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第1章 哇!金色传说!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章 哇!金色传说! ——嗡! ——哇!金色传说!!! 一阵剧烈的震颤混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呼,猛地在白石凛的脑海中炸开。 他倏地睁眼,眼前的扭蛋机正迅速虚化、消散,最终化作一张流转著金色光晕的卡牌,静静悬浮在他胸前。 【能力卡:心象世界(闪金)】 【稀有度:ssr(传说)】 面对这景象,白石凛心中已无太多波澜。 两周前,他初次觉醒抽卡能力时,得到的是【能力卡:剑道(闪金)】,可惜稀有度只是最普通的n级(普通)。 作为一名胎穿的穿越者,刚发现自己觉醒了金手指时,他確实狂喜得难以自抑。 拿到剑道卡当天,他就一头扎进了疯狂训练,幻想著有朝一日能成挥剑断山、无所不能的祖宗人。 不仅如此,他还將剩余的时间都投入了寻找真实的超自然事件上,甚至因此而冷落了一直青梅竹马长大的那位富家千金。 可经过整整两周的苦修,在將剑道卡勉力提升到二级后,他除了感觉身体结实了点,连超自然力量的边都没摸到。 在彻底確认自己的金手指並没有那种“深蓝加点”的便利功能后,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每天自动刷新的一次抽卡上。 然而,过去两周连抽了十四次,抽出的却只有n卡,能力也全是些日常的琐碎技能,毫无用处可言。 “那我这两周累死累活的,到底图个啥啊!”白石凛懊恼地一头栽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唯我独法的念头,找机会把能力放出去,让別人替我修炼呢...” 他带著几分泄气,点开了视野中那半透明的卡牌库界面。 十五张卡牌按稀有度排列显示,他手指一划,点开了那张耗费了他无数汗水的剑道能力卡。 【能力卡:剑道】 【稀有度:n(普通)】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2(当前上限:lv30)】 【经验:1%(可通过剑道训练/战斗获得)】 【效果:属性附加,剑技赋予】 【闪金特效:获得人物时装-剑道天才(当前穿戴者:白石凛)】 【能力分配额度:白石凛-100%】 【备註:请记住,时装並不附加属性,人物的才能並不会因特效的增减而变化。】 “既然n卡的剑道升级后都没有明显的超自然力量,那其他n卡大概也是一样的。”白石凛无奈地嘆了口气。 以他的天赋,別说劈山断岳了,就连剑劈子弹,恐怕都得熬到猴年马月去了。 好在今天抽到了一张更高稀有度的卡,为他那成为祖宗人的梦想重新点燃了一丝希望。 【能力卡:心象世界】 【稀有度:ssr(传说)】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1(当前上限:lv50)】 【经验:0%(可通过智慧生命体对心象世界的认知获得)】 【效果:根据特定对象的特质构建依附於现实的虚假世界】 【闪金特效:虚假世界的设定可影响现实世界,並依据干涉程度生成稀有度不高於sr(史诗)的卡牌】 【能力分配额度:无】 【备註:对於某些人来说是犹如传奇的天国之道,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释放欲望的深渊之门。】 “要是连这张传说卡都撑不起来的话...”白石凛心里嘀咕,“那我也只能死心塌地,抱紧青梅竹马那柔嫩细滑的大腿,安心等待入赘,成为一名合格的家庭煮夫了。” “——铃。”闹钟准时响起。 “该出门了。”白石凛瞥了眼时间,心中暗道,“之前冷落了她一阵,只希望她不要產生怨气才好。” 想到这里,他迅速收起卡牌界面,简单整理了一下床铺,换上私立华光院大学的制服,抓起书包就衝出了房门。 ...... 快步来到公寓附近的路口,白石凛停下脚步,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自晨光中缓缓走来,步態优雅,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还好,她还是老样子,没因为我这两周的冷淡就变了態度。”他心下稍安,转身抬手挥了挥。 对方一见他,那双略显清冷的眼眸仿佛被瞬间点亮,隨即立刻加快脚步,小跑著靠近,裙摆隨之轻轻摇曳。 “等很久了吗?对不起呀,凛。”她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歉疚,微微仰头看他时,几缕黑色的髮丝拂过白皙的脸颊。 白石凛扬起嘴角:“我也刚到。再说了,我们之间还用得著这么客气?” 距离拉近,少女的容顏在晨光中愈发清晰。即便已经看过无数遍,白石凛仍不禁在心中讚嘆。 ——还真是美丽呢... 她那一头光泽柔顺的黑髮如同上等的流苏,隨风轻轻摇曳。 淡雅的香气隨风飘来,令人心神荡漾。 虽然身上带著一股天生的阴鬱气息,皮肤也略显苍白,但在那端丽的容顏映衬下,这些特质反而增添了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即便穿著校服,她那曼妙的曲线依旧引人注目,展现出超越同龄人的成熟韵味。 裙下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偶尔因行走而透出些许肉色,散发著强烈的诱惑,令人不禁对那隱藏在深处的“巧克力雪糕”心生遐想。 这位少女,正是神耶蝶染,与白石凛青梅竹马的富家千金。 当年他刚穿越过来,无依无靠,要不是找机会在一次聚会上精准出击,和还是幼女的神耶蝶染结下缘分,別说是被默认为未来家主身边的男人了,恐怕连父母去世后留下的遗產都守不住。 想到这里,白石凛心头涌起一丝庆幸。也多亏那时年纪小,孩子们还不懂门户之別,加之日式环境中经典的排异氛围,他才得以在神耶蝶染心里刻下独属於他的印记。 如果没有觉醒金手指,他大概真会以“神耶家未来家主背后的男人”这个身份,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想到这里,白石凛不由得凝视著她那端庄秀美的侧脸,暗自思量: ——虽然这倒也不坏,但与成为祖宗人相比,果然还是差了不少。 “怎么了?”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神耶蝶染微微歪头,一缕髮丝顺著脸颊滑落。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將髮丝挽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白石凛自然不能吐露真心,只含笑答道:“没什么,就是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是...祖母说过,大三之前必须转回京都大学...”神耶蝶染轻声说著,自然地贴到他身侧。 她没有立刻去牵他的手,而是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仿佛试探,又像是无声的邀请,待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才缓缓地將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十指悄然交扣,低语道,“等回了本家,恐怕就没这么自由了。” 那若即若离的触碰和最终紧密的交握,让白石凛不由得心头一定。 不多时,私立华光院大学那气派的校门,已映入眼帘。 第2章 自知之明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章 自知之明 文京区,作为日本的文化教育中心,孕育了无数名校,而私立华光院大学便是其中之一。 虽然与同在文京区的东京大学相比稍显逊色,但它同样是一所底蕴深厚、师资扎实的老牌名校。 校內学生大多也非富即贵,只有极少数普通人靠实力硬考进来。 像白石凛这样父母早逝、成绩也不算顶尖的孤儿,能免试入学,自然是託了神耶蝶染——和她身后神耶家的福。 直到走进教室,白石凛才鬆开神耶蝶染的手,径直走向自己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座位。 这动作看似隨意,却无疑是在无声地宣告著他们之间非同寻常的关係。 刚坐下,同桌近藤隆就推了推眼镜,语气复杂地搭话:“白石,你和神耶同学...感情还是这么好啊。”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白石凛答得理所当然,“我也很喜欢她,当然希望她一直在我身边。” 近藤隆长相清秀,却是个埋头苦读的典型外部生,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书本上,因此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甚至被人在背后称为阴沉男。 虽然並非因为外表,但白石凛对他的印象也与传言相符,一个令人不愿接近的傢伙。 “白石同学,你今天没去剑道部晨练?”见白石凛的身上並无汗跡,近藤隆忽然插话,语气中带著一丝焦急,“半途而废...不太好吧?” 白石凛笑了笑,语气轻鬆:“练剑是挺有意思,但既然已经影响到了我和蝶染的相处,那只能放弃了。” “可大家都说你是剑道天才啊!”近藤隆不甘心地补了一句。 “那又怎样?”白石凛无所谓地耸耸肩。 近藤隆继续劝说:“我听剑道部的人说,有你在,我们学校说不定能拿下本校史上第一面全国大赛的优胜旗...” 白石凛抬眼望向正和朋友说话的神耶蝶染,故意正色道:“也许吧。但部活確实有点占时间。而且这两周我想明白了,比起满足別人的期待,我更想多陪陪重要的人。” “这...这样啊。”近藤隆似乎终於放弃劝说。 白石凛一边从抽屉拿出课本,一边在心里冷笑:『就这点心思,谁看不出来?想和我抢大腿?哪有那么容易。不看准时机,光靠耍小聪明就想挖墙脚?痴人说梦。』 真挚的感情、诚恳的態度,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幼年时结下的缘分。 想要抱上那柔软细腻的美腿,这些条件缺一不可。 即便是白石凛这个穿越者,在最初带有目的的交往后,也在相处中渐渐对真心待他的神耶蝶染动了真情。 换句话说,想成功,就得趁大小姐还没被家族观念束缚的幼年期出手,並把最初的算计熬成真心。 而据白石凛所知,全国范围內,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位东京的乡下少年在几年前用类似手段追到了京都四方家的大小姐。 至於那些大学才动歪脑筋的,早就来不及了。 …… 放学后,白石凛踏过樱花飘落的步道,走向剑道部的活动室,准备提交退部申请。 站在门前,儘管隔著一层木质推拉门,屋內喧囂的练习声依然透过门缝传来。 “面!” “哈!” 与刚加入时的閒散凌乱不同,如今的剑道部已经焕然一新——这无疑是时装【剑道天才】所带来的效果。 部员们坚信,身为“天才”的白石凛能够带领他们取得胜利,並在大学剑道界掀起一场风暴。 但白石凛心知肚明:自己根本不是天才。 他只是靠身上的那层剑道天才的壳子罢了。 而证据就是,剑道卡只给了他基础属性提升,至於剑技赋予的效果则一次都没有触发过。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能靠升级抽卡来提升身体能力,能靠力量来硬生生的打贏那些真天才,可那又有什么意义? 先不提出这种风头,对他来说根本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单是在力量尚未足够时,就公然成为明面上唯一的超凡者,就已经足够致命了。 ——作为半个神耶家的一员,此世的白石凛正可谓是既得利益者的一员,而他绝不会高估那些人的道德底线。 儘管他对青梅竹马的支持充满信心,但对【神耶】这一家族势力的態度却难以信任。 毕竟,只要利益足够大,別说未来家主的心上人,即便是现任家主,也不过是可以牺牲的祭品。 『所以...还是得谨慎一点啊...』 想到这里,白石凛不再犹豫,拉开了面前的木质推拉门。 热烈的训练场景映入眼帘,三十一名部员正在捉对练习,木刀交击连绵不绝。 部长小野健太郎站在门口,一见到白石凛便连忙將他拉到更衣室,低声问道:“白石同学,我听说...你想退部。这不是真的吧?” 白石凛直言不讳:“是真的,我要退部。” 对此,小野健太郎诚恳劝道:“白石同学,你在剑道上有著前所未有的才能。我以体舍馆传人的身份向你保证,你一定能在剑道上有所成就,所以...你还是慎重考虑下吧。” 感受到对方的诚恳,白石凛无奈地回应:“部长,很感谢这两周的照顾,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小野健太郎嘆了口气:“果然是因为神耶同学吗?” 白石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也算是一部分原因吧。” “虽然会减少一些共处时间,但只要撑过这几个月,就能让神耶同学看到你帅气的一面,这不是很值得吗...”小野健太郎话未说完,见白石凛毫无动摇,只好无奈地请求道:“现在部里能有这样的氛围,全因你在。所以...能否请你至少再参加几次训练?拜託了!” “我明白了,至少在大会之前,我会继续参加课后训练。”白石凛答应了下来。 毕竟,当初他是凭藉时装的效果半途加入剑道部,就这么一走了之確实有些不负责任。 再加上神耶蝶染也参加了校內的茶道部,要是就这么跑了,蔓延的流言蜚语恐怕也多少会对她的名声有些影响。 『更何况,放学后在这儿刷点经验,看看等级提升后是否会有新变化,倒也不失为一个选择。』白石凛心中暗道。 第3章 废弃的剑道馆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章 废弃的剑道馆 从道场出来时,夕阳的余暉正温柔地笼罩著校园,为学生们的肩头披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白石凛却无心欣赏这片美景,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他注视著眼前悬浮的能力卡界面,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经验值:1.015%】 看著剑道能力卡上那仅提升了0.015%的经验值,白石凛再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剑道上的天赋確实有限。 “明天见。” “嗯,明天见~” 走出校门,结束社团活动的学生们纷纷道別离去,而白石凛则留在原地,等待神耶蝶染。 他打算趁放学这段路,和她多说几句话,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之后,再找个合適的地方,悄悄试验那张【心象世界】的能力。 毕竟,那是真正的超自然力量,和普通的剑道训练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拥有这样的能力却不去尝试,简直像握著神光棒却找不到地方变身一样,让人心里痒得发慌。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那道清悦又熟悉的嗓音。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凛,抱歉,让你久等啦。” 白石凛转过身,脸上自然地扬起笑意:“我也刚结束部活,没等多久。” 神耶蝶染点点头,略带疑惑地问道:“早上听说你想退部,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那倒没有。”白石凛隨口解释道,“只是小野部长又拜託了我一阵子,所以还会再参加一段时间的社团活动。” “小野部长...啊,是体舍馆出身的那位吧。”她语气瞭然。 “你连这个都知道?”白石凛有些意外,“体舍馆是很出名的道场?” “那倒不是。”她摇摇头,“只是前阵子查剑道资料时,碰巧看到体舍馆的照片里有他。” “恰巧么...”白石凛若有所思。 不待他继续追问,神耶蝶染已不著痕跡地转开话题:“不过体舍馆是从一个叫『户贺崎道场』的旧剑道馆改建的。听说在以前,还挺有名的。” 见她有意迴避,白石凛也不追问,只笑了笑:“那他们算是捡到宝了。在东京有点歷史的名气,可不是钱能买来的。” “那都是幕府时代的事了,而且户贺崎道场位於足立区。”神耶蝶染补充道。 “那就难怪了。”白石凛点点头,心中暗想:『足立区这种地方,警备力量极为匱乏,就算在使用能力卡时出现规模较大的异象,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如果后续流出了都市怪谈,自然会有人主动探索...对於实验来说,这种地方可真是再合適不过了。』 考虑到后续脑补的合理性,白石凛决定在赋予代练能力之前,先铺陈一个让人自行脑补的理由。 比如,让人以为力量是从某个剑道馆的秘境中歷经考验才获得的。 这样,力量的来源就不会显得突兀——毕竟,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他们自己发现的真相。 ...... 晚餐后,白石凛换上一身黑色衬衣与休閒裤,腿上还绑了几个增重用的沙袋。 他点开都市传说网站,快速瀏览了几处足立区內的怪谈发生地,確认目標后,又故意在地图软体中留下查询附近美食的瀏览记录,隨即起身出门。 儘管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足立区只是东京二十三区內治安最差、租金最低的地方,但实际上,这里却有一处相当繁华的商业区——北千住。 作为足立区的重要交通枢纽,北千住时常能看到巡警的身影,因此也算是少有的兼顾了便宜与便利的优良地段。 由於这里数百年来一直是交通要道,附近不仅有许多传承数代的老店,还留下了不少因怪谈而荒废的古宅。 在这眾多的古宅中,有一栋从大正时期遗留下来的剑道馆,名为“镜影”。 它,正是白石凛此行的目標。 ...... 一离开商业街,明亮的光线骤然消失,四周陷入昏黄路灯与深巷幽暗交织的氛围。 偶尔有醉汉从小巷摇晃走出,更添几分阴森。 然而,白石凛却不觉得害怕,反而更加安心。 毕竟,一个连路灯都时好时坏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有摄像头之类的监控设备。 这样一来,即使未来有人对他今天来到足立区的行为起疑,他也能轻易找到藉口搪塞过去。 至於对方不信? 他背后可是神耶家,京都派系中掌握大量土地,有著极大影响力的名门! 只要有人不想挑起派系衝突,调查就难以深入。 等拖上三年五载,即便有人推进调查,挖出了他是幕后黑手的真相,他也早已靠著代练能力成长到无惧常规武器的地步,再不必担心身份暴露。 不久之后,他抵达了目標——一栋离商业街稍有一段距离的废弃剑道馆。 ...... 夜幕低垂,荒芜破败的剑道馆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从庭院向馆內望去,残破的窗户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斑驳地映照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诡异的光影。 寂静中只有夜风穿堂而过,带来一股陈旧的阴冷。 馆內陈旧破败的设施在黑暗中若隱若现,褪色的海报和锦旗在冷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细声,如同不甘的哀鸣。 四处散落的剑具,更让这片废墟瀰漫著一种被时间遗忘的荒凉。 昔日的传奇与热血早已隨时间流逝而消散,如今只剩下残存的遗蹟逐渐凋零。 “没想到商业街附近还真藏著这种地方,”白石凛环顾四周,低声自语,“...还真是中了大奖。” 这里既因荒废而人跡罕至,又离商业街不远,一旦有异动容易被察觉。 加上地处犯罪率较高的足立区,只要动静不大,官方不会立刻关注。 白石凛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第一个探访的地点就如此合適,还真是为他省下了不少麻烦。 接下来,就看【心象世界】的能力,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使用能力卡【心象世界】。” 指令刚落,一幅半径一公里的精细三维地图在他脑海中倏然展开,能力的详细使用方法也如本能般烙印於心。 “lv1的覆盖范围就达到半径一公里,还解锁了对虚擬世界的修改页面!”白石凛几乎要笑出声,“这可真是省了我不少事!” 第4章 新的都市传说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章 新的都市传说 能力卡【心象世界】所构建的虚擬世界,其根基深植於人类的认知之上。 若將能力施加於单一个体,由於认知来源单一,所生成的世界难免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与偏执。 然而,若將能力的锚点定位於无意识的物体,来自不同人群的多重认知便会相互交织、中和,最终孕育出一个更为客观、稳定的世界。 当然,无论认知来源为何,白石凛始终握有心象世界的最高控制权——这份权限不受干扰,不容动摇。 更令人心动的是,卡牌等级仅限制著同时存在的世界数量与扩张速度,却从未给世界的规模设下天花板。 这意味著,只要人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持续不断,虚擬世界便能无限延伸、成长! 以【剑道】能力卡为例,它仅带来有限的体质提升。而【心象世界】,在特定条件下,却能令白石凛从一介凡人跃升为执掌世界的造物主。 “呼...” 白石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潮澎湃,隨即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这座废弃道馆。 他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使用能力卡寻找一个安全的试验场,既然已確认可以远程操纵,那么多留一刻便多一分提前暴露的风险。 至於原本准备好的藉口,此刻可以暂且按下不表,有需要的时候再翻出来便可。 若能远程布置一切,这次的探访完全可以用“一次失败的探灵体验”轻鬆掩饰过去。 而今后对类似场所敬而远之,更能顺理成章地归咎於“撞见了真东西”的后遗症。 毕竟,自他布下【心象世界】那刻起,这座剑道馆就註定会出现科学无法解释的异象,而他本人的行动,靠著身后的神耶家,解释起来也並不困难。 …… 不知从何时起,一个关於废弃剑道馆的都市传说,在东京的街谈巷议中悄然瀰漫。 传说,在足立区深处,掩藏著一座源於大正时代的古老剑道馆。它曾极度辉煌,馆內有一位惊才绝艷的年轻剑士。他年轻、英俊,剑术无人能敌,却生不逢时。 隨著枪械时代的降临,古老的剑术在枪械的威力面前黯然失色。儘管如此,剑士仍然坚定地追求著剑术的极致。他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艺,希望有一天能够凭藉手中的武器证明自己,证明剑道的价值。然而,命运却与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最终在一次缉拿盗贼的行动中被枪击重伤,不治身亡。 据说,在他含恨离世的那夜,滔天的怨念与不甘让他的灵魂重返道馆。悽厉的哭嚎与愤怒的咆哮在馆內迴荡直至天明。自此,每逢月圆之夜,路过之人总能听见馆內传来隱隱的呜咽与破空之声。有人说,那是剑士的亡魂在诅咒时代的变迁;也有人坚信,那是他强大的执念仍在永夜中不断磨礪著早已超凡入圣的剑技。无论真相如何,“镜影剑道馆”都已沦为一座被神秘与恐惧包裹的禁忌之地。 …… 几周过去,在卡牌能力引发的异象推动下,“镜影剑道馆”的传说已如野火般蔓延,校园內的討论度也相当高。 哪怕在放学后,白石凛前往剑道部的路上都能听到有人在谈论这方面的怪谈。 对他而言,如今的训练不过是在为当初的不慎还债。 如果当初觉醒能力时更谨慎一些,而不是直接將能力套用在自己身上,他也不会陷入被当作剑道天才的尷尬局面。 虽然卸下【剑道天才】这一时装也是一种选择,但那无异於自掘坟墓。 毕竟,过去没有被看作天才,还能勉强解释为他从未接触过剑道,一经习练便显露出过人的天资。 可一旦失去时装的效果,他在剑道上毫无天赋的事实將暴露无遗,这种认知落差必將成为致命破绽。 唯一的好处,或许是在代练的人增多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一部分剑道卡牌的力量。 毕竟,在眾人的认知中,白石凛是剑道上的天才。 那么,他能够从超凡的剑客手中学会其他人无法掌握的超凡剑技,也就成了一件可以解释得通的事情。 剑道部道场內。 ——砰。 將木刀轻轻放回刀架,白石凛坐在休息区长舒一口气,嘴角掠过一丝自嘲的苦笑。 见他独自休息,部长小野健太郎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白石同学,你听说最近那个『镜影剑道馆』的传闻了吗?” “略有耳闻,”白石凛语气平淡,“不过这种传言,多半是假的吧。” “不,这次绝对是真的!”小野压低声音,神情神秘,“我亲眼见到了...桃井剑心的幽魂!” “桃井剑心?”白石凛內心一怔,迅速用意识扫过心象世界的操作界面,確认生成的故事中並无此號人物。 只不过,虽然故事中没有桃井剑心,但生成的故事是一个结合了推理要素的战斗向故事。 为了不让这位部长枉送性命,白石凛从侧面劝说道:“別忘了,我可是不会参加大赛的。与其关注这种都市传说,部长你还是多把精力放在训练上比较好。” “果然人变得很快啊。”小野健太郎忽然感慨道,“明明前一段时间,你还对这种超自然相关的怪谈很感兴趣吧?” “稍微了解后发现都是人为编造的,自然就失去兴趣了。”白石凛轻描淡写地带过,隨即话锋一转,眼神略带审视,“倒是部长你...是从哪里听说我对此感兴趣的?我可不记得在学校提起过。” “——啊。”小野健太郎打了个哈哈,有些尷尬地回道,“是我拜託近藤打听的...还请你別怪他。” “怎么会怪你呢,”白石凛扯了扯嘴角,话中有话,“我当初入部本就不是为了剑道,部长你有所怀疑也正常。” “也就是说...?!”小野健太郎眼中闪过惊喜,似乎以为白石凛要改变心意了。 但白石凛立刻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追问:“休息得差不多了,该去练习了。” “好,好!你先去练习!”小野部长脸上绽放出期待的笑容,“等过几天,我们再详细聊聊剑道馆的事!” 望著那毫无防备的笑容,白石凛在心中发出一声冰冷的嘆息。 “小野部长,我本不想让你作为第一次的实验对象。但你都了解到了这种地步,我又如何敢让你再继续深入下去?为了我的安全,只好请你们...暂时闭嘴了。” 他默然扫过卡牌库中几张带有昏睡、失神效果的卡牌,暗忖: “好歹同学一场,安稳地睡上几年,对彼此都是好。若继续深究...可別怪我无情啊。” 第5章 世界的开端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章 世界的开端 月轮高悬,清辉如练。 皎洁的月光如一柄縹緲的利刃,温柔而森冷地剖开夜幕,无声垂落,覆上镜影剑道馆的残垣断壁。 荒芜的庭院在月色中半掩半露,枯枝与碎瓦交织出斑驳的暗影,好似有无数只眼睛躲在暗中窥伺。 三道身影静立於剑道馆外。 其中两人身著黑色休閒装,另一人则是一袭利落的黑色劲装,怀中紧抱著一把长约八十厘米的打刀。 “小野部长,我们真的非得挑这种深夜来拍摄吗?”近藤隆看著在圆月映照下显得越发阴森的道场,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噤,“再过一阵子,网上肯定会有探灵视频流出的吧...” “那就晚了。”小野健太郎兴奋地搓著手,“这可能是从大正时代遗留下来的真东西。” “正因为是真的才更不该来吧?!”近藤隆指著院內荒废的建筑,声音有些发颤,“那可是灵异事件啊!” “但提议用这个怪谈让白石回心转意的人,不就是你吗?”小野健太郎不以为然地轻笑,“而且,这可是大正时代的东西!” 近藤隆呼吸一滯,沉默无言。 “也不必那么担心。”一旁的黑衣劲装少年,体舍馆的弟子御铭和光冷静地开口,“若真那么危险,这里早被拆了。” “御铭同学?可我又不像你们一样练习剑道,万一桃井...”近藤隆喉头一哽,顿了顿才续道,“我是说...这儿的主人,万一他只放过你们呢?” “倒也不必这么担心。”御铭和光抬腕瞥了一眼錶盘,时间显示【11:47】,“之前来探灵的人都平安回去了,总不会就我们这么倒霉吧。而且计划是零点进入,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还进不进?” “进,当然进。”小野健太郎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入庭院。 御铭和光將打刀別於腰间,一手虚按刀柄,隨后拍了拍近藤隆僵硬的背:“別发呆,跟上。” “可...”近藤隆迟疑了一下,但转念想到小野健太郎可是处於校园阶级的上层,御铭和光也是东京都內有名的剑道少年... 要知道,这次行动最初是他提出的。 如果退缩了,恐怕他在校园內本就不高的地位,就会跌到更深的谷底,那他心中的野望就更难达成了。 於是,他只得咬紧牙关,硬著头皮,几乎是拖著发软的双腿,踉蹌著跟隨两人,踏入了那座早已被搬空、只剩下破败空壳的道场。 …… 时至午夜,一股薄雾在道场內悄然升起。 起初,雾气还很淡,如一层透明的薄纱笼罩在三人附近。 但转眼之间,雾气便翻涌如活物,喷薄而出,將视野所及的一切尽数吞没。 不过数秒,整座道馆彻底沦陷於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茫之中,近藤隆甚至连身旁两人的轮廓都难以分辨,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压抑的喘息。 “这...这怎么可能!?”近藤隆的惊叫噎在喉咙里,他踉蹌扑向记忆中来时的大门方向,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肩膀,定在原地。 “冷静!”小野健太郎低吼,可他挣扎依旧。 见言语无用,便乾脆一拳捶在他背上。 “唔...明、明白了...”近藤隆吃痛,剧烈的疼痛反而让他从恐慌中暂时挣脱,勉强站稳。 ——铃铃铃。 死寂的浓雾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空灵而诡异的神乐铃声,清脆,却令人脊背发凉。 “雾里有东西!”御铭和光反应极快,几乎是铃声响起的瞬间,他已“鏘”的一声拔刀出鞘,寒光一闪,精悍的身形已摆出滴水不漏的迎敌架势,“靠拢!快!” ——铃铃铃。 铃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仿佛就在几步之外。 “快过来!”御铭和光低喝,小野与近藤慌忙缩至他身后。 ——铃铃铃。 第三声铃响,已经近在咫尺。 ——嗖。 先下手为强! 御铭和光猝然前踏,挥臂出刀,打刀带著破风声凌厉地斩向声源方位! 然而,刀锋划过,竟没有感到丝毫阻力,甚至连漂浮的雾气都没有捲动。 疾退回守,御铭和光扫视著身边的雾气,握紧手中的打刀暗暗思考道:“物理攻击无效?还是说只是没有打中?” 不等他细思这毛骨悚然的状况,一段澄澈迷离的吟诵声,凭空在他耳中响起: 【因果乃旋转纺车,智识之幻梦殿堂; 浮世苍茫,不过瞬逝幻梦; 韶华白首,亦如流水无痕; 眾生万象,皆有定数; 天星帝晨,亦有终时; 於命运之轮中,观望轮迴之终末; 呜呼,吾乃境界之司閽; 宿命之观者; 唯於幻梦境中,永世长存。】 余音裊裊散去,浓雾凝如实质,死寂如冰,冻结了整个空间。 隨著,一阵恍若穿过水麵的失重感袭来,雾气渐次消退。 失去了浓雾的笼罩,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甚至连远处墙边倚靠的几把木刀,也显露出了模糊的轮廓。 等等...这里哪来的木刀! 御铭和光看著周围不知何时出现的、摆放整齐的剑道用具,心中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 “结、结束了?”近藤隆颤声问。 “保险起见,等雾全散再走。”小野健太郎强作镇定,“我们经歷的,和传闻根本不一样。” 御铭和光沉默地將刀收回鞘中,他警惕地走向雾中逐渐显形的一把木刀,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其拾起。 “和光?”小野健太郎唤他。 “你们看,这是什么?”御铭和光从地上拿起一把散落的木刀,向身后两人展示。 “不就是木刀吗?”近藤隆焦急地望向依稀可见的出口,“別管了,快走吧!” “木刀...不对!”小野健太郎猛然惊觉,“这地方怎么会有木刀!?” “是啊,一个早被搬空的废墟,哪来的木刀?”御铭和光望向窗外——窗外高悬的那轮清冷圆月,不知何时,已被一片昏黄、温暖的夕阳余暉所取代! 他腿一软,跌坐在地。 隨著最后一缕雾气消散,周围的景色彻底清晰。 窗外是静謐的黄昏,橘红色的暖光洒满室內,照亮了洁净的地板,以及摆放有序的各种道场器具。 这里,早已不是他们踏入的那座废墟。 “这...才只是开始啊...”御铭和光望著这不可思议的景象,失神地喃喃低语。 …… “开局还不错,现在就看闪金特效的效果,以及代练的速度有多快了。” 白石凛隨手將三张重复的【剑道】能力卡分別附在小野、御铭和近藤身上,並把能力分配比例调为九比一。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虚擬界面中三人的反应:从初遇迷雾异响的惊慌失措,到察觉自身衣著莫名变成古朴剑道服、环境剧变后的强自镇定与四下探查。 这一切,都如同观看一场沉浸式电影。 那迷雾中的神秘吟诵自然出自他的手笔,这既是为了营造氛围,也是对【心象世界】生成非能力类卡牌的一次尝试。 目前,他仅得到了【能力】与【道具】两种卡牌类型,是否还存在其他类別,尤其是可能存在风险的【人物】类卡牌,仍是未知数。 凭藉前世饱览各类系统流网文的经验,白石凛確信卡池绝不会如此单一。 如果【人物】卡只是附带额外能力还好,若是具备独立意识,那可就麻烦了。 因此,通过生成卡牌的能力,从而在儘可能可控的情况下进行测试也就尤为必要了。 为了兼顾世界的拓展性与自身的绝对控制权,他將此次生成的人物设定为“幻梦境守门人”。 ——其存在隨虚擬世界的展开而显现,完全依存於此界,既容易被闯入者的认知所感知和补完,也更容易被他这个造物主所掌控。 “在1比1的时间流速下,大概明天就能发现入口,而官方探索队的进入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了。” 將目光移回虚擬世界的操控界面,白石凛注视著如同心臟般微微搏动、悬浮於镜影道馆核心的那团灰色雾气,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可別让我失望啊...毕竟一公里的操作距离,还是短了些。” 第6章 怪盗二十面相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章 怪盗二十面相 夕阳的余暉透过格窗斜斜洒入,桌上堆放在一起的报纸也隨之附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御铭和光远远瞥见报纸头版上赫然印著被刻意放大的【怪盗】二字,心头一跳。 他快步上前,目光迅速扫过版面,隨即压低声音向同伴招呼:“快过来看这个!” “是找到离开的线索了吗?”近藤隆猛地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算是吧。”御铭和光深吸一口气,拿起报纸念出声来:“预告函再现,怪盗二十面相將於今日戌时取走苏我家的宝物。家主·苏我速雄称已做好万全准备。” “怪盗...二十面相?”小野健太郎疑惑地皱紧眉头,“那不是小说里虚构的人物吗?” “问题在於,”御铭和光苦笑著指了指报纸角落,“这篇报导刊载於大正十二年八月十七日的《朝日新闻》。” 他將报纸重重按在桌上,嘆了口气道:“看来我们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他继续翻动桌上散乱的纸堆,將报纸递给匆匆围拢过来的两人。 几分钟后,近藤隆突然抬头,將手中的报纸甩到一旁,声音发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关东大地震就要来了!我们得赶紧逃!” “逃?往哪儿逃?”小野健太郎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这里可是大正十二年!我们三个只是刚考入大学的学生。要是连这间屋子都没了,又该怎么活下去?” “重点不是地震,是怪盗。”御铭和光从纸堆中抽出一个精致的信封,“在传说里,桃井剑心是被盗贼杀死的...而怪盗与盗贼,再加上苏我家发给『我们』的邀请函——” 他將信封推向两人,目光凝重,“恐怕回去的关键,就在於这位传奇怪盗身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找明智小五郎帮忙?还是找桃井剑心?”小野健太郎急急追问。 “我们掌握的情报太少了。”御铭和光皱眉环顾四周,“而且,这里就是镜影道场。如果桃井剑心真的存在,他没理由一直不现身。” “不...不会吧?”小野健太郎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僵硬地抽搐了一下。 “恐怕就是你想的那样...桃井剑心不会出现了。而我们要回去,就必须完成他未竟之事。”御铭和光的声音沉了下去。 近藤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插话道:“至少在原著里,二十面相从没杀过人...” “希望在这里,他也能守这个规矩吧...”御铭和光压下心头的不安,拍了拍两人的肩,“现在只能按现有线索行动了。走吧,带好刀,去苏我家。” ...... 凭著邀请函上的地址,三人几经问路,终於在预告时间將至时赶到了苏我家附近。 宅邸周围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喧譁声如同沸水般翻涌。 每个人都在翘首期盼,想要一睹怪盗二十面相的真容。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这么频繁真的没问题吗?” “那可是怪盗二十面相!光靠警视厅和几个雇来的帮手怎么可能抓得住!” “但预告函每次都只写『我来取走宝物』...次次如此,该不会是富人的游戏吧?” “哪有拿警视厅当游戏的?我看怪盗二十面相的真身,恐怕是狸猫妖怪!” 穿过嘈杂的人群,御铭和光努力从纷乱的低语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连续作案却从未被捕,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怪盗的能力超乎常理,要么是警署或其他官方机构中有內应。 无论结果如何,显然,东京警视厅是靠不住了。 来到苏我邸大门前,御铭和光取出邀请函:“我们是受邀前来护宝的剑士,请放行。” 守门人接过邀请函,狐疑地打量著缩在最后的近藤隆:“他也是道场的人?” “新收的弟子,今日带他来见见世面。”御铭和光面不改色。 “是吗?”守门人反覆核验邀请函,最终警告道,“你们的防区在仓库外侧。丑话说在前,若有可疑举动,子弹可不认人。”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踏入府內,只见数十名警察已严阵以待,佩枪者却寥寥无几。 一个身著和服外罩袴裙的肥胖男子正焦躁地指手画脚,额上油光涔涔,从没有其他人阻止可以看出,他就是苏我家的家主——苏我速雄。 御铭和光正要上前见礼,却骤然察觉苏我速雄的神情极不自然。 儘管面对的是从未失手的怪盗,但他也显得有些过於焦躁了。脸色惨白如纸,冷汗不断从额角滚落,眼神飘忽不定,仿佛每个角落都潜伏著易容后的怪盗。 或许宝物的价值確实很高,但区区一件宝物真的会导致一位家族的族长,在他们这些外人面前,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么? 尤其是在这件宝物还並没有被盗走的时候,他的举动就显得更为可疑了。 “苏我大人,我是...”御铭和光刚开口,可还不等將最开始的自我介绍说完,苏我速雄的指责便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你们这些被僱佣的傢伙,只要守好自己的区域就行了!佣金已经给得够多了吧!” “呃,苏我大人,我们关注的不是佣金,而是怪盗二十...”御铭和光再次被打断。 “没错!抓住那个该死的二十面相就行!其他事往后放!”苏我速雄几乎吼叫著挥手。 小野健太郎还想再问,却被御铭和光悄悄拉住。他眼神示意仓库旁那群目光凶悍的私兵,低声道:“別问了。那边的私兵已经开始注意我们,再追问下去,小心被当成二十面相的同伙。” “可恶...”小野健太郎咬牙暗骂。 他明白御铭和光的顾虑,但想到若错过此次机会,待怪盗得手后,想要搞清宝物的真相就更难了。 毕竟,无论是预告函还是苏我家的声明,都对宝物內容讳莫如深。而这份神秘,或许正与这个怪谈世界的核心秘密紧密相连。 三人退至院门旁的防区,御铭和光轻声安慰:“二十面相不会只出手这一次,以后还有机会。” “我明白...只是眼睁睁看著线索溜走,实在不甘心。”小野健太郎长嘆一声,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也不知道现实里过去多久了...”近藤隆在一旁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入两人耳中。 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对视一眼,默契地装作未曾听见。 夜色渐深,时间在紧绷的寂静中缓慢流逝。预告的时刻终於到来—— 可,怪盗二十面相,並没有出现。 第7章 新的线索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章 新的线索 暮色渐沉,逾时已久的怪盗依旧杳无踪跡。 墙外躁动的人群渐渐失去耐心,嘈杂的议论声如闷雷般阵阵传来。 就在守卫们紧绷的神经即將鬆懈的剎那,仓库內猛地爆出一声撕裂寂静的惊叫: “啊咿!!保险箱!保险箱被打开了?!” 闻声,守在门外的几名壮汉想也不想,立刻用身体狠狠撞开大门,一股脑儿冲了进去。 门扉洞开,仓库內的景象霎时暴露在眾人眼前。 只见原本应该严阵以待的巡查与私兵,此刻竟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如同被无形之手瞬间制服。 那扇钢製保险箱门已被强行撕开,內里空空如也,宝物显然已不翼而飞。 “是真被盗走了,还是说,只是耍了个视觉错位的花招?”御铭和光探头观望,心中疑惑重重,“可他是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瞬间放倒这么多人...” “废物!一群废物!”不等他理清思绪,苏我速雄那夹杂著恐惧与暴怒的咆哮便炸裂开来:“三十个人守在里面,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就算是三十头猪,二十面相来抓也该听见几声哼哼吧!” 带队的巡查长冷汗淋漓,慌忙辩解:“苏我大人,院里还有几十名巡查,二十面相仅有一人,请您放心,他绝对逃不掉!” 然而,他这番保证话音未落,院外骤然掀起一片更大的譁然,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呜啊!二十面相...在房顶上!” 眾人齐刷刷抬头,只见皎洁月色中,一道身影优雅立於主屋屋脊。礼帽斜戴,遮住半张面孔,深色斗篷在夜风中猎猎飞扬。他单手持著一只小巧的木盒,另一手轻轻一振斗篷,嗓音清朗从容: “承蒙惠赠,苏我家的宝物,在下便取走了!” 言毕,他优雅地欠身,行了一个谢幕般的礼节,隨即纵身一跃,身影轻巧如夜鸦,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邻屋连绵的屋顶上。 “开枪!快开枪!”巡查长的怒吼几近破音,而苏我速雄的尖叫更是悽厉得扭曲:“追!给我追!把我的宝贝抢回来!!” 隨著这声尖叫,院內被僱佣的人们,除了部分巡查,顿时像决堤的潮水般涌向二十面相消失的方向,场面一片混乱。 御铭和光一行人虽然心知宝物已经追不回来了,但在其他人都已经离开的情况下,也不好再凑上前去打扰追问,便也只能顺著人潮飘荡。 唯有苏我速雄那张因绝望而狰狞的脸,深深烙进了御铭和光的脑海中。 …… 果不其然,追击毫无结果。 当眾人悻悻返回苏我邸时,苏我速雄早已躲入內室不见踪影,只剩下管家面无表情地出面结清尾款。 儘管御铭和光提出了面见苏我速雄的请求,却被管家以“老爷身体不適,不便见客”为由婉拒。 “难道我们只能干等著?”走出院门,小野健太郎不甘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往好处想,至少短期內吃穿不愁了。”近藤隆倒是颇为得意,拍了拍腰间瞬间鼓胀起来的钱袋,试图活跃气氛。 “別太乐观,这里不是现代,我们的时间有限。”御铭和光目光扫过逐渐散去、议论纷纷的人群,低声提醒。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人群中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酸溜溜的议论声: “不愧是武士老爷,站著看戏也能捞足油水。” “谁不知道二十面相不杀人?要不是仗著身份,这种好事哪轮得到他们?” “噤声!”一个身著补丁和服的男子似是瞥见了御铭和光投来的视线,慌忙拉住口无遮拦的同伴,低声连连提醒。 “怕什么?山田,你刚才不还提到那位很厉害的名侦探吗?”另一人醉醺醺地嚷道,“说几十號人连二十面相的影子都摸不著,全都是一群废物嘛!” 此言一出,那名唤山田的男子顿时脸色煞白,连退几步急道:“我、我可从没这么想过!”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找了个藉口四散离开,唯恐惹祸上身。 眼见人群逐渐散去,御铭和光快步上前拦住山田,单刀直入:“你很关注二十面相?” “武、武士大人!醉鬼的胡话岂能当真?我哪敢关心这些...”山田躬身哈腰,姿態谦卑至极。 御铭和光追问:“那你为何在此围观?” “小、小人只是路过,被那醉汉缠住了...”山田支支吾吾的回道。 明治维新后,日本的社会阶层被重新划分为皇族、华族、士族和平民四类。 华族泛指贵族阶层,分为公、侯、伯、子、男五个等级,士族则是原武士家系的称呼,虽有些地位,但与华族无法相提並论。 儘管士族在真正的权贵眼中算不得什么,但对平民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想到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被赋予的身份,御铭和光暗自嘆了口气,沉声道:“我不追究方才议论,只问你,那个醉鬼说的侦探,究竟是谁?” “是、是名侦探【榎木津十彦】大人!”山田如蒙大赦,忙不迭答道。 “榎木津十彦?”御铭和光蹙眉,这和他预想的名字不同,“不是明智小五郎?” “大人没听说过【东京都的福尔摩斯】吗?”山田稍显诧异,“连警视厅都常请他破案呢!” 儘管在警力不足的情况下藉助民间力量並不罕见,但堂堂警视厅会让这种事隨意传开吗? 御铭和光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追问道:“榎木津先生的出身是?” “他是华族,而且还是上位的伯爵。”山田语带兴奋,“身份高贵、明察秋毫,最关键的是,对待委託人也一视同仁...” 御铭和光没有再听下去那些溢美之词,心中已然明了。 儘管大正时代民主之风盛行,华族的势力有所削弱,但东京警视厅成立不久,力量有限。 若由榎木津这般高位华族公开破案,警视厅便可避开华族间的纷爭。 然而,这种行为无疑会冒犯其他华族,若只是兴趣使然,参与一两次也就罢了。 但榎木津十彦多次介入,显然对揭开真相和捍卫正义有著某种坚守,若能让他介入抓捕二十面相的行动,幕后的高位者或许会因此有所顾忌。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打断了山田的滔滔不绝,直截了当地问道:“告诉我侦探事务所的名称和位置,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回大人,就叫【榎木津侦探事务所】,在浅草六区繁华街,是栋显眼的三层小楼。” “具体地址呢?” “这...”山田语塞,显然他也仅是道听途说,並未亲见。 见此情景,御铭和光知道再问不出更多,便挥了挥手道:“行了,到地方我再问路吧,你可以走了。” “谢大人!谢大人!”山田连鞠数躬,逃也似的消失在街角。 第8章 追溯失踪之人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章 追溯失踪之人 次日,私立华光院大学,经济学部。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刚响起,教室里的空气顿时鬆弛下来,瀰漫起午休前特有的慵懒氛围。 白石凛从座位上起身,正打算去找神耶蝶染閒聊几句,培养感情,目光却骤然定在教室门外。 ——几名身著笔挺藏青色制服的巡查,与一位气质精干、身穿便衣的男人正肃立在门口。 “效率比预想中还高...看来小野部长家里的能量,比预想的还要大...”白石凛心念电转。 他明白虽说现代警视厅的效率远非大正时代可比,但常规流程依旧繁琐。 那三人失踪至今连二十四小时都未满,警方竟直接派遣地域课的巡查和生活安全课的便衣来实地问询,这实在有违常理。 “也就是说,后续的进程会被大大加快?”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掠过他的眼底,“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班主任走进教室,招呼道:“白石同学,请出来一下。” “凛,需要联繫母亲大人吗?”神耶蝶染如同无声的蝶影般悄然靠近,低声询问,眼中带著关切。 “估计只是例行询问。”白石凛低声回应,视线快速扫过教室,確认无人过分关注门口的动静,“比起这个,我更期待你今天准备的便当。” “那我等你,地点的话还是在庭院內的老地方。”话落,神邪蝶染便安心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著两个便当盒走出了门外。 …… 跟隨班主任来到一间僻静的空教室,其余人被拦在门外,只有班主任、领头的巡查部长以及那名便衣男子走了进来。 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领头的巡查部长先是利落地拉过几把椅子,隨即露出一个试图缓和气氛的、颇为和善的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石同学,抱歉占用了你的午休时间。请问你最近觉得近藤同学和小野同学有哪里不同嘛?” 【玄田真嗣】 白石凛的目光扫过对方胸前的名牌,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嘴角微扬,带著一丝瞭然反问道:“玄田部长这么问,是不是意味著,除了没来上课的近藤隆,连我们剑道部的部长小野健太郎也出问题了?” 玄田真嗣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復平静,从口袋中取出记事本记了几笔,继续问道:“哦?听你的语气,他们之前有提过想去什么特別的地方吗?” “那倒没有,我和他们的交集仅限於学校。”白石凛耸了耸肩,语气轻鬆,“放学后他们的私人行程,我可是一点也不关心。” “白石同学,请再仔细回忆一下,好吗?”那位身穿便装的生活安全课警官適时插言,语气显得格外诚恳,甚至带上一丝恳求,“他们离家前都没告知父母行程,现在家人非常焦急,任何细微的线索都可能至关重要,拜託了!” 白石凛故作沉思状,停顿了几秒后,才恍然般说道:“特別的事...倒也没听说。不过最近有个关於废弃剑道馆的都市传说挺火的,他们之前好像提过一嘴。” “都市传说?”玄田真嗣皱起眉头。 “是指足立区的一个废弃剑道馆,最近在网络上討论度很高。”白石凛隨口解释道。 “明白了。那我们接下来的调查重点就放在那里。”玄田真嗣低头记了几笔,隨即转向白石凛,公式化地道谢,“感谢你的配合,白石同学。” “协助警视厅是公民的义务。””白石凛笑了笑,语气忽然带上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看似不经心的调侃,“我只是衷心希望近藤同学能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子,能安分到我们毕业就最好了。” “?!”玄田真嗣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疑。 白石凛自然立刻话锋一转,露出了一个“你懂的”表情:“等找到他,还请您帮我转告:这次算他运气好,躲过去了,再垂涎我的女朋友,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这小子...”玄田真嗣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摇头失笑,带队向门外走去。临出门前,他回头瞥了白石凛一眼,语气带著长辈式的告诫,“说话还是谨慎些为好。如果他们真的出事,你这些玩笑话,可能会给你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白石凛故意拖长了音调,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隨即头也不回地走向中庭。 …… 来到庭院中熟悉的长椅旁,白石凛无视周围零星投来的好奇目光,自然地坐在神耶蝶染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她一边轻声询问,一边优雅地打开精致的便当盒,香气悄然飘出。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两个学生失踪了。”白石凛接过便当,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 “是近藤同学和小野同学吧。”神耶蝶染的语气並非疑问,而是陈述。 “嗯...”白石凛並没有回答,而是將话题引开,夹起一块煎蛋送入口中,立刻夸张地睁大眼睛,“喔!今天的煎蛋卷真是绝了!味道特別棒。” 见他无意深谈,神耶蝶染便也体贴地不再追问,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今天尝试加了点白醋和胡椒粉提味。据说如果用上等清酒的话,风味会更醇厚哦。” 白石凛一边享用著这份明显倾注了心意的料理,一边与神耶蝶染聊著无关紧要的校园琐事。同时,他的意识已然展开,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镜影剑道馆周边一公里范围內的实时影像。 影像中,道馆附近依旧寂静,既无穿著制服的警察,也没有任何看似便衣的路人朝向那里。 显然,玄田真嗣在获得线索后,並未通知足立区的同僚,而是选择了亲自带队前往。 毕竟,儘管现代的侦查技术有了飞跃性的发展,但不同区域间的协作依旧是个麻烦。 尤其是在超自然力量逐渐显现的当下,多部门协作或许会成为未来的常態,但在各方势力的利益爭夺下,混乱期不可避免。 而这,正是白石凛敢於公开搞事,却不怕暴露的最大底气所在。 ...... 警车缓缓停靠在镜影剑道馆破败的庭院门前,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生活安全课的警察田中再次开口,带著一丝不甘:“玄田部长,现在让白石凛过来协助调查也还来得及。根据条例,我们有权要求知情者到场指认。” “田中,你心里清楚,白石凛没有作案动机。”玄田真嗣嘆了口气,语气带著疲惫,“很明显,那小子的目標就是入赘!难道你觉得京都的名门会连这点事都查不到么?” 短暂的沉默后,田中继续坚持:“可从他刚才的回答方式来看,那种镇定...难道不显得可疑吗?” “关於这一点,我跟教师提前確认过,那小子和神耶家有关係,既然是京都的大人物,那又怎么会对我们留有敬畏...”玄田真嗣將车猛地停在道馆破败的庭院门前,没好气地打断他,“更何况,白石凛也是受保护的市民!作为执法者,我们可不能隨便就把他们当作犯罪者来看待!” “所以...下车!”他最终强硬的结束了这场爭论。 ...... 刚踏进庭院,玄田真嗣便感到一股异样的死寂笼罩下来。庭院內草木丛生,却听不到一丝虫鸣鸟叫,静得让人心慌。 他抬头望向道场主体,儘管推拉门紧闭,但从破损的门窗缝隙中,隱约可见屋內流转著一种难以言喻、迷离闪烁的白色幻光。 “那些年轻人,该不会是在这种鬼地方开什么派对,玩过头睡在里面了吧?”玄田真嗣脑海中闪过某些富家子弟荒诞不经的传闻,试图为眼前的异常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了避免撞见可能的尷尬场面,他转身对队伍中唯一的女巡查小泉说道:“小泉,你先过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明白!”小泉心领神会,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凑近缝隙向內望去。 “那...那是什么东西?!”下一秒,她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庭院的寂静。 “怎么回事!”玄田真嗣心头一紧,再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衝上前,猛地一脚踹开了道场腐朽的拉门! 轰然洞开的门后,並非想像中的糜烂场景,而是一团如同活物般剧烈翻涌的浓雾! 雾气如同巨兽的呼吸,规律地收缩、膨胀,內部有道道苍白诡异的幻光如电蛇般流窜穿梭。 更令人骇然的是,在这片混沌的浓雾中央,一扇造型粗糙、仿佛由扭曲木材隨意拼凑而成的怪异门扉,正缓缓撕裂浓雾,凝聚成形! 面对这超乎想像的景象,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玄田真嗣,也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的喃喃道: “这下...可真出大事了。” 第9章 榎木津侦探事务所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章 榎木津侦探事务所 《二十面相再现:神秘怪盗成功窃取苏我家秘宝》 清晨,御铭和光从邮箱中取出还带著油墨清香的报纸,隨手展开。朝日新闻的头版赫然被醒目的標题占据,继续书写著怪盗二十面相的传奇。 报导的內容,正是他们昨日亲歷的一幕幕:二十面相如何如鬼魅般突破苏我家的重重防卫,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盗走宝物,又如何突破巡查的包围与僱佣者的疯狂追捕,最终如雾气般消融於夜色,无影无踪。 一旁的时事评论家藉此大肆抨击巡查系统的无能,甚至质疑起士族阶层存在的意义。 ——当然,对於真正掌握財富与权柄的华族,报纸上却是连一丝不敬之语都不敢有的。 另外,奇怪的是,头版剩余的巨大版面,只孤零零地刊载了一则gg: 《百鬼製药研究所诚招临床试验试药员!现钱立发,待遇从优!》 看著报纸上那呈弯月形相互交错的长短双刀图案,御铭和光的心不由得一沉。 一家製药企业为什么要以刀来作为自己的標誌? 而且,在这个与剑道怪谈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世界里,一个以“百鬼”为名的机构,真的只是一家普通药厂,而非隱藏著更深秘密的魔窟? 不,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御铭和光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將杂念驱散。 当务之急是找到榎木津十彦,得到他的帮助。 他们的目標是回到现实,而不是陷在这个世界里探索无关的秘密...无论此地即將发生怎样的惨剧,都与他们无关!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翻腾的不安强行压回心底,如同自我催眠般低声喃喃:“面对超自然力量,必须万分谨慎...无论背后有什么阴谋,只要我们能回到现实,一切就都结束了。” “和光,你没事吧。”道场內,正在晨练的小野健太郎见他久久不动,担心地喊道。 “没事,只是在看晨报上的新闻。”御铭和光捲起报纸,面色凝重地走回屋內。 “这样啊,那要不要来久违地练练手?在这里练习,效果可比现实中好太多了。”见御铭和光不愿多说,小野健太郎体贴地没有追问,笑著將一把木刀扔了过去。 “素振和冥想倒是还好,可带甲对剑还是等回到现实再说吧。”御铭和光接住木刀,隨意挥动两下,“要是因为受伤而耽误了时间可就麻烦了......別忘了关东大地震可就在眼前。”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非得活著回去不可了。”小野健太郎笑了笑,隨即转头朝屋內喊道,“近藤,別练了!快去换衣服,准备出发了!” “好的,马上就去!” 看著近藤隆隨手將木刀往墙边一扔就冲向更衣室的背影,御铭和光无奈地嘆了口气:“他这样毫无敬畏之心地练习,真的不会激怒桃井剑心,再引出什么怪事吗?” “他不像我们有剑道基础,不找点事做,精神会先垮掉的。”小野健太郎起身,细心地將近藤隆乱放的木刀归回原位,语气变得深沉,“而且,你也察觉到了吧,这个地方的特异之处。” 御铭和光点头:“虽然幅度微弱,但只要进行剑道修行,就一定能获得切实的成长...对剑士而言,没有比这更理想的地方了。” “是啊,对剑士来说是天堂。但这世上从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这种超乎常理的地方。”小野健太郎望向屋內,嘆了口气,“既然提升了我们的力量,恐怕很快就会有不得不拔刀战斗的时刻了。” “所以你拉著近藤训练,是想让他也成为战力?”御铭和光有些疑惑。 “那倒不是。”小野健太郎看著更衣室方向,语气复杂,“只是身体强健些,活下去的概率总能大一点吧。” ...... 浅草六区。 自明治时代起,这里便是东京首屈一指的繁华街区,商铺林立,戏院与电影院鳞次櫛比,就连声名远扬的吉原游郭也坐落於此。 虽然后来在关东大地震中损毁严重,地位有所下降,但在其全盛期的此刻,喧囂与奢靡无疑是这里的底色。 刚下电车,一股混杂著脂粉、食物与人群气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十二层的炼瓦高塔凌云阁刺破晨雾,戏院的华丽招牌与游郭的曖昧灯笼在蒸汽电车轨道的上方交织出光怪陆离的图景。 “凌云阁...那个在关东大地震中倒塌的、浅草欢乐街的象徵...这里,果然是大正时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破灭,御铭和光定了定神,锐利的目光扫过周遭。 在纷繁的彩旗与招牌中,一块悬掛於楼侧的铸铁指路牌立刻抓住了他的视线: 【榎木津侦探事务所→向前直行350米】 『果然如传闻般显眼。』御铭和光心下暗道。 三人穿过歌剧馆旁的门廊,来到指路牌標示的入口前。 旁边悬掛著一面与周围浮华格调格格不入的银色铭牌,上面並未刻写事务所的名称,反而是一串难以理解的奇异符號。 而那扇厚重的木製大门上,则以烫金字体清晰地写著:【榎木津侦探事务所】 不等御铭和光上前叩门,木门便“唰”地一声从內打开。 一位衣衫襤褸、神色拘谨却带著几分喜色的老人,被一位穿著干练的侍者服、面容和善的青年温和地送了出来。 在目送老人被另一名同样穿著寒酸的青年搀扶离开后,侍者才转向御铭和光三人,温和地问道:“请问三位先生有何贵干?”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仍由御铭和光上前,言辞恳切地奉承道:“我们曾听闻榎木津侦探屡破奇案的美名,特来拜访,希望能委託先生协助调查一桩案件。” “带著刀...又是为怪盗二十面相而来么?可是...”侍者脸上掠过一丝迟疑。 御铭和光见状,立刻接口道:“若侦探先生不便接手,我们也不敢强求,只望能获得一些线索指点。当然,酬劳方面我们必定尽力。” “这倒不全是酬劳的问题...不过,既然三位是客,还请先到会客厅稍坐。我想,先生应该还是有时间与诸位一见。”侍者言辞闪烁,显然另有隱情。 若在平常,涉及自身目標的谜团,御铭和光定会追问到底。 但此刻身处诡异莫测的怪谈世界,步步皆需谨慎。 因此,他也只得按下心中的好奇,沉默地跟隨在侍者身后,暗自祈祷这次拜访能带来些许有用的信息,而非捲入更深的漩涡。 第10章 幽世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章 幽世 迈进大门,一股沁人的凉意迎面扑来,木质阶梯的扶手触手冰凉光滑,竟带来几分意外的舒適。 暖色调的灯光柔和地洒满空间,连御铭和光一直紧绷的心弦,也不由自主地鬆弛了几分。 踏上二楼,一扇毛玻璃製成的大门映入眼帘,门边悬掛著刻有【接待室】字样的木牌。 透过模糊的玻璃,隱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手持某物,在门內来回踱步。 见此情形,御铭和光心中微动:『是在看之前那位老者的委託资料么?如果是的话,那获得帮助的可能倒是大了不少。』 “通常这个时间,先生已经回到三层的书房了...”侍者的脸上掠过一丝为难。 对此,御铭和光体贴地接话道:“您不妨先向榎木津先生通报一声。若先生此刻实在不便,我们改日再来拜访也是无妨的。” 他刻意將姿態放低,以示尊重。 侍者感激的笑了笑,隨即转身敲了敲门。 邦、邦、邦。 三声轻响过后,门內便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嗓音:“弥彦,广田先生年事已高,你多送一程,晚些回来也无妨。” “先生,又有三位委託人到了。”侍者弥彦稍作停顿,补充道,“...还是关於那位小偷的委託。” “唔...是么...”里面传来纸张被轻轻放下的细微声响,隨即是榎木津十彦仿佛经过思忖的回应,“现在的话,倒也確实该介入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像是快速收拾文件的细微动静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復了清晰的语调:“弥彦,请他们进来吧。” “是,老爷。” 弥彦闻言,优雅地侧身做出“请”的手势,隨即转身向楼下走去。 看来在这间侦探事务所,侍者的职责並不涉及具体的委託事宜。 御铭和光轻轻敲了两下玻璃门,里面传来一声含糊的、辨不清是轻哼还是应允的响动。 虽无明確答覆,但想著已然通报过,他便將这理解为默许,隨即推门而入。 屋內,首先闯入视野的是一张深色会议桌,桌面正中摆放著一个三角锥,每一面分別刻著【侦探】、【真相】、【正义】。 桌子左侧,一位面容俊朗、肤色白皙、身著藏青色日式浴衣的男子,正慵懒地倚靠在沙发里。 他面前的茶几上搁著一沓文件,上面隨意地盖了张白纸。只因那白纸盖得歪斜,边缘处隱约透出几分墨色。 说实话,单凭这副閒散的模样,任谁也难以將眼前男子与传闻中屡破奇案的名侦探划上等號。 短暂的沉默由榎木津十彦打破,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哦?这倒真是...出乎意料。” 御铭和光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想来榎木津先生也不是喜好故弄玄虚之人,那我就直言了...您对怪盗二十面相的內情,应该有所了解吧?” 榎木津十彦慵懒地笑了笑,避重就轻:“只是一些缺乏证据的推测罢了。” 『从进门前后侍者与他的对话判断,此前对於怪盗相关的委託都是直接回绝的,如今態度却变了...对侦探而言,最直接的变数,只能是新的委託或线索...』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上前两步,眯起眼睛看向那沓被遮盖的文件。 距离拉近,模糊的墨跡逐渐清晰,其中最显眼的,正是一个呈弯月形相互交错的长短双刀图案——那是百鬼製药研究所的標誌! 『態度的转变、新的委託、出现在侦探手中的敏感文件,再加上报纸上那则有些诡异的招募试药员的gg...虽然不愿捲入更大的麻烦,但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最可能的答案,似乎只剩下一个了...』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声音沉了下去:“那位老先生委託您的事,以及促使您愿意见我们一面的原因...是失踪案,对吗?而且,並非个例?” 此言一出,榎木津十彦终於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態。 他倏然起身,动作流畅而敏捷,与之前的慵懒判若两人。他利落地拉上房间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可能存在的窥探,室內光线顿时昏暗下来,营造出密谈的氛围。 隨后他端正地坐回会议桌主位,开口道:“没想到你真敢说出口...呵,既然你执意要蹚这趟浑水,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看著骤然昏暗下来的接待室,御铭和光心中一惊,脱口而出:““所以...一直有人在监视您?甚至监听这里?” “监视?或许吧。这只是必要的防备。”榎木津十彦语带深意,“毕竟,百鬼夜行的事,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百鬼夜行?不是百鬼製药吗?是某种隱喻,还是谐音掩盖?若真有监听者,又怎会听不出如此简单的替换,除非...』 御铭和光喃喃低语:“...监听者,不是人?” “什么人不人的,那些坊间的志怪奇谈,就到此为止吧。”榎木津十彦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顺势转移话题,“想来诸位此行的目的,也不是来听我讲述这些来源不明的怪力乱神之事...接下来,凡能言说之事,我必如实相告。” “说得也是。”御铭和光故意感嘆,试探道,“在科学昌明的今日,若真有妖怪存世,恐怕早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刊报宣扬,弄得举世皆知了。” 面对这番试探,榎木津十彦未置可否,只是將双手交叉置於桌前,静待提问。 『不回答,本身也是一种回答啊...』 御铭和光暗嘆一声,知道再试探下去也是徒劳,索性拋开顾虑,直言问道:“关於怪盗二十面相,榎木津先生,您究竟知道多少?” “我对那个窃贼本身知之甚少。”榎木津十彦坦白道,“我只知道那是个模仿小说人物的怪咖,一个搅动时局的犯罪者。” 御铭和光紧追不捨,抓住关键:“那就是说,您对被盗的『受害者』们,反而更为了解了?” “受害者啊...”榎木津十彦嗤笑道,“虽说没能摸清其中的內情,但那些人,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寻常意义上的受害者。毕竟,他们可都是『幽世』的会员啊。” 『幽世?不该是百鬼製药么?怎么又冒出个『幽世』?』御铭和光心中疑竇丛生。 虽说心中升起了些许疑惑,但看榎木津十彦那副『幽世』是常识的样子,他只得强行按下追问的衝动。 准备等离开了之后,再从其他人的手里,把这个地方的情报给套出来。 要是从其他人那里套不出来,那也就只能以关东大地震为筹码,与他摊牌,想办法让这位名侦探成为他们返回现实的助力了。 第11章 新的委託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章 新的委託 “榎木津先生,既然失踪案的受害者都与百鬼製药有关,”御铭和光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难道二十面相所盗的【秘宝】,也同那间药厂有关么?” “倒也不必如此拘谨。”榎木津十彦半坐起身,轻声笑道:“即便真有人监视,范围也仅限於这屋子之外,还不至於连几句私语都听了去。。” 隨即,他继续道:“虽然委託人的具体信息受限於保密原则,不便透露,但最近的失踪者,在失踪前无一例外都参与过那家药厂的临床试验也是事实。而根据我的调查,被怪盗二十面相盯上的目標,无论是苏我速雄还是其他人,与那间药企也都有著千丝万缕、难以撇清的联繫。” 说著,榎木津十彦俯身,从那沓文件中精准地抽出一份,用夹子细心地夹紧页脚,防止散落。隨后他手腕一翻,轻巧地將其滑到御铭和光面前。 御铭和光伸手拿起那份並不算厚的文件,一页页翻阅起来。 正如榎木津十彦所言,文件中並未出现任何关於失踪案委託者的敏感信息,反而罗列了许多他从未听闻的名字。 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从旁边附著的模糊照片以及简短的文字介绍中,可以清晰地判断出,这些人都非富即贵,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更引人注目的是,大多数配图中,都有这些人与身著百鬼製药標识人员或在其设施前的合照,关係不言自明。 当翻到文件末尾,一个熟悉的名字猛地闯入他的眼帘——苏我速雄。 资料记载,苏我速雄发跡於十五年前。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家境贫寒的街头混混,恰逢第一次世界大战导致船舶紧缺,需求激增。他敏锐地抓住时机,建立船舶零部件加工厂,从而攫取巨额財富,並藉此购置了显赫的宅邸。 只是,文件中虽然记录了他的发家过程,却並没有他的起始资金的具体来源。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这个的时代,別说是毫无根基的平民,即便是御铭和光他们此刻拥有的“士族”身份,哪怕咬牙抵押上整个道场,也绝难筹措到如此庞大的启动资金。更何况,苏我速雄当初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街头混混。 若说这笔钱可能有某种来源,那只能是他身上存在某种特殊价值,而他便是以这为代价,换来了这笔初始资金。 而最可能的来源,便是百鬼製药——文件中唯一提及的、他能够接触到的庞大资本实体。 资料显示,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定期前往一个位於偏僻处的仓库,而在那里,拍到了身著百鬼製药標识白大褂的人员接待他的照片。 御铭和光深呼了一口气,隨后將已阅的文件递给身旁的小野健太郎,准备让同伴也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紧接著,他抬头看向榎木津十彦,开口確认道:“所以,这些人...都是百鬼製药的关係者?就像苏我速雄,他的崛起,就是靠著为百鬼製药处理见不得光的勾当,是借了他们的东风?” “这可说不准吶。”榎木津十彦晃了晃手中未递出的其余文件,语气微妙,“百鬼製药虽说是最近才开始在报纸上大张旗鼓地公开招募药物试验体,但谁又能保证,他们真正开始进行『实验』的时间,就在近期呢?”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尤其是在战爭时期。人命如草芥,失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只要稍动脑筋,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搜集一批实验品,也並非什么难事。” 『战爭...』听到这个词,御铭和光內心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无奈。 他虽未亲身经歷战火的残酷,却通过各类影像资料深知其恐怖之处,更明白经歷过尸山血海、生死搏杀之人,与和平年代的普通人,在心智、手段和生存法则上有著天壤之別。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怪谈世界里,他绝不认为任何被郑重提及的要素,尤其是“战爭”这样沉重的字眼,会是无关紧要的閒谈。 『...最坏的情况是被捲入战爭,即便不到那一步,恐怕也得面对从真实战场上存活下来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敌人...』想到这里,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隱隱作痛,“...既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百鬼製药的背后,恐怕也不是寻常势力吧?” “没错,正如资料所示,相关者皆非富即贵。”榎木津十彦將手中剩余的资料“啪”地一声轻拍在茶几上,“虽说凭著祖上余荫,即便我的调查行为多少阻碍了他们的手脚,那些人明面上也不会、或者说不敢轻易对我如何。但说到底,我所能做的...实在有限。” 听到连他都如此表態,御铭和光哪怕不愿牵扯进更大的漩涡,却也只能硬著头皮確认:“连榎木津先生都感到棘手的事情,我们这些小小的武士,又能做得了什么?” “没办法,所谓华族,就是如此麻烦的存在啊。”榎木津十彦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深受其扰的模样,但隨即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不过,也正因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互相制肘,才会给我...或者说,给你们这样的『局外人』,留下可供利用的缝隙和一击致命的机会。怎么样,要试试看吗?赌一把。” “...” 御铭和光心中一凛,明白这是对方在要求他们明確表態了。 若不给出肯定的答覆,恐怕再也无法从对方口中得到更多关键情报了。 剎那间,他脑中甚至闪过夺走不远处那沓剩余文件的衝动,但马上又將其压下——像榎木津十彦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可能会不防备这一手? 况且,即便抢到了,又能如何? 且不论文件真偽,单是“袭击华族”这一项罪名,就足以让他们在这个时代寸步难行,万劫不復。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了两位同伴一眼,而他们虽然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最后还是都將目光投向了他, 很明显,他们都將御铭和光看做了此刻的领队,准备让他来做最后的决定。 “...若是得罪了那些人,我们恐怕很难有活路吧。”在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了好一会儿后,御铭和光终於沉声开口直言道。 御铭和光心知肚明,想要找到回家的路,深入虎穴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问题在於,必须为可能失败的结局,预留一线生机。 而榎木津十彦虽不知晓他们“並非此界中人”的內情,却捕捉到了御铭和光话语中那倾向於接受的鬆动。於是他顺势开口,给出了他的承诺: “风险自然存在,但我也不会让你们毫无准备地去面对。我可以给你们一份信物,代表著你们与我榎木津家有所关联,在某些场合或能提供些许庇护,让某些人动手前,多少掂量一下后果。此外,情报方面,只要是我能提供的,定会全力支持。” 他话锋微顿,坦诚了己方的局限:“碍於身份和某些无形的规则,我无法亲自下场助阵,人手方面更是无法提供直接相助,这点还望你们务必体谅。”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出言保证道:“不过,待事件了结,无论成败,只要你们还活著,我以榎木津家的名誉担保,必会倾尽全力,护得你们三人周全。” 第12章 鸦袭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章 鸦袭 在確认了三人的態度后,榎木津十彦便走向接待室一侧看似是装饰品的书架,手指在某本精装书籍的书脊处轻轻一按。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通向楼上的狭窄阶梯。 “跟我来。”他招了招手,率先踏上楼梯。 御铭和光与两位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压下心中的惊疑,紧隨其后。 楼梯之上是一间藏书室。 高及天花板的书架上塞满了卷宗和线装书,许多书脊上標註的字跡已模糊难辨,唯有房间中央的橡木书桌上,堆放了几沓崭新的信纸。 榎木津十彦隨手將桌上的信纸摆到一边,然后又从標註著百鬼製药的卷宗里抽出了一沓照片和记录,铺在桌面上。 虽然藏书室內颇为幽暗,导致影像有些模糊,但御铭和光依然能一眼认出苏我速雄的身影。 除了明显是在港口与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合影的照片外,其余的便是他频繁出入一家咖啡馆的身影。 想著先前的疑惑,御铭和光试探性地嘆了口气道:“谁能想到『幽世』在明面上竟然是这样的地方。” “这也正常。”榎木津十彦隨口说道,“东京的咖啡厅可不少,而有这么一层皮在,他们也能省不少力气。” 话落,他接著又抽出几份文件,上面记录著其他几位失踪者或怪盗目標的社会关係网,无一例外,他们都与幽世或百鬼製药有著联繫。 虽说信息量巨大,但由於这些情报不可能让他们抄写带走,所以御铭和光只能强迫自己快速记忆关键点。 等御铭和光放下手中的卷宗时,榎木津十彦又抄起一张信纸,写下几个地址,然后说道“这些地方,相对安全,必要时可以去避一避。还有这个——” 说著,他又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一枚样式古朴的镶金勾玉吊坠,並將其递向御铭和光。 “算是信物。在某些场合,亮出它,或许能让你们少点麻烦。” “明天,我会为你们准备好临时巡查的身份。有了这层皮,在城里走动、打听消息会方便很多。” 巡查虽是警察体系中的最低阶衔,但能在如此短时间內安排妥当,无疑从侧面印证了榎木津十彦在警视厅內拥有著远超普通协作者的影响力。 “感激不尽,榎木津先生。”御铭和光郑重接过吊坠和地址。 他虽然心中还尚存些许疑虑,但身为合作者,在寸功未立的情况下,也不好强问求解。 所以,在完成了必要的沟通后,他便与榎木津十彦约定,一有进展便再来拜访。 过程中,近藤隆几次欲言又止,都被身旁的小野健太郎用眼神或细微的动作及时制止。 等三人都退出会客室后,近藤隆才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的不安,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这个榎木津十彦,他说的话...真的能信吗?” 小野健太郎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至少从他在民间的声誉来看,应当是值得信赖的...” 然而,这番安慰並未能驱散近藤隆眉宇间的阴霾。 他快走几步,抢到正下楼梯的御铭和光身前,颤声追问道:“御铭同学...不,队长!你觉得我们这么做,真的能活著离开这...” “近藤同学。”御铭和光打断了他的追问,“你的话太多了。” 话一出口,看到近藤隆瞬间苍白的脸色,御铭和光意识到他远不如自己和小野健太郎镇定。 考虑到这点,他缓和了语气,又从侧面提醒道:“別忘了,我们现在介入的是华族之间的事务。恐怕从我们踏进这栋楼开始,就已经落入某些人的视线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有些话,还是烂在心里为好。” 御铭和光心里清楚,榎木津十彦並无欺骗他们的必要。 况且他们的行动並未刻意隱藏,只要不暴露自身最大的秘密——『並非此世之人』 那么,即便遭到其他华族乃至百鬼製药利益集团的反扑,看在榎木津家的面子上,最低限度的生命安全应该也能得到保障。 可一旦那个秘密泄露,恐怕连榎木津十彦的態度都会瞬间改变。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內心无奈地嘆了口气。他现在只希望近藤隆能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否则,即便会引起猜疑,他也不得不考虑先採取极端措施让近藤隆暂时“安静”下来,等找个可以说话的地方之后,再找机会解释。 万幸,近藤隆似乎领会了他的警告。 他像是要弥补之前的失言般,抢先一步走下楼梯,赶在侍者弥彦之前伸手拉开了事务所的大门,並转身对御铭和光和小野健太郎做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请”的手势。 “嘎——!” 就在大门洞开的剎那,一声嘶哑刺耳的鸦啼毫无徵兆地在极近的距离炸响! 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从门檐上俯衝而下,直扑刚拉开大门的近藤隆! “近藤!闪开!”御铭和光疾呼出声。 然而,对於身体长期处於亚健康状態的近藤隆而言,这突如其来的警告根本来不及转化为有效的闪避动作。 他只是茫然地抬起头,下一秒,乌鸦锐利的脚爪已带著寒光,在他脸上划出了几道深可见血的长痕! 翼翅扇动间,一道黑影穿过溅起的细微血沫,径直衝向了落於后方的御铭和光。 【拔刀!】 顷刻间,过往的教条尽皆被拋之脑后,他的脑海中只剩下歷经千百次锤炼而成的剑道本能! 【卡牌效果,发动。】 【剑技赋予:拔刀术。】 无形的光辉笼罩在御铭和光的身上,原本只是下意识依靠本能所挥出的一刀,也隨之染上了些许超凡的色彩。 挥舞的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著破空声与迷离的残光,精准地斩中了那道疾冲而来的黑影! “嘎——噗嗤!” 鸦鸣戛然而止。 被一刀两断的黑影重重摔落在门內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回头望去,只见地上那本该是黑红相间的乌鸦残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色,变得如同浸泡过的骨头般,呈现出一种诡异瘮人的乳白色。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腐败恶臭,迅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你受伤了!”弥彦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衝到近藤隆身边,话音未落,已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不等近藤隆反应,刀光一闪—— “——唰!” 利刃划过,近藤隆脸上那带著鸦爪伤痕的一小块皮肉,连同周围一小圈完好的组织,被瞬间剜去! 殷红的鲜血立刻从创口涌出。 而那块落地的血肉,竟也如同之前的乌鸦尸体一样,迅速泛出油腻的乳白色,並散发出相似的腐臭气味。 御铭和光刚因斩出超凡的一剑而泛起的些许欣喜,也被近藤隆身上发生的诡异变故瞬间浇灭。 他迅速收刀还鞘,身体自然而然地摆出了刚刚领悟的【拔刀斩】起手式,眼神锐利地盯向弥彦,沉声问道: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近藤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如果非要定义...那可以算是一种带毒的妖怪。”弥彦一边冷静地解释,一边迅速从旁边柜子里取出急救包,“事急从权,为了避免感染扩散,必须立刻切除被侵蚀的组织,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誒?”直到此时,剧烈的刺痛感才猛烈地衝击近藤隆的神经,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脸上的伤口,却被弥彦牢牢按住。 “能感到疼痛是好事,说明侵蚀没有深入。”弥彦语气平稳,手上动作麻利地开始进行消毒和包扎。 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知弥彦的行动是在救助近藤隆。况且,关於这诡异“妖怪”的更多情报,还需要从弥彦这里获取。 於是两人默契地没有打扰,而转身迅速將大门关紧,手持打刀,警惕地戒备著四周可能出现的新的威胁。 第13章 分成的差距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章 分成的差距 午休时分,庭院的阳光穿过树叶洒下细碎的光斑,白石凛和神耶蝶染並肩坐在熟悉的长椅上。 她正轻轻打开精心准备的便当盒,而白石凛也如常笑著凑近,准备享受她亲手递来的食物。 就在玉子烧即將触碰到嘴唇的剎那,一股关於“超凡拔刀术”的使用方法在白石凛的脑海中凭空浮现。 他只是微微一顿,然后便继续面不改色地接受投喂,味蕾尝到甜软的同时,心神已掀起波澜。 根据信息所示,虽然卡牌所赋予的剑技都附有详尽的修行方式,但想要將其推至超凡之境,却必须依赖对应卡牌能力的支撑才行。 就比如这个拔刀术,若只作为普通剑术来练,並无门槛,可要想以凡人之躯发挥出斩铁断钢的威力,就非得藉助【剑道】能力卡的力量不可。 而作为亲自赋予三人剑道能力卡的人,白石凛自然知道,激活这个剑技的人是御铭和光。 儘管白石凛对现实中的御铭和光了解不深,但从对方仅用两天就替他解锁了基础超凡剑技看来,对方的天赋,堪称惊艷。 对於这样的剑道天才,白石凛自然要最大限度地復刻其激发卡牌的情境,加速自身在超凡之路上的原始积累。 隨即,他心念一转,精神沉入【心象世界】。 在这个由他意志主导的领域,白石凛以近乎创世神的权柄,为御铭和光烙下一道印记——在迎战这个故事的最终敌人之前,他將成为这个世界暂时的“主角”。 如此一来,御铭和光將不断遭遇危机与机缘,潜能將被彻底激发,剑道能力卡的效果也將被推向极致。 至於为何將zhege身份限定在故事终结之前? 理由很简单,白石凛的根本目的始终是自我成长,他从未真正与御铭和光这样的能力开发者站在同一阵线。 若能在心象世界的终局,顺手收穫一张完全开发、无需共享的剑道能力卡,对他而言,自然是更加有利。 即便御铭和光凭自身实力突破极限,那也不过是暂时將剑道能力卡10%的力量份额寄存在他那里罢了。 说到底,只要不危及到他本人,白石凛还是会选择遵守自己定下的,与卡牌开发者將卡牌能力份额九一分的底线。 毕竟,单张能力卡存在成长上限。 想要更进一步,要么突破界限,要么由白石凛赋予新的能力。 而这两者,都只会出现在他亲手布置的事件中——那些事件,往往伴隨死亡的风险。 由己推人,那些已经拥有了超凡能力的人,在力量停止增长的时候看到前路,可不会因为些许风险而选择放弃。 『这也算是进入正向循环了,尤其是警视厅那边...果然如我所料,不同部门的相互钳制,导致他们对【门】的探索始终流於表面,根本无人探索。』 白石凛藉由【心象世界】的卡牌能力,静静观察著地域课与机动特遣队在镜影剑道馆周围设下的封锁线,唇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毕竟眼下,他並不打算將更多的能力卡赋予其他进入者。 与其让警视厅的人干扰御铭和光的成长,倒不如让他们在现实中对“门”做无谓研究——这或许还能藉此激活【心象世界】的能力,生成一些效果未知的新卡牌。 “...凛?” 轻柔的呼唤將他拉回现实。 神耶蝶染微微侧首,眼眸中流转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只是,她並未直接发问,而是將一枚章鱼香肠轻轻递到他唇边,动作依旧优雅,却比往常多了一分迟疑。 白石凛瞬间瞭然,她察觉到了,察觉到他近日的频频走神与行事风格的微妙转变。 身为神耶家的继承人,她可不是一个蠢笨粗心之人,这只不过是在尊重他的界限,选择以温柔的方式悄然试探罢了。 想到这里,白石凛一口吃下她递来的食物,接著又几口迅速用完剩下的便当,合上饭盒,转头冲她轻鬆一笑:“別担心,是好事。” 趁转头环顾四周、確认无人的间隙,他右手轻抬,看似要抚上神耶蝶染的脸颊,却在半途倏然並指成剑,对著不远处草丛不著痕跡地一划—— 嗤。 剎那间,一道无形气刃悄无声息地掠过,几株草叶应声而断,断面平整如镜,而这一切都隱没在两人亲密动作的掩护下。 『果然,即便拔刀斩是由御铭和光先行掌握,但我独占九成能力份额,只是轻轻一挥就有如此威力。若是全力一击,恐怕只是空手威力都能超越御铭和光用刀了。』白石凛心中闪过一丝满意,『让人代练,这个选择果然没错。只要这样发展下去,成为一人敌国的超凡存在,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当白石凛的掌心终於轻贴上她的脸颊,神耶蝶染的目光也静静落回他脸上。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白石凛神態中多了某种东西,那是终於积攒起的、足以与神耶家对等的底气。 过去数年,白石凛在她面前虽故作如常,但隨著与她的族人接触的增多,不经意间就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仿佛默认了彼此家世间的鸿沟。 而此刻,白石凛给她的感觉已然不同,那是一种能够与她並肩、甚至將之超越的自信。 她眼底的忧色渐渐化开,唇角微扬,泛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既然他心中有数,且这份变化指向的是成长而非墮落,她便不必再追问。只要他不越过那条底线,不沦为真正的恶徒——而她深信,自己从小认识的凛,绝不会墮落至那般田地——那么,无论他做了什么,以她未来神耶家主的身份,都必能护他周全。 “累了么?”她轻声问道,不著痕跡地挪近些许,拍了拍自己的腿,“要不要休息一下?” 阳光和暖,树影摇曳,她的笑意温软如初,仿佛方才无声的试探与忧心从未发生。 当白石凛俯身枕上她的膝头,一缕淡雅的梔子花香悄然縈绕。 视线在此刻变得局限,却反而滋生出几分曖昧的暗示。 隨著身影交叠,他眼角的余光,恰好能瞥见校服裙摆的边缘——深色的百褶短裙与覆盖著绝对领域的微透黑丝在此交匯,形成一道惊心动魅的边界线。 然而,感受著神耶蝶染腿上传来的微暖体温,以及发间那轻柔梳理的指尖触感,此刻的白石凛,心中涌起的並非视觉的诱惑,而是一片罕见的、安寧的暖意。 此刻,睡意渐浓,他静静沉入了梦乡。 第14章 弃子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4章 弃子 “午休?”玄田真嗣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拔高,眼中布满血丝,“佐藤!那里面是三个活生生的学生!生死不明!你们灾害对策课居然踏马的要午休?!” 阳光从窗外斜刺而入,照得警视厅的走廊颇为明亮,可这份光明,却无法驱散人心中的阴霾。 玄田真嗣守在这里,正是因为算准了佐藤会在这个时候从指挥室出来。 作为他唯一考入灾害对策课的好友,佐藤是他此刻唯一可能探听到內情的情报来源,可现在看来却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听到好友的怒吼,佐藤的脸上混杂著熬夜的青灰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他眼神闪烁,低声含糊道:“真嗣...你先別急。样本已经送到了,只是课里为了更好的完成检测,所以才准备午休,调养一下精神。” “你这话骗鬼呢?!”玄田真嗣愤怒的抓住了他的肩膀:“你们做其他任务的时候怎么不午休,偏偏选这次休?该不会你们想跟科搜研的一样不想担责任吧?!” 听到这句话,佐藤的脸上浮现出更深的疲惫和无奈,他试图挣脱那双铁钳般的手,低声警告道:“真嗣!冷静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玄田真嗣的胸口剧烈起伏,“我们当年宣誓的时候说过什么?保护市民!现在人呢?人可能就在那扇该死的门后面!而你们,却要像没事人一样去排队领便当?!” “我没忘!一个字都没有!”佐藤的情绪也被点燃,但他强压著,先是警惕地扫视走廊,在確认没人后,才猛地將玄田真嗣带到消防通道的阴暗拐角。 这里只有因线路老化而断电的应急灯,没有监控的探头,也不会有其他人听到他们接下来的谈话。 “真嗣,我的好兄弟,你跟我发火没用!你以为我们不想行动嘛?”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带著屈辱的愤懣道:“我跟你说,科搜研送来的初始样本和数据,就放在课里的分析台上,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动都没人动!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今早还向课长提议,既然科搜研的初步检测无法定性,我们应该立刻进行二次採样,动用更精密的设备!你猜他怎么回我?” 玄田真嗣没有回话,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课长当场就把我的提议摁了回去,说『在各方代表未达成共识前,仓促报告是对科学的不负责』。”说著,佐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我不死心,追问难道科学的严谨比三条命还重要?课长当时没回答...但下班后,把我单独叫进办公室...他算是带我入行的前辈,一直对我不错。” 接著,他神色复杂的补充道:“他没明说,但意思很清楚。他暗示我,警视厅本部有『大人物』,通过非正式渠道递了话,要求我们课『维持现状』,『严禁任何形式的擅自深入』...他拍著我的肩膀,说我有干劲是好事,但得懂得分寸。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这算什么理由?!”玄田低吼,一拳砸在身旁的墙上。 “理由?”佐藤的声音透出彻底的无力,“课长最后说,『既然已经失去了三个未成年人,那就要让他们的牺牲...发挥出相应的价值。』真嗣,你明白吗?在他们眼里,那三个孩子,已经不再是亟待救援的生命,而是一个... 一个需要被处置问题!是谈判桌上的筹码!我们现在的午休,一切停滯,就是在配合演出,让他们的牺牲符合上层设计的价值!” 玄田真嗣像被抽空了力气,钳制的手骤然鬆开,踉蹌后退,脊背撞上冷墙。 佐藤揭示的真相,比他最坏的预想更令人窒息。 “佐藤,你一直都比我聪明,你说我该怎么办...”玄田真嗣的声音乾涩沙哑,透著股被现实碾轧后的无力。 “聪明...这时候聪明又有什么用?”说著,佐藤疲惫地靠在墙上,“科搜研踢皮球,环境省装聋作哑,上面还下这种莫名其妙的『封口令』...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而是那些我们根本够不著的大人物在角力! 也许他们在爭抢这东西的控制权,又或是怕事情闹大影响选票,谁知道呢!但结果就是,我们被命令原地待命,扮演好瞎子、聋子、哑巴!那扇门里面的孩子,已经被放弃了...至少暂时是。” 佐藤的话刺穿了玄田真嗣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他猛地低头,借碎发下的阴影遮住扭曲的脸,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剧烈颤抖。 胸腔內无可发泄的怒火,在这极致的压抑中凝成毁灭性的决绝,他猝然抬头,眼中闪过近乎癲狂的光—— “真嗣!” 就在玄田真嗣即將失控的剎那,佐藤仿佛看穿了一切,猛地將他的脸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別犯傻!”佐藤低吼道,“你想干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找机会,一个人衝进那扇门里,是不是?!” 玄田身体一僵,沉默著,但这沉默无异於默认。 “你疯了么?!”佐藤的声音带著压抑的震颤,“机动队收到的命令是『绝对封锁』,你也是知道的!你以为你一个巡查部长衝过去,他们会留情?他们会开枪!真嗣!就算...就算你侥倖进去了,你又能做什么?我们对门后面的东西一无所知!你进去了也只是陪葬而已!” 佐藤死死盯著玄田真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去送死!是要你活著!只有活著,才可能等来真相,才可能在將来討回公道!现在衝动,除了把自己搭进去,让事情变得更糟之外,没有任何意义!我不能眼睁睁看著最好的兄弟,就这么毫无价值的死在这种荒谬的事情里!听懂没有?!” 玄田真嗣不答,只是死死盯著通道入口,目光仿佛要烧穿,墙壁看到指挥部里被一次次否决的救援方案,一股比愤怒更刺骨、比绝望更沉重的寒意,浸透了他的全身。 见玄田依旧保持沉默,佐藤也只好用力摇晃几下,想要借外力来让他清醒一点:“真嗣,我告诉你这些,是真把你当兄弟,不想看你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撞得头破血流!你给我保证,別衝动!现在谁往前冲,谁就在破坏『默契』,那他第一个就得死!你明白吗?!” 听到这句话,玄田真嗣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隨即微微低头,避开佐藤的目光,声音沙哑地追问:“佐藤...你確定吗?封锁消息,停止调查...这真是最上面...那些大人物的意思?” 佐藤被他问得一怔,隨即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以咱们二十年的交情发誓。这就是来自警视厅顶层,甚至可能更高处的意思!他们选择了...暂时搁置。” “搁置...呵...”玄田真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就在这极致的压抑中,一个身影在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那个在问话时显得过分镇定的少年,白石凛。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有著盘踞京都的庞然大物——神耶家! 一个疯狂的念头也隨著人影的浮现,而变得清晰。 东京的大人物们可以为了利益而按下此事,但他们绝不可能容忍其他势力,尤其是能与他们分庭抗礼的势力,抢先触及『门』后的秘密! 如果...如果有足够份量的外部力量介入,比如京都的神耶家,那么,为了不被对手抢占先机,那些停滯不前的东京老爷们,就不得不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会爭先恐后的派人进去探查,会不惜代价的探究门后的奥秘! 只有这样,那扇门才会被打开,那三个孩子,才能留下一线生机! 想通这一点,冰冷的决绝瞬间取代了先前的无力与狂怒。 玄田真嗣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彻头彻尾的越界行为,是直接將警视厅乃至更高层的默契踩在脚下。 一旦踏出这一步,他將面对的,恐怕是比那扇迷雾之门更加凶险的深渊,这一次,他不能,也不会把信任自己的兄弟拖下水。 想到这里,他缓缓抬头,胸中激烈的情绪归於死水般的平静。 迎著佐藤担忧的目光,他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甚至挤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放心,佐藤。我懂了...我不会衝动,不会做傻事的。” 虽说保证如此空洞,但佐藤见好友似乎“冷静”了下来,紧绷的神经稍松,下意识鬆开了手:“你...真想通了?” “嗯,想通了。”玄田真嗣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这个动作恰到好处的掩饰了他脸上的扭曲,『刚见过面就直接去找白石同学,恐怕会把佐藤牵扯进来...而且,想要取得信任,也得准备点证明材料。』 想到这里,玄田真嗣锤了锤对方的胸膛,说道:“兄弟,放心吧,我没事了,警戒那边还有工作要忙,我先走了。” 第15章 劝说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5章 劝说 “这样就没问题了。” 在將医疗用品全部收回医疗包里之后,弥彦像是在报告结果似的说道。 他看著脸上缠著纱布、眼神中混杂著痛苦、愤怒和恐惧的近藤隆,语气平和地补充道: “请放心,处理得非常及时,你並没有被感染。只要按时换药,伤口会正常癒合,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更不会...” 他略作停顿,声音轻了下来:“...变得和我一样。”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轻,但在三人的心里却宛若重锤落地,字字皆惊。 御铭和光敏锐地捕捉到话中深意。他收刀入鞘,迅速追问道: “像你一样?弥彦先生,你刚才提到那乌鸦是『带毒的妖怪』,又说抓伤会『感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弥彦沉默片刻,似在权衡。他瞥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最终轻轻嘆了口气,心中暗忖: 『榎木津先生既然愿意见他们,还將信物与部分情报相托,或许正是希望他们能从危险中亲身领悟真相吧。』 於是,他缓缓开口说道:“我的全名是云海弥彦。如你们所见,我现在是榎木津先生的侍从。但在那之前...我差一点,就成为你们所追查的百鬼製药的失踪者了。” 听到这番话,小野健太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近藤隆也因震惊而睁大双眼。御铭和光则眉头紧锁,以眼神示意他继续。 “那是在大战期间的事。”弥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影,“我和许多无家可归的人一样,被诱骗、甚至强行带走,塞进运输车辆。在路上,我们都接受了所谓的『预处理』...” 他指向近藤隆脸上的伤处: “其实质,就类似於刚才袭击近藤先生的那只乌鸦所为,那是一种將非人之『毒』强行植入人体的过程。” 说著,他指了指近藤隆脸上的伤,道:““绝大多数人,要么在预处理中直接死亡或异化成怪物,要么在后续实验中彻底崩溃。而我...算是幸运的。我的身体似乎对那种『毒』有较高的適应性。” 这意味著,我在接受毒素后並未立即变异,反而激发出某种超越常人的力量。正是凭藉这股力量,我才能找到机会逃脱...” 弥彦的语气平静,但三人能想像到那是一场何等绝望的逃亡。 “可惜,我还是没能成功。在被守卫追上、即將被捕的关头,我遇见了榎木津先生。他当时正作为受邀宾客前去『了解』那个项目。 目睹我如牲畜般被拖行,並听闻项目真相后...他表现出极大的厌恶,並以伯爵身份出手干预,强行保下了我,將我收为侍从...给了我一个庇护之所。” “所以,弥彦先生,你是被强掳的实验亲歷者?”御铭和光確认道,“那为何榎木津先生不直接告诉我们?” “因为...先生不能说。”弥彦声音渐沉,带著一丝愧疚,“先生保下我的代价,是与百鬼製药背后的人达成了协议。他们定期提供压制我体內毒素的特效药,而先生则不得『直接』干涉百鬼製药的事务。亲自向你们揭露內情,很可能被视为敌对行为,这会危及我赖以维生的药物来源。” 他看了一眼楼梯方向,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先生选择你们,或许正是因为你们是局外人,你们的行动不受协议束缚...而將线索和信物交给你们,先生他其实已经担了很大的风险了。” “而且,他们提供的药量...一直是超额的。”弥彦的语气变得更加复杂,“说什么以防万一,但谁不知道他们的用心? 不外乎,就是想让我动用那份力量...他们知道,如果我动用了那份力量,身体受到的侵蚀就会加剧,我就需要使用更多的药物来维持稳定。” 说著,弥彦嘆了口气道:“或许...或许,他们也在暗中期待,榎木津先生目睹这份力量后,会改变態度转而支持他们吧。” 言至於此,弥彦目光扫过三人,恳切道:“先生既然將这件事委託给你们,那想来你们也有不得不介入的理由...但请容我说一句或许不该由我开口的话。” 他稍作停顿,尤其在近藤隆的伤处停留片刻,仿佛下定决心:“现在你们已经亲眼见到了,百鬼製药所涉危险远超寻常。与之相比,盗窃、失踪这类案件简直不值一提。 如果...如果现在选择收手,由我去向先生恳求,或许还能以其他方式为你们提供帮助,让你们不必再深入这趟浑水...现在回头,或许还来得及。” 弥彦知道,这番话某种程度上近乎是对主人意图的违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他看著近藤隆脸上的伤,想到自己这些年承受的痛苦和绝望,就实在不忍心看到更多的受害者,尤其是这些看似只是学生的年轻人。 他不想让他们重蹈自己的覆辙,哪怕他们最后会被自己的主人『拯救』,可这终身服药的『拯救』,对任何健康的人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而听著弥彦那近乎恳求的劝退,御铭和光的心中唯有苦笑。 收手? 他们又何尝不想远离危险! 但弥彦不会明白,他们根本没有退路。 在这诡异莫测的大正时代,他们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哪怕只是一点轻微的水波,都能搅得他们难受无比。 更別提那近在咫尺的关东大地震,一旦降临,別说是他们赖以藏身的道场,就是他们的性命都很有可能因此而丟掉。 在这个他们了解不多的时代,失去住所后,生存都將成为难题,更別提寻找返回现代的方法了。 时间不在他们这边,每多耽搁一天,风险就增加一分。 想要活下去,想要回到属於自己的世界,他们除此之外无路可走...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也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然后坚定地回道:“弥彦先生,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与坦诚。我清楚前方的危险...但正如你所说,我们有『不得不介入的理由』。所以这条路,我们必须走下去。” 弥彦深深地看了御铭和光一眼,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容动摇的决心。不过,他的伙伴中却有一位並没有那么强的觉悟... 於是,他也不再多言,只是頷首承诺道:“我明白了。那么,请务必万事小心。如果遇到与『那种力量』有关的危险...或许,可以试著往事务所这里来、虽然不能保证什么,但在附近的话,我或许能帮上忙。” “有您这句话,我们確实安心许多。”御铭和光微笑行礼,“再次感谢您的帮助与告诫。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三人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御铭和光的手碰触到门把手时,弥彦像是终於下定了某个决心,轻声唤道:“请稍等。” 御铭和光疑惑地回头,只见弥彦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材质似玉非玉的白色小瓶。 瓶身没有任何標籤,只在瓶塞处封著一层薄薄的蜡。 弥彦將小瓶递向御铭和光,神色凝重:“这是应急用药。若情况危急,有人受类似的伤又来不及处理...就立刻服下一片。这药无法去根,但或许能暂时压製毒素...好歹能保住一条命。” 他的目光扫过近藤隆,意有所指:“希望你们用不上它...但带在身上,多一份保障总是好的。” “弥彦先生,这份恩情,我们铭记於心。”御铭和光將药瓶小心地收进內袋,再次郑重道谢。他知道,这份药在关键的时候,是能救命的。 “保重。”弥彦最后目送三人推门离去,轻声说道。 第16章 怨毒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6章 怨毒 虽说离开了袭击的发生地,重返大正时代喧囂的街头,但三人间的氛围却並未变得轻鬆。 夕阳低垂,將凌云阁的影子拉得很长,橘红色的余暉洒在街上,却无法穿透笼罩在近藤隆心中的阴霾。 他脸上包裹的纱布,那火辣辣的刺痛感,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刚刚经歷的诡异袭击和弥彦口中那可怕的『毒』的真实性。 走了约莫一两条街,近藤隆终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御铭同学...不,队长!”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个药...能不能交给我来保管?” 御铭和光脚步未停,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哦?为什么?” “你看,我现在是伤员。”近藤隆指了指自己的脸,努力让理由显得合理,“弥彦先生也说,这药是应急用的,万一我脸上的『毒』没清理乾净,突然发作起来,我也能马上自救。而你和部长都没受伤,暂时用不到...对吧?” 他那近乎哀求的目光死死锁住御铭和光,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御铭和光沉默地迎接著这目光,心中已然明了。 实际上,近藤隆想要的並不是药物,他拼命想要抓住的,是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安全感。 而这份安全感,哪怕將药拿到手里,他也是得不不到的。 『这份恐惧我能理解,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把药交给你。』御铭和光心中暗暗思索。 『毕竟,一旦让他觉得有了依靠,任何伤口的正常刺痛、甚至只是心理作用下的疑神疑鬼,都可能被他误判为毒素髮作,进而惊慌服药...哪怕不提可能存在的副作用,单是这宝贵的保命机会被白白浪费,就足以將我们所有人拖入绝境。』 想到这里,他略作沉吟,语气沉稳地说道:“近藤,你的顾虑我明白,你的伤势也確实是个问题。但是,我们是一个团队,不能只考虑你一个人的情况。” 说著,他拍了拍放药的位置,目光扫过小野健太郎,然后回到近藤隆的身上,强调这是关乎他们三个人的事。 “在探索中,我和小野部长也有可能遭遇那样的袭击,万一受伤了,我们也需要药物的治疗。”说著,他顿了顿,然后继续冷静地分析道: “近藤,想来你自己也清楚,你的体能和反应速度是我们中最弱的,又受了伤。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万一你出了意外,药物在你身上丟了怎么办?” “再加上,这种药使用了特殊容器密封,说明药物本身可能非常敏感,对保存条件或许也有所要求。如果我们现在为了分药而打开它,导致药效受损,那才是对我们三人生命最大的不负责。” 看著近藤隆阴沉的脸色,御铭和光还是开口安慰道:“近藤同学,请放心,我以剑士的名义保证,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给你。” 在这个与剑道相关的世界,御铭和光选择以剑士的身份进行保证,就是为了能让近藤冷静下来,理解团队的考量。 然而,愈发浓烈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噬咬著近藤隆的理智。 在他听来,这番分析的结论只有一个——他,近藤隆的生命,被漠视了。 “保险...呵呵...呵呵呵...”近藤隆低沉的笑出了声,声音怪异得引来了路旁零星行人的注目。 近藤隆脸上的肌肉因激动而扭曲,扯动了伤口,让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这疼痛反而加剧了他的怨愤。 “说得好听!你们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累赘!御铭和光,你这个队长,根本就没把我的命当回事!你们俩身体好,有剑道功底,当然不怕!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脸上带著这鬼东西,隨时可能会死!” 小野健太郎见状,连忙上前试图安抚,伸手想去拍近藤隆的肩膀:“近藤,冷静点!和光他不是那个意思!” “別碰我!”近藤隆猛地甩开他的手,情绪彻底失控,满眼猩红的指著御铭和光和小野健太郎,声音因为怨恨而颤抖,“团队?狗屁!你们心里巴不得我死在这里吧?你们才是一伙的...你们从一开始就和我不是一类人,对吧?!” 他的思维在怨恨中极速滑向极端,將两人的所有行动,都不由自主的串联成最恶意的猜想:“看著我像个傻子一样挣扎,你们心里一定在嘲笑我吧?巴不得我这个累赘早点死掉,好让你们独占这里的好处...我告诉你们,没这么容易!” 接著,近藤隆歇斯底里的低吼,喊出了他所能想到的最具毁灭性的威胁:“既然要我死,你们也別想好过!我知道的...我也发现了,你们的力量不对劲,这个世界也不对劲!” 说道这里,近藤隆立刻转身对著路边的行人大喊道:“喂!听我说,再过十几天...” “近藤!闭嘴!”小野健太郎神色剧变,再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上前,用空手道的手法想要捂住近藤隆的嘴,將他控制住。 他绝不能让近藤隆在这个时代、在大街上吐露出他们的秘密! 但近藤隆此刻如同困兽,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看就要挣脱束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隨著一声闷响。 御铭和光眼神一凛,毫不迟疑,闪电般出手,用打刀的刀鞘末端精准地击打在近藤隆的后颈上。 挣扎戛然而止。 近藤隆身体一软,倒了下去,被小野健太郎慌忙接住。 街道上短暂的骚动平息了,几个好奇的路人见是“武士老爷”教训同伴,也纷纷收回目光,不敢多管閒事。 小野健太郎扶著被击晕的近藤隆,心有余悸的看向御铭和光,低声道:“...还好你动作快。” 御铭和光则面色凝重,將打刀收回原位,环顾四周。 夕阳的余辉下,街面因刚才的骚动只剩下几个匆匆逃离的背影,看似恢復了平静。 然而,在看到街边的房顶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有几只乌鸦正站在那里,悄无声息的注视著他们。 “走,立刻回道场!”御铭和光无法確认这些乌鸦与先前的诡异事件是否有关,但安全起见,还是儘快离开为好。 第17章 异度侵入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7章 异度侵入 回到暂时作为据点的镜影剑道馆,將昏迷的近藤隆安置好之后,御铭和光和小野健太郎相对无言,气氛凝重。 “他恐怕...已经崩溃了。”小野健太郎嘆了口气道,“再这样下去,他不仅会害死自己...还会拉著我们一起陪葬。” 御铭和光点了点头赞同道:“恐怕...我们不能指望他自己恢復理智了,得採取点措施才行。” 接著,他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那个白色的药瓶,递给了小野健太郎。 “健太郎,这个真正的应急药,由你来保管。” 小野健太郎一愣:“和光,你这是?” “我们不能把真药给他,但也不能完全断绝他的希望。”御铭和光冷静的分析道,“我会出去一趟,看能不能找到药房,买点外观相似的钙片或者维生素片回来。” “然后,我们当著近藤的面,把『药』平均分成三份,每人保管一份。告诉他,这是考虑到了他的想法,也是为了公平。” “但实际上,我们分的是假药。真正的救命药,还在你手里。” 小野健太郎明白了御铭和光的意思:“这样既能安抚他的情绪,让他感觉有了保障,又能確保真药不会浪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错。”御铭和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既能稳住他,又不会让我们陷入绝境的方法。”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我们三个是唯一的同类。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我不想用更极端的手段对付他。” 小野健太郎先是看向昏迷的近藤隆,接著將目光缓缓移向御铭和光递来的小瓶。 他沉默片刻,才郑重的伸出双手接过。药瓶入手虽说颇轻,但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 小野健太郎明白,御铭和光那句『极端手段』的潜台词...而此刻,他手中这瓶药物的份量,或许正与近藤隆的性命等同。 想到这里,他紧紧握住小瓶,抬起眼,目光坚定的看向御铭和光,沉声道:“我明白了。这边交给我。” “你快去快回,自己千万小心。”说著,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决然,“如果你回来之前...他还是迈过了那条线,我会亲手做个了断。” ...... 离开道场后,御铭和光在临近的街巷间穿行,目光扫过两侧林立的商品铺子。没费太多功夫,他就在一处街角找到了悬掛著“药”字掛件的店铺。 他摸了摸怀里那份担任护卫所得的报酬,迈步走了进去。 店內光线昏暗,瀰漫著草药混杂的苦涩气味。 面对店主投来的询问目光,御铭和光直接问道:“有维生素片吗?” 有些佝僂的老店主闻言,用一种打量稀罕物的眼神看著他:“维...生...素?那是什么洋玩意儿?小店只有祖传的汉方药,还有些提神醒脑的补剂。” 御铭和光顿时明白,这个时代恐怕还没有这类人工合成的补剂,於是便改口道:“那有没有补钙的药,比如钙片之类的。” 店主先是一愣,接著转身从身后的药柜中取出一个草纸包,打开后露出些灰白色,质地粗糙的片剂:“客人,请问你要的钙片,是这种牡蠣壳粉煅烧压成的片么?” 御铭和光从纸包里取出一片,用指甲刮下少许粉末放入口中。 一股强烈的石灰味混合著难以言喻的腥气瞬间充斥口腔,粉质的颗粒感粘在舌头上,令人难受至极。他勉强將粉末咽下,喉咙里顿时留下一种古怪的涩感。 『难吃到这种地步,反而连偽装的说辞都剩下了。』御铭和光心中暗道。 应急用的药物通常药效更强烈,为了避免长期使用,所以特地配置成了味道极为古怪的样子。 这个理由听起来,应该能解释得通。 想到这里,他便將药片包好收起,隨即付钱离开。 走出药店,他原本打算找一家玉器店或杂货铺,看能不能找一个与弥彦所赠的药瓶相似的容器。 然而,他刚在街上没走几步,一声嘶哑尖锐的鸦鸣便自头顶响起。 “——嘎!” 御铭和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唯独下腹部泛著令人不安的油腻白光的乌鸦,正从低空掠过。 看到这一幕,御铭和光的心骤然收紧,几乎想要立刻反身冲回道场。 但下一刻,他硬生生停住脚步。 因为那只乌鸦对他的行动毫无反应,而是径直朝著西南方向飞去。 紧接著,第二只、第三只... 怪鸦从不同方向出现,匯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暗流,朝著同一个方向飞去。 『不是冲我来的?』御铭和光心头一动,『但这必然是有大事发生!』 远离事件逃回道场的念头,在他的脑中只存在了一瞬。 『对一名剑士来说,逃跑真的是正確的选择么?如果这个世界的核心真的是那个怪谈的话,正確的做法恐怕也就只有面对困境...这一个选项了。』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不再犹豫,身形一动,追隨著空中的乌鸦快速移动起来。 在奔跑中,这两天习练剑道的变化被清晰的展示出来,步伐轻盈而充满力量,呼吸变得绵长,对周围的感知也变得异常敏锐。 凭藉著超越常人的身体能力,才让他得以勉强跟上鸦群的轨跡。 隨著飞行距离的提升,他身边的景象也从繁华的市区逐渐变为杂乱无章的工厂和低矮的棚户屋。 透过行人对话的只言片语,御铭和光得知,这里是约二十年前填海造陆形成的月岛区,这里管理鬆散,鱼龙混杂。 最终,在横跨了数个区镇后,鸦群的目標锁定在月岛边缘的一座化工厂。 高耸的烟囱冒著黄褐色的烟雾,空气中刺鼻的化工气味更加浓烈。 怪鸦们如同归巢般,纷纷涌入厂区深处一座大型厂房的通风口和破损的窗户。 御铭和光屏住呼吸,藉助黄昏的掩护和超出常人的身手,悄无声息的翻过工厂简陋的围墙,避开零星的守卫,如同鬼魅般潜行至那座厂房附近。 接著,他找到一个隱蔽的视角,透过墙壁上的一处缺口向內望去。 透过裂缝,可见厂房內部一片狼藉,废弃的机械和倾覆的化学桶到处都是,地面上流淌著色彩诡异的液体。 而在那片狼藉的中央,一个身影正粗重的喘息著。 『那是怪盗二十面相!』御铭和光心中顿时一惊。 只是他此刻的模样与之前在苏我家屋顶时的优雅从容判若两人。 礼帽歪斜,斗篷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紧身的衣物上也布满污渍和破口。 更令人心惊的是,即便隔著一段距离,御铭和光也能隱约闻到一股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与那乳白色肉块如出一辙的...腐败恶臭。 第18章 褻瀆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8章 褻瀆 御铭和光將呼吸压得极低,身体紧贴著外墙,小心翼翼的半俯下身子,將耳朵贴在缝隙上,想要儘可能的听清屋內的声音。 “月山信彦...老朋友...还真是好久不见了。”过了几分钟,隨著几声脚步踏进污水的声音响起,一道男声打破了屋內的寂静。 裂缝外,御铭和光心神一凛:『月山信彦?这是二十面相的真名?』 隨即,为了確认屋內的情况,他缓慢扭头,儘可能不动声色的窥视著屋內的情况。 此时,一位身著和服,看上去非富即贵的男人正站在二十面相的对面。 看著二十面相那落魄的样子,他先是嘖嘖两声,接著微微歪头,用近乎是怀念的口吻说道:“既然你还活著,那我佛堂里多年供奉的香火,看来倒是起了那么几分效果。” “一条...雅彰!”地上的月山信彦猛地抬头,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著股恨意,“这副样子又要装给谁看?你这披著人皮的妖魔!” 『果然是来对了!』御铭和光心中暗道,『无论是月山信彦还是一条雅彰都肯定与百鬼製药的幕后有关!』 听著月山信彦的怒骂,一条雅彰並未动怒,反而向前挪了一步,“咔噠”,下駄在满是污跡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妖魔?信彦君,你这么说可就太伤我的心了。”一条雅彰振了振衣袖,有些感慨的说道:“我要做的事,人类的进化...对於它,可没法用好与坏来定义啊。” “进化...呵呵...呵呵呵...”月山信彦发出悲愴而绝望的笑声,笑声牵动伤口,让他再次咳出血沫,“我的家人...那些因实验而化为非人之物的生命...一条雅彰...我真后悔没有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把你给杀掉。” 一条雅彰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月山信彦悽惨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我曾真心视你为友,信彦君。这一点,並非虚言。只可惜,有些东西远高於私人的感情...与那份大义相比,任何感情都显得廉价。” 说著,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决绝:“信彦君,与其让你落入其他人的手里,被送入实验室,在无休止的研究中延续痛苦。不如由我来赐你一死。这,也算是全了我们最后的情谊。” 话音落下,御铭和光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屏息凝神,等待著屋內那些诡异乌鸦的异动。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厂房內並未响起鸦群扑击的恐怖声响。 一条雅彰只是缓慢的,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从和服袖中,抽出了一柄短刀。 他一步步走向倚靠在废墟上、已然无力反抗的月山信彦。 『他居然选择了亲手了结?』御铭和光的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隨即想清,这两人之间有著复杂的过往,若是由怪物来了断,对两人之间的情谊或许也算是一种褻瀆。 虽说放弃月山信彦的性命,带著现有的情报撤退也是一种选择,可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只要把他救下来,就能节约大量探索的时间,甚至可能获得解决事件的方法...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深吸了一口气,接著对著墙內一条雅彰所在的方向做出了拔刀术的预备架势。 “那就...永別了。” 短刀隨著话音落下,就在那柄寒刃即將刺穿月山信彦的咽喉的瞬间—— “轰隆——鏘!” 伴隨著砖石的炸裂声,一道凌厉的刀光穿过烟尘破空而来,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直刺一条雅彰侧肋, 然而,一条雅彰的反应却快得超出常人。 就在刀刃即將挥出的剎那,他仿若背后长眼似的,那柄原本刺向月山信彦的短刀,以一种近乎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骤然回撤格挡。 “鏗——!”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在昏暗的厂房中迸溅。 御铭和光只觉得刀身上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道,竟然將他的结合了突袭的蓄力一击稳稳挡下。 『好快的反应...好强的力道!』御铭和光的心中不由得一凛,『他是对自己进行了改造吗?!』 通常来说,这种仓促间的回防,会导致重心不稳,难以发力防守。 但一条雅彰不仅挡住了,那反震的力道甚至让御铭和光的手腕感到微微发麻。 ——而这绝不是普通的人类所能做到的事。 刀刃交错,一条雅彰轻盈地向后滑开数步进行卸力,与御铭和光拉开距离。 此刻,他脸上的庄重与惋惜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扰的不悦,以及对御铭和光的审视。 “呵...”一条雅彰轻轻甩了甩持刀的右手,眼神锐利地盯著御铭和光:“信彦,看来我们的告別仪式需要抓紧时间了。” 他的声音中透著一丝惋惜,就好像是在怜悯月山信彦的命运似的,“会社里的鬣狗已经闻著味找来了。若是被他们抓住,你所面对的將远不止死亡那么简单...誒...信彦,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那柄短刀便化作一道寒芒,径直射向无法动弹的月山信彦。 “鐺——!” 一声清脆的锐鸣炸响。 只见御铭和光的身影如鬼魅般侧移,挥出刀刃精准的格开了飞射的短刀。 那瞬间爆发出的速度,让一条雅彰的瞳孔微微一缩 “哦?竟有如此程度...看来你背后的主人,倒是捨得下本钱。”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御铭和光看到他身后的人,“是近卫?鹰司?还是九条那条老狐狸?” “不过,答案已经无关紧要了。” 话音落下,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悬於屋顶的鸦群顿时发出悽厉的尖啸,它们在厂房內疯狂盘旋、碰撞,身体如同蜡油般开始融化、交融,羽毛纷落,血肉扭曲合併! 转眼间,鸦群消散,一团巨大、不断膨胀蠕动的乳白色肉瘤出现在了空地上! 它的表面凹凸不平,隱约可见无数乌鸦的喙、爪以及扭曲的人类肢体轮廓在皮下挣扎,散发出浓烈到极致的腐败恶臭。 一条雅彰先是凝视著这褻瀆生命的造物,紧接著扫过御铭和光,最终落在月山信彦身上,带著一种决绝:“信彦,別怪我。必须儘快结束这一切,不然,可能就来不及了。” 第19章 剑技赋予:逆轮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9章 剑技赋予:逆轮 “弒杀他,群鸦!”一条雅彰冷声道,同时疾步后撤。 那鸦群融合体仿佛与他心意相通,立刻射出数道粗壮的血肉触手,如同巨蟒般朝著御铭和光猛抽过来。 攻势凌厉,却透著一股想要將他从月山信彦身边赶走的意味,显然是打算创造机会完成先前未经之事。 御铭和光瞳孔猛地收缩,不敢怠慢,他足下发力,身形不退反进,竟向著触手反衝而去。 “嗤!嗤!” 刀光如新月般划出两道锐利的弧线,瞬间斩断了猛扑而来的触手。粘稠的白色乳液从断面喷溅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接著,肉瘤主体剧烈颤抖,更多的触手犹如狂舞的毒蛇,从四面八方缠绕、穿刺而来。 同时,那些浮现在肉瘤表面的乌鸦、人类的头颅竟齐齐发出刺耳的尖啸,音波如同实质性的锤击,震得御铭和光气血翻涌,动作不由得一滯。 就在这瞬间的停滯间,一道粗壮的触手向他狠狠抽击而来。 “唔!”御铭和光闷哼一声。 虽说他及时改换架势,以刀身挡住了触手的攻击,可他整个人还是被巨力击飞,重重撞在堆放在角落的废弃机械上,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好在,凭藉著远超常人的体质,他硬生生压下不適,刀光再闪,將追袭而来的触手斩断,但那颤抖的手臂已现颓势。 一条雅彰在一旁眉头微蹙。 这闯入者的顽强超乎预期,剑技也颇为精妙,总能以最小动作避开攻击,並在间不容髮之际进行反击。 群鸦融合体的攻击虽猛,却始终无法造成有效伤害,更別提为他创造亲手解决月山信彦的机会了。 更重要的是,时间正在流逝,后续的『追兵』隨时都有可能出现,不能再拖了。 “纠缠住他,封锁所有闪避空间。”一条雅彰再次下令。 肉瘤闻令,攻势瞬变。 它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疯狂舞动触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同时不断喷吐具有腐蚀性的粘液,限制御铭和光的动作。 厂房中的空间本就不大,御铭和光顿时感到压力倍增,活动范围被急剧收缩,如同陷入泥沼,虽然这也让他造成了更多的伤害,可每一次的格挡和闪避都变得愈发艰难。 他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彻底吞没。 就在这时,一条雅彰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他看准御铭和光被数条触手逼到角落,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身形如鬼魅般突进,手中不知何时又握上了一柄短刀,直刺御铭和光的心口! 几近同时,肉瘤最大的几条触手也从侧面和背面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前后夹击,避无可避。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御铭和光的视野几乎被狰狞的触手和致命的刀光所填满。 『可恶...我该见好就收的!』一股强烈的悔意瞬间攥住了他,明知危险,他为什么不多考虑一下,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將自己陷入绝境? 在超常的感官下,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能清晰的看到触手表面的粘稠液体因动作而变形,能看清一条雅彰挥刀突刺的动作细节,甚至能清晰的听见死亡的脚步正缓缓逼近...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就这样结束了吗?在这个虚假的时代,就这么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爸爸...妈妈...健太郎...』 不!绝不! 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一股源於生命最本质的求生欲和不甘,瞬间衝垮了恐惧和悔恨! ——他还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求生的意志催发到极致的时刻,御铭和光体內的剑道卡牌再次被激发,一股玄妙的感悟涌上心头,身体仿佛本能般做出了反应。 【卡牌效果,发动。】 【剑技赋予:逆轮。】 面对一条雅彰志在必得的突刺,御铭和光没有硬接,也没有试图躲闪。 他的身体以一种近乎违背人体结构的方式,顺著短刀刺来的微弱气流极限后仰,他手中的打刀也顺势移到了腰间。 一条雅彰的突刺並没命中,哪怕他已经尽力转移了攻击的方向,可刀刃还是擦著御铭和光的鼻尖掠过。 与此同时,就像是蓄满了力量的弹簧一般,御铭和光手中的打刀借著后仰的势头,由下至上,划出一道诡譎的逆圆弧线! “——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瞬间响起! 巨大的肉瘤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哀嚎,动作骤然僵住,隨即,一道光滑的切痕从底部向上蔓延,污秽的粘液和破碎的组织从裂口处倾泻而出,恶臭的气味顿时四溢蔓延。 一条雅彰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速退几步,避开溅射的污水,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竟有...如此程度?!” 他看了一眼装似重伤昏迷的月山信彦,又看了看虽然喘息急促但战意更盛的御铭和光,心中焦急更甚。 追兵隨时可能抵达,必须速战速决! “看来,寻常手段是对付不了你了。”一条雅彰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束缚他!不惜代价!”他对残存的、正在缓慢蠕动著试图融合的群鸦残骸下令。 话音落下,破碎的肉块如同接到最后指令的士兵,不顾一切地涌向御铭和光,只是这次並不是攻击,而是试图用残留的血肉將他包裹,儘可能的將他禁錮在原地。 与此同时,一条雅彰从袖中滑出一个小巧的机括暗器,抬手一扬,对著御铭和光连续激发! “咻!咻!咻!” 数枚细小的注射器从忌口中射出,直射御铭和光! 此刻,御铭和光正挥刀切碎缠绕上来的血肉,见暗器袭来,心中一惊。 他虽然不知道那射出的暗器是什么,但他明白,既然一条雅彰选择用它,那就说明了,这个暗器必然能对超凡的存在造成极大的影响。 “喝啊!” 隨著一声爆喝,两道刀光后发先至,凌空击碎了两枚飞射而来的暗器。 玻璃碎裂,两团清澈的液体隨著载体的爆裂,四散飞溅。 然而,还是有一枚命中了他的手臂! 低头望去,命中他的是一枚注射器,而內部冰凉的液体在两者接触的瞬间,便尽数注射到了他的体內。 第20章 理想与代价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0章 理想与代价 见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一条雅彰的嘴角勾起了胜利的微笑。 然而还不等那笑意抵达眼底,便在下个瞬间骤然凝固、崩碎。 预想中御铭和光力量衰退、痛苦倒地的场景並未出现! 相反,他只是是身形微顿,隨即反手便將肩头的注射器利落拔出。 而那些凌空溅射到群鸦聚合体上的水珠,却如强酸般灼烧起来,“嗤嗤”作响。 肉瘤迅速焦黑萎缩,蠕动也变得迟滯不堪。 “什么?!你...你的力量...你不是...?!”一条雅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御铭和光虽不清楚对方在搞什么名堂,但战机稍纵即逝! 他毫不犹豫地抓住这短暂的破绽,趁肉瘤受创、一条雅彰分神的剎那,刀光如轮,疾旋而出! “唰!唰!唰!” 残存的肉块在连绵刀光下被彻底绞成碎末。 紧接著,他足下发力,身形一掠,再次稳稳的护在月山信彦身前,打刀斜指一条雅彰,厉声喝问道: “一条!这怪物是什么?你们百鬼製药招募试药者...就是为了將他们改造成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 然而,御铭和光的质问如同石沉大海。 一条雅彰凝视著他,眼中的惊愕已尽数被一种灼热的好奇所取代。 他完全忽略了御铭和光的问题,仿佛与他相比,那些牺牲者渺小得不值一提。 “不可思议...不是妖力,也没有经过改造的痕跡...你这是凭修行得来的、纯粹属於人类的力量?!” 一条雅彰的声音里浸透著研究者独有的、近乎疯狂的狂热,看向御铭和光的目光更是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的剖析解清。 这种赤裸裸的覬覦令御铭和光脊背窜起一股寒意,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也成为了对方的目標。 於是,怒火夹杂著强烈的排斥感,让他不由得厉声喝道:“別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这...违背人理的邪道!” 听到这句话,一条雅彰眼中的炽热稍稍冷却,转而化为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优雅地掸了掸衣袖,恢復了之前的冷静姿態。 “年轻人,你错了。善与恶?那不过是弱者用以自保,用以束缚强者的可笑概念。等我真正引领人类迈出那进化的一步时,后世回望,今日你所执著的人理,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的愚行罢了。” “没错,我们目前的实验的確伴隨风险与失败。但哪一场伟大的变革不需要献祭?” “为了超越凡俗的界限,实现生命的进化,这些代价是必要的,亦是渺小的。” 说著,他向前迈出一步,语气变得诱惑:“而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减少牺牲、直达终点的捷径。拥有如此力量的你...加入我们吧,共同投身这场进化的伟业。与我合作,你將拯救无数未来的生命...你將成为名留青史的伟人!” 御铭和光握紧了刀柄,对方的言论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虽然並非此界中人,但在他看来,无论属於哪个世界,身为“人”所应坚守的底线,都是不容践踏的。 於是,他斩钉截铁的回应道:“通过摧残人命换取的未来?这种丧心病狂的行径,我绝不认同!” “唉...真是遗憾。”一条雅彰缓缓嘆了口气,他脸上的惋惜之色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决断,“既然言语无法说服,看来,只好由我亲自將你『请』回去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一条雅彰暴露在外的皮肤乃至头髮上,瞬间蒙上一层油腻的乳白色光泽,一股混杂著腐臭与刺鼻药味的气息瀰漫开来。 很明显,他激活了体內那通过改造得到的非人力量。 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御铭和光全神戒备之际,他身后本该昏迷的月山信彦,竟如诈尸般猛然弹起。 而在起身后,他並没有攻击,而是向著一条雅彰的方向奋力掷出了一颗球体。 “砰!” 球体凌空炸裂,浓郁的水汽瞬间瀰漫,形成一道短暂的雾障。 一条雅彰反应极快,不待雾气屏蔽视线就如鬼魅般直衝而来,目標直指御铭和光,意图强行掳人。 可当他的身体触及那飘散的水汽时,从容之色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悽厉的惨嚎! “呃啊——!你...你怎么会...?!” 这水汽,显然与先前注射器內的液体同源,对百鬼製药的改造產物有著极强的克製作用! 好机会! 御铭和光眼中厉色一闪,电光石火间,纳刀入鞘,身形微沉,做出拔刀斩的蓄力架势! 气息凝聚於剎那,下一瞬,一道新月般的寒光呼啸而出,掠过一条雅彰因痛苦而仰起的脖颈! 剑光闪逝,时间也仿佛因此而停滯。 一条雅彰前冲的姿势陡然僵住,颈间一道细密血线悄然浮现。 隨即,混杂著浑浊乳白色的、令人作呕的淡红色血液,缓缓从伤口渗出、流淌而下。 他难以置信地抬手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因剧痛而佝僂。 “还没完!” 几乎同时,月山信彦强撑起身,凭著一腔恨意掷出暗藏的匕首。 然而,这匕首在重伤之下准头大失,匕首擦著一条雅彰的肩膀飞过,撞在后方的锈蚀机器上,发出“鐺”的一声脆响,鏗然落地。 一击落空,月山信彦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只能勉强倚靠著机器站立。 无需多言,御铭和光自然知道补刀的重要性。 於是,他目光一扫,瞬间锁定地上那柄属於一条雅彰的短刀。 接著,他刀尖轻挑,短刀入手,隨即腰腹发力,拧身振臂,短刀化作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嗖——嗤!” 利刃精准地没入一条雅彰的胸膛,將他彻底钉倒在地。 御铭和光定睛確认,只见对方的身下已经蔓出一小片淡红色的血泊。 又警惕地观察了片刻,直到確定一条雅彰彻底不再动弹,他紧绷的神经才略微鬆弛,隨即迅速转身赶到月山信彦身边。 此刻,月山信彦的面色依然惨白如纸,呼吸微弱,但神志还算清醒。 “坚持住!”御铭和光架起他的胳膊,“我们得立刻离开!” 月山信彦艰难的点了点头,以微弱的声音指引道:“...先...先离开这里...从...外面...右边小巷走...避开...主干道...” 御铭和光会意,搀扶著月山信彦,迅速从自己破开的墙洞撤离。 一离开厂区,两人便直接扎进了与工业区相距不远,却因缺乏管理而有些混乱无序的民房区。 一迈进去,错综复杂的窄巷如迷宫般蔓延,高低错落的违章建筑投下大片阴影,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视觉掩护。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生活废气,潮湿的霉味和食物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这鱼龙混杂的环境,有效的遮盖了他们身上残留的血腥气。 直到彻底离开月岛,进入人烟稀少的城郊结合地带,月山信彦才再次用气声指引:“...前面...那个塌了半边的砖房后面...有...有下水道入口...” 在月山信彦断断续续的指引下,御铭和光找到一处极其隱蔽的入口,搀扶著他钻了进去。 两人在黑暗、污浊的通道中艰难前行了许久,最终从另一个出口钻出,抵达了目的地—— 一栋位於荒废街区深处、看上去破败不堪、仿佛早已无人居住的西式洋馆。 第21章 特效药的真相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1章 特效药的真相 循著指引,御铭和光搀扶著奄奄一息的月山信彦,踏入洋馆,沿大门旁的石阶一步步往下,终於钻进一个似是储藏室的房间。 房间內部空旷,只有几个腐朽的木箱散落在角落。 “机关...在东南角的木箱下面...按下砖块...药就在密室里...”月山信彦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御铭和光闻言望去,果然在墙角看见了一个腐朽的木箱。 虽说贸然触动未知的机关,確实有些风险,但眼下获取情报才是重点,更何况,自己刚才还救了他一命... 这年头,恩將仇报的人...总不至於那么多吧?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挪开木箱,伸手按了下去。 然而,预想中地板轰然洞开的场面並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头顶传来一阵机括转动的“咔噠”声。 御铭和光心中一惊,想要后撤,却因激战导致的疲惫慢了半拍! ——哗啦! 一股冰冷的、带著淡淡香烛气息的清水,从屋顶隱藏的装置中倾泻而下,將他从头到脚浇得透彻。 “——!” 御铭和光的脑中瞬间闪过“中陷阱了”几字,怒火与寒意同时窜起,就在他下意识的拔刀,想要反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月山信彦的哀嚎声。 “哈?搞什么鬼!?” 他猛地转身,只见月山信彦同样被水淋中,身体竟如遭强酸腐蚀般“滋滋”作响,冒出缕缕白烟,皮肤迅速溃烂,鲜血淋漓。 月山信彦整个人蜷缩起来,本就虚弱的气息更是骤降,仿佛这清水对他而言是致命的毒药。 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让御铭和光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陷阱对敌人没用,反而对自己起效的情况。 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歷经数次廝杀的本能,让他猛地將搀扶著的月山信彦狠狠甩向墙壁! “呃啊!”月山信彦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御铭和光则瞬间退至门外乾燥处,一把撕开湿透的外衣甩在地上,隨即架起拔刀术起手式,语气冰冷道:“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月山信彦则剧烈的咳嗽著,脸因痛苦而扭曲,却挣扎著抬起手,微弱的往下压了压,示意御铭和光冷静一下。 他低头喘息良久,才断断续续挤出一句:“对...对不起...只是...我...我必须確认...” “確认什么?!”御铭和光架势未变,继续追问。 “確认...你不是和一条联手演戏...”月山信彦艰难地说道,“这水...是经过神社供奉的净水...对依靠妖力的实验体来说...伤害极大...如果你是他们的同伙...粘上这水...必死无疑!” 他抬起头,用那副皮开肉绽的面容望向御铭和光,竟露出个颇为扭曲的笑容:“你不是...这...真好...” 御铭和光眉头紧皱,快速思考著其中的缘由。 “苦肉计...么?”凭藉现代社会信息大爆炸的特性,他几乎立刻就拼凑出了部分真相。 一条雅彰过去必定对他用过类似的手段,才让他如此疑神疑鬼,甚至不惜自残来验证救命恩人是否可信。 更重要的是,若他已真的一无所有,唯一该做的是儘可能集结同伴反抗,而非担心同行者是间谍... 也就是说,他手中一定还握有某种绝不能被百鬼夺走的东西,而那东西或许就是扭转局势的关键。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的语气稍缓:“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个?” “不...我...我快不行了...”月山信彦的气息越来越弱,“正...正对著楼梯口的地砖...药...药在下面...救我...我才能...告诉你真相...” “怎么?骗我一次还不够么?”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御铭和光在一声冷哼之后,还是上前几步,用剑鞘卡住月山信彦的关节,粗暴地將他拖向楼梯方向。 过程中,月山信彦因磕碰不断发出痛哼,却只是咬牙强忍,並未抱怨,显然也是知道先前的行动有些理亏了。 抵达楼梯口,御铭和光压根没打算找什么机关或亲手搬砖。他径直举刀,暗自蓄力,隨即刀光一闪,隔空数米,便將楼梯前的地砖尽数劈碎。 “咔擦!咔擦!” 碎石飞溅,露出藏於地下的隱蔽暗格。暗格里整齐的码放著十几个白玉小瓶。然而,在御铭和光粗暴的劈砍下,其中有几个玉瓶已被震碎,一些散发著乳白色光泽的药丸滚落而出。 “这是?!”御铭和光心中一惊。 无论是药瓶的样子,还是內部药丸的顏色都让他有了不好的推测。 『近藤...』他先是心中泛起一丝担忧,但转瞬便將其压下,接著用刀尖小心点挑起一个完好的玉瓶,將其递到月山信彦面前,但动作却明显带著些许敌意,“这药的顏色,和那些怪物一样。它究竟是什么?服用后,到底有什么效果?!” 月山信彦並没有开口,他颤抖著接过药瓶,將蜡封一撕,就迫不及待地对著瓶口大口吞咽起来。 紧接著,他身体剧烈一颤,伤口处肉眼可见地涌出大量乳白色物质,它们像拥有生命般蠕动、交织,迅速修復著受损的组织,甚至连他那因失血导致的苍白脸色都因此而恢復了些许血色。 药效立竿见影,但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却反而低落了不少。 “哈啊...”月山信彦喘过一口气,劫后余生的神情中混杂著难以言喻的晦色。他看了眼目光锐利,仿佛隨时都要拔刀斩击的御铭和光,开口解释道: “这药...名为再生丸...是利用了妖魔血肉的强大生命力和融合特性所製成的。”他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亲身经歷者的篤定,“它確实能救命,哪怕是对我们这种近乎非人的存在也是如此...因为它会激活肉体本身的记忆,辅助身体朝著它记得的健康状態再生。” “但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的警告道: “无论效果有多么好,其原料终究是来自非人之物。每次使用都会在体內留下无法祛除的污染...它会慢慢侵蚀肉体作为人的形態记忆...而当这记忆被污染殆尽,想来那也就无法被称之为人了吧。” 第22章 祓刀之因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2章 祓刀之因 月山信彦挪动身体靠在墙边,他看向御铭和光,眼神复杂,充满了愧疚与感激:“谢谢...抱歉。若非不得已,我绝不会用这种方式试探...实在是...嚇怕了。” 听到这句话,御铭和光收刀入鞘,但依旧保持著隨时可以使用拔刀术的架势,沉声道: “所以,你到底是谁?百鬼製药进行的,到底是什么实验?那些像乌鸦一样会融合的怪物,还有一条雅彰身上那种非人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山信彦仰头望著地下室的顶棚,在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后,缓缓开口: “我...来自月山家。一个世代以锻造【祓刀】为业的家族。而祓刀,乃是供奉神明、祛邪净秽之器...甚至於,我们家族还世代看守著古老的封印,那里面是古代人为了追求长生而製造出的,却最终失控的妖魔...” “许多年前,天皇陛下秘密召我入宫,令我倾尽全力,打造一柄供奉於天照大神的神刀。” 说到这里,月山信彦难以自制地捂脸痛苦道:“你明白我当时的感觉吗?打造这样的一把刀,对一个刀匠来说是何等的荣耀?!” 接著,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充满了被欺骗和褻瀆的愤怒:“然而...隨著锻造的深入,在一次次淬火与锤炼中,我渐渐发现了真相!他们提供的材料,根本就不是经过供奉的宝矿,而是...而是我家族世代看守的妖魔血肉!” “他们欺骗了我!”他用几欲泣血的声音低吼,“他们根本不是要造神刀,他们只是想利用超凡的秘法,锻造出一柄能满足长生野望的妖刀!” “我发现了这褻瀆神明、违背人理的真相!”他的情绪激动起来,咳嗽了几声,眼中满是赤诚被践踏的痛苦。 “我想拒绝,想砸毁这即將现世的邪物...但那时,我全家的性命都已掌握在他们之手。他们向我保证,只要完成锻造,就放过我的家人...为了亲人,我...我不得不屈服...” 月山信彦的眼中涌出混浊的泪水:“但我知道妖刀现世,必將遗祸无穷。於是,我偷偷打造了另一把刀,一把属性与妖刀相反,用於净化邪秽、斩断诅咒的灵刀。我希望能留下一个希望...希望將来能有人持此灵刀,终结妖刀的祸患。” “等等。”御铭和光开口打断道,“即便你在打造时瞒过了他们,偷偷铸成了灵刀,可事后,那些掌控妖刀的人,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毁掉灵刀以绝后患么?” “问得好...他们当然想!”月山信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们尝试过...但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的。因为妖刀的力量根植於人类对长生的欲望,只要世间还有他们那样的人,即便被物理摧毁,它也能从欲望的深渊中再度凝聚,重现世间...而作为一体两面、同时诞生的灵刀,也继承了这种近乎不灭的特性。” 话音落下,他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自嘲道:“更可笑的是...他们后来发现,灵刀散发出的净化之力,虽然与妖力相剋,却能奇异地中和妖力带来的负面效果,让实验的进行更加顺利。” “我亲手打造的、用於救赎的武器...反而成了他们加深罪孽的工具...可恶...”月山信彦愤怒地用手捶地。 “甚至,他们还隱瞒了一个真相,是刀成之后我才得知的另一个真相...一个他们故意隱瞒,直到最后才作为恩赐告诉我的真相...”他猛地半抬起身,眼中已没有湿意,只剩浓烈的愤恨与绝望。 “天皇...他们从未想过守信!在我刚开始锻造的时候,为了彻底断绝秘法外泄的可能,他们就已经...就已经將我月山家尽数屠尽!” “而我...而我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我捨弃了月山家的荣耀,我背负著製造邪物的罪孽,我甚至天真地打造了灵刀期盼未来...我所做的一切妥协和努力,竟然从一开始就註定是无用功!” 御铭和光听到这里,心中震撼之余,一个疑惑也隨之浮现而出。 他谨慎地开口,想要儘可能地不要刺激到对方:“既然...既然他们在锻刀开始时就屠尽了月山满门,想必也早就將所有的藏书都搜刮一空了。” “既然如此,一条又何必大费周章地追捕你?哪怕有资质的铁匠不多,可以他们的权利,应该也不难找吧?” “呵...藏书?”月山信彦冷笑了几声,这笑声扯动了他的伤口,让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他们当然把月山家翻了个底朝天,拿走了他们所能带走的所有东西。可他们哪里知道,月山家真正的核心奥秘,关乎心与神的感应、淬火时呼吸的节奏与精神的共鸣...这些超脱凡俗的关窍,从来都是口传心授,代代相传,根本不会落於纸页之上。” “那些被他们抢走的书籍,记载的不过是些凡俗的伎俩,充其量也就加了些故弄玄虚的仪式罢了。没有手把手的教导,就算他们读烂了那些书,也绝无可能锻造出真正的祓刀!” 御铭和光听到这里,不由得眉头紧皱道:“不对啊,如果是这样,那一条雅彰应该想办法控制住你,进而获取到锻造的技术才对...可他明明是想要杀了你啊?” “问得好...”月山信彦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正因为我是唯一懂得这份技术的人,所以他才会想要让我死。那傢伙比谁都清楚,我最恨的人就是他。” 说著,他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冷笑,继续说道:“他明白,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绝不会放过他。但这还不仅仅是私仇...想想看,如果皇室把我秘密囚禁在深宫,或者他的某个政敌暗中將我掳去...” “如果我妥协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不受他控制的百鬼製药!”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赖以晋身的阶梯,他付出一切的理想,都会瞬间崩毁,你说,他怎能容我活著?” 第23章 祓禊一闪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3章 祓禊一闪 “可你依旧活了下来。” 御铭和光看著月山信彦,语气中带著几分迟疑。 “活下来?呵...是啊,我活下来了,以我从没想过的方式。”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轻抚了几下自己的胸膛,然后继续说道:“刀成之日,便是我的死期。一条雅彰用我亲手打造的妖刀和灵刀,捅穿了我的心臟...呵,讽刺的是,或许是因为两股极端的力量在瞬间交匯,形成了某种平衡,我就以一种非生非死的状態活了过来,並获得了超凡的力量。” “当我从坟墓中爬出,已经是数年之后。时代变了,妖刀也不再是皇宫深处的珍藏...长生的诱惑太过诱人,妖刀的信息开始在上层隱秘的流传,甚至研究者很可能不止百鬼製药一家...他们只是其中手段最激进的一个罢了。” “所以,你化身怪盗二十面相,对那些富豪动手的原因,就是为了追查百鬼製药的线索?”御铭和光联想到了先前的案件。 “没错。”月山信彦点头,“我无法直接感知妖刀所在,却能嗅到哪些人身上沾染了它的气息。比如苏我速雄,他身上的气味尤为浓重。而他们获得的秘宝,往往就是我刚吃下的再生丸。我盗取它们,一方面是为了追查妖刀的踪跡,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我自己。” 说著,他嘆了口气,接著道:“我需要这东西才能活下去,消耗的力量也需要用它来补充...唉...时间紧迫,哪怕明知可能有诈,我也只能踏入陷阱...结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被一条雅彰和他研发的怪物袭击,险些死在那里。” 提到一条雅彰,月山信彦的语气变得极为复杂,混杂著旧日的友情与刻骨的仇恨。 “而他...他曾经是我唯一的挚友。” 他目光向远方望去,仿佛穿透地下室的墙壁,回到了年少时光。 “那时他来我家拜访,看到那些记载著家族歷史的古书,嘲笑我们信奉神明、封印妖魔的祖训是愚昧的迷信...我虽未当面反驳,但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气。后来...后来他竟在我心仪的女子面前旧事重提,讥讽我的家族。一气之下,我为了证明家族的荣耀,就...就带著他们,偷偷去了家族世代看守的封印之地...” 月山信彦的声音充满了悔恨。 “我让他们亲眼看到了,被符咒封印著的妖魔...我该发现的...那一刻,一条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贪婪...” “后来,在他的帮助下,我与那位女子结为连理。我曾天真的以为,这是友情的见证。现在想来,他也不过是想通过她来套取月山家的隱秘罢了。” 月山信彦摇了摇头,带著一丝对自己当年单纯的嘲讽。 “还好,我当年虽然愚蠢,却还对祖训抱有一丝敬畏,哪怕是对妻子也並未外传。一条的算计落空了...於是,我就沦落到了现在的地步。” 话音落下,月山信彦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都是我的错...” 听著他那自艾自怜的低语,御铭和光忽然开口问道:“你还剩多少时间?” “大概还有半年吧。”月山信彦沉默片刻后回道,“如果再受重创,或者运用力量,时间会更短。” 御铭和光先是一阵沉默,不过考虑到月山信彦还对他有所保留,就这么放任自流的话,或许会丟失必要的信息。 所以,他还是开口问道:“有办法延长吗?” “这幅残躯,就算多活几日又有什么意义?”月山信彦说道。 御铭和光凝视著他,目光诚恳:“至少可以看到百鬼製药的崩塌,也能见证实验的终结。” 这话並非虚言。 毕竟,它们也是御铭和光的目標。 月山信彦闻言,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混杂著感激、决绝与些许的释然。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话都是发自內心的。 接著,他沉默了良久,仿佛在做最后的权衡。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一道微弱却纯净的清光。 “或许...我撑不到那一天了...但有些事还是得做的...”他低语著,隨即猛地探出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点在了御铭和光的眉心! “什么?!” 御铭和光心中一惊,接著浑身一震,一股清净明晰的信息涌入脑海,剎那间,一式玄奥的招式,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之中。 他仿佛看到一道清冷的光华斩开无尽污秽的幻象。【祓禊一闪】,一个名字自然浮现。这是一种凝聚心神与破邪之力,专为斩断污秽而存在的剑技。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腐朽与血腥的恶臭,从月山信彦的身上瀰漫开来。 他仿佛被刚才的动作抽走了身体的脊樑,脸色变得更加灰败,身体也不由得前倾倒下。 “你这是...?!”御铭和光在惊诧之下,下意识的扶住了月山信彦。 “年轻人,这是我月山一族代代相传,唯有配合灵刀才能发挥真正威力的奥义...是斩断诅咒的最终之剑。”月山信彦手臂无力的放下,气息明显紊乱,但脸上却露出了轻鬆的笑容,“现在,我把它託付给你。拜託了...请用这一剑,斩断我留下的业障。” “我答应你。”御铭和光沉声道,“我会找到灵刀,用你传授我的剑技,终结这一切。也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的。” 月山信彦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对被救已不报指望。 御铭和光將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胸中激盪的情绪也隨之冷却了一些。 他也因此而冷静了一些,对同伴安危的担忧也隨之浮现而出。 “月山先生,我还有两位同伴留在道场。”御铭和光话锋一转,问出了自己的担忧,“我们在离开榎木津侦探事务所时曾遭到袭击,如今我与你接触,会不会导致他们受到袭击?要不要把他们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第24章 卡牌生成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4章 卡牌生成 同伴们的安危。 这无疑是御铭和光现在最担忧的事。 尤其是作为地头蛇的百鬼製药,他们既然能在侦探事务所外进行袭击,很难说会不会对落单的同伴下手。 “那么...你们现在,是在为他做事?”月山信彦先是开口问道,“我指的是榎木津十彦。” “我们与榎木津先生是合作者,他提供了情报和必要的庇护。”御铭和光回道。 月山信彦轻嘆一声:“那就是在为他做事。” “我们...”御铭和光下意识的想要解释,想强调彼此是合作而非隶属。 但他刚开口,月山信彦便开口打断道:“我並非在评判你们的选择。” “这其实是一件好事。”他补充道,“在这个圈子里,身份即是立场。而没有身份的人,也就不会被视为人了。” “既然你们被赋予了最低限度的人权,那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再用偷袭这样骯脏的手段。”他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近乎非人的冰冷笑容,“第一次,尚可推说不知情,是意外。但这样的藉口只能用一次。再来,就不再是藉口,而是无能。” “为什么?”御铭和光追问,“伯爵的数量虽少,可站在它后面的人明显更多啊?” “这听起来或许可笑,但这就是规矩。”月山信彦摊了摊手,解释道,“百鬼製药的背后,是盘根错节的华族权贵...而榎木津十彦即便站在许多人的对立面,他依然是华族,是圈內人。既然是自己人,就得按规矩来。” “第一次可以算是还不知情。再来,那就是在打榎木津家的脸,是破坏华族之间的潜规则。一旦开了这个头,其他势力便会藉机动手。届时,引来的敌人就不止你们几个了...所以至少在明面上,只要不触及他们的生死线,他们便不会以偷袭的方式出手。” 御铭和光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没想到,敌人所奉行的潜规则,此刻竟成了他们的护身符。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还没毁掉实验的核心,他们就不会对我们出手?”御铭和光低声重复了一遍,心下稍安,但隨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你呢?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需要换个地方...他们可能会循著痕跡找来。”月山信彦挣扎著想要起身,身形因虚弱而微微颤抖,“我会转移到另一处据点休养。你们若有进展,或需要我帮忙...”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名字和地点:“可以去本所区的【玄文社】出版社,找主编一文字良弘。他是...可以信任的人,有办法將消息传给我。” “了解。”御铭和光先是应了一声,想到两人都有用到的水,又问道:“还有一事请教。您之前用来克制一条雅彰的那种水,是从何处得来的?普通神社的净水,也有类似的效果吗?” 月山信彦闻言,略作沉吟,答道:“寻常神社的净水,自然对我们这种存在也有用,只是效果轻微...我所用的水...取自一处特別的地方。” 他抬眼看向御铭和光,具体说道:“在浅草本龙院內,有一处角落,立著一间稻荷小祠。祠旁有一座龙头石雕,它平日里倒只是个普通的石雕。但每逢夜半子时,从龙口中便会渗出些许泉水。” “我先前所用的,便是取自那里的水。” “我明白了,多谢指点。” 御铭和光將这个地方牢牢记住,接著,將目光落在暗格里破碎的药瓶上,开口道:“你应该不介意我带走一个空瓶子吧?” 月山信彦顿了顿,看向地上与再生丸残骸混在一起的药瓶,说道:“我给你拿个新的,进嘴的东西还是注意点的好。” 接著,他颤巍巍地走进隔壁房间,取出一个白色小瓶。 从那似玉非玉的特殊质感可以看出,这个瓶子与弥彦给他们的应急药的瓶子是同一材质。 “感激不尽。”御铭和光道了声谢,朝月山信彦略一頷首,隨即转身离开。 望著御铭和光迅速消失的背影,月山信彦伏在地上,凝神听著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確认四周再无他人声息,他才扶著墙壁,艰难地朝地下室的秘密出口挪去。 ———— 【卡牌效果,发动。】 【卡牌生成:祓禊一闪】 【能力卡:祓禊一闪】 【稀有度:r】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1(上限:lv35)】 【经验:0%(可通过修行/战斗获得)】 【效果:诛邪显正、神威祓禊】 【能力分配额度:御铭和光-10%】 【备註:月山一族代代相传的奥义,唯有手持灵刀,才能展现其斩断污秽、净化诅咒的威光。】 【诛邪显正(被动):提升对妖魔、怨灵等邪祟生物的攻击伤害。可將精神力转化为破邪之力,转化效率、伤害加成隨等级提升而增加。】 【神威祓禊(主动):需装备特定武器类型《灵刀》才能发动。消耗精神力,斩出蕴含净化之力的一击,对由诅咒、怨念、妖力等超自然力量构成的负面状態及实体具有极强的净化、驱散效果。效果强度与范围隨等级提升而扩大。】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白石凛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迷迷糊糊的挠了挠头髮,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视野中那半透明的卡牌库页面便自动浮现。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目光却骤然定住。 除了今天刚抽到的【茶道】能力卡之外,在【心象世界】的卡牌下方,赫然多出了一行字跡。 【卡牌生成:祓禊一闪】 “成了!” 白石凛瞬间睡意全无,心中涌起一阵难以遏制的狂喜。 虽然这【祓禊一闪】的能力,在这个他抽到的卡牌是唯一超凡来源的世界中效果不大,但其象徵的意义便已足够重要。 这意味著他的所选的路径是正確的。 『只要代练们在虚擬世界中不断推进剧情、激发能力,我就能坐享其成,源源不断的获得新的力量...而且,根据备註,这张卡的能力需要灵刀才能完全发挥,也就是说,后续最少也能再提供一张专属的装备卡!』 想到这里,他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勉力维持著平常的状態,在简单的洗漱后,换上校服,快步走出了家门。 路口,神耶蝶染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晨光中。 见到白石凛,她立刻加快脚步,裙摆轻扬,一如既往的来到他身边。 “早上好,凛。” “早上好,蝶染。今天气色不错。” “嗯,昨晚睡得很好。”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后,神耶蝶染微微歪头,打量著他,“倒是凛,你今天看起来,好像...特別高兴?” 白石凛心中一凛,暗道不愧是她,观察力果然敏锐,面上却只是扬起一个笑容:“有吗?可能是因为我正期待中午能吃到什么新菜色了吧。” “贫嘴。”神耶蝶染轻嗔一声,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接著自然地与他並肩而行。 两人如同往常一样,聊著些轻鬆的话题,走向学校。 然而,就在接近校门时,白石凛的脚步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卡牌能力带来的超凡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远处,大概隔著一条街的距离,有一个微弱、急促,甚至带著几分疯狂的声音,正在呼喊他的名字。 第25章 捕获与绝望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5章 捕获与绝望 “白...石...凛!神邪...救...!” 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奄奄,仿佛发声者正被人扼住喉咙,在做最后的挣扎。 儘管声音已经扭曲变形,但白石凛依然能分辨出,那是前段时间找他了解情况的巡查部长·玄田真嗣的声音。 『他怎么会来找我?』 白石凛的心中先是升起了一丝疑惑,但隨著脑中快速回顾起玄田真嗣在问话中的表现,以及有三名“市民”陷入失踪的现状,问题的答案也隨之浮现而出。 在这个没有奇蹟的现实世界,怀有正义之心固然可贵,但若仅凭一腔孤勇,终究难以將正义贯彻到底。 所以他需要帮手,而且还得是能与东京的大人物们掰腕子的帮手。而这样的人物,以他的身份能够接触到的,恐怕也就只有白石凛身后的神耶家这一个了。 电光石火间,白石凛已理清脉络。 玄田真嗣本想硬闯学校,与他当麵摊牌,借神耶家之势施压救人。 只可惜,人还未到校门,便被內部人员果断拦截,甚至遭到了“处理”。 『救,还是不救?』 白石凛略有迟疑。以他现今的身体素质,救人並非难事。 但救完之后呢?他该用什么理由解释自己的实力? 虽说展现出一定的超凡力量確实在计划之內,甚至於说展现出的能力,本就是为了解释他布局时在身上留下的嫌疑。 毕竟,在这全球首个真正意义上的超自然事件面前,任何曾与之有有所关联的人,都必然会被置於放大镜下审视。 而他白石凛,曾在事件发生前,专程前往足立区探查都市怪谈,嫌疑自然不小。 虽说凭藉著神耶家的身份,官方不可能只凭些许猜测就对他进行搜查,可若是他自己跳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毕竟,有些事不上秤则已,一上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一旦出手,他必將作为唯一的超凡者暴露在各方视野下,届时,吸引来的將不止是本国內部的关注,更有可能引来大洋彼岸那个超级大国的凝视... 与这颗星球上最强的力量相比,莫说是盘踞京都的神耶家,就是將首相和天皇绑在一起,也毫无招架之力。 理清利弊。 白石凛略带迟疑的脚步再次迈出,他面色如常,甚至刻意维持著脸上的笑意,儘可能自然地走进校门。 仿佛刚才的那声呼喊,真的只是他耳中幻听的风声。 『玄田部长,你的正义感令人钦佩,但你的行动太鲁莽了。无论在哪个世界,没有力量支持的正义,终不过是祭坛上的牺牲品。』他心中有些遗憾地想著,『向神耶家借力確实是步好棋,只可惜,你行动的时机实在太差了。』 如果玄田真嗣真能来到他的面前,他倒不介意顺手做件善事,將情况转呈神耶家。但若要他亲自出手,背负暴露的风险,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走进校门,白石凛意念微动,悄然將意志投入【心象世界】卡牌。霎时间,以镜影剑道馆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內的景象尽数映於脑海。 街道、封锁线、警戒的警察、围观的记者...一切如常,封锁区內外都未见到有异常人员调动的跡象。 【经验值:37.375%】 白石凛瞥了一眼卡牌页面,lv1的升级经验已接近半数,不得不说搞大动静获得的经验就是多,只是可惜终究未破临界。 这也导致他的探查范围被限制在一公里內,无法触及更远处可能存在的指挥中心,或是那些权贵所在的决策地点。 『可惜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嘆在心底消散,白石凛將全部注意力收回现实。 ———— 阴暗的地下审问室內,空气浑浊,瀰漫著混杂了汗味、烟味和些许铁锈般的血腥气。 玄田真嗣被反銬在铁椅上,制服襤褸,嘴角破裂,颧骨处一片骇人的青紫。他喘著粗气,布满血丝的双眼犹如困兽,死死钉在面前几名西装男子身上。 “说!是谁指使你的?!”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用力拍著桌子,通过他带著的徽章可以看出,他是一位警部补。 “擅自行动,企图泄露重大案件机密!玄田,你背后到底是谁?是不是京都那边的人?!” “没有人指使!”玄田真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呵...倒是个硬骨头。”中年警部补冷笑一声,“就算你为他们付出了一切,甚至死在这里,你认为神耶家会为你哀悼吗?” “我说了,没有人指使!”玄田真嗣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吼,“三个人!三个孩子可能就困在那扇门后面!可你们在干什么?行动呢?保护市民的誓言都餵狗了吗?!” 他的怒吼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换来的却是几声嗤笑与更凶狠的拳脚。 “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警部补示意手下继续。 各类刑法轮番而上,玄田真嗣咬紧牙关,除了闷哼,不再发出求饶或妥协的声音。他一遍遍重复著:“救人...誓言...背叛...” 几次轮番刑讯下来,玄田真嗣已是奄奄一息,口供却始终如一。 他就像一颗顽石,用残存的气力守护著他所坚信的真相,没有共犯,只有一颗不合时宜的良心。 儘管这真相,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个拙劣的谎言。 隨著时间流逝,警部补终於失去了耐心,他走到角落,对一个面色苍白、眼神躲闪的青年说道:“佐藤,常规手段没用。上措施吧,你调过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佐藤一差身体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上司,又望向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挚友玄田真嗣。 “那药...副作用很大...我知道的...真嗣他...”他声音发抖,试图拒绝。 “这是命令!”警部补语气冰冷,“必须確保他没有同谋,確保消息没有泄露!为了大局,个人的一点风险算得了什么?动手!” 佐藤一差的手颤抖不止。 他望著手中那支装有硫喷妥钠的注射器,又看向玄田真嗣那双仍燃著愤怒与绝望的眼睛。 他想起两人二十年的交情,一起毕业,一起宣誓,一起畅想未来... “对不起了...真嗣...”泪水混著冷汗滑落,在上级冰冷的目光同僚麻木的注视下,佐藤一差几乎是闭著眼,將针头刺入了玄田真嗣的手臂。 药物缓缓推入,玄田真嗣的意识开始涣散,断断续续的囈语从口中溢出,翻来覆去,却依旧是关於学生、誓言与愤怒的碎片。 没有出现任何一个新的名字,没有任何阴谋论的线索。 警部补皱紧眉头,最终挥了挥手:“看来真是个一根筋的蠢货。带下去,严加看管!在事情有结论之前,不准任何人接触!” 接著,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佐藤一差,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佐藤,你也是个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数。管好自己的嘴巴...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好。” 第26章 觉悟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6章 觉悟 佐藤一差浑浑噩噩地帮忙將昏迷的玄田真嗣抬上担架, 挚友那张苍白扭曲的脸,与上司那句冰冷的警告,如同两股毒液交织著注入他的心臟。 绝望与愧疚开始疯狂啃噬他的理智。 他环顾四周,那些曾一同宣誓的同僚,此刻面容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而陌生,甚至变得可憎。 下班后,佐藤一差如同游魂一般离开警署,內心的重压几乎要將他撕裂。 他急需酒精来麻痹神经,更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於是,他想起了那位曾参与过初期调查,却因秉性正直而被迅速边缘化的生活安全课警察——田中圭。 在此刻的他看来,田中或许是知情人中仅存的、可能理解他的人。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田中圭的號码,声音沙哑的说道:“田中...出来喝一杯吧。” 几杯清酒下肚,佐藤一差的心防逐渐消融,虽然没有直接提及白天的事,但那压抑不住的愤懣已从字句间满溢出来。 “田中...”他死死攥著酒杯,声音沙哑地说道:“你说我们这身制服,在市民眼里究竟代表什么?是正义,是秩序,是保护者,对吧?” 田中圭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將他的酒杯斟满,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田真嗣被带走调查的消息早已在內部悄然传开,即便佐藤绝口不提,作为『门』事件知情者的田中圭,也能从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中猜出七八分內情。 “可我们到底在守护什么?”佐藤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哽咽,“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维护的根本不是正义,而是某种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为了那些虚幻的影子,难道连最基本的原则、活生生的人命,都可以轻易牺牲掉吗?” 挚友的遭遇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尤其是回想起事发前那次未能尽言的交谈。 『如果当时...如果当时我能再警觉一点,结果会不会不同?』这个念头反覆灼烧著他的內心。 田中圭深有同感地长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懂。就像我手上那桩失踪案,三个大学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属天天来哭诉,压力全堆在我们这儿。现场明明疑点重重,可上面一纸命令,案子就被全面接管,我们连碰都不能碰,只能像个摆设一样去安抚家属...这种无力感,唉。” “三个学生?”酒精让佐藤的思维有些迟缓,但他隱约捕捉到了什么,“...又是三个?” 他所在的灾害对策课接手的“镜影剑道馆异常事件”,最初不也正是由三名学生的失踪案引发的吗?这难道仅仅是巧合? 难道田中说的案子,和那扇“门”是同一件事? 难道玄田拼上性命想去揭开、想去营救的,正是上层从一开始就企图彻底掩盖的真相?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慄。 他试探著追问:“你说的失踪案...具体是什么情况?东京最近不太平到这种地步了吗?” 田中圭顿时警觉,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唉,具体情况哪是我这种小角色能清楚的。不过,其中一个失踪的小子叫近藤隆,倒是有点意思。听说他胆子不小,竟然妄想追求神耶家那位千金大小姐。” “神耶家?”佐藤一差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那是盘踞在京都的庞然大物。 “对啊。”田中圭压低了声音,刻意营造出閒聊八卦的氛围,“但问题是,神耶家的大小姐名花有主了,是个叫白石凛的同校生。所以大家都在传,近藤隆是想挖墙脚...嘖嘖,这种豪门恩怨搅和进失踪案里,水太深了,根本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听著田中圭聊到的八卦,佐藤醉意朦朧的脑海中却闪过一丝灵光。 作为最初的目击者之一,田中绝不可能对“门”的存在一无所知。 他此刻避重就轻大谈緋闻,既是在自保,也是在用隱晦的方式提醒自己,好避免他沦落到玄田真嗣那样的地步。 然而,这番提醒反而让几个关键词在佐藤脑中猛烈碰撞。 近藤隆...神耶家的大小姐...白石凛...玄田真嗣拼命想见白石凛...挚友间的密探...官方的冷漠態度... 此刻,他终於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玄田真嗣拼死想见白石凛,因为白石凛是神耶家的准女婿! 只有藉助神耶家的力量施压,才能迫使东京方面行动,那三名学生才有一线生机! 这一夜,佐藤一差回家后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上司严厉的警告、挚友苍白的面容、同事隱晦的提醒...种种画面在他脑中轮番涌现。 恐惧如藤蔓般缠绕心头,但另一种情绪也在悄然滋长。 对挚友的愧疚,对权贵的愤怒,以及对誓言的坚守,种种感情仿佛点燃了他心底残存的火焰,这火正一点点驱散著盘踞的寒意。 他站到窗边,望向被乌云笼罩、不见星光的夜空,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做出了决定。 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万劫不復。 次日清晨,他强撑著如同灌铅的身体来到警署,以身体不適为由请了病假。 课长对於他昨日被临时借调后发生的变故有所耳闻,並未多问,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他好好休息。 儘管內心深知,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牵连整个课室的前途,但在那股无法压抑的良知驱动下,他已然无法回头。 於是,完成请假流程后,他並未直接离开,而是趁著早晨换班的短暂间隙,利用职务权限潜入资料室。 资料室內,他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脚步迴响都令他惊出一身冷汗。 最终在標著“极密”的档案柜中,找到了那份《门內异常物质初步分析报告》。 他用颤抖的手取出偷偷携带的微型数位相机,对著文件內容快速拍摄。 屏幕上显示著冰冷的数据和“样本物质与已知蓝星元素谱系不符,初步推断为非蓝星起源。”的结论。 他沉默片刻,將相机紧紧揣入怀中,仿佛怀揣一枚即將引爆的炸弹。 夜长梦多,为避免行动暴露,他在离开单位后,径直赶往私立华光院大学。 躲在校门附近的树荫下,他死死盯著校门,內心的警报疯狂鸣响——必须在被发现之前,把情报交出去。 当白石凛和神耶蝶染的身影终於出现在视线中,佐藤一差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从树荫下衝出,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穿过人群,径直拦在两人面前。 “冒昧打扰,我是东京警视厅灾害对策课的佐藤一差。”他声音沙哑,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关於那三位同学的失踪案,情况非常危急!警视厅已经...已经放弃了救援!” 接著,他將怀中的数位相机塞到白石凛手中,语气急切得近乎哀求:“请看看里面的內容!这背后隱藏的真相,以及它所能带来的价值,绝对值得您和您身后的势力出手!” 第27章 漆黑意志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7章 漆黑意志 数位相机的屏幕亮起,白石凛快速滑动了两下屏幕,目光扫过那些標著极密字样的文件页,以及镜影剑道馆內的照片。 儘管大部分专业术语和数据他都无法理解,但从其中的初步结论来看,他还是能看出,日本官方已经发现了“门”的超自然性质,只是对这件事有意遮盖了而已。 『先是玄田部长,接著又是这位佐藤警官吗?』白石凛的心中暗嘆一声。 这些人都堵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身安全,只为將真相传递给有能力介入的势力。 “蝶染。”白石凛嘆了口气,將数位相机递到身旁的少女手中,“你看看这个。” 神耶蝶染微微一怔,但並未多问,接过相机,纤细的手指快速滑动,瀏览照片的速度甚至比白石凛更快,秀美的眉头渐渐蹙起。 趁此间隙,白石凛转向呼吸急促的佐藤一差,故意压低声音好奇道:“佐藤警官,你们对门的了解,除了这些报告,还有什么?现场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佐藤一差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极度紧张的扫视四周,语速飞快:“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地域课最初只是接到失踪报案,在现场发现情况特殊后上报。 而初步分析是科搜研做的,后续由我们接手,可更进一步的检测被无限期搁置...我们手上只有这点东西!” “可你们对门的了解,除了这些报告和相片,指挥部內部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推断吗?”白石凛故意用锐利的目光盯著他。 “你冒著这么大的风险来找我们,寻找外部力量的介入,这说明你认为其中的价值,足以打动我们背后的神耶家。那就说的更清楚一点吧,价值越大,投入的力量才越多,不是吗?” 佐藤一差被这追问弄得一愣,隨即像是下定了决心,嘆了口气道:“推断...是有的。虽然上面禁止深入调查,但在私下的討论中,指挥部里有人推测,这次的事件可能与剑道有关!” “毕竟流传的都市传说的主角是剑士,失踪的小野健太郎是体舍馆的传人,御铭和光更是曾代表东京参加过全日本都道府县对抗中学生剑道大会的天才...” 『怪不得御铭和光那么有用。』白石凛心中暗嘆,『他原来曾是全日本最强的中学生剑士,我这隨手选择的代练,还真是捡到宝了!』 佐藤一差先是沉默了一瞬,然后认真补充道:“...有专家分析,那扇门里的空间,或许能激发人体潜能,甚至可能让人获得...超凡的力量。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他看向白石凛,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瀏览照片的神耶蝶染忽然抬起头。她轻轻將数位相机拍在自己的手里,动作优雅,但微微紧绷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佐藤警官。”她开口,声音清冷,带著一股特意营造的疏离,“你提供的这些...这些所谓的证据和推测。恕我直言,仅凭几张不知真偽的报告和猜测,可不能让人信服啊。”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直视佐藤一差:“我的本家就在京都,那里歷史悠久,传承古老。如果国內真的存在剑道相关的超自然力量,神耶家不可能毫不知情。所以...我更倾向於这是一场骗局,或者...这是某种群体性的幻觉。” 反驳的同时,她的手指看似隨意的垂下,却不经意的,用指尖轻轻拽住了白石凛校服的衣摆。 这动作不大,但表现出的阻拦意味却清晰无误。 白石凛感受到了那轻微的拉力。 他明白,神耶蝶染並非是不相信数位相机里的內容,她正是因为这次的超自然事件可能是真的,才果断下定结论。 想来,她大概从自己这些天的细微变化中,推断出他在这件事中有所收穫。 所以,直接在此地、此刻承认超自然事件的存在,无异於將他直接推入漩涡。 而在东京,这个並非神耶家势力核心的区域,如果本地的豪门强行出手,她很有可能保不住自己的青梅竹马。 而听到神耶家的大小姐亲口否认,佐藤一差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语无伦次的试图说服她:“神耶小姐!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玄田他...他就是因为想要救人,搞得现在生死不明!那三位学生的家长也天天以泪洗面,可上面的人却不管不顾...这可是三条人命啊!” 然而,神耶蝶染只是微微偏过脑袋,很明显她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端倪,只是选择了视而不见而已。 佐藤一差的眼神终於彻底绝望,他猛地转向白石凛,语气中带著最后的威胁和恳求:“白石凛!我不在乎你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从那扇门里得到了什么东西。但我求你,求你让神耶家介入...求你让我们进入那扇门救人吧!”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你不肯,如果你继续袖手旁观...那我就把你,把白石凛从异常点获得了超自然道具,这条情报直接上报!到时候,无论你手上有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哪怕你是神耶家的人...也別想再过一天安生的日子!你想清楚!”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周围一些上学路过的学生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討论著。 几个穿著华光院校服的学生和路过的路人放慢了脚步,好奇地打量著与两名学生对峙的狼狈男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校门旁的树丛后走出来。 用余光望去,白石凛能够认出,这个人是田中圭,那个曾与玄田真嗣一同行动的生活安全课警察。 他脸上带著复杂的神情,故意用足以让白石凛听到的音量,举起对讲机说道:“指挥部,这里是田中。確认佐藤一差巡查部长违反保密条例,试图向无关人员泄露极密信息,请求立即支援,实施逮捕!” 话音落下,原本在校门周边看似路人的七八位男子,几乎同时动了起来,从不同方面迅速向佐藤一差围拢过来。 他们衣著普通,但行动间表现出的矫健和脸上那种公事公办的冷峻神色,却从侧面展示出了他们的身份。 很明显,这些人正是警视厅的特勤队,他们早已在此布控,之前只是未曾行动。 但此刻指挥部已明確下令,他们不能再有任何拖延。 第28章 神耶家的消息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8章 神耶家的消息 校门口的气氛因便衣们的行动骤然凝固。 家境普通的学生们下意识后退,快步躲进校门,唯恐惹上麻烦。 而那些背景稍显优渥的学生,脸上则浮现出了好奇、审视,甚至是一丝瞭然的神情。毕竟,对他们来说,这种便衣行动虽不常见,却也並非完全陌生。 几个家中与警视厅关係匪浅的学生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声討论著“嘖...神耶家的人...”、“我就知道,果然是京都人搞的鬼!”之类模糊的话语。 几位正准备进校的老师自然也认出了神耶蝶染,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尷尬。 其中资歷最老的那位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嘆息,扭头催促同事和学生:“嘿,別看了!赶快进校...別愣著,快走!” 他催促著学生,自己却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校门口,眼神复杂。虽然並不知道这些巡查来此的缘由,但像这样公然在校园门口、在上学高峰期採取这样强硬的举动,本身就是极不妥当的行为。 只可惜位卑力微,作为一名普通的教师,哪怕心有不忿,此刻能做的也只有选择明哲保身,带领师生们离开这里而已。 见除了师生外,还有几个路人滯留在周边看戏,便衣中便迅速分出两人,立刻上前强硬驱离。 白石凛则是冷静的看著这一切,尤其是刚刚出声的田中圭。毫无疑问,他刚刚的行动完全是为了给佐藤一差的言辞背书。 佐藤一差的行为明显是破釜沉舟,已不可能脱身。田中圭的行动乍看像是亡羊补牢,可实际上是要將事態彻底公开,在神耶蝶染和他面前,用这种近乎自爆的方式,以警视厅的行动来对情报的可靠性进行认证。 『曲线救国吗?』白石凛心中暗道。 哪怕没有玄田和佐藤那般为了陌生人牺牲一切的决绝,但却无法坐视善人的反抗沦为无用功... 看著从各处快速逼近的便衣小队,以及佐藤一差那因绝望和愤怒而愈发扭曲的面容,白石凛的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你们这样的人...我並不討厌。』 虽说在他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无意间成为了这些心怀正义之人悲剧的推手,甚至於,在未来他或许还会主动製造更多这样的悲剧,但亲耳听闻、亲眼见证这样的牺牲,还是让他无法完全无动於衷。 『罢了...玄田部长来时我就有上报的念头,只是他未能走到我面前。现在顺势而为,倒也可以接受。。』 想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神耶蝶染的肩膀,將嘴唇直接贴在她那小巧精致的耳朵上,低声轻语:“蝶染,那天在足立区,我確实看到了一些东西。不是实物,却很有用。” 接著,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被制住的佐藤和周围神色各异的便衣,对著那粉晕初染的玉耳,继续道:“现在这个局面,是本家介入最好的时机,晚了,或许连汤都喝不到了。” “哼,便宜你了。” 神耶蝶染先是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但对情报的敏锐分析立刻让她压下了这份羞赧。 虽然目光中还带著三分柔情,但毫无疑问,她已经將状態从日常调整为公事。 “哼,这还真是被小看了呢。”她扫视著周围的眾人,语气里带著一种被冒犯后反而冷静下来的矜持,“东京的诸位,招呼都不打就摆出这般阵仗,是责怪我们登门前未递拜帖,失了礼数吗?” 话音落下,神耶蝶染眼中的涟漪也隨之平復,她自然的將相机放入校服內袋,取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母亲大人】的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她的声音保持著恭敬,但语调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母亲,是我,蝶染。我在东京学校的正门,被警视厅的便衣围住了。情况特殊,对方姿態强硬。” 说著,她略作停顿,然后有些谨慎的补充道:“是与最近某个被极力隱瞒的事情有关。很有价值,我这边...偶然获得了一些线索。” “所以妈妈,我想请您...派一位真正能代表家族意志的人来东京。这件事,值得您投入这样的关注。我向您保证,绝不会让您白跑这一趟。” “嗯...您也別太勉强自己,记得好好吃饭。” “咔嗒。” 电话掛断,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忽然,田中圭的耳麦中传出一个因愤怒而失真的咆哮声,音量之大,甚至连数米之外的神耶蝶染都能隱约听到: “田中队长!为什么在一旁看著!难道你们都背叛了吗?!”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责问,田中圭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抬手按住耳麦,用一种刻意营造的困惑回应: “指挥部,请重复指令。我方通讯设备信號不良,未能完整接收指令。重复,请求確认。” 看到这番睁眼说瞎话的表演,白石凛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 毕竟,在刚刚那几分钟里,真实的状况可比简单的技术故障要精彩得多。 刚刚在神耶蝶染收起相机,想要取出手机的时候,凭藉著超凡的感知能力,白石凛可是清楚的听到了,指挥部发出了“阻止她!不许让这通电话打出去!”的命令。 然而可笑的是,在命令下达后,现场却上演了一出默契十足的意外连发事故。 有人转身警戒空无一人的方向,有人笨拙跌倒,更有人失手拨下耳麦又不小心將其踩碎... 显而易见,这些出外勤的便衣对上级漠视市民性命的行为也颇为不满。 『看来是我多虑了。』白石凛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原本还想著,若有人阻拦,或许有必要显露一些实力,强行確保这通电话的打出。 但此刻,在一种近乎荒诞的配合下,神耶蝶染顺利的与远在京都的母亲通了话,將情况传递了出去。 替他將这被逐渐掩盖,已经有缩小趋势的漩涡,又增添了几分席捲扩大的助力。 『干得漂亮。』看著身边的眾人,白石凛轻轻闭上眼睛有些意味不明的暗嘆道。 第29章 搜救行动——曙光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29章 搜救行动——曙光 指挥部內气氛凝固,仿佛压著一颗石头。 大屏幕上,校门口的监控画面被转接过来,清晰的播放著这场堪称闹剧的通讯故障。 当看到神耶蝶染掛断打往京都的电话,田中圭面不改色地匯报“信號不良”时,积压的怒火终於爆发。 “混帐东西!” 警视厅副总监·三田村忠信怒不可遏,猛地挥拳起身,一拳重重砸在控制台上,“咚”的一声巨响震彻指挥室。他脸色铁青,指著屏幕上那些消极怠工的便衣,声音因暴怒而颤抖: “抗命!叛徒!石原,这就是你手下的行动队?!听不了命令就把徽章摘下来!” 一直强作镇定的足立区警察署署长·石原武,被点名后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后背。 他慌忙深深鞠躬,嗓音艰涩:“万分抱歉!三田村总监!是...是我管理无方...” “管理无方?这是背叛!”三田村咆哮著,“与关乎国运的超自然事件相比,三个学生的性命算什么?!无聊的正义感又算得了什么?!这些都是可以牺牲的、是必要的代价!而他们,却为了这点东西...毁了整个大局!” “三田村!” 就在他情绪最激烈时,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日本內阁官房副长官·丸之內正人从指挥部外推门而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的射向三田村因激动而涨红的脸。 他稳步走近,拍了拍对方的肩,压低声音:“忠信,你太激动了。正是这种不计代价的论调,才激起了下面人的反抗” “冷静,现在可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情报既然已经泄露,那美利坚的介入也只是时间问题。” 三田村胸口剧烈起伏,但丸之內的话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他心头的怒焰。 他颓然坐回椅子,一把將丸之內拉到身前,低声急促地问:“...那你说怎么办?如果方案可行,只要留好我那一份,我自然全力配合。但如果只是让我当炮灰...” “当然不会。”丸之內正人微微一笑,声音压得更低,“美利坚介入已不可避免,局势正在失控。但好在我们还有一点反应的时间,现在要做的,是在其他势力插手之前,不计代价从门后获取有价值的东西。” 他稍顿,话锋一转,语气转为蛊惑:“至於明面上,这將是一次英勇的搜救行动。在你我二人的有力指挥下,警视厅顶住压力,终於在有人勇於承担责任后,展开了对失踪学生的全力搜救。” “届时,警视厅整体或许会因信息保密而受些非议,但你我的个人声望,却会因此次的果断决策而有所提升。待到来日资料解密,世人便会知道我们的行动是多么的不易,那时,声望必將再上一个台阶。” 三田村忠信眼神闪烁,显然被这番前景打动,但隨即提出疑虑:“听起来倒是不错,但让谁去当探路的炮灰?下面那些人已经靠不住了。” “不,他们才是最好的炮灰。”丸之內正人讽刺的笑道,“他们不是渴望救人吗?我们就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作为第一批搜救队进入。既满足了他们的正义感,也为我们获取了情报,一举两得。” “可是...”三田村忠信微微低头,用压得更低的声音说道:“万一他们在里面发现了某些关键的东西,却隱瞒不报...甚至他们导致门出现了什么无法控制的异变,乃至大规模的死伤...这个责任,我们可背不起啊!” “责任?”丸之內正人轻笑一声,他没有直接回答三田村的担忧,而是突然做了一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连续拍打著三田村忠信的肩膀,故意朗声笑道,声音大到连指挥室外的走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哈哈哈!说得好!不愧是警视厅的总监,关键时刻就是有魄力,有担当!我完全支持你的决定!” 三田村忠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定性搞懵了,他刚想开口反驳“我做什么决定了?”,但丸之內根本不给他机会。 几乎在笑声落下的瞬间,丸之內立刻转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现场待命的指令官下令:“立刻传令!依据三田村总监的决断,应急指挥部正式批准对门后异空间搜救方案——《曙光》,任命田中圭所领导的便衣行动队为第一搜索队,即刻准备进入门內执行搜救任务!如有自愿加入者,可同步进入。” 三田村忠信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刚想要发作,丸之內正人已经极其自然地凑近他耳边,刚才虚假的热情瞬间消失,声音压得极低: “三田村君,现在全世界都认为是你批准的。別再想责任了,想想接下来我们能得到多少好处!” “更何况,美利坚的介入已是定局。一旦他们介入,以他们的行事风格,必然会全面接管並採取更激进的行动。未来出了任何问题,那都是他们激进行动的结果,与我们何干?” 说到这里,丸之內正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反驳的威胁:“还是说...你想要朝令夕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寧愿让那三个可怜的学生死在门內,也不同意派人去救他们?” 三田村忠信被这连番的组合拳打得哑口无言。 公开反对等於政治自杀,而继续推进虽冒险却有利可图。 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將所有怒火与不甘硬生生咽了下去。他狠狠瞪了丸之內一眼,用几乎微不可察的幅度点了点头,颓然坐实了这份被强加的决断。 “...仅此一次。”三田村忠信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认命的沙哑,但那双因气恼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监控屏幕上白石凛那镇定自若的样子。 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在胸中翻涌,让他不由得恨道:“还有那个叫白石凛的小子!从行动来看,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甚至很可能已经从门里得到了好处!只要先把他控制起来,撬开他的嘴,我们就能掌握先机!” “愚蠢!” 丸之內正人厉声打断,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他连声警告道:“忠信,下命令前,你要动脑子啊!动他?你以为神耶家是摆设吗?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哪怕美利坚的反应再慢,留给我们的窗口期也不会超过两周!这个时候去动神耶家的人,无异於直接宣战...你是想逼著京都那帮老狐狸狗急跳墙,直接去联繫美利坚大使吗?!” 这毫不留情的斥责,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三田村忠信心中的侥倖。 此刻,他就像一只被抽掉了脊骨的橘猫,彻底瘫软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灰败的沉闷。 “当然,我们可是並肩作战的伙伴。”丸之內正人脸上浮现出真挚的笑容,他亲切的拍了拍三田村忠信的肩膀,诚恳的承诺道:“放心吧,忠信。这次行动若是成功,最大的功劳,自然是非你莫属。我向你保证,你会得到应得的、最大的一块儿蛋糕。” 这承诺如同一剂良药,让三田村忠信那灰败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甚至眼中又燃起了对权利和利益的渴望。 丸之內正人保持著体贴的微笑,缓缓转身,走向指挥室门口。 只是在背对三田村的那一刻,镜片后的目光瞬间闪过一道寒光,变得冰冷而讥誚。 一旦行动开始,三田村这面盾牌就会自动立在他的身前,帮他吸引所有可能的火力,直至...报废成渣。 那他自然也就没有对一个必然会消失的道具撒谎的必要。 第30章 承诺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0章 承诺 指挥部內的布局既已完成,丸之內正人便不再理会內心尚在挣扎的三田村忠信。 他径直转身,离开了那间气氛压抑的指挥室。 在走廊拐角处,他低声召来了自己的贴身秘书和几名心腹。 这些人中既有他带来的贴身保鏢,也有在警视厅內依附於他派系的年轻骨干。 “你们几个。”他的目光扫过这些绝对可靠的面孔,“任务是混入第一探索队,確保拿到第一手情报,尤其是任何有价值的部分,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 “至於那三个学生...若还活著,就尽力保他们平安出来。尤其是找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要让他们清楚,是我,丸之內正人,力排眾议推动了这次救援,是我不愿放弃他们——我才是他们的恩人。” “要是死了,那就取样留存,儘可能將尸体完整带出。至於其他人...”他的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门內发生任何意外,包括探索队员的英勇牺牲,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们要保证,门后的第一手情报,只掌握在我一个人手里。” “而你们...”他话锋一转,刻意停顿了一下,“我绝不会让给我办事的人吃亏。我以丸之內家的名誉向你们保证,无论任务中发生什么,哪怕是在门內为国捐躯,你们的家人將得到远超標准的抚恤,我会亲自关照,確保他们一生衣食无忧,你们的子女会获得最好的教育和发展机会。” “所以,放手去做。不必有后顾之忧,你们的忠诚,將换取家族的未来。这,是我丸之內正人对你们的承诺。” 简单部署完毕,丸之內正人径直走向专车。 车门关闭,將外界彻底隔绝。 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內,他隨口问身旁的秘书:“那些『小丑』的背后没有其他人吧?尤其是那个带头的田中。” 秘书简洁匯报了已知情况,提到已重伤昏迷、正在抢救的玄田真嗣,正是他的遭遇引发了田中圭的反抗之心。 “玄田...真嗣...”丸之內轻声重复这个名字,手指有节奏地轻敲膝盖,眼中掠过一丝冷光。 “一个因为意外受伤濒死的警官,甦醒后得知学生遇险,心怀愧疚与责任感,不顾重伤未愈,毅然提交申请,要求加入探索队,为拯救生命贡献最后的力量...这个剧本,很合理,也很感人,不是吗?” 秘书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丸之內大人,我立刻去安排,『玄田真嗣』很快就会提交一份探索志愿书。探索队的同仁们,想必也会为这位英雄的加入而士气大振。” “嗯。”丸之內满意的靠回椅背,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街景,淡淡地补充道,“不光是他们,我们可也是守护市民的英雄。而对那些企图玷污英雄名誉、扰乱大局的宵小...决不能手下留情。至於玄田警官,他將成为新一代巡查的楷模,他的牺牲会为家族带来荣誉...於他而言,也算死得其所了。” “不愧是丸之內大人。”秘书微微躬身,言辞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在如此危局之中,既能果断行动承担责任,又能顾全大局抚慰人心,保全了市民的性命与未来的希望。有您这样的栋樑砥柱,实乃大和之幸。” 丸之內正人微微頜首,对秘书的奉承不置可否,只是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投向远方。 专车滑入车流,向著象徵权力顶峰的內閤府厅疾驰而去。 他需要在那里,为即將归来的“英雄”铺好红毯。 ———— 与此同时,私立华光院大学门口,那股从指挥部传递而出压力,並未隨著丸之內的离去而消散,反而直接转化为冰冷的命令。 田中圭按著耳麦,里面传来的声音犹如一股寒风冻彻了他的心,指令官传达了由三田村总监批准的救援计划,並明確任命他担任第一搜救队的现场指挥官,要求其立即收拢队员,准备前往镜影剑道馆执行搜救及对门后空间的探索任务。 瞬间,田中圭感到周围的声音,无论是校园內的窃窃私语,还是远处车辆的鸣笛声,都仿佛被隔离开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头脊扩散,冻结了他的全身。 对他来说,这哪里是什么搜救命令,分明就是一张直通终结的死亡邀约。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般將他淹没... 虽说他已经做好了为自己的行动付出代价的准备,但他从未想过,这代价竟会是自己的生命。 他下意识的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住胸中翻涌的恐惧和无力。 可惜收效甚微,浓重的灰败之色仍难以遏制地爬上了他的脸庞。 就在这时,一旁被便衣按压著半趴在地上的佐藤一差,猛地挣扎起来,不顾胳膊被反剪的疼痛,嘶哑的朝著田中圭喊道:“田中队长!让我加入!算我一个!真嗣没能做到的事,我来做!我...我对不起他,但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誓言!让我进去!” 佐藤的吶喊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田中圭循声望去,看到的是佐藤眼中那近乎是在赎罪的疯狂光芒,这让他內心的绝望更加深沉。 旁边那位曾踩碎耳麦的年轻便衣,看到田中圭脸上无法掩饰的绝望,强挤出一个笑容,宽慰道: “田中前辈,別这样。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因为看不惯那些人的冷血,才被排挤、被派到这种地方的?现在有机会...有机会为那几个孩子做点实事,而不是乾耗时间...这不是挺好的嘛?”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便衣也嘆了口气,语气悲凉地接话:“是啊,头儿,往好处想,万一...万一我们成功了呢?如果我们能把人带回来,搞清楚那鬼地方的真相,那我们可就是名留歷史的英雄了!” 不远处,白石凛静观著他们的自我安慰,自然地后退半步,轻轻揽住身旁神耶蝶染的肩膀。 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梔子花香,他略带怜悯地注视著这些便衣巡查。 『真是遗憾...』他心中暗道。 即便他们能避开虚擬世界中的危险,並且幸运地没有阻碍他的计划,顺利回归现实,等待他们的,恐怕也並非鲜花与荣誉,而是更为漫长的煎熬。 无止境的审问、研究,乃至终身监禁。 作为接触了超自然现象的倖存者,他们本身就会成为最珍贵的小白鼠。 尤其是他们的身后,可没有像神耶家这样的势力庇护。 白石凛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心中暗道:『这样的好人...我倒並不討厌。』 『只要你们不愚蠢的干涉我让小野部长和近藤隆长睡的计划。』他在心中暗暗承诺道,『我就会给你们附加一点能力...至少这能让你们在回归后,能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毕竟,在这世上,拥有了独特的价值,好好活下去的概率,总会略微增加那么一些。 而这也就是他在善心的驱动下,唯一会去做的事了。 第31章 群鹰薈萃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1章 群鹰薈萃 校门口的骚动隨著便衣们的撤离而迅速平息,躲在校园里遥望的学生们也在教师的催促下渐渐散去,但校园的空气中仍残留著些许紧张感。 白石凛和神耶蝶染並肩走进校园,沿著花瓣飘零的樱花步道而行。 直到暂时无人关注,神耶蝶染才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亲昵的抱怨。 她自然的靠向白石凛的身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凛,母亲大人派来的人,最晚明天就该到了...到时候,本家那些傢伙,肯定又要围著我们,说些『门第之別』、『未来规划』之类的陈词滥调了。” 说著,她微微蹙眉,流露出对这个话题的厌倦。 白石凛感受到她话语中的些许烦闷,侧头对她笑了笑,语气轻鬆的回应道: “让他们说去吧。或许很快,他们就会后悔自己结论下得太快,以至於將金子错认为了黄铜。” 神耶蝶染闻言,眸光微闪,只是她並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自然地伸手,轻揽住白石凛的腰侧,將身体轻轻贴近,微眯著眼靠上了他的肩膀。 白石凛在她突如其来的撒娇中,思绪微微停顿了一瞬,然后才继续思索起来。 『怀疑的种子既然已经种下,那遮遮掩掩的反而落了下成。』白石凛嘆了口气,心中暗道,『不如主动亮出来一部分可以被合理解释的奇遇,反而能掌握主动权。』 虽然眼下神耶家即將介入,时机略显微妙,但將自己获得“超凡剑术传承”这件事在可控的范围內透露出去,本就是计划中的一步。 要知道,剑道终归是一种技艺,不同於那些可能引发贪婪的独占型宝物,它具有可传授、可传承的特性,而这能极大削弱神耶家內部可能產生的覬覦之心。 毕竟,一个有可能被家族吸收、甚至在未来还能改善子孙血统的“天才剑客”女婿,其价值可远高於一具用於研究的剑士尸体。 更何况,他与蝶染有著浓厚的感情基础,作为未来家主的青梅竹马,想要对他下手本来就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做出的决定。 『...想要退出剑道部的缘由,倒是可以修改为在足立区那次探灵时,意外获得了桃井剑心的剑道传承。既然获得超凡的剑术,自然也就不会对凡俗的剑术感兴趣了。而没有进入门后的原因,完全可以说不知道...毕竟,我也只是个大一新生,不知道具体缘由也是很正常的事。』 理清思路后,白石凛的心神便再次沉入意识深处,投向那悬浮的【心象世界】能力卡界面。 【经验值:55%】 看著已经填充了一半的经验条,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隨即,將意识投射到了镜影剑道馆所在的位置。 道馆外,岗哨林立,明黄刺眼的警戒线交错纵横,由制服笔挺的机动队与神色肃穆的巡查构筑起一道严密的警戒网。 最先通过岗哨核验,进入道馆核心区域的,是以田中圭为首的便衣巡查队伍,他们那身穿防化服的样子格外显眼。 紧隨田中队伍之后,第二波人马也开始入场——这是由完成登记的佐藤一差与二十余名自愿加入者混杂的队伍。 然而,当白石凛的感知扫过这些人,心中不由冷笑。 这些后来者,虽然也穿著类似的防护装备,但细节处却大相逕庭。 有几人防护服的材质明显更高级,密封性更好,腰间也鼓鼓囊囊的,隱约可见爆炸物管线的痕跡,甚至有人的身上还背著小型的、显然是军用级別的便携设备。 他们的动作明显更为利落,眼神锐利、神情坚毅,但唯独没有对失踪者的担忧。 『救人哪需要带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白石凛心中瞭然,『这还真是『群鹰薈萃』啊...恐怕进门后都不用安排什么,他们自己就能打灭大半同伴...』 而在第二波人中,唯有佐藤一差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防护服穿得有些彆扭,眼神混杂著决绝、愧疚与深切的恐惧,步伐更是缓慢沉重,仿佛整个人是被逼著过来的一样。 然而,当最后那副由两名面无表情、气质冷硬的男子抬著的担架出现时,现场的气氛陡然一变。 担架上,正是依旧处於昏迷状態的玄田真嗣,他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仿佛隨时都有可能离世。 “真嗣?!”佐藤一差率先失声喊道,他想要衝到近前,却被那抬担架的男子用身体挡住。 他怒视著对方,连声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田中圭也立刻上前,面色凝重的质问:“我可没有接到玄田也要加入搜救队的指令...而且,让一位伤者加入这么危险的行动,也未免太不合理了!” 面对质问,其中一名抬担架的男子冷漠的回应道:“玄田部长醒来后,英勇无畏,主动申请加入搜救队,希望能为救援行动贡献力量。” “只是医生评估他身体负担过大,建议他在途中休息一会儿。我们只是遵循医嘱,让他睡得更『安稳』一点而已。” 这漏洞百出的解释让佐藤一差目眥欲裂,他攥紧拳头,强烈的愤怒让他几乎失控。 但周围荷枪实弹的警卫,还是让他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强压下沸腾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转向田中圭,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请求道: “田中队长!玄田...玄田他是无辜的!我请求你,进门之后,在救援之余,如果...如果有可能,请务必留意是否有能治好他的超自然宝物!拜託了!” 田中圭看著自己曾经的搭档变成这幅惨样,於公於私都无法拒绝,於是他重重点头道:“放心,佐藤...不...一差,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是啊,佐藤先生请放心!” “我们一定会留意的!” “玄田这样的英雄,一定能无事回归的!” 那些『自愿者』们也立刻换上沉痛而坚定的表情,言辞恳切地附和著,一个个拍著胸脯保证会將玄田部长的安危放在心上。 然而,他们那过於流畅的表態、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以及彼此间心照不宣的短暂对视,在白石凛看来,却比直接的恶意更令人作呕。 第32章 美少女,但並非万华镜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2章 美少女,但並非万华镜 “真是丑陋。”白石凛心中暗道。 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幽灵,悬浮於眾人上空。 玄田真嗣被强行抬来的景象以及佐藤一差那绝望的吶喊,让他对这群人,特別是那些幕后指挥者,感到了由衷的厌恶。 玄田真嗣这个人,给他的印象不错。 尤其是那份不合时宜的正义感和行动力,在这个知小礼而无大义的国度,就像淤泥中偶现的莲花,脆弱,却也尤为珍贵。 白石凛不清楚玄田真嗣遭遇了何等酷刑,但用脚趾想也能知道,被以这般姿態抬来,他在那些大人物眼中的已然是一颗弃子,最终的结局便是悄无声息地死在门內。 “就这么死了,未免也太可惜了一点...他,或许还能有点別的用处。”白石凛心中暗道,『既然现实中的身体已经濒死,那倒不如用虚擬世界中的力量来试著进行修復。』 心念落定,白石凛將意识投入【心象世界】的卡牌中,一股犹如神明般的全能感,隨之涌现而出。 『百鬼製药的实验体,这个身份对你来说,倒是恰到好处。』白石凛心中暗道。 只要在玄田真嗣穿过门扉,进入虚擬世界的时候,直接每个人的进入地打散,然后將他的身份设定为即將进行融合实验的实验体。 那么,隨著虚擬世界的运行,自然会依据这个设定,將他从濒死的状態直接拉回。 这不仅能救下玄田真嗣,让他免於沦为阴谋的祭品,也能让他获得些许反抗的力量。 至於妖魔血肉所带来的污染,只要等御铭和光拿到了灵刀,凭藉著【祓禊一闪】中“神威祓禊”的净化效果,自然就能將其解决。 更重要的是,这同样也是对【心象世界】卡牌能力的一次测试。 测试现实中人进入虚擬世界后,他们的身体状態如果发生了根源性的变化,是否会促使【心象世界】生成与之相关的卡牌。 尤其是,如果没有相应卡牌能力的支撑,那他在回归现实后,从虚擬世界中获得的能力又会变成什么样?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石凛对此深感好奇。 处理完这个临时的变数,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道场中央的那扇由扭曲木材隨意拼凑而成的怪异门扉。 『只用吟诵的话,或许还是差了一点。』他忽然想到,如果给予守门人一个具体的形象,或许有助於人物卡的凝聚。 於是,他便饶有兴致的轻笑了一声,心中暗道:『这次进入的人这么多,让守门人出来露个脸倒也还算合理。』 心念落定,门內的浓雾隨之变换,幻光闪动间,一位少女的轮廓逐渐清晰。 她身著带有古朴纹饰的墨色和服,肌肤白皙近乎透明,长发如夜瀑般垂直腰际。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有一个深邃无比,仿佛通往无尽真理的、钥匙孔般的印记。 这是通往“虚擬世界”的钥匙的象徵。 虚擬世界的守门人——莲华,於此降生。 从此刻起,当探索队员们迈过门扉之后,他们所看到的,將不再仅仅是混沌的迷雾,而会偶尔见到这位静立於虚幻与真实边界的神秘少女。 只要这样不断的重复人们对她的认知,那白石凛自然能获得莲华的人物卡,充其量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至於接下来马上要进入门中的救援队,以及他们身上携带的现代化装备,白石凛自然是不允许他们带入的。 『在刀与剑的故事里,可不需要这些超时代的道具来搅局。』他心中暗道。 要知道,连御铭和光这个“主角”的身上都没有超越时代的装备,要是让他们原样进入,无疑就会喧宾夺主,导致剧情走偏。 『至於其余人的身份,就交给命运来安排吧。』在做好后续的安排后,白石凛便將意识收了回来。 毕竟,心象世界这张卡本身就有著一定的推演能力,完全可以根据每个进入者自身的特质、潜意识乃至內心欲望,来为他们隨机分配在这个大正世界中的初始身份。 可能是流浪武士、报社记者、底层平民,甚至可能成为百鬼製药的外围成员... 但无论他们的身份如何,又借著这个身份做了些什么,对白石凛来说,都並不重要。 毕竟... 『爭斗吧,探索吧,恐惧吧,渴望吧...无论你们怀著何种目的,做出什么选择,最终的受益者,都始终是我,白石凛!』 於是,在从卡牌库里隨便抽了几张类似於茶道、包扎、清洁之类的非战斗系能力卡,然后给这些搜救队的成员每人附了一张之后,他便將注意力移开,抽回自己的身体之中。 ———— 隨著人员的到齐,在反驳无用的情况下,田中圭也只能下令,依次推门进入那扇扭曲的木製门扉。 走在最前面的田中圭迈步进入,浓厚的白雾裹挟著他的周身。世界顿时陷入一片混沌的苍白,视野变得曖昧不明,就连声音都仿佛被厚重的雾气吸收,只剩下愈发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声。 “保持队形!互相確认位置!”田中圭强自镇定,厉声高喊。 然而,他的命令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猛然回头,骇然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原本应该紧跟著他的队员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浓雾不仅隔绝了视线,仿佛也扭曲了空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孤寂中,他身前的雾气忽然微微散开些许。 一位少女,静立在那里。 清冷绝世,仿若非人。 她就站在那里,仿佛亘古如此,近得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遥远得如同镜花水月。 田中圭下意识的向前迈步,试图靠近,却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两人之间的距离都没有丝毫改变。 “请问你见到我的队员了吗?”面对这样诡异的事態,他毫无办法,唯有强定心神,试著开口请求道,“他们穿著和我类似的防护服...他们都是心怀正义的好人,还请你...手下留情。” 莲华的目光缓缓扫视四周,仿佛能穿透迷雾,看到每一位迷失者。她朱唇轻启,空灵飘渺的声音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心中,带著似有若无的嘆息: “要探索下去吗?就此深入人类所无法触及的深渊...” “若有觉悟,便请迈步向前吧...此处,乃是迷幻交织的混沌世界。” “在你眼中所看到的,是由人慾所编织而成的,稍纵即逝的欢愉之光。”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著一种非人的好奇,轻轻问道: “您,有窥视这个世界的勇气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田中圭连连追问,只可惜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身影便开始如烟雾般缓缓散去。 紧接著,周围的浓雾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见四周的环境骤变为一条泥泞不堪、瀰漫著臭味的狭窄巷道,田中圭下意识的摸向脸部,那厚重的防毒面罩已然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就连携带武器装备、通讯器材,所有来自现代社会的物品全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糙、打著补丁的旧式和服,脚上蹬著一双破旧的草鞋,腰间掛著一个空瘪的钱袋,活脱脱一个落魄浪人的打扮。 他环顾四周,巷道里空无一人,救援队的同伴们,全都不知所踪。 同样的剧本,也发生在每一个进入门扉的人身上。 除了玄田真嗣之外,其他人都被隨机拋洒在这个大正背景的奇幻世界的各个角落,身著符合身份的衣物,孤身一人,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第33章 暗流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3章 暗流 夜色渐深,当御铭和光返回镜影剑道馆的时候已近午夜。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道场的木门。 门內,景象与他离开时並无太大不同,唯有庭院中央,小野健太郎正借著月光,一次又一次地挥动著木刀,进行著枯燥的素振练习。 而在核心修炼区角落的草蓆上,近藤隆依旧保持著昏迷的姿势,呼吸平稳,仿佛已经陷入了深沉的长眠。 “和光,你回来了。”小野健太郎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立刻收势转身。 他先是喜笑顏开的走近了两步,但当他借著月光注意到御铭和光破损的衣服和身上的血腥气,顿时脸色一变,连声问道:“你受伤了?!” 话音未落,他立刻上前,下意识地將手探入怀中,紧紧握住了那个装著真药的玉瓶:“快!弥彦先生给的药!” “別紧张,健太郎,我没事。”御铭和光连忙摆手,示意自己並无大碍,但整体状態的疲惫却无法掩饰。 在確认近藤隆並非装睡之后,他拉住小野健太郎的手臂,低声道:“过来一下,有些情况。” 等两人走到远离近藤隆的廊下,御铭和光才將今夜在月岛化工厂的遭遇,以及从月山信彦那里得知的关於百鬼製药、妖魔实验、以及再生丸的真相,儘可能简洁地告诉了小野健太郎。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的对手並非是预想中的恶徒,而是...一些借著妖魔之力,转化出的非人的存在。”御铭和光有些疲惫地嘆了口气道。 小野健太郎听著,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握著木刀的手逐渐颤抖了起来。 他虽然对这个世界的危险已有心理准备,但要做斩妖除魔这样的事,还是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想像。 “怎么会...竟然牵扯到这样的怪物...”他的声音乾涩,明显已对介入其中感到后悔,“我们...我们是不是该到此为止?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范畴了!尤其是近藤,他...” 他看了一眼远处昏迷的近藤,忧虑之情溢於言表。 御铭和光也不是不知道小野健太郎的想法,但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健太郎,就算我们想抽身,恐怕也来不及了。你別忘了我刚说过,我们在这个世界修炼剑道所获得的力量,与百鬼製药那种依靠外物改造的方式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可以通过自身修行抵达超凡的路径。对於追求进化的百鬼製药而言,我们本身就是极具价值的研究对象。一旦被他们察觉我们的特殊,你觉得他们有可能放过我们吗?” 接著,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现在我们至少还有榎木津先生这层关係,对方在明面上还会有所顾忌。若是我们一味退缩,失去了这层庇护,到时候只会更加被动。” 小野健太郎也不是不明白这层道理,只是一时失措,被这个世界的真相给镇住了而已。 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得对。是我欠考虑了。” 接著,小野健太郎用力拍了拍脑袋,看著远处的近藤隆说道:“那近藤怎么办?既然再生丸副作用这么大,那肯定是不能让他吃了。他的伤...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御铭和光轻笑道:“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考虑过了。我从附近的神社取了些经过供奉的净水。” 说著,他指了指自己带回的几个水囊:“先让他用净水服下我买回的『药』,看看能否藉助净水的效果缓解一下。另外...” 说到这里,他稍作迟疑,压低声音道:“月山先生传授了我一式奥义。只要能找到他当年锻造的灵刀,配合这一招,就能斩断污秽、净化诅咒。到那时,近藤体內的隱患,便能彻底根除。” “灵刀...”小野健太郎的口中不断的重复著这个词,就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只要找到它,我们就能回家了吗?” “...嗯。这是目前最有希望的办法。”御铭和光点头道,“当务之急,是找到更多关於百鬼製药和灵刀的线索。” “和光,你说得对,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小野健太郎在连续深呼吸了几次后,强压下心中的混乱,苦涩道:“...但我们该从哪里入手?榎木津十彦恐怕是不会给我们更多的支持了。” 御铭和光见小野健太郎稳住心神,心下稍安。 接著,他沉吟片刻,低声道:“或许...我们可以去找苏我速雄。” “苏我速雄?”小野健太郎立刻想起在藏书室內看到的情报。 “没错。”御铭和光点头道,“在榎木津先生的情报中,苏我速雄与百鬼製药关係密切,也是幽世的会员,这是可以確定的。而且,我们还曾以护卫的身份进入过他的宅邸,与其他陌生的目標相比,会更熟悉一点。” “更重要的是,苏我速雄刚刚被盗走了秘宝。以他的反应来看,他很有可能进行过改造,那秘宝或许就是维持他身体稳定的关键。” “而他现在很可能正处於极度焦虑,甚至身体已经出现了反噬。这种时候,宅邸的警备或许外紧內松,他本人的防线也最容易被突破。或许能藉此挖出更多的线索。” 小野健太郎顺著御铭和光的思路,眼睛也逐渐亮了起来,补充道:“而且,我们当时就有求见的动作,再次登门拜访也很正常。” “没错,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等榎木津先生把答应好的巡查身份送过来,我们就去苏我宅邸那边看看。”御铭和光肯定道。 两人对视一眼,轻笑一声,合力將御铭和光带回来的牡蠣钙片仔细分出两份用小瓶存好,再將一份灌入从月山信彦那里带回的乾净玉瓶里。 而那瓶真正的救命药,则依旧由小野健太郎保管。 隨后,他们简单商量了下守夜的顺序,在將近藤隆搬进里屋之后,便由御铭和光负责前半夜,小野健太郎负责后半夜,轮流在道场中合衣休息,以便为明天的行动积蓄体力。 第34章 再临苏我邸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4章 再临苏我邸 次日清晨。 太阳尚未升起,镜影剑道馆的庭院中已响起木刀破风的清响。 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相对而立,进行著每日必不可少的晨练。 木刀交击,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庭院中迴荡。 就在两人对练的时候,道场外传来一阵轻细的脚步声。 不多时,云海弥彦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外。 只见,他仍是一身利落的侍者装束,见到院中二人,神色平静地从怀中取出三份摺叠整齐的纸状凭证,递向御铭和光。 “这是先生为三位准备的身份证明,”弥彦开口解释道,“希望能对诸位接下来的行动有所帮助。” 御铭和光郑重接过,道了声谢,隨即邀请他留下吃顿便饭。 可弥彦却並未多留,只是微微頷首,问候了近藤隆的伤势,便转身离去。 而他前脚刚走,道场屋內便传来窸窣响动。 草帘掀起,近藤隆揉著后颈,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眼窝深陷,尤其是在看到庭院中的御铭和光和小野健太郎时,脸上更是露出了明显的阴鬱和戒备。 不等近藤隆开口,御铭和光已主动上前,將那只装有假药的玉瓶递了过去,语气诚恳道:“近藤,昨天情急之下出手重了,抱歉。”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著近藤隆:“我昨晚上仔细想了想,你的病情確实比较危急,专门备一份药也是应该的。而我们两个的份已经分出来了,这个瓶子就给你用吧。” 听到这番话,近藤隆愣了一下,然后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没,没事...御铭同学,我明白的,当时也是我太激动了...谢谢你...还想著我的伤。” 他几乎是抢一般抓过玉瓶,紧紧攥在手中,隨即眼神闪烁地避开二人视线,低声道:“我、我去里面换身衣服,这身穿久了,不太舒服。” 话音未落,便低著头快步折返回屋內。 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无奈。 果然,不出两分钟,屋內传来近藤隆极力压抑却仍清晰可闻的剧烈咳嗽,间杂著几声乾呕。 两人沉默的站在庭院中。 此刻,他们无比庆幸在昨晚的决定。 不然,以近藤隆这般不计后果的服用法,恐怕等不到找到灵刀,他便会被那妖魔血肉的特性,侵蚀得不成人形了。 当近藤隆再次从屋里走出来时,他的脸色似乎更差了些。 而御铭和光並没有提及刚才咳嗽声,只是將提前准备好的水袋递了过去,平静的说道:“近藤,这是我专门准备的水袋,这样你在外面服药也方便些,不用担心找不到水。” 近藤隆瞥了眼水袋,面色有些不愉,但还是伸手接了过去,含糊地应了一声,隨手掛在腰间。 见他接了过去,御铭和光也就不再多言,转身將弥彦送来的巡查凭证按名字分发给小野和近藤。 “这是榎木津先生帮忙弄来的身份,或许能省去一些麻烦。” 接著,御铭和光对近藤隆说道:“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去苏我家再看看。” 等三人收拾妥当,沿著上次前来护宝的路途走至一半时,御铭和光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便特意绕了点远路,找到一家刚开门营业的酒铺,买了壶品质尚可的清酒作为登门拜访的伴手礼。 就在他付完酒钱,提著酒壶转身走向等候在街角的两位同伴时,旁边一条污水横流的小巷里,传来了一阵压抑又癲狂的呜咽声。 御铭和光目光一凝,只见一个身影背对著巷口,蜷缩在垃圾堆旁。 那人身上穿著一套这个时代底层贫民最常见的、粗劣的、打满补丁的麻布衣服,此刻正疯狂地撕扯著衣襟。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该是这样的!”他语无伦次的低吼著。 “咕嘿嘿...钥匙...美少女...” “雾...无尽的雾...” “哈哈...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 御铭和光的脚步一顿,眉头蹙起,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声呢喃:“这又是什么鬼?!” 在这个光怪陆离,一切现象的背后都似乎隱藏著危险的世界里,他已经养成了將任何异常视为某种暗示或警告的习惯。 听著那人口中疯言疯语,御铭和光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个世界,该不会除了妖魔之外,还缝了与门相关的诡异要素吧? 在將这几个关键词记进心里之后,御铭和光转身离开,与还在路口等待的同伴匯合,只是並没有將这个发现告诉他们。 毕竟,现在情报不多,盲目分享也不过是多了两个担忧的人罢了。 不久之后,再次站在苏我邸的大门前,出来接待他们的並非上次那位谨慎的守门人,而是一位面容憔悴、眼神中带著些许惶恐的女佣。 见此,御铭和光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清酒,坦然道:“冒昧打扰,我是御铭和光,来这里是为上次护卫不利之事,特来向苏我大人致歉。” 说著,他將手中的酒往前递了递:“这是一点心意,还望笑纳,我们也想亲口向苏我大人表达歉意。” 女佣接过酒,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几位大人有心了。只是...实在不巧,老爷在宝物失踪的第二天,就因忧愤交加,导致身体不適。现在正在医院静养,不见外人。” 御铭和光立即追问道:“那请问苏我大人是在哪家医院?我们想去探望...” 对此,女佣连忙摇头,补充道:“老爷的行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怎么可能清楚。再说,主治医师要求绝对静养,谢绝一切探视。” 见无法见到正主,御铭和光便话锋一转道:“既然如此,那能否让我们在府內探查一下?特別是案发的那间仓库。怪盗二十面相或许会留下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我们也想再尽一份力,这样也算不负苏我大人当日支付的佣金了。” 女佣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感慨:“唉...老爷花了那么多钱,事发后也只有你们还惦记著追查...我想,如果老爷在家,也一定会同意的。” “请隨我来吧,仓库还保持著原样。”说著,她推开大门,引三人向仓库走去。 第35章 隱忧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5章 隱忧 在前往仓库的途中,御铭和光不动声色地加快步伐,与引路的女佣並肩,用拉家常般的隨意口吻打听道: “说来惭愧,那晚我们守的位置太偏,仓库那边的动静一点没听著,就被稀里糊涂派去追人了。这怪盗,究竟是怎么摸进来的?府上守备不该如此鬆懈才对啊。” 女佣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心有余悸的神色,下意识抱紧双臂,声音都带上了颤: “唉呀,大人,您可別再提了!这事儿现在想起来还邪乎得紧!起初谁都摸不著头脑,乱成一锅粥,后来才发觉,府里少了一个人!” “哦?竟有此事?”御铭和光恰到好处地露出惊容,顺势追问。 “是啊!”女佣后怕地拍著胸口,“大傢伙儿慌慌张张到处找,最后...竟是在主楼佣人用的厕所里找到了他!人被打晕了,手脚捆得严严实实,嘴里也被塞了个抹布!” 御铭和光適时地倒吸一口凉气道:“竟能如此!那怪盗是易容顶替的?可府上这么多人,就没人看出破绽吗?” “就是这样啊!”女佣仿佛找到了知音,语气激动起来,“都说二十面相能千变万化...我看,那二十面相恐怕早在行动前好些天,就扮作他的样子,在府里大摇大摆进进出出了了!” “当晚仓库值班的人也都说,之前压根没觉出半点不对劲,直到眼前一黑全倒了,才知道中了招。您想,他们进出可是要互相摸脸確认的!这要不是妖法,还能是啥?” 御铭和光默默听著,脸上维持著震惊,心底对月山信彦的评价却骤然拔高。 那个在化工厂废墟中奄奄一息的形象,被彻底顛覆。 月山信彦所能做到的,绝非是简单易容,而是直接改换血肉形体的超凡能力! 这份能耐,倒是比他想像的还要惊人。 毕竟,力量与操控终究是两回事。 即便御铭和光自认在破坏力上已超越对方,可在对肉体的精微操纵层面,明显仍逊一筹。 谈话间,仓库已近在眼前。 那是座红砖砌成的建筑,砖墙厚实,高窗窄小,看起来十分坚固。 厚重的铁门虚掩著,仍有几名私兵在附近值守。 女佣上前说明来意,为首的私兵打量御铭和光几眼,似认出他是那晚奋力追击者之一,略一犹豫,便侧身放行。 仓库內部空间高敞,粗大的木樑与砖柱支撑起结构,几缕阳光从高窗斜射而入,在浮动的尘埃中投下道道光柱。 內部异常空旷,唯有中央那个被暴力破坏的钢製保险箱最为醒目。 箱门扭曲变形,仿佛是被某种沛然大力强行撕开,扭曲的金属像破碎的纸片般翻卷著,零散的金属碎片散落在四周的地上。 进门后,女佣指了指保险箱,开口道:“就是那里了,几位请自便,我就在这里等候。” 御铭和光则先是对女佣道了声谢,然后开口嘱咐道:“虽说重点是在保险箱,但周围太空旷,难保不会留下其他线索。健太郎,近藤,你们去检查墙壁和柱子的背面,特別是光线照不到的角落。我去查看箱体。” 待两人应声散开,御铭和光迈步走向仓库中心。 越是靠近,那钢铁被强行撕裂的痕跡越是触目惊心,让他不由得脊背发凉。 『月山信彦当时爆发出的力量,恐怕不下数百吨...而一条雅彰的力量想必也相差不远。』 阵阵后怕顿时涌上心头。 昨夜能侥倖脱身,实在是占了对方对剑道修行的渴求,加之力量存在明显弱点的便宜。 若无净水克制,此刻他恐怕早已身陷百鬼製药的实验室,沦为毫无人道的实验体。 『看来,之前准备的净水还远远不够,等离开后必须再去神社多求取一些。』 想到这里,他收敛心神,先绕著保险箱仔细检查了一圈,確认无异常后,才小心翼翼的探身进入箱体內部。 得益於剑道能力卡赋予的超凡感知,他立刻捕捉到內壁残留的微弱潮气。 更引人注意的是,破损的箱门边缘,沾著一小撮已乾涸、呈乳白色的淤泥状残留。 最令他惊疑的是,这淤泥並未散发出预想中的恶臭,反而给人一种奇异的清净、纯洁之感,与他先前所发现的妖魔血肉的污秽特性截然不同。 『这又是什么?』御铭和光心中疑虑丛生。 他不动声色的撕下一截內衬衣袖,小心翼翼地將这点异常的淤泥刮取下来包好,放入怀中。 打算等之后拜访一文字良弘时,托他將此物转交月山信彦,看他是否知情。 一切做完,他正欲退出保险箱,打算找女佣商量能否进主楼探查一番。 可眼角余光却瞥见近藤隆闪至一根柱后,又悄悄从玉瓶倒出“药片”,就著水囊中的净水吞服。 见此,御铭和光的心猛地一沉。 玉瓶容量有限,再加上明面上药由三人均分,因此近藤隆的手中至多也就有十余片而已。 照此服法,即便將他与小野健太郎的份额尽数让出,恐怕也撑不了几天。 更何况,於情於理,他们根本不可能將所有“药”都让给他。 届时,近藤隆必会催促他们再向弥彦求药。 一旦如此,那些监视榎木津事务所的耳目,轻易就能识破近藤隆从未服用真正的再生丸。 对方只需稍加挑拨,让近藤隆深信是他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合谋用假药敷衍、罔顾其性命...到那时,即便说出实情,濒临崩溃的近藤隆恐怕也绝不会再信。 真走到那一步,为免全军覆没,他恐怕就不得不亲手...杀死近藤隆。 ...杀死这位来自同一世界的同胞。 一念及此,沉重的压力如铁箍般攥紧他的心臟。 『必须加快速度了...』御铭和光暗嘆,走向女佣,迅速整肃神情,开口道:“有劳等候,仓库已查看完毕。能否再烦请带我们去主楼看一眼?怪盗毕竟是从那来的,里面或许会留有更多线索。” 女佣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度为难的神色,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老爷临走前特意吩咐过,绝不能让任何人进入主楼!几位大人,请別为难我了...” 御铭和光见其態度坚决,知不可强求,便退而求其次道:“既然如此,我们只去看看出事的厕所行吗?隔窗望一眼也可,那里毕竟是事发地,或许还留著什么痕跡。” 女佣犹豫片刻,想到毕竟只是个厕所,终於点头道:“那...请隨我来吧。厕所就在主楼角落,专供佣人使用。我只能带几位从外门进去...还请您千万要保密啊!” “当然,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御铭和光郑重应下。 第36章 金蝉脱壳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6章 金蝉脱壳 御铭和光一边跟著女佣走向主楼角落,目光却不著痕跡地扫过主楼立面。 底层窗户紧闭,但在三、四层的位置,却有几扇通风的窗敞著,透过这些窗口,可见楼內寂静无声,並没其他佣人走动的身影。 他心下一动,故作隨意地向女佣搭话:“贵府今天倒是格外冷清,果然还是受苏我大人病情的影响吗?” 女佣半转过身,嘆了口气,声音里透出几分疲惫: “实不相瞒,管家大人担心那怪盗手段诡异,说不定还有同伙易容混在佣人中间,今天一早就把其他人都带往相熟的医馆,说是要逐一仔细验明身份,以防万一。这宅子里,眼下確实只剩我一人留守看家。” 她说著,脸上掠过一丝不安,回头望了望远处紧闭的大门,压低声音:“也正因如此,我才敢...带几位大人过来看一眼。还请几位务必快些,千万別声张...” 见女佣神色犹豫,御铭和光立刻上前半步,语气诚恳地再次承诺:“请放心,我们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话音落下,他趁女佣转身继续引路的空隙,不动声色地缓下脚步,退到小野健太郎身侧,压低声音飞快交代道: “健太郎,这是个好机会。等下我会藉口內急进厕所,实际是找机会从窗户潜入主楼探查。需要你帮我拖住女佣至少十五分钟,这段时间就拜託你了。” 小野健太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想到他们所在的处境,便也下定决心,低声道:“明白。要我怎么做?” “你先引她走出厕所,然后咳嗽三声,那就是信號。”御铭和光语速极快,“等我回来,会往你脚边丟颗石子,你就知道我安全返回了。” “好。”小野健太郎的手心微微出汗,有些紧张的补充道:“千万小心...別被发现了!” 谈话间,目的地已近在眼前。 佣人用的厕所位於主楼西北角,通过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廊与厨房相连,入口正对庭院,位置极为偏僻。 御铭和光走近时迅速扫视四周,確认厕所外墙上有一扇通风小窗,大小足以容人通过,且未装栏杆,心下顿时一定。 进入厕所內部,他先是依言仔细检查了一番。 內部狭小简陋,除了基本的便溺设施,和间隔用的木墙,並无他物。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皂角与消毒水气味,地面潮湿,显然近期有人使用打扫过,正如预料,並未发现任何与月山信彦相关的线索。 见女佣脸上已隱现不耐,御铭和光知道不能再等。 於是,他轻轻推开气窗,佯装检查窗沿,隨即深吸一口气,用手掌暗按腹部,调动膈肌,肠胃顿时配合地发出一阵颇为逼真的、咕嚕嚕的肠鸣音。 他隨即拉开间隔用的拉门,面露窘迫,对女佣歉然道:“实在失礼...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女佣无奈一嘆,转身朝门外走去:“大人请自便。反正这处在那件事后也还有人用过,您若不嫌弃,就在此解决吧。只是...还请快些。” “那...失礼了,多谢通融。”御铭和光面露感激,闪身入內,迅速拉拢拉门。 门扉合拢的瞬间,御铭和光脸上的窘迫瞬间消失霎时褪去。 他迅速脱下鞋子,將袜子塞入怀中,赤足站在地板上,接著將打刀从腰间解下,轻轻倚在墙边避免干扰行动。 接著他屏息凝神,侧耳倾听门外动静,静候小野健太郎的信號。 ...... 门外,小野健太郎见御铭和光已进入隔间,立即按计划自然挪步,挡在女佣与厕所入口之间,阻隔她的视线。 近藤隆则依旧是一脸的不耐,远远地靠在院墙边,又服了一片假药。 接著,小野健太郎便用一副探究的口吻,追问起那名被打晕私兵的体貌特徵、日常习惯等细节。 “大姐。”他为拖延时间,刻意將语速放慢,“现在想起那位被打晕的兄弟,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你能不能再仔细说说,他被发现时,具体是个什么姿势?捆缚手脚的绳子,又是个什么材质?当时的地上、或者他的身上,有没有发现不属於他的东西?”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细致入微,显得极为投入。 女佣被问得应接不暇,下意识地努力回忆並描述起来。 感觉情况差不多了,小野健太郎便连续咳了三声。 女佣的注意力自然也被这咳嗽和之前的问题完全吸引,暂时將厕所里的御铭和光拋在了脑后。 ...... 听到约定好的信號,御铭和光知道时机已到。 於是,他眼神一凛,腿足猛地发力,身形如猎豹般倏然跃起,赤足在木质隔墙上轻轻一蹬,借力飞身,整个人如飞射的利箭般从那扇通风小窗钻了出去。 落入庭院,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沿著先前观察好的路线,手足並用,凭藉著远超常人的身体能力,不过片刻便抵达了三楼一扇敞开的窗户旁。 接著,他快速穿上袜子,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隨即翻身潜入楼內。 如女佣所说,楼內果然空无一人。 为了避免被看到身形,御铭和光压低身体,如同鬼魅般在空旷的走廊和房间中快速穿行,逐一扫过途径的房间门缝或虚掩的门內。 由於时间紧迫,他无法细致搜查,只能凭藉直觉和速度,进行最基础的排查。 其中,大多数的房间或是无人居住的客房,或是堆放杂物的储藏室,並无特异之处。 但当他来到二楼时,在一扇虚掩的房门后,他看到了一个装饰风格与宅邸格格不入的西式房间。 房间內陈列著不少装饰华丽的檯灯,以及一些金光闪闪的长刀短剑摆件,那弯月形的相互交错的双刀图案,赫然与百鬼製药的標誌相同。 靠窗的位置有一个书桌,那上面杂乱地堆放著大量的纸页。 “就是这里了。”御铭和光心中断定,这即便不是苏我苏雄的书房,也必然是他常用的房间。 第37章 援军相逢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7章 援军相逢 在做出决断后,御铭和光闪身而入,接著反手將门轻轻掩上。 他首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那些最显眼的摆件,確认它们仅仅是价值不菲的装饰品,並无机关暗格后,便將目光索敌定在那些纸页上。 走近之后,他才发现桌子的纸页,大多是被撕下的文件和帐本。他迅速而小心地翻阅起来,目光快速扫过一行行条目。 在將覆盖在最上方的纸页读完后,御铭和光注意到有几样东西被压在了最下面,將之翻出,可以看到几张由药师寺发行用以助眠的“安眠札”,一本讲解按摩手法的《按腹图说》,以及一本看起来颇为寻常的家常菜谱。 “安眠...按摩?”御铭和光虽然心生疑惑,但此刻也並不是思考的时候,於是便將这几样东西塞入怀中。 接著,他快速瀏览那些帐本和交易记录。 很快,异常之处便被他挑了出来——苏我苏雄有从东京製冰株式会社长期、大量购买冰块的记录。 无论春夏寒暑都未曾间断,尤其是到了夏季,购买量更是惊人,几乎每天都需要。 “需要恆定的低温环境...是为了保存某种东西吗?比如,某些类似再生丸的东西?”御铭和光动作不变,將一份近期的购冰契约书折好,放入怀中,“还是说,他也进行过改造实验...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在当时就找机会显露真身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紧张感如影隨形。 在离开前,他快速扫视整个房间,目光定格在墙上悬掛著的日历上。 日历本身並无特別之处,唯独在八月二十二日,也就是后天,的日期上,被人画了一个淡红色的小圈。 『虽然昨天才刚分开,但现在看来,还是得去找月山信彦一趟...』御铭和光將这个日期记在脑中心中暗道。 考虑到时间问题,他不敢再做停留,他仔细地用衣袖抹去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跡,儘可能將一切恢復原状,然后迅速退出房间,原路返回。 从三楼的窗户滑下,他藉助外墙的窗沿和凸起减缓落势,轻盈落地,隨即迅速接近佣人厕所附近的外墙。 御铭和光侧耳倾听,门內门外並无异样。 於是,他从地上拾起一颗小石子,估算好角度,手腕轻轻一抖,石子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从气窗投入厕所內部,发出“噠”的一声轻响。 ...... 女佣与小野健太郎的“閒聊”还在继续。 聊完了遇袭私兵的细节,女佣的注意力渐渐开始分散,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紧闭的厕所门,脸上露出些许疑惑。 她微微侧身望向门內,似乎想要开口催促:“御铭大人进去的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需要去看看...別又出事了...” 小野健太郎心中一惊,暗叫不好。 情急之下,也不顾得许多,他连忙上前一步,略显突兀的拍了下女佣的肩膀,然后故作愁容的对她说道: “誒呀!大姐!和光他...他最近肠胃不太好!正好这附近也没人,我这儿有件难办的私事,憋了好久,正想请教请教你呢!” 小野健太郎一边说,一边在心中哀嘆,还好这里不是蓝星,不然他可没脸把下面的话说出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女佣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武士老爷”脸上的扭捏神情所吸引,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大人您...您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必不会隱瞒。” 听到这话,小野健太郎硬著头皮,故作羞涩苦恼状说道:“就是...你看我也到了这个年纪,却还是孤身一人...在这东京也没什么相熟的长辈。心里头实在著急...不知道...” “不知道府上,或者你认识的街坊邻里间,有没有...呃...温良贤淑,模样周正,愿意...哎...就是找个可靠人家的好姑娘。”他一边绞尽脑汁的编造,一边用余光留意著庭院和厕所內的情况,只盼御铭和光能快点回来。 果然,无论是哪个时代,这类关乎婚嫁的八卦话题,对中年妇女都极具吸引力。 女佣的注意立刻被彻底带偏,脸上露出了瞭然又带点兴奋的笑容,开始热心地分享起了她所知的適婚女子信息,甚至还附带点评起各家的家境、姑娘的性情优劣乃至一些小道消息来。 见此,小野健太郎也只能硬著头皮,时不时附和两句,发出些“哦?”“真的吗?”“那確实不错...”之类的感嘆,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只觉这十五分钟真是前所未有的漫长。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嗒”从厕所方向传来,接著他只感到自己的小腿上感到了轻微的碰撞感。 他心中顿时一松。 御铭和光已然归来,那这近乎拷问的八卦对谈,马上便能结束了。 ...... 御铭和光在投出石子后,迅速回到半开的小窗处,蹬墙借力,拉开窗户闪身而入。 等回到厕所內后,他快速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服,平復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然后脸上重新掛上那副满含歉意的表情,故作轻鬆地拉开了厕所门。 “实在抱歉,耽搁了这么久。”御铭和光对著门外的几人说道,“感觉舒服多了。这附近我们也大致看过了...继续叨扰您也实在是不好意思...” 女佣见御铭和光出来,也从热烈的“媒婆”状態中回过神,在扫视了一眼,感觉没有什么异样后,忙道:“哪有!能帮上御铭大人的忙就好!” “怪盗的事,也麻烦几位大人劳心了...”说著,她欠了欠身,领在前方说道:“那我这就送几位大人出去吧。” 离开苏我邸,走出相当一段距离,確认附近除了他们三人之外,並无其他生物之后,小野健太郎开口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御铭和光面色凝重,摸了摸怀中藏书的位置,然后说道:“收穫比预想中大,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回道场再说吧。” 三人各怀心事,沿著日渐熟悉的街道匆匆赶回镜影剑道馆。 然而,就在道场那熟悉的院门映入眼帘时,三人的脚步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 有五、六位衣衫破旧的浪人坐在门前,看到他们的身影后,其中一人站起身,嗓音沙哑地开口道:“我是田中圭,是警视厅指派的,门內第一搜救队的队长...三位同学,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第38章 信任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8章 信任 田中圭那句“我是来救你们的”话音未落,场上的气氛瞬间凝聚,继而走向两个极端。 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浑身一紧,眼中顿时升起几分警惕与审视。 虽说小野健太郎曾见过田中圭將醉酒的父亲扶回家里,但对於这些贸然上门的“搜救队”,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月山信彦那变化莫测的易容能力,以及百鬼製药那无处不在的动物眼线。 更何况,这里连还在不在蓝星都说不准了。 这突如其来的救援,在他们看来,比起来自蓝星的援军,倒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而与他们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近藤隆的感动。 连日来的恐惧、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狂喜,带著哭腔向前扑去:“你们终於来了!我就知道!我——” “唔!”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话。 小野健太郎果断出手,一击精准的手刀切在近藤隆的后颈上。近藤隆眼中的狂喜瞬间熄灭,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被小野健太郎顺势扶住。 这一突如其来的行动,让田中圭和他身后的四名队员瞬间进入了临战状態。 他们下意识地摆出戒备的姿势,手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所有的设备在穿越时都已消失。 但长期在一线与恶徒对抗形成的气势,让他们即便赤手空拳,也散发出一股强力的气势。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了起来! 就在衝突一触即发之际,御铭和光上前一步,挡在了小野健太郎与田中圭等人之间。 他將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开口劝说道:“几位,不管你们是来拜师学剑,还是另有所图,站在门口对峙可只会让外人看了笑话。” “我们镜影道场虽然人少,但几杯粗茶还是招待得起的。有什么事,不妨进来细谈。” 在说这番话时,御铭和光的目光看似隨意的扫过几人,却特意对领头的田中圭快速眨了下左眼,同时用眼神对道场內部连续示意了几次。 而田中圭无疑也接受到了这一信號,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一线人员,瞬间心领神会: 『有蹊蹺!如果他们是失踪的三人,不直接与我们相认,必然有其理由。而我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贸然行动只会坏事。』 想通之后,田中圭强压下心中的疑问和队友的躁动,点了点头,赞同道:“...也好,那我们就叨扰了。” 他回头对队员们使了个“保持警惕,见机行事”的手势,接著,一行人便沉默地跟著御铭和光走进了道场。 道场內,气氛依旧凝重。 御铭和光先指挥著小野健太郎將昏迷的近藤隆放在角落的草蓆上,然后走到面向庭院的拉门前,“哗啦”一声,將拉门关上,隔绝了外界可能的窥视。 做完这一切,御铭和光才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田中圭等人身上。 只是,他並没有急於开口,而是先走到道场休息室,从桌子上拿起一份当天的《朝日新闻》,动作刻意地將其摊开,把印有“大正十二年8月20日”字样的头版朝向眾人。 那清晰的印刷版面,如同一道惊雷,在田中圭等人脑海中炸响! “大正...十二年?!” 其中一名队员下意识的低呼出声,心中的恐慌几欲满溢而出。 作为一名关东人,尤其还是负责应急事件的警务人员,他们对这个年份有著刻骨铭心的记忆——这可是防灾教材中必背的重点! 而十几天后的9月1日,就是那场伤亡人数高达数十万人,將大半个东京化作废墟的关东大地震! 恐慌如同潮水汹涌袭来,瞬间淹没了他们刚刚因为找到失踪者而升起的一丝希望。 如果这个世界的歷史进程与现实一致,那么留给他们行动的时间,连两周都不到! 要是不能在最终时限前,找到返回现实的方法,那他们就必须离开东京,免得与这座剑道馆一同葬身於天灾之中。 可问题在於,如果这个与现实对应的道场被毁,真的不会对他们返回现实的计划造成影响吗? 想到这里,田中圭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终於体会到,这次任务的难度,要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得多。 见面前的几人,都因报纸上印著的日期而神色晦暗,御铭和光轻轻舒了口气。 『既然他们对日期有反应,那就说明他们知道东京马上会发生大地震...他们也来自蓝星...』 『或者说,他们至少也有著来自蓝星的记忆。』 想到这里,他才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用一种看似閒聊,实则充满审视意味的口吻,试探道:“那么,几位远道而来,该不会是为了踢馆吧?” 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试探,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几位队员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性子较急的队员忍不住开口:“你应该是御铭同学吧?我们是东京警视厅的一线行动队,受过专业的训练。我们可以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人跟踪监视!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行动队?听你的意思,进入这个世界的,並不止你们几位?” “那当然了。”那名队员下意识的接口道,“我们第一批就进来了几十號人,只是莫名散开...”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失言,立刻闭上了嘴,有些不安的看向了田中圭。 ——在敌友未明的情况下,透露出己方的人员状態,无疑是极为不智的。 田中圭竖起手掌向后挥了挥,示意队员稍安毋躁,然后对御铭和光说道:“御铭同学,你的谨慎我们理解。但请相信,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確认你们的安全,並將你们安全带回。” 他的目光坦诚,试图將自己的善意传递而出。 御铭和光闻言,心中一阵迟疑。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搜救队员”不止他们几个,那就算有人被百鬼製药所抓捕,乃至审讯的可能性也並不为零。 一旦有人承受不住,那便很有可能会將他们“並非此界之人”的情报泄露出去。 『这倒是麻烦了。』御铭和光眉头紧蹙,心中暗道:『可他们若真是来自现实的搜救队,那与他们合作,藉助他们的专业能力和人手,倒是能节省不少时间。』 但信任,是合作的前提,而验证身份的方法,他恰好拥有。 第39章 破邪之力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39章 破邪之力 虽说心中已经信了三分,但保险起见,御铭和光决定再做最后一次试探。 他紧盯著为首的田中圭,开口確认道:“田中先生,你说你们来自警视厅,是来救我们的。那么,请告诉我,小野健太郎所上大学的全称是什么?” 田中圭没有丝毫犹豫,开口答道:“私立华光院大学。” 御铭和光心神微动,继续追问:“那我剑道的启蒙师傅是谁?” “是小野一郎师范。资料显示是体舍馆的馆主...同样,也是小野健太郎的父亲。”田中圭对答如流。 很明显,这些信息在卷宗中早已记录在案。 而对方快速准確的回答,並未让御铭和光放鬆,反而让他更加紧张。 ——如果对方是敌人,那必然做足了功课。而只要真的有官方的人进入,这些信息,恰恰是最容易获取的。 在完成了確认之后,御铭和光缓缓起身,右手沉稳地握上了腰间打刀的刀柄。 “看来,確实有搜救队进来了。”御铭和光架好了拔刀术的架势,確保自己能第一时间发出斩击,“但在这个世界,存在著能够完美擬態成他人外形的技术。只要对搜救队的人严刑拷打,想要获得这些情报也並不困难。” 他微微一顿,目光如刀,扫过田中圭和他身后每一位队员惊疑不定的脸,开口道:“想要获得我的信任,证明你们並非妖魔所化,只有一个办法。请你们每人受我一刀,並服下我准备的净水。” “我不会强迫你们。”他语气平淡,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但若你们无法证明自己是人类,而非变形的妖魔...” 说著,他刻意顿了一下,紧紧盯著田中圭的脸,平静的说道: “...那么,为了我们的安全,也为了不干扰到我们的计划,我只能將你们视作必须清除的威胁。请理解,这並非私怨,只是必要的谨慎。” “你说什么?!” 那名性子较急的队员几乎要跳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怒与荒繆,下意识的半站起身,做出了拔枪速射的姿势。 其余队员虽然没有做出这般过激的反应,眼神中的善意却也都尽数消散,化为了不善的凶狠。 田中圭更是紧张至极,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冷汗瞬间浸透了內衬。 他虽然料到了对方会提出证明身份的要求,却没想到给出的方式竟如此的极端。 这根本不是寻找离开之路的合作,而是自证清白的最后通牒! 他抬起手,强硬地制止了身后队员们的躁动,声音沙哑道:“御铭和光...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吗?!我们是警视厅的搜救队!就凭一个无法验证的可能,你就要对我们下杀手?!” 听到这番话,御铭和光的眼神暗了暗,嘆息道:“抱歉...我赌不起。” 接著,也不听对方的回应,他低呵一声,精神力量瞬间凝聚! 虽然无法施展【祓禊一闪】的主动能力,但凭藉著《诛邪显正》附带的转化能力,为刀锋覆上一层破邪之力却也並不困难。 “噼啪——” 一阵虽说微弱却清晰可闻的电弧爆裂声响起。 只见御铭和光的刀鐔与微微出鞘的刀刃上,竟然跳跃起了清冷而纯净的苍蓝色雷光! 这光芒虽不耀眼,却带著一股令人心神震颤的肃穆与威严,仿佛能涤盪世间一切污秽。 “这...这是?!” 田中圭和他的队员们彻底惊呆了,眼前的景象已经超越了他们的认知。 万万没想到,这三个失踪的学生,非但获得的身份不俗,甚至还掌握了这样如同传说般的超凡力量! 御铭和光看著他们震惊的表情,也没有继续逼迫,而是沉声解释道:“我获得的力量,是斩邪净秽的破邪之力。要你们喝下的净水,同样能克制污秽。若你们是真正的人类,绝无大碍。但若你们是妖魔擬態...”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刀锋上跳跃的雷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话音落下,道场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角落近藤隆不均匀的呼吸声隱约可闻。 小野健太郎见这局势,手也不自觉地按上了隨身的配刀,隨时准备支援御铭和光。 田中圭的脸色则变幻不定,他能感觉到身后队员们投来的目光,有愤怒、有恐惧、也有等待他命令的信赖。 他盯著御铭和光的双眸,试图从中找出些许动摇或妄言,但最终只看到了钢铁般的决绝。 几秒钟的沉默,此刻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最终,田中圭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开口疲惫道:“我明白了...看来,是我们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简单了。” 他向前一步,直面御铭和光,眼神复杂:“御铭同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把你逼成这样的。但我以我二十年的警队生涯起誓,我们是搜救队,来这里的目的是救人...” “...来吧。我愿意接受你的测试。”说完,他先是拦住了想要动手的队员,接著一咬牙,將左臂伸直,衣袖擼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紧闭双眼,肌肉因紧张而僵硬。 御铭和光则眼神一凝,並未完全將刀拔出,只是拇指轻推刀鐔,使刀刃露出寸许。 隨著意念的集中,那苍蓝色的雷光愈发凝实,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蛇在刀身流转。接著,他並指如剑,以指尖引导破邪之力,在田中圭的手臂上一触即收。 “嗤——呃啊!” 隨著一声轻微的灼响,田中圭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整条手臂,剧烈的酸麻刺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险些瘫倒在地。 只是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待他惊魂未定地看向手臂时,只见皮肤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如同烙铁烫过的红痕,微微发热,但並不影响行动。 接著,御铭和光递过水囊,对著田中圭说道:“喝一口。” 没有犹豫,他接过水囊灌了一口清水入喉,除了水的清凉,並无任何异常。 对此,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了上来。 他看向御铭和光,眼神复杂的问道:“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们了吗?” 第40章 合作的开端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0章 合作的开端 完成了验证之后,御铭和光的目光立刻扫向田中圭身后那四名面色各异的队员。 “田中先生,你证明了你的清白。但你的队员们还没有,所以...下一位。” 这句话让原本因队长通过而稍有和缓的气氛,瞬间再度紧绷。 田中圭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他疲惫地退后一步,沉默地垂下目光。 他明白,此刻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可能被视作袒护,从而引爆这脆弱的平衡。 为了团队的安全,他只能保持沉默。 在御铭和光不容置疑的逼视,与那柄仍隱隱跃动著苍蓝电光的打刀的无声威慑之下,剩余的四名队员只得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恐惧,依次上前,接受了这无法抗拒的“验证”。 过程机械而压抑。 队员们轮流伸出手臂,承受一道破邪之力的洗礼,再接过水囊灌下一口清水。 酸麻的刺痛与清冽的凉意交替袭来,皮肤响起细微的电流灼烧声,与压抑的闷哼交杂在一起,让屋內的气氛更压抑了几分。 所幸,结果证明他们与田中圭一样,都是纯粹的人类。 当最后一人验证完毕,道场內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御铭和光紧绷的精神也隨之一松,刀身上跃动的电光悄然隱入鞘中。 他看向面色复杂的田中圭,微微頷首,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还请诸位见谅。” 双方之间那堵无形的隔阂,虽然並非完全解除,却也因这这一句道歉,悄然鬆动了几分。 田中圭活动了一下仍带著麻木刺痛的手臂,刻意让一抹苦笑浮现在脸上,开口道: “现在,我们总可以坐下来,好好交换一下情报了吧?比如,你们在这里的经歷,还有你方才那种...驱使雷霆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御铭和光走到矮几旁坐下,示意对方也落座。 接著,他並未急於回答,而是先提起陶壶,借斟水的间隙,飞速权衡著哪些情报可以透露,哪些必须暂且隱瞒。 “这力量,是在这个世界获得的。”他端起杯子,避重就轻的慢慢解释道,“算是一种...机缘巧合下觉醒的能力,对污秽邪祟有很强的克制效果。” 御铭和光刻意將来源模糊化,归因於此方世界的特殊性,避免在信任尚未稳固前,过早牵扯出月山信彦的存在。 听到这番话,田中圭和他的队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凭藉多年的一线经验,他们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自然能看出御铭和光话中的保留。 但“在这个世界能获得超凡力量”这个信息本身,就足以在他们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至於方法...”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同样的谨慎,於是选择性透露道,“我们发现,在这个世界专注於剑道修行,似乎能引动身体发生某些特殊的变化。就比如,健太郎的体魄远胜从前,而我...则侥倖获得了这种破邪之力。” 田中圭点了点头,识趣的没有深究,转而问道:“那你之前提到的,能够变换外表的能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怪盗二十面相真成了拥有超能力的异人?” “那並非是简单的超能力。”御铭和光神色凝重的部分透露道,“这背后牵扯到一个名为【百鬼製药】的恐怖组织。” “他们正在进行一种...將人类与妖魔血肉混合的禁忌实验,製造出非人的怪物。而怪盗二十面相,很可能就是这类实验的產物,或者...至少是掌握了类似技术的存在。” 接著,他稍作停顿,提及了暂时的盟友:“目前,我们与一位名叫榎木津十彦的华族侦探有所合作。凭藉其伯爵身份,至少能让对方在明面上有所顾忌,不敢轻易使用暗杀、偷袭等手段。但即便如此,局势依旧不容乐观。” 简要说明现状后,他话锋一转,反问道:“现在,该你们了。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穿越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別的情况?” 田中圭深吸一口气,从最初发现『门』,到被任命为搜救队、进入门后的经歷一一道来。 尤其是在谈及门后的浓雾时,他的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穿过那扇门,我们便彻底被浓雾吞噬。”他沉声道,“那恐怕也是超自然的產物,不仅隔绝了视线,更像是分割了空间。我曾试图寻找同伴,可惜...一无所获。” “就在几近绝望时,我身前的雾气忽然散开些许...”田中圭眉头紧锁,竭力用语言重现那诡譎的一幕,“...一位少女,就立在那里。” 他描述了那仿若非人、清冷绝世的身影,以及那种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诡异能力,並提到少女说了一些令人费解的话。。 接著,田中圭继续说道:“我也曾追问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並未回答,身影便消散於雾中。紧接著,浓雾也迅速散去....剩下的事,想来你也料到了。” “我发现自己身处一条陌生的泥泞小巷,所有的装备尽数消失,变为了这身落魄浪人的打扮。队员们,也全都失散了。” 御铭和光凝神静听,当听到“浓雾”与“神秘少女”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猛地想起,早上在前往苏我邸的时候,在买酒时撞见的那个疯子! 那人癲狂的囈语里,不正充斥著这些词汇吗? 一股寒意悄然顺著御铭和光的脊髓攀爬而上。 相似的时间、相似的地点,再加上这高度吻合的关键词...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我或许见过一个你的队员!”他立刻打断田中圭的诉说,疾声补充道,“今天早上,在附近的一条后巷里,有一个神志不清的傢伙,嘴里反覆念叨著『雾』和『美少女』!” 这个突入起来的信息让田中圭和他的队员们都愣住了,但隨即,他们立刻意识到了其中蕴含的意义。 无需多言,双方迅速核对了那人的大致体貌特徵。 最终,所有的细节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那个疯子,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失散队员中的一员,只是在穿越至此界后,不幸陷入了疯狂。 第41章 两路寻踪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两路寻踪 “必须儘快把他带回来!” 田中圭的职业本能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於是,他不由得急声道:“他那个状態在外面太危险了!万一在无意识中泄露我们的位置和情报,后果不堪设想!” 道场內的空气因这句话骤然绷紧。 小野健太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躺在角落昏迷的近藤隆,眉头锁得更深。 ——一个近藤就已经让他们心力交瘁,要是再添一个神志不清的搜救队员....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分头行动。”御铭和光开口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说著,他便用手指蘸了点水,在桌面上滑出几条简单的线条,勾勒出附近街区的轮廓。 “我和健太郎对这附近更熟,这次就由我们来牵头。田中队长,你看这样如何?” “没问题,理当如此。”田中圭身体前倾,目光紧盯著桌上的地图,言简意賅地回应道。 经歷了刚才的“验证”,他自然明白,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他们在现代积攒的实战经验,恐怕没有想像中的可靠。 御铭和光抬手指向地图中酒家所在的位置道:“健太郎,你熟悉路线,就由你带领田中先生和两名队员行动。首要目標是找到那名...失去理智的队员。找到后,选一个人带他返回道场。” “之后,剩下的人与你一同,直接前往『东京製冰株式会社』。那里与苏我速雄有著长期的、不合常理的大量购冰合约。我怀疑这与百鬼製药需要低温环境保存某些东西有关,只是调查中或许会遇见危险,还请务必小心。” 接著,他转向那两名被指定留守的队员,语气诚恳道:“至於两位,还请留守道场,一方面是看守和照顾近藤,另一方面也可以尝试进行基础的剑道练习。在这个世界,专注修行能带来肉眼可见的成长,亲身体验一番,对后续行动也有帮助。” “而我,”御铭和光站起身,说出他明面上的行程,“会去浅草一趟,探探榎木津先生的口风,看他是否掌握了百鬼製药或二十面相的新动向。” 当然,御铭和光嘴上说的与他实际要去的地方並不相同。 他实际上准备先独自前往本所区的玄文社,看能否从一文字良弘那里,找到月山信彦的踪跡或更直接的线索。 之后再借道浅草,与榎木津十彦见一面,隨后便前往本龙院看能否获取月山信彦提及的、效力更强的龙口净水。 计划既定,眾人不再迟疑,纷纷起身走向门口。 而御铭和光在与其他几人分別前,又嘱咐了一句道:“我们所剩的净水不多了,你们若方便,可找个神社顺路补充一些。而我会回来得晚些...” 他顿了顿,开口解释道:“毕竟,妖魔多在丑时三刻行动,这在古事记中亦有记载。而我有破邪之力护身,足以自保。所以,天黑后若我未归,你们不必离开道场外出寻我。” 眾人郑重点头,在道场门口迅速分作两路。 小野健太郎带著田中圭等三人,朝著清晨发现那名疯癲队员的小巷疾步而去。 御铭和光则先朝著浅草方向走了几条街,然后在一间不起眼的酒屋內,买了一小瓶用竹篓包裹的清酒,將其小心地揣入怀中。 隨即身形一转,敏捷地匯入通往本所区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见。 ...... 本所区的街巷较之足立区更为逼仄,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劣质煤烟与食物腐败混合的酸臭气味。 就在御铭和光想要找个人问路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灵活地钻到了他面前。 “大人,买份报吗?最新的《朝日新闻》!”报童抬著脸,一双眼睛在破旧的帽檐下闪著光,脸颊上还沾著些许油墨。 御铭和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报童破旧的衣衫和赤裸的双脚,心下惻然。 他掏出几枚买酒时找零的硬幣,在掌心掂了掂,发出细微而清脆的撞击声。 报童的视线瞬间被吸引,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这几円钱,足以让他好几天不必为食物发愁。 御铭和光半蹲下来,与报童平视,將钱递过去的同时温和地问道:“报就不买了。跟你打听个地方,玄文社,你知道吗?” 报童愣了一下,似乎诧异於这位看似身份不凡的“大人”竟如此平和。 他飞快地接过钱幣,紧紧攥在手心,脸上立刻堆起混杂著感激与討好的熟稔笑容: “玄文社?大人您问的是那家专出怪谈杂誌的出版社吧?” 他歪头想了想,隨即肯定地指向一个方向:“就在前头路口右转第二栋,窗户都被废纸塞满了的那座杂居楼,二楼就是!” 报童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又殷勤地补充道:“他们出的那本《怪谈奇谭》可不好卖哩,內容乾巴巴的,净是些记录,都没人爱看。我这儿有本半新的,您要是不嫌弃,拿去瞧瞧?” 说著,他从还算乾净的新闻袋里掏出一本边角捲曲、封面磨损的杂誌。 御铭和光心中一动,接过杂誌。杂誌也不厚,约莫七八十页的样子。 於是,他又额外抽出一张五十钱的钞票塞给报童:“多谢,这个你拿著。” 接著,他顺著报童所指的方向走去,同时快速翻阅起杂誌。 內容果然如报童所言,大多是枯燥的说明和表格,罗列著各地流传的都市传说以及相关的失踪事件记录,少有引人入胜的故事性描述,难怪销量不佳。 然而,御铭和光却格外留意其中关於东京本地的怪谈记载,將这些地点和特徵默记於心。 毕竟,谁能断定,这些传说背后,没有隱藏著百鬼製药活动的真实痕跡?或许在未来的某刻,这些信息就能成为关键的线索。 很快,还不等他將这本杂誌粗翻一遍,就来到了那栋报童所说的砖砌杂居楼。 一楼是家旧书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发黄的书册层层堆叠,几乎没有可落脚的地方;二楼的门牌上,墨跡有些剥落的“玄文社”字样依稀可辨;三楼则掛著一位画家的招牌。 狭窄的楼梯间被废纸和杂物塞得满满当当,逼仄得令人窒息,仿佛一颗小小的火星就能点燃整栋建筑。 御铭和光深吸一口气,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在二楼门前站定,轻轻敲了敲门。 第42章 本所怪谈的真相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2章 本所怪谈的真相 “咚咚咚。” 隨著敲门声的响起。 不一会儿,门內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什么东西被碰倒的细碎声响,门被慌张地拉开,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后。 他面色苍白,头髮凌乱,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樑上,身上穿著皱巴巴的浴袍,整个人看上去气喘吁吁,神色慌张。 “非常抱歉!川崎先生,印刷费...再宽限几天!就几天!这一期的销款一到,我立刻就给您送过去...” 他甚至没看清来人便连连鞠躬,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 御铭和光微微一怔,旋即明白对方將自己误认成了催债人。 於是,他咳嗽了两声,开口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不是来催款的。敝人御铭和光,特来拜访一文字良弘先生。” 说著,他顺手递上作为见面礼的清酒。 男人闻言,紧绷的肩膀陡然一松,长长舒了口气。他抓了抓本就乱糟糟的头髮,侧身让开通道: “啊...原来如此,失礼了!我就是一文字良弘,这家出版社的主编...嗯,虽说眼下也就是个光杆司令罢了。” 说著,他自嘲地笑了笑。 跨过门扉,屋內比外表看上去要更加狭小凌乱。 稿件、书籍和校样堆得到处都是,几乎无处下脚。空气中烟雾繚绕,一只积满菸蒂的菸灰缸仍在冒著缕缕青烟。 两人在勉强清理出来的空间坐下。 考虑到时间紧迫,再加上月山信彦说过此人可以信任,御铭和光决定开门见山。 在两人面对面坐好后,他压低声音,直言道:“一文字先生,是月山先生介绍我来的。我想请教,八月二十二日这个日期,与百鬼製药之间,是否有某种特殊的关联?” 一文字良弘端著酒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仰头灌了一小口酒,隨即用一种刻意疏离的语气说道: “百鬼製药...这样的现代企业,鄙人倒是没什么了解。不过,您提到的特定日期与诡异事件,倒让我想起正在整理的《诸市怪谈集》里,一个颇为有趣的篇章——《本所七大不可思议》。” 御铭和光先是一怔,隨即心下瞭然。 对方这种避实就虚、拐弯抹角的態度本就不正常,要是他只是一个联络员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说这些,只要让他取出要传递的情报就好了。 可一文字良弘现在的行动,恰恰说明他知晓內情,只是无法明言,才用怪谈作掩护传递信息。 接著,一文字良弘便用讲述奇闻的口吻继续道:“传说在本所区的绿町,有一座津轻家的废弃屋敷。附近居民相传,每逢夜深人静,废墟深处便会传来祭典的鼓乐声,仿佛有无形的宾客在欢宴,这便是『狸囃子』...也可视为百鬼夜行中,平民妖怪的恶作剧。” “当然,即便再平和,终究是『妖怪』所为,还是有些禁忌的。”说著,一文字良弘摊手介绍道,“就比如,传闻中若有路人连续七夜听到那鼓乐声,便会陷入癲狂,口中高呼『我被邀请参宴了!』,最终要么失踪,要么暴毙街头...可谓是悽惨至极。” “呵...原来如此。”御铭和光瞭然一嘆。 在他听来,这“怪谈”虽未明说,但字字句句都指向了百鬼製药的恶行。 毕竟,无论是失踪还是暴毙,这两个结果都与百鬼製药实验体的下场隱隱吻合。 接著,一文字良弘话锋一转道:“然而,这『狸囃子』最诡异的地方还不在这里。据古事记记载,在极其罕见的情况下,它会离开绿町废墟,前往江岛杉山神社附近设宴。” 御铭和光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明白,这江岛杉山神社恐怕就是八月二十二日的事件的发生地了。 见御铭和光毫无畏惧之色,一文字良弘开口警告道:“您要知道,那座神社本身,可是『送行提灯』的发生地...当两个不祥之地的影响叠加之时,其凶险程度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要知道,在古事记中也有告诫,若察觉神社附近有异样的祭典乐声,千万不可因好奇而接近,否则必会被妖怪所发觉,从此在人间彻底消失!” 御铭和光心中瞬间明了缘由。 在这个世界,所谓的“津軽屋敷的狸囃子”,很可能就是百鬼製药在绿町的据点进行活动时,產生的异响被民眾察觉后演绎而成,触犯禁忌后的疯狂,恐怕也是安保部门为了保密的行动吧。 而到了特定的日期,他们便会聚集在江岛杉山神社,举行某些隱秘的行动。 而那些触犯禁忌后,失踪和暴毙的传闻,恐怕便是误入或窥探者被灭口的惨照。 思及如此,御铭和光顿时想起了在苏我邸仓库的另一项发现。 他从怀中小心地取出那个用布片包裹的物证,在桌上轻轻摊开,露出了那撮乾涸的乳白色淤泥。 “一文字先生,还有一事请教。这是我从怪谈发生地带回的『泥土』,请问这是否也沾染了『怪谈』的力量呢?” 一文字良弘的目光落在那些乳白色的残留物上,他脸上那激动的神色瞬间凝固,紧接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凝重。 他凑近看了看,甚至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隨即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缩回。 “御铭先生...看来你发现的那个『怪谈』...还真是非同小可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摇了摇头道:“关於它的信息,我所知有限,而且这也不是我这种小人物所能够置评的。月山先生或许知道一些,但他现在的状態...” 说道这里,他话锋一转,建议道:“不过,如果你真想了解此物的根源,或许可以去问问榎木津十彦先生。” “榎木津先生?”御铭和光有些意外。 “是的。”一文字良弘肯定地点了点头,“榎木津家是歷史悠久的华族,他们的藏书和见识远非寻常人家可比。尤其是这种涉及『怪谈』的事物...伯爵大人本人,或许会知道些什么。但他是否愿意告知,就是另一回事了。” 话音落下,房间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一文字良弘没有再补充任何信息,他只是向后靠向椅背,重新点燃了一支烟,儼然一副“言尽於此”的姿態。 “非常感谢您能提供这样有趣的『怪谈故事』,我会谨记告诫,不会贸然靠近那些不祥之地的。”御铭和光会意地点点头,向一文字良弘道谢。 接著,他状若无意地又问了一句,仿佛只是在討论新出现的怪谈故事:“那一文字先生,以您对这类『怪谈』的了解,您觉得那位从小说中走出的怪盗,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再次出手呢?” 一文字良弘沉默了片刻,单手推了推脸上的镜框,然后含糊地低声道:“大概...快了吧...风雨欲来啊。” 御铭和光心中顿时有了底,於是便也不在多留,简单道了声谢,便起身告辞,离开了玄文社。 而一文字良弘也並未起身相送,只是在那繚绕的青烟后微微頷首,含糊地说了句“保重”。 接下来,他决定先去位於浅草的榎木津侦探事务所露个面,试探一下『清净淤泥』的情报,然后直接赶往本龙院获取龙口净水,好为之后的行动多添一份保障。 计划已定,他便不再犹豫,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加快脚步,朝著浅草的方向赶去。 第43章 蜜鉺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3章 蜜鉺 另一方面。 按照计划,小野健太郎带著田中圭以及两名队员,性子较急的石川和较为沉稳的小林,迅速赶往清晨发现那名疯癲队员的小巷。 走进御铭和光指认的地点,他发现巷子里比想像中的要稍微乾净一点,可空气中却瀰漫著垃圾和污水的酸腐气味。 更重要的是,与他们预想中的不同,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凌乱的压痕和几道像是徒手抓挠、蹬踏留下的痕跡。 “我们来晚了。”小野健太郎心中一沉。 而田中圭则蹲下身,轻轻拂过地面和墙面上的痕跡,眉头紧锁。 “他应该是近两个小时被抓走的,挣扎得很激烈...看这里,”他指向墙角几道深深的指痕,“恐怕对他动手的不是人类。” 他的目光顺著留下的痕跡一动,最终停留在墙壁上,那里的痕跡向上延伸了几尺,然后戛然而止。 “墙上?”石川忍不住低呼,“这怎么可能?难道是从屋顶...” 田中圭站起身,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痕跡到这里彻底断了。除非能有高空无人机之类的设备,否则...” 他没在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那名队员恐怕已遭遇不测。 “先按计划行事吧。”小野健太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这两天经歷的影响下,他深知此刻不能自乱阵脚,於是开口说道:“...去东京製冰株式会社,那里可能会有线索。” 一行人隨即转向製冰公司。 隨著接近厂区,周围的建筑变得规整,空气中也开始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氨水和其他化学品混合的刺鼻气味。 高耸的砖砌厂房和巨大的烟囱屹立在眼前,显得颇有规模。 来到厂区大门外,看著站在门口神色警惕的门卫,田中圭下意识地放缓脚步,习惯性的开始观察环境,思考起如何与这种大型企业的安保人员打交道。 毕竟,这类企业通常背景深厚,甚至与警视厅的高层都有牵连。 在没有搜查许可的情况下,他们想要进去调查,无异於痴人说梦,甚至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然而,还没等田中圭想出稳妥的说辞,小野健太郎却径直走了过去,从怀中掏出了榎木津十彦帮忙弄来的巡查身份证明,开口直言道: “打扰了,我们是警视厅的巡查,想进去调查一些情况。” 田中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未免也太直接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准备打个圆场,想要解释说这是例行巡查之类的藉口。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名守卫在接过证件仔细翻看后,脸上的警惕瞬间转为了恭敬。 他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低头道:“非常抱歉!原来是小野大人!恕在下眼拙!那位阁下早上已来电吩咐过...您快请进!” 门闸“咔噠”一声升起。 小野健太郎心中一松,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榎木津先生...』 他暗自感激,没想到这位看似疏离的伯爵侦探,竟能如此的细心周到,连这种细节都为他们打点好了。 接著,他回头对田中圭等人露出一个“看,没问题吧”的笑容,率先迈步走进厂区。 田中圭快步跟上,等走出离门岗足够远的距离,確保对话不会被轻易听去后,他一把抓住小野健太郎的胳膊。 “健太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中满溢著浓浓的惊疑,“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 “怎么了?”小野健太郎被他严肃的表情弄得一愣,“榎木津先生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田中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们是今天中午,在到道场里,才临时决定要来这里的!” “这个计划,我们几个人知道!那位伯爵侦探,他是怎么在今天早上就未卜先知,提前给门卫打好招呼的?!” 小野健太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寒意顺著脊背迅速上窜。 田中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让他从探索顺遂的幻觉中清醒了过来。 是啊...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他因为对榎木津十彦先入为主的“盟友”印象,以及顺利进入的喜悦,竟然一时间没发现这致命的驳论。 此刻被田中圭点破之后,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的意思是...”小野健太郎的声音也低了下来,“打电话的...或许是百鬼製药的人?通过监视,他们看到了我们早上的行动,所以...” “很可能是个陷阱。”田中圭肯定了他的猜测,经验告诉他,这种反常的“便利”往往预示著更大的危险。 “我们还要继续吗?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小野健太郎沉默了。 这里的危险显而易见。 但一想到近藤隆日渐崩溃的状態,想到御铭和光独自承担的压力,想到关东大地震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头顶...退缩的念头在脑中只是一闪而过。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內心深处同样也有著一股不甘。 御铭和光这个在他家学习的弟子,都已经领悟了超凡的剑技。 而他,身为体舍馆的继承人,却只能在一旁看著... 他渴望力量,只是並非为了虚荣,而是为了能真正的保护同伴,承担起责任。 在交流情报的时候,御铭和光说过,那些剑技都是在实战中凭空出现在脑海中的... 而这次的调查,虽说是陷阱,但或许也是他突破的契机... 这股私心,混合著责任感,让他下定了决心。 他看向田中圭,坚定的说道:“田中先生,我明白这么做风险很大...但我们现在手里没有別的线索,再加上时间紧迫。我觉得即便这是陷阱,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这个险也值得一冒。” 看著小野健太郎眼中不容动摇的决心,田中圭嘆了口气,知道劝说无用。 『算了,在这种大型企业里,想来对方就算有恶意,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乱来...只是探索一下的话,应该倒也无妨。』 在心中自我安慰了一句后,他看了一眼石川和小林,见这两人也没有反对的样子,便开口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儘量速战速决。” 第44章 暗流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4章 暗流 “健太郎,你去办公大楼,试著查阅文件,从文员那打听一下。” 田中圭开口说道:“至於我们三个就去厂房那边,看看能不能从工人口中套出些情报。所有人保持警惕,隨时准备应变。” 这个决定让眾人都愣了一下。 分头行动?在明知可能是陷阱的情况下? 对此,小野健太郎更是忍不住脱口问道:“在这个时候?合適吗?” 田中圭的脸上露出那种久经一线的冷静,说道“正因为可能是陷阱,我们才更要抓紧时间。” 他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这里是全国最大的製冰企业,设备全是昂贵的进口货。不管是谁想动手,都得掂量在这里开打的代价。所以,比起在厂房里被瓮中捉鱉,对方更可能在我们离开时,或是前往下一个线索地点时下手。” 他顿了顿,看向小野健太郎,语气稍缓:“而且,健太郎,你只是个高中生,面对厂房里那些老油子工人,很难派上用场。但你的身份和你的能力,在办公楼里或许更能发挥作用。更何况,如果他们的力量真来自妖魔,那我们必须儘量避免在夜间与他们交战。” 小野健太郎张了张嘴,最终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他明白田中圭说得对。 ——以他的阅歷,別说从那些老油子嘴里挖情报,能不反过来泄露信息就不错了。 眼下看来,他能做的確实只有潜入查找文件这一件事。 “那我们...半个小时后,在正门集合?”小野健太郎试探著问。 “半个小时...有点紧啊。”田中圭看了看天色,最终还是点头,“好,就半小时后集合。” 说完他又伸手道:“对了,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 “钱?”小野健太郎一愣。 “打听消息时用得上。”田中圭补充道。 小野健太郎恍然,隨即掏出钱袋递过去。 田中圭掂了掂,点头示意,便带著石川河与小林迅速朝厂房方向跑去。 在目送几人离开后,小野健太郎深吸一口气,独自走向那栋略显气派的砖石结构办公大楼。 刚踏入楼门,几名身穿灰色条纹西装、打著领结的接待员便迎了上来:“先生,请问您...” 『既然进门时已暴露身份,此刻倒也无须再掩饰。』 想到这里,小野健太郎便直接亮出证件,板著脸道:“警视厅,例行检查。” 而这一招倒也还算好用。 接待员们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殷勤地连声说“请”,但其中一人眼神闪烁,悄悄退后半步,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果然...”小野健太郎心中瞭然。 他不动声色,跟著接待员在办公区绕了一圈,熟悉环境的同时,脑中飞速规划路线。他注意到存储文档的文书室正位於二楼,而它的附近有一间更衣室,楼上的不远处则有一个卫生间。 整栋楼的窗户都没装栏杆,更衣室那扇窗则正敞开著通风。 於是,在脑中简单计算了下行动的路线后,他藉口有漏看之处,又逛了一圈,接著在三层时以上厕所为由,走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 在將隔间门反锁之后,他推开气窗,探身向外望去——楼下是宽阔的平地,此刻並无人影。 『这还真是够『巧』的啊...』小野健太郎心中暗暗一嘆。 他解下腰间打刀,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下落时用刀鞘尖端在砖缝中借力一点,身形如猿猴般轻巧一盪,横向飘出数米,精准落进更衣室敞开的窗口。 “呼...”完成这一连串动作,小野健太郎轻轻舒了口气。 若是在进入这个世界前,他绝不敢做出如此疯狂的冒险之举,但隨著身体能力的全面提升,这已成了小事一桩。 迅速確认环境后,他將更衣室门轻轻反锁,快速翻找,很快便找到几套符合文书室人员身份的藏青色七分袖立领制服。 他迅速换上一件合身的,把原本的衣服塞进不起眼的角落,又將装有净水的水袋用腰带固定在腰间,仔细用外套下摆遮好。 换装完毕,他从桌上隨手拿起一个空活页夹和一支红铅笔,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此刻他低眉顺眼,模仿著路上所见文员的样子,一边在活页夹上写写画画,一边朝文件储藏室走去。 ——果然,换装后再无人特意关注他。 见此,小野健太郎心中稍定,但心中的警惕却並未鬆懈。 行至一段走廊拐角,前方忽然传来两名女性文员的低语,其中赫然出现了“苏我速雄”的名字。 小野健太郎立刻停下脚步,屏息凝神,凭藉强化后的感知能力,將十几米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说,真羡慕那些给苏我大人送冰的司机啊,听说跑一趟拿到的小费,能顶我们干大半年的呢!” “是啊...不过,拿钱可不好拿。我听说,之前有好几个送货的,拿了钱没几天就突然辞职回老家了,连个回信的都没有...静悄悄的,怪瘮人的。” 小野健太郎脚步不停,耳朵却悄然竖了起来。 “我看,他们是怕被借钱才不回信的吧?” “誒,要真是那样倒好了...我跟你说了,你可別往外传...我听仓库那边相熟的老伙计提过,那几个辞职的人,在走之前的那几天,都变得神经兮兮的,老是疑神疑鬼的说见到了另一个自己...” “哎呀!你別嚇我!这不是最近在传的那个二重身吗?!” “对对!说是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就要倒大霉,甚至会死呢!太可怕了! “你说...苏我大人那边...是不是有点不太乾净啊?” “嘘——別说了!赶快去干活...干活...” 话音戛然而止。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匆匆远去——显然是拐过弯来的两名文员看见了正低头“专注”书写的小野健太郎,立刻噤声,快步离开了。 虽然两人已经离开,可小野健太郎的心却骤然一沉。 二重身! 他原本以为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月山信彦才掌握著变化外形的能力。 可现在想来,百鬼製药也已经掌握了这种技术,而且运用的要远比想像中的要更加成熟。 运货员被高额小费引诱,遇到合適的载体,便用“二重身”將其替换,接著人间蒸发... 这套流程,简直令人不寒而慄! 第45章 深入潜行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5章 深入潜行 『净水...必须准备更多净水!』 小野健太郎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但腰间水袋的重量此刻倒是给了他些许安慰。 这时,一名抱著文件的文员从他前方走过。 小野健太郎目光一闪,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借著对方的背影作为掩护,悄然跟进了標有“文书室”的房间。 室內光线偏暗,迎面是一个装著铁柵窗的接待台,柵栏后是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木质档案柜,柜面上贴著年份和客户姓氏的標籤。 或许是午休时间还未结束的原因,房间里除了刚进来的文员和台后一个正打著哈欠的中年男人,再无他人。 “哟,佐藤,今天怎么这么早?”台后的男人头也没抬,懒洋洋地招呼道。 “是啊,早点过来,还能轻省点。”被称为佐藤的文员敷衍著,伸手去摸钥匙。 “呵...你家那位倒也確实...” 就在台內男人“咔噠”一声打开铁柵门锁、佐藤推门而入的剎那——小野健太郎动了! 他如同潜伏的猎豹,从佐藤的侧后方骤然闪出,左手並指如刀,精准迅疾地劈在佐藤的颈侧。 佐藤一声未吭,便软软瘫倒。 几乎在同一瞬间,小野健太郎右拳紧握,中指关节凸起,一记短促凶狠的寸拳,隔著铁柵窗的缝隙,猛击在台內男人的胃部。 “呃!”那人双眼暴突,痛苦地蜷缩下去,隨即也被一记乾净利落的手刀劈晕。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无声无息,迅如闪电。 小野健太郎迅速扫视四周,確认没有监控装置后,立即將两人扶到椅子上,摆出趴桌小憩的姿势,然后闪身进入柵栏门內,开始快速翻找帐箱。 根据標籤,他很快找到了標有“苏我”字样的文件夹。 抽出厚厚一沓,他迅速瀏览起来。 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他飞速瀏览。採购记录本身看不出问题,但运输签收单上,司机签名栏的名字,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更换。 而每个名字在消失前,都曾往深川区航运码头附近的【浪速造船厂备件仓库】送过货,此前则都是送往苏我邸。 结合之前听来的消息,这些消失的名字,恐怕都已遭了百鬼製药的毒手。 小野健太郎轻嘆一声,將“浪速造船厂备件仓库”这个地址死死刻进脑海。 『即便是个陷阱……也是眼下唯一的线索了,不得不闯。』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墙上的闹钟,在心中估算了下时间,也差不多到匯合的时候了。 为规避风险,他没有选择直接下楼,而是再次绕回更衣室,利落地换回自己的衣服,並將制服仔细塞回原处。 接著,他依旧从窗口攀出,沿原路悄无声息地返回三楼洗手间,確认左右无人后,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著,若无其事地推门而出,走向正门。 当他抵达正门时,田中圭三人已等在那里,个个面色凝重。 “以防万一,喝一口。”小野健太郎快步上前,在几步外停下,解下腰间水袋递向田中圭。 说著,他將水袋递向田中圭。 “以防万一,喝一口。”小野健太郎快步上前,在几步外停下,解下腰间水袋递向田中圭。 石川和小林也依次照做,清水入喉,三人並无任何异常反应。 小野健太郎紧盯著他们的反应,直到確认净水没有引发任何不適或变化,紧绷的心弦才稍稍鬆弛。 他收回水袋系好,低声问:“怎么样?有发现吗?” “不太顺利。”田中圭摇头,脸色阴沉,“工人们口风很紧,一提苏我速雄或异常情况就闭口不谈。只从一个欠债的老工人口中,多塞了些钱,他才含糊地说...那些突然消失的司机,好像都有些『家传背景』。他听老工人閒聊时提过,这几个人的祖上,似乎都在浅草的『本龙院』当过神官,如今家道中落才来开车。再多的,他也不肯说了,只反覆念叨人没了就是没了,別多问。” 小野健太郎心中一震。 本龙院! 这不正是和光之前提到过的,可能存在特殊净水的地方吗? 百鬼製药专门挑选这些人,难道他们的血脉中真传承著某种特殊力量? 『也对,在这个世界里既然存在妖魔,又怎么可能没有与神明相关的力量...』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寒意。 线索全都对上了,而且还指向了一个更让人不安的方向。 於是,小野健太郎略一沉吟,除却月山信彦的相关情报,他將自己了解的信息都低声告知了三人。 “干得好,健太郎!”似是看出他心中藏有重压,田中圭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刻意的振奋,“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你找到的那个仓库看看。” “可那里很可能有危险...”小野健太郎忧心忡忡道,“或许...保险起见,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好。” “说什么傻话!”田中圭立刻打断了他,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是搜救队,保护市民是天职!让你一个学生独自涉险,我们缩在后面?那还配穿这身制服吗?!”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显坚定:“再说,健太郎,你想过没有,那仓库区域多大?你一个人进去,身手再好又能探查多少角落?万一里面有线索,或有需要救援的人,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小野健太郎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看向田中圭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向石川和小林同样坚定的目光。 “...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道:“但请务必小心,你们毕竟是血肉之躯,面对妖魔,稍有不慎就可能...” “放心,我们也不是新手了。”田中圭咧嘴一笑,试图驱散紧张气氛,“况且不是还有你吗?关键时刻,还得靠你的剑和净水。” 石川和小林也重重頷首,脸上的神色虽现凝重,却並无惧意。 “好,那出发前得弄点趁手的傢伙。”田中圭环顾四周,开口说道。 於是,他们在附近的杂货店用剩下的钱,买了些看似普通,却还算趁手的东西:几包生石灰粉、几柄耐用的铁叉、一些厚实的木板、粗铁钉和结实的金属门把手。 在店铺后巷,他们借著小野健太郎的打刀和捡来的石头叮叮噹噹地忙碌起来,很快便组装好几面简陋却结实的木盾,铁叉柄部也缠上布条防滑。 “不错,像点样子了。”田中圭掂了掂手中的铁叉木盾,苦中作乐地调侃道,“比署里配发的驱熊装备强点儿。” 这句带著点苦中作乐意味的调侃,让周围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丝。 石川和小林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但眼中的凝重並未减少丝毫。 接著,田中圭收起笑容,正色道:“都记住了,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侦查和寻找线索,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避免正面衝突,若事不可为,立即撤退。健太郎,尤其是你,年轻气盛,千万別衝动。” 听到这番话,小野健太郎郑重点头,手下意识地抚过刀柄。 在完成最后的检查之后,四人也就不再耽搁,根据小野健太郎记下的地址,朝著仓库方向疾步而去。 第46章 围猎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6章 围猎 深川区,航运码头附近。 空气中瀰漫著咸腥的海风与机油、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 巨大的蒸汽起重机如沉默的钢铁巨兽,佇立在昏黄的天色下。生锈的货柜杂乱堆叠,形成一片冰冷而错综的金属迷宫。 本该穿梭往来的车辆、忙碌的工人,此刻全无踪影。只有零星几盏照明灯,在渐沉的暮色中投下诡譎而扭曲的长影,只是这些微的光亮非但不能驱散不安,反而將货柜之间的阴影染得更加深邃、更加危险。 “果然...是这样啊。”田中圭压低声音,拳头猛地攥紧,示意全员停步。 接著,他压低声音,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石川,左边!小林,盯紧右边!健太郎,你跟紧我,注意补位。保持菱形阵型,缓慢推进。” 四人迅速靠拢,盾牌向外,脚步在碎石与淤泥间极轻地挪移,每一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然而,袭击来得毫无徵兆且迅猛如雷! 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头顶货柜一跃而下,两侧阴影中同时扑出更多身影! 他们穿著码头工人的粗布衣服,眼神却空洞如死物,动作快得非人,带著一股蛮横的腥风直扑而来! “注意!”田中圭大声提醒,手中铁叉奋力架开一记重拳,撞击的巨力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武器。 石川双手持盾,硬生生挡住一击,整个人却被砸得踉蹌后退,木盾的板面也隨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碎屑四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林拼命挥舞铁叉,试图逼退右侧扑来的两名改造体,可叉尖刺入对方身体,如扎进坚韧的橡胶,难以深入。 连刺之下,反而被对方抓住叉杆,隨著一阵巨力,险些脱手而出。 更令人心寒的是,他们在袭击者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自愿加入搜救队的队员,三田村康! 他的脸被特意擦净,但眼神却同样空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毫不犹豫地扑向了曾经的“同伴”。 “三田村!你醒醒!”小林惊怒交加地嘶喊,试图唤回对方一丝理智,换来的却是更狂暴的攻击。 “他们已经不是人类了!別留手!””田中圭的声音在格挡中扭曲变形,带著绝望的怒吼。 而小野健太郎更是心臟狂跳,肾上腺素在血液里奔涌。 他虽然从御铭和光那里听过实战的要点,可这是他第一次亲身面对如此赤裸裸的、非人的恶意和杀戮。 眼前的敌人曾是同类,此刻却像披著人皮的凶兽,不,他们比野兽更可怕,因为他们有著野兽锁没有的超凡能力。 “鏘!” 他本能地拔刀,格开一名改造体砸向田中圭后脑的重拳,只是那巨力却震得他虎口发麻,刀身嗡鸣。 然而,另一名改造体已从侧面袭来,它手指弯曲如勾,直掏他的腰腹。 小野健太郎拧身闪避,刀光顺势斜撩,凭藉著超凡的力量,在对方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污浊的乳白色血液也隨之飞溅而出! 可那改造体只是动作一滯,伤口竟肉眼可见地蠕动著合拢,隨即再次悍不畏死地猛扑而上! “別硬拼!利用环境周旋!”田中圭嘶吼著,將铁叉的尾端抵在地上,藉助改造体自身的力量,將铁叉插入对方的胸膛,然后如摇动槓桿般將其狠狠摜向货柜。 “轰!”沉闷的撞击声在码头迴荡。 他眼角瞥见小野健太郎险象环生,心急如焚,可自身只是肉体凡胎,兼之被两名改造体缠住,根本无法分身。 最令人心悸的是三田村康。 他似乎残存著一丝意识,並不盲目衝撞,而是嘶吼著游走在战局边缘,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迅捷精准。 虽说他的手中並没有武器,但他的双手却覆盖著一层乳白色的角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腐臭的腥风。 “小野!小心那个浪人!”小林余光瞥见三田村康的动向,急声惊呼。 小野健太郎刚逼退身前敌人,闻声心头一凛,侧身横刀。 “噹!” 利爪与打刀碰撞,火星迸溅,竟发出金属交击的锐响!。 虽说及时做出了格挡避开了被开膛破肚的结局,但由於两者间本就有著巨大的身体能力的差距,在两人的身体交错的瞬间,三田村康一记肘击重重砸在他肋骨上! “呜啊——!” 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小野健太郎眼前一黑,险些晕厥。 “砰!” 紧接著,一记沉重的扫腿狠狠踢中了他的膝盖,这衝击让他不由得身形一晃。 就在他竭力维持平衡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先前被一拳击飞倒地的石川,此刻正陷入了危机。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而那名力量恐怖的改造体已高举拳头,眼看就要朝他头颅砸下! “看净水!” 电光火石间,小野健太郎几乎是出於本能的,用左手猛地扯下腰间装有净水的水袋,用尽全力朝著战场中心的半空掷去! 同时,他以单脚为轴,借腰力旋转身体,用右手的打刀凌空一挥! “刺啦——!” 水袋应声破裂,蕴含著克制力量的净水如同骤雨般泼洒而出,借著挥刀的力道撒满全场。 效果立竿见影! 所有逼近的改造体,包括那名欲杀石川的,都仿佛遇到了极度厌恶的东西,发出一阵混杂著痛苦与愤怒的嘶吼,纷纷后退闪避,攻势瞬间溃散! 石川暂免於难。 可正是这救援的一击,让小野健太郎本就因膝伤不稳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向一侧倾倒——破绽大开! “呃...!”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异化的三田村康抓住了这致命的空隙。 他的整条右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肌肉与骨骼以一种违反生理结构的方式极速扭曲、收缩,瞬间凝聚成一柄尖锐的骨锥! 那骨锥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蓄势待发,隨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小野健太郎那毫无防备的后心猛刺而去。 第47章 新的剑技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7章 新的剑技 “健太郎!小心!” 田中圭目眥欲裂! 他看到了那记阴毒而迅猛的突刺,没有任何犹豫,他放弃了自身所有防御,如同炮弹般从侧面合身撞向三田村康! “嘭!”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骨锥的轨跡被撞偏,擦著小野健太郎的身体划过,在衣服上撕开一道口子。 但田中圭也因这一撞门户大开,被三田村康一拳贯入胸膛。 鲜血瞬间从恐怖的创口喷涌而出。田中圭身体一僵,眼中神采如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隨即软软倒下。 “队...队长!”石川河小林发出悲愤的惊呼。 看到这一幕,小野健太郎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从遇袭到田中圭倒下,不过短短十几秒。 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失误,因为他的弱小! “都是我...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如果我没有那么自以为是的坚持要来...” 巨大的愤怒、蚀骨的愧疚、对自身弱小的痛恨,如同岩浆般在他的胸中沸腾、衝撞,几乎要將他撕裂。 他眼睁睁看著三田村康再度抬手,那尖锐的骨锥对准了田中圭的额头。 “不——!” 小野健太郎脑海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洪流,从【剑道】能力卡中奔涌而出! 大量关於发力、步伐、格挡、劈砍的感悟,也如同沉睡的记忆被唤醒,瞬间烙印进他的身体本能。 【卡牌效果,发动。】 【剑技赋予:基础剑术。】 【剑技:《斜斩》、《垂直斩》、《水平斩》、《愤怒刺击》已激活。】 世界在小野健太郎的眼中仿佛慢了下来。 似是感受到了小野健太郎的变化,三田村康再次扑来,动作依旧快如闪电。 但此刻,在小野健太郎的眼中,对方那转瞬即逝的破绽、重心移动的轨跡,都如同被標註般清晰可见。 於是,他没有后退,而是迎著攻击,侧身、垫步,以毫釐之差与骨锥擦身而过。 同时,手中打刀借著冲势自下而上撩起——【基础剑术·斜斩】! 只见刀光一闪,“唰”的一声,便斩在了三田村康臂骨与肩胛的连接处! “咔!”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条变异的手臂齐肩而断,带著一蓬污血飞了出去! “吼——!” 三田村康发出痛苦的嚎叫,可小野健太郎的动作却並未因此而產生半分停顿。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斩击后的刀势未尽,手腕一翻,刀身划出一道完美而致命的水平弧线——【基础剑术·水平斩】! 刀光横扫,伴隨著凌厉的刀芒,三田村康那坚韧的身体与堪比精钢的骨骼,此刻竟如同脆弱的稻草般,被拦腰斩断! 紧接著,他身形一沉,目光锁定了正要扑向昏迷的田中圭的另一名改造体,足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突进——【基础剑术·愤怒刺击】! “噗!” 刀尖化作一点寒星,后发先至,精准地从那改造体的后心刺入,前胸透出! 强大的力道带著尸体前冲数步,將其死死钉在了一个货柜上。 战斗形势瞬间逆转! 拥有了真正超凡剑技的小野健太郎,如同虎入羊群,原本难以对付的改造袭击者在他的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战斗在数秒內迅速结束,残存的改造体尽数倒在血泊之中,不再动弹。 小野健太郎拄著刀,喘著粗气,来不及体会习得超凡剑技的喜悦,立刻踉蹌著扑到田中圭身边。 “队长!队长!”石川和小林也围了过来,脸上满是血污和焦急。 只见田中圭已经脸色灰败,气息微弱,胸口被洞穿的地方已近乎毫无起伏,那微睁的眼睛里,眼神更是已经开始涣散。 “药...药...”小野健太郎猛地想起怀中的玉瓶,顿时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倒出几颗乳白色的再生丸。 “这是什么?”小林惊疑地问。 “能救命的药!没时间解释了!”小野健太郎捏开田中圭的嘴,往里塞了一颗药丸,接著以防万一,又往他胸口处的窟窿里也塞了一颗。 药效立竿见影。 田中圭身体猛地抽搐一下,胸口那可怖的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蠕动的乳白色肉芽填充、修復,形成一层覆盖伤口的诡异“新肤”。他甚至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动了动。 然而,那片新生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诡异油腻的乳白色,微微蠕动,与周围正常的肤色格格不入,看上去极为不祥。 小野健太郎颤抖著手,蘸了点地上的净水,往田中圭的胸口上点了几滴。 “嗤——” 轻微的灼烧声响起,白烟冒起,那处皮肤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点。 昏迷中的田中圭也顿时痛苦的皱紧了眉。 小野健太郎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这...这是?!”走近的小林声音发颤。 “代价...”小野健太郎声音干哑,心中的苦涩顿时涌了出来,“救命的代价...对不起...队长...对不起...” “不...怪...”极其微弱的声音响起。 三人猛地低头,只见田中圭竟然又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丝,但依旧涣散无力。 他努力聚焦,看著小野满是泪痕和血污的脸。 “这...是...我...的...选择。”他每说一个字都异常艰难,嘴角不断溢出血沫,“保护...带你们...回去...职责...” 他试图扯动嘴角,最终只形成一个扭曲的弧度:“这...很好..”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最后的气力,眼睛缓缓闭上,呼吸虽然微弱至极,但总算平稳了一些,不再有血沫涌出。 小野健太郎紧紧握住田中圭冰凉的手,泪水无声滑落。他用力点头,儘管对方已经看不见。 石川和小林也红了眼眶,默默擦去脸上的血和泪。 过了片刻,小野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抹了把脸,开口说道:“石川,小林,帮忙做个简易担架。我们抬队长离开。然后...去那个仓库看看。” 他们用找到的木板和绳索快速做了个担架,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田中圭固定好。 然后,抬著担架,警惕地走向那座“浪速造船厂备件仓库”。 仓库大门虚掩,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点燃临时组合做出的油布火把,昏黄的光照亮了仓库的內部。 正如所料的一样,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厚厚的灰尘、一些锈蚀的废弃零件,以及地面上几处早已乾涸的、顏色可疑的污渍。 没有任何文件、线索,甚至没有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跡。 “果然...只是个诱饵。”小野健太郎苦涩地嘆了口气,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离开前,他们回到三田村康都遗体旁。 看著那具逐渐僵硬、皮肤下隱约有乳白色物质缓慢蠕动的尸体,三人都感到了一阵寒意。 “不能留。”小野健太郎沉声道,“好歹也是同胞...给他一个安寧吧...” 於是,他们在院里仓库的空地上,用找到的废弃木料和油料,堆起了柴堆,將三田村康都遗体放了上去。 接著,小野健太郎用打刀劈砍生铁,迸发的火星飞进了泼了油的木料中。 火焰窜起,將三田村康的遗体吞噬。 皮肉烧焦的恶臭与妖魔血肉的腐臭气味混合,隨著海风飘散。 他们沉默的注视著,直到火焰渐熄,一切都化为灰烬和扭曲的焦炭,才抬起担架,转身离开了码头。 夕阳逐渐沉入海面,黑暗开始吞噬大地。 四人的身影融入暮色,步履沉重的向著镜影剑道馆的方向走去。 而在无人注意的阴影中,有一道身穿华服的身影,悄然收回了观察的目光,无声无息地消失。 第48章 惊变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8章 惊变 另一方面。 浅草六区,繁华街。 御铭和光怀揣著从苏我邸取得的『清净淤泥』,快步赶往榎木津侦探事务所,想著如何从榎木津十彦的口中套取情报。 然而,当他接近事务所那扇熟悉的大门时,脚步不由得一顿。 只见一位身著西服、手戴腕錶的男青年正从门內走出,侍者弥彦则恭敬地跟在身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青年的脖颈上赫然悬掛著一枚与榎木津十彦赠予御铭和光极为相似的镶金勾玉吊坠。 “古河先生,您慢走。”弥彦的声音传来。 被称为“古河”的青年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便带著两名隨从离开。 目光扫过站在不远处的御铭和光时,他的眼光中先是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但在看到那同样款式的吊坠后,便和善的点了点头,隨即离开。 “古河...是姓吗?”御铭和光心中暗道,猜测对方並非是榎木津家的成员。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看来榎木津十彦在华族中的身份地位,似乎比预想中的还要高上不少。 等古河走远之后,御铭和光才走上前去。 弥彦见到他,脸上顿时露出了惯常的温和笑容:“御铭先生,您来了。” 对此,御铭和光则是直言道:“弥彦先生,我有新的发现,事关重大,想求见榎木津先生。” “那请稍候,我这就去通报。”弥彦点点头,转身入內。 片刻后,御铭和光再次踏入二层那间熟悉的会客室。 榎木津十彦依旧是一身藏青色浴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只是但眼神却是比上一次见面要锐利上几分。 “看来我们的『武士先生』有收穫了?” 一见到御铭和光,他的脸上便露出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但当御铭和光从怀中取出那个用布片包裹的“清净淤泥”时,榎木津十彦那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收敛。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接,只是眼神锐利地盯在那块布片上,眉头紧锁,脸上更是笼罩上了一层无法掩饰的厌恶,仿佛是看到了某种极其不祥之物。 他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节奏略显急促:“...” 榎木津十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苏我苏雄的家里,具体来说,是他用来藏秘宝的保险箱里。”御铭和光如实相告,並將布片放到桌子上后,仔细的观察著对方的反应,“榎木津先生,您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对此,榎木津十彦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眼,神情严肃地看向御铭和光: “我无法確切的告诉你它是什么,但可以肯定,它与百鬼製药最阴暗的勾当脱不了干係。记住我的话,御铭君,近期...尤其是夜晚,不要靠近本所区。那里...很快就会变得不太平了。” 这番警告看似突兀,却让御铭和光心中一动。 他立刻联想到一文字良弘提到的“狸囃子”和江岛杉山神社,以及苏我速雄日历上那个被圈出的日期。 他试探性地追问道:“不太平?是因为百鬼製药有特殊的行动吗?我看苏我苏雄的日历上,特別標註了八月二十二號。这东西的出现,是否也和那个日期、以及本所区的某个特定地点有关?” 榎木津十彦深深看了御铭和光一眼,没有否认,而是意味深长地说:“月晦之夜,百鬼躁动。在特定的时间,某些地方的力量会变得异常活跃,也最为危险。” 他虽然没有直接指明地点,但这番话几乎已经从侧面承认了御铭和光的猜测——这“清净淤泥”恐怕就来自江岛杉山神社,而且再次產出的时间估计就是八月二十二日。 说到这里,榎木津十彦靠在沙发上,语气稍缓,劝说道:“御铭君,我知道你追查心切。但我建议你,不妨再观望几天。过了那个时间点,百鬼製药背后的靠山们...” “呵,他们现在正忙著更重要的事,等过了那天,他们能动用的力量会大幅缩减。届时再行动,阻力会小很多。” “更重要的事?”御铭和光疑惑的问道,“还有什么事能比他们的『研究』更重要?” 听到这番话,榎木津十彦脸上的凝重缓和了些。 他看向御铭和光,眼神中多了些之前少有的、近乎坦诚的意味。 “御铭君。”他开口说道,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御铭和光微微一怔。 榎木津十彦指了指那块被重新包好的淤泥:“你能將如此关键的发现直接带来给我,这份信任,我收到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低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应当回报以同等的信任才对...有些只在华族高层中流传、但並未公开的情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晓。” “...请讲。”御铭和光的心提了起来,预感到接下来听到的內容恐怕非同小可。 “在百鬼製药的行动队中,今天同时出现了患上失魂症的病人。” 榎木津十彦嘆了口气,继续道:“通过对这些患者的...『治疗』,华族中的高层已经知晓了『穿越者』的存在。” 御铭和光的心臟猛地一缩,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手也不自觉地抚向了腰间的打刀。 他没想到,努力隱藏的秘密...竟然已经暴露了?! 榎木津十彦似乎看出了他的惊骇,继续道:“而你们世界那关於『关东大地震』的预言,在伯爵以上的圈子里,也已不再是秘密。” “怎么会...”御铭和光的声音有些乾涩。 “而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的关键,是一位男子的凭空出现。”榎木津十彦解释道,“就在五摄家的大人物在视察某处实验室时,他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眾人眼前,犹如空间转移。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引起了顶层的极大震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的说道:“我猜,这位不幸的男子,很可能是你们的同伴之一。由於他身受重伤,为了保住这份珍贵的样本以备后用,百鬼製药恐怕已经在第一时间对他进行了处理...也就是彻底的改造。” “如今,他大概率已成为一具没有自我意识、只听从命令的活体傀儡,並且会被视为优先转移的核心资產之一。所以...御铭君,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营救他的念头。那已经不是你认识的人了,而且他正处於守备最严密的那间实验室里...贸然行动与送死无疑!” 第49章 杯水车薪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49章 杯水车薪 “而在后续的清查中,他们又发现了更多类似的『失魂症』患者。” 榎木津十彦继续说道:“通过对他们的审讯,那些大人物们已经开始紧急將东京的核心资產和重要人物向关西乃至海外转移。自保是当前的第一要务,相比之下,百鬼製药这样的副业自然要暂时让步。” 御铭和光沉默地消化著这惊人的消息。 数十万人的生命被直接放弃,而作为知情者的一员,他仿佛感觉到有一颗大石头就这么压在了自己的心上。 於是他强行深呼吸了几次,转移话题道:“那些...那些被转移到『资產』,包括哪些被改造的人...他们...会去哪里?” 榎木津十彦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具体地点是最高机密。可能是关西的实验室,也可能是海外的合作商...不过一旦被送走,应该就再也找不到了吧。” 接著他话锋一转,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至於这座城市的普通人...我也只能尽一点微薄之力。我会动用一些关係和渠道,儘可能地將一部分平民,提前疏散到相对安全的乡下。但你知道,面对这般大势,我能做的实在有限,杯水车薪而已。”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过墙壁,望向这座即將遭遇巨变的城市,声音平静道:“不过,我会留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这座城市...总需要有人看著它。” 这番表白让御铭和光对榎木津十彦的观感大为改变,看来在这位华族侦探的內心深处,藏著远超其外表的责任感。 “我明白了...感谢您所做的一切。”御铭和光郑重地说。 但紧接著,他便提出另一个事关己身的问题:“既然华族高层已经知晓了穿越者的存在,那我和另外两位同伴难道...就不会被视为目標吗?” 听到这句话,榎木津十彦的脸上露出了略带荒谬的表情:“为什么要对你们动手?根据证言,你们三个只是被偶然捲入的普通学生,又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 “眼下他们手上有更优质还『自愿』的研究对象,何必节外生枝,来动我榎木津十彦明面上庇护的人?” 接著,他不容置疑的说道:“更何况,我答应过的事,绝不会食言。保护你们的周全,是已经约定好的事。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看来,我们能通过修行获得超凡力量的事,还没有暴露!』 御铭和光心下稍安,这或许是他们在绝境中唯一的优势。 想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开口问道:“榎木津先生,我来时遇到一位名叫『古河』的人,他佩戴的勾玉吊坠与您赠予我的信物很像。请问他是...?” “古河?”榎木津十彦似乎有些意外他会问起这个,隨即瞭然地点了点头,“哦,你说古河胜太郎啊。他在前些年通过纳金成为的男爵,家里是做实业的,颇有资本。”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话锋一转道:“信物上的勾玉。是子爵以上的华族才能从宫內省获得的一种『凭证』,能够在一定范围內感应,並暂时解除百鬼製药那些变形者的擬態能力。” “而伯爵以上的家族,更是能定期获得几枚,除了自用,也会赐予得力的家臣,或是作为合作者的信物。” 御铭和光瞭然道:“所以,您是將一枚勾玉交给了他,作为交换条件,让他动用自己的资源和渠道,优先帮助您疏散平民?” “没错。”榎木津十彦放下茶杯,语气平静的说道:“他家的商社有数只车队和船舶,在关东和关西都有门路。用一枚无伤大雅的勾玉,换取成千上万名平民的生命,这无疑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至於他拿到勾玉后,是想用来自保,还是想研究,那就隨他去了。” 御铭和光闻言,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禁开口问道:“『变身者』的威胁...真有这么大么?连像古河这样的富商,也需要依靠这枚勾玉来保障安全吗?” “与其说是需要,这倒不如说是百鬼製药背后的那些人故意推动的一桩买卖。”说著,榎木津十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哪怕出手的次数不多,但只要让人知道有这种怪物,並且其擬態能力足以悄无声息地替换掉任何人,这就足够了。” “恐慌的种子一旦种下,自然会生根发芽,而这正是他们所想要的...刻意製造出威胁,然后再將『安全』独家的资源进行垄断。”他嘆了口气道,“这是一种姿態,一种划分圈层、巩固权利的工具。” “至於变身者的运用自然也是受限的很,他们可不会做那种激起恐慌的蠢事。”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对像你这样的反抗者,他们倒是很有可能会派变身者偽装成同伴行事,而这也是我给你一枚信物的主要原因。” 御铭和光心中恍然,同时也泛起了一阵更深的寒意。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深意...感谢您的解惑。”御铭和光站起身,郑重地向榎木津十彦行了一礼,“那么关於八月二十二日,江岛杉山神社的...” 榎木津十彦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能说的也已经都说了。如何决断,是你自己的事。我还是那句话,观望是更稳妥的选择。但如果你执意要去...” 说著,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御铭和光道:“务必做好完全准备,那里的危险,远超你的想像。” “我明白,多谢先生。”御铭和光郑重行礼,將『清净淤泥』重新收起。 既然已经拿到了必要的信息,那他也就不必在这里多做停留。 於是,在简单道了个別后,御铭和光便起身离开了榎木津侦探事务所。 走出大门时,夕阳已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浅草六区的繁华街道上人流如织,喧囂之中却透著一股末日將至前的不真实感。 “誒...” 他嘆了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勾玉吊坠,心中那份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沉重。 当务之急,是获取更强的依仗。 浅草本龙院內的特殊净水,在现如今无疑是他为数不多的选项了。 第50章 龙口净水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0章 龙口净水 暮色渐染,按照月山信彦指示的地点,御铭和光在问过几位路人后,穿过几条烟火气十足的市井小巷,约莫二十分钟,便抵达了本龙院。 此地的山头虽顶著“待乳山圣天”这般颇具气势的名號,可实际上也有不过是个寻常的小山包,但院內旺盛的人气却与这份朴素並不想称。 即便时近傍晚,参道上依旧人流不息,虔诚的信徒与好奇的游客摩肩接踵,偶有小贩在路边殷勤招呼。 “这位先生,请一尊毘沙门天庇佑的福物吧。都是供奉过的萝卜,保佑无病无灾,家庭圆满哦!”一位提篮的老妇人热情地迎上来,篮中白萝卜洗得乾乾净净。 听到这里,御铭和光心中微动。 传说中待乳山圣天可打消迷惑、净化毒素,而白萝卜在这里几乎可以说是神明的象徵。 月山信彦提到过此地的“龙口净水”具有净化的能力,那这些受信徒香火供奉的萝卜,是否也沾染了类似的力量? 想到这里,他便掏出几枚零钱买下一根。 萝卜入手微凉,表皮还带著水汽,除了格外乾净饱满之外,一时倒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 於是,他便將其小心收好,准备带回去给近藤隆试试,万一有效果的话,倒是可以再来这边买一点带回去。 步入院门,他发现参道的一旁设有正式的“授予所”,几位穿著红白巫女服的少女正从正殿搬出成批萝卜摆放整齐。 很明显,这里陈列的才是刚从神前撤下、等待信眾请回的“供奉萝卜”,至於门外的那些虽说不一定是假货,可要是真货却也不太可能。 为了对比两者的效果,御铭和光又花钱买了一根。 他將萝卜握在手中,指尖轻触光滑的表皮,悄然运起一丝破邪之力渗透进去。 然而,除了萝卜本身的清凉微麻,並未感应到与老妇人那根有任何不同的气息。 然而,在向公眾开放的参拜区域仔细寻找一圈后,他却一无所获,並未寻见月山信彦所说的稻荷小祠。 於是,他也只能走向本殿,在向赛钱箱投入几枚硬幣后,便藉机不动声色地脱离人群,闪身溜进了后方不对外开放的区域。 果然,在本殿侧后方一处光线晦暗的角落,一座小小的稻荷祠静默佇立。 它那朱红色的鸟居已显斑驳,与前方香火鼎盛的本殿相比,冷清得异乎寻常。 祠前如其他的稻荷神社一样,在两边各放置了一只守护稻荷神的石制狛狐,只是奇怪的是,有一只石制的龙头从祠庙侧面的墙壁中探出。 御铭和光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 祠內的景象让他瞬间屏息,一股寒意沿著脊背悄然爬升。 祠內空间逼仄,光线昏暗。 然而,正中央竟矗立著一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制龙形雕像! 龙身盘踞,龙首低垂,那张开的巨口正顺著龙颈从侧墙探出,而那想来便是月山信彦所说的取水口。 而这在崇尚自然崇拜、以木偶、剑、宝玉、镜子之类的“御神体”象徵神灵、极少直接塑造神像的神道教寺庙中,尤其在供奉食物之神稻荷的神社里,出现如此具象的水神龙像,实属反常。 毕竟,在神道教的观念中,神明和人生活在不同的领域,唯有在人们进行祭祀典礼的时候,神明才会降临到凡人的世界。可即便降临,人的肉眼也看不到神明的模样。 更让他心神俱震的是,石龙两侧的墙壁上,各刻著一行字跡浅淡的偈语: 【八百万神,如露消散。】 【唯有龙胤,永世长存。】 字跡有明显被刻意清理的痕跡,若非御铭和光已晋入超凡之境,感知远超常人,几乎难以察觉。 在仔细理清刻字的含义后,御铭和光的心中顿时一惊。 门外是稻荷神的狛狐,门內却是悖逆的龙像与这堪称神道异端的铭文! 御铭和光无比確认,这“龙胤”的力量必定有其特殊之处,如果能查清其中的因果,恐怕能获得另一股与破邪之力相似的正向力量。 然而,百鬼製药的威胁迫在眉睫,返回现实世界才是当务之急。 此刻若节外生枝,深究这石龙背后的隱秘,万一没有获得收益,反而招惹到了一股敌人,无疑会对接下来的行动產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於是,他强行掐灭心中衝动,將注意力拉回最初的目標。 他仔细检视龙口,確认龙的头部是由整块石头一体雕琢而成,並无输水用管道,恐怕这所谓的“龙口净水”应该是只有在满足特定条件的情况下才会生成的超自然物质。 於是,御铭和光便也不再停留探索,转而轻手轻脚地將祠內的一切恢復原状,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並將那扇木门重新掩好,抹去了一切闯入的痕跡。 隨后,他便凭藉著超凡的身手,在附近寻得一处既能藏身又可观察祠门的角落,如同融入阴影般蛰伏下来,静候子时来临。 夜色渐深,本院的喧譁彻底散去,只剩下风声与虫鸣。 当时辰將至,御铭和光的精神高度集中。 时至子刻,万籟俱静中,一阵细微的“滴答”水声,终於从稻荷祠內传来。 御铭和光精神一振,確认四周无人后,身形如鬼魅般再次潜入祠內。 只见,那从墙中探出的龙口中,正有晶莹的水珠在缓缓凝聚、滴落。 他伸手触碰,一股清冽气息縈绕指尖,其中蕴含的力量虽不似破邪之力那般霸烈,但在祛除邪气方面,却有著异曲同工之效。 “没错,就是它了。”御铭和光心中一定,立刻將早已准备好的特质水囊凑近龙口。 隨著净水將水囊逐渐注满,他便趁著夜色匆匆向镜影道场赶去。可越是接近,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激烈,榎木津十彦的警告在耳边不断迴荡。 推开道场的大门,厅內的人数比他离开时倒是多了不少,除了小野健太郎和之前见过的石川、小林,还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他们都穿著类似落魄浪人的服饰,显然是失散的其他搜救队员。 可最关键的却並不是这些,而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妖魔血肉那典型的腐臭气味。 很明显,有人受了重伤,而且还是不服用再生丸就救不回来的重伤。 第51章 现形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1章 现形 目光扫过,御铭和光立刻看到了躺在眾人中间的垫子上、面色惨白、胸口缠著厚厚绷带的田中圭,小野健太郎正手握刀柄守在一旁,脸色凝重。 见到御铭和光回来,他立刻起身迎了上来。 “和光,你回来了!”小野健太郎如释重负的说道。 “嗯,情况怎么样?田中队长他...”御铭和光压低声音问道。 小野健太郎嘆了口气,简要说明了情况:他们抬著田中圭返回时,在路上遇到了另外三名与队伍失散的搜救队员,便一同带了回来。 至于田中圭的伤势,他只是含糊地说用了某种“特效药”暂时稳住了,但代价不小,细节则一笔带过。 御铭和光也明白,再生丸的效果並非是可以公开谈论的东西,於是他也並没有对此深究。 环顾四周,御铭和光见少了那个最令人担忧的身影,便开口问道:“近藤呢?” “他说身体不舒服,精神也很差,就先去休息了。”小野健太郎指了指通往里间的走廊说道。 御铭和光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近藤隆就这么避开倒也算是好事,省得让他的精神负担变得更重...』 心念一闪,他便重新收敛心神,面向厅內的眾人,准备分享从榎木津十彦那里得来的情报。 然而,就在他刚轻咳一声,准备开口的瞬间—— “呃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嚎猛地在人群中炸响! 眾人骇然望去,只见一名刚匯合不救的搜救队员正跪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中村?!你怎么了?!” “天啊!他的脸!” 惊呼声此起彼伏间,那位被称为中村的队员,其皮肤的表面如同被泼了强酸一般,被腐蚀消失,冒出白烟。 血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融化,然后再生长为全新的姿態,仿佛是有另一个人正从这张“皮”中挣脱出来似的,场面诡异至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与他关係较好的小林,更是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救助。 但御铭和光的反应极快,榎木津十彦讲述的信息瞬间从脑海中闪过,尤其是吊坠那识別“变身者”的特殊效果。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疾退一步,同时拔刀出鞘架好了出招的架势,隨即厉声喝道:“他是变身的怪物!远离他!” 就在御铭和光向后疾退,脖颈间那枚榎木津十彦所赠的勾玉吊坠隨之远离的剎那,中村身上的溃烂过程也隨之骤然减缓,停滯了下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见眾人都在他受控的时候远离,抵达了无法瞬间俘虏的位置。 中村抬起头,脸上残留溃烂的痕跡,眼中更是充满了惊愕、怨毒,以及身份败露后的疯狂。 它看了眼御铭和光手中的刀,又看了眼他脖颈上的勾玉,发出了一阵不似人声的嘶哑低笑:“呵...呵呵...居然是真的...” 话音落下,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趁著眾人惊魂未定,身形猛地一矮,如同鬼魅般向著远离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的方向疾冲,企图利用眾人的混乱作为掩护突围逃脱。 “小心!” “拦住他!” 惊呼声中,站在附近的小野健太郎一声怒喝:“別想逃!” 在盛怒的驱动下,他的身体比思考更快,脚下猛地发力,一记迅如闪电的刺击直取变形者的身侧。 这一剑的目的不在於伤害,而在於阻截,而道流光也正如彗星般拦在了变形者的身前,迫使它硬生生止住了冲势。 而这一顿,便成了它致命的破绽。 “结束了!” 御铭和光的声音冷硬如铁,靠著小野健太郎爭取的时间,他已蓄势完毕! 【祓禊一闪】转化的破邪之力灌注刀身,一道缠绕著苍蓝电光的刀芒后发先至,如同惊雷撕裂夜空! “拔刀斩!” “唰——噗——!” 蕴含著破邪之力的刀锋,毫无阻碍地斩断了变形者的脖颈。 雷光闪烁间,那伤口並没有喷出多少鲜血,反而逸散出了不少焦糊的黑气和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 那“中村”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在地,迅速化为一摊不断蠕动、最终消散的乳白色淤泥状残留物。 道场內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的逆转,和眼前超乎想像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御铭和光缓缓收刀,跳跃的雷光也隨之逐渐隱没。 他环视一圈惊魂未定的眾人,尤其是那几位新来的搜救队员,沉声道:“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先前提到过的『变形者』。他们能完美擬態成任何人,混入我们中间。” “大家看到了,这枚吊坠能感应並破除他们的偽装。”御铭和光展示著掛在他脖子上的勾玉吊坠道,“但这恰恰说明,敌人已经关注到了我们。一只变形者被除掉,绝不意味著威胁解除。” “但吊坠只有一枚,我不可能同时检查所有人。而哪怕先前不知道,现在他们也知道了吊坠的存在,它们接下来的行动必然会更加隱蔽。” “所以,从此刻起,我们必须更为注意!尤其是为了安全起见,任何人都不要单独行动,最好由两人以上同行。並且...除了特定的人之外,在归队时必须经过吊坠的验证。” 接著,他便將从榎木津十彦那里得到的情报,择要告知了眾人。 包括高层已知晓穿越者的存在,关东大地震的撤离计划正在进行,而八月二十二日的江岛杉山神社则更是九死一生的险地。 话音落下,道场內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玄田真嗣...”其中的一名新加入的搜救队员,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他声音乾涩的说道:“那位凭空出现的重伤者,恐怕就是玄田真嗣!” “佐藤...你能確定吗?”小林猛地转向他,声音因震惊而拔高。 “我...我不能百分百確定...”佐藤一差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但进入门里的人中,应该只有真嗣一个人是处於重伤状態。而我们虽然变换了服饰,可身体状態还是没变的吧?!” 就在这时,那两名留守道场的队员互相对视了一眼,就像是要改变氛围似的,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大家,关於获得能力的事,我们好像有点不一样的发现。” “哦?”御铭和光看向他们。 “我们按照你说的尝试练习剑道,但...完全没感觉。”那人说道,“可是我閒著泡茶的是说,脑子里圈突然冒出来很多关於水温、茶叶用量和冲泡手法的技巧,好像本来就会一样。” 另一人也赶紧补充道:“我也是!在打扫道场的时候,忽然就懂了怎么用力、什么顺序最省力又乾净...这算不算是...我们也觉醒了能力?只是不是战斗方面的。” 御铭和光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看来,在这个世界里,穿越者被赋予的能力並非仅限於剑道... 难道会是根据进入者自身的特质来触发的吗? 而泡茶、打扫...这些都是非常生活化的能力。 虽然看似並无什么用处,但谁能断定这些能力在晋入超凡的领域后还是如此呢? “这很可能也是一种能力的觉醒。”御铭和光肯定地点点头,“在这个世界,任何超乎寻常的事情都可能至关重要。” “尤其是关於个人能力的领悟,哪怕只是普通的泡茶,在晋入超凡的领域后,说不准就会成为很强的辅助能力呢?” “或许,想要在地震之前逃离这个世界,大家身上那各自不同的能力,会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 第52章 新的力量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2章 新的力量 晨光熹微,透过精工细琢的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朦朧而温暖的光斑。 客室內的墙上掛著几柄装饰用的打刀,空气中也瀰漫著淡雅的梔子花香,这一切与庭院中传来的轻微竹筒扣石声交织在一起,共同营造出一种远离城市喧囂的寧静氛围。 这里是神耶蝶染在东京的居所——一座拥有著枯山水庭院的独立宅邸。 而白石凛会住在这里,自然是因为蝶染的邀请。 自“镜影剑道馆事件”引起关注后,她便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为由,近乎强硬的將他从原来的公寓接了过来。 当然,他住的自然是客室,而非是作为少女闺房的主室。 “嗡——!” 熟悉的抽卡震动感將他从浅眠中彻底唤醒。 脑海中每日例行的抽卡完成,一张泛著白色光晕的卡牌浮现——【能力卡:空手道(n)】。 『又是n卡...』白石凛习以为常的地撇撇嘴,意念一动,將这张註定只能压箱底的卡牌扫入视野角落那半透明的卡牌库界面。 然而,就在他准备关闭界面,起身洗漱时,目光却骤然凝固。 卡牌库中,竟然凭空多出了两张流转著蓝色光晕的卡牌! 【能力卡:血肉操作(r)】 【场地卡:扭曲木门(r)】 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作为计划核心的【心象世界】,经验条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填满,等级已经提升到了lv2! 强压下立刻研究新卡的衝动,白石凛先將意识投入了【心象世界】之中。 瞬间,以镜影剑道馆为中心,半径两公里范围內的立体景象,如同搞清地图般在他的脑海中展开。 ——街道、封锁线、巡视的机动队,甚至更远处正赶过来换班的队员的身影,都清晰可辨。 『范围扩大了一倍...只是距离指挥部还差了一些...么?』白石凛心中暗道。 儘管指挥部所在地位置仍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外,可凭藉著东京地图,以及那些行动队员的行动轨跡,就已经足以让他判断出目標所在的位置。 『还差几百米吧...再升一级,应该就能將其纳入监视范围了。』 而在升级后,【心象世界】所提升的可不仅仅是影响范围,更重要的是,它解锁了创造第二个虚擬世界的能力。 『可惜...时机未到。』他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气,『心象世界的操作范围还是太短了一些...』 一个镜影剑道馆就已经让他身处风口浪尖,要是在他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超自然事件,无疑於自证其罪。 届时,哪怕神耶蝶染依旧愿意站在他的身后,恐怕不光是內阁势力,哪怕是神耶家的行动也很有可能从保护,转为彻底的控制与审查。 虽说哪怕处於最坏的境地,他也能通过躲入虚擬世界中保全性命,可他又何必自找麻烦? 理清了【心象世界】的升级变化,白石凛这才將注意力投向那两张新生成的卡牌。 首先是【能力卡:血肉操作】 —————— 【能力卡:血肉操作】 【稀有度:r】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1(上限:lv35)】 【经验:0%(可通过吞噬生命血肉/吸收生命能量获得)】 【效果:超速再生、血肉操作】 【能力分配额度:玄田真嗣-10%】 【备註:生命最基本的形態,即是血肉的涌动与变迁。拥抱这份力量,亦將拥抱潜藏於血脉最深处的...疯狂。】 【超速再生(被动):大幅提升肉体再生与恢復能力。轻伤可瞬间癒合,断肢亦可隨时间缓慢重生。但隨著等级提升和频繁使用,理性將逐渐被原始的生存欲望和兽性侵蚀。等级越高,再生越快,理智流失的速度也將隨之提升。】 【血肉操作(主动):可主动操控自身血肉,改变形態。例如:將手臂化为利刃或盾牌,强化特定感官,改变外貌等。血肉的强度、变化速度与精细程度隨等级提升而提升。过度使用或塑造复杂结构会消耗大量的精神与体力,加速理性的崩溃。】 —————— 当看完其能力效果时,御铭和光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这是源自百鬼製药改造体的能力,通过吞噬血肉成长,获得强大的再生与变形能力,代价则是理性的丧失...標准的邪道模板。” 他几乎瞬间就排除了自己使用这张卡的可能,他所追求的力量可不会以迷失自我为代价。 但反过来想,这种颇具邪恶气息的能力,简直是用来混淆视听、製造反派的最佳工具。 要是未来需要转移视线,塑造正邪对立的环境,这张卡將会是出场最多的能力。 接著,是他初次获得的卡牌种类:场地卡【扭曲木门】。 —————— 【场地卡:扭曲木门】 【稀有度:r】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1(上限:lv35)】 【经验:0%(可通过维持存在、人员/物质通行、场景交互获得)】 【效果:空间锚点、心象投影】 【能力分配额度:无】 【备註:门扉之后,心想事成。但每一次从虚幻中索取真实,都需支付相等的代价。】 【空间锚点(主动):在现实世界指定位置创造一扇“扭曲木门”。门后连接一个稳定的异次元空间。空间大小隨等级提升而扩大,当前大小为100立方米。】 【心象投影(主动):可依据使用者(或获得权限者)的认知与想像,在异空间內生成相应的场景与环境。场景的复杂性、精细度、擬真度(包括物理法则的模擬程度)隨等级提升而提高。】 【生成限制:生成物需基於使用者真实的认知(无法创造完全未知的东西),且总体积不能超过异空间当前容积。】 【现实化代价:试图將场景內生成的物品带离异空间时,需支付相应的经验值。未支付的情况下,物品在离开门的瞬间会消散。】 —————— 当他的精神与之接触,感知其具体效果后,眼中立马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之色。 『独立空间...心象投影...这简直是战略级的宝物!』他心中不由得暗赞道。 最重要的是,这张卡施展范围,囊括了白石凛所能直接感知到的任何地点,而藉助【心象世界】所感知到的位置也包括在內! 最妙的是,扭曲木门內的空间一旦创造,便会独立存在,不会因卡牌的收回而消失! 这意味著,只要感知的范围足够大,哪怕他身处地球的另一端,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通过【扭曲木门】完成近乎空间传送的神妙手段。 『看来,之后的行动倒也不必那么畏缩...有机会的话,倒也可以试著再布上几颗閒子。』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第53章 偽装上身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3章 偽装上身 盘点完获得的新卡,白石凛便將目光投向正在“代练”的几人。 其中御铭和光不愧是真正的剑道天才,他身上的【剑道】能力已经升至lv7,进展堪称神速。而小野健太郎战斗的经验虽然较少,但也抵达了lv5。 『实战果然是提升战斗类能力的最佳途径...』白石凛心中暗自点头,虽说这两人都有著剑道修行的基础,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內,就將剑道的等级推高到这种程度,接连死战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 而当他看到小野健太郎所领悟的《基础剑术》系列剑技时,脸上更是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以『表演』来说,这不正是最合適的素材吗?』白石凛心中暗道,『这些基础却蕴含超凡特性的剑技,倒是比御铭和光那些华丽的招式,要更符合我『偶得传承』的人设。』 至於近藤隆... 白石凛扫了一眼他那毫无寸进的卡牌等级,便不再关注。 对他来说,一张n卡无足轻重,留著它,反而能作为一个合格的实验对象,確认卡牌的长期装备,是否会对本地人的身体產生影响。 一切思绪整理完毕,白石凛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谋划深藏於心。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只是不止一个。 除了神耶蝶染那熟悉的、轻盈而轻柔的步伐外,还有两个陌生的脚步声,其中一个沉稳而富有压迫感,而另一个则听起来有些谨小慎微的意味。 “凛,你醒了吗?”神耶蝶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是与平日的柔和想比,此刻却是多了几分郑重,“本家的使者,神耶夙夜大人已经到了,希望现在能与你一见。” 一大早便即刻来访,这除了是在表示对此事的重视之外,无疑也是带著一种突击检查的意味。 “嗯,我已经醒了,这就来!” 白石凛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仪容后,便平静地拉开纸门。 只见神耶蝶染身著正式的和服站在门前,而在她身后半步,有一位身穿墨色留袖和服的中年美妇正静立著。 她妆容精致,气质雍容,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正毫不避讳地落在白石凛的身上,带著审视、探究,以及毫不避讳的居高临下。 而在那美妇的身后,则亦步亦隨的跟著一个衣著朴素的女侍。 “夙夜姨妈。”神耶蝶染侧身介绍道,“这位就是白石凛,我选定的夫君。” “夙夜女士,初次见面,我是白石凛。”白石凛微微頷首,不卑不亢道。 神耶夙夜轻轻回礼,嘴角含著一抹公式化的浅笑:“白石君,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清梦。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儘早前来確认。” 她的目光扫过客室,落在角落的茶间上,开口说道:“不如,我们就在此简单谈谈?” 隨即,三人对坐在茶几旁,白石凛和神耶蝶染坐在一边,而神耶夙夜单独坐在另一边。 隨著三人坐定,神耶夙夜也没有迂迴的意思,直接切入核心。 她直言道:“白石君,关於『镜影剑道馆』里的事件,家族十分重视。我希望听到你亲口说明,那天晚上,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又或者说...你究竟得到了什么?” 神耶蝶染適时开口,声音清越的为他解释道:“姨妈,凛他对超自然现象素有钻研,直觉敏锐,这次也是机缘巧合发现了线索...” 神耶夙夜则抬起手,强势地止住了剩下的话,目光始终直刺白石凛:“蝶染你住嘴,我想听白石君自己说。” 白石凛迎著那审视的目光,语气平和,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神耶女士,我確实因为个人兴趣,对『镜影剑道馆』的传说有所耳闻,那晚是前去探访求证。至於情报中提及的『门』,我並未亲眼见到。” 说著,他顿了顿,大拇指轻抵著下頜做出一副回忆的姿態:“但在道馆內,我仿佛经歷了一场『幻梦』,见到了一些古代剑士的残影交锋,他们的剑术...超凡脱俗。醒来后,脑海中就多了一些关於剑道的修行感悟。” “幻梦?残影?”神耶夙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开口质疑道:“很玄妙的经歷。但白石君,你是否知道,你这个『幻梦』可能会给蝶染带来多大的麻烦?” 她身体微微前倾,对著白石凛逼问道:“或者,你是否明白,你与蝶染所处的世界本就不同?或许,正是因为这差距,才让你想要编造如此...不同寻常的故事,来填补这中间的鸿沟?” 这番话已是相当的不客气,近乎是在直接指责他编织谎言,別有用心。 神耶蝶染几次想要出言反驳,但白石凛却將手轻轻放在她的腿上,將其拦了下来。 等这番指责尽数落地之后,他才摇了摇头,平静地回应道:“夙夜女士,我理解您的疑虑。想来,再多的言语解释,在切实的证据面前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如果您允许,我可以当场做个简单的演示。” “演示?”神耶夙夜挑眉道,“在这间屋子里?” “是的。”白石凛目光转向庭院,指了指院中的大石头,“请您让人確认一下院中那块景石是否正常,然后,请给我一柄最普通的木刀。当然,也请確认我的身上没有任何机关。” 神耶夙夜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对身后的女士微微頷首。 隨即,女侍起身迅速检查了那块半人高的巨石,並取来一柄木刀,又恭敬地请白石凛起身,確认他衣著简单,未藏机关。 “石头是实心的,这也是普通的木刀,你身上也很『乾净』。”神耶夙夜的语气平淡,但好奇显然已被勾起,“你打算用这木刀做什么?” “演示需要一点准备,请您见证。”白石凛神色不变,平静地提出要求,“为了彻底排除所有疑虑,请允许我亲自將庭院中那块景石搬至室內。” 这个要求让神耶夙夜不由得目光一凝。 亲自搬动那块景石? 那石头她目测至少有一吨多重,绝非正常人类所能撼动的。 难道这小子是想通过搬运巨石,来证明自己有著超凡的身体能力吗? 要知道,这种纯粹力量上的展示,可不像是剑技一类的招式,可以凭著某些手段来弄虚作假。 而他既然有胆量做出这般决定,那所谓的超自然事件,倒也有了那么几分可能性。 想要这里,她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期待,开口回道:“可。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准备』吧。” 第54章 超凡之证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4章 超凡之证 得到准许,白石凛便稳步走入庭院,在那块半人高的石头前站定。 他並未摆出多么夸张的架势,只是微微俯身,双臂环抱巨石底部,腰腹骤然发力。 “起!” 隨著一声低喝,伴隨著石料摩擦地面的闷响,那沉重的景石竟被他硬生生从地面抱起! 虽然他的动作看起来颇为吃力,臂膀上的肌肉虬结绷紧,每一步踏在廊下都发出沉闷的声响,额角也略见水光。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稳稳的、一步一顿地將这庞然大物从庭院搬进了客室中央,缓缓放下。 “咚——咔!” 巨石落地,发出一声闷响,恐怕有几块地板因此而断裂。 但很明显,此刻屋內的眾人都没有人在意这点小事。 这展现纯粹肉体力量的一幕,已然让神耶夙夜坐直了身体,眼中的轻视与怀疑被无尽的惊愕所取代。 毫无疑问,这份力量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失礼了。”白石凛在特意急促的喘息了一阵后,才从被惊呆的女侍手中拿走那把被反覆確认过的普通木刀。 他站在自己亲手搬进来的巨石前,双手握紧刀柄,眼神瞬间变得沉静而锐利,整个人气息內敛,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下一个剎那,他动了! 只见手臂疾挥,动作简洁迅猛到了极致,木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十字型的刀光残影几乎同时闪现,让人眼花繚乱! “咔嚓——!” 一声清脆却令人心悸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在神耶夙夜那骤然紧锁的瞳孔的注视下,那块厚重无比的景石表面,赫然出现了两道深彻內部、光滑如镜的十字交叉裂痕! 紧接著,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巨石沿著那裂痕,轰然分裂成四大块,塌落在地上! 室內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连神耶蝶染都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美眸,儘管她在心中已有预期,但此刻的现实,还是远远超出了她所预想的极限。 而作为观察者的神耶夙夜更是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脸上的从容与质疑彻底崩塌,被一种近乎骇然的震惊所笼罩。 白石凛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知此刻的展示已经足够震撼,但还不够完美。 要知道,他在明面的身份可是获得“传承”的天才剑士,如果仅仅展现出超常的体魄和基本的斩击能力,或许会显得有些徒有虚名。 或许,他有必要展现出与名號相配的“奥义”,才能將这场戏演得更完美一些。 只是,適度的藏拙也是有必要的。 想到这里,他平静將木刀转交给立於一旁的女侍,转而从墙上取下一把装饰用的打刀。 他缓缓將刀纳入腰间,身形微沉,摆出了拔刀术的架势。 借著剑技中的超凡意蕴,哪怕白石凛实际上只是个剑道中的庸才,此刻,他整个人的气势也为之一变,一种凝练、纯粹、仿佛能斩断世界万物的锋锐之意开始从他的身上瀰漫开来。 “接下来,是真正的『奥义』!“ 话音未落,刀已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寒光一闪而逝! 只是,此刻他的刀锋並没有斩向实物,而是对著数米外的纸质拉门空挥而去! “嗡——!” 一道锐利的破空尖啸响起! 隨著刀锋的划过,轨跡上的空气被极度压缩、撕裂,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激波,如同一把无形的离刃飞刀,飞射而出! 紧接著,数米之外,那扇精致的纸拉门如同被无形的刀刃划过,自左至右悄然裂开了一道平滑如镜的笔直切口! 这一刻,神耶夙夜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了。 那份长久以来基於身份和权势建立起的优越感,在纯粹的力量面前,已然土崩瓦解。 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两步,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切口,又猛地转向白石凛,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她不是没见过高手,神耶家也收集过各家的武技传承,但像这种隔空斩物的“剑气”、“真空斩”之类的,早已沦为书卷中的妄语。 而今天,幻想在她面前变成了现实。 不是故弄玄虚的戏法,而是能徒手撼动巨石,以木刀裂石,乃至挥出无形剑气的真实不虚的力量! 东京那边对“门”事件的异常重视、层层封锁,此刻在她心中有了全新的、令人心悸的解读。 神耶家盘踞京都,自詡底蕴深厚,可在这真正的“神秘”面前,竟如同井底之蛙,已然落后了关键的一步! 她的视线再次聚焦於白石凛。 这个年轻人平静地站在那里,气息平稳,仿佛刚才施展的並非惊世骇俗的伟力,而只是寻常的晨练。 然而,正是这份举重若轻,更凸显出其价值的无可估量。他不是侥倖得到了某种外力道具,这力量已然与他自身融为一体!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 百年传家积累的財富、权势,在这种个人逐渐显现的超凡伟力面前,其重要性恐怕都需要重新衡量。 与此同时,一个更为深远的、关乎家族未来命运的念头,如同破土的藤蔓一般,瞬间缠住了她的心神。 若是他这超凡的资质能通过联姻融入神耶家的血脉,那將为神耶家带来何等深远的影响? 短暂的震撼过后,身为家族代表的精明迅速压倒了个人情绪。 神耶夙夜心中开始飞速的权衡起来。 下午与內阁方的面谈,策略必须彻底改变。 敏锐如她,即便只是粗略了解了“镜影道馆”事件的轮廓,也能察觉到作为当下唯一的超凡者,白石凛的传承,乃至他本人所具有的某些特质,或许与那扇神秘的“门”之间有著特別联繫。 不然,有那么多人进入馆內探灵,也就不会只出现白石凛这一个获得传承的超凡者了。 而正是因为白石凛的身体有著巨大的价值,才必然会引来各方的试探与覬覦。 因此,原先计划为家族爭取“门”后最大利益的方案必须调整。 现在,首要任务是確保白石凛的绝对安全,打消內阁可能对他產生的任何兴趣或疑虑。 哪怕这意味著要在利益分配上做出一些让步,用“门”的部分次要权益来交换对白石凛的“忽视”,也是完全值得的。 而白石凛自然是將神耶夙夜神色的微妙变化尽收眼底,他虽然还不能完全洞悉其脑中具体的利益计算,但对其態度转变的大致方向已瞭然於胸。 他並不在乎神耶家具体会如何与官方周旋,也不在乎他们究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长远的承诺。 因为他需要的“认可”与“缓衝期”,已经凭藉刚才的展示到手了。 至於未来? 以“代练”们目前展现出的成长速度,以及新卡牌生成的效率,恐怕只需再有几个月,常规的轻武器將对他再无威胁。 而若是平稳发展几年,想来即便是世人眼中作为终极武器的核弹,他也未尝没有正面抵御的自信! 第55章 共犯宣言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5章 共犯宣言 隨著思绪落定,神耶夙夜的神情再度恢復平静,唯有眼底残留的灼热,隱隱映照出她心中的澎湃。 “失礼了。”她率先向白石凛微微躬身,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面对上位者时才有的恭谨,“白石阁下,请坐。方才是我眼拙,竟未能识得真龙。” 待白石凛依言落座,神耶夙夜才继续开口:“关於『门』的事,神耶家將不惜代价,倾尽所有资源予以支持。当然,您与蝶染,绝不在『代价』之列。不过依我之见,还是希望您能继续留在东京。” “姨妈?我们之前不是...”神耶蝶染忍不住插话,却被神耶夙夜抬手制止。 “蝶染,冷静些,別让关心乱了方寸。”神耶夙夜出言分析道,“这或许是百年来唯一確凿的超自然事件。你如何能保证,一旦白石阁下远离东京,不会因与『门』距离拉远而產生不可测的负面影响?” 接著,她的视线转向白石凛,颇为恳切的说道:“白石阁下所获传承,显然与那扇门背后的空间密切相关。若因返回京都而导致传承受损,甚至危及性命,这个责任,谁承担得起?” 接连的反问让神耶蝶染一时语塞。 她轻揉眉心,迅速平復心绪,恢復冷静后说道:“可照此说来,即便让凛一直留在东京,若不进入门中完成可能存在的使命,同样存在风险吧?” “呵,”神耶夙夜轻笑一声说道,“警视厅派进去的那队人,可不单是去救人的。更何况,他们进入已近二十四小时,初步的探测结果,想必也该传回来了...” 见侄女眉间忧色未散,她语气转柔,轻声安抚道:“放心吧,如今白石阁下的性命,可比家主大人还要贵重,我们绝不会乱来的。” 面对神耶夙夜毫不掩饰的重视,白石凛从容一笑道:“夙夜姨妈说得是,这毕竟是首个明確的超自然事件,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更何况,我留在东京,或许也能藉此契机,进一步发掘传承的奥秘,这对我们来说,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不愧是当今唯一的超凡者,白石阁下的器量实在令人钦佩。”神耶夙夜故意表露出讚赏的神色,“待此事尘埃落定,返回本家后,我必亲自为二位筹备一场足以匹配身份的订婚仪式。”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最后定格在神耶蝶染脸上,意味深长地说道:“蝶染,你便在此好好陪伴白石阁下。我这就去拜访內阁长官们,免得他们...扰了你们的兴致。” 说完,她对著白石凛恭敬地施了一礼,方才带著侍女转身离去。和室的门轻轻合上,室內骤然安静下来,只留下一地狼藉。 確认神耶夙夜已然走远,神耶蝶染才轻轻舒了口气,牵起白石凛的手道:“凛,跟我来。” 她引著他穿过几道迴廊,来到宅邸深处一间更为雅致静謐的房间。 这里显然是她的闺房,陈设简约却处处透著不俗的品味,空气中縈绕的梔子花香,比她身上常带的更为馥郁。 入內后,她示意白石凛在软垫上坐下,自己则在他对面端正跪坐,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凛。”她开门见山,眼眸中带著明显的忧色,“我从未怀疑过你获得的力量。但我担心...担心家族会只將你视为珍贵的財產,而非未来的家人。” 说到这里,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继续道:“夙夜姨妈的所有承诺,都建立在『门』事件结束之后。可这『结束』又由谁来定义?若你在事件中遭遇不测...这些承诺,也必然会是一场镜花水月。” 接著,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向白石凛道:“而且,她刚才也没有追要你的传承。虽说有我们之间的关係,但面对这么重要的机缘,姨妈却是这种態度....” “凛,你获得的传承,真的没有任何限制或...代价吗?比如,某种必须留在『门』附近的束缚,或是...更隱晦的诅咒?” 望著少女眼中真切的担忧,白石凛心中那层因穿越者身份与金手指而逐渐筑起的壁垒,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不得不承认,即便他视此界眾生为成长的资粮,神耶蝶染却已成为了其中的特例。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是否要说出接下来的话,然后他终於缓缓开口道:“蝶染,你还是这般敏锐...传承本身,目前並未显现任何明显的弊端。但你说对了一点...” 说著,他抬起眼,眸中闪烁著神耶蝶染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光芒——那是名为“野心”的火焰。 “当我真切地体会到斩断巨石、挥舞剑气的快感后,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无法甘心於只做『神耶家未来的女婿』,只待在你的庇护之下。” 他的语气渐渐坚定,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触碰过云端,自然就无法再忍受地面的淤泥。这种將力量握於自身手中、仿若生命正在升华的感觉...实在太过甘美。如今我已无法停下,也不想停下了。” 话至此处,他略作沉思之后,还是对著神耶蝶染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贸然涉险。待我梳理出一条合理的超凡之路,明悟进化关窍之后,定会帮你,蝶染。不是以神耶家千金的名义,而是单单为了你本人——让你也能窥视到超凡的景色。”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巨石般,在神耶蝶染的心中掀起汹涌波澜。 她眼中的忧虑渐次褪去,与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是理解、是释然、更是期待。 她缓缓倾身向前,双手支撑在身前的地板上,如墨的青丝顺著脸颊滑落,与那迷离如幻的眼神相映,恍若一只慵懒而魅惑的黑猫。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恍若梦中的浅笑,“那就说定了。从此刻起,我们不再仅仅是恋人。” “我们是共犯,是要一生都绑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 第56章 无声陷阱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6章 无声陷阱 另一方面。 警视厅高层,副总监办公室。 即便隔音门隔断了外界的喧囂,可室內的空气却非但没有变得轻快,反而凝滯得令人窒息。 三田村忠信如同一头困兽,在办公室中央焦躁地踱步,吞云吐雾间,皮鞋与散落的菸灰在地毯上拖出凌乱的污痕。 他的领带被扯松,额头上一层油汗,原本精心打理的髮型也散乱地纠缠在一起,整个人透著一股濒临失控的焦躁。 “二十四小时!整整一天了!”他猛地驻足,將半截香菸狠狠摁在茶几上,扭头对沙发上的丸之內正人低吼道,“定期匯报呢?紧急通讯呢?哪怕是一个求救信號也好啊!可...什么都没有...” “完了...我死定了...丸之內...你说过的...你必须帮我!”他看向丸之內正人,眼神里满是绝望的乞求。 而与三田村的失態截然相反的是,丸之內正人则显得异常平静,仿若自身只是个局外人。 他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甚至还带著些许恰到好处的沉重,右手则看似无意地搭在沙发的把手上轻微按动了两下——那里,一枚纽扣式录音机悄然启动。 接著,他轻轻將两份刚送过来的、封面印著“绝密”的分析报告放在茶几上,轻嘆一声道:“三田村君,我理解你的心情。那些人都是我们的英雄,他们的失联,也同样让我悲痛无比。” 他微微摇头,故意將摆在上层的物质分析报告翻至结论页,然后继续说道: “但越是危急,越需要冷静。科搜研的初步结果你也看到了,那扇『门』...已超出当前科学能解释的范畴。出现通讯中断这种状况,虽然不幸,但或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情理之中?!”三田村忠信的吼声几乎要穿透门扉,他指著窗外怒吼道:“几十名警员下落不明!这里面还有那些財团的人!丸之內,你告诉我,等消息捂不住的时候,舆论会怎么说?国会会怎么问?我又怎么交代得了?!” “要知道...美利坚那边可隨时可能会介入!如果他们来了,却依旧没能获得足够的成果...到时候...我们可就死定了!”他最后一句话更是吼得破了声,带著明显的恐惧。 美利坚缓步逼近的阴影与国內政敌的窥伺,像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三田村忠信原本还指望藉此机会扶摇直上,此刻却反而要坠入深渊。 丸之內正人则轻轻推了推眼镜,掩去眼中闪过的一丝寒芒。沙发上的窃听器正是他今天特地带来的,虽说將內容外泄必然会影响到他在政坛內的个人信誉。 可只要將责任全数推给三田村的独断,那哪怕事情发展到最坏的程度,他也能最低限度的保住自身的权势。 毕竟,在这超凡降世的黎明期,只有保障了自身的地位,才能確保他自身能在第一时间享受到超凡研究的成果。为此,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三田村君,我明白的。”丸之內正人的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但用词却始终保持著些许疏离,“正因为形势严峻,我们的决策才更需要冷静。你是这次事件的总指挥,所以还是要广听意见才对啊。” 说著,他便抽出了物质分析报告下方的行动规划报告,故意翻了几页,上面有一些新型无人探测设备的图片和参数。 “之前警视厅的策略確实有些激进了。既然人员风险太高,可否改用技术手段?比如最新型號的无人探测器,或是...” 说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田村忠信那苍白的脸道:“我们应该立即召集东京大学內的顶级专家学者组成顾问团?毕竟,这种超自然现象,终究需要顶尖学术力量的支持。” 对此,三田村忠信则是烦躁地挥了挥手道:“就这么一两周的时间,那些傢伙就是再聪明又有什么用?他们分析的难道还能比美国人更快吗?浪费时间!” “真是的...要不是想独吞...咳!”似是察觉了失言,他猛地剎住话头,但懊悔之情溢於言表。 丸之內正人內心冷笑,表面却露出赞同和理解的神情:“是啊,这毕竟是全球第一例真正的超自然事件。而我们...在美利坚的影响下...有些时机不抓是不行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站起身向著窗户走去,极为诚恳的说道: “三田村君,如果...如果需要再次开展人员探索才能打破僵局,为了国家的利益,我丸之內愿意以身作则,亲自带领一支队伍进去!无论如何,都必须抢在其他国家介入前,完成对那扇门的掌控。” 而听到这话,三田村忠信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神一亮:“对!再来一次!而且这次要装备上最好的防护,带上重武器!还有通讯方式也要更新!不能像第一次一样...” 说著,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有那个学生...那个白石凛!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当初就该直接把他控制起来审问!现在还不晚!立刻派人去,用点『特殊手段』,我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而这番话,正是丸之內正人等待的时机。 他顺势转身背对窗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讥讽和嘲笑,可发出的声音却充斥著一股子的正义凛然:“三田村总监!请您慎言!我不能...也绝不会允许,警视厅宝贵的警力,在没有任何切实证据的情况下,被用於针对一名守法的市民!这违背了我们的誓言,也玷污了我们肩上所扛著的荣誉。” “行了行了,丸之內,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开这种玩笑!”三田村愣了一下,然后烦躁地挥了挥手道。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丸之內正人见气氛沉重,趁机对“程序正义”这种碍手碍脚的东西隨口调侃了一句,是为了放鬆气氛。 而丸之內正人也立刻將表情恢復严肃,不给三田村忠信“失言”的机会。他看向墙上掛著的世界地图,语气凝重地说道: “三田村君!你难道还没看清局势吗?就在前几天,美利坚大使与我非正式会面时,还特意询问过东京的社会安全状况!你应该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三田村忠信也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惊疑道:“你见了美国人?” “例行公务而已。”丸之內正人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带过。 『我这可没说谎。』看著三田村忠信的脸,他心中暗道,“一月前美利坚总统访日的时候,我与大使確实有过礼节性的寒暄,也確实聊过东京安全相关的话题...你没问具体的时间,可就不是我的错了。” 第57章 末路穷途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7章 末路穷途 在確认三田村忠信已落入圈套后,为避免露出破绽,丸之內正人立即开口说道:“这充分说明,美利坚对我们的监视已经极为深入!” “我们每在这里多耗一分钟,每多浪费一分力气在內斗上,都是对一亿五千万国民未来的背叛。” 说著,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而伟大的决定:“为了保障我国的利益,我们必须放下派系之爭!我提议,立刻召集全国所有相关领域的顶级专家,成立联合研究小组!必须集结全国之力,抢在任何人之前,掌握『门』后的奥秘!这,才是对那些英雄们的最好的交代,也是对国家和国民负责任的唯一选择!” 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三田村心中因恐慌而燃起的疑虑,但一丝异样感仍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他看著丸之內正人镜片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喉头一紧,不由自主的开口说道:“丸之內,你该不会...” ——是想要放弃我,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吧? 而丸之內正人是何等的精明,自然看出了他下半句话想要说什么。 於是,他立刻快走两步,拍了拍茶几上的物质分析报告,在將三田村的注意力引回现实之后,立刻转移话题道:“三田村君,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是做最坏的打算和两手准备!” 他翻开报告,指向关於门內持续涌出雾气的最新数据道:“你看这里!如果下一批无人设备和后续探索队依旧传不回有效情报,那么,这些不断溢出的『雾气』,就將是我们唯一能接触到的门后物质。” 接著他走近两步,重重拍了拍三田村忠信的肩膀道:“目前雾气虽未检测出毒性,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未知!它们在不断地、不断地涌出,虽然现在並未出现扩散的跡象,可谁能保证这不会引发灾难?面对超自然现象,绝不能心存侥倖!” 说著,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盯著三田村忠信的眼睛,恐嚇道:“想想看,如果情况恶化,甚至失控...这雾气的影响范围不断扩大,对东京乃至更广泛的区域造成威胁...到了那个时候,为了阻止可能波及全国乃至全球的灾难...核武器的使用,恐怕也无法被排除在选项之外了吧....” “核武器...”三田村忠信喃喃地重复著这个词语,接著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当然明白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含义,那是会將城市中的一切,不分高低贵贱同步抹去的人类的究极武器。 而作为现场总指挥,一旦事態发展到这种地步,他註定难逃罪责。 届时不仅是他的政治生命、肉体生命,甚至连家族血脉都可能被连带抹去。 想到这里,他彻底被丸之內描绘的存亡图景所震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茫然地看向窗外数公里外被脚手架半掩的镜影剑道馆,再看向眼前这位故作隱忍的同僚,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地,颓然摆手道: “联...联合研究?专家小组...好,好吧...也许,也许你是对的...就,就按你说的办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就这样认命了似的。 而丸之內正人则微微頷首,脸上恰好好处地露出了一丝“沉重”的“欣慰”。 他正欲巩固一下战果,办公室的门却被適时地敲响了。 短暂的停顿后,他的秘书推门而入,恭敬地匯报导:“丸之內长官,三田村总监,关西神耶家的代表,神耶夙夜女士已抵达,正在一號会议室等候。” 听到这番话,丸之內正人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搀起精神恍惚的三田村忠信,说道:“走吧,三田村君,京都的客人到了。关於『门』的事件,我们也需要听取各方意见,尤其是神耶家这样的具有影响力的家族,不是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对著沙发的扶手处使了一个眼神,隨即领著魂不守舍的三田村向外走去。 房门轻轻关上。 秘书目送两人离开,然后熟练地走到茶几旁,將散落的文件整齐归拢。 接著,他从西装內袋取出几片便携湿巾,开始细致地擦拭起茶几上的烟渍和沙发的皮质表面,尤其是丸之內正人用眼神指示过的那个沙发。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如同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清洁。然而当指尖碰触到一个微小的凸起时,他巧妙地將那枚纽扣录音机取下,无声地滑入自己的掌心,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另一方面。 一號会议室內,气氛与方才的办公室內截然不同。 这里光线明亮,陈设简洁而庄重,从神耶夙夜身上瀰漫出的淡淡的香水气味,冲淡了从三田村忠信身上带来的些许烟味和颓唐之气。 她端坐在客位,姿態从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矜持与疏离,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公务会谈。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扫过狼狈的三田村与一脸公式化严肃的丸之內时,瞬间便捕捉到了其中暗藏的猫腻。 而丸之內正人在坐下后,也没有立刻切入正题。 他先是略显疲惫地嘆了口气,伸手鬆了松领带结,隨后自然地將手探入西装左胸內袋,取出一只深色的金属钢笔,將它轻放在桌面上。 伴隨著轻微的碰撞声,可携式超声波干扰器被无声激活。一道人耳无法感知到高频声波悄然笼罩了会议室,確保了接下来的谈话不会任何设备所记录。 完成了这重保险之后,他脸上的凝重化为一抹无奈的苦笑,主动拉近距离道: “神耶女士,劳您专程从京都赶来,实在是过意不去。不瞒您说,眼下这局面,真是让我和三田村君焦头烂额,正需要像神耶家这样的传承悠久的家族来指点迷津。” 说著,他稍作停顿,直言道:“关於足立区的那扇『门』的事件,想必您已有所了解。不知京都方面,对这样超乎常理的现象,可有什么高见或者记载?” 第58章 双面共识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8章 双面共识 “丸之內长官,三田村总监,事件的大致情况,本家確实已获悉。” 神耶夙夜微微頷首,平静地说道:“东京都內出现这样的超自然事件,確实令人震惊。我此次前来,主要是代表本家,希望与二位达成两点共识。” 她稍作停顿,目光从容扫过两人,开口直言道:“其一,自然是关於那扇『门』。既然门后的物质皆非地球所有,对其展开研究,就必须匯聚最顶尖的智慧。我认为,京都大学的吉田彰教授与铃木诚教授,应当会十分乐意加入,並为这项研究做出卓越贡献。您意下如何?” 丸之內正人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吉田彰与铃木诚?他自然清楚这两个名字的分量。 铃木诚是凭藉细胞自噬机制的突破性研究荣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生物学泰斗;吉田彰则是材料科学领域的权威,多次获诺贝尔化学奖提名,在学界一言九鼎。 这两人確为国內顶尖的学术领袖,由他们主导研究团队,无论从专业性还是公信力上都无可指摘。 但问题在於,以这两位在学术界的崇高地位与独立秉性,绝无可能与神耶家这类財团有过深的牵扯。即便他们参与,研究成果也必然会归於他们,神耶家能直接获取的利益实则有限。 而神耶夙夜郑重其事地提出此议,甚至愿意居中斡旋——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仿佛是为回应他心中的疑问,神耶夙夜適时接续道:“其二,是关於我侄女蝶染的挚友,白石凛。我得知他不幸捲入此次事件,並承受了不应属於他的关注。神耶家欣赏这位年轻人的潜力,更珍视他与蝶染之间的情谊。” “想来,公正严明的內阁长官,定不会坐视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蒙受不白之冤,不是吗?” 隨著话音落下,丸之內正人心中顿时瞭然,他不由得暗自冷笑一声。 怪不得要拋出两个学者做见面礼,原来是为了保住那个叫白石凛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果然得到了某些东西,某些令神耶家都无法忽视的东西...』他心念电转,“而且,那恐怕並非实体,难以直接转移。否则,依神耶家一贯作风,此刻首要之事应是將他连同『那样东西』一併带回本家...” 可惜了...他心底掠过一丝遗憾。 神耶家如此明確地出面力保,意味著在缺乏確凿证据的情况下,再想通过行政或特殊手段对白石凛採取行动,已无可能。 一旦动手,便等同於与神耶家公开决裂,引发的连锁反应难以预估。而在眼下这个敏感时期,这无疑是极不明智的。 看来...白石凛身上的秘密,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了。 万千思绪在剎那间闪过脑海,丸之內正人脸上却適时浮现出郑重之色。 他身体略微前倾,语气沉稳地回应道:“神耶女士请放心,警视厅的一切行动皆基於证据与法律。目前並无任何证据表明白石凛与事件存在关联。至於所谓『关注』,或许是基层人员出於职责的过度反应,我们定会加强管理,避免干扰普通市民的正常生活。” “如此便好。”神耶夙夜轻抿一口茶,淡然道,“凛那孩子虽出身寻常,但天赋出眾、心性纯良,深得蝶染与本家几位长辈的喜爱。若因无端猜忌而影响前程,甚至受到惊扰,本家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一直神情恍惚的三田村忠信,在听到这句话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似乎想起自己曾屡次主张控制白石凛的言论,脸色愈发难看。 神耶夙夜却似未察觉他的窘迫,平静地將茶杯放回碟中,目光重新投向丸之內正人,开口道:“丸之內长官的承诺,本家记下了。” 她微微点头,隨即话锋一转道:“那么,关於研究一事,我们必须爭分夺秒。时间,现在可不站在我们这边。离开后,我会立即联繫本家,请家主亲自拜访吉田与铃木两位教授,陈明利害,请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东京,组建核心研究团队。所有相关的协调与保障工作,神耶家会全力协助。” 说到这里,她目光锐利地直视丸之內正人,直言道:“我们必须抢在所有人——尤其是美利坚介入之前,建立起自主的研究体系,並取得初步成果。丸之內阁下,您比我更清楚,那意味著什么。” “否则,『门』的出现对我等而言,將不再是千载难逢的机遇,而是主权与科技的彻底沦陷...若想掌握自身命运,也就只能趁著现在了。” 丸之內正人迎著她的目光,脸上也露出了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毋庸置疑。国家的命运,绝不能交於他人之手。以我丸之內正人的名誉为证,內阁同样会倾尽全力,为接下来的研究扫清一切障碍。” “那么,我就不再多做打扰了。”神耶夙夜得到了想要的承诺,优雅地站起身道,“后续具体事宜,本家会派遣专人与您对接。” 说著,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如坐针毡的三田村忠信,开口敲打道:“维护东京都的稳定,確保研究环境不受干扰,全赖警视厅的尽责。三田村总监,接下来就劳您费心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冷鞭,抽散了笼罩三田村忠信的恍惚,屈辱与愤怒交织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暗自咬牙,心道:『若不是形势复杂,深陷被动,区区一个京都的財阀代表,安敢以这般吩咐下人的口吻对我说话!』 可现实是,此刻翻脸的代价,他根本无力承担。 於是他僵硬地站起身,目光紧锁丸之內正人毫无波澜的侧脸,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公事公办地回应:“维护治安本是警视厅职责。请放心,相关事宜...必当遵循內阁指示与规章办理。” 话音落下,丸之內正人也站起身,面色沉静地將神耶夙夜送至会议室门口。 厚重房门合上的剎那,他脸上礼节性的温和顷刻褪去,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美利坚的威胁虽是她的说辞,却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別想著独享奥秘了,那已经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我接下来会以內阁的名义,秘密召集东京大学相关领域的专家,筹建先期研究所,安保由你负责准备。” “是!我马上去办!”三田村忠信如蒙大赦,立刻躬身领命。 在他转身前,丸之內正人又淡淡补充:“忠信,此次若再出紕漏,我虽会伤筋动骨,但你可就说不好了...所以,做事小心点。” 三田村忠信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深深鞠躬,不敢再多言一句,几乎是屏著呼吸退出了会议室。 空荡的房间內,丸之內正人收起桌上的钢笔,独自走到窗边,俯视著东京的街道。 看著一辆掛著京都车牌的黑色轿车滑入车流,他不由得心中暗道:“神耶家...白石凛...美利坚...呵,网已撒下,且看最终,谁能钓得那条最肥美的『鱼』了。” 第59章 异研之始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59章 异研之始 文京区,东京大学。 作为本国在世界上最具知名度的学府,这里的学科发展在综合性上自然也是无可爭议的本国第一。 全国所有的学生,自然也都是以这里作为目標,而东大的毕业生,自然也成为了精英的標籤。 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东京大学的校区,深色的单向透视膜隔绝了学生们好奇的目光。 午后的校园依旧沐浴在阳光中,但这份寧静被骤然响起的、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所打破。 “誒——?!怎么这样!”一个男生在图书馆前剎住脚步,对著手机屏幕哀嚎,“汤川教授的讲座怎么取消了!我可是提前一周才抢到的名额啊!不是说会讲量子场论的最新进展吗?” 他的抱怨还没完,旁边路过的一个文学院的女生却雀跃地跳了起来:“太好啦!本来对民俗学就没兴趣,停课正好!” 这悲喜交加的空气迅速瀰漫开来。 而最大的欢呼声来自教学楼走廊角落的一个男生,他看著邮件,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天助我也!论文答辩延期一个月!哈哈哈,我终於有空閒修改了!” 一时间,相似的喧譁在校园各处响起。 而另一方面,黑色的轿车內,则是空气凝重。 “能否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座上,头髮花白的汤川教授忍不住向前排副驾驶的黑衣保鏢发问。 儘管身为诺贝尔奖得主,在面对这些官方人员时,他清楚自己不会受到伤害,但心中的疑虑却有增无减。 “即便是科学省的指令,如此突然的將我从学校带走,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汤川教授,请您稍安勿躁。”黑衣保鏢板著张脸,头也不回,一副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样子,“抵达目的地后,一切自有分晓。” 车辆最终驶入足立区,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仓库前。 不远处,一片被脚手架与防护网严密包围的庭院隱约可见,能在与这间保密的仓库这么近的地方动工,显然那边正在进行的工程与这里也有著某种联繫。 汤川教授走下车后,心中的疑惑顿时更浓了几分。 因为仓库前的空地上已经停著多辆同款的黑色轿车,从车中走下的,大多也都是他的老相识——都是各个学术领域內的泰山北斗。 即便是那些仅在电视或学术期刊上见过的面孔,他也能一眼认出。尤其是当他看到一位以研究妖怪民俗而闻名,常被主流科学界私下称为“神棍”的学者也赫然在列时,一股强烈的好奇顿时压过了隱约的不安。 “纯也?你怎么在这?” 正当他环顾四周、试图理清头绪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汤川教授转头,看到了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那正是他的老朋友,普利兹克奖得主、日本顶尖的建筑设计师丹下和世。 “和世?你怎么也在这?”汤川教授十分意外,“你也是被紧急叫来的?” 他们二人的专业领域风马牛不相及,所谓隔行如隔山,哪怕发生了天大的事,又有什么需要將如此迥异的顶级头脑匯聚在一起? “嗯,看来这里的人都是...话说老伙计,你都是诺贝尔奖得主了,难道就没点內部消息?” “谁知道呢...午休还没结束就被带出来,手机也被收走,我能有什么消息?”汤川苦笑。 两个站在各自领域顶点的老人开始閒聊,其他人也纷纷互相寒暄起来——在场的眾人都是各自领域的领头羊,如果不是上面的命令,想要把他们聚在一起,无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十几分钟后,仓库內匯聚的专家已近百人,窃窃私语汇成一片低沉的嗡鸣。 就在这时,仓库深处的一扇门打开,身著正装的丸之內正人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著几名荷枪实弹、神情严肃的士兵。 见此,汤川教授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其他学者也面露不悦,场內顿时响起一片质疑之声。 “肃静!”丸之內正人藉助麦克风,压过了眾人的喧譁,“诸位都是国之瑰宝,请放心,没人会伤害你们。这些士兵的职责是確保这处基地的绝对安全。现在,诸位请跟我来。” 在士兵的引导下,专家们怀著满腹疑竇,走入仓库內部,通过一道隱蔽的升降梯,进入了位於地下的、临时改造而成的研究基地。 进入基地会议室后,丸之內正人没有多余的寒暄,而是直接打开了投影仪。 “诸位,接下来你们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均属国家最高机密。我们在足立区发现了一起超自然事件,一扇通往未知空间的门。” “超自然事件?”汤川教授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直言不讳道:“你们確定这里没问题吗?” “是的,诸位请看。” 屏幕上,依次展示起“镜影剑道馆”事件前后对比图、那扇扭曲木门的特写,以及科搜研对门中雾气的初步分析报告。 起初,台下是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阵阵难以置信的低声惊呼和质疑。 “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事实胜於雄辩。”丸之內正人提高音量打断了眾人的討论,“並且,情况紧急。根据测算,门內溢出的雾气虽然目前的还没有扩散,但涌入的趋势却不可阻挡。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也为了便於研究,在未来的几周內,可能需要委屈诸位暂居於此。” 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震惊的面孔,开口说道:“基地內已为各位准备了基础的研究设备。有任何其他需求,无论是多么昂贵和罕见的仪器,內阁都將不计代价,以最快速度为诸位运来!” 这番不惜代价的表態,让在场的学者们终於意识到了事情的真实性,心中的怀疑也渐渐被探寻未知的狂喜所取代。 安排完主流科学领域的专家后,丸之內特意带领民俗学者与丹下和世等建筑大师,迈过封锁线,进入“镜影剑道馆”內部,来到那扇由扭曲木材隨意拼合而成的怪门前。 “诸位先生,请务必从你们的专业角度,分析这扇『门』的形態是否蕴含著某些古老的寓意或规律。以及...”他先是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尝试能否在其他地方復刻出具备相似效果建筑的可能性。” “我国的未来...就拜託给诸位了!” 第60章 血色邀约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0章 血色邀约 另一方面。 暮色如血,將镜影道场的建筑浸染在一片悽愴的暖色里。然而,屋內的空气却比窗外渐沉的夜色更加沉重。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御铭和光的目光缓缓扫过围坐的眾人,开口说道:“江岛杉山神社外松內紧,內里暗哨眾多,更不用说必然存在的非人守卫。经过这两天的侦查,接下来该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他略作停顿,继续冷静地分析道:“我和健太郎的身体经过这个世界的淬炼,身体能力都远超常人。无论是潜入、交战、撤离,对我们而言都不算困难...但前提是,行动必须足够快。”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转向那些普通的搜救队员,直言道:“你们若一同前往,只会成为我们的负担。这不是轻视各位的勇气与经验,而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人多,往往只意味著无谓的牺牲。一旦发生衝突,我和健太郎无法在应对怪物的同时分心保护你们。” 道场內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起伏交错。 小野健太郎无奈地嘆了口气,点头附和道:“和光说得没错。前两天在仓库,若不是我临阵觉醒剑术,我们恐怕已经全军覆没。只由我们两人行动,確实是风险最低的选择...哪怕失败了,也不会出现伤亡。” 即便队员们心知这是最现实的决定,但被直接指为“累赘”,仍令这些曾经的精英感到一阵屈辱与无力。 就在这时,佐藤一差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踉蹌,但眼神却像淬火过火的钢铁,透著一股子的决绝。 “御铭阁下,小野阁下。”他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明白!我完全明白你们的考虑!我也知道...这是理智的选择...” 话到此处,他语气陡然激动起来:““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就在这里乾等啊!” 他向前一步,死死盯著御铭和光:“那个凭空出现的重伤者...很可能就是真嗣...我知道我帮不上忙!我知道我可能连一招都挡不住!但我求你们...带我一起去...” 接著,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田中圭,连忙补充道:“对了,你们虽然变强了,但也不是无敌的吧?潜入时总需要有人触发陷阱探路,或是危急时刻有人挡刀的吧!而我很愿意成为这个角色!” 就算佐藤一差已经发出了如同泣血的吶喊,可这对几度经歷死战、亲眼见证生命之脆弱的御铭和光而言,仍不足以动摇他的理性。 毕竟,人唯有在生死关头才能直面本心。此刻佐藤说得再怎么悲壮,真当死亡临头,也未必不会退缩甚至背叛。 於是,短暂的沉默之后,御铭和光深吸一口气,开口直言道:“佐藤先生,我听到了你的决心。但我必须把话说在前面,这不是儿戏,也不是逞英雄的舞台。”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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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內更是空无一人,连御铭和光昨夜所见暗哨也悉数消失。 而在本殿中央,原本铺著地砖的位置,赫然洞开一道向下的阶梯入口。那“狸囃子”的喧譁声,正从洞口深处不断传出。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显而易见,这与仓库那时如出一辙,阶梯之下,必然又是一个陷阱。 但事已至此,灵刀的线索、百鬼製药的秘密、乃至返回现实的希望,可能都在这阶梯之下。 於是,也不再多加犹豫,三人便以佐藤一差为首,御铭和光居中,小野健太郎断后的顺序,迈步踏入阶梯,走向那片未知的、喧囂著的黑暗深处。 第61章 肉灵契刃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1章 肉灵契刃 潮湿阴冷的空气裹挟著愈发浓重的血腥气,从地下的深处不断涌出,脚下的石阶仿佛无止境般延伸著。 佐藤一差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前面,在嗅到血腥气后,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每一步都迈得颇为艰难,可在身后的御铭和光的注视下,他还是毫不停歇的向下走去。 而御铭和光则紧隨在佐藤一差身后几步远的位置,这个距离既能及时反击,又不会在陷阱触发时被一同捲入。在嗅到血腥气后,他的右手已悄然按上刀柄,体內由【祓禊一闪】转化而来的破邪之力悄然流转,一股微弱的苍蓝色雷光在他的指缝间若隱若现。 而小野健太郎则处在队伍的末尾,他神色凝重,同样握紧了刀柄,眼神锐利地不停扫视著后方和两侧的墙壁,防备著可能来自背后的袭击。 不知过了多久,阶梯终於到了尽头。 一扇虚掩的铁门出现在眼前,明亮光线自门缝泻出,与那无处不在的“狸囃子”的喧闹声混杂在一起。 御铭和光向佐藤一差打了个手势。於是,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剎那间,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味与刺鼻恶臭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乾呕了一声。 紧接著,门內的景象浮现而出。 与预想中的实验室不同,这里更像一个临时组织起来的地下仓库。墙壁上悬掛著多盏日光灯,苍白的光线將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灯光下,散落对方的木箱、麻袋上,沾染著大片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红色血跡。从凝固程度判断,刚刚发生的战斗应当刚结束不久。 然而诡异的是,除了货物上的血跡,无论是水泥地面还是斑驳墙壁,都异常乾净,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模糊、断肢残骸,甚至连打斗的痕跡都没有。 更令人心悸的是,“狸囃子”的喧闹声在这里达到顶峰。声音自四面八方涌来,重重叠叠,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共鸣。即便御铭运起强化过的超凡感知,也无法锁定声源...这声音就像是从墙壁內部、从地板之下渗透出来的一般。 而在仓库的中央,一盏惨白的无影灯自天花板垂落,照亮了一张孤零零的手术台。 台上覆盖著一块洁白的布单,下面清晰地勾勒出一个纤细的、属於少女的身体轮廓,而那布单下微微起伏的弧度,证明那下面是一个活物。 御铭和光的目光瞬间被其所吸引。 只不过,那並不仅仅是因为这不合时宜的场景,更因为他体內的破邪之力,在与手术台上的少女產生了隱隱的共鸣。 “不对劲...”御铭和光低声喃喃道,抬手制止了想要上前探查的佐藤一差,“...她是我的...” 接著,他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谨慎地靠近手术台,而隨著距离的拉近,那种共鸣感也越发的强烈,甚至连他的身体表面都不由自主地闪烁起细微的苍蓝色电弧。 就在他即將触碰到白布边缘的剎那,一道拿腔拿调的男声,自仓库尽头的阴影中响起: “本以为今晚只有一个预订中的收穫,没想到还有额外的赠品主动上门。世事之奇妙,果真难以预料。” 御铭和光顿时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只见一道身穿华丽和服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踱步而出。 他腰间佩戴著一柄造型奇特的打刀,刀鞘呈现出不祥的血红色,弧线优美如同一轮染血的新月。然而,当他的面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御铭不由得失声惊呼:“一条雅彰?!你不是已经...” “死了?”来人轻笑著打断了他,摇了摇头道,“很遗憾,你杀掉的那个,是我那固执又愚蠢的哥哥。而我,是一条修,新的百鬼之首。” “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你,御铭和光。若不是你清除了我登顶道路上的最大阻碍,我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接手他在百鬼中的一切,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呵,从这个角度来说,你还是我的恩人。” 说到这里,一条修饶有兴致地扫视御铭及他身后的两人,目光最终落回手术台。 “看来,你对那块儿『肉』感兴趣?”他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开口承诺道,“很简单,带著你的穿越者同伴,投入我的麾下,效忠於我。那么,台上的这块儿『肉』就是你的了。甚至將她的『本体』赠予你也未尝不可。前提是,你要融入我们,交出超凡之力的修行方法。” 御铭和光心中巨震,但脸上依旧维持著镇定。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借著对话的掩护,脚下不著痕跡地继续向手术台挪动了半步,更加靠近那个少女。 他一边警惕著一条修,一边沉声问道:“你说她是『肉』?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条修轻笑一声,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却毫不在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好整以暇地解释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们百鬼製药,曾尝试过摧毁灵刀,只可惜失败了。它不仅在外界自我再生,还被本龙院的神官得到,给我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不过,当那个蠢货带著灵刀衝过来想要除魔时,我们反而因祸得福,明白了灵刀真正的用法。它的力量经稀释后,竟能有效抑制妖魔血肉的本性,將副作用降至最低...而我们百鬼製药的核心產物,延寿药,便由此诞生。” 说著,他顿了顿,注视御铭的双眼,继续道::“而本龙院神官的后裔,血脉中蕴藏著特殊因子,是承载並稳定这股力量的绝佳容器...说到这,就不得不提苏我速雄那个蠢货。若不是仗著他祖父与本龙院那点可怜交情,能为我们提供『材料』,我早將他踢出局了。” 接著,他用目光舔食著御铭和光的身体,轻笑道:“不过,这个废物在最后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把你们几位来自异界的『穿越者』引到了我的面前。单凭这一点,他之前那些愚蠢的行径,我也就勉强不计较了。” “这个少女...她到底是谁?” “她?不过是流水线上的一块儿『肉』,也是你一直追寻的秘宝本身。” 一条修的笑容里透露出一丝掌控全局的得意,他甚至用带著些许邀功似的神情,向著手术台的方向优雅地一挥手: “你可得感谢我的款待。如不是我及时清理了其他的食客,你又怎能见到如此完整、如此...美丽的一份厚礼?” 第62章 提线木偶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2章 提线木偶 “你们进行如此褻瀆的研究,製造出这些惨案,难道就不担心神明的责罚吗?” 御铭和光一边试图用对话爭取时间,一边不动声色地將手探向被白布覆盖的少女。 隔著白布,他的指尖几乎能感知到那微弱的体温,以及一股与他体內破邪之力同源共鸣的波动。 剎那间,他体內的破邪之力如同受到牵引,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体表闪烁的苍蓝色雷光变得愈发清晰,甚至透过白布,隱隱蔓延至少女的身体。 一条修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並未阻拦,只是仿佛听见什么荒唐笑话般,轻轻摇头,讥誚地开口说道: “神明?呵...即便这世上真有神明,纵观尘世眾生,最该死的那个,也轮不到我一条修。” 说著,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御铭和光身上的雷光,开口劝诱道:“更何况,我们何必在这里谈论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不如来谈一笔更为实在的交易。” “你们並非此世之人,我们的行事手段无论如何残酷,也未曾伤及你们世界的同胞,不是吗?至於那些实验体...在你们的世界,他们或许连『人』都算不上吧?那么与我们合作,有何不可?” “榎木津十彦那个偽善的傢伙又能给你们什么?空泛的承诺?有限的庇护?他什么都给不了,而我...”说著,一条修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著自身的权势一般,“...能给你们所需的一切!” “想回归你们的世界?我可以动用百鬼全部都资源,帮你们寻找线索!想留在这里?长生不老、香车美人、无尽財富...我都能给你们!而我所求的,不过是对你们身上力量稍作研究而已。这笔交易何等公平,甚至可说是你们占尽便宜!” 一条修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命中了御铭和光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回归现实的渴望、对强大敌人的认知、对当前困境的忧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志不由得產生了些许动摇。 然而,就在这动摇滋生的剎那,一个冰冷、突兀却又无比坚定的念头,如同烙印般猛地闯进他的脑海,驱散了所有杂念—— 【故事的“主角”可以自由行动,但只能战死在“反派”手中,绝不能向“反派”投降!】 这念头来得毫无缘由,却带著股不容反驳的绝对。 御铭和光眼中的动摇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斩钉截铁的决绝:“道不同,不相为谋!一条修,你的提议,我拒绝!” 一条修见状,惋惜地嘆了口气,但脸上却不见怒意,只是露出了些许遗憾:“可惜了。与我那痴迷『进化』的疯子兄长不同,我是个讲究效率的生意人。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回答。” 说著,他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落下,仓库一侧墙壁如活物般蠕动,数条粗壮黏腻的乳白色触鬚破墙而出,从货物堆中抬出一口巨大木箱。触鬚发力,木箱应声碎裂,露出其中灌满淡蓝色液体的透明圆柱水槽。 当看清水槽中浸泡的身影时,佐藤一差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僵住,隨即不由自如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真嗣!是真嗣!玄田真嗣!你醒醒!快醒过来啊!” 水槽內,玄田真嗣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全身插满粗细不一的管线,对佐藤的呼喊毫无反应。 看到这一幕,一条修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哦,原来他叫玄田真嗣啊。他是唯一一个並非通过身份替换、而是直接凭空出现的穿越者,极具研究价值。虽然在改造过程中,並未显现出类似你们的力量特质,但或许...他的价值在於空间方面的潜能?” 他的目光扫过面不改色的御铭和光,与面色铁青的小野健太郎,拋出了最后的筹码:“既然他是你们同伴,只要你们点头,我稍后便可將他唤醒,完完整整归还。否则...” 说到这里,一条修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也只能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看看生死之间,能否助他觉醒那可能存在的空间之力了。” 听到这番话,佐藤一差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衝到御铭和光身边,抓住御铭和光的裤脚,涕泪横流地哀求道:“御铭阁下!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真嗣!他...他都是为了救你们才...” 然而,当他抬头看清御铭和光此刻的眼神时,哀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极度的恐惧。 眼前的御铭和光,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又某个庞大的意志被强行塞入了这具躯壳之內。此刻御铭和光所有的表情、所有的反应,在佐藤一差看来,都像是被精准操纵下的木偶。 这种错位的认知,让佐藤一差如坠冰窟,不由得瘫软在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条修自然也注意到了佐藤一差的失態,但他只当是普通人面对同伴惨状和高压下的精神崩溃,並未往心里去。 而他的耐心似乎也在连续的追问中终於耗尽,颇为不耐烦的说道:“这个实验体完成改造后,虽未进行洗脑,但基础的催眠指令已经植入。更何况,他至今未曾摄入过任何生命能量...此刻的他,就像是饥渴的野兽。即便他的意识不想与你们为敌,身体的本能也会驱使著他...吞噬你们的血肉!” “我最后问一次...是得到一位强大的同伴,並享有我承诺的一切,还是...即刻品尝被故友撕碎的痛苦?选择吧!” 御铭和光的脑袋微微一晕,眼神中再次恢復了清明,紧接著便涌起了一股近乎宿命般的决然。 他缓缓抽出鞘內的打刀,刀锋上雷光逐渐闪烁,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冥顽不灵。”一条修遗憾地嘆了口气,轻轻一挥手,“那就...如你所愿。” 隨著他的指令,水槽的玻璃罩骤然打开,淡蓝色的溶液倾泻而出。那个浸泡的玄田真嗣猛地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失去了理性,只剩下捕食本能的眼眸。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带著粘滑的液体和凌厉的破空声,如同失控的炮弹,猛地扑向了最近的御铭和光! 第63章 本能觉醒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3章 本能觉醒 御铭和光神色一凛。 电光石火间,为护住手术台上的少女不被战斗波及,他右手拔刀出鞘的剎那,左手已运起巧劲向下一捞,將那具温软的身躯轻盈地揽入怀中。 少女入怀,竟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寧感,仿佛剑士终於握住了命中注定的佩剑。 几缕银白髮丝掠过他的鼻尖,带著淡雅幽香,让他因险境而紧绷的神经为之一振,连心底那份对前路的迷茫,似乎也被驱散了几分。 “健太郎,掩护我!” 御铭和光低喝一声,同时顺势一脚踹在身旁因恐惧而僵直的佐藤一差身上,將其踢向一堆相对安全的货物后方。既是免得他碍手碍脚,也是救他免於被接下来的战斗余波撕碎。 几乎就在佐藤一差飞出的同时,玄田真嗣已带著腥风扑至面前! 那完全被本能驱动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异化为刀刃的手臂直刺御铭和光怀中的少女。 “噗——!” 御铭和光毫不犹豫,破邪之力奔涌,刀身缠绕苍蓝雷光,一记凌厉的斜斩悍然劈出! 然而,预想中血肉消融的景象並未出现。刀锋与手臂碰撞,竟发出斩中坚韧橡胶般的闷响,只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鲜血飞溅,可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 “呵呵呵...”一条修在远处轻笑,好整以暇地解释道,“惊讶吗?不得不说,你们这些穿越者还真是天赋异稟...就像你身上那克制邪气的雷光一样,他竟將妖魔血肉的力量完全吸收,仅剩下最纯粹的血肉操作与再生能力...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我尚可以把你们当做得力的属下,而非...低贱的实验体。” “痴心妄想!”御铭和光再次斩钉截铁的拒绝,同时借力后退,与状若疯魔的玄田真嗣拉开距离。 怀中抱著一个人,极大地限制了他的辗转腾挪,习得的超凡剑技也难以施展,只能凭藉货箱艰难周旋,刀光闪烁,一次次格挡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小野健太郎见状,立刻挥刀上前支援。 但玄田真嗣无视自己,全力追击御铭,正是发动剑技针对一条修的良机。於是,他深吸一口气,將打刀驾驭身侧,气势凝聚,做出瞄准刺击的样子。 然而,就在刀势將发未发之际,他脚下的水泥地面毫无徵兆地破裂开来,数条粘滑的乳白色触手猛地钻出,如同巨蟒般缠向他的双腿! 小野健太郎顿时大惊,只得强行中断剑技,刀锋下劈斩断触手,接连几个后跃闪开,错过了最佳的攻击时机。 “可恶!”他怒骂一声,转而试图迂迴侧翼,直取操纵者一条修。 接著,他看准一条修似乎正专注于欣赏御铭和光的动作,於是,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打刀直刺,使出一记迅如闪电的刺击,目標直指一条修的胸膛! “哼,天真。”一条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就在刀尖及体的剎那,身形诡异地侧移数寸,身前地面轰然炸裂! 一道乳白色的肉墙瞬间升起,挡在了刀锋之前。 小野健太郎的突刺狠狠撞在肉墙之上,他试图拔刀而出,可那肉墙却像台钳似的死死夹住刀身,难以挪动分毫。 但好在,他的身上同样备有强力的龙口净水。於是,他用左手將放在腰间的水囊往身前一拋,同时並指为剑,猛地一划! “噗——!” 水囊被指力凌空刺破,其中盛放的龙口净水泼洒而出,淋在肉墙之上! “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同强酸腐蚀一般,那坚韧的肉墙在与净水接触的瞬间,立刻冒出浓郁的白烟,表面迅速溃烂消融。小野健太郎稍一发力,便將这面肉墙拦腰斩断,露出了后面一条修那略显惊讶的表情。 然而,这净水的效力似乎触发了远超预期的连锁反应。 被净化的不仅仅是那道肉墙,整个仓库,包括墙壁、天花板、乃至脚下的地面,都同步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仿佛他们此刻並非身处於一座地下的建筑之內,而是被困於某个巨大生物的腹腔之中! 伴隨著簌簌落下的灰尘,墙上掛著的日光灯管也在震动中接连爆裂、熄灭,光源骤然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残灯顽强闪烁,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將眾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如同狂舞的鬼魅。 更令人不安的是,那原本就如影隨形的“狸囃子”的喧闹声,也隨之陡然拔高,变得愈发刺耳喧囂。 环境的骤变令战斗为之一滯。 仓库的剧烈震动如同大地在颤抖,堆积的货箱轰然倒塌,碎木与尘埃四处飞溅。那些从墙壁和地面钻出的乳白色触鬚,此刻也像是失去了控制般狂乱舞动,不分敌我地抽打著空间內的一切。 而正欲趁机扑向御铭和光的玄田真嗣,便被一条从天花板垂落,如同巨蟒般甩动的触鬚扫中侧腰。 隨著“嘭”的一声闷响,整个人便如同掷出的石子般被狠狠甩飞出去,陷入一片狼藉中,一时没了声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条修脸上的从容终於消失了。他稳住身形,看著因被泼到净水而快速融化的残骸,有些不安的质问道:“这种程度的净水...即便在那个『疯子』手里我也从未见过!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无可奉告!”小野健太郎横刀回道。 而就在双方因环境的波澜而短暂对峙的间隙,在仓库的一个角落,被御铭和光一脚踹到货物堆旁,侥倖未受战斗波及的佐藤一差,却没能躲过环境的崩塌。 一个沉重的货箱在震动中翻倒,重重砸在他的腿上,剧痛瞬间袭来,让他几乎昏厥。 “呃啊——!” 佐藤一差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然而,这肉体上的疼痛,反而像一道闪电,瞬间激活了脑中的灵感。 他摊在废墟里,看著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一条修之前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佐藤一差的耳边迴响——本能...飢饿...生命能量... 如果...如果他能让真嗣『吃』点东西...哪怕他的份量不足以让玄田真嗣彻底摆脱控制,哪怕只能让他满足一丝本能,恢復片刻的理智...那也值得一试。 第64章 破茧之魘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4章 破茧之魘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疯狂,却又成此时此刻,他唯一所能做的事。 佐藤一差低头望了望自己血肉模糊的腿,又看向野兽般嘶吼的玄田真嗣,心中一片冰凉:『我...现在只是个累赘...已经是必死无疑...但他们不同...他们还有希望!』 ...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事了... 想到这里,他咬紧牙关,无视腿上撕裂般的剧痛,用双臂强撑起上半身,朝著玄田真嗣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学生时代每次约饭时总会脱口而出、满载青春记忆的话: “爱博,拉麵一库贼!(嘿,真嗣,去吃拉麵吧!)” 这声呼喊,穿越了喧囂的“狸囃子”的吵闹声,清晰地传入了玄田真嗣的耳中。 奇蹟般地,刚从废墟中爬出的玄田动作猛然一顿。他扭过头,那双被食慾吞噬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微弱的恍惚。但隨即,新鲜的血腥气再度引诱著他,他踉蹌著调转方向,朝佐藤爬去。 “佐藤!不要!”小野健太郎瞥见这一幕,下意识想衝过去阻拦,却被一条修释放的更多触手死死缠住。 而御铭和光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心中一沉,明白了佐藤一差的意图。 不过,他却並不打算阻止,反而稍微后退,將破邪之力蓄於掌心,装有龙口净水水袋备於身侧,做好了突围逃离的准备。 另一边,玄田真嗣走到佐藤一差的面前,异化的手臂抬起,只是不像攻击,反而像是好兄弟间打招呼般,重重拍在佐藤的背上。 然而,这一拍却蕴含著失控的力量和扭曲的异变血肉。 “噗嗤!” 手指轻易刺入了佐藤一差的后背。他浑身一震,脸上却浮现痛苦与释然交织的扭曲笑容。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御铭和光身上的异样,用尽最后力气朝小野健太郎大吼了一句:“別过来!別管我...小心御铭...和...”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背后的伤口传来,佐藤一差只觉得意识迅速抽离,彻底坠入黑暗。 就在他生命消逝的剎那,那股涌入玄田真嗣体內的生命能量,则如同甘霖洒入龟裂的土地。 玄田真嗣的身体猛地一震,刺入佐藤后背的手臂颤抖著抽出,那双被食慾填满的眼睛里,竟重新闪烁起一丝属於“人类”的理性光芒。 他看向怀中已然失去生气的挚友,喉咙里发出可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的呜咽。隨即,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正在苦战的小野健太郎,最终落在了御铭和光怀中的少女身上。只是这一次,他的眼中多了一层理性的克制。 一条修將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他尝试著快速念诵了几个晦涩的音节——那是植入改造体脑內的催眠指令。然而玄田真嗣只是身体微僵,隨即以充满杀意的眼神瞪视著他,丝毫没有服从命令攻击御铭和光的跡象。 “有趣!实在是有趣!”一条修不怒反笑,抚掌轻嘆,“不不仅能抵抗催眠,还能在兽性中保持理智?你们穿越者,果然得天独秀...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请你们留下来了!” 话音未落,一条修脸上的狂热骤然转为冰冷,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空间。隨即,下一刻,所有射出的乳白色触手都骤然回卷,纷纷刺入他自己的体內! “呃啊——”一条修发出了一声混合著痛苦与愉悦的低吼,身体如同幼虫般被提至半空中,而那些乳白色触手则像是虫茧一般,在他的身上不断覆盖重叠。 与此同时,整个地下仓库的墙壁和天花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块大块的混凝土和砖石剥落,露出后面汹涌蠕动的、如同心臟般搏动的巨大肉团!更多的、如同潮水般的乳白色血肉以此为源头,带著吞噬一切的架势,向著三人奔涌而来。 面对这宛如末日降临的景象,御铭和光瞳孔骤缩。 他抬手將破邪之力注入打刀,伴隨著骤然明亮起来的苍蓝色雷光,在淋上了一层龙口净水后,將之投射而出。 ...然而,在绝对的数量级的差距面前,个体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飞射的雷刃行至半途便被不断涌入的触手所阻,在斩断了数十条后,便耗尽了力量,被拧为了一摊废铁。 “走!” 见事不可为,御铭和光当机立断,將怀中少女转为公主抱,然后將破邪之力运转至极限。 “噼啪——!” 闪烁的电光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如同一个移动的净化立场,將他周身数米范围內的血肉瞬间驱散! 接著,他目光如电,確认了向上楼梯的方向后,疾步前冲。 “健太郎!玄田!跟上我!” 小野健太郎闻言,毫不迟疑,纳刀入鞘,紧紧跟在御铭和光开闢出的短暂通道中。而玄田真嗣则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佐藤一差的遗骸...低吼一声,也手脚並用地跟了上去。 三人如同逆流而上的扁舟,在血肉的狂潮中艰难突围。御铭和光將破邪之力催谷至极限,雷光所过之处污秽尽皆退散。他们沿著摇摇欲坠的楼梯向上狂奔。 身前是逐渐崩塌、合拢的隧道,而身后,则是紧追不捨、不断合拢的血肉狂潮,以及虫茧中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非人狂笑。 “轰隆——!” 当他们三人终於从地下衝出,狼狈地滚落在庭院之中时,身后几乎是立刻便传来了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月光照耀下,庞大的神社本殿如同沙堡般被从內部彻底摧毁,飞溅的碎石断木如雨落下! 一个由无数蠕动血肉纠缠而成的、小山般的巨大肉团,破土而出,屹立於废墟之上!肉团表面,一张由一条修面孔幻化而成的巨脸,带著戏謔而贪婪的笑容,俯视著下方如同螻蚁般的三人。 就在这毁灭的风暴中,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少女的脸上,仿佛为她苍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银辉。 紧接著,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即,那双紧闭的眼瞼缓缓开启,一抹纯净的苍蓝色辉光,自眸中悄然流转。 她的目光径直锁定在抱著她的御铭和光的脸上。眼神最初还带著一丝刚甦醒的迷茫,但迅速变得清明而专注。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狂笑中,她的声音仿佛並不响亮,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印入了御铭和的脑中: “请问,你就是我的主人吗?” 第65章 神威祓禊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5章 神威祓禊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等待的主人。” 在震耳欲聋的破坏与血肉奔涌的粘腻声响中,御铭和光看著少女的眼睛,轻声说道:“但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力量来终结眼前的噩梦...” 『而你也需要我,需要我来將你从这魔窟带离...让你不再沦为妖魔的祭品...』 绝境之下,他已不再犹豫,体內剩余的破邪之力被他尽数引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少女体內,而少女的身躯仿佛一个天然的增幅器,在与他的力量產生共鸣的剎那,便將那微弱的力量瞬间提纯、膨胀,並以数倍的强度反馈回来! 霎那间,一股远比之前磅礴数倍的苍蓝色雷光,自少女体表轰然爆发! 电弧跳跃,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不仅將周围试图逼近的触手瞬间气化,更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屏障,將蔓延到三人脚下的血肉地毯彻底蒸发。 “这力量...”御铭和光心中一震,但他立刻察觉到,通过少女的身体作为媒介来外放能量,消耗速度快得惊人。 哪怕他本身消耗的力量不多,可在这绝境中,还是儘可能的节省为妙。 於是,他心念急转,不再让能量持续外放,而是將其重新引导回体內循环,再凭藉自身对破邪之力的掌控,將其高度压缩后逼出指尖! 隨即,一道约半尺长的苍蓝色电刃从他的指尖延伸而出。接著,他挥臂横扫,电刃划过扑来的血肉触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將其熔断。他时不时用剩余的龙口净水和电刃清扫地面,清除那些试图从下方缠绕偷袭的细小触鬚,在汹涌的血肉浪潮中,为三人勉强守住了一片立足之地。 “左边交给我!” 面对这副危局,小野健太郎则是怒吼一声,刀光如轮,將正面和左侧袭来的所有攻势死死挡住,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崩裂,但他咬紧牙关,寸步不退。 “剩下的我来!” 玄田真嗣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咆哮。他的双臂已严重异化,时而膨胀成覆盖角质的重锤砸碎飞来的建筑残骸,时而延伸出利爪撕裂逼近的触手。他如同狂怒的野兽,牢牢挡住了攻势,只是他眼中的理性光芒,正隨著时间流逝而逐渐黯淡。 此刻,江岛杉山神社的废墟已彻底化为血肉地狱。一条修化身的庞大聚合体如山峦般蠕动,无数挥舞的触手与狰狞口器从四面八方涌来,將最后一点建筑残骸也碾为齏粉。 “这东西...竟还有这种用处?!” 在血肉聚合体的核心深处,一条修的意识紧紧锁定著御铭和光怀中的少女,心中的贪婪近乎满溢而出:“连区区克隆体都能有如此效果...要是这份技术能用在本体上...” 想到这里,聚合体的核心轻轻蠕动了一下,一根比其他触手更加粗壮、顶端尖锐如矛、整体覆盖著一层角质的特殊触鬚,如同攻城锥般,撕裂空气,突破了临时组成的防线,直刺他怀中的少女。 御铭和光瞳孔微缩,想也不想便猛地转身,將少女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脊背迎向那致命的一击。 『该死!你的命是我的!』 见到这一幕,一条修不由得心中暗骂,强行扭转触手方向,將致命的刺击化为猛烈的衝撞。 “嘭——!” 恐怖的巨力重重砸在御铭和光背上,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强行撕裂,內臟瞬间受创,一口鲜血不由自主的喷吐而出。两个人被瞬间击飞,重重砸在远处残余的废墟中。 儘管御铭和光在最后关头尽力调整姿势,化解了大部分衝击,但逸散的力量还依旧在少女的身上留下道道血痕。御铭和光的血液喷淋在少女的伤口上,隨即像是被吸引了一般,迅速渗入伤口之中。 少女的苍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瞭然。她看向虽受了重伤,却仍下意识护住她的御铭和光,轻声开口道:“契约成立。请使用我吧,主人。” 剎那间,一段玄奥的信息流入御铭和光的脑海,那是在应急情况下,以怀中的少女为炉,用破邪之力锻造出具备使用时限的灵刀的方法! 御铭和光强忍著肉体的创伤,挣扎著半跪起身,將右手轻轻按在少女微微隆起的胸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这里,正是共鸣最强烈的位置。 “承祓禊之权柄,奏响神威之號角! 此身乃苇原中国之壁垒,此剑乃净除邪秽之雷霆! ——神威祓禊!” 他低吼著,將自己所剩的全部精神力,连同不屈的意志,毫无保留地注入少女体內! “轰——” 伴隨著骤然炸响的雷声,少女的身体绽放出前所未有的耀眼蓝光,隨即光芒迅速收敛,匯聚於御铭和光的掌心。 一柄完全由高度凝练的苍蓝色雷光所构筑而成的半透明打刀,被他缓缓从少女的体內抽出! 而那一直无法施展的月山一族的奥义——祓禊一闪,此刻向他完全张开了使用的大门。 可就在这短暂的十几秒內,由於失去了御铭和光的破邪之力,战局顿时急转而下。 失去了掩护的玄田真嗣,终於被无穷无尽的血肉狂潮所彻底淹没,小野健太郎亦身陷重围,左臂被一根触手刺穿,鲜血淋漓,眼看就要步玄田后尘。 “健太郎!” 御铭和光目眥欲裂,来不及细想,手中的灵刀顺势挥出! 一道半月形的、纯粹由破邪之力构成的雷光剑气离刃飞出,所过之处,乳白色的血肉如同被阳光照耀的残雪般消融瓦解,瞬间为小野健太清出了一片安全区。 “和光!別管我,去救真嗣!去干掉本体!”他忍痛大喊道。 御铭和光扭头转向那片吞噬了玄田真嗣的血肉漩涡,正要衝过去,却听到其內部传来一声微弱的嘶吼:“去!斩首!我来...缠住他!” 话音未落,那团血肉漩涡內部猛然发生了剧烈的衝突,原本协调攻击的血肉狂潮瞬间变得混乱,聚合体那庞大的身躯动作也明显一滯。 看著那逐渐在乳白色中晕开的淡红,御铭和光顿时瞭然,这是玄田真嗣的行动,他在主动將自己的血肉与聚合体融合,並藉此强行与一条修爭夺起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御铭和光朝他的方向斩出一道剑气,被淹没与血肉之下的玄田真嗣顿时露出了半个身躯,只是他身上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同化,但他眼中那份决绝的牺牲之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真嗣...”御铭和光咬紧牙关,压下心中的担忧。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犹豫就是对玄田真嗣牺牲的辜负,而行动得越快,真嗣存活下来的可能就越高! 下一刻,他毅然转身,朝著聚合体本体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66章 主角的剧本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6章 主角的剧本 “一条修!” 御铭和光一声怒喝,足下猛踏,身形如电,逆著蠕动阻挠的血肉之躯疾冲而上,直逼聚合体顶端。 行动中,他將全部的精神、意志、乃至自己的生命力,都灌注於手中的灵刀和怀中的少女。灵刀上的雷光炽烈到了极致,甚至令他的手掌都感到了些许炽热,他却浑然不觉。 跃至最高点的剎那,他双手高举灵刀,刀尖直指苍穹,仿佛引动了九天神雷! “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如流星坠地,全力挥刀下刺,狠狠刺入了血肉聚合体的顶端。 下一刻,一道极致凝聚的苍蓝光柱自刀尖迸发,挟带雷鸣,自上而下贯穿整个聚合体! 光柱所过之处,一切的血肉尽数化为虚无! 接著,光柱继续深入地下百米,轰然扩散,將一条修所化的“大脑”与孕育血肉的“心臟”一同净化。 “不——!”一条修发出非人的悽厉尖啸,隨即戛然而止。 巨大的血肉聚合体也是猛地一僵,隨即从內部开始崩溃、瓦解,如同被点燃的棉絮,迅速化为飞灰。 苍白色的火焰缠绕雷光,呈环状向外席捲,將残余污秽彻底点燃。夜风捲起这火焰,飘向夜空,悽美而壮观,远远望去恰似怪谈传说中的『送行提灯』,为这片污秽之地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火葬。 而隨著支撑之物的消失,江岛杉山神社所在的整个小丘也像是失去了地基的高层建筑般,发出了刺耳的崩裂声,开始剧烈震动,土石崩塌,向下陷落! 脱力的御铭和光隨著血肉聚合体的消失,失去了落脚点,被重力捕获向下坠落,手中的灵刀早已消散,少女也恢復了原状,陷入昏迷。 “和光!” 小野健太郎不顾左臂重伤,猛地突进,使出全身力气,用还能动的右手一把捞住下坠的两人。接著,他扭头看向玄田真嗣的方向,只见那片区域已生出道道裂痕,似乎隨时都有可能崩裂坠落。 “可恶!” 小野健太郎怒骂一声,迅速用牙和右手配合,撕下早已残破的上衣和里衬,將昏迷的两人牢牢绑在一起,再固定於自己左臂腋下。隨后他冲向玄田真嗣,用右手將只剩下半截身子、气息微弱,仿佛隨时有可能去世的同伴提在手里。 接著,他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將全身力气灌注於双腿,沿著剧烈震颤、不断塌陷的山坡,朝著山下发足狂奔。 伴隨著地动山摇的鸿鸣和冲天而起的苍白色火焰,这座象徵著灾厄的小丘,在轰鸣中彻底塌陷,最终化为一片被苍白火焰静静燃烧的废墟。 ...... 另一方面。 现实世界,神耶家宅邸客房內。 白石凛盘膝坐在地上,看似是在冥想,可意识却已沉浸於脑海中的卡牌界面。 【能力卡:祓禊一闪,等级提升至lv2。】 【经验:57%】 卡牌等级的提升倒是在意料之中,毕竟它还处於最基本的初始状態,再加上御铭和光一直在使用、修行,还刚刚经歷经歷了一场死战,获得的经验可不会少。 但当他將意念注入【心象世界】,回放战斗过程,尤其是看到御铭和光最后那雷霆隨身、贯穿天地的光炮一击时,白石凛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由得陷入沉默。 『这种威力...』 白石凛下意识地感受著自身的力量进行对比。 此刻的他,身负数十种卡牌带来的增益,更独占了御铭和光等人修炼成果的九成,对【祓禊一闪】的使用效果也远在御铭和光之上。 但无论他如何模擬、推演,甚至將数种增益效果在想像中叠加,他也绝无可能打出规模这般宏大的光炮。 『这也太不合理了...』思来想去,白石凛不由得轻蹙眉头,暗自疑惑道,『难道这也是【心象世界】自带的规则?还是说御铭和光本身便带著某种特殊之处?』 强烈的探究欲驱使下,他將精神深入【心象世界】操控界面,仔细检索战斗中的每一处细节。 片刻之后,他找到了这份“异常”的源头,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 原因无他,问题的根源竟出在他自己早先给出的一个设定上。 为了最大化激发御铭和光的潜力,他曾给对方打上了一个临时的“主角”印记。 这本来是为了確保其在抵达故事的终点前能不断突破,遭遇合理的“机缘”和“险境”,从而將收益最大化的举措。 然而,他低估自己的行动在虚擬世界中的权重。 作为“创世神”,哪怕只是脑海中的些许认知都会对世界內的人物造成强制性的影响,更何况是这种给出了明確设定的印记了。 『由於一条修的身份和位格,压根算不上这个“故事”的最终敌人,而整个剧本的进度也远未走到结局...』白石凛顿时瞭然,心中暗道,『因此,身为“主角”的御铭和光,在面临不合剧情节奏的绝境时,“主角光环”被强制触发了...』 那记光炮,如果硬要解释,可以归结於灵刀化身的共鸣加持、御铭和光自身的决死意志、以及破邪之力对污秽的极端克制等多重因素叠加下產生的“奇蹟”。 但在追根溯源之后,白石凛明白,其最核心的原因,其实仅仅是“主角不该在此刻退场”这条简单的“剧情设定”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是在现实世界,面对同等规模的妖魔敌人,御铭和光別说是爆种反杀,恐怕连带著三个人逃离都是天方夜谭,最终的结局只会是被活活耗死。』 想到这里,白石凛的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心中的几抹自嘲也快速转变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过...这倒也非坏事。』 御铭和光在虚擬世界中这堪称“超纲”的表现,一旦隨著倖存者回归现实,必將成为各方势力研究的重点。 而与这位体內明確寄宿非人力量的存在相比,区区一个有些嫌疑的白石凛,自然不再惹眼。 『或许...我可以藉此机会,再好好布局一番...』看著快速逃亡的三人,白石凛心中暗道,『得好好想想,怎么让这次的机会利益最大化才行...』 第67章 支配者的权柄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7章 支配者的权柄 虽然从结果来看,此次事件对白石凛而言不失为一件好事,但他也意识到,未来未必不会出现其他带来负面影响的意外。 为確保剧情不再像这次一样失控,白石凛將心神彻底沉入【心象世界】,全力检索並確认虚擬世界中的各项设定,尤其是围绕“主角”的一切关联信息。 很快,一个他从没注意过的细节出现在眼前。 那位寄宿著灵刀之力、被御铭和光拼死救出的白髮少女,在虚擬世界的设定中,其定为並非是单纯的武器或道具,而是更为关键的“女主角”。 而当他將意识聚焦於这位“女主角”时,隨著信息的不断深入,一张若隱若现的卡牌虚影也在他眼前缓缓凝聚成形。 —————— 【人物卡:灵刀的寄宿体(未完成)】 【稀有度:r(未完成)】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1(上限:lv1)】 【经验:无】 【效果:器身一体、命理交织】 【能力分配额度:御铭和光-10%】 【备註:因“主角”而诞生的少女,其存在形態与力量將隨“剧情”推进与“认知”深化而蜕变。当前仅为初始状態。】 【器身一体(被动/人物卡特性):此卡可同时视为《人物》与特定武器类型《灵刀》。作为人物时,拥有独立的意识与情感;作为灵刀时,可被装备使用,並大幅增强使用者与破邪相关能力的威力与契合度。】 【命理交织(被动/成长特性):此卡与“主角”御铭和光的“命运”深度绑定。其等级、稀有度、最终形態及能力將隨著御铭和光的成长、以及二者间“羈绊”(故事互动)的加深而逐步解锁与进化。当前进化路径尚未固定。】 【当前为第一生成序列。】 【世界创造者·白石凛,可凭意志修改卡牌进化的路径与形態。】 —————— 卡牌信息在脑中缓缓浮现,白石凛的心中顿时一惊,当他的意识轻触这张未完成卡牌时,更是出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白石凛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对这位“女主角”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不仅仅是生死,包括她的情感、记忆、人格...所有构成“她”存在的一切,只需他轻微动念,便可隨意查阅、修改,甚至彻底抹除。 儘管確认了这份力量,白石凛並未立即干涉少女的意识,强行令其效忠於自己。 而原因也很简单。 在解析卡牌信息时,他注意到人物卡的【能力分配额度】机制与能力卡相似:后者是按比例分配能力强度,而前者,则是將人物自身的力量上限,分配给模板的赋予者。 御铭和光能获得那10%的额度,仅仅源於他默认將新生成卡牌的份额分配给了直接相关者而已。 这意味著,他根本无需执著於控制眼前这个单一的力量载体。 只要卡牌成功生成,他完全可以將其中的份额,按自己的心意分配给多个不同的个体,从而创造出能力相同、但思想性格迥异的剑娘个体。 既然最终的控制权与分配权牢牢在握,那么对单个个体施加可能扼杀其成长潜力的强制控制,无疑就是会影响卡牌升级速度的、极为短视的行为了。 对於这类有潜力成长为优质“资產”的存在,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最好的管理方式並非是强行控制,而是引导与观望,只需確保最终的成品符合预期即可。若未来有需要,也完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即时定製出所需的衍生个体。 在確认完“女主角”的状態后,出于谨慎的缘故,白石凛又將意识投向虚擬世界中的其他存在。 他隨即发现,那些与“主角”毫无瓜葛的普通路人身后,並无卡牌生成的跡象;反之,所有与御铭和光產生过交集、在“故事”中登场的物品或人物。 ——无论是再生丸、信物吊坠、龙口净水,还是月山信彦这样的配角。 其背后都在心象世界的深处,延伸出了相应的卡牌虚影。 只是它们的生成优先级与完成度,都远低於“女主角”,犹如等待加载的资源包,静静地排在序列后方。 接著,白石凛心念微动,轻易调整了再生药与延寿药的生成顺序,並隱约感到自己可以强行提前生成这些卡牌。 『但没必要。』他心中暗道,『这些零散卡牌的价值,与作为世界核心资源的“灵刀”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完全没有因此而对灵刀的生成產生负面效果的必要。』 理清了虚擬世界的规则,白石凛的心神回归现实。 窗外,地平线上刚露出些许晨光,但他的注意力已投向远方那座隱匿在地下的仓库研究所。从扭曲木门內飘出的雾气,被不断的收集、运送到这里。 『这些现实中的学者,又能从这卡牌衍生出的雾气里,研究出什么名堂?』 带著一丝好奇,白石凛再次闭上双眼,將【心象世界】的感知能力蔓延开来,半径两公里的范围,已经足以將这近在咫尺的仓库完全笼罩。 隨著大量信息的匯入,他迅速过滤掉安保巡逻、设备运行的杂音,將感知聚焦於核心区域。 很快,他便看到了统领全局的核心人物——丸之內正人,他正独自坐在办公室內,面前摊开著几份报告。 他的目光在几份报告的结论处不断游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 《关於未知雾气具有类生命体特徵及潜在生物危害的初步分析》——神崎博士 《关於未知物质,常温常压下具备完美超导特性的观测报告》——田中教授 《高维能量投影假说:对雾气本质的可能性分析》——爱花博士 《意识与未知现象可能存在的互动关联性研究报告》——竹下教授 每一份报告都逻辑严谨,数据详实,出自各个领域內顶尖的专家之手。但將它们放在一起,读起来却不像严谨的科学论证,反倒像一部设定混乱的科幻小说草稿! 微生物、超导材料、高维存在、意识互动...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竟然能被用来描述同一种物质? “开什么玩笑...”丸之內正人不由得扶额,发出一声疲惫的嘆息。 第68章 观测者效应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8章 观测者效应 看著眼前的报告,丸之內正人甚至怀疑,是不是內部系统遭到入侵,有人恶意篡改了內容?又或者,这些素来严谨的学者,在巨大的压力下集体陷入了某种精神失常? 然而,多年身居高位所淬炼出的冷静与理智,让他迅速压制住了这种近乎本能的排斥与荒谬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跳出具体內容的矛盾,转而以更客观的视角,审视著这些报告中隱藏的共性。 而其中的共性在於,所有最尖端的物理、化学、生物检测仪器,都无法对这种雾气给出一个统一的、可重复的定性。而专家们给出的结论,也全都与他们自身的专业背景相符。 “如果不是报告出了问题,也不是人出了问题...”丸之內正人喃喃自语,“那么,出问题的,只能是这雾气本身?或者说,现有的科学理论,在它面前已经失效了?” 这种超越认知的现象本身就足以证明,继续让专家们各自为战,恐怕只会得到更多自说自话的“真相”。 於是,他便不再犹豫,立刻按下通讯器,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立刻召集所有学者,半小时后,在第一会议室召开紧急研討会。尤其是神崎、田中、爱花、竹下四位,我要他们当眾阐述自己的发现。” 半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第一会议室內,每位学者的手中都拿著那几份结论截然不同的报告,而最先提出结论的四位则正不断的彼此爭辩著。 “荒谬!按照您的超导理论,如何解释它表现出的趋光性和明显的群体智能行为?” 生物学家神崎博士率先发难,他指著田中教授的报告,语气激动:“我的团队拥有確凿证据,表明这是一种具有极强侵略性的未知微生物,很可能是某种生物武器!我们必须立刻启动最高级別的生物防护预案!” “可笑...微生物...神崎君,什么样的微生物能在常温常压下展现完美的零电阻和迈斯纳效应?”材料学家田中教授毫不退让,反唇相讥道: “这是天然的玻色-爱因斯坦凝聚体!是开启新时代能源与材料革命的钥匙!当务之急是全面封锁消息,绝不能让它落入美国人手中!”” “两位,或许你们都只看到了表象。”物理学家爱花博士推了推眼镜,肃然道:“我认为,它可能根本不属於我们认知中的三维物质。那扇『门』,或许是一个稳定的虫洞或高维空间的连接点。我们真正需要警惕的,並非它是什么,而是它连接著什么。”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各种匪夷所思的理论让空气几乎凝固。 这时,一直沉默的超心理学家竹下教授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插言道:“这雾气或许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的並非其自身,而是观察者的意识。它本质上,或许是一种能够与思维直接互动的信息集合体。” “这样爭论下去也没有意义。”几番爭论之下,德高望重的诺贝尔奖得主·汤川纯也终於开口,他一发言,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提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设想,灵感源於竹下教授,却更加直接犀利:“我们为何不换一种思路?设计一个实验,不去探测它『是』什么,而是直接『告诉』它它是什么,然后观察其反应。” 方案迅速被敲定执行。 一个特製的密封容器被送入隔离间,內部充满了採集的雾气。一名完全不知內情、仅被告知参与一项普通心理测试的精锐士兵被选为实验体。 为避免可能出现的干扰,汤川纯也要求所有人都不得关注实验过程,只是在隔离间內留下了几台监控摄像头。而在实验中,士兵则被要求双手捧住容器,每隔十秒机械地重复一句指令:“容器內是水。” 隨著实验的开始,会议室內逐渐瀰漫起一种礼节性的沉默,偶尔还传出了几声压抑著的轻笑。大多数的学者对这种近乎儿戏的、纯靠个体主观认知的实验方法嗤之以鼻。 然而,由於提出者是汤川纯也,再加上实验耗时短暂,所以大家都愿意给一份面子,全当是研究中的一段乐子,只待结果明朗后便返回各自的实验室继续真正的研究。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士兵捧著那个密封容器和记录数据的光碟走入。当容器被放置在会议桌中央时,原本的调笑声逐渐隱没。 容器內,原本满溢的雾气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底部赫然积聚著一小摊清澈透明的液体。 “这是...进行了聚合?!” 离得最近的神崎博士猛地凑上前,不解道:“不对啊,这不符合它在实验中的行为模式!是操作流程失误,还是...容器被调包了?” 他的质疑立刻引起了共鸣。许多学者点头附和,在他们的实验中,虽然每个人得出的结论都有所不同,但雾气的形態却相对固定,所以相比接受一个顛覆性的结果,他们更倾向於相信是某个环节出了紕漏。 隨后,液体成分分析报告被投放在大屏幕上,“成分与纯水高度吻合”的结论一经读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如释重负却又略带失望的议论。 “看吧,我就说是哪里搞错了。”一位学者耸耸肩,“大概率是採样时混入了环境水汽,在温差下冷凝了。这种缺乏严格控制的实验,本就不够严谨。” “播放录像!立刻!”田中教授急切的开口要求道,“这可是价值万亿的宝矿,立马进行確认,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了!” 隨著命令下达,视频开始播放。 最初的几分钟,画面极为单调,士兵机械地重复著指令,容器內雾气繚绕並无变化,见此情景,学者们的脸上都带著“果然如此”的神情,有人甚至已经准备离席。 然而,就在实验进行到约第十分钟时,一位眼尖的研究员突然轻呼一声,指向屏幕:“快看那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只见,光滑的容器內壁上,开始凭空凝结出细密的水珠,並且越来越多。 更令人震惊的是,容器內的雾气隨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转化为水滴,最终在底部匯聚成一小汪清水。 整个转化过程流畅自然,在监控下毫无作弊可能,而且这么简单的实验也完全没有耍诈的必要。 剎那间,会议室內所有的轻鬆与质疑,都被一种无声的、巨大的震惊所取代。窃笑与议论消失了,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无数双因惊骇而微微震颤的瞳孔。 第69章 通神之路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69章 通神之路 “这...难道...人类的灵魂...具备操纵高维物质的潜能?” 爱花博士喃喃低语,她所提出的高维能量投影假说,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实证。 而竹下教授激动地挥舞双臂,近乎狂热地驳斥:“胡说什么!一个简单而坚定的意念,竟能將『未知』转化为『已知』!这不恰恰印证了我的理论吗?!” 学者间先前的质疑与调侃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撼与被点燃的强烈探索欲。为验证实验结果的普適性、排除士兵个体的特殊性,第二次实验迅速启动。 这一次,研究人员亲自操作设备,从扭曲木门附近重新採集了一罐雾气,而另一名同样完全不知情的士兵被选为了实验对象。 只是与首次实验不同的是,这一次,几乎所有学者都聚集在单向玻璃后,屏息凝神,紧盯著士兵手中的容器,不敢有丝毫鬆懈。 而装有第一次实验所得“水”的样本,则作为对照组与分析仪器一同置於一旁,隨时待检。 接著,实验开始,士兵依旧忠实地执行命令。然而,学者们立刻发现了不同。 容器內壁凝结水珠的速度明显慢於第一次,雾气的转化过程也变得滯涩,仿佛有两种无形的力量在互相拉扯。最终,当雾气彻底转化完毕,所形成的液体虽仍呈透明状,却隱隱给人一种“不稳定”的感觉。 迫不及待的学者们立即对第二次產物进行分析,结果却极为诡异—— 仪器显示,这种液体无法被识別出任何稳定的分子结构,其物理性质甚至在测量中都会发生微弱的波动! 很明显,这东西看起来像水,但本质上却是一团揉杂了多种指令,从而变为了一团无法被定义的异常物质。 “或许...是我们的观察行为干扰了它!”汤川博士沉声开口,指向周围的同僚,“即便我们对其有基本共识,但潜意识中,每个人对『它是什么』仍存在不同甚至对立的猜测。这些混乱的『定义』叠加在一起,干扰了士兵对它的『定义』,导致它呈现出的形態並不稳定。”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之际,负责监控第一次样本的研究员突然惊呼道:“对照组有变动!”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於那罐密封的、装有初次实验“水”样本的容器上。只见罐底的水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短短几十秒內,便还原为了缕缕迷离的雾气! 而再次检验则显示,它再次变成了那种无法以现有科学框架定义的超自然物质。 这一刻,所有的学者都陷入了莫名的静默,唯有愈发剧烈的心跳声在每个人的耳中轰鸣。 从门中涌出的雾气,对他们而言,已经不在是单纯的研究对象,而是自身一切追求的终点。 从那扇门中渗出的雾气,於他们而言,已不再是单纯的研究对象,而是成为一切学术追求的终极目標。 谁能率先將“短暂定义”转化为“永久现实”,谁就等同於掌握了“神”的权柄——不是虚无的信仰,而是真实不虚能够改写现实、创造奇蹟的力量。 短暂的寂静迅速被高度紧绷的氛围取代,每个人的大脑都在飞速运转,权衡著各种可能性。他们很清楚,接下来的资源分配,將直接决定谁能在通往“神座”的竞赛中抢得先机。 丸之內正人见会议室內的气氛正在走向失控,空气中瀰漫著对预算、设备与权限的贪婪,以及对被边缘化的恐惧。 每个人都试图將自己的研究方向论证为通往“神之权柄”的最佳途径,接下来这些学者们探討的重点,恐怕將会从学术討论滑向野蛮的资源爭夺。 届时,作为內阁代表的他,在那些资源配额少的学者眼中,必將成为眾矢之的。 念及於此,就在气氛即將激化的临界点,丸之內正人平静地开口说道:“诸位对研究方向的坚持,我已充分理解。然而我国资源有限,恐怕最多只能支撑三个研究小组的运转。” “各组的负责人与成员构成,我认为宜由各位基於专业领域与合作意愿,於今日之內协商提出,再由我呈报內阁確认。毕竟,只有身处科研最前沿的你们,才最清楚何种组合最为合理。” 此言一出,多数学者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对丸之內正人的態度也明显缓和。 他们清楚,隨著项目推进,来自东京乃至关东以外的学者必將涌入,成为资源爭夺的对手。此时提前组建研究组、划定研究领域,无疑是维护自身利益的有效手段。 而丸之內正人也適时的开口承诺道:“內阁將优先保障这三个小组的资源供应,以確保我国在这一全新领域的领先地位。而歷史,也必將铭记诸位作为开闢者的功绩。” 接著,在確认现场已无其他议程后,他起身道:“具体协商事宜,就拜託各位了。我必须立即向首相匯报这一战略进展。” 在离开会议室后,他乘专用电梯回到位於基地核心的私人办公室,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內外的联繫。 直到確认了房间的反监听设备运行正常,角落处也没有被布置隱藏掉监控探头之后,他才舒出一口气,有些疲惫地鬆了鬆紧束的领带,將身体陷进了宽大柔软的皮质座椅里。 会议室里的喧囂、盯著他的目光、那些关於“神之权柄”的野望...种种思绪如潮水般从脑中退去。 唯有在这短暂的独处中,他才能稍稍卸下“丸之內正人”这副面具,流露出一丝深藏於其下的疲惫。但这种状態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他便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目光恢復了一贯的锐利与冷静。隨后打开电脑,调出了方才会议的简要记录和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屏幕上,那些学者们果然已经迅速形成了几个小圈子,正在激烈地低声討论,显然是在为那三个研究组的主导权进行爭论。 “呵...”丸之內正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只是他此刻在脑中所想的却並不是接下来研究的方向,而是那份他最初所看的那份档案。 那份关於足立区,关於镜影剑道馆,更关於那个名叫白石凛的少年的档案。 第70章 並非真相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並非真相 认知影响定义,观测干扰结果。 两次实验的结论已充分印证了这一点。 参与认知的人数越多、结构越复杂,就越难形成稳定的“定义”。这也解释了为何第二次实验的產物如此飘忽不定。至於第一次实验中“水”的失效,干扰因素过多,暂且不作深究。 可那扇门和白石凛获得的东西,为什么没有在他人的猜测和窥探中变形甚至崩溃?它们又为什么如此的稳定? 这不合理。除非... 他猛地坐直身体,打开檯灯,从加密抽屉中取出“镜影道场事件”的档案。纸页快速翻动,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所有与白石凛相关的记录。 所有异常现象的源头,都发生在白石凛那次独身探灵之后。而在所有的探灵者中,只有他本人从中获得了某些“东西”,而其他人却一无所获...这绝非能用“巧合”或“运气”之类的理由所能解释。 “难道说...”丸之內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个大胆的推测逐渐成形,“顺序其实搞反了?” “並非超自然事件恰好被他撞见,而是...因为他的存在,因为他在正確的时间出现在正確的地点,才『触发』了门事件的发生吗?!” 一念及此,他顿时感到了一阵战慄般的兴奋。 毫无疑问,白石凛是特殊的,而镜影剑道馆也是。那里或许是现实中的一个薄弱点,一处与未知维度接壤的边界。而白石凛,则天生与门后的世界存在某种亲和力。他的到来,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打破了隔绝的屏障,促成了两个世界的连接。 “门”或许就代表著两个世界连接的通道,而白石凛获得的东西,或许就是凭藉著两个世界初次交匯时產生的某种稳定要素,从而得以长存。 至於白石凛是引发这一事件的幕后黑手? 这个可能性,在他脑中连想都没想过。毕竟,这件事所需要的能力,已经超越了人智所能理解的范畴。如果他有这本事,哪还需要神耶家前来当说客? 明明只是继承人的一次任性,却歪打正著,捡到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一颗遗珠。而那白石凛本人,恐怕还沉浸在获得力量的喜悦中,根本无法明悟到自身的珍贵之处吧。 “神耶家...还真是走了天大的运...”丸之內正人不由得低声感嘆,语气中罕见地掺杂著一丝妒意。 『必须將这个“真相”彻底掩埋。』 丸之內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接著他便按下通讯器,指示道:“让中村秘书过来。” 片刻后,那位常替他处理隱秘事务的年轻人快步走入,隨即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道:“丸之內长官,您有什么吩咐?” 对此,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点了点桌上白石凛的头像,看似无意的说道:“那个少年,白石凛,所有人都只当他是一个『幸运儿』,对吗?” 中村秘书谨慎地回答道:“是的,长官。报告上也是这么写的。” “很好。”丸之內正人点了点头道:“那,这就是真相,明白吗?” 中村神色一凛,躬身道:“请您指示。” “很简单...將过去所有和他相关的材料,哪怕只是零散报告,甚至是未经证实的口头匯报全部筛选出来。然后匯聚到我这里...” 说著,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著中村道:“所有关於白石凛的原始记录,哪怕只是一句含糊的传闻,我都要看到。但这件事,到此为止。” “明白。我会亲自处理”中村低声回应道。 “不,你还不完全明白。”丸之內直视著他,直言道:“他是我要保的人。所以,关於他的官方结论,有且只能有一个,他是一名侥倖获得力量的幸运儿。所以,哪些该抹去,哪些该修改,你清楚其中的分寸。” 中村则神色一凛,头垂得更低,道:“是!长官!目击者都已进入『门』內,接下来我会亲自修订警视厅与內阁档案中的相关记录。” “此外,对这位善良的少年,我们应为他营造更『友善』的环境。不必要的流程一律简化,可能打扰他的麻烦须提前化解。要让他感受到世界的『善意』,但不可过於刻意。就像推销防护垫的gg,既要避免展示剧烈衝击,又必须留有展现產品功能的余地。” 丸之內的眼神深邃,他赌的就是白石凛对自身力量的认知尚处於朦朧阶段,这种润物无声的“呵护”,远比明目张胆的拉拢或监视更能降低戒心,也更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其倾向。 “当然,”他的话音一转,冷声道:“如果未来证明,这份『善意』无法换来我们期望的『回报』,或者这枚棋子註定要落入他人棋盘...” 丸之內正人的目光扫过办公室的角落,那里有一个需要他本人的生物特徵才能开启的保险柜: “那么,这些匯聚於此的、被妥善保管的『原始记录』,或许会在某个关键时刻,以一种『意外』的方式,成为我们与某些国际『朋友』之间加深理解的桥樑...你明白吗?” 中村秘书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钦佩,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挚地低声道:“丸之內大人,果然深谋远虑,如此一来,无论局势如何演变,我们都已立於不败之地。” 对此,他则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 隨即,当中村秘书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丸之內才缓缓靠向椅背,目光再次落回白石凛的照片上。一丝极淡的、混杂著遗憾与算计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誒...可惜了...”他低声自语,“要是最初情报到位,早点意识到这小子的特殊性就好了。”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派出家族中最出色、最动人的年轻女孩,用“命运般的邂逅”这种老套却有效的方式,想办法抢走白石凛身边那个最亲密的位置。 可惜,时机错过了。神耶家的蝴蝶已经落在了那株新生的幼苗上,现在再想换土,一定会激起两家的直接衝突。 “不过,棋局才刚刚开始。”丸之內正人轻轻推了下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恢復了冷静与算计。他失去了一步先手,但整盘棋的输贏,还远未见分晓。 而全程“旁观”了这一切的白石凛,也只能带著些许无语,有些无奈的在心中暗道: “有趣...” 第71章 帷幕两面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1章 帷幕两面 『认知...定义...没想到心象世界的衍生物,还有这种作用...』 隨著意识从心象世界抽离,白石凛闭著眼,脑海中反覆推演著这些新发现如何应用於接下来的布局。 『御铭和光的经歷已经证明,在虚擬世界里,主角明確的“故事”能生成特定卡牌。而在现实世界中,强烈的“认知”能够定义雾气...如果能將这两者结合....』 想到这里,一个大胆而模糊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关键在於,如何赋予现实世界以虚擬世界的特性...』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聚焦於【心象世界】中那个尚未使用的能力,创造第二个虚擬世界的机会上。 『如果...我不再將第二个世界作为独立空间展开,而是將它“压缩”,植入某个人的体內...就比如御铭和光。』 『那是否有可能,將他转化为一个移动的锚点?以他为圆心,让虚擬世界的规则在现实中开闢出一块有限的规则共存区。让他成为有限区域內的“主角”...』 这个设想让白石凛的呼吸微微一滯。若能成功,在这个领域內,“认知”对现实的影响將被无限放大和引导! 这意味著,他或许能像在虚擬世界中那样,在现实中定向生成卡牌,甚至动用一部分属於创世神的权能! 『只可惜,心象世界生成的卡牌上限仅为sr级。不过,即便有此限制,也未必不能获取更强的力量...』 想到这里,白石凛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这个想法实现,最先参透其中奥秘的,必然是那些身处权力巔峰、渴望超越凡俗的野心家。 他们必然不会满足於sr级卡牌的力量,而当他们发现自己获得的能力有著强度的上限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贪婪,会驱使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突破之法。 他无需鞭策任何人,甚至无需亲自下场“披马甲”。他只需稍微修改一下展示的信息,让对方自以为发现了世界的真相便已足够。 『还好先前有设定莲华这一角色...』白石凛心中暗暗鬆了口气,隨即开始编起后续的背景设定,『她可以充当“谜语人”的角色,適时地为现实中的人提供一些线索。』 『她的职责是观察、引导,以及收录故事。她会引导生命去编织精彩的故事,创造强烈的认知,因为这些心智的聚合体,是安抚沉睡於幻梦境深处的“神明”的唯一食粮。』 而这个设定,则能够给心象世界创造卡牌的特效披上一层完美的偽装。 『而那些因卡牌而获得了特殊效果的能力和道具,则是生命在参与故事、散发强烈心象时,吸收到了“神明”沉睡中逸散出的力量碎片。』 『如此一来,现实中所有的研究都会被导向完全错误的方向。他们不会认为这是一场人为的骗局,而是在研究一个客观存在的超自然生態。而如何利用好这位“神明”,並安全地窃取更多力量,將成为他们研究的绝对重点。』 届时,当他们发现所有获取的力量都存在一个具现化的稀有度上限时,他们会自行將其定义为『凡俗的极限』,是『神与人之间的绝对壁垒』。 而全人类最顶尖的智慧,將倾尽一切试图跨越它。那时,他便拥有了整个文明的智慧,替他测试心象世界的规则边界,探寻超越的可能。 就在他沉吟思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 “凛,我能进来吗?”神耶蝶染的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凝重。 『...或许,我该偽装一下,做出认真修行的样子?』 心念一转,白石凛已盘膝坐定,悄然引动剑道卡牌的能力。霎时间,一股若有似无的锋锐气息縈绕周身,宛若正进行著一场心剑合一的冥思。 “...是本家那边有消息了吗?”在稍等了十几秒后,白石凛开口回应,声音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仿佛刚刚被唤醒一样。 “...失礼了。” 房门被轻轻拉开一道缝隙,神耶蝶染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看到白石凛正从盘坐冥想的姿势中调整过来,面向门口。 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以及周身尚未散去的锐利气息,让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了对方的修行。 她的动作瞬间一僵,原本迈出的脚步停在了门外。隨即,她深深低下头,有些不安的说道: “打扰你修行了,非常抱歉,凛!我没想到你正在...” “无妨,不过是日常功课罢了。””白石凛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温和地宽慰道:“修行非一日之功,信息的及时性可比一天的修行重要得多。这次的消息,是与『门』有关?” 得到允许,神耶蝶染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入室內,轻掩上门,在他对面坐下,低声道: “嗯,是姨妈刚传来的讯息。她说京都的吉田教授与铃木教授已顺利抵达东京研究所,交接完成后,她与丸之內长官进行了二次会晤。” 她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转述道:“整体过程比预想的要顺利...甚至可以说,顺利得有些反常。尤其是,他主动给出了非常优渥的条件。” “哦?”白石凛轻抚下頜,示意她继续。 “他提出,神耶家可通过注资与提供科研设备,正式成为研究所合作方。作为回报,我们能派遣一名观察员常驻,权限...不低於单个项目组的副组长,能够接触绝大部分非绝密的核心数据。” 说完,她抬起眼,静静观察白石凛的反应。 这个条件之优厚远超常理,甚至根本算不上合作,而是交好,是让渡给了神耶家一定程度的话语权和知情权。 至於对方此举的真正意图,白石凛自然心知肚明。 於是,白石凛沉默片刻,微蹙眉头,故意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与警惕。 接著,他轻轻叩击著膝盖,沉吟道:“他的诚意...未免太重了。事若反常必有因,若本家未付出额外代价,那他必是另有所图...” “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神耶蝶染抬起眼,有些担忧的问道,“对那人而言,神耶家能被他看上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对此,白石凛则是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道:“不必,多做多错。无论他怎么做,我们接著便是。贸然行动或许会因此而露出破绽,反而落了下乘。” 说著,他顿了顿,开口继续道:“蝶染,我们只需静观其变,默默积蓄力量便好。虽然超凡的时代还没到来,但普通人的谋算,在无法威胁到超凡者在意之人时,终究难以奏效。” 话音落下,见白石凛似又陷入沉思,她便轻声说道:“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修行了。新消息要是不急的话,我就等吃饭的时候再一块儿跟你说。” “好,辛苦你了,蝶染。”白石凛温和地回应。 隨即,她嫣然一笑,悄然退出房间,轻轻拉上了门。 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静,白石凛脸上那种属於修行者的凝重和警惕缓缓褪去,恢復为古井无波的平静。 『新时代的风,已经开始吹起来了。现实的舞台,也已铺陈完毕,只待主演就位。』 心念及此,白石凛的意识再次投向那片山雨欲来的虚擬世界。 “那么,这一局的高潮,也该儘快上演了。” 第72章 归途暗影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2章 归途暗影 夜色如墨,唯有身后逐渐沉寂的轰鸣与彻底消失的山丘轮廓,印证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並非幻梦。 小野健太郎几乎是拖著三位昏迷的同伴踉蹌衝下山道的。当他终於抵达山脚相对平坦的街道时,一股慌乱过后遗留的死寂扑面而来。沿街的店铺与住宅灯火通明,却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四下散落的杂物、倾覆的自行车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无声诉说著居民们仓惶逃离时的惊惧。 到了这里,小野的体力也已彻底耗尽。他靠著惯性又向前冲了几步,终於支撑不住,不由得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他將挟带的三人小心翼翼放下,自己则剧烈地喘息著,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不断从额角滑落。 就在他进行短暂的休息时,一个漆黑的人影从小巷中猛地窜出,一支步枪在昏暗路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枪口赫然对准了他! “什么人?!”小野健太郎心头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按向刀柄。此刻的他无疑已是强弩之末,但接连死战养出的凶性也因此而激发。 “別动!我没有恶意!”那黑影低喝道。 对此,小野並未因这句话放鬆,反而喘息著,右手缓缓將刀推出寸许,摆出了决死一击的姿態。 然而,那黑影却主动將枪放在了地上,隨即抬高声音,快速表明身份道:“你是小野健太郎吧?我是从『门』外进来的搜救队员,岛田一郎!我看到了百鬼製药有异常的行动,想来碰碰运气,看能否接应到倖存的同伴!” 『搜救队?就这么巧?』小野健太郎心中疑竇顿生。 他並没有因此而放鬆警惕,而是强撑著站起身,虽然身形晃悠,但握刀的手稳定依旧。 接著,他开口追问道:“搜救队?你怎么证明?又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 而岛田一郎保持著双手微举的姿势,谨慎地向前挪了两步,让自己完全暴露在路灯的光线下:“我身上没有能立刻取信於你的东西,但田中圭队长可以为我作证,我的申请材料是直接交给他的。” 接著,他语速加快,继续解释道:“至於这里...一进入这个世界,我被分配的身份就是百鬼製药的行动队员,原本的巡逻区域就在这附近。今天见这边动静太大,我才冒险过来查看,想著或许能救下几位同胞。” 他一边说著,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昏迷的玄田真嗣和那位奇异的白髮少女,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精光,但迅速被担忧的神色覆盖。 “你们还好吗?御铭同学他...?” 小野健太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审视著对方。 站姿、呼吸节奏,以及刚才主动放下武器的果断,都显示他更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普通人,身上也没有妖魔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在见到了御铭和光的吊坠后,对方也没有出现异常的反应。加之他提到了“田中圭”,留守道场的队员中应该有人能確认他的身份。 “走吧。” 想到这里,小野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隨即,他便不再多言,艰难地俯身,试图再次將同伴们扶起。 岛田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我来帮你!你伤得很重!” “不必了!”小野健太郎冷淡拒绝。 而岛田一郎也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理解的表情,顺从地后退几步,捡起地上的步枪,转身在前引路道:“好,跟我来,这边走会相对安全一点。” 返回道场的路显得格外漫长。小野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絮上,虚浮无力。岛田偶尔会试图搭话,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语气总透著一股刻意的味道。 “说真的,小野同学,你们能从那地方活著出来,简直是奇蹟...”他嘆了口气,声音带著表演性质的感慨,“若不是这个世界强行赋予身份,局面本不该如此被动。你可能不清楚,丸之內长官为了这次行动,几乎调集了所有资源,连最新式的大威力单兵武器都特批了...若是那些装备还在...或许,很多牺牲都能避免。” 小野健太郎只是沉默地听著。对这些来自一个身份未明之人的信息,他心中唯有警惕。 而当道场那熟悉的大门被推开,留守的石川、小林等人立刻手持打刀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警惕。然而,当他们看清领头的是岛田,以及他身后狼狈不堪却活著回来的小野健太郎时,戒备瞬间化为了惊喜。 “岛田?你还活著?!”石川率先喊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小林也快步上前,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好了!我们还以为你也...” 这番话並没说完,但其中的庆幸与后怕不言而喻,其他几名队员也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这一幕,彻底打消了小野健太郎心中最后的疑虑。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强撑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身体一晃,全靠扶著门框才勉强站稳。 “健太郎!”直到这时,隨著距离的拉近,他们才注意到他惨白的脸色和满身的伤痕,连忙上前搀扶。 “我没事...先...先看看他们...”小野健太郎虚弱地指向地上的御铭和光、白髮少女和玄田真嗣。 眾人立刻围拢上去,七手八脚准备將三名昏迷者安置到道场中央清理出的空地上。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御铭和光身上时,动作都不由得一滯,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无声的惊惧。 在他们心中,御铭和光早已是强大的化身,是那把能斩断邪秽、指引方向的利剑。此刻,目睹这位仿佛永不倒下的剑士也面色苍白、陷入深度昏迷,一种比直面妖魔更深沉的寒意,悄然攫住了每个人的心臟。 ...连超凡者都重伤至此,那身为普通人的他们,还能走到这一程的终点吗? 岛田一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瀰漫的不安。他立刻表现得异常积极主动,上前帮忙搬运,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沉痛与关切,儼然一位劫后余生、终于归队的可靠同伴,试图用行动驱散笼罩眾人的阴霾。 然而,当玄田真嗣被平放在地,那狰狞的伤口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混合血腥与腐败的恶臭彻底暴露在眾人眼前时,道场內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玄田身上的伤口虽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可那癒合的创面呈现出一种油腻的乳白色,新生的肉芽在其中微微蠕动,仿佛有生物寄生於其中,看得人头皮发麻。 见此情形,岛田一郎的眉头紧紧蹙起,他蹲下身,仔细察看了一下玄田的状况,然后开口说道:“各位,我知道这话很难听,但作为队友,更是作为一个亲眼见过相关记录的人,我必须把最坏的可能告诉大家。” 他顿了顿,刻意让沉默发酵了几秒,才继续开口道:“因为我被赋予的身份是百鬼製药的行动队员,所以有机会接触到一些...关於实验体的內部记录。以玄田君目前的状况来看,这已经不是普通伤势,而是深度污染伴隨的血肉异化。”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投向了在场唯一拥有超凡之力、能做最终决断的小野健太郎:“根据那些记录,一旦发展到这种程度,没有任何个体能够逆转。这已非能否救活的问题,而是他本身...已经成为了一个不稳定的炸弹。” “我们谁也无法预料他何时会失去人形,甚至暴起伤人。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最保险、也是最负责任的做法是...在他彻底异变之前,用火,彻底处理掉。这很残酷,但或许是让他以人类的身份安息,並保护其他人的...唯一办法。” 第73章 代价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3章 代价 “开什么玩笑!” 石川第一个吼了出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你把玄田队长当什么了?隨手就能烧掉的垃圾吗?他是我们的同伴!是为了救人才变成这样的!” “岛田!你疯了吗?”小林也厉声反驳,儘管他看著玄田的伤口时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还是对同伴的维护,“我们现在放弃他,和那些冷血的傢伙还有什么区別?绝对不行!” “可是...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另一名队员声音颤抖的插话道,“万一...万一玄田队长真的失控了...我们岂不全都要...” 现场顿时出现了明显的分歧,放弃同伴的提议,哪怕披著“理性”的外衣,依然让这些以救援为天职的队员们感到本能的反感和抗拒。 面对眾人的反对,岛田一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但迅速化为一种混杂著“无奈”与“怜悯”的苦笑。 他嘆了口气道:“我理解,我完全理解大家的心情!看著同伴变成这样,我心里比谁都痛苦!但请各位冷静地想一想,我们现在不是在安全的警署,而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异世界!” “感情用事,只会把更多人拖入险境!及时控制住明確的风险源头,难道不才是对团队、对我们肩负的使命最负责任的做法吗?” 他这番以“大局”为重的反驳,让原本就心存犹豫的几人更加动摇,也让坚持救援却一时找不到办法的人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野健太郎猛地抬起了头,在先前的战斗中偶然掠过耳边的情报,如电光石火般在脑中闪现。 『...他吸收了妖魔血肉的力量,却没有继承妖魔的邪气...未曾摄入过任何生命能量...此刻的他,就像是饥渴的野兽...』 一个粗糙却带著些许可能性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形。 “不!说不定...还有救!”小野健太郎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攥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岛田先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玄田队长他...在这个世界,也获得了超凡的力量!” “什么?!”眾人皆是一惊,尤其是提出“处理”建议的岛田,错愕之情几乎溢於言表。 “救出玄田队长时我们得知,他觉醒的是偏向再生方向的『血肉操作』能力。”小野健太郎快速解释道,“他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一个被病毒入侵、急需能量补充的病人,並非无药可救!如果我们能为他补充生命能量,同时用净水净化、压制污染...或许就能把他救回来!” 这番话让岛田一郎的眼神骤然改变。 作为丸之內正人的亲信,他太清楚这样的能力,在现代社会究竟蕴含著何等巨大的价值!只要能將其完好带回去,哪怕其他的探索成果为零,想来也依旧足以让他平步青云! 剎那间,岛田脸上的“无奈”与“怜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果决”与“担当”。 他猛地一拍手,转而无比诚恳地说道:“原来如此!既然还有一线希望,我们就绝不能放弃任何同伴,尤其是玄田队长这样的英雄!刚才是我见识浅薄,差点铸成大错,我向大家郑重道歉!” 说罢,他立刻挽起袖子,摆出义无反顾的姿態道:“为了弥补我的过错,请让我第一个来!小野阁下,请你指挥,我们该怎么救他?” 小野健太郎深深看了岛田一眼,开口说道:“石川,你先设法餵他几口新带回来的净水。小林,你带几个人,用所有净水持续冲洗他的伤口,重点是那些乳白色的变异组织。其余人...轮流给他餵血,补充生命能量。我会在一旁警戒,以防万一。” “明白!” 依照指示,眾人迅速行动。 在先给他餵下了一些龙口净水后,岛田便率先用刀划破手臂,將鲜血滴入玄田真嗣的口中。紧接著,其他几名队员也依此上前,將蕴含著生命能量的血液流入同伴的口中。 另一边,小林带人用布蘸满净水,一遍遍擦拭、冲洗著玄田身上那些不断蠕动的乳白色组织。 小野健太郎则强忍伤痛,横刀在手,目光紧锁玄田的身体,剑技引而不发,隨时准备应对最坏的情况。 净水与乳白色的血肉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灼响,而血液的流入,则让玄田原本微弱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新生出的血肉中也渗入了些许属於人类的鲜红。 时间在紧张的抢救中流逝。突然,玄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后退!”小野健太郎立刻低喝,所有正在施救的队员都下意识地停手,紧张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眾人神经紧绷之际,玄田猛地吸了几口气,睁开了双眼。他疲惫地扫视一圈围拢的同伴,声音沙哑:“我...没事...就是...累...” 见玄田確实恢復了神智,眾人悬著的心终於落下大半。小野健太郎强撑的精神一松,险些瘫倒,用刀鞘杵地方才稳住身形。 眾人顿时面露喜色,岛田一郎则立刻上前,眼神中充满了关怀,仿佛看著的不是一个伤患,而是自己的年终奖金一样。 “玄田队长,感觉如何?需要我再分你一点血液么?” 对此,玄田真嗣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便再次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但从呼吸的频率来看,显然已无大碍。 而小野健太郎在简单安排好人轮流看护后,这才得以坐下处理自己的伤口。眾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战斗经过。为稳定军心,他强打精神,一边包扎,一边简要描述了神社之战的惨烈。 而在眾人的惊嘆声中,岛田一郎看准时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插话道:“这可真是九死一生!小野阁下,您快处理伤口。我去看看近藤同学,他一直没露面,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小野健太郎不疑有他,疲惫地点了点头。 就在岛田转身走向休息室时,一名正在收拾的队员出声提醒道:“近藤他...进入这个世界之后,遇到了不少事,现在他的精神处於很不安定的状態,你最好...別太刺激他。” 对此,他的脚步一顿,回头感激地笑道:“多谢提醒!放心,我明白的...只是去亲眼確认下他的状態而已。” 说完,他转身继续向屋內走去,只是眼底的那抹恶意,却愈发深沉险恶。 『呵,运气不错,一个现成的棋子送上门了...』 第74章 歧路伊始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4章 歧路伊始 推开休息室虚掩著的门,一股混杂著汗味与绝望的压抑气息扑面而来。 近藤隆独自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著那个早已空了的玉瓶,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岛田一郎反手带上门,將內外的联繫隔绝。 接著,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几步之外,用一股同病相怜的口吻,开口说道:“近藤同学,一个人躲在这里...这滋味,很不好受吧?” 近藤隆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发现是个陌生的面孔,不由得自暴自弃的说道:“...搜救队的?用不著你管...反正我也就这样了。” “我明白的。”岛田嘆了口气,语气愈发“诚恳”,他缓缓靠近,在近藤隆的正对面坐下,“看看外面的同伴们,一个个都变得那么厉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御铭和光成了眾人的英雄,小野健太郎也能独当一面。而我们这些人,好像突然就成了可有可无的配角,甚至...成了需要被小心处理的『麻烦』。” “麻烦?”这个词精准地刺痛了近藤隆,他不由得怨愤地低吼道:“没错!他们就是看不起我!把我当累赘!” “別这么想,大家或许只是...担心你的状態。”看著近藤隆手中的玉瓶,岛田轻声试探道:“毕竟,你可是被那些邪门的东西伤过。他们给你准备了药,也是想帮你。” “帮我?”近藤隆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他举起空瓶,急声怨道:“別说了,这药根本就不顶用!明明只是前两天被乌鸦抓了一下,可是你看,我把这一整瓶药都吃完了,还是浑身难受,越来越虚弱!” “一整瓶...都吃完了?”岛田顿时一惊,身体微微前倾,不由得严肃的说道:“近藤同学,你可能不知道!我因为身份缘故,接触过一些內部记录...这『再生丸』源自妖魔血肉,药效霸道。短时间內过量服用,后果不是治癒,而是...变异!”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他紧紧盯著近藤隆,直言道:“可你现在...虽然虚弱,神志却还清醒,身体也没有出现异化的跡象。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难道...这...这不是真正的药吗?”近藤隆的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 身为私立华光院大学的学生,他並非蠢货,岛田如此明显的暗示,已经让他明悟了现实。 “虽然很残酷,但恐怕是的。”岛田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同情”与“愤慨”,“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或许...也算是歪打正著,救了你一命。” “救了我?”近藤隆愣住了,不解地看向岛田。 “没错。”岛田点点头开口道,“正因为你感染不深,加上吃的是『假药』,才侥倖避免了变成怪物的命运。试想,如果你吞下的是同等剂量的真药,现在恐怕早已...”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后果显然不言而喻。 “侥倖...呵...呵呵...”近藤隆发出低沉而扭曲的笑声,眼中的怨毒之色愈发浓重,“我明白了...他们不是捨不得真药,他们是怕!怕我变成怪物给他们添麻烦,所以连让我『变异』的资格都剥夺了!在他们眼里,我连成为威胁的价值都没有?!”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拔高,空玉瓶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冷静点,近藤同学。”岛田立刻压低声音劝阻,眼神警惕地瞥向门口。现在,他还不能暴露出自己真实的意图,於是便开口劝说道: “我理解你的愤怒,完全理解。但你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对你?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力量。御铭和光掌握了斩妖除魔的雷霆之力,小野健太郎也领悟了超凡的剑技,他们拥有了力量,於是便自认为拥有了定义对错,安排他人命运的权柄。” 接著,岛田凑近喘著粗气的近藤隆,犹如恶魔的低语般诱惑道:“那么,近藤同学,你想不想...也拥有力量?拥有...让他们不得不正视你,甚至...畏惧你的力量?” “力量?”近藤隆的眼中爆发出渴望的光芒,但隨即又被绝望覆盖,“我...我怎么可能有?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岛田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自贬,“你和他们一起穿过那扇『门』,来到这个超凡的世界!这本身就证明了你绝不普通!你不是没有潜力,你只是...被耽误了,或者说,被限制了。” 听到这番话,近藤隆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岛田。 岛田继续道:“为什么变强的只有他们?真是天赋差距那么大吗?还是说...某些关键的『资源』或『方法』,被有意无意地垄断了呢?毕竟,哪怕在超自然的世界里资源也是有限的,少一个人分,自己就能变得更强,不是吗?” 他的话如同毒液,一点点渗入近藤隆濒临崩溃的精神中:“在这个世界,想活下去,想被人看得起,终究要靠自己。指望別人的『施捨』和『怜悯』,是最靠不住的...” 近藤隆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岛田的话语如同种子,在他充满怨恨的心田里疯狂滋生。他喃喃道:“靠自己...可我还能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岛田知道时机已到。於是,他便轻声建议道:“或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我知道一些事情,也掌握了一些资源。而你,近藤同学,你拥有他们都不具备的『优势』——你了解他们,並且,他们对你...至少还保留著表面的『信任』。只要我们合作,完全有可能找到一条捷径,一条让你后来居上,让他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道路。” “也许,你的才能至今无法开花,並非你自身之过,只是这片『土壤』並不適合你。换个地方,换种方式,说不定...你就能踏入那片超凡的领域了呢?” 看著近藤隆脸上逐渐浮现出的认同与不甘,岛田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轻声补上了最后一句道: “比如,你怎么知道,比起效果不显的剑道修行,你的天赋...就不在更为直接、更为强大的『妖魔血肉』的適应性上呢?那或许,才是你的天命所在也说不定啊。” 第75章 双面戏码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5章 双面戏码 “你说得对...我必须靠自己...” 近藤隆喘著粗气,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可是,我们怎么联繫百鬼製药?要知道,他们是绝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的。” “这一点你无需担心。”岛田微微一笑,隨即拉近两人间的距离,营造出一种“同伴”的氛围,“我进入这个世界时,被赋予的身份正是百鬼製药的『实验室研究员』。虽说对具体的技术一无所知,但若只是引荐你成为实验体,然后保住你的性命的话,那还是很简单的。” 很明显,岛田故意夸大了自己的身份,而这便是为了给近藤隆吃一个定心丸。一个普通行动队员或许无足轻重,但若是有內部身份的研究员,话语权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真的吗?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吧!”近藤隆像是抓住了新的救命稻草似的,激动得一把攥住岛田的手臂。 “別急。”岛田轻轻拨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就算有我的身份作保,人体改造这等精密之事,又岂能仓促行事?百鬼製药目前正处於搬迁整合阶段,调配资源也需要时间打点。这毕竟关乎你的性命,绝不能儿戏。” 一番话让急於求成的近藤隆勉强按捺住衝动,不情不愿地坐回原地。岛田瞥了眼蜷缩在墙角的“外快”,不由得心底冷笑一声,区区“外快”哪能比得上已经到手的“资產”? 就在这时,外面的喧囂声渐渐平息,显然是御铭和光的“故事会”告一段落,眾人准备休息了。 而先前提醒过岛田的那名队员推门进来,见近藤隆虽眼神依旧偏执,情绪却稳定了不少,不禁凑近岛田好奇地问道:“岛田,你跟他聊了什么?他看起来...好像平静多了?” 对此,岛田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面孔,坦然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不断的鼓励他,告诉他御铭同学和小野同学能觉醒能力,证明这个世界充满机遇。他近藤隆能来到这里,本身就说明他绝非池中之物,只要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一定能后来居上。” 那队员听罢,讶异地看了岛田一眼,低声嘟囔:“这话我也说过啊,怎么你一说就管用?唉,看来回去我真得考个心理諮询师证了,对付这种心理问题,我实在没辙。” 隨即,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几缕阳光从窗隙间漏进室內。御铭和光在生物钟的召唤下甦醒,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的触感和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他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流泻如雪的白髮,和少女恬静安然的睡顏。 昨夜死战的一幕幕骤然涌现,令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少女似乎被他的动作惊醒,长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眼。一双澄澈的苍蓝色眼眸中,清晰映出御铭和光略显无措的脸。她没有惊慌,只是静静地望著他,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御铭和光轻咳一声,试图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抽回,少女却下意识地將他的胳膊抱得更紧。这细微的动静引起了早已醒来的几名队员的注意。几个年轻人互相交换眼神,脸上露出促狭而善意的笑容。 “御铭老弟,可以啊!英雄救美,美人倾心?”一个队员打趣道。 御铭和光脸上微热,连忙解释道:“別胡说!她...我只是顺手把她从魔窟里救出来而已...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明白明白,『顺手』嘛!”另一人挤眉弄眼地接话,“不过老弟,听哥一句,喜欢漂亮姑娘不丟人,但这孩子来歷不明,能不能带回去都是两说,你可別陷得太深嘍。” 眾人只当是少年人情竇初开,调侃几句便不再深究。御铭和光也乐得他们误会,正好能掩盖少女身负“灵刀”之力的真相。於是,他含糊地应了几句,便轻轻將少女扶起,示意她跟在自己身边。 隨即,晨练开始,眾人各自活动筋骨,或是泡茶、或是打扫卫生...总之是在不断锻炼著他们所获得的各项能力。 而岛田见无人再留意室內,悄无声息地挪到近藤隆身边,压低声音叮嘱道:“记住我的话。在他们眼中,维持现状远比你追求『进化』更重要。若想改变命运,眼下必须忍耐。” 近藤隆重重頷首,重新缩回角落。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眼中却没了过往的死寂。 隨后,岛田走向正在活动身体的御铭和光,態度自然地开口道:“御铭阁下,我打算趁白天再去周边探查一番。以我目前百鬼製药成员的身份,行动相对便利,或许能发现一些新线索。” 见搜救队的其他人对岛田的存在也没说什么,於是御铭和光对他也並无太多怀疑,只是嘱咐道:“一切小心,安全第一。如有发现,及时回报。” “明白!”岛田应了一声,转身便回到了自己身份所在的初始据点,一处百鬼製药在明面上的实验室。 然而奇怪的是,凭这几日暗自记下的口令进入据点后,除了外围尚有守卫,內部走廊竟空无一人。行动队的整备室內装备整齐摆放,可他寻遍整个实验室,却再不见第二个人影。於是,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走向了那片一直都没有机会进入的核心实验区。 然而,到了地方之后,他惊讶的发现门竟未上锁,只是虚掩著,仿佛专门为他而留。 而门內的景象也与他所想的不同,没有忙碌的研究员,没有悽惨的实验体,唯有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宽敞的空间。各种超越他认知的仪器幽幽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形態诡异的器官在培养槽中缓缓搏动,而在实验室中央,一个身影背对著他,正凝望著一个装载著巨大心臟的培养槽。 那人身著考究的墨色和服,与周遭的科技感格格不入。然而,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著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乳白色肉瘤,瞬间弥合了这种违和,只余下强烈的诡异。 正当岛田心神震盪之际,那个身影平静地开口道:“我没想到,在见识过御铭和光那般力量后,你竟还有胆量回到这里。” 说著,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因妖魔血肉深度侵蚀而扭曲变形的脸庞,而虽然有所变形,可还是隱约能见到几分属於一条雅彰的底子。 “你就不怕,我们將你这位『搜救队员』,就此留下,化作一具改造的材料么?” 第76章 前夜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6章 前夜 岛田一郎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与噁心,他清楚,眼前之人很可能就是百鬼製药中的大人物。 不说別的,就从这卖相来看,就知道他已经被妖魔血肉侵蚀的很深了,可他却依然活著,这就足以证明其不凡。 此刻退缩只有死路一条,但同样,若能爭取到他的支持,便等於一步登天。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儘量平静地说道::“怕,当然怕。但我相信,比起一个普通的凡人,一个能为您带来超凡者样本与內部情报的合作者,价值要大得多。” “哦?”一条雅彰淡淡应道。 “如果我死在这里,”岛田上前一步,亮出筹码,“那么与御铭和光同时来到这里的『近藤隆』,就將无法成为您的实验对象。他对现在的团队满怀怨恨,渴望力量,是绝佳的...『消耗品』。” “近藤隆?据我所知,他並未表现出任何超凡的潜力,不过是个被恐惧和嫉妒吞噬的可怜虫。一个『消耗品』,又能有什么价值?” 对此,岛田早有准备,立即答道:“阁下所言极是,他目前確实像个废物。但....试试又何妨呢?” “就像他的两位同期,御铭和光与小野健太郎,都展现了惊人的力量。谁又能断言,近藤隆体內没有沉睡同等层次、只是尚未觉醒的力量?” 说著,他稍作停顿,观察对方神色,继续加码道:“更何况,即便他真是一块废料,您也並未失去什么,反而多了一个...或许能在关键时刻,用来牵制御铭和光的『道具』。毕竟,看著曾经的同伴墮落成怪物,对那位正义感过剩的『英雄』来说,应该是不小的打击吧?这笔买卖,怎么看您都不亏。” 一条雅彰沉默片刻,终於开口:“倒是能言善辩。那么,为这个『可能性』,你想要什么?” 岛田心中狂喜,知道对方动心了,於是连忙拋出自己的条件道:“我希望获得人体改造的相关技术,哪怕是不完整的版本也行!此外,我还需要能彻底控制住玄田真嗣的药物或手段,確保他不会干扰我的计划。当然,如果能获得一些您的研究成果,最好是能快速提升个体战力或生存能力的就更好不过了。” “呵,”一条雅彰轻嗤一声,“岛田一郎,你的胃口未免太大。近藤隆的价值,远不足以换取这些。” 岛田的心沉了一下,但並未放弃:“那...您的意思是?” “想要这些,可以。但除了交出近藤隆,你还需在8月31日傍晚,將御铭和光一行人引至指定地点。具体位置,届时通知。若能做到,你所求的,我皆可满足。” 岛田心中念头飞转,8月31日,那是关东大地震的前一天!其中必有深意,但利益当前,他並不多问,只简单应道:“...成交!但如何交接?近藤隆这边好说,但技术和药物的转交,最好隱秘些,毕竟,你在那晚上的行动可不一定能成功,到时候,后续的行动可照样需要我的辅助!” “可以。作为预付款与诚意,『妖魔血肉基础融合与適应性调控』的部分技术资料,以及控制玄田真嗣的强效麻醉剂,我会先交予你。余下的,待31日晚在约定地点交付。” “至於近藤隆...”一条雅彰刚开口,岛田便抢过话头,主动提出计划: “阁下,关於交付近藤隆,我有一个详细设想。为取得他的信任,我目前在他面前偽装成贵组织的『研究员』。因此,明晚子时,我会设法让他独自离开道馆。希望您派去接应的人能配合我的身份,表现得像是奉我之命前去接应。只需一个暗號或信物,让他確信是『上级』安排,他自会乖乖跟隨。这样既能顺利交接,也可避免节外生枝。” 一条雅彰沉吟几秒,答道:“既然你已安排妥当,就依此进行。明晚子时,道馆西侧路口,有人手持刻有『百鬼』符文的木牌等候。你让近藤隆前去相认即可。” 次日凌晨,镜影道馆內一片寂静。在岛田充满诱惑和暗示的“鼓励”下,近藤隆心中对力量的渴望彻底压倒了恐惧与理智。他怀揣著对“新生的憧憬和对旧同伴的怨恨,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溜出道馆,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奔向那个手持符文的接应者。 清晨来临,当眾人陆续醒来,近藤隆的失踪很快被发现。 “近藤呢?有谁看到近藤了?”石川环顾四周,语气焦急。 搜寻无果,气氛顿时凝重。近藤隆的失踪太过突然,加之岛田刚归来他便消失,且其身份本就与百鬼製药有关,於是怀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岛田心念急转,深知此时辩解反显心虚,不如以退为进。 於是,他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懊恼与自责,猛地一拍大腿,开口道:“该死!可能...是因为我!” 接著,岛田继续表演,语气沉痛道:“昨晚我见他状態极差,手里还攥著那个空药瓶,担心他的身体状態,就过去安慰了几句。我...我可能不该把副作用说出来的...本意是想確认他的状態,没想到他竟然...” 果然,他话音落下,眾人虽神色复杂,但明显的敌意削减了不少。石川嘆了口气:“岛田,你也是好心,但以后说话注意点方式。” 然而,这番话却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御铭和光的心中。他想起自己对近藤的严厉、对假药的隱瞒,以及可能无意中流露出的忽视...强烈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是他,一步步將同伴推向绝望的深渊! “是我的错。”御铭和光声音沙哑地打断了几人的討论,脸色苍白,“是我没能照顾好他...我必须去找他回来!” 小野健太郎想要劝阻:“和光,外面太危险了,而且我们毫无线索!” “总比在这里乾等强!”御铭和光態度坚决,“健太郎,你留下照看大家和玄田队长。我去去就回!” 他无法忍受內心的谴责,將近藤的失踪全然归咎於自己。此刻,他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对象,便是身份超然的榎木津十彦。 然而御铭和光的奔走註定徒劳。榎木津十彦虽表示会动用关係留意,但在百鬼製药的有意隱匿与岛田的暗中阻挠下,几天过去,近藤隆依旧音讯全无。 於是,时间,就这么在压抑和焦灼中悄然流逝,无情地推向了那个命定的日期—— 8月31日,关东大地震的前一天。 第77章 暴雨將至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7章 暴雨將至 大正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午后。 距离关东大地震的降临,已不足二十四小时。而镜影道场內部,空气更是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 近藤隆失踪数日,所有搜寻努力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而关乎所有人命运的、返回“现实”的线索,也同样渺茫无踪。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绝望愈发浓厚,希望愈发渺茫。 就在眾人聚在道场中央,气氛低沉地商议著最终方案时,岛田一郎猛地拉开木门匆匆闯入,脸上混杂著刻意营造的惊慌与一丝真实的凝重。 他快步走到御铭和光的身前,急促地说道:“御铭阁下!不好了...我,我可能已经暴露了!” “怎么回事?”御铭和光问道。 “今天我在外打探消息时,一个神秘人直接找上了我...”岛田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地说道,“他...他自称是一条雅彰的使者!”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御铭和光耳边炸响,让他的手都不由得握上刀柄。 接著,岛田继续急促地说道:“那人说...如果想找回近藤隆,想知道返回『现实』的方法,就让...让您必须在今晚,前往银座的camouflage咖啡厅!这绝对是陷阱!可是...御铭阁下,我们不能不去啊!这可能是救回近藤同学,也是找到回家之路的...唯一机会了!” 他的表演堪称完美,將恐惧、责任和对同伴的“关切”糅合在一起,精准地刺中了御铭和光心中对近藤隆的愧疚。 於是,御铭和光沉默了。胸腔內,对近藤的负罪感、对团队的责任心,与对这条明显是诱饵的信息的极度警惕,在他体內如同野兽般激烈撕扯。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陷阱。但近藤的身影、返回现实的渺茫希望,像两根无形的绳索,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决然:“我们去,但不能让所有人都陷进去。所以,我们要分头行动。我,健太郎,还有玄田队长,我们三个去咖啡厅。其他人立即准备撤离。小林,麻烦你去请玄田队长过来。” 小林应声快步奔向玄田真嗣休息的內室。 然而片刻之后,他去而復返,脸上写满了慌乱:“御铭阁下!玄田队长他...他怎么都叫不醒!呼吸平稳,但怎么推搡呼喊都没反应,就像...就像昏死过去了一样!” 眾人闻言,脸色骤变。 御铭和光立刻起身查看,只见玄田真嗣平静地躺在那里,面色如常,却对任何外界刺激毫无反应,陷入了诡异的深度昏迷。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小野健太郎蹲下身检查,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不解。 岛田一郎內心冷笑,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推测”,他適时地开口推测道:“难道是...身体改造后的不稳定期?或者是体內残余的毒素未被净水彻底清除,因灾难临近的压迫感而突然发作了?我之前在一些零星的记录里看到过类似的说法,但没想到...” 对此,御铭和光盯著玄田沉睡的脸,又瞥了一眼岛田,强烈的违和感在他心中盘旋——太巧了,巧得令人不安。但此刻,迫近的灾难和救人的急迫没有给他留下搜集证据、细细甄別的时间。 就在这时,岛田一郎猛地踏前一步,脸上充满了“忠勇”与“决绝”,言辞恳切地说道: “御铭阁下!计划绝不能因此改变!请让我代替玄田队长,与您同去!消息是我带来的,我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你们踏入险境而自己苟且偷生!我自知能力低微,或许帮不上大忙,但就算...就算只能当个肉盾,替您挡一刀,爭取一瞬间的机会,我也心甘情愿!” 他话语鏗鏘,仿佛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然而內心深处,却在冷静地盘算著。 玄田这个“重要收穫”必须保住,哪怕担些风险也是值得的,而这次的行动,是获取交易品的关键一步。风险虽巨,但赌贏之后的回报,值得他押上一切! 更何况,早在之前,他已將到手的那半份技术资料,秘密交给了另一位潜伏的丸之內心腹,就算自身不测,家人也必定能获得照顾,无需担忧。 对此,御铭和光目光锐利地审视著岛田,沉默了几秒。 玄田意外“缺席”,岛田“主动请缨”...这一切都透著诡异。但他不能放弃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好吧。”他终於沉声开口道,“岛田先生,你和我们一起去。小林,撤离队伍就交给你了,务必保证大家的安全,儘快离开东京。” 然而,这股强烈的不安与过多的巧合,让他决心必须埋下一招暗棋。他藉口需要最终確认撤离路线周边情况,独自悄然离开道场,疾步赶往本所区的【玄文社】。 万幸,月山信彦的伤势已大致恢復,虽面色仍显苍白,但那双眼中已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 “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御铭和光迅速將咖啡厅陷阱、玄田昏迷、岛田的异常等情况和盘托出,隨即请求道:“月山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请你利用你的能力,偽装成健太郎的模样,加入我们前往咖啡厅的小队。而真正的健太郎,我会让他混入撤离队伍,作为一支在暗处的保险。” 月山信彦略一沉吟,立刻明白了御铭的意图,隨即点了点头道:“是该做个了断了...好,我答应你。” 当御铭和光返回道场时,真正的部署已然在暗中完成。 在眾人看不见的角落,月山信彦已然化作了“小野健太郎”的模样,而真正的小野健太郎,则带领著石川、小林等人,抬著同样昏迷的田中圭与玄田真嗣,在苍茫的暮色中,悄然消失在通往城外的街道尽头。 片刻后,“主力”小队也踏上了征途。御铭和光、灵刀少女、岛田一郎,以及偽装得天衣无缝的月山信彦,四人一行,怀揣著各自心思,走向夜幕即將降临的银座。 第78章 破茧成魔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8章 破茧成魔 午夜时分,银座的霓虹依旧闪烁,却透著一股冰冷的繁华。 御铭和光一行人按照指示,找到了那家名为“camouflage”的咖啡厅。而在推门而入后,他们发现,店內灯光昏黄,並无其他的客人,只有一名身著笔挺侍者服的男子静立等候。 “恭候多时了,诸位请隨我来。”侍者面无表情,径直引领他们走向店內深处一扇隱蔽的门扉。 门后是向下延伸的楼梯,而在楼梯尽头,一扇双开的玻璃门挡住了去路,门上蚀刻的图案让御铭和光瞳孔微缩——那呈弯月形相互交错的长短双刀,正是百鬼製药的標誌。 穿过玻璃门,是一个类似酒吧休息区的空间。零星的几位“客人”散坐在角落,他们衣著体面,但眼神却如同打量猎物般,毫不掩饰地停留在御铭和光一行人身上。 而对此,侍者对此视若无睹,只是沉默地在前引路,將三人带入更深层的地下。 由於岛田一郎心中惦记著交易,唯恐自己白忙一场,於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近藤隆呢?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走在前面的侍者头也不回,像是知道岛田的真心似的安抚道:“放心吧,岛田先生。近藤君即將重生,蜕变为崭新的存在。而你们將在最近的距离,见证这伟大的时刻。之后,你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 这番话让岛田心中一凛,不再多言,只是暗自握紧了拳头。 又向下行进了数分钟,侍者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按下按钮。门扉滑开,露出一间看起来颇为宽敞的房间。四壁和地面铺满白色瓷砖,冷光灯將室內照得一片惨白。 而在房间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培养槽。近藤隆双目紧闭,浸泡在淡蓝色的营养液中,身上插著数根输送著不同顏色液体的管线。他的面容平静,乍看之下与沉睡无异。而在培养槽的两旁,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沉默地操作著仪器。 然而,最吸引御铭和光目光的,是房间正前方。那里设有一座阶梯状祭坛,祭坛顶端是一张气派的座椅。椅上,坐著一位少女——与她身边那位灵刀化身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 但不同的是,祭坛上的少女散发出的力量更为磅礴,那强大的破邪之力如同实质般荡漾开来,让御铭和光体內的力量与之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那就是我们的『御子』大人,我们的守护神,最初的重生者。”侍者的声音带著些许虔诚,“令吾等得以新生的圣药,皆源自御子大人的恩赐。你们的同伴,此刻也正沐浴在御子大人的光辉下,进行最后的蜕变。” 对此,月山信彦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 作为灵刀的锻造者,他同样从那位“御子”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这力量甚至比他记忆中的灵刀更为纯粹。 於是,他强压下內心的激动与疑惑,努力维持著“小野健太郎”的偽装,避免让自己的行动干扰到御铭和光的判断。 就在这时,祭坛的顶端处升起了一个形似电梯的金属箱。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著腐败与药味的气味悄然传来。 扭头头看去,从中走出的,是身形愈发扭曲非人、几乎难以辨认出原貌的一条雅彰。他裸露的皮肤上,乳白色的肉瘤如同活物般蠕动,仅存的人类面孔部分也布满了诡异的纹路。 “呵呵呵...月山信彦,果然是你。”一条雅彰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偽装的小野健太郎,开口说道,“看来你恢復得不错,是找到了新的合作者?还是说...你终於放弃了那可笑的坚持,决定投入我们的怀抱了?”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月山信彦感到维持变形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他咬了咬牙,身形一阵模糊,最终恢復了本来的面貌。 “一条!你这褻瀆生命的邪魔!”月山信彦怒视著仇敌。 而一条雅彰却並未动怒,反而將目光转向御铭和光,做出了最后的招揽:“御铭和光,你也看到了。这才是『灵刀』真正的本体,力量的源泉。你身边那个,不过是个拙劣的仿製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肯效忠於我,我不但可以放过外面那些仓皇逃窜的老鼠,还可以將这真正的『御子』交给你。甚至...我可以承诺,不再从她身上获取任何材料。如何?这份诚意,应该足够厚重了吧?” 御铭和光深吸一口气,將怀中的灵刀少女轻轻揽到身后,另一只手握紧了刀柄。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少女也正仰头望著他,苍蓝色的眼眸中满是依赖与信任。 “她不是什么复製品。”御铭和光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他看向身边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从今往后,她的名字就是『御铭光』——是我御铭和光的『光』,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人物/装备双形態卡牌:灵刀·秽拔,已生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某种契约彻底缔结,御铭和光感到自己与少女之间的联繫变得更加紧密。 一条雅彰脸上的肉瘤抽搐了一下,发出低沉的笑声:“冥顽不灵...”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但双方却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御铭和光一方投鼠忌器,近藤隆仍在对方掌控之中,贸然动手恐危及同伴。 而一条雅彰则好整以暇,似乎篤定完成“重生”的近藤隆將成为对付御铭和光的绝佳利器。 至於,岛田一郎则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边,隨时准备抽身逃离。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流逝。 数小时后,培养槽內的液体开始迅速排空。 近藤隆猛地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眼中再无往日的怯懦与迷茫,只剩下冰冷的疯狂和对力量的贪婪。 他轻易地撕开了强化玻璃,从培养槽中迈步而出。原本略显瘦弱的身体变得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近藤!你还认得我们吗?”御铭和光急忙喊道,试图確认他的神志。 而近藤隆则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声响,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冷笑。 他没有回答御铭和光,而是伸手从培养槽的基座中,抽出了一把造型诡异、通体闪烁著不祥红光的打刀。刀身弯曲如新月,散发著浓郁的妖异气息。 “妖刀在手,御铭和光...你已经不在是唯一的超凡者了...”近藤隆挥刀指向他,眼中满是復仇的快意,“现在,我已经追上你了!不,是超越你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红光一闪,妖刀竟不是斩向御铭和光,而是直取躲在门边的岛田一郎! 显然,他要先除掉这个知晓他所有不堪过往的“知情者”。 第79章 来自过去的刀鸣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79章 来自过去的刀鸣 “住手!” 对岛田虽存疑虑,却无法眼睁睁看著同胞殞命。 於是,他身形疾动,刀隨念出,一道苍蓝雷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架住了那柄猩红的妖刀。 “鐺——!” 妖异的红光与苍蓝的雷光悍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炸响,飞溅的火星骤然照亮了近藤隆那双充满疯狂与怨恨的瞳孔。 “收手吧!近藤!”御铭和光低喝,目光复杂地凝视著这位面目全非的同窗,“杀戮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 “问题?”近藤隆癲狂大笑,妖刀邪力迸发,將御铭和光微微震退,“我的问题,就是你们!还有这个知晓我所有不堪的废物!” 他怨毒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岛田,隨即死死盯住御铭和光道:“御铭,滚开!否则,我第一个斩的就是你!” “无可救药!” 见此,御铭和光也就不再多言,剑技流转,【祓禊一闪】加持下的破邪之力如潮水般涌向刀锋,与妖刀的邪气激烈对抗。 他剑术精妙,经验丰富,即便心存顾忌未下杀手,依旧数次寻得破绽,刀锋掠过之处,在近藤隆身上留下焦灼的痕跡,不断削弱其力量。 另一边,月山信彦也与一条雅彰战作一团。 他虽剑技不算顶尖,但凭藉对净水侵蚀的更强耐性,將手中打刀与龙口净水配合运用,竟一时逼得一条雅彰左支右絀,占据了上风。 至於岛田一郎则见机,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 而那名引路的侍者已经等在了门外,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个银色的手提箱:“岛田先生,一条大人对您的『表现』还算满意。这是约定的『报酬』,请您收好。” 对此,岛田一把夺过箱子,头也不回地衝进了来时的通道,消失在黑暗中。 战局似乎正向御铭和光一方倾斜。然而,异变陡生! 一条雅彰发出一声嘶吼,不顾净水的灼烧,强行催动力量,整个实验室的地面应声龟裂,数条粗壮黏滑的乳白色触手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缠向正在与近藤隆激战的御铭和光! 这一击角度刁钻狠辣,而御铭和光心神大半用於控制力道、避免误杀近藤,等察觉时已慢了一瞬! 於是,他急忙回刀格挡,可这也导致攻势难免一滯,露出了转瞬即逝的致命破绽! 於是,近藤隆的妖刀如同毒蛇般直刺他的心口! “小心!”月山信彦怒吼一声,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合身扑上,用血肉之躯挡在了御铭和光身前! “噗嗤——!” 妖刀贯穿了月山信彦的胸膛。 “月山先生!”御铭和光目眥欲裂的吼道。 “活下去...终结这一切...”月山信彦用尽最后气力吐出遗言,身躯软软倒下,再无声息。 挚友为保护自己而牺牲的巨大悲痛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在御铭和光心中爆发! 而这份强烈的情绪波动,也仿佛点燃了最终的导火索。 他怀中的御铭光发出悲慟的鸣响,强烈的情感引动了最深层的连接。祭坛上,“御子”本体隨之光芒万丈,精纯的灵刀本源化作洪流,隔空涌入御铭光体內! “嗡——!” 璀璨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令人无法直视。少女的身形在光辉中扭曲、拉伸,雪白长发化为流淌的光之絮带,整个存在融入那纯粹而暴烈的苍蓝色雷霆之中——最终,一柄通体流光、雷光缠绕的长刀,静静悬浮於御铭和光面前! 在宿命轨跡的推动下,这张兼具“人物”与“装备”双重本质的卡牌,於此刻终於彻底圆满,显现出了其作为“器”的终极形態。 “啊啊啊——!” 悲愤交加的御铭和光,手握完全觉醒的灵刀,只觉得力量澎湃如海。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刀光化作席捲一切的雷霆风暴,瞬间將一条雅彰与近藤隆吞噬! 恐怖的雷光撕裂了地下空间,一条雅彰的肉体被层层净化、消融,近藤隆手中的妖刀亦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 不过数合,两人便已重伤倒地,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想到关东大地震的迫近,御铭和光强压怒火,刀尖直指二人,厉声喝问道:“说!关东大地震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到底该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一条雅彰咳著血,脸上却露出嘲讽的诡笑:“地震?呵呵...蠢货!看看时间吧此刻已是九月一日正午!你们预言中的地震呢?在哪里?要是你能早点与我们合作,那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许离开这里的情报!” 御铭和光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回想起这几天的见闻,却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过任何地震来临的徵兆! 尤其是按照时间推算,此刻早已过了现实世界中关东大地震发生的时刻,而周围却没有丝毫地震的跡象! 剎那间,所有线索在他脑中串联起来:镜影道场的传说、桃井剑心的执念、百鬼製药对“刀”的研究、灵刀与妖刀的对抗...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的核心,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告诉我们了...”御铭和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个世界的核心是『刀』!想要离开,就必须从作为核心的『刀』入手!” 而想要试探这一点的真实性,也只用將那把妖刀毁掉就好——而这,本来就是他所要做的事。 於是,他垂眸,对近藤隆做出最后的劝诫:“近藤!放下妖刀!我承诺不杀你,带你回现实接受法院的审判!” “放下?审判?”近藤隆挣扎爬起,死死攥住残破的妖刀,脸上是彻底的疯狂与绝望,“这是我舍尽一切换来的力量!是我成为人上人的唯一希望!想夺走它?除非我死!” 他咆哮著,將残存力量尽数注入妖刀,做出搏命一击的姿態,冲向御铭和光。 然而,在完全觉醒的灵刀面前,这也不过是蜉蝣撼树。 御铭和光黯然嘆息,最后一丝怜悯隨之消散。他知道,近藤隆已经无可救药。 刀光,一闪而逝。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唯有一声细微清脆、如同琉璃碎裂的“咔嚓”声。 近藤隆的衝锋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向穿透自己胸膛的灵刀,又望向手中断为两截、正逸散出猩红光点的妖刀,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只余下无尽的空洞与茫然。 “我...终究...还是...” 话音未落,他仰天倒下,气息断绝。 隨著妖刀的毁灭,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能量衝击波以破碎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整个地下空间,乃至整个大正时代的东京景象,都开始剧烈扭曲、波动,如同水中的倒影般变得模糊不清。而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正从现实与虚幻的交界处渗透而出,瀰漫开来。 御铭和光紧紧握住灵刀,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力。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他仿佛穿过了一条漫长的隧道。 恍惚间,他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被脚手架和防护网包围的镜影道馆內部景象。 他们回来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回归现实的剎那,,他的余光却瞥见那瀰漫的雾气深处,有一个难以形容其庞大的、如同沉睡神明般的虚影若隱若现。 更令他心神俱震的是,一位身著墨色古朴和服、额有钥匙孔印记的神秘少女,正静立於虚幻与真实的边界。 她手中轻捏著一张流转著奇异光芒的“卡片”,卡片上呈现出种种梦幻的影像,而其中的內容赫然是他们刚刚经歷的整个“故事”! 少女微微歪头,似是瞥了御铭和光一眼,隨即縴手轻扬,那张卡片便如归巢之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巨大的虚影之中。 下一刻,一股无可抗拒的推力猛然袭来—— 砰!砰!砰! 沉重的落地声接连响起,剧烈的撞击感將御铭和光的意识彻底拉回,他已躺在镜影道馆地板上。 御铭光在他怀中恢復了人形,脸色苍白,而在不远处之外,是近藤隆那具再无生息的躯壳,而那些陆续回归的搜救队员们也隨之发出了吃痛的闷哼与恍惚的喘息。 远处,警视厅人员紧张急促的呼喊声,透过临时构筑的工事隱约传来,无比真实,又恍如隔世。 他们,终於从那场大正幻梦中,回到了现实世界。 第80章 灾厄临世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0章 灾厄临世 另一方面,在神耶家的餐厅內,晚餐的氛围则颇为温馨。 神耶蝶染精心烹製的料理散发著诱人的香气,她一边往白石凛的碟中夹菜,一边轻声讲述著她所掌握的研究进展。 白石凛点头应和,从容品尝菜餚,但大半心神却聚焦於唯有他能看见的卡牌库的界面。 忽然,几道信息提示毫无预兆的弹出: 【心象世界等级提升!当前等级:lv 5!】 【感知范围已扩展至半径16公里!】 【可同时存在的虚擬世界数量上限提升至:5】 【基於主角:御铭和光的完整歷程,生成卡牌如下:】 【人物/装备卡:灵刀·秽拔(sr)】 【事件卡:关东大地震(幻)(r)】 【能力卡:都市传说(sr)】 【素材卡:刀魔的残骸(r)】 【素材卡:妖刀的残骸(r)】 “?!”白石凛咀嚼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旋即恢復如常,仿佛只是细细品味著食物滋味,內心却已掀起波澜。 『是御铭和光他们...回归现实了?』他心中瞭然。 看来“主角”的光环的效果確实强大,竟真让他找到了回归现实的方法...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不仅免去了他亲自干预可能留下的痕跡,还替他印证了一番心象世界的运行规则。 隨即,他心念微动,意识沉入【心象世界】进行確认。反馈的信息果然印证了他的推测。 他们回归的关键並非“破坏妖刀”这一行为本身,而在於“主角”御铭和光那“必须返回现实”的强烈意志,与他所坚信的“达成条件”结合后,便被世界规则认证为“主线任务”。而任务完成,自然会发放相应的奖励。 『有意思...只要“主角”认定某条路径可行並付诸行动,世界自会为他补全剩下的事。』白石凛暗自思忖,『作为造物主,我虽然能修改这个规则,但並没有这么做的必要。维持其自然运转,反而更符合我的利益。』 紧接著,他將感知投射而出,覆盖了以镜影剑道馆为中心、半径十六公里的广阔区域。 道馆周围的景象清晰映现在他“脑海”中:警灯闪烁,警戒线重重,制服警察与便衣人员严阵以待,封锁得密不透风。而在更外围的街角与车內,一些目光锐利、行跡可疑的“路人”若隱若现,显然来自他国情报机构。 內阁方面对“门”的封锁依然严密,但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封锁线迟早会被外部压力衝破,但进程太慢。长时间由单一势力掌控『门』,对我来说,倒也並非好事...』 思绪至此,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新生的【事件卡:关东大地震(幻)】上。 ———————— 【事件卡:关东大地震(幻)】 【稀有度】:r 【界限突破】:无(一次性卡牌,无法突破) 【等级】:无(一次性卡牌,无等级成长) 【经验】:无(一次性卡牌,无法积累经验) 【效果】:因果倒置的幻象灾厄 【能力分配额度:无】 【备註:是英雄的预言阻止了灾难,还是英雄的行动本身引发了灾难?当观测者介入时,因果的界限便已模糊。】 【因果倒置的幻象灾厄(主动):使用者可主动激活此卡,將“关东大地震”的幻象於现实中部分具现。激活时,需指定一个明確的区域作为灾害中心,地震的破坏力將以此为中心向外扩散。 此次地震的强度、持续时间及影响范围,可由使用者在激活时进行设定,但其上限不得超过真实歷史中“关东大地震”的威力。(效果发动后,此卡牌永久消失。)】 ———————— 这张卡牌的效果令他十分满意。 用一场无法掩盖、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凡天灾,將铁一般的证据狠狠砸向全世界,彻底击穿內阁的信息垄断,迫使局势国际化、透明化,从而在混乱中极大加速对心象世界规则的研究与应用。 至於其他新获得的卡牌,效果可以容后再慢慢探究。此刻,藉机將这场地震降临的“原因”精准地甩到刚刚回归的御铭和光身上,才是当务之急。毕竟,若是等他们被转移出核心区域后再爆发地震,时机上就显得不太自然了。 至於在哪里使用这张卡...位置自然是只有一个。 於是,在他悄然將第二个虚擬世界的“基点”植入御铭和光体內,使其成为一个活的坐標之后,白石凛开始了操作。 他以御铭和光所在位置为圆心,设定了一个半径约一公里的“安全区”,该区域將完全豁免即將降临的“地震”。 如此安排,便是为了保全那个近在咫尺的地下研究所及其中的研究员与珍贵资料。若將研究人员全部抹去,只会让美利坚等势力趁机全面主导后续研究,形成新的垄断,这与他要“促成多方竞爭、加速整体研究”的长期利益相悖。 『舞台准备完毕,演员也都各就各位...那么,就开始吧。將这场盛大的舞台剧,直接拉入现实的高潮!』 白石凛在心中默念,隨即激活了卡牌。 剎那间—— 轰!!!! 一声恍若地核崩裂的巨响,自镜影剑道馆的方向猛然爆发。 咔嚓!轰隆——! 白石凛和神耶蝶染所在的宅邸剧烈摇晃起来,天花板上的吊灯疯狂摆动,隨即电线崩断,带著火花砸落在地!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桌上的碗碟也被直接甩飞、碎裂! “凛!”神耶蝶染的惊呼被淹没在巨大的噪音中,她本能地抓住桌沿,脸色煞白。 而白石凛则迅速起身,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边,躲到坚固的承重墙角落。他面色依旧平静,但心中却通过感知映照出窗外那宛若末日的景象。 在他的感知中,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浩劫正在发生。 以镜影道馆为震心,恐怖的地震波如巨锤般向外疯狂倾泻。 大地崩裂,幽深沟壑如黑色闪电般肆意蔓延,吞噬沿途一切。 周遭建筑如积木般轰然倒塌,砖石倾颓,烟尘冲天,悽厉的哀嚎隱约可闻。 电力系统更是彻底瘫痪,世界陷入黑暗,唯有点点火灾映照出这片末日图景。 然而,就在这片毁灭的狂潮中央,那个半径一公里的“安全区”却如风暴眼般呈现出死寂的寧静。 以御铭和光所在的临时医疗点为中心,种种设施皆完好无损,与周遭天崩地裂的惨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第81章 谎言的序章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1章 谎言的序章 镜影道馆封锁线外,此刻已化为一片绝望的死亡地带。 “救命!” “快跑!地裂开了!” “指挥部!指挥部!我们需要...”通讯信號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与混乱的人声中戛然而止。 训练有素的警察与特工,在真正的天地之威面前与普通人並无二致,车辆被掀翻,掩体崩塌,伤亡在瞬息之间酿成。 地下研究所內,儘管处於安全区內而震动感稍弱,但那席捲而来的强烈衝击与外部传来的、仿佛大地被撕裂的恐怖声响,依然让每一个研究人员心胆俱裂。 “不是幻象!是真的地震!能量读数是真的!”地质学家盯著仪器屏幕上飆升的曲线,失声尖叫。 “为什么?!完全没有徵兆!而且...震源怎么可能会是在地表?!” “还有那个安全区...这绝不是自然现象!这是...这是神跡!是神明对我们的研究所降下的责罚!”一位研究员指著监控屏幕上那涇渭分明的生死线,语无伦次。 混乱与恐惧,並非只存在於震中。 研究所的个人办公室內,丸之內正人盯著屏幕上实时传回的卫星图像与急速刷新的伤亡预估,额角已不自觉地渗出冷汗。 他面前的屏幕上,代表外界各个单位的图標正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伤亡情况虽然还未具体统计,但这大片消失的图標已经说明了一切。 “完了...”一股寒意直衝头顶,丸之內正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晕眩。 他苦心营造的警戒壁垒,在这等超凡的伟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纸。 他明白別说是预计中的独享研究一个月了,最多三天,甚至更快,这片区域的主导权就將易主。 想到这里,他猛地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慌。 『没办法...木已成舟,现在最重要的是止损...』 念及至此,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主导权的交出已为定局,但交什么?哪些必须保住?哪些可以当做烟雾弹?...关键在於第一手的情报,而这都取决於那些刚刚从“门”里回来的人!』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抓起外套便衝出办公室,向著位於镜影剑道馆內的临时医疗点衝去。 ...... 临时医疗点內,御铭和光靠坐在简易病床上,御铭光紧紧挨著他,苍蓝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忙碌的医护人员和官员。其他人则或坐或站,脸上混杂著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对刚刚那场“地震”的惊疑。 当丸之內正人带著恰到好处的忧色与威严走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先是环顾四周,目光在与岛田一郎及另一名心腹短暂交匯,注意到他们手中那显眼的银色手提箱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隨即,他脸上再次堆起沉痛与关切。 “诸位英雄,辛苦了!我是內阁官房副长官,丸之內正人。外面发生了非常严重的突发灾害,具体情况我们还在调查。”他声音沉稳的说道,“当务之急是確保诸位的身体健康。医疗组,还不快带这几位搜救队的英雄下去,给他们进行最全面的身体检查。” “丸之內长官!”岛田一郎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附和道,“玄田队长是为了保护我们才重伤的,他是真正的英雄!请您一定要救他!” 丸之內心领神会,郑重承诺道:“放心,国家绝不会辜负任何一位英雄。” 他隨即挥手示意,几名身著白大褂的心腹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玄田真嗣、小野健太郎及另外几名“自己人”抬上担架,並顺势將其他势力安插的人手一併“请”进了內部检查室。 而那两只银色手提箱,也隨之悄然隱没於人群之中。 清场初步完成,丸之內这才转向御铭和光等人,语气缓和下来:“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非常震惊。为后续救援与评估,我需要了解一些基本情况。请问,门內的世界究竟是何种模样?你们进入后,为何未能按计划进行定期匯报?” 他的问题听起来客观而程式化,仿佛只是一次寻常的灾后问询。 御铭和光沉默著,握著御铭光的手微微收紧。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眼前的官员看似温和,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於是,他深吸一口气,选择了部分坦白。 他描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大正东京,提到了百鬼製药的非人实验,讲述了与一条修、近藤隆的惨烈战斗,以及最终摧毁妖刀的过程。 他將御铭光称为自己在那个世界获得的“缘”与“力量”,並毫不退缩地宣告道:“她是我的家人。为了保护她,我不惜与任何人为敌...即便对手是我的同胞。” 话语间,他主动催动祓禊一闪的力量,以精神转化出大量的破邪之力,苍蓝色的雷霆在其体表跳跃迸射。 而其他队员的补充则更为零散片面,虽说也印证了战斗的惨烈和近藤隆的墮落,但他们对更深层的秘密一无所知。 丸之內正人认真听著,心中飞速盘算,很明显只有御铭和光对事件的了解最为深入,可对於这份展现出的力量和决心,让他彻底打消了强行控制的念头。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好人”...么?既然如此,反倒容易控制。』 “我明白了。”丸之內重重嘆了口气道,“你们经歷了难以想像的磨难。请放心,御铭光小姐的身份问题,內阁会特事特办,马上就为她办理合法身份,確保她在我国能正常生活,不受任何打扰。我以个人名誉担保,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这番承诺,直接击中了御铭和光最核心的诉求,这也让他那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 丸之內见状,趁热打铁,压低声音道:“御铭君,有些话,或许不適合在这里公开说。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御铭和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御铭光,又看了看其余的同伴,点了点头,跟著丸之內走到医疗室一个远离眾人的角落。 “御铭君,”丸之內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无比诚恳的说道,“你刚才讲述的经歷,尤其是最后部分,似乎有所保留。我並非要探究你的隱私,但你必须明白,引发这场『地震』的力量超乎想像。” “地...震?”御铭和光猛地抬起头。 他瞬间便將自己在大正时代所担忧的天灾,与此刻的灾难联繫在了一起。 地震!关东大地震!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在虚擬世界中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悬於头顶,最终却並未如期降临的末日预言,此刻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在现实世界中轰然应验! 第82章 负罪者的抉择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2章 负罪者的抉择 丸之內正人没有错过御铭和光那瞬间慌乱的脸色。 对此,他不由得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重点,於是他立刻趁热打铁,用颇为沉重的声音说道:“是的,外界发生了一场毫无徵兆的强烈地震。初步估计...伤亡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接著,他刻意停顿了一会儿,让外界伤亡的情况在对方的脑中发酵,然后才继续道:“如果我们不能弄清为什么这里没有收到影响...儘快找到灾难的根源,谁又能保证类似、甚至更可怕的灾难不会再次发生?” “御铭同学,我们现在急需你的帮助!这不仅仅是为了理清现状,更是为了阻止未来的悲剧,是为了保护千千万万可能因下一次『灾害』而消逝的无辜生命!” 这番话如同一柄镣銬,將御铭和光的行动与外界尸山血海的惨状死死绑定在一起,而这也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整个人受到重击似的。 『难道...这场灾难...就是我们回归的代价?是摧毁妖刀、导致那个世界消逝时,能量溢出到现实中的后果?还是说...我们闯入那个世界的行为本身,就触怒了在迷雾深处沉睡的...伟大存在?』 种种念头在他的心中疯狂滋生,大正世界中面对百鬼製药的无力感,与眼前现实世界因他们而起的惨状交织在一起,化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负罪感。 小野健太郎、石川、小林...那些让他为之奋斗、保护的队友们的脸在他的眼前闪过,但紧接著,是无数陌生的、在这场灾难中伤亡的人们的模糊面孔... 如果...如果说出部分真相,哪怕只是指向那个超然的存在,能帮助研究者找到线索,从而阻止下一次灾难,能赎清哪怕万分之一罪孽的话...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静静站在不远处的御铭光。少女澄澈的苍蓝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那眼神纯净而依赖,却也让他的负罪感更深—— 他想要保护她,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缘”,但他也无法背负著可能导致更多人死亡的秘密,苟且地活下去。 內心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沉重的责任感与汹涌的负罪感,最终压倒了对眼前政客的最后一丝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的將记忆中最后那震撼的一幕缓缓道出:“我们回归的瞬间...在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我看到了...一位身穿墨色和服、额头上有个钥匙孔的少女。” “她手中轻捏著一张流转著光芒的『卡片』,卡片上呈现的...似乎正是我们刚刚经歷的全部故事。然后...她將那张卡片,投餵给了一个...难以形容其庞大的、如同沉睡神明般的虚影。” 在陈述时,御铭和光还特意补充强调,虽然他们小队进入时未曾亲见,但最早进入的田中圭队长曾清晰描述过这位少女,他相信其他倖存队员中亦有人目睹,可作为佐证。 丸之內正人表面波澜不惊地听著,內心却已翻江倒海。御铭和光的价值固然巨大,但其身上缠绕的风险更是超乎想像! 尤其是竟然牵扯到了可能存在的“神明”层面,这已绝非他个人,甚至整个內阁所能轻易承担的重责。 『这份『厚礼』,或许只有这颗星球上最强的国家——美利坚,才有资格和实力去接手研究吧。』他的脑中快速的思考道,『而作为本国的权利者,他只需要保持现如今的位置,儘可能的將通完超凡和长生的钥匙拢入手中便足够了。』 虽说处於昏迷状態,但据证言所说,小野健太郎的身上也有剑道的超凡力量,而那近藤隆更是百鬼製药的实验体,其残骸里必然留存著些许妖魔血肉的奥秘,而这些才是他触手可及的美物。 至於御铭和光的力量,凭藉其超凡的力量和亲属尚在內阁影响下的现实,即便美利坚取得了主导权,具体的行动也需要內阁的配合,到时候照样能从中分一杯羹...而这无疑是一场风险转移后的完胜之局。 至於眼前这场地震的问责问题,他已然想好了完美的替罪羊——三田村忠信。 他相信对方是聪明人,懂得“承担责任换取家族未来”与“彻底毁灭”之间的区別。若其不识时务,他手中掌握的那些“证据”,自会教晓对方何为政坛的残酷。 內心的飞速盘算让丸之內短暂地沉默了几秒。而这短暂的停顿,却被內心正备受煎熬的御铭和光敏锐地捕捉到了。 “丸之內长官...?”御铭和光开口疑惑道,“你该不会...在考虑如何利用我们吧?” 说著,他顿了顿,然后坚定的说道:“如果能保护更多的人的话,我也不介意被稍微利用一下。但近藤隆,他確实做错了事,但也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的力量在最后时刻已经彻底净化了他体內的所有力量。他现在...只剩这具普通的残骸了。所以...就让他入土为安吧。” 丸之內正人心中猛地一凛,他没想到御铭和光在精神备受煎熬时竟还能保有如此敏锐的直觉。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政客,脸上瞬间浮现出的不是慌乱,而是直接苦笑道: “御铭同学,你对我们的误解实在是太深了。你对近藤同学的担忧...我完全理解。所以,我以个人名誉担保,在完成必要的医学检查,確认其遗体不再具有任何不可控的风险后,一定会遵照你的意愿,让他入土为安。这也是对生者的告慰。”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丸之內正人面上也是一片赤诚,可心中却是暗自冷笑,所谓的“不可控风险”定义权,自然掌握在他的手里。 丸之內正人的回应明面上几乎无懈可击,巨大的负罪感和对阻止灾难的渴望,让御铭和光寧愿放弃心中的疑虑,选择相信这份“协作”的可能性。 於是,他最终疲惫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而丸之內正人知道火候已到,不宜再多言。他再次承诺会儘快解决御铭光的身份问题之后,便以需要立刻阻止灾后搜救队为由,转身离开了医疗点。 刚一出门,他的贴身秘书便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低声匯报导:“长官,在近藤隆的遗骸中,我们分离出了一种活性惊人的未知血肉组织,其侵蚀与同化特性远超预期,与证言中『妖魔血肉』的描述高度吻合,研究价值极大。” 丸之內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正在他预料之中。 但秘书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眉头微蹙:“但小野健太郎却有些问题...他的身体检查各项指標均无异常,甚至显示出远超常人的健康状態。但奇怪的是,其他轻伤员都已恢復意识,唯独他本人却陷入了深度昏迷,目前原因不明。” 第83章 血饵深谋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3章 血饵深谋 轰隆的余音尚未从这片大地上散去,死寂中夹杂著隱约哭嚎的破碎世界便已从中升起。 神耶家那精致的宅邸已不復存在,古典的樑柱、精致的拉门尽数化为了断壁残垣。 在一片狼藉的废墟深处,白石凛凭藉超凡的体魄,以脊背硬生生扛起倾颓的废墟,为怀中的神耶蝶染撑起一隅狭小的生存空间。 尘烟瀰漫的空气刺入鼻腔,少女轻微的颤抖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晰传来。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神耶蝶染的脸颊上,那里被飞溅的碎石划出了几道血痕。殷红混著尘灰,在她过分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看到这一幕,一股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刺痛感,悄然在白石凛的心中升起。 只是这痛楚並非是为了自家“共犯”受伤的怜惜,而是一种更为广阔的沉重感。 神耶蝶染的伤,像一道无法迴避的提示,让他窥见了此刻的东京,乃至在更广阔的区域正在上演的、远超於此千百倍的人间惨剧。 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的无辜者,正在他亲手引发的这场浩劫中挣扎、消亡。 现在的他,终究还不是能漠视眾生、以万物苦痛为乐的魔神。他只是一个行走在超凡之路上的探求者,一个灵魂底色仍残留著“人”之温度的穿越者。 目睹与自己相似的生命陷入无妄之灾,即便这灾难是他权衡利弊后主动选择的必然之恶,他的心中也依旧难以避免地泛起了涟漪。 然而,这涟漪也仅是涟漪。 哪怕时光倒流,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这撕裂大地的轰鸣依旧会准时响起。 毕竟,这並非是出於残忍的玩乐,而在仔细思索后,为自身存续与成长所必需付出的代价。 打破封锁,引入变数、加速研究,唯有在这混乱的漩涡中,藉助不同势力的力量,他才能更快地攫取通往天之王座的资粮。 “...” 他轻轻收拢手臂,將神耶蝶染更紧地拥入怀中。 少女温热的体温和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是这片废墟中唯一鲜活的触感。他无声地嘆了口气,仿佛要將心中那丝不合时宜的柔软也隨之吐出。 白石凛的意志强行令自己从“天灾”可能造成的惨象中脱离,转而將精神投入【心象世界】,准备看看丸之內正人在收到了自己的“大礼”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 地下研究所,特殊样本处理室。 儘管处於“安全区”,但空气中依旧瀰漫著紧张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丸之內正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隔离窗外,凝视著室內。近藤隆的残骸被固定在不锈钢解剖台上,几名身著最高级別防护服的研究员,正用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剥离著那些仍在微微蠕动、呈现出乳白色的血肉组织。 看到这一幕,丸之內正人对著通讯器冷静的问道:“搜集到的『样本』,都在这里么?” 负责现场的研究员抬起头,隔著面罩,声音有些失真的回答道: “长官,目標体內的活性血肉分布极不均匀,且与正常组织深度嵌合,目前只能依靠人工进行剥离。所有剥离下的组织,因其性质未明,已暂存於特製的耐腐蚀密闭柜中,由专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一切需待初步研究確认其稳定性和危险性后,再行定夺。” 他们的对话冷静而冷血,没有人提及那些直接接触“妖魔血肉”的剥离者和看守者,在可预见的未来將会面临怎样的命运。毕竟,在超越常理的机遇面前,个体的牺牲早已被纳入可接受的范畴。 而白石凛的“目光”同样落在那些被一点点剥离的血肉之上。 唯有他才知道,这些散发著邪异活性的组织,其真正的源头,並非来自已死的近藤隆,而是他卡牌库中那张新获得的【素材卡:刀魔的残骸】。 ———————— 【素材卡:刀魔的残骸】 【稀有度】:r 【界限突破】:阶段0(作为素材卡,无法界限突破) 【等级】:无(作为素材卡,无等级成长) 【经验】:无(作为素材卡,无法积累经验) 【效果】:超凡素材、倾向引导 【能力分配额度:无(作为素材卡,不具备直接分配额度)】 【备註】:这是一具被力量吞噬的残骸,一段不甘的咆哮被封存在扭曲的血肉之中。它低语著力量的诱惑,也迴响著毁灭的哀鸣,等待著被重塑,或是...被终结。 【超凡素材(核心特性)】:此卡牌可作为核心素材,通过“锻造”、“炼金”、“生物改造”、“符文铭刻”等特定方式,消耗此卡牌以生成一张全新的、稀有度不高於r的【装备卡】、【道具卡】或【能力卡】。生成的新卡牌属性將与使用的合成方式及其他辅助素材密切相关。 【倾向引导(附加特性)】:由於此素材的来源特质,以其生成的新卡牌將极大概率具备以下一项或多项倾向: ·属性倾向:血肉、妖异、诅咒。 ·效果倾向:吞噬成长、形態变化、生命汲取、理性侵蚀。 负面效果:新卡牌有极大可能附带使用代价,如消耗生命力、侵蚀使用者神智等。 ———————— 真正的近藤隆,在御铭和光那以【祓禊一闪】奥义挥出的全力一击下,莫说是活性血肉,就连残魂理应都已彻底净化。 此刻研究员们如获至宝般剥离的,不过是白石凛凭藉卡牌之力,悄然“具现”並“替换”上去的诱饵。 『我可是个“正经人”,自然不能將这等危险素材置於身边,徒增嫌疑。』看著研究员们所做的行为,白石凛心中暗道。 更重要的是,以他目前掌握的知识根本不可能將这份素材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但官方机构不同,丸之內正人只要还有一丝理智,就能看清这些血肉背后代表的、足以顛覆现有生物科技的超凡价值。他们必然会投入海量资源,匯聚顶尖智慧,穷尽一切手段去研究、提纯、应用,试图掌控这份力量。 届时,白石凛无需亲自动手,只需静观其变,便能“收割”一张经由一个强国之力精心淬炼、將素材潜力发掘到当前技术极限的高价值卡牌。 相比之下,对於另一张【素材卡:妖刀的残骸】,白石凛则有著另一番的打算。 第84章 被编织的故事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4章 被编织的故事 『妖刀的力量,在那个虚擬世界中实在过於强大,它能將人类最核心的欲望——永生,化为现实。若是將它交给野心勃勃的內阁...』 白石凛几乎能预见,虚幻中的百鬼製药覆灭之后,一个在现实中拥有国家力量支撑、比其恐怖百倍的“新百鬼”会以何等速度滋生蔓延。 而在永生这一终极诱惑的驱动下,將极有可能会引发一场席捲全球的世界大战。届时,为了避免这过度的混乱反噬自身,干扰他的成长计划,他甚至可能不得不亲自下场干预,而这无疑背离了他隱匿幕后、坐收渔利的初衷。 他需要的时局,是围绕超凡现象保持一种可控的混乱,这种情况应该既能保持足够的压力与变数催生技术突破,又绝不能超出他能暗中调控的限度。 因此,妖刀的残骸绝不能以素材卡的形態落入內阁手中。 然而,要是让妖刀的残骸彻底消失,对白石凛接下来的布局来说也绝非上策。 毕竟,根据【心象世界】的规则,这些作为“故事”核心的关键道具,在生成对应卡牌的序列中往往居於首位。 倘若未来某日,现实中的学者们成功实现了卡牌的具现,却在回顾过去时,发现本该存在的“妖刀残骸”竟离奇失踪,那势必会引起深究。 而一旦让人怀疑有第三方在暗中操盘,那他苦心经营的“借鸡生蛋”计划,根基便会动摇。 所以,这张卡必须要出世,但它在出世之后,也绝不能保持原本的形態。 ———————— 【素材卡:妖刀的残骸(r)】 【稀有度】:r 【界限突破】:阶段0(作为素材卡,无法界限突破) 【等级】:无(作为素材卡,无等级成长) 【经验】:无(作为素材卡,无法积累经验) 【效果】:邪念聚合、低语诱惑 【能力分配额度:无(作为素材卡,不具备直接分配额度)】 【备註】:不朽执念的结晶,破碎的诅咒之刃。它仍在黑暗中低语,渴望著血肉与灵魂的献祭。 【邪念聚合(核心特性)】:此卡牌是高度不稳定的邪念能量结晶,可作为核心素材进行“再锻造”。其最终成品的稀有度与倾向,取决於重塑时对其中“邪念”的处理方式: 邪念升华:顺应其低语,通过“献祭”、“血炼”等方式加强並纯粹化其中的邪念,最高可生成稀有度为 sr的强力【装备卡】或【诅咒/契约类能力卡】。 邪念净化:抵抗其诱惑,通过“供奉”、“圣祝”等方式驱散、中和其中的邪念,可生成稀有度最高为 r的正向【装备卡】或【护符/祝福类道具卡】。 【低语诱惑(被动特性)】:长期持有此卡牌,持有者会间歇性地受到其邪念的低语影响。心智不坚者会不自觉地为“修復”妖刀而行动。当成功完成一次符合“邪念升华”路径的行为(如一场残酷的杀戮),將会被动提升该素材的品质並为后续合成提供加成,但同时也会加剧对持有者的侵蚀。 ———————— 看著脑海中卡牌的详细页面,白石凛的抉择已然明晰。 『《邪念升华》固然能催生出更强大的sr级卡牌,但那无异於亲手打开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我自身都可能难以驾驭的毁灭洪流,与我的根本利益完全相悖。』 『而《邪念净化》,虽最终產物威力大减,却最为稳妥。更重要的是,这过程本身,就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一次试探“现实力量”能否干涉乃至重塑“已成型卡牌”的宝贵经验。』 『而执行这场净化仪式的最佳人选...』白石凛的感知仿佛穿透虚空,落在了正在医疗点內休息的御铭和光身上,『自然非你莫属了,我所眷顾的“主角”!』 白石凛感受著怀中温软,勾了勾嘴角,心中暗道:『何况,连理由都是现成的。你倾尽全力斩出的那记《神威祓禊》,至纯至正,威力绝伦。在彻底摧毁妖刀本体的时候,其核心残骸上残留了些许你的破邪之力,岂不是一件很合理的事?』 『而这“残留”的破邪之力,也自然会在合適的时候爆发,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前去完成最后的净化。如此一来,你的主动探寻,也就顺理成章了。』 『至於净化后的“成品”....恐怕会被官方得到吧...』白石凛几乎能预见那场景,『一张力量被大幅削弱、或许连超凡之力都留不下几分的道具,註定会被官方机构严密收容研究。』 『然而,永生的诱惑何其巨大?即便面对的是被净化后的残跡,研究机构內部也必然会出现强大的声音,不甘心於此,他们会千方百计地试图“逆转净化”,试图重新挖掘那份转化血肉、触及永恆的邪恶潜力。』 ——而这,正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官方对成品卡牌孜孜不倦的“逆向工程”与“再污染”尝试,將替他承担所有明面上的风险,让他得以深入了解现实世界的力量对已成型卡牌究竟能產生何种程度的干涉,卡牌的內在规则与稳定性边界又究竟在哪里。 『另一方面,这本身也是一次至关重要的生成实验。』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御铭和光所在的方位。 『你的身上,已然寄宿了我悄然埋下的第二个“虚擬世界”的力量。由你来主导这场发生在现实世界的“净化”故事,对抗妖刀残留的邪念,完成一次充满象徵意义的仪式...这强烈的“认知”聚焦与“故事”互动,或许能成为撬动【心象世界】效果於现实之中显化的支点。』 而白石凛並不在意此举能生成的新卡牌强度如何,哪怕是微不足道的n卡亦无妨,关键在於“生成卡牌”这个事实本身。 当介入此事的各方势力,尤其是那些顶尖的研究人员,通过仪器或亲身经歷,意识到“特定人物在特定事件中能引发现象、甚至生成新的超凡实体”这一规律时,他们未来的研究方向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的目光將从单纯的物质分析,转向对“敘事”、“因果”、“观测者效应”等更为玄奥领域的探索——而这,正是【心象世界】效果所能触及、所需开发的领域。 “不过,编剧可不能主动违背故事的『设定』。”白石凛在心底默默思考道,“不能直接把残骸丟到他面前。那样的破绽实在太大,要想让这齣戏显得真实,就得先做好铺垫,让『巧合』看起来顺理成章。” 隨即,他的意识再次投向【心象世界】,將感知扩散而出,最终將目光投向一片尚未被救援人员触及的废墟边缘。接著,妖刀的残骸便被“放”在了瓦砾的缝隙之间。 那附近还有些倖存的活人在挣扎求存,他们之中,必然会有人发现这奇异的“碎片”,並將其带走。 紧接著,他的感知再次扩散而出。 那扇有著空间能力的【扭曲木门】,被他悄然“安置”在了几个街区外一个更为偏僻的角落。准备让它先提升点经验,好在必要的时候能起到作用。 看著自己布置的一切,白石凛有些满意的暗自想道: 『要让线索若隱若现,让动机水到渠成,让整个事件宛如一场命运必然的邂逅,而非任何人为操控的剧本。而只有当所有人都相信这是命运使然,而非人为的幕后操纵,他们才会在浑然不觉中,主动为我带来宝贵的实验结果,以及...全新的卡牌能力。』 第85章 筹码与代价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5章 筹码与代价 另一方面。 特殊样本处理室外,冰冷的白光照亮了丸之內正人那毫无波澜的脸。 隔离窗內,研究员们正全神贯注的用手术刀,从近藤隆的残躯上,切下那仍在微微搏动的乳白色组织。 就在这时,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转头望去,可以看到来者是他的贴身秘书中村。中村手中捧著一个密封的文件夹,步履匆匆地靠近。 “长官。”中村凑近之后,低声说道:“所有返回人员的证言统合报告,已经整理出来了。原始的笔录摘要和...一些额外的补充材料也放在里面了。” 丸之內正人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件,打开翻阅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格式规整的官方报告。 粗略翻看,其中的內容与先前御铭和光等人的敘述大同小异,只是著重强调了门內世界的诡异、变异体的恐怖以及最终决战的惨烈。然而,他目光很快被夹在报告中间的一页单独的白纸所吸引。 那上面是用签字笔留下的手写字跡。而內容,正是岛田一郎等人带回来的“收穫”的概括。 包括妖魔血肉融合技术的文件、少许效果未知的成品药丸,以及对玄田真嗣、田中圭两名“活体样本”状態的初步评估。 字里行间显露的信息,远比那份官方报告有价值得多。 於是,在短暂的思考后,一个计划瞬间在他的脑中成型。 明面上,这些剥离下来的妖魔血肉和手中的技术资料,足以成为吸引各方眼球、与外国势力周旋的筹码。而玄田真嗣与田中圭的异常,完全可以解释为血肉融合技术產生的不同结果,从而名正言顺地將他们控制在己方手中——毕竟,核心技术与改造原料可远比单纯的几个成品更具价值。 而暗地里,他的研究重点將放在玄田真嗣身上。根据那页纸上的记录,玄田坦承自身的改造发生了奇特变异,竟未出现通常伴隨融合技术的形体畸变副作用,这其中的奥秘极具价值。 至于田中圭,则要看他的运气了。若其体內的妖魔血肉侵蚀能进一步加剧,或许能將其转化为稳定的“原材料”供应体;但若他的肉体竟能逐渐恢復正常...那代表的东西可就有趣了。 想到这里,丸之內正人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轻轻將那张写满机密的白纸从文件夹中抽出,熟练地折了几折,放进了西装內侧的口袋。然后,他合上文件夹,递给中村,平静地吩咐道:“內容我已了解。中村,接下来你亲自去一趟岛田一郎那里,替我向他道贺。” 他先是顿了顿,隨即直言道:“就说,恭喜岛田家,看来不久后就要出一位议员了。我丸之內正人,期待在国会议事堂与他共事的那一天,能早点到来。” 中村心领神会,深深鞠躬道:“明白。长官,我立刻去办。” 丸之內正人点了点头,隨即转身准备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准备趁著地震带来的混乱,將御铭光的户籍儘可能不留首尾的给办妥。 然而,他刚走出样本处理区没多远,就在通往办公区的走廊上,被一个身影猛地拦住,来人正是三田村忠信。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平日的官威,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不知是溺水还是血水的污渍,头髮凌乱,脸上混杂著惊恐、绝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疲惫。 他双眼猩红,死死盯著丸之內正人,胸口更是剧烈起伏,仿佛是一只杀意盎然的困兽。 “丸之內!”三田村忠信咬牙切齿的嘶吼道。 听到这番话后,丸之內正人停下脚步,颇为从容的从西装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条乾净的手帕,轻轻抖开,向前递了递,语气温和的说道: “三田村君,看来外面的情况很糟糕。需要我先帮你擦擦脸吗?这副模样,让下面的人看到了,恐怕会影响士气。” 这轻飘飘的话语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让三田村忠信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他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挥起拳头,朝著丸之內正人的脸狠狠砸去! “长官!”中村和其他几名下属见状立刻要上前阻拦。 “退下。”丸之內正人却抬手制止了他们,他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脸接下了这一拳。 “砰!” 隨著一声闷响,丸之內正人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他晃了晃,用手背擦去血渍,眼神冰冷的与对方对视道:“三田村君,这一拳,我可以当作是你心繫灾民,急火攻心下的失態。我理解,也不准备追究。” “但是,如果你再敢动一下,我保证,明天,不,也许今晚,各大媒体的新闻中,就不会只是地震灾情和『民眾』伤亡的內容了。你明白吗?”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三田村忠信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大半。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著,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怒到了极致。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丸之內正人说的没错。 此刻,他手上已经没有其他牌可出,在这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地震罪责中,他唯一能够依靠的,竟然只有这个让他恨不得生吞活剥的丸之內正人! 巨大的屈辱和现实的残酷让他几乎窒息。 他死死咬著牙,最终,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扭曲至极的笑容。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很勉强的说道:“是...是我衝动了!丸之內长官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援!救援!!” “所以...丸之內长官,让我们...好—好—聊—聊...接下来的救援计划吧!” 他知道,在走廊上继续发泄除了败坏自己仅剩的形象外毫无益处。现在,必须关起门来“谈”。 丸之內正人冷冷地看著他表演,见对方恢復了些许理智才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办公室的方向。三田村忠信强忍著掐死对方的衝动,跟著他走进了那间隔音良好的办公室。 门刚一关上,三田村忠信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他猛地转身,压低声音怒喝道:“丸之內!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丸之內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桌面下轻轻一按,启动了录音干扰装置。然后,他將双手交叉,放在鼻樑下方,遮住了大半张脸才开口说道: “解释?三田村君,你难道还没看清楚吗?这场地震的背后,明显是由超凡力量主导的。你在我这里无能狂怒,有什么用?有这份精力,不如想想怎么利用手中的资源,在接下来的烂摊子里,为自己谋一条生路。毕竟...”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总需要有人,为这场灾难负起『表面』上的责任。是你,还是我,这其中的区別,难道还需要我明说吗?” 第86章 来自美利坚的注视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6章 来自美利坚的注视 “丸之內——!” 三田村忠信故意捂住胸口嘶吼道:“这一切...这一切难道不都是在你的计划之中吗?!派人进那扇该死的门,往搜救队里塞你的亲信...为了满足你一己的私慾,就让整个东京、让无数国民为你的贪婪陪葬?!” 丸之內正人缓缓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怜悯。他从三田村那直白的质问中,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无非是想要藉机收集证据,好让他接下来尽心救他罢了。 “没错。”丸之內正人平静地开口,直言道,“这些確实都是我的安排。你下达的那些命令,哪一条不是经过我的『建议』?至於好处...我確实拿到了一些。但是,三田村君...” 他微微前倾身体,冷笑著一字一句地问道:“那又如何?你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这坦率的承认反而让三田村一愣,隨即,一种近乎癲狂的喜悦扭曲了他的面容:“嘻嘻嘻!你承认了!你终於承认了!”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可携式摄像机,像举起胜利旗帜般对准丸之內正人吼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你!这段录音就是铁证!如果你不把我捞出去,我就让它传遍全网,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然而,预想中的惊慌並未出现在丸之內脸上,他只是嗤笑一声开口道:“三田村啊三田村,你都坐到警视厅副总监的位置了,思维怎么还像街头混混一样天真?我既然敢跟你摊牌,难道会想不到你可能会狗急跳墙录音录像吗?”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又指了指三田村手中的摄像机道:“我既然敢跟你说这些,难道会想不到你可能会录音录像?看看你的镜头,从我承认开始,我的嘴唇就已经被手遮住了,我早就开启了房间里的录音屏蔽器。你录下的,不过是一段紊乱的杂音,以及我那『无奈』的沉默而已。而这种东西,又能证明什么?” 三田村忠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打开摄像机的屏幕,调出刚才的录像。果然,画面中丸之內的脸大部分时间都被他的手遮挡著。录下的声音也唯有混乱的杂音。 就在这时,丸之內好整以暇地拉开抽屉,取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清晰的对话立刻传出来,正是他们不久前的交谈。但录音中的內容却让三田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浑身如坠冰窟—— 录音里,正是之前二人在警视厅办公室內的对话。其中,丸之內正人的语气始终保持著官方的严肃,甚至带著一种对同僚鲁莽行为的“痛心疾首”和“顾全大局”的劝诫。而三田村忠信自己的声音,则充满了急功近利的焦躁和不顾后果的强硬,听起来完全是一个刚愎自用、將国民安危置於险境的官僚形象。 听著录音里那个愚蠢的自己,三田村忠信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他彻底明白了,从一开始,自己就落入了对方精心编织的陷阱,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怎么样?”丸之內关掉录音,居高临下地欣赏著三田村彻底崩溃的表情,隨即开口道:“这才是能呈交给国会和媒体的『真相』。你手里那个东西,除了能证明你试图诬陷上司之外,还有什么用?” 听到这番话,三田村忠信的身体晃了晃,支撑著他的那股心气被瞬间抽空。 他绝望地意识到,在丸之內正人面前,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儿戏。地震后的混乱更是灭口的最佳时机,家人的安危已经被对方捏在掌心。而那虚无縹緲的“承诺”,此刻竟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看著对方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丸之內知道,对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 於是,他语气稍缓,开口承诺道:“虽然你今天的行动让我非常不悦,但看在往日情分和你如今处境的份上,我可以不予追究。只要你站出来,承担起地震指挥失当的责任。那么...” 说著,他顿了顿,拋出了最重要的承诺:“关於『门』后面的研究成果,未来未必不能有你一份。退后一步,成就超凡长存世间,总好过身败名裂、全族尽灭,不是吗?” 三田村忠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颓然瘫倒在椅子上,巨大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知道,丸之內敢这么说,就意味著自己的一切都在对方监控之下,连鱼死网破的资格都没有。而在这片天灾造成的巨大混乱中,他和家人的命运,已然如同螻蚁般任人操纵。 为了仅存的一线生机,为了那虚无縹緲的超凡承诺,他只能屈服。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乾涩嘶哑,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力,“我会承担...一切。但请你...遵守承诺...放过我的家人...还有...你说的...超凡...” “当然。”丸之內爽快地答应,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真诚般的微笑。 他確实不打算反悔。 一个死去的三田村只有短暂的好处,而一个活著、並且被牢牢绑在自己战车上、共同分享著超凡秘密的三田村,才是將一切罪责,永久钉死的最佳保证。 这枚棋子,活著远比死了有用。 ...... 另一方面。 就在这间办公室內达成交易的同时,星球的另一端,华盛顿白宫的战情室內,气氛同样凝重。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卫星地图被打出,而东京废墟中那个涇渭分明的圆形“安全区”被重点標出。 “先生们。”一位肩扛將星的男人指著那片安全区,声音低沉地说道,“情报確认无误,这场地震绝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日本內阁显然对我们隱瞒了某些信息。总统已经签署应急命令。” “命令驻日美军司令部,立即以『人道主义救援』及『防止事態进一步恶化』为由,向该区域派遣快速反应部队,建立控制区。在我们彻底弄清该区域的本质以及这场『地震』的真正成因之前,绝不允许任何势力...包括內阁中人...独占或破坏现场。” 第87章 雷剑为谁而鸣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7章 雷剑为谁而鸣 在三田村忠信颓然离去后,丸之內正人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场胜利,办公桌上那部加密电话便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眉头微皱,按下接听键,听筒里顿时响起布置在横田基地附近的眼线的匯报声: “长官,紧急事態!美利坚驻日部队有异动!多架『鱼鹰』运输机和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已从基地起飞,航线分析显示,目標直指...足立区!” 『太快了。』 丸之內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些华盛顿的名字——那些收受献金、在东京拥有產业的“伙伴”,那些曾在晚宴上与他碰杯、高谈“日美同盟牢不可破”的政要。 此刻,这些“友谊”显得如此苍白。没有预警,没有通气,甚至连一份形式上的外交照会都省去了。 他们就这么来了...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懒得维持。 因为体面是留给对等者的,而在足以改写人类歷史的超凡力量面前,他们显然已不將內阁视为对等的存在。 想到这里,丸之內正人强压著怒火,声音冰冷地掛断了电话:“我知道了。继续监视,有情况隨时匯报。” 办公室內陷入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不断迴荡。 一股被轻视、被背叛的怒火直衝头顶,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冰冷的恐惧——恐惧於失去对局面的掌控,恐惧於自己即將如三田村一般,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疯狂搜寻著破局的筹码。 剎那间,御铭和光那年轻的面庞,以及证言中描述的、那斩妖除魔的煌煌雷光,在他脑海中浮现而出。 『御铭和光...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又有著负罪感的“好人”...』丸之內正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你心怀愧疚,渴望赎罪,那么,在国家利益受到威胁时,请你站出来做一次『守护神』,你应该不会拒绝吧?这不正是你证明价值、减轻內心负担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將之前的权谋算计深深隱藏,换上一副忧国忧民、悲愤万分的神情,再次走向临时医疗点。 ...... 临时医疗点內,御铭和光靠坐在简易床铺上,御铭光蜷缩在他身边,苍白色的长髮散落在他的臂弯。 少女已经睡著了,呼吸轻浅,但她的手始终紧紧抓著他的衣角,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鬆开。而石川和小林等人或坐或站,脸上尚且带著劫后余生的茫然和疲惫。 “咔噠。”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所有人抬起头。 丸之內正人走了进来。他没有带隨从,独自一人。但当他踏入房间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诸位。”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然后开口直言道,“我需要和御铭君单独谈谈。事关重大。”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石川虽欲言又止,但在丸之內那平静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与其他队员默默退出了房间。 最终,大门合上,室內只剩下三人。 “和光,情况有变。”丸之內正人没有绕弯子,径直走到御铭和光身前直言道,“我们刚刚获得確切情报,美利坚国恐怕要无视我国主权与救灾大局,企图派遣武装力量强行介入此地!” “他们怎么敢...”御铭和光不可置信地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国家!內阁难道没法阻止吗?!” “內阁?”丸之內轻轻嘆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在引发地震、甚至长生不老的力量面前,內阁算什么?国际法算什么?和光,你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不只是这位姑娘和你的剑术。” 他逼近了两步,开口说道:“你带回来了一种新的『力量』——超凡的力量。而他们,现在要来夺取这份力量了。” 御铭和光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想起了百鬼製药那些浸泡在培养槽中的躯体,想起了一条雅彰看著自己时那种贪婪的眼神。如果落到美利坚手里...如果光被当成“標本”... “不...这不能...不可以...”他有些颤抖的说道。 “我也不认同这样的结果。”丸之內正人有些疲惫的说道:“我拼尽全力想保住这里,想为我们国家爭取一点主动权,想保护像你这样无辜被捲入的人...但我高估了我们的分量。” 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道:“他们的直升机最多二十分钟就会抵达。全副武装的士兵会降落,会用枪指著我的研究员,会带走小野君、玄田君的躯体,会要求『收容』光小姐。而我,我甚至没有权力命令自卫队朝他们开一枪——因为那意味著战爭,意味著我们承担不起的后果。” “那...我们怎么办?”御铭和光喃喃道。 丸之內正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御铭和光意想不到的事——他后退半步,向著御铭和光,深深鞠了一躬。 “御铭阁下,我请求你...站出来。”他的声音从躬下的身体里传来,“我知道这非常过分,將一位平民,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捲入国家间的博弈,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堪称人渣。但眼下,或许只有你,能阻止这一切,也只有你才能保护这里所有人的安全。” 接著,他直起身,颇为悲愤的说道:“他们对內阁毫无尊重,谈判和警告在绝对的国力优势面前苍白无力。眼下,只有超越常规的力量,才能让他们冷静下来,重新回到谈判桌前。” “而你,御铭和光,只有你,能向他们证明,这片土地上存在著他们无法用枪炮理解、更无法用武力征服的东西!这不是为了某个政客或內阁,是为了避免流血,是为了给所有捲入此事的人——包括那些即將到来的美国大兵——一个能够和平对话,而非兵戎相见的起点!” 丸之內正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御铭和光,开口拜託道:“我知道这会让你置身於巨大的风险之下...但是,和光...拜託你...为了国家,为了和平,对他们使用雷剑吧!” 第88章 威慑之力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8章 威慑之力 很快,驻日美军的先头部队乘坐的“鱼鹰”旋翼机轰鸣著抵达镜影道馆上空,旋翼捲起的狂风裹挟著尘土,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全副武装的士兵以战术队形落地,迅速建立警戒线。他们的装备精良,动作专业,眼神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为首的指挥官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肩章显示他是中校。他摘下降噪耳机,走向站在安全区边缘的丸之內正人三人。 看到对方荷枪实弹、杀气腾腾的士兵,御铭和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而丸之內正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紧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安慰道: “別担心,御铭君。你不需要攻击任何人,我也绝不会让你陷入险境。你只需要相信我,在我发出指示的时候,向著无人的地方,斩出你最强的一击,儘可能的让招式看起来宏大一些就好。” “而你和光小姐的安全是我最重视的事。我会站在你身边,我的人也在暗中策应。这只是一次『力量展示』,是让对方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必要之事。所以,放鬆,凝聚你的力量,等待我的指令。” 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那名指挥官便已经走到了三人的身边,然后颇为生硬的开口道:“我是威廉·米勒,本次行动的队长,奉命前来协助本区域安全管控与灾后救援。根据日美安保条约及相关应急协议,从现在起,此区域由我方联合接管,请贵方人员配合交接。” 虽然他嘴里说的是“协助”和“联合”,但吐露出的语气和身后那些枪口,显然说的却是另一回事。 对此,丸之內正人开口回道:“米勒中校,感谢贵方的快速响应。不过,此区域情况特殊,涉及我国机密,而且周边尚有大量伤员需要稳定救治。交接事宜,我们是否可以稍后详细商议?眼下当务之急是救灾...” “救灾工作我方会全面接手。”米勒直接打断,不容置疑的说道,“至於这里的奥秘,华盛顿方面高度重视,我方的专家、设备已在途中。你们只要相信我国,立即进行交接就够了。所以...请你让开。” 说著,他向前迈了一步,身后士兵的枪口也若有若无指向了他们。 就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丸之內正人侧过身,露出了他一直挡在身后的两个人——御铭和光,以及紧紧挨著他的御铭光。 米勒中校的目光扫过两人,在御铭光奇异的白髮和苍蓝眼眸上停留了一瞬,但並未过多在意。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丸之內身上:“平民请立即撤离至安全区域。这不是演习。” “他们不是普通平民,中校。”丸之內正人开口介绍道,“这位御铭和光,是从引发这个事件的根源处归来的倖存者,也是目前唯一获得了超凡力量的人。所以,我等的『合作』,最好还是在见证了他的力量以后再说吧。” 听到这番话,米勒的眼神锐利起来,他打量著御铭和光,开口直言道:“很好。那么请他和我们走,我们会保障他的一切所需。” “恐怕不行。”丸之內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无奈与坚定的神色,“御铭君的力量...现在还有著太多的未知之处。贸然移动,可能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事实上,正是为了避免引发更大规模的灾难,我才请求贵方暂停行动。” “请求?”米勒嘲讽的笑道,“呵,我不是在请求。” 他抬起手,准备下达命令。 可就在这时,丸之內正人后退半步,將御铭和光完全凸显在前:“在下令前,最好还是先称量一下彼此的力量差比较好吧。尤其是...现在可已经是超凡的时代了。” 隨即,他开口低喝道:“和光,就是现在。为了接下来的和平!” 听到这番话,御铭和深吸了一口气,將所有的杂念驱逐,然后將手伸向了御铭光的胸口。 那柄熟悉的完全由高度凝练的苍蓝色雷光所构筑而成的半透明打刀,被他缓缓从少女的体內抽出! 而不选择本体灵刀化,则是为了避免太过於显眼,避免御铭光完全沦为眾人关注的焦点。 然而,当他把手握在刀柄上的时候,对破邪之力的增幅却远没有想像中的高。別说是与一条修对战时相比,就算是想要挥出一道足够强大的破邪之雷都很困难。 『怎么回事?!是因为回归了现实...两个世界的规则有差距...还是说只有用本体才能获得足够的增幅?!』 感受到身体的状態后,御铭和光心中大惊。此刻他能动用的力量,远不及在大正世界中与一条修对战时的十分之一! 他此刻能凝聚出的破邪之雷,恐怕连斩出一道十几米长的剑气都极为困难...而这种程度的力量,想要震慑这个星球上最强国家的军队,无异於痴人说梦。 『不行...此刻绝不能露怯...既然在实际威力上有所欠缺,那就只好在外观上下功夫了!』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顿时摒弃所有杂念,咬紧牙关,將那份滯涩感与內心的恐慌强行压下,用意志榨取著体內每一丝可用的力量! 顿时,璀璨夺目的苍蓝色雷光瞬间爆发,如同实质般缠绕在刀身之上!周围的空气被故意鼓动的破邪之力所激盪,发出嗡鸣,这声音甚至盖过了直升机的旋翼声! “那是什么?!”美军士兵们惊骇地看著这超自然的一幕,下意识地抬起了枪口。 “斩!” 御铭和光用尽全身力气,向著侧上方那片无人的天空,挥出了一道虽空有外形却宏大无比的雷霆剑气!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雷光炸裂,逸散的衝击波让距离较近的美军士兵几乎站立不稳,那强烈的光芒更是让所有人暂时失明! 隨著雷光渐熄,现场顿时一片死寂。只有电弧偶尔噼啪作响。 此时,米勒中校脸上的傲慢与轻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与凝重。 丸之內正人適时地上前一步,用身体挡在了御铭和光与美军枪口之间。他的脸色也因这过於宏大的攻击而有些发白,但却强行稳住,开口道: “米勒队长,如您所见。这里的研究,涉及我们人类尚未能理解的力量。暴力介入,强行接管,可能引发的不是衝突,而是全人类的灾难。为了贵我双方人员的安全,有些决定,在下定前还是要多做考虑为好吧?” 中校沉默了片刻,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士兵们放下枪口。超凡力量的现身,彻底改变了力量对比。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废墟中,通过【心象世界】静静“注视”著这里的白石凛,尽收眼底。 第89章 幕后导演与台前棋子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89章 幕后导演与台前棋子 『做得好!』 白石凛在心中暗赞。御铭和光主动挺身,跃入风暴中心的举动,简直完美的超乎他的预期。 儘管没有精神感应类的能力卡,无法直接窥探御铭和光的思绪,但凭藉对其行动的分析,白石凛足以洞悉对方心中的波澜。这位年轻的“主角”,想必已深切体会到了现实与虚幻间的残酷落差。 在大正时代的虚擬世界里,御铭和光是当之无愧的天命之子,手持作为世界核心之一的“灵刀”,即便只享有卡牌10%的力量份额,在“主角光环”的强力加持下,也能强行推动打出强力无比的雷霆一击。但这里,却是毫无奇蹟的现实。 寄宿於其体內的第二个虚擬世界也尚未展开,那借来的力量自然也就消退了下去。尤其是作为其力量核心的领导“御铭光”,虽然她也处於完成体的状態,可她终归只有完整力量的10%,加之未动用本体形態...所以,此刻御铭和光所能发挥的力量,恐怕连大正世界时代的三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接著,白石凛的目光扫过视野中只有他能看见的灵刀卡牌界面,感受著体內奔涌的、独占了九成份额、来自诸多卡牌叠加的磅礴力量——这远超御铭和光全盛时期数倍的力量,让白石凛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人物/装备卡:灵刀·秽拔】 【稀有度】:sr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1(上限:lv.40) 【经验】:0%(可通过与绑定者共同修行、净化邪秽、经歷羈绊事件获得) 【效果】:器身一体、神威显现、灵格共鸣 【能力分配额度】:御铭和光-10% 【备註】:由月山一族之希冀、穿越者之因缘与幻梦境之奇蹟共同铸就。其身是为斩断诅咒之利刃,其心是为映照光明之少女。唯有心怀正道、意志如钢者,方能与之共鸣,释放其斩邪显正之神威。 【器身一体(被动/人物卡特性):具体略。】 【灵格共鸣(被动):绑定后,会根据持有者內心的“正向情感”產生共鸣。共鸣越强烈,为持有者提供的增益越强。效果包括但不限於:全属性临时提升、精神力加速恢復、对邪恶力量的抗性极大增强、甚至能临时领悟与自身信念相符的剑技或能力。】 【神威显现(主动):解放灵刀的全部潜能,通过暂时捨弃人类形態,將刀灵转化为纯粹的武器。此状態下:绑定者全增幅效果获得极大提升;绑定者可藉此释放一次超大规模的终极一击。】 ———————— 『这样一来,连“主角”后续的行动动机都有了...身处混乱的中心,却深感自身弱小,为守护珍视之人而渴望更强力量...这一切,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剧本的每一环,都在向他所期待的方向前进。 “凛...” 一声轻微的呼唤將白石凛的注意拉回现实。怀中的神耶蝶染微微抬头,似乎终於摆脱了恐慌。 於是,他立刻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了些许勉力支撑的疲惫。 “蝶染,別怕,我们没事。”他低声安抚,同时开始“艰难”地移动身体。 他並没有选择瞬间震开所有废墟,而是如同一个力量远超常人但仍存在极限的“初心者”,小心寻找支撑点,用看似吃力的动作,一拳一拳,一块一块地將压在上方的断裂原木和碎裂石块击碎或挪开。 尘土扑簌落下,沾满他的头髮与衣衫,每一寸挪动都彰显著“凡人”的挣扎。 “凛...你的手!”神耶蝶染彻底清醒,看到他“通红”的拳头与额角“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心疼。 “小伤而已,得儘快出去。”白石凛挤出一抹宽慰的笑,手下动作却毫不停滯。 ...... 而另一方面,镜影剑道馆附近,紧张的对峙因御铭和光那记声势浩大、光效十足的斩击而暂时缓和。 在与上级紧急匯报,得到全新的指令之后,首批抵达的美军士兵迅速转换角色,收起了攻击姿態,转而协助疏散难民、建立临时救援点,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御铭和光则是强撑著几乎虚脱的身体,维持著表面上的镇定,直到跟隨丸之內正人退回临时医疗点,確认暂时安全、躺回床上之后,那根紧绷的线才骤然鬆弛。 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將他吞没,他甚至没来得及对身旁的御铭光多嘱咐一句,便陷入了深沉的昏睡。或许,唯有在梦中,他才能直面这份力量落差所带来的不安与渴望。 丸之內正人则毫无歇息之意。他第一时间派遣亲信,利用混乱將昏迷的玄田真嗣、田中圭及至关重要的“刀魔残骸”,悄然转移至更加隱秘的处所。 妥善处理后,他回到临时办公室,打通了直达华盛顿的卫星电话。 接通后,丸之內正人开口直言道:“查尔斯,你们刚刚目睹的『雷剑』,只是冰山一角。那个年轻人背后隱藏著的,是远比这更强大的、犹如神明般的力量。我等內阁愿意共享这份通往『神域』的钥匙,但前提是,我们必须获得与这份价值相匹配的尊重与补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查尔斯才开口说道:“神域...丸之內,你確定没说错吗?並非你们民俗传说中的八百万眾神,而是概念意义上的『真神』?” “待贵方研究人员亲临,体验过我们的发现,自会明了。”丸之內正人开口解释道,“根据现有线索推测,藉此契机,人类或许能...一步登天,触及造物主般的伟业。” “造物主...”查尔斯重复著这个词,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证据!丸之內,我们需要確凿的证据!不仅仅是单纯的超能力者,而是能更直白体现其『神性』的证据!” “证据就在这里。”丸之內顺势直言道,“而御铭和光是这一切的核心,他的状態或许就会影响到物质的產出...想像一下,如果忽然有一群陌生的外国人介入,必定会令其精神受到一定的影响,而这或许会引发我们双法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態。” 说到这里,他刻意停顿,让对方思考其中的利弊: “因此,为了我们共同的、也是全人类的利益,我提议建立一种分阶段的合作模式。初期,由我方人员主导与御铭和光的直接接触与基础研究,我们更了解他的文化背景和心理状態,能最大程度维持他的稳定。贵方的专家可以『顾问』身份加入,並提供必要的尖端设备支持。我们將共享所有的发现。等初步信任建立,研究框架稳定后,再逐步扩大贵方的参与深度。” “丸之內,你这可是想空手套白狼。”查尔斯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我是想確保研究能够正常推进,而不是在爭抢中被毁掉。”丸之內直言道,“为表诚意,內阁可立即向贵方开放初步研究成果。在这里有一扇门,门內满溢著特殊的雾气,而雾气具有根据人类认知而传化的特性,而这便是我所谓的成就造物主的机缘。” “而作为回报,我方需要明確的政治支持与经济补偿,以安抚国內局势为表诚意;此外,未来基於此项研究產生的一切非直接军事用途衍生技术,我国享有优先合作与技术转让协商权。”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而丸之內则是耐心等待著,他知道对方无法拒绝“神域”的诱惑,也清楚自己提出的条件虽苛刻,但尚未触及美利坚的底线,而是在爭取未来的利益和补偿。 终於,查尔斯再次开口说道: “你的提案,华盛顿会慎重考虑。基於当前的特殊情况,这可以作为初步方案。但我等需要派驻独立的观察员小组,享有不受限制的现场监察权。关於补偿和权益的细节,將由专业团队后续磋商。至於雾气数据...请立刻传输至指定加密通道。我们希望24小时內看到初步分析报告。” “合作愉快,查尔斯。” “合作愉快,丸之內长官。记住,华盛顿的眼睛,现在时刻盯著那里。”查尔斯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隨著合作落定,丸之內放下卫星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90章 新故事的起点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0章 新故事的起点 便利店的玻璃门映出街道上匆匆而过的模糊影子,也透出店內墙上那台电视屏幕的亮光。 森川望停下脚步,目光穿过玻璃落在电视屏幕上。新闻主播的声音透过门缝,断续传来: “...今天下午,东京警视厅副总监三田村忠信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此前搜救行动指挥失当等问题...公开鞠躬致歉,並表示愿承担全部责任,引咎辞职...” 画面里,三田村忠信深深鞠躬,镜头扫过台下,记者们的表情多是例行公事的严肃,但奇怪的是,这次警视厅的发布会里观眾席中竟坐了很多外国人。 只是还不等森川望明晰心中的疑惑,新闻下方滚动起的一条快讯字幕便吸走了他的注意力: 【...关於日前发生於东京都內的连环过失伤害案,主要嫌疑人之一,被逮捕的由莉小姐(25岁),经司法精神鑑定,確认患有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及解离性障碍,其案发时行为控制能力及责任能力存疑。检方表示將重新评估其刑事责任,不排除减轻或变更指控的可能...】 由莉...是那个在地震废墟里徒手挖出邻居孩子的女人?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森川望苦涩的自嘲道。 要不是地震前那家一直催缴保费的保险公司,这次意外爽快地承诺会支付他的房屋损失,给了他一丝渺茫的希望,恐怕他自己也早就绷不住那根弦了。 不... 他的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开,落在玻璃门上。光线映照下,玻璃清晰地映出一张脸——一张眼神空洞,带著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麻木与疲惫的脸。 或许...不是“恐怕”,而是“已经”崩断了吧。只是还没到用其他方式伤人或自伤的地步而已。 自从一个月前那场毫无预兆、却又在震中留下诡异“安全区”的大地震之后,整个东京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推了一把,连带著人心也变了形。 过失、伤害、乃至更恶劣的案件数量骤然激增,报纸和网络上的社会新闻版块几乎被这类消息塞满。 奇怪的是,这些案件大多透著股说不清的“糊涂”劲儿。犯人往往並非穷凶极恶之徒,动机模糊不清,事后也常表现出茫然、失忆或强烈的悔恨。 然而,从犯案人数之多、分布之广来看,一度有传言背后存在某种有组织的煽动行为。但无论警视厅如何彻查,都找不到这些彼此素不相识的犯人之间有任何实质联繫。 『都是些在裂缝边缘,主动跳下去的傢伙啊...』森川望看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心中漠然地想道。 家园破碎,亲人离散,未来渺茫,积蓄化为乌有,熟悉的日常一夜之间崩塌殆尽...在日常的完全崩坏之下,人心溃堤,做出些无法理喻的事情,似乎也是...相当正常的事? 『虽说,我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就是了。』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苦笑道。 “叮咚——” 他推开便利店的门,机械地电子音响起。 “啊!小哥!又来啦!”柜檯后的店员是个中年大叔,嗓门洪亮地招呼道,“老样子,还是七星牌的烟和炸鸡便当对吧?嗯...便当还要热一下吗?” 森川望摇了摇头,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墙上还在播报后续新闻的电视,开口回道:“...不用热,这样就可以了。” 店员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嘆了口气道:“真是的,地震后发生这么多案件,很可怕吧?搞得人心惶惶的。我们这家店现在也加强了防范,你看...”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一个黑色小方盒,上面有个醒目的红色按钮:“这东西,类似警报器,直连警署的。只要我一按下去,听说警视厅的人...不,现在可能连附近的美利坚驻军那边都会有反应,会立刻赶过来!快得很!” 森川望接过袋子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惊讶的问道:“美利坚驻军?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你想想,地震那会儿,他们不就在震中那片区域东翻翻西找找的,像是在搜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店员挤眉弄眼的说道,“所以啊,小哥,你信不信那些超自然的事情?” “超自然?” “就是最近兴起的这些连环怪事啊!”店员来了劲头,连忙补充道,“总是出现不一样的犯人,彼此没关联,抓了又因为精神问题审不下去...网上现在传什么的都有!” “有说是地震震坏了地脉,释放了古代怨灵的;有说是辐射泄漏导致集体癔症的;还有更玄乎的,说是有什么『诅咒道具』流落到了市面上,谁碰谁倒霉!” “诅咒道具?”森川望觉得有些荒谬,不由得反驳道:“比起这种东西,倒不如说是地震本身带来的心理创伤和压力更实际吧?” “哎,我也没说我就真信那个!”店员摆摆手道,“但是啊,小哥,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凑在一起,这概率也太小了吧...说不定,这世界真的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呢?” ..... 走出便利店后,太阳已经逐渐西垂,东京的街道被应急修缮后,看上去略显杂乱的电线桿和临时路灯切割成一片片光暗交织的区域。 霓虹灯依旧闪烁,却少了往日的喧囂,只剩下零星的路人行色匆匆,彼此间保持著比以往更远的距离,脸上更是皆露出一副警惕的表情。 这种混乱紧张犹如废土一般的氛围,令人不由得感觉那些事件的发生实在是正常无比。 而他,这个为了一点赔偿和一份便当在街头游荡的人,也不过是构成这片压抑氛围的、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罢了。 由於现在的临时住所实在过於偏僻,市政的修理队尚且没有將这一段道路完全修復。所以哪怕他並不情愿,也只能走进一条路况极差、行人稀少小路。 匆忙的移动中,他的左肩与一个迎面走来的女性轻轻撞了一下。力道不大,但他本就有些心神不属,稍微踉蹌了半步。 “抱歉。”他下意识地开口说道。 但那名女性没有任何回应。没有回头,没有停顿,甚至连被撞到的本能缩肩都没有。 她只是继续向前走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也无可奈何...』森川望心中漠然地想道。 现在还留在这片区域,尤其是夜晚还在外行动的人,哪个不是神经紧绷、魂不守舍的?或许她也只是太累了,又或者... 感受到左肩与那名女性撞击的地方,传来一种异样的、湿冷的触感之后,他的思绪戛然而止。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昏暗的光线下,左肩部位的外套上,赫然晕开了一片粘稠的污渍。那污渍正在缓慢地扩大,边缘不规则,透著一种...不祥的暗红色。 直到这时,在这骤然的衝击之下,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般的腥甜气味,才猛地冲入他的鼻腔。 这是...血的味道! 第91章 不请自来的残刃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不请自来的残刃 惊愕之下,森川望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那女人的背影在昏暗中微微摇晃,脚步虚浮,好像每一步都有可能就此倒下。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在他视线聚焦之下,才骤然察觉到,在她的脚边,正不断滴落著鲜红的液体,在她身后延伸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血跡在破碎的地面与泥土混合,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浓稠。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女性又摇晃著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像是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毫无徵兆地向前扑倒。 “噗通。” 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街角被放大,格外刺耳。 更多的、浓烈的鲜红色,迅速从她倒伏的身体下方瀰漫开来,很快就形成了一滩不断扩大、反射著微弱光芒的血泊。 森川望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手中的塑胶袋从麻木的指间滑落,“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啊——!!!” 尖锐的惨叫不知从哪个方向率先炸开。 紧接著,更多惊恐的呼喊此起彼伏的响起,这条路上本就不多的几个行人,瞬间朝著远离血泊的方向逃窜。 森川望也想跑,但受惊之下,他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得不听使唤。 就在他拼命试图转身的时候,另一声更加悽厉的狂吼,从他耳后不远处的巷口爆开!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年轻男人状若疯癲,手中挥舞著一把寒光刺眼的利刃,毫无章法地见人就挥,眼中只剩下狂暴的赤红,毫无理智可言。 顿时,极度的恐慌淹没了森川望,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反方向逃去。 在躲到一处垃圾箱的背面后,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警视厅吗?这、这里有人被杀!还有、还有持刀的疯子!地点是...”他语无伦次地说道。 然而,接线员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语气中甚至还带著一丝连续加班后特有的疲惫:“好的,先生,我们已经监测到该区域异常情况。应急部队正在赶往现场,请您立即前往安全区域避险,不要靠近。” 电话乾脆地掛断了。 森川望却依旧愣在原地,对方那种习以为常的样子,比眼前的惨案更让他感到不安。 “嗡——轰隆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由远及近,迅速笼罩了这片街区。一架警用直升机迅速逼近,探照灯的光柱锁定了那个发狂的袭击者。直升机尚未完全悬停,舱门处便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 “砰!砰!砰!” 那个狂乱的身影猛地一顿,隨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不再动弹。 紧接著,几名身著黑色战术装备、戴著面罩的队员迅速索降而下,警惕地封锁现场。 森川望作为距离最近且与受害者有过接触的目击者,很快被控制住。 他眼睁睁看著那名女性受害者和袭击者的尸体被迅速装袋抬走,地面上的血跡被快速喷洒的某种化学试剂覆盖、中和,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在清理完首尾之后,一名队员对他不容置疑地说道:“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於是,森川望被带上了直升机,一同前往了位於偏远地带的临时警视厅总部。 这里显然也受到了地震的影响,建筑外墙有修补的痕跡,內部灯火通明,人员行色匆匆,空气中瀰漫著咖啡、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至於询问过程,倒还算是常规。 森川望的履歷清白,只是普通上班族,他的证词也与现场勘查的结果相吻合。於是,在確认他没有受伤,隨身物品无异常后,警视厅並未过多留难。 只是,等所有流程走完,时钟的指针已悄然滑向深夜十一点。 “没想到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带他进来的那名行动队队员,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眉眼间带著深深倦意的男人,看了看表,对森川望说道,“折腾这么久,你也还没吃饭吧?我看你袋子里那份便当,放这么久也该凉透了。走吧,食堂应该还有夜宵,我请你吃碗拉麵,算是当个赔罪了。” 森川望本想拒绝,但胃部的空虚和精神的疲惫让他点了点头。 食堂里人不多,两人各自点了一碗叉烧拉麵,面对面坐下。 “你运气算不错,”队员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气,有些含糊的说道,“要是再早几分钟,或者那傢伙衝出来的方向偏一点,就不是这名女性,而是你了...唉...作为执法者,不太应该说这种话吧。” “...”森川望对此无言以对。 而队员也自嘲地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受害人送医途中確认死亡了。这阵子,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没完没了。大家...神经都绷得太紧了。刚才在现场,態度可能有点硬,对不住了。” “哪里。”森川望摇摇头,有些同情的说道。 吃完面,队员將森川望送到总部大楼门口,递给他一张便条,上面写著一串手机號码: “现在外面不太平,回去路上小心点。这是我的电话,万一...再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或者想起什么细节,可以直接联繫我。” 森川望道了谢,將便条塞进口袋,踏入了夜色。 回到那个临时租住的公寓,反锁上门,森川望才背靠著门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脱掉外套时,左肩处那块已变成暗褐色的血跡再次刺入眼帘,胃里一阵翻搅。他厌恶地將外套扔进角落的洗衣篮,仿佛这样就能把今晚的晦气一併丟弃。 由於经济情况的不景气,哪怕过夜的炸鸡便当味道不佳,他也只能將其接受。 於是,他拎起那个从现场捡回的塑胶袋,准备把里面那份早已凉透、恐怕油脂都已凝结的炸鸡便当塞进冰箱,当做明天的早餐。 然而,在打开袋子之后,他首先触到的不是便当盒的方正边缘,而是一种冰冷的金属触感。 森川望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迅速將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噹啷——” 一柄刀刃断裂、通体散发著不祥的暗红色泽、仿佛由凝固的污血与扭曲金属糅合而成的残破打刀,滚落出来。 这不是他的东西。 森川望清晰地记得,无论是便利店店员,还是警局那位进行搜查的警员,都绝对没有遗漏这个袋子! 所以...它是什么时候...是怎么进入他的袋子的? 第92章 改变的剧本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2章 改变的剧本 森川望盯著桌上那柄残破的打刀,冷汗不由得顺著脊背不断流下。 “诅咒道具...”他不由得低声喃喃道。 便利店大叔的话在脑中不断迴响,那些关於“谁碰谁倒霉”、“美利坚人也在找”的瞎话,此刻却仿佛化为了现实。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抓起手机,手指颤抖地输入了纸条上的號码。然而,这通电话刚拨出去,他就有些后悔了。 如果这把刀真的是什么“诅咒道具”,报警就等於把它交到警视厅手里,而现在的警视厅里,可是有美利坚人的介入... 一旦暴露身份,他会不会从一个倒霉的目击者,变成实验室里被切片观察的小白鼠?新闻里那些以“精神问题”含糊带过的案件,背后真相又是什么? 也许...只是搜查者弄错了?不小心把证物混进了他的东西?过两天就会有人来取走吧?他拼命给自己找著理由,试图压下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慌乱。 可还不等他將电话掛断,对方那有些疲惫的声音便从听筒中传来:“餵?森川先生,刚离开就联繫我...你那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嗯...黑田先生...没想到,你还知道我的电话啊...”森川望有些尷尬的说道。 电话那头,行动队员黑田轻笑了笑道:“森川先生,你的联繫方式在笔录里。而且,像你这样近距离接触过现场和...袭击者的市民,我们通常会保持一段时间的关注,確保没有后续的心理创伤或安全问题。所以,你是想起什么细节了,还是...遇到了別的麻烦?” “別的麻烦”几个字,被黑田先生说得意味深长。而森川望的心跳仿佛因此而漏了一拍,只觉得对方说得意有所指。 “没、没有的事!”他急忙否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就是...安全到家了,想跟您说声谢谢。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假。 “我理解。经歷这种事,心里不安很正常。”,黑田在短暂沉默后,开口说道,“不过森川先生,现在外面情况复杂,您一个人住,如果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请务必立刻联繫我。” “好的,谢谢...那我就先掛...” “这样吧。” 不等森川望的话说完,黑田就打断道:“明天下午我轮休,过去看看你。你现在的地址是?” 听到这番话,森川望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要拒绝嘛...可刚才还说没事,现在拒绝岂不是更可疑?』 於是,他也只能机械地报出了地址。 掛断电话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柄残刀上。 看著那在灯光下闪烁著些微红光的断口,他自言自语道:“不能留在这里...” 於是,他马上衝到桌边抓起刀,衝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然后看也不看就將它用力掷向楼下昏暗的街道中央。 做完这一切后,森川望猛地关上窗,拉紧窗帘,背靠著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我已经够惨了...”他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房子没了,存款快见底了,工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所以拜託,神明大人,求求你...別再让奇怪的事找上我了。” 他在地上坐了整整十分钟,才撑著站起来,拖著脚步走向臥室。 他没有向窗外窥视,所以他没有看见。 那柄残破的打刀在道路中央躺了不到一分钟,便凭空消失了。 ...... 远离市区的幽静住宅区,一栋和风与现代交融的宅邸內灯火通明。 白石凛独坐在宽敞的和室中,面前的矮几上静静躺著那柄缠绕不祥气息的妖刀残骸。 “这东京人的意志...也未免太弱了吧...”他有些无奈地轻嘆道。 这里是神耶家新安排的住宅,房间也很安静,只是他依旧没能达成同床共枕的成绩。 神耶蝶染被要求住在隔壁,两人之间隔著一条走廊——在正式婚约缔结前,神耶家在这方面保持著近乎刻板的礼节。 不过对白石凛来说,这倒也方便了行事。 他嘆了口气,將刀平放在桌上。 在原本的剧本中,让妖刀残骸在现实中自然流转,找到一个意志尚可的宿主,宿主在抵抗低语的过程中,他主动用【祓禊一闪】的力量生成一些破邪之力作为线索,最终御铭和光就能顺著线索找过来,完成净化,从而让他收穫一张净化后的卡牌。 整个过程应该像一部標准的英雄剧,主角追踪邪恶,歷经考验,最终胜利。 “可真没想到...计划会卡在第一步上...”白石凛摇了摇头低声暗道。 每一个“偶然”获得它的持有者,无论是地震中失去一切的倖存者,还是本就游走在社会边缘的落魄者,几乎都在接触到残骸后,以惊人的速度被其中蕴含的邪念所吞噬。 “是因为地震后的创伤吗?还是说,这个时代的人,內心本就空洞到这种地步?” 他调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卡牌界面。妖刀残骸的卡面下方,数条邪念升华的卡牌生成申请醒目万分。 如果不是他拥有所有卡牌的最高权限,可以在每次“邪念升华”即將完成时强行否决,这柄刀早就不是作为素材的残骸,而是完整的诅咒道具了。 但否决不是消除。邪念还在累积,就像不断加压的锅炉。每否决一次,下次累积的速度就会更快,对宿主心智的侵蚀也会更猛烈。 而且,时间不多了。 警视厅和美利坚的行动队反应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果不在这一次完成净化的话,恐怕再过几天,御铭和光的行动速度就不可能快过官方了。 而一旦被官方收容,再想引导御铭和光完成净化就难了。 哪怕到时候,他依旧能通过权限强行卡死素材的状態,可这依旧会成为明显的破绽。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卡牌库中的另一张卡上。 【扭曲木门 lv.3】 『以现在积累的等级,应该能用《心象投影》生成一点有用的道具了吧...』 他將意识集中,感应著【扭曲木门】现如今所能构造场景的极限,一个计划的轮廓迅速在他脑中成型。 “既然『自然』流转的剧本行不通,那就写一个更直接的。”白石凛低声自语道,“那么森川先生,就让我给你准备一点『小小的帮助』,好让我们的『英雄』,能准时抵达他的舞台。” 隨即,他收敛心神,开始专注於构思如何构建接下来的“场景”,好儘可能自然地让森川望表现出他所想要的效果。 第93章 研究的拐点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3章 研究的拐点 镜影道馆旁,地下研究所,物质分析室內。 汤川纯也摘下护目镜,揉了揉因长时间凝视屏幕而酸涩的双眼。 面前的分析仪屏幕上,那团在十分钟前还呈现出完美狄拉克锥能带结构的“拓扑绝缘体”模擬材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为一团飘渺的雾气,而仪器记录的数据曲线也从峰值断崖式跌落至基线。 “第357次尝试,失败。”汤川极为疲惫的在本上记录道,“定义精度提升了0.3%,设备信噪比优化了15%,理论模型引入了最新的量子场论修正...结果,稳定性只延长了7秒。” 他有些无力的向后靠在了椅子上,轻轻闭上了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又失败了。 不,严格来说,他们就从未成功过。 自从与美利坚合作,获得了那些堪称梦幻的尖端设备后,研究的速度確实提升了,但提升的却也只有分析的部分罢了。 他们对雾气转化后物质的分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度,甚至能短暂地“製造”出超越理论限制的、具有革命性意义的材料。 ——常温超导体、拓扑绝缘体、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亚稳態合金...每一次成功的“定义”都曾带来短暂的狂喜。 但喜悦总是短暂的,所有这些奇蹟的造物都会在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內崩解,变回那团无法捉摸的雾气。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能稳定存在的话,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成果,那都没有意义。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在於技术,而在於认知本身。 人类的大脑,终究不是可以自由定义的计算机。 当一位研究员在心中全力构想“超导体”时,他或许能准確把握其零电阻的特性,却未必能同时完美定义材料的每一个细节。而这些认知的“模糊地带”,便成了转化成品间差异的根源。 更棘手的是,隨著研究深入,所有参与者,包括他自己,都陷入了一个悖论之中。 他们越是了解这雾气的本质,內心深处就越是明白,自己正在试图將一种本质上並非某物的东西,“变成”他们所想的东西。 而这份潜意识的“了解”,也在导致转化效率和稳定性隨著时间推移,不可逆转地出现了下降。 “单纯的认知,还不够吗...我们到底缺了什么...”汤川纯也闭著眼睛,脑子里不断思考著那名从门口归来,掌握了雷霆之力的少年的检测结果。 ——血液分析、细胞活性、脑波分析、代谢產物分析...甚至包括骨髓穿刺和初步的基因遗传分析。 然而遗憾的是,哪怕经过了如此详尽的检测,可结果显示,除了细胞活性远超常人之外,御铭和光在生理层面上,依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甚至於,哪怕研究组获得了御铭和光主动提供的,从【祓禊一闪】中获得的破邪之力的转化方法。 他们找来了苦修多年的剑道大师、心性坚定的禪僧、乃至最顶尖的体能和心智训练专家。也依旧没有一个人能感应到所谓的精神力,更別提將其转化为破邪之雷了。 这或许证明了,御铭和光的力量,其根基或许並非是可学习的“技术”,而是独属於他个人的、被其特定“经歷”所锚定和定义的“现实”。 “如果真是这样...”汤川纯也瞭然的自语道,“那么,单纯的分析成果,试图用个人的意志去『定义』它,可能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我们需要的,或许是解明御铭和光身上的特异点才对。” 他需要一些新的思路,尤其是那些带著最先进的设备,同时也带著与本土不同的思维模式的美利坚同行。 在“认知研究”的方面,与他们谈谈或许能有全新的收穫。 想到这里,他起身离开了物质分析室,朝著美利坚研究团队主要驻扎的a区走去。 然而,刚踏入a区,汤川纯也就听到了一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声音——那是乔治·米勒教授標誌性的、带著浓重波士顿口音的日语,但语气中的亢奋与轻鬆,却是这一个月来从未有过的。 “哈!汤川先生!看看是谁来了!难道上帝也在你的耳边低语,让你同样窥见了我们那位珍贵实验体身上,更深一层的奥秘吗?” 汤川纯也抬头,只见乔治教授正迎面走来。 只是对方与往日那个眉头紧锁、沉浸在文件堆里、浑身散发著焦虑与紧迫感的工作狂形象判若两人。 此刻的乔治教授脸上洋溢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春风得意”的笑容,脚步轻快,连那头总是乱糟糟的银髮似乎都专门打理了一遍。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亦步亦趋跟著的一位年轻的少女。 她约莫二十出头,金髮如瀑,碧眼如湖,容貌精致得如同古典油画中的天使,哪怕身穿宽大的研究员白大褂,也遮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细细看去,她与其说是学者,更像是一位正在走秀的模特。 乔治教授显然注意到了汤川的目光,他笑得更加开怀,侧身做了一个展示般的手势道:“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艾莉西亚·k·罗斯博士,我们团队的成员,也是研究发现的关键人物。嗯...艾莉西亚,这位是汤川纯也教授,日本学界的瑰宝,诺贝尔奖得主,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 艾莉西亚向前探了探身子,打了个招呼,隨即又缩了回去:“汤川教授,久仰大名。很荣幸能在此参与这项伟大的研究。” “嗯,你好。” 在与艾莉西亚简单握了个手后,汤川纯也谨慎地回应道,“乔治教授,看来你心情很好。是研究有了进展吗?” “当然!”乔治教授脸上洋溢著纯粹而热烈的兴奋,他用力拍了拍汤川的肩膀道,“多亏了艾莉西亚博士带来的全新分析模型,我们可能找到了『雾气』锚定的关键环节。虽然还是假设阶段,但这可能性实在是太迷人了!” 乔治教授的眼睛闪闪发亮,接连不断地说道:“我正打算去向上级做初步简报,分享这份激动!汤川教授,一起来吧!你也是量子场论方面的权威,你的见解一定能帮我们更好地阐述这个发现!而且——” 他凑近了些,像个急於分享秘密的大孩子,声音热切地说道:“这种级別的突破,没有懂行的人一起聊聊,乐趣可就少了一半啊!” 第94章 新的猜想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4章 新的猜想 “查尔斯先生!抱歉打扰,但这发现你可得马上看看!” 办公室的门被毫无预兆的推开,乔治教授那亢奋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室內查尔斯与丸之內的密谈。 而在他的身后,跟著那位容貌过於出眾的艾莉西亚博士,以及被好奇心悄然引诱而来的汤川纯也。 看著闯进门的三人,查尔斯脸色立刻就阴了下来,语气低沉地说道:“乔治,我应该说过了...给你通行权限是为了提高效率,不是让你夹带『外人』平增风险的。” 话音落下,他还专门瞪了坐在对面的丸之內正人一眼,仿佛在质问这是否是他安排的把戏。 而与查尔斯的阴沉形成对比的是,丸之內正人却暗自鬆了一口气。 接著,他迅速调整表情,恰到好处地惊讶道:“查尔斯先生,既然如此,我们的事容后再议。眼下,关乎人类未来的研究显然更为紧要。” 对此,查尔斯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道:“好吧...乔治,要是你接下来不能给我解释,我一定会用靴子狠狠踹你的屁股...哦,我发誓我会这么做!” “突破!长官,我想我们找到了一个关键!”乔治教授完全不在意查尔斯那阴鬱的目光,只是自顾自的激动道,“是关於御铭和光,关於他为什么能保有力量,而我们的『定义』却总是崩溃的关键线索!” 听到这番话,查尔斯连忙开口阻止道:“乔治,你应该清楚,任何重大发现,都需要通过內部渠道,经由联合委员会评估后...” “那可能就晚了!”乔治教授强硬地打断道,“只要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让艾莉西亚博士说明她的发现!你们一定会同意对御铭和光进行『实验』的!” 乔治的鲁莽確实是带来了变数,但变数有时就是转机。这个“发现”无论是什么,只要不触及他藏匿“刀魔残骸”和私下接触白石凛的底线,就可以成为他与美方周旋的新筹码,而这对他来说可是纯粹的好事。 念及如此,丸之內正人便开口赞同道:“乔治教授虽然急切,但其学术造诣却是世界公认的。或许...我们可以听听看?毕竟,有的时候,时机...可是稍纵即逝啊。” 对此,查尔斯深吸一口气,將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斥责压回喉咙。 毕竟,在“突破”这个词面前,过於强硬的阻拦只会显得愚蠢...再加上以两国现在的关係,倒也不必这么谨慎... 於是,他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嘆了口气道::“好吧。但乔治...还有艾莉西亚,我希望你们明白,没有『確切』证据的『臆测』,就不要说出来了,你明白吗?” 压力瞬间给到了艾莉西亚·k·罗斯的身上。 而这位年轻的博士上前一步,对两人微微頷首,然后打开自己隨身携带的电脑,开口解释道:“在过去72小时內,我与米勒教授团队,重新分析了所有关於『雾气』及御铭和光先生的交互数据。我们建立了一个新的分析模型,重点关注能量在极端微观尺度上的『非典型耗散』。” 她切换画面,出现一组对比曲线。 “请看,这是雾气在標准实验环境下的自然逸散曲线。而这一条,是我们在对御铭和光进行贴身检测时,於其体表检测到的读数变化。两者间的差距极小,本应忽略不计。” 汤川纯也的眉头也隨之皱起,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屏幕。 “但是,”艾莉西亚话锋一转,放大了那条微弱曲线的局部,开口说道:“当我们引入新的算法,专注於特定频段的变化时,发现了一个规律性出现的『凹陷』。” 屏幕上,原本平直的线条上,出现了数个极其微小但周期隱约可辨的“坑”。 “而这些『凹陷』意味著,在那个频段內,信息或能量的『不確定性』降低了。换句话说,就是干扰源减少了。” 最后,她抬起头,开口断言道:“我们反覆验证了设备误差和环境干扰,结论是...在御铭先生周围,存在一个极其微弱但確实存在的『场』。这个『场』不具备已知的力场特徵,与外界不会產生能量交互,但它会...吸收雾气。” “吸收?”查尔斯重复这个词,开口確认道,“你是说,他的身体在主动『吞噬』那些雾气?” “是这样的。”艾莉西亚赞同道。 这个时候,汤川纯也终於开口,声音乾涩的说道:“那么...被吸收的雾气去了哪里?这个『场』的源头是什么?是他的力量之源?还是...某种依附於他存在的『非现实』本身?” 看著眼前討论的眾人,丸之內正人心中的焦虑也隨之消减了不少。 这个发现足够惊人,足以占据未来数月、乃至数年的研究...更重要的是,凭藉著御铭和光本人所具有的力量,在接下来的研究中,內阁的作用將被不断增大。 而这也意味著,在御铭和光失去利用价值之前,美利坚不会强硬地介入,而他也能趁机为自己收敛些许可用的筹码... 至於查尔斯的脸色虽然依旧阴沉,但眼神中却已经没有了烦躁,仅剩对接下来行动的深思。 这个发现的匯报,就结果来说並非坏事... 毕竟,要涉及到御铭和光这个超凡者的话,东京內阁也確实是无法拋开的麻烦。能今天一次解决首尾倒也方便不少,只是... “艾莉西亚博士,你的模型能够预测这个『场』的稳定性?”查尔斯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我们尝试从外部刺激它,比如注入高浓度雾气,或者进行干涉...是否会...” “理论上讲,剧烈的外部干扰,確实存在將其破坏的风险。”艾莉西亚回答得很快,“可要是放任不管,它也有凭空消失的可能性。” 艾莉西亚后续的补充,顿时让查尔斯同样感到了时机的可贵。 於是,在短暂的沉默后,他率先开口说道:“这確实是不可错失的机会...我们不能任由线索消失。丸之內先生,有些时候、有些事,即便它伴隨著风险,却也值得一试。不是吗?” 对此,丸之內正人则是短暂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那就用『体检』为名吧。他们回归也有一个月了,其他人的伤势也都痊癒,想来以保障健康为由,邀请他明天下午来研究所...做个初步的扫描,应当不成问题。” 第95章 扭曲木门的实践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5章 扭曲木门的实践 第二天早上,森川望几乎是带著赎罪般的心情,站在窗前,朝道路中央瞥了一眼。 那里空荡荡的,昨晚他丟出的东西已经不在原地饿了。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心中也不由得连连自我安慰道:『大概是被哪个拾荒者或者好奇的路人捡走了吧...这种事情,果然就是自己嚇自己啊...』 无论如何,那邪门的东西已经离开了他的生活。他没有必要再为此而忧虑——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然而,心底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冷,却並未隨著刀影的消失而散去,就像沾上了看不见的污渍,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想起昨晚便利店大叔关於“诅咒道具”的胡扯,又想起新闻里那些精神恍惚的犯人,只觉得屋內到处都残留著怪异的气息。 “该死...还是得祛祛晦气。”他喃喃自语,翻出搬家时母亲硬塞给他的一小包粗盐。 儘管觉得有些蠢,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和窗沿撒了一圈,嘴里念叨著从网上临时找来的、半文不白的辟邪咒言。 做完这些,森川望的心里似乎安稳了一丁点。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去远一些、据说在地震中受损较轻的“稻荷神社”参拜,求两枚真正的驱魔御守。 至於与黑田先生约定的下午拜访还有几个小时,只要行动的速度快一点,自然就不会耽误了行程。 ...... 神社里人意外的多。 飘渺的香火气混著焦虑的味道,排队等待神官进行私人驱邪仪式的人蜿蜒如长龙,而每个排队的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相似的惶恐和疲惫,很明显想要插队是不可能的事。 森川望看著那队伍,心里刚升起的一点念头又熄灭了。他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財力去排这样漫长的队。 於是,他只是在正殿前匆匆投了几枚香火钱,摇了铃,拍手合十,心里默念著“请保佑我平安无事,远离邪祟”,然后请了两枚最普通的“厄除”御守,小心地揣进怀里。 回程的路上,森川望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黑田可能的盘问。想要儘可能地隱瞒,自己很可能是撞见了超自然事件的事实,好避免落入失去自由的境地。 然而,这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让他对周遭环境的感知变得迟钝了不少。 当他习惯性地拐进一条回家的小巷时,竟完全没有注意到,今天巷口的路面,並非记忆中斑驳石砖,而是由扭曲木材组合而成的木製门扉。 而这也很正常,对於日常路径上这种“微不足道”的变化,心神不寧的常人往往视而不见。 就像每天上下班走过同一条路的人,不会特意去数今天路边的砖块有没有少一块一样。只要道路的走向、周围的环境没有大变,细节的差异很容易被匆忙的心神过滤掉。 因此,直到走了好一阵,森川望才猛地反应过来,隨即剎住脚步。 不对。 这条小巷...不该有这么长。 “又来了...该死的神官骗子...”他低声咒骂一句,接著猛地转身,想按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他身后的几步之外,一堵五六米高的砖墙,毫无徵兆地矗立在那里,彻底堵死了来路。 “开什么玩笑...又是我...没完了吗?!”他低声咒骂,抬头望向两侧墙壁的顶端。 墙不算特別高,小巷宽度也有限,如果背靠一面,手脚並用,或许能慢慢挪上去...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用残存的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他想起网上讲述的种种怪异的不可思议之处,如果他真的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这种简单的逃脱行动真的能成功吗? 恐怕这也只是徒劳的挣扎,甚至可能触发某些规则,引发更可怕的后果吧... 『逃不掉,那就面对吧。至少,看看前面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將怀里那两枚御守紧紧攥在手心,然后便一步一步,朝著小巷的深处挪去。 然而奇怪的是,这次他没走几步,眼前的景象就豁然一变。 小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突兀的空地,空地中央,静静佇立著一栋古旧的和风建筑。屋檐下悬掛著几枚风铃,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建筑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木框玻璃门,门上掛著一块简朴的木牌,上面用黑色写著【营业中】三个字。 『看来这里就是怪异的核心...无论如何...也没有退路了...』 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得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心中慌乱。然后,强行让自己伸出手,轻轻拉开了那扇玻璃门。 迈入屋內的瞬间,身后的拉门悄无声息地自动合拢。 而与建筑外表低矮古旧的印象截然相反,其內部的空间异常的宽敞。 天花板上,数盏古董玻璃吊灯静静悬掛,灯罩內没有蜡烛或灯泡,却自然散发出柔和的黄光。 而角落里,一束束乾燥的薰衣草、鼠尾草倒垂而下,散发出寧静舒缓的草本香气,奇异地安抚著他紧绷的神经。 至於左侧的整面墙,则是一个直达天花板的巨大多屉药柜。但柜子上標註的,並非汉字或假名,而是看上去颇为怪异的符咒。 而右侧则恰恰相反,杂七杂八地堆放著各种各样的物品。发出奇异光芒的壶,涂得黑漆漆的万花筒,指针多到不寻常的古老时钟,甚至还有几把造型復古的老式燧发枪。 正对门口的墙壁上,则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有慈眉善目的老翁,有狰狞恐怖的般若,还有更多他叫不出名字、形態各异的鬼怪面庞。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当森川望看向这些面具的时候,他总感觉那些面具是活的,而它们正在观察自己。 对此,森川望只觉得头皮发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些面具。 『不能看,不能深想...当务之急,是找到能防身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右侧那堆杂物上,或许...那里有能用的东西?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杂物堆,屏住呼吸,弯下腰,准备仔细翻找一番。 虽然,这很可能会让他因此而沾染上新的“诅咒”,可对他来说,这也要比停在原地等死要好上百倍了。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个燧发枪的边缘时,一个颇为温和的男声,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极近的地方响起。 “你在找什么吗?” 第96章 幕后的舞台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6章 幕后的舞台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森川望顿时心中一震。 回头看去,发现就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 只见,他披散著长及腰际、宛如流动鲜血般的赤红长发,身穿一袭同样鲜艷如血的振袖和服,肤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面容精致得模糊了性別,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与发色同源的红宝石色,而其瞳孔竟如同猫科动物般,按纵向延伸开来。 最关键的是,明明屋里没有其他通道,他也没有听到半点脚步的声音,但这个人就这么凭空出现了...所以,他恐怕...也並非是人类吧。 对此,在恐惧的作用下,森川望的心臟开始狂跳,牙齿更是因为颤抖而不断打颤,但考虑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他还是强撑著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这家店的店主喔。叫我『神乐』就好。”神乐微微一笑道。 “你为什么...要把我拘禁在这里?” 虽然是质问,但森川望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拘禁?” 听到这番话,神乐摊了摊手道:“我可不会做这么可怕的事。这是一家只有『需要』的人才能抵达的店铺。你来到这个地方,就意味著...” 他向前迈出一步,將森川望拉起身,隨即说道:“...这家店里有对你来说,不可或缺的东西呢。” “不可或缺的东西?”森川望茫然的重复道。 “这个啊...”神乐意味深长的笑道,“就让我和你商量一下吧。” 话音落下,神乐忽然发出一种与他中性外表並不相称的嘶吼,隨即瞬间便贴近到森川望的眼前,而那双奇异的血红色竖瞳则直直逼视著森川望的双眼。 对此,森川望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中自己惊恐的倒影,以及那非人竖瞳中涌动著的对生命的本能渴望。 “原来如此...” 片刻后,神乐恍然大悟般说道。 隨即拉开了距离之后,他又以最开始的温和的声音说道:“是被缠上了呢。残秽...很浓郁啊。带著腐朽的甜香和...不甘的刀鸣。真是个相当麻烦的『客人』啊。” 接著,神乐的身影在森川望眼前凭空消失了。 然而,下一秒,他又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原先的位置,手中则多了一把无鞘的、看起来颇为锋利的短匕,以及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 “以你现有的『財力』...”神乐的目光扫过森川望,在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大概也就能买下这个吧。” 接著,他便用手指在那张空白的符纸上快速勾勒,指尖接触之处,暗红色的墨跡也隨之凭空浮现,彼此勾勒交织成复杂难明的符文。而在符文完成的瞬间,一丝极其微弱的白色闪光在墨跡中一闪而逝。 “那么,这就是你现在『想要』的东西喔。”神乐转过身,將短匕和符纸倒持,递向了森川望的方向,“试著用在武器上吧。虽然只是临时的加持,但对你的面临的状况来说...倒也应该够用了。” 森川望知道,日常的金钱在这里毫无意义,他要付出的恐怕是那些更珍贵的东西。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死个明白,於是,他不由得开口挣扎道:“为了这两样东西...你要从我这里夺走什么?” 神乐看著他,开口笑道:“要说这个...我已经从你那里,收取足够的『代价』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使用喔。” 代价?什么代价?森川望完全不明白。 但对方的態度表明,交易已经完成——在他甚至不清楚条款的时候。 所以,他还能怎么办?拒绝?对方恐怕早已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在深深的无力感的作用下,他只能僵硬地走上前,伸出手,拿起了那把匕首和符纸。而奇妙的是,在触碰到符纸的瞬间,他似乎感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流顺著手指涌入了自己的身体。 “那么...感谢惠顾。”神乐微微躬身,姿態优雅地说道,“如果还有其他需要,请再光临。” 话音落下的瞬间,森川望的视野被一阵凭空涌出的白雾彻底淹没。他失去了所有方向感,只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可这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他重新看清周围时,愕然发现自己正站在那条熟悉的小巷口。粗糙的石砖地面,斑驳的墙壁,远处传来的零星的人声...一切都与他拐进来时一模一样。 刚才的一切...是幻觉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它们正分別握著一把样式古朴的短匕,以及一张泛黄符纸。这两样东西向他明示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並非是幻觉。 “该死...” 对此,他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句。 万般无奈之下,他將匕首和符纸胡乱塞进外套內袋,深吸一口气,迈著有些虚浮的脚步,朝著租住公寓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只想快点回到家里,將自己遇上的事情与手中的道具都转告给黑田,让他赶快通知行动队的人来保护他...哪怕把他保护到实验室里,他也认了。 ...... 而另一方面,凭藉著再次升级的【心象世界】,白石凛的感知范围已经达到了半径64公里的范围,而森川望的生活区域自然没有超出这个距离之外。 而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自然也都是白石凛通过【扭曲木门】以及【血肉操作】两张卡编造的故事。 【扭曲木门】的入口,被他巧妙地偽装成那条小巷的入口。而当心神不寧的森川望习惯性地踏入时,便已步入了完全由他掌控的领域。 虽说门內的空间有限,但凭藉著对空间的绝对控制权,他则像是摆弄积木一样,为其分段呈现了三段布景。 至於那无法回头的“鬼打墙”,原理更是简单到近乎粗暴,无非是每当森川望向前迈出一步,他身后的“场景”便被白石凛瞬间回收、拆解,转而铺设到他的前方而已。 而那位神秘莫测的店主“神乐”... 想到这里,白石凛抬起手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血肉操作】能力运行时,那种细胞重组、形態重塑的微妙触感。 没办法...在没有能用的人物卡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临时扮演一下了。 至於被森川望带回现实的匕首和符纸,则都只是《心象投影》能力消耗经验值后,具现到现实的一次性用品。 匕首只是普通的铁製品,但符纸上却被附加了给予武器神圣属性伤害的临时附魔。 虽然这符纸只能使用一次,效果也颇为微弱,但想来作为一个解释的缘由却也足够了。 看向窗外正午的烈阳,白石凛心中暗道:『布景与道具都已就位...接下来,就该让『主角』在恰当的时机登场,来將事件收尾了。』 第97章 主角登场的前奏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主角登场的前奏 森川望逃也似的回到家,反手锁上门链,又反覆確认了两遍门锁是否牢固,这才背靠著冰凉的门板滑坐下来。 就这么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踉蹌著走到餐桌旁,將怀里那柄匕首和符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昏黄的灯光下,匕首泛著金属特有的幽光,符纸上的纹路更是涌出丝丝缕缕的暖流。他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粗糙的刀柄和温润的纸面,仿佛这能给他带来些许虚幻的安全感。 “咚、咚、咚。”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享受”。 森川望浑身一颤,惊恐地望向门口。 由於不敢走到猫眼前查探,他也只能隔得远远的开口问道:“...谁啊?!” “是我,黑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番话,森川望的脸上顿时一喜,他连忙起身打开门,將身著便服的黑田迎了进来。 黑田的目光在森川望脸上扫过,又快速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最后又落在他手上的匕首和符纸上,不由得开口直接问道: “森川先生,你脸色很差,手也在抖...从昨晚分开到现在,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 听到这番话,森川望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口,他请黑田坐下,然后语气急促地带著后怕地將这两天的诡异经歷包括突然出现诡异残刀、以及回家路上遇见的超自然店铺,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说完,他还將自己获得的那柄匕首和符纸,都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 黑田看著桌上的两样东西,也没有碰,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我大概明白了...过去几周,我们处理了好几起袭击案,犯人都有著超出常人的身体能力,队长也要求我们直接开枪,不必留手。我一直想不通原因...现在想来...那些人,恐怕就是被你描述的『妖刀』诅咒了吧。” 这个结论並没有带来明悟真相的轻鬆,反而让黑田的心沉了下去。此刻,他寧愿自己不知道这个“真相”。 因为他现在正处於休假之中,身上没有配枪,甚至连把像样的警械都没有。如果这个时候遇到了危险,赤手空拳的他很有可能会因此而牺牲。 “该死!我就知道这这不可能是单纯的刑事案件...”黑田低声咒骂了一句,果断地掏出手机,“必须立刻请求支援!森川...遇到事你应该早点说啊!” 森川望见状,有些迟疑地插话道:“那个...黑田先生,我在门口和窗边都撒了盐,做了『结界』,网上说这么做能驱邪...是不是不用这么紧张?” “蠢货!怎么能把自己的命赌在这种没有经过验证的理论上!”黑田猛地抬头,厉声喝道,“那是连步枪都能抗住好几发的怪物!它们是真的会杀人的!你的盐万一没有用,那我们可就只能等死了!” “接应会来得很快,我们赶快准备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森川望,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准备打电话通知自家的队长,让他赶快派一架直升机过来支援。 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却让屋內的两人瞬间寒毛倒竖。 对此,黑田迅速抬手,示意森川望绝对不要出声,自己则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门外一片寂静,但这份寂静马上便被打破。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重、更急! “谁?!”黑田厉声喝道,身体已经绷紧,做出了戒备姿態。 可门外並没有回答,传来的只有更为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猛然爆发,只是这次不再是敲门,而是用巨大的力量在疯狂砸门!老旧的公寓门因此而剧烈震颤,门板中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凹陷、变形,木屑簌簌落下。 “该死!”黑田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按下拨號键,对著接通的手机大吼道:“队长!是我黑田!紧急情况!我遇到了行动中击毙的那些怪东西,他正在暴力破门!请求立刻武装支援!位置就在森川望的家里!快!” “轰隆——!!!” 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便骤然响起,整扇门连同扭曲的门框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彻底摧毁,向內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 尘埃稍散,一个身影踏著门的残骸,步入了客厅。 森川望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死死盯著那张熟悉的脸,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秋...秋山先生?!” 踏著门板碎片走进来的,正是他的邻居秋山,那个平时见面会客气点头、偶尔帮忙收个快递的普通上班族。他穿著普通的居家服,脸上甚至带著一丝往常那般略显靦腆的微笑。 “誒呀,森川,”秋山语气温和地开口说道,“中午好啊。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见面,真是巧啊。” 这太过正常的寒暄,在此刻混乱气氛的衬托下,显得无比诡异。他的笑容依旧,眼神却空洞地越过挡在前方的黑田,直勾勾地落在森川望身上。 而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中,正握著一把造型扭曲、断口处仿佛沾染著永不乾涸污渍的暗红色残刀。刀尖,则不偏不倚地指向屋內,指向森川望。 见到这一幕,顿时让森川望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很明显,在他看来,秋山会落到眼下这个地步,完全是因为自己在昨晚,不管不顾的將其扔到了马路上的缘故。 就在他因为这极度超现实一幕而彻底僵住时,秋山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脚下却猛地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以远超常人的恐怖速度,持刀直刺森川望的胸口! “该死!连几分钟的活路都不给的吗?!”黑田怒骂一声,隨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將旁边僵立的森川望向侧后方狠狠撞开! “嗤啦!” 森川望被撞得踉蹌倒地,肩膀处的衣服被刀尖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而在他原先站立位置后方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斩痕。 见此机会,黑田则趁秋山一刀刺空的微小僵直,不退反进,矮身一个迅猛的扫腿,目標是对方支撑腿的脚踝! “砰!” 隨著腿骨与脚踝结实碰撞的闷响,秋山的身体晃了晃,但並没有如常理般失去平衡倒下,反而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迅速稳住,手中残刀顺势下劈,斩向黑田还未收回的小腿! “呃啊!” 伴隨著飞溅的血光,黑田的身影重重倒地,撞翻的餐桌压在他身上。 而那柄匕首与符纸则顺著翻转的力道,就这么恰好落在了森川望的身前。 第98章 破邪之力的迴响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8章 破邪之力的迴响 “咳...咳咳...” 在咳嗽几声之后,黑田勉力掀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餐桌。 而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左腿,自膝盖以下已经彻底消失,鲜血正从断口中快速涌出。剧痛如同潮水般衝击著他的意识,但他咬紧牙关,用还能动的右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 越过秋山的身影,儘管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透过飞扬的尘土,他依旧能看到森川望依旧呆立在原地,明明匕首和符纸都落在他的身前,却连捡都不知道捡一下。於是,他也只能怒骂一声道: “蠢货...用你买的东西啊!你想我们都死在这儿吗?!” 隨著话音落下,秋山停下了脚步,扭头笑道:“黑田先生,您真是位尽职的队员呢。可惜...” 他隨意抬起持刀的手,隨即轻轻一抖。 一道血红色的剑光从残刀断口处迸发而出,瞬间撕裂空气,斩向黑田所在的位置! “...尽职的人,可往往死得最早啊。” “轰——!!” 墙壁在剑气衝击下炸开,砖石碎块混合著金属残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危机之下,黑田只来得及勉强护住头部,下一秒就被坍塌的墙体彻底掩埋。 “黑田先生——!!”森川望惊声叫道。 他眼睁睁看著那个昨晚还在请自己吃拉麵、叮嘱他小心危险的男人,就这样消失在废墟之下。没有临终遗言,没有悲壮告別,只有漫天尘埃和迅速蔓延开的血腥味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现实。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森川望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他猛地向前一扑,左手抓起匕首,右手將符纸狠狠拍在刀身上! 隨即,符纸上的符咒骤然亮起,接著便如同活物般“流”入了匕首之中,刀刃上也因此而泛起了一层微弱的白光,而先前从符纸上曾感受到的那股暖意,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刀柄传入他的掌心,接著快速蔓延至全身。 他只觉得那暖流所过之处,冰冷的恐惧被驱散,混乱的思绪被抚平,甚至就连剧烈的心跳都逐渐稳定下来,黑田曾讲述过的情报更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起来。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这些“被蛊惑的人”都有著超凡的身体能力... 『也就是说...是逃不掉了...想要活下去也就只有拼死一搏而已了!』 “喝啊——!” 想到这里,森川望顿时嘶吼一声,隨即以身后的墙壁为支点,用尽全身力气,將那柄散发著微光的匕首朝著秋山胸口刺去! 对此,秋山的脸上则是歉意的笑了笑,接著將残刀横在身前摇了摇头道:“啊,真是抱歉,森川君,把你的房间弄得这么乱。” 他向前踏出一步,残刀上的血光骤然炽烈。 “可是啊...就算这样,你也不该用这么危险的东西指著我啊。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隨著话音落下,他手中的残刀轻轻一挥,精准地劈向那柄刺来的匕首,意图像击中棒球一样將其打飞。 “鐺——!!” 金属交击的爆鸣震得森川望耳膜生疼。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更是在交击的瞬间快速传来,他的虎口瞬间崩裂,手腕更是传来清晰的骨折声。 匕首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哐当”一声落在房间另一头的墙角。 森川望瞬间瘫软在地,右手腕以怪异的角度扭曲著,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对此,秋山失望地摇摇头,缓步走近。 他俯视著瘫倒在地的森川望,残刀轻轻抬起,刀尖对准后者的心臟,有些难过的说道:“你看,森川君,我说过很危险的...让我帮你...” 然而,他的话忽然被接连爆发的雷鸣声打断。 只见从残刀的断口处突然迸发出刺眼的苍蓝色雷光! 苍蓝色的电弧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瞬间缠绕上秋山的右臂,继而蔓延至全身。紧接著,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碳化,冒出刺鼻的白烟。 森川望也被近在咫尺的雷光刺得睁不开眼,只感觉浑身每一寸皮肤都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勉强抬起完好的左手护在眼前,透过指缝,看到秋山已然跪倒在地,残刀脱手掉落。他整个人更是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蜡像一般,正在迅速被雷光融化。 这场异变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当最后一丝电弧消散时,房间內陷入死寂,焦糊味和臭氧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森川望艰难地撑起身体,他的右手腕剧痛依旧,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他看向秋山的残骸——一具焦黑的躯壳跪倒在地上,偶尔抽搐一下。 而残骸的旁边是那柄残刀,原本不祥的血红色此刻黯淡了许多,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至於墙角处被打飞的匕首,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如同普通的废铁。 ...... 同一时间,足立区地下研究所的入口处。 御铭和光刚踏下通往深层区域的金属阶梯,怀中的御铭光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立刻停下脚步。 “光?怎么了嘛?”他低头轻声问道。 少女仰起脸,苍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困惑。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胸口——那是灵刀之力共鸣最强烈的位置。 紧接著,御铭和光自己也感觉到了。 一种熟悉的气息,在极远的地方一闪而逝。那气息中混杂著破邪之力与妖魔邪气,但更深处,他感知到了属於御铭光本体的灵刀之力。 可问题是,在回归现实世界后的这一个月里,他从未解放过光的本体形態。即便是之前震慑美军部队,也只是以“半灵刀化”的形式进行共鸣而已。 那么,这股灵刀之力从何而来? 唯一的可能便是,那把在大正世界中被自己以“神威祓禊”斩断,却在回归现实后不知所踪的妖刀残骸了。 只有它的身上,才有可能残留有灵刀的破邪之力。 “御铭阁下?” 见御铭和光停下了脚步,走在前方引路的研究员回过头,疑惑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 对此,御铭和光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全力扩展自己的感知,破邪之力在体內流转,试图捕捉那一闪而逝的共鸣位置。 『找到了!在东南方向,大约二十公里外。!』 隨著,心中確定方位,他猛地睁开双眼,毫不客气地说道:“抱歉。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我的体检就后推一下吧。” 第99章 夺刃者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夺刃者 话音落下的瞬间,御铭和光便一把抱起身旁的少女,身形如箭般射向楼梯上方。 几步之间,数十级的台阶便已落在身后,而在楼梯的顶端,通往地面的厚重防护门正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闭合。 “抓紧!” 他对怀中的御铭光低喝一声,速度再次飆升。隨即,在门缝即將合拢的瞬间,他侧身抓住机会如游鱼般从中掠出。 接著,御铭和光也不管身后隱约传来的问询声。 他略一停顿,仔细感知气息传来的方向,隨即足下发力,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跃上附近一栋刚刚修整好的房屋的屋顶。 『不能让实验体的惨剧,在现实中重新上演...』 隨著心念落定,他深吸一口气,便向著目標的方向奔跑起来。 只是他选择的路线並非是在地面,而是在东京这片灾后尚未完全修復的街区间,在屋顶与屋顶的缝隙中穿行。 隨著步伐迈出,他的身体在风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起落都跨越十数米距离,废弃的gg牌、倾斜的电线桿、临时搭建的救灾帐篷,所有障碍都在其超凡的身体能力面前化为无形。 下方街道上,有零星的路人抬头,发出惊疑的呼声,但御铭和光却无暇顾及这点小事。 然而,就在他估算著距离,觉得一切都稳了,心中稍定之时,却听到了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声。 御铭和光猛地抬头,只见一架涂著警视厅標誌的直升机,正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同一方向疾驰而去。 “该死!反应怎么这么快!” 他暗骂一声,却也只能咬紧牙关,將身体能力催谷到极限,双腿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在屋顶间奔行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然而,人力终究有穷时。 哪怕用尽了全力,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架直升机越过他的头顶,然后迅速远去,消失在远处楼宇的身影之后。 ...... 然而,当他终於抵达那片略显老旧的住宅区上空时,最坏的情况已然发生。 直升机在半空中悬停,下方的住宅楼已然被清场,数名身著黑色战术装备、戴著头盔面罩的行动队员持枪警戒。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而在封锁圈內,三名伤势轻重不一的伤员正被抬上担架,但御铭和光更为重视的是,一名看似是行动队长的男子,正將一个打开的银色保险箱合拢,而箱內,正是他所斩断的妖刀残骸。 而在他的感知中,即便隔著一段距离,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气与属於“光”的灵刀之力,依然显眼万分。 “还是...晚了一步吗?!”御铭和光悄然落在旁边的公寓楼顶,半蹲著身体,观察著下方的情况。 此时,行动队长已然扣上保险箱的锁扣,对著耳麦快速匯报导:“『诅咒道具』已回收...了解...伤员全部运回研究所隔离。” 『不能让他们带走!』 看著下方的眾人,御铭和光的脑海中闪过研究员眼中那充满探究欲与狂热的目光,闪过网上传过的美利坚的残暴实验,更闪过月山信彦的牺牲与百鬼製药实验室里那些非人的景象。 毫无疑问,若是將能孕育妖魔血肉的妖刀交给他们,那必然会在现实中孵化出一个比百鬼製药恐怖千百倍的怪物...而这將会是全人类的灾难。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样。”他像是在说服自己般,低声自言自语道。 隨即,在无奈的嘆了口气后,御铭和光便匯聚力量,抬手对著行动队中央凌空一指! 轰——! 一道压制了杀伤力的苍蓝色雷光骤然炸裂!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以及闪亮万分的强光,瞬间剥夺了绝大多数行动队员的感知能力。 “敌袭!” 训练有素的队员们虽惊不乱,立刻收缩阵型,枪口本能地指向四周,但短暂的混乱已然形成。 就在这不足两秒的间隙里,御铭和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屋顶掠下,速度提升到极致,目標直指那名刚刚提起保险箱的队长! 队长反应极快,在视觉尚未恢復时,已凭藉直觉和箱体的重量感,猛地將箱子向身后掩去,同时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配枪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然而,御铭和光的速度超乎想像,他的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保险箱的提手。只是简单的一捏一按,队长只觉得手腕一麻,箱子已然脱手! “拦住他!”队长怒吼一声,瞬间拔枪,朝著御铭和光所在的方向抵近射击。 而少数几名没有丧失视觉的队员,也瞬间便用枪口锁定御铭和光的背影。 对此,御铭和光也没有进行反击,在夺得箱子之后,便径直衝向了最近的一条小巷入口。 “砰!砰!砰!” 子弹追著他的背影射来,打在巷口的砖墙上,溅起一串火花和碎石,却並未造成任何伤害。 而隨著目標的丟失,以及对自身能力的清醒认知,行动队员们没有贸然追入地形复杂的小巷。 而队长更是脸色铁青,立即按住耳麦,向著上级匯报导:“指挥部!这里是『黑鳶』小队!行动中出现能够操纵雷电的特殊变异体,『诅咒道具』已被夺走!请求总部支援!” 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耳麦的另一边才有新的指令传来,只是其內容与队长所想的截然不同。 “...立即护送所有伤员前往足立区地下研究所进行隔离。重复,不得追击目標,优先確保伤员与你们自身的安全返回。” 听到这番话,队长不由得一愣,急声说道:“可是...那个变异体能力危险,被夺走的道具更是危害极大,放任不管的话...” “会有其他单位处理。”指挥部难得解释了一句,隨即继续命令道,“『黑鳶』,执行命令。另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已受命前往该区域。你们的任务是带回『伤员』。现在,立即撤退。” 接著,通讯被乾脆地切断。 对此,队长也只能狠狠一拳砸在小巷口的墙上,他看了一眼同样满脸不甘的队员们,咬了咬牙道:“...我们撤!带上伤员,按地图指示前往那个研究所!快!” 第100章 筹码置换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筹码置换 “总监阁下,这里是丸之內。关於『黑鳶』小队遭遇的雷电能力者...请立即停止一切攻击性的指令。” 在从內部系统得到御铭和光行动的结果之后,丸之內正人第一时间便用內部线路,联络新上任总指挥的警视厅总监。 而电话中,也理所当然地传来了质疑的声音:“停止攻击?丸之內长官,那东西刚刚从我们手中抢走了效果未知的异常物品!现场更是报告说它能操纵雷电,这已经不是普通...” “那不是『东西』,也不是新出现的敌人。”丸之內正人打断道,“那是研究所的实验成果之一,他的行动...確实有些超出预料,但还在可控的范围內。” 说到这里,他不得不顿了顿,然后才继续有些尷尬的说道:“至於被夺走的物品...研究所方面会负责回收。要知道,那傢伙可是被美利坚所关注的,所以动手的后果...你可得想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最终传来一声不情愿的“了解”。 掛断通讯的瞬间,丸之內正人不由得將话筒隨手一扔,有些荒谬的呢喃道:“御铭和光...你就这么急著当英雄么?那把刀的价值...你根本一无所知。” 然而,还不等这份情绪在他的心中溶解扩散,办公室的大门便被粗暴的撞开,查尔斯面色阴沉的站在办公室的门外,冷声道:“丸之內先生,我的人告诉我,你们承诺今天下午会进行的先期检查,似乎出了点...意外?” “那个叫御铭和光的年轻人,现在在哪?”查尔斯走到办公桌前,开口直言道:“我记得你保证过,今天下午,他会准时出现在研究所的!” “查尔斯...这是个意外!” 危机之下,丸之內正人脑袋一空,唯有下意识地扯谎道:“他毕竟还是个年轻人,突然获得了超凡力量,难免会...染上青少年常有的幻想和英雄情结。我们称之为『中二病』,你明白吗?我们並非有意破坏承诺,只是...” “只是什么?”查尔斯冷笑一声,开口打断道:“只是擅自离队,丟失了对方的踪跡而已?丸之內先生,如果这就是贵方对『承诺』的定义,那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之前约定好的那些『报酬』,美利坚方面还有必要遵守几分?” 这番话瞬间令丸之內正人心中一乱,他只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硬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鞠了一躬,隨即开口承诺道:“查尔斯,你放心!这次確实是意外,我以性命担保。御铭和光今天之內一定会回到这里完成全面的『体检』,所有数据都会按协议共享。” 听到这里,查尔斯忽然轻声笑道:“当然,丸之內长官,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而我查尔斯是个讲道义的人,我怎么会让我的朋友陷入危机呢?” 而听到这番话,丸之內不由得心底一沉,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 “作为朋友,我们自然不会让你难做,可你们內阁也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不是吗?”查尔斯轻描淡写的说道,“尤其是从御铭和光身上取得的所有样本,很適合作为友谊的礼物...分量的话,你觉得一半怎么样?” 一半! 丸之內正人几乎要脱口拒绝。要知道,那些样本恐怕是內阁手中为数不多的独享素材! 但他看著查尔斯那张毫无商量余地的脸,想著对方身后所代表的那个超级大国的阴影,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可以。”他最终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別忘了,我方依旧享有应用的优先授权。” “当然,这是我们『承诺』过的。”查尔斯终於满意地笑了,“那么,我就期待儘快看到御铭和光的『体检报告』了。还有...丸之內长官,別再让『意外』发生了。美利坚的耐心...是有限的。” 隨著大门被修好,办公室內重新陷入寂静。 丸之內正人站在原地。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脑中也仅剩一片空白。然后,他忽然猛地挥手,將办公桌上的一切全部都扫到地上。 “哐啷——!噼里啪啦——!” 电子设备、文件、杂物的落地声混成一团。 他粗重地喘息著,只觉得一阵因剧烈动作而引发的眩晕和心悸袭来,不由得踉蹌一步,,不得不扶住桌子才站稳。 “该死的...查尔斯...”他声音嘶哑地低吼道,“要不是你身后有美利坚...你算什么...你凭什么...” 他举起拳头,狠狠砸在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咚!” 剧痛瞬间袭来,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许。他盯著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忽然笑了起来:“御铭和光...” 他喃喃道:“你就不知道...那把刀的价值有多大吗?永生的可能...你就这么毁了它?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毁掉它?” 『不。』丸之內正人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考,『以御铭和光那种非黑即白的性格,更可能的选择是彻底净化它。』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暗暗思考道:“既然失去妖刀已成定局,那么...剩下的突破口,就只剩下一个了。” 御铭光,这个寄宿著灵刀之力,从门內走出的非人存在。 “妖刀与灵刀,对立而平等...”丸之內正人低声自语道,“既然他们的『属性』相反,那只要將灵刀的力量反转,不就能得到妖刀的力量了?”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御铭和光必须不能因此而“失控”。 『是的,必须给那匹脱韁的野马套上韁绳。』 丸之內正人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加密档案。封面上是御铭和光的照片,下面列著密密麻麻的关係网,从父母亲人到亲戚朋友尽在其上。 “御铭和光,你喜欢当英雄,喜欢保护珍视之物...”丸之內正人轻声说道,“那我就给你更多需要保护的东西。给你责任,给你牵绊,给你一个不得不妥协的理由。” 既然下定了决心,他便拿起內线电话,向自己的秘书嘱咐道:“是我。准备几份『特別顾问』的聘书,职位掛在研究所名下,待遇按最高规格,但保密等级设为绝密。聘用对象是御铭和光的亲友...记住,尤其是那些关係密切的,一个都不许少。” 掛断电话后,他看著档案上的关係网,轻笑道:“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年轻人。尤其是当你想保护的整个世界...都攥在別人手里的时候。” 第101章 净化之刻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净化之刻 在从行动队的眾人面前逃跑之后,御铭和光便带著御铭光和那个保险箱,在楼宇间快速穿梭,想要找个合適的地方完成他的目的。 “必须...儘快处理掉它!” 感受著箱子內散发出的邪气,他喘息著落在一处半塌的公寓楼顶,单膝跪地,將御铭光轻轻放下。 “和光,你还好吗?”她伸手捧住御铭和光的脸颊道。 “我没事...”他儘可能的忽略脑中响起的低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但我们得找个合適的地方净化这鬼东西。隨便找个角落的话...我不確定后果,也怕伤到人...” 御铭光点了点头,隨即指向远方道:“那...那边的废墟或许可以...” 听到这番话,他顺著御铭光的指尖望去,只见约一公里之外的地方,有一片在地震中严重损毁的住宅区,而在那里有一组几乎完全坍塌的小型稻荷神社。 更重要的是,这附近完全没有半个活人的影子,附近的居民早已疏散,就连无处可归的流浪汉,想来也不会选择这种隨时可能二次坍塌的危险区域。 “神社吗...这倒是不错。” 话音落下,他便重新抱起御铭光,提起行李箱,几步跃出便踏入了神社的废墟。 虽说这里並没有感受到预想中,可能会存在的神圣力量,但好在也算是毫无人烟,倒是不用担心会因此而伤到路人了。 “就这里吧。” 他將保险箱放在本殿中央相对平整的地面上,转身看向御铭光,深吸一口气道:“光,我需要你...变回灵刀的本体形態。现实中的我太弱了...只靠共鸣的话,恐怕没法彻底净化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他说完这些话,只感到一阵愧疚涌上心头。明明发誓要保护她,此刻却要让她化为武器,承担暴露真身风险... 但御铭光只是轻轻笑了。 “和光在说什么呢。”她上前一步,柔声说道,“我是和光的剑。是和光的家人。所以...请使用我吧。” 御铭和光怔怔地看著她,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心田,隨即,他上前一步,用力將她拥入怀中。 “谢谢...”他轻声低语道,“谢谢你,光。” 数秒后,他鬆开怀抱,神色一凛,隨即抬起右手,轻轻伸向少女的胸前。 “嗡——!” 苍蓝色的光芒自御铭光体內爆发! 她的身形在光芒中拉伸、转化,雪白长发化为流淌的光之絮带,整个身体都融入了那纯粹而暴烈的苍蓝色雷霆之中,接著那柄通体流光、雷光缠绕的灵刀,出现在御铭和光手中。 伸手握住刀柄,熟悉的力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他只觉得,此刻的自己竟然恢復了几分在大正时的风采。 “那就开始吧...” 他转身面向保险箱,左手按下开启钮。 “咔噠。” 箱盖弹开,那柄暗红扭曲的妖刀残骸暴露在空气中,邪气顿时喷涌而出,与破邪之力碰撞,在空气中激起刺耳的“滋滋”声。 接著,他便双手握刀,將刀尖对准,隨即直刺而下! “净化吧——!” “轰——!!!” 交击的爆鸣骤然响起,御铭和光只觉得妖刀的外壳异常坚固,无论是破邪之力还是灵刀的本体,都对其毫无作用。 “还不够吗...给我...破!” 於是,他怒吼一声,將力量催谷至极限,伴隨著灵刀的嗡鸣,雷光顿时又盛了几分。 ...... 与此同时,在东京郊区的宅邸庭院中。 白石凛正与神耶蝶染並肩漫步,清风拂过,庭院的枯山水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凛,研究所那边最近好像有新的动静。”神耶蝶染轻声说道,“姨妈传来消息,美方似乎对御铭君的力量分析有了突破性进展。” “哦?”白石凛微微一笑道,“那倒是值得期待。不过...可惜是御铭和光啊...” 他话未说完,一直放在眼前的卡牌页面上就传来了全新的提示。 【检测到『素材卡:妖刀的残骸』正在进行重塑...】 【当前重塑方式:邪念净化...】 【警告:选择『邪念净化』將导致素材潜力大幅下降,是否確认?】 白石凛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隨即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道:『不愧是我选择的主角...御铭和光,你乾的好啊!』 於是,在意识中,他轻轻按下確认键。 ...... 就在白石凛做出选择的瞬间——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忽然自雷光的中心传出。 御铭和光瞳孔一缩。 只见那妖刀残骸的表面,竟忽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而那裂纹中还不断透出了苍蓝色的光芒! 『是量变引起质变了吗?!』 他来不及细想这突如其来的转机,本能地抓住机会,將剩余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而下! “轰隆隆——!!!” 雷光彻底爆发!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无用的僵持,而是摧枯拉朽的碾压! 妖刀残骸在雷光中剧烈颤抖,暗红光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苍蓝雷光寸寸净化的惨白。那令人作呕的邪气也如冰雪遇阳般逐渐消融,蛊惑的低语声也隨之化为了不甘的呜咽。 “给我...彻底消失吧!!” 雷光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隨著最后一丝邪气消散,雷光也瞬间熄灭。 “呼...呼...” 御铭和光单膝跪地,灵刀无力的脱手落下,在触及地面前化为光点消散。御铭光的身影也隨之重新凝聚,软软倒在他怀中,面色苍白,已然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他自己也只感到全身每一寸的肉体都在哀鸣,过度榨取力量带来的反噬如潮水般涌来。 但他强撑著抬起头,看向净化中心。 那里,妖刀残骸已然消失大半,仅留下了一枚静静躺在地上的刀鐔。 它约掌心大小,材质似玉非玉,通体流转著温润的苍蓝色光泽,曾经狰狞的邪气,此刻已荡然无存。 御铭和光艰难地爬过去,拾起刀鐔。 触手温凉,再没有之前那令人心悸的邪气。相反,它传递来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就仿佛是弱化了许多倍的灵刀似的。 “成...成功了...”他喃喃道,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 然而,就在这鬆懈的剎那—— “不许动!放下手中的东西!” “举起手来!” 接连的厉喝从废墟入口处传来,数名身著制服、举枪瞄准的巡查冲了进来,显然是被刚才净化过程的巨大动静吸引过来的。 对此,御铭和光唯有苦笑著將刀鐔放下,自己也顺从的趴在了地上。 毕竟,自己力竭倒地,怀中的御铭光昏迷不醒,要是执意反抗的话,恐怕就该吃枪子了。 而御铭和光在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警员对著通讯器急促匯报的脸,以及那枚被装入透明袋中苍蓝色刀鐔。 第102章 卡牌生成的要素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卡牌生成的要素 庭院中,白石凛与神耶蝶染並肩漫步而行,静静交流著新匯总来的情报。 枯山水的细沙在阳光下泛著细腻光泽,几块青苔覆盖的岩石静臥其间,营造出一种刻意为之的静謐。 “...所以,足立区研究所接下来的主要精力,已经转向了对御铭和光身上未知能量场的研究。”神耶蝶染轻声开口道,“而且,刚刚也传来消息说,美利坚的態度似乎也有些微妙的变化...” “这一点倒是不必过度忧心。”白石凛隨意开口回道,“既然丸之內长官暂时做不到对御铭和光的完全掌控,那他在短期之內倒是不会和我们翻脸的...” 虽说他看似在专注於对话的內容,实则大半心神已沉入卡牌库中,仔细打量著那张刚刚重塑完成的全新装备卡。 ———————— 【装备卡:苍轮】 【稀有度】:r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1(上限:lv.35) 【经验】:0%(可通过接受供奉提升) 【效果】:能量池(神圣)、祈愿转化 【能力分配额度】:《苍轮》-10% 【备註】:它本应是吞噬血肉、散播诅咒的邪道宝器,但如今,它已彻底丧失了所有的邪性与成长潜力,沦为一件储存能量的普通容器。 【能量池(神圣)(被动/主动): 被动效果:自动吸收並储存环境中游离的“正向能量”。储存上限与卡牌等级成正比。 主动效果:持有者可主动引导並消耗能量池中的能量。】 【祈愿转化(被动):当苍轮被置於受供奉之地(如神社、祭坛),或直接面对供奉者的诚挚祈愿时,会自动將接收到的“祈愿”转化为纯净的“破邪之力”,並储存於能量池中。转化效率与祈愿的纯粹度、强度以及卡牌等级相关。】 ———————— 確认完效果之后,白石凛不由得感到心中的压力一轻。 【苍轮】的效果完全符合他的预期,它失去了原本妖刀所具备的邪异潜力,变成了一件功能极为单一,甚至於说是毫无发展潜力可言的装备。 无论是经验获取方式,还是具体的装备效果都限制极大。 但正是这种“平庸”,让他感到无比的满意。 『与计划相符...』他心中暗道,『成品的潜力有限,使用效果也极为有限,但其原材料却对现实世界的人有著极大的诱惑...』 『正適合用来测试,现实世界的科技和仪式,究竟能对已成型的卡牌造成多大程度的影响。』 “凛?”神耶蝶染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她微微歪头,有些关切地说道:“你又在分心想別的事情了...是新的研究方向,让你有了什么想法吗?” 白石凛稍一思索,部分承认道:“算是吧。我在想,御铭和光身上的力量,或许会成为人类进化的钥匙也说不定啊...” 对此,神耶蝶染则若有所思地回道:“姨妈那边倒也提过,美利坚那边也提出了这样的猜测...只是这样的话...” “那不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嘛?”白石凛开口回道,“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只要消减了身上的独特性,那遇到危险的概率自然也会隨之下降。” 听到这番话,她最终还是无言的沉默了下去:“...” ...... 谈话间,两人已走到庭院深处的茶亭。 白石凛为神耶蝶染拉开竹椅,自己在她对面坐下。表面上看,他正专注地听著青梅竹马讲述研究所的种种细节。 但另一半心神,却已悄然沉入【心象世界】。 他想查看一下,御铭和光体內的第二个虚擬世界基点,是否已经在现实中催生出新的卡牌。 然而,感知反馈的结果让他心中一凛。 御铭和光体內的虚擬世界之中,確实出现了几张卡牌的雏形,但从那就连名称都模糊不清的样子来看,哪怕就连强行催生具现的可能性都没有。 “是依旧欠缺了什么吗?”白石凛在心中暗自揣测道。 是“故事”不够完整?还是“主角”的参与度不足?抑或是...现实世界的规则,对心象世界的效果產生了某种影响? 他苦思冥想。 时间在茶香与对话中缓缓流逝。 忽然,一直放置在眼前第二虚擬世界的管理页面中,又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两张新的卡牌虚影,只是这次它们都具备了名称,造物主的权能中也產生了可以將其具现为卡牌的反应。 ——【道具卡:盐(n)】、【道具卡:符咒·灵击(n)】 『是森川望吗?!』白石凛心中一惊。 想到这里,他隨即面不改色地將感知投向研究所之內。 只见御铭和光虽然依旧处於昏迷状態,可研究人员们还是直接將他平躺著放进了一个已经填充了极大量的雾气棺形检测仪器中,而他们便正在不断记录著仪器上波动的数据。 而作为这次“事件”主角的森川望,就躺在离御铭和光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的医疗室內,正接受著细致的身体检查。 隨著这两张新卡牌的虚影在感知中逐渐清晰,白石凛的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想要在现实中生成卡牌,寄宿著虚擬世界的“主角”参与“故事”只是基本要求之一,更重要的是足够量级的精神能量。 虽说那些研究人员在御铭和光身上投注的精力不小,但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少了,所以由於精神能量的不足,就连卡牌的基本架构都构建不出。 而那些从门中涌出的雾气,便是对“故事”的核心起到了代替精神能量的作用。至於它之所以在先前没有发挥相同的作用,便是因为御铭和光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只是在被“研究”而已。 而单纯的研究工作,可算不上是一个“故事”,因此雾气也就自然没有產生相应的反应了。 但森川望不同,他亲身经歷的一系列事件已经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当寄宿有虚擬世界力量的御铭和光介入到“故事”之中,並且还与“核心道具”发生交互之后,自然也就满足了最基本的卡牌生成条件。 『原来如此...』白石凛心中瞭然,隨即心中暗暗计划道:『规则既已明晰,那么,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將这份“答案”交到那些研究员的手上了。』 第103章 馈赠的线索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馈赠的线索 隨著白石凛心中做出决定,造物主的权能也隨之运转,那两张徒有名称的道具卡顿时显现而出。 当然,虽说他已经做好了干涉的决定,但白石凛依旧並不准备亲自下场,而是准备將这两张道具卡的效果附到被研究所收容起来的盐和符纸上。 只要让研究人员发现,在御铭和光接触了极大量的雾气后,在故事中占据了一定地位的道具就获得在故事背景中相应的超凡效果,那他们自然便会通过分析研究,进而发现“窃取神明伟力”的正確步骤。 而到了那时,白石凛哪怕缩在家里什么都不干,也能通过对全人类抽成地方式,自然而然的成长为將近神明一般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便將刚刚具现出的两张卡牌的效果,直接赋予了被放在隔离室內的那半包盐,以及已经失去了所有奥妙的符纸上。 ...... 另一方面,足立区地下研究所,a区检测室內。 就在白石凛运起权能的时候,研究所內的研究人员也通过检测仪器,发现了御铭和光身上的“场”的强度有了微妙的提升,对雾气的汲取速度也提升了不少。 “吸收速度怎么会快了这么多?!” 盯著检测仪器屏幕的研究员声音陡然拔高,手指键盘上飞快敲击,做出一个实时显示变化的图表。 而安全区內,汤川纯也、乔治·米勒、艾莉西亚三人围在控制台前,屏幕上,代表御铭和光周身“场”强度的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爬升,而填充在特製检测舱內的浓密雾气,也隨之缓缓变得稀薄起来。 见到这一幕,担心美利坚人偷偷进行破坏性实验的汤川纯也,不由得开口质疑道:“怎么回事?今天不应该是简单的检测吗?你们在仪器里到底加了什么?!” 听到这番话,乔治脸色也是一变,不由得连声说道:“和以往一样!我们也只放了高浓度的『雾气』而已!那可是唯一的活体素材,我们可不会愚蠢到一开始就进行破坏性的实验!” 说著,他还调出了仪器的操作记录与检测结论,开口辩解道:“你看,所有的操作都有我们双方同时在场!生物监测也显示他的生命体徵没有因此而发生变化...这变化应该不是由我们所引起的。” 这么一来,汤川纯也此时反应过来,自己是关心则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数据。確实如乔治所说,除了“场”的异常活跃外,御铭和光的生理指標一切正常,甚至比刚进入研究所时还要稳定。 “...抱歉,是我失態了。”汤川纯也低声道,“但这现象依然无法解释。高浓度雾气会引发『场』的可视化,这点我们知道。可在过去的检测中,从没有出现过强度变化的例子...这不符合我们建立的任何模型啊。” 对此,艾莉西亚博士忽然开口道:“乔治教授,你还记得本土研究团队提出的猜想吗?就是那个实验体的力量可能与他的特殊『经歷』有关。” 乔治愣了一下道:“你是说,他在现实世界也进行了某种『经歷』,而场强的变化便是由其所引起的?”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甚至於,就连一直鼓吹著唯心论的汤川纯也听到后,都不由得感到一阵荒谬。 但他马上便跟上思路,开口进一步猜测道:“我们一直假设,他的『场』是源自他本身的特殊性。可要是这份力量本身就来自门內,而想要对其造成影响,我们要做的或许並不是单调的研究...而是为其准备特殊的『经歷』吗?!” 乔治教授深吸一口气道:“但这需要更多证据。汤川教授,內阁有跟我们匯报过,他今天下午不光临时外出了,还引发了一些事件?” “对,他擅自离开研究所,去当了一回『超级英雄』。”汤川纯也点了点头,部分透露道,“虽然具体细节还不清楚,但行动队报告说他成功救下了一个平民,还带回来了一些可疑物品。” “可疑物品...”乔治教授沉吟道,“既然对御铭和光的研究陷入僵局...也许,我们能从他们的身上得到答案。” 隨即,他又转向爱丽西亚道:“你负责保障仪器內的雾气浓度不变,並实时监测他的身上是否会產生全新的变化。同时,通知分析组,我要他们与內阁的人一起,对带回来的伤员和物品进行復检...尤其是,我们的人必须全程参与。”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 数小时后,时间已至深夜。 研究所內依旧灯火通明,所有的区域都投入到了对“证物”和“证人”的研究之中。 样本分析室內,三名研究员正围著一台精密质谱仪,脸上写满了困惑。 “这...这说不通啊。”年轻的研究员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有些崩溃的低吼道,“凭什么啊?!” 屏幕上显示的是对森川望隨身带著的那半包盐的检测结果。报告显示,这包盐就只是普通的食用盐,但从中就是能检测到微弱的能量,可能量的来源却是未知的。 “你说...这像不像...”另一名研究员有些犹豫的说道,“像不像被『定义』后的雾气?那些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物质...不就是这样的吗?” “但被『定义』的物质最多存在几个小时就会崩解回雾气。”第三名研究员摇了摇头道,“而且,这东西可就是能在超市里买到的食用盐...甚至还被吃了半包了。” 就在这时,分析室的门被推开,乔治教授和汤川纯也走了进来。 “有什么发现?”乔治教授直接问道。 年轻研究员连忙匯报了食盐的异常情况,並补充道:“另外,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对三名伤员以及他们的隨身物品进行了復检...结果很奇怪。” 他拿出体检报告道:“那名重度烧伤的已经死亡,现在正在进行遗体解剖,另外两位也都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可...目前来说,在他们的身上並没有发现任何特异之处。” 分析室內一片寂静。 乔治教授和汤川纯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还有这个。”研究员又调出一份报告道,“这是对那张符纸的復检。第一次检查时,它就是普通的纸张。但现在...在其中检测到了特殊的能量,而且...他们的排列相当规律。” 第104章 新时代的起点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新时代的起点 在看完了所有的结论之后,乔治教授深吸一口气,转向汤川纯也道: “汤川教授,你还记得之前共享给我们的情报吗?关於门內的『神明』和带入现实的『力量』的猜测...” “你是说...这次也是一样的...”汤川纯也点了点头,声音乾涩的说道:“因为在御铭和光的这段『故事』里,盐和符纸被用於对抗『反派』...”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隱藏了什么,但御铭和光一定藉由那个东西,与『反派』扯上了关係!”乔治教授有些狂热的接话道,“然后,在他接触了高浓度的雾气...接触了『神明』逸散的力量之后...这些『故事』中的『道具』,就获得了『故事』里应有的『效果』!” 说著,他便指著屏幕上的数据连连点道:“普通的食盐有了『驱邪』的能力,普通的白纸成了真正的『灵符』...至於你们隱藏的东西,想来也一定会出现极大的变化!” 顿时,汤川纯也感到脑袋一晕。 只是,那並非是因为隱藏的情报被分析发现,而是因为接下来的研究內容,必然会离经叛道到极点。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意味著... “那意味著...”乔治教授替他说出了结论,“『神明』的力量,可以通过『故事』来『定义』和『塑造』。而参与『故事』的人,使用的『道具』,会在『神明』力量的影响下...获得『故事』赋予的『属性』。” “我们...到底在做些什么...”汤川纯也不由得颤声道,“不需要理解力量的本质,只需要...编写合適的『故事』,准备合適的『道具』,然后窃取『神明』的力量...” 安全区內,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发现太过震撼,也太过危险。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著人类找到了一条通往超凡的捷径——一条充满诱惑,也充满未知风险的捷径。 寂静中,乔治教授率先开口说道:“这些变化,还有我们的推测,必须立即上报。但在此之前...” 他看向汤川纯也,眼神复杂的说道:“我们需要进行验证...验证这种现象,是只发生在御铭和光身上,还是...具有普適性。” 汤川纯也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这是普適的,那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参与“故事”,来获得超凡的力量。 那將是一个全新的时代。 一个由“故事”定义力量的时代。 但如果不是... 那这个年轻人如果有朝一日能知道真相的话,恐怕... 不,恐怕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真相吧... “我会向丸之內长官匯报。”汤川纯也最终说道,“但在此之前,我建议对所有从『门』內回归的人员,以及他们携带的物品,进行全面復检。” “同意。”乔治教授点了点头道,“另外,我建议成立一个专项研究组,由內阁专门派遣人员辅助我们在现实创造『故事』,好用来研究他们之间的关联性。这个课题...可能会改变一切。” 两人再次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也看到了深处的忧虑。 他们站在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前。 门后是什么,无人知晓。 他们只知道,这扇门,已经被推开了,。 而且,无人可挡。 ...... 另一方面,东京郊区,神耶家宅邸客房內。 白石凛站在窗前,望著远方的夜空,研究所內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意识中。 『发现得倒是挺快...』他心中暗道,『不过,这才只是开始。』 隨即,他抬起眼,视野中半透明的卡牌库界面浮现而出。 接著,他的目光越过了等级已然抵达了7级,感知半径更是扩张到了64公里的【心象世界】,最终定格在了他先前获得的【能力卡:都市传说(sr)】上。 ———————— 【能力卡:都市传说】 【稀有度:sr】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1(上限:lv40)】 【经验:0%(可通过接触、传播、解析、显现或“解决”都市传说获得)】 【效果:信息汲取、概念具现】 【能力分配额度:无】 【备註:它並非直接的力量,而是一把钥匙,一把能將流传於街头巷尾的低语、恐惧与幻想,转化为真实的“奇蹟”或“灾厄”的钥匙。小心,你打开的下一扇门后,可能是宝藏,也可能是你亲手释放的噩梦。】 【信息汲取(被动):启动后,卡牌將自动汲取一切与都市传说有关的信息,其中包括且不限於人类的描述、恐惧、想像、二次创作、网络討论等。 当信息汲取达到一定“完整度”后,该能力將暂时將卡牌名转化为该都市传说的名字,並对其一切特徵进行模擬。汲取速度、模擬强度隨卡牌等级的提升而增强】 【概念具现(主动):在通过《信息汲取》將一个都市传说的完整度达到100%后,可以通过消耗大量经验,將当前都市传说,具现为一张独立的新卡牌。】 【具现规则: 稀有度≤ r的传说:直接消耗经验值具现。消耗量取决於传说复杂度和欲具现的卡牌稀有度。 稀有度= sr的传说:必须消耗此张【能力卡:都市传说(sr)】自身作为“祭品”,才能完成具现。具现成功后,该sr传说成为独立卡牌,而【都市传说】卡牌本身消失。 稀有度amp;amp;gt; sr的传说:无法具现、无法解析。】 ———————— 这张卡的效果,白石凛早已瞭然於心。 只是先前为了不对心象世界的卡牌生成实验造成影响,所以才没有將其放出罢了。 不像【心象世界】那样需要有一个专门的团队来引导“主角”行动,它只需要简单的使用,然后默默等著它將那些在人类集体潜意识中滋生、流传的怪谈与传说化为卡牌奉上就好了。 『而在这个国度里,最不缺的就是都市传说。』白石凛在心中轻笑道,『杯中的裂口女、十字路口的烟烟罗、梦中的猿猴列车...哪怕每一则传说最终只能生成r级,甚至n级的卡牌,但在那庞大的数量下,总会出现一些有用的能力。』 隨即,他不再犹豫,意念微动间,【都市传说】的效果被悄然启动,它开始自动捕捉、筛选、汲取那些飘荡在网络论坛、深夜电台、便利店閒谈中的怪谈信息。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无数张或强或弱、效果千奇百怪的卡牌,將沿著这条全新的路径,悄然匯入他的卡牌库中。 『既然下级卡牌的获取有了来源,那高端的能力...』白石凛转身离开窗边,轻笑著暗暗想道,『研究所的诸位...可就要拜託你们了啊...』 第105章 暗流之始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暗流之始 私人办公室內,在看完了提交上来的报告后,丸之內正人与查尔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很明確了。”查尔斯將手中的报告隨手放下,隨即说道:“普適性验证是必须的。你我都知道...超凡力量的获取必然是要放开的,不可能绑定在某个不可复製的『天选之子』身上。” “我也赞成...但不得不说,想要在实验里刨除御铭和光的影响相当困难。”丸之內正人点了点头道,“以他所具备的力量和正义感,我们很难让其不在『故事』中出现...而强硬的控制,更是远远弊大於利。” “那么,你的建议是?”查尔斯开口直言道,“总不能只因为他一个人,就搁置开发的研究...別忘了,华盛顿的耐心,是建立在源源不断的成果之上的。” 对此,丸之內则是笑了笑道:“很简单,让御铭和光暂时离开东京,前往京都。” “让他脱离我们的直接监控和研究所的环境?”查尔斯眉头紧锁,不由得开口反驳道:“丸之內,这风险...” “查尔斯,恰恰相反...这或许是个一举多得的好机会。”丸之內正人开口解释道,“京都的神耶家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他们在当地影响颇大。我们可以通过他们,来为御铭和光设计一个专属的『故事』。” “比如,京都近期出现了某种需要超凡力量介入调查的超凡事件,於是便通过我们向他进行求助。而以他的性格,无论是出於正义感,还是对其他超凡力量的好奇,都很难拒绝。” 话音落下,他继续意有所指的说道:“而这不也是一个確认歷史底蕴,对『故事道具』影响的好机会吗?毕竟,这里的歷史还是稍微短了一点...” 听到了这番话之后,查尔斯沉思了足足一分钟,才嘆了口气道:“好吧...让他去京都,可以。但美利坚的团队必须一同前往,而且所有在京都进行的『故事剧情』,必须经过我方审核批准后才能执行。我们不能让宝贵的实验体失控...” 而丸之內正人似乎早料到会有此要求,他脸上的笑容未变地说道:“这是自然,神耶家的代表就住在研究所之內,不如把她请来商討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吧...当然,我想她肯定会理解美利坚方的难处,並为你们提供便利的。” 隨即,丸之內正人按下內部通讯器,开口说道:“请神耶夙夜女士来我办公室一趟。就说,关於御铭君下一步的研究方向,以及京都方面的一些合作可能,需要与她紧急商议。” 对此,查尔斯审视著丸之內正人道:“你似乎很有把握,神耶家会接受这种...『合作』方式?” “不是把握,是了解。”丸之內正人微微一笑道,“神耶夙夜女士是家族中务实派的代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超凡显现的时代,唯有与掌握前沿成果的我们合作,才不会被时代所拋弃。更何况...对这些传承古老的家族来说,只要能將虚无的传说,转化为切实可用的力量,她们可是能为之付出一切的。” 对此,查尔斯则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神耶夙夜走了进来,她依旧穿著剪裁得体的墨色留袖和服,髮髻一丝不苟,妆容精致,但神色中却是多了几分紧张。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先是对丸之內微微点头示意,然后有些紧张地说道:“查尔斯先生,久仰大名。” “请坐,夙夜女士。”丸之內起身示意,亲自为她拉开椅子,“这次的洽谈確实很重要,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我国乃至世界的未来。” 接著,他便將御铭和光真正的特异之处,以及“普通人故事可能独立生成超凡要素”的推测,用儘可能简洁清晰的语言阐述了一遍。 “所以...”丸之內正人开口诚恳道,“我们想让御铭君暂时离开东京,前往京都。那里是贵家族的根基所在,而我们打算设计一个『故事』,以京都出现需要超凡者介入调查的特殊事件为由,邀请他前往。想来夙夜小姐...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找你过来了吧?” “我明白了...” 在听完所有情报后,神耶夙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因接触到核心机密而加速的心跳,放低姿態说道:“神耶家...非常荣幸能参与如此重要的探索,也必將竭尽所能,为御铭君的京都之行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与便利。” 查尔斯对她的反应似乎还算满意,於是开口直言道:““夙夜女士能理解並支持,这很好...但具体执行,必须有严格的规范。美利坚的专家团队会一同前往,而你们的『剧本』也必须提交我方审核...” 对此,神耶夙夜立刻点头顺从道:“这是当然,查尔斯先生。神耶家完全理解並尊重美方的要求...我们会全力配合美方团队的工作,確保一切行动都在商定的框架內进行。” 接著,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只是...京都的情况毕竟复杂,千年的歷史底蕴或许產生种种突发状况...为了保障『故事』的顺利推进,是否可以赋予我们...嗯,一定的临机应变权限?当然,所有应变举措及后续发现,都会第一时间向联合团队匯报。” 而丸之內正人也隨之適时介入,开口帮衬道:“夙夜女士的考虑也有道理。完全僵化的计划,在探索未知时可能反而会束手束脚。” “查尔斯,你看这样如何,我们成立一个三方通讯指挥链。『故事』的主线依旧需要你的团队审核批准,但与之无关的部分,允许双方的现场人员顺势而动,事后再进行復盘报备。这样既能保证控制力,也不失灵活性。” 查尔斯沉吟片刻。 他明白完全的事前控制在异地执行的確有难度,尤其这还是人类第一次主动窃取『神明』的力量,风险更是极大... 因此神耶夙夜的请求並不过分,丸之內的折中方案也给了台阶,最重要的实验数据美利坚方也能共享得到... “可以。” 在揣测完其中利弊后,他终於鬆口说道:“但我方有权隨时介入,並在认为风险过大时叫停任何行动。” “完全同意。”神耶夙夜立刻应下,心中却悄然鬆了口气。 这已经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了——至少,她能为神耶家爭取到一些宝贵的操作空间。 隨著结论落下,丸之內立刻转移话题道:“那么,关於邀请御铭君的具体理由...” “请交给我来安排。” 话音落下,神耶夙夜主动起身退了两步道:“神耶家会在接下来的一周內做好所有布置,到时候也会通过您这边向御铭君提出委託。” “很好。”丸之內点头回道,“夙夜女士,那后续就麻烦你与查尔斯先生的团队具体商討接下来的『剧本』了。” “这是我的荣幸。”神耶夙夜起身,向两人郑重行礼,然后才缓步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查尔斯看向丸之內:“她倒是还算聪明。” “能来到我们面前的,自然没有傻瓜。”丸之內笑了笑道,“而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查尔斯不置可否,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那份报告。 对他而言,只要监管框架和研究成果在手,身后的美利坚自然会帮他解决面前的一切困境。 哪怕神耶家有些小心思也无妨,甚至可能带来意外收穫。 第106章 敲定剧本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敲定剧本 神耶夙夜的效率极高。 在会议结束后,仅仅过了三天,一份標註著“神耶家提案·京都特別研究项目预备案”的加密文件,便摆在了丸之內正人与查尔斯共用的联合指挥中心会议桌上。 而聆听这份预备案的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乔治·米勒教授、艾莉西亚博士,以及被特別允许列席的汤川纯也。 会议室內的气氛也比上次和缓了不少,但依然透著十分的严谨与审视。 “夙夜女士,请开始吧。”丸之內正人作为东道主,率先开口道。 神耶夙夜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干练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她微微躬身,隨即便將三份装帧好的企划案分发给了在场的眾人。 封面则都列印著各自的標题:《伏见稻荷大社·狐仙作祟事件模擬方案》、《六条御息所怨灵苏生可控性研究》、《一条戾桥下式神封印再现计划》。 乔治教授翻开第一本,只扫了几页便抬起眼道:“夙夜女士,这些方案的『舞台』规模和力量层级...是否过於庞大了?居然需要在京都核心区製造大规模超凡现象...” “这么做的话,即便我们封锁一切通讯方式,也必然会將超凡的情报泄露出去...你应该明白,我等在短时间內,可並不打算与其他国家分享超凡的机缘,” 他甚至没有翻开第二本,只是用手指点了点封面上的“怨灵苏生”字样,对丸之內正人摇了摇头道:“丸之內长官,神耶家似乎对『可控』的理解与我们有些偏差...” 汤川纯也快速瀏览著第三份方案,不由得眉头紧锁道:“利用歷史著名封印地,试图重现安倍晴明的『式神』...理论上这確实有可能做到,但无论成与不成,后续收尾都会极其麻烦啊。” 对此,神耶夙夜安静地聆听著所有人的质询,脸上露出了几分意料之中的瞭然。 等眾人发言结束,她才平静地开口说道: “感谢诸位的审慎评估。正如各位所见,这三份依託於京都最著名歷史传说构建的『剧本』,虽然潜力深厚,具备极高的具现价值,但其影响规模与社会风险,確实与当前的行动需求存在些许衝突。” “事实上,提出它们,正是为了清晰我们此次剧本的安全界限。”她伸手,將三份被否决的企划案轻轻收回,叠放在自己面前,隨即继续说道,“我们也意识到,在超凡研究尚处於黎明期,国际视线已然聚焦的当下,任何可能引发广泛社会动盪或不可控神秘扩散的方案,都是我们必须避免的。” 这番话让会议室內的气氛一紧,他们已然意识到,先前的剧本都只不过是障眼法,而神耶家真正想要通过的是接下来所提交的那个。 “因此...”神耶夙夜话锋一转,从公文包中又取出一份企划案道,“在综合评估可行性、风险与研究目標后,我们建议执行的,是这份代號为【復刻之刃】的剧本。” 她將文件副本再次分发。 “这是...”在读了几页后,乔治抬起头道,“你在试图復现御铭和光的核心经歷?” “不是復现,是『重构』。”神耶夙夜纠正道,“我们將『灵刀』与『妖刀』的概念从具体器物中抽离,赋予其人类形態,並在故事中融合现代背景与阴阳术的要素。故事核心依然是正邪对抗,但力量层级更低,整体也更加可控。” “你们的目標难道是?!”汤川纯也看著文件中的妖刀二字,不由得惊呼出声。 “没错,能直接触及永生的捷逕自然最好...”神耶夙夜直言道,“但哪怕做不到,也有获得『血脉』或者『传承』类超凡道具的可能性...这想来,对我们大家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在听完她的解释后,会议室里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妖魔血肉...”乔治教授低声重复,接著有些热切的与艾莉西亚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內阁共享的情报中,他们也曾了解过妖魔血肉改造体的能力,只是现实中並没有这样独特的资源,所以他们才没有进行相应的研究而已。 “理由。”乔治身体前倾,颇为急切的追问道:“为什么你认为这个剧本能產出妖刀的本体?要知道,在御铭和光的经歷中,妖刀的结局可是被摧毁了。” “正因为能被摧毁,它才可以被『获取』。”神耶夙夜眼中精光一闪,隨即说道,“如果隨著御铭和光介入,我们的『剧本』会逐渐变为现实,那作为『核心』的『妖刀』必然是具现的第一序列。” “但这里有个根本的矛盾。以御铭和光的性格与行为模式,在这种正邪对抗的敘事中,他必然会选择彻底摧毁邪恶方。”艾莉西亚轻轻合上报告,开口追问道:“如果你的剧本需要『获取』妖刀技术,就意味著故事的结局不能是毁灭...而这,恐怕是做不到的吧?” “所以我们需要『欺骗』。”神耶夙夜轻描淡写地说道,“而且不仅仅需要欺骗他这个人,还要欺骗『神明』。” “具体方案。”乔治敲了敲桌子。 神耶夙夜隨即打开屏幕,展示起了整个剧本的具体结构。 “这个剧本共分三层。”她指著结构中的势力关係,开始解释道,“第一层是主角的认知,在御铭和光看来,这只是在现代京都中,帮助灵刀復甦的古老家族·神耶家,对抗復甦的妖刀的简单的一次任务而已。” “第二层是我们所修改的里层设定,我们仿照那个从门內走出的少女,將剧本中的『灵刀』与『妖刀』,具现化为两位寄宿了『刀』的力量的超凡者,並且剧本中让御铭和光前往各地探查的目的,就是看能否趁机为一些知识赋予超凡的奥秘。” “至於最后一层便是技术实现,我们要在『故事』开始前做好一切的准备,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请各位参考一下,如何让我们的『演员』,在御铭和光的感知中,被识別为御铭光『同类』?” 第107章 暗度陈仓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暗度陈仓 隨著神耶夙夜完成对计划的讲解,会议室內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几位顶尖学者的大脑飞速运转,看他们在本上写写画画的样子,明显是在心中都有了些主意,但脸上却都带著显而易见的犹疑。 毕竟,他们此次所研究的是前所未有的超凡领域,再加上此次还需要直接对人类进行改造,因此任何疏漏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更重要的是,他们谁也不敢轻易断言,在提出了错误的建议之后,不会导致自己或所属的团队,在这场註定载入史册的研究中被边缘化。 最终,还是作为美利坚方管理者的查尔斯,开口直言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在夙夜女士的剧本里,设定『灵刀』与『妖刀』都寄宿在人类的体內。那么最直接的思路,就是让演员具备某种『刀』的特性吧?” 说著,他顿了顿,对著在场的研究人员道:“既然最终目標是获取妖刀,而偽装的关键在於让御铭和光將演员识別为『同类』...那么,最直接的方法,不就是在『演员』的身体里,移植御铭光的身体组织吗?或者用那种从森川望事件中回收的、被確认具备微弱超凡特性的盐,调配成生理盐水注入也是一种方法吧?” “至於灵刀的本体。”查尔斯继续道“就用那张符咒临时附魔顶替一下。反正只要让故事的『主角』认为这一切都是真的,就足够了吧?” 汤川纯也猛地抬头,开口惊呼道:“查尔斯先生,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將超凡生物的组织植入普通人体內...这背后的风险完全是未知的!我们甚至无法预测受体会產生排斥反应,还是发生不可控的异变!” “所以呢?”查尔斯反问道,“汤川教授,您难道认为我们连这点风险都承担不起吗?” “但这风险未免太高了!”汤川纯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还是寻找其他的方法比较好吧...” 听到这里,乔治教授也隨之开口打断道:“没错,问题在於,將一切可能性全压在御铭和光身上风险太大了。一旦失败,他就有可能会发现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第二把『妖刀』的事实。届时我们不仅会失去这个宝贵的实验体,更可能会失去窃取力量的路径。” 丸之內正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那就修改剧本,把『结局』提前。”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在御铭和光发觉真相前...”丸之內正人的轻描淡写地说道,“让自卫队在结局里机械降神,直接用重火力將所有的线索彻底毁灭...只要处理得乾净,他就永远都不可能发现真相。”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至於妖刀的获取...既然御铭和光具备將剧本中的道具赋予超凡能力的特性,那就让他亲自將『妖刀』从剧本中带入现实。我们可以从东京往京都运输高浓度雾气,在隨时在他的身边补充。” 汤川纯也张了张嘴,看著丸之內正人那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查尔斯不置可否的表情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有心想要再次出言阻止,想要强调生命的尊严和科学的伦理底线... 但他同样清楚,在没有提出更优替代方案的情况下,单纯的道德抗议,在这些被超凡前景和国家利益驱动的人面前,无疑是极为苍白无力的。 更可能的结果是,他会被视为前行道路上的绊脚石,从此被排除在核心决策圈之外,再也无法接触第一线的研究。而这对他而言,无疑比道德上的瑕疵要更为无法接受。 最终,他所有激烈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以及难言的沉默。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五人围绕方案展开了密集討论。 其中包括且不限於演员的筛选標准,移植手术的具体流程,符咒附魔的测试方案,自卫队介入的时机和方式,以及最重要的——利益划分。 “所有从本次实验中获取的超凡道具、实验记录、知识传承,”查尔斯不容置疑的说道,“美利坚享有优先研究权和60%的样本分配权。剩余部分由日方自行处置,但美方保有知情权。” “我等没有异议。”丸之內正人点头道,“但別忘了...协议中可是规定了,美利坚的研究成果也是要跟內阁共享的...” “当然,我的朋友。”查尔斯拍了拍丸之內正人的肩膀,隨即大步离去。 隨著会议结束,眾人也陆续起身离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 待丸之內正人返回办公室之后,他直接按下內部通讯器命令道:“请汤川教授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些...技术细节想私下请教。” 几分钟后,汤川纯也带著复杂的表情推门而入,而丸之內正人也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则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无奈 “汤川教授,请坐。”他嘆了口气道,“刚才的会议...你也看到了。有些决定,我也並非出自本意。但在查尔斯先生,或者说,在他所代表的力量面前,我们有时候...並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汤川纯也自然也知道这是对方的表演,於是在坐下之后,便开口直言道:“丸之內长官,您不必用这些话来誆骗我...我虽然对某些手段有异议,但我同样清楚我们现在身处怎样的境地。如果您有別的计划,或者说...我们有別的计划,而它具备可行性,並且能减少不必要的牺牲,那么,我很愿意为你提供帮助。” 丸之內正人脸上的苦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野心与谨慎的神色。他深深看了汤川纯也一眼,点了点头道:“很好,汤川教授,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样清醒且忠诚的科学家。” 他隨即俯身,从办公桌下方一个带有生物识別锁的隱蔽储物格里,取出了一个银灰色的手提箱。 他將箱子平放在桌面上,用自己的指纹和虹膜解锁了箱扣,然后將其推到汤川纯也面前。 “咔噠。” 箱盖弹开。 汤川纯也的目光落在箱內,脸上顿时露出惊色。 只见箱內衬著黑色的绒布,中央则固定著一条腰带。 腰带主体呈暗红色,材质似金属又似生物甲壳,表面有著精细的蜂窝状纹理。 腰带正中是一个长方形的核心单元,虽然看上去黯淡无光,但透过裸露的外壳能看出內部有复杂的微型结构。腰带两侧还连接著几根未完成的管线,埠外露,显然这是一件未完成品。 “这是...什么?!”看著箱內那充满人工质感的道具,他不由得惊呼出声。 “这是『骑士』系统。试作原型一號机,代號【緋红】。” 丸之內正人轻轻抚过冰冷的箱体边缘,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野心,缓缓开口道:“这是我们將在东京运行的『剧本』的核心。也是我国...能够超越美利坚,真正掌握主动权的希望所在。” 第108章 进化驱动器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进化驱动器 隨著话音的落下,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作为研究所內地位最高的研究员之一,他自然对“妖魔血肉”的特性有所了解。 他甚至能从最近的人员调动和物资流转的细微异常中,推断出丸之內正人私藏了部分获得的素材——他也曾出手帮其掩饰一二。 而此刻,当这条腰带放在自己面前时,他脑海中闪过的却並非是这段时间的研究,而是少年时代,他满怀期待的守在老旧电视机前看到的画面——激昂的主题曲,样貌各异的皮套英雄,以及那些刻进dna里的变身姿势。 “丸之內长官...虽然那也是我的青春...但你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等回过神后,汤川纯也不由得有些惊愕的说道:“哪怕通过『敌我同源』的设定来获取素材...最后也一定会被美利坚人盯上的!这样的『剧本』,完全没有开展的价值!我们投入资源,承担风险,最终却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妖刀...或者说,永生的可能性,確实是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宝贝。” 丸之內正人忽然开口,打断了汤川纯也越来越激动的指责:“但...那从来不是我,或者说,不是我们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这条腰带...这条由『血肉』改造而来的腰带...《进化驱动器》,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 “进化...驱动器?”汤川纯也重复著这个名称,皱著眉头道:“通过效果类似外骨骼的骑士系统,確实可以有效提升单兵作战能力...但丸之內长官,恕我直言,想要依靠这种程度的装备摆脱美利坚的控制,恐怕还是...” “做不到,我知道。”丸之內正人接过话头道,“哪怕我们把变身后的数据往最乐观的方向估算,在成体系的现代军队面前,依然不够看。但汤川教授,你在看那些特摄剧的时候,应该注意到过吧?” “什么?”汤川纯也下意识地问道。 “骑士系统真正的强大之处,从来不只是基础数据。”丸之內正人拍了拍箱子边角道,“它真正的价值,也从来不在蛮力上。汤川教授,你看过那些片子,应该明白——这种『骑士』系统最可怕的地方,其实是千变万化、几乎无上限的『衍生形態』能力,以及那些完全超越现实物理法则的『装甲设定』啊!” “你仔细想想...重力操作、冻结时空、穿梭阴影、概念防御...这些在剧本里可以隨意添加的『设定』,在被具现到现实之后,到底能发挥出怎样的价值!” 听到这番话,汤川纯也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作为理论物理学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超越现实法则”这几个字的背后意味著怎样的可能性。 “可是,那也只是虚假的设定——”他几乎是本能地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 因为他这才骤然反应过来: 御铭和光能將“故事”中的道具赋予现实特性... “雾气”能被集体认知“定义”形態... 如果...將本是虚假的特摄故事在现实中上演...然后再將设定中的腰带交给那个年轻人的话... “等等...”汤川纯也不由得颤声道,“难道你是想...?!” “没错。”丸之內正人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汤川纯也身边说道,“只要能让腰带完成最基础的『变身』...” “...哪怕普通人无法將其带入现实,我们也可以通过让御铭和光获得腰带、使用腰带、在『故事』中推动腰带进化...从而帮我们直接获得究极的力量!” 说到这里,他隨即俯下身体,单手撑在箱体旁边,对著汤川纯也的耳朵说道:“...到时候,我们获得的可不仅仅是摆脱美利坚控制的筹码。就连取代他们,成为新规则的制定者...也並非遥不可及。” 汤川纯也的手悬在箱子上方,不断颤抖著。 他的理智在尖叫著危险与不切实际,但身为研究者对未知领域的好奇,以及內心深处那份被压抑的、对现状的不甘与对本国未来的忧虑,正在激烈交锋。 他的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实验室里那些不知內情的搜救队员;解剖台上『志愿者』们扭曲的残骸;美利坚研究员眼中毫不掩饰的、將一切视为资源的冷漠... 以及,童年时电视机里,那些在爆炸火光中屹立不倒的身影。 “可是...”他声音颤抖地说道,“风险太大了...如果被变身者察觉到事件的真相...如果御铭和光那边出现意外...如果『故事』的走向失控...我们,不,整个內阁,甚至整个国家,都可能面临无法承受的灾难...” “那就要看『剧本』是怎么写的了。” 丸之內正人直起身,拍了拍汤川纯也僵硬的肩膀,开口说道:“是英雄拯救城市的王道故事,还是野心家窃取力量的黑暗篇章...敘述的角度,决定歷史的样貌。而我们,才是撰写剧本的『编剧』!” 话音落下,他脸上的笑容已然收敛,只剩下郑重的恳求:“汤川教授,我国的未来,唯有『奇蹟』才能够拯救。不是乞求他人施捨的技术转让,不是跟在强者身后的卑微合作,而是真正属於我们自己的...『终极形態』。” 说著,他向著汤川纯也伸出手道:“怎么样?愿意把你的智慧、你的人脉、你的全部力量...借给我吗?” “咔。” 几秒钟后,敞开的箱体被汤川纯也盖上,他的手也死死的握住了手提箱的把手。 “...我需要最高权限,之后会给你一个名单,那上面的人必须加入项目的研究。另外,关於『剧本』的『敌人』设计,还有故事编排...必须绝对保密...还要易於操控。” 听到这番话,丸之內正人脸上的郑重隨之化开,变回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笑意。 “当然,这是你应得的”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然后说道:“那么,京都那边,就让他们继续演那出『寻找第二把妖刀』的闹剧吧。这段时间里,美利坚的人应该会重点盯著那里,倒也正好。” “毕竟,在剧本开演之前,我们也確实需要一些不被关注的时间,来完善前期的准备。” 第109章 幕后的协同者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幕后的协同者 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一份汤川纯也撰写的人员名单便摆在了丸之內正人的办公桌上。 他拿起名单,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名字,发现除了来自不同行业的专家学者之外,甚至还有两名特摄剧本的编剧。 “汤川教授考虑的倒是周全。”丸之內正人低声自语道,“只是,还是太仁慈了...” 说著,他便叫来了自己的贴身秘书,把人员名单隨手一递道:“中村,你立刻去联繫这些人。告诉他们,內阁有一项关乎国家未来的绝密项目需要他们的知识。待遇、权限、资源...全部按最高规格准备。不愿意来的...也不要强迫他们,明白吗?” “明白,长官。” ...... 三天后,足立区,丸之內正人新布置的绝密研究所內。 位於地下的会议室內聚集著十二个人,汤川纯也在简单发放了一下项目简介后便坐在首位,目光扫视著在场的眾人。 他看到了老朋友材料学家渡边教授眼中熟悉的狂热光芒,看到了年轻生物学家荒木博士紧张攥紧的拳头,也看到了那两位被请来的编剧——五十嵐和高桥——脸上那种“你们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荒谬表情。 “感谢诸位在如此短时间內聚集於此。”汤川开口说道,“我知道各位心中有很多疑问。在解答之前,请先看这个。” 他按下遥控器,会议室前方的屏幕亮起,一段標著“原型测试-01”的监控录像隨之播放而出。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间纯白的隔离室內,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神色紧张的青年,正被两名身著防护服的技术人员协助著,將一具暗红色半成品腰带扣在腰间,而腰带中央是一个明显的、结构复杂的卡槽式接口,显然是为某个核心单元预留的。 “开始置入变身单元。” 隨著机械音的响起,在其他人离开室內之后,那青年便將一个猩红色的圆球放进了腰带的中央。 瞬间,异变陡生! 那青年身体猛地一僵,不由得痛苦得怒吼出声,置入腰带的圆球也瞬间爆裂,无数细小的、猩红色的肉芽状组织从中疯狂增殖,隨即更是失去控制地包裹住了青年的腰部,並向胸腹和背部蔓延,仿佛要將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 “呃啊啊啊——!”青年悽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骑士系统失控了!增殖速度超出预期1000%!”另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 “实验终止!执行净化程序!” 隨著声音落下,隔离室的天花板上降下不少喷口,炽白的烈焰隨即从中落下,开始灼烧起增殖的血肉。 “嗤——!” 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和蛋白质焦糊的恶臭仿佛能穿透屏幕。青年在火焰中剧烈挣扎,最终瘫软,增殖的血肉也在高温下迅速碳化。 火焰停止后,两名全副武装的人员冲入,用特製工具迅速撬开几乎与青年皮肉有部分粘连的腰带残骸,隨即將昏迷的的青年抬上担架。 视频结束,最后定格在青年被抬走时,腰部那一片焦黑与惨红交织的可怖画面上。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不可能!”生物学家荒木博士猛地站起,不由得颤声道,“地球上已知的生物组织里,应该没有能够承载如此剧烈的结构变化的才对!” “而且...那个装置...”材料学家渡边也不由得惊呼出声,“难道你们已经完成生物-金属融合材料的研发吗?我可没有听过这种事啊!” 而两位编剧则是面面相覷,看著屏幕里的实验,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这是...特效吧?” “不是特效。”汤川纯也平静地说道,“这是我们结合了特殊的原材料,与尖端材料技术结合的初步成果,是代號『緋红』的骑士系统原型机。” 接著,他像是看出了两位编剧心中的动摇一般,开口补充道:“没错,就是你们所想的那种『变身腰带』。” 话音落下,汤川纯也顿了顿,让这份信息在眾人的心中发酵了几秒,然后继续说道:“而诸位的任务,就是完成它,让它具备最基本的变身功能,以及再多几个衍生形態。” “之后,就是围绕它,构建一个完整的故事——就像在发放的材料里所说的那样,藉助『主角』的力量,从而將『剧本』中的力量具现到现实!” 听到这里,工程师团队的负责人,身材魁梧的佐藤举起手问道:“汤川教授,容我直言。这腰带的结构设计...虽然简报里写了一点。但具体的变身方式、能量的来源、衍生形態的变化...这些关键的东西都没写啊。” “没错,因为这些对我们来说也是问题。”汤川纯也点了点头道,“佐藤先生,你们工程团队的首要任务,就是解决这些问题。变身触发机制必须绝对可靠,能量源必须稳定且可补充,道具接口的设计也要为未来的『形態升级』预留空间。” 也不管目瞪口呆的佐藤,心理学家团队的领队,气质冷静的远野女士推了推眼镜道:“那么,使用这件装备的人呢?你们准备如何筛选?如何確保他们在获得超凡力量后,不会...失控?” 隨著这句话的说出,会议室內的气氛也陡然凝重起来。 “这正是我们需要各位的原因。”汤川纯也无奈的嘆了口气道,“这是一个跨学科项目。我们需要材料科学让它从『可能』变为『可行』,需要工程设计让它从『图纸』变为『实物』,需要心理学確保使用者不会『暴走』,需要编剧艺术让它从『设定』变为『现实』...也需要那些变身者...为了大义,而牺牲自我...” “哪怕我也不想这么做...但在这个时代...这是唯一的办法...” 听著汤川纯也讲述的话语,坐在角落的编剧高桥,不由得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五十嵐,有些荒谬的窃窃私语道:“喂,五十嵐...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坐的位置...不太对劲啊?” 五十嵐则头脑空白的茫然道:“什么位置?” 对此,高桥则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隨即苦笑道:“在咱们写过的所有本子里,搞这种人体改造、控制变身者的傢伙...最后不都是等著被主角一脚踢爆的反派位吗?” 第110章 幕后剧本的序章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幕后剧本的序章 听到这番话,五十嵐不由得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些顶尖的头脑,此刻正热火朝天地討论著如何將“设定”变为“现实”,如何“设计”变身者,如何“控制”力量。 他们专注、专业,甚至带著一种创造者的狂热。 这场景...这氛围...实在是太像了... 简直和他与高桥熬夜赶稿时,在那些註定要被英雄踢爆的邪恶组织基地里描绘的场景一模一样。 “而且...”高桥压低声音补充道,“通常在剧情后半段,会有某个良心发现的参会者试图逃跑,或者偷偷留下线索,然后...” 说著,他自嘲地指了指自己脖子,苦笑道:“...被『处理』掉。而他的死,或者他留下的东西,往往会成为主角觉醒契机之一...经典桥段。” 对此,五十嵐直觉得嘴巴发乾,参加这次任务的决定,对他来说真是差透了。 隨即,两人对视了一眼,哪怕没有交流,他们也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定。 ——哪怕无法逃出內阁的掌控,至少也得离这个研究所远一点! 毕竟,这里可是骑士系统的诞生地,而这样的地方,无论在哪种剧本中都无疑会成为剧情的核心,也必然会面临危险的出现。 所以... 他们决定,在完成他们被赋予的“编剧”任务之后,必须、立刻、马上向项目组申请,调到某个远离这个核心研究所的“安全屋”去工作。然后,与这些人的一切交流都只通过加密线路进行,別想让他们踏入任何与剧本相关的危险区域! ...... 隨著討论的逐渐深入,两位编剧也被迫加入了其中。 毕竟,这些研究员们所討论的一切设计,其根本终究还是要落到故事剧情中去。 就这样,六个小时瞬息而过。高桥根据特摄剧的经典结构,为“假面骑士·布劳德”提出了后续强化形態的设想,並列举了一系列可以作为铺垫或升级契机的“道具”需求。 然而,这些设想大多在研究员们接连的討论中,被现实的技术壁垒打了回来。 “诸位,我们还是更实际一些吧。”汤川纯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些疲惫的说道,“既然后续的升级需要依赖『故事』的具现,那么现阶段,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完成『骑士系统』的原型机。佐藤,你现在有什么思路了吗?” “我认为,我们应该放弃初版设计中,將变身道具作为唯一能量源和形態转换装置的思路。”佐藤指著腰带的中心说道,“风险太大了,所以,我建议改为双重驱动结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说著,他便画出一个新的腰带轮廓,只是这次在中央预留卡槽旁,增加了几个新的结构。 “在腰带本体內部,集成一个基础能量源。这个內置能源负责维持腰带基础功能,以及驱动新增的四个『制御装置』。” “制御装置?”汤川纯也开口问道。 “对!”佐藤点了点头道,“虽然原本也存在这样的设计,但压制的程度实在是太小了,而且也没有对血肉释放的程度进行引导。” “在新版的驱动器中,当变身者插入变身道具时,制御装置会全力运转,抑制其过度增殖的本能,並引导其按照预设的形態模板进行重组,形成稳定的装甲。这样,安全性会大大提高。” “能量补充问题呢?”汤川纯也追问道。 “定期维护回收。”佐藤直言道,“高桥先生之前不是提过一个草案吗?將骑士系统设定为某个绝密机关的特工装备。那么,『装备定期升级、保养、调试』就是绝佳的理由。我们可以藉此名义回收腰带,补充能源,检查制御装置状態,甚至...进行必要的『调整』。” “关於形態升级,我的想法是就不要追求那些花哨的形態。初期,升级可以只体现在外形变化和武器形態变化就够了。每个新形態对应一枚特製的『记忆晶片』,晶片內存有该形態的装甲数据。” “当变身者在剧情中获得新晶片並插入腰带,制御装置便会读取晶片数据,引导『血肉』重组,覆盖或改变原有装甲,形成新的形態。而且,我们还可以通过『剧情』,比如机关下发新装备或者击败敌人掉落道具的方式,让变身者合理获得。” “至於那些超出规格的能力...”佐藤苦笑一下,摊了摊手道,“那就不是我们现在能靠技术实现的了。只能寄希望於...『故事』足够强大,能让主角在关键时刻,『理所当然』地將其拿到手里了。” “说到底,无论技术如何精妙,最核心的风险依旧是人。” 一直沉默的心理学家远野女士推了推眼镜,开口直言道,“因此,变身者必须有关係极其紧密的软肋。直系亲属,挚爱伴侣,生死至交...必须存在这样一个人或一些人,能让他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也有所顾忌...也能让我们有控制他的能力。” 这句將一切阴暗谋算都挑明的话,让会议室內瞬间陷入死寂。 汤川纯也的脸色白了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乾涩的说道:“远野女士的考虑...很周全。所有这类措施,都必须作为最后手段。” “我们的首要目標,是获得力量,是保护更多的人,是为了让这个国家在即將到来的巨变中能有立足之地。不必要的...伤亡,必须尽一切可能避免。这一点,请诸位务必牢记。” 隨著会议接近尾声,白板上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笔记、图表和关键词。初步的结果也被匯总出来: 项目代號:假面骑士·布劳德(blood)。 核心设定:內阁绝密机关(名称待定)开发的特殊装备。因初代使用者遇害,原型机被盗,导致“血肉”泄露,引发一系列都市怪谈与超凡事件。现任使用者是一位“偶然”適配了该系统的“普通”青年。 变身者画像:22-28岁男性,身体健康,心理可塑性强,拥有强烈的正义感或保护欲,同时潜意识中具备一定的自我牺牲倾向。必须拥有关係紧密、且背景清晰的直系亲属或配偶。 技术路线:优先完成的“布劳德基础形態”变身系统。同步设计开发4-5种侧重不同方向(速度、力量、防御、特殊功能)的测试性强化形態及对应“记忆晶片”。 剧本详情:待两位编剧填充 风险控制:包括变身者现场失控的物理/心理制伏预案,实验性剧情意外暴露导致公眾察觉的紧急信息抹除与现场清理预案。 ...... “那么,第一阶段的目標,基本明確了。”汤川纯也看著自己记下的內容,嘆了口气道:“请大家各司其职,儘快展开工作。时间...可能並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充裕。至於社交平台控制的方面,我会找美利坚方交涉,看能不能拿到『緹特』等社交平台的管理权限。” 最后,在散场时,他特意叫住了最后离开的两位编剧,神色复杂的说道:“接下来,就要辛苦二位了。请开始撰写『假面骑士·布劳德』的详细剧本吧。我知道,有些情节可能会让你们感到...不適。” “但请记住,这些...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只要能成功获得『骑士系统』的力量,只要能为我们国家,在这新时代贏得一丝主动和尊严...” 说著,汤川纯也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开口喃喃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句话,仿佛在说服他们,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第111章 研究所下的暗流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研究所下的暗流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汤川纯也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嗅著略有些混浊的空气,他只觉得胸中那股沉甸甸的滯涩感又加重了几分。 “还是...去问下丸之內的打算吧...” 在嘆了口气后,他转身走向了通往地表的专用电梯。 在经过了层层验证后,他终於坐上了前往位於『安全区』內的地下研究所的汽车,最终再次来到了属於丸之內正人的私人办公室之前,隨即敲门进入。 “汤川教授,辛苦了。”丸之內正人將手中的文件收拢、反盖上,隨即开口笑道:“骑士系统的开发有头绪了?” “方向基本確定了,技术路线和人员分工也已明確。”汤川纯也走到办公桌前,开口直言道:“但有些问题,必须现在就和您確认。” “请说。” “首先是社交平台的控制。”汤川纯也开口分析道,“我们的『剧本』一旦开始,必然会在网络上留下痕跡。如果不能將它的影响儘可能的缩小,那引起其他国家的介入也就是必然的事了。所以,我们需要那些平台的管理权限,这样才方便在必要时刪除、限流,甚至定向推送信息。” 对此,丸之內正人轻轻点头赞同道:“这一点,我们也考虑过了。查尔斯先生已经向华盛顿方面提出了正式请求...基於我们双方的现实需要,美利坚国已经对所有一线社交平台进行了约谈。预计一到两周內,相关的后台权限和ai管控工具就会到位。” 听到时间预估,汤川纯也心下稍安,但另一重忧虑隨即浮起。 他沉默了几秒,终於还是开口问道:“那么...京都方面呢?神耶家和美方合作的『剧本』,准备得怎么样了?大概需要多久?” 丸之內正人看了他一眼,隨即开口说道:“剧本框架已经通过了联合审核,前期布景和人体实验正在同步进行。美利坚那边找了一个拍大片的导演,修改后的剧本也不长,要是御铭和光下手够利索的话,一两周也就足够了。” “一两周...”汤川纯也皱紧眉头道,“那如果...如果我们这边的变身者,在御铭和光从京都返回之前,无法按计划將骑士系统的设定『具现』到现实呢?万一意外延迟了他返回的时间...我们所有的准备,那些...那些付出的牺牲,岂不是都要白费了。” “汤川教授...”丸之內正人缓缓开口道,“你的担忧很有道理。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不能让御铭和光过早返回东京。” “为什么?”汤川纯也忍不住追问道,“有他在,至少能提供一个稳定的『具现』渠道,哪怕系统可能会受到影响,但...” “那还有什么意义!”丸之內正人开口打断道,“我们目前开发的基础是『妖魔血肉』...可在御铭和光的面前,哪怕设计出再精妙的『反派』,在那种针对性的雷霆攻击面前,也依旧是不堪一击的。” “这样要么就可能导致剧本整体结构崩坏,从而让我们所有的布局全部崩塌!即便勉强推进,在他那过於强大的干预下,最终能具现出的『骑士系统』,其设定和力量上限也可能会被严重削弱...那样的系统,又有什么谋取的必要!” “可变身者...”汤川纯也还想爭辩。 对此,丸之內正人抬手止住了他,脸上也隨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关於如何確保『骑士系统』的力量能够成功具现,你们不必过度焦虑。你们的核心任务是完善基础系统,筛选出合適的变身者候选人。一旦名单確定,交到我这里。剩下的事情...內阁自有办法。”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著的篤定,让汤川纯也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但形势所迫之下,他也只能將这份异样暂时拋之脑后。 “丸之內长官...还有一件事。我们这些研究人员,虽然不直接出现在剧本里,但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故事』背后的一部分了。” 汤川纯也有些迟疑的说道:“我担心...隨著剧情推进,那种『具现』的力量...会不会反过来影响到我们?我们会不会在不知不觉中,也被捲入剧情,甚至因为『剧情需要』而面临剧本中那些『反派』或『意外』带来的危险?” 丸之內正人静静地看著他,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汤川教授,你多虑了。你们是国家的瑰宝,是这项伟大事业的基石。內阁会倾尽所能,確保你们每一位的安全,绝不会让你们暴露在无谓的风险之下。要知道,你们可是幕后的工作者,而不是台前的演员啊。” 话音落下,他隨即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態道:“汤川教授,请回去继续主持工作吧。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儘快看到『布劳德』原型机的实质性进展。” 於是,汤川纯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將所有翻涌的疑问和不安都咽了回去。他微微躬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確认汤川纯也已经走远,丸之內正人脸上那层温和的偽装才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坐回原位,將刚刚反盖的报告重新掀起,目光扫过那些惊世骇俗的標题和內容: 《超凡活性血肉与穀物共生融合可行性报告》——上面记载著对妖魔血肉与大麦融合,想要藉助其吞噬生命能量的特性,从而编辑出能够通过食用其果实来补充人类生命力的超凡植物的可行性推演。 《注入含『净化盐』基质生理盐水后实验体长期观测记录》——数据显示,在注入了生理盐水后,部分实验体的身体细胞中检测到了与『净化盐』相符的能量反应,且效果持久。 《论超凡器官移植对人体本质的渐进式同化与提升》——这是一篇猜想,通过引用净化盐的结论,进而得出既然人体会对超凡物质进行適应性进化,那直接移植超凡者的器官,不就能一步到位,从凡人进化为超凡者了吗? 丸之內正人反覆观看著这几篇报告的內容,心中的野望也隨之不断增长。 “超凡...超凡...权利...拳力...呵...” 第112章 戏中戏中戏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戏中戏中戏 感受著心中涌动的洪流,丸之內正人的手指逐渐加力,將那几份报告的边缘捏得微微发皱。 纸张的触感微凉,但其上承载的文字,却仿佛在他的掌心燃烧,传递著足以焚毁现有世界秩序的恐怖热量。 力量。 至高的力量。 不是从美利坚指缝里漏出的残羹冷炙,而是独属於他丸之內正人的,能够彻底压服、支配、重塑整个世界的绝对力量! “如果能获得那样地力量...”他陶醉的看著手中报告,低声自语道:“就算將这个国家...不,將所有的一切都作为祭品献上,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鬆开手,任由报告散落在桌面上,身体向后一靠躺在座椅上。接著,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过大地的隔阂,追上了那个正怀著复杂心情离去的、他確实还挺欣赏的学者的背影。 “汤川啊汤川...”丸之內正人讥讽的笑道,“你的嗅觉確实敏锐,竟然在特意隱瞒之后,还能察觉出我新计划的一丝皮毛...但,也就只有这样了。” “你的站位,终究还是太低了。以螻蚁之身,即便能仰望苍穹的广阔,又怎能看清巨人的前进方向?骑士系统確实需要完成,但那不过是计划必要的铺垫,是转移视线的烟雾,也是...未来『神选军团』的原形罢了。” 他不由得傲然道:“我想要的...是进化。是將个体的生命层次,跨越凡人界限,直达神话领域的...终极进化!而你们这些自缚手脚的傢伙...纯度,实在是太低了!” 而这个借著『假面骑士』的壳,为自己孕育成神之路的计划,最核心的部分就是改变剧本,將原定的终极敌人换成自己创造的『植物』,一种在“剧本”中,被设定为足以威胁国家乃至人类存续的“天灾级”超凡植物。 而它的设定也很单纯,扎根於大地,疯狂汲取这片土地的自然能量,以及...其上所有生灵的生命力。 它將如神话中的魔树,將繁华都市化为它的苗床,將千万生灵视为它的养料,而它在吞噬这一切后,將孕育出一颗“进化之实”。 而任何人,哪怕是毫无力量的凡人,只要吃下这颗由海量生命能量与自然精华凝结的果实,就能打破凡物的极限,完成生命层次的终极飞跃,一步登天,踏入...神之领域! “至於吃下果实的人是谁...” 丸之內正人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一阵癲狂的笑声。 “当然是我!” “也只能是我!” 他几乎要为自己的天才构想喝彩。 这样一来,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他不需要御铭和光那种与生俱来或经歷赋予的特殊性,不需要冒著被反噬的风险去移植什么超凡器官,更不需要像那些“变身者”一样,將力量寄託於外物。 他只需要成为那个“剧本”中註定的“最终贏家”,甚至『最终反派』也无所谓! 只要能摘下那颗由整个东京,乃至更广阔区域的生命力浇灌出的“神之果实”。 然后,吞下它、消化它、最终...超越一切! 到了那时,什么美利坚的军事威慑,什么御铭和光的破邪雷光,什么內阁內部的勾心斗角... 甚至连作为『主角』的假面骑士·布劳德,在吞噬了千万人生命精华、完成了终极生命形態跃迁的他面前,都將是隨手可以抹去的尘埃!他甚至可能超越“人类”的定义,成为某种更高等的存在——现世之神! 甚至... 就连在御铭和光的描述中,那个沉睡於雾气深处、需要“故事”为食的庞大虚影,都不是不能谋划一番。 “甚至神明...”丸之內正人的眼中闪烁著比野心更炽热的光芒,“如果那种存在真的需要『故事』...那么,等我登临神座,完全可以將整个星球,都经营成祂最丰饶的『故事农场』。” “源源不断的戏剧,衝突,爱恨情仇,文明兴衰...这一切產出的『故事』,都將成为我最珍贵的贡品,或者...交易的筹码。” 他可以编织命运,引导文明,用整个世界的命运作为养料,去餵养门后的存在,甚至...取而代之! “那么,最初的祭品,最初的资本...我的...国家。”丸之內正人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国家地图前,“即便做不到將1.4亿人全部献祭...但是东京...这座匯聚了千万人口、凝聚了这个国家最多精华与生命力的城市...” 他狠狠地將手拍在了地图上的东京上面,声音低沉的喃喃道:“一千万人的生命能量...应该足够,浇灌出一颗属於我丸之內正人的『神格』了吧?” 隨著声音逐渐低沉下去,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死寂之中。 只有他眼中燃烧的火焰,无声地燃烧著,仿佛要將整个世界的热量都匯到一起,转变为助其进化的动力一般。 ...... 而另一方面,在东京的郊区,神耶家宅邸的和室內。 白石凛站在神耶蝶染身后,一手轻轻扶著她的腰肢,另一手则覆在她握刀的手上,细致地调整著她的姿势。 “手腕再压低一寸,重心要稳,想像刀锋是你手臂的延伸。” 少女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全神贯注地感受著每一个细微的力道变化,淡淡的梔子花香縈绕在鼻尖。阳光透过纸拉门,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气氛安寧而美好。 然而,就在这一片温馨之中,白石凛的意识却有一部分一直与【心象世界】勾连在一起,丸之內正人在办公室內那近乎癲狂的自语与计划,也自然一字不差地被他看在眼中。 “嚯...” 白石凛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嘆,手上的教学动作却丝毫未停,依旧平稳地引导著神耶蝶染完成一次標准的素振。 『计划倒是挺宏伟的,丸之內长官。』他在心底默默吐槽道,『...这剧本写得,比那两个专业的编剧狂野多了。』 而神耶蝶染似乎察觉到他瞬间的走神,微微侧过头,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白石凛也隨即轻轻嗅了一口对方脖颈间的香气,接著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没事,继续练习就好。 『不过啊...』 隨著带著些许魅惑热量的香味涌入鼻中,白石凛的思绪也只好再次飘向了自己看到的『剧情』里: 『丸之內长官...你是不是太过高估『神明』的力量了?咱现在也只能定向生成sr级的卡牌啊...虽然我也还不清楚sr级的卡牌能力上限有多高就是了...』 第113章 棋子的自觉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棋子的自觉 卡牌库的界面在白石凛的眼前静静张开,他的目光扫过那寥寥几张的sr级卡牌。 虽说它们確实蕴含著超脱凡俗的力量,足以让力量的寄宿者在人类社会中成为传奇,但他们所展现出的层级依旧没有超出人类所能应对的极限。 唯有那张源自抽卡的ssr级卡牌【心象世界】,才真正触及了近乎“神明”的领域,在没有获得更强卡牌的当下,它,才是白石凛敢於布局未来、窥视“造物主”之位的根本依仗。 『丸之內正人...』白石凛在心中低语道,『你的野心確实够大...也確实很有可能达成一部分。』 毕竟,以他对【心象世界】的规则和sr级卡牌的能力来看,这个计划最终搞出一张sr级的“超凡植物”卡牌是大概率事件。 而剧本中的设定,比如吞噬生命力、凝结果实之类的,也很有可能化为卡牌效果。 但效果的具体强度,能否真的如丸之內所幻想的那般,让人一步登天、成就现世之神...白石凛持保留態度。ssr与sr之间,看似只差一个字母,其代表的可能是本质上的差距。 哪怕他还不清楚sr卡的能力极限,但想来,最强与最弱之间的差距,有个十倍就顶天了。可即便將灵刀的强度提高十倍,他也依旧不认为能与丸之內计划中的神树相媲美。 不过,他並不打算干预就是了。 『正好,也能藉此机会,看看sr卡牌的极限在哪里...运气好的话,最后结出的“果实”,或许也能有些用处。』白石凛心中暗想道。 而就在这时,他意识中与【心象世界】深层连结的“管理界面”中,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连接感”,就像是同时有了两个『御铭和光』一样。 隨即,白石凛心神微动,意识沉入界面,追溯那“连接感”的源头。 瞬间,一种奇特的体验產生了。 虽然一开始还有些模糊和不稳定,但隨著感知到逐渐聚焦,对面的环境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里是美利坚研究团队所在的区域。 画面中,几名穿著最高级別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围著一个躺在隔离舱內的年轻男性实验体。实验体身上连接著眾多管线,皮肤下隱约可见不自然的蠕动。 而凭藉著【心象世界】的感知,他瞬间明悟了那“信號”產生的原因,正是源自植入的、属於御铭和光的身体组织。 『丸之內...你还真是给我献上了一份大礼啊!』白石凛心中暗自嘆道。 在先前与美利坚的谈判中,丸之內正人交出了从御铭和光身上获取的活检材料的一半。而其中不仅仅有血液、表皮组织和排泄物,甚至包括了极其珍贵的骨髓穿刺样本和微量的脑脊液。 而这些承载著御铭和光生命信息的遗传组织,竟然被美利坚的研究人员,直接移植到了经过严格筛选的“志愿者”体內... 卡牌规则的“漏洞”,就此诞生。 这些移植了御铭和光组织的个体,在【心象世界】的规则判定中,竟然与御铭和光本人產生了极其模糊的“同源”关联。 虽然在判定中他们依然是两个人,不可能让他们获得其他卡牌的加持,却意外地成为了【心象世界】规则可以凭依的“信號载体”,令其拥有了发动卡牌具现效果的可能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当然,这样的做法限制极大。 就在白石凛將意识投射过去,並尝试感知的短短几分钟內,实验体身上便出现了大面积的红斑和皮疹,生理指標也隨之急剧恶化。 显然,强行植入超凡者的组织,对普通人体是巨大的负担,而【心象世界】力量的哪怕仅仅是被动牵连,都將这个崩溃的过程加速了数倍。 白石凛完全可以轻易掐断这种联繫,甚至反向干扰,让这些移植实验全部失败。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伴隨著淡淡轻笑,白石凛心中暗道:『一个『合理』的、全新的卡牌生成途径...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凛。” 温软的身体轻轻向后靠来,带著熟悉的梔子花香,打断了白石凛的思绪。 神耶蝶染倚在他身上,有些忧虑地说道:“我们...果然还是回京都一趟比较好吧?” 她微微侧头,仰视著白石凛继续道:“姨妈她们在京都似乎有了新的计划,但具体內容...並没有跟我们同步。我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排除在关键决策之外,局势会变得非常被动。” 她能感觉到,家族与美利坚的合作正在深入,而她和凛这个“超凡源头”的关联者,却似乎被有意无意地搁置在东京,不许介入其中。 虽说这也有保护的意思,但连一点消息都不共享的话,也確实並非是个好兆头。 对此,白石凛则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过身,將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身前的榻榻米上,面对面看著她的眼睛。 “你的担心是对的,蝶染。”他直言不讳道,“神耶家是传承多代,最懂得权衡利弊。当更大的利益和更强的力量摆在面前时,自然也会隨之动心。” 他顿了顿,隨即继续说道:“虽说在短期之內,哪怕与美利坚的合作加深,应该也不会对我们动手,但在被冷落放弃的情况下。找丸之內长官聊聊,看能不能有所合作,应该也是一条门路...” 听到这番话,神耶蝶染的身体微微一僵道:“可这样...会不会被本家视为背叛?京都那边,毕竟是我的根...” “背叛?”白石凛轻轻摇头道,“那取决於你手中握有什么,以及你能走到哪一步了。” “如果,我们能藉助东京的『势』,甚至反过来引导丸之內的计划,从中攫取到足够分量的力量...如果,你能藉此真正踏入超凡的领域,不再仅仅是『神耶家的千金』,而是『超凡者神耶蝶染』...” “那么,谁又能定义你是叛徒?届时,需要重新审视立场、担忧被『背叛』的,恐怕就是別人了。” 神耶蝶染怔怔地看著他,眼中的忧虑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明悟所取代。她听懂了凛的未尽之言,在超凡显现的时代,真正的筹码是力量本身。与其被动等待可能到来的冷落,不如主动踏入能赋予力量的棋局。 她將脸轻轻贴在他的胸膛,听著那平稳有力的心跳,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道。 白石凛拥紧了她,目光再次投向意识中那属於移植实验体的微弱信號。 棋盘很大,棋子很多。 丸之內想种树成神,神耶家想炼刀求长生,美利坚想解析一切...而他自己,则坐在棋盘之外,看著他们奋力演出,同时將所有的成果尽皆收入囊中。 他闭上了眼睛,享受著这一刻的温存,隨即心中暗道: 『那就...让他们先好好试试吧。』 第114章 第二路径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第二路径 足立区,镜影剑道馆旁,地下研究所a区。 隔离实验室內,首位移植成功的男性实验体正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 与几小时前濒临崩溃的状態不同,此刻他的生命体徵虽然依旧脆弱,却奇蹟般地稳定了下来。 更关键的是,在注入了雾气之后,环绕在他身体周围探测仪上,显示出了与御铭和光周身“场”高度相似的『场』的数据。 对此,乔治教授神情狂热的盯著隔离室內,甚至他的脸都已经贴在了强化玻璃上。而在他身旁,艾莉西亚博士快速滑动著手中的平板,將各项数据分门別类的统筹规划。 “上帝啊...它稳定下来了...”乔治的声音颤抖的说道,“不是排异反应的垂死波动...是真正的『场』!虽然强度远不及御铭和光,但性质...上帝啊,性质几乎一样!” “但他的肉体很不稳定,乔治教授。”艾莉西亚將平板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体检结果的具体数据,“移植的骨髓干细胞有部分嵌合成功的跡象,但...它们正在表达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蛋白,可这些蛋白似乎...除了干扰器官正常运转之外,毫无用处可言。这样下去的话,实验体的寿命可能只有几个月...甚至几周!” “几个月?几周?那不重要!”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平板上的数据道,“重要的是他『有』了!艾莉西亚,你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 “但代价太高了,乔治教授。”艾莉西亚开口说道,“尤其是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器官供体...而且还是不受控的供体,所以比起...” “那並不重要!”乔治几乎是低吼出来,“只要我们证明了这条路存在,这些问题总能找到解决方案!想想看,哪怕效率低下,但如果我们有十个、一百个这样的载体,人类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想法让所有在场的研究员都感到一阵战慄。这意味著,他们可能找到了一条不完全依赖特殊个体,也能“窃取神明力量”的路径! 而接下来,则有可能会是一个人人皆可成“神”的时代! 消息在加密线路中瞬间直达查尔斯的办公室,隨后以最快速度飞往华盛顿。 ...... 一小时后,查尔斯从备有加密通讯终端的房间中走出。 隨即,他对等候的乔治和艾莉西亚开口说道:“华盛顿的指示很明確,成果必须被最大限度利用,但现阶段,与日本內阁的协议不便立即破裂。所以,这个发现,我们会『分享』给我们的合作伙伴丸之內先生。但我们的进度,必须走在他们的前面...” “所以,乔治教授,麻烦你继续推进从『灵刀化身』样本中提取的活性物质与候选『演员』的融合实验,儘快將其完成。而艾莉西亚博士,请你马上整理好本次实验的所有数据,我要带它们去和丸之內长官好好谈谈...” ...... 三小时后,地下研究所,丸之內正人的办公室。 当查尔斯將本次实验的数据报告放在桌上,並简明扼要地阐述了其意义后,丸之內正人脸上出现了许久未见的、几乎可以称为“狂喜”的神情。 他拿起报告,手指颤抖的拂过那些关键的结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查尔斯先生,这真是...里程碑式的突破!”丸之內抬起头,开口笑道,“这证明我们的合作方向完全正確,也为我们双方的计划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和...容错空间。” “所以,丸之內长官,”查尔斯靠坐在沙发上,开口说道,“华盛顿的意思是,接下来的验证测试,需要在东京进行。这里是『雾气』的源头,环境变量最接近理想条件。而且...” 说著,他顿了顿,直视著丸之內正人的眼睛道:“我们需要確保,任何一方都不会在未经验证的情况下,贸然將这种技术应用於大规模『剧本』。” 听到这番话,丸之內正人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他听懂了,美利坚不仅要共享成果,还要用“联合测试”的名义,监控他在东京的一切“剧本”准备。 “我理解贵方的考量。”丸之內缓缓说道,“不过,查尔斯先生,东京这边...我们自己的『剧本』也正在关键筹备期。如果现在引入大量美方人员和实验体,可能会打乱原有的部署,增加暴露风险。” “风险可以管控。”查尔斯平静的回应道,“但比起风险,我们更不愿看到的是...某一方在未充分理解技术风险的情况下,製造出不可控的『具现產物』。这不利於我们共同的长期利益,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办公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丸之內正人看著查尔斯,心中冷笑道:『什么“技术风险”,什么“共同利益”,无非是怕他丸之內借东京的“剧本”,抢先具现出什么美利坚无法掌控的东西罢了。』 但...这对他来说,倒也正中下怀。 “我明白了。”丸之內正人忽然笑了,他开口说道:“那么,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京都那边的『灵刀与妖刀』剧本,按原计划开演。那是神耶家与贵方共同设计的,相对可控,也能为我们这边积累经验。” “而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东京这边...我会为贵方的实验提供一切必要的掩护和支持。但相应的,我希望美利坚能为我们正在筹备的『东京剧本』,提供一些...资源上的便利。” 查尔斯挑眉道:“什么资源?” “最顶尖的技术支持、全方位的武力支持、还有...”丸之內顿了顿后,继续道,“一批经过基因筛选、生理指標优异的『志愿者』名单。我们这边...合適的『演员』人选,確实有些紧缺。” 查尔斯沉默地审视著丸之內正人。 对方的要求不算过分,甚至很合理。 东京的剧本如果要避开御铭和光的直接介入,就需要更多可控的“演员”来推动剧情,而美利坚在生物科技和人口管控方面的优势,正好能弥补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如果美利坚的实验体测试在东京同步进行,那么丸之內任何“额外”的具现尝试,都很难逃过监控。 “可以。”查尔斯最终点了点头道,“你列个单子,一个月之內,你要的资源会到位。但东京所有『剧本测试』的进程和结果,必须实时共享。包括...你们正在准备的那个『剧本』。” 丸之內正人则是面色不改的说道:“当然,这是合作的基础。那么...预祝我们双方,都能在接下来的『演出』中,收穫满意的『果实』。” 查尔斯与他握手,开口道:“但愿如此。” ...... 办公室门关上后,丸之內正人缓缓坐回椅子上。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讥讽与亢奋的神情。 他拉开抽屉,取出那份標註著“神树计划”的绝密档案,手指轻轻抚过封面上那棵扎根於东京地图的扭曲巨树草图。 “载体...场...具现能力...”他低声自语道,“美利坚人啊...你们以为自己找到了第二条路,却不知道...” 他轻笑一声,將档案扔进碎纸机內。 “...你们送来的每一个『志愿者』,都会成为我具现神树的养料。” 第115章 帷幕將启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帷幕將启 京都,深夜,郊区某处新建神社的外围。 神耶夙夜站在新修建的“古旧”石阶上,墨色和服的袖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在她的身后,两名身著神官服的男子正操作著平板电脑,接收著各处传递而来的信息。 “所有布景的最终確认已完成。”其中一人低声匯报导,“从鸟居的作旧程度到本殿地板的磨损痕跡,都符合『百年传承』的设定。建筑改建部分的验收报告已同步上传至中央伺服器。” “网上的信息呢?”神耶夙夜开口追问道。 “百科词条的编辑歷史已处理完毕,所有修改都通过美利坚方重订,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另一人开口匯报导,“各类论坛的『怪谈板块』同样设置完毕。关於秘藏可驱邪的『御神刀』的帖子在过去三个月內被自发转载超过两千次,衍生出十七个不同版本。我们安排的水军已逐步淡出,现在討论主要由真实用户维持。” 她轻轻点头,隨即有些满意地低语道:“战国时期侍奉过织田信长的阴阳师家族后裔...明治维新时期曾协助政府处理『超自然事件』...当代家主神耶里美则致力於古刀剑与民俗学研究,还习得了一些阴阳术...要是皆能成真的话...” 这些设定相关的一切材料,皆能在网上找到对应的佐证。 再配合一个月前“京都国立博物馆战国名刀『变若』失窃案”的新闻余温,以及过去几周在京都各处悄然发生的武士刀伤人事件,想来应付御铭和光的追溯应当是足够了。 “国立博物馆那边呢?”她问道。 “馆长和三名核心策展人已签署保密协议,並接受了相应的催眠。”那名身穿神官服的男子开口回道,“他们现在坚信,馆內確实曾秘藏一柄名为『变若』的战国古刀,並於一个月前被盗。相关安保记录、交接文件、甚至馆內监控都已偽造完毕。” “演员的状態如何?”她继续问道。 “演员的『適应性调整』也已完成。”匯报者调出新的界面,上面是两名年轻女性的生理数据,“一號与其备份的体內都已植入灵刀寄宿体的血肉。通过催眠,她们也已经对自己是『灵刀化身』的身份深信不疑,並已能在体表散发出相应的能量波动。至於剧本中的反派...现在就只能在剧本开幕之后再说了...” 听到这番话,神耶夙夜沉默了片刻。 从与丸之內、查尔斯达成协议,到如今舞台基本就绪,总体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 美利坚的技术、神耶家的资源、內阁的掩护,三方合力之下,他们几乎在京都搭建了一个开放式的舞台,而时时刻刻都有著数以万计的『演员』在其中上演著不同的角色。 而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也就是在御铭和光这个“主角”的参与下,將“故事”变为“现实”,从而窃取其中蕴含的力量。 在完成了最终的確认后,她最终开口说道:“通知查尔斯先生和丸之內长官。京都舞台,已准备就绪。『邀请函』隨时可以发出了。” ...... 另一方面。 东京,足立区地下研究所,生物实验室內。 丸之內正人透过厚重的隔离玻璃,凝视著舱室內三名实验体。 他们躺在维生装置中,身上插满了管线,皮肤下隱约可见不自然的、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暗红色脉络。 监测屏幕上,代表生命体徵的曲线虽然还算平稳,但多项指標已经亮起了代表异常的红色標记。 “中间那个是存活时间最长的5號...实验体,现在是第96天。”汤川纯也走到他的身后,有些疲惫的说道,“排斥反应以慢性炎症和多器官功能缓慢衰退为主...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免疫抑制方案,但宿主的身体机能都会在移植的一个半月之后开始衰退...等到两个月的时候,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另外两个呢?”丸之內开口问道。 “6號存活58天,目前处於多器官衰竭前期。7號...51天,但排斥反应最剧烈,可能撑不过下周。”汤川纯也有些无奈地说道,“丸之內长官,我们可能高估了凡人对超凡组织的耐受性。这不是技术优化能解决的问题,这或许是...生命本质上的差距。” 丸之內正人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舱室內那些即將陷入死亡的躯体。 三个月前,当美利坚共享了移植实验成功的初步数据时,他曾以为找到了一条捷径。但现在看来,这条捷径布满荆棘,且尽头依旧遥不可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开口问道:“乔治教授那边有什么新建议?” “他们提出可以尝试更低剂量的多次植入,或者寻找具有特殊基因表达的个体...”汤川纯也摇了摇头道,“但那都需要时间,大量的时间...而查尔斯先生昨天通讯中暗示,虽然他们更关注京都那边即將开始的『实战测试』,但也不会给我们太多的耐心...” 听到这番话,丸之內正人转过身,走到实验室中央的控制台前。 而台上放著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將箱盖敞开,可以看到里面静静躺著一条暗红色的充满生物与机械融合质感的腰带——这正是【假面骑士·布劳德】变身器的原型机完成体。 “京都的剧本快要开演了。”丸之內正人抚摸著腰带,幽幽地说道,“他们的注意会被吸引过去,而这是我们启动真正的『剧本』的唯一机会。不能再拖了。” 汤川纯也一愣道:“可后遗症...” “后遗症?”丸之內正人开口笑道,“汤川教授,你最近陪家人看过特摄剧吗?哪一部《假面骑士》里,获得强大力量是毫无代价的?初期失控、身体负担、甚至暴走...这不正是角色成长的一部分吗?” 说著,他便走到办公桌前,调出一些近期热门特摄剧的观眾討论和数据,然后接著说道: “看,观眾甚至在期待主角如何克服这些『缺陷』。如果我们『剧本』里的『主角』,在战斗中逐渐发现身体的异样,然后歷经磨难,最终在剧情推进中找到將其完善的方法...这难道不是更精彩的故事吗?而那个方法,自然也会作为『道具』,被一起具现出来。” “这太冒险了!”汤川纯也脱口而出道,“未经充分测试的变身系统,加上不稳定的实验体演员,一旦在现实中引发不可控的超凡事件...” “所以我们需要可靠的『主角』。”丸之內正人开口打断道,“就像那些特摄剧里演的一样,骑士系统最初总有缺陷,但隨著剧情推进,新的道具、新的形態会自然出现...” 接著,他顿了顿,开口继续道:“我们不是在搞科学研究,汤川教授。我们是在『写故事』,而故事里,逻辑可以为戏剧性让步。” 第116章 来自京都的委託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来自京都的委託 “那...变身者的人选呢?” 听完丸之內正人关於利用“剧本缺陷”作为角色成长弧光的论述,汤川纯也心中的不安也隨之愈发浓厚。 “按原计划,从那些背景乾净,有无法割捨的软肋,心理评估显示具备强烈正义感或保护欲,同时...潜意识里要有为大义牺牲的倾向的人里挑。这样的人,才最符合『英雄』的设定,不是吗?” 他话音刚落,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便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著一个名字——神耶蝶染。 丸之內正人眉梢微挑,对汤川纯也晃了晃手机道:“看来,我们有个『配角』的位置,需要临时调整一下了。” 他按下接听键,並將声音外放,让汤川也能听到。 “丸之內长官,深夜打扰,非常抱歉。”神耶蝶染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神耶小姐,不必客气。这个时间来电,想必是为了之前说的那件事吧?”丸之內正人语气温和地说道。 “是的。关於东京正在筹备的『特殊项目』,以及,我能否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加入,並尝试获取一个...能够接触超凡力量的『角色』。”神耶蝶染开门见山道,“不知您考虑得如何了?” 汤川纯也在一旁听得也是一惊。 神耶家不是正与美利坚合作吗?本家的大小姐,竟然主动要求加入內阁的“剧本”? 丸之內正人脸上的笑容不变,开口说道:“神耶小姐,你的勇气和进取心令人惊嘆。经过仔细考虑,鑑於我们双方家族目前良好的合作关係,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必须事先说明,这仅仅是我个人基於合作情谊提供的一个『便利』。因此,你得到的將是一个『配角』,戏份不会太重,初期获得的力量强度也必然有限。更重要的是,在『剧本』正式开幕前,你必须通过我们所有的审核与培训。如果无法达到要求,我不会让你登上『舞台』,这既是对项目负责,也是对你的安全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了神耶蝶染毫不犹豫的回应声:“我明白,也接受所有条件。感谢您给予的机会,丸之內长官。” “很好。”他语气轻鬆了些,“具体的角色设定和初步安排,我会让项目组的专人儘快与你对接。不过,既然决定参与,有些关於接下来『剧本』的...基础背景和注意事项,你需要提前有所了解。这有助於你更快融入。” “这是当然,请您指点。”神耶蝶染从善如流。 “我会让人將相关的『背景设定摘要』和『角色行为守则』发送给你。同时,指导你初步理解角色、进行基础『演技』磨合的老师,也会在明天到位。希望你能儘快做好准备。”丸之內正人做出了安排,话语里透著一丝公事公办的效率。 “再次感谢您,丸之內长官。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神耶蝶染的声音依旧平稳。 “期待你的表现。那么,先这样。”丸之內正人掛断了电话。 办公室內重新陷入寂静,可汤川纯也忍不住开口道:“神耶家的那位小姐...她怎么会突然想加入?这太危险了。而且,美利坚那边...” 对此,丸之內正人则是將手机隨意丟在桌上,然后开口说道:“危险?不光是对她,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的。汤川教授,你要明白,神耶家现在可是和美利坚在进行合作,顺著势头想要探探我们的底也再正常不过了...” “你是说?” 丸之內正人开口回道:“答应她,一来可以向神耶家,以及他们背后若即若离的美利坚朋友,释放一个友好的信號,尤其是我们的剧本很有欺骗性,交出一部分前期的剧本设定,也能多少分散一些他们盯著我们核心计划的注意力。” “这样啊...” 汤川纯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 他最初参与时,或许还怀著一丝“为国谋取技术优势”的信念,但如今,这个项目仿佛一个不断扩大的漩涡,正將越来越多的人和事捲入其中,而漩涡的中心,似乎远不止“获得骑士系统”那么简单。 只可惜,以他现在介入的深度来说,想要抽身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 几天后,地下研究所。 御铭和光在等待例行检查的间隙,无意间刷到一则社会新闻:《京都夜行魔影再现!本月第三起离奇利刃杀人案,警方束手无策》。 他点了进去,报导內容很简短,对伤口细节和凶器描述得较为模糊,只知道是刀具所伤。至於配图则同样没有伤口的样式,只有在警戒线外拍摄到的巡查整理案发现场的照片。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御铭和光抬起头,丸之內正人带著少见的凝重神色,径直走到了他面前。 “御铭君,正好你在。”丸之內正人没有寒暄,直接递过一台加密平板,“有件事非常棘手,可能需要你这位『专家』的眼光。” 平板屏幕上显示著远比新闻详尽的档案:高清的伤口特写照片、法医的初步报告、现场微量物证分析数据。那些伤口的形態更加清晰——肌肉和骨骼的断裂处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和细微的焦化痕跡,很明显不是一般的凶手所能做到的。 “京都那边,一周內发生了三起案子,死者都被利刃一击致命,但伤口却不仅仅是割伤。” 他放大一张伤口特写,隨即继续说道,“我们的专家看过了,这些伤口都没有后续处理的痕跡...凶手恐怕並非是普通的人类。” “现如今警视厅已经无能为力,舆论压力很大。”丸之內正人嘆了口气道,“今天早上,京都的神耶家正式通过特殊渠道发来协助请求。他们家族似乎保存著一些关於古物和异常事件的记载,怀疑这次事件涉及...『非人之力』。” 说著,他看向御铭和光,隨即郑重道:“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这里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刀』可能带来的危险。但是,御铭君,我必须把话说清楚...这不在你的义务范围內,东京这边我们还能保护你,但去了京都,情况会复杂很多。神耶家的委託,接或不接,完全取决於你个人的判断。” 御铭和光沉默了。 他再次低头看向平板上的伤口照片,那些无辜受害者的惨状令冰冷的愤怒和沉重的责任感在他胸中翻腾。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另一把“妖刀”,或是类似的邪恶造物在京都肆虐,而世上知晓如何应对的人寥寥无几...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將平板递还给丸之內正人,隨即开口说道: “丸之內长官,请把神耶家的委託详情和联繫方式给我吧。这件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第117章 虚假的情报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虚假的情报 听到这番话,丸之內正人脸上的神色顿时一松,隨即化为了混合著讚赏与忧虑的复杂表情。 “御铭阁下,你的决断总是这么的令人尊敬。”他將手中的平板递到了御铭和光的手中,隨即继续说道,“这里面是內阁情报部门目前搜集到的、关於京都事件的確切资料,包括现场勘查的详细报告、法医的初步分析、以及一些...不便公开的关联信息。你可以先看看,做到心中有数。” 接著,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道:“至於出发时间,倒也不必过於著急。等你认为准备充分了,隨时告诉我,我会立刻协调专机,送你和一起行动的成员前往京都。至於神耶家那边,我会先打好招呼的。” “非常感谢,丸之內长官。”御铭和光再次道谢,隨即双手接过了平板。 然后,他便带著平板回到了自己在研究所內的宿舍,等锁上了门之后,他才开始查看起了其中的內容。 而平板內提供的內部信息倒也確实很详细。 除了先前看过的伤情分析之外,还详细罗列了每个事件的时间、地点、受害者信息、现场痕跡提取结果...等情报。 但官方的结论却依旧含糊其辞,只是说凶器疑似经过特殊改造,凶手具备超常力量与速度,动机不明,暂未锁定具体的嫌疑人。 报告中倒也提到了神耶家,但內容却仅限於“神耶家是一个在京都具有影响力的古老家族,过去曾参与內阁的隱秘任务,並向內阁申请了协助调查”而已。 “奇怪...难道这个家族的信息还涉密了不成?” 心中疑虑之下,御铭和光便將平板放至一旁,转而拿出手机,在百科网站和公开的歷史资料库中检索“神耶家”。 结果显示,这个家族是一个颇为低调的大族。 词条確认了这个家族源远流长,可追溯至战国时代,曾以阴阳师的身份侍奉过织田信长,但在本能寺之变后便逐渐淡出政治舞台,转向幕后。 而近代以来,更是记载寥寥,唯有通过资料库中,泡沫经济时代后的交易记录中的人名可以看出,他们曾於京都乃至关西地区购入大量具有宗教、文化意义的土地及优质商业地產,並藉此构建起一个庞大的財富帝国。 他们的影响力渗透至国內各界,却鲜少站在台前。 然而,当御铭和光將搜索范围转向那些充斥著都市传说和超自然话题的论坛板块时,它的画风却陡然一变。 在那些帖子中,“神耶”这个姓氏,却显得颇有名望。 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家祖辈在昭和初期遭遇恶灵缠身,是神耶家暗中派来的人“做了法事”才得以平息;有人在討论战后某次离奇集体昏迷事件时,隱晦提及“听说京都的那个古老家族插手了,用了些不是科学的手段”;更有匿名的用户,以遗憾的口吻发帖,表示曾偶然接触过神耶家一位旁支子弟,对方酒后失言提及家族內部仍传承著“真正的阴阳术”,可惜严禁外传,徒留嚮往... 这些信息碎片杂乱无章,真偽难辨,且大多没有確凿证据,更像是一种口耳相传的“怪谈”。 但隨著御铭和光瀏览量的提升,他心中的想法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偽造一两条这样的流言或许容易,但要编织出跨越数十年、涉及不同领域、细节各异的详细內容,並且让它们悄然沉淀在网际网路的各个角落,这需要的不仅仅是精力和资源,更需要的是这么做的动机。 如果神耶家只是一个普通的豪门家族,他们何必处心积虑地为自己披上这层神秘学的外衣? 要知道,在这个唯物主义仍是社会主流认知的世界上,这样的標籤带来的麻烦可能远大於好处。 除非... 这些传闻在某种意义上是真的,也就是说他们的家族里或许还真的和超自然的事情有些关係。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背靠著座椅,闭上眼睛,在心中暗暗推测: 现实世界,或许並非他原先想像的那样,只有他们这些进过『门』的人才具有超凡的力量。那些古老的传说或许都是真的,只是传承的极为隱秘。 而神耶家或许就是其中之一...他们保有先祖的部分知识或血脉,但歷经岁月的消磨,力量已经大不如前。 而面对京都突然出现的“利刃魔”,这份传承留下的力量已然不足以解决问题,但却能让他们明悟事情的严重性。 於是,他们便动用了世俗的影响力,想要通过向官方求援的方式,藉助从『门』內归来,拥有超凡之力的救援队的力量来解决事件吗? 虽然这么说有些无情,但这对他而言,这次的事件或许並非坏事,甚至可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御铭和光无奈地嘆了口气,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意念微动,一丝苍蓝色的电光在掌间隨之跃动。 这源自【祓禊一闪】的破邪之力,確实极为强大,他也知道具体的使用流程,但他却对其原理却並不清楚,也无法將之教授给其他人。 如果神耶家真的传承有古老的阴阳术知识,哪怕只是残篇断简,其中也必然会包含对超凡力量的体系化阐述,而这也自然能让他加深对自身力量的理解...也能藉机搞清楚小野健太郎昏迷的原因。 毕竟,超凡的知识,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尤其是在这个超凡逐渐临世的时代,多了解一种存世的超凡力量,或许也就能在未来的变化中多留下一分自保的机会。 而更重要的是... 御铭光是他的“妹妹”,灵刀的化身,是从那个心象世界中与他一同归来的家人。 作为唯一一个从门內走出的生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蹟,但她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又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產生负面的影响却是无人而知了。 而这一次京都之行,或许...也能为她做些什么。 拜託神耶家的话,或许也能接触到一些可能与之相关的古老知识,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能让她,也让他自己,对她的现状多一分了解。 看著身旁的平板,御铭和光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道:“既然都已经接受委託了...那到时候,借几本神秘学的书籍...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第118章 虚假的安心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虚假的安心 在下定决心之后,御铭和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认这次前往京都的成员名单。 而在他脑海中首先浮现的,自然是那些曾与他一同从“门”內回归的救援队员,他们在门內就已经获得了特殊的力量。 而在经过了几个月的训练之后,想来现在他们应该也已经获得了超凡的力量。既然这次要面对的是“利刃魔”这样的超自然存在,那么他们那些特殊的能力,或许能在委託任务中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便径直走向了丸之內正人的办公室。 而进门之后,他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丸之內长官,关於京都之行,我希望能带上石川他们。他们经歷过『门』內的事件,身上也寄宿著特殊的力量,应该能派上...” “抱歉,御铭阁下。” 对此,丸之內正人开口打断道:“我理解你想带上可靠同伴的心情。但是,这个请求,我恐怕不能同意。” “为什么?”御铭和光眉头一皱,开口追问道,“他们的能力虽然不如我,但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而且,他们也是超自然事件的经歷者,无论是行动还是心態,都应该是最合適的人选吧。” “御铭阁下,你说得对,他们確实获得了特殊的能力,经过这几个月的適应性训练,也初步掌握了运用方法。但正因如此,他们每一位,现在都是国家极其宝贵的『资產』。” 说到这里,丸之內正人顿了一顿,才继续开口道:“京都事件的情况未知,风险极高。让你这位目前最强的超凡者前往,已是权衡利弊后的不得已之举。若再让他们一同前往,万一有所折损...这对我们国家来说,將是无法承受的损失。我必须为他们的安全,也为国家的未来负责。” 御铭和光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毕竟,哪怕他確实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將所有队员都活著带回来。 “好吧。”在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御铭和光开口说道:“那我想在他们出发前见他们一面,我想亲自確认他们的状態,看他们是否遭受了人体实验的危害。” 对此,丸之內正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隨即摇了摇头道:“我明白你想和战友道別的心情。不过,他们目前所在的训练基地位置属於最高机密,外人是绝对不能进入的。这样吧...” 他操作了一下面前的电脑,调出一个加密的视频通讯界面,然后继续说道:“我可以让你通过內部线路,和他们进行几分钟的视频通话。这样既能让你確认他们的状况,稍作交流,也能避免出现泄密的问题。”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窗口,石川、小林,还有其他几名队员的身影陆续出现在画面中。他们呆在一间休息室里,看上去状態不错,甚至比御铭和光记忆中的更加精神。 “御铭老弟!你可以啊!”『石川』在屏幕那头挥手道,“保密基地里你都能打进来!” “我们这边训练还挺顺利的,”接著,『小林』凑到镜头前道,“虽然不知道你变得有多强,但我们会努力追上你的!” 御铭和光仔细打量著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他们的表情、动作、背景环境。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真实,那么正常。 “石川...”御铭和光忽然说道,“做个鬼脸看看。” 屏幕那头的石川愣了一下,隨即咧开嘴,做出一个夸张的鬼脸,还配合著滑稽的手势。其他队员也纷纷效仿,画面顿时变得有些滑稽。 御铭和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能这样自然地互动,应该不是提前录製的视频。 接著,他又问了几个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的问题,对方也都对答如流。 “好了,那不打扰你们训练了。”御铭和光最终说道,“等你们出来之后,再好好聚聚吧。” 视频通话结束后,丸之內正人合上笔记本电脑,温和地说道:“现在放心了吗?” 御铭和光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但確实找不到任何怀疑的理由。 “那么,京都之行就定在明天上午。”丸之內正人说道,“除了你和御铭光小姐之外,我会安排一位行动秘书隨行,负责与当地各方的协调工作。他是专业人士,不会拖你后腿的。” “我明白了。”御铭和光站起身说道,“感谢您的安排,丸之內长官。” “一路小心。”丸之內正人则是微笑地回应道,“期待你带回好消息。” ...... 直到目送著载有御铭和光的车辆离开研究所,丸之內正人脸上的笑容才逐渐褪去,恢復成一贯的平静神色。 接著,他先是起身走进了办公室附带的私人洗手间,洗手台上摆放著几个特製的容器,里面装著细腻的白色粉末——那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净化盐”。 丸之內正人在脱光衣服之后,仔细地將粉末抹遍全身,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沾著冷水擦拭、冲洗了起来。水流带走盐粒的同时,也带走了可能附著在身上的超自然术式。 完成净化程序后,他走到墙边的一台仪器前——那是一台最新型號的全频谱能量检测仪。 接著,他站进检测区域,等待绿色的扫描光束从头到脚扫过全身。 【检测完毕:未发现异常能量附著。权限確认:丸之內正人。准许进入深层区域。】 在电子音响起之后,他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书架墙前,伸手在几本特定书籍的书脊上按特定顺序触碰。轻微的机械声响起,书架向一侧滑开,露出一部需要密码、虹膜和指纹三重验证的电梯。 他步入电梯,隨即便向著远超研究所主体结构的深度沉去。 当门再次打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与上层研究所截然不同的空间。 空间不算大,只有寥寥几名研究员在工作——这些都是经过严格筛选,身家性命完全掌握在丸之內正人手中的核心人员。 而在空间的中央,则有著八个透明的圆柱形水槽呈环形排列,每个水槽中都浸泡著一个人——正是石川、小林,以及其他几名救援队员。他们的身体连接著密密麻麻的管线,有些插入静脉,有些连接著脊柱,有些甚至直接接入颅骨。 而在每个水槽的上方,都有一组复杂的管道系统,鲜红色的液体从他们的身体中抽出,经过一系列过滤和分离装置后,注入一个半透明的球形容器,而在容器的另一端,淡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出,返回水槽。 最诡异的是那些球形容器內部——隨著鲜红色液体的注入,容器中逐渐浮现出模糊的影像。仔细看去,那是一个个正在运动著的q版小人图案:有的在泡茶,有的在打扫,有的在练习剑道的基本动作...每一个图案,都对应著一名队员觉醒的特殊能力。 而在所有水槽的正中央,则是一个更大的、结构更复杂的水槽装置,其中浸泡著的,是玄田真嗣。 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皮肤表面覆盖著一层暗红色的、类似生物装甲的角质层,肌肉轮廓异常发达,胸口处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发光的核心结构。 从他所在的水槽上延伸出的管线,则如同树根般连接著周围的所有水槽。 “以玄田真嗣的『血肉操作』能力为基底,抽取其他队员的本体血肉作为『插件』...”丸之內正人有些狂热地低语道,“《假面骑士·布劳德》的衍生形態变身道具...这才是他们最有价值的地方啊!” 第119章 主角入场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主角入场 既然已经通过视频確认了石川他们的安全,那御铭和光也只好將心中的疑虑暂且压下,准备儘快前往京都解决委託。 毕竟,虽然没有在新闻中播出,但通过內阁共享的情报,他知道京都那边的受害者人数仍在增加。每拖延一天,都意味著有新的无辜者遭遇不测。因此,御铭和光自然没有留在东京空耗时间的理由。 於是,在接受委託的次日清晨,他便带著安静跟隨的御铭光,踏上了內阁安排的专机。 飞机划破云层,將东京內的纷扰与地下的秘密暂时拋在身后,朝著古都京都的方向飞去。 抵达京都机场后,早有神耶家安排的车辆等候在侧,隨即载著他们驶向远离都市喧囂的群山之间。 正如资料所述,神耶家的本家位於远离市区的郊外,车辆在蜿蜒的山道与林间公路上行驶了约一个小时,周遭的景色从都市的繁华逐渐过渡到山野的静謐,最终拐入了一条遮掩在古木林荫下的私道,隨即一片规模惊人的宅邸轮廓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御铭和光望向窗外,只见一道数百米长的青黑色石砌外墙,沉默地圈出了一片广阔的领地。墙高超过三米,顶部覆盖著传统的瓦檐,仅从这外墙的规模判断,神耶家本家的占地面积,恐怕得以平方公里为单位计算。 透过偶尔出现的鏤空花窗或枪头间隙,可以瞥见院內错落有致的建筑檐角,那些建筑样式古朴,像是杂糅了不同时代的风格,倒是让他一时难以辨识神耶家的传承属於哪个时代的阴阳师。 但更令他注意的是,其內许多建筑的木料色泽尚新,瓦片上虽然有些污渍,但也颇为齐整,整体来看,这里显然在不久之前经歷过一次大规模的精心修缮。 就在御铭和光观察著四周的环境时,秘书开口提醒道:“我们到了,御铭阁下。” 隨著话音落下,车在一扇气派的黑漆大门前停下,一位身著净衣(白色简化和服)、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性已候在门旁,他身姿挺拔,看上去无可挑剔,但御铭和光凭藉著超凡的感知能力,还是察觉到他眉宇间縈绕著一丝极力掩饰的疲惫与紧绷。 他伸手敲了敲车窗,然后开口问道:“诸位好,我是本家的门卫,请问有何贵干?” 同行的秘书立刻上前,简要说明了来意,並出示了神耶家发往內阁的委託函作为凭证。 而那门卫在仔细查验过后,顿时微微躬身道:“原来是內阁介绍来的贵客,刚才失礼了。家主大人已有吩咐,诸位请隨我来。” 踏入大门,视野霍然开朗了起来。 庭院的布局显然经过名家设计,松石错落,苔痕苍翠,几座风格各异却和谐共存的建筑散布其间。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位於最中央的一座五层木结构楼阁。 它占地极广,以目测来看,光是底层面积就不下於五百平米。只是与其他建筑一样,它也有著明显的修缮痕跡,这让御铭和光难以准確判断其最初的建造年代。 然而,隨著距离逐渐拉近,他体內的破邪之力却自发地微微活跃起来。他凝神感知,果然“看”到了一层极其淡薄、却真实不虚的微光笼罩著整座建筑。 ——这竟是一层结界! 虽然其力量强度在御铭和光感知中堪称微弱,但其存在本身,无疑证实了网络上那些关於神耶家掌握“非人之力”的传言,並非空穴来风。 接著,门卫引领他们径直走向这座主楼。 踏入其中,可以看到有几位年纪约十几岁到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女,正围坐在一位老妇人身边。 那老妇人身穿简单的墨色和服,头髮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她的手中正拿著一张符纸,对著围坐的年轻人低声讲解著什么。而最重要的是,御铭和光竟然在那符纸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正向力量。 『这就是神耶家的传承吗?』 他心中先是一喜,隨即便立刻约束住自己的感知,避免在未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出现窥探甚至无意中“窃取”他人传承知识的冒犯之举。 而那名老妇人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讲解声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隨即自然地將手中的符咒递给身旁一位神情最为专注的少女,开口说道:“好了,那今天的讲解就到这里。接下来是每日的冥想功课,大家就各自用功吧。” 年轻人们先是恭敬地行礼应声,接著纷纷起身,好奇地瞥了一眼来客,便安静地离开了。 老妇人这才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无褶皱的衣襟,朝著御铭和光开口说道:“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想来阁下便是丸之內先生推荐的御铭和光吧?我是神耶里美,暂为本家的家主。” “幸会,神耶家主。我是御铭和光,这位是舍妹御铭光。”御铭和光微微点头回礼,隨即尝试性地引动一丝破邪之力,想要看看这位家主是否会產生某些特別的反应。 然而,神耶里美却对此毫无反应,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 这平静的反应,反而让御铭和光心中升起一丝隱约的怪异感。 於是,他便悄然运起自身超凡的感知能力,通过对方在站立时细微的体態变化,间接探查起这位老家主的身体状况。 结果很快瞭然,她的身体状態,大体符合这个年纪应有的特徵,只是因为长期注重仪態和某种养生法,比寻常同龄老妇显得更为挺拔端正,筋骨保养得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唯一的超凡之处,也就只有体內有著与“结界”同源的正向能量了,只是这些能量在其体內却颇为散乱,总量也不多,甚至给御铭和光一种“存量有限,用一点少一点”的微妙感觉。 『看来,神耶家的传承,更侧重於结界、符咒这类“术”的方面,而非直接强化自身。而且...习得者並不多。』御铭和光在心中暗自推测,同时將感知再次收敛了回来。 对方毕竟是超凡家族的家主,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而直到这时,神耶里美才像是完成了初次见面的审视,隨即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侧面的迴廊。 “茶室中已备有简餐,若不嫌弃,还请移步,容我將京都近日的祸事,以及所知道的事,向阁下细细道来。” 接著,她嘆了口气道:“此事...或许也只有像阁下这般强大的超凡者,才能应对得了了。” 对此,御铭和光则是点了点头道:“正有此意,麻烦您了。” 三人跟隨神耶里美,走向了迴廊的深处。 而远在东京,居於宅邸之內的白石凛,则正以御铭和光作为锚点,悄无声息地观察著京都“剧本”的一切准备。 看著御铭和光的反应,他不由得心中轻声笑道:『呵...你们还真是把我送上的那份“大礼”运用到极致了啊。这场为了迎接“主角”而搭建的舞台,布置得倒是还挺用心的。』 第120章 虚假的传承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虚假的传承 『当初把【盐】和【符咒】这两张n卡的效果赋予那些被收容的证物,本意只是给那些研究员一个明確的提示,让他们明白“故事道具”能被具现的规则...』 白石凛看著这个在【心象世界】的感知中,明显是在最近临时改造的庄园,不由得有些讚赏地想道:『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只凭著这两样最基础的n卡,就硬生生搭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超凡家族的台子。』 隨著心念微动,唯有他能看见的卡牌库界面在眼前展开,接著,隨著目光扫过,他马上就找到了这两张卡。 【道具卡:盐】与【道具卡:符咒·灵击】 这两张卡的等级都比刚生成时提升了不少,经验条哪怕是现在也在缓慢增长,显然正处於被频繁使用的状態。 接著,白石凛的意念轻触卡面,详细的信息也隨之浮现在眼前: ———————— 【道具卡:盐】 【稀有度: n】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 lv.12(上限:lv.30)】 【经验: 37%(可通过被生命体使用获得)】 【效果:仪式媒介、自动回復】 【能力分配额度:《盐袋》-10%】 【备註:一袋平平无奇的盐。或许是因为在无数个驱邪、净化的古老仪式中被反覆提及和使用,这让它变得有点特別——至少,现在它永远用不完,並且在需要的时候能帮上点小忙。】 【仪式媒介(主动):可作为仪式消耗品使用。根据使用方式,可產生微弱的净化、祝福、结界等效果。效果强度、范围与持续时间隨卡牌等级提升而增加。】 【自动回復(被动):无论其中的盐被消耗多少,每隔7个自然日,袋中的盐量会自动恢復至满额(当前恢復量为500克)。此效果不受外界环境干扰,但若盐袋本身被毁坏,道具本体將在最大的碎片上重塑。】 ———————— 【道具卡:符咒·灵击】 【稀有度: n】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 lv.8(上限:lv.30)】 【经验: 35%(可通过供奉/被使用获得)】 【效果:神圣附魔、自动回復】 【能力分配额度:《符咒·灵击》-10%】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备註:一张画著简单纹路的黄纸符咒。虽然效果不大,但它真的很耐用,只要別把它撕碎,过几天就又能用了。】 【神圣附魔(主动):可为武器施加一次强度为微弱的神圣属性附魔。附加强度与持续时间隨等级提升而增加。(当前最大持续时间为6小时)】 【自动回復(被动):无论符咒是否被使用,每隔3个自然日,符咒內消耗的灵力会自动恢復满额,符咒本身焕然一新。但若符咒本体被毁坏,道具本体將在最大的碎片上重塑。】 ———————— 看著这两张卡所具备的《自动回復》效果,白石凛几乎能想像出这几个月来,那几位核心的知情人员,是如何轮换倒班,守著那个盐袋,一遍又一遍地將盐倒出、收集、再倒出...只为获得足够多具备超凡效果的“净化盐”了。 而这些盐,便是他们一切“超凡”表象的基石。 所谓的“结界”,自然是依靠大量积攒的盐,按照民俗中“盛盐”驱邪的方式,將这些具备了超凡效果的盐堆成锥形,然后放置在建筑的各个节点。 通过量变產生质变的方式,便形成了御铭和光所感知到的那层笼罩著整个建筑的微弱结界。 而神耶里美体內那稀薄却確实存在的正向能量,简单来说就是被“醃入味”了... 通过长期、反覆地接触甚至摄入由这种“净化盐”调配的介质,无论是按照仪式洒满全身,还是住在“盐结界”內生活,甚至是更直接地通过调配生理盐水注入体內... 本质上,就是让肉体习惯並暂时留存这些外来的正向能量,从而在感知上模擬出“修行有成”的状態,好藉机通过御铭和光的具现来变假为真。 至於风险,恐怕就是这能量如同无根之水,用一点就少一点,且她本人还未必能用得出来。 至於那张在神耶里美手中展示,隨后被少女取走的【符咒·灵击】,其作用则更为关键。 它出现在这里,並不仅仅是为了加深御铭和光对“神耶家掌握著符咒传承”的印象,它还是一件令这个剧本得以推进下去的核心道具。 想到这里,白石凛的感知轻轻追隨著那名离开的少女。 她的脚步看似平稳,但那极速跳动的心臟和略微颤抖的双手,则暴露了她內心深处的紧迫感。 她穿过迴廊、避开旁人,迅速走向了位於宅邸地下经过严密隱藏的暗室。 『接下来是...哦,是灵刀的“演员”登台的剧情啊...』白石凛將感知扩张开来,隨即,“看”著神耶夙夜手中的剧本,心中暗道。 接下来,少女会进入密室,將那张【符咒·灵击】贴在早已准备好的、样式古朴的打刀上,而凭藉著符咒的效果,这把刀就会化身为“灵刀的本体”。 然后,那位移植了“御铭光”血肉的一號“演员”,便会手持这柄“灵刀”,在御铭和光的附近“不经意”地路过,而他必然能感知到这份同源却陌生的气息。 届时,他必然会按捺不住,向神耶里美提出进一步了解家族藏书,或者见一面那个气息源头的请求。 而这样一来,只要神耶里美提出以完成“利刃魔”的委託作为交换条件,自然就能让他前往京都的主城区进行调查。 到了那时,神耶家与美利坚为他准备的、遍布京都的各个“超凡道具具现化实验点”,就能根据他的选择,逐一激活,上演一幕幕精心编排的“故事”。 『舞台已经搭好,配角已然就位,就连引导『主角』的鉤子都做得如此自然...丸之內长官,神耶女士,还有远道而来的查尔斯先生...你们这份力求『真实』的敬业精神,倒是省了我不少心思。』 想到这里,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呷了一口,隨即心中暗道: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们精心编排的这齣『剧本』,究竟能为我带来怎样的...收穫吧。』 第121章 既定剧本的邀约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既定剧本的邀约 迴廊的尽头便是茶室的所在,隨著神耶里美將大门拉开,一股混合著茶香与线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在前方的神耶里美侧身引路,而御铭和光则牵著御铭光的手踏入室內,然后习惯性地扫视著屋內的环境。 茶室不大,却处处透著古韵。而在正对门的墙壁上,悬掛了一幅装裱精致的掛画,上面用水墨画了一个交织的藤蔓与弦月的图案,看上去像是神耶家的家纹。 而在家纹的两侧,对称地安置著几个造型古朴的刀架,上面静静横陈著几柄形制各异的刀剑,只是,其中却有一个刀架空空如也,显得格外突兀。 “诸位请坐。”神耶里美在主位坐下,示意他们坐在对面。 接著她轻轻击掌,一名穿著淡青色和服、举止轻悄的年轻侍女端著茶具和食盒进来,她跪坐一旁,动作流畅而寂静地开始点茶、布菜。 简餐隨后奉上,是几样精致的京都风味小菜与饭糰,虽然御铭和光並没有吃饱,但考虑到现如今的情况,吃完后他也就没有继续追要,只是静坐著等待进入正题。 待侍女收拾好一切,躬身退去,拉上了茶室的纸门之后,室內顿时只剩下三人。 神耶里美这才抬起眼,直视著御铭和光,开口说道:“御铭阁下,想必丸之內先生在您过来之前,已经向您展示过那『利刃魔』伤人事件的详细卷宗了吧。” 御铭和光点了点头道:“看过报告,那样的伤口,確实不像是普通的凶器所能做到的...凶手也確实很有可能具备超凡的力量。” “然而,真实的情况...实际上,比报告中所呈现的,要凶险诡譎得多。” 说著,她顿了顿,然后才有些沉痛地说道:“官方的仪器虽然检测不出伤口深处残留的东西,但以我神耶家传承的术法却能感应到...那里残留著某种极污秽、极负面的『气』。阴冷如墓穴寒霜,锐利似跗骨之针,更透著一股...仿佛活物般的『饥渴』恶意。”” “此等性质的能量,哪怕是我也只是在古籍中,那些描述以生灵的精血魂魄为食粮的『妖邪之器』的记载里才见过。”她继续道。 “妖邪之器...” 对此,御铭和光则是低声重复了一句,接著,脑海中几乎瞬间浮现出那柄被他摧毁的妖刀残骸。 一股复杂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得轻轻嘆了口气道:“又是妖刀吗?老祖宗们...还真是造孽不浅,修行之余,弄出这么多邪门的东西遗祸后世。” 听到“妖刀”二字从御铭和光口中如此自然地道出,神耶里美垂下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眸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但下一秒,那道精光便隱没在她略显疲惫的嘆息中: “御铭阁下所言极是。可惜,我神耶家所传承的术法,源自古阴阳道一脉,虽然在结界、禊祓、符咒等方面略有所得,但大多需设坛、备材、持咒,颇费周章。与妖刀持有者那般拥有超凡的肉体力量的存在,实是...相性不合。否则,又何须劳动阁下远道而来...” 她摇了摇头,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份力有未逮的遗憾与不甘,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听到这番话,御铭和光心中一动,结合进门时感知到的微弱结界、墙上那空置的刀架,以及对方此刻的言辞...结合这一切,这栋宅院中的异常之处顿时都能用一个推测解释。 於是,他身体微微前倾,开口直言道:“所以,贵府已经与那『利刃魔』交过手了?甚至...哪怕付出了代价,也依旧未能將其彻底解决,这才不得不通过內阁渠道,特別委託我来处理?” “嗯...啊...”神耶里美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串联起线索,脸上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细微慌乱,但很快被她用一声轻咳掩饰过去,语气有些尷尬地说道,“没想到...御铭阁下的感知竟如此敏锐,心思也这般縝密。確、確实如此...” 见对方提到“感知”,御铭和光也有些尷尬,不由得坦言道:“神耶家主过誉了。实不相瞒,我也是初次亲眼见到现实中传承有序的超凡之家,一时好奇,方才不自觉探查了一下府上的气息...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接著,他顿了顿,有些严肃地说道:“不过,若那『利刃魔』竟能以一己之力,攻破贵府经营多年的守备...恕我直言,即便我有些超凡力量,恐怕也未必是其对手。” 他这话自然是发自真心的,毕竟,虽然他已经拥有超凡之力,但以神耶家的体量,他们的本家宅院少说也应该持续经营了上百年,而一个能突破这种古老家族防御的敌人,绝对不容小覷。 听到御铭和光主动將建筑和结界的一些“不协调”之处脑补成了激烈战斗后的痕跡,神耶里美心中一定,隨即,她便按照既定的“剧本”,缓缓解释道:“御铭阁下也不必过於担忧。那邪魔確实凶悍,给我神耶家造成了不小的破坏与损失。” “但在付出代价后,我们终究还是將其当时的持有者诛杀,那妖刀本身的力量也被家族的秘法净化了大半,否则...京都城內如今恐怕就不止是这几起案子,而是早已血流成河了。” 接著,她看向御铭和光,言辞恳切地说道:“只是,即便那妖刀已陷入虚弱,其残留的邪性与锋锐,依旧绝非常人所能抗衡。丸之內先生极力推荐阁下时,曾提及阁下掌握著强大的雷霆之力,或许,也只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才能將妖刀的残秽彻底净化...而我神耶家,以及京都可能面临威胁的无辜百姓,此番便全赖御铭阁下之力了。” 这番话落地之后,茶室內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庭院中隱约传来的竹筒敲石声,不断规律地响起。 御铭和光能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以及眼前这位老家主话语中深藏的恳切与无奈。 於是,他看了一眼倚靠在他肩膀上的御铭光,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这次的事件...就交给我吧!” 第122章 演员登场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演员登场 虽然心中已经下定了解决事件的决心,但在缺乏超凡知识的情况下,无疑也是不可能將这次的事件解决的。 於是,他便对著主座上的神耶里美,开口直言道:“神耶家主,我既已应下此事,自当尽力而为。然而,我对现实世界中的『超凡力量』几乎一无所知。届时,面对新一代的宿主,我有可能无法剷除祸患,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这样的话,反而会误了大事。” 说著,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因此,在正式展开调查之前,不知能否允许我借阅贵府藏书阁中的相关典籍?哪怕只是基础概要,也能让我对即將面对之物有所了解,不至於事到临头,仍是一头雾水。” 通常来说,一个肩负重任的“专家”,在行动前要求查阅与事件相关的资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神耶里美端著茶杯的手却因此而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毕竟,现在的藏书阁里哪有什么真正的超凡典籍? 里面不过是为了搭建这个“舞台”,临时从各处搜集的一些涉及民俗、怪谈、刀剑歷史的普通书籍罢了。 真正的核心,是那些依靠“净化盐”和“符咒”效果偽装出的超凡表象,以及市区中那些等待“主角”去触发的“故事节点”。 而现在,让御铭和光进入藏书阁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诚然,他们可以赌一把。 试著利用从东京秘密运来的高浓度“雾气”,在御铭和光翻阅那些普通书籍时,尝试引导他的认知,让他现场“具现”出几本蕴含真正超凡知识的典籍——就像他们计划在其他“故事点”做的那样。 但先不提具现的成功率以及具现出的知识是否可控...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想想看,御铭和光满怀期待地进入藏书阁,结果发现里面儘是一些似是而非、空洞无物的记载,连半点能实际应用的法术原理都找不到,他会作何感想? “神耶家传承数百年,难道连一本超凡秘术都没有收藏吗?” 这样的怀疑一旦產生,很可能迅速蔓延至对整个神耶家“超凡家族”身份的质疑。 哪怕事后可以用“家族秘传,不便示人”、“传承有缺”之类的理由搪塞,也难免在御铭和光心中埋下可疑的种子,甚至可能引发他对这次委託本身动机的警惕。 而这绝非是神耶家与美利坚所设计的“剧本”中所期望的开场。 心思电转间,神耶里美的脸上已浮现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歉意。她轻轻放下茶杯,轻嘆一声道:“御铭阁下思虑周全,所言...確实在理。” “然而...”她话锋一转道:“神耶家的藏书阁,所藏的並非普通的书籍,其中多有涉及家族秘传术法,以及一些...不便为外人所知的禁忌。所以,非本族核心子弟,或对家族有卓著贡献的外客,一律不得进入。” 说著,她微微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阁下虽受內阁重託,亦是丸之內先生极力举荐之人,但终究是初次到访。若寸功未立之下,便破例允许阁下进入藏书重地,与族规不合,也难以服眾...更会令族中那些守旧的老傢伙因此而生事。” 御铭和光对此则是皱了皱眉头道:“神耶家主,我明白家族规矩的重要性。但眼下情况特殊,『利刃魔』祸患迫在眉睫,关乎京都无数百姓安危。请问能否通融一二?哪怕由您或指定之人陪同查阅也可以啊。” 神耶里美再次摇头道:“御铭阁下,並非在下不愿通融。实是家族传承之事,牵一髮而动全身。面对像您这般强大的存在,我们確实连半点风险也不敢冒啊。” 话音落下之后,她见御铭和光脸色微沉,知道火候已到,便话锋一转,提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替代方案:“不过,阁下所担忧的也確实在理。让您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应对未知的妖邪,风险確实极大。” 说著,她便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掌道:“因此,我已为阁下做了另一番安排。” 隨著她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门外步入茶室。 来人是一名年轻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岁上下,面容清丽,眉眼间带著一种未经世事的澄澈,却又隱隱透著一丝莫名的紧绷。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蓝色便装,款式简洁,但料子看得出颇为讲究。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佩戴的一柄打刀,样式普通,却流转著一层温润的光泽。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那女子步入室內之后,先是对著神耶里美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转向御铭和光这边,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只是,她的目光落在御铭光身上时,却明显地停顿了一会儿,露出了颇为复杂的神色。 而就在这女子踏入茶室的瞬间,御铭和光体內的破邪之力,以及他自身那份独特的灵刀共鸣,同时產生了微弱的波动。 在凝神感知之后,他竟在这名年轻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御铭光相似的力量! 只是,这股力量的强度,与御铭光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女子腰间那柄打刀。 在他的感知中,那刀鞘之內,正散发著一股颇为清晰的神圣气息,虽然不算强大,但性质纯正,与他所掌握的破邪之力有几分相似。 对此,御铭和光也不由得心中一震,暗暗想道:『没想到,现实世界中,竟然真的存在类似“光”的存在,而神耶家恰好就有这样的传承...这趟委託,还真是接对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御铭光,她也正望著新来的女子,苍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微微偏了偏头,似乎也在感知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这位是来自乡间分家的神耶悠月。她虽回归本家不久,对京都街巷尚不熟悉,但其天赋与力量却极为纯粹特殊,尤其是对邪祟的感应极为敏锐。”神耶里美適时开口介绍道:“由她协助您,既能弥补阁下对超凡之物认知的不足,对她而言也是一次难得的歷练。” 第123章 舞台之上与舞台之下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舞台之上与舞台之下 隨著介绍声的落下,神耶悠月微微躬身,对著御铭和光开口说道:“御铭阁下,请多指教。为了解决灾祸,悠月定当尽力协助您。” 御铭和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心中的疑虑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无论是对方那与“光”有著微妙的相似之处的力量,还是那柄即便在鞘中也难掩神圣温润之感的佩刀,都是做不了假的。 这至少证明了,神耶家確实掌握著与“灵刀”相关的某种传承,哪怕这传承所寄宿的力量在漫长岁月中已然式微,远不及初生的御铭光这般完整而强大。 有这样一个了解本土超凡“常识”的同行者在侧,他之前担忧的“对现世超凡一无所知”的困境,確实能得到缓解。 然而,这也彻底堵死了他借阅藏书阁典籍的理由...若再坚持,便显得不识好歹,甚至可能被解读为对神耶家传承的覬覦了。 於是,御铭和光不由得沉默地嘆息了一声。 强行要求? 且不说他的性格做不出这等近乎胁迫之事,即便做了,恐怕立刻就会与神耶家,乃至背后牵线的內阁丸之內长官產生难以弥合的裂痕。届时,別说获取知识,能否在现实世界安稳立足都成问题。 可是,小野健太郎那查不出原因的诡异昏迷,以及御铭光那本质未知的“力量来源”,都让他心忧不已。 而这次接触古老超凡家族的机会,或许是他难得的能解开这些谜团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简单地就放弃了。 於是,他抬头直视著神耶里美,开口直言道:“神耶家主的安排自然是好的。有悠月小姐同行协助,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只是...”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待此次委託了结,若侥倖有所贡献,不知能否以此功劳,换取进入贵族藏书阁中短暂阅览的机会?若此举仍与族规有碍,那么...能否请家主慷慨,赠予在下几册关於『灵刀』渊源,或是阴阳术基础原理的抄本,作为此番协助的报酬?” 听到这番话,神耶里美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开口说道:“御铭阁下此言,倒也確实在理。若您真能解决此次祸患,便是对京都百姓有大恩,亦是助我神耶家除去心头大患。届时,若再以寻常外客之规相待,便是我等不知感恩了。” 说到这里,她轻轻放下茶杯,沉吟道:“这样吧。待事成之后,在下可做主,从藏书阁中挑选几册不甚涉及核心秘传、却又对阁下理解超凡之理有所裨益的典籍抄本,赠予阁下研读。想来,到了那时,族中那些老古板们,也不会再有过多非议。” 说到这里,神耶里美心中冷静地盘算道:『届时『剧本』落幕,按照设定,其中有几本蕴含超凡知识的典籍作为核心道具,应该也会被具现出来。到时候,从中挑选几本赠予他,倒也问题不大。』 听到这番话,御铭和光也知道,这恐怕是对方在维持家族体面与满足他需求之间,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直接进入藏书阁的愿望已然落空,但能得到几册抄本,尤其是可能涉及“灵刀”与基础原理的抄本,已是意外之喜。 他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於是,御铭和光深吸一口气,对著神耶里美微微躬身道:“如此,便多谢神耶家主成全。这几册赠书,对我而言,確实意义非凡。” 对此,神耶里美开口回道:“御铭阁下客气了。想来阁下心系案情,也无心在此休息。住处、车辆、行动所需的日常用度,本家已备妥。京都府警那边,內阁与本家都已打过招呼,现场勘查、证物调阅皆会配合,只是希望阁下到时还请遵循必要的保密章程。” “我明白的,多谢安排。”御铭和光点头应下。 “那么,悠月,”神耶里美看向一直安静站立的神耶悠月,“此行便拜託你了。务必全力协助御铭阁下,凡事多听、多看、谨慎行事。” “是,家主大人。”神耶悠月恭敬应声,隨即做了一个让御铭和光略感意外的动作——她解下了腰间那柄散发著神圣气息的打刀,走到墙边,將其轻轻横放在了那个空置的刀架之上。 对此,御铭和光心中一惊,不由得暗道:『不带佩刀?是表示此行以调查为先,避免衝突?还是说...这柄“灵刀”的象徵意义大於实战用途,或者另有隱情?』 虽说心中疑虑,但在超凡知识了解不深的当下,他也就没有多问,只是牵起御铭光的手悄然走向了门口。 “那我们就先去昨天发生的事件的现场看看吧。”御铭和光对神耶悠月说道。 而神耶悠月便点了点头,转身引路,带著两人向著停车场走去。 ...... 茶室的纸门在御铭和光三人身后轻轻合拢,茶室之內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静,唯有残存的茶香与线香的味道缓缓飘荡。 虽说室內已经没有他人,但神耶里美也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她维持著端坐的姿势,直到纸门再次被拉开,一道身著深色简便和服的身影悄然而入,反手將门严丝合缝地关好。 来人是神耶夙夜。 她在神耶里美侧前方坐下,恭敬地说道:“他已经前往城区了。” 直到这时,神耶里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隨即有些遗憾地说道:“或许...应该提前在茶室附近准备一些『雾气』的。以御铭和光最后那迫切想要获取知识的状態来看,若顺势引导,说不定真能当场『具现』出几本具备超凡知识的书籍...” 神耶夙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道:“家主,此举风险还是太大了...『雾气』的引导和『具现』过程,我们是完全无法控制的。万一具现出的『书籍』內容与我们为他构建的『神耶家传承』背景存在明显矛盾...那破绽就太明显了。”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御铭和光此人,虽然因阅歷尚浅而显得直率,但他可是真正的超凡者,感知极其敏锐。在藏书阁內进行管道改造的痕跡还是太明显了,那很可能引发他对我们整个『人设』的怀疑。届时,我们的整个布局都很可能前功尽弃。” 神耶里美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是我想得有些急切了。” “更何况...”神耶夙夜开口篤定道,“我们在京都城內的布置已经足够多,也足够精细。只要他按照我们的引导一步步走下去,能够被具现出来的『道具』和『知识』,必然能够满足这次『剧本』的需求,甚至超出预期。” 听到这番话,神耶里美开口追问道:“那么,依『剧本』安排,他接下来会去哪里?又最有可能『具现』出什么东西来?” 而神耶夙夜显然对剧情早已推演过无数遍,於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按照我们的引导方向,他接下来会前往最新的案发现场进行实地勘查,隨后便会去京都府警本部调阅详细的卷宗和检视被封存的证物。”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属於幕后操盘手的弧度:“而在这两个地方,我们为他准备的环境,最有可能催生出的...自然是与『妖刀』直接相关的超凡力量。” 第124章 污秽之证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污秽之证 车辆驶离神耶家所在的山区,沿著蜿蜒的公路向京都城区方向行进。 御铭和光坐在后座,手中握著手机,屏幕上是关於京都近期治安新闻的搜索结果。然而,昨晚发生的案件並没有被任何主流媒体报导,只有零星几个本地论坛里有用户含糊地提到“某某区好像出了事”,但具体细节一概没有。 “网络上的信息已经被处理过了。”坐在副驾驶的內阁秘书回头解释道,“毕竟,这类的事件已经发生得太多了,所以为了避免引发不必要的恐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御铭和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如果普通民眾知道具备超凡力量的“怪物”在夜间游荡,恐怕整个京都都会陷入混乱之中。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辆在一处略显偏僻的街角停下。 神耶悠月率先下车,引领道:“就是这里了。” “我们快到了。”神耶悠月坐在后座轻声开口说道。 车子拐入一条略显陈旧的街道,最终在距离一条小巷入口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前方已经拉起了明黄色的警戒线,几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守在巷口,阻止著零星张望的行人。 “封锁线拉得这么远?”御铭和光微微皱眉道。 通常凶案现场的封锁范围会儘可能贴近核心现场,以保护证据,而像这样在巷口街道就设卡,更像是在防止普通人看到巷內的某些景象。 “毕竟,这里的现场確实比较『特別』,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同行的內阁秘书平静地解释道。 他率先下车,与神耶悠月一同走向警戒线。 御铭和光牵著御铭光的手也下了车,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请止步,这里禁止通行。”一名年轻警官快步走来,抬手拦住了他们。 內阁秘书和神耶悠月同时上前,出示了证件。 秘书的证件上印著內阁的徽记,而神耶悠月出示的则是一张印有神耶家家纹的特许通行证。 警官仔细查验后,脸色缓和了些,隨即压低声音道:“原来是上面派来的人...进去可以,但请务必小心,不要破坏现场的任何痕跡。还有...” 说著,他瞥了一眼御铭和光身边的御铭光,然后问道:“这位小姐也要进去吗?里面的...场面不太好看。” “她跟我一起。”御铭和光简短地回答,同时轻轻握了握御铭光的手。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少女则安静地站在他身侧,苍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巷子深处,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的注意。 见此,警官便也不再多言,隨即从隨身携带的箱子里取出四副一次性手套递给他们,然后拉开警戒线带著他们向著案发地点走去。 刚踏入巷口,一股混合著潮湿石板和淡淡铁锈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更重要的是,巷內瀰漫著一层稀薄的、乳白色的雾气。 见到这一幕,御铭和光脚步一顿,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雾...』 “京都有些背阴的巷子,很容易因温差起雾,本地人称为『巷靄』。”走在前方的神耶悠月適时开口解释道。 『是我想多了吗?』御铭和光心中暗道,『也许只是巷子太深,形成了什么『冷巷效应』...』 想到这里,他压下心中的疑虑,便跟了上去。 越往里走,光线便越发昏暗,而雾气也並未隨著他们的深入而消散,反而像一层轻纱,始终若有若无地縈绕在周围,让脚步声都显得有些沉闷。 走了约莫一分钟,惨烈的现场映入眼帘。 尸体已被移走,地面上用白色粉笔画著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而在轮廓的周围,是大片已经凝固发黑的骇人血跡,呈喷溅状洒开,几乎覆盖了方圆数米的地面。 更触目惊心的是墙壁上有一道长长的、泼墨般的血痕从大约一人高的位置斜劈而下,而在那血痕中央,赫然留下一道深约寸许的狭长凹槽,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斩过。 御铭和光凝视著那道斩痕,起初並没有感觉到什么。 墙上的血跡虽然骇人,但毕竟只是普通的物质残留,他体內的破邪之力对此毫无反应。 但就在这时,巷子里的薄雾忽然流动了起来。 雾气在斩痕前稍稍散开了一些,让午后的一缕阳光恰好透过建筑缝隙,照在了那道斩痕上。 而就在光线落下的瞬间,御铭和光顿时浑身一震,他感觉到了。 在那道斩痕的极深处,附著著一缕极其微弱且极为阴冷污秽的气息。而这份气息与神耶里美所讲述的特质完全一致,只是已经淡薄了无数倍。 “御铭阁下。”神耶悠月適时地向他开口提醒道:“您感觉到了吗?墙上的斩痕里有著邪恶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那確实是属於妖刀的力量。” 说著,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只可惜,它留下的气息太淡了,而且已经被环境稀释了大半...以我的能力,无法凭此追踪到源头...如果您没有意见的话,我这就將其净化掉。毕竟,让这种污秽的力量留在现世,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御铭和光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道:“不,还是我来吧。毕竟我才是这次委託的执行者,清理这些手尾也是分內之事。而且...” 说到这里,他抬起右手,隨著【祓禊一闪】的效果开始发动,一缕苍蓝色的电光开始在其指间跳动。 “...对付这种东西,我的力量可能更『对症』一些。” 话音落下,他手腕轻转,掌心对准那道斩痕。 “噼啪!” 一道雷光从他掌心射出,精准地击中了斩痕的中心。隨著一声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嗤”响。接著,斩痕处冒起一缕极淡的黑烟,那黑烟在雷光中扭曲、消散。 “这、这是...?!” 那名带他们进入巷中的警官目睹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就连手里的记录本都不由得掉落在地上。 “该死...我就知道这一连串的事件没这么简单!” 他先是低声嘀咕了一句,隨即捡起本子、快步上前,在御铭和光面前站定,然后恭敬地说道:“想来,您...您就是上面派来处理这类『特殊案件』的专家吧?请问,有什么是需要我协助的吗?” 第125章 认知的锚点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认知的锚点 听到了警官的问话之后,御铭和光先是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关於受害者,目前有什么信息吗?” 而得到御铭和光的確认之后,那名警官明显精神一振,隨即翻开隨身携带的本子,开口说道:“是!情况是这样的。这次的受害者为男性,32岁,是附近一家大型健身房的私人教练,体格非常健壮,据说还参加过业余自由搏击比赛,拿过名次。 他用笔尖虚点了下地上的粉笔轮廓,继续道:“死亡时间推定在今日凌晨1时左右。致命伤是左侧颈部大动脉被锐器一刀切断,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尸检情况表明,伤口只有这一处,凶手的动作相当利落。但...” 说到这里,他先是嘆了口气,然后才有些无奈地继续说道:“尸体內的血液存量,比应留有的量少了三分之一。不过也对...既然是超自然案件,那血液被凶手『吃掉』倒也正常...” 听到这番话之后,御铭和光的眼神不由得一凝,吸血这个特性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毕竟,不仅是大正时代那些由妖魔血肉催生出的怪物,哪怕是在无数现实的神话与民间传说里,渴饮鲜血也永远是邪恶力量中最明显的特徵。 『看来...现实中的妖刀...也如传说中的一样,具备这样的能力吗?』御铭和光心中暗道。 只是,警官並没有察觉到他细微的思绪变化,只是尽职地继续讲述道:“现场没有任何挣扎或打斗的痕跡。从血跡喷溅的形態和范围分析,受害者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凶手从正前方接近,一刀毙命。血跡中只检测到受害者本人的dna。” “周边摸排工作已经展开,但目前尚未找到目击者。另外...”他无奈地补充道,“这一片区域因为市政预算和线路老化问题,恰好是公共监控系统的盲区,没能留下影像记录。” 匯报完毕之后,巷子里顿时恢復了寂静。 而御铭和光则是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之中。 毕竟,现场除了那道已被净化的残秽之外,几乎没留下任何指向性的东西。考虑到吸食血液的这一行为,难道凶手的目的是获取更充沛的“生命能量”吗? 就在他思考著下一步是扩大搜索范围,还是先从受害者的社会关係入手时,那名警官犹豫再三,还是有些忐忑地开口问道:“专家阁下...这些案子的凶手,真的...真的是那种东西吗?『妖刀』...就像电影里演的那种,会自己杀人、还会...喝血的东西?” 御铭和光从沉思中回过神,看向警官那张混合著坚毅与本能恐惧的脸。 他缓缓点头道:“基於现有的线索和伤口特徵,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请务必提醒所有参与此案的同仁,如果执勤或调查过程中,发现任何可疑的跡象,绝对不要擅自靠近或单独处理。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確保自身安全,並立即上报。” 接著,他直视著警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要知道,在这种事件里被杀,可不一定就会简单地『死』了。” 听到这番话之后,警官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显然听懂了话里的未尽之意,於是重重地点头道:“我...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提醒,我会传达下去的!” 在准备离开之前,御铭和光最后扫视了一圈现场。粉笔轮廓、黑褐色的血跡、墙上的斩痕...以及,那正在逐渐变淡的雾气。 『等等!这雾...散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而且,明明太阳根本就没有照到这条巷子里啊...这么说来,刚才的那阵雾气,真的只是自然形成的“巷靄”吗?』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神耶悠月。 而神耶悠月则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观察著周围,对雾气的异常消散似乎毫无所觉,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是我想多了吗?或许京都这种地形复杂的老城,小气候就是比较特殊吧...』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违和感。 毕竟,他不光对现实世界的超凡知识了解太少,还对各地不同的气候了解不多,而这雾气或许也只是京都本地特殊气候与地形的產物。 毕竟,神耶悠月可是本地超凡家族的传承者,如果雾气有问题,她应该能察觉到。既然她没说什么,或许真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现场的信息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御铭和光收回目光,开口道,“我们走吧。京都府警本部那边封存的物证,应该能提供更直接的线索。” “是,御铭阁下。”神耶悠月轻声应道,转身向巷外引路走去。 內阁秘书也对警官点了点头,几人依次穿过警戒线,离开了这条瀰漫著淡淡血腥气的小巷。 街道重新被警戒线封锁,那名引路的警官也隨之鬆了口气,开始指挥其他的巡查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只是,无论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人群边缘,一位一直沉默记录著现场情况的年轻巡查,在眾人视线移开的剎那,极其自然地从制服口袋中掏出私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隨即按下了发送键。 简讯的收件人一栏,是一个没有保存姓名的號码。 而在简讯发出之后,远在神耶家本宅的茶室內,神耶夙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悄然亮起。 在看完简讯中的內容之后,她对著坐在主位的神耶里美恭声道:“家主,第一阶段『引导接触』的布局,目前看来还算成功。” 神耶里美开口回道:“哦?具体如何?” “我们的人刚刚传回消息,御铭和光抵达现场后,具现並净化了墙上残留的『痕跡』。”说到这里,神耶夙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说道:“正如我们所料,在巷內提前布置的『雾气』环境,配合他当时全神贯注的探查与对『妖刀残秽』的认知,御铭和光確实帮我们『完善』了剧本的细节。” “成功引导他『看见』並『处理』了我们希望他处理的东西,这的確为后续的剧本推进,开了一个好头。”说到这里,神耶里美话锋一转道:“但,这也就仅仅如此了,別忘了我们的目的是什么。要知道,我们的手中,可並没有因此而多出一件实实在在的『超凡道具』。” “您说得对,家主。”神耶夙夜坦然承认道,“但,『认知植入』与『行为验证』这两点在我们的剧本中是必要的铺垫,我们要让御铭和光相信京都存在『妖刀祸患』,相信神耶家与之对抗並受损,相信他自己的力量是对抗此物的关键。小巷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强化这三重认知。” “而认知的建立,是获取实物的前提。而接下来若是顺利的话,在『主角』即將前往的京都府警本部里,凭我们准备的『故事』与『环境』,或许就能让我们收穫这齣大戏的...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超凡道具』了。” 第126章 地下的舞台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地下的舞台 京都府警本部大楼前,御铭和光一行人刚下车,便看到一位身著笔挺制服、肩章显赫的中年男子已快步迎了上来。 “御铭阁下,神耶小姐,一路辛苦了。”他微微躬身,开口说道“我是京都府警的本部长,高仓健一。此次的情况实在特殊,所以几位还请直接隨我来吧。”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大楼时,一位同样穿著高级警官制服的人物正从楼內走了过来,似乎想询问情况。 对此,高仓健一则是马上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有些含糊地说道:“木村副部长,这几位是內阁派来的专员,所以...有什么事的话,就稍后再说吧。” 被称为木村的副部长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瞭然,隨即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高仓健一这才微微鬆了口气,对御铭和光低声道:“失礼了,这些天因为『利刃魔』的事情,搞得大家都很紧张。请往这边走,我们直接去地下证物室,那里已经为此次的事件做了专门的处理。” 隨即,一行人沉默地跟隨著高仓健一进入大楼。 一楼大厅里並非空无一人,但所有遇到他们的职员,要么提前被引开,要么在高仓健一严肃的目光下低头避让,整个行程异常顺畅。 虽说御铭和光一开始心中还对这样的安排有些疑虑,但转念一想,他现在代表的可是內阁,有点特殊待遇或许也是正常的...这份疑虑也就隨之消散了。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间的入口,那里嵌有一道崭新而厚重的金属隔离门,旁边的电梯门紧闭,贴著“设备检修,暂停使用”的封条。 “这是...?”御铭和光问道。 “必要的安全措施。”本部长嘆了口气,隨即掏出钥匙打开隔离门,道,“御铭阁下,请理解。下面存放的证物,以及...那些遗体,毕竟受到过超自然力量的影响。所以,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把可能有问题的区域做了独立隔离处理。” 说著,他便拿出钥匙打开门,而在开门之后,御铭和光发现门內是没有把手和钥匙孔的,也就是说,这扇门只能从外侧开启,而门后便是向下延伸的楼梯。 “请。”高仓健一抬了抬手,隨即率先走了进去。 接著,御铭和光牵著御铭光跟上,神耶悠月安静地隨行在后。 等下到了地下二层之后,又是一道类似的密封门。 重复开锁后,他们进入了一间宽敞但陈设简单的证物室。室內温度明显更低,一排排金属架上整齐摆放著贴有编號的证物箱和透明证物袋。 直到这时,在確认接下来的话语不可能被其他人听到之后,高仓健一开口直言道:“御铭阁下,神耶阁下,接下来的话,请务必理解。这次事件的性质比较特殊,所以...一旦在內部甚至社会上扩散,引发的恐慌將是灾难性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所以,我以个人身份,恳请二位。在调查期间,尤其是在普通警员面前,请务必...不要展现任何超凡的手段。我们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维持一个『一切仍在常规调查范围內』的表象...这关乎整个京都的稳定。” 御铭和光沉默地听著。 他能理解对方作为管理者的顾虑,毕竟,大规模的恐慌確实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次生伤害。 但將不知情的基层警员置於潜在的超凡威胁之下,这种“稳定”的代价,让他心中感到一阵沉闷。 “...我明白了。”御铭和光最终开口回道,“但同时,我也会儘快解决这件事,让一切恢復正常。” “感激不尽。”高仓健一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隨即从身上取出了一把钥匙道,“证物室內是所有现场回收的隨身物品。而楼下是临时停尸间...所有受害者的遗体都集中存放在那里。” 御铭和光接过钥匙,开口追问道:“集中存放?专家没有给出任何处理的建议吗?” 高仓健一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建议就是暂时隔离,等待专业人士处理。而你们,就是目前我们所能接触到的...最『专业』的人士了。” 听到这番话之后,御铭和光也就不再多问,收起钥匙道:“我明白了。接下来,会下去检查一下的。” 对此,高仓健一点了点头,又从西装內袋取出一张只印有姓名和私人手机號码的简洁名片,然后说道:“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为了確保安全,等你们进入下层区域后,我会从外部锁死这两道安全门。等你们调查完毕,请用这个號码联繫我,我会亲自来开门。” 御铭和光接过名片,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那么,我先失陪了,上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协调会议必须出席。”说著,高仓健一微微欠身道,“那...一切就拜託诸位了。” 话音落下,他最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御铭和光,隨即转身走向楼梯,乾脆地离开了。 很快,外面传来金属门依次关闭、锁死的清晰“咔噠”声,隨后一切归於寂静,只有证物室內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证明这里並非完全与世隔绝。 接著,几人便分別走到证物架前,开始仔细查看起那些贴著標籤的证物。 ...... 而在大楼之上,本部长办公室中。 高仓健一一进入房间便立即反锁房门,拉下百叶窗,等做完这一切之后,才从抽屉深处拿出一部明显是定製的特殊通讯装置。 然后,动作略显急促地按下一串號码,编辑简讯:【『访客』已经进入『舞台』,幕后的准备已经完成,可以准备开演了。】 发送,收件人上赫然写著【神耶夙夜】。 而几乎在发送完成的瞬间,回復便同步抵达:【收到。『演出』將按计划进行,而你的『入场券』已提前预留,请做好心理准备。】 高仓健一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他將这部通讯装置轻轻捧在胸口,隨即喃喃自语道:“超凡的力量...很快...就是我的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向后靠去,仿佛在畅想自身拥有超凡力量后的美妙生活,却没有发现,自身的表情在显示器屏幕的倒影中,是怎样的狂热而狰狞。 第127章 死者苏生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死者苏生 “唉...” 地下证物室內,御铭和光有些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此刻,他们已经將架子上所有贴著编號的证物袋和证物箱反覆检查了数遍。 然而,他们却一无所获...没有残留的邪气,没有异常的波动,甚至连一丝超自然力量的残留都感知不到。 这些物品乾净得过分,就好像它们从未接触过任何的超凡力量,只是些普通凶案中最寻常不过的遗留物一样。 御铭和光收回缠绕著细碎电弧的手指,眉头紧锁道:“奇怪...” 考虑到这些证物中留有的痕跡或许隱藏得太深了,他还特意將破邪之力缠绕在手指上,就这么一寸寸的扫过所有的证物表面,试图捕捉任何潜藏的污秽。 但反馈回来的,依旧只有证物本身的触感以及干透的血渍...而这很不正常。 毕竟,如果真是“妖刀”所为,即便凶手再谨慎,力量性质再特殊,在造成那样严重的伤口的情况下,或多或少会留下点“东西”...就像小巷墙缝里的那缕残秽一样。 就在御铭和光站在原地思考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神耶悠月忽然轻轻“咦”了一声,隨即开口提醒道:“御铭阁下,我好像...感觉到楼下有些不对劲。” “嗯?”御铭和光看向她。 “滋啦...噗!” 仿佛是为了印证神耶悠月的话一般,还不待他细问,眾人头顶的灯管便毫无徵兆地剧烈闪烁起来,紧接著,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也突然自行启动,並隨之喷出了一阵细密的水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水雾迅速瀰漫开来,证物室內的能见度开始下降,空气也变得潮湿粘腻。 而就在这水雾升腾、光影错乱的诡异氛围中,御铭和光终於清晰地感知到了,在他的脚下有一股阴冷污秽的邪恶力量正在逐渐甦醒。 “感觉到了!” 御铭和光心中一凛,隨即瞥了一眼身旁的神耶悠月,心中暗道:『没想到她一路上不干实事,但这份对邪气的感知敏锐度,竟然比我还快上一线...带著她,哪怕不做別的,只是能提前这几秒预警,倒也值了。』 隨著心念一闪,御铭和光一边走向通往最下层的隔离门,一边开口说道:“咱们走吧...在上面乾等著它变强,可不是『专家』该做的事啊。” 话音落下,他便將钥匙插入,接著轻轻一转。 “咔噠。” 隨著一声解锁的轻响,厚重的金属门向內开启一条缝隙,更浓重的水雾,夹杂著一股极为阴冷的气息,汹涌而出。而比这气息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穿透浓雾传来的、无数交织在一起的哀嚎!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御铭和光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下意识地觉得,停尸房里有人!而且有很多人正在遭受袭击! 但转念一想,他又反应过来,高仓本部长明確说过,他们对这些尸体讳莫如深。所以正常来说,他们是绝不可能安排人手在这种高危区域值守。那么这些声音... “你们留在这里注意安全!我先去下面看看情况!” 他先是低喝一声,转化出了大量的破邪之力,隨即苍蓝色的雷光如同鎧甲般覆盖全身。 接著,在做好准备之后,御铭和光一把將大门拉开,身影化作一道疾驰的雷光,顺著楼梯衝向了下方的黑暗与水雾之中! 停尸房所在的楼层比证物室更加昏暗,应急灯在浓密的水雾中只能提供极其有限的照明,而哀嚎声也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 御铭和光循著声音,目標明確地冲向了这层空间的核心,也就是存放尸体的大型冷库之內,而哀嚎声的源头也正是这里。 “果然是这里!” 在抵达了冷库门外之后,他眼神一厉,脚下发力,超凡体质带来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一记裹挟著雷光的侧踹狠狠轰在冷库门上! “轰——!!!” 金属扭曲、崩裂的声音骤然响起,厚重的冷库门被硬生生踹得向內凹陷、变形,门锁和铰链在巨力下崩断,整扇门也隨之向內轰然洞开! 破开大门之后,刺骨的寒气混合著更浓的水雾顿时从中溢出。然而,御铭和光预想中那幅丧尸横行、血肉横飞的场面並未出现。 冷库內只有一排排上锁的、抽屉式的金属冷藏柜,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声,正清晰地从这些紧闭的冷藏柜內部传来!有的柜门甚至被从內部撞得微微震动,发出“哐...哐...”的闷响。 看到这一幕之后,御铭和光不由得僵立在门口,心中暗暗震惊道:『难道...引发这一切异变的,不是潜伏的敌人...而是“它们”...这些本该安息的受害者,自己“醒”过来了!』 『是妖刀残留的力量?还是这诡异的雾气...难道是我刚才在上面动用破邪之力,意外刺激到他们了么?』 虽然心中猜想连连,但御铭和光的动作却並未因此而停下。 考虑到柜子里的“人”可能还保有能够交流的理智,於是他便收敛了部分外放的雷光,只保留体表一层用於防护和照明的微光,然后大步走到最近的一个不断传出拍打和哀嚎声的冷藏柜前。 隨即御铭和光伸出双手,十指扣住柜门的缝隙,低喝一声,全身力量灌注双臂,猛地向外一拉! “嘎吱——嘣!!” 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响起,坚固的不锈钢柜门被他以蛮力硬生生撕裂、拽开! 冷气四溢中,一具苍白、僵硬的男性尸体顿时暴露在御铭和光的眼前。 只见,他的瞳孔涣散,蒙著一层死灰,嘴巴更是大张著,从中不断发出悽厉的嘶吼。而最令人惊骇的是,他脖颈上那道本应致命的的撕裂伤,以及身上因为验尸而出现的切口,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著、生长出乳白色的肉芽,试图癒合!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皮肤是死人才有的青白与冰冷。但他却在动,在“活”过来,凭藉著邪恶的超凡力量。 在柜门被打开的瞬间,这具“尸体”猛地將涣散的眼珠转向御铭和光,那里面瞬间爆发出一种纯粹的、对鲜活血肉的贪婪食慾! 隨即,他的身体僵硬地抬起,乾瘪的嘴唇也隨之咧开,整个人朝著御铭和光的方向猛地一挣,不顾一切地,向著御铭和光的身体咬去。 第128章 尸鬼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尸鬼 虽说这个活尸扑击的速度也不算慢,但仍处於常人的范畴,並没有晋入超凡的领域。 而正因为对方是如此的孱弱,才让御铭和光心中一松,从而有了试探对方是否还有救的想法。 毕竟,对方此刻的状態,与他在大正时所见到的,因缺乏生命力而陷入狂暴的玄田真嗣,確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那么,这名活尸或许也有著恢復理性,从而向他提供破案情报的可能性。 心念电转间,御铭和光眼神一凝,右手並指如剑,体內源自【祓禊一闪】的破邪之力瞬间涌动而出,一缕苍蓝色的雷光也隨之在他指尖悄然凝聚,接著轻轻的一挥,便倏地弹入了对方满是破口的胸膛之中。 “嗤...” 隨著一声轻微的灼响声,活尸前扑的动作骤然一僵,接著,整个身体便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它眼中的疯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被巨大的痛苦和一片空洞的茫然取代。 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全身上下的伤口也停止了癒合的进程,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向前瘫倒。 成了! 御铭和光眼中精光一闪,他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扼住活尸的脖颈,隨即手臂发力,轻鬆地將这具失去行动能力的躯体从敞开的冷藏柜前拖离。 接著,他迅速退回噪声稍小的楼梯间入口,將手中的活尸摜在地上。 在向后稍退了半步,避免转化出的破邪之力將其烧死之后,御铭和光心念微动,苍蓝色的电弧在他体表“噼啪”轻响,游走闪烁间,更是將他映照得如同自雷云中走出的神祇。 “听著...”御铭和光开口冷声道,“我暂时不消灭你,是因为你可能还残留著一点『理性』。如果你控制不住伤人的本能,或者有任何异动...” 他体表跳跃的雷光猛然一涨,发出“噼啪”的爆鸣,照亮了活尸那惊恐的面庞和周围瀰漫的雾气。 “我保证...”御铭和光开口威胁道,“下一秒,你就会彻底消失,连一点残渣、一点曾经存在过的痕跡都不会剩下。明白吗?” 活尸僵硬地点了点头,隨即有些断断续续地回復道:“我...明...明白了...” 见对方確实具备这残留的理性,御铭和光便稍微收敛了体表过於压迫性的雷光,只留下了微弱的一层用於以防万一。 接著,他蹲下身,平视著对方,沉声问道:“现在,告诉我。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还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感觉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 活尸的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又努力集中,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是...和气英司...只记得...因为加班回家...很晚...在路上,碰到了一个人...他的穿著跟剑戟片里的落魄浪人一样,还带著刀...我、我只是有点好奇,看了他一眼...” 说到这里之后,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惊骇的说道:“然后...亮光一闪?不...那是刀...吗?我...我就倒下了...好冷...好黑...我死了?!我应该是死了啊!” 和气英司! 在听到了名字之后,御铭和光这才反应了过来,內阁提供的报告中,有提到过这个人! 『如果...除了姓名之外,连他的记忆都一併继承下来的话...』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的心猛地一沉,目光投向下层冷库那片被黑暗和水雾笼罩的深渊。在那密密麻麻的冷藏柜中,连绵不绝的撞击与哀嚎声依然在此起彼伏的响起。 『难道...剩下的那几十个“受害者”...也都和眼前的和气英司一样,並非是彻底沦为了怪物...他们的意识,他们作为“人”的理性,只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封印在了死后的躯壳之中了吗?』 ...... 另一方面,东京郊区,神耶家宅邸之內。 白石凛以冥想修炼为名,独自坐在静室中,而他的意识则凭藉著【心象世界】的威能,遥遥关注著御铭和光的一举一动。 当御铭和光踏入京都府警本部大楼的那一刻,白石凛的“视野”也隨之穿透层层建筑,看到了经过管道改造,隨时准备好喷洒雾气的地下停尸层。 『原来如此...异常死亡的认知,聚集的遗体,封闭的环境,以及...即將到来的『调查者』与『神秘学专家』。』白石凛在心中暗暗分析道,『以这个“故事”的结构来看,倒也確实有可能具现出与那些尸体相关的卡牌能力。』 接著,他看到了高仓健一本部长那隱藏著狂热与忐忑的眼神,看到了被特殊处理的隔离门,也看到了御铭和光那徒劳无功的搜寻活动... 直到神耶悠月开始进行言语上的诱导,结合著环境上的变化,以及空间中雾气浓度的提升,一张半透明的卡牌虚影也隨之迅速完善起来。 『只要接下来再確认几次...』白石凛先是推动这张卡牌的具现化,然后在心中暗道,『若是没有问题的话,那之后的具现流程,也就可以试著自动化了...』 隨著那张模糊的卡牌虚影被具现而出,其所具备的效果,也隨之依附在了停尸房內的每一具尸体之上。 ———————— 【卡牌效果,发动。】 【卡牌生成:尸鬼】 【能力卡:尸鬼】 稀有度: r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 lv.1(上限:lv.30) 经验: 0%(可通过吸食生命鲜血、在特定民俗传说活跃地生存获得) 效果:不死者之躯、鲜血渴求、民俗制约、超凡再生 能力分配额度:尸体-10% 备註:这是一具会动的尸体,仅此而已...別对他抱有更多期望。 【不死者之躯(被动):装备此卡的尸体將转化为“尸鬼”,即可以通过鲜血驱动活动的尸体。所有常规生理活动永久停止,肉体不再自然衰老或腐烂,並完整保留生前的记忆与人格。尸鬼存世的人数上限隨卡牌等级提升而增加。】 【鲜血渴求(被动):必须定期吸食人类鲜血以维持形態、理性与能力(当前每尸每天需100毫升)。断血將导致理性崩溃、能力衰退,最终將伴隨著极大的痛苦陷入无法唤醒的僵死状態。卡牌等级提升可略微延长周期,但无法根除需求。】 【民俗制约(被动):尸鬼的存在本质受人类集体潜意识中一切古老民俗传说的定义与束缚。因此,任何流传超过百年的怪物传说中所描述的弱点,均会在尸鬼身上生效。具体表现包括但不限於: 尸鬼未经居住者明確口头邀请,无法进入被认定为“家”的私人领域。 任何被广泛认知具备“驱邪”效果的符號或器物,只要持有者真心相信,即可对尸鬼產生该传说中应有的效果(如威慑、伤害、驱赶)。 任何具备“神圣”、“净化”等正向属性的能量,对其效果会获得极大提升。】 【超凡再生(主动/被动):可消耗体內储存的血液,极速癒合绝大多数物理创伤,包括断肢重生、內臟修復。再生速度与消耗能量成正比。再生效果隨卡牌等级的提升而提升。】 ———————— 看著这张卡牌所显现出的具体效果,白石凛的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能被所有种类的民俗传说所伤害...换言之,不也能理解为,它天然契合所有种类的剧本,能成为最通用的杂兵角色吗?』 第129章 亡者的证言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亡者的证言 与此同时,在京都府警本部的地下楼梯口內,御铭和光凝视著瘫软在地的“和气英司”,开口直言道: “待在这里,不要动。如果你还想再见到父母亲人的话,就控制住自己的本能。” 听到这番话之后,和气英司僵硬地点了点头,隨即努力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些许安全感似的。 接著,御铭和光伸手一劈,在斩断了他的一条腿,令其確实地失去了移动能力之后,便不再看他,而是扭头看向楼梯下方那片被水雾和哀嚎充斥的黑暗。 几十个冷藏柜...如果每一个里面,都是一个“和气英司”的话... 这个想法,不由得让他的心中升起一阵寒意。 毕竟,他们不是凭空出现的怪物,他们是受害者,是被邪恶力量囚禁在死亡躯壳中的无辜灵魂。毁灭妖刀时他可以毫不犹豫,但面对这些活尸...御铭和光握刀的手第一次感到了些许的迟疑。 “保留著人格的...怪物吗?”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源自【祓禊一闪】的破邪之力开始快速溢出,想要通过破邪之力来將自己身上不知是否沾染上的邪恶力量抹去。 “滋啦...” 苍蓝色的电光自他体表浮现,如细密的蛛网般爬遍全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就连空气中瀰漫的阴冷水汽在触及这层光膜的瞬间便被蒸发,化作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白烟。 几秒后,御铭和光便转身,迈步走上了通往证物室的楼梯。 ...... 证物室內,水雾已经稀薄了许多,但灯光依旧在不稳定地闪烁著。 神耶悠月安静地站在一排证物架旁,目光似乎落在虚空处,而那位內阁秘书则略显焦躁地踱著步,直到看见御铭和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才猛地停下。 “御铭阁下!下面情况如何?”秘书快步上前,语气急促地问道。 御铭和光则是开口回道:“下面的情况...比预想中最坏的场景,还要复杂得多...” 接著,在轻轻嘆了口气后,他简单描述了一下在冷库中的发现,包括冷藏柜內尸体的甦醒、与“和气英司”的对话,以及自己认为这些活尸可能保留了部分生前记忆和人格的判断都讲了出来。 “除了和气英司之外,其他的尸体都还被锁在冷藏柜里...而我们所听到的哀嚎声,不能排除有一部分是恢復理性的『人』,在发现自己被困在冷藏柜中才发出的可能性...”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神耶悠月,语气严肃地问道:“悠月小姐,请问神耶家的传承中,是否有关於这类『死而復生却保留人格』活尸的记载?” 神耶悠月微微蹙眉,隨即开口回道:“死而復生的可能性有很多,根据触发媒介的不同,可分为『怨灵凭依』、『地脉侵蚀』、『邪器污染』等几十种。每一种的成因、特徵、处置方式都截然不同。”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道:“虽说以这次的事件来看,『邪器污染』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如果它们真的继承了完整的人格的话...还是让我从它们身上採集一些组织样本带回本家,再结合藏书阁中的记载进行比对,確保万无一失之后,才能给出確切判断。” 虽然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堪称无懈可击,但御铭和光心中那丝微弱的违和感却再次浮现而出,只是马上又被他再次压下了而已。 『真是...有什么好怀疑的,虽然对方是传承悠久的超凡家族的成员,但也不能要求对方把藏书阁內的记载都背下来啊...』 “也对...”在摇了摇头之后,他转而对內阁秘书开口道:“请立即联繫高仓本部长。我们需要一个对和气英司的过去非常了解的人,最好是直系亲属。” 听到这番话之后,內阁秘书微微一愣,隨即下意识地说道:“这...御铭阁下,这...这合適吗?本次事件的影响已经很大了,再让那些家属知情的话...” “那要直接把他们全部抹杀掉吗?抹杀的后果由你来担吗?”御铭和光没好气地回道,“除了线索之外,我们还需要確认,下面那个『东西』所展现的人格,究竟是真的和气英司,还是某种邪恶力量模擬出的偽装。如果是前者...”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地说道:“如果是前者,那我们就不能简单地將他们视为『怪物』消灭。在死而復生之前...他们可是受害者啊...” 听到这番话,內阁秘书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神情低落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楼梯上方。 证物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御铭和光走到通往地下层的隔离门前,背靠著门板缓缓坐下。御铭光无声地走到他身边,学著他的姿势坐下,轻轻將头靠在他肩上。 隨著两者的接触,一股苍蓝色的电光在楼梯口的附近不断蔓延,形成了一个將上下两层彻底分开的电光陷阱。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流逝。 凭藉著超凡的感知能力,御铭和光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到上方隱约传来的秘书通话的片段,更能听到下方冷库中断断续续的撞击与哀嚎。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对此,他也只能无奈地嘆息了一声,隨即轻轻闭上了眼睛。 ...... 同一时间,《復刻之刃》剧本的核心控制室內。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分割出数十个画面:冷库內的实时监控画面、御铭和光行动的实时心理分析画面,证物室內的多角度影像、京都府警本部大楼周边的街道俯瞰画面... 已经从本家返回的神耶夙夜站在控制台前,她盯著主屏幕上御铭和光沉思的侧脸,微微呢喃道:“尸体在復活后保留了记忆与人格,具现出的这份力量,並不在剧本的计划之內,但...这个『成果』倒也足够显赫。” 她身后,一名戴著耳机的技术员抬起头道:“夙夜大人,从后勤组的分析来看,御铭和光对『保留人格的受害者』表现出了明显的道德犹豫。这会让他在后续行动中更加谨慎,也更易被情感因素影响。” “风险呢?”神耶夙夜开口问道。 “虽然我们已经儘可能地用斩击来表现攻击的方式,但无法保证御铭和光绝对无法从那些活尸的证言中发现破绽...” 说到这里,另一名分析师出言补充道:“不过,我们已经提前对此进行了准备,这些活尸在死亡前基本都处於极端疲惫或者醉酒的状態。所以,只要御铭和光不对每个人都亲自审问的话,应该不会穿帮。” 第130章 引导者的剧本修订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引导者的剧本修订 而在听到了手下分析师的匯报之后,神耶夙夜沉默了片刻,隨即开口说道: “问题不大。只要將后续的『剧情』提前,在本部找人核对那些活尸人格的同时,引导御铭和光前往国立博物馆,开启追溯妖刀本体的剧情线就好。” 说著,她转过身將目光落在冷库监控中那些不断撞击柜门的活尸身上。 “至於这些活尸...”神耶夙夜冷笑道,“让研究部的人做好准备,一旦御铭和光的注意力被引开,立刻趁机带走几个样本...动作要快,分析要更快。我们必须抢在御铭和光產生更深疑虑前,把他们被具现出的所有设定都搞清楚才行。”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道:“这可是直接关係到了我们『神耶家藏书阁』这个核心设定的可信度与最终价值。如果连自家『典籍』中都没有对应记载,那剧本的真实性就会出现裂痕。” “可是,夙夜大人,”先前提出风险的分析员忍不住再次开口分析道,“以御铭和光展现出的感知能力,尤其是他对邪秽气息的敏感,恐怕很难不发现有人被私下带离。一旦他察觉...” “察觉?”神耶夙夜轻笑一声,隨即有些嘲讽地说道,“这算什么问题?如果他发现不了,我们或许还得『提醒』他一下呢。” 控制室內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位分析师都不禁面露迟疑之色。 对此,神耶夙夜则走到主控台前,指著御铭和光缓缓解释道:“別忘了,我们上演『剧本』的舞台,是『现实』。在超凡尚未公开、官方竭力掩盖的背景下,那些身处高位、掌握资源的人,发现了『活尸』这种顛覆认知的超凡生物,他们会怎么做?坐视不理,等待一个外来者处理?不,他们会本能地控制、研究、试图掌握这股力量。这是权力者的天性,也是最符合现实的逻辑。”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替死鬼』。一个符合这种逻辑,能被御铭和光『理解』甚至『预料到』的幕后黑手。而京都府警本部就是最合適的角色...让御铭和光发现活尸被秘密转移,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贪婪官僚私下研究』的痕跡——这非但不会破坏剧本,反而会让整个故事显得更加真实,也能让他更加亲近於我们...” 接著,她有些狂热地说道:“最关键的是,这同样是一个让御铭和光儘可能走遍我们在京都城內布置的每一个『剧情点』的好机会,博物馆只是第一站。他每触发一次剧情,都是在用他的认知和力量,为我们『具现』超凡的可能性添砖加瓦...我们要儘可能地將他的行动拉长,也只有这样最终才能获得可观的收益!” “明白!” 听到这番话之后,控制室內的眾人顿时精神一振,心中那因风险而生的疑虑,也被那可能到来的超凡奖励所驱散。 “立刻通知高仓本部长...”神耶夙夜隨即下令道,“家属確认环节儘快安排,但必须让他把握好分寸。无论家属看到『復活』的亲人后有什么反应,社交平台管控、现场信息封锁、乃至对家属自身的『保护性』监管,都必须同步到位。我们要让御铭和光看到『官方在努力维持秩序、尝试拯救受害者』的积极表象,但超凡存在的真相,绝对不能泄露到公眾的层面。” “是!” 隨著指令的下达,控制室內,键盘的敲击声骤然密集起来,通讯频道里传来简短的確认回復,分析师们重新投入工作,根据新的策略调整著监控重点和模型参数...整个“剧本”的幕后工作者们,正在为全新的剧情发展而增添补丁。 对此,神耶夙夜则独自站在主屏幕前,环抱双臂,冷然看著监控中御铭和光的样子。画面里,证物室昏暗的光线下,御铭和光正微微侧身,伸手轻轻拂过身旁少女那如雪般的长髮。他的动作温柔,仿佛在汲取一丝慰藉,但眉宇间锁著的沉重与挣扎,却透过屏幕清晰地传递出来。 “道德感越强,枷锁就越重,看得见的弱点也就越多。”她低声自语道,“好好挣扎吧,御铭和光。你內心的衝突越激烈,对正义的执著越痛苦,为我们『书写』和『具现』出的『故事』...就会越精彩,越强大。” ...... “嘎吱...” 略显沉闷的大门开启声从楼梯上方传来,很快,內阁秘书快步走下,只是他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低沉。 “御铭阁下,”他走到御铭和光面前,开口说道,“已经联繫过高仓本部长了。他非常震惊,但也表示会全力配合。和气英司的母亲和妹妹,目前就在京都。本部长已经亲自去接,並准备送下来,就在这里会面。大约...四十分钟后就能到。” 御铭和光点了点头,对这个效率並不意外。毕竟,在“內阁专员”和“超凡事件”的双重压力下,哪怕是再懒散的地方干员也都会將自己的效率提升到极限。 “另外...”秘书犹豫了一下,开口补充道,“高仓本部长让我转达,鑑於楼下...那些『存在』的状態极不稳定,且涉及超自然因素,他已经下令,在您完成初步评估和家属確认前,封锁楼层,禁止任何非授权人员靠近...封锁持续到您觉得安全为止。” 御铭和光“嗯”了一声,隨即开口说道:“那个和气英司被我用破邪之力打击了一下...保险起见,还是备上一些鲜血,好让他恢復伤势吧。” “我明白了,这就去联繫医院进行调配。”说著,他站起身,將手背在身后对著神耶悠月比了一个手势之后,便转身再次走向了楼上。 紧接著,神耶悠月便忽然开口说道:“御铭阁下,关於妖刀的线索,我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的一个新闻,虽然不確定是否与此案直接相关,但或许值得一查。” “哦?什么线索?”御铭和光开口问道。 她如此回道:“就是那个《京都国立博物馆战国名刀『变若』失窃案》的新闻,既然后续我要返回本家查询这些活尸的资料,那您倒不妨前往京都国立博物馆一观,或许也能找到一些线索。” 第131章 被安排的道路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被安排的道路 “虽然神耶家之前已经对京都国立博物馆进行过一遍检查,但並未发现与超凡直接相关的线索...” 神耶悠月开口说道:“可名刀『变若』失窃的时间,与京都『利刃魔』开始活动的时间,重合度实在太高了...这很难用单纯的巧合来解释。”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解释道:“以您所掌握的雷霆之力与邪气的特殊反应,您亲自前往博物馆探查一遍,或许能发现一些我们遗漏的线索。” 听到这番话之后,御铭和光微微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不跟著一起去?” “是的。”神耶悠月坦然点头道,“我要趁这段时间返回本家。藏书阁中关於这一类的记载相当多,查阅比对所需的时间不短,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两天之內,我或许没办法跟您一起行动了。” “御铭阁下,要知道...確认这些『受害者』的状態固然重要,但阻止惨案继续发生、斩断祸患根源,才是最紧迫的事情。家属確认和现场看守,从本家调一位子弟在此协助看守即可。而您的时间,应该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御铭和光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通往地下的隔离门,门后是数十个挣扎的“和气英司”。接著,他又想到报告上那些不断增加的数字,想到可能正在黑夜中寻找下一个目標的“利刃魔”... 神耶悠月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留在这里,他除了充当一个强大的“保险栓”之外,確实无法加速对这些活尸的人格进行確认。而追查妖刀,才是直指问题核心的行动。 “也对...”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现在確实不是只关注细枝末节的时候了。不把问题的根源除掉,受害者只会越来越多。” “那就按你说的办。请神耶家派一位可靠的人过来协助看守和对接家属...等面对面交接之后,我就去国立博物馆一趟。” ...... 等被紧急请来的和气英司的母亲,在地下证物室临时组装的隔离观察室內,在御铭和光和高仓健一的陪同下,透过单向玻璃,看到了房间里那个被斩断一条腿、蜷缩在角落、不断颤抖的“儿子”时,她不由得难以置信地惊叫出声:“英司...?” 房间里的“和气英司”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灰败的脸上挤出扭曲而急切的表情道:“妈妈?是妈妈吗?救我...我好冷...好奇怪...” 对此,女人瞬间崩溃,不顾一切地就要往观察室里冲:“让我进去!他认得我!他是我的孩子!” 高仓健一立刻拦在了前面,神色严肃地劝说道:“和气夫人,请您冷静!您儿子的状况非常危险,甚至...他还不一定就真的是您的孩子!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为了您的安全,也为了后续可能的救治,隔离是必要的!” “救治?那你们什么时候救他?!”和气夫人顿时哭喊道,“把他关在这里就是救治吗?我要带他回家!他认得我!” “现在不行!”高仓健一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声说道,“这是涉及国家安全的特殊事件!一切处置必须遵循规程!请您配合!” 他的副手,木村副部长,一个眼神锐利、嘴角总是抿得很紧的男人,也是剧本中安排的背锅侠。在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信息后,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本部长,从医院调配的血浆到了,和气英司的状態也比较低迷,您看...是否先趁著御铭阁下还在,让他喝点血...免得就这么死了?” “可以...”高仓健一回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让医院的人把血袋放到楼梯口,就別送下来了。” 话音落下之后,高仓健一与木村副部长简单地交换了个眼神,最后,考虑到活尸的存在必须被控制在最小的知情范围內,木村副部长也只好嘴角一抿,亲自承担了搬运的任务。 他跑上跑下,沉默地將几大袋冷藏血浆搬运了下来,而御铭和光则从中提起一袋,接著转身走进临时隔离室,反手带上门,將想要趁机衝进去的和气夫人挡在门外。 隔离室內,和气英司依旧蜷缩在角落,只是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泛著死寂的青白色。他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接著死死盯住了御铭和光手中那袋暗红色的血浆。 在观察了几秒,確认对方还多少剩了点理智,没有直接扑上来之后,御铭和光用指甲在血袋边缘划开一道口子,接著將破口对准了和气英司大张的嘴巴。 隨著血浆落入和气英司的嘴里,他的喉结立刻以一种异常急促的频率上下滚动起来,更令人惊异的是,即便御铭和光故意加大了倾斜角度,让血流加速,也没有一滴血浆从和气英司嘴角溢出。 “果然...连生理结构都已经被那种力量改造过了...”御铭和光心中瞭然。 而隨著吞噬的血浆越来越多,和气英司原本萎靡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过来。最惊人的是,他那条被斩断的腿,从狰狞的断口处,肉芽如同乳白色的菌丝般疯狂滋生,骨骼的轮廓在血肉中快速重塑。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一条完整的新腿,便出现在御铭和光的眼前。 隨著肉体的快速再生,和气英司眼中的浑浊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炽烈的食慾。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先是如同飢饿的野兽般扫过隔离室外的几人,但在触及母亲那泪流满面的脸庞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的低吼被强行压抑下去。 接著,他猛地调转视线,扑向了御铭和光隨手放在地上的剩余血袋,然后粗暴地撕开包装,將袋口塞进嘴里,疯狂地吮吸、吞咽起来。 见此情形,御铭和光也是將原本要斩出的破邪之力暂时收了回去。 “优先选择血袋,而非触手可及的活人鲜血...”他心中暗自分析道,“是因为我站在这里的威慑,还是那人类的亲人之爱在控制自己呢?” 他看著和气英司將最后一点血浆舔舐乾净,身上的伤势已然痊癒,眼中的疯狂也暂时被一种饱食后的、略显呆滯的平静所取代。 『仅凭这一个案例,无法下定论。』御铭和光暗自想道,『必须用其他活尸进行对照测试。如果它们在刚脱困、血袋与『亲人』同时存在的情况下,都能优先选择血袋...那至少说明,在血液供应充足时,他们留存的人格有暂时压制本能、不主动攻击人类的可能性...但一切的前提是,他们得依旧是“人”才行...』 想到这里,他看向状態稳定下来的和气英司,开口说道:“和气英司,接下来要你做的事情,以及无法通过测试的后果...应该不用我再复述了吧?” 第132章 冰冷的抉择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冰冷的抉择 隔离观察室內,时间在对和气英司过往的问答中已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由心理学界专业人士准备的问题细致而刁钻,从童年趣事到工作烦恼,从只有母子二人才知道的家庭秘密,到上周电话里隨口提过的晚餐內容皆有涉及。 而在玻璃另一侧,坐在椅子上的“和气英司”则对那些极为珍重的经歷对答如流,至於那些確实发生过的小事,他也如常人一般印象不深,只是隱约记得好像確实发生过那样的事而已。 而从和气夫人那脸上止不住的泪水可以看出,至少在她这个家人的眼中,这个“和气英司”,確实是她所认识的本人。 从一切的反应上看,这个復活的尸体,与“和气英司”本人的重合度確实极高。 然而... 『记忆可以复製,人格可以模擬。』御铭和光心中暗道,『在这种超自然事件中,不能排除这都是邪恶力量为了某种目的而刻意偽造的可能性。』 当御铭和光最终停止询问,强硬地带著和气夫人走出观察室之后,他直接开口说道:“初步来看,他保留了相当程度的自我认知...但想要说他是否是『本人』就很难说了。所以,在找到更確凿的验证方法,或者彻底查明『利刃魔』与这种『復活』现象的根源之前,还是將这些活尸全部隔离监管起来比较好吧。” 她几乎是立刻便跪了下来,接著恳求道:“专家先生!他...他真的是英司,对不对?他连他爸爸偷偷给他买游戏机的事都记得!求求你,让我带他回家吧!这里太冷了,他现在的身体也...” “我明白。”高仓健一点头,隨即示意木村副部长安排后续的关押事宜——这也是专门给他动手所留下的机会。 “不!你们不能把他关在这里!”和气夫人听到决定,立刻激动起来,她抓住御铭和光的衣袖,连声说道,“他是我的儿子!他认得我!他没有伤害任何人!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带他回家!如果你们不放人,我就...我就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媒体!让大家都知道...你们把无辜的受害者当成怪物关起来!” “和气夫人,请您先冷静下来。”木村副部长上前一步,抓住了和气夫人的手臂,然后开口说道,“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也看到了,您『儿子』现在的状態...他需要吸食鲜血才能维持生命,而且还有著超凡的力量...这种情况下,就连他是否还能被称之为人类都是很有爭议的事。” 接著,他继续微微倾身,开口威胁道:“夫人,您也不想让英司...就这么被『处理』掉吧?毕竟,如果外界知道,有这种『东西』偽装成受害者的样子,试图混入人群...那么,为了公共安全,哪怕採用的手段酷烈一些,想来民眾们也能理解。而您现在的威胁,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你们...你们这是罔顾人命!是威胁!” 见一旁的御铭和光和高仓健一都没对此发表看法,和气夫人顿时明白这一切已然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个普通妇人的抗爭显得如此无力。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流著泪喃喃道:“...至少...让我留在这里陪他...求求你们...” 对此,高仓健一与御铭和光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者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和气夫人的请求。 御铭和光看著这一幕,不由得轻嘆了一声。 理智告诉他,木村的做法虽然冷酷,但在当前局势下,这种冷酷確实是必要的。但在情感上,看著一位母亲在权力与力量面前被迫屈服,仍让他感到一阵不快。 接著,他摇了摇头,强行甩开了心中的那丝不適,然后对著高仓健一,开口继续道:“高仓部长,单一案例不足以下结论,我需要再做一次对照实验。请您从其他受害者中再挑选一位,联繫其亲属,安排同样的会面。但这次,我会隱藏气息,躲在暗处...我们需要知道,这些活尸在飢饿状態下,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听到这番话,高仓健一不由得眉头微皱道:“御铭阁下,既然您认为他们可能保留了人性,为什么不直接开始定期供血,还要多此一举地进行这种...可能刺激到他们的实验?” 对此,御铭和光坦然回道:“因为和气英司被我『教训』过,他的反应可能掺杂了对力量的恐惧,而其他『人』没有。我们必须確认,他们真实的选择是什么。” “要知道,虽然之后神耶家会派人来协助监督,但如果能提前获得更明確的证据,无论是证明其相对无害,还是確认其危险,都能让我们后续的处置更有依据,也少很多麻烦。” 说著,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和气夫人,开口补充道:“况且,如果多数活尸的状態与和气英司类似,那长时间断供血液可能导致他们受到不可逆的伤害,乃至死亡。所以,在无法確定其身份前,提供最低限度的血浆维持,是必要的。” 高仓健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安排。” 接著,他转头对木村低声吩咐了几句。很快,一份新的资料被送来。 “御铭阁下,这个人还挺合適的。受害者名为上野阳太,二十五岁,独居,在京都唯一的亲人是比他小五岁的妹妹,上野茜。父母早亡,兄妹俩相依为命。”高仓健一將资料递给御铭和光,然后继续道,“他妹妹前几天就来认过尸,现在应该还住在附近的宾馆里...她应该是离得最近的一位了。” “妹妹吗...”御铭和光望向通往地下冷库的隔离门,开口催促道,“还是儘快联繫她吧。实验早点进行,我也好儘快抽出空来,去解决那个『利刃魔』的问题。” 在看完资料后,御铭和光点了点头道:“就他了。准备好血浆,我会提前隱藏气息躲在冷库外面。到时候,把冷藏柜的钥匙给上野茜,然后让她带著血袋进去,告诉她,无论看到什么,不要惊慌,慢慢后退,把血袋放在地上即可。她的安全,我来负责。” 第133章 血亲的实验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血亲的实验 京都府警本部大楼,本部长办公室內。 上野茜颇为拘谨的坐在沙发上,而在她的对面,本部长高仓健一则是双手交叠,看上去颇为诚恳的说道:“上野小姐,首先,请允许我再次代表京都府警,为您兄长遭遇的不幸致以最深切的哀悼。” “谢谢...”上野茜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高仓部长,您邀请我过来...是我哥哥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对此,高仓健一则是故意嘆了口气道:“上野小姐,在谈案子之前,我有一件非常重要,同时也...非常危险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这件事,关乎到你哥哥案件的真相,甚至可能...关乎到他身后的事情。” 说著,他顿了顿,观察著上野茜那瞬间绷紧的神情,开口恳求道:“出於保密规定,我无法向你透露具体內容。但我以京都府警本部长的身份和荣誉向你保证,只要你同意参与,我们一定能获得对你哥哥案件至关重要的线索,甚至...可能是决定性的突破。” 而高仓健一之所以选择如此“坦诚”地请求,而非选择更直接的威胁或命令,便是因为御铭和光尚未离开这座大楼。 毕竟,那位年轻的超凡者虽然极为强大,但道德底线还算颇高,更是对普通民眾,尤其是受害者家属,抱有强烈的保护欲。 所以,在非必要的情况下,高仓健一愿意做一些“面子工程”,好在御铭和光那里保持一个颇为良好的印象。 更何况,以上野兄妹那相依为命的感情,只要听到“对哥哥的案情有帮助”,这个女孩同意的可能性本就极高。 他只是在御铭和光可能关注的范围內,將这个过程包装得更“人性化”一些罢了。 果然,在听到了高仓健一的请求之后,上野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抬起头,果断开口说道:“只要能帮到哥哥...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所以...请让我参加吧,高仓部长!” 听到这句话之后,高仓健一不由得心中一定,隨即极为真诚地感谢道:“感谢你的勇气,上野小姐。请跟我来,实验地点在楼下。记住,无论看到什么,保持冷静,听从指示。” ...... 当两人踏入证物室时,上野茜看到了等候在此的御铭和光,以及他身边那位白髮的少女。 “上野小姐,现在我可以向你说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但高仓健一併没有对她介绍证物室內的几人,而是指著通往更下层的隔离门开口直言道:“你的哥哥,上野阳太,就在那扇门后面。但他现在的状態...非常特殊,並非通常意义上的『遗体』。我们怀疑,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復活』了他。” 听到这番话,上野茜顿时有些惊愕地说道:“復...活?你在说什么呢?!” “確实也不能说是『復活』,因为我们请你过来,就是为了验证这一点。”高仓健一开口打断道,“实验的內容是,由你带著血浆,进入你哥哥所在的区域,接近他,观察他的反应。而木村副部长会给你他所在冷藏柜的钥匙和地图。” 接著,他直视著上野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实验成功,你的哥哥...或许在某种层面上,还是你的哥哥。但如果失败...”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失败,可能意味著上野阳太彻底沦为怪物,甚至连上野茜都可能有著性命之危。 对此,上野茜则是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地说道:“如果能將哥哥带回来的话...只是这点风险,实在太划算了!” 对此,御铭和光也不是没看出这位少女的恐惧,但他还是缩在后方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没有出声。 他没有告诉上野茜自己会跟在她身后保护她,毕竟,他需要上野茜展现出最“自然”的状態,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活尸的反应才最具参考价值。 而在看了一眼御铭和光,確认他已经做好了行动的准备之后,高仓健一示意木村將准备好的地图、钥匙和血袋都交给上野茜,然后开口嘱咐道: “记住,进去后,找到对应的冷藏柜,打开它...如果『他』在您和血袋之间,优先选择了血袋,並且能在您的呼唤下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智,那么或许证明,阳太作为『人』的部分依然存在。反之...” 说著,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对此,上野茜看著那袋暗红色的血浆,又看了看那扇通往地下未知的门。哥哥的脸在她脑海中浮现,只不过这次並不是冰冷的遗容,而是小时候背著她回家的温暖笑容... “如果...能再次回到过去的话...”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接过准备的道具后,转身,走向了那扇通往停尸房的隔离门。 而御铭和光则在她踏入楼梯向下走去的瞬间,將自身所有的气息与行动都收敛到极致,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上野茜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 ...... 通往停尸房的楼梯更加昏暗,潮湿的寒气裹挟著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扑面而来。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下方传来了连绵不绝的抓挠金属柜门的“嘎吱”声,以及狂躁、非人的嘶吼。 上野茜每下一级台阶,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恐惧更是像潮水般不断地上涌,但她却紧紧抱著怀中的血袋,脑海中反覆迴响著哥哥生前的笑容和两人相依为命的点滴。 为了哥哥...为了哥哥... 亲人之爱,在此刻化作了穿透恐惧的指引之光。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於踏入了停尸房所在的冷库,眼前是一排排的金属冷藏柜柜,那些令人恐惧的嘶吼和抓挠声在这里被放大、迴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上野茜凭著手上的地图在巨大的恐惧和压抑中,花费了比平时多得多的时间,才终於踉蹌著找到了標记著“上野阳太”名字和编號的冷藏柜。 接著,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钥匙,试了好几次,才终於將钥匙插进锁孔。 “咔噠。” 锁开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去拉柜门,那柜门便从內部被一股力量猛地向外顶开了一条缝! 紧接著,是更剧烈的撞击和摩擦声,柜门在內部持续的挣扎和扭动下,被一点一点地顶开! 上野茜嚇得连连后退,背脊撞上了后面的柜子,发出一声闷响。 终於,“哐当”一声,柜门被彻底顶开! 一个身影从冰冷的雾气中猛地坐起,然后手脚並用地从柜子里爬了出来,摔落在地面上。 而那人,正是已然死去的上野阳太。 第134章 实验的结论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实验的结论 只是,在这难得的重逢之时,上野阳太的脸上却没有因此而显露出半分的温情,他的眼中只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对鲜活血液的贪婪与饥渴。 在脱离了冷藏柜的桎梏之后,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翻身以四肢猛地蹬地,伴隨著关节因这个动作而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错位声,整个人如同被飢饿驱使的鬣狗一般,带著一股腥风,直扑向上野茜的脖颈! 而御铭和光那隱藏在阴影中的身体也隨之瞬间绷紧,【祓禊一闪】转化出的破邪之力更是在体內无声地奔涌起来。 他计算著距离和速度,准备在那利齿触及少女皮肤前的最后一刻,將这失控的怪物彻底化为飞灰。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哥哥——!!” 一声带著绝望哭腔、却又用尽全身力气的呼喊,如同衝破天际的钻头一般,猛地刺穿了上野阳太那被饥渴所蒙蔽的理性。 听到这个称呼之后,扑在半空中的上野阳太,身体猛地一僵,那完全被食慾所驱动的疯狂眼神里,也隨之浮现出了些许的清明。 “呜...!” 接著,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竟然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躯,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让自己的扑击轨跡发生了偏转。 “砰!” 隨著沉闷的撞击声,他重重撞在了上野茜身旁的金属冷藏柜上,肩膀处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落地后立刻蜷缩起来,浑身剧烈颤抖,像是在竭力遏制著自己的行动似的。 但这还没完,在御铭和光略带惊愕的注视下,上野阳太竟猛地抬起自己的一条手臂,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噗...!”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整个身体蜷缩起来,颤抖著,一点点挪动,最终瑟缩在了嚇得瘫坐在地的上野茜脚边。 他在用疼痛,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压制住对妹妹鲜血的渴望。 看到这一幕,御铭和光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轻轻嘆了口气道:“看来,他还保有著亲情...这具活尸...確实有可能依旧是你的哥哥。” 接著,他走到惊魂未定的上野茜身边,开口提醒道:“把血袋给他吧。他们的『生存』和『理性』,似乎需要消耗鲜血来维持。喝下血,他应该就能恢復正常的交流能力了。” 直到此时,上野茜才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抓起掉落在旁边的血袋。然而,上野阳太此刻全部的精神都用在对抗本能和咬住自己的手臂上,而以一个普通少女的身体能力,是不可能帮他餵下血液的。 於是,御铭和光摇了摇头,蹲下身,在上野阳太身上的关节处分別轻轻击打了一下,將他的关节全部卸掉,从而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並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御铭和光顺势接过上野茜颤抖著递来的血袋,划开一道口子,將袋口对准上野阳太的喉咙,隨即將血浆倒下。 “咕咚...咕咚...” 隨著血浆流入肚內,上野阳太眼中那疯狂的食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紧绷颤抖的身体也逐渐鬆弛下来。 而当他將一大袋的血浆饮尽之后,看著扑在自己身上已然哭成泪人的妹妹,不由得有些颤抖地说道:“茜...对...不起...” 看到这一幕,御铭和光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於是,他也不再多言,一手提起虚脱的上野阳太,另一手扶起腿软的上野茜,身形一动,便快速返回了上层的证物室。 將兄妹二人安置好,他直接对等候在此的高仓健一说道:“实验结果明確了。这些『活尸』应该保留了生前记忆和人格,在至亲呼唤下能激发理性,克制本能,但血液很可能是生存的必须品...虽说动物血可能也会有用,但保险起见,短期之內我们还是先从医院调血吧...” “至於剩下的受害者...请您马上去调集更多血浆,同时让后勤部门以最快速度,在楼下安全区域搭建足够数量的临时隔离间!材料一定不能省,確保內部的密封性!” 听到这番话之后,高仓健一看向御铭和光道:“御铭阁下,您的意思是?” “趁我离开去追查妖刀之前...”御铭和光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会亲自下去,把剩下的『人』一个个餵饱,然后关到隔离间里去...” 接著,他看了一眼被木村副部长塞到隔离间里的上野兄妹,开口补充道:“你们毕竟也有著保密的要求...指望把每个受害者的亲属都找来,再一个个的甄別也確实不现实...想来只要把他们都关好,那么哪怕神耶家的术士实力不济,至少也能撑到我们返回了。” 对此,高仓健一则是开口赞同道:“不愧是专家,还是您考虑得周全。那我立刻去安排,隔离间和血浆今晚便会全数到位。” 御铭和光点了点头,隨即对一直站在一旁的神耶悠月开口问道:“悠月小姐,你们本家派来协助监管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而神耶悠月微微欠身,颇为恭敬地说道:“我已经將这里的情况和需求上报本家了。想来...派来接手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已经在路上了? 御铭和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从他决定进行对照实验让神耶家派人过来,到上野茜到来,实验进行,再到此刻...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小时左右。 可神耶家的反应倒是快得令人出乎意料...毕竟,在各类虚擬作品中,这种家族行动的速度一般都是相当迟缓的来著... 而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个小时里,自己全神贯注於实验和应对突发状况,確实没有关注神耶悠月的具体动向。 而她作为神耶家在此的联络人,恐怕有她自己的匯报渠道和方式,而且也没有事事向他这个“外援”详细匯报的必要。 真是的...我怎么开始疑心疑鬼的...觉得周围的人都有问题了呢?! 想到这里,御铭和光暗自摇了摇头,自嘲自己在成为超凡者之后,实在是过度地敏感了,无论看谁都像是心有叵测似的。 这可实在是不应该... 第135章 因势而改的设定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因势而改的设定 另一方面,在《復刻之刃》剧本核心指挥部內,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分割著数十个实时画面。 其中占据中央主屏的,正是京都府警本部地下证物室的监控影像。 神耶夙夜站在控制台前,目光紧盯著屏幕中御铭和光那略带犹疑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失望地轻声自语道: “悠月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阅歷不够。剧本开场,最重要的就是建立『真实感』,而她的反应已经漏了怯。虽然凭藉著前期的布置倒也把这一劫给硬淌了过去,但恐怕御铭和光也必然心中起了疑心。” 说到这里,她转过身,对著之前曾就“活尸转移风险”向她进言的那位分析师问道:“心理分析组的最新报告出来了吗?御铭和光现在对『剧本』的认知到了哪一步?他对我们神耶家这个『超凡势力』,起了多少疑心?” 而分析师也立马调出了后勤团队最新出具的报告,然后开口解释道: “夙夜大人,综合所有行为指標与心理模型推演,御铭和光目前很可能並未看破『剧本』的真相。也就是说,他依然相信京都存在『利刃魔』,相信神耶家是与之对抗受损的超凡家族,相信自己的任务是调查並解决此事。” “但是...”他话锋一转,继续解释道:“他现在也確实处於一种,发觉了有『不对劲』的地方,但具体不对劲在哪里,又无法明確指认,现有的线索和逻辑似乎又能自圆其说的尷尬境地。” “具体来说呢?”神耶夙夜追问道。 “就比如,本家宅邸过新的原因,藏书阁访问被拒的理由,以及...悠月小姐刚才那有些过於及时的回应。”分析员一一列举道: “单独看,每一点確实都可以用各种理由来解释。但当这些微小的异常累积起来,就会在他潜意识里形成一种模糊的违和感...只是这份违和感还没有提升到怀疑事件的真假的程度罢了。” 神耶夙夜微微嘆息道:“也就是说,我们要考虑剧本失败的后路了吗?” “那倒是还没到这种地步。”分析员开口解释道,“只要在接下来的剧情中,让他成功『发现』並『获取』到实实在在的超凡知识或力量,那么,他的注意力就会被牢牢吸引到『收穫』本身。毕竟,只要最重要的部分是真的,那他自然也就不会对细枝末节之处產生疑心。” 对此,神耶夙夜则是思考片刻之后,开口沉吟道:“那么,按照分析的结论来看,接下来派去府警本部接手监管活尸的『神耶家子弟』,人选就至关重要了。” 而那名分析员则是在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口建议道:“夙夜大人,分析组一致认为...我们最好,不,是必须,將『灵刀备用体』作为人选派过去。” “有做到这种程度的必要吗?”神耶夙夜有些惊讶地问道,“在经过改造之后,怜星和悠月,她们的外貌、体內的能量、甚至更细微的地方,都极为相似。让她出场,岂不是明摆著告诉御铭和光,神耶家存在生体改造这样非人道的行为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分析员嘆了口气道,“以『活尸事件』的规模来看,一个真正的超凡家族,即便力量衰落,面对这种有著极大社会影响的危机,绝不可能只派出一名不具备超凡能量的子弟进行介入的...而『备用体』是目前我们手中,除了悠月之外,唯一能在体內长时间维持超凡能量的『演员』。” “那原本的设定怎么办?凭空多出一个和悠月如此相似的人是必然会引起怀疑的。“神耶夙夜皱著眉头追问道。 “所以我们准备对『灵刀化身』的剧本进行紧急扩充和修正。”分析员开口解释道,“新的设定是,神耶家多年前曾秘密进行过一项禁忌研究,试图人为培育对『灵刀之力』具备高度適应性的个体。” “结果诞生了一对姐妹,姐姐『悠月』作为『器』的適应性更高,具备强大的灵力但发挥不出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悠月不展现出超凡的力量,而妹妹『怜星』则是相对稳定的『使用者』,具备更强的操控潜力但需要与姐姐共鸣才能完全发挥。而这两人共同构成神耶家隱藏的“灵刀底牌”。” 接著,他指著计划中全新的时间安排,开口说道:“当御铭和光前往博物馆探查时,我们会將修改后的剧本交给神耶悠月,然后让她开始为后续的揭秘做好铺垫。” “等到他开始调查被木村副部长私下转移的活尸,並发现实验的研究所时,再由悠月在合適的时机,亲自向御铭和光『坦白』这个『事实』。” “这样,隨著神耶家『底蕴』与『阴暗面』同时得到补完,剧本的真实性也隨之上升。到那时,也很有可能会因此而让她们因为剧本的具现而直接成为超凡者。” 听到这番话之后,神耶夙夜沉默了,分析组的意图很明显。 那就是与其小心翼翼地遮掩一个越来越难掩的破绽,不如主动將这个破绽“故事化”,变成剧情的一部分,甚至藉此深化角色和世界观,並利用御铭和光的力量,將这对“姐妹”从“演员”具现为拥有超凡力量的超凡者。 “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神耶夙夜冷声道,“与御铭和光维持良好关係,长远来看对神耶家同样重要?要知道,他现在是唯一的稳定『具现源』。” 对此,分析员如此回道:“夙夜大人,这確实会损害两家的关係,但从长远和全局看,这是必要的牺牲,甚至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此话何讲?”神耶夙夜开口追问道。 “御铭和光的重要性,是建立在『他是目前唯一存在的超凡力量具现者』这一基础上的。”分析员冷静地解释道:“但东京那边的『骑士系统』项目,以及美利坚的『移植载体』实验,都在试图破解或绕过这种『唯一性』。 “一旦任何一方取得进展,御铭和光的『价值』就会隨之下降。届时,以美利坚的行事风格,他们很可能会採取更直接的强制手段来控制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维持相对『合作』的假象。而我们神耶家,並没有反抗这种大势的能力。” “所以,必须在美利坚下手之前,儘可能多地利用御铭和光,將我们需要的『超凡道具』具现出来,转化为我们自己的底蕴。至於御铭和光个人的好感...也或许並没有您想像中的重要。更何况,我们展示的『阴暗面』是『过去的禁忌实验』,而非『现在正在算计他』,只要后续合作解决事件的主线不变,对我们的计划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影响。” 在听到了这番话之后,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隨即开口下令道:“既然如此,那就“通知演员组,启动『神耶怜星』。通知编剧组,同步更新剧本设定库。通知现场引导组和道具组,按照修改后的设定,对博物馆剧情线索进行修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得漂亮,把他的价值榨取到极致。” 第136章 演员就位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演员就位 次日清晨,当御铭和光从京都府警本部的地下返回地面时,一股深沉的疲惫感顿时涌了出来。 只是这疲惫感並非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一晚上,凭藉超凡的体魄和效率,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牛马,將冷藏柜中那些挣扎嘶吼的“活尸”一个个“请”出来,还得控制著自己的力道避免伤到他们,用精妙的技法短暂压制其反抗,灌入足量的血浆以唤醒其理性,再亲手將他们封入连夜赶工搭建的金属制隔离单间。 每一个“人”被餵食后恢復清明的瞬间,那眼中混杂的恐惧、茫然,以及那渴望面见家人而不得的无奈,都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们是受害者,也是潜在的害人怪物...而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必须儘快將这个事件的根源解决掉...所以,接下来就去神耶悠月提到的那个博物馆看看吧...”在走出楼梯口前,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暗自想道。 接著,见神耶悠月的身影正等在楼梯口的不远处,他便下意识地加快了些脚步,有些抱歉地说道:“悠月小姐,久等了。请问新的监管者已经到...”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脚步也停了下来。 隨著距离的拉近,另一个相同的身影从墙角后显现而出。 一样的深蓝色便装,一样清丽的面容,一样的身高体態,甚至连站姿和身上的体味都一模一样。 他脑中因熬夜而產生的些微的疲惫,瞬间被这骤然的惊嚇所驱散,超凡的感知能力更是如同无形的触鬚,悄然伸出。 在他的感知中,两人体內流转著同源的正向能量,那温润中带著锐意的感觉,与在本家中感觉到的並无二致,强度也相差无几。 但...並非完全无法区分。 是姐妹?还是某种“秘术”改造后的成果? 毕竟,如此高度的相似,绝非是普通的双胞胎所能解释得通的。这必然触及神耶家传承的核心,甚至可能触及到了某些凡俗中所认为的禁忌。 只是,作为一个解决事件的“委託者”,而且还是有求於他们的“外人”,倒也確实不適合在这种情况下,只是因为个人的疑虑就贸然干涉他们的秘密。 於是,他便压下心头的波澜,走上前,先是对著另一位少女点了点头,然后才对著神耶悠月开口问道:“悠月小姐,请问昨晚『利刃魔』有再次犯案吗?还有,想来这位便是本家派来协助监管的超凡者了吧?” 听到这番话之后,神耶悠月的眼中闪过些微的讶异,似乎没料到御铭和光能如此准確地將她们区分开来,但紧接著她復归平静,然后开口解释道:“御铭阁下辛苦了。昨夜至今,尚未接到新的伤亡报告。而这位便是我的妹妹,神耶怜星。接下来,將由她留守此处,负责监管隔离区。” 当然,神耶悠月也是在昨晚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的,也是在昨晚才知道,京都国立博物馆今天会为了御铭和光而闭馆,为其单独服务一整天。 毕竟,御铭和光虽然超凡脱俗,但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在他於地下停尸间忙忙碌碌的时候,高仓健一便借著送交最新调查报告的名义,从证物室和自己的办公室间往返了一次。 在交於神耶悠月用於观看的平板电脑中实际有两份电子报告,其中一份自然是正常调查报告,而另一份便是指挥部所下发的全新的剧本设定,以及后续剧本展开的要点。 而等神耶悠月记下要点之后,那份记载著剧本设定的电子文件自然便会自毁,而这样下来,自然便能在御铭和光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將剧本传递到演员的手里。 毕竟,他们无法確定御铭和光的超凡感知,是否能在嘈杂的情况下,仍能捕捉到隔著楼层的对话或与其相关的只言片语。因此,儘可能地保持著谨慎以及不说出任何超出应知范围的话语,才是最保险的行动。 至於神耶怜星本人,以及用於进入博物馆的证明文件,则是在严格的计算后才於今晨抵达。 指挥部担心过早让她出现在府警本部范围內,其体內与神耶悠月同源的能量,可能会被御铭和光提前感知,从而引发不必要的疑问或警惕。 只有將安排的剧情儘可能地排满,让御铭和光一直有事情干,才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因为其个人的原因,导致剧本整体的崩坏。 而此刻,在按照“剧本”介绍了神耶怜星,並確认御铭和光虽然疑惑但並未当场质疑核心设定后,神耶悠月知道该推进下一步了。她神態自若地从隨身携带的简约提包中取出一个印有神耶家纹的硬质文件袋,递向御铭和光。 “御铭阁下,这是您前往京都国立博物馆所需的特別证明文件,”她开口轻声说道,“馆方那边,本家已协调妥当,今日会为您专门闭馆,以便您不受干扰地进行探查。馆长以及展品的相关负责人员会在前台等候。” 接著,她顿了顿,继续道:“关於这些『活尸』的进一步资料查询,我需要立刻返回本家藏书阁。怜星会留守此处,她的能力足以应对常规状况。” 御铭和光接过文件袋后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些也都是先前所计划好的行程。 於是,他便转向神耶怜星,语气严肃地嘱咐道:“怜星小姐,这里的『人』状態虽然暂时稳定,但本质未明,还请务必小心。如果发生任何你感觉无法控制的情况,不要犹豫,立刻联繫我。” 说著,他將自己的联繫方式写在了一张便条上,递给神耶怜星。 对此,神耶怜星则是双手接过便条,微微躬身道:“我明白了,御铭阁下。若活尸有所异动,我定当及时向您稟报。” 见安排已定,御铭和光也不再多言,向神耶悠月简单道別后,便在內阁秘书的引领下,,坐上了那辆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轿车。 车辆缓缓驶离,匯入京都清晨的车流,朝著国立博物馆的方向驶去。 而大楼內,神耶悠月目送车子远去,隨即也转身,朝著本家的方向走去。 至於神耶怜星则走进了楼梯口,隨即走进了已然改建为监禁区的证物室和停尸间中,目光低垂的来回巡视著,仿佛在看著这些非生非死的囚徒,又像是在看著自己。 毫无疑问,在剧本的安排下,“演员”们正在走上各自的“角色”所应登上的舞台。 第137章 博物馆內的结界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博物馆內的结界 黑色的公务车在京都国立博物馆的门前缓缓停稳。 隨即车门推开,御铭和光牵著御铭光的手踏出车厢,而他一眼便看到门口站著一位身著得体西装、头髮稀疏的中年男子。 而从对方胸前的铭牌可以看出,他就是博物馆的馆长·大藏鸣人。 “大藏先生,您好,我是御铭和光。”御铭和光上前一步,將手中那个印有神耶家纹的硬质文件袋递了过去,开口直言道,“受內阁与京都府警本部委託,前来调查月前贵馆『变若』古刀失窃一案的相关线索。之所以会再来,主要是因为...” “至於原因,就不必向在下说明了。” 大藏鸣人接过文件袋,拆开封口,目光快速扫过里面那几份盖著醒目红印的公函,然后开口打断道:“既然连这两方出具的公函上都语焉不详,那我们这些做具体工作的,自然还是不知道为妙...我们的职责,就是全力配合...仅此而已。” 对此,御铭和光点了点头道:“那么,麻烦馆长带我进馆內大致查看一圈。” “请隨我来。”大藏鸣人收起文件袋,从口袋中取出一串钥匙,打开了侧边一扇供工作人员进出的小门。 而就在踏入馆內的瞬间,御铭和光便敏锐地感知到,在博物馆深处某个方向,传来一股虽然微弱但切实存在的超自然能量波动。 而它则与御铭和光在神耶家感受过的『结界』有几分相似。 『果然有东西...』他心中暗道。 不过,由於时间尚且充裕,所以他也並不准备直奔目標,好避免遗漏其他的线索。 於是,御铭和光便对大藏鸣人直言道:“我们先从常设展厅开始看看吧,或许能发现一些先前没注意到的线索。” “好的,这边请。”大藏鸣人引路前行,同时在每个展厅內介绍起了藏品的由来、博物馆的布局、安保系统等细节。 而御铭和光则是一边聆听,一边仔细地观察著展厅內的细节。 他注意到,几乎每个展厅的天花板角落都安装著多个高清摄像头,角度覆盖无死角。陈列文物的展柜更是清一色的採用了厚重的钢化玻璃,锁头也是採用电子锁和传统锁的双重保障。 整体的安保级別显然很高。 他们沿著预设的参观路线,缓步穿过陶瓷展厅、绘画展厅、歷史文物展厅...御铭和光看似隨意地观察著展品和布局,实则將沿途感知到的每一丝细节都记在心中。 而御铭光安静地跟在他身侧,苍蓝色的眼眸偶尔掠过某些与大正时代相关的器物,但大部分时间只是专注地看著御铭和光的侧脸。 终於,他们来到了二楼的“古刀剑特別陈列室”。 这里的灯光比其他展厅更为幽暗聚焦,一束束冷光打在陈列柜中的刀剑上,那些歷经数百年的刃身依旧流转著冷冽的光泽,而似乎是因为御铭光的目標就是刀剑,大藏鸣人的解说也变得更为细致。 直到他们停在一个展柜前。 这个柜子与其他並无二致,但內部却空无一物,只有深色的天鹅绒衬垫默默凹陷出一个刀形的轮廓。 而柜前的说明牌上,则写著“战国古刀·变若”几个字。 大藏鸣人望著空柜,不由得轻嘆道:“唉...就是这里了。国宝级的名物,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至今下落不明,实在是愧对先人啊。” 御铭和光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空荡的衬垫上,而是紧紧锁定了展柜內部的四个角落。 那里各放置著一个约拇指大小的柱状小饰品,材质看上去像是木製品,同时在表面上雕刻著极其细密的纹路。 而那股他进门时就隱约感知到的神圣能量,正从这四个小柱子上散发出来,在空展柜內形成一个极其微弱的能量场。 『这是结界?还是神耶家所专门做的处理?』御铭和光心念电转,但没有立刻询问,而是,转头对大藏鸣人开口问道:“关於这把『变若』,有什么特別的传说吗?” 对此,大藏鸣人则是挠了挠下巴,回忆道:“传说嘛...倒是有一个颇为血腥的。说是战国时代,某位痴迷长生之术的大名,听信邪道方士之言,以一座城池的百姓性命举行血祭,最终锻造出了这把据说能赋予持有者不死之力的妖刀。” 说著,他顿了顿,看著御铭和光骤然变得凝重的脸色,不由失笑,语气轻鬆地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后世附会的怪谈罢了。若它真有那般超凡之力,又怎会安然躺在博物馆里做展品呢?恐怕早就引起无数腥风血雨了。” 御铭和光没有回应馆长的调侃。 传说未必全是空穴来风,他想起了大正世界中那些人对永生力量的追求,以及妖刀那吞噬生命力的邪异特性。 或许,这把“变若”確实蕴含著类似的力量,只是需要特定条件激活,且威力远不如传说中那么夸张,但危险性绝对不容小覷。 於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指向展柜內的四根小柱,开口问道:“馆长,这几个小饰品,看起来不像是原本的展陈部分。是谁放在这里的?” “哦,这个啊,”大藏鸣人看了一眼道,“是之前京都府警来调查盗窃案时,一位带队的警官特意布置的。他嘱咐说让这个展柜保持原样,不要移动里面的任何东西,包括这几个...好像是叫『御柱』?对,是这么说的。” “那位警官,您还记得他的名字吗?”御铭和光开口追问道。 大藏鸣人皱眉回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具体名字记不太清了,毕竟当时人来人往的。但姓氏很有特点,是『神耶』...没错,神耶警官。我当时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有那样背景的人,还会在搜查一线亲力亲为。” 神耶家! 御铭和光心中瞭然。 看来神耶家对“变若”失窃案並非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早就察觉到了其中的超自然因素,並暗中布下了某种防护或探测手段。既然是他们留下的东西,自己贸然干涉反而不妥。 於是,他也就不再多问,转而拿出手机,从不同角度对著这个空展柜和四角的御柱仔细拍摄了几张照片。 『回去之后,得找机会问问神耶怜星,看她是否知情。』他心中暗道。 做完这些,他准备將剩余的几个展厅快速瀏览完毕后返回府警本部时,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京都府警的號码。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值班警官有些紧迫的声音:“御铭专员吗?这里是京都府警本部。刚刚接到报案,在市区东山区的巷內发现一名男性死者,致命伤疑似为打刀造成的切割伤,与之前系列案件特徵高度吻合。能否请您立刻赶往现场协助勘查?”” 听到这番话之后,御铭和光顿时眼神一凛,隨即沉声说道:“收到。我马上过去。把具体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掛断电话之后,他转向面露讶异的大藏鸣人,开口说道:“馆长,抱歉,有紧急案件需要处理。今天的调查暂时到此,感谢您的配合。” 说完,他不再停留,牵著御铭光,快步朝著博物馆出口走去。 第138章 被强改的剧本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被强改的剧本 载著御铭和光的黑色轿车刚刚驶出京都国立博物馆的大门,朝著位於东山区的案发现场驶去。 在城市另一端的《復刻之刃》指挥部內,空气也隨之变得紧张了起来。 主屏幕上,代表御铭和光车辆的信號点平稳移动,另一组代表押运车辆的信號则正准备从府警本部地下车库的隱秘出口驶出,而在地图上两者的行动路径都隔著相当远的距离。 “目標车辆已锁定,预计三分钟后进入预设路段,后续路径规划的选项已在地图上列出。” 隨著操作员的声音响起,神耶夙夜的目光便在代表御铭和光乘坐车辆的红色光点,以及几条错综复杂的京都街道图上快速移动,並在心中规划著名可行的路径。 作为《復刻之刃》剧本的最高指挥官,她需要从这几个选项中选出能帮助一线行动人员为那位利刃魔的模仿犯清理现场,並为转移那些特殊的“实验道具”爭取足够时间的方案。 “a组注意,目標车辆马上就会抵达,准备引发车祸,至少拖延御铭和光一段时间。” 在短暂的思索后,神耶夙夜选定了其中花费时间最长却也最稳妥的路径,继续下令道:“b组注意,清理现场的痕跡务必要適量,主要清理模仿者后续行动方向的部分就好。我要让御铭和光花费儘可能多的时间,用於追溯这个普通的凶手。” “明白!” 命令下达,指挥室內的分析联络声更密集了几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安排完这步棋,神耶夙夜微微舒了口气,目光投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是押运车辆的实时路线图。 就在她准备调整几个路口的信號配时,为这辆装载著“特殊货物”的车辆开闢一条更隱蔽的绿色通道时,指挥室的隔音门被毫无徵兆地推开。 从门外走进的人,正是美利坚的代表,查尔斯。 见此,神耶夙夜心中顿时一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起身,礼节性地点了点头道:“查尔斯先生,您来了。我正在安排实验道具的转运路线,確保它们与『主角』的路径保持安全距离。您若有事,可否稍等片刻?这边处理完...” “不,夙夜女士...”查尔斯开口打断道,“我要说的事,正好与那些『实验道具』有关。” 他顿了顿,然后开口直言道:“我们需要两只活尸样本,立刻运往本土。华盛顿的学者们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想,这对於掌控著剧本发展的神耶家来说,应该只是举手之劳,不会有什么困难吧?” “...” 听到这番话之后,神耶夙夜不由得浑身一震,接著脑中快速思考起这件事的后果。 確实,利用早已打通的特殊物流渠道,瞒过御铭和光和普通警员的视线,將两只活尸塞进货柜运往机场,对她而言甚至称不上挑战。 但真正的难点在於这么做的后果。 运往美利坚的活尸,绝不可能再原样送回。 它们最终的归宿,只能是某个隱秘实验室的解剖台或培养槽,直至彻底消失。 那么,刚刚规划好的后续剧情里,在御铭和光前往实验室救“人”的时候,他就会发现有两具“尸体”凭空消失了。 而以他对“受害者”的莫名责任感,必然会选择深究到底,到时候... 想到这里,神耶夙夜开口劝说道:“查尔斯先生,您是否有些过於心急了?『復刻之刃』的剧本正在关键阶段,距离我们预设的『结局』上演,最多不过一两个月。届时,所有的收穫自然会与您共享。华盛顿...难道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听到这番话,查尔斯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些许。 他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起来,那藏在礼貌地偽装下,属於超级大国代言人的冰冷强势顿时满溢而出。 “夙夜女士,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他开口直言道,“华盛顿的耐心,不是用来等待的,而是基於可见的回报之上的。迄今为止,我们投入了资源、技术、甚至默许了你们在『剧本』中的主导权,但那些从『门』里回来的人,那些具现出的『道具』...我们可是一件实物都没有拿到啊。” 说著,他身体微微前倾,开口威胁道:“剧本很精彩,夙夜女士,你们神耶家的舞台搭得也很漂亮。但华盛顿看的是收益,不是戏剧。如果今天日落之前,那两只活尸不能出现在指定的机场,登上我们的专机...我想,你不会想看到那样的后果的。” 听到这番话之后,神耶夙夜心中顿时瞭然,除了对死者苏生的力量的贪婪之外,这恐怕也是对她的一次敲打,提醒她谁才是真正掌握著核心技术和全球影响力的棋手。 他们可以支持神耶家在前台运作,但也隨时可以换人,而对此神耶家则没有任何抗衡的资本。 於是,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终於想到了些微对剧本补救的方法。 她抬起头,对著查尔斯开口请求道那么,后续的剧本需要调整。如果御铭和光发现活尸数量不对,我们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可以在剧情中適时引入『外部势力』的干扰,比如...” “让他杀掉就行了。” 查尔斯轻描淡写地打断了她的思路,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神耶夙夜一怔。 “你们不是已经初步掌握了『血肉移植』技术吗?找两个合適的『志愿者』,进行全身范围的移植改造,把他们变成看起来和活尸差不多的『生物兵器』。”查尔斯摊了摊手道,“然后,在御铭和光顺著线索追查到剧本里的实验室时,让这两只『兵器』衝出来...结局嘛,自然是被我们正义的超凡者阁下亲手净化。这样,尸体数目对上了,线索断了,还能为『剧本』增添一场紧张的战斗戏码。一举多得,不是吗?” 他看著神耶夙夜微微睁大的眼睛,开口笑道:“细节你们来完善。我相信神耶家的编剧能力。记住,夙夜女士,乾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让他怀疑到『运输』本身的线索。这才是专业的態度。” 神耶夙夜沉默了,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在查尔斯所代表的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基於“剧情推演”或“对御铭和光行为预测”的担忧都显得苍白了起来。 “...我明白了。”她最终低下头,开口赞同道,“我会安排好这部分『剧情』,確保御铭和光不会发现真相。” “很好。”查尔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么,运输的事情就拜託了。我会亲自押送这批『样本』前往机场。请安排一辆可靠的车和司机。” “我的秘书会带您去准备。”神耶夙夜按下內部通讯,简短吩咐了几句。 看著查尔斯在自己的秘书引领下,昂首阔步地离开指挥室,神耶夙夜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怒火从心中不断升起。 她缓缓坐回主控椅,目光凶狠地盯著面前的主控屏。 屏幕上,代表御铭和光车辆的光点正按照她的计划,被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拖延在路口,而另一条线上,押运活尸的车辆路线也正按著计划驶向目的地。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然而,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噁心和愤怒。 她,神耶家的代表,京都舞台的幕后导演之一,在查尔斯面前,不过是一个可以隨时被施加压力、被迫修改剧本的“合作者”。 美利坚...查尔斯... 她紧咬牙关,眼底深处翻涌著不甘的火焰。这场游戏还远未结束,舞台也不止京都一个。今日被迫低头,他日...未必没有机会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但现在,她必须先把眼前这齣被强行加塞了戏码的“剧本”,继续演下去。 “通知编剧组和生物改造组。”她抬起头,冷声下令道,“紧急会议。我们需要为御铭阁下...准备两个特別的『对手』了。” 第139章 必要的弃子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必要的弃子 另一方面。 东京,足立区的地下研究所核心区。 丸之內正人靠在办公室的座椅上,右手將內部通讯器抬至眼前,左手则轻轻滑动著屏幕。 屏幕上,是来自神耶夙夜的信息,其中包含了查尔斯带走两只活尸样本的既成事实,以及被迫启动“生物兵器”构造方案,希望东京方进行技术支援的请求。 “呵...” 伴隨著一声轻笑,他调出联繫人页面,打通了汤川纯也的电话。 “丸之內长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在接通后,汤川纯也有些疲惫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背景音里还能隱约听到实验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很明显,汤川纯也正处於研究的状態。 而丸之內正人则並不管那么多,而是开口直言道:“汤川教授,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京都那边有些进展需要和你同步一下。” “...现在?” “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著传来一声嘆气的声音:“我马上到。” 几分钟后,厚重的隔音门被打开,汤川纯也隨之快步走入。 他脸上带著连日高强度研究留下的疲惫,眼底充满了血丝,但更多的是对事件与自己相关的疑惑。 看到丸之內正人捧著手机靠在椅子上,他不由得一怔,有些无奈地说道:“京都那边的剧本不是有美利坚人看著吗?应该和我...” “坐。”丸之內正人打断他,將手中的通讯器推过桌面道,“先看看这个。” 虽说皱著眉头,但汤川纯也还是依言坐下,隨即接过通讯器,快速阅读起了信息的內容。 但越往下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京都那边需要两只『改造体』?” 直到看完了以后,他有些疑虑地问道:“用活尸做基底,通过骑士胶囊的提取技术来进行改造...理论上是可行的,但那里现在可是在美利坚的眼皮底下。你確定这么做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丸之內正人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地说道,“只是改造两只活尸而已。它们的力量很分散,处理起来应该並不困难,以我们现在的提取和封装技术,最多有个三四天就能完成基础改造。运输渠道也是现成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汤川纯也嘆了口气道,“我指的是具现出的超凡力量的本质限制,以及超凡力量增长的真相...给了他们启发,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从活尸身上提取出的『力量』,不过是会缓慢消散的消耗品。甚至於,使用这些提取出的力量,反而会强化力量源头的本体。”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这一点已经瞒不住了。”丸之內正人开口直言道,“查尔斯现在已经亲自押送那两只活尸登上了前往华盛顿的专机。以美利坚的生物科技水平,加上他们从我们这里获得的对『雾气』和『认知具现』已有的研究基础,哪怕我们一直瞒著,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发现这一点的。” 对此,汤川纯也有些无奈地说道:“所以接下来,美利坚会正式向我们施压,要求『共享』那些具现出的超凡道具了吧...” “所以我们需要『终极形態』。”丸之內正人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颇为严肃地说道,“为了能在美利坚面前站起来,適当的趴下是必要的战术。交出一些不重要的次品,换取他们让我们『东京剧本』成长推进...这笔交易已经很划算了。” “可现在骑士的剧情还在前期准备阶段!”汤川纯也有些颤抖地说道,“我们手上的力量本就不多,如果再分出去一部分给京都那边做实验,后续的形態具现很可能会出问题!要知道,在骑士胶囊具现之前,力量的源头恐怕是不能断的...” “那把刀鐔能拖延时间。”丸之內正人开口打断道。 汤川纯也一愣,开口说道:“刀鞘?你是说...从御铭和光那里回收的,净化后的妖刀残骸?” “对。”丸之內正人开口直言道,“虽然他具备著永生不死的可能性,但现如今的刀鐔对我们来说,也不过是无用的摆件罢了...但美利坚必然会对其抱有十二分的兴趣。” 他顿了顿,隨即继续说道:“至於其他的超凡源头...只要有完整的『骑士胶囊』被具现出来,那个胶囊的源头的存在价值就会大幅下降。到时候,我们可以把他们交给美利坚。用他们,给骑士的『终极形態』的具现爭取时间。” 汤川纯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想起自己加入这个项目时的初衷——为了让这个国家在即將到来的超凡时代中不至於沦为附庸,为了让普通人也能有尊严地活下去。 可现在呢? 操弄阴谋、伤害国民、把英雄交给美利坚的人... 一桩桩,一件件。 没有一件对得起他身上被国民所赋予的期望。 良久之后,汤川纯也才哑著嗓子开口问道:“那...零號实验体...我是说...田中圭呢?他...会怎么样?” “田中圭会活著,会留下来,以特工机构的指挥官的身份。” 丸之內正人看著汤川脸上那副快要崩溃的表情,知道这个科学家又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漩涡。 而他需要汤川继续工作,需要这个顶尖的大脑为“骑士系统”继续完善技术细节,所以为了让汤川儘快恢復状態,他给出了一个真实的承诺。 “特工机构『暗码』的框架已经搭建完成了。在后续的其他剧本里,这个机构也会有出场的机会。”丸之內正人开口安抚道: “作为零號这一特殊角色的演员,田中圭在设定中与布劳德的变身者会有深厚的战友情谊,由他来担任指挥官,不仅能引导剧情,也能成为我们影响、甚至制御那位变身者的一道『安全锁』...所以,我们没有放弃他的必要。” 汤川纯也盯著丸之內正人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谎言的痕跡。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丸之內正人正是表演上的专家,他能把残酷的现实包装成必要的牺牲,把利益的交换美化为战略的妥协。 “...保险起见我需要带著设备去京都一趟。”最终,汤川纯也妥协道,“现实发展的可能性很多,想要不被看穿,必须根据演练进行多次调整,来回往返的话,恐怕会来不及。” 对此,丸之內正人则是开口赞同道:“没问题,改造工作就拜託你了,汤川教授。记住,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 汤川纯也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只是默默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只是在离开前,他停顿了一下,背对著丸之內正人说道:“答应我的事,你可別忘了...” 接著,门关上了。 丸之內正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汤川纯也的身影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轻声嘆道:“田中圭...我当然不会把你交出去...你哪有被交出去的价值啊...” 第140章 力量的归属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力量的归属 “田中圭...” 丸之內正人靠在椅子上,轻声复述著这个名字。 最初將这位重伤的搜救队长纳入计划,唯一的原因就是他胸口那道被“妖魔血肉”侵蚀过的伤口。 毕竟,只要安排妥当,那就能变为一个令妖魔血肉增殖的活体“培养皿”。而只要以治疗其受到的超凡侵蚀为由进行要求,便能让他自愿地躺在实验室的研究台上... 而他也確实如预想的那样,接受了邀请,成为了丸之內正人最初的实验品之一。 在计划的开端,研究团队確实能从田中圭的胸口处提取出活性异常的“妖魔血肉”,那些东西在培养液中蠕动的样子,曾让丸之內正人心中燃起过在现实中復刻出二號百鬼製药的希望。 然而,好景不长。 无论提取工艺如何优化,那些离体的“妖魔血肉”总会在一段时间后,不可逆转地失去活性,最终化为一摊无用的“雾气”。 田中圭伤口內部的侵蚀力量,也与日俱减,直到彻底消失。 他变回了一个健康的凡人,其所剩的价值也只剩下“经歷过超凡事件”的身份,可以在“假面骑士的剧本”中废物利用而已。 甚至,就连岛田一郎带回来的、那些运用了妖魔血肉的“再生丸”,也隨著时间的流逝而陆续失去了力量,全部化为飘散的“雾气”。 若非那份与药丸一同带回的、关於“血肉融合与適应性调控”的技术资料被证实是真实可用的,丸之內正人感觉自己许诺给岛田的那个“议员”位置,简直就是打水漂了... 而除了那份从近藤隆身上剥离、至今仍保有活性的“刀魔残骸”,以及那包似乎能无限再生的“净化盐”之外,其他所有试图提取、复製、转移超凡力量的尝试,也都只化为了无用功。 即便是以玄田真嗣血肉为蓝本,通过超凡力量的提取与封装技术製成的“骑士胶囊”,其內部封装的超凡之力,依然会隨著时间缓慢逸散。 更讽刺的是,如果让实验体反覆使用这些胶囊进行能力训练,最终获得成长的,並非是实验体本身,而是作为力量源头的存在——就像在进行了大量剑道类胶囊实验后,一直处於昏迷状態的小野健太郎,其肉体强度数据竟出现了显著且不合理的提升。 至於那把从御铭和光手中回收的、被净化后的妖刀刀鐔,丸之內正人尝试了他能想到的所有非破坏性手段,无论是血祭还是诅咒,所有手段都用尽了,可其本质却毫无变化... 它依旧保持著原本的样子,就连道具的效果都没有发生半点变化,就如同剧本中被做好的设定,並不会因为角色的想法而改变一样。 “所以...只有登上过『舞台』的存在,才具备承载超凡的资格...也只有在『舞台』之上,遵循『故事』的规则,才能对『设定』进行干预和修改吗...” 在將这段时间所得出的结论进行统合之后,他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这么看来,那些从近藤隆身上剥离的『妖魔血肉』,也没必要留一部分了。这次不用,之后或许就得留给別人了...” ...... 与此同时,东京郊区,神耶家宅邸。 温暖的灯光下,白石凛半躺在柔软的沙发里,神耶蝶染则自然地靠在他怀中,手中拿著一份列印出来的、关於京都“復刻之刃”剧本的详细节点规划。 两人姿態亲密,宛如任何一对分享兴趣的普通情侣。 但在白石凛的视野中,却叠加著只有他能看见的、源自【心象世界】的实时感知影像,丸之內正人所得出的结论,也自然一字不落地流入他的“耳”中。 『有趣...』 白石凛一边用手指无意识地挑弄著神耶蝶染的髮丝,一边在心中轻笑道:『没想到,他们竟然將『卡牌能力分配额度』理解成了设定上的“所有权”和“角色绑定”...这么一说,倒也確实挺贴切的...』 毕竟,除了少数如【盐】、【符咒】这类具现为实物的道具,可以被任何人使用之外,大部分能力卡、人物卡的力量,都只是很单纯的通过“分配额度”的形式赋予了具体对象,而除了被赋予力量的人之外,其他人是无法进行使用的。 哪怕通过技术手段短暂地获得了这份力量,也都只会是无源之水,其根源和成长性,依然牢牢锚定在最初的“宿体”身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只是,这样一来,为了获得完全受控、可独立使用的超凡力量...』白石凛心中暗暗思考道: 『想必,接下来各方势力编写的『剧本』中,『道具类』卡牌的具现数量,应该会大幅提升吧。武器、装备、消耗品...这些能脱离特定个体存在,並能通过武力直接夺取的东西,应该会在短期內成为新的焦点。』 虽说这个转变看似会对白石凛那强大自身,直至於现实中成就创世神的终极目標有所影响,但实际上却並非如此。 毕竟... 『道具再强,终究是外物。对於丸之內这种野心膨胀到想要『成神』的傢伙,对於美利坚那些渴望掌握绝对权柄的势力来说,將自身的力量寄託於一件可被夺取的外物,恐怕是难以接受的。』 白石凛心中暗暗地分析道:『他们或许会暂时利用道具来丰盈底蕴,但最终的目標,必然会回归到追求自身的进化,乃至生命位格的升华之上。』 因此,无论他们暂时將目光投向哪里,最终都会殊途同归,被那“成神”的野心驱使著,走向白石凛为他们预设的道路。 结局,早已在剧本的开篇便已註定。 充其量,也就是多绕几个弯,多花一点时间的问题而已。 就在他思绪流转间,怀中的神耶蝶染就像是捕捉到他思绪中的放鬆似的。 “凛...”她微微仰起头,轻声开口说道:“关於我们参与的这份『东京剧本』...我有些想法,想听听你的看法。” 第141章 共犯的嘆息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共犯的嘆息 听到这番话之后,白石凛微微將身体坐正,开口回復道:“这合適吗?剧本应该是有保密上的要求的吧?” 神耶蝶染闻言,有些无奈地嗔怪道:“这种应付外人的话就没必要了吧...要是你觉得不方便,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看著她眼中悄然闪过的一抹落寞,白石凛也只好抬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然后缓声说道:“那你想要聊些什么呢?先说好,以你现有的重要性来说,想要直接修改剧本是不可能的。” 神耶蝶染闻言,顿时一怔,隨即像是被看穿了小心思般,轻轻嘆了口气道:“果然...是被你看出来了啊。” “並不难猜。”白石凛伸手,將她重新揽入怀中,轻声分析道,“剧本给你分配的角色不差,是主角『布劳德』登场前因故离职的前一任特工,有合理的理由获得变身道具,还预留了安全离场、转入暗线协助的退路。变身后的基础力量强度虽然不算顶尖,但以我对你的了解,力量强度的上限或许会让你有些遗憾,但绝不会是你这次关注的重点。” 他顿了顿,感受著怀中身躯的细微变化,继续道:“既然你关注的焦点不在自身角色的强弱得失上,那自然就只剩下剧本本身,以及这个剧本可能带来的『后果』了。” 神耶蝶染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找了个更舒適的姿势,然后將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地说道:“是啊,这次的『剧本』,影响的范围有些太大了。京都那边,虽然也会伤及无辜,但充其量也就局限在几十上百人。可东京这里,光是为了偽造过去所造成的伤害,就已经是这个数量的十倍不止...” 接著,她继续轻声嘆道:“哪怕只是我登场的部分,按照剧情,出现任何意外都有可能造成上千人的伤亡。更別说...剧本里有几个关键的衝突剧情,可能需要我亲自动手去...处理...” 听到这里,白石凛完全明白了。 神耶蝶染能够冷静地接受“超凡力量的获取必然伴隨代价”这一现实,甚至能够將一些陌生人的牺牲视为一串单纯的数字。 这固然是源於她出身大家族的见识与在超凡时代降临后迅速调整的认知,但其核心更是因为她並不需要亲眼见识到其中的残酷,就像在网购时人们往往会对所花的钱数並不敏感一样。 然而,当这些“数字”转变为鲜活的生命,而他们还可能因为她的行动而消逝,尤其是当剧本要求她亲手去终结同类的性命时,那份属於少女的、未曾被完全磨灭的柔软与道德感,便成了沉重的负担。 当然,其中最核心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次“东京剧本”预期带来的“收益”,尚未大到足以让神耶蝶染彻底跨越那条心理底线。 『若是直接能换来长生不死,乃至成神之机...』白石凛心中暗暗猜测道,『这点对於陌生人的怜悯,恐怕瞬间就会被对更高维度的渴望所淹没吧。』 想到这里,他微微收紧手臂,开口安慰道:“蝶染,你会这么想,恰恰说明你没有沉浸在对『超凡力量』的贪婪中,这是好事。但归根结底,你现在的困扰,依然源於我们现在掌握的力量还不够强这一点。” “又是这种说法啊...”神耶蝶染在他怀里嘆了口气,微微抬起头,轻声说道,“凛,我知道超凡力量给了你前所未有的自信,但你也得承认,哪怕是超凡力量也依旧做不到全知全能。就像是生死之事,不是单纯的力量强大就能轻易解决的。” 看著她脸上那副混合著困扰、情意以及对自己说教的无奈的表情,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然后继续说道: “超凡力量確实不是万能的,先不说能不能通过修行抵达时间回溯这种论外的领域。但是,蝶染,足够强大的力量,意味著更多的『可能性』和『选择权』。” “比如说,我们或许无法阻止悲剧在某个『剧本』中发生,但我们在变强以后,可以单独设计另一个『故事』,而其核心目標就是製造出一种能够『批量復活特定条件下死者』的超凡道具,然后想办法把它具现到现实。” 说著,他凝视著她逐渐睁大的眼眸,开口继续说道:“一旦我们掌握了逆转生死的手段,那么现在困扰你的『误伤无辜』,其性质就变了。它不再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悲剧,而只是一个需要事后弥补的事件。而只要解决了生死的问题,最后也就是怎么赔偿对方的事了...对方想要钱,那就给钱,对方想要偿命的话,那就只要死一次就好了。” 神耶蝶染静静地听著,直到话音落下,她才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道:“你啊...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这份近乎盲目的信心分一点给我。明明我们现在连京都那些『活尸』到底是真正的死者苏生,还是某种邪恶的擬態都没完全搞清楚,你却已经开始断言未来能具现出復活道具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嘲讽,更像是一种对恋人特有“毛病”的嗔怪和一丝被其奇诡思路带偏了的恍惚。 接著,她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撑在白石凛的胸膛上,隨即微微用力,身体灵巧地一转,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不过...”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白石凛的鼻尖,脸上绽开一个带著释然和决意的浅笑,然后接著说道: “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把未来描绘得...虽然离谱但好像又有那么点道理,那我这个『共犯』,就再继续努力一下吧。至少,在拿到你承诺的『復活道具』之前,我得先確保自己能在这次的剧本中有所收穫,並且...儘量不让那份『补偿清单』变得太长才行。” 旖旎的气息悄然在室內瀰漫。 白石凛感受著怀中的暖玉温香,悄然低头回应著这份亲密,而那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卡牌库界面,也在此刻隨之微微一震。 一直处於【信息汲取】状態、缓慢积累进度的sr级能力卡【都市传说】,其进度条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悄然抵达了100%。 紧接著,两条新的信息提示,在他的眼前默默弹出。 【卡牌效果,发动。】 【卡牌效果《信息汲取》,已暂时变更为《猿梦列车》。】 第142章 《猿梦列车》的缺陷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猿梦列车》的缺陷 在与神耶蝶染享受完片刻的温存之后,白石凛便与其分开,以冥想修行为由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隨著客房的拉门轻轻合拢,白石凛在窗前盘膝坐下,摆出冥想修行的姿態——这是给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看的。 他的呼吸逐渐放缓,胸膛起伏的节奏变得规律而深沉,任谁看来都是一位超凡者正在凝神修炼。 然而,他的意识早已沉入那片唯有他能窥见的领域之中。 半透明的卡牌库界面在眼前展开,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已熟悉的卡牌,最终定格在一直处於【信息汲取】状態的sr级能力卡【都市传说】上。 此刻,这张卡牌的卡面已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流转著都市光影与低语剪影的卡面,此刻化作了一幅阴森诡异的画面:一个风格老旧、光线昏暗的地下车站月台,模糊的乘客身影如同剪影般呆立,月台边缘的阴影中,似乎蹲伏著数个矮小畸形的轮廓。 卡牌的名称也暂时变更为——《猿梦列车》。 『进度终於满了啊...』白石凛意念微动,被改变的效果信息隨之浮现而出。 ...... 【场景卡(能力卡):猿梦列车(都市传说)】 【稀有度】:r(sr) 【界限突破】:阶段0 【等级】:lv.3(上限:lv.40) 【经验】:35%(可通过接触、传播、解析、显现或“解决”都市传说获得) 【效果】:梦境车站构筑、精神接引入梦、概念具现 【能力分配额度:无】 【备註:源自网络怪谈的聚合体,你確定要將其具现至现实吗?】 【梦境车站构筑(被动):以眾生对都市传说“猿梦”的认知为蓝本,在梦境维度中创造並维持一个固定的场景——“猿梦车站”。场景的细节、规则和可容纳的“乘客”数量隨卡牌等级提升而增强。】 【精神接引入梦(被动/主动): 被动:任何知晓“猿梦”怪谈详细內容的个体,在入睡后有一定概率被自动接引至该场景。 主动:可锁定一个或多个意识目標,在其进入睡眠时,强制將其意识接引至“猿梦车站”。 逃脱规则:目標若连续两次成功从该场景中自主脱离(保持清醒意识並主动“醒来”),则在第三次被接引时,將被强制永久囚禁於场景之中。 现实反馈:在该梦境场景中,目標所遭受的一切伤害、痛苦与精神衝击,將以极低的比例(当前约0.1%)真实反馈到其现实肉体上。 梦境死亡:若目標在梦境场景中死亡,其现实中的身体將立即因“原因不明的心臟麻痹”而死亡。】 【概念具现(主动):详情略】 ...... “...” 在仔细阅读完这两个效果的具体內容之后,白石凛在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等了这么久...结果转化出的是这种效果么?』 由於他曾专门寻找过超自然力量存在的痕跡,所以这个还算有名的“猿梦列车”怪谈,他倒也略知一二。 其源头是在某个深夜论坛的恐怖板块中,有一篇用拙劣文笔写就的亲身经歷。发帖人描述自己反覆梦见同一座阴森车站,在登上一列像是公园中小火车样式的电车后,广播都会预告乘客的死法,接著便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小矮人按预告执行杀戮。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这张卡或许会生成“梦境具现”或“梦境种族操控”这类相当强力的能力。 但问题出在那篇帖子的后半段。 发帖人声称自己第二次做梦时“拼命挣扎后醒来”,並在逃离前听到广播说:“你还是要逃走了吗?但你下次来就是最后了。”帖子的结尾,那人还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我已经做好下次梦到时会心臟麻痹死亡的觉悟了。”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多余的、试图增加真实感的“觉悟宣言”,彻底锁死了这个怪谈的潜力上限。 “因为讲述者自己『预设』了结局...”白石凛在心中轻嘆一声,默默地分析道,“所以了解这个都市传说的人,自然也都会受到其讲述的信息的影响...而【都市传说】卡牌的效果,正是基於『人类集体认知中最稳固的部分』来生成的。” 所以,这张卡才会因原作者发布的信息而出现了“了解怪谈的具体內容才能接引”、“三次脱出的规则”、“低比例现实反馈”、“心臟麻痹死法”这些麻烦的限制... 这些源自原故事细节的“设定”,无疑极大限制了卡牌效果的强度与实用性。 而这对於现阶段追求更快的积累力量、更有效的对各方的“剧本”进行干涉的白石凛来说,这张【猿梦列车】卡牌,就显得非常鸡肋了。 『看来,只能儘快將其具现出来,让【都市传说】空出位置,继续去搜集新的、可能更有用的怪谈信息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意念集中,触发了【都市传说】卡牌的另一个核心效果——【概念具现】。 然而,预想中的具现过程並未发生。 几行新的提示信息,悄然浮现在卡牌下方: 【卡牌效果,发动。】 【卡牌效果,发动失败。】 【当前积累的经验值,尚不足以支付具现的消耗,《场景卡·猿梦列车》具现最低要求为消耗升级至等级 lv5的全额经验,当前等级为 lv3,请提升等级后再使用本效果。】 『等级不足?』白石凛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也对,《概念具现》这个效果想要將都市传说具现为一张独立的新卡牌,本身就需要消耗大量的经验,可他在將【都市传说】放出去之后,並没有引导特定的“主角”来探索都市传说相关的事件... 那么在经验不足的情况下,无法將卡牌具现而出,倒也確实不足为奇。 只是,这样一来,后续的计划就需要进行调整了。 『无法直接具现给后续腾位置的话,那就只能先找个合適的地方,將它『释放』出去,引导『主角』来介入怪谈的故事,然后等故事结束、等级提升之后再將其具现出来了。』白石凛在心中暗暗思索道: 『不过,释放的地点以及相应的『剧情』设定...都还需要再仔细斟酌一下,不要让现有的剧本出现崩坏才行啊...』 第143章 於京都降临的《猿梦列车》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於京都降临的《猿梦列车》 既然要在不令现有的两个剧本出现崩坏的前提下引入新的变量,那白石凛的计划就必须更为周密才行。 於是,他心念微动,藉助【心象世界】的能力,悄然检视著京都与东京两处“舞台”的实时进展。 京都方面,一切倒是依旧在“剧本”的掌握之中。 御铭和光正被京都府警本部刻意製造的迷雾所拖延,追逐著一个並非超凡者的“利刃魔模仿犯”。 神耶家则趁此间隙,紧锣密鼓地对秘密转移出的“尸鬼”进行著各种实验,试图在御铭和光察觉异样之前,儘可能搞清楚这种新生超凡存在的所有特性。 而在东京方面,汤川纯也教授则带著一套超凡力量提取与封装装置,正乘坐专车赶往京都,去执行那项为“生物兵器”进行紧急改造的任务。 至於“假面骑士·布劳德”剧本的准备方面,也已经开始引入了第一位並非知晓剧本內幕的变身者。 而最令白石凛在意的是,或许是因为汤川纯也暂时离开的缘故,丸之內正人也加快了后续的部署工作。 他让那位在剧本中扮演中期反派组织核心创建者的“演员”——生物学家【胜元衣理子】提前登场,並藉助实验改造的契机与这位实验体建立了初步的“羈绊”。 而其意图,明显就是为了待时机成熟之后,便將这枚棋子顺理成章地引入反派组织,塑造出一位与主角对立的、有明確过往经歷的“反派骑士”。 接著,隨著白石凛运用【心象世界】感知能力的进一步追溯,这两人的背景信息也隨之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位实验体的骑士名尚未確定,但其本名是——小野健次郎。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他的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动,因为那个被他用卡牌效果影响,陷入无法甦醒的沉睡之中的青年,名叫小野健太郎。 而健次郎便是健太郎的亲弟弟。 而在一线行动组的行动日誌更是显示,当他们以“內阁绝密项目”、“天赋適配”等说辞接触这个正处於热血中二年纪的少年时,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跟了上去。 而在亲眼见到那充满生物与机械融合美感的“布劳德”变身腰带原型机后,他更是瞬间就陷入了某种身为“天选之子”的自我陶醉之中。 『选择他,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血缘可能带来的、对『剑道』骑士胶囊潜在的高適配性...』白石凛暗暗分析著剧本可能的原因,『恐怕他们更看重的是他这易於引导、甚至操控的“中二”心性吧。』 而那位女性生物学家,胜元衣理子,由於她的角色是中期反派的领导者,所以为了不让局势失控,这个角色是需要知道剧本的真相的。 而选中她的原因便是,她的孩子患上了渐冻症,一种在现代医学面前依然近乎绝望的顽疾。而丸之內正人则向她展示了部分“认知具现”超凡力量的证据,並展示了“布劳德”设定中与“生物进化”、“生命重塑”相关的部分。 后续更是向她承诺,只要她能完美扮演好反派组织领导者这一角色,推动剧本前进,那么一旦剧本成功具现出相关的治癒系能力,將优先用於救治她的孩子。 母爱,成了最牢固的枷锁,也是最强大的驱动力。 只要孩子的未来在手,自然也就不愁她会因为心生怜悯而忤逆剧本预设的剧情了。 想到这里,白石凛的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嘆:『用兄弟血缘增强力量適配,用少年热血確保控制,用母爱亲情绑定高端人才...丸之內长官,在对人性的利用上面,我还真是比不过你啊...』 毕竟,小野健太郎的昏迷虽是他为了自保所亲手缔造的结果,但看到其弟弟如此轻易地踏入一个未来註定充满痛苦与背叛的陷阱,他仍感到些许复杂。胜元衣理子为救子而甘入棋局,这份牺牲也值得一声嘆息。 但这些许的波澜,几乎立刻便被其解放卡牌所需的布局需求所覆盖。 於是,他便继续在心中默默思考起来。 將《猿梦列车》释放在东京无疑是影响力最大、也最能搅动局势的选择。但这么做很有可能会让“布劳德”的变身者了解到都市怪谈是真实存在的。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样的话,一个处理不当,就可能会让后续假面骑士的具现能力受到影响。 可若是隨便找个地方释放,又难免会留下“为何超凡现象隨机出现”的逻辑漏洞,削弱整个由“门”和“认知”构建起来的世界观可信度。 就在他用意识清点著卡牌库里的卡牌,想要看看能否从中找到灵感的时候,【扭曲木门】这张卡再次映入了眼帘,一个灵感也如电光般瞬间划过脑海。 『对了,还有这个隨手布下的閒子...』 如果,“猿梦列车”並非凭空出现,而是像“神乐”的店铺一样,是某个来自“门”后、渴望进入现实世界的“存在”所投放的“鱼饵”呢? 如果,在列车怪谈事件的最后,再次出现类似“神乐”那样的神秘身影,在完成某种“交接”或“认可”后,悄然踏入现实... 那么,现实中的研究者们会如何解读? 他们很可能会认为,那扇门后除了“神明”与“看守者”之外,还存在著一群想要从中逃脱的超凡存在,而这些存在会以“故事”为媒介,与人类进行著隱秘的交易或博弈。 这样一来,无论未来他得到了效果多么奇特的卡牌,都可以被纳入到这个框架之內。甚至,可以藉此具现出一些具备超凡能力的人物卡来作为干涉现实的马甲。 当然,这无疑会让“从门內归来”的御铭和光和他身边的御铭光,身上笼罩更多疑云。 毕竟,他是目前唯一公认的、从『门』內归来,且与『门』后力量有深刻联繫的人。 任何与『门』后存在相关的异常,首先被怀疑的都会是他。 『抱歉了...』 想到这里,白石凛在心中轻轻嘆了口气道:『御铭和光,为了我的计划,为了最终能真正地掌控命运...只好再苦一苦你了。待我踏足那造物主之境后,再好好补偿你吧...』 心念既定,便不再犹豫。 他借著【心象世界】在京都內的锚点,將《猿梦列车》的怪谈效果直接释放並將影响范围限定在了京都之內。 隨著卡牌效果的激活,在无数人即將沉入的梦境深处,一座陈旧的地下车站月台,正伴隨著铁轨冰冷的摩擦声,缓缓凝实。 第144章 非日常的序幕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非日常的序幕 次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京都大学“超自然事件研究部”的社团活动室之內。 只是这里与其说是社团的活动室,倒不如说更像一个被校方遗忘的、供人懒散度日的避难所。 在二十平米左右的空间里,几张二手沙发对著一张圆桌围成一圈,墙角堆著几箱不知何时留下的旧书,墙上贴著一张褪色的社团招新海报,上面“探索未知·揭秘超常”的字样已经模糊不清。 社员们更是散落一地,有人打游戏,有人刷手机,有人在赶別的课的作业,唯有副部长佐久间健还算“正经”些——他靠在最里面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某篇关於京都近期治安状况的新闻报导。 “吱呀...” 活动室的门被推开。 部长平义莲抱著一摞资料,从门外走进来:“大家!” 接著,他將那摞资料“砰”地一声放在中央的矮桌上,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沿,有些激动地宣布道:“我们期待已久的时刻...终於来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其他的部员则是依旧在干著自己的事情,並没有人搭理他那激动的宣言。 平义莲脸上的激动僵了一下,於是,他再次用力拍了拍桌子,提高音量道:“各位!请放下手中的事情!听我说——超自然事件,真的在京都发生了!” “部长。” 佐久间健终於將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习以为常地无奈道:“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记得吗?那个所谓的『午夜徘徊的杀人狂a』,最后警方通报不就是『利刃魔』连环案嘛。警官还特意来警告我们,最近不安全,別好奇心过剩到处乱窜来著。” “那不一样!”平义莲脸色涨红地反驳道,“那个『利刃魔』本身就不正常!佐久间,你想想,从第一起案子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为什么所有现场至今还拉著警戒线,甚至有些街区整个被封控...这符合常理吗?” 接著,他继续解释道:“还有东京那场大地震...你们都在新闻上看到了吧?震中在足立区,可偏偏有那么一片圆形区域几乎完好无损!网上那些对科学分析视频的评论你们都看到了吧!” 说著,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手指在桌子上敲得“咚咚”响,继续总结道:“这些都不是巧合!是徵兆!超自然力量正在逐渐介入现实的徵兆!” “哇哦——” 听到这里,一个故意拖长、带著调侃意味的女声从沙发的角落传来。 捧著本恐怖小说的小野寺真由抬起头,眨了眨她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用夸张的崇拜语气说道:“不愧是部长!对超自然讯息的敏锐度果然是我们望尘莫及的呀~连警方和专家都没看出来的『深层联繫』,都被部长一眼洞穿了呢!” 对此,平义莲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果然有知音”的欣喜,接著,他转身快步走回桌旁,开始翻弄带来的资料。 “真由说得对!所以我这几天专门做了更深入的调查和资料搜集!” 他抽出几份列印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网络论坛的截图、社交媒体动態的整理,甚至还有一些模糊的夜间照片。 “你们看!东京地震期间,有不止一个目击者提到,在封锁区的外围看到了美利坚部队的车辆和人员活动!虽然主流媒体没有报导,但这些民间记录相互印证之下,可信度很高!”说著,他抽出另一份接著道,“还有,就在昨天前,大阪附近的居民在深夜拍到了疑似美利坚军机起飞的画面!” 说著,他还將列印件分成数份放在眾人身前,继续兴奋地说道:“这些军事调动绝对不寻常!结合京都最近发生的『利刃魔』案件、那些诡异的现场封锁...我敢肯定,这次出现的超自然事件,影响的范围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眼见部长又要陷入新一轮的激情演说,佐久间健看向还在故意对平义莲比“加油”手势的小野寺真由,无奈地说道:“真由,你就別给他当捧哏了,如果这傢伙的『大二病』又发作的话,接下来我们又得陪他去各种奇怪的地方『实地勘查』了。”” 听到这里,小野寺真由吐了吐舌头,对著自己的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里还是满是笑意。 听到这里,平义莲则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低声嘀咕道:“我、我已经是大三了...而且这也不是『病』,是对未知领域的正当探索热情...” “好的好的,『大三病』先生。”佐久间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然后继续说道,“那能请您稍微安静一会儿吗?现在可是部里规定的『自由休息与个人研究』的时间啊。” 对此,平义莲张了张嘴,看著重新低下头刷手机、打游戏、赶作业的部员们,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他默默收起那些被冷落的列印件,走到活动室最里侧那个属於他的、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书籍和文件的角落,坐了下来。 他翻开一本自己整理的剪报册,里面贴满了近年来各种“无法解释现象”的新闻截图,又看了看手机上那些关於“猿梦”、“如月车站”等都市怪谈近期搜索量激增的数据统计,眉头紧紧锁起。 “明明...真的很不对劲啊...”他不由得低声自语道。 ...... 而时间就这样在慵懒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窗外的天色逐渐染上橙红,远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声,校园里开始变得嘈杂。 “啊...终於写完了!”一名部员长舒一口气,將笔一扔,瘫在椅子上。 “我带来的书也看得差不多了。”小野寺真由也伸了个懒腰道。 佐久间健看了眼时间,也起身对著还埋首在资料堆里的平义莲,开口问道:“嗯,今天就这样吧。部长,我们准备走了,你来锁门吗?” 平义莲抬起头,像是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的部员们,在短暂的沉默后,才有些迟疑地说道:““那个...大家,稍微等一下。” 他站了起来,有些忐忑地说道:“我知道,大家加入这个部,可能並不是真的相信或者多么热爱超自然事件。这里...对很多人来说,大概只是个可以轻鬆待著、不用参加严格社团活动的地方。我平时总是说些夸张的话,拉著大家做些看起来莫名其妙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正在往外走的眾人停下了动作,而平义莲则是有些严肃地说道:“但是,最近...我真的觉得,情况很不对劲。不只是『利刃魔』或者东京地震那些大事。我搜集到的很多零碎信息,拼凑起来的感觉很怪。网络上,像『猿梦』、『八尺大人』、『扭来扭去』这类的都市怪谈,討论热度也高得不正常...” “所以,就算是为了安全起见...如果,我是说如果,任何人,在任何地方,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或者遇到了什么难以解释的怪事...別不当回事,也別一个人硬扛。” 他抓了抓头髮,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像“发病”,然后继续说道:“一定,要记得联繫一下其他人,相互通个气。毕竟...安全第一。避免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情况。” 第145章 渐起的涟漪 我在东京每日抽卡升级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渐起的涟漪 活动室里,在听到了部长那难得严肃的嘱咐之后,原本还有些嬉皮笑脸的部员们,脸上的表情都渐渐收敛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朝著平义莲郑重地点了点头道: “知道了,部长。” “我们会注意的。” 稀稀拉拉的回应声中,佐久间健也开口向他认真地说道:“部长,你也是。別光顾著追溯那些超自然事件了,最近確实比较乱,那些危险的地方...等安稳了以后再去吧。” 对此,平义莲愣了一下。 他看向这位总是对自己抱持著无奈態度的副部长,对方此刻眼中却带著真切的担忧,於是,他轻声笑道:“嗯...我会的。” 隨著话音的落下,原本停滯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活动室里也快速空荡了下来。 直到房间內,只剩下平义莲一个人。 接著,他走到窗边,望著楼下逐渐远去的人影,不由得低声自语道:“希望...只是我多虑了吧。” ...... 校园小径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说笑著走向校门或宿舍。 等到其他部员的身影都消失在岔路后,小野寺真由加快几步,追上了前面那个步伐稳健的背影。 “佐久间同学,等一下!” 佐久间健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道:“小野寺?还有事吗?” 小野寺真由小跑到他面前,微微喘了口气,然后故意用轻鬆的语气问道:“那个...佐久间同学,你有没有觉得,部长在临走前...有点怪怪的,他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啊?” 对此,佐久间健则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直言道:“你是想问我,部长说的那些超自然事件,我有没有找到反驳的破绽,对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小野寺真由像是被噎了一下,隨即有些懊恼地鼓起脸颊道:“真是的...这么不体贴少女心的话,你可是不会受到欢迎的哦,佐久间副部长!” 对此,佐久间健则是直接忽略了这句抱怨,转而平静地分析道:“是不是超自然事件,没有確凿证据前无法断言。但最近出现了很多怪事也是事实,尤其是官方反应的矛盾之处和专家那强行进行的解释...逻辑上確实存在著疑点。” 接著,他顿了顿,开口继续道:“所以,部长今天的嘱咐没错。在这段可能存在的『非常时期』,我们最该做的,就是保持正常的生活轨跡,提高警惕,但不要主动去触碰任何可能危险的事情。好奇心...有时候是致命的。” 而小野寺真由像是要驱散身边那有些凝固的气氛似的,故意轻笑道:“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怕了。毕竟我可一直是三点一线——教室、活动室、家,对危险的事情想碰都碰不到呢~” 然而,在听到这番话之后,佐久间健的眼神却更加严肃了。 他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看著她道:“说实话,如果部长说的是真的,那最危险的人,可能就是你了。” “誒?”小野寺真由的笑容僵了一下。 “虽然入部的人大多都只是为了找个地方混日子,包括我也是一样的...”佐久间健开口说道,“但在和部长进行探灵活动的时候,我偶尔也会相信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著无法解释的力量。可是真由,你心里一直觉得这些都只是障眼法或者骗局吧?你觉得那些恐怖故事、都市传说,都只是人们编出来嚇唬自己的东西。” 小野寺真由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夜风吹起她额前的刘海,露出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只是,此刻那笑意已经消失了。 “你太熟悉那些套路了...”佐久间健开口剖析道,“你看了太多恐怖小说、恐怖电影,你知道那些情节会怎么发展,知道编剧安排这些剧情的用意是什么...甚至,在我们探灵的活动中你也在这么做。所以如果真的遇到了『真货』,你可能会下意识地用你熟悉的逻辑去理解它,去解释它。但万一...万一那些逻辑不適用呢?” 他深吸一口气:“这次不一样。无论是官方的反应,还是那些专家的解释,都非常勉强。万一撞见了真货...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小野寺真由终於抬起头,开口轻声道:“我明白了,这些天,我会特別注意的。” 佐久间健看著她,確认对方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那就好。” 隨著话音落下,两人在校门口分开。 小野寺真由朝地铁站走去,佐久间健则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道去了附近的萨莉亚,一个人简单吃了份意面和沙拉。 由於是下班时间,餐厅里很热闹,而佐久间健则坐在相对安静的靠窗的角落,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窗外的街景。 京都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他总觉得,这份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而等吃完晚饭回到租住的公寓之后,他放下书包,径直坐到了书桌前,按下了主机的电源键。 而在启动之后,他径直打开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下午从平义莲那里听到的、都市传说的名称。 毕竟,他虽然掛著“超自然事件研究部副部长”的头衔,但那只是因为其他人都不想干事务性工作,才把他推上来的。他做的无非是整理活动记录、申请经费、安排值日这些杂事。 对於超自然现象本身,他可做不到事无巨细地记在脑中。 但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部长说的是真的,如果那些都市传说不仅仅是故事...”他低声自语道,“那么,一无所知是愚蠢的,但拥有错误的认知,或许比无知要更加致命啊。” 至少要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至少要对那些在网络上流传的故事追本溯源,搞清楚其具体设定是什么才行... 想到这里,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略微停顿,然后,他敲下了第一个词。 猿梦。 隨著回车键的按下,屏幕刷新,搜索结果涌入他的眼帘。 而在那些怪谈內容映入脑海的剎那,一股莫名的恐慌感,毫无徵兆地攥住了他的心臟。