静地坐在桌前,桌上摊开著一张白纸,但上面却一个字都没有。 他的脑子里,正飞速地运转著。 白小雅的信,像一块巨石,投进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激起了滔天的波澜。 他反覆思索著信里的每一个字,分析著当前的局势。 敌人很明確,就是省厅的王建功,和那个在背后上躥下跳的王秘书。 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通过打压自己,来影响白青山。 这是一个典型的官场倾轧,而自己,不幸成了这场斗爭中的一个关键棋子。 丁浩不喜欢这种被人当做棋子的感觉,尤其不喜欢这种家人被威胁的感觉。 他必须反击。 但如何反击? 对方是省厅的领导,身居高位,权势滔天。 自己只是一个山村里的农民,虽然有些秘密和本事, 但在这种纯粹的权力斗爭中,似乎显得微不足道。 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必须找到他们的弱点,一击致命。 就在丁浩凝神思索之际,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而急促的敲门声。 “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丁浩眉头一挑,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从门缝向外看去。 院门口,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正是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李建国。 丁浩心中一凛,李建国深夜到访,绝非小事。 他立刻打开院门,將李建国迎了进来。 “李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李建国的脸色异常严肃,额头上还带著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赶得很急。 “小浩,去你屋里说。” 他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丁浩点点头,將他引进自己的房间,並掩上了房门。 “出什么事了?”丁浩给他倒了杯水。 李建国摆了摆手,一口气没喘匀,就急切地开了口: “小浩,出事了。省里有个人,叫王建功,正在派人查你的底细。” 丁浩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恢復了平静。 他抬起头,看著李建国:“我知道。” “你知道?” 李建国愣住了,满脸的错愕, “你怎么会知道?这消息我也是今天下午才从一个老同学那里拐弯抹角打听到的,保密得很!” 第380章 夜寻沈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0章 夜寻沈鈺! “我下午收到了小雅的加急信。”丁浩言简意賅。 李建国恍然大悟,隨即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看来,事情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 他们连白副厅长那边都开始施压了!”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他们查得很细,你从小到大的所有事,都在查。 甚至……甚至你跟你大爷丁大义家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都被他们翻出来了!” 丁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丁大义一家是什么货色,他再清楚不过。 那些人为了点蝇头小利,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如果被王建功的人找到,添油加醋地一匯报,自己怕是就要被塑造成一个不敬长辈、品行败坏的恶棍了。 李建国看出了他神情的变化,继续说道: “我琢磨了很久,小浩,我猜,他们的目標根本不是你。 你一个农民,再能打猎,也不值得他们从省里派人下来大动干戈。”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是想通过你,来攻击白副厅长!你那个未来的老丈人,怕是有大麻烦了!” 这个结论,和丁浩自己的判断,完全一致。 李建国的到来,彻底证实了这场危机的存在,並且揭示了其迫在眉睫的凶险程度。 “我知道了。” 丁浩缓缓吐出三个字,声音平静,但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將爆发的火山。 李建国有些意外地看著丁浩。 他本以为丁浩听到这个消息,会惊慌,会愤怒,会手足无措。 可丁浩的反应,却冷静得可怕。 这种超出年龄的沉稳,让李建国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小浩,你打算怎么办?” 李建国忍不住问道, “对方来头不小,硬顶是顶不住的。 要不……你最近先出去躲一躲?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躲?” 丁浩摇了摇头,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们既然已经出手,就不会轻易收手。” 他看著李建国,郑重地说道: “李哥,这次多谢你连夜来报信,这个人情,我丁浩记下了。” “我们之间还说这个!” 李建国摆了摆手, “我只是不想看著你这么个有本事的人,被小人这么给毁了。” 李建国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万事小心,不要衝动,才起身告辞。 送走李建国,丁浩重新坐下。 丁浩独自坐在桌前,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怒火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冷静。 他用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无意识地划著名圈。 王建功。 王秘书。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对方没有像村里的泼皮无赖一样直接上门挑衅,那种手段太低级,也太容易被化解。 他们选择了从更高的地方下手,直接攻击白小雅的父亲,白青山。 这手段,阴险,而且狠毒。 他们把丁浩当成了一把刀,一把用来捅向白青山的刀。 只要丁浩这边出现任何一点紕漏,哪怕是跟丁大义家多吵一句嘴, 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攻訐白青山家风不正、识人不明的罪证。 在官场上,这种无形的指控,有时候比真刀真枪的罪名更加致命。 白小雅在信里让他忍让,李建国深夜来访,劝他暂避风头。 可是,能忍吗? 能躲吗?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退让,只会让豺狼觉得你软弱可欺,只会换来它们更疯狂的撕咬。 对付这种从骨子里就坏透了的傢伙,唯一的办法, 就是在他张嘴咬人之前,先一步打断他的脊梁骨!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念头豁然通达。 被动防守,永远只能疲於奔命。 必须主动出击! 可怎么出击? 对方身在省城,是省厅的领导,权势不小。 自己一个山村里的农民,隔著十万八千里,怎么打? 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分量的筹码,一个能让王建功这种级別的人物都感到恐惧, 甚至能让更高层的人都不得不重视的筹码! 看来, 是时候和京都的沈家, 有更进一步的沟通和接触了! 一个人的名字,立刻浮现在丁浩的脑海里。 沈鈺! 那个被他从牛角下救回来的京都知青,那个对他感恩戴德的沈家子弟。 沈鈺的背景,深不可测。 通过他,联繫上他的父亲,甚至是他那位传说中的爷爷,这才是递交那份文件的最佳途径! 想到这里,丁浩再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將那份加急信和系统里的东西都收好。 “妈,我出去一趟,去看看一个朋友。” 他走出房门,对正在收拾院子的何秀兰说道。 何秀兰有些奇怪:“这都天黑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去?” “哥,你要去哪儿?带我一起去唄!”丁玲揉著惺忪的睡眼,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个小丫头片子,赶紧回去睡觉。”丁浩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是正事。妈,我很快就回来。” 看著儿子坚定的神情,何秀兰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点,早去早回。” “知道了。” 丁浩点点头,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没有走村口的大路,而是从屋后的一条小道,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自行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顛簸著,凛冽的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 王建功,你不是想查我吗? 你不是想拿我当棋子吗? 那我就亲自到省城去,掀了你的棋盘! 哈塘村的隔壁,就是沈鈺他们所在的村。 知青点里,大部分房间的灯都灭了,只有一间屋子还透出微弱的光亮。 丁浩將自行车停在远处,悄悄走近,確定了是沈鈺的房间后,他上前,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篤,篤篤。” 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在万籟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屋里的灯光晃动了一下,片刻后,一个警惕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 “我,丁浩。”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沈鈺探出头来,当他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是丁浩时, 脸上的警惕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丁哥!怎么是你?” 他一把將丁浩拉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给閂上了, “这么晚了,你这是……” 房间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除了沈鈺,还有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正坐在桌边看书。 看到丁浩进来,他好奇地推了推眼镜。 “快坐,快坐!” 沈鈺热情地给丁浩倒了杯热水,双手递了过去, “丁哥,我正想著过两天伤口彻底利索了,就去哈塘村找你喝酒呢! 你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沈鈺这辈子都记著!” 他的激动发自肺腑,看向丁浩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感激和敬佩。 “这是我室友,赵刚。” 沈鈺又指著那个眼镜青年介绍道, “赵刚,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医,丁浩丁哥!” 赵刚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地伸出手: “丁浩同志,你好你好,我经常听沈鈺提起你,说你的医术神乎其技。” “客气了,叫我丁浩就行。”丁浩跟他握了握手,然后转向沈鈺,开门见山。 “沈鈺,我今晚过来,不是为了敘旧,是有一件万分紧急,而且极度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丁浩的语气异常严肃,他那双在黑夜里依旧锐利的眼睛,让房间里原本轻鬆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沈鈺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他立刻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第381章 绝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1章 绝密! “丁哥,你说。” 沈鈺正色道, “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这件事,不仅你办不到,甚至连县里、市里都办不到。” 丁浩的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的赵刚。 赵刚是个聪明人,立刻站了起来: “那个……沈鈺,丁浩同志,你们聊,我出去上个厕所。” 说著,他就识趣地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丁浩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沈鈺,我需要你动用你的关係,以最快的速度,联繫上你的父亲,或者……你的爷爷。我手上有一份东西,必须,也只能,当面交给他们。” 沈鈺的心猛地一跳。 他的爷爷? 那是什么级別的人物,沈鈺自己很清楚。 別说外人,就是他这个亲孙子,想见一面都要层层通报,看老爷子的日程和心情。 丁浩竟然开口就要见他爷爷? “丁哥,你……” 沈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还是……你手上那份东西……” 他不敢往下想了。 能让丁浩如此郑重,甚至要惊动到他爷爷那个层面,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不是我遇到了什么事。” 丁浩看著他,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我进山打猎的时候,在一个很隱蔽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给沈鈺一个缓衝的时间,然后,缓缓地吐出了那几个字。 “一些……日本人留下来的东西。” 沈鈺的呼吸,骤然一滯。 “是关於731部队的。”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鈺的心上。 “7……731?” 沈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 作为京都大院里长大的子弟,他比普通人更清楚这三个数字背后代表的血腥、残忍和那段不堪回首的国讎家恨。 “丁哥,你……你没开玩笑吧?”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丁浩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他。 “我发现了一个密封的文件筒。” 丁浩继续说道, “里面,是一份进行活体实验的原始数据记录,很详细。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名单。” “名单?” “一份参与实验的日方高级军官名单,和另一份……被他们收买的,华夏叛徒的名单。” “轰!” 沈鈺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把身后的椅子都带倒。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始数据! 叛徒名单! 他虽然不是搞政治的,但也瞬间明白了这份东西的分量! 这东西如果被证实是真的,那將是在国际上都引起轩然大波的铁证! 而那份叛徒名单,更是能在中国內部掀起一场恐怖的政治地震! 时至今日,谁能保证名单上的那些人,或者他们的后代,没有身居高位? 这已经不是什么功劳了,这是一份能烫穿所有人手掌的、滚烫的山芋! “丁哥,这……这东西,现在在哪儿?”沈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在我这里,很安全。” 丁浩平静地回答, “但这东西,放在我这里多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它必须儘快交到最可靠的人手里。所以,我来找你。” 沈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终於明白丁浩为什么指定要见他的父亲和爷爷了。 这种级別的东西,交给任何人,都是在害人。 只有他爷爷那种级別的开国元勛,才有资格,有能力,也有魄力来处理这件事!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丁浩,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决绝。 “丁哥,我明白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信得过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沈鈺要是办砸了,这辈子都没脸见你!” “我有一个绝对安全的渠道,可以给周叔叔……就是我爷爷的秘书,发一封加密电报。” 沈鈺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我会在电报里说明,有十万火急、关乎国本的要事,需要当面匯报。他们看到这个暗语,就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好。”丁浩点了点头。 “你等我一下!” 沈鈺立刻坐到桌前,从一个带锁的木箱里,翻出了一本看似普通的《红星诗选》。 他將书翻到某一页,拿出铅笔,在上面用一种奇怪的符號和数字组合,迅速地写下了一段话。 写完之后,他將那页纸小心翼翼地撕下,摺叠好。 “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的邮电局!用约好的方式发出去!丁哥,你等我消息!最多两天,京都那边一定会有回应!” 丁浩看著他紧张而有序的动作,心中稍定。 “这件事,不能有任何差池。”丁浩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忽视的分量。 沈鈺用力点头,他明白,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帮忙了, 这关係到国之利器,也关係到他沈家的未来。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嗓音,脸上带著一丝后怕。 “丁哥,这事……你怎么就敢跟我说?你就不怕我……” “我救了你的命。” 丁浩打断了他,语气坦然, “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不是那种会把国讎家恨当儿戏的人。” 丁浩自然不会告诉他, 对於沈家, 自己在前世可是了解不少, 对方在大是大非, 在国家利益面前, 绝不含糊! 沈鈺听了这话,心里涌上一股热流。 这是一种被全然信任的感觉,比任何感谢的话都来得更重。 “丁哥,你这份信任,我沈鈺拿命来担!” 他郑重地说道,“京都那边,只要电报一到,周叔叔肯定会立刻明白。他会用最快的方式联繫我们。” “好,我等你的消息。”丁浩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目的已经达到,多留无益。 “丁哥,你这就要走?” 沈鈺连忙跟著站起来, “要不在这儿將就一晚?这大半夜的……” “不了,家里人会担心。” 丁浩拉开门,正巧碰上从外面回来的赵刚。 第382章 进省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2章 进省城! 赵刚搓著手,哈著白气,看到丁浩要走,有些意外: “丁浩同志,这就回去了?路黑,要不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习惯走夜路。”丁浩对他点了点头,便迈步走出了知青点,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赵刚走进屋,看著一脸凝重的沈鈺,好奇地问: “沈鈺,你们聊什么了?看你这表情,跟要上战场一样。” “没什么。” ...... 丁浩骑著自行车,穿行在寂静的乡间小路上。 夜风格外凉,吹得他头脑异常清醒。 將那份烫手的情报递出去,只是第一步。 这相当於在京都埋下了一颗威力无穷的炸弹,但引线还握在自己手里。 可眼前的危机,却不会因为这颗远方的炸弹而有任何缓解。 王建功和王秘书的报復,已经像一张网,从省城撒了下来,目標直指白青山。 自己必须立刻去省城。 一方面,是要亲自去面对这场风波,將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不能让白小雅和她的父亲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另一方面,他也要去拜访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这不仅是礼数,更是一种表態。 他要去让白青山亲眼看看,他女儿选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著手。 寻常的菸酒糖茶,糕点布料,別说白青山那种书香门第的副厅长看不上,就连丁浩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 送钱? 那就更俗了,也显得自己除了钱一无所有。 那送什么? 丁浩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系统空间里的那些奖励。 大黄鱼? 不行,这些东西太扎眼,也太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与白青山清贵的身份不符。 特级贡品大红袍? 倒是不错,但似乎还差了点分量。 他的思绪,最终定格在了书圣王羲之的《平安帖》上。 王羲之! 平安帖! 这可不是普通的古董字画,这是华夏书法艺术的巔峰之作, 是足以被任何一座国家级博物馆奉为镇馆之宝的国宝! 用它来当做拜访的礼物? 这个念头一出来,丁浩自己都觉得有些疯狂。 这东西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送出去,就等於送出了一座金山。 可是,转念一想,还有比这更合適的礼物吗? 白青山是什么人? 书香门第,一辈子的文人风骨。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万贯家財,可能都比不上一幅传世名帖来得让他心动。 送这份礼,送的不是钱,不是財,而是一种层次,一种品味,一种对文化和风骨的极致尊重。 他要让白青山明白,我丁浩,虽然出身农村,但我的眼界和底蕴,配得上你的女儿。 我能拿得出这样的传世国宝,就证明我拥有的,远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我不是一个需要靠著攀附你白家来改变命运的穷小子。 相反,我有能力,为小雅,为你白家,撑起一片天!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丁浩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这时候, 何秀兰已经做好了早饭。 一家三口坐下来吃著饭。 “妈,我准备去趟省城。” 丁浩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准备去小雅家,去提亲!” “提亲?”何秀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担忧被喜悦冲淡了大半,“真的?那……那敢情好啊!” 她高兴的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哎呀,那你带的礼物够不够?我这儿还有点钱,你都带上!可不能在亲家面前失了礼数!” “哥,你要去见嫂子的爸爸了?” 丁玲也兴奋起来,凑过来拉著丁浩的胳膊, “嫂子家是不是住在大楼里?省城是不是到处都是汽车?” 看著母亲和妹妹兴奋又紧张的样子,丁浩心里暖暖的。 “妈,钱我够用,礼物也准备好了,您就放心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到何秀兰手里, “这是我之前卖山货剩下的,您和小玲拿著花。我不在家的时候,想吃啥就去买,別省著。” 何秀兰看著那厚厚一叠至少有两三百块的钱,嚇了一跳,连忙推回去。 “你这孩子,你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多,给我们留这么多干啥!我们俩在家里,吃喝不愁的,用不著!” “妈,您就拿著吧。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不踏实。” 丁浩態度坚决, “再说,小玲也大了,该添几件新衣服了。” 丁玲在一旁听著,眼睛亮晶晶的,却懂事地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母亲。 拉扯了几个来回,何秀兰拗不过儿子,只好把钱收下,眼圈却有些红了。 “小浩,你这一去省城,人生地不熟的,可要咋办? 要不,让你三叔陪你一起去?他好歹在县城里待过,见识比我们多。” 丁浩笑著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抚道: “妈,不用。我又不是去打架,就是去拜访一下小雅的父亲,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人去多了,反而不好。” “那你……那你到了省城,安顿好了,可得赶紧给我们来个信报平安。” “知道了,妈。” 安顿好了家里,丁浩没有立刻出发。 他先是提了两斤肉和一些野味,去了村大队部,找到了牛铁柱和张大彪。 这两人正在院子里带著民兵队出早操,看见丁浩过来,都停下了动作。 “小浩,你咋来了?”张大彪嗓门洪亮,笑著迎了上来。 牛铁柱也走了过来,递给丁浩一根烟。 “铁柱叔,大彪哥。” 丁浩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我有点事,要去一趟省城,可能要待一阵子。” 牛铁柱接过东西,愣了一下:“去省城?好事啊!啥时候走?” “马上就走。” 丁浩的表情严肃起来,“我这次来,是想拜託两位一件事。” 张大彪拍著胸脯,哈哈大笑: “小浩啊,你这话就见外了!有啥事你直接说,咱们之间还用得著『拜託』这两个字?” “就是!”牛铁柱也点头,“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丁浩看著他们,郑重地说道: “我不在家这段时间,我妈和我妹妹,就全靠两位多照应了。特別是……要提防著点我大爷他们一家。” 听到这话,牛铁柱和张大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丁大义一家是什么德行,村里人谁不知道? 以前丁浩家穷的时候,他们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关係。 现在看丁浩出息了,就跟苍蝇见了血一样,三番五次地想凑上来占便宜,被丁浩懟回去好几次,心里肯定憋著坏呢。 “小浩,你放心吧!” 张大彪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让民兵队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在你家附近转悠!別说丁大义那老东西了,就是一只苍蝇想飞进去,都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大彪说的对。” 牛铁柱的语气更加沉稳,也更加有分量, “小浩,你就安心去省城办事。家里这边,有我们在,保证出不了一点岔子。谁要是敢在你家门口嚼舌根、动歪心思,我牛铁柱第一个不饶他!” 这两个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硬汉,说话掷地有声,一口唾沫一个钉。 有了他们俩的保证,丁浩心里最后的一丝顾虑,也彻底放下了。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给牛铁柱。 “两位辛苦了,这点钱,给兄弟们买点菸酒。” “小浩,你这是打我们的脸!” 牛铁柱把钱推了回去,脸色一板, “帮你照看家里,那是应该的!要是收了你的钱,那成啥了?” “就是!快收回去!”张大彪也瞪起了眼睛。 第383章 初见岳母,来个下马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3章 初见岳母,来个下马威! 丁浩看著他们坚决的样子,心里一暖,也不再坚持。 他重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好!那就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等我回来,咱们喝个痛快!” “好!我们等你回来!” 从大队部出来,丁浩直接去了村口,坐上了去镇里的客车。 车窗外,哈塘村的轮廓渐渐远去,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到了镇里, 丁浩又转车,去县里。 从县城坐上去省城的长途汽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大半天。 当汽车驶入省城的地界时,窗外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低矮的土坯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楼房。 土路变成了宽阔的柏油马路,路上跑著叮噹作响的有轨电车,和一辆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煤烟和工业混合的气息,与乡下的清新截然不同。 丁浩背著挎包,站在省城汽车站的出口,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 並没有像其他初次进城的乡下人那样露出迷茫或畏怯的神情。 毕竟, 此时省城的建筑, 相比於前世来说, 要差的太远。 这些景物, 根本就不足以撼动丁浩的心情。 丁浩按照信上的地址,七拐八绕,终於找到了省教育厅的家属院。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五层红砖楼,墙皮带著风雨侵蚀的斑驳, 但院子里打扫得乾乾净净, 几棵梧桐树的枝丫伸向天空,显得寧静而肃穆。 他走到三楼的一扇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挎包和衣领,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落下没多久,门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张朝思暮想的俏脸探了出来。 白小雅看到门口站著的那道熟悉又挺拔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的大眼睛先是难以置信地眨了眨,隨即,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淹没了她。 “丁浩!” 她低呼一声,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丁浩的手臂,声音里带著哭腔和喜悦。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会来!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你了,就来了。” 丁浩看著她激动的样子,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快进来!快进来!” 白小雅把他往屋里拉,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屋里的空间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里,一个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他抬起了头,正是白青山。 而在另一边,一个穿著乾净利落的灰色上衣,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带著几分严肃的中年妇女也看了过来。 “爸,妈,丁浩来了!”白小雅兴奋地介绍道。 白青山放下报纸,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在財源镇见过丁浩,对这个沉稳冷静、能力出眾的年轻人印象极好。 “小丁来了,快请坐,別在门口站著。路上辛苦了。” 然而,那位中年妇女,也就是白小雅的母亲刘雪琴, 却只是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番,並没有起身。 她的目光从丁浩那双沾了些许尘土的布鞋,看到他略显风霜的脸庞, 再到他身上那件虽然乾净但明显是旧款式的外套,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哦,你就是丁浩同志啊。” 她开口了,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股子疏离感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小雅天天提你,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 白小雅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她赶紧拽了拽母亲的衣袖,撒娇道: “妈!你说什么呢!” 刘雪琴不动声色地拨开女儿的手,继续对丁浩说: “从哈塘村到省城,得坐一天的车吧?看这一身的风尘,我们家地方小,你別嫌弃。” 丁浩脸上神情未变,他將手里的挎包轻轻放下, 对著刘雪琴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开口。 “阿姨您好,我是丁浩。来得冒昧,给您和叔叔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態度谦和却不显諂媚, 让原本想继续说几句的刘雪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雪琴,你少说两句。” 白青山走过来,打了个圆场, “小丁远来是客,小雅你还不快去倒杯水。” 他热情地招呼丁浩在沙发上坐下。 “小丁啊,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叔叔。”丁浩坐了下来,身姿笔挺。 白小雅赶紧去倒水,端到丁浩面前, 悄悄对他做了个鬼脸,眼神里满是歉意。 丁浩对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刘雪琴没去倒水,她抱臂站在一旁,像是审视一件商品一样看著丁浩。 “听小雅说,你在乡下是猎人?” “是的阿姨,平时靠打猎和采些山货补贴家用。” 丁浩坦然回答。 刘雪琴的嘴角撇了撇,那神情仿佛在说“果然如此”。 “打猎是个辛苦活,也危险,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你们年轻人,还是要有个正经的工作才行。 我们家小雅,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以后要是嫁到农村去,我可不放心。”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降到了冰点。 白小雅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急得眼圈都红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浩哥他……” “你闭嘴!” 刘雪琴瞪了女儿一眼,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婚姻大事,不是你们小孩子过家家,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行了的!” 她再次看向丁浩,语气更加尖锐。 “丁浩同志,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看不起农村人。 但现实就是现实,我们家就小雅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看著她往火坑里跳。 你没正式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连住的地方都是土坯房,你拿什么来保证小雅未来的生活?” 面对这番毫不留情的盘问,丁浩依旧镇定。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急著辩解,只是静静地听著。 等刘雪琴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阿姨,您的担心,我能理解。天底下没有不为自己儿女著想的父母。”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白小雅,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我现在的条件確实不好,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不会让小雅跟著我吃一天的苦,受一点的委屈。 我会用我的双手,给她创造最好的生活。” 他的话语没有豪言壮语,却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刘雪琴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反驳,白青山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好了!小丁第一天上门,你说这些干什么!” 白青山脸上带著一丝不悦,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闯。我们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转向丁浩,换了个话题。 “小丁,你这次来,除了看看小雅,还有別的事吗?” 丁浩迎上白青山的目光,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將面前的水杯端起来,轻轻喝了一口,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 “叔叔,阿姨,我这次来,是想跟二位提亲的。” 第384章 一贴惊天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4章 一贴惊天下! “提亲?” 这两个字一出口,客厅里的三个人,反应各不相同。 白小雅是又羞又喜,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著头不敢看人。 白青山则是有些意外,他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 而刘雪琴,则是直接气笑了。 “提亲?”. 她拔高了声调,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丁浩同志,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你拿什么提亲? 就凭你刚才那几句空口白牙的保证吗?” 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带了什么像样的聘礼来,敢说出『提亲』这两个字。” 面对刘雪琴的咄咄逼人,丁浩脸上没有丝毫窘迫。 做为一个母亲, 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生活的更好, 这是人之常情, 丁浩不好因为这个, 对刘雪琴心中芥蒂和不满。 他將挎包拿到身前,从里面先是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紫砂茶壶和几个茶杯。 他將全套紫砂茶具一一摆在茶几上,那古朴温润的质感,立刻就吸引了白青山的注意。 “这茶具……” 白青山是个爱茶之人,一眼就看出了这套茶具的不凡。 丁浩没有多做解释,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一股无法形容的馥郁兰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客厅。 刘雪琴原本还想说几句风凉话,可闻到这股奇异的茶香,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茶叶?” 白青山凑近了些,只看了一眼那乌褐润泽、条索壮结的茶叶,呼吸就是一滯。 丁浩没有回答,他熟练地取来热水,当著三人的面,开始洗茶、冲泡。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举一动都带著一种特殊的韵律和美感,仿佛不是在泡茶,而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刘雪琴看得愣住了,这从容不迫的气度,哪里像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 很快,第一泡茶汤被注入公道杯,再分入品茗杯中。 琥珀色的茶汤澄澈明亮,香气愈发霸道。 “叔叔,阿姨,请用茶。” 丁浩將两杯茶分別推到白青山和刘雪琴面前。 隨后, 丁浩看向白小雅,笑著说道:“小雅,你也尝尝!” 刘雪琴撇了撇嘴,没动。 白青山却早已按捺不住,他端起茶杯,先是闻了闻香,脸上便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他轻轻啜了一口,茶汤入口,醇厚甘润,那股独特的“岩韵”在口腔中层层叠叠地化开,直衝天灵盖。 “好茶!好茶啊!” 白青山一连说了两个“好茶”,他放下茶杯,看著丁浩,脸上满是震惊。 “这股霸道的岩韵,还有这经久不散的兰花香……莫非是传说中的……” “特级贡品,母树大红袍。” 丁浩平静地报出了茶叶的名字。 “果然如此?!” 白青山“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桌上的茶叶。 母树大红袍! 那可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东西! 每年產量不过几两,寻常人別说喝,见都见不到! 他再看向丁浩时,脸上的神情已经从单纯的欣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震惊。 刘雪琴虽然不懂茶,但看到丈夫如此失態, 也明白这茶叶恐怕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白小雅更是捂住了嘴,她知道丁浩有本事,却没想到他一出手就是这样惊天动地。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丁浩看著白青山,微微一笑。 “这茶,只是给叔叔润润嗓子的开胃菜。我带来的真正聘礼,还请叔叔品鑑一二。” 说著,他在白青山和刘雪琴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从挎包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捲轴。 捲轴用深色的绸布包裹著,两端是温润的玉制轴头,隔著绸布,都能感受到一股厚重的歷史气息扑面而来。 刘雪琴心里嘀咕: “装神弄鬼,一个乡下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估计又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假货。” 丁浩没理会她,他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八仙桌前,示意白青山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执著轴头,將捲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展开。 隨著泛黄的纸张慢慢露出,一股苍古雄浑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白青山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无比严肃,他屏住呼吸,弯下腰,几乎是趴在了桌子边上。 当捲轴完全展开,露出里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时,白青山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笔法,天骨开张,逸气纵横! 那气韵,平和简静,遒丽天成! 哪怕只是看一眼,都仿佛能感受到千百年前,那位书圣醉臥东床,挥毫泼墨的瀟洒与不羈! “平……安……帖……” 白青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乾涩,嘶哑,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颤抖。 他猛地伸出手,却在距离字帖还有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他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这气息……这笔锋……这印章……” 他喃喃自语,像是疯魔了一般,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晋人风骨!右军神韵!这是……这是……”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死死地盯住了丁浩, 那眼神里混合著惊骇、狂喜、茫然,和一种近乎於朝圣般的震撼。 “年轻人,你……你告诉我!这……这是……《平安帖》真跡?!” 丁浩迎著他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平静地,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回答。 “是,书圣王羲之,《平安帖》真跡。” “轰!” 白青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要不是及时扶住桌角,恐怕当场就要瘫倒在地。 而他身后的刘雪琴,也早已被丈夫这前所未有的失態,和丁浩口中那石破天惊的话语, 震得目瞪口呆,如同一尊石像。 白青山颤抖地扶著桌子,过了许久,才稍稍平復下心神。 他再次看向丁浩,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他摆了摆手,对已经嚇傻了的妻子和女儿说道: “你们……你们先出去一下。” 然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对丁浩说: “丁浩,你跟我到书房来!” 第385章 密谈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密谈 白家的书房不大,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三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书籍,空气中飘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的味道。 丁浩將那幅《平安帖》小心翼翼地卷好,递给了白青山。 白青山接过捲轴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仿佛捧著这世上最珍贵的瑰宝, 將其轻轻地放在了书桌正中央,拉亮了檯灯,灯光洒在古朴的捲轴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套精致的瓷杯,亲自给丁浩泡了一杯茶,正是刚才的母树大红袍。 “丁浩。” 白青山將茶杯递到丁浩面前,称呼和语气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再叫“小丁”,而是直呼其名,语气中带著一种平辈论交的郑重。 “这份礼,太重了。重到我白某人,穷尽一生,也受不起。” 他看著书桌上的捲轴,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讚嘆,也有一丝不安。 丁浩接过茶杯,神情依旧平静。 “白叔叔,宝剑赠英雄,名帖配雅士。 这幅字帖在我手里,不过是明珠暗投。 只有在您这样的大家手里,才能体现它真正的价值。” 他轻轻吹了吹茶水的热气,继续说道: “这只是我作为晚辈,对长辈的一点心意,与其它无关。” 这话说的谦逊,却也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言下之意,这件国宝,对他来说,就是一份“心意”而已。 白青山听出了这层意思,心中更是波澜起伏。 他沉默了许久,终於长嘆一口气,在丁浩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知道,能拿出这种等级的聘礼,並且面不改色的人,绝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个山村穷小子。 “丁浩,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白青山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次来,恐怕不只是为了送礼和提亲这么简单吧? 小雅在信里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省里確实有人在给我使绊子,而且,我也听说了,他们正在派人调查你。” “是的。”丁浩放下茶杯,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 白青山问道, “对方来头不小,硬碰硬,对你没好处。” 丁浩看著白青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开口问道: “白叔叔,您觉得,他们为什么要查我?” 白青山愣了一下,隨即说道: “自然是因为你是小雅的对象,他们想从你身上找突破口来攻击我。” “没错。” 丁浩的眼神锐利起来, “王秘书在財源镇丟了面子,这是起因。他心胸狭隘,必然报復。 但他一个秘书,能量有限,所以他求助了他的四叔,省厅的王建功。” “王建功为什么会帮他? 仅仅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 我不这么认为!” 丁浩的声音不疾不徐,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 “我来之前打听过,王建功和您在工作上本就有分歧,他可能早就想找您的麻烦,王秘书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完美的藉口和切入点。” 白青山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丁浩的这番分析,和他自己私下里的判断,不谋而合。 但由丁浩这个局外人,用如此清晰、冷静的口吻说出来,给他的震撼却更大。 “他们的手段,就是查我。” 丁浩继续说道,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仿佛在敲击著对手的命门, “因为我是您的准女婿,是外人眼中,您最容易被攻击的『软肋』。 他们希望从我身上找到『污点』,比如品行不端、惹是生非, 再不济,也能给我安上一个『农村混混』的帽子,然后把这些事情捅出去,攻击您家风不正,识人不明。” 丁浩抬起头,目光直视著白青山。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影响您接下来的晋升。 这,才是图穷匕见。”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墙上掛钟“滴答”的声响。 白青山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完全小看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拥有的,不仅仅是打虎的勇力,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惊天財富。 更可怕的,是他这颗头脑。 这份洞察力,这份逻辑,这份对人心和局势的精准判断,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山村青年, 反而像一个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手! “所以,白叔叔,我们不能被动防守。” 丁浩的声音將白青山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躲起来,或者处处忍让,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心虚,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编造谎言。” “那你的意思是?”白青山身体微微前倾。 “主动出击。”丁浩吐出四个字。 “主动出击?” 白青山眉头紧锁, “怎么出击?他在暗,我们在明。而且他的级別在那里,我们手里並没有能扳倒他的证据。” “所以,我这次来省城,就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靶子,一个最显眼的靶子,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过来。让他从暗处,走到明处来。”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但同时,我也带来了一把能彻底解决问题的『刀』。” 白青山的心猛地一跳:“刀?” 丁浩看著他,眼神深邃。 “白叔叔,王建功想查我,想从我身上找黑料,那我就给他一个天大的『料』去查。”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神態从容,却带著一股掌控一切的气势。 “一个他接不住,也兜不住的料。就怕他,没这个胆子。” 白青山看著丁浩,久久没有说话。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盏檯灯,静静地將光芒倾泻在书圣的传世墨宝上。 过了许久,白青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著震惊,带著感慨,也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 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审视,也不再是上级对下属的考量,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內心的欣赏和庆幸。 “丁浩啊,我承认,我之前小看你了。” 白青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端起茶杯,却忘了喝,只是摩挲著杯壁, “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有勇有谋,有些奇遇的农村青年。但我现在才明白,小雅的眼光,比我这个当爹的,要好太多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说实话,我收到小雅的信,知道王建功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也是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稜角都被磨平了。 想著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那些魑魅魍魎。” 白青山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锐气。 第386章 是妈看走眼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6章 是妈看走眼了! “但是,你今天来了。你不但来了,还带来了这份《平安帖》。 你用行动告诉我,面对豺狼,退让和忍耐,换不来安寧,只会换来它们更疯狂的撕咬。” 丁浩平静地注视著他,没有插话。 “这份礼,我不能收。” 白青山將捲轴小心翼翼地往丁浩那边推了推, “这是国宝,是无价之宝。收下它,我白青山就真的成了他们口中的贪赃枉法之徒了。 它的分量,足以压垮我,也足以压垮你。” 丁浩却摇了摇头。 “白叔叔,我送它来,不是为了让您收下据为己有的。” 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它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表態。是一种姿態。它证明,我丁浩,或者说我们这个家,拥有的底蕴和实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他们想把我塑造成急於攀附权贵的穷亲戚,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到底是谁攀附谁。” 丁浩的话,掷地有声。 “至於它的最终归属,” 丁浩微微一笑, “我想,国家博物馆会是它最好的归宿。以您的名义,或者以我们共同的名义捐赠出去。叔叔,您觉得,一份发现並无偿捐赠国宝的滔天功劳,和一封捕风捉影的匿名诬告信,上面的人,会信哪一个?” 白青山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豁然开朗!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 王建功想用“德行”来攻击他,那丁浩就直接给他送来一份天大的“德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反击了,这简直就是釜底抽薪,降维打击! 捐赠国宝! 这个功劳,足以抵消任何不痛不痒的污衊。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一旦上了报纸,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他白青山和丁浩,就等於进入了更高层领导的视野里。 到那个时候,王建功再想动他们,就得掂量掂量,他敢不敢冒著被上面关注的风险,去处理一个“护宝有功”的先进人物! “好……好!好一个丁浩!” 白青山激动地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脸颊泛起了一层久违的红光。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重新沸腾。 那种谨小慎微、瞻前顾后的暮气,被丁浩这番话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斗志和豪情。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白青山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王建功这个人,我了解他。心胸狭隘,睚眥必报,而且急功近利。 他想动我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是个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他猛地停下脚步,走到一个书柜前。 他伸手在书柜的內侧摸索了一下,只听“咔噠”一声轻响,书柜的侧板竟然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白小雅的母亲刘雪琴,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站在书房门口, 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和白青山夫妻几十年,竟然从来不知道这书柜里还有这样一个暗格。 白青山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著的,半个巴掌大的硬皮笔记本。 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將笔记本放在了书桌上,眼神变得无比深沉。 “我本想让这些东西,永远烂在这里。” 他看著丁浩,郑重地说道, “这里面,是我这几年,记下的关於王建功的一些事。” “有的是我亲眼所见,有的是我听到的传闻。虽然大部分都只是些蛛丝马跡,没有確凿的证据,但……” 白青山的手,重重地按在了笔记本上。 “现在,是时候让它们见见光了。” 刘雪琴站在门口,看著丈夫和丁浩,看著那本神秘的笔记本和那幅价值连城的古画,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她原以为,今天只是见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农村女婿。 却没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拒之门外的,竟然是一条隨时能搅动风云的真龙。 她默默地退了回去,轻轻地带上了书房的门,然后靠在墙上,心乱如麻。 白小雅凑了过来,小声地问: “妈,爸和丁浩在里面说什么呢?你怎么不进去?” 刘雪琴看著自己这个还带著几分天真的女儿,眼神复杂,她嘆了口气,拉著女儿的手,低声说: “小雅,你找的这个对象……是妈看走眼了。” ...... 省城,另一栋家属楼里。 王建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將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和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著面前低著头的张志国怒吼, “派了这么多人去哈塘村,查了这么久,就给我查回来一堆『活雷锋』『打狼英雄』的事跡?” “你们是去给我搜集黑料的,不是去给我树立典型的!” 张志国嚇得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里也是叫苦不迭。 “王主任,您息怒。这……这真不怪我们啊。” 他哭丧著脸解释道, “那个丁浩,在他们村,简直就跟个土皇帝一样。我们的人刚进村,就被村里的民兵给盯上了。” “我们旁敲侧击地找村民打听,可一提丁浩,那些村民就跟防贼一样防著我们。 好话倒是说了一箩筐,说他怎么带领大家致富,怎么救死扶伤,可但凡想问点负面的,人家直接就把我们轰出来了。” “就没一个说他坏话的?”王建功不信邪。 “有倒是有……” 张志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我们找到了他那个亲大爷,丁大义。 那老头倒是把丁浩说得一文不值,什么不孝敬长辈,六亲不认,见利忘义…… 可他刚说完,就被闻讯赶来的村支书牛铁柱和民兵队长张大彪给当场戳穿了。” “人家把丁大义一家以前怎么欺负丁浩家的破事全抖落了出来,说他们就是看丁浩现在出息了,想讹钱。 结果,我们的人反而被村民当成骗子同伙给围了,差点没跑出来。” 张志国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火辣辣的。 这趟差事,办得实在是太丟人了。 “一群蠢货!” 王建功气得来回踱步, “一个乡下泥腿子,就把你们搞得灰头土脸!你们不会换个思路吗?” 张志国的头垂得更低了。 他们何尝没想过別的办法。 可那个丁浩,就像个没有缝的鸡蛋,根本无处下嘴。 他的人际关係简单得嚇人,除了打猎就是待在家里,要么就是去镇上县里卖山货,接触的都是供销社主任、医院医生这些人。 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 想从他们嘴里套话,比登天还难。 更要命的是,丁浩似乎跟县里李建国副主任关係匪浅,这让他们束手束脚,很多手段都不敢用。 王建功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眼神越来越狠厉。 既然从丁浩身上打不开缺口,那就只能用更直接,也更冒险的办法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盯著张志国。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狰狞, “既然找不到他的黑料,那我们就『创造』一点白青山的黑料!” 张志国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王建功这是要鋌而走险了。 “王主任,您的意思是……” “白青山去年不是带队去下面县里搞过一次教育工作考察吗?” 王建功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你去查查,当时接待的单位里,有没有人最近工作不顺,或者对白青山有怨言的。” “找一个这样的人出来,让他『回忆』一下。就说,白青山在考察期间,收受了他们的『土特產』。 然后再找个笔桿子硬的,模仿白青山的笔跡,写几张收条。” “最后,用这个人的名义,写一封实名举报信,直接捅到纪委去!” 张志国听得心惊肉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穿小鞋了,这是偽造证据,是栽赃陷害! 这要是被查出来,那可是要掉乌纱帽,甚至要坐牢的! “王主任,这……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张志国有些胆怯, “白青山那个人,出了名的清廉,这种事,怕是经不起查啊。” “蠢!” 王建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要的就是经不起查!我们本来就没指望能一棍子打死他! 你以为纪委是吃乾饭的?这种事肯定会查清楚。” 第387章 杀招在后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7章 杀招在后头! 王建功冷笑一声,继续解释自己的计划。 “但是,调查是需要时间的! 只要举报信一交上去,白青山就必须停下手里所有的工作,配合调查。 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三五个月。 而他马上就要晋升了,这个节骨眼上被调查,你觉得他还有戏吗?” “等到事情查清楚,还他一个清白,那又怎么样? 黄花菜都凉了! 我要的,就是拖住他! 毁了他的这次机会!” 王建功的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快意。 这个计划,阴险,而且恶毒。 它不求置人於死地,但却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断送掉对方的前程。 这比直接把人打倒,更让人痛苦。 张志国恍然大悟,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看著王建功,只觉得这位领导的心思,简直深得可怕。 “我明白了,王主任!我马上去办!” 张志国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条船上了,想下也下不去了。 “去吧。记住,这件事做得乾净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王建功挥了挥手,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旁边另一只完好的茶杯。 “还有,那个证人,一定要找个靠得住的,贪財又胆小的。 事成之后,给他一笔钱,让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出现。” “是!” 张志国领了命令,躬著身子退出了房间,转身快步离去,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要儘快找到那个合適的“棋子”,在白青山反应过来之前,將这致命的一刀,狠狠地捅出去。 ...... 白家的书房內,灯火通明。 丁浩和白青山两人,正头对著头,仔细研究著那本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笔记本上的字跡很小,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一些零散的事件和名字,看似毫无关联。 “王建功,五年前,利用职权,將一批本该调拨给下面中学的钢材,违规批给了红星机械厂。厂长叫赵卫国。” 白青山指著其中一条记录,眉头紧锁。 “赵卫国……” 丁浩的脑海中,超级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將这个名字和之前看到的信息进行关联、重组。 “白叔叔,您翻到前面第三页,是不是记录了一个叫钱军的人?他在商业局当副科长。”丁浩开口提示。 “对,是有这么个人。” 白青山翻到前面,找到了那个名字, “我记得他,是王建功的老部下,王建功从下面县里调上来的时候,把他一起带上来的。怎么了?”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省报上有一篇关於红星机械厂的报导,厂长赵卫国的爱人,叫钱莉。” 丁浩不急不缓地说道。 “钱莉?钱军?” 白青山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他们是兄妹!” “所以,事情就串起来了。” 丁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王建功利用权力,把钢材批给赵卫国。 赵卫国拿到好处,再通过他的大舅子钱军,在商品流通环节上,给王建功的亲戚或者他指定的人行方便。 这是一条完整的利益链。” 白青山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著笔记本上孤立的几条信息,再看看丁浩,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的头脑,简直就像一台最精密的计算机。 自己记录这些东西的时候,只是凭著一种直觉,觉得有问题,却始终无法將它们有效地串联起来。 可到了丁浩这里,三言两语之间,一张盘根错节的关係网,就变得清晰无比。 “还有这里,” 丁浩又指向另一条记录, “王建功的侄子,也就是那个王秘书,两年前被安排进县教育局。 而当时负责具体人事安排的科长,不到半年,就分到了一套新房子。 这个科长的爱人,正好在市一建公司做会计。” “这些线索,单独拿出来,都只是些风言风语,说明不了什么。 但把它们全部放在一起,王建功贪婪、任人唯亲、以权谋私的嘴脸,就暴露无遗了。” 白青山顺著丁浩的思路,越说越心惊。 他看著这本记录了自己多年心血的笔记本,第一次发现,它所蕴含的能量,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大。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就可以……”白青山有些激动。 “不行。”丁浩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为什么?”白青山不解。 “叔叔,这些东西,最多只能算『线索』,而不是『证据』。” 丁浩冷静地分析道, “我们拿这些东西去举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纪委介入调查。 王建功这种人,屁股早就擦乾净了,调查很难有实质性的结果。 而一旦打草惊蛇,他就会彻底警觉起来,我们再想抓他的把柄,就难了。” “更重要的是,” 丁浩的眼神变得深邃, “扳倒一个王建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我们要做,就要做得彻底,把他们一网打尽。” 白青山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丁浩考虑得比他更深,更远。 “那依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等。”丁浩吐出一个字。 “等?” “对,等他自己犯错。”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王建功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心急了。 他急著想把您挤下去,好让他自己上位,或者让他背后的人满意。人一急,就容易出错。” “他查不到我的黑料,又不敢轻易对您下手。拖得久了,他背后的那个人会不耐烦。 到时候,他唯一的选择,就是鋌而走险,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比如……栽赃陷害。” 白青山的心猛地一沉。 栽赃陷害! 这四个字,让他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我们就在等他出手。 等他把偽造的证据,把找来的假证人,全都摆到檯面上来的时候,我们再拿出我们的东西。” 丁浩看著白青山,胸有成竹。 “到那时,他不仅仅是贪腐,更是诬告陷害在职领导干部。两罪並罚,神仙也救不了他!” 白青山看著丁浩,心中的震撼已经无以復加。 这个年轻人,不仅看透了对手,甚至连对手下一步会怎么走,都算得清清楚楚。 这已经不是谋略了,这是阳谋! 是堂堂正正地挖好一个坑,然后等著对手自己跳进来! “好!” 白青山一拍桌子,心中的疑虑和不安一扫而光, “就按你说的办!我陪他好好玩玩!” 就在这时,丁浩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沈鈺那张紧张的脸,和那份关於731部队的绝密情报。 一个更大胆,也更周密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对付王建功,用这个笔记本,或许够了。 但要震慑住王建功背后的人,甚至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潜在的麻烦,还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 一把能让京都都为之震动的刀! 想到这里,丁浩站起身。 “白叔叔,这件事您先不要声张,静观其变。 我这边,再去加一把火。我要让这场戏,变得更热闹一点。” 白青山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此刻,他对丁浩已经有了百分之百的信任。 第388章 妈,你被灌了迷魂汤了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8章 妈,你被灌了迷魂汤了吗? 客厅內。 刘雪琴看著女儿白小雅那张依旧带著几分茫然和羞喜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活了半辈子,自詡看人精准,却没想到今天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什么农村猎人,什么泥腿子,什么没前途? 能隨手拿出母树大红袍当见面礼,能面不改色地將国宝《平安帖》作为聘礼的人,会是池中之物?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前途的问题了,这是她和丈夫白青山,有没有资格当人家岳父岳母的问题。 “小雅,你过来。” 刘雪琴拉著女儿坐到沙发上,神情复杂地端详著她, “你跟妈说实话,你对这个丁浩,到底了解多少?” 白小雅被问得一愣,脸颊微红: “妈,我……我就是觉得他人好,有本事,对我好……” “就这些?”刘雪琴追问。 “嗯……” 白小雅绞著手指,她能怎么说? 说丁浩打猎本领高超? 说他会神奇的医术,连县医院的大夫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他隨便进山一趟就能赚回別人几年的工资? 这些话说出去,母亲怕是更要以为自己被骗了。 刘雪琴看著女儿这副模样,长长地嘆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髮。 “傻孩子,是妈之前眼光窄了。” 她放缓了语气,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温和的笑容, “你这丫头,眼光比我好,比你爸都好。这次,算是给妈上了一课。” 白小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惊喜地抓住母亲的手: “妈,您的意思是,您同意了?” “我不同意行吗?” 刘雪琴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和释然, “人家聘礼都送到家门口了,还是我这辈子都想不出的聘礼。我要是再把你往外推,你爸下半辈子都得跟我没完。” 正说著,书房门开了。 丁浩和白青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白青山的脸上,一扫之前的凝重和忧虑,反而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十岁。 “雪琴,快去做饭!多炒两个好菜!” 白青山大手一挥,声音洪亮, “今天中午,我要和小浩好好喝几杯!” 刘雪琴“哎”了一声,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意,热情得让白小雅都有些不適应。 “对对对,是要好好喝几杯!小浩,你等著,阿姨这就去给你露一手!你想吃什么儘管说!” “阿姨,您別忙了,隨便做点就行。” 丁浩客气地回应。 “那怎么行!第一天上门,必须吃好喝好!” 刘雪琴说著,就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著白小雅使了个眼色, “小雅,还愣著干什么,陪小浩说说话,看把人家累的。” 白小雅看著母亲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简直目瞪口呆,悄悄凑到丁浩身边,压低了声音: “我妈……这是怎么了?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丁浩看著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妈那是心情好。” 白青山在一旁哈哈大笑:“小雅,你妈这是想通了。她要是再想不通,我这个家都要被她拆了!” 他拉著丁浩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他续上茶水,那亲热的態度,仿佛丁浩不是未来的女婿,而是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一时间,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午饭很快就准备好了,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 刘雪琴的手艺相当不错,红烧鱼,溜肉段,香气扑鼻。 白青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亲自给丁浩满上。 “来,小浩,咱们爷俩走一个!” “叔叔,我敬您和阿姨。” 丁浩端起酒杯,態度谦逊,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刘雪琴不停地给丁浩夹菜,嘘寒问暖,从家里几口人问到地里几亩田,热情得让丁浩都有些招架不住。 “小浩啊,你这孩子,看著就实诚。我们家小雅能找到你,是她的福气。” 刘雪琴喝了点酒,脸颊泛红,说话也更直接了, “以后你们结婚了,要是还住在村里,也不打紧。 到时候让你爸给你们想想办法,在县城或者省城弄个工作,买套房子,离得近,我们也能帮衬著点。” 这话一出,白小雅和白青山都愣住了。 白青山哭笑不得地瞪了妻子一眼:“你瞎说什么呢!小浩的事,他自己有主张,用得著你操心?” 他心里清楚,以丁浩的能力和手笔,別说县城省城的工作房子,就是去京城,那也是游刃有余。 丁浩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刘雪琴是好意,这种巨大的转变,源於《平安帖》带来的震撼,也源於一个母亲对女儿未来的真实考量。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 饭后,丁浩陪著白青山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刘雪琴和白小雅在厨房里洗碗。 厨房里,刘雪琴一边擦著盘子,一边对女儿小声嘀咕。 “小雅,你这个男朋友,不简单啊。我看你爸跟他从书房出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跟打了鸡血似的。” 白小雅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说:“他本来就很厉害。” “那倒是。不过,你可得把人看紧了。” 刘雪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这么有本事的男人,外面惦记的女人肯定不少。你別傻乎乎的,什么都由著他。” “妈!您说什么呢!”白小雅羞得脸都红了。 客厅里,丁浩看似在和白青山聊著天下大事,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別处。 白青山的笔记本,是一把尖刀,足以刺穿王建功的偽装。 但正如他所说,扳倒一个王建功,治標不治本。 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大鱼。 要想一劳永逸,甚至给自己未来的发展铺平道路,就必须藉助一股更强大的力量。 一股足以让省里这些牛鬼蛇神,闻风丧胆的力量。 那份关於731部队的绝密情报,和它背后牵扯的沈家,就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现在,是时候把这枚棋子,也放到棋盘上来了。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合情合理,又能引起沈家足够重视的契机。 而王建功的调查,就是最好的引子。 想到这里,丁浩站起身。 “叔叔,阿姨,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出去干啥,缺什么跟阿姨说,阿姨去买。”刘雪琴立刻说道。 “不是,我一个村里来的老乡,正好也在省城办事,约好了见个面。”丁浩找了个藉口。 这个理由很合理,白青山和刘雪琴也没多想,只是叮嘱他早点回来。 告別了白家人,丁浩没有在附近停留,而是径直坐上了一辆公交车,穿过了大半个城区,来到了一个离省委家属院很远的邮电局。 他走进一间独立的电话亭,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第389章 直达天听!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89章 直达天听! 他拨通了隔壁村的號码,耐心地等待著。 电话“咔噠”一声被接起,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好,这里是红旗村大队部,请问你找谁?” “我找沈鈺。” “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对方大大咧咧的问道。 “你告诉他,哈塘村,丁浩。” “行,你再等十分钟再打过来,我去给你叫人!” 说完话, 对方掛断了电话。 丁浩也不著急, 整个村子, 就只有大队部有电话, 找人都是先打通之后, 让接电话的人通知一下对方, 然后把人找到大队部, 再打过去。 如此一来, 可以节省电话费。 要知道, 这年头的电话费, 很贵的! 十几分钟后, 丁浩看时间差不多了, 再次拨打了电话。 很快, 电话接起, 对面传来了沈鈺的声音。 “喂,是浩哥吗?我是沈鈺!” “是我。”丁浩的声音沉稳如初,“长话短说,你听好。” 沈鈺那边立刻安静了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丁浩握著话筒,看著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用一种不疾不徐,却字字千钧的语调,缓缓开口。 “我在省城,遇地方小事,颇为烦扰。” 他顿了顿,给了沈鈺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 “另,前日提及之重要物件,事关重大,需寻绝对可靠之人亲手递交,此事一日不决,寢食难安。” 说完这几句话,他便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沈鈺倒抽冷气的声音才清晰地传来。 他手心里瞬间全是冷汗。 丁浩的这几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地方小事”,却让他“颇为烦扰”,而且特地打电话跟自己说。 这说明事情绝对不小,而且已经让他感觉到了棘手。 更要命的是后半句! “重要物件”、“绝对可靠之人”、“寢食难安”! 沈鈺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就想到了丁浩之前跟他提过的, 从深山里得到的那份关於731部队的绝密文件! 丁浩是什么人?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主! 连面对颈动脉破裂的伤者都能冷静完成血管缝合。 能让他说出“寢食难安”这四个字,可见那份文件的重要性和烫手程度,已经超出了沈鈺最初的想像。 现在,丁浩把这两件事放在一个电话里说,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他因为“地方小事”被缠上了,而这件“小事”,很可能会影响到那份“重要物件”的安全! “我明白了!” 沈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没有问是什么事,也没有问是谁在找麻烦。 他知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刻把这个信息传递上去。 “浩哥,你现在在哪里?安不安全?”他压低声音问道。 “很安全。在省城,我岳父的家里。” 丁浩的回答依旧平静。 这个回答,又给了沈鈺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在岳父家,说明对方的背景,可能和官面上的人有关。 “好,你等我消息!”沈鈺说完,立刻掛断了电话。 然后,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拨通了京都的一个號码。 专线很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儒雅的声音。 “喂,哪位?” “周叔!是我!” 沈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我有紧急情况,要向您匯报!” 电话那头的周光明,是沈家的秘书,跟了沈老爷子几十年,是老爷子最信任的人。 听到沈鈺的语气,周光明立刻严肃起来。 “说。” “刚刚接到丁浩的电话。” 沈鈺语速极快,將丁浩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周光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没有说话,但沈鈺能想像得到,周叔此刻的表情一定无比凝重。 周光明是谁? 在权力中枢里浸淫了几十年,迎来送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几乎在瞬间就解读出了丁浩话里的所有潜台词。 一个能让沈家小少爷如此推崇备经,甚至愿意用自己前途担保的人,绝非等閒之辈。 这样一个人,在省城遇到了“烦扰”,而且这个“烦扰”还可能牵扯到一份足以引起高层震动的“重要物件”。 这件事,已经脱离了普通地方矛盾的范畴,上升到了政治安全的高度! “我知道了。” 周光明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沈鈺知道,事情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重视。 “小鈺,你做得很好。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等通知吧。” “是!周叔!” 掛断电话,周光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后院的书房。 书房里,檀香裊裊。 一位身穿中山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戴著老花镜,凝神看著面前棋盘上的残局。 他就是沈家的定海神针,沈老爷子。 “老爷子。”周光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距离书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沈老爷子没有抬头,依旧盯著棋盘,仿佛在思考一步至关重要的棋。 “说。” 周光明將刚才沈鈺匯报的情况,用最简练的语言,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731部队”、“重要物件”、“寢食难安”这些字眼时,沈老爷子捏著一枚黑子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整个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许久,那枚黑子“啪”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直接截断了白子的一条大龙。 整个棋局,瞬间逆转。 沈老爷子这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並不凌厉,却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看著周光明,没有问丁浩是谁,也没有问物件是什么,更没有问地方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说了三个字。 “查清楚。” 这三个字,平平淡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 周光明立刻躬身:“是!” “你亲自去一趟。” 沈老爷子又补充了一句,他將那枚扭转乾坤的黑子从棋盘上捻起,在指间轻轻摩挲, “当面谈,把东西,安全地带回来。” “我马上去安排!”周光明心头一凛。 亲自去! 老爷子这个命令,足以说明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已经提到了最高级別。 第390章 鱼咬鉤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0章 鱼咬鉤了! 省教育厅办公楼,三楼西侧最里间。 王建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底敲击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烦躁的声响。 桌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屋里瀰漫著一股呛人的菸草味。 “啪”的一声,他把手里刚抽了两口的烟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抬头死死盯著站在门口满头大汗的张志国。 “消息確切吗?”王建功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张志国咽了口唾沫,脖子缩了一下,显然是被领导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嚇到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 “王主任,千真万確。我是听组织部的老李私下漏出来的口风。 说是上面的考察组已经在走程序了,这次提拔的名单里,白青山排在第一位。文件可能这就这一两天就要下来。” 王建功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排在第一位。 这一两天。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窝子上。 一旦白青山这道任命书下来,级別上去了,以后自己再想动他,那就是以下犯上,难度得翻好几倍。 而且依照白青山那个又臭又硬的脾气,等他站稳了脚跟,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烂帐,搞不好都要被他翻出来晒太阳。 “不能让他上去。” 王建功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绝对不能。” “可是……” 张志国一脸苦相,“现在考察组都已经在路上了,咱们要是没什么硬通货,根本拦不住啊。” 王建功猛地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那是他这几天让张志国准备的“材料”。 他把信封在手心里掂了掂,眼神变得阴狠决绝。 “志国,那个证人,你安排好了吗?” 张志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王建功的意思。 他脸色有些发白,结结巴巴地说: “找……找倒是找好了。是个二道贩子,叫赖三,以前因为投机倒把被打击过,恨当官的恨得牙痒痒。 只要钱给够,让他说什么都行。可是主任,这一步迈出去,可就……” “没有可是!” 王建功一声暴喝,打断了张志国的犹豫, “都要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还顾忌什么? 你以为白青山上位了能有你的好果子吃? 你那个小舅子的工作,还有你去年报销的那些单据,那一桩不是我也给你兜著?” 这番话直接击中了张志国的软肋。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王建功倒了,他也得完蛋。 张志国把心一横,咬牙道:“行,赖三就在招待所住著,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王建功叫住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光有赖三一个人不行,显得单薄。上次那个写匿名信的李老师,你也去找找。 就说只要他肯出面指证,他儿子的工作调动问题,我给解决。” “李老师?那个老实巴交的知识分子?”张志国有些怀疑,“他敢吗?” “老实人才好用。” 王建功冷笑一声, “老实人要是被逼急了,说出来的话才更有分量。 你去告诉他,白青山要是上去了,他这辈子都別想翻身。只有把白青山拉下来,他才有出路。 威逼利诱,这还要我教你吗?” 张志国点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建功一个人。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这本来是他留到最后的杀手鐧,原本打算等换届选举的关键时刻再拿出来,给白青山致命一击。 但现在情况有变,不得不提前引爆了。 只要举报信一递上去,加上两个实名证人的指控,不管真假,纪委肯定要立案调查。 一调查,白青山的晋升程序就得暂停。 只要停下来,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到时候,自己再运作运作,造点舆论,这盆脏水,白青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 同一时间,白家书房。 丁浩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枚田黄石印章,神情悠閒。 白青山则坐在书桌前,虽然手里捧著书,但半天都没翻过去一页,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小浩,你让我在单位散布那个……即將晋升的消息,真的有用吗?” 白青山放下书,还是忍不住问道,“王建功那个老狐狸,会信吗?” 丁浩笑了笑,手指在温润的印章上轻轻摩挲。 “叔叔,如果是別人说的,他可能不信。但如果是组织部那边传出来的『小道消息』,他就算只有三分信,也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个“消息”,自然白青山故意在王建功的耳边吹的风。 “贪婪的人往往多疑,但也最怕失去既得利益。” 丁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现在肯定觉得,您要是上去了,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恐惧会让他失去理智,让他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牌打出来。” 白青山嘆了口气:“你是想逼他狗急跳墙。” “墙就在那,我不逼他,他也会跳。 既然早晚都要跳,不如让他按照我们选定的时间和方式跳。” 丁浩把印章放回盒子里,站起身, “叔叔,您这两天正常上班,该吃吃该喝喝。剩下的戏,王建功会帮我们唱完的。” 白青山看著眼前这个沉稳得可怕的年轻人,心里的那一丝忐忑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 一封厚厚的举报信,被人悄悄塞进了省纪委的检举箱。 信的內容详实得令人咋舌,不仅列举了白青山在財源镇考察期间接受宴请的时间地点,甚至连收受贿赂的具体金额、包装方式都写得清清楚楚。 而在信的末尾,赫然按著两个红得刺眼的手印,那是赖三和那位李老师的“实名指控”。 一场针对白青山的风暴,正在酝酿。 这天上午,省教育厅的大院里原本风平浪静。 上班的人们夹著公文包,端著茶缸,三三两两地走在楼道里,互相打著招呼。 直到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毫无徵兆地衝进了大院,在办公楼前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男人。 他们面无表情,胸前別著省纪委的徽章,那是让所有机关干部见了都要心里咯噔一下的標誌。 为首的中年男人径直走进大楼,没过五分钟,他就带著另外两个人出现在了白青山的办公室门口。 並没有激烈的爭吵,也没有抓捕犯人似的推搡。 白青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甚至还拿著他的那个大茶缸。 但他身后的那两个纪委干部,一左一右,虽然保持著距离,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夹击之势。 “老白?这是咋了?” 隔壁办公室的一个同事正好出来倒水,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白青山停下脚步,冲那个同事笑了笑,神色坦然: “没事,组织上找我了解点情况。我去去就回。” 那同事还没反应过来,为首的纪委干部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別问。” 说完,三人带著白青山,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过长长的走廊,下楼,上车。 吉普车发动,喷出一股黑烟,扬长而去。 整个办公楼,瞬间炸了锅。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听说了吗?老白被纪委带走了!” “真的假的?白厅长平时看著挺正派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听说是有群眾实名举报,证据確凿,连证人都找好了,直接送去对质了。” “哎哟,那这次白家可要倒大霉了。 这要是坐实了,別说升官,恐怕连公职都保不住,搞不好还得去蹲大牢。” 各种流言蜚语,像毒草一样疯狂生长。 原本和白家走得近的几户邻居,此时都紧闭门户,生怕沾染上一丁点晦气。 第391章 別慌,我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1章 別慌,我在! 白家客厅里。 刘雪琴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手帕。 她虽然之前听丁浩分析过会有这么一出,可真当丈夫被带走的消息传来,她还是慌了神。 “妈,爸不会有事吧?他们凭什么抓爸啊!” 白小雅坐在母亲身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里带著哭腔和无助。 她从小生活在象牙塔里,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她心里,父亲就是天,现在天塌了一角,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哭什么哭!把眼泪擦乾!” 刘雪琴强撑著呵斥了一句,可声音也在发抖, “你爸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过来,稳稳地握住了白小雅冰凉的小手。 白小雅泪眼朦朧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丁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丁浩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小雅。”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轻轻帮白小雅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而细致。 “別怕。” 丁浩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这一关,叔叔必须要过。这不仅是考验,更是一个机会。” “可是……可是外面人都说……” 白小雅抽噎著,那些难听的流言蜚语让她感到窒息。 “让他们说。”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现在跳得越欢的人,摔得就越惨。小雅,你记住一句话。” 他稍微加重了握著白小雅手的力道,仿佛在传递著某种信念。 “风浪越大,鱼越贵。” 白小雅愣住了。她看著丁浩,看著这个男人脸上那种强大的自信,心里的慌乱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来。 “等叔叔回来,” 丁浩转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这天,就更晴了。” “小浩说得对。” 刘雪琴深吸了一口气,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有了丁浩这根主心骨,她也迅速冷静下来, “小雅,別哭了。让人听见,还以为咱们家真的心虚了。去,把脸洗乾净,该干嘛干嘛。”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刘雪琴被嚇了一跳,犹豫了一下才接起电话。 “餵?是刘姐吗?那个……今晚原本说好去你家打牌的事,我家里突然有点急事,就不去了哈。对了,上次借你家那两斤油票,我也给你放门口了……”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极快,说完就掛断了,像是躲避瘟神一样。 刘雪琴听著话筒里的忙音,气得脸色发青,“啪”的一声把电话掛上。 “这帮势利眼!” 丁浩却很平静,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吹开浮叶: “阿姨,这可是好事。大浪淘沙,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您看清楚谁是人,谁是鬼。 以后咱们家发达了,这些人再想凑上来,您心里就有数了。” 刘雪琴看著丁浩那副气定神閒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半。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女婿,比她想像的还要可靠一百倍。 有他在这个家里坐镇,这天,塌不下来。 省纪委的一间小型会议室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是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房间,墙壁粉刷得雪白,没有任何装饰。 一张长条形的木桌横在中间,桌子两边,是涇渭分明的两个阵营。 白青山坐在靠窗的位置,腰杆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面前放著一杯白开水。 他的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被审查的慌乱,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著对面。 对面坐著的,是两个神色各异的男人。 一个穿著皱巴巴的夹克衫,头髮乱糟糟的,正是那个二道贩子赖三。 他缩在椅子里,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不停地搓著裤腿,显然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被这里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另一个则是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那个李老师。他低著头,不敢看白青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长桌的顶端,坐著一位面容严肃的纪委干部,正拿著笔在一个本子上记录著什么。 而王建功,作为教育厅的“协助调查”领导,就坐在那位干部的旁边。 “白青山同志。” 纪委干部放下笔,声音冷硬, “关於赖三和李德福同志对你的举报,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赖三指控你在財源镇考察期间,收受了他两百块钱现金和两条烟。李德福指控你利用职权,向学校索要好处费五百元。” 白青山还没说话,王建功就抢先开口了。 他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白青山,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关切”。 “老白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王建功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盒,却被纪委干部瞪了一眼,又訕訕地收了回去。 “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是真不愿意相信你会干这种事。 但是现在的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人证物证都有。” 王建功语重心长地劝道, “组织上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要是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就跟组织说实话。 只要態度好,我和几位领导都会替你求情的,爭取给你个处分就把这事揭过去。”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又坐实了白青山的罪名,还卖了个假惺惺的人情。 那个叫赖三的混混得到了王建功的眼色,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扯著嗓子喊道: “对!就是他!那天晚上在招待所,我把钱裹在报纸里给他的!他还嫌少,说我不想在这个镇上混了!” 李老师也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小声说道: “是……是的。白厅长当时暗示我,如果不表示表示,学校的拨款就……就很难办。”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青山身上。 白青山慢慢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轻轻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利剑,直接刺向赖三。 “你说你在招待所给我的钱?”白青山的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 赖三被这眼神嚇得一哆嗦,硬著头皮喊:“没……没错!就是招待所!” “那天的招待所停电了,你知道吗?”白青山突然问道。 “啊?”赖三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王建功。这剧本里没写这一条啊。 王建功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个蠢货。 “那天晚上財源镇全镇停电,我在镇委书记家里开会开到了半夜两点,就在他家沙发上对付了一宿。” 白青山淡淡地说, “这一点,镇委书记和当时的会议记录都能证明。你怎么把钱送到我招待所房间的?难道我会分身术?” 赖三张大了嘴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半天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地往下流。 第392章 你的证词,没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2章 你的证词,没用! 白青山又转头看向那个李老师。 “李老师,你说我向你索贿。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我去你们学校视察,全程都有县教育局的陪同人员,还有你们校长在场。 我是用意念跟你单独交流的吗?” 李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建功一看局面要崩,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喝道: “白青山!你这是什么態度!你在恐嚇证人吗?细节记不清是很正常的,但这不能掩盖你受贿的事实!” 他站起来,指著白青山的鼻子,彻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我劝你不要抱有侥倖心理!这两个同志跟你有仇吗?为什么要冒著风险诬告你? 这里是纪委,不是你可以狡辩的地方!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能混过去吗?” 王建功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他知道,今天必须把白青山摁死在这里,否则一旦翻盘,死的就是自己。 “赶紧签字画押!这对大家都好!” 王建功把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笔录狠狠摔在白青山面前。 白青山看著那份笔录,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王建功,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嘲讽,一丝怜悯,还有一种猎人看著猎物落入陷阱的从容。 “王建功,你就这么急著给我定罪?” 白青山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你是不是以为,这两个漏洞百出的证人,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 王建功看著白青山那个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让他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那是王建功一根接一根抽出来的杰作。 王建功把菸头狠狠摁进已经满溢的菸灰缸,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神色淡然的白青山。 他甚至懒得再维持表面上的客气,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在叫囂著胜利。 “白青山,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再装这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赖三说了,钱给了;李老师说了,你要好处。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想翻案?做梦吧你!” 他转头看向主位上那位一直在做记录的纪委赵处长,手指用力敲击著桌面,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 “赵处长,我看不用再审了。这种顽固分子我见多了,不见棺材不落泪。 直接走程序,先把人扣下,停职反省,我就不信到了那个只有四面墙的地方,他的嘴还能这么硬。” 赵处长皱了皱眉。 虽然他对王建功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很反感,但摆在面前的证词確实对白青山非常不利。 他合上笔记本,刚要开口宣布暂时收押的决定。 “咚,咚,咚。” 三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 这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像是敲在王建功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谁啊!没看见在办案吗?懂不懂规矩!” 王建功火冒三丈,衝著门口咆哮, “滚蛋!別在这添乱!” 门並没有因为他的咆哮而停止动作,反而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丁浩双手插在裤兜里,閒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掛著那种让王建功恨得牙痒痒的平静笑容,仿佛进的不是森严的纪委会议室,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王主任,这么大火气,对肝不好。”丁浩甚至还贴心地提醒了一句。 王建功看见丁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口的守卫是干什么吃的!” 王建功指著丁浩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这是省纪委办案重地,你一个无关人员,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来? 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 赵处长,把他抓起来,这小子是白青山的同伙,这是要劫狱啊!” 赵处长也站了起来,脸色阴沉: “这位同志,请你立刻出去。否则我们要採取强制措施了。” 白青山看到丁浩,一直平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刚想说话,丁浩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別急著赶人嘛。” 丁浩站在门口没动,只是侧了侧身子, “我虽然是个无关人员,但我身后这两位,恐怕你们赶不走。” 隨著丁浩让开身位,两个穿著深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面容冷峻,身板挺得笔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之气,让会议室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他们没有看王建功,也没有看白青山,而是径直走向主位上的赵处长。 王建功被无视了个彻底,刚想发作,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两个人身上的气场,绝对不是普通部门能养出来的。 左边那个留著板寸的男人走到赵处长面前,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轻轻放在桌上,往赵处长面前推了推。 没有说话,动作简单直接。 赵处长狐疑地拿起那个小本子。 红色的封皮上,只有一枚金色的国徽,连个字都没有。 他翻开第一页。 仅仅看了一眼,赵处长的瞳孔猛地收缩,拿著证件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啪!” 赵处长猛地合上证件,双手捧著递还给对方,然后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脚併拢,脸上所有的威严瞬间变成了敬畏和紧张。 “首……” 那个寸头男人抬起手,制止了赵处长即將脱口而出的称呼。 “我们是陪丁浩同志来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 “我们要旁听。” 赵处长连连点头,汗水瞬间湿透了后背: “是!完全没问题!请坐!快请坐!” 他甚至亲自搬了两把椅子放在最好的位置。 这一幕,把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赖三,虽然不懂那是啥证件,但看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大官现在跟个孙子似的,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腿肚子开始转筋。 王建功更是目瞪口呆,他张大了嘴巴,想问这是哪个单位的,却发现自己根本没资格开口。 他看向丁浩,只见那个年轻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戏謔。 丁浩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了。” 丁浩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脸色苍白的王建功脸上, “刚才王主任说人证物证俱全?巧了,关於財源镇那次考察,我也在现场。关於这起所谓的『贿赂』,我也是人证。” 王建功毕竟是老油条,很快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神秘人,心里虽然打鼓,但强撑著一口气。 只要这两人不直接插手,这事儿就还有转机。 “你在现场?” 王建功冷笑一声,重新找回了几分底气, 王建功阴惻惻地笑著,“既然你在,那你就是利益相关方,你的证词,没用!” 第393章 不攻自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3章 不攻自破! “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的。” 丁浩没再理他,直接转头看向那个缩成一团的赖三。 赖三被丁浩这冷冰冰的眼神一扫,只觉得浑身发毛,像是被山里的野狼盯上了一样。 “你叫赖三?”丁浩的声音很轻,很柔和。 “啊……是,是叫赖三。”赖三咽了口唾沫,强撑著胆子回答。 “你说你为了在镇上倒腾点紧俏货,给白青山送了两百块钱?” “没……没错!就是两百块!” 赖三瞥了一眼旁边的王建功,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亲手给他的!就在招待所!” 丁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讚赏的表情: “两百块,大手笔啊。现在的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钱,你这一下子送出去半年的工资,够阔气的。” “那……那是!为了做生意嘛,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赖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钱是什么样的?” 丁浩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是大团结,还是五块的?” 赖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套路,下意识地回答: “当然是大团结!那玩意儿拿著多带劲,二十张,厚厚的一沓!” “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丁浩追问。 “对!都是新的!我特意去换的,新的看著多有面子!” 赖三顺著话茬就往下说,觉得自己回答得很完美。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丁浩轻笑的声音。 “这位同志,” 丁浩身体前倾,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既然是特意去换的,那你是在哪家银行或者是信用社换的? 哪个柜檯?哪一天?” 赖三傻眼了。 他哪换过什么钱啊! 这本来就是编的! “我……我……” 赖三支支吾吾,额头上的汗珠子有黄豆那么大, “日子太久了,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换了!” “记不清了?” 丁浩猛地一拍桌子,这一声巨响把赖三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两百块钱的崭新大团结! 这是多大一笔数目! 咱们县那个小小的信用社,平时储备的新钞都不超过一千块! 你要是一次性换走五分之一的新钞,那个营业员会不记得你? 那个信用社主任会不出来过问?” 丁浩的语速极快,逻辑像连珠炮一样轰在赖三的脸上,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还有!这年头取两百块钱以上的大额现金,都需要单位开具的介绍信或者大队的证明! 你一个投机倒把的二道贩子,谁给你开的证明? 哪个大队?哪个单位? 盖的谁的章?” 赖三彻底慌了。 他就是个街溜子,平时兜里能揣个五块八块的都算巨款,哪里知道取两百块钱还有这么多道道! “我……我是跟別人凑的!不是去银行取的!”赖三急中生智,大喊道。 “跟別人凑的?” 丁浩冷笑更甚, “可你刚才明明说是特意去换的崭新大团结!前后矛盾,你在撒谎!” “我没撒谎!我……”赖三急得脸红脖子粗,双手在空中乱挥。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丁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赖三,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压迫感,让赖三几乎窒息。 “那段时间,省里刚下发了关於打击金融领域投机倒把的文件。 各地的现金流通都查得非常严。 你作为一个有案底的人,手里突然多了两百块钱现金,派出所没找你喝茶? 你是怎么躲过街道办和民兵连的盘查的?” “你说,这钱,到底哪来的?” 丁浩最后这几个字,是用罗汉拳的內劲吼出来的,震得会议室嗡嗡作响。 赖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在那个年代,两百块钱巨款的来源说不清楚,那是要被当成特务或者是抢劫犯抓起来枪毙的! 比起诬告领导,这罪名更大! “我……我没有钱!我没有给钱!” 赖三抱著头,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兜里从来没超过十块钱啊!是有人给我五十块钱,让我这么说的! 我要是不说,他们就要把我也抓进去蹲大牢!我是被逼的啊!” 全场死寂。 王建功手里的烟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坐在主位上的赵处长,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猛地转头看向王建功,眼神里带著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怒火。 丁浩转过身,看著面如死灰的王建功,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王主任,这五十块钱,又是谁出的呢?” 赖三的崩溃就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赖三语无伦次的哭嚎声。 “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把嘴里的东西都给我掏乾净!” 赵处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命令。 两个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赖三拖了出去。 赖三路过王建功身边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想要去抱王建功的大腿: “王主任!王主任你救我啊!是你让我乾的!你说只要把白青山拉下来……” “闭嘴!胡说八道!” 王建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脚踹开赖三,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著赖三的背影吼道, “这是污衊!这是疯狗乱咬人!赵处长,你別听这个流氓瞎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赵处长冷冷地看著王建功,一言不发。 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位同僚,而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建功心里发凉,他知道赖三这张牌废了。 他急忙把目光投向剩下的那个证人——李德福李老师。 李老师此刻正缩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看到赖三的下场,他那点心理防线早就摇摇欲坠了。 “还没完呢。” 丁浩的声音適时响起,像是催命的阎罗, “赖三说不清楚,李老师可是文化人,应该能说清楚吧?” 丁浩走到李德福面前,拉了张椅子反坐著,双臂搭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李老师,你说白厅长向你索贿五百块,是在学校视察那天?” 李德福不敢看丁浩的眼睛,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是……是在校长办公室……” “哦,校长办公室。” 丁浩点了点头,“那天除了白厅长,还有谁在场?” “没……没人了。白厅长把其他人都支开了,单独跟我谈的话。” 李德福按照王建功教的说辞,结结巴巴地背诵著。 “单独谈话?” 丁浩脸上的笑容更甚, “李老师,你记性可能不太好。那天白厅长確实去了你们学校,也確实进了校长办公室。 但是,那天跟他寸步不离的,还有一个县教育局的小干事,叫王小波。 也就是咱们这位王建功主任的亲侄子,王秘书。” 王建功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丁浩。 “你想说什么?”王建功厉声喝道。 “我想说的是,” 丁浩慢条斯理地说道, “如果白厅长把你叫进去单独索贿,把你和其他人都支开了,那身为陪同人员的王秘书去哪了? 在门外放风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王秘书默许甚至参与的?” “你胡说!小波怎么可能参与索贿!” 王建功急了。这火要是烧到自己侄子身上,那真是要把一家子都搭进去了。 “既然王秘书没参与,那身为联络员,领导单独见一个普通老师这么反常的举动,他为什么没有在当天的考察记录里体现?” 丁浩的眼神变得极其犀利,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不巧,我看过那天的考察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写著:『全天集体座谈,无个別谈话』。签字人,正是王小波。” 李德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第394章 王建功,傻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4章 王建功,傻了! “李老师,” 丁浩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诱导性的魔力, “你想清楚了。 如果你坚持说白厅长索贿,那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考察记录是假的,王秘书玩忽职守甚至同流合污; 第二,你在撒谎,你是诬告国家干部。” “诬告罪,是要判刑的。 你也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了,为了那点许诺的好处,把你儿子的前途搭进去,把自己的退休金搭进去,还要去农场改造个十年八年,值得吗?” “而且,” 丁浩指了指旁边的赵处长和那两个一直没说话的神秘人, “这事儿已经通天了。你觉得指使你的那个人,还能保得住你吗?赖三就是下场。” 李德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王建功。 王建功正用一种凶狠的、威胁的眼神瞪著他,那意思是:你敢说实话试试! 但这种威胁,在丁浩摆出的残酷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德福是个老实人,也是个胆小鬼。胆小鬼在绝望的时候,唯一的选择就是保全自己。 “哇——” 李德福突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拍在桌子上。 “我招!我都招!这封举报信不是我写的! 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跡写的! 我根本没给钱!我也没钱给啊! 是王主任……是王主任让人找到我,说只要我这么说,就给我儿子安排进县农机厂! 我要是不答应,就要把我调到最偏远的山区去教书!我是被逼的啊!” “你血口喷人!”王建功彻底疯了,衝上去就要抢那封信。 一直坐在旁边的那个寸头神秘人动了。 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只是隨意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王建功的手腕。 王建功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剧痛钻心,“哎哟”一声惨叫,直接跪在了地上。 寸头男人顺手拿起桌上的那封信,递给了赵处长。 “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寸头男人淡淡地说道,“赵处长,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赵处长此刻哪里还敢怠慢,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跪在地上的王建功,怒吼道: “把王建功给我銬起来!立刻隔离审查!” 门外的警卫冲了进来,这一次,那冰冷的手銬,不再是为白青山准备的,而是咔嚓一声,锁在了王建功的手腕上。 王建功面如死灰,他看著居高临下的丁浩,又看了看那个已经脱离了嫌疑、正在整理衣领的白青山,终於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白叔叔,咱们回家吧。” 丁浩走过去,扶起白青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姨做了红烧肉,再不回去就凉了。” 白青山看著丁浩,眼眶微红,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就在丁浩扶著白青山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寸头男人突然开口了。 “丁浩同志,请留步。” 丁浩停下脚步,回头。 男人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手里还拿著那个红色的证件。 “既然这里的麻烦解决了,那咱们是不是该谈谈『那个物件』的事了?” 男人的眼神里带著一丝迫切,“上面的领导,可是连觉都睡不著了。” 男子正是从京都来的沈家大秘,周光明! 省纪委大院门口,吉普车还没发动。 周光明站在车边,手里的烟燃了一半,那双平时看谁都带三分审视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焦躁。 他看著丁浩把白青山扶进车后座,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 “丁浩同志。” 周光明的语气比在会议室里客气了不少,但也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急切, “那东西……事关重大,上面那位老爷子因为这事儿,昨晚连夜开了三个会。你看是不是……” 丁浩转过身,一只手搭在车门框上,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周秘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丁浩拍了拍周光明的肩膀,这动作要是让京城那帮人看见,非得惊掉下巴不可,敢拍周大秘肩膀的人,这四九城里还没出生呢。 “你也看见了,我家老爷子受了惊嚇,身体也不好。 我要是不把他安顿好,这心里不踏实。心里不踏实,办事就容易丟三落四。” 丁浩稍微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那物件放在我这儿,比放在任何地方都安全。今晚八点,您到白家来,我给您个准信。” 周光明盯著丁浩看了足足三秒,最后无奈地苦笑一声,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 “行,也就是你丁浩敢让我等。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吉普车喷出一股黑烟,载著白青山和丁浩扬长而去。 车子开进教育厅家属院的时候,正是下班的点。 平时这时候,院子里最热闹,大妈们摘菜聊天,孩子们满院子疯跑。 可今天,院子里静悄悄的。 不少人家的窗帘都拉著一条缝,一双双眼睛躲在后面,偷偷往外瞄。 当看到白青山完好无损地从车上下来,甚至连那个平时不可一世的纪委赵处长都送到车门口的时候,那些窗帘后面的眼睛都直了。 “老白……回来了?” “不是说双规了吗?怎么还坐著专车送回来的?” 有人忍不住推开窗户,想看个真切。 白青山理了理衣领,腰杆挺得笔直,根本没看周围那些鬼鬼祟祟的目光,大步流星地往自家楼栋走去。 丁浩跟在后面,路过那几个平时跟白家不对付的邻居家门口时,故意停了一下,眼神冷冷地扫过去。 那几扇刚开了一条缝的窗户,“砰”的一声,赶紧关得严严实实。 进了家门。 刘雪琴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手帕都湿透了,旁边坐著的白小雅也是眼圈红红的,母女俩谁也没心思做饭。 听到门响,刘雪琴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丈夫时,整个人愣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没发出声音。 “爸!” 白小雅尖叫一声,猛地扑进白青山怀里,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你嚇死我了!你要是有事,我和妈可怎么活啊!” 白青山拍著女儿的后背,眼眶也有些发热,但还是强撑著笑了笑。 “哭什么,爸这不是好好的吗?身正不怕影子斜,组织上调查清楚了,我是清白的。” 刘雪琴这会儿才回过神来,衝过来一把抓住白青山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生怕少了一块肉。 “那个杀千刀的王建功呢?他不是说要把你整死吗?”刘雪琴咬牙切齿地问。 白青山还没说话,丁浩在旁边一边换鞋一边淡淡地接了一句。 “王建功进去了。” 丁浩把外套掛在衣架上, “就在刚才,纪委当场给他上了銬子。诬告陷害,滥用职权,加上之前那些烂帐,这辈子他是別想出来了。” 刘雪琴瞪大了眼睛,看著神色淡然的女婿,又看看丈夫。 “真……真的?” “真的。” 白青山长嘆了一口气,看著丁浩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次多亏了小浩。要不是他请来了上面的人,哪怕我是清白的,这层皮也得被王建功扒下来。” 刘雪琴一听这话,转身一把拉住丁浩的手,那眼神热切得让丁浩都有点不適应。 “小浩啊!阿姨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你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第395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5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阿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丁浩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大家都饿了吧?要不先吃饭?” 这一顿晚饭,吃得那是悲喜交加。 刘雪琴把家里过年留的腊肉都切了,不住地往丁浩碗里夹菜,那架势恨不得把丁浩当祖宗供起来。 吃过饭,白青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小浩,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白小雅刚想跟著进去,被刘雪琴一把拉住。 “你这孩子,懂不懂事?男人们谈正事,你跟著掺和什么,去,把碗洗了。” 书房里。 灯光昏黄,气氛却异常凝重。 白青山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平时捨不得用的紫砂茶具,又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皮茶叶罐。 这是丁浩之前送他的那罐特级“母树大红袍”。 水烧开了,热气腾腾。 白青山熟练地温杯、洗茶、冲泡。 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子儒雅之气。 茶香瞬间溢满了整个书房,那种独特的岩韵兰香,让人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丁浩刚伸手要去端茶壶,却被白青山挡住了。 “坐好。” 白青山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 他站起身,双手端著茶壶,微微欠身,亲自给丁浩面前的杯子斟满了茶水。 这一举动,在这个讲究长幼尊卑的年代,简直是破天荒的。 丁浩也没矫情,受了这一杯茶。 “小浩。” 白青山放下茶壶,坐回椅子上,目光炯炯地看著对面的年轻人, “这杯茶,是我谢你的。也是我给你赔不是的。” “叔叔言重了。”丁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回甘,確实是极品。 “不言重。” 白青山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之前我看你,觉得你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但也仅仅是有本事。 我觉得你哪怕再能干,配小雅,虽然不算高攀,但也绝不是门当户对。” 说到这,白青山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自嘲。 “我这人啊,读书读傻了,总带著点知识分子的清高。 哪怕你之前拿出了那么多好东西,我也只是觉得你运气好,或者路子野。可今天……” 白青山想起了会议室里那一幕。 那个让他绝望的死局,在丁浩面前就像个笑话。 那个让他都要仰视的纪委处长,在丁浩请来的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个让他心惊胆战的京城周秘书,居然还要看丁浩的脸色行事。 这一切的一切,彻底顛覆了白青山的认知。 “今天我才明白,你是潜龙在渊啊。” 白青山看著丁浩,语气感慨, “你哪是配不上小雅,是我们白家……高攀了你。” 丁浩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叔叔,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 我和小雅是自由恋爱,没什么高攀低就。 我有本事,那是为了让我以后得老婆孩子过得好,为了让我家里人不受欺负。” 丁浩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只要您承认我是白家的女婿,那咱们就是一家人。 谁敢动我家人,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王建功是第一个,但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话听得白青山心里一颤。 他从丁浩的话里,听出了一股子让人心安的霸气,也听出了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採购员能有的气场。 白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 他知道,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自己那些所谓的官场经验、人生阅歷,根本就不够看。 “好!好一个一家人!” 墙上的老式掛钟,“咔噠、咔噠”地走著,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白青山的心坎上。 白青山捧著茶杯,手心里全是汗。 那杯极品的大红袍已经温了,但他一口没动。 他的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刚才会议室里的那一幕。 那个穿著深色风衣的寸头男人,那个只露了一面的红皮本子,还有赵处长那一瞬间从威严到卑躬屈膝的转变。 他是个读书人,也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 他太清楚那个级別的证件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省里能管的人,那是直通天听的。 “小浩。” 白青山终於开口了,嗓子有点发紧。 他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磕碰,发出轻微的脆响,“刚才那位……那位同志……” 话到了嘴边,白青山又卡住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丁浩。 丁浩正靠在椅背上,神態慵懒,听到白青山的问话,不由抬眼看过来。 那眼神很平和,带著点笑意。 但就是这平平淡淡的一眼,让白青山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有些事,不能问。 白青山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教育厅虽然是个副厅长,管管学校、发发文件还在行,可一旦涉及到那种层面的东西,他连那个圈子的门槛都摸不著。 丁浩既然没主动介绍那人的身份,也没解释为什么会有京城的人来给他撑腰,那就说明这事儿的水深得没边。 自己如果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仅是让丁浩为难,搞不好还会给家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什么。” 白青山迅速改了口,掩饰性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我是想说,那位同志帮了大忙,改天是不是该登门道谢。” 丁浩看著白青山那一脸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老丈人是个聪明人,知进退,懂分寸。 “谢就不必了。” 丁浩身子前倾,给白青山续了点热水, “他是带著任务来的,顺手帮个忙而已。只要叔叔您没事,这人情就算用得值。” “顺手”两个字,丁浩说得轻描淡写。 可白青山听在耳朵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为了“顺手”帮个忙,就能调动那种级別的人物,就能让省纪委的赵处长嚇得立正敬礼? 那丁浩手里握著的牌,到底得有多大? 白青山忽然觉得,自己这一晚上受到的衝击,比这半辈子加起来都多。 “小浩啊……” 白青山嘆了口气,声音里透著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沧桑, “原本我还担心,小雅跟著你会吃苦,或者受委屈。现在看来,是我们白家……高攀了。” 这话他说得很重,也很真。 在这个讲究门第出身的年代,一个省厅干部的女儿嫁给一个农民,那是下嫁。 可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白青山才明白,真正高不可攀的,其实是丁浩。 丁浩没接这个话茬,只是笑了笑。 他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去强调什么家庭地位,事实摆在眼前,有些话,长辈自己悟出来,比他说出来更有分量。 “叔叔,您言重了。” 白青山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角落的柜子前。 白青山从最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长条形的红木盒子。 盒子放在桌上,白青山没有急著打开,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手掌在盒盖上摩挲了几下,像是要最后感受一下那种触感。 “这东西,太烫手了。” 第396章 烫手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6章 烫手啊! 白青山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丁浩,把盒子往对面推了推, “小浩,这《平安帖》,你拿回去吧。” 书房里的灯光打在那红木盒子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叔叔,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硬气, “再说,这东西在我手里,也就是个物件。我也就看个热闹,真要论它的好坏,我是一窍不通。” “小浩!你別跟我打马虎眼!” 白青山急了,手指敲著那个盒子,发出篤篤的声响, “你不懂?你不懂能隨手拿出王羲之的真跡? 这可是《平安帖》啊!国宝!” 白青山激动得脸都红了。 自从上次丁浩把这东西当聘礼拿出来,他这几天觉都没睡踏实。 半夜醒来都得打开看一眼,生怕遭了贼。 “这东西放在故宫博物院,那是镇馆之宝。放在我这儿,那就是个炸弹!” 白青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焦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白青山何德何能,敢私藏这种圣物? 万一哪天走漏了风声,別说我这顶乌纱帽,就是咱们全家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他是真怕。 越是懂行的人,越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代表著华夏书法的巔峰,是无价之宝。 丁浩看著白青山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的敬意反倒多了几分。 若是换了个贪財的,或者是那种附庸风雅的偽君子,见了这东西早就据为己有了,哪里还会想著退回来? 白青山虽然迂腐了点,胆子小了点,但这份骨子里的清正,確实难得。 “叔叔。” 丁浩放下了茶杯,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变得严肃起来, “您觉得,这东西如果是落在一个倒买倒卖的文物贩子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白青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那肯定是为了求財,最后不知道流落到哪个洋鬼子手里,或者是被哪个暴发户锁在地窖里不见天日。” “那如果是落在一个不懂装懂的官僚手里呢?”丁浩继续问。 白青山皱了皱眉:“那是糟蹋东西。” “这就对了。” 丁浩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视著白青山的眼睛,字字鏗鏘, “宝物赠英雄,好马配好鞍。 这《平安帖》流传了千百年,能在那动盪的岁月里保存下来,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像您这样真正懂它、敬它、爱它的读书人。” 丁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这东西在我手里,我顶多把它当成一块敲门砖,或者是一张保命符。 那样,才是真的辱没了书圣的笔墨。” 他转过身,指著桌上的盒子。 “但在您手里不一样。 您看到的是风骨,是传承,是文化。 白叔叔,您清正廉洁,为国育才,这《平安帖》里的『平安』二字,不正是您一辈子的写照吗? 这东西,除了您,我想不出还有谁配得上。”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漂亮。 既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又把白青山捧到了一个道德和文化的制高点上。 白青山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这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节和风骨。 哪怕被王建功陷害的时候,他也没低过头。 可现在,丁浩这番话,像是直接戳中了他灵魂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配得上。 这三个字,比给他升官发財还要让他受用一百倍。 白青山颤抖著手,再次抚摸上那个盒子。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惶恐,而是带著一种神圣的仪式感,仿佛他手里捧著的不是一幅字,而是整个华夏文人的脊樑。 “小浩……” 白青山的声音哽咽了,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你……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会说话呢。 你这话说到这份上,我要是再推辞,倒显得我白青山矫情了。” “既然是一家人,就別说两家话。” “这东西,它就是咱们家的传家宝。 只要您在一天,它就在白家一天。 就让它在您手里,安安稳稳地待著吧。” 白青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看著丁浩,眼神里那种长辈看晚辈的审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於平辈论交的尊重和感激。 “好!好一个宝物赠英雄!” 白青山把手掌重重地拍在盒子上, “这东西我收下了!我白青山发誓,人在帖在!绝不让国宝蒙尘!” 书房的门开了。 丁浩和白青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客厅里的气氛和刚才那是天壤之別。 之前那种压抑、愁苦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过年般的喜庆劲儿。 刘雪琴早就把家里那点花生瓜子糖块都摆出来了,还切了一大盘子苹果,正在那儿招呼著呢。 看见两人出来,她那双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那热切劲儿,简直要把丁浩给融化了。 “谈完啦?” 刘雪琴把围裙一解,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快来快来,吃水果!小浩啊,刚才你白叔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跟你摆老干部的架子,你就跟妈说,妈收拾他!” 这一声“妈”,叫得那是顺溜无比,一点磕巴都不打。 白青山在后面咳了一声,老脸一红: “胡说什么呢,什么欺负不欺负的,我们是在谈正事。” “谈什么正事比咱们家小浩重要?” 刘雪琴白了丈夫一眼,拉著丁浩在沙发上坐下,顺手就把切好的苹果往丁浩手里塞, “来,吃这块,这块甜。” 白小雅坐在旁边,脸红得像个大苹果,低著头在那儿绞手指头,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丁浩,眼里全是那种小女儿家的羞涩和欢喜。 “阿姨,您別忙活了,刚吃完饭,我不饿。”丁浩客气了一句。 “叫什么阿姨!” 刘雪琴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刚才在书房不是都说开了吗?这证都快领了,还叫阿姨?” 丁浩也是个通透人,立马顺杆爬,改口叫道:“妈!” 第397章 周光明登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7章 周光明登门! “哎!” 刘雪琴这一声答应得那叫一个脆生,听得出来,她是真高兴,打心眼里的那种高兴, “这就对了嘛!既然咱们是一家人了,那就得有个一家人的样儿。” 刘雪琴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放,双手一拍大腿,那是气势十足。 “我刚才跟小雅商量了。这婚事,不能拖!必须儘快办!而且还得大办!风风光光地办!” 刘雪琴说到这儿,那腰杆子挺得笔直,脸上带著一股子扬眉吐气的狠劲儿。 “你们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咱们家受了多少窝囊气! 那帮邻居,平时看著人五人六的,一看老白出事了,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 呸!什么东西!” 她越说越来劲,仿佛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我就要让大院里那些人看看,让咱们省厅那些嚼舌根子的人看看! 我们白家,不仅没事,还找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姑爷! 我要摆上几十桌酒席,把咱们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请来,让他们羡慕死去!” 白小雅在旁边羞得不行,扯了扯母亲的袖子:“妈……您小点声,也不怕人笑话……” “笑话什么?谁敢笑话?” 刘雪琴眼睛一瞪, “咱们不偷不抢,凭本事找的好女婿,凭什么不能显摆?小浩,你说是不是?” 丁浩看著这个护犊子的丈母娘,心里觉得挺有意思。 这种世俗的烟火气,反倒让他觉得真实,觉得亲切。 “妈说得对。” 丁浩点了点头,给足了刘雪琴面子, “既然要办,那就办得热闹点。钱的事您不用操心,我有。 酒席的规格、菸酒糖茶,全都按最高的標准来。咱们不为別的,就为了给二老爭这口气,给小雅一个体面的婚礼。” “听听!听听!” 刘雪琴乐得合不拢嘴,指著丁浩对白青山说, “你看看人家小浩这格局!这气魄!比你强多了!” 白青山在旁边也是一脸无奈又欣慰的笑。 他虽然不喜欢铺张浪费,但这次经歷了这么大的风波,家里確实需要一场喜事来冲冲晦气, 也確实需要这么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向外界宣告:白家,没倒,反而更强了。 “行,那就听你的。”白青山点了点头,“日子我们找人算算,儘快定下来。” 一家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墙上的掛钟突然敲响了。 “当——当——” 八点了。 丁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 几乎是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吉普车剎车的声音,紧接著,是两声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並不急促,但透著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威压。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白青山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看向丁浩,眼神里带著询问和紧张。 他知道,能在这个点来敲门的,除了丁浩之前提到的那位,不会有別人。 丁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恢復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爸,妈,小雅。你们在屋里坐著,我去开门。” 丁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稳,“来接东西的人,到了。” 丁浩打开房门,一股混合著夜间凉气的凛冽气场扑面而来。 门外站著的正是周光明。 他换下了一身风衣,穿著一身合体的深蓝色中山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可那股子常年身处权力中枢浸润出来的威严,瞬间將客厅里那股子喜庆热闹的气氛压得粉碎。 刘雪琴刚从盘子里捏起一颗大白兔奶糖,正准备往丁浩手里塞,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她不认识来人是谁,但那股子让她心头髮紧的气势,比她见过的教育厅最大的领导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来,大气都不敢出。 白小雅也感受到了这股压力,她紧张地抓住了丁浩的衣角,悄悄从他身后探出半个头,好奇又畏惧地打量著门口的男人。 反应最剧烈的,是白青山。 “砰”的一声轻响,他手里的紫砂茶杯盖子没拿稳,掉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这张脸! 他终於想起来了! 虽然只是在一些內部发行的参考报纸的角落里,作为背景板匆匆一瞥,但白青山绝不会认错! 这是经常跟在那位领导人的身后,周光明周秘书! 这……这怎么可能? 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的门口? 周光明的视线在屋內快速扫过,在看到刘雪琴和白小雅时,微微頷首示意,最后落在了已经完全失態的白青山身上。 他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主动上前一步,对著白青山伸出了手,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丝温度。 “您就是白青山同志吧?久仰了。我是周光明,今晚冒昧来访,多有打扰。” 他的声音醇厚而沉稳,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但听在白青山耳朵里,却不亚於一声惊雷。 “周……周秘书……您……您好……” 白青山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慌张地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然后才敢用双手紧紧握住周光明伸过来的手。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可白青山却感觉自己的手在不停地发抖,掌心里的汗出得更厉害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很清楚,周光明对自己客气,绝不是因为他这个小小的副厅长,完全是因为站在旁边的丁浩。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的震撼,比刚才在纪委会议室里还要强烈百倍。 “周秘书,快请进,快请坐。” 白青山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路,姿態放得极低。 丁浩拍了拍白小雅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才对周光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秘书,外面冷,进屋说吧。” 周光明的目光在丁浩身上停顿了一下,那份客套的笑容里多了一分真诚。 他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客厅。 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变得极其诡异。 刘雪琴紧张地站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白小雅也乖乖地站在母亲身边,不敢说话。 周光明只是扫了一眼沙发,並没有坐下的意思。 他的时间很宝贵,寒暄只是必要的礼节。 他的视线转向白青山,语气虽然依旧客气,但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白青山同志,我和丁浩同志有些要事相商,能否借你的书房一用?” 第398章 重逾千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8章 重逾千金! “当然!当然可以!” 白青山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在前面引路, “周秘书,小浩,这边请,这边请。” 他甚至还想亲自去泡茶,却被丁浩不动声色地拦了下来。 丁浩回头,给了岳父岳母一个安抚的表情。 “爸,妈,你们和晓雅在客厅坐著,我和周秘书谈点工作上的事,很快就好。” 说完,他便跟著周光明走进了书房,並且反手將门关上。 “咔噠。” 一声轻微的门锁落下的声音,却像是將书房內外彻底隔绝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客厅里,刘雪琴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一把拉住丈夫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颤音。 “老白,我的天爷啊,刚才那个人……是谁啊?那气派……比省里的书记还大!” 白青山脸色发白,他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別问。”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扬眉吐气的兴奋。 他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重,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茫然。 书房內。 门一关上,周光明身上那股客气和沉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著丁浩,甚至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坐,就那么站著,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几乎是恳求的急切。 “丁浩同志,那东西……带来了吗?老爷子那边,半小时前又亲自打来电话催问了。” 丁浩的神色却依旧平静。 他走到书桌前,將自己隨身背著的那个半旧的军绿色帆布挎包取下来,放在桌上。 在周光明几乎要喷出火的注视下,丁浩不急不缓地拉开挎包的拉链,从最里面的一个夹层里,掏出一个被黄褐色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物体。 那油纸的边缘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发黑、发脆,上面还带著一股子淡淡的霉味和泥土的气息。 丁浩將这个包裹放在书桌上,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放下一包刚买的香菸。 他抬起手,將包裹朝著周光明的方向轻轻一推。 “周秘书,你要的东西,在这儿了。” 周光明看著桌上那个不起眼的油纸包,呼吸瞬间停滯了。 周光明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油纸包上,仿佛那里面包裹的不是一份文件,而是关係著国运的命脉。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著,伸出手,却没有立刻去碰那个包裹。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平復下来。 他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带著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触碰到了油纸粗糙的表面。 触感是真实的。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急切已经褪去, 他从自己隨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副崭新的白布手套,极其认真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戴上。 戴好手套,周光明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个油纸包。 他的手指开始解开包裹在上面的麻绳。 那麻绳已经朽了,轻轻一碰,就化作了粉末。 油纸被一层层地揭开。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深褐色的牛皮纸档案袋,出现在两人面前。 档案袋的封口,用火漆封著,上面是一个小小的太阳旗標誌。 周光明的手停顿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臟的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撞击著他的胸膛。 他抬起头,和丁浩对视了一眼。 丁浩的神情依旧淡然,只是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周光明不再犹豫,用指甲划开了火漆。 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沓厚厚的纸张,纸页已经泛黄髮脆。 最上面的一页,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画面却清晰得令人髮指。 几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正围著一个被绑在手术台上、赤裸的男人,他们手里拿著各种闪著寒光的器械。 那个被绑著的男人,面部扭曲,嘴巴张得极大,似乎在发出无声的惨嚎。 周光明只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他拿著照片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照片的边缘在他指尖“哗哗”作响。 他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內,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额角的青筋,像一条扭曲的蚯蚓,猛地凸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溺水者,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沉重的杂音。 他猛地將照片翻了过去,盖在桌上,仿佛多看一秒,那照片上的惨状就会灼伤他的眼睛。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第三页…… 全是日文。 密密麻麻的日文,用一种极其冰冷、客观的笔触,记录著一个个实验数据。 “编號745,男性,32岁,注射0.5毫克鼠疫桿菌,72小时后体温升至41度,全身出现紫黑色斑块,淋巴结肿大如拳,108小时后死亡,解剖……” “编號812,女性,约20岁,进行活体冻伤实验,在零下二十度环境下暴露四肢6小时,待其完全坏死后,用木棍敲击,其声如硬木……” “编號903,儿童,约8岁,为测试霍乱病毒变种活性,灌食……” 一行行,一页页。 没有丝毫感情,没有半点人性的文字,就那么冷酷地陈列在那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周光明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镇定和自持,在这些血淋淋的文字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喉咙里涌了上来。 “畜生!” 周光明终於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他“啪”的一声,猛地合上了整本档案。 那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连门外的白青山等人都嚇得一哆嗦。 周光明双手撑著书桌,身体前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不断滑落,滴在桌面上那本罪恶的档案上。 他以为自己见惯了风浪,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今天,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狱。 而这本地狱的记录,就摆在他面前。 丁浩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周光明。 他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香菸,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周光明摆了摆手,他现在根本抽不进去。 丁浩便自己点上了一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周光明慢慢直起身子,他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著丁浩,那里面有震惊,有感激,更有无法言喻的敬佩。 他太清楚这份档案的份量了。 这不仅仅是罪证! 档案的最后几页,是一份名单! 一份用日文和中文代號写成的、至今还潜伏在国內各行各业的“协力者”名单! 这些人,就像是埋在共和国肌体里的一颗颗毒瘤,隨时可能爆发,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而现在,这份名单,就在他的手里。 “丁浩同志……” 周光明的声音乾涩无比,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语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青年,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怎么能搞到这种连国家机器都难以触及的东西? 第399章 我要,血债血偿!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399章 我要,血债血偿! 周光明猛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丁浩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丁浩同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国家……人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光明紧抓著丁浩胳膊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胸口那股由滔天怒火和巨大狂喜交织而成的情绪,还在剧烈地衝撞著。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缓缓鬆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息,仿佛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桌上那本薄薄的档案,那本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档案,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再次拿起档案,动作却比刚才更加郑重。 他將档案小心翼翼地放回那个黑色的公文包里,“咔噠”一声,锁上了密码锁。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中山装衣领。 他后退一步,双脚併拢,身体站得笔直。 然后,在丁浩略带诧异的注视下,周光明对著他,郑重其事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这是一个足以让整个京城官场都地震的鞠躬。 身为中枢核心的秘书,他代表的,早已不是他个人。 这一躬,代表的是国家,是那些惨死在冰冷手术台上的同胞冤魂。 “丁浩同志。” 周光明直起身子,他的眼睛依旧泛红,但语气已经恢復了那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代表上面,代表千千万万的同胞,谢谢你。”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丁浩,声音沉稳有力。 “京城的户口?部委里一个让你满意的职位?还是……一笔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奖金?” 周光明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只要我周光明能办到,只要是国家政策允许的范畴之內,我绝无二话。” 他已经做好了丁浩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毕竟,这份功劳,太大了。 大到任何奖赏,在它面前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然而,丁浩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丁浩掐灭了手里的菸头,轻轻摇了摇头。 他脸上没有半点居功自傲的喜悦,反而是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 “周秘书,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这些。” 周光明愣住了,眉头微微一蹙:“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只提两个要求。” 丁浩伸出两根手指,他的视线越过周光明,仿佛看到了那些在歷史尘埃中无声吶喊的冤魂。 “第一,我要让小日子,付出他们该付出的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带著金石之音。 “这些证据,必须用在最关键的地方,要公之於眾,要让全世界都看看他们犯下的滔天罪行! 还有那份名单,那些潜伏在国內的渣滓、败类,必须连根拔起,一个都不能放过!” 丁浩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悄然握紧。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周光明的心,被这四个字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看著丁浩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眼神吗? 不,这是一个战士,一个背负著国讎家恨的復仇者才有的眼神。 丁浩没有给他太多震撼的时间,他话锋一转,语气从凌厉转为深沉。 “第二,我的家人。” 他抬起头,直视著周光明的眼睛。 “我的岳父,白青山,您也见到了。 他是个好人,是个一辈子勤勤恳恳教书育人的读书人,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正直,不懂得官场那些弯弯绕绕。” “这次王建功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不要什么特权,我只要公平。 我希望,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凭藉手中的一点权力,用『莫须有』的罪名,来伤害我的家人,来构陷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干部。” 他盯著周光明,一字一顿地问:“周秘书,这一点,您能保证吗?”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周光明彻底呆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丁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第一个要求,是为国。 第二个要求,是为家。 没有半个字,是为他自己。 这哪里是谈条件? 他深深地看著丁浩,忽然明白了。 这个年轻人,他要的不是一时的金钱或地位。 他要的,是一张可以永远庇护他家人的护身符。 他要的,是自己欠下的、永远也还不清的人情。 这个人情,比任何金条、官位,都来得珍贵,也来得沉重。 与此同时,书房外的客厅里。 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青山、刘雪琴和白小雅三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谁也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刚才书房里传来的那一声巨响,把刘雪琴的心都快嚇出来了。 她紧紧抓著丈夫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嘴唇都在发抖。 “老白,你听见没?刚才那是什么动静? 小浩他……他不会是惹了什么滔天大祸吧?那人看著就不像是一般人,万一……” “別瞎说!”白青山脸色煞白,厉声打断了妻子。 可他自己的手心,也全是冷汗。 那可是周光明啊! 那种级別的人物,亲自登门,还跟丁浩关在书房里密谈。 这事儿,往好了想,是天大的机遇;往坏了想,就是万丈深渊! 白小雅也是一脸担忧,她不停地看向书房紧闭的房门,心臟“怦怦”直跳。 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书房內,周光明终於打破了沉默。 他脸上的震撼,缓缓褪去,取而代使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欣赏和郑重。 他看著丁浩,就像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 “我明白了。” 周光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周光明,用我的政治生命向你保证。”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从今以后,白家在明,我在暗。谁敢再动歪心思,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说完,他从白青山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又拿起一张空白的信纸。 周光明在纸上,写下了一串简短的数字。 他写完,將钢笔放回笔筒,然后把那张薄薄的信纸,推到了丁浩面前。 “这个號码,记在脑子里。” 周光明的语气无比严肃,他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纸。 “记住,只有你一个人能打。 二十四小时,隨时有人接。 任何事,只要你觉得有必要,就可以打这个电话。” 他没有说这个电话能解决什么事,也没有说接电话的人是谁。 但那种无需言明的份量,比任何解释都来得更加沉重! 第400章 你找了个好女婿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0章 你找了个好女婿啊! 丁浩只是看了一眼。 以他被超级大脑药剂改造过的记忆力,这串数字在一瞬间就已经被牢牢刻印在了脑海深处,永不可能忘记。 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周光明拿起桌上的那方沉重的田黄石砚台,將那张纸压在了下面。 丁浩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场交易,或者说,这份承诺,已经达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书房。 “咔噠。” 门锁再次打开。 客厅里的三人,像三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当他们看到丁浩和周光明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时,才不约而同地鬆了一口气。 周光明的脸上,已经恢復了那种带著距离感的温和。 但他看向白青山一家的神情,却比刚来时,多了几分真正的暖意。 他没有理会旁边手足无措的刘雪琴,也没有看那个紧张得小脸通红的白小雅。 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到了面色依旧苍白的白青山面前。 白青山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他紧张地看著周光明,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白青山毕生难忘。 周光明没有像官场上那样礼节性地握手。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了白青山那只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乾燥,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青山同志!” 周光明的称呼,已经从“白青山同志”变成了“青山同志”, 一词之差,天壤之別。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足以让客厅里每一个人,甚至门外可能存在的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辛苦了!” 白青山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辛苦什么了? 他刚从纪委回来,差点就身败名裂了。 周光明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他用力地拍了拍白青山的手背, 目光扫过白小雅,最后落回到丁浩身上。 “国家,要感谢你,培养了一个好女儿!” “更要感谢你,为国家,找到了一个好女婿啊!”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白家客厅里炸响! 刘雪琴的嘴巴,慢慢张大,大到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白小雅的脸“刷”地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又惊又喜又羞,下意识地看向丁浩,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全是化不开的崇拜和爱意。 白青山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太明白这句话的份量了。 这已经不是暗示,这是明示! 这是周光明,在用他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为白家,为丁浩,做最强有力的背书! “以后,去京城开会,別忘了给我打电话。” 周光明鬆开手,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 “咱们,一定要喝一杯!”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转身对丁浩说:“丁浩同志,送我下去吧。” “好。”丁浩点了点头。 两人向门口走去。 直到周光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白青山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幸好被旁边的刘雪琴一把扶住。 “老白!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刘雪琴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那个……那个周秘书说……说小浩是咱们国家的好女婿!是国家的好女婿啊!” “我听到了……” 白青山喃喃自语,他看著书房的方向,又看了看门口,整个人像是丟了魂一样。 他这一辈子的官场起伏、人生阅歷,在今晚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被彻底顛覆,然后重塑。 楼下,夜色深沉。 那辆黑色的吉普车,静静地停在路灯的阴影里。 一名穿著便服,但身形笔挺如枪的警卫员,肃立在车门旁,神情警惕。 丁浩陪著周光明走到车边。 在上车前,周光明停下脚步,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 他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 “这东西一旦拿出来,就是一场十二级地震。国內国外,都会因此震动。” “你送来的,不仅仅是证据,更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你务必低调,再低调。不要再惹任何事端,安安分分地待著,等风头过去。” “我明白。”丁浩平静地点了点头。 周光明这才放心,他最后用力地握了一下丁浩的手,然后转身,钻进了车里。 吉普车没有丝毫停留,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迅速启动,像一头黑色的猎豹,瞬间冲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丁浩站在楼道里,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带著冬夜特有的清冽。 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点了一根烟。 吉普车消失的方向,是这个国家的心臟。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很多事情都將变得不一样。 那份档案,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此刻或许还悄无声息,但掀起的滔天巨浪,终將席捲一切。 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繚绕,丁浩眼中的凌厉与沉重也隨之慢慢散去,重新被一层温和的平静所覆盖。 他掐灭了菸头,转身,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青山,刘雪琴,白小雅,三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直挺挺地站在沙发前,姿势僵硬,脸上全是同一种表情——极致的紧张和惶恐。 听到开门声,三双眼睛“唰”地一下,齐齐射向丁浩,像是受惊的鹿群见到了猎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雪琴。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也顾不上什么丈母娘的矜持,双手直接抓住了丁浩的胳膊,上下打量著,嘴里连珠炮似地喊著。 “小浩!你没事吧?啊?你可嚇死我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手指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 “刚才书房里『砰』的一声,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那个人……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你快跟妈说实话!” 白小雅也快步跟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担忧,她不敢像母亲那样直接上手,只是紧张地抓著自己的衣角。 丁浩心里一暖,反手轻轻拍了拍刘雪琴的手背,又对著白小雅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妈,小雅,我真没事。” 他的声音平稳,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就是和周秘书谈了点工作上的事,討论得激烈了点,动静没收住,嚇著你们了。” “老白!你快说啊!他是谁啊!急死我了!”刘雪琴使劲摇著丈夫的胳膊。 白青山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於嘶吼了出来。 “周光明!他是周光明!是天天跟在首长身边的那个周秘书啊!” “轰!” 刘雪琴的脑子,彻底炸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慢慢张开,大到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周……周光明? 首长身边的人? 那个只存在於报纸和新闻简报里的传说中的人物,刚才就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喝了自己倒的水? 第401章 乐开花的丈母娘!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1章 乐开花的丈母娘! 这个消息,如同十二级的大地震,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常识和理智。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嗷”的一声尖叫出来,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我的天爷啊!” 她一把推开自己的丈夫,像只看到猎物的饿狼,猛地扑到丁浩面前。 这一次,她不是抓,而是捧!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丁浩的胳膊,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脸上是混杂著狂喜、震惊、崇拜和不敢置信的扭曲表情。 “小浩!我的好女婿!” 她语无伦次,顛三倒四。 “你……你……你怎么不早说啊!哎哟,你看我这招待的! 水是不是凉了?妈……不,我再去给你沏一壶最好的茶! 不不不,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她那前倨后恭的变化,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妈,您別激动,您冷静点。”丁浩被她这副模样搞得哭笑不得。 “我怎么冷静得了啊!” 刘雪琴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物吗?他来咱们家了!他还夸你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咱们家以后要发达了!不!是已经发达了!” 白小雅在旁边看著母亲这副几近失態的样子,又羞又想笑,连忙上去拉她。 “妈,您小点声,邻居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 刘雪琴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腰杆子挺得笔直, “我就是要让他们听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白家,不仅没事,还攀上了天大的高枝!” 她拉著丁浩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像个忙碌的陀螺,一会儿去拿水果,一会儿去倒热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刘雪琴的亢奋状態,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她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嘴里絮絮叨叨地盘算著未来。 一会儿说要把家里重新装修一遍,换上最好的家具; 一会儿又说要去给白青山买几身体面的新衣服,让他去单位扬眉吐气; 甚至连以后孙子孙女叫什么名字,上哪个幼儿园,都开始提前规划了。 白小雅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几次想制止母亲,却都被刘雪琴用更大的嗓门给压了回去。 “你懂什么!这叫未雨绸繆!” 刘雪琴叉著腰,理直气壮, “你看看小浩,多有本事!咱们家现在不一样了,以后的路,得好好规划规划!” 丁浩只是含笑听著,时不时地点头附和一句,给足了这位未来丈母娘面子。 他知道,刘雪琴这种近乎癲狂的兴奋,其实是在宣泄。 宣泄这些天来,因为白青山出事而积压在心里的恐惧、委屈和压抑。 相比於妻子的外放,白青山则显得沉默得多。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 终於,在刘雪琴的规划已经延伸到三十年后时,白青山猛地將手里的菸头摁死在菸灰缸里。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里那个积了灰的老书柜前,从最下面一格里,翻出了一本边角都已捲曲泛黄的册子。 正是那本厚厚的老黄历。 “砰!” 他將黄历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那巨大的声响,总算是让兴奋中的刘雪琴停了下来。 “別吵了!” 白青山沉著脸,扫了妻子一眼,那眼神里带著一种一家之主的威严。 “眼前有天大的正事要办,你还在那说那些没影儿的!” 刘雪琴被丈夫这一下给镇住了,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白青山不再理她,他戴上老花镜,借著灯光,开始一页一页地、极其认真地翻动那本老黄历。 他的手指在那些“宜”、“忌”的字眼上缓缓划过,神情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客厅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哗哗”声。 丁浩和白小雅对视了一眼,都默契地没有出声。 他们知道,白青山这是要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白青山的手指,终於停在了某一页上。 他用指尖重重地在那一页的某个位置点了点,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丁浩和白小雅。 “就这天了!”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下个月初八,农历正月初八!” 他摘下眼镜,指著黄历上的字,一字一顿地念道: “黄道吉日,诸事皆宜!宜嫁娶、纳采、订盟、安床!” 说完,他猛地合上黄历,再次重重拍在桌上。 “就这天,把你们俩的事儿,给办了!” 他看著丁浩,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审视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託付的郑重。 “不能再拖了!夜长梦多!必须儘快定下来!” 白青山这一番雷厉风行的操作,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但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刘雪琴。 她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刚才那点被丈夫呵斥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对对对!老白这次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她一拍大腿,立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比白青山还要激动。 “就正月初八!这日子好!” 她兴冲冲地跑到电话机旁,就准备开始打电话摇人。 “你二舅,三姑,都得提前通知!咱们得在哪儿办?饭店得提前订啊! 省委招待所怎么样?不行,档次不够!得去军区的大礼堂!” 白小雅羞得满脸通红,扯著母亲的衣服。 “妈!您別这么著急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什么叫八字还没一撇?” 刘雪琴眼睛一瞪,回头看著丁浩, “小浩,你说,你愿不愿意娶我们家小雅?” 丁浩看著白小雅那娇羞又期待的模样,笑著站起身,对著白青山和刘雪琴,郑重地鞠了一躬。 “爸,妈。我愿意。一切,都听二老的安排。” “哎哟!好好好!”刘雪琴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看丁浩越看越满意。 白青山也欣慰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制止了妻子咋咋呼呼的举动。 “行了,別在这瞎嚷嚷了。办婚礼是大事,得坐下来,好好商量个章程出来。”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丁浩和女儿坐下。 “小浩啊,按理说,这婚事,该由你母亲来和我们谈。但现在情况特殊,你家里远,我们也就倚老卖老,替你做主了。” 白青山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关於婚礼,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不能委屈了你。” 他这话,说得既是客气,也是一种试探。 他想看看,丁浩对这场婚礼,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第402章 婚姻大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2章 婚姻大事! 白青山的话音刚落,刘雪琴就抢著开了口。 她掰著手指头,一脸愁容地盘算起来。 “哎呀,这要办酒席,得几十桌吧?菸酒糖茶,哪样不要钱?还有小雅的嫁妆,怎么也得有一辆『永久』的自行车,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吧?这些可都是大头啊!” 她嘆了口气,看向白青山,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白,咱们家那点积蓄,前阵子给你看病买药,也花得七七八八了。这要是大办,怕是……怕是不够啊。” 这番话,让客厅里刚刚升腾起来的喜庆气氛,瞬间冷却了不少。 白小雅也有些不安地绞著手指,她知道家里的情况,虽然很期待一个风光的婚礼,但也不想让父母太过为难。 就在这时,丁浩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安抚了所有人的情绪。 “妈,钱的事情,您完全不用操心。” 他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不急不缓。 “婚礼的一切开销,都由我来承担。” 刘雪琴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哪有让男方出全部钱的道理!我们家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 丁浩笑了笑,看著未来的岳父岳母,语气诚恳而坚定。 “爸,妈,您二位听我说。” 他放下水杯,身子微微前倾。 “这场婚礼,不光是我和小雅的事,更是为了给咱们白家爭口气。所以,不但要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办得让所有人都羡慕!” 他顿了顿,开始拋出一个又一个的重磅炸弹。 “彩礼,咱们就按最高的规格来。『三大件』,上海牌手錶一对,『永久』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蝴蝶』牌的最新款缝纫机,我全包了!” “嘶——”刘雪琴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是这三样,就得小一千块钱,而且很多都需要工业券,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丁浩看著已经被镇住的岳父岳母,继续说道。 “家具,也不能马虎。按老理儿,凑够三十六条腿!从双人床,大衣柜,到写字檯,梳妆檯,八仙桌,太师椅,我要找最好的木匠,用最好的料子,打一套全新的!而且要黄花梨的!” “黄……黄花梨?” 白青山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 他是个读书人,对这些名贵木材多少有些了解。 那玩意儿,现在是有钱都找不到的好东西! 用那东西打全套家具? 那得是什么样的手笔! 丁浩仿佛没看到他们震惊的表情,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另外,我知道小雅喜欢看电视,也为了让您二老以后生活方便点。” 他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白家三口彻底石化的话。 “只有友谊商店才能买到的进口彩电,我也一併给小雅配齐了,就当是我的心意。” “……”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刘雪琴的嘴巴,再一次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看著丁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青山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电视机?还是彩色的? 这些东西,他们只在画报上,或者听那些省级大领导的家属閒聊时听说过。 那都是需要外匯券,只有特殊阶层才能享受的奢侈品! 丁浩,竟然要一次性全都弄来? 这……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代表的是一种通天的能量! 白小雅的反应最为激烈。 她的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对她而言,这些贵重的东西代表的不是虚荣,而是丁浩对她那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爱意和重视。 他要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在父母震惊的注视下,白小雅猛地站起身,冲了过去。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张开双臂,当著父母的面,第一次主动地、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了丁浩。 她的脸埋在丁浩宽阔的胸膛里,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压抑了许久的爱意和感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谢谢你……丁浩……谢谢你……” 她泣不成声。 丁浩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著,心里满是怜爱。 夜已经深了。 丁浩起身告辞。 这一次,待遇和以往截然不同。 白青山和刘雪琴,坚持要亲自送他下楼,一直送到大院的门口。 这在大院里,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昏黄的路灯下,白青山红光满面,他重重地拍著丁浩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和託付。 “小浩,以后,小雅和这个家,就都交给你了!” 刘雪琴则在一旁,握著女儿的手,一个劲儿地叮嘱丁浩路上小心,明天再来家里吃饭。 这一幕,恰好被住在对面二楼的一户人家看了个正著。 一个穿著睡衣的女人,正端著水盆准备泼水,她透过窗户,看到了白家门口这热闹的景象,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老张,你快来看!”她回头喊著自己的丈夫,“那不是老白一家吗?” 被叫做老张的男人凑了过来,扶了扶眼镜,眯著眼看了半天。 “咦?还真是。不是说白青山被纪委带走,要完蛋了吗?这怎么看著……比以前还风光?” 女人压低了声音,指著丁浩的背影,语气里充满了八卦和好奇。 “你看跟他们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前阵子总来的那个农村小子。 你瞧瞧老白那亲热劲儿,又是拍肩膀又是拉手的,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张皱著眉头,沉吟道:“这事儿,透著古怪。 白青山要是真出事了,不可能有这精神头。看来,传言有误啊……” 丁浩走出胡同,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清醒了不少。 他没有急著离开,而是缓步走到一盏路灯下的阴影里,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周围万籟俱寂,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给这片夜色增添了些许人间的暖意。 然而,在这份寧静之下,一股不和谐的杂音却钻进了丁浩的耳朵。 他的听力在体质改造后,远超常人。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一排冬青树丛后面,那压抑著、却又急促慌乱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呼吸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安。 丁浩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甚至不用去看,就已经猜到了那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是谁。 看来,有些人,总是学不乖。 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对著那片黑暗,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精准地刺破了夜的静謐。 “滚出来。” 第403章 躲在阴影里面的老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3章 躲在阴影里面的老鼠!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片冬青树丛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像是被狂风扫过。 紧接著,一个踉踉蹌蹌的身影,从黑暗中蹭了出来。 那人身上还沾著几片枯黄的叶子,头髮乱得像个鸡窝,脸上鬍子拉碴,一身原本笔挺的干部装也变得皱皱巴巴,满是泥土。 他抬起头,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露出一张丁浩再熟悉不过的脸。 正是王秘书,王小波。 只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囂张气焰?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像一只被猎犬追得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 当他看清站在路灯阴影下的人是丁浩时,那双本就无神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丁……丁……” 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个完整的称呼都叫不出来。 他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朝著丁浩跪了下去! 膝盖骨与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可王小波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只是跪在那里,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丁浩就那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平静地抽著烟。 那猩红的菸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野兽的眼睛。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厉声的喝骂都要来得更加恐怖。 王小波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知道,他叔叔王建功完了。 而他,作为偽造记录、构陷白青山的直接参与者和经手人,他很清楚,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他嚇破了胆,鬼使神差地跑到了白家楼下。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许是想求饶,或许是想打探消息。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绝望中乱撞,最终,却撞上了他最恐惧的人。 “丁……丁浩同志……” 王小波终於找回了一点声音,那声音嘶哑、乾涩,带著浓重的哭腔。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膝行著向前,试图靠近丁浩,那副卑微的样子,与趾高气昂的王秘书判若两人。 他伸出那只沾满泥污的手,哆哆嗦嗦地,想要去拉扯丁浩的裤腿,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那乾净的布料,丁浩便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不著痕痕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 王小波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血色尽褪。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將他淹没。 “哇”的一声,他再也绷不住了,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著自己的脑袋,嘴里语无伦次地哀嚎著。 “丁大哥!不!丁大爷!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开始疯狂地推卸责任,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已经被带走的叔叔。 “这……这一切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我叔叔!都是王建功那个老王八蛋逼我乾的!” “他说,只要把白青山搞下去,那个位置就是他的了!到时候,也能提拔提拔我!” “我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啊!我只是个跑腿的,文件是他让我偽造的,话是他让我去传的,我就是一把枪,一把被他利用的枪啊!” 他声泪俱下,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被权力裹挟、身不由己的可怜虫。 丁浩安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等王小波的哭声稍稍小了一点,才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菸灰。 “逼你?” 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小波的心上。 “我怎么记得,在財源镇视察的时候,你那副嘴脸,可不像是被逼的。” 王小波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 丁浩的记忆力何其恐怖,他將王小波当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看起来,很享受那种把別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丁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王小波最脆弱的地方,將他刚刚编织好的谎言,撕得粉碎。 王小波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丁浩竟然连这些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我那是……我那是装出来的!” 他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虚弱得毫无底气。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粮票,工业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磕头。 “砰!砰!砰!” 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很快就见了血,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在一下一下地用力磕著。 丁浩看著地上那摊不断扩大的血跡,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蹲下身子,与涕泪横流的王小波平视。 “钱?” 丁浩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 丁浩掐灭了菸头,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软在地的王小波,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东西。 “放过你?” 丁浩的声音很平淡,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漠。 “王小波,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让恐惧在王小波的心里慢慢发酵。 “你错的,不是得罪了我,也不是得罪了白家。” “你错在,你不该助紂为虐,去构陷一个清白的好人。” “更错在,你不该把国家的公器,当成你和你叔叔往上爬的垫脚石和排除异己的刀子。” 丁浩的语速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打在王小波崩溃的神经上。 “你不是从犯,你是帮凶。没有你鞍前马后地偽造证据,搬弄是非,王建功一个人,唱不成这台戏。” 王小波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他张著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丁浩说的,全都是事实。 那些威胁的话,那些偽造的签名,那些添油加醋的匯报,都是他亲手做的。 而且,就像丁浩说的那样,他很享受那个过程。 他享受著把一个副厅长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享受著別人畏惧和諂媚的目光。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可以隨时被丟弃的棋子。 “不……不要……” 王小波发出了绝望的哀鸣,他甚至开始往后退缩,想要远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男人。 第404章 你去自首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4章 你去自首吧! 王小波发出了绝望的哀鸣,他手脚並用地向后退,想要远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男人,裤子在粗糙的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丁浩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迴响,剥开了他所有的偽装,將他內心最阴暗、最卑劣的想法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我……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王小波的眼中突然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凶光,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髮疯的公牛,张牙舞爪地朝著丁浩扑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大不了一起死!”他嘶吼著,脸上沾染的血污和泪水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想得很简单,只要能抓住丁浩,把他当成人质,或许就能有一线生机! 哪怕是同归於尽,也比被送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这突然的暴起而凝滯了。 然而,丁浩只是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就在王小波那双骯脏的手即將触碰到他衣领的剎那,丁浩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隨意。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了右脚。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踢中了一个破败的麻袋。 丁浩的脚尖,精准而有力地踹在了王小波的小腹上。 王小波的身体在一瞬间弓成了虾米状,那句“一起死”的嘶吼被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都在这一脚之下移了位,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从腹部瞬间传遍全身。 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轻飘飘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咚!” 他重重地摔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呕……” 他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剧烈地乾呕起来,酸臭的胃液混合著胆汁从嘴角涌出,却连吐出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那股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从王小波暴起到被踹飞,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丁浩缓缓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脚,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他伸手,轻轻地掸了掸裤腿的下摆,那个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头,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迈开步子,走到蜷缩在地上的王小波面前,投下的阴影將王小波完全笼罩。 “去自首吧。”丁浩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那摊烂泥一眼,转身,迈开大步,身影很快就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 直到丁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王小波才从剧痛和耳鸣中稍微缓过神来。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著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和后脑勺火辣辣的疼。 “唯一的活路……” 这六个字,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倖。 他明白了。 丁浩不是在威胁他,也不是在恐嚇他。 这是一种宣判。 如果他不去自首,那么等待他的,將会是比坐牢更加可怕的结局。 寒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落叶,王小波打了个哆嗦,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裤襠里传了出来。 他,被嚇尿了。 …… 丁浩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躺在招待所那张有些发硬的单人床上,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白小雅那梨花带雨又充满爱意的脸庞,刘雪琴那前后反差巨大却又真实无比的市侩模样,还有白青山那如释重负、郑重託付的神情,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和白家的关係,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 婚礼,必须办。 而且必须办得风光体面,让所有人都看到,白家不仅没有倒,反而因为他丁浩,站得更高,更稳。 这不仅仅是为了小雅,也是为了向所有明里暗里盯著的人宣告,白家,是他丁浩罩著的。 想著这些,丁浩心念一动,进入了系统空间。 空间里,琳琅满目的物品整齐地码放在格子中。 他的意识首先落在了那沓厚厚的“大团结”上,足足一万元现金,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家庭疯狂的巨额財富。 旁边,还静静地躺著几沓泛著特殊光泽的纸幣。 外匯券。 这是比现金更珍贵的东西,是打开“友谊商店”那扇神秘大门的唯一钥匙。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扫过那些格子。 【京城二环內三进四合院地契房契1套(附全套黄花梨家具)!】 【大黄鱼(金条)20根!】 ...... 至於那块“九龙戏珠”的田黄石套印,昨晚已经交给了周光明,现在格子里是空的。 但丁浩毫不心疼。 用一件死物,换来一张能够庇护家人的、永远有效的护身符,这笔买卖,赚翻了。 清点完这些足以让任何人眼红的家当,丁浩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明天,去友谊商店。 把昨晚吹出去的牛,一个一个,全都变成现实。 他要让白小雅,成为这个时代最让人羡慕的新娘。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省城招待所的院子里,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丁浩睁开眼,一夜无梦,精神饱满。 体质改造药剂带来的强悍恢復能力,让他即便只睡了几个小时,也感觉精力充沛。 他迅速地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 考虑到今天的目的地,他特意没有穿那身打猎时才穿的军大衣,而是选了一件样式普通的蓝色卡其布外套,內搭一件白衬衫,裤子是笔挺的深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擦得鋥亮的黑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乾净利落,虽然衣服料子普通,但穿在他那挺拔匀称的身材上,自有一股旁人没有的出眾气质。 对著镜子照了照,丁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和一小叠外匯券。 他將大部分现金和外匯券都放回了空间,只在帆布挎包的夹层里,塞了大概两千块钱的现金和五十元的外匯券。 剩下的,则揣进了內侧的口袋里。 財不露白,这个道理他懂。 但有时候,也需要適当地“露”一下,才能敲开某些不开眼的门。 吃过招待所简单的早餐,一个馒头一碗稀饭,丁浩便出了门。 清晨的省城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穿著各色工装的男男女女,匯成一股股洪流,涌向各自的工厂和单位。 路边的早点摊子,蒸腾著白色的热气,包子和油条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丁浩没有坐公交车,而是凭著脑中清晰的地图,迈开脚步,朝著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像是在散步,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建筑和行人。 墙壁上,“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红色標语依旧鲜艷。 路过的宣传栏里,贴著最新的报纸,头版头条都是关於国家大政方针的新闻。 这个时代,充满了质朴的朝气,也带著一种特有的压抑和单调。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一栋与周围建筑风格迥异的西式小楼,出现在了丁浩的视野中。 小楼只有三层高,米黄色的墙体,红色的屋顶,门前有几级乾净的台阶。 最醒目的,是那扇巨大的玻璃门,在阳光下反射著光芒。 门头上,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是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友谊商店。 这里,就是今天的目的地。 与其他国营商店门前的喧囂热闹不同,友谊商店门口显得格外冷清。 偶尔有几辆黑色的“伏尔加”或者“上海”牌小轿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穿著呢子大衣、气度不凡的人,或者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外国人,在旁人的注目下,径直走进商店。 丁浩站在街对面,观察了一会儿。 他注意到,商店门口的台阶上,站著两个穿著蓝色制服、胳膊上戴著红袖標的门卫。 他们身姿笔挺,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靠近的人。 任何衣著普通、想要上前张望的本地人,都会被他们毫不客气地用眼神或者手势驱离。 丁浩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迈开脚步,径直穿过马路,朝著友谊商店的大门走去。 他走得很稳,步伐不急不缓,脸上带著平和的微笑。 他这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反而让那两个一直保持警惕的门卫有些吃不准。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脸型瘦削的门卫,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番。 看穿著,像是哪个单位的干部。 但看年纪,又太年轻了点。 而且是自己走过来的,不是坐车来的。 就在丁浩即將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那个瘦脸门卫终於还是伸出了手,拦在了他的面前。 “同志,请留步。”他的声音还算客气,但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丁浩停下脚步,看著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和的表情。 “有事?” 另一个年轻些、脸盘子稍圆的门卫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隱隱形成夹击之势。 圆脸门卫的语气就没那么客气了,他皱著眉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丁浩,开口就带著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干什么的?这里是友谊商店,只对外宾和持有特殊证件的侨胞开放,不对普通市民营业。” 他顿了顿,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街的另一头,“要买东西,去前面的百货大楼。” 这话说的,就差直接在脸上写著“你没资格进”几个字了。 第405章 友谊商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5章 友谊商店 丁浩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他没有理会那个咄咄逼逼的圆脸门卫,而是看向那个年纪稍长的瘦脸门卫。 “我想买一台彩电。”丁浩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这里,有吗?” 他这话一出,不仅是那两个门卫,就连旁边几个路过驻足看热闹的人,都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嘿,这小年轻,口气倒是不小!”一个拎著菜篮子的大妈撇了撇嘴。 “彩电?那玩意儿我只在报纸上见过!他以为这是大白菜啊,说买就买?”旁边一个戴著工人帽的中年男人也跟著嗤笑。 “我看啊,就是个乡下来的愣头青,不知道天高地厚,跑这儿来寻开心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丁浩的耳朵里。 那两个门卫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瘦脸门卫的脸上,最后一点客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戏耍了的恼怒。 而那个圆脸门卫,则是直接冷笑出声。 “彩电?”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著丁浩,眼神里的轻蔑和嘲讽毫不掩饰。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要多少钱?要什么票?” 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丁浩的鼻子上。 “別在这儿捣乱,赶紧滚!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圆脸门卫的呵斥声又尖又响,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土包子,竟然敢在友谊商店门口大放厥词,简直是找不自在。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对著丁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下要挨揍了吧?跟看门狗犟,没好果子吃。”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他这身打扮,也想进去?” 面对这几乎一边倒的嘲讽和压力,丁浩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个几乎要跳起来的圆脸门卫,只是將视线落在了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眼神同样不善的瘦脸门卫身上。 “我再问一遍。”丁浩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要买的东西,你们这里,到底有没有?” “有没有关你屁事!”圆脸门卫彻底被激怒了,他觉得丁浩这是在无视他,是赤裸裸的藐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向丁浩的肩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给我滚蛋!” 这一推,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换做普通人,肯定会被推得一个踉蹌,狼狈不堪。 然而,他的手掌推在丁浩的肩膀上,却像是推在了一座山上。 丁浩纹丝不动。 反倒是那个圆脸门卫,被反震的力道震得自己向后退了半步,手腕一阵发麻。 “你……”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隨即恼羞成怒,正要再次发作。 就在这时,丁浩动了。 他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不紧不慢地將手伸进了自己內侧的衣兜里。 然后,在所有人好奇、鄙夷、看好戏的注视下,他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一把,不是几张,而是厚厚的一沓。 一沓崭新的,带著油墨清香的“大团结”。 那厚度,少说也有一两千块。 他没有停下,另一只手,从帆布包的夹层里,又摸出了一小叠泛著特殊光泽的纸幣。 外匯券! 丁浩將那沓厚厚的现金和外匯券拿在手里,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用大拇指轻轻一捻。 “哗啦——” 纸幣在他的指尖,散开成一个漂亮的扇形。 红色的“大团结”和花花绿绿的外匯券交相辉映,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著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所有的嘲笑声,议论声,鄙夷的目光,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那个拎著菜篮子的大妈,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篮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滚了一地也毫无察觉。 那个戴著工人帽的中年男人,脸上的嗤笑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丁浩手里的钱,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地咽著口水。 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两个门卫,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 特別是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圆脸门卫,他脸上的愤怒和不屑,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看著那沓钱,又看了看丁浩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么多钱……还有外匯券…… 他当门卫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钱的干部和外宾,但还从没见过谁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把这么多钱像拿一沓废纸一样,这么轻描淡写地拿出来! 丁浩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人。 他拿著那沓钱,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啪。” “啪。” 清脆的响声,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两个门卫的脸上。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丁浩的视线,终於落在了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圆脸门卫身上。 “有,还是没有?” “有……有!有!” 瘦脸门卫最先反应过来,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忙点头哈腰,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同志!这位同志!您要的东西我们这儿有!”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还处於石化状態的同伴。 圆脸门卫被他捅得一个激灵,总算回过神来。 他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成了猪肝色,汗水“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而且是钢板! “对……对不起,同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他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都在发抖。 他想抬手抽自己一个耳光,可两条胳膊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丁浩根本没兴趣看他这副丑態。 他收回那沓钱,淡淡地开口。 “是你们两个接待我,还是需要我找个能管事的人来?” “不用不用!我们来!我们来!”瘦脸门卫抢著说道,態度谦卑到了极点。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大神请进去,別再在门口站著了。 这要是让经理看到,他们俩的饭碗都得砸了!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时,商店的玻璃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笔挺的灰色中山装,梳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皱著眉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吵吵嚷嚷的,在门口乾什么呢!”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悦。 当他看到门口围著的一圈人,以及自己那两个跟孙子一样点头哈腰的下属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王斌!李强!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想干了是不是!” 那个被叫做李强的圆脸门卫,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来人,正是友谊商店的部门经理,孙胜利。 第406章 狗眼,到处都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6章 狗眼,到处都是! 孙胜利的声音带著官腔特有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门口所有的嘈杂。 他背著手,迈著四方步走下台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个叫李强的圆脸门卫,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两条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经……经理……” 孙胜利根本没看他,锐利的视线直接锁定了被两个下属“围”在中间的丁浩。 他上下扫了丁浩一眼,看穿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再看他那两个手下,一个点头哈腰,一个面如死灰,这副样子,简直把友谊商店的脸都丟尽了。 孙胜利心里的火气“噌”地就冒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厉声质问那个瘦脸门卫王斌,“让一个閒杂人等在门口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咱们这儿的规矩,你忘了吗?” 王斌嚇得一个哆嗦,腰弯得更低了。 “经理,不是的,这位同志是……” 他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说这位同志刚才拿出了能砸死人的一沓钱,把自己和李强都给镇住了? 这话要是说出来,经理不信是小事,恐怕会觉得他们两个是见钱眼开,连基本的职责都忘了。 看到王斌支支吾吾的样子,孙胜利更加不耐烦了。 他把目光转向丁浩,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审问的口气说道: “同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妨碍我们正常营业。”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仿佛丁浩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幸灾乐祸地小声议论起来。 “瞧,正主儿来了吧?这下这小子可没好果子吃了。” “孙经理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最看不得这种没规矩的人。” 李强听到经理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 他想开口提醒经理,可嘴巴张了张,却被孙胜利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急得满头大汗。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对孙胜利的驱赶,丁浩非但没有半分惊慌或者恼怒,反而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看著这位官威十足的孙经理,语气平淡地开口。 “你就是这里的经理?” 孙胜利眉头一皱,对丁浩这种近乎质问的口气很不满。 “是我,怎么?” 丁浩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確认什么。 “也好,省得我再找了。” 他说著,再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慢条斯理地將手伸进了內侧的衣兜。 孙胜利看著他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轻蔑。 怎么?还想掏东西?难道还想动手不成? 他冷哼一声,刚准备开口呵斥,让他別耍花样。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丁浩的手从衣兜里拿了出来,手里,又是那沓厚得惊人的“大团结”,以及那一小叠花花绿绿的外匯券。 “哗啦——” 他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捻开,只是把钱拿在手里,隨手在空中抖了一下。 那沓钱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清脆,更加诱人,也更加……打脸。 孙胜利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丁浩手里的东西,大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运转。 钱! 这么多钱! 还有……外匯券! 作为友谊商店的部门经理,他比那两个门卫更清楚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 普通人,別说拿出来,就是见都很难见到。 能隨手拿出这么多现金和外匯券的,绝不可能是他口中的“閒杂人等”! 那只能是……只能是某些他根本惹不起的特殊人物! 一滴冷汗,从孙胜利那梳得油光鋥亮的大背头鬢角滑落下来,划过他僵硬的脸颊。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湿透了。 丁浩把钱重新揣回兜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拿出来掸了掸灰。 他看著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精彩纷呈的孙胜利,淡淡地开口。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还是说,孙经理觉得,我没有资格进这个门?” 这两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孙胜利的脸上。 “可以!当然可以!同志,您请!您快请进!” 孙胜利的身体,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瞬间从僵硬状態切换到了哈腰模式。 他脸上堆起了无比热情的笑容,那笑容甚至带著几分諂媚,与刚才那副官威十足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亲自为丁浩引路,那姿態,比门口的迎宾员还要標准。 “误会!这全都是误会!” 他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回过头,满脸歉意地解释著, “都是我管理不严,手下人没眼力见,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说著,他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嚇傻了的李强和王斌。 “你们两个!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给这位同志道歉!” 李强和王斌如梦初醒,魂都快嚇飞了,连忙对著丁浩的背影一个劲儿地鞠躬。 “对不起同志!是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 丁浩连头都没回,跟著孙胜利的脚步,径直踏上了友谊商店的台阶。 路过那扇鋥亮的玻璃大门时,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侧过头,对身后一脸惶恐的孙胜利说了一句。 “对了,孙经理。” “哎!您吩咐!”孙胜利立刻躬身,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的这两个手下,眼神確实不太好。不过,工作態度还算……尽职尽责。” 孙胜利愣了一下,没明白丁浩这话的意思。 这是在夸他们?还是在损他们? 他一时间吃不准,只能尷尬地笑著,连连点头。 “是,是,您说的是。” 丁浩不再多言,推开门,走了进去。 孙胜利连忙跟上,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著。 这位年轻的“大人物”,到底是哪家的公子?或者是哪个秘密部门的要员? 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事,必须处理得漂漂亮亮,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门外,只剩下呆若木鸡的围观群眾,和那两个劫后余生、浑身瘫软的门卫。 他们看著那扇缓缓闭合的玻璃门,仿佛在看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脚踏入友谊商店,外界的喧囂和寒风瞬间被隔绝。 一股混合著香水、皮革和新布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温暖的空气让人感觉无比舒適。 与外面街道的灰扑扑不同,这里面光线明亮,地面是光洁的水磨石,擦得能照出人影。 一排排整齐的玻璃柜檯里,陈列著各种在外面根本见不到的稀罕物。 瑞士產的“英纳格”手錶在丝绒垫子上闪闪发光,德国的“徠卡”相机静静地躺著,散发著精密的工业美感,还有法国香水、英国的毛呢料子、包装精美的进口饼乾和巧克力…… 这里的顾客不多,三三两两,大多是金髮碧眼的外国人,或者是一些穿著讲究、气质不凡的本地人。 他们说话轻声细语,营业员们也都穿著统一的呢子制服,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虽然热情,但又保持著一份恰到好处的距离。 “同志,您想看点什么?” 孙胜利亦步亦趋地跟在丁浩身边,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您是想看手錶,还是想看看进口的布料?我们刚到了一批最新的款式。” 丁浩的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飞快扫过,却没有停留。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家电区在哪边?”丁浩直接问道。 “家电区?” 孙胜利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伸手一引, “哦哦,在这边,我带您过去!” 他心里暗暗咋舌。 这位主儿,一开口就是家电,这手笔,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第407章 我都要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7章 我都要了! 要知道,这年头,手錶、自行车、缝纫机是“三大件”,电视机、冰箱、洗衣机那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了。 穿过几排货架,一个相对开阔的区域出现在眼前。 那里,正围著一小圈人,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区域中央的一个木质高脚柜上。 柜子上,摆著一台约莫20寸的彩色电视机,屏幕上,正播放著色彩鲜艷的动画片。 对於这个年代只见过黑白电视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神跡。 “哎哟,你看看这顏色,多鲜亮啊!” “这就是彩电啊……真跟画儿上一样!” 周围的人,大多是跟著有资格进来的亲戚朋友进来开眼界的,一个个看得目不转睛,嘴里发出嘖嘖的讚嘆声。 人群中,一个女人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这国外的东西,就是比咱们国產的强。我家那台『牡丹』牌的,看了不到半年就老是雪花点,还得拍半天!”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烫著一头时髦的捲髮,身上穿著一件裁剪合体的红色毛呢外套,脖子上还繫著一条真丝的纱巾,脸上画著淡妆,只是那副尖酸刻薄的表情,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她手里拿著一块小手帕,时不时地在鼻子前扇一下,仿佛周围的空气有多么污浊不堪。 丁浩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他只想靠近点,看看这台电视的具体型號和参数。 他从人群的缝隙里,不著痕跡地挤了进去。 他动作很轻,並没有碰到任何人。 然而,他刚刚站定,旁边那个烫著捲髮、满脸优越感的女人立刻就察觉到了。 她嫌恶地皱起眉头,往旁边挪了一步,好像丁浩身上有什么病毒一样。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 她捏著嗓子,声音又尖又细, “挤什么挤啊?没看到这儿站著人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里的手帕夸张地挥了挥,好像要驱散什么难闻的气味。 “真是的,什么人都往里凑。”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几道看好戏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孙胜利刚想上前解释,丁浩却用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丁浩瞥了那个女人一眼,根本懒得跟她计较,他只想儘快办完事,然后去接白小雅。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那个女人,看向站在柜檯后面的女营业员。 可他这副无视的態度,却彻底激怒了那个自视甚高的捲髮女人。 她感觉自己的优越感受到了挑战,一个穿著土气的乡下小子,竟然敢无视她? “喂!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她拔高了音量,伸手就想去戳丁浩的胳膊。 “你看看你这鞋上,全是泥!要是踩脏了我的新皮鞋,你赔得起吗?” 她低下头,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擦得鋥亮的红色高跟皮鞋,脸上满是鄙夷。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连彩电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跑这儿来看热闹?” 这番尖酸刻薄的话,让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尷尬。 连那个一直保持职业微笑的女营业员,脸上都闪过一丝不自然。 而一直跟在丁浩身后的孙胜利,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他刚想开口呵斥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却再次被丁浩制止了。 丁浩终於缓缓转过头,正眼看向这个上躥下跳的女人。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平静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 那目光很淡,却带著一种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那身时髦的衣服,直达她那贫瘠而又虚荣的內心。 捲髮女人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你……你看什么看?”她色厉內荏地叫道,“没见过这么时髦的打扮吗?” 丁浩还是没说话。 他收回目光,像是看完了什么无聊的东西,然后径直转向了那个一直没敢出声的女营业员。 “同志,你好。”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打破了现场这有些凝固的气氛。 站在柜檯后面的女营业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丁浩是在跟她说话。 她连忙收敛起脸上的尷尬,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虽然她和那个捲髮女人一样,打心底里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买不起,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还是礼貌地开口。 “同志,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丁浩指了指那台正在播放动画片的彩电。 “介绍一下这台电视。” 女营业员的笑容標准而疏离,她公式化地介绍道:“好的,同志。这台是最新款彩电,20英寸的,是我们商店目前最大、显示效果最好的一款。” 她顿了顿,然后报出了一个让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价格。 “售价是2800元,另外,还需要80张工业券,或者等值的外匯券。” “嘶——” 这个价格一出,周围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两千八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笔钱,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乾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更別提那还需要外匯券了,那玩意儿比钱还金贵! 旁边那个捲髮女人,听到这个报价后,脸上的鄙夷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嗤笑。 她抱著胳膊,幸灾乐祸地看著丁浩,尖著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听见没有?两千八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夸张的嘲讽。 “我说小伙子,把你从头到脚称斤卖了,恐怕都凑不够个零头吧?”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丁浩已经成了她眼里的一个小丑。 “还学人家看彩电呢,赶紧回家看看你家炕头还在不在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周围的人群也发出一阵低低的鬨笑。 “这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问问价格就嚇死人,还真以为自己买得起呢。” “赶紧走吧,別站在这儿碍眼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孙胜利,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正要发作,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轰出去。 可就在这时,丁浩却再次出人意料地开口了。 他没有理会那个女人的疯狂嘲讽,也没有去看周围人看好戏的表情。 他的眉头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那台光芒四射的彩色电视机。 然后,他的手指又缓缓移动,指向了不远处另一件同样庞大的“奢侈品”——一台白色的电冰箱。 在所有人不解、疑惑、嘲弄的注视下,丁浩用一种平淡到近乎乏味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家电区瞬间陷入死寂的话。 “这台电视,还有那个冰箱,我全都要了。” “……”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周围人群的鬨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捲髮女人脸上的嗤笑,僵在了嘴角,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著,那副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站在柜檯后面的女营业员,脸上的职业微笑也彻底凝固了,手里的记录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丁浩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说什么? 都要了? 电视……还有那个冰箱? 那台电冰箱,价格可不比彩电便宜多少! 两样加起来,那就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这……这怎么可能?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他说他都要了?” “这人是疯了吧?他知道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多少钱吗?” “吹牛!肯定是在吹牛!他怎么可能买得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丁浩是在说大话,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 丁浩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有现货吗?” 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完全石化的女营业员。 “我现在就要,能直接拉走吗?” 第408章 拿钱砸死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8章 拿钱砸死你! 那个烫著捲髮、满脸刻薄相的女人先是一愣, 紧接著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那刺耳的笑声瞬间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肚子疼!”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用手绢指著丁浩,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脂粉都快扑簌簌地往下掉。 “大家都听听,听听这口气!『全都要了』?你是把这儿当成菜市场买大白菜呢,还是刚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她转过身,衝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大声嚷嚷,生怕別人听不见。 “这年头骗子多,傻子更多!两台大傢伙加一块儿四千块钱,还有外匯券!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个穷酸样!” 周围的人虽然觉得这女人说话难听,但看著丁浩那身普通的衣著,也都跟著摇头。 这小伙子,確实是把牛皮吹破了。 “小伙子,赶紧走吧,別在这儿硬撑了,到时候下不来台。” “是啊,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地方,一会儿保卫科来了,把你当捣乱的抓起来。” 甚至连那个一直保持著礼貌的女营业员,此时也一脸为难, 她看了看丁浩,又看了看旁边的孙经理,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同志,这……这两样电器的总价確实很高,而且外匯券是有严格规定的……” 孙胜利虽然被丁浩刚才那一沓钱震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毕竟刚才丁浩手里拿的那沓钱,看著厚,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一万? 搞不好上面几张是真的,下面全是报纸呢? 这种手段,他孙胜利也不是没听说过。 想到这儿,孙胜利心里的那点敬畏散了不少,腰杆子也稍微直了一些。 “这位同志,咱们友谊商店是做买卖的地方,不是让你来过嘴癮的。” 孙胜利板著脸,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你要是诚心买,就拿钱说话;要是没钱,就请自便。我们这儿还有很多外宾要接待,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瞎耽误工夫。” 捲髮女人见经理都说话了,更是得意洋洋,那双抹得乌青的眼皮往上一翻,阴阳怪气地说道: “听见没?人家孙经理都赶人了!还没钱装大款,我看你全身上下也就兜里那包烟值点钱吧?” 丁浩看著这女人上躥下跳的模样,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他懒得废话。 他把一直挎在身上的那个墨绿色帆布包往身前一拉。 “刺啦——” 金属拉链划过的声音,在嘈杂的家电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丁浩把手伸进包里,像是抓什么不值钱的废纸一样,一把抓出了两大捆用纸条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每一捆,都是一千元整。 崭新的钞票,稜角分明,散发著油墨特有的清香。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他的手再次伸进去,又抓出了一叠花花绿绿、印著“中国银行外匯兑换券”字样的票子。 丁浩的手臂抬起,落下。 “啪!” 两捆厚重的钞票,加上那叠外匯券,重重地拍在了那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柜檯上。 这一声脆响,就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捲髮女人那公鸭嗓子般的嘲笑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那张涂得惨白的脸,僵硬得如同戴了一张面具,嘴巴张得老大,能直接塞进去一个拳头。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等著看笑话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地盯著柜檯上那两坨红彤彤的东西。 钱。 真金白银的钱。 而且是这么大一堆! 在这个连万元户都凤毛麟角的年代,两千块钱现金摆在眼前的视觉衝击力,简直不亚於一颗原子弹爆炸。 更別提旁边那叠厚厚的外匯券,那是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都换不来一张的稀罕物! 丁浩一只手按在那堆钱上,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但他没有点火,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已经傻掉的女营业员。 “数数。”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女营业员被这一声惊得浑身一颤,手里的原子笔“噹啷”一声掉在了柜檯上。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那堆钱,又看了看丁浩,手都在发抖。 “还愣著干什么!” 一声咆哮突然从旁边传来,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只见刚才还板著脸的孙胜利,此时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嚇的。 他几步衝到柜檯里面,对著那个发呆的女营业员吼道: “快数钱啊!没听见这位同志的话吗?要是数错了,你就给我捲铺盖滚蛋!” 吼完,孙胜利立刻转过身,那张脸上堆满了比刚才还要諂媚十倍的笑容,腰弯得恨不得把脸贴到丁浩的鞋面上。 “哎呀!这位领导!您看这事儿闹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孙胜利一边擦著汗,一边飞快地掏出打火机,凑上前去,“啪”的一声帮丁浩把烟点上。 “刚才是我態度不好,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千万別往心里去!您要喝茶不?我那有好茶叶,这就给您泡去!” 丁浩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烟雾繚绕间,他看都没看孙胜利一眼,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捲髮女人。 那女人此时脸色煞白,浑身像筛糠一样哆嗦著,刚才那股囂张跋扈的劲儿早就不知道丟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她想跑,可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刚才,”丁浩夹著烟的手指了指那个女人,语气平淡, “你说什么来著?我耳朵不太好,没听清。” 柜檯前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捲髮女人听到丁浩的话,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一歪,差点当场给跪下。 “我……我……” 她嘴唇哆嗦著,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才那股子优越感,在那两摞实打实的钞票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平时仗著家里有点小钱,也没少挤兑人,可今天算是真正踢到了铁板上。 隨身带著几千块现金和这么多外匯券的人,那是她能惹得起的吗? “误会……都是误会……” 她乾巴巴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说一边往人群后面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周围的人群自动散开,给她让出了一条“通道”,那一道道目光里,刚才的附和变成了现在的鄙夷和嘲讽。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哑巴了?” “就是,还笑话人家穷酸,我看她才是个笑话。” 听著周围的议论,女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低著头,捂著脸,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狼狈不堪地挤出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第409章 招摇过市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9章 招摇过市 丁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於这种跳樑小丑,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点清楚了吗?” 他转头看向柜檯里正在数钱的女营业员。 那女营业员此时已经数得满头大汗,手虽然还在抖,但动作却极快,生怕让这位大財主等急了。 “清……清楚了!” 她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现金正好,外匯券也……也没问题!正好够!” “那就开票吧。” 丁浩把菸头按灭在旁边的水晶菸灰缸里,“我也赶时间。” “好!这就开!这就给您开!” 孙胜利抢过话头,亲自拿过票据本,笔走龙蛇,唰唰唰地开好了单据。 “电视机一台,电冰箱一台!全是原装进口的!您放心,质量绝对没得挑!” 孙胜利双手捧著单据,恭恭敬敬地递到丁浩面前,那模样就像是在递圣旨。 “领导,您看……这东西挺沉的,要不我安排店里的车给您送过去?” 友谊商店是有专门送货的小卡车的,但这一般只给外宾或者是单位採购的大单子用。 丁浩摆了摆手。 送货?那怎么行。 那是锦衣夜行。 他今天要的就是个“响动”,要的就是个“招摇”。 只有动静闹得够大,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家那个女婿,是个有本事的人。 “不用你们的车。” 丁浩指了指门外,“你找几个人,帮我把东西搬出去。我自己找车。” 孙胜利一愣,但也不敢多问,连忙招呼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店员,七手八脚地把那两个巨大的包装箱搬了起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友谊商店的大门。 门外的街道上,正好有几个在那儿趴活儿的板车师傅。 看到这阵仗,几个人都围了上来,但又不敢靠太近。 丁浩扫了一圈,指了指其中一辆看起来最结实、板车也擦得最乾净的。 “师傅,走一趟?” 那拉板车的汉子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著一身打著补丁的黑棉袄,腰里繫著根草绳,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他看著那两个画著洋文的大箱子,咽了口唾沫,有点不敢接。 “同志……这……这东西太金贵了,我怕给您磕了碰了,赔不起啊。” “没事,你稳著点拉就行。” 丁浩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直接塞到老头手里。 “这一趟,五块钱。要是拉得稳,到了地方再给你加五块。” 老头的眼睛瞬间亮了。 五块钱! 他平时拉一天都不一定能挣到一块钱!这一下子就给五块,还能再加? “哎!好嘞!您放心!我老汉拉了一辈子车,保准比坐轿子还稳当!” 老头把钱揣进怀里,把掛在脖子上的毛巾紧了紧,精神抖擞地就把板车推了过来。 在孙胜利和几个店员小心翼翼的协助下,彩电和冰箱被稳稳噹噹地装上了板车。 为了防止磕碰,孙胜利还特意拿了几块厚厚的泡沫垫在下面,又找来绳子,横一道竖一道地绑了个结实。 “行了,走吧。” 丁浩拍了拍车辕。 老汉把车把往肩上一扛,那粗糙的双手死死抓住把手,身体前倾,脚下发力。 “起——嘞!” 隨著一声高亢的號子,装载著两件天价电器的板车,缓缓启动。 丁浩没有坐车,他就这么背著手,不紧不慢地走在板车旁边。 这一路上,可谓是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两个硕大的纸箱子上,印著色彩鲜艷的gg图案,虽然大部分人看不懂上面的洋文,但那个电视机和冰箱的图画,那是谁都认识的。 “我的天!那是……那是彩电吧?” “我看那个像冰箱!那么大个儿!” “这也太阔气了!这一车得多少钱啊?”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眼睛里满是羡慕和震惊。 骑自行车的更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跟在后面看稀奇。 丁浩目不斜视,但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火辣辣的目光。 他就是要让这种震惊,一路烧到省教育厅的大院里去。 板车咯吱咯吱地压过马路,穿过闹市,朝著那个许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干部家属院驶去。 这不仅仅是一次送货,这更是一次无声的宣战。 向那些曾经看不起白家、等著看白家笑话的人,狠狠地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实力。 板车轮子压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咕嚕嚕”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省教育厅家属院的大铁门敞开著,看门的大爷正端著个茶缸子晒太阳,听见动静,眯著眼睛往外一瞅。 这一瞅,茶缸子差点没拿住。 只见一辆板车,拉著两座小山似的纸箱子,正大摇大摆地往院里进。 车旁边跟著的,正是昨晚上来过的那个年轻人,丁浩。 大爷还没来得及问话,板车已经进了院。 这会儿正是各家各户吃完午饭、还没上班的空档,院子里有不少人在溜达,或者聚在树底下閒聊。 那个住在二楼、最爱嚼舌根子的张婶,正跟几个老邻居唾沫横飞地讲著昨天晚上的“內幕”。 “我跟你们说,那白青山也就是迴光返照!那个农村来的穷小子能顶什么事儿?顶多就是送点土特產,想把婚事糊弄过去!” 她那个戴眼镜的丈夫老张也在旁边帮腔:“就是,现在这形势多复杂,白家这次怕是难翻身咯。” 正说著呢,有人突然喊了一嗓子。 “哎!快看!那是什么?” 张婶被人打断了兴致,有些不高兴地顺著那人的手指看过去。 这一看,她的嘴巴就再也合不上了。 只见丁浩领著那辆板车,径直朝著白家所在的单元楼走来。 冬日的阳光照在那两个崭新的大纸箱上,上面的图案色彩斑斕,那个显眼的“color tv”英文字样,虽然不认识,但旁边的彩电图案那是画得清清楚楚。 “那是……电视机?” 老张扶了扶眼镜,脖子伸得老长,像只被人提起来的鹅。 “好像……还是彩色的?”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小媳妇惊呼出声: “哎呀!那个大箱子上画的是冰箱吧?双开门的!我在百货大楼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滚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凉水,整个大院瞬间炸了锅。 第410章 都傻眼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0章 都傻眼了! 那些原本还在窗户后面偷看的人,这会儿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推开窗户探出头来。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板车周围就围满了人。 “这也太气派了!” “这得多少钱啊?听说彩电得两千多呢!” “还得要外匯券!咱们普通人哪弄去啊?” 张婶挤在人群里,看著那两个巨大的箱子,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她刚才还在说人家穷酸,转眼人家就拉来了一座金山。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老张……这……这是真的假的啊?不会是空箱子吧?”她还不死心,小声嘀咕著。 老张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傻?你看那拉车的累得满头大汗,车轮子都压扁了,能是空的?” 丁浩走到白家楼下,停住了脚步。 他看著周围那一张张或是震惊、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对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转身对著楼上,並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对著那个熟悉的窗口挥了挥手。 这时候,三楼白家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了。 白小雅那张清秀的脸庞出现在窗口,她本来是听到楼下吵闹想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旁的丁浩,还有那一车简直能闪瞎人眼的家电。 “丁浩?!” 她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紧接著,白青山和刘雪琴也凑到了窗前。 当白青山看到楼下那壮观的场面时,这位平时喜怒不形於色的副厅长,手里的报纸都掉到了地上。 刘雪琴更是直接捂住了嘴,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不是为了东西,而是为了这份体面,为了这份在所有邻居面前扬眉吐气的体面! “让一让!大家都让一让!” 板车老汉把车停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衝著丁浩憨厚地一笑: “老板,地方到了,是卸这就行,还是给您扛上去?” 板车大爷这一嗓子,比那除夕夜的炮仗还响亮。 整个教育厅家属院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声给震凝固了。 丁浩站在板车旁,隨手从兜里掏出另外五块钱,那是之前答应好的加钱。 “大爷,辛苦了,这点钱拿去打二两酒喝。” 大爷那一双粗糙如树皮的大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这才双手接过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连哈腰。 “谢老板!谢老板!您真是大善人!” 这十块钱的“运费”,在当时顶得上大爷大半个月的收成了,周围的人看在眼里,心头又是一颤。 连送货的苦力都能给这么多,这主家得阔成什么样? 就在这时,人群被扒拉开一道口子。 正在楼下水池边洗菜的张大妈,手里还攥著一把湿漉漉的小白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死死地盯著那两个大纸箱子。 刚才她在楼上那是看得不真切,现在凑近了一看,那箱子上印著的洋码子,还有那鲜艷的彩电图案,晃得她眼晕。 这怎么可能? 那个农村来的穷小子,今天就能拉来这种金贵物件? 张大妈心里像是被人倒了一罈子老陈醋,酸气直衝脑门,她不自觉地就把那句心里话给问了出来。 “哟,这不是老白家的女婿吗?” 张大妈把手里的小白菜往水盆里一扔,甩了甩手上的水,阴阳怪气地撇著嘴。 “这是发了什么大財了?拉这么两大箱子回来,別是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吧?” 她这话说得刻薄,周围几个平时跟她关係不错的邻居也跟著附和,眼神里满是探究和怀疑。 “是啊,这一车怕是得好几千吧?这年头,谁家能拿出这么多现钱?” “我看八成是打肿脸充胖子,指不定这箱子是不是空的呢。” 丁浩转过身,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淡笑。 他没急著反驳,而是伸手在那台20寸彩电的包装箱上拍了两下,发出沉闷厚实的声响。 “大妈,您这话说的,我哪有那本事卖房子啊。” 丁浩从兜里掏出大前门,自己也没点,就在手里把玩著,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不是马上要办喜事了吗?就去友谊商店买了台彩色的。” 他说著,又指了指后面那个更庞大的箱子。 “顺手又看这冰箱不错,夏天冻个冰棍、存个肉什么的方便,也就一起拉回来了。” 张大妈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 “顺……顺手?” “对啊,顺手。” 丁浩把烟叼在嘴里,眼神扫过周围那些支楞著耳朵听的邻居,声音稍微拔高了一些。 “也没多少钱,也就是给我媳妇的一点彩礼,先买这两件凑合用著,等以后有更好的再换。” 凑合用著。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块板砖,狠狠地拍在在场所有人的脑门上。 张大妈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友谊商店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有钱都进不去的地界! 那是彩电和大冰箱啊! 普通人家能有一台也是全家供著的宝贝,这小子竟然说是“凑合用著”? “这……这得不少钱吧?” 人群里,老张扶了扶眼镜,声音发乾地问了一句。 “嗨,还行吧。” 丁浩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也就四千来块钱,还得搭上百十来张工业券和外匯券,不算贵。”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四千多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十六块五的年代,四千块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更別提那些有价无市的外匯券了。 张大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原本想看这穷小子的笑话,想看老白家的笑话,结果现在自己成了个最大的笑话。 她张了张嘴,想挑点毛病,可看著那两个崭新的、散发著贵气的纸箱子,愣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那种被实打实的財力碾压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偏偏又无可奈何。 丁浩看著这些人的表情,心里毫无波澜。 他对付这种势利眼,从来都不用废话,直接拿事实说话,比什么都管用。 就在这时,楼道口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第411章 炫耀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1章 炫耀 “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围在这儿啊?” 还没见著人,刘雪琴那带著几分慌乱的大嗓门就先传了出来。 她刚才在楼上做饭,听到楼下又是吵吵又是喊的,心里咯噔一下, 生怕是丁浩惹了什么祸,手里抓著两根刚剥好的大葱就跑下来了。 刘雪琴挤出人群,头髮被风吹得有点乱,围裙也没摘,看著挺狼狈。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板车上那两个庞然大物上时,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手里的两根大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 刘雪琴瞪大了眼睛,颤抖著手,指著那个印著外文的电视机箱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来。 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但这彩电和冰箱,別说拥有了,平时也就只在那些真正的大领导家里见过。 丁浩上前一步,弯腰把地上的大葱捡起来,顺手拍了拍上面的灰,笑著递到刘雪琴手里。 “妈,您小心点,別摔著。” 这一声“妈”,喊得自然又亲切。 刘雪琴这才回过神来,猛地转头看向丁浩, 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狂喜,甚至还带著点不敢相信的泪光。 “小浩……这……这都是你买的?” “是啊,妈。” 丁浩点了点头,指著那台冰箱。 “我看咱们家那厨房不算小,放这个正好。以后您买菜也不用天天跑那老远,一次买几天的放进去,这玩意儿保鲜。” 刘雪琴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脑门,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个面子。 自从老白被人整了以后,这几年在这个院子里,她是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 哪怕后来老白平反了,那些邻居表面客气,背地里也没少嚼舌根,说她家小雅最后找了个乡下泥腿子。 可现在呢? 这彩电,这冰箱,这就是那一记最响亮的耳光,替她把这些年的委屈全给扇回去了! 刘雪琴把手里的大葱往咯吱窝一夹,也不顾上手上有泥,衝上去就摸著那个纸箱子。 那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摸刚出生的亲孙子。 “哎哟喂!我的天吶!这是真的彩电啊!” 刘雪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里面透著的得意劲儿,隔著两条街都能听见。 她猛地转过身,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抬得高高的,目光在那群邻居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脸色难看的张大妈身上。 “哎哟,他张婶儿,你刚才说什么来著?说我家女婿是来打秋风的?” 刘雪琴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可那话里全是刀子。 “你瞧瞧,这孩子就是不懂事,乱花钱!我都说了,咱们家又不缺这些,非得买!还非得买进口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张大妈站在那儿,脸皮子一阵抽抽,想回嘴,可看著那个大箱子,硬是没底气。 “呵呵……是……是挺破费的……”张大妈乾笑著,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是!” 刘雪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几步走到丁浩身边,一把拉起丁浩的手,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亲儿子。 “大傢伙儿都看看啊!这就是我家女婿,丁浩!” 她大声嚷嚷著,生怕有一个人听不见。 “这孩子,实诚!我就说这彩礼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多!他非不听!说什么不能委屈了小雅!你们听听,这叫什么话!” 周围的邻居一个个面面相覷,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这时候,谁要是还能说出一句酸话来,那就是真的没眼力见了。 “老白家的,你这女婿可是找著了啊!” “就是,这手笔,咱们院里头一份儿啊!” 听著这些恭维话,刘雪琴那颗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时候,白青山和白小雅也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白小雅一看到丁浩,眼睛就红了。 她不是为了这些东西,而是为了丁浩这份心,为了他在眾人面前给白家爭回来的这份体面。 她也不顾这么多人看著,快步走到丁浩身边,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青山背著手,看著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邻居艷羡的眼神。 他虽然极力想要保持矜持,保持一个副厅长的威严,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满面红光,早就把他出卖了。 “咳咳。” 白青山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去,故作严肃地看了丁浩一眼。 “小浩,这……太铺张了。以后过日子,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 虽然是批评的话,但语气里那股子骄傲和满意,傻子都听得出来。 丁浩赶紧低头受教。 “爸说得是,以后肯定注意。这不是第一次上门,想给小雅最好的嘛。” 这一声“爸”,叫得白青山浑身舒泰,比喝了二两茅台还上头。 丁浩看火候差不多了,再闹下去天都要黑了。 他转头看向周围那些还在围观的年轻小伙子,那是楼上楼下的邻居。 “几位大哥兄弟,受累搭把手?这玩意儿太沉,我一个人弄不上去。” 丁浩从兜里掏出一包香菸,直接拆开,见人就散一根。 “等回头办事那天,请大家喝喜酒!” 那些小伙子一看这烟,再看这架势,哪还有不愿意的? “没问题!丁哥你说话!” “来来来!大傢伙儿搭把手!小心点別磕著!” 几个壮小伙子把袖子一擼,那是爭先恐后地上前抬箱子。 能亲手摸一摸这几千块钱的彩电冰箱,那以后出去吹牛都有资本了! 楼道狭窄,这年头的老楼也没电梯。 但几个小伙子那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前面两个抬,后面两个顶,中间还有人护著,嘴里喊著號子, 硬是把那两个死沉死沉的大木箱,一步一步地挪上了三楼。 刘雪琴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慢点!慢点!那是显像管,金贵著呢!千万別碰墙上!” 到了白家门口,大门早已敞开。 原本就不算太宽敞的客厅,这两件大傢伙一进来,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但这拥挤,挤得让人心里敞亮,挤得让人满心欢喜。 “放这儿!就放这儿!” 刘雪琴指著客厅正对著沙发的那个最好的位置,指挥著小伙子们把原来的五斗柜挪开,把那台彩电小心翼翼地安放上去。 至於那台冰箱,则被安置在了饭厅的一角,白色的烤漆在灯光下泛著冷冽又高级的光泽,和周围那些暗红色的老式家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个帮忙的小伙子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都不愿意走。 谁不想看看这彩电到底是个啥样? 第412章 到时候,肉管够!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2章 到时候,肉管够! 丁浩给每人又散了一根烟,笑著道了谢,然后动手开始拆箱子。 这年头的电视还没有遥控器,前面一排亮晶晶的旋钮和按键。 丁浩熟练地接上电源,把后面附带的那个“兔耳朵”一样的室內天线拉出来,调整好角度。 “都让让,別挡著信號!” 刘雪琴紧张地挥著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围在前面的人赶开。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黑乎乎的屏幕。 丁浩伸手,按下了开关。 “滋——”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屏幕亮了起来。 起初是一片雪花点,紧接著,丁浩的手在选台旋钮上轻轻转动。 “咔噠、咔噠。” 隨著几声清脆的机械声响,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跳。 雪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色彩鲜艷、清晰无比的画面。 那是一个穿著红衣服的女播音员,正微笑著播报新闻。 那红色的衣服,黑色的头髮,背景里蓝色的幕布…… 所有的顏色,都是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呀!真的有顏色!” “这红衣服真红啊!跟真的一样!” “那是当然,这可是彩电!” 屋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刘雪琴捂著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看著那个屏幕,感觉这不仅仅是一台电视,这是她这么多年受的委屈终於熬出了头的证明,是白家重新站起来的象徵。 白青山坐在沙发上,虽然没说话,但那是腰板挺得笔直,手里的茶杯端了半天都没喝一口,眼睛里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白小雅站在丁浩身边,看著那个屏幕,又侧过头看著正在微调天线的丁浩。 在这个男人的侧脸上,她看到了一种让人安心的从容。 仿佛只要有他在,这世上就没有什么难事,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越过越有色彩。 丁浩调好了台,退后一步,坐在了沙发上。 白小雅立刻端来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 “累了吧?喝口水。” 丁浩接过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去,带走了这一路的风尘。 他看著眼前这一大家子人兴奋的笑脸, 看著刘雪琴在那儿跟邻居显摆这电视能收多少个台,看著白青山假装淡定地跟人討论这是什么牌子。 这一刻,这个家充满了久违的喜气和活力。 之前的阴霾,似乎都被这屏幕上闪烁的彩色光芒给驱散了。 但是,丁浩並没有沉浸在这份喜悦里太久。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杯壁,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下一步的计划。 东西是有了,面子也挣足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结婚办事,在这个年代,最讲究的除了这“三转一响”大件儿,还有一样东西最关键。 那就是——酒席。 这年头物资匱乏,买什么都要票。 要在办事那天摆上一桌像样的酒席,光有钱可不行。 你得有肉。 还得是大肉,好肉,硬菜! 要是到时候桌上全是萝卜白菜,那这两大件挣回来的面子,还得丟回去一半。 丁浩看了一眼还在兴奋中的丈母娘,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在楼下,他可是夸下了海口,要请大家喝喜酒的。 “爸,妈。” 丁浩放下水杯,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瞬间安静了一些。 “这东西置办齐了,接下来咱们该商量商量办酒席的事儿了。” 刘雪琴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 “小浩啊,这事儿……怕是不太好办。现在的肉票太难弄了,咱们家那点票,怕是不够摆几桌的。” 丁浩却笑了,笑得胸有成竹。 “妈,您放心。” 他站起身,拍了拍那个並没有尘土的裤腿。 “肉的事儿,交给我。” “我不光要让咱们家摆得起酒席,我还要让乡都知道,咱们白家的喜宴,肉管够!” 一提到酒席,刘雪琴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立马就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一半。 她嘆了口气,把手里的毛巾往茶几上一放,眉头皱成个“川”字。 “小浩啊,妈也不瞒你。这事儿妈心里也愁。咱们家虽然有点积蓄,老白也有点面子,可现在这形势你是知道的。” 刘雪琴掰著手指头算帐, “这猪肉是有定量的,一人一个月才那几两。咱们这次打算办二十桌,这得多少肉?就算去黑市高价收肉票,那也是杯水车薪,根本凑不齐这大几百斤的肉窟窿。” 白青山也点了点头,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沉重: “是你妈说的这个理。我去单位食堂问过,能不能匀点出来,人家大师傅也难。现在物资紧缺,这要是摆上一桌全是萝卜白菜燉粉条,哪怕咱们有彩电镇场子,这面子也得丟一半。” 白小雅坐在丁浩旁边,听著父母的难处,伸手悄悄抓住了丁浩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 丁浩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让白小雅心头一宽。 他抬起头,目光在老两口脸上扫过,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事儿,您二老別操心,交给我。” 刘雪琴愣了一下:“交给你?小浩,你有路子弄到肉票?那可得好几百张呢,这可不是钱的事儿。” “不要票。” 丁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 “省城的肉是不好弄,”丁浩转过身,看著三人,“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回趟哈塘村,进一趟深山。” “回村?进山?” 白小雅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都急了,“你要去打猎?” “对,打猎。” 丁浩点了点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野性, “我是山里长大的,靠山吃山。那老林子里,別说几百斤肉,就是几千斤也藏著呢。我要是不弄几头大傢伙回来,怎么对得起小雅这场婚礼?” 白青山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把眼镜重新戴上,严肃地看著丁浩。 “胡闹!那深山老林是闹著玩的?现在是大冬天,那是野兽最凶的时候! 为了几斤肉,把命搭上?不行!这绝对不行! 咱们寧可少办几桌,寧可菜色差点,也不能让你去冒险!” 到底是当过领导的,白青山这话虽然严厉,但透著实打实的关心。 他是真把丁浩当自家孩子看了。 刘雪琴也嚇白了脸,连连摆手: “就是就是!小浩啊,你有这份心妈就知足了。咱不去什么深山,妈明天再去求求人,多跑几个供销社,哪怕买点罐头凑数也行啊。” 看著这一家子紧张的样子,丁浩心里暖烘烘的。 他走回到沙发边,特意把腰挺得笔直,那经过体质改造药剂强化过的身板,虽然穿著棉袄,也能看出那股子精悍劲儿。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腰间,那里虽然现在没掛著傢伙,但他那个动作却充满了底气。 “爸,妈,小雅。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丁浩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灯光下闪著光, “在咱们哈塘村,我要说我是第二猎人,没人敢认第一。那山里的野猪、黑瞎子,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第413章 相见时难別亦难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3章 相见时难別亦难 “可是……”白小雅还想说什么,眼圈都红了。 丁浩走过去,当著老丈人丈母娘的面,也不避嫌,伸手轻轻捏了捏白小雅的肩膀,声音放柔和了些。 “放心吧。我这人最惜命,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再说了,我还有一帮得力的兄弟呢。 这次回去,我不光是要弄猪肉,我还要给咱们的婚宴搞点真正的『硬菜』。” 刘雪琴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取代了。 这要是真成了,她刘雪琴以后在院子里走路,那都得横著走! “你……你有把握?”白青山虽然还是担心,但语气明显鬆动了。 丁浩也没废话,直接竖起三根手指。 “有!到时候,妈您就准备好大锅大灶,等著燉肉吧!”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白小雅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看著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心里的担忧慢慢变成了一种盲目的崇拜。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山,无论什么难题到了他手里,好像都能迎刃而解。 “那你……一定要小心。”白小雅咬著嘴唇,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 “得令!”丁浩嬉皮笑脸地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把沉闷的气氛一下子衝散了。 夜深了,丁浩躺在客房的床上,听著窗外的风声。 系统空间里,那几把好枪正静静地躺著, 省城的富贵那是给外人看的,山里的血性才是男人的根。 要想在这个时代活得肆意,光有钱不行,还得有让人敬畏的本事。 冬日的清晨,省城的雾气还没散尽,透著一股子湿冷的寒意。 白家楼下,丁浩背著那个標誌性的墨绿色帆布包,这包现在看起来鼓鼓囊囊的,比来的时候还要满。 刘雪琴穿著厚棉袄,手里还提著个网兜,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全是省城百货大楼里都不好买的高级货。 大白兔奶糖、铁皮罐头、麦乳精,还有两盒包装精美的果脯。 “小浩啊,这些你拿著。” 刘雪琴不由分说地把网兜往丁浩手里塞,那动作生怕他不要, “这些糖给丁玲那丫头带回去甜甜嘴,麦乳精给你妈补补身子。咱们虽然还没办事,但礼数不能缺。” 丁浩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接过来: “成,妈,我替我妈和小玲谢谢您。她们肯定爱吃。” 刘雪琴现在看丁浩,那是越看越顺眼。昨晚那是“大款女婿”,今儿要去打猎,那就是“能干女婿”。 这种既有钱又有本事的男人,打著灯笼都难找。 “路上当心点,到了村里要是缺啥少啥,就给这边打个电话。” 刘雪琴絮絮叨叨地嘱咐著,完全没了以前那种省城太太的高傲,活脱脱一个疼孩子的长辈。 白青山站在单元门口,虽然没像刘雪琴那样动手动脚,但也背著手,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凡事量力而行,別逞强。家里等著你回来办喜事。” “知道了爸,您放心吧。”丁浩笑著点头。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默默不出声的白小雅走了上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棉服,围著那条丁浩送的红围巾,衬得小脸越发白皙动人。 只是那双大眼睛红彤彤的,显然是一晚上没睡踏实。 “你就不能……晚两天再走吗?” 白小雅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带著浓浓的不舍。 这才刚团聚没两天,又要分开,而且还是去干那么危险的事,她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丁浩看著她那副小儿女的情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手里的东西先放在地上,当著老两口的面,伸手就把白小雅被风吹乱的刘海给理了理。 白青山咳嗽了一声,假装看天;刘雪琴则是笑眯眯地转过身去,嘴里念叨著“哎呀这天真冷”。 “咋了?捨不得我?” 丁浩凑近了些,低声调侃道,热气喷在白小雅那冻得有些发红的耳朵上。 白小雅脸“腾”地一下红了,伸手轻轻锤了他一下,娇嗔道: “谁捨不得你……我是怕你被野猪拱了。” “嘿,那哪能啊。” 丁浩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那手冰凉冰凉的,他赶紧给捂在手心里搓了搓, “昨晚我不都跟你『交代』清楚了吗?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 这句“交代”显然是一语双关,指的是昨晚两人在楼道口那点悄悄话,还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保证。 白小雅想起昨晚那一幕,羞得脖子根都红了,又气又笑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人……没个正经!爸妈都在呢!”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丁浩收起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格外温柔,他紧了紧握著她的手, “在家乖乖等著。把嫁衣准备好,把肚子空出来。等我回来,让你吃肉吃到腻。” “我不稀罕吃肉,我就要你好好的。” 白小雅吸了吸鼻子,很是认真地盯著他的眼睛,“少一根头髮都不行。” “遵命,首长!” 丁浩又搞怪地敬了个礼,把白小雅逗得破涕为笑。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公交车的喇叭声。 “车来了,快走吧,別误了点。”白青山在那边催了一句。 丁浩提起地上的大包小裹,那种属於猎人的气场瞬间回到了身上。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白小雅,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车站走去。 他没回头。 男人出门办事,背影得瀟洒,不能拖泥带水。 直到坐上了通往长途汽车站的公交车,透过车窗,他还能看到白小雅站在寒风中,像个红色的雕塑,一直朝著这边挥手。 丁浩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趟省城之行,算是圆满。 面子挣足了,关係铺平了,连丈母娘都拿下了。 接下来,就该干点那个年代男人该乾的糙活了。 从省城到县城,再从县城坐那破旧的班车回財源镇,这一路顛簸得跟坐过山车似的。 车厢里混杂著旱菸味、鸡屎味和各种脚臭味,吵吵嚷嚷的。 有人抱著老母鸡,有人扛著铺盖卷,还有小孩扯著嗓子哭。 但这嘈杂的环境,反而让丁浩觉得亲切。 这才是这年头最真实的生活底色。 省城那友谊商店里的精致,那是飘在天上的云彩; 这车厢里的烟火气,才是地上的泥土。 “咣当!” 车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財源镇到了!下车的赶紧!”售票员扯著大嗓门喊道。 丁浩睁开眼,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那种在省城偽装出来的温文尔雅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大山猎人的锐利。 他拎起行李,大步走下车。 第414章 妹妹的欣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4章 妹妹的欣喜! 从镇上到哈塘村,还有好几里地的土路。 丁浩也没坐车,就这么甩开步子走。 身体经过改造后,这点路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走得快,心更急。 离开好几天了,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进了村口,几条大黄狗原本想叫,被丁浩眼神一扫,立马夹著尾巴呜咽著缩回了墙根底下。 老丁家的院门没关严实。 院子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井台边上。丁玲穿著那件明显短了一截的旧棉袄,露出一截红得发紫的手腕子,手里拿著根棒槌,正费劲地捶打著盆里的衣服。 那水冰凉刺骨,小姑娘的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还不时放到嘴边哈一口气。 丁浩心里猛地一抽。他在省城给丈母娘送彩电冰箱,自个儿亲妹子却在这大冷天里洗冷水衣裳。 “小玲!” 丁浩这一嗓子,喊得有点哑。 丁玲被嚇了一激灵,手里的棒槌差点掉水盆里。 她猛地回头,看见站在院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愣了足足有三秒钟。 “哥?!” 小姑娘尖叫一声,那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 她连手上的水都顾不上擦,从地上蹦起来,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丁浩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张开双臂,稳稳噹噹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妹妹。 “哥!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丁玲把脸埋在丁浩的军大衣上,又蹦又跳, “妈天天念叨,说怕你在省城被人欺负,怕你吃不饱饭。” 丁浩揉了揉妹妹那枯黄有些打结的头髮,心里那股子酸涩劲儿直衝鼻腔。 他鬆开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抓住丁玲那双冻得跟红馒头似的手,细细地擦乾。 “傻丫头,哥能被谁欺负?哥是去享福了。” 丁浩笑著,语气里全是宠溺, “这么冷的天,洗什么衣服?放著我回来洗。” “我不冷!” 丁玲吸了吸被冻出来的鼻涕,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 “哥,省城好玩不?有大汽车吗?” “有,都有。” 丁浩转身提起地上的帆布包,神秘兮兮地冲丁玲眨了眨眼: “走,进屋。哥给你带了好东西。” 丁玲一听有好东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屁顛屁顛地跟在丁浩身后。 进了屋,屋里光线有点暗,炕烧得也不是很热。丁浩把包放在炕沿上,“刺啦”一声拉开拉链。 他把手伸进去,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调取东西。 那是一抹鲜亮得让人晃眼的顏色。 丁浩把那件摺叠得整整齐齐的连衣裙抖开。 那是一件的確良的碎花连衣裙。 白色的底子上,印著粉色的小碎花,领口还镶著一圈精致的荷叶边。 在这个满眼都是黑灰蓝的年代,这件裙子就像是突然开在雪地里的一朵牡丹花,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丁玲张大了嘴巴,两只手僵在半空中,想摸又不敢摸,生怕把那料子给摸坏了。 “这……这是给我的?” 小姑娘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不给你给谁?” 丁浩直接把裙子往丁玲怀里一塞, “拿著!这是的確良的,省城百货大楼最时髦的款式。哥挑了半天,觉得就咱家小玲穿上最好看。” 丁玲抱著那滑溜溜的料子,脸蛋涨得通红。 她这辈子穿过最好的衣服,就是过年时候妈给改的一件旧罩衣。 这种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小洋裙,竟然实打实地抱在怀里了。 “哥……这得多少钱啊?” 丁玲咬著嘴唇,眼里既兴奋又心疼,“肯定很贵吧?” “贵啥贵,你哥我有钱。” 丁浩大大咧咧地坐在炕沿上,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妹妹的口袋里, “快,去里屋试试!让哥看看合不合身。” 丁玲看了看手里的裙子,又看了看大哥鼓励的眼神,终於忍不住那股子爱美的天性。 她欢呼一声,抱著裙子就往里屋跑,那脚步轻快得都要飞起来了。 不一会儿,里屋的门帘子掀开了一条缝。 丁玲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虽然现在是冬天,屋里冷,她在裙子里面还套著保暖的秋衣,显得有点臃肿。 但这丝毫掩盖不住那件裙子的光彩,更掩盖不住小姑娘脸上那洋溢著的、从未有过的自信和喜悦。 “哥……好看吗?” 丁玲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像一只快乐的蝴蝶。 “好看!简直跟仙女似的!” 丁浩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夸奖道。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小玲啊,你在屋里喊啥呢?跟叫魂似的。” 隨著一声带著几分疲惫的嘮叨,堂屋那厚重的棉门帘子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 何秀兰挎著个柳条篮子走了进来。 她头髮有些花白,乱蓬蓬地盘在脑后,身上那件打著补丁的黑棉袄早就洗得发白,脸上沟壑纵横,那是常年劳作刻下的风霜。 她一进门,抬头就看见了屋里的景象。 那一瞬间,何秀兰手里的篮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几个土豆咕嚕嚕滚得到处都是。 她没去管土豆,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屋当中间的儿子。 “小浩?” 何秀兰的声音发颤,眼圈瞬间就红了, “你……你咋这就回来了?不是说还得几天吗?” “妈。” 丁浩快步走过去,扶住母亲有些摇晃的身子,把她拉到炕边坐下, “事情办完了,我就赶紧回来看您。” 何秀兰反手紧紧攥住丁浩的手,那掌心里全是老茧,刺得丁浩心里发酸。 她上下打量著儿子,像是要在他身上找出一块少掉的肉来。 “瘦了,黑了。” 何秀兰吸了吸鼻子,心疼得直抹眼泪, “城里人不好相处吧?是不是受委屈了?要是人家实在看不上咱,咱也不强求,回来妈养你。” 丁浩心里暖烘烘的,这就是亲妈,不管你在外面多风光,她最在意的永远是你有没有受罪。 “妈,您说什么呢。” 丁浩笑著给母亲擦了擦眼泪,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从容, “您儿子这本事,走到哪能受委屈?再说了,这次去白家,那是大获全胜。” “真的?” 何秀兰有些不敢相信,她虽然没见过大世面,但也知道那白家是省里的大官,门槛高得嚇人。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显摆裙子的丁玲忍不住了,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凑了过来。 “妈!你看哥给我买的!的確良的!省城的!” 丁玲拽著裙摆,在何秀兰面前转了个圈。 何秀兰这才注意到女儿身上的新衣裳,伸手摸了摸那料子,脸色一变: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钱啊?你这败家孩子!有点钱就烧得慌!这料子咱们这供销社一年都来不了一匹,得好几十吧?” 她嘴上骂著,手却捨不得从那裙子上拿开,眼里满是欣慰。 哪个当妈的不想让闺女穿得体面点? 第415章 母亲的担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5章 母亲的担忧! 丁浩按住母亲的手,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妈,裙子不算啥。我有正事跟您说。” 看著儿子严肃的表情,何秀兰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点喜悦瞬间被紧张取代了。 她攥著衣角,身子往前倾了倾:“咋?是不是婚事黄了?” “没黄。” 丁浩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红纸包著的厚实信封,还有那个精致的茶叶罐子,一股脑地推到何秀兰面前。 “妈,日子定下来了。” 丁浩看著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正月初八,宜嫁娶。白家说了,那天就把小雅嫁过来。” 屋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何秀兰张大了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过了好半天,她才猛地一拍大腿,这一巴掌拍得那是真响。 “初……初八?真的?” 何秀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甚至有点尖锐, “那个当厅长的亲家公,真答应了?” “答应了。这就是白家给的回礼。” 丁浩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这茶叶是武夷山的大红袍,那信封里是礼金,说是给咱们家置办东西用的。 还有,白叔叔说了,不嫌弃咱们家穷,只要我对小雅好就行。” 何秀兰哆哆嗦嗦地拿起那个茶叶罐子,又放下,双手捧起那个红信封,感觉像是捧著一座金山。 “我的娘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秀兰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这次是高兴的,是激动的, “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真是冒青烟了!咱们老丁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娶个厅长家的千金!” 她一边哭一边笑,双手合十对著房顶乱拜: “孩儿他爹啊,你在天之灵看看吧,小浩出息了!给咱们老丁家爭气了!” 丁浩看著母亲这副疯魔的样子,心里既好笑又心酸。 在这个年代,阶级的跨越比登天还难,也难怪母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妈,这还不算完。” 丁浩趁热打铁,拋出了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婚事,我不光要办,还要大办。我要摆二十桌流水席,请全村老少爷们都来喝喜酒!” 何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抹了一把脸,愣愣地看著丁浩: “二……二十桌?小浩,你疯了? 咱们家哪有那个底子? 光是粮食和菜就得拉一车,更別说还得有肉。 这年头,谁家办事能见著油星就不错了。” “就是要见油星,还得是大油星。” 丁浩站起身,身上那股子强悍的气势一下子散发出来, “我都跟白家夸下海口了,这酒席,咱们全是硬菜。猪肉燉粉条,管够!红烧肉,管饱!” “啥?!” 何秀兰嚇得差点从炕上滑下去。 “全是肉?还要管饱?” 她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摸摸儿子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儿啊,你是不是在省城受刺激了?那是几百斤肉啊!就把咱家这房子卖了,也换不来那么多肉票啊!” 丁浩抓过母亲的手,目光灼灼。 “妈,您別管票的事儿。您儿子是干啥的?” 丁浩指了指窗外连绵起伏的大山。 “这大山就是咱家的粮仓。那一面坡的野猪、狍子,那都是给咱们家喜宴预备的菜。” “不行!” 何秀兰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丁浩的袖子,死活不撒手, “这大冬天的,大雪封山,那野猪饿急了眼比老虎还凶! 你还要去深山?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小雅还能嫁过来?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妈,您听我说……” “我不听!说啥也不行!” 何秀兰態度坚决,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 “咱们哪怕丟点人,少办两桌,也不能让你去送死。我去跟亲家说,咱们办素席!”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丁玲站在里屋门口,手里还抓著那件漂亮的新裙子,嚇得不敢出声,小脸煞白地看著大哥和妈顶牛。 丁浩看著母亲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也发酸。 他知道,光靠嘴皮子说“我厉害”、“我没事”,在老一辈人心里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得拿点硬货出来。 “妈,您先別哭,您看看这是啥。” 丁浩没去硬拉母亲,而是转身走到炕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他的手伸进去,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调出了那个大傢伙。 一把通体黝黑、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狙击步枪被他提了出来。 枪管修长,上面装著这里人见都没见过的光学瞄准镜,枪托是经过处理的胡桃木,沉甸甸的质感压得炕席都微微下陷。 最扎眼的,是枪口那个粗大的消音器,像是个黑色的铁茄子。 何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虽然是个农村妇女,但这年头民兵训练也见得多了,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枪,而且比村里民兵连那几杆老旧的“汉阳造”和“三八大盖”要凶得多,要新得多。 “这……这啥傢伙?”何秀兰瞪大了眼睛,眼泪还掛在腮帮子上,忘了擦。 丁浩把枪平端在手里,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屋里迴荡,听著就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 “这是上面的任务,也是上面的特批。” 丁浩脸不红心跳地扯起了虎皮, “妈,我在省城不光是送彩礼。县里武装部和林场知道我有手艺,特意批给我这一桿进口的猎枪,让我顺道进山清一清这一片的害兽,给咱们县里的林场探探路。” 说著,他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本子,上面印著金灿灿的国徽,往桌上一拍。 “您看,这是持枪证和狩猎证,盖著大红章呢。” 丁浩把枪背在身后,身姿挺拔,那股子气势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不像个庄稼汉,倒像是个整装待发的战士, “手里有这傢伙,那百十米开外,野猪还没闻著味儿呢,就得趴下。妈,您儿子现在不是去送死,是去执行任务,顺带给咱家搞点肉。” 何秀兰哆哆嗦嗦地拿起那个红本子,她认字不多,但那大红章她是认得的。 再看看儿子背上那杆看著就嚇人的黑枪,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鬆动了一条缝。 “这……真是公家的任务?” 何秀兰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这枪……真能打死黑瞎子?” “哪怕是老虎,一枪也得趴窝。” 丁浩走过去,扶著母亲的肩膀,把她轻轻从门口拉开, “妈,您就在家烧好了开水,准备好大盆。我保证,肯定没事儿。” 这时候,一直没敢说话的丁玲凑了上来。 小丫头看著大哥背著枪的样子,眼睛里的恐惧全没了,全是小星星。 那黑洞洞的枪口,在大哥手里咋就那么威风呢? 第416章 进山,收割肉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6章 进山,收割肉去! “哥……”丁玲悄悄拽了拽丁浩的衣角。 丁浩低头:“咋了?” 丁玲左右看了看,见妈去灶台那边抹眼泪去了,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煮好鸡蛋,飞快地塞进丁浩的大衣口袋里。 “哥,你带著吃,还热乎呢。” 丁玲压低声音,小脸上全是认真, “我不怕,我知道哥肯定行。你打个大野猪回来,让大家看看,馋死他们!” 丁浩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妹子的脑袋,那头髮有点乾枯,扎手,但亲切。 “好,哥给你打个最大的。” 丁浩把帆布包重新背好,大步走出了屋门。 刚到院子里,他撮起嘴唇,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咻——!” 后院的柴火垛后面,猛地窜出一道黑影和一道红影。 那是追风和火狐狸。 经过这段时间的餵养,追风现在的个头已经长到了小牛犊子般大小,一身黑毛油光水亮,四肢粗壮有力,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狼才有的凶狠。 而那只火狐狸则是趴在追风的背上,火红的皮毛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灵动的小眼睛滴流乱转。 这一人一狗一狐,往院子里一站,那股子肃杀之气,连路过的风都得绕著走。 丁浩没走大门,直接从后院翻了出去,直奔后山。 此时天刚蒙蒙亮,村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 正好,住在后街的二大爷端著个尿盆出来倒,一眼就看见了全副武装的丁浩。 二大爷也是个老猎户出身,眼睛毒得很。 他本来想调侃两句老丁家那穷小子又去瞎折腾,可话到嘴边,硬是给咽了回去。 他看见了丁浩背上那桿枪。 那是真傢伙。 还有那条跟黑豹子似的狗。 二大爷手一抖,尿盆差点洒在脚面上。 丁浩没理会身后的目光,他的脚步很快,不一会儿就进了林子。 雪很厚,没过了脚踝。 周围全是枯树枝被雪压断的“咔嚓”声。 就在这时,跑在前面的追风突然停住了。 它压低了身子,那一身黑毛炸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滚雷般的呜咽声。 那只一直懒洋洋的火狐狸也从狗背上跳了下来,弓著身子,死死盯著前方的灌木丛。 雪地上,一排凌乱的脚印,赫然出现在丁浩的视线里。 那是野兽的脚印。 丁浩蹲下身子,摘下手套,用手指丈量了一下雪地上的压痕。 脚印呈梅花状,但这梅花有点大得离谱,且边缘深深嵌入冻土层,说明这傢伙分量不轻。 周围的风像是带著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林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偶尔积雪滑落的簌簌声。 “追风,去左边,別出声。” 丁浩压低声音,下达了指令。 那条黑色的巨犬像是听懂了人话,没有吠叫,只是那条大尾巴微微下垂,身体像是一道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左侧的枯草丛中。 火狐狸则是更有灵性,它“吱吱”叫了两声,红色的身影在雪地里一闪,直接爬上了旁边的一棵老松树,占据了高点。 丁浩没有急著跟进。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个巴掌大小的无人机。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真正的黑科技。 “嗡——” 极其细微的电机声响起,无人机像是一只大號的黑甲虫,贴著树梢飞了出去。 系统清晰地传回了俯瞰画面。 屏幕上是一片苍茫的林海雪原。 白色的雪,黑色的树,对比强烈。 突然,画面左上角闪过几个移动的灰点。 丁浩定睛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是几只傻狍子。 这玩意儿在东北那是出了名的“傻”,好奇心重,屁股上那撮白毛特別显眼。 看那脚印的深度,这几只狍子也是养得膘肥体壮。 “正好拿你们祭枪。” 丁浩收起无人机,单手提枪,脚下的步伐变得轻盈而富有节奏。 他在雪地上行进,竟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这是猎人刻在骨子里的潜行本能。 前方五十米。 火狐狸已经开始“干活”了。 这小东西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在那群狍子面前不远处的雪地上,打起了滚,红色的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呜咽声。 那几只傻狍子果然被吸引了,一个个停下吃草的动作,支棱著耳朵,歪著脑袋看著这个红色的怪东西,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它们身后。 “砰——” 丁浩没有用枪。 这么近的距离,用狙击枪那是杀鸡用牛刀,而且会破坏皮毛。 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手腕一抖,那一身八倍於常人的怪力爆发。 石子带著破空声,精准地击中了一只野鸡——那是从旁边草丛里惊飞出来的“意外收穫”。 与此同时,埋伏已久的追风动了。 黑色的闪电划破了雪地的寧静。 还没等那几只傻狍子反应过来,追风已经一口咬住了领头那只雄狍子的喉咙。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那一百多斤的畜生掀翻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白雪。 其他的狍子这才反应过来要跑,但哪里快得过丁浩手里的弩箭。 “啪!啪!” 两声脆响。 又是两只野鸡应声落地。 这一波配合,堪称完美。 丁浩走过去,看著地上的战利品。 一只傻狍子,三只野鸡,还有两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被火狐狸摁住的野兔。 【叮!恭喜宿主猎杀狍子一只,获得白色盲盒x1个!】 【叮!恭喜宿主猎杀野鸡两只,获得白色盲盒x2个!】 【叮!恭喜宿主猎杀野兔子两只,获得白色盲盒x1个!】 “四个白色盲盒,不错!” 丁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加上之前系统的存货, 自己现在一共有八个白色盲盒了! “系统,合成蓝色盲盒!” 【叮!消耗白色盲盒x5个,合成中……】 【合成成功!获得蓝色盲盒x1个!】 一个散发著淡蓝色幽光的盒子出现在系统面板的格子里。 “现在,已经有四个蓝色盲盒了!” “很快,就能够合成一个紫色盲盒了!” 丁浩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辛苦了!” 丁浩看著追风和火狐狸, 笑著说道:“等到了晚上,我给你们两个烤肉吃!” 第417章 吃饱喝足!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7章 吃饱喝足! 追风和火狐狸一听, 不由绕著丁浩跑了起来, 满脸的激动之色。 丁浩將猎物全部都收入了系统空间里, “出发,继续往里走。” 越往里走,树木越发粗大,遮天蔽日的。 阳光很难透进来,林子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呼出的气瞬间就变成了白霜掛在眉毛上。 这里的雪更深,已经到了膝盖。 丁浩把无人机再次升空。 这次,屏幕上的红点不一样了。 那个红点红得发紫,而且个头巨大,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林间穿梭,所过之处,屏幕上的小树纷纷倒伏。 “大傢伙……” 丁浩眼神一凛,手里的狙击枪猛地握紧。 感觉不对。 就在这时,一阵腥风夹杂著浓重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前方的灌木丛像是被一辆推土机给平推了,积雪炸裂开来。 一头浑身披著如钢针般黑色硬毛、两根獠牙外翻如同匕首般的庞然大物,带著呼啸的风声,一头撞进了丁浩的视野里。 那是一头野猪。 但这不是一般的野猪。 这玩意儿起码得有四百斤往上,那厚实的皮毛上掛满了松脂和泥土混合的硬甲,小眼睛里闪烁著暴虐的红光。 它是这一片的王,显然是被丁浩刚才的血腥味给激怒了。 追风虽然凶猛,但在这种重量级的“坦克”面前,也本能地炸了毛,发出了警告的狂吠。 四百斤的野猪衝锋起来是什么概念? 那就是一辆失控的吉普车。 地面都在隨著它的蹄子落地而震颤,周围的枯树枝被它那坚硬的身躯撞得粉碎,碎木屑和雪沫子漫天飞舞。 “吼——!” 野猪王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双充血的小眼睛死死锁定了丁浩。 在它看来,这个两条腿的生物就是送上门的一块嫩肉。 “追风,散开!” 丁浩大喝一声,身形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借著这股子危机感,体內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那经过改造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不退反进,侧身一步,踩著一棵大树的树根,整个人像是一只灵巧的猿猴,瞬间窜上了两米高的树杈。 这一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野猪王一头撞在了丁浩刚才站立的那棵碗口粗的松树上。 “咔嚓!” 那棵倒霉的松树直接被拦腰撞断,轰然倒塌,激起一片雪雾。 这要是撞在人身上,哪怕是大罗神仙也得散架。 追风此时已经绕到了野猪的后侧,张开大嘴,狠狠一口咬在了野猪的后腿上。 可是那野猪皮糙肉厚,加上常年在松树上蹭痒痒,裹了一层厚厚的松脂甲,追风这足以咬断骨头的一口,竟然只崩掉了几块干硬的泥块。 野猪王吃痛,猛地一甩后腿,將追风甩出去几米远,掉在雪窝子里。 “畜生,好硬的皮!” 丁浩站在树杈上,半跪下来,那杆黑色的狙击步枪稳稳地架在了树枝上。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周围的风声、野猪的咆哮声、树木倒塌声,在他的耳中统统消失。 世界里只剩下了瞄准镜里那个不断放大的猪头。 野猪王似乎察觉到了来自上方的杀机,它猛地抬头,那沾满唾液和泥土的獠牙正对著树上的丁浩。 “就是现在。” 丁浩的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没有惊天动地的枪响。 消音器將火药爆燃的声音压缩成了一声沉闷的“噗”。 但在这一瞬间,一颗特製的穿甲弹头旋转著飞出枪膛,撕裂了寒冷的空气。 只有五十米的距离。 子弹精准无误地钻进了野猪王的右眼。 那是它全身最薄弱的地方,也是通往大脑的捷径。 “噗嗤!” 一股血箭混杂著白色的脑浆,从野猪的后脑勺炸了出来。 野猪王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那股排山倒海的衝锋势头戛然而止。 它还想往前迈步,但神经系统已经被彻底摧毁。 那四条粗壮的腿像是突然变成了麵条,支撑不住沉重的身躯。 “轰隆!” 四百斤的肉山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四蹄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雪地上一片狼藉,只有那一滩刺眼的殷红在迅速扩大。 丁浩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拉动枪栓,重新上膛,对著野猪的脑袋又补了一枪。 这是猎人的规矩。 再怎么看著像死透了,也得防著这一手“迴光返照”。 確定野猪彻底死透了,丁浩这才走上前去。 “好傢伙,这身板,够全村人吃两顿的了。” 丁浩踢了踢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猪身,心里也是一阵爽快。 这可全是肉啊,而且是那种带著嚼劲、油水十足的野猪肉。 【叮!击杀精英级野兽“黑鬃野猪王”!】 【奖励:金色盲盒x1个!】 “爽!” 丁浩大喜。 要是能多遇上几个野猪就好了! 这玩意, 不仅肉多, 关键是给金色盲盒啊! 金色盲盒的好东西, 可实在是太多了! 丁浩二话不说, 直接將野猪收入了系统空间,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林子里的风更大了。 他没有急著开启金色盲盒, 而是准备找一个地方宿营。 丁浩紧了紧身上的棉大衣,拍了拍追风的大脑袋。 这狗东西刚才挨了野猪一蹄子,这会儿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围著丁浩转圈,舌头伸得老长,显然是惦记著丁浩许诺的烤肉。 火狐狸从丁浩怀里钻出个脑袋,小鼻子抽动著,也是一副馋相。 丁浩找了个背风的山坳子。 这地方两边是大石头,后面是一棵几百年的老松树,树冠大得跟把伞似的,底下没多少积雪,正好生火宿营。 他动作利索,从空间里弄了些乾枯的松枝,又劈了几块油脂丰富的老树根。 打火机“咔噠”一声,火苗窜了起来。 松脂燃烧发出的特有香气,混著淡淡的烟味,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让人安心。 丁浩没食言,从空间里切了一大块新鲜的野猪肉。 这肉不用太讲究,切成巴掌大的厚片,撒上点粗盐和孜然,拿削尖的树枝穿著,架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滋滋的油花就冒了出来,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给,你的。” 丁浩把烤得七分熟、还在滴油的一大块肉扔给追风。 追风也不嫌烫,一口接住,趴在旁边狼吞虎咽地撕咬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火狐狸的那份切得小点,丁浩特意给它多烤了一会儿,外焦里嫩。 一人一狗一狐,围著这堆篝火,在这深山老林里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身上有了暖意,困意也就上来了。 但丁浩没敢睡死。 这地方是真正的无人区,啥事都可能发生。 他把火堆弄小了点,只留著红通通的炭火,然后从包里把那架无人机又掏了出来。 “吃饱了就得干活,看看咱们周围有没有那个不开眼的邻居。” 丁浩摆弄著遥控器,隨著电机轻微的嗡鸣声,无人机再一次钻进了夜色里。 屏幕上是绿幽幽的夜视画面。 周围几里地的情况尽收眼底。 大雪封山,大多数野兽都窝在洞里不出来,屏幕上偶尔闪过几个小光点,那是还在觅食的野兔或者猫头鹰。 丁浩操控著无人机往更深处的山谷飞去。 既然来了,就得多探探路。 突然,丁浩的手指在操纵杆上停住了。 第418章 猛虎拦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8章 猛虎拦路! 屏幕右上角,离他宿营地大概五六公里的一个深山坳里,有些不对劲。 那地方地形很隱蔽,三面环山,是个典型的死胡同。 但在那黑乎乎的林木掩映下,竟然飘起了一缕极其淡薄的烟雾。 如果是白天,这烟混在雾气里很难发现。 但这会儿是晚上,夜视镜头下,那缕带著热量的烟气,在冷空气里显得特別扎眼。 “有人?” 丁浩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这可是核心区,离最近的村子得有几十里山路。 这种鬼天气,除非是不要命的亡命徒,否则谁会往这儿钻? 而且看那烟的飘法,明显是经过处理的,不想让人发现。 猎户? 不像。 猎户进山生火,那是要取暖驱兽的,火得旺,烟得大。 这种偷偷摸摸的生火方式,倒像是以前打仗时候特务蹲点用的手段。 丁浩把无人机拉低了一些,想要看清楚点。 但那地方树太密,又是晚上,除了那缕烟,啥也看不清。 “有点意思。” 丁浩收回无人机,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本来以为就是单纯打个猎,给婚宴弄点肉,没想到还能碰上这种稀罕事。 他把手里的最后一口压缩饼乾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睡觉是不可能睡踏实了。 这地方离那烟也就几公里,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既然看见了,就得去看看是哪路神仙。 要是如果不小心撞上了,自己手里这傢伙也不是吃素的。 丁浩把地上的火堆彻底熄灭,用雪掩埋好痕跡。 “走了,追风。” 他提起狙击枪,把还在舔爪子的火狐狸塞进怀里,朝著那个冒烟的方向摸了过去。 夜里的山林静得可怕,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被无限放大。 丁浩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听听动静。 越往那个山坳靠近,周围的气氛就越古怪。 刚才还能听见几声夜梟的叫声,可到了这片区域,林子里突然变得死一般寂静。 连风声似乎都绕著走。 这种安静不是那种安寧的静,而是一种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 就像是有一块看不见的大石头,压在人的胸口上。 追风突然停了下来。 它也不往前走了,甚至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夹紧了尾巴,四条腿开始微微打颤,一双耳朵紧紧贴在脑门上,对著前方的一片乱石堆齜牙咧嘴。 怀里的火狐狸更是嚇得缩成一团,小爪子死死抓著丁浩的棉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前面有东西。 而且是个大傢伙。 丁浩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慢慢地,把背上的狙击枪端在了手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丁浩蹲在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冷杉树后,身体的一侧紧贴著树干,借著树皮的纹路隱藏著自己的身形。 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连带著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好几度。 这是顶级掠食者的领地威压。 在东北这片深山老林子里,能让追风这种有了灵性的猎犬嚇成这德行的,除了那位“山神爷”,再找不出第二个。 老虎。 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大虫”。 丁浩的手心微微出了点汗,但很快就被他用衣服擦乾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著自己的心跳。 虽然手里有现代化的狙击枪,虽然身体经过了强化,但面对这种处於食物链顶端的庞然大物,任何一点大意都可能送命。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闷雷,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前方五十米开外的乱石堆后面,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斑斕猛虎。 体长足足接近三米,那一身黄黑相间的皮毛在雪地里显得异常刺眼,每一块肌肉的抖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它並没有急著进攻,而是站在一块大青石上,那双灯笼似的琥珀色眼睛,冷冷地盯著丁浩藏身的大树。 那是王者的眼神。 它在审视闯入自己领地的猎物。 追风终於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又凶狠的低吼,虽然害怕,但这狗东西硬是没退,挡在了丁浩身前。 老虎似乎被这只不知死活的狗给激怒了。 它尾巴一甩,像是一根钢鞭抽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下一秒,它动了。 不是走,而是扑。 这一扑,快得就像一道黄色的闪电。几十米的距离,在它脚下仿佛不存在一样。 腥风扑面,那股混杂著腐肉和血腥的味道瞬间填满了鼻腔。 “退!” 丁浩一脚把追风踹开,身体借力往旁边一滚。 “轰!” 老虎那巨大的爪子拍在丁浩刚才藏身的大树上,坚硬的冷杉树皮直接被抓下了一大块,露出了白森森的树干。 这要是拍在人身上,脑浆子都得给拍匀了。 丁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还没等站稳,那老虎已经落地转身,后腿一蹬,第二次扑击紧隨而至。 太快了! 这就是百兽之王的实力,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间。 丁浩的瞳孔猛地收缩。 超级大脑,开启! 就在这一瞬间,世界在他眼里仿佛慢了下来。 老虎张开的血盆大口,那一根根如同匕首般的獠牙,甚至牙缝里掛著的肉丝,都清晰可见。 它腾空而起的姿態,肌肉发力的轨跡,全都变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 丁浩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著距离、风速、提前量。 他没有退,反而迎著老虎扑来的方向,端起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稳如磐石。 在这个距离,甚至不需要开镜。 那种玄之又玄的枪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再见。” 丁浩嘴唇微动,手指轻轻扣下了扳机。 “噗!” 消音器特有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有些诡异。 子弹旋转著,带著死亡的螺旋,精准无误地钻进了老虎两眼之间的“王”字纹路正中心。 那是眉心,也是颅骨最薄弱的地方。 “砰!” 子弹在颅腔內翻滚、炸裂。 原本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老虎,身子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那种王者的威严瞬间涣散。 巨大的惯性带著它的尸体继续向前滑行,重重地摔在丁浩脚边不到一米的地方。 激起的雪尘溅了丁浩一身。 那只巨大的虎爪,离丁浩的靴子只有几厘米。 死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山中之王,此刻就像是一摊烂泥。 【叮!恭喜宿主击杀百兽之王(成年雄性东北虎)!】 【恭喜宿主获得:金色盲盒x1!】 金色! 丁浩眼睛一下子亮了。 野猪王给了一个金色,这老虎又给了一个。 这趟进山,赚大发了! “开启金色盲盒!”丁浩毫不犹豫。 第419章 金色盲盒爆惊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19章 金色盲盒爆惊喜! 【叮!金色盲盒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现金5000元!】 【2.隨身小型雷达x1(方圆一公里內,生命体徵无所遁形,可標记敌我)!】 【3.软甲一副(內穿型):採用未来纳米材料编织,轻薄透气,刀枪不入,可抵挡小口径子弹射击!】 【4.宗师级格斗术经验包x1:融合后可瞬间掌握宗师级近身格斗技巧!】 【5.灵泉水一桶:长期饮用可改善体质,延年益寿,对植物生长有奇效!】 【6.宠物体质增强药剂x1:专为兽类研发,服用后可大幅度强化宠物骨骼、肌肉及智力!】 【7.《自然呼吸法》一部:古法传承,修炼后可引动天地之力入体,强健五臟六腑,提升精气神!】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丁浩有点发懵。 这奖励……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钱就不说了,那个软甲和雷达,简直就是保命的神器。 还有那个呼吸法,这可是那是只有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啊! 丁浩先把那个装著蓝色液体的试管——宠物体质增强药剂拿了出来。 “追风,过来。” 追风刚才被那一脚踹得有点懵,这会儿正夹著尾巴围著死老虎转圈,想咬又不敢咬。 听到主人召唤,它赶紧跑了过来。 丁浩把药剂倒进手心里:“喝了。” 追风闻了闻,眼睛一亮,舌头一卷就给舔了个乾乾净净。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这狗身上的肌肉开始坟起,原本黑色的毛髮变得更加油亮,体型似乎也大了一圈,眼神里的那种憨劲儿少了,多了一股子狼一般的冷冽和狡黠。 它抖了抖毛,仰头髮出了一声低啸,声音浑厚有力,竟然有了几分刚才那老虎的威势。 丁浩满意地拍了拍狗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老虎尸体。 这可浑身都是宝啊。 虎骨、虎皮、虎鞭…… 尤其是那张虎皮,因为是眉心一枪毙命,整张皮子完好无损,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丁浩一挥手,將这庞然大物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浑身一阵轻鬆。 “先把好东西都用了再说。” 丁浩靠著树坐下,准备清点一下这次的收穫,顺便研究研究那个所谓的“呼吸法”。 处理完老虎,丁浩没敢在原地多待。 血腥味虽然大部分被收进了空间,但刚才那一通折腾,动静不小。 他带著追风往前又摸了一里地,找了个更隱蔽的灌木丛蹲了下来。 趁著这会儿功夫,丁浩把那个宗师级格斗术经验包给用了。 脑子里瞬间像被塞进了一座图书馆,无数的招式、发力技巧、对敌经验像是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最后深深地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他试著挥了两拳,那拳风呼啸,感觉就算是一头牛站在面前,也能一拳给打趴下。 接著是那件软甲。 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是一层薄纱,摸上去凉丝丝的。 丁浩把棉袄脱了,直接套在里面的秋衣外面。 刚穿上,那软甲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贴合了皮肤,暖烘烘的,一点也不显臃肿,反而觉得身子轻快了不少。 “好东西。” 丁浩讚嘆了一句。 有了这玩意,以后就算是被人放冷枪也不怕了。 至於那个《自然呼吸法》,丁浩按照上面的口诀试著吐纳了几次。 很神奇。 隨著一呼一吸,他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似乎有一丝丝凉凉的气流顺著鼻腔进入肺部,然后化作一股热流散入四肢百骸。 刚才跟老虎对峙时的那种疲惫感,竟然在这几次呼吸间就消散了大半,整个人精神得像是刚睡醒一样。 最后,丁浩拿出了那个最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隨身小型雷达。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像个这年头常见的半导体收音机,黑色的外壳,上面有一根天线,中间是一个巴掌大的液晶屏幕。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黑科技中的黑科技。 “这要是让那些特务看见,估计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丁浩笑著打开了开关。 “滴——” 一声轻微的启动音后,屏幕亮了起来。 以丁浩为中心,一个个绿色的光点出现在屏幕上。 那些绿点有的在移动,有的静止不动。 丁浩看了一下,大部分都很小,应该是兔子、野鸡之类的小动物。 刚才那个老虎的领地里,现在剩下的都是些散兵游勇。 丁浩摆弄著旋钮,想要调整一下探测范围。 突然,他的手顿住了。 在屏幕的边缘,大概离他五六百米的位置,两个刺眼的红点突兀地跳了出来。 红点。 系统说明里写得很清楚:绿色代表中立生物,红色代表敌对目標或人类武装。 在这深山老林里,除了他,哪来的人类武装? 而且看这两个红点的移动轨跡,速度很快,动作很规律,根本不是那种漫无目的的瞎逛,而是有著明確的目標。 他们在朝著刚才枪响的地方移动! 也就是丁浩刚刚击杀老虎的位置。 “有点意思。” 丁浩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冷酷。 刚才无人机看到烟,现在雷达发现人。 看来这山里头,还真藏著猫腻。 这两个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反应过来,並且迅速向枪声处靠拢,绝对不是一般的偷猎者。 这身手,这反应速度,受过专业训练。 特务? 还是…… 丁浩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两个快速逼近的红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机。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正好拿你们练练手,试试这刚到手的宗师级格斗术和雷达好不好使。 丁浩把雷达揣进怀里,伸手拍了拍追风的脑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追风现在聪明得很,立刻伏低了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丁浩没有选择硬碰硬。 对方既然是衝著枪声去的,那肯定以为那边就是目標。 他在暗,敌在明。 丁浩悄无声息地爬上一块突出的岩石,架起了狙击枪,透过瞄准镜,死死锁定了红点移动的方向。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月光下,两个穿著白色偽装服的身影终於出现在了丁浩的视野里。 他们手里端著的,赫然是装了刺刀的五六式衝锋鎗! 第420章 我说,我全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0章 我说,我全说! 那两个穿著白色偽装服的人影动了。 动作很轻,脚底下踩著滑雪板,手里端著的傢伙式也都没閒著,枪口虽然压低,但只要一抬手就能喷出火舌。 丁浩把呼吸压到了最低频率。 透过狙击镜,这俩人的动作在丁浩眼里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左边那个身材矮壮,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三角眼,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个惯犯。 右边那个高瘦,端枪的姿势很標准,甚至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別的战术动作。 这俩人不是一般的偷猎者。 偷猎者为了省力气,不会在大晚上搞这种互相掩护的搜索队形。 这俩人分明是在进行標准的军事搜索。 “三號,那边没动静了。” 矮壮的那个人压低声音,那是南方口音,在这北风呼啸的林子里听著格外彆扭, “刚才那一枪声音不对,发闷,听著不像咱们的五六式,也不像老猎枪。” 高瘦男人停了下来,打了个手势。 两人瞬间就在两棵大树后面隱蔽好,动作整齐划一。 “小心点。这大山里头邪乎事儿多。” 高瘦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上面说了,这次任务绝对不能出岔子。那只老虎是这一片的山神爷,刚才那动静像是老虎扑食。过去看看,有没有人。” “嘿嘿,要是有人呢?”矮壮男人猥琐地笑了两声。 “有人?” 高瘦男人拉动了一下枪栓, “那就送他去见阎王。这地方本来就是禁区,死个把人,往雪窝子里一埋,连骨头渣子都找不著。” 丁浩躲在暗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好大的口气。 看来这帮人是把这片林子当成自家后花园了,杀人越货这种事儿在他们嘴里说出来,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稀鬆平常。 既然你们动了杀心,那就別怪我手黑。 丁浩轻轻拍了拍追风的脑袋,指了指右侧的一片灌木丛。 追风极通人性,身子一伏,利用黑色皮毛的天然偽装,无声无息地潜了过去。 那两人还在慢慢靠近。 距离老虎尸体还有三十米。 这个距离,对於衝锋鎗来说是最佳射程,但对於丁浩手里的狙击步枪来说,那是把枪口懟在了脑门上。 丁浩没有急著开枪。 他在等。 等这两人心理最鬆懈的那一刻。 两人终於摸到了老虎倒地的地方。看著那一地的血跡,哪怕是受过训练的亡命徒,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矮壮男人蹲下身子,查看著周围的痕跡,声音都变了调,“这不是人血,而是动物的血跡!难道是老虎被人给杀了?!” “可是,想要杀死老虎谈何容易?” “就算是有热武器,也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够杀的死的!” 矮壮男子面色凝重,沉声说道: “可是,如果真的杀死了老虎,那么老虎的尸体呢?” “周围也没有拖拽的痕跡啊?” “而且,也没有老虎受伤之后离开的痕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別废话,警戒!” 高瘦男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面透著蹊蹺,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这一刻。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丁浩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过风雪,瞬间钻进了高瘦男人的后脑勺。 没有任何惨叫,没有任何挣扎,那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栽倒在雪地里,手里端著的五六式衝锋鎗直接掉进了雪窝子。 “谁?!” 矮壮男人反应极快,就地一滚,就要举枪还击。 可惜,晚了。 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侧面的灌木丛里扑了出来。追风忍了半天,这会儿终於爆发了。 那张长满利齿的大嘴,一口就咬住了矮壮男人持枪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那人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一把冰凉的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丁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跟前,一只手摁著他的脑袋,另一只手的匕首正压在他颈动脉上。 “想活命就闭嘴。”丁浩的声音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 矮壮男人疼得满头大汗,手腕子废了,同伴死了, 这会儿命还攥在別人手里,他那点凶悍劲儿瞬间就没了,只剩下哆嗦。 “別……別杀我……好汉饶命……” 丁浩没跟他废话,一记掌刀切在他后脖颈上。 那人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对於这种人,现在的审讯不是重点,前面的那个冒烟的山坳才是正主。 丁浩动作麻利地开始搜身。 两人身上,除了两把五六式衝锋鎗,四个弹夹,还有几块金灿灿的小黄鱼,以及一张画满了標记的简易地图。 “这帮人还真是富得流油。”丁浩掂了掂手里的金条,直接丟进了系统空间。 除了这些,他还搜出了两个像是军用的证件, 特务。 绝对是特务。 丁浩看著地上的尸体和那个晕过去的活口,眼神闪烁。 至於那具尸体,丁浩一脚踢进旁边的深沟里,大雪一盖,谁也看不出来。 收拾完战场,丁浩再次拿出那个雷达。 屏幕上,除了这两个消失的红点,前方两公里的那个山坳里,还有四个红点聚在一起,而且没有移动。 那是老巢。 丁浩把两把缴获的衝锋鎗检查了一下,背一把在身后,手里依旧提著那把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 “先找个地方,审讯一下!” 丁浩二话不说, 拎起矮壮男人, 朝著远处走去! 丁浩拎著那矮壮男人的后脖领子,跟拖死狗似的,在雪地上拖行了大概有一百多米。 这里的雪深,人被拖著走,脸朝下,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矮壮男人是被憋醒的,鼻孔嘴巴里全是冰碴子,呛得他一阵剧烈咳嗽,身子在那猛烈地扑腾。 丁浩鬆开手,任由这傢伙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咳咳……咳……” 矮壮男人翻过身,大口喘著粗气,满脸的惊恐。 他手腕子断了,刚才又挨了一记手刀,现在脑瓜子嗡嗡的,眼前这个背著枪的年轻人,在他眼里比林子里的黑瞎子还恐怖。 “醒了?” 丁浩点了根烟,没看他,只是盯著不远处黑漆漆的树林, “醒了就聊聊吧。” “我……我就是个进山收皮子的……” 矮壮男人还在那是图矇混过关,眼珠子乱转, “兄弟,这是误会,我有钱,我有小黄鱼,都在兜里,你拿走,放我一条生路。” 丁浩也不说话,只是对著旁边的追风努了努嘴。 “呜——” 追风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指令,直接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矮壮男人完好的那条大腿。 那不是轻轻咬,是连皮带肉地撕扯。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矮壮男人疼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那条腿瞬间就血肉模糊。 “停。”丁浩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追风立马鬆口,满嘴是血地退到丁浩腿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 “我耐心不好。” 丁浩弹了弹菸灰,蹲下身子,把还在冒烟的菸头悬在矮壮男人的眼球上方大概一寸的位置, “下一口,它咬的就是你的喉咙。或者,我手一抖,这菸头就得在你眼珠子上烫个洞。” 那滚烫的温度让矮壮男人的眼皮疯狂跳动,他是真的怕了。 这年轻人看著斯文,下手太黑了,根本不讲江湖道义,连个盘道的时间都不给。 “別!別烫!我说!我说!” 第421章 碾压,绝杀!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1章 碾压,绝杀! 矮壮男人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是『山鹰』的人!我们是特务!我在这是放哨巡逻的!” “前面几个人?都有什么傢伙?” 丁浩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前面那个山坳子里有个据点,以前是个猎人小屋。” 矮壮男人哆哆嗦嗦地交代,“屋里还有四个人,除了两把五六式,还有一把捷克造的轻机枪,还有……还有手榴弹。” “去那干什么?” “接货……顺便……顺便……”矮壮男人眼神闪烁,不敢看丁浩。 “顺便什么?”丁浩手里的菸头往下压了压。 “顺便……刚才抓了个女知青……” 矮壮男人的声音细若蚊蝇, “那是这附近村里插队的,迷了路,撞我们手里了。大哥,这不关我事啊,是头儿……头儿说这大雪封山太闷了,想找个乐子……” 丁浩的眼神瞬间变得比这周围的冰雪还要冷。 找乐子? 在这荒山野岭,几个持枪的亡命徒,抓了一个落单的女知青,所谓的“找乐子”是什么,不言而喻。 “还有多远?”丁浩站起身,把菸头扔在雪地上踩灭。 “就……就在前面那两座山中间的夹缝里,大概还有三里地。” 矮壮男人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拼命磕头, “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没害过人啊!” 丁浩看著这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没害过人?” 丁浩指了指不远处被他刚才一脚踢下山沟的那具高瘦男人的尸体 ,“刚才你们端著枪摸过来的时候,可是奔著杀人灭口来的。” “那……那是误会……” “下辈子注意点,別当汉奸,也別当畜生。” 丁浩说完,根本没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手里的匕首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寒芒。 噗嗤。 血线飆射。 矮壮男人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双手死死捂著脖子,身子抽搐了几下,眼神迅速涣散,彻底不动了。 丁浩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在衣服上擦了擦匕首的血跡。 “畜生东西。” 他骂了一句,把匕首插回靴筒,重新提起那把狙击步枪,转身招呼了一声追风。 “走,去前面。” 一听到有女知青落在这些人手里,丁浩的脚步明显加快了。 这年代的女知青,大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要是真遭了这帮畜生的毒手,那一辈子就毁了。 三里地的山路,在丁浩全力奔袭下,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 翻过一道山樑,前面出现了一个隱蔽的山坳。 借著月光,能看见几棵参天大树下面,果然藏著一间破旧的木屋。 屋里亮著灯,昏黄的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 丁浩刚要在观察一下,就听见那木屋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充满了绝望的惨叫声。 “救命啊——!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紧接著就是一阵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还有几个男人放肆淫邪的大笑。 “哈哈哈,叫唤啥?这大山里头,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这细皮嫩肉的,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 丁浩趴在雪坡上,眼底的杀意瞬间沸腾。 他没再犹豫,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那个早就备好的夜视仪,扣在了眼睛上。 这一刻,死神睁开了眼睛。 绿色的萤光视野中,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 木屋的窗户是用厚油纸糊的,虽然挡风,但在热成像和丁浩敏锐的视觉下, 里面的几个晃动的人影就像是皮影戏一样清楚。 屋里有热源。 四个红色的轮廓正围在屋子中间的一张破木床上。 其中一个最壮硕的身影正压在一个不断挣扎的娇小身影上面,动作粗鲁至极。 “妈的。” 丁浩低骂了一声,甚至都没花时间去寻找射击掩体。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半跪在雪地里,架起那杆装著消音器的狙击枪,枪托死死抵住肩窝。 距离一百二十米。 风速三级,偏西。 不用算,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直觉。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透过那层模糊的油纸窗,稳稳地锁定了那个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脑袋。 那傢伙还在那耸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已经被死神画上了红叉。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狂欢。” 丁浩的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啾——!” 一声极其轻微的锐啸划破了夜空。 特製的穿甲弹头带著巨大的动能,瞬间击穿了那层脆弱的窗户纸,甚至连窗欞都被打得炸裂开来。 屋內。 那个正扯著裤腰带、满脸淫笑的特务头子,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变。 “噗!” 他的脑袋就像是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直接炸了一片。 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知青,只觉得脸上猛地一热,睁眼一看,全是腥臭的血浆和碎肉。 刚才还压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身子一僵,像半扇猪肉一样歪倒在旁边,脖子上面那一块已经没了。 “啊——!!!” 女知青嚇得魂飞魄散,爆发出了更加悽厉的尖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里剩下的三个特务瞬间炸了锅。 “敌袭!!” “老大死了!!” “把灯灭了!快灭灯!” 其中一个反应快的,一脚踢翻了桌上的煤油灯。 “哐当”一声,油灯摔碎,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炭盆里微弱的红光在闪烁。 但这黑暗,仅仅是对於他们而言。 对於戴著夜视仪的丁浩来说,这根本没有任何区別。 “追风,火狐,去。” 早已蓄势待发的追风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捲起一阵雪雾,咆哮著冲向了木屋的大门。 而那只火狐狸更加诡异,它身形灵巧,几个起落就窜上了屋顶,顺著破损的烟囱口就钻了进去。 屋內的特务们彻底慌了。 他们端著枪,也不管目標在哪,对著窗户和门口就是一通乱扫。 “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木屑横飞。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窜过一道红色的影子,快得让人眼花。 “鬼!有鬼!红色的鬼!”一个特务惊恐地大喊,手里的枪竟然走了火,差点打中同伴。 火狐狸利用这瞬间的混乱,直接跳到了那个喊叫的特务脸上,尖利的爪子狠狠一挠。 “啊!我的眼睛!” 还没等这帮人反应过来,“轰”的一声巨响。 那个本来就不结实的破木门,被一只巨大的黑狗直接撞碎了。 追风如同一头来自地狱的恶兽,顶著纷飞的木屑,一口咬住了离门口最近那个特务的喉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混乱中格外刺耳。 那特务连枪都没抬起来,就被扑倒在地,喉管被硬生生扯断,鲜血喷涌而出。 剩下两个特务彻底崩溃了。 这仗没法打! 第422章 老熟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2章 老熟人 外面有神枪手,屋里进了猛兽,老大还让人爆了头。 “跑!快跑!” 那个被火狐狸抓瞎了一只眼的特务,推开后窗户就要往外跳。 他刚把上半身探出窗外,迎接他的是一颗冰冷的子弹。 “啾!” 精准点名。 子弹从他的后心钻入,前胸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尸体掛在窗框上晃荡了两下,不动了。 最后一个特务看著满屋子的尸体,裤襠瞬间就湿了。 他也不管什么掩护不掩护了,扔下枪,撞开前门,发了疯似的往林子里跑。 “別杀我!別杀我啊!” 他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那是人在绝境下爆发出的求生欲。 丁浩站在雪坡上,冷冷地看著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 他没有急著开枪,而是拉动枪栓,退出弹壳,重新推上一颗子弹。 “跑快点。” 丁浩甚至还有閒心调整了一下呼吸。 当那个身影即將跑进树林阴影的一瞬间。 “砰!” 这一枪,丁浩没有打头,而是打在了那人的大腿上。 那个特务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抱著大腿开始打滚。 从丁浩开第一枪,到最后一个特务倒下,前后不到两分钟。 整个山坳重新归於寂静,只有风声,还有那个伤员悽厉的哀嚎声。 丁浩收起枪,一步步走下雪坡。 他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走进了这间充满了血腥味和火药味的屋子。 角落里,那个衣衫不整的女知青正缩成一团,手里死死抓著半块碎布片,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眼神涣散,显然是嚇傻了。 丁浩借著外面照进来的月光,看清了那张沾著血污的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心里猛地一震。 这世界还真小。 这丫头不是別人,正是白小雅在省城的闺蜜,也是一起来插队的知青,叫苏梅。 前两天丁浩去给白小雅送东西的时候,还见过她一面,挺活泼的一个姑娘,这会儿却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屋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作呕,那是血腥气、火药味还有那种说不出的噁心味道混杂在一起。 丁浩皱著眉,跨过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走到墙角。 苏梅这会儿完全是应激反应,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尖叫著往墙角缩,两只手胡乱地挥舞著,指甲里全是泥和血。 “別过来!滚开!滚啊!”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听著让人心疼。 “苏梅!看清楚,我是丁浩!” 丁浩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手腕,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安稳劲儿, “我是白小雅的未婚夫,丁浩!看著我!” 听到“白小雅”这三个字,处於崩溃边缘的苏梅身子僵了一下。 她那双满是惊恐的大眼睛,透过凌乱的髮丝,死死地盯著丁浩的脸。过了好几秒,那种极度的恐惧才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决堤一般的委屈。 “丁……丁大哥?” 苏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也没管身上那几乎遮不住体的破衣服,猛地扑进丁浩怀里, 双手死死搂著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融进这唯一的安全感里。 “没事了,畜生都死了。” 丁浩嘆了口气,单手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把苏梅裹了个严实。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水壶,里面兑了点灵泉水,递到苏梅嘴边。 “喝两口,压压惊。” 灵泉水顺著喉咙下去,那种温润的力量迅速安抚了苏梅受损的神经。 她慢慢止住了哭声,只是还死死拽著丁浩的袖子不肯撒手。 安抚好了苏梅,丁浩的脸重新冷了下来。 “在这等著,別看。” 丁浩拍了拍苏梅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屋子。 外面雪地上,那个大腿中枪的特务因为失血过多,脸已经白得跟纸一样,躺在那直哼哼。 看见丁浩提著枪出来,这特务嚇得直往后缩。 “大……大爷……饶命……” “饶命?” 丁浩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他那个枪眼上,用力碾了碾。 “啊——!!” 特务疼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惨叫声比刚才杀猪还响。 “我问,你答。多说一个字废话,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 丁浩蹲下身,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那是“万能解毒剂”。 这玩意儿能解毒,但如果撒在伤口上,那种强烈的化学反应会让人体验到万蚁噬心的剧痛,比辣椒水还要狠十倍。 丁浩稍微倒了一点粉末在伤口上。 仅仅两秒钟。 那个特务就开始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嘴里发出不像人声的怪叫,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想求死。 “我说……我全说……”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这里的头是谁?” “是……是『山鹰』……” 特务翻著白眼,鼻涕口水流了一地, “他……他在镇上的供销社上班……这批炸药……炸药已经让他运走了……”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 镇供销社? “供销社谁?” 丁浩一把揪住特务的头髮,逼著他看著自己, “你要是敢乱咬人,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特务喘著粗气,“是……是仓库保管员,那个老瘸子……那是我们的联络站……” 老瘸子? 丁浩脑海里闪过一个平时唯唯诺诺、见谁都点头哈腰的老头形象。 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老瘸子,居然是一条这么深的大鱼。 “这批炸药要运去哪?” “不……不知道……那是『山鹰』亲自安排的……说是要搞个大动静……给……给县里的大会献礼……” 献礼? 那是去搞破坏! 丁浩眼神一凛,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匕首划过。 丁浩给了这个特务一个痛快。 这种人留著也是祸害,该问的都问出来了。 丁浩没急著回去,而是迅速打扫战场。 这帮特务还真是肥得流油。 屋里的地板下面,居然藏著个地窖。 丁浩下去一看,好傢伙,除了几箱子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雷管,还有一个精致的皮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旁边还有几根金条。 在角落的桌子上,还摆著一台正盖著黑布的电台,旁边放著一本《红楼梦》,那是密码本。 第423章 冒充特务套情报!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3章 冒充特务套情报! 屋子里的血腥味直衝脑门。 丁浩没管缩在墙角的苏梅,几步走到那台还在滋滋作响的电台前。 上面的红灯一闪一闪,像是催命符。 耳机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呼叫声,夹杂著极重的电流音,语速很快,带著一股子南方沿海那边的口音,听著有些焦急。 “……洞么,洞么!听到回话!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得手了?” 丁浩清了清嗓子,试著发了个音,出来竟然是那个矮壮特务那破锣似的公鸭嗓。 有语言药剂的加持, 说几句方言, 还是轻而易举的! 至於口音和语气语调, 丁浩也能够模仿的七七八八。 他戴上耳机,伸手在电台的旋钮上微调了一下,把频率锁死。 “滋滋……洞么收到,洞么收到。” 丁浩对著话筒,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得装出一副气喘吁吁、惊魂未定的样,“老鹰,出……出大事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隨后声音猛地拔高:“慌什么!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其他人呢?山猫呢?” “山猫……山猫让老虎给叼了!” 丁浩这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著几分真实的恐惧感, “这林子里有不乾净的东西!刚才咱们刚得手,还没来得及撤,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只大老虎,比牛犊子还大!老大……老大为了掩护咱们,脑袋都被拍碎了!” 他一边说,一边隨手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搪瓷缸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噹啷!” 这一声脆响顺著无线电波传过去,那边明显愣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帮废物!” 电台那头的“老鹰”破口大骂,声音阴狠, “这点事都办不好!那女的呢?那个女知青死了没?” “没死!没死!” 丁浩赶紧接话,语气里带著邀功的諂媚, “虽然咱们折了两个兄弟,但人还是给摁住了。 就是……就是刚才乱起来的时候,这娘们想跑,腿上让树枝子给划拉了一道大口子,流了不少血,现在晕过去了。” “只要没死就行,那可是咱们手里的一张好牌。” 老鹰似乎鬆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东西呢?那箱子还在不在?” “在!我抱著呢,死也不敢撒手!” 丁浩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装著密码本和钱的小皮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了,既然山猫折了,这地方也不能待了。” 老鹰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这大雪封山的,我不好进去接应你们。听好了,明天晚上子时,带著人和箱子,去老鹰嘴乱葬岗。” 老鹰嘴乱葬岗? 丁浩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一带的地形图。 那是哈塘村和隔壁村交界的一处死地,以前闹瘟疫时候扔死人的地方,阴气重,平时连野狗都不往那边钻。 选这地方接头,这帮孙子还真是会挑地儿。 “记住了,就你自己去。” 老鹰的声音再次变得阴冷, “我会派人去拿东西。別给我耍花样,要是出了岔子,你知道规矩。” “明白,明白!老鹰您放心,我肯定准时到!” 丁浩连声答应,一副唯唯诺诺的奴才相。 “嘟——嘟——” 那边切断了通讯。 丁浩摘下耳机,隨手扔在桌子上,脸上的諂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森寒。 明晚子时。 老鹰嘴。 只要你敢派人来,老子就让你有来无回。 他把那台电台连同那个皮箱子,一股脑全都塞进了系统空间。 这可是罪证,也是诱饵,关键时刻能给这帮孙子致命一击。 做完这一切,丁浩转过身,看向墙角的苏梅。 这姑娘裹著他的军大衣,还是哆嗦个不停,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丁浩,刚才丁浩那番“鬼话连篇”的表演,她虽然听不懂里面的黑话,但也知道丁浩是在骗人。 “丁……丁大哥……” 苏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咱们……咱们能走了吗?我怕……” 周围全是尸体,那血腥味熏得人想吐。 对於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这確实是地狱一般的场景。 “能走。” 丁浩走过去,也没废话,伸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地方不能待了,万一那帮人回过味来,再杀个回马枪就麻烦了。” 苏梅想迈步,可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出溜。 她那脚上只剩一只鞋,另一只早就在挣扎的时候不知道踢哪去了,脚底板冻得发紫。 “真麻烦。” 丁浩皱了皱眉,这冰天雪地的,这姑娘要是自己走,没等到地方就得冻死。 他嘆了口气,转过身背对著苏梅,半蹲下来。 “上来。” 苏梅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羞红,但更多的是感激。 她也没矫情,咬著牙趴在了丁浩宽厚的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丁浩那经过改造的身体素质这会儿体现出来了,背著个百十来斤的大活人,跟背了团棉花似的,腰不弯气不喘。 “抓稳了。” 丁浩招呼了一声还在啃骨头的追风,“追风,前面开路!” 追风听话地吐出嘴里的骨头,抖了抖毛上的血渣子,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窜到了前面。 推开那扇破门,外面的风雪更大了。 丁浩顶著风,一脚踩进没过膝盖的雪窝子里。 这雪夜行军,一般人那是找死,但他有系统地图,又有夜视仪,再加上这一身蛮力,硬是在这深山老林里趟出了一条路。 苏梅趴在丁浩背上,脸贴著那件厚实的军大衣,听著风声呼啸,感受著身下这个男人稳健的步伐,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慢慢落了地。 她不知道丁浩要带她去哪,但只要跟著这个男人,她就觉得安全。 “丁大哥……” “少说话,存点体力。” 丁浩头也没回, “灌了一肚子冷风,回头肚子疼別赖我。” 苏梅老实闭了嘴,只是把胳膊搂得更紧了些。 走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前面的地形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这是一处背风的山坳,几棵巨大的老松树掩映下,有一间用石头和圆木搭起来的小屋子。 这是早些年村里的老猎户留下的,后来荒废了,丁浩之前打猎的时候发现过,稍微修缮了一下,当作临时的落脚点。 虽然简陋,但胜在隱蔽,而且离村子不算太远,真要有什么动静,也能听得见。 “到了。” 丁浩把苏梅放下来,推开那扇快要散架的木门。 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子霉味。 丁浩动作麻利,从空间里掏出早就备好的乾柴,塞进那个用石头垒的灶膛里,点上火。 火苗子一窜起来,屋里的寒气稍微散了点。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两床厚被子,扔在那个铺著乾草的木板床上。 “今晚你先在这凑合一宿。” 丁浩把水壶递给苏梅, “这地方安全,没人知道。” 苏梅接过水壶,小口抿著,眼神却一直黏在丁浩身上,看他要往外走,顿时急了, “你……你要去哪?把我一个人扔这?” “我得回去办点事。” 丁浩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枪,眼神冷冽, “有些帐,得趁热算。那帮孙子既然约了明晚,我就得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可是……”苏梅还要说什么。 丁浩打断了她,指了指趴在火堆旁的那只火红色的狐狸, “它留下来陪你。別看它个头小,一般的狼要是敢靠近,它能把狼眼珠子挠出来。” 火狐狸像是听懂了,配合地“吱吱”叫了两声,摇了摇蓬鬆的大尾巴。 “我得回趟村里,找帮手。” 丁浩没再多做解释,转身拉开门,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风雪夜里。 第424章 找帮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4章 找帮手! 雪下得更紧了,密集的雪片子被狂风卷著,像刀片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丁浩出了猎户小屋,没走回头路,而是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哈塘村的位置狂奔。 他现在的速度全开,加上脚下那双特製的防滑大头靴,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在雪原上捕食的猎豹。 从这里回村,正常人得走俩小时,他这脚程,四十分钟就看见了村口的轮廓。 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也是那种懒洋洋的哼唧。 这个时候,大家都钻被窝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没人会在外面晃荡。 丁浩没回家,也没去惊动大队部,而是直接摸到了张大彪家门口。 张大彪是村民兵队的队长。 早年当过侦察兵,手上功夫硬,脑子虽然不如丁浩转得快,但胜在听话,而且嘴严,那是一根筋的忠诚。 丁浩翻过院墙,落地无声。 屋里黑灯瞎火的,只能听见如雷的呼嚕声。 丁浩也不客气,上去对著窗户框子就是“咣咣”两脚。 “谁!谁在那!” 屋里的呼嚕声戛然而止,紧接著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还没等第二声问出来,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大彪手里拎著根烧火棍,光著膀子披著袄就冲了出来,那一身腱子肉在雪地里冒著热气。 “大彪哥,是我。” 丁浩从阴影里走出来,摘下了帽子,抖了抖上面的雪。 “小浩?” 张大彪一愣,手里的烧火棍赶紧扔了,揉了揉眼屎, “这大半夜的,你咋这幅打扮?不是说进山打猎去了吗?咋还背著枪呢?” 他一眼就看见了丁浩身后那把五六式衝锋鎗,眼睛顿时直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猎枪,这是真傢伙! “进屋说。” 丁浩没解释,推著张大彪进了屋。 屋里一股子单身汉特有的餿味和菸草味。 张大彪手忙脚乱地点上煤油灯,看著丁浩那一脸的严肃,心里也跟著打起了鼓。 “小浩,出啥事了?”张大彪搓著手,一脸的凝重。 这么晚,丁浩这幅打扮来找自己,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是大鱼。” 丁浩坐在炕沿上,点了根烟,顺手扔给张大彪一根, “这回的事儿有点大,得见红。敢不敢干?” “见红?” 张大彪把烟夹在耳朵上,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小浩,你这话说的,別说见红,就是上刀山,只要你小浩一句话,我皱一下眉头就是后娘养的!” “行。” 丁浩吐出一口烟圈,“镇上供销社那个瘸腿老刘,你知道吧?” “知道啊,那老东西平时蔫不出溜的,见谁都点头哈腰,咋了?” “他是特务。” “啥?!” 张大彪这一嗓子差点把房顶给掀了,手里的烟都掉地上了, “就那老瘸子?特务?小浩你没开玩笑吧?” “我也希望是玩笑。” 丁浩把刚才在山里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隱去了系统和那些神奇药剂的事儿,只说是正好撞见了,救了苏梅,审了个活口。 听完丁浩的讲述,张大彪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煤油灯都跳了两下。 “我就说这大雪封山的,哪来的那么多『猎户』!感情是这帮孙子在搞鬼!连女知青都敢动,这帮畜生不想活了!” 张大彪是个直脾气,最恨这种下三滥的事儿, “小浩,你说咋整?我现在就召集民兵队,哪怕把那乱葬岗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帮孙子给灭了!” “不能全带。” 丁浩摇了摇头, “人多嘴杂,而且民兵队里保不齐就有那老瘸子的眼线。这事儿得悄悄干,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挑几个真正见过血、嘴巴严的好手。要那种下手黑、敢拼命的。四五个就够。” “这好办!” 张大彪想都没想, “二狗子、铁蛋,还有那退伍回来的赵大愣子,这几个都是跟咱们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手上都有功夫。我现在就去叫人!” “让他们带上傢伙,到村西头老槐树底下集合。別惊动大队部,就说是咱们私底下进山搞点野味。” “明白!” 张大彪也不含糊,穿上衣服,抄起掛在墙上的那把老式步枪,风风火火地就出了门。 看著张大彪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丁浩掐灭了菸头。 这网已经撒下去了,就看明晚那老瘸子能带多少虾兵蟹將往里钻了。 半个钟头后。 村西头老槐树下,几个黑影像是鬼魅一样聚在了一起。 除了张大彪,还有三个汉子。 他们手里拿著的傢伙也是五花八门,有老套筒,有单管猎枪,甚至赵大愣子手里还拎著一把自製的火銃。 “小浩!” 几个人看见丁浩,齐刷刷地叫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透著股子兴奋劲儿。 “兄弟们。” 丁浩目光扫过几人的脸, “今儿个这活儿,不是打猎,是杀人。那帮特务手里有真傢伙,衝锋鎗、手雷都有。怕死的,现在回去睡觉,我不怪你们。” “小浩,你这就看不起兄弟们了!” 赵大愣子晃了晃手里的火銃, “当初打小日本咱们没赶上,这打特务要是再怂了,那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就是!干他娘的!”二狗子也跟著附和。 “好!” 丁浩也没废话,直接从那件大得有些夸张的军大衣底下——其实是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那两把缴获的五六式衝锋鎗,还有几个满装的弹夹。 “把你们手里那些烧火棍都扔了,用这个。” 几个人眼睛瞬间直了。 “我的乖乖……五六式?” 赵大愣子手都在哆嗦,这玩意儿可是正规军的装备,民兵队里连见都没见过。 “一人一把,子弹管够。大彪哥,你会使这玩意儿,你教教他们怎么开保险、怎么换弹夹。咱们路上边走边练。” 丁浩把枪扔给张大彪和赵大愣子, “咱们得赶在天亮之前摸到老鹰嘴,在那埋伏好。让那帮特务尝尝,什么叫瓮中捉鱉。” “得令!” 张大彪接过枪,拉动枪栓,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夜色里格外悦耳。 一行五人,加上那条在前面探路的黑犬追风,像是一把尖刀,悄无声息地插进了茫茫的雪原。 老鹰嘴乱葬岗。 这地方离哈塘村有三十里地,地形奇特,像个鹰嘴似的探出来一块悬崖,底下就是那个扔死人的大坑。 因为常年没人来,杂草灌木长得比人还高,怪石嶙峋,阴森得嚇人。 等丁浩带著人摸到这儿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就是这儿了。” 丁浩指了指那块巨大的鹰嘴石, “那是制高点。大彪哥,你带赵大愣子去左边那片松树林,二狗子你们去右边的乱石堆。形成交叉火力。” “记住,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哪怕他们走到你们眼皮子底下,也得给我憋著。” “小浩,那你呢?”张大彪问。 “我?” 丁浩拍了拍身后那把带著狙击镜的步枪,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就在那鹰嘴石顶上,给他们点名。” 第425章 伏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5章 伏击 风,似乎停了。 但这乱葬岗里的气氛,却比刚才的风雪还要肃杀。 丁浩趴在冰冷的岩石上,透过瞄准镜,静静地注视著那条通往这里的唯一山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现在,就等著那只“老鹰”自投罗网了。 天色彻底大亮,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著刺眼的光。 但老鹰嘴这片地界,因为山势遮挡,再加上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老槐树,阳光很难透进来,总是阴沉沉的。 丁浩趴在鹰嘴石顶端的缝隙里,身上披著白色的偽装布,整个人几乎和积雪融为了一体。 他嘴里含著一颗糖——补充热量,也为了缓解长时间潜伏的枯燥。 这位置选得绝。 居高临下,整个乱葬岗的地形尽收眼底。 左边松林里的张大彪他们藏得也不错,到底是当过兵的,弄了些松枝把身形盖得严严实实。 右边的二狗子稍微差了点意思,屁股稍微撅得高了点,丁浩隨手捡了个冰疙瘩扔过去,砸在他屁股上,那小子立马老实缩回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清晨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日落西山。 这就是伏击战最难熬的地方,不仅考验体力,更考验耐性。 “小浩,这帮孙子不会不来了吧?” “沉住气。” 丁浩的声音很稳, “老狐狸出洞,都得先闻闻味儿。现在才刚天黑,离约定的子时还早。” 他没说的是,就在刚才,他的雷达屏幕边缘,已经闪过了几个绿色的光点。 不是野兽,是人。 那是在极远处放哨或者探路的前哨。 果然,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山脚下的林子里有了动静。 不是大部队,而是一个穿著羊皮袄、手里拿著把破猎枪的汉子,装作打猎的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晃悠。 他走得很慢,眼神却贼溜溜地四处乱瞟,时不时还在树根底下撒泡尿,似乎在標记什么。 “別动。” 丁浩下了死命令, “这是个探路的诱饵。谁要是开枪,咱们就全暴露了。” 那汉子在乱葬岗周围转悠了两圈,甚至还在张大彪他们藏身的松林边上停了一会儿,点了个菸袋锅子。 张大彪就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手里紧紧攥著五六式,手心里全是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那汉子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磕了磕菸袋灰,转身走了。 看著那汉子离开的背影,丁浩冷笑一声。 这老瘸子果然谨慎,要是刚才哪怕有一丁点动静,这行动就算黄了。 夜,深了。 风又开始颳了起来,呜呜咽咽的,配上这乱葬岗里偶尔传来的夜梟叫声,真有点鬼哭狼嚎的意思。 子时將近。 丁浩手中的雷达屏幕上,突然跳出了大片的红点! 一,二,三……足足有十二个! “来了。” 丁浩精神一振,低声对著话筒说道,“所有人,打开保险,听我口令。正主到了。” 山路尽头,一队黑影像是幽灵一样冒了出来。 他们没打手电,也没举火把,完全是借著雪地的反光在行进。 领头的一个人,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手里拄著根拐棍,背上却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背著那个標誌性的破布包,而是显得有些空荡荡。 正是那个平时见谁都笑呵呵的供销社仓库保管员,老刘。 也就是特务头子,“老鹰”。 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彪形大汉,每个人手里都端著枪,甚至还有两挺捷克式轻机枪,这火力配置,打一个连都够呛。 “好傢伙,这老瘸子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丁浩心里暗骂,幸亏没让张大彪他们拿著老套筒硬拼,否则这会儿早就成了筛子。 老刘走到乱葬岗中间的一块空地上,停住了脚步。 他抬起手腕,借著微弱的月光看了看表,然后用拐棍敲了敲旁边的一块石头,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出来吧。” 老刘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唯唯诺诺的沙哑,而是透著股阴冷的穿透力, “时间到了,东西呢?”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风声,没人回应。 老刘眉头一皱,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人立马散开,枪口一致对外,形成了防御阵型。 “怎么?既然来了,还想跟我玩躲猫猫?” 老刘冷哼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想黑吃黑?你也得有那个好牙口!” 就在这时,丁浩喊了一声: “打!” “砰!” 第一枪,是丁浩开的。 消音器掩盖了枪声,但那颗子弹却像死神的请柬,精准地击中了那挺捷克式机枪射手的手腕。 “啊!” 那机枪手惨叫一声,手里的机枪直接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左右两边的松林和乱石堆里,火舌骤然喷发。 “噠噠噠噠!” 五六式衝锋鎗那密集的火力网,在这个狭小的包围圈里简直就是绞肉机。 那些特务根本没想到会有埋伏,更没想到火力会这么猛。 一照面,就有三四个特务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像割麦子一样倒了下去。 “有埋伏!撤!快撤!” 老刘反应极快,在那枪响的一瞬间,他就地一滚,直接滚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这老东西腿虽然瘸,但这逃命的身手比兔子还快。 “给我顶住!机枪!机枪给我扫!” 老刘躲在石头后面嘶吼著。 剩下的那些特务毕竟也是亡命徒,在经歷了最初的慌乱后,开始寻找掩体还击。 另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开始咆哮,子弹打得张大彪那边的松树皮乱飞,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二狗子!干掉那个机枪手!”张大彪大吼。 但这会儿二狗子被两个特务的火力压制住了,根本露不出头。 战场形势瞬间变得焦灼起来。 丁浩趴在鹰嘴石上,冷静地拉动枪栓。 他在找老刘。 所谓的擒贼先擒王,这帮特务只要没了头领,那就是一盘散沙。 但那老瘸子狡猾得很,缩在那块巨石的死角里,只露出一只拿著手枪的手在那乱开枪,根本不给丁浩狙击的角度。 “以为躲在那我就拿你没辙了?”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那是一颗刚才从特务据点里搜刮来的手雷。 距离一百五十米。 这对於普通人来说,扔手雷那是天方夜谭。 但对於经过体质改造、拥有八倍常人力量的丁浩来说,这就是个精准投掷游戏。 丁浩拔掉拉环,在石头上磕了一下,在手里停了两秒。 读秒。 然后,猛地挥臂。 那颗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径直落向老刘藏身的那块巨石后面。 老刘正缩在石头后面换弹夹,突然听见头顶有风声,抬头一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砸下来。 第426章 剿灭!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6章 剿灭! “操……” 他只来得及骂出一个字。 “轰——!!!” 火光冲天而起。 那块巨石被炸得粉碎,伴隨著泥土和碎石,还有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爆炸的气浪直接把周围的两个特务也给掀飞了出去。 “老鹰死了!” 丁浩这一声大吼,用上了內力,震得整个山谷嗡嗡作响。 那些还在顽抗的特务一听老大没了,再加上那恐怖的爆炸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投降!別杀我!我投降!”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几个人纷纷扔下手里的枪,双手抱头跪在了雪地上。 枪声停歇。 硝烟味混杂著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丁浩从鹰嘴石上一跃而下,像只大鸟一样落在雪地上,手里的枪依然稳稳地指著那些跪地求饶的特务。 张大彪带著人也冲了出来,一个个红著眼,上去对著那些投降的特务就是几枪托,先把人打蒙了再说。 “小浩!真他娘的过癮!” 张大彪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兴奋得嗓门都在颤, “这老瘸子被你那一雷给炸上天了!咱们贏了!” 丁浩没说话,只是走到那个被炸出的大坑前。 坑里,老刘已经被炸得没了人形,那根拐棍断成了两截,孤零零地插在泥土里。 就在丁浩准备转身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被老刘那件被炸烂的棉袄里露出的一角黄色纸张吸引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纸。 那是……地图? 丁浩弯腰捡起那张残破的图纸,借著火光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画的不是別的,正是哈塘村后山那个传说中的“禁地”——也就是村民们口口相传闹鬼的那个大溶洞。 而在那个溶洞的位置上,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个圈,旁边写著两个触目惊心的小字: 【军火】。 丁浩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这帮特务在这潜伏了这么久,真正的目標不是搞破坏,而是当年小日本撤退时,藏在山里的那个军火库? “大彪哥,绑人,打扫战场。” 丁浩把那张残图不动声色地揣进怀里,声音比这冬夜还要冷, “事情还没完,咱们这次,怕是捅了马蜂窝了。” 张大彪几个人端著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白色的哈气在夜色里连成一片。 “娘的……咱们这就……贏了?” 二狗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手里的五六式衝锋鎗还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飆升后的脱力。 “贏了。”丁浩收起那把狙击步枪,大步走到那个被手雷炸出的大坑前,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个刚经歷过生死搏杀的人, “把活口都绑了,检查尸体,別留活患。” “是!” 张大彪毕竟是当过兵的,心理素质硬,吼了一嗓子, “愣著干啥?没听见小浩的话吗?把那几个跪著的孙子都给我捆瓷实了!敢动一下就给他开个眼!” 民兵们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扑向那几个投降的特务。 这帮平日里在村里老实巴交的汉子,这会儿也被血性给激出来了,那是带著对特务的恨,下手没轻没重,枪托子砸得那几个俘虏嗷嗷直叫。 丁浩没管那边的动静,他的目光锁定在坑底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上——“老鹰”刘瘸子。 这老东西,藏得可真深。 丁浩跳进坑里,在那堆破烂的棉絮和血肉中翻找了一下。 除了那张至关重要的地图残卷,他在老刘的腰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把钥匙,造型古怪,看著像是某种保险柜的专用钥匙。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扫视了一圈战场。 那十二个特务,死了七个,剩下五个活口被张大彪他们像捆死猪一样捆成了一串。 缴获的武器堆在空地上,两挺捷克式轻机枪,八支五六式衝锋鎗,还有手雷若干,这火力要是流落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浩,这……这些傢伙式咋整?” 赵大愣子看著那堆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爱不释手地摸著那挺轻机枪, “这可比咱大队的那些老套筒强太多了!” “都带走。” 丁浩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平復一下神经, “这都是罪证,也是功劳。大彪哥,安排两个兄弟扛枪,剩下的押人。咱们得赶在天亮前回村,先把这事儿跟牛叔匯报一下。” “好!”张大彪应了一声,隨即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丁浩, “小浩,你那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 丁浩摆摆手。 其实他身体经过改造,这点强度根本不算什么,主要是心累。 这大雪夜的折腾,还得算计每一步,脑细胞死了不少。 一行人收拾停当,押著俘虏,扛著战利品,开始往回撤。 路过那个猎户小屋的时候,丁浩让大部队先在林子里隱蔽,自己一个人走了过去。 推开门,屋里的火堆已经快灭了,只剩下红彤彤的炭火。 苏梅抱著膝盖缩在角落里,那只火红色的狐狸正趴在她脚边,警惕地竖著耳朵。 一见丁浩进来,火狐狸“吱”的一声窜了起来,顺著丁浩的裤腿就爬上了他的肩膀,亲昵地蹭著他的脖子。 “丁……丁大哥?”苏梅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借著微弱的炭火光,丁浩看见这姑娘的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全是泪痕,显然是担心受怕了一宿没睡。 “是我。” 丁浩蹲下身,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柴, “事情办完了,坏人都抓住了。咱们回家。” “真的?”苏梅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里终於有了点光彩, “那些……那些人……”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丁浩的声音很轻,但透著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这是系统空间里存的,剥开锡纸递给苏梅, “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咱们得走夜路回去。” 苏梅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小口,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看著丁浩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这个男人,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把她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走吧。” 丁浩没给她太多发呆的时间,再次转过身,半蹲下来, “还是我背你吧,雪深,你走不动。” 苏梅脸一红,但这会儿也不是矫情的时候,她顺从地趴在丁浩背上。 那种宽厚温暖的触感,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第427章 半夜惊魂!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7章 半夜惊魂! 丁浩背著苏梅走出小屋,跟外面的张大彪匯合。 大傢伙看见丁浩背个大姑娘出来,都心照不宣地没多嘴,只有二狗子挤眉弄眼地想调侃两句,被张大彪一脚踹在屁股上,老实了。 回到哈塘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村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偶尔几声狗叫。 丁浩没让人解散,直接把队伍带到了大队部,然后让张大彪去敲牛铁柱家的门。 “砰砰砰!”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 牛铁柱那洪亮的大嗓门在屋里炸响,紧接著就是披衣下床的声音。 门一开,牛铁柱披著军大衣,手里提著马灯,一脸起床气地站在门口。 可当他借著马灯的光,看清院子里那黑压压的一片人,还有地上蹲著的那一串被五花大绑的傢伙,以及旁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枪枝时,手里的马灯差点没嚇掉了。 “这……这是咋回事?!” 牛铁柱瞪大了眼睛,瞌睡虫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几步衝到丁浩面前,上下打量著, “小浩?你这是带兵打仗去了?哪来的这么多人?这么多枪?!” “牛叔,进屋说吧。” 丁浩把苏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给她紧了紧大衣, “这是天大的事儿,得您拿主意。” 大队部的会议室里,煤油灯点得通亮。 丁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除了系统和那些不能说的秘密,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从进山打猎发现特务踪跡,到救下苏梅,再到审讯出老鹰嘴的接头计划,最后设伏全歼特务团伙。 听著丁浩那平铺直敘的讲述,牛铁柱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他是个退伍老兵,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凶险。 这一夜之间,干掉十二个持枪特务,端了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务窝点,这战绩,放在部队里那也是要立集体一等功的! “好小子!真有你的!” 牛铁柱狠狠地拍了丁浩肩膀一下,激动的脸都红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干大事的料!这可是通天的功劳啊!咱们哈塘村这回要在全县、全市露大脸了!” “功劳不功劳的先不说。” 丁浩指了指瑟缩在一旁的苏梅, “牛叔,这苏知青受了惊嚇,得赶紧安排人照顾一下。 还有这帮俘虏,得马上联繫县武装部和公安局,连夜审讯,我怕那个供销社还没清乾净。” “对对对!你说得对!” 牛铁柱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態,那是老兵的雷厉风行, “大彪,你带人把这几个王八蛋关进大队部的柴房,派四个人持枪看守,谁要是敢跑,直接打断腿!我去给公社打电话!” 安排完一切,丁浩终於鬆了口气。 大队部那台老掉牙的摇把子电话机,这会儿成了整个哈塘村最忙活的物件。 牛铁柱一只手按著乱跳的话筒,另一只手死命地摇著手柄,胳膊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鼓了起来。 “喂!喂!总机吗?给我接县委!我有急事!天大的急事!” 听筒里全是刺啦刺啦的电流声,跟那破风箱似的。 这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公社接线员估计正睡得迷糊,好半天才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哪儿啊?这大半夜的……” “我是哈塘村牛铁柱!给我接李建国主任家里!立刻!马上!要是耽误了事儿,老子崩了你!” 这一嗓子吼出去,那边的接线员估计是被这股子杀气给震醒了,也不敢再废话,赶紧插线转接。 县城,县委家属院。 李建国正搂著媳妇睡得香,梦里刚评上先进个人,正戴大红花呢。 “铃铃铃——!!!” 床头柜上的黑色电话机突然炸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臥室里跟防空警报差不多。 李建国嚇得一个激灵,身子猛地一抽,直接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哎哟!” 李建国捂著摔疼的老腰,顾不上穿鞋,光著脚丫子爬起来一把抓起电话, “谁啊!这要是没个正经事,我……” “李哥!是我,丁浩!” 电话那头没传来牛铁柱的大嗓门,反而是丁浩那沉稳得有些过分的声音。 一听是丁浩,李建国的起床气瞬间没了一半,心里反倒咯噔一下。 他知道丁浩这人的性子,要是没有捅破天的大事,绝不会在这个点儿用这种语气找他。 “老弟?咋了?是不是村里出事了?” 李建国赶紧把檯灯拉开,那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那张紧张的脸。 “遇到了十二个特务。” 丁浩的声音波澜不惊, “死了七个,抓了五个活的。领头的是镇供销社的老刘,代號老鹰,让我给炸死了。” “啥?!” 李建国手一抖,话筒差点没拿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儿, “特……特务?还死了七个?供销社老刘是特务头子?” 这信息量太大,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这还不算完。” 丁浩没给他消化时间,接著扔出了重磅炸弹, “我们在老刘身上搜到了地图,哈塘村后山那个大溶洞,也就是以前闹鬼那个地儿,其实是个军火库。当年小鬼子留下的。” “军……军火库?!” 李建国这下是彻底站不住了,屁股一软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冷汗顺著额头哗哗往下流。 这年头,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巨大的政治风险,也意味著泼天的功劳! 要是这批军火流出去,搞了破坏,那整个县委班子都得擼到底; 但要是截住了,那就是全省的大典型! “老弟,你……你千万得把人看住了!那军火库千万別让人靠近!” 李建国声音都变调了,嘶吼著, “我马上带人过去!武装部、公安局,我全拉过去!你一定要顶住!” “放心,人都在我手里。” 丁浩淡淡地说道, “不过你得快点,有个活口快不行了,这人要是死了,有些线索就断了。” “我这就出发!等著我!” 李建国掛了电话,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裤子,连內衣穿反了都顾不上,推开门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司机备车。 …… 第428章 新的情报!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8章 新的情报! 哈塘村,大队部后院的柴房。 这地方平时是堆杂物的,这会儿成了临时的看守所。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柴火发霉的味道,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几盏煤油灯掛在房樑上,忽明忽暗的,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跟鬼魅似的。 张大彪正背著手在屋里转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角落里的稻草堆上,躺著那个在大腿上挨了丁浩一枪的特务。 这小子这会儿情况不对劲。 刚才还只是哼哼,这会儿突然开始全身抽搐,嘴里吐著白沫子,那一双眼睛直往上翻,看著全是眼白。 更要命的是,他脖子上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道口子——估计是刚才押送路上想跑,被树枝掛的,或者是自己想寻死撞的,反正那血正咕嘟咕嘟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刘大夫!你他娘的倒是想办法啊!” 张大彪衝著旁边一个挎著药箱的小老头吼道, “这人要是死了,小浩那边的线索就全断了!” 这刘大夫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平时也就治个头疼脑热,或者给牛接个生,哪见过这阵仗? 看著那一地的血,刘大夫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拿著纱布都不敢往上按, “大……大彪啊,这……这是伤了大血管了啊!我……我不行啊!这得送县医院!咱们这条件,神仙也难救啊!” “放屁!送县医院?这一路顛簸,还没出村口人就凉了!” 张大彪气得想踹人,“你赶紧给我想办法止血!” “我……我真没招啊……”刘大夫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柴房那扇破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股冷风夹杂著雪花卷了进来,吹得煤油灯一阵乱晃。 丁浩走了进来。 他刚打完电话,脸色沉得像外面的夜色。 他也没说话,几步走到稻草堆前,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在翻白眼、进气多出气少的特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特务脸色惨白如纸,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喷血,显然是伤到了血管,再加上大腿上的枪伤失血过多,这会儿已经是休克边缘了。 “起开。” 丁浩一把推开在那碍手碍脚的刘大夫,声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大夫被推了个趔趄,也不敢恼,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 “丁……丁浩,这人没救了,大动脉破了……” “我看看。” 丁浩蹲下身子,那双平日里拿枪拿刀的手,此刻却稳得可怕。 他从怀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一个深色的布包,“唰”地一下摊开在稻草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闪著寒光,还有几把錚亮的手术刀、止血钳,那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张大彪和旁边的几个民兵都看傻了。 他们知道浩哥打猎厉害,身手厉害,甚至还会点医术,但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专业的大夫? “大彪哥,把灯提过来,照著这儿。” 丁浩指了指伤口的位置,“手別抖。” “哎!好!” 张大彪赶紧把煤油灯提过来,凑近了些,可看著那还在冒血的口子,他都有点眼晕。 丁浩没管別人的反应。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手指拈起三根银针,快如闪电般扎在了特务脖颈周围的几个穴位上。 天鼎、扶突、人迎。 下针极快,且深浅不一。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像喷泉一样往外涌的鲜血,隨著这三针下去,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小了,最后只剩下一点点渗血。 “神了!” 刘大夫在旁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拍大腿, “这……这是截脉止血?!这不是书上才有的手段吗?” 丁浩没理会他的惊嘆,只要这血止住了,阎王爷那就没法把人收走。 他戴上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拿起止血钳和持针器。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丁浩看著那个还在抽搐的特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你知道的吐乾净之前,你的命是我的。” 柴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煤油灯的灯芯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啪”的一声脆响。 丁浩手里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在那昏暗且摇晃的光线下,进行颈部血管缝合,这要是放在后世的三甲医院,那也是主任级別的专家才敢接的手术,还得是在无影灯和显微镜的配合下。 可丁浩就凭著这几盏破油灯,还有那双手。 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让他的视觉敏锐度远超常人,那些在常人眼里模糊成一团的血管神经,在他眼里就像是放大了几倍一样清晰。 “擦汗。”丁浩头也没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旁边正看傻了眼的二狗子愣了一下,赶紧用袖口想去擦。 “用乾净的纱布!” 刘大夫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一把抢过纱布,小心翼翼地替丁浩擦去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此刻的刘大夫,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村医的架子,完全就像个听话的小学徒,看著丁浩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啊! “剪刀。”丁浩伸手。 刘大夫赶紧把剪刀递过去,配合得竟然还挺默契。 “缝合线。” 针头穿引著细如髮丝的羊肠线,在血肉模糊的伤口间穿梭。 丁浩的手法既粗獷又细腻,每一针下去都精准无比,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那种皮肤被刺破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真切,让周围围观的民兵们一个个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张大彪提著灯的手已经有点酸了,但他愣是一动没敢动,咬著牙硬挺著,生怕晃了一下影响了丁浩。 这可是关乎著能不能挖出背后大鱼的关键! 十分钟。 仅仅用了十分钟。 隨著丁浩打完最后一个外科结,剪断缝合线,那个特务脖子上的恐怖伤口已经被缝合得平平整整,血彻底止住了。 那个特务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抽搐,原本惨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活……活了?” 赵大愣子咽了口唾沫,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丁浩,“浩哥,你还会这手绝活?这比杀猪难多了吧?” “闭嘴!”张大彪瞪了他一眼, “这能一样吗?这是救命的本事!” 丁浩摘下手套,隨手扔进旁边的火盆里,发出一阵焦臭味。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目光依旧落在那昏迷的特务脸上。 “还没完。” 丁浩眯起眼睛。 刚才在手术过程中,这个处於半麻醉和休克状態的特务,嘴里一直含混不清地念叨著什么。 一般人听不清,或者是以为他在胡言乱语。 但丁浩拥有“超级大脑”药剂开发过的听觉和分析能力。 他刚才一边手术,一边在脑海里快速拆解、重组那些破碎的音节。 “货……不是炸药……是……黄……”特务的嘴唇微微蠕动,又吐出了几个字。 不是炸药? 丁浩心里猛地一跳。 第429章 云里雾里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29章 云里雾里 之前那个特务招供的时候,说是炸药,为了搞破坏。 地图上也標著军火。 但这昏迷中的囈语,往往才是最真实的潜意识反应。 如果不是炸药,那这帮特务费尽心机在这潜伏这么多年,甚至不惜暴露行踪也要去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个“黄”字是什么意思? 黄金? 黄鱼? 还是……某种代號? 丁浩的大脑飞速运转,將之前所有的线索像拼图一样拼凑在一起。 老鹰嘴的伏击,那个供销社老刘的谨慎,地图上的特殊標记,还有这个特务临死前的恐惧……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那个所谓的“军火库”里,藏著比常规军火更重要、更致命,或者更有价值的东西。 “刘大夫。”丁浩突然开口。 “哎!在呢在呢!”刘大夫赶紧凑过来,一脸的諂媚。 “给他掛点盐水,这里面加了抗生素。” 丁浩从包里摸出一个玻璃瓶(系统出品的强效消炎药兑水),递给刘大夫, “看著他,別让他死了,也別让他醒过来乱动。” “放心!小浩你就放心吧!我就守在这,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刘大夫接过药瓶,跟捧著圣旨似的。 丁浩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满是血腥味的柴房。 外面的雪还在下,但风小了些。 冷风一吹,身上的汗湿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看著远处漆黑的山峦。 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如果那批货真的有问题,那李建国他们来了之后,还得重新部署。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抓特务了,这可能涉及到更深层面的博弈。 正想著,前院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啊——!別过来!別过来!” 那是苏梅的声音。 悽厉,惊恐,带著绝望。 丁浩眉头一皱,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扔在雪地里踩灭,转身就往大队部的前院跑去。 这姑娘今晚受的刺激太大了,这是做噩梦了,或者是应激反应犯了。 大队部的一间小办公室里,原本是给苏梅腾出来的临时休息地。 这会儿,门大开著。 苏梅正缩在墙角的行军床上,手里抓著被子,整个人抖得跟风雨中的落叶似的。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门口,眼神里全是散乱的恐惧,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噩梦里醒过来。 那只一直陪著她的火狐狸,这会儿正焦急地在她身边转圈,“吱吱”地叫著,试图唤醒主人,但根本没用。 门口围了几个还没睡的村民大婶,正指指点点,一脸的同情又带著点八卦的好奇,但谁也不敢上前。 “让开。” 丁浩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那是刚才手术时沾上的,再加上那一身肃杀之气,让周围的大婶们下意识地往后退。 “苏梅。” 丁浩走到床边,声音儘量放缓。 听到这个声音,苏梅浑身一颤。 她慢慢抬起头,当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到丁浩的那一刻,原本涣散的瞳孔终於有了焦距。 那个在雪夜里背著她、在枪林弹雨中护著她、把那群恶魔一个个送下地狱的男人,来了。 “丁……丁大哥……” 苏梅嘴唇哆嗦著,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更顾不上周围还有人在看,猛地从床上扑了起来,一头扎进了丁浩的怀里。 那衝击力之大,撞得丁浩都退了半步。 “我怕……全是血……全是死人……我梦见他们又活了……来抓我……” 苏梅双手死死环住丁浩的腰,手指紧紧抓著他背后的衣服,指关节都发白了。 丁浩嘆了口气。 他轻轻拍了拍苏梅颤抖的后背。 “没事了,都是梦。” 丁浩的声音低沉有力,透过胸腔传导给苏梅, “那些人已经死透了,阎王爷都收了,回不来了。” 他就这么任由苏梅抱著,任由她的眼泪鼻涕蹭在他那件军大衣上。 门口的村民们看著这一幕,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这年头,男女大防虽然重,但在这种生死关头,尤其是丁浩这种英雄救美的情节下,大傢伙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敬佩,当然,也少不了那点“郎才女貌”的磕牙料。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让人家姑娘缓缓。” 牛铁柱披著大衣走了过来,挥手把看热闹的人赶走,然后看著屋里的两人,那张老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但也带著几分长辈的担忧。 毕竟丁浩是有未婚妻的人,那白知青还在省城呢。 但这会儿也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 安抚了好一阵,苏梅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沉沉睡去。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 东边的天际,隱约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就在这黎明前最黑暗、最安静的时刻。 远处突然传来了沉闷的轰鸣声。 一开始像是闷雷,紧接著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那是大功率发动机在咆哮,是轮胎碾压积雪的嘎吱声。 “来了!” 丁浩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两道、四道、六道……刺眼的雪亮灯柱撕破了哈塘村的夜幕,將整个村口照得如同白昼。 三辆吉普车,后面跟著两辆解放大卡车,那是县里能调动的所有机动力量,在这大雪封山的夜晚,硬生生地冲了进来。 车队还没停稳,第一辆吉普车的车门就被猛地推开。 李建国甚至没等司机停好车,就直接跳了下来。 他身后紧跟著跳下来两三个穿著四个兜干部服的中年人,还有几个背著步枪的武装干事。 这阵仗,把刚散去没多远的哈塘村村民又给勾了回来,一个个缩在墙根底下探头探脑。 “小浩!” 李建国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那手劲儿大得有点发颤,眼神在丁浩身上上下来回扫了好几遍,確认没缺胳膊少腿,这才重重喘出一口粗气, “你小子……真是要嚇死我!” 丁浩没动,任由李建国抓著,脸上掛著那副惯有的平淡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李哥,这大雪天的,辛苦你跑一趟。”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李建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转头看向身后那个脸色严肃、身形魁梧的中年人, “丁浩,这是县武装部的王副部长,那是公安局的老陈。我不放心,把能调的人都拉来了。” 王副部长背著手,踩著厚厚的积雪走上台阶。 他目光锐利,带著股久居上位的审视感,先是看了一眼满身血腥味、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丁浩,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李主任,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一个人端了特务窝的年轻人?” 王副部长语气里透著股明显的不信,甚至带著点质问的味道, “这年纪,还没我儿子大吧?” 第430章 污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0章 污衊! 李建国刚要开口解释,王副部长已经绕过丁浩,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队部会议室。 屋里,几盏煤油灯把空间照得透亮。正中间那张平时用来开社员大会的长条桌上,此刻堆满了黑黝黝的“铁疙瘩”。 两挺捷克式轻机枪架在最上面,那粗大的枪管散发著森冷的金属光泽。 下面压著八支摺叠枪托的五六式衝锋鎗,旁边还散落著十几把驳壳枪和几颗没拉环的手雷。 这一桌子“硬货”,直接把刚进屋的几个人给震在了原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嘶——” 公安局的老陈倒吸一口凉气,那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想摸又不敢摸, “我的个乖乖……捷克式?这成色……比咱们局里的装备还要新!” 王副部长也是眼皮狂跳。 他是当兵出身,一眼就看出这些傢伙式的保养程度。 这绝对不是土匪手里那些生锈的烂铁,这是正儿八经的现役装备,甚至火力配置比县大队的民兵还要强上一个档次。 但他转念一想,脸色反而更沉了。 “丁浩同志是吧?” 王副部长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死死盯著丁浩,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些武器是哪来的?还有,那几个特务……尸体在哪?我要验明正身!” 丁浩站在门口,手里把玩著一枚黄澄澄的子弹,眼皮都没抬一下: “尸体在后院,没我的允许,谁也別动。” “放肆!” 王副部长身边的一个年轻干事猛地站出来,指著丁浩鼻子吼道, “怎么跟首长说话呢?这是县武装部的领导!现在这现场由我们接管,你马上交出武器,接受隔离审查!” 这年轻干事一嗓子,直接把屋里的火药桶给点著了。 “我看谁敢!” 一声暴喝。 张大彪带著二狗子几个民兵,呼啦一下从侧门冲了进来。 每个人手里都端著大栓,二狗子手里更是抱著那挺刚缴获的捷克式,枪口虽然没直接抬起来,但也隱隱对著那几个外来人。 “干什么!这是要造反吗?!” 王副部长气得脸红脖子粗,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套。 “造反?” 张大彪赤红著眼,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俺们拼了命跟特务干仗,这血还没擦乾呢,你们一来就要审查?要是没有小浩,俺们今晚都得死在山上!谁敢动小浩一下,先问问老子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哈塘村的民兵虽然土,但那是真见过血的,这一发狠,那股子煞气直接把那个年轻干事给逼退了两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 李建国一看这场面,脑门上的汗更多了,赶紧插在中间打圆场: “都干什么!把枪放下!大彪,退下!老王,你这也是……这丁浩可是大功臣!” “功臣?” 王副部长冷笑一声,手指敲著桌子上的枪, “李主任,不是我老王多疑。 这火力,这装备,哪怕是一个正规排碰上也得脱层皮。 就凭这几个泥腿子……哦不,民兵,还有一个毛头小子,能全歼对方? 而且自身还没什么伤亡?” 他目光阴冷地盯著丁浩: “这种事,我以前在战场上见过。有人为了冒功,杀良冒功,或者……这些根本就是你们自导自演的?” 这话太毒了。 杀良冒功。 这四个字一出来,李建国的脸都白了。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丁浩突然笑了。 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著名火柴,“刺啦”一声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深邃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王副部长是吧。” 丁浩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看来,你是觉得我们哈塘村的人命不值钱,或者说……你觉得特务都应该是傻子,站著让我们抓?” 王副部长被这態度激怒了: “你少跟我阴阳怪气!现在证据不足,我有理由怀疑……” “证据?”丁浩打断了他。 他手腕一翻,“啪”的一声,把一本沾著血跡、封皮破损的黑色小本子摔在了王副部长的面前。 紧接著,他又从怀里掏出那张残缺的地图,以及从老刘身上搜出来的那把怪异钥匙,一样一样地拍在桌子上。 每拍一下,那个年轻干事的心就跟著颤一下。 “这是军统专用的密电码本,虽然是老式的,但上面的批註是最新的。” 丁浩指了指那个黑本子,语气慵懒却充满了压迫感, “如果你看不懂,可以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他们和上线联络的频率表。” 王副部长狐疑地拿起本子,翻了两页,脸色瞬间变了。 他毕竟是干武装工作的,这东西的真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上面的字跡潦草,还有许多特殊的暗语符號,绝对不是普通农民能偽造出来的。 “还有这个。” 丁浩指了指那张地图, “这是日偽时期留下的军事布防图残卷。上面的標记点,和你那办公室里掛的全县地图,除了坐標系不一样,地形走势一模一样。” 丁浩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王副部长。 他的个头比王副部长高出半个头,那种经过体质改造后的压迫感,让王副部长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王副部长,如果你还怀疑我们杀良冒功。” 丁浩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那七具尸体,每个人的左脚鞋底夹层里,都藏著一张微缩的身份证明,右臂內侧纹著一只老鹰。您可以现在就去验,要是少一个,我丁浩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王副部长手里捏著那个黑色的密码本,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染坊。 刚才那股子要把人看透、甚至要把人关起来审查的威风劲儿,这会儿早就不翼而飞了。 他是老行伍,越是懂行,越是知道手里这玩意儿的分量。 这哪是杀良冒功? 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抓住了这一带潜伏最深的鬼! “老王……” 旁边的公安局老陈是个机灵人,这时候早就看清了形势。 他拿起桌上那张地图残卷,仔细的看了看,然后一脸惊嘆地说道, “这绘图手法,还是以前日军工兵的制式!丁浩同志说的没错,这可是铁证啊!” 老陈这是在给王副部长递台阶。 可丁浩没打算这么轻易把这一页翻过去。 他弹了弹菸灰,目光落在刚才那个叫囂著要缴枪的年轻干事身上。 那干事被丁浩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把手里一直端著的枪口垂了下去,根本不敢和丁浩对视! 第431章 道歉!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1章 道歉! “王副部长。” 丁浩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带刺, “我们民兵也是兵,是保家卫国的兵。 这大雪天,我的兄弟们趴在雪窝子里十几个钟头,为的是啥?” 这话有点重了,直接把王副部长给架在了火上烤。 李建国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清了清嗓子,脸色一板,摆出一副县委领导的架势。 “老王!这件事你確实鲁莽了!” 李建国语气严肃,带著几分责备, “丁浩同志是这次剿匪行动的总指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审查功臣,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给咱们县委卖命?寒了人心吶!” 王副部长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密码本轻轻放回桌上。 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虽然面子上掛不住,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抵赖。 他整了整衣领,转过身,对著丁浩和张大彪他们,竟然双腿併拢,啪的一个立正。 “丁浩同志,还有各位民兵兄弟。” 王副部长声音洪亮,虽然还有点僵硬,但透著一股子诚恳, “刚才是我王某人犯了官僚主义错误,也是我不了解情况,瞎指挥。我向你们道歉!你们打得好!打出了咱们军人的威风!” 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把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彻底给化开了。 张大彪是个直肠子,一看这么大的官儿给自己鞠躬,刚才那股子火气瞬间就消了一半,抓了抓后脑勺,嘿嘿笑道: “那啥……只要首长別冤枉俺们就行。俺们粗人,受不得那个气。” 丁浩也没再咄咄逼人,把菸头在鞋底踩灭,点了点头: “王副部长言重了。都是为了工作,谨慎点也是应该的。” 一场风波,就在丁浩的软硬兼施和铁证如山下消弭於无形。 李建国这才算是彻底鬆了口气,他看了丁浩一眼,眼神里全是讚赏。这小子,不但本事大,这做人做事的手段,也是老辣得很啊。 “行了,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咱们就谈正事。” 李建国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傢伙都围过来, “丁浩,你刚才说这地图……后面还有大事?” 丁浩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冲李建国使了个眼色。 “李哥,借一步说话。” 李建国一愣,隨即心领神会。 他摆摆手,让王副部长和老陈先在外面等著,自己跟著丁浩走到了会议室的里间。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丁浩脸上的那种云淡风轻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李哥,接下来的话,出了这个门,我不会承认我说过。” 丁浩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供销社老刘,也就是特务头子『老鹰』,死前一直要去那个溶洞。我们从活口嘴里撬出来的消息是,那里面不是常规军火。” “不是军火?”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啥?黄金?” “如果是黄金,他们犯不著带防毒面具。” 丁浩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是他根据活口供述和自己的推测画出来的简图, “我检查过他们的背包,里面有几套日式的防化服,还有专业的密封罐提取器。那个活口在昏迷前,一直在念叨一个字——『黄』。” “黄?”李建国一头雾水。 “不是黄鱼的黄。” 丁浩盯著李建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黄气。芥子气。甚至是……细菌弹。” “轰!” 李建国只觉得脑子里炸了一道惊雷,整个人晃了两晃,一把扶住旁边的墙才没倒下去。 他的嘴唇瞬间变得煞白,哆嗦著半天没说出话来。 生化武器。 这几个字的分量,比一万支衝锋鎗都要重。 那是能让方圆几十里变成死地、能让几万人死绝的绝户计! “你……你確定?”李建国声音颤抖得厉害。 “八九不离十。” 丁浩冷静地分析道, “而且,那溶洞门口肯定有极高明的诡雷和机关。 当年日本人撤退匆忙,把带不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封存在那,就是为了以后反攻或者搞破坏。 现在这帮特务想要把它起出来……李哥,这事儿,县里兜不住。” 李建国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他原本以为是个露脸的大功劳,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搞不好就是灭顶之灾! “那……那咋办?” 李建国此时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丁浩身上, “小浩,你脑子活,你给拿个主意!这……这要是漏了一点气,咱们全是罪人啊!” 丁浩眯起眼睛,脑海里那颗经过“超级大脑”药剂开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第一,封锁消息。除了咱们这几个人,绝对不能让村民知道里面有啥,免得引起恐慌。” 丁浩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马上联繫市里,甚至省军区。这就不是咱们民兵和县大队能处理的了,得调防化部队来。第三……” 丁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等到那个活口醒了,有些细节,还得从他嘴里最后確认一下。那溶洞里,怕是不止有毒气,还有別的守门的东西。” 就在这时,外面的会议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著,大门被猛地撞开,刘大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脸的惊恐,像是见了鬼一样。 “丁……丁浩!不好了!” 刘大夫上气不接下气,指著后院的方向, “那个……那个俘虏醒了!他……他疯了!” 柴房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不了多少,冷风顺著墙缝往里钻,吹得那几盏煤油灯忽明忽暗,光影在墙上投射出张牙舞爪的怪影。 还没进门,丁浩就听见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咯咯咯……嘿嘿……都要死……都要死……” 那笑声断断续续,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又像是喉咙里卡了口浓痰,听得人头皮发麻。 丁浩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李建国和王副部长紧隨其后,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紧绷到了极点。 稻草堆上,那个被丁浩缝合了血管的特务此刻正半靠在墙角。 他的脸色依然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充血的眼球凸起,死死盯著门口进来的眾人。 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腿上的伤口虽然止住了血,但那种剧痛显然让他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癲狂状態。 “笑什么?”丁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特务抬起头,看著丁浩那张年轻却冰冷的脸,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露出满嘴带血的牙齿: “是你……是你救了我?咳咳……你以为……救活我有用?” “有没有用,试试才知道。” 丁浩蹲下身,从系统空间里(假装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 这根针比之前止血用的要长得多,针尖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蓝光。 特务看著那根针,眼里的疯狂稍微凝滯了一下,隨即又是一阵怪笑: “想审我?哈哈哈!別费劲了!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著回去!你们……还有这个村子……只要进了那个洞,谁也別想出来!” “那个洞里有什么?” 第432章 死命令!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2章 死命令! 王副部长忍不住厉声喝问, “是不是毒气?” 特务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群土包子能猜到这一层。他诡异地看了王副部长一眼,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一个恐怖故事: “毒气?那是给死人闻的……那里面真正可怕的……是活的……” “活的?”李建国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守山犬……哈哈哈……那是日本人留下的『守山犬』!” 特务一边笑一边咳血, “我们在外围观察了三年……三年!都没敢进去一步!你们这帮蠢货……竟然把老鹰给炸死了……没了地图和信物,谁进去谁就是饲料!” 丁浩眉头微皱。 守山犬? 他不信这是什么封建迷信的怪兽。 在那个年代,日本人搞生化实验,弄出些变异的野兽也是常有的事。 结合之前在山上打猎时那种莫名的心悸感,丁浩觉得这特务不是在胡扯。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丁浩突然出手,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瞬间扎入了特务胸口的一处大穴——颤中穴。 但这还没完,他手指轻轻一捻,一股微弱却霸道的內劲顺著银针钻了进去。 “啊——!!!” 刚才还一脸癲狂的特务,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那种痛苦不是肉体上的切割,而是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噬咬,又像是心臟被人狠狠攥住,一下一下地揉搓。 特务整个人像是离水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在那稻草堆上疯狂打滚,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我说……我说!” 仅仅坚持了不到五秒,特务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是……是巨型狼!变异的狼!它们吃死人肉长大的……就在第一层……別扎了!求求你別扎了!” 丁浩冷冷地拔出银针。 “除了狼,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诡雷阵……” 特务大口喘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只有老鹰知道怎么走……现在他死了……没人能进去……那是死路……死路啊!” 丁浩站起身,接过张大彪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转头看向已经面如土色的李建国和王副部长。 “听到了?”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柴房里却格外清晰, “变异野兽,加上连环诡雷。这已经不是咱们能硬闯的了。” 王副部长这时候也顾不上摆架子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人力能抗衡的。他咽了口唾沫: “丁浩,那依你看,这洞……咱们是封还是打?” “封不住。” 丁浩摇了摇头, “特务能找到这,说明消息已经漏了。咱们要是只是简单封锁,以后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特务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颗毒瘤,必须得摘了。” 他走到柴房门口,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风雪似乎又大了起来。 “通知部队吧,把重武器拉上来。” 丁浩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不过在部队来之前,我得先去探探路。那帮畜生既然是吃死人肉长大的,我就让它们尝尝,什么叫崩掉牙。” 李建国急了:“你疯了?你刚才不还说危险吗?你自己去?” “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看看。” “你......” 李建国还想要再劝。 外面忽然走进来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 他径直走到了桌子旁边, 目光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那副地图! 桌上那张残缺的地图已经被抚平,四个角用子弹壳压得死死的。 “小孙,怎么样?” 王副部长在旁边紧张的问道。 “这……这没法看啊。” 中年男子孙干事摘下眼镜,一边擦汗一边苦笑, “这上面的线条乱七八糟,根本不符合测绘学原理。坐標系也是乱的,看著像是……像是神棍画的鬼画符。” 王副部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直跳: “什么鬼画符!这是特务拿命换来的东西,能是乱画的?你再给我仔细看!” “真的看不懂啊……” 孙干事一脸委屈, “这山势走向跟咱们地图上完全对不上,除非……除非这根本就不是地图。” 李建国在旁边急得直转圈,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老王,你就別逼小孙了。这玩意要是那么好懂,那帮特务也不至於潜伏这么多年。” 一直没吭声的丁浩,突然站了起来。 他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两步走到桌前:“让我看看。” 孙干事刚要发作,看到丁浩那张冷峻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小声嘀咕: “专业的都看不懂,你个……” “这確实不是普通的军用地图。” 丁浩手指在地图那些看似杂乱的线条上划过。 那些在常人眼里杂乱无章的线条,在他眼中迅速拆解、重组。 “这是『坎水局』。” 丁浩点了点地图上那块被孙干事说是乱涂的黑色区域, “日本人很迷信,尤其是负责生化部队的那帮人,他们把基地建在这是为了借『阴气』。你看这几条红线,看似是等高线,其实对应的是天干地支的方位。” 屋里几个人都听愣了。 王副部长瞪大了眼睛:“啥?丁浩,你还会看风水?” “这不是风水,是加密手段。” 丁浩从旁边拿过一支铅笔,在地图上快速连接了几个点, “把这几个看似无关的標记连起来,就是一个『死』字。而这个字的最后一笔,指向的位置……” 丁浩手中的笔尖重重地戳在地图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这儿。” 李建国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乱葬岗下面的黑龙潭?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邪乎,平时连野狗都不去!” “对上了。”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才那个特务死前一直盯著那个方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谁能想到,他们把入口藏在死人堆底下?” 孙干事张大了嘴巴,看著丁浩在那张破纸上画出的清晰路线图,脸涨得通红。 这完全是智商上的碾压,他刚才还在那扯什么测绘学,人家直接破译了密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通讯员急促的报告声。 “李主任!王副部长!市里急电!” 通讯员衝进来,把一张电报纸递给李建国。 李建国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拍,牙齿咬得咯咯响: “妈的!上面下了死命令,天亮之前,必须找到並封锁那个洞口! 省军区的防化团已经在路上了,但如果在这之前泄露……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 现在是凌晨两点。 离天亮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外面的大雪还在下,进山的路早就被封死了,重型车辆根本进不去。 “我带人先去。” 丁浩没有丝毫犹豫,一边整理身上的装备一边说道, “大部队在后面跟著,我去做尖兵探路。那地方如果不把雷排了,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王副部长这次没再质疑,看著丁浩熟练地检查枪械、弹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丁浩,这可不是开玩笑。那特务说了,有怪兽,有诡雷……” “王副部长。” 丁浩把最后一把匕首插进靴筒,抬起头,眼神平静, “在我们村的地界上,管他是日本鬼子留下的畜生,还是什么牛鬼蛇神,就没有我丁浩不敢动的。”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霸气,让身为老军人的王副部长都感到一阵心折。 “好!” 王副部长重重地点头, “我派一个加强排给你,全副武装!谁要是敢拖后腿,老子毙了他!” 第433章 诡雷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3章 诡雷 丁浩转身往外走。 风像是带哨子的鞭子,抽在脸上生疼。 哈塘村后山的原始密林里,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 一行人正艰难地在林子里跋涉。 丁浩走在最前面,手里拿著一根木棍,看似隨意地敲打著前方的雪地,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他身后跟著张大彪和几个精选出来的民兵,最后面是王副部长带来的那个加强排。 “这鬼天气……这雪也太深了!” 队伍中间,一个穿著崭新军大衣的年轻干部深一脚浅一脚地骂骂咧咧。 这人叫赵刚,是县里某位领导硬塞进镀金的,说是来协助工作,其实就是想蹭点功劳。 “闭嘴。” 前面的张大彪回头瞪了他一眼,“不想把狼招来就少说话。” 赵刚本来就走得窝火,一听这话更来劲了: “你个泥腿子怎么跟干部说话呢?我就不信了,这大雪天的,狼还能……” “汪!汪汪!” 前面带路的那条军犬突然停了下来,在雪地里转著圈,鼻子不停地抽动,但显得很焦躁,怎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牵狗的战士也是满头大汗: “报告!雪太厚了,气味都被盖住了,『黑子』闻不出来路了!” 队伍一下子停了下来。 在这漆黑的密林里,失去了嚮导犬,就等於变成了瞎子。 周围全是参天的大树和齐腰深的灌木,谁也不知道哪一步下去就是万丈深渊,或者是特务布下的陷阱。 “废物!连条狗都训练不好!” 赵刚看这情况,大概是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为了在王副部长面前露脸,他从队伍里挤了出来, “都有地图了还怕什么?那个丁浩不是说往这边走吗?磨磨蹭蹭的,天亮都到不了!” 说著,他竟然不顾旁边战士的阻拦,直接迈开大步往侧面的一条看起来平坦些的雪道上走去。 “回来!”丁浩猛地回头,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赵刚停下脚步,一脸不屑地看著丁浩: “丁浩同志,虽然你是嚮导,但也不能搞一言堂吧?这边明明好走……”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右脚已经抬了起来,眼看就要落下。 丁浩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他的中级追踪技能和夜视能力的双重加持下,他清晰地看到,赵刚落脚点前方的雪层下,埋著一根细如髮丝的透明鱼线。 那鱼线连著三米外树干上的一颗松髮式反步兵地雷,而且那是连环雷的引信! 只要这一脚踩实了,方圆二十米內的人,全都得变筛子! “找死!” 丁浩根本来不及解释,手腕一翻,一道寒光从他袖口激射而出。 那把手术刀! “嗖——” 破空声尖锐得刺耳。 赵刚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耳边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那是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 他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刚要张嘴骂人,却惊恐地发现,那把手术刀正扎在他脚尖前不到五厘米的树根上。 而在刀刃之下,一根紧绷的细线已经被切断,断头弹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別动!”丁浩一声暴喝,身形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他几步衝到赵刚面前,一把揪住这傢伙的衣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甩向身后的雪堆。 “哎哟!” 赵刚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等爬起来,就看见丁浩蹲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雪层。 所有的手电筒瞬间都照了过去。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在雪层下面,一颗墨绿色的地雷静静地躺著,已经被切断的引线就在旁边。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顺著地雷延展出去的方向,大家隱约看到,周围几棵大树的根部,都掛著同样的东西。 密密麻麻,至少有十几颗! 这是一片死亡雷区! 赵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裤襠里突然传来一股热意,紧接著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尿了。 刚才要是没有丁浩那一刀,他现在已经是一堆碎肉了,甚至还会连累身后的战友。 “想死別拉著大傢伙。” 丁浩站起身,连看都没看嚇瘫的赵刚一眼,转身看向王副部长,语气冷硬, “王副部长,让他滚到后面去。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踩著我的脚印走,谁要是再敢乱跑一步,老子先毙了他,省得被雷炸得找不到尸首。” 王副部长此刻也是一脸的后怕,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流。 他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雷阵的布置有多阴毒。 这要是炸了,这一加强排的人得报销一大半。 “把赵干事带下去!看好了!” 王副部长咬著牙吼道,然后转头看向丁浩,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敬畏, “丁浩,这雷阵……你能破?” 丁浩没说话。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埋藏在雪下的杀机,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清晰。 “跟紧了。” 丁浩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隨身雷达瞬间开启。 每一个地雷的位置, 都清晰的显露在雷达上。 他的步伐看似隨意,却又透著一种诡异的韵律,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避开了死亡陷阱。 他在前面走,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身后的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像是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踩著前面那个年轻人的脚印。 林子越来越密,风却反而小了。 但这並不是什么好兆头。 风停了,意味著那种压抑的死寂更加浓重。 周围的气温似乎比刚才更低了,呼出的白气刚出口就结成了霜渣。 “到了。” 丁浩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也就是所谓的“乱葬岗”。 说是乱葬岗,其实就是一片乱石滩,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无主荒坟和已经风化发白的骨头。 而在乱石滩的正中央,有一个直径约莫二十多米的水潭。 这就是黑龙潭。 手电筒的光柱打过去,所有人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大雪封山的天气,周围的石头都冻裂了,可这潭子里的水,竟然没有结冰! 非但没结冰,水面上还飘著一层淡淡的白雾,像是一口煮开了的大锅,但那雾气里並没有热度,反而透著一股子让人噁心的甜腥味。 “都別靠近!” 丁浩低喝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浸了药水的口罩戴上, “那是化学药剂挥发的味道,虽然浓度不高,但吸多了伤肺。” 王副部长赶紧命令战士们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这就是入口?” 张大彪端著枪,警惕地看著四周, “这除了水啥也没有啊?难不成还得潜水进去?” 丁浩没回答,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水潭的中央。 雷达上,位置就在这潭水深处! 第434章 水下机关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4章 水下机关 “咕嘟。” 水面上突然冒起一个大泡,破裂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夹杂著杏仁味扑面而来。 紧接著,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水底缓缓浮了上来。不是石头,也不是木头,而是一具尸体。 但这尸体太怪了。 穿著二战时期日军的土黄色军服,扣子都烂光了,但那皮肤却像是被福马林泡过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甚至连脸上的汗毛孔都清晰可见。 “这……这鬼子死了得有三十年了吧?咋还不烂?” 赵刚虽然被赶到了后面,但这会儿又忍不住探头探脑,声音直发抖。 没人理他。 一个离岸边最近的民兵,叫二嘎子,平日里胆子大,看著那尸体顺著水流往岸边漂,下意识地想用枪托去拨弄一下。 “別碰!” 丁浩这一嗓子喊晚了半拍。 二嘎子的枪托刚碰到尸体,那尸体身上的衣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碎了,紧接著,尸体的一只手“啪嗒”一下搭在了二嘎子的手腕上。 “啊!!” 二嘎子猛地甩开那只死人手,整个人往后跳,抱著手腕就在地上打滚。 眾人借著灯光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二嘎子手腕上沾到尸水的地方,皮肉像是进了热油锅的猪油,滋滋冒著白烟,迅速发黑、溃烂,那黑气顺著血管就往胳膊上窜。 “都退后!” 丁浩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张大彪,两步窜到二嘎子身边。 他手腕一翻,掌心里多了一个没有任何標籤的玻璃瓶——那是系统空间里的【万能解毒剂】。 “忍著点。” 丁浩也不废话,直接对著那溃烂的伤口喷了上去。 “滋啦——” 就像是火红的烙铁扔进了凉水里,白烟升腾而起。 二嘎子疼得两眼翻白,差点背过气去,但这一下子,那顺著血管往上爬的黑气硬生生止住了。 王副部长看著那还在冒烟的伤口,脸色铁青,手里的驳壳枪握得死紧: “这……这是啥毒?比咱们以前见过的烂腿病还厉害?” “这是高浓度的防腐液混合了某种神经毒素。” 丁浩把瓶子收起来,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还在水里沉浮的尸体, “日本人当年为了做实验,这水里不知道倒了多少化学废料。这尸体就是个毒源。” 李建国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著丁浩: “小浩,这水有毒,咱们咋过去?那机关……真在底下?” “在底下。” 丁浩走到潭边,开始解身上的大衣扣子。 “你干啥?” 王副部长一把拉住他,眼睛瞪得溜圆, “你没看见刚才二嘎子那样?你还要下水?这是找死!” “不下水,这门打不开。” 丁浩把大衣扔给旁边的张大彪,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 寒风一吹,衣服贴在身上,显出那一身精悍的腱子肉。 “我有准备,刚才那药我也给自己抹了。” 丁浩撒了个谎,面不改色, “而且我憋气功夫还行。这底下有个千斤闸,不拉开,就算把省里的防化团叫来,也得在这乾瞪眼。” “可是……”李建国还想劝。 丁浩已经从靴子里拔出那把特种匕首,咬在嘴里,回头看了眾人一眼。 “都把枪栓拉开了。我一开门,不管里面出来啥,先梭哈一轮。” 说完,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个深呼吸的准备动作都没有。 “噗通!” 水花不大,丁浩整个人像是一条滑溜的黑鱼,瞬间钻进了那泛著毒气的黑水里。 岸上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分钟过去了。 水面平静得像是一面黑镜子。 两分钟过去了。 只有偶尔冒起的几个气泡。 “这……这都两分钟了,常人早憋死了吧?” 王副部长看著表,那秒针每跳一下,就像是在他心头敲一下鼓。 三分钟。 就在李建国急得要让人拿绳子下水捞人的时候。 原本平静的潭水突然疯狂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像是地底下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甦醒。 水位肉眼可见地开始下降。 隨著水声轰鸣,那原本淹没在水下的山壁露了出来。 那是一扇巨大的、长满了滑腻青苔的金属大门。 门缝里不断往外渗著黑水,而在大门的中央,赫然印著一个模糊的骷髏头標誌,下面还有一行早就生锈的日文编號:731-乙。 “哗啦!” 丁浩的脑袋猛地从水里钻了出来,紧接著双手抠住岸边的岩石,整个人借力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身上冒著腾腾的热气,那是体温极速流失的表现,但他看起来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只是脸色稍微有些发白。 “门开了。” 丁浩吐掉嘴里的匕首,大口喘了两下粗气,指著那扇正在缓缓向两侧滑动的金属巨门。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听起来就像是地狱大门开启时的惨叫。 “注意警戒!”王副部长大吼一声,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那道越来越大的缝隙。 门还没有完全打开,里面那种长年封闭的霉味和腐臭味就冲了出来。 就在这时。 那门缝里突然射出两道红光。 不是灯光。 那红光在晃动,在逼近。 “吼——!!!” 一声根本不像人类,也不像任何野兽的嘶吼声,从那门缝深处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那吼声带著一股腥风,直接把站在最前面的两个民兵给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噠噠噠!” 不知道是谁先扣动了扳机,紧接著,五六式衝锋鎗和捷克式轻机枪的火舌瞬间交织成一张网,死死地封锁住了那道门缝。 子弹打在金属门上,火星四溅。 “停火!別乱打!”王副部长大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一个巨大的黑影,顶著密集的弹雨,硬生生地从门缝里撞了出来。 这是一个怪物。 看体型像是一头成年公熊,但它站起来足有三米多高,脑袋快顶到洞顶了。 最恐怖的是,它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皮肤是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角质层,上面纵横交错著各种手术缝合的伤疤。 而在它的嘴里,那原本属於野兽的獠牙,竟然被替换成了四根锋利的钢齿! “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 张大彪端著大栓,看著这个庞然大物,手有点哆嗦。 “嗷!” 那怪物被子弹打疼了,虽然没破防,但显然激怒了它。 它那只如同磨盘大小的巴掌猛地一挥。 “砰!砰!” 两个靠得最近的县大队战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拍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当场就没了动静。 “散开!都散开!” 第435章 生化巨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5章 生化巨熊! 丁浩眼瞳猛地收缩。 这东西的皮太厚了,普通子弹打在上面就像是给它挠痒痒,刚才那一轮扫射,除了在它身上留下几个白点,根本没造成实质性伤害。 这绝对是当年日本人用化学药剂餵出来的变异种,也就是那个特务口中的“守山犬”! 怪物低吼著,那双血红的小眼睛死死盯住了正在指挥的王副部长,四肢著地,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冲了过去。 “老王!”李建国惊叫。 王副部长也是条汉子,拔出腰里的手枪就要拼命,但面对这种怪物,那点火力简直可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人影比怪物更快。 丁浩没有退,反而迎著那怪物冲了上去。 他在距离怪物还有两米远的时候,右脚猛地在那湿滑的岩壁上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像是一只灵巧的猿猴,直接窜到了怪物的侧上方。 “死!” 丁浩手中的军刺反握,借著下坠的力道,狠狠地扎向怪物的脖颈。 “鐺!” 一声脆响。 军刺竟然被那一层厚厚的角质皮给弹开了! 这怪物的防御力,简直离谱! 怪物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异样,猛地甩头,那带著钢牙的大嘴咔嚓一声咬了过来,要是咬实了,丁浩这腰就得断成两截。 “小浩!” 眾人惊呼。 丁浩在空中无处借力,眼看就要落入熊口。 就在这时,他腰腹猛地一发力,那是经过八倍体质强化后的核心力量,硬生生在空中做了个铁板桥,堪堪避过了那致命的一咬。 隨后,他单手扣住了怪物脖子上的一道疤痕褶皱,整个人像是个掛件一样贴在了怪物背上。 【庖丁解牛技能,发动!】 丁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张清晰的解剖图。 眼前的这头怪物,在他的眼中不再是一坨坚硬的肉块,而是无数条肌肉纤维、血管、骨骼和神经的组合体。 它的弱点,不在皮厚肉糙的身体,而是在脊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那处极其微小的神经缝隙! “给老子躺下!” 丁浩大吼一声,手中的军刺不再是胡乱劈砍,而是顺著怪物疯狂扭动的节奏,像是一把精细的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切入了那个缝隙。 没有阻碍。 刚才连子弹都挡得住的防御,在这一刻如同豆腐一样脆弱。 刀锋切断了中枢神经。 刚才还不可一世、准备大开杀戒的巨型生化熊,动作突然僵住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轰然倒塌。 “轰!” 地面又是一颤。 丁浩半跪在熊背上,手里紧紧握著军刺的把柄,大口喘著气,汗水顺著额头滴落在熊那灰白色的皮肤上。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击杀精英级生物“生化巨熊”,奖励金色盲盒一个!】 【是否开启?】 “否!”丁浩在心里默念。 现在还不是开启金色盲盒的时候。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民兵,还是刚才又被嚇尿的赵刚,亦或是死里逃生的王副部长, 此刻都张大了嘴巴,看著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上的年轻人,就像是在看一尊神。 那是熊吗? 那可是连枪都打不死的怪物啊! 就这么……被一把刀子给捅死了? “咕嚕。”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这死寂。 李建国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想伸手扶丁浩,又怕碰到那满身的血煞之气,手停在半空中: “小浩……你……你没事吧?” “没事。” 丁浩拔出军刺,在熊尸上擦了擦血跡,神色已经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杀的只是一只鸡, “就是有点脱力。” 王副部长走上前,看著那头巨大的熊尸,又看了看丁浩,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欣赏,现在那就是敬畏,甚至是崇拜。 “丁浩同志,我老王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 王副部长声音沙哑, “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丁浩没接茬,他跳下熊背,走到熊头的位置,用刀柄敲了敲那几颗钢牙。 “看这个。” 眾人凑过来一看,这才发现那钢牙是直接镶嵌在牙床骨头里的,做工精细,绝不是天然长出来的。 “这是人为改造的。” 丁浩沉声道, “里面这地方,绝对不是什么仓库,这是个兵工厂,或者是那个731部队的分部。” 这时候,那扇大门已经完全敞开了。 里面没有想像中的黑暗。 丁浩把手电筒往里一照。 只见一条长长的通道延伸进去,而那通道的尽头,竟然闪烁著明明灭灭的昏黄灯光。 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混合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药剂味道,顺著风吹了出来。 “滋……滋滋……” 突然,一阵细微的电流声从洞里传了出来,紧接著,通道顶部的几盏应急灯,竟然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虽然灯光昏暗,忽闪忽灭,但这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封了三十年了。 谁开的灯?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头皮都炸了。 “闹……闹鬼了?” 二嘎子捂著还没消肿的手腕,牙齿打颤,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山洞口显得格外刺耳。 “別胡说八道!”王副部长厉喝一声,但手心里全是汗。 作为唯物主义战士,他不信鬼神,但这眼前的一幕实在太反常识了。 三十年前撤退的鬼子基地,电力系统竟然还在运作? “不是鬼。” 丁浩眯著眼睛,盯著那闪烁的灯光, “是地热发电机,或者是某种只要有水流就能运作的水利发电装置。刚才我们放了水,触动了机关,电路接通了。” 这个解释虽然勉强,但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 毕竟相比於闹鬼,哪怕是鬼子的黑科技听起来也让人稍微安心点。 “进去吗?”张大彪紧紧握著枪,看著那幽深的通道,喉结滚动了一下。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这颗雷永远排不掉。” 丁浩打头阵,大步跨过了那头巨大的熊尸。 通道是水泥浇筑的,地面上铺著铁轨,应该是用来运送物资的小火车轨道。 越往里走,那股机油味越重,空气也变得有些温热起来。 走了大概两百米,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天然溶洞,被人工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车间。 当眾人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全都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忘了。 这里並没有什么堆积如山的黄金,也没有成箱的枪枝弹药。 而是一个巨大的流水线。 第436章 印钞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6章 印钞机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这哪里是什么军火库,分明就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地下工厂。 並没有想像中堆积如山的黄金或者成箱的崭新枪械,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黑色机器。 这些机器虽然蒙著灰尘,但那厚重的金属质感和复杂的齿轮结构,依然透著股令人心悸的工业力量感。 空气中瀰漫的不是陈旧的霉味,而是一股浓烈的、刺鼻的油墨味,混合著硫磺和某种酸性化学品的味道。 “这……这是啥玩意儿?” 张大彪凑到一个巨大的滚筒机器前,伸手抹了一把, “咋看著像县印刷厂印报纸的那傢伙事儿?” “別动!” 王副部长厉声喝止,几步跨过去,打著手电仔细端详那机器上的铭牌。 铭牌上刻著全是洋码子,还有一串编號。 王副部长虽然不懂外语,但他认识那机器进纸口残留的一张半成品。 他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张纸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並没有裁切好的大版纸,上面印著的图案,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是大团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密密麻麻,成版成版的十元面额人民幣,也就是俗称的“大团结”。 “我的个老天爷……” 李建国凑过来一看,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这是造假幣的窝点?这得多少钱啊?” 丁浩没说话,他走到旁边的一个长条形操作台前。 台子上摆满了一排排玻璃器皿,里面装著五顏六色的液体,旁边还有天平、量杯,以及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他伸出手,在那个巨大的搅拌烧杯外壁上摸了一下。 “热的。” 丁浩收回手,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机器也是温的。这里的人刚走没多久,甚至可能还没走远。” 这话一出,周围的民兵哗啦一下全都把枪端了起来,背靠背警惕地盯著四周幽暗的角落。 “不是鬼子留下的。” 丁浩拿起操作台上一本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记录本,隨手翻了几页,“这是现在的產物。这帮人利用当年日本人留下的这个隱蔽基地,在搞足以顛覆整个地区经济的大动作。” 王副部长脸色铁青,接过丁浩手里的那张半成品假幣,对著灯光看了看: “这水印……这纸张……要是流入市场,根本分辨不出来!这简直就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是在搞经济破坏!” “不光是假幣。” 丁浩指了指旁边的那些化学试剂, “这是硝酸甘油,那是雷汞。这帮人还在造土炸药。 看来之前的判断没错,这不仅仅是特务潜伏,这是一个有组织、有规模的破坏集团。” 他继续往里走,这车间的尽头,是一间用玻璃隔出来的简易办公室。 办公室里乱七八糟,文件撒了一地,显然撤离得很匆忙。 丁浩快步走进去,目光在桌案上扫视。 一个被压在黑色电话机下面的牛皮纸封面的帐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来,快速翻阅。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出货的时间、地点和数量。 “红旗公社,三千张……向阳大队,一千五百张……县供销社……” 念著念著,李建国的冷汗就下来了, “这……这要是真的,咱们县的经济早就烂透了啊!” 丁浩的手指停在了帐本最后一页的一个名字上。 那是一个代號:“山鹰”。 而在这个代號后面,备註著的一行小字,牵扯到了省里某个部门的物资调拨单號。 丁浩心里猛地一跳。 这单號的格式,前世他看过相关资料,这是省厅那个级別的特批条子。 这水,比想像的还要深。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极度微弱的敲击声,从办公室后面的一面墙壁里传了出来。 声音很闷,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抠著铁板,若不是此刻大家都屏息凝神,根本听不见。 “谁!”张大彪大吼一声,枪口直接懟了过去。 “別开枪,是暗门。” 丁浩伸手拦住张大彪,耳朵贴在墙面上听了听。 那是一扇被偽装成墙壁的铁门,门缝被人用电焊给焊死了,只留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透气。 里面的敲击声更急促了,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发出了“呜呜”的求救声。 “让开。” 丁浩从腰间抽出那把刚刚宰了巨熊的军刺,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那经过改造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滋啦——!” 锋利的军刺竟然硬生生地插进了那被焊死的铁门缝隙里。 丁浩低吼一声,双手握住刀柄,猛地向下一拉。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那道焊缝如同脆弱的布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咣当!” 丁浩飞起一脚,那扇沉重的铁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尘土散去,一个衣衫襤褸、蓬头垢面的人影从里面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这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手脚上都戴著沉重的铁镣銬,满脸的鬍鬚遮住了面容,只有那双眼睛,透著惊恐和绝望。 他一看到穿著军大衣的王副部长和端著枪的民兵,嚇得浑身哆嗦,抱著头就往角落里缩: “別打我……別打我……我画……我都画……求求你们给我一口吃的……” 丁浩走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拨开这人脸上乱草一样的头髮。 当看清这人面容的那一刻,丁浩的手猛地停住了。 虽然这人已经被折磨得脱了相,但他眉宇间的轮廓,竟然和白小雅有著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个有些倔强的鼻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是……” 丁浩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波动, “白正华?白二叔?” 听到这个名字,那疯疯癲癲的老头浑身一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盯著丁浩: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你是组织派来救我的吗?” “二叔,我是丁浩,小雅的未婚夫。” 丁浩伸手扶住老人的肩膀,试图让他镇定下来, “我们是来救你的,没事了,这帮特务跑了。” 听到“小雅”两个字,白正华那原本浑浊恐惧的眼神里,像是突然被人点亮了一盏灯。 他乾枯如鸡爪的手死死抓住丁浩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丁浩的肉里。 “小雅……小雅还好吗?” 白正华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我都三年没见著家里人了……他们……他们逼我造机器……逼我改图纸……我不干,他们就给我打针……打那种让人脑子发懵的针……” 说著,白正华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日本人……有日本人……就在水里……不,在熊肚子里……” “老白同志!” 王副部长看著这位省里失踪已久的机械专家变成这副模样,眼眶都红了,脱下自己的军大衣就要给白正华披上, “让你受苦了!咱们这就带你回家!” 就在眾人围著白正华嘘寒问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位受害者身上的时候。 站在队伍最后方,那个一直沉默寡言、负责背负电台的干警,眼神突然变得阴鷙无比。 他叫刘三,平时在县局里是个闷葫芦,谁也没把他当回事。 此刻,刘三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正在语无伦次的白正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能让这老东西活著出去。 只要这老东西把当年那批机器的来源说清楚,上面的那条线就全完了。 “砰!” 不是枪声。 而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刘三刚把枪拔出一半,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接著右手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刘三惨叫一声,手里的驳壳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眾人大惊回头。 只见一把手术刀,不偏不倚,竟然直接扎透了刘三的手腕,將他的右手死死钉在了身后那根木质的承重柱上! 第437章 绝处逢生!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7章 绝处逢生! 鲜血顺著刀刃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而此时,丁浩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依旧保持著给白正华披衣服的姿势。 刚才那一刀,是他反手甩出去的。 快。 太快了。 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样。 “李主任,这就是你带来的人?” 丁浩缓缓站起身,转过头,那眼神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看都没看惨叫的刘三一眼,只是盯著李建国。 李建国看著被钉在柱子上的刘三,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也是老革命了,哪里还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这是要灭口!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混帐东西!” 李建国暴怒,几步衝过去,一脚踹在刘三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得跪在地上, “把人给我捆了!嘴堵上!回去老子要亲自审!” 两个民兵扑上去,像捆猪一样把刘三捆了个结实。 “丁浩……谢了。” 李建国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心里一阵后怕。刚才要不是丁浩这一手,白正华要是真在他面前被人打死了,他李建国万死难辞其咎。 “先救人要紧。” 丁浩没接茬,重新蹲下身子。 白正华刚才受了惊嚇,现在正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抽过去了。 “按住他。” 丁浩吩咐一声,从怀里摸出那包银针。 刷刷刷! 三根银针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扎入了白正华头顶的百会穴、人中穴和手上的內关穴。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温润气流顺著银针渡入白正华体內。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白正华剧烈的抽搐停止了,翻白的眼珠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他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刚被捞上岸,眼神恢復了片刻的清明。 “丁……丁浩……” 白正华虚弱地抓著丁浩的手,声音极低,只有丁浩能听见, “图纸……真正的核心图纸……没给他们……我藏起来了……” “藏哪了?”丁浩耳朵贴过去。 “在……在门口那头大熊的肚子里……” 白正华喘息著,“我趁著给那怪物安装钢牙的时候……把胶捲……吞进那怪物肚子里了……一定要拿回来……那是造原子弹离心机的关键部件图纸……” 丁浩瞳孔猛地一缩。 原子弹离心机! 难怪这帮特务费尽心机要抓白正华,难怪这里会有这么严密的防守!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印钞案,这是要窃取国家最高机密! “滴答……滴答……”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但极有规律的声音,突兀地在这空旷的地下车间里响了起来。 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车间里,却像是死神的脚步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丁浩猛地抬头,目光扫向车间角落里那个巨大的配电箱。 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不好!” 丁浩脸色大变,一把抱起瘦骨嶙峋的白正华,转身就吼: “跑!全是炸弹!只有三分钟!” “什么?!” 王副部长还没反应过来,丁浩已经像是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 “都別愣著!把东西扔了!只要人和枪!跑!” 丁浩一边狂奔一边回头怒吼,那声音震得洞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是定时起爆装置!整个地下车间都埋了雷!”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炸了锅。 刚才还想著搬几台机器回去立功的赵刚,嚇得把手里的文件袋一扔,嗷的一嗓子,连滚带爬地往外冲,甚至把挡路的一个小民兵给撞倒了。 “別乱!” 丁浩单手把白正华扛在肩上,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差点被踩踏的小民兵,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往前面一送, “按照进来时的队形!快!” “滴答……滴答……” 那倒计时的声音仿佛越来越大,像是催命的鼓点。 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轰隆!” 就在队伍刚衝到那个狭长的铁轨通道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是车间深处的第一颗引爆雷炸了。 紧接著,整个通道开始剧烈摇晃,头顶上的碎石像下雨一样往下掉。 “啊!路堵了!” 跑在最前面的赵刚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只见前方二十米处,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因为震动断裂,轰然砸下,將那原本就不宽敞的铁轨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完了……完了……都要死在这了……” 赵刚瘫软在地上,裤襠瞬间又湿了一片。 后面的人群也一阵骚动,绝望的情绪迅速蔓延。 前有巨石拦路,后有爆炸火浪,这简直就是死局。 “闪开!” 一声暴喝从人群后方炸响。 丁浩扛著白正华,像是一辆人形坦克,蛮横地撞开挡路的人群。 他几步衝到那块足有千斤重的巨石面前。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了。 八倍於常人的恐怖体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丁浩深吸一口气,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那件单薄的衬衣瞬间被膨胀的肌肉撑裂。 “给老子开!” 他没有用工具,而是直接抡起右拳,带著一股悽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在那块巨石的受力点上。 “砰!” 一声比炸雷还要响的撞击声。 碎石飞溅! 那块巨大的钟乳石,竟然被这一拳硬生生地轰碎了三分之一,原本堵死的通道,瞬间露出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 “走!別停!” 丁浩一脚踹飞一块碎石,回头吼道。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还是人吗? 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成肉泥了?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眾人鱼贯而入,钻过了那个缺口。 身后的热浪已经扑到了背上,那种灼烧感让人窒息。 “噗通!噗通!” 眾人如下饺子一般,一个接一个地跳进了那个泛著毒气的黑龙潭。 丁浩是最后一个跳的。 他在入水的前一秒,回头看了一眼。 那条通道的尽头,红色的火光像是一头吞噬一切的巨兽,呼啸著扑了出来。 “轰——!!!” 就在丁浩钻入水底的一瞬间,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头顶响起。 巨大的衝击波顺著水体传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丁浩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死死抓著白正华的衣领,双腿拼命摆动,像是一条黑色的游龙,向著水面衝去。 第438章 嚇尿裤子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8章 嚇尿裤子了 水面上,浪花翻涌,蒸汽腾腾。 一个个脑袋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大口贪婪地呼吸著冰冷刺骨的空气。 丁浩拖著白正华爬上岸,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身后的地下入口,此刻已经彻底塌陷了。 那个巨大的溶洞口,被数不清的乱石填平,只有缕缕黑烟从石头缝里往外冒。 那个罪恶的地下工厂,连同里面的罪证,彻底埋葬在了地下。 “活……活下来了……” 张大彪躺在雪地上,看著漫天飞舞的大雪,突然咧嘴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就下来了。 李建国和王副部长也是一脸的劫后余生,两人虽然狼狈不堪,满脸黑灰,但那股子精气神还在。 “丁浩……” 王副部长走过来,看著正慢条斯理地拧乾衣服上水的丁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次多亏你了。那块石头……你是怎么做到的?” “练过几天硬气功。” 丁浩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把话题岔开, “人没事就好。” 他站起身,看似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雪,目光却越过人群,看向了不远处那具庞大的生化熊尸体。 因为距离洞口较远,再加上刚才爆炸主要是在地下深处,这具熊尸並没有被掩埋,只是身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可惜了,里面的机器都炸了,那帐本也没拿出来。” 李建国一脸惋惜, “这下怎么查那背后的黑手?” “证据?”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兜里掏出一盒已经被水浸湿的烟,虽然点不著,但他还是叼在嘴里, “谁说证据都没了?” 他指了指那头死去的巨熊,又指了指还在昏迷中的白正华。 “最大的证据,就在这儿。” 爆炸带起的衝击波虽然在水底下闷了一响,可那股子震动顺著地皮传上来,把岸边积了半冬的厚雪都给震塌了一层。 空气里全是那股子难闻的臭鸡蛋味儿,那是硫磺混著黑火药炸开后的动静,呛得人直咳嗽。 刚才那是真悬,哪怕晚个半秒钟,这几十號人就都得在那底下给那帮特务陪葬,还得是个碎尸万段的下场。 周围静得嚇人。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这会儿连风声听著都像是有人在耳边哭。 “咳咳……咳……” 张大彪趴在地上,脸埋在雪窝子里,好半天才把气喘匀乎了。 他翻过身,两条腿直打摆子,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嚇的,嘴唇紫得跟茄子皮似的。 “娘的……这辈子没这么玩过命……” 张大彪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想笑,嘴角扯动两下,最后变成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旁边不远处,一个缩成一团的身影正哆哆嗦嗦地往大石头后面蹭。 正是赵刚。 这小子刚才在洞里头叫唤得最凶,跑路的时候也没少推搡人,这会儿活下来了,反倒没了人样。 “赵干事,你这裤襠咋冒白烟呢?” 二嘎子刚才被赵刚撞了个跟头,心里头正憋著火,这会儿眼尖,指著赵刚的下半身就嚷嚷开了。 大伙顺著声音看过去。 只见赵刚那条灰蓝色的棉裤,从大腿根往下湿了一大片。 这天寒地冻的,气温得有零下三十度,那热乎劲儿一过,立马就结了冰。 那布料硬邦邦地支棱著,裤管子跟铁皮桶似的,每动一下都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我这是水……刚才下水弄湿的……” 赵刚牙齿咬得格格响,脸红得像是猴屁股,想要站起来,结果那冻硬的裤子根本打不了弯,噗通一声又跪雪地上了。 “放屁!” 二嘎子是个直肠子,那是得理不饶人, “刚才大伙都下水了,咋就你的裤子先冻上了?那是一股子骚味儿!你是嚇尿了吧?” 周围几个民兵本来还惊魂未定,一听这话,也不知谁没憋住, “扑哧”乐出了声。 这一笑,那股子压在心头上的大石头好像鬆动了点。 王副部长正拧著大衣上的水,听见动静,黑著脸走了过来。 他也是浑身湿透,但这老行伍身板硬,愣是一声没吭。 他走到赵刚跟前,居高临下地瞅了一眼,那眼神比这周围的冰碴子还冷。 “起来。”王副部长踢了赵刚一脚。 赵刚哆嗦著,扒拉著石头想往起爬,可那腿软得跟麵条似的,试了两回没站起来。 “別……別杀我……我不想死……” 赵刚神智都有点不清醒了,嘴里胡乱念叨著。 “丟人现眼的东西。” 王副部长啐了一口唾沫,转过头不再看他,那是打心眼里的厌恶, “把他扔这儿晾著,別管他。干部要是都这德行,咱们这仗也不用打了。” 李建国在旁边嘆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王副部长的肩膀: “老王,消消气。这书生没见过这场面,嚇破胆也是有的。 不过这一尿,以后他在县里算是抬不起头了。” “他还有以后?” 王副部长冷哼一声, “临阵脱逃,踩踏战友,这笔帐回去咱们慢慢算。” 两人说著话,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不远处的丁浩。 丁浩这会儿正半跪在雪地上,怀里扶著刚救出来的白正华。 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衣早就不成样子了,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分明,上面还掛著未乾的水珠,却不见他怎么发抖。 “二叔,能听见我说话不?”丁浩伸手在白正华的人中上又掐了一下。 白正华悠悠醒转,那双浑浊的老眼转了好几圈,才聚焦在丁浩脸上。 刚才那一通折腾,加上这冷热交替,老头的身子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图……图纸……” 白正华嘴唇哆嗦著,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手却死死抓著丁浩的胳膊不放, “不能丟……那是命……” “放心,丟不了。”丁浩声音不大,却透著股让人安心的稳当劲儿。 他手腕一翻,掌心里多了几根银针。 也没见怎么瞄准,手起针落,几根银针准確无误地扎在了白正华胸口的几处大穴上。 王副部长和李建国在旁边看著,眼皮子直跳。 这丁浩到底会多少东西? 杀人那是手起刀落,救人也是行云流水,就连刚才那徒手碎大石的功夫…… “这小子,是个妖孽啊。” 王副部长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却全是服气。 丁浩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確认白正华一口气顺过来了,这才把老头交给旁边的二嘎子照看。 “照看好他,別让他睡过去。” 丁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一阵噼啪的脆响。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身上。 那头生化巨熊的尸体,就像是一座小山包,横在雪地里。 “丁浩,歇会儿吧。” 李建国看著丁浩那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刚才在底下你出力最大,这会儿身子要是凉下来容易落病根。剩下的事儿让民兵干。” “歇不得。” 丁浩头也没回,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步步走向那头死熊, “还有最后一件重要的事儿没办完。” “啥事儿?”张大彪凑过来,一脸的懵。 第439章 腹中蜡丸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39章 腹中蜡丸 丁浩走到熊尸跟前,弯下腰,从靴筒里缓缓拔出了那把还带著血槽的军刺。 “开膛,验货。” 他站在那头生化巨熊的尸体前,手里的军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一股子冷幽幽的青光。 这熊死了有一会儿了,但尸体还是温热的,周围的雪都被它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给化开了一圈,露出下面黑褐色的冻土。 王副部长和李建国这会儿也顾不上累,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过来。 “丁浩,你这是要干啥?” 王副部长看著丁浩手里的刀子,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这玩意儿虽然死了,但身上指不定带著啥病毒细菌。刚才二嘎子沾了那尸水差点废了手,这大傢伙体內的毒估计更猛。 你要是想吃熊掌,咱山里头多得是黑瞎子,没必要招惹这生化怪物。” “是啊小浩。” 李建国也忍不住劝,他这会儿看见这怪物心里头还发毛, “这就是一堆烂肉,把它烧了埋了才是正经事。咱们还得赶紧回去匯报工作,这地方不宜久留。” 丁浩没急著动刀,而是用刀尖在熊肚子那层厚厚的角质皮上比划了两下。 “王部长,李主任,刚才二叔的话你们也听见了。” 丁浩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那份关係到国家核工业的离心机图纸,就在这畜生的肚子里。” “啥?!” 王副部长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在……肚子里?白老刚才神志不清,你也信?” “信。” 丁浩回答得斩钉截铁, “二叔是搞技术的,这种人把图纸看得比命重。那种绝境下,这怪物肚子里反而是最安全的保险箱。” 说完,丁浩不再废话。 【庖丁解牛技能,全开!】 他在心里低喝一声。 剎那间,眼前这头庞大且丑陋的尸体,在他的视网膜上仿佛变成了一张立体的解剖结构图。 哪里是皮层,哪里是脂肪,哪里是肠胃,甚至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都清晰可见。 “滋啦——” 军刺动了。 不像是在切割坚硬的皮革,倒像是在划开一块嫩豆腐。 丁浩的手腕极其灵活地抖动著,刀锋顺著熊腹部那层角质皮的纹理切入,避开了坚硬的肋骨,精准地滑向胃囊的位置。 並没有想像中鲜血狂喷的场面。 丁浩的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大动脉,甚至利用肌肉的收缩封闭了血管。 这种精细到毫巔的操作,看得旁边的王副部长和李建国一愣一愣的。 “这手艺……” 王副部长是个玩枪的行家,但也看得懂刀, “就算是省城最好的外科大夫,也没这么稳的手吧?” 隨著“刺啦”一声轻响,那巨大的胃囊被剖开了一个口子。 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冲了出来,混杂著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和那种特殊的化学药剂味道,熏得旁边的张大彪直接转头乾呕起来。 丁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用匕首就在那堆花花绿绿的污秽物里翻找。 “找到了。” 几秒钟后,丁浩的手停住了。 他將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挑了出来。 这圆球外面裹著一层厚厚的黄蜡,上面还缠著好几层油纸,虽然沾满了胃液,但依然完好无损。 “这就是……” 李建国也不顾上噁心了,凑过来死死盯著那个蜡丸, “这就是图纸?” “八九不离十。” 丁浩从旁边抓了一把雪,把蜡丸上的污秽擦乾净,然后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挑开外面的封蜡。 蜡层剥落,里面露出了一个金属的小圆筒。 那是当年特务专用的密封胶捲筒,防水防酸,造价极高。 丁浩掂了掂手里的金属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帮特务做梦也没想到,他们满世界找的东西,就在这一天三顿餵食的怪物肚子里。” 王副部长激动得手都在抖,接过那个金属筒,像是捧著个传家宝: “好!好啊!有了这个,咱们这次行动就是大胜!这可是咱们国家的命根子啊!” 周围的民兵们正围著那头开膛破肚的巨熊嘖嘖称奇,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既想看那怪物的內臟结构,又被那股子混合著胃酸和化学药剂的恶臭熏得直皱眉。 “乖乖,这心肝肺,都赶上磨盘大了。” 张大彪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一块碎肉,扭头冲二嘎子喊, “这玩意儿能吃不?看著肉挺紧实。” “吃?你也不怕毒死。” 二嘎子把白正华往上託了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玩意儿刚才还想吃咱呢,你倒惦记上它的肉了。我看也就是皮子还能硝一硝,给王部长做个坐垫。” 王副部长这会儿顾不上理会手底下的兵在那贫嘴,他和李建国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正小心翼翼地查看著那个金属筒,生怕磕了碰了。 没人注意丁浩。 丁浩站在风口,看似是在警戒,实则心思早就沉进了脑海里。 “系统,开启金色盲盒。”丁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系统空间中, 静静悬浮的两个金色盲盒, 其中的一个, 陡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叮!恭喜宿主开启金色盲盒,获得以下奖励:】 【1.现金20000元(大团结版,连號新钞)。】 【2.大黄鱼(金条)50根(足赤,每根重312.5克)。】 【3.技能书:神级机械精通(使用后瞬间掌握从古至今所有机械原理、製造及维修技术,附带图纸解析能力)。】 【4.特供“茅台”原浆酒10箱(50年陈酿,专供级)。】 【5.顶级生物强化血清3支(可大幅度提升人体免疫力及细胞活性,伤口癒合速度提升300%,无任何副作用)。】 【6.防弹防爆越野吉普车1辆(防弹改装版,外观已做適度年代化偽装,牌照手续齐全,现存於系统空间)。】 丁浩站在雪地里,明明只穿了件破衬衫,这会儿却觉得浑身燥热。 两万块钱现金,五十根沉甸甸的大黄鱼,那就是硬通货,走到哪都饿不死。 “这血清……” 丁浩扫了一眼系统格子里的那三支泛著幽蓝光泽的针剂,心里激动不已。 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以后家里人谁有个大病小灾的,这就是阎王爷手里的买命钱。 至於那辆车…… 丁浩看了一眼空间里那辆造型硬朗、通体漆黑的越野车,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要是现在开出来,估计王副部长得直接把他当外星人抓起来切片研究! 第440章 山鹰是假的?!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0章 山鹰是假的?! “这波奖励,真爽!” 丁浩看向另外一个金色盲盒, 还没等他开启, 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丁浩!丁浩!” 李建国的喊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丁浩收敛心神,脸上那股子狂喜瞬间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转过身去。 “咋了李哥?”他把手上的血在雪堆里蹭了蹭。 李建国手里捧著那个金属筒,面色凝重的走到丁浩跟前。 “你是大功臣……你真是大功臣啊!” 李建国一把抓住丁浩满是血污的手,也不嫌脏,使劲晃悠, 丁浩咧嘴一笑,很自然地把手抽回来,从兜里摸出那包湿漉漉的烟,给李建国递了一根, “李哥,这胶捲金贵,您可得揣好了。要是让这寒气激了,回去洗不出来照片,那咱这一架可就白打了。” 李建国一听,赶紧要把烟推开,双手把那金属筒往怀里最热乎的地方塞,那小心劲儿,比抱著亲孙子还亲。 “对对对,你提醒得对。” 李建国把大衣扣子系得严严实实,“这玩意儿要是坏了,把我毙了都赔不起。” 王副部长这会儿也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丁浩肩膀上。 “行啊小子,有勇有谋。” 王副部长那张常年板著的黑脸难得挤出一丝笑模样,“回去我亲自给你请功。这功劳,给个一等功都嫌轻了。” 丁浩揉了揉肩膀,也没客气:“王副部长,功不功的回去再说。眼下还有个事儿没处理完呢。”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那根枯树干上。 那里,一个人形的大粽子正被绑在树上,脑袋耷拉著,也不知是死是活。 原本喜气洋洋的人群,顺著丁浩的目光看过去,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股子刚才被胜利冲淡的杀气,又重新在雪地上瀰漫开来。 二嘎子怀里的白正华动了动。 这老头被折腾了半宿,又是爆炸又是跳水,这会儿能醒过来全靠丁浩那几针吊著一口气。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点模糊,乾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我……我的……东西……” 声音微弱,但在安静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耳。 李建国耳朵尖,一听这动静,赶紧几步跨过去,也顾不上地上的泥水,直接单膝跪在白正华面前。 “老白!老白你看看!” 李建国像献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带著体温的金属筒,递到白正华眼前,“东西在这儿呢!丁浩给你掏出来的!完好无损!” 白正华那一双浑浊的老眼,在看到那个熟悉的金属筒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那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时,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在……还在……”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满是褶子的眼角流了下来,冲刷著脸上的黑灰,留下了两道白印子。 白正华一把將那个金属筒搂进怀里,死死地贴在胸口,那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仿佛要把这玩意儿揉进肉里去。 “这是……这是离心机的核心参数啊……” 白正华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嘶哑破碎, “为了这卷胶捲,老刘死了,小张也死了……他们把图纸吞进肚子,被那帮畜生开膛破肚……我没法子……我只能把它藏进那怪物肚子里……” 周围的民兵们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听著这老头哭诉,一个个心里也不是滋味。 张大彪把头扭向一边,抹了一把眼睛,骂骂咧咧道:“这帮狗日的特务,真他娘的不是人。” 李建国也是眼眶通红,他紧紧握住白正华的手: “老白,你放心。东西找回来了,人也抓著了。咱们国家这口气,算是爭回来了。你立了大功,那牺牲的同志也没白死。” 丁浩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发沉。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脊樑。 哪怕被囚禁、被折磨,哪怕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里头念著的,还是国家的那些图纸,那些参数。 他走上前,伸手搭在白正华的手腕上。 脉搏虽然微弱,但因为情绪激动,跳得很快。 “李哥,让他缓缓。” 丁浩轻声说道, “二叔这身子骨现在是油尽灯枯,情绪不能太激动。这胶捲既然確认了,就先收好。” 说著,丁浩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他刚才从系统里取出来的,里面兑了一点点那稀释过后的【生物强化血清】。 “二叔,把这个喝了。” 丁浩把瓶口凑到白正华嘴边,“这是我配的补气药,能让你好受点。” 白正华对丁浩是百分百信任,二话没说就张嘴吞了下去。 药液入喉,一股暖流瞬间顺著食道散开。那种五臟六腑都被撕裂的疼痛感,竟然奇蹟般地缓解了不少。 白正华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种隨时要断气的感觉也没了。 “好小子……这药神了……” 白正华长出了一口气,看著丁浩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感激,“小雅……找了个好男人啊。” 丁浩笑了笑,帮白正华把破棉袄裹紧:“二叔,您歇著。接下来的事儿,有点血腥,您把眼睛闭上。” 白正华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绑在树上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变成了疲惫。 “留口气……”白正华低声说道,“还得审那个『山鹰』是谁。” “山鹰?他不是死了吗?” 丁浩闻言,不由一愣。 “山鹰死了?怎么可能?” 白正华也愣住了。 当即,丁浩將山鹰如何被自己打死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对!” 白正华听完这番话之后, 立刻摇头说道: “供销社的老刘,根本就不是山鹰!” “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什么?” “老刘不是山鹰?!” “那山鹰是谁?!” 闻言,张大彪等人立刻就呆住了。 之前, 大家都以为老刘是山鹰, 將其击毙,也算是消灭了一个重要的特务头子。 可是, 现在白正华信誓旦旦的保证, 山鹰绝对不是老刘, 这让大家顿时就懵逼了! 丁浩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原来, 自己被老刘给耍了! 第441章 对敌人就要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1章 对敌人就要狠! 丁浩站起身,刚才那种温和晚辈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个被钉在树上的刘三。 此时的刘三,早已经没了之前的囂张。 他那只右手还被手术刀钉在树干上,血顺著手腕流下来,在寒风里冻成了一根根红色的冰凌子。 他的脸惨白如纸,牙齿不停地打架,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冷。 李建国把胶捲重新揣好,脸色一沉,那股子老干部的威严劲儿又回来了。 “把人带过来?”李建国问丁浩。 “不用。” 丁浩摇摇头,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就在这儿审。让他看著那被炸塌的洞口,看著那头被开膛的熊,好好想想怎么给自己留个全尸。” 丁浩一步步走向刘三。 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刘三的心口上。 刘三惊恐地抬起头,看著那个逆光走来的年轻人。 在他眼里,这个刚才还一脸笑嘻嘻的年轻人,此刻比那头生化熊还要恐怖一百倍。 “別……別过来……”刘三嗓子里挤出公鸭一样的叫声。 丁浩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把还插在他手腕上的手术刀上。 丁浩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避开了动脉,却切断了肌腱。这只手,以后算是废了。” 说完,他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手术刀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寒风,惊起了远处的几只乌鸦。 那声音听得周围的民兵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觉自个儿手腕子也跟著幻痛起来。 丁浩根本没给刘三任何心理准备,握住刀柄的手猛地往外一拔。 “噗嗤。” 金属摩擦骨头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带著血槽的手术刀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带出一蓬暗红色的血雾。 那伤口因为寒冷早就和刀身冻在一起了,这一拔,简直就像是在撕扯一块生肉。 刘三疼得整个人像是离水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嘴里发出“荷荷”的抽气声,大颗大颗的冷汗混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丁浩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术刀上的血珠子,隨手在刘三那件也不知多久没洗的棉袄上擦了擦,然后蹲下身,视线和刘三平齐。 “清醒了吗?” 丁浩的声音不大,平静得像是在问路,“清醒了咱们就聊聊。” 刘三疼得浑身抽搐,那只废了的右手软塌塌地垂著,血滴答滴答落在雪地上,染红了一小片。 “我……我说……我都说……” 刘三早就嚇破了胆,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狠劲儿。他本来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小角色,这会儿只想少受点罪。 “『山鹰』是谁?”丁浩也没废话,直奔主题。 旁边李建国也黑著脸凑了过来,恨不得上去再补两脚: “刘三,你个王八蛋!局里待你不薄,你他娘的吃著的饭,砸的锅!那帮特务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刘三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建国,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好处?嘿……好处多了去了……” 他喘著粗气,眼神涣散: “李主任,您一个月才拿多少工资?四十五块五?还得养活一家老小……他们……他们给了我两根大黄鱼……足足两根啊!” “就为了两根金条?!” 李建国气得鬍子都在抖,一脚踹在刘三的小腿迎面骨上, “为了两根金条,你就敢出卖国家机密?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咱们国家得损失多少?” “我……我不懂那些大道理……” 刘三被踹得翻了个白眼,缩成一团, “我就知道……有了那金条,我就能起房子,就能娶媳妇……我家三代贫农,穷怕了啊……”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丁浩冷笑一声,打断了刘三的哭惨, “这道理没错。但你这鸟,吃的是带毒的米。说说吧,山鹰在哪?除了这地方,他们还有没有別的据点?” 刘三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还在犹豫。 丁浩也不催他,只是手里那把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花,刀尖贴著刘三的左手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我耐心不好。” 丁浩淡淡地说,“而且我这人有个毛病,我就喜欢把人的指头一根根切下来,看看能不能凑成一盘菜。” 那冰冷的刀锋触感,让刘三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別!我说!我都说!” 刘三尖叫起来,“山鹰……我没见过山鹰的真面目……我们都是单线联繫……每次都是他在城西那个破土地庙后面留条子……但是我听那个领头的说过一嘴……” 眾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他说啥?”王副部长沉声问道。 “他说……山鹰就在咱们县委大院里上班……” 这话一出口,雪地里像是凭空炸了个闷雷。 王副部长和李建国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县委大院?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县的神经中枢,是权力最集中的地方。 代號“山鹰”的特务头子,竟然藏在那个地方?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县城都得翻了天。 “你他娘的放屁!” 张大彪第一个反应过来,衝上去一脚就踹在刘三的胸口上, “县委大院里都是根正苗红的革命干部,能有你这种里通外国的狗特务?” 刘三被踹得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软绵绵地从树干上滑下去,被那只钉著的手扯住,吊在半空,疼得他“嗬嗬”直抽冷气。 “我……我没撒谎……” 他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领头的……他喝多了说的……他说山鹰是县里的大人物……还说等这事儿办成了……就带我们去省城吃香的喝辣的……” 李建国脸色铁青,他自己就在县委办公室上班,听到这话,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每天跟他点头哈腰、开会喝茶的同事里,竟然可能藏著一个指挥这种行动的特务头子? 这比看惊悚电影还刺激。 王副部长倒是比李建国冷静一些, 他蹲下身,盯著刘三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钻进他脑子里去。 “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別的线索?比如那个山鹰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有什么口音?” 刘三疼得直哆嗦,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不……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连老刘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丁浩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看著刘三这副怂样,嘴角撇了撇。 这种货色,也就只能干点偷鸡摸狗的脏活,指望他知道核心机密,那是做梦。 但他这几句话,已经够了。 第442章 掩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2章 掩埋! “李哥,王副部长。” 丁浩开口了,声音很平淡,“他说的是真是假,不重要了。” 李建国一愣:“怎么不重要了?这可是天大的线索!” 丁浩慢慢走到刘三面前,后者惊恐地看著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丁浩没理会他的恐惧,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刘三左手的大拇指。 “重要的是,他现在必须说点我们想听的。”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那话里的意思,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刘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別……別……” 丁浩的手指稳稳地搭在刘三的指关节上,甚至还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找下刀的位置。 “山鹰到底是谁?再给你一次机会。” 刘三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那股骚臭味更浓了。 他刚才已经尿过一次,这会儿又是一股热流。 “我真不知道!我发誓!我要是知道半句假话,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丁浩像是没听见他的赌咒发誓,手指缓缓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啊——!” 刘三的惨叫声比刚才拔刀时还要悽厉,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眼白都翻上来了。 丁浩鬆开手,那根大拇指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我这人手艺还行,能让你把每一根骨头断掉的滋味都体验一遍,而且保证你死不了。” 丁浩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听在刘三耳朵里,无异於魔鬼的低语, “这大山里头,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就算你死了,往这熊肚子里一塞,再把这洞口炸塌一点,谁知道这世上有过你这么个人?” 李建国和王副部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震惊和沉默。 这种手段,確实狠。 但对付这种泯灭人性的特务,似乎又没什么不对。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对待敌人,就得比他们更狠。 丁浩看著已经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刘三,再次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食指。 “现在,想起来山鹰是谁了吗?” 刘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他看著丁浩那张年轻却毫无表情的脸,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冰冷的刑讯机器。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在第二根手指即將被掰断的恐惧中,彻底崩溃了。 “別……別断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刘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鸡。 丁浩的手指停在了他的食指指关节上,但没有移开。 那股隨时可能降临的剧痛,像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刘三的头顶。 “说。” 丁浩只吐出一个字。 刘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喊道, “他们说,山鹰喜欢下象棋!每次接头,都会在县文化宫下棋!” 说完这些,刘三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脑袋一歪,耷拉在胸前,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副部长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表情中的凝重。 县文化宫,每天去那下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谁都有可能是山鹰。 “就这些?”丁浩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满意。 “真……真的就这些了……” 刘三的声音带著哭腔,“我就是个外围的,负责盯梢和送饭,核心的机密我真接触不到啊!求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 丁浩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刘三的腿。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转头对张大彪吩咐道:“大彪哥,找块破布把他嘴堵上,別让他咬舌头。再找根绳子,把他捆结实点,吊在这儿醒醒神。” “好嘞!” 张大彪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应了一声,从对方的身上扯下来一块衣服,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刘三的嘴里。 刘三“呜呜”地挣扎著,但那只废了的手和被掰断的手指让他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张大彪把他捆成了个结结实实的粽子。 天色將明未明,这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山谷显得格外死寂。 那头被丁浩开膛破肚的生化巨熊,这会儿正散发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怪味。 虽然现在的气温极低,但这东西毕竟体內又是病毒又是药剂的,谁也不敢保证这味道有没有毒。 王副部长用袖子掩著口鼻,指著那堆小山一样的烂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玩意儿,留不得。” 李建国也点头附和:“是啊,这要是开了春,雪一化,这尸水顺著沟子流下山,这下游几个村的老百姓喝了那水,还不得出大事?” 二嘎子本来还在琢磨那熊皮能不能硝个褥子,一听这话,嚇得赶紧往后缩了两步。 “那咋办?这么老大的一坨,烧也烧不透啊。” 丁浩把军刺在雪地上蹭乾净,插回靴筒,目光在那被炸塌了一半的山洞口转了一圈。 “那就给它造个坟。” 丁浩指了指那个摇摇欲坠的洞口上方, “刚才那一炸,那上面的岩层本来就鬆了。咱们再补一下,让那几块巨石落下来,正好把这熊连带著这洞口全都给填死。” 王副部长是个老工兵出身,顺著丁浩的手指看过去,眼睛就是一亮。 “好主意!我看那块悬著的大石头也就差那么一股劲儿。” 说干就干。 大傢伙儿虽然累得够呛,但一想到要把这祸害给埋了,身上又有了力气。 几个民兵在王副部长的指挥下,找了个合適的角度,用带来的工兵铲和铁镐,在那块摇摇欲坠的巨石根部挖了几个受力点。 丁浩没让他们蛮干,他走过去,单手扶住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对那几个正吭哧吭哧挖土的民兵摆了摆手。 “让开点。” 几个民兵一愣,下意识地往两边闪。 只见丁浩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那件破衬衫底下的筋骨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起!” 一声低喝。 那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竟然被他生生给抱了起来,然后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被当成炮弹一样,狠狠地砸向了上方那块悬空的岩层节点。 “轰隆!” 一声闷响。 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岩层终於承受不住这最后一击,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紧接著,便是铺天盖地的尘土和雪雾。 巨大的岩石顺著山坡滚落下来,带著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在山谷底部。 那头庞大的生化熊尸体,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当然它也哼不出来了),就被几十吨重的乱石彻底掩埋在了下面。 原本黑黝黝的洞口,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杂乱无章的巨石堆。 尘埃落定。 张大彪从大石头后面探出脑袋,拍了拍满头的灰,看著那堆乱石,咋舌道:“乖乖,这下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別想把它刨出来。” 李建国也是一脸震撼地看著丁浩。 刚才那一抱一扔,那得是多大的力气?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人形起重机啊! 第443章 心气儿!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3章 心气儿! “行了,这下乾净了。”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看不出半点疲惫的样子, “这地方以后少让人来,最好立个牌子,说是军事禁区。” 王副部长讚许地点点头:“回去我就打报告。这地方確实邪门,封了也好。” 处理完了尸体,接下来就是撤离。 来的时候大傢伙儿心里都绷著一根弦,这会儿仗打完了,那股子疲惫劲儿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尤其是那些民兵,刚才肾上腺素飆升还没感觉,这会儿一鬆劲儿,一个个腿肚子都在转筋。 “还能走不?” 丁浩看了看周围这帮歪七扭八的汉子。 “能走!爬也得爬回去!” 张大彪咬著牙,强撑著站直了身体,“这要是让村里的老娘们看见咱这熊样,以后还怎么带兵?” 丁浩笑了笑,转身走到一块避风的大石头后面。 白正华正靠在那里,身上裹著两件军大衣,脸色蜡黄,闭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昏过去了。 刚才那阵动静那么大,这老头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丁浩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白正华的额头。 还有点低烧。 不过脉搏虽然弱,但还算平稳,刚才那瓶加料的药水起了大作用。 “二叔?” 丁浩轻声唤了一句。 白正华的眼皮颤了颤,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看到是丁浩,老头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暖意,嘴角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力气出声。 “別说话,省点劲儿。” 丁浩伸手帮他把大衣领子紧了紧,“咱们这就回家。” 说完,丁浩转过身,半蹲下来,把自己宽厚的后背留给了白正华。 “上来吧,二叔。咱爷俩不用客气。” 旁边的二嘎子想搭把手,被丁浩制止了。 “你们自个儿走都不利索,还是我来吧。” 丁浩说著,双手向后一托,轻轻鬆鬆地就把枯瘦如柴的白正华背了起来。 老头真的很轻。 大概也就八九十斤的样子,那一身骨头咯得丁浩后背有点生疼。 这得遭了多大的罪,才能把一个本来壮实的技术员折腾成这副模样? 丁浩心里有些发酸,脚下的步子却走得更稳了。 “大傢伙儿跟上!互相搀扶著点!別掉队!” 王副部长喊了一嗓子,队伍开始缓缓向山外移动。 此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晨曦透过稀疏的林木,洒在这支疲惫不堪却又满载而归的队伍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山路难行,尤其是刚下过一场大雪。 积雪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费不少力气。 丁浩背著白正华走在队伍中间,步履稳健得像是在平地上散步。 他的呼吸很轻,很有节奏,似乎背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轻飘飘的背包。 趴在丁浩背上的白正华,被那两件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再加上丁浩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让他感觉这几年来从来没这么暖和过。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恐惧,似乎正在一点点消退。 “小……小浩……” 白正华的声音很轻,就在丁浩耳边,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哎,二叔,我在呢。” 丁浩稍微侧了侧头,把耳朵凑过去,“您是不是哪不舒服?” “不……不是……” 白正华费力地喘了口气,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小雅……小雅她……还好吗?” 自从那天晚上被抓走之后,白正华就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繫。 这几年来,他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基地里,没日没夜地干活,还要忍受非人的折磨。 支撑他活下来的唯一动力,就是那个胶捲,还有对亲人的那点念想。 他不知道大哥是不是还在被批斗,也不知道那个从小就被他宠在手心里的小侄女是不是还在乡下吃苦。 听到这句问话,丁浩心里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放慢了脚步,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 “好著呢,二叔,小雅好著呢。” 丁浩笑著说道,语气里满是报喜的欢快, “她现在已经回省城了。对了,我爸……哦不对,我老丈人,也就是您大哥白青山,早就平反了!” “平……平反了?” 白正华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隨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真的?没……没骗我?” “我哪敢骗您啊。” 丁浩感觉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脖子里,那是老人的眼泪, “现在老丈人官復原职,还是省教育厅的副厅长呢!家里房子也发回来了,就在省委大院边上,您还记得不?” “记得……记得……” 白正华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哭腔, “那年冬天……我还带小雅在院子里堆过雪人……大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老头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把头深深埋在丁浩的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释放。 “小雅那丫头,现在出落得可漂亮了。” 丁浩继续絮絮叨叨地说著,想要转移老人的注意力, “她总念叨您呢,说二叔最疼她,小时候总偷偷给她买大白兔奶糖吃。” “是啊……那丫头嘴馋……” 白正华破涕为笑,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却是发自內心的, “那会儿物资紧缺……我就攒著糖票……也不知道她现在还爱不爱吃……” “爱吃!怎么不爱吃?!” 丁浩顺著他的话说, “这一次回去,我就让她带著大白兔奶糖来看您。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吃顿团圆饭。” “团圆饭……” 白正华眼神迷离,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我这身子……怕是撑不到那天了……”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这几年的折磨早就掏空了他的底子,再加上这次受的伤,那是真正的油尽灯枯。 能撑到现在,全凭一口气吊著。 现在心愿了了,那口气一松,整个人就迅速垮了下去。 “別瞎说!” 丁浩感觉到了老人气息的衰弱,心里一紧,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一些, “二叔,您这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我这手里头有祖传的秘方,专治疑难杂症。” “您要是走了,小雅不得哭死?她那脾气您也知道,要是知道我没把您照顾好,非得把我的皮给扒了不可。” 丁浩故意说得轻鬆,但脚下的步子却明显加快了。 “好……好……” 白正华虚弱地应了两声,声音越来越小,“那我……那我再挺挺……挺挺……”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平稳的呼吸声。 老头太累了。 心结一解开,那股子疲惫就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了。 丁浩听著耳边传来的鼾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虽然嘴上说得轻鬆,但他知道,白正华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除了外伤,更严重的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內臟衰竭,再加上体內可能残留的毒素…… 必须要儘快送回去救治! “大彪!让前面的兄弟开路!咱们加快速度!” 丁浩衝著前面喊了一嗓子。 “好嘞!” 张大彪虽然累得够呛,但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一振,挥舞著手里的砍刀,把前面挡路的灌木丛劈得哗哗作响。 “兄弟们!加把劲!回去我请大家喝酒!吃肉!” 丁浩的话音刚落,队伍里顿时响起一片狼嚎。 “丁哥!这可是你说的啊!” “说话算话!我要喝两斤!” 原本死气沉沉的队伍,因为这一句话,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第444章 招揽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4章 招揽 下山的路並不比上山好走,尤其还拖著个半死不活的特务,背著个油尽灯枯的老人。 雪沫子顺著领口往里钻,队伍里除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也就剩下脚踩积雪发出的那种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张大彪走在后头,时不时踹一脚那个叫刘三的倒霉蛋,嘴里骂骂咧咧的,那是拿这特务当解乏的乐子了。 王副部长特意放慢了脚步,落后几步,跟丁浩並肩走著。 这位在战场上滚过钉板的老兵,这会儿看丁浩的眼神,跟看个金疙瘩似的。 “丁浩同志。” 王副部长把手里那根用来探路的树枝往雪地里一杵,打破了沉默, “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那几手绝活,咱们这些人,今天怕是都得交代在那熊瞎子肚子里。” 丁浩背著白正华,步子依然稳当,连大喘气都没有: “王副部长,您这就见外了。保家卫国那是咱们男人的本分,再说二叔还在里头,我能不拼命嘛。” “这可不是拼命就能解决的事儿。” 王副部长摇摇头,目光扫过丁浩那宽厚的肩膀, “那头熊……还有那个基地,那是咱们连听都没听说过的玩意儿。你能单枪匹马搞定,这本事,放在全军区那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压低了一些,带著点试探: “有没有兴趣来部队?我跟军区的首长匯报的时候,肯定要重点提你的。 以你的身手和脑子,去特种侦察连当个教官都绰绰有余。 要是首长看了你的档案,没准能直接把你调到京都去。” 这可是个通天的梯子。 这个年代,能进部队,还能去京都,那祖坟都得冒青烟。 旁边的李建国虽然累得跟狗似的,耳朵却竖得老高,听到这话,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丁浩却只是笑了笑,脚底下避开一块尖锐的石头: “王副部长,您太抬举我了。 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得部队里的纪律。 再说了,我家里还有老娘,有妹妹,这不,快要娶媳妇了,热炕头还没捂热乎呢。” 王副部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丁浩拒绝得这么干脆。 “你小子,倒是是个情种。” 王副部长无奈地笑了笑,从兜里摸出半截烟屁股,想点又捨不得,只能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过人各有志,我不强求。 但你这次立的功劳太大,怎么著也得给你弄个一等功。 军区那边,我会给你掛个號。 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儘管开口。” 这话分量极重。 这等於是给了丁浩一张军方的护身符。 “那就先谢谢首长了。” 丁浩也没矫情,大大方方地应承下来。 在这个世道混,多条朋友多条路,尤其是这种硬邦邦的军方关係,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对了。” 王副部长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被张大彪像拖死狗一样拖著的刘三, “这小子嘴里的东西,还得接著挖。那个『山鹰』既然在文化宫下棋,那范围就小多了。回去之后,我会让人秘密布控。这事儿牵扯太大,你暂时別露面,免得遭了报復。” 丁浩点了点头:“我晓得。我也没那个閒工夫去抓特务,我得赶紧把我二叔送医院。” 背上的白正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回家……回家……” 丁浩把背上的人往上託了托,柔声说道:“二叔,快了,前面就是山脚,咱们马上就能回家。” 队伍转过一道山樑,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山脚下原本漆黑一片的空地上,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十几辆军用卡车和吉普车停在那里,大灯把雪地照得亮如白昼。 除了车,还有不少人影在晃动,看那架势,阵仗不小。 “那是……” 张大彪眯著眼睛看了看,突然兴奋地喊了起来, “那是省里的车!你看那牌照!01开头的!省里来支援了!” 大傢伙儿精神一振。 这一宿的折腾,又是生化熊又是爆炸,大伙儿心里那根弦一直绷著。 现在看到大部队来了,那感觉就像是离家的孩子看到了亲娘,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走!加快速度!”王副部长大手一挥。 然而,丁浩看著山脚下那明晃晃的车灯,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那下面的人,虽然多,但並没有那种急著上山救人的紧迫感。 反而是在拉警戒线,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穿著白色防护服的人影在来回走动。 这架势,不像是迎接英雄,倒更像是防贼。 “李哥。” 丁浩偏过头,对气喘吁吁的李建国低声说道, “待会儿留个心眼。那帮人,未必是来给咱们庆功的。” 李建国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丁浩这话是啥意思,就听见山脚下传来大喇叭的喊话声。 “山上的人听著!站在原地不要动!不要靠近警戒线!重复一遍!不要靠近警戒线!” 声音冰冷,机械,透著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命令口吻。 张大彪正想衝下去要水喝,听到这喊话,脚步硬生生停住了,一脸懵逼地回头看王副部长: “部长,这咋回事?咱们不是自己人吗?” 王副部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把那半截烟屁股狠狠地摔在雪地上,用脚碾了碾: “不管是啥人,先把伤员送下去再说!走!” 山脚下的营地,被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照得纤毫毕现。 黄色的警戒带拉了好几层,把通往外界的路口封得死死的。 十几个穿著厚重白色防护服的人,手里拿著喷雾器,像是等待怪兽出笼一样,死死盯著从山上走下来的这支队伍。 “站住!都站住!” 一个戴著眼镜,防护服外面套著个蓝色马甲的中年男人拿著大喇叭,隔著十几米远就衝著王副部长他们喊, “我是省防疫站的副站长赵德邦。接到上级命令,这里被划为一级生化污染区。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王副部长一听这话,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指著赵德邦的鼻子就骂: “放你娘的屁!什么污染区?老子的人在上面拼死拼活把特务窝点端了,把病毒源头给炸了! 现在这帮兄弟又累又饿,还有重伤员,你们不赶紧救人,在这摆什么龙门阵?” 赵德邦被王副部长的气势嚇得退了一步,扶了扶眼镜,语气虽然有点发虚,但还是咬著那个理: “这位同志,请你配合工作。根据情报,山上可能有高致病性病毒泄漏。 为了人民群眾的安全,必须走流程。先消毒,再隔离观察!” 第445章 生化部队:给你们消消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5章 生化部队:给你们消消毒! “观察个屁!” 张大彪嗓门最大,他指著后面丁浩背著的白正华, “这老头都快不行了!你们还要观察?观察到人死了你们负责?” 赵德邦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白正华,眼里闪过一丝嫌弃,捂著口鼻往后缩了缩: “谁知道他身上带没带病毒?万一传染出来,这就是大事故!必须先消毒!” 说著,他手一挥。 几个穿著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喷雾器就对著眾人一顿狂喷。 “滋——滋——” 那是高浓度的含氯消毒水,而且显然没兑温水,冰凉刺骨。 这大冬天的,眾人本来就出了一身汗,被冷风一吹就够受的了,现在又被这冰冷的消毒水兜头盖脸地喷下来,那种透心凉的感觉,简直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裂了。 “哎哟臥槽!你想冻死老子啊!” 二嘎子被喷了一脸,冷得直打哆嗦,鼻涕当场就冻成了冰柱。 丁浩反应最快,在那些人举起喷雾器的瞬间,他就侧过身,把白正华护在了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些冰冷的液体。 刺鼻的氯气味瞬间瀰漫开来,呛得人直咳嗽。 “住手!都给我住手!” 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衝上去就要夺那人的喷雾器, “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你们这是对待功臣的態度吗?” “这是规定!” 赵德邦躲在两个工作人员后面,扯著嗓子喊, “不消毒彻底,谁也別想进隔离帐篷!这是省里的死命令!” 丁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那双眼睛冷冷地盯著赵德邦。 他没说话,只是把白正华轻轻放在一块还算乾燥的塑料布上,然后一步步朝赵德邦走了过去。 他的步子不大,也没有什么夸张的动作,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你想干什么?” 赵德邦看著丁浩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心里突然一阵发毛,“我警告你,我是省里派来的专家……” 丁浩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赵德邦那件崭新的防护服。 “专家?”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让赵德邦打了个寒颤, “专家就是穿著这一身皮,看著伤员去死?” “我……我有我的职责……” “你的职责是救人,不是杀人。” 丁浩猛地揪住赵德邦的领口,单手把他整个人提得离了地, “这水是多少度的?零下十几度你给人喷冷水?你是怕病毒杀不死我们,想亲自动手是吧?” 赵德邦双脚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大喇叭也掉在了地上。 周围几个工作人员想上来帮忙,被张大彪和二嘎子几个人眼珠子一瞪,手里的傢伙事儿一亮,全都嚇得不敢动弹。 “放……放手……”赵德邦感觉脖子都要断了。 “给脸不要脸。” 丁浩手一松,赵德邦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立刻安排热水的帐篷,还有医生。” 丁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二叔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把你这身皮扒了,把你扔到山上餵狼。” 赵德邦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气,他是真被嚇破胆了。这帮山里出来的泥腿子,真敢动手啊! “好……好……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这下子,流程快多了。 也不搞什么彻底喷淋了,直接把眾人领进了一个虽然简陋但好歹烧著炉子的大帐篷里。 丁浩把白正华安顿在行军床上,又逼著那个隨队的医生给检查了一遍,確诊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但他心里的警惕並没有放下。 这个赵德邦,虽然是个软蛋,但他刚才那个眼神,还有那一套故意刁难的流程,不像是单纯的官僚主义。 更像是……在拖延时间,或者在掩盖什么。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急剎车的声音。 紧接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进来的不是王副部长,也不是刚才那个赵德邦。 而是一个穿著中山装,梳著大背头,脸上掛著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这人虽然看著斯文,但那双倒三角眼里,透著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和阴鷙。 他一进门,目光根本没在躺著的伤员身上停留半秒,而是在帐篷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被捆在角落里的刘三身上。 丁浩眯起了眼睛。 这人他没见过,但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这是闻著腥味来的猫。 帐篷里的空气本来就混浊,这人一进来,那种带著省城机关特有的傲慢味儿,比消毒水还呛人。 他甚至没把门帘放下,任由外面的寒风呼呼往里灌,吹得炉子里的火苗一阵乱窜。 “谁是负责人?” 中年男人掸了掸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下巴抬得很高,也没正眼瞧在场的这群泥腿子, “我是省厅的张志国。接到举报,说你们抓获了一名重要嫌疑人。人在哪?交给我带走。” 张志国? 丁浩脑子里的关係网迅速转动了一下。 这名字有点耳熟。 对了,这是王建功的手下! 那个一直想找自己麻烦,还跟县里那个王秘书是一伙的王建功! 这哪里是来接手工作的,这分明是来抢人灭口的! 刘三缩在角落里,本来正冻得哆嗦,一听这话,那对小绿豆眼瞬间亮了。 他虽然不认识张志国,但听这话音,明显是上面来人了啊! “领导!领导救我啊!” 刘三嘴里的破布刚才被拿掉了,这会儿扯著嗓子就开始嚎, “我是冤枉的!他们滥用私刑!你看我这手……我这手指头都被他们给掰断了啊!我是良民啊!” 张志国瞥了一眼刘三那只肿得像萝卜一样的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隨即板起脸,衝著丁浩他们呵斥道: “简直无法无天!谁给你们的权力对人民群眾动用私刑?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张大彪是个直肠子,一听这话就炸了,蹭地站起来: “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见他是人民群眾了?这是特务!是汉奸!要不是我们,这孙子早跑了!” “注意你的態度!” 张志国厉声喝道,“是不是特务,要经过组织调查,要讲证据!现在,我是代表省厅来接管嫌疑人的。马上把人交给我,至於你们这种野蛮行径,回头我再跟你们算帐!” 说著,他一挥手,身后两个穿著便衣的壮汉就往刘三那边衝过去,要把人提走。 第446章 囂张跋扈!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6章 囂张跋扈! “慢著。”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丁浩本来坐在行军床边给白正华掖被角,这会儿慢慢站直了身子,挡在了那两个壮汉面前。 他个头高,身材虽然不显山露水,但那股子气势往那一横,就像是一堵墙。 “张处长是吧?” 丁浩看著张志国,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 “这么急著要人?连手续都不验一下?连交接文件都不签一个?” 张志国被丁浩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他自恃身份,也没把这个农村的小年轻放在眼里: “特殊时期,特事特办。手续回头补。让开!” “特事特办?” 丁浩冷笑一声,脚下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我看是心里有鬼吧?你这么急火火地要把人带走,是怕他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 这句话一出,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张志国的脸色猛地变了一下,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那瞬间的慌乱还是被丁浩捕捉到了。 “胡说八道!你在含血喷人!” 张志国恼羞成怒,指著丁浩的鼻子, “你这是污衊上级领导!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来!” “抓我?” 丁浩笑了,笑得很灿烂,“你可以试试。但我敢保证,在你的人碰到我之前,这小子的脖子就会断。” 丁浩说著,身形一晃,快得让人眼花。 下一秒,他的一只手已经掐在了刘三的后脖颈上。 刘三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嚇得裤襠一热,又尿了。 那两个便衣壮汉显然也是练家子,见状想扑上来,却被丁浩那冰冷的眼神逼退了半步。 “你敢!”张志国厉声尖叫,“这里是隔离区!外面全是警卫!你敢乱来就是造反!” “造反我不懂。” 丁浩手指微微用力,刘三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只知道,这人是我们拿命换回来的。谁要是想不明白就想把人带走,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王副部长呢?李建国呢?”张志国气急败坏地喊,“叫他们来!我看谁敢违抗省厅的命令!” “巧了。”丁浩慢条斯理地说,“他们这会儿都在另一边『消毒』呢,一时半会儿过不来。这帐篷里,现在我说了算。” 他看出来了,张志国就是趁著王副部长和李建国被支开的空档,想打个时间差把人劫走。 一旦刘三落到他们手里,哪怕不死,那也是死无对证,甚至可能反咬一口,说丁浩他们屈打成招。 这盘棋,下得够脏的。 张志国此时额头上冒出了汗。 他没想到这个看著不起眼的年轻人这么难缠,而且软硬不吃。 帐篷里的空气像是灌了铅,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志国那两个手下被丁浩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逼得步步后退,手都在腰间摸索,像是要掏傢伙,可看了一眼丁浩那只掐在刘三脖子上的手,又硬生生忍住了。 谁都看得出来,这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 “你个小同志,觉悟很低啊。” 张志国脸色铁青,他没料到这帮泥腿子这么难啃。 他眼珠子一转,视线从刘三身上挪开,落到了行军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正华身上。 准確地说,是盯著白正华那件破棉袄的內兜,那里鼓鼓囊囊的,隱约露出一个金属圆筒的边缘。 那是装胶捲的特製容器。 人带不走,东西必须拿走。 只要毁了那里面的东西,那一屁股烂帐就没人能查清楚。 “既然你们这么坚持,这个嫌疑人暂时由你们看管。” 张志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公事公办,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官腔, “但是,为了防止生化病毒扩散,所有从地下基地带出来的物品,特別是贴身的物件,必须立刻上交,由省防疫站进行统一消杀和封存!” 一边说著,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密封袋,那是专门用来装证物的。 “这是规定,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万一那物件上沾了致命病毒,別说这一帐篷的人都得陪葬!” “外面的其他群眾也会被感染!” “倒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张志国一边给那个“合理”的藉口加码,一边竟然直接绕过丁浩,伸手就往白正华的怀里掏去。 “啪!” 一声脆响。 一只粗糙的大手横空出世,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张志国那只养尊处优的手腕。 门帘被再次掀开,王副部长顶著一头湿漉漉的乱发,身上还冒著热气,显然是刚从所谓的“消毒区”衝出来的。 他那张常年在风吹日晒下黑红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发紫。 “老子的兵在前面拼命,你在后面摘桃子?还要抢东西?” 王副部长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把帐篷顶上的积雪都震落了不少, “这他娘的是战场缴获!是军事机密!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省厅的一个处长来指手画脚了?” 张志国手腕被捏得生疼,想要抽回来,却发现王副部长的手劲大得嚇人。 “王副部长,请你注意言辞!” 张志国疼得呲牙咧嘴,另一只手扶了扶歪掉的金丝眼镜,色厉內荏地喊道, “我是为了防疫!这是上级的死命令!那个金属筒里很可能携带高致病性病菌,必须立刻隔离!” “放屁!” 王副部长骂起人来那是从不含糊, “那是胶捲!是证据!就算是病毒,那也是部队防化连的事儿,轮不到你来管!” “你这是本位主义!是无组织无纪律!” 张志国被当眾下面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索性撕破了脸, “我是省里派来的专项负责人,这里的一切都要听我指挥!不仅是东西,那个老头我也要带走隔离!谁敢拦著,就是妨碍公务,就是对抗组织!”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一般人早就被压趴下了。 但帐篷里这几位,没一个是软柿子。 李建国这时候也冲了进来,手里还拎著那个赵德邦。 赵副站长这会儿跟只落汤鸡似的,显然是被“特別照顾”了一番。 “张处长,好大的官威啊。” 李建国把赵德邦往地上一扔,冷笑著走到王副部长身边, “凡事儿都要讲一个理字! 这人是我们县里的民兵救出来的,这案子是在我们县地界上破的。 您这一来,不问伤情,不问案情,上来就要人要东西,这要是传出去,怕是省里的领导脸上也掛不住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我?”张志国正在气头上,指著李建国就骂。 第447章 衝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7章 衝突! “我就是个小小的县委办副主任。” 李建国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不过临来的时候,县委书记特意交代过,不管是谁,要想动这案子里的一草一木,都得先问问他答应不答应。” 这话说得软中带硬。 张志国心里咯噔一下。 县委书记虽然级別不如他背后的靠山,但其背后也肯定有人,真要闹僵了,也不好收场。 但他接到的死命令,是必须把胶捲拿到手。 “好,我不跟你扯皮。” 张志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眼神阴鷙地盯著王副部长, “王副部长,军事机密我可以不碰。但那个金属筒,根据那个刘三的交代,是从核心病毒库里带出来的,属於极度危险品。我有权,也有责任將其收回处理。给我!” 说著,他趁著王副部长和李建国说话的空档,猛地挣脱了王副部长的手,再次伸手向白正华怀里那个金属筒抓去。 动作极快,带著一股子势在必得的狠劲。 他的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边缘。 就在这一瞬间。 一只比王副部长更白净、更修长,但力量却恐怖无数倍的手,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精准地扣住了张志国的脉门。 丁浩! 张志国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液压机给卡住了。 “啊——!” 刚才被王副部长抓著只是疼,这会儿被丁浩一扣,那是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正在一点点碎裂。 张志国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顺著那股力道被迫弯下了腰,那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瞬间变得皱皱巴巴。 丁浩依旧坐在床边,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淡漠。 “张处长,这么急著伸手,也不怕烫了爪子?” 丁浩的声音不大,语气轻飘飘的,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 “放……放手!我要断了!断了!” 张志国疼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拼命用另一只手去掰丁浩的手指,可那几根手指就像是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身后的那两个壮汉保鏢见状,怒吼一声就要扑上来救主。 “我看谁敢动!”张大彪手里的砍刀猛地往地上一剁,火星子四溅。 周围的民兵们也哗啦一下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珠子通红,像是要吃人。 那两个保鏢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气,还是让他们心里发怵,硬是僵在原地没敢动。 丁浩根本没看那两个保鏢一眼,他只是盯著手里捏著的这截手腕,稍微往上抬了抬,逼得张志国不得不踮起脚尖,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在原地乱蹦。 “张处长,你说这是为了防疫?” 丁浩把玩著手里那把刚刚擦乾净血跡的军刺,刀尖在张志国的手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白印子, “既然是那么可怕的病毒,连碰都不能碰,那你刚才伸手的时候,怎么连个手套都不戴?” 张志国疼得满头大汗,嘴唇都在哆嗦:“我……我一时情急……” “情急?”丁浩冷笑一声,手上突然加了一分力道。 “咔吧!” 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嗷!”张志国叫得比杀猪还难听,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我看你是心急吧。” 丁浩那张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他用刀背拍了拍张志国惨白的脸颊, “怎么?那胶捲里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让你这么害怕?连命都不要了也要抢?” “你……你胡说!那是……那是生化样本!”张志国还在嘴硬,但眼神已经开始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和丁浩对视。 “生化样本?”丁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鬆开手,任由张志国瘫软在地上捂著手腕哀嚎。 丁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所谓的省厅处长。 那一刻,他身上经过八倍体质强化后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这种压迫感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更是一种气场。 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猛虎,看著一只闯入的硕鼠。 “张处长,你的手在抖啊。” 丁浩指了指张志国那只完好的左手,此时正不受控制地痉挛著, “如果真的是为了防疫,你的眼神应该在伤员身上,在那些可能被感染的战士身上。可你从进门到现在,看都没看我二叔一眼,也没问过一句战士们的死活。” 丁浩往前迈了一步,皮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志国嚇得手脚並用往后蹭,直到后背抵住了帐篷的立柱。 “你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个铁筒子。” 丁浩蹲下身,视线和张志国平齐,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你在怕什么?怕那个胶捲洗出来,会有谁的名字?还是怕那里面的帐本,会牵连出更多的內幕?” 张志国瞳孔猛地收缩。 被说中了! 这傢伙怎么会知道? 他不是个乡下猎户吗?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张志国。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软柿子,这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你……你这是污衊,是造谣!我要处分你!我要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张志国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內心的极度恐慌,“我是省里的干部!你们这是无组织,无记录!!”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次不是掰手腕,而是实打实的一个耳光。 李建国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来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抽了张志国一个大嘴巴子。 “醒醒吧,张大处长。” 李建国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掌,一脸厌恶地看著地上的人, “这里没有你的下级,也没有你要抓的反贼。这里只有一群刚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保卫了国家的英雄!” “这一巴掌,我是替县委书记打的。让你清醒清醒,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搞清楚什么是人话!” 第448章 再开金色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8章 再开金色盲盒! 张志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他在省厅机关大院里待久了,从来都是他训別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眼镜也飞出去老远。 “你……李建国!你敢打我?我要向省委匯报!我要让你撤职查办!” 张志国捂著脸,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活像个被人踩了尾巴的太监。 “匯报?去啊!” 李建国这会儿也是豁出去了,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的小本子,那是他的工作证,在张志国眼前晃了晃, “我刚才说了,这是县委书记亲自交代的任务。 这个胶捲,是重要物证,关係到国家安全! 谁要是想在这个时候把它拿走,或者是搞破坏,那就是通敌卖国!” “通敌卖国”这四个字,在这个年代,分量重得能压死人。 张志国身子一僵。 他虽然囂张,但也知道这顶帽子要是扣下来,就算是他在省里的那个靠山王建功也保不住他。 “好……好……” 张志国哆哆嗦嗦地爬起来,那两个保鏢赶紧过来扶住他。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李建国,又死死盯著丁浩,那眼神像是要从丁浩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你们等著!这事儿没完!我看你们能猖狂到几时!” 说完,他也顾不上什么胶捲和刘三了,捂著那只快断了的手腕,带著手下狼狈地衝出了帐篷。 帐篷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呸!什么东西!” 张大彪衝著门口狠狠唾了一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就是现在法治社会,要搁以前打仗那会儿,老子非得把他崩了不可!” 王副部长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 “建国,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好!不过这下子,你也算是把这孙子彻底得罪了。这人背后有人,回去以后怕是要给你穿小鞋。” 李建国苦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衣领: “得罪就得罪了吧。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不出手,丁浩兄弟怕是真要把他的手给废了。到时候性质就变了,我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丁浩,眼神里满是讚赏: “丁浩兄弟,刚才那几下子,解气! 不过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胶捲,咱们得护好了。” 丁浩点了点头,从白正华怀里把那个金属筒拿了出来。 筒身冰凉,上面的密封漆还是完好的。 “这东西,事关重大,无比重要。” 丁浩把金属筒递给王副部长, “王叔,这东西您保管。我不信那个姓张的敢搜您的身。” 王副部长郑重地接过金属筒,贴身放进內衣口袋里,又拍了拍胸口: “放心,人在东西在。除非我死了,否则谁也別想拿走。” “行了,別耽搁了。” 丁浩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白正华,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姓张的虽然走了,但他肯定会搞鬼。 咱们得马上转移,回县医院。 二叔这身子骨,拖不得了。” 眾人不再废话,迅速开始收拾东西。 出了帐篷,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那几辆掛著省城牌照的车还在,但张志国却不见了踪影。 “那孙子肯定跑去打电话搬救兵了。” 张大彪一边指挥人往车上抬伤员,一边骂骂咧咧。 丁浩把白正华小心翼翼地抱上一辆军用卡车的后斗,那里铺了厚厚的棉被,还生了个小煤炉,算是条件最好的了。 “丁哥,你也歇会儿吧。” 二嘎子递过来一个水壶, “这一宿你都没合眼。” 丁浩摇了摇头,接过水壶灌了一口,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流下去,让他那有些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没有上车斗,而是跳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手里那把狙击枪,被他横放在膝盖上。 车队缓缓启动,压著厚厚的积雪,向著山外驶去。 哈塘村渐渐被甩在身后,前面是一条蜿蜒在山间的盘山公路。 车厢里,大家因为打了胜仗又出了口恶气,气氛稍微轻鬆了一些,有人甚至开始哼起了小曲。 但丁浩却没有丝毫放鬆。 他透过后视镜,看著后面那条被车轮碾出来的雪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那个张志国,走得太乾脆了。 像这种睚眥必报的小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就这么夹著尾巴逃跑? 除非……他还有別的后手。 车队刚开出山口没多远,顛簸得厉害。 前面的吉普车亮了两下尾灯,整个车队缓缓停在了路边。 王副部长从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探出头,衝著后面喊:“咋停了?谁让停的?” “部长,是我。”丁浩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脚底下的雪被踩得咯吱响, “前面的路不好走,我不放心二叔,我去后车斗守著。” 还没等王副部长说话,李建国也从后面那辆车上跳下来,裹紧了大衣: “正好,我也去后面挤挤。前面这驾驶室暖风坏了,冻得我脚指头疼,后面虽然透风,好歹有个炉子,还能跟大伙儿嘮嘮嗑。” 王副部长一看这架势,大概也猜到了这俩人是有话要说,摆摆手: “行,动作快点,別耽误事儿。张志国那个王八蛋肯定没憋好屁,咱们得赶紧回县里。” 丁浩翻身上了卡车后斗。 厚重的帆布帘子一掀,一股混著汗味、血腥味和劣质菸草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车斗里挤满了人,中间那个生著火的小煤炉子正旺,映得一张张脸红扑扑的。 “丁哥来了!快,让个地儿!”二嘎子赶紧往里缩了缩腿。 丁浩摆摆手,径直走到最里面的行军床边。 白正华还是那个姿势躺著,身上盖著两床厚被子,脸蜡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隨队的那个小卫生员是个二十出头的生瓜蛋子,正守在边上搓手,见丁浩过来,赶紧匯报导: “刚才咳了一阵,没醒,又睡过去了。” 丁浩伸手探了探白正华的额头,滚烫。 这是寒气入体发起了高烧,再加上之前的折磨,身体底子空了! 李建国这时候也钻了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他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搓著手哈气: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邪乎。” 车队重新启动,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车身猛地一晃,开始在积雪的盘山路上爬行。 丁浩靠著车厢板坐下,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的意识沉入了脑海。 那个金色的盲盒已经在系统空间里躺了很久了。 “开启。”丁浩在心里默念。 脑海中金光大作,差点闪瞎了他的眼。 紧接著,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像是连珠炮一样响了起来! 第449章 救命药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49章 救命药水! 【恭喜宿主开启金色盲盒,获得以下奖励!】 【获得奖励一:大师级易容术技能书 x 1!可以进行完美的身份偽装,用於躲避敌人追踪和秘密搜集情报】 【获得奖励二:百年野山参 x 2株!是顶级的救命神药,延年益寿必备之物!】 【获得奖励三:清宫秘制八宝鸭 x 10只(热气腾腾)!传说级美食,乃是当年乾隆皇帝最喜爱之物!】 【奖励奖励四:幻影迷踪步:超越人体极限的顶级轻功身法,能让使用者在移动时身形模糊、轨跡不定,如同鬼魅一般,极难被常人的眼睛捕捉或被武器瞄准!】 【获得奖励五:压缩牛肉罐头 x 20箱!在物资匱乏年代是极佳的后勤保障和人情往来的实用礼品!】 【获得奖励六:强效麻醉剂喷雾 x 3瓶!提供了非致命的活捉与控制手段,用於无声制服敌人或在危险中脱身,更可以辅助手术麻醉操作!】 看著系统给的这些奖励, 丁浩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都是好东西啊! 实用不说, 关键是给力! 尤其是易容术和幻影迷踪步, 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 简直就是神器啊! “丁浩兄弟,想啥呢?” 李建国递过来一根烟,打断了丁浩的思绪, “我看你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咋的,想到回去怎么领功了?” 丁浩接过烟,没点,夹在耳朵上:“那个张志国,我看他那眼神,回去肯定得告咱们的黑状。” “告就告唄。” 李建国冷笑一声,把烟点著,深吸了一口, “老子行得正坐得端。再说了,咱们手里有这个……” 他拍了拍那个王副部长保管胶捲的胸口位置,声音压低了: “只要这东西在,就是咱们的护身符。他张志国要是敢乱来,咱们就把这马蜂窝捅破,看谁先死。” 正说著,车子突然剧烈顛簸了一下,像是压过了一个大坑。 “哐当!” 那个小卫生员没坐稳,一头撞在了车厢板上,手里的听诊器都飞了出去。 “二叔!”丁浩猛地起身,一把扶住了差点从行军床上滚下来的白正华。 这一扶,丁浩的心就凉了半截。 入手冰凉。 那种凉,不是皮肤表面的凉,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像是摸著一块放久了的生肉。 “停车!快叫前面停车!” 卫生员顾不上捡听诊器,爬过来抓起白正华的手腕一摸,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嗓子里带著哭腔喊, “没脉了!摸不著脉了!” 这一嗓子,把车厢里刚才那点轻鬆的气氛瞬间炸得粉碎。 “你说啥?” 李建国手里的菸头掉在裤子上都没觉著烫,蹭地站起来,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体温掉得太快了!” 卫生员手忙脚乱地去翻急救箱,手抖得连安瓿瓶都拿不住, “是低温症並发休克!这车太顛了,再加上刚才那一下……这心跳都要停了!” 丁浩没说话,他的手指搭在白正华的颈动脉上。 微弱,游离,像是风中的残烛,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打强心针!快!”李建国吼道。 “没……没用的……” 卫生员带著哭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程度的衰竭,血管都瘪了,针扎进去药也走不动啊!除非送大医院上有氧气和电击,可这前不著村后不店的……”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几个民兵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出声。 白正华那张脸,此时已经呈现出一种死灰色,嘴唇青紫,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了。 “浩哥......”二嘎子小声叫了一句,声音里透著绝望。 难道就这么完了? 费了这么大劲,拼了命把人救出来,结果死在回家的半道上? 丁浩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如果不干预,二叔撑不过五分钟。 这里没有除颤仪,没有呼吸机,只有一帮除了杀人啥也不会的大老粗,和一个嚇破了胆的半吊子卫生员。 自己固然有一身超凡医术, 可是这医术也不是万能的! 唯一的希望,就在之前自己开出来的那个【顶级生物强化血清】上。 “让开。”丁浩一把推开那个还在哆嗦的卫生员,语气平淡得嚇人。 “丁哥,你……” “让我看看。” 丁浩没有回头,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 “你想给他是水?这时候喝水会呛死的!”卫生员急了,想上来拦。 “没事儿。”丁浩头也没抬。 丁浩看著白正华那张死灰色的脸,声音低沉,“阎王爷想收人,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他背对著眾人,身体恰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借著这短暂的遮挡,丁浩的手掌一番,一支装著淡蓝色液体的玻璃管凭空出现在手心。 他大拇指轻轻一推,啪地一声脆响,玻璃管口断裂。 丁浩动作极快,將那淡蓝色的液体一股脑倒进了军用水壶里,然后迅速摇晃了两下。 原本清澈的温水,瞬间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蓝色,但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並不明显。 “建国哥,帮个忙。” 丁浩转过头,手里拿著水壶:“风大,你帮忙挡一下。” 李建国愣了一下。 这车厢本来就是帆布封著的,哪来的大风? 但他看著丁浩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丁浩这是在让他挡视线,不是挡风,是挡人眼。 虽然不知道丁浩要干什么,但李建国是个聪明人。 “哦,好,这风是挺大,吹得人脑瓜子疼。” 李建国站起身,极其自然地走到丁浩侧面,把半个身子横在了车厢中间,正好挡住了后面几个民兵和卫生员探头探脑的视线。 王副部长虽然不在这个车厢,但李建国这一挡,等於把所有可能的窥探都隔绝了。 丁浩不再犹豫,一手捏开白正华紧闭的牙关,一手拿著水壶,將那兑了血清的温水,一点点地灌了进去。 水流顺著嘴角溢出来一些,丁浩也不急,耐心地用袖子擦掉,然后轻轻抬高白正华的下巴,顺著喉咙往下捋。 “咕咚。” 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响起。 这声音在轰隆隆的车厢里几乎听不见,但在丁浩耳朵里,却如同天籟。 能咽下去,就有救。 那支血清虽然被稀释了,但毕竟是系统出品的顶级货色。 效果立竿见影。 不到一分钟,奇蹟发生了。 原本白正华那张死灰色的脸上,竟然慢慢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润。 那不是迴光返照的潮红,而是一种生命力重新燃烧的血色。 第450章 白正华,醒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0章 白正华,醒了! 紧接著,那个卫生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看到白正华原本几乎静止的胸口,突然猛地起伏了一下。 “呼——” 一声长长的、浑浊的吸气声,从白正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像是一台生锈的风箱重新被拉动。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白正华猛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还有些涣散,但那股死气已经散了大半。 “活了!活了!” 二嘎子激动得直拍大腿, “浩哥神了!简直太厉害了!” 李建国看著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离得最近,刚才隱约看到丁浩往水里倒了什么东西。 那绝不是普通的水。 但他很聪明地什么都没问,只是转过身,大声说道: “那是老山参泡的水!吊命用的!咱们丁浩兄弟那是猎户,手里有点保命的东西,不稀奇!”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疑惑都给堵了回去。 在这个年代,中医、偏方在民间很有市场。 身为猎户, 常年行走在深山老林里, 弄一两根野山参,太正常了。 卫生员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抓起听诊器往白正华胸口一贴。 “这……这怎么可能……” 卫生员一脸见鬼的表情, “心跳有力了!血压……虽然没量,但这脉搏强劲得很!这不科学啊!刚才明明都衰竭了!” 丁浩把空水壶盖好,淡淡地说:“只要人活著,科学不科学的以后再说。赶紧给二叔裹紧被子,发一身汗就好了。” 白正华虽然醒了,但意识还不太清醒,只是本能地抓住了丁浩的手,嘴里嘟囔著: “小浩……小浩……” “二叔,我在。” 丁浩反握住那只粗糙的大手,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车厢里的光线隨著卡车的顛簸忽明忽暗,小煤炉里的火苗子也跟著乱窜。 白正华的手劲儿大得出奇,根本不像是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那几根手指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乾涸的血跡,死死扣著丁浩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 “二叔,没事了。” 丁浩没挣脱,反手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掌心透过去的温度让白正华哆嗦了一下, “咱们在车上,回县里的路上。那些狗东西没追上来。” 白正华的眼珠子浑浊,还没从那种极度的惊恐中缓过劲来。 他大张著嘴,像是离开水的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水……”白正华嗓子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丁浩又餵了他几口水。 白正华长长的鬆了口气, 隨著水下肚, 整个人也恢復了不少,涣散的瞳孔也开始慢慢聚焦。 他盯著丁浩那张脸看了足足好几秒,才像是认出了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乾裂的嘴唇皮子崩开,渗出一丝血珠。 “小浩……是你……” “是我,二叔。” 丁浩凑近了些,耳朵几乎贴在白正华的嘴边,“您好好休息,都过去了。” “不……过不去……” 白正华突然激动起来,身子想往起挺,却被身上的被子压得动弹不得。 他死命地拽著丁浩的手往自己胸口拉,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绝望后的疯狂, “东西……东西……” “在呢。” 丁浩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那个东西,王副部长拿著,贴身放著。没人能抢走。” 听到这话,白正华那口气稍微顺了一些,身子软了软。 可没过两秒,他又猛地瞪大了眼,像是想起了更可怕的事。 “不光是图纸……咳咳咳!” 白正华这一激动,咳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那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架势。 李建国见状,眉头拧成了疙瘩,起身把小煤炉上的水壶提开,免得顛簸洒出来烫著人: “老白这是咋了?不是说那个筒子就是命根子吗?还有啥?” 丁浩没回话,只是帮白正华顺著胸口的气。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白正华满脑门的虚汗。 他那双眼睛左右乱瞟,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卫生员,又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几个民兵,嘴巴闭得紧紧的,愣是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这是常年搞地下工作落下的毛病,惊弓之鸟,看谁都像特务。 丁浩看懂了他的眼神,转头冲李建国说道:“建国哥,让大伙往后挪挪,二叔这是被嚇著了,人多他心里发慌。” 李建国是个鬼精的人,一听这话音儿就知道咋回事。 他二话不说,挥手就把想凑过来看热闹的二嘎子和卫生员往车厢后头赶: “去去去,都挤在这儿干啥?空气都不流通了,把那帘子掀开条缝,別把伤员憋坏了。” 等人都退到了车厢另一头,那边的嘈杂声盖过来,这边说话就安全了。 丁浩把耳朵再次凑过去:“二叔,现在这块就咱爷俩。你说,哪怕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 白正华喘著粗气,浑浊的眼泪顺著眼角流进耳朵里。他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个並不存在的动作——那是写字的姿势。 “名单……”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落在丁浩耳朵里,却跟炸雷一样。 “什么名单?” 白正华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地盯著车顶蓬布的缝隙,仿佛那里隨时会有一双眼睛看过来: “那帮畜生……抓我,审我……不光是为了那个地下基地的图纸……图纸是死的,在那跑不了……他们要的是人……”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看来比想像的还要深。 之前以为就是为了那个病毒库的图纸和证据,现在看来,这潭水底下还藏著大鱷鱼。 “谁的名单?”丁浩追问了一句。 “当年……参与那个项目的……所有技术人员,还有……后来潜伏下来的……保护者名单……” 白正华说这句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那胶捲里……有一半拍的是那份名单……就在图纸的夹层里……但我没敢跟任何人说……” 丁浩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那个张志国跟疯狗一样非要那个铁筒子。 图纸如果是证据,那这份名单就是把柄,甚至是索命符。 如果这份名单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里,那些当年为了国家隱姓埋名的人,还有后来一直默默守护秘密的人,都要遭殃。 甚至可能会被一网打尽,灭口。 这是一份染血的名单。 “那帮人……在审讯室里……把我吊起来……用电棍捅……” 白正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他们逼我说是谁拿著备份……我说没有……他们不信……小浩,那东西……比我的命重要……” 丁浩感觉手腕被捏得生疼。 他看著这个遍体鳞伤的中年男人。 二叔只是个普通人,不是铁打的战士,能熬到现在没鬆口,全凭一口气撑著。 第451章 进县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1章 进县城! “二叔,你听好了。” 丁浩反手握紧白正华的手,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那东西现在很安全。等回了县里,我会把它拿回来。 既然这东西这么烫手,那就不能隨便交出去。 不管是省里来的,还是京里来的,只要不是咱信得过的人,谁也別想碰。” 白正华死死盯著丁浩的眼睛,似乎在確认这个侄子是不是真的有这本事。 良久,他才像是卸掉了千斤重担,脑袋一歪,精疲力尽地瘫在枕头上。 “要是……要是保不住……” 白正华嘴唇蠕动, “就烧了……连筒子一块毁了……哪怕以后那地下基地永远没人能进去……也不能让这名单落在坏人的手里……” “放心。”丁浩给他掖了掖被角, “我不光能保住东西,还能保住你。” 车厢前面传来李建国的声音: “丁浩兄弟,前面那个弯道太急,车速慢下来了,好像有点情况。” 丁浩眼神一凛,瞬间从那种温情的氛围里抽离出来。 他把手从白正华手里抽出来,顺手摸过放在腿边的狙击枪,动作行云流水。 “二嘎子,看好我二叔。” 丁浩扔下一句话,猫著腰就钻到了车尾。 他掀开厚重的帆布帘子一角,一股凛冽的寒风裹著雪花扑面而来,吹得人脸皮子生疼。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白茫茫的雪地上,车轮碾过的痕跡清晰可见。 而在那蜿蜒的山路尽头,隱约能看见几个黑点,正挡在路中间。 第452章县里的排面 丁浩眯著眼睛,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过去。 那不是劫道的土匪,也不是张志国的人马。 那是几头受惊的野鹿,正傻愣愣地站在路中间舔食路面的盐分,估计是被之前的枪炮声嚇得慌不择路跑下山的。 “虚惊一场。” 丁浩收起枪,放下帘子,把那股寒气挡在外面, “是几头畜生挡道,按两下喇叭就散了。” 李建国鬆了口气,重新坐回弹药箱上,从兜里掏出半包压扁的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丁浩: “这也就是你,换个人刚才那一下非得嚇得拉开枪栓不可。咱们现在是惊弓之鸟啊。” 丁浩没接烟,摆摆手。 “建国哥,回去以后,这事儿还没完。” 丁浩靠著车厢板,隨著车辆的晃动调整著身体重心, “那个张志国,我不信他能咽下这口气。他在省里有关係,这就是个定时炸弹。” 李建国划了根火柴,拢著手点菸,火光映照著他那张略显疲惫但依然精明的脸。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咽不下也得咽。” 李建国冷笑一声,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儿是咱们的地盘。再说了,王副部长那是军方的人,虽然是个副职,但那是实打实带兵的。张志国手伸得再长,也不敢直接往军营里伸。” 说到这,李建国顿了顿,抬头看了丁浩一眼,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 “不过丁浩兄弟,你也得有个心理准备。 这次咱们把人得罪死了,明面上的手段他们不敢用,背地里的阴招肯定少不了。 特別是那个胶捲……你確定那玩意儿真能当护身符?” 李建国是个聪明人。 他虽然不知道“名单”的事,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个病毒库的图纸,不至於让省厅的一个处长这么玩命。 丁浩看著李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建国哥,有时候,哪怕手里拿著的是张白纸,只要让对方觉得那是阎王帖,它就是护身符。更何况,咱们手里这东西,比阎王帖还硬。” 李建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指著丁浩摇了摇头: “你啊你,我看你比那山里的老狐狸还精。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反正这次我是豁出去了,大不了这个副主任不干了,回家种地去,也不能让这帮孙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欺负人。” 这话说得仗义,也符合这个年代人的血性。 车队晃晃悠悠开了两个多小时,终於驶出了大山。 路况稍微好了一些,顛簸感没那么强了。 透过缝隙,能看到路两边的树木变成了低矮的民房,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狗叫。 县城到了。 “醒醒,都醒醒!”王副部长的大嗓门从前面的车上传来, “精神点!別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咱们是打了胜仗回来的,把腰杆子给老子挺直了!” 车厢里的民兵们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一个个整理军容,把帽子戴正,把枪背好。 虽然身上都是泥和血,但这会儿那股子精气神却是不一样了。 车队没有去武装部,而是直接朝著县医院开去。 还没到医院门口,远远地就能看见那边围了一大群人。 “嚯,这阵仗不小啊。” 李建国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看来消息传得够快的。” 丁浩没说话,他只是把白正华身上的被子又掖紧了一些,然后转头对那个还在发呆的卫生员说: “记住,我二叔这就是在山里冻著了,加上以前的老毛病犯了。我是用祖传的老山参吊著气儿。至於別的,你没看见,懂吗?” 那卫生员被丁浩那平静得有些瘮人的眼神一扫,浑身打了个激灵,把头点得跟捣蒜一样: “懂!懂!就是老山参!我都记住了!” 他虽然是个生瓜蛋子,但也不傻。 刚才那种起死回生的手段,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惹大麻烦。 而且眼前这个丁浩,连省里的处长都敢掰手腕,他哪敢得罪。 车子“吱嘎”一声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快!担架!担架都在哪呢!” “外科的都跟我来!把通道让开!” 这声音听著耳熟。 丁浩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掀开了车尾的帆布帘子。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让他稍微眯了一下眼。 等適应了光线,他看到了一副让他稍感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画面。 县医院的门口,乌泱泱全是人。 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县医院的院长王大海,还有那个外科一把刀钱学东。 这两位平时在县里那都是鼻孔朝天的人物,见谁都带著三分矜持。 可这会儿,两人连白大褂的扣子都没扣齐,王大海手里甚至还提著一只跑丟的鞋,满头大汗地正往这边冲。 看到丁浩从车斗里探出身子,王大海那张胖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隔著老远就伸出了双手。 “哎呀!丁神医!可把您给盼回来了!” 那架势,不像是在接伤员,倒像是在接哪位微服私访的首长。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还有那些本来准备接应的医院职工,全都看傻了眼。 王大海这一嗓子,把在场的百十號人都喊懵了。 平时王院长那是出了名的架子大,就算是县里的领导来看病,他也只是客客气气地点个头。 今天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对著一个满身泥点子、穿著猎装的小年轻这么点头哈腰? 第452章 抢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2章 抢人! 王副部长刚从驾驶室跳下来,正准备指挥战士们抬人,一看这场景,迈出去的脚都悬在了半空。 他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知道丁浩有点本事,会打猎,还会点偏方,跟县里几个头头脑脑关係不错。但没想到这关係“硬”到了这种地步。 “王院长,您这是……” 丁浩从车上跳下来,稳稳落地,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神色淡然,甚至都没伸手去接王大海那只热情的大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劳您大驾,这怎么好意思。” “哎哟,丁神医您这就见外了!” 王大海丝毫没觉得尷尬,顺势就把手收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笑得更灿烂了, “听说您跟著进了山,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您要是少了一根头髮丝,那就是咱们全县医疗卫生事业的重大损失啊!” 这话捧得太高,高得有点离谱。 但周围的人却没一个敢笑。 钱学东这时候也挤了上来,他比王大海务实点,虽然脸上也是那种近乎討好的笑,但眼睛却在往车上瞟: “丁老弟,听说有重伤员?伤势怎么样?只要还有一口气,到了咱们这儿,咱们肯定全力以赴!” “是我二叔。” 丁浩指了指车斗, “严重的低温症,並发休克,还有以前的內伤,身子骨虚得很。另外还有几个战士,也是冻伤和外伤。” “快快快!把那个特护病房腾出来!” 王大海转头对著身后那帮愣神的医生护士吼了一嗓子,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都愣著干什么?没听见丁师傅说话吗?要是耽误了救治,我唯你们是问!” 那一群医生护士这才如梦初醒,推著担架车一拥而上。 几个小护士看著丁浩的眼神都在发亮。 这年头,英雄本来就吃香,再加上连院长都这么巴结,这丁浩身上简直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白正华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 “轻点!那可是丁神医的叔叔!” 钱学东亲自上手,扶著担架的一边,一边还指挥著, “氧气袋掛上!先把体温保住!去把那几支压箱底的进口药都拿出来!” 这一幕,把刚刚挤出人群的张志国的一个手下给看呆了。 这人是张志国留下的眼线,原本是想看看这帮人狼狈的样子,顺便打听一下胶捲的去向。 他也是在省里机关混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种待遇,哪怕是省里的处长下来视察工作,也不过如此吧? 这个丁浩,不就是个猎户吗? 凭什么? 就在这时,王副部长走了过来,故意清了清嗓子: “咳咳,王院长,我是武装部的老王。这还有好几个战士呢,是不是也给安排一下?” 王大海这才像是刚看见王副部长似的,脸上虽然也笑著,但那热度明显降了两个档次: “哎呀,王副部长也在啊!辛苦辛苦!放心,都安排,都安排。普通病房那边床位我都预留好了。”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王副部长也不恼,反倒嘿嘿一乐,凑到李建国耳边小声嘀咕: “看见没?这就叫排面。咱们这回算是沾了丁浩的光了。 看来这小子在县里的水,比咱们想的还要深。” 李建国看著被眾星捧月般簇拥著往里走的丁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是啊,这哪是猎户,这分明就是个土財神爷。看来以后要想在县里混得开,还得抱紧这条大腿。” 眾人簇拥著伤员进了医院大楼,外面那股子寒气瞬间被消毒水和暖气味取代。 丁浩一直跟在白正华的担架旁边,直到看著二叔被推进了急救室,他才停下脚步。 王大海和钱学东並没有进去,而是陪在丁浩身边。 钱学东压低了声音, “我会亲自在里面盯著。只要生命体徵平稳,剩下的调理就是时间问题。咱们医院虽然设备比不上省里,但在这调理身体这一块,还是有点心得的。” 丁浩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在盲盒里开出来的两株野山参中的一株,切了一小片下来。 “钱主任,待会儿熬汤的时候,把这个加进去。”丁浩把那一小片参片递过去。 钱学东是行家,接过来一看,闻了闻味儿,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这是百年的野货?这参味儿,这纹理……这是极品啊!” 王大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那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吊命神物。 “丁神医,您这手笔……” 王大海咽了口唾沫,更加坚定了要抱紧丁浩大腿的决心, “您放心,这参片我亲自去熬,保证一滴药效都不浪费!” 就在此时,医院大门口一阵骚动。 两辆草绿色的吉普车猛地剎在门口,车门都没关严实,七八个穿著中山装的壮汉就跳了下来。 领头的正是张志国。 这孙子也不知从哪借了一身行头,胳膊上还缠著绷带,也不知道是真伤还是假伤,反正那架势看著挺唬人。 “把急救室给我围了!” 张志国手一挥,那几个壮汉立马就往里冲,也不管这儿是医院,推搡著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病人和护士, “閒杂人等都给我滚开!执行公务!” 王大海刚把人送进去,正准备跟丁浩套套近乎,一看这场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这……这是干什么?”王大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丁浩。 丁浩没动,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刚才拿参片的小布包重新揣回怀里,顺便拍了拍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猎装,上面的血跡已经乾涸发黑。 “张大处长,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一下子就把乱鬨鬨的场面给压住了。 张志国看见丁浩,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顿时喷出怒火。 他在山上吃了大亏,还丟了人,本来是跑去市里搬救兵的,结果半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那个金属筒还在丁浩他们手里,要是真让这帮人把证据坐实了,他回去也得脱层皮。 所以他一咬牙,从半道上截了一帮人,打算来个硬抢。 “丁浩!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 张志国指著急救室的大门, “这里面的人涉嫌重大机密案件,我们要接手!把你手里那个金属筒子交出来!” 第453章 绝不手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3章 绝不手软! 王副部长这时候正靠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夹著根烟,也没点,就那么笑眯眯地看著。 李建国凑过去问:“老王,不管管?” “管啥?那是省里的人,我一个地方武装部的,管不著人家办案。” 王副部长嘿嘿一笑, “再说了,丁浩那小子还没发话呢,我著什么急。” 丁浩確实没著急。 他往前走了两步,正好挡在急救室那两扇有些掉漆的木门前。 “张大处长,这儿是医院,里面在抢救病人。” 丁浩面无表情, “你要抓人,也得等人救活了再说。你要抢东西,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少废话!动手!”张志国不想夜长梦多,一挥手,几个壮汉就朝丁浩扑了过来。 这几个人看著虽然壮实,但在行家眼里,那脚步虚浮得厉害,顶多也就是街头斗殴的好手,跟受过正规训练的完全是两码事。 丁浩连罗汉拳都没用。 他只是轻轻侧身,让过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的拳头,顺势伸腿在那人脚脖子上一绊。 “噗通!” 那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水磨石地板上,顿时鲜血直流。 后面几个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 丁浩身形没怎么动,但两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抓住了另外两个人的衣领,往中间猛地一撞。 “砰!”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的声音沉闷而结实,俩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著白眼软倒在地。 剩下几个人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张志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他知道丁浩身手好,但没想到这么变態。 “好哇!你敢公然抗法!还敢殴打公职人员!” 张志国从腰里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哆哆嗦嗦地指著丁浩, “我看你是想造反!” 这一掏枪,周围看热闹的医生护士全嚇得尖叫著往后跑。 王大海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丁浩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建国哥。” 丁浩头也没回, “有人在医院亮傢伙,威胁人民群眾生命安全,还可能是潜伏的特务,按照咱们县里的民兵条例,该咋办?” 李建国一直在等这句话。 他猛地把自己那是武装带一紧,扯著嗓子吼了一声:“民兵连!都有!” “到!”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二嘎子和那几个民兵,瞬间把背上的半自动步枪甩到了胸前,哗啦啦一阵拉枪栓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缴械!” 李建国大手一挥。 几个民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张志国带来的那几个人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哪见过这阵仗? 被几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民兵拿枪管子一顶,一个个都成了软脚虾。 二嘎子动作最快,一枪托砸在张志国的手腕上。 “啊!” 张志国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 二嘎子一脚把枪踢飞,然后把张志国按在墙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搜了一遍身。 “这就是个空壳子!里面没子弹!” 二嘎子捡起那把枪看了看,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张志国被按得脸贴在墙上,还在叫唤:“我是省里的人!你们敢抓我!我要向上级匯报!” 王副部长这时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走过去捡起那把没子弹的枪,在手里掂了掂。 “匯报?行啊。” 王副部长把枪管塞进张志国嘴里,堵住了他的嚎叫, “我也正好想跟上面匯报匯报,为什么有人敢带著流氓地痞衝击县医院,还敢冒充公职人员持枪行凶。 这事儿要是查实了是个特务破坏行动,你猜猜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张志国呜呜两声,看著王副部长那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民兵,终於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这帮土包子,是真的敢杀人。 “把他押到保卫科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人。” 丁浩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把门口清乾净,別耽误医生救人。” 走廊里终於清静了。 张志国和他那帮人被李建国带著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剩下的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群还没回过神来的医护人员。 王大海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看著丁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畏惧。 这年轻人,太狠了。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比那些杀过人的老兵还要嚇人。 “丁……丁神医,您看这……”王大海说话都有些结巴。 “王院长,其他的事情和你无关,你还是抓紧救人吧。” 丁浩瞬间收敛了那一身煞气,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模样。 “对对对!病人要紧!” 王大海赶紧点头, “钱主任已经在里面准备好了,您看您是不是……” 丁浩跟著王大海进了手术室外的准备间。 钱学东正戴著口罩和手套,手里拿著几张x光片对著灯光看,眉头皱得紧紧的。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一双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盯著丁浩。 “片子出来了。” 钱学东指著墙上的观片灯, “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有轻微的血气胸,腹腔可能有积液,脾臟疑似破裂。再加上严重的低温症和营养不良,这手术风险很大。” 丁浩扫了一眼那几张片子。 他瞬间就把片子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印了下来,比钱学东看得还要清楚。 “脾臟没破,是被积液挡住了阴影。” 丁浩指著片子上的一个角落, “这里有一块陈旧性的淤血,应该是以前受过伤留下的。这次主要是肋骨刺破了胸膜,再加上那个……” 丁浩没明说那个病毒的事,但在场的人都知道白正华是从哪救出来的。 钱学东愣了一下,凑近了仔细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对!这里確实有个重叠影!丁老弟,你这眼力简直神了!不做外科医生真是可惜了!” 旁边几个配台的小护士和麻醉师都偷偷看著丁浩。 钱学东可是县医院外科一把刀,平时傲气得很,什么时候这么夸过人? “丁老弟,既然你能看出这个问题,那这手术……” 钱学东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这台手术涉及到血管缝合和臟器修復,上次沈家那位公子的手术我看了你的操作,那是真的嘆为观止。这次能不能还是你来主刀,我给你当一助?” 这话一出,整个准备间里鸦雀无声。 堂堂县医院外科一把刀,居然主动要给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年轻人当助手?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县医疗系统都得震三震。 几个小护士的眼睛里简直要冒出星星来了。 丁浩看著钱学东那诚恳的眼神,摇了摇头。 第454章 这台手术,我来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4章 这台手术,我来做! 丁浩这摇头的动作,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钱学东脸上的肌肉僵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以为丁浩不想沾这个手。 毕竟这手术风险太大,现在的白正华就是个瓷娃娃,碰一下都有可能碎。 要是死在手术台上,主刀医生是要背责任的,哪怕你是神医,救不活人,名声也就毁了。 “丁老弟,你要是有顾虑……” 钱学东乾涩地舔了舔嘴唇,想给丁浩找个台阶下, “这台手术確实棘手,要不还是我上吧,你在旁边给我指点指点就行。” 王大海也在旁边搓著手,急得脑门冒汗。 “不。” 丁浩把x光片往灯箱上一拍,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定海神针般的稳当劲儿, “我是摇头这方案不行。钱主任,这台手术你做不下来。” 钱学东愣住了。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哪怕是省里的专家,他也得爭两句。 可看著丁浩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钱学东这反驳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丁浩说的是实话。 刚才那个脾臟后面的重叠影,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瞧出来,这就说明两人的水平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二叔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开胸探查必须一次到位,时间越短越好。” 丁浩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转身走到更衣柜前, “这台手术,我主刀。钱主任,还得麻烦你给我当个一助,另外给我找个手稳的器械护士。” 钱学东非但没生气,反而长出了一口气,那感觉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行!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 钱学东答应得那叫一个乾脆,转头衝著外面喊, “小赵!把我的专用器械包拿来!还有,去把咱们科里眼神最好的刘护士长叫来!” 准备间里瞬间忙碌起来。 丁浩脱下那身满是泥污的猎装,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即便是在这帮见惯了人体的医生护士眼里,丁浩这身板也让人咋舌。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每一块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並没有那种死板的健身房块头,而是一种野性与协调的完美统一。 几个小护士脸蛋红扑扑的,低著头不敢多看,手上递消毒服的动作却麻利得很。 五分钟后。 手术室的大灯“啪”地一声亮起。 无影灯下,白正华静静地躺在那,脸色白得像张纸,只有监护仪上微弱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著。 丁浩站在主刀的位置上,双手举在胸前,刚消过毒的手指修长有力。 “麻醉好了吗?”丁浩问。 麻醉师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手,这会儿额头上也见了汗,盯著监护仪: “硬膜外麻醉,平面控制在胸四到胸十。血压偏低,八十/五十,心率一百一。” “开始吧。” 丁浩没有任何废话,伸出右手。 旁边的刘护士长还没反应过来,丁浩的手已经在半空中停了一秒。 “刀。” “哦!好!”刘护士长赶紧把柳叶刀拍在丁浩手里。 丁浩握刀的姿势很特別,不像一般医生那样拿笔式,反而更像是拿著一把缩小版的猎刀。 这是【庖丁解牛】技能带来的本能。 在他眼里,躺在台上的不是一具复杂的人体,而是一张清晰的立体解剖图。 哪里的皮厚,哪里的脂肪层薄,哪里下面藏著血管,哪里是神经走向,全都一清二楚。 刀锋落下。 没有丝毫的迟疑,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就像是划过水面一样,在白正华的左胸侧壁划开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皮肤裂开,却几乎没有血渗出来。 站在对面的钱学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一刀,正好切在真皮层和皮下组织的临界点,避开了所有表层毛细血管网。 这得是什么样的手感? 这得是什么样的控制力? 肌肉层被迅速分离。 “开胸器。” 隨著胸腔被撑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视野暴露出来的那一刻,钱学东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这粘连得也太厉害了!肺叶都跟胸膜粘在一块了,稍微一动就得大出血啊!” 胸腔里乱糟糟的一团,暗红色的淤血块和新旧伤痕交织在一起,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就是个烂摊子。 换做別的医生,这时候肯定得停下来,慢慢一点点剥离,这过程起码得四五个小时。 可白正华现在的血压,根本撑不了那么久。 “吸引器,吸血。” 丁浩手里也没停,换了一把长柄剪刀,“准备4號线,我要结扎。” “丁老弟,这……这能行吗?” 钱学东看著丁浩手里的剪刀直接往那一团乱麻里伸,嚇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那是肺动脉分支附近啊,万一剪破了……” “破不了。” 丁浩手腕微微一抖。 “咔嚓。” 一声轻响。 一团粘连的纤维组织被精准剪断,露出了下面搏动的血管,剪刀尖距离血管壁,也就不到半毫米。 钱学东感觉自己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了。 这哪是在做手术,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手术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监护仪那单调的“嘀、嘀”声,还有金属器械碰撞盘子的清脆响动。 丁浩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甚至很少抬头去看监护仪,也不需要钱学东提醒哪有血管。 他的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胸腔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穿梭。 分离、结扎、止血、切除,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钱学东这个一助,此刻完全沦为了一个只会喊“666”的看客。 他原本以为自己需要在关键时刻给丁浩补位,或者提醒解剖结构。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拉鉤,还得时刻小心別挡了丁浩的视野。 “脾臟暴露出来了。” 丁浩突然开口。 钱学东赶紧凑过去看,这一看,心又凉了半截。 脾臟下极裂了个大口子,虽然被血凝块暂时堵住了,但只要稍微一动,那血肯定跟喷泉似的往外涌。 按照常规做法,这种脾臟肯定是保不住了,直接切除最省事,也最安全。 “切吧。” 钱学东递了个眼色,“这种状况修补不了,切了保命要紧。” “不切。” 丁浩拒绝得很乾脆, “切了脾,免疫力下降,以后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要他的命。他还得享福呢,不能是个药罐子。” “可是这裂口……” 话还没说完,丁浩已经动手了。 他没用止血钳去夹,而是直接伸出带著橡胶手套的手指,准確地按住了脾蒂的动脉。 血流瞬间被阻断。 “5-0號缝合线,圆针。” 丁浩单手控制出血,另一只手接过持针器。 接下来的一幕,让钱学东这辈子都忘不了。 在那么狭窄、还在隨著呼吸起伏的空间里,丁浩开始缝合脾臟。 那针脚密得嚇人,每一针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他的手稳得如同铁铸,哪怕是白正华因为疼痛或者神经反射稍微抽动一下,丁浩的针尖也没有丝毫偏移。 短短十分钟。 原本那个狰狞的裂口,被缝合得严严实实。 丁浩鬆开按压动脉的手指。 没有渗血。 甚至连一点红丝都没冒出来。 第455章 引蛇出洞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5章 引蛇出洞 “神了……”旁边的刘护士长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看著丁浩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钱学东长嘆一声: “丁老弟,服了。我是真服了。就这一手缝合,別说咱们县医院,就是放到京城的大医院,也没几个人敢这么玩。” “还没完。” 丁浩没接这茬,手里的动作依旧不停,“肋骨固定,胸腔冲洗,准备关胸。” 最后一步。 冲洗出来的生理盐水从浑浊变得清澈。 丁浩开始逐层缝合。 肌肉层、皮下组织、皮肤。 最后的皮肤缝合,丁浩用的是美容缝合的手法。 细密的针脚把皮肤对合得整整齐齐,等长好了,估计也就留下一条细细的白线。 “咔。” 隨著最后一次剪断线头,丁浩把持针器扔进弯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血压回升了!一百一/七十!心率八十五!” 麻醉师兴奋地喊了起来, “病人平稳了!” 钱学东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小圆凳上,感觉两条腿都在发软。 这一台手术做了不到两个小时,但他感觉比自己以前做五个小时的大手术还要累。 不是体力的累,是心累,是被那种神乎其技的压迫感给震的。 丁浩摘下口罩,深深吸了一口带著消毒水味的空气。 虽然有超级体质撑著,但这种高度集中精神的操作,还是挺费脑子的。 “剩下的收尾工作,麻烦钱主任了。” 丁浩转身往外走,背影挺得笔直,“我去外面抽根烟。” 手术室的门一开。 一直在走廊里转圈的王大海蹭地一下就窜了过来,差点撞在丁浩身上。 “怎么……怎么样?”王大海声音都在抖。 后面坐著的王副部长和李建国也都站了起来,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关切藏不住。 丁浩衝著几人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 “阎王爷想收人,但我没给。” 这句话一出,走廊里顿时响起了一片鬆气的声音。 李建国更是激动地一拳砸在墙上:“好!好样的小浩!我就知道你行!” 王大海那张胖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上来就要握丁浩的手: “神医啊!这简直就是华佗在世!” “王院长。” 丁浩打断了他的马屁,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人是救回来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很关键。我要特护病房,除了我和我指定的人,谁也不能靠近。” “安排!必须安排!” 王大海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最高规格的那个单间!就在顶楼,安静!我亲自派人守著!” 丁浩摇摇头,目光转向李建国:“建国哥,让你的人把那一层都封了。我不信医院的保安,我只信咱们手里的枪。” 李建国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明白。谁要想进那个病房,先问问我的子弹答不答应。” 夜深了。 县医院顶楼的特护病房里,静悄悄的。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橘黄色的小床头灯,照在白正华那张虽然苍白但已经有了生气的脸上。 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著,氧气面罩里喷出白色的雾气。 丁浩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床边,像是一尊雕塑。 门外,走廊里,每隔五米就站著一个荷枪实弹的民兵。 二嘎子抱著枪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连只苍蝇飞过去都要瞄两眼。 李建国办事靠谱,把这层楼封得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 但丁浩並没有放鬆警惕。 明面上的敌人好挡,暗地里的鬼难防。 那个张志国,虽然被带走了,但他是省里的人,手里有证件,这年头官大一级压死人,武装部也没权利扣押他太久,顶多也就是限制一下自由,等上级指示。 这中间的时间差,就是变数。 丁浩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看似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实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耳朵上。 体质强化带来的听力强化,开启。 剎那间,周围的世界变了。 那些原本被忽略的嘈杂声音,像是潮水一样涌进了丁浩的脑海。 隔壁病房里,一个老太太翻身时骨头髮出的轻微咔吧声。 楼下值班室里,两个小护士在嗑瓜子,窃窃私语说著哪个医生长得俊。 甚至连暖气管道里水流的哗哗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丁浩眉头微微皱了皱,就像是一个在调试收音机频道的发报员,迅速屏蔽掉这些无用的杂音,將听觉的触角向外延伸,穿透墙壁,穿透楼板。 很快,他锁定了目標。 声音来自医院后院的一排平房,那里是医院保卫科的临时禁闭室,也是民兵连临时的驻扎点。 “我要打电话!这是我的权利!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张志国的咆哮声隱约传来,带著歇斯底里的愤怒。 “別喊了!喊破喉咙也没用!王副部长说了,等天亮了市里来人再说。” 一个年轻民兵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老实待著!” 接著是一阵摔打桌椅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那个看守的民兵出去撒尿或者是抽菸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拨號盘转动的声音。 这年头的电话都是转盘式的,每一个数字回弹的声音都不一样。 丁浩耳朵微动,他在脑海里迅速记下了那串號码。 是长途。 打往省城的。 “餵?是我!志国!” 张志国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子惊慌失措, “四叔……出事了!那帮土包子太野了,直接动了枪……对,东西没拿到,在那个姓丁的小子手里……不是图纸,可能……可能还有別的东西!” 丁浩猛地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果然,这孙子还有后手。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丁浩听不见,但他能从张志国的回应里推断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严重性!一旦那个名单泄露,咱们都得完蛋……不光是那件事,还有之前的那笔帐……” 张志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四叔,你得救我啊!我现在被扣在这儿……什么?今晚?” 丁浩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好……好!只要把人做了,死无对证,那东西就算交上去也是废纸……那个姓丁的必须死! 他身手邪门得很……行,我知道该怎么配合,只要医院一停电,我就……” “咔嗒。” 电话被掛断了。 紧接著是看守民兵回来的脚步声,张志国立刻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丁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今晚动手? 停电? 製造医疗事故,或者是趁乱杀人灭口? 这手段,还真是够黑的。 看来这帮人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已经是狗急跳墙了。 他们以为这县医院是他们的后花园,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墙后面有双耳朵。 “二叔,你安心睡。” 丁浩站起身,帮白正华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但那双眼睛里却已经是一片杀机, “今晚,我给你唱一出大戏。” 他走到窗前,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曳。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丁浩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门口的二嘎子赶紧站起来:“浩哥,咋了?” “去把建国哥叫来。” 丁浩声音不大,却让二嘎子打了个哆嗦, “今晚都给我精神点。咱们这儿,要来『客人』了。” 二嘎子一愣,看著丁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浩哥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通常有人要倒大霉了。 “哎!我这就去!”二嘎子抓著枪就往楼梯口跑。 丁浩站在走廊里,看著那幽深的通道,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硬幣,在指尖翻飞跳跃。 想动我的人? 那就把命留下吧。 第456章 敌人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6章 敌人来了! 李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著一股子没散去的杀气。 他刚把走廊两头的岗哨重新布置了一遍,甚至在楼梯口门后面还藏了两个民兵。 “小浩,你確定?” 李建国压低声音,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想抽,看了眼病床上的白正华,又把烟塞了回去, “那姓张的都被关在保卫科了,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丁浩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淡淡说道: “狗急了还要跳墙,何况是这帮身人可不是善茬。” 丁浩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建国哥,你说这医院的电路,稳不稳?” 李建国一愣,隨即那双经歷过战场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他是老兵,一点就透。 “你是说……他们要在电路上动手脚?” 李建国猛地一拍大腿, “妈的,这帮畜生!” 现在这个年代,电力系统负荷很重, 经常停电, 这些傢伙要是真的在电力系统上搞些动作, 猝不及防之下,还真的不容易被联想到。 丁浩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些, “与其千日防贼,不如把贼放进来,关门打狗。” “成!听你的!” 李建国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动了几下, “那顶楼这块儿……” “撤掉一半明哨。” 丁浩的声音很轻,却透著股子让人信服的狠劲儿, “把二嘎子他们撤到暗处,楼梯口那个位置空出来。给人留条路,不然人家怎么好意思把戏唱下去?” 李建国有点犹豫:“这……万一那孙子带的是硬傢伙,衝进来了咋办?” “有我在。” 丁浩转过身,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 “放心吧” 李建国看著丁浩。 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才二十出头,可那股子镇得住场子的气度,比他当年的团长还要稳。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传来李建国喝骂的声音: “都精神点!別像没吃饱饭似的!二嘎子,带著你那组去楼下巡逻,別在这杵著碍眼!” 这是在演戏给暗中的人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掛钟指向了凌晨两点。 这是人最睏乏,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外面的风声似乎大了些,吹得窗户框哐哐作响。 突然。 “滋啦——” 头顶的日光灯闪烁了两下,发出一阵电流过载的噪音。 紧接著,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停电了!” “怎么回事?备用电源呢?” 楼下传来了护士惊慌的喊叫声和病人家属的嘈杂声。 混乱瞬间蔓延开来。 黑暗中,丁浩並没有动。 他的眼睛適应黑暗的速度远超常人,那是经过体质改造后的本能。在他的视野里,周围的一切虽然变成了黑白的轮廓,但清晰度並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他能听见楼下配电室方向传来的急促脚步声,还有电闸被强行拉断的咔噠声。 紧接著,是一阵极其轻微的橡胶底鞋摩擦水磨石地面的声音。 就在楼梯口。 那个脚步声很轻,很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在前面那阵风声最大的时候,显然是个练家子。 来了。 丁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他没去管外面的混乱,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病房门口的那张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走廊尽头,一束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隨即灭掉。 借著那瞬间的光亮,能看到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推著一辆不锈钢的换药车,正贴著墙根往这边蹭。 那人脸上戴著个大口罩,头上扣著个手术帽,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谁在那?” 原本应该已经撤走的岗哨位置,突然传出一声呵斥。 那是李建国故意留下的一个新兵蛋子,叫大牛,平时脑子有点一根筋,用来演戏最逼真。 那个白大褂身形一顿,隨即立刻直起腰,把推车弄得哗啦作响,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换药的!” 白大褂的声音隔著口罩显得有些闷,但听著挺镇定, “要把几个重病號的药换上,不然得感染。” 大牛端著枪,虽然看不清脸,但语气挺冲: “换药?大半夜的换什么药?这层楼没领导命令谁也不许进!” “哎呀,同志。” 白大褂推著车往前走了两步,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四处打量, “这是王院长的命令。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你看,这病人要是出了事,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说著,白大褂从白大褂的兜里摸出一包烟,借著推车的动作,隱蔽地往大牛手里塞。 “大前门,好烟。同志辛苦了,我就进去换个纱布,两分钟就出来。” 大牛摸到了烟盒,愣了一下。 他是个实诚人,还没遇见过这种上来就塞烟的“医生”。 “这……” 大牛把枪口稍微往下压了压, “那你快点啊!別乱看!” “好勒,好勒!”白大褂鬆了口气,推著车就要往里闯。 就在推车经过大牛身边的那一瞬间,白大褂原本扶著车把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沉,伸向了推车的下层。 那里放著几个药瓶子,但在瓶子后面,藏著一把半尺长的剔骨刀。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换药,他是想先解决掉这个碍眼的哨兵,然后再衝进病房灭口。 只要那个丁浩不在这,剩下的就是切瓜砍菜。 白大褂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冰凉的刀柄,眼底闪过一丝狰狞。 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哥们,走错门了吧?” 这声音突兀地在白大褂的耳边炸响,近得就像是有人趴在他背上说话。 白大褂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竖了起来。 他是老江湖,手上沾过血,也是道上出了名的快刀手,被人摸到身后半尺的距离竟然毫无察觉? 根本来不及思考。 白大褂也不管车底下的剔骨刀了,本能地反手就是一记肘击,直奔身后那人的肋骨。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哪怕是头牛也得岔气。 “砰!” 一声闷响。 並不是肘击打中人体的声音,而是手肘狠狠撞在了一堵铁墙上的动静。 白大褂只觉得半条胳膊瞬间麻木,骨头像是裂开了一样疼。 他惊恐地回头,借著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看见了一张年轻且冷峻的脸。 丁浩单手格挡住那记肘击,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劲儿挺大,可惜没练到家。” 话音未落,丁浩的右手如同捕食的鹰爪,快如闪电地扣住了白大褂的脖颈。 那五根手指就像是铁钳,瞬间收紧。 白大褂感觉自己的喉管都要被捏碎了,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 他拼命想要挣扎,想要去摸腰间藏著的另一把匕首,但丁浩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跪下!” 丁浩低喝一声,右膝猛地提起,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在白大褂的胃部。 “呕——” 白大褂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大张,却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这种乾呕的声音。 胃部的剧痛让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哗啦!” 他身体倒下去的时候,带翻了旁边的换药车。 不锈钢盘子、镊子、药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藏在下层的剔骨刀也掉了出来,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发出“当郎朗”的脆响。 旁边的大牛这才反应过来,嚇得手里的烟都掉了,赶紧举起枪: “浩哥!这……这孙子有刀!” 第457章 全撂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7章 全撂了! “看著点,別走火。” 丁浩鬆开手,任由白大褂像是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抽搐。 他弯腰捡起那把剔骨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刀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 “这刀磨得不错,用来杀人,刚好。” 丁浩又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里面踢出一个没有標籤的小玻璃瓶,还有一支早已吸满了液体的一次性注射器。 他蹲下身,把那支注射器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氯化钾?” 丁浩笑了,只是那笑容让人看了发冷, “只要这一管子推进去,心臟骤停,尸检也就是个心肌梗塞。行家啊,看来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了。” 地上的白大褂缓过一口气,捂著肚子想要爬起来,一边还在嘴硬: “你……你干什么!我是医生!你敢打医生!我要报派出所!” “报派出所?” 丁浩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大牛,开灯!” “哎!”大牛赶紧掏出手电筒,直接懟在白大褂的脸上。 强光刺得白大褂眯起了眼。 丁浩另一只手在那白大褂的脸上一阵摸索,然后在下巴边缘用力一抠,猛地一撕。 “嘶啦!” 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了下面一张满是麻子、面相凶恶的脸。 “哟,这易容术有点意思,还是那种江湖上的老手艺。” 丁浩把那张面具隨手扔在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医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这时候,走廊两边的黑暗里,呼啦啦衝出来七八个民兵。 李建国一马当先,看著地上的场面,上去就是一脚踢在那“麻子脸”的屁股上。 “妈了个巴子的!还真敢来!给我绑了!” 几个民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那麻子脸本来就被丁浩打得半死,这会儿更是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几下就被麻绳捆成了个粽子。 “带到隔壁那间空病房去。”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別弄死了,我还有话要问。” 李建国看著丁浩手里那支装满毒药的注射器,脸色铁青: “小浩,这事儿闹大了。这要是真让他们得手……” “没得手,那就是咱们手里的筹码。” 丁浩把注射器小心翼翼地收进兜里,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白正华。 病房门关得严,再加上刚才动静虽然大但结束得快,並没有吵醒里面的人。 “建国哥,你说这大半夜的,咱们是不是该给张大处长送份大礼?” 李建国一愣,隨即明白了丁浩的意思,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那必须的!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隔壁空病房里。 那个麻子脸被扔在光板床上,大牛拿著手电筒照著他的脸。 丁浩慢悠悠地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手里还捏著那把刚才捡起来的剔骨刀。 “兄弟,哪条道上的?” 丁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刀尖在椅背上轻轻敲击著, “咱们也不废话。谁让你来的?给了多少钱?” 麻子脸虽然被绑著,但那股子悍匪的气质还没散,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老子既然栽了,要杀要剐隨你便!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梦!” 丁浩侧过头躲开那口唾沫,也不生气,只是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硬骨头。我喜欢。” 丁浩站起身,走到床边。 “我这人吧,其实是个好医生。但我治病有个毛病,专治各种嘴硬和不服。” 说著,丁浩的手指突然在那麻子脸的胸口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这是【庖丁解牛】技能结合中医穴位知识的另类用法——截脉逆行。 麻子脸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甚至还得瑟地翻了个白眼。 但仅仅过了三秒钟。 他的脸色变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酸痒和剧痛,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一样,从胸口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让人想把自己的皮肉抓烂、把骨头敲碎的难受。 “啊——!” 麻子脸猛地弓起了身子,像是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虾。 他拼命地想要抓挠,但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只能用脑袋咣咣撞著床板。 “唔……啊……杀了我!杀了我!” 那种惨叫声,哪怕是隔著门板,都让守在外面的李建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丁浩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甚至还有閒心看了一眼手錶。 “这才刚开始。这套手艺叫『分筋错骨』,也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一般人能扛个五分钟就算是好汉。我看你能撑多久。” 丁浩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就像是在跟人討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三……二……一……” 每数一下,丁浩就在麻子脸的某个穴位上轻轻补一下。 那种痛苦是成倍增加的。 麻子脸的眼泪鼻涕全出来了,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裤襠里甚至传出了一股尿骚味。 “我说!我说!” 不到一分钟,这所谓的“硬骨头”就彻底崩了。 “是张……张志国!还有一个叫四叔的人!” 麻子脸嚎叫著,声音都哑了, “他们给了我五百块钱!还要给我安排工作!让我杀了那个病人,再把……再把那个丁浩给做掉!” 丁浩手指一停,在他后背的一处大穴上拍了一下。 那种炼狱般的痛苦瞬间消失。 麻子脸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著丁浩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就像是看著一个魔鬼。 “四叔是谁?”丁浩问。 “我不知道真名……我是省城道上混的……只知道那是省里的大官……张志国叫他四叔,电话也是打给他的……” 丁浩点了点头,站起身。 这个答案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建国哥,进来吧。”丁浩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李建国走了进来,看著床上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麻子脸,咂了咂嘴:“全招了?” “招了。” 丁浩走过去,一把將麻子脸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也不管他身上那股子尿骚味。 “走,带他去见见他的老主顾。” “现在?”李建国一愣, “去保卫科?” “对,现在。” 丁浩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张大处长估计正眼巴巴地等著好消息呢。咱们怎么能让人家失望?” 一行人拖著那个瘫软的麻子脸,浩浩荡荡地穿过漆黑的医院大院,直奔后院的保卫科平房。 此时,医院的电还没有修好。保卫科的那间禁闭室里,点著一根蜡烛。 张志国正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踱步。 他刚才听见了前面大楼里的动静,但很快就没声了。 这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按理说,那个人是四叔找来的顶尖高手,只要停了电,製造点混乱,杀两个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那个姓丁的死了,这县里剩下的那帮土包子还不是任他拿捏? 到时候把证据一毁,谁还能把他怎么样? 第458章 乔装改扮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8章 乔装改扮 保卫科平房外,寒风卷著枯叶在地上打转,发出沙沙的响声。 李建国看著丁浩把那件染了半边血跡的白大褂往身上套,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大褂是刚才那麻子脸身上扒下来的,领口和袖口还沾著那个倒霉蛋被“分筋错骨”时折腾出来的血沫子。 丁浩也不嫌弃,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又捡起那顶皱巴巴的手术帽戴上,最后把大口罩往耳朵上一掛。 如果不仔细看那双眼睛,单看这身形和打扮,活脱脱就是刚才那个去而復返的杀手。 “小浩,真不用我跟著?” 李建国手里捏著驳壳枪,还是有点不放心。 丁浩正了正衣领,声音被口罩闷住,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和那个麻子脸的声音竟有了几分相似,“放心吧,我能搞定!再说了,他现在就是只惊弓之鸟,正盼著好消息呢。” 丁浩弯腰,把那辆已经摔变形的换药车扶起来,上面的瓶瓶罐罐早就碎了一地,他也不收拾,就要这种刚刚乾完脏活的凌乱感。 “建国哥,让你的人撤远点,守住外围就行。” 丁浩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这齣戏,观眾多了反而不好演。” 李建国看著丁浩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没有半点紧张。 他嘆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周围几个埋伏在暗处的民兵退后。 “成,你自己加小心。我在外面听著,只要你一摔杯子,我就带人衝进去。” 丁浩点点头,推著那个吱嘎作响的换药车,一步步走向尽头那间透著昏黄烛光的屋子。 车轮碾过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內。 张志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手錶了。 秒针每跳动一下,他的心臟就跟著紧缩一下。 那根红色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半,烛泪顺著烛台流下来,凝固成暗红的一滩,看著像血。 “废物……都是废物……” 张志国嘴里碎碎念著,手指甲无意识地抠著桌角,把那层清漆都抠掉了。 他现在的处境很尷尬。 虽然是省里下来的人,但这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县医院,是王大海和那个叫李建国的地盘。 只要天一亮,市里的调查组一来,他就彻底完了。 唯一的活路,就是那个叫丁浩的小子死。 只要丁浩死了,死无对证,凭著四叔的关係,他还能把这事儿给压下去。 “哐当。” 外面的风把一扇没关严的窗户吹开了,嚇得张志国猛地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赶紧跑过去把窗户关死,背靠著墙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推车声传了过来。 軲轆有些不圆,每转一圈都会发出“咯噔”一下的动静。 张志国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这声音他熟! 刚才那个麻子脸推著换药车出去的时候,就是这个动静! 回来了? 这么快? 张志国脸上涌起一阵狂喜,那股子刚才还要死要活的颓废劲儿瞬间没了。 他几步窜到门口,想要拉开门,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面有人在咳嗽。 压得很低,嗓子里像是含著口痰。 是那个麻子脸的声音! 张志国这下彻底放心了。 如果是那帮民兵的或者公安,走路肯定是大皮靴的声音,只有这种道上混的,走路才会这么轻,这么像鬼。 “咚、咚。” 两声轻扣。 这是之前约定好的暗號。 张志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中山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运筹帷幄的领导,然后伸手拉开了门閂。 门缝里,一股带著血腥味的寒风灌了进来。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帽子压得很低,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手里推著那辆破破烂烂的车子。 白大褂的胸口和袖子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跡。 张志国看著那些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有血,说明动了刀子。 动了刀子,说明事儿成了! “进来!” 张志国压低声音,侧身让开一条缝,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快点!別让人看见!”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丁浩慢吞吞地把门上的插销插好,动作不紧不慢,仿佛这是他在自己家里一样。 张志国这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身染血的白大褂上,根本没注意这种细微的违和感。 他搓著手,围著丁浩转了两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刚出土的宝贝。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没?” 张志国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急切, “那个姓丁的小子呢?解决了?那老头呢?也送走了?” 丁浩背对著他,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喘息。 “说话啊!哑巴了?” 张志国有点不耐烦,伸手去拽丁浩的胳膊, “我问你话呢!这血是谁的?是不是那个姓丁的?” 丁浩顺著他的力道转过身,隔著口罩,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血流了不少。那小子身手確实不错,费了点功夫。” “那就好!那就好!” 张志国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那张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弄死了就好!妈的,敢跟老子作对,这就是下场!对了,尸体呢?你没留在大楼里吧?这要是被人发现……” “放心。”丁浩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张志国, “处理得很乾净,没人能找得到。” “专业!我就知道四叔找的人靠谱!” 张志国哈哈一笑,悬了一晚上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他放鬆下来,一屁股坐在那张破木头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甚至还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这一晚上,把老子折腾得够呛。” 张志国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斜著眼睛看丁浩, “行了,既然事儿办完了,你就赶紧走。后墙那有个狗洞……不是,有个缺口,你从那翻出去。钱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的。” 这就开始赶人了。 典型的过河拆桥。 丁浩站在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没动。 “咋地?嫌钱少?” 张志国眉头一皱,把菸头往地上一扔,拿脚尖狠狠碾灭, “做人要知足!五百块钱够你全家吃三年的了!赶紧滚,別在这给老子添堵!” “张处长。” 丁浩突然开口了,这次他没再刻意压低嗓子,而是恢復了原本清朗的声音。 “我觉得,五百块钱买我的命,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了?” 张志国正要发火,听到这声音猛地一愣。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这根本不是刚才那个麻子脸的声音! 第459章 幕后黑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59章 幕后黑手 这声音清脆、年轻,甚至还带著几分熟悉的嘲弄。 张志国夹烟的手指一抖,刚点著的菸头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穿著白大褂的人。 “你……你是谁?” 丁浩抬起手,动作优雅地摘下了帽子,隨手扔在桌上。 接著,他的手伸向耳后,勾住了口罩的带子。 这一刻,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志国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怖景象。 口罩滑落。 露出的,是一张年轻、英俊,嘴角掛著一丝戏謔笑容的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那口白牙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森然可怖。 “怎么?张处长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丁浩把口罩团成一团,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笑得灿烂, “刚才你不是还要买我的命吗?” “丁……丁……丁浩?!” 张志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 张志国手脚並用地往后爬,一直缩到了墙角,才颤抖著指著丁浩, “你……你是人是鬼!” “那个麻子呢?” 丁浩没理会他的丑態,拉过另一把椅子,反著坐下,下巴搁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那个麻子啊?” 丁浩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骨头太软,这会儿估计还在隔壁哭爹喊娘呢。我就寻思著,既然张处长这么想见那个杀手,我不来顶个班,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你……你想干什么!” 张志国这会儿终於反应过来了,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想要往门口跑, “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 “砰!” 他刚跑出两步,丁浩连身都没起,长腿一伸,直接把他绊了个狗吃屎。 张志国的大板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穿著布鞋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並不重,但就像是一座山压在那,让他动弹不得。 “喊吧。” 丁浩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这周围我都清场了,除了风声,没人听得见。哦对了,李建国就在外面,你要是喊得再大声点,没准他会进来给你两枪。” 张志国瞬间闭嘴了,浑身抖得像是个筛糠。 “好汉……丁兄弟!丁爷!” 张志国艰难地扭过头,满脸是血地求饶, “误会!都是误会!我是被那个麻子蒙蔽了!我不知道是你啊!” “误会?” 丁浩脚下稍微用了点力,踩得张志国一声惨叫。 “你让他在停电的时候动手,还要给我二叔打那种针,这也是误会?” 丁浩弯下腰,伸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那支还剩大半管液体的注射器。 针尖上,一滴透明的液体摇摇欲坠,映著烛光,泛著死亡的光泽。 “既然是误会,那咱们就把这个误会解开。” 丁浩捏著注射器,在张志国眼前晃了晃, “张处长,你说这玩意儿要是扎进你血管里,你会是个什么死法?” 张志国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根针管,瞳孔扩散到了极致,那是恐惧到了极点的表现。 这东西是他亲自让人搞来的。 他比谁都清楚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哪是什么氯化钾? 这是他特意让人从化工仓库里弄出来的高浓度氰化物溶液! 刚才麻子脸被抓,根本没分辨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只当是能让人心臟骤停的药物。 但张志国心里门儿清,这玩意儿只要一滴进血里,不出一分钟人就得完蛋,而且死状极其痛苦,全身细胞都会因为无法利用氧气而活活憋死。 “別……別过来!拿开!把它拿开!” 张志国像是疯了一样,不顾背上的剧痛,拼命地想要往墙角缩。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著,想要挡住那根越来越近的针头。 “这是剧毒!这是剧毒啊!” 张志国鼻涕眼泪混著嘴上的血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领导干部的威风, “丁浩!你不能杀我!杀人犯法!我是国家干部!我是省里派来的!杀了我你也得死!你也得枪毙!” “哦?你也知道杀人犯法啊?” 丁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漠。 他一把抓住张志国乱挥的手腕,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然后强行把他的手臂拉直,按在地上。 “那你找人杀我二叔的时候,想过法律吗?你找人来杀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丁浩另一只手拿著注射器,针尖慢慢地,一点点地逼近张志国手肘內侧那根青色的静脉血管。 “不……求你了……丁爷!祖宗!” 张志国感觉那针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皮肤上的汗毛,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的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有钱!我在省城有房子!我都给你!” “我不要钱。” 丁浩手很稳,针尖悬停在皮肤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 “我只要一个公道。当年你们是怎么陷害白家的,那个名单上都有谁,那个『四叔』到底是谁。” 张志国听到“四叔”两个字,浑身僵硬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四叔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如果出卖了四叔,就算丁浩放过他,他也活不成。 “不愿意说?” 丁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犹豫。 他没有再废话,手指轻轻一推活塞。 一滴晶莹剔透的毒液从针尖挤出来,並没有滴落,而是掛在针尖上。 “看来张处长还是不够怕啊。” 丁浩突然把针头往下一压。 “啊——!” 张志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其实丁浩並没有扎进去,只是用针尖轻轻刺破了一点表皮,连血都没流出来。 但在这种极度的心理暗示下,张志国以为自己已经被注射了毒药。 “扎进去了!扎进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张志国疯狂地用头撞著地面,这种面临死亡的绝望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 什么四叔,什么前途,什么保密,在这一刻统统都成了狗屁。 “我说!我说!別再推了!给我解药!求求你给我解药!” 张志国像是一条濒死的狗,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是王建业!四叔就是王建业!他是王建功的四弟! 当年就是他带头偽造的证据!那个名单……名单就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740921!” 王建业。 第460章 全招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0章 全招了! 王建业。 这个名字一出来,屋子里的气温似乎都跟著降了几度。 张志国喊完这一嗓子,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癩皮狗,瘫软在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甚至因为缺氧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他不想说。 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但他实在扛不住这种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毒死”的恐惧。 丁浩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把手里的注射器举起来,对著昏黄的烛光看了看,针尖上那滴晶莹的液体晃晃悠悠,还没落下去。 “王建业,省厅的那位?” 丁浩语气平淡,就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张志国哆嗦著点头,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混合著灰尘的泥垢,看著噁心至极。 “是……就是他……当年那些假材料,都是他一手操办的……那份名单就在我办公室保险柜的夹层里……我有钥匙……我都说了,解药……快给我解药啊!” 张志国一边嚎叫,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抓丁浩的裤脚,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刚才那一针给嚇得神志不清了。 丁浩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双脏手。 “解药?” 丁浩嗤笑一声,隨手把注射器往旁边的破木桌子上一扔。 啪嗒一声脆响。 “张大处长,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 丁浩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语气玩味。 “那里面装的是生理盐水,给你补补水而已,要什么解药?” 生理盐水?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志国的脑门上。 他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极其精彩,从恐惧到错愕,再到极度的羞愤,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一个省里下来的处长,竟然被一管子盐水嚇尿了裤子,还把老底全都抖搂了出来? “你……你耍我?!” 张志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怒吼,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拼命。 “坐下!” 丁浩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蹬在他肩膀上。 並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张志国刚撑起来的一点身子瞬间又趴了回去,下巴再次磕在地上,疼得直吸凉气。 “耍你又怎么样?” 丁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掉渣。 “你找人杀白二叔,还要对我下死手,我耍你一次,咱们这帐连利息都没算清。”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哐当!” 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寒风裹挟著几个身影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李建国。 他手里提著驳壳枪,一脸煞气,后面跟著王副部长和几个公安局的干警,一个个全副武装,显然是在外面听到了动静,怕丁浩吃亏。 一进屋,看到地上趴著的张志国,还有那个被扔在桌子上的注射器,李建国愣了一下。 “小浩,没事吧?” 李建国几步跨过来,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眼,確定没受伤才鬆了口气。 “没事。” 丁浩指了指地上的张志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而且,张处长很配合,刚才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李建国转头看向张志国,眼神里满是厌恶。 这会儿张志国已经彻底蔫了,看到公安进来,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这时候再想反悔或者是耍横,那只能是自討苦吃。 “建国哥,这是刚才的笔录。” 丁浩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著几行字,最下面还有一个鲜红的手印——那是刚才张志国流血的手指按上去的。 “王建业是主谋,名单在张志国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都有。” 李建国接过那张纸,借著烛光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王建业。 他在县委工作这么多年,虽然接触不到那个级別,但也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省里实权派的人物,这要是牵扯出来,那就不是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么简单了,这是要把地皮都掀翻一层啊。 “这王八蛋……” 李建国咬著牙骂了一句,转头对著身后的公安一挥手。 “带走!” 两个公安立刻衝上去,掏出手銬,“咔嚓”一声给张志国拷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张志国这时候也不嚎了,脑袋耷拉著,眼神空洞,任由公安把他往外拖。 路过丁浩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著丁浩,嘶哑著嗓子说了一句: “姓丁的……你別得意……王建业不会放过你的……四叔手里的人命,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啪!” 李建国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张志国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哪那么多废话!带走!” 一群人呼啦啦地押著张志国出了保卫科。 院子里恢復了安静。 丁浩站在门口,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连同那个手术帽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堆。 那上面沾了血,脏。 “小浩,这事儿……” 李建国没急著走,站在丁浩身边,眉头紧锁,手里的菸捲明明灭灭。 “这事儿才刚开始。” 丁浩看著远处漆黑的夜空,声音很轻。 “张志国不过是个跑腿的马前卒,真正的老虎还在山上趴著呢。”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 “不管是谁,只要犯了法,老子就跟他干到底!走,回病房,这儿风大。” 丁浩点了点头。 他得去看看白正华的情况。 今晚这齣戏,本来就是演给暗处的人看的,现在主角落网了,那真正的大戏,估计还在后头。 …… 医院走廊里的灯还没亮。 应该是电闸彻底烧坏了,这年头的电力设施脆弱得很,稍微有点负荷过载就得趴窝。 丁浩和李建国打著手电筒,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 空气里还残留著之前打斗留下的淡淡血腥味,混合著医院特有的来苏水味道,直衝脑门。 到了三楼病房门口。 二嘎子抱著枪坐在长椅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狠了,但听到脚步声立马就弹了起来,枪口下意识地抬起来。 “谁!” “我。” 李建国低喝了一声,手电筒的光束往下一压。 二嘎子一看是这俩人,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垮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 “浩哥,李主任,嚇死我了……刚才下面那动静闹得,我还以为要把楼拆了呢。” “警惕性不错。” 丁浩拍了拍二嘎子的肩膀,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扔给他。 “拿著跟兄弟们分分,提提神。今晚还没结束,都別掉以轻心。” 二嘎子手忙脚乱地接住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得嘞!浩哥你放心,只要我二嘎子有一口气在,谁也別想进这个门!” 丁浩点点头,推开病房的门。 屋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泛著一层清冷的白霜。 第461章 语出惊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1章 语出惊人! 病床上,白正华依旧躺在那里,身上盖著厚厚的棉被,呼吸平稳。 丁浩走过去,先把窗帘拉严实了,然后摸出火柴,点燃了床头柜上的煤油灯。 豆大的火苗跳动了两下,昏黄的光晕慢慢散开,驱散了屋角的黑暗。 李建国没进来,他在门口跟二嘎子交代了几句,又去检查走廊另一头的岗哨去了。 这就是老兵的习惯,不亲自確认一遍安全,心里不踏实。 丁浩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伸手搭在白正华的手腕上。 脉搏跳动有力,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比起刚送来那会儿已经是天壤之別了。 正把著脉,丁浩感觉指尖下的手腕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著,白正华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水……” 声音很轻,像是两片乾枯的树叶在摩擦。 丁浩立刻收回手,转身倒了一杯温水。 这水壶是他特意放在暖气片旁边的,温度正好。 他一手托起白正华的后颈,稍微垫高了一些枕头,另一只手拿著杯子凑到白正华嘴边。 “二叔,慢点喝。” 白正华贪婪地吞咽著,温水顺著喉管流下去,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终於稍微红润了一些。 喝完半杯水,白正华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浑浊的眼睛慢慢聚焦,最终落在了丁浩的脸上。 “小浩……” 白正华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里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 “这……这是哪?” “医院。” 丁浩把杯子放下,帮他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 “您之前被人下毒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毒已经解了。” 白正华的眼神稍微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下毒……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白正华的手猛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了丁浩的手臂。 他的手劲出奇的大,指甲甚至掐进了丁浩的肉里。 “小浩……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丁浩感觉到白正华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那不是一般的虚弱或者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於找到宣泄口的急迫。 “二叔,您別急,慢慢说。” 丁浩反手握住白正华的手,输送了一丝內力过去,帮他平復紊乱的心跳。 “现在这里很安全,外面都是我们的人。”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李建国走了进来,手里拿著那个搪瓷水杯,显然也是想进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醒了?” 李建国看到白正华睁著眼,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快步走过来。 “白叔,您可算醒了!刚才真是嚇死个人!那个张志国已经被咱们抓了,连带著那个省里的王建业也被供出来了!这回咱们算是抓到大鱼了!” 李建国是个直肠子,肚子里藏不住话,加上刚才那一仗打得漂亮,这会儿正处於兴奋头上。 他以为这话说出来,白正华肯定会鬆一口气,或者跟著高兴高兴。 然而,白正华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听到“张志国”和“王建业”这两个名字,白正华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轻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抓著丁浩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仅仅是他们……” 白正华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那一瞬间,他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那光芒里,藏著绝望,也藏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王建业只是个在外面咬人的狗……真正的危险……不在省城……”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直以为王建业就是幕后黑手,毕竟那个级別已经足够操纵这一切了。 难道还有变数? 李建国正端著水杯往嘴里送,听到这话也愣住了,水杯停在半空中。 “白叔,您这话啥意思?不在省城在哪?” 白正华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地盯著李建国的脸,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小浩……那个代號叫『山鹰』的人……就在你们县委大院里……”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李建国手里的搪瓷水杯直接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温水泼洒出来,溅湿了他的裤腿和布鞋。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常年风吹日晒、即使面对枪口也没皱过眉头的硬汉脸庞,此刻瞬间变得煞白。 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 县委大院。 这四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李建国是县委办副主任,那个大院就是他每天上班、吃饭、开会的地方。 那里面的每一个人,甚至每一个看门的大爷,他都熟得不能再熟。 那是全县的权力中枢,是红旗飘扬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藏著一个要置人於死地的特务头子? 如果白正华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著,他李建国每天都在跟一只吃人的老虎称兄道弟,甚至可能就在刚才,他还跟那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喝过茶。 这种细思极恐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直窜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白……白叔,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李建国嘴唇哆嗦著,喉结上下滚动,想要反驳,却发现嗓子眼里干得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 “县委大院里……那都是经过组织审查的同志……怎么会……” 丁浩並没有像李建国那样失態。 在那一瞬间的震惊之后,他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杯子,而是第一时间伸出手,猛地捂住了白正华的嘴。 “嘘!” 丁浩做了一个极其严肃的噤声手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他没有说话,而是侧过头,耳朵微微动了动,仔细分辨著走廊里的动静。 风声,二嘎子轻微的呼嚕声,远处锅炉房排气的嘶嘶声。 没有多余的脚步声。 丁浩对著门口站著的张大彪使了个眼色。 张大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对丁浩是绝对服从。 看到那个眼神,他立刻心领神会,抱著枪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上,左右看了一圈,然后关上门,背靠著门板站好,衝著丁浩点了点头。 第462章 还有办法!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2章 还有办法! 確认环境安全,丁浩才慢慢鬆开捂著白正华的手。 “二叔,您確定吗?” 丁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著白正华的耳朵在问。 这事儿太大了。 如果真的是县委大院里的人,那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得推翻重来。 甚至连现在的医院都不安全了。 毕竟,县医院的很多资源调配,都要经过那个大院的批准。 白正华喘了几口粗气,眼神有些涣散,但语气却异常篤定。 “我……我不会认错……” 白正华闭上眼,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中。 “那是三年前……我去县里视察教育工作……” “在那个招待所的走廊里……我听到王建业跟一个人在阴影里说话……那个人背对著我,但我听到了那边的称呼……” 白正华猛地睁开眼,死死抓著丁浩的胳膊。 “王建业叫他『书记』!” 李建国只觉得腿肚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空病床上。 书记。 县委大院里能被王建业这种省里干部尊称为“书记”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那都是县里的顶樑柱啊! “看清脸了吗?”丁浩沉声问道。 这才是关键。 只是一个称呼,范围还是太大。 白正华痛苦地摇了摇头。 “太黑了……只有那个王建业手里的菸头有点亮光……那个人一直站在阴影里……” 李建国听到这,稍微鬆了一口气。 没看清脸就好,哪怕是听错了也有可能,也许只是同音字,或者是別的什么代號。 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身边藏著这么个定时炸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但是……” 白正华话锋一转,让刚刚鬆了一口气的李建国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清了他的手。” 白正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个细节刻画出来。 “他抬手看时间的时候,借著外面的路灯光……我看见他手上戴著一块表。” “那是块……梅花牌的……表面很大……” “最重要的是那个錶带……” 白正华盯著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那个錶带不是皮的,也不是那种普通的弹簧钢带……那是定做的……上面全是鱼鳞一样的纹路……那是龙鳞纹!” 龙鳞纹的錶带。 梅花牌。 这个特徵太具体了,具体到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在这个年代,能戴得起梅花表的人本来就不多,还要配上这种极其罕见的定製錶带。 这就是铁证。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灌了铅,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正华重新躺回了枕头上,刚才那番话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此刻正闭著眼,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李建国手里捏著那盒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大前门,想抽出一根,却发现手指头抖得连菸嘴都夹不住。 “龙鳞纹……梅花表……” 李建国嘴里反覆念叨著这几个字,脸色比外面的月光还要惨白, “县里够级別戴梅花表的,统共就那三五个人。 书记办公会那一桌子人,我闭著眼都能数出来。” 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武装部王副部长把枪往膝盖上一横,伸手从李建国手里把烟盒抢过去,自己叼了一根,划火柴点上。 “老李,你也別在那瞎琢磨。” 王副部长是个当兵出身的大老粗,说话直来直去,吐出一口浓烟, “要我说,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那么简单。” 李建国猛地抬头,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 “老王,你不懂!我在那个大院里待了十几年!那是咱们县的脸面! 要是那里头出了这种烂得流脓的坏分子,那就是塌天的大事! 会不会……会不会是白叔看错了?毕竟那天晚上那么黑……” “黑?” 王副部长冷笑了一声,用夹著烟的手指了指床上的白正华, “白厅长搞了一辈子教育,戴了一辈子眼镜,眼神是不好。但他不是瞎子! 你也別拿那种侥倖心理骗自己。 我们在战场上抓舌头,往往藏得最深的,就是平时跟你笑得最欢的那个。” “可那几位……那都是老革命啊!” 李建国还是接受不了,他扳著手指头数, “张书记那是南下干部,赵县长那是土生土长的老游击队员,还有管政法的刘书记……哪一个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干过来的?他们图什么?” “图什么?” 王副部长把菸灰弹在地上,语气森冷, “图钱,图权,或者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人心隔肚皮,以前是老革命,不代表现在骨头还没软。 糖衣炮弹打过来,比真的炮弹还难防。” 李建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词。 他颓然地把脑袋埋进手里,声音闷闷的: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衝进县委大院,把那几位的袖子都擼起来检查手錶吧?那样不用等查出结果,咱们就得先以『衝击机关』的罪名被毙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时候,一直站在窗边没说话的丁浩转过身来。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李建国的惊慌失措,也没有王副部长的杀气腾腾。 “猜谜语没用。” 丁浩走到桌边,沉声说道: “是不是老革命,是不是被冤枉的,看证据。” 李建国愣了一下:“证据?张志国不是招了吗?名单在保险柜里……” “那个名单只能动摇王建业,动不了县里这尊大佛。”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副部长突然动了。 他把手里的驳壳枪插回枪套,伸手摸向自己的棉大衣內侧。 “刺啦”一声。 那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向他。只见王副部长从贴身的那层衬衣口袋下面,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里面缝著一个暗袋。 他那个粗糙的大手在里面掏了半天,摸出一个黑乎乎的小铁管。 是个胶捲盒。 上面还带著王副部长的体温,铁盒表面甚至有些锈跡。 “我觉得,这东西现在能够派上用场了吧?” 丁浩一把抓起胶捲盒。 “这东西不能带出去。” 丁浩盯著手里的铁盒,大脑飞速运转, “敌暗我明,很多人现在不敢信,照相馆这会儿关门了,而且那是公共场所,洗照片的时候万一被人看到,或者是底片被人调包,咱们就全完了。” 李建国急得直搓手:“那咋办?这玩意儿不洗出来就是个黑瞎子,啥也看不见啊!总不能咱们自己拿手捂热乎了让它显影吧?” “就在这洗。” 丁浩突然开口,目光转向窗外那栋黑漆漆的医技楼。 “医院有放射科,放射科肯定有暗房,有显影液和定影液。” 丁浩把胶捲盒揣进兜里,站起身, “咱们现在就去,把照片洗出来。只有拿到实打实的照片,才能把那个『龙鳞表』確定下来!” 李建国愣了一下,隨即疯狂摇头: “不行!这太扯淡了!放射科那是洗x光片的,那是拍骨头的! 跟这照相机的胶捲能一样吗? 药水配比都不一样,你这一泡进去,底片不得全烧黑了? 毁了这卷胶捲,咱们可就真没退路了!” 第463章 洗照片!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3章 洗照片! “赌一把。” 丁浩看著李建国,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现在只信我自己。东西交到別人手里,我不放心。” “王叔。” 丁浩转头看向王副部长, “还得麻烦您跟大彪,把放射科的楼道给我封锁了。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 王副部长二话没说,提著枪就站了起来。 “只要老子还站著,就没人能进那个门。” “可是……”李建国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丁浩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有些森冷, “建国哥,张志国被抓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 那边的反应会很快。咱们现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 要是等天亮了,市里的调查组一来,或者是县里那位下了命令把张志国提走,咱们手里要是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那就只能等著被反攻倒算。” 李建国张了张嘴,最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妈的!拼了!反正这乌纱帽老子也不想要了!只要能把这帮蛀虫挖出来,老子回家种地也认了!” 一行人迅速行动。 除了留下二嘎子看守病房,其余人护送著丁浩,趁著夜色,快速穿过医院的院子,直奔放射科。 风很大,吹得树枝乱颤,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影。 到了放射科门口,大门紧锁。 丁浩没废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在锁眼里捅咕了两下,“咔噠”一声,掛锁应声而开。 这一手把旁边的张大彪看直了眼。 “小浩……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书上看的。”丁浩隨口胡诌了一句,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股浓重的药水味,酸溜溜的,有点像陈醋,又带著股刺鼻的化学味。 刚进走廊,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是个老头,手里提著个暖水瓶,正准备去打水。 借著手电筒的光,丁浩认出来,这是县医院的门房刘大爷, 负责晚上守夜的。 刘大爷被这一群气势汹汹、还要拿著枪的人嚇了一跳,手里的暖水瓶差点扔出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打劫啊?这里是医院!” 刘大爷看清了丁浩的脸,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丁……丁浩?你这大半夜的带人闯放射科干什么?” “刘大爷,借暗房用用。” 丁浩没工夫解释,直接往里走, “我有急事,要洗个东西。” 刘大爷一听这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赶紧伸手拦住丁浩。 “胡闹!暗房那是隨便进的?那里面的药水都是有毒的!再说了,你会用吗?別把设备给弄坏了,那可是进口的机器!” 丁浩停下脚步,看著刘大爷。 “我会用。而且,我要用的不是机器,是药水和盆。” 刘大爷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眼,满脸的不信。 “你会用?你会摆弄暗房?你知道显影液多少度最好?你知道定影要几分钟?別在这瞎逞能!” 丁浩没说话,只是把那捲胶捲拿出来,在手里晃了晃。 “135的民用胶捲。我要借用你们的显影粉和海波(大苏打)。我自己配药水。” 刘大爷一看到那胶捲,眼睛都瞪圆了。 “你疯了?!拿放射科的药水洗民用胶捲?那药劲儿多大你知道吗? x光片的感光乳剂层多厚,这胶捲才多厚?你这一放进去,底片立马就得花!糟蹋东西也不是这么糟蹋的!” 刘大爷虽然是门房, 可是平时也耳濡目染,对於这些事情也懂一些, 此刻听到丁浩的话,只觉得是在开玩笑! 刘大爷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丁浩脸上了。 他是真急。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 刘大爷堵在暗室门口,双手张开,像是个护崽的老母鸡, “x光显影液里碱性太强,你是想把胶捲烧穿吗?丁浩,我知道你会做手术,你还会打猎,但这是化学!这是精细活!隔行如隔山,你別拿无知当个性!” 丁浩没生气,甚至连脚步都没停。 他伸手轻轻拨开刘大爷的手臂,劲儿用得很巧,既没伤著老头,又让人无法抗拒。 “刘大爷,一般的x光显影液確实碱性大,容易造成颗粒粗糙和灰雾。” 丁浩一边往里走,一边隨口说道, “但我只要调整一下配方。你们这肯定有碳酸钠和亚硫酸钠的存货吧?我也没打算直接用原液。” 刘大爷愣住了。 这几个化学名词从丁浩嘴里蹦出来,顺溜得像是报菜名。 尤其是“灰雾”这个词,那是內行才懂的术语。 “你……你真懂?” 刘大爷追著丁浩进了操作间,语气里的质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诧异, “但这配比你怎么掌握?这也没天平,没量杯……不对,有量杯,但没有调配民用药水的刻度表啊!” “都在脑子里。” 丁浩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隨后开始在架子上翻找。 动作快准狠。 一瓶棕色的显影原液,一袋大苏打,两个搪瓷盘子,一根玻璃棒。 他甚至还找到了一瓶冰醋酸。 “给我弄点温水来,要三十度左右的。” 丁浩头也没回地吩咐道,“还有,找个温度计。” 刘大爷此时已经完全被丁浩这种熟练到骨子里的架势给镇住了。 这哪里是个乡村猎人? 这动作比他在省城医院见过的老摄影师还要老练! 这小子好像就没有不会的东西! “我去拿!”刘大爷竟然下意识地听了指挥,转身就去外面的水房兑水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丁浩已经把暗室的红灯打开了。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著那种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丁浩正拿著玻璃棒在盘子里搅拌,液体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他没用量杯去精確量取,而是直接拿著大瓶子往里倒,那种隨意的感觉,就像是早点摊的老板在给豆腐脑加酱油。 “哎哎哎!你慢点倒!” 刘大爷看得心惊肉跳, “多了!多了!这要是碱大了……” “正好。” 丁浩停下手,把瓶子放下,用手指蘸了一点药水,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搓了搓,感受那种滑腻的程度。 这是最原始,也是最考验经验的方法。 “这手感,碳酸钠含量刚刚好。” 丁浩甩了甩手上的水,把盘子推到一边, “刘大爷,您出去吧。这种胶捲全色盲,见不得一点光,哪怕是这种安全灯,时间长了也不行。我得摸黑操作。” 刘大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气。 “你……你好自为之吧。这胶捲要是废了,你也別赖我设备不好。” 说完,刘大爷退了出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铅门。 门外。 王副部长像是一尊门神,怀里抱著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张大彪守在楼梯口,警惕地盯著外面的动静。 李建国则是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焦躁的声响。 整个放射科大楼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锅炉房传来的嗡嗡声。 第464章 怎么会是他?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4章 怎么会是他? 厚重的铅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纷乱的人心和脚步声。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丁浩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没有急著去摸那盏红色的安全灯。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瀰漫著酸臭的定影液味道,那是硫代硫酸钠和醋酸混合后的特有气息,说刺鼻难闻。 这里的药液是医疗用的,洗照片常规的显影时间绝对不行,必须调整。 显影液温度24度,偏高。 药液浓度,刚才手搓的时候感觉碳酸钠略微过量。 “显影时间缩短15%,搅拌频率增加。” 丁浩心中快速的做出了决定。 他熟练地摸到了桌上的不锈钢显影罐, 即便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他的双眼,仍旧能够清晰的看到暗室之中的场景。 他將胶捲从暗盒里抽出来,剪掉片头,指尖抵著片轴的卡口,轻轻一推一拉。 “咔噠、咔噠。” 胶片顺滑地捲入片轴的声音,在死寂的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装罐,盖盖,开灯。 暗红色的灯光亮起,將狭小的空间染成了一种诡异的血色。 丁浩端起那个大烧杯,將调配好的温热药液顺著显影罐的注水口倒了进去。 没有秒表。 他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每数到三十,丁浩的手腕就极其规律地翻转显影罐。 动作並不快,甚至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让药水在罐子里充分流动,冲刷掉胶片表面的银盐,却又不至於產生过多的气泡。 药水在罐壁撞击,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这声音单调、枯燥,却让丁浩的心出奇地静。 ...... 门外,走廊上。 李建国背靠著墙,手里捏著那根早就熄灭的烟屁股,指甲把烟纸都掐烂了。 他时不时地把耳朵贴在铅门上,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可这铅门本来就是为了防辐射做的,哪能听到半点声响。 “老王,你说……这能行吗?” 李建国嗓子哑得厉害,“这都进去快二十分钟了,一点动静没有。” 王副部长抱著枪,眼皮都没抬:“你就別叨叨了。越是难干的事儿,越得沉住气。你在战场上排雷的时候,也是这么急吼吼的?” “这比排雷还让人心里没底!” 李建国把烂掉的菸头狠狠摔在地上, “排雷炸了也就是我也就那么一下子,但这玩意儿要是洗毁了,或者是洗出来个咱们惹不起的主儿,那咱们这一大家子,都得跟著遭殃。” 王副部长没接话,只是把枪抱得更紧了一些。 暗室內。 丁浩的手停了。 心里的读秒刚好结束。 他迅速倒掉显影液,灌入清水停显,摇晃,倒掉,再灌入定影液。 这一步最关键。 如果不把未感光的银盐洗掉,胶捲见光就废。 丁浩盯著手里的罐子,眼神专注。 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流下来,滑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他连眨都没眨一下。 “应该差不多了。” 丁浩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暗室里带著回音。 他拧开罐盖,把湿漉漉的胶片轴提了出来。 那一长条黑褐色的胶片上,隱约已经有了深浅不一的影像。 成了。 丁浩在水槽里冲洗了十分钟,確保残留的化学药剂不会腐蚀底片,然后才用掛鉤夹住胶捲的一头,將它高高举起,对著那盏昏暗的红灯。 湿漉漉的胶捲还在滴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水槽里。 丁浩眯起眼,借著红光查看著底片上的反转影像。 底片很小,画面是反的,黑白顛倒。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在丁浩眼里,那些黑白灰的色块迅速在脑海中重组、翻转,变成了一幅幅清晰的画面。 第一张,是一排排机器。那种巨大的滚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印刷机。 第二张,成堆的纸张,上面印著熟悉的花纹——那是尚未裁切的大团结,十元面额的人民幣! 假钞工厂。 丁浩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胶捲,竟然拍到了这帮人製造假幣的铁证! 这要是捅上去,別说省里,就算是国家也得震动。 怪不得他们要杀人灭口,怪不得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这哪里是什么政治斗爭,这就是一群窃国大盗! 丁浩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动胶捲。 第三张,是一张合影。 背景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防空洞或者仓库,堆满了还没运走的假钞箱子。 照片正中间站著三个人,两边的人点头哈腰,一脸諂媚,而站在中间的那个人,背著手,下巴抬得很高,哪怕是在底片上,也能看出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气。 丁浩的视线没有停留在那个人的脸上,而是迅速下移,锁定在了那个人的左手手腕上。 因为是视察工作,那人的袖子挽起了一截,刚好露出了手腕。 他抬著手,似乎正在指点江山。 手腕上,一块硕大的梅花表分外扎眼。 丁浩立刻將这张底片剪下来,塞进放大机。 调整焦距,曝光相纸。 相纸滑入显影盘。 丁浩屏住呼吸,盯著水盘里那张原本空白的相纸。药水轻轻晃动,影像像是一个从水底浮上来的幽灵,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 先是灰色的轮廓,然后是黑色的阴影,最后是锐利的线条。 那个人的脸清晰了。 虽然只是侧脸,但那鹰鉤鼻和深陷的眼窝特徵极其明显,嘴角掛著一丝让人不寒而慄的阴笑。 但更清晰的,是那块表。 放大后的颗粒感虽然有点重,但依然能看清楚錶带的细节。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钢带,而是一片片咬合紧密的金属片,层层叠叠,纹路古朴而狰狞,就像是一条缠绕在手腕上的金属毒蛇。 龙鳞纹。 和白正华描述的一模一样! 丁浩用镊子夹起照片,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夹起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枚足以把整个县城炸上天的核弹。 他把照片在定影液里涮了涮,甚至来不及水洗烘乾,就这么湿淋淋地夹著,转身推开了那扇铅门。 “吱呀——” 沉重的门轴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外的三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同时弹了起来。 “咋样?洗出来没?” 李建国第一个衝上来,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伸手就要去抓丁浩手里的照片。 丁浩手腕一翻,避开了他的手。 “建国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丁浩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刚才那盆凉水,“这东西看了,你就再也回不去头了。” 李建国愣了一下,隨即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老子早就没退路了!给我看!” 丁浩把那张还在滴著药水的照片递了过去。 李建国借著走廊里昏黄的灯泡光,凑近了仔细看。 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眯著眼辨认。 三秒钟后。 李建国的手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往后猛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建国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第465章 你们想动私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5章 你们想动私刑?! 王副部长见李建国这副丟了魂的模样,眉头一皱,一步跨过去,一把从他手里把照片扯了过来。 “哪怕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看看长了几个脑袋!” 他举起照片,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扫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这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瞳孔也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照片上的人,他认识。 不仅认识,甚至就在前几天的县委扩大会议上,他还坐在台下,听著这个人坐在主席台上,义正言辞地讲著“严厉打击投机倒把,维护社会治安”的报告。 “马……马占山?!” 王副部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著一股子寒气。 县革委会副主任,主管全县政法工作,公检法一把抓的实权派人物——马占山! 这名字一出来,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水泥。 丁浩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光听这头衔,就知道这块骨头有多硬。 主管政法,意味著县里的公安局、法院、甚至民兵系统,名义上都在他的管辖之下。 这就是县里的半边天! “怎么会是他……” 李建国顺著墙根滑坐在地上,语气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是老革命啊!当年打游击的时候,腿都被鬼子打断过,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他怎么能干这种事?那照片背景里的……那是造假幣的机器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丁浩冷静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药水渍, “腿断了,不代表脊梁骨没断。看来白二叔听到的那个『书记』,应该是那帮人私下里对他的称呼。” 王副部长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 “既然是他,那就说得通了。” 王副部长咬著牙冷笑, “怪不得咱们这边的行动总是慢半拍,怪不得张志国能在县里横著走。合著咱们的一举一动,人家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张大彪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抱著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小浩,这可是马主任啊!咱们要是动了他,那不是造反吗?刚才抓张志国那是小鱼小虾,这可是大鯊鱼!” “大鯊鱼也得死。” 丁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如果不动他,等天一亮,他就会动我们。张志国被抓的消息瞒不住太久,一旦马占山知道底细漏了,你觉得他会放过这里任何一个人吗?” 李建国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 他扶著墙站起来,眼神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一种绝望后的疯狂。 “你说得对,小浩。” 李建国喘著粗气, “马占山手里有权有枪,要是让他先动手,咱们都得被打成反革命。咱们得抢先手!把这份证据连夜送到地区,不,送到省里去!” 走廊里的风像是带著冰碴子,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李建国死死盯著那张还没干透的照片,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是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这辈子也没想过,那个平日里见谁都乐呵呵、开会时满口仁义道德的马占山,竟然会是那只藏得最深的黑手。 丁浩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按了一下, “建国哥,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 王副部长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又把那个装底片的铁盒死死攥在手心,一张黑脸此刻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浩说得对。怕个球!当年在那死人堆里爬出来都没怕过,现在还能让个蛀虫给嚇死?既然是他马占山,那老子就把这百十斤肉豁出去了!” “咱们现在就去给省里打电话!” 李建国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直接打给公安厅的熟人,把这情况匯报上去!只要省里来人,他马占山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跑不了!” 丁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容里没半分温度。 “电话打不出去的。” 李建国一愣:“啥意思?” “邮电局的局长是谁提拔的?接线员里有多少是那个大院的家属?” 丁浩一边说,一边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静, “马占山既然敢在县里搞这么大动静,你以为他对通讯能没控制?咱们前脚电话拨出去,后脚这边的电话线就能被掐断,紧接著就是全城戒严抓捕『反革命暴乱分子』。” 李建国张著嘴,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电话线那就是命脉,掌握在谁手里,谁就有话语权。 “那……那咱们咋办?坐以待毙?” “谁说要等死?” 丁浩转过身,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间有著铁柵栏的临时病房, “咱们手里不是还有张志国吗?这小子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软骨头,之前那是觉得马占山能保他,心里有底气。现在咱们有了这张王牌,就得去给他松松皮。” 王副部长一听这话,把袖子往上一擼,露出小臂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好小子,我就爱听你这话!走,去会会那孙子!他要是不招,老子把他另外两条腿也打折!” 三人快步走向关押张志国的病房。 门口站著两个民兵,背著老式的步枪,冻得直跺脚。 见到王副部长和李建国过来,赶紧立正敬礼。 “里头咋样?”王副部长沉著嗓子问。 “刚才还嚷嚷著要喝水,要吃肉,还骂咱们是大头兵,说等他出去了让咱们都下岗滚蛋。” 一个民兵气呼呼地说道, “后来没理他,这会儿消停了,躺床上哼哼小曲呢。” “哼曲?”李建国气得牙根痒痒,“都要枪毙的货了,心还挺宽!” 丁浩摆了摆手,示意民兵把门打开。 铁锁哗啦一声响,门开了。 屋里一股子霉味混合著药水味,还有那还没散去的尿骚味,熏得人直皱眉。 张志国正躺在床上,二郎腿翘得老高,甚至还得瑟地晃悠著那只打了石膏的脚。 听到门响,他连眼皮都没抬,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著:“今日个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唱戏?” 丁浩迈步走进去,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就在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张志国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斜眼瞥了丁浩一下,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优越感和轻蔑。 张志国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撑著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 “怎么著?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来给我干什么?” 李建国站在后面,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衝上去骂人,被王副部长一把拉住。 丁浩脸上一点怒气都没有,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张志国,就像是在看一只在砧板上还在拼命蹦躂的癩蛤蟆。 “都出去。”丁浩头也没回,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民兵愣了一下,看向王副部长。 “除了王叔,其他人都出去,把门带上,守在十米开外。”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我不叫你们,谁也別进来。” “都听小浩的!去外面警戒!” 王副部长一挥手,把两个民兵和还要说话的李建国都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丁浩、张志国,还有抱著枪站在门口阴影里的王副部长。 张志国看著这架势,心虚了一瞬,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膛: “怎么?想动私刑?丁浩我告诉你,我可是国家干部!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倒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第466章 嚇破胆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6章 嚇破胆了! 丁浩没搭理张志国的叫囂。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在手背上磕了磕。 火柴“刺啦”一声划燃,橘黄色的火苗映照著他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猛地全都喷在了张志国的脸上。 “咳咳咳!” 张志国被这突如其来的烟雾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挥著手骂道, “丁浩你要干嘛!你有没有素质?!” 丁浩夹著烟的手指修长有力,他微微前倾身子,那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病床。 “张志国,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能熬过今晚,马占山就会派人来救你?” 张志国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听到“马占山”这三个字,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原本囂张跋扈的脸皮不可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但他很快强装镇定,梗著脖子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占山牛占山的!我告诉你,我是省里派下来的,我是正常执行任务,你们抓我就是犯法!” 丁浩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那火星子就在张志国的被单上明明灭灭, “你还在想著王建业?他现在估计正在省厅的审讯室里喝茶呢。你觉得他还能顾得上你这只小蚂蚱?” “你放屁!王处长那是……” “行了,別演了。” 丁浩打断了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怜悯, “我知道你不傻,你甚至比王建业还要聪明点。你知道王建业只是个在前面顶雷的,这县里真正的主子,是那个戴著梅花表的人,对吧?” 张志国的脸色终於变了。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开始闪烁,不再敢跟丁浩对视: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什么梅花表,我没见过。” 丁浩也没指望他这就招。 他把那只夹著烟的手缩回来,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反扣在膝盖上。 “张志国,咱们做个交易。” 丁浩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张志国的心坎上, “我让你看个宝贝,看完之后,你再决定是继续等著你那个『大救星』,还是给自己找条活路。” 说著,丁浩手腕一翻,把那张照片亮在了张志国眼前。 昏暗的煤油灯光下,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经过丁浩特殊手法的显影,那个站在中间背著手的人影依然清晰可辨。 尤其是那只抬起的手腕,那块硕大的梅花表,还有那条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手腕上的龙鳞纹錶带,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张志国的目光刚一触及那张照片,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硬。 他的嘴巴半张著,那一瞬间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错愕,紧接著,那错愕迅速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惊恐。 “这……这是……” “眼熟吗?” 丁浩把照片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到了张志国的鼻子上, “你说,这要是让他看见这照片在我们手里,他是会先杀我灭口呢,还是先把你这个办事不力、被人抓了活口的蠢货给处理掉?” 张志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是风箱拉破了的声音。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照片上那只手, “你们……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张志国哆嗦著问,声音里带著哭腔, “这是在……在那个地下……” 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了嘴,惊恐地看向丁浩。 丁浩笑了。 他把照片收回来,重新放回兜里,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口袋。 “地下什么?地下工厂?还是防空洞?” 丁浩替他补全了没说完的话,语气轻鬆, “看来我们没找错人。张秘书,你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站在门口的王副部长把枪栓拉得哗啦响,冷哼了一声: “小浩,跟这孙子废什么话!既然確认了,直接拖出去毙了算了!反正留著也是浪费粮食!” 这一声拉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志国浑身一激灵,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別!別开枪!我有用!我知道他在哪!我知道那个地方!” 张志国拼命往床角缩,双手乱挥,“丁浩!丁大夫!咱们有话好说!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丁浩却並没有露出满意的神色,反而摇了摇头,把手里剩下的半截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晚了。” 这两个字,让张志国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 “什么……什么晚了?” 丁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嘲弄和同情:“ 你以为我们在等你开口?其实我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好让你做个明白鬼。” 丁浩整了整衣袖,转过身似乎要走,却又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著张志国。 “张秘书,你真以为马占山现在还在筹划怎么救你出去?” 张志国身子一抖,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你……你什么意思?” “马占山已经准备跑路了。” 丁浩平静地拋出了这颗重磅炸弹。 其实这纯属他的推测和诈术,但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越是这种看似確凿的谎言,越能击溃人心, “省厅的调查组已经在路上了,你以为他不知道? 他那个人多精明啊,风吹草动比谁都跑得快。” 张志国愣住了,喃喃自语:“不可能……主任说过……只要我守住口风,他一定……” “一定捞你出去?” 丁浩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那是以前。现在照片都在我手上了,证据確凿,他拿什么捞你?把你捞出去跟他一起上刑场吗?” 丁浩往前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森森: “他临走前下的最后一道命令,不是救你,而是让人给你的药水里加点料。『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这话你应该听他说过吧?” 这一句,彻底击碎了张志国的心理防线。 因为这句话,马占山真的说过! 就在半个月前,处理一个想要私吞假钞的工头时,马占山就是一边擦著那块梅花表,一边笑眯眯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那个工头当晚就因为“心肌梗塞”死在了家里。 “不……不……” 张志国像是见鬼一样尖叫起来,他疯了一样去拔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这水里有毒!这水里有毒!我不掛了!我不掛了!” 鲜血顺著针孔飆出来,溅在白床单上,触目惊心。 张志国却浑然不觉,他从床上滚下来,顾不上断腿的剧痛,爬向丁浩,死死抱住丁浩的大腿。 “丁浩!丁大爷!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啊!” 张志国鼻涕眼泪蹭了丁浩一裤腿,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唱空城计的囂张模样, “那个老王八蛋!他居然要杀我!我给他干了这么多脏活,他居然要杀我灭口!” 第467章 狗急跳墙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7章 狗急跳墙 丁浩嫌恶地皱了皱眉,却没有踢开他。 他看著张志国的每一个微表情, 瞳孔放大,肌肉痉挛,冷汗直流—— 这不是装的,这是恐惧到了极点的表现。 火候到了。 “救你也不是不行。” 丁浩语气依然冷淡,但听在张志国耳朵里无异於天籟, “我有万能解毒剂,哪怕是你喝了鹤顶红我也能给你拉回来。但是,我凭什么救你?” “凭什么?” 张志国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了一下,原本抓著丁浩裤腿的手指骨节泛白,这时候也鬆了几分劲儿。 他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恐惧的眼睛里,闪过求生欲。 “凭……凭我有价值!我知道很多事!” 张志国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语速快得惊人,生怕慢了一秒钟,那不存在的毒药就要了他的命, “丁爷!您刚才说的没错,马占山那老东西確实想让我死,他不仁,就別怪我不义!我手里有帐本,虽然不是总帐,但我经手的每一笔假钞出货,我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丁浩语气平淡,“想活命,光有帐本不够。” “我说!我都说!” 张志国吞了口带血的唾沫, “马占山……马占山其实也就是个看门狗!他在县里看著威风,其实每隔两个月,就会有一辆掛著省里牌照的车过来,把大头的钱拉走!” 站在门口的王副部长把枪托往地上一磕,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些钱是干啥用的?” 张志国浑身一哆嗦,根本不敢回头看那黑洞洞的枪口,只能死死盯著丁浩: “那是……那是活动经费!省里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我听马占山喝醉的时候提过一嘴,好像是省里有个什么『大老板』,正在跟另外一派斗法,需要大量的资金去疏通关係,甚至还要……还要养一部分私人的武装力量!” 李建国在门外听得真切,一脚踹开门闯了进来,脸色铁青:“你说啥?私人武装?这他娘的是要造反啊?” “不是造反……是……是『整顿』!” 张志国哭丧著脸, “他们管这个叫『清理队伍纯洁性』。马占山之所以能在县里横著走,就是因为他手里拿著那个大人物给的尚方宝剑。咱们县,就是他们的钱袋子!” 丁浩心里那个模糊的拼图,终於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 怪不得白青山会被针对,怪不得白正华会被软禁起来造假钞。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贪腐案,这是一场政治博弈的衍生品。 白家兄弟,不过是这两股庞大势力绞杀下的牺牲品。 “那个省里的人,是谁?” 张志国拼命摇头: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这个,我早死八百回了! 这种层级的事儿,马占山从来不让我旁听。 但我知道,那个人的代號叫『老鬼』,每次来接钱的车,都没有通行证,但是这一路上所有的关卡都会无条件放行!” 丁浩盯著张志国的眼睛看了几秒。 他的大脑经过开发,对於微表情的捕捉异常敏锐。 张志国没撒谎。 恐惧到了极点的人,脑子里装不下谎言的逻辑。 “行。” 丁浩把瓶子递过去, “喝了它。记住,这药喝下去会让你肚子疼十分钟,那是排毒,忍过去就活,忍不过去……” 没等他说完,张志国一把抢过瓶子,仰头就灌了下去,连一滴都不敢剩。 其实那就是稀释了一百倍的葡萄糖水,顶多有点甜味。 所谓的肚子疼,纯粹是心理作用。 “帐本在哪?”丁浩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在……在我家煤棚子底下,埋在一个咸菜罈子里!” 张志国瘫软在地上,大口喘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丁爷,我全招了,您得保我……马占山要是知道我把他卖了,他能把我的皮扒了点天灯!” 丁浩没理他,转身看向王副部长和李建国。 两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只是抓个敌特,没想到捅破了天,直接捅到了省里的政治斗爭漩涡里。 “这事儿大了。” 王副部长把菸斗拿出来,塞进嘴里用力嚼著菸嘴, “要是牵扯到省里的派系斗爭,咱们这点人手,哪怕加上证据,送到省里也可能石沉大海,甚至可能直接送进『老鬼』的手里。” 李建国一拳砸在墙上,墙皮扑簌簌往下掉: “那咋办?难不成就看著这帮孙子拿咱们县当提款机?拿咱们老百姓的血汗钱去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丁浩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一条缝。 外面的风更大了,呜呜地吹著,像是有人在哭。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就在这风声里,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那是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不是一辆,是很多辆。 而且那种轮胎碾压过减速带的沉闷声响,正在飞速接近医院。 “不用咱们送去省里了。” 丁浩猛地关上窗户,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麻烦找上门了。” “啥?”李建国还没反应过来。 “突突突突——” 几道刺眼的大灯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了医院院子的黑暗,紧接著是急促的剎车声和铁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 “轰!” 医院大门那根只有手腕粗的栏杆,被领头的吉普车直接撞飞,在空中打著转砸进了花坛里。 王副部长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半自动步枪端了起来,哗啦一声顶上火: “这帮狗日的,来得这么快?” “快,把灯灭了!”丁浩低喝一声,抬手就把病房里的煤油灯罩给扣上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丁浩走到门口,借著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往下看。 楼下院子里,停著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后面还跟著一辆帆布篷的大卡车。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踹开了。 跳下来二十多號人。 这帮人都穿著制服,手里提著长短傢伙,有五六式半自动,甚至还有两挺轻机枪。 领头的一个人,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没拿枪,而是拄著一根文明棍,走路一瘸一拐,但速度极快,身上的杀气隔著三层楼都能感觉到。 正是马占山。 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个黑漆漆的窗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然后把文明棍往地上一顿,用那种特有的沙哑嗓音吼道: “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有人举报这里藏匿特务分子,还要劫持国家干部,给我衝上去!如有反抗,就地枪决!” 第468章 衝突,开火!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8章 衝突,开火!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带著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儿,在空旷的医院院子里迴荡。 楼道里,那几个原本看守病房的民兵,听到这动静,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他们毕竟只是大队的民兵,平日里抓个偷鸡摸狗的还行,真要是对上这种正规军一样的阵仗,还得是真枪实弹的硬茬子,心里难免发虚。 “慌什么!” 王副部长大步流星地从病房里走出来,黑著一张脸,像是庙里的煞神。 他手里的枪往怀里一横,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就镇住了场子。 “老子当年打仗的时候,这帮兔崽子还在穿开襠裤呢!都给老子把保险打开!今儿个谁要是敢尿裤子,不用下面的人动手,老子先崩了他!” 有了主心骨,几个民兵哆哆嗦嗦地把枪栓拉开了。 丁浩站在阴影里,大脑飞速运转。 这栋医技楼只有一个主楼梯,侧面有个防火通道,但那是铁门锁死的。 马占山既然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来,肯定早就把四周都围了。 这是要瓮中捉鱉。 “王叔,这楼守不住。” 丁浩语速很快,但却异常冷静, “他们有重火力,那是捷克式轻机枪,这砖墙挡不住。咱们得利用地形。” “你说咋整?”王副部长对丁浩是绝对信任。 “大彪哥,你带两个人,把这层楼道里所有的担架床、柜子,全推到楼梯口去,把路堵死!” 丁浩指了指走廊尽头, “建国哥,你去把那边的窗户砸了,做个假象,让他们以为我们要跳楼跑。” “那你呢?”李建国问。 “我在楼梯口等著这位马主任。” 丁浩从兜里摸出几枚银针,扣在指缝里,“我倒要看看,他这身皮还能披多久。”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噠噠噠”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一排跟我上!二排封锁后门!三排架机枪!” 楼下传来指挥官的吼声。 这不是普通的混混打架,这是標准的战术推进。 “咣当!” 张大彪带著人,把两个沉重的铁皮药柜推到了楼梯转角处,死死卡住了通道,只留下一条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几张破旧的担架床横七竖八地堆在后面,形成了一个简易的掩体。 张大彪把帽子一摔,光著脑袋趴在掩体后面,手里的五六式步枪架在药柜上,枪口直指楼下转角的阴影。 “来啊!那个不怕死的上来试试!”张大彪扯著嗓子吼了一声,声音里透著股亡命徒的悍勇。 楼下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显然,对方也没想到上面的人真敢反抗。 “上面的听著!” 马占山的声音从楼梯下方传来,带著那种让人作呕的官腔, “我是县革委会副主任马占山!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你们劫持国家干部张志国,这是反革命重罪!再不投降,我就要下令强攻了!” “我呸!” 张大彪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声音震得楼道嗡嗡响, “马占山,你少在这给老子扣帽子!谁反革命谁心里清楚!张志国刚才都招了,你个老帮菜才是最大的特务头子!” 这一句骂,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楼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紧接著,就听见马占山气急败坏的吼声: “好啊!暴力抗法,还要污衊上级领导!给我打!往死里打!”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这种短暂的对峙。 子弹打在铁皮药柜上,溅起一串火星子,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打!”张大彪也不含糊,扣动扳机就是一个短点射。 “噠噠噠!” 楼梯口瞬间变成了火药桶。 狭窄的空间里,枪声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得人耳膜生疼。 硝烟味混合著墙皮灰尘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对方显然没想到上面火力这么猛,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惨叫一声,滚下了楼梯。 “停火!停火!” 马占山在下面喊道。 枪声骤停。 楼道里静得可怕,只有伤员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马主任,好大的威风啊。” 这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掩体后面传了出来。 丁浩慢慢站起身,站在那个狭窄的缝隙后面,居高临下地看著楼梯拐角处露出的半个脑袋。 马占山听到这个声音,那张总是掛著假笑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 他认得这个声音。 就是这个丁浩,三番五次坏他的好事。 “丁浩。” 马占山从楼梯扶手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握著一把白朗寧手枪,眼神阴鷙得像是一条毒蛇, “原本我还是挺欣赏你的,年纪轻轻,医术好,身手也好。 你要是肯跟著我干,哪怕是去省里大医院当个院长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可惜啊,你非要往死路上走。” “死路活路,不是你说了算的。” 丁浩看著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著一丝戏謔, “马主任,你这么急著带人衝上来,是怕张志国那张嘴把你那些烂事儿都抖搂出来吧?” 马占山脸色一变,隨即冷笑: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丁浩,你真以为拿个破胶捲,弄个软骨头张志国,就能扳倒我? 你太天真了。 在这个地界上,权就是法,枪就是理! 我不妨告诉你,今晚过后,这就是一场暴乱分子袭击医院、最后被正法的新闻!” 说著,马占山抬起手里的枪,指著上方。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张志国交出来,把那捲胶捲交出来。我留你个全尸。” 丁浩嘆了口气,像是看著一个不可救药的蠢货。 “马占山,你回头看看。” 丁浩指了指马占山身后的黑暗。 “你看看你带来的这些人,真的都是你的死忠吗?你看看他们的眼神,是不是都在发飘?” 马占山下意识地想回头,但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诈术。 “少他妈废话!” 马占山恼羞成怒, “给我冲!第一个衝上去的,赏大黄鱼两条!谁要是敢后退,老子崩了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后面还有督战队。 那些穿著制服的武装人员红了眼,嗷嗷叫著就要往上冲。 “我看谁敢!” 王副部长一声怒吼,手里的半自动步枪直接架在了张大彪的肩膀上,黑洞洞的枪口指著下方。 “老子是县武装部副部长王铁军! 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 你们当中有不少是以前民兵训练营出去的吧? 那个脸上有疤的,是不是李家屯的二狗子? 那个大个子,是不是赵家庄的赵愣子?” 王副部长这一嗓子,喊出了不少人的小名。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往上冲的人,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在这个十里八乡都沾亲带故的地方,王副部长这张老脸,比马占山的金条更有威慑力。 那可是管这一片所有民兵的老祖宗! “王部长……”人群里有个年轻人怯生生地喊了一句,手里的枪口往下压了压。 马占山一看这场面,气得浑身发抖。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王铁军这个老倔驴居然也在医院里! “王铁军!你也要造反吗?!” 马占山枪口一转,直接指向了王副部长, “你这是包庇罪犯!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毙了!” “你毙一个试试!” 王副部长梗著脖子,一步不退, “老子这辈子杀的鬼子比你见的都多!今儿个你要是敢开这一枪,你就是汉奸!就是叛徒!” 双方就在这狭窄的楼梯口僵住了。 这就像是一个充满了煤气的罐子,只要有一点火星,就会炸得粉身碎骨。 第469章 忽悠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9章 忽悠 马占山举著白朗寧,手心全是汗。 他对面,是王铁军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个一脸平静得让人发毛的丁浩。 僵持,最怕的就是有人手抖。 “马占山,您这是要把咱们县武装部的人都当敌人打了?” “王铁军,你別拿大帽子压我!” 马占山也是骑虎难下,咬著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我这是执行公务!张志国是重要嫌疑犯,我有权带走!你要是再拦著,我有权当场处置你!” “处置我?你试试!”王铁军寸步不让。 马占山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他知道跟这个老滚刀肉废话没用。 他猛地一挥手,衝著身后那帮已经有点退缩的手下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给我冲!出了事我负责!谁要是敢后退一步,按临阵脱逃论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再加上这严厉的军令,后面几个穿著制服、看著面生的傢伙互相看了一眼,端著枪就要硬闯。 这几个人不是本地民兵,看那握枪的姿势和脚下的步伐,是练家子,应该是马占山养的私兵。 只要枪声一响,今晚这里就是血流成河。 就在那个领头的士兵手指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 “咣当!” 一声脆响,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泥土飞溅的动静。 “哎哟臥槽!” 马占山下意识地往后一跳,裤腿上全是泥点子,还扎了几根尖刺。 一盆原本摆在楼梯扶手上的仙人掌,不知道怎么就飞了下来,正好砸在他脚边,瓦片碎了一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一下给打断了。 就连那个正要开枪的士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愣了一下神。 丁浩站在上面,拍了拍手上的土,一脸隨意。 “都別动。” 丁浩的声音不大,也没用吼的,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比马占山的咆哮还有穿透力, “谁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哪怕是沾上这空气里的一点灰,神仙也救不了。” 马占山一边拍打裤腿上的土,一边气急败坏地抬头骂: “丁浩!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扔花盆算什么本事?想砸死老子?” “砸死你那是便宜你了。” 丁浩从兜里掏出一个口罩——那是手术室专用的厚纱布口罩,慢条斯理地掛在耳朵上,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这动作极其专业,也极其诡异。 紧接著,他把剩下的两个口罩扔给了王铁军和张大彪。 “戴上。”丁浩言简意賅。 王铁军虽然不知道丁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配合那是相当默契,二话不说抓过来就捂在嘴上,还顺手把张大彪那个也给他按上了。 这一套动作下来,楼下的人都看傻了。 这大半夜的,两军对垒,怎么还讲究起卫生来了? “你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马占山心里那股子不安越来越强,他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常年搞阴谋诡计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劲。 丁浩没理他,只是指了指身后的病房门。 “刚才张志国招供的时候,突然开始吐血,黑血,带著泡沫。” 丁浩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有点闷,但听在人耳朵里,却像是闷雷, “全身起红斑,高烧,淋巴结肿大。我是医生,这症状我熟。” 楼下那群人里,有个稍微懂点医的民兵脸色变了变。 “炭疽。” 丁浩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一出来,楼道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个年代,这两个字代表的就是死亡,就是瘟疫,就是全村死绝的恐怖。 “放屁!你放屁!” 马占山脸色瞬间煞白,虽然嘴上骂著,但脚底下却不由自主地又退了两步, “张志国怎么可能得这种病!你少在这妖言惑眾!” “妖言惑眾?” 丁浩冷笑一声,指了指刚才被他踢下去的那盆仙人掌, “这病菌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刚才张志国那一口血喷在地上,现在这楼道里全是肉眼看不见的孢子。 你们要是想冲,儘管冲。只要吸进去一口,三天之內,保证你们烂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老王,把门堵死。” 丁浩转头对王铁军说, “为了全县人民的安全,这层楼必须封锁。谁要是敢硬闯,那就是要把瘟疫带出去祸害老百姓,那是千古罪人!” 王铁军一听这话,心里暗叫一声“高”,脸上立马配合著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都听见了没!” 王铁军这一嗓子喊得那是惊天动地,还带著点悲壮, “这楼里有瘟神!我们几个老傢伙那是没办法,已经被传染了! 你们这帮兔崽子还年轻,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远点! 谁要是敢把病菌带回村里,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他!” 这话一出,那帮本地的民兵彻底慌了。 谁家里没个老婆孩子? 谁愿意把自己一家老小都搭进去? “主任……这……” 那个李家屯的二狗子把枪口垂了下来,一脸惊恐地看著马占山, “俺娘还在家等著俺呢,这瘟病可不敢惹啊……” “是啊主任,这……这也太邪乎了……” 人群开始骚动,原本整齐的队形乱成了一锅粥,大家都下意识地捂住口鼻,拼命往后缩,生怕呼吸到这楼道里的一口空气。 马占山看著这帮瞬间没了斗志的乌合之眾,气得眼前发黑。 “假的!都是假的!” 马占山挥舞著手枪,像是疯了一样, “丁浩这是缓兵之计!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刚抓进来就得病? 给我上!谁敢退后老子崩了谁!” 可是任凭他怎么喊,那帮民兵就是不敢动。 对於他们来说,枪子儿可怕,但这看不见摸不著的瘟疫更可怕。 只有那几个穿著制服的生面孔士兵没动。 领头那个光头大汉,一直眯著眼盯著丁浩。 他没像其他人那样慌乱,反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然后上前一步,凑到马占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马占山听完,眼神一亮,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狰狞。 “丁浩,你演得挺像啊。” 马占山重新站直了身子,把枪口稳稳地指向上方, “差点就被你给骗了。炭疽潜伏期最少也要一天,张志国才抓进来几个小时? 而且刚才王铁军这老东西吼那一嗓子,中气十足,哪像是得了病的样?” 第470章 虎入羊群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0章 虎入羊群 光头大汉把手帕一扔,从腰里抽出一把军刺,那是开了血槽的,泛著蓝光。 “弟兄们,那是诈术!” 光头大汉声音阴冷,“別听他忽悠!谁拿住丁浩,马主任赏金条五根!给我冲!” 谎言被拆穿了。 那些原本退缩的民兵虽然还有点犹豫,但这几个傢伙可是真的亡命徒。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没办法了。” 丁浩嘆了口气,伸手摘下了那个口罩,隨手扔在地上。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王叔,大彪哥,你们守好楼梯口,別让人摸上来。” 丁浩站在台阶的最边缘,看著下面那几个正准备衝上来的亡命徒,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这几个硬骨头,交给我。” 马占山带来的那几个士兵,显然不是吃素的。 领头的光头大汉一挥手,三个穿著制服的壮汉立刻呈品字形往楼梯上冲。 动作乾脆利落,脚下没声,一看就是练过硬功夫的。 “不知死活。” 丁浩没等他们衝上缓步台,整个人突然动了。 他没有躲在掩体后面打冷枪,也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居高临下地防守。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丁浩就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直接从那两米多高的楼梯扶手上翻身跃下! 这一跃,完全违背了常理。 “找死!”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士兵没想到丁浩敢这么玩,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军刺就要往上捅。 可是他的动作在丁浩眼里,慢得就像是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 经过八倍体质改造的身体,无论是爆发力还是反应速度,都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身在半空,丁浩腰腹猛地发力,身形不可思议地在空中一拧,避开了那把泛著蓝光的军刺。 紧接著,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抽在了那个士兵的脖子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窄的楼道里迴荡。 那个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整个人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了一样,横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静。 死一般的静。 这一脚太快,太狠,太霸道。 刚才还叫囂著要拿金条的另外两个士兵,脚步硬生生定在了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还是人吗? 一脚就把一个练家子踢废了? 丁浩落地,双膝微曲卸力,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慢慢直起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眼神平静地看向那个光头领队。 “就这点本事?” “一起上!点子扎手!” 光头领队也是个狠角色,虽然心里发毛,但他知道今晚没有退路。 他大吼一声,手里反握著军刺,带著剩下的四个手下一起扑了上来。 狭窄的楼道,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但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搏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丁浩身形如电,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 罗汉拳,讲究的就是刚猛、直接、朴实无华。 配合上那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每一拳每一脚都变成了致命的武器。 “砰!” 丁浩一记直拳轰在一个士兵的胸口。 那个士兵胸前的肋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子,仰面便倒。 侧身,躲过光头领队的军刺。 擒拿,扣住另一个试图偷袭者的手腕。 “断!” 丁浩嘴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手腕一抖。 “啊——!” 那个士兵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条胳膊被拧成了麻花状,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楼梯上面的王铁军和张大彪早就看傻了。 王铁军手里举著枪,原本是想给丁浩打掩护的,结果发现根本插不上手,甚至怕开枪误伤了丁浩。 “乖乖……这小子……以前咋没看出来这么猛?” 张大彪张著大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这比当年俺连长练刺杀操都狠啊!” “別废话!看著点后面!” 王铁军虽然也震惊,但到底是老兵,这时候反而更警惕, “別让这帮孙子有机会放冷枪!”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快。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衝上来的六个精英士兵,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有的抱著腿哀嚎,有的昏死过去,有的还在吐血沫子。 只剩下那个光头领队还站著。 但他此刻比躺著的那些还要惨。 他的右手手腕被丁浩死死地扣住,军刺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丁浩站在他面前,连气都没怎么喘。 “还要打吗?” 丁浩看著光头,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漠视。 那种看螻蚁一样的漠视。 光头领队浑身都在抖。 他感觉扣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根本不是人手,而是一个铁钳子,还在不断地收紧,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我……” 光头领队是个硬汉,但在这个非人类面前,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滚。” 丁浩手一松,顺势一推。 光头领队踉蹌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已经废掉的手腕,眼神里全是恐惧,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去。 楼道里,只剩下丁浩一个人站著。 他脚下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而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马占山手里拿著枪,可是那枪口抖得像是风中的树叶。 他原本以为只要这几个精锐一上,丁浩就是瓮中之鱉。 可现在,瓮还在,鱉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马主任。” 丁浩踩著那些士兵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马占山的心臟上。 “你不是要抓我吗?” 丁浩的声音在楼道里迴荡,“我就在这,你抓啊。” 马占山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他身后的那些民兵早就嚇破了胆,刚才那个二狗子更是直接把枪一扔,蹲在墙角抱著脑袋哆嗦。 “你……你別过来!” 马占山声音尖利,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我是国家干部!你要是敢动我,就是……” “就是反革命,对吧?” 丁浩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这话你今晚都说了八百遍了,不腻吗?” 他走到马占山面前,距离不到两米。 这个距离,对於拿著枪的马占山来说,本应该是绝对的安全距离。 可是面对丁浩,他竟然连扣动扳机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看清楚了丁浩的眼神。 那眼神里在说:只要你的手指敢动一下,你的脑袋就会先搬家。 “开……开枪!给我开枪!” 马占山绝望地衝著身后那些民兵吼道。 第471章 捏死你就好像捏死小鸡仔!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1章 捏死你就好像捏死小鸡仔! 可是没人动。 谁也不是傻子。 连那几个能徒手劈砖的士兵都被打成这样,他们这帮平时只知道种地的民兵上去送死吗? 更何况,王铁军那挺轻机枪还在楼上架著呢。 “看来,没人听你的了。” 丁浩伸出手,动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 他轻轻地握住了马占山手里的那把白朗寧。 马占山像是触电一样,手指僵硬,眼睁睁地看著丁浩把枪从他手里拿了过去。 那一刻,全县最有权势的马主任,就像是一个被没收了玩具的孩子,无助,可笑。 “枪不错。” 丁浩把玩了一下那把手枪,隨手卸掉弹夹,把子弹一颗颗退出来,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可惜,拿在废物手里,也就是块废铁。” 子弹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响了马占山的丧钟。 马占山背靠著那面冰冷的白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顺著墙根就要往下滑。 丁浩没让他倒下去。 他上前一步,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掐住了马占山的脖子。 “呃……” 马占山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声,双脚离地,被丁浩像是提溜一只瘟鸡一样单手提了起来,死死地按在墙上。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那可是马占山啊! 是在县里跺一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现在却像个死狗一样被人掐著脖子悬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扒拉著丁浩的手臂,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著。 “放……放开……” 马占山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球暴突,那种死亡的恐惧让他裤襠里一阵温热,一股子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 “马主任,尿了?” 丁浩微微皱眉,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但手上的劲儿却一点没松, “刚才在楼下那股子狠劲儿呢?不是要枪毙我吗?不是要赏金条吗?” “丁……丁爷……饶命……” 马占山终於崩溃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面前,所有的权力、地位、阴谋诡计都成了浮云。 丁浩冷冷地看著他,目光慢慢下移,最后落在了马占山的左手手腕上。 那里,因为挣扎,袖口滑落,露出了一块硕大的梅花表。 錶带上的龙鳞纹,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像是一条缠绕在他手腕上的毒蛇,此刻正吐著信子嘲笑他的狼狈。 “果然是这块表。” 丁浩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马占山的脸,声音不大,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张志国也没撒谎。这块表,戴在你这双手上,真是糟蹋了。” 马占山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完了。 既然丁浩连这块表都知道,那就说明张志国真的什么都招了,连那个最核心的秘密都没保住。 “別……別杀我……” 马占山拼命地想吸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有钱……我有好多钱……都在老鬼那……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老鬼?” 丁浩听到这个代號,手上微微鬆了一点劲儿,让马占山能稍微喘上一口气。 “咳咳咳!” 马占山剧烈地咳嗽著,贪婪地呼吸著带著血腥味的空气, “对……老鬼!他是省里的大人物……所有的钱都在他那!我是被逼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为了活命,马占山毫不犹豫地就把那个所谓的“靠山”给卖了。 这种人,从来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大彪哥!” 丁浩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在!” 张大彪从楼梯上面衝下来,手里提著那把五六式,兴奋得满脸通红。 看到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马占山被收拾成这样,他心里那个爽啊,比过年吃饺子还美。 “把他绑了。” 丁浩把马占山往地上一扔,“用那种杀猪扣,捆结实点。嘴堵上,別让他乱咬人。” “好嘞!” 张大彪从腰里抽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上去就是一脚踩在马占山背上,动作利索地开始捆人。 马占山刚才还求饶,这会儿被踩在脚底下,彻底绝望了,像条死鱼一样任由摆布。 周围那些民兵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什么看!” 王铁军这会儿也拎著枪走了下来,那股子当兵的煞气一放,嚇得那些民兵一哆嗦。 “马占山反革命罪行確凿!勾结敌特,製造假幣,意图谋害革命同志!你们是要跟著他一起陪葬,还是现在立功赎罪?” 这话一出,那是给了这帮人一个台阶下。 “我们听王部长的!” “对!都是马占山逼我们的!” “打倒反革命分子马占山!” 一时间,楼道里口號喊得震天响。 刚才还是马占山的打手,转眼间就成了批斗他的先锋。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性。 丁浩看著这一幕,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向外面的夜色。 风停了。 但是那种压抑的感觉並没有消失,反而更重了。 马占山虽然抓了,但这事儿没完。 那个“老鬼”既然能操控这么多资源,甚至有私人武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 “建国哥。”丁浩喊了一声。 李建国一直守在上面,这会儿也下来了,脸色虽然还有点白,但眼神里全是兴奋: “小浩,这回咱们可是立了大功了!有了马占山这张活牌,再加上那些照片和帐本,这案子铁板钉钉了!” “別高兴得太早。” 丁浩转过身,神色严肃, “马占山只是个看门的。咱们现在手里抓著烫手的山芋,得赶紧想办法怎么处理。” “连夜送省厅?”李建国提议。 “不行。” 丁浩摇了摇头, “路上不安全。老鬼既然敢养私兵,路上肯定有埋伏。咱们这点人手,出了县城就是活靶子。” “那咋办?总不能一直在这医院里耗著吧?” 王铁军也皱起了眉头,“天一亮,这事儿传开,变数更多。” 丁浩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了被捆成粽子的马占山身上。 “与其咱们送上门去,不如让他们自己来。” 丁浩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马主任,借你的电话用用。” 马占山嘴里塞著破抹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惊恐地看著丁浩。 “给那个『老鬼』打电话。” 丁浩蹲下身,直视著马占山的眼睛, “告诉他,事情办妥了,张志国死了,胶捲毁了。但是……在张志国身上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东西,需要他亲自来拿。” 这一招,叫引蛇出洞。 既然外面是龙潭虎穴,那就把龙引到这浅滩里来杀。 第472章 通风报信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2章 通风报信 “立刻就打。” 丁浩从兜里摸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轻轻捻动。 昏黄的灯光下,针尖闪著一点寒芒,並不刺眼,却让马占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马占山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手指头比那发麵馒头还要肿,那是刚才被捆得太紧充血了。 他碰了一下听筒,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满脸鼻涕眼泪地抬头看丁浩: “丁爷……这电话要是打了,我就真没退路了……老鬼那人心狠手辣,他要是知道我把他卖了,我全家都得……” “你不打,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丁浩没有任何废话,手指一弹。 那枚银针“咻”地一下,没入马占山脖颈后的大椎穴,只留下一小截针尾在外面颤动。 马占山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像是被几千只蚂蚁同时啃噬,又酸又麻,连舌头都开始发直。 那种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恐惧,比直接挨一刀还要可怕。 “这一针封了你的气血,十分钟內不拔,你就会全身瘫痪,下半辈子连拉屎撒尿都得让人伺候。” 丁浩的声音平淡,“你还有九分半。” 马占山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討价还价。 他用那只好手抓起听筒,手指颤抖著拨动转盘。 “咔噠、咔噠……” 转盘迴弹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通了。 “嘟——嘟——” 两声长音之后,那边被人接了起来。 没有声音。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对方在等,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马占山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丁浩。 丁浩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手錶。 马占山的声音带著哭腔,但努力装作是因为激动而颤抖,“我是老马。” 对面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这五秒钟对於马占山来说,比五年还要漫长。 终於,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起来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又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让人听不出年龄: “这个时候打电话,规矩忘了?” “没……没忘!” 马占山急得额头冒汗,“是有急事!天大的急事!那个……那个张志国,死了!” “死了?”对面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办事不利,你也想死?” “不是!您听我解释!” 马占山瞥了一眼丁浩,见对方没有动手的跡象,这才壮著胆子继续编, “张志国这小子不老实,临死前想拿东西换命。我让人在他鞋底子里……搜出个东西。” “什么东西?”对面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起伏。 “一个胶捲,还有一个……一个本子。” 马占山喘著粗气, “我看不太懂,但这小子说是保命符,说是……说是关於那条『新线』的。我觉得这事儿太大,不敢擅自处理,所以……”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丁浩眯著眼睛,耳朵微微动了动。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即便隔著听筒,也能听到对面那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变化。 对方动心了。 所谓的“新线”,是丁浩刚才教马占山说的话。 其实他也不確定有没有这条线,但这帮搞走私假钞的,谁手里没几条见不得人的路子? 诈的就是这个心理。 “东西在哪?” 良久,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县医院。” 马占山赶紧说道,“我怕夜长梦多,刚才带人把医院封了,对外说是防疫。您看……是不是派人来拿一下?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等著。” 只有两个字。 “咔噠”一声,电话掛断了。 忙音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马占山像是虚脱了一样,手里的听筒滑落,在那根捲曲的电话线上晃荡。 “丁爷……妥……妥了……” 马占山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让人来拿……这回您能把针拔了吗?” 丁浩走过去,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拂,银针瞬间消失在指尖。 “表现不错。” 丁浩拍了拍他那满是油汗的脸, “不过,为了防止你那一肚子坏水再冒出来,还得委屈你一会儿。” 说完,没等马占山反应过来,丁浩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上。 马占山白眼一翻,软绵绵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丁浩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王铁军和李建国正忙得热火朝天。 那帮投降的民兵都被集中在走廊的一侧,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王铁军黑著脸,正挨个训话甄別。 “李家屯的站左边!赵家庄的站右边!不认识的、面生的,都给老子挑出来!”王铁军这会儿拿出了当年带兵的威风,手里的枪托把地板砸得咚咚响。 “小浩,咋样?”李建国见丁浩出来,赶紧迎上来, “那老狐狸上鉤没?” “大概率是上鉤了。” 丁浩看了一眼那些蹲在地上的民兵, “建国哥,这帮人里头,把那些平时游手好閒、跟著马占山屁股后面混吃混喝的都关到地下室去。 剩下那些老实巴交被拉来凑数的,发给他们木棍,让他们守住一楼的窗户。枪都收上来,发给咱们自己信得过的兄弟。” “明白!”李建国点头,转身就去安排。 这时候,张大彪从楼梯口跑上来,手里攥著个什么东西,一脸的凝重。 “浩哥!你在那几个被你打趴下的练家子身上,搜出了这个!” 张大彪摊开手掌。 那是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玉佩,成色一般,但这玉佩的形状很古怪,像是一只只有三条腿的蛤蟆,背面刻著一个极其复杂的符號,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丁浩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微微皱起。 王铁军凑过来,看了一眼那玉佩,脸色变了: “三足蟾,背刻鬼纹。” “这不是普通的打手。这是『黑楼』的信物。” “黑楼?那是啥玩意?”张大彪一脸懵, “一个拿钱买命的组织,解放前在北边很活跃,后来被打散了,没想到还有余孽。” 丁浩把玉佩攥在手心,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这个『老鬼』比我想像的还要不简单,竟然能驱使这帮亡命徒。” 王铁军沉声说道:“怪不得那几个小子身手那么好,原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小浩,要是这帮人来硬的,咱们这几杆破枪怕是顶不住啊。” “硬碰硬当然不行。” 丁浩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所以咱们得给他们准备点『见面礼』!” 第473章 神秘的女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3章 神秘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马达声传了过来。 这声音很低,很稳,不像是刚才那些吉普车轰轰隆隆的动静,反而像是一只在夜色中滑行的幽灵。 “来了。”丁浩低声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医院大门口的黑暗中,两道惨白的车灯光柱突然亮起,直直地刺向这栋孤零零的医技楼。 紧接著,一辆黑色的老式红旗轿车,缓缓地开了进来。 车子停在花坛边。 车门没有马上打开。 过了足足半分钟,后座的车门才“咔噠”一声开了。 没有成群结队的打手,也没有端著衝锋鎗的暴徒。 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脚,脚踝纤细。 紧接著, 一个穿著素白色旗袍的女人,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从车里走了下来。 她打著伞,即使此时並没有下雨,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噹噹,径直朝著满是狼藉的医技楼走来。 “这……这是唱哪出?” 张大彪趴在窗户边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半夜的,来了个送饭的娘们?” 王铁军把枪口往下压了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別大意。越是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越是要命。 你看她走路的姿势,下盘极稳,这地上的碎砖烂瓦,她踩上去连身子都不晃一下。” 丁浩站在窗帘后的阴影里,目光死死锁住那个白色的身影。 那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楼上的视线,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伞沿稍微抬高了一点。 那是一张极其苍白的脸,嘴唇却涂得猩红,在黑伞和夜色的映衬下,像极了那个年代画报里走出来的妖精,透著股说不出的诡异劲儿。 她没有看楼上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而是微微一笑,继续往前走。 “站住!” 一楼守门的两个民兵也是嚇得不轻,手里握著木棍都在哆嗦, “再……再往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 女人停下脚步,声音轻柔婉转,像是江南水乡的吴儂软语,在这充满了火药味的北方县城里显得格格不入: “几位大哥,我是来给马主任送夜宵的。主任劳累了一晚上,这点心意,还得劳烦通报一声。” “送……送夜宵?”民兵愣住了,回头看向楼上。 “让她上来。” 丁浩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下来,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民兵们如蒙大赦,赶紧让开一条路。 女人收起那把黑伞,伞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脆响。 她提著那个红木食盒,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踏上了台阶。 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三楼楼梯口时,王铁军和张大彪早就分列两边,枪口虽然没有直接指著她,但手指都搭在扳机上,全身紧绷。 女人像是没看见这两尊门神一样,目光越过他们,直接落在了站在走廊正中间的丁浩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丁大夫了。” 女人微微欠身,行了个旧时的礼, “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能把马主任留到这里来喝茶。” 丁浩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神色慵懒: “客套话就免了。老鬼没来,让你一个女人来送死?”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种甜腻: “丁大夫说笑了。老板忙,这种跑腿送饭的粗活,自然是我们下人来做。这里面是老板特意吩咐准备的『八宝鸭』,还是热乎的,丁大夫不尝尝?” 说著,她把食盒放在旁边一个用来堵路的铁皮柜子上,那双白皙的手缓缓伸向盖子。 “別动。” 丁浩突然开口。 女人动作一顿,那双媚眼微微眯起:“丁大夫这是怕我在菜里下毒?” “毒倒是未必。” 丁浩慢慢从兜里抽出一只手,指了指那个食盒, “但这盒子要是打开了,恐怕出来的不是鸭子,而是要命的暗器吧。” 话音未落,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那种柔弱无骨的风尘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好眼力!” 只听“咔嚓”一声,那红木食盒並没有被揭开,而是整个炸裂开来! 无数木屑纷飞中,三道寒光呈“品”字形,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奔丁浩的面门、咽喉和心臟! 这变故太快,快到连王铁军这样的老兵都没反应过来。 “小心!”王铁军大吼一声,想要开枪却怕伤到丁浩。 丁浩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脚下根本没动。 他的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三枚足以洞穿钢板的透骨钉,竟然被丁浩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一枚,另外两枚被他手里的一把手术剪刀磕飞,钉入了旁边的墙壁,深不见底。 女人一击不中,並没有丝毫停顿。 她手中的那把黑伞猛地一抖,伞面旋转著飞出,边缘竟然全是锋利的刀片,像个绞肉机一样切向丁浩的腰部。 而她另一只手则从旗袍开叉的大腿处摸出一把短匕首,整个人像是一条白蛇,紧隨其后扑了上来。 “有点意思。” 丁浩冷哼一声,身子向后一仰,堪堪避过那旋转的伞面。 紧接著,他不退反进,在那伞面飞回的间隙,一步跨到了女人面前。 这女人显然没料到丁浩的速度这么快。 “贴山靠!” 丁浩肩膀猛地一撞。 “砰!” 一声闷响。 女人只觉得像是撞上了一列飞驰的火车,那看似纤细的娇躯直接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楼道的墙壁上。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她胸前那片素白的旗袍,显得触目惊心。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手里的匕首还想刺,却发现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她的手腕上。 “啊!” 骨裂的声音响起。 丁浩稍微一用力,女人的手腕便软软地垂了下去,匕首噹啷落地。 “看来老鬼手底下也没什么能人。” 丁浩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这种江湖杂耍的把戏,也拿出来丟人现眼?” 女人疼得冷汗直流,那张原本精致的脸此刻扭曲得嚇人。 她死死盯著丁浩,眼里满是怨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医生不可能有这种身手!” “我是谁不重要。” 丁浩脚尖一挑,把那把匕首踢到一边, “重要的是,你今天是来送饭的,还是来送命的?” 女人咬著牙,突然怪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送命?丁浩,你也太小看老板了。你以为这食盒里只有暗器?” 丁浩眉头一皱,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已经碎裂的食盒底部。 在一堆木屑和鸭肉下面,竟然藏著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上面还有个滴答作响的机械装置。 “定时炸弹?!”王铁军大惊失色,拉著张大彪就往后撤! 第474章 你敢说,我就敢干!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4章 你敢说,我就敢干! “假的。” 丁浩只看了一眼,就淡定地转过头, “闹钟改的,里面的线都没接全,嚇唬人的玩意儿。” 女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没想到丁浩连这个都能一眼看穿。 这本来是她的后手,用来製造混乱趁机劫走马占山或者灭口的。 “还有什么招?” 丁浩隨手把那个“定时炸弹”扔给张大彪。 张大彪手忙脚乱地接住,脸都嚇白了,捧著那玩意儿像捧著个烫手的山芋, 直到听见那里面传出的机械发条音效卡顿了一下, 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道: “娘希匹,嚇死老子了!这娘们看著娇滴滴的,心眼子比莲藕还多!” 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此刻正蜷缩在墙角,手腕断折的剧痛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变得惨白扭曲,额头上的冷汗把那两弯精心描画的眉毛都给浸湿了。 她死死盯著丁浩,眼里的怨毒要是能化成刀子,丁浩早被剐成骨架子了。 “还瞪?”丁浩走过去,蹲下身。 他伸手在那女人身上摸索起来。 “你……流氓!”女人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对你耍流氓?你配吗?”丁浩面无表情,手上动作极快,根本不是在占便宜,而是在搜身。 很快,一个小巧的牛皮夹子从她旗袍的夹层里被搜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钱,只有几张粮票,还有一张摺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丁浩把纸展开。 这是一张省城的地图,手绘的,线条很细,但是极其精准。 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几个位置,旁边还標註著时间和小字。 丁浩的目光在一个红圈上停住了,瞳孔瞬间收缩。 那里是省委家属大院,旁边標註著一行蝇头小楷:“白青山,起居规律,每晚八点散步,安保薄弱。” 一股无名业火腾地一下从丁浩心底窜了上来。 这帮人,不光是在县里搞风搞雨,竟然还要对白小雅的父亲下手! “看来你们的手伸得挺长啊。” 丁浩把地图收进兜里,实际上是意念一动,直接丟进了系统空间。 这时候,另一个房间的马占山,听见这动静,不由把目光看了过来。 待他看清墙角那个女人的脸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连刚才被嚇出来的尿骚味都顾不上了。 “沈……沈红?!”马占山指著那女人,声音都在劈叉,“你怎么来了?” 沈红抬起头,衝著马占山阴惻惻地笑了一下:“马叔,好久不见啊。乾爹让我来送你一程,没想到你命挺硬。” 马占山一听这话,腿一软又跪下了,扭头就抱住丁浩的大腿,那模样比刚才求饶还悽惨: “丁爷!丁祖宗!这回咱们是真摊上大事了!这女人……这女人是个煞星啊!” “她是谁?”丁浩踢了踢马占山的肩膀。 “她是老鬼的乾女儿!叫沈红!” 马占山哆嗦著,鼻涕泡都出来了, “这女人心狠手辣,是老鬼从小养大的死士!专门负责干脏活的!既然她都露面了,那说明老鬼是真的要杀人灭口,绝对不会放过我啊!” 丁浩转头看向沈红。 沈红虽然疼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昂著头,一脸的不屑:“既然知道了,还不赶紧自裁?等大部队到了,想死都难。” “大部队?”丁浩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深褐色的小药瓶,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 这是他之前搓的山楂大蜜丸,不过加了点特殊的草药,味道极苦。 “张嘴。”丁浩捏住沈红的下巴。 “你要干什么……唔!” 丁浩没跟她废话,手上稍微一用力,卸掉了她的下巴,把药丸弹进了她的喉咙,然后在她后背一拍,咕嚕一声,药丸入腹。 “咔吧”一声,丁浩又把她下巴接了回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沈红惊恐地扣著喉咙,想要把东西吐出来。 “七步断肠丸。” 丁浩信口胡诌,脸色却严肃无比, “这是我家传的秘方,入腹即化。十分钟內要是没有解药,你的肠子会一寸寸烂掉,最后化成一滩血水。那种疼,比断手腕要疼一百倍。” 沈红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是死士不假,但不代表她不怕疼,更不代表她想死得这么惨。 “你骗人……” “你可以试试。” 丁浩抬起手腕看表, “还有九分半。哦对了,这药有个特点,发作前会觉得肚子暖洋洋的,那是毒气在扩散。” 其实那是山楂丸在胃里消化的反应。 沈红感觉了一下,果然肚子里有一股热气在上涌,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我说!我说!” 沈红尖叫起来,“给我解药!” “先说,大部队什么时候到?多少人?带了什么傢伙?”丁浩的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 “凌晨四点!还有半个小时!” 沈红语速飞快, “五辆卡车,六十多个人!全是老板花重金养的私兵!带了火箭筒和炸药!老板下了死命令,不管有没有找到东西,要把这栋楼彻底炸平,偽造成锅炉爆炸!” 王铁军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菸斗差点掉地上: “乖乖,这是要屠城啊?火箭筒都整来了?” 李建国也是一脸煞白: “这……这咱们这点人,几杆破枪,拿头去顶啊?小浩,咱们撤吧?” “撤?”丁浩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夜色浓重,像是一张要把人吞噬的大口。 “往哪撤?” 丁浩反问,“出了这个门,咱们就是活靶子。 而且这医院里还有那么多病號,咱们走了,他们怎么办? 老鬼既然要製造锅炉爆炸,肯定不会留活口。” “那咋整?” 张大彪急得抓耳挠腮,“跟他们拼了?” 丁浩看著窗外,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既然他们想把这里变成坟场,那我们就给他们准备好墓碑。” 丁浩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王叔,咱们得换个打法。” “你说。”王铁军把枪往肩膀上一扛, “只要你说,我就敢干。” 第475章 自製催泪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5章 自製催泪弹! “把这栋楼空出来。” 丁浩指了指脚下,“把所有的病患、医护人员,还有刚才抓的那批民兵,全部转移到后院的防空洞去。建国哥,你负责这个,动静要小,速度要快。” “行!”李建国点头,转身就跑。 “王叔,你带著咱们的人,別在楼里守著。” 丁浩指了指医院围墙外的几棵大杨树和对面的平房顶, “去外面。把医院包围起来。等他们进来了,咱们来个反包围。” “关门打狗?”王铁军眼睛一亮,“这招我熟!” “那你呢?”张大彪问。 丁浩整理了一下领子,走回到桌边,拿起那个装著“母树大红袍”的紫砂壶,轻轻晃了晃。 “他们衝著我来的,我当然得留下来接待『客人』。” 丁浩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这么远赶来送死,不请人家喝杯茶,显得咱们没礼貌。”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夜色最浓的时候,整个县医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主楼里空荡荡的,连走廊上的灯都灭了大半,只有一楼大厅还亮著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灯丝在电压不稳中滋滋作响,把大厅正中央那个孤零零的身影拉得老长。 丁浩坐在大厅导诊台后面的一把藤椅上。 他面前摆著一张小方桌,桌上是一整套紫砂茶具,壶嘴里正冒著裊裊的热气。 那股子特级“母树大红袍”的兰花香气,在这充满了苏打水和消毒液味道的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雅致。 而在丁浩的意识海里,一副清晰的全息画面正在展开。 那是他刚刚趁著夜色放飞的无人机传回来的影像。 画面里,县城西边的公路上,五辆帆布大卡车正关著大灯,像五只巨大的甲壳虫,沿著坑洼不平的路面悄无声息地滑行。 车顶上蒙著黑布,车斗里坐满了黑压压的人影,手里的傢伙在微弱的月光下偶尔反光。 “距离两公里。”丁浩心里默念。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汤红亮,滋味醇厚,入喉回甘。 “好茶。” 丁浩讚嘆了一声,然后放下茶杯,从兜里摸出几个像是玻璃球一样的小玩意儿,那是他在系统空间里用化学药剂临时调配的“佐料”,顺手塞进了导诊台下面的缝隙里。 在这之前,他已经把那个“毒发身亡”嚇得半死的沈红,还有那个尿了裤子的马占山,都让张大彪像捆猪一样捆好,扔进了地下室的杂物间。 现在,这座楼就是一座空城。 一座吃人的空城。 “小浩,人都埋伏好了。” 王铁军的声音从丁浩腰间的对讲机里传出来。 这对讲机也是丁浩从系统里拿出来的,说是以前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美国货,王铁军爱不释手。 “收到。王叔,记住,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丁浩对著对讲机低声说道,“等他们进来了,咱们再关门。” “明白。这帮孙子,今天一个也別想跑!” 话音刚落,大门外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那种沉闷的引擎声,哪怕是隔著几堵墙,丁浩那经过改造的耳朵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轮胎碾压过碎石的声音,剎车的摩擦声,还有皮靴落地的声音。 “一號车到位。” “二號车到位。” “封锁后门。” “爆破组上前。” 门外传来极低的命令声,专业,冷酷,没有一句废话。 丁浩依然坐在藤椅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节奏。 “轰!” 一声巨响,医院那两扇厚重的玻璃大门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向內喷射进来。 火光冲天而起,硝烟味混杂著灼烧的味道瞬间瀰漫了整个大厅。 在这混乱的烟尘中,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手持衝锋鎗,弯著腰,呈战术队形迅速冲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枪口迅速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並没有预想中的抵抗,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尖叫。 只有一个年轻人,坐在一张小方桌后面,手里端著一杯茶,像是看戏一样看著他们。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头领愣了一下。 他戴著防风镜,手里拿著一把美式m3衝锋鎗,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但也被这诡异的一幕给弄得有些发懵。 在这满地玻璃渣子和硝烟的废墟里,这年轻人乾净得像是个异类。 黑衣人头领一抬手,身后的十几个人立刻散开,枪口全部对准了丁浩。 “你是谁?”头领的声音沙哑,透著股杀气, “马占山呢?沈红呢?” 丁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把杯子里的茶喝完,然后把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在这死寂的大厅里,这声音清晰得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马主任在下面休息,沈小姐也在陪著。” 丁浩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如水,“至於我?我就是一个值班的大夫。” “大夫?” 头领冷笑一声,枪口指著丁浩的眉心, “大夫有胆子坐在这喝茶?少装神弄鬼!东西在哪?” “东西?”丁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都在这。想要,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 头领眼神一凛,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这栋楼太安静了。 “他在拖延时间!”头领猛地反应过来, “这楼里可能有埋伏!先干掉他,搜楼!” “晚了。” 丁浩突然笑了。 他那只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按动了一个简易的开关——那是一个连接著导诊台下方几包药粉的电打火装置。 “茶凉了,该送客了。” 隨著丁浩这句话落地。 “噗!噗!噗!” 几声沉闷的爆裂声在黑衣人脚下响起。 並不是炸药的爆炸,而是一团团红色的烟雾瞬间升腾而起,像是红色的巨龙,眨眼间就吞噬了整个大厅。 “咳咳咳!我的眼睛!”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辣死我了!咳咳咳!” 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那不是普通的烟雾弹,那是丁浩用特级朝天椒粉、生石灰粉,混合了某种挥发性极强的化学药剂调製出来的“土製催泪弹”! 在这密闭的大厅里,这种粉尘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第476章 鱼死网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6章 鱼死网破! 那些黑衣人虽然戴著防风镜,但这粉尘无孔不入,顺著鼻腔、嘴巴钻进去, 瞬间让人鼻涕眼泪横流,呼吸道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痛,根本睁不开眼,更別说瞄准射击了。 “噠噠噠噠!” 有人慌乱中扣动了扳机,子弹漫无目的地打在墙壁上、天花板上,溅起一串串火星,更加剧了混乱。 而在这一片红色的迷雾中,丁浩动了。 他早就屏住了呼吸,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毒面具——这是系统出品的高级货,迅速扣在脸上。 此刻的他,在这些瞎了眼、乱了阵脚的黑衣人面前,就是死神。 丁浩身形如电,直接衝进了人群。 他没有用任何武器,只有那一双拳头,和那经过八倍体质改造的恐怖力量。 红色的辣椒迷雾中,黑衣人头领捂著口鼻,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凭著本能端著枪乱扫:“都別乱!背靠背!往门口退!” 但他这命令在惨叫声中显得苍白无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就在他左侧响起,紧接著是一个手下戛然而止的惨叫。 “老三!”头领大吼一声,枪口一转就要扣扳机。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只手从红雾中伸了出来,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枪管。 头领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里的m3衝锋鎗直接被那只手往上一抬,一梭子子弹全都打在了天花板上,把吊灯打得粉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贴山靠!” 丁浩这招百试不爽。 “砰!” 头领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公牛给顶了,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两个手下身上,三人滚作一团。 丁浩在烟雾中如鱼得水。 他的听觉极其敏锐,每一个敌人的呼吸声、脚步声在他耳朵里都像是雷达定位一样清晰。 左边一个。 罗汉拳,黑虎掏心。 “砰!”那人胸骨塌陷,直接昏死。 右后方两个。 丁浩一个扫堂腿,两人失去重心栽倒,紧接著两记手刀精准地切在后颈动脉上。 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哪里是医生,这简直就是一台杀戮机器。 不到两分钟,衝进大厅的这十几个先头部队,除了那个头领还在地上挣扎,其他的全都躺下了,有的抱著断腿哀嚎,有的直接没了声息。 这时候,外面的枪声也响了。 “噠噠噠!噠噠噠!” 那是王铁军那挺捷克式轻机枪特有的咆哮声。 显然,留在外面的那些卡车司机和接应人员,遭到了王铁军和民兵们的伏击。 他们原本以为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子弹打得抱头鼠窜。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头领吐出一口血沫子,挣扎著想要去摸腰间的手雷。 丁浩一脚踩住了他的手,防毒面具后的双眼冰冷无情。 丁浩弯腰,把头领腰间的手雷摘下来,顺手把保险销插回去,扔到一边。 “结束了。”丁浩摘下面具,周围的红雾已经散去了一些,露出满地的狼藉。 然而,就在丁浩准备把这头领捆起来的时候,他脑海中的系统空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这是他留在外面的无人机发出的。 丁浩脸色一变,意念一动,那个全息画面再次浮现。 只见医院后院的围墙外,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著冲了过来。 车顶上居然架著一挺重机枪,车头还焊著厚厚的钢板撞角。 “不好!后院!”丁浩大吼一声,拔腿就往后门冲。 那里是防空洞的入口,所有的伤员和群眾都在那! “轰隆!” 一声巨响,医院后院那堵两米多高的砖墙,在这辆钢铁怪兽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坍塌。 砖块飞溅,尘土飞扬。 那辆越野车带著一身尘土衝进了后院,车顶的重机枪疯狂咆哮起来。 “突突突突突突!” 大口径的子弹打在地上,溅起半米高的泥柱。 守在防空洞门口的两个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恐怖的火力压製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死死趴在沙袋后面。 “沈红!沈红在哪!”车里有人拿著大喇叭吼道。 丁浩刚衝到后门,就看见那辆车一个急剎甩尾,停在了医技楼的侧面。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戴著的一个金色的面具,在探照灯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只露出一双眼睛,阴森,狂热。 “金面人……”丁浩停下脚步,他感觉到了,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刚才那些杂鱼完全不同。 这是个高手。 金面人手里並没有拿枪,而是拿著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他抬头看向三楼的窗户,仿佛知道丁浩就在那里看著他。 “丁浩。” 金面人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医院,带著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謔,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再硬,也怕炸药。” 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这医院的地下室承重柱上,我在两年前修缮的时候,就让人埋了一百斤炸药。只要我手指一动,这里就会变成一个大坑。” 金面人冷笑一声,指著主楼:“把沈红交出来。否则,咱们就一起上天。” 丁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年前? 这傢伙居然在两年前就埋了雷? 这不仅仅是针对这一次行动,这是早就把整个县医院当成了隨时可以引爆的牺牲品! “你敢动一下试试。”丁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扣著几枚银针,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试试就试试。”金面人的大拇指按在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我数三声。 一!”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二……” 金面人的声音传出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他没有数出“三”,手指直接在红色的按钮上重重按了下去。 “滴!” 一声尖锐的电子音响彻夜空。 ...... 第477章 作弊拆炸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7章 作弊拆炸弹 “十分钟。”金面人把扩音器隨手一扔,转身就走。 越野车的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金面人根本没做停留,一脚油门,那辆经过改装的钢铁怪兽咆哮著衝出了医院的侧门,捲起漫天的尘土,朝著县城外的国道狂飆而去。 “操!这孙子要跑!” 王铁军眼珠子都红了,端著机枪就要往楼下冲,“大彪!叫人!开车追!不能让他跑了!” “站住!”丁浩一声断喝。 王铁军脚下一顿,回过头,一脸焦急:“小浩!再不追就来不及了!那是条大鱼啊!” “追个屁!”丁浩的语速极快,却出奇地稳, “一百斤炸药,就在咱们脚底下埋著。你是想要那条大鱼,还是想要这全院几百號人的命?” 王铁军愣住了,满脸的横肉抽搐了一下,手里的机枪慢慢垂了下来。 “十分钟。”丁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秒针正在无情地跳动, “疏散来不及了! 王叔,你守住楼梯口,除了我,谁也不许下地下室。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大彪哥,带著人去楼顶,把那帮俘虏看好,別让他们趁乱跑了。” “那你呢?”张大彪急得直跺脚。 “我去拆弹。” 丁浩说完这四个字,人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向了楼梯间。 这不是在演电影,这是在玩命。 丁浩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之前看过的县医院建筑结构图在脑海中瞬间重组、构建。 如果有一百斤炸药,想要把这栋楼彻底炸平,唯一的放置点就是地下室的主承重柱旁边。 那个位置隱蔽,而且一旦引爆,整栋楼会像积木一样垂直坍塌。 丁浩衝进地下室,一股霉味混合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平时是堆放废弃医疗器械的地方,黑漆漆的,只有过道尽头的一盏应急灯闪著惨绿的光。 他的听觉、视觉、感知力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滴答……滴答……” 细微的机械走针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得如同雷鸣。 丁浩顺著声音衝到最里面的配电房,一脚踹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咣当!” 门板飞了出去。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的丁浩,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根巨大的混凝土承重柱周围,密密麻麻地堆满了黄色的炸药包,一圈又一圈,用胶带缠得死死的。 在炸药堆的正中间,放著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盒子,上面的红色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09:12。 09:11。 ...... 那复杂的线路红蓝交错,像是一团乱麻,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土製炸弹,这是专业工兵的手笔,甚至加装了防拆装置,只要稍微剪错一根线,或者震动稍微大一点,这里瞬间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丁浩蹲下身,额头上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冒冷汗。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冰冷的炸药包。 “想玩这么大?” 丁浩看著那个跳动的倒计时,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可惜,你遇到的是个掛逼。” 他根本没打算去研究那该死的红线蓝线。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丁浩心念一动,系统空间的大门悄然打开。 “收!” 隨著丁浩的一个念头,原本堆满了整个角落、足以把这栋楼送上天的一百斤炸药,连同那个正在倒计时的引爆器,凭空消失了! 地下室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几只被惊动的老鼠在吱吱乱叫。 而在丁浩的系统空间里,那个黑色的引爆器静静地悬浮在一个单独的格子里,上面的时间定格在了08:45。 在系统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 就算这炸弹威力再大,进了空间也是个死物,甚至以后还能拿出来给別的倒霉蛋当“见面礼”。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 危机解除得如此草率,以至於连空气都觉得有点尷尬。 丁浩回到地面的时候,王铁军正满头大汗地在楼道里转圈,看见丁浩上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咋样?哪根线?剪了吗?要不要俺把那一剪子拿来?” “拆了。”丁浩隨口说道,脚步没停, “我都扔粪坑里泡著了,这会儿估计都湿透了。” “啥?扔粪坑?”王铁军一脸懵,“那么大一堆,你这么快就搬完了?” “別废话。”丁浩没解释,直接往顶楼跑,“那孙子跑多远了?” “刚上了国道,往西边去了,估计得有个两三公里了。” 王铁军赶紧跟上, “现在追肯定来不及了,那车马力大,咱们这破吉普追不上。” “谁说我要追了?” 丁浩一口气衝上五楼的天台。 夜风呼啸,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走到天台边缘,眺望西边的方向。 漆黑的夜色中,国道就像是一条蜿蜒的黑蛇,只有远处两个极其微弱的小红点,那是越野车的尾灯。 距离,两千八百米。 风速,偏西风,四级。 丁浩手腕一翻,那把一直躺在空间里的重型狙击枪凭空出现在手中。 黑色的枪身散发著幽冷的金属光泽,加长的消音器如同死神的权杖。 丁浩熟练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他趴在墙上,將枪托死死抵住肩膀,眼睛贴近了瞄准镜。 世界在瞄准镜里被拉近。 那辆正在狂飆的越野车,在镜头里顛簸起伏。 丁浩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 此时此刻,他的心跳变得极慢,周围的风声、虫鸣声全部消失,天地间只剩下那个正在移动的红色尾灯。 超级大脑正在疯狂计算。 距离修正,风偏修正,提前量预判。 所有的数据在脑海中匯聚成一个红色的十字点。 那个点,正死死地咬住了越野车的左后轮。 “跑?” 丁浩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声音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下辈子记得换个防爆胎。”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经过消音器的处理,听起来並不比敲门声大多少。 但在两公里外的国道上。 那辆正在以一百码速度狂飆的越野车,左后轮突然像气球一样炸开! 高速行驶中的爆胎是致命的。 越野车瞬间失去了平衡,像是一头喝醉了的野牛,猛地向左侧滑去,然后在公路上翻滚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火花四溅,钢铁扭曲的声音即使隔著这么远似乎都能听见。 最后,那辆不可一世的越野车四脚朝天,重重地摔进了路边的深沟里,冒起了一股黑烟! 第478章 军区来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8章 军区来援! 丁浩慢慢鬆开扳机,站起身,把枪往身后一背(其实是顺手收进了空间),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走下去,对著正在忙活的王铁军说道: “那傢伙的车翻了。王叔,叫人去收尸!” 王铁军闻言不由一愣, 他想问问丁浩为什么会这么说? 可是见到丁浩一脸镇定的表情, 外加上时间紧迫。 他也来不及多想, 带著人,开上车就追了上去。 凌晨的国道上,寂静得可怕,只有燃烧的橡胶味和汽油味在空气中瀰漫。 几辆破旧的吉普车和一辆解放卡车停在路边,大灯开著,把那条深沟照得雪亮。 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彻底报废了,整个车身扭曲变形,像是被巨人揉成了一团废铁。 “都別动!小心炸膛!” 王铁军手里提著驳壳枪,一边吆喝著一边小心翼翼地往沟底摸。 丁浩走在最前面,手里拿著手电筒,光柱在废墟上扫过。 车里的驾驶位上,那个司机满脸是血,脖子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当场就断了气。 张大彪带著两个民兵跑过去探了探鼻息,回头冲丁浩摇了摇头:“小浩,这傢伙没气了,身子都凉半截了。” 丁浩走过去看了一眼。 对方的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脸上此刻全是划痕,显得格外狰狞。 “那个戴金面具的呢?”丁浩皱眉问道。 “没看见啊!” 王铁军绕著车转了两圈,甚至把后备箱都撬开了, “奇了怪了,这车都摔成饼了,人还能飞了不成?” 丁浩走到那堆废铁旁边,蹲下身子。 他在后座变形的铁皮上,发现了一滩还没有乾涸的血跡。 血跡一直延伸到深沟旁边的荒草地里,断断续续,像是某种受伤的野兽爬行留下的痕跡。 “他没死。”丁浩站起身,看著那片漆黑的荒野, “这人的体质很强,这种撞击都没能要了他的命。” “那咱追?”张大彪抄起傢伙就要往草地里钻。 “別追了。”丁浩拦住了他, “前面就是林子,地形复杂,又是晚上。这人手里有功夫,又是亡命徒,你们进去就是送菜。” 最关键的是,丁浩在那片草地的一块大石头上,看到了一行字。 是用血写的,字跡潦草,却透著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丁浩,走著瞧!】 丁浩盯著那五个血字看了几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行啊,那就走著瞧。” 丁浩低声自语,“到时候,我不把你的面具扒下来塞你嘴里,我就不姓丁。” “小浩,这啥意思?” 张大彪凑过来,也不认识几个字,就觉得那血淋淋的怪瘮人。 “没什么,人家给咱们留的战书。” 丁浩拍了拍手,“行了,把尸体拉回去,把现场封锁。这事儿,有人来接手。” 眾人回到县医院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一排排墨绿色的军用卡车整整齐齐地停在路边,车牌全是省军区的。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接管现场,警戒线拉了三层。 李建国正站在门口,陪著一个穿著军装的中年男人说话,看到丁浩回来,赶紧招手。 “小浩!快来!” 李建国一脸兴奋,“这位是省军区纠察队的李元朗队长,是奉命来接管案子的!” 李元朗大概四十多岁,国字脸,一身正气,肩膀上的两槓三星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丁浩,眼神里闪过一丝讚赏: “你就是丁浩?好小子,我都听建国说了。 一个人,挑翻了几十號武装暴徒,还顺手拆了个一百斤的炸弹?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吗?” 丁浩谦虚地笑了笑: “李队长过奖了,我就是被逼急了,瞎猫碰上死耗子。主要是王叔和大彪哥他们配合得好。” “別谦虚。” 李元朗拍了拍丁浩的肩膀,手劲很大,“那个马占山呢?” “在地下室呢,还有那个叫张志国的。” 丁浩指了指后面, “我都让人捆结实了,也没虐待俘虏,就是让他们稍微冷静了一下。” 很快,两个士兵把马占山和张志国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马占山一看见这满院子的解放军,还有李元朗那张阎王一样的脸,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襠里的尿骚味又浓了几分,这次是嚇得彻底失禁了。 “首长!我坦白!我全都坦白!” 马占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都是老鬼指使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啊!” 李元朗厌恶地皱了皱眉,挥手让人把他押上车: “带走!这种败类,多看一眼我都怕长针眼。” 处理完人犯,丁浩把那捲从张志国鞋底抠出来的胶捲,还有一个被油纸包著的帐本,郑重地交到了李元朗手里。 “李队长,这是关键证据。” 丁浩压低了声音, “这里面牵扯的人可能不少,甚至还有省里的……” 李元朗接过东西,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不管牵扯到谁,只要犯了法,一查到底。这事儿军区首长很重视,谁也別想捂盖子。”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丁浩,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还有,关於白小雅同志父亲的事,我们也掌握了一些情况。这帮人想动手脚,没那么容易。我会安排人特別关照。” 听到这话,丁浩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那就麻烦李队长了。” “行了,別客气。这次你立了大功,回头嘉奖令肯定少不了。” 李元朗爽朗地大笑一声,转身上了吉普车,“撤!” 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医院的大院里,重新恢復了平静。 王铁军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掏出菸袋锅子,手都在抖,哆哆嗦嗦地点了好几次才点著。 王铁军吐出一口青烟,咧著嘴笑了,“真他娘的痛快!” 丁浩站在晨光里,看著初升的太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气。 这一战,虽然凶险,但也算是把哈塘村这一亩三分地给彻底扫乾净了。 只不过,那个逃走的金面人,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了丁浩的心里。 丁浩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第479章 雪后进山!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79章 雪后进山! 丁浩把医院后续的收尾工作交给了王建国和李建国去操心,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回到了家里。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院子里飘著一股子饭香味。 “哥!你回来啦!” 丁玲正蹲在院子里择菜,一看见丁浩,把菜篮子一扔就扑了过来,眼圈红红的, “听说县医院那边又有爆炸又有枪声的,娘都嚇坏了,一宿没合眼。” 何秀兰也从灶台边走了出来,在那围裙上擦著手,看著全须全尾的儿子,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忍著没掉下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了吧?娘给做饭去!” 丁浩看著母亲鬢角新添的几根白髮,心里一酸。 不管他在外面多么威风八面,回到家,他也就是个让娘操心的儿子。 “娘,我没事。” 丁浩笑著揉了揉丁玲的脑袋,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连块油皮都没蹭破。” 吃完饭,丁浩躺在自己的屋里,看著房梁发呆。 昨晚那一战,虽然贏了,但也暴露出不少问题。 那个金面人,明显不是普通角色。 无论是他那个经过特殊改造的身体,还是他那一手策划爆炸的手段,都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这人背后明显有著庞大的势力和资源。 自己虽然有系统加持,身体素质也是常人的八倍,但面对这种成建制的武装力量,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要是昨晚那炸弹不是定时的,而是遥控瞬爆的,自己哪怕有三头六臂也得交代在那。 “还是不够强啊。”丁浩举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想要保护家人,保护白小雅,甚至以后去了京城能在那龙潭虎穴里站稳脚跟,这点本事还远远不够。 必须要变得更强! 这阵子忙著斗智斗勇,倒是把这个最核心的升级途径给落下了。 既然那个金面人,那在去京城之前,自己必须把装备和技能再往上提一提。 想到这,丁浩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坐了起来。 “进山!” 有了决定,丁浩也不磨嘰。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丁浩就穿戴整齐了。 大雪下了一整夜,把哈塘村盖得严严实实。 早晨的日头刚冒出个红边儿,丁浩就已经在院子里收拾停当。 他脚上蹬著一双加厚的牛皮大头鞋,小腿上紧紧地打著绑腿,身上穿著那件翻毛领的厚棉袄,腰间扎著一根宽皮带,一把短猎刀斜插在后腰上。 何秀兰坐在炕沿上,手里那纳了一半的鞋底子怎么也钻不进去针。 她透过窗户纸看著院子里忙活的儿子,嘆了口气,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寒风一吹,何秀兰缩了缩脖子,走到丁浩跟前,伸手帮他拽了拽棉袄的下摆。 “儿啊,这大雪封山的,就在家歇著唄?前儿个刚从县里回来,那脸都没缓过色儿来,咋就又要往那老林子里钻?” 何秀兰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抹不去的忧心。 丁浩把背包的带子勒紧,转过身,衝著母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妈,我没事儿。我在家待著也是身上长草,不如进山转转。再说,这时候山里的野物肥,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也要多弄一些野味,而且,结婚的时候也要用得上啊!。” 何秀兰瞪了他一眼,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那也不急著这一时啊!大雪封山,那山里头多凶险,你要是有个好歹,让我和你妹咋整?”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心里有数!” 丁浩抓著母亲的手,那手粗糙,却暖和, “您儿子现在本事大著呢。我就在外围转悠,不往深处去。再说了,我有黑风跟著,那是啥狗?那是能撵虎豹的种!” 正说著,那只一直趴在狗窝里的黑色大猎犬“黑风”像是听懂了主人的夸奖,猛地窜了出来。 这狗个头窜得飞快,站起来能到人腰,一身黑毛油光鋥亮,跟绸缎似的,四条腿粗壮有力,那眼神透著股子机灵劲儿和凶狠。 它围著何秀兰转了两圈,甚至还用大脑袋蹭了蹭何秀兰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何秀兰被逗乐了,刚才那股子愁云惨雾散了不少。 “行行行,你就嘴甜,狗也隨你!早去早回,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这时候,西屋的门帘子一挑,丁玲扎著两个麻花辫,揉著惺忪的睡眼跑了出来。 一看丁浩这身打扮,小丫头眼睛立马亮了。 “哥!你要进山?” 丁玲几步窜到丁浩跟前,拽著他的袖子不撒手, “我想吃野鸡燉蘑菇!还要那种尾巴最长的野鸡毛,我要做个大毽子,踢给二胖他们看,馋死他们!” 丁浩伸手在妹妹鼻子上颳了一下。 “就道吃。行,哥给你抓只最漂亮的,保证那翎毛能有一尺长,行了吧?” “哥你真好!”丁玲乐得直蹦躂。 院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呦,小浩,这是要进山啊?” 牛铁柱披著件军大衣,推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牛铁柱的眼珠子就直了,死死盯著正在院子里撒欢的黑风,还有那只蹲在墙头、通体火红的小狐狸。 “我的个乖乖!” 牛铁柱围著黑风转了好几圈,那眼神跟看大姑娘似的, “小浩,这……这是你前阵子弄回来的那只小狗崽子?这咋长这么快?这架势,比咱们民兵队养的那几条狼狗都猛!” 黑风衝著牛铁柱低吼了一声,露出了白森森的牙。 丁浩拍了拍黑风的脑袋,这畜生立马老实了,乖乖坐下。 “铁柱叔,”丁浩笑著说,“追风是我这精心伺候,那肯定不一样。” 那只火狐狸也“吱吱”叫了两声,顺著墙头几下跳到丁浩肩膀上,那大尾巴围著丁浩脖子一绕,跟个红围脖似的,那一双滴溜圆的眼睛透著股子人性的狡黠。 牛铁柱嘖嘖称奇,竖起大拇指:“神了!小浩,你现在可是真神了。这要是带进山,那野猪黑瞎子见了都得绕道走。” 丁浩把背包甩在背上,把那顶狗皮帽子往下一拉,遮住了半个额头。 “铁柱叔,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牛铁柱嘿嘿一笑, 然后说道:“没啥,前阵子你带著大家杀了那么多野狼,狼肉大傢伙都分了不少,心里面都感念你的好!” “狼皮这段时间也处理好了,准备拿到镇上去卖,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去卖狼皮。” 这年头,处理好的狼皮,还是很值钱的, 一张,至少能卖十块钱! “等我下山回来吧,咱们一起去镇里,正好我找供销社的王建设。” 丁浩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他和王建设的关係很好,这个时候自然要合理利用起来。 “行,那你进山小心一点!” “家里有我,还有大彪他们,出不了岔子。” 丁浩点了点头,没再废话,衝著黑风吹了声口哨。 “黑风,走!” 一人一狗一狐,踩著厚厚的积雪,出了院门,径直往北边的老林子走去。 第480章 有人偷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0章 有人偷猎! 出了村口,丁浩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查看著系统空间。 那里面静静地躺著那把改装过的重型狙击枪,几盒子弹,还有那几支珍贵的解毒剂和治疗喷雾。 经过这次县医院的事儿,那个“金面人”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那人既然能拿出一百斤炸药,能调动专业的武装力量,就绝不是现在的自己能轻易对付的。 这回进山,不光是为了打猎,更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盲盒,获得更多的物资。 只有手里握著更多的好东西,腰杆子才能硬。 北风呼啸,卷著雪沫子往领口里钻。 丁浩深吸了一口这冷冽的空气,感觉肺腑里一阵清凉,精神头瞬间提了起来。 林海雪原,这才是男人的猎场。 走了大概一个多钟头,周围的树越来越密,积雪也越来越深,已经没过了膝盖。 这里已经是深山的边缘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黑风猛地停住了脚步。 它压低了身子,那一身黑毛像是钢针一样竖了起来,衝著前面一处看似平常的雪窝子,发出了低沉急促的吼叫声。 “汪!汪汪!” 丁浩眼神一凝,手瞬间摸向了后腰的猎刀。 丁浩並没有贸然上前。 他站在一棵粗大的红松后面,目光迅速扫视著周围的雪地。 雪面平整,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但黑风的反应绝对不会错。 “火狐,去看看。” 丁浩轻声下了指令。 肩膀上的火狐狸极通人性,“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它身体轻盈,踩在雪面上几乎不留痕跡,几个起落就到了那个雪窝子跟前。 它在雪窝边嗅了嗅,然后转过头,衝著丁浩急促地叫了两声,爪子还在雪地上刨了刨。 丁浩这才走了过去。 他用脚尖踢开那层浮雪。 下面赫然露出了一只僵硬的狍子尸体。 这狍子死状极惨,后腿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夹断了,骨头茬子都露在外面,暗红色的血把周围的雪都染成了紫黑色。 丁浩蹲下身,伸出带著皮手套的手,在伤口处按了按。 脑海中,【庖丁解牛】技能瞬间发动。 虽然这是个分解技能,但对动物身体结构的极度了解,让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骨骼粉碎性断裂,肌肉呈挤压状坏死……这不是野兽咬的。” 丁浩眯起眼睛,从雪里抠出了一个生锈的铁傢伙。 那是一个巨大的捕兽夹,上面有著锋利的锯齿,弹簧极粗,这种力度,別说是狍子,就是人的腿踩进去,也得瞬间报废。 “这林子里还有別人。” 丁浩站起身,把捕兽夹扔到一边,眼神变得有些冷。 这是专业的偷猎工具,不是村里猎户用的那种土套子。 看来这大雪封山,也没拦住那些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他是巡山员, 其中一个职责就是负责守护附近山林,防止其他人进山偷猎, 而巡山员的福利待遇之一,就是可以在山上打猎,只要別太过分, 没有人会管。 现在,有人偷猎, 身为巡山员的自己, 自然不能不管!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雪,继续往里走。 没过多久,黑风又有了动静。 这次它没有叫,而是停在一丛灌木边,尾巴平直地向后伸著,前爪微微抬起,那是標准的指示动作。 丁浩顺著狗头的方向看去。 几十米外的一棵老树根底下,一只肥硕的灰野兔正探头探脑地啃著树皮。 丁浩没有动枪。 杀鸡焉用牛刀。 他手腕一翻,一把精钢打造的连弩出现在手中。 丁浩抬手,瞄准,扣动扳机。 动作一气呵成。 “崩!” 弦声轻响。 那支弩箭化作一道乌光,精准地贯穿了那只野兔的脑袋,把它的身体直接钉在了树根上。 野兔蹬了两下腿,不动了。 【叮!猎杀野兔一只,获得白色盲盒x1个!】 【是否开启?】 “先不急。” 丁浩忍住了开箱的衝动,直接把盲盒收进了系统空间。 按照规则,五个白色的能合成一个蓝色的,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肯定要攒著换大件。 这有了开门红,丁浩的兴致更高了。 他带著黑风和火狐,在林子里开始了大扫荡。 黑风在雪地里简直就是个推土机,哪怕野鸡藏得再深,也逃不过它的鼻子。 “扑稜稜!” 前方的草丛里突然炸了窝,三只色彩斑斕的野鸡惊慌失措地飞了起来。 “哪跑!” 丁浩大喝一声,手里的连弩连连扣动。 这连弩被他改成了连发装置,虽然射程近了点,但应付这种情况正好。 “嗖!嗖!嗖!” 三箭齐发。 两只野鸡应声落地,剩下那一只刚飞过树梢,就被窜起来的火狐狸一口咬住了翅膀,硬生生给拖了下来。 【叮!获得白色盲盒x3个!】 转眼间,四个白色盲盒到手,再加上那几只肥得流油的野物,这一趟就算没白来。 丁浩把猎物都扔进空间,刚想找个避风的地方喘口气,黑风却突然对著地上的一串脚印狂嗅起来。 丁浩走过去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雪地上有一串浅浅的脚印,已经被新雪盖住了一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脚印前宽后窄,没有鞋底的花纹。 “靰鞡鞋。” 丁浩认得这种鞋印。 这是那是这边少数民族鄂伦春人特有的鞋子,用整张牛皮做的,里面塞满乌拉草,轻便又保暖。 这深山老林的,除了偷猎的,也就是这帮还守著老规矩的鄂伦春猎人了。 正想著,丁浩突然心念一动。 他放出了空间里的无人机。 小巧的无人机嗡嗡地升上高空,视角瞬间切换到了丁浩的脑海里。 画面在林海上方掠过,很快,丁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左前方五百多米的一处山坳里,雪雾瀰漫。 一头体型像小山一样的黑毛野猪,正红著眼睛,长长的獠牙泛著寒光,疯狂地撞击著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椴树。 “咚!咚!” 那大树被撞得剧烈摇晃,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而在那树杈子上,正趴著一个穿著狍皮大衣的人,手里拿著一张断了弦的弓,那张脸上全是血,看样子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坏了。” 丁浩收起无人机,招呼了一声黑风。 “救人!” 五百米的距离,在没过膝盖的深雪里,也就是丁浩这种身体素质变態的人能跑出百米衝刺的速度。 黑风更是一马当先,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雪原的寂静。 离得近了,那“咚咚”的撞击声更是震得人心头髮颤。 丁浩躲在一棵树后,探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481章 故人相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1章 故人相见! 这头野猪太大了。 目测得有四五百斤,那一身的黑毛跟钢针似的,上面掛满了松脂和泥土混合成的硬壳,这就是天然的盔甲。 它那两根弯刀一样的獠牙上还掛著碎布条和血肉,显然是刚伤过人。 树上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一身鄂伦春族的打扮。 他此时正死死抱著树干,左腿的裤管已经被挑烂了,血顺著树皮往下淌,把下面的雪地染得通红。 隨著野猪的每一次撞击,他的身子就跟著剧烈晃动一下,脸色惨白如纸,眼看著就要脱力掉下来。 “嗷!” 那野猪后退了几步,这是在蓄力,准备给那棵已经有些歪斜的大树来最后一击。 这一下要是撞实了,那人非得掉下来被挑成两截不可。 “黑风,上!” 丁浩低喝一声。 黑风早就按捺不住了,得到指令,狂吠一声,从侧面扑了上去。 它没有蠢到去咬野猪那厚实的脖子,而是极其刁钻地一口咬向了野猪的后腿。 “吼!” 野猪吃痛,那蓄势待发的一撞被打断了。 它愤怒地转过身,想把这个偷袭的小东西甩开。 黑风极其灵活,一击得手立刻鬆口,往旁边一窜,正好躲过野猪那横扫过来的獠牙。 那野猪眼见咬不到狗,气得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前蹄刨地,就要去追黑风。 就在这时,丁浩动了。 他没有用连弩,那玩意儿给这皮糙肉厚的傢伙挠痒痒都不够。 手里那把经过改装的狙击枪虽然威力大,但容易误伤到狗。 丁浩手腕一翻,那柄锋利的猎刀出现在掌心, “嘿!” 丁浩从树后闪身而出,大吼一声,吸引了野猪的注意。 那野猪一看又冒出来一个两条腿的,更是狂性大发,放弃了追狗,低著头就朝丁浩冲了过来。 这要是被撞上,就是一堵墙也得塌。 树上的那个猎人看到了这一幕,急得大喊:“快跑!那是『山大王』!刀枪不入!” 他喊的是鄂伦春语,但丁浩喝过语言药剂,听得明明白白。 “跑?”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退反进,在那野猪衝到跟前的一剎那,脚下猛地一发力。 【攀爬技能精通】发动! 丁浩的身子像是违背了物理定律一样,在旁边一棵树干上连踩两步,整个人腾空而起。 野猪从他脚下呼啸而过。 就在两人交错的瞬间,丁浩手中的多功能猎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这一下,丁浩用上了八倍常人的力量,再加上借著下坠的势头。 多功能猎刀精准地砍在了野猪脖子后面那层硬壳稍微薄弱一点的地方——脊椎骨缝!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那头四五百斤的野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前腿一软,巨大的惯性让它的脑袋狠狠地铲进了雪地里,整个身子像个大皮球一样翻滚了出去,撞断了两棵小树才停下。 它四蹄抽搐了几下,嘴里吐出大团的血沫子,不动了。 【叮!猎杀成年野猪,获得紫色盲盒x1个!】 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就是天籟。 直接爆紫色! 丁浩落地,拍了拍身上的雪,走过去把多功能猎刀拔了出来,在野猪身上擦了擦血跡。 这时候,黑风跑过来,邀功似的衝著野猪尸体叫了两声。 丁浩从兜里掏出一块肉乾扔给它,然后抬头看向树上那个人。 树上那人见危机解除,紧绷的那根弦一松,身子一软,顺著树干就往下滑。 因为左腿受伤,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是个屁股墩儿。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到了丁浩跟前,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那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感激。 “丁浩!真的是你?” 男人说著一口夹杂著浓重口音的汉语,激动的满脸通红。 丁浩定睛一看,也乐了。 这人脸上虽然抹著血和泥,鬍子拉碴的,但那独特的五官轮廓,还有眉骨上那道浅白色的旧伤疤,丁浩一眼就认了出来。 “阿古达大叔?” 丁浩伸手把他扶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惹上了这么个大傢伙?” 阿古达一听丁浩叫出他的名字,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双手死死握著丁浩的手,像是抓著救命稻草,嘴唇哆嗦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长生天不会绝我的路! 丁兄弟,真的是你!刚才那一刀……太神了!要是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当猪食了!” “先別说这个。”丁浩看了一眼阿古达血肉模糊的左腿,“伤得不轻,得赶紧处理。” 阿古达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没事,皮肉伤,这畜生牙尖,没伤著骨头。倒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丁浩身旁正蹲坐在雪地里舔爪子的黑风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著一丝敬畏。 “丁兄弟,这黑风,比上一次见的时候,更加高大凶猛了啊!” “嗯,黑风最近长得確实挺快。”丁浩拍了拍狗头。 阿古达咽了口唾沫,他是老猎人,一辈子跟野兽打交道,眼光毒得很。 这狗刚才那一口咬住野猪后腿的狠劲,还有面对几百斤野猪时那种不退反进的凶悍,根本不像是一条家养的猎犬。 “这哪里是狗啊……”阿古达喃喃自语,“这眼神,比老林子里的狼王还凶。” 丁浩笑了笑,没接这话茬,从包里掏出纱布给阿古达包扎。 突然,阿古达的脸色变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 他猛地扑倒在雪地上,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丁浩心里一沉,沉声问道:“怎么了?” 阿古达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钟,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脸煞白如纸,甚至比刚才面对野猪时还要绝望。 “快跑!” 阿古达从雪地里弹起来,顾不上腿疼,拉著丁浩就要往山下冲,“是大烟泡!白毛风要来了!” 丁浩愣了一下。 此时头顶虽然有些阴沉,但还没到那种恐怖的地步。 “不光是风……” 阿古达的声音都在颤抖,牙齿打战, “地底下有动静……嗡嗡的,像是千军万马……是狼群!狼群在赶著风跑!它们在借著风势捕猎!” 第482章 白毛风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2章 白毛风来了! 话音未落。 原本还算平静的老林子,突然间狂风大作。 那风不是吹过来的,而是像是从天上砸下来的。 没有任何预兆,刚才还能看见百米外的树,眨眼间,四周就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惨白。 狂风卷著地上的积雪,混杂著天上落下的大片雪花,瞬间把能见度降到了零。 那种刺耳的风哨声,像是无数厉鬼在耳边尖叫,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温度在几秒钟內骤降了十几度! 这就是大兴安岭最恐怖的“白毛风”,多少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都是折在这上面,尸骨无存。 “走不了了!” 丁浩一把拽住还要往山下跑的阿古达, “这风太硬,下山全是迎风坡,会被吹成冰棍的!” “那咋办?在这儿就是等死啊!” 阿古达急得大吼,但在狂风中,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丁浩眯著眼睛,看著周围那白茫茫的一片。 “挖洞!” 丁浩大吼一声,声音穿透风雪,“找背风坡,挖雪窝子!只有钻进雪里才能活!” 风大得让人站不住脚。 阿古达本来腿就有伤,被这一阵怪风一吹,整个人像个纸片似的就要往山沟里滚。 丁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给拽了回来。 “黑风!带路!” 丁浩衝著那团黑影喊道。 这种时候,人的眼睛已经瞎了,只能靠狗鼻子。 黑风低吼一声,迎著风雪,身子压得极低,艰难地往右侧的一个斜坡拱去。 那里的地势稍微低洼一些,背靠著一块巨大的岩石,风雪在岩石后面形成了一个迴旋的气流,积雪特別厚。 “就这儿!” 丁浩把阿古达往岩石底下一扔,“不想死就往里缩!” 阿古达也是老猎手,知道这时候不能含糊,咬著牙缩成一团,用那件狍皮大衣死死裹住自己。 丁浩拔出腰间的多功能兵工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起!” 丁浩双臂发力,那一铲子下去,就像切豆腐一样,大块的硬雪被挖了出来。 要在这种极端天气下活命,必须在体温流失殆尽之前挖出一个能容纳两个人的雪洞。 普通人挖半个小时都未必能成型,但丁浩不一样。 八倍体质全开! 此时的丁浩就像是一台人形挖掘机,铲子挥舞得只见残影,雪块纷飞。 仅仅几分钟,一个一人多深的雪坑就已经初具规模。 “呜——!” 就在这时,风雪中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狼嚎。 这声音极近,就在十几米外! 紧接著,那白茫茫的风雪里,突然亮起了几对绿油油的鬼火。 那是狼眼! 果然如阿古达所说,狼群是借著白毛风在移动,它们把这恐怖的天气当成了掩护,专门猎杀那些被冻僵的猎物。 “小心!”阿古达惊恐地大喊,想要去摸背后的弓,却发现弓弦早就断了,手也被冻得僵硬,连刀都拔不出来。 一头灰色的巨狼,借著风势,像一道灰色的闪电,从雪雾中猛扑向正在挖坑的丁浩。 它的动作快、狠、准,直奔丁浩的后颈! “找死!” 丁浩头都没回。 在那头狼扑到空中的瞬间,黑风动了。 它一直守在丁浩身侧,此刻就像是一个忠诚的卫士,猛地窜起,半空中截住了那头灰狼。 “砰!” 两只野兽在空中撞在一起,黑风体型更大,力量更足,直接把那头灰狼撞翻在雪地里,一口咬住了喉咙。 但更多的狼影出现了。 左边两头,右边三头。 它们看出了丁浩正在挖坑,这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 丁浩没有去掏枪。 这种能见度下,开枪容易误伤黑风,而且枪声会引来更多的狼。 他把工兵铲猛地往雪地里一插,反手拔出了那把猎刀。 “来!” 丁浩站在雪坑边缘,像尊门神。 一头狼忍不住了,嚎叫一声扑了上来。 丁浩侧身,滑步。 这是一个极其標准的格斗步伐,在雪地上依然稳健如山。 在那狼嘴即將咬到他胳膊的瞬间,他手中的猎刀划过一道寒光。 “噗嗤!” 刀锋精准地切开了狼的咽喉气管,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白雪。 那头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栽进了雪坑里。 紧接著是第二头,第三头。 丁浩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 闪避,挥刀,封喉。 每一次出手,必然有一头狼倒下。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带来的碾压。 剩下的几头狼怕了。 它们围在几米外,呲著牙,低吼著,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那个站在风雪里的人类,身上的杀气比这白毛风还要冷。 “滚!” 丁浩暴喝一声,浑身的煞气猛地爆发出来。 那几头狼被这气势一衝,夹著尾巴呜咽了两声,最终还是没敢再进攻,转身消失在了风雪里。 “进洞!” 丁浩不敢恋战,这时候跟狼群耗就是找死。 他把阿古达拽进挖好的雪洞里,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最后招呼黑风和一直躲在怀里的火狐狸进来。 丁浩用刚才挖出来的大雪块,迅速把洞口封死,只留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通气孔。 一瞬间。 外面的鬼哭狼嚎声像是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虽然还是很冷,但比起外面那种能把人骨髓冻裂的寒风,这雪洞里简直就是天堂。 黑暗中,阿古达喘著粗气,听著丁浩平稳的呼吸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丁兄弟……你这也太猛了吧?” 雪洞里光线昏暗,只有透气孔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亮。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大男人加上一狗一狐,挤得满满当当。 不过挤也有挤的好处,暖和。 阿古达靠在雪墙上,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 他在山里混了半辈子,见过的狠人不少,可能在这种白毛风里,一边挖坑一边杀狼,脸不红气不喘的主儿,他今天是开了眼了。 “把这个喝了。” 丁浩的声音打断了阿古达的胡思乱想。 黑暗中,丁浩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 阿古达接过来,拧开盖子,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 他试探著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 烧刀子! 一口下去,那股热流顺著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肚子里炸开,瞬间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气。 “哈——!” 阿古达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活过来了,“这酒,够劲!” “喜欢喝就多喝几口!” 丁浩知道阿古达的酒量, 就算是把这一壶都喝了,也不会醉。 第483章 一波三折!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3章 一波三折! 雪洞里的空气渐渐暖和起来,虽然还是挤,但跟外头那吃人的白毛风比起来,这简直就是神仙洞府。 丁浩把身后的背包拽过来,借著身体的遮挡,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摸出一大包五香狍子肉乾。 这可是他前阵子自己在家里滷好风乾的,选的是上好的狍子肉,咬劲十足,越嚼越香。 “大叔,光喝酒哪成,得垫吧垫吧。” 丁浩把油纸包撕开,一股子浓郁的肉香瞬间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炸开了。 阿古达鼻子动了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包肉。 他也不客气,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用力撕扯著。 “好东西!”阿古达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腮帮子鼓得老高, “这味儿正!比我们在山上烤的肉强多了。” 丁浩又给他倒了一盖子烧刀子: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这大雪封山的,你不在部落里享清福,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阿古达咽下嘴里的肉,又灌了一口酒,脸上泛起两团酡红。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星子,眼神变得有些柔和,甚至带了点不好意思。 “这不……快过年了吗?” 阿古达嘆了口气,把身子往后缩了缩,靠在压实的雪墙上, “娜仁那丫头,在县医院学什么西医,好久没回部落了,我有点想她了。” 丁浩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扎著马尾辫的鄂伦春姑娘娜仁。 “你就为了这个?”丁浩哭笑不得, “这大雪天的,你就不能等雪停了再走?” “这就是当爹的啊。” 丁浩心里感慨了一句,把水壶递过去, “那也不能把命搭上啊。刚才要不是我正好路过,那野猪能把你顶到天上去。” 阿古达接过水壶,这次没急著喝,而是看著丁浩,眼圈突然红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加上酒精的刺激,让这个在林海雪原里硬了一辈子的汉子,情绪一下子崩了。 “丁兄弟,叔这命,是你给捡回来的。” 阿古达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你也別笑话叔,刚才在那树上,看著那野猪撞过来,我真以为这辈子见不著娜仁了。我这脑子里啊,全是那丫头小时候骑在我脖子上的样儿。” 丁浩最受不了这种煽情场面,赶紧摆手:“大叔,咱爷俩谁跟谁啊。这叫缘分。” “不一样,不一样。” 阿古达倔强地摇著头,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抓著丁浩的手腕,劲儿大得像是铁钳, “你现在的本事,那是长生天赐的。刚才那刀,还有那黑狗……我阿古达活了四十岁,没见过这么猛的后生。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咱们部落永远的大恩人!” “行了行了,再说酒都洒了。” 丁浩赶紧打岔,指了指外头,“这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阿古达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又是那个硬朗的老猎人模样。 “这白毛风来得急,去得也快。估计到了后半夜就能小点。咱们这地儿选得好,背风,只要洞不塌,冻不死。” 丁浩点了点头,撕了一块狍子肉乾扔给旁边的黑风。 黑风一口接住,也不嚼,直接吞了下去,然后依旧警惕地盯著那个通气孔。 火狐狸这会儿也缓过来了,从丁浩怀里探出个小脑袋,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著阿古达手里的狍子肉乾,“吱吱”叫了两声。 “呦,这小傢伙也馋了。” 阿古达乐了,撕了一小条肉递过去。 火狐狸伸出两只小前爪捧著肉,像模像样地啃了起来,那机灵劲儿把阿古达逗得哈哈大笑。 “丁兄弟,你这运气,我是真服气。” 阿古达看著那火红的小狐狸,满脸艷羡,“这火狐狸,可是我们鄂伦春的神兽啊,居然让你给驯服了。” 雪洞里的气氛刚好转一点,外面的动静却变了。 原本只是呼啸的风声里,那些狼嚎声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密。 “嗷呜——!嗷——!” 声音此起彼伏, 下一刻, 地面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著,雪洞顶部的积雪簌簌落下,撒了两人一头一脸。 黑风瞬间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那种极度危险的低吼声,背上的毛全部炸开,死死盯著头顶。 连那只一直很淡定的火狐狸,这会儿也嚇得钻进了丁浩的棉袄最里面,瑟瑟发抖。 “这……这是啥玩意儿?”阿古达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这动静,怕不是山神发怒了?” 外面的狼嚎声已经到了近前, 那沉闷的碾压声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喘息声。 呼哧——呼哧—— 那喘息声大得嚇人,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外面的风声似乎都跟著停顿了一下。 丁浩把阿古达往身后一推,整个人半蹲下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別出声。”丁浩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屏住呼吸。” 阿古达赶紧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雪洞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越来越近、越来越重的脚步声。 那是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吱、嘎吱”声,但每一步跨度都极大,每一次落地,雪洞都要跟著晃三晃。 丁浩死死盯著头顶那个拳头大小的通气孔。 那一缕微弱的光线突然被挡住了。 一股浓烈的、带著血腥味和野兽骚臭味的气息,顺著通气孔钻了进来,呛得人直反胃。 那股味道太冲了,就像是把一堆烂肉扔进福马林里泡了三天三夜,又在太阳底下暴晒后的味道。 阿古达哪怕是捂著嘴,也被熏得直翻白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这辈子猎过熊,杀过猪,什么野兽没见过?可从来没闻过这么邪性的味儿。 丁浩的神经崩到了极点。 他没有贸然开枪,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一旦开枪,不管是跳弹还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对自己都很不利。 他手里扣著三枚加粗的钢针,另一只手紧握猎刀。 头顶上的光线忽明忽暗。 那是那个庞然大物正在上面走动,似乎是在寻找这气味的来源。 “呼嚕……”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低吼从头顶传来,震得雪洞顶部的冰渣子直往下掉。 紧接著,那个拳头大小的通气孔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盖住了。 不,是被扒开了。 一只巨大得有些离谱的爪子,猛地插进了雪里。 那爪子上长著黑色的刚毛,指甲足有匕首那么长,弯曲如鉤,锋利得像是刚磨过的剃刀。 仅仅是稍微一用力,那厚实的冻雪层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原本只有拳头大的洞口,瞬间被扩成了脸盆大小。 呼啸的冷风夹杂著雪花,瞬间灌了进来! 第484章 银毛狼王,风雪围猎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4章 银毛狼王,风雪围猎 “雪洞要塌了!快跑!” 丁浩甚至来不及多想,八倍常人的反应速度让他在雪顶崩塌的前零点一秒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回身,一脚踹在了阿古达的屁股上。 这一脚没收劲儿,阿古达惨叫一声,像个滚地葫芦一样顺著雪洞的底部滚到了最里面那块大岩石的夹角处。 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 原本还算坚固的雪顶瞬间崩塌,百斤重的硬雪块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把刚才两人待的地方填了个严实。 风雪瞬间倒灌,像是要把人的天灵盖给掀开。 丁浩没有往里躲,反而在落雪的一瞬间,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迎著那只落下的巨爪冲了出去。 “黑风!护住里面!” 丁浩人在半空,那把猎刀已经反握在手中。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就在耳边炸响。 丁浩衝出雪坑,才看清了袭击者的真面目。 哪怕是他,心臟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一头狼。 但又不完全像是狼。 它太大了,四肢著地站著,肩高竟然超过了一米二,简直就像是一头小牛犊子。 一身银白色的皮毛在风雪中几乎隱形,只有那双惨绿色的眼睛,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妖异和残忍。 它的脖子上有一圈极厚的鬃毛,威风凛凛,像是个统领千军的將军。 “这是……白魔?” 躲在坑底下的阿古达探出半个脑袋,看清上面的景象后,声音抖得像是筛糠, “完了……咱们闯进狼窝了!这是兴安岭的狼王!” “闭嘴!不想死就別乱动!” 丁浩落地,稳稳地站在雪地上。 狂风呼啸,吹得他棉袄猎猎作响。 那头银色狼王显然没想到这个两脚羊不但没被砸死,反而还敢跳出来跟它对峙。 它微微压低了前身,喉咙里发出滚雷一般的低吼声,那双绿眼睛死死锁定了丁浩的脖子。 而在它身后,影影绰绰的,全是绿油油的鬼火。 那是狼群。 粗略一看,至少有三十多头。 它们呈扇形散开,不仅堵住了下山的路,甚至还分出了一部分兵力,准备从侧面包抄。 这就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好傢伙,这是把全家老少都带出来了?” 丁浩冷笑一声,握刀的手紧了紧,“正好,老子的皮手套还没著落呢。” 阿古达在坑底快速地给那把老猎枪装火药,手抖得火药撒了一地: “丁兄弟!別逞能!这白魔成精了!以前有多少老猎手摺在它手里,它懂得兵法!” “它懂个屁的兵法。” 丁浩眼神冰冷,超级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风速、雪向、狼群的分布位置、每一头狼的肌肉紧绷程度,所有的数据都在他脑海中匯聚成了一个立体的战术模型。 “畜生就是畜生,就算长得大点,也就是个大点的畜生。” 那银色狼王似乎听懂了丁浩语气里的轻蔑。 它仰天长啸一声:“嗷呜——!” 这一声狼嚎就像是发起了衝锋的號角。 周围那原本还在试探的狼群瞬间动了。 左侧三头,右侧两头,正前方一头,配合得天衣无缝。 它们並没有一窝蜂地衝上来,而是分工明確,有的佯攻,有的封锁退路,有的直奔咽喉。 “找死!” 丁浩没有退。 他在雪地上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不退反进,直接迎上了正前方那头率先扑过来的灰狼。 “噗!” 没有多余的动作。 丁浩的身体微微一侧,那头狼的利齿擦著他的肩膀咬了个空。 而在交错的一瞬间,丁浩手中的猎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下往上,顺著狼柔软的腹部狠狠地豁了上去。 鲜血在这个极寒的夜里喷洒出来,甚至还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珠子。 那头灰狼哀嚎著摔出几米远,肠子流了一地。 但这血腥味不仅没有嚇退狼群,反而激起了它们的凶性。 “小心后面!”阿古达大喊。 两头狼借著风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丁浩的身后,几乎同时起跳,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丁浩的后腿肌腱。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但开枪的不是阿古达,而是丁浩。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的衝锋鎗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左手。 他根本没有回头,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 绝对枪感! 枪口喷出的火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那头跳得最高的偷袭者,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射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另一头狼被枪声嚇了一跳,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决定了它的生死。 黑风从坑里窜了出来,它虽然体型不如那狼王,但在普通狼面前就是碾压。 它一口咬住那偷袭者的脊背,“咔嚓”一声,那狼的脊椎骨直接被咬断。 “好样的黑风!” 丁浩大喝一声,“守住洞口!別的不用你管!” 黑风听令,死死守在阿古达藏身的那块岩石前,呲著牙,身上的黑毛根根竖起,像是一尊黑色的门神。 那银色狼王站在高处,看著手下瞬间折损了三员大將,眼里的绿光更胜了。 它没有亲自下场,而是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吼叫。 这一次,所有的狼都动了。 二十多头饿狼,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了衝锋。 这是要用命来堆死丁浩! 阿古达终於装好了那一发可怜的火药,他举著那杆老猎枪,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狼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这下真完了。” 丁浩的声音在风雪中冷得像是铁块撞击,“看清楚了,什么叫真正的猎人。” 他收起手里的猎刀。 衝锋鎗换到了右手,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大口径的半自动步枪。 双枪在手。 丁浩站在风雪中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来吧,小宝贝们。给爷送盲盒来了!” 枪声响彻了整片老林子,甚至盖过了呼啸的白毛风。 如果此时有人在远处看,会看到一幕极度震撼的画面。 一个人,站在雪坡上,就像是一块任凭浪打雨淋也不动分毫的礁石。 而那浪潮,是由二十多头嗜血的恶狼组成的。 “噠噠噠!噠噠噠!” 衝锋鎗在他右手中喷吐著火舌,每一次短点射,都精確地带走一条生命。 而在他左手的半自动步枪,则是死神的点名册。 “砰!砰!” 那种大口径子弹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丁浩根本不需要瞄准。 【中级追踪技能精通】加上【绝对枪感】,让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充满数据的网格。 每一头狼的运动轨跡、跳跃高度、落点预判,甚至是风速对子弹的影响,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他眼里,这些狼不是凶猛的野兽,而是一个个移动缓慢的靶子。 一头狼刚从左侧跃起,还在半空中,一颗子弹就精准地钻进了它的眼眶,从后脑勺穿出,带起一蓬血雾。 另一头狼试图贴地滑行攻击他的下盘, 丁浩连头都没低,枪桿子隨手向下一压,一串子弹就在雪地上打出一道死亡分割线,那头狼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第485章 杀狼王,巨大收穫!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5章 杀狼王,巨大收穫! “轰!” 阿古达手里的老猎枪终於响了。 但他太紧张了,再加上手抖,这一枪並没有打中狼头,而是打在了一头狼的屁股上。 那狼惨叫一声,虽然受伤了,但却更加疯狂,拖著那条废腿就要往雪坑里钻,那大嘴离阿古达的脸就差半尺! “啊!”阿古达嚇得只能把枪当烧火棍抡。 “小心一点!” 丁浩头也没回,反手就是一枪。 “砰!” 那头半只身子探进雪坑的狼,天灵盖直接飞了出去,热乎乎的脑浆溅了阿古达一脸。 阿古达抹了一把脸,呆若木鸡。 他看著丁浩的背影,那个原本在他眼里只是个身手不错的后生,此刻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战神下凡。 “这……这就是他的本事?” 阿古达喃喃自语,手里的空枪都忘了装填,“这哪里是打猎,这是屠杀啊……” 雪地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十几头狼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丁浩周围五米开外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死尸堆成的圆圈。 没有一头狼能突破这个死亡半径。 那只火红的小狐狸也没閒著。 它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它那身火红的皮毛在雪地里太显眼了,而且这小东西贼坏,专门往那些受伤没死的狼眼睛上抓。 它仗著身子轻灵,在那尸体堆上窜来窜去,时不时“吱吱”叫两声,搞得那些原本就受伤的狼更加暴躁,露出了更多的破绽,然后被丁浩一枪带走。 “嗷呜……” 隨著最后一头敢於衝锋的灰狼倒在血泊中,原本喧囂的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声,还有那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还剩下几头狼,它们怕了。 动物的本能战胜了对狼王的恐惧。它们夹著尾巴,呜咽著向后退去,那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它们不明白。 这明明是那个脆弱的两脚羊,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可怕的收割机? 高处的银色狼王终於坐不住了。 它看著满地的子孙尸体,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只有被戏耍后的暴怒。 它微微弓起身子,前爪在岩石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跡。 “正主终於要动手了?” 丁浩甩了甩有些发烫的枪管,眼神玩味地看向高处。 “丁兄弟!小心!它要拼命了!” 阿古达从坑里爬出来,手里紧紧攥著那把刀,虽然腿还在发抖,但还是坚定地站在了黑风旁边, “这畜生刀枪不入,子弹如果不打中眼睛,很难打穿那层老皮!” “是吗?” 丁浩把两把枪往地上一扔,並没有换弹夹。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那我倒是想试试,是它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银色狼王似乎被丁浩这个扔枪的动作给激怒了,也或许是它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嗷!” 一声悽厉的长啸。 银色狼王动了。 太快了! 如果在普通人眼里,甚至只能看到一道银色的残影。 它借著高处的优势,从那块巨石上一跃而下,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直扑丁浩的面门。 这才是真正的狼王实力! 它的速度、力量、爆发力,比那些普通的野狼强了何止三倍! 这一扑,带著必杀的决心。 “来得好!” 丁浩不但没躲,反而大笑一声。 他双脚猛地跺地,八倍体质的力量全开,整个人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瞬间释放。 他不退反进,迎著那半空中的银色巨兽,挥出了他的右拳。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 但这一拳,带著开山裂石的气势! “砰!” 拳头与狼头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阿古达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用拳头,跟一头上百斤重的狼王对轰? 这是疯了吗? 但下一秒,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咔嚓!” 紧接著是一声惨叫。 那头威风凛凛的银色狼王,竟然被这一拳硬生生地打停在半空,巨大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滑出了十几米远! “呸。” 丁浩收回拳头,看著指关节上沾染的一点血跡,嫌弃地在那头死狼身上擦了擦。 “刀枪不入?就这?” 银色狼王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它晃了晃那颗硕大的脑袋,那双原本充满残忍和狡诈的绿眼睛里,此刻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恐惧。 刚才那一拳,不仅仅是打疼了它,更是直接打蒙了它。 它的鼻樑骨已经塌陷了下去,鲜血顺著鼻孔和嘴角往外涌,染红了那身漂亮的银毛。 它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体型还没有它大的两脚生物,身体里怎么会蕴含著比熊瞎子还要恐怖的力量。 “还没死?” 丁浩扭了扭手腕,一步步向它走去,那双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吱”声,在狼王听来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呜……” 狼王低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 它怕了。 这是它称霸这片林海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恐惧。 周围那几只倖存的残兵败將,看到首领都被一拳打飞了,哪还敢逗留? 一个个夹著尾巴,像是见了鬼一样,转头就钻进了风雪里,连头都不敢回。 “想跑?” 丁浩脚下一蹬,身形暴起。 这次他没有用拳头。 他右手一翻,那把一直別在腰间的多功能猎刀出现在掌心。 狼王见退无可退,困兽犹斗的凶性被激发出来,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对著衝过来的丁浩就是一口。 “太慢了。” 丁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庖丁解牛】技能的视野下,这头狼王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纹理、每一根骨骼缝隙,甚至血管的走向都清晰可见。 丁浩身形一侧,避开了狼吻,手中的猎刀化作一道寒芒。 没有大开大合的劈砍。 只有精准到极致的一划。 那一刀,顺著狼王颈部肌肉的缝隙,轻飘飘地划过,就像是切开了一块嫩豆腐,甚至都没有碰到骨头。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狼王的动作瞬间僵硬,那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声息。 一击毙命。 乾净利落得像是一场艺术表演。 【叮!猎杀变异银色狼王(精英级),获得紫色盲盒x1个!】 “是否开启紫色盲盒?”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如同天籟。 “不开启!” 丁浩直接拒绝。 算上刚才杀狼爆的那些蓝色盲盒, 丁浩的手里,现在已经有三十五个蓝色,四个紫色盲盒了! 合成之后,可以出金色盲盒! 第486章 收割战利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6章 收割战利品! 风雪稍微小了点,但那天还是阴沉沉的,像口扣下来的黑锅。 林子里的血腥味还没散,混著那股子冷冽的松香,直衝脑门。 阿古达看著满地的狼尸,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先是看了看那头体型巨大的银色狼王,又瞅了瞅周围那横七竖八的死狼,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自个是冻迷糊了做梦。 “丁兄弟,这……这也太多了。” 阿古达围著那头狼王转了两圈,伸手在那厚实的皮毛上摸了又摸,一脸兴奋, “这皮子简直就是无价之宝。虽然脑袋这塌了一块,品相稍微差点,不过也能卖个天价!” 丁浩正拿著多功能猎刀在一头灰狼身上比划,听了这话,头都没抬。 “大叔,別心疼那点皮毛了,命还在比啥都强。” 丁浩手里的刀花一挽,“趁著身子还是热乎的,赶紧收拾了,要是冻硬了,这皮就不好剥了。” “对对对!得趁热!”阿古达一拍大腿,赶紧去摸自己的刀。 可他那手刚才冻得不轻,再加上受了伤,哆哆嗦嗦的,连刀把都攥不紧。 丁浩看在眼里,也没吭声,只是手腕一抖。 【庖丁解牛】技能发动! 在丁浩的眼里,眼前这头灰狼已经不再是尸体,而是无数线条和肌肉纹理的组合。 哪里是筋膜,哪里是骨缝,哪里下刀能丝滑无阻,全都清清楚楚。 “刷!” 只见寒光一闪,丁浩手里的猎刀顺著狼的下顎线切入,刀锋像是游鱼一样在皮肉之间穿梭。 没有什么刺耳的切割声,只有那种利刃划破油脂的轻微声响。 阿古达刚把自己的刀捡起来,一抬头,整个人又傻了。 只见丁浩抓住狼皮的一角,猛地一扯。 “滋啦——” 一张完整得连根毛都没掉的狼皮,就这么被硬生生剥了下来! 更绝的是,那剩下的狼肉上,居然裹著一层薄薄的油脂膜,红白分明,乾净得像是艺术品,一点血丝都没沾在皮子上。 “这……这是啥手艺?” 阿古达手里的刀“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在兴安岭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剥皮这么快的!连那专门给王爷剥皮做袄子的老师傅也没这本事啊!” 丁浩咧嘴一笑,把那张还在冒热气的狼皮隨手扔在一边,刀尖已经指向了第二头。 “唯手熟尔。” 丁浩也没多解释,手底下的动作更快了, “阿古达大叔,你腿脚不便,就別动刀了,帮我把剥好的皮子捲起来,把肉归拢归拢就行。” “哎!哎!好嘞!” 阿古达这会儿对丁浩那是言听计从,哪怕丁浩让他去啃树皮,估计他都能嚼出两口甜味来。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简直就是丁浩的个人表演秀。 那三十多头狼,加上那头巨大的狼王,在丁浩手里就像是流水线上的零件。 起刀、走线、剥离、剔骨。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点,没有哪怕是一个多余的动作。 阿古达在旁边忙得满头大汗,他卷皮子的速度,竟然都有点跟不上丁浩剥皮的速度。 看著那一堆堆码放整齐的狼肉和狼皮,阿古达心里的震撼早就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愁。 “丁兄弟,这玩意儿也太多了。” 阿古达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肉,搓了搓手, “光是这些皮子咱们背著都费劲。这肉……要不就埋这儿吧?做个標记,等回头我叫部落里的人拉著爬犁来取。” 在阿古达看来,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这么多肉,少说也得有个三四千斤,別说两个人,就是来两匹马也驮不走啊。 丁浩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子,那把猎刀在衣服上蹭了蹭,重新插回腰间。 “埋这儿?” 丁浩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头正在旁边撕咬狼下水的黑风, “这林子里不光有狼,还有黑瞎子、花豹子。等你叫人回来,早就被刨出来吃乾净了。这可是上好的肉,咱村里还有不少人过年没肉吃呢。” “那咋整?”阿古达摊了摊手,“咱们总不能飞回去吧?” “做个爬犁。”丁浩指了指旁边那几棵刚才被狼王撞断的小树。 “现做?”阿古达愣了一下,“这哪有工具啊?再说做个能拉这么多货的爬犁,那得费多大劲?还得有绳子……” 丁浩没废话,直接走到那头被剥了皮的狼王尸体旁。 他手里的刀再次闪动,几下就把狼王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筋给抽了出来。 “这就有了。”丁浩晃了晃手里那根比手指头还粗的筋, “再加上这些狼皮稍微裁几条做绳子,这林子里啥都不缺。” 说干就干。 丁浩在那断树堆里挑了几根粗细合適的白樺木和硬杂木。 没有锯子? 那就用刀劈! 在那八倍於常人的恐怖力量下,那把多功能猎刀比斧头还好使。 “咔嚓!咔嚓!” 木屑纷飞。 没一会儿,一个虽然看著粗糙,但结构极其结实的大爬犁架子就成型了。 阿古达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 这哪是做木工啊,这简直就是暴力美学。 那么粗的圆木,丁浩一脚踩上去,“嘎巴”一声就能给踩断,修整榫卯也是几刀的事儿。 “丁兄弟,你这力气……” 阿古达蹲在旁边帮忙递绳子,忍不住问道, “你该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吧?就像说书里讲的那种,会內功?” 丁浩把最后一根狼筋绳繫紧,试了试结实程度,笑著看了阿古达一眼。 “大叔,哪有什么內功。”丁浩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就是从小吃得多,劲儿大点罢了。” “吃得多?”阿古达嘴角抽了抽。 心说我也吃得多啊,一顿能造二斤肉,可我也没这本事啊。 爬犁做好了,足足有三米多长,两米宽。 丁浩也不含糊,开始往上码肉。 最底下铺上一层树枝,然后是冻得硬邦邦的狼肉,上面盖著狼皮,整整齐齐码了一大垛。 最后,把那头狼王的骨架和巨大的头颅放在最顶上,那是战利品,也是威慑。 这一车东西,少说也得有四千斤重! 看著这庞然大物,阿古达的脸都绿了。 “丁兄弟……”阿古达吞了口唾沫,指了指那爬犁, “这玩意儿,就算是两头牛也未必拉得动啊。这雪这么深,咱们咋弄?” 丁浩走到爬犁前面,把那根特意加粗的主绳往肩膀上一搭。 他在手上缠了两圈,试了试手感。 “牛拉不动,那是牛不行。” 丁浩回头衝著阿古达露出一口大白白牙,那笑容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灿烂。 “你看好了,啥叫人形推土机。” 丁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 他脚下的牛皮靴子狠狠地踩进雪地里,直没脚踝。 “起!” 隨著丁浩一声低喝,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件厚实的翻毛棉袄底下,若是能透视,便能看见那一块块肌肉像是花岗岩一样隆起,大筋如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绳子瞬间被绷得笔直,发出“崩崩”的声响,让人担心它下一秒就会断掉。 阿古达站在旁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还在盘算著待会儿怎么劝丁浩放弃一半猎物。 然而。 “嘎吱——” 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响起。 那座如同小山一样的爬犁,竟然动了! 它不是那种艰难的挪动,而是隨著丁浩的步伐,稳稳噹噹地向前滑了出去。 丁浩身子微微前倾,像是一头正在耕地的蛮荒巨兽,每一步踩下去,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但那速度,竟然比常人走路还要快上几分! 第487章 合成高级盲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7章 合成高级盲盒! “我的个乖乖……” 阿古达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巴都快掉到雪地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著丁浩那並不算特別魁梧的背影,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还是人吗? 这就是那老林子里的熊瞎子成精了,也没这么大劲儿吧? 四千斤的东西,在深雪里拉著跑? “阿古达大叔,愣著干啥?跟上啊!” 丁浩回过头,脸不红气不喘地喊了一嗓子,“黑风,前面探路!” “汪!” 黑风似乎也被主人的神力给鼓舞了,撒著欢在前面跑,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哎!来了来了!” 阿古达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捡起两根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风更小了。 丁浩找了个避风的山坳子,这地方三面环山,还有几棵老松树挡著,地上积雪也不算太厚。 “行了,先歇会儿。” 丁浩把绳子一扔,那爬犁稳稳地停住, “这都折腾大半夜了,肚子里没食儿身上发虚。咱先弄点吃的,等天亮了再回村。” 阿古达一听这话,肚子也很配合地叫唤了两声。 “我看行。” 阿古达一屁股坐在爬犁边上,喘著粗气, “丁兄弟,你歇著,我去捡柴火。这点活儿我要是再不干,那我就真成废人了。” 阿古达虽然腿上有伤,但毕竟是老猎手,在林子里找乾柴那是基本功。 没一会儿,一堆篝火就在雪地上升了起来。 红通通的火苗舔舐著松木,发出“噼啪”的脆响,一股子暖意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气。 丁浩从爬犁上割下一大块最好的狼腿肉。 这狼肉一般人都嫌弃,说是发酸发柴,肉质粗糙。 但在丁浩手里,那就没有不好吃的食材。 他从那个看起来不大的背包(其实是掩护系统空间)里,掏出好几个瓶瓶罐罐。 孜然、辣椒麵、特製的秘制酱料,还有一小瓶香油。 猎刀飞快地在狼肉上划出花刀,把酱料均匀地涂抹进去,然后架在火上烤。 没多大一会儿。 “滋滋……” 那狼腿上的油脂被火一烤,顺著花刀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团团带著肉香的白烟。 那种混合了香料和野味的浓郁香气,在这个冰天雪地里,简直就是一种犯罪。 阿古达坐在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条狼腿,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丁兄弟,你这手艺绝了啊。” 阿古达吞著口水,“这狼肉我也吃过不少回,咋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儿?你这里面放了啥好东西?” “嘿,独家秘方。”丁浩翻动著狼腿,撒上一把孜然,“阿古达大叔,尝尝?” 丁浩用刀割下一大块肉,递给阿古达。 阿古达顾不上烫,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一口咬下去,外焦里嫩,肉汁四溢,那种香辣的味道瞬间在舌尖上炸开,根本吃不出一点土腥味和酸味。 “唔!好次!太好次了!”阿古达含糊不清地喊著,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比那傻狍子都香!” 丁浩自己也割了一块,慢条斯理地吃著,顺手扔给黑风一大块带骨头的。 那只火狐狸也不甘示弱,跳到丁浩肩膀上,眼巴巴地伸著小爪子。 “少不了你的。”丁浩笑著餵了它一块。 两人一狗一狐,围著篝火,在这深山老林里吃得热火朝天。 阿古达又灌了一口酒,脸上红扑扑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丁兄弟,这回回去,你可得去我们部落坐坐。” 阿古达抹著嘴上的油,“娜仁那丫头要是知道你又救了我,非得给你磕头不可。再说,我们那虽然穷,但还是有些好东西的,鹿茸、虎骨酒,你隨便拿。” 丁浩笑了笑:“大叔客气了。等开春了,我一定去。对了,我看你们那装备也该换换了,那土枪刚才都炸膛了吧?” 阿古达嘆了口气,把那杆刚才当烧火棍用的老枪拿起来看了看,一脸苦涩。 “没办法啊。这年头,好枪不好弄,子弹更是金贵。部落里还有不少年轻人用弓箭呢。 再加上今年雪大,猎物不好打,好多人都断粮了。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这个时候进山冒险。” 丁浩心里一动。 这是个机会啊。 “大叔,你要是信得过我,回头我给你们弄批物资。” 丁浩压低了声音,“盐巴、粮食,甚至弄点好钢口给你们打猎刀,都行。” 阿古达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那可是救命的东西啊!你要啥?只要我们有的,皮子、药材,都给你留著!” “咱们以后细说,先把这顿饭吃了。” 吃饱喝足,那股子困劲儿就上来了。 “大叔,你先眯会儿,我守夜。”丁浩往火堆里添了根粗木头。 “那哪行,你是出力的大爷,我守著!”阿古达还要爭。 “听我的,你那腿还要不要了?”丁浩脸一板。 阿古达没办法,只能裹著狍皮大衣,靠在爬犁边上,没两分钟呼嚕声就响起来了。 丁浩看著阿古达睡著了,这才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睡。 他的意识沉浸到了脑海中。 那里,正是一片丰收的景象。 “系统,清点盲盒。” 【叮!当前拥有:】 【白色盲盒:3个】 【蓝色盲盒:35个(此战收穫加上之前剩余)】 【紫色盲盒:5个(原有4个+狼王爆出1个)】 丁浩看著那个数字,心里一阵激盪。 这次进山,真是赚大了! 那个银色狼王虽然难缠,但这回报率也是槓槓的。 “合成!”丁浩毫不犹豫。 【叮!消耗蓝色盲盒35个,合成紫色盲盒7个!】 【当前剩余:白色盲盒3个,紫色盲盒12个!】 丁浩的心跳开始加速。 紫色盲盒,五个就能合成一个金色的。 “继续合成!” 【叮!消耗紫色盲盒10个,合成金色盲盒2个!】 两道耀眼的金光在系统空间里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金光,而是带著一种尊贵、古老、甚至是帝王般的威严气息。 两个金色的盒子,上面雕刻著繁复的云龙纹路,静静地悬浮在格子里,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丁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两个……” “开启金色盲盒!”丁浩在心里默念。 【叮!金色盲盒开启中……】 第488章 暴爽,这不就来了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8章 暴爽,这不就来了吗?!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两个金色的盒子缓缓打开。 剎那间,丁浩的脑海里仿佛升起了两轮小太阳,刺得他意识都有些眩晕。 紧接著,一连串悦耳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提示音,像是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开启金色盲盒!】 【获得:大黑拾(10元面额人民幣)x500张!总计现金5000元!】 【获得:精炼黄金(大黄鱼)x10根!每根重312.5克!】 【获得:唐代“三彩釉陶马”真品x1件!造型雄健,釉色斑斕,国宝级文物!】 【获得:宗师级技能书《危机感知》x1!(被动技能:对即將到来的危险有提前3秒的绝对预判,並且能感知周围1000米內的恶意。)】 【获得:极品陈酿“赖茅”酒(50年窖藏)x200坛!】 【获得:高级车辆改装技能卡x1!(可对任意车辆进行机械层面的魔改强化!)】 【获得:特供“中华”香菸x50条!】 【获得:高级畜牧养殖手册x1本!(內含各种牲畜的快速育肥、防病、优选繁育技术!)】 【获得:乾隆御用“九龙宝剑”(乃是削铁如泥的陨铁打造,吹毛断髮)!】 【获得:隨身种植空间卡x1:可將隨身空间开闢出一亩蕴含灵气的黑土地,时间流速为外界十倍,可种植任何植物!】 【获得:生物药剂:基因修復药剂(完美版)x1(可修復一切后天性及部分先天性基因损伤,重塑巔峰体质)!】 【获得:生物药剂:精神力增幅药剂x1(永久性提升精神强度、意志力及抗压能力)!】 【获得:地產契约:香港太平山顶独栋別墅地契房契x1套(永久產权,可俯瞰维多利亚港)!】 【获得:特殊道具:“替身稻草人”x1(绑定后,可在宿主遭受致命攻击时,代替宿主承受所有伤害並隨机传送至10公里內安全地点)!】 丁浩看著这一长串的列表,嘴巴咧到了后脑勺! 这么多东西, 简直太爽了啊! 现金和金条, 这玩意没什么可说的, 自然是越多越好! 至於那唐三彩,丁浩虽然不懂古董,但也知道这玩意儿要是留到后世,那就是几个亿起步的镇馆之宝。 最让丁浩激动的,是那个技能。 《危机感知》! 这简直就是保命神技! 有了这个,別说什么偷袭了,就是有人在背后瞄准他,他都能提前知道。 刚才要是早有这个技能,那狼群还没靠近他就得被发现。 【极品陈酿“赖茅”酒(50年窖藏)x200坛!】 这不仅仅是酒,更是那个年代最顶级的硬通货和社交利器。 每一坛都用厚重的粗陶封存,坛口以油纸和红布包裹,再用黄泥严密固封,泥封上烙印著一个模糊但古朴的“赖”字。 开启瞬间,浓郁的酱香会像有生命般钻入鼻腔,伴隨著陈年的木香、果香和粮食发酵的复合香气,酒液呈现微黄的琥珀色,掛杯粘稠。 在这个物资匱乏、人情社会至上的年代,一坛50年窖藏的“赖茅”价值连城,足以让任何一位身居高位者动容。 无论是求人办事、结交权贵,还是收买人心,都是无往不利的好东西! 【高级车辆改装技能卡x1!】 使用后,宿主將瞬间掌握超越时代几十年的车辆工程学知识和动手能力,成为一名“机械魔术师”。 该技能不限於修理,更侧重於“魔改”。 可以將一辆破旧的吉普车,通过强化底盘、压榨发动机潜能、加装简易防弹钢板、改造悬掛系统,变成一辆性能堪比现代军用越野车的怪物。 小到更换一个火花塞,大到重构整个动力传动系统,都將瞭然於胸,信手拈来。 这是工业时代的“神技”,能让宿主在任何有机械的地方都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特供“中华”香菸x50条!】 在这个年代,这鲜红的烟盒配上天安门图案,本身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这可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商品,而是专供特定级別干部的“特供品”。 其菸草醇和,口感极佳,50条的数量(500包)可是一笔巨大的无形財富。 能让宿主在处理日常琐事和复杂人际关係时,减少无数阻力。 【高级畜牧养殖手册x1本!】 其中包含的技术远超当前时代认知,例如:通过精准的饲料配比和环境控制,將猪的育肥周期缩短一半; 利用常见草药製作出高效的牲畜瘟疫预防药剂; 通过简单的性状观察和几代优选,就能培育出產肉率、產奶量更高的优良品种。 【乾隆御用“九龙宝剑”!】 此剑为帝王佩剑,是权势与杀伐的终极象徵。 剑鞘由紫檀木製成,外裹鮫鱼皮,其上以黄金浮雕九条姿態各异的盘龙,龙眼则镶嵌著细小的红宝石。 剑柄为和田白玉,手感温润。 其真正的价值在於剑身——由天外陨铁经歷千锤百炼而成,剑刃上天然形成变幻莫测的“鬼脸”纹路,在光线下流转著幽冷的寒光。 其锋利程度已达传说中的“削铁如泥,吹毛断髮”,是冷兵器时代的巔峰之作。在某些特殊场合,它比枪械更具威慑力与实用性。 【隨身种植空间卡x1!】 使用后,將在系统空间內开闢出一个独立的一亩(约667平方米)大小的区域。 这片土地是蕴含奇异能量的“灵土”,土壤肥沃异常。 更关键的是,其內部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 这意味著外界过去一天,空间內已过去十天。 任何植物在此地生长,不仅周期大大缩短,品质也会得到质的飞跃,普通人参能种出百年野山参的效果。 【生物药剂:基因修復药剂(完美版)x1!】 来自超未来科技的奇蹟造物。 可以从最根本的基因层面进行修復与优化。 无论是战爭留下的旧伤、长期劳损造成的暗疾,还是部分遗传性疾病,都能被彻底清除。 它会以使用者最巔峰时期的身体蓝图为模板,重塑每一颗细胞,使其身体恢復到最完美、最健康的巔峰状態,甚至突破原有的体质极限。 这是一次彻底的生命升华,一剂即可脱胎换骨。 【生物药剂:精神力增幅药剂x1!】 使用后,將永久性地、大幅度地提升宿主的精神世界。 具体表现为:思维运转速度更快,记忆力近乎过目不忘,专注力极强; 意志变得如钢铁般坚韧,能抵抗精神衝击、幻术乃至严酷的刑讯; 在高压和生死瞬间,也能保持绝对的冷静与理智。 这项增幅能让宿主在任何博弈和战斗中,都占尽心智上的先机。 【地產契约:香港太平山顶独栋別墅地契房契x1套!】 太平山顶的別墅,是当代世界里顶级富豪的象徵! 这份契约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且为永久產权。 【特殊道具:“替身稻草人”x1!】 一件超越常理的保命奇物! 它是一个外表朴素的稻草人,绑定后將自动隱藏。 当宿主遭受必死攻击(如子弹击中心臟、炸弹爆炸等)的瞬间,它会立刻出现,代替宿主承受此次攻击的全部伤害並瞬间崩解。 与此同时,它会將宿主隨机传送到方圆十公里內一个绝对安全的地点。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免死金牌”,拥有它,就等於多了一条命! “嘶!” 看到最后一个奖励, 丁浩的眼中, 充满了震撼之意! 太强了! 太tm的强了! 第489章 脱胎换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9章 脱胎换骨! 篝火噼啪作响,偶尔爆出一个火星子,在漆黑的夜里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线。 阿古达靠在爬犁边上,呼嚕打得震天响,那声音比刚才的风雪还要有节奏。 黑风蜷缩在他脚边,时不时抖动一下耳朵,显然也是累极了。 丁浩盘膝坐在火堆旁,手里把玩著两个小巧的玻璃瓶。 一瓶泛著淡淡的金光,里面的液体粘稠得像是水银; 另一瓶则是透著幽幽的蓝,纯净得仿佛深海的海水。 【基因修復药剂(完美版)】和【精神力增幅药剂】。 光是拿在手里,丁浩都能感觉到一股来自生命本源的渴望。 这种好东西,没必要留著过年,现在就是最好的使用时机。 丁浩拔开那瓶金色药剂的塞子,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烈火焚身的剧痛,反而是一股温润至极的热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瞬间炸开,化作亿万个微小的热源,钻进了四肢百骸。 丁浩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把全身的骨头拆开,用温水洗净了,再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大口吞噬著这股能量。 以前留下的那些微不可查的暗伤,被野猪撞击过的淤青,甚至是因为长期负重导致的一点点关节磨损,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底下的肌肉不再是那种死硬的块状,而是变成了充满了韧性和爆发力的流线型。 心臟跳动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泵血,都像是大坝泄洪,將无穷的力量输送到指尖。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股热流渐渐平息。 丁浩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 这力量……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五成! 如果是现在的他再去打那头银色狼王,恐怕不用第二拳,第一拳就能把那狼脑袋给轰碎。 “接下来是这个。” 丁浩没有停歇,拿起那瓶蓝色的药剂,再次一饮而尽。 如果说刚才身体是在泡温泉,那现在脑子里就是被灌进了一股清凉的山泉水。 轰! 丁浩的大脑猛地一片空白,紧接著,世界变了。 原本昏暗的林子,在他眼里突然变得层次分明。 不需要刻意去看,百米外一颗松果被积雪压落的轨跡,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听觉更是变得夸张! 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篝火燃烧的爆裂声,阿古达沉重的呼吸声, 甚至……一百多米外的雪层底下,一只正在冬眠的蛤蟆翻身的心跳声,都像是贴在耳边一样清晰。 丁浩闭上眼睛,他发现自己不用看,只要意念一动,周围方圆几十米內的一切动静,都会以一种立体图像的形式出现在脑海里。 这就是精神力的质变? 丁浩睁开眼,目光落在熟睡的阿古达身上。 很奇怪。 他甚至能感觉到阿古达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气场”,那是一种极其平和、甚至带著浓浓感激和依赖的情绪波动。 再看黑风,那是纯粹的忠诚和警惕。 这种能直接看透人心的感觉,让人著迷。 突然。 丁浩脑海里猛地一跳。 那种感觉很突兀,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颗石子。 【危机感知】触发! 没有任何预兆,丁浩的脖颈后汗毛微微竖起,一股极其微弱的恶意,从东南方向的林子深处传来。 丁浩没有起身,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只是顺手从地上摸起一颗鵪鶉蛋大小的鹅卵石。 一秒。 两秒。 三秒。 原本空无一物的东南方向黑暗中,一颗枯树后头,突然探出了一个灰色的脑袋。 那是一头孤狼。 估计是被刚才的血腥味吸引过来的流浪者,它的动作很轻,爪子上全是厚厚的肉垫,踩在雪地上没有一点声音。 它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刚锁定火堆旁的人影,嘴里的獠牙还没来得及露出来,甚至连杀意都没完全释放。 “咻!” 空气中只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丁浩的手指轻轻一弹。 那颗鹅卵石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残影,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 “噗!” 那是硬物击穿骨头的声音。 那头刚探出头的孤狼,眉心正中间多了一个血洞。 它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直挺挺地倒在了雪窝里。 从出现到死亡,甚至没超过一秒钟。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灰,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根木柴扔进火里。 “这技能,神了。”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掌控力的飞跃。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年代,这就等於多了一张真正的护身符。 一夜无话。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风雪早就停了。 大兴安岭的清晨,冷得让人骨头缝都发疼,空气乾净得有些刺肺。 “嗯……” 阿古达伸了个懒腰,揉著惺忪的睡眼爬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真踏实。”阿古达捶了捶腰,一抬头,正好对上丁浩的眼睛。 阿古达愣了一下。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揉了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今天的丁浩有点不一样。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板,可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甚至让他这个老猎人本能地想要低头。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古井,光是被看一眼,就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全都被看穿了。 “丁兄弟,你……我咋感觉你变了?”阿古达磕磕巴巴地问道。 丁浩笑了笑,那种摄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又变成了那个和煦的邻家后生。 “变啥了?就是休息好了,精神足。”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赶紧吃口乾粮,咱们该回去了。这么一大车肉,咱俩得赶早。” 阿古达挠了挠头,心说可能是昨晚被狼王嚇出毛病了,眼花了。 他转身看著那像小山一样的爬犁,又开始发愁。 “丁兄弟,这玩意儿……咱俩真能拉回去?” 阿古达看著那粗大的绳索,心里直打鼓, “这要是半道陷进雪坑里,那就是神仙也难救啊。” 丁浩走到爬犁前,单手抓起那根特製的狼筋主绳,在肩膀上绕了两圈,那动作轻鬆得就像是在拎一袋棉花。 他回过头,衝著阿古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叔,坐稳了。” “坐哪?” 第490章 人形大货车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0章 人形大货车啊! “爬犁顶上!你腿脚不好,別跟著跑了,只要把那狼王脑袋扶好了別掉下来就行。” 阿古达傻眼了:“不是……我也坐上去?那不得更重了?” “这点分量,不算事儿。” 丁浩身子微微前倾,脚下的皮靴猛地踩实地面, “抓紧了!我们要起飞了!” “轰!”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艰难的起步。 隨著丁浩双腿骤然发力,原本已经和雪地冻在一起的爬犁底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隨后便是硬雪层崩裂的脆响。 那几千斤重的庞然大物,就像是被火车头猛地撞了一下,瞬间提速! 坐在爬犁顶上的阿古达,根本没反应过来,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狼王骨架上滚下去。 “哎呦我的妈呀!” 阿古达死死抱住狼王那根粗大的脊椎骨,脸都嚇白了, “丁兄弟!慢点!慢点!这咋比马惊了还快啊!” 丁浩哪里听得进去。 服用了完美基因药剂之后,他感觉浑身有著使不完的劲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负重奔跑,对他来说不仅不是负担,反倒像是一种宣泄。 他奔跑的姿势並不像普通人那样前倾很大,而是上半身保持著一种微妙的平衡,双腿每一次蹬地,都会在雪地上炸开一团雪雾,留下一个深达半尺的土坑。 “呼——呼——” 耳边的风声呼啸,两旁被大雪压弯的松树飞速向后倒退,在视线里拉成了残影。 黑风兴奋地在旁边跟著跑,舌头吐得老长。 但这狗子很快就鬱闷了。 它发现自己四条腿倒腾得快冒烟了,竟然才堪堪跟上主人的速度! 这还是人吗? “前面有个大坡!是大冰坎子!” 阿古达趴在肉山上,看见前面那道足有四十五度角的长斜坡,嗓子都喊破音了,“丁浩!停下!得卸货!这冲不上去,滑下来咱们都得摔死!” 那是一道背阴坡,上面全是光溜溜的硬冰,平时人空著手走都打滑,更別说拉著几千斤的重物了。 “卸货?那是娘们干的事儿!” 丁浩非但没减速,反而是一声低吼。 他胸腔里的气息像是炸雷一样喷吐出来。 “给我起!” 丁浩的速度再次激增,在衝上冰坡的一瞬间,他那双经过特殊改造的军勾皮靴狠狠地剁了下去。 “咔嚓!咔嚓!” 原本坚硬如铁的冰面,被他那恐怖的爆发力硬生生踩碎,每一脚都在冰面上凿出一个落脚点。 他大腿上的肌肉像是老树盘根一样隆起,整个人如同一个人形坦克,顶著巨大的地心引力,硬生生拽著那座肉山往上冲! 阿古达在上面早就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囔著长生天各路神佛保佑,他这辈子打猎也没玩过这么刺激的事儿。 一口气冲顶! 当爬犁稳稳地越过坡顶,重新滑行在平缓的雪道上时,阿古达整个人都虚脱了,像滩烂泥一样瘫在狼皮上。 两个小时。 原本这就是大半天的路程,愣是让丁浩缩短到了两个小时。 哈塘村那熟悉的轮廓,终於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此时正是大清早。 哈塘村的村口,民兵队长张大彪正带著七八个民兵,拿著大扫帚和铁锹在清理村口的积雪。 昨天这场白毛风太大,把进村的路都给封了。 “我说大彪,小浩这都进山两天了吧?” 一个民兵把铁锹往雪地里一插,哈著白气担忧道, “这场雪可不小,小浩一个人在山里,我就怕他在山里出点啥事。” 张大彪把帽子往上一推,眉头皱成个川字。 “別瞎咧咧!小浩那是啥本事?那是活阎王!” 张大彪虽然嘴硬,但眼神还是不住地往北边的山口瞟, “不过这天確实太邪乎了……要是晌午还没动静,我就带人进山去找找。” 正说著话呢,张大彪耳朵突然动了动。 “嘘!別说话!” 张大彪趴在地上听了听,脸色瞬间变了。 “轰隆隆……轰隆隆……” 那声音低沉、密集,带著一种沉重的压迫感,甚至连地上的雪屑都在微微颤抖。 “听这动静……咋像是大部队过境呢?” 旁边的民兵嚇了一跳, “该不会是野猪群炸窝了吧?” “快!抄傢伙!警戒!” 张大彪大吼一声,一把从背后摘下半自动步枪,拉动枪栓。 其他的民兵也慌了神,纷纷举起枪,枪口死死对著山口的方向,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轰鸣声越来越近,扬起的雪雾足有两层楼那么高,根本看不清里面是啥。 “来了!在那儿!” 有人尖叫一声。 只见雪雾破开,一个黑点迅速放大。 並没有什么大部队,也没有野猪群。 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拉著一座山! 那人影跑得飞快,身上冒出的热气在头顶形成了一道笔直的白烟,身后的爬犁上堆满了黑压压的东西,最上面那颗狰狞巨大的白色兽头,在阳光下反射著森森寒光。 “那是……小浩?” 张大彪使劲揉了揉眼睛,手里的枪差点砸脚面上。 “我的亲娘舅啊……” 旁边的民兵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他这是把山神爷给抢了?” “嘎吱——!” 丁浩看见了前面的人群,双脚猛地在那村口的打穀场上一铲。 两条深深的沟壑瞬间出现,巨大的惯性推著他在雪地上滑行了十几米,这才堪堪停住。 爬犁捲起的雪浪,劈头盖脸地砸了那帮民兵一身。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保持著呆滯的姿势,看著那气喘吁吁、浑身散发著凶悍气息的丁浩,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猎物。 尤其是那颗比磨盘还大的银色狼头,正对著眾人,那死不瞑目的绿眼珠子,哪怕是死了,也透著股让人腿肚子转筋的寒意。 “噗通。” 阿古达从爬犁顶上滚了下来,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上,他是真被顛散架了。 “大……大彪哥……” 丁浩直起腰,把肩膀上的绳子解下来,隨手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子,衝著这帮已经石化了的哥们咧嘴一笑。 “都愣著干啥?赶紧过来搭把手啊,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累死老子了。” 张大彪这才回过神来,只觉得嗓子眼发乾,咽了好几口唾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浩……”张大彪指著那狼头,手指头都在哆嗦, “这是……这是个啥玩意儿?你別告诉我这是狼?” “狼王。” 丁浩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顺手宰了,这一窝狼崽子不开眼,非得往我枪口上撞,这就全带回来了,给大伙过年加个菜。” “全带回来……加个菜……” 眾人的脑瓜子嗡嗡的。 就在这时,大队部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第491章 你把狼窝给端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1章 你把狼窝给端了?! “咋了咋了?这是地震了还是咋的了?” 牛铁柱大队长披著那件掉了毛的军大衣,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打穀场中间的那一幕。 牛铁柱那是上过战场的老兵,定力比一般人强得多。 可当他看清那狼王的体型,还有那一车整整齐齐剥好的狼肉时,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 牛铁柱颤巍巍地指著丁浩,那张平时威严的老脸此刻表情精彩极了,像是哭又像是笑。 “小浩……你个小兔崽子……你这是把狼的老窝给端了?” “这到底得有多少只狼啊?!” “也就是三十多头吧,没细数。” 丁浩从兜里掏出一盒烟,这烟是平时抽的大前门。 他自己叼上一根,然后隨手就把剩下的大半包扔给了张大彪。 “给大伙分分,压压惊。” 张大彪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包烟, 张大彪像是捧著个金元宝,手都不敢抖了,“小浩,你真敞亮!” “咳咳!” 牛铁柱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他先是围著那头银色狼王的尸体转了两圈,伸手在那厚实的皮毛上摸了又摸,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这是银背苍狼,也就是老辈人说的『白魔』。” 牛铁柱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著丁浩,语气严肃得嚇人, “这是能带著狼群跟军队周旋的主儿,成精的东西。小浩,这玩意儿是你弄死的?” 还没等丁浩开口,旁边坐在地上的阿古达终於缓过劲儿来了。 “那是必须的!” 阿古达一骨碌爬起来,虽然腿还是瘸的,但精神头十足,那是满脸的骄傲,仿佛那狼是他杀的一样。 “牛大队长,你们是没看著啊!昨晚上那场面!” 阿古达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 “那白毛风颳得人睁不开眼,这狼王带著三十多號手下就把我们围了!那狼嚎声震天响!我当时都以为要交代在那了!” 周围的民兵和陆陆续续围过来的村民,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结果咋样?”有人忍不住追问。 “咋样?”阿古达一瞪眼, “丁浩兄弟那就跟天神下凡似的!一手一把枪,那子弹就跟长了眼睛一样,一枪一个! 这狼王最后急眼了,那大爪子能把石头拍碎,奔著丁浩兄弟脑门就去了! 你们猜怎么著?” “怎么著?”全场齐声问道。 “丁浩兄弟连枪都扔了!” 阿古达比划了一个冲拳的姿势,神情激动到了极点, “就一拳!硬碰硬!一拳就把这几百斤的狼王给轰飞出去了!你看那狼鼻子,那就是被那一拳给砸塌的!” “哗——!” 人群瞬间炸锅了。 村民们看向丁浩的眼神,那已经不仅仅是佩服了,简直就是在看活神仙。 一拳打死狼王? 这要是搁在评书里,那就是武松转世啊! “行了行了,阿古达大叔,您这就有点捧了。” 丁浩笑著摆摆手,也不多解释。 这种事儿,传得越玄乎,他在村里的威望就越高,对他以后办事越有利。 “铁柱叔,” 丁浩指了指那一爬犁的肉, “我家里也吃不完,我准备拿出来一些肉,给大傢伙分了。快过年了,让大伙都沾沾荤腥。” 牛铁柱一听这话,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浩,你是好样的!没忘本!” 牛铁柱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这可是好几千斤肉啊!咱村两百多户人家,这一家分上三斤四斤的,这年过得那是肥得流油啊!” 这个年代,肉那是金贵东西。 平时谁家过年能割上两斤猪肉,那都得是条件好的。 这一家三四斤肉,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 “大彪!別愣著了!” 牛铁柱立马进入了指挥状態,嗓门洪亮, “去!把大喇叭给我打开!让全村老少爷们都带上傢伙什,到打穀场集合!分肉!” “好嘞!” 张大彪把那包烟往兜里一揣,撒丫子就往大队部跑。 没过几分钟,哈塘村的大喇叭里就传出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紧接著就是张大彪那亢奋的声音。 “喂喂!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 咱们村丁浩同志,那是真英雄! 单枪匹马杀了一窝狼回来!现在在打穀场分肉!都拿著盆来! 来晚了可就只能喝汤了!” 这广播一响,整个哈塘村彻底沸腾了。 家家户户的大门都被推开,不管是大老爷们还是老娘们,就连光著屁股的小孩,都拿著盆、拎著桶,像是赶大集一样往打穀场涌。 丁浩站在人群中间,看著这一张张洋溢著喜悦和崇拜的脸,心里也是一阵舒坦。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这个集体时代,你有本事还不行,你得会做人,得把好处分润出去。 有了这全村人的拥护,以后谁要是想动他丁浩,那得先问问这哈塘村几百號拿著猎枪和锄头的爷们答不答应。 正当大伙热火朝天地分肉,牛铁柱拿著桿秤在那吆喝的时候,村口的大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马达声。 那是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在这个年头,能开这种车进村的,那绝对不是一般人。 车开得飞快,简直就是连滚带爬地衝到了打穀场边上,还没等挺稳,车门就被推开了。 王建设从车上跳下来,脸色涨红,帽子都戴歪了。 他是镇供销社的主任,专门负责收购这一片的山货。 早上还没起床,就接到了哈塘村的电话, 是丁浩让人给他捎话, 让他开车过来拉肉! 所以,王建设早饭都没顾上吃,直接开车就过来了! “丁浩!丁老弟!” 王建设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间鹤立鸡群的丁浩,还有那头就算死了也威风凛凛的银色狼王。 他倒吸一口冷气,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丁浩的手,那眼神就像是看见了亲爹。 “我的亲老弟啊!这……这也是你打的?” 王建设指著那狼王皮,声音都在发颤, “这可是极品啊!这种成色的银狼皮,那就是放到省里的外贸公司,那也是免检的一等品! 丁老弟,这一车我都包了!我给你现钱!只要你开口,多少钱我都给!” 周围的村民一看供销社的大主任都这副模样,一个个更是挺直了腰杆,那是与有荣焉。 丁浩看著激动得满头大汗的王建设,不紧不慢地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492章 狼王皮子值老钱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2章 狼王皮子值老钱了 王建设的手都在哆嗦。 他这辈子在供销社干採购,过手的山货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什么黑瞎子掌、老虎骨头,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 可眼前这张银色狼皮,还是让他破了防。 这皮毛顺滑得像绸缎,银光闪闪,除了那个被打塌了鼻樑骨的脑袋,全身上下竟然找不出第二个伤口。 这是什么手艺?! “王哥,別摸了,再摸就禿了。” 丁浩把菸头扔在脚底碾灭,笑呵呵地看著王建设, “开个价吧,咱兄弟不玩虚的。” 王建设猛地抬起头,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也没啥区別。 他一把拉住丁浩的袖子,生怕这小子反悔:“丁老弟!这皮子我要了!必须给我!这玩意儿送到省城外贸局,那就是特级品!能给咱县里爭大脸!” 周围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耳朵竖得像兔子。 他们都知道这皮子值钱,但究竟值多少,谁也没个准数。 牛铁柱背著手站在一旁,菸袋锅子敲得邦邦响,脸上那得意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这可是他哈塘村出来的能人,供销社主任都得求著。 “王主任,这可是狼王。” 牛铁柱適时地插了一嘴,“別拿收那些土狗皮的价来糊弄俺们小浩。” “哪能啊!” 王建设哈哈一笑,“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我和小浩的关係,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这皮子,我给……三百!外加二十张工业券!” “轰!” 人群里炸开了锅。 三百块! 这年头一个壮劳力干一年也就挣个百十来块钱。 这一张皮子,顶一家三口两年的嚼用! 更別提那二十张工业券了,那是有钱都买不著的硬通货,能买暖壶、脸盆、甚至还能凑一凑买块手錶! 丁浩脸上的表情却没变,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他当然不在乎这点钱。 系统空间里那些大黄鱼和古董,隨便拿出来一件都比这贵重千百倍。 “王哥敞亮。”丁浩拍了拍那堆积如山的狼肉, “这皮子归你,但这肉嘛……” 王建设眼巴巴地看著那一车肉。 这可是好几千斤啊,要是能拉回镇上供应给各个单位食堂,他王建设的威望立马能上一个台阶。 “肉我也收!按最高价,六毛五一斤!”王建设咬著牙喊道。 平时猪肉也就七八毛,这狼肉毕竟发酸发柴,六毛五绝对是高价了。 “行,就按照王哥你说的价格!” 丁浩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根本就没有討价还价, 这点钱,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 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而王建设帮了自己很多, 自己把肉都卖给他, 自然没有问题! 打穀场上的人群並没有因为王建设的收购而產生不满,反倒是一个个眼神热切地盯著丁浩。 大伙心里都有桿秤。 丁浩刚才拿出了三头狼,那是好几百斤肉,足够全村每家每户分上一大碗红烧肉过个嘴癮。 本来,这些狼肉就是人家丁浩拿命换来的,就算全都卖了换钱,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现在,丁浩拿出来了一些分给大家吃, 剩下的卖钱, 自然是合情合理的! 丁浩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抬头衝著王建设一笑。 丁浩转过身,衝著正拿著杀猪刀准备分割狼肉的几个民兵喊了一嗓子。 “大傢伙帮个忙,把狼肉过秤!全装王主任车上!” “好嘞!” 民兵们答应得震天响,手脚麻利地开始搬运那些冻得硬邦邦的狼尸。 王建设乐得眉毛都快飞起来了,他搓著手,一把搂住丁浩的肩膀。 “老弟!讲究!有了这批肉,县里那几个厂子的工人食堂,这一冬天的油水算是有著落了,我也能在那帮厂长面前挺直了腰杆子。” “这外面冷,又是血腥味又是汗味的,王哥,咱进屋谈?” 丁浩指了指大队部那间冒著烟囱的土坯房。 “走走走!进屋!” 牛铁柱赶紧在前头带路,把那件军大衣裹得紧紧的,那张老脸上全是藏不住的褶子。 进了屋,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屋里瀰漫著一股旱菸叶子味。 牛铁柱也没好茶叶,就抓了一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高碎,给两人泡了两大瓷缸子茶水。 王建设也没嫌弃,捧著热乎乎的瓷缸子,一屁股坐在那条长凳上,长舒了一口白气。 “丁老弟,咱亲兄弟明算帐。” 王建设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了两下。 “刚才民兵数了,三千二百斤肉,我刚才说了六毛五,那就按六毛五算!这就是……” 王建设的手指头在算盘珠子上飞快地跳动。 丁浩却伸出手,按住了王建设正要拨弄算盘的手。 王建设一愣,抬头看著丁浩,眼神有点迷茫: “咋了老弟?嫌少?那……那哥再给你加五分!七毛!不能再高了,再高我就得自个儿贴钱了。” 牛铁柱在旁边正抽著旱菸,一听七毛这个价,手里的菸袋锅子差点没拿住。 七毛一斤! 这就是两千多块钱啊! 这时候盖三间大瓦房才多少钱? 这也太嚇人了! 丁浩却摇了摇头,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笑。 “王哥,你误会了。” 丁浩把算盘往回推了推。 “这肉,我给你按五毛一斤算。” “啥?!” 这回轮到王建设和牛铁柱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王建设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丁浩: “老弟,你是不是刚才冻迷糊了?五毛?这比猪肉收购价还低呢!你图啥啊?” 牛铁柱更是急得直拍大腿:“小浩啊,这可不是发扬风格的时候!这钱是你拿命拼来的!” 丁浩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王哥,我也不是那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这钱我是给降了,但我有个条件。” 王建设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也是场面上混的人,立马坐直了身子,把算盘往旁边一推。 “你说!只要哥哥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丁浩放下茶缸子,手指在在那张破木头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我不要那么多现金,这肉钱的一半,我要换成化肥。” “另外,我还要五百尺的布票,要细棉布的。”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第493章 狼肉换化肥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3章 狼肉换化肥 只能听见炉子里煤块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牛铁柱那浑浊的老眼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哽在了嗓子眼。 他太清楚这一半肉钱换成化肥意味著什么了。 哈塘村地处偏远,土地贫瘠,每年公社分下来的那点化肥指標,连塞牙缝都不够。 庄稼长不好,交了公粮,剩下的就不够吃,这也是村里穷的根本原因。 要是有了这批化肥,明年开春这一季庄稼,那就是大丰收啊! 这是丁浩在拿自己的钱,补贴全村人的口粮! 王建设也愣了好几秒,隨后猛地一拍大腿,那一巴掌拍得桌子上的灰尘都震起来了。 “好!好你个丁浩!” 王建设看著丁浩的眼神变了,之前那是看財神爷,现在那是真真正正的佩服,带著几分敬重。 “原本我手里的化肥指標也紧,那是准备给几个种粮大队留著的。” 王建设咬了咬牙,把茶缸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 “既然老弟你有这份心,要是哥哥再推辞,那就不是人了!” “这事儿我应了!” “我给你弄五吨『尿素』!那可是进口的好东西,肥力壮得很!” “至於布票,五百尺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我都给你按內部价折算!” 丁浩笑了。 他伸出手:“那就谢谢王哥了。”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牛铁柱在旁边抹了一把老泪,站起身,衝著丁浩深深地鞠了一躬。 “叔……这……”丁浩赶紧起身去扶。 “小浩,这一拜你得受著。”牛铁柱声音哽咽,“你是咱哈塘村的恩人啊。” 正事谈完了,屋里的气氛也就鬆快了下来。 外头的嘈杂声还在继续,民兵们哼哧哼哧搬肉的號子声不绝於耳。 王建设心情大好,这一趟差事办得漂亮,不仅收了极品皮子,还弄了这么多肉回去。 “那个……牛老哥啊!” 王建设搓了搓手,眼神往那炉子上飘,“早上还没吃饭呢,咱是不是……整点?” 这大冷天的,生意做成了,不喝两口怎么都觉得缺点啥。 牛铁柱一拍脑门,脸上一红。 “瞧我这脑子!光顾著激动了!我这就去让人去拿酒,村东头老李家自己酿的烧刀子,劲儿大!” “別忙活了。” 丁浩伸手拦住了正要往外冲的牛铁柱。 他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弯腰从放在桌子底下的那个大背包(其实是掩护动作,意念沟通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个黑黝黝的罈子。 这罈子看著不起眼,也就两个巴掌大,上面沾满了黄泥和尘土,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 坛口封著厚厚的油纸,那上面的红布都已经褪色成了灰白色。 虽然还没开封,但一股子古旧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王建设是供销社主任,平日里迎来送往,好酒那是没少喝,眼睛也是毒得很。 他一看见这罈子的造型和上面的泥封,眼睛就直了,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伸了好几寸。 “这……这是?” 王建设吞了口唾沫,指著那罈子,声音都变了调。 丁浩没说话,只是把罈子往桌子中间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著就让人觉得厚重。 “前两天进山,在一个早年间猎人留下的废弃地窨子里挖出来的。” 丁浩隨口编了个瞎话,反正这年头深山老林里啥都有,挖出个前朝太监的宝藏都不稀奇。 “我看这泥封还没坏,晃荡著里面还有水声,就顺手带出来了。” 丁浩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掌,在那泥封上轻轻一拍。 “咔嚓。” 那干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黄泥应声碎裂,丁浩手指灵活地挑开已经有些脆化的油纸。 一瞬间。 真的就是一瞬间。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酱香味,像是被囚禁了千年的精灵,猛地从那坛口里冲了出来。 它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大队部的每一寸空气,瞬间就把那劣质旱菸味、煤灰味全都给挤兑没了。 这味道醇厚、绵长,带著一股子粮食发酵后的焦香,还有淡淡的陈年木头的味道。 王建设本来正端著茶缸子想喝水,闻到这味儿,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他的鼻子疯狂地抽动著,贪婪地吸著这股子香气,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陶醉,最后变成了不可思议。 “这……这是酱香?” “这味儿……绝了啊!” 牛铁柱这种喝惯了劣质烧刀子的老农,哪闻过这个? 光是闻著这就觉得脑瓜子晕乎乎的,像是醉了一样。 “小浩,这啥酒啊?咋这么香?”牛铁柱傻愣愣地问道。 丁浩笑了笑,没解释,拿过王建设面前那个还剩点茶根的瓷缸子,把茶水泼了。 他微微倾斜罈子。 淡黄色的酒液像是琥珀油一样,粘稠地流了出来,在空中拉成一条细线,落入瓷缸子里,竟然没有激起半点泡沫,而是安安静静地聚在一起。 丁浩倒了一两左右,就把罈子扶正了。 “王哥,尝尝?” 王建设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像是捧著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破瓷缸子。 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 王建设的眼睛猛地闭上了。 没有那种劣质白酒辣喉咙的刺激感。 这酒一进嘴,就像是一团温热的绸缎滑过舌尖,紧接著,那股子复杂的香味在口腔里层层爆开。 焦糊香、花果香、陈曲香…… 最后化作一股暖流顺著食道滑进胃里,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一股子回甘又从喉咙里返了上来,满嘴留香。 良久。 王建设才缓缓睁开眼,那眼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好酒……好酒啊……” 王建设长嘆一声,看著手里剩下的半缸子酒,一脸的肉疼,都不捨得喝第二口了。 “丁老弟,哥哥我也不瞒你,我这辈子也算是喝过不少好东西。” “以前去省城开会,有幸尝过那特供的茅台。” “但跟你这一比,那特供酒简直就是白开水!” 王建设激动地抓著丁浩的手腕,劲儿大得像是怕丁浩跑了。 “这绝对是陈酿!至少得有……得有四五十年!” “那是真正的宝贝啊!老弟,这酒你还有多少?” 丁浩看著王建设那副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的模样,心里暗笑。 这可是系统出品的五十年窖藏赖茅,能不好喝吗? “就这一罈子。” 丁浩耸了耸肩,一脸的遗憾。 “那地窨子都塌了一半了,我就划拉出这么一个完整的。” 王建设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那是既失落又庆幸。 失落的是没机会多弄点,庆幸的是自己今天赶上了。 “也是,这种极品佳酿,能遇上一坛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第494章 灵田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4章 灵田 王建设也不嫌弃那瓷缸子破了,视若珍宝地把剩下的酒一点点抿进嘴里。 “老弟,今儿这顿酒,算是把我的嘴给养刁了,以后喝別的酒,那就是马尿啊。” 丁浩把剩下的那大半罈子酒往王建设面前一推。 “王哥要是喜欢,这剩下的你就带走。” “別推辞,咱哥俩投缘,这酒也就是个玩意儿,给懂的人喝才不算糟践。” 王建设看著那罈子酒,咽了口唾沫,想要拒绝,可那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行!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啊,哈哈哈!!” 以他和丁浩之间的关係, 的確不需要客气什么。 王建设一把抱过酒罈子,小心翼翼地把油纸封好,那动作比对他亲媳妇还温柔。 借著酒劲,王建设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他把凳子往丁浩身边挪了挪,压低了声音,那张有些发红的脸上多了一丝神秘。 屋子里的光线稍微暗了点,只有炉火映得人脸发红。 王建设看了一眼在旁边正抱著空酒缸子闻味儿的牛铁柱,也没避讳,身子往丁浩这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只有三个人能听见。 “县里班子刚调整,这事儿你知道不?” 丁浩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怎么关心政治,但村里大喇叭天天喊,再加上前世的记忆,多少也有点印象。 “新来的这位李副县长,那是从南边调过来的,据说是带著任务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建设神神秘秘地说道,手指头蘸著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圈。 “这位领导有个怪癖,他不爱金不爱银,也不怎么喜欢那些古董字画。” “但他对咱们这大山里的稀罕药材,那是情有独钟。” 丁浩心里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拿起火鉤子捅了捅炉子,让火苗窜得更高些。 “药材?咱们这林子里也就是些人参、鹿茸啥的,供销社也不少收啊。” “哎,那是大路货。” 王建设摆了摆手,那一脸的不屑。 “人家要的是那种……真正的老东西。” “或者是那种能治怪病的偏方和奇药。” 王建设嘆了口气,似乎也是为了这事儿发愁。 “据说这位领导早年间在那边战场上受过伤,落下了病根,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死去活来,看了不少大医院都没治好。” “这不,到了咱们这地界,就想著能不能碰上点老山参或者虎骨之类的极品,哪怕是那土方子也行。” 说到这,王建设意味深长地看了丁浩一眼。 “老弟,哥哥我是看出来了,你这本事不一般,这都能从狼窝里杀个七进七出,手里肯定有点绝活。” “你那酒也是从地窨子里挖出来的,保不齐以后还能碰上啥好东西。” “要是真有了那种几百年的老山参,或者那种成精的野物身上的零件,你千万別急著出手。” “先知会哥哥一声,我要是能把你引荐给那位李县长……” 王建设没有把话说透,只是伸出大拇指,往上指了指。 “以后在这县城的一亩三分地上,老弟你那就是横著走!” 丁浩听明白了。 这是王建设在给他铺路,也是在给他自己铺路。 这年头,有钱不如有权。 要是真能搭上副县长这条线,那以后无论是做什么买卖,还是想要护著哈塘村,那都有了真正的靠山。 而且,丁浩心里更有底。 这什么老寒腿、旧枪伤,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那叫事儿吗? 丁浩的嘴角微微上扬, “王哥,这事儿我记心里了。” 丁浩拿起茶缸子跟王建设碰了一下。 “我是猎人,整天在山里转悠,指不定哪天就撞大运了。” “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找你。” 王建设听了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之所以跟丁浩说这些,就是看中了丁浩那神鬼莫测的手段。 一般人进不去的老林子,这小子当后花园逛。 万一真让他弄到了呢?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行!” 这时候,外面的民兵跑进来匯报,说是肉都装好了。 王建设也不磨嘰,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中山装,把那个宝贝酒罈子紧紧抱在怀里。 “老弟,铁柱叔,我得回去了。” “那个布票,明天!最晚后天!我给你们送过来!” “至於化肥,要等到明年开春了!” “倒时候给你们拉过来!” “你们就在村口等著接货就行!” 丁浩和牛铁柱把王建设送到了村口。 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发动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王建设摇下车窗,衝著丁浩挥了挥手,那张喝得红扑扑的脸上全是笑意。 “老弟!回见!有了好东西別忘了哥哥!” 吉普车喷著黑烟走远了,哈塘村却热闹得像是过年一样。 打穀场上,那口只有办红白喜事才捨得架起来的大铁锅,此刻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剁成块的狼肉在锅里翻滚,虽然没放啥大料,就几把粗盐和几颗干辣椒,但架不住肉多啊! 那股子肉香顺著北风,恨不得能飘出二里地去。 村里的孩子们一个个举著豁了口的碗,眼巴巴地围著灶台转,哈喇子流得老长。 “都別挤!谁要是再往前凑,小心我拿菸袋锅子敲他脑壳!” 牛铁柱手里拿著大勺,站在锅边维持秩序,脸上红光满面,那嗓门比平日里开大会都洪亮。 丁浩没去凑那个热闹,他把剩下的事儿都交给了张大彪和牛铁柱。 回到家,刚推开门,一股子暖意就扑面而来。 “哥!我也要吃狼肉!”丁玲那小脑瓜从门帘后面探出来,一脸的馋样, “我都闻见味儿了,大彪哥刚才送了一大盆过来,妈正在燉呢!” “吃!今晚管够!” 这顿晚饭吃得那是热火朝天。 何秀兰把狼肉燉得软烂,里面还加了土豆和粉条,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夜深人静。 丁浩闭上眼睛,意识直接沉入了系统空间。 一片大约一亩左右的土地显露出来。 那土不是黄土,也不是红土,而是黑得流油、仿佛抓一把都能攥出油来的极品黑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深吸一口,感觉五臟六腑都被洗涤了一遍,脑子里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在那黑土地的中央,一口脸盆大小的泉眼正汩汩地往外冒著水,水质清澈见底,並没有漫出来,而是神奇地渗透进了周围的黑土里。 “这就是我的『一亩三分地』了?” 丁浩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那种细腻的手感让他这个老猎人都觉得惊嘆。 这土里蕴含的灵气,比长白山最深处的原始森林还要浓郁百倍! 丁浩没閒著,意念一动,那本刚获得的《高级畜牧养殖手册》,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脑海。 无数关於种植、养殖的知识,像是刻录在dna里一样清晰。 什么时候播种,怎么嫁接,怎么配比饲料,怎么给母猪接生……咳咳,最后这个暂时用不上。 “试试效果!” 第495章 飞来横祸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5章 飞来横祸 丁浩从系统格子里取出了刚开出来的“百年野山参种子”。 这十颗种子看起来乾瘪瘪的,但在丁浩的眼里,这可是未来的金山银山。 他找了块离泉眼最近的地,手指轻轻一戳,就在鬆软的黑土上戳出个小洞,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放进去,埋好土。 然后,他捧起一捧灵泉水,均匀地洒在种下人参的位置。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丁浩这个掛逼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臥槽……” 只见那湿润的黑土微微颤动,紧接著,一点嫩绿的芽尖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破土层,钻了出来。 那芽尖儿翠绿欲滴,迎风就长。 一寸、两寸、三寸…… 眨眼之间,一株株巴掌大的人参苗就舒展开了枝叶,叶片上还掛著灵泉的水珠,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在外界需要生长一年的份量,在这里,加上灵土的肥力和十倍的时间流速,或许只需要一个月,甚至更短! 丁浩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完全不同。 他在里面忙活了半天,又种了一些之前存在空间里没吃的土豆和白菜种子。 那些蔬菜长得更疯,刚种下去,这会儿已经冒出了绿油油的叶子,看那架势,明天早上就能收割第一茬了! “这简直就是个作弊器啊。” 丁浩站起身,看著这一小片生机勃勃的绿洲,心里那种在这个物资匱乏年代特有的焦虑感,彻底烟消云散。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这哪里是一亩地? 这就是他和家人的保命符! 丁浩又喝了一口灵泉水,只觉得一股热流顺著喉咙流遍全身,昨晚杀狼留下的那点酸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这一觉,丁浩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丁浩从睡梦中惊醒,伴隨著院子里狗叫声,还有男人带著哭腔的嘶吼。 “小浩!小浩啊!快开门!出事了!” 丁浩一个激灵翻身下炕,连棉袄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全,趿拉著鞋就冲了出去。 打开大门,一股冷风夹杂著雪花灌了进来。 三叔丁大军正瘫在门口,满头大汗,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全是惊恐,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三叔,咋了?出什么事儿了?”丁浩一把扶住丁大军,沉声问道。 丁大军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浩……你弟……丁力他在县医院……让人给扣了!” “说是……说是拿错了药,把人给吃坏了!人家家属要把他往死里打啊!你快去救救他吧!” 清晨的哈塘村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偶尔几声鸡鸣显得格外清脆,但丁家门口这突如其来的哭嚎声,瞬间打破了这份寧静。 “叔,你先別慌,进屋慢慢说。” 丁浩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手上一用力,像把铁钳子一样托住了摇摇欲坠的丁大军, “丁力在药房也就是个抓药的,上面有医生开方子,怎么就能把人吃坏了?” 这时候,屋里的何秀兰和丁玲也被惊动了,披著衣裳匆匆忙忙跑出来。 “他三叔,这是咋了?丁力咋了?”何秀兰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丁大军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都在哆嗦: “我也没听太清,刚才有人给村部打电话,是大队会计接的,就说县医院那边闹起来了,病人家属带了十几號人,拿著棍棒把药房给围了,非说丁力给拿的是毒药!病人现在口吐白沫,说是……说是快不行了!” “啥?!毒药?”何秀兰嚇得腿一软,差点没晕过去,幸好丁玲眼疾手快在后面扶了一把。 “小浩啊,你弟那胆子你是知道的,踩死只蚂蚁都哆嗦,他哪敢害人啊!” 丁大军抓著丁浩的裤腿,像是抓著最后的救命稻草,“现在县里都在传,说要让你弟偿命……我……可怎么办啊?!” 丁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丁力是和他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虽然脑子不如他灵光,但做事最是细心,尤其是在抓药这事儿上,那是一两一钱都不敢含糊的。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妈,小玲,你们在家待著。” 丁浩转过身,语速极快但不容置疑, “叔,你也別哭了,哭能把丁力哭回来吗?走,跟我去县城!” 丁浩没等三叔把话说完,拽著他就往村口跑。 此时天还没亮透,公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冷风打旋。 丁浩心里盘算著,得先去镇上。 “三叔,你先喘口气,咱去镇供销社,王建设那有车!” 丁浩骑上自行车,拉著丁大军直奔財源镇赶去。 两人到了镇上,王建设正坐在供销社屋里就著咸菜喝稀饭呢。 一看见丁浩,王建设赶紧把瓷碗放下,抹了一把嘴。 “哎哟,丁老弟,这一大早的,啥急事儿把你吹过来了?” 丁浩也没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王哥,车借我用用,急用!丁力在县医院出事了,说是抓错药毒了人,我得赶紧过去。” 王建设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可太知道这里面的厉害了,在这个年头,医疗事故要是闹大了,那是真要吃枪子的。 “这还废啥话!走,钥匙在车上呢,我跟你一起去,这县医院的院长我也熟,能说上话!” 王建设二话不说,跳上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 丁浩直接坐上了驾驶位,两辈子攒下来的驾驶技术在这一刻爆发,他猛地一踩油门。 吉普车发出一声怪叫,屁股后面喷出一股浓烟,顺著土路就躥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让王建设紧紧抓著拉手,脸都白了。 “老弟……老弟你慢点,这路顛得我胃都快出来了!” 丁浩没吭声,眼神盯著前方的路,脑子飞速运转。 丁力那孩子虽然老实,但在药房干活比谁都仔细,绝不可能拿错药。 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车子停在县医院门口的时候,轮胎跟地面摩擦出一股焦煳味。 还没下车,就听见门诊大楼那边吵得翻天覆地。 “杀人偿命!把那个抓药的交出来!” “我爹就是吃了他抓的药才不行的,这黑心的医院,坑害咱老百姓啊!” 第496章 抽丝剥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6章 抽丝剥茧! 几十个穿著粗布棉袄的壮汉,手里拿著扁担和棍子,把药房门口围得密不透风。 丁力缩在药房的柜檯后面,脸色惨白,半边脸肿得老高,显然是已经挨了揍。 “我没拿错……方子上写的確实是这个……” 丁力带著哭腔在那辩解,但声音完全被外面的怒骂声盖住了。 旁边站著个女护士,三角眼,颧骨挺高,此时正一脸厌恶地指著丁力。 “丁力,你就承认了吧,我都看见了,你刚才拿药的时候神不守舍的,肯定是把那一两『熟地』拿成『附子』了,不然病人能口吐白沫?” 丁浩挤开人群,大踏步走了进去。 那几个壮汉见有人往里闯,挥著扁担就想拦。 丁浩侧身一闪,肩膀轻轻一撞,那百来斤的壮汉就像被汽车撞了一样,直接横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墙上直哼哼。 “我看谁敢动!” 丁浩站在丁力面前,嗓门不大,但那一身的杀气让周围瞬间静了一瞬。 丁力看见丁浩,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哥!你可算来了……我真没拿错,我查了三遍!” 丁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扫了一眼那个指证的护士。 “你叫啥?哪只眼看见他拿错药了?” 那护士被丁浩盯著,只觉得一股凉气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我叫刘红,我就在旁边看著呢,他就是拿错了!” 这时候,王大海院长带著几个保卫科的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他一看是丁浩,原本那张愁眉苦脸的脸,瞬间像是见了救命佛。 “丁浩同志!哎哟,你可来了!这……这事儿闹得,我也难办啊!” 丁浩没废话,一把拽住王大海。 “病人呢?带我去见病人,还没咽气吧?” “在抢救室,钱主任正忙著呢,可情况不好,病人那是严重的药物中毒跡象,怕是……” 丁浩推开王大海,径直往抢救室冲。 “哥,我真没拿错,你信我!” 丁力在后面悽厉地喊著。 丁浩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把嘴闭上,有哥在,谁也带不走你!” 抢救室內,钱东林急得满脑门子都是汗。 病床上躺著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心跳在减弱!肾上腺素!快!” 护士还没递过药,门就被丁浩一脚踹开了。 “让开,这药没用,他是中了乌头碱的毒,还是超大剂量的!” 丁浩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系统空间)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那里面是万能解毒剂的稀释液。 钱东林一回头,看见丁浩,手里的针管差点掉地上。 “丁兄弟!这……这病人已经休克了,你这瓶子里是啥?” “保命的东西!” 丁浩二话不说,捏住老头的下巴,直接把那半瓶液体灌了下去。 隨后,他变戏法一样从包里掏出一排金针。 手法快得只能看见残影,几根针瞬间没入了老头的胸口和颈后。 周围的医生都看傻了,这种施针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心电图快拉平的仪器,突然发出了平稳的“滴滴”声。 老头嗓子眼里咕嚕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黑红色的浓痰。 “动了!心率回来了!” 护士惊呼一声。 丁浩长舒了一口气,把金针一根根拔了出来,额头上却没有半点汗珠。 他转过身,看著刚跟进来的王大海和后面缩头缩脑的刘红,冷笑一声。 “人救活了,接下来,咱该算算这笔帐了。” 抢救室外面的喧闹声还没停,但在里面的人看来,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简直就是神跡。 钱东林看著心电监护仪上逐渐平稳的曲线,再看看丁浩那波澜不惊的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咸鸭蛋。 “丁老弟,你这针法……当真是活死人肉白骨啊。” 钱东林这回是真服了,他本来觉得丁浩手术做得好已经是天纵奇才,没想到中医也这么离谱。 丁浩没接他的话茬,而是走到一旁的垃圾桶翻了翻,把刚才老头吐出来的痰拿纸巾蘸了点。 他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浓烈的、带著点怪异甜味的草药气扑面而来。 超级大脑瞬间给出反馈:这是浓缩的附子提取液,绝不是药柜里那种乾燥的附子片能煮出来的效果。 “院长,把病人吃的那个药方子拿给我,还有,把丁力刚才抓药的那个药包找出来,封存。” 丁浩的话掷地有声,王大海这会儿哪敢说个“不”字。 不到五分钟,所有东西都摆在了抢救室的桌子上。 丁力这会儿也被人带了进来,虽然脸肿著,但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哥,这就是方子。” 丁浩拿起那张方子看了一眼。 上面写的是很平常的调理方,熟地两钱,当归一钱……根本没写附子。 他伸手撕开药包,里面的药材干乾净净,都是丁力一颗颗抓出来的。 “院长,这药包里根本没问题。” 丁浩看著王大海,又扫向那个叫刘红的护士。 刘红此时眼神躲闪,手指头不停地搅著衣角。 “那……那肯定是这药方子在药房里被掉包了!对,或者是他抓药的时候加了私货!” 刘红还在那尖著嗓子喊。 “哦?是吗?” 丁浩一步步走到刘红面前,身高的压迫感让这个女人忍不住想跪下。 “你刚才说,你亲眼看见丁力拿错了药,把熟地拿成了附子?” “对……我看见了,就在那第二个格子里……” 刘红梗著脖子说道。 丁浩突然笑了,转头对著王大海道。 “院长,麻烦你带几个保卫科的人,去药房看看,那个装附子的格子里,还有多少药。” 刘红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惨白一片。 王大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沉著脸对保卫科长喊道。 “去!把那个格子的药全称一遍!看跟帐目对不对得上!”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十分钟后,保卫科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报告院长!那格子里……少了一大半!足足少了四两!” “什么?!” 王大海这回是真火了,拍著桌子怒吼,“四两附子,那是能吃死一头牛的量!丁力,你怎么解释?” 丁力这下彻底傻眼了,“不……不可能啊,我刚才压根没碰那个格子,那格子的锁头好像有点坏,我根本没动它!” 丁浩拍了拍丁力的手,示意他別急。 他看著刘红,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啥。 “刘红同志,你刚才说丁力抓错药的时候,你的手放在哪?” “我……我当时在写登记本。” “不对吧。” 丁浩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刘红的右臂。 刘红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躲,但丁浩的力气哪是她能抗衡的? 丁浩把她的袖子往上一擼。 只见刘红白皙的手腕內侧,有一道明显的划痕,还渗著血珠。 “那个药柜的锁头坏了,边上有一圈毛刺,这是刚划出来的吧?” 丁浩的声音在安静的抢救室里格外刺耳。 “而且,你这指缝里,还有一股子没散掉的药味。” “那根本不是干药材的味道,是药液!” 丁浩冷哼一声,猛地用力,直接从刘红的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里还剩点残液。 “这是浓缩的附子汁,只要在病人熬好的药里滴上几滴,就足以要了人命。” 刘红一看见那玻璃瓶,整个人跟抽了骨头一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周围的医生护士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刘红!你疯了?!” 王大海指著她,气得鬍子乱抖,“你跟丁力有什么仇,竟然要杀人陷害?” 第497章 潜伏的真深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7章 潜伏的真深啊! 抢救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那个装著毒汁的小玻璃瓶在地上打了个转,最后停在丁浩的脚边。 刘红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是在打摆子,可那张惨白的脸上却突然涌出一股子狠厉。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有些躲闪的三角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全是血丝。 “你们合起伙来坑我!这瓶子不是我的!是他……是丁浩趁我不注意塞进我兜里的!” 刘红扯著嗓子嚎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听得人牙根发酸。 “大傢伙都看见了!他是丁力的哥哥,他这是为了给他弟弟脱罪,故意栽赃陷害我这个弱女子啊!我不活了!这世道没天理了!” 这一嗓子嚎得那是中气十足,外头原本稍微安静点的走廊又炸了锅。 “啥?栽赃?” “这当哥哥的也不是好东西啊!连护士都坑?” 有人开始咣咣砸抢救室的门。 王大海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下意识地就要去捂刘红的嘴,却被刘红一脑袋顶在肚子上,哎呦一声退了好几步。 “我看谁敢动我!我可是烈属!我男人是为了国家死的,你们这么欺负孤儿寡母,我要去市里告你们!” 刘红越说越来劲,眼看著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往门上撞,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 丁浩站在原地,看著在那撒泼打滚的刘红,脸上没一点表情。 他甚至还有閒心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放在鼻端闻了闻,却没点火。 “演,接著演。” 丁浩冷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刘红的身上。 他突然动了。 没等刘红反应过来,丁浩那只大手就像是铁钳子一样,一把扣住了刘红还在挥舞的右手手腕。 “啊!打人了!杀人了!”刘红杀猪般地惨叫。 “闭嘴!” 丁浩手上一用力,刘红只觉得手腕骨都要碎了,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倒抽凉气的声音。 丁浩把她的那只右手高高举起,直接懟到了那个被大瓦数灯泡照得通亮的无影灯底下。 “王院长,钱主任,你们都是行家,过来看看这只手。” 丁浩的声音很稳,稳得让人心慌。 王大海和钱东林愣了一下,凑上前去。 那是一只看著挺白净的手,毕竟是坐办公室和发药的,不用乾重活。 “看这儿,虎口。” 丁浩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刘红的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的位置, “还有食指的第二关节。” 钱东林眯著眼睛一看,顿时“咦”了一声。 在那白嫩的皮肤下面,有著一层厚厚的、发黄的老茧。 尤其是虎口位置,那茧子硬得像是石头,甚至把皮肉都磨得有些变形。 “这茧子……不对劲啊。” 钱东林皱起了眉头,他也是老外科了, “如果是拿手术刀,茧子应该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肚上; 如果是拿笔写字,茧子在中指第一关节侧面; 就算是干农活,那也是掌心全是茧子。” “这茧子长在虎口和食指的位置……” 钱东林说到这,猛地打了个寒颤,话都不敢往下说了。 丁浩盯著刘红那张已经开始抽搐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枪茧。” “而且不是一般的土枪或者猎枪。” 丁浩的语气变得森然, “土枪后坐力大,但这茧子分布得太均匀,太深。 这是常年使用『五四式』或者『黑星』手枪,经过成千上万次射击训练,还要每天进行拔枪、握枪练习,才能磨出来的痕跡。” “一个县医院药房的发药护士,不好好抓药,天天练枪干什么?” “刘红同志,要不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这枪法是跟谁学的?又是打算拿枪打谁?” 这几个问题拋出来,就像是几颗炸雷,在小小的抢救室里炸响了。 王建设站在旁边,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在供销社虽然不管治安,但也知道这时候“私藏枪枝”和“练枪”意味著什么。 刘红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不再嚎了,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著丁浩,里面的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凶光。 “你懂个屁……”刘红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 刚才还一副泼妇模样的刘红,身子极其诡异地一扭,那只被丁浩抓住的右手竟然顺著力道反转,左手从怀里猛地掏出一把两寸长的手术刀片,寒光一闪,直奔丁浩的咽喉划去! 这动作太快了! 快得根本不像个正常人! “小心!”王建设嚇得大喊。 丁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在那刀片距离喉咙还有一寸的时候,身子微微后仰,左手化掌为爪,快若闪电般扣住了刘红左手的肘关节。 “分筋错骨手!”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啊——!!” 这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假模假样的哭嚎悽厉了一百倍。 刘红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四肢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著。 她的下巴也被丁浩隨手卸了下来,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声,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丁浩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女人。 “身手不错,练过擒拿和格斗,可惜,路子太野,底盘不稳。” 这时候,王大海和钱东林才反应过来,两人腿都软了,扶著墙才没坐地上。 刚才那刀片要是划在脖子上,丁浩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这……”王大海舌头都在打结。 丁浩转过身,看著王建设和王大海,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嚇人。 “王哥,王院长,这事儿恐怕不是医疗事故那么简单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刘红。 “身怀绝技,私藏毒药,蓄意谋杀,手上还有常年练枪的痕跡。再加上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刺杀动作……” 丁浩顿了顿,吐出了那个让这个年代所有人闻之色变的词。 “她是敌特。” “轰!” 王大海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敌特?! 在自己的医院里?还在药房潜伏了这么久? 这要是追究起来,他这个院长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丁浩没理会他们的反应,蹲下身子,目光落在了刘红那双黑色的棉布鞋上。 鞋底的纹路里,嵌著一些暗红色的泥土,还混杂著一些细碎的煤渣。 “县城周围都是黄土地,这红泥只有城西那个早些年废弃的红砖窑厂才有。” 丁浩心里有了计较。 他伸手拽住刘红那件白大褂的领口,猛地一撕。 “嗤啦”一声。 在刘红贴身的衬衣领口夹层里,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胶捲露了出来。 第498章 真相大白!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8章 真相大白! 这东西藏得极好,要不是丁浩有透视一般的观察力,根本发现不了。 丁浩用两根手指夹起那个胶捲,对著灯光晃了晃。 虽然看不清內容,但那上面的编號明显被人用刀刮掉了。 “看来,咱们这小小的县医院,水深得很,还藏著大鱼啊。” 丁浩把胶捲揣进兜里,实际上是扔进了系统空间,然后一把將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刘红拎了起来。 “走吧,外面那些家属还要个交代,这齣戏,得有个像样的落幕。” 抢救室的大门,被丁浩一脚踹开。 那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把门外那些正叫囂著要衝进来的壮汉们嚇了一跳。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门口。 丁浩像是个拖著猎物的猎人,单手拎著那个已经没了人样的刘红,大步走了出来。 丁力跟在他身后,虽然还哆嗦著,但手里紧紧抓著那个没问题的药包,眼睛红红的。 “人,我给你们带出来了。” 丁浩手一松,刘红像是一袋土豆一样摔在眾人面前的水泥地上。 她下巴被卸了,手脚关节都脱臼了,只能在那儿像条蛆一样扭动,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你……你这是干啥?这是要把人打死啊?” 领头的一个穿著羊皮袄的壮汉愣了一下,隨即挥舞著手里的扁担, “这是杀人灭口!我要跟你拼了!” “拼什么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丁浩猛地一声暴喝,这一嗓子加上他那注射过改造药剂的肺活量,震得整个走廊嗡嗡作响,头顶的灯泡都跟著晃了晃。 那壮汉被这一吼,震得耳朵里全是蜂鸣声,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你们不是要找害人的凶手吗?就在这儿趴著呢!” 丁浩指著地上的刘红,眼神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弟弟丁力,抓的药一点问题没有!是这个女人,在你们熬好的药里下了剧毒的附子汁! 她是特务!是想搞乱咱们县的治安,想害死人命来製造混乱!” “特……特务?” 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的杀伤力,简直太强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家属们,一听到这两个字,手里的棍棒都不自觉地垂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全是惊恐。 “你……你说是就是啊?你有啥证据?” 那壮汉虽然怕了,但还在嘴硬。 “证据?” 这时候,钱东林从抢救室里推著那个已经甦醒过来的老头走了出来。 老头虽然脸色还不太好看,但眼神已经清明了。 他躺在推车上,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那个壮汉。 “柱子……別……別闹了……” 老头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刚才这位小神医……给我灌了解药……我才活过来了……” “爹!爹你没事了?” 那叫柱子的壮汉一听老爹说话了,手里的扁担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扑过去抱著老头的大腿就开始嚎, “嚇死俺了!俺以为你真让这医院给治死了!” 丁浩走过去,拍了拍柱子的肩膀。 “你爹中的是乌头碱的毒,这种毒只有那女人兜里的浓缩汁才有。 刚才在里面,她自己都招了,她是潜伏进来的敌特,想拿你爹的命当引子,把事情闹大。” 丁浩指了指刘红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你看那手,那是打枪磨出来的茧子!这是个练家子!” 柱子是个粗人,但他不傻。 他扭头看了看地上那个眼神凶狠、虽然动弹不得但还在恶狠狠瞪著眾人的刘红,心里顿时一惊! 那眼神,真不像个普通的护士,倒像是个要吃人的狼。 “我的娘咧……俺们家这是招惹了哪路煞星啊……” 柱子抹了一把鼻涕,转过身,噗通一声就在丁浩和丁力面前跪下了。 “大兄弟!小神医!俺错了!俺猪油蒙了心,差点冤枉了好人!” 柱子一边说著,一边在那儿咣咣磕头, “刚才俺还打了这小兄弟一巴掌……俺不是人!俺给你们赔罪!” 后面的那些亲戚见状,也都纷纷放下手里的傢伙,一个个在那作揖道歉。 丁力看著这一幕,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刚才他还被人指著鼻子骂杀人犯,还要被打死偿命,这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成了受害人,这些人反而给他跪下了。 “哥……”丁力拽了拽丁浩的衣角,声音哽咽。 丁浩一把將丁力拉到身前,大声说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腰杆子得挺直了! 丁力没做亏心事,这歉意,他受得起!” 他又转头看著柱子,“起来吧,带你爹去病房好好养著。记住,以后遇事多动动脑子,別被人当枪使了!” 柱子千恩万谢地爬起来,带著一群人推著老头走了,临走前还没忘在那刘红身上吐了好几口唾沫。 走廊里终於清净了。 王建设这时候才敢凑过来,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看著丁浩的眼神里全是敬畏。 “老弟,这一手漂亮啊!不仅抓了特务,还把这民愤给平了,简直是诸葛亮在世啊!” 王建设竖起大拇指,“刚才我还想著是不是要去武装部叫人呢。” “叫人肯定是要叫的。” 丁浩把刘红踢到墙角,神色凝重, “王哥,这事儿还没完。 这女人只是个动手的,她背后肯定还有人。 这医院里,说不定还有她的同伙。” 正说著,几个穿著公安制服的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领头的是个中年人,一脸的严肃。 “谁报的案?说是有敌特?” 王大海赶紧迎上去,“老陈啊!你可算来了!就在这儿!这个叫刘红的护士……” 丁浩没有凑过去抢功劳,他拉著丁力走到一边,从兜里掏出那个还没来得及吃的杂粮馒头,塞给丁力。 “吃了,压压惊。” 丁力拿著馒头,手还在抖,但眼里的恐惧已经少了很多,看著丁浩的目光里全是崇拜。 “哥,我要是能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丁浩揉了揉丁力的脑袋,眼神却飘向了窗外。 天已经大亮了,但天空中飘著的雪花却越来越大。 “厉害是要付出代价的。” 丁浩低声说道, “行了,这几天你先別上班了,回家陪陪三叔。这边的事儿,哥来处理。” 丁力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在这儿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让哥哥分心。 第499章 审讯室里的「攻心计」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99章 审讯室里的「攻心计」 医院保卫科。 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头顶,被穿堂风吹得晃晃悠悠,把人的影子拉扯得张牙舞爪。 刘红被反拷在一张沉重的铁椅子上,手脚都上了镣銬。 那下巴虽然被接回去了,但因为长时间脱臼,这会儿红肿得老高,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 她垂著头,乱蓬蓬的头髮遮住了半张脸,只有那双眼睛,透过髮丝的缝隙,像毒蛇一样死死盯著对面坐著的人。 “老陈,这里交给我吧。” 这时候,铁门被人推开,一股冷风卷了进来。 李建国披著件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脸惨白的王大海。 李建国是县委办副主任,那是实权人物,再加上是行伍出身,往那一站,这屋里的气压好像都低了几分。 刚才接警的老陈一看是李建国,赶紧打了个立正: “李主任!人已经控制住了,但这娘们嘴硬得很,进来到现在,愣是一个字没蹦。” 李建国摆了摆手,示意老陈先出去守著。 他转过头,看著坐在阴影里把玩著一只钢笔的丁浩,脸上的严肃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浩,事情我都听说了。这特务竟然藏在县医院眼皮子底下,还要害人性命,这事儿通了天了。” 李建国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点了根烟,那火星子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这人不简单,刚我看了眼她的档案,那是做得滴水不漏。要想撬开她的嘴,不容易。” 丁浩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篤、篤、篤”,那声音很有节奏,像是某种倒计时,在这个死寂的地下室里听著格外让人心慌。 “王院长,你也先出去吧。”丁浩突然开口。 王大海如蒙大赦,擦著脑门上的汗,忙不迭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铁门给带严实了。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丁浩站起身,没走向刘红,反而绕著这狭小的审讯室踱了两步。 “刘红,如果我没猜错,这名字也是假的吧?” 丁浩的声音不大,在那空荡荡的屋子里带著点回音, “不用这么瞪著我,既然落我手里了,你也知道自个儿是个什么下场。” 刘红冷笑一声,那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难听: “要杀要剐隨便,老娘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是个硬骨头。” 李建国吐出一口烟圈,皱眉道, “这种经过训练的死士,一般的审讯手段怕是没用。” 丁浩笑了。 他走到刘红面前,大概半米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很有压迫感,能清楚地看到刘红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一般的手段当然没用。” 丁浩说著,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之前刘红用来行刺的那把手术刀片。 寒光一闪。 刘红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身子还是绷得笔直。 丁浩把玩著刀片,像是在修指甲一样漫不经心: “刚才在上面,我看你身手不错,擒拿、格斗、还要加上那手快枪,培养你这么一个『人才』,你们组织得花不少大洋吧?” “呸!”刘红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 “少废话!有种给个痛快!” 丁浩没理会她的叫囂,而是把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刘红的小腹上。 刚才在把刘红带下来的路上,丁浩就发现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 每当经过台阶或者稍微顛簸的地方,刘红被反拷在背后的双手虽然动不了,但她的身子都会下意识地蜷缩一下,似乎是在用整个后背去保护前面的肚子。 再加上丁浩那注射过改造药剂后的五感,这会儿在那死一般的寂静中,他隱约能听到除了刘红自己急促的心跳外,还有一个极其微弱、但確实存在的律动。 那是另一个生命的声音。 “李叔,你说这特务要是死了,咱们能不能给她立个碑?” 丁浩突然转头问李建国,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聊家常。 李建国愣了一下,不知道丁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配合著说道: “立碑?那是烈士的待遇。这种人民的罪人,直接拉去乱葬岗餵野狗都嫌脏了地。” “也是。” 丁浩点了点头,眼神再次回到刘红身上,这次,他的目光变得有些玩味, “可惜了,一大一小两条命,最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刘红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原本全是凶光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慌乱。 虽然转瞬即逝,但根本逃不过丁浩那双像是显微镜一样的眼睛。 “你……你说什么?”刘红的声音有点发颤。 丁浩猛地弯下腰,脸凑到刘红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调说道: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两个月了吧?” 刘红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木了。 她嘴唇哆嗦著,想要否认,可那个字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別想著硬撑。” 丁浩直起身子,双手插在兜里, “我是医生,而且是个很厉害的中医。 刚才抓你的时候,我看你的气色,眼瞼下有轻微的色素沉著,呼吸虽然急促但刻意收著腹部,再加上那个脉象……虽然我没摸脉,但看得出来。” 这完全是丁浩在诈她。 虽然“超级大脑”確实分析出了她保护腹部的动作,但具体的月份纯属瞎矇。 可对於现在的刘红来说,这就跟见了鬼一样。 “你……你……” “你想说,你是为了『伟大的事业』隨时准备牺牲是吧?” 丁浩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冰冷刺骨, “你自己死不足惜,可肚子里那个无辜的小傢伙呢?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要陪著你这个特务亲妈一起下地狱,还是那种死无全尸的下场。” 丁浩顿了顿,又补了一刀: “或者,我现在把你放出去?让你背后的组织知道你被捕了。 你猜,他们会怎么对待一个不仅任务失败,还怀了孕的累赘?” 这一句话,直接击穿了刘红最后的心理防线。 特务组织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任务失败就是死,如果是带著秘密被捕后再放回去,那就是生不如死。 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人的…… “不!不能让他们知道!” 刘红突然尖叫起来,身子剧烈地挣扎著,铁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建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视死如归的女特务,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崩溃了? 丁浩给李建国递了个眼色,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刘红对面。 “既然不想让他们知道,那就只有一条路。” 丁浩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塞进刘红嘴里,帮她点上火, “跟我合作。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说出来,我可以向李主任担保,保住你这胎儿。等生下来,送去孤儿院也好,找户人家收养也罢,总归能留条根。” 刘红贪婪地吸了一大口烟,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那股子狠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绝望母亲的脆弱。 “我说……”刘红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得像是在哭, “但我只求你一件事,別动孩子。” 第500章 如实交代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0章 如实交代 审讯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只有刘红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菸草燃烧的噼啪声。 李建国此时已经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神情肃穆。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可能都关乎著无数人的安危。 丁浩没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刘红。 这女人虽然是个特务,但拋开这一层身份,在这个年代也就是个为了某种信仰或者生计走上绝路的可怜虫。 不过可怜归可怜,该算的帐一笔都不能少。 “我叫……代號是『地鼠』。” 刘红低著头,看著地面上那一滩之前自己吐的血水, “隶属於『黑风』情报组。” “黑风?” 李建国眉头紧锁,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就是那个在省城流窜了很久,一直没抓到尾巴的那个组织?” 刘红点了点头,又猛吸了两口烟,直到烟屁股烧到了嘴唇,她才恋恋不捨地吐掉。 “我们是单线联繫,我不知道上线是谁,每次任务都是通过死信箱传递的。” “说重点。” 丁浩冷冷地插了一句, “为什么要针对我弟弟?还要下这么重的手?” 这才是丁浩最想不通的地方。 他虽然这阵子风头盛,但也就在这十里八乡有点名气,怎么就招惹上了这种省级的情报组织? 而且还是这种下三滥的投毒栽赃手段。 刘红抬起头,看了丁浩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带著几分复杂的恨意和恐惧。 “针对丁力?哼,那不过是个幌子。” 刘红惨笑一声, “我们的目標是你,丁浩。把你弟弟搞成杀人犯,让你家破人亡,让你在县里身败名裂,这只是第一步。” “为什么?”丁浩眯起眼睛。 “你忘了半个月前,你在后山那个废弃防空洞里干了什么吗?”刘红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丁浩愣了一下,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之前的画面。 假钞工厂! “那个假钞厂,是我们『黑风』组最大的经费来源!” 刘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组织在北边的一条重要走私线,全靠那里的假钞和粮票去换紧俏物资。 你把它端了,那是断了整个组织的財路! 上头的老大发了话,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啪!” 李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菸灰缸都跳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搞破坏搞到咱们眼皮子底下了!” 丁浩倒是没怎么激动,反而是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难怪呢,这帮人对自己这么了解,连丁力在哪上班、什么时候值班都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你就利用发药护士的身份,想毒死那个病人,嫁祸给丁力?” 丁浩语气平淡,淡淡的说道。 “对。” 刘红承认得很痛快, “只要那老头死了,丁力就是板上钉钉的杀人犯。 到时候群情激奋,你是他哥,你也跑不了。 等你为了救弟弟四处求人、心力交瘁的时候,我们再动手,把你弄死,偽装成畏罪自杀。” 这一环扣一环,毒辣至极。 要不是丁浩有系统傍身,有那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哪怕他再能打,这会儿恐怕也已经陷进去了。 丁浩只觉得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这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了,三叔一家这辈子就毁了,自己恐怕也得疲於奔命。 “那个给你下命令的人,怎么联繫?”丁浩突然问道。 这才是关键。 刘红只是个动手的,那个背后发號施令的,才是真正的毒瘤。 刘红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去摸肚子,但手被拷著动不了。 她看了一眼丁浩,似乎在確认之前的承诺。 “放心,我说到做到。”丁浩点了点头。 “今晚十二点。” 刘红的声音低了下去, “城西那个废弃的红砖窑厂。我的上线『禿鷲』会去那拿我拍的胶捲。 那胶捲里不仅有县委大院的布防图,还有……还有你们丁家的详细资料。” “禿鷲?”李建国眼神一凝,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代號。 “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 刘红摇头, “每次见面他都戴著帽子和口罩,声音也是压著的。 但他左腿有点瘸,走路一高一低的,而且……他身上有股味儿,像是常年跟死人打交道的福马林味。” 丁浩心里一动。 左腿瘸,福马林味……这范围可就缩小了不少啊。 李建国霍地站起身,指著刘红喝道: “希望你没撒谎。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下一刻, 李建国打开房门, 把老陈叫了进来。 “老陈,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 老陈答应一声,过去解开了刘红脚上的镣銬,把像摊烂泥一样的刘红拖了出去。 等门关上,李建国转过身,看著丁浩,脸上的表情既欣慰又凝重。 “小浩,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不仅洗清了丁力的冤屈,还挖出了这么个大萝卜。” 李建国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丁力那边你放心,那小子没事了。” 丁浩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丁力没事,他心里的石头就落了一半。 但剩下一半,却悬得更高了。 “李哥,那个『禿鷲』,今晚必须得抓。” 丁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帮人既然盯上了我家,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建国点了点头,把那件军大衣紧了紧。 “这不用你说。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我这就调动县里的民兵连,把那个砖窑厂围了!” “不行。” 丁浩摇了摇头, “民兵连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那地方地形复杂,要是让他跑了,以后就更难抓了。” “那你的意思是?”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兜里掏出了那颗从刘红领口里搜出来的胶捲,在指尖转了一圈。 “既然他们想要这东西,那我就亲自给他们送过去。” 外头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天还是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李建国听了丁浩的话,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 “胡闹!你一个人去?那是特务!手里是有枪的!我知道你身手好,但这可不是打猎,那是玩命!” 第501章 雪夜孤狼,瓮中捉鱉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1章 雪夜孤狼,瓮中捉鱉 第501章雪夜孤狼,瓮中捉鱉 “我一个人去,才最安全。” 丁浩把玩著那枚胶捲,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子不容反驳的硬气。 李建国刚想拍桌子骂娘,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看著丁浩。 这小子站在审讯室昏黄的灯光下,身板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半点年轻人的衝动,反而沉稳得像是一潭深水。 刚才那一手分筋错骨手,还有仅仅靠著观察就诈出刘红口供的本事,都在告诉李建国,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打猎的农村娃了。 “你小子……” 李建国把菸头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 “那是特务,手里有响儿的!都是亡命之徒!” “我有把握。” 丁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白牙, “再说了,不是还有您在外围给我压阵吗? 把民兵连调过去,把路口都封死,要是真打起来,我就往外跑,到时候那就是瓮中捉鱉。” 李建国盯著丁浩看了好几秒,最后嘆了口气,把那件军大衣脱下来,就要往丁浩身上披。 “我不冷。”丁浩挡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披著!外头冷,冻坏了手脚,到时候拿不住枪。” 李建国强行把大衣给丁浩裹上,然后转头衝著门外喊, “老陈!去把武装部的小张叫来,让他带两个班,把红砖窑厂给我围了!记住,便衣,別打草惊蛇!” …… 深夜十一点半。 城西废弃红砖窑厂。 这地方早些年烧砖把土都挖空了,到处是大坑和断壁残垣,几座巨大的半塌窑炉像是一张张张开的大嘴,对著漆黑的天空。 大雪还在下。 鹅毛大的雪片子密密麻麻地往下砸,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脖子。 丁浩没穿那件军大衣,那玩意儿太重,影响动作。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棉袄,整个人像是一只黑色的狸猫,无声无息地伏在一座废弃烟囱的顶端。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窑厂。 寒风呼啸著往领口里灌,普通人在这儿趴五分钟就得冻僵,但丁浩身体素质经过改造,这点寒意对他来说,顶多就是凉快。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军用夜视望远镜。 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货,也就顶级侦察连能配上一两个。 绿油油的视野里,窑厂静悄悄的,只有风卷著雪花在乱舞。 突然,视野的边缘动了一下。 就在三號窑洞的后面,一堆乱砖头微微晃动,紧接著,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钻了出来。 那人戴著个遮住半张脸的鸭舌帽,围巾拉得很高,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警惕的眼睛。 他走路確实有点高低脚,左腿明显不敢吃力,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但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之前被风吹出来的凹陷处,儘量不留脚印。 “这反侦察意识,是个老手。” 丁浩收起望远镜,身形一缩,顺著烟囱旁边的铁梯滑了下去。 他的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落地的时候,脚尖点地,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禿鷲”很谨慎。 他在窑洞口转了两圈,確定周围没有埋伏,才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对著窑洞里面晃了三下。 长亮,短灭,再长亮。 这是接头的暗號。 等了约莫一分钟,里面没动静。 “地鼠出事了。” 禿鷲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要走,但在转身的瞬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叠信封,打著打火机就要往那个避风的墙角里塞。 火苗在风中摇曳,眼看著就要舔上那信封的一角。 “这么急著烧东西,看来是好东西啊。” 一道戏謔的声音,突兀地在风雪中响起。 禿鷲的手抖了一下,那还没点著的信封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右手瞬间往腰后摸去。 但他快,丁浩更快。 就在声音响起的剎那,丁浩已经从十米开外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八倍於常人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爆发,他脚下的积雪瞬间炸开,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 禿鷲刚摸到枪柄,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感觉眼前一黑。 一只穿著大头皮鞋的脚,带著呼啸的风声,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嘭!” 这一脚势大力沉。 禿鷲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那堵半塌的砖墙上。 那堵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砖墙哗啦一声塌了一半,把禿鷲埋了半截身子。 “咳咳……” 禿鷲喷出一口血,顾不得剧痛,拼命想要从砖堆里爬出来,另一只手还在试图去够掉落在不远处的枪。 丁浩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几步跨过去,一脚踩住了那把黑星手枪,然后弯腰揪住禿鷲的衣领,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跑?往哪跑?” 丁浩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成拳,直接轰在禿鷲的小腹上。 这一拳丁浩收了七分力,怕一拳把他打死。 即便如此,禿鷲还是瞬间弓成了虾米,那张惨白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两眼翻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晕死过去。 战斗结束得太快,前后不过五秒钟。 丁浩把禿鷲隨手扔在地上,转头看向那个掉在雪地里的信封。 信封的一角已经被雪水浸湿了,露出了里面的信纸。 丁浩走过去,弯腰捡起信封。 他抽出那张信纸,借著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瞳孔就缩了起来。 信纸上的字跡很潦草,明显是匆忙之间写的,但那笔锋勾挑的习惯,太熟悉了。 “这字……” 丁浩眯起眼睛,脑海中那个“超级大脑”瞬间运转起来,无数记忆碎片开始翻涌、比对。 不到两秒钟。 一个穿著中山装,梳著大背头,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身影,和这字跡重合在了一起。 “唐秘书。”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是你。” 风雪並没有因为抓到了人就停歇,反而越刮越紧。 不远处的雪地里,几道手电筒的光柱乱晃,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 第502章 浮出水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2章 浮出水面 “丁浩!丁浩!” 李建国的声音透著焦急,在风雪里传得老远。 “李主任,在这儿呢!” 丁浩喊了一嗓子,把那封信揣进兜里,实际上是扔进了系统空间,然后一脚踩在还在昏迷的“禿鷲”背上。 没一会儿,李建国带著老陈和几个持枪的民兵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一看到地上躺著的禿鷲,还有那旁边散落的砖头,李建国眼睛都直了。 “这就……这就完事了?” 李建国看看地上的人,再看看一脸轻鬆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丁浩,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这可是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反侦察能力极强的“禿鷲”啊! 就这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儿了? “没死,晕过去了。” 丁浩踢了踢禿鷲的屁股, “这小子也是个练家子,但下盘不稳,刚才想跑,被我踹了一脚,估计肋骨断了两根。” 老陈赶紧带人上去,七手八脚地把禿鷲拷了个结结实实,又从那乱砖堆里翻出了那把黑星手枪。 “好傢伙!真的是上了膛的!” 老陈把弹夹退出来一看,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这要是刚才开了火,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建国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丁浩一圈,確定他没受伤,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隨后一拳擂在丁浩胸口。 “你小子!真是神了!回去我必须给你请功!!” 丁浩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而阴沉得嚇人。 “李叔,功劳回头再说。但这事儿,恐怕比咱们想的还要大。” 丁浩从兜里把那封信重新掏出来,递给李建国。 “这是从这小子身上搜出来的,刚才他想烧,没烧成。” 李建国接过信,借著手电筒的光看去。 信纸只有半张,上面没头没尾,只写了几句话: “那批货还是老路子,速办。” 字数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 李建国是个老机关了,看完脸色铁青,拿著信的手都在抖。 “这……这是內部人写出来的?” 这语气,这情报的准確度,尤其是对丁浩家里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连婚期都清清楚楚,绝对不是一般的小特务能搞到的。 “李叔,你再看看这字跡。”丁浩指了指那行字。 李建国皱著眉头,仔细辨认了一下。 “这字……有点眼熟啊。这『动』字的勾,还有这『章』字的写法,很像是一个人……” 李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一脸的不可置信。 “县教育局的……唐文辉?唐秘书?!” 丁浩点了点头,目光看著远处漆黑的县城轮廓,声音冷得像是地上的冰碴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上次白厅长下来视察,这个唐秘书全程陪同。 当时我就觉得他看小雅的眼神不对劲,那是那种带著占有欲的阴狠。 后来王秘书因为针对我被撤了,这唐秘书上位,我以为他是凭本事,现在看来,是为了方便搞动作。”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牙根发酸。 “唐文辉……他是咱们县重点培养的干部苗子啊!平时斯斯文文的,文章写得也好,怎么会是……怎么会通敌?” “斯文败类多了去了。” 丁浩冷哼一声, “嫉妒心是魔鬼。他看上了小雅,但我和小雅马上要结婚了,他求而不得,就因爱生恨。 再加上他和王秘书是亲戚,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只要有人稍微拉拢一下,这种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叛变起来比谁都快。” “王八蛋!” “身为国家干部,为了点私情,竟然勾结特务,出卖同志,甚至还要搞破坏!这种人,枪毙十回都不为过!” 李建国气得胸口起伏,转身就要往回走。 “我现在就去县委,把这孙子抓起来!” “慢著。” 丁浩一把拉住了李建国。 “李哥,抓人容易,但这信上提到了『那批货』是什么? 光抓一个唐文辉,顶多就是拔个钉子。既然他想玩,咱们就陪他玩个大的。” “你的意思是?”李建国停下脚步。 丁浩指了指被押走的禿鷲。 “这禿鷲现在晕著,还没醒。唐文辉並不知道禿鷲已经被抓了。那咱们就將计就计。” 丁浩的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天还没亮透,县委大院的铁柵栏门上掛著的白霜还没化。 李建国办公室里的灯却亮了一宿。 菸灰缸里堆成了小山,满屋子呛人的烟味儿。 李建国手里捏著那半张信纸,两只眼睛熬得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对面坐著的是刚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李副县长,披著件中山装,脸色铁青。 丁浩靠在窗边的暖气片上,手里把玩著那个空了的胶捲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因为一夜没睡稍微有点乾涩的眼睛,透著股子让人心里发寒的冷静。 “这字跡,找文书科的老张对过了吗?” 李副县长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怒气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儿都在抖。 李建国把烟屁股按灭在桌角上,嗓子哑得厉害。 “对过了。老张那是搞了一辈子文字工作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唐文辉那小子的笔跡。特別是那个『动』字的勾,那是他练那个啥魏碑体留下的臭毛病,改不了。” 李副县长猛地站起来,背著手在屋里走了两圈,脚下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响。 “混帐!这是要把咱们县的天给捅个窟窿!” 李副县长停下脚步,指著窗外, “那是特务!勾结特务,谋害咱们自己的同志,还要搞破坏!他唐文辉是不是觉得有了个当副主任的叔叔,这县里就没人治得了他了?” 丁浩这时候才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领导,光有这封信,怕是还不够。唐金龙那老狐狸肯定会说是有人模仿笔跡栽赃陷害。咱们得把这事儿做得铁板钉钉。” 李建国扭头看著丁浩,“你小子这时候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那可是要害你全家的人!” 丁浩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昨天夜里,在禿鷲身上搜出来的。 照片虽然有点模糊,但在昏暗的路灯下,依然能看清唐文辉和禿鷲站在一块儿,手里正递著什么东西。 “这也是在那个禿鷲身上搜到的。他俩上次接头,这禿鷲留了个心眼,让同伙在暗处拍的,估计是想留个把柄控制唐文辉。没想到,成了咱们手里的催命符。” 李副县长一把抢过照片,借著檯灯的光看了半天,最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好!好得很!人证物证俱在!建国,你亲自带队!我也跟著去!我倒要看看,这一家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 第503章 雷霆行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3章 雷霆行动! 上午九点。 县委办公楼里正是忙活的时候,走廊里人来人往,拿著文件的,打热水的,皮鞋声和谈话声混在一起,透著股机关大院特有的热闹劲儿。 三楼最东头的一间办公室里,阳光正好。 唐文辉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著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正美滋滋地抿著刚泡好的龙井。 这茶是他叔叔唐金龙前两天刚给他的,说是省里来的好货。 他对面的沙发上,坐著个尖嘴猴腮的年轻干事,正在那儿眉飞色舞地拍马屁。 “唐秘书,您这一手真是高啊!听说那个丁浩的弟弟昨晚在医院差点就被愤怒的群眾给打死了?这一家子现在估计是焦头烂额,哭都找不著调门儿了吧?” 唐文辉放下茶缸,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小刘啊,这就叫兵不厌诈。那个丁浩以为自己在县里有点名气,认识几个人就能横著走了?那是没遇到真神。跟我斗?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小刘赶紧递上一根烟,给唐文辉点上。 “那是那是!您是咱们县里的笔桿子,那是文曲星下凡。 他丁浩就是个会打两只兔子的泥腿子,仗著有两个臭钱就在那嘚瑟。 这次他弟弟成了杀人犯,他丁浩这辈子也別想翻身了!到时候那个白知青……”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白知青”三个字,唐文辉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哼,白小雅那个女人也是瞎了眼。放著我这个前途无量的干部不选,非要跟那个土包子混在一起。等丁浩完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地来求我。” 唐文辉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丁浩跪在地上求饶,白小雅梨花带雨地扑进自己怀里的画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楼下的大院。 “这县里的天,还是咱们唐家的天。只要我叔叔在那个位置上坐著一天,谁敢动我?” 小刘在后面连连点头,像个磕头虫一样。 “那是肯定的!谁不知道唐主任在咱们县那就是定海神针啊! 那个李建国虽然是个刺头,但在唐主任面前,那也就是个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 唐文辉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挺括的中山装衣领,脸上满是那种尽在掌握的狂妄。 “行了,別拍了。你去给我打听打听,医院那边死了没有? 要是那老头死了,咱们就给公安局施压,先把丁力抓起来枪毙,给这事儿定个铁案!” 小刘刚想答应,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群人穿著硬底皮鞋在齐步走,震得地板都有点发颤。 紧接著,还没等小刘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原本关得好好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上面的石灰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唐文辉嚇了一哆嗦,手里的茶缸没拿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腿。 “哪个不长眼的……” 唐文辉张嘴就要骂,可当他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时,后半截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门口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李建国,穿著一身笔挺的衣服,腰里別著枪套,脸色黑得像锅底。 在他旁边,李副县长背著手,冷冷地看著屋里。 而最让唐文辉心惊肉跳的是,在李建国身后,那个本该在医院里哭天抢地、焦头烂额的丁浩,此刻正双手插兜,一脸戏謔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猎人在看著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唐大秘书,这是在商量怎么给我定罪呢?”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这屋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唐文辉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 “你……你们……”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那股子还没散去的龙井茶香,此刻混著唐文辉裤腿上冒著的热气,显得格外讽刺。 那个叫小刘的干事早就嚇傻了,缩在沙发角里,脑袋都要埋进裤襠里,生怕被人注意到。 唐文辉扶著桌角,强撑著不让自己瘫下去。 他毕竟是在官场混了几年的,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还想端著那个架子。 “李……李主任,李县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唐文辉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飘, “这是县委办公室!你们不敲门就闯进来,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纪律?” 李建国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他那硬底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听得人牙酸。 “你这种勾结特务、吃里扒外的败类,也配跟我谈纪律?” 李建国走到唐文辉面前,二话不说,把那封信和照片“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唐文辉低头一看,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给了一棒子,脑瓜子嗡嗡作响。 那信纸上熟悉的字跡,还有照片上他和禿鷲接头的画面,就像是两把尖刀,直接扎进了他的心臟。 完了。 全完了。 禿鷲被抓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啊! 唐文辉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抬头看向丁浩,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是你……是你乾的?” 丁浩慢悠悠地走到办公桌前,隨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中华啊,唐秘书生活档次不低嘛。” 丁浩把烟扔回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盯著唐文辉的眼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唐秘书,你真以为那个禿鷲能帮你把屁股擦乾净?可惜啊,他骨头没你想的那么硬,才断了两根肋骨,就把你这只幕后的大耗子给供出来了。” “我……我没有……这是污衊!这是偽造的!” 唐文辉开始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像是个溺水的人在胡乱扑腾,“我要找我叔叔!我要见唐主任!你们这是政治迫害!这是报復!” “把他嘴给我堵上!” 李副县长在门口大喝一声,“丟人现眼的东西!到现在还想著找保护伞?” 两个身强力壮的公安干警立马衝上来,一左一右把唐文辉给架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一声暴喝。 “住手!都在干什么?!” 第504章 弃车保帅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4章 弃车保帅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挺著大肚子、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唐文辉的亲叔叔,县委办公室主任唐金龙。 唐金龙一看自己侄子被人像死狗一样架著,那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李建国!你这是要造反吗?凭什么抓人?马上把人给我放了!” 唐金龙在县里那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这一嗓子吼出来,那两个抓人的公安干警下意识地手劲鬆了一点。 唐文辉一看来救星了,立马来了精神,拼命挣扎著喊:“叔!叔救我!他们这是要搞死我啊!这是陷害!” 唐金龙冷著脸,瞪著李建国:“李建国,你要是拿不出正当理由,今天这身皮,我就给你扒下来!” 李建国还没说话,李副县长从后面走了出来。 “唐主任,好大的官威啊。” 唐金龙愣了一下,刚才人多挡著,他没看见李副县长。 这会儿看见了,脸色稍微变了变,但还是硬撑著。 “李副县长,您也在啊。正好,您给评评理,这光天化日之下……” “评理?” 李副县长指著桌上的证据, “你自己去看看!你这个好侄子,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勾结敌特,投毒杀人,意图破坏国家经济!唐金龙,这些罪名,你担得起吗?!” 唐金龙心里咯噔一下。 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封信和照片。 只看了一眼,唐金龙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就开始哆嗦。 他太熟悉自己侄子的字跡了,也太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如果只是贪污受贿,或者是生活作风问题,他还能凭藉自己的人脉给压下去。 但这可是通敌!是特务!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底线! 谁沾上谁死! 唐金龙的手开始发抖,那张照片像烫手山芋一样从他手里滑落。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唐文辉,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和护犊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杀人灭口的狠毒和恐惧。 “叔……”唐文辉看著唐金龙的眼神,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了。 “別叫我叔!” 唐金龙突然暴起,狠狠一巴掌抽在唐文辉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唐文辉的眼镜都被打飞了,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畜生!你个畜生啊!”唐金龙指著唐文辉骂道, “组织培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我……我要大义灭亲!” 唐金龙这一巴掌,直接把唐文辉打蒙了,也把唐文辉最后的希望给打没了。 他知道,自己被放弃了。 一种巨大的绝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丁浩站在旁边,冷眼看著这一出“弃车保帅”的好戏,嘴角掛著一丝讥讽。 突然,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眾人低头一看,只见唐文辉的裤襠已经湿透了,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往下流,在地板上匯成了一滩“地图”。 刚才还不可一世、自詡文曲星下凡的唐大秘书,此刻竟然被活活嚇尿了裤子。 那个叫小刘的干事捂著鼻子,往后缩了缩。 丁浩往旁边挪了一步,像是怕脏了自己的鞋。 “嘖嘖嘖,唐秘书,这就是你的胆色?” 丁浩摇了摇头,“刚才不还说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怎么,这才刚开始,你就尿了?” 唐文辉瘫软在地上,任由那两个公安架著,眼泪鼻涕混著脸上的血跡,整个人看著噁心到了极点。 他嘴唇哆嗦著,看著丁浩,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带走!” 李副县长厌恶地挥了挥手,“一定要严加审讯!不仅要查清楚这件事,还要深挖!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牵扯其中!不管是谁,绝不姑息!”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李副县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唐金龙身上刮过。 唐金龙站在那儿,身子微微佝僂著,满头大汗,连个屁都不敢放。 唐文辉像是一滩烂泥,被两个公安干警拖著往外走。 他的那双皮鞋在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跡,混著那些黄色的尿液,显得格外刺眼。 走廊两边的办公室门都开了一条缝,一个个脑袋探出来看热闹。 平日里那些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喊一声“唐大秘”的人,现在都在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和鄙夷。 “丁浩……丁浩!” 路过门口的时候,唐文辉突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样,死死扒住门框,指甲抠在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扭过头,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满是祈求,眼泪把眼镜片都糊住了。 “丁浩!我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县的份上……你放过我!我和你没仇啊!都是因为那个白小雅……我是太喜欢她了才会昏了头! 你去跟李主任求求情,我不想死啊!我把钱都给你!我家还有大黄鱼!” 丁浩原本正准备跟著李建国往外走,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身,走到唐文辉面前。 周围的公安想要拉开唐文辉,丁浩抬手制止了。 他蹲下身子,视线和唐文辉平齐。 “没仇?” 丁浩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你让刘红去毒杀那个老人的时候,想过那个老人和我弟弟没仇吗? 你想过一旦罪名坐实,我三叔一家怎么活吗? 你想过我弟弟才二十出头,就要背著杀人犯的名声被枪毙吗?” 唐文辉被丁浩那个眼神嚇得浑身发抖,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我……我只是想教训你一下……” “教训?” 丁浩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伸手拍了拍唐文辉那张肿胀的脸,像是拍一条野狗。 “唐文辉,你记住。你可以冲我来,哪怕拿枪指著我的头,咱们那是各凭本事。但你不该动我的家人。” 丁浩凑到唐文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的家人,就是我的逆鳞! 既然你伸了爪子,那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了。你想让我家破人亡,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这不是教训,这是——宣判。” 说完,丁浩站起身,不再看这个废物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才拍过唐文辉的手,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带走吧,別脏了地。” 唐文辉彻底绝望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被公安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此时,唐金龙还站在办公室里。 他看著丁浩的背影,那一双原本总是眯著的三角眼里,此刻全是怨毒。 他虽然为了自保捨弃了侄子,但这笔帐,他记在了丁浩头上。 丁浩似乎感应到了背后的目光,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唐金龙。 四目相对。 没有说话,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响。 唐金龙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 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子,这事儿没完,咱们走著瞧。 第505章 系统升级,全新功能!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5章 系统升级,全新功能! 丁浩回敬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带著三分挑衅,七分不屑。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从县委大楼里出来,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花。 雪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吸进肺里凉颼颼的,却让人精神一振。 李建国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行了,这回你是彻底把这颗毒瘤给拔了。不过唐金龙那老小子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得防著点。”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丁浩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他要是老实眯著也就罢了,要是敢伸手,我不介意送他也进去吃窝窝头。” “你啊……”李建国无奈地摇摇头,但眼里全是欣赏, “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你那俩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医院那边还有一堆事儿等著你呢。” 丁浩点点头,和李建国道別后,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上的积雪被清扫到了两边,露出黑色的柏油路。 丁浩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 这一仗,打得漂亮,不仅洗清了丁力的冤屈,还顺手除掉了一个大隱患。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这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震得丁浩脑瓜仁都跟著颤了一下。 【叮!恭喜宿主成功剷除敌对势力核心成员,粉碎重大阴谋!】 【检测到宿主在此次行动中表现卓越,逻辑縝密,手段雷霆,符合“神级猎人”判定標准!】 【特殊奖励触发!】 丁浩脚步一顿,眼睛亮了起来。 以前是打猎爆盲盒,这抓特务也能爆? 紧接著,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机械兴奋感。 【系统功能全面升级!】 【升级內容:从即日起,“打猎爆盲盒”系统正式进化为“万物皆可猎”系统!凡是宿主击败、制服、剷除对宿主怀有恶意的敌人(包括但不限於人类、猛兽、敌对势力),均可根据敌人的危险等级和身份地位,掉落相应等级的盲盒!】 【恭喜宿主获得:金色盲盒x1!】 丁浩站在雪地里,看著系统空间里那个散发著耀眼金光、上面雕刻著繁复龙纹的金色盒子,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金色盲盒! 系统这新功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在这个充满斗爭的年代,以后遇到的牛鬼蛇神肯定少不了。 这哪里是麻烦? 这分明就是一个个行走的经验包和盲盒啊! 唐金龙? 想到刚才那个老胖子怨毒的眼神,丁浩突然觉得他不那么可恨了,反而有点……可爱? 那可是一个潜在的高级盲盒啊! “开启金色盲盒!” 丁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强压著激动的心情,死死盯著那个缓缓打开的金色盖子。 一定要出个好东西啊! 一道刺眼的金光在系统空间內炸开…… 剎那间,绚烂的金光在意识空间內爆发, 紧接著,一连串悦耳的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响起: 【叮!恭喜宿主开启金色盲盒(唯一成就奖励)!获得以下奖励:】 【1.技能书:顶级心理侧写与微表情识破(大师级):在这个人心隔肚皮的年代,没人能对你撒谎。你能通过对方极其细微的面部肌肉抽动、瞳孔变化及肢体语言,瞬间洞察其心理活动与真实意图!】 【2.物品:苏制“红外线”窃听设备一套(附带长时间续航电池组):冷战时期的尖端货,有效距离500米,音质清晰,体积如纽扣大小,共5枚。】 【3.物品:特供“茅台”原浆酒20箱(1958年窖藏):有价无市的液体黄金,送礼办事的核武器!】 【4.物品:大团结(现金)30000元!:这年头,这就是底气!】 【5.特殊物品:过年物资大礼包(特大號):內含精麵粉2000斤,精大米2000斤,猪肉500斤,豆油500斤,各类糖果瓜子烟花爆竹若干。註:已自动分散偽装,可隨时取用。】 【6.额外暴击奖励:顶级“机械精通”技能书:从修自行车到修坦克,只要是机械构造,你看一眼就会,摸一下就懂!】 丁浩深吸了一口凉气,这奖励,简直是富得流油! 尤其是那个“心理侧写”和“机械精通”,在这个缺乏高科技辅助的年代,这简直就是行走的测谎仪和万能工程师。 至於那堆物资,正好解了年底物资匱乏的燃眉之急。 他意念一动,那一瞬间,大量关於心理学和机械构造的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瞬间融会贯通。 他再次睁开眼,看向路边一个正在卖冻梨的小贩。 只是一眼。 “左手拇指微颤,眼神向右下角飘忽,吆喝声中气不足且尾音上扬……” 丁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判断, “这小贩秤上有鬼,至少在大衣袖口里藏了个二两的磁铁。” “这技能,神了。”丁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身向医院方向走去。 ...... 此时,县委大楼三楼,主任办公室。 “哗啦!” 一个精致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唐金龙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双三角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著窗外丁浩离去的方向。 “李建国……丁浩……” 唐金龙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这是在逼我!逼我掀桌子!”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心腹手下老张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 “主……主任,供销总社那边的王科长回电话了……” “进来!”唐金龙低吼一声。 老张哆哆嗦嗦地走进来,避开地上的碎瓷片: “王科长说,那个丁浩和镇供销社的王建设关係铁得很,平时收购山货都是走的王建设的路子。咱们要是想在正规渠道上卡他,怕是不容易。” “不容易?” 唐金龙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阴惻惻地说道: “正规渠道不行,那就走不那么正规的。 马上就要过年了,各村都在抢物资指標。 你给物资局的老刘打个电话,就说是我说的。 今年哈塘村的年货配给指標,全部扣下! 一粒米、一滴油都別给他们批!” 老张愣了一下,面露难色: “主任,这……这要是闹大了,那是群体事件啊。哈塘村那些民兵可不是吃素的,那个牛铁柱还是个转业回来的愣头青……” “怕什么?!” 第506章 背后的小动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6章 背后的小动作! 唐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起来, “藉口还要我教你吗?就说物资紧缺,由於哈塘村涉嫌『投机倒把』或者『未完成征粮任务』,暂时冻结! 只要不给他们批条子,他们能去哪买? 去黑市?哼,要是敢去黑市,我就让公安局以『投机倒把』把他们全抓了!” 老张被吼得一缩脖子,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可是……光是卡物资,那个丁浩自己手里有钱,恐怕……” “有钱有个屁用!” 唐金龙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 “在这个节骨眼上,有钱买不到东西才是最要命的! 我要让哈塘村那帮泥腿子过不好这个年! 只要村民们怨声载道,把怒火撒在丁浩头上,我看他还怎么在村里立足!” 说到这,唐金龙眼神里闪过一丝更加恶毒的光芒, “还有,既然文辉折了,那咱们就不用讲什么规矩了。 你去联繫一下黑瞎子沟的那几个『跑山的』,告诉他们,我有笔生意要跟他们谈谈。 丁浩那小子不是喜欢打猎吗?我倒要看看,他在山上能不能防得住背后的枪子儿!” 老张听到“黑瞎子沟”这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县里几股还没剿灭乾净的土匪残余,心狠手辣。 “主任,这可是通匪啊……” “少废话!出了事我顶著!” 唐金龙红著眼咆哮道, “现在文辉进去了,我这张老脸也被李建国踩在脚底下了!我不弄死那个姓丁的,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去办!” …… 医院外科病房。 丁浩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的气氛正热烈。 丁力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靠在床头,正在眉飞色舞地跟旁边的未婚妻赵芳吹牛。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老头中了毒,口吐白沫,全院的大夫都傻眼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我哥,那就是天神下凡!咔咔两针下去,哎,人活了!” 赵芳听得眼睛亮晶晶的,手里削著的苹果皮都断了:“真的假的呀?你哥还会治病?他不是猎人吗?” “猎人那是副业!神医才是主业!”丁力一挥手,正好牵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哎哟……反正我哥那就是全能的!” “行了,別吹了,再吹伤口都要崩开了。”丁浩笑著走进来,把手里拎著的一网兜水果和罐头放在床头柜上。 “哥!”丁力一见丁浩,眼睛立马亮了,挣扎著要坐直,“唐文辉那孙子怎么样了?听说被抓了?” 丁浩按住他,帮他掖了掖被角,眼神柔和下来:“放心吧,这次他出不来了。勾结特务,够他吃枪子的。三叔和三婶那边我也让人去送信了,让他们別担心。” 这时候,钱学东这位外科一把刀也正好查房进来。 一看到丁浩,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 “哎呀,丁老弟来了!” 钱学东快步走过来,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 “昨天晚上那一手,我回去琢磨了一宿,那个穴位刺激法简直是绝了!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必须得好好切磋切磋!” 丁浩笑著和对方握手:“钱哥,你客气了,那就是乡野偏方,上不得台面。丁力的伤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钱学东接话道:“丁老弟这话说的,你要是乡野偏方,那我们就全是庸医了!你放心,丁力这小子身板硬实,再加上我看著,年前就能出院回家过年!” 丁浩拍了拍丁力的肩膀,低声说道:“好好养伤,等出院了,哥送你一份大礼。” 钱学东前脚刚走,病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一股带著寒气的冷风隨著门缝钻了进来,让屋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李建国还没进门,声音先传了进来。 “你小子,倒是躲在这清閒。” 他摘下头上那顶羊剪绒的棉帽子,一边拍打著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到病床前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丁浩正给丁力削苹果,手里的水果刀在苹果皮上转得飞快,薄薄的果皮连成一条长线,垂下来老长。 “李哥,这怎么说的?我弟弟躺这儿不能动,我这个当哥的伺候伺候,那是天经地义。” 丁浩头也没抬,手腕一抖,果皮应声而断,正好掉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李建国,“倒是你,县委那边不用盯著了?唐文辉那事儿,审完了?” 李建国也不客气,接过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著。 “审个屁,那小子骨头软得跟麵条似的,刚进审讯室,不用上手段,自己就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连小学时候偷看女厕所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李建国咽下嘴里的苹果,脸上的表情却並不像语气那么轻鬆。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探了探。 “刚才地委来了电话,专门成立了『敌特破坏案』专案组。 这事儿性质变了,上面非常重视,你是这次的大功臣,估计等到年后,表彰大会肯定少不了你的一朵大红花。” 丁浩抽出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脸上没什么喜色,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李建国。 在获得了“顶级心理侧写”技能后,丁浩眼里的世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此刻,他清晰地捕捉到李建国拿苹果的那只手,大拇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著食指的关节。 那是焦虑的表现。 还有李建国的眼神,虽然看著自己,但焦距有些散,显然是在思考別的事情,而且是让他感到棘手的事情。 “李哥,咱们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別藏著掖著。是不是唐金龙那个老东西,还有后手?” 丁浩这一问,李建国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苦笑一声,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从兜里摸出那盒大前门,想抽,看了看病床上的丁力,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你小子这眼睛太毒。我就说瞒不过你。” 李建国嘆了口气,脸上的横肉都耷拉下来,显得有些疲惫。 “唐金龙被停职审查了。但他那个位置,坐了十几年,根基太深。 刚才省里有人给县里的一把手打了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实事求是』,不能搞『株连』。 意思就是,唐文辉是唐文辉,唐金龙是唐金龙,只要没直接证据证明唐金龙参与了通敌,就不能动他。” 第507章 那就走著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7章 那就走著瞧!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丁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声响。 “省里的关係?看来这唐主任平时没少往上面『进贡』。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要是这么容易就把这么大个地头蛇给按死,那才叫奇怪。” 李建国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现在最麻烦的是,虽然他在审查期,不能离开县城,也不能行使职权,但他那些徒子徒孙还在各个部门把著关。 就在刚才,我听说物资局那边把你给哈塘村申请的过年物资给卡了。理由是手续不全。” “手续不全?” 丁浩嗤笑一声,“这藉口找得倒是冠冕堂皇。看来这老狗是被逼急了,开始乱咬人了。” “不光是物资。” 李建国神色凝重, “我担心这老小子会狗急跳墙。 他在黑道上也有不少路子。 早些年剿匪的时候,据说他就跟黑瞎子沟那边有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你这次把他侄子送进去,那就是断了他的根。 他没儿没女,就指望唐文辉养老送终。 现在希望破灭,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床上的丁力听到这话,有些急了,挣扎著要说话,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哥……那你……咳咳……” “躺好別动。” 丁浩伸手按住丁力,转头看向李建国,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李哥,既然他想玩,咱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在县里有人,在省里有人,在黑道也有人。 听起来挺唬人,可说到底,现在的他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丁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想卡我的物资,那是为了让村民骂我,动摇我的根基。 他想找黑道的人,那是为了在物理上消灭我。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怕了。 只有恐惧的人,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亮出所有的底牌。” 李建国看著丁浩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子佩服。 这年轻人,遇事太稳了。 稳得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倒像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將。 “那你打算怎么办?物资那边,我去帮你跑跑? 虽然那帮人现在听唐金龙的,但我李建国这张脸,多少还能刷点分。” “不用。” 丁浩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物资的事儿,我有办法。 至於唐金龙……李哥,你只要帮我盯著他在县委里的动向就行。 既然这水已经被搅浑了,那我就再给他加点料,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李建国愣了一下,“你有路子搞到物资?” 这年头,物资就是命。 到了年关,那是全县都缺。 丁浩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没有直接回答。 “李哥,这你就別管了。对了,我听说被唐文辉下毒的那个老人家里挺困难的? 虽然人救回来了,但这身体肯定亏损得厉害。 我正好要去趟供销社,买点东西去看看人家。 毕竟这事儿也是因我而起。” 李建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重新戴上帽子。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得回去了,专案组那边还有一堆材料要整。 记住,最近千万小心,儘量別往偏僻的地方去。 有事儿第一时间找我!” 说完,李建国风风火火地走了。 丁浩看著关上的房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走到丁力的床边,帮弟弟掖了掖被角。 “哥,那个唐金龙要是真的找人……”丁力眼里满是担忧。 “放心。” 丁浩轻轻拍了拍丁力的手背,“他找不到人的。因为在他找人之前,我会先找到他。” 说完,丁浩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军大衣披在身上,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装钱的帆布包。 “你安心养伤,我去供销社转转。不管是物资,还是別的什么牛鬼蛇神,哥都能解决。” …… 县里的供销总社位於主街的最繁华地段。 这栋三层的小红楼,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平房里显得鹤立鸡群。 门口掛著的“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大红標语虽然有些褪色,但依然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里是全县物资最全的地方,也是平时老百姓最嚮往的地方。 尤其是临近年关,供销社里的人多得像是下饺子。 每个柜檯前都挤满了人,挥舞著手里的票证和钞票,生怕晚一步好东西就被抢光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复杂的味道。 那是酱油醋的酸味、布匹的新浆味、水果糖的甜味,还有劣质菸草和人们身上汗味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丁浩挤过人群,来到了副食品柜檯前。 柜檯后面站著个三十多岁的女营业员,烫著时髦的捲髮,正一边嗑著瓜子,一边跟旁边卖布的同事聊天,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 “同志,拿两罐麦乳精,再来四瓶黄桃罐头。” 丁浩敲了敲玻璃柜檯。 那女营业员被打断了聊天,有些不耐烦地吐掉瓜子皮,斜眼看了丁浩一眼。 见丁浩穿著件普通的军大衣,虽然长得挺精神,但这年头穿军大衣的满大街都是,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別的干部派头。 “票呢?” 女营业员翻了个白眼,声音硬邦邦的,“没票不卖。这麦乳精是紧俏货,那是给坐月子和老干部留的。你有特批条子吗?” “我有钱。” 丁浩也不生气,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 这年头,虽然计划经济管得严,但在这个偏远县城,有些东西只要钱给到位,或者关係到位,票证也不是绝对的死规矩。 尤其是像麦乳精这种高档货,有些时候为了回笼货幣,也会適当放开一点口子。 “有钱了不起啊?” 女营业员一看那一沓钱,眼睛稍微直了一下,但很快又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这是国营单位,不是黑市。没条子就是不行。去去去,別挡著后面的人买醋。” 周围排队的大爷大妈也都跟著起鬨。 “就是啊小伙子,这都排队呢,没票別捣乱。” “这年头谁家不缺东西啊。” 丁浩笑了笑,没跟这营业员一般见识。 他正准备开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大嗓门。 “哎哟!这不是丁浩兄弟吗?!” 人群被一双大手拨开,王建设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满面红光地挤了进来。 他这一出现,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女营业员立马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瓜子皮都忘了擦。 第508章 打脸啊,就是这么爽!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8章 打脸啊,就是这么爽! “王主任!您……您怎么下来了?” 刚才还拿鼻孔看人的女营业员,这会儿就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脖子,那声尖锐的吆喝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手里的瓜子也没拿住,稀里哗啦洒了一地,慌乱中想去捡,脑袋又磕在了柜檯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王建设虽然是財源镇的供销社主任, 但是据说此人最近工作做的很出色, 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讚扬, 年后就要调到县供销社当主任了。 要知道, 县供销社的正主任位置,一直都是空著的, 这要是王建设以后来了这里, 那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啊, 因此, 县供销社的工作人员, 对於王建设都很恭敬。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哄堂大笑。 王建设根本没搭理她,几步跨到丁浩跟前,一把抓住丁浩的手,使劲晃了两下: “哈哈哈!小浩,我来这里进货,没想到竟然又碰到了你!” “走,咱们去楼上,找个地方喝点茶!” “你需要啥东西,我让人给你装好送下去!” 丁浩笑著把手抽出来,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给王建设递了一根: “王哥,公是公私是私。这年底了,大傢伙都排队呢,我哪能搞特殊? 再说了,我今儿个买的东西多,怕把你们这小同志给嚇著。” 说完,丁浩瞥了一眼那个还在揉脑袋的营业员。 那女营业员脸涨成了猪肝色,缩著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王建设都跟这人称兄道弟,自己刚才那是有眼不识泰山,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建设也是人精,一看这架势,那双浓眉立马竖了起来,转头衝著柜檯里面吼道: “刘桂芬!你是不是又犯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了?伟人说的好,我们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对待人民群眾要像春天般温暖!你倒好,把这些话当耳旁风?” “王主任,我……我看他穿得普通,以为没票……”刘桂芬哆哆嗦嗦地辩解。 “没票?”王建设刚要发火。 丁浩摆摆手,拦住了王建设: “王哥,消消气。別嚇著人家。票我有,钱我也有。就是不知道你们这库存够不够。” 丁浩一边说,一边把那个原本拎在手里的帆布包往柜檯上一放。 “砰”的一声闷响。 那沉甸甸的分量,让玻璃柜檯都跟著颤了颤。 丁浩拉开拉链,那一瞬间,周围人的呼吸仿佛都停滯了。 只见那有些磨损的帆布包里,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 那灰黑色的票面,在略显昏暗的供销社灯光下,散发著一种让人迷醉的光泽。 除了钱,还有厚厚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 全国通用的粮票、工业券、糖票、布票…… “嘶——” 人群里发出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这年头,谁家能拿出几百块钱那都是万元户级別的待遇,这包里看著少说也有上千块!这哪里是买东西,这简直是来搬仓库的! 刘桂芬彻底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一块儿。 丁浩没理会眾人的反应,修长的手指在柜檯玻璃上轻轻敲击著节奏,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买大白菜。 “麦乳精,给我拿两箱。別告诉我没货,我刚才看见后面库房门缝里堆著呢。” “还有那个黄桃罐头,我不论瓶买,给我搬十箱出来。” “大白兔奶糖,五斤。红糖,二十斤。富强粉,既然不限购了,给我来五百斤,要是这里放不下,一会儿让人帮我送车上去。” “对了,那边的酒,架子上摆的那几瓶,我全要了。” 丁浩每报出一个名字,刘桂芬的身子就抖一下。 等到丁浩报完,整个供销社一楼大厅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哪里是买年货? 这分明是进货啊! 王建设也有点懵,虽然知道丁浩有本事,但这手笔也太大了点。 “老弟,你这是……要开小卖部?” “送人。” 丁浩笑了笑,从包里抽出几十张大团结,又数出一叠对应的票证,拍在柜檯上, “王哥,钱票两清。另外,麻烦让这位刘同志受受累,帮我把东西搬出来。毕竟刚才她说,怕我买不起,挡著別人买醋。” 刘桂芬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两箱麦乳精,十箱罐头,那是多沉的东西?但这会儿她哪敢说个不字? “哎!哎!我这就搬!这就搬!” 刘桂芬像是为了赎罪一样,手脚並用爬起来,也不嗑瓜子了,也不聊天了,像个陀螺一样在柜檯后面转了起来。 王建设看著丁浩,暗暗摇头苦笑, 他这兄弟,平时看著温温吞吞的,真要是露了獠牙,那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这那是买东西啊,这是拿钱在砸人的脸,而且砸得啪啪响,让人还没法还嘴。 不过,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 才和自己走的这么近, 自己也为有这么一个兄弟,感到自豪和骄傲! “行了,別愣著了。” 王建设衝著旁边几个看呆了的男售货员喊道,“都过去搭把手!帮丁同志把东西搬到后门去!” 周围的群眾看著这一幕,眼神里全是羡慕和震撼。 “这小伙子是谁啊?这气派,比县长还大!” “这刘桂芬平时仗著那是她二舅给安排的工作,眼睛长在头顶上,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刘桂芬脸色涨红, 想要说点什么, 可是却不敢多说, 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丁浩站在柜檯前,神色淡然地看著忙碌的眾人。 他脑海中那个“微表情识破”的技能正在自动运转。 他清晰地捕捉到,不远处的人群角落里,有一个穿著破棉袄、把帽子压得很低的男人,在看到自己掏钱的那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悄悄转身,像条泥鰍一样钻出了人群。 那是贪婪,也是恶意。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既然有不怕死的, 那就过来吧。 自己, 倒要看看, 是什么牛鬼蛇神?! 第509章 带著一车好东西,回家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09章 带著一车好东西,回家了! 丁浩在离开供销社前,又专门在副食品柜檯停留了片刻。 先前那个飞扬跋扈的售货员刘桂芬,此刻正弯著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汗。 她那原本用来嗑瓜子的手,这会儿正不停地撕扯著胸前的围裙角,样子活像一只受惊的家雀。 “丁……丁同志,这是您要的两罐麦乳精,我给您拿最上面那层不落灰的。” 刘桂芬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显而易见的討好。 丁浩没接话,只是垂下眼,手指在柜檯的玻璃面上很有节奏地轻扣。 透过心理侧写,他发觉这个女人的膝盖在微微打颤。 这是典型的恐惧反应,看来王建设的那顿训斥,確实让她知道了厉害。 “再拿两瓶黄桃罐头,两包红糖。” 丁浩从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里,隨意抽出两张。 “票在这儿。” 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態度,反而让刘桂芬更加惶恐。 等他拎著东西走远,刘桂芬才一屁股坐在身后的长凳上,大口喘著粗气。 丁浩並没有直接离开县城,而是先去了趟县医院的住院部。 中毒的张大爷家境实在清贫,那双乾裂的脚上,甚至还穿著露指头的草鞋。 张大爷的儿子张石头在病床前守著,见丁浩进来,侷促地站起身。 他那满是冻疮的手,紧紧抓著大腿外侧的补丁,想说点什么,却只是张著嘴。 “大哥,这红糖给大爷补补气,罐头留著给大爷开胃。” 丁浩把东西稳稳放在床头柜上。 张石头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稀罕玩意儿,嚇得直摆手。 “丁大夫,您救了我爹,这天大的恩情我们都没钱还,哪能还收您的东西啊?” 丁浩安抚道:“这不是医生给病人的,是晚辈给长辈的,收著。” 毕竟, 这件事儿因为自己而起, 给对方一点营养补偿, 也不算什么。 安顿好老人家,丁浩又去了丁力的病房。 丁力正美滋滋地跟赵芳显摆。 “芳儿,看见没,那是我哥刚送我的上海牌钢笔!说是等我出院了,让我在药房好好写方子。” 赵芳眼里全是崇拜,帮丁力掖了掖被角。 “你啊,別光顾著美,好好养伤,別辜负了丁大哥的一片心。” 丁浩走过去,拍了拍丁力的肩膀。 “快过年了,倒时候记得早点回家陪陪三叔三婶!县里这边,有什么事儿直接找李建国主任,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知道了,哥!”丁力憨笑著点了点头,应声说道。 “那我就先回村里了!” 丁浩又叮嘱了丁力一些事儿, 后者全部都一一应承了下来。 然后, 丁力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离开医院时,雪下得更大了。 医院门口, 李建国见到丁浩出来,便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雪大路滑,你带著这么多东西,回村不方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丁浩闻言,也没有推辞,直接点头说道: “谢了李哥,这情我记下了。” “你小子,和我还客气什么?”李建国笑呵呵的说道: “回家了,给老太太带个好!” “嗯,我一定带到!”丁浩咧嘴一笑,应声说道。 ...... 吉普车衝破了风雪,出现在哈塘村的村口。 远远望去,村口有不少人。 牛铁柱披著褪色的旧军大衣,正指挥著十几个民兵在清理路面的积雪。 张大彪嗓门最大,第一个发觉了吉普车的身影。 “小浩回来了!我的老天爷,是四个轮子的吉普车!”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大人们顾不上扫雪,孩子们追著车轮欢快地跑著。 丁浩稳稳停下车,推开车门。 冷风席捲著雪花灌了进来,但他却觉得这风里带著家乡特有的土腥气。 “铁柱叔,大彪哥,大冷天的怎么都出来了?” 丁浩掏出一包大前门,很自然地分了一圈。 牛铁柱接过烟,並没急著抽,而是在手里转了转。 他看向丁浩的样子,带著一种老战友重逢般的欣慰。 “听县里说你立了功,大伙儿都想来沾沾喜气。” 这时,躲在人群后面的丁大义一家,脸色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丁大义背著手,牙关紧咬,嘴里小声嘟囔。 “呸,借来的车也敢显摆。等公社卡了年货,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一个猎户,充什么大干部?” 丁浩耳力惊人,听得清清楚楚。 丁浩懒得理会,而是笑了笑,对乡亲们喊道。 “各位老少爷们,我这次回来,给大伙儿带了不少好东西。每家都能领到一份红糖和富强粉!” “好!” 叫好声在雪原上此起彼伏。 到了家门口,邻居们就围了上来。 “秀兰啊,你可算熬出头了,小浩这孩子有出息啊!” “看这车座子,皮的!坐上去得老贵了吧?” 何秀兰一脸自豪,说话也有了底气。 “都是县里的领导照顾,俺们家小浩那是给公家办事。” 丁浩开始卸货。 那一箱箱白酒,一捆捆布料,被他从后备箱搬下来。 村民们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得花多少钱啊?” 就在这时,牛铁柱悄悄凑到丁浩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小浩,有个事儿得提前跟你通个气。晌午那会儿,我看见公社那边的唐金龙主任,带著几个生面孔,在咱们后山林子里转悠了半天。 我瞅著那几个人不像正经路子,像是黑瞎子沟那边的『跑山的』。” 丁浩神態一凝,隨即舒展开来。 “铁柱叔,我知道了。今晚让大伙儿都待在屋里,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別出来。” 牛铁柱一愣,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棉大衣底下的木棍。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儿?” “没事的铁柱叔,有些帐,该清算一下了。” 夜幕降临。 哈塘村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风雪拍打著窗户纸的声音。 丁浩正坐在堂屋的火炉旁,手里把玩著那只从盲盒里得来的红外线窃听器。 屋外,趴在雪堆里的追风突然竖起了耳朵。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威胁声。 丁浩站起身,原本温和的神情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推开后窗的一道缝隙,冷空气猛地灌入。 第510章 敌人摸上门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0章 敌人摸上门来了!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发觉两个模糊的黑影,正踩著及膝的深雪,鬼头鬼脑地向院墙靠拢。 丁浩的心理侧写立刻给出了反馈:恶意,贪婪,还有一种属於匪类的阴狠。 “果然来了。” 他轻声自语,手里的枪隱隱若现。 那火红的火狐狸不知何时钻出了被窝,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屋樑,一双火红的眸子正死死盯著窗外。 黑影正准备翻墙时,丁浩猛地发觉那两人手里拎著的並不是刀,而是几捆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圆柱体,正冒著幽幽的冷光。 那些圆柱体上还插著引信,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扎眼。 雷管! 丁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唐金龙这老杂碎,不仅要他的命,这是打算让他全家都去陪葬。 他反手按住了正要扑出去的追风,这东西威力大,狗衝上去就是送死。 “追风,守著妈和小玲。” 丁浩对著追风耳边轻声下令。 隨后,他像一只幽灵,从堂屋的后门溜了出去,身体在八倍体质的支撑下,在雪地上掠行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墙外的两个黑影还在小声嘀咕。 “老大,这火药引子受潮了,得费点劲儿。” 其中一个塌鼻子男人费力地划著名火柴,火光在掌心里摇曳。 被叫老大的独眼龙呸了一声。 “赶紧的!唐主任说了,炸死一个给五十,炸死全家给三百! 这丁浩手里肯定还有县里给的奖金,炸完了进去搜一圈,咱哥俩就能过个好年了!” 独眼龙脸上的横肉都在颤动,贪婪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 就在那一点红光即將凑近引信的一剎那。 一道火红的残影从围墙上方一跃而下,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形体。 “哇啊!” 塌鼻子发出一声惨烈地嚎叫。 火狐狸那锋利的爪子准確无误地划过了他的眼皮,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浇熄了刚刚燃起的火花。 “什么鬼东西!” 独眼龙大惊失色,抬起手里的枪就要往墙头上捅。 丁浩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手稳稳地扣住了独眼龙的手腕。 那种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家撒野?” 丁浩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但每一个字落进独眼龙耳里,都像是催命符。 独眼龙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冷汗瞬间打湿了皮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是受了人的指使……” 丁浩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受了谁的指使?” “老老实实的交代,否则,我让你今晚冻死在外面!” 独眼龙愣了一下,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恐惧,让他甚至忘了大腿上的断骨之痛。 “是……是唐金龙派人送的信,说你有几千块的巨款。” 丁浩一把夺过那几捆雷管,隨手扔入了系统空间。 这时候,塌鼻子捂著脸在雪地里打滚,火狐狸正蹲在旁边的老榆树上,优雅地梳理著爪子上的血渍。 丁浩低头看著独眼龙。 “想活命吗?” “想!求求您,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能干!” 独眼龙点头如捣蒜。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种人在他眼里连当猎物的资格都没有。 “好,明天一早,你去县委门口等著。唐金龙只要一露面,你就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当著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 独眼龙有些犹豫。 “那唐主任根基深,我这要是说了,还能出得来县城吗?” 丁浩猛地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看向后山。 “你不去,我现在就把你埋在那后山的老林子里。那里的狼,可是饿了一个冬天了。” 独眼龙顺著丁浩的手指看去,月光下,隱约能看见几个红点正在树影间晃动。 独眼龙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答应。 丁浩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两人拎到了院子里,用扎实的麻绳捆了个结实。 “小玲,去把铁柱叔叫来。” 丁浩隔著屋门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牛铁柱带著民兵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看见地上捆著的两个“跑山的”和那几捆雷管,牛铁柱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 “好胆!真是反了天了!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张大彪直接在那塌鼻子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他妈是想把咱们半个村子都给扬了啊!小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算了。铁柱叔,明儿个一早,你亲自押著这两个人去县里。” 丁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子,神態极其冰冷。 “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另外,我刚才在那两个『跑山的』身上发觉了一个秘密。” 他从独眼龙的怀里摸出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瓶。 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粉色。 “这是什么?” 张大彪好奇地想伸手去拿。 丁浩侧身躲过,语气极其严肃。 “这是『红砒霜』,这种分量,只要往咱们村的水井里倒一点,哈塘村明天就该吃百家饭了。”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的民兵,看向丁大义和那两个匪类的眼神,都带上了不共戴天的杀气。 这已经不是谋財害命了,这是绝户计。 丁浩心里却在冷笑,系统刚刚给了他提示。 击败这几个人,竟然爆出了两个紫色盲盒,这说明这几个人的恶意等级已经达到极其严重的程度。 “铁柱叔,把人关在仓库里,严加看守。明早,我要让整个县城都知道唐金龙的真面目。” 等眾人离去,丁浩独自站在风雪中。 次日清晨,哈塘村被一层冷冽的薄雾笼罩。 丁浩便带著牛铁柱和民兵队押著人直奔县城而去。 头一天晚上, 吉普车司机没有回去, 这是被丁浩给留下来了, 说自己今天还要去县城。 司机知道丁浩现在的分量, 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 反正有吃的喝的住的地方, 倒也无所谓。 此刻, 一群人挤在吉普车上, 都有些兴奋和好奇, 毕竟, 不是每个人都坐过吉普车的。 吉普车跑在雪地上,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第511章 交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1章 交锋! 清晨的县城,空气里还带著昨夜残留的煤烟味和雪后的清冷。 机关大院门口,看门的大爷正缩在传达室里烤著火,手里捧著搪瓷缸子,哈著白气聊著东家长西家短。 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的咆哮,硬生生撕碎了这份寧静。 那辆绿色的吉普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车轮捲起两道混著泥雪的污浪,直愣愣地衝著县委大院的门就撞了过来。 就在车头距离大门不到半米的地方,剎车声刺耳地响起,吉普车带著惯性横著滑行了一段,稳稳地停在了大院正中央的空地上。 “怎么回事!哪个单位的?还要不要命了!” 传达室的大爷嚇得手一哆嗦,搪瓷缸里的热水洒了一裤襠,烫得嗷嗷直叫,一边跳脚一边往外冲。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丁浩从车上跳下来,军大衣的领子竖著,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 他转身走到吉普车后排,像拎著两袋土豆一样,一手一个,把那两个还处於半昏迷状態的“跑山的”给拽了出来。 “砰!砰!” 两声闷响。 被五花大绑的独眼龙和塌鼻子重重地摔在雪地上,疼得哼哼唧唧,像两只待宰的年猪。 紧接著,丁浩又从车里拿出几个被防潮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隨手丟在那两人身边。 其中一包没裹严实,露出了里面几根暗红色的圆柱体,还有上面插著的、在晨光下闪著寒光的雷管引信。 “妈呀!炸药!”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刚围过来看热闹的几个办事员嚇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这年头,县里虽然太平,但这雷管可是管制品,只有开矿修路才用得上,谁见过这就这么大咧咧扔在县委大院地上的? “铁柱叔,看著他们。”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牛铁柱手里提著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粗木棒,黑著脸站在那一堆“危险品”旁边,像尊门神。 张大彪带著几个民兵,手里虽然没枪,但那股子杀气,把周围那些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干部给震慑住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办公楼里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地打开,不少脑袋探出来张望。 没过五分钟,一群人从办公楼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正是县革委会副主任,唐金龙。 他身后跟著几个秘书和保卫科的人,手里都抄著傢伙。 唐金龙本来正在办公室里等著黑瞎子沟那边的好消息, 结果没等到报喜的,却听到了院子里的骚乱。 此时,他一看地上的两个人,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茶杯盖差点没拿稳。 但他毕竟是在官场混跡多年的老油条,脸上的惊慌只是一闪而过,隨即便换上了一副雷霆震怒的表情。 “丁浩!你要干什么!” 唐金龙大步流星走过来,指著丁浩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这里是县委大院!是党政机关! 你带著这种违禁品,还带著不明身份的人闯进来,你想造反吗? 保卫科!把这个扰乱治安的狂徒给我拿下!” 几个保卫科的干事你看我,我看你,有点犹豫。 丁浩那是县里刚树立的典型,这要是抓错了…… “都愣著干什么!我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唐金龙嗓门陡然提高八度,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这小子私藏炸药,衝击机关,意图不轨!先抓起来再说!” “我看谁敢动。” 丁浩把手里的菸头扔在脚下,用皮靴尖狠狠碾灭。 他没有大喊大叫,声音却穿透了嘈杂的人群,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经过体质改造后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 唐金龙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唐主任,急什么?”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这可是来给您『送礼』的。地上这两位,您不眼熟?” 唐金龙强作镇定,眼神闪烁: “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认识这种流氓地痞?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以此来掩盖你的罪行!” “不认识?”丁浩笑了,笑得有些渗人。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独眼龙的头髮,强迫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抬起来,正对著唐金龙。 “看看清楚,唐主任。这可是您的老熟人。昨晚,这两位带著雷管,摸到了我家墙根底下,说是受人之託,要送我全家上西天。”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和干部“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啥?炸全家?” “这也太狠毒了吧!” “这要是真的,那可是大案子啊!” 唐金龙脸色铁青,指著丁浩的手指都在哆嗦: “丁浩!你这是污衊!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来人!把他嘴堵上,拖下去!” “慢著!” 牛铁柱一挥手里的木棒,挡在丁浩身前,嗓门大得像破锣: “俺看谁敢动!俺们是哈塘村的民兵,这是抓到了企图谋杀革命群眾的土匪,特意送来县里审判的! 唐主任,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人,难不成你跟这土匪是一伙的?”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唐金龙要是再硬来,那性质可就变了。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老乡,別被这小子骗了!我身为县领导,怎么可能跟土匪一伙? 我是怕炸药危险,伤了大家! 既然是抓了土匪,那就交给公安局,你把人扔在县委大院算怎么回事?” “交给公安局?”丁浩嗤笑一声, “交给公安局,恐怕还没走到审讯室,这两位就得『畏罪自杀』了吧?” “你什么意思?”唐金龙眯起眼睛,杀机毕露。 “我的意思很简单。” 丁浩环视了一圈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朗声说道,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咱们就当著全县人民的面,把这事儿说道说道。 我也想听听,这两位好汉,到底是谁指使的,这雷管,又是从哪来的?” 第512章 上面,还有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2章 上面,还有人! 说著,丁浩的脚尖轻轻在大理石地面上点了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昨晚那股子想活命的劲儿哪去了?这里这么多人看著,你要是不说实话,唐主任可能没事,但你……” 丁浩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猜猜,你会怎么死?” 独眼龙趴在冰冷的雪地上,浑身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虽然只有一只眼,但这会儿却看得比谁都清楚。 一边是掌握著他生死的“活阎王”丁浩,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寒意,比后山狼群的绿光还让人胆寒; 另一边是面色阴沉、正用眼神疯狂暗示他闭嘴的唐金龙。 唐金龙的手揣在兜里,似乎在摸索什么,眼神里满是警告。 独眼龙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我……” “怎么?还没想好?” 丁浩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在独眼龙胳膊那处断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大院。独眼龙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那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说!我都说!別捏了!別捏了!” 唐金龙见状,大吼一声:“住口!你这狂徒,居然敢当眾行凶逼供!保卫科,开枪!给我开枪!” 然而,保卫科的人还没来得及动,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大院侧门传来。 “我看谁敢开枪!” 李建国带著十几个穿著制服的公安干警,快步跑了过来。 他此刻气势如虹,直接衝到了场中央。 “李建国?你来干什么?跑到这来凑什么热闹?” 唐金龙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了不妙。 李建国根本没搭理他,而是转身对著周围的群眾大声说道: “各位乡亲,各位同志!我是『敌特破坏案』专案组的副组长李建国! 今天这事儿,不仅是治安案件,更是严重的政治事件! 所有人听著,保护现场,谁要是敢乱动证据,按同谋论处!” 这一嗓子,直接把场面给镇住了。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然后指著地上的独眼龙:“接著说。” 独眼龙此时已经不敢再看唐金龙,只能竹筒倒豆子般喊道: “是他!就是唐金龙!前天晚上,他的秘书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五百块钱定金,还有这些雷管!说是只要把你家炸了,把你弄死,后面还有一千块!”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天吶,买凶杀人?” “堂堂大主任,干这种勾当?” “这还是人吗?” 唐金龙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指著独眼龙咆哮: “你放屁!你是谁找来的死刑犯?这是栽赃!这是陷害!我要向省里匯报!我要告你们!” “栽赃?”丁浩冷笑一声,又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被油纸包著的小瓶子。 他举起瓶子,让阳光透过那粉红色的液体。 “唐主任,买凶杀人这事儿你可以抵赖,毕竟那是空口无凭。但这玩意儿,你应该不陌生吧?” 唐金龙看到那瓶子的一瞬间,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这是从这俩人身上搜出来的。” 丁浩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这是『红砒霜』!俗称鹤顶红!这一瓶下去,別说是一个人,就是半个村子的井水都能被毒废了!” “什么?!那是毒药?!” 周围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群,此刻彻底炸了。 杀一个人,那是私仇。 但投毒,那就是反人类,那是想要所有人的命啊! “畜生啊!这是绝户计啊!” “这唐金龙平日里看著人模狗样的,原来心这么黑!” “打死他!打死这个坏种!” 几个脾气暴躁的大爷已经忍不住了,脱下脚上的布鞋就往唐金龙身上扔。 啪! 一只带著泥雪的布鞋精准地砸在唐金龙那油光鋥亮的脑门上,留下一道黑印。 唐金龙被打蒙了,他这辈子哪受过这种待遇? 平时谁见到他不是点头哈腰? “反了!都反了!我是革委会副主任!你们敢打我?我要把你们都抓起来!” 唐金龙歇斯底里地挥舞著手臂,但在愤怒的人民群眾面前,他的官威就像是个笑话。 “抓谁?你要抓谁?” 李建国冷著脸,从兜里掏出一张盖著红章的纸, “唐金龙,地委专案组刚刚下达了命令。鑑於你涉嫌严重的刑事犯罪和勾结敌特,现在对你进行隔离审查!带走!” 两个公安干警如狼似虎地衝上去,直接把唐金龙的胳膊扭到了背后。 咔嚓! 冰冷的手銬扣在了唐金龙的手腕上。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塌鼻子为了戴罪立功,也顾不上脸疼了,扯著嗓子喊道: “还有!还有!他还让我们如果事成之后,去黑瞎子沟的老林子里,那里有个山洞,里面藏著他这些年贪污的物品和粮食!说是让我们帮忙转移!” 这一刀补得太狠了。 唐金龙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死死盯著那个塌鼻子: “你……你血口喷人……我……” “还愣著干什么?带走!”李建国一挥手,不给唐金龙再说话的机会。 就在唐金龙被押著经过丁浩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唐金龙,头髮散乱,脸上还掛著那个鞋印,再也没了往日的囂张。 但他看向丁浩的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他凑近丁浩,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小子,別以为你贏了。你动了我,就是动了『上面』的盘子。 我也只是个跑腿的。你等著吧,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的……到时候,你会求著去死。” 丁浩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他轻轻弹了弹唐金龙衣领上的雪花,淡淡地回了一句: “好啊。不管是谁,只要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既然你只是个跑腿的,那就安心去里面踩缝纫机吧,外面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丁浩猛地一推。 唐金龙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被两个公安干警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警车。 第513章 奖励,拿到手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3章 奖励,拿到手软! 隨著警车呼啸而去,县委大院门口的骚乱渐渐平息。 但人们的情绪却久久不能平静。大伙儿围著那堆雷管和毒药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差点把地上的雪给融化了。 “丁同志,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是啊,要不是丁浩,咱们还不知道县里藏著这么个大祸害!” “这就是为民除害啊!” 刚才还对丁浩保持距离的干部们,这会儿一个个都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丁浩对这些墙头草没什么兴趣,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便转身走向李建国。 “李哥,这雷管和毒药,还有这两个『证人』,就都交给你了。” 丁浩递过去一根烟,顺手帮李建国点上。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脸上的神色却並不轻鬆。 “小浩,刚才唐金龙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他最后那个眼神,不对劲。” 李建国也是搞侦查的老手,直觉敏锐得很。 丁浩笑了笑,没当回事:“没什么,垂死挣扎罢了。说是上面有人,想嚇唬我。” “上面有人?” 李建国眉头拧成个疙瘩, “你別大意。唐金龙这人在县里盘踞十几年,跟省里有些关係也是真的。这次拔出萝卜带出泥,怕是还没完。”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丁浩看著远处的办公大楼,眼神深邃, “只要咱们身正,就不怕影子斜。李哥,这次审讯一定要快,一定要把那个藏赃款的山洞给撬出来。那是铁证,有了那个,神仙也救不了他。” “放心!” 李建国咬了咬牙,“这次专案组是我亲自带队,谁要是敢在这事儿上动手脚,老子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处理完交接手续,丁浩带著牛铁柱和几个民兵回到了吉普车旁。 牛铁柱虽然是个粗人,但此刻也是满脸红光,觉得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 “小浩,刚才那两下子,真解气!” 牛铁柱拍著大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哈塘村的人!” 张大彪也是一脸崇拜: “小浩,还得是你啊。刚才那个姓唐的吼那么大声,我腿都软了,你居然还能跟他硬顶。你那心臟是铁打的吧?” “行了,別贫了。” 丁浩笑著捶了张大彪一拳, “赶紧上车,大冷天的,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喝点热乎的去。今儿个这事儿,回去跟村里人说说,让大伙儿都安心过个好年。” “”我请客!” “好咧!” 眾人一听是丁浩请客, 顿时大喜,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奔国营饭店走去。 一路上,大家还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的经过。 丁浩则是心中微动。 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了脑海深处。 刚才唐金龙被带走的一瞬间,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脆悦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剷除大奸大恶之徒,粉碎重大投毒阴谋,挽救数百人生命,並当眾揭露贪腐,极大提升了民心凝聚力!】 【系统评定:本次行动完成度——完美!】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金色盲盒x1!】 【是否开启?】 金色盲盒! 丁浩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丁浩强压下內心的激动,在意识空间里看著那个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耀眼金光的盒子。 盒子周身雕刻著繁复的龙纹,光晕流转,透著一股子帝王般的尊贵气息。 “开启。”丁浩在心中默念。 並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特效,金色盲盒缓缓打开,五道绚烂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系统空间。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大师级“中医圣手”传承(含《青囊书》全卷):融合后,宿主將精通望闻问切,通晓药理针灸,具备起死回生之能,对外科手术亦有独到见解!】 【2.顶级防弹防刺背心x2:採用未来纳米材料编织,轻薄如蝉翼,可穿戴在內衣之中,能抵御大口径子弹直射及利刃穿刺!】 【3.高级生物培养液配方x1:可调配出大幅度促进植物生长、改良土壤、增强家畜体质的特殊液体,无任何副作用!】 【4.“袁大头”银元(真品)x500枚:极具收藏价值的硬通货!】 【5.特殊道具:真实之眼(升级版):在原有心理侧写基础上,增加对古董文玩的鑑別能力,可一眼看穿真偽断代,並能透视人体经络(需配合中医技能使用,每日限时1小时)!】 丁浩看著这一连串的奖励,饶是他定力再好,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中医圣手! 防弹衣! 生物培养液! 还有那个能透视经络和鉴宝的真实之眼! 这哪是奖励,这简直是给他在这个年代横著走的通行证啊! 尤其是那个生物培养液,对於以后搞农业发展,简直是神技。 意识深处,那团金色的光芒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信息流,疯狂地钻进丁浩的脑海。 没有什么玄奥的特效,也没有天花乱坠的异象,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肿胀感。 脑子里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座图书馆,从辨识百草的药理,到行针走穴的指法,再到那些失传已久的接骨续筋秘术,一股脑地铭刻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丁浩闭著眼,深吸了一口带著煤烟味的冷空气。 再睁开眼时,世界似乎变得清晰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手掌,皮肤下的青筋纹路,此刻在他眼里竟像是有了生命,血管的搏动、肌肉的走向,一览无遗。 这就是“真实之眼”配合中医圣手的能力。 “呼……”丁浩吐出一口浊气,顺手把系统空间里那两件轻薄如纸的防弹背心取了出来,借著去茅房的功夫,贴身穿在了毛衣里面。 虽然这年头没那么多枪林弹雨,但经过昨晚雷管那一遭,他明白有备无患的道理。 回到国营饭店的大堂,热气腾腾的菜刚好上桌。 那个年代的国营饭店,服务员虽然一个个鼻孔朝天,但菜的分量那是实打实的足。 红烧肉切得有麻將块大小,红亮油润,颤巍巍地堆成了小山; 酸菜燉粉条里,大片的五花肉清晰可见; 还有那一盆这时候最金贵的小鸡燉蘑菇,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都愣著干什么?动筷子啊!” 丁浩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 牛铁柱和张大彪几个人早就馋得直咽唾沫,但丁浩没动,他们谁也没敢先伸筷子。 这会儿听了话,张大彪也不客气,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却捨不得吐出来。 “真香!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张大彪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满嘴流油。 牛铁柱端起酒杯,这是刚开的一瓶二锅头,酒劲大,辣嗓子。 “小浩,叔敬你一杯。今儿个在县委大院,要是没你撑著,俺这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那唐金龙当初卡咱们村的救济粮,俺恨得牙根痒痒,今天看他那怂样,真他娘的解气!” 第514章 迟来的批条!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4章 迟来的批条! 丁浩端起酒杯,和牛铁柱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铁柱叔,这才哪到哪。唐金龙倒了,那是他自作孽。咱们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一口烈酒下肚,身子顿时暖和了起来。 几个人正吃得热火朝天,饭店门口厚重的棉门帘被人掀开了。 一股冷风卷著雪花灌进来,把门口的一桌客人吹得直缩脖子。 进来的小年轻穿著一身旧军装,没戴帽子,冻得耳朵通红,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丁浩这一桌,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丁同志!丁浩同志!” 丁浩放下筷子,认出这是李建国身边的通讯员小刘。 “小刘?这么急,还没吃饭吧?坐下加双筷子。” “不了不了,李主任那还有事儿。” 小刘喘了口粗气,从怀里的军挎包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双手递给丁浩, “李主任让我把这个给您送来。 他说唐金龙这一倒,供销社那边也被查封了不少帐目。 这是刚批下来的条子,之前扣著咱们哈塘村的过年物资,还有那批布料,都能提了!” 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牛铁柱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张纸条,手有些哆嗦。 “小浩,这是……那是咱们村跑了半年都没批下来的条子?” 丁浩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的红章鲜艷夺目,写著“准予调拨”四个大字, 后面列著的一串数字:富强粉五百斤,白糖一百斤,猪肉两百斤,棉布五十匹…… 这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没错。”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条子折好,塞进兜里, “李哥办事讲究。铁柱叔,大彪哥,赶紧吃。吃饱了喝足了,咱们去供销社『进货』。我看这次谁还敢给咱们甩脸子?!” 张大彪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猛地站起来,把指关节捏得嘎嘣响。 “好勒!俺早就看供销社那个马科长不顺眼了,上次去求爷爷告奶奶,连口热水都没给。这次俺非得把这口气出了不可!” 吉普车停在饭店门口,司机这时候也正好吃完饭出来擦车。 丁浩结了帐,领著这帮刚才还饿得眼冒绿光、现在却一个个红光满面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风雪小了些,但丁浩心里的火却烧得正旺。 有了这张条子,就可以拿回属於村里的东西。 供销社的仓库大院, 红砖围墙上插满了碎玻璃碴子,大铁门紧闭著,只留旁边一个小门供人进出。 看门的老头裹著件破棉袄,正靠在门房里打盹,听见吉普车的喇叭声,嚇得一激灵,刚想骂两句,一看是绿色的吉普车,赶紧屁顛屁顛地出来开了大门。 车直接开到了办公楼底下。 丁浩下了车,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牛铁柱和张大彪跟在后面,两人都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尤其是牛铁柱,手里还拎著那根没捨得扔的木棒子,看著不像来领物资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二楼业务科。 办事的大柜檯足有一米五高,想说话得踮著脚或者趴在台上,这是这年头典型的“门难进,脸难看”。 柜檯后面,一个头髮稀疏的中年男人正捧著报纸喝茶,二郎腿翘得老高。 这人正是供销社的马科长,当初牛铁柱为了批点救济粮,差点给他跪下,结果还是被轰了出去。 丁浩走到柜檯前,屈起手指,在厚实的木檯面上敲了敲。 “咚咚咚。” 马科长眼皮都没抬,翻了一页报纸,慢条斯理地说道: “今儿不办公,盘点库存呢。要有事儿,年后初八再来。” “年后?” 丁浩冷笑了一声, “要是等到年后,这肉都臭了,面都生虫了。马科长这日子过得舒坦啊,连上级的批条都不认了?” 马科长一听这声音耳生,又带著刺儿,这才不耐烦地放下报纸,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往下瞥了一眼。 “谁啊?大呼小叫的……哟,这不是哈塘村的那个……” 马科长认出了牛铁柱,脸上的肥肉一抖,露出几分讥讽, “怎么著?上次没说明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带这么多人来也没用。 这里是国家机关,想闹事儿?信不信我让保卫科把你们轰出去?” 牛铁柱刚想发作,丁浩伸手拦住了他。 丁浩也不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盖著县委大印的批条,手腕一抖,“啪”的一声拍在柜檯上。 “马科长,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刚才李建国副主任亲自让人送来的。 怎么,供销社现在是你马科长的一言堂?连县委的条子都不好使了?” 听到“李建国”三个字,马科长心里咯噔一下。 他拿过条子一看,上面的红章鲜艷得刺眼,再一看落款日期,就是今天上午。 要知道,唐金龙上午刚被抓,这消息在机关单位里传得比风都快。 听说是一个年轻后生直接把唐金龙给办了,连带著查出来不少烂帐。 马科长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裤子。 他再仔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高大挺拔,眼神凌厉,浑身透著一股子不好惹的煞气。 “你……你是丁浩?”马科长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是我。” 丁浩双手撑在柜檯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盯著马科长, “马科长,我们村的老少爷们可都等著这点东西过年呢。 您要是觉得这库存档点不完,我也可以给李主任打个电话,让他派专案组的同志来帮您盘盘?” “別別別!千万別!” 马科长嚇得脸都白了。 唐金龙那事儿牵连甚广,他这时候要是被专案组盯上,那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赶紧从柜檯后面绕出来,原本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瞬间变得比哈巴狗还亲热,掏出烟就要往丁浩手里塞。 “丁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是个跑腿办事的,之前那是上面压著……既然有条子,那肯定给办!立马给办!” 第515章 满载而归!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5章 满载而归! 丁浩没接烟,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那就麻烦马科长快点。另外……” 丁浩指了指条子上的数字, “这里面写的,是我们村应得的。 但这大冷天的,我带著这么多兄弟跑了两趟,误工费、油钱,还有之前因为物资不到位,我们村受冻挨饿的精神损失费,马科长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马科长一愣,脸上的肉抽搐了两下。“这……丁同志,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 丁浩眼神一冷,声音压低了几分, “唐金龙私藏的那几千斤粮食和那一车皮煤炭,应该都是从你这走的帐吧?你说我要是跟李主任提一嘴……” “给!必须给!” 马科长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咬了咬牙,心想破財免灾,只要这瘟神別把他咬出来,多给点算什么。 “仓库里还有一批前年留下的军大衣,稍微有点旧,但保暖没问题,我做主,给咱们哈塘村拨三十件! 还有几桶豆油,两箱罐头,都算咱们局里拥军优属的慰问品!” 丁浩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拍了拍马科长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马科长直咧嘴。 “马科长是个明白人。以后常来常往。” 半个小时后,两辆大卡车停在了供销社仓库门口。 牛铁柱和民兵们像是搬金砖一样,把一袋袋麵粉、一箱箱物资往车上扛。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过年才有的喜庆。 看著满满当当的车厢,还有那些额外“讹”来的军大衣和罐头,张大彪乐得合不拢嘴。 “小浩,你真神了!那姓马的平时抠得像铁公鸡,今儿个怎么这么大方?” 丁浩靠在吉普车旁,点了一根烟,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吐出一口烟圈。 “不是他大方,是他怕死。这世道,恶人还得恶人磨。咱们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 “走!去医院接丁力,咱们回家!” 县医院的病房里,充斥著来苏水的味道。 丁力正坐在病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旁边换药的小护士赵芳搭话,脸上带著那种初恋小男生特有的傻笑。 那小护士赵芳脸皮薄,被逗得脸红扑扑的,低著头只顾摆弄手里的托盘。 “小力!” 丁浩推门进来,这一嗓子把丁力嚇了一跳,赶紧坐直了身子。 赵芳也嚇得像是受惊的兔子,见到是丁浩,连忙露出了一丝笑容,和丁浩打招呼。 “哥!你怎么来了?”丁力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丁力憨笑著,脸涨得通红,“哥,听说唐金龙被抓了?” “抓了,这事儿你就別操心了。” 丁浩伸手捏了捏丁力受伤的肩膀,稍微用了点暗劲,顺便用那刚得到的中医知识探查了一番。 恢復得不错,骨头长正了,没什么后遗症。 “你的伤势没什么大问题了!” 丁浩笑著说道:“收拾一下,咱们回家,准备过年吧!” “正好你受了伤,和王大海院长请个假,能多休息几天。” “好咧,我现在就去找王院长!” 丁力一听,顿时大喜过望, 忽然,他眉头不由蹙了起来, 小声说道:“哥,王院长能给我假吗?现在离过年,可是还有半个多余呢!” 正常来说, 丁力是有编制的职工, 就算是过年放假, 也不过就是除夕加上正月那几天罢了, 断然不可能一下子给年前十几天,加上正月七八天这么多假。 “没事儿,你去吧,就说我的车在等著你回村。” 丁浩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 对於丁浩的话, 丁力那是绝对的言听计从,当即就要往门外走。 忽然, 他看到赵芳的眼神有些闪缩。 丁力心中一动, 自己和赵芳已经订婚了, 这要是现在就回村里过年,那可是很久都见不到面儿啊, 倒时候,肯定要想死了! “小芳,我先回去看看我爹妈,等过几天,我再回来找你。” 丁力凑到赵芳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此言一出, 赵芳的脸上, 顿时浮现出了一片红晕, 露出了无比娇羞之色! “你回家好好的养身体,咱们......可以写信。” 赵芳的声音,低若蚊萤,但是在丁浩的耳中,却是清晰无比! 见状, 丁浩不由暗暗好笑, 这对年轻的小两口, 整的好像是生离死別一样, 不过就是几天加不到面罢了。 安顿好丁力,丁浩去了趟邮局。 坐在那张布满划痕的绿色木桌前,他铺开信纸,原本杀伐果断的心,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钢笔吸饱了墨水,在纸上沙沙作响。 “小雅,见字如面。县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那些害群之马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又弄了些年货,给你寄了一些过去,应该过几天就能到。 这几天总是下雪,不知道省城冷不冷…… 我想你了!” 只有在面对白小雅的时候,丁浩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和算计,露出那一抹难得的温情。 他封好信封,贴上邮票,仿佛把自己的心也一起寄了出去。 下午三点,车队整装待发。 打头的是丁浩的吉普车,后面跟著那辆满载物资的大卡车。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捲起两道白烟。 一路上,民兵们坐在卡车车斗里,虽然冷风呼呼地吹,但大傢伙儿的热情比火还旺,扯著嗓子唱起了《打靶归来》,歌声在空旷的雪原上飘得很远。 快到哈塘村的时候,远远就能看见村口的那个大磨盘。 此时,村口已经聚满了人。 不知道是谁眼尖,先看到了车队,喊了一嗓子:“回来了!小浩他们回来了!”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那是过年才有的阵仗。 之前, 牛铁柱就已经给村子里打了电话, 告诉大家, 物资的问题被丁浩解决了, 一会儿车就回村了! 因此, 村里才会组织人等候在此! 车队稳稳地停下,丁浩推开车门跳下来。 何秀兰挤在人群最前面,眼眶红红的,看见儿子平安无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妈,我回来了。”丁浩走过去,轻轻抱了抱母亲有些佝僂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何秀兰抹著眼泪, “听人说县里动了枪,娘这心一直悬著。” “没事,那是嚇唬坏人的。” 丁浩笑著安慰道,转身招呼著乡亲们, “大伙儿都別愣著了,卸车!今晚咱们全村吃杀猪菜!” 第516章 全村沸腾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6章 全村沸腾 第516章全村沸腾 “都別挤!都给老子往后稍稍!谁要是再敢往前乱拱,一会儿分肉的时候,別怪老子手抖,给他切块这骨头多的!” 牛铁柱这一嗓子,比村头那口破钟还要管用。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哗啦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愣是在卡车屁股后面让出了一块空地来。 牛铁柱从车斗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蹲儿,但他也不恼,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比他当年娶媳妇还要足。 “大彪!愣著干啥?掀帘子!” 张大彪早就按捺不住了,把棉袄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一截黑黝黝的胳膊,抓住帆布篷子的一角,猛地用力一扯。 “刷拉——” 厚重的帆布被掀开,冬日午后那点带著凉意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了车斗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整个哈塘村村口,几百號人,竟然在这个瞬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平日里最爱哭闹的小孩,这会儿也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车斗里的东西。 那是一座肉山。 白花花的猪板油,足足有半尺厚,在阳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整扇整扇的猪肉码得整整齐齐,红白相间,皮上还盖著蓝盈盈的检验章; 旁边的麻袋里,鼓鼓囊囊的,那是富强粉,袋口稍微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雪一样白的精面。 角落里,还堆著成箱的白糖,还有那整匹整匹的花布,红的绿的,哪怕是在这灰扑扑的冬日里,也显得格外扎眼。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吞了一口唾沫,这声音在寂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著,就像是开水锅里进了凉水,人群瞬间炸开了。 “我的个乖乖!那是肉?那么多肉?” “那是板油啊!那么厚的板油!这一块要是炼了油,够俺家吃半年的!” “那是富强粉!不是棒子麵!全是细粮啊!” “天老爷啊,俺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堆在一块儿啊!” 何秀兰站在人群最前面,手捂著嘴,眼泪顺著满是皱纹的眼角就流了下来。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可自从丁大勇走后,家里就没过过几天宽裕日子,这种场面,她是想都不敢想。 “娘,这都是哥弄回来的?” 丁玲拽著何秀兰的衣角,小脸冻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星星,踮著脚尖往车上看, “那么多糖,咱家过年能做糖包子吃了?” “吃!吃!” 何秀兰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 “想吃啥都吃!你哥出息了!真出息了!” 丁浩这时候也走到了车边,他没说话,只是笑著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旁边的老支书。 老支书手哆嗦著接过来,却忘了点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一车物资,嘴唇都在抖。 “小浩……这……这真的都是给咱们村的?” “都是。” 丁浩掏出火柴,“嗤”的一声划著名,凑过去给老支书点上, “李主任特批的,说是咱们村受了委屈,这算是补偿。除了这些,还有一批军大衣,虽然是旧的,但胜在厚实,一会儿给村里的五保户和守夜的民兵发下去。” 老支书深吸了一口烟,呛得直咳嗽,可脸上却笑开了花,那满脸的褶子都在颤动。 “好!好样的小子!丁大勇有个好种啊!” 这时候,牛铁柱跳上了一个土台子,手里举著那个平时用来喊话的铁皮喇叭,也不管是不是还带著啸叫声,扯著嗓子就开始喊。 “都静一静!听俺说两句!” 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些,但那几百双眼睛,还像是带著鉤子一样,死死地掛在那车肉上,生怕一眨眼这就变成了做梦。 “我知道大伙儿都馋!俺也馋!俺这肚子里也没几两油水!” 牛铁柱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发出“砰砰”的闷响。 “但是!咱们得搞清楚,这东西是哪来的!这是丁浩同志,冒著生命危险,跟县里那个贪官唐金龙斗到底,才给咱们哈塘村爭回来的! 就在昨天晚上,那炸药包就在丁浩脚底下响……差点咱们就见不到这活生生的人了!” 牛铁柱这话里虽然带著点夸张的成分,但那股子后怕和崇拜却是实打实的。 底下的村民们一听这话,心头都是一紧。 刚才光顾著看肉了,谁也没细想这背后的凶险。 现在经牛铁柱这么一说,大伙儿看向丁浩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那是看財神的眼神,那现在,就是看恩人,看保命符的眼神。 “丁浩!你是好样的!” 人群里,不知道哪个汉子带头喊了一嗓子。 “对!小浩是咱们村的顶樑柱!” “咱们以后谁要是敢说丁浩半个不字,那就是跟我王老七过不去!” 欢呼声此起彼伏,把冬日的寒风都给衝散了几分。 丁浩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走到土台子上,並没有什么激昂的陈词滥调,只是笑著指了指那车肉。 “乡亲们,客套话咱们就不说了。 天快黑了,咱们也不能光看著不动手。 今天这肉,按人头分! 不管是大人小孩,只要是咱们哈塘村户口本上有名字的,一人两斤肉,半斤板油! 麵粉每户二十斤!白糖每户二斤!” “哄——!” 这一下,人群是彻底沸腾了,比刚才炸开锅还要热闹十倍。 要知道,往年大队杀年猪,一人能分个半斤肉那就得烧高香了,更別提板油这种金贵东西,那都是只有干部和劳模才能稍微多沾点的光。 现在一人两斤? 还得加板油? 这哪里是过年,这简直就是过上了地主老財的日子啊! “还愣著干啥?大彪!拿秤!剁肉!” 牛铁柱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今儿个咱们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都给俺排好队!谁家要是敢插队,扣他半斤肉!” 晒穀场上早就架起了一张大长条案板,那是村里办红白喜事才拿出来的大傢伙。 张大彪手里拎著一把磨得鋥亮的砍骨刀,浑身干劲十足! 第517章 无形打脸最装逼!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7章 无形打脸最装逼! “啪!” 一刀下去,那扇猪排骨被剁得整整齐齐,骨髓都露了出来。 丁浩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个本子,帮著会计记帐。 其实以他的身份,这种琐事完全不用插手,但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脚踏实地、被烟火气包围的感觉。 队伍排得老长,一直蜿蜒到了打穀场外面的那棵老歪脖子树底下。 这时候,一个穿著破旧棉袄、头上裹著块灰布头巾的中年妇女,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案板前。 她是村东头的刘寡妇,平日里嘴最碎。 当初丁浩还没显露本事的时候,就属她在背后嚼舌根嚼得最欢,说丁大勇那样老实的人怎么生出这么个不著调的儿子。 刘寡妇看著案板上那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喉咙里咕嚕一声,手伸在半空,却又像是被烫著了一样缩了回去。 她不敢看丁浩的眼睛,那张常年被风吹得发红的脸上,这会儿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闪烁,脚尖在地上来回搓著那层薄雪。 “咋了?刘婶儿?嫌这块肉瘦了?” 张大彪手里的大刀“当”的一声立在案板上,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那一脸横肉看著有点嚇人。 刘寡妇嚇得一哆嗦,赶紧摆手。 “不……不是……这肉好……好著呢……” 她囁嚅了半天,终於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快速地看了丁浩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 “小浩……婶子以前嘴臭,那是吃了猪油蒙了心,瞎咧咧……你……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婶子一般见识。” 丁浩把手里的钢笔帽盖上,抬起头看著这个平日里泼辣得很、现在却侷促得像个犯错小学生的女人。 周围排队的村民也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竖著耳朵听著。 这刘寡妇以前说过丁浩坏话的事儿,村里人都知道,大伙儿都想看看丁浩怎么处理。 是要借著这个机会给她个难堪? 还是把这肉扣下一半? 换了是谁,这会儿拿著权,想要出这口恶气也是人之常情。 丁浩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嘲讽。 他伸手从张大彪刚切好的肉堆里,挑了一块最方正、肥肉最多的,往秤盘子里一扔。 “刘婶儿,这大过年的,提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干啥?” 丁浩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半点火气, “咱们都是一个村住著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以前那是咱们日子过得苦,心里头都有火气。 只要以后大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说著,丁浩看了一眼秤桿,稍微有点高,但他没让张大彪往下切,而是直接把那块肉拎起来,递到了刘寡妇手里。 “拿好了,回去给孩子包顿饺子。这块板油厚实,炼了油渣还能炒白菜。” 刘寡妇愣住了。 她手里捧著那块沉甸甸、凉冰冰的猪肉,感觉却像是捧著一块火炭,烫得她心口发热,眼眶子发酸。 她原本以为丁浩就算给肉,也会给她甩两个脸子,或者是挑块稍微次点的边角料。 可这块肉,那是实打实的好肉啊! “哎……哎!谢谢……谢谢小浩!” 刘寡妇的声音带了哭腔,她也没脸再多说什么,紧紧抱著那块肉,对著丁浩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跑进了人群里。 这一幕,让周围的村民们心里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才是真汉子啊!这才是干大事的人啊! “小浩这心胸,咱们没法比。” “是啊,要是换了我,刚才非得啐她一口不可。小浩这是给咱村里人留脸呢。” 几个以前也跟著附和过閒话的村民,这时候脸也都红了,轮到他们领肉的时候,一个个都低眉顺眼的, 那是真心实意地喊上一声“丁浩兄弟”,语气里那是透著十二分的敬重。 可这热闹的人群外围,却还站著几个人。 那是丁大义一家。 丁大义背著手,站在一堆乾草垛后面,那张跟丁大勇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时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著丁浩被眾人簇拥著,像是眾星捧月一样,心里那股子酸水直往上冒,烧得他五臟六腑都难受。 “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弄了点猪肉吗?显著他了!” 丁大义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碾了一脚, “老二死的早,这小子没人管教,就知道搞这些收买人心的把戏。 这肉来路正不正还不一定呢!指不定哪天就被抓进去了!” 站在他旁边的媳妇张翠花,眼睛却死死盯著那些领完肉往回走的村民,看著人家手里提著的白条肉,馋得直咽唾沫。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张翠花推了丁大义一把,一脸的不耐烦, “人家都被抓进去好几回了,哪回不是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现在连县委的条子都拿到了,还能有假?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你去!你去排队领肉去!”张翠花推搡著丁大义。 “我不去!要去你去!我丟不起那个人!”丁大义脖子一梗,转过身去不想看。 “你不去我去!死要面子活受罪!那可是好几斤肉呢!还有白糖!你不吃我还吃呢!” 张翠花骂骂咧咧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厚著脸皮就往队伍后面挤。 丁浩远远地就看见了张翠花那探头探脑的模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按理说,丁大义一家以前做得那么绝,这肉他就是不给,村里人也没人能挑出理来。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有时候,无视比报復更让人难受。 而且,按照系统的尿性,这种打脸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等到张翠花排到跟前的时候,满脸堆著討好的笑,脸上的褶子都快要把眼睛挤没了。 “哎哟,小浩啊,大娘来晚了……你看这肉……” “按户口本领。” 丁浩头都没抬,语气公事公办,就像是对待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下一位。” 张大彪可没丁浩那么好的涵养,他把刀往案板上一剁,斜著眼睛看著张翠花。 “把户口本拿出来!没户口本谁知道你是哪个村的?以前咋没见你跟丁浩这么亲呢?” 张翠花被噎得脸红脖子粗,但看著那晃眼的砍刀,愣是没敢发作,只能灰溜溜地掏出户口本。 领完肉,张翠花抱著那块肉往回走,却总觉得后背上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她看,那肉拿著也不香了,反而沉甸甸的,像是块石头压在心口。 第518章 腊八粥香飘八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8章 腊八粥香飘八方! 肉分完了,天也彻底黑透了。 但今晚的哈塘村,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打穀场上並没有隨著人群散去而冷清下来,反而燃起了几堆巨大的篝火。 那是牛铁柱提议的,说是难得这么高兴,乾脆就在这露天搞个“全村宴”。 那几口原本用来煮牲口饲料的大铁锅被刷得乾乾净净,架在火堆上。 锅底下塞满了劈好的硬木柴火,火舌舔著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 锅里头,那是真正的“硬菜”。 刚杀的年猪,选了那连皮带肉的大骨头,扔进去熬汤。 酸菜是各家各户凑出来的,切成了细丝,那是积年的老酸菜,色泽金黄,酸香扑鼻。 再加上切得薄薄的五花肉片,还有那晶莹剔透的红薯粉条,最后再扔进去几大把干辣椒和花椒。 “咕嘟咕嘟……” 汤汁翻滚著,每一个气泡炸裂开来,都带出一股浓郁得让人想要把舌头吞下去的香味。 那是肉香、油香、酸菜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对於这年头缺油少盐的人们来说,这简直就是神仙闻了都要下凡的味道。 丁浩並没有坐在主桌上,而是跟何秀兰、丁玲,还有张大彪、牛铁柱他们围著一个小火堆坐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身边,趴著那条已经初具威猛之相的猎犬“黑风”,还有那只火红色的狐狸。 小狐狸正抱著一块大骨头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哥,你尝尝这个!” 丁玲端著一大碗刚出锅的杀猪菜,小心翼翼地递给丁浩。 那碗里堆得冒尖,全是肉片和血肠。 丁浩接过碗,那股热气扑面而来。 他动用了脑海中【顶级“天厨”菜谱大全】的知识,稍微闻了一下,就知道这酸菜火候稍微有点欠,但这这种大锅饭,吃的就是个气氛,也就是个热闹。 他夹起一片沾满了汤汁的五花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酸爽开胃,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好吃!” 丁浩由衷地讚嘆了一句,“小玲,你也吃,多吃点肉,长身体。” 何秀兰在一旁看著这一双儿女,脸上满是慈祥的笑, “小浩啊,这日子要是能天天这样就好了。”何秀兰感嘆道。 “妈,以后肯定比这还好。”丁浩笑著说道,眼神里透著自信。 牛铁柱喝得有点多了,脸红得像是猴屁股,手里端著个粗瓷大碗,里面是半斤二锅头。 “小浩!叔……叔今儿个高兴!” 牛铁柱大著舌头,一只手搭在丁浩肩膀上, “以前咱们村被人瞧不起,走出去都得低著头。今儿个……今儿个俺算是直起腰杆子了! 以后谁特么要是再敢欺负咱们哈塘村,俺……俺用这根棒子敲碎他的脑壳!” 张大彪也跟著起鬨,举起酒杯,“对!敲碎脑壳!敬小浩一杯!” 大雪后的哈塘村,被一层厚厚的银装裹得严严实实。 昨儿个那场轰轰烈烈的杀猪宴,让全村人都睡了个踏实觉,梦里似乎都还飘著肉香。 今儿个是腊月初八。 天还没亮,东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丁浩屋里的灯就亮了。 丁浩站在灶台前,意念微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食材。 这些东西一拿出来,那股子清冽的香气就怎么也压不住。 色泽如红宝石般的极品红豆,颗粒饱满圆润的糯米,像羊脂白玉一样的莲子,还有那去核的大红枣、桂圆肉、花生仁、核桃仁…… 整整八样顶级的食材,每一颗都像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艺术品。 “这『天厨』菜谱里记载的宫廷腊八粥,讲究的就是一个火候和选材。” 丁浩心里琢磨著,將食材清洗乾净,放入那口黑色的大砂锅里。 放入刚从外面打回来的井水, 大火烧开,小火慢燉。 隨著时间的推移,砂锅盖子上的小孔开始“噗嗤噗嗤”地往外冒著白气。 那不是普通的蒸汽,那是一股子能把人魂儿都勾出来的甜香。 这种香,醇厚、绵长,带著五穀杂粮特有的暖意,顺著门缝、窗户缝,像是长了腿一样,拼命地往外钻。 “咕咚。” 外屋传来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帘子一掀,丁玲顶著个鸡窝头,闭著眼睛,鼻子一耸一耸地就摸进了厨房。 “哥……你煮啥呢?这也太香了吧?比昨晚的肉还香!” 小丫头还没睡醒,嘴角边甚至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丁浩看著妹妹这副馋猫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洗脸刷牙去!今儿个腊八,哥给你们熬腊八粥喝。这一锅可是大补,吃了以后冬天不冻手脚。” 这时候,何秀兰也披著棉袄走了进来,闻著这味儿,也是一愣,隨即有些心疼地说道: “小浩啊,这不过个腊八嘛,隨便煮点杂粮粥就行了。 我看你这里面放了那么多好东西,那桂圆红枣的,多金贵啊,留著给你娶媳妇用多好。” 丁浩一边搅动著勺子,防止糊底,一边回头笑道: “妈,您就別操心了。 娶媳妇的钱我攒够了。 这一家人的身体才是本钱,这些东西吃了对您那老寒腿也有好处。 再说了,咱们现在的日子好了,以后天天都要过得跟过年似的。” 何秀兰眼圈一红,笑著嗔怪道:“就你嘴甜!行,妈享儿子的福!” 日上三竿,这锅粥算是彻底熬到了火候。 米粒软糯开花,红豆成沙,汤汁浓稠红亮,各种食材的香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丁浩盛了一大盆,刚端上桌,院子外面就探进来几个小脑袋。 是村里的几个皮猴子,一个个吸溜著鼻涕,趴在墙头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屋里。 “丁浩叔,你家煮啥呢?俺娘做的粥跟水似的,你家这味儿都飘到村口了!” 丁浩哈哈一笑,从橱柜里拿出几个大碗,一人给盛了一勺: “都进来!见者有份,吃完了赶紧滚蛋,別耽误老子干正事!” 几个孩子欢呼一声,像是小猪仔一样衝进院子,捧著碗,那是真的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 吃过早饭,丁浩换上了一身厚实的棉衣,外面套上了那件从供销社弄来的军大衣,整个人显得威武雄壮。 村口的打穀场上,牛铁柱和张大彪早就带著民兵队集合了。 “小浩!傢伙事儿都备齐了!钢钎、冰鑹子、大眼网,还有两辆爬犁!” 张大彪今天精神抖擞,手里拎著一把磨得鋥亮的冰鑹,跟个门神似的。 牛铁柱也是一脸兴奋,搓著冻得通红的大手: “小浩,咱真要去大河里整鱼?这大冬天的,鱼都钻泥底下了,能弄上来吗?村里好几个老把式都说悬。”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老村民也吧嗒著旱菸袋,摇著头。 “是啊,小浩,这『神仙难钓午时鱼,三九天里鱼不知』。这大冷天的去遭那个罪干啥?昨儿个不是刚分了肉吗?” 第519章 冰上抓鱼!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19章 冰上抓鱼! 丁浩也不反驳,只是把手里的大前门烟盒捏扁,揣进兜里,顺手给牛铁柱和张大彪一人扔了一根。 “铁柱叔,大彪哥,要是按老皇历办事,咱们村还在喝西北风呢。” 丁浩划燃火柴,双手拢著火苗,给两人点上,自己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驱散了几分寒意。 他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缩著脖子、跺著脚的村民,提高了嗓门: “都把心放肚子里!今儿个要是打不著鱼,我丁浩自掏腰包,请大伙儿去镇上国营饭店搓一顿!管饱!” “好!有小浩这句话,俺们就跟你干了!” 张大彪嗓门大,把烟屁股往雪地里一滋,大手一挥, “兄弟们,抄傢伙,上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村外的大凌河开拔。 大凌河早就被冻得严严实实,河面足有一尺厚的冰,像是一条白色的玉带,蜿蜒锁在山谷之间。 寒风顺著河道呼啸而过,刮在脸上跟刀片子拉似的,不少人被吹得睁不开眼,但看著走在最前面的丁浩,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丁浩走在最前面,意念一动,开启了【中级追踪技能】。 剎那间,原本白茫茫一片、死寂沉沉的冰面,在他的视野里瞬间变得鲜活起来。 冰层下的水流走向、幽暗处气泡的分布轨跡,甚至水温那一丁点的微弱温差,都化作具象的数据反馈在他的脑海里。 “这块不行,看著像回水湾,底下其实全是淤泥,鱼不待。” 丁浩停下脚步,用脚尖点了点,又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这也不成,水太浅,冻透了。” 丁浩带著人在冰面上转悠了足足二里地,后面的队伍里开始有了些许骚动。 “这都走出这么远了,到底行不行啊?” 人群后头,裹著破棉袄的赵老蔫吸溜著鼻涕,小声嘀咕, “这大冬天的,鱼早钻泥里冬眠了,能有个屁的鱼眼?” “闭上你的嘴吧!” 旁边的民兵瞪了他一眼, “小浩说有就有,昨天那猪肉你没吃咋的?吃肉的时候也没见你嫌烫嘴!” 赵老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丁浩最后停在了一处看似不起眼的河湾处。 这里的冰面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並没有像別处那样透亮。 这在行家眼里叫“亮骨眼”,是因为底下的鱼群聚集呼吸,热气顶著冰面,导致冰层结构疏鬆,甚至有时候能看到冰面下有气泡在游走。 “就这儿!” 丁浩停下脚步,眼神一凝,指著脚下的冰面, “大彪哥,带人从这儿下钎子,开个直径两米的冰眼!动静小点,別惊了底下的东西!” “好嘞!” 张大彪二话不说,往手心里唾了两口唾沫,抡起二十斤重的钢钎,浑身的腱子肉绷紧,照著丁浩指的地方就狠狠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冰屑四溅。 “都別看著,轮流上!这冰硬著呢!”牛铁柱也抄起一把镐头加入了战团。 十几个壮小伙子轮番上阵,汗气顺著脑袋顶往上冒。 大伙儿都憋著一股劲,想看看这冰底下到底是不是真像丁浩说的那么神。 不一会儿,“咔嚓”一声脆响,厚厚的冰层彻底被凿穿,黑绿色的河水夹杂著碎冰渣子,呼啦一下涌了上来,水面上还冒著白气。 “下网!” 丁浩没有丝毫迟疑,指挥著眾人將那张巨大的拉网顺著冰眼塞了进去。 几根长竹竿带著引绳,通过早就凿好的几个引导孔,牵引著渔网在冰下缓缓展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下包围圈。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周围跟来看热闹的老村民一愣一愣的。 “嘿,这手法绝了!就是那供销社专门收鱼的老把式,也没这一手利索劲儿。” “利索有啥用?得看网里有没有货!这可是大凌河,邪性著呢,有时候看著像鱼窝,下去就是一网烂水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丁浩看了看天色,又盯著冰窟窿里水流的变化,眼神猛地一亮。 “收网!” 隨著丁浩一声令下,牛铁柱和张大彪带著人抓住了粗大的网纲,喊著號子开始用力往后拉。 “起——!” 起初网绳拉得还算顺手,可拉到一半,那绞盘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声,网绳突然绷得笔直,像是被水底下的什么巨兽给咬住了一样。 “哎哟!我去!好沉!” 张大彪脸色一变,脸憋得通红,脚下的防滑鞋都在冰面上划出了白印子,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 “有货!真有货!这劲头,底下肯定是大鱼群!兄弟们,加把劲啊!” “都別愣著!喊號子!一二!拉!我看谁敢偷懒!” 牛铁柱一边大喊,一边就冲了上去拽绳子。 “一二!嘿呦!一二!嘿呦!” 震天的號子声在空旷的河谷里迴荡,惊起远山几只寒鸦。 渔网一点点被拉出水面,那黑色的网兜鼓鼓囊囊的, 当网兜彻底露头的那一刻,现场几百號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只见那网兜里,密密麻麻全是活蹦乱跳的大鱼! 银鳞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无数条大鱼挤在一起,尾巴拍打著冰面,激起大片的水花,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过年放的鞭炮。 “我的娘咧!这是要把龙王爷的家底都抄了吗?” “看那个!那条红尾巴的大鲤鱼!得有十斤往上吧!” “花鰱!全是胖头鱼!这大脑袋,燉豆腐那是绝了!” “发了!咱们村发了!这一网怕是得有三四百斤!” 就在大鱼被拉上冰面,全村人陷入狂欢的瞬间,丁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悦耳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卓越的捕猎(捕鱼)行为!】 【叮!捕获野生大鲤鱼、花鰱、草鱼共计380斤!数量庞大,质量上乘!】 【恭喜宿主,触发“打猎爆盲盒”机制!】 【正在结算……】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盲盒x47个!】 【检测到白色盲盒数量可合成,是否合成?】 丁浩站在人群中,看著欢呼雀跃的乡亲们,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却是暗自下令:“合成!” 【叮!47个白色盲盒合成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蓝色盲盒x9(余2个白色盲盒存入空间)!】 【检测到蓝色盲盒数量可合成紫色盲盒,是否继续合成?】 第520章 重头戏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0章 重头戏 “继续合成!”丁浩毫不犹豫。 【叮!消耗5个蓝色盲盒,合成紫色盲盒x1!剩余蓝色盲盒x4!】 此时,丁浩的系统空间角落里,原本静静躺著的4个紫色盲盒,加上这新出炉的一个,正好凑齐了5个! 那种紫莹莹的光芒连成一片,看得人心里发痒。 “五紫合一金,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系统,给我合成金色盲盒!” 隨著丁浩的心念落下,五个紫色盲盒瞬间在意识空间中崩解,化作无数道紫色的流光,最后匯聚成一团耀眼的金色光团! “恭喜宿主,合成金色盲盒*1个!” “是否开启?” 金灿灿的盲盒悬浮在空间中央,散发著诱人的尊贵气息。 丁浩深吸了一口气,即便拥有过不少好东西,但这可是金色传说! “开启!” 伴隨著一阵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金光炸裂,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籟之音,一连串地在他脑海中响彻: 【恭喜宿主开启金色盲盒,获得以下奖励:】 【1.技能传承:神级乐器大师技能包x1!说明:瞬间掌握所有已知乐器,达到演奏的巔峰境界。】 【2.宠物强化:动物伙伴潜能激发剂x3!说明:可大幅提升动物智慧,解锁特殊能力,並与其建立深度精神连结。】 【3.艺术瑰宝:唐代阎立本《步輦图》真跡x1!说明:国宝中的国宝,价值无法估量。】 【4.战略资源:高精度全国资源勘探地图x1!说明:標註了全国所有未探明的大型矿藏、油田及稀有资源点。】 【5.海量物资:特级红烧肉罐头x500箱!】 【6.海量物资:五十年陈酿“飞天茅台”x100箱!】 【7.珍稀邮票:《全国山河一片红》大版票x10版!】 丁浩的呼吸在看到第一条奖励时就停滯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著胸膛。 这他妈的……才是金色盲盒该有的样子! 丁浩感觉喉咙发乾,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连带著心臟都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摸索了半天,才发现指尖在微微颤抖, 好不容易夹出一根大前门,却怎么也划不著火柴。 这不仅仅是因为那是金色盲盒。 更是因为那第四项奖励——【高精度全国资源勘探地图】。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工业基础薄弱,国家为了寻找石油、矿產,那是举全国之力,无数地质队员风餐露宿,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现在,一张涵盖了全国未探明大型矿藏、油田的地图就在他的脑子里。 丁浩闭上眼,意识沉浸在那张虚擬地图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一个都代表著惊人的財富,更代表著国家的工业命脉。 大庆、胜利之后的接替油田在哪里? 稀土这种未来的工业黄金分布在何处? 那些深埋地下的铀矿、金矿…… 这哪里是地图,这分明是中华民族腾飞的加速器。 “这东西……烫手啊。” 丁浩深吸一口冷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玩意儿绝不能轻易拿出来,更不能直接上交。 一个普通农民,拿出一张国家绝密级的资源分布图? 那不是立功,那是找死。 得想个法子,徐徐图之,或许可以利用以后接触到的地质专家,或者是通过那位身居高位的“沈家”关係,在不经意间指引方向。 至於那《步輦图》真跡,乃是阎立本的真跡,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东西留著传家,以后就是无价之宝。 还有那神级乐器大师技能包。 丁浩脑子里闪过白小雅那张清秀的脸,要是以后有机会,给她拉个小提琴,或者弹个钢琴,那还不把这妮子迷得晕头转向? 不过眼下,估计最实用的乐器也就是那把嗩吶了,红白喜事都能顶上大用。 最后是那500箱红烧肉罐头和100箱五十年陈酿茅台。 五十年陈酿,往前推那就是二十年代產的酒,这已经不是酒了,是液体的文物,喝一口少一口。 “呼……”丁浩终於划著名了火柴,深吸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把那股子激动劲儿压下去。 “小浩!神了!真神了!” 牛铁柱激动得满脸通红,抱著一条还在扑腾的大鲤鱼不撒手, “这下咱们村不仅有猪肉吃,还有鱼吃了!这鱼头燉豆腐,那可是绝配啊!” 冰面上,几百条大鱼堆成了一座小山,那种视觉衝击力,比昨天的猪肉还要震撼。 那些刚才还质疑的老村民,此刻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赶紧屁顛屁顛地过来帮忙捡鱼。 “大彪哥,生火!架锅!” 丁浩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今儿个就在这冰面上,咱们来个铁锅燉活鱼!让大伙儿尝尝鲜!” 两口跟大缸一样粗的大铁锅直接架在了冰面上,底下垫著石头,塞满了乾柴。 刚出水的活鱼,也不用怎么讲究,去鳞去內臟,直接剁成大块扔进锅里。 再加上带来的大酱、干辣椒、花椒大料,再切上几块昨天剩下的肥猪膘扔进去提味。 不一会儿,锅里就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那股鲜香麻辣的味道,顺著寒风能飘出二里地去。 就在大伙儿围著铁锅,哈喇子流了一地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马达声。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卷著雪尘,顛簸著开上了河滩。 车门一开,李建国裹著大衣,手里还拎著两个瓶装酒,笑呵呵地走了下来。 “好哇!我说怎么在县委大院都闻著味儿了!合著丁浩你小子在这开小灶呢?” “李哥!”丁浩笑著迎了上去, “这哪能忘了您啊,正打算燉好了给您送去呢,您这鼻子倒是灵,自己寻著味儿就来了。” 李建国看著那一地的鱼,也是吃了一惊:“嚯!这么多?都是刚打上来的?” “刚出水,还热乎著呢。”丁浩指了指那堆鱼山, “这一网下去,估计能有个四五百斤。” 李建国拍了拍丁浩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讚赏: “你小子,就没有你干不成的事儿。 昨儿个刚听说了你收拾马科长的事跡,今儿个又给村里弄这么多福利。 你这脑子,窝在村里可惜了啊。” “嗨,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就在眾人吃得热火朝天,李建国和丁浩聊得正投机的时候。 突然,一阵悽厉的呼救声从河下游不远处的芦苇盪那边传了过来。 “救命啊!救命……咕嚕嚕……” 声音听著有点耳熟,而且充满了惊恐。 牛铁柱一激灵,手里的碗差点扔了:“这声儿咋听著像……像丁大义那老小子?” 丁浩眉头猛地一皱,站起身来往那边一看。 只见下游百米开外的一处冰面上,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窟窿,一个人影正在水里扑腾,两只手死死地扒著冰沿,但那冰沿太滑,那人根本爬不上来,眼瞅著就要沉下去了。 “这老东西,肯定是看著咱们打鱼眼红,自己偷偷去下游去抓鱼,结果掉进去了!” 第521章 不作不死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1章 不作不死啊! 河滩上的寒风裹著冰渣子,颳得人脸生疼。 那冰窟窿里的人影还在扑腾,脑袋上一顶破棉帽子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剩个光禿瓢在黑水里沉浮,两只手胡乱抓挠著滑溜溜的冰沿,指甲盖估计都抠劈了。 “救……救命……” 声音越来越弱,那是冻透了。 “操!真是丁大义那个老瘪犊子!” 张大彪骂了一句,手里的大勺一扔,虽然嘴上骂得狠,但身子还是动了。 这年头,哪怕平日里不对付,眼瞅著同村人淹死不救,脊梁骨得让人戳断。 “拿绳子!快!” 牛铁柱也反应过来,扯著刚才拉网的大粗绳就往那边跑。 丁浩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眉毛挑了一下。 他看得清清楚楚,丁大义手里还死死攥著个网兜,里面好像有两条不大点的鯽鱼。 这老东西,为了占这点便宜,命都不要了。 “一二!拉!” 七八个壮小伙子把绳子扔过去,丁大义也是求生欲爆发,死死缠在胳膊上。 眾人喊著號子,硬是把这坨跟冻僵的死猪一样的玩意儿给拖上了冰面。 丁大义一上岸,整个人都成了青紫色,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牙齿咯咯作响,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他那媳妇张翠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嗷的一嗓子扑了上去。 “当家的!你可別嚇我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俩可咋活啊!” 张翠花这一嗓子,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丁大义已经咽气了。 她一边哭,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去瞟周围的人,特別是看向丁浩那边,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李建国皱了皱眉,把手里的酒瓶递给旁边的小干事,背著手走了过来:“先把人抬回去暖和暖和,这大冷天的,在这嚎什么丧?” 张翠花一听这话,突然也不哭了,一屁股坐在冰地上,指著那个刚才凿开的冰窟窿就开始撒泼。 “我不走!这事儿没完!” 张翠花指著牛铁柱和丁浩,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你们! 就是你们在河上乱凿冰眼子! 也不立个牌子! 俺当家的好端端走在河上,要不是这窟窿,能掉下去吗? 这是谋杀!这是害命啊!” 周围刚还要帮忙抬人的村民都愣住了,手伸在半空,这还是人话吗? 牛铁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手里的棍子都在抖: “张翠花!你放什么连环屁?这地方离村口二里地,那是大河中心! 俺们在这打鱼全村都知道,他丁大义没事儿跑到这下游芦苇盪里干啥? 他不偷摸来凿冰抓鱼,能掉下去?” “我不管!反正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掉下去的!” 张翠花看人多,觉得有理了,扯著脖子喊, “赔钱!还有医药费!还有营养费!俺当家的这腿……哎哟,腿肯定是断了! 刚才上来的时候都没知觉了!你们得养他一辈子!” 此时的丁大义,虽然冻得哆嗦,但脑子似乎转过来了,配合著媳妇,抱著大腿就开始哼哼: “哎哟……腿……腿断了……没知觉了……丁浩……你得赔……” 李建国的脸色黑了下来,他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看到这种不要脸的场面。 “无赖至极。”李建国冷哼一声。 丁浩却笑了,他把大衣领子紧了紧,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那双牛皮靴子踩在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腿断了?” 丁浩居高临下地看著丁大义,“丁大义,这大冬天的,腿断了可是大事。正好,我懂医术,咱们现场办公,给你確確诊。” 丁大义看著丁浩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突突,想往回缩,但张翠花一把按住他: “让他看!我看他能看出个花儿来!断了就是断了!大伙儿都看著呢!” 丁浩蹲下身子,也没嫌弃丁大义那一身腥臭的泥水,伸手就在丁大义的小腿肚子上摸了一把。 “嘖嘖,这肌肉僵硬,確实像是受了重创。” 丁浩嘴上说著,大拇指却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丁大义膝盖后窝的“委中穴”上。 这穴位平时按著都酸爽,丁浩这会儿可是用了巧劲,加上刚兑换的身体素质,那手劲儿跟铁钳子似的。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河谷,把树上的老鸦都惊飞了一片。 丁大义原本还躺在地上装死狗,这一指头下去,他整个人像是通了高压电,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抱著腿在冰面上蹦了三尺高,那动作灵敏得跟刚下山的猴子似的。 “疼死老子了!疼死老子了!鬆手!你个小畜生你下死手啊!” 丁大义一边骂,一边围著张翠花转圈跑,那两条腿倒腾得比谁都利索,哪还有半点断腿的样子? 全场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腿接得可真快啊!神医啊!” “这特么是断腿?这跑得比兔子都快!” “张翠花,你刚不说要养一辈子吗?这腿脚我看都能去公社参加运动会了!” 张大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张翠花: “咋样?还要不要医药费了?要不要俺把那一网鱼都给你们送家去?” 张翠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看看活蹦乱跳的丁大义,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乡亲,那张泼辣的老脸也掛不住了。 “丁大义!你个没用的东西!装都不会装!” 张翠花气急败坏,爬起来对著丁大义就是一巴掌。 丁大义也是懵的,刚才那一下实在是太疼了,那种钻心的疼让他本能地就蹦起来了,这会儿反应过来露馅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冰窟窿再钻回去。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收敛,语气变得冷淡: “人在做天在看。別把乡亲们的善心当成你们不要脸的资本。 今儿个李主任在这,我不跟你们计较。 赶紧滚回去换衣服,真冻死了,还得村里出钱给你买蓆子。” 丁大义两口子被这一顿抢白,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互相搀扶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跑,连那个破网兜都没敢拿。 第522章 生孩子我不会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2章 生孩子我不会啊 李建国看著这一幕,摇了摇头,走到丁浩身边: “你小子,有一套。刚才那一下是穴位吧?” “偏方治大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特別是红眼病和软骨头病。”丁浩咧嘴一笑。 李建国指了指丁浩,也是忍不住笑了: “行了,鱼我带走了。县里正愁过年没福利发呢,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回头款项让財务直接拨到你们大队。” “李哥慢走。” 送走了吉普车,丁浩看著那一地还没分完的鱼,对著牛铁柱喊道: “柱子叔,剩下的鱼给村里的孤寡老人都送去点。还有知青点那边,也送几条过去,这帮城里娃娃不容易。” “得嘞!小浩你就放心吧!” 时间过的飞快。 腊月二十三,糖瓜粘。 这一天的哈塘村,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麦芽发酵和柴火烟燻的特殊香气,闻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丁浩一大早就起来了。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正在熬著他昨晚发酵好的麦芽糖水。 这做糖瓜可是个技术活,火候大了发苦,火候小了不粘牙,得熬到能掛旗,那才叫到位。 丁玲这丫头今天也没睡懒觉,穿著丁浩给她新扯的花布棉袄,小脸红扑扑的,蹲在灶坑前帮著添柴火。 “哥,这还得熬多久啊?我都闻著香味了。” 丁玲吸溜了一下口水,眼巴巴地看著锅里那翻滚的金黄色糖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吃不了好糖瓜。” 丁浩拿著一根长长的木勺子,在锅里不停地搅动,那一圈一圈的涟漪散开,泛著琥珀色的光泽。 等到糖浆熬到了火候,丁浩用筷子挑起一点,放进冷水碗里一激,“嘎嘣”一声脆响。 “成了!” 丁浩把大锅端下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凉著。 等糖稍微不烫手了,才是见真功夫的时候——拔糖。 这活儿讲究个力气和巧劲。 丁浩把那一坨软塌塌的糖稀掛在院子里的木桩钉子上,双手抓住两头,用力往外一拉,然后摺叠,再拉,再摺叠。 每一次拉伸,外面的冷空气就会混进糖里,原本琥珀色的糖稀,顏色慢慢变浅,最后变成了乳白色,里面全是细密的小气孔,这就是糖瓜酥脆的关键。 丁浩这身体经过改造,膀子上有的是力气,那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那糖在他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的麵条,上下翻飞。 就在这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几个穿著军绿大衣、戴著眼镜的年轻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沈鈺,那个被丁浩救过命的京都知青,后面跟著几个男女知青,手里都拎著点东西,有的是两斤粮票,有的是几个鸡蛋。 “丁浩大哥,忙著呢?” 沈鈺一脸的笑意,看著丁浩手里飞舞的糖条,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做糖瓜?我在书上看过,今儿算是见著活的了!” 丁浩手里不停,笑著招呼:“快进屋坐。今儿小年,来凑凑热闹。” “丁浩哥,我们是来买点糖的。” 一个女知青有些不好意思,“村里虽然发了点,但大不太够……” “买啥买?提钱俗气。” 丁浩把手里拔好的糖条往案板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然后用刀背快速切成一个个圆滚滚的小瓜样, “这一锅出得多,待会儿一人拿一兜走。” “那哪行啊!这都是精细粮食做的!”沈鈺急了,这年头糖可是金贵物。 “行了,別矫情了。” 丁浩摆摆手,让丁玲给他们装糖,自己则是擦了擦手,走向屋里的八仙桌, “正好你们来了,帮我看看这春联纸裁得对不对。” 几个知青跟著进了屋。 屋里的大桌子上,铺著在那年头很难见到的洒金红纸,旁边放著刚刚研好的墨汁,那墨香竟然比外面的糖味还浓郁几分。 “这是……徽墨?” 沈鈺毕竟是大家族出身,鼻子一动就闻出来了,眼神瞬间变了, “这味儿不对啊,这得是老墨吧?” 丁浩没接茬,只是笑了笑。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的那套田黄石“九龙戏珠”印章,此刻正隨意地摆在桌角。 那盒子盖开著,九枚大小不一的印章,色泽温润如凝脂,透著一股子帝王般的贵气,在透过窗户纸的阳光下,隱隱有流光转动。 一个懂点行的男知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著那印章手都在哆嗦: “这……这是田黄?这难道是……” “河里捡的石头,看著好看就找人刻了几个字。” 丁浩轻描淡写地扯了个慌,拿起那支刚兑换的狼毫笔,饱蘸浓墨。 “你们既然是文化人,帮我看看这对子贴灶王爷那合適不?” 丁浩气沉丹田,手腕悬空,笔锋落下。 “上天言好事。” 五个大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这字不是如今流行的那种板板正正的美术字,而是带著一股子书圣王羲之的飘逸与劲道,却又夹杂著顏真卿的宽博。 “下界保平安。” 下联一气呵成。 最后,丁浩拿起那枚刻著“平安喜乐”的閒章,在那硃砂印泥里按了一下,啪地盖在了落款处。 红纸、黑字、鲜红的印章。 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帮知青平日里自詡文化人,看不起村里的泥腿子,觉得这里是文化荒漠。 可现在,看著这幅字,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沈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丁浩: “丁大哥,您这手字……要是拿到琉璃厂,那帮老先生得抢破头。还有这印……这哪是河里捡的啊,这是国宝啊。” “啥国宝不国宝的,过日子嘛,图个吉利。” 丁浩把笔一搁,招呼丁玲, “小玲,把这幅晾乾了,给灶王爷贴上。剩下的红纸,给几位知青每人写个『福』字带回去。” 那个刚才想买糖的女知青,捧著丁浩刚写好的“福”字,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丁浩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又能打猎,又会治病,还会书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丁浩哈哈一笑,指了指外面的灶台:“生孩子我可不会。” 第523章 新时代的好青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3章 新时代的好青年! “生孩子我可不会。”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隨著丁浩的这句话落地, 屋里瞬间哄堂大笑起来, 眾人看向丁浩的眼神, 也变得亲近了许多! 刚才那种因为阶层差异带来的拘谨,更是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丁浩, 不仅有本事, 为人还这么隨和低调, 甚至连开玩笑都这么有趣, 简直是新时代的好青年啊! 临走的时候,每个知青手里都提著一兜还有余温的糖瓜,怀里揣著一张大大的福字。 走在雪地里,沈鈺回头看了一眼丁浩家那冒著炊烟的烟囱,感嘆道: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大隱隱於市。咱们以前真是坐井观天了。” 屋里,丁玲把一块糖瓜塞进嘴里,粘得腮帮子鼓鼓的: “哥,那印章真是捡的啊?我咋没捡著这么好看的石头?” “那是哥运气好。吃你的糖吧,別把牙粘掉了。”丁浩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夜幕降临,窗户纸上映出了昏黄的灯光。 丁浩正坐在炕沿上,摆弄著从县里捎回来的收音机,想要调试出一个清晰的频道。 “滋啦……滋啦……” 门帘子一掀,一股冷风夹著雪花钻了进来,紧接著是一个在那搓手跺脚的身影。 “哥,还没睡呢?” 来人是丁力,丁浩的三叔丁大军家的大儿子。 这小子自从被丁浩安排进了县医院药房,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原本那股子畏畏缩缩的劲儿没了,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看著还真有点干部的模样。 “小力啊,这么晚咋过来了?快上炕暖和暖和。” 丁浩往里挪了挪,把炕头热乎的位置让了出来。 丁力也没客气,脱了鞋盘腿坐上去,脸上有种掩饰不住的喜色,但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两只手在大腿上搓来搓去。 “有屁就放,跟我这就彆扭扭捏捏的了。”丁浩扔给他一根烟。 丁力接过烟,傻笑了两声,脸红到了脖子根:“哥,我……我今儿个去县里了。” “我知道你去县里了,这不废话吗?你上班不在县里在哪?”丁浩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是说,我今天去找赵芳了。”丁力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们决定年后过了正月十五就结婚!” 丁浩一听,乐了,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 “行啊小子!动作够快的!” 丁力挠了挠头,嘿嘿直笑: “我爹妈想要早点抱孙子,小芳家里,也想早点要孩子......” “哈哈哈!” 丁浩一听,大笑了起来: “那你可要加把劲,好好的努力了啊!” “既然定下来了,就得好好对人家。” 丁浩想了想,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张大团结(一百块钱),外加两张极其难得的工业券。 “拿著。”丁浩把钱和票塞进丁力手里。 “哥!这不行!我有工资!”丁力像是被烫著了一样往回推。 “给你你就拿著!” 丁浩脸色一板, “处对象不得花钱啊?看电影、逛公园,总不能让人家姑娘掏钱吧?再说快过年了,你也得给人家买点像样的礼物。 这工业券难得,你去供销社给赵芳买条羊毛围巾,剩下的钱你自己留著应急。” 丁力眼圈红了,还要推辞,被丁浩一瞪眼,只好收了起来,声音哽咽:“哥……谢谢你。咱们家要不是你……” “自家兄弟,少说废话。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高兴。”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丁力,丁浩將追风和火狐狸召唤了进来,然后插上门栓。 两个小傢伙围在丁浩的脚边,十分的兴奋。 丁浩拿出了那个金色盲盒开出来的【动物伙伴潜能激发剂】。 这是三支淡蓝色的药剂,在玻璃管里闪烁著星光般的色泽。 “来,给你们加点餐!” 丁浩招了招手。 黑风和火狐狸极通人性,立刻窜了过来,围著丁浩转圈。 丁浩將一支药剂混在牛肉里餵给了黑风,另一支混在鸡肉里餵给了火狐狸。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两个小傢伙吃完之后,身体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黑风原本有些杂乱的毛髮变得乌黑髮亮,如同缎子一般,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懵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於人类小孩的机灵和沉稳。 它的骨架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拉伸了一些,肌肉线条更加流畅,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汪!”黑风叫了一声,声音低沉有力,竟然不像是个还没成年的狗。 而那只火狐狸更神,原本火红的皮毛尖端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透著一股子妖异的灵动,它竟然像人一样直立起来,对著丁浩作了个揖。 “好傢伙,这要是放到以前,都能成精了。” 建国后不允许动物成精,这就限制了你们的发展啊。 丁浩满意地拍了拍它们的脑袋。 有了这两个强化版的帮手,以后进深山老林,那就是如履平地。 处理完宠物,丁浩又看向空间远处那一大片空地。 脑海中那张【全国资源勘探地图】虽然现在不能拿出来,但这提醒了他,资源才是硬道理。 他看著空间里那成堆的物资,心里盘算著明年的计划。 这金色盲盒开出的资源太多,红烧肉罐头和茅台酒还好说,慢慢消化。 关键是那些种子和技术,得找个机会在村里推广开来。 只有把哈塘村这块根据地经营得铁桶一般,他在外面无论怎么折腾,都有个退路。 出了空间,丁浩重新躺回炕上。 此时已是深夜,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时候,一直只有杂音的收音机,突然清晰了起来。 “……我们要坚定不移地……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那是一个浑厚而略带乡音的声音。 丁浩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他坐起身,死死盯著那个闪烁著红灯的收音机。 这不仅仅是一条新闻。 这是號角。 是一个伟大的时代,正在大幕拉开前最后的试音。 丁浩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雪停了,寒风依旧刺骨,但他却感觉浑身燥热。 风向,开始变了。 第524章 房樑上的秘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4章 房樑上的秘密!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 这是北方农村雷打不动的规矩,要把这一年积攒下来的晦气、穷气统统扫地出门,乾乾净净迎个好年。 一大清早,何秀兰就找出一块蓝底白花的老包袱皮,把头髮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手里拎著把自扎的高粱糜子扫帚,那是专门用来扫房顶灰吊子的。 “小浩,把那立柜往外挪挪,这一年没动地方,后面肯定全是灰耗子毛。” 何秀兰指挥著,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把炕上的被褥捲起来往院子里抱,准备趁著日头好晒一晒。 丁浩正用冷水洗脸,听见吩咐,隨手抄起条毛巾擦了一把,走到那红松木的大立柜前。 这柜子是当年丁大勇结婚时候打的,料子厚实,里面又塞满了棉衣棉裤,少说得有三四百斤重。 要是搁一般人,得要把里面的东西掏空了,再喊两个人抬才行。 丁浩可不需要, 就见他两脚不丁不八地往那一站,气沉丹田,两只手扣住柜子底下的边沿, 甚至都没怎么听见他运气的声响,那笨重的大柜子就被平平稳稳地搬离了地面,离地足有半尺高。 “妈,搁哪?”丁浩扭头问了一句,脸不红气不喘。 何秀兰刚抱著被子进屋,正好瞧见这一幕,嚇得赶紧放下被子拍大腿: “哎哟我的祖宗!你倒是悠著点劲儿啊!那要是闪了腰可咋整?你是铁打的还是钢铸的?” “这都不叫事儿。” 丁浩嘿嘿一笑,把柜子轻轻往旁边一放,那动静轻得就像是放了个暖水瓶。 经过体质改造药剂强化的身体,这也就是个热身运动。 屋里的灰尘隨著扫帚的挥舞飞扬起来,在这冬日的晨光里像是一群乱舞的金沙。 丁浩也不閒著,他把袖子一挽,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妈,这大樑上面您够不著,我来。” 这老房子是典型的北方起脊房,举架高,那主梁离地得有三米多,平时除了燕子搭窝,没人碰得到。 上面积攒的灰尘能有半寸厚,甚至还掛著那种像棉絮一样的老灰网。 何秀兰正要去搬梯子,一回头的功夫,就看见丁浩脚下一蹬炕沿,整个人像是一只灵巧的大壁虎,“噌”地一下就窜了上去。 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右手在房柱子上一搭借力,身子凌空一翻,稳稳噹噹地骑在了那根直径半米粗的主樑上。 “攀爬技能精通”,在这时候用来扫房,简直是大材小用,但也確实好使。 “你这孩子!属猴子的啊?慢点!” 何秀兰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手里举著扫帚杆子护著, “这要是摔下来,你看我不让你三叔给你打针!” “放心吧妈,稳著呢。” 丁浩骑在樑上,这里的视线和地面完全不同。 老木头散发著一种陈年的松香味,混杂著乾燥的灰尘味。 他接过下面递上来的鸡毛掸子,开始顺著房梁往外赶灰。 突然,丁浩的手停住了。 在那房梁和立柱的榫卯连接处,因为年头久了,木头有些干缩,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缝隙。 那缝隙里头,好像塞著个什么东西,被厚厚的灰尘盖著,要不是他在上面骑著看,根本发现不了。 丁浩心头微微一动。 老一辈人都有在房樑上藏东西的习惯,有的是藏钱,有的是藏地契,更有讲究的会放个镇宅的铜钱。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那层像黑棉絮一样的积灰,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是个铁盒子。 那种老式的“哈德门”香菸铁盒,表面已经锈跡斑斑,暗红色的锈渣沾了丁浩一手。 盒子盖的缝隙处,被人细心地用黄蜡封了一圈,显然是怕受潮。 这东西藏得极深,几乎是硬塞进榫卯那个凹槽里的。 “小浩?咋停下了?是不是有老鼠?” 何秀兰在下面仰著脖子问,灰尘迷了眼,她忍不住揉了揉。 丁浩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那铁盒子瞬间消失,被他扔进了系统空间。 “没事妈,啥也没有。”丁浩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清扫, “这灰太大了,您去外屋地歇会儿,別呛著。” 等把房梁扫了个通透,丁浩顺著柱子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何秀兰正在外屋地刷锅,趁著这空档,丁浩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那生锈的铁盒子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丁浩意念一动,盒子盖上的黄蜡崩裂,“嘎吱”一声,锈死的盖子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钱,也没有地契。 只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还有一张泛黄得厉害的黑白照片。 丁浩用意念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一枚沉甸甸的奖章露了出来。 那奖章不是常见的铜质,而是一种有些发黑的银质,上面的五角星依旧稜角分明, 背后刻著几个小字,因为氧化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特等功”三个字。 丁浩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父亲丁大勇,在村里人的印象里,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农民,早年间倒是出去当过几年兵, 但回来后腿脚有点毛病,说是也不严重,就是阴天下雨疼。 关於他在部队的事儿,他从来不提,村里人也没当回事。 可这“特等功”是什么概念?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是用命换来的! 丁浩把目光移向那张照片。 照片不大,只有两寸见方,边角都磨圆了。 上面是两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背景好像是一片焦土。 左边那个笑得憨厚,露出两排大白牙的,正是年轻时候的丁大勇。 而右边那个,年纪看著稍长几岁,眉宇间透著一股子英气和书卷气,一只手搭在丁大勇的肩膀上,两人关係看著极好。 丁浩死死盯著右边那个人。 这眉眼,这轮廓……怎么看著这么眼熟?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前阵子在县里时,哪怕只是远远瞥见一眼画像,或者是在报纸上看到的侧影。 难道是...... 丁浩的脑海之中, 闪过无数人的画面来, 只是最后, 都和照片上的这个人,对不上。 第525章 隱藏的照片!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5章 隱藏的照片! 丁浩的眉头蹙起, 心中不由冒出了无数的念头来。 父亲为何要把这照片藏得这么严实? 好像连母亲都不知道? 这其中, 有隱藏了什么大秘密? 父亲当年都做了什么? 才会获得这么大的殊荣? 而他自己却绝口不提, 谁也不知道?! 丁浩把盒子重新盖好,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这个老爹,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哥!快出来!王大爷要借咱们家梯子!” 院子里阳光正好,尘土味散去后,剩下的是那种洗刷过后的清爽。 丁浩从屋里走出来,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復了平静,刚才那个铁盒子的事儿被他压在了心底。 院门口站著个佝僂著背的老头,是住在后街的王大爷,手里攥著个菸袋锅子,一脸的侷促。 旁边还站著个叉著腰的中年妇女,正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嗓门”刘婶。 “小浩啊,大爷想借你家的大梯子使使。” 王大爷有点不好意思,“我家那梯子也是糟得不像样了,刚爬上去两步,横棖就断了,差点没给我这老骨头摔散架。” “借梯子行,没问题。” 丁浩笑著答应,隨手从墙根底下把那架榆木做的大梯子提溜过来, “大爷您拿去用,慢点扛。” 这边还没交接完,旁边的刘婶就不乐意了,一甩手里的瓜子皮,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呦,丁浩啊,你也太偏心眼了吧?我也刚要张嘴借梯子,你怎么就先答应王大叔了?我家那房顶还没扫呢,这都啥时辰了?” 王大爷一听这话,本来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满脸尷尬: “我先来的,凭啥让?” 王大爷其实也是个老实人,但过年扫房这是赶时辰的活儿,谁也不想拖到天黑。 刘婶撇了撇嘴,眼睛往丁浩家刚收拾得鋥亮的大玻璃窗上一瞟: “我说小浩,你们家现在是发达了,又是鱼又是肉的,就不把我们这些老邻居放眼里了?借个梯子还得看人下菜碟?” 这话就有点难听了,带著一股子酸味。 丁浩眉头微微一挑,没生气,反而乐了。 这刘婶平日里就好占小便宜,看丁浩家日子过得红火,心里不平衡也是常有的事。 “刘婶,您这话说的,我就这一架梯子,我也不能劈开两半不是?” 丁浩把梯子往王大爷肩膀上一送,稳稳噹噹地压住, “王大爷岁数大,腿脚不利索,早点干完早点歇著。您正当年,家里还有俩壮劳力呢,让他们搭把手叠罗汉也能上去。” “你!”刘婶被噎了一下,刚要发作。 丁浩手腕一翻,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刚炒好的葵花籽,那是系统空间出品的,个大饱满,焦香味扑鼻,直接塞进了刘婶的手里。 “刘婶,消消气。我家这梯子王大爷也就用半个钟头。您先嗑点瓜子,等会儿让王大爷用完了,让他给您送过去,行不行?” 丁浩笑眯眯地看著她。 刘婶手里捧著那把香喷喷的瓜子,闻著那味儿,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起来了。 再加上丁浩这话给足了她面子,她这气也就没处撒了。 “哼,还是你小子会说话。” 刘婶磕了一颗瓜子,眼睛一亮,这也太香了, “行吧行吧,看在你这瓜子的份上,我就等会儿。” 王大爷感激地看了丁浩一眼,扛著梯子乐呵呵地走了。 一场邻里的小摩擦,就这么被一把瓜子给化解了。 送走了邻居,丁浩回到屋里。 此时的北屋焕然一新。 墙壁虽然有些发黄,但被扫去了灰尘,看著敞亮了不少。 最显眼的是窗户。 原先那种旧报纸糊的窗户早就被撕下去了,换上了崭新的高丽纸。这种纸又白又韧,透光性极好。 丁玲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著一把小剪刀,红纸在她手里翻飞。 “哥,你看这个怎么样?”丁玲献宝似的举起一张刚剪好的窗花。 那是一幅“喜鹊登梅”,红艷艷的喜鹊活灵活现,梅花瓣儿仿佛都在舒展。 “好看!咱们小玲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將来谁娶了去那是享福。” 丁浩毫不吝嗇地夸奖。 丁玲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我才不要嫁人呢!” 丁浩笑了笑,也不多说。 何秀兰手里正剪著一幅“连年有余”,那个胖娃娃抱大鱼的图案复杂得很,但在她手里却游刃有余。 她抿嘴一笑,把剪好的窗花递给丁浩:“你去贴吧,你个子高。” 丁浩接过窗花, 端著打好的浆糊盆,站在窗台前。 先把浆糊均匀地刷在窗纸的四个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红艷艷的窗花贴上去。 再用干布轻轻一抹,压平。 阳光透过窗纸,把那红色的剪纸图案映得通透,原本有些清冷的土坯房,瞬间就有了一股浓浓的年味。 “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何秀兰坐在炕沿上,看著这俩孩子忙活,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要是你爹还在,看见这一幕,指不定多高兴呢。” 提到丁大勇,丁浩贴窗花的手顿了一下,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藏在房樑上的照片。 “妈,我爹当年在部队,真的就是个做饭的?”丁浩装作隨意地问了一句。 何秀兰手里的针停住了,眼神有些闪躲,低下头咬断了线头: “啊……是啊,他自己说的,整天背著行军锅。咋突然问起这个?” “没啥,就是觉得我爹那气质,不像是个伙夫。” 丁浩笑了笑,没再追问。 母亲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想,这里面绝对有事儿。 而且, 不是小事儿! 但这层窗户纸,现在还不是捅破的时候。 天色擦黑,村子里的炊烟裊裊升起,混合著冷冽的空气,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蓝灰色调。 忙活了一整天,哈塘村家家户户的窗户都亮起了灯,红色的窗花在灯光映衬下格外喜庆。 这年头的孩子,过年最大的乐趣就是放鞭炮。 那时候穷,很少有人家捨得给孩子买整掛的一百响或者五百响。 大多数都是买那种最便宜的小鞭,一掛一百个,拆散了,分给家里的孩子。 一人兜里揣著十几个小鞭,手里拿根点燃的香,或者是一截耐烧的麻杆,那就是这一晚上最快乐的源泉。 第526章 起火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6章 起火了! “砰!”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炸响,紧接著是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声。 “二狗!你那个没响!是个哑炮!” “放屁!我那是延时雷!你看,炸了吧!” 丁浩站在院门口,正把洗好的脏水泼出去,听著这些动静,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纯粹的快乐,在后世那个物质极度丰富但精神匱乏的年代,已经很难体会到了。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打穀场那边,传来了一阵不一样的喧闹声。 打穀场是村里的公共活动中心,冬天閒置著,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的稻草垛和麦秸垛。 这是全村牲口一冬天的口粮,也是开春用来沤肥的重要原料。 几个半大的小子正围在一个最大的稻草垛旁边,领头的是村西头刘婶家的二小子,叫铁蛋,是个出了名的皮猴子。 “铁蛋,你敢不敢往那里面扔一个?” 一个流著鼻涕的小孩指著那巨大的稻草垛,在那拱火, “你要敢扔进去炸个洞,我就服你!” 这年纪的小子,最受不得激將法,尤其是当著这么多小伙伴的面。 铁蛋脖子一梗,手里的香头忽明忽暗: “有啥不敢的!我告诉你们,我这鞭炮可是特製的,威力大著呢!” 说著,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看著有些受潮的小鞭,那是那种红皮的普通鞭炮,引信有些短。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香头上点了火,看著引信嗤嗤冒出了白烟,然后也不看方向,扬手就往那稻草垛上一扔。 “看我的手榴弹!” 那小鞭带著火星子,画出一道拋物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稻草垛的半腰处。 那里因为刚才有小孩掏洞玩,露出了里面乾燥蓬鬆的內芯。 “啪!” 一声脆响。 按理说,一个小鞭炮炸完也就完了,顶多烧黑几根草。 但这稻草垛经过一冬天的风乾,早就干透了。 再加上这几天风大物燥,那鞭炮炸开的瞬间,火星子直接引燃了周围蓬鬆的碎草。 起初只是一个小火苗,像个红色的舌头舔了一下。 但紧接著,风一吹,“呼”的一下,那火苗顺著稻草的缝隙就窜了上去! “哎呀!著火了!” “妈呀!跑啊!” 那帮刚才还起鬨的孩子,一看火苗子窜起来了,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救火,撒丫子就往四面八方跑。 铁蛋更是嚇傻了,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看著那迅速扩大的火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往家跑。 丁浩刚要转身回屋,那经过强化的听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特殊的燃烧声——那是乾草爆裂的噼啪声。 紧接著,一股浓烈的烟味顺著风飘了过来。 他猛地一抬头,只见打穀场方向,红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给映红了! “不好!” 丁浩脸色一变,手里的水盆一扔,“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那可是全村牲口的口粮! 要是都烧没了,来年开春耕地,牛没力气,那是要耽误全村收成的! 这在这个年代,属於严重的集体財產损失! “著火了!打穀场著火了!快救火啊!” 丁浩一边大喊,一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村庄夜晚的寧静。 刚跑出胡同口,就看见那火势已经顺风蔓延,眼瞅著就要烧到旁边的另一个垛子。 如果不及时控制,这一片连成排的草垛子全得报销! 更要命的是,就在那著火的草垛子背风处,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被浓烟呛得正在剧烈咳嗽,根本没力气跑开! 那是……谁家的孩子? 丁浩瞳孔猛地一缩,脚下再次发力,八倍於常人的身体素质瞬间爆发,带起一阵劲风,直扑那熊熊燃烧的火海! 热浪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狠狠地撞在丁浩的脸上。 那火借著风势,在乾燥的稻草垛之间窜得飞快,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像是过年放的鞭炮,但听在耳朵里全是催命的动静。 周围全是孩子的哭喊声,刚才那群还在起鬨的小子,这会儿一个个脸都嚇白了,站在远处瑟瑟发抖。 丁浩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生风,体质改造后的身体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几步就跨过了几十米的距离,衝到了那著火的草垛前。 “咳咳……哇……” 那微弱的哭声是从火墙后面传来的,就在两个紧挨著的草垛夹缝里。 “丁浩!別进去!火太大了!” 身后传来了牛铁柱那破锣嗓子的吼声。 这位退伍军人出身的大队长,手里提著个铁皮水桶,看著那冲天的火光,眼珠子都急红了。 丁浩没回头,只是大喊了一声: “铁柱叔!带人把旁边的那个草垛扒开!隔出一条道来!不然全村的草料都得烧光!” 说完,丁浩深吸一口气,猛地闭住呼吸,一头扎进了那浓烟滚滚的火场里。 里面的温度高得嚇人,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换做普通人,哪怕不被烧死,光是这口烟呛进去,半条命也就没了。 但丁浩不同,他的皮肤表面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膜,隔绝了大部分灼烧感,八倍於常人的身体素质让他在这种缺氧的环境下依然行动自如。 他在浓烟里眯著眼,那双经过强化的眼睛迅速锁定了目標。 是个小丫头,看著也就四五岁,穿著件红棉袄,但这会儿已经被燻黑了,缩在草垛的角落里,显然是被嚇傻了,连跑都不知道跑。 “別怕!” 丁浩一步跨过去,就在他伸手的一瞬间,头顶上那个燃烧了一半的草垛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那已经被烧空的內部结构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火球夹杂著滚烫的灰烬,直挺挺地朝著那小丫头砸了下来! “啊!” 外面的村民看著这一幕,不少妇女已经嚇得捂住了眼睛,发出了尖叫。 千钧一髮之际,丁浩根本来不及多想,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在那火球砸下来的瞬间,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死死护住了身下的小丫头。 “轰!” 燃烧的稻草狠狠地砸在丁浩的背上,火星四溅。 第527章 火海救娃!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7章 火海救娃! 丁浩闷哼一声,那件的確良的衬衫瞬间被烧出了几个大洞,但他愣是没动弹半分。 那强化过的肌肉紧绷著,硬是扛住了这几百斤重的衝击力。 “起!” 丁浩暴喝一声,单手抄起怀里的小丫头,另一只手猛地一挥,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硬生生將压在身上的燃烧稻草掀翻出去。 他把那还在燃烧的衣服一扯,露出精壮的上身,把孩子裹在怀里,脚下发力,像是一头从地狱里衝出来的猛兽,带著一股焦糊味衝出了火海。 “出来了!出来了!” “哎呀妈呀!丁浩你是神仙啊!” 村民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丁浩把孩子往旁边赶来的张大彪怀里一塞:“送卫生所!快!” 这时候,牛铁柱已经带著民兵连和壮劳力们赶到了,几十个铁皮桶组成了流水线,村里的井水一桶接一桶地泼向外围的草垛。 “都听我说!” 丁浩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看著乱鬨鬨的人群,大声喊道, “別往火心泼水!没用!大彪哥,带几个人拿铁叉,把还没著火的草垛往反方向推!把中间给我空出来!” “听丁浩的!快!铁叉呢!” 牛铁柱虽然是大队长,但这会儿也被丁浩那股子气势给震住了,下意识地就开始执行命令。 “一、二、三!推!” “一、二、三!推!” 那整齐的號子声盖过了火声。 丁浩更是身先士卒,他走到一个还没被点燃的巨大草垛前,双臂抱住底部,那手臂上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暴起。 “给我开!” 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个足有千斤重的草垛,竟然被丁浩一个人硬生生给推著平移出去了三四米远! “我的个乖乖……这还是人吗?”张大彪手里拿著铁叉,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有了隔离带,风势再大,那火也窜不过去了。 整整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那冲天的大火终於变成了几缕青烟和一地狼藉的黑灰。 丁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虽然没受伤,但这番折腾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哥……你没事吧?” 人群里钻出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正是丁玲。 她手里拿著件军大衣,也不管丁浩身上脏不脏,直接披在了他身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哭啥?你哥我是属猫的,九条命。” 丁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在满脸黑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 这时候,人群分开一条道,刘婶揪著她家二小子铁蛋走了过来。 铁蛋这会儿已经嚇瘫了,裤襠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尿了。 “跪下!” 刘婶一脚踹在铁蛋腿弯上,自己也跟著噗通一声跪在了丁浩面前, “小浩啊,婶子对不起大家……婶子教子无方,这小子放小鞭,点著了草垛,差点闯了大祸……刚才救出来的那个是老李家的闺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条老命都赔不起啊!” 丁浩嘆了口气,站起身把刘婶扶了起来,又看了看抖成筛子的铁蛋。 “婶子,孩子不懂事,打一顿长长记性就算了。今儿这火虽然灭了,但也给大伙提了个醒。” 丁浩环视了一圈围在周围的村民,声音沉稳, “这大冬天的,天乾物燥,咱们虽然日子好过了,但这安全弦不能松。明天就把村里易燃的东西都排查一遍。” 牛铁柱走过来,拍了拍丁浩的肩膀,眼神里全是佩服: “行啊丁浩,今儿要不是你,咱哈塘村这点家底全得交代了。 你这脑子,这一身力气,我这个大队长都想让贤了。” “铁柱叔您可別捧杀我。” 丁浩笑了笑, “我就是有一把子力气。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该过年过年。” 人群渐渐散去,但每个人看丁浩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以前是羡慕他有本事、能赚钱,那现在,那是发自內心的敬畏和感激。 这就是主心骨。 回到家,何秀兰看著儿子那一身烟燻火燎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烧了一大锅热水非要让他好好泡泡。 丁浩躺在木桶里,热水漫过脖子,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刚才那番高强度的爆发,虽然没让他受伤,但也让他对这具改造后的身体有了更深的认识。 那种极限状態下的力量掌控,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 外面的风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了那一地还没化乾净的雪,也照亮了哈塘村这个註定不平静的小年夜。 腊月二十五,天还没亮透,哈塘村的石磨房里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这石磨是公社的財產,平时谁家要磨点面、弄点饲料都得排队。 今天更是围得水泄不通,家家户户都提著泡了一晚上的黄豆,等著把这一年的福气都磨进那白花花的豆腐里。 “丁浩来了!快让让!”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本来挤得跟罐头似的人群立马让开一条道。 丁浩挑著担子,前面一个桶,后面一个桶,里面装著系统之前奖励的50斤【特级黄豆】,个顶个的圆润饱满,金灿灿的像是金珠子一样。 “哟,小浩,你这也来磨豆腐啊?” 张大彪正推著磨杆子转圈,累得满头大汗,一看丁浩来了,立马停下把手里的活儿, “来来来,你先来,我给你打下手。” “那哪行,大彪哥你先忙你的。” 丁浩笑著摆手。 “哎呀跟你客气啥!昨晚要不是你,我家那柴火垛也得跟著点著。” 旁边几个排队的妇女也跟著起鬨, “就是,丁浩你先来,咱们不著急,正好看看你磨出来的豆腐是不是也跟写字一样好看。” 盛情难却,丁浩也就没推辞。 他把泡好的豆子倒进磨眼,单手扶住那几百斤重的石磨杆子。 “起!” 只见他手腕微微一抖,那沉重的石磨就像是变成了轻飘飘的玩具,呼呼生风地转了起来。 那速度均匀得可怕,甚至连石磨摩擦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韵律。 “嘖嘖,这力气,真是不是盖的。” 牛铁柱蹲在门口抽旱菸,看得直咂舌。 乳白色的豆浆顺著石磨的缝隙流淌下来,匯聚成一条小河,那种浓郁纯正的豆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磨坊,把別人家豆子的味道都给盖过去了。 “这豆香味儿……咋这么香呢?” 刘婶吸了吸鼻子,馋得咽了口唾沫, “丁浩,你这是啥豆种啊?” 第528章 主动找茬!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8章 主动找茬! “就是一般的豆子,可能是我挑得仔细。” 丁浩隨口扯了个谎,这系统出品的特级黄豆,那是经过基因优选的,能一样吗? 丁浩磨好了豆子,將豆皮子也装好,便开始煮豆浆。 丁浩將豆浆放进了锅里,又放了一些水,然后点火。 很快, 豆浆被煮熟,沸腾起来, 阵阵豆香飘荡了出来,那味道闻起来就十分的香甜! 豆浆煮好之后, 便是过滤。 使用豆腐包,將豆浆倒入进去, 然后一点点的过滤掉豆腐渣, 剩下的,就是最精华的豆浆了! 而豆腐渣, 也一样可以作为食物,拌点凉菜什么的吃了。 过滤好了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点卤。 俗话说“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这点滷的功夫,全看手上的感觉。 滷水多了,豆腐老,发苦; 滷水少了,豆腐嫩得不成形,一煮就碎。 村里的老师傅老王头背著手走过来,想要指点两句:“小浩啊,这点卤可得慢著点,看著豆花翻滚的样儿……” 话还没说完,老王头就闭嘴了。 只见丁浩站在大锅前,双眼微眯,脑海中的【超级大脑】瞬间启动。 “当前豆浆温度87.5度,空气湿度42%,豆浆浓度……” 无数的数据在他脑海里飞速运算,瞬间得出了一个精確到毫克的滷水配比。 他拿起盛著滷水的勺子,手腕轻抖,那滷水就像是一条细线,均匀地洒在翻滚的豆浆里。 紧接著,他拿起大铜勺,在锅里轻轻搅动,那动作看著隨意,其实每一次搅动的力度和方向都经过了精密计算。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是液体的豆浆,在那一瞬间像是变戏法一样,迅速凝结成了一朵朵白嫩如玉的豆花,清澈的黄浆水慢慢析出, 那豆花悬浮在水中,像是天上的云朵掉进了锅里。 “神了!这豆花发的,绝了!” 老王头瞪大了眼睛,甚至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捞一点尝尝, “我做了几十年豆腐,也没见过发得这么漂亮的!” 丁浩笑了笑,拿起纱布开始压豆腐。 就在这时候,磨坊外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紧接著是一个令人討厌的公鸭嗓。 那辆刷著绿色油漆的吉普停在磨坊门口,震得周围的土墙都跟著晃。 车门推开,先是一只鋥亮的黑皮鞋踩在了冻硬的黄土地上。 接著出来一个身材清瘦的中年人,头髮梳得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 这人正是县工会秘书赵永生。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提著公文包的小干事。 赵永生用手帕捂著口子,一脸嫌弃地扫视著周围热气腾腾的烟火气。 他的嗓子尖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谁是这哈塘村的大队长?怎么回事?这大清早的,不组织群眾学习,全窝在这里干什么?” 牛铁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手里的菸袋锅子別在腰后,快步迎了上去。 他脸上堆著笑,毕竟是县里下来的: “哎哟,是县里的领导吧?我是大队长牛铁柱。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村里组织大伙儿磨豆腐,也是为了让社员们过个好年。” 赵永生冷哼一声,那双细长的眼缝里透著一股子刻薄。 他迈著方步走进磨坊,径直走到了丁浩磨好的那几大桶豆浆前。 他的手指在桶沿上嫌弃地滑过,声音猛地拔高: “组织磨豆腐?我看这是带头搞铺张浪费!搞特殊化!” 他转过头,指著丁浩那两大桶浓郁的豆浆,厉声质问: “这一桶豆浆得用多少黄豆?现在省里、县里都在提倡艰苦奋斗,你们倒好,在这大操大办。牛大队长,这是哪个社员家的?” 牛铁柱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还没开口,丁浩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铜勺。 丁浩看著赵永生,心里那块【超级大脑】的区域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从这人的站姿、语气,以及那有意无意流露出的针对性,丁浩立刻断定这人绝不是隨机巡查。 那是带著刺儿来的。 丁浩不卑不亢地往前走了一步,身材魁梧的他往赵永生面前一站,那压迫感瞬间让赵永生后退了半步。 “这位同志,我是丁浩,这豆子是我自家的。” 丁浩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赵永生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眼睛一亮,声音更尖了: “丁浩?你就是那个丁浩?! 我听说过你,听说你最近在县里挺出风头啊。 自家的豆子?你哪来这么多豆子? 这少说也有五十斤吧? 现在的口粮標准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一个人占这么多资源,不是剋扣集体的,就是从黑市弄来的不正路子!” 周围的村民顿时议论纷纷。 刘婶在后边小声嘟囔:“这人谁啊?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小浩家过得好那是人家有本事。” 张大彪也黑著脸小声吐槽:“穿得跟个仙鹤似的,跑咱们这里指手画脚,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王大爷也撇了撇嘴:“咱们村昨晚救火的事儿他不夸,盯著豆腐吵吵,这官儿当得真没意思。” 丁浩心里冷笑。 这个赵永生的身上,对自己有著明显的敌意! 这就是来找茬的! 就是不知道, 这个傢伙, 是看自己不顺眼? 还是为了某个人,或者是某些人出气来的? 这是想在过年前给自己扣个“生活作风腐化”或者“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大帽子。 “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丁浩语气平淡,手却稳稳地扶在磨杆上。 “我是县工会秘书赵永生,受命来考察基层过年物资准备情况。” 赵永生挺了挺胸脯,一脸傲气。 “赵秘书是吧?” 丁浩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说不出的讽刺: “这豆子是我通过正规渠道换来的奖励。 我之前救了林区的鄂伦春部落,又在县里协助破获了几起案子,这些奖励都是有据可查的。 再说了,我磨这么多豆腐,可不是为了自己吃。 我是打算给村里那些孤寡老人,还有昨晚为了扑灭集体草料场大火而受伤的社员家送去。 你这一上来就扣帽子,是不是有点脱离群眾了?” 赵永生被丁浩一番话顶得脸色涨红,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他不知道丁浩救火的事,毕竟这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情,还没有传到县里去。 “你……你少拿大话压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公济私?” 赵永生依然不依不饶,转头对牛铁柱吼道: “牛队长,我要求查帐!查查他这些豆子的来源! 还有,这磨坊是公家的,他一个人占用这么久,这是严重的特权思想!” 牛铁柱这下不乐意了。 丁浩那是全村的功臣。 “赵秘书,这磨坊是大伙儿让丁浩先用的,咱们哈塘村没那么多歪心思。 昨晚丁浩为了救老李家的娃,后背都被烧红了,他磨点豆腐犒劳大伙儿,咱全村人都没意见。 您这查帐不查帐的,总的有个说法吧?!” 第529章 这也叫搞特殊化?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9章 这也叫搞特殊化? 赵永生这一嗓子,把磨坊里原本热火朝天的气氛给浇了个透心凉。 石磨还在惯性地转著,发出咕隆咕隆的闷响,但没人说话了。 大伙儿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牛铁柱脸上的笑僵住了,手里的菸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磕出一串火星子。 他是个急脾气,但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只能压著火解释。 “赵秘书,您这话说的就重了。咱农村人过年,谁家不得磨点豆腐?这怎么能叫搞特殊化呢?” 赵永生根本没搭理牛铁柱,他那一双倒三角眼死死盯著丁浩。 上次在县里,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因为得罪了人被发配到了边远山区,虽然跟丁浩没直接关係,但他后来听说是丁浩在中间搅和的事儿。 再加上王秘书之前特意跟他通过气,让他找机会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牛队长,你觉悟太低了。” 赵永生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五十斤黄豆,按照现在的配给標准,是一个生產队小组小半年的定额! 他一个人拿出来这么多,要么是挖集体墙角,要么就是投机倒把!这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 在这个年代,这两顶帽子扣下来,稍微弱一点的人腿都得软。 丁浩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大铜勺往桶里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他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走到赵永生面前。 丁浩个子高,经过体质改造后,那身板像是铁打的。 他往那一站,比赵永生高出一个头,阴影直接把赵永生给罩住了。 “赵秘书是吧?” 丁浩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说我挖墙脚,证据呢?你说我投机倒把,证人呢?空口白牙一张嘴,你是代表县工会来慰问的,还是来搞批斗的?” 赵永生被这股气势逼得退了半步,隨即恼羞成怒。 “你要证据?好!我现在就让人去查你们大队的帐本!还要去你家里搜!我就不信这五十斤黄豆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去!隨便查!” 丁浩突然笑了,笑声里带著一股子冷意, “不过赵秘书,咱们丑话说明白。要是查不出来问题,你今天耽误了社员们过年,这笔帐咱们怎么算?” 丁浩往前逼了一步,“我这些豆子,是县里、市里奖励我协助破案、救助少数民族同胞的物资!每一粒都有据可查!你要是不信,现在就给县委打电话,问问李建国主任,或者问问省里的白厅长!” 搬出这两尊大佛,赵永生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那个跟在赵永生身后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 这男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虽不如赵永生穿得光鲜,但那股子沉稳的气质却完全不同。 他之前一直站在阴影里观察,这会儿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丁浩搬出白青山的名字时,赵永生身后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年男人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他叫高明远,是这次县里组织的“春节基层慰问考察组”的实际负责人。 赵永生只是工会派来凑数的,仗著自己消息灵通,主动请缨,想藉机来哈塘村找丁浩的麻烦。 高明远本来没把这当回事,只当是下面人的一点小摩擦。 可“白青山”这三个字一出来,他不能再沉默了。 他拨开挡在前面的赵永生,走到了丁浩面前,仔细地上下打量著这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身形挺拔,面对赵永生的刁难,脸上没有半点慌张,反而有种掌控一切的沉稳。 这份气度,不像个普通的农村青年。 “你认识白厅长?”高明远的声音平和,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丁浩点点头:“白厅长是我未婚妻的父亲。”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啥?小雅她爹是……厅长?” “我的乖乖,难怪丁浩这么有出息,原来是快当上厅长的女婿了!” 村民们压低了声音议论,看向丁浩的眼神里,敬畏又多了几分。 赵永生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省教育厅的副厅长,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他这种县里的小秘书需要仰望一辈子的人物! 高明远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几分亲切和感慨。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白厅长眼光那么高,能让他点头的女婿,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丁浩沾满豆浆的手,用力摇了摇。 “丁浩同志,你好你好!我是县工会的高明远。 说起来,我跟白厅长还有一段渊源。 当年我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在省委党校学习,白厅长是我们的带班老师,他教给我的东西,我到现在还记在心里!” 这一下,形势彻底逆转。 赵永生站在旁边,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像个跳樑小丑。 他本来是想借著考察的名义,给丁浩扣个帽子,顺便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明察秋毫。 谁能想到,这马屁直接拍到了马腿上,还是一匹能把自己踢死的烈马! 牛铁柱一看这情况,腰杆子立刻挺直了。 他走到赵永生面前,故意大声说: “哎哟,赵秘书,您刚才不是要查帐吗?还要去小浩家里搜?我们大队的帐本就在我办公室,我这就去给您拿!您可得仔细查查,千万別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我……”赵永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大彪也凑了过来,挠著头,一脸憨厚地问: “赵秘书,您刚才说要打电话给李建国主任,现在打不打?我这就去村委会给您摇电话去!” “就是就是,可得问清楚了!別冤枉了咱们村的英雄!” 刘婶也在人群里帮腔,她可是亲眼见过丁浩是怎么从火里把人救出来的。 村民们的七嘴八舌,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永生的脸上。 高明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转过身,看著面如土色的赵永生,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赵永生同志,我们这次下来是干什么的? 是慰问,是考察! 是来了解基层群眾的实际困难,不是来耍威风,更不是来搞人人自危的! 你没有经过调查,仅凭自己的主观臆断,就给一个救火英雄扣上『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大帽子,你的党性原则在哪里?” 高明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赵永生的心口。 第530章 这豆腐,你不配吃!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0章 这豆腐,你不配吃! “高主任,我……我这也是为了集体財產著想……”赵永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集体財產?” 高明远冷笑一声,指著磨坊外那一片烧得焦黑的土地, “我来的时候就听说了,昨天晚上这里著了火,是丁浩同志不顾个人安危,衝进火场救了人,还想办法保住了大部分草料。 这就是你口中的『投机倒把』分子? 我看,脱离群眾、官僚主义思想严重的,是你赵永生!”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赵永生彻底蔫了,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丁浩看著这一幕,心里平静无波。 他上前一步,打破了这尷尬的气氛。 “高主任,您言重了。赵秘书可能也是职责所在,有些误会罢了。” 丁浩主动给了个台阶下, “既然来了,都是客。这豆腐刚点好,不如留下来尝尝我们村里的豆腐宴,也算是我代表哈塘村的社员们,对各位领导的慰问表示感谢。” 高明远闻言,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他本就对丁浩观感极好,现在更是欣赏有加。 “好啊!刚才就听说丁浩同志你的厨艺了得,今天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他转头对牛铁柱说: “牛队长,这可是丁浩同志自家的东西,我们可不能白吃。 这样,我们慰问组按市价付钱,就当是改善伙食了。” 牛铁柱乐得合不拢嘴:“那感情好!高主任您放心,这豆腐,保管您在县里的大饭店都吃不著!” 赵永生站在一旁,看著眾星捧月般的丁浩,又看看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村民,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攥紧。 他知道,今天这脸是丟到家了。 丁浩拿起压豆腐的模具,手脚麻利地將凝结好的豆花舀进去,盖上盖子,压上石块。 他一边忙活,一边对还愣在原地的赵永生说: “赵秘书,我这豆腐,不太好克化,我估计你也不能喜欢吃!” 赵永生闻言,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什么意思? 丁浩连饭都不想给自己吃?! 丁浩冷笑, 凭什么给你吃? 就算是餵狗,也不给你! 半个小时后,丁浩家的院子里支起了一张八仙桌。 何秀兰和丁玲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还特意泡上了丁浩拿回来的“母树大红袍”。 高明远端著紫砂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一股从未有过的兰花香气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顺著喉咙滑下,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好茶!真是好茶!” 高明远忍不住讚嘆, “丁浩同志,你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他哪里知道,这一口茶的价值,就够他喝一辈子的工资了。 赵永生却是连杯子都没有,闻著满屋子的茶香,如坐针毡。 心中恨意无限! 厨房里,丁浩正挥舞著菜刀。 【庖丁解牛】技能发动,那把普通的菜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 刚刚压好的豆腐,还带著热气和豆子的清香,在他的刀下变成了各种形態。 或切丝,细如髮丝,却根根分明; 或切块,大小均匀,稜角整齐; 或片成薄片,薄如蝉翼,对著光能透亮。 “小玲,去地窖拿点小葱和去年醃的雪里蕻。” “好嘞哥!” 很快,第一道菜端了上来。 白玉盘里,切成小方块的豆腐白嫩如雪,上面撒著切得细碎的碧绿小葱,淋上几滴酱油和香油。 简简单单,却清爽扑鼻。 “高主任,各位同志,尝尝我们农家的菜。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丁浩笑著介绍。 高明远拿起筷子,夹起一块。 那豆腐颤巍巍的,入口即化,浓郁的豆香混合著小葱的辛辣、酱油的咸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好吃!” 高明远眼睛一亮,筷子就没停下来, “这豆腐,怎么能这么嫩滑? 而且豆子味儿这么足! 比县里国营饭店卖的石膏豆腐强太多了!” “高主任您是行家。” 丁浩解释道, “咱们农村用的是盐滷点的豆腐,保留了豆子最原始的香味。” 其实,关键还是在於系统出品的【特级黄豆】和丁浩脑海里那本【天厨菜谱】里对点卤火候的精確把控。 赵永生看著满桌子的菜,闻著香味,肚子里面的蛔虫咕咕直叫, 但是,丁浩说了, 这豆腐入不了赵永生的口, 这让后者也没有办法厚顏无耻的主动要求吃一点! 紧接著,第二道菜上来了。 这道菜一上桌,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豆腐箱子”, 外皮炸得金黄酥脆,里面被掏空了,填满了用肉末、香菇、笋丁炒制的馅料, 上面还用翠绿的豆苗做了点缀,看著就像一件艺术品。 “这是……箱子豆腐。” 丁浩介绍道, “一道老鲁菜,做法比较繁琐。” 高明远夹起一块“箱子”的盖子,放进嘴里。 外皮酥脆,里面的豆腐却依旧软嫩,再配上咸香的馅料,口感层次丰富到了极点。 “丁浩同志,你这手艺,不去当国宴大厨都屈才了!” 高明远彻底被征服了。 跟来的两个小干事更是埋头猛吃,话都顾不上说。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的麻辣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丁玲端著一个砂锅走了出来,那砂锅里红油滚滚,白嫩的豆腐块在其中沉浮,上面撒著一层翠绿的蒜苗和花椒麵。 “麻婆豆腐,趁热吃。” 这道菜一上桌,桌上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股子麻、辣、鲜、香、烫、嫩、滑的复合味道,直衝天灵盖。 一筷子下去,配上一口大米饭,简直是人间绝味。 高明远吃得满头大汗,嘴唇都有些发麻,却还是忍不住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往嘴里送。 “过癮!太过癮了!丁浩同志,我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除了赵永生。 他全程没说话, 那美味的豆腐在他看来,却像是一块块滚烫的烙铁,烫著他的脸,也灼烧著他的心。 吃完饭,高明远拉著丁浩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丁浩同志,你的情况,我会如实向县委匯报。 像你这样有本事、有担当、还扎根农村的好青年,是我们应该大力支持和表扬的! 至於某些干部……” 他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发青的赵永生。 “思想僵化,脱离群眾,回去之后,也该好好学习学习,整顿一下作风了!” 第531章 家里有我!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1章 家里有我! 这话说得很重,几乎是明著告诉赵永生,他这次回去要倒霉了。 赵永生浑身一颤,看向丁浩的眼神里,除了尷尬和羞愤,又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怨毒。 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丁浩的头上。 丁浩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但他並不在意。 这种小角色,如果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如果非要跳出来找死,他不介意送他一程。 送走了慰问组一行人,吉普车的尾气在冬日的寒风中很快消散。 牛铁柱和张大彪等人围了上来,一个个衝著丁浩竖起了大拇指。 “小浩,真有你的!三两下就把那个姓赵的给收拾了,看得真解气!” “可不是嘛,看他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刘婶也凑过来说: “小浩啊,你家这豆腐还有没有了?婶子拿粮食跟你换点行不?这味道,我闻著都走不动道了。” 丁浩笑著摆摆手: “婶子,说什么换不换的。 今天磨的豆腐,除了招待高主任他们,剩下的我都分好了。 一会儿我让丁玲给村里的几户孤寡老人和昨晚救火受伤的叔伯们送过去。 您家也有一份,就当是我谢谢大伙儿平日里的照顾了。” 这话一说,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丁浩这孩子,真是没得说!” “咱们哈塘村能出这么个人物,是咱们的福气!” 何秀兰站在门口,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的儿子,脸上掛著骄傲的笑容,眼角却有些湿润。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成了一棵能为全村人遮风挡雨的大树。 然而,就在村里一片祥和喜悦之时,灰溜溜回到县城的赵永生,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 赵永生咬牙切齿地將今天在哈塘村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是丁浩和高明远的关係,以及那句“白厅长的女婿”。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就在赵永生以为对方要掛断时,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知道了。一个农村小子,竟然还跟省里扯上了关係。看来,得换个玩法了。” 夜深了,哈塘村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 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红色的窗花,在煤油灯的映照下,透出温暖而喜庆的光。 丁浩家的北屋里,灯火通明。 他正坐在桌前,就著灯光,手里拿著一支笔,在一张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画著什么。 桌上摊开的,正是那本从金色盲盒里开出的《农业百科全书》。 里面记载的关於农作物种植、家畜养殖的技术,在这个时代看来,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比如,里面详细记载了一种“温室大棚”的建造方法,利用竹竿和油纸,就可以在寒冷的冬天种植出新鲜的蔬菜。 还有一种“猪瘟”的防治土方,所用的草药在山里都十分常见。 这些东西,如果能推广开来,对於整个哈塘村,乃至整个公社,都將是巨大的財富。 【超级大脑】高速运转,丁浩將《农业百科全书》上的文字和图示,转化成通俗易懂的文字和简笔画,准备整理出一份可行的计划书,开春之后就交给牛铁柱去实施。 丁玲已经睡下了,小丫头侧著身子,嘴角还掛著一丝甜甜的笑,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何秀兰坐在炕沿上,借著灯光纳著鞋底。她看著灯下专注的儿子,心里既骄傲又有些心疼。 “小浩,別太累了,早点歇著吧。这又是救火又是跟县里领导周旋的,你一天也没得閒。”何秀兰轻声说。 丁浩抬起头,冲母亲笑了笑:“妈,我不累。趁著脑子清楚,把这些东西记下来。这些可都是宝贝,能让咱们村明年过上更好的日子。” 何秀兰看著儿子专注的背影,將纳好的鞋底放在炕沿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丁浩的搪瓷缸子里续上热水。 何秀兰的视线落在儿子画满奇怪符號和图画的草纸上,满是心疼,“你这又是画啥呢?別太累了,身体是本钱。” “妈,我不累。”丁浩拿起一张画好的图纸,献宝似的递给母亲, “您看,这叫大棚。用竹子和油纸搭起来,冬天也能种出青菜来。 开春咱就带著村里人干,到时候冬天也能吃上新鲜的白菜、萝卜,不用光啃咸菜了。” 何秀兰看不懂那些线条,但听懂了儿子话里的意思。 冬天也能吃上新鲜菜? 她拿著那张纸,手都有些抖,像是捧著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这……这能行吗?” “能行!肯定能行!” 丁浩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不光是种菜,还有养猪,我都有新法子。明年,我让咱们哈塘村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让村里的小子,个个娶得上媳妇!” 听著儿子描绘的蓝图,何秀兰的眼睛湿润了。 她知道,儿子不是在说大话。 从他打猎、卖药酒、到结交县里的干部,再到今天智斗那个尖嘴猴腮的赵秘书,他说的每一件事,都做到了。 “好,好……”何秀兰连连点头,笑著擦了擦眼角, “妈信你。你放手去干,家里有我呢。” 第二天,腊月二十六。 按照老话儿说的,“二十六,去割肉”。 天刚蒙蒙亮,哈塘村的男女老少就都起来了。 今年村里托丁浩的福,日子好过了不少,牛铁柱大方地拍板,杀了队里两头养得最肥的猪。 村口的空地上,几口大锅支了起来,烧著滚烫的热水,张大彪带著几个民兵,正哼哧哼哧地按著一头嗷嗷叫的大肥猪。 孩子们在旁边追逐打闹,眼巴巴地瞅著,就等著分肉。 丁浩也起了个大早,昨晚他把建造温室大棚和科学养猪的计划书都整理了出来,正准备去找牛铁柱商量。 刚一出门,就看到堂弟丁力,正领著一个姑娘,从村口的方向走过来。 那姑娘穿著一件时髦的红色呢绒大衣,脚上是一双带跟的小皮鞋,脖子上还围著一条雪白的毛线围巾。 她皮肤白皙,烫著一头捲髮,在这灰扑扑的村子里,简直像一只闯进鸡窝里的金凤凰,扎眼得不行。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瞬间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嘰嘰喳喳地议论起来。 “哎,那不是丁力吗?他旁边那姑娘谁啊?穿得可真洋气!” “还能是谁,肯定是他搞上的对象唄!听说是在县医院当护士的,城里人!” “嘖嘖,你看那身段,那脸蛋,丁力这小子有福气啊。就是不知道,这城里姑娘,看得上咱们这穷乡僻壤不?” 丁力显然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他挺著胸脯,走得昂首阔步。 “哥!”看到丁浩,丁力眼睛一亮,赶紧拉著姑娘快走几步。 第532章 俏媳妇进家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2章 俏媳妇进家门 第532章俏媳妇进家门 “哥!你看谁来了!”丁力那张脸冻得通红,呲著大白牙,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他身边的姑娘有些拘谨,双手攥著挎包带子,红著脸往丁浩这边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叫了一声:“丁浩哥。” 这姑娘正是赵芳。 上次丁浩去县医院办事,顺手撮合了她和丁力。 “赵芳来了啊,快,快进屋!外头冷。” 丁浩把手里的木头活儿一放,没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倒是像个实在的大哥哥, “丁力,你也是,让人家姑娘走这么远的路,也不说背著点。” 丁力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我想背来著,小芳不让,怕村里人笑话。” 赵芳被说得脸更红了,偷偷掐了丁力胳膊一把。 周围看热闹的社员们都炸了锅。 这年头,农村小伙能找个城里的正式工当媳妇,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大事。 “这闺女长得真俊,跟画报上的人似的。” “听说是县医院的护士?那可是吃公粮的!” “老丁家这次可是露脸了,丁力这小子傻人有傻福。” 丁浩领著两人进了院子。 何秀兰早就听见动静迎了出来,两只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紧张得不知所措。 “大娘好。”赵芳嘴甜,还没进门就先叫人。 “哎,哎!好闺女,快进屋上炕暖和暖和!” 何秀兰高兴得眼角全是笑纹,拉著赵芳的手就不鬆开, “你看这手冻的,凉得跟冰块似的。” 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 赵芳把自己带的网兜放在桌上,里面装著两瓶罐头,两斤槽子糕,还有一瓶酒。 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重礼。 “大娘,我也没啥好拿的,这点东西给您尝尝鲜。” “这孩子,来就来唄,还花这钱干啥!” 何秀兰嘴上埋怨,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说明人家姑娘懂礼数,没看轻咱们这农村家庭。 几个人坐在炕头上閒聊。 丁力在一旁忙活著用搪瓷缸子倒水,那是丁浩特意拿出来的红糖水。 聊了一会儿,赵芳脸色变得有点不太自然,在炕上挪了挪屁股,欲言又止。 丁浩那是啥眼力见? 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城里姑娘头一次来农村,最大的难关不是冷,是厕所。 这大冬天的,旱厕四面漏风不说,那个味儿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再加上脚底下那两块晃晃悠悠的木板,城里人去了都得做噩梦。 赵芳实在是憋不住了,小声问丁力:“那个……茅房在哪?” 丁力大大咧咧地往外一指:“就在后院墙根底下,那有个草帘子挡著的就是。” 赵芳答应一声,硬著头皮下了炕。 没过两分钟,赵芳就回来了,脸煞白,嘴唇都在抖。 她没去成,是被那环境给嚇回来了,再加上外头零下三十度的风一吹,那旱厕里的味儿混著冷风,直接把这姑娘劝退了。 可人有三急,这事儿憋著也不是个法子。 丁浩看在眼里,站起身对丁力说:“你陪赵芳说会儿话,我去后院看看柴火够不够。” 到了后院,丁浩直奔那个用来放杂物的偏房。 这屋子虽然小,但好歹四面墙是严实的。 丁浩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简易改造工具。 这还是他之前从盲盒里开出来的物资,本来是一套野战用的可携式马桶,全密封的,还带降解功能,没异味。 他手脚麻利,几下就把偏房里的杂物清出一块空地,用几块厚木板搭了个架子,把那便携马桶镶嵌在里面,看著像个那种老式的木头马桶箱,一点也不突兀。 紧接著,他又拿出一大块厚实的塑料布,在这个角落里围了个小隔间,顶上掛了一盏以前剩下的煤油灯。 为了保温,他甚至弄了个炭盆放在角落里,但特意留了通风口防止中毒。 不到十分钟,一个简易却“豪华”的农村室內厕所就弄好了。 丁浩拍了拍手,回到正屋,冲赵芳招了招手: “妹子,外头那个旱厕冻坏了,怕是不好用。你去后院那个小偏房,我刚才收拾了一下,那里头暖和点。” 赵芳愣了一下,感激地看了丁浩一眼,赶紧去了。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轻鬆多了,甚至带著点惊讶。 “丁力,你哥真厉害!” 赵芳凑到丁力耳边小声嘀咕, “那偏房里比外头暖和多了,而且……那个马桶居然一点味儿都没有,还乾乾净净的。” 丁力一听,得意地把胸脯一挺: “那是!我哥那是啥人?在咱们县里也是这一號的人物!以后你就知道了,跟著咱们老丁家,亏待不了你!” 赵芳看著正在给母亲倒水的丁浩,心里那股子敬佩更浓了。 这个男人,不光能在大事上拿主意,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也能照顾得这么周全。 何秀兰看著这一屋子年轻人,心里那个美啊。 她偷偷把丁浩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张卷边的钱。 “儿啊,妈手里就这点钱。人家闺女头回来,待会儿走的时候,是不是得给个红包?” 丁浩把母亲的手推回去,温声说:“妈,这钱您留著花吧。红包我都准备好了,就在这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何秀兰眼圈一红:“妈没本事,啥都得让你操心。”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丁浩扶著母亲坐下,“只要咱们日子过得红火,比啥都强。” 傍晚时分,天色擦黑。 第533章 铜锅涮肉馋哭小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3章 铜锅涮肉馋哭小孩 外头的雪还在下,洋洋洒洒地盖住了哈塘村的黑泥土地。 丁浩家里头却热闹得不行,丁力跟赵芳腻歪了一会儿,眼瞅著饭点到了, 丁力憨笑著说道:“二婶,浩哥,我得回去了!” “我和小芳还没回家,就先到你们这来了。” “估计这会儿,我爸妈该等著急了!” “你这孩子!” 何秀兰一听,面色不由一变,责怪说道: “你回村子来了,怎么不先回自己家呢?” “赶紧回去吧!” “改天再来玩!” “二婶,今晚你们就到我家里去吃饭!” 丁力憨厚一笑: “咱们在一起热闹热闹!” “好!” 见到何秀兰在犹豫,丁浩便直接开口应承了下来。 丁力没回家, 而是先到自己这来了, 足以证明这小子对自己的敬重了。 见状, 何秀兰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们等一会会儿,我去拿个东西!” 丁浩说著话,走进了屋里。 丁浩从系统空间里,把那个纯紫铜的“大肚罗汉”火锅给搬了出来。 这玩意儿光是看著就压手,鋥明瓦亮,烟囱高耸,肚子大得能装下半扇江山。 “哥,这锅……有些年头了吧?” 赵芳到底是城里人,眼界还是有的,一看这就不是普通百姓家用的铁皮锅子。 “那是,老物件。” 丁浩隨口应了一句,没细说,手里拎著这沉甸甸的铜锅,另一只手还提溜著一大网兜早就切好的肉片,抬脚就往外走, “妈,您领著赵芳和小玲,丁力,你拿蔬菜和豆腐。” “好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三叔丁大军家走。 刚进院门,就听见董香茹的大嗓门在屋里喊:“大军!再去抱捆柴火!这炕烧得不够热乎,別冻著新媳妇!” 门帘子一掀,一股热浪夹杂著旱菸味扑面而来。 三叔丁大军正披著件旧棉袄,在那还要往灶坑里填柴火,一看丁浩他们进来了, 尤其是看见跟在丁力身后的漂亮姑娘,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呀!来了来了!快上炕!” 丁大军把手里的柴火棍一扔,两只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想去握手又觉得不合適,尷尬地搓著, “这就是小赵吧?真俊!丁力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 赵芳大大方方地叫了声:“叔,婶子。” 董香茹更是激动,从里屋衝出来,拉著赵芳的手就不鬆开,上下打量,嘴里还要埋怨丁力: “你个混小子,咋才把人领回来!让大伙儿等了一整天!!” “饿坏了吧?” “赶紧洗手,上炕吃饭!” 丁力嘿嘿傻笑,也不在那杵著,赶紧帮著丁浩摆桌子。 那张掉了漆的红方桌被搬到了炕上。 丁浩把铜锅往中间一放, 然后將锅底坑里面的炭火给装了进去。 红彤彤的炭块把锅里的清汤烧得“咕嘟咕嘟”直冒泡。 紧接著,一盘盘东西摆上了桌。 切得薄如蝉翼的肉片片,红白相间,纹理清晰得像大理石; 自家磨的冻豆腐,满是蜂窝眼,一看就吸汁; 还有那泡好的宽粉条子、以及丁浩特意调製的芝麻酱蘸料,上面还点了红色的腐乳汁。 这一桌子,別说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就是放到几十年后,那也是顶级的享受。 屋子里的香气霸道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丁大军咽了口唾沫,看著那肉片,眼珠子都直了: “小浩,这……这也太丰盛了。咱们不过年不过节的……” “今儿个赵芳第一次上门,这就是过节。” 丁浩笑著,拿著长筷子,夹起一大筷子肉片,往沸腾的清汤里一涮, “三叔,別在那客套了,赶紧动筷子!这肉片得趁热吃,变了色就捞,老了就柴了!” 肉片在滚水里翻滚两下,瞬间变色。 丁浩先给何秀兰夹了一筷子,又给董香茹夹了一块,最后才招呼丁力和赵芳:“別愣著,吃!” 丁力早就等不及了,给赵芳夹了一大堆,自己也塞了一嘴,烫得直吸气,却捨不得吐出来:“呼……香!真香!这肉咋这么嫩呢!” 赵芳夹起一块肉,在芝麻酱里滚了一圈,放进嘴里。 鲜! 肉片的鲜甜混合著芝麻酱的醇厚,那种满足感顺著舌尖直衝脑门。 她长这么大,就算在城里,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涮肉片。 “好吃吧?”董香茹看著未来儿媳妇吃得香,比自己吃了都高兴, “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这身板將来咋生大胖小子。” 赵芳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头快埋进碗里。 丁大军翻出一瓶平时捨不得喝的白酒,给丁浩满上: “小浩,叔得敬你一杯。咱们老丁家能有今天,丁力能找著这么好的媳妇,全指望你帮衬。叔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这情分,叔记心里了!” 说完,丁大军一仰脖,辣酒入喉,眼圈都有点发红。 丁浩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桌子: “三叔,咱们是一家人。当初我爸走的时候,那光景难,您是真帮过我们。这就叫打断骨头连著筋。丁力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这一番话,说得屋里几个长辈心里热乎乎的。 何秀兰在一旁偷偷抹眼角,看著儿子如今这般出息,又能撑起这个家,还能照顾亲戚,她心里那股自豪感,別提有多高了。 外头寒风呼啸,把窗户纸吹得哗啦啦响。 屋里头热气腾腾,铜火锅里的汤翻滚著,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丁玲这丫头最没心没肺,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喊:“哥,还要粉条!我要宽粉!” “给你给你,全是你的。”丁浩笑著给她加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傢伙儿脸都喝得红扑扑的,气氛正好。 丁大军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那是借著酒劲儿,也是真为了儿子的事儿发愁,他看了看丁力,又看了看赵芳,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 “那个……小赵啊,既然你和丁力情投意合,咱们两家……是不是该把这事儿定一定了?” 这话说到了正题上。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火锅里的炭火偶尔发出“噼啪”一声爆响。 第534章 三转一响早备齐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4章 三转一响早备齐了 屋里的空气静了一瞬,铜火锅底下的炭火偶尔崩出一颗火星子,落在红砖地上,很快就熄灭了。 丁大军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菸捲捏扁了又搓圆。 他是真心喜欢赵芳这闺女,可一想到城里人嫁闺女那排场,再看看自己这要把墙皮刮下来才凑得出的家底,心里就跟压了块大磨盘似的。 “那个……小赵啊,” 丁大军狠狠吸了一口烟,像是下了多大决心, “叔知道,你是城里吃公粮的,嫁到咱们这穷山沟是委屈了。 咱们老丁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能让你没脸没皮地进门。彩礼这块……叔手里头攒了三百块钱,回头再去借点,肯定给你凑个『三转一响』!” 三百块钱,在这个年头,那是农村家庭掏空家底的数。 董香茹也在一旁跟著点头,手心里全是汗:“对对,闺女,咱们不能让你白跟了丁力。彩礼的事儿,你就放心吧……” 赵芳一听这话,眼圈有些发红,连忙摆手:“叔,婶子,我爸妈说了,不图这些。只要丁力对我好,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也不是很在意。” “那哪行!”丁大军把眼一瞪,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那是你的体面!要是连个手錶都没有,以后回娘家,那是打丁力的脸,也是打我的脸!”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正在埋头扒拉碗里粉条的丁力突然抬起头,嘴边还掛著芝麻酱,一脸茫然地看著他爹。 “爹,你说啥呢?啥凑不齐?”丁力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打了个嗝,“浩哥早就给办妥了啊。” “啥?”丁大军愣住了,菸灰掉在裤子上都忘了拍,“啥办妥了?” 丁力看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喝著小酒的丁浩,嘿嘿一笑: “浩哥早就带我跟他去了百货大楼。手錶,蝴蝶牌的缝纫机,还有那永久牌的自行车,加上个红灯牌的收音机,全买了!浩哥还找了辆车,直接给拉到小芳家去了。当时小芳她爸妈都在场,那场面,你是没见著,胡同里的邻居都看傻了!” 这话一出,屋里彻底安静了。 连锅里咕嘟咕嘟的水声听著都格外响。 丁大军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眼珠子看看丁力,又看看丁浩,最后落在那满桌子的肉片上,脑子里嗡嗡的。 三转一响?全齐了? 那得多少钱? 光是那一定要有的工业票,就得把人愁白了头! “小力,你……你没胡咧咧?”董香茹声音都抖了,那是嚇的,也是激动的。 赵芳红著脸,羞答答地点了点头:“叔,婶子,丁力说的是真的。丁浩哥確实送过去了,还是全新的。我爸当时都惊住了。” “砰!” 丁大军猛地一拍大腿,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个在黄土地里刨食了一辈子的硬汉子,这会儿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他转过身,端起满满一杯白酒,手都在哆嗦,衝著丁浩就要跪下去。 “哎!三叔!你这是干啥!” 丁浩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丁大军的胳膊。 那经过体质改造的力量,哪里是丁大军能抗衡的,硬生生把人给扶稳了。 “小浩啊……叔……叔给你磕头了!” 丁大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原本该是我当爹的事儿,让你给操办了……那么多钱,那么多票,你这是要把家底都填给丁力了啊!叔这心里……心里亏得慌啊!” “三叔,言重了。” 丁浩把丁大军按回座位上,顺手抽了张草纸递过去, “刚才我就说了,我爸走的时候,您怎么对我们的,我都记著。丁力是我兄弟,他结婚是大事,我这个当哥的既然有能力,那肯定得给他办得风风光光的。再说了,我现在这日子过得还行,这点东西,不算啥。” “不算啥?那是大几百块啊!还得加上人情!” 丁大军心里清楚得很,这在这个年代就是天文数字。 董香茹也在一旁抹眼泪,看著丁浩的眼神,那简直比看亲儿子还亲。 “哥……”丁力眼圈也红了,抓著酒杯,“我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 “少扯淡,你的命是你媳妇的,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丁浩笑骂了一句,端起酒杯跟丁大军碰了一下, “三叔,今儿高兴,咱不兴哭哭啼啼的。只要丁力和小芳以后日子过得红火,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丁大军抹了把脸,把那杯酒一口乾了,辣得直咧嘴,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对!高兴!今儿真他娘的高兴!小芳啊,到了咱们家,叔和你婶子,肯定把你当亲闺女疼!丁力要是敢欺负你,我打断他的腿!” 赵芳看著这一家人,虽然穷点,但那种热乎劲儿,那种把人放心尖上的实在感,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她看了一眼丁浩,这个男人坐在那里,就像根定海神针,把这个家撑得稳稳噹噹。 “来来来,吃肉!肉都老了!”丁浩招呼著, “小玲,別光顾著吃宽粉,给三叔夹块肉。” 丁玲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答应著,乖巧地给丁大军夹了一筷子肉片。 屋里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推杯换盏间,之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丁大军喝高了,拉著丁浩的手絮絮叨叨说著小时候的事儿,董香茹则拉著赵芳的手,开始盘算著还得准备几床新被面,要做几双新鞋。 这一顿饭,吃出了过年的味儿,也吃出了老丁家久违的扬眉吐气。 酒足饭饱,炭火也渐渐弱了下去。 丁大军那张脸喝得红扑扑的,非要拉著丁浩再划两拳。 董香茹在一旁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行了,別丟人现眼了,舌头都大了。小浩还得送他娘和小玲回去歇著呢。” 丁浩笑了笑,也不推辞,站起身把放在炕梢那个一直没打开的鼓囊囊的大包袱拎了过来。 “三叔,婶子,今儿除了来蹭饭,其实还有个事儿。” 丁浩一边说著,一边解开包袱上的活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丁玲更是好奇地探著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隨著包袱皮一掀开,一股子新布料特有的浆洗味儿飘了出来。 那一叠叠整整齐齐的衣裳,色彩鲜亮,做工考究,一看就不是村里裁缝能做出来的活计。 “这是……”董香茹愣住了,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炕上。 丁浩先拿起一件厚实的军绿色棉大衣,那是地道的“將校呢”料子,里头的棉花宣软厚实,领口还镶著一圈棕色的毛领。 这年头,这一件大衣穿出去,那就是身份的象徵,比后世开宝马还拉风。 “三叔,这件是给您的。” 丁浩把大衣递过去, “这天寒地冻的,您那件老棉袄补了又补,不压风。这件是加厚的,以后不管是下地还是赶车,都冻不透。” 丁大军酒醒了一半,手都在衣服上搓了好几下不敢接: “这……这是给我的?这料子……这得不少钱吧?小浩,使不得,使不得啊!” 第535章 新年穿新衣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5章 新年穿新衣 “拿著吧三叔,我都买回来了,还能退回去不成?”丁浩硬塞进他怀里。 紧接著,他又拿出一件紫红色碎花的呢子短袄,那顏色正,花型洋气,盘扣做得精细。 “婶子,这件是您的。过年穿出去串门,保准全村老娘们都羡慕。” 董香茹摸著那滑溜溜的料子,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这辈子,除了结婚那年穿过一件像样的红袄,啥时候穿过这么好的衣裳? “还有妈的。” 丁浩拿出一件藏蓝色的列寧装棉服,端庄大气,特別適合何秀兰这个年纪, “妈,您那件旧棉袄都穿了七八年了,棉花都成硬疙瘩了。这件轻便,还暖和。” 何秀兰看著那衣服,嘴唇抖动著,手想伸又缩回去: “乱花钱……妈那件还能穿,补补就是了……” “妈,儿子赚钱就是给您花的。您要是不穿,我也没心思在外面奔波。” 丁浩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直接把衣服披在了母亲肩头。 何秀兰低下头,用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衣角,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深蓝色的布料上,很快晕开了一小片深色。 那是高兴的泪,也是欣慰的泪。 “还有咱们家小公主的。” 丁浩笑著拎出一件大红色的灯芯绒外套,还配了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下还有一双带毛边的小皮靴。 丁玲尖叫一声,直接扑了上去:“哇!新衣服!哥你太好了!” 小丫头抱著衣服就在炕上打滚,那一抹鲜红映著她红扑扑的小脸,喜庆极了。 最后,丁浩拿出一个精致的纸盒子,递给赵芳。 “弟妹,这算是咱们老丁家给你的见面礼。不是啥贵重东西,一条羊毛围巾,还有一副皮手套,上班骑车不冻手。” 那是一条米白色的纯羊毛围巾,手感柔软得像云朵。 在这个年代,这种东西只能在省城的华侨商店或者友谊商店才能见到。 赵芳惊得捂住了嘴,连连摆手:“大哥,这太贵重了,那三转一响我就已经……” “拿著!”丁力在一旁傻乐,直接把盒子塞给赵芳, “我哥给的,你就拿著!这是咱哥的心意!” 一屋子人,人手一件新行头。 丁大军迫不及待地把那件军大衣披在身上,在地上走了两圈,挺胸抬头的,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嘿!真暖和!这就跟钻进被窝里似的!” 丁大军乐得合不拢嘴, “明儿个我去大队部开会,非得把牛铁柱那老小子的眼珠子馋出来不可!” 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那种被物质满足带来的最纯粹的快乐,在这个贫瘠的年代显得尤为珍贵。 丁浩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舒坦。 他有系统空间,有无数物资,但他更享受这种能够改变亲人命运、看到他们笑脸的时刻。这比他一个人吃香喝辣要有意义得多。 “行了,天不早了,都早点歇著吧。”丁浩站起身,“赵芳今晚住哪?” “住这就行,让你婶子跟她挤一挤,我和丁力去西屋凑合一宿。”丁大军赶紧安排。 “成。那我们回去了。” 从三叔家出来,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满天的星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亮得惊人。 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丁浩背著还有些兴奋的丁玲,一手扶著何秀兰。 “小浩啊……”何秀兰紧了紧身上的新棉袄,声音有些哽咽, “妈这辈子,值了。” “妈,这才哪到哪。” 丁浩抬头看著那条璀璨的银河,呼出一口白气,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以后咱们家要盖大瓦房,还要买小汽车,我要让您天天都像过年一样。” 何秀兰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没说话,只是握得更紧了。 腊月二十九,除夕的前一天。 一大清早,哈塘村的大喇叭里就放起了《红梅赞》,激昂的调子把年味儿烘托得更浓了。 丁浩刚洗漱完,正帮著何秀兰贴对联,院门口就传来了牛铁柱那破锣嗓子。 “小浩!小浩!赶紧去大队部!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牛铁柱跑得呼哧带喘,头上顶著冒著热气的狗皮帽子,一脸的急色又带著几分显摆,“都是找你的!县里的领导!” 丁浩把手里的浆糊刷子一放,冲何秀兰说了声:“妈,我去接个电话。” 到了大队部,那部黑色的手摇电话机旁正围著几个村干部,看那样子供著这玩意儿跟供祖宗似的。 丁浩一进去,张大彪赶紧把听筒递过来,压低声音说:“是县委办李主任。” 丁浩接过电话,语气变得沉稳而亲切:“喂,李哥,过年好啊!” “哈哈,老弟!过年好过年好!” 电话那头李建国的声音爽朗, “这不,刚把手头的活儿忙完,寻思著给你拜个早年。 你那『壮阳酒』的事儿,节后咱们可得好好碰碰,省里有几个领导听说了,那是相当感兴趣啊!” “没问题,李哥你放心,原材料我都备著呢,只要路一通,立马给您送去。” 两人寒暄了几句,掛了电话。 还没等丁浩喘口气,电话铃又疯了似的响了起来。 这次是镇卫生院的万东林。 “丁老弟!哎呀,哥哥我可是想死你了!” 丁浩笑著打太极,“以后我有好药材,第一时间想著您。” 紧接著,县医院的钱学东、王大海,甚至连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几个採购员都打来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接下来,足足打了快一个小时。 牛铁柱和屋里的村干部们都看傻了。 他们知道丁浩在外面有人脉,但这哪是有人脉啊,这简直就是通著天呢! 这些平日里他们见都见不著的县里大人物,一个个上赶著给丁浩拜年,那语气客气得跟亲兄弟似的。 牛铁柱吧嗒吧嗒抽著菸袋,看著丁浩的眼神里全是光: “嘖嘖,大彪啊,看来咱们以后跟著小浩干,想不发財都难啊。” 从大队部出来,丁浩正碰上准备回县城的赵芳和丁力。 丁力推著那辆大金鹿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两大包山货,那是丁大军硬塞给亲家的回礼。 赵芳裹著丁浩送的白围巾,小脸在红围巾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俏。 第536章 写春联!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6章 写春联! “哥!”赵芳看见丁浩,特意停下来打招呼。 “这就回去了?路上注意安全啊!”丁浩笑著问。 “放心吧哥。”赵芳笑著说道:“等过了年,我再来给你和二婶拜年!” 丁浩点点头:“行!” “那咱们年后见!” 就在赵芳准备上车的时候,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四周没人,凑近丁浩压低声音说道: “对了哥,有个事儿我觉得挺怪的,跟你念叨念叨。” “怎么了?”丁浩见她神色郑重,也收起了笑容。 “就在我来之前的那个晚上,我们急诊科收了一个病人。” 赵芳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后怕, “是个男的,大概三十多岁,大半夜被两个穿著中山装的人送来的。当时我在分诊台,瞥了一眼,那人肩膀上全是血,那个伤口……不像是刀砍的,倒像是……枪伤。” 丁浩眼神一凝:“枪伤?报警了吗?” 赵芳摇摇头,一脸神秘: “哪敢啊!那两个送人的凶神恶煞的,直接亮了证件,说是执行任务受伤的,不让登记,不让问,直接推进了手术室,院长亲自过去盯著的。 后来那人就在特护病房住下了,门口还有人守著。 我听护士长说,那人说梦话都是嘰里呱啦的,不像本地话,也不像是普通话。” 丁浩心中微微一动。 不需要登记,院长亲自盯著,有专人看守,而且是枪伤…… 这在这个年代的小县城,绝对不是一般的治安案件。 “这事儿你跟別人说过吗?”丁浩严肃地问。 “没,我就跟丁力提了一嘴,也没敢细说。主要是那两个人看著太嚇人了,眼神跟刀子似的。” 赵芳打了个寒颤。 “嗯,烂在肚子里,谁也別说了,包括你爸妈。” 丁浩嘱咐道,“免得惹麻烦。” “我知道了哥。”赵芳乖巧地点点头,坐上了丁力的后座。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丁浩站在村口的雪地里,眉头微微皱起。 哈塘村地处边境线不远,大山深处连著原始森林,翻过去就是老毛子的地界。 这个年代,边境並不太平。 “枪伤……不需要登记……奇怪的口音……” 丁浩摸了摸下巴,系统空间里的那把狙击枪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静静地躺在格子里散发著冷冽的寒光。 他有种预感,这平静的日子底下,似乎涌动著一股暗流,搞不好还要跟自己扯上关係。 ...... 腊月三十,除夕。 天刚蒙蒙亮,哈塘村就被几声稀疏的鞭炮声唤醒了。 昨夜那场雪下得透,房顶上、草垛上全盖著厚厚的白棉被,红日头一照,晃得人睁不开眼。 丁浩起了个大早,精气神十足。 他先去后院把那些柴火全都劈好了,整整齐齐码在墙根底下,够烧好几天的。 回到屋里,何秀兰正把浆糊熬得粘稠,一股子面香味飘散开来。 “小浩,墨研好了没?村里好几家人都在门口等著呢,都指望沾沾你的喜气,求副对联。” 何秀兰一边搅和著浆糊盆,一边衝著里屋喊。 丁浩应了一声,把那方“九龙戏珠”印章摆在一旁,铺开了红纸。 这红纸也不是凡品,是他从系统空间里翻出来的宣纸,色泽正,不洇墨,还带著股淡淡的檀香味。 刚把毛笔润好,门帘子就被掀开了。 牛铁柱那是真不见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还拎著两瓶不知道哪弄来的散白酒。 “小浩!我说你小子这字到底练没练成啊?” 牛铁柱把酒往桌上一搁,大嗓门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大彪跟我吹,说你那字比县里的文化人写得还带劲。我老牛是个粗人,不懂那个,今天特意来开开眼。” 丁浩笑了笑,也没抬头,手里的狼毫笔饱蘸浓墨,在那红纸上悬而不落: “大队长,您这是考我呢?要是写不好,这酒我是不是就没份了?” “那是!”牛铁柱嘿嘿一笑,搓著冻红的大手, “你要是写得跟狗爬似的,我转身就走,这酒我自己喝。” “那您可得瞧好了。” 丁浩手腕一抖,笔锋落下。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那墨汁在红纸上晕染开来,却丝毫不散,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带著股子凌厉的劲头,却又不失圆润。 上联:金龙献瑞苏万物 下联:绿柳迎春喜千家 横批:五穀丰登 这几个字一出来,屋里顿时静了。 牛铁柱原本是抱著膀子看热闹的姿势,这会儿两只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这……”牛铁柱往前凑了两步,恨不得把脸贴到纸上去, “这字……真他娘的好看!比我在部队首长那见过的字画都气派!” 旁边等著求字的几个村民也都不敢出声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 虽然大伙儿认字不多,但这字写得让人看著心里舒服,那股子精气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感觉出来。 “大队长,这副给大队部贴上?”丁浩放下笔,笑著问。 “贴!必须贴!” 牛铁柱一拍大腿,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还得贴在最显眼的地方!这字掛出去,咱们哈塘村都有面子!以后谁敢说咱们是穷山沟没文化?” 正说著,张大彪也挤了进来,一看桌上的字,立马嚷嚷起来: “小浩,你也太偏心了!给大队部写了,咋不给我写一副?我也要这种……这种看著就霸气的!” 丁浩无奈地摇摇头,又铺开一张纸:“行行行,都有。大彪哥,给你写个『保家卫国』主题的咋样?” “那敢情好!”张大彪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丁浩这一写就停不下来了。 丁大军一家子来了,甚至连村尾的几个孤寡老人都来了。 丁浩来者不拒,笔下生风,各种字体的“福”字写了一大堆。 丁玲也没閒著,抱著那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在院子里跟著追风疯跑。 那狐狸如今被养得油光水滑,通人性得很,竟然知道帮著丁玲叼春联,引得周围的小孩羡慕得不行。 第537章 不长眼的人,到处都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7章 不长眼的人,到处都是! “哥!你看它,它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丁玲兴奋地举著狐狸给丁浩看。 那狐狸眯著细长的眼睛,竟然人性化地冲丁浩点了点头,似乎在討好这个真正的主人。 一直忙活到中午,送走了最后一波求字的村民,丁浩才算是歇了口气。 何秀兰看著满院子晾晒的红对联,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咱们家小浩这本事,真是藏都藏不住。以前你爸在的时候,咱家过年还得去求別人写,如今倒过来了。” “妈,这才哪到哪。” 丁浩洗去手上的墨跡,从案板底下拎起那把他专用的菜刀,眼神里透出一股自信, “写字那是文活儿,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戏。” 他走到灶台前,看著案板上堆积如山的食材:半扇猪肉、五只杀好的老母鸡、还在盆里扑腾的大鲤鱼,以及各色乾货海鲜。 “妈,中午隨便对付一口,晚上的年夜饭,您就歇著,瞧儿子给您露一手『满汉全席』!” 何秀兰被逗乐了:“尽吹牛,还满汉全席呢。” 丁浩也不解释,嘴角微微上扬。 有了【顶级“天厨”菜谱大全】和【庖丁解牛】的技能,今晚这顿饭,註定要让全村人都闻著味儿睡不著觉。 日头偏西,哈塘村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浓烟。 丁浩家的厨房里,那更是一场视觉和嗅觉的盛宴。 丁浩手里那把菜刀,在他手里玩出了花。 一条三斤重的大鲤鱼被按在案板上,刀光一闪,只听“刷刷刷”几声轻响, 鱼肉翻起,如同绽放的牡丹花瓣,每一片厚薄均匀,连鱼刺都被巧妙地剔除,只留下了最鲜嫩的部分。 这是要做“松鼠桂鱼”,虽然用的是鲤鱼,但在丁浩的手艺下,这鱼还没下锅,造型就已经贏了。 旁边的那口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燉著“红烧肘子”。 那不是一般的燉法,丁浩加了几味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特殊香料,又倒了半瓶茅台酒进去提鲜。 浓油赤酱的汤汁包裹著颤巍巍的肉皮,那股子霸道的肉香,顺著门缝硬是往外钻,飘得满院子都是。 丁玲馋得在厨房门口转悠了八百圈,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哥,好了没啊?这也太香了!” “再等等,这肘子得燉够火候,要入口即化才行。” 丁浩头也不回,手里正忙活著做“四喜丸子”。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的那只原本趴在狗窝里的追风狗突然抬起了头,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趴在窗台上的火狐狸也猛地站了起来,那一身红毛微微炸起,绿油油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院墙的角落。 丁浩手里揉丸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经过改造的听力极好,哪怕隔著墙,也能听见院外雪地上那极轻的脚步声。 两个人。 呼吸急促,脚步虚浮,听著就不像是好路数。 “真是不开眼。”丁浩心里冷哼一声。 这大过年的,居然还有这种不知死活的梁上君子,敢偷到他丁浩头上。 他也没声张,更没拿什么武器,只是擦了擦手,隨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踱步走出了厨房。 “追风,火狐狸,去玩玩,別弄出太大动静。”丁浩低声吩咐了一句。 话音刚落,那一黑一红两道影子如同闪电般窜了出去。 院墙外头。 两个穿著破棉袄、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踩著积雪,试图翻过那道並不算高的土墙。 这两人是隔壁村有名的二流子,平时游手好閒,听说丁浩家发了財,这过年实在没油水,就想来顺点肉吃。 “二哥,这味儿太香了!肯定是燉肉呢!”其中一个吸著鼻子,哈喇子都快冻成冰溜子了。 “少废话,赶紧翻进去,拿了肉就跑!”那个叫二哥的瞪著眼睛,正要把手搭在墙头。 突然,一道火红的影子从墙头上一跃而下,直接扑在了那个“二哥”的脸上。 “哎呦臥槽!啥玩意儿!” 二哥嚇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那狐狸爪子可是不留情面,直接给他挠了个满脸花。 紧接著,一声沉闷的低吼响起。那只体型壮硕得像小牛犊子似的大黑狗,一口咬住了后面那个人的棉裤腿。 追风並没有下死口,只是那么轻轻一甩头。 那个瘦猴似的男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直接甩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雪窝子里,半天没爬起来。 “啊!狗!大狗!”两人嚇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偷肉,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丁浩这时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倚著门框,把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哟,这不是隔壁村的二赖子吗?大过年的不回家吃饺子,跑我家墙根底下练摔跤来了?” 那两人一听丁浩的声音,更是嚇得腿肚子转筋。 丁浩那是啥人? 那是在县里都有名號的主,连牛铁柱都得敬三分的人物! “丁……丁哥,误会!都是误会!” 二赖子捂著流血的脸,带著哭腔求饶, “我们……我们就是路过,闻著香味走不动道了……” “路过?”丁浩冷笑一声,眼神里没半点温度,“路过能路到墙头上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张大彪带著两个民兵正巡逻呢,听见动静跑了过来。 “小浩!咋回事?”张大彪一看这架势,枪栓哗啦一下就拉开了。 “没啥大事,俩不知道哪来的野狗,想进来叼肉吃。” 丁浩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瘫软的两人, “大彪哥,这一大过年的,別见了红,不吉利。 把这俩货带到大队部去,饿一晚上,明天早上让他们家里拿钱来赎人。一人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得嘞!”张大彪一听就明白了,上去就是两脚, “妈的,敢偷到小浩头上!活腻歪了!起来!跟老子走!” 那两人一听不用送派出所,只是饿一晚上罚钱,顿时如蒙大赦,虽然肉疼那五十块钱,但好歹不用蹲篱笆子了,赶紧千恩万谢地跟著走了。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蹲下身摸了摸追风的脑袋, 又给跳回肩膀上的火狐狸餵了一块肉乾:“干得不错,今晚给你俩加鸡腿。” 第538章 有客来访!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8章 有客来访! 处理完这点小插曲,丁浩就像没事人一样回了屋。 何秀兰正在摆碗筷,见儿子进来,隨口问道:“刚外头咋那么吵?谁来了?” “没事,两个问路的,走错了。” 丁浩笑著接过碗筷,“妈,菜齐了,叫丁力他们过来端菜吧!” 隨著最后一道菜出锅,这顿年夜饭算是彻底齐活了。 整整十二道大菜,把那张大红方桌摆得满满当当。 色泽金黄的四喜丸子、红亮诱人的红烧肉、酸甜酥脆的松鼠鱼、清淡鲜美的白灼虾……每一道菜都在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丁浩解下围裙,看著这一桌子杰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叫过年啊! 这一顿年夜饭,吃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 屋子里炉火烧得旺,热气腾腾。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就连平日里最严肃的丁大军,这会儿也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满面红光。 “浩哥,这鱼……绝了!” 丁力夹了一块松鼠桂鱼放进嘴里,外酥里嫩,酸甜適口,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比我在县城国营饭店吃的那回还要强百倍!” “哥,你这手艺要是去开饭店,那些大师傅都得下岗。” 丁浩端起酒杯,笑著说: “自家人吃,图的就是个乐呵。 来,咱们一起碰一个,祝咱们老丁家,来年日子越过越红火,身体都硬硬朗朗的!” “乾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温暖的小屋里迴荡。 何秀兰眼角湿润,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仰头喝了一小口酒,辣得咳嗽了两声,脸上却笑开了花。 收音机里正播放著样板戏选段,激昂的唱腔给这顿饭添了几分年代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丁浩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神秘一笑: “都別急著下桌,咱们去院子里,我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啥好东西?哥你又买啥了?” 丁玲第一个跳下炕,也不怕冷,披著新棉袄就往外跑。 眾人也都好奇地跟了出去。 外面的雪停了,夜空深邃如洗,几颗寒星闪烁。 虽然偶尔能听见远处几声零星的鞭炮响,但整个村子大体还是安静的。 丁浩走到院子正中央,从角落里搬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大纸箱子。 这是系统奖励的过年大礼包之中的烟花。 在这个年代,也就是几个二踢脚、小鞭炮听个响,这种观赏性的烟花,那是闻所未闻。 “这……这是个啥?”丁力不知啥时候也凑了过来,“这么大个箱子?” “小力,看著点啊,別眨眼。” 丁浩掏出火柴,“刺啦”一声划燃,点燃了引信。 引信飞快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丁浩快步退回到屋檐下,一把揽住何秀兰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了丁玲的耳朵。 “砰!” 一声闷响,一颗火球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紧接著—— “轰!” 巨大的烟花在数百米的高空猛然炸裂。 那不是普通的火光,而是五彩斑斕、绚丽夺目的光雨! 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光点瞬间铺满了整个夜空,仿佛无数颗流星同时坠落。 那光芒之盛,竟然將整个哈塘村照得如同白昼! “我的老天爷啊……” 丁大军手里的旱菸袋都嚇掉了,张大了嘴巴看著天空。 这还没完。 一颗接著一颗,烟花如同不要钱似的衝上天际。 有的炸开像是一朵巨大的牡丹花,有的像是垂下的金柳,还有的在空中噼里啪啦作响,变幻出各种顏色。 这一刻,整个哈塘村都沸腾了。 无论是正在吃饺子的,还是在被窝里躺著的,全都冲了出来,仰著脖子看著丁浩家上空的奇景。 “神跡啊!这是神跡!”村里的老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丁玲更是兴奋得尖叫连连,在院子里又蹦又跳:“哥!好漂亮!这是最好看的烟花!” 何秀兰呆呆地看著天空,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她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样的景致? 这五顏六色的光,就像是儿子给这个家带来的希望,亮堂堂的,照得人心里暖。 丁浩看著那漫天烟火,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这只是个开始。 他在心里默默许下愿望:新的一年,他要让他身边的亲人,都过上真正富足、有尊严的日子。这漫天烟火,就是他对这个时代的宣战书。 烟花足足放了十分钟才停歇。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那是过年的味道。 这一夜,哈塘村註定无人入眠。 丁浩家的烟花,成了十里八乡好几年的谈资。 …… 大年初一。 雪后的清晨异常寧静,只有几声鸡鸣打破了沉寂。 村口的积雪上,早起的村民正在清扫道路。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有力的马达声从远处传来,那是不同於拖拉机的轰鸣声,显得格外厚重。 村民们停下手中的扫帚,好奇地望向村口的那条土路。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车头竖著一面鲜红旗帜的轿车,正缓缓驶入哈塘村。 那车身鋥亮,在雪地里反射著清冷的光,轮胎碾压过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车窗掛著霜,看不清里面坐著什么人,但光是那车头的红旗標誌,就足以让所有看见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红旗轿车! 在这个年代,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坐的车,那是权力的象徵,是只有真正的大领导才能配的座驾! 车子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著丁浩家的方向驶去。 正在院子里给追风餵饺子的丁浩似乎心有所感,缓缓站起身,目光穿过院墙,看向了那辆正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麻烦,还是机遇? 来了。 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就这么大咧咧地停在了丁浩家的院门口,引擎盖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把周围的雪地都熏得有些湿润。 车头那一面小小的红旗標誌,在这灰扑扑的哈塘村里,扎眼得像是一团火。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刚才还嘰嘰喳喳的,这会儿全都没了动静,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大家都知道这是大官坐的车,可谁也没见过真傢伙,一个个缩著手,想看又不敢靠太近,生怕哈口气就把那鋥亮的车漆给弄脏了。 牛铁柱手里原本还拿著个扫帚,这会儿早就扔地上了,嘴里的菸袋锅子灭了都不知道,吧嗒了两下嘴,捅了捅旁边的张大彪: “大彪,你退伍前见识广,这……这是啥级別的?” 张大彪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股子颤音:“大队长,別问了,这是通天的级別。 咱们县长来了都坐不上这玩意儿。” 第539章 红旗停门口,全村都炸锅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39章 红旗停门口,全村都炸锅 正说著,驾驶室的车门开了。 下来的是个穿著军装的年轻汉子,身材魁梧,腰杆笔直,那是真真正正练家子的架势。 他根本没看周围的村民,快步绕到后座,戴著白手套的手轻轻拉开了车门,另一只手贴心地挡在了车门框上。 一只穿著鋥亮皮鞋的脚迈了出来,紧接著,一个穿著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这男人大概四五十岁,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没穿军装,但那股子书卷气里透著的威严,比县里的领导还要重几分。 此人正是京城沈家的第一大秘,周光明。 丁浩这会儿已经迎到了门口,脸上掛著淡笑,没半点慌张,就像是看见个老邻居串门一样自然: “周叔,这大过年的,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这冰天雪地的,路可不好走。” 周光明一见丁浩,刚才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儿立马散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快走两步,竟然主动伸出双手握住了丁浩的手: “小丁啊!路是不好走,可沈老说了,救命恩人的年必须要拜!我不来,那就是我不懂事了!” 这一握手,把后面的牛铁柱和张大彪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那可是坐红旗车的大人物! 居然主动还要双手握丁浩的手?这丁浩到底在外头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叔言重了,快请进,屋里暖和。”丁浩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光明也没客气,跟著丁浩进了院子。 那年轻司机也没閒著,转身从后备箱里拎出了四个沉甸甸的礼盒,那包装看著就不一般,红得正,金得亮,也没啥花里胡哨的图案,就印著几个烫金的大字,看著就贵气。 一进屋,一股子暖流扑面而来。 何秀兰正紧张地搓著围裙,虽然刚才听儿子说了有贵客,可真见了这场面,还是有点手足无措。 周光明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出这位是正主,紧走两步,甚至微微弯了弯腰: “这位就是老嫂子吧?给您拜年了!我是替京城沈家来的,谢谢您培养出这么好的儿子,救了我们家沈鈺的命啊!” 何秀兰哪受过这个,慌得连连摆手:“哎呀,这……这哪使得,快坐,快坐!孩子那是顺手的事儿,不值当这么大礼!” 丁浩扶住母亲,笑著说:“妈,周叔是讲究人,您就受著吧。小玲,给客人倒茶。” 丁玲眨巴著大眼睛,也不怕生,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麻利地泡茶去了。 用的正是丁浩空间里拿出来的极品大红袍,那水一衝下去,兰花香气瞬间就溢满了整个屋子。 周光明闻到这茶香,眉毛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是识货的人,这一鼻子就知道这茶甚至比沈老那里的还要好上几分,不由得深看了丁浩一眼。 这小伙子,身上藏著的秘密不少啊。 “周叔,尝尝。”丁浩把茶杯推过去。 周光明抿了一口,讚嘆地点点头,隨后挥了挥手,让司机把那四个礼盒放在桌上。 “小丁,这其实就是点心意。” 周光明指了指其中一个长条盒子, “这是沈老亲笔写的『福』字,老爷子好些年不动笔了,这次非要写给你。 这两箱是特供的茅台和中华烟,外头买不著,给家里老人尝尝鲜。还有这个……” 他拿出一个信封,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沈鈺那小子给你的信,他恢復得特別好,脖子上连个疤都没怎么留,直嚷嚷著要来看你,可惜家里按著不让动。说是过了正月,想让你去京城玩玩。” 丁浩也没矫情,大大方方收下了:“替我谢谢沈老和沈鈺兄弟。等开春雪化了,我一定去京城拜访。” 几句寒暄过后,周光明看了看还在忙活倒水的丁玲和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牛铁柱等人,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小丁啊,其实这次来,还有个事儿想跟你通个气。” 丁浩心领神会,给母亲使了个眼色:“妈,您带小玲去厨房看看灶火。” 等屋里只剩下两人,周光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最近边境那边不太平,这风有点往南吹的意思。你在哈塘村虽然偏僻,但也离边境线不远。医院那边那个……你应该听说了吧?” 丁浩心中一凛,想起赵芳说的那个神秘枪伤病人,点了点头: “听说了,但没多问。” “不问是对的。” 周光明讚赏地点点头, “那是北边过来的人,带著点『资料』。这事儿牵扯有点深,县里有些人已经在动心思了。 沈老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这边不太安稳,隨时可以进京。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急事,直接打,不用经过总机。” 说著,他递过来一张只有一串数字的白纸条。 丁浩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凭藉超级大脑瞬间记下,然后当著周光明的面,把纸条扔进火盆里烧了。 “周叔放心,我这人別的没有,就是胆子大点。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我就是个打猎种地的。” 丁浩语气平淡,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周光明都觉得心安的稳劲儿。 周光明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行了,不打扰你们一家团圆了,我得回省城赶飞机。” “周叔,你千里迢迢的过来,连口热乎饭都没吃,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啊。”丁浩开口挽留。 “哈哈哈!” 周光明大笑著说道: “和我还用这么客气?” “等开春了,你到京都来,我请你吃东来顺的涮羊肉,那味道,才叫一个绝!” “行!” 丁浩也不矫情, 他知道, 周光明这种人,身上的任务太多了, 不可能真的留下来吃饭。 “周叔,这些糖果,你拿著路上吃。” 丁浩隨手从炕上的簸箕里面抓了一把糖果,递给了周光明。 这些糖果,是除夕大礼包里面的, 都是一些十分精致的糖果, 虽然没有超出时代的范围之內, 但是想要弄到,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周光明见多识广, 自然知道这些糖果来之不易, 当即露出了讶然之色,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多说, 眼前这个年轻人, 给自己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很显然,对方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自己也没有必要深究。 “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第540章 给你脸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0章 给你脸了?! 周光明將糖果接过,放在了兜里, 朝著外面走去。 丁浩相送。 一直送到大门口,周光明再次握了握丁浩的手,这才钻进车里。 那辆红旗轿车缓缓启动,留下一串尾气,慢慢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尽头。 车一走,憋了半天的哈塘村像是炸了锅一样。 牛铁柱第一个衝上来,围著丁浩转了三圈: “我的乖乖!小浩,你这是真成龙了啊!那可是红旗!红旗啊!那是啥级別的大领导?跟你称兄道弟的?” 张大彪也凑过来,看著屋里那几箱特供菸酒直咽唾沫:“小浩,这烟……这標我都只在报纸上见过。” 丁浩笑了笑,隨手拆开那条特供中华,抽出一包扔给牛铁柱,又扔了一包给张大彪: “行了,別猜了,就是个以前认识的老朋友。这烟拿去抽,堵住嘴,別出去瞎咧咧。” “哎哟!这哪捨得抽啊!” 牛铁柱捧著烟,跟捧著祖宗似的,两眼放光,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得留著,等公社开会的时候我再拿出来,馋死那帮老鱉犊子!” 正热闹著,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丁大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帽子都歪了,还没进院子就喊:“小浩!小浩!不好了!” 丁浩眉头微皱:“三叔,咋了?慢点说。” 丁大军衝进院子,扶著膝盖喘了好几口粗气,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 “快……快准备准备!老爷子......带著一家子,正往这边赶呢!说是听说了刚才有大官来咱们家,非要过来认亲!” “认亲?” 丁浩听了这话,非但没急,反而乐了。 他隨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刚才拆开的特供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淡淡的青烟。 “这鼻子倒是比狗还灵。” 丁浩弹了弹菸灰,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前几年我爸病重那会儿,他们一家子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咱们上门借钱。 这会儿看著有大车来了,闻著肉味了,腿脚倒是利索起来了。” 何秀兰一听“老宅那边来人”,脸色瞬间就白了。那是多年积威留下的阴影,手里的抹布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小浩……要不,咱们把门关上,就说不在家?” “妈,关啥门啊?” 丁浩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那手掌宽厚有力,传递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这是咱们家,咱们光明正大过日子,哪有主人躲客人的道理? 再说了,有些人你越躲,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今儿个,我就让他们看看,这门槛,是不是谁都能跨进来的。” 正说著话,院门口已经传来了动静。 “哎哟,这大瓦房修得,真是气派啊!看来老二家是真发財了!”一个尖细的女声率先传了进来,透著股子酸溜溜的劲儿。 紧接著,一行四五个人呼啦啦地走进了院子。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头髮花白、背稍微有点驼的老头,手里拄著根拐棍,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棉袄,脸上沟壑纵横, 本来该是慈眉善目的年纪,可那双三角眼里透著的却全是精明和算计。 这就是丁浩的亲爷爷,丁老头。 跟在他旁边的,是丁浩的大爷丁大义,此时正满脸堆笑,那笑容假得像是贴在脸皮上的。 后面跟著大娘王翠莲,还有他们家的两个儿子,也就是丁浩的堂哥,丁龙和丁虎。 这一家子进院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眼珠子滴流乱转,恨不得把这院子里的地皮都刮一层下来。 “嘖嘖,这狗养得真肥,燉了肯定香。”丁龙看著趴在窝边的追风,咽了口唾沫。 追风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嚇得丁龙赶紧缩到了王翠莲身后。 丁浩站在屋门口,双手插在兜里,也没迎上去,就那么冷冷地看著这一群“亲戚”。 “哎呀,小浩啊!” 丁大义先开了口,搓著手往前凑了两步,试图装出一副熟络的长辈模样, “你看看你,这孩子,怎么也不叫人呢?我是你大爷啊!这是你爷爷!我们听说今儿个家里来客了,怕你们忙不过来,特意过来帮衬帮衬。” “帮衬?” 丁浩嗤笑一声,“丁大义,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家客人都走了,您这『帮衬』是不是来得晚了点?” 丁老头这时候拿著拐棍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啊?没大没小的!客人走了我们就不能来看看了? 我是你亲爷爷! 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去老宅给我磕个头,还得让我这把老骨头来看你,像话吗?” 要是搁以前,何秀兰这会儿肯定已经唯唯诺诺地道歉了。 可今天,她看著站在身前的儿子,腰杆子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没吭声。 丁浩没搭理那茬,侧过身子,让出半个门口:“既然来了,那就进屋吧。外头冷,別冻坏了『身子骨』。” 那语气里的讽刺,傻子都能听出来。 但这一家子显然把脸皮修炼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权当没听见,一个个推推搡搡地进了屋。 一进屋,这几人的眼睛就像是探照灯一样,瞬间扫遍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崭新的家具、还在冒著热气的茶水、角落里堆著的没吃完的年货…… 最后,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桌子上那几箱特供礼品上。 那鲜红的中华烟,那看著就不凡的茅台酒,还有那金灿灿的“福”字捲轴。 丁大义的喉结猛地上下窜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镇上扫大街,见过点世面,知道这种没条码、只印著特供字样的东西意味著什么。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啊!” 大娘王翠莲没那个眼力见,但她知道这是菸酒,直接就要伸手去摸那箱茅台, “老二家的,这酒看著不错啊,正好你大爷好这口,咱都是一家人,这就当我们拿回去喝了……” “啪!” 一声脆响。 丁浩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双筷子,轻轻一挥,正好打在王翠莲伸出来的手背上。 没用多大力,但位置巧,疼得王翠莲“哎呦”一声缩回了手。 “手別太长。” 丁浩把筷子在桌上顿了顿,语气平淡, “这是別人送给我妈的,没说给別人。” 王翠莲揉著手,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刚想撒泼,却被丁老头一眼瞪了回去。 丁老头咳嗽了一声,自顾自地走到炕头上,就要往那个平日里丁浩坐的主位上盘腿。 “那是我的座。”丁浩没动,只是嘴里轻飘飘地冒出一句。 丁老头动作一僵,屁股悬在半空,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这张脸算是被孙子给扒下来了。 “你!”丁老头气得鬍子直抖,“我是你爷爷!坐哪不行?” “在你家,你坐哪都行,隨便!但是在这儿,我是户主。” 丁浩眼神微冷,“客隨主便,那边的板凳才是客座。” “今天是大年初一,我让你们进门,都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 “不要得寸进尺!”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第541章 毫不留情!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1章 毫不留情! 丁大军站在一旁,看著侄子这般硬气,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差点就要鼓掌叫好了。 他这么多年受老宅那边的气也不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 丁大义见气氛僵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拉著老爷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皮笑肉不笑地说: “嗨,小浩现在出息了,讲究多,咱们听他的。那个……小浩啊,听说刚才那是省里来的大官?专门来看你的?” 这就开始套话了。 丁浩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也没给他们倒茶的意思:“算是吧。怎么,你有指示?” “哪敢有指示啊。” 丁大义眼睛又往那特供烟上瞟, “就是你看,咱都是老丁家的人,打断骨头连著筋。 你现在发达了,认识大人物了,能不能给你龙哥安排个工作? 他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也不要多好的,去县里坐办公室就行,供销社或者是粮食局,你给刚才那领导打个电话,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丁龙在旁边也腆著脸凑上来:“是啊浩弟,我要是当了干部,以后在外面也能给你撑腰不是?” 丁浩看著这几张贪婪的嘴脸,像是看戏一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撑腰?就凭你?”丁浩上下打量了一下流里流气的丁龙,“你知道刚才那车里坐的是谁吗?” “谁啊?”丁大义一家子都伸长了脖子。 丁浩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那是来抓人的。” “抓……抓人?”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丁大义原本伸向那包中华烟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脸上的肥肉跟著抖了三抖。 丁老头也被嚇了一跳,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 “抓谁?抓你?你在外头犯事儿了?” 丁浩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这盼著我们一家出事的心思,倒是十几年如一日啊。 人家是来抓投机倒把、偷鸡摸狗的。刚才那领导说了,要把咱们县那些整天不务正业、想著占便宜、挖国家墙角的人都给清理一遍。 这不,刚跟我打听完情况。” 说著,丁浩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丁龙: “丁龙,你前阵子是不是在黑市倒腾过几张粮票啊?刚才那领导还特意问了我一嘴,说咱们村有没有这种閒散人员。” 丁龙一听这话,脸刷地一下就白了,腿肚子直转筋。 他確实偷偷干过这事儿,这年头要是被抓进去,那可是要蹲大狱的啊! “没……没有!我是良民!浩弟你可不能乱说啊!”丁龙嚇得说话都结巴了。 丁大义也慌了神,刚才那股子贪婪劲儿瞬间被恐惧取代:“小浩,那……那你咋说的?” “我说什么不重要。”丁浩收起笑容,目光变得锐利如刀,“重要的是,有些人,別以为以前做的事儿没人记著。”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配上经过改造的体魄,瞬间给屋里带来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既然话赶话说到这了,那咱们就掰扯掰扯。” 丁浩不再跟他们兜圈子,语气冰冷, “当年,我爸大冬天的病倒在炕上,咳血咳得枕头都红了。 我妈跪在老宅门口借五块钱想去抓药。丁大义,那时候你在干嘛?你在屋里烫著酒,吃著猪头肉,连门都没让我妈进,隔著门缝说没钱! 老丁头,那时候您在干嘛?你说这是命,死了乾净,省得拖累家里!” 何秀兰听到这儿,眼泪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呜呜地哭出了声。 那些往事就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割在心上生疼。 丁老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拐棍戳得地板咚咚响: “那……那时候不是家里也困难吗! 再说了,这都过去的事儿了,你现在提这个干啥? 我是你爷爷!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也没有记仇的晚辈! 你现在发达了,不帮衬家里就算了,还拿以前的事儿来数落长辈,你要遭雷劈啊!” “雷劈不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屋里的东西,你们一样也別想拿走。” 丁浩冷冷地指著大门, “门在那边,自己滚。以后少往我家门口凑,我丁浩不认这门亲戚。” “你……你个不孝顺的玩意儿!” 丁老头气得哆嗦,举起拐棍就要往丁浩身上抡,“我今天非得替你死去的爹教训教训你!” 丁浩连躲都没躲,就在拐棍要落下的时候,一道黑影猛地从桌子底下窜了出来。 “吼——!!” 追风那一嗓子咆哮,简直跟打雷一样。 它那硕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丁浩面前,满嘴獠牙呲著,那凶狠的眼神死死盯著丁老头,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眼前这个老东西。 与此同时,那个一直趴在窗台上的火狐狸也跳了下来,弓著身子,毛髮炸起,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哎呀妈呀!这么大的狗!” 王翠莲嚇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丁龙和丁虎更是嚇得连连后退,差点撞翻了身后的暖水瓶。 丁老头手里的拐棍直接嚇掉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腿软得根本动不了。 他这辈子哪见过这种杀气腾腾的猎犬? 这那是狗啊,这分明就是从山上下来的黑豹子! “滚。” 丁浩嘴里只吐出一个字。 追风配合著猛地往前窜了一步,一口要在丁大义的裤脚上。 “走走走!快走!”丁大义嚇破了胆,哪还敢要什么特供菸酒,甚至连亲爹都顾不上了,拉起老婆孩子就往外跑。 丁虎还算有点良心,回头拽了一把丁老头,一家子人连滚带爬,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狼狈不堪地逃出了丁浩家的院子。 看著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丁浩冷哼一声,蹲下身摸了摸追风的脑袋:“干得好,晚上给你加一大块肉。” 屋里终於清静了。 何秀兰擦了擦眼泪,看著儿子高大的背影,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欣慰: “小浩啊,这下算是彻底跟那边撕破脸了,村里人会不会说閒话啊?” “妈,嘴长在別人身上,爱说啥说啥。咱们和老丁家,早就已经断了亲了,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係! 咱们日子过好了,那就是最大的道理。” 丁浩转过身,给母亲重新倒了一杯热茶, “那种吸血鬼亲戚,早断早乾净。以后要是他们再敢来,您直接放狗,不用给面子。” 丁大军在一旁长出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 “小浩,硬气!三叔服你!刚才看那老头吃瘪的样,我这心里头真是痛快!” 这场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年初一的夜幕降临。 村里的鞭炮声又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 ...... 第542章 电话传情,岳父透玄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2章 电话传情,岳父透玄机 “丁浩,丁浩!” “听到广播之后,速来大队部!” “有你的长途电话!” “十分种之后,会再次打来!” 就在此时, 大队部的大喇叭,忽然响了起来, 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下一刻, 广播再次重复播放起来: “丁浩,你赶紧来大队部一趟!” “省里给你来电话了,十分钟之后会再打过来!” “你抓紧啊!” “別耽误了接电话!” “听声音,好像是白知青!” ...... “妈,我得去一趟大队部。”丁浩也穿上大衣,抓起围巾往脖子上一掛,转身就往外走。 何秀兰正在炕头上和丁玲嗑瓜子,见状连忙喊道:“把手套带上!这黑灯瞎火的,慢点跑!” “知道了!” 声音还没落地,丁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 牛铁柱和张大彪本来还想在丁浩家再蹭会儿暖气,一听这动静,俩人对视一眼,嘿嘿一笑。 “走,大彪,咱们也去大队部凑凑热闹。” 大队部的灯光昏黄。 老旧的红砖房里,生著一个铁皮炉子,烟筒虽然通向窗外,但屋里还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煤烟味。 桌子上,那部黑色的摇把子电话机此刻正静静地趴在那里,仿佛一只等待主人的黑猫。 丁浩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股白茫茫的寒气。 “孙大爷,麻烦了。”丁浩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桌上。 看电话的老孙头正把手揣在袖筒里打瞌睡,见了瓜子,那满是褶子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小丁来了,快快快,那边一会儿就打过来了。” 这年头,电话少, 哈塘村就只有大队部这么一部电话, 电话费更是贵的嚇人, 所以一般找人的情况下, 都会先打一次,告诉找某某某, 然后再告诉多久之后再打过来, 让某某某在电话旁边等待。 这是常规操作, 大家都懂。 因此, 丁浩听到这话之后, 立刻点头说道:“好的,我等一会儿。” 就这样, 丁浩坐了下来, 静静的等著对方再次拨打过来。 很快,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小丁啊,你赶紧接吧,这肯定是找你的!” 孙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嗯!” 丁浩笑著应声, 然后伸手, 將电话听筒接了起来,贴在耳朵上。 “餵?我是丁浩。” 听筒里传来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那是这个年代特有的距离感。 过了几秒钟,一个清脆悦耳,带著几分羞涩和激动的声音穿越了千里的风雪,钻进了丁浩的耳朵里。 “丁浩……是你吗?” 是白小雅。 听到这个声音,丁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是我,小雅。过年好啊。” “过年好……” 电话那头的白小雅似乎有些哽咽,声音软糯, “我刚才还在想,要是没来,我就让村里的大喇叭再喊你。反正今天我要和你说说话,给你拜个年!我爸说,要是这一次你还没接到电话,就不让我打了,电话费太贵了。” “他要是敢不打,我就坐火车杀到省城去敲你家门。”丁浩笑著调侃道。 “你又贫嘴!”白小雅嗔怪了一声,隨后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你那边冷不冷?饺子吃了吗?我今天包饺子了,但是……煮破了好几个。” “破了那是『福气到了』,我就爱吃破皮的,汤好喝。” 丁浩把身体倚在桌沿上,手里把玩著电话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这边一切都好,就是少了个人。刚才放烟花的时候我就想,要是你在边上看著,那烟花肯定更漂亮。” 大队部里,牛铁柱和张大彪刚进屋,就听见这句肉麻的情话。 牛铁柱那张大黑脸瞬间皱成了一团,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小声跟张大彪嘀咕: “听听,听听!这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咱们那是『我想睡你』,人家这是『烟花没你好看』。学著点!”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拉倒吧,你跟翠花说这话,她能以为你发烧了。” 电话那头,白小雅显然是被这话甜到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我也想你……特別想。丁浩,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丁浩笑著说道:“不用担心我,我这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財还滋润。” 两人又腻歪了几句,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可在热恋的人听来,哪怕是討论今天吃了几个蒜瓣,那也是世间最美的情话。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紧接著是一阵抢夺听筒的杂音。 丁浩立马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腰杆微微挺直:“伯父,过年好!给您拜年了!” 接电话的正是白小雅的父亲,省教育厅的副厅长白青山。 “哼,你小子,拜年是假,骗走我闺女的心思是真吧?” 白青山虽然嘴上严厉,但语气里並没有多少怒意,反而透著一股子亲近, “刚才听小雅说,你在那边搞得不错?连京城的沈家都派人去了?” “都是运气,碰巧帮了个忙。”丁浩谦虚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白青山嘆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小丁啊,我最近在看报纸,也在琢磨上面的风向。你在下面接触得实在,你觉得……这天,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啊?”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考校。 丁浩眼神微凝,他知道白青山指的是什么。 在这个特殊的节点,很多老干部都在观望,既期待又害怕。 丁浩看了看周围,牛铁柱正跟老孙头吹牛,没人注意这边。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坚定而清晰: “伯父,冬至已过,阳气始生。虽然外头还下著雪,但地底下的草根已经醒了。 我觉得,不出两年,国家对人才的需求会像井喷一样爆发。 您让小雅千万別把书本放下,数理化,尤其是外语,一定要抓紧。”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白青山的呼吸声透过听筒清晰可闻。 他没想到,一个窝在山沟沟里的回乡青年,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政治嗅觉和远见。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白青山的语气里多了一份郑重, “你说得对,科技是第一生產力,这个论调最近在內部会议上提得很多。你的话,我记住了。” 顿了顿,白青山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 “还有个事,得给你提个醒......” 第543章 白青山的震撼!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3章 白青山的震撼! 白青山继续说道: “省里最近有股风不太正。 那个王建功,虽然人进去了,但他毕竟经营多年,有些虾兵蟹將还在活动。 我听说,有人在查你的底,说是要给你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 你那边的山货、药材生意,儘量做得隱蔽点,別让人抓住了小辫子。” 丁浩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谢谢伯父提醒。不过,他们要是想伸手,哪怕是把爪子伸进山里,我也能给它剁了。” “你有数就行。行了,长途电话费太贵,掛了!” 白青山倒是乾脆,咔噠一声掛断了电话。 丁浩听著听筒里的忙音,缓缓放下了电话。 “打完了?”牛铁柱凑上来,一脸八卦, “咋样?老丈人同意没?” “只要我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丁浩笑著拍了拍牛铁柱的肩膀,开口说道。 “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走出大队部,冷风一吹,丁浩的脑子更加清醒。 王建功的余党?想查我? 看来,这哈塘村的平静日子,也没几天了。 正走著,牛铁柱突然神神秘秘地拉了丁浩一下,指了指村西头的方向: “小浩,刚才你去接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个信儿。你那个极品爷爷和大爷,刚从咱们村出去,往隔壁靠山屯去了。” “大晚上的,去靠山屯干嘛?”丁浩皱眉。 “找『赵神婆』去了。” 牛铁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忌惮, “听说那老丁头一路骂骂咧咧,说是你被狐狸精附体了,要请神婆来给你『驱邪』。你可得小心点,那赵神婆邪乎得很,咱们这一片不少人都信她。” “驱邪?” 丁浩看著远处漆黑的山峦,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啊,那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是她的神鬼厉害,还是我的手段硬。” 大年初二,天还没亮透,哈塘村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晨雾中。 丁浩起了个大早。 昨晚牛铁柱的话像是一根刺,虽不致命,但膈应人。 老丁家那帮人既然想玩阴的,去找什么神婆,那必定是想在“舆论”和“迷信”上做文章。 在这个年代,一旦被打上“妖邪附体”或者“牛鬼蛇神”的標籤,虽然不像前几年那么要命,但也足够噁心人,搞不好还会影响到他在村里的威信,甚至波及到母亲和妹妹。 “既然你们想玩『神神鬼鬼』,那老子就给你们来个『物理超度』。” 丁浩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大年初三,雪停了。 日头掛在天上,照得地上的积雪晃眼。 空气乾冷乾冷的,吸一口气进嗓子眼,像是吞了把冰渣子。 “哥,咱们真开这大傢伙进城啊?这也太威风了!” 丁力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左扭右扭,手也不閒著,摸摸这儿,摸摸那儿。 这车是丁浩从李建国那借来的, 名义就是巡山员需要在过年期间加强巡山工作, 避免山火发生。 有了这个正当的理由, 李建国也乐的给丁浩走这个后门。 一开始的时候, 李建国还在犹豫, 车,他可以借给丁浩, 但是丁浩能会开吗? 这玩意, 可是稀罕物, 不是谁都能够开的了的! 然而,等到丁浩开著车满地跑的时候, 李建国不由惊掉了下巴! 这小子, 不仅会开, 水平还很高! 比自己, 要强不少啊! 此刻, 丁浩把著方向盘,单手掛挡,脚下油门一点,车子稳稳噹噹地在雪地上压出两道车辙印: “坐好了,別跟个猴似的。你在县医院好歹也是个药房干事,要是让赵芳看见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你猜会不会笑话你??” 一听到赵芳,丁力那张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抹了胭脂,手立马缩了回来,端端正正地坐好,嘴里却还不服软: “哥,你別老拿我说事儿。再过几天,你就该叫弟妹了!” 丁浩从兜里摸出根烟,丁力眼疾手快,立马掏出火柴给划著名了。 丁浩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直视前方,“到了城里,腰杆给我挺直了。今儿咱们是去给王主任他们拜年,別丟了咱们老丁家的份。” 吉普车卷著雪尘,一路开到了镇上。 虽说是大年初三,但镇上的人气儿可不低。 供销社门口更是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把本来就不宽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滴滴——” 丁浩按了两下喇叭,可前面的人群非但没散开,反而越聚越紧,里面还传来了女人的哭嚎声和周围人的咋呼声。 “不好,出事了。” 丁浩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人虽然平时看著懒散,但这听力是经过强化的,隔著老远都能听见那哭声里的绝望。 “哥,好像有人躺地上了!”丁力脖子伸得老长,指著前面喊道。 丁浩二话不说,一脚剎车把车停稳:“下车,去看看!” 两人推门下车,寒风夹著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丁浩仗著力气大,两只手像是铁钳子一样,把围在外层看热闹的人群往两边一拨,硬是挤开了一条道。 “让让!都让让!別在这挡著!” 挤进去一看,只见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下,一个穿著新棉袄的老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了,而是呈现出一种嚇人的紫茄子色,两只眼睛翻白,嘴边全是白沫子,双手死死地抠著自己的喉咙,两条腿在地上无意识地乱蹬。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拍著老头的后背,嘴里喊著: “爹!爹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快!谁有水!快给口水顺顺!” 周围围观的群眾也是七嘴八舌,乱成一锅粥。 “哎哟,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吃著年糕好好的吗?” “这是噎住了吧?快,快拿水灌下去!” “拍背!使劲拍!拍出来就好了!” 有人真的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那妇女接过来就要往老头嘴里灌。 “住手!你想害死他吗!” 一声暴喝,像是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那妇女手一哆嗦,水壶差点掉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空了。 丁浩一把夺过水壶,隨手扔在一边,眼神凌厉得嚇人: “那是气管堵住了!你这一口水灌下去,他是想活都活不了!” 第544章 救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4章 救人!! “你……你是谁啊!你干什么!” 妇女急红了眼,以为丁浩是来捣乱的,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丁浩根本没工夫跟她解释,这老头的脸色已经从紫红开始转黑了,这是严重缺氧的徵兆,再耽误哪怕半分钟,大罗神仙来了也得摇头。 “不想让你爹死就给我闪开!” 丁浩一把推开妇女,力道虽然控制了,但也把她推了个趔趄。 丁力这时候也冲了上来,虽然心里慌,但看到堂哥动手了,赶紧张开双臂拦住周围想往前凑的人: “都別动!我是县医院的,我哥是神医!都往后退,別挡著空气流通!” 眾人一听, 这个小年轻是县医院的, 也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 更不知道丁力是药房发药的,根本就不会看病, 在他们看来, 只要是医院的, 就都会看病! 更何况, 还有一个神医! 一时间, 眾人全部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丁浩一步跨到老头身后。 这老头是个大骨架,估摸著得有一百六七十斤,此时软得像滩烂泥。 丁浩深吸一口气,体內的力量瞬间调动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老头从地上拽了起来,让他背对著自己站立,上半身前倾。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小伙子要干啥?抱著个老头跳舞呢?” “別瞎说,看著像是要把人勒死!” “这能行吗?这人都快不行了……” 丁浩充耳不闻。 他两腿一前一后站稳马步,双臂从老头腋下穿过,环抱住老头的腰部。 左手握拳,拳眼对准老头肚脐上两指的位置,右手紧紧包住左拳。 这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海姆立克急救法”,但在如今这个年代,这可是闻所未闻的稀罕手段! “起!” 丁浩低喝一声,双臂猛地收紧,用尽全身的爆发力,向后、向上狠狠一衝击! “呃——” 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怪响,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堵在嗓子眼里的东西纹丝不动。 一次不行! 那粘糯的年糕本来就难缠,再加上老头岁数大,食道肌肉鬆弛,这会儿已经卡得死死的。 “再来!” 丁浩眼神一凝,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把厚重的军大衣撑得紧绷绷的。 第二次衝击! 力量比刚才更大,更猛!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和丁浩沉重的呼吸声。 那跪在地上的妇女已经嚇得不敢哭了,捂著嘴,眼睛死死地盯著丁浩和她爹。 还是没出来! 老头的头已经耷拉下去了,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全靠丁浩一个人提著。 “我看悬了……这都翻白眼了。”人群里有个老汉摇摇头,吧嗒了一口旱菸。 丁浩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仅仅是体力活,更是技术活,位置稍微偏一点,这劲儿就用不到横膈膜上,甚至可能把老头的肋骨勒断。 “给我出来!” 丁浩猛地吸了一口凛冽的寒气,身体內的潜能瞬间爆发。 第三次,他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收紧,那股巨大的气流在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猛地从老头的肺部冲了上来,直衝气管! “噗!” 一声如同拔瓶塞般的闷响。 只见一个核桃大小、黏糊糊的白糰子,像是出膛的炮弹一样,从老头嘴里喷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掉在了两米开外的雪地上。 紧接著,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和喘息声。 “咳咳咳……咳咳……” 老头本来憋紫的脸,隨著这一阵咳嗽,哪怕涨得通红,但那种死灰色的绝望感瞬间消散了。 那口吊著的气,算是倒腾上来了。 “活了!活了!吐出来了!” “哎呀妈呀!真神了!就那么勒几下就好了?” “这小伙子有点道行啊!这是啥功夫?”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叫好声、惊嘆声响成一片。 丁浩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双臂有点发酸。 他慢慢鬆开手,扶著老头慢慢坐在台阶上,又轻轻拍了拍老头的后背帮他顺气:“大爷,別急,慢点喘。刚才那年糕差点就要了您的命。” 那妇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著老头的腿大哭起来: “爹啊!你嚇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三哥交代啊!” 老头一边咳嗽一边摆手,指了指丁浩,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是眼里全是感激。 丁力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那胸脯拔得老高,好像救人的是他一样,得意洋洋地对周围人说: “看见没?那是我哥!我就说他是神医吧!” 丁浩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对那妇女说: “行了,別嚎了。回去弄点温水给大爷喝,这两天別吃硬东西,嗓子肯定划伤了。以后吃年糕这种黏的东西,千万得细嚼慢咽,尤其是老人和孩子。” 妇女这才止住哭声,转过身来就要给丁浩磕头: “恩人啊!你是活菩萨啊!要不是你,我爹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我给你磕头了!” 丁浩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妇女的胳膊。 那妇女只觉得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膝盖怎么也弯不下去。 “大姐,这都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是赶巧了。” 丁浩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什么骄傲的神色,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又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著军绿大衣、身材魁梧的汉子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一边挤一边喊: “爹!大姐!咋样了?听说爹出事了?” 那汉子一衝进来,满身的风雪气,帽子都跑歪了,一张国字脸上全是焦急。 看到坐在台阶上喘气的老爹,又看看跪在地上刚被扶起来的大姐,这汉子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爹!你没事吧?啊?你可別嚇唬儿子啊!” 汉子扑通一声单膝跪在老头面前,上下摸索著,生怕老头哪里缺了零件。 老头这会儿气顺过来了,虽然嗓子还哑著,但精神头恢復了不少,抬手就在汉子脑袋上呼了一巴掌。 第545章 多个朋友多条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5章 多个朋友多条路 “慌……慌啥!老子还没死呢!” 老头瞪了儿子一眼,然后颤颤巍巍地指著站在一旁的丁浩, “多亏了……这个小伙子。要不是人家有真本事,你现在就得给我办席了。” 汉子一听这话,猛地转过头。 那双虎目里刚才还满是惊慌,这会儿瞬间被感激填满。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丁浩面前。 这汉子个头不矮,得有一米八,肩膀宽阔,一看就是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过的练家子。 他也不废话,伸出双手一把紧紧握住丁浩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要是个普通人,这下手骨都得被捏疼了。 但丁浩是谁? 经过体质改造的人,站在那纹丝不动,反倒是手上微微一用力,稳稳地接住了对方的劲儿。 “兄弟!大恩不言谢!” 汉子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子金属质感, “我叫刘强,现任县武装部作训科干事。 今天你救了我爹,就是救了我们全家! 这份情,我刘强记下了,这辈子不敢忘!” 丁浩眉毛微微一挑。武装部作训科? 这可是个实权部门,管著全县的民兵训练和枪枝弹药管理。 在如今这个特殊的年代,民兵手里的杆子可是硬通货。 “刘干事言重了。” 丁浩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既不卑微也不倨傲, “我是哈塘村的丁浩。刚才情况紧急,我也是尽力而为。老爷子吉人自有天相。” “丁浩?”刘强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你就是那个……一个人干翻一群狼,还带著民兵队搞得有声有色的那个丁浩?” “那是大伙抬爱,瞎传的。”丁浩谦虚道。 “嗨!我就说嘛,看你这身板,还有刚才这一手,绝对不是一般人!” 刘强哈哈大笑,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伸手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早就听说过你的名號,一直想去哈塘村看看,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还是以这种方式!这就是缘分!” 刘强这人也是个直性子,当场就要拉著丁浩去下馆子。 丁浩指了指地上的老头: “刘哥,老爷子刚缓过来,还得去卫生院检查检查,別留下什么后遗症。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老人的身子骨最重要。” 刘强一拍脑门:“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办事?” “我去给镇供销社王主任拜个年。”丁浩如实说道。 “王建设那老小子?” 刘强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军绿色的本子,刷刷刷写了一串號码,撕下来塞进丁浩手里, “行!你先去忙。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兄弟,我也不跟你来虚的。 以后在县里,不管遇到啥事,或者是你们村那个民兵队想要搞点装备、搞搞实弹训练啥的,直接找我!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不姓刘!” 这话的分量可不轻。 有了这就话,哈塘村的防御力量那是直接能上个台阶。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丁浩郑重地收下纸条。 告別了千恩万谢的刘家姐弟,丁浩和丁力重新钻进吉普车。 丁力在副驾驶上一脸崇拜地看著丁浩: “哥,你刚才那一手太帅了!还有那个刘干事,武装部的啊!那可是管枪的!你就的那个老头,竟然是他爹,这也太巧了吧?” “这就叫多个朋友多条路。” 丁浩重新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以后你在医院也一样,把眼光放长远点,別光盯著那几片药片子。” 车子转过两个街角,停在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大门口。 这院子收拾得利索,门口贴著大红对联,红灯笼高高掛著,一看就是殷实人家。 这就是王建设的家。 还没等敲门,大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王建设披著件厚棉袄,手里端著个簸箕正要倒灰,一抬头看见那辆吉普车,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哎哟!我就说一大早喜鹊在枝头叫呢,敢情是贵客临门啊!” 王建设扔下簸箕,快步走过来。 丁浩推门下车,手里提著两瓶从系统里拿出来的特供茅台和两条烟。 “王哥,过年好啊!给您拜年了!”丁浩笑著拱手。 “好!好!好!” 王建设看著丁浩,特別是看到丁浩手里提的东西,那眼睛更是一亮。 他是在供销社干了一辈子的人,眼毒得很,那茅台的瓶子和烟的包装,一看就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大路货。 “你这小子,来就来唄,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这得不少钱吧?” 王建设虽然嘴上客气,但手已经很诚实地接过去了,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老江湖了。 “一点心意,也是托朋友弄的,给您尝尝鲜。” 丁浩笑著介绍身后的丁力,“这是我堂弟丁力,在县医院上班,你们之前见过。” “王主任好!给您拜年!”丁力赶紧鞠躬,虽然有点拘谨,但也算得体。 “好小伙子!咱们也別在外面冻著了,快进屋!让你嫂子炒几个硬菜,咱们爷们今天非得喝个痛快!” 进了屋,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屋里的火炕烧得滚热,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 王建设的老伴是个热心肠的妇女,见丁浩来了,那是端茶倒水,忙得脚不沾地。 “小浩啊,你先坐著,我去厨房再加两个菜。老王,把那瓶存了十年的汾酒拿出来!”嫂子一边系围裙一边喊道。 “不用拿汾酒了,今儿喝这个!” 王建设把丁浩带来的茅台往桌上一顿, “这可是好东西,我有年头没闻著这味儿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络起来了。 丁力虽然酒量一般,但也陪著喝了两盅,脸红扑扑的。 王建设拉著丁浩的手,从去年的山货收购聊到了今年的物资供应,那叫一个投机。 “小浩啊,”酒过三巡,王建设的脸色稍微有些凝重, 他挥手让老伴带著丁力去里屋看电视(王建设家条件好,竟然有一台9英寸的黑白电视),压低了声音, “其实今儿你不来,我也打算过两天去找你一趟。” 丁浩心里一动,放下了酒杯:“王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第546章 人七日,吃麵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6章 人七日,吃麵 王建设嘆了口气,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辣得呲牙咧嘴: “最近咱们那条线,有人眼红了。咱们往县里送的山货和野味,尤其是你那些药酒,现在可是紧俏货。 但是前几天,咱们供销社的车在半道上被几个穿便装的人给拦了一回。” “拦车?”丁浩眼神一冷,“抢劫?” “抢劫倒不至於,毕竟这光天化日的。” 王建设摆了摆手,把空酒杯往桌上一墩,脸上的褶子里藏著深深的忧虑, “那几个人穿著便装,但那个架势,一看就是吃公家饭的。 拦下车也不说扣货,就说是例行检查,把你那些山货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啥也没拿,扔下一句『手续不太全』就走了。” 丁浩眯著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噠、噠、噠”的脆响。 这声音在有些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王建设的心口上。 “这是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它噁心人。” 丁浩冷笑了一声,身体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们这是在敲山震虎,想看看我的底牌,也想看看王哥你的反应。” 王建设嘆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还没点火,手有点抖: “小浩,我也琢磨过来了。 这不像是一般的纠察,倒像是衝著人来的。 你说,是不是有人眼红咱们这一块的油水?还是说……上面有人想搞事情?” “两者都有。” 丁浩伸手接过王建设手里的火柴,划燃了给他点上,火光映照著丁浩那张过分年轻却沉稳得可怕的脸, “王哥,白厅长前两天给我透了个底,王建功虽然进去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乾净。 有些小鬼,没了阎王管著,就想出来作祟。” 听到“王建功”三个字,王建设手里的烟颤了一下,菸灰掉落在裤子上,他赶紧伸手扑打: “你是说……这事儿跟那边的余党有关? 哎哟,这可就麻烦了,咱们就是做点买卖,不想掺和神仙打架啊。” “想不掺和也难,树欲静而风不止。” 丁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不过王哥你也別慌。 他们既然只是『检查』而不敢扣货,说明他们手里没实锤,也不敢真把事情做绝。 毕竟,现在政策虽然不明朗,但这物资供应可是民生大事,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全县的年货供应,那就是跟老百姓的肚子过不去。” 王建设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这才稍微定住神: “那咱们咋办?这车以后还跑不跑?万一哪天他们真扣了……” “跑!不仅要跑,还要跑得更勤快!” 丁浩猛地坐直身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劲, “他们不是说手续不全吗?回头我让李建国主任给开个『特需供应』的条子。” 王建设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半张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拍大腿: “高!实在是高!我咋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行了,王哥,酒也喝了,事儿也聊透了。我就不多留了,还得带这小子去百货大楼转转,明儿他有大事。” “大事?”王建设疑惑地看著丁力。 丁力脸腾地红了,挠著后脑勺嘿嘿傻笑:“那个……去见丈母娘。” “哟!这是大喜事啊!” 王建设哈哈大笑,从兜里掏出一叠票证硬塞给丁力, “拿著!这是我手里剩下的几张布票和糖票,去给你媳妇扯身好衣裳,买点糖甜甜嘴!別给咱们爷们丟份儿!” 丁力推辞不过,求助地看向丁浩。 丁浩点点头:“收著吧,这是你王哥的心意,以后多往供销社跑跑腿就是了。” 出了王建设家的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酒气散了不少。 丁力紧紧攥著那几张票,眼神里满是感激: “哥,王主任人真好。不过,刚才你们说的那事儿,真的没事吗?我听著咋那么悬呢?” 丁浩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淡淡地说: “悬?只要脚下根基稳,再大的风也刮不倒。在这个世道混,要么你自己成大树,要么就得学会把根系缠在別的树上。咱们现在,就是在造林子。” 吉普车轰鸣著衝出巷口,捲起地上的雪尘。 丁浩看著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供销社大门,眼神深邃。 那只伸向他的黑手,既然敢露头,那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亮刀子的时候,先把家里这一亩三分地安顿好,把丁力的婚事敲定了,再腾出手来慢慢陪他们玩。 回村的路上,丁浩並没有直接开回家,而是拐弯去了趟县城的新华书店和百货大楼。 他虽然有系统空间,里面啥都有,但有些场面上的东西,还是得带著丁力走个过场,让这小子心里有个底。 回到哈塘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著炊烟,空气中瀰漫著柴火和饭菜的香味。 这种踏实的人间烟火气,让丁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哥,明儿……明儿我真的行吗?” 下车的时候,丁力又开始打退堂鼓,那张平时嘻嘻哈哈的脸皱成了一团。 丁浩锁好车门,回头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脑崩儿: “把『吗』字去了!记住,你是丁浩的弟弟,在哈塘村横著走都没事,进了城也一样。” 正月初七,俗称“人日”。按照北方的老理儿,这一天得吃麵条,寓意著用麵条缠住岁月的腿,祈求长长久久,顺顺噹噹。 天刚蒙蒙亮,丁浩就钻进了厨房。 要是换了旁人,大老爷们下厨那是丟份儿的事,但在丁浩这儿,做饭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艺术。 他把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袋特级精麵粉。 这麵粉白得像雪,细得像雾,还没沾水就能闻到一股子麦香。 “哥,你咋起这么早?”丁力顶著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地靠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提著个尿壶,显然是刚起夜还没回过神。 昨天晚上, 丁力就住在了丁浩家, 二人聊了一宿。 “今儿人七日,吃麵。”丁浩头也没回,手里正拿著个大瓷盆和面。 第547章 下马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7章 下马威 水是温水,盐是细盐。 丁浩的手法极其讲究,那是系统赋予的“天厨”级別的技艺。 麵粉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揉、压、推、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 不大一会儿,一个光洁如玉的麵团就在盆里成了型。 “这面得醒三次,揉三次,最后擀出来的麵条才筋道,煮进锅里不断,吃到嘴里弹牙。” 丁浩一边盖上湿布, 一边从案板下面摸出一块五花三层的野猪肉,那肉色泽鲜红,纹理清晰。 他拿起那把锋利的菜刀,“篤篤篤”地开始切肉丁。 刀工极快,肉丁切得大小均匀,如同红宝石一般滚落。 丁浩把肉丁往旁边一推,又抓过一把洗净的蒜苗和木耳, 此时,灶坑里的火苗舔著锅底,油锅热了。 丁浩把一把薑末葱花扔进去,“刺啦”一声,香味瞬间炸开,瀰漫了整个厨房。 紧接著,肉丁下锅,煸炒出油脂,再倒入陈醋和酱油,“滋滋”作响中,一股浓郁的肉香混著醋香直衝鼻孔。 丁浩手里的大勺翻飞,红油亮汤,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往锅里添了一瓢水, 很快水开了,丁浩把擀好的麵条像瀑布一样抖散下锅。 那麵条细长均匀,在翻滚的水花里上下起伏,如同银龙戏水。 丁浩用筷子搅动著麵条,香味顿时逸散了出来。 丁力吸了吸鼻子,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哥,这也太香了!” 丁浩瞪了他一眼,捞起麵条,盛在两个海碗里,然后浇上红亮酸辣的臊子,最后撒上一小撮翠绿的蒜苗, 两碗面端上桌,热气腾腾。 丁浩递给丁力一双筷子:“吃!把这一大碗都吃了。肚子里有食,心里才不慌。今儿这顿面叫『顺顺噹噹』,吃了这碗面,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別怕。” 丁力接过碗,狠狠吸了一口香气。 那酸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唤醒了他的味蕾,也似乎驱散了一夜的焦虑。 他大口大口地吸溜著麵条,那筋道的口感和浓郁的汤汁在嘴里交织,好吃得让人想哭。 “哥,真好吃……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得还好吃。”丁力一边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丁浩慢条斯理地吃著,看著狼吞虎咽的弟弟,眼神变得柔和: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吃完了把自个儿收拾利索点,鬍子刮乾净,头髮梳整齐。 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看咱家的『底气』到底有多足。” 丁力把最后一口麵汤喝乾,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抹了抹嘴上的油光:“哥,咱们去哪?” “去我的屋。” 丁浩放下筷子,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既然要去『打仗』,那就得把最好的鎧甲和武器都给你配齐了。 明儿咱们不是去求亲的,是去给老丁家立威的!” 厨房里,只有灶膛里的余火还在噼啪作响。 两只空碗静静地摆在桌上,仿佛见证了这一场关於尊严和成长的对话。 丁力看著堂哥挺拔的背影,原本佝僂的背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只要有哥在,好像天塌下来也不算个事儿。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方亮堂气。 丁浩没急著动身,而是转身走到那个上了锁的大红柜子前。 这柜子是老物件,漆皮有些剥落,但在丁力眼里,这那是柜子,简直就是多啦a梦的口袋,哥总是能从里面掏出些让人眼珠子掉地上的好东西。 “哐当”一声,锁头开了。 丁浩背过身,看似在翻找,实则是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顺出了早就备好的“聘礼”。 先是四瓶白瓷瓶的茅台酒,上面繫著红绸带,瓶身上那斜著的红字透著股子尊贵; 接著是四条软包的大中华,那包装红得耀眼,连封口的塑料纸都闪著光; 最后是两罐麦乳精和几包用油纸扎得四四方方的红糖、点心, “哥……这……这也太多了吧?” 丁力在后面看得直吞唾沫,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年头,普通人家提两瓶二锅头、两包大前门就算是有面儿了,哥这齣手,简直是要把供销社搬空啊! “多?”丁浩转过身,把东西一股脑塞进两个大网兜里,沉得丁力胳膊往下一坠, “你要是想让老赵家那帮亲戚闭嘴,这就叫『敲门砖』。 记住,到了那儿,话可以少说,但腰杆子不能弯。 东西往桌上一放,那就是咱们老丁家的脸面。” 两人提著东西出了门,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正静静地趴在院门口,车身上的积雪已经被丁浩清理乾净了,露出硬朗的线条。 村里不少人探头探脑地看。 “哎哟,丁家这大小子是真出息了,出门都开小汽车!” “那是,听说在县里那是横著走的人物。” 丁力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的网兜抱得死紧,像是抱著个金娃娃。 隨著吉普车发动机的一声轰鸣,车轮捲起雪沫子,稳稳地驶出了哈塘村,直奔县城而去。 赵芳家住在县纺织厂的家属院,是一片筒子楼。 这地方人多眼杂,楼道里堆满了各家的煤球炉子和咸菜缸,过道窄得两个人並排走都费劲。 丁浩把车停在楼下的空地上。这大吉普往那一停,立马引来了周围邻居的侧目。 几个正在水房洗衣服的大妈连手上的泡沫都顾不上擦,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 “这谁家的亲戚啊?开吉普车来的?” “看著像是老赵家那个闺女的对象吧?不是说是个农村的吗?” “农村的能开这车?你看那车牌,那可是公家的车!” 丁力听著周围的议论,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鬆了一些,腰背不自觉地挺了挺。 两人提著东西上了三楼。 赵芳家在大走廊的最里面。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並不怎么和谐的说话声,尖细的女声透著股刻薄劲儿。 “大姐,不是我说你,芳芳这条件,在医院那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就非得找个农村的? 现在的政策是一天一个样,这以后要是回了村里种地,那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紧接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著有些拿腔拿调: “二姐说得对。门当户对这个词,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虽说现在不讲究成分了,但生活习惯、见识谈吐,那能一样吗? 我在教育局这么多年,见得多了。” 第548章 登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8章 登门 丁力站在门口,手一哆嗦,刚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泄了一半,求助似的看向丁浩。 丁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帮丁力整了整衣领,压低声音道: “怕什么?里面的不是老虎,是纸老虎。敲门。” “咚咚咚。”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赵芳的母亲,王桂兰。 一见是丁浩兄弟俩,王桂兰那张有些愁苦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哎哟,是小丁和小浩来了!快进屋,快进屋!外面冷吧?” 王桂兰热情地把两人往屋里让,一边还衝著屋里喊, “老赵!芳芳!丁力来了!” 赵芳正坐在里屋的床边生闷气,一听这动静,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冲了出来。 那天虽然见过丁力,但今天这场合不一样,她脸上带著两团红晕, 羞答答地看了丁力一眼,小声叫了句:“来了啊。” “嗯,来了。”丁力憨憨地应了一声,脸比赵芳还红。 屋里的摆设有些拥挤,正中间摆著一张圆摺叠桌,此刻桌边正坐著两个人。 一个穿著时髦的呢子大衣,头髮烫著大波浪,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二姨”; 另一个穿著深蓝色的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插著两支钢笔,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这是赵芳的舅舅,王大拿。 此时,这两人的目光像两把鉤子,上上下下地在丁力身上颳了一遍。 那个烫头二姨撇了撇嘴,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手里还嗑著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哟,这就是那个哈塘村的小伙子?看著倒是挺结实,就是这身衣裳……怎么一股子柴油味儿啊?这是刚从地里开拖拉机过来的?”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那是气的。 “二姨!丁力是在县医院上班的,哪来的柴油味!那是……” 赵芳刚想解释那是吉普车的味儿,却被她二姨直接打断了。 “行了行了,医院咋了?不就是个抓药的吗?我听说也就是个临时工吧?” 二姨翻了个白眼,手里瓜子嗑得咔咔响,那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咱家芳芳可是正经的城市户口,以后是要接班的。 这要是找个农村户口的,以后孩子生下来还得是农村户口,吃不上商品粮,那不是遭罪吗?” 坐在上首的舅舅王大拿端起茶缸子,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姐,话也不能说得这么死。不过呢,年轻人嘛,还得看以后有没有发展。小伙子,你那个工作,编制解决了吗?” “编制还没解决啊?”王大拿放下茶缸,语气里带著几分教导主任的威严, “这可不行啊。现在的形势,没有铁饭碗,那都是虚的。” 丁浩一直站在丁力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掛著那副懒洋洋的笑,仿佛没听见这两人的冷嘲热讽。 他伸手拍了拍丁力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二位长辈说得都在理。” 丁浩开了口,声音不大,但透著股稳劲儿, “不过今儿是大过年的,咱们先不说工作的事。 丁力,还不把给叔叔阿姨带的东西拿出来?” 二姨斜眼瞄了一下丁力手里那两个网兜,虽然看不清里面具体是啥,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带啥好东西了?该不会是自家种的大土豆子和红薯吧?哎哟,那玩意儿沉甸甸的,你们拿过来挺费劲吧?” 丁力咬了咬牙,在这嘲讽声中,他心里的火气也被激起来了。 他猛地把手里的网兜往那张有些摇晃的摺叠桌上一放。 “砰!” 一声闷响,桌子颤了三颤。 丁浩上前一步,动作利索地解开网兜的口子。 先是那五斤纹理分明的野猪后座肉,“啪”的一声拍在案板上,红白相间,油光鋥亮。 二姨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睛瞄了一眼,心里嘀咕: “这肉看著倒是新鲜,但这年头谁家过年不吃顿肉,也没啥稀奇的。” 紧接著,丁浩的手像是变戏法一样,从网兜里掏出两个长条形的盒子。 “啪嗒。” 两条软包“大中华”香菸,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桌子正中央。 那红得纯正的包装,上面金色的华表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王大拿原本靠在椅子背上的身子,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那双原本半眯著的眼睛,此刻瞪得比牛眼还大,直勾勾地盯著那两条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是……” 王大拿的声音有点发抖。 他是教育局的干部,虽然官不大,但眼力见儿是有的。 这种软包中华,市面上根本见不著,供销社里摆的那都是硬壳的,还得凭票供应。 这种软包的,那是给上面领导特供的!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丁浩又从网兜里拎出四个白瓷瓶。 “咚、咚、咚、咚。” 四瓶飞天茅台,像是四个威武的將军,稳稳噹噹地站在了中华烟的旁边。 这一瞬间,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二姨手里的瓜子皮滑落在地,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拢。 这可是茅台啊! 还是四瓶!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这一桌子东西,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三年的工资! 更別说那种有钱没票根本买不到的稀缺程度。 赵芳的父母也被这阵仗嚇傻了。 王桂兰搓著围裙,结结巴巴地说:“小浩……这……这也太贵重了!这怎么使得啊!” 丁浩笑了笑,隨手拿起一包中华,撕开封口,抽出一支递给还在发愣的王大拿: “舅舅是吧?抽菸。这烟味道还行,不呛嗓子。” 王大拿机械地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醇厚的菸草香气直衝脑门,绝对是真货! 而且是极品! 他这辈子也就蹭过局长的一根这种烟,那个味道他死都忘不了。 “这……这真是……” 王大拿看著丁浩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的傲慢和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和深深的忌惮。 能隨手拿出这种东西的人,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泥腿子? 第549章 加急掛號信!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49章 加急掛號信! 二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嘲讽的话像是一个个耳光,此时全都抽回了自己脸上。 她乾咳了两声,试图挽回点面子,声音却明显虚了不少: “那个……东西好是好,但这也就是些吃喝的东西。过日子嘛,还得看细水长流……” 二姨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王大拿虽然手里攥著那根中华烟捨不得点,但也回过神来了。 毕竟是老江湖,面子功夫还得做足。 “咳咳,” 王大拿清了清嗓子,把那根烟小心翼翼地別在耳后,坐姿端正了不少,但语气里还是带著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二姐这话糙理不糙。小丁啊,你能弄来这些东西,说明你家里也是尽了心了,或者有点门路。但是呢,咱们得往长远看。” 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这些菸酒糖茶,吃了喝了就没了。 过日子,靠的是稳定的收入和身份。 我听说,县医院那边最近正在搞整顿,要清退一批没有编制的临时工。 你那个药房的工作,好像也是临时找人塞进去的吧?” 这话一出,原本因为礼物而有些喜色的王桂兰,脸色瞬间又白了。 赵芳也紧张地抓住了丁力的袖子。 在这个年代,“临时工”三个字,就意味著不稳定,意味著隨时可能被一脚踢开,失去赖以生存的饭碗。 二姨一听这话,立马又来了精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对对!我就说嘛,这农村户口就是没保障! 听说这次还要查什么违规招工,那些走后门进去的,都要被清退! 丁力啊,你虽然现在穿著白大褂,到时候要是被撵回村里种地,我们家芳芳难道跟著你去喝西北风?” 她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 “你看看这满桌子的东西,说不定就是把你家底都掏空了才置办的吧? 就是为了充个门面,把人骗到手再说?我告诉你,没门!” 屋里的空气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二姨那尖酸刻薄的话音刚落,就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丁力刚癒合的伤口上。 丁力原本挺直的腰板,肉眼可见地弯下去几分,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即使现在穿上了白大褂,骨子里那份对“城市户口”和“公家饭”的敬畏,还是让他在这群城里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赵芳急了,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猛地站起来,挡在丁力身前。 “二姨!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丁力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他努力上进,技术也好!咱们隔壁那谁,还是城市户口呢,整天游手好閒,难道嫁给那种人就能过好日子?” 二姨没想到平时温顺的外甥女敢顶嘴,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吊著嗓子喊了起来。 “哎哟,你个死丫头,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二姨这是为了你好!你以为过日子是过家家呢?没那个铁饭碗,哪天人家不要你了,你就等著哭去吧!” 她稍微喘了口气,眼神在丁力身上扫了一圈,带著一股子嫌弃,又转头对著赵芳她妈王桂兰说道。 “大姐,我前两天给你提那个,老刘家的二小子,人家虽说腿脚有点不利索,那是小时候发烧烧坏的,不耽误事儿! 关键是人家在粮食局上班,那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编制!吃皇粮的!芳芳要是跟了他,这辈子都不用愁米麵油!” “够了!” 丁力猛地一拍大腿,霍地站了起来,那张平时憨厚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被人当面指著鼻子羞辱,还拿去和一个残疾人比,是个爷们儿都忍不了。 “我看谁敢让我媳妇嫁给瘸子!” 这一嗓子吼得有点破音,把屋里几个人都嚇了一激灵。 二姨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哎哟喂!怎么著?你还想在这儿撒野?这还没进门呢就敢这么横,以后还不得上房揭瓦啊?” 王大拿皱著眉头,把手里的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像什么话!这是在赵家,轮不到你个小辈大呼小叫!素质!注意你的素质!” 丁浩坐在一旁,手里把玩著那个打火机,脸上始终掛著那副风轻云淡的笑。 他看著这场闹剧,就像是在看一场蹩脚的滑稽戏。 “啪。” 清脆的打火机声音响起,一簇火苗窜了出来,又熄灭。 丁浩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怪的穿透力,把屋里的嘈杂声都压了下去。 “二姨是吧?您的消息確实挺灵通,连粮食局老刘家那点事儿都知道。不过呢,有些事儿您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二姨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啥知其一不知其二?难不成你这弟弟还能变出朵花来?临时工就是临时工,那是刻在档案里的,谁也改不了!” 丁浩也不恼,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档案这东西,那是给人看的,也是人写的。今儿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咱们就说道说道。” 就在这时候,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紧接著,一个穿著绿邮差服的小伙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挥舞著一个牛皮纸的大信封。 “赵芳!赵芳在家吗?有你的加急掛號信!”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大过年的,谁会寄加急掛號信? 王桂兰赶紧擦了擦手,迎了上去:“我是她妈,芳芳在家呢。这谁寄的啊?这么著急?” 邮递员把信递过来,擦了把汗:“是县医院寄出来的,上面盖著急件的章呢,必须本人签收。” “县医院?” 赵芳一脸茫然地接过信,看著信封上那鲜红的公章,心里直犯嘀咕。 王大拿也凑了过来,扶了扶眼镜,眼神里透著狐疑:“芳芳,赶紧打开看看。” 赵芳摇摇头,撕开信封的封口。 里面是一张红头文件,还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赵芳展开那张红头文件,只看了两眼,眼睛就瞪得滚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大,发出一声惊呼。 “这……这……” 第550章 一张红头文件震全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0章 一张红头文件震全场 “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王桂兰嚇得够呛,赶紧凑过去看。 赵芳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丁力,眼里的光亮得嚇人。 “丁力!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给我的信咋寄到你家来了?”丁力一脸懵。 赵芳把那张红头文件往桌子中间一拍,声音激动得都有点发颤: “这是县医院下发的正式任命文件!上面写著,兹任命药房丁力同志为药剂科一门诊组组长!享受行政干部待遇!即日起生效!”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二姨嘴角的冷笑僵在了脸上,那样子滑稽得像个小丑。 王大拿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那张纸,恨不得把纸看穿。 丁力傻了,他抓了抓后脑勺,转头看向丁浩:“哥……这……这是真的?” 丁浩把打火机揣进兜里,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道: “年前跟你们钱主任喝酒的时候提了一嘴,他说你表现不错,业务能力强,正好有个空缺。 没想到这老钱办事效率挺高,大过年的就把红头文件给发下来了。 我想著你今儿来这儿,就让他直接寄到这儿,也算是给你的一份新年礼物。” 这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在王大拿耳朵里,却无异於惊雷炸响。 和钱主任喝酒? 提了一嘴就提干了? 这是多大的能量! 王大拿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他也是体制內的人,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 普通人跑断腿、送光礼也不一定能办成的事,在这个年轻人嘴里,就像是吃顿饭那么简单。 赵芳激动得一把抱住丁力,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丁力!没想到你两个月前转正,这么短的时间就是组长了!你是干部了!” 王桂兰和赵芳她爸也反应过来了,两张老脸笑得像朵花一样。 “哎哟!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王桂兰拉著丁力的手就不撒开,“我就看这孩子有出息!长得就一脸正气!” 二姨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两巴掌。 她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人家是临时工,要让人家去喝西北风,原来人家不仅是正式工,转眼间还成了干部。 这打脸来得太快,太狠。 “那……那个,这文件不会是假的吧?”二姨还不死心,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外面刻假章的多了去了……” 丁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冷冷地瞥了过去。 那一瞬间,二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后背直冒凉气。 “假的?” 丁浩还没说话,王大拿先急了。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那张红头文件,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作为教育局的干部,他对公文的真偽那是门儿清。 那纸张的质感,那油墨的味道,尤其是下面那个鲜红的“xx县人民医院人事科”的大印,纹理清晰,印泥鲜亮,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关键的是,文件抬头上那一行红字,还有编號,这绝对是正规得不能再正规的红头文件! “二姐!你不懂就別乱说话!” 王大拿把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甚至还用手把翘起的边角抚平,那动作恭敬得就像是在供奉祖宗牌位。 他转过身,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的齿轮飞速转动,终於把眼前这个叫“丁浩”的年轻人,和前段时间局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对上號了。 之前县教育局王秘书那是多囂张的人,跟著省里的白厅长下乡视察,结果在財源镇吃了瘪, 回来之后更是直接被擼了下去,听说连他那个在省里当高官的叔叔都被牵连进去了! 当时大家私下都在传,说哈塘村有个狠人,连省厅领导都敢正面硬刚,而且人家还有理有据,上面关係硬得很。 那个狠人,好像就叫丁浩! 再看看桌上那四瓶特供茅台,那两条软中华,还有这隨手就能解决编制提乾的手段…… 王大拿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点转筋。 自己刚才居然还在这种人面前摆谱?还要教训人家? 这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哎呀!误会!这都是误会!” 王大拿脸上那种矜持和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諂媚的笑,那变脸的速度比川剧还快。 他双手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火柴,快步走到丁浩面前,“嗤”地一声划燃,弯著腰,把火凑到丁浩嘴边。 “丁……丁同志,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说话冲了点,您千万別往心里去。来,抽菸,抽菸。” 丁浩看了看凑到眼前的火苗,又看了看满脸堆笑的王大拿,並没有急著把烟凑上去。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噠、噠、噠。”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王大拿的心坎上。 火柴燃尽了,烫到了王大拿的手指,他疼得一哆嗦,却不敢扔,硬是忍著疼把火柴梗捏灭在手心里,又赶紧划著名了一根。 “舅舅太客气了。” 丁浩这才微微前倾身子,就著火把烟点著,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 这烟雾喷在王大拿脸上,他却像是闻到了什么仙气一样,连连点头哈腰。 “应该的,应该的。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嘛。” 王大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二姨,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二姐!你还站那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丁力道歉!” “啊?我?”二姨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 她在家里那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什么时候给一个小辈道过歉? “道什么歉啊?我不也是为了芳芳好……” “你那是好吗?你那是势利眼!” 王大拿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声音提高八度, “人家丁力小伙子,一表人才,年轻有为,现在又是医院的干部,哪点配不上芳芳? 你拿个残疾人和人家比,你安的什么心?” 第551章 態度一百八十度!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1章 態度一百八十度! 二姨被亲弟弟这一顿抢白,气得浑身发抖,但在王大拿那吃人的目光下,又不敢发作。 她看著满桌子的贵重礼品,再看看那张红头文件,心里也明白,今儿这风向是彻底变了。 这丁家,不是一般的农村泥腿子,这是一条过江龙啊! “行……行吧。” 二姨別彆扭扭地衝著丁力哼唧了一声, “刚才是我嘴快,说错话了,丁力你別介意啊。”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像是屁股著火一样往门口冲: “那啥,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商量正事了。” “二姐慢走啊,不送了!” 王大拿衝著门口喊了一嗓子,转过头来又是一脸笑, “这人老了,脑子就糊涂,丁浩同志,丁力,你们別跟她一般见识。” 丁力此时只觉得胸口那股恶气全顺了。 他挺直了腰杆,看著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舅舅此刻在哥面前卑躬屈膝,心里那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就叫实力!这就叫底气! 只要有哥在,谁敢看不起老丁家的人? 赵芳的父母此刻也是喜笑顏开。 王桂兰手脚麻利地把桌上的瓜子皮扫乾净,又重新给每个人倒上热茶,那是家里平时捨不得喝的高碎,但此刻喝起来比蜜还甜。 “亲家,你看这事儿闹的。”王桂兰看著丁力,那是越看越喜欢, “既然丁力的工作也稳了,还是干部,那这两个孩子的婚事……” “我也正想说这个。” 丁浩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过赵芳父母,最后落在王大拿身上。 “既然两情相悦,这事儿就宜早不宜迟。我看正月十六是个好日子,六六大顺,就把办事儿定在那天,怎么样?” “行!太行了!”王大拿抢著答应,生怕慢了一步, “正月十六好,圆满!我回头就去帮著张罗酒席的事,我有几个朋友在国营饭店,保准办得风风光光!” 此时的王大拿,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丁浩的小弟,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架子。 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能攀上丁浩这棵大树,以后自己在教育局的日子,那还不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从赵芳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但风颳在脸上依旧有些生疼。 王大拿和赵芳一家人一直送到楼下大门口,看著丁浩和丁力上了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 “小浩啊,路上慢点开!常来家里坐啊!”王桂兰挥著手,那热乎劲儿仿佛丁浩是她亲儿子。 王大拿更是弯著腰,站在车窗边,满脸堆笑:“丁浩同志,以后在县里有什么跑腿的事儿,您儘管招呼,我王大拿隨叫隨到。” 丁浩降下车窗,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大拿。 “舅舅客气了。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一下。” 丁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王大拿能听见。 “最近上面的风向不太稳,以前跟著有些人瞎混的,这时候该洗手的就赶紧洗手,该划清界限的就別犹豫。別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在那儿帮人数钱。” 王大拿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他听懂了。 这是在点他呢! 之前他和王建功那一派走得確实有点近,最近虽然王建功进去了,但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丁浩这话,既是敲打,也是指路。 “懂!懂!我明白!” 王大拿连连点头,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里面的衬衣打透了, “多谢丁浩同志提点!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工作,绝对不给您添乱!” “明白就好。” 丁浩升起车窗,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绝尘而去。 车里,丁力兴奋得像是刚打了胜仗的將军。 他一会儿摸摸口袋里那张红头文件,一会儿又傻笑著拍拍大腿。 “哥!你太神了!真的!刚才你看那二姨的脸,跟吃了苍蝇似的!还有那舅舅,前倨后恭那个样儿,简直太解气了!” 丁力转过头,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哥,那个任命文件,你啥时候弄的啊?我咋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丁浩目视前方,稳稳地把控著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早就安排好了。只不过这种东西,得在关键时候拿出来才炸得响。要是早给你了,哪有今天这齣好戏看?” “嘿嘿,也是。”丁力挠了挠头, “哥,我现在也是组长了,是不是以后手底下也管著几个人了?” “那是自然。不过你记住了,当官不是为了耍威风,是为了更好地干活,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人。” 丁浩的声音沉稳有力, “位置越高,盯著你的人就越多。以后在医院,说话办事更得长个心眼,別让人抓住了把柄。” “放心吧哥!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丟脸!”丁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吉普车卷著哈塘村傍晚的寒风,稳稳地停在了丁大军家的院门口。车灯的两道光柱像是要把这冬夜的黑暗给劈开。 丁浩刚熄了火,还没等下车,就听见屋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帘子一掀,丁大军披著件旧棉袄,手里还提著个菸袋锅子,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 后面跟著丁浩的三婶,手里还拿著把锅铲,显然是正在做饭。 “小浩!咋样了?” 丁大军三步並作两步窜到车前,那双粗糙的大手扒著车窗,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焦急和期盼, “那老赵家……没难为你兄弟吧?” 丁浩推开车门,跳了下来,顺手从后座上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块猪头肉和两瓶好酒提在手里。 他看著三叔那副紧张的样子,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语气轻鬆得像是刚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三叔,您这就有点看不起您大侄子了。” 丁浩笑著拍了拍丁大军的肩膀,那结实的肌肉让丁大军愣了一下, “事儿办妥了。不仅婚事定了,日子选在正月十六,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小力升官了!现在他是县医院药剂科的门诊组组长,也是干部了!” “啥?!” 第552章 丁浩的打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2章 丁浩的打算! 丁大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菸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火星子溅了一地。 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三婶手里的锅铲也差点没拿稳,她几步衝上来,抓著丁浩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 “小浩……你……你没哄三婶吧?小力他真的成了组……组长?干部?”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人眼里,吃公家饭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要是还能当上个干部,那简直就是要在族谱上单开一页的大喜事。 “三婶,我哄谁也不能哄您二老啊。” 丁浩把地上的菸袋锅子捡起来,塞回还在发愣的丁大军手里, “文件都下发了,丁力拿著呢。” “爸妈,这些都是浩哥帮我弄的!要是没有浩哥的话,为別说当干部了,今天在芳芳家,都会被他的二姨和大舅给羞辱死!” 丁力连忙说道。 “外面太冷了,咱们进屋去说唄?” 丁力说著话,就抢先进了屋。 “哎呀!我的天老爷啊!” 丁大军终於回过神来,猛地一拍大腿,那声音脆生生的,听著都疼。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狂喜,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把拽住丁浩的胳膊,那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丁浩给嵌进肉里: “小浩!走!进屋!今儿说啥也不能让你走,咱爷俩非得好好喝一顿!你这是……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屋里,炕烧得滚热。 丁大军家虽然不富裕,但收拾得乾净利索。 这会儿,丁浩的母亲何秀兰和妹妹丁玲也已经在座了。 原来丁浩回来之前就让丁大军去叫了人,说是晚上要聚聚。 桌上摆著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燉粉条,还有一盘花生米,这席面在村里那就是过年的標准。 丁大军给丁浩满满地倒了一碗酒,那是村里酿的纯粮烧,度数高,劲儿大。 他端起碗,手都有点哆嗦。 “小浩,三叔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 丁大军眼含热泪,看著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侄子, “当初你爸走得早,我没本事,没能帮上太多忙。现在倒好,反过来让你操心丁力的事儿。这恩情,三叔记心里了,这辈子当牛做马……” “三叔!您这是干啥!” 丁浩赶紧伸手托住丁大军的手腕,眉头微皱,语气里带著几分责怪, “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著筋。丁力是我弟,我不帮他帮谁?您再说这就见外了,这酒我可不喝了。” “就是,老三,跟孩子说这些干啥。” 何秀兰在一旁抹了抹眼角,脸上全是欣慰的笑, “小浩现在出息了,那是咱们老丁家的福气。只要你们兄弟俩好好的,咱们这些当老人的,就算闭眼也安心了。” “对对对!大嫂说得对!是我矫情了!” 丁大军抹了一把脸,仰头把碗里的酒一口乾了, “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屋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丁玲像只小馋猫一样,抱著一块猪头肉啃得满嘴流油,一双大眼睛滴流乱转,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落在丁浩身上,笑嘻嘻地说道: “哥,丁力哥都要结婚了,那你和小雅姐呢?你们啥时候办事儿呀?我都想吃喜糖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三婶也放下了筷子,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是啊小浩,你和小雅那是郎才女貌,早就该办事了。 那白姑娘可是省里大干部的女儿,咱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何秀兰看著儿子,眼里满是慈爱和期盼,但又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小浩啊,妈也不催你,但小雅那孩子我是真喜欢。 这么好的姑娘,要是让別人抢走了,妈可得心疼死。你心里到底有个章程没有?” 丁浩放下酒碗,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他环视了一圈眾人,看著那一双双关切的眼睛,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妈,三叔,三婶。” 丁浩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其实这事儿我早就盘算好了。本来想给你们个惊喜的,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我就透个底。” 眾人都伸长了脖子,连丁玲都忘了嚼肉。 “我和小雅商量好了,正月初十,在省城办事儿。”丁浩语出惊人。 “啥?!初十?!” 何秀兰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这……这也太急了吧?今儿都初几了?这哪来得及准备啊!” “妈,您別急。”丁浩笑著安抚道, “省城那边,小雅家里都会安排好。咱们这边不用太操心,不过呢,作为男方,该有的礼数咱们不能少。” 在东北, 一般情况下, 结婚是要女方先办酒协, 如果双方家里距离比较近的话, 那就是女方第一天,男方第二天办婚礼酒席。 如果双方间隔有一定的距离, 那么也是女方家先办, 男方家则是可以往后延几日, 再挑选一个黄道吉日即可。 丁浩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动身去省城。一是去送聘礼,二是和小雅家里把具体的流程再敲定一下。毕竟人家是大户人家,咱们老丁家虽然是农村的,但也不能让人看扁了。” “明天就走?”丁大军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开口问道。 “对,明天一早,我开车去县里,坐火车到省城。” 丁浩显然早就做好了计划,“我都打听好了,你们就放心吧。” 何秀兰虽然心疼儿子奔波,但也知道这是正事,耽误不得。 她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那……那妈给你收拾收拾东西?带点乾粮路上吃。” “妈,不用著急,我明天早上才走呢,咱们先吃饭,吃完了饭,晚上回家收拾就行!” 丁浩见状, 笑著说道。 看来, 母亲对自己的婚事, 那是真的比自己还著急啊! 不过想想也是, 那个当妈的, 不想自己的儿子,能够早点结婚? 又有那个当妈的, 不想早点抱孙子呢?! 第553章 离家前的准备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3章 离家前的准备 清晨的哈塘村,被一层厚厚的白霜覆盖著,屋檐下掛著的冰溜子在初升的日头下晶莹剔透。 烟囱里冒出的炊烟笔直地升上天空,融入那片惨澹的苍白中。 丁浩起了个大早。 並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母亲和妹妹,他先是意识沉入系统空间,开始盘算这次去省城白家要带的东西。 毕竟是第一次过年的时候,以女婿的身份上门,礼数上绝对不能差。 白青山是书香门第,又是老干部,俗气的东西未必看得上。 丁浩的目光在空间格子里扫过。 “这四瓶飞天茅台得带上,这是硬通货,什么场合都镇得住场子。” 他又把目光移向那两条特供的“软中华”,这是之前剩下的,正好拿去孝敬未来老丈人。 “光有菸酒还不够雅致。”丁浩琢磨著,视线落在那几罐“母树大红袍”上。 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顶级贡品,白青山是个爱茶的人,这东西绝对能送到他心坎里。 至於丈母娘那边…… 丁浩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叠放著一件做工考究的苏绣旗袍,那是系统之前开出来的奖励,面料是顶级的真丝,绣工更是早已失传的双面绣, 在这年头,除了友谊商店的外宾柜檯,別的地方根本见不著。 “齐活。” 丁浩满意地拍了拍手,把这些东西分门別类地装进两个不起眼的网兜里,又在上面盖了一层报纸遮掩。 推开房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著雪沫子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灶坑里的火已经生起来了,何秀兰正在烧水,准备煮饺子。 上车饺子,下车面, 这都是寄託了母亲的关心和担忧之情。 “妈,咋起这么早?”丁浩走进厨房,隨手拿起瓢舀了点水洗脸。 “都要出门了,妈能睡得著吗?” 何秀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看著儿子,眼里满是不舍, “这一路好几百里地,还得倒火车,也不知道到了那边能不能吃惯。” 正说著,丁玲揉著惺忪的睡眼也凑了过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丁浩后背上: “哥,你去省城回来,能给我带那个带花的大发卡不?我看隔壁二丫有一个,可好看了。” “带!都要带!”丁浩笑著把妹妹扒拉下来,按在板凳上。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上吃早饭。 热乎乎的饺子,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吃得差不多了,丁浩放下筷子,伸手进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还有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往何秀兰面前一推。 “妈,这钱和票您收著。” 何秀兰正在收拾碗筷,低头一看,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住。 那一沓“大团结”,少说也得有五六百块! 旁边那花花绿绿的,全是细粮票、肉票,甚至还有几张稀罕的工业券! 在这个工人工资只有三十多块钱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小浩!你……你这是干啥?” 何秀兰声音都哆嗦了,赶紧把钱往回推,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瞅,生怕被人看见, “你这孩子,去省城正是花钱的时候,给家里留这么多干啥?快收回去!” “妈,您拿著。” 丁浩按住母亲粗糙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穷家富路是不假,但我身上带著钱呢。 这钱是留给家里应急的。” “哥,这也太多了……”丁玲看著那堆钱,小嘴张成了o型, “咱家是要成万元户了吗?” “吃你的饭。” 丁浩夹了一筷子咸菜塞进妹妹嘴里,又转头看向母亲, “妈,我在外面哪怕不吃不喝,也不能苦了家里。您要是不收,我这一走心里也不踏实。” 何秀兰看著儿子坚定的眼神,眼圈一下子红了。她颤抖著手把钱和票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一边收一边抹眼泪: “行,妈替你存著。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白家那边……”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底气不足:“要是人家那边规矩大,你也別硬顶著,咱们农村人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只要人好就行。” “放心吧妈,您儿子吃不了亏。”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大嗓门的吆喝。 “小浩!收拾利索没?三叔送你来了!” 丁大军披著那件掉了毛的羊皮袄,手里拎著一袋子炒好的瓜子,风风火火地进了屋。 “三叔。”丁浩站起身,递过去一根烟。 丁大军接过烟別在耳朵上,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精神!这就对了!去省城见丈母娘,就得穿得体面点。这是刚炒出来的瓜子,路上磕著解闷。” 丁浩接过布袋子,沉甸甸的,心里也是一暖。 “三叔,家里这边就託付给您了。” 丁浩压低了声音, “虽然丁力现在是干部了,但这年头风向变得快。咱们家还是得低调,別太招摇。要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 丁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直接去县委找李建国李主任,就说是我说的。” 丁大军神色一凛,郑重地点点头:“放心吧,三叔心里有数。咱们老丁家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告別了母亲和妹妹,丁浩拎著行李上了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 隨著发动机的一声轰鸣,吉普车捲起地上的积雪,缓缓驶出了哈塘村。 路上,不少社员正赶著驴车往地里送肥。 看到这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一个个都停下脚步,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敬畏。 “看!那是老丁家的小浩吧?” “可不是嘛!听说是去省城提亲!乖乖,开吉普车去提亲,这也太排场了!” “人家现在是有大本事的人,咱们哈塘村这回可算是出了条龙嘍!” 丁浩手握方向盘,听著窗外偶尔飘进来的议论声,嘴角微微上扬,一脚油门,將那些羡慕的目光甩在了身后。 两个小时后,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县火车站的广场旁。 丁浩把车钥匙交给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王建设派来的人,拎著两袋子行李走向候车室。 第554章 被盯上的肥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4章 被盯上的肥羊 七十年代的火车站,拥挤而嘈杂。 到处都是穿著蓝灰中山装的人群, 有的扛著扁担,有的背著铺盖卷, 空气中瀰漫著旱菸味、汗酸味和一种陈旧的霉味。 墙上刷著巨大的红色標语,广播里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 丁浩皱了皱眉,避开一个隨地吐痰的大爷,径直走向了侧面的软臥候车室。 门口检票的大姐正嗑著瓜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干啥的?那边是普座,这是软臥候车室,別乱闯。” 丁浩没说话,只是淡定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盖著红章的介绍信和一张软臥车票,轻轻放在柜檯上。 大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动作瞬间停住了。 那介绍信上“县委办公室”几个大字,还有那鲜红的公章,在这小县城里那就是通行证。 “哎哟,同志你好啊!” 大姐立马换了一副笑脸,瓜子也不嗑了,赶紧站起来把门推开, “快请进!里面有热水,暖气也足!” 丁浩微微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软臥候车室里清净得很,铺著水磨石的地面擦得鋥亮,几排皮沙发上坐著几个看著就像干部模样的人,手里捧著茶杯看报纸。 丁浩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把那两个装满礼品的网兜隨手放在脚边。 他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因为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网兜上的报纸滑落了一角。 那鲜红的“特供”字样,还有那金光闪闪的茅台瓶盖,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候车室大厅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三双贼溜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哥,瞅见没?” 说话的是个瘦得跟猴似的男人,穿著一身明显大一號的蓝棉袄,缩著脖子, 眼神像带著鉤子一样死死盯著已经走进软臥候车室的丁浩。 被唤作大哥的人,留著一脸络腮鬍,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他手里把玩著两枚光滑的核桃,动作顿了一下。 “闭嘴。”络腮鬍低声呵斥了一句, “別在那儿贼眉鼠眼的,生怕別人看不出来咱们是干啥的?” 旁边另一个矮胖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门说道: “大哥,那可是肥羊啊! 我看真真的,那网兜里露出来的烟,红皮的,那是中华!还是软包的!供销社里根本没得卖! 还有那酒瓶子……乖乖,那形状,绝对是茅台!” “废话,老子又不瞎。” 络腮鬍冷哼一声,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这小子看著面生,不像是咱们县里那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估计是哪家的公子哥或者採购员。” 瘦猴搓了搓手,满脸兴奋: “大哥,干不干?这一票要是成了,咱们哥几个这半年都够吃了! 光那几瓶酒就能换多少钱啊!” 络腮鬍眯起眼睛,看著那扇紧闭的软臥候车室大门,沉吟了片刻。 “这小子进的是软臥区,说明身上有硬扎的介绍信,或者有点背景。” 他有些犹豫,“要是踢到铁板上……” “哎呀大哥!富贵险中求嘛!” 矮胖子急了, “火车一开,谁认识谁啊?咱们跟上去,见机行事。 要是这小子是个软柿子,咱们就顺手牵羊; 要是硬茬子……嘿嘿,咱们手里的迷魂烟也不是吃素的。” 络腮鬍手里的核桃“咔噠”一声撞在一起。 “行。老三,你去买票,想法子混进软臥车厢那一头。 老二,你盯著点动静。今天咱们就宰了这只肥羊!” 软臥候车室里,暖气烧得很足,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丁浩靠在皮质沙发上,双眼微闭,看似在养神,实则全身的感官都已经调动了起来。 自从身体经过改造,又服用了超级大脑药剂后,他的五感敏锐程度远超常人。 更何况,丁浩还有危险预警的能力, 刚才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就像是后背上爬了一条冰凉的蛇,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他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 “有点意思。”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过大厅外那嘈杂的人群。 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他看到了角落里那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个络腮鬍,一个瘦猴,还有一个矮胖子。 典型的流窜作案团伙配置。 “看来是財不露白这句古话没守住啊。” 丁浩心里暗道,但他並没有丝毫慌张,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几个毛贼,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这简直就是老鼠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了。 “这位同志你好!” 这时,一个穿著列车员制服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手里提著个大暖壶, “给您添点水?” “谢谢。”丁浩睁开眼,礼貌地把茶杯递了过去。 列车员一边倒水一边低声提醒道: “我看您带的东西挺贵重,这年头车站乱,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您上车的时候可得留个心眼。” 显然,这位经验丰富的列车员也看出了丁浩那网兜里东西的不凡,好意提醒。 “多谢大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丁浩笑著点了点头,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从容和淡定。 “呜——!” 汽笛声长鸣,站台上响起了检票的广播声。 “开往省城的132次列车开始检票了……” 火车站的检票口就像个开了闸的泄洪口,黑压压的人群推挤著涌向站台。 丁浩拎著两个沉甸甸的网兜,身形却像条泥鰍,在拥挤的人潮里穿梭自如。 周围全是背著铺盖卷、扛著扁担的旅客,空气里混杂著旱菸味、陈年的汗酸味,还有鸡鸭鹅叫唤的声音。 有个大娘怀里抱著的活鸡受了惊,扑腾著翅膀,几根鸡毛飘飘忽忽地落在了旁边一个穿中山装干部的肩膀上,惹来一阵嫌弃的拍打声。 “借过,借过!” 丁浩脚下步法轻灵,看似隨意地一侧身,就避开了一个扛著巨大编织袋的壮汉。 那壮汉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趔趄,回头刚想骂娘,却发现身后早就没人影了。 穿过拥挤不堪、连落脚地儿都没有的硬座车厢,那种嘈杂和憋闷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过道里都站满了人,甚至还有人钻到了座位底下躺著。 到了软臥车厢的连接处,世界陡然清静了。 一名神情严肃的列车员守在门口,拦住了几个想混进去找座位的硬座旅客。 丁浩走上前,淡定地掏出那张软臥票和介绍信。 第555章 餐车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5章 餐车 列车员仔细核对了一遍,紧绷的脸皮这才鬆弛下来,甚至还帮丁浩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隔断门。 “9號包厢在中间,暖壶里有热水。” “谢了。” 丁浩跨过这道门槛,就像是跨越了两个阶层。 脚下是暗红色的地毯,虽然有些磨损,但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廊两侧的窗户擦得鋥亮,白色的蕾丝窗帘规规矩矩地掛著。 找到9號包厢,丁浩推门进去。 包厢里一共四个铺位,此时只下铺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 老者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底眼镜,手里捧著一本线装书,正如痴如醉地看著,手边的小茶桌上放著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冒著裊裊热气。 听到开门声,老者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打量了丁浩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在这个年代,能坐软臥的,要么是上了年纪的高级干部,要么是外宾。 像丁浩这么年轻,又没穿军装,怎么看都不像是够级別的人。 “小同志,也是这屋的?”老者放下书,语气温和,透著股书卷气。 丁浩把网兜小心地放在行李架上,转身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是,大爷,我也在这个包厢,上铺。您老去哪儿?” “回省城。”老者扶了扶眼镜,目光在丁浩那两个网兜上停留了一瞬。 刚才丁浩抬手的时候,报纸的一角掀开,露出了一抹红色的烟盒边角。 老者眉头微微一挑,隨即恢復正常,指了指对面的铺位: “路远,坐下歇会儿吧。现在的年轻人,能坐软臥的可不多见。” “家里长辈照顾,我也就是借个光。” 丁浩没多解释,顺势在对面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 “大爷,抽菸不?” 老者摆摆手:“戒咯,气管不好。你自己抽吧,把门带上点,別把烟味散出去,列车员该嘮叨了。” 丁浩也没强求,自己也没点,把烟別在耳朵上。 “听口音,小同志也是本地人?” 老者似乎来了谈兴,合上手里的书。 丁浩瞥了一眼,封皮上写著《资治通鑑》。 “哈塘村的。”丁浩给自己倒了杯水,“去省城办点人生大事。” “哦?那是喜事啊。”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身子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年头,农村出来的娃娃能有你这份气度,不容易。我姓苏,在省大学教书。” “原来是苏教授,失敬。” 丁浩拱了拱手,动作做得並不江湖气,反而带著点古礼的周正。 苏教授眼睛一亮:“练过?” “瞎练,强身健体。” 两人正閒聊著,包厢门上的磨砂玻璃外,突然晃过几个黑影。 丁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那经过改造的听力瞬间捕捉到了门外的动静。 “大哥,那小子就在这屋,我刚才看著列车员放他进去的。” 是个公鸭嗓,声音压得极低。 “软臥那边不好进,列车员盯得紧。” 这是那个络腮鬍的声音,带著几分阴沉, “別急,火车要在路上跑十几个小时呢,人吃五穀杂粮,总得出来撒尿吃饭吧?” “嘿嘿,我看那网兜沉得很,里面绝对有好货。” 声音渐渐远去。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吹散了杯口的热气。 “怎么了?”苏教授敏锐地察觉到丁浩的神色变化,摘下眼镜擦了擦, “外面有人?” “几只老鼠。” 丁浩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天气, “估计是闻著味儿来的。” 苏教授动作一滯,重新戴上眼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同志,出门在外,財不露白。 这趟车虽然安保还行,但道上乱,什么人都有。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太招摇了?” “没事。” 丁浩放下茶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著节奏,眼神里透著股子不在乎, “几只耗子而已,要是敢伸手,剁了爪子就是。” 苏教授愣住了。 他教了一辈子书,见过的学生无数,狂妄的也有,谦虚的也有。 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把这种狠话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甚至还带著点慵懒的,他是头一回见。 这哪里是个农村青年? 这分明是个还没出鞘的刀锋。 “现在的年轻人啊……” 苏教授摇摇头,重新拿起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还是小心点好。你要是有困难,到了省城可以找我,我在公安那边还有几个老学生。” “谢您老好意。” 丁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肚子饿了,我去餐车转转。您老要带点什么不?” 苏教授看著丁浩那高大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那种担忧竟然莫名其妙地淡了几分。 “不用了,我有乾粮。” 丁浩拉开包厢门,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朝著餐车的方向走去。 既然有人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餐车在火车的中间位置,连接著硬座和臥铺车厢。 这个年代的餐车,那可是个稀罕地界。 除了干部出差有报销,普通老百姓谁捨得花那冤枉钱? 大多数人都是自带乾粮,或是煮鸡蛋,或是硬得能砸死狗的窝窝头,就著点咸菜疙瘩凑合一顿。 丁浩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走进餐车时,里面没几个人。 几张铺著白色桌布的餐桌靠窗摆放著,桌上放著塑料花,窗户玻璃上蒙著一层水汽。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子特有的饭菜香,夹杂著煤烟味。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丁浩看了看墙上的小黑板。 “红烧肉一块二,溜肉段一块五,素炒白菜三毛……” “同志,吃点啥?” 一个繫著白围裙的大姐拿著个小本子走过来,脸上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这年头国营单位都这態度,不骂人就算服务周到了。 “来个红烧肉,要肥点的。再来个溜肉段,一大碗米饭。” 丁浩也没看菜单,张口就来, “有啤酒没?来两瓶。” 服务员大姐手里的笔一停,惊讶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番: “同志,这一顿可不便宜,得要粮票。” “给。” 丁浩也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拍出一张五斤的全国粮票和两张大团结。 大姐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谁出门吃饭不是抠抠搜搜地算计著分票? 这小伙子倒好,这架势跟下馆子不要钱似的! 第556章 点子扎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6章 点子扎手! “行!您稍等,马上就好!” 大姐的態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收起钱票,扭著腰往后厨喊, “郭师傅!红烧肉一份!要五花三层的!再加个溜肉段!” 没过多久,菜端上来了。 那红烧肉色泽红亮,颤颤巍巍地堆在盘子里,每一块都有麻將牌大小,裹著浓油赤酱,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溜肉段外酥里嫩,冒著热气。 两瓶“五星”啤酒起了盖,白沫顺著瓶口往下流。 丁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舒坦。” 就在丁浩刚吃了两口的时候,餐车那头的门帘子被人掀开了。 三个穿著旧棉袄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那个络腮鬍,后面跟著瘦猴和矮胖子。 他们刚才一路尾隨丁浩过来,本来想在过道里动手,但没找到机会。 这会儿一进餐车,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像是鉤子一样,直接勾住了这三个饿死鬼的魂儿。 瘦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眼神恨不得直接粘在丁浩桌上的红烧肉上。 “大哥……肉。”矮胖子更是没出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们在硬座车厢挤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这会儿看见丁浩一个人占著一张桌子,大鱼大肉地吃著,心里的那个嫉妒火苗子“腾”地一下就窜起来了。 络腮鬍阴沉著脸,给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三人假装路过,摇摇晃晃地朝著丁浩这边走来。 火车正好过一个弯道,车身晃动了一下。 那个矮胖子借著这股劲儿,身子猛地一歪,看似像是没站稳,实则肩膀一沉,带著一股蛮力,直挺挺地朝著丁浩的后背撞了过去。 这一撞要是撞实了,不但能把丁浩撞个狗吃屎,还能趁乱摸摸他的底,顺便把那一桌子好菜给霍霍了。 丁浩手里端著啤酒杯,连头都没回。 就在矮胖子的肩膀快要挨上他后背的一瞬间,丁浩的背部肌肉突然像是活了一样,猛地一弹! “崩!” 一声闷响。 这不是什么超自然力量,而是国术里的“听劲”和“化劲”。 矮胖子只觉得像是撞上了一堵装了弹簧的水泥墙。 那股反震力大得惊人,震得他半边身子瞬间发麻,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弹了出去,“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过道的地板上。 “哎呦!”矮胖子摔了个结结实实,尾巴骨都要裂了,疼得齜牙咧嘴。 餐车里的其他食客都看了过来。 络腮鬍和瘦猴也都愣住了。 他们可是惯犯,这矮胖子虽然看著笨,但也是练过的,怎么可能轻轻一碰就飞出去了? 丁浩依旧稳稳地坐著,手里的啤酒杯连晃都没晃一下,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夹起一块肉段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走路看著点。” 丁浩头也不回,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让人心头髮寒的冷意。 络腮鬍眯起眼睛,死死盯著丁浩的后背。 高手! 绝对是硬茬子!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那一瞬间的反震,普通人绝对做不到。 “对不住,对不住!车晃得厉害,没站稳!” 络腮鬍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上前一把將矮胖子拽了起来,还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没用的东西,走路都不会走!” 矮胖子刚想喊疼,被络腮鬍狠狠瞪了一眼,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小兄弟,打扰你吃饭了。” 络腮鬍衝著丁浩的背影拱了拱手,眼神里却满是探究和忌惮。 丁浩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吃著。 这种无视,让络腮鬍心里一阵火起,但更多的是警惕。 他咬了咬牙,带著两个手下灰溜溜地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大哥,这小子……” 瘦猴凑过来,声音都在抖,“好像练过啊。” “废话,我看出来了。” 络腮鬍压低声音,目光阴狠地盯著丁浩, “刚才那是暗劲。这小子不好惹。” “那咱……撤?”矮胖子揉著屁股,有点打退堂鼓。 “撤个屁!” 络腮鬍看著丁浩桌上的红烧肉,又想到那两个沉甸甸的网兜,眼里的贪婪压过了理智, “这小子越厉害,说明身上的货越值钱!软的不行,咱们就来阴的。” “等会儿就要过隧道了。” 络腮鬍从兜里掏出一把摺叠刀,在桌子底下轻轻弹开又合上, “那隧道长,里面黑灯瞎火的,我就不信他在黑咕隆咚的地方还能长后眼!” 丁浩虽然隔著几张桌子,但他那强化过的听力,將这几个人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 他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幕降临,车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偶尔闪过几点远处村庄的灯火,像是鬼火一般飘忽。 车厢里的旅客大都已经睡得东倒西歪,隨著火车单调的“哐当、哐当”声,像是一群被催眠的木偶。 丁浩回到软臥包厢的时候,苏教授已经睡下了,发出一阵轻微的鼾声。 包厢里的壁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给狭小的空间镀上了一层陈旧的暖色。 丁浩没有睡。 他盘腿坐在上铺,闭目养神。 呼吸绵长而平稳,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於一种放松却隨时可以爆发的状態。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將通过隧道,请大家不要隨意走动,看管好自己的財物……” 列车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员略带疲惫的播报声。 来了。 丁浩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嚇人。 “况且——况且——” 火车的节奏明显变慢了,那是开始爬坡进隧道的徵兆。 紧接著,窗外最后一点微光消失,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车厢顶部的灯泡闪烁了两下,像是濒死之人的喘息,然后“滋啦”一声,彻底灭了。 整个车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中。 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巨大轰鸣声,在封闭的隧道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吱呀——” 虽然声音被火车的轰鸣掩盖了大半,但丁浩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包厢门锁被人撬动的细微声响。 那种金属摩擦的涩响,在他耳朵里就像是惊雷。 第557章 三个小虾米罢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7章 三个小虾米罢了 门缝里钻进来一股冷风。 三个黑影像是幽灵一样,摸进了包厢。 他们的动作很轻,显然是惯犯,脚下应该穿了软底鞋。 “上铺那个。” 络腮鬍极低的声音传来,“动作快点,喷点『迷魂烟』,让他睡死过去,然后拿包走人。” 黑暗中,一点微弱的火星亮起,紧接著一股奇异的甜香味飘散开来。 这是江湖下九流的手段,迷香。 但这玩意儿对丁浩那经过药剂改造、百毒不侵的身体来说,跟蚊香没什么区別。 矮胖子正摸索著想要去够行李架上的网兜,他的手刚伸出去,突然感觉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子给死死扣住了! “谁?!” 矮胖子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叫喊。 但这声音还没发出来,丁浩的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透体而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啊——!” 矮胖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但这叫声刚出口一半,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丁浩像是拎小鸡一样,单手把他从地上提起来,隨手往旁边一甩。 “砰!” 矮胖子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对面的铺位护栏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点子扎手!亮傢伙!” 络腮鬍毕竟是老江湖,反应极快。 他低吼一声,黑暗中寒光一闪,手里的摺叠刀带著风声,朝著丁浩所在的方向胡乱捅了过去。 丁浩坐在床上动都没动,只是微微侧头,那锋利的刀刃贴著他的脸颊划过, 下一秒,丁浩动了。 他从上铺一跃而下,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 黑暗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障碍。 他的眼睛经过强化, 在黑暗之中, 也犹如白昼一般, 看的清清楚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瘦猴刚要把手里的迷香管子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这一巴掌丁浩收了力,但也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三圈,满嘴牙齿碎了一半,在那儿“呜呜”乱叫。 络腮鬍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人影,腹部就像是被攻城锤撞了一下。 “呕——!” 那是丁浩的一记膝顶。 巨大的衝击力让络腮鬍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晚饭吃的隔夜窝头全都吐了出来,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身子,跪倒在地上,连刀都拿不住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除了那几声闷响和惨叫,甚至没惊动隔壁包厢的人。 “叮!” “恭喜宿主击败三个流窜犯,获得白色盲盒*3个!” 听到系统的提示, 丁浩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 坐个火车, 抓到了三个小偷小摸, 还爆出了三个白色盲盒! 不过, 由此也可以看出, 这三个傢伙, 就是三个小虾米罢了。 火车还在隧道里穿行,轰隆隆的声音掩盖了一切罪恶与惩罚。 丁浩站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蜷缩著的三个身影,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跑江湖?”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隧道里的穿堂风。 “大……大侠饶命……” 络腮鬍捂著肚子,声音都在哆嗦, “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闭嘴。” 丁浩懒得听他废话。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卷尼龙绳——这本来是用来捆猎物的,没想到先用在这几个人渣身上了。 手法嫻熟地將三人捆成了粽子,甚至还贴心地塞住了他们的嘴,用的是苏教授放在桌上的擦手毛巾。 做完这一切,火车正好衝出了隧道。 久违的光亮瞬间重新充满了车厢。 灯亮了。 下铺的苏教授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怎么这么吵啊……刚才是不是有人叫唤?” 他戴上眼镜,往地上一看,顿时嚇得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三个五花大绑的男人,一个个鼻青脸肿,嘴里塞著毛巾,正用惊恐的眼神看著坐在上铺悠閒晃著腿的丁浩。 “这……这这这……” 苏教授指著地上的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丁,这是怎么回事?” 丁浩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如既往的憨厚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煞神不是他。 “哦,这几个大概是觉得车厢太闷,想进来给咱们表演个相声,结果不小心摔了。” 丁浩指了指那个满脸是血的瘦猴,又指了指那个痛得直翻白眼的络腮鬍。 “您看,这不都老实了吗?待会儿下列车员来了,正好交给他们,咱还能领个见义勇为奖呢。” 苏教授张大了嘴巴,看看丁浩,又看看那把掉在地上的摺叠刀,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这哪是摔的啊? 这分明是踢到了铁板上! 此时,门外传来了列车员巡视的脚步声。 “刚才谁在喊?出什么事了?” 丁浩走过去拉开门,对著满脸警惕的列车员灿烂一笑。 “同志,我要报案。这里有几个想要破坏人民財產安全的坏分子,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那列车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平时也就查查票、扫扫地,哪见过这阵仗。 地上那三个大老爷们儿被捆得跟年猪似的,嘴里塞著毛巾还在那儿呜呜喳喳,血把地毯都给染了一块。 “杀……杀人了?!” 列车员嗓子尖得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手里的大铁壶“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滚烫的开水流了一地,热气腾腾的。 那三个被捆著的倒霉蛋被烫得更欢实了,像案板上的活鱼一样在那儿乱蹦。 “喊什么?” 丁浩皱了皱眉,脚尖一挑,把那壶给扶正了, “这三个是流窜犯,刚才想持刀行凶,被我给制服了!” “別动!举起手来!” 还没等列车员回过神,过道那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穿著深蓝色制服的乘警冲了过来。 带头那个年纪大点的,手里握著一把漆黑的54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丁浩的脑门。 “老实点!我看你这手段比这几个还像土匪!” 老乘警满脸警惕,这年头车匪路霸多,但这种一个人把三个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狠角色,绝对少见。 下铺的苏教授这时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扶著眼镜想要解释: “警察同志,別误会,这位小同志是……” “您老歇著,別伤著。” 丁浩打断了苏教授的话,也没举手,反而是把手伸进了怀里。 “干什么!掏枪是吧?我开枪了!” 年轻那个乘警嚇得脸都白了,手指头扣在扳机上直哆嗦。 第558章 我可是有背景的!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8章 我可是有背景的! “別紧张,容易走火。” 丁浩动作慢条斯理,从怀里的內兜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隨手扔到了老乘警面前的小桌板上, “看看这个再说话。” 那红本子虽然不大,但上面的国徽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格外扎眼。 老乘警狐疑地看了丁浩一眼,枪口没放下,另一只手拿过本子翻开。 这一看不要紧,老乘警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上面赫然盖著“集安县委办公室”的大红公章,还有那一排用钢笔写的力透纸背的字: “兹聘请丁浩同志为县委特別安全顾问,所到之处,各单位予以配合。” 下面还有李建国的亲笔签名。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护身符,这就是尚方宝剑。 老乘警的手哆嗦了一下,赶紧把枪插回枪套里,“啪”地立正,敬了个极其標准的礼: “首长好!误会,都是误会!” 那个年轻乘警看傻了,枪都忘了收。 “把枪收起来,小心走火。” 丁浩摆摆手,重新坐回铺位上,翘起二郎腿, “这几个人什么底细,你们回头可要查清楚了。” 老乘警赶紧踹了年轻的一脚,让他去控制现场,自己赔著笑脸凑过来: “顾问同志,您受惊了。 这几个我看面熟,像是这一片有名的『三只手』团伙,我们盯了好久了,没想到栽在您手里。” 地上那个络腮鬍这时候嘴里的毛巾被拽了出来,这货也是个滚刀肉,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 但这会儿看丁浩也就是个县里的小顾问,不是什么省里的大官,那股子狠劲儿又上来了。 “行啊,小子。” 络腮鬍吐了一口血沫子,那眼神里透著股阴毒,像是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你有种。但这事儿没完。” 丁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像是看一坨垃圾:“怎么著?还没挨够揍?” “哼,別以为你是公家人我就怕你。” 络腮鬍狞笑著,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既然你也要去省城,那咱们山水有相逢。这车上有我们“红帮”的信鸽,消息早就飞出去了。动了我,你到了省城,嘿嘿……” “红帮?”旁边的苏教授脸色变了变, “是那个盘踞在省城南站附近的流氓团伙?听说这几年很猖狂。” 老乘警脸色也难看起来,上去就是一脚踢在络腮鬍肚子上: “老实点!都要进局子了还嘴硬!” 络腮鬍吃痛,却还在笑,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迴荡,让人心里发毛: “进局子?那是老子回娘家!小子,你等著,不管你是去干啥的,只要脚落地,你就別想安生!” 丁浩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他慢悠悠地从上铺跳下来,走到络腮鬍面前,蹲下身子。 “本来我想把你们交给警察也就完了。” 丁浩伸手拍了拍络腮鬍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在省城好好玩玩。 记住了,我叫丁浩,想要报仇,隨时欢迎。 不过下次,最好多带点人,这几个烂蒜,不够塞牙缝的。” 说完,丁浩站起身,对著乘警挥挥手:“带走吧,看著倒胃口,別耽误我和苏教授休息。”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蔑视,比刚才那一顿拳脚更让络腮鬍难受。 他死死盯著丁浩,仿佛要將这张脸刻在脑子里,直到被乘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包厢。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列车员手脚麻利地把地上的血跡擦乾净,又换了一壶新水,临走时看丁浩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连关门都变得轻手轻脚。 “小丁啊。” 苏教授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看著丁浩欲言又止, “那个红帮……我听说过,据说......成分很复杂。 你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妙。” 丁浩笑了笑, “教授,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大虽然是硬道理,但有时候,道理硬比拳头大更管用。” 丁浩没多解释,只是给苏教授的茶缸里续了点水, “早点睡吧,明天到了省城,还得有好戏看呢。” 火车“哐当哐当”地跑了一夜,外面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鱼肚白。 隨著一声长鸣,列车缓缓减速,停靠在了一个大站的站台上。 这里虽然还不是省城,但已经是重要的铁路枢纽。 丁浩刚洗漱完回到包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著七八个穿著整齐制服的铁路警察,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 “哪位是丁浩丁顾问?” 那胖子满脸堆笑,一开口就是一口地道的东北大茬子味儿, “我是铁路公安分局的局长,姓赵。” 丁浩把手里的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过身来,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赵局长,我是丁浩。” 赵局长两只手紧紧握住丁浩的手,使劲晃了晃, 那热情劲儿简直就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哎呀!英雄出少年啊!那几个『红帮』的兔崽子,我们在铁路上抓了半年都没逮著影儿,昨晚上连夜审突,好傢伙,身上背著十几起案子呢! 这可是给咱们铁路公安立了大功了!” 这时候,走廊两头不少旅客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能让分局局长亲自上车感谢的人,那得多大的面子? 苏教授坐在下铺,手里拿著书,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偷偷打量著丁浩。 这个年轻人,越看越让人捉摸不透,昨晚是个下手狠辣的武夫,这会儿对著官场上的人,又能做到滴水不漏。 “赵局长客气了,赶巧碰上了而已。” 丁浩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既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趾高气昂, “咱们警民一家亲,配合公安机关打击犯罪,那是应该的。” “好!太好了!” 赵局长竖起大拇指, “丁顾问,你看这车还要停半小时,我在站台食堂安排了一桌便饭,咱们下去喝两盅?顺便把见义勇为的奖状给您发了?” 这就是官场上的拉拢了。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要是下去了,那一顿酒喝下来, 再加上各种场面话,后面指不定还要配合拍照宣传,太耽误事。 “赵局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丁浩婉拒得很有技巧, “这次我是带著重要任务去省城公干的,时间紧,任务重,要是喝了酒耽误了正事,回去没法跟县里交代。 这一顿,咱们先记帐上,等我办完事回来,一定登门拜访。” 这一番话,既给了赵局长面子,又表明了自己的公职身份,还把“任务”两个字搬出来当挡箭牌。 赵局长是个精明人,一听这话,立马改口: “对对对,正事要紧!那我就不耽误丁顾问休息了。 回头我让人把奖状和奖金送到县委去。” 第559章 我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59章 我来了! 送走了这帮警察,车厢里终於清净了。 “小丁,你这应对……老练啊。” 苏教授推了推眼镜,忍不住讚嘆道,“比我们学校那几个系主任强多了。” “让您见笑了。”丁浩笑了笑,没多说。 他转身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套在此刻看来极为拉风的衣服。 那是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將校呢大衣,配上一双擦得鋥亮的黑皮鞋,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 丁浩把身上那件为了赶路穿的厚棉袄脱下来,换上这身行头。 整个人瞬间变了样。 如果说刚才还是个精干的农村青年,那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大院里走出来的高干子弟,或者是留洋回来的高级知识分子。 那股子儒雅中带著威严的气质,就连苏教授都看愣了神。 “人靠衣装马靠鞍,去见丈母娘,总得有点精神头。” 丁浩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中午时分,广播里传来了激昂的《东方红》乐曲。 “各位旅客请注意,本次列车的终点站,省城车站就要到了……” 透过车窗,外面的景色截然不同了。 密密麻麻的铁路网,巨大的烟囱冒著白烟,远处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楼房,甚至还能看到几辆冒著黑烟的公交车在马路上缓慢爬行。 这就是70年代末的东北省城,共和国的长子,工业的心臟。 那种扑面而来的厚重感和繁华气息,是小县城完全比不了的。 站台上人山人海,比县里多了十倍不止。 扛大包的、推小车的、接亲友的,嘈杂的人声匯成一片巨大的声浪。 “苏教授,到了。”丁浩拎起那两个扎眼的网兜,另一只手提起行李箱,神色从容。 “小丁,这是我的地址。” 苏教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塞给丁浩, “要是遇到难处,特別是因为那个『红帮』的事,一定要来找我。我在省里还认识几个人。” “谢了,您老保重。” 丁浩接过纸条,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走下了火车。 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在那件將校呢大衣的衬托下,像是一柄插入喧囂人群的利剑,在这个陌生的省城,即將搅动起一番风云。 省城火车站的出站口,那叫一个壮观。 巨大的苏式建筑风格钟楼高耸入云,整点报时的钟声洪亮悠远,震得广场上的鸽子扑稜稜乱飞。 地面上铺著整齐的水泥砖,虽然有些破损,但依然透著股大城市的派头。 人流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从出站口涌出来。 丁浩拎著东西走在人群里,鹤立鸡群。 他这一身將校呢大衣实在是太惹眼了,再加上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还有那如同雕塑般硬朗的五官, 周围不少穿著蓝灰布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刚走出检票口,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比在县城火车站那次更明显,更直接。 丁浩没停下脚步,也没回头,只是借著整理围巾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广场边缘。 在那巨大的领袖画像下面,几个戴著草绿色解放帽、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蹲在那儿抽菸。 看到丁浩出来,其中一个脸上长著黑痣的傢伙眼睛一亮,把手里的菸头往地上一摔,衝著旁边几个人努了努嘴。 “看来那络腮鬍没吹牛,这信鸽飞得挺快。”丁浩心里冷笑一声。 这要是换了一般人,初来乍到就被地头蛇盯上,怕是腿都要软了。 但丁浩是谁? 他现在恨不得这就是个经验包,好让自己多爆几个盲盒! 丁浩径直走向了路边停著的计程车队。 这年头,省城的计程车可不多见,大部分都是从东欧或者苏联进口的老式伏尔加,但在这车队的最前面,竟然停著一辆崭新的红色小轿车——菲亚特126p。 这小车在这个年代那是绝对的稀罕物,外號“大头鞋”,能坐得起这车的,非富即贵。 “师傅,走不走?”丁浩走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司机是个留著板寸的小年轻,正趴在方向盘上听广播里的评书,一看丁浩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赶紧推开车门: “走!当然走!同志您去哪儿?” “省教育厅家属院。” 丁浩拉开车门,先把那两个金贵的网兜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才坐进去, “一號院。” 那几个想跟上来的小混混一看丁浩上了计程车,而且还是那种只有外宾或者大领导才坐的小轿车,一个个都傻眼了。 他们虽然是地头蛇,但要是靠两条腿去追四个轮子,那是做梦。 “黑哥,咋整?这小子坐车跑了!”一个小弟急得抓耳挠腮。 那个叫黑哥的咬了咬牙,看著绝尘而去的红色尾灯,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去,给我查查刚才那车去哪儿了。 敢动红帮的人,他在省城就是钻进地缝里,老子也得把他刨出来!” 车上,司机小年轻显然是个话癆,一边把著方向盘在宽阔但空荡的大马路上飞驰,一边通过后视镜打量丁浩。 “哥们儿,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去教育厅家属院一號院?那可是高干区啊!” 丁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百货大楼和那种老式的有轨电车,隨口应道:“嗯,去走亲戚。” “到了,前面那个红砖墙的大院就是。” 车子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停下。 这大院门口甚至还有卫兵站岗,高大的铁门紧闭著,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威严。 院墙上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却掩盖不住那种权力的厚重感。 拎著大包小裹站在大门口,丁浩深吸了一口省城那带著煤烟味的凛冽空气。 这里就是白小雅长大的地方。 那个在哈塘村跟他一起插队、一起吃苦、把一颗心都给了他的姑娘,此刻就在这堵墙的后面。 丁浩整理了一下衣领,迈开长腿,朝著那扇紧闭的铁门走去,目光如炬,低声喃喃道:“小雅,我来了。” 第560章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0章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省教育厅家属院的大门,比县委大院看著气派多了。 两扇墨绿色的铁柵栏门紧闭著,两边的柱子上掛著白底黑字的木牌,门口站岗的警卫也不是那也没精打采的老头,而是穿著制服、腰杆挺得笔直的年轻人。 丁浩拎著东西走到门口,刚想迈步往里进,就被一只横过来的胳膊给拦住了。 “干什么的?站住!” 警卫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眼神跟鹰似的,上下就把丁浩给扫了一遍。 看丁浩虽然穿著將校呢大衣,但这大包小裹的网兜,再加上刚才还是坐计程车来的,不是专车送,心里就有了判断。 “探亲。” 丁浩也没恼,把手里的东西稍微提了提,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憨笑, “麻烦同志通融一下,我找一號楼的白青山白厅长。” 一听“白厅长”三个字,警卫的眉毛挑了一下,但脸色没变好,反而更警惕了。 这年头,以此藉口来攀关係、走后门的人海了去了。 “有预约吗?证件呢?” 警卫把手伸出来,语气硬邦邦的, “这是省厅大院,不是菜市场,谁想进就能进。” 丁浩把手里的网兜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那本红色工作证递过去。 动作沉稳,一点没有被盘查的慌张。 “我是集安县委的,这是证件。麻烦给白厅长家里掛个电话,就说丁浩来了。” 警卫接过证件,翻开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 县委特別顾问? 这头衔可不多见。 再看丁浩那副气定神閒的模样,那股子沉稳劲儿,比有些来办事的处长气场都足。 他也不敢太托大,把证件递迴去,转身进了岗亭。 “等著,我核实一下。” 丁浩站在寒风里,看著眼前这深宅大院。 枯树枝椏伸向灰白的天空,几只麻雀在电线桿子上嘰嘰喳喳。 这里就是那丫头从小长大的地方,高墙深院,確实跟哈塘村那种泥土气息截然不同。 没过两分钟,岗亭里的电话刚掛断,大院深处的一栋小楼里就衝出来一道人影。 那是怎样的一抹亮色啊。 在一片灰突突的冬日景色里,白小雅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鲜红的围巾,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一朵红梅。 她跑得急,围巾的流苏在风中飞舞,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因为奔跑和寒冷,透著诱人的粉红。 “丁浩!” 隔著大铁门,白小雅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压抑不住的惊喜和颤抖。 警卫刚掛了电话,正准备出来放行,就被这一嗓子嚇了一跳。 在他的印象里,白厅长家的千金那是出了名的高冷,平时走路都目不斜视,跟谁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哪见过这么失態的时候? 大铁门刚拉开一条缝,白小雅就侧身钻了出来。 她根本没在意旁边警卫那惊愕的目光,直接扑进了丁浩的怀里。 软香满怀。 那股熟悉的雪花膏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钻进丁浩的鼻孔,把这一路上的风霜和疲惫都给衝散了。 “你怎么才来呀……” 白小雅把脸埋在丁浩的大衣领子里,声音闷闷的,带著点撒娇的鼻音, “我都等了一上午了,在窗户边上站得腿都酸了。” 丁浩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感受著怀里人的体温,心里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这不是来了嘛。” 丁浩笑著,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 “路上遇到几只拦路狗,耽误了点功夫。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手都冰凉。” “我不冷。” 白小雅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倒映著的全是丁浩的影子,眼角似乎还带著点晶莹, “看见你就不冷了。” 旁边的警卫只觉得牙根发酸,赶紧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天上的云彩,心里却在嘀咕: 乖乖,这还是那个“白天鹅”吗? 这分明就是个看见情郎的小媳妇啊! “咳咳。” 丁浩清了清嗓子,伸手把白小雅扶正, “好了,这大门口的,影响不好。让別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白小雅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儿,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嗔怪地瞪了丁浩一眼,赶紧鬆开手,却又顺势挽住了丁浩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放开。 “走,咱们回家。” 两人並肩走进大院。 这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大院里的林荫道上偶尔有人经过。 几个看著像是干部子弟的年轻人骑著自行车路过,看到这一幕,车把手差点没握稳,一个个频频回头。 “哎?那是白小雅吧?” “旁边那男的谁啊?这么高?也没穿军装啊。” “我看像是下面来的,你看手里拎的那网兜,土不拉几的。” “嘘!小声点,能让白小雅这么挽著的,能是一般人? 你看那男的气质,那大衣,將校呢的!我看搞不好是京城来的公子哥微服私访呢。” 丁浩听著这些窃窃私语,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能感觉到挽著他胳膊的那只手在微微用力,那是白小雅在给他力量,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男人,是我的。 穿过几排整齐的苏式红砖楼,最里面的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洋楼出现在眼前。 院子里种著两棵腊梅,正开得旺盛,暗香浮动。 “妈!丁浩来了!” 还没进屋,白小雅就衝著屋里喊开了,声音里全是雀跃。 丁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刚才面对流氓那是修罗,面对警卫那是泰山, 现在,他得把那个最討喜、最稳重、最让人放心的女婿面孔给拿出来。 毕竟,这里面坐著的,可是能决定他终身大事的“皇太后”。 白家的客厅,有著一种这个年代特有的厚重与雅致。 一进门,一股暖意夹杂著淡淡的墨香和饭菜香扑面而来。 脚下的木地板虽然有些年头,但打著蜡,擦得鋥亮,映出窗外的倒影。 墙上没掛那些常见的领袖画像,而是掛著几幅苍劲有力的书法,那是白青山的手笔。 “哎呦,小浩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伴隨著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位穿著灰色羊毛开衫、戴著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妇女迎了出来。 虽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些许痕跡,但那股子书卷气和优雅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这就是白小雅的母亲,省大学的教授,刘雪琴。 第561章 丈母娘看女婿!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1章 丈母娘看女婿! 之前丁浩就见过这位准岳母,刘雪琴对丁浩的印象就极好。 如今再次见面,那更是亲切得跟见亲儿子似的。 “阿姨好,给您拜个晚年。” 丁浩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脸上那笑容,看著就让人心里敞亮。 “这孩子,都自家人了,还客气什么。” 刘雪琴笑得合不拢嘴,上前拉住丁浩的手,上下打量著, “黑了点,但也结实了。这一路累坏了吧?听小雅说你是坐火车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你白叔叔派车去接你啊。” “不用麻烦白叔叔,我自己能行。” 丁浩一边换著拖鞋,一边笑著回应, “再说了,我想著早点见到小雅,真的恨不得长个翅膀飞过来。” “就你会贫嘴。” 白小雅在一旁帮丁浩掛大衣,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不饶人。 三人进了客厅落座。 刘雪琴亲自给丁浩倒了一杯热茶,那是正经的龙井,叶片在玻璃杯里上下翻飞。 “阿姨,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贵重东西。” 丁浩把那两个网兜提到茶几上, “这点心意,您和叔叔別嫌弃。” 刘雪琴扫了一眼那几个网兜,原本以为也就是些土特產。 可当丁浩把上面的报纸一层层揭开的时候,这位见多识广的大学教授也不淡定了。 先是那几罐母树大红袍,罐子虽然古朴,但那一打开盖子瞬间飘出来的兰花香,让懂茶的刘雪琴眼睛都直了。 紧接著是那几瓶飞天茅台,这东西有钱都难买。 但真正让刘雪琴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丁浩最后拿出来的那个紫檀木盒子。 “这是给您的。”丁浩双手把盒子递过去。 刘雪琴疑惑地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 轻轻打开锁扣,掀开盖子,一抹流光溢彩的紫色映入眼帘。 那是一件旗袍。 面料是顶级的真丝软缎,在灯光下泛著如同珍珠般的光泽。 最绝的是上面的绣花,几枝寒梅傲雪而开,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而且正反两面的图案竟然一模一样,连线头都找不到一个。 “这……这是双面绣?!” 刘雪琴作为知识分子,对传统文化颇有研究,手都有点哆嗦了,轻轻抚摸著那料子,生怕给碰坏了, “这种手艺,苏杭那边的老绣娘都没几个会的了。小浩,这太贵重了!” 白小雅也凑过来看,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哇,好漂亮!妈,这顏色太衬你的肤色了!” 丁浩適时地说道: “阿姨,这东西再贵重也就是件衣裳,得穿在懂得欣赏它的人身上才有价值。 我在那看到这件旗袍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 那种气质,只有您能压得住。” 这一记马屁拍得那是恰到好处,既夸了东西,又捧了人。 刘雪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著丁浩的眼神那是越看越满意。 这女婿,不但长得精神、有本事,最关键是这心细如髮,懂事! “你这孩子,太破费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收。” 刘雪琴嘴上推辞,手却爱不释手地摩挲著旗袍, “行,阿姨就厚著脸皮收下了。等你们办喜事那天,我就穿这件!” 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 白小雅在一旁削著苹果,看著母亲和爱人相谈甚欢,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对了,白叔叔呢?” 丁浩喝了一口茶,状似隨意地问道。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就敏锐地感觉到这屋里的气氛虽然温馨,但二楼书房那边似乎隱隱透著一股子压抑。 白小雅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原本掛在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几分,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在书房呢。” 白小雅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丁浩,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和嫌弃, “家里来了客人,都在上面聊半天了。” “客人?”丁浩咬了一口苹果,脆甜。 “嗯,是个討厌鬼。” 白小雅撇了撇嘴,压低声音说道, “是那个副省长家的儿子,叫林峰。刚从部队探亲回来,非要赖在这一起来拜访。烦死人了。” 刘雪琴也嘆了口气,有些歉意地看著丁浩: “小浩啊,这事儿你也別多心。那是你白叔叔的老战友家的孩子,两家那是世交,也不好直接赶人走。不过你放心,你白叔叔心里有数。” 丁浩嚼著苹果,眼神微微眯起。 老战友的孩子? 部队回来的? 看来这不光是来拜访的,这是来“偷塔”的啊。 自己这才刚到,就碰上个情敌,这戏码倒是挺足。 “没事,阿姨。” 丁浩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来者是客嘛,我也正好见见白叔叔的朋友。”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楼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那是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特有的闷响。 丁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投向楼梯口。 先走下来的是白青山。 这位省教育厅的副厅长,虽然经歷过风雨,但脊樑依旧挺得笔直。 他穿著一身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但在看到丁浩的那一瞬间,那张严肃的脸立刻如冰雪消融般化开了。 “哈哈哈!小浩!我就听著楼下这么热闹,果然是你小子到了!” 白青山快走几步,直接略过了那些虚礼,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那一巴掌下去力道可不小,也就是丁浩这体格,换个人估计得齜牙咧嘴。 “白叔叔,好久不见,您这精气神可是越来越好了。” 丁浩不卑不亢地笑著回应,顺势扶了白青山一把。 “好什么好,天天被公文埋著。” 白青山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神里的欣赏是藏不住的, “刚才警卫打电话进来,我就想下去接你,结果被点事儿绊住了。” 说到这儿,白青山脸上的笑容稍微淡了点,侧过身子,露出了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 那是一个穿著空军制服的年轻男人,年纪大概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挺拔,样貌也是周正英俊。 但这人的眉宇间带著一股子傲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让人看著就想在他脸上印个鞋印。 这就是白小雅口中的“討厌鬼”,林峰! 第562章 针锋相对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2章 针锋相对 林峰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丁浩。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丁浩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丁浩那双虽然擦过但仍有些许磨损的皮鞋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 “白叔,这就是你常掛在嘴边的那位……小神医?” 林峰开口了,声音挺有磁性,但语气里那种调侃和质疑的味道太浓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刻意,仿佛这客厅是他的阅兵场。 白青山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林峰这態度不太满意,但还是耐著性子介绍道: “小浩,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峰,空军某部的飞行大队长,年轻有为啊。林峰,这就是丁浩,咱们集安县的青年才俊,也是……小雅的未婚夫。” 最后这几个字,白青山说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强调什么。 林峰正在整理袖口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刚才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锋芒。 “哦?未婚夫?” 林峰走到丁浩面前,两人身高相仿,但这会儿客厅里的气压仿佛瞬间低了好几度。 空气中似乎都能听见电流噼里啪啦的声响。 “幸会。” 林峰伸出手,那只手骨节粗大,满是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摸操纵杆和枪械的手, “早就听说小雅在农村插队的时候,有个……当地的朋友对她很照顾。没想到照顾著照顾著,照顾成一家人了。” 这话里藏针,讽刺丁浩是趁人之危,癩蛤蟆吃天鹅肉。 白小雅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刚想开口懟回去,却被丁浩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身后。 丁浩看著林峰伸过来的手,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灿烂了。 他伸出手,稳稳地握了上去。 “林队长客气了。” 丁浩的声音平稳有力, “照顾小雅是我分內的事,毕竟自家媳妇嘛,我不疼谁疼? 倒是林队长,大过年的不在部队守卫祖国蓝天,跑来关心別人的家务事,这份閒情逸致,倒是让我佩服。”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林峰原本想给这个“乡巴佬”一点顏色看看,手上暗暗加了劲。 他可是飞行员,身体素质那是万里挑一的,手劲大得能捏碎核桃。 然而,下一秒,林峰的脸色就变了。 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只人手,而是一块烧红的铁钳! 那股反震回来的力量如同排山倒海一般,不仅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力道,反而还在不断收紧! 那种骨头相互挤压发出的细微“咔咔”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林峰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原本傲慢的表情变得僵硬扭曲。 他想抽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丁浩依旧面带微笑,甚至还友好地上下晃了晃手: “林队长这手挺热乎啊,看来空军的伙食不错,火力壮。” 白青山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他虽然想敲打一下林峰这小子的傲气,但也怕真弄伤了不好交代,於是咳嗽了一声: “好了好了,都站著干什么?快坐下聊。 小浩,把你那个好茶给林峰也尝尝,这可是有钱都喝不到的。” 丁浩闻言,这才鬆开手,顺势还在林峰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好像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既然叔叔发话了,那林队长请坐。” 林峰把手背到身后,因为充血和疼痛,整只右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著丁浩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手劲,绝对不是种地的农民能练出来的! 林峰把右手背到身后,整条胳膊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种钻心的疼让他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他咬著牙,不想在这个“乡下人”面前露怯,硬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坐回了沙发上。 “丁浩同志手劲確实大,看来在农村没少干农活。” 林峰虽然吃了亏,但这嘴上还是不想饶人,话里话外都在点丁浩的身份, “也是,像我们这种整天握操纵杆的手,確实比不上拿锄头的手粗糙。”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既掩饰了自己刚才的狼狈,又变相抬高了自己的职业,贬低丁浩是个泥腿子。 白小雅刚想发作,丁浩却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丁浩慢条斯理地解开將校呢大衣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隨后才笑眯眯地看向林峰。 “林队长说得对,劳动人民最光荣嘛。不过我在村里主要负责打猎,这手啊,平时握枪握得多,偶尔也握握別的东西,比如……” 丁浩顿了顿,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峰那只还在发抖的右手, “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兽脖子。” 林峰脸色一僵,刚要反唇相讥,丁浩却没给他机会,转头看向白青山。 “白叔叔,刚才是跟林队长开个玩笑,年轻人嘛,互相『切磋』一下也是难免的。” 白青山看著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虽然欣赏丁浩,但也知道林峰背后的林家在省里有些人脉,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僵。 “好了,都少说两句。” 白青山摆摆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两个鼓鼓囊囊的网兜上, “小浩,你刚才说带了特產?这大老远的,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叔叔。” 丁浩一边说著,一边把那个还没打开的网兜解开。 报纸一层层被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最先拿出来的,是四条没有任何商標图案,通体白色的软包香菸,只有在封口处印著一行极小的红字——“內部供应·壹號”。 林峰原本正端著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眼角的余光扫到那几条烟,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他虽然是在空军当大队长,平时的配给也不错,偶尔能蹭到师长的好烟抽。 但这种传说中的“白皮特供”,他也只在军区首长的办公桌上见过一次,当时首长都捨不得抽,说是去京里开会时老领导赏的。 “这是……” 第563章 顶级特供震全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3章 顶级特供震全场 白青山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眼神猛地一凝,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 “几条烟而已,给叔叔尝尝鲜。” 丁浩语气平淡,仿佛拿出来的就是几条大前门,隨手把烟推到白青山面前。 紧接著,他又从网兜里掏出两瓶没有任何贴纸的白瓷瓶酒。 瓶身温润如玉,瓶口用红布封著,隱隱透出一股陈年的酱香味,瓶底同样刻著红色的编號。 “这酒也是朋友送的,说是有些年头了,放在地窖里藏了十五年,我也不懂酒,寻思著叔叔您是行家,就给您带过来了。”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峰手里捏著那个精细的景德镇瓷杯,却觉得这杯子还没有那几包白皮烟沉重。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嘲讽丁浩带点蘑菇木耳之类的土特產,现在全都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脸通红。 “呵呵,丁浩同志这路子……挺野啊。” 林峰乾笑了两声,试图挽回一点局面,语气里带著酸味, “这东西在市面上可买不著。不过也是,现在有些倒爷本事大,只要肯花钱,什么都能搞到手。就是不知道这货源……正不正?” 这话极其阴毒。 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可是大罪,要是这东西来路不正,那就不是送礼,是送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刘雪琴虽然不懂菸酒的门道,但一听这话,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白小雅柳眉倒竖,刚要开口骂人,丁浩却笑了。 他笑得云淡风轻,甚至还带著点怜悯地看著林峰。 “林队长,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可不敢乱说。” 丁浩指了指那烟盒上的红色编號, “您是部队的,应该比我懂。 这上面的编號,对应的是哪一级的配给,是有档可查的。 您要是觉得这东西来路不正,哪怕是个『倒爷』搞来的,我现在就给京里打个电话,咱们当面对质一下?” 丁浩这话半真半假,但他那种篤定的气势,直接把林峰给震住了。 给京里打电话? 这口气大得没边了! 但看著那確凿无疑的特供菸酒,林峰心里又没底。 万一这小子真有什么通天的背景,自己这一脚踢在铁板上,那可就不是手疼的事儿了,连带著家里的老头子都得跟著吃掛落。 白青山拿起一包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那是纯正的顶级菸草香气,绝不是外面那些小作坊能仿造出来的。 他放下烟,深深地看了一眼丁浩,眼神里的震撼变成了讚赏,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林峰啊,你不懂就別乱猜。” 白青山声音沉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烟上的批號是『中央警卫局』特批的那一批。 別说是倒爷,就是省里的供销社主任,连见都没资格见。小浩能拿出来,那是小浩的本事。” 这番话,无疑是给了丁浩最高的背书,也狠狠地抽了林峰一巴掌。 林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坐在那如坐针毡,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是……是我想岔了。” 林峰咬著后槽牙,勉强低头认错,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这怎么可能?一个集安县来的泥腿子,凭什么能搞到这种顶级特供?!” 丁浩没理会林峰的尷尬,他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叔叔,菸酒伤身,也就是偶尔解解馋。” 丁浩把手伸向了最后一个,也是包装最严实的一个小铁罐,“真正养人的,还得是这个。”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丁浩的手上。 林峰心里冷笑:“菸酒你能搞到特供,这茶叶你还能翻出花来?顶天了也就是特级龙井,我家老爷子那也有不少。” 然而,接下来的几分钟,將彻底顛覆他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那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铁罐。 外表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是由於岁月的摩挲,边缘处带著一点淡淡的古铜色光泽,盖子上贴著一张泛黄的宣纸標籤,上面用毛笔写著苍劲有力的三个字——“大红袍”。 这字跡,龙飞凤舞,透著一股指点江山的霸气。 白青山原本已经靠在沙发背上,准备平復一下刚才被特供菸酒衝击的心情,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个小铁罐,尤其是看到那三个毛笔字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坐直了身子。 甚至因为动作太大,面前茶几上的水杯都被震得晃荡了一下,溅出几滴茶水。 “这字……” 白青山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罐子,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跡。 丁浩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旋开了铁罐的盖子。 就在盖子被揭开的一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精灵,瞬间从罐子里冲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茶叶的清香。 那是极其浓郁、霸道,却又透著一种高贵至极的兰花香,混合著淡淡的岩韵,仅仅是一个呼吸间,就充满了整个偌大的客厅。 这种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直钻人的天灵盖,让人闻之精神一振,连呼吸都变得贪婪起来。 刚才那特供菸草的味道,在这股茶香面前,瞬间就被衝散得无影无踪,显得那么俗气。 “好香啊!” 刘雪琴虽然不懂茶道,但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惊嘆出声, “这什么茶?怎么比咱们家最好的明前龙井还要香?” 白小雅更是瞪大了美目,凑到跟前:“丁浩,这也太好闻了,这是你在山上采的野茶吗?” 还没等丁浩回答,旁边的白青山已经失態了。 他顾不上什么厅长的威严,几乎是一个箭步衝到了茶几前,颤抖著双手,想要去捧那个铁罐,却又像是在面对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不敢轻易触碰。 “这味道……这岩韵……” 白青山作为资深老茶客,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品茶,对各种名茶了如指掌。 但他从未闻过如此纯正、如此霸道的岩茶香气。 他在京城开会的时候,有幸在一位国字號领导那里喝过一次特级大红袍,那味道让他记了三年。 可眼前这一罐散发出来的香气,比当年那位领导请他喝的,还要浓郁十倍! 第564章 无声的交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4章 无声的交锋! 林峰坐在旁边,被这股香味熏得也有点发懵,但他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还在作祟。 看著白青山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林峰心里泛起一股酸意,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白叔,不就是罐茶叶嘛,至於这么激动吗?这味儿这么冲,我看也不一定是好茶,说不定是加了什么香精熏出来的。 您要是喜欢喝岩茶,回头我让人给您弄两斤武夷山正岩的肉桂,保证比这个强。” 林峰这话一出,原本沉浸在茶香中的白青山猛地回过头。 那眼神,凌厉得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扎在了林峰的脸上。 “住口!” 白青山一声厉喝,嚇得刘雪琴都哆嗦了一下,林峰更是直接僵在了沙发上。 “无知!简直是无知者无畏!” 白青山指著那个铁罐,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敢说是香精熏的?你给我找个能熏出这种『岩骨花香』的香精来!哪怕是一两,我白青山把这个厅长的位置让给他坐!” 林峰被骂得狗血淋头,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从没见过温文尔雅的白叔叔发这么大的火。 白青山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转头看向丁浩,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求证: “小浩,你跟叔叔说实话……这茶,是不是那是那几棵『母树』上採下来的?” 丁浩微微点头,神色依旧淡然: “叔叔好眼力。这是一个长辈送的,说是当年招待外宾剩下的那一点,统共也就这一斤,都在这了。” 听到“母树”两个字,再听到丁浩確认,白青山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腿都有点发软,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一斤……” 白青山喃喃自语,看著那个铁罐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那几棵母树,一年统共才產几两茶?那是真正给国家元首喝的贡品! 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国宝!这一斤……简直是把天都给捅破了!” 他转头看向林峰,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鄙视: “林峰,你刚才说要给我弄两斤肉桂?你知道这罐茶值多少钱吗? 这一两茶叶,换你在省城的一套大房子都绰绰有余!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林峰彻底傻了。 他虽然狂,但也知道“母树大红袍”的传说。 那不是茶叶,那是神话。 如果说之前的特供菸酒只是让他觉得丁浩有点门路,那这罐母树大红袍,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直接把他压得粉身碎骨。 这已经不是门路的问题了,这代表著一种连他父亲那个级別都不敢仰望的顶层资源。 这个丁浩,到底是什么人?! 林峰只觉得如坐针毡,脸上的傲气被彻底踩得稀碎。 他看著丁浩那张始终掛著淡淡微笑的脸,突然感到一阵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 这就是所谓的“农民”? 这就是所谓的“猎户”? 如果连这种拥有通天手段的人都是农民,那他这个所谓的空军大队长,简直就是个笑话!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浓郁的茶香依旧在空气中飘荡,但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已经彻底变成了一边倒的碾压。 林峰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难受,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后背。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军衔,在丁浩拿出的这几样东西面前,就像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继续待下去,除了自取其辱,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白叔,阿姨。” 林峰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灰败和尷尬, “我想起来队里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开,我就不多打扰了。” 这藉口找得极其拙劣。 大年初几的,除了战备值班,哪有什么紧急会议? 但大家都心照不宣,没人会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哦,既然工作忙,那就快去吧,正事要紧。” 白青山甚至都没起身,只是摆了摆手,目光依然痴迷地黏在那个茶叶罐上,显然现在的林峰在他眼里,还没有一片茶叶来得重要。 刘雪琴倒是客气地站起来送了两步:“小林啊,慢走,有空再来玩。” “哎,阿姨留步。” 林峰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门口。 经过丁浩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 丁浩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正在专心地给白小雅剥一个橘子。 这种无视,比刚才的打脸更让林峰感到屈辱。 他死死地捏紧了拳头,眼神阴鷙地在丁浩身上剐了一眼,那目光里包含了嫉妒、怨毒,还有一丝不甘心的狠辣。 “丁浩是吧……咱们山不转水转。” 林峰在心里狠狠地念叨了一句,隨后拉开门,大步衝进了寒风中。 隨著大门的关上,屋里的压抑感瞬间消散。 “哎呀,这孩子,走得这么急。” 刘雪琴嘆了口气,转身看著丁浩,眼神那是越看越喜欢, “小浩啊,刚才没让那个林峰下不来台吧?” “没有,阿姨。” 丁浩把剥好的橘子递给白小雅,顺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笑道,“我也没说什么,都是白叔叔在教育晚辈。” 白青山这时候才终於捨得把目光从茶叶上挪开,小心翼翼地把铁罐盖好,双手捧著,像是捧著个易碎的瓷娃娃。 “小浩,跟我来书房一趟。” 白青山站起身,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得到宝贝时的喜悦。 白小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拉住丁浩的衣袖: “爸,你又要干嘛?丁浩刚来,你就不能让他歇会儿?” 白青山瞪了女儿一眼,但语气並不重,“去帮你妈做饭,我有正事跟小浩谈。” 丁浩拍了拍白小雅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我去去就来。” 二楼书房。 这里的陈设很简单,两排巨大的书架,一张红木办公桌,墙上掛著一幅“寧静致远”的字画。 白青山走进书房,先把那罐茶叶锁进了保险柜,这举动让丁浩有些哭笑不得。 隨后,白青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丁浩依言坐下,看著白青山那凝重的表情,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第565章 不速之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5章 不速之客 “小浩,这些东西……我知道你不简单。” 白青山点了根烟,是刚才丁浩给的那包特供,深深吸了一口, “能拿出这种级別的菸酒茶,还能有那种身手......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丁浩微微点头,没有接话。 在这个聪明的老人面前,保持神秘感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 白青山吐出一口烟雾,隔著繚绕的烟气,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浑浊而复杂, “原本我和你刘阿姨,对你和小雅的事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是最近……风向有点不对。” 丁浩眉毛一挑:“风向?” “对。” 白青山弹了弹菸灰,声音压低了几分, “前两天,一位领导找我谈话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我要慎重考虑子女的婚事,要注意『门当户对』,还暗示说,小雅作为高干子女,应该嫁给更有『觉悟』的家庭。” “更重要的是,”白青山的脸色阴沉下来, “有人在查你的档案。虽然被我挡回去了,但这只手伸得很长,直接从省里绕过了我,伸向了你们县里。” 丁浩的眼睛微微眯起,一道寒光在眼底闪过。 原本以为只是林峰这种二世祖爭风吃醋的小打小闹,现在看来,这潭水比想像中要深得多。 查档案? 组织施压? 这明显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试图拆散他和白小雅,或者说,是想通过控制白小雅的婚姻,来达到某种政治目的。 “叔叔知道是谁吗?”丁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白青山掐灭了菸头,目光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吐出了一个让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的名字: “省里最近空降了一位副书记,姓赵。据说,他是京城赵家的人……” 闻言,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叔叔,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丁浩站起身,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刚才他是温润如玉的女婿,那么此刻,他就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剑。 “不过在这之前,小雅的婚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这聘礼我已经下了,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书房里的空气有些发沉,菸草味混著那罐极品大红袍的余香,在鼻尖縈绕。 丁浩把那句硬气的话撂在地上,白青山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愣是半晌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这位见惯了风浪的副厅长才掐灭了手里的烟屁股,脸上那股子阴鬱散了不少,反而露出了几分畅快的笑意。 “行!有种!” 白青山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你要是个怂包软蛋,这门亲事我还真得再琢磨琢磨。 既然你有这股子劲儿,那咱们爷俩就跟他们过过招。走,下楼吃饭,別让你刘阿姨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厨房里,刘雪琴正指挥著白小雅端菜。 大圆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丁浩带来的那几样山珍,香气直往鼻孔里钻。 “聊完了?快洗手吃饭。” 刘雪琴解下围裙,满脸堆笑, “小浩啊,今晚尝尝阿姨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你在山里吃的野味鲜,但这红烧肉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丁浩挽起袖子,笑呵呵地去接刘雪琴手里的汤盆。 “阿姨您太谦虚了,我在楼上就闻著香味了,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一家人刚围坐下来,筷子还没动,院子外面的大铁门突然被人把门铃按得震天响。 那种按法,急促、无礼,透著一股子来者不善的囂张劲儿。 白小雅眉头一皱,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 “这大晚上的,谁啊?一点规矩都没有。” 白青山脸色也是微微一沉,放下酒杯,示意白小雅去开门。 没多大一会儿,玄关处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听著得有五六个人。 “哎哟,小雅妹妹,听说家里来客了?我们就寻思著过来凑凑热闹,给白叔叔拜个晚年!” 隨著这个公鸭嗓般的声音,一群穿著將校呢大衣、脚蹬大头皮鞋的年轻人涌进了客厅。 领头的是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那双三角眼透著股邪气,一边说话一边往屋里瞟,目光最后落在了坐在主位旁边的丁浩身上。 在这群人后面,还跟著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青年,手里夹著个公文包,也没说话,就是推了推眼镜,眼神在丁浩身上打了个转。 白青山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把手里的酒杯轻轻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孙斌,这是你家吗?进门不知道先喊人?” 那个叫孙斌的三角眼嘻嘻一笑,也不见外,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扔在桌上。 “白叔叔,您这就见外了不是?咱们两家什么关係?我爸前两天还念叨您呢。 这不是听说小雅的对象来了嘛,咱们大院这帮发小,都好奇得很,想来看看是哪路神仙把咱们大院的一枝花给摘走了。” 孙斌说著,歪著头看向丁浩,嘴角掛著一抹挑衅的笑。 “这位就是……丁浩同志吧?听说是农村的?挺好,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嘛。就是不知道这农村的土路走惯了,这省城的柏油路,別再把脚给硌著。” 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年轻人发出一阵鬨笑。 这就是明摆著的找茬了。 这些人都是省委大院里的子弟,平时眼高於顶,这会儿显然是专门来给丁浩这个“乡下女婿”上眼药的。 白小雅气得脸色通红,刚要发作,丁浩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丁浩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香,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一屋子不速之客。 直到咽下那块肉,丁浩才转头看著孙斌,脸上掛著和煦的微笑。 “这位同志说得对,农村的路確实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不过走多了也好,腿脚结实,不像有些城里的路,虽然平坦,但容易把人养得骨头软,还没走两步呢,就喘上了。” 孙斌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是在骂他是软骨头? 第566章 鑑赏古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6章 鑑赏古画 “你嘴皮子倒是挺利索。” 孙斌冷笑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股子火药味瞬间在饭桌上瀰漫开来。 “不过光嘴利索没用。咱们这个圈子,讲究的是真本事。听说你在乡下打猎是一把好手?怎么著,今儿个没带两只野兔子当见面礼?这大过年的,空著手进老丈人门,不太讲究吧?” “就是,哪怕带两斤地瓜干也是个心意嘛。” 旁边有人跟著起鬨。 刘雪琴在一旁有些坐不住了,刚想打圆场,丁浩却笑了。 他指了指茶几上那个还没收起来的茶叶罐,又指了指白青山手边的特供烟。 “心意確实带了点,也就是几斤母树大红袍,几条特供的一號烟。东西虽然不多,但好在还算拿得出手。 倒是几位,这就空著手进长辈家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饭的进了馆子,光带著嘴来了呢。” 这话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孙斌他们的目光顺著丁浩的手指看过去,当看到那个不起眼的铁罐和那几条只有內部极高层才能见到的白皮烟时,几个人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眼神瞬间凝固,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態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他是识货的。 这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 孙斌被丁浩这一顿抢白,脸涨成了猪肝色,张著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本来想嘲笑人家是土包子,结果人家隨手扔出来的东西,就是他们老爹那个级別都得当宝贝供著的神物。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行了,既然来了,就都坐下吧。” 白青山適时地开了口,语气平淡,但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雅,去给客人泡茶。既然是来拜年的,哪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这帮大院子弟虽然平时横,但在白青山这种老资格面前还是不敢太放肆,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挤到了客厅的沙发区。 饭是没法好好吃了,白青山索性让人撤了桌子,大家转移到了客厅。 气氛有些尷尬,烟雾繚绕中,几个年轻人都憋著一口气,想著法子要找回场子。 那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推了推镜架,突然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白叔叔,正好我也带了个物件过来。前阵子我去省文物商店淘宝,得了一幅古画,据说是明代大家唐伯虎的真跡。 但我这眼力实在是拿不准,正好今儿人多,想请您给掌掌眼。” 这人说话客气,但眼角的余光却若有若无地扫向丁浩。 谁都知道唐伯虎的画价值连城,但市面上贗品也是多如牛毛。 这也是个坑。 要是丁浩不懂装懂,或者露怯,那这“没文化”的帽子可就扣实了。 白青山来了兴趣,他是文人雅士,对这些东西最没抵抗力。 “哦?唐寅的画?快打开看看。” 捲轴在茶几上缓缓铺开。 画面是一幅《仕女图》,画中女子体態婀娜,线条流畅,旁边还有题诗和几枚红色的印章。 看著確实像那么回事。 孙斌一看机会来了,立马咋咋呼呼地叫道: “哎哟!这可是好东西啊!你看这纸,这就叫……那个什么宣来著?一看就是老物件!这画工,绝了!我看是真的!” 说完,他还故意看向丁浩,阴阳怪气地问道: “丁浩同志,你在农村肯定没少见年画吧?这玩意儿跟年画比起来怎么样?能不能看出点门道来?给我们讲讲唄?” 周围几个人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让一个猎户鑑赏古画,这就好比让张飞绣花,纯属那是噁心人。 白青山正拿著放大镜仔细端详,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拿不准。 丁浩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茶杯,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幅画,连身子都没欠一下。 “假的。” 两个字,轻飘飘地吐了出来,却像是一颗炸雷扔进了人堆里。 孙斌差点跳起来:“你说什么?假的?你懂个屁啊!你见过真的吗你就敢说是假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个拿出画的眼镜青年也沉下脸,语气有些不悦: “丁浩同志,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收来的,你说假,总得有个说法吧?” 丁浩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画作前。 他並没有伸手去摸,只是背著手,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幅画,那姿態,竟有一种宗师般的渊渟岳峙。 “这幅画,仿得確实不错,有点『苏州片』的意思。” 丁浩一开口,那个眼镜青年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行家! “但假的就是假的。” 丁浩指了指画上的那个印章, “这枚『南京解元』的印,刻法圆润,用的是冲刀法。但唐寅早期的印章,受文徵明影响,多用切刀法,风格古拙。这种圆润的风格,是清代中叶以后才流行起来的。”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丁浩又指了指画纸的边缘。 “再说这纸。明代的宣纸,因为工艺原因,纸浆里的檀皮纤维较长,对著光看,能看到明显的云朵状棉絮。 而这幅画用的纸,虽然做了旧,用茶水熏过,但纸质细密均匀,明显是清末民初时候的机器造纸工艺。 你见过唐伯虎在几百年后的纸上画画?” 丁浩转过身,看著那个早已目瞪口呆的眼镜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最后说这笔法。唐寅师承周臣,虽然后期风格多变,但这勾勒衣纹的『钉头鼠尾描』是他的招牌。 这幅画虽然也是这种画法,但行笔浮躁,尤其是转折处,明显的犹豫和停顿。 这哪是一代风流才子的手笔?分明是个临摹的匠人,为了追求形似,反而丟了神韵。” 这一番话,如连珠炮般砸下来,有理有据,引经据典,专业得令人髮指。 整个客厅里鸦雀无声。 就连对古画颇有研究的白青山,此刻也是张大了嘴巴,看著丁浩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在山里打猎的年轻人吗? 这简直就是故宫里走出来的老学究啊! 第567章 让你九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7章 让你九子 那个眼镜青年此时额头上全是汗,他本来就是个半吊子,听丁浩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手里的画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这……这……” 他结结巴巴半天,最后只能颓然地嘆了口气,衝著丁浩拱了拱手, “丁兄……高见。是我打眼了。” 孙斌在一旁彻底傻了。 他虽然听不懂什么切刀法冲刀法,但看那眼镜青年的反应,就知道丁浩说对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农村来的泥腿子,怎么可能比他们这些天天泡在文化圈子里的大院子弟还懂行? 这不科学! 丁浩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鉴宝这种事,讲究个眼力。眼力不到,看什么都是真的;心不正,真的也能看成假的。几位,还需要我再看看別的吗?”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尷尬来形容了,简直是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孙斌看著丁浩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生疼。 这本来是想看猴戏的,结果猴没看成,自己倒成了被耍的猴。 “画是死的,能说会道那是嘴上的本事。” 孙斌把大衣扣子解开,似乎是因为太热,或者是太急,他猛地一拍大腿, “丁浩,我看你脑子挺好使,敢不敢跟我玩点费脑子的?” 丁浩放下茶杯,眉毛轻轻一挑:“哦?你想玩什么?划拳还是行酒令?我奉陪。” “俗!太俗!” 孙斌一脸鄙夷,“咱们大院出来的人,不玩那一套。要玩就玩围棋!方寸之间见真章,这可是考验大局观和计算能力的。怎么样,敢不敢?” 听到“围棋”两个字,周围那几个大院子弟眼睛一下子亮了。 孙斌可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棋王,从小就学棋,据说还得过省里的名次,甚至跟专业队的棋手都能过上几招。 在这方面,孙斌確实有囂张的资本。 白小雅有些担忧地拉了拉丁浩的衣袖。她知道丁浩聪明,可围棋这东西,没个十几年童子功,根本上不了台面。 丁浩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孙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围棋?行啊。不过我也只是略懂皮毛,平时在村头跟老大爷下过两盘。” 孙斌一听这话,心里的底气瞬间爆棚。 跟村头老大爷下过两盘?那也叫下棋?那是数蚕豆吧! “既然你没怎么学过,我也不欺负你。” 孙斌大手一挥,让人去白青山的书房把那副云子棋盘拿下来,“我让你四个子,免得別人说我胜之不武。” 很快,棋盘摆好,黑白子分明。 丁浩坐在棋盘前,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棋盒里抓起一把白子。 “既然是切磋,那就別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我这人有个坏毛病,下棋不喜欢占人便宜。” 丁浩说著,將手里的白子一枚枚扔回棋盒,只留下一颗在指尖转动。 “这样吧,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我就让你九子。” “啥?!” 孙斌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瞪著眼睛看著丁浩,“你说让谁九子?让我?我看你是疯了吧!” 周围的人也是一片譁然。 让九子? 那是在教三岁小孩下棋才用的规矩! 这不仅是狂妄,这简直就是当眾把孙斌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眼镜青年推了推眼镜,看丁浩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了。 他隱约觉得,这根本不是狂妄,这是一种绝对实力的碾压。 “废话少说,下不下?不下我可去睡觉了。” 丁浩打了个哈欠,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下!怎么不下!我要是不把你杀个片甲不留,我孙字倒著写!” 孙斌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黑子,“啪啪啪”在棋盘上连摆九颗,每一颗都像是要把棋盘砸穿。 “开始!” 黑子先行,孙斌也不客气,直接就是一个凶狠的掛角。 丁浩几乎没有思考,白子落下,“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两人的落子速度极快。 起初,孙斌脸上还掛著冷笑,觉得丁浩这种野路子根本不堪一击。 但仅仅过了二十手,孙斌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进攻,丁浩的那条大龙就像是泥鰍一样滑不留手,而且在不知不觉中,白子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三十手。 孙斌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了冷汗,原本那种囂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他捏著棋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每一步都要思考很久。 反观丁浩,依旧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只要孙斌一落子,他的白子紧跟著就拍了下去,完全不用思考,仿佛这盘棋的走向早就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四十手。 孙斌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泥潭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他的那几块看似稳固的实地,被丁浩像是切豆腐一样切得七零八碎。 四十八手。 丁浩落下关键一子,轻轻吐出两个字:“屠龙。” 孙斌看著棋盘,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棋盘上,他那条贯穿中腹的大龙,已经被死死困住,竟然没有一只眼是活的! 死局! 彻彻底底的死局! 在让了九子的情况下,居然不到五十手就被屠了大龙! 这根本不是下棋,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那个眼镜青年凑过来看了一眼棋盘,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向丁浩的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怪物的恐惧和深深的敬畏。 “我……输了。” 孙斌面如死灰,手里的棋子洒落一地。 他这一辈子引以为傲的棋艺,在今天晚上,被这个“乡巴佬”碾碎得连渣都不剩。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大院子弟。 “看来几位在省城的大院里待得太安逸了。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以后出门把眼睛擦亮点,別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说完,丁浩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对白青山说道:“叔叔,时间不早了,我送几位客人出去。” 白青山看著丁浩的背影,眼里的讚赏简直要溢出来。 这个女婿,太给他长脸了! 一行人灰溜溜地走出白家大门。 孙斌他们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们丟尽顏面的地方。 第568章 还没完没了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8章 还没完没了了? 送走了那帮灰头土脸的大院子弟,白家重新恢復了清静。 刘雪琴一边收拾著茶几上的残局,一边嘴里还在念叨: “这叫什么事儿啊,大过年的,也不知道是谁把这帮瘟神给招来的。 小浩啊,你別往心里去,这帮孩子从小就被惯坏了,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嘴欠。” 丁浩笑著接过刘雪琴手里的抹布: “阿姨,您歇著,我来。我不往心里去,跟他们计较,那不是拉低咱自己的档次嘛。” 白青山坐在沙发上,手里重新端起那杯凉透的茶,若有所思地看著丁浩忙活的背影。 刚才那几手,无论是鉴画还是围棋,都太老辣了,根本不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行了,別忙活了,小浩,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白青山挥了挥手。 就在这时,白小雅推门从院子里进来,本来是去锁大门的,结果一脸怒气冲冲,那张俏脸气得通红,手里还攥著半块红砖头。 “爸!妈!这帮人太缺德了!” 白小雅把砖头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嚇了刘雪琴一跳。 “怎么了这是?发这么大火?”刘雪琴赶紧走过去,拍著女儿的后背。 “我的自行车!就在院门口停著,两个胎都被人扎了!连气门芯都给拔了扔进下水道里了!” 白小雅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肯定是孙斌他们干的!刚才我就看他们出门的时候鬼鬼祟祟的,还在门口磨蹭了半天!” 白青山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斗不过人家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丟人现眼!” 这年头,一辆自行车可是大件,而且白小雅那辆还是凤凰牌的坤车,平时宝贝得不行。 丁浩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没说话,大步走到院门口。 借著门口昏黄的路灯,果然看见白小雅那辆自行车的两个轮胎瘪瘪地趴在地上,上面还有几个明显的刀口,那是用锐器硬生生扎进去的。 旁边还扔著几个菸头,还没完全熄灭。 丁浩蹲下身子,並没有急著发火,而是捡起其中一个菸头看了看。 大前门。 刚才在屋里,孙斌抽的是中华,那个戴眼镜的抽的是牡丹。 但这群人里,有几个跟班抽的就是这种普通的大前门。 除了菸头,地上还有几行杂乱的脚印。 傍晚下了点小雪,地还没干透,脚印很清晰。 丁浩的瞳孔微微收缩,视野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几行脚印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泥土的翻动方向、著力点、甚至是鞋底的纹路,都在向他诉说著主人的去向。 【中级追踪技能精通】发动。 空气中,除了那股尚未散去的菸草味,还残留著一种特殊的髮油味道。 这是刚才那个孙斌身上的味道,很浓,很骚包。 “丁浩,我去报警!或者我去大院找他们算帐!” 白小雅气不过,转身就要往外冲。 丁浩站起身,伸手拉住了白小雅的手腕,轻轻一带,把她拉了回来。 “不用。” 丁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点火气,却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大晚上的,你去哪找?再说了,凡事要讲证据,没人看见,他们死不认帐,你能把他们怎么样?到时候反咬一口,说咱们诬陷好人,反而惹一身骚。” “那就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白小雅跺著脚,委屈得不行。 “谁说算了?” 丁浩伸手帮白小雅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车胎是小事,明儿我给你补好,或者乾脆给你换辆新的。但做错事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咱们不跟狗咬架,掉价。要想教训狗,得用打狗棒。” 白青山站在门口,披著大衣,看著丁浩那沉稳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小浩说得对,小雅,別衝动。这事儿我明天会找他们家长谈谈。” 白青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清楚,找家长顶多就是骂两句,不痛不痒。 丁浩转身对二老笑道: “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你们先休息。我在老家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今儿晚上我就不折腾了,我去看看车还能不能修。” “这黑灯瞎火的修什么车啊,明天再说吧。”刘雪琴心疼女婿。 “没事,我看一眼心里有数,不行就把车轮子卸下来,省得把轮轂压坏了。” 把二老和白小雅劝回屋,丁浩脸上的那点温和彻底消失不见。 他站在寒风中,看著地上那两道延伸向远处的车辙印和脚印,眼神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 赵家的人? 还是单纯孙斌那几个货? 不管是哪路神仙,敢动他的东西,敢惹他不高兴,今晚都別想睡个安稳觉。 丁浩没有回屋,而是把大门轻轻掩上,身形一晃,就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无声无息地融进了夜色里。 顺著那股令人作呕的髮油味和特殊的鞋印,丁浩穿过了两条胡同。 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丁浩的追踪技能简直就是bug级別的存在。 哪怕是经过人多的地方,只要捕捉到那一点点残留的信息素,他就能准確地锁定方向。 那帮人並没有走远,脚印显示他们拐进了一条背街。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点亮光。 那是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饭馆,门口掛著个油腻腻的“国营饭店”招牌,里面传来一阵阵喧闹的划拳声和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丁浩站在阴影里,透过满是雾气的玻璃窗往里看。 好傢伙,人还挺齐。 除了刚才那几个被赶出来的孙斌一伙人,桌上还多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这人穿著一身旧军装,领口的扣子解开著,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满脸横肉,正在唾沫横飞地说著什么。 孙斌正点头哈腰地给那个男人敬酒,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劲儿全没了,活像个太监。 “赵哥,还是您这招高!那小子肯定气炸了!我就不信他敢追出来!” 孙斌那公鸭嗓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那被称为赵哥的男人冷笑一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在省城这地界,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仗著白青山的势就敢跟咱们叫板?也就是扎个车胎给他提个醒,要是再不识抬举,下次断的可就不是车胎了。” 丁浩在外面听得真切,眉毛一挑。 赵卫国。 白青山提到过的那个赵家的人。 原来就是这么个货色,跟这种地痞流氓混在一起,看来档次也不怎么样。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省得一个个去找了。 第569章 疯牛草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69章 疯牛草 丁浩没有贸然衝进去。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进去把这一屋子人全部放倒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但那是莽夫干的事。 这里是省城,不是哈塘村的深山老林。 要是真动手打了人,哪怕是对方先挑衅,最后进了派出所也是个麻烦事,还会给白青山惹上一身腥。 对付这种无赖,就得用让他们说不出来的法子。 丁浩绕到了饭馆的后面。这是一家典型的老式国营饭馆,后面是个小院子,堆满了煤球和白菜,厨房的窗户半开著,为了散去里面的油烟味。 一阵冷风吹过,厨房里的大师傅正靠在灶台上打盹,旁边的一口大锅里咕嘟咕嘟燉著什么,香气四溢,应该是给前面那桌人准备的“加餐”。 丁浩从系统空间里摸索了一下。 作为一个顶级猎人,而且还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他空间里备著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 除了那些珍贵的药材和猎物,还有一些用来对付猛兽的“特殊手段”。 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纸包。 这里面並不是什么剧毒,而是他在山上采的一种叫“疯牛草”的植物粉末,混合了一点强力泻药。 这“疯牛草”在山里可是个稀罕物,牲口要是误食了,能在山坡上转圈跑一天,见到什么都觉得是天敌,產生强烈的幻觉。 再加上那特製的强效泻药…… 这酸爽,估计够他们记一辈子的。 丁浩看准时机,手指轻轻一弹。 那个小纸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飞过了窗户缝隙,落在那个正在燉煮的大汤盆上方。 纸包在空中散开,无色无味的粉末瞬间融进了滚烫的汤里。 大师傅只是觉得好像有个什么影子晃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也没当回事,拿著大勺子在锅里搅和了两下,把汤盛进了一个大瓷盆里。 “赵哥那桌的酸菜白肉锅!上菜嘍!” 大师傅吆喝了一声,那个跑堂的伙计立刻屁顛屁顛地跑过来端菜。 丁浩站在后院的阴影里,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 他並没有急著走,而是绕回了前门对面的巷子里,找了个避风的角落,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等著看戏。 饭馆里,气氛正热烈。 那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锅被端上了桌。 “来来来,哥几个,这是赵哥专门点的硬菜,趁热吃!” 孙斌一脸諂媚,先给赵卫国盛了满满一大碗, “赵哥,您先请。今儿这事儿办得解气,那小子估计明天早上看见车胎得哭死。” 赵卫国满脸红光,显然对孙斌的马屁很受用。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咂吧咂吧嘴:“嗯,这味儿正!够酸爽!都別愣著,吃!今儿这顿算我的!” 那个戴眼镜的青年还有点矜持,但也架不住肉香,跟著吃了几块。 其他人更是狼吞虎咽,一个个把汤喝得滋滋作响。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丁浩在外面把手里的瓜子皮扔进垃圾桶,算了算时间,嘴角微微上扬。 药效该发作了。 屋內,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赵卫国突然停下了筷子。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肚子。 紧接著,孙斌也感觉不对劲了。 肚子里像是有个搅拌机在疯狂转动,一股难以名状的翻江倒海感直衝天灵盖。 “咕嚕嚕——” 一声巨大的肠鸣音在包间里响起,响亮得像是打了个雷。 大家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恐。 “这肉……是不是不乾净?” 戴眼镜的青年脸色煞白,刚想站起来,腿却一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赵卫国的眼里,原本坐在对面的孙斌,那张諂媚的脸突然变了。 孙斌的头变得巨大无比,两只眼睛像铜铃一样鼓了出来,皮肤变成了癩蛤蟆那种噁心的墨绿色,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发出的不是人话,而是“呱呱”的声音。 “有妖怪!” 赵卫国猛地一声惨叫,也不顾肚子里的剧痛,一脚就把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 “哗啦”一声巨响,碗筷汤盆碎了一地,滚烫的酸菜汤泼了眾人一身。 但这群人此时根本感觉不到烫。 在“疯牛草”的作用下,他们眼里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孙斌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人追杀的兔子,而面前的赵卫国则是一头张著血盆大口的恶狼。 他尖叫一声,竟然直接趴在地上,手脚並用地往桌子底下钻,一边钻还一边喊:“別吃我!別吃我!我肉酸!” 那个戴眼镜的青年更离谱,他死死地抱著那个被掀翻的凳子腿,一脸深情地在那蹭:“小芳……小芳你怎么变成木头了?我是志强啊!” 整个饭馆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哎哟!这是怎么了?这是中邪了?” 饭馆的老板和大师傅听见动静衝出来,一看这场面,嚇得魂飞魄散。 只见刚才还人模狗样的几个大院子弟,现在一个个像是疯了一样。 赵卫国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赵哥”,这会儿正骑在跑堂伙计的脖子上,手里挥舞著一根筷子,声嘶力竭地喊著: “冲啊!占领高地!为了胜利!我有坦克!” 那伙计被勒得翻白眼,想甩都甩不掉。 更绝的是孙斌,他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痰盂,直接扣在了自己头上,像是个带壳的王八,在地上四肢著地地乱爬,一边爬一边还在疯狂地放屁。 “噗——噗——噗——” 那泻药的劲头太猛了,伴隨著那连绵不绝的屁声,一股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饭馆。 “呱!呱!” 另外几个跟班也没閒著,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觉得自己是一群正在迁徙的青蛙,排著队在满是汤水油污的地板上蹦躂。 其中一个蹦得太起劲,直接一头撞在了墙上,脑门上瞬间鼓起个大包,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爬起来继续蹦。 饭馆里其他的食客嚇得连饭钱都顾不上结,尖叫著往外跑。 第570章 糗大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0章 糗大了 “快报警!这帮人疯了!” 饭馆老板急得直跺脚,想上去拉架,结果被“驾驶坦克”的赵卫国一脚踹在大腿上,疼得齜牙咧嘴。 “有敌人!敢挡老子的坦克!碾死你!” 赵卫国此时满脸狰狞,眼珠子通红,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黄白之物顺著军绿色的裤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滩。 但他浑然不觉,依然沉浸在统领千军万马衝锋陷阵的幻觉中,手里那根筷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这一幕滑稽又噁心,简直比那最为荒诞的话剧还要精彩百倍。 丁浩站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看著几个穿著制服的民警衝进去,却被里面衝出来的“青蛙”和“癩蛤蟆”撞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个民警还被孙斌抱著腿喊“妈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嘖,这疯牛草的劲儿是不是下猛了?” 丁浩摸了摸鼻子,毫无诚意地检討了一下。 “不过也好,这下子不仅是屁股遭罪,脸面算是彻底丟到姥姥家了。在这省城地界,怕是以后都没脸出门见人。” 在这个极为看重名声和作风的年代,这几位大院子弟在大庭广眾之下搞出这种“发酒疯”还要加上“隨地大小便”的丑事,基本上算是社会性死亡了。 而且赵卫国又是公职人员,这一下,他背后那个想往上爬的赵副书记,估计得气得脑溢血。 远处传来吉普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丁浩拉了拉大衣领口,遮住半张脸,转身融入了深沉的夜色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回到白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 丁浩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简单洗漱了一下,像是没事人一样钻进了被窝。 那一夜,省城某些人的家里註定鸡飞狗跳,但丁浩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白家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白青山手里拿著一份当天的《省城日报》,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不时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皮,瞅一眼正在那埋头喝小米粥的丁浩。 “爸,您这大清早的乐什么呢?捡著钱了?”白小雅给丁浩剥了个鸡蛋,放进他碗里,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到一条……比较有意思的新闻。” 白青山放下报纸,摘下眼镜拿绒布擦了擦,慢条斯理地说道: “据说昨儿晚上,在东风路那家国营饭店,有一群年轻人喝多了,把人家店给砸了,还在大街上……嗯,群魔乱舞。甚至还有人当街脱裤子。现在都被带到派出所醒酒去了,听说家属去领人的时候,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啊?谁啊这么缺德?这也太不讲究了。” 刘雪琴一脸惊讶,给白青山夹了一筷子咸菜,“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不像话。” “还能有谁?” 白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意有所指地看向丁浩, “据说领头的是个姓赵的,还有一个姓孙的。听说场面很难看,赵副书记连夜赶去派出所,在门口就骂开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白小雅一愣,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转头看向丁浩,压低声音兴奋道:“是不是孙斌他们?丁浩,这是不是你……” “吃饭,吃饭,粥都要凉了。” 丁浩夹起那个剥好的鸡蛋,直接塞进白小雅嘴里,堵住了她的话头, “这鸡蛋真香。可能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收了他们吧。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白小雅费劲地把鸡蛋咽下去,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丁浩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老实巴交农村人”的无辜表情,心里顿时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又不傻,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昨晚刚结梁子,今儿那帮人就倒霉了。 这肯定是为了给她出气。 白青山也没再多问,只是心情大好地喝了一大口粥: “行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今天小雅你们不是要去买结婚用的东西吗?早点去,百货大楼人多,去晚了紧俏货都让人抢光了。” 吃完饭,丁浩並没有急著出门,而是先去院子里看了看那辆自行车。 他从系统空间里顺手摸出一套修车工具,三下五除二把车胎扒下来,找出那个被扎破的洞,打磨、涂胶、贴补丁,动作行云流水。 加上那经过体质改造后的手劲儿,把车胎装回去的时候都不用撬棍,直接徒手就给摁进去了。 “走吧,媳妇儿,咱们扫货去。”丁浩拍了拍修好的车座,跨上去单脚撑地。 白小雅跳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丁浩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驾!” 两人骑车到了省城最大的百货大楼。 这年代的百货大楼可是最繁华的地方,门口停满了自行车,里面人挤人,充满了混合著布料、雪花膏和鸡蛋糕的特殊味道。 柜檯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紧俏货,售货员一个个仰著下巴,那神气劲儿比有些局长还大。 丁浩身上带著大把的现金和票据,今天就是奔著要把白小雅武装到牙齿来的。 两人先挤到了成衣柜檯。 那里面掛著一件大红色的双排扣呢子大衣,领口还镶著一圈假毛领,在这灰扑扑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 “同志,把那件大衣拿下来给我们看看。”丁浩指了指那件衣服。 柜檯后的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低著头织毛衣,听见声音连眼皮都没抬,在那数针数: “看什么看?那可是羊毛呢子的,这刚到的上海货,不能试,摸脏了你们赔不起。六十八块钱一件,还要十二尺布票和两张工业券。” 这態度,要是换个脾气爆的早吵起来了。 白小雅一听价格,拽了拽丁浩的袖子: “太贵了,咱走吧。六十八块钱都够咱们村一家子用好几个月了。” 丁浩没动,只是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外加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啪”的一声拍在玻璃柜檯上。 第571章 豪横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1章 豪横 “大姐,把衣服拿下来,让我们试试。钱票我有,就怕衣服不合適。” 那售货员大姐被这声响嚇了一跳,抬头一看那叠钱,眼睛瞬间直了,织了一半的毛衣也不要了,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哎哟,这位同志真爽快!看来是疼媳妇的主儿!这就拿,这就拿!” 周围正在挑布料的几个大妈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哎哟,这小年轻,家里干啥的?这一掏就是好几百。” “你看那男的长得多精神,那女娃也俊,这俩人站一块跟电影明星似的。” “败家哟,那大衣我也看了好几天了,愣是没捨得买。” 白小雅红著脸,在丁浩的坚持下穿上了那件大衣。 俗话说人靠衣装,白小雅本就肤白貌美,这大红色一衬,更是显得明艷动人,把周围那些穿著灰蓝棉袄的姑娘们瞬间比成了烧火丫头。 丁浩围著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顏色正,衬你。买了!” “真买啊?”白小雅摸著那柔软的呢子面料,又是喜欢又是心疼,“这也太贵了……” “赚钱不给媳妇花,那赚钱干嘛?”丁浩直接让售货员开票。 买完大衣,两人又转到了鞋帽柜檯。 “这双小牛皮的黑皮鞋,37码的,来一双。”丁浩指著柜檯里那双蹭亮的皮鞋。 这次白小雅没再拦著,只是在丁浩蹲下身帮她试鞋的时候,羞得满脸通红。在这个年代,男人大庭广眾之下蹲给女人穿鞋,那绝对是稀罕景。 旁边一个拎著菜篮子的大妈看得直咋舌,捅了捅身边的老伴:“你看人家小伙子!再看看你,结婚三十年了,连双布鞋都没给我买过!” 那老大爷缩了缩脖子,嘟囔道:“那能比吗?那是一双皮鞋顶我俩月工资……” 接下来,丁浩就像是开了掛一样,带著白小雅在百货大楼里横衝直撞。 “这块上海牌的全钢手錶,要女士坤表,錶带要这种精钢的。” “蛤蜊油来十盒?不,要那个友谊牌的雪花膏,来两瓶,还有那个......” “这大白兔奶糖怎么卖?论斤称?行,先来五斤,结婚摆盘用。” “五斤?!”那卖糖的小姑娘手里的铲子都差点掉了,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丁浩,“同志,这糖可不便宜,两块五一斤呢!” “称就是了。”丁浩隨手又是一张大团结递过去,“不用找了,剩下的给我来点那个花生酥。” 两个小时后,两人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白小雅看著丁浩手里那一大堆东西,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丁浩,咱们是不是太招摇了?”白小雅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四周,总觉得周围人的目光热切得有些嚇人。 “这才哪到哪。”丁浩把手里最沉的一个大包往上提了提,这里面装著两床十斤重的新棉花被面,“结婚一辈子就一次,我不把最好的给你,我心里过意不去。再说,这点钱对我不算什么。” 两人有说有笑地从二楼往下走,准备去门口推车回家。 就在刚走到一楼楼梯口,准备去柜檯最后买两斤红糖的时候,楼下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乱。 “抓小偷啊!抢劫啦!快拦住他!” 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喧囂,听起来撕心裂肺。 紧接著,原本拥挤的人群像是被劈开的水浪一样惊恐地向两边倒去,大楼门口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只见一个穿著灰扑扑破棉袄、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死死攥著一个女士皮包,另一只手疯狂地挥舞著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疯了一样往楼梯口这边冲。 这人显然是慌不择路了,想衝上楼混进人堆里,或者找个后窗户跳下去。 “都滚开!谁挡道老子捅死谁!” 那歹徒也是个亡命徒,一边跑一边挥刀乱砍,嚇得周围的顾客尖叫著四散奔逃,甚至有人连孩子都顾不上了。 而不巧的是,白小雅正站在楼梯口的拐角处,低头整理著刚买的一堆雪花膏和蛤蜊油,防止瓶子磕碰碎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丁浩正好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提著两个大包被人群稍微挤了一下。 “滚开!臭娘们!” 歹徒衝到楼梯口,见有人挡路,也没看来人是谁,抬手就是一刀,直奔白小雅的面门划去, 同时另一只手狠狠地向她肩膀撞了过来,想要把她撞下楼梯製造混乱,好给自己爭取逃跑的时间。 “小姑娘,小心啊!”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有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 白小雅听到声音猛地抬头,只看见眼前寒光一闪,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已经近在咫尺,那把带著铁锈味的杀猪刀正对著她的鼻尖落下,想要躲避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找死!” 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周围嘈杂的尖叫声、杂乱的脚步声,在丁浩的耳朵里似乎都变得迟缓起来。 他甚至能看清那把生锈的杀猪刀刃口上崩掉的几个细小缺口,以及那歹徒眼球上密布的红色血丝。 对於经过体质改造药剂强化、身体素质是常人八倍的丁浩来说,歹徒这看似凶猛的扑杀,慢得就像是公园大爷在打太极。 “找死。” 丁浩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已经动了。 他没有丝毫慌乱,右手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扣住了白小雅的手腕,往自己身后猛地一拽。 白小雅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得转了半个圈,稳稳地护在了那个宽厚的背影后面。 紧接著,丁浩左腿微曲,右腿如同一条出洞的毒龙,带著破风的呼啸声,狠狠地踹了出去。 这一脚,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罗汉拳,窝心脚!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就像是重锤击打在败革上。 那名满脸横肉的歹徒,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敛,就瞬间变成了极度的痛苦和扭曲。 他那一往无前的冲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一个被踢飞的破麻袋,双脚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第572章 一脚踹飞五米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2章 一脚踹飞五米远 一米、两米、三米…… 一直飞出去五米多远,“哐当”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远处卖搪瓷脸盆的柜檯上。 哗啦啦! 那一摞摞堆得跟小山似的搪瓷脸盆瞬间崩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那歹徒躺在一堆脸盆中间,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子,身体抽搐了两下,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原本乱成一锅粥的百货大楼一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著眼睛看著这一幕,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一脚? 就把一个一百多斤的壮汉踹飞了五米远? 这是在拍电影吗? 还是在这变戏法呢? “我的个乖乖……”旁边那个刚才还嚇得捂眼睛的大妈,这会儿把手放下来,嘴唇哆嗦著,“这小伙子腿上是装了弹簧吧?” “这是练家子啊!这一脚没个几十年功夫下不来!”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老大爷扶了扶眼镜,一脸的惊嘆。 白小雅躲在丁浩身后,手还紧紧抓著丁浩的大衣后摆,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探出半个脑袋,看著远处那个不知死活的歹徒,又看了看挡在自己身前如同一座大山般的丁浩,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丁浩……”她声音带著哭腔。 丁浩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那股戾气瞬间消散,换上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的笑容:“没事了,就是个不开眼的小毛贼。嚇著没?” “嚇死我了……我以为那刀都要扎我脸上了。”白小雅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有我在,阎王爷来了也得在那边等著,更別说拿把破刀的混混。”丁浩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霸气。 就在这时,人群另一头突然传来几声焦急的呼喊。 “娘!娘你怎么了?” “快来人啊!老太太不行了!” “我的包……那是给娘买药的钱……” 丁浩眉头一皱,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倒著一个穿著深蓝色粗布棉袄的老太太。 老太太满头银髮,脸色此时已经是惨白如纸,嘴唇青紫,一只手死死地捂著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显然是刚才被歹徒抢包的时候受了惊嚇,心臟病发作了。 旁边围著几个人,手足无措,有人想去扶,又不敢乱动。 “都別动!散开!” 丁浩脸色一变,鬆开白小雅的手,“小雅,你看著东西,別乱跑。” 说完,他几个大步衝进人群,那股气势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下意识地就让开了一条路。 “小伙子,你会治病?”刚才那个中山装大爷在旁边问了一句, “这看著像是真心痛(心绞痛),可不敢乱动啊,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我试试。” 丁浩也没废话,直接单膝跪在老太太身边。 关於急救的知识像流水一样涌现出来, 他伸出手,並没有去掐人中,而是两指併拢,快如闪电般地点在了老太太左手手腕的內关穴上,另一只手按住了背后的至阳穴。 一股柔和却坚定的暗劲,顺著手指透入老太太的体內。 “大家都往后退!別围著,病人需要空气!”丁浩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周围的人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愣,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圈子。 丁浩的手法极快,或是点按,或是推拿,手指在老太太胸口的几处大穴上轮番游走。 他的额头上也微微渗出了一层细汗,这不是累的,而是这种急救手法极耗心神,必须精准地控制力度,这老太太年纪大了,劲儿要是使大了,骨头都受不了。 “哎,这小年轻行不行啊?我看还是赶紧送医院吧。”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送医院?这老太太的情况,还没等送医院,人估计就没了!” 另一个人反驳道,“我看这小伙子刚才那一脚就不是凡人,没准真有两下子。”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原本已经翻白眼的老太太,喉咙里突然“咕嚕”一声,那口憋著的气终於顺了过来。 “咳咳……” 老太太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青紫的嘴唇开始慢慢恢復了一丝血色,紧闭的眼皮也颤抖著睁开了一条缝。 “活了!活过来了!” 周围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 “神医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 “刚才我看那老太太都不行了,这隨便按几下就好了?” 人群里的讚嘆声此起彼伏,看向丁浩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年头,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都受人尊敬,更別说丁浩这又会功夫又会治病的,简直就是评书里的侠客。 丁浩长出了一口气,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其实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保心丸,倒出一粒塞进老太太嘴里:“大娘,含著別咽,这是救命的药。” 老太太虽然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了,感激地看著丁浩,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想说话却没力气,只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丁浩的衣袖。 这时候,远处终於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个穿著白色制服的公安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 “都不许动!刚才谁报的警?歹徒呢?”领头的那个公安是个中年人,一脸严肃地扫视著全场。 “在那呢!在那躺著呢!”那个卖搪瓷盆的售货员大著胆子指了指那堆乱七八糟的脸盆。 几个公安一看那歹徒的惨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惨了。 肋骨估计断了好几根,在那口吐白沫,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这……这是谁干的?”领头公安皱著眉问道。 “报告公安同志,是我。”丁浩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神色淡然,“刚才这人持刀行凶,还要伤人,我出於自卫,踹了他一脚。” “一脚?”那公安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小伙子,这一脚能把人踹成这样?你练过?” “练过几天庄稼把式。”丁浩不卑不亢,“这属於见义勇为吧?” 那公安刚想说什么,百货大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第573章 用你的猪脑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3章 用你的猪脑子? 不是一辆,而是一排。 紧接著,一阵整齐划一的开关车门声响起。 几个穿著黑大衣、神情肃穆的男人簇拥著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人腰板挺得笔直,身上带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气场,此时脸上却写满了焦急。 门口维持秩序的两个小公安刚想阻拦,一看那老者的脸,嚇得差点没拿住手里的警棍,立马立正敬礼,那个標准劲儿比看见亲爹还亲。 “这……这不是省委的陈书记吗?”有人认出来了,小声惊呼。 “陈书记?你是说咱们省的一把手?” “天啊,这么大的官怎么来这儿了?” 人群像潮水一样自动分开。 陈书记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眼神在场內焦急地搜索,直到看见躺在地上的老太太,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崩不住了。 “娘!” 这一声喊,带著颤音,充满了为人子的担忧。 陈书记几步衝到老太太面前,也不管地上的灰尘,直接蹲下身握住老太太的手:“娘,您怎么样?嚇死儿子了!我听说您被人抢了,心臟病犯了……” 周围的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这个穿著粗布棉袄、看起来跟农村老太太没两样的老人,竟然是省委一把手陈书记的亲娘? 那几个刚才还在盘问丁浩的公安,此时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流。 幸亏刚才没对这老太太不敬,这要是出了事,他们这身皮还要不要了? 老太太缓过劲来了,拍了拍陈书记的手背,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丁浩: “儿啊……多亏了这个小伙子……要不是他,娘今天就交代在这了……他又是打坏人,又是给娘治病……” 陈书记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般射向丁浩。 刚才那种慈子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审视,但仅仅一秒钟,那种压迫感就变成了深深的感激。 他站起身,走到丁浩面前,竟然微微弯下了腰,双手伸出,紧紧握住了丁浩的手。 “小同志,谢谢!太谢谢你了!”陈书记的声音洪亮而诚恳,“我是陈建国,真的感谢你救了我母亲一命!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这一握,不仅握住了丁浩的手,也把在场所有人的心给握得颤了几颤。 省委一把手,当眾弯腰致谢! 这是多大的面子? 丁浩感受著陈书记手掌的力量,也没有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只是微笑著回握了一下: “陈书记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咱们中华儿女的本分。况且大娘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嚇,我也是略懂一点医术,举手之劳而已。” “好!好一个举手之劳!”陈建国看著丁浩那双清澈沉稳的眼睛,心里的讚赏更浓了。 一般的年轻人见到他,哪个不是说话结巴、两腿发抖? 这个年轻人却能如此从容淡定,不卑不亢,这份气度,简直是凤毛麟角。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陈建国问道。 “我叫丁浩,是下面財源镇哈塘村的村民。”丁浩如实回答。 “哈塘村?”陈建国愣了一下,似乎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地名,隨即爽朗一笑, “好地方,出人才啊!小丁,今天这事儿我陈建国记在心里了。这是我的秘书小刘,以后在省城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儘管找他!” 说著,旁边那个拿著公文包的秘书赶紧递过来一张写著电话號码的纸条,看著丁浩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客气。 旁边那几个公安此时早就把丁浩当成了祖宗看。 开玩笑,省委书记的恩人,这关係通了天了! “小丁啊,”陈建国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还昏迷的歹徒,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至於这个暴徒,你放心,公安机关一定会从严从重处理,还老百姓一个公道!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是!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严办!”领头的公安赶紧立正表態,声音洪亮得生怕领导听不见。 白小雅站在一旁,看著被大领导握著手谈笑风生的丁浩,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才是她的男人。 不管到哪,都能成为最耀眼的那颗星。 这场风波在陈书记到来后,很快就平息了。 救护车呼啸而来,虽然老太太说自己好了,但陈建国还是坚持要把老娘送到省医院去做个全面检查。 临上车前,陈老太太还拉著丁浩的手不放,非要让他去家里吃饭,丁浩笑著答应下次一定去,老太太才依依不捨地鬆开手。 目送著那一排黑色轿车浩浩荡荡地离去,百货大楼门口的人群还没散去,一个个看著丁浩就像看著一尊活財神。 “小伙子,厉害啊!” “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別忘了咱们这帮老街坊见证过啊!” 丁浩笑著跟周围人拱了拱手,拉著还没回过神来的白小雅,推起那辆装满了战利品的自行车,挤出了人群。 “丁浩,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白小雅坐在后座上,紧紧抱著丁浩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还有点飘,“那是省委书记哎……他刚才还跟你握手,还要请你吃饭?” “你也握手了啊,四捨五入咱们也是跟大领导吃过饭的人了。” 丁浩蹬著车,迎著冬日的寒风,心情格外舒畅,“不过你也別太把这当回事,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咱们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嗯,我都听你的。”白小雅用力点了点头,这一刻,她觉得只要跟著这个男人,哪怕是去天涯海角,心里都是踏实的。 与此同时,省城的一座幽静大院里。 赵卫国此时正躺在床上,头上裹著纱布——那是昨晚撞墙撞出来的,脸色蜡黄,像是大病了一场。 昨晚那顿“疯牛草”加泻药的折磨,让他把苦胆都快吐出来了,到现在只要一听见“酸菜”两个字就反胃。 “卫国,好点没?”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正是赵卫国的父亲,省里的赵副书记。 此时他的脸色比赵卫国还难看,黑得跟锅底似的。 “爸,我……我好多了。那个丁浩……我一定要弄死他!肯定是他搞的鬼!”赵卫国咬牙切齿,眼里满是怨毒。 “弄死他?”赵副书记冷笑一声,把手里的一份文件狠狠摔在赵卫国脸上, “你拿什么弄?拿你的猪脑子弄?!” 第574章 门庭若市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4章 门庭若市 “爸,你这是……”赵卫国被打蒙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百货大楼发生了什么?” 赵副书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著心里的怒火和恐惧, “那个丁浩,就在刚刚,救了陈书记的老娘!陈建国当眾握著他的手叫恩人!还要请他去家里吃饭!” “什……什么?” 赵卫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床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陈……陈书记?一把手那个陈书记?” “废话!省里还有几个陈书记?” 赵副书记气得手都在哆嗦, “现在整个省委大院都传遍了!你还想找人麻烦?你是嫌咱们赵家死得不够快是吧?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要是再敢去招惹那个丁浩,不用他动手,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赵卫国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最后颓然地倒在枕头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带刺的那种鈦合金钢板。 …… 丁浩和白小雅骑车回到白家所在的胡同口时,却发现今天这胡同有点不对劲。 平时这会儿大家都该在家里做饭或者纳鞋底,胡同里应该挺冷清的。 可今天,胡同里停满了自行车,甚至还有几辆小轿车停在路边,把本来就不宽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这谁家办事儿啊?这么热闹?”白小雅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等到两人推著车走到自家门口,更是傻眼了。 白家的大门敞开著,院子里乌泱泱全是人。 平时那些几百年不走动、甚至有些过节的街坊邻居,这会儿全都在院子里嗑瓜子聊天,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更夸张的是,屋里的桌子上、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盒。 麦乳精、罐头、在那年头稀罕的苹果香蕉,甚至还有人提了两只老母鸡放在墙角。 白青山和刘雪琴老两口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笑得脸都僵了,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自豪和红光。 “哎哟!咱们的大英雄回来了!” 眼尖的王大妈第一个看见了丁浩,那一嗓子喊出来,院子里几十双眼睛瞬间“唰”地一下全集中在了丁浩身上。 那眼神,热切得能把人给烤化了。 “这就是小丁吧?哎呀,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就说老白家这女婿不一般!” “小丁啊,我是你李叔,就在粮食局上班,以后常来家里坐坐啊!” “小丁,听说你跟陈书记那是铁哥们?能不能帮我想法子批个条子……” 一群人瞬间涌了上来,把丁浩和白小雅团团围住。 丁浩看著这帮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心里暗自好笑。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性。 院子里的那股热乎劲儿,比刚出锅的馒头还烫手。 丁浩推著自行车,后座上的白小雅还没从刚才百货大楼的震撼里回过神来,就被眼前这阵仗给弄得一愣。好傢伙,这哪是回家,简直像是进了菜市场。 “哎哟,小丁回来了!” 刚才还坐在马扎上跟刘雪琴套近乎的李婶,这会儿身手矫健得像只窜天猴,第一个衝到了丁浩跟前。 她手里还抓著把瓜子,脸上笑出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我就说嘛,今儿早上喜鹊在枝头叫个不停,敢情是有贵人进门。小丁啊,累不累?快,婶给你倒水去。” 丁浩把车扎好,不著痕跡地往旁边让了一步,避开了李婶想要帮他拍灰的那只手。 “李婶是吧?不用忙活,我不渴。” 丁浩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眼神却清明得很, 李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又被厚脸皮给掩盖过去了: “瞧你这话说的,幽默!真幽默!哎呀老白啊,你这女婿可是个文化人。” 坐在太师椅上的白青山,手里捧著紫砂壶,那是丁浩送的“母树大红袍”,今儿特意泡了一壶显摆。 他慢悠悠地吸溜了一口茶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心里那个美啊。以前这帮邻居,看见他不是绕著走,就是皮笑肉不笑地刺挠两句“臭老九”。 现在呢?一个个跟孙子似的。 “小丁啊,我是你王叔。” 一个穿著中山装、兜里別著两支钢笔的中年人挤了进来,把李婶给顶到了一边, “我在房管局上班。听说你跟陈书记……那是忘年交?咳咳,叔这有个事儿……” “王叔,您这消息传得够快的。” 丁浩打断了他的话,从车把上解下那一堆大包小包,隨手递给一旁发愣的白小雅, “不过您可能听岔了,我就是个农村种地的,陈书记那是大领导,那是天上的文曲星,我哪能高攀得上?不过是顺手扶了个老太太,尽本分而已。” 这话说是这么说,可谁信啊? 刚才那一脚踹飞歹徒、还要跟陈书记握手的场面,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这一片的大街小巷。 这年头,谁家没个在百货大楼或者附近上班的亲戚? “小丁你这就谦虚了!” 王叔一点没退缩,反而更来劲了,压低声音凑过来, “我都听说了,陈书记都给你留电话了!那可是通天的大路啊。叔也不让你白帮忙,我家那小子想调个岗……” 丁浩心里嘆了口气。 这就是现实,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他没接话,只是笑眯眯地看向白青山: “白叔,家里这都坐不下了,要不咱先把东西收拾收拾?这些可都是小雅结婚用的,金贵著呢。” 白青山是老江湖了,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把茶壶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 “咳!那个,各位老街坊,今儿家里確实有点乱。这孩子刚回来,还没歇口气。有什么事儿,咱们改天再聊?改天我让雪琴做东!” 虽然这话是逐客令,但口气却比以前硬气了十分。 眾邻居一听,脸上都有些訕訕的。 但毕竟是来巴结人的,也不敢恼,纷纷说著“应该的应该的”、“那是那是”,磨磨蹭蹭地往外挪。 那个李婶临走前还顺手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塞进兜里。 就在这帮人刚挪到院门口,还没等跨出门槛呢,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马达声。 第575章 负荆请罪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5章 负荆请罪 那声音不像公交车那么噪,透著一股子沉稳劲儿。紧接著,两声急促的喇叭声响起,“滴——滴——”。 所有人的脚步都顿住了。 这年头,能开小轿车的,整个省城也没几家。 只见一辆擦得鋥亮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白家的大门口。 车门打开,先是一只穿著黑皮鞋的脚迈了出来,紧接著是一个穿著呢子大衣、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人。 这人脸色虽然看著有点发沉,但那股子官威是藏不住的。 “这不是……省里的赵副书记吗?” 那个房管局的王叔眼睛尖,一眼就认出来了,嚇得腿肚子一哆嗦,差点跪地上。 紧接著,赵副书记並没有急著进门,而是转身对著车里喊了一句:“还不滚下来!还要老子请你?” 车里磨磨蹭蹭地钻出来一个人。 这一出来,院子里还没散去的邻居们差点没笑出声来。 只见那人头上缠著厚厚的一圈纱布,跟印度阿三似的,脸色蜡黄得像张草纸,走路都发飘,还得扶著车门框。 这不是昨晚在国营饭店大发神威、又是跳舞又是喊妈的赵卫国吗? 此时的赵卫国,哪还有半点大院子弟的囂张劲儿,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霜打了的烂茄子,蔫得不能再蔫了。 “爸……我……”赵卫国刚张嘴,就被赵副书记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进去给人家道歉!” 这一嗓子,把还在院子里看热闹的李婶手里的花生都嚇掉了。 这是唱哪出啊? 堂堂赵副书记,带著儿子来给老白家赔罪?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白青山也愣了一下,隨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看了丁浩一眼,只见这女婿正靠在自行车上,掏出一根烟,不紧不慢地在手背上磕了磕,连正眼都没往门口瞧一下。 稳! 这就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白青山心里暗赞一声,背著手迎了出去: “哟,这不是赵书记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寒舍简陋,怕是招待不周啊。” 赵副书记看著一脸春风得意的白青山,心里那个憋屈劲儿就別提了。 以前在省里开会,这白青山虽然是个副厅,但在他这个实权副书记面前,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如今倒好,风水轮流转,自己还得腆著脸带著这不爭气的儿子上门赔罪。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刚才百货大楼那边传来的消息太惊人了。 陈建国那是什么人? 出了名的铁面无私、除了名的孝子。 丁浩救了他老娘,这恩情大得没边了。 要是让陈书记知道自己儿子还在跟丁浩过不去,那他这个副书记也就干到头了。 “老白啊,瞧你这话说的。” 赵副书记硬挤出一丝笑容,脸上的肉皮子都在抽抽, “咱们也是老朋友。老战友了,串个门还需要看黄历?今儿我是特意带著这个孽障来负荆请罪的!” 说著,他转身一脚踹在赵卫国的屁股上:“还愣著干什么?哑巴了?!” 赵卫国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 他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屁股——那是昨晚拉肚子拉的,加上刚才这一脚,简直是雪上加霜。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中间、一脸淡然抽著烟的丁浩,心里那个恨啊,但也知道今儿要是不过了这关,回家还得挨收拾。 “白伯伯……对不起。” 赵卫国蚊子哼哼似的说道,“昨晚是我喝多了,发酒疯,衝撞了您和……和这位丁兄弟。” “大点声!没吃饭啊?”赵副书记在后面吼了一嗓子, “昨晚在那耍流氓的时候不是劲儿挺大吗?现在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周围没走的邻居们一个个缩著脖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这可是大新闻啊,平时鼻孔朝天的赵家公子,今儿被人当孙子训。 赵卫国咬著牙,把脸皮豁出去了,大声喊道:“丁浩同志!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狗眼看人低!请你原谅我!” 丁浩这才把手里的烟点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繚绕中,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赵卫国: “赵公子这礼太重了,我一个乡下泥腿子可受不起。 不过我看赵公子这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这以后啊,东西不能乱吃,话更不能乱说。 不然这肠胃遭罪是小事,把脑子烧坏了可就麻烦了。” 这话里有话,像软刀子一样扎人。 赵卫国一听“吃坏肚子”,条件反射地觉得菊花一紧,昨晚那生不如死的经歷瞬间涌上心头,脸色更白了。 他知道丁浩是在嘲讽他中了招,可偏偏还得受著。 “是是是,丁兄弟教训得是。” 赵副书记赶紧接过话茬,顺手从身后的秘书手里接过两个精致的礼盒,还有一个大红包, “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这里面有两瓶茅台,还有几条特供烟,给老白你尝尝鲜。另外这红包,是给小雅买糖吃的,算是给孩子压压惊。” 说著,他直接把东西放在了那张八仙桌上,根本不容推辞。 白青山看了一眼那两瓶茅台,心里那个爽啊。 这不仅仅是酒,这是面子! 是把赵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之后的战利品。 “老赵啊,既然孩子知道错了,咱们做长辈的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白青山端起架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小丁啊,你看这事儿?” 丁浩弹了弹菸灰,也没想真的把事做绝。 毕竟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赵家还是有势力的。 真逼急了狗急跳墙,对白家也没好处。 见好就收,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既然赵书记都亲自开口了,这面子我肯定得给。” 丁浩笑了笑,那种压迫感瞬间消散,“赵公子,回去多喝点热水,养养胃。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肯定肯定!多谢丁兄弟高抬贵手!” 赵副书记鬆了一口气,这关算是过了。 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多待,看著周围那些邻居探究的眼神,他觉得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第576章 定下女方的日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6章 定下女方的日子! “那个……老白啊,省里还有个会,我就先走了。改天!改天我请你喝酒!” 赵副书记拱了拱手,那是片刻都不敢停留,拽著还没缓过劲儿的赵卫国,像逃命一样钻进了那辆红旗车。 车门一关,又是两声喇叭,汽车一溜烟地开走了,只留下一屁股尾气。 院子里静了几秒钟,紧接著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那可是赵书记啊!” “老白,你家这女婿神了!连赵书记都得低头!” “这哪是女婿啊,这是请回来一尊活菩萨啊!” 邻居们看丁浩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 在这个年代,能让当官的低头,那比什么都管用。 白青山背著手,享受著周围那一双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只觉得这半辈子的憋屈都在今天这一刻释放乾净了。 他转头看向丁浩,越看越顺眼,这小子,除了出身差点,简直浑身上下都是宝! 丁浩倒是没在意这些虚名,他转过身,轻轻捏了捏白小雅的手心。白小雅正崇拜地看著他,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嚇人。 “行了,戏看完了,咱们进屋。”丁浩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 晚上的白家,饭桌上摆得那是满满当当。 虽说不是什么大鱼大肉的宴席,但刘雪琴拿出了看家的本事,把丁浩带来的腊肉、山珍炒了几大盘,配上赵家送来的那一瓶茅台酒,整个屋子里都飘著一股子让人醉醺醺的香气。 白青山喝得有点高了,那张平时严肃的脸上泛著红光,手里端著小酒盅,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了。 “小丁啊,叔……爸今天高兴!” 白青山拍著丁浩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桌上的盘子都跟著颤, “以前我在单位,那是谁都能踩一脚。今天看著赵老头那个憋屈样,我这心里……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这也是白青山第一次在小辈面前爆粗口,可见是真喝到位了。 “爸,您少喝点。” 白小雅在一旁有些嗔怪地劝了一句,手里却没停,给丁浩碗里夹了一块最肥的腊肉,“丁浩,你也吃。” “没事,让爸高兴高兴。” 丁浩笑著把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这茅台確实醇厚,但这对於经过体质改造的他来说,跟喝白开水也没啥区別, “爸,咱们还是把日子的事儿定了吧。我也出来好几天了,队里还有一堆事儿等著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提到正事,白青山稍微坐直了身子,眼神清明了几分。 他从兜里掏出一本老黄历,翻了几页,指著上面的红字说道:“我和你妈商量过了。这城里虽然不兴大操大办,但这答谢宴肯定得有。 咱们就把日子定在正月初十二。那天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宜宴客。到时候就在国营饭店摆上几桌,请请亲戚朋友……” 丁浩哪点了点头:“行,初十二在省城办!” “这就好,这就好!”白青山笑得眼睛都没了。 “那村里那边呢?”刘雪琴在一旁插话问道,“毕竟小丁你是哈塘村的人,这正经的婚礼还得在老家办。” “村里讲究热闹。” 丁浩想了想,“正月十六吧。那是元宵节刚过,村里人还没开始忙春耕,大家都閒著。而且十六是个圆满的日子,咱们回村里摆流水席,让全村人都跟著乐呵乐呵。” “好!十六好!”白青山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初十二在省城,十六回村里!咱们这叫双喜临门,两头开花!” 白小雅听著这两个日子,脸颊更红了,低著头摆弄著衣角,心里既羞涩又充满了期待。 再过几天,她就要真正嫁给在这个男人了,跟著他回那个虽然贫穷但却充满了安全感的哈塘村。 正月初十的日头才刚爬上墙头,省城这片原本清净的教职工家属院就变得不太平了。 昨晚那辆红旗轿车和赵副书记的鞠躬道歉,就像一颗深水炸弹,把这潭死水给炸翻了天。 白家那两扇有些斑驳的木门,从大清早开始就没合上过。 “哎哟,老白!忙著呢?” 这一声招呼还没落地,一个穿著半新不旧中山装、手里提著两网兜沉甸甸东西的中年胖子就挤了进来。 是教育厅后勤处的张处长,平日里那是鼻孔朝天的人物,以前白青山去领点办公用品还得看他脸色。 白青山正坐在院子里还要给那盆君子兰浇水,一看这人,手里的喷壶顿了一下,隨后慢条斯理地放下,拿过旁边搭著的毛巾擦了擦手: “是张处长啊,这大清早的,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瞧您说的,这不是听说咱家闺女要办喜事了吗?” 张处长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笑得比弥勒佛还亲切,几步上前把那两网兜东西放在石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网兜里是一箱子正宗的“红灯”罐头,还有两条这就很难搞到的“大前门”香菸。 “厅里特意让我来看看,这办喜事是大事,尤其是咱们白厅长嫁女儿,那更是咱们系统的脸面。” 张处长一边搓著手,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往屋里瞟,似乎在找什么人, “听说姑爷也在家?我这特意批了一百斤特级麵粉的条子,想著给咱们酒席添个菜。” 白青山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厅里的意思,这分明是昨天赵副书记那一齣戏唱完,这帮人闻著味儿就来了。 以前自己平反回来,这帮人躲得远远的,现在倒是成了“咱们白厅长”。 “张处长费心了。” 白青山没去接那个条子,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 “不过这麵粉就不用了,家里虽然不富裕,但办几桌酒席的粮食还是凑得齐。再说了,公家的便宜咱们不能占,这是原则。” 张处长脸上的笑稍微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復了自然,这变脸的功夫確实炉火纯青: “那是那是,老白您的觉悟那是咱们厅里的標杆。但这麵粉……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不是公家的!绝对不是!”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掀开了。 丁浩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衣走了出来,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他手里正拿著一块抹布,显然是在帮丈母娘擦玻璃。 “爸,家里来客了?”丁浩隨口问了一句,也没太当回事。 张处长一看见丁浩,那眼珠子立马亮得跟通电了一样,甚至比看见亲爹还激动。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昨天那个让赵家低头、救了陈书记老娘的年轻人,就是眼前这位! 第577章 刘秘书上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7章 刘秘书上门 第577章刘秘书上门 “哎呀!这就是姑爷吧?”张处长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伸出双手就要握, “真是一表人才!这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啊!我是你张叔,以后在省城缺啥少啥,儘管跟叔开口!” 丁浩看著这只伸过来的胖手,並没有马上握上去,而是笑著把手里的脏抹布换了一只手,才轻轻搭了一下:“张叔过奖了,我手脏,干活呢。” “不脏不脏!劳动人民的手最光荣!”张处长紧紧握著丁浩的手摇晃著,那个热乎劲儿让丁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张叔,您这又是罐头又是烟的,太破费了。”丁浩抽回手,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我们家这也不是开杂货铺的,收这么多东西,不合適。” “合適!怎么不合適!”张处长急得脑门冒汗,压低了声音,甚至带著点恳求的语气,“小丁啊,其实……叔也是有个不情之请。听说……听说你跟陈书记那边……” 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丁浩嘴角微微上扬,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道: “张叔,陈书记那是大领导,我就是个碰巧帮忙的小老百姓。您要是为了这事儿来的,那这礼我更不能收了。这要是传出去,说我丁浩打著领导的旗號收礼,那陈书记知道了,第一个饶不了我,您说是吧?” 这句话软中带硬,直接把张处长的路给堵死了。 张处长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看著年轻,说话却这么滴水不漏,还拿陈书记来压他。 他乾笑了两声,额头上的汗更多了:“误会!全是误会!我这就是单纯的祝贺!没別的意思!既然小丁你有顾虑……那这东西我就先拿回去,不过婚礼那天,我也得来討杯喜酒喝,这总行吧?” “那必须欢迎,人多热闹嘛。” 丁浩笑了笑,转身又回屋继续擦玻璃去了,把这一堆烂摊子丟给了白青山。 白青山看著张处长那有些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丁浩那淡定从容的样子,心里那个舒坦。 这女婿,不但本事大,这就人处世的分寸感,比那些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精。 这一整天,白家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有送被面的,有送暖水瓶的,甚至还有人想送两辆自行车过来,全被丁浩不软不硬地给挡了回去。 那些人虽然没送成礼,但也没敢生气,反而一个个赔著笑脸离开,生怕得罪了这位现在的“红人”。 到了晚上,喧囂终於散去。 一家人围著桌子吃晚饭。刘雪琴看著堆在墙角那一堆推不掉的糖果和点心,有些发愁:“这可咋整?这么多东西,吃到猴年马月去?” “分给胡同里的孩子们吧。”丁浩夹了一筷子咸菜,“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吃肉,总得让大家跟著喝口汤,这样以后爸妈在这住著也舒心。” 白青山讚许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一次,敲门声很有节奏,不轻不重,只有三下。 “这又是谁啊?”白小雅有些无奈地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並没有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礼品和諂媚的笑脸。 门口站著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戴著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他手里只拿著一个普通的红信封,身板挺得笔直,透著一股干练劲儿。 “请问,丁浩同志在家吗?” 这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沉稳。 白青山在屋里听到这声音,脸色猛地一变,这声音他在省委开大会的时候听过,这是陈书记的大秘,刘秘书! 白青山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连拖鞋都差点跑掉一只。 “是刘秘书!快!快请进!” 平日里最讲究文人风骨的白厅长,这会儿说话都有点结巴。 那可是省委一把手的大秘,那是真正的实权人物,平时多少人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今天竟然亲自登门了? 丁浩倒是淡定得多,他放下碗筷,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才站起身迎了出去。 刘秘书並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院子里,借著昏黄的路灯打量了一下丁浩。 他的眼神很特別,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带著探究的欣赏。 “丁浩同志,打扰了。” 刘秘书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职业化的微笑, “陈书记今天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开身。但他老人家一直惦记著你救了老夫人的事。听说过两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特意让我送来一点心意。” 说著,他双手递过那个红信封。 信封不厚,也没什么分量。 丁浩双手接过:“陈书记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这不是公家的东西。” 刘秘书似乎看穿了丁浩的想法,特意解释了一句, “这是陈书记用自己的工资包的,里面还有老夫人亲手剪的一对窗花。老人家说了,礼轻情意重,祝你们小两口日子红红火火。” 丁浩心里一动。 这礼確实不重,但这份量,比白天那些金山银海加起来都要沉。 省委书记老娘亲手剪的窗花,这是把丁浩当自家晚辈看了。 “替我谢谢陈书记和老夫人。”丁浩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另外……”刘秘书压低了声音,往前凑了半步, “书记让我问一句,关於酒席的事,有没有什么困难?比如场地、物资供应这一块,如果有需要,儘管开口。” 这话一出,旁边的白青山呼吸都急促了。 这要是点头了,那这酒席的规格立马就能提上去了。 但丁浩却摇了摇头,笑道:“刘秘书,心意领了。酒席就在国营饭店办,日子定在初十二。都是自家人热闹热闹,不想给组织添麻烦。要是搞得动静太大,反而不美。” 刘秘书眼中的讚赏之色更浓了。 这要是换个年轻人,早就顺杆爬了。 这丁浩,知进退,懂分寸,不贪不躁。 怪不得书记看了他的档案后,连说了三个“好”字!! 第578章 不就是一个白菜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8章 不就是一个白菜吗? 来之前,刘秘书可是把丁浩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 哈塘村的猎户,神枪手,会中医,还会外语,甚至还能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下搞来物资帮助村民。 档案里每一条都让人惊讶,尤其是那次给知青做血管缝合手术的记录,更是让省医院的院长都拍案叫绝。 这样一个身怀绝技却又甘於在农村扎根的年轻人,在如今这个浮躁的年代,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 丁浩还协同多部门, 做出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甚至, 还和京都的沈家, 牵扯上了一些关係! 这就让这个年轻人,变得更加神秘起来!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刘秘书没有多留,转身就走,乾脆利落。 送走刘秘书,白青山捧著那个红信封,手都在抖。 他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拆开,拿出那一对红艷艷的剪纸窗花,那是两条活灵活现的鲤鱼。 “这……这得裱起来!必须要裱起来掛在堂屋!”白青山激动得满脸通红,“这是咱们家的传家宝啊!” 丁浩看著老丈人那兴奋劲儿,也没去泼冷水,只是拉著白小雅的手,感觉她的手心全是汗。 “嚇坏了?”丁浩小声问道。 “有点……”白小雅吐了吐舌头, “丁浩,咱们这婚礼,是不是动静太大了?” “不管动静多大,也是咱们俩的事。” 丁浩捏了捏她的鼻子, “行了,別想那些大人物了。明天还得去国营饭店试菜呢,那才是正经事。” 第二天一大早,丁浩和白青山就骑车去了定好的国营饭店。 这家饭店是省城最大的一家,平时那是可以专门接待外宾和领导的。 白青山也是託了不少关係,才定到了二楼的大厅。 刚进大堂,一股子油烟味混著嘈杂的人声就扑面而来。 “服务员!这菜怎么还不上?都等了半个钟头了!” “嚷嚷什么?等著!大师傅忙著呢!” 那年头的国营饭店,服务员那是大爷,顾客是孙子。 墙上贴著“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的標语,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怵。 白青山显然对这种环境有点发怵,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柜檯前,敲了敲桌子: “同志,我是定了初十二办酒席的白青山,想来跟大师傅確认一下菜单。” 柜檯后面的服务员是个胖大姐,正嗑著瓜子看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等著。朱师傅在后面备菜呢,没空。” “这……”白青山有点尷尬,“可是约好了是上午九点啊。” “约好了有什么用?朱师傅那是给首长做饭的大厨,忙著呢!”胖大姐翻了个白眼,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白青山还要再爭辩,丁浩伸手拦住了他。 “爸,別急。”丁浩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那是昨天赵家送的。 他也没递给那个服务员,而是直接放在了柜檯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烟盒。 胖大姐眼睛一斜,看见那包烟,態度立马缓和了三分:“哎呀,这也不是我不通融。实在是朱师傅脾气怪,这几天心情不好,谁去谁挨骂。” “心情不好?”丁浩眉头一挑,“因为食材?” 胖大姐愣了一下,多看了丁浩一眼: “你怎么知道?这几天省里来了外宾,点名要吃咱们这里的招牌菜『红烧狮子头』和『开水白菜』。 可这大冬天的,哪来的好白菜心? 还有那肉,供销社送来的都不是最好的五花,朱师傅正发火呢,把那个採购员骂得狗血淋头。” 丁浩心里有数了。 他拥有顶级的“天厨”菜谱和技能,自然知道这两个菜的难点。 尤其是开水白菜,那对食材和汤头的要求极高。 “大姐,麻烦你去跟朱师傅说一声。”丁浩语气平静, “就说我解决他的白菜问题,还能告诉他,这狮子头怎么做才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胖大姐狐疑地看著这个年轻人:“你?你也懂做菜?別是去捣乱的吧?朱师傅手里的勺子可不认人。” “你就说『三分肥七分瘦,马蹄增鲜藕解腻,高汤吊足三小时』。”丁浩隨口说了句行话。 胖大姐虽然听不太懂,但也觉得这话有点门道。 再加上那包中华烟的面子,她撇了撇嘴,转身进了后厨。 没过两分钟,后厨的帘子猛地被人掀开。 一个戴著高帽子、繫著白围裙,满脸油光的大胖子冲了出来,手里还拎著把炒勺,气势汹汹地吼道: “刚才谁在那放屁呢?还要教我老朱做狮子头?站出来我看看!” 这一嗓子,把大堂里吃饭的客人都嚇了一跳,纷纷停下筷子看热闹。 白青山一看这阵仗,下意识地就要往后缩,这朱师傅长得跟个黑熊精似的,手里的炒勺油光鋥亮,看著就嚇人。 丁浩却半步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掛著淡笑,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自家后院的那个老水井。 “朱师傅是吧?话是我说的。”丁浩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大堂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朱大厨上下打量了丁浩一眼,冷哼一声: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来这充大瓣蒜?你知道我老朱掌勺多少年了吗?我给多少大领导做过饭你知道吗?你说你能解决白菜的问题?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 “是不是捣乱,朱师傅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丁浩说著,也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把一直提在手里的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包往柜檯上一放。 他假装把手伸进包里,其实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的保鲜格子里,取出了一颗大白菜。 这可不是一般的大白菜。 这是经过空间灵气滋养,还是那个《永乐大典》农字册里记载的古法种植技术改良过的品种。 白菜一拿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 那白菜个头不大,但包得紧紧实实,叶片呈现出一种如翡翠般的嫩绿色,菜帮子洁白如玉,竟然隱隱透著光。 即便还没切开,一股子清甜的蔬菜香气就已经飘散开来,瞬间压过了大堂里的油烟味。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朱大厨,眼睛瞬间直了。 他是个识货的行家,这辈子跟食材打交道,一眼就看出这东西不是凡品。 “这……这是?” 朱大厨手里的炒勺“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得捡,两只油乎乎的大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颗白菜。 “这叶子……这成色……” 朱大厨凑近闻了闻,脸上那种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痴迷,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我找了半个月都没找到这样的白菜心!这才是做开水白菜的绝品啊!”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不就是颗白菜吗? 至於激动成这样? 第579章 教大厨做菜!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79章 教大厨做菜! 丁浩笑了笑:“朱师傅,这白菜够资格上您的灶台吗?” “够!太够了!” 朱大厨猛地抬头,看著丁浩的眼神里哪还有半点轻视,简直像是看著亲爹, “小兄弟……不,大师!这白菜你哪弄来的?还有吗?” “自家种的,不多。”丁浩隨口胡诌,“至於那个狮子头,我也略懂一点。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跟您交流交流?” “交流!必须交流!走走走,咱们去后厨!” 朱大厨也是个爽快人,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拉著丁浩就要往后面走,甚至把白青山都晾在了一边。 白青山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镜,看著自家女婿被那个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大厨奉为上宾,心里那个滋味,比喝了蜜还甜。 这一上午,丁浩就在后厨跟朱大厨成了忘年交。 凭藉著脑海里的“顶级天厨菜谱”,丁浩隨便指点了几句关於火候和配料的诀窍,就把朱大厨给彻底折服了。 尤其是那个狮子头的配方,丁浩加了一味陈皮和马蹄的比例调整,做出来的成品,那味道绝了。 等到中午出来的时候,朱大厨亲自送到了门口,满脸红光,拍著胸脯保证: “白厅长!你放心!初十二那天的酒席,我老朱亲自掌勺!要是有一道菜让你不满意,我这厨师帽子摘下来给你当板凳坐!” 这面子,给得太足了。 白青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 回家的路上,白青山骑著车,哼著小曲,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小丁啊,你这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白青山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连国营饭店的大厨都被你给镇住了?” “爸,艺多不压身嘛。”丁浩在后座上打了个哈哈,“以前在山里没事干,就喜欢琢磨吃的。” 正月初十一,省城的天儿还透著股乾冷,窗户玻璃上的冰花昨晚结了一层又一层。 白家起得比往常都早。 刘雪琴天蒙蒙亮就爬起来了,把那口压在箱底的熨斗找了出来,里面灌上热水,在那件早就准备好的白衬衫上推来推去,刺啦刺啦的热气直往上冒。 “妈,这都烫第三遍了。”白小雅坐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屋里热气熏的,还是心里头慌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红格子呢子外套,里面是那件这年头极难买到的“的確良”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板板正正的黑裤子,脚上踩著一双擦得鋥亮的小皮鞋。 这一身行头,走在省城的大街上,那绝对是回头率百分之百。 “你懂什么?”刘雪琴手里的活儿没停,脸上笑容满面的说道: “今天是去领证,是一辈子的大事!衣服上有褶子,往后的日子就不顺!必须得平平整整的。” 正说著,丁浩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今天也特意收拾了一番。 头髮刚洗过,还没完全乾,显得格外黑亮。 身上是一套洗得乾乾净净的军绿色旧军装,虽然不是新的,但穿在他那个衣服架子似的身板上,比那些穿著松垮西装的人精神百倍。 “收拾好了没?”丁浩笑著问了一句,目光落在白小雅身上,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艷,“今儿真俊。” 白小雅被他这么一看,耳根子都烫了,低著头嗔怪道:“就你会说好听的,赶紧看看东西带齐了没。” 这时候,白青山背著手从堂屋踱步进来,手里紧紧攥著两个信封,脸上那表情比去厅里开保密会议还严肃。 “都在这呢。”白青山把信封放在桌上,又拿起来,把里面的纸抽出来看了一遍,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街道开的介绍信,这是小雅的户口本,这是咱们单位保卫科盖的章……对了,小丁,你的呢?” 丁浩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 “爸,都在这呢。哈塘村大队的介绍信,牛大队长亲自盖的章。” 这年头,办事最讲究的就是这一纸介绍信。 没了它,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连招待所的门都进不去,更別提领结婚证了。 至於身份证,那是刚兴起没多久的新物件,大部分时候还没这一纸红头文件好使。 白青山接过来看了又看,恨不得拿放大镜照照那红印泥是不是真的。 “嗯,哈塘村虽然偏,但这章盖得倒是实在。” 白青山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两份介绍信叠在一起,又找了张报纸包好,最后才郑重其事地交到丁浩手里。 “拿著。这可不是两张纸,这是你们俩往后的合法凭证。路上千万別丟了,揣內兜里!” 丁浩看著老丈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接过来,当著白青山的面塞进了贴身衬衣的口袋里,还拍了拍:“爸,您放心,人在证在。” “別贫嘴!” 白青山瞪了他一眼,隨即脸上又露出一丝老父亲特有的那种复杂神色,既欣慰又有点不舍, “行了,时间不早了,民政局那边还得排队。 早去早回,中午让你妈包饺子,滚蛋饺子进门面,今天咱们吃喜面。” 两人刚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就碰上了隔壁住著的王大妈。 王大妈正端著个尿盆往胡同口的公厕走,一看来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两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股子酸味隔著三米远都能闻见。 “呦,这不是小雅吗?打扮得跟朵花似的,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啊?”王大妈阴阳怪气地问道,眼神在丁浩身上那个军挎包上扫来扫去。 白小雅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丁浩单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把围巾紧了紧,笑道:“王大妈,早啊。我们去民政局,领个证。” “领证?”王大妈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恨不得把整条胡同的人都喊起来,“这就领证啦?” “不过,你们两个倒是男才女貌,早点领证,把喜事儿办了,也是好事儿!” 第580章 领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0章 领证 正月十一的风颳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但挡不住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 省城的街道上,积雪被来往的自行车和公交车压成了两条黑亮的车辙印。 丁浩蹬著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白小雅侧坐在后座上,两只手紧紧箍著丁浩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冷不冷?”丁浩迎著风喊了一嗓子,脚下蹬得飞快,车轮子转得呼呼生风。 “不冷!”白小雅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是掺了蜜,“心里头热著呢。” 丁浩乐了,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戴著毛线手套的手背。 今儿这日子特殊,两人特意起了个大早,赶在民政局刚开门的时候去排队。 在这个年代,领证没后世那么繁琐,但仪式感一点也不少,那两张薄薄的介绍信,就是通往幸福大门的钥匙。 到了民政局门口,这地方其实就是一排灰砖瓦房,门口掛著个白底黑字的木牌子。 虽然天刚亮,门口已经稀稀拉拉站了几对新人。 有的穿著蓝色工装,胸口別著大红花,一脸傻笑; 有的穿著旧棉袄,拘谨地搓著手。 丁浩把车停好,上了锁,牵过白小雅的手。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显然是紧张的。 “別怕,进去盖个章,咱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丁浩捏了捏她的指尖,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白小雅的身子颤了一下,隨后反握得更紧了。 进了大厅,一股子煤烟味混著墨水味扑面而来。 这年头没有叫號机,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在长条木头柜檯前排队。 柜檯里面坐著几个办事员,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慢条斯理地翻著报纸。 “先去拍照!”有个戴著套袖的大姐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门, “照片洗出来还得一会儿呢,麻溜的!” 拍照的小屋里光线有点暗,这就掛著一块红布当背景。 摄影师是个谢顶的老头,脾气挺大,正衝著前面一对新人嚷嚷: “靠近点!拉拉手,表情自然点,这可是结婚照,不是开批斗会!笑一下,牙露出来!” 轮到丁浩和白小雅的时候,老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两人往那一站,那就是一道景。 男的高大挺拔,精气神十足; 女的眉清目秀,红格子外套衬得肤色雪白。 “哎,这对行!那个男同志,手別在那僵著,搭在你爱人肩膀上!” 老头指挥著。 丁浩依言把手轻轻搭在白小雅的肩头,入手处,那是属於爱人的温度。 白小雅稍微偏了偏头,发梢扫过丁浩的下巴,痒痒的。 “好!看镜头!三、二、一!” “咔嚓”一声,镁光灯闪过,那一瞬间的画面定格在了底片上。 两人靠在一起,笑得比那背景红布还要喜庆。 拿著开好的取照单子,两人重新回到办证大厅排队。 队伍比刚才长了不少,前面有一对小年轻正在因为填表的事儿拌嘴,女的嫌男的字写得丑,男的涨红了脸在那辩解。 丁浩从兜里——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摸出几块大白兔奶糖,剥开一颗塞进白小雅嘴里:“甜不?” “嗯。”白小雅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你也吃。” 就在这时候,柜檯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爭吵声。 “你这介绍信不行!” 办事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梳著个大背头,油光鋥亮的,这会儿正把一张信纸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公章都糊了,谁知道是不是自己刻萝卜章盖的?回去重新开!” 被训斥的是个农村汉子,穿著一身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急得满头大汗: “同志,俺们那是山沟沟,出来一趟得走两天的山路。这章是真的啊,俺看著大队长盖的!就是印泥有点干了……” “干了是理由吗?这是法律文件!哪那么多废话,下一个!” 大背头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皮都不抬一下。 农村汉子眼圈都红了,死死攥著那张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旁边那个准媳妇已经在抹眼泪了。 丁浩皱了皱眉。 这种拿著鸡毛当令箭的小鬼,不管哪个年代都有。 很快就轮到了丁浩他们。 丁浩走上前,把两人的户口本和那两张包得好好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大背头办事员慢悠悠地拿起来,先是扫了一眼白小雅的省厅介绍信,撇了撇嘴,没说啥。 等他拿起丁浩那张哈塘村大队的介绍信时,眉头立马拧成了一个疙瘩。 “哈塘村?” 大背头那双三角眼在丁浩身上扫了两圈,眼神里带著那股子城里人特有的傲慢和不屑, “又是农村的?我说你们这些乡下人怎么都往省城挤?这介绍信怎么也是皱巴巴的?” 丁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语气还算平和: “同志,这是放在贴身口袋里带过来的,有点褶皱不影响字跡辨认。公章和签字都是齐全的,您可以核对。” 大背头根本没仔细看,两根手指头捏著那张纸的一角,嫌弃地抖了抖,像是那纸上带著什么传染病似的: “核对什么核对?我看这格式就不对!现在的介绍信都要用新式红头纸,你这怎么还是老黄纸?不行不行,拿回去重开!” 这话一出,白小雅急了。 她虽然平时文静,但涉及到丁浩的事儿,那也是个护犊子的主儿。 “同志,规定我们也看了,並没有强制要求必须用新式红头纸,只要內容真实有效就可以。” 白小雅往前一步,据理力爭, “而且我们是跑了几百里路来的,您不能因为纸张顏色就拒收啊。” 大背头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看著斯文的姑娘敢顶嘴,脸色一沉, “啪”地一声把茶缸子磕在桌子上: “你是办事员还是我是办事员? 我说不行就不行!规矩是我定的还是你定的? 后面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呢,別在这耽误功夫!拿走拿走!” 这一嗓子,把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丁浩把白小雅拉到身后,身子往前一压,那股子在深山老林里猎杀猛兽练出来的煞气,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 第581章 刁难丁浩?你眼瞎了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1章 刁难丁浩?你眼瞎了吧?! 丁浩双手撑在柜檯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大背头,声音不高,却透著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同志,为人民服务是掛在墙上的標语,不是让你踩在脚底下的。” 丁浩指了指他身后的那行大字, “我的介绍信,大队公章清晰,支书籤字属实,完全符合婚姻登记条例。 你如果非要说不行,那咱们就找你们领导聊聊,看看这『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大背头被丁浩这眼神一看,心里竟然莫名地哆嗦了一下。 但他平时横惯了,哪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 “你嚇唬谁呢?” 大背头梗著脖子站了起来,色厉內荏地吼道, “想找领导?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 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找了个干部家庭的姑娘,就以为自己也是个人物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章,我就不给你盖!你能怎么著?” 这边的动静闹大了,旁边几个办事员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但都没人敢吱声,显然这大背头平时在单位里也是个刺头,或者有点什么背景。 “怎么著?”丁浩冷笑一声,刚想动手——当然不是打人,而是准备直接把这孙子从柜檯后面提溜出来讲讲道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个威严的声音: “孙志强!你在干什么?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大背头一听这声音,刚才那囂张劲儿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瘪了。 他慌忙转过身,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哎呦,局长,您怎么来了?这不有个刺头嘛,手续不全还非要硬闯……” 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著整齐的中山装,一脸严肃。 他没理会孙志强的解释,快步走到柜檯前,目光落在丁浩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瞪圆了,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作了惊喜。 “丁……丁浩同志?”局长试探著喊了一声。 丁浩转头一看,这人有点面熟,好像是之前在白青山的家里见过一面,应该是当时前来拜访白青山和自己的。 “是我。”丁浩点了点头。 那局长哎呀一声,三步並作两步绕过柜檯,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丁浩的手: “真是你啊!我是民政局的老周啊!那天在白厅长家,我我们见过面!您这是……来办事?”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那个大背头孙志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乾净了。 局长对这人的態度,也太谦逊了吧? 这泥腿子到底什么来头啊! “周局长,客气了。”丁浩淡淡地笑了笑,抽出手指了指桌上的介绍信,“我是来登记结婚的,不过看来我的介绍信不太合格,孙同志让我回几百里外的村里重开一张。” 周局长是什么人? 在官场混了几十年,那眼睫毛都是空的。 一听这话,再看看孙志强那惨白的脸,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转头死死盯著孙志强: “孙志强!这是怎么回事?丁浩同志的介绍信有什么问题?他们的介绍信怎么就不合格了?” “局……局长,我……我看那纸……”孙志强结结巴巴,汗如雨下,腿肚子都在转筋。 “我看你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眼珠子长到头顶上去了!” 周局长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印泥盒都跳了起来, “给丁浩同志道歉!马上!然后给我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討!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去扫大街!” 孙志强哪还敢有半句废话,点头如捣蒜,衝著丁浩弯腰鞠躬,那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 “丁同志,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工作態度有问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丁浩懒得跟这种人计较,摆了摆手:“行了,赶紧办手续吧,別耽误后面同志的时间。” 孙志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拿起公章。 这一次,他再也不敢嫌弃那张黄纸了,甚至还哈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在印泥盒里蘸了蘸,然后对著结婚证上的照片,郑重其事地盖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红色的钢印深深地嵌进了照片和纸张里。 这一声,听在白小雅耳朵里,简直是世上最动听的音乐。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高了,金灿灿地洒在台阶上。 丁浩手里捏著那两个红艷艷的小本本,像是捏著什么稀世珍宝。 那年头的结婚证还没后来那么硬挺,就是一张对摺的红卡纸,上面贴著两人的黑白合影,盖著鲜红的钢印, 写著那句“自愿结婚,经审查合於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於结婚的规定,发给此证”。 简单,却沉甸甸的。 “给我看看。” 白小雅迫不及待地从丁浩手里抢过一本,翻来覆去地看,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个钢印,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傻乐劲儿, “丁浩,这就算……真的结婚了?” “那是,国家承认的。” 丁浩笑著揽过她的肩膀,也不顾周围还有人看来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以后你就是丁白氏了,跑都跑不掉。” “去你的!什么丁白氏,难听死了!” 白小雅红著脸掐了他一把,但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捨得躲开。 丁浩把两本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拍了拍胸口: “走,咱去供销社!今儿高兴,得买点糖,见人就发!让大家都知道我丁浩娶媳妇了!” 两人骑著车直奔最大的百货大楼。 今儿个丁浩那是豪气冲天,直接来到糖果柜檯。 “同志,来五斤大白兔!再来五斤水果糖!要最好的那种!” 丁浩把钱和糖票往柜檯上一拍,那架势把售货员都给震住了。 “买这么多?”售货员是个大姐,看了看两人胸口还没摘掉的喜花,立马明白了,笑著打趣,“这是刚领证吧?恭喜恭喜啊!” “谢谢大姐!这几块给您尝尝喜气!”丁浩抓了一把刚称好的糖塞给售货员。 “哎呦,谢谢!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大姐乐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把糖包好。 出了百货大楼,丁浩又带著白小雅去买了一对那个年代结婚必备的红皮暖水壶,还有一个印著“双喜”字样的搪瓷脸盆。 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在那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幸福。 第582章 眼红的人,到处都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2章 眼红的人,到处都是! 一路骑车回家,只要碰到熟人,不管是胡同口看大门的大爷,还是隔壁那个平时爱嚼舌根的王大妈,丁浩都大方地停下车,抓一把喜糖塞过去。 “王大妈,吃糖!今儿我和小雅领证了!” 那王大妈手里攥著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原本想说的酸话全被堵在嗓子眼儿里了,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哎呦,这……这真好!真好!” 回到白家,白青山和刘雪琴老两口早就等急了。 一看见两人进门,刘雪琴就把手里的抹布一扔,迎了上来:“咋样?办妥了没?那个照相的老头没把咱闺女拍丑吧?” “妈,您看!”白小雅献宝似的把结婚证递过去。 白青山戴上老花镜,捧著结婚证,那神情比鑑赏古董字画还认真。 看了半天,他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角,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这下我也就放心了。” 白青山拍了拍丁浩的肩膀,语重心长, “小丁啊,以后小雅就交给你了。她要是耍小脾气,你多担待;要是她真做错了,你告诉我,我回来收拾她!” “爸,您放心。小雅跟著我,只有享福的份儿,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丁浩郑重地承诺道。 一家人正沉浸在喜悦中。 第583章滚蛋饺子进门面 白家堂屋里的那张八仙桌,今儿个被擦得都能照出人影来。 刘雪琴手里端著那个大海碗,热气腾腾的,里面盛著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皮薄馅大,隱约还能看见里面翠绿的韭菜和粉嫩的肉丁。 “来来来,上桌!”刘雪琴把碗往桌子中间一搁,“这可是头锅的饺子,都趁热吃。” 白青山早就把茅台酒拿了出来,给丁浩和自己各倒了一满杯。 “爸,我敬您。”丁浩双手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倾,酒杯沿比白青山的低了半分。 白青山那张严肃的脸上,此刻全是舒展的褶子,他摆了摆手: “在家里不讲究这个,坐下喝。这第一杯,是喜酒,咱们一家人喝。” 白小雅坐在丁浩旁边,没怎么说话,只是抿著嘴笑,不时地往丁浩碗里夹饺子。 “別光顾著给我夹,你也吃。” 丁浩把那个刚咬了一口的饺子咽下去,扭头看著白小雅, “妈这手艺,绝了。这馅儿调得,比国营饭店的大厨都不差。” 刘雪琴一听这话,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手里的筷子不停地给丁浩碗里添: “好吃就多吃点!今儿个领了证,是大喜事儿!多吃几个,以后日子顺顺噹噹的。” “妈......”白小雅低声叫了一句,把脸埋在碗里,耳根子有点红。 “呦,吃著呢?” 隔壁王大妈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进来。 这老太太属猫的,闻著味儿就来了,手里还端著个空碗,显然是来蹭喜气的。 王大妈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板凳上, “我说老刘啊,你这闺女今儿领了证,明儿一办酒席,那就是老丁家的人了。这最后一顿饺子,可得让她吃饱了,省得以后想家。” 白青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今儿是喜日子,也不好发作,只能干笑了一声: “王嫂子,吃了吗?没吃一块儿吃点?” “吃过了吃过了。” 王大妈摆摆手,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那瓶茅台酒,“就是过来看看热闹。听说小雅这女婿,那是真有本事,连那红头文件都能让局长亲自给办?” 丁浩不动声色地拿起醋瓶子,往碟子里倒了一点,慢条斯理地说道: “王大妈,都是为人民服务,哪有什么特殊不特殊的。周局长那是体察民情,看我们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 “那是,那是。”王大妈撇了撇嘴,显然不信这套官话,但也不敢深究。 她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丁浩放在桌边的那个帆布包上, “小丁啊,听说你给小雅置办了不少大件?这明儿个就要办酒了,也不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稍微凝滯了一下。这年头,结婚讲究“三转一响”,也就是自行车、手錶、缝纫机和收音机。 谁家要是能凑齐这一套,那在胡同里能吹上半年。 不过,丁浩之前就把三转一响给送到白青山家里了, 当时左邻右舍都看到了, 大家著实羡慕了很久。 现在, 王大妈又提起这件事儿, 显然是想看看, 除了三转一响之外,还有没有別的彩礼了? 白小雅刚要说话,丁浩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大妈既然想看,那就看看。”丁浩笑了笑,放下筷子,转身从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调取——摸出了两个精巧的盒子。 一个是深红色的绒布盒子,一个是蓝色的硬纸盒。 丁浩把红盒子轻轻弹开。 灯光下,一对瑞士“百达翡丽”情侣表静静地躺在里面,錶盘乾净素雅,指针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那不是普通的上海牌或者梅花牌,那股子精致劲儿,一看就不是凡品。 “嚯!”王大妈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这……这是洋表吧?这得多少钱啊?” “朋友送的,没花钱。”丁浩轻描淡写地盖上盒子,又把那个蓝盒子推了过去,“这是给小雅的。” 蓝盒子里,是一整套红宝石金饰。 虽然这个年代不兴戴太招摇的首饰,但这东西摆在那,那就是底气。 刘雪琴都看愣了,她虽然知道女婿有钱,但没想到能拿出这种传家宝级別的东西。 “行了,收起来吧。” 白青山咳嗽了一声,瞪了王大妈一眼,“財不外露,让邻居看见了不好。” 王大妈咽了口唾沫,刚才那股子酸劲儿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羡慕和討好: “哎呦,老白啊,你这是找了个金龟婿啊!这以后小雅可是掉进福窝里了。” 丁浩没接这茬,只是重新端起酒杯:“爸,明儿的事儿多,肯定会有一些朋友过来。倒时候,免不了要忙活一阵。今晚您和妈早点歇著,剩下的事儿我来操持。” 王大妈一听这话, 这明显是在下逐客令啊, 当即, 她訕笑了几下, 然后说道: “天儿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一早,我就过来帮忙哈!” 第583章 帮忙的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3章 帮忙的来了! 正月十二。 大清早五点刚过,省城的天还没大亮,空气里透著股能把人鼻毛冻住的乾冷。 白家的小院子里,电灯泡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纸,在雪地上投出一块块暖斑。 屋里头热气腾腾,刘雪琴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指挥著白青山把喜糖装盘,一边还得顾著给白小雅盘头。 这年头不兴什么婚纱,白小雅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红呢子大衣,领口別著一朵绢花,脸上稍微扑了点粉,那模样就像是从画报上走下来的电影明星。 “妈,那个发卡太紧了,扯著头皮疼。”白小雅对著镜子,手里捏著那个红塑料梳子,眉头微微皱著。 “紧点好,紧了不容易散。”刘雪琴嘴里叼著个黑髮卡,含含糊糊地说道, “今儿是一整天的事儿,头髮散了让人看笑话。”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紧接著是嘰嘰喳喳的说笑声,听动静人还不少。 丁浩正在堂屋里整理那些一会儿要发的烟,听见动静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只见五六个穿著时髦的年轻姑娘,还有七八个推著自行车的小伙子,正鱼贯而入。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男的清一色將校呢大衣,脚踩三接头皮鞋,脖子上围著羊毛围巾; 女的虽然也裹得严实,但那围巾的花色、露出来的裤脚,都透著股省委大院特有的矜持和傲气。 领头的一个姑娘,圆脸大眼睛,叫苏丽,是白小雅的初中同学,家里父亲在省组织部工作。 她一进院子,眼神就在丁浩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好奇。 “这就是那个……丁浩?”苏丽也没避讳,直接凑到刚迎出来的白小雅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长得倒是挺精神,不像是在山沟沟里待过的。” 白小雅脸一红,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一个梳著分头的小伙子就把话茬接了过去。 这人叫王卫国,以前跟白小雅一个大院住著,算是那种如果不结婚就能凑一对的“青梅竹马”,这会儿看著丁浩,鼻孔里哼出两道白气。 “精神有什么用?听说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还是个猎户?”王卫国把手里的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小雅,你这也太……太下嫁了。” 丁浩耳朵尖,这话听得真真的,但他脸上那股子淡笑一点没变。 他从兜里掏出两包早就准备好的“中华”烟,拆开封口,也没说什么虚头巴脑的客套话,直接往王卫国面前一递。 “大冷天的,辛苦各位来帮忙。抽根烟,暖暖身子。” 王卫国原本想摆架子不接,可一低头看见那是软包中华,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这年头,这烟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那是身份的象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一根,嘴里嘟囔著:“行啊,这就抽上中华了?看来在山里打猎也没少挣钱。” “运气好,攒了点家底。” 丁浩隨手划著名一根火柴,拢著手给王卫国点上。 火光映照下,丁浩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沉稳,那种不卑不亢的气度,竟让王卫国心里生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压力,下意识地就把背稍微弯了弯。 这时候,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叫周建邦。 这人平时话不多,但在圈子里消息最灵通。 他一看见丁浩,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两步跨过来,那热情劲儿把王卫国都给挤一边去了。 “你是丁浩同志吧?”周建邦上下打量著丁浩,像是看个大熊猫,“哎呀,真没想到,真人比传说中还年轻!” 这一嗓子,把周围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年轻人都给震住了。 王卫国夹著烟的手一抖,差点没烫著嘴皮子:“老王,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嘛?什么传说?” 周建邦推了推眼镜,看傻子一样看了王卫国一眼: “你没听说?前阵子陈书记的老母亲病重,京都来了专家都束手无策,最后是被一个年轻人几针下去给救回来的。那个年轻人,就叫丁浩!”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嘈杂的院子瞬间静得只能听见风颳过枯树枝的声音。 苏丽那双大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扭头看向白小雅:“小雅,这……这是真的?” 白小雅正帮丁浩整理衣领,闻言只是抿嘴笑了笑,那种与有荣焉的小骄傲全写在脸上:“那是,丁浩懂中医,医术还行。” “还行?”周建邦夸张地叫了一声,“那可是陈书记!连省医院的院长都得在旁边提鞋!我就说嘛,咱们大院这朵花怎么可能隨便就嫁了,原来是找了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刚才还一脸不屑的王卫国,这会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那是红一阵白一阵,手里那根中华烟突然觉得有些烫手。 他虽然傲,但不傻,能跟陈书记搭上线的关係,捏死他不比捏死个蚂蚁难多少。 “那个……丁哥是吧?” 王卫国乾咳了一声,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挤出一朵花来, “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別往心里去。这烟不错,真不错。” 丁浩看著这帮瞬间变脸的“大院子弟”,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世道,实力才是硬通货。 他也没摆谱,伸手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今儿大家是来帮忙的,那就是兄弟。一会儿路上还得辛苦哥几个出力。” “嗨!出什么力!这都是应该的!”王卫国一挺胸脯,“丁哥你放心,今儿谁要是敢在路上给咱们车队添堵,我王卫国第一个不答应!” 周围几个原本看热闹的小伙子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又是递火又是敬烟,那种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丁浩是他们带头大哥。 白青山背著手站在台阶上,看著这一幕,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转头对刘雪琴低声说道:“看见没?这就是本事。不用我这张老脸去卖人情,这小子自己就能把场面撑起来。” 刘雪琴不懂这些弯弯绕,只觉得女婿受人尊重,心里高兴,乐呵呵地从屋里端出一大盘瓜子糖果:“来来来,都別站著,吃糖吃糖!这可是正宗的大白兔!” 第584章 浩浩荡荡的车队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4章 浩浩荡荡的车队 早晨七点半,日头刚从东边的房檐上升起来,金灿灿的光铺满了整条胡同。 这时候的白家门口,那叫一个壮观。 原本只是白小雅的几个闺蜜和王卫国他们来帮忙,结果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昨晚在那个小圈子里传开了——“救了陈书记母亲的神医丁浩明天结婚”。 这还了得?那些个平时没事干就在街上晃荡、渴望结交能人的大院子弟们,一个个闻风而动。 此刻,胡同口里里外外,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四十多辆自行车。 清一色的“永久”、“凤凰”、“飞鸽”。 每辆车都擦得鋥亮,车把上繫著红绸子,车条在阳光下闪著银光。 在1977年,一辆自行车那就是一辆宝马,这四十多辆聚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顶级的豪车展。 “我的个乖乖……” 隔壁的王大妈本来正端著尿盆想出来倒,结果一推门就被这阵仗给嚇了回去。 她扒著门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老白家是嫁闺女还是嫁公主啊?这……这么多车?” 王大妈咽了口唾沫,心里头那股子酸水咕嘟咕嘟往上冒,可这次连句难听话都不敢说。 这场面,太壮观了。 丁浩穿著一身挺括的中山装,胸前戴著大红花,站在最前面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槓旁边。 这车是他特意从空间里挑出来的,经过改造,轮轴顺滑得吹口气都能转三圈。 “各就各位!” 充当车队指挥的王卫国,这时候那叫一个卖力。 他把脖子上的围巾往后一甩,站在高处挥著手,那架势比指挥千军万马还带劲,“男同志负责骑车带人,女同志坐稳扶好!都给精神点,別给丁哥丟份儿!” “好嘞!” 一群年轻小伙子齐声答应,声音震得胡同顶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落。 这时候,白小雅在刘雪琴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手里捧著那个装著红宝石首饰的蓝盒子,眼眶微红。 虽然只是去个饭店,但这一出门,意义就不一样了。 “小雅,上车。”丁浩跨在车上,单脚撑地,回过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咱们出发。” 白小雅点了点头,侧身坐在后座上,两只手自然地环住丁浩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那股熟悉的、带著淡淡皂角的味道,让她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起步——走!” 王卫国一声吆喝,车铃声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匯聚成一条欢快的河流。 四十多辆自行车,排成了两条长龙,浩浩荡荡地驶出了胡同。 一路上,这支迎亲队伍简直成了吸睛神器。 那年头,大街上虽然也有自行车,但那是稀罕物。 这么大规模、这么整齐划一的车队,简直闻所未闻。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有的手里还提著菜篮子,有的推著板车,全都停下来行注目礼。 “霍!这是哪家办喜事啊?这么大排场?” 一个戴著前进帽的大爷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咋舌道, “这得是个局长家的公子吧?” “我看局长都不一定有这面子。” 旁边一个穿著工装的年轻人一脸羡慕, “你看那几辆车,那是『锰钢』的!还得有外匯券才能买!这一队人,非富即贵啊!” 车队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执勤的交警都愣了一下。 本来想吹哨子拦一拦,一看领头那几个小伙子面熟——那不是省委大院那几个出了名的刺头吗? 再一看那红绸子喜气洋洋的,交警手里的指挥棒一转,直接给打了个“放行”的手势,还顺带敬了个礼。 王卫国得意地按了两下车铃,“叮铃铃”的回应声响彻街道。 风颳在脸上有点疼,但每个人心里都是火热的。 丁浩骑在最前面,迎著风,感受著腰间那双手的温度,心里头那股子豪气油然而生。 “丁浩,好多人在看我们。”白小雅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却透著欢喜。 “让他们看。”丁浩大声说道,声音在风中传开, “咱们光明正大结婚,就是要让全省城都知道,我丁浩把你娶回家了!” 车队中间,周建邦骑著车,后座上坐著苏丽。 苏丽这会儿也不嫌冷了,兴奋得小脸通红: “哎,老周,你说这丁浩到底什么来头?我怎么觉得他不光是会医术那么简单呢?你看他那个骑车的架势,那个稳劲儿,一般人真学不来。” 周建邦嘿嘿一笑,一边蹬车一边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我爸说,这人啊,邪乎著呢!以后咱们还是跟他多走动走动,没坏处。” 就在这时,车队拐过最后一个弯,前方国营饭店那个金字招牌已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了。 只是,饭店门口这会儿好像围了不少人,隱约还能听见爭吵声。 国营饭店门口,这会儿那是里三层外三层。 本来车队到了,该是一片喜气洋洋,可现在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饭店门口正中间,停著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车牌號挺唬人,直接把大门堵了一半。 几个穿著中山装的人正站在台阶上,跟饭店经理在那指指点点。 丁浩单脚点地,把车稳稳停住。 身后的“自行车大军”也都跟著停了下来,车铃声稀里哗啦响了一片。 “怎么回事?” 王卫国是个暴脾气,把车往旁边一扔,大步流星地就冲了上去, “谁啊这是?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今儿这饭店我们包场了!” 台阶上,一个梳著大背头、夹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来。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头髮抹得油光鋥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手里夹著个真皮公文包,胳肢窝下面还夹著一条“大前门”烟,一脸的横肉,看著就不像个善茬。 “谁啊?哪个裤襠没夹紧,把你给露出来了?” 那男人一张嘴,满口的黄牙,唾沫星子乱飞,眼神斜楞著扫向台阶下的王卫国,鼻孔朝天, “知道这是哪儿吗?国营大饭店!也是你们这帮骑破自行车的能瞎嚷嚷的?” 王卫国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在省委大院,他也是横著走的主儿。 “孙子,你骂谁呢?” 王卫国把袖子一擼,大衣扣子崩开一颗,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直接窜了上来, “把那破吉普给我挪开!今儿这地儿我们包了,你要是不挪,信不信爷给你把车胎扎了?” 第585章 这也是你能撒野的?!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5章 这也是你能撒野的?! “嘿!反了天了!” 那油头男人把烟往地上一摔,公文包往腋下一夹,指著王卫国的鼻子, “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吴大志是什么人!市第一机械厂的採购科科长!今儿我招待的是南边来的大客户,要的就是这排场。你们这帮小生荒子,哪凉快哪待著去!” 说著,吴大志冲身后挥了挥手。 吉普车里立马钻出来两个穿著工装的壮汉,手里拎著摇把子,一脸凶相地站在吴大志两边,那是真的准备动手。 饭店的胖经理急得满头大汗,拿著个手绢不停地擦脑门,两头作揖: “哎呦,吴科长,这位小同志,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今儿这事儿赖我,赖我没协调好……” “滚一边去!”吴大志一脚踹在胖经理的小腿上,把胖子踹得一在那齜牙咧嘴, “刚才我就跟你说了,这一楼大厅我要用,你非说有人订了。怎么著?就这帮骑自行车的半大小子?订了也给我退了!” 王卫国气得脸都紫了,刚要往上冲,肩膀突然被人按住了。 那只手很有力,像是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丁哥……”王卫国回头,看见丁浩那张平静得有些嚇人的脸。 丁浩没看王卫国,也没看那个胖经理,目光落在吴大志那张油腻的脸上,嘴角甚至还掛著一点笑,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 “吴科长是吧?”丁浩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台阶上的积雪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他这一步,明明没多大动作,但那股子从深山老林里带出来的煞气,愣是让吴大志身边的两个壮汉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机械厂採购科,是个肥缺。” 丁浩慢条斯理地解开中山装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不过,採购科的科长,什么时候能管到国营饭店的头上来了?这大路是你家修的?这饭店是你家开的?” 吴大志被丁浩这不咸不淡的態度弄得一愣,隨即恼羞成怒: “小子,你跟谁俩呢?別以为穿个人模狗样的就是干部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保卫科把你们全都抓起来,治你们个流氓滋事罪!” “流氓滋事?” 丁浩冷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十个正推著车、一脸怒容的“大院子弟”。 周建邦这时候也走了上来,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他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的工作证,在手里轻轻拍打著。 “吴大志,你这官威不小啊。” 周建邦慢悠悠地说道,“我怎么记得,你们厂的刘厂长,上周还在省委大院跟我爸匯报工作,说要抓思想作风建设。看来,这建设得不到位啊。” 吴大志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省委大院?匯报工作? 他那双三角眼在周建邦和王卫国身上来回打量,又看了看后面那群人的穿戴和气质。 刚才光顾著看那几十辆自行车觉得扎眼,这会儿仔细一瞅,这帮年轻人的將校呢大衣、那脚上的皮鞋,还有那股子傲气…… 这不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 “你……你是?”吴大志的声音有点抖了,刚才那股囂张劲儿像退潮一样往下落。 “我爸叫周爱国。”周建邦淡淡地报了个名號。 吴大志的腿肚子当场就转筋了。 周爱国? 省组织部的那个周处长? 那是专门管干部的啊!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外面这么横,这科长的帽子还戴得住吗? “那……那位是?”吴大志咽了口唾沫,指著刚才被他骂的王卫国,手指头都不利索了。 “哦,他啊。”丁浩接过话茬,伸手帮王卫国整理了一下领口,笑眯眯地看著吴大志, “他爸是管政法的王副厅长。刚才你要抓他?还要治他的罪?行啊,吴科长,您这手伸得够长的,公检法都归您管了?” 噗通。 吴大志手里的公文包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两个拎著摇把子的壮汉更是嚇得手里的铁棍子都拿不住了, “噹啷”一声掉在地上,砸得脚面生疼也不敢叫唤。 踢到铁板了! 这是鈦合金的铁板啊! 吴大志那张油腻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汗珠子顺著鬢角往下淌,刚才的威风八面全变成了摇尾乞怜。 “误会!这都是误会!” 吴大志弯著腰,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去,双手捡起公文包,哆哆嗦嗦地掏出那包“大前门”,想给丁浩递烟,手抖得烟都拿不出来。 “几位公子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臭!这……这饭店本来就是你们订的,我这就是……就是路过,想借个厕所!对!就是借个厕所!” 王卫国还要骂,丁浩摆了摆手。 “吴科长,厕所就不必借了,把你的车挪开。” 丁浩的声音依旧不大,但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別挡著我们办喜事。还有,以后出门把招子放亮点,不是谁都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吴大志如蒙大赦,转身上车,那动作比猴子还快。 吉普车轰的一声发动,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像是逃命一样窜了出去,连那个所谓的“南边大客户”都顾不上了。 看著吉普车狼狈逃窜的背影,王卫国痛快地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也就这点出息!” 周围响起一片鬨笑声。 那帮大院子弟看著丁浩的眼神,除了之前的佩服,更多了几分信服。 刚才那种场面,换了他们,估计要么直接动手打架,要么搬出老子压人。 但丁浩不一样,他不急不躁,几句话就把对方的底裤都给扒了,那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才是真爷们。 “行了,別让这种人坏了兴致。” 丁浩转身,衝著那个还在发愣的胖经理招了招手,“经理,这门能不能进了?” 胖经理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腰弯得跟大虾米似的: “能进!太能进了!各位领导,里面请!最大的包间『韶山厅』,早就给各位备好了!” 进了国营饭店,暖气扑面而来,把大伙身上的寒气驱散了不少。 这“韶山厅”確实气派,红地毯铺著,墙上掛著松鹤延年的国画,中间两张大圆桌拼在一起,足以坐下这几十號人。 大伙儿把大衣脱了掛在衣架上,热热闹闹地落座。 白小雅坐在丁浩旁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刚才丁浩在门口护著她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里转悠。 “丁哥,今儿这事儿办得漂亮!” 周建邦端起茶杯,冲丁浩比划了一下, “那个吴大志我知道,出了名的无赖,仗著厂里有点权就在外面吃拿卡要。今儿被你这一嚇唬,估计回去得做半个月噩梦。” “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丁浩笑著摇了摇头,“咱不说他,今儿高兴,菜都准备好了吗?” 第586章 乌泱泱的,全是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6章 乌泱泱的,全是人! 国营饭店“韶山厅”內,暖气烧得正旺,和外头天寒地冻的世界仿佛是两个季节。 丁浩站在大厅门口,身姿挺拔得像是一株雪松。 他手里拿著一包拆开的“中华”,脸上掛著那种既不諂媚也不清高的微笑,从容地应付著进进出出的宾客。 白小雅站在他身侧,一身红呢子大衣衬得她面若桃花,只是这会儿眼神里多少透著点惊讶。 原本定的十桌酒席,这会儿眼瞅著就不够用了。 “小丁啊,恭喜恭喜!” 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头髮有些花白的中年人快步走来,双手紧紧握住丁浩的手,力度大得像是怕丁浩跑了, “我是你白叔叔教育厅的同事,叫我张叔叔就行。哎呀,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张叔叔,感谢您百忙之中赏光。”丁浩微微欠身,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顺势递上一支烟,“里边请,家父刚才还念叨您呢。” “哎,客气客气!” 老张接过烟,在那精致的过滤嘴上摩挲了一下,眼神却止不住地往丁浩脸上瞟,心里暗自嘀咕: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救了陈书记母亲的神医?看著也太年轻了,可这股子沉稳劲儿,又不像个生瓜蛋子。” 刚把老张送进去,门口又停下几辆自行车。 这回来的不是机关干部,而是几个穿著工装、袖口还带著油渍的工人,那是白小雅的几个远方亲戚,也是听到了风声,大老远骑车赶来的。 白青山坐在主桌上,本来正端著茶杯跟几个老同事寒暄,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门口的丁浩。 看著女婿长袖善舞,不管是面对机关里的老油条,还是面对基层的办事员,甚至是那些显然是来混个脸熟的陌生人,丁浩都能三言两语把人照顾得舒舒坦坦,既不冷落,也不过分亲热。 “老白啊,你这个女婿,是个人物。” 旁边坐著的是省教育厅办公室的主任李国栋,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镜,压低声音说道, “刚才进来的那个老刘,那是出了名的难缠,平时跟谁都拿架子,你看刚才被小丁两句话说得,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白青山矜持地笑了笑,放下茶杯,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简直要从毛孔里溢出来了: “嗨,这孩子就是实诚,懂礼貌。不过话说回来,国栋啊,今儿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確实太多了。 原本只预备了亲戚朋友和几个要好的同事,满打满算一百號人。 可这消息一传开,“陈书记母亲救命恩人结婚”这个名头实在太响,半个省城的场面人都想来沾沾喜气,顺便看看这尊“神医”。 这会儿,“韶山厅”里已经是人声鼎沸,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服务员端著菜盘子,愣是挤不进去,急得在那直喊“借过”。 丁浩眼神极好,哪怕在门口应酬,脑子里那个被【超级大脑药剂】开发过的思维中枢也在高速运转。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大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桌子不够了,凳子也不够了,甚至连刚才那个胖经理都在在那擦汗,估计后厨的备菜也悬。 这时候,胖经理猫著腰,顺著墙根溜到丁浩身边,那张胖脸苦得能挤出汁来: “丁同志,这……这不行啊。备的那点鸡鸭鱼肉,按现在的坐席,顶多能撑一半。 这后头还陆陆续续有人来,要是让人站著看別人吃,这喜事可就……就不好看了。” 丁浩拍了拍胖经理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棉衣传过去,让胖经理莫名地镇定了一些: “慌什么?把库房里存的那些乾货,什么木耳、黄花菜都泡上,再去调点午餐肉罐头。酒管够,菜不够拿凉拼凑。这事儿我来安排,你去忙你的。” 打发走经理,丁浩转身看向了大厅最热闹的那一桌。 那里坐著的,正是王卫国、周建邦这帮大院子弟。 这帮小子虽然刚才在门口挺给力,但也是真的能闹腾,一个人占著两个人的座,吆五喝六的,把周围几个想拼桌的老同志挤兑得直皱眉。 丁浩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拍了拍白小雅的手背: “小雅,你先陪妈去招呼一下那边的刘姨,我去处理点事儿。” 说完,丁浩大步流星地走向王卫国那一桌。 王卫国正踩著椅子横槓,手里挥舞著筷子,唾沫横飞地吹嘘刚才门口那一架: “我跟你们说,那个吴大志当时的脸,绿得跟那大葱叶子似的!要不是丁哥拦著,我非得……” “非得怎么样啊?”丁浩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王卫国嚇了一激灵,筷子差点掉地上。一抬头看见是丁浩,立马嬉皮笑脸地站起来,还得瑟地敬了个礼: “丁哥!您忙完了?来来来,坐这儿!这c位专门给您留著呢!” 丁浩没坐,而是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向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这桌七八个正处在兴奋劲头上的年轻人。 “哥几个,今儿这酒喝得怎么样?”丁浩笑著问。 “痛快!” 周建邦扶了扶眼镜,竖起大拇指, “丁哥,这也就是你的面子。换个人,这『韶山厅』都订不下来。不过……我看这人是越来越多了啊,刚才我都看见好几个我不认识的往里挤。” “是有这么个情况。” 丁浩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特供“中华”,往桌子中间一扔,“啪”的一声轻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既然大家都叫我一声丁哥,那我也就不跟大伙儿绕弯子了。” 丁浩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种神秘感瞬间把这帮好奇心过剩的大院子弟给抓住了, “今儿这人来得太多,超出了预算。好多长辈,甚至是省里的老领导,这会儿都还在过道里站著。咱们这一桌……太显眼了。” 王卫国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虽然混,但也知道轻重。 让老领导站著,自己在这坐著大吃大喝,这要是传回家里,那一顿皮带是少不了的。 第587章 对付这些小子,太简单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7章 对付这些小子,太简单了! “丁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撤?” 王卫国有点不乐意了,嘴里嘟囔著, “这也太没面子了,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就是啊丁哥。” 旁边一个叫孙强的小伙子也附和道,“我们可是大清早去给你接亲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过河拆桥可不行。” 丁浩也不恼,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谁说让你们走了?我是说,这国营饭店的大锅菜,配不上哥几个的身份。 我这有个更好的去处,也有更好的东西,就看你们敢不敢去,想不想吃。” 这一招“欲擒故纵”,对於这帮二十郎当岁、精力过剩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王卫国眼睛瞬间亮了,凑过来问道:“什么好东西?比这红烧肘子还强?” “红烧肘子?” 丁浩嗤笑一声,眼神里透著股不屑, “那都是大锅熬出来的,除了油大有什么吃头? 我说的,是正宗的谭家菜底子,加上我从大山里带出来的野味。 飞龙汤听说过吗? 那是天上龙肉! 我这手里正好有一批顶级食材,本来是想留著自己享用的,看今儿哥几个这么仗义,我才打算拿出来。”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这嘈杂的大厅里居然听得挺清楚。 飞龙汤?这年头,这种东西那就是传说,有钱都买不到! 王卫国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不甘心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馋猫看见鱼的精光:“丁哥,你没忽悠我们吧?你会做?” “我要是忽悠你们,这包烟我当场吃下去。” 丁浩指了指桌上的中华烟,语气篤定, “而且,我还要把自己私藏的十年陈酿拿出来。那个酒,比这桌上的散装白酒,强了一百倍。” 周建邦最机灵,他看出来丁浩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而且这个台阶铺得那是黄金灿烂。 既解决了座位问题,又给了他们这帮人特殊的优待——这叫“开小灶”,那是自己人才能享受的待遇! “行了!”周建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丁哥这话说到这份上,咱们要是再赖在这儿,那就是不懂事了!卫国,强子,咱们撤!把地儿给那些老头子腾出来!” 王卫国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得嘞!丁哥,我们听你的!这地儿太吵,咱们还不稀罕待呢!那你说的那个好酒好菜……” “今儿肯定不行,我走不开。”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许诺道,“明天晚上,去我那。我亲自动手,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人间美味。到时候,谁要是把舌头吞下去了,我负责接。” “一言为定!” “駟马难追!” 看著王卫国这一桌七八个小伙子呼啦啦地站起来,一个个不但没有被赶走的怨气, 反而脸上都掛著“占了大便宜”的得意表情,昂首挺胸地往外走,周围那些还在愁座位的宾客都看傻了。 丁浩招手叫来服务员,指了指空出来的桌子:“把这桌收拾一下,换上新餐具。请那边站著的几位老同志入座。” 坐在主桌上的白青山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他虽然听不清丁浩跟那帮小子说了什么,但看著那一向眼高於顶的王卫国居然乖乖让座,还乐呵呵地走了,心里的震撼简直无法言喻。 这小子,那是真的有本事啊! 这手段,这心机,別说是个猎户,就是那些在机关里混了半辈子的人精,也未必有这份功力。 “老白啊。”旁边的李国栋主任又凑了过来,语气里带著几分艷羡, “你这个女婿,將来不可限量啊。刚才那一手,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厉害,厉害!” 白青山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嘴里却谦虚道:“哪里哪里,年轻人,就是朋友多,好说话。” 就在这时候,原本喧闹的大厅门口突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个穿著干部服的人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目光在大厅里迅速扫视。 丁浩刚刚安顿好那桌空位,转过身来,目光与领头那人一碰,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省委办公室的刘秘书,他怎么也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是在打前站? “丁老弟!”刘秘书一看见丁浩,那张紧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隔著好几米就伸出手,“哎呀,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 丁浩迎上去,两手相握:“刘秘书,您这太客气了。你怎么来了……” “我不算什么。” 刘秘书压低声音,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著一丝敬畏,他在丁浩耳边轻声说道, “陈书记陪著老太太,车就在楼下,马上就上来。”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早就预料到陈书记可能会有所表示,但他真没想到,这尊大佛会亲自带著老母亲来这种乱糟糟的国营饭店。 这份人情,欠大发了! “快!”丁浩反应极快,立刻转头对还在发愣的胖经理低喝道, “让服务员把主桌旁边那条道清理出来!別让人挤著!再去拿两把软垫椅子,快去!” 国营饭店楼下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漆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肃穆的光泽。 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放慢脚步,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年头,这种车那就是权力的象徵,能坐这车的,整个省里也就那几位。 “韶山厅”內,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原本推杯换盏的喧闹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大家都注意到了丁浩的动作,也注意到了刘秘书那一脸肃穆的神情。 再加上门口突然多了几个神情警惕、站姿標准的年轻人,明眼人一下子就猜到了——要有大人物来了。 白青山正要把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看见这阵仗,筷子停在了半空。他疑惑地看向丁浩,眼神询问:这是咋了? 丁浩没时间解释,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走到楼梯口。 第588章 大人物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8章 大人物来了! 几乎是同时,楼梯上出现了一行人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著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手里搀扶著一位满头银髮、精神却还算矍鑠的老太太。 当这张经常出现在省报头版和电视新闻里的面孔出现在眾人视野中时,整个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那是……陈书记?!” “我的天,真是一把手!旁边那是……那是陈老太太?” “老白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一把手亲自来喝喜酒?!” 一时间,所有坐著的人都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此起彼伏,但在这一刻,没人觉得吵,只觉得心跳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白青山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那块红烧肉在桌布上滚了两圈。 他张大了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两腿都有点打哆嗦。 他想站起来迎接,可腿软得竟然一时没用上力,还是旁边的李国栋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了他的胳膊,才没让他当眾出丑。 “陈……陈书记来了!”李国栋的声音也在抖,但他毕竟也是见过场面的,这会儿强撑著面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丁浩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前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而且有著一身真本事,这时候反而显出了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他快步迎上前去,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点头哈腰,语气诚恳而温暖: “陈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人多眼杂,空气也不好,別衝撞了老夫人。” 陈书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眼里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他在官场沉浮几十年,见惯了那些见到他就两股战战、话都说不利索的人。 像丁浩这样,在这种场合还能第一时间关心老母亲身体,而不是急著巴结他权力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小丁啊,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和母亲不请自来,是来討杯喜酒喝的。” 陈书记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握住了丁浩的手, 拍了拍丁浩的手背,力度適中,“怎么?不欢迎?” “您这是折煞我了。”丁浩侧过身,极其自然地把手伸向老太太的手腕,借著搀扶的动作,手指搭在了老太太的寸关尺上。 这是医生的本能,也是丁浩的高明之处。 两秒钟后,丁浩鬆了口气,笑著对老太太说道: “老人家气色红润,脉象平稳有力,看来恢復得不错。不过这饭店里烟味重,咱们还是往里走,那边的窗户我让人开了个缝,透气。” 老太太慈祥地看著丁浩,满是褶皱的手轻轻拍了拍丁浩的手背,声音洪亮: “小丁大夫,老婆子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你结婚,我就是爬,也得爬来给你道个喜!好孩子,真是一表人才!” 这一幕,被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惊,那现在就是震撼了。 陈老太太那是什么身份? 那是老革命! 能让她这么亲热地拉著手说话,还说是“救命恩人”,这丁浩的分量, 在这一刻,在所有人心目中,直接从中了彩票的幸运儿,变成了深不可测的“大拿”。 丁浩搀扶著老太太,引著陈书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走向主桌。 所过之处,那些宾客一个个屏息凝神,不管是平时多牛气的局长、处长,这会儿都老老实实地垂手站立,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连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主桌,白青山终於回过神来,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陈……陈书记,您好!我是白青山,是小雅的父亲,也是省教育厅的……” “老白同志,你好。” 陈书记主动伸出手,和白青山握了握, “你教了个好女儿,也找了个好女婿啊。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车队,还有这一屋子的热闹,就知道这小两口人缘好。好啊,年轻人就是要这样,朝气蓬勃!” 这一握手,这一句夸奖,对於刚平反不久、心里多少还有点自卑和阴影的白青山来说,简直就是一剂强心针,比给他升官还要管用。 白青山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握著陈书记的手都在颤抖:“谢谢……谢谢领导关心!” 丁浩適时地插话,打破了这份过於激动的氛围:“爸,让陈书记和老人家落座吧。菜都要凉了。” “对对对!快请坐!”白青山连忙让出主位。 陈书记却摆了摆手,坚持坐在了白青山的旁边: “今天是家宴,你是主婚人,你是长辈,哪有让客人坐主位的道理?我就坐这儿,陪你喝两杯。” 这一举动,更是把白家的面子给抬到了天上。 眾人落座,胖经理亲自端著菜盘子,手都在抖,生怕把汤洒在陈书记身上。 席间,丁浩表现得依然游刃有余。 他没有刻意去奉承陈书记,而是更多地照顾老太太的饮食,时不时用公筷给老太太夹一些软烂易消化的菜餚,嘴里还轻声嘱咐著: “奶奶,这个豆腐是用鸡汤煨的,不油腻,您尝尝。那红烧肉您少吃点,虽然好吃,但不好消化。” 这种如同对待自家亲奶奶般的自然亲昵,让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也让陈书记频频点头。 酒过三巡,陈书记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这一下,全场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来,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陈书记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丁浩和白小雅身上,声音沉稳而有力: “同志们,今天借著这个机会,我说两句。 小丁同志,不仅医术高超,救死扶伤,更难得的是有一颗赤子之心。 在这个年代,像他这样有本事不骄傲,有能力不张扬的年轻人,是我们国家的宝贵財富。 来,让我们大家共同举杯,祝这对新人,互敬互爱,白头偕老,为国家建设多做贡献!” 第589章 风光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89章 风光 “好!” 人群里爆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叫好声,紧接著掌声如潮水般涌动,要把这国营饭店的天花板给掀开。 白小雅站在丁浩身侧,手心里全是汗,却又被另一只宽厚乾燥的大手紧紧包裹著。 她侧过头,看著身旁这个男人,灯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显得格外坚毅。 以前只觉得他是个能打猎、会疼人的汉子,今天才知道,这男人是座山,不仅能挡风遮雨,还能让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要仰著头看。 此时的角落里,气氛却是冰火两重天。 之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吴大志,这会儿正把脑袋恨不得缩进裤襠里。 他手里那根筷子早就掉地上了,但他不敢捡,就那么僵硬地维持著弯腰的姿势,利用前面那桌胖子的背影挡著自己。 “完了,这回是真踢到钢板上了。” 吴大志心里那点侥倖早就被陈书记那个握手给碾得粉碎。 他甚至开始盘算,明天是不是得提著重礼去丁浩家门口跪著,不然这机械厂採购科长的帽子,怕是戴不到过年了。 他看著丁浩举起酒杯,那动作瀟洒得像是在演电影,嚇得他又往桌子底下缩了缩,生怕丁浩那双能看穿狼群的眼睛扫到自己身上。 丁浩没工夫搭理这种跳樑小丑。 他单手举杯,目光环视全场,没有那种小人得志的狂狷,只有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 “各位领导,各位长辈,还有今儿来捧场的兄弟姐妹们。” 丁浩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穿透力,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厨房传来偶尔的锅铲碰撞声。 “我丁浩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以前在山里打猎,讲究的是一枪毙命,绝不拖泥带水;如今在这个世道上混,我就认一个死理儿: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谁要是想动我的家人,那就得问问我手里的猎枪答不答应!” 这话一出,在场的不少年轻人听得热血沸腾,特別是那帮大院子弟,一个个眼睛冒光,恨不得当场跟丁浩拜把子。 “这杯酒,敬大家!干了!” 丁浩一仰脖,二两的玻璃杯见底,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但他面不改色,只是把杯底亮给大伙儿看。 豪气干云! 这一刻,即便他穿著板正的中山装,在眾人眼里,那个在林海雪原里独斗群狼的猎王形象,依然鲜活得让人心颤。 宴席一直折腾到下午两点多。 送走陈书记和老太太的时候,丁浩特意扶著车门,直到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消失在街道拐角,才直起腰。 寒冬腊月的风一吹,酒劲上涌,他搓了搓有些发僵的脸颊。 “丁……丁浩啊!” 身后传来一声大舌头的呼喊。回头一看,老丈人白青山正被李国栋和几个老同事架著,两条腿跟麵条似的还在那儿扑腾,脸上红得像关公。 “爸,您慢点。”丁浩赶紧迎上去。 白青山一把抓住丁浩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惊人,醉眼朦朧地指著周围还没散尽的人群,大声嚷嚷: “看……看见没?这……这是我女婿!神医!连陈书记都……都给我面子!以后谁……谁敢瞧不起我们老白家?” “是是是,您最厉害。”丁浩也不爭辩,笑著给李国栋递了个眼色。 “行了老白,知道你有福气,回家醒醒酒吧。”李国栋也是哭笑不得,连拖带拽地把这位平日里严肃的副厅长弄上了吉普车。 喧囂散尽,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白青山两口子虽然喝多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藉口家里暖气管道坏了,要去隔壁老邻居家借宿一宿,死活不肯回这边,把这偌大的空间,完完整整地留给了小两口。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 屋里烧著炕,暖烘烘的,窗户上贴著大红的喜字,在龙凤烛的映照下,透著一股子曖昧又喜庆的红光。 白小雅坐在床边,身上那件红呢子大衣还没脱,显得整个人更加娇艷。 她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听著门外丁浩落锁的声音,“咔噠”一声,像是锁住了她狂跳的心臟。 丁浩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屋外的寒气,但很快就被屋里的热浪吞没。 他脱下沾满酒气和烟味的外套,掛在衣架上,转身看著坐在床边的女人。这一刻,什么猎王,什么神医,都成了虚名,他只是个想抱著媳妇热炕头的普通男人。 丁浩走到白小雅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 “累坏了吧?饿不饿?” 白小雅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著几分羞涩,还有一丝未褪去的兴奋:“不累,就是……像做梦一样。丁浩,今天陈书记真的来了……” “来了也是人,也要吃饭睡觉。”丁浩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伸手在身后的帆布包里掏摸了一下。 其实是意念一动,从静止空间的角落里,取出了两个热腾腾的烤红薯。 这是他之前趁著后厨乱套,顺手塞进空间里的,这会儿拿出来,还烫手呢。 “还没吃饭吧?这一天光顾著敬酒了。来,先垫垫。” 一股霸道的焦甜味瞬间瀰漫在屋子里。 白小雅看著那个黑乎乎却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红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才那股子紧张劲儿,被这接地气的红薯给衝散了大半。 “你这人……怎么还藏著这个啊?”她娇嗔了一句,伸手去接,却被烫得缩回了手指,赶紧捏住耳垂。 “慢点,我给你剥。” 丁浩动作熟练地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金黄金黄的瓤,还在冒著白气。他吹了吹,递到白小雅嘴边:“吃吧,这玩意儿比席上的东西还好吃。” 白小雅小口咬了一口,甜软糯香,一直暖到胃里。 屋里静悄悄的,外头偶尔传来几声鞭炮炸开后的余响,显得这冬夜更加深邃。 红烛高烧,烛泪顺著铜台慢慢淌下来,凝成一个个饱满的红珠子。 第590章 该干正事儿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0章 该干正事儿了! 白小雅坐在床沿上,两手捧著那块热乎乎的烤红薯,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撕开焦黑的外皮。 一股子带著甜腻的焦香味儿瞬间就在这充满喜气的新房里瀰漫开来,硬是把刚才那满屋子的大宝红妆脂粉味儿给压了下去。 她是真饿了。 这一整天,从大清早天没亮就开始折腾,盘头、化妆、换衣服,接著就是没完没了的迎亲、敬酒、应酬。 別看她是新娘子,是今天的主角,可真论起吃饭,她连口热汤都没喝上。 刚才在酒席上,也就是象徵性地动了两筷子,还得端著架子,生怕吃相不好看让人笑话。 这会儿,那一层端庄的“壳”终於卸了下来。 白小雅小口小口地咬著红薯瓤,红薯软糯,烫得她直吸气,粉嫩的舌尖在嘴唇边上一卷,带进去一点金黄的薯肉。 她吃得专注,两腮鼓鼓囊囊的,像只正在屯粮的小仓鼠,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清冷知青、高干子女的模样? 丁浩没说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隨意地伸著,手里那支烟还没点著,只在指间慢慢转动。 他的目光落在白小雅脸上,眼神里没平日里对著外人的那股子精明算计,也没对著猎物时的那种凶悍凌厉,只剩下一滩化不开的柔水。 看著看著,丁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丫头,吃个红薯也能吃得这么香,看得他都有点饿了。 大约是这目光实在太有穿透力,又或者是屋里的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过分,白小雅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喉咙里“咕嘟”一声咽下最后一口,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这一抬头,正撞进丁浩那双含笑的眼睛里。 白小雅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半截红薯往身后藏了藏,另一只手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闪烁: “你……你一直盯著我看干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我吃相太难看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 洞房花烛夜,新郎官盯著新娘子看,本该是含情脉脉、你儂我儂的,结果自己捧著个黑乎乎的烤红薯狼吞虎咽,这画面怎么想怎么滑稽。 “难看?” 丁浩轻笑一声,把手里的烟隨手搁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那个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近到白小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皂角味。 “咱们省城第一美女,就是啃树皮那也是好看的。” “你就会贫嘴。”白小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更红了,像是染了胭脂。 “別动。” 丁浩突然收敛了笑意,声音低沉了一些。 白小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身子僵在原地,真就不敢动了。 丁浩伸出手,指腹有些粗糙,那是常年握枪和劳作留下的茧子。 这只手慢慢地凑近,在白小雅白皙细腻的嘴角边轻轻抹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划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丁浩收回手,把大拇指竖在白小雅眼前晃了晃。 只见那拇指肚上,沾著一抹黑灰。 “刚才吃太急了,蹭上了。”丁浩笑著说,顺势又不轻不重地在白小雅那软乎乎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这就对了。” 白小雅有些懵,眨巴著大眼睛:“什么对了?” “这叫烟火气。” 丁浩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姿態慵懒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踏实劲儿, “今天在外头,你是白厅长的闺女,是人人夸讚的新娘子。那是给外人看的,就像那国营饭店里的摆盘,好看是好看,但不顶饿。” 他说著,指了指那个被白小雅藏在身后的红薯。 “回到这屋里,你就是我丁浩的媳妇。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脸上沾点灰怎么了?这才叫过日子。比起那桌子上的山珍海味,我觉得现在的你,看著更顺眼,更让人……心里头热乎。” 白小雅怔住了。 她听过无数夸奖,有人夸她漂亮,有人夸她有才气,有人夸她家世好。 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烟火气。 这三个字,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並不算奢华的新房里,像是一颗火种,一下子烫进了她的心窝子里。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这就是她选的男人。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头巴脑的承诺,但他懂她,懂她在那层层光环下,其实也只是个想要安稳过日子的普通女人。 眼眶有些发热,白小雅吸了吸鼻子,把身后那半块红薯重新拿了出来。 她看了看红薯,又看了看丁浩,突然把红薯递到了丁浩的嘴边。 “那你也吃。” 白小雅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我也想让你……沾沾烟火气。” 丁浩看著递到嘴边的红薯。 那上面还留著一排整齐细小的牙印,那是白小雅刚才咬过的。 在这个年代,这举动其实挺大胆,甚至带著点挑逗的意味。 但白小雅的眼神清澈得很,只有满满的关切和一丝羞涩的期待。 丁浩没去接那个红薯,也没推辞。 他就著白小雅的手,低下头,在那排牙印的边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唔……” 这一口咬得有点大,丁浩嚼了几下,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甜。”丁浩评价道,“比蜜还甜。” 白小雅看著两人共食的这一块红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缩回手,而是执拗地又往前递了递:“还有呢,快吃完,凉了就不好吃了。” 丁浩也不客气,三两口就把剩下的红薯解决了,连带著把白小雅手指头上沾的一点红薯皮也给卷进了嘴里。 温热的舌尖无意间扫过指尖。 白小雅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起来。 刚才那点温馨的“烟火气”,在这指尖相触的一瞬间,迅速发酵,变成了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曖昧。 丁浩看著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喉咙有些发乾。 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 “吃饱了?”丁浩的声音有些哑。 白小雅不敢抬头,只是胡乱地点了点脑袋,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 “吃饱了,那就该干正事了。” 这话一出,白小雅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正……正事? 第591章 都成妻子了,不该干点啥嘛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1章 都成妻子了,不该干点啥嘛 白小雅虽然没经歷过,但出嫁前,母亲也是悄悄拉著她交代过一些话的。 想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白小雅只觉得浑身发软,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丁浩却突然转身,朝著脸盆架走去。 “那个……我去打水。” 白小雅猛地回过神来,见丁浩去拿脸盆,她那种骨子里的传统教养一下子冒了头。 在这个年代,哪有让老爷们伺候娘们洗脚的道理? 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急忙站起来,几步衝过去,想要抢丁浩手里的脸盆。 “你放著!你是男人,又是做大事的,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哪能让你干?我来!我去打水伺候你洗脚!” 白小雅说得急,两只手死死抓著脸盆边缘,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要捍卫“妇道”的架势。 丁浩看著她这副样子,既好笑又心疼。 他没鬆手,反而手腕一翻,轻鬆地避开了白小雅的抢夺,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 白小雅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重新按回了床边坐著。 “坐好。” 丁浩一只手按著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不容置疑,但眼神里却全是宠溺, “在我丁浩这儿,没那一套封建糟粕。什么伺候不伺候的?今天你是新娘子,是咱们这个家的大功臣。让你大冬天去外屋打凉水?你是想心疼死我不成?” “可是……”白小雅还要爭辩。 “没什么可是。” 丁浩打断了她,弯下腰,脸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就乖乖坐在这儿,暖暖和和地等著。这家里的大事我说了算,但这洗洗涮涮的小事,谁有空谁干。今儿,你就得听我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完,不给白小雅反驳的机会,丁浩抄起脸盆,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外屋。 看著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听著外屋传来水瓢舀水的哗哗声,白小雅坐在床边,双手捂著发烫的脸,嘴角却忍不住一点点翘了起来。 这男人,霸道得……真让人稀罕。 外屋传来炉盖被掀开的碰撞声,接著是开水倒进搪瓷盆里的声响,那热气腾腾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一会儿,丁浩端著大半盆兑好的温水走了进来。 他用脚后跟轻轻一勾,门“吱呀”一声关严实了,把外头那一丝漏进来的寒风彻底挡在了门外。 “来,试试水温。” 丁浩把脸盆放在床前的木架子上,这架子还是他前几天自己动木工活打的,用的是上好的红松木,打磨得光滑溜手,一点毛刺都没有。 白小雅有些侷促地脱了鞋袜,露出一双如玉般白皙的小脚。 因为害羞,十个脚趾头不安分地蜷缩著,在红彤彤的床单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丁浩没给她再扭捏的机会,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直接没入了温热的水中。 “嘶……” 脚刚一入水,白小雅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那恰到好处的温暖包裹住,舒服得轻轻嘆了口气。 丁浩的大手在水里轻轻撩拨著,替她搓洗著脚背。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有力,却意外地温柔,每一下都避开了脚心的痒肉,只是用温热的水流替她缓解著站了一天的疲乏。 昏黄的灯泡掛在房樑上,光线被灯绳拉得斜长,洒在两人身上。 墙上那个硕大的红双喜字,在灯光下泛著喜庆的光泽,映得白小雅那张红扑扑的脸蛋更加娇艷欲滴。 水声哗啦啦地响著,谁都没说话,但这种沉默並不尷尬,反而流淌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寧。 白小雅低头看著正专心致志给她洗脚的丁浩。 这个男人,头顶有著坚硬的发茬,宽阔的肩膀在中山装下绷得紧紧的。 他在外头是能和省里大领导谈笑风生的英雄,是能进山猎杀猛兽的猎王,可在这方寸之间的小屋里,他却甘愿俯下身子,为她做这最琐碎、最卑微的事儿。 “丁浩……”白小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这一刻的美好。 “嗯?水凉了?”丁浩头也没抬,又要去拿旁边的暖水壶。 “不是。”白小雅摇摇头,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身子微微前倾,“就是觉得……还是像做梦一样。” 她眼神有些迷离,目光越过丁浩,落在那个贴满报纸的顶棚上。 “今天来了好多人,陈书记来了,我爸同事来了,那些平时只能在报纸上见到的名字,一个个都在跟我说恭喜。那一刻我觉得特不真实,好像那是別人的婚礼,我只是个看客。” 说到这,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丁浩脸上,眼神变得清亮起来。 “直到现在。坐在这个红床上,脚泡在热水里,看著你蹲在我面前……我才觉得,这是真的。我真的嫁人了,真的成了你的妻子。” 丁浩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拿过一旁的擦脚布,把白小雅的脚裹住,细致地擦乾每一滴水珠,然后才站起身。 他没急著去倒水,而是走到一旁的五斗柜前。 柜子最上面,摆著一个红漆描金的盒子。 丁浩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类似奖状一样的硬纸。 那是两人的结婚证。 上面印著伟人的语录,盖著鲜红的公章,虽然没有照片,但那一笔一划写著的“丁浩”与“白小雅”两个名字,却是紧紧挨在一起的。 丁浩拿著结婚证,走回床边,郑重其事地把它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灯光正好能照在那个公章上。 “这回踏实了吗?” 丁浩转过身,两手撑在白小雅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抱和床头之间。 他的目光灼灼,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白小雅的心坎上。 “这就是法律,这就是证据。 哪怕村里的流水席还没摆,哪怕咱俩还没回老家磕头,但在国家眼里,在法律上,在今天所有宾客的见证下, 你,白小雅,就是我丁浩明媒正娶、合理合法的妻子。” 第592章 双胞胎卡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2章 双胞胎卡 丁浩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白小雅那红透了的耳垂。 “咱俩现在是荣辱与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是你的靠山,你是我的归宿。从今往后,不管这世道怎么变,不管外头是颳风还是下雨,只要有这张证在,只要有我在,这屋里的灯,永远为你亮著。” 白小雅看著那个红色的本本,又看著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 心底那最后一丝不安,那最后一丝对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羞涩地低下了头,两只手轻轻抵在丁浩的胸口,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那天也不早了,你……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早点歇著吧。” 这句话意味著什么,成年人都懂。 这就是一道无声的邀请,是通往那个神秘夜晚的最后一道关卡。 丁浩感觉胸口被那双小手抵著的地方,像是著了一团火,这火顺著血脉瞬间烧遍了全身。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此时的白小雅,褪去了白日的端庄,只剩下属於小女人的娇羞和嫵媚,那低垂的颈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得晃眼。 丁浩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正当他准备顺势做点什么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毫无徵兆地炸开了。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人生大事——结婚(洞房花烛夜前夕),达成隱藏成就“成家立业”!】 【系统评定:此时此刻,良辰美景,正是人生四大喜之一!】 【特奖励:金色盲盒一个!】 丁浩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金……金色盲盒?! 他那双原本满是慾火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比看见绝世美女还要激动的精光。 丁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硬生生止住了就要亲下去的动作。 他直起腰,在白小雅疑惑的目光中,抓起地上的洗脚盆。 “那个……我去倒水!” 丁浩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屋走,那步伐快得,活像是后面有狼在撵。 白小雅愣在床上,眨了眨眼,一脸的不明所以。 这人……怎么刚才还火急火燎的,这会儿倒水倒得这么积极? 难道是……太激动了,要去冷静冷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到这,白小雅把脸埋进了手心里,羞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外屋,空气微凉。 丁浩把那一盆洗脚水倒进水桶里,动作行云流水,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隨手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扣,站在原地深吸了两口凉气,让自己那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一下。 意识瞬间沉入系统空间。 那个熟悉的空间依然静謐,四周堆放著他囤积的各种物资,大米白面、猪肉野味,满满当当的富足感。 但在空间的最中央,此刻正悬浮著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那盒子周身流转著耀眼的金色流光,像是一个缩小的太阳,把周围那些普通的物资都照得黯然失色。盒子表面雕刻著繁复而神秘的云纹,光是看一眼,就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高级感。 这就是金色盲盒! 丁浩搓了搓手, “系统,开启金色盲盒!” 指令下达的瞬间。 空间中央那金色的盒子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的云纹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游走。 紧接著,“咔噠”一声脆响,盖子弹开。 这一刻,丁浩感觉自己的意识空间里仿佛炸开了一颗闪光弹,金光万丈,刺得他“眼前”一片雪亮。 系统的提示音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机械声,而是如同连珠炮一般,带著一种喜庆的节奏感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恭喜宿主开启金色盲盒!】 【气运爆棚!鸿运当头!本次开启获得以下顶级奖励:】 【奖励一:被动技能——一发入魂!】 (註:此技能为概念级因果律技能。宿主在进行造人运动时,可主动选择是否开启。一旦开启,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对方体质如何,哪怕是石女,亦可保证100%受孕成功率!且优生优育,排除一切基因缺陷!简直是延续香火、开枝散叶的神技!) 【奖励二:特殊道具——龙凤胎卡(一张)!】 (註:使用后,指定下一次受孕必为龙凤双胞胎!男帅女靚,智商超群,且母体生產过程无痛、安全、顺產!配合“一发入魂”使用,效果更佳!) 【奖励三:极品丹药——冰肌玉骨丸(改良版·无副作用)!】 (註:古方秘制,系统改良。女性服用后,皮肤如凝脂,骨肉生香,延缓衰老二十年,且能修復身体一切暗疾,调理宫寒,达到女性生理巔峰状態!送给老婆的最佳礼物,今晚就能用得上!) 【奖励四:技能书——宗师级妇科圣手!】 (註:涵盖中医妇科圣手与西医妇產科顶尖技术。无论是调理身体、安胎保胎,还是接生手术,宿主都將是当世第一人!有了它,你就是妇女之友,你就是送子观音!) 【奖励五:现金——5000元!】 (註:在这个万元户还是传说的年代,这笔钱足够你在省城横著走!所有钞票均为旧幣不连號,来源合理化处理,放心花!) 【奖励六:特供——“茅台酒票”50张!】 (註:不是钱,是票!而且是特供票!这年头,有钱买不到好酒,但有了这票,不管是送礼还是自饮,面子和里子都有了!) 金光散去,六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格子中。 丁浩看著这些奖励,嘴巴半天没合拢,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怪叫。 臥槽! 这系统……也太懂事了吧? 简直就是为今晚量身定做的啊! 先不说那五千块钱和茅台酒票这种硬通货,光是前面那几样,就足以让丁浩乐得找不著北。 这“一发入魂”加上“龙凤胎卡”,直接就是给丁浩的特定豪礼啊! 还有那个“冰肌玉骨丸”。 丁浩想都没想,意念一动,一个小瓷瓶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第593章 红烛摇曳,满室生香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3章 红烛摇曳,满室生香 这玩意儿给小雅吃了,那不得起飞? 至於那个“宗师级妇科圣手”…… 这年头医疗条件差,女人生孩子那就是过鬼门关。 有了这手艺,再加上系统药物,那就是给自家媳妇和未来的孩子上了一道免死金牌。 而且…… 谁说妇科圣手只能治病? 那对女性身体构造的了解,那手法的精准度……咳咳,用在闺房之乐上,那也是降维打击啊! “完美。” 丁浩把小瓷瓶揣进兜里,其他的奖励暂时存放在空间里。 他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那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底气,也是即將要去征服什么的雄心壮志。 “哗啦。” 丁浩在脸盆里洗了把手,用冷水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对著掛在墙上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自信又带著点痞气的笑。 白小雅下乡道哈塘村,但这几年在乡下也没少遭罪,加上又是冬天,皮肤多少有些干。 这东西给她用了,那是再合適不过。 丁浩没犹豫,倒出来出来一颗通体圆润、散发著淡淡幽香的白色药丸。这药丸也就绿豆大小,刚一接触空气,那股子清冽的香气就要往四周散。 丁浩眼疾手快,赶紧把那搪瓷缸子里的温水晃了晃,把药丸扔了进去。 只见那药丸入水即化,原本清澈的白开水,此刻竟然隱隱透出一股子像玉石一样的温润光泽,但转瞬即逝,又变回了普通水的模样。 “还得是这玩意儿管用,润物细无声。” 丁浩端起缸子晃悠了两下,確定看不出什么破绽,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他把刚才那股子狂喜硬生生压下去,换上了一副关切又带著点神秘的模样。 这时候不能显得太得瑟,得稳重。 他伸手撩开厚重的棉门帘子。 里屋的热气混合著那股好闻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白小雅还坐在床边,听见动静,那双剪水秋瞳便望了过来,眼神里带著点期盼,又带著点未经人事的慌乱。 “水来了。”丁浩迈步走进去,反脚把门帘子踢得严实了些, 白小雅看著丁浩手里那个大搪瓷缸子,有点纳闷:“倒个水怎么去这么久?我都以为你又要去烧水呢。” “哪能啊。”丁浩走到床边,顺势坐在床沿上,把缸子往白小雅手边递了递,“我这是给你弄好东西去了。” “什么好东西?”白小雅眨巴著眼睛,凑近那缸子闻了闻,“怎么……有点香?” “鼻子还挺灵。”丁浩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 “这是我以前在山里跟个老中医求的偏方,专门给新娘子喝的『安神补气水』。说是喝了这水,不管多累,睡一觉准能缓过来,而且……” 丁浩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白小雅那张俏脸上转了一圈,坏笑道:“而且还能美容养顏,保准明天早上起来,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白小雅脸一红,伸手接过缸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就哄我吧,哪有那么神的偏方?我看这就是白开水。”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丁浩也不解释,只是催促道,“趁热喝,凉了药效就跑了。” 白小雅虽然嘴上说著不信,但身体却很诚实。 对於丁浩,她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既然这男人说是好东西,那肯定不会害她。 她双手捧著缸子,小口抿了一下。 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並没有什么奇怪的中药味,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甘甜,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又像是山间最清冽的泉水。 “好喝吗?”丁浩盯著她看。 “嗯……甜丝丝的。”白小雅点了点头,也没多想,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几大口,把那一缸子水喝了个乾乾净净。 喝完,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把空缸子递迴给丁浩:“真挺好喝的,比平时喝的水顺口多了。” 丁浩接过缸子隨手放在床头柜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那是,系统出品的顶级丹药,能不好喝吗? 就在这时,白小雅突然轻咦了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怎么了?肚子疼?”丁浩明知故问,身子往前凑了凑,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后腰。 “不是疼……”白小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眉头微微舒展开, “就是觉得……肚子里有一股热气,暖洋洋的。刚才站了一天,腰还有点酸,这会儿怎么觉得那股酸劲儿好像顺著这股热气散开了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本因为冬天乾燥而有些紧绷的皮肤,这会儿看起来竟然泛著一层细腻的光泽,摸上去滑溜溜的。 “我就说是好东西吧。”丁浩笑著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鼻尖蹭过她的髮鬢,“这以后可是咱们老丁家的传家秘方,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白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身子一软,整个人顺势靠在了丁浩怀里,那股暖流不仅在肚子里转,这会儿像是流到了心里,熏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晕陶陶的。 “你就贫吧……咱们家哪来的中医传家?”白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丁浩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啪嗒”一声。 那盏昏黄的白炽灯瞬间熄灭,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但紧接著,那摇曳的烛光便占据了主导。 那对龙凤红烛烧得正旺,烛芯偶尔爆出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红色的光影投射在墙壁上,把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拉得老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丁浩的手,顺著白小雅的腰线慢慢上移,最后停在她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上。 “媳妇,夜深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带著火星子,一下一下燎著白小雅的耳廓。 红烛摇曳,满室生香。 白小雅只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 平日里那股子知青的傲气和矜持,在这红彤彤的烛光下,早就丟到了爪哇国去了。 她低著头,下巴几乎要戳进衣领子里,两只手紧紧抓著丁浩的衣角,把那平整的中山装下摆攥出了好几道褶子。 “丁浩……”她喊了一声,声音颤得像是风里的落叶,“咱们……咱们是不是该歇著了?” 第594章 一发入魂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4章 一发入魂 这话问得,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丁浩看著眼前这娇艷欲滴的人儿,心里头的火苗子那是“呼呼”往上窜。 他没急著动弹,反而在脑海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刚才得到的奖励。 意念一动,那张闪烁著金光的【龙凤胎卡】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和白小雅的身体之间,无影无形,却又实实在在地建立了某种联繫。 与此同时,那个被动技能【一发入魂】也被他毫不犹豫地开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歇著?那哪成啊。”丁浩坏笑一声,两只手撑在床板上,身子往前一压,把白小雅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咱们还得聊聊以后的人生规划呢。” 白小雅被他这动作嚇得往后一缩,后背抵在了软乎乎的被摞上,退无可退。她睁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这时候……聊什么人生规划?” “聊聊咱们家以后添几双筷子的问题。”丁浩凑得更近了,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在白小雅的脖颈里,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慄。 “你看啊,我这人贪心。” 丁浩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抽掉了白小雅头上的发卡。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瞬间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铺满了红色的枕巾,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 “我就想以后咱家能热闹点。最好是一次就能来俩,一个像你这么漂亮,一个像我这么精神。” 白小雅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红得简直要滴血,伸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 “你……你不知羞!这事儿哪是能自己决定的?还一次来俩……你当是供销社买东西,还能搞批发啊?” “那可没准。” 丁浩抓住了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我有预感,咱俩肯定行。以后生个龙凤胎,哥哥带著妹妹,那多威风?到时候我领著儿子上山打猎,你在家给闺女扎小辫,那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龙凤胎…… 这三个字像是带鉤子一样,一下子就把白小雅的心给勾住了。 她也是个传统的女人,虽然读过书,受过新式教育,但谁不想要儿女双全? 想著以后能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围著自己喊妈妈,白小雅的眼神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甚至带著点憧憬。 “真能……真能那样吗?”她小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不確定的期待。 “必须能。”丁浩回答得斩钉截铁,“你男人说话,什么时候落空过?我说有,那就肯定有。” 说著,他也没给白小雅再思考这其中的科学道理,伸手一挥,那一层层掛在床边的帷幔便如流水般落了下来,將那一方小天地彻底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红色的纱帐內,光线变得更加朦朧曖昧。 丁浩看著怀里的女人,那药效显然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白小雅现在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润泽感,让人只要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珠子。 “试试?”丁浩低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人心尖上挠痒痒。 白小雅没说话,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不再推拒,而是缓缓地环上了丁浩的脖子。 这一动作,便胜过了千言万语。 丁浩笑了,笑得畅快淋漓。 他俯下身去。 这一夜,外头的风雪似乎都停了。 红烛偶尔跳动一下,映照出帐幔上那一对绣工精美的鸳鸯,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交颈缠绵。 此处无声胜有声。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律动,是两颗心毫无保留的贴近。 在这个並不宽敞的小屋里,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一种名为“家”的根基,正在这抵死缠绵中,深深地扎进了土里。 【龙凤胎卡】悄然生效,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两人血脉交融的瞬间,锁定了未来的那份奇蹟。 而在那一刻,白小雅只觉得自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虽然风浪巨大,让她有些晕头转向,但那只掌舵的手却始终坚定有力,带著她一次次衝上云霄,去看那从未见过的风景。 夜,还很长。 …… 也不知过了多久,红烛终於燃尽了最后一滴泪,只留下一堆凝固的红蜡。 屋子里的动静终於平息下来。 白小雅早已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起来似的,软绵绵地窝在被窝里。 她虽然疲惫,但嘴角却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是作为一个女人,找到了归宿后的踏实。 丁浩倒是精神抖擞。 有著体质改造药剂打底,再加上今晚那特殊的“一发入魂”加持,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態简直能上山打死两头老虎。 他侧过身,借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著身边熟睡的女人。 伸手轻轻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蝴蝶。 “睡吧。”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次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总是带著股子清冷劲儿,哪怕是透过窗帘缝挤进来的那一缕,也照得空气里的浮尘上下翻飞。 丁浩睁开眼的时候,外头的公鸡都已经叫了三遍了。 他这生物钟准得可怕,哪怕昨天晚上折腾到后半夜,这会儿到了点,脑子立刻就清醒了。 一扭头,旁边的人儿还在睡著。 这一看,丁浩心里不由得又是一声讚嘆。 这【冰肌玉骨丸】的药效真不是盖的。只见白小雅闭著眼,呼吸绵长均匀,那张脸蛋上哪里还有半点昨天的疲態? 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就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丁浩总觉得她那眉眼间,似乎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风情,那是从青涩少女蜕变成少妇后特有的韵味,勾人得很。 丁浩没捨得吵醒她。 昨天晚上確实是把人累坏了,尤其是那【一发入魂】的技能一开,他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那种原始的衝动,索求得多了些。 第595章 媳妇,你这是脱胎换骨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5章 媳妇,你这是脱胎换骨啊 白小雅睡得正熟。 按理说,昨晚那是初经人事,又是那样没羞没臊的折腾,也就是普通身板的姑娘,今儿早上非得像散了架似的起不来床,眼圈还得发黑。 可眼前这景象,让丁浩都有点不敢认了。 那【冰肌玉骨丸】的药劲儿,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这会儿算是彻底显露出来了。 原本白小雅虽然白,那是城里人养尊处优捂出来的白,甚至带著点下乡这几年留下的细微粗糙感。 可现在,那张脸蛋子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甚至在透进来的晨光下,隱隱泛著一层瓷器般的光泽。 鼻翼两侧那一丁点儿的小雀斑,一夜之间全都没了影儿,整张脸乾净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丁浩心里头那个美啊,系统这玩意儿,关键时刻是真不掉链子。 “唔……” 怀里的人儿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火辣辣的视线,眼睫毛颤了几下,嘴里哼唧了一声。 白小雅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入目就是丁浩那张放大的笑脸,还有那一大片精壮胸膛。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那些羞死人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过。 白小雅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就要往被窝深处缩,跟个受惊的鵪鶉似的。 “躲什么?”丁浩一把拽住被角,不让她把自己埋进去,坏笑著凑过去, “昨晚胆子不是挺大吗?这会儿天亮了就不认帐了?” “你……你別说了!”白小雅羞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手刚伸出去,白小雅自己却愣住了。 她停下动作,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这手……是自己的? 以前在乡下插队,虽然不用干最重的农活,但洗洗涮涮、挑水做饭也是免不了的,指关节多少有点粗大,手背上也有些乾裂的小口子。 可现在,这十根手指头纤细修长,皮肤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指甲盖粉嘟嘟的,透著一股子健康的亮色。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这……”白小雅猛地坐起身,也不顾身上那股子凉意,双手捧著自己的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丁浩,我怎么觉得……身上这么轻快?” 她活动了一下胳膊腿,预想中的酸痛並没有出现,反倒是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丹田那里还有一股热气在缓缓流动,舒服得让人想哼哼。 丁浩顺势坐起来,扯过旁边的棉袄披在她身上,把那露在外头的圆润肩头给盖严实了。 “都跟你说了,那是我找老中医求的偏方,传家宝。” 丁浩一本正经地胡扯,脸上那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那是给宫里娘娘用的方子,能不好使吗?咋样,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能下地跑个五公里?” 白小雅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丁浩:“真的?那水里放了啥啊?这么神?” “天机不可泄露。” 丁浩故作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嘴边嘘了一声, “反正你就记著,你男人给你的东西,那都是最好的。 快,拿镜子照照,別一会儿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白小雅赶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小圆镜。 镜子不大,边缘还有点掉漆,但映出来的那张脸,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人,眉眼如画,那皮肤好得简直不像是真人,眼角的细纹、下乡晒出来的暗沉,统统消失不见。 最关键的是那股子精气神,眼波流转间,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嫵媚,偏偏又夹杂著少女的清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揉在一块,杀伤力简直翻倍。 “呀!”白小雅低呼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温润滑腻, “这……这也太夸张了。我要是这么出去,人家还以为我吃了唐僧肉呢!” 丁浩乐了,伸手在她鼻樑上颳了一下:“吃没吃唐僧肉我不知道,反正昨晚你是把我吃干抹净了。” “你又胡说!”白小雅把镜子一扣,抓起枕头就往丁浩身上砸,那动作轻盈矫健,哪有点新婚少妇的疲態? 丁浩哈哈一笑,单手接住枕头,顺势一拉,又把人给带进了怀里。 两人就在这热被窝里闹成一团。 白小雅趴在丁浩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那股子刚醒来的兴奋劲儿稍微退下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稳。 “几点了?”她小声问,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丁浩胸口画著圈圈。 丁浩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估计快八点了吧。” “呀!都八点了?”白小雅像是被烫了似的,猛地就要往起爬,“坏了坏了,睡过头了!第一天就起这么晚,让人笑话!” 丁浩手臂一紧,像个铁箍似的把她禁錮在怀里,没让她动弹。 “急什么?”丁浩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慢悠悠地说,“家里就咱俩,你起来给谁敬茶去?” 白小雅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丁浩的下巴茬:“我知道……可……可规矩就是规矩啊。咱俩结婚,那是正经过日子,咱妈虽然在哈塘村,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丁家的媳妇是个懒婆娘。” 丁浩看著她那认真的小模样,心里头热乎乎的。 这年头,讲究个成分,讲究个出身,也讲究个妇道。 白小雅是个读书人,又是省里干部的闺女,能有这份心,那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行行行,你有理。”丁浩鬆开手,在那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不过今儿特殊。昨晚累著了,我是心疼你。听话,再躺会儿,早饭我去做。” “不行!”白小雅这回是真的急了,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衬衣衬裤, “哪有老爷们做饭,媳妇赖床的道理?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再说了……” 她一边扣扣子,一边红著脸小声嘟囔: “我现在精神著呢,一点都不累,浑身有劲儿。你那个神仙水,比兴奋剂都管用。” 丁浩看著她那急吼吼穿衣服的样子,那白皙的背脊在空气中一闪而过,晃得人眼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掛著笑。 这就是他的女人。 外柔內刚,看著娇气,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倔。 “成,既然你想表现,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丁浩也掀开被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开始往身上套那件军绿色的背心,“不过咱先说好,早饭简单弄点就行。大头在晚上。” 白小雅刚穿好毛衣,正对著镜子拢头髮,闻言转过头,嘴里叼著个发卡,含糊不清地问: “晚上?晚上咋了?还要摆席?” 丁浩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不是摆席,是聚餐。昨儿王卫国、李建国他们几个不是没喝痛快吗?我答应了,今儿晚上在家里单请他们一顿。” 第596章 搞食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6章 搞食材 晨光把屋里的尘糜照得清清楚楚,空气里还残留著昨夜红烛燃尽后的那股子特殊味道。 丁浩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转过身看著还在那对著镜子发呆的白小雅。 白小雅正拿著梳子,一下一下梳著那头乌黑髮亮的头髮,动作慢得跟电影里的慢镜头似的,眼神还有点直,显然还没从那镜子里的“大变活人”回过神来。 丁浩走过去,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身子微微下压,凑到她耳边,“怎么著,觉得自己变好看了,越看越喜欢看是不是?” 白小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气弄得脖子一缩,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记眼风,波光流转,媚意天成,看得丁浩心里头又是微微一盪。 “你就贫吧。” 白小雅放下梳子,转过身来,两只手自然地搭在丁浩的腰上,那是媳妇对自家男人特有的亲昵姿態, “我就是在想,你那偏方也太霸道了。 刚才我洗脸的时候,隔壁王大妈在那院子里看我,眼神都直了,问我是不是抹了雪花膏,我说没抹,她还不信,非拉著我的手看了半天。” 提到这事儿,白小雅脸上又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压低了些: “王大妈还偷偷问我……问我是不是那个……那个有滋润女人的功效。羞死人了。” 丁浩哈哈一笑,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王大妈那是过来人,眼毒著呢。不过这事儿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对外就说是你底子好,以前那是下乡遭罪遭的,现在养回来了。” 白小雅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帮丁浩整理了一下衣领,抚平了那上面的褶皱: “对了,你刚才说晚上要请卫国他们吃饭?” “嗯。”丁浩把手插进裤兜里,神色变得稍微正经了些, “昨天晚上人太多了,只能让他们几个把位置让出来,这几个傢伙没吃到喝到,肯定不会算完,所以我就答应他们,今天晚上请他们吃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卫国、建邦他们都是大院里长大的,虽然现在看著就是帮二世祖,但家里头底蕴都在,以后没准就有大用。咱们既然在这个圈子里混,这些关係就得维护好。” 白小雅虽然是省教育厅副厅长的女儿,但这两年下乡,对这些弯弯绕绕多少有些生疏了,不过她信丁浩。 “那倒是。” 白小雅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有些发愁地看著空荡荡的碗柜, “可是家里也没啥东西啊。昨儿剩下的菜倒是还有点,但请他们吃剩菜肯定不合適。 现在的供应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副食店买肉得要票,而且这个时候去,好的五花肉早让人抢光了,剩下的都是些淋巴肉或者瘦肉,没油水。” 这年头,请客吃饭那是大事。 尤其是请这帮嘴刁的大院子弟,要是弄几个素菜糊弄,那丟的是丁浩的面子。 “而且……”白小雅掰著手指头算, “这也不年不节的,要是弄得太铺张,会不会让人说閒话?咱爸刚平反没多久,盯著咱们家的人可不少。” 白小雅这顾虑很实在,到底是干部家庭出来的,警惕性高。 丁浩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那一丝不苟的髮型揉得稍微乱了点,显得更俏皮: “放心吧,你男人心里有数。不用家里的票,也不去副食店跟大妈们抢。我有我的路子。” “路子?”白小雅狐疑地看著他,“这省城你也熟?”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干啥的。” 丁浩大言不惭地吹牛,脸上带著那股子让人不得不信的自信劲儿, “这天底下的耗子洞我都清楚,何况是个黑市?我去转转,弄点野味回来。这帮小子平时细粮吃多了,就好这口野的。” “那你可得小心点。”白小雅还是不放心,拽著他的袖子嘱咐, “要是看著情况不对就赶紧跑,別为了口吃的惹麻烦。” 丁浩反手握住她的手,在那嫩滑的手背上捏了一把,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在家把火生好了,水烧开了,等著接货就行。记住了,一会儿要是有人问,就说是我从农村带来的山货。” 白小雅看著丁浩那篤定的眼神,心里那点不安也就散了。 这男人身上好像天生就有种魔力,只要他开口说没事,那天塌下来好像都有个高个子顶著。 “行,那你早去早回。”白小雅鬆开手,像个送丈夫出征的小媳妇,把他送到了门口。 丁浩推著那辆二八大槓出了院门,回头看了一眼。 冬日的阳光下,白小雅站在门口,身上披著那件红色的碎花棉袄,脸蛋比棉袄还娇艷,正衝著他挥手。 这一幕,让丁浩心里头莫名的一暖。 这就是过日子啊。 他骑上车,脚下一蹬,车轮子飞快地转动起来,压著路面上的薄冰,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出了省委大院这条街,丁浩没往热闹的副食店去,而是七拐八拐,专门往那些偏僻的胡同里钻。 对於这省城的地形,他脑子里那是门儿清。 那强化过的大脑可不是摆设,之前稍微转过两圈,这地图就在脑子里成了型。 这年头,想吃点好的,那是真难。 但这难,是对別人说的。 对他丁浩来说,最大的难题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还不把人嚇死。 七十年代的省城胡同,总透著股子煤烟味儿。 丁浩骑著车,拐进了一条连狗都不愿意钻的胡同。 这是一片废弃的厂房后身,两边的红砖墙斑驳得厉害,地上堆著些烂木头和破砖头,平时除了撒尿的醉鬼,鬼影都不见一个。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无人,连只麻雀都没有,这才把车往墙边一靠,心念一动, 再睁眼,已经是熟悉的系统空间。 看著眼前这一排排堆得跟小山似的物资,丁浩那股子“土財主”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今儿晚上是硬仗,得整点硬菜。”丁浩搓了搓手,自言自语道,“王卫国那帮小子嘴刁,一般的猪肉燉粉条子肯定镇不住场子。” 第597章 想占我的便宜?没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7章 想占我的便宜?没门! 丁浩的目光在那些格子里扫视。 他的视线落在一堆野味的身上, 那里头,静静地躺著几只处理好但还没拔毛的飞龙鸟。 这玩意儿学名叫榛鸡,在东北那可是响噹噹的“天上龙肉”,专供古代皇帝的贡品。 “就你了。”丁浩意念一动,一只肥硕的飞龙就落在了手里。 那分量,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光有肉也不行,得有点配色。 这大冬天的,满大街除了大白菜就是大萝卜,要是能整点绿叶菜,那比肉还稀罕。 而系统之前奖励了一个过年大礼包, 里面就有一些蔬菜, 只是有些是反季节的素菜, 丁浩根本就不敢往外拿, 只能放在系统空间里, 连带著还有一些其他的蔬菜。 丁浩隨手抓了两把小葱,一把香菜,外加几根乾的红辣椒。 这不仅是调味,更是点缀。在这个灰扑扑的冬天,这一抹绿和红,那就是餐桌上的顏面。 再来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不用多,二斤足矣,要有肥有瘦,层次分明,用来做个红烧肉那是绝配。 最后,丁浩的目光锁定在那个角落里的酒罈子上。 那是一罈子十年陈酿,封口还没开,就能闻到那股子钻鼻子的酒香。 “齐活!” 丁浩找了个以前装化肥的网兜,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去。 那飞龙鸟特意用旧报纸包了几层,只露出两根长长的尾羽,看著既神秘又显摆。 出了空间,丁浩重新跨上自行车,网兜往车把上一掛,优哉游哉地往回骑。 回到大院门口的时候,正好是快做中午饭的点儿。 各家各户都在生火,烟囱里冒著黑烟。 丁浩推著车刚进院门,就迎面撞上了隔壁的刘大妈。 这刘大妈那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小喇叭”,眼睛尖,嘴巴碎,谁家晚上多点一根蜡烛她都知道。 “哎呦,这不是丁浩吗?”刘大妈手里端著个脏兮兮的尿盆,眼神跟探照灯似的,直接就落在了丁浩车把那个沉甸甸的网兜上。 尤其是看到那从报纸里探出来的两根漂亮尾羽,还有那一抹在大冬天里显得格外刺眼的绿色葱叶,刘大妈那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这是啥啊?”刘大妈也不嫌脏,凑上来就要伸手摸, “看著像是野鸡?但这毛色咋这么亮?还有这葱……丁浩啊,你这是打哪弄来的?这大冬天的,副食店连个烂葱叶子都没有,你这咋还水灵灵的?” 丁浩身子一侧,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刘大妈那只手,脸上掛著三分笑,七分疏离: “刘大妈,您这眼神可真好。这不是今儿家里来且(客人)嘛,托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点山货。这葱是在地窖里埋著的,就是看著水灵,其实也蔫了。” “外地朋友?”刘大妈显然不信,狐疑地打量著丁浩, “啥朋友这么大本事?这年头能弄到这玩意儿的可不是一般人。那啥,大妈家里正好没葱了,你看能不能……” 这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了。 这要是换个脸皮薄的,为了面子可能就顺手给一把了。 但丁浩是谁? 他停住脚步,把网兜往怀里紧了紧,脸上的笑容稍微淡了点: “大妈,这可真不凑巧。这葱都是按人头算的,今儿晚上来的客人多,我还怕不够用呢。您要想吃,改天我那朋友要是再来,我让他给您带点?” 这一招“空头支票”甩得漂亮。 既没直接翻脸,又把门给堵死了。 刘大妈也是个人精,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戏,訕訕地收回手,撇了撇嘴: “这孩子,咋这么抠门呢……行行行,你们吃好的,我不稀罕。” 说完,端著尿盆扭著大胯走了,嘴里还小声嘟囔著:“神气什么,不就是把葱吗?指不定是投机倒把弄来的……” 丁浩也没理会她的閒言碎语,推著车径直进了自家屋门。 刚一进屋,白小雅就迎了上来。 “回来了?”她一边帮丁浩接车把上的网兜,一边往里看, “弄到啥了?刚才听见刘大妈在门口大呼小叫的。” 等她看清网兜里的东西,手里的动作也是一僵。 那飞龙鸟被解开了报纸,露出了真容。 还有那块红白相间的五花肉,那翠绿的小葱。 白小雅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看著丁浩,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的天,这……这是飞龙?你从哪弄的啊?” 这玩意, 要是在哈塘村, 丁浩出去打猎拿回来, 白小雅一点都不会惊讶, 毕竟, 比飞龙更加奇奇古怪、恐怖厉害的东西, 丁浩都弄回来过。 但是, 这里可是省城啊, 这玩意就显得比较稀有了。 到不是说省城的人没吃过飞龙, 只是飞龙一下山,就被镇里或者是县里的供销社给收走了, 然后直接就被消化了, 一些被送到省城的,也都是通过特殊的渠道和人脉,给了指定的人, 流落到黑市, 能够被普通老百姓淘到的情况, 简直是太少了。 丁浩得意地挑了挑眉,伸手把门关严实了,隔绝了外面那股子寒气:“你就別管哪来的了,今晚咱们就吃这个。怎么样,这食材能不能镇得住场子?” 白小雅看著那一堆东西,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了点头:“镇得住!太镇得住了!” “那就行。”丁浩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媳妇,你去烧水,今儿让你看看你男人的手艺。別以为我只会打猎,这灶台上的功夫,咱也是练过的。” 下午三点多,冬天的日头已经开始往西墙根儿底下溜了,屋里的光线稍稍暗了些,但灶台那边的火光把这一方天地映得通红。 丁浩站在案板前,手里拿著那把平时家里切菜用的铁菜刀。 这刀看起来普普通通,刀背还有点厚,木头把手都被磨得油光鋥亮的。 但在丁浩手里,这玩意儿好像有了生命。 案板上,那只退了毛、洗得白白净净的飞龙正趴在那儿。 白小雅刚把水烧开,正准备过来打个下手,问问这鸟要怎么剁块? 第598章 豪华盛宴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8章 豪华盛宴 平时家里杀鸡,那都是白青山拿著刀“哐哐”一顿乱剁,连骨头带肉剁成小块就下锅。 白小雅可从来没有干过这活儿。 “你离远点,別崩身上油星子。”丁浩头也没回,声音里透著股专注。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动了。 【庖丁解牛】技能发动! 並没有什么金光乱闪的特效,但在丁浩的感知里,眼前这只飞龙的身体结构瞬间变得透明起来。 每一块骨骼的连接点,每一丝肌肉的纹理,甚至是筋膜的走向,都在他脑海里清晰得如同3d解构图。 “刷!” 第一刀下去,没有那种刀刃砍在骨头上的钝响,而是一声极轻微的、如同裂帛般的“嘶”声。 那把略显笨重的菜刀在丁浩指尖翻飞,仿佛变成了一只银色的蝴蝶。 白小雅站在旁边,本来是想帮忙的,这会儿直接看傻了。 她只见丁浩手腕轻抖,刀锋顺著那飞龙的关节缝隙滑进去,轻轻一挑,一转,一块完整的腿骨就这么滑了出来,上面竟然连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掛! 紧接著,刀光如残影,那速度快得让人的眼睛都有点跟不上。 “篤篤篤”的声音並不大,反而有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短短不到一分钟。 丁浩把刀往案板上一横,呼出一口白气。 原本那只完整的飞龙,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整整齐齐的肉片和一副完整的、连在一起的骨架。 那骨架剔透得就像是个艺术品,每一根骨头都在它原本的位置上,但上面的肉却已经全部剥离,变成了薄厚均匀、透著粉红色泽的肉片。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炉子里煤炭燃烧的“噼啪”声。 白小雅张著小嘴,手里拿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她指著案板,结结巴巴地问:“这……这就完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那刀……是不是没碰到骨头?” 这也太嚇人了! 这是做饭吗? 这简直就是在变戏法! 丁浩看著媳妇那震惊的小模样,心里那个爽啊。 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拿起一块手巾擦了擦手,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这叫顺势而为。骨头跟骨头之间都是有缝的,只要找准了那个缝,刀就能游刃有余。这就是基本功,以前在山里解剖猎物练出来的,没啥大惊小怪的。” “这还没啥?” 白小雅弯腰捡起抹布,看著丁浩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甚至带了点看怪物的眼神, “我虽然不懂做饭,但也知道这没个几十年的功夫下不来。丁浩,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多著呢,以后慢慢给你露。” 丁浩也不多解释,把那剔下来的肉片往盘子里一码, “这飞龙肉最嫩,不能燉,得爆炒。骨架正好扔进砂锅里吊高汤,那味道才叫一个鲜。” 接下来的时间,厨房成了丁浩的个人秀场。 五花肉切成麻將块大小的方块,下锅煸炒出油,加上冰糖炒出糖色,那红亮的色泽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辣椒切段,小葱切花。 不一会儿,一股霸道的香味就开始顺著门缝往外钻。 那是油脂混合著肉香,再加上飞龙汤特有的那种鲜甜味,像是有鉤子一样,直接往人鼻孔里钻。 傍晚四点半。 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外面传来了几声自行车的铃声,紧接著就是一阵爽朗的笑骂声。 “我说卫国,你这鼻子是不是属狗的?咱们还没进院呢,你就开始咽唾沫了?” “去你的,周建邦你別装相。我就不信你没闻见?这味儿……绝了!这肯定不是一般的猪肉,这味儿有点野啊!” “別废话了,赶紧的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隨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丁哥!小雅!我们来蹭饭了!”王卫国的大嗓门隔著门板都震耳朵。 丁浩正在往盘子里盛那道“葱爆飞龙”,闻言衝著正在摆碗筷的白小雅努了努嘴:“去,给这帮饿狼开门。” 白小雅笑著应了一声,擦了擦手走过去把门拉开。 门一开,一股更浓郁的热气夹杂著香味直接扑面而去。 门口站著的七八个小伙子,个个穿著深蓝色的工装或者军绿色的旧军装,手里也没空著。 王卫国手里拎著两瓶西凤酒,那可是好酒,一般人买不到。 周建邦手里提著一条大前门香菸,其他人手里也都拿著点罐头、麦乳精之类的东西。 这帮大院子弟,虽然平时混了点,但规矩讲究,上门从来不空手。 但此刻,这帮见过世面的小子们,一个个都定在了门口,鼻子跟那拉风箱似的,使劲往里吸。 王卫国那眼珠子都直了,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全忘到了脑后,盯著桌上那刚端上来的红烧肉和那盘子冒著热气的炒肉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去……”王卫国一声怪叫,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子瞬间垮得一乾二净, “丁哥,你这是把什么东西给燉了吗?这啥味儿啊?这也太香了吧!我怎么闻著……比咱省委招待所的小灶还香呢?” 周建邦更是夸张,直接把手里的烟往旁边桌子上一扔,也不管那啥大院子弟的矜持了,一边进门一边嚷嚷: “不行了不行了,这味儿简直是在犯罪!小雅,快给拿双筷子,我这口水都要流到脚后跟了!” 王卫国这帮人一进屋,那股子热闹劲儿就把屋里原本的静謐给衝散了。 几个人也不客气,跟回自己家似的,拉椅子的拉椅子,脱大衣的脱大衣。 白小雅虽然是第一次正式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这帮大院子弟,但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脸上掛著得体的笑,手脚麻利地给大傢伙倒茶。 “小雅,您別忙活了,咱们谁跟谁啊。” 周建邦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客气了一句,眼睛却早就往那桌子中间飘过去了。 桌子正中间,摆著一道看著不起眼的凉菜。 这是丁浩特意准备的第一道开胃菜——【水晶餚肉】。 现在的天冷,这肉冻得结结实实。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肉皮洁白光亮,里头的精肉红润得像是上好的玛瑙,一层皮一层肉,层次分明,被切成半寸厚的长方块,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盘里,旁边还配著一碟子特意调好的薑丝醋。 “丁哥,这就开整?”孙强是个胖子,平时最好一口吃的,这会儿口水都要滴下来了,手里捏著筷子,在那肉上空比划著名,愣是没敢下手, “这玩意儿看著咋跟艺术品似的,我都捨不得下嘴。” 第599章 差点把舌头都吃掉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99章 差点把舌头都吃掉了! 丁浩把刚烫好的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篤”的一声轻响,嘴角一歪: “瞅著能饱咋的?吃!今儿管够,別给我省。” 有了这话,孙强也不端著了,筷子跟探囊取物似的,“啪”地一下夹起一块餚肉。 那肉颤巍巍的,却紧致不散。 孙强蘸了点薑丝醋,往嘴里一送。 全场都静了一下,都在等著这胖子的反应。 只见孙强那张圆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 眼珠子猛地瞪大,像是被人点了穴。 “咋样啊胖子?是不是餿了?”王卫国在旁边欠欠地推了他一把,“要是餿了赶紧吐出来,哥们替你受这个罪。” 孙强没理他,腮帮子快速动了两下,紧接著喉结一滚,把那肉咽了下去。 “我的个亲娘哎……”孙强长出了一口气,那声音里透著股子颤抖,“这……这肉绝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丁浩,那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丁哥,你跟我交个底,这真是你做的?这味儿……不对啊,这味儿我在咱们省城的萃华楼都没吃著过! 肥而不腻,那肉皮一抿就化了,里头的瘦肉又酥又香,还要那股子特殊的滷味……不行,我得再来一块!” 说著,这胖子筷子又要往盘子里伸。 “啪!” 王卫国一筷子就把孙强的筷子给架住了。 “我说胖子,你讲不讲究?大傢伙还没动呢,你就要吃独食?”王卫国骂了一句,转手自己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这一下,王卫国的表情也变了。 他是大院里长大的,家里以前那是配过警卫员和厨子的,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可这块肉一入口,那种纯粹的肉香混合著恰到好处的香料味,瞬间就炸开了。 这不仅是手艺的问题,更是食材的问题! 这猪肉,绝对不是供销社卖的那种吃泔水长大的猪,而是正儿八经在山里跑、吃橡子长大的野味。 “丁哥……”王卫国嘴里嚼著肉,含糊不清地冲丁浩竖起了大拇指, “服了。真的,这凉菜一上来,我就知道今儿这腿是迈不动步了。这手艺,我看那国营饭店的大厨都得把围裙扔了跟你拜师。” 周建邦也夹了一块,吃得斯斯文文,但下筷子的速度一点不慢: “这肉质紧实,卤冻透明,没个几十年的功底吊不出这汤。丁浩,你这也太深藏不露了。” 白小雅在一旁看著这帮平时眼高於顶的大院子弟,此刻一个个为了块肉爭得面红耳赤,心里头那个骄傲啊,比夸她自己还要高兴。 她偷偷看了一眼丁浩,男人坐在主位上,脸上掛著淡笑,手里把玩著酒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真是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丁浩看著几个人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暗笑。 系统出品的【庖丁解牛】技能,加上那顶级食材,和顶级厨艺,要是镇不住这帮小子,那才叫见了鬼了。 他也不著急,慢悠悠地提起暖壶,给每人面前的茶杯续了点水: “行了行了,几块肉就把你们拿下了?这点出息。留著点肚子,这刚哪到哪啊,也就是个漱口的开胃菜。压轴的还在后头呢。” “还有?”孙强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睛放光, “丁哥,你就別卖关子了,到底是啥硬菜?只要比这肉强,今儿你说啥是啥,哪怕让我回去偷我爸的特供烟,我也绝无二话!” “去你的,谁稀罕你爸那烟。”丁浩笑骂了一句,站起身,“等著,汤好了。” 隨著丁浩转身进了厨房,屋里的几个人还意犹未尽地咂摸著嘴里的余香。 那盘水晶餚肉眨眼功夫就见了底,连碟子里的薑丝醋都被孙强拿馒头蘸著吃了。 正在此时,厨房门帘一挑。 丁浩端著一个並不算精致的白瓷大盆走了出来。 还没等人看清盆里是啥,一股子霸道至极的香味儿就像是长了腿一样,瞬间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 那不是那种油腻腻的肉香,也不是那种香料堆出来的浓香,而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鲜灵的味道,像是把整座大山的灵气都燉进了这锅汤里。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响亮。 丁浩把盆往桌子正中间一放。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清澈见底的汤麵上,只漂著几朵碧绿的小葱花,底下是几块剔得乾乾净净的骨架,还有那雪白的飞龙肉片。 热气腾腾,香味儿直衝脑门。 “这……这是啥汤?”孙强鼻子动了动,整个人都有点发懵,“咋这么鲜呢?光闻这就觉得天灵盖都要开了。” “尝尝不就知道了。”丁浩也不废话,拿起大勺给每人盛了一碗, “这是飞龙汤,也就是榛鸡。你们以前应该吃过吧?” 王卫国端起碗,那手都有点抖。 这飞龙那是传说中的“天上龙肉”,这些人以前都吃过, 而且吃的都不少~! 但是, 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別说是吃了, 就是闻起来,都让人受不了啊! 这真的是飞龙肉吗? 和自己以前吃的一样的飞龙肉?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碗边,喝了一小口。 热汤顺著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条火线,瞬间把五臟六腑都给熨帖平了。 紧接著,那股子鲜甜味在舌尖上炸开,鲜得让人头皮发麻,鲜得让人想哭。 王卫国僵在了原地,端著碗半天没动静。 “卫国?卫国?”旁边的周建邦推了他一下,“傻了?” 王卫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放下碗,那表情惊讶的用言语都无法表达。 他看著丁浩,眼神变了,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那道水晶肉是惊讶,那这碗汤就是征服。 “丁哥。”王卫国语气里没了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全是敬佩, “我是真服了。你是真高人啊。就冲这一口汤,以后你丁浩就是我亲哥!谁要是跟你过不去,那就是跟我王卫国过不去!” 丁浩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弯腰从桌子底下拎出一个看起来土掉渣的黑罈子。 第600章 敢不敢干?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0章 敢不敢干? 是那坛“十年陈酿”。 “別光喝汤啊,无酒不成席。”丁浩把罈子往桌上一放,伸手在坛口那层泥封上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泥封碎裂。 这一瞬间,如果说刚才飞龙汤的香味是涓涓细流,那这酒香就是钱塘江大潮,直接把屋里的空气都给置换了。 那种浓郁、醇厚、带著岁月沉淀的酒香,让这帮还没喝就有点醉的小子们瞬间挺直了腰杆。 周建邦本来还算矜持,一闻这味儿,那是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罈子: “这……这味道不对!这不是市面上的酒!这是……这是窖藏的老酒吧?起码得有个十年八年的火候!” 他家老爷子好酒,他从小耳濡目染,这一鼻子下去就知道深浅。 “算你小子识货。” 丁浩把酒罈子提起来,那琥珀色的酒液倾泻而出,拉出一条漂亮的酒线,稳稳地落在每个人的杯子里,连一滴都没溅出来, “这是我一个长辈存了有些年头的,今儿咱们兄弟聚会,我给偷摸拿出来了。” 丁浩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王卫国、周建邦、孙强……这几个人虽然现在看著稚嫩,但以后那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是省城乃至更高层面的实权派。 “酒逢知己千杯少。” 丁浩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豪气, “今儿高兴,这酒管够。不过有个规矩,喝了我的酒,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別扯那些虚头巴脑的,有事儿互相兜著,有財一起发。这一杯,我先干了!” 说完,丁浩一仰脖,那杯酒直接下肚。 “干!” 王卫国也被激起了血性,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好酒!”辣酒入喉,化作一团火,烧得人浑身舒坦,心里的那点隔阂彻底没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那盆飞龙汤早就见了底,连骨头都被孙强这胖子唆囉了好几遍。 那一罈子老酒也下去了一大半,几个人的脸都喝得红扑扑的,眼神也有点发直。 屋里的气氛那是相当热烈,之前那点生疏感早就被酒精给烧没了,剩下的全是称兄道弟的豪爽。 白小雅早就识趣地退到了里屋,给这帮大老爷们留出了说话的空间。 她知道,丁浩攒这个局,肯定不光是为了吃喝。 “丁哥,我是真羡慕你啊!” 王卫国大著舌头,把领口的扣子扯开了两个,露著通红的脖子,一只手搭在丁浩的肩膀上, “你看看你现在,小日子过得滋润,小雅又这么漂亮贤惠,这一手绝活更是没谁了。再看看兄弟我……” 他说著,端起酒杯又滋溜了一口,那表情別提多苦闷了: “说是大院子弟,走出去人五人六的。可实际上呢?口袋里比脸都乾净! 我家老爷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属包公的! 一个月就给那点零花钱,还不够我抽菸的。 多要一分钱,那皮带就得往身上抽,骂我不务正业,是蛀虫!” “谁说不是呢!”周建邦也摘了眼镜,揉著眼睛嘆气, “我爸也是,天天念叨让我去下基层,去锻炼。” 孙强更是在那直哼哼:“我倒是想吃顿好的,可没钱没票啊。今儿吃了丁哥这顿,回去又要啃窝头了,这日子没发过了。” 一时间,这原本看著风光无限的大院二代聚会,竟然成了诉苦大会。 丁浩靠在椅背上,手里夹著根烟,没点著,就在那听著。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一双眼睛在烟雾繚绕中显得格外清亮,透著股算计。 等他们抱怨得差不多了,丁浩才慢悠悠地把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我说,你们几个也太没出息了吧?”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带著一股子戏謔和嘲讽。 正还在那长吁短嘆的三个人一愣,都停下了话头,转头看著丁浩。 “丁哥,你这话啥意思?”王卫国有点不乐意了,酒劲上涌,“咋就没出息了?那是我爸管得严,那是政策不允许,这能怪我们吗?” “不怪你们怪谁?” 丁浩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了,天天还要伸手跟家里要钱,要不到钱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在这哼哼唧唧。 你们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大院出来的? 我看你们就是离了老子的拐棍,连路都不会走的软蛋。” 这话可有点重了。 王卫国那爆脾气,“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丁浩: “丁浩!你別仗著你那两手本事就埋汰人!谁是软蛋?谁离不开老子?我要是有机会,我能比谁差?” “就是!”周建邦也把眼镜戴上了,一脸的不服气, “我们就是缺个机会,缺个路子!要是让我们放开了手脚,这省城的天我们也敢捅个窟窿!” 丁浩看著他们那副被激怒的样子,心里暗笑。 火候到了。 他也不著急,拿起酒瓶子,给每个人又满上了一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那股子激將的味道还在: “行了,別跟我拍桌子瞪眼睛的。 光嘴上说狠话谁不会?真要是给你们机会,你们敢干吗? 別到时候又怕老爷子皮带抽,又怕这怕那的,我看还是算了吧,回家当乖宝宝去吧。” “丁浩!”王卫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碗直响, “你少瞧不起人!今儿就把话撂这,只要你敢指条路,只要不杀人放火,就没有我王卫国不敢干的!要是我皱一下眉头,我是那个!” 说著,他比划了一个小拇指。 周建邦和孙强也跟著起鬨:“对!丁哥,你要是有路子就直说!咱们兄弟也不是孬种!” 丁浩看著这几只被激得嗷嗷叫的小狼崽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那神神秘秘的样子瞬间把几个人的注意力都抓了过来。 “我在山里那会儿,除了打猎,还发现了点別的好东西。” 丁浩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现在的山货,在城里那是紧俏货。供销社收不上来,黑市上是有价无市。我要是能弄来成批的野味、药材,比如说这种飞龙鸟……” 丁浩顿了顿,目光像鉤子一样盯著王卫国: “卫国,你在商业局那边是不是有熟人?建邦,你爸在铁路那边也能说上话吧? 要是咱们把这条线搭起来,我不说让你们成万元户,但让你们每个人兜里隨时揣著几十张大团结,那是轻轻鬆鬆的事儿。 怎么样,这买卖,敢不敢干?” 此言一出,屋里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卫国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酒醒了一半,呼吸却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知道,丁浩这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在给他们递梯子,而且是一把通天的金梯子! 可是,这也意味著要踩线。 王卫国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端起酒杯: “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丁哥,只要你有货,销路我包了!” 第601章 惊天大消息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1章 惊天大消息 王卫国那句“销路我包了”一落地,屋里的气氛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火星子的油锅,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三个大院子弟此刻看著丁浩的眼神,那都不光是看兄弟了,那是在看財神爷。 这年头,有钱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好东西,但丁浩刚才露的那一手,还有许诺的这些山货,那是硬通货,是能在圈子里砸出响声的面子。 “来,走一个!”丁浩也没端著,举起杯子跟三人碰了一下。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下去,周建邦虽然脸红脖子粗,但眼神却比王卫国要清明得多。 他推了推鼻樑上滑下来的一条腿眼镜,借著酒劲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丁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兄弟也不藏著掖著。” 周建邦看了一眼旁边正抱著酒罈子傻乐的王卫国,又看了看正在跟红烧肉较劲的孙强,才转过头,神神秘秘地盯著丁浩, “你这路子这么野,连那个……那个陈书记都能请动,想必消息也比我们灵通。” 丁浩眉毛微微一挑,手里的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块鱼腹上的嫩肉,放在白小雅的碗里,脸上波澜不惊:“哦?哪方面的消息?” 周建邦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哪怕这是丁浩的家,他也还是下意识地把声音压到了嗓子眼:“最近省里头,哪怕是我们大院里头,都有点风声。关於那个……恢復高考的事儿,丁哥你听说了吗?” 这话一出,原本正拿著筷子在红烧肉盘子里挑肥拣瘦的孙强,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白小雅正要把那块鱼肉送进嘴里,听到“高考”这两个字,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颤,“噹啷”一声碰在了碗沿上。 这两个字,对於现在的知识青年来说,无异於一声惊雷。 那是改变命运的唯一稻草,是黑暗中透出的一丝光亮。 白小雅虽说是干部家庭出身,但下乡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心里头那种对知识的渴望,从来就没断过。 丁浩坐在旁边,那是何等的敏锐。 即便没有回头,他也能感觉到身边女孩身子那一瞬间的僵硬,还有呼吸节奏的骤然加快。 他在桌子底下,伸出宽厚的大手,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白小雅那只微微发凉的小手。 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丁浩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丁浩面上却稳如泰山,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建邦: “风声毕竟是风声,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听风就是雨可不行。不过——既然传出来了,这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他这话说了等於没说,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反倒让周建邦觉得丁浩肯定知道內幕。 “还真是!”孙强这时候终於把嘴里那块肉咽下去了,一抹嘴角的油光,插嘴道, “我前儿个晚上起夜,路过我爸书房,听他在里头打电话。语气冲得很,说什么『教材』、『名额』、『印厂』之类的词儿。后来我隱约听见一句,说是上面要开会研討了,就算今年不行,明年也得有个章程!” 孙强他爸那是省里管教育口相关部门的实权领导,这消息从他嘴里漏出来,含金量那是相当高。 “当真?”白小雅终於忍不住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温婉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点燃了两簇火苗,亮得嚇人。 孙强被白小雅这激动的样子嚇了一跳,挠了挠头,憨憨地说: “小雅,我也就是听了一耳朵。不过我爸那人你也知道,从来不乱说话。要是没影儿的事,他能半夜三更发那么大火去催印刷厂?” 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还是倒买倒卖的江湖气,这会儿突然就变得沉重而肃穆起来。 恢復高考,这意味著什么,在座的这几个人心里都清楚。 这不仅仅是上大学的事儿,这是重新洗牌,是龙归大海,是鱼跃龙门。 尤其是对於白小雅这样的知青来说,那就是回城的衝锋號。 丁浩感觉被自己握著的那只小手,此刻手心里全是汗,反手紧紧地抓著自己的手指,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他心里嘆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 他比谁都清楚,1977年的冬天,那场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考试就会到来。 但他不能说,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得像个未卜先知的神棍。 丁浩轻轻拍了拍白小雅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坚定且安定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別慌,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都给你顶著。 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个话题凝固了几分。 周建邦盯著丁浩,想从这位神通广大的“丁哥”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可丁浩那张脸,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行了。”丁浩打破了这份沉寂,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不管是真消息还是假风声,咱们现在操心这个那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机会这东西,那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他鬆开握著白小雅的手,拿起公筷,给周建邦夹了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又给孙强和王卫国添了酒。 “肉凉了就发腻,酒凉了就伤胃。” 丁浩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大的事儿,也得吃饱了再说。怎么著?难道明天宣布恢復高考,你们今晚上就不吃饭了?” 这话说得粗,却在理。 周建邦一愣,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丁哥教训得是。是我们著相了。” 他心里对丁浩的评价又高了几层。 一般的年轻人,听到这种要把天都捅破的消息,要么兴奋得找不著北,要么惊慌失措地到处打听。 可看看人家丁浩,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 这就叫气度!这就叫城府! “丁哥,我是真服你。” 王卫国虽然脑子不如周建邦转得快,但直觉准。 他觉得丁浩这股子稳当劲儿,比他家老爷子还要像个领导! 第602章 我要拜把子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2章 我要拜把子 “来,吃肉!妈的,这飞龙汤都要凉了,咱们还在这扯什么国家大事。” 气氛被丁浩这一打岔,重新回到了饭桌上。 但每个人心里的弦,都已经绷紧了。 丁浩看似在专心对付那块骨头,实则脑子转得飞快。 他在盘算。 既然恢復高考是板上钉钉的事,那复习资料就是接下来的“黄金”。 现在市面上的高中课本早就被当废纸卖了,或者是被那些红小兵给烧了。 等消息正式公布,一套完整的数理化丛书,那价值不亚於一根小黄鱼。 看来,得让王建设那个供销社主任动起来,去废品收购站淘宝了。 或者……丁浩看了一眼正埋头苦吃的孙强,这胖子既然老爹是管这块的,或许能搞到內部的油印资料。 这顿饭吃到最后,已经是杯盘狼藉。 白小雅虽然还在强顏欢笑地招呼著,但丁浩看得出来,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偶尔眼神放空,盯著墙角的煤油灯发呆,显然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句“恢復高考”。 丁浩也不点破,只是时不时给她夹点菜,用行动告诉她:安心。 “丁哥。”周建邦喝得也有点多了,眼镜歪在鼻樑上,大著舌头说道, “今儿这顿饭,吃得痛快!不仅是嘴上痛快,心里也痛快! 你刚才那话我想明白了,管他什么时候考,只要咱们手里有本事,肚子里有墨水,那就是时刻准备著!” “明白就好。” 丁浩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繚绕中眯著眼, “不管是做买卖,还是考大学,道理都一样。別看现在乱,心不能乱。心若乱了,给你座金山你也守不住。” 这番话,要是换个同龄人说,那叫装大尾巴狼。 但从丁浩嘴里说出来,配合著他那超乎常人的沉稳气质,还有那一身让人看不透的本事,这帮大院子弟听得是连连点头,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孙强打了个饱嗝,拍著溜圆的肚皮: “丁哥,你这话我爱听。以后我孙胖子就跟著你混了,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说抓狗我不撵鸡!” 丁浩笑了笑,没接这个茬,只是把菸灰弹在那个有些缺口的粗瓷碗里。 他在掌控节奏。 既要让这帮小子觉得亲近,又得保持一定的距离感和神秘感。 只有让他们觉得摸不透自己,这合作才能长久,这关係才能稳固。 眼看著那罈子十年陈酿见了底,王卫国那是彻底喝高了。 这小子平时也是个海量,但今儿这酒太好,再加上心情激盪,那是真没控制住。 “丁……丁哥!”王卫国猛地站起来,身子晃了两晃,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响。 他也不扶椅子,红著一双牛眼,两只手在身上胡乱摸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卫国,你干啥呢?耍酒疯啊?”周建邦虽然也晕,但还能保持一丝理智,伸手想去拉他。 “別……別拦我!”王卫国一把甩开周建邦的手,舌头大得像是含了个热茄子, “我……我要跟丁哥拜把子!今儿必须拜!咱们斩鸡头,烧黄纸!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著,这货居然真的从兜里掏出一把平时用来记帐的小本子,就要撕纸当黄纸烧。 白小雅被这阵势嚇了一跳,正要上前劝阻,却被丁浩伸手拦住了。 丁浩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静静地看著王卫国。 他知道,这时候要是生硬地拒绝,那是驳了王卫国的面子,这梁子可就结下了。 这帮大院子弟,最讲究的就是个面子和义气。 “卫国。”丁浩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力,直接钻进了王卫国的耳朵里。 王卫国动作一顿,迷迷瞪瞪地看著丁浩。 丁浩站起身,走到王卫国面前。 他比王卫国稍微高那么一点,那种常年练武带出来的压迫感,让王卫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咱们是新社会的新青年,不兴那套封建迷信的磕头拜把子。” 丁浩伸手帮王卫国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口,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是用心交的,不是用头磕出来的。 只要心里有,哪怕隔著千山万水,那也是兄弟。只要心里没有,就算你把脑浆子磕出来,那也就是个酒肉朋友。” 说著,丁浩端起最后半杯酒,举到王卫国面前。 “都在酒里了。” 王卫国愣愣地看著丁浩,眼眶突然有点发红。 他也不知道是被感动的,还是被酒精熏的。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抓起自己的杯子,跟丁浩狠狠地碰了一下。 “丁哥,你……你说得对!都在酒里了!” 说完,一仰脖,干了。 这一下,那股子要把房子点著的燥热劲儿算是过去了。 送这三人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冷风一吹,几个人都打了个哆嗦,酒劲稍微散了一些。 大傢伙推著车子往大院外走,丁浩送到了胡同口。 临別之际,王卫国却磨磨蹭蹭地落在了最后。 等周建邦和孙强走远了几步,王卫国突然转过身,像是做贼一样,快速地从怀里的贴身口袋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硬塞进了丁浩的手里。 “丁哥。”王卫国这会儿舌头虽然还有点大,但眼神却异常认真,那是把身家性命都託付出来的信任, “这是我在后勤部的一个铁哥们的电话,还有他在单位的內线分机號。他是管车队的,手里头握著不少大解放的调度权。 咱们以后要是倒腾山货,运输是大头。你需要车,或者路上遇到什么盘查的麻烦,给他打电话,提我王卫国名儿,好使!” 丁浩捏著那张带著体温的纸条,心里微微一动。 这可是份大礼。 在这个年代,除了火车,汽车运输那是命脉。 有了这条线,那以后往省城倒腾东西,那就是开上了高速公路。 “谢了。”丁浩没有推辞,把纸条郑重地揣进兜里,“路滑,慢点骑。” “走了!”王卫国嘿嘿一笑,跨上自行车,歪歪扭扭地追上了前面的两人。 看著这三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丁浩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 第603章 全力支持!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3章 全力支持! 冷风吹在他脸上,让他那点微醺的醉意彻底消散了。 这一晚上的收穫,比他在山里打十头野猪都要大。 不仅仅是这三个人脉,更重要的是,在那即將到来的大时代浪潮里,他丁浩已经提前拿到了一张船票,甚至,正在造一艘属於自己的大船。 转身回到屋里,热气扑面而来。 白小雅正在收拾桌子,听到关门声,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著丁浩。 白小雅手里拿著块抹布,正在擦拭桌子。 刚才那场酒局留下的油渍和酒渍不少,她擦得很仔细,只是那动作明显有些机械。 她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擦了十几下,抹布都要把那层漆皮给磨禿嚕了,却好像根本没察觉。 丁浩把门插好,回身就看见自家媳妇这副丟了魂的模样。 他没出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白小雅正要把几个摞在一起的盘子端起来,手腕子却猛地一软,那摞盘子眼瞅著就要往地上出溜。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盘底。 “想啥呢?这么入神,连盘子都要跟你闹分家?”丁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股热乎气。 白小雅身子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没……没啥。就是刚才那是十年的陈酿,味儿太冲,熏得我有点头晕。”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丁浩顺势握住了。 丁浩把盘子往桌上一搁,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贴在那柔软的后背上。 “跟我还打马虎眼?”丁浩低声笑了笑,那胸腔的震动顺著后背传导过去,“是不是为了刚才建邦说的那事儿?恢復高考?” 怀里的人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过了半晌,白小雅才轻轻嘆了口气,手里的抹布无力地垂了下来。 “丁浩,你说……这事儿能是真的吗?” “真的。”丁浩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建邦那人你也看到了,看著斯文,心里有数。再加上孙强他爸的位置,这消息,比真金还真。” 白小雅转过身,仰著头看著丁浩。灯光下,她的眼眶有点红,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她欲言又止,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咱们刚结婚。我要是真去考大学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年。家里这一摊子事儿咋办?妈年纪大了,玲子还小,地里的活儿……” 这个年代,结了婚的女知青,就像是扎了根的树。 想要拔根再去上学,背后的閒言碎语能把人淹死,更別提在这个只有工分才是命根子的农村。 多少女知青为了这个,跟家里男人打得头破血流,最后也没能走出那一步。 丁浩看著她那副纠结又渴望的模样,心里头一阵心疼。 他伸出手,用指腹把她眼角那点还没流出来的泪花给抹了去。 “这就是你刚才魂不守舍的原因?”丁浩挑了挑眉毛,故意板起脸, “白小雅同志,你这是瞧不起谁呢?瞧不起你男人?” 白小雅急了:“我没那意思!我就是觉得……我要是走了,对不住你。” “有啥对不住的?” 丁浩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稍微用了点力气,让她必须直视自己的眼睛, “娶媳妇是为了过日子的,又不是娶个长工回来干活的。 你读了那么多书,肚子里有那么多墨水,那是你的本事。 要是让你窝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跟猪草打一辈子交道,那才是暴殄天物,那才是老天爷瞎了眼。” 白小雅愣住了。 她想过丁浩可能会不高兴,可能会犹豫,甚至可能会发火。 毕竟,谁愿意自家媳妇往外跑?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著有些霸道的男人,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可是……那是大学啊,要在大城市……” “大城市咋了?” 丁浩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狂得没边, “你就在前面飞,我在后面给你兜底。 別说是省城,就是京城,只要你想去,我就供得起! 家里有我呢,妈那边我去说,地里的活儿我一个人顶三个。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给我安安心心地复习。” 说到这,丁浩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再说了,我丁浩的媳妇,那必须得是最好的。 你要是真能考个状元回来,我在十里八乡走道都得横著走,那得多大的面子?” 白小雅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灯光昏黄,他的脸庞稜角分明,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全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坦荡和宠溺。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下来。 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丁浩……” 白小雅喊了一声,猛地扑进丁浩怀里,双臂死死地搂著他的脖子,眼泪把丁浩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儿,哭得跟个花猫似的。” 丁浩轻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这时候哭啥?得留著力气看书。回头我让王哥去供销社或者废品站,给你淘换全套的高中课本。 从明儿个起,你的任务就是把那些丟下的公式、单词,都给我捡回来。”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把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屋外的寒风似乎都被隔绝了。 丁浩感受著怀里的温软,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支持白小雅考大学,不仅是为了她的梦想,也是为了整个丁家的布局。 未来的几十年,是知识改变命运的时代,也是阶层跨越最剧烈的时代。 自己有系统,有身手,可以在商海里翻江倒海。 而白小雅如果能进入高等学府,那就是在那个即將崛起的精英阶层里,扎下了一颗最牢固的钉子。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夜深了。 老旧的掛钟在墙上不知疲倦地摆动,“咔噠、咔噠”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小雅已经睡熟了。 或许是卸下了心头的大包袱,又或许是刚才那场情绪的发泄太耗神,她睡得很沉。 一只白皙的手臂露在棉被外面,嘴角还掛著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甜梦。 第604章 起的真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4章 起的真早 丁浩轻轻地帮白小雅把手臂塞回被窝,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並没有睡意。 之前喝的那斤把老酒,要是换做常人,这会儿早该呼呼大睡了。 可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素质简直就是个bug,那点酒精在血液里转了两圈,就被强悍的代谢系统给分解得一乾二净,除了让他身子微微发热之外,没留下任何醉意。 “超级大脑”药剂的效果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即便是在这黑灯瞎火的被窝里,他的脑子却比白天还要清醒百倍。 就像是一台精密的雷达,正在快速地扫描、分析、復盘这一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丁浩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著黑乎乎的房梁。 今晚这顿饭,吃得值。 太值了。 他本来只是想这几个“二代”打好关係。 但这几个人的反应,以及最后王卫国塞过来的那张纸条,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帮人在这个特殊年代的能量,也低估了他们对於“改变”的渴望。 王卫国,这小子看著粗,是个炮筒子脾气,但讲义气,敢干。 他手里那条运输线,是目前最值钱的资源。 有了车,哈塘村后面那座大山里的宝贝,就不再是只能自家打牙祭的野味,而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周建邦,戴个眼镜斯斯文文,心眼却最多,但也最稳。 他在铁路系统的关係,加上那种敏锐的嗅觉,以后要是想往更远的地方倒腾东西,或者搞点什么紧俏的工业券、建材,他是最好的突破口。 至於孙强,那个胖子,看似是个吃货,但他爸在教育口的位置,在即將到来的高考大潮中,简直就是手握通关文牒。 这三个人,就像是那个三角形的三个点。 只要把这三个点连起来,再以自己为中心,那就是一张在这个省城,甚至周边几个省都能吃得开的大网。 丁浩在心里默默地拨动著算盘珠子。 现在虽然离真正改革开放还有个一年半载,但地下的冰层已经开始鬆动了。 所谓的“投机倒把”,只要操作得当,在这个物资极度匱乏的年代,就是最大的商机。 山里的野猪、飞龙、狍子,那是无本的买卖。 用这些肉食,换城里的布票、工业券、甚至是即將变得洛阳纸贵的复习资料。 然后再把这些工业品带回农村,或者转手倒卖给缺货的黑市…… 这一来一回,中间的利润何止十倍?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利益输送,能把自己和这三个背景深厚的二代,死死地捆在一辆战车上。 在这个讲究出身和关係的年代,没有什么比“一起分过赃”更牢固的友谊了。 丁浩翻了个身,侧躺著,看著窗户纸上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 “不过,光有路子还不行,得有货。” 他琢磨著系统空间里的那些存货。 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之前打猎存下的那些野物都还跟刚死的时候一样新鲜。 但如果要搞“大买卖”,光靠自己一个人进山打猎,那累死也供不上量。 得发动群眾。 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搞。 牛铁柱和张大彪那两个人可以利用起来。 那俩都是退伍兵,嘴严,手黑,对他丁浩又是言听计从。 可以让他们在村里稍微漏点口风,收点山货,比如蘑菇、木耳、药材。 至於猎物,核心的还得自己动手,或者是带著他们俩去干几票大的。 还有那一套《顶级“天厨”菜谱》。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晚那道水晶餚肉和飞龙汤,只是小试牛刀。 要想把那些大人物的胃口吊住,要想让那些手里握著实权的人求著自己办事,这一手厨艺,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民以食为天。 越是在这个肚子里没油水的年代,一口绝顶的美食,有时候比送金条还好使。 特別是对於那些不缺钱、不缺权,就缺一口“享受”的老干部来说。 想通了这些关窍,丁浩心里的那张蓝图越来越清晰。 他不仅要在这个时代活下去,还要活得滋润,活得精彩,活成別人眼里仰望的高山。 白小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把一条腿搭在了丁浩的肚子上,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梦话:“背……背不下来……” 丁浩哑然失笑。 这傻媳妇,做梦都在背书呢。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既然媳妇想上进,那这条登天路,当老公的必须给铺平了。 东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省城的冬晨透著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乾冷。 院子里的老枣树上,两只麻雀缩著脖子,嘰嘰喳喳地叫唤。 丁浩站在院子正中央,脚下踩著昨夜落下的一层薄霜。 他並没有穿棉袄,只是一身单薄的练功服,热气顺著他的领口、袖口往外蒸腾,像是个人形的蒸笼。 “呼——” 一口白气吐出,如利剑般射出三尺远,凝而不散。 丁浩身形乍动,脚下的青砖猛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他练的是罗汉拳,讲究的是刚猛朴实,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架子。 这一拳打出去,不带半点破空声,直到拳锋停住的那一瞬,空气才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波”响。 这是劲力透了。 经过体质改造药剂强化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密绞合的钢缆。 他此刻並不觉得是在练拳,倒像是在跟空气这堵看不见的墙角力。 一招“黑虎掏心”,紧接著变招“双峰贯耳”。 动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 但如果此时有行家在场,定会看得冷汗直流。 因为丁浩每一次出拳,周围的空气都会產生肉眼可见的扭曲,那是力量大到极致產生的视觉错觉。 打完收工。 丁浩双手下压,气沉丹田,身上那股子慑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 就在这时,正房的棉门帘子被掀开了。 “起这么早?” 白小雅手里端著个搪瓷脸盆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淡碎花的棉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脖颈。 不知道是不是那“冰肌玉骨丸”起了效,还是那所谓“一发入魂”的滋润,今天的白小雅看起来跟往日大不相同。 原本就清秀的脸庞,此刻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透著粉润的光泽。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哪怕只是隨意地瞥过来,都带著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看得人心里痒痒。 第605章 三针下去,就好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5章 三针下去,就好了? 丁浩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脸盆,放在院子里的木架上。 “不多睡会儿?” 白小雅脸颊微红,似乎是想起了昨晚的疯狂,没敢直视丁浩的眼睛,只是低头去拿架子上的毛巾。 “睡不著了,浑身……热得慌。” 她声音细如蚊吶,拧了一把热毛巾递给丁浩,眼神有些发愁地看著院子角落里堆放的那几大包东西, “丁浩,咱们这次是不是买得太多了?这么多东西,拿回去太费劲了。” 丁浩接过热毛巾,在脸上狠狠地搓了一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多吗?我还嫌不够呢。” 丁浩把毛巾扔回盆里,溅起几点水花,“这点东西也就是看著多。等回了村,这点年货分分就不剩啥了。” “可咱们怎么拿啊?”白小雅有些急了,她是个过日子的人,想事情细致, “总不能一路扛回去吧?从县城下车到咱村,还有几十里山路呢。” “我有办法。” 丁浩笑了笑,转身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是那种让自家媳妇当苦力的人吗?” “你就会卖关子。”白小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拿起梳子开始梳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一头乌黑的长髮顺滑得不可思议,梳子放上去,自己就能滑到底。 她一边梳,一边从镜子里偷瞄丁浩正在那里打熬筋骨的背影。 这男人,就像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行了,別胡思乱想了。”丁浩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回过头来, “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估计有人要来蹭饭。” “谁啊?卫国他们?”白小雅把头髮挽了个利落的纂儿。 “除了那几个酒蒙子还能有谁?” 丁浩看了看大门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昨晚那酒这几个小子可是少喝,这会儿,估计正难受得想撞墙呢。” 话音未落。 “砰砰砰!” 院子那厚实的木门被人砸得山响,伴隨著一阵有气无力的叫唤。 “丁哥……救命啊……开门……” 这砸门声听著挺急,但明显透著股子虚劲儿,像是没吃饱饭的破锣敲在烂鼓上。 白小雅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地上。 丁浩倒是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拉开了门閂。 “吱呀”一声。 门刚开了一条缝,两个黑影就跟没骨头似的,顺著门缝挤了进来,差点没给丁浩跪下。 王卫国那张本来黑红黑红的脸,这会儿煞白一片,两个眼圈黑得跟大熊猫似的,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他一手捂著脑袋,一手扶著腰,那模样活像是个被掏空了的大菸鬼。 “哎哟我的亲娘誒……” 王卫国一进院子,瞅准了那个石凳子,一屁股就瘫坐在上面,再也不肯动弹了, “丁哥,你是我亲哥!你昨晚那酒里是不是下了鹤顶红了?我这脑袋……感觉有人在里面抡大锤,咣咣的!” 跟在后面的周建邦稍微强点,但也强得有限。 他平时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范儿早就不见了,眼镜腿儿歪了一边,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 他强撑著没坐下,扶著枣树干呕了两声,苦笑著看向丁浩。 “丁浩,你这酒……真他妈邪门。” 周建邦揉著太阳穴,声音嘶哑,“我昨晚回去吐了三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今早起来,天旋地转的,这会儿看著你都有重影。” “那是你们没福气消受。” 丁浩背著手,看著这俩货的惨状,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可是加了十几种珍贵药材的虎骨酒,大补。你们这是虚不受补,身子骨太差,镇不住药性。” “屁的大补!” 王卫国哼哼唧唧地反驳, “我现在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烧。丁哥,你赶紧给整点醒酒汤吧,再不然给把刀,让我把脑袋劈开透透气也行啊。” 白小雅见状,赶紧要往厨房跑:“我去给你们煮点酸汤……” “不用。” 丁浩一抬手,拦住了白小雅,“酸汤解不了这种药酒的劲儿。我有更快的法子。” 说著,丁浩转身回了屋。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羊皮卷包。 王卫国正趴在石桌上装死,听见脚步声,费劲地抬起眼皮瞅了一眼,顿时嚇得一激灵,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 只见丁浩把羊皮卷往石桌上一铺,“唰”地一声展开。 一排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在朝阳下晃得人眼晕。 “臥槽!丁哥,你……你这是要干啥?” 王卫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咱有话好好说,別动兵器啊!” “別动。” 丁浩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让人不敢反抗的威严。 他伸手捻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两指轻轻一搓,那针尖便如灵蛇吐信般颤动起来。 “这叫醒酒针,专治你们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贪杯的。” 还没等王卫国反应过来,丁浩的手腕猛地一抖。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那根银针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瞬间扎进了王卫国后脑勺髮际线凹陷处的“风池穴”。 “哎哟!” 王卫国刚想喊疼,嘴巴张开了一半,却突然僵住了。 预想中的刺痛並没有传来。 相反,一股子冰凉清爽的气流,顺著那根针扎进去的地方,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衝进了他那浑浑噩噩的脑瓜子里。 那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刚跑完五公里,兜头被浇了一桶冰镇的井水。 原本像是要炸开的脑袋,那股子胀痛感竟然奇蹟般地开始消退。 丁浩动作不停。 又是两针,分別刺入了王卫国手背上的“合谷穴”和小腿上的“足三里”。 三针下去,前后不过五秒钟。 王卫国那原本浑浊迷离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清明了起来。 他张大了嘴巴,在那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神了!” 王卫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那一脸的惨白竟然开始泛起红晕, “丁哥,你是变戏法的吧?我不疼了!脑子也不嗡嗡响了!这特么比军区总院那老专家开的药还好使!” 站在旁边的周建邦都看傻了。 他是个知识分子,平时最信奉科学,对中医那一套虽然不排斥,但也谈不上多信服。 可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衝击他的认知了。 前一秒还跟条死狗似的王卫国,扎了三针就能蹦躂了? 第606章 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6章 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丁浩没搭理在那大呼小叫的王卫国,转过头,手里又捻起一根针,笑眯眯地看著周建邦。 “建邦,到你了。你是想接著吐,还是挨两针?” 周建邦看著那寒光闪闪的银针,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推了推那条歪了的眼镜腿,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把脖子伸了过去,那架势颇有点英勇就义的味道。 “扎!丁哥,你要是有这手艺,早拿出来啊,我刚才那是生不如死。” 丁浩也不废话,手起针落。 同样的穴位,同样的精准度。 几分钟后。 周建邦只觉得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劲儿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在经络里游走。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酒气的浊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好,再看向丁浩的时候,那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仅仅是看朋友的眼神,更是带上了一种对“高人”的敬畏。 “丁浩。”周建邦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我以前以为你就身手好、做饭好吃。现在看来,我是真小瞧你了。这一手针灸术,认穴极准,下针极稳,就算是国手级別的老中医,也不过如此吧?你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丁浩慢条斯理地把银针一根根拔下来,用酒精棉球擦拭乾净,重新收回羊皮包里。 “和一个老军医学的。” 丁浩隨口说道,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看来,你那个老军医师父,绝对牛掰啊!” 王卫国在旁边晃荡著脑袋,一脸的崇拜,“丁哥,以后我就赖上你了。有这一手,以后喝酒谁还怕啊?” “想得美。”丁浩把羊皮包揣进怀里, “这针法极耗心神,这次是看你们难受才破例。下次再敢喝成这熊样,我就直接给你们扎哑穴,让你们消停三天。” 王卫国嘿嘿一笑,也不以为意,此时他那股子精神头又回来了,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厨房的方向。 “啥味儿啊?这么香?小雅,是不是做饭了?我这肚子都饿瘪了!” 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是那种纯粹的麦香混合著葱油被煎炸后的焦香。 这年头,油水是大伙儿最缺的东西。 一闻到这味儿,刚才还嚷嚷著头疼胃疼的俩人,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出来了,咕嚕嚕叫得跟打雷似的。 白小雅正好端著个大笸箩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摞刚出锅的葱花饼。 那饼烙得金黄酥脆,面上还带著点焦褐色的花纹,热气腾腾的。 丁浩又端出一碟子醃製的酱萝卜条,还有一盆稀溜溜的小米粥。 “吃吧,都是家常便饭,填填肚子。” 丁浩率先坐下,拿起一张饼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脆响。 外酥里嫩,葱香四溢。 王卫国早就忍不住了,也不嫌烫,抓起一张饼就往嘴里塞。 他也顾不上什么吃相,三两口就下去半张,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端起粥碗溜缝儿。 “呜……香!真香!” 王卫国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这比咱们大院食堂的大师傅做得都好吃。丁哥,这又是你的手艺吧?这手艺绝了!” 周建邦吃得斯文点,但速度也不慢。 他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酱萝卜,那种酸甜咸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把嘴里残留的最后一点苦涩酒味冲得乾乾净净。 “丁浩,就冲这一顿早饭,昨晚那顿罪也算没白受。”周建邦感嘆道。 饭桌上的气氛热络了起来。 丁浩看火候差不多了,放慢了进食的速度,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卫国,建邦,我和小雅就准备回去了。” 王卫国正跟第三张饼较劲,闻言抬起头,嘴边还沾著小米粥的汤渍:“这么急?不再多住两天?我还寻思著带你到处转转呢。” “不了,村里还有一堆事。再说,正月十六就是在农村举办婚礼的正日子,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丁浩放下筷子,掏出一根烟点上,透过青白色的烟雾看著王卫国,“不过,这回去的路有点麻烦。你也看到了,我们置办了不少年货,光靠两条腿和客车,怕是倒腾不回去。” 王卫国一听这话,把手里的半张饼往桌上一拍,胸脯拍得啪啪响。 “嗨!多大点事儿啊!丁哥,你这是打我脸呢是不?” 王卫国瞪著牛眼,一副被小瞧了的样子,“昨晚我不就跟你说了吗?运输这块,只要是在这地界上,那就是咱们自家后院。你要车?行!你要几辆?” 丁浩弹了弹菸灰,笑道:“不用多,一辆就够。主要是路远,东西杂。” “这都不叫事儿!” 王卫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正好,我要去下麵团部一趟,那是去往你们那边的必经之路。我直接调辆车,咱们一块走!我给你们当司机,直接给你们送进村口!” 旁边的周建邦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卫国这次下去,也是为了去那个什么……財源镇附近的林场视察一下冬储木材的运输情况。这是公事儿,谁也挑不出理来。” 丁浩心里暗暗点头。这周建邦果然心细,一句话就把这事儿给圆得滴水不漏,变成“顺路视察”,这就不是私用公车了。 “那就麻烦兄弟了。”丁浩也没矫情,拱了拱手。 “既然顺路……” 王卫国眼珠子骨碌一转,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一脸兴奋地看著丁浩,“丁哥,既然都要去你们那哈塘村,那咱能不能……进山玩玩?” 他比划了一个端枪的姿势, “我可听说了,那大山里头,野猪、黑瞎子那是遍地走。我在大院里那是只听过没见过,手早就痒痒了。这次咱们有车,有枪,还有你这个神猎手,这要是不可劲儿造一顿,我都对不起这趟油钱!” 丁浩看著王卫国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这帮大院子弟,平时被管得严,骨子里那股野性根本没处撒。 “行啊。” 丁浩把菸蒂掐灭在脚底,站起身来,目光望向北方,仿佛穿透了层层院墙,看到了那片茫茫林海雪原。 “只要你不怕冷,不怕苦。到了我的地盘,別说野猪,就算是遇到了大爪子(老虎),只要你敢开枪,我就能让你尝尝那是啥滋味。” 王卫国一听“大爪子”,眼睛里的光简直比探照灯还亮。 “干了!我这就去联繫车!建邦,你回去拿那把双管猎枪!” 第607章 未雨绸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7章 未雨绸繆 王卫国那急性子,一听说有肉吃、还能进山打猎,早把宿醉那点难受劲儿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得勒!我现在就去开车!再去弄点趁手的傢伙事儿!” 这货也是个行动派,把桌上剩下的半张葱油饼往嘴里一塞,胡乱抹了把嘴,风风火火地就往院外冲,临出门还被门槛绊了个趔趄,逗得几人一阵鬨笑。 院子里安静下来。 丁浩慢悠悠地掏出红塔山,给周建邦递了一根。 周建邦接过去,没急著点,拿在手里转了两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框:“丁浩,把他支走,是不是还有別的话要交代?” 这就是聪明人。 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口水。 丁浩划燃火柴,先把自己的烟点著,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时已经淡了许多。 他隔著青白色的烟雾,看著周建邦:“建邦,既然咱们是兄弟,有些话我就不藏著掖著。卫国那人直爽,有些细发活儿干不了,得你来。” 周建邦把烟凑到丁浩递过来的火柴上,吸了一口:“你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在这省城里,我还能平点事儿。” “没那么严重。” 丁浩往石凳上一坐,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门:“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帮我留意一样东西。” “啥?” “书。” 周建邦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丁浩的思路:“书?你想要什么书?四大名著?还是……” “数理化丛书。”丁浩打断了他,语气虽然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还有高中课本,哪怕是残页,你也给我收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建邦夹著烟的手指头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两下,像是要把丁浩看穿。 这年头,这种书那就是废纸,甚至比废纸还不如,那是“毒草”。 放在废品站里都要被拿去化浆的。 但昨晚刚聊过那个话题。 周建邦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就抓住了重点:“你是说……那个消息,真要落地?” 如果不恢復高考,这些书就是擦屁股都嫌硬的垃圾。 但如果真的恢復了…… 这就是通天的梯子! 丁浩没直接回答,只是弹了弹菸灰,嘴角掛著一抹篤定: “未雨绸繆总是没错的。再说了,废品收购站里这些东西多得是,你那个铁路系统的关係,加上卫国的面子,去里面淘换点废纸,没人会管。” 周建邦把菸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直到火星子快烧到手指头才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行。” 他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狂热:“丁浩,我信你。这事儿交给我。哪怕是把省城的废品站翻个底朝天,我也给你弄几套全乎的。” 这不仅仅是帮丁浩,也是在帮他自己,帮他们这个小圈子下注。 丁浩笑了,拍了拍周建邦的肩膀:“不用太大张旗鼓,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弄到了,先放你那,或者找机会带给我。” “明白。”周建邦点点头,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对了,钱的事……” “我不缺钱,但你也別自掏腰包。”丁浩从怀里掏出一叠大团结,看都不看直接塞进周建邦手里, “这是定金,不够再说。別推辞,亲兄弟明算帐,这买卖要是做成了,以后还要靠你帮我往外倒腾东西呢。” 周建邦也没矫情,把钱揣进兜里。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管是眼光还是手笔,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农村猎户的范畴。 跟紧了,没错。 “卫国还得去单位开介绍信,也没那么快。”周建邦看了看表,“咱们怎么安排?” “明天中午十二点,百货大楼门口匯合。”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我得带我家那位去『扫荡』一圈。好不容易来趟省城,总不能空著手回去。” 周建邦推了推眼镜,打趣道:“得,你这是要去当散財童子了。行,那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中午见。” 说完,周建邦也很识趣地告辞离开。 丁浩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转身回屋。 白小雅已经收拾好了,正对著那面小镜子左看右看。 她今天没穿那个显眼的绿军装,而是换了一件的確良的碎花衬衫,外面套著丁浩之前给她买的羊毛开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脚上踩著小皮鞋。 这一身打扮,哪怕是在省城的大街上,那也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摩登女郎”。 “看啥呢?再看镜子都要被你看出花来了。”丁浩倚著门框,一脸坏笑。 白小雅脸一红,放下梳子:“我……我就看看领子翻没翻好。丁浩,咱们真要去百货大楼啊?那里的东西可贵了,还要票……” “票我有,钱管够。”丁浩走过去,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今天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买。买到拿不动为止。” “败家爷们。”白小雅嘴上嗔怪,手却反握住了丁浩的大手,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出了胡同,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 这会儿正是上班的点儿,满大街都是穿著蓝灰工装的人群,偶尔有一辆大吉普驶过,那就是整条街的焦点。 丁浩牵著白小雅,大摇大摆地走在人行道上。 这个年代,男女关係那可是相当敏感的。 別说牵手了,就是走路哪怕离得近点,都要被那些带著红袖箍的大妈盘问半天。 果然,他们这“胆大包天”的举动,立刻引来了周围路人的侧目。 有羡慕的,有鄙夷的,还有那好事儿的已经准备上来挑刺了。 白小雅脸皮薄,被那些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丁浩……好多人看著呢,咱们……鬆开吧?” “松啥?” 丁浩不但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十指相扣,那股子霸道劲儿直衝脑门,“咱俩领了证,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牵个手犯哪门子法?我看谁敢多嘴!” 他这嗓门不小,周围几个正准备上来管閒事的大妈,被他那眼神一瞪,又看著这小伙子长得人高马大,气质不凡,再加上白小雅那一身打扮明显不是普通人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小点声……”白小雅脸红得像块红布,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不管是面对什么,都能把她护在身后,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风雨雨。 “走,前面就是百货大楼。”丁浩指著那栋灰白色的苏式建筑,“今儿个,咱就可劲找喜欢的东西买!” 第608章 有钱有票,横扫千军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8章 有钱有票,横扫千军 省百货大楼,那是整个省城的商业心臟。 光是那个旋转玻璃门,每天就能把乡下来的老把式转晕好几个。 一进门,一股子特殊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著雪花膏的香气、布匹的染料味、副食品柜檯的酱醋味,还有那攒动的人群散发出来的汗味,揉杂在一起,形成了这个时代特有的繁华气息。 柜檯前头挤满了人。 这时候买东西可不像后世,那得隔著玻璃柜檯,伸长了脖子看。 里面的售货员一个个仰著下巴,眼皮子都不带夹你一下的,那叫一个傲气。 “別挤別挤!踩著我脚后跟了!” “同志,那个搪瓷盆给我拿一个,要带牡丹花的!” “没了没了!就剩带字的了,爱要不要!” 吵吵嚷嚷,跟菜市场也没两样。 白小雅被这阵仗嚇了一跳,紧紧贴著丁浩,生怕走散了。 丁浩倒是熟门熟路,凭藉著那一身被改造过的蛮力,像是一艘破冰船,硬生生在人海里挤出了一条道。 “先去二楼,布匹柜檯。”丁浩护著白小雅,直奔主题。 到了二楼,人稍微少点。 丁浩一眼就相中了柜檯后面掛著的那匹深紫色的灯芯绒。 那料子厚实,绒毛细密,在灯光下泛著一种低调的华贵光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可是紧俏货,做成裤子或者外套,既保暖又有面子。 “同志,那匹紫色的灯芯绒,给我来十尺。”丁浩敲了敲玻璃柜檯。 里面的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在那嗑瓜子呢,眼皮子都没抬:“那个要工业券,还要特供的布票,你有吗?没有別瞎打听。” 这態度,那是相当的標准。 丁浩也不恼,直接从兜里——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据,“啪”的一声拍在柜檯上。 “看看这个,够不够?” 那大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原本在那嗑瓜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一叠票据里,最上面的一张,赫然印著“全国通用工业券”几个红字,底下还压著几张只有省里干部才能分到的特种布票。 这年头,有钱那是大爷,有票那是祖宗。 大姐那张冷冰冰的脸,瞬间像是开了花的牡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连脸上的褶子都透著股亲热劲儿。 “哎哟,小同志,你看我这眼拙!够!太够了!” 大姐瓜子也不嗑了,手脚麻利地拿起木尺和剪刀, “十尺是吧?我这就给您量!这料子可是刚到的上海货,您真识货!” “再给我拿那个藏青色的卡其布,来十五尺。还有那个碎花的棉布,也要十尺。”丁浩一口气点了好几样。 灯芯绒是给老妈何秀兰做衣裳的,老人家辛苦一辈子,得穿点好的。 卡其布耐磨,给那几个小的做裤子。 碎花棉布自然是给白小雅和丁玲的。 白小雅在旁边看得直拽丁浩的袖子,小声说道:“丁浩,这也太多了……妈肯定捨不得穿,再说了,这得多少钱啊?” “赚钱不花,丟给王八。”丁浩毫不在意地掏出大团结付帐,“妈那腰不好,这灯芯绒暖和。再说了,我这次回去,可是要当全村首富的人,穿得寒酸了,那不是给咱们老丁家丟人吗?” 售货员大姐一边利索地包扎布料,一边羡慕地看著白小雅:“姑娘,你这对象可真疼人!这么捨得花钱的主儿,整个省城也没几个。” 白小雅脸红得低下了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买完布料,丁浩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 下一站,文具柜檯。 “那支钢笔,英雄100,给我拿一支。”丁浩指著玻璃柜里那支金灿灿的钢笔。 这笔在这个年代那就是身份的象徵,插在中山装的口袋里,比后世戴个劳力士还显摆。 “给谁买的?”白小雅问。 “给你啊。”丁浩接过钢笔,试了试笔尖,“你过几天看书学习,怎么能少一只好笔呢?” “真的是送给我的?!” 白小雅的眼睛不由一亮! 这英雄牌的钢笔,可是好东西啊! “喜欢吗?” 丁浩笑著问道。 “嗯,喜欢。” 白小雅连连点头,开心的不得了。 同时,她看向丁浩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温柔起来。 这个男人, 不管是在任何方面, 都会想著自己, 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接著是食品柜檯。 “大白兔奶糖,给我来五斤!” 这一嗓子,把周围买糖的一两一两称的人都给镇住了。 五斤? 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去? “同志,这……这需要很多糖票……”售货员都有点结巴了。 丁浩二话不说,又是几张全国通用的糖票拍过去。 麦乳精,两罐。 什锦罐头,四瓶。 糕点,两盒。 丁浩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扫货机器,但凡是他觉得家里用得上的,统统拿下。 “丁浩……我真的拿不到了……”白小雅看著这一堆东西,虽然没怎么出力提,但光是看著就觉得手软。 “放心,有我呢。” 丁浩单手提起那一捆沉重的布匹,另一只手拎著装满吃食的网兜,却依然显得气定神閒,连口大气都不带喘的。 “还有最后一样。” 丁浩带著白小雅来到了手錶柜檯。 “你不是已经有表了吗?”白小雅不解。 丁浩指了指柜檯里那一对看起来小巧精致的梅花牌女表:“那是给我的,这是给你的。” “我不要!”白小雅急得直摆手,“这太贵重了,我平时干活也不戴……” “谁说干活戴?这是聘礼。”丁浩不由分说,直接让售货员拿出来,抓起白小雅那皓白的手腕,就把表给扣上了, “咱们丁家的媳妇,身上没个响儿怎么行?带著,不许摘。谁要是问,就说是你男人给买的。”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手腕上,白小雅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块表价值不菲,更是因为丁浩那份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心意。 周围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著这一幕,那眼里的羡慕嫉妒恨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这哪是找对象啊,这是找了个金山啊! 第609章 这排面,丈母娘越看越喜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9章 这排面,丈母娘越看越喜欢 丁浩两只手那是真稳,左手提著几十斤重的布匹和吃食,右手拎著那一大网兜的精贵玩意儿,腋下还夹著两条大前门。 这造型,走在省城的大马路上,回头率比那刚出厂的红旗轿车都高。 白小雅跟在旁边,脸红扑扑的,手里就捏著那个装手錶的精巧盒子。 她几次想帮忙分担点,都被丁浩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这点玩意儿,要是还得让你动手,我这几百斤力气不成了摆设?”丁浩大步流星,脚底生风。 两人雇了辆“倒骑驴”(人力三轮车),一股脑地把东西往车斗里一塞。 那蹬车的大爷回头瞅了一眼这堆东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嚯!小同志,你们这是把百货大楼给搬空了吧?”大爷抹了把汗,这这一车拉得值,光看著都觉得富贵。 “难得来一趟,给家里老人带点心意。”丁浩大马金刀地往车斗边上一坐,顺手给大爷递了根烟,“大爷,去省委大院。” “得嘞!您坐好!” 车軲轆转得飞快。 到了大院门口,又是一番盘查。 不过丁浩这次来是轻车熟路,加上白小雅这张脸就是通行证,门卫也没多拦,只是看著那满满当当的一车东西,眼神里全是艷羡。 到了白家那栋二层小楼前,正好赶上周围邻居下班回来做饭的点儿。 这时候的大院,谁家要是买二斤肉,那香味飘出去都能引起全楼轰动。 更別提丁浩这仿佛“批发”一样的阵仗了。 “哟,这不是小雅吗?”隔壁的刘大妈正端著个洗菜盆出来泼水,一眼就瞅见了正在卸货的两人。 水也不泼了,盆往那一搁,那双眯缝眼跟雷达似的,在那堆东西上扫来扫去。 “哎呀,这灯芯绒……这么厚实,得不少钱吧?还有这大白兔,这么多?这日子不过啦?” 刘大妈这嘴跟机关枪似的,声音又尖又细,瞬间就把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给招来了。 白小雅平时脸皮薄,这会儿被围观得有点不好意思,刚要开口解释。 丁浩却抢先一步,笑呵呵地把一包大白兔奶糖拆开,抓了一把塞进刘大妈手里。 “大妈,这不是刚过完年了吗,过几天我们要回老家去办婚礼。来,吃糖,大家都沾沾喜气。” 这一把糖下去,少说得有半斤。 刘大妈手忙脚乱地接著,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那种带著酸味的八卦,变成了真心实意的欢喜:“哎哟,这小伙子,真会来事儿!这怎么好意思……” “拿著吧,也不是啥值钱玩意。”丁浩又给周围几个邻居分了一圈。 这一手“糖衣炮弹”,直接把这帮平时嘴碎的大妈大婶给拿下了。 “小雅真是有福气啊,找这么个对象,不仅长得精神,这齣手也大方!” “可不是嘛,看这一堆东西,一般干部家庭也置办不起啊。” “我滴个乖乖……” 在一片讚嘆声中,丁浩扛著东西,护著白小雅进了屋。 屋里头,暖气烧得正热。 白青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那个省教育厅副厅长的架子端得挺正。 听到动静,他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 旁边厨房里,繫著围裙的丈母娘刘雪琴闻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把锅铲。 “爸,妈,我们回来了。”白小雅喊了一声,声音里透著股欢快。 刘雪琴先是一乐,刚想说闺女回来就好,结果视线越过白小雅,落在后面跟座小山似的丁浩身上,手里那锅铲差点没拿稳掉地上。 “这……这是干啥去了?”刘雪琴目瞪口呆,“你们这是去抢百货大楼了?” 丁浩把东西往客厅地上一放,“砰”的一声闷响,地板都颤了三颤。 “妈,瞧您说的。我们明天回村里举办婚礼,省城的东西多,我就多买了一点。” “同时,也给您二老买点日用品什么的。” 丁浩拍了拍手,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地把那一堆东西开始分类。 “这是给爸的烟和酒,还有茶叶。这是给您的衣料,灯芯绒的,保暖。” 这小子,哪来的这些路子? “丁浩啊,”白青山摘下眼镜,一边用绒布擦拭,一边看似隨意地问道,“这些东西,破费了吧?年轻人过日子,还是要细水长流,不能大手大脚。”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明显没多少责怪的意思,反而带著点丈人看女婿的满意。 男人嘛,谁不好个面子?女婿上门,这礼数周全到这个份上,说出去他白青山脸上也有光。 “爸,钱这东西,赚了就是花的。” 丁浩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坐,“再说了,我就小雅这么一个媳妇,你们以后就是我的父母,要是寒酸了,那不是打我自己的脸,也是打您的脸不是?” 这话糙理不糙。 刘雪琴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了,她摸著那匹厚实的灯芯绒,手感好得让她爱不释手。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刘雪琴瞪了丁浩一眼,但那眼角眉梢全是笑意,“这么多东西,我和你爸哪用得完?以后可不许这么乱花钱了。小雅,你也不管管他?” 白小雅正帮著把糖果和罐头往柜子里收,听到这话,把手腕一亮,晃了晃那块刚戴上的梅花表。 “妈,您就別说他了。您看,他也给我买了。” 那亮晶晶的錶盘在灯光下闪著光。 刘雪琴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梅花牌的?还要票呢!这一块表得小二百吧?” “我就说不要,他非得给买,还直接给我戴上了。”白小雅嘴上抱怨,那小表情却是一脸的幸福。 白青山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那最后一点关於“农村女婿”的芥蒂也彻底消散了。 之前虽然同意了婚事,也知道丁浩有些本事,但总觉得这小子有点野路子。 可现在看他对闺女这份心,还有这份置办家当的魄力,確实是个能託付的人。 “行了,买了就买了。” 白青山把报纸折好,放到一边,“既然丁浩这么有心,咱们也就別矫情了。老婆子,晚上多加两个菜,小浩和小雅明天就回村里,今晚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算是给他们践行!” 第610章 疗养院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0章 疗养院 “哎!我这就去!”刘雪琴喜滋滋地提著布料回屋放好,转身进了厨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丁浩衝著白青山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火柴,“呲”的一声划著名,凑过去给老丈人把烟点上。 “爸,这烟您尝尝,味儿正。” 白青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看著丁浩的眼神越发深邃。 这小子,不论是处事还是为人,都老练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小浩啊,”白青山弹了弹菸灰,“既然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下午没什么安排吧?” “没,听爸您吩咐。”丁浩坐直了身子。 “那就好。”白青山点了点头,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吃完午饭,你和小雅跟我去个地方。去见个人。” 午饭吃得很丰盛。 刘雪琴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好几个好菜,再配上丁浩带回来的茅台,这顿饭吃得那是宾主尽欢。 席间,丁浩也没怯场,跟白青山推杯换盏。 他那经过改造的身体素质,这点酒对他来说跟喝水没啥区別,倒是把老丈人陪得红光满面,话也多了起来。 饭后,刘雪琴收拾碗筷,白小雅去帮忙。 丁浩和白青山坐在客厅里喝茶消食。 “爸,您刚才说下午要去见个人?” 丁浩捧著茶杯,轻轻吹开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是长辈?” 白青山点了点头,脸上的醉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情绪。 白青山把手里的茶杯轻轻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掛钟,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屋里的气氛隨著这一声脆响,也跟著沉了几分。 白小雅正剥著橘子,听到动静手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父亲。 “爸,怎么了?这么严肃,还要去见谁啊?”白小雅把橘子瓣递给丁浩,隨口问道。 白青山嘆了口气,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去看看你二叔。” “二叔?”白小雅眼睛猛地瞪大,手里的橘子皮掉在了地上,“他在省城?” 白青山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 “上次受了伤,组织上安排他回省城疗养院休养。因为保密条例,加上他身体状况一直不稳定,所以也就没通知家里人。 这次你们结婚,正好他也念叨著想见见小浩。” 说著,白青山把目光转向丁浩,眼神里带著几分深意: “小浩,上次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在山里出手,你二叔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那儿了。”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 “爸,那是碰巧了。”丁浩也没居功,把橘子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 “不管是谁,遇上了那种情况,我都会伸把手。再说是二叔,那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好一个一家人。” 白青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车在外面等著了。那是省委疗养院,一般人进不去,你也去认认门。” 下了楼,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已经停在门口。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战士,见白青山出来,立马立正敬礼,动作乾净利落。 丁浩扫了一眼那车牌,前头是个红色的字头,心里便有了数。 三人上了车,吉普车轰鸣一声,捲起地上的浮土,朝著城西开去。 这一路越走越偏。 省城的喧囂渐渐被拋在身后,路两旁的梧桐树变成了挺拔的白杨,最后变成了鬱鬱葱葱的松柏。 大概开了四十多分钟,车子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水泥路。 路尽头,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铁门,门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身姿挺拔如松。 车子还没到跟前就被拦了下来。 “停车!检查证件!”哨兵的声音冷硬,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机小战士熄了火,跳下车,把证件递了过去。 那哨兵接过证件,仔细核对了半天,又探头往车里看了看。 视线扫过白青山的时候,哨兵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认识这位教育厅的副厅长。 但当目光落在丁浩身上时,哨兵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位同志面生,证件请出示一下。”哨兵把手伸向丁浩。 丁浩倒是淡定,他在山里跟野兽打交道多了,这这种被人盯著的感觉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他刚要掏出自己的介绍信,白青山却按住了他的手。 “这是我不成器的女婿,今天是特批来探视白正山同志的。” 白青山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批条,递了出去。 哨兵接过批条,反反覆覆看了三遍,又用那种审视特务一样的眼神把丁浩从头到脚颳了一遍。 “下车,例行搜身。”哨兵冷冰冰地说道。 白小雅有些不乐意了,小嘴一撅:“我们是来看病人的,又不是坏人,怎么还要搜身啊?我都还没被搜过呢。” “小雅,这是规矩。”白青山轻声呵斥了一句,然后给丁浩使了个眼色。 丁浩笑了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个头高大,这一站直了身子,比那哨兵还高出半个头。 那一身腱子肉虽然藏在衣服底下,但那股子压迫感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他张开双臂,大大方方地让哨兵检查。 哨兵的手在他身上拍打著,摸到腰间的时候,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是丁浩別著的烟,硬邦邦的。哨兵眼神一凛,手就要往腰后的枪套上摸。 “那是烟,还有火柴。” 丁浩语气懒洋洋的,像是根本没把对方的紧张放在眼里,“同志,不用这么紧张,我要真想带点啥进去,你也摸不出来。” 这话带著点挑衅,又透著股绝对的自信。 哨兵脸色一变,刚要发作,旁边的班长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白青山,又看了看那张批条,挥了挥手:“行了,放行。白厅长带来的人,没问题。” 哨兵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开,拉开了大铁门。 重新上车后,白青山看了丁浩一眼,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这性子啊,也就是在外面。这地方不比別处,那是那是多少功勋前辈养身子的地方,规矩大著呢。”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丁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松柏,“爸,您放心,我有分寸。只要他们不把枪口顶我脑门上,我都笑脸相迎。” 车子驶入疗养院內部。 这里面环境清幽得嚇人。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如果不是偶尔走过的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还有那种隱藏在暗处的警卫岗哨,真会让人以为是进了个大公园。 车在一栋灰色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楼门口,一个穿著护士服的小姑娘正等著。 第611章 惊喜的白二叔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1章 惊喜的白二叔 看到白青山,连忙迎了上来。 “白厅长,您来了。白工刚醒,正闹著要下床呢,我们都劝不住。”小护士一脸的焦急。 “这老二,就是个倔驴脾气。”白青山苦笑了一声,转头对丁浩和白小雅说,“走吧,咱们进去看看这头倔驴。” 丁浩跟在后面,手里提著刚才特意从车上拿下来的两瓶茅台和两条烟。 一进楼道,一股子淡淡的苏打水味混合著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很怪,但在丁浩鼻子里,却闻出了一股子“拼命三郎”的气息。 这白正山,怕是个閒不住的主儿。 到了二楼尽头的一间病房,门虚掩著。 里面传来一声中气不足却依然强硬的吼声。 “把那图纸给我拿过来!这里面的参数不对!我都说了,那个涡轮的数据必须精確到小数点后三位,你们这是糊弄鬼呢?给我拿笔来!” 紧接著是一个温婉但坚定的女声:“白工,医生说了,您现在不能用脑过度,必须静养。图纸已经被锁起来了,您就別想了。” “锁起来?谁给他们的权利?那是国家的重点项目!耽误了一天,那就是犯罪!给我开锁!” “二叔,这么大火气,看来伤是好利索了?” 白小雅推开门,笑著走了进去。 丁浩紧隨其后,目光瞬间锁定了病床上的那个人。 床上半躺著一个中年男人,消瘦,颧骨突出,脸色带著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白正山原本还梗著脖子跟护士瞪眼,脸红脖子粗的,那架势恨不得下地去把那个锁图纸的柜子给砸了。 可当他的视线越过小护士的肩膀,落在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上时,所有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没了踪影。 他眯著眼睛,甚至不敢相信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丁……丁浩?” 声音有些颤抖,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不敢置信。 丁浩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柜子上一搁,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二叔,看来您这身体恢復得不错啊,中气十足,隔著两道门都能听见您训人。” “真的是你小子!” 白正山这下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旁边的小护士嚇了一跳,连忙要去扶,却被白正山一把推开。 他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丁浩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惊人,手指骨节都泛了白。 他上下打量著丁浩,眼眶子一下子就红了。 旁边的小护士看得一愣一愣的。她照顾白工这么久,这位可是出了名的“冷麵书生”,除了要图纸就是要数据,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失態? 白青山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幕,也是颇为感慨。 他摆了摆手,示意小护士先出去。 门关上了。 白正山这才鬆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快坐!” 丁浩也不客气,拉过椅子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根,递了过去:“来一根?” “哎哟我的亲娘!” 白正山眼睛瞬间亮了,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一把抢过烟,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嗅著, “憋死我了!这帮医生护士,天天盯著我,连闻个烟味儿都得偷偷摸摸的。” “正山!”白青山皱了皱眉,“医生说了,你肺部受过寒气侵蚀,不能抽菸。” “大哥,你就別跟著添乱了。” 白正山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我这条命都是丁浩捡回来的,我听他的。他说能抽,那就肯定能抽。” 说完,他眼巴巴地看著丁浩,等著火。 丁浩笑著划著名火柴,凑过去点上。 “爸,二叔这病是心火旺,肺气鬱结。抽一根,疏通疏通,只要不过量,比吃药管用。”丁浩隨口解释了一句。 白正山深吸一口,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来,整个人像是瞬间活过来了,脸上的苍白都退去几分。 “舒坦……” 他靠在床头,看著丁浩,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小浩啊,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躺在这床上,我一闭眼,就是那个该死的山洞。” 提到那个山洞,屋里的气氛沉了几分。 “那帮畜生……”白正山咬著牙,手里的菸头都在颤抖, “逼著我们搞假钞模板。老赵、老钱……他们几个身子骨弱,没扛住那山洞里的阴冷,也没扛住那帮人的毒打,一个个都在我面前……” 他说不下去了,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白正山抬起头,看著丁浩, “要不是你带著人杀进去,我就算不死在那帮特务手里,也得被那头变异的熊瞎子给生吞了。” 当时的情景,即便现在回想起来,白正山也是后背发凉。 那个巨大的山洞,那头像是吃了药一样狂暴的巨兽,还有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当丁浩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干翻了那头巨兽的时候,白正山真的以为自己是看到了幻觉。 “二叔,都过去了。”丁浩语气平淡,仿佛那天晚上的血雨腥风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狩猎, “那帮杂碎已经被清理乾净了,那山洞也被炸平了。以后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是啊,都过去了。”白正山苦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丁浩的膝盖, “你小子,不仅仅是救了我的命。那天晚上,我在洞里发高烧,眼瞅著就要不行了。是你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份恩情,二叔记一辈子。” 白小雅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虽然之前丁浩轻描淡写地提过一句,但她没想到当时的情况竟然这么凶险。 她下意识地握住了丁浩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丁浩反手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没事。 “行了二叔,咱是一家人,说恩情就见外了。”丁浩指了指柜子上的两瓶茅台, “我这不给您带了好酒嘛。等您这身子骨彻底利索了,咱爷俩好好喝一顿。” 白正山眼睛一亮,刚要说话,门突然被推开了。 第612章 愤怒的赵主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2章 愤怒的赵主任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板著脸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刚才那个一脸委屈的小护士。 “谁让你们在这抽菸的?!” 那医生一进来,闻到屋里的烟味,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这是特护病房!病人是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这是在谋杀!” 这医生嗓门不小,唾沫星子横飞,那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把屋里温馨的气氛瞬间搅了个稀碎。 白正山正抽得起劲,被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菸灰掉在了被单上。 他脸色一沉,刚要发作,那医生已经衝到了床前,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半截烟。 “给我掐了!简直是胡闹!” 医生名叫赵建国,是这疗养院的主任医师,也是白正山的主治大夫。 平日里自视甚高,最看不得病人和家属不听医嘱。 手还没碰到烟,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给扣住了手腕。 赵建国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道铁箍给锁住了,疼得钻心,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惊恐地抬头,正对上丁浩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眸子。 “大夫,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 丁浩稍稍用力,赵建国就忍不住“哎哟”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丁浩鬆开手,赵建国踉蹌著差点撞到后面的点滴架。 “你……你是哪个单位的?敢在这里撒野?!” 赵建国揉著手腕,气急败坏地指著丁浩,“警卫!把警卫叫来!” “赵主任,消消气。” 白青山站了起来,脸色虽然还维持著和气,但语气里已经没多少温度, “这是我女婿,来看望我弟弟的。年轻人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白厅长,这不是懂不懂规矩的事!” 赵建国看是白青山,火气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依然不依不饶, “白工的肺部感染虽然控制住了,但肺泡受损严重,菸酒是绝对的禁忌!你们给他抽菸,万一引发哮喘或者肺水肿,谁负责?” 说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柜子上那两瓶茅台酒上,更是气得推了推眼镜: “还带了酒?胡闹!简直是乱弹琴!你们这是嫌白工活得太长了吗?” 白正山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摁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冷哼一声: “赵大夫,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抽这口烟,我这胸口反倒不闷了。再说了,我侄女婿那是神医,他让我抽的,肯定没错。” “神医?”赵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著丁浩。 只见丁浩穿著一身普通的中山装,虽然身板挺直,但看那气质和手上那层薄薄的茧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握手术刀的,倒像是个干粗活的。 “年轻人,哪个医学院毕业的?师承何人啊?” 赵建国语带嘲讽,“现在的赤脚医生我也见得多了,懂两个偏方就敢乱给人开方子。这可是省疗养院,不是乡下的卫生所!” 丁浩根本没搭理他的嘲讽,而是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到床尾,掀开了白正山的被子。 “你干什么?!”赵建国就要上前阻拦。 “闭嘴。” 丁浩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赵建国一愣,脚下的步子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丁浩伸出手,在白正山的膝盖和小腿迎面骨上按了按。 “二叔,最近是不是每天凌晨三点左右,这腿肚子就开始转筋,跟针扎似的疼?而且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哪怕盖三床被子也暖不过来?” 白正山一听,眼睛瞪得滚圆:“神了!小浩,你咋知道的?我跟这赵大夫说了好几次,他非说是缺钙,给我开了好几瓶钙片,吃得我直反胃,一点用都没有!” 赵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確实诊断为缺钙引起的抽筋。 毕竟白正山长期营养不良,又不见阳光,缺钙是很正常的。 可丁浩这隨口一说,竟然把发作的时间都说得这么准,这就有点邪门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赵建国硬著头皮哼了一声,“腿部抽筋本来就是夜间多发。” 丁浩直起腰,转过身看著赵建国,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那赵主任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补了钙还不好?而且这寒气,是从哪来的?” “这……”赵建国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那是神经性的疼痛,需要慢慢调理。” “屁的神经性疼痛。” 丁浩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二叔这是在那个山洞里待久了,寒湿入骨,加上当时受了惊嚇,肝肾亏虚。寒气凝结在经络里,如果不排出来,別说腿疼,再过半个月,这就得变成老寒腿,下半辈子都得坐轮椅。” 听到“坐轮椅”三个字,白正山的脸色变了。他可是要搞科研的人,要是以后只能坐轮椅,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浩,那……那咋办?”白正山急切地问道。 “简单。” 丁浩手腕一翻,指尖不知何时多了几根银光闪闪的毫针。 那针身极细,在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扎几针,把寒气逼出来就行。” “不行!绝对不行!” 赵建国一看丁浩要动针,立刻跳脚了, “这里是正规医院!没有行医资格证,严禁在这里进行任何医疗行为!出了医疗事故,我们医院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大步衝到门口,衝著外面喊道:“警卫!快来人!这里有人非法行医!” 他是真急了。 要是让这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乱扎针,传出去他这主任医师的脸往哪搁? 而且中医针灸这东西,在他看来就是封建迷信的残留,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听到喊声,立刻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屋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白青山脸色一沉,刚要开口亮身份压人。 丁浩却摆了摆手,示意老丈人稍安勿躁。他看著那一脸正义凛然的赵建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赵主任,既然你觉得我不行。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第613章 艺高人胆大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3章 艺高人胆大 赵建国被丁浩那轻蔑的眼神看得心头火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冷笑道: “打赌?拿病人的身体打赌?简直是荒谬!这里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你逞能的赌场!” “不敢?” 丁浩把玩著手里那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指尖跳跃,像是活的一样, “我就扎这一针。若是十分钟內,二叔这腿上的寒气不散,疼痛不消,我立马走人,以后见著你赵主任绕道走。另外,我赔偿医院一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一千块?!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 一千块那是一笔巨款,足以在省城买个小院子了。 连那两个衝进来的警卫都愣住了,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赵建国也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隨即狐疑地看著丁浩:“你有那么多钱?” 丁浩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啪”地一声拍在床头柜上。那厚度,少说也有大几百。 “钱在这。”丁浩挑了挑眉,“那要是你也输了呢?” 赵建国盯著那沓钱,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毕竟是主任医师,面子不能丟。 “哼,你要真能治好,我当场给你道歉!並且承认我的诊断有误!” 赵建国咬著牙说道。在他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寒湿入骨那是中医骗人的鬼话,神经痛哪有这么快能好的? “成交。” 话音刚落,丁浩的手动了。 快。 太快了。 屋里的人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根本没看清丁浩是怎么出手的。 白正山只觉得左腿足三里穴位处猛地一麻,紧接著一股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顺著经络呼啸而下,直接冲向了脚底板。 “嘶——”白正山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是不是扎坏了?”赵建国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我就说不能乱扎……” “闭嘴!別吵吵!” 白正山猛地抬手打断了他,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著什么,又像是在品味著什么。 渐渐地,他的眉头舒展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从腿部传来。 那这几个月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绕在他骨头缝里的阴冷刺痛,竟然在那股热流的衝击下,冰消雪融。 “热了……热了!” 白正山激动地拍著大腿,“哎哟!我的腿热乎了!那种像被冰水泡著的感觉没了!” 丁浩此时並没有停手,他的手指在银针尾部轻轻一弹。 “嗡——” 银针发出细微的颤鸣声。这是著名的“烧山火”针法,通过內劲催动,以气御针。 过了大概五分钟。 白正山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忽然觉得脚底板一痒,一股子凉颼颼的风从涌泉穴排了出去。 “二叔,下地走两步试试。”丁浩手一挥,银针瞬间回到指尖,隨后消失不见。 白正山试探著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 以前只要一下地,脚后跟就疼,今天竟然实实在在的,稳当得很! 他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最后竟然在屋里小跑了起来,还蹦躂了两下。 “好了!全好了!哈哈哈!”白正山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把抱住丁浩,“小浩!你神了!真神了!” 屋里一片死寂。 赵建国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都忘了推。 他看著刚才还只能躺在床上的白正山,现在竟然能蹦能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这是魔术吗? 还是自己学的这几十年西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赵主任。”丁浩转过身,笑眯眯地看著呆若木鸡的赵建国,“愿赌服输?” 赵建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最后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我……我看走眼了。对不起,白工,是我医术不精。” 说完,他也没脸再待下去,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连那两个警卫都忘了叫走。 “痛快!”白正山大笑一声,拉著丁浩坐下, “这帮人整天拿大道理压我,今天算是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大哥,你这女婿找得好!给咱们老白家长脸!” 白青山也是满脸红光,觉得倍儿有面子。 临走的时候,白正山神神秘秘地把丁浩拉到一边,从枕头芯里摸出一个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硬塞进丁浩手里。 “二叔,这是?” “拿著。”白正山压低声音,眼神变得异常严肃, “这是我在那个山洞里,除了假钞模板外,偷偷记录下来的另外一样东西。那帮特务好像在找什么矿。这上面画的是大概的方位图。你常在山里跑,以后要是遇上了,多留个心眼。这东西交给別人我不放心,只有交给你,我才踏实。” 丁浩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收好:“行,二叔您放心。” 离开疗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擦黑了。 吉普车驶出大门,丁浩回头看了一眼那幽静的大院,心里却在琢磨著白正山给的那张图。 特务找矿?看来这背后的水,比想像的还要深啊。 回程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倒是鬆快了不少。 白青山坐在副驾驶,手里捏著还没抽完的半截烟,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丁浩。 这小子,刚才在医院那股子横劲儿,连他看著都觉得心惊肉跳。 可转念一想,要不是这股子横劲儿,老二那条命怕是早就交代了。 “小浩啊,” 白青山把烟屁股按灭在车里的菸灰盒里,语气不像是个厅长,倒像是个操心的老家翁, “以后在外头,这身本事能藏就藏点。俗话说得好,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那一手针灸,要是传开了,未必是好事。” 丁浩正跟白小雅在那儿小声嘀咕著明天要带的东西,听见这话,身子稍微坐正了点: “爸,您放心。我这就是看那姓赵的不顺眼,再加上二叔那是自己人,我才露了一手。换了旁人,求我也没用。” “你知道轻重就好。”白青山嘆了口气,手在膝盖上拍了拍,“现在的形势虽然好了不少,但人心隔肚皮。特別是二叔给你的那个东西……” 他没明说那个“找矿图”,但眼神往后视镜里一瞥,丁浩立马心领神会。 车子很快开回了大院。 刚一进屋,刘雪琴就围著围裙迎了出来,手里还拿著锅铲,脸上掛著笑: “回来啦?正好,最后一道红烧肉刚出锅。正山那边咋样?” 第614章 白小雅的嫁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4章 白小雅的嫁妆 “好著呢!”白小雅抢著把包掛在衣架上,一脸的兴奋, “妈,您是没看见,丁浩几针下去,二叔就能下地跑了!那个看不起人的大夫脸都绿了!” “真的?”刘雪琴惊讶地看了一眼正在换鞋的丁浩,“小浩还有这本事?” “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丁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扯,嘿嘿一笑,岔开了话题,“妈,我都闻见肉味儿了,咱什么时候开饭?我都饿瘪了。” “这就开饭!这就开饭!”刘雪琴乐得合不拢嘴,女婿有本事,她这个当丈母娘的脸上也有光。 晚饭桌上,气氛热烈得很。 白青山又开了一瓶酒,非要拉著丁浩再喝两盅。 “小浩,明天你们就要回村里了。正月十六办事,满打满算也就没几天的时间了。” 白青山抿了一口酒,脸色变得郑重起来,“婚礼的事,村里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 “都妥了。”丁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刘雪琴的手艺確实没得挑, “我那帮兄弟,大彪哥、铁柱叔他们,早就把场子给平整好了。席面也都定好了,就在我家那院子里摆,热闹。” “那是必须热闹。”刘雪琴插了一句嘴,给白小雅夹了一块排骨,然后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白青山。 老两口似乎早就商量好了什么。 白青山咳嗽了一声,放下了酒杯,转身进了里屋。 没过一会儿,手里捧著一个红漆木的小盒子走了出来。那盒子看著有些年头了,漆皮都有点掉了,但擦拭得乾乾净净。 他把盒子往饭桌正中间一放,“啪嗒”一声轻响。 丁浩愣了一下,看了看白小雅。白小雅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老爹这是唱哪出。 “爸,这是?”丁浩放下筷子。 “打开看看。”白青山扬了扬下巴。 丁浩也没矫情,伸手把盒子盖掀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看,饶是丁浩见多识广,系统空间里堆著金山银山,也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盒子里没有別的,最上面是一本存摺,下面压著几卷大团结,看那厚度,少说也有五六百块。 在钱旁边,还放著一对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鐲,水头足得很,一看就是传家的老物件。 除了这些,最底下还压著几张票据。 不是一般的粮票布票,而是一张缝纫机票,一张自行车票,还有一张极为难得的电视机票! 这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把半个家底都掏出来了。 “爸,妈,您这是干啥?” 丁浩眉头皱了起来,伸手就要把盒子盖上, “我娶小雅,是因为我看中她这个人。这些东西,我都有,我不缺。这些钱和票,那是您二老的养老钱,我不能要。” “啪!” 刘雪琴一把按住了丁浩的手,刚才还笑呵呵的脸,这会儿却板了起来,语气严肃得很:“小浩,你听妈把话说完。” 刘雪琴这一板脸,屋里的空气都跟著紧了一下。 白小雅也嚇了一跳,赶紧拽了拽母亲的衣袖:“妈,您这是干嘛呀?丁浩也是好心,怕你们把钱都花了,以后日子过得紧巴。” “紧巴个屁!” 刘雪琴没好气地白了闺女一眼,转头看向丁浩,语气虽然硬,但眼底却是湿润的, “小浩,妈知道你有本事。又是三转一响,又是那些个金贵的物件,连今天的茅台菸酒,哪样不是顶好的东西?这大院里谁不说我们老白家找了个金龟婿?” 说到这,刘雪琴嘆了口气,把手从丁浩手上挪开,轻轻抚摸著那个红漆木盒子,像是摸著自己的心头肉。 “可越是这样,我和你爸这心里越是不踏实。这嫁闺女,不是卖闺女。 你要是啥都出了,我们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让村里人怎么看? 让你家那些亲戚怎么看? 会不会觉得我们小雅是上赶著倒贴的? 会不会以后在婆家抬不起头来?” 这话一出,丁浩沉默了。 这是这个年代特有的自尊和逻辑。 讲究个门当户对,讲究个有来有往。 白青山在旁边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接著老伴的话茬说道: “小浩,这钱,不多,也就六百六十六,取个六六大顺的彩头。这鐲子,是你姥姥传下来的,原本是一对,后来……咳,运动那会儿藏起来才保住这一对。这是给小雅压箱底的。” 他指了指那几张票据: “至於这票,我知道你弄到了『三转一响』。但这缝纫机票是『牡丹』牌的,工业券我也攒了不少。这电视机票是部里发的,全省都没几张。 你拿去,就算家里有了,以后送人情也好,换別的也好,这也是我们当父母的一点心意。” 丁浩看著老两口那诚恳又带著点倔强的眼神,心里头涌上一股热流。 他在这个世界虽然有了系统,有了超人的本事,但这种实打实的亲情,却是系统给不了的。 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娶了个媳妇,更是融入了一个家庭。 “行。”丁浩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推辞,大大方方地把盒子盖好,往怀里一揣, “爸,妈,这东西我收下了。您二老的心意,我懂。以后小雅跟著我,要是让她受一点委屈,您二老拿棍子抽我,我绝不还手。” “说啥傻话呢!”刘雪琴破涕为笑,拿起筷子给丁浩夹了一大块鱼肉, “赶紧吃,凉了就腥了。” 这一顿饭吃得,那是把心窝子都掏出来了。 吃完饭,白小雅跟著母亲去里屋收拾东西。 丁浩则被白青山拉著在客厅里喝茶,聊些当下的局势,还有村里大队发展的事儿。 白青山虽然是个搞教育的,但眼界开阔,说的一些话对丁浩以后在村里搞建设很有启发。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王卫国和周建邦就开著车来了, 他们把车停在了门口。 然后敲门,帮助丁浩搬东西。 这一晚上的功夫,刘雪琴恨不得把家都给搬空了。 除了那个红木盒子,还有两大包行李。 全新的绸缎被面,大红色的,上面绣著鸳鸯戏水,光这被面就得不少钱。 还有两对红皮箱子,里面塞满了衣服布料,甚至还有两只大红色的搪瓷脸盆,里面装著镜子、梳子、毛巾,寓意著圆圆满满。 “这……这也太多了吧?”丁浩看著这一堆东西,有点哭笑不得。 他的系统空间里啥没有? 但这明面上的东西,还得往车上装。 “多啥多?这叫排面!”刘雪琴指挥著白青山往车上搬箱子,“你是没看见隔壁老王家嫁闺女,那车拉了两趟呢!咱这都算精简的了。” 第615章 大包小包往家走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5章 大包小包往家走 这一大清早,省委大院里就没消停过。 那辆绿色的北京吉普本来挺威风地停在门口,这会儿硬是让刘雪琴指挥著给塞成了个这就准备逃荒的架势。 后备箱那是早就满了,就连后座的缝隙里,也被塞进了两网兜苹果和一袋子刚炒出来的花生瓜子。 “妈,真塞不下了。”白小雅看著快要被挤变形的座椅,哭笑不得地拽著刘雪琴的胳膊,“这一路上还得坐人呢,您把我也打包塞后备箱得了。” 刘雪琴眼圈红红的,手里还攥著一双刚纳好的千层底布鞋,不由分说地往丁浩怀里一塞。 “拿著!这鞋底厚,我不惜力气纳了半个月,那是用麻绳一针一线勒出来的,走山路不硌脚。” 刘雪琴吸了吸鼻子,伸手帮丁浩理了理领口,那动作既用力又透著股子不舍, “小浩啊,这路远,开车千万让那小王慢点。要是累了就歇著,別硬撑。到了地儿,不管多晚,一定要想办法往家里掛个电话报平安。” 丁浩接过那双带著体温的布鞋,心里头沉甸甸的。这哪是鞋啊,这是当娘的心。 他郑重地点点头,把鞋小心翼翼地放进隨身的挎包里:“妈,您放心。小雅跟著我,肯定饿不著冻不著。等春暖花开了,我再带她回来看您和爸。” 白青山站在台阶上,手背在身后,虽然没像老伴那样絮叨,但那一直盯著车轮子看的眼神,也早就出卖了他。 “行了,別磨嘰了,趁著天亮赶紧走。”白青山摆摆手,声音有点哑,“路上雪厚,注意安全。” 王卫国早就坐在驾驶座上把车发动了,这会儿探出个脑袋,嘴里叼著根没点著的烟,笑嘻嘻地喊道: “阿姨!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车技,那是闭著眼都能把这吉普开出花的!保证把您闺女女婿平平安安送到炕头上!” “呸呸呸!童言无忌!”刘雪琴瞪了王卫国一眼,“闭什么眼!给我把招子放亮点!” 在一片叮嘱声中,丁浩拉开车门,护著白小雅上了车。 周建邦坐在副驾驶,手里摊著一张行军地图,正拿著红蓝铅笔在上面做標记。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气,也仿佛隔断了白小雅二十多年的姑娘生活。 吉普车轰鸣了一声,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缓缓驶出了大院。 白小雅趴在后窗玻璃上,看著那两个渐渐缩小的身影,眼泪到底是没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丁浩没说话,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把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用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这无声的安慰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出了省城,路况立马就变得粗獷起来。 这时候的国道大多是砂石路,虽然也是大路,但经过一个冬天的碾压,再加上积雪融化又冻结,路面上全是那这种深一道浅一道的车辙印子,硬得跟铁一样。 王卫国这车技確实不是吹的。 方向盘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左打一把右回一轮,吉普车愣是在这搓板路上跑出了一种在波浪上起伏的节奏感,虽然顛簸,但始终没陷进去。 “丁哥,咱这算是正式进山了吧?” 开了大概三个钟头,周围的景色已经从灰禿禿的平原变成了连绵起伏的丘陵。 路两边的白樺林越来越密,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只野鸡受到惊嚇,扑稜稜地从雪窝子里飞出来,拖著长长的尾羽钻进林子里。 王卫国眼睛直冒光,要是手里有枪,恨不得现在就探出身子去搂一火。 “这才哪到哪。” 丁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熟悉的苍茫景色,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隨著这冷冽的空气开始沸腾起来, “这是大兴安岭的余脉,还没真正进深山呢。等什么时候你看那雪厚得能埋人,树粗得两个人抱不过来,那才叫进山。” 周建邦推了推眼镜,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 “前面有个道班,咱们在那停一下,给水箱加点水,顺便吃口热乎饭。这车里塞得太满,我看后轮钢板都压平了,咱得检查检查。” “成!正好我也憋不住了,得下去放放水。” 王卫国嘿嘿一笑,“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这附近踅摸点野味。刚才那野鸡飞过去,馋得我嗓子眼都冒烟了。” 丁浩笑了笑,没接茬。 这城里来的少爷,是真不知道这冬天的林子有多难缠。 看著那是野鸡,其实精得跟鬼似的。 车声一响,早跑出二里地去了,哪能等著你在那瞄准? 不过,丁浩摸了摸怀里那把贴身藏著的匕首,又看了看这莽莽雪原。 既然回了自己的地盘,也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车子在一个破旧的道班房前停下。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就两间茅草房,烟囱里冒著青烟。 几人下了车,寒风夹著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白小雅紧了紧围巾,一下车就打了个哆嗦。 丁浩赶紧把自己的那件军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 “我不冷……” “披著。”丁浩的语气不容置疑,顺手帮她把扣子扣好, “这地方的风硬,吹透了容易做病。” 王卫国早就跑到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解决个人问题去了,一边抖擞还一边喊: “我去!这风是真邪乎,差点没给我冻住!” 周建邦则拎著个铁皮桶去找道班的工人打水。 丁浩站在车边,眯著眼睛扫视著四周的林子。 他的感官比常人敏锐数倍,此时此刻,即便是在风声中,他也能听到百米开外雪层下老鼠爬动的声音,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骚臭味。 那是野兽的味道。 “小雅,你先去车里坐著,別下来。” 丁浩突然低声说道,眼神锁定在了几十米外的一处灌木丛。 白小雅一愣,看著丁浩那瞬间变得有些凌厉的侧脸,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卫国!提上裤子,把你那双管猎枪拿出来!” 丁浩头也没回,衝著那棵大树喊了一嗓子。 第616章 王卫国差点嚇尿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6章 王卫国差点嚇尿了 王卫国正系裤腰带呢,一听这话,那动作比兔子还快,三两下把扣子扣好,撒丫子就往车边跑,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压低声音: “咋了丁哥?是有货吗?大货小货?” 王卫国那叫一个兴奋,从后备箱那堆年货底下把那把双管猎枪抽出来的时候,手都有点哆嗦。 “丁哥,哪呢?哪呢?” 他端著枪,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那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恨不得把这雪地给看出个窟窿。 丁浩没说话,只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抬手指向大概七八十米开外的一片枯黄的灌木丛。 那地方背风,雪堆得比別处厚,看著就跟普通的雪包没啥两样。 “看那个雪包下面,那黑乎乎的一团。” 王卫国顺著丁浩手指的方向眯眼看去,瞅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我看那像是个石头啊……哎?动了!” 只见那团“黑石头”猛地抖动了一下,上面的积雪簌簌落下,露出一身钢针似的黑毛。 那是一头野猪,个头还不小,看样子得有二百来斤。 这畜生正埋头在雪窝子里拱橡子吃,两根獠牙在雪光的反射下透著一股子惨白。 “妈呀!真是野猪!”王卫国喉结滚了一下,举起枪就要瞄准。 “別急。”丁浩伸手轻轻压住了他的枪管, “这距离有点远,你这猎枪还是滑膛的,散布太大。再往前摸二十米。” 王卫国这会儿也是肾上腺素飆升,点点头,学著丁浩的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积雪,猫著腰往前蹭。 这雪地走路那是真费劲,每一步都陷到膝盖。 那“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在空旷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野猪显然不是聋子。 就在两人靠近到五十米左右的时候,那头野猪猛地停止了拱食,把头抬了起来。 那一对黄豆大小的眼睛透著警惕,长长的猪鼻子使劲在空气中嗅著。 它闻到了生人的味道。 “哼哧——!” 一声粗重的喷气声响起,野猪转过身,那厚实的肩胛骨耸动著,死死地盯著两人的方向。 “它发现咱们了!干不干?” 王卫国手心里全是汗,这可是他头一回在大野地里跟这种猛兽对峙,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开枪!打脖子后面!”丁浩低喝一声。 王卫国几乎是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震得树上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 火药烟雾散开。 那野猪並没有像王卫国想像中那样应声倒地,反而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这一枪打偏了,大號的铅弹虽然擦著它的身子过去,但也只是在它那层厚厚的猪皮上留下了几道血槽,反而彻底激怒了这头畜生。 “坏了!”王卫国一惊,手忙脚乱地想去扣第二发扳机。 但那野猪已经发狂了。 它四蹄蹬地,溅起一片雪雾,像是一辆失控的小坦克,低著头,那对獠牙对准了王卫国,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这要是被撞上,这城里来的大少爷不死也得残废。 “往旁边闪!” 丁浩一声暴喝,身形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他不退反进,在那野猪衝过来的瞬间,身体极其灵活地向左侧一个滑步。 在和野猪擦身而过的瞬间,丁浩手里那把多功能猎刀寒光一闪。 他的动作太快了,以至於王卫国只看到一道残影。 “噗嗤!” 那是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 丁浩手中的猎刀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野猪耳后的软骨缝隙,那是野猪全身上下唯一的死穴。 隨后他手腕一翻,借著野猪前冲的惯性,用力一搅。 那头二百斤的野猪甚至连叫都没叫出来,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又衝出去了五六米,一头栽进前面的雪坑里,四条腿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雪地上,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叮!恭喜宿主猎杀野猪一头!】 【恭喜宿主获得:紫色盲盒x1个!】 丁浩脑海中响起了那熟悉的机械音。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把猎刀在野猪皮毛上擦了擦,收回刀鞘。 “紫色盲盒?”丁浩心里暗喜。 丁浩没有急著开启紫色盲盒, 自从开启金色盲盒之后, 丁浩对於紫色盲盒的奖励,有些看不上了。 所以, 他要等著合成金色盲盒之后再开启。 “丁……丁哥……” 王卫国这时候才从雪地上爬起来,刚才他为了躲那野猪,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他呆呆地看著那头倒在血泊里的野猪,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脸淡然正在擦手的丁浩,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 “你……你一刀就把它给宰了?” 王卫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那可是野猪啊!皮糙肉厚的,他刚才那一枪也就是给它挠痒痒。结果丁浩连枪都没用,就拿把刀给解决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庖丁解牛”? 这时候,周建邦也提著水桶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眼镜差点掉雪地里。 车窗里,白小雅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既后怕又骄傲。 “愣著干啥?过来搭把手!” 丁浩衝著那俩发呆的货招了招手,“这可是上好的野猪肉,刚才那一枪虽然没打死,但也算是见了红。今儿咱们有口福了。” 王卫国这才反应过来,兴奋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地衝过去,围著那野猪转了好几圈。 “丁哥!你是我亲哥!这一手绝活,你必须得教我!太牛了!” “想学啊?”丁浩一把抓住野猪的后腿,也不见怎么用力,直接就把那二百斤的大傢伙给拖了起来,“先把这玩意儿弄上车顶,回去再说。” 那头二百斤的野猪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了吉普车的顶棚上,血顺著车窗沿滴下来几滴,但这並不显得恐怖,反而在这一片苍茫的白色天地里,透著一股子丰收的喜庆。 接下来的路程,车里的气氛那是彻底嗨了。 王卫国一边开车,一边在那唾沫横飞地復盘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把自己怎么英勇开枪、怎么临危不乱(实际上是摔了个屁墩儿)那是吹得天花乱坠。 第617章 哈塘村,到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7章 哈塘村,到了 周建邦只是笑,时不时推推眼镜拆他的台。 丁浩坐在后排,手里剥著那袋炒花生,时不时餵给旁边的白小雅一颗。 白小雅靠著丁浩的肩膀,身上还披著那件带著丁浩体温和淡淡菸草味的军大衣,听著前面两人的插科打諢,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 这一路虽然顛簸,但心是安定的。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吉普车终於转过了最后一道山樑。 远处,哈塘村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里。 冬日的村庄静謐而安详,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著炊烟,直直地升上天空,然后被晚风吹散。 那是一种独属於东北农村的烟火气,闻著就让人觉得踏实。 “那是咱村吗?到了?!” 王卫国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欢快的轰鸣,像是一匹闻到了草料香味的老马,朝著村口衝去。 这时候正是社员们回家做饭的点儿。 村口的大柳树下,几个裹著老羊皮袄的老头正蹲在那抽旱菸,嘮著閒嗑。 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啥动静这是?” “听著像大拖拉机?不对,比拖拉机劲儿大!” 几个老头眯著昏花的眼睛往路口一瞅,只见一个绿色的铁疙瘩卷著雪尘就衝过来了,车顶上还顶著个黑乎乎的大傢伙。 “哎呀妈呀!是吉普车!那是当官的坐的小汽车啊!” “车顶上那是啥?好像是头黑瞎子?还是野猪?” 这一下,整个村口都炸了锅了。 这年头,村里哪怕来个手扶拖拉机都能围一群孩子看半天,更別说是这种军绿色的吉普车了。 那可是只有在县里开大会的时候才能见著的大稀罕物! 吉普车稳稳噹噹地停在了村口。 车门一开,丁浩率先跳了下来。 他穿著中山装,外面套著件將校呢的大衣,脚踩皮靴,整个人精神抖擞,气场十足。 “哎哟!这不是丁家那小子吗?是丁浩!” 眼尖的三大爷把菸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瞪大了眼睛喊道, “我的老天爷,这小子出息大发了!坐著吉普车回来的!” 紧接著,白小雅也下了车。 她那一身得体的城里打扮,配上那白净俊俏的脸蛋,往那一站,简直跟年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那是白小雅吧?真俊啊!几天没见,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 “嘖嘖,丁家这回是祖坟冒青烟了!” 人群越聚越多,大姑娘小媳妇,还有那些掛著鼻涕的小屁孩,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对著那吉普车和车顶上的大野猪指指点点,满眼都是羡慕和敬畏。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浩!小浩!” 两道身影分开人群挤了进来。正是丁浩的铁桿兄弟,民兵队长张大彪和村里的硬汉牛铁柱。 这俩人一听说村口来了辆吉普车,就知道肯定是丁浩回来了,连饭碗都扔下就跑过来了。 “大彪,铁柱叔。”丁浩笑著迎上去,“咋样?家里都挺好吧?” “好!都好!”张大彪看著那吉普车,眼睛都直了,上手摸了摸那冰凉的铁皮,“浩哥,你也太牛了!真带劲!” 牛铁柱则是盯著车顶那头野猪,咧著大嘴笑:“我就知道你小子空手回不来!这么大个儿的野猪,少说也得二百斤!这下你们婚宴上可有硬菜了!” “那是,路过林子顺手打的。” 丁浩隨口说道,然后指了指身后的王卫国和周建邦,“这两位是我省城来的朋友,卫国,建邦。这次专门送我和小雅回来的,还要参加婚礼。”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啊!”张大彪赶紧伸出双手握手,那股子热情劲儿把王卫国都给整不好意思了。 牛铁柱的大嗓门震得树掛都跟著颤,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照著那吉普车的轮胎踢了一脚,发出沉闷的声响。 “铁柱叔,你就別祸害这軲轆了,这一路砂石路跑回来,它也累得够呛。” 丁浩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熟练地弹开盒底,给围上来的长辈们一人散了一根。 张大彪手快,先抢过去一根叼在嘴里,借著牛铁柱递过来的火柴点著了,深吸一口后才指著车顶那头庞然大物开口。 “小浩,这畜生瞧著得有两百四五十斤吧?那一对獠牙,嘖嘖,能给小玲做两串掛坠了。” 丁浩顺手把剩下的半盒烟塞进张大彪手里,笑著应道。 “路过道班那片林子,这货正好钻出来找食,耽误了点功夫。卫国,建邦,下来歇会儿,帮我把这大傢伙给弄下来。” 王卫国早就憋不住了,推开车门跳下来,衝著张大彪他们嘿嘿直乐。 “大彪哥是吧?我是王卫国。这野猪刚才可凶了,要不是丁哥那一刀,我现在估计得被它拱到树上去掛著。” 周建邦也温文尔雅地打了招呼,开始帮著解绑野猪的麻绳。 村口看热闹的人群里,大爷大妈们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瞧瞧人家老丁家这门路,省城里开车的朋友,还带著这么些金贵物件。那后备箱塞得,我看车底盘都快贴地皮了。” “谁说不是呢,小雅那姑娘也是好福气。当时下乡到咱这儿,谁能想到成了丁浩的媳妇?这还没过门呢,两口子就这般阔绰。” 几个爱碎嘴的婆子凑在一起嘀咕,手里的瓜子皮却没捨得乱扔。 丁浩听著周围的议论,没往心里去,只是嘱咐道。 “大彪哥,去村部借个爬犁过来,这玩意儿沉,咱直接拖我家去。铁柱叔,帮我招呼一下这两位兄弟,別让他们在风口上站太久。” “得咧!你就瞧好我的吧!” 张大彪撒腿就往村部跑。 不一会儿,几个大小伙子抬著野猪往爬犁上一横,丁浩在前面领头,吉普车在后面晃悠悠地跟著,这一支奇特的“车队”直接惊动了半个哈塘村。 快到家门口时,何秀兰正繫著围裙在门口张望。 丁玲则是乾脆利落地爬上了门口的高土堆,眼尖地看到了那辆绿色的大傢伙。 第618章 回家,真好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8章 回家,真好 “妈!我哥回来了!还有小雅姐!车顶上顶著头大黑猪呢!” 丁玲这一嗓子,直接把何秀兰给喊了出来。 老太太腿脚不太利索,步子却紧得很,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搓著,还没等车停稳,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冰天雪地的,我这心老是悬在嗓子眼。” 何秀兰快步走到跟前,一把握住了刚下车的白小雅的手,这手冰凉。 “小雅,冻坏了吧?快,快进屋。小玲,赶紧把里屋的地炕再烧两根硬柴火,让你嫂子暖和暖和。” 白小雅顺势依偎在何秀兰肩膀上,声音里透著欢快。 “妈,我不冷,丁浩把大衣都给我披著呢。看我给您带的新围巾,还有省城的点心。” 丁玲像个轻快的小鹿,绕著白小雅转圈。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我哥不在家,我妈天天念叨你。” 此刻, 丁玲的称呼都变了, 不再是小雅姐了。 丁浩拎著两包行李跟在后面,看著家里这温馨的场面,心头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妈,小玲,进屋再说吧,外面风大。卫国他们也辛苦了,得赶紧弄口热乎水喝。” 张大彪他们几个壮劳力正吭哧吭哧地搬著野猪往院子里走,何秀兰瞧见那大野猪,嚇了一跳。 “哎哟,小浩,这又是你弄的?这一路上多危险,以后可不敢这么干了。” “妈,这就是给家里添点荤腥。大彪哥,一会儿给村里几位长辈一人割二斤,剩下的咱家留著办事用。” 丁浩一边说,一边招呼王卫国和周建邦进门。 这两位城里来的小伙子,一进院门,脚步就慢了下来。 他们看著丁浩那刚落成不久的新房,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索。 “丁哥,你这房子……建得有讲究啊。” 周建邦蹲下身,手在那外墙皮上摸了摸,虽然是冬天,但他发现这墙面的质感与普通泥砖房完全不同。 他感觉到这房子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一个隔绝寒气的护盾,这种触感非常奇妙。 王卫国更是直接钻进了外走廊,看著那密封严实的窗户和从未见过的烟囱结构。 “这外面看著也没多厚,怎么进这院子风都小了?丁哥,你这房子里面藏著什么宝贝呢?” 丁浩拍掉袖子上的雪沫,神態自若。 “不过是加了点保温层,回头进屋你们感受一下那地炕,保管让你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转过头,发现白小雅正被何秀兰拉著往屋里领,丁玲则抱著个大包裹在后面傻乐。 这种久违的、实实在在的家庭温度,比任何奖励都让丁浩觉得踏实。 这时,村里的几个孩子大著胆子溜进院子,盯著那大野猪看,眼神里满是对肉的渴望。 “大彪哥,铁柱叔,屋里请,咱今天不谈公事,只管喝茶暖和。” 丁浩安排得井井有条,家里的主心骨一回来,整个院子仿佛都有了魂。 进了里屋,一股子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把眉毛上的冰霜都给化成了水珠。 王卫国一进门,就先打了个大喷嚏,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满屋子转悠。 “豁!丁哥,你这屋里怎么跟省里的招待所似的,不,比那儿还暖和!你这地中央怎么没瞧见火炉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摘下帽子,使劲揉了揉发红的耳朵,眼睛在平整的地面上扫来扫去。 丁浩招呼几人围著木桌坐下,何秀兰已经端著冒热气的红糖薑茶走了过来。 “快喝点,驱驱寒。这房子是小浩自己琢磨盖的,住著確实舒坦,冬天都不带穿棉裤在屋里走的。” 周建邦接过碗,没有急著喝,而是伸脚在地上重重踩了两下。 他能感觉到那股热力是从脚底下源源不断钻出来的,均匀而持久。 “地炕?丁哥,你是把整个屋子的地下都挖空了走烟道?这工程可不小,而且受热如果不均匀,地面容易裂吧?” 作为省里的技术员,周建邦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却又觉得这结构远比他见过的地暖要先进。 丁浩坐在炕沿上,看著这几位满脸求知慾的好友。 “没那么玄乎,我在底下铺了一层碎石子和管子,利用了回流的原理。关键是墙外面那一层,我掺了点碎软木和特製的石灰膏,能把热气锁在里头,寒气进不来。” 这其实是后世简易的保温隔热技术,但在这种年代,在別人眼里那就是黑科技。 “神奇,实在是神奇。” 周建邦连连点头,他甚至想把脚底下的水泥地抠开瞧瞧。 “难怪我看这窗户都是双层的,里面的水雾都没结冰,这逻辑绝了。” 白小雅此时正拉著丁玲在旁边的小屋说悄悄话。 “小玲,你看嫂子给你买的这红格子毛衣,试试合身不?” 丁玲抱著衣服,脸蛋通红。 “嫂子,你买这么多,我哥不得心疼钱啊?” “他心疼什么,这是我用我自己的津贴买的,专门奖赏你帮妈干活呢。” 白小雅笑著捏了捏丁玲的脸,姑嫂俩银铃般的笑声传到外屋,让这一屋子男人也都跟著露出了笑意。 何秀兰坐在炉灶边,开始利索地揉面,准备晚上的饭菜。 “小浩,你带回来的那大野猪,铁柱他们已经给收拾利索了。猪心猪肝留著晚上给你们下酒,那一扇排骨我想著先燉了。” 丁浩站起身,捲起袖子。 “妈,您歇著,今儿我带了不少稀罕调料,我给大伙露一手。卫国,建邦,你们先跟铁柱叔聊聊咱村的事,我去厨房忙活。” 王卫国哪坐得住,直接跟到了厨房门口。 “丁哥,你就让我们干看著?有没有我能伸上手的地方?劈柴还是烧火?” “你那细皮嫩肉的,一边待著去。大彪哥,去我那吉普车后面,把那箱酒搬进来,那是小雅父亲给带的,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张大彪正跟著铁柱在院子里收拾猪肉,听到这话,扯著嗓门回了一句。 “好嘞!小浩,你这日子过得,神仙也不过如此了!” 第619章 大厨的手艺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19章 大厨的手艺 屋里头暖和得不像话,窗户纸透著亮,玻璃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根本不结冰花。 何秀兰解下围裙,非要往厨房钻,嘴里还念叨著: “你们大老远回来,那是身子乏的时候,哪能让你动手? 妈这就给你们摊几个葱花饼,再燉个白菜粉条,那野猪肉我想著明天再收拾,今儿太晚了,怕来不及燉烂。” 丁浩一把按住老太太的手,稍微用了点巧劲,把何秀兰按回了炕沿上坐著。 “妈,您就听我的。这一路上小雅也没少跟我念叨想吃我做的饭。再说了,这野猪肉也就是个把钟头的事儿,我这有专门的法子,保管燉得软烂入味。” 丁浩一边说著,一边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何秀兰还要起身,旁边的白小雅赶紧凑过去,抱著老太太的胳膊撒娇: “妈,您就让他露一手吧。他在省城的时候,那手艺连大厨都比不上,我都馋了一路了。您歇著,陪我说说话。” 丁玲也在旁边起鬨,嘴里还塞著刚才白小雅给的大白兔奶糖,含糊不清地喊:“妈,让哥做!哥做的饭比国营饭店的还好香呢!” 何秀兰拗不过这帮孩子,只好笑著嘆了口气:“行行行,现在的年轻人啊,嫌弃老妈手艺不行咯。那我去给你烧火?” “不用,让卫国给我烧火,这小子一进屋就在那研究灶坑,让他过过癮。”丁浩衝著正在那蹲著看火苗的王卫国招了招手。 王卫国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从板凳上弹起来,把袖子一擼,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得嘞!丁哥,这活儿我熟!烧个火算啥。” 丁浩也不废话,转身进了外屋地(厨房)。 那头野猪已经被张大彪和牛铁柱卸成了大块,虽然有一股子野生动物特有的腥膻味,但在丁浩的鼻子里,这都是顶级的食材。 “大彪哥,帮我把那猪肝和猪心拿过来,还有那扇里脊肉。”丁浩吩咐道。 张大彪手脚麻利,把带著血丝的內臟递了过去:“小浩,这玩意儿腥气重,咱们村里人一般都切碎了餵狗或者煮很久,你確定今晚整这个?” “腥气那是不会做。今儿让你尝尝啥叫『爆炒肝尖』。” 丁浩把那一整块足有脸盆大的猪肝往案板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著,他在旁边的一盆清水里倒了点白醋和酒,把洗净的猪肝放进去浸泡。 这一手“天厨”技能可不是盖的。 丁浩的手腕一抖,那把黑铁菜刀就像是活了过来。 没有那种花里胡哨的刀花,只有快、准、稳。 “哆哆哆哆哆……” 案板上传来一阵密集的切菜声,节奏感极强,像是在敲鼓点。 站在灶坑口往里添柴火的王卫国,听著这就跟机关枪似的声音,忍不住探出个脑袋往案板上看。 这一看,他眼珠子都直了。 只见那猪肝在丁浩的刀下,瞬间变成了一片片薄厚均匀的柳叶片,每一片的厚度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连两毫米的误差都没有。 更绝的是,丁浩在切的时候,手腕有一个极细微的抖动,给每一片猪肝上都打上了细密的十字花刀,这样炒出来更入味,口感更脆。 “我的乖乖……丁哥,你这以前是不是在御膳房练过啊?”王卫国手里拿著根乾柴火,都忘了往灶坑里塞,“这刀工,我见过的省城国营大饭店的大师傅也就这水平了吧?” 丁浩头都没抬,把切好的猪肝扔进旁边调好的芡汁里抓匀:“少贫嘴,火大了!我要的是文火,你这要把锅底烧穿啊?把柴火撤出来两根!” “哎哎!好嘞!”王卫国手忙脚乱地拿著火钳子往外扒拉柴火,弄得一脸菸灰,把旁边看著的周建邦逗得直乐。 “卫国,你这那是烧火,我看你这是要炼丹。”周建邦推了推眼镜,也凑过来看丁浩切肉,“丁哥,这野猪肉纤维粗,硬得很,能顿烂糊吗?” “你就瞧好吧。” 丁浩手里换了一块里脊肉。 这时候,“庖丁解牛”的技能那种对肌肉纹理的掌控力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不需要看,手指在肉上一搭,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肌肉纤维的走向和筋膜的位置。 刀锋顺著纹理轻轻一划,根本不用蛮力,那肉就像是豆腐一样自动分开了。 这就是顺势而为。 逆著纹理切片,顺著纹理切丝。 丁浩一边切,一边把各种大料——八角、桂皮、香叶,还有他特製的几种草药粉末,按照严格的比例扔进了旁边的大铁锅里。 “滋啦——” 一大勺猪油下锅,瞬间化开,冒起青烟。 丁浩把切好的葱姜蒜爆香,然后把那切好的带骨野猪排倒进了锅里。 这一瞬间,一股极其霸道的香味,混合著油脂的焦香和香料的异香,猛地从锅里窜了出来,顺著厨房的门缝、窗户缝,毫不讲理地往人的鼻子里钻。 坐在里屋炕头上的牛铁柱,原本正跟何秀兰嘮嗑,这鼻子猛地一抽抽。 “哎呀妈呀!这是啥味儿?” 这个退伍的老兵,那嗓门就像个破锣,直接从炕上跳了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利索,趿拉著就往外屋跑。 “这也太香了!我这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造反了!” 白小雅在里屋闻著这味儿,也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看著丁玲正趴在门框上流口水,不由得笑出声来。 “我就说吧,丁浩做饭,那就是一绝。咱们今晚可是有口福了。” 外屋厨房里,烟雾繚绕。 丁浩手里拿著大铁铲,在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锅里翻炒著。 那动作大开大合,每一铲子下去,都把底下的肉翻上来,让每一块肉都能均匀受热。 酱油色一掛,红亮红亮的,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建邦,把那个罈子递给我,那是醃的酸菜。” 丁浩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黑陶罈子。 周建邦赶紧抱过来。 丁浩揭开盖子,捞出一颗金黄透亮的酸菜,洗了洗,直接切丝。 野猪肉燉酸菜,这是东北的名菜,也是解腻的神器。 隨著酸菜下锅,那股子酸爽的味道瞬间中和了肉的油腻,產生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复合香气。 王卫国坐在灶坑前,脸被火光映得通红,一边吸溜著鼻子,一边还得忍受著那种近在咫尺却吃不到嘴的煎熬。 第620章 这下解馋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0章 这下解馋了 “丁哥,咱能不能先尝一块?我这实在是……我要饿晕了。” 丁浩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吹了吹热气,塞进王卫国嘴里:“尝尝咸淡。” 王卫国还没来得及嚼,那肉就在嘴里化开了。 那种软烂脱骨的口感,带著野猪肉特有的嚼劲,还有那饱满的汁水,瞬间在他舌尖上炸开。 “唔!唔唔唔!” 王卫国眼睛瞪得溜圆,竖起大拇指,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行了,准备起锅!大彪哥,放桌子!咱们开饭!” 一张暗红色的实木大圆桌被张大彪单手拎著,稳稳噹噹地放在了外屋地的正中央。 这桌子沉得很,是老榆木的,那是丁浩他爹还在的时候打的,结实耐造。 紧接著,几个小板凳围成了一圈。 虽说里屋有炕桌,但这人多热闹,大家都乐意围著大锅台吃,那叫一个热乎劲儿。 大铁锅的木盖子一掀开,白色的蒸汽像是一朵蘑菇云一样腾空而起。 那香味儿,简直绝了。 不光是肉香,还有酸菜的酸爽,辣椒的辛辣,大料的醇厚,这就好比是一首交响乐,直接在眾人的天灵盖上奏响了。 “来来来,都別客气,自家兄弟,咱们不动筷子,客人不好意思吃啊!” 牛铁柱是个直肠子,看著满桌子的菜,早就忍不住了,搓著那一双大满是老茧的大手,嘿嘿直乐。 桌上摆著四大盆菜。 正中间是一盆冒尖的“野猪肉燉酸菜”,红亮的肉块夹杂著金黄的酸菜丝,汤汁浓稠得能掛住筷子。 旁边是一盘“爆炒肝尖”,每一片猪肝都捲成了花,裹著浓郁的酱汁,配著翠绿的青椒段,看著就下饭。 还有一盆“红烧排骨”,那是王卫国刚才偷吃过的那道,骨头都要酥了。 最后是一大盆用野猪油渣炒的白菜心,清清爽爽,正好解腻。 丁浩手里拎著两瓶茅台,给每人的大搪瓷碗里都倒了半碗。 这年头,喝酒不用杯子,那是娘们唧唧的喝法,东北老爷们喝酒都用碗,哪怕是茅台这种好酒,到了这地界儿,也得入乡隨俗。 “妈,小雅,小玲,你们喝这个。” 丁浩也没忘了女眷,给她们倒上了从省城带回来的橘子汽水,还特意在火边温了一下,不凉胃。 “卫国,建邦,第一回来咱家,条件简陋,別嫌弃。这杯酒,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 丁浩端起碗,语气诚恳。 王卫国看著面前那满满半碗茅台,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省城,他家老爷子那也就是过年才捨得开一瓶,还得用小酒盅抿著喝。 这到了丁浩家,简直是把茅台当凉水灌啊! “丁哥,你这话说的就是打我也脸了!这要是叫简陋,那我们平时吃的都是猪食!” 王卫国端起碗,跟丁浩碰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 他也没含糊,一仰脖,一大口酒就灌了下去。 “嘶——哈!” 那酒线入喉,火辣辣的,但紧接著就是一股子醇厚的酱香回甘,身子瞬间就暖透了。 “好酒!”周建邦也不甘示弱,喝了一大口,脸色瞬间泛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桌上的气氛彻底开了。 那野猪肉一入口,王卫国就彻底不说话了,筷子抡得飞起,跟那个饿狼抢食似的。 “丁哥……呜呜……这肝尖绝了!” 王卫国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以前最討厌吃猪肝,觉得那玩意儿一股土腥味,还发麵。你这猪肝咋做的?脆得跟黄瓜似的,还一点异味没有,甚至还有点回甜?” 丁浩夹了一筷子酸菜给白小雅,笑著解释:“这火候是关键,多一秒这就老了,少一秒它带血。再加上这野猪常年在山里跑,吃的是橡子草药,那肉质本身就紧实。” 其实只有丁浩自己知道,那是“顶级天厨”对於食材处理的绝对掌控。 那特殊的刀法切断了腥味腺体,加上特製香料的渗透,这才能达到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 牛铁柱在旁边啃著一块大骨头,满嘴流油,连那骨髓都吸得滋滋响。 “你们是不知道啊!” 牛铁柱把骨头往桌上一拍,借著酒劲儿开始吹嘘, “咱小浩那是什么人?那是咱们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能人!別说这做饭了,就刚才那打猎,你们以为那是运气?” 他指了指丁浩,一脸的自豪: “这小子那眼神,那是真好使,隔著二里地能分清公兔子母兔子!刚才那野猪要是换个人,指不定就交代在那了,但在小浩手里,那就是盘菜!” 张大彪也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咋地!就说年前,狼群下山那次,要不是小浩带著咱们民兵队设了那几个连环套,咱村里的牲口得被祸害一半!这小子脑瓜子灵,胆子也大!” 白小雅坐在丁浩旁边,听著这些糙汉子夸自家男人,那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偷偷看了一眼丁浩。 这个男人此时正微笑著听著大伙吹牛,时不时给母亲碗里添菜,那种沉稳和从容,跟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猎人判若两人,却又无比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来,吃肉,別光听他们瞎咧咧。”丁浩给白小雅夹了一块最嫩的里脊,“这块肉没筋,好咬。” 白小雅红著脸点了点头,咬了一小口,那鲜美的肉汁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確实,比她在省城吃过的任何一家饭店都要好吃。 周建邦推了推眼镜,看著这热闹的场面,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是搞技术的,平时接触的都是书本和图纸,这种粗獷豪迈却又充满温情的农村生活,对他来说是一种全新的衝击。 “丁哥,我是真服了。”周建邦放下筷子,诚心诚意地说道, “今天这一路走来,再加上这顿饭,我是真觉得,你这个人深不可测。在这个小山村里,竟然能把日子过得这么……这么有滋味。” “这就是生活嘛。”丁浩笑了笑,举起碗,“不管是在省城还是在咱这穷山沟,只要把心放平了,日子总能过得红火。来,为了咱们这红火的日子,再走一个!” 第621章 狗皮膏药,不用理会!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1章 狗皮膏药,不用理会! “干!” 几个大碗再次碰到了一起,发出的声音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悦耳。 这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那一盆盆看著嚇人的硬菜,愣是被这几个人给造了个精光,连酸菜汤都被王卫国倒进碗里拌饭吃了。 每个人都吃得肚皮滚圆,靠在椅子背上直哼哼,脸上掛著那种最原始、最满足的笑容。 饭后,何秀兰带著白小雅和丁玲收拾碗筷,丁浩则招呼著这几个吃撑了的大老爷们进了里屋。 里屋的地炕烧得正热,温度適宜,跟外面那呼啸的北风简直是两个世界。 丁浩从柜子里掏出一包好茶叶,那是他在系统里存的“特级高碎”,虽然不是那母树大红袍,但对於这帮老烟枪来说,这就已经是难得的好茶了。 几个人盘腿坐在炕上,每人手里捧著个热茶缸子,嘴里叼著菸捲,屋里很快就烟雾繚绕起来。 这种氛围,那是只有在这个年代的东北农村才能体会到的“猫冬”滋味。 “哎哟,舒坦……” 王卫国半躺在炕头,摸著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一脸的愜意,“丁哥,说句实在话,我现在都不想回省城了。跟你们这比起来,我那是啥日子啊?天天也是上班下班,还得看那个更年期科长的脸色,哪有你这逍遥自在?” 周建邦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卫国,你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农村虽然看著安逸,但真要让你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你也受不了。不过丁哥这是个特例,这本事,在哪都吃得开。” 牛铁柱把鞋一脱,盘著腿坐在最热乎的地方,把菸灰往地上的铁皮盒子里一弹。 “那是!咱们小浩那是文曲星下凡,也是武曲星投胎!就说这盖房子吧,咱们村谁家房子能盖成这样?连县里的干部来了都得竖大拇指。” 说到这,牛铁柱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地说道:“对了小浩,你不在家这几天,村里可不太平。” 丁浩正给大伙续水,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挑了一下。 “咋了铁柱叔?有人找麻烦?” 牛铁柱哼了一声,眼神里带著点不屑: “还能有谁?你那个好大爷丁大义唄! 前两天看见咱家这房子落成了,又看著我们要办喜事,那眼睛红得都快滴血了。听说他在镇上到处跟人说,说你的钱来路不正,还说要写检举信去县里告你投机倒把。” 旁边的张大彪也是一脸的气愤: “这个老帮菜,就是见不得人好!要不是我看在他是你长辈的份上,我早带著民兵队去收拾他了。小浩,这事儿你得防著点,后天咱们办事,保不齐这老小子要来噁心人。” 丁浩听完,脸上却並没有露出什么怒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继续给大伙倒茶。 这种跳樑小丑,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他愿意告就让他告去。”丁浩语气平稳,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的钱每一分都是乾净的,经得起查。再说了,明天县里李主任、钱大夫他们都要来,他丁大义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那就是在给领导上眼药,那是他自己找死。” 王卫国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坐了起来。 “操!还有这种亲戚?丁哥,你別怕!明天要是那个什么大义敢来捣乱,不用你出手,我跟建邦就能把他喷回去!实在不行,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我爸查查他!” 周建邦赶紧拉了他一把:“你可消停点吧,別给你爸惹事。这是村里的內部矛盾,丁哥自己心里有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丁浩看了看窗外那漆黑的夜色,眼神深邃。 “放心吧,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后天是我的大喜日子,谁要是敢让小雅不痛快,我就让他这辈子都不痛快。” 这话虽然说得轻飘飘的,但屋里的温度似乎都跟著降了几度。 牛铁柱和张大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一丝熟悉的敬畏。 他们太了解丁浩了。 这小子平时看著笑呵呵的,一旦真正动了怒,那手段可是雷霆万钧。 这时候,白小雅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端著一盘刚切好的苹果。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一个个脸上都这么严肃?” 白小雅笑著把苹果放在炕桌上,屋里的气氛瞬间就缓和了下来。 “没啥,就是聊聊结婚的流程。”丁浩接过苹果,顺手递给白小雅一块,“累了吧?早点去那个屋歇著把。” “我不累。”白小雅挨著丁浩坐下,脸色红润,“刚才妈跟我说了好多村里的规矩,什么下轿要有福婆搀著,什么进门要跨火盆……我还真有点紧张。” “紧张啥?”王卫国啃著苹果插嘴道,“有丁哥在,那就是最大的规矩!小雅你就负责美美的就行了。” 大伙又是一阵鬨笑。 这一夜,大家天南海北地聊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墙上的掛钟指向了十一点。 “行了,都早点歇著吧。”丁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安排好了眾人的住处,丁浩独自一人来到了院子里。 夜里的北风把院子里的积雪颳得沙沙作响。 丁浩站在院子中央,嘴里的香菸忽明忽灭,他紧了紧披著的军大衣,那种透骨的寒意让他觉得格外清醒。 就在他刚要把菸蒂掐灭的时候,墙角的柴火堆后面,没有任何徵兆地窜出一条黑影。 速度快得惊人,若是普通人,怕是只觉得眼前一花。 但丁浩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黑影並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在距离丁浩三米远的地方猛地剎住了车,四个爪子在雪地上犁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紧接著,一道火红色的影子从房檐上倒掛下来,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轻盈地落在了丁浩的肩膀上。 “行了,都別藏著掖著了,早就知道你们两个小东西在旁边了。” 丁浩伸手在那团火红色的皮毛上揉了一把。 是一只火狐狸,皮毛光亮得像是刚上过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此时正拿脑袋使劲蹭著丁浩的脖颈子,嘴里发出嚶嚶的撒娇声。 而在地上的那条黑影,正是丁浩养的猎犬——追风。 只不过几天没见,这狗的变化让丁浩都吃了一惊。 第622章 成精了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2章 成精了啊! 原本就是优良猎犬的底子,现在的追风,体型竟然比之前大了一整圈。 它站在那里,肩高几乎到了丁浩的大腿根,浑身的肌肉像是铁块一样隆起,黑色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更让人称奇的是它的眼神。 没有那种普通土狗的呆滯,也没有野兽那种单纯的凶残,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似於人类的沉稳和审视。 追风没有像普通狗那样摇尾乞怜,它慢慢走到丁浩身边,用巨大的脑袋顶了顶丁浩的手掌,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呼嚕声。 “好傢伙,几天不见,长得跟个小牛犊子似的。” 丁浩拍了拍追风的脑门,感觉像是在拍一块坚硬的岩石。 火狐狸不乐意了,从肩膀上跳下来,正好骑在追风的背上,两条尾巴得意地晃悠著。 这要是在以前,追风早把这狐狸甩下去了,但现在,这一狗一狐竟然出奇地和谐。 追风只是无奈地晃了晃脑袋,並没有生气。 丁浩蹲下身子,看著这一对活宝。 他能感觉到,这两个小傢伙的智商似乎有了质的飞跃。 那种眼神里的交流,不再是简单的条件反射,而是一种真正的情感互动。 “饿了吧?” 丁浩轻声问了一句。 火狐狸立马直立起上半身,两只前爪像人一样作揖,嘴里“嘰嘰”叫了两声,甚至还伸手指了指丁浩的口袋。 追风则稳重得多,它只是坐直了身子,尾巴在雪地上轻轻扫动,眼神里满是期待。 丁浩心里一动,意念沉入系统空间。 之前开盲盒开出来的几枚初级兽丹,还有一些空间里存著的新鲜生肉。 他手掌一翻,两块带著血丝的精肉凭空出现。 但这还不够。 丁浩又从空间里摸出两颗散发著淡淡药香的黑色丸子。 这是经过系统改良的“启灵丹”,专门针对动物体质,能开发大脑,增强体质。 “都知道这是好东西吧?” 丁浩摊开手掌。 那一瞬间,原本稳重的追风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尾巴摇动的频率明显加快。 火狐狸更是急得在追风背上转圈,眼珠子死死盯著那两颗药丸。 “守规矩,一人一颗。” 丁浩把药丸塞进肉块里。 不需要任何指令,一狗一狐同时安静下来。 追风低下头,动作轻柔地从丁浩手里叼过肉块,並没有急著吞咽,而是把肉放在地上,抬头看了丁浩一眼,仿佛在说谢谢。 火狐狸则是直接跳到丁浩手臂上,用两只爪子抱住肉块,像个贪吃的小孩一样,一边啃一边还要警惕地看著追风,生怕大个子来抢。 看著这两个傢伙进食,丁浩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在这个年代,人与人之间还得互相提防,反倒是这两个小畜生,给了他最纯粹的信任。 “吃吧,多吃点。” 丁浩坐在门槛上,点了根烟。 “过两天家里办事,人多眼杂,你们俩得给我把这院子看好了。” 丁浩像是在跟人聊天一样嘱咐道。 正在吃肉的追风动作一顿,抬起头,嘴边还掛著肉渣。 它衝著丁浩低叫了一声,那声音短促有力,似乎是在回应:放心吧。 火狐狸也停下了咀嚼,歪著脑袋听著,然后把那条蓬鬆的大尾巴在丁浩膝盖上扫了扫。 丁浩乐了。 “成精了,真是成精了。” 他伸手捏了捏火狐狸的耳朵。 “记住,村里人来的多,特別是小孩子,不许咬人,不许嚇唬人,除非有人想进我这屋里偷东西,或者对我有恶意。” 丁浩指了指身后的新房。 追风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寒光,隨即又恢復了温顺,它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舔了舔丁浩的手心。 这种高智商的表现,让丁浩確信,系统给的这兽丹绝对不是凡品。 按照这智商,怕是这俩货现在都能听懂简单的东北话了。 夜深了,风更大了。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行了,回窝去吧,这大冷天的。” 追风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它没有回窝,而是走到了院子大门口,在避风的门洞里趴了下来,两只耳朵竖得笔直,正对著村口的方向。 这是一种绝对的守护姿態。 火狐狸则是哧溜一下钻进了柴火堆的一个隱蔽树洞里,只露出一双发亮的眼睛。 丁浩看著这一幕,心里踏实得很。 有这一明一暗两个“门神”守著,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来。 他转身进了屋,地炕的热气瞬间包裹了全身。 这一夜,丁浩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村里的公鸡就开始扯著嗓子比赛叫唤。 哈塘村的清晨,是被第一缕炊烟唤醒的。 丁浩有早起的习惯,即使昨晚喝了不少茅台,生物钟还是准时在五点把他叫醒。 身边的炕位上,白小雅睡得正熟,几缕髮丝贴在红润的脸颊上,呼吸均匀绵长。 丁浩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把被角给她掖好,推门走出了里屋。 外屋地(厨房)里还有些余温。 昨晚剩下的大半锅野猪肉燉酸菜,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汤汁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油皮,这种“隔夜菜”热一热,味道比刚出锅的时候还要醇厚。 丁浩並没有急著生火。 他先是打了一盆凉水,在院子里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激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 “呜……” 一声低不可闻的呜咽声从门洞里传来。 丁浩扭头一看,追风正趴在那里,脑袋枕著前爪,看见主人出来,仅仅是抬了抬眼皮,尾巴尖轻轻点了地两下。 它似乎知道现在大家都还在睡觉,所以连叫声都压到了最低。 “这狗,真神了。” 丁浩走过去,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经过一夜的消化,昨晚餵的那颗兽丹似乎已经完全被吸收了。 追风身上的毛髮看起来更加黑亮,那种油光水滑的质感,就像是缎子一样。 最让丁浩惊讶的是它的肌肉线条。 如果不看那条狗尾巴,光看这身架子和这股子威压,说它是一头黑狼王都有人信。 第623章 正月十五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3章 正月十五 “起开,我去抱柴火。” 丁浩轻轻踢了踢追风的屁股。 追风立马站起来,不仅让开了路,还居然通人性地用脑袋顶开了柴房那扇有些发涩的木门。 这一幕正好被起夜出来的王卫国看见了。 这小子昨晚喝得太多,这会儿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地推开门,提著裤子正准备往茅房跑。 刚一出门,就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庞然大物站在丁浩身边。 那高度,那体型,在晨曦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妈呀!” 王卫国这一嗓子喊得都变了调,睡意瞬间嚇飞到了九霄云外,两腿一软,差点没直接尿裤兜子里。 “狼!丁哥!有狼!” 王卫国连滚带爬地往屋里缩,脸色煞白。 追风被这一嗓子喊得有些烦躁。 它缓缓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王卫国,嘴皮子微微上翻,露出了白森森的犬齿。 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像是闷雷一样在胸腔里滚动。 那种来自於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直接让王卫国贴在了门框上,大气都不敢喘。 “鬼叫什么?” 丁浩没好气地白了王卫国一眼,手里正抱著一捆乾柴。 “这是我家追风,你要是再咋咋呼呼的,它可真把你当小偷咬了。” 丁浩伸出一只手,按在追风的脑袋上。 原本蓄势待发、凶相毕露的巨犬,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 那股子凶煞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它甚至还討好地蹭了蹭丁浩的大腿,然后不屑地瞥了王卫国一眼,转身慢悠悠地走到墙根底下趴著去了。 那眼神,分明带著一种“少见多怪”的鄙视。 王卫国扶著门框,心臟还在嗓子眼儿跳个不停。 “丁……丁哥,你管这玩意儿叫狗?”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確认那条大黑狗真的趴下了,这才敢迈出门槛。 “我见过警犬基地的狼青,也没这玩意儿嚇人啊。刚才它看我那一眼,我感觉它在琢磨从哪下嘴。” 丁浩把柴火扔在灶坑前,笑道:“山里养的狗,不凶点连自个儿都保不住。行了,赶紧撒你的尿去,一会回来烧火。” 王卫国绕著院墙,贴著边溜到了茅房,路过追风的时候,恨不得把气儿都闭住。 追风连眼皮都没抬,彻底无视了他。 等王卫国再回到厨房,丁浩已经把灶坑点著了。 铁锅里的大碴子粥正咕嘟咕嘟冒著泡,旁边还热著昨晚剩的白面馒头。 “丁哥,你这狗能不能卖我?” 王卫国一边往灶坑里添柴火,一边还没忘了刚才那条狗带来的震撼,“我要是能牵这么一条狗回大院,那帮孙子谁还敢跟我呲牙?” “把你卖了都换不来。” 丁浩切著咸菜丝,头也不回地说道,“这狗认主,除了我,谁牵谁倒霉。再说了,你那大院里养这玩意儿,第二天就得被保卫科给崩了燉肉。” 正说著,周建邦也醒了。 他是被那股子米香味勾起来的。 一进厨房,就看见王卫国一脸崇拜地在那跟丁浩比划。 “建邦,你没看见,刚才院子里那条黑狗,神了!真的,那眼神跟人似的,还能帮丁哥开门!” 王卫国兴奋地说道。 周建邦推了推眼镜,一脸不信:“你就吹吧,还帮著开门,咋不说是它把早饭做好的呢?” “你不信?走走走,我带你去看!” 王卫国拉著周建邦就要往外走。 两人刚到门口,就看见那只火红色的狐狸正蹲在水缸盖子上,两只前爪捧著一颗红红的山里红(山楂),吃得津津有味。 看见两人出来,火狐狸也不跑。 它甚至还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歪著脑袋打量了一下这两个陌生人,然后极其人性化地把吃剩下的果核往地上一扔,正好砸在王卫国的鞋面上。 “吱吱!” 火狐狸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嘲笑。 周建邦眼镜差点掉下来。 “这……这是狐狸?怎么一点都不怕人?”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 谁知那火狐狸动作快如闪电,直接跳到了旁边的房樑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戏謔。 “我就说吧!” 王卫国一拍大腿,“丁哥这院子里的活物,都成精了!这哪是养宠物,这是养了一窝妖精啊!” 丁浩在屋里听著两人的惊呼,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切好的咸菜丝拌上辣椒油,端了出来。 “行了,別研究那俩畜生了,赶紧洗脸吃饭。吃完了咱们还得把这野猪肉分一分,给村里几户孤寡老人送去。” 这就是丁浩的规矩。 哪怕现在发达了,他也从来没忘了这个村里的老少爷们。 这一顿早饭,吃得虽然简单,大碴子粥配咸菜,还有热乎的大馒头和剩菜,但几个人却吃得格外香甜。 尤其是王卫国和周建邦,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窗外瞟,看著院子里那两条正在雪地里打闹的身影,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家小院里,丁浩就像是一个隱居的王者。 不仅房子盖得牛,这养的狗和狐狸,那也是独一份的。 这种底蕴,可不是靠钱就能砸出来的。 早饭过后,太阳彻底爬上了山头。 阳光洒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发花。 哈塘村的寧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吃过早饭,日头升高,把院子里的积雪照得有些刺眼。 正月十五,对於东北农村来说,是除了除夕之外,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丁浩把那一大块还没怎么动的野猪板油拎了出来。 这生的板油才是做点心的好东西。 “大彪哥,帮我把那石磨支棱起来。”丁浩指了指墙角的那个小石磨。 张大彪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把那是几十斤重的石磨盘搬到了当院。 王卫国凑过来:“丁哥,这是要干啥?磨豆腐?” “磨啥豆腐,今儿十五,不得吃元宵吗?” 丁浩从屋里端出一盆泡了一宿的江米(糯米),那米粒吸饱了水,晶莹剔透,看著就喜人。 “元宵?”王卫国一愣,“供销社不是有卖的吗?那五仁的,红果的,咱买现成的多省事。” 第624章 摇元宵和包汤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4章 摇元宵和包汤圆 丁浩舀了一勺米倒进磨眼,还没等张大彪上手推,他自个儿单手握住磨柄,轻轻一转。 “吱扭——吱扭——” 沉重的石磨在丁浩手里跟玩具似的转了起来,白色的米浆顺著磨盘缝隙缓缓流进下面的木桶里。 “买的那玩意儿能吃?皮厚得跟鞋底子似的,馅儿还硬,咬一口能把牙崩了。”丁浩手上不停,嘴里说道,“再说了,咱今儿不光吃元宵,还得弄点你们没见过的。” “没见过的?”周建邦也凑了过来,扶了扶眼镜,“丁哥,元宵不就是那个样吗?还能做出花来?” 丁浩神秘一笑:“给你们做一个汤圆。南方人吃的。” 何秀兰正在旁边择菜,听这话抬起头:“小浩,那汤圆和元宵不就是名儿不一样吗?还能是两码事?” “妈,这可差远了。”丁浩解释道,“这元宵是『摇』出来的,那汤圆是『包』出来的。一个是粗獷豪放,一个是细腻温婉,正好一南一北。” 说话间,一盆江米磨完了。 丁浩把米浆装进布袋,找了块大石头压上,要把水分沥乾。 这一步叫吊浆,出来的粉才细腻。 趁著沥水的功夫,丁浩开始弄馅料。 他在系统空间里翻了翻,取出了那天开盲盒剩下的一些极品黑芝麻,还有一大罐子自製的糖桂花,再加上刚才那块野猪板油。 王卫国看著丁浩在那切猪油,一脸的不解:“丁哥,这甜东西里放猪油?这能吃吗?不腻得慌?” “你懂个屁。”丁浩手起刀落,把冻得硬邦邦的板油切成指甲盖大小的丁,动作行云流水, “这叫起酥,也叫润口。不管是元宵还是汤圆,没大油镇著,那就是一团死麵疙瘩。要想这馅儿流油、流沙,全靠这块好油。” 他把黑芝麻倒进锅里焙熟,那种特有的焦香味瞬间飘满院子。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后用擀麵杖碾碎,拌上白糖、糖桂花,最后把那一盆猪油丁倒进去,下手揉搓。 这手劲儿大有讲究。 揉轻了,油吃不进去;揉重了,油化了就不好包了。 丁浩的手掌温热,力道均匀,没多大一会儿,那黑乎乎的馅料就成了一团光亮油润的黑泥。 “这是做汤圆的馅儿,得软。”丁浩分出一半放在盆里。 剩下的一半,他又加了些炒熟的麵粉和核桃仁,揉得更硬实一些,然后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往外面的窗台上一扔。 东北这天就是天然的大冰箱,不出五分钟,这馅儿块就得冻得跟石头蛋子一样硬。 “看见没?”丁浩指著窗台上那一排排黑色的小方块,“那是做元宵的核。” 这时候,米粉也吊得差不多了。 丁浩把那个大傢伙什——一个用柳条编的大笸箩拿了出来。 他在笸箩底上洒了一层乾粉,把冻硬的馅儿块扔进去二十多个。 “卫国,建邦,看好了,这就是咱们北方的元宵,咋做出来的。” 丁浩两手端著笸箩边,腰马合一,猛地一抖。 “哗啦——哗啦——” 那二十多个馅儿块在笸箩里疯狂地滚动,撞击在柳条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滚一下,馅儿上就沾上一层薄薄的乾粉。 滚了一会儿,丁浩拿个漏勺,把这些沾了粉的疙瘩捞出来,往旁边的水盆里迅速过一下水,接著扔回笸箩,撒乾粉,继续摇。 “哗啦——哗啦——” 这动作看著简单,其实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 劲儿使偏了,元宵就不圆;劲儿使大了,馅儿就把粉撞碎了。 但在丁浩手里,那笸箩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 那二十多个元宵在里面追逐打闹,越滚越大,越滚越圆。 王卫国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我去……这玩意儿是这么弄出来的?滚雪球啊?” 周建邦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探究:“离心力加上滚动摩擦,这不仅让粉层层叠加,还能保证密度均匀。丁哥,你这手艺绝了,这每一个看著大小都一模一样。” “那是。”丁浩笑了笑,额头上都不见汗, “这就是咱北方的性格,不管你本来是个啥样的硬骨头,在这笸箩里滚几圈,也都得圆滑起来,还得层层叠叠裹上一层厚皮,抗冻,抗造!”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原本小小的黑色方块,已经变成了桌球大小的白色圆球,表面还有些粗糙,透著股子结实劲儿。 “这叫摇元宵。”丁浩把这一笸箩倒进旁边的盖帘上,一个个那是真压手,“接下来,给你们露一手南方的细活,包汤圆。” 丁浩洗了洗手,取了一块烫好的湿麵团。这麵团软得跟耳垂似的,那是刚才用热水烫麵揉出来的,跟摇元宵用的乾粉截然不同。 他揪下一小块麵团,在掌心揉圆,拇指在中间轻轻一按,转圈一捏,就成了一个深口的小酒盅形状。 然后把那软软的黑芝麻馅儿挑了一团放进去。 虎口轻轻一收,那麵皮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合拢,把馅儿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丁浩两手掌心相对,轻轻一搓。 “好了。” 他摊开手掌。 如果说刚才的元宵像是个穿著棉袄的粗壮汉子,那这个汤圆就像是个穿著丝绸的小媳妇。 表面光滑如玉,细腻得反光,看著就那么娇气,那么水灵。 白小雅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哎呀,好软,感觉一碰就要破了。” “这就是汤圆。”丁浩把那个汤圆放在另一个盖帘上, “皮薄馅大,软糯香甜。北方元宵是把粉『撞』上去的,南方汤圆是把皮『包』起来的。这口感,一个是有嚼头,一个是入口即化。” 何秀兰也凑过来看稀奇:“这玩意儿下锅不得煮烂了啊?这么软乎。” “妈,这就看火候了。”丁浩自信地一笑, “今儿咱们两锅同开,一锅炸元宵,一锅煮汤圆。让你们尝尝,啥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厨房里,两口锅都已经烧上火了。 第625章 媳妇很满意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5章 媳妇很满意 东边的大锅里,豆油已经烧得微微冒烟,那是做炸元宵用的。 西边的灶台上,一口铝锅里的水正翻滚著白色的水花,那是给汤圆准备的温柔乡。 “都离远点,尤其是卫国。”丁浩手里拿著一把长柄的漏勺,神情严肃,“炸元宵这活儿有点危险,弄不好就要炸膛,崩一脸油那是轻的。” 王卫国一听这话,本来想凑近看热闹的脚步立马缩了回去,直接退到了门槛边上,探头探脑: “丁哥,你要这么说我可出去了啊,我这脸还得留著找对象呢。” “这就是为啥要先扎个眼。”丁浩拿根细棍子,在那些结实的元宵上都扎了个小孔。 这是经验。 元宵皮厚,里面空气受热膨胀出不来,那就是个小炸弹。 扎个眼,排气,保平安。 丁浩把漏勺一沉,几十个白胖的元宵滚进了热油里。 “哗啦——” 油锅瞬间沸腾,大泡套著小泡。 这元宵下去沉底,丁浩不敢怠慢,手腕抖动,用漏勺背不停地推动著,防止粘锅底。 隨著油温的升高,那元宵原本粗糙的表面开始迅速硬化,顏色也从惨白变成了淡黄,最后变成了诱人的金黄。 而且体积还在膨胀。 每一个元宵都涨大了一圈,表皮甚至鼓起了几个小泡,看著酥脆无比。 “嘭!” 哪怕扎了眼,还是有个元宵稍微爆了一下,一滴热油飞溅出来,落在灶台上,发出滋啦一声。 王卫国嚇得一缩脖子:“我的妈,这那是做饭,这是排雷啊。” 丁浩却稳如泰山,这种场面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 他看准火候,那是“天厨”技能给的直觉,多一秒焦,少一秒夹生。 “起锅!” 漏勺扬起,那十几个金灿灿、圆滚滚的大球被捞了出来,沥乾油,倒进了旁边的大白瓷盆里。 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油炸糯米香,混合著里面芝麻馅受热透出来的甜香,像是一颗烟雾弹在厨房里炸开。 这种香味极其霸道,充满了碳水化合物和油脂结合后的那种原始诱惑。 何秀兰吸了吸鼻子:“哎呀,就是这个味儿!每年闻著这个味儿,才觉得这年过踏实了。” 这边炸得热火朝天,那边的水煮汤圆也到了关键时刻。 相比於炸元宵的惊心动魄,煮汤圆就显得安静优雅得多。 丁浩把那些娇嫩的汤圆一个个顺著锅边滑进去。 “这玩意儿不能大火猛煮。” 丁浩把灶坑里的柴火退出来几根,只留了文火,“水开了得点凉水,这叫『点水』。得点三次,让它里外受热均匀。” 白小雅站在旁边,看著锅里。 那些汤圆刚下去的时候是沉底的,隨著水温慢慢升高,它们开始一个个晃晃悠悠地浮了上来。 在滚水中,原本白色的麵皮变得有些半透明,隱隱约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馅心。 就像是一颗颗打磨好的羊脂白玉里包著黑玛瑙,在水中翻滚起舞,煞是好看。 “这个漂亮!”白小雅忍不住讚嘆,“看著就乾净,心里亮堂。” 丁玲手里拿著筷子,早就等不及了:“哥,那个炸的看著香,这个煮的看著软,我都想吃。” “都有,管够。” 丁浩最后一次点了凉水,锅里的水不再剧烈翻滚,而是温柔地托举著那些汤圆。 “好了,捞吧。” 丁浩盛了一碗,那是专门给白小雅的。 碗里六颗白玉汤圆,漂在清亮的麵汤里,他又撒了一点干桂花在上面。 热气一激,桂花的清香混合著糯米的甜香,那种幽雅的味道,跟旁边那盆炸元宵的粗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来,大家都上桌。”丁浩招呼著,“趁热吃,凉了这俩玩意儿都不好吃了。” 大圆桌上,一边是一盆堆得像小山一样、金黄酥脆的炸元宵;一边是一盆盆清汤白水、温润如玉的煮汤圆。 这就是一桌南北对决。 周建邦看著这两样东西,推了推眼镜,有点纠结:“这也太难选了。这一金一白,简直是两个极端。” 王卫国可不管那个,他早就盯上那炸元宵了。 “我先来个这炸的!这看著就带劲!” 他夹起一个炸元宵,那筷子夹在上面都能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显然这皮已经被炸酥了。 王卫国顾不上烫,张大嘴就是一口。 “咔嚓!” 这一口下去,声音脆得让人心颤。 紧接著,王卫国的眼睛猛地瞪圆了,腮帮子鼓著,也不敢嚼,只是在那不停地吸气呼气:“呼……呼……烫!烫烫烫!” 但即便烫成这样,这小子也捨不得吐出来。 那炸元宵的外皮酥脆得掉渣,但里面那一层糯米却是软糯粘牙,最绝的是里面的馅儿。 虽然是固体,但经过高温油炸,已经变成了半融化的状態,那种带著颗粒感的砂糖和芝麻,在嘴里越嚼越香。 “好吃!”王卫国终於把那口咽了下去,竖起大拇指, “丁哥,这也太香了!比供销社那硬邦邦的玩意儿强一百倍!那皮儿脆的,跟吃麻花似的,里面还软乎。” 何秀兰也吃了一个炸元宵,脸上笑开了花:“嗯,这才是咱东北的味儿。那煮的能有这香?” 她有些怀疑地看著碗里的那几颗白汤圆。 丁浩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圆,微笑著看著大家: “別光吃炸的,那是干香。这汤圆,吃的是个润。” 他看向白小雅:“小雅,你尝尝那个。小心点,那馅儿是流的。” 白小雅点了点头,用勺子舀起一颗汤圆。 那汤圆在勺子上颤颤巍巍的,软得不像话。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轻轻咬破了一点皮。 这一咬,奇蹟发生了。 没有想像中那种硬实的口感,那层皮软糯得几乎不用嚼,紧接著,一股黑色的洪流顺著缺口涌了出来。 那是真正的流沙馅! 白小雅只觉得舌尖一烫,但紧接著就是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芝麻香和猪油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那馅料细腻得没有一点渣滓,真的就像是黑色的绸缎滑过喉咙,甜度適中,带著桂花的清雅,和野猪板油特有的醇厚。 “唔……” 白小雅眼睛亮晶晶的,赶紧用勺子接住流出来的馅料,生怕浪费了一滴。 “好滑!好糯!”白小雅咽下去之后,一脸惊喜地看著丁浩, “这跟元宵完全不一样!元宵是越嚼越有劲,这个是……是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感觉,都不用牙咬,抿一下就化了。” 第626章 闻著香味就来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6章 闻著香味就来了 周建邦一听这评价,立马也舀起一颗汤圆送进嘴里。 这小子比较斯文,没敢大口咬,而是试探性地吸了一口。 这下可好,那汤圆里的热气早就蓄势待发,这一吸,里面的馅料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滋”的一下喷了出来。 “咳咳!”周建邦赶紧捂住嘴,脸色涨得通红,眼镜片都被热气熏白了。 “慢点吃。”丁浩笑著说道,“这叫心急吃不了热汤圆。里面的猪油锁住了热量,温度比开水还高,那就是一口小岩浆。” 王卫国在旁边看得直乐,他也夹起一个汤圆,不过他学聪明了,先咬个小口放气。 “哎哟我去!”王卫国刚尝了一口馅,表情就变了,“这……这是啥口感?怎么这么滑?跟喝了一口芝麻糊似的,但是比芝麻糊香多了!这油水,太足了!” 他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左手拿个炸元宵当馒头啃,右手拿著勺子喝汤圆。 “丁哥,神了!真神了!”王卫国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炸的解馋,煮的解腻。这搭配绝了!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这糯米糰子还能做出这种花样来。” 何秀兰也尝了一口汤圆,原本坚持“北方正统”的她,眼神也变了。 “別说,这南方的玩意儿是挺精细。”老太太咂摸著嘴,“適合咱们这上了岁数牙口不好的。这炸的吃两个就顶住了,但这煮的,感觉还能再吃一碗。” 丁玲这丫头最直接,埋头苦吃,面前的碗里已经空了,正眼巴巴地看著锅里。 “哥,我还想要那个带汤的。” 丁浩笑著起身去给她盛:“慢点吃,这糯米不好消化。” 屋里热气腾腾,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咀嚼食物的满足声。 那炸元宵的油香和煮汤圆的甜香混合在一起,顺著烟囱飘了出去,在清冷的空气中扩散开来。 这味道太具有穿透力了。 尤其是那炸野猪油渣和芝麻混合的香味,简直就是嗅觉炸弹。 此时,哈塘村的不少人家也都刚吃完饭,正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隔壁的张婶正在餵鸡,突然吸了吸鼻子,手里的穀子都撒地上了。 “孩儿他爹!你闻闻,这是谁家炸油糕呢?不对,比油糕香多了!这那是啥油啊,怎么这么香?” 张叔从屋里出来,抽了抽鼻子,一脸陶醉又带著点羡慕:“还能是谁家?丁浩家唄!那方向错不了。嘖嘖,这小子日子过得,这是把天上的东西搬下来吃了吧?” 村西头的几个小孩,顺著香味就跑到了丁浩家墙根底下,扒著墙头使劲闻,哈喇子流得老长。 这炸元宵的香味儿霸道,顺风能飘出三里地。 大冬天的,家家户户早饭刚过,肚子里那点油水早就没影了,谁经得住这般折腾? “我说桂芬啊,这老丁家又要干啥大事?这咋比过年杀猪还香呢?” 墙头上,先是冒出了两个脏兮兮的小脑袋瓜,吸溜著两条长鼻涕,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院里那盆金灿灿的炸货。 紧接著,几个老娘们也假装扫雪,拿著笤帚就把丁浩家门口给围上了。 张婶儿是个憋不住话的,把笤帚往胳肢窝一夹,隔著院墙就喊:“小浩啊!你这是炸金疙瘩呢?咋这么大动静?” 丁浩正在院子里收拾盖帘,听见动静,抬起头笑了笑。 他也没藏著掖著,这年头,越是大大方方,別人越敬你; 你越是偷偷摸摸,那閒话越难听。 “婶儿,没啥大事,今儿不是十五嘛,炸点元宵给大伙尝个鲜。” 丁浩一边说,一边衝著墙头那俩流哈喇子的小孩招了招手,“二狗子,柱子,下来!趴墙头小心摔著。” 俩孩子那是听话,哧溜一下就滑下来了,也不敢进院,就在门口磨蹭。 丁浩抓了几个刚炸好、不太烫的元宵,用草纸托著,走到门口递给孩子:“拿著吃,慢点咬,別烫了舌头。” 孩子接过来,顾不上道谢,狼吞虎咽就是一口。 那脆响声,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二狗子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含糊不清地衝著他妈喊:“妈!甜的!还有芝麻!老香了!” 这一喊不要紧,外头的大人们更躁动了。 “大彪哥,把大门打开。”丁浩吩咐了一声,“都是街坊邻居,让大伙进来坐坐。” 张大彪把门栓一抽,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好傢伙,门口早就站了七八个人,一个个抻著脖子往里瞅。 “都进来吧,外头风硬。”丁浩招呼道,“正好我这锅里还有热乎的。” 张婶儿带头走了进来,一进院子,那眼神就被石磨和油锅吸引住了。 这年头油金贵,谁家捨得起这么大的油锅炸东西? 看著那锅里翻滚的热油,不少人暗自咋舌。 “小浩,你这日子过得,真是让婶子眼红。” 张婶儿看著那盆炸元宵,也不见外, “这是元宵?咋跟供销社卖的不一样呢?” 王卫国这时候来了劲,刚才他那是被丁浩上了一课,现在正好在乡亲们面前显摆显摆。 他嘴里叼著半个炸元宵,含混不清地说: “大婶,这您就不懂了吧?供销社那都是死麵疙瘩。 丁哥这叫『摇』元宵,那是把馅儿扔笸箩里滚出来的! 一层粉一层水的,讲究著呢!” 说著,他还指了指旁边煮汤圆的锅:“看见那个没?那是南方的汤圆,包出来的,那是细活。” 乡亲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村里的老会计刘大爷背著手,凑到那笸箩跟前,伸手摸了摸剩下的乾粉,点了点头: “是个好法子。以前咱们也是包,皮厚馅硬。这滚出来的,看著是虚乎。” 丁浩见大伙都有兴致,乾脆把剩下的馅料端了出来。 “光看没意思,既然大伙都来了,咱们就把这一盆都摇出来。谁想学的,正好搭把手。” 一听这话,那几个老娘们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手艺啊!学会了回去给自家娃娃弄点,那也是个稀罕物。 “小浩,你真教啊?这不传之秘你也捨得?”有人打趣道。 第627章 大家一起动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7章 大家一起动手! 丁浩把袖子一挽,露出结实的小臂: “啥秘不秘的,咱庄户人家,讲究的就是个热闹。再说了,这玩意儿又不费事,只要有力气,肯下功夫,谁都能整。” 白小雅这时候也端著茶水出来了,笑盈盈地给几位长辈倒水。 她今儿穿了一件红格子的棉袄,衬得那张脸更是白里透红。 “哎哟,小雅成了新媳妇之后,变得更俊了啊!” 张婶儿接过水,那是越看越喜欢,“小浩好福气,这闺女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白小雅脸一红,大大方方地叫了人:“婶子好,大爷好。” 这一来二去的,院子里的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村民,这会儿也都放开了。 “小浩,那咱们咋弄?我这有一把力气,就是这手笨。”个头不高但敦实的赵四挠了挠头。 丁浩指了指那大笸箩:“四叔,这活儿不需要手巧,就需要腰上有劲。来,我给大伙打个样,咱们接著摇!”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几乎半个村子的閒人都凑过来了。 丁浩也不含糊,从屋里又拎出来半袋子江米麵。 但这光有面不行,馅料是个大问题。 家里那点黑芝麻和板油刚才用得差不多了。 “大伙要想学,光看没用。”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麵粉, “谁家有红小豆?或者枣泥?实在不行,红糖拌点麵粉也成。拿来,我教你们怎么弄馅。” 这一嗓子喊出去,人群里立马有了动静。 “我家有!刚烀的一锅红芸豆,本来打算蒸豆包的!” “我有半罐子枣泥,那是留著给孙子冲水喝的,我也拿来!” 不一会功夫,五六个妇女风风火火地跑回家,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 盆里装著豆馅,碗里盛著枣泥,虽说不如丁浩那黑芝麻流沙馅金贵,但也都是各家的好东西。 丁浩看了一眼那豆馅,太湿。 “婶儿,这不行,太软了摇不起来。”丁浩也没嫌弃,直接抓了一把乾麵粉撒进去,上手就开始揉,“得给它弄硬实了,切成块,冻硬了才能滚。” 他这一上手,周围人都看呆了。 那麵粉和豆沙在丁浩手里就像是听话的麵团,三两下就揉得均匀劲道。 接著,菜刀在案板上一阵“噠噠噠”的脆响,几十个方方正正的豆沙块就切出来了。 “往窗台上一扔,冻五分钟!”丁浩指挥若定。 这边馅料处理著,那边摇元宵的大军也排开了阵势。 丁浩家里就一个大笸箩,不够用。 好在村里人家家户户都有这玩意儿,不一会就有人从家里拿来了两三个。 “来,建邦,你也別閒著,这一笸箩归你。”丁浩把装著乾粉的笸箩塞给周建邦。 周建邦推了推眼镜,一脸的跃跃欲试:“丁哥,我看你刚才那动作也不难,是不是就跟筛沙子似的?” “你试试就知道了。”丁浩坏笑了一下。 周建邦学著丁浩的样子,两腿分开扎马步,端起笸箩猛地一晃。 “哗啦!” 力气使大了。 两颗冻得硬邦邦的馅料直接飞了出去,差点砸在张婶儿脑门上。 “哎哟!这咋还要命呢?”张婶儿嚇了一跳,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周建邦脸涨得通红,赶紧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劲儿不好拿捏。” 丁浩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伸手扶住笸箩边:“腰得沉下去,胳膊別死僵著。用手腕子带劲,让这元宵在里头画圈,別直上直下的撞。” 在丁浩的指导下,周建邦慢慢找著了窍门。 笸箩里的响声从杂乱无章变得有节奏起来。 那边的王卫国也没閒著,他正跟牛铁柱较劲。 “铁柱哥,你这一身腱子肉,咋摇个元宵跟绣花似的?”王卫国看著牛铁柱小心翼翼地晃悠著笸箩,忍不住吐槽。 牛铁柱也是一头汗:“你懂个球!这玩意儿看著轻,晃悠几十下还行,这一百下往上,胳膊酸得跟灌了铅似的。俺寧愿去扛两百斤麻袋。” 丁浩看差不多了,把那盆红糖馅的递给了白小雅。 “这南方的汤圆,咱们还是得让手巧的人来。” 丁浩笑著对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说,“这包汤圆讲究个心细。馅不能大,皮不能厚,收口得严实。” 白小雅心灵手巧,刚才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她那十根葱白似的手指头在麵团上轻轻一捏,一个圆润的小碗就出来了,填馅,收口,搓圆,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旁边几个大老粗直瞪眼。 “这活儿俺干不了。”张大彪试了一个,结果手劲太大,直接把那汤圆捏爆了,黑芝麻糊了一手,看著跟玩泥巴似的,“俺还是去烧火吧。” 院子里热火朝天,像是个小作坊。 男人们在当院摇笸箩,那“哗啦哗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下了一场暴雨。 女人们围在桌边包汤圆,嘰嘰喳喳地聊著家常。 丁浩穿梭在人群里,一会指点一下这个馅料太干得沾水,一会帮那个看看麵皮是不是太硬。 “丁哥,我是真服了。” 周建邦气喘吁吁地放下笸箩,看著里面滚圆的成品,满脸的成就感, “这要是放在城里,谁能想到这元宵是这么费力气弄出来的?以后我吃元宵,高低得供起来吃。” 这时候,第一批大伙合力弄出来的豆沙元宵也要下锅了。 虽然用的不是猪板油,也没有那么精细的糖桂花,但这是大伙亲手做出来的,那意义不一样。 “起锅烧油!”丁浩一声令下。 几个小伙子爭著去拉风箱,火苗子窜起老高。 这一天,丁浩家这小院子,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那浓郁的烟火气,把冬日的严寒都给驱散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汗珠子,但那笑模样,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日头正当空,丁浩家院子里摆开了流水席。 桌子不够,就把门板卸下来架在石头上。 碗筷不够,各回各家拿。 几大盆炸得金黄酥脆的元宵,还有几锅热气腾腾的煮汤圆,再加上各家凑的一些咸菜、乾粮,凑成了一顿別开生面的“百家宴”。 第628章 人情味,最浓!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8章 人情味,最浓! “来来来,都別客气!今儿这东西,都是大伙自个儿出力整的!”丁浩端著最大的一盆炸元宵放在桌子中间。 村民们早就馋得不行了。 赵四先夹了一个红豆馅的炸元宵,也不怕烫,一口咬下去。 “咔嚓!” “嗯!这个味儿正!”赵四一边哈著热气一边竖大拇指, “以前俺家煮元宵,那是煮得满锅浑汤,咬一口直粘牙。这炸出来就是不一样,外酥里嫩!小浩这手艺,神了!” “那是你没吃那个包的!”张婶儿端著个碗,里面盛著几个白生生的汤圆, “这枣泥馅的,哎呀妈呀,太滑溜了!我这假牙都差点顺著嗓子眼咽下去!” 大伙哄堂大笑。 王卫国更是个人来疯,他端著碗到处给人科普:“大爷,您记住了,这炸的得趁热吃,凉了就硬了。这煮的得喝汤,那叫原汤化原食!” 白小雅坐在丁浩身边,看著这一院子笑呵呵的村民,心里暖烘烘的。 她以前在省城大院,虽说物质条件好,但各家关起门来过日子,哪见过这种全村老少爷们一块乐呵的场面? “累不累?”丁浩给她夹了一筷子咸菜,低声问道。 “不累。”白小雅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浩哥,大家都很喜欢你。” 丁浩笑了笑,看著这帮质朴的乡亲:“这就是过日子。你对大伙好,大伙心里有桿秤。明儿咱们办事,还得指望这些老少爷们捧场呢。”、 日头刚过晌午,院子里的热闹劲儿还没散,牛铁柱就把那个大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光。 “行了,都別光顾著乐呵。明儿是个啥日子,大伙心里都有数吧?”牛铁柱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房檐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落。 周围的乡亲们立马停下了话头,一个个眼神鋥亮地看著这位大队长。 “明儿是小浩和小雅大喜的日子!也是咱哈塘村这两年最大的喜事!” 牛铁柱站起身,那军人的腰板挺得笔直,“咱村的情况大伙也知道,穷。可再穷,也不能让小浩这婚事办得寒磣了!小浩仁义,给咱分肉,现在人家办大事,咱们能不能掉链子?” “不能!” “那是必须的!” 底下几个年轻后生跟著起鬨,嗓门大得嚇人。 “那成!”牛铁柱大手一挥, “按之前的规矩,各家各户,谁家地窖里还有好的,都给我掏出来!白菜、土豆、萝卜、酸菜,那是必须要有的。粉条子、干蘑菇、干豆角,有多少拿多少!別抠抠搜搜的,这可是吃席,不是那自家过日子!” 张大彪在旁边嘿嘿一笑,补充道:“还有那大葱大蒜,也都拿来!咱这是流水席,佐料少了没味儿!” 这话一出,原本围在院子里的人群,“轰”的一声散开了。 那架势,跟要把自家底朝天翻一遍似的。 丁浩看著这帮风风火火的乡亲,心里热乎乎的。 他走上前,给牛铁柱递了根烟:“铁柱叔,这也太折腾大伙了。其实菜我都备得差不多了。” “你备是你备的,大伙出是大家的心意。”牛铁柱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这年头谁家也不富裕,但这把力气和这点吃的,还是拿得出来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安心当你的新郎官。” 不到半个钟头,丁浩家这院子就成了个临时的农贸收购站。 王卫国和周建邦俩人站在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张婶抱著个大盆,里面全是洗得乾乾净净的大土豆,每一个都有拳头大,皮都还没干呢。 “小浩!这是婶子挑的,全是没芽眼的,面著呢!” 后面跟著赵四,扛著一麻袋白菜,累得脸红脖子粗:“这可是秋天留的最好的一批,心儿都是黄的,脆甜!” 还有拎著一串干辣椒的,捧著一罈子醃黄瓜的,甚至还有个老太太,颤巍巍地端来了一小罐子荤油。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饭, 但是能够在丁浩结婚的时候,拿出自己家珍藏的食物, 足以见到大家对丁浩的认同! “我的个乖乖……”王卫国推了推周建邦,“老周,你见过这阵仗吗?这哪是凑份子,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吧?” 周建邦推了推眼镜,神色复杂:“这说明丁哥在村里人心里的分量重。这种凝聚力,在城里单位那是看不著的。” 看著满院子堆积如山的素菜,丁浩点了点头。 素菜有了,主食也不缺,剩下的就是硬菜了。 “大彪哥,带几个有力气的兄弟,跟我去后院地窖。”丁浩招呼了一声。 没多大一会儿,张大彪几个人抬著几个大柳条筐出来了。 刚一落地,周围就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第一个筐里,全是红白相间的野猪肉,切成了方方正正的大块,冻得跟石头似的,少说也有二三百斤。 第二个筐更嚇人,整整齐齐码著十几条剥了皮的狼肉,那肌肉线条看著就紧实,透著股子野性。 第三个筐一掀开,王卫国直接没忍住,“臥槽”了一声。 那里面是两只傻狍子,还有十几只野鸡野兔,最上面还盖著那条一百多斤的大草鱼,那是丁浩前几天从冰窟窿里掏出来的。 “这……这就是咱们明天的菜?”王卫国咽了口唾沫,指著那堆肉山, “丁哥,你这是把这片山给屠了吗?这么多肉,就是县招待所过年也不敢这么造啊!” 丁浩笑了笑,隨手拎起一只野鸡掂了掂:“这算啥?这还是明面上的。真正压桌的大菜,还没拿出来呢。” “大伙都別愣著了!”丁浩把袖子一擼,那是又要干活的架势, “菜有了,肉有了。今天下午咱们把该切的切了,该燉的燉上。这大块肉不燉烂乎了,明天老少爷们咬不动!” “好嘞!” 一听说要切肉,那帮老娘们手里的菜刀都磨得霍霍响。 院子里瞬间变成了一个露天大厨房。 洗菜的、削皮的、切肉的、劈柴的,人声鼎沸。 第629章 热火朝天!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29章 热火朝天! 白小雅也没閒著,她虽然切肉不行,但跟著何秀兰在那择豆角,干得也是有模有样。 “小雅姐,这个豆角丝得这么撕,把筋抽出来才好吃。”丁玲凑过来,手把手教著这位城里来的嫂子。 白小雅学得很认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掛著笑。 她看著丁浩在人群中指挥若定,一会儿看看这边的火候,一会儿指点那边的刀工,那种踏实感,是她在书本里从来没读到过的。 “卫国,別傻站著!”丁浩扔给王卫国一把刮刀,“去把那筐土豆削了。削不完晚饭没你的份。” “啊?这么多?”王卫国看著那一麻袋土豆,脸都绿了,“丁哥,我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当长工的啊!” “少废话,想吃肉就得干活。”丁浩没惯著他,转头又对周建邦说,“建邦,你会算帐,去帮我妈记个帐。谁家拿了多少东西,都记清楚了。以后咱们得还人情。” 周建邦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掏出钢笔:“得令!这活儿我擅长。” 日头渐渐偏西,院子里的烟火气却越来越浓。 几十个妇女围坐在一起削土豆,那场面壮观得很。 王卫国蹲在角落里,跟那堆土豆较劲,手里的刮刀使得笨手笨脚,削出来的土豆那是坑坑洼洼,跟狗啃的似的。 “我说小王啊,你这哪是削皮,你这是给土豆减肥呢?” 旁边的张婶儿看不过去了,接过他手里的土豆,刷刷两下,一个光溜溜的蛋子就出来了, “看清楚没?手腕得活!” 王卫国脸一红,訕笑道:“婶儿,您这是熟练工种,我这属於跨界,业务不熟练。” 丁浩那边才是重头戏。 两三百斤的冻野猪肉,要分解成合適的大小,那是力气活,更是技术活。 丁浩手里那把看似普通的切菜刀,在他手里玩出了花。 只见他手起刀落,不用怎么使蛮力,刀锋顺著肉的纹理轻轻一划,“刺啦”一声,一大块排骨就被整整齐齐地剔了下来。 这叫庖丁解牛的本事,虽说现在解的是猪,那道理是一样的。 “丁哥,你这肉打算咋做?”周建邦记完了帐,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这么多肉,要是全都红烧,是不是太单调了?” “单调?”丁浩把一块五花肉扔进旁边的大盆里,冷笑一声,“你要是以为农村席面就是大锅乱燉,那你可就错了。” 他指了指旁边那几盆正在泡发的干蘑菇和干豆角。 “明天的席面,我定的是『八大碗』的规格,但內容得改改。” 丁浩一边干活一边说,“这野猪肉燥得慌,得用重料压。那酸菜是用野猪大骨头吊汤燉,把油气逼出来,吃著才解馋。” “那狼肉呢?”王卫国也凑了过来,对那狼肉很是好奇,“听说这玩意儿发酸,不好吃。” “那是不会做。”丁浩从系统空间摸出一包香料,那是他特意配好的去腥包, “狼肉纤维粗,得用酱油和糖色大火爆炒,再下锅慢燉,配上这这干土豆片子。土豆片吸油,狼肉入味,出来的口感比牛肉还筋道。” 丁浩指了指那只还没动的大草鱼:“这鱼做个『垮燉』,就是不刮鳞,不去腮……那是瞎扯。得把这鱼肉片下来,做鱼丸汤,给老人孩子吃。剩下的鱼骨头和鱼头,炸酥了做糖醋,这叫一鱼两吃。” 周建邦听得直点头:“绝了。丁哥,你这不仅是厨子,还是个统筹大师。这食材让你利用到了极致。” “还没完呢。”丁浩指了指角落里那几罈子不起眼的咸菜,“看那个没?那是张婶儿拿来的醃芥菜疙瘩。” “咸菜也能上席?”王卫国一脸不信。 “把那咸菜切成细丝,用野猪油渣炒了,出锅前撒一把干辣椒麵和白芝麻。信不信,明天这道菜绝对是最先光碟的。” 丁浩一脸自信,“这年头大伙肚子里缺油水,但也怕腻。这咸菜吸油又解腻,那是下酒的神器。” 正说著,丁浩手里的刀突然停了。 他面前是一只刚解冻的狍子。 这玩意儿肉嫩,不能像野猪那么粗暴处理。 只见丁浩换了一把小刀,手指在狍子腿上按了按,似乎在找骨缝。 接著,手腕一抖,刀光一闪,那整条腿骨就被完整地剔了出来,连上面的一丝肉都没带下来。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看傻了。 “小浩这手艺……这还是人吗?”赵四张大了嘴巴,“就是县里杀猪的刘屠户,也没这利索劲儿啊!” “行了,別看了。”丁浩把剔好的肉扔进盆里, “大彪哥,把这骨头都扔大锅里,加满水,大火烧开!咱们今晚先把高汤吊出来。没这锅老汤,明天的菜就没有灵魂。” 院子里,三口大锅同时烧了起来。 中间那口锅最大,里面翻滚著奶白色的骨头汤,野猪骨、狍子骨、鸡架子,全都在里面翻滚。 那浓郁的肉香味,隨著水蒸气飘散开来,把整个哈塘村都醃入味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今天毕竟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虽然大伙都在忙活明天的婚事,但这节也不能不过。 “停手!都停手!”丁浩拍了拍巴掌,“活干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早起再弄。今儿是十五,该点灯了!” 农村的元宵节,没有城里那么花哨的彩灯,但有著属於自己的浪漫。 “来来来,小兔崽子们,都过来!”张大彪从柴房里拎出一摞铁皮罐头瓶子,还有好几个用萝卜挖空做的小灯碗。 丁浩则更有创意。 他下午让丁玲用几个水桶接了水,放在外面冻了一层厚厚的冰壳,这会儿把中间没冻实的水倒出来,再往里面插上一根红蜡烛。 这就是东北特色的“冰灯”。 晶莹剔透的冰壳,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橘黄色的暖光,朦朦朧朧的,美得不像话。 “这也太好看了!”白小雅捧著一个冰灯,脸颊被烛光映得红扑扑的。 她在省城见过不少电灯笼,但这纯手工的冰灯,透著一股子清冷又温馨的味道,让她爱不释手。 “去,把这灯摆在门口。”丁浩指了指大门口,“这叫照亮回家的路,也叫日子红红火火。” 王卫国也有样学样,捧著个冰灯屁顛屁顛地跑到大门口,跟那两条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似的摆好。 “丁哥,这感觉真好。”王卫国哈著白气,看著满村亮起的星星点点的烛光,“比我们在大院里放那几掛鞭炮有意思多了。” 第630章 满村儘是灯火龙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30章 满村儘是灯火龙 丁浩看著摆在门口的那两排晶莹剔透的冰灯,摇了摇头。 “这冰灯是好看,透著股子仙气儿,可要说热闹,还得是咱们土法炮製的『地灯』。” 王卫国正蹲在地上欣赏那烛光穿过冰层折射出的光晕,听丁浩这么一说,立马抬起头,一脸的好奇宝宝模样。 “地灯?啥叫地灯?丁哥,你这还有绝活没露呢?” 丁浩没解释,转身进了那间堆杂物的偏厦子。 没一会儿,手里拎著半桶这年头金贵的柴油,另一只手提著一袋子锯末子走了出来。 “建邦,去把那堆破碗破罐子都找出来,有多少拿多少。” 周建邦虽然不明所以,但执行力那是没得说,推了推眼镜,一溜烟跑到墙角,把平时餵鸡餵狗的那些磕了边、裂了纹的粗瓷碗全给划拉了过来。 丁浩把锯末子倒进一个大铁盆里,然后把柴油缓缓淋上去。 那股子刺鼻又独特的柴油味儿瞬间在凛冽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伸手进盆,也不嫌脏,在那混合物里来回搅拌,直到那些锯末子吸饱了油,变成了黑乎乎、油亮亮的一团。 “看著没?这就叫灯芯。”丁浩抓起一把油锯末,塞进一个豁牙的破碗里,压实,中间用手指头戳个小坑,那是引火的地方。 “这玩意能著?”王卫国一脸怀疑,“这不是就是一堆烂木头渣子拌油吗?” “能不能著,点了就知道。” 丁浩把那几十个装满油锯末的破碗,顺著自家院门口,沿著大路两边,每隔两三米就摆一个,一直摆到了村口的磨盘道上。 此时天色已经黑透了,月亮虽然圆,但也被这冬夜的寒气罩上了一层毛边。 村子里本来黑黢黢的,除了偶尔几声狗叫,显得有些寂寥。 “大彪哥,借个火!” 张大彪早就等著这一出呢,掏出火柴,“刺啦”一声划著名,扔进了离门口最近的那个碗里。 起初只是一点豆大的火苗,在锯末坑里哆哆嗦嗦地晃悠。 王卫国刚想吐槽这火太小,突然,那火苗像是尝到了甜头,“呼”地一下窜了起来。 那不是蜡烛那种文静的小火苗,而是一团橘红色的、跳跃的烈火。 柴油燃烧特有的黑烟还没来得及升腾,就被火舌吞没,化作了更猛烈的光和热。 丁浩拿著火把,一路小跑,所过之处,那些沉寂在地上的破碗一个个甦醒过来。 短短两分钟,一条蜿蜒的火龙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哈塘村的土地上。 “我去!这也太壮观了吧!”王卫国惊得嘴巴能塞进个鸡蛋。 这还没完。 就像是接到了信號,隔壁张婶家、前院赵四家、甚至后面山坡上的牛铁柱家,家家户户的门口都亮起了这种粗獷的火光。 一时间,整个哈塘村像是活了过来。 那跳动的火焰连成一片,把地上的积雪映得通红,把半边天都给烧暖了。 这哪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小山村? 这分明就是一片落入凡间的星河。 白小雅站在门口,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是两团燃烧的宝石。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丁浩的袖子。 “浩哥,真好看。” 丁浩反手握住她有些凉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挡住那阵穿堂风: “这叫『散灯』,老辈人说,这灯火越旺,来年的日子越红火。那些不乾净的东西,看著这火龙都得绕道走。” “迷信。”周建邦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连绵的火光,推眼镜的手都有点抖, “不过……这种充满生命力的仪式感,確实震撼。” 这时候,村里的半大小子们疯了。 这帮孩子手里拎著自家做的简易灯笼——有的就是个罐头瓶子提溜著,有的稍微高级点,是用红纸糊的——在火龙旁边穿梭追逐。 “哦!过节嘍!看灯嘍!” 二狗子领著头,一群孩子呼啸著从丁浩家门口跑过。 那欢笑声、打闹声,混著柴油燃烧的毕剥声,这才是正月十五该有的动静。 “丁叔!丁叔!”二狗子停下脚步,吸溜著鼻涕,衝著丁浩喊,“俺妈说你家炸元宵香,没想到这灯也比俺家亮!” 丁浩笑著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这可是稀罕物,今儿过节,他早就备好了。 “拿著分了!別光顾著疯,小心点火,別把棉裤给点著了!” “谢谢丁叔!” 孩子们一拥而上,抢了糖,又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一样飞走了。 何秀兰看著这满街的灯火,乐得合不拢嘴:“这就对嘍,这就对嘍。 这才像个过日子的样儿。 小浩啊,明天你这婚一结,咱家这就齐活了。” 丁玲这丫头也待不住了,手里拿著两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滴滴金”(一种手持的小烟花),在那转圈圈。 “哥,嫂子,你们別光站著啊!咱也出去转转!” 丁浩看了看白小雅,后者脸颊红扑扑的,满眼都是期待。 “走!既然出来了,那就去河边。今儿晚上还有个正经节目呢,不去可就亏了。”丁浩大手一挥。 “啥节目?还有节目?”王卫国兴奋得直搓手,“丁哥,你这是要带我们把东北的民俗这块底裤都给扒一遍啊?” “去你的,话咋那么糙呢?”丁浩踹了他屁股一脚,“那叫『滚冰』!懂不懂?不懂跟著走!” 眾人簇拥著丁浩和白小雅,顺著那条火龙指引的道路,向著村外的冰河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个个喜气洋洋。 “哟,小浩,带媳妇出来逛灯啊?” “大爷,过节好啊!” “明儿早点来啊,俺家那口子要把家里那坛老酒拿出来!” 这种纯粹的、没有杂质的乡邻关係,让夹在中间的白小雅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安。 她紧紧挨著丁浩,脚下的雪地被踩得咯吱作响,空气里全是柴油烟火味和鞭炮留下的硝烟味,但这味道此刻闻起来,竟是那么让人踏实。 王卫国这货是个閒不住的主,走著走著就要去踢路边的雪堆,结果一脚踢空,差点把自己给闪了。 “哎哟我去,这路咋还带坑的呢?” 第631章 滚冰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31章 滚冰 周建邦在旁边凉凉地补了一刀:“那是车辙印,冻硬了。你要是把你那双皮鞋当溜冰鞋使,待会到了河边有你受的。” “切,老周你懂个屁,这叫身法。”王卫国死鸭子嘴硬,不过走路倒是老实了不少。 丁浩听著后面哥俩的斗嘴,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生活啊。没有算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有这一群真心实意的朋友和亲人,在这个寒冷却火热的冬夜里,向著同一个方向前行。 远处,河滩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黑压压的一片,笑声比村里还要大。 “到了。”丁浩停下脚步,指著那片白茫茫的冰面,“今晚的主战场,就在这儿。” 月光洒在宽阔的冰面上,泛起一片清冷的蓝光,但这寒意完全被人气给衝散了。 哈塘村旁边这条河,冻得那是相当结实,冰层足有一米多厚,就算是开辆拖拉机上去都塌不了。 此刻,冰面上已经是人影绰绰,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像是赶大集一样热闹。 “这……这咋这多人在地上打滚呢?”王卫国站在河堤上,看著下面的场景,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只见冰面上,不少人也不嫌凉,大棉袄二棉裤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个笨拙的肉球,在冰面上滚来滚去。 有的滚得直得像根棍,有的滚得歪七扭八像是喝醉了酒。 “这就是『滚冰』。” 丁浩一边给白小雅紧了紧围巾,一边解释道, “老话讲,『正月十五滚冰,腰不疼腿不疼,一年四季都消停』。还有说滚了冰,霉运就都滚走了,好运滚滚来。” “真的假的?”周建邦推了推眼镜,显然是在用科学思维分析,“从物理角度看,这是低温刺激疗法?” “去你的物理疗法。”丁浩笑著推了他一把,“这就是个念想,图个乐呵。入乡隨俗,既然来了,就都得滚一滚。” 丁玲早就忍不住了,“嗷”的一嗓子,像个小炮弹一样衝下了河堤,找了块稍微平整点的冰面,往地上一躺,两手一抱肩,这就开滚。 “哥!嫂子!快下来啊!这冰面可滑溜了!” 白小雅看著这场面,多少有点放不开。 她是大家闺秀出身,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大庭广眾之下满地打滚,確实有点挑战心理底线。 丁浩看出了她的犹豫,也没强求,而是拉著她慢慢走下河堤。 “別有包袱。”丁浩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看那边那是谁?” 白小雅顺著丁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平时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大队长牛铁柱,此刻正被几个老战友按在冰上,一边笑骂一边被迫打滚。 那个威严的退伍军人,此刻笑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再看那边,张大彪正跟自家媳妇比赛谁滚得远,结果张大彪用力过猛,直接撞到了旁边看热闹的赵四腿上,惹来一阵哄堂大笑。 “在这里,没人讲究那些规矩。”丁浩握著白小雅的手紧了紧,“今晚,咱们就是这天地间最自由的人。” 白小雅看著周围一张张笑脸,那股子被压抑的天性好像突然觉醒了。 她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转头冲丁浩展顏一笑:“那……你得陪我。” “那必须的。” 丁浩找了一块没人滚过的净地。 这里的冰面被风吹得乾乾净净,像是一面镜子。 “来,咱俩一起。” 丁浩先躺下,向白小雅伸出手。 白小雅也不再扭捏,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躺下。隔著厚厚的棉衣,也能感觉到冰面传来的那股透骨的凉意,但这凉意却让人精神一振。 “预备——走!” 丁浩一声令下,两人抱住肩膀,向著同一个方向翻滚。 这一滚起来,天旋地转。 眼前的世界变成了流动的画卷,一会儿是深蓝色的夜空和明晃晃的月亮,一会儿是晶莹剔透的冰面。 “哎呀!”白小雅忍不住惊叫了一声,但紧接著就笑出了声。 因为惯性的原因,两人滚的速度不一样,滚著滚著就撞在了一起。 丁浩顺势伸出一只胳膊,护住了白小雅的头,防止她磕在冰稜子上。 “停停停!晕了晕了!”白小雅气喘吁吁地喊停,整个人趴在冰上,脸蛋红得像个大苹果,眼睛里全是细碎的光芒。 丁浩停在她身边,侧著头看著她:“咋样?这霉运滚走了没?” “滚没滚走不知道,反正我是把自己滚晕了。”白小雅笑著想爬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栽倒在丁浩怀里。 丁浩趁机一把抱住她,两人在冰面上滑出去好几米远。 “只要咱俩在一起,啥霉运都不敢来。”丁浩的声音不大,但在白小雅听来,比什么誓言都动听。 旁边,王卫国和周建邦终於也忍不住了。 “丁哥都上了,咱俩也不能怂啊!”王卫国把大衣领子一竖,“老周,敢不敢比比?看谁滚得直?” “比就比!我刚才计算过了,只要控制好重心和角速度……” 周建邦话还没说完,王卫国已经“咕嚕嚕”滚出去了。 “兵不厌诈啊你!”周建邦也不甘示弱,往地上一躺就开始追。 结果这俩货都没经验,王卫国滚偏了方向,直奔著河中心的一个冻住的冰窟窿眼去了(当然那是早就封冻住的)。周建邦为了追他,也是慌不择路。 “砰!” 两人像两个保龄球一样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我凑!老周你这是铁头功啊?”王卫国捂著脑袋,在那呲牙咧嘴。 周建邦也不好受,眼镜都歪到一边掛在耳朵上了:“根据动量守恆定律……哎哟,疼死我了。” 周围的村民看见这俩城里来的知青这么接地气,一个个笑得直不起腰。 “小王同志,你这不行啊!这要是让野猪看见了,都得笑话你不会打滚!”张婶在旁边磕著瓜子,还不忘调侃一句。 “婶儿!您就別埋汰我了!”王卫国乾脆也不起来了,大字型躺在冰面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別说,这一滚,身上还真热乎了。” 第632章 篝火烧烤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32章 篝火烧烤 大傢伙儿玩闹了一阵,身上的寒气確实被这一顿折腾给驱散了不少。 但毕竟是零下二三十度的天,停下来之后,那冷风一吹,汗水一凉,还是有些冻人。 “行了,都別在冰上趴著了,小心做病。”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把白小雅拉了起来。 他环顾了一圈,指了指河滩边上一块背风的大石头。 “卫国,建邦,去抱点乾柴火来。刚才我看路边有不少枯树枝子。” “干啥?这还要搞篝火晚会啊?”王卫国一听干活,倒是没抱怨,反而挺积极。 “滚完冰,得吃点带火气的压压惊。”丁浩神秘一笑,“正好,刚才我看那边草窝子里有点动静,给你们整点野味尝尝。” 河滩边的避风处,一堆篝火很快就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枯树枝子虽然烟有点大,但这明火带来的暖意,瞬间就把周围那逼人的寒气给顶了回去。 王卫国和周建邦俩人像两只被冻著的大鵪鶉,恨不得把手伸进火堆里。 “丁哥,你刚才说有野味?这大冷天的,耗子都不出洞,哪来的野味啊?”王卫国一边烤火,一边四处张望。 丁浩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隨手从地上捡了两块核桃大小的鹅卵石,放在手里掂了掂。 他的眼神看似隨意地扫过河边那一丛茂密的干芦苇盪。 那里看著风平浪静,但在丁浩强化过的感官里,那一丝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声,简直就像是在耳边敲鼓。 “嘘。”丁浩竖起一根手指。 眾人立马屏住了呼吸。 突然,丁浩动了。他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大弓,右臂猛地一甩。 “嗖!” 那块鹅卵石带著破空声,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钻进了芦苇盪里。 紧接著就是“砰”的一声闷响,伴隨著一阵慌乱的扑棱声,但这声音还没持续一秒就戛然而止。 “这就……中了?”周建邦推了推歪掉的眼镜,满脸的不敢置信。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丁浩手里剩下的那块石头也飞了出去。这次是朝著相反的方向,一块突出的大岩石后面。 又是一声闷响。 “大彪哥,去捡回来。”丁浩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风轻云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大彪那是老猎手了,虽然没丁浩这手绝活,但听声辩位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乐呵呵地跑过去,没一会,左手拎著一只灰毛大野兔,右手拎著一只更肥硕的,屁顛屁顛地跑了回来。 “神了!真神了!”张大彪把兔子往地上一扔, “这俩货估计也是出来过十五的,没想到撞浩哥手里了。这脑壳都给打碎了,一点没糟践皮毛。”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精准狩猎。】 【获得:白色盲盒x2】 丁浩脑海里闪过系统的提示音,但他这会儿没空理会那两个初级盲盒,心思都在这两只兔子上。 “哇!这就是守株待兔吗?”白小雅惊讶地捂住嘴,“浩哥,你也太厉害了。” “这叫听声辩位。”丁浩从腰间摸出那把平时用来解剖的小猎刀,“既然打著了,那就別浪费。卫国,去车上把我的调料包拿来。” 剥皮、去內臟。 丁浩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那锋利的刀刃在火光下闪著寒光,两只兔子不到五分钟就被处理得乾乾净净。 他在河边凿了个冰眼,用冰水把兔肉洗净,然后找了几根粗壮的红柳枝,削尖了,把兔子穿起来,架在了火堆上。 “这野兔肉发柴,也没什么油水,直接烤不好吃。”丁浩一边说,一边从王卫国拿来的调料包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 他先是用刀尖在兔肉上划了几十道口子,然后拿出一个小刷子,把特製的酱料——那是用蜂蜜、酱油、还有几种只有他知道的香料调配的——一层层刷在肉上。 火苗舔舐著兔肉,发出“滋滋”的声响。没一会,油脂混合著酱料的香气就开始往外冒。 但这还不够。 丁浩又从系统空间里(假装是从兜里)摸出一小块之前剩下的野猪板油。 他把板油切成片,贴在兔肉的上方。 隨著温度升高,洁白的板油慢慢融化,晶莹剔透的油脂顺著兔肉的纹理流淌下来,渗进那些划开的口子里。 “滋啦——” 这一下,那香味简直就是爆炸式的。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真切。 王卫国此时也不嫌冷了,凑到火堆边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变得金黄焦脆的兔肉:“丁哥,这味道……绝了。比咱们在京都大饭店吃的烤鸭还香。” “那能一样吗?”周建邦吸了吸鼻子,也是一脸陶醉,“这是在天地之间,野火烤野味,吃的是个意境。” 丁浩翻转著兔肉,撒上一把孜然和辣椒麵。 火焰猛地一窜,那是油脂滴落引发的舞动。 “好了。”丁浩撕下一条最嫩的后腿肉,吹了吹热气,递给白小雅,“小心烫。” 白小雅接过来,顾不上形象,小口咬了一下。 那焦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紧接著是鲜嫩多汁的兔肉,混著油脂的香、蜂蜜的甜、孜然的冲,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唔!”白小雅瞪大了眼睛,一边哈著热气一边点头,“好吃!太好吃了!” 丁浩这才把剩下的肉分给眾人。 大家也不讲究什么餐具了,直接上手撕著吃。 火光映照著每个人的脸,满嘴流油,却笑得肆意。 “丁哥。”王卫国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明天你就结婚了。今晚这顿,算不算咱们哥几个给你的单身告別宴?” “啥单身告別?”丁浩咬了一口兔肉,看著身边吃得像个小松鼠一样的白小雅,眼里满是温柔, “这叫迎新宴。告別过去的一个人,迎接以后的一家人。” 牛铁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那个从不离身的大搪瓷缸子,里面装著半缸子烧酒。 “说得好!”牛铁柱把缸子递过来,“小浩,整一口?暖暖身子。” 第633章 你这小身板,能抗住吗?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33章 你这小身板,能抗住吗? 丁浩接过缸子,仰头闷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下去,像是一条火线,把胃里最后一点寒意也烧没了。 “痛快!”丁浩把缸子递迴去,眼神炯炯,“铁柱叔,明天还要辛苦大傢伙。”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牛铁柱嘿嘿一笑,看著这漫天的星斗和远处的万家灯火, “你小子是咱们哈塘村的福星。明天的婚礼,叔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让十里八乡都看看!” 大家吃完了肉,火堆也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红彤彤的炭火。 “走吧,回家!”丁浩拉起白小雅。 眾人踏著月色往回走。此时夜已深,村里的灯火虽然灭了不少,但那种喜庆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 白小雅靠在丁浩肩膀上,看著这条走了无数遍的乡间土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明天。 明天,她就要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人情味、充满了丁浩气息的地方,真正地成为他的妻子了。 “浩哥。” “嗯?” “明天……我一定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对吧?” 丁浩停下脚步,借著月光,认真地看著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庞。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拂去鬢角的一点雪花。 “不用等到明天。”丁浩的声音低沉而篤定,“在我的眼里,你每一天都是最漂亮的。不过明天……”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明天你要是不把那帮知青迷得找不著北,那都算我丁浩平时给你补的身子白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討厌!”白小雅锤了他一下,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冬夜里传出老远。 按照老辈儿留下的规矩,这结婚头一天晚上,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哪怕这哈塘村离知青点也就几里地,这道坎儿也得守著。 白小雅被何秀兰和丁玲连推带送地送回了知青点。 此时的知青点宿舍里,炉火烧得並不是很旺。 虽然这也是大通铺火炕,但跟丁浩家里那烧得滚烫、铺著厚褥子的炕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青把自己的被子给白小雅裹了裹,看著眼前这个脸颊红润、眉眼含春的闺蜜,忍不住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哎呀!你干嘛呀!”白小雅惊呼一声,赶紧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嗔怪地瞪著李青。 李青盘著腿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个做了一半的鞋垫,撇了撇嘴: “我是看看你是不是胖了。这还没过门呢,就被丁浩养得水灵灵的。 你看这脸蛋,以前那是菜色,现在都能掐出水来。 咱们知青点那些女知青,背地里谁不羡慕你?” 白小雅脸上一热,把下巴也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就是伙食好了点。” “那是好了点吗?” 李青把鞋垫往炕上一摔,假装生气, “那是天天大鱼大肉!我在知青点啃窝窝头,还得听那大喇叭回来吹嘘今天丁哥又做了啥好吃的。炸元宵、燉大肉、烤野兔……白小雅,你这是去享福了,把姐妹我给忘了。” “没忘没忘!”白小雅赶紧从被窝里伸出手,拉住李青的袖子晃了晃, “明天,明天席面上全是肉,管够!到时候我让丁浩给你单留一碗扣肉,全是肥的,让你解馋。” 李青这才扑哧一声笑了,重新拿起针线: “这还差不多。不过说真的,小雅,你命真好。 丁浩这人,以前看著不显山不露水的,这半年那是真神了。 能打猎,会做饭,还能治病,关键是护犊子。 你看他看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你揣兜里。” 白小雅听著这话,心里甜丝丝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丁浩那宽厚的背影和那双乾燥温暖的大手。 “他……他是挺好的。” 白小雅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有时候我也觉得跟做梦似的。以前刚下乡那会儿,我想著这辈子可能就要烂在这泥土地里了。谁能想到……” “这就叫苦尽甘来。” 李青嘆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活计,凑近了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坏笑, “哎,跟你说点正经的。明天晚上……你怕不怕?” 白小雅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李青说的是什么,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连脖子都粉了。 “你……你说什么呢!不知羞!” “咱俩谁跟谁啊,这有什么不知羞的。” 李青也是个大姑娘,虽然嘴上凶,其实也就是纸上谈兵,但这並不妨碍她调侃闺蜜, “我听村里那帮老娘们嚼舌根,说这打猎的男人,身上火力壮,劲儿大。 丁浩那身板,你也看见了,那胳膊快赶上我腿粗了。到时候……嘿嘿,你这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啊?” “李青!我不理你了!”白小雅羞得抓起枕头就要砸过去。 李青灵活地一躲,嘻嘻哈哈地求饶: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不过我是真替你高兴。这年头,找个成分好、有本事、还没公婆刁难的人家,那是祖坟冒青烟。” 闹腾了一阵,屋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刮著,偶尔捲起几片枯叶拍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小雅躺在有些硬的枕头上,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兴奋或者紧张而失眠,但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明天那个男人就会骑著车来接自己,心里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青青,你也睡吧。”白小雅轻声说道。 “嗯,睡了。明天我还得早起给你梳头呢。”李青打了个哈欠,拉灭了灯绳。 黑暗中,白小雅把手放在心口,那里跳动得有些快。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以后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见丁浩在院子里劈柴,那种日子,一定很美。 这一夜,知青点的梦是甜的。 而在丁家,却是一夜未眠。 那一盏盏掛在屋檐下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把整个院子照得通红。 灶房里的大锅一直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像鉤子一样,勾得全村人都没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